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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两个大号
作者：五昂一
内容简介
 我重生了，还拥有了两副身躯 大号一：千手杏，白长直，鹅蛋脸杏核眼，医疗忍术专精，毕生志愿用阳间的方法解决血继病和急救，外挂木遁即将到账 大号二：宇智波真纪，黑长卷，瓜子脸丹凤眼，医疗忍术专精，主攻课题是如何解决万花筒的后遗症，外挂万花筒即将到账 我有两个家族，只可惜他们互为世仇；我还有四个哥哥，只可惜他们相互残杀。 嗯木叶真棒！ 1.无cp，过万花丛不沾身 2.主亲情向和事业发展，并不是自攻自受，但在旁人看来是姬情无限 3.没有四件套的bl设定，大家都很冷酷，捅刀是真捅，只有女主的两个号在假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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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千手杏和宇智波真纪
晚秋时节，东京接连几日都是阴雨天。
我举着伞走出明真大学附属医院，手肘中勾着沉重的公文袋，另一只手则握着电话，正在与我通话的人是我在校时的学姐，如今同院的同僚加藤晶。
“……你是认真的吗？你要去邀请朝田龙太郎？”我皱起眉，“既然他已经否认了自己的医生身份，那么他作为一位医者就是不合格的，为什么学姐你——”
【不是的！】
学姐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她忘不了三年前在国际NGO医疗救助时的经历。
“好吧，所以你还是要去找他，第三次——住在那种偏僻的地方，开好几个小时的高速路，注意安全啊学姐，这次可千万别再穿着高跟鞋开车了！”
雨越下越大了，我抬头看了看天，轻轻叹了口气：“学姐，我先挂断了……周日的时候我们聚一聚吧。”
最近精神科非常忙碌，作为主治医生之一，我的工作也只会更繁忙，一周内仅有周日能够得到片刻的空闲。
在明真大学附属医院里，心疗内科和精神科还是二合一的，不过比起精神科，我的职业领域更偏向心理咨询。
今晚还得加班，约好的病人是……
我正在走神想着接下来的工作，却突然听到耳边炸开刺耳的喇叭声，我错愕地抬起头时，却见到一辆轿车驶上了人行道，它撞歪了路灯，然后直直朝着我冲过来——
躲不开……
剧痛袭来前，这是我的最后想到的东西。
*
在漫长的沉眠与意识的混沌后，我感到了疼痛。
我这是……死了吗？
还是说，我……又活了过来？
脑中一片空白，我……是谁？
挤压、阵痛、噪音、黑暗、呼吸困难……
不对，这不对，为什么我感受到的外界干扰和那久远记忆中的诞生不一样，这一次像是……双倍的。
*
千手族地。
“哇啊啊啊啊——”
伴随着女人的痛呼，婴孩的哭声响起，在房间外焦灼等待的人欣喜地站起身，大门打开，一位妇人走出产房：“族长，可以进来了，夫人产下了双胞胎！”
产房外，一位高大的男子面露喜色，快步走向产房内，而在他身后，两个四五岁的小男孩也欢喜地跳起来，他们都穿着白绿相间的族服，一溜儿望去好似俩绿缨子白萝卜。
三人前后挤入产房，男子抱起了刚出生的双胞胎——这是一对儿兄妹，哥哥中气十足地大声哭泣，妹妹则乖巧地哼哼唧唧，眉眼间隐约能见到来自母亲的秀美。
男子大喜，当即道：“男孩子就叫板间，女孩子就叫杏！”
男人的大儿子已经结束了对母亲的嘘寒问暖，他也凑过来，欣喜地望着自己最小的两个弟妹：“扉间你来看啊！我们有妹妹了！啊啊啊啊——她笑了笑了她笑了！”
另一个小男孩凑过来，脸上也是掩不住的好奇喜爱：“好可爱……啊，大哥，你吓哭板间了。”
大哥嘿嘿傻笑，安抚地摸了摸弟弟的脸，随后朝父亲束起大拇指：“老爹这一次的名字取得很可爱哦，‘杏’可是个好名字啊。”
他们一家的孩子取名高度相似，男孩子一溜儿下来就是柱间、扉间、瓦间、板间，堪称一栋房屋的基础构造。
男子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你们的名字我都是有好好想过的。”
柱间露出了然的表情：“啊，明白了，爸爸想不出名字，原来如此。”
说出真话的大哥遂遭到了脑门重击。
*
宇智波族地。
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当千手杏呱呱坠地的那一刻，宇智波族长宅邸的产房中，族长夫人也艰难地诞下了小女儿。
然而作为代价，族长夫人难产而死。
在这个平均年龄只有三十岁的战乱年代，一个产下五位孩子后难产死亡的女性太常见了，即便是族长夫人也不能免去这样的命运。
族长悲痛难忍，在给小女儿取名“真纪”后便不再搭理。
当晚，在一片夜色中，年龄最大的兄长抱起了小妹妹的襁褓：“真纪不要怕，妈妈成佛了，哥哥在这里，哥哥会保护你的……”
“斑哥，我也要抱抱。”另一个勉力抱着小孩子的男孩凑过来。
兄长勉强笑了笑：“好，我来抱泉奈，你抱抱真纪……累了就放回摇篮里。”
两人交换了弟弟妹妹，只有两岁的小弟弟扯了扯哥哥的衣袖：“妹妹……妹妹……”
宇智波斑抱着泉奈凑过来：“好，我们看妹妹……泉奈，这是真纪，是我们的小妹妹。”
泉奈笑起来：“妈妈……妈妈……”
宇智波斑的笑容消失了，他沉默地看着乖巧的弟弟妹妹，良久说不出话来，直到他大一些的弟弟忍不住哭泣时，他才道：“苍太，别哭了。”
“别哭了……哥哥会保护你们的。”
*
我再一次出生了……&#215;2
为什么是&#215;2呢……大概就是，这一次我有了两个身体的意思吧。
啊，神奇。
我明明只有一个意识，但是却有了两个身躯，只可惜两个身躯都是女婴，视线模糊口齿不清，说起来这么大的孩子应该大脑还没发育多少，我竟然能有这么清晰的认知能力——难道说这就是双开的快乐？
我尝试着控制两幅身躯，然后发现这非常简单，双开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困难，我可以很顺利地同时操作，就像是意识也分成了两份，我能清除地记住身边出现过的人，他们的声音和触感，以及我的两位母亲。
不……有一位母亲不见了，是……难产吗？
太糟糕了，我的诞生造成了一位母亲的死亡，而她现在是我的妈妈了。
“大哥，别玩了，小妹哭了！”
“哭了……哭了……”
“啊——杏——对不起——啊啊——板间怎么也哭了——”
“难道是双胞胎的缘故吗？”
……
“真纪，别哭，哥哥在这里”
“斑哥！我也会保护真纪和泉奈的！”
“真纪……妹妹……”
……
这是，我的哥哥们。
*
自从我出生，已经过去六个月了。
我终于大概弄明白了现在的处境，以及我的两个大号的亲属关系——是的，我决定给我的两个身体取名为大号一和大号二，以此区分。
大号一：名字是千手杏，白色的头发，红色（神奇，眼睛还有这种色号）的眼睛，有哥哥四个，同胞哥哥千手板间，爸爸妈妈，大哥柱间天天来戳我的脸，稍微有点烦。
我的二哥和亲娘也是白毛红眼，三哥是白毛黑眸，更神奇的是我的孪生哥哥，他竟然是……黑白发？
啊这……
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这个世界的神奇之处。
大号二：名字是宇智波真纪，黑色头发黑色眼睛（很正常），有哥哥三个，妈妈难产死亡，爸爸大概还在阴影里，不常出现在我面前，但是大哥斑非常关心我，成熟得不像是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
我们一家都是黑毛黑眸，这一点显得很正常，虽然我记不得前世的记忆了，但是我隐约知道前世我以及身边的人都是这个色系。
唉，看起来这个世界的科技不怎么发达，希望我能好好地长大吧。
被几个小孩子那么认真细致地照顾了，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
我两岁了。
两年的时间，除了睡觉和照顾自己外，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大大地扩展了，我知道这个世界正处于战乱中，而且我生活的环境以宗族和家庭为单位。
啊，宗族，古老的词汇。
不过我的运气似乎很不错，因为我的两幅躯体都降生在族长家，一边是一个名为千手的家族，另一边则是宇智波。
两个家族所在的地域应该不会相聚太远，最起码不可能相隔一片大陆，毕竟植物、气候、时间和天气都是一样的。
这挺好的，我很期待我的俩大号终有一日能成功会师。
我很喜欢我的两个家庭，哥哥们和爸爸们都是很好的人，虽然物资没有预想的那样丰富，但是我收到的关爱却快把我撑爆了。
至于这两年汇总唯一的灾难……
在我一岁的时候，千手妈妈因难产而一尸两命，又一个难产——这种几乎是没有节制的怀孕，让我感到非常不安。
不，我不希望我的未来是这样的，嫁人后不停怀孕，生一堆孩子。
孩子很可爱，但是我拒绝孕育。
希望我能快点长大吧，这样也能力所能及地照顾这一次的家人们，也能掌握更多的信息和力量，然后决定自己的命运。
既然再一次出身了，那么我就要为理想的生活努力奋斗。
而且这一次还有两幅身躯。
我很清楚我要的是什么。
*
我四岁了。
我在努力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在学习上这就不得不夸赞一下两幅身躯的优势，我的学习速度因此而变成了两倍，我一直都很惊讶于我的意识不会像想象中那样“忙不过来”，虽然是双线，但是一切都有条不紊，我的意识完全不像是四岁小孩子那小脑瓜能支撑的，总之就是非常神奇。
稍微有些理解那些能够左右互搏的人的感受了呢……真是作弊的能力啊。
在扩展自己认知的同时，我还在尝试实验两幅身躯的联系。
既然这一次我得到了两幅身躯，那么我就要验证她们之间的所有条件，唯一的联络开关只是意识吗？
实践出真知，我偷偷摸到了哥哥们的武器——不愧是战乱世界，哥哥们都是随身带武器的人，而且看样子他们大概都杀过人。
我想，我长大后可能也要学会杀人——假如我不想嫁个人生一串孩子的话。
但我可以吗……不知道，努力尝试吧。
我可以的。
*
宇智波真纪拿起苦无，轻轻地在自己的手心划了一道，刺痛和鲜血一同涌现，但在同一时刻，千手杏却没有因此受到影响。
我点点头，转而用千手杏的身躯做了同样的事情，果不其然，宇智波真纪也没有因为千手杏的受伤而受伤。
我的两个号大约不会在肉体上相互连接，但是疼痛可不会平坦，这一点对我来说是个问题，我不能因为大号一的疼痛而影响到大号二的行为，反之亦然，否则就不妙了。
嗯……那么疼痛训练吗？
试试看好了。
“真纪！你的手划到了吗？！”一个男孩子跑进大门，紧张地靠近我，“痛不痛呀……怎么拿着苦无！不是说了你现在不能碰武器吗！”
我四岁，泉奈哥六岁，可他已经上过战场了——我的天，六岁的孩子上战场？这个世界疯了吗？
我的大号二宇智波真纪立刻放下苦无认错：“泉奈哥，我就是好奇——斑哥和苍太哥天天拿着这个……”
泉奈哥发现伤口很浅，顿时松了口气，他一边数落我一边给我包扎，动作轻柔极了。
这个六岁的孩子虽然脾气爆裂，但性格也成熟极了——可不是，上过了战场就再也没有孩子了。
就在泉奈哥为我包扎的时候，房间的大门再一次被推开，我们的一位族人带来了噩耗。
我的大号二，宇智波真纪的哥哥，宇智波苍太战死了。

第2章 兄长的死亡
苍太哥……战死了？
这……这也太……太可笑，太愚蠢，太荒唐了吧？
泉奈哥一直牵着我的手，他的手心满是冷汗，我们被族人大叔抱着赶路，我知道泉奈哥和我一样，都没有反应过来。
谁能反应得过来啊！就在昨天苍太哥还给我们带了金平糖，和斑哥抢寿司吃，偷偷腹诽老爹的坏习惯然后被揍——是，我知道哥哥们已经上战场了，但每一次哥哥们和爸爸回来见我的时候都已经洗干净了血迹，他们的离开时间又并不长久，一直以来这对我来说就和几个哥哥去上学校一样……
直到苍太哥死了。
我被带到了族地大门外，这不是我第一次离开家这么远，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族人尸骸。
苍太哥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和头发，他的胸膛可怖得凹陷下去，肋骨穿透了肌理露出来——
一个人，一个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流出这么多的血呢？！
哄的一下，我的耳朵里就炸开了，大号二宇智波真纪几乎无法思考，而大号一千手杏也停止了活动，陷入呆愣。
“……把真纪带回去！怎么把她也带出来了！”
有人在大声说话，这是我的爹田岛。
“真纪！泉奈！”
有人把我抱起来，他似乎是想要遮住我的眼睛，这是我的大哥。
突然暗下来的视野让我终于反映过来，我挣脱开哥哥的手：“斑哥！我要看苍太哥！”
我的愿望得到了满足，我和泉奈一起蹲在苍太哥的尸体旁，我去摸他的手——黏腻的血，冰冷冷的。
泉奈哭得声撕裂肺，我的视野早已被泪水淹没得模糊不清，耳边响起许许多多混乱的声音——
“别哭了，忍者不需要眼泪，你们的哥哥是作为一个忍者英勇地战死的！”
“泉奈！真纪！”
……
“杏，怎么哭了，是摔到了吗？”
“扉间哥！杏哭了！怎么办……”
“小妹，你没事吧？”
……
我被哥哥们抱在怀里，宇智波真纪被带回了族长的宅邸，而千手杏则停止了哭泣，而她只能对兄长们道：“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是啊，多么可怕的梦啊。
可怕又可悲。
*
宇智波和千手同时举行了葬礼，在宇智波，真纪失去了她的苍太哥，而在千手，杏则失去了一些她不认识的族人。
斑哥一直一直拉着我的大号二真纪的手，而在另一边，我的大号一杏则拉着板间的手，我的两个视野同时看着棺材入土，一切都是那么的相似，沉默的葬礼，哀悼的人群，麻木的面孔，唯一的区别就是族纹的差异和族服的色彩。
要不是这一点，我甚至分不清两边的场面有什么区别。
我再一次意识到——我已经四岁了，明年我的孪生哥哥板间就要上战场了，至此我所有的哥哥都开始命悬一线，不，是我所有的家人。
其实我能感觉到的，我的哥哥们，不论宇智波还是千手，都希望我不要成为忍者，他们希望我平安长大然后嫁人，毕竟是女孩子嘛，这种程度的退缩将会被族人认可。
但这条路我是绝对不会走的，我不愿意生育，我也想要保护家人们。
嫁人？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丈夫和儿子，交给莫测的时代，像母亲们一样不断生育，然后眼睁睁看着儿子一个个死掉？
不，我绝对不要。
葬礼结束了……两边都结束了。
在千手，板间哥和杏都回房间入睡了，但柱间哥却失去了几位战友兼堂兄弟。
在宇智波，真纪和泉奈哥失去了亲哥哥，斑哥则失去了更多。
我其实是知道的，宇智波真纪还有两个大哥，这两位大哥在真纪出生前就已经死去了，也就是说斑哥已经送走了三位兄弟，两个是照顾他的兄长，一个是他口口声声承诺了要保护好的弟弟。
这太残忍了，对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这太残忍了。
当夜，我的真纪号从床上爬起来，悄咪咪地摸出门，不要小看孩子的行动力，我准确地找到了斑哥的房间，我推开了门——没有任何阻碍。
房间里没有点灯，一片昏暗中隐约能见到斑哥背对着我的背影，我进入房间反手关上门。
“……是真纪吧。”斑哥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抱歉啊，真纪，今天不能给你讲睡前故事了。”
我心里狠狠一揪。
我小步跑到斑哥的身边，一把抱住了这个只有九岁的孩子：“斑哥，我在这里。”
斑怔愣了片刻，随后他立即把妹妹抱到怀里：“怎么没穿鞋，地上凉……真纪，这么晚了，为什么来找我呢？”
我搂住他的脖子，伸长了小短手，努力拍拍他的背——小孩子应该是要这么安慰的对吧？我在前世一定曾照顾过小孩子，虽然我忘记了。
我重复：“斑哥，我和泉奈哥，都在这里，我会变得很强很强，不会离开斑哥的。”
斑哥紧紧地抱住了我，他抱得很紧，我听到他在喃喃自语着“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才明白，我的哥哥宇智波斑这个孩子在想什么——他在为没有保护好苍太哥而感到悔恨。
我感到斑哥刺刺的头发扎在脖颈处，有些痒，我仍然在拍着斑哥的后背，然后我感到我的脖颈湿润了。
在这一刻，我突然就感到了悲伤和愤怒，以及一种说不出的恨意。
可这又算什么啊！你才多大！你也只有九岁啊！苍太哥的死亡根本不是因为你或者父亲的疏忽，这是因为战争！是因为这个该死的世道啊！！
苍太哥又做错了什么呢？他就这样被战场任务和忍者的身份吃掉了！
*
“苍太哥是千手害死的，我要为哥哥报仇。”第二天，宇智波泉奈这么对妹妹道，“我一定会变强，然后帮助斑哥。”
我下意识地重复：“千手……”
“啊，对，千手，我们宇智波的世仇。”泉奈的神情冷酷得不像是个孩子，“可恨的一族，我一定有一日要让他们灭族。”
我早就知道这一次的两个号分属于两个敌对阵营，但之前我还小，这种争端没有在我的面前显露，直到现在苍太哥死去，一切冲突才变得这么残酷，这么赤裸裸。
冷静啊，真纪，杏，你千万要冷静下来，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最严重的那一步，世事变迁，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强，你是有两个号的女人，别怕。
于是我的真纪号对泉奈哥道：“哥哥，我们开始训练吧。”
四岁那年，宇智波真纪和千手杏同时开始了忍者的训练，在这一点上我总能够说服哥哥们的。
年龄小的孩子开始训练时先学的一般都是文化知识和体能训练，同时辅以查克拉训练，忍者的基础教学基本上是相同的，我有两个号相互补充，因此在文化课上进度喜人。
查克拉……算了算了，就当是身体能量的一种吧，管它科学不科学呢，能用就成。
至于体能课，这就很明显分出了区别——千手杏的体质非常好，可以说是精力充沛甚至精力溢出，我能够轻易地感到那蓬勃的生命力，而且不仅仅是我，我的几个千手哥哥也是这样活蹦乱跳。
但与此相比，宇智波真纪的身躯就没有这种特质优势了，这就是个正常小女孩的基础，在千手杏的对比下会更加辛苦。
泉奈哥和斑哥的天生查克拉量都不俗，不过我的其他族人同龄人就正常许多了，他们有的查克拉量还不如我。
我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仅以我自己的身体为例，千手的查克拉量比宇智波的先天就要大一些，而且体质也不同，假如整个族系都是这样的，那么宇智波是以什么和千手匹敌的呢？
……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于是在不久后，我就见识了写轮眼。
啊这……
继重生、阴阳头和查克拉后，这个世界再一次给了我一个大震撼。
血继界限这种东西……草，不就是外挂吗。
原来如此，千手靠血条蓝条，宇智波靠插件外挂。
我懂了，教练，我要开始练习了！
*
我五岁了。
我基础的训练持续了整整一年，两个号的力量、耐力和韧性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在查克拉上，我发现我在查克拉的精细控制上十分有天赋，我很快就能做到爬树踩水等等，这一点甚至比泉奈哥要强——当然，也胜过了瓦间和板间。
哎嘿，这一定是两幅身躯和特殊精神体的红利。
……当然也有我查克拉量少好控制这个缘故在。
而除去体能和查克拉，我在文化课上的进度堪称同辈无敌，双倍的学习加速外加天生就对文字敏感的特性让我在记忆上很便利，就理论知识来说，我真是太厉害了（自夸）。
最近千手和宇智波的争端减少了，千手开始和羽衣一族死磕，宇智波也有自己的任务计划，这种场面让我觉得轻松不少。
相似的葬礼、熟悉的死者和杀人者对我来说简直是精神折磨。
我能预感到我的两个号以及大号一杏的孪生哥哥千手板间即将上战场，我的另五个哥哥们也是各有各的焦急紧张，这应当就是我面前最大的难题，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的。
就算是去杀人，就算是直面伤害和死亡，我相信我一定是可以的。
而就在我给自己以及板间做精神建设的时候，像是开玩笑一般……
我的大号一千手杏的哥哥，千手瓦间，战死了。

第3章 上战场的心得汇报
千手瓦间死了，死在羽衣一族的刀下。
我的大号一千手杏的父亲带回了瓦间哥的……残肢。
葬礼很快就如期举行了，一具具棺木再一次被埋入土中，我睁大了双眼，看着属于瓦间的棺材在眼前入土。
我的又一位兄弟……瓦间是个很开朗的少年，他只有七岁，会耐心地陪弟弟妹妹练习体术，一个一个手印地教导，用草叶编织出小巧可爱的小东西……
他有着和我的大号一千手杏一样的白发，还有来自父亲的黑眸，他的身上中和了柱间哥和扉间哥的性格，但这样一个开朗温柔的孩子，如今只剩下残肢。
“呜……呜呜……”
我的孪生哥哥板间在我身边忍不住哭，他握着我的手在不断地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悲伤还是恐惧。
我想我大概也是差不多的样子，只不过我的哭泣不会发出声音而已。
“身为忍者不许哭泣！”千手杏的父亲千手佛间突然大声呵斥，“我们忍者就是为了战死沙场而生的！”
“能找回一部分遗体也该谢天谢地！这一次参战的不只有羽衣一族，还有宇智波……”
宇智波……
有吗？我不知道，我的年纪太小了，我的手上没沾过血，我从未参与过战争的进程，我没有任何话语权。
“可是板间只有七岁！”柱间哥喊出了我想说的话，“这样残忍的战争究竟要持续多久啊！”
然后我们的父亲给出了答案——“直到敌人全部被消灭为止。”
……敌人全部被消灭？可是敌人怎么可能被全部消灭？！
人类的争端是不可能停止的，除非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一个人，其他人都死了才好！
柱间哥撇过头，冷硬道：“所以，为了胜利，即便是牺牲孩子也行吗？”
他的话音刚落下，父亲突然抬起手给了他一拳，这拳头正正砸在柱间的脸上，他的速度太快了，我们几个孩子根本没反应过来。
柱间直接被击倒在地上。
我的千手杏号已经本能地出声了：“大哥！爸爸！”
柱间哥挨揍并不是什么少见的剧情，但是以往都是亲昵的拍打，怎么可能会是这样货真价实的一拳？这只能是佛间父亲认真教训了。
父亲没有再打了，他大声呵斥着大哥：“你是在侮辱瓦间！他是独当一面的忍者！可不是什么小孩子！”
然而一向好说话的大哥这一次并没有妥协，他反而态度强硬地和父亲争辩起来，甚至大喊出：“这样的忍界根本——就是错误的！！”
不愧是柱间大哥，说得好啊！我在心里开始鼓掌，但佛间爸爸果然勃然大怒，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还是扉间挡在了两人之间，开始平息矛盾。
葬礼结束了，大人们都逐渐离去，只剩下我们几兄妹还留在坟茔边的山圭上，扉间开始数落柱间——老剧情了。
扉间开始提出怎么让战争停止的设想，他提到了协议的制定计划，听起来非常有道理，一个只有九岁孩子竟然有这样清晰的条理，扉二哥真的很厉害，小小年纪就能看出谋定而后动的特质。
板间还在因为仇恨而犹豫，但扉间哥却很明显更不乐意见到我和板间参与战争。
我乖乖地坐在柱间哥的身边，听着扉间和板间的争执，而就在此时，柱间哥突然道：“协议的话——成立同盟如何呢？”
同盟？如果是和其他忍族的话……啊，同盟！你看我这还有两个号——
我立刻抬起头，大声附和：“对啊！这个方法不是很不错吗？”
柱间哥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摸了摸我的脑袋，手掌温暖极了：“你们看！杏也是这么想的！”
板间一向贴贴我这个孪生妹妹，他听我都赞成了，当即就有些犹豫：“同盟？虽然我觉得……但如果大哥和杏都赞同的话，那我也赞同好了！”
“你们啊……”扉间哥看着我们三个达成共识，忍不住叹了口气，“三个笨蛋，同盟哪里是嘴上说说这么容易的事情，真是的……”
但即便这么说了，扉间哥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话或者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他只是双手环抱，老气横秋道：“哼，下次别这么冲动了，大哥！”
*
我开始出任务了——不论是大号一千手杏还是大号二宇智波真纪。
给五岁小孩子的任务并不会难到哪里去，最开始不过是最简单的商队护送，顶多遇上普通人山贼，不会遇到忍者，而且这也不是独自的任务，而是跟团。
只要规划好路线，合理安排行程，就算是一个五岁的忍者也能做得很好。
但当然了，这种没有技术水平的任务不会持续太长久，能雇佣得起宇智波和千手的商人遇到的风险也一定对得起他们付出的钱财。
在之后就是加入更强大的队伍，参与更难的任务，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敌人自然也变得越来越强。
我知道我两边的家人都不大愿意让我出任务，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吧，既有对小妹妹和小女儿的疼爱，也有对女忍的刻板印象，但我既然要走这条路，我就得表现得比普通忍者更坚韧强大才行，嗯……
比如大号一千手杏这边家族里的桃华姐姐，也是八九岁的年纪，但是已经很擅长幻术了，同龄男孩过来她一个打俩。
啊，吾辈楷模。
说到忍术，我又发现了我的两个大号的不同偏向。
千手杏：属性风水土，优点是查克拉量大且恢复快，目前在跟着扉间哥学水遁，体术也还可以，和板间不相上下这样子。
我总觉得查克拉还分属性这一点就很神奇，这种属性在不同人的身上难道还会分出比例么……这个课题押后，重点还是先放在练习忍术上。
但也不能完全没有特长啊，要不然试一试封印术和幻术呢……不，先把水遁练熟再说，饭要一口一口吃。
宇智波真纪：属性火雷，嚯，这个属性听起来就很吊，学习的忍术当然也是火遁一条龙服务，同时也在练习宇智波的家传手里剑，据说宇智波体术不如千手，但手里剑是真的厉害。
真纪这个号虽然查克拉和体质比不上杏，但真纪竟然意外的是感知型忍者，和扉间哥一样，这真是个小惊喜，有了感知性的特长在，我得到的重视和资源倾斜也会多一些。
不过真纪在幻术上还挺有天赋的，其实杏在构建幻术和维持幻术上也不俗，只是发动的速度没有真纪快，因此我猜测构建和维系是精神方面的因素，而发动则取决于个人的身体特质和练习。
真纪这个号就努力学习血继好了，虽然还开不出写轮眼，但应该是迟早的事情，还有对感知的磨炼，关于这一点可以去问扉间哥……
想到这里我突然发现了华点，这不就是宇智波学习千手先进经验……随后我试图用“和哥哥学习才不是偷师”呢这样的观念说服自己，毕竟我的体术已经是融合两家了……
心理建设成功。
*
我六岁了。
满打满算，我参与任务已经足有一年了，只不过到目前为止都是各种各样的护送任务，不论是哪个号都是这样，我虽然还没有正式的上过战场，但我已经杀过了人。
千手杏杀死的第一个人是一个山贼，烧杀掳掠的那种，柱间哥特意给我和板间找的，他大概看出了我对于杀人这种事情的彷徨，看不出来大哥在关键时候这么靠谱。
但即便杀死的是这种垃圾，即便身边有孪生哥哥板间和我一同出刀，我还是感到了沉重的心理压力。
看来我上辈子一定来自于一个和平又安定的时代，是那种对同类的伤害被判定为犯法的社会，人们畏惧“杀人”这个概念。
唉……真是太美好了，真想再梦到一次，我怎么就没有记忆存留呢？
换了大号二，宇智波真纪杀死的第一个人也是山贼强盗之流，同样不是什么好人，这一次是斑哥带的我……看来哥哥们都是差不多的，给弟弟妹妹开刃的人选都会从这种角色开始。
我毕竟已经在大号一千手杏上杀过人了，因此开大号二宇智波真纪杀人时就要镇定的多，而且这一次我也敢睁着眼睛杀了，没有哭，进步了。
但……亲身经历，杀过人和没杀过人是完全不同的。
我知道的，既然我已经杀过了人，那么我就要做好随时被别人杀死的准备，我已经是这个战国的一部分，既然参与，那就别想轻易离开。
我一如既往的给自己打心理建设，这都快成为我的本能了，毕竟我现在是精分在两个互相厮杀的家族里，要是没有这自我心理管理，我真的挺担心自己哪一天崩溃。
又一次战争开始了。
这一次，还是千手和宇智波，而我知道，我出生以来最大的难题即将降临。
我并不想让自己的两个大号在战场上相遇，否则那场面太过恐怖，我有意识地错开上战场的日期，重点也偏向自保和救治同伴而不是杀敌。
对我来说，千手和宇智波的战争太可怕了，这里并不是指战争残酷，而是——在我看来，厮杀的两方都是我的族人们，我要怎么样才能习惯我的邻居大叔劈下隔壁大爷脑袋这种事情？！
心理建设吧。
上了战场，我就不再是“我”，我是“千手杏”或者“宇智波真纪”，敌人就是敌人，他们不是我认识的人，他们是假扮成熟人的敌……
这不是心理建设，这是自我催眠，但不论它是什么，我又是怎么学会的，我都必须这么想，必须——如果我不想现在就疯掉，然后这辈子成为废人或立即被杀死，让哥哥们痛苦，让父亲们悲伤。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样的心理催眠是卓有成效的，我手里的苦无越来越稳，我的水遁和火遁也顺顺溜溜，超越同龄人的心智和情报让我的自保没问题，我只要冷静下来，就可以躲避一些没必要的厮杀。
那一天，我照例开着我的大号二真纪上战场，在感知划水救人后带着伤员去后方救治，这一次的小型冲突差不多要结束了，但我突然就收到了泉奈哥受伤的消息。
我立即就往泉奈哥那儿跑，带我的族人还非常温柔地安慰我：“没关系的，你哥哥很厉害，这一次只是皮肉伤而已，他可是从好几个千手的包围下逃命的！说起来我宰了个千手的小鬼，他就没你哥哥这样聪明。”
我一愣，本能地问：“千手的小鬼？”
“是啊。”族人笑起来，眼里的三勾玉猩红如血，“头发是黑白相间的，特别显眼。”
“还算有点架势，不过放心，以后你再也遇不上他了。”

第4章 我未来的职业道路
千手营地。
我的大号二千手杏正在养伤，小腿处被人开了个洞，桃华姐正在帮我包扎，我毫不犹豫地推开桃华姐，随后疯了一样冲出营帐。
扉间哥惊怒的拉住我：“小妹！你去哪里？！你这伤怎么能跑——”
我看着他，哭得不能自己：“扉间哥、扉间哥——板间哥——板间——”
扉间先是怔愣了片刻，随后脸色立刻变得煞白。
很快，柱间哥回来了，同时也带回了板间的尸体。
小小的身躯上染满了鲜血，一刀穿透胸口搅碎心脏，让他干脆利落地送了命。
这就是……我的孪生哥哥。
冰冷的，黏腻的，和苍太一样，和瓦间一样。
这是自我在这个世界出生起，就几乎和“千手杏”没有分开过的孪生哥哥，我们一同长大，一同吃住，六年来，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比我们更加亲密。
有时候我说出上半句话，板间就能接出下半句，他了解我就像了解他自己，我连第一次杀人都是和他一起。
假如说苍太哥和瓦间哥的死亡是砍下我的肢体，那么板间哥的死，就是挖走了我躯干上的一半骨肉。
好疼啊……
好疼。
*
眼泪，控制不住地就流了下来。
“怎么了？真纪，别怕啊，你的哥哥没有事！不会有后遗症！”我的真纪号耳边响起族人的安慰，他往我嘴里塞了点什么——甜的，大约是什么糖果。
我愣住了，当然想把糖吐出来的时候，它已经在口腔里化掉了。
这算什么啊？我的孪生哥哥被我的族人杀死了，因为我的族人担心孪生哥哥以后伤害我这样的同族孩子，然后现在我因为哥哥而哭泣，杀死哥哥的人出于善意和怜爱给我糖，安慰我。
我应该仇恨的，我想，这种时候，我应该仇恨或者嗤笑或者愤怒，随便什么，总之不应该是这样单纯的、软弱的哭泣。
……可是我又该恨谁呢？
憎恨杀死板间的宇智波忍者吗？在他的立场上，他没有做错，他的动机里甚至有一部分是因为我这样的小孩子。
憎恨发起这场战争的大名吗？钱货两讫，这笔买卖千手与宇智波都没有拒绝。
憎恨指挥战局，没有保护好板间的佛间爸爸吗？这就更无稽了，上了战场就是把命交给天地，杀人者人杀之，而且我现在又算什么啊，我没有这个力量，更没有这个资格。
……
短短几分钟后，我已经被族人带到了泉奈哥的身边，八岁的小男孩敞露着上半身，一道鲜血淋漓的豁口从他的左肩横亘至右腰。
万幸的是，伤口很浅，要是深一些，泉奈哥将命丧当场。
斑哥也在，泉奈哥正和他撒娇道：“没关系的，小伤而已，这种伤势——真纪！”
斑哥也抬起头看着我，他的表情十分惊讶……为什么？因为我哭了吗？
可不止是斑哥，在场的人们都惊讶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什么罕见的奇迹，斑哥一把上前抱住我：“真纪！你开眼了！”
我迷茫地问：“……什么？”
泉奈哥也惊喜地道：“是一勾玉！真纪今年才六岁吧！”
哦，我听懂了，原来我开了写轮眼，难怪啊，眼眶温热，原来不只是因为我哭了。
宇智波一族的血脉绑定外挂，因为痛苦而开的复仇眼眸。
可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当然会开啊，我的孪生哥哥死了，我的写轮眼自然就开了。
我想，假如真的要复仇，那么我复仇的对象大约是这个该死的世道。
*
千手族地。
板间下葬了，但比瓦间稍微好一些，是全尸。
这一回，柱间哥不再说话了，而牵着我的手的人换成了扉间哥，他握得那么紧，像是生怕我被风吹走了似的。
我们沉默地看着板间的棺材下葬，就埋在瓦间哥的坟茔边，族人们没有使用土遁，而是一铲一铲的土往坑中填。
和瓦间、苍太一样，我同样在板间的棺材里填满了我所能找到的花束，我并不认为这样做真的能抚慰英灵，但我知道这样能让哥哥们的哀思得以舒缓。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大约也是上辈子听来的，轻巧的话都是这么说的。
我的佛间爸爸走到我身边，他蹲下来紧紧抱了抱我——自我出生以来六年了，这大概是佛间爸爸所能做出的最温情的动作。
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蹭了蹭——这也是我唯一会的安慰方式。
语言无法表达的东西，就用肢体和动作去解释好了。
在佛间爸爸走后，我也是这么安慰哥哥们的。
*
宇智波族地。
“真纪竟然因为我的伤势开眼了……”泉奈小声地对斑道，“都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宇智波斑摇了摇头：“不，不怪你泉奈，真纪是个太温柔的孩子，她太在乎我们了。”
泉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随后正色道：“真纪这几天都很沉闷，是因为开眼了吗？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斑微微皱起眉：“小真纪啊……”
经历过战场的孩子，会有这样的反应是很正常的，真纪是个温柔细腻的孩子，她又会怎么想呢？
兄弟两人绕过了走廊，进入了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和食物，黑发黑眸的小女孩正靠在餐桌一边，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双手撑着下巴，眼眸里显现出一勾玉。
斑和泉奈担忧地对视了一眼。
“小真纪，在想什么——”泉奈率先上前一步，从后搂住了真纪的肩膀，“比我和斑哥都开眼早，很了不起哦。”
我回过神来——是的，此时此刻，另一边的千手正在举行葬礼。
“泉奈哥，斑哥。”我朝宇智波的哥哥们笑起来，“今晚吃豆皮寿司和红豆汤！”
斑哥很开心，泉奈哥也是，在生活上他们都是很容易就能满足的人，以前的我不明白，现在我倒是感同身受。
对我们来说，一点点平和的日常就像是刀口的蜜糖，甜得让人难忘。
岛田爸爸匆匆赶来，他现实郑重地夸奖了一下我的开眼以及对哥哥的关爱，随后又意思意思批评了一下“不能太软弱”，他试图掩饰自己的骄傲，不过最后还是笑得很开心。
六岁开眼实在是太少见了，宇智波里有记载的也只有三四例而已
我知道，从我开了写轮眼起，我的真纪号在未来就一定是忍者了，感知型忍者数量很少，再加上我这也算是天赋顶尖，只退居二线生孩子也太浪费，族里会很赞同我上战场。
又要……杀人了。
*
新的一天开始，逝者已逝，我还要继续活下去。
卧室里属于板间的小床已经被大哥撤走了，我看着空荡荡的墙角发了会儿呆，随后翻身起床。
来吧，做心理建设吧，我还有四个哥哥两个爸爸，我必须要好好的，既能保护他们，也能让他们放心。
我开始盘点我的两个号，用同龄人的优秀水准作为对比线，发现现在我的大号二真纪毫无疑问先走了一步，而大号一杏则落后了一些。
宇智波真纪：
写轮眼——有了写轮眼后，我的动态视能力几乎是翻倍上升，我能够很轻易地捕捉到周围的细微变动，而且有写轮眼的辅助，幻术的施展不再需要繁复的印，有时候甚至一个手势，一个眼神就够了，而这，还只是一勾玉。
这双眼睛真的厉害极了，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外挂。
感知能力——需要术和印的辅助，在感知时必须静止静心，范围大概是普通忍者的三倍，没有经过长期的训练，比起扉间哥来远远不如。
火遁——查克拉量有限，做梦都在想龙炎放歌，但事实是只有豪火球。
雷遁——还没开始系统性训练，正在练习提炼雷属性的查克拉。
手里剑——精度准确，力道缺失。
体术——技巧是很不错了，但是没有融合进身体本能，力道不足，后继无力。
千手杏：
体术——技巧和本能都很优秀，韧性和耐力优秀，同样是力道不足，但问题是我现在是小孩子，以后是女人，力量注定是块短板，这是目前最大的问题之一，两幅身躯同理。
水遁——得到了扉间哥的高度赞扬，查克拉量、控制力和技巧都不错，虽然还比不上扉间哥，但是比起另一个我的贫弱豪火球，真是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土遁和风遁——和雷遁一样的问题。
手里剑——会宇智波的基础一整套，但一直不敢用，只能学着扉间哥的架势扔
我把自己的问题盘点完毕，随后我处理了分析图，开始思考接下来的道路。
宇智波真纪需要继续打磨写轮眼和感知力，方向确定，只需要继续努力即可。
千手杏的手段却很不够用，水遁固然很好，但我不能只靠普通的水遁，土遁和风遁的开发不急，这不是遁术的问题，这是……
我回想着这段时间的经历，我逼迫自己回想起每一次战场上的形式，我有什么是能做的吗？我有什么特质可能让它成为长处？
要不要试一试……医疗忍术呢？
能够急救的话……只要发挥千手杏的生命力特质……
医疗忍术的理论与实践一样困难，但文字内容我是最不会怕的，如果再加上封印术和符文也没有问题，我现在年龄还小，有足够的时间供我实验。
我决定好了未来的道路，随后离开了我的房间，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将没有空闲时间，这就开始吧。

第5章 关于第一次见面
我成功了。
千手杏拥有医疗忍术的天赋，这真是太好了，更妙的是我的前世似乎和医疗行业有关，我在学习卷轴的时候竟屡有触类旁通之感。
好似有谁曾在我耳边说过，医学就是“诊断、治疗和预防”，以外力更改人体，为生命创造更好的生存条件。
我在心里正这么想着，一个名字就在下一刻晃过了我的脑海……加藤晶。
加藤晶，这是谁？
我一愣，然后猛地反映过来——这是我前世的记忆碎片，这个名字令我本能地敬重，只可惜我连她是谁都忘得一干二净。
医疗忍术的本质就是研究人体，要么促进细胞的分裂愈合，要么止血，要么注入查克拉来弥补生命力……总之都是千手一族的血脉支持的。
很好，我的大号一千手杏要开始在这条康庄大道上努力前进了。
佛间爸爸很惊讶我竟然会主动提出学习医疗忍术，而且还这么自律地自学基础，靠自己在短期内就完成了入门，但我知道他对此是喜闻乐见的，他希望我拥有更多的保命手段。
我并不满足于单纯的医疗忍术，我开始联络封印术等相关技巧，我在族长宅邸里开了一个静室，然后去蹭扉间哥的珍藏卷轴，每天拎只兔子鱼的，这就算是一个小实验室了。
“小妹，吃饭了。”扉间哥把我从房间里拉出来，“最近练的怎么样？”
“我在想止血的方法。”我认认真真地和扉间哥报备——说真的，我扉二哥是所有哥哥里最有实验精神的，他能理解我的思路，有时候还能提出很有建设性的建议，“我想用封印术，我还想要用这个修复血管。”
扉间哥摸了摸我的脑袋：“掌仙术不够用吗？”
我叹了口气：“要是当时我不在呢？要是创口太大还是止不住血呢？而且我现在查克拉量太少，我的掌仙术还太薄弱，我想要做出类似起爆符一样的辅助道具……”
扉间愣了愣，随后正色道：“我这里还有一些涡之国来的封印术情报，和你的设想可能有关，一会儿我拿给你。”
“嗯，我会珍惜地使用它们的！”
我认真地点头——全力支持，这大概就是扉间哥的关爱方式了。
今天佛间爸爸没有来，柱间哥也不在，他最近不着家的频率越发高了，偌大的餐桌上就只有我们两个孩子，一下子就显得这里空荡得可怕，我拿起饭碗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是板间的碗——在碗口樱花瓣的装饰处磕出了一个口子。
我怔怔地看着它，直到扉间哥问：“怎么了，小妹？今天的午饭不合胃口吗？”
我转了转碗，用手指挡住缺口，若无其事地道：“爸爸最近要忙着验收物资，那柱间哥呢？这几天都见不到他的人影。”
扉间的动作顿了顿：“大哥？不用管他，他会填饱自己，一会儿给父亲送饭……”
“我去吧。”我接道，“也好久没有见到爸爸了。”
扉间点点头，分配完了任务：“好，那我洗碗。”
我们快速地解决了午饭。
……说起来，我的两幅身躯拥有不同的味觉，千手杏偏咸口，宇智波真纪好甜口，而且同样的食物在我的两幅身躯尝起来味道竟有微妙的不同！生理反应果然是跟着身躯走的，不会因意识改变。
这真的很有趣，我现在完全能理解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个话题。
吃完饭后，我拎着饭盒走出家门，等我又走了一段路才反应过来……失策了，我应该留下洗碗，让扉间哥送饭的。
扉间哥洗碗的话，也会洗到板间的碗吧？
他比我还细心呢，他认得出来。
*
哥哥们的死亡成了催促我的鞭子，而孪生哥哥板间的死亡则是最后一根稻草。
我开始疯狂地训练，不论是哪一边的号，现在还不到战争开始的时候，我难免因此疏忽了几个哥哥们。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天天想着查克拉和力量不足，在一天夜里竟然做了个古怪的梦，我梦到柱间哥未来会有个孙女叫千手纲手，她为了弥补女性躯体力量不足的问题而开发出了一个“百豪之术”。
有点像是漩涡一族的阴封印，平时储存查克拉、用查克拉改造身躯，从而使用出恐怖的力量。
醒来后，我头痛得几乎喘不过气，好久后才缓过来，而当我开始寻思这百豪之术的原理时，我震惊地发现——这方向是可行的！我竟可以借鉴。
但这并不是最令我震撼的，真正惊悚的是……
我前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为什么会知道这一世未来发生的事情？
是的，我认为这位纲手应该就是柱间哥的血亲，她一定是，她不是我幻想出来的人物，而是真真正正属于未来的剪影，来自我遗失的前世记忆。
草了，乐子大了。
但不论如何，百豪之术可以尝试着去研究，既然柱间哥的孙女能研发出来，那么我知道了原理后没有理由不能模拟，这个术不仅千手杏能用，没准宇智波真纪也行……
试过才知道，来吧，奥利给。
对了，在此之前还是先去关心一下哥哥们，我好几个月没有关心他们了。
*
我发现，有问题。
我的两个大哥哥——柱间哥和斑哥，他们有问题。
而且这一点我的两个爸爸和另两个哥哥已经发现了，他们正在试图采取行动。
我用我的两个号相互排列了一下时间表和家人们的行动，再加上最近和哥哥们的聊天所得，遂惊悚地发现——
这、这……这……
柱间哥和斑哥，他们不会是，私底下见面了？
啊要糟要糟，这我的两个爹能忍？他们一定会棒打鸳鸯，甚至想办法借此消耗一下对方的有生力量，啊这可不行啊，我的哥哥只剩四个了，每个都是大宝贝，不可以！
棒打鸳鸯之行果真开始了，不过巧合的是两方都没有带着小妹妹/小女儿去掺和的意思，大概是他们觉得我年纪还小吧？毕竟我和柱间哥、斑哥差了有五岁，这里没我什么事儿。
所以我决定偷偷跟上去——宇智波真纪是感知型忍者会更容易一些，但千手杏也不难，只要偷偷在柱间哥身上留点东西即可。
事实证明我的训练没有白费，我的两个号远远吊在两拨人身后，而我的猜测很不幸的准确了，我们都在向南贺川前进。
到了到了开始了，我的斑哥和柱间哥在南贺川边停住了，然后岛田爸和泉奈哥藏在北面的树丛里，佛间爸和扉间哥藏在南面的树丛里，再远一些的地方缩着我的真纪和杏……
这是什么该死的三层套娃啊！
你们还真的私底下见面啊！你们能有什么共同话题！我怎么不知道？！
*
我的两个号各自缩在树丛里，而我心里已经开始排查疑点了——斑哥和柱间哥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呢……卧槽，给我开刃的那两个强盗……不不不不可能……不不不，这分明是很有可能！
我的思绪正是混乱呢，却不想争端突然爆发，两边的爹都不乐意见到长子们默契退缩，他们选择揭露事实，一起跳了出去。
当泉奈哥和扉间哥开始拼刀的时候，我忍不住了，我也跳了出去——两个号一起。
“斑哥！泉奈哥！”
“柱间哥！扉间哥！”
当然我的速度远没有我的两位大哥快，他们各自阻挡了对方父亲的杀着，不过我同时暴露了，但这也不算什么，因为我——我终于两号见面了！
我的视野里同时出现了两个大号的正面全身，我这一看就看住了，我的天呐这都是什么小仙女啊！？
千手杏，小圆脸红润白嫩，白色的半长发垂束在脑后，就算是穿着土气的白绿族服那都是满满的自然气息，杏核眼圆滚滚的，眼尾上翘，像是无时无刻不在笑，暗红色的眸色让人联想到翠绿灌木里成熟的小红果，灵动活泼极了。
宇智波真纪，一张小脸素白，丹凤眼因为年龄尚小而显得有些圆，漆黑的眼眸黑水银一样，黑色的头发在脑后高扎成丸子，一身黑衣让小姑娘好似是从水墨画里走下来般，唯一的亮色大概就是淡粉色的嘴唇了，唇边竟还有笑涡。
啊！可爱！阿伟死了！阿伟要被自己萌死了&#215;2！
“真纪！”
“杏！”
两边的爸爸和哥哥们同时惊呼出声，他们大概都没意识到我这两条小尾巴，不过没关系，他们这一次应该打不起来，这我就放心了。
见我只是跟着，两边就又开始撕扯起来，斑哥率先挥剑斩情丝，他放下狠话，随后竟然——啊，开眼了！
算算年纪斑哥也差不多是时候该开眼了，虽然他开眼时间比我迟，但是写轮眼对他的辅助作用绝对比对我的强上数倍不止。
而直到此时，我才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在私底下见面——我的两个哥哥，竟然都有和平的梦想。
柱间哥从没有放弃过他的理念，而斑哥……是想要守护我们吧，守护弟弟妹妹，和这个世界。
我突然发觉，我对他们的关注还是太少了。
万幸的是，这一次的会面终究还是无疾而终，我的两个号各回各家，我不用面对家人之间真正的厮杀，但这一天必将到来，它只不过是推迟了，恰好不是今天而已——
“……小妹，小妹！”
我猛地抬起头：“什么？”
是扉间哥在喊我：“你这次竟然跟过来——怎么发呆了？刚才喊你你都没反应，在想什么？”
我本能地回答：“宇智波真纪真可爱！”
我的两个哥哥兼佛间爸爸同时愣住了，在短暂的怔愣后，还是柱间哥先伸出大拇指：“杏！我觉得你们一样可爱！不，杏还要再多可爱一点！”
啊！来自大哥的肯定！
我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哪里啦，谢谢柱间哥……”
然后我和柱间哥一起被佛间爸锤了脑袋。

第6章 我和我的通灵兽×2
我有了通灵兽。
通灵兽是个好东西。
在我看来，通灵兽就是忍者给自己找帮手，这个机制我很喜欢，毕竟能群殴为什么要单挑，助力当然是越多越好。
大忍族中都会积累数量可观的各种卷轴，我要再次庆幸一下宇智波和千手都是忍界排名第一的豪族，这个通灵卷轴的储备真是太爽了，我甚至还有得挑！
我的宇智波真纪签订了一只小鹰，学名日本松雀鹰，这个学名应该是来自前世知识遗留，她非常可爱，软乎乎圆鼓鼓蓬松松，名字是黑羽。
我的千手杏则签了一只小蛇，白头黑皮的，也是个可爱的男孩子，这个的品种我认不出来，虽然他现在才一点点大，我相信他可以长成大蟒蛇的，而他的名字是……八岐。
好的吧，虽然差距有点大，但有理想总是好的，我理解，毕竟我现在做梦还在想龙炎放歌呢。
通灵兽的选择从某种程度上能够反映出主人的性格，宇智波真纪那边，斑哥和泉奈哥都十分欣赏我选择了鹰。至于千手杏这边，柱间哥非常受打击，他一直以为可爱的妹妹会通灵出一只同样可爱的狗狗或蛞蝓之类的，但很抱歉，我更喜欢蛇蛇。
倒是扉间哥特意来看我，语重心长地嘱咐：“不要迷失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
不愧是扉间哥，一眼就看出了我现在最迫切的渴求，而他说的也很有道理。
在某种程度上，我的哥哥们同时就是我在此世的启蒙老师。
比起开朗疏阔的柱间哥，扉间哥是很正经内敛的人，自从上一次我们两一起吃饭后，我就再也没在家里的碗柜中找到板间用过的碗。
我知道扉间哥把它保存在哪里，但我不会去找的。
*
我八岁了。
不知不觉间，我上战场竟然已经有了小两年，即便现在是宇智波和千手的战争，我也习惯了。
……我的天呐，人类真是一种适应力强得可怕的生物。
我一直在避免自己的两个号相遇，而这一点我也做到了。
在战场上，我的四个哥哥竟然都成了注定的对手，柱间哥找斑哥，扉间哥就对泉奈哥，虽然我知道这是资源的最优配置，但……我这个妹妹&#215;2每次都好难啊！
自板间死去后，我对自己的精神催眠就变得有些畸形，只要是上了战场，我就能很自然地把对手看成是敌人，即便我真的见过他们，即便我认识他们，我只是虚伪的不下死手，仍然以辅助为重，只除了……
这个方法，对哥哥和爸爸们不起作用。
我做不到，我只能避开他们。
千手杏开始更加偏向医疗忍术，大约真的是天赋异禀吧，我的医疗忍术已经有了点名头，我在战场上的主要重点还是急救，而我的族人和哥哥们都在庇护我。
老天开眼，我搞出了止血符，虽然效果不怎么好而且只有我能使用，但好歹是起到了急救止血的作用。
宇智波真纪也在感知和幻术上一路前进，不过同样是起到功能性辅助，我的真纪号也开始学习医疗忍术，虽然真纪的生命力特质和查克拉量都不如杏，但真纪对能量流动和伤势却有着非常敏锐的感知，我猜测这是因为写轮眼的加成。
真纪也是能走上医疗忍者这条路的，只是方法和杏略有不同，但没关系，我可以一起尝试，理论基础是共通的。
还是开不出龙炎放歌……妈的。
医疗忍者并不是什么好职业，一旦被敌人确认了身份，那么医疗忍者就是最先被点狙的那个，因此在挨打前，我必须学会跑路。
关于这点，我的几个哥哥纷纷提供了惨烈的训练，直到我开始挨打我才认识到我和他们之间的差距。
效果是很好，但……唉，太痛了。
我个人觉得我的疼痛训练做得很好，现在就算是一个大号被按着打，另一个大号也能从容地该干什么干什么，我的痛觉好像也跟着我一起精分了，这其实是个挺惊悚的状态，但管他呢，能活下去就好了。
在我的千手杏号上，我开始研究百豪之术，关于这个我的扉间哥给我提供了大力支持，他也在家里搞了一间小实验室，不过他的重点目前偏向忍术，但同时对人体也有涉猎。
忍术、查克拉和人体三者其实是不可分割的，这是我们两的共识。
当然了，实验室这种精密的地方，我们是拒绝大哥参观的。
在扉间哥的帮助下，我总算是开发出了百豪之术-模仿版-初级，这个版本我做到了查克拉储存和爆发力，但是后遗症却是肌肉崩裂，不得不同时治疗，对身体的损伤很严重，因此被扉间哥列为禁术，有待继续开发。
我觉得这原因大约是现在身体还不够结实吧……等我再发育训练几年，我应该就能避免这种尴尬的场面。
还可以再开发开发这个术，用查克拉增强身躯再用查克拉打出巨大力道的话……嗯嗯，可行。
不过储存查克拉这点是真的很实用，不拿来打人的话拿来救人也很便利。
既然折腾出了百豪，那么我就要开始在大号二宇智波真纪上验证了，宇智波真纪现在算是半个感知加医忍，定位是相当好用的辅助，而我的这个定位得到了几乎所有族人以及田岛爹的肯定。
不愧是我！
*
我九岁了。
百豪之术-模仿版-初级在宇智波真纪的号上宣告失败。
算了，没关系，只要查克拉储存能生效就行，反正我的问题就是查克拉少力量弱，虽然解决不了后者，但能解决前者就很了不起了。
我的两个号都开始存储查克拉，查克拉的储存并不是简单的术，它需要使用者有着深厚的医疗忍术和封印术功底，同时还要对查克拉有着精细到头发丝儿的控制力。
说到查克拉储存，这个漩涡一族早有经验，他们会把查克拉储存在“阴封印”里，这和我记忆里的柱间哥孙女的阴封印是一样的，这个术对我的帮助也很大，虽然在我本人的改造使用中又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变异。
千手杏的存储印记和阴封印一样，是在额头出显现小巧的菱形，只不过我千手杏号的菱形是金色的，储存的能量也和记录中的有些差异，看上去非常显眼，上战场得绑个护额。
这……莫不是变异出了阳封印？
宇智波真纪的号又有些不同，这个号的印记出现在胸口，同样是菱形，但这个是胭红的，盯着看总觉得有不祥之感。
这倒确实是阴封印，只是位置奇怪。
有了查克拉储存的前提在，我终于可以快乐地扔龙炎放歌了。
虽然只能放一次……
淦。
虽然现在的印记都很浅，而我能储存的查克拉量也少得可怜，但不论怎么说都是成功入门了，继续修炼的话总有天下无敌的时候。
但怎么说呢，天有不测风云吧，医疗忍者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在我的宇智波真纪号又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我落单了。
*
这是我第一次在没有队友的情况下单带。
对手是三个成年忍者，还是千手家的……我都认识。
好的，虽然局面很残忍，但我不得不说这算是我运气好，我知道他们各自擅长什么忍术和战斗方式，我甚至和他们配合过，我了解他们。
情报才是第一战斗力。
宇智波的族人就在不远处，他们来援大约要二十分钟，这里是山林地带，我需要拖延时间。
感知能力让我捕捉到了他们的查克拉，他们一定不知道我这个大号二宇智波的小丫头竟然记住了他们的查克拉，虽然现在我处于彻底的劣势中，但我却占了先手。
陷阱布置，诱导水遁然后再以火遁制造雾霭，我藏在我制造出的有利环境里，通过雷遁这样的小手段去误导他们我的位置。
我的雷遁远远不够看，我知道不能给他们造成实质伤害，我只能靠它去误导对手。
写轮眼再一次起到了外挂般的作用，明明只是一勾玉，但在查克拉的观察上却无往不利，再加上我的感知能力，我在雾气里自由地腾挪。
这三个人都没有风遁，这大概就是我唯一的生机吧……
十五分钟过去了，我避免了绝大部分的战斗，虽然可以靠着雾气和小手段隐蔽，但我同时也被困在这一方小天地里，他们开始频繁地使用土遁，克制着我的雷与火，正面战斗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我只能继续拖延。
缠住他们，误导他们，不要发生战斗。
但雾气终归是会散的。
在雾气薄到我的心理预期时，我不管不顾地开始脱离雾气带，我冲向族人的方向，我能听到追杀者紧缀身后的声音——那是千本和苦无的破风声，还有他们的杀气。
来了。
我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手段，不得不启用阴封印，我储存的那点可怜查克拉快速地在身躯中流动，千钧一发之际，我不再节省，而是奢侈地倾泻出火遁。
我回去一定要做查克拉性质训练！
出乎意料的术再一次给追击者造成了困扰，虽然这下还是只能干扰他们，但又给我争取了一点时间。
快了，我能感知到泉奈哥和斑哥的查克拉在靠近，这真是令人振奋的强心剂。
啊啊啊啊啊哥哥我要死了要死了——
于此同时，身后的追杀者也靠近了，我几乎能听到他们在我身后的呼吸，我不用回头都知道他们的刀锋所向，最后一刻，我不再逃跑，猛然转身给了最近的两人一个贴脸的豪火龙。
效果拔群，后面的三人果不其然是土遁混杂水遁地来了，我没有躲避，只是调整身躯借着这个力道被打飞出去，而在被击飞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赢了，我活下来了。
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追杀者的投掷武器跗骨之俎般紧跟着来了，而就在苦无接近我的那一刻，果然有人从身后接住了我，挡下了所有杀着。
我止不住地咳血，急促地道：“没关系，肺部可能有破裂，一点内出血，可以治没有后遗症——咳咳咳……”
“别说话了！”是泉奈哥的怒吼，他的眼睛变得猩红，我在他的瞳仁里看到了一勾玉。
泉奈开眼了。
我缓了口气，抬起头朝他和斑哥笑起来：“我……咳咳，我很强的，我不会死的。”
抱住了我的人正是斑哥，我抬起头，也看到了他的双眼——二勾玉。

第7章 我热情的哈西辣妈尼酱
我的大号二宇智波真纪躺尸了。
这大约是我参战后受到过的最严重的伤势，因为外力的重击而导致肋骨骨折、肺部撕裂内出血……
我天，我竟然顶住了，不仅如此，我还能用真纪号这个医忍半瓶醋给自己做急救。
这个伤势实际上并不少见，倒不如说我们三兄妹都对此很熟悉，因为……苍太哥的死因就是胸口遭受重击，但他受到的伤势比我的要严重许多，而且当时没有来得及急救。
也难怪泉奈哥和斑哥都在写轮眼上进化了，这种旧事重演的心理阴影是很严重的。
我再一次确认了一点，医疗忍术在苟命上真是天下第一，我要继续学习它。
当然，真纪号的这条小命同时也是阴封印救下来的，要是没有这些备用查克拉，我别说治疗自己了，我连跑路都做不到。
我摸了摸裹满了绷带和夹板的胸口，开始祈祷这幅身躯的胸部千万不要因此不发育啊……
咳，扯远了。
既然我现在已经重伤，那么我终于避免了上战场，但躺着的我也不能无所事事，我需要趁着真纪这段养病的时间赶紧弥补文化知识。
我用真纪号召唤出了黑羽，虽然这只小鹰还不能口吐人言，但她非常机智，能够准确地帮助我从书架上叼卷轴，而且黑羽特别通人性，她会用温温热热软乎乎的小身体蹭我，这种级别的安慰简直是天堂。
我想，我要想个办法把杏止血贴在真纪这边也弄出来，还有掌仙术——真纪这个号还不会掌仙术，必须要赶紧练出来才行。
在我大号二宇智波真纪养伤的期间，我的岛田爸爸来看望了我一次，而斑哥和泉奈哥几乎每天都会来。
斑哥一般都是带点慰问品然后摸摸我头，他变得越来越内敛了；泉奈则要倾诉一下当天的战场实况，同时发散性的牵扯其他方面的话题。
“我见到了千手柱间和扉间的妹妹。”有一次泉奈哥这么和我说，“和你一样大，而且也是医疗忍者。”
我结结巴巴：“啊这、这样啊……”
泉奈哥皱了皱眉：“要不是一直被扉间缠着，我就去试试看能不能杀掉她了。”
我震声：“泉奈哥！千万不要！”
泉奈一愣：“怎么了？”
我正色道：“既然哥哥们都有自己的对手，那么我也是一样的，我和千手杏的战斗不用你们插手！”
泉奈一愣，遂认可了我的说法：“不过你们都是辅助型的忍者，你们战斗过吗……”
我吓得两个号的心脏都要停摆了，所幸泉奈哥打消了念头，他摸了摸我的头：“好吧，那就把她交给你——小真纪，要快点好起来啊。”
太好了糊弄过去了，我的千手杏应该能安全一段时间……
*
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后，我的大号二宇智波真纪痊愈了。
该说不愧是忍者的身体吗，这个回复速度和身体素质真是太厉害了，即便是不以生命力见长的真纪号，也有着远超常人的体质。
这一次的任务季也终于过去，族地里举行了葬礼后，又开始了相对平和的休养期。
和平好啊，和平的时期正好供我训练，我的两个号就等着双开练级了，现在的实力对比来看是千手杏走在了宇智波真纪前，我需要平衡一下两方的数据。
宇智波真纪在宇智波的老宅里也开了一个实验室，和杏号那边相比，这边的技术含量会稍微低一些，毕竟怎么看我的哥哥里就只有扉间哥是唯一的科研人才，那么研发中心就定在杏那边，真纪这里就做下线开发。
真纪这个号没有太多的医疗忍术天赋，但是我已经在杏号上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因此只要适应了真纪的查克拉流动——我也终于学会了掌仙术。
雷遁版本的。
Emmmm……
其实对宇智波来说，学会掌仙术这真是个挺魔幻的事情，虽然我们这边是抢到了掌仙术的卷轴，但这么多年也没有人成功过，连斑哥知道了都是一脸古怪，泉奈甚至震惊问：“掌仙术难道不是只有水土查克拉的忍者才能用的吗？”
我解释：“这是雷属性掌仙术，修复效果肯定不如正常的掌仙术，但是在刺激细胞上效果很好。”
是的，这个变异版本的雷遁掌仙术可以用，但是效果一言难尽，这不是治病，这顶多救命，而且电击活化的作用非常明显，还很可能会加深后遗症，但不过不论如何……它在急救中有效。
我给自己做了实验，发现雷遁掌仙术可太刺激了，简直是对心肺的又一项考验，我甚至可以换个查克拉量直接当攻击手段——不过这个正版掌仙术也能做到，但比起这么用，我宁愿用别的方法。
真纪这个号，真是神奇啊……
我还是练习感知能力吧。
*
我十岁了。
一个已经上了四年战场的十岁忍者……槽多无口。
两族的新生代都已经纷纷降生，又是一批五岁的小萝卜头开始参与残忍的任务，我看着这些神情相似的孩子，突然间就有些明白当初哥哥们是怎么看我的了。
这么小，这么弱，他们要怎么活下去呢？
四年的心理建设……或者说催眠其实给我造成了很大的性格问题，除了我的哥哥和爸爸们外，我根本不敢对其他的族人敞开心扉，我是个双开号，我随时有可能和他们陷入厮杀的死局，而为了我的生存，我只能不动声色地把他们隔开。
在千手杏上，我对待族人是越来越温柔，用一视同仁的温和疏离与予取予求的态度拉远彼此的距离；在宇智波真纪上，我的策略是礼貌和恭敬，多用敬语，把族人当成陌生的贵客……偶尔两个号的行为方式会交换，不过也没关系，只要我的目的能够达成就够了。
怎样都好，总之绝对不能建立朋友及朋友之内的联系。
其实我的性格问题哥哥们早就都看出来了，但是他们只当这是天生的，唯有柱间哥可能感到了那些微的古怪之处，因为他开始插手了。
“杏啊，平时都忙着修炼和实验吗？”
那一天，柱间哥推开了千手杏实验室的门。
“柱间哥！”我给了手上的兔子一个痛快，“有什么事吗？”
柱间看着妹妹满是血的脸和温柔的笑容，微不可查地抖了抖：“啊……呃……这个……杏！我们出去玩吧！”
出去玩？
这个时代还有什么娱乐设施吗？就算是在大城市，除了甜品店和温泉外我也想不到别的……不过如果是陪柱间哥的话，那我就出去放松一天好了。
“好啊，去哪里？”于是我让千手杏收拾房间洗脸洗手，把正在思考的难题交给了另一个号宇智波真纪。
柱间哥露出一个大白牙：“去小狄城如何？回来给扉间带鱿鱼干！”
我把头发束起来，露出额间的阳封印，脱下罩袍后就是日常的穿着了，今天没有穿族服，直接走就行：“可是大哥，扉间哥最喜欢的不是烤鱼吗，他不喜欢鱿鱼干吧……”
柱间信誓旦旦：“偶尔也要换换口味的！”
于是我们两一起出门，今年柱间哥只有十五岁，但他的身高已经飙到了一米七，而我只有一米四五，每次和柱间站一起都得把头抬得老高，非常辛苦。
啊，说起来千手一族的平均身高是超过宇智波的，千手男孩子的话随便长长就是一米八起跳，女孩子一米七的比比皆是。
但是宇智波就平均要矮一些，男孩子一米八很少见，女孩子则是一米六的平均线。
也就是说，日后我的杏号是一定会比真纪号高的，就是不知道能高出多少。
*
柱间哥带我的大号一千手杏来到了小狄城的……赌场。
我：“……”
早就该想到的，我就说，柱间哥眼里的娱乐场所还能是什么，“哥哥喜欢所以妹妹一定喜欢”，这就是柱间哥的钢管思维吗——不，要是换成斑哥的话，看到妹妹在赌场里大概会砸了这地方吧……
我拉了拉柱间哥的手：“大哥，这里我们不应该来的吧？”
“别担心啊杏，哥哥已经是大人了，可以进来玩了！”柱间把我抱起来，托在臂弯里，“有哥哥在的话杏也可以试试看，而且我们也有不少人呢。”
不少人……
当我在赌场里看到了另外几个千手家的族人时，我顿时说不出话了。
要是他们都是柱间哥的小伙伴也就罢了，半大小伙子好奇贪玩也不奇怪，但偏偏他们还带了家里的弟弟们过来，我的天呐几个小萝卜头聚众赌博……
“等一下……”我试图挣扎，“大哥我……”
然后我就被柱间塞进了这群小赌棍间，这位亲爱的大哥还朝我们竖起了大拇指：“照顾一下杏哦！这可是杏第一次来！”
“哦！好哦柱间大哥！”
“交给我们吧！”
“没问题！一定会让杏妹妹赢大钱的！”
我：“……”
我回忆了一下佛间爹和扉间哥的脸，试图劝说周围的孩子们迷途知返，可是他们理所当然地把这当成了我的不好意思。
“我们先玩最简单的好吗？猜大小吧。”我身边这个小哥哥一脸羞涩，“我会为了杏努力加油的！”
我：“……”

第8章 我强气的扉间尼桑
柱间哥被打……真是千手族长家的传统项目。
“你的妹妹才几岁？！！”佛间爸爸的咆哮整个宅邸都听得到，“你带她去赌场！去——赌——场——”
“就是，大哥你太没有分寸了，怎么能带小妹去那种地方呢？还好小妹懂事，要不然就染上坏习惯了！”扉间义正辞严，“还有那群小崽子……真是的，一个个的都跟着哥哥学，和也他们怎么能把弟弟带进去？你们都在想什么啊……”
我跪坐在扉间哥的身边，眼神死。
柱间哥在父亲的面前土下座，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知道了父亲大人，是我错了，下次一定带杏去别的地方……”
佛间爸与扉间哥一起：“没有下次了！！！”
柱间哥抬起头，虚弱地争辩：“可是……可是杏在家里也太孤单了，每天都是在修炼……杏这么活泼可爱，却没有朋友，我觉得不太好……”
我愣住了。
被看出来了吗？我和同族之间的疏远，特意制造的疏离……柱间哥竟然看出来了。
“杏哪里不好了！杏对族人又礼貌又温柔！”我的佛间爸开始无自觉地吹了起来，“女孩子的交友用不着你这个大哥管，就算是要管你也不应该把妹妹带到赌场里！”
“不错，正是如此。”扉间补刀，“大哥，你知不知道小妹在很多时候比你成熟理智多了。”
柱间：！！！
我的柱间哥他抱住了自己，头顶一朵朵生出了小蘑菇：“我、我……杏比我成熟……”
唉，大哥真是太可爱了，尤其是这个满头蘑菇，简直就是水土属性查克拉的巅峰之作，我这么感慨着，然后薅到了一篮子。
柱间哥抬起头，抽着鼻子：“杏、杏……”
我这么安慰他道：“好！今晚做蘑菇杂饭！”
于是柱间哥也高兴了起来，大家皆大欢喜（并不）。
*
我十一岁了。
怎么说呢……在这个平均年龄三十岁的乱世里，我竟然已经活了三分之一。
要是两个号加一起就三分之二了呢（无欣喜）。
和一年前相比，我两个号的总体实力都得到了翻倍提升，但在这一年里我没有再训练什么新技能，而是专注于巩固练习，快速增长的查克拉和日益变化的身躯就足够我适应的了。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类似的学说，但是我知道女性的青春早期是九到十二岁，这个节点可是体格增长的重要时期，为了未来的健康和好基础，我必须开始保证睡眠和营养了。
我的这个计划得到了扉间哥和泉奈哥的高度赞扬，泉奈哥甚至出现了诸如妹妹太能干了我好失落啊这样的情绪，扉间哥也差不多，不过他在深刻地思索了一番后，决定开始科学地研究女性的生理。
啊这……
我很感动，但又不知道怎么劝。
算了，不劝了，扉间哥下了决心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这也算是对人体的进一步了解。
另一边，我本来还怀疑斑哥和柱间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没有意识到我是个女孩，毕竟他们没有对我更改的生活作息做出反应，直到某一日斑哥竟带着我去找族里的婆婆学习生理知识，我突然发现——斑哥是会脸红的！
啊，脸红的斑哥，我能记一辈子。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的青春期就在三位哥哥的默默关心下开始了，虽然我的两个爸爸和柱间哥什么都没察觉到——得嘞，他们大概以为养女孩和养男孩是没有太大区别的。
行叭，也挺好，三比三。
*
在这一年里，柱间哥和斑哥都已经十六岁了，他们的实力已经超过了父辈，是两族都默认的下一任族长，我的两个爸爸和长老们也开始了传统艺能——催婚相亲。
我终于，要有嫂子了！
天呐这个家庭里终于能出现第二个女人了吗！感动哭了！
一般来说有意义的联姻都会往有交情的忍族或者小贵族里走，千手一族重点看好的是旋涡一族，宇智波则还在广撒网阶段，有那么一段时间里家里堆满了名单卷轴，各忍族的家纹能铺满一面墙。
田岛爹见我的大号二宇智波真纪望着这墙发呆，便开玩笑道：“真纪以后想嫁给什么样的男人？是我们族内的小伙子还是外族——”
这就纯粹是开玩笑了，假如我真的要找外族的男性，那就是要入赘的，宇智波因写轮眼而极其封闭。
然后田岛爹的玩笑就被打断了。
“嫁人？真纪嫁人！”这是泉奈，他看起来好像才意识到我的真纪号在未来有可能会嫁给某个男人。
“父亲，真纪还小，现在说这个太早了。”紧接着斑哥补充道。
我想了想，在斑哥身后冒头：“要长得好看的，要——”
一时间我想不到什么贴切的形容词，泉奈哥的红眼睛瞪着我呢，于是我下意识道：“要、要比千手杏还好看的那种。”
宇智波田岛：“我姑且先不提家族，但……那不是个女孩吗？”
我问：“女孩子不好吗？”
那可是另一个我呢，世界上最完美的存在之一！
“哈哈哈，别开这个玩笑了，爸爸知道你生气了，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不喜欢这种话题吧？”田岛爹很显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他大笑，随后惆怅，“真纪已经这么大了啊……”
是啊，十一岁了。
*
又是一年任务季，这一回还是和千手打……
来来去去都是这么一回事，我真的，快要打吐了。
但打了一辈子的两位老爹都战意凛然，我这个才混了五年的萌新还是少说话的好，总之服从命令适当调度，继续打我的辅助去。
我两个号的族人们持续战死，孩童的夭折率居高不下，那位在赌场里教我猜大小的千手男孩子也死去了，他的哥哥在坟前站了一整夜。
我的大号一千手杏远远地望着这一幕，很好地藏起了眼中的冷漠。
只要死亡伤痛不涉及到我的哥哥和爸爸们，我就可以当成无事发生。
不得不说，自我催眠的世界给了我喘息的生机。
可是这个世界是见不得我放松的，就在一次突袭中，险些遇险的人换成了斑哥。
这件事是千手杏没资格了解的，我甚至怀疑柱间哥也不清楚，策划的人是佛间爸爸和千手的长老，他们想要除掉宇智波的下一任族长，因为柱间一直以来温和的态度，他们瞒住了他。
但是扉间哥是知道的。
虽然从未用言语表达，但扉间哥牢牢记着瓦间哥和板间哥的仇恨，他从没有忘记过，就像泉奈哥不会忘记苍太哥的死一样。
那是一个很巧妙的陷阱，而且一次性就囊括了斑哥与泉奈哥两人，连带着跟随的族人——那并不算是精英队伍，可就是这么一个中庸配置，却要面临千手族长带队的剿杀。
那在我七岁那年南贺川上暂停了的厮杀，被拖延到了现在。
*
先发现问题的是千手杏的号——本该对上田岛爹的佛间爹没有及时上岗，虽说是用了什么什么封印阵，但我能看出来那个封印阵里头的佛间爹其实是别人变身术顶替的，因为封印阵的干扰，写轮眼看不出来。
同一时刻，我的宇智波真纪号开始本能地搜索斑哥和泉奈哥，但在我的感知范围里……没有人，他们都不在。
“通灵术！”我想都不想，当即就咬破了手指，“黑羽，帮我找斑哥和泉奈哥！”
我的小鹰飞得很高，她厉害极了，没有被千手的忍术伤害到，很快就回到了我身边：“真纪，斑大人和泉奈大人都不在这一片——但南边有动静。”
“请立刻通知火核哥。”我道，“原话传达就好，注意安全。”
我的小鹰立即飞走：“真纪，你也要小心！”
我知道的，我甚至已经猜到了我即将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局面，但我必须去。
不，不是南方，佛间爸爸不会选择这个一看就很明显的位置，在这一刻里我的脑中划过了以往所有收集的情报，然后选择了西方。
我又猜对了。
在看到又一个封印阵法的那一刻，我几乎是立即完成了传讯，而当求救的信号离开手的那一刻，数尾水龙凭空席卷而来，这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忍术，我的身体本能带着我躲开了它。
“宇智波的救援吗——”攻击者紧接着出现了，他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漂亮又凶狠的水遁就接二连三的来了。
我靠着周围的树木躲闪，水遁雷克，但我还未来得及将雷遁导入水中，凌厉的刀锋就伴随着气压从我的头顶压下。
我的身上没有带刀，我本人的刀术也可以说非常糟糕，但我更清楚这攻击的锋芒，匆忙间我只能抽出苦无从下向上劈，一声脆响后，我架住了刀锋。
这一下，我的右手臂被巨力震得完全麻木。
我终于看到了攻击者的面孔，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白发红眸，可不过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揪着我的忍具包检查装备——当然，那是对大号一千手杏。
扉间哥……
第一位与我在战场上正面冲突的兄长。
我太清楚扉间哥的力道了，我当机立断解开阴封印，紧接着雷遁掌仙术激活了我麻木的手臂，正面迎敌我没有胜算……但我能拖住扉间哥的进攻吗？
“你是……”扉间哥皱了皱眉，“泉奈和斑的妹妹！”
我手里的苦无飞出去，扉间哥的第二刀来了，我瞬身绕到树后，苍天大树被这一刀劈倒。
在确认身份后扉间的攻击更加凌厉了，我大概能够猜测到他现在的心理——他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来杀死我，杀死宇智波真纪这个有可能威胁到千手杏的敌人，杀死宇智波真纪这个少见的感知和医疗忍者。
这完全是对大号一千手杏的一番着想，但这对我的大号二宇智波真纪来说，实在是太糟糕了。
第三刀来了——所有退路封死了，我必须再接住。
我还是用的右手，雷遁蛰伏在我的手臂上，这一回我根本没能接住，只是勉强改变了刀的轨迹，让刀锋险险擦过身边。
扉间哥要杀我。
在一瞬间，我的视线和扉间对上，我本能地使用出了幻术。
“双勾玉吗——”千手扉间冷笑，单手结印，“解！”

第9章 我霸道的马达拉尼撒吗
幻术困不住扉间哥，我眼睁睁看着他身上的查克拉流在紊乱了一瞬后再次恢复，二勾玉的幻术就这样轻易地被他解开。
这就是扉间哥的查克拉控制，精细入微，神乎其技。
要是扉间哥愿意花点时间去学习封印术和医疗刃术，他也一定能结出阴封印的，他只不过是把时间放在了锻炼刀术和体术上——以对抗泉奈哥。
再重申一次，我在扉间哥的面前毫无胜算，就算开了二勾玉，我仍然没有战意，没有技巧，还没有力量。
但是跑是不行的，只想着逃命而露出后背和破绽的话，必死无疑。
我要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求生欲是我唯一能够仰仗的信念。
环境、周围的环境……救援抵达的时间……我能利用的地形……扉间哥最习惯的思维和战斗方式……
这里是山林，是水和土，前方是封印阵，而里面关着我的另外两个兄长和我的佛间爸爸。
求生的道路——要做出扉间哥也猜不到的选项，要先他一步做到！
以上的所有想法都在短短一息中闪过我的脑海。
“火遁，龙炎放歌！”
狂暴的能量顷刻泻出，在那一瞬间几乎要抽干我所有的查克拉，仅剩阴封印可怜兮兮地继续供给那么最后一点点涓涓细流。
但这些代价付出得很值，这个忍术为我争取了十秒。
扉间哥果然没料到一个十一岁的宇智波女孩子能够放出这个术，毕竟在同龄人中千手杏已经算是查克拉量惊人的了，而就连杏不开阳封印也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这是扉间哥的巨大失误，他没有像对待泉奈哥那样把我当成一个对手，他以为在我之后还有后续支援，他分心了，他小看我了。
十秒钟对一个忍者来说能够做太多的事情了，即便这个忍者还只是只菜鸡。
我根本没有犹豫，转头就扎向了背后的封印阵，这个阵法是结界类型，我还没有开始合作类型封印术的详细学习，但基本的常识我都是有的，我对准了距离最近的施印人员就是一串起爆符——谢天谢地，这个结界的固定者是暴露在外的。
起爆符炸裂了，但被袭击的人却没有因此撤退，即便遭受了大面积的烧伤，他仍然坚强地维系着结界。
为了拦住我的田岛爹，千手这边需要腾出太多的人手，这就导致这边的守护力量不足，即便是大型结界也是最粗糙的那种，他们大约是没猜到自己的陷阱这么快就被宇智波识破了。
我的动作已经引起了结界内战斗人员的注意，结界内现在是一片火焰水雾雷电土壁，我只能希望哥哥们别因为我的出现而分心。
扉间哥的刀已经贴着我的脊柱撕了下来，不只是他，还有三位千手的忍者从各个方向袭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一刻，我揽住了这个维系结界的人员，一个翻滚把自己塞进了他的怀里——他很高大，而且为了结界不能动弹，足够被一个娇小的女孩当成掩体。
鲜血喷涌，我虽躲过杀着，但后背的剧痛告诉我又受伤了，但万幸的是没有伤到脊椎和筋骨，不影响我的行动。
……应该是后腰被削了一块肉，还好，皮肉伤而已。
在躲闪时，我看到了被我作为掩体的忍者的脸，这张脸我并不陌生，即便这张脸上写满了仇恨——在族地里，在赌场里，在柱间哥的身边，笑得爽朗阳光。
他叫什么来着……和也……是不是？
我还是用了幻术，二勾玉与一勾玉相比力量简直是翻了倍，我用幻术模糊了自己的位置，但就是这个小小的位置差让对那些我的攻击落了空。
非常卑鄙的逃脱方法。
我一苦无抹了他的脖子。
“和也！——”
有人在大声呼喊，这声音我也很熟悉，但管他呢，我现在……只是“宇智波真纪”。
封印破碎，我一蹬千手和也的尸体就借力滚入了封印的范围内，扉间的刀不依不饶地贴过来，但这一回他已经失去了优势。
“真纪！”
在结界封印破碎的那一刻，被关在陷阱里的人立刻选择了逃脱，我被泉奈哥一把拎起来，而斑哥顶替了我的位置——这一回轮到扉间哥的刀被打飞了。
这一次陷阱让斑哥开了三勾玉，此时他的写轮眼已经抵达了巅峰，再加上他的力道胜过扉间，扉间危险了。
斑哥看到了我的伤势，鲜血淋漓的他一时间也判断不出来严重与否，但泉奈哥的神情给了他误导，他暴怒了。
“千手扉间！！！——”斑哥的声音低沉地在我耳边炸开，“下地狱去吧！火遁！”
这是真正的龙炎放歌，不是我那个小破火龙。
“水遁！”
千手佛间紧接着追上来，水火碰撞又是一翻惊天动地。
有佛间在扉间哥就没事了，但斑哥很明显不愿意就这样轻易放弃，他定着千手佛间的压力继续给扉间施压，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斑哥的刀术，但这样沉重锋利的杀人刀那还真是第一次见。
我已经初步包扎好了伤口：“斑哥！我们快走！”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别打了，是时候跑路了——球球了！
“斑哥，这边！”泉奈也喊了一声，他抱着我，带领着剩下的几个族人就往树林里窜，我抬起头，看到了他的二勾玉。
一次偷袭让田岛的仨孩子全部瞳力升级，也不知道这一次的佛间爸爸会是怎么个气法……
斑哥还是理智的，他边跑边断后，查克拉像是用不完一样地扔术，火焰几乎要将半边的天空染红。
也就在此时，我听到了天空中传来的鹰啸——支援来了。
*
我的大号二宇智波真纪，再次躺尸。
和上一次相比，这一次我换了个面，面面俱到。
黑羽继续陪我养伤，这一次我得趴在床上看卷轴，除了下巴磕得疼外，一切感觉都十分良好。
这个后腰的伤疤大概是不会消了，毕竟是被削走了一块肉，不过留不留疤痕的我完全不在意，能活下来就好了。
我的两个号相互合作，又死记硬背完了一个封印术，于是我决定犒劳一下自己：“黑羽！我要羊羹，栗子的……”
小鹰跳过来蹭蹭我，我没法回头去看她，只好语言指导：“放在黑盘子里的那个，不过拿了白盘子的也行，今天——”
一只手把黑盘子的羊羹递过来，就放在我的枕头边。
“斑哥！”
高大的少年在我的病床边坐下，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真纪，休息一会儿吧。”
斑哥今年十六岁了，身高刚上一米七，虽然不及柱间哥已经跳到了一米七五，对我来说没差——真纪的身高才一米四。
我蹭了蹭哥哥的手：“好哦。”
斑哥开始给我检查伤势，他的拆开了纱布换药，动作很轻柔，我甚至觉得有些痒。
“真纪别动，很快的……”斑哥伸手按住我的背，手心滚烫。
清凉的药膏渗入伤口，让我灼痛的后腰终于舒服了一些，我放松下来。
“真纪，下一次……不要这么冒险了。”斑哥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和平日里相比，听起来他的情绪好像有些低沉。
我认真地道：“可是斑哥和泉奈哥都在结界里，我不可能不冒险的吧！只要哥哥们以后不要遇到这样的险况，那么我也就不会冒险了！”
斑哥没有说话，更没有给我一个回答或承诺，他只是在良久后又伸手按了按我的头：“好好养伤，少看卷轴……想吃什么？”
唉……谁能在战场上保证自己一定会活下去呢？更何况我们三个都是在最前线，斑哥从来不许诺做不到的承诺，这一次是我奢望了。
我笑起来，啪啪点菜：“要甘屋的最中和正东堂铜锣烧！”
“嗯，收到。”
斑哥亲昵地捏了捏我的后颈。
*
千手族地。
这几天，千手族长家的气氛很是沉默，扉间哥被打断了好几根肋骨，正和我的大号二宇智波真纪一样养病。
我的大号一千手杏走进了他的房间：“扉间哥，今天我们吃蔬菜粥配烤鱼片。”
扉间哥正带伤看卷轴，这个场面我非常的眼熟，当他把卷轴收起来的时候，我恍然大悟——可不是眼熟，真纪号也是这么玩的。
“谢谢。”扉间哥接过碗，忍不住问道，“大哥还在训练吗。”
柱间哥虽然也关心扉间哥，但是佛间爸爸围剿斑哥的事情还是给他造成了冲击，这几天他变得沉默了不少，甚至有几分心不在焉，平时也只肯泡在训练场里。
而一旦柱间哥都沉默下来，家里就变得更加安静了。
我正在分粥，闻言叹了口气，然后分给了扉间哥两片鱼：“是的。”
“这样啊……”扉间哥沉默了许久，随后他才回过神来吃饭，两片烤鱼眨眼就没了，紧接着，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盯着我手边放着烤鱼的碟子，“小妹，我……”
“不可以哦。”我拒绝，“哥哥还在养伤，现阶段还是吃得清淡点比较好。”
扉间哥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我觉得……我应该需要足够的营养，小妹……”
出现了，扉间哥的撒娇，一向强势的扉间哥的撒娇！
要不是正在养病再加上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而且还是最放松的吃饭时间，或者哪怕房间里有一面镜子，扉间哥都绝对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态。
不过，我拒绝。
“不可以哦。”我温柔地笑起来，“需要营养的话就晚饭喝鱼粥，烤鱼是不可能的，除非扉间哥好起来。”

第10章 我温柔的泉奈尼ki
我觉得，我已经成为葬礼专家了。
千手一族的葬礼如期举行，我看着一具具棺材被放入深坑中，然后再看着家属为死者立碑，没有哭泣，只有沉默。
……这一幕自我能走出婴儿房开始就不断地在我的眼前上演，到如今已有十年了。
柱间哥和佛间爸爸有许多不同，就比如现在——我站在柱间哥的身后，和他一起走访死者的家属。
我摘了一篮子的白花，把它们分放在一座一座的坟茔前，柱间哥则帮我提着篮子，和坟墓边的族人一同悼念。
柱间哥能记住自他上战场之后所有与他并肩作战的人，包括逝者，而且他会抽出很多时间去安抚战友的家属，一起怀念亡者的音容笑貌，他好像生来就有能让人敬仰依靠的本事，而他的宽慰对悲痛的族人来说是莫大的慰藉。
这一点是连斑哥都做不到的，柱间哥真是个天生的领袖。
以往都是扉间哥陪着柱间哥，但这一次扉间哥还在养伤，再加上我也长大了，这次就由我当大哥的小尾巴。
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而我们终于走到了最后一块墓碑前，一个单薄的男孩子跪坐在墓碑下，我看着墓碑上的名字——“千手和也”。
哦，是这个人啊。
柱间哥把这个名叫十郎的男孩抱起来，这男孩终于哭出了声，他一遍遍重复着自己的哥哥是个英雄，因为他“即便在被起爆符炸伤后仍然坚守在封印阵下”，因为他“即便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杀死也没有后退一步”……
男孩的话语没有任何条理，没完没了，絮絮叨叨，但柱间哥很有耐心地听着，一下下拍着男孩的后背。
篮子里还剩下不少白色的花朵，我快速地编了两个花圈，而就在编花圈时，我听到这孩子问：“是谁杀死了我最后的亲人？”
对于这个问题，柱间哥久久没有回答。
我拿起花圈，一个放在墓碑前，一个套在了男孩子的手腕上，然后我对他道：“杀死了和也哥的人，名叫宇智波真纪。”
柱间哥不赞同的看了我一眼。
“宇智波……真纪……”男孩抓住了我的手，他看着我，跟着我重复了一遍，“宇智波真纪，我记住了。”
这孩子的眼神，我可真是熟悉啊。
*
夜幕降临，我和柱间哥慢慢地往回走。
柱间哥轻声道：“唉，杏，今天……怎么和十郎说这样的话呢？”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我告诉了他谁杀死了和也哥……不妥吗？”
“倒不是不妥，而是十郎他……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柱间哥又叹了口气，“假如和也在天有灵，他应该也不希望十郎陷入仇恨的深渊吧。”
不，如果和也哥真的在天有灵，他会给我最狠毒的诅咒，他会托梦宣告我的罪行，他会恨不得死而复生来斩下我的头颅。
“就算我们不说，十郎也能从其他人那里得到答案，而且大哥……”我拉住了柱间哥的袖子，认真地道，“正因为十郎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才必须要有能支撑自己的信念，有什么是比仇恨更能让人振奋、让人想要变得强大的情绪呢？”
柱间哥有些惊愕地看着我，他怔愣了许久，随后竟露出了惭愧又悲伤的神情。
他把我抱起来，看着我的双眼：“杏会这样想，是因为……板间吗？”
我怔怔地看着大哥，我能在大哥清澈的瞳仁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板间哥……我的孪生哥哥……
不知不觉间，板间哥竟然已经夭折五年了，我开始不断地长个子，但他却永远地停留在六岁的时候。
“杏，这都是哥哥的错。”柱间哥就这么直视着我的双眼，真诚得有些过分了，“明明杏一直以来都在这么拼命地努力，可是我竟然没有注意到杏是这么想的，以至于放任杏被仇恨折磨，这都是我的疏忽。”
仇恨啊……我当然是恨的，要不然杏的通灵兽也不会是毒蛇，但是我并没有被仇恨主宰。
我像是小时候一样抱着了哥哥的脖子，让我们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不是的，大哥，我不是因为仇恨——我不恨忍者们，战争是立场带来的悲剧，可我变强是为了活下去，我会带着板间的份一起活下去、一起陪着哥哥们，而且我也想要保护大家……保护你们。”
柱间哥强大的动力是因为他的爱，他爱着父亲和我们，他爱着所有的族人们，他爱着这个世界，即便这是个荒谬的战国。
但是我和柱间哥还是不一样的。
是的，我确实深深地爱着我的爸爸和哥哥们，但是我也同等地憎恨着这个时代。
我和柱间哥都在想着改变这个世界，但大哥是因为爱，我则是因为恨。
“太好了……”柱间哥轻轻地笑起来，他笑得开心极了，“杏，太好了。”
“杏的器量，真是了不起。”
*
宇智波族地。
田岛爸爸举行了一次聚餐，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我们三兄妹都知道这是为了庆祝我们的瞳力一起升级。
我已经可以不必卧床养伤了，这次我毕竟没有被伤到筋骨，只是后腰少了块肉，除了痛以外没有别的后遗症，只不过目前得暂停体术修炼，还在恢复训练和文化积累中。
最近田岛爸爸心情很好，不仅是因为我们仨升级了，更重要的是因为他的宿敌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围剿陷阱被识破，反而还促成了一对三勾玉，两对二勾玉。
心情好的结果就是他喝高了。
喝高了的田岛爸爸开始哭，他先是喊了妈妈的名字，然后又喊了我的大号二宇智波真纪夭折的三个哥哥的名字，自己蹲在角落里喃喃自语。
“……的话，会很开心，要是是苍太的话，应该和斑一样高了。”
斑哥背起田岛爸爸去了卧室，餐桌边只剩下我和泉奈，泉奈起身收拾碗筷，我想帮忙，他立刻瞪我：“你给我坐着别动。”
我：“……哦。”
委委屈屈。
“都多大的人了……”泉奈哥看着我又忍不住笑起来，递给我一串团子，“拿着，你在伤好前不许沾水。”
我只好啃着团子，哒哒地跟在泉奈身边，看着他系围裙洗碗。
“接下来我就要忙碌起来了，我得开始准备接手族里的刑讯和情报，斑哥得跟着父亲去处理战后事宜。”泉奈哥一边刷碗一边和我说道，“小真纪是怎么想的呢？以后还是专注在医疗忍术里吗？”
我点点头：“嗯，我还是想继续医疗忍术的修炼，宇智波的医忍太少了。”
岂止是太少了，和千手一比简直寒酸得不行。
“这样吗……”泉奈哥想了想，随后对我道，“既然最近要养伤，那真纪就趁这个时机先跟着我去熟悉一下族里的事务吧，之后真纪就要一直待在药草和医疗区域了，可能会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好哦。”我啃完了团子，对他点点头。
泉奈哥看着我又笑了，他伸手帮我擦了擦嘴角：“长大了啊，小真纪。”
*
在两个号逐渐接触家族事务的过程中，我不知不觉就进入了十二岁。
这一年里我疯狂长个儿，真纪号总算脱离了一米四，进入一米五的世界；而杏则是一路狂奔，突破了一米五五。
一米七的泉奈哥：“噗，一米五。”
呵，有什么好笑的，你能不能长到一米八还悬着呢（剧透：长不到，泉奈成年后身高175）。
——当然，这话我只敢想想，说是不敢说的。
不论是在哪一边，我的两个号都确定了医疗忍者的身份，虽然身份是医忍，我对两边的实战能力要求却是奔着正常的忍者去的，不，和普通忍者一样远远不够，我必须更加优秀，而且必须像我的哥哥们一样杰出。
在千手杏的号上，我已经把水遁学全了，从扉间哥那儿出师后就开始练习风遁和土遁，查克拉性质变化刚摸到边角。
在医疗忍术上，我也有了较大的突破，能够独立完成大部分战地需要的急救手术，有自制道具辅助的话成功率会更高，千手一族储存的药物知识全部掌握，接下来的侧重是封印术。
在体术和力量上，比起幼年时的身躯，现在的身体要结实许多，解放阳封印后可以顺利地用查克拉强化身躯，我的估计没有错，百豪之术-模仿-初级是成功的，只要等到我的生理足够强韧，后遗症就不复存在了。
不过研究还是要继续的，只是接下来要把重点放在查克拉性质上——关于性质变化，柱间哥也在探索这个，只不过他是靠个人修行，而我则在和扉间哥一起算数据。
在宇智波真纪的号上，火遁和手里剑都已经学完，但修行还得靠个人，和体术一样，这两者继续深造是没有止境的。
我开始正式学习宇智波的雷遁——不是雷遁掌仙术这种小打小闹的东西，而是能够做到真正一击必杀的狂暴雷霆。
斑哥和泉奈哥主修的都是火遁，但同时他们的雷遁也很强，而我的自我感觉是雷属性查克拉占比更大，因此在积累了足够多的火遁经验后，我未来的方向是主修雷遁。
和千手杏同样的道理，宇智波真纪也同样摸到了查克拉性质变化的门道，可这边没有扉间哥给我算数据，我只好靠自己去摸索。
但雷火……雷火能混出个什么东西来……
姑且放下这些严肃的问题，如果要说到两边的生理发育，那还不止是身高在变化。
千手杏率先来了初潮。

第11章 世仇家族必然出现亡命
在月经期间，有关女忍的生理问题是如何解决的……这就是我和最近的新课题。
血腥味在某些时候是非常致命的，它将轻易地暴露出个人的位置，甚至能影响一系列幻术变身术之类针对感知的术式。
按照惯例，一般来说女忍都是用药物拖延或者避免生理期，这也是我目前采取的主要措施。
不过药物吃多了还要再调理身体，因此在族地里的时候我是不吃药的，族地里的女性在生理期时会使用布条和草木灰，而我对这种方式敬谢不敏。
不……我不要用这个。
我非常讨厌这种不干净还要洗的卫生巾，大约是前世用过更舒适方便的？基于这个心理，我开始少有的、腾出了时间来研发非忍术道具。
毕竟这是真纪和杏迟早都要用上的，很有必要研究。
总之，卫生巾的预期效果应该是吸血和杀菌，其次就是尽量减少体积和重量，杀菌的话可能需要草药配合，但是吸血……
我把危险的目光投向了封印卷轴。
做出起爆符大小的吸收符就是一个可行的思路，而且在此之前我已经研究过急救用止血符，连基础都有了。
研究吸收符并没有耗费太长时间，毕竟只是止血符的进化改版，虽然它只有一张纸这样薄，但在使用的时候要注入查克拉（……这真是一言难尽），因此这个发明对普通女性来说没有意义，而且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也不能使用，也就是说……没有夜用。
该死，没有夜用的卫生巾能干什么。
于是我觉得继续研究能够自主吸水的符文，这个可要比普通吸收符难多了，我的知识储备面临严重不足，于是我决定去求助我唯一的科研导师。
“所以是要让这种符咒增加探测湿度以及自主吸水的功能……”我的扉间哥翻着我的实验笔记，然后陷入了沉默。
我抬头瞅瞅这个比我大四岁的哥哥，扉间哥如今十六了，身高即将抵达一米八，我抬头看他就和看柱间哥一样艰难。
大概是我的视线太直接了吧，扉间哥他竟然下意识躲闪了一下，然后——啊！脸红了！是比斑哥脸红更难得的羞涩CG！
扉间哥迅速合上实验笔记，板起脸：“我知道了我已经有了思路我会尽快弄出来的等我几天你好好休息——”
然后他把我扔出了他的实验室。
这可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被扉间哥扔出实验室。
嘿。
一个月后，扉间哥给了我研究成品、作用原理和实验笔记。
于是我终于有了夜用，一张纸的厚度，巨大容量超长待机无异味……
要不是这个东西制作麻烦，它甚至可以面向普通人出售，不，就是可以，不过因为价格问题，它应该是只有贵族们才用得起的东西。
除了用作卫生巾外，这个术式还有更多能够被发掘的作用，探测湿度和自主吸水的符文拆开来都大有可为，于是我怀抱着学术理念再去找扉间哥，果不其然地发现他也和我有类似的想法。
扉间哥给我看了几封信：“而关于这些符文，我是和旋涡一族一起研发的……他们已经有所打算了，这也能够用来改造起爆符。”
真可惜，一个月的研究彻底磨平了扉间哥的情绪，我猜现在我就算和他谈论女忍的生理问题他也能表现得像是在研究如何让实验用兔子不掉毛。
唉，脸红果然是超稀有的CG，不过我会铭记一辈子的（拇指）。
至此，这个课题这就算是圆满结束了，一切都很顺利，如果柱间哥不要重复询问诸如“杏的身上有血腥味是受伤了吗”这种问题就更好了。
*
一年中相对和平的时期来临了，我的大哥千手柱间已经确定了婚约，我千手杏号未来的大嫂就是如今旋涡一族的公主，旋涡一族一直以来都和千手关系好，就像是羽衣和宇智波。
按照怎么推测，我的真纪号未来应该有一位羽衣族的大嫂……或者差不多之类的，毕竟宇智波交好的忍族并不少。
不过斑哥对婚姻的兴趣非常低，比起听从族里安排的柱间哥，他对待催婚和相亲的态度就是哪凉快呆哪去，极其不配合。
这个糟糕的态度很不幸地影响了我的泉奈哥，十四岁啊，大好的早恋年纪，我的真纪号已经不止一次地看到他拒绝妹子了！
简直是斑哥十四岁时候的情景再现……
啊，说起来，我应该也没资格说这话。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战后来找真纪号告白的族内小哥哥，真纪号也是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
太可惜了，我还想早一点抱到侄子侄女呢……
只能靠杏号去期待一下了。
*
宇智波族地。
自从我的大号二宇智波真纪开了二勾玉，我就开始训练这双新的眼睛了。
二勾玉和一勾玉相比有了很大的提升，不论是动态视力还是对查克拉流动的观察能力都翻了不止一倍，但同时这双眼睛在使用时也会耗费掉更多的查克拉，算是一种消耗性外挂。
我的另一个研究重点在于能否用这双眼睛来辅助医疗。
虽然写轮眼不像是白眼那样能看穿人体内部的血管骨骼，但写轮眼能捕捉到查克拉的流动和走向，而在医疗忍术的使用过程中，捕捉查克拉动向将成为我判断伤势的重要依据。
这简直就是随身携带了一具扫描仪，功能强大堪比CT……
等一等，CT是什么？
除了医疗忍术外，我开始琢磨雷遁了，关于雷遁，我目前用得最好的就是雷遁-地走，即把雷电灌入大地或水域里，而我练这个术纯粹就是为了对抗千手的水遁和土遁，虽然目前只能麻痹而不是击杀，但总得来说，效果拔群。
怎么说都是个群控技能呢……
据说雷电电压足够的时候能击穿一切，这光是想一想就让人忍不住心动……不过以真纪目前的查克拉量，这个就当做梦好了。
要是有人配合我释放介质的话，那么雷遁的效果一定会翻倍吧？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真纪号在空地上释放了一个雷遁-地走，大约是我的思考太过专注以至于使用了双倍的精力，与此同时，正在千手族地里练习的忍术的千手杏几乎是同步释放了一个水遁。
这是一个全新的水遁，它的走向与宇智波真纪在释放雷遁时的查克拉流一模一样，水流在半空中结成网状后散开，有些像是渔网被抛向空中后落下的样子——它没有任何杀伤力，但范围及其广阔，一下子就布满了整个训练场，保持着网状悬浮了数秒后，方才雨水般落地。
我怔怔地看着面前被打湿的地面。
“这是新的水遁吗杏？”我的大哥柱间隔着老远朝我喊道，“范围不错，但是杀伤力太弱了！可以尝试往水里混药物——”
往水里混……往水里！
是的，杏的这个水遁确实没什么用，但要是它配合真纪的雷遁呢？
忍术的配合并不少见，但每个人的查克拉都截然不同，释放忍术时的时间和使用的查克拉量也不会一直恒定，因此配合的术式很容易造成能量的相互抵消，除非是常年配合的队友，而且还是勤加练习的固定几个搭配，否则很少能出现漂亮的组合。
但——这个难点对我来说不成问题。
真纪和杏都是我，我们在释放忍术时可以做到完全同步，甚至连查克拉走向和使用量都能保持完全一致，刚才的水遁完全就是追逐着雷遁而生的术，所有的细节都能完美配合，要是释放效果叠在一起……
我恍然大悟。
对啊！这才是我的两个号的意义所在，两边甚至连查克拉都是配对好的！杏主水副风土，真纪主雷副火，两者连封印都是一阴一阳，宇智波真纪高攻高耗后劲不足，千手杏耐力韧性绝佳但缺爆发……
啊！！！我应该自己和自己组队才对啊！
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我迫不及待地继续尝试，这一回我的真纪号释放基础豪火球，而杏号则同时搭了个风遁的旋风卷，火球与旋风同时在我面前出现又同时消泯，它们看起来是这么不起眼，但我知道在叠加后会出现什么
——火焰将被缠绕在旋风里，在越燃越旺的同时又被风卷着炸开，起到以释放者为中心向外爆炸席卷的效果。
这简直堪称是另一种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我愿称之为配合最强！
雷水和风火能搭出多少种搭配来？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便搭，真纪和杏的配合是没有任何拘束的，她们共同组成了我，她们都是我本人。
而且在战斗的时候我将共享两倍的视野和听力，这是感知能力的翻倍，千手杏能蹭到宇智波真纪的感知福利、写轮眼观察效果，而真纪也能享受到杏的查克拉补给、近身体术守护……
要是找一个不那么恰当的比喻的话……真纪和杏就像是我的双手，但自我出生以来我从未双手配合着做过什么。
那么用单手和用双手去做同一件事，能够起到的效果又将相差几倍？！
这么想的我快乐地笑了起来，然后蹲到地上，自抱自泣。
你说……这个世界上的世仇这么多，为什么偏偏就有宇智波和千手呢……

第12章 关于我哥哥们的人生大
我的大哥柱间终于要结婚了。
为表诚意，柱间哥要去一趟涡之国，既是表达千手一族的善意，同时也要把新娘子迎接回家。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在家族会议上，我这样诚挚地向着我的佛间老爹毛遂自荐。
来这个世界这么久，我还没有去过火之国之外的地方，明明我是拥有两个号的人，可是开辟的地图却小的可怜。
不行，我不服！
“杏也要去吗！”柱间哥顿时高兴起来，“父亲！就让我们一起去吧！”
正愁着要怎么和一个陌生的姑娘相处呢，妹妹这就主动送上门来帮忙助攻了，不愧是杏！全天下最善解人意的妹妹！
佛间爹从鼻子里哼哼两声：“好吧，也不是不行，但是……”
“父亲，让小妹也去吧。”扉间哥在这时恰当地补充，“要是只让大哥去的话，他可能接不回新娘子。”
柱间哥探头：“不，虽然杏很可靠，但是我觉得我就算是一个人也能——”
“我同意了。”佛间爹可疑地沉默了片刻，随后拍板，“扉间说的很有道理，杏，这次的迎娶任务就交给你了。”
“哦！”我快乐地大声道，“我一定会让大哥娶上媳妇的！”
于是参与会议的所有人都其乐融融地笑了起来，除了被怀疑只靠自己娶不到老婆的柱间哥。
……今晚又有新鲜的蘑菇了。
会议结束后，千手一族就开始为接下来的婚礼做准备了，这不仅是一次婚礼，还是千手和漩涡的联盟。
离开前夕，扉间哥一如既往地来检查我的行李，就像是每次我上战场他都要再检查一遍我的忍具包一样——就算我现在十二岁，还在战场上混了六七年，但在扉间哥看来，我还那是个让他无比担心的小妹妹。
扉间哥还带来了几支封印卷轴：“这些都是我们千手和漩涡合作的一部分，这一半关于理论是就交给你，关于忍术的我会让大哥携带。”
我一一检查，在里面发现了那个探测湿度以及全自动吸水的术式理论：“把这个交给漩涡一族的族长是吗？”
扉间哥上手就帮我收拾起来：“大哥带的卷轴要交给族长，你的这些不用，你交给他们的少族长就行了，是水户姬的弟弟。”
我系好结绳：“嗯，明白了。”
“这一路上要是遇到什么事情就去找大哥。”扉间哥摸了摸我的脑袋，“听大哥的话，注意安全。”
扉间哥在家族会议上的建议其实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我们都知道柱间哥是可以依赖的兄长和未来族长，虽然他有些时候确实会表现出出人意料的一面来。
我又检查了一遍行李，抬头对扉间道：“那扉间哥有没有什么要我带的呢？比如手信？”
“不用了，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扉间哥顿了顿，一脸不放心地嘱咐道，“不要被漩涡的男孩子骗了，花言巧语都是不可信的。”
我：“……”
我眨了眨眼，乖巧：“哦，我知道了。”
*
宇智波族地。
在千手杏快快乐乐跟着大哥去涡之国的时候，宇智波真纪的斑哥再一次拒绝了一桩联姻。
晚饭的时候，我们的田岛老爹意味深长地看着那令自己骄傲的长子，吃一口饭看一眼，时而叹气时而感慨。
说真的，挺吓人的。
“斑……”田岛爹终于道，“千手柱间要娶妻了。”
斑哥吃饭的动作稍微停顿，而我的真纪号和泉奈哥则一起缩了缩脖子。
宇智波斑瞥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妹妹，随后对老爹道：“是吗？那我们要想办法破坏漩涡和千手的联盟吗？”
田岛长叹：“这当然很好，但是斑，你有没有想过一种更简单直接的方式？”
“嗯，我明白了，这就去修炼——我会尽快让族人们强大起来。”宇智波斑抬了抬下巴，“泉奈，真纪，你们吃完饭就跟我去后山。”
泉奈一个激灵：“是！”
斑哥紧接着就看向我，而我在今晚轮到我洗碗和挨打之间犹豫了片刻，选择紧跟泉奈哥的步伐：“好的！”
于是斑哥满意地继续吃饭，并且挑食地不吃沙丁鱼。
*
今夜是个美丽的月圆夜。
月光温柔地铺洒在宇智波家的后山上，把葳蕤草木染成霜白。
没想到斑哥把我们俩弄出来并不是为了训练，我们三兄妹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晃悠上山，天南海北地聊着各种话题，最后在山顶停下脚步。
我坐在光秃秃的岩石上，手中捏了一个查克拉聚集出来的小雷球——这也是我锻炼提取控制雷查克拉的小窍门之一。
我对自己的雷遁要求第一就是持续性，我要让我的身体本能维系住对雷电的控制。
泉奈哥见着有趣，于是也捏了一个小雷球出来，但别看这东西没什么威力，要想维系可并不容易，泉奈哥的查克拉主火，他在雷球熄灭了几次后转而掐火球。
我开始取笑他，然后他就把手里的小火球扔了过来，我当然是不甘示弱地扔回去，一时间我们两人就像是玩手持烟花的孩子，你来我往乐此不彼。
斑哥就靠在这块大石头上，他抬头望着天空的月亮，也不管他的弟妹正在他的头顶互扔雷火……简直就像是一只趴在自己领地上的懒散雄狮，全然不在乎在自己身上打闹的小崽子们。
幼稚的游戏又持续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我计差一筹，被小火球砸到了头发，嗤的一声燎着了我的发尾。
泉奈顿时就停住了：“没事吧真纪？”
斑哥不再出神了，他单手撑着岩石轻轻松松就坐了上来，他伸手捞起我的马尾，仔细地看了看发尾：“没关系，就烧着了一点……泉奈，别逗真纪了。”
我非常不在乎，这点损失毫不影响我真纪号的美貌：“是啊，就一点点，我是卷发，根本看不出来。”
泉奈便笑起来：“真纪，看来你的瞬身术还要修炼啊。”
“真纪比你小……”斑哥哼笑一声，伸手轻轻捏了捏我们俩的后颈，“泉奈，你在查克拉控制上不如真纪，真纪这个修炼方法很不错——真纪，查克拉的性质变化练得怎样了？”
“虽然提炼和维持都已经做到了，但是还不能转化。”我汇报进度，“不过我能感觉到就差最后一点了。”
斑哥点点头，赞许：“不错。”
因为天赋的不同，我们三人的修炼方式和方向也是有区别的，斑哥几乎是全才，而且他的查克拉是每天都在涨，他有更多更重的训练任务，根本不用再去琢磨查克拉性质变化；泉奈哥主攻的是刀术和火遁，他的查克拉主火副风雷水土，比重差别巨大，不值得浪费时间去研究性质变化。
而我的真纪号则因为查克拉少体力差力气小，这才得想别的方法去弥补——这应该算得上另辟蹊径？
我们三人坐在岩石上，无云的夜空照亮了我们，没有人说话，但宁静的氛围让我舒服极了，我仍然捏着小雷球，只是不知不觉间靠到了斑哥的身上。
很硬，但是也很暖和，隐约能听到强劲有力的心跳，像是某种独特的宣告，让人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良久后，还是泉奈哥小声问：“斑哥……你为什么不想娶妻啊？”
这一回斑哥不再不回答，他很认真地对我们道：“因为我不愿意——我不想让一个陌生的女人进入我的生活，也不愿意在生死存亡至极再多一层顾虑，而且……假如这个世界仍然是这种样子，那么娶妻不娶妻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是一次次悲剧的重复。”
*
我的大号一千手杏终于踏出了火之国，快快乐乐地坐上了船。
这个世界的海航也很有趣啊！
这艘来接我们的船只就来自漩涡一族，热情的红发小哥招待周到，不仅顾及了生活的方方面面，还不断地和我们分享海洋上流传的故事。
总之就是位非常负责的导游。
漩涡一族和千手一族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尤其是在旺盛的生命力和天生相对大的查克拉上，而且漩涡一族以封印术闻名天下，对千手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盟友。
宇智波也有这种级别的忍族盟友，不过人家是在云雷，火之国内最强大的忍族就只有千手和宇智波，其它的大都是不成气候的小家族，连名字都不必听的那种。
坐船是一种很有趣的活动，我在修炼之余也通灵出了八岐，这条小蛇最近长大了不少，从我手指粗长到了手腕粗，可惜的是八岐是无法长成我梦想的那种大蟒蛇，八岐他的品种是毒蛇。
我研究了一下八岐的毒液，发现它的毒素相当强，而且八岐还在生长期，他未来的毒液只会更加剧烈。
也行，毒液挺好，防不胜防。
愉快的海上航行很快就结束了，当我们抵达涡之国的海岸线时，漩涡一族派出了人来迎接，是相当重视的架势。
“这一次来迎接的是我们的少族长！”导游小哥又开始了他的叭叭叭，“我听说和扉间大人是好友，我们……”
我当即好奇地探头去看，果不其然在码头上望见了一个很显眼的红发少年，哎呀这就是小舅子啊！是那种柱间哥挨打还不能还手的神奇生物！
我还没把人看清楚，柱间哥就突然按住的我的肩膀。
我：“……大哥？”
“杏！那、那个啊……”柱间哥期期艾艾，十分紧张，“千万不要被漩涡的小子哄走啊！哥哥舍不得你远嫁！”
肯定是扉间哥和大哥说了什么……
我无奈道：“大哥，你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我甚至还没有踏上涡之国的土地？”
柱间哥一脸沉痛：“不会早的，我们迟早要进入漩涡族地——杏这么可爱，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杏？！”
这话我喜欢！
于是我爽快道：“没关系，大哥你放心，我不会嫁人的！”

第13章 今天是个好日子~明天
我和大哥终于抵达了漩涡一族的族地，放眼望去，一片红毛。
来迎接我们的少族长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他束着高耸红色马尾，面容十分清秀俊朗，而且阳光开朗。
与我想象中的暴躁小舅子不同，这位少年非常崇敬柱间哥，言语间对千手一族也充满了好感。
确定了，这里面肯定有扉间哥的功劳。
“你就是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的妹妹了吧？”少年朝我腼腆地笑了笑，“我是漩涡凌，我可以叫你杏小姐吗？”
啊，美少年真是世界的珍宝。
于是我欣然同意了：“直接叫我杏就好了……扉间哥让我给你带了一些卷轴。”
“太好了，多谢杏带给我。”漩涡凌也笑起来，“那杏也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好。”
柱间哥投来幽怨的视线，强大的存在感让漩涡凌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于是我让八岐去咬了他的手腕一口——没有注入毒素的那种。
在这片鲜艳的红色中，我们千手的迎亲队伍就格外显眼了，我们先是去拜见了漩涡一族如今的族长漩涡芦名，这位老爷子拥有漩涡一族的祖传强大生命力，虽然红发里都掺了白，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矍铄，是相当强大的忍者。
大哥还留在族长身边叙旧，而我的千手杏则先一步见到了未来的大嫂漩涡水户。
漩涡水户真是一位罕见的大美人，她的五官和旋涡凌有些相似，但比起弟弟来，她的容貌更加明艳舒朗，笑起来的样子温柔又可亲。
柱间哥可真是好运气啊……
*
我把花塞到柱间哥的手里，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的着装：“好了，大哥，加油！”
“就这样送过去吗！”柱间哥非常紧张，“要不要说什么……”
“这就不是我能帮大哥想的了！”我拍了拍大哥的手臂，“要取妻的人是柱间哥，所以大哥一定要真诚地表达自我！”
只要柱间哥稍微放松一些，我想应该没有女孩子会讨厌他，谁会不喜欢一位真挚温厚而且还长得不错的婚约对象呢？
而且你现在手里有花、换了衣服，你被加强了，快上！
于是柱间哥上了，看背影还有些同手同脚。
我在走廊后探头探脑，确定柱间哥终于站到了水户姬的身前，他把花递了出去，水户姬接过后羞涩地低下了头——很好，对，就是这样！
“杏、杏小姐！”
我转过头，在身后的草丛里发现了惊讶的漩涡凌……哦，小舅子，看来也是不放心姐姐吗？可以理解。
但是我没有捕捉到旋涡凌的靠近，其中固然有他对我没有丝毫敌意的缘故，但这个人的实力也很不错。
于是我朝他比了个噤声，然后小声道：“你也是跟着你姐姐来的吗？”
漩涡凌瞬身到我身边，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古怪：“是的，不过我刚才看到了你和柱间大人……非常抱歉，但我无意冒犯。”
啊，是看到了我对大哥的恋爱教学吧？要是给漩涡姐弟留下不好的印象就糟糕了——说起来柱间哥一定察觉到了漩涡凌的存在，不过他竟然没有和我点破。
于是我开始对着小舅子吹大哥，我抓着他的手，企图让他看着我真诚万分的双眼：“没关系的，柱间哥在恋爱上就是什么都不懂，因为大哥之前一点都不了解女孩子，水户姬是哥哥的初恋哦！你别看大哥很笨拙，实际上柱间哥是个很温柔又很细心的人！”
漩涡凌红了脸：“我、我……我知道的。”
很好，就是这样！接下来该剖析我们家的良好氛围了！
我再接再厉：“我们千手家所有人都很期待水户姬的！从小到大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女孩子，我早就想要一个姐姐了！就算是第一次见到我也觉得水户姬很亲切，就像是亲姐姐一样，要是我们在一个家族内一定是最好的姐妹，水户姐——我可以这样叫吧，水户姐会喜欢我的对吧？”
对，把问题扔回去，但凡漩涡凌稍微客气一些他都会给一个肯定的答案。
果不其然，漩涡凌确实按照我的期待说了，只是声音有点低：“当然了……水户姐也没关系……喜、喜欢的。”
不愧是我！看看，这不就把小舅子的问题解决了！
于是我松开漩涡凌的手，继续偷看大哥的婚恋冒险——啊，他们牵上手了！可以的可以的……怎么是水户姬主动的，大哥你不行啊！
不过这也是个好兆头，最起码这说明水户姬对柱间哥是满意的。
看着别人甜甜蜜蜜地谈恋爱，仿佛自己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温馨和愉快，尤其当这份幸福是属于亲人的时候。
真好啊……
稍微有些理解爸爸们的想法了。
*
宇智波族地。
我走到刑架边：“就是这个人吗？”
泉奈哥点点头，眼里的二勾玉犹在旋转：“就是他——不用太费心，让人稍微清醒一点就可以了，让他再坚持……两天，两天就够了。”
“我知道了。”
我摊开卷轴，开始给这个人做紧急手术。
这是一个其他家族的间谍，每个月总能抓到一两个，他们一般会藏在宇智波势力聚集的城镇里，或者徘徊在族地外。
自从泉奈哥接手刑讯和情报后，我对这方面的了解也日益加深，像是这样的间谍被抓住后是一定会刑讯，间谍都是针对宇智波培训的，许多人的大脑做过针对写轮眼和幻术的处理，大大提升了刑讯难度。
所以逼问方式也得相应更改，不仅要防止间谍自杀，还得有医忍负责吊住性命。
雷遁闪过，已经陷入休克的间谍再次被激发了生命体征，这个人的求生欲并不弱，他濒临死亡的身躯在表达着对生命的渴望，想要救他并不难。
虽然……我的行为也不是救援，只是把他推入更痛苦的地域罢了。
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泉奈哥主导刑讯时的场面，那个时候的我非常震惊，甚至有些恐惧——一直以来温柔又有些小暴躁的泉奈哥，竟然会有如此残忍暴虐的时候。
其实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的，毕竟我也见过扉间哥的刑讯场面。
这是一个战国乱世，而我的哥哥们……以及我自己，都是普通人眼中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忍者大人”。
我能从哥哥和爸爸们的身上得到多少爱与关怀，敌对者就会得到多少冷漠和残酷。
事到如今，我还是做不到主导刑讯，但我能够为刑讯提供辅助，本质上和哥哥们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看着手下这个正在被治愈的人，他的意识逐渐清醒，于是神情也变得越发恐惧和绝望。
有些时候我甚至会觉得……我才是那个被刑讯的人，而绑在刑架上的受刑人和我的哥哥们，都是施暴者。
“真纪，这样就可以了。”泉奈哥的声音温柔地在我耳边响起，“这一次也辛苦了。”
“没关系。”
我收起工具和卷轴，抬起头看着他：“哥哥，你脸上有血迹……”
泉奈哥下意识摸了摸脸，随后失笑：“没关系，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会擦掉了。”
*
千手杏这边，柱间哥成功娶到了新娘，我们一行人快快乐乐地坐上了船，就等着回千手族地后再举行一次婚礼。
真可惜，漩涡凌有事不能来参加姐姐在千手的婚礼，我换位思考了一下我不能参加哥哥们的婚礼，随后顿时就对他产生了非常浓烈的同情。
就在海船即将出海的时候，漩涡凌再次追上我们的船只，依依不舍地和我们告别，然后又塞给水户姐和我各一个卷轴。
哦，是给扉间哥的封印术学术交流材料吧？没问题，我会原封不动地带回去的。
柱间哥就这样把水户姐带回了家，从此以后我的杏号多了一位大嫂，生活质量顿时就翻了一倍，来自同性长辈的温柔爱护和憨憨哥哥们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不仅是我，千手族长家的家庭氛围都因此出现了变化。
婚后的柱间哥也发生了变化，总觉得他变得更加负责任了，本来就宽厚的性格逐渐向着更加可靠的方向演变，他将成为山岳一般的人，是族人们能够全心敬仰与依靠的族长。
当然，忽略不计偶尔出乎意料的状况。
很快的，水户姐就怀上了身孕，千手族长的下一代即将出生，在这样期盼的氛围中，我又长了一岁，正式进入十三岁的年纪。
和平的时段是短暂而宝贵的，任务密集的战争阶段再次开始，十三岁的千手杏成为了千手支援队伍的核心之一，而十三岁的宇智波真纪则有了领导宇智波医疗忍者的资格。
这大约是对我实力的认可，就像是我的哥哥们，他们在我这个年纪也纷纷挑起了家族中的重担，是新生代的首领。
族人们都说，不愧是族长家的孩子，三兄妹都这样厉害……不论是哪一边。
这应该算是一件大喜事，一切似乎都在好起来，但就在这一次的战役中，我的爸爸们——千手佛间和宇智波田岛，战死了。
同归于尽。
十三岁这一年，我成为了孤儿，两个身份一起。

第14章 双倍的代价
在这一天来临前，我一直以为我早就做好了迎接一切痛苦的准备，可当我看到爸爸们的尸体时，我才知道——
不，我没有准备好。
这一天是暴雨，雨水从天幕中倾泻下来，弄得战场上到处都是水，这对火遁非常不友好，但又增幅了雷遁，从某种程度上来还是公平的。
反正几个哥哥们又一次打得热火朝天，和平时相比也没什么区别，尤其是半空中来来去去的“马达啦”和“哈西辣妈”堪称洗脑，连大雨也无法阻拦。
假如一切真的和平时一样就好了。
不幸的是，最先发现不对劲的还是我——我是那个唯一拥有双方视野的人，再加上真纪还是感知型忍者，所以他妈的，什么状况都是我最容易发现。
那是非常惨烈的一幕，千手和宇智波的族长在捉对厮杀后同归于尽，他们在死前几乎释放了所有的忍术，把周围的山地都犁了一遍。
而在这片由忍术创造出的狭小盆地中，这两个拼杀了一辈子的宿敌刺穿了彼此的胸膛，他们的尸骸倒在一起，同样狼狈地被浸泡在泥水中，猩红发黑的血渍混杂在雨水中，最后流入泥泞、不分彼此。
也许是因为千手佛间和宇智波田岛已经斗争了一辈子，我甚至都习惯了两位爸爸年年打的状态，我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们的厮杀会出现结果，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他们会分不出胜负然后一起退休……
但这样的好事，在这个狗日的世界里，当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了。
我的真纪一边跑一边通灵了黑羽去通知还在激战中的哥哥们，而我的杏则是直接扔了信号，我的两个号终于在战场上再次见面，只可惜这一次是在我父亲们的尸体前。
“爸爸！”
“爸爸……”
我听到自己的两幅身体同时喊出了一样的词——和哥哥们的“父亲”、“父亲大人”不同，我一直喊得都是“爸爸”，总之都是十分亲昵而没什么敬意的，但是爸爸们也不在乎这个，他们对最小的女儿总是有更多的偏爱。
我的两个号一起跳进了泥坑，从泥泞里捞起两位父亲沉重而冰冷的尸身，他们的双眼紧紧闭合，但两人的表情却又奇异得相似……
那是一种仿佛终于迎来解脱的放松，一种终于杀死宿敌的喜悦，我甚至能在他们的面孔上看到隐约的笑意。
不同的身躯对这一幕产生了截然不同的反应，真纪的脑袋变得完全空白，而杏则是浑身发软，几乎要跌坐到泥潭里，雨水刷刷地冲刷着我们，我抬起头，在彼此的视野中看到了对方的脸。
这是我的第二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以两幅小少女的身躯。
真纪的肤质本就白得近乎透明，这次则是彻底的惨白，连嘴唇都没有了血色，鸦羽般的黑发与白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再加上那双血红的写轮眼——啊，三勾玉。
这双眼眸是如此的猩红不祥，在白肤黑发间甚至给我一种惊心动魄的错觉。
虽然我只有十三岁，但杏已经要比真纪高一些了，护额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银白的发丝黏在脸颊上，额间的阳封印彻底暴露。
杏的脸色要稍微好一些，毕竟杏号一直都要更健康活泼一些，就算是在这种时候也还留了一点儿人气，只是同样是红眸，但杏的眼神茫然又痛苦，和真纪那勾玉转动的写轮眼相比真是晦暗无光。
我曾感慨过我得到的爱是如此丰厚，但事到如今我才知道这些都意味着什么——是啊，这个世界确实给了我双倍的爱意和关怀，但这同时也意味着它会在某一日收取代价，然后返还给你双倍的痛苦。
……而且你不得不照单全收，你还不能讨价还价。
我不知道我的两个号是不是都在哭，但雨幕冰冷又沉重，我弄不清楚。
“真纪！”
“杏！”
哥哥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紧跟着的是投掷武器的破风声，下一刻对着我两个号而来的杀着同时被击落，真纪和杏的身边分别出现了斑哥和柱间哥。
其余的哥哥和紧跟而来的族人们都站在泥坑外，主动进入争斗的最中心是两位年轻的、刚上任的族长，他们不约而同地从妹妹手里接过了父亲的尸体，这也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这一次，他们不打算继续战斗。
“斑……”柱间哥的表情十分凝重。
斑哥单手抱进了父亲的尸骸，另一手则捞起了真纪：“柱间，下一次再决一胜负吧。”
话音落下，斑哥瞬身就走，柱间哥则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宇智波一族的离开。
我看到泉奈哥的双眼，那是与真纪如出一辙的三勾玉，我也看到了扉间哥的面庞，白发红眸，是和杏一模一样的痛苦灰暗。
这一次两方没有发生战斗，而是各自提前撤退了。
*
宇智波族地。
斑哥在和长老们紧急会议，而我和泉奈哥则在整理父亲的遗容。
我已经收起了写轮眼，沉默地为父亲梳理着头发，泉奈哥则在为父亲换丧服，一片死寂中，他突然道：“真纪，这一次太危险了，下一次不要在敌人的攻击范围内走神。”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今天那枚对着杏的杀着就是泉奈哥投掷的。
“我知道的……”我抬起头看他，发现泉奈的写轮眼仍没有关闭，“千手杏也没有战斗意志，所以我才——”
“真纪！”泉奈突然勃然大怒起来，这个十六岁的男人像是彻底扔掉了他身上最后一点的少年气，我在他清隽到甚至有些阴柔的面庞上看到了许多和父亲相似的东西。
“她是一个千手——而你就在她的面前！没有任何防御措施！她甚至还有阴封印，她的实力不会比你弱！！”
我知道啊……她们是我的两个号，杏和真纪的修炼进度再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我想我也应该不用回答，泉奈哥需要一个发泄口，随便他做什么好了。
我没有了爸爸们，我只剩哥哥们了。
泉奈眼眶里的三勾玉缓缓转动，我想它们大概是代替了泉奈哥的眼泪，他在忍耐着不要哭泣，就像是一直以来父亲所推崇的那样。
……那我就替哥哥们哭出来吧。
我放下了梳子，抱住了泉奈哥，埋在他的肩窝放声哭泣，他也紧紧地抱住我，力气大得让我喘不过气来。
房间的大门推开了，斑哥也走了进来，他反手把门关上，隔绝了喧嚣嘈杂的人声。
“泉奈，不要怪真纪了，这一次的情况……特殊，那个千手女人确实没有杀意，但真纪，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泉奈哥心里也是清楚的，他低着头不再说话。
斑哥也走上前，把我们抱在怀里，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屋外的雨声成为了唯一的声源，良久后，他宣誓一般道：“泉奈，真纪，以后由我来保护你们。”
*
千手族地。
就像是镜面一般，在千手这边，同样是杏和扉间哥在为父亲整理遗容。
和泉奈哥一样，今天对着真纪额头而去的苦无是扉间哥掷出的，不过最后被斑哥挡下了，我的杏和真纪站在一起的时候他绝对会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真纪所有有可能的行动。
我擦干了父亲脸上的水渍，刚想要挪动父亲的位置，却发现扉间哥的手一直在颤抖——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扉间哥拿不稳东西，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房间的大门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人是大嫂。
“杏！”大嫂一把把我捞到怀里，温柔细致地给我擦头发——啊，我的头发原来还没干。
扉间哥也分到了一条干毛巾，不过他根本就不在乎头发干湿的问题，只是不想浪费大嫂的好意，于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应付。
“扉间……”大嫂叹了口气，随后轻声道，“扉间，杏，喝点热汤吧。”
扉间哥迟缓地应道：“是，多谢。”
大嫂去端汤水了，我走到扉间哥身边，帮他擦头发：“二哥……”
“小妹！”扉间哥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道，“小妹，以后你就把八岐带在身上，今天太危险了，你要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扉间哥想说什么，八岐的蛇毒是剧毒，他希望毒蛇通灵兽能够贴身保护我，以防我失去斗志或意识的危险时刻，他也在担忧我今天表现出的疏忽，和泉奈哥一样。
但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在出现的——我怎么说也是上了七年战场，杀了无数人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犯下类似的错误呢？
只有真纪和杏是不一样的，今天哪怕对面的人换成我的哥哥，我都不会完全丧失警惕。
不过看着扉间哥的双眼，我这么回答他：“嗯，我会的。”
门再一次推开，这一回柱间哥和大嫂一起走进来，大嫂不由分说按着我们两个就喂了汤，滚烫的温度从喉咙一直滚到心口，好像连冰冷的身躯都因此恢复了些许活力。
柱间哥伸手按住我们的后脑，一把把我们两个揽到怀里。
“大哥！”扉间哥稍微挣扎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安静了下来。
“扉间，杏。”大哥的声音很低沉，“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
我听到了四位兄长的心跳，它们听起来都是一样的有力，又一样的沉重。

第15章 我们来结盟叭
新的族长紧急上任，不论是千手还是宇智波，两族都开始了短暂的适应期。
千手和宇智波是忍族之首，更换族长是震动整个忍界的大事，这种级别的事情同样也会加急拜访在大名的案头，与此同时就是更加急迫的情报要求，有关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情报变得万金难求。
这一次的任务繁忙季节与战争就这样潦草地结束了，我的两个号作为各自族长哥哥最心腹的手足，分别担起了两族的医疗体系，不得不说两边的配置简直是一模一样，而除了妹妹们外，扉间哥和泉奈哥则同样掌握了情报和审讯。
这种巧合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但不论怎么说，权利的交接迅速结束了过渡，我在千手的族会和宇智波的神社里看到他们登上主位时，我就知道，属于斑哥和柱间哥的时代这才正式开始。
而我接下来的目标是——我要促成千手和宇智波的联盟，不惜代价。
我想明白了，我从来不惧怕外界的威胁，但我不能承受兄长们的厮杀。
自父亲们死去后，我难以抑制地把类似的局面套在我的兄长们身上，是的，他们看起来都是这么相似，斑哥和柱间哥，泉奈哥和扉间哥，势均力敌又难辨胜负，同样的悲剧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发生。
我不允许。
我为这个新的目标列举了一系列的阻碍因素，除了族人们的怨恨之外，最大的问题还是根本利益体系的雇佣制度。
前者虽然难以处理，但是时间可以平复一切；后者却不能依靠时间，而是要赶快拿出一套能够代替的有效体系——要有效，那就得保持或者超越两族目前的生活水平。
这真是太难了，我思来想去发现似乎只有揭竿而起能够解决问题，我对大名贵族们没有丝毫敬畏之心，早在学会第一个忍术的时候我就想过为什么强大的忍者反而要受他们的鸟气……
然后两边的爸爸们就耐心地告诉了我为什么（物理）。
好吧，这个选项是哥哥和族人们绝对不会赞同的，而且也没有一步达成的可能性和条件，也许未来可以向这个方向推进，但目前还是得弄出一个过渡的温和体系来，步子小一点。
我自己琢磨了一个月，然后觉得应该和哥哥们通通气，扉间哥和泉奈哥绝对不行，所以第一步要先找两边的大哥。
嗯……那就先柱间哥吧！
曾提出过要和宇智波联盟，和斑哥做过朋友，还能够说出“不会让悲剧重演”这种话的话……柱间哥应该也能够理解我吧？
*
为了躲避扉间哥的感知和侦查，我在训练场上捞到了柱间哥，然后和他一起蹲到了千手家的后山上。
“杏、杏你这是怎么了……”柱间哥看起来很惶恐，“为什么要躲开扉间，是、是因为……恋爱了吗！”
他越想越怕，甚至开始自说自话：“是和外族的人对不对！不然为什么不让扉间知道！遭了遭了这一回我要不要帮助可爱的小妹追求恋爱自由但是好不甘心啊妹妹都有喜欢的人了也许要远嫁呜我什么都没发觉真是个差劲的哥哥……”
我：“……”
虽然早就知道了大哥的意外性，但这一刻我突然很想告诉他我爱上了一个宇智波——想必大哥的表情会变得十分具备纪念性，又一张典藏CG到手……
算了算了，我是这样恶劣的人吗？
——来吃我直球啦！
我：“大哥，我想要千手和宇智波结盟！”
柱间哥瞪大了双眼看着我。
来吧，是时候考验我的演技了！
于是我擦了擦眼睛，手指上的芥末辣得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我趁着这个劲头真诚哭诉：“大哥，我不想在见到爸爸的悲剧重演，难道千手和宇智波真的就是天生的宿敌吗？我们一直以来的对立也不过是因为生存罢了，要是有办法更好地生活……但结盟的话就可以做到吧？凝聚了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我们还有什么任务接不到呢？而且这种可悲的宿命也可以——”
“杏！！！”柱间哥突然按住我的肩膀，“杏！你、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我眼睁睁看着柱间哥也开始眼含热泪，整个人都傻掉了——我去我是靠芥末你这怎么是真情实意怎么回事啊大哥为什么你比我还激动啊？！
我弱弱道：“是、是的……我已经想了很久了。”
“太好了！”大哥抹了一把眼泪，“不愧是杏，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杏会和我有同样的意志和理想！”
“大哥也在想我们和宇智波的联盟，我相信我们的目标是一定能达到的，宇智波斑是个温柔的人，他也有着和平和守护的信念，如今——”
我没想到大哥仍然没有改变幼年的愿望，他还是那个千手柱间，虽然如今是一族族长，但心中的热忱从未变过。
不愧是柱间哥。
“对！就是这样！”我握住了哥哥的手，开始大声赞美，“斑哥……我是说宇智波斑和哥哥都是一样的人！只要有了和平的萌芽，人们就会本能地向往更美好的生活，以后亲人和孩子们也不会再被逼迫着上战场了，而且既然宇智波斑也有这样的宏愿，那么我们前进的道路上就更多了一个巨大的助力！”
要吹斑哥吗？我不会输的！
“没错！”柱间哥喜形于色，“我们要开始改变族人的思想了，我也要让斑看到我们的决心，只要开始为了结盟努力，宇智波也一定会在斑的带领下靠近我们！虽然现在宇智波里只有斑有这样的想法——”
“不只是宇智波斑！”我大受鼓舞，大力摇晃着哥哥的手，“我的真纪……我是说宇智波真纪也是这样想的，斑……宇智波斑和真纪都怀着同样的理念，更何况族人们其实在心底都是向往着和平的，不论哪一族都一样，我们缺少的只是一个契机，然后以此开启一个共同努力的前景！”
“咦？”柱间哥察觉到了哪里不对，“杏，你说的是……”
我慷慨激昂打断他：“那不重要，和平一定会来临！”
柱间哥顿时感动：“正是如此！”
*
新生儿是真的能带来希望的。
当大哥的长子千手晴树在千手族地里诞生时，族长的宅邸中顿时就充满了喜悦，我看着这个稚嫩的孩子，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触，我喜爱他，想要保护他，还愿意为他做一切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想这大约就是人类本能中对血脉延续的喜悦。
大哥笑得像是个傻子，扉间哥也是满面笑容，水户姐的神情柔软得不可思议，所有人都很快乐。
只可惜这种快乐无法感染到宇智波。
在宇智波族长家的大宅子里，至今还是……只有三条单身狗。
田岛爹的逝世对我们带来的影响都是巨大的，我真纪号的两位哥哥同时走上了恐怖的训练日常，看着他们这样我顿时又回想起了哥哥们夭折的那段日子。
要是让泉奈哥知道妹妹心里在想那隔壁的千手杏——呸，不是，在想和千手家结盟的事情，那结果一定是不堪设想，我的真纪号能迎来再一次躺尸，谁来了都拦不住。
所以要躲着泉奈哥去找斑哥……
没问题，我的真纪号是感知型忍者，我可以。
正好泉奈哥出远门去火之国首都了，大宅里只剩下我和斑哥，现在说什么都没关系，就算斑哥爆了查克拉也没有人会知道真实原因。
我蹲在门外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斑哥在平时的日常生活中也表达过许多次的反战情绪，我仍然记得在小时候他曾与柱间哥有着一样的理想，虽然我不知道斑哥这想法如今是否改变了，但……
希望很大，可以努力。
只要统一了和大哥们的战线，泉奈哥和扉间哥就不会再强硬到底的。
“真纪，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正在我出神的时候，低沉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我抬起头：“斑哥！”
宇智波斑低头看着蹲在门边小动物一样的妹妹，心中觉得真是无限可爱，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有什么事情吗？”
我站起来，掏出了一个卷轴，犹豫了片刻，然后安直觉再发了一个直球：“斑哥！你有没有想过——和千手结盟！”
说罢我就抬起头直视斑哥的双眼，这是必须的，我不能在提出建议后呈现任何躲避的姿态，既然我提了建议，那么我就要为我的建议和因此可能发生的一切事情而负责。
我看到斑哥皱了皱眉，这不是懊恼，这是惊讶和诧异——很好！没有第一时间反感的话，那么斑哥也是有这种想法的吧！
“真纪……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在短暂的沉默后，斑哥还是接过了我递出的卷轴，“这是什么？”
“这是我能够调查到的数据，关于宇智波和千手近十年来接取任务的来源成因、完成情况、报酬和伤亡损失，还有两族的人口变动以及势力范围划分等等。”我一口气顺下来，“我发现我们两族的对立才是一切悲剧的根源，我想要改变这一点！”
为了这份情报我可是两个号通力合作了许久，数据详实附带图表，我打算用这个来佐证我的理念，对扉间哥和泉奈哥来说这应该是一个有力的论据。
我直直地看着哥哥的双眼，我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猩红，那是情绪激动下不受控制而闪过的写轮眼。
那么，斑哥你的回答是什么呢？

第16章 关于血继界限的调查报
在等到哥哥的回答前，我的脑袋被按住了。
斑哥掌跟发力，一把就把我按低了头，随后他温热又沉重的手掌在我的头顶揉了揉，带着温柔的关心和不容拒绝的意味。
“辛苦了，真纪，要想收集总结这么多的情报，一定花费了很多的经历和时间吧？”
那可不，不过泉奈哥和扉间哥都有留档的好习惯，所以搜集还是很容易的，就是总结和录入麻烦了些。
我耷拉着脑袋：“这不算什么的……斑哥，我不要再看到爸爸那样的悲剧了，我只知道这样可以保护大家。”
斑哥又是一阵沉默。
斑哥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我却能猜到他此时的心情……即便我不知道斑哥是否还怀抱着和平的景愿，在这一点上我姑且相信柱间哥的判断——但就算斑哥也有这个念想，但由我率先提出也一定给他造成了冲击。
因为我的这种想法是基于“战争继续还有人会死，而且是至亲至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一种很悲观的态度，这是缺乏安全感的体现，甚至有不相信斑哥能保护好所有人的潜意识在……当然我不知道斑哥会不会这么想，但是我宇智波这边的家人们都非常敏感。
斑哥的感情其实相当细腻，他对我和泉奈的保护欲可以类比我对哥哥们的在乎，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我有弟弟妹妹表达出类似的想法的话，我也一定会感到沮丧。
“真纪，我明白了。”在长久的沉默后，斑哥终于说话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但是温柔地不可思议，“都交给我吧。”
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定。
*
在我十三岁冬日的某个晚上，我的真纪号痛苦地迎来了大姨妈。
这和杏号真是截然不同，杏号的大姨妈是量大但时间短，来了和没来一个样，心情舒畅活蹦乱跳，而真纪号则是完全相反，量小但时间长，而且伴随着身体冰冷和阵痛。
这真是……
要是我的杏和真纪在一起，杏就可以给真纪暖一暖了。
我怀抱着对未来的美好期盼，从被窝里爬起来，悲伤地在大雪天处理血迹——但真纪不会水遁也不会风遁……
啊啊啊啊啊！
我只好辛酸地一把火烧了棉被和寝衣，然后掏出一份新的来。
所幸之前的特殊封印符即便是在真纪这边也准备好了，可以直接用，这可真是太省事了。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不能让族人发现我在用这个封印符，这玩意儿就差明晃晃地写着“千手”和“漩涡”俩姓氏，不过这是尊卑分明的战争年代，家里没有女性，只要我谨慎小心一些，族里的女性绝对不可能会发现这种隐私问题。
唉要是两族联合就没有这种隐患了，杏可以连夜给真纪送外卖，从卫生巾到红糖茶到甜果子，定制口味，包暖到家，还能提供洗涤甩干一条龙服务，人体抱枕，香香软软……可恶！越想越不甘心！
冬夜寒冷，我在处理了被褥后重新钻被窝试图入睡，然而小腹的抽痛却冷不丁来那么一下，和平时战场上受的伤相比这点痛当然不算什么，但人最怕的就是比较……我抽了抽鼻子，让真纪号爬起来换衣服。
——我怀着一颗不甘的心，大半夜去厨房烧红豆汤了。
火遁终于体现了它该有的优势，当香甜的气味和白雾一起弥漫在厨房里时，泉奈哥也在门口探头了：“真纪，做宵夜吗？你是不是又通晓看卷轴了，你……”
泉奈哥皱了皱眉，他疑惑地看着我：“怎么有血腥味？你受伤了？”
我：“……”
我捧着碗：“并没有……哥哥，红豆汤你要不要？”
泉奈哥在短暂的疑惑后恍然大悟，谢天谢地他比柱间哥要有常识多了，于是他开始结巴：“咳、你、你……我就不用了！你、你好好休息……喝了就睡吧，厨房我明早收拾。”
嘿，泉奈哥的结巴，这可是仅次于扉间哥脸红的名场面！
我谢过了哥哥的好意，捧着红豆汤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没有杏的夜晚，红豆汤也就勉勉强强算是替代品吧。
*
我原本以为我的十三岁会在逐渐减弱的悲伤中过去，但我没想到的是在今年年末的尾巴上，真纪第一次混出了查克拉——是的，是“混”出了雷火，而不是单纯的某种查克拉性质变化。
这已经不是查克拉性质变化了，这是血继界限了啊！！
是传说中能改变本质，通过血脉遗传的血继界限啊——我草我好牛逼！（超大声.jpg）
说真的，我弄出来的时候都惊呆了，我原本只是想要增强雷属性持续性，能像火焰一样绵延就更好了，但我没想到还真的能混出点什么来，这一下毫无疑问是惊动了两个哥哥和族里所有的长老们，这群老家伙一个个感动地看着我，我就知道……
真纪这个号，即将迎来又一波恐怖的追求和相亲潮。
先不提以上这些恐怖的事情，只看我刚混出来的新能量体系，因为我是刚得到这股力量，因此使用得还很不纯熟，要么失控要么无效，但不论怎么说，我还是能用出来的。
我给这份新的力量，命名为“苍炎”。
它是雷电，但却拥有着火焰一般的形态，它看上去就像是苍青色的火焰，但它的初始状态根本就没有热度，只有在附着目标时才会释放大量高温，同时具备超越普通雷遁的麻痹和穿透能力。
苍炎几乎克服了火与雷的所有属性缺陷，不论是水、土还是风属性的查克拉都无法克制它，水将提供介质，风将助力火势，土会被轻易洞穿。
但对我来说，这些并不是最强大的优势，我认为苍炎最厉害的优势是节省查克拉。
因为还混了阴之力的特性，苍炎有那么点“从无到有”的味道，它很难熄灭，它会借助外界风与水的力量绵延，除非用数倍的查克拉凝聚成术去扑灭，否则苍炎就是那可燎原的星星之火。
啊！再来一次，不愧是我！我愿称之为火焰最强！
……此时的真纪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天照和加具土命：）
不过血继界限并不是一味的优势，正如血继一族往往带着血继病，苍炎同样给我的身体带来了副作用，它本身混杂了大量的阴之力，在越发活跃的同时会侵蚀我的身躯，更何况我的阴封印还偏就正好凝结在胸膛正中央，这既是对苍炎的增幅也是对体魄躯干的增负。
对了，真纪还有写轮眼，阴蚀&#215;2。
这一点我谁都没有告诉，因为这个缺陷在我看来是能够被克服的，在未来——只需要有身负阳之力的医师辅助就能根除。
换句话说，总结一下——杏！！！！！！
嘤。
*
千手族地，啥都没觉醒的大号一千手杏开始研究血继病了。
既然杏怎么都混不出查克拉形态变化或者血继界限，那么不如先紧着真纪号的疑难杂症来。
我的第一个大课题：如何解决阴之力侵蚀带来的身体负担。
好的，首先我需要知道了解样本，也就是我的另一幅身躯，这太简单了，真纪的数据和杏是同步共享的，理论方面的信息来源几乎没有阻碍。
这理论一研究就持续了小半年，当我初步建立了概念的时候，又一次任务季伴随着战争就开始了。
今年的战争对两族人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千手和宇智波同时更换了年轻的族长，未来的道路都出现了巨大的变数。
而在这一年，我进入了十四岁。
当真纪还是平板的时候，杏已经有了柔软的起伏，隐约能看出未来的优良走势，感人肺腑。
说起来千手一族的妹子都是体型健美的类型，身高也好身材也罢都非常能打，这么一看我对杏的信心就更大了。
残酷的战争还在继续，我继续遵循着我早已划定的路线，到了我现在这个年纪和实力，我在战场上的位置更加靠近前线，虽然我的重点还在救助和辅助，但杏和真纪想要不碰面已经比较困难了，平均每两天我的两个大号会相互见一面。
……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假打了。
我的演技得到了空前的成长，我已经能在一众高手的眼皮底下做到打得真实打得火热，就算是柱间哥和斑哥来看也不能判断我是不是在真划水——因为有“节省查克拉为族人治疗”这个正当理由在，我们不用打得太激烈，每次都是短暂接触，快速结束。
不过哥哥们们应该也不会联想到这方面，因为不知怎么的，有关“宇智波真纪和千手杏是死敌”这样的谣言就流传出去了。
还有这等好事！
我在听闻时不由得大喜过望，暗搓搓地往里加了把火，并且篡改了一下流言方向，变成“杏和真纪发誓要杀死彼此”、“她们的战斗不需要任何人插手”、“能杀死你的人只有我”……诸如此类。
固定的假赛队伍就此成型，我怎么没有早一点想到这个方法，早点知道的话我可以减少多少和族人的冲突啊？！
而就在我已经习惯了套路的对抗时，战局又发生了变化。
杏的大哥千手柱间，觉醒了血继界限——木遁。

第17章 木遁与万花筒
这个世界真的不是哪里有问题吗？这种力量是人类能够控制的吗？
当狰狞扭曲的木条从脚底下迸出来的时候，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这本应当又是一场正常的战斗，只是形势危急了一些，宇智波占据上风，冲在最前线的除了斑哥和柱间哥外就只有我的大号一杏，泉奈哥和扉间哥在另外一条战线上，真纪还在宇智波后方做急救。
当然作为医师杏又被针对了，不过没关系，老操作了，我太熟悉这种局面，熟悉的险象环生以及顺利地走位躲避。
然而就在这种厮杀的关头，柱间哥突然爆发——不，也不算是爆发，这是量变在日积月累后导致的质变，我知道柱间哥也一直都在研究查克拉，不过比起我和扉间哥的数据分析和推导，他靠得全都是自己的本能与练习。
这些地下长出的木刺木条疯狂地生长，它们袭向宇智波的忍者，避开千手的人，说真的，我当时就看傻了，这术竟然能覆盖方圆百数米的巨大范围！
几秒后，我反应了过来——谢天谢地现在真纪和泉奈哥都不在前线，而斑哥闪过去了。
宇智波的忍者当然尝试着用火遁攻击木条了，但是这些木刺竟然能够吸收查克拉，吸收忍术也就罢了，最可怕的是它们在刺穿敌人后会夺取敌人的查克拉与生命力，被串在木刺上那就是死路一条，一瞬间就有一个冲得最猛的倒霉蛋变成了干尸。
根据我的亲身经历，新的血继界限是最难控制的，因为它们与自身的肉体息息相关，最开始使用时身体和查克拉不能做到完美协调，对查克拉的浪费极大。
柱间哥这是彻底的查克拉爆发性释放，第一次大概也没法很好地控制木遁，他有些失控了，而用力过猛将很容易导致后遗症。
真纪不在，战场上又是一片的混乱，我找不到斑哥在哪儿，只好转身朝柱间哥跃去：“大哥！快停止使用这个术——”
柱间哥很快就遏制了爆发，他看起来似乎也有些懵，我的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不由分说先给他灌查克拉。
作为亲兄妹，杏的查克拉在风水土的属性比例上和柱间哥的高度相似，而且体质也是基本上相同，我们之间的治疗是最有效的，就连扉间和我们相比都差了一点。
柱间哥看到了那具串在木刺上的干尸，也看到了急速后退的宇智波忍者，我们身后的族人在欢呼，宇智波的忍者则陷入绝望和沉默，所有人都意识到千手柱间拥有了新的力量，那是一种能够顷刻间改变战局，带来胜利的强大血继。
柱间哥在急促地呼吸，他望着那具干尸愣了愣，随后迅速地移开视线，他先对我道：“杏，不用输入查克拉了，我没事。”
是的，柱间哥的生命力是我见过最强的人，他在战场上受到的伤势甚至不用治疗都能快速自愈，而且查克拉的恢复速度也快得匪夷所思，再加上他本来就如山如海般的查克拉量，和普通忍者相比简直像是两个物种……
而且千手柱间还多才多艺，我就没见过哪一种武器和术是他不会用的，这正符合了千手一族的姓氏来源——“如同有千只手般”。
能和柱间哥匹敌的也只有斑哥了，可在柱间哥爆了血继的当下，斑哥的实力将稍逊一筹。
我停止了治疗，以杏的视野我能遥遥地望见斑哥和宇智波的族人们站在木遁的另一边，他的三勾玉的双眸红得像是能够滴下血来，我立刻就让真纪号往前线跑，谢天谢地现在扉间哥和泉奈哥都不在战场上，我只用盯着两个哥哥就好。
但是这个状态不会持续太久，因为这里的动静太大了，扉间哥和泉奈哥一定察觉到了这一片的变化，他们会立刻赶过来，然后把战局扩大……
像是能够感知到我不安的情绪，柱间哥突然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杏，带着伤员去治疗，有好几人重伤，他们需要你——别担心，把这里交给我。”
我立刻听令后退，在战场上什么都不用问，跟着哥哥们的指令走才是最好的支持。
而就在我从木头间捞起一位腰都快被切断一半的青年人时，我听到了柱间哥在最前方的大声宣言：“斑！战争继续下去只会徒增伤亡！我们和谈吧！”
说出来了！
我惊讶地抬起头，果不其然看到了周围族人们充满错愕和不解的神情。
“……不可以。”
微弱的声音从我的臂弯里响起，这个半死不活的小哥一脸激动：“宇智波……”
真是日了，我一把按住他：“别动了，你的伤口刚止血很容易崩溃的！”
但是这伤员不，他几乎发出了所有族人共同的心声：“杏大人，快去阻止……族长大人……狡猾的宇智波……”
我一把按住他的嘴：“请、好、好、休、息——”闭嘴吧您嘞。
这位伤员被糊了一脸掌仙术当场就懵了，总算是安静下来。
心存疑惑的人可不只是千手一族，对面的宇智波一族也是惊疑不定，斑哥直直地望着柱间哥什么都没说，但宇智波的忍者们却有些骚动了。
最终这场战役还是没能继续下去，宇智波一族的人率先离开了。
柱间哥仍然站在他的木遁忍术上，远远望去只觉得背影伟岸，扉间哥终于来了，他赶到了柱间哥的身边，似乎在焦急地说着些什么，不用听我都能猜到他们的对话。
这毕竟是第一次，时代对立的两族想要携手可不容易，多失败几次很正常……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捞起伤员向后方转移。
*
“太狡猾了！”
宇智波泉奈单手握拳击在桌面上，敲得茶杯和盘碟叮当作响：“先是以突然出现的血继作为震慑手段，然后又提出不可能的设想扰乱人心，说什么‘徒增伤亡’，不过是花言巧语，千手柱间……呵，不愧是千手扉间的哥哥，都是一样的货色！”
斑哥双手抱胸，垂眸不语，我的真纪靠在门边，看着泉奈哥口若悬河地历数千手的罪孽，这要是全部落在书面上那就是一篇血泪檄文，能让完全不了解千手和宇智波的人一看就义愤填膺的那种。
等到泉奈哥发泄完毕，我递给他一杯茶，柔声道：“哥哥，虽然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但是……要是和谈并不是谎言——”
“真纪？！”泉奈哥震惊地看着我，随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真纪，你怎么会这么天真？我们两族怎么可能和平？先不提两族每年都会收到的任务，难道你不记得我们血海深仇了吗，难道你不记得苍太哥——”
我大声打断他：“泉奈哥！我从来都没有忘！”
斑哥几乎也在同时抬起头，对泉奈说道：“泉奈，够了。”
我和泉奈一起看向斑哥，等待着他的决断。
“召集族人，在神社召开下一次作战会议。”斑哥沉声道，“……真纪，就算要结盟，我们宇智波也必须拥有胜过千手的力量，而且必须要占据主动权。”
我一愣。
这……这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啊……
泉奈哥应该是顺势理解为否定，他当即起身去召集族人，经过门边的时候泄愤般地按了按我的脑袋。
……还很不客气地揉了揉。
斑哥紧接着起身，继泉奈哥之后也来摸了一把我的头，然后大步走出房间门。
我看着两位哥哥的背影，单手梳了梳被弄乱的头发，还是没搞明白。
斑哥在院子里顿了顿，回头朗声道：“真纪，跟上。”
“哦哦。”我本能地应道，随后束好发带跳下走廊，“我来了。”
*
在神社中结束了作战会议后，我们各自回家，唯有斑哥在神社的石碑前枯坐了一夜。
我不知道斑哥在想些什么，我只觉得这一刻他的背影和他九岁时在独自坐在房间里的身影重合了——那一次是因为真纪号的四哥宇智波苍太战死。
新的战斗很快又开始了，任务季还没有结束，残酷的厮杀不会停止。
我知道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柱间哥已经基本上掌握了他的新血继，他的战斗力又提升了一个层次，斑哥面临的压力将空前提升。
我只能紧跟在前线，指望用苍炎帮助斑哥减缓一点压力，苍炎里混杂了大量的阴之力，不像是普通的火遁，对木遁是能起到一点作用的。
而且这也是我第一次在战场上使用血继，能够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出所料，随着苍青色的雷霆火焰炸开，我的真纪得到了扉间哥的死亡凝视——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下一次战争扉间哥一定能拿出术式能克苍炎，别瞪了别瞪了。
扉间哥的研究全都是朝着宇智波来的，他所有的水遁都是跟着宇智波的火遁走，他的刀术是顶泉奈哥，影分身是迷惑写轮眼以及配合感知探测宇智波……
简直是道不完的血海深仇。
但是我的辅助也没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究其根本是真纪号的查克拉量太少了，我和几个哥哥之间相差了好几岁，哥哥们已经先后进入身体素质的巅峰，而我还在发育时期，再说斑哥和柱间哥的查克拉量不具备参考价值。
而且我还不能做得太过分，否则杏就得上前线，然后又要开始打假赛。
我让真纪号一边游走一边随时监视柱间哥，我知道柱间哥用他的木遁开发了多么恐怖的忍术，那种威力和范围……
等等，柱间哥结了巳印——来了！树界降临！
下一刻，无数苍天巨木从地底下钻出，像是山崩海啸般袭来，那磅礴的生命力给战场上的所有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些粗壮的树木枝条像是活过来一般席卷向所有的敌人，我只能狼狈地闪避，依靠苍炎开道才能勉强救助身边的伤患。
我肩上的伤员绝望地望着这片几乎要挡住天空的树木，他咳着血：“真纪大人，请放弃我去辅助斑大人——”
我想让他闭嘴，但呵斥的话还没说出口，不远处就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
此时我的杏号也窜到了前线，杏的位置就在柱间哥身后，视野绝佳，我看到了在这柱间哥的巨木森林中突兀地炸开，像是有一柄数十米长的宽阔巨刃拔地而起，巨大的力量搅碎了所有胆敢挡在刀锋之前的阻碍，树木化作灰尘，土壤扬起硝烟……
当烟尘散开，露出一片巨大的空地后，就在这片光秃秃的空地上，斑哥就站在正中心，他抬起头朝我们看过来——
在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是一对旋转不停的横连三勾玉，它们首尾相连拱卫着黑玉般的核心，如此的骇人而美丽，仿佛光是看一看就像是会被它吸入灵魂，让人屏息心悸，炫目得恍若万花筒一般……
这是……什么？

第18章 神仙啊
斑哥眼中的三勾玉首尾相连，彼此环绕，幽幽旋转，像是能吸走人的魂魄，这不是普通的三勾玉写轮眼，这完全是另一种事物！
他抬头看向我们，我下意识挪开视线，随即却惊讶地发现身边的族人竟已经陷入了幻觉——千手和宇智波斗争经验丰富，如何避开幻术是基本功，更何况最前线的都是最精英的那一批，这一次怎么会这么快就沦陷了？！
我本人的精神力和普通人不同，再加上我来这个世界也有十四年了，现在基本上就没有能把我放倒的幻术，我立刻转向柱间哥，他果然也发现了这一点，迅速地外放出查克拉：“解！”
强横的查克拉磅礴涌入几位族人的体内，他们纷纷如梦初醒，但旋即又显露出幻术带来的后遗症，甚至有一个人直接失去了意识。
柱间哥紧紧盯着不远处的宿敌，他没法把精力分给身边的族人，他在宇智波斑的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那是能够与木遁匹敌——不，是超过木遁的力量！
“哈哈哈哈哈哈！”
不远处的宇智波斑突然发出了畅快的笑声，配合着他的那双猩红眼眸，整个就一大魔王再世，就算是我隔着滤镜也不得不说这一幕既魔性又骇人，只听宇智波斑大声道：“柱间！你以为只有你掌握了新的力量吗？不错，你的木遁是很强，但它们——已经被我的这双眼睛看穿了！”
千手柱间的额上滚下汗珠，他神情沉凝地望着斑：“这是……写轮眼的新力量！”
“是啊……新的力量。”斑哥笑得十分狂放，“不同的力量寄宿在双眼中，而双眼合力又将带来第三种神力，好好看着吧千手柱间——须佐能乎！！！”
狂暴的能量从宇智波斑的身躯内疯狂地流泻而出，他的双眼在控制、引导着这份力量，最先出现的是一只幽蓝色的巨大手臂，和这只手臂相比斑哥不过只有几只指头大小，紧随其后是手臂之上的肋骨，紧接着，一副巨大的骨骼凭空出现，它就直接这么套在斑的身上，只出现了胸腔以上的上半部分，双臂虚展，以俯视着大地的姿态傲然降临。
我——草——啊——高——达——
虽然我不知道高达是什么，但是此刻我再一次彻底傻掉了。
柱间哥突然大喝：“杏！”
不用柱间哥再多说什么，我捞起那个昏厥的族人转身就走，不忘对着身边的人吼道：“知道了！都随我撤退！！”
写轮眼可以说是阴之力最完美血继界限，与宣称能给予死物生命的阳之力不同，阴之力就是凭空创造出事物的力量，斑哥身上套的那玩意儿就是阴之力的巅峰体现，那都要涉及到“概念”的层面了，苍炎和它相比就是个渣渣。
也许只有木遁能克制了吧……柱间哥的木遁里混杂了大量的阳之力，与他的身躯一样，生生不息，甚至称得上不死不灭。
我预料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将是什么等级的神仙打架，因此不仅我的杏号溜得快，真纪号也在扛着人跑路，大约也是因为顾忌到了我们和族人，斑哥就这样只和柱间哥遥遥对视，他们都准备好了，但谁也没有先动手。
而就在我的两个号带着族人先后离开战场的那一瞬间，幽蓝的巨人拔地而起，双拳垂下，与蓬勃迸发的森林巨木轰然相撞！
这一刻，山崩地裂。
*
“那是什么！！！”
扉间哥死死地盯着远处的轰鸣地动，因为震惊而屏住了呼吸。
我一边按着伤员一边快速地道：“是宇智波斑得到的新力量，他的写轮眼进化了。”
“进化？！”扉间哥失态地重复，“三勾玉之上——三勾玉之上还有新的力量！”
是啊，宇智波一族的外挂真的太强了，这简直不是人能承载的神迹。
在分出了几个影分身去侦查后，扉间哥的双眼就一眨不眨地盯着战场，他的面色难看至极，但我知道他现在大概已经接受了糟糕的现状，正在试图收集情报和想对策。
既然敌人的力量又一次升级了，那么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更多了，此时真纪的苍炎大约也不算什么，真正要命的东西是斑哥的蓝色巨人。
随着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战斗，他们两人都更加熟悉自己的力量了，和同一层面的对手厮杀虽然会带来死亡的威胁，但同时也是忍者对好的训练之一。
那幽蓝的巨人已经在骨骼外逐渐附着查克拉肌腱了，而柱间哥的巨木上竟然逐渐开出了花，这些变化根本没有什么美感可言，但光是看着——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魂魄震颤。
这都是什么神仙啊……
扉间哥的身子猛得晃了晃，这大概是影分身回来了，而且还是被杀回来的，我扶住他：“怎么了？”
“不用担心，小妹我没事。”扉间哥的脸色极其凝重，“准备一下，大哥的战斗要结束了。”
我立刻回收影分身。
这一次柱间哥的战斗结束后小规模的战役是打不起来了，两边的族长都爆发出了如此恐怖的力量，两族都需要短暂的适应时间。
而在这种短暂的平静后，两族之间的战争将会随之升级，一切都会变得更加残忍。
*
族长之间的战斗结束了，宇智波的族人们簇拥着他们得到新瞳力的族长，各个难掩激动踌躇的神色。
是啊，这是新的瞳力，是属于宇智波的血继界限，是血脉赠送的天赋，这样的血脉就流淌在每个人的血管中，这是多么令人自豪骄傲？
那苍蓝的巨人……好像只要看着族长的背影就有了新的希望。
此时宇智波的战斗力全部都聚集在神社中，泉奈哥兴奋极了，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哥哥，那是最纯粹的崇敬和向往。
我们两个的火遁和手里剑有一大半都是哥哥手把手教的，每次泉奈哥学新的术时大多都是这种神情，只不过没有哪一次同这次一样强烈。
一位族老激昂道：“……族里并非没有记载，只不过已有百年没有继承者出现了，这双眼睛正是传说中的‘万花筒’！”
斑哥对着族老和下属们点点头：“不错，在战前我就已经有了隐约预感，这双万花筒的两眼中分别寄宿着不同的瞳力，它们是‘天御中’与‘天常立’，而两种瞳力联合之上又会生出新的力量，这第三种力量就是‘须佐能乎’。”
而根据斑哥所说的，“天御中”自带能够勘破一切幻象的能力，只要万花筒显现时就会自动发动，类似附带的被动技能，而这只眼睛的主动技能则能做到搜查脑域读取情报，虽然限定条件很多，但比起山中一族来还要优越不少。
“天常立”是强力幻术，无需接印随意发动，而且极其强力，敌人无法靠自己抵抗，必须要同伴协助才能解开，而且大概率会出现后遗症，这个术对查克拉量越少的人威力越大，到这里我终于明白柱间哥为什么具备抗性——我至今还没见过查克拉量比他大的人。
至于我本人，一则是因为我的精神力特别强大，二则是因为我放在杏身上的只有“半个灵魂”，只要真纪还是清醒的，那么杏就算中招也能立刻苏醒。
族人们兴奋地讨论着这两种力量，这一次的族会就在这样喜悦的气氛中结束了，千手柱间的木遁确实令人绝望，但就在宇智波的族人们陷入绝境时，族长竟开了万花筒，这简直是绝处逢生。
族会结束，大家各自回家，我跟在两个哥哥身边往回走，一路上就听泉奈抒发感情了，按照泉奈的性格，接下来他应该会拼尽全力也向着万花筒的方向努力。
我们回到了家里，今晚是泉奈哥做饭，趁着他离开，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拉住了斑哥：“哥哥，我能看一看你的眼睛吗？”
斑哥立即回答：“当然。”
见猩红在此在他的眼中浮现，我立刻制止他：“不是的，我想看看写轮眼周围的经脉。”
斑哥一愣：“经脉？”
“斑哥跟我来。”
我拉着他往我的医务室走，然后让他坐到躺椅上：“我们的写轮眼是阴之力的血继界限，阴之力不比阳之力，对躯体会造成一定的负担……斑哥，现在开万花筒吧，让我看看。”
猩红的横连三勾玉再次浮现，我立刻也开了写轮眼去看他的眼睛周围的查克拉走向，果不其然，正如我所料，斑哥双眼上负担的查克拉量大得可怕，这和普通的三勾玉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了，万花筒承载的力量是三勾玉的数十倍！
但这样的力量……脆弱的眼部能够承担吗？
我将我的顾虑说给斑哥听：“……随着血继界限而产生的血继病并不少见，阴之力必定侵蚀身躯，所以这种能力还是尽量少用，这几天我给斑哥开几种眼药水，斑哥你记得都用一次，然后告诉我哪一种——”
斑哥突然坐起身，一把按住了我的头，制止了我想要说的话。
此时他的神情十分凝重，但他却并没有询问自己的眼睛，只是直接对我道：“真纪，你告诉我，你之所以会有这种‘阴之力必定侵蚀身躯’的结论——‘苍炎’是不是已经给你的身体造成负担了？”

第19章 崽崽，来认一认这位姐
被猜到了。
斑哥说得没有错，自从拥有血继后，我的身体就成了苍炎的载体，查克拉的来源是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每当我提取火与雷查克拉并融合的时候，就是阴之力对身躯侵蚀的开始。
随着苍炎和阴封印相连，这种侵蚀只会变本加厉且持久，然而我觉得这是很值得的——因为相连后我不需要再花时间提取，苍炎可以无印释放，而且我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可以是释放苍炎的介质，这在实战中简直是福音啊！
但是这些都不是我可以拿给哥哥的理由……斑哥的重点是：我的苍炎带有血继病的隐患，以及我知道了这种隐患还在积极开发新血继。
以上的讯息快速地划过了我的脑海，结果我悲伤地发现我找不到任何足够说服斑哥的观点，我只好可怜巴巴地看着哥哥，然后在斑哥的【冷漠.jpg】的视线里低下了头。
“所以你的苍炎也一直在腐蚀你的身体……”斑哥皱眉问道，“到什么程度了，速度怎么样？”
我老老实实地道：“我很清楚怎么控制的，除了会让我感到更疲惫外没有别的副作用了，”
没有人比宇智波斑更了解他的弟弟妹妹，他看着妹妹脑袋耷拉的发顶，少见地叹了口气，为她加上了一个限定词：“目前。”
是的，目前。
现在的真纪只有十四岁，苍炎也不过是刚出现的血继，威力不强的同时对身体的损伤也低，但阴之力侵蚀的趋势却非常明显——好比写轮眼，一勾玉的写轮眼就算是在小孩子身上也不会造成任何损伤，可万花筒即便在宇智波斑的身上都会带来巨大的负担。
宇智波斑不知道隔壁小村里还有一个心心念念只等上赶着贴贴的医师，他只知道能附着全身的、最强大的血继是辉夜一族的尸骨脉，可他们的尸骨脉伴随着无人能逃脱的血继病，像是跗骨之俎一样。
可问题是……能不用吗？
就算这真的是对生命的慢性侵蚀，但与死在战场上相比当然是活下去更重要，而且只有掌握了力量才能保护亲族，才能维系家族的辉煌。
不论是苍炎也好，万花筒也罢，兄妹两人都知道这是他们不可能放弃的力量，更不可能劝阻对方不使用。
宇智波斑垂眸看着偷偷瞅他的小妹妹，十四岁的少女看上去还是有几分稚嫩，这双黑白分明的双眼里没有被仇恨填满，仍然宁静得像是泉水一样。
和泉奈不同，真纪没有太强的攻击性，比起泉奈把家族作为奋斗目标，她把重心全放在血亲的身上，真纪对家族只有尊敬而没有爱意——她把对家族的冷漠藏得很好，用恭敬和随和把自己真正的情绪包裹起来，以至于族人们都以为真纪才是三兄妹里最温柔最爱家族的。
宇智波斑不知道为什么妹妹会变成这样，他也不知道泉奈有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但不论如何，这都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没有给妹妹足够的安全感。
还不够……他还要变得更加强大。
*
在能力报备并且相互过了明路后，我有些沮丧地走出了小医务室。
本来还想要劝一劝斑哥少用万花筒，但……我们两个人实际上是彼此彼此，根本没什么好劝的。
所以现在的重点应该转移向如何治疗血继病后遗症，也就是杏号正在努力的课题。
阴之力带来的血继问题不是无解的，阳之力就是最好的解药，但是现在这一切都是我的设想，我需要实际案例，而我更需要治疗经验，真纪的身躯……尸骨脉……
“真纪！来帮忙！”
泉奈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我立刻往厨房走：“来了！”
我们三人的厨艺都是差不多的水平，就是普普通通家常菜，其实平时也有族里的妇人来家里帮忙，不过她也不是天天来，而且最近她的儿子战死了。
我一边走神一边分筷子，泉奈哥突然凑了过来：“喂，小真纪，你老实告诉我，刚才你在和斑哥在说什么？”
果然也瞒不过泉奈哥。
我有些犹豫，但想了想还是决定不瞒着他——泉奈哥的细心可不比扉间哥差，人又是处理情报的，我根本瞒不住。
“万花筒写轮眼会给身体带来负担。”我小声和他道，“所以还是能少用就少用，我想做眼药水。”
泉奈哥的脸色凝重起来：“那斑哥……”
“哥哥的身体很好，而且万花筒又是刚打开，所以现在还看不出具体的损害。”我知道泉奈哥想说什么，我正想叙述一下阴之力的原理，但突然又灵机一动，这可是个过明路的好机会啊！
“对了，泉奈哥，你能不能给我找一个……”我比划道，“不，找几个有阴之力血继的人？或者尸体？我想看看能不能治血继病！”
泉奈哥果然一口答应了：“当然，给我十天。”
效率啊我的泉奈哥，不愧是你。
我道：“不用这么急，我还要准备理论。”
我们两开始就这个问题讨论起来，我其实更想要死于血继病的新鲜尸体，关于阴之力侵蚀的理论原理我还没有完全理解，只有理解后才能准备治疗方针。
不过泉奈哥可要生猛多了，他想的都是活体实验，甚至开始遗憾上一次审讯弄死了一个血继忍者。
突然间我们的头就一起被从天而降的手掌按住，随后斑哥的声音在我们头顶炸开：“你们两个，不吃饭了？”
泉奈：“不不不，开饭了。”
我：“吃吃吃，来哥哥吃沙丁鱼，对眼睛好。”
*
今年的任务季终于结束了，可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战争也升级了。
虽然斑哥和柱间哥会十分默契地避开主战场，但他们的力量太恐怖了，这种级别的忍者光是存在本身就意味着威慑。
任务季结束，又是一次集体的葬礼，几大国之间的形势在这次战争后变得稍微平和了一些，也许下一次的任务季不会有太多的任务……
想什么呢，这种把希望寄托在外力上是最没意思的事情。
不需要再上战场后，我也腾出了时间去研究血继病，在解剖分析了几具尸体后，我对阴之力的侵蚀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概念，关于治疗我也弄出了几个方向。
但接下来就要实操了。
于是怀抱着美好的信念，我偷偷地……让真纪和杏跑到南贺川后山见面了。
*
这是一个好日子，泉奈哥和扉间哥都远出去处理提交任务的后续了，斑哥和柱间哥要忙着族里的事务，我好不容易找出了这么一个天时地利的时候，简直是难能可贵。
于是我先让真纪号侦查周围，杏则跑到悬崖上悄咪咪掏出一个山洞，随后我的真纪就和杏一起在山洞里见面了，这一刻，我竟然还觉得十分激动——这可是真纪和杏第一次完全出于我自己的意愿见面的，也就是说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胜利会师！
今天真纪和杏都没有穿太显眼的衣物，真纪就是黑色的劲装，杏则是穿了一身白绿相间，不过虽然衣服上没有族纹，但光是两人的容貌就足够显眼了。
真纪和杏在山洞里会和，我再次在两个视野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样，很奇怪的，我竟然产生了一种类似近乡情怯的感觉。
十四岁的真纪和杏已经有了身高上的差距，杏即将抵达一米六的门栏，而真纪还在一米五的边缘徘徊，杏已经开始发育，而真纪还和男孩子没什么区别。
但这并不是说真纪就长得不如杏了，应该说我的两个号是不同类型的美人。
杏仍然是圆脸，笑起来就甜甜的，十分有活力，虽然也是银白色的头发和红眸，但比起扉间哥来杏更像母亲，不仅发质要软许多，在脑后扎了下垂的双马尾，而且双眼的红也是比较暗沉的那种色调，不鲜艳，但看着就觉得温和舒朗。
真纪的小脸已经有了点尖尖的小下巴，五官精致极了，连着素白的肌肤没有丝毫瑕疵，而且小酒窝也没有消失，不笑的时候可能会有些像乖巧的人偶，但一笑起来就仿佛工笔勾线染上了色彩，耀眼极了。
不愧是我！
杏和真纪同时上前，握住了手。
同样的温暖在双手之间相互传达，这一刻我突然就产生了一种圆满的感觉，像是自出生后第一次用双手环抱自己，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本能地让杏和真纪拥抱在了一起。
非常的温暖，也非常的柔软，这种拥抱和哥哥爸爸们的拥抱是不同的，它给了我极少出现的安全感和放松感，以及前所未有的宁静祥和，它是……只属于我的。
真纪和杏一起笑起来，我让杏召唤出八岐：“八岐，这是真纪姐姐，和我是一样的，以后千万不许伤害真纪，就算上了战场也一样。”
八岐：？？？
于是真纪也召唤出了黑羽：“黑羽，认一下人，这是杏和八岐，以后不要伤害他们。”
黑羽：？？？
两只幼生期的通灵兽，一起遇到了兽生中的第一次人间迷惑。

第20章 关于祖先遗留的医学报
我的两个号都随身携带了简易的医疗器具，时间有限，我立刻开始了真纪的身体检查。
两只通灵兽被我扔出去警戒了，黑羽能飞在天上俯瞰，八岐则可以帮忙守门——虽然他们都还小，但资质在各自的族群里都很不错，能当半个忍者来用，以后也有很大的可能能够口吐人言。
不过今天我这一番操作可能让他们十分困惑吧，毕竟忍兽也是分族效忠的，他们大概没搞明白千手和宇智波的孩子怎么就相亲相爱、彼此信任了。
……而且还是能检查眼睛这种级别的信任。
有了杏和真纪的共同协作，这一回我很容易地就掌握了具体情况，我最初的设想是可行的，但是要想用阳之力来构筑屏障和护养身躯并不是一个短期过程，它需要一个长期的、不能间断的疗程，而且医师和病人之间必须得有可以托付性命的信任，同时还要有一定的默契。
当然啦，真纪和杏之间是不会存在任何障碍的，但我现在研究血继病可不只是为了我一个人，我不能只考虑特殊的情况，要想出可以普及的办法。
而且能够溜出来的时机很少，所以也要尝试使用医疗忍具——比起必须要医师的贴身治疗，只是交换忍具的话就方便多了。
我一边构思思路，一边让杏给真纪按摩眼部和胸口，眼部受到写轮眼血继的影响，而胸口则是那个变异了的阴封印，现如今也是苍炎的核心。
这种程度的治疗虽然无法从更根本上解决问题，但真的非常舒服，就像是在大雪天跳到了温泉里。
阴封印是真纪目前最大的消耗点，杏的查克拉就以此为起点，温柔地淌入真纪的血管经脉中，逐渐填满了真纪身躯的每个角落，这种温热的舒适感带来了轻微的酥痒，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真纪是有些生锈的器具，现在正在被打磨润滑。
好、好棒啊！
这实在是太熨帖了，我一边走神一边享受这短暂的美好时光，真纪忍不住舒服得哼唧出声，杏也是一脸陶醉……
事后我才知道，这就是八岐当时所看到的惊悚场面。
唉，一不小心就吓到了蛇蛇，我决定去扉间哥的实验室里摸小老鼠来安慰他——养得可精心了，细皮嫩肉的。
*
宇智波族地。
严冬来临，大家都猫在家里窝冬，除了采购、短期任务和族内事务外，没有人乐意出门。
大冬天的，连真纪的姨妈都比平时痛了一倍，我在没有杏的冷被窝里滚了滚，赖床并不能让被窝变暖，遂决定起床。
今天早上没有做日课，算是偷懒了一天，不过年关将近，再加上研究血继病又有了新的突破，所以我就放纵了一回。
明天可不能再偷懒了。
我一推开房门，扑面而来的就是刺骨的冷风，我立刻关上门披上最厚的衣服，然后通灵了黑羽抱在怀里暖手，这才有勇气再次出门。
说起来每到冬天，真纪窝在家里的时候都有几分扉间哥的样子了，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领略毛领子的魅力，真纪号不像杏号，又惧冷又畏热。
我一进入走廊就一路瞬身，在飘飘的雪花中快速地钻进了餐厅，室内的温暖和红豆的甜香瞬间把我包围，我幸福地蹭到泉奈哥身边，从他手里顺了一碗红豆汤。
泉奈哥看到我竟下意识地躲了躲——唉，我懂的，毛领子条件反射，扉间哥要是看到杏穿一身黑也会皱眉头，彼此彼此，大家都不容易。
我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泉奈哥把红豆糕推过来：“真纪……我记得你上次买了新的冬衣，怎么还穿着这件？”
我挑着肉喂黑羽，义正辞严对泉奈哥道：“因为这件最暖和——斑哥呢？”
“哥哥一早去神社了，现在还没回来。”泉奈哥摆弄着手里的瓷瓶，瓶中是一支嶙峋的花枝，枝头吊了一枚摇摇欲坠的赤色花苞。
这大概是泉奈哥做早课后顺手折回来的，也不知道这种开在早春的花这么会出现在寒冬。
我们家也就泉奈哥会有这种风雅的爱好，不，就算把我所有的哥哥们和我的两个号都算上，泉奈哥也是独一份，大概是继承了宇智波的妈妈……
窗外的日光透过白雪折入窗内，照亮了室内的光景，也勾勒出了泉奈的轮廓和线条，他单薄的黑衣越发衬得肌肤苍白，黑眸黑发和白肤对比鲜明，浑身上下大约只有指尖的花苞是唯一的艳色。
黑与红，真是最适合宇智波的颜色了。
说起来泉奈哥也是哥哥里容貌最精致的，连杏都有所不如，只有真纪有望胜出，但外表阴柔的泉奈哥绝对和“温和”这样的词汇不沾边，他只是平时在家里会收敛起自己的气息。
黑羽吃完了一整叠肉，整只鸟十分满足，于是像是融化了一般摊在我的膝盖上。
黑羽真是太可爱了，不过小鹰也在不断地长大，等到硬一些的羽毛彻底覆盖了翅膀，黑羽将退出软乎乎的行列，正式成为猛禽。
我撸着黑羽，突然想到八岐最近也长粗了不少，虽然他不是蟒蛇品种，但前途也是一片大好，没准他真的有一日能不负自己这个名字。
大门推开，斑哥挟了一身风雪归来，今年斑哥十九岁了，但是身高却卡在一米七九，这是一个非常适合迫害的数据，不过对一米五的真纪来说在这话心里想想就好。
说起来泉奈哥现在只有一米七……嘿。
“哥哥，你回来了。”泉奈把花瓶搁到窗边，“神社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斑哥在我们对面坐下，也接过了一碗红豆汤：“石碑上的字出现了新的内容。”
泉奈：“石碑？”
我：“还有新的？！”
这真是个令人惊讶的消息，宇智波一族是忍界豪族，祖先前辈已经不可考，那个神社的石碑上倒是记载了一些古老的事迹，只有开了写轮眼的族人才能看到其中的内容。
因为记载的文字和如今不同，因此只有瞳力能辅助我们解读，而且解读出来的东西也只能意会，这就更抽象了。
更神奇的是，这玩意儿非常智能，随着瞳力升级，每个人能看到的东西将会更多，最开始的一勾玉就只是语焉不详的上古神话，类似于人类起源之类的，二勾玉则是叙述含糊的查克拉来源，三勾玉就是阴之力和阳之力的详细叙述了。
除了比较清晰可靠的阴阳之力内容外，其余的东西在我看来都挺扯的，尤其是人类和查克拉的起源，简直是大型猜谜现场，不说人话，我到现在还没搞明白它想表达什么，只能拿来当神话解读。
但要是万花筒能看到新内容的话——有没有可能是血继病的治疗方法！
我激动起来，追问：“斑哥，新内容是什么？！”
斑哥十分文化地复述了一下他得到的内容：“‘天下一神，欲求安宁，分级阴阳之势；互斥二力，相与为一，孕得森罗万象*’——应该是这样解读。”
泉奈哥怔愣了片刻：“这什么意思？又是神话……是阴之力和阳之力的结合吗？”
我一听又是这种熟悉的调调，不由得大失所望，怎么回事啊我的老祖宗们，你们留给子孙后代的东西不配套啊，又是神话，万花筒能看到的内容难道不应该搭治疗方案吗……老祖宗里一定没出过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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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什么是‘森罗万象’，但假如是阴之力和阳之力结合，那么我体内已经存在了阴之力与阳之力。”斑哥看起来也十分困惑，“难道是因为不够能来自同一个人么？”
泉奈沉思：“我、真纪还有族人们都是阴之力，如果要寻找阳之力……”
“泉奈，只是石碑里的只言片语而已。”眼看弟弟已经想着如何尝试，斑哥摇摇头制止了他，“石碑里记载的东西太过古奥含混，没必要按照它的内容行事，我们还没有山穷水尽到要把希望寄托在石碑上——真纪，你怎么了？”
我松开了怀里的咕咕鸡：“没什么，我走神了。”
等一下啊，阳之力和阴之力的结合……这、这不就是我正在做的事情吗？
错怪你们了啊老祖宗，原来病就要这么治！
*
千手族地。
我的杏号开始研究能灌注阳查克拉的医疗忍具，这个世界存在能够承担查克拉的材料，但是这些材料大多只能起到传导，而不能用作储存。
这种时候就又要去找我亲爱的扉二哥了，虽然上次我刚摸走了几只小白鼠，但二哥一定不会介意的。
自从休战结束后，扉间哥就一直在研究如何克制须佐能乎，个人的力量在那种庞然大物面前注定是脆弱的，因此扉间哥的重点也在辅助道具上，他在思考如何使用起爆符来达成目的。
“……要想长期储存然后释放查克拉吗？这种材料我从没有听说过。”
扉间哥在看了我的实验记录后对我道：“如果要辅助查克拉储存的话，我建议还是优先考虑封印阵，可以去试试看制作大型卷轴，虽然有点难度，但小妹你应该没问题，相关资料我放在天五号的柜子里。”
用大型封印阵来储存能量吗？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思路，虽然大卷轴交换会比较麻烦，但东西不都是从大做起，然后再慢慢精简缩小的么……
我表达了感谢，然后拿起记录就打算溜。
“稍等一下。”扉间一把拉住了我的衣领果不其然，他不打算就这么放我走，“杏，关于我的试验品，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怂怂转身，蹭了蹭哥哥的手臂：“八岐不小心吃掉了五只，我这就给二哥补回来！”
扉间哥无奈地叹了口气：“明明你那里的实验鼠更多，为什么每次都来我这里拿……我的实验鼠上都携带着危险术式，你别把你自己和你那通灵兽弄伤了。”
我义正辞严：“当然是因为我那边的实验鼠也注射了各种药剂啊。”
其实是扉间哥的实验鼠更胖更嫩，八岐更喜欢。

第21章 做妹妹的乐趣就在于迫
随着新年过去，我进入了十五岁的年纪。
不论是杏还是真纪，我的身边已经出现同龄的少女嫁人了，有时候我会看到青春正好的少女们挺着大肚子走在族地中，她们看起来都十分幸福，没有人想过自己的孩子在未来会遇到什么。
当然她们都是没经过忍者的系统训练也没有上过战场的族人，但即便她们选择的是和我不同的道路，这样的场景还是叫人窒息。
当然受到影响的女忍不止一个，当天千手族地里桃华姐就找我去屋顶蹲了一夜，小酒配鱼干，我俩在月色下面面相觑，都在彼此的脸上看到了复杂的神色。
我先问：“桃华姐，你以后结婚吗？”
千手桃华：“……我不知道。”
我实话实说：“我不想结婚。”
千手桃华长叹了口气：“请不要这么说，你比我还小几岁，未来一定会遇到能配得上你的男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勉强笑了笑。
找一个伴侣吗？以我这种特殊的情况？
我俩解决了一瓶酒后就散场了，桃华姐应该是回家了，我遥遥地望着不远处的族长宅邸，不知为何不想立刻回去。
我晃去了墓地。
大约真的是醉酒上头了吧？我莫名其妙地走到了千手和也的墓前，这个我第一次亲手杀死的族人，我已经记不得这个人长什么模样了，我只记得……当我割开他的咽喉时，那迸射出的鲜血是多么的滚烫。
千手和也是第一个，但绝不是最后一个，他就像是一道分水岭，在他之后我不再顾忌亲手杀死族人了，而我现在唯一能守住的底线也只是不杀孩子而已。
说实话这标准真的挺好笑的，我，十五岁，一个有着九年战场经历的人，说自己不杀孩子。
但是杀了孩子的父母兄姊，又和杀死小孩有什么区别呢？
有些事情根本不能去想，只能靠心理建设堆叠出一个安全的假象，就算什么都明白，但为了生存，我必须去相信假象。
“……杏姐姐，是你吗？”
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讶异地回头，发现了一个手捧白花的清秀少年。
是千手和也的弟弟，十郎。
我连忙让开坟前的位置：“是十郎啊，是来祭拜哥哥吗？”
十郎蹲下来给坟墓扫雪，他仰起头对我笑了笑，看上去开朗又乐观。
这孩子的阳光气质十分有柱间哥的样子，尤其是笑容，只是我还记得数年前那个男孩脸上的怨恨与绝望，我也还记得那个孩子用稚嫩的声音重复——“宇智波真纪”。
“是的，新年了，我祭过父亲母亲就来找哥哥，杏姐呢，杏姐也是来祭拜的吗？”不知何时十郎已经擦完了墓碑，他轻声问我。
这让我怎么回答？
我只好喃喃道：“我来看看板间哥。”
于是十郎不再问了，他开始着手编织花环，十郎的手很巧，也不知道大冬天的他是从哪里找来的白花，大约是在室内养的？
我在他身边蹲下，也帮着他编了一个，传统艺能了，年年编，我闭着眼睛都不会出错。
“还是杏姐的花环好看……”十郎把花环放在坟墓前，甚至还能开个玩笑，对墓碑道，“请哥哥不要嫌弃我的花环。”
“不会的。”我也把花环放下，“他绝对不会嫌弃的。”
要是会嫌弃，那也该是我的。
天上开始落小雪，十郎怎么说都要送我回去，我只好和他一起在薄雪中往族地去，雪夜的天空是漆黑又剔透的，仰头望去见不到任何云的影子。
远处有暖色的灯光穿透雪幕，朦胧又明亮，这是扉间哥给我留的灯——我的行踪是瞒不过感知忍者的。
我回家了。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我还是一个有家可回的人，可是他只能回去守着空荡荡的大宅子，没有人会给他留灯。
“……那么我就先走了。”十郎朝我笑了笑，他突然抓起我的手，往我的手心塞了一块纸包，“杏姐，新年快乐。”
我拆开，却发现里面是手工的杏花样木坠子，我哪里能收这种饰物，可当我再次抬起头时，雪夜中已经不见了十郎的影子。
身后传来刻意放重脚步声，纸伞遮住了天幕的雪，我抬头望去，果然是二哥。
他看到了我手里的木雕，但就像是没看见一般，什么都没说，只道：“小妹，怎么在外面待了这么久，快回家。”
“嗯，我回来了。”
*
年后，春日来临，我的研究又有了新的进展。
在真纪这边，有泉奈哥的支持，实践出真知，我对阴之力的血迹又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尤其身体细胞是要如何延缓被侵蚀这个课题上的进步最大，许多药草都能起到延缓的作用，但恢复和保养还是要靠能够适应阳之力的医师治疗。
在杏这边，封印阵卷轴的制作也有了初步的成效，这东西和阳封印是一个原理，我目前实验到了如何储存，但对于如何释放还没有头绪——必须要让释放出的力量能温和地流入病患的身躯，否则就会造成浪费和二次损失。
储存道具是一方面，实际治疗又是另一回事，但不得不说我的运气十分不错，就在我日思夜想着找一个实验病例的时候，机会就送上了门。
泉奈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真纪，你让我留意的血继病患者……我弄到了一个辉夜一族的。”
我立刻扔下止血贴，从医疗室内跑出去：“真的？！哪里——啊对，把他放下让我来！”
辉夜一族，以血继尸骨脉闻名天下，但越强大的尸骨脉就伴随着越严重的血继病，这是大忍族都知道的情报，如果没有这种血继病，也许辉夜一族也能成为和宇智波、千手相提并论的忍者。
不过辉夜一族的特点也不仅仅只有尸骨脉，他们还以暴戾、好斗和嗜血出名，一般来说那些自诩正义的大名是不会雇佣辉夜一族的，这一族的名声确实不好，不过他们的根基在水之国深处，和千手、宇智波两族都没有太大的联系。
这一次泉奈哥捡回来的人是一位成年男性，他像是从巨兽的身体内钻出来的一样，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血液和碎肉，皮肉裂开，白骨直接暴露在外，虽然奄奄一息，但就是留着最后一口气……这生命力顽强得令人震惊。
“小心，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刚摧毁了一整个忍族，他的族人认为他必死无疑，所以就抛弃了他——他们想彻底毁掉这个人的身体，我用幻术骗过了他们。”
泉奈哥帮我把这人锁在医疗室的试验台上，“我在他的心脏上留了禁制，不过他现在没有意识只有本能，辉夜的骨头到死都能被使用，注意防护。”
“我明白的，我会小心的，必须要抢救了，他快死了。”
我锁好这人的四肢后直接用上了掌仙术-电击疗法，我能感觉到手掌下的心脏仍然在不甘地跳动，可是这幅身躯却已经破败到几乎无法维系的程度了。
唉，太惨了太惨了，我几乎能看到苍炎的未来。
泉奈哥看我上手后也就放心离开了，虽然我的真纪只有十五岁，但即便在强手如林的宇智波一族中也排得上前五，压制一个重伤垂死的人并不难。
泉奈哥离开后，医疗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开始在这个人身上实验刚研发出的草药，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所以有足够大的区域供我实验不同浓度，不同种类的药水。
除了血继病的侵蚀之外，这人的骨骼和肌腱几乎是全部都断了，连脊椎都碎成一块块的，要是他不是辉夜一族，这种骨裂根本治不了。
这一台手术我从上午做到深夜，好容易才把一个支离破碎的人缝补完整，虽然非常疲惫，但成就感也是非凡的。
要是药物和配套的阳之力治疗能在他身上生效，那么万花筒和苍炎必定也能得到治疗——不，是治愈。
等到我结束了所有的急救后，我终于可以腾出手给这个人做更细致的清理，而直到我把所有血迹洗去后，我才看清楚他的长相和样貌。
出乎我的意料，这个男人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大概就是刚成年的青年人……说他是少年也不违和，他的五官还有些稚气，虽不及泉奈哥精致，但也是阴柔秀美，更重要的是他是一头白发。
是和杏一样的发色……我摸了摸，发现手感也很像，顿时就对这位大兄弟升起了好感。
不错么，审美很好。
*
千手族地。
春日已经到了末尾，夏日即将来临，杏的封印阵卷轴终于有了初步的成品，在大嫂旋涡水户的帮助下，我的阳之力封印已经可以做到恒定速率释放了。
这可是个巨大的突破，虽然还无法控制输出的速率和区域，损耗率也高达百分之五十，但能释放就是进步。
我召唤出了八岐：“我要再去见一次真纪~”
蛇蛇：……
“八岐，这就需要你的帮助啦！”我挠了挠蛇蛇的下巴，“到时候我就带你去上次的老地方，真纪和黑羽会在那里等我们，我们汇合后你只需要和黑羽一起警戒就好了，简单吧？”
蛇蛇痛苦地把自己打成一个结。
“后天扉间哥就要动身去火之国领任务，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们必须在三天之内把事情处理完。”我把团成一团的蛇蛇解开，“把卷轴给真纪，然后拿回草药的卷轴……别闹啦，八岐，你知道的，我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一定要去。”
蛇蛇肚皮向上翻过身，一副生无可恋随便你的模样。
于是我笑起来：“八岐最好啦！”

第22章 婚是不可能结的
大宝剑……真是太舒服了。
尤其是真纪最近使用苍炎的次数越来越多，时常觉得手脚冰冷，我甚至都快习惯了这种不适感，直到被阳之力灌注时才会产生一种类似“活过来了”的感觉。
这种体验真是太好了，而且一次疏导后能维持好几天，真纪号一向是肌肤素白没什么血色，但做了一套宝剑后简直是满面红光。
我满意地让真纪和杏各回各家，在真纪回宇智波族地的路上，黑羽一直呆滞地停在真纪的肩膀上，我想她大约是遇到了和八岐一样的问题，于是中途转道大城市，给黑羽准备了一卷轴的小零食以做安慰。
黑羽一爪子推开卷轴，只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没关系的黑羽，我明白我在做什么，杏绝对不会伤害我，恰恰相反，她会用性命守护我。”
黑羽：真的吗，我不信。
可我也没法让黑羽相信，更不好和她细说我的两个大号在战场上是如何假打的，只能勉强安慰住小鹰，和她扯一些日久见人心啊灵魂挚友永不相负啊之类的人类屁话，随后带着她回了族地。
我回族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七十二号，也就是泉奈哥给我找来的辉夜一族的病人。
这个七十二号是根据试验品排序的，这个排序也包括了杏那边的实验进度，在七十二号之前还有五十几只小白鼠以及十几号尸体，七十二是我第一个下手实操治疗的活人。
就目前来看，七十二号小同志伤势良好，已经从刚捡来时的重伤垂死变成了如今的半死不活，他的身体机终于能够支撑起最基础的生命活动了，只是我仍然没能让他恢复意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七十二的身体损伤太严重了，就算阳之力的治疗生效，他的身体也早就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寿命也一定会大幅下降。
我把刚拿到的卷轴铺开放在地上，复杂的封印阵以卷轴为中心逐渐蔓延至整个房间，像是锁链又仿佛蛛网，带着一种秩序森严的独特美感。
封印术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技巧之一，掌握着这样的忍术，漩涡一族竟然只是偏安一隅，真是阖族好涵养。
我仔细地确认着卷轴的每一块角落，还得确保所有的术式都能顺利生效，此时要是有族人闯入事情就大条了，毕竟这玩意儿怎么看都不该出现在宇智波里……
所以还得加快速度。
七十二号被我平放在卷轴正中央，固定术式先被发动，细碎的字符攀爬上了青年的身躯——忍者都有战斗的本能，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更容易爆发出不受控的力量，更何况这人还是从水之国的战场上捡回来的，我得防止他在苏醒的那一刻就爆尸骨脉。
紧接着，封印阵被解开，属于杏的阳之力温柔地流淌出来，在真纪的感知中这就像是涓涓的河水。
随着我的引导，这种力量逐渐驱散了七十二号身体内常年盘踞的阴之力，顺着他的血管和经脉流入骨髓，温和地浸泡着千疮百孔的肉体。
大约因为这只是第一次试验，卷轴中储存力量的溢散和浪费都非常大，不过数十秒就耗尽了杏在卷轴里储存了一星期的查克拉。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整个房间都好似因此变得生机勃勃起来。
虽然浪费很大，但试验成功了，我的思路是完全正确的！
“呃……”
躺在卷轴上的实验体发出了无意识的声音，这是他即将苏醒的征兆，我立刻锁紧固定术式，也就在下一刻，这个男人的身体中突然爆发出数十枚骨骼，但它们还没能展现出曾经战力的千分之一就又被术式封锁，一点点压回了男人的身体内。
“请清醒一点。”我按住青年的额头，给了他一发雷电掌仙术，“你正在接受治疗。”
七十二号终于勉强睁开了双眼，他似乎仍然十分茫然，但终于不再试图攻击，只是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最后直愣愣地注视着我的脸。
他的双眼是我从未见过的青绿色……别说还挺好看。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问道：“你清醒了吗？算了，我这么问吧——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七十二号看着我，轻声回答，“我是……辉夜昂。”
还记得名字，口齿清晰，看来智力和记忆都没收到太大损伤，我对一边做医疗记录一边对他表达了肯定：“很好，感谢你的回答，接下来请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对身体的感知还灵敏吗？有无疼痛感呢？”
七十二号又是一阵迷茫，他一直在盯着我看，这让我不仅对他的脑部损伤产生了些许疑虑，这人……别是傻了吧？
“你是医师。”七十二，或者说辉夜昂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先下了一个结论后反问我，“你是哪一族的人，你的名字是什么？”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这位大兄弟的未来已经被泉奈哥安排得明明白白，我直接道：“这里是宇智波族地，我也确实是医师，我叫宇智波真纪。”
“宇智波……这里是火之国……宇智波真纪……”辉夜昂眨了眨眼，“我记住了，是你救了我。”
*
千手族地。
杏在与真纪会面后也转道去了附近的小城镇，顺道带回了实验材料和一些私人的生活物资。
食物、生活用品和忍具族里都会统一配给，但一些特殊的个人用品就要自己采购，这种物资只要定期报备就可以了，管理并不严格。
“小姑姑！！”
我一走入族地，一个孩子就扑过来抱住了我的脚，因为穿了棕色的小衣服，咋一看简直像是淋了酱油的团子。
我把他抱起来：“小晴树怎么在族地门口，水户姐在哪里呀？”
“妈妈在家里~”小男孩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我要和信也、由美他们玩抓鬼，可是他们都不见了。”
得了，这就是大孩子不耐烦带小孩子玩，而且族地里到处都是忍者和防卫，也不用担心小孩走丢，所以这几个四五岁的大孩子就索性丢下小一点的孩子自己玩去了。
五岁之前……是这些孩子们最后的轻松时光了。
我给晴树塞了一颗金平糖：“那我们去找妈妈好不好？”
晴树歪了歪头：“可是我要等信也，他说了会来抓我的。”
真是个乖孩子啊，和大哥一样信守承诺，于是我掂了掂他：“可是姑姑现在找晴树有事呢，那么我们就给他们家里留口信好了，这样也能起到告知的作用，晴树觉得怎么样？”
“好！”晴树一下子就不为难了，他高兴地搂住了我的脖子，软乎乎的小身体带着一股奶香。
我回忆着族里四五岁孩子的名单，然后抱着晴树往他们的家里分别带口信，顺便赠了一份果子——毕竟是小孩子的任性，家长的提醒做到这个地步就够了，以后还是要靠晴树自己去处理关系。
在送完了口信后，我转到一栋大宅前，在门廊下留下了一份果子的礼盒。
晴树贴贴我：“这是谁家呀？为什么要送那么大份的？”
“是我的朋友，因为是大人了，所以要送大份的。”我把晴树放下，一边抽出卷轴一边这么认真地回答他。
晴树明白了：“我知道哦，大人吃的东西更多！”
“对……”我把杏花的木坠与一份信笺放入礼盒中，收起卷轴，随后重新把晴树抱起来“走吧，我们任务的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要回家。”
晴树从小就胆子很大，喜欢被大人带着飞天遁地的，尤其是柱间哥抛高高，但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十分开心的样子。
我在家门口落下，轻轻贴了贴他的脸：“怎么了小晴树，玩得不开心吗？”
晴树在我的耳边小声问：“小姑姑，信也他们，其实是不想来找我的吧。”
竟然是肯定句，这孩子……真是敏锐啊。
我想了想，也没有否认：“是的，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年龄比你大，大家玩不到一起。”
晴树有些沮丧，他垂下头想了想，又抬起头看着我：“那小姑姑，小姑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开心吗？”
我一愣：“什么？”
晴树问：“小姑姑的那个朋友也是因为比小姑姑大，所以你们玩不到一起吗？”
我笑了笑：“虽然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结论没有错。”
“我们不是一路人。”
*
我把晴树送回家里，去找大嫂给她之前让我捎带的东西，大嫂开始了关心弟妹生活的惯例——不愧是漩涡族长家族里的大姐，长姐力max。
我老老实实地和姐姐汇报：“……最近还在练体术，我觉得我的身体更适应阳封印了，水遁的话我在尝试和八岐配合。”
“杏真是努力。”水户姐温柔地鼓励我，“还能在繁忙的训练里练习医疗忍术和封印术，要好好休息啊。”
我点点头，想了想还是把晴树目前遇到的问题告诉了水户姐。
“毕竟族里也没有和晴树同龄的孩子，暂时找不到玩伴也没有关系。”水户姐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她对我笑着眨眨眼，“这种事就交给晴树吧，他会处理好的。”
既然水户姐心里有数那就没问题了。
“杏很喜欢孩子呢……”水户姐又笑道，“考虑过自己生一个吗？”
我立刻摇头：“饶了我吧水户姐，我可不想结婚。”

第23章 交换对手令人头秃
战争又开始了。
战争持续到了如今，我甚至连厌烦的情绪都少有，有的只是麻木了。
今年的开战位置靠近沿海，海岸线边则是丘陵地带，战线拉得很长，这就给支援造成了许多困难。
我的两个号都是医疗与支援的领队，这种地形简直就是给我增加工作量，我得想出既有效率又不能太有效率的计划，还要随时配合哥哥们的总指挥。
但……毕竟两族的战力分布我都一清二楚，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在医疗与补给资源时反而非常容易。
所以说为什么情报先行呢，对于实力相当的两族来说，这真的是决胜的重要因素。
“轰隆隆！！！——”
营帐外传来震天的响声，我的真纪号远远地看见苍蓝色的巨人和巨木纠缠在一起，能打出这种动静的果然也只有大哥——无人能与他们匹敌，他们的战场上只会有两个人。
更可怕的是，即便他们打出了这种能改变地形的破坏，这两人受到的伤害和其他族人相比都要少得可怜。
除了柱间哥和斑哥外，其余的战场都围绕着他们分布，泉奈哥和扉间哥差不多是副指挥，各种细节安排和情报调度都是由他们全权负责的。
族人带来了忍鹰的消息：“真纪大人，南部战线的消息，战线崩溃了！”
“伦子队跟我来！”我下达命令后扛起卷轴就往南方跑，我的真纪号就是感知型忍者，能准确地找到目的地，支援的附属队伍自然会跟上来。
我通灵出了黑羽，她会帮我实时传达消息，忍鹰像是离弦的箭一般消失在天幕中，黑羽正在不断长大，也许终有一日我能乘着她翱翔……带上杏。
这一次宇智波的北部战线占据了巨大的优势，南部战线自然就崩溃了，真纪往南部走，杏也已经往北部去支援，看来我这一次又是假打无望，只好腾出更多的时间去治疗族人。
我的脑中迅速出现战局分布，千手在南部战线的战力占优，扉间哥带着主力守在这里，既然宇智波的南部战线已经崩溃，那么按照早就拟定好的作战计划，接下来这边就要全线撤退，去争取北线和西线的胜利。
说起断后，这我也是很有心得的，多年来的救援生涯带给了我丰富的经验，我在断后上的技巧仅次于走位和跑路，在支援的队伍里也是头一份。
我的真纪直接落到了战场最中央，在落地的那一刻苍炎就以我为核心向四周迸发，与此同时我已经苍炎的掩护在下释放了幻术。
这里就不得不再提一下苍炎的另一个优势，火焰与雷霆交错时带来大量的光电，对敌方视野能起到扰乱的效果。
“苍炎！是宇智波真纪！”
我的真纪如今在普通忍者之中也算是有名有姓，不过真纪也确实很有记忆点——苍炎，女性，三勾玉，医忍，而且还很漂亮。
也几乎就在苍炎迸发的那一刻，土遁和水遁就全都冲着我来了，真纪成功地吸引了绝大部分的火力，在我之后的支援部队也已经抵达，正在趁着这个混乱的局势救人。
厚重的土遁和水遁压制在苍炎之上，雷电凝聚的苍焰顿时炸开，穿透了土层，借由水遁四散开来，烟雾之后，所有与我对视的人全部陷入幻术，宇智波的族人们已经开始撤退了，我只需要继续制造混乱——
“水遁-水断波！”
高压水刃从天而降，准确地对着我的位置切割下来，水断波的锋利程度胜过多数风遁，这是极少数无法被苍炎传导的水遁，而它的使用者也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人。
唉，扉间哥，又是你。
扉间早就料到了真纪接下来的走位，我刚躲过水断波后紧接着就是致命的刀锋从天而降。
我丢出一柄苦无后握住柄横斜着向上削，这个位置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优势，在低矮处是很难防御住来自高处的攻击的，而且只论体术与力量，宇智波一族的平均水准就低于千手，更不要说真纪和扉间还差了年龄和性别。
坚硬的苦无竟然被硬生生削断，要不是扉间哥要躲避我的视线和随着苦无刀锋攀爬的苍炎，我大概又要被开一个口子。
绝对不能让扉间哥近身，我快速地瞬身后退，但千手扉间也不可能让对手跑掉，他紧贴着就追了上来，用刀锋与水遁一起压迫着真纪的闪避空间。
说来惭愧，我的刀术到现在还是稀烂，就是那种泉奈看了会叹气，扉间看了会沉默的水平，如今的我再也不敢去硬接扉间哥的刀锋了，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一边躲闪一边倾泻出苍炎。
虽然这是在面对扉间哥，但既然不需要真刀真枪地战斗，而只需要制造混乱的话，那么我还是能够做到的。
写轮眼的动态捕捉太强大了，扉间哥的所有动作都逃不过我的视野，现在又是他先手要把我留下，我只需要有招拆招即可。
“又要逃跑吗？宇智波真纪！”扉间哥突然叫出了我的名字，“每次与你交手你都在逃跑，真是狼狈又可笑。”
废话，不跑留下来和你皇城PK吗。
我从柱间哥身上学到了一个优良传统，那就是打架的时候千万别吃嘴遁，在躲避攻击之外，我多余的注意力全部都分散在宇智波的族人身上。
天空传来一声悠扬的鹰鸣，是黑羽的提示，我们的人撤离得差不多了。
扉间哥无疑也听到了这声提醒，他知道是拦不住我们了，于是进攻变得更加凌厉，这让我的跑路难度无限上升。
也就在这最后缠斗的时候，我的动作稍微一顿，这连一秒都不到的疏忽就险些把我害死——千手扉间的刀锋在我心脏前的胸口处开了一指深的口子，连肋骨都差点露出来，再深一些真纪就没了。
“千手扉间。”我险险补救回失误，冷冷地对面前的男人道，“你要是还有精力追杀我，倒不如去担心一下杏——你猜在你把我当对手的时候，杏会遇上谁？”
扉间哥的攻击更加凶猛了，但我知道他听进去了，这一次缠斗很快就会结束，真纪还要回营地，而扉间哥要去西线支援。
总之！！快去啊扉二哥，泉奈哥要砍死我啦！！！
*
是的，当千手扉间捞到了一只倒霉的宇智波真纪时，千手杏就同样不走运地碰到了宇智波泉奈。
这种对手交换简直惨绝人寰，更令人悲伤的是宇智波泉奈还挡在杏前往救援的路线上——也就是说，杏不能像真纪一样跑掉，必须参战。
西线的战力本身就是宇智波占据优势，现在是千手在苦苦支撑，本身就已经抵达了临界点，假如没人能挡住宇智波泉奈，那么他给千手带来的伤亡和士气损失都将是巨大的，战线一下子就会彻底崩溃。
我的杏只能对族人道：“你们去支援战场，我来对付宇智波泉奈。”
是的，在扉间哥不在这里的时候这一点只有我能做到，其一是我对幻术的天然免疫，其二则是我是这里最了解泉奈哥的人，我以真纪的身躯与他有过充足的对战经验，我和扉间哥一样了解他的战斗习惯和术式使用。
这话泉奈哥也听到了，他站在树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大概是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个这么狂的。
族人立刻散开，而在泉奈哥想要用火遁阻拦的前一刻，我爆发巨力击中地面和数根，巨响轰鸣后，直径数米的巨坑就伴随着高扬的烟尘一起出现，而波及范围内的树木根系与树干全部折断。
在这一瞬间，宇智波泉奈的位置偏移，他的火遁也不再精准，稍纵即逝的机会让千手一族支援的族人四散分开，成功汇入战场。
下一刻，又是刀锋从天而降，力道不如扉间，但技巧却更胜一筹，假如说真纪还能看穿并勉强躲过扉间的刀锋，那么杏绝对躲不过泉奈的进攻，只能硬碰硬地抵抗。
哼，杏的力气可大了，你当我怕你嘛！（振声.jpg）
“当！！！”
金铁交击之声炸开，刀锋之后是猩红的三勾玉，不过幻术对我无用，我甚至不需要躲避泉奈的视线，我直接用苦无击退他的刀锋，反手就是一记回敬。
泉奈哥大概是还没遇上过能和宇智波视线交汇的千手，不过这种异常对他的攻势毫无影响，他紧接着第二刀就撩飞了我的苦无，第三刀如影随形——草了，是快刀。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的反射神经都是最敏锐的，真纪还算能够赶上这种程度的反应速度，但杏却做不到。
……如果说我最不愿意和泉奈哥比什么，那大约就是快刀了。
而短短的几次交手后泉奈哥立刻就发现了我的弱势，他冷笑了一声，大约是想表达“不过如此”之类的，他的刀锋也越发快速刁钻，刀锋与苦无之间的连击带来了接连不断的锐响，这一声声的金铁交击是如此频繁，几乎要连成一片！
但泉奈哥越是快，我就得越稳，我很清楚这一次作战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用取胜，我甚至不需要占据优势，只用守住就行了。
换句话说，还是要拖住，拖到支援部队来。
所以宇智波泉奈比我急，他要的是战线胜利，而不是纠缠不清的拖沓战斗。
很快我就见血了，但也就在下一刻，我的伤口自然痊愈，快刀就意味着力量的弱势，而只要不弄出致命伤或者断肢，我就能够做到快速愈合，这是与柱间哥高度相似的体质，连扉间哥在这点上都不如我。
不过我和柱间哥到底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命中要害我还是会死的，断肢后的处理也非常麻烦，弄不好将留下极其严重的后遗症……等着，这一次战争结束，我就去研究开发杏身躯的再生能力。
泉奈哥的刀从下向上撩起，对准了我的脖颈，我反手架住他的刀锋，硬是让他不能寸进——也只有这种拼力道的时候我才能勉强持平。
猩红的三勾玉再一次对准了我的视线，我非常勇地直视这双眼眸：“你的幻术对我无效。”
泉奈哥眼眶中的三勾玉旋转得越发快速，看来泉奈个终于明白了，在上一次视线交汇时我没中幻术时不是侥幸，而是这种程度的幻术对杏无效。
泉奈和扉间哥一样，他也准确地喊出了我的名字：“幻术抵抗力——你是千手杏。”
这是认可我实力的意思吗？虽然我知道这是泉奈哥一贯的高傲，但……嘿呀，我好气！
于是我朝他温柔地笑了笑：“嗳，请指教。”

第24章 人生在世就是要反复横
“嗳，请指教。”
我的话音刚落下，八岐就从我怀里钻出来，他的速度快极了，像是闪电一样直逼泉奈哥的面门。
但是没用，八岐是忍兽，他的查克拉早就被泉奈哥察觉了。
泉奈哥急退，手腕一翻刀锋就要来劈八岐的头，他刀锋一松我就把手里的苦无投掷向他，同时朝着他的胸腹出拳——打中了的话，腹腔内的脏器就将一同破裂。
左有毒蛇右有苦无和拳头，泉奈只能再撤刀势被逼后退，趁着这点空隙我掐出了手印，最简单的水遁-水网朝着泉奈哥的脸就突上去，而与此同时与我早有默契的八岐倏得退回，转而喷出毒液。
水与毒混合，最简单的陷阱就像是蜘蛛的毒网一般散开。这样的水遁不能够以火遁对抗，因为水火接触将立刻蒸腾出剧毒的毒气，反而助长了效果。
普通的忍者面对这样的杀着应该已经被放倒了，但泉奈哥的神经反应比杏更快，在短短的几秒内他击飞了苦无，收好刀，完成结印，瞬身和分身术一起发动，当分身因毒液的伤害消失时，他已经高高跃起，从天而降对着我拔出刀！
这刀势是挡不住了，我狠蹬地面瞬间发力后退，这简单的躲避动作早就被写轮眼捕捉，泉奈在落地后紧贴着地面就撩刀向上扫过来，一闪而过的刀锋撕扯过我的右下腹，在空中带起一弧血痕。
八岐有些慌乱，小蛇第一次和我上战场就得面对泉奈哥这样的对手真是为难他了，不过我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落败的，刀锋离开的那一瞬间我的伤势就开始愈合，而疼痛不可能影响到我的结印。
“水遁-水阵壁！”
这个术在扉间哥手上是无死角的防御，而且他能够把手印简化到两个——谢天谢地扉间哥做过术式简化，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我创造出的瀑布以弧形挡在我面前，此时我已经退入了山林，我直接一蹬地翻上了最近的树木，同时反手向侧后方投掷出手里剑。
预判正确，泉奈哥确实是找了这个角度进攻。
泉奈击飞手里剑又给我带来了一小段时间空隙，我开始奢侈地倾泻出风遁和水遁来，杏的查克拉量本身就不俗，而又有阳封印源源不断地供给，就算是大手笔的浪费也没有关系！
果不其然，在遁术的压制下泉奈哥也只能用火遁和雷遁迎敌，他的遁术用得不多，但每一个都恰到好处，给我增添了巨大的麻烦。
别看我现在好像占据了高点和节奏，但从头到尾我身上是伤势不断，而泉奈哥毫发无损。
那双猩红的眼眸一直锁定着我，只有影分身能够克制一二——虽然不断被击杀的分身回馈给我巨大的痛苦。
把查克拉平分后确实不容易被看穿，又一个扉间哥的术，谢谢二哥，二哥救我。
写轮眼不愧是忍界大名鼎鼎的血继之一，一个没有写轮眼的人要对抗宇智波真的太难了，这还是在我不吃幻术的情况下，难以想象扉间哥平时都在承担怎样的压力。
时间紧迫，大约泉奈哥也觉得这样缠下去不是办法，杏比他想象中的要难对付一些，他巧妙地更改了对敌策略，他开始把我往战场上逼。
想要把我和其余的千手族人一起揍是吗？
正确的判断，靠近族人后我就不可以和八岐一起大范围地使用毒液了，而且这种随意扔忍术的方法也会受到限制，现实的战斗中不存在队友认定，像是木遁一样能分辨个人的术更是稀少，误伤到同伴的概率并不小，在对手的有意引导下将变得更加危险。
合作远比单挑难。
所以我不会让泉奈哥如愿的。
我直接蹬碎了脚下的树木，借着这股巨力超泉奈哥袭去，在长刀扫向脖颈的那一刻快速击断攻势，泉奈哥的变招紧接着就朝我的心脏而来，但这一次我没有出手阻挡，我只是偏移了要害，在刀锋没入胸口卡在肋骨之间的那一刻，一拳击中了泉奈哥的胸膛。
“咔嚓……”
我听到了骨裂隐约的声音，来自泉奈哥——在狼狈又长久的缠斗中，我终于、第一次碰到并击伤了泉奈哥。
肋骨碎裂并没有让泉奈哥的力道减轻，他的写轮眼锁定着我，手上的力道越发刚猛，他转动刀想要摆脱束缚后横劈向我的心脏，此时他的刀锋几乎已经贴到了我的心脏和动静脉边！就在这命悬一线之际，我的八岐又窜出来对着他喷毒液，这让他不得不做出躲避的动作。
通灵兽是多么好的伙伴啊！强烈建议每个忍者随身携带！！
而我也只要他一个动作的时间就够了，趁着他的刀还卡在我不断恢复的肋骨与筋肉上，我的第二拳顺着他的下颚就上了，泉奈哥只能选择抽刀躲避，他躲过了我的拳，我的血液也顺着刀锋喷洒在我们身上，染红了我的脸庞和银发。
宇智波祖传火遁贴脸而来，八岐挡到我面前喷出混了毒液的水遁——没有我的主导控制，他独自创造的毒液范围非常小，但挡一下火球没问题，我捂着胸口快速后退，在毒雾蒸腾之前脱离范围。
八岐的毒我并不能全部免疫，不过我的抗性远比其他人高，而且我早就把解药藏在口腔里，就算吸入毒气也没问题。
但泉奈哥并不能赌这一把的毒性，他只能退得比我更快，这就又给我们拉开了距离。
我在树梢上站稳，胸口的血洞逐渐恢复，但即便伤口愈合得只剩光洁的皮肤，那股疼痛似乎和死亡似乎仍然一起盘旋在心脏边。
突然间，我感到脸颊上有冰凉光滑的触感——是八岐蹭了蹭我。
于是我揉了揉他的头：“别担心，我没事。”
毒雾逐渐散开，我透过白色的雾气看到了同样站在不远处树梢上的泉奈哥，他的脸上还沾着我的血呢。
他遥遥地看着我，双眼中的赤色叫人惊心动魄。
想必杏这一次应该是给泉奈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吧？骨裂比起皮肉伤来可要棘手多了。
“不愧是真纪的哥哥，真是厉害啊。”我朝他歪头笑起来，“真是让人获益匪浅。”
这种基础的挑衅当然不会给泉奈哥造成什么心理上的影响，他又举起了刀，三勾玉在眼眶中危险地转动。
泉奈哥很平静，他将精力全部都集中到即将爆发的搏杀里，
接下来就是生死相搏了，我将享受到扉间哥级别的待遇，唉，为什么非要挑衅泉奈哥呢？大概是忍不住吧。
这种感觉真的十分舒畅，下次真纪遇到扉间哥也要挑衅过去——在这个千钧一发的关头，我这么作死得想着。
不过我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就在我们即将再次交锋的前一刻，千手的支援来了。
扉间哥早已察觉到了我们的查克拉，他一出现就挡在了我的身前，二哥看起来似乎也十分冷静，只不过他握刀的手有些过于用力了，青筋蹦起。
他对着泉奈拔出刀，头也不回地道：“小妹，快去治疗。”
*
这一次的小型战役以千手取得优势为结果，千手取得了南线的胜利，而北线和西线则仍然持平，也就是说，还得打。
我的真纪如期接到了一个肋骨骨裂的泉奈哥，不用看我都知道他伤在哪里，伤得如何，毕竟是我打的……不过除此之外，扉间哥也留下了几道伤痕，但都是刀伤。
我给哥哥做固定：“接下来几天最好不要动，现在正好是一个阶段的结束，泉奈哥就只处理文书吧，巡逻和后勤交给火核哥和我就好。”
泉奈哥看着胸口的绷带——他现在没有瞪写轮眼，比起和杏战斗时的样子温和了许多，这才像是我平时接触到的哥哥。
“没关系，巡逻的运动量不会牵扯到这点小伤。”
我很不赞同：“如果泉奈哥不想留下后遗症的话最好还是听我的。”
泉奈哥对我笑了笑：“没关系的，真纪，我心里有数，我……”
“泉奈，听真纪的。”营帐的帘子被掀开，斑哥大步走入帐内，“是肋骨骨折吗？”
我回答：“是骨裂，但肋骨位置没有大挪动，能恢复得很快，多休息就好了。”
泉奈哥从座位上站起身，一边穿上衣袍一边道：“哥哥，这一次我碰到了千手杏。”
我：！！！
泉奈哥你要干什么？？！
斑哥有些诧异：“千手杏……是柱间的妹妹吗？千手的那个医忍？”
泉奈哥点点头：“是，一直找真纪麻烦的那个。”
我：……
不是，没有，你误会了，找麻烦是不存在的！
我很想摇头，但忍住了：“……她怎么了？”
“她对幻术的免疫力果然非常强，直视写轮眼也不会中幻术，她的通灵兽是毒蛇，我没拿到毒液取样。”
泉奈哥微微皱眉，有些担心地对我道：“她还有类似千手柱间的恢复力，只不过她还没有她大哥那么强，是个狠角色。千手三兄妹都不是省油的灯，真纪你下次要小心。”
我：“……”
我：“啊这……我知道了。”
对于这个话题，斑哥竟然产生了兴趣，他给予了赞同：“她对万花筒的幻术也有一定的抵抗力，下次我找个机会——”
找个机会干什么？做掉她吗？！！
这一下我受到的惊吓非同小可，杏在面对泉奈哥时还能顶一顶，换成斑哥那是跑都跑不掉，我立刻打断了斑哥：“哥哥！杏是我的对手，交给我就好，对了斑哥，这一次你的眼睛感觉怎么样？”
这个话题立刻就引起了泉奈哥的关注，在斑哥面前什么千手都不算事，他也看着哥哥追问道：“是啊，还很疼吗？”
“虽然有刺痛和胀痛，但没有大碍。”斑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用眼药水能缓和很多。”
没有大碍……那也得看个人对疼痛的忍耐阈值啊，忍者世界里皮肉伤可都是“没有大碍”。
我叹了口气：“那斑哥，等下我给你一款新的眼药水，你记得和现在用的这款做对比，要详细地告诉我感受——泉奈哥也是，斑哥也是，都请遵守医嘱。”
斑哥低头看着我，翘了翘嘴角：“好，听你的。”

第25章 印刻在眼眸中的意志（
战争再一次结束了。
谢天谢地总算结束了，这一次的战争可太刺激了，假打我就够满足的，请千万不要再出现什么交换对手的情况，秋梨膏！
鉴于这一次厮杀的感悟，扉间哥回到族地后又开始了一系列的研发日常，这一次他终于想出了克制须佐能乎的术式，那就是起爆符陷阱*。
当实验木桩在多层叠加的起爆符下炸成齑粉的时候，我和柱间哥蹲在训练场外，一起发出了感叹的声音。
“威力真是很不错啊……”
“这一招，好贵啊……”
是的，起爆符并不便宜，为了达到击破须佐能乎外壳的效果，起爆符陷阱就需要多张起爆符叠加，这个术式非常难，不仅对布局的技巧有高超的要求，还很容易炸死施术者，而且布置下的陷阱还无法移动。
但这是忍术开发么，有了思路和成品就算是成功了，随着不断的进一步研究，术式总是会简化的。
而且扉间哥最近还在研发时空间和通灵术，总感觉他会弄出一个高技术力的高级忍术来。
千手扉间一边思考着忍术未来的方向一边收拾实验后的地面，他看着训练场外乖巧&#215;2的大哥和小妹，不禁感到了一丝无奈的头疼。
“小妹，你伤养好了？赶紧回去。”
“没关系的！”我还在啪嗒啪嗒地鼓掌呢，“当时在结束战斗时我就已经恢复了，我的恢复能力也是很强的！”
柱间哥投来了不赞同的眼神，这一回他和扉间哥站在同一战线：“杏这段时间还是好好休息吧，虽然恢复得很快，但损伤确实造成过，杏不能因为恢复速度快而毫不顾忌身体。”
这话在理，我受教地点点头：“我明白的，我也是医忍，我对我的身体很了解的！”
“杏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一次杏独自挡住了泉奈，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啊……”柱间哥揉了揉我的脑袋，他正色问道，“杏，写轮眼的幻术真的对你没有影响吗？”
我摇摇头：“影响很小，我和真纪交手这么多次，一次都没有中过她的幻术。”
当然没有啦，这怎么中幻术？我魅惑我自己？
“那小妹你也不能掉以轻心。”扉间哥走出训练场，“宇智波真纪的血继非常棘手，对你的恢复和毒液都是威胁，而且小妹这种特殊的体质要是引起了宇智波斑的兴趣……”
“交给我吧！”柱间哥自信地笑起来，“我不会让斑伤害到杏的！”
不愧是柱间哥，一下子就让我充满了安全感！
*
繁忙的一年再次过去，新的一年来临，我十六岁了。
我的杏已经长到了一米六五，身材也是千手妹子们一贯的高水准，细腰大长腿，活力健康，只是脸蛋还是有些圆，以后的轮廓没有意外就是鹅蛋脸了。
不过杏笑起来的时候真的是亲切又温柔，能让人下意识产生好感和依赖的那种，也不知道同样的配色在二哥身上为什么会如此严肃……大概是他不怎么笑？
我的真纪则还是小矮子，一米五六的身高不知道遭遇了泉奈哥多少次怜爱的摸头，但不论怎么说，真纪也好歹开始发育了，除了日益婀娜的身姿外，本来就精致的五官逐渐长开，变得越发秾艳，宇智波传统的黑发白肤间唯有红唇格外鲜艳，有的时候我照镜子都能看得出神。
不愧是我！
在这一年里，真纪和杏疯狂地暗度陈仓，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固定的交换卷轴规律，杏侧重研究阳之力和封印，真纪则在实际手术和草药研究上进展巨大，两厢配合之下我已经有了相当可行的治疗方案，虽然我还不敢把阳之力混到眼药水里，但拿来治疗实验者还是没问题的。
说到这里就必须提一下真纪的七十九号，也就是辉夜昂，这位大兄弟在我连续一年的治疗下已经恢复了战斗的能力，虽然他的身体还是千疮百孔，但维系生命和战斗力却是没问题的。
真纪只管治疗和实验，其他的事项我则全权交给了泉奈哥，治好的辉夜昂是要送回辉夜一族还是留下都由泉奈哥安排，而泉奈哥也处理得很好。
辉夜昂可以在有限的范围内自由活动，时不时被泉奈哥派遣消失一段时间，过后又会在我的实验室外定点刷新，他非常沉默也很配合，在不治疗的时候就安静地坐在院子里，明明也是个成年男人，却给人一种乖巧的感觉……
但不论怎么说，我已经拥有了治疗阴之力血继病的光谱方式，虽然这个方法需要真纪和杏的配合，而且也是个漫长的、不能离开医师的疗程，但还是那句话，能创造就能改良，未来可期！
今年的任务集中季就在我这样乐观的预测下开始了，今年的主战区是一处盆地地形的山谷，大家都凑在前线，这大大方便了我花里胡哨的假打，谢天谢地柱间哥和斑哥是神仙打架吸引走了其他人绝大部分的注意力。
然而就在我以为这一次战争能在我的划水中再次平稳过渡时，战局又出现了变化，那一次斑哥的须佐终于完成了完全体，苍蓝的巨人挥舞着四臂与长剑劈开了附近的山崖，这开山的巨力真是让我再一次看傻了，不过我的传统艺能也本能发动，不论是真纪还是杏，跑得都非常及时。
没有人比我更懂技术性撤退！
我的真纪在退出主战场之后就和泉奈哥顺利会和，我们一起看着斑哥的须佐能乎力压木遁，那种毁天灭地的威能真是叫人不由自主地向往，远处的木遁之下又发生爆炸，我知道这是扉间哥的起爆符尝试，它们确实在须佐的盔甲上造成了裂纹，但斑哥只需一眼就修复了这点伤害。
这是一场完全占据上风的压制。
泉奈哥兴奋极了，我光是站在他身边就能感受到他的情绪，这一次斑哥的瞳力又上涨了，之前从未见过他能一起使用这四柄神话一眼的长剑，他——等一等！
我一把捏住了泉奈哥的手：“泉奈哥！斑哥的眼睛！！！”
斑哥的双眼下流淌出血泪，与不断旋转的猩红万花筒一样刺目，泉奈哥也看到了这一幕：“这是怎么回事？！”
“超过限度了！”我立刻就判断出了问题，“斑哥的瞳力太强，已经超过了双眼能够承载的力量，在这样下去斑哥的双眼会受到永久性损伤，视力退化甚至失明！！！”
我知道柱间哥变得越来越强，为了克制柱间哥，斑哥也不得不持续开发双眼，临界线终于在这一天被触发，即便强如斑哥的体质，他也不能没有限制地承载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他今天持续战斗多久了？超过半个小时了吗？！
既然我和泉奈哥能看到斑哥的异常，那么柱间哥和扉间哥也能，我听到柱间哥朗声地喊出斑哥的名字：“斑！即便是写轮眼的力量也不是没有极限的！这样的战斗除了对我们造成伤害外没有任何意义，斑！我们和解吧！”
提出和解当然是很好的，但在这种时候……斑哥绝不会应许的，他现在一定正为自己露出的虚弱姿态而感到窘迫，偏偏柱间哥还要提。
完了完了完了，斑哥这一次一定会毫无节制地倾泻瞳力，他需要洗刷一切有可能出现的脆弱标签，可这样我又要怎么治疗——必须得用阳之力滋养，可是我现在手上没有卷轴！！！
“真纪，你别怕。”
泉奈哥的声音低沉地在我的耳边响起，直到此时我才发现我一直抓着哥哥的手臂，甚至牵到了他的伤口，我连忙松开抬头看他：“泉奈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这就——泉奈哥？！”
泉奈哥低头看着我，他双眼中的三勾玉正在飞速旋转，勾玉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眼眸，那三枚勾玉竟然在快速的转动中糅杂融合！它们在瞳仁里彼此勾连交缠，一个黑色的厚重圆环像是浮出水面一般出现，随后是三尾纹路自圆环中向外辐射开去。
这是……万花筒。
“真纪，别怕，我会保护你和斑哥的——我能感受到，新的力量！”
泉奈哥对我笑了笑，他这一双万花筒也随之缓缓旋转，青蓝色的查克拉在他的身前逐渐凝聚，那是一尊巨人的骨骼，从手臂到肋骨，从肋骨到头部的骷髅，它以昂然的姿态拔地而起！
这是全新的须佐能乎，虽不如斑哥的须佐高大，但却环绕着凌厉逼人的查克拉，在骨骼之后出现的是一柄太刀，随后才是查克拉拟态的肌理。
这柄刀……不愧是泉奈哥啊。
巨大的手掌将我从地面上托起，高处的风扑面而来，把挡在我眼前的碎发全部掀起，我看到了远处苍蓝色的巨人，看到了这片盆地中央遍布的遒劲木须，也看到了两方正在对峙的族人，还有站在木遁和须佐上的哥哥们。
这就是高处的视野，是黑羽每日都能俯瞰到的地面，也是哥哥们在战斗时看到的场景，简直就像是——把整个世界都踩在了脚下。
我听到了斑哥狂放的笑声，他在呼唤我们的名字；我也看到了柱间哥越发凝重的神情。是啊，宇智波里出现了第二双万花筒，不论是战争也好，和谈也罢，一切局势都将发生巨大的变更。
这就是血继的力量，能够撕破一切固有的准则。
*
千手族地。
葬礼如期举行，这一次的战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伤亡，这一次理所当然是宇智波占据了优势，宇智波泉奈的开眼太突然了，那一次战役打得措手不及，而宇智波抢占到的优势直接导致了最后的胜利。
我在离开墓地时遇到了扉间哥，他看起来行色匆匆，但还是停下脚步等我，我赶紧跑过去：“大哥是今天回来吗？”
“是的，昨天就已经和大名交完任务了。”扉间顿了顿，“等到大哥回来就举行葬礼。”
这一次的战争结局以千手劣势为结局，因此交任务必须由大哥去……下一次的任务季千手将要直面宇智波的两具须佐能乎，千手一族必须要给大名一个交代。
我正在走神，扉间哥突然道：“小妹。”
我抬头看向他：“怎么了扉间哥？”
“须佐能乎并不是没有弱点的。”扉间哥沉声道，“须佐能乎的维持时间就是巨大的问题，万花筒写轮眼虽然强大，但续航能力有限，宇智波斑的力量胜过泉奈，而宇智波斑泉奈最多只能维系须佐能乎二十分钟。”
“我的新术就要完成开发了，下一次战争开始后，我会杀死宇智波泉奈。”

第26章 我的半身
“万花筒的力量真是非同凡响！”
当泉奈哥躺在我的医疗室里的时候,还没结束刚得到新力量时的兴奋劲：“我左眼的力量是天照命，右眼是加具土命，都是和火焰有关的能力——永不熄灭的火焰！”
天照能召唤出黑色的火焰,这火焰不同于查克拉与火遁，它更像是阴之力构造出的“概念”产物,永不熄灭,除非主人召回。
而加具土命则是对天照的形态控制,这几乎是全方面加强了天照命的力量,
是啊，它们都是非常适合泉奈哥的能力,就像是他须佐能乎上的太刀一样——在骨骼构建结束后竟然直接出现了武器，接下来才是查克拉肌腱和铠甲。
泉奈哥的须佐能乎直接体现了他的性格,锋利无匹又一往无前,一切都是为了更加凶悍的进攻,用单薄危险的刀锋去庇护身后的族人们。
“真纪，还没好吗？我很痒……”泉奈哥被我控制着眼皮无法眨眼,“记载里说过兄弟之间会有很大可能拥有相同的能力……只可惜我的瞳力和斑哥的不一样。”
这一部分就是来自祖传的古籍了，自从斑哥开出万花筒后宇智波一族就翻出了所有可能有关的记载，而泉奈哥和我更是一份不拉全都看过的。
“天照更适合泉奈哥,虽然开启关闭都必须要用瞳力控制,但是——”我加大力度按着泉奈哥的眼皮,“啊！哥哥你别动！……你的瞳力比斑哥的要活跃一些，造成的负担会更大。”
也不知道是个体差别的原因,还是火焰这种能力本身就更加暴虐，即便泉奈哥的瞳力不如斑哥，他阴之力的活跃与侵蚀程度却胜过斑哥，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这说明泉奈哥的万花筒会给他的身体带来更大的负担。
斑哥本来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听到我这么说便也道：“泉奈，下一次上战场的话，能少用就少用吧。”
就和我对待苍炎的问题一样，对于这个提议泉奈哥也不做回答，他只是笑了笑，便转移话题道：“喂，小真纪，我怎么觉得你在检查斑哥的时候更温柔耐心呢？这是偏心啊。”
“……还不是因为泉奈哥你一直在动。”我结束了检查，“我对哥哥们可都是一样的。”
“好啦，检查结束，可以把万花筒收起来了，我给你配的眼药水和斑哥的会有些不同，所以你们不要混用了。”
见检查结束，斑哥就先离开了医疗室，今晚是他做饭，而泉奈哥则等我的眼药水——材料都是现成的，调节配比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
因为已经有了一些实验记录和经验，这一次我给泉奈哥的试用装眼药水只有三款，三款之间的差距也很小，都是微调。
泉奈哥一边看着我调配眼药水一边问道：“真纪，你最近还需要阴之力的血继病病人吗？”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他：“需要的，不过我抽不出太多的时间。”
我已经有了能治疗斑哥和泉奈哥的方法，现在的难点是怎么和千手联盟，这就不是技术层面的问题了，不过有更多的病例是好事，毕竟治疗经验的积攒当然是愈多愈好。
泉奈哥道：“辉夜一族发现了辉夜昂，他们对治疗血继病的方法志在必得，他们正在开价。”
我一愣，随后反应过来。
可不得志在必得么，只要能够解决血继病的后顾之忧，辉夜一族必将凭借血迹成为水之国最强大的忍族，或者再进一步也说不定……
但问题是治疗的成本很高，疗程期间还无法离开医师，而且能够提取阳之力的医师到现在为止我只见过我的另一个号千手杏，柱间哥勉强算是半个。
我连我的哥哥都顾不过来，会去管一个远在海对面的忍族？只有我的亲人才配得上我殚精竭虑的治疗。
更何况这件事情就算我有能力也不能轻易的答应，辉夜一族的行为准则和千手与宇智波都相差太大，其中涉及的问题更是复杂，堪称牵一发动全身。
我把眼药水递给泉奈哥：“那哥哥是怎么回答的呢？”
泉奈哥不屑地笑了笑：“上门求医就得有个求人的样子，他们还不够诚心。”
千手族地
在今年的冬季，我见识到了扉间哥的新术式——飞雷神。
当扉间哥在我的面前掩饰了一遍后，我慢慢地低下头，自闭地捂住了脑袋，眼泪不争气地往心里流。
这就是……哥哥们的力量吗……这、这……以后真纪再碰上扉间哥，我连跑都跑不掉了吗？！
嘤……
飞雷神之术的原理综合了封印术与通灵术，最难的是还涉及到了时空间方面的知识——在这个世界里这绝对是高精尖技术，绝大部分忍者可能都不知道时空间这个概念，更不要说把它应用到忍术里。
飞雷神之术的第一步就是把通灵术的阵法封印制作成小型印记，这种印记必须要贴合使用者自身的查克拉，我个人觉得扉间哥的印记很丑，但就像不能提泉奈哥的身高一样，我乖乖地保持了沉默。
印记做好之后，使用者就可以靠着这种阵法逆向通灵，这一点在一些大忍兽和忍者之间也能做到，但那根本无法和飞雷神相比。
飞雷神不需要任何启动机制，只需要使用者一人就足够发动，也就是说使用者能够达成在阵法之间快速交接，不用结印。
简单来说，飞雷神达成的效果就是“瞬移”——真正的瞬移，不是需要技巧和身法的瞬身或者替身术，而是借由通灵术，跨越空间。
当然飞雷神也不是没有缺点的，一是使用者必须得是感知型忍者，而且对使用者的空间思维能力和神经反应能力的要求都高得可怕；二是飞雷神非常耗费查克拉，通灵传送的距离越远、载体质量越大就需要越多的查克拉支撑；三是飞雷神的有效范围不会超过使用者的感知范围。
听起来条条框框似乎很多，但这些限制几乎全都是为扉间哥量身打造的，只要在感知范围内，只要扉间哥的查克拉没有耗尽，他就是无敌的。
“……掷出印记是最关键的一步，只能够一击决胜，否则必定会引起宇智波的警惕，有须佐能乎在我很难再找到机会。”
扉间哥在和我说完原理后又开始详细地解释战斗构想：“在和大哥的战斗中宇智波斑很少会停止须佐能乎，但泉奈和他的哥哥不一样，他的续航能力不如宇智波斑，而只要他关闭万花筒，我就能找到机会。”
扉间哥非常了解他的宿敌，而我也十分了解泉奈哥，这个构想确实是可行的，一旦泉奈哥的万花筒无法持续开启，又在褪去了绝对防御后，只让飞雷神的印记靠近他的话……并不难。
杀人只需要一刀而已，谁都没有第二次机会。
（某不知名的再生能力、伊邪纳岐与一众秽土转生等术使用者均保持沉默）
扉间哥讲完了实战又开始讲理论，他详细地回忆起开发的每一个步骤，像是在开小论文演讲——这正是扉间哥的情绪昂扬的表现，能开发出这样的术式，他既自豪又兴奋。
家里除了同样具备理论知识小妹妹外也没有人适合做他的听众了，所以扉间哥兴致勃勃地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在我这里。
我撑着下巴转头看他，果然在二哥的面孔上看到了几分少见的笑意，也只有在这时候他看上去才像个年轻人，平时他都板着一张脸，虽然异常可靠，但也没有太多的活力。
这样的扉间哥竟然和刚开了万花筒的泉奈哥有几分神似，那种刻意压制的踌躇满志和神采飞扬……
我突然就产生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要是这个时代不是战国，那么他们都该有怎样意气风发的人生？
不会有厮杀和血腥，也不会有亲人的痛苦逝世，甚至不需要学会使用武器……
不论如何，反正不会是现在这种样子。
一年中最寒冷的时刻又要到来了，说实话，现在我最不喜欢的季节就是冬天。
……主要是冬天人员流动频率低，不好让真纪和杏见面，想换卷轴就格外难，搞得真纪再次手脚冰凉，只好又披上大毛领子。
泉奈：啧。
去年的黑羽还能当一只可爱的手炉，今年的黑羽就做不到了，她在这一年里长大了许多，浑身的羽毛变得坚硬美丽，体型也大了不少，不再适合被抱在怀里。
……所以我去蹭了泉奈哥的忍猫。
大黑猫软乎乎地趴在我的怀里，因为正闭着眼打瞌睡，整个看上去就是一团大黑毛球，黑羽因为从小到大的黄金位置被猫猫占领，委屈巴巴地在餐桌上蹦蹦跳跳，差点打翻了碗。
我有些愧疚：“没办法啦黑羽，要不然我再通灵一只小鹰？”
黑羽：！
黑羽瞪着我，大概没想到我还能说出这等不要脸的话来，一脚踢翻了我面前的空碗。
泉奈哥端着花瓶走过来：“真纪，别在餐桌前玩闹。”
通灵兽的行为忍者负责，我只好放下猫猫捞起黑羽一通撸，唉，现在的黑羽可真沉啊，比晴树还重，仿佛多养了一只女鹅。
其实八岐的重量不会比黑羽轻，但当他盘在杏身上时我几乎没有太大的感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千手体质吗！果然非同小可。
这一年来八岐也长大了不少，蜕了一次皮后鳞片变得又亮又硬，冰冰凉凉的，夏天的时候特别好摸，只是冬天时他会变得又懒散又畏寒，每日都缩在我的房间里一动不动。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厨房里还在制作食物，在厨房里忙碌的是我们家帮佣的族人婆婆做的，我在安抚好黑羽后去给她打下手，然后被婆婆请出了厨房。
“既然我都在这里了，怎么能够让真纪大人做这种事情，正月里还请真纪大人好好休息吧！”
我只好叼着天妇罗坐到泉奈哥身边：“唔嗯……斑哥什么时候回来？”
泉奈哥嫌弃地挪远了一点：“把东西吃完再说话，小心渣掉下来……斑哥只是去几位长老的家里问候而已，很快的。”
我快速地吃完炸虾，但为了照顾泉奈哥龟毛的性格，我还是做淑女状抽出手帕擦嘴：“斑哥应该又要被催婚了。”
泉奈的动作僵硬了起来，作为一个十九岁的正常年轻男子，他遭受到的相亲袭击绝不会比斑哥少多少，光是听到“催婚”这个词就足够让他紧张。
而且现在泉奈哥又开了万花筒，他和斑哥俨然成为了最炙手可热的单身汉，族里除了我以外所有适龄的未婚少女可能都被安排着和他们相过亲。
但我的真纪也没好到哪里去，今年我十六岁，正是广大长老眼中适婚的大好年纪，这么一想我顿时心有戚戚。
不，我遭受的应该更多才对，因为真纪和杏都是我，所以我受到的所有催婚和相亲都得乘以两倍……天呐太恐怖了，我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一定是有三个哥哥顶在前面的功劳。
加油啊斑哥泉奈扉间哥！不要停下来啊！
“族长大人还没有回来吗？请泉奈大人和真纪大人先用一些吧……”婆婆端着团子走出厨房，把小碟子放在我们面前，“食物已经准备好了，等到族长大人回来我们就开席。”
怎么说这都是一年里最大的节日，今年最后一顿晚餐丰盛一些也无可非议……不过虽听起来很正式，但参与的人还是只有我们三兄妹。
泉奈哥朝婆婆点点头：“多谢。”
我则惊喜道：“是蜜豆口味的吗？谢谢凉子婆婆。”
婆婆慈祥地对我笑起来，一不小心就用了我小时候的尊称：“这有什么，谁不知道真纪小姐最喜欢蜜豆……不是，是真纪大人了，我老是叫错。”
比起不苟言笑的两位哥哥，我在族里的人缘无疑是最好的，人类就是这样只看表面的生物，他们看不清泉奈哥和斑哥埋藏在心底的、对宇智波一族的沉重的爱，他们只看到了我这个浮于表面的……轻飘飘的笑容。
不过话说回来，我是个上了十年战场的医疗忍者，可以说宇智波如今所有的忍者都经过我的治疗，有这种身份定位，我的人缘又怎么可能不好呢？
“不管婆婆叫我什么都一样哦。”我朝婆婆笑起来，“我也是婆婆看着长大的嘛。”
婆婆更开心了：“是啊……没想到真纪小姐已经这么大了，是个大姑娘了，也不知道真纪大人以后的夫君是什么样子的……”
我：“……”
泉奈朝我笑起来，那小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你也有今天。
我回给泉奈哥一个无感情的笑容，试图祸水东引：“婆婆，我还小啦，当然是先等哥哥们结婚，说起嫂嫂的人选……”
呵，你以为我怕你吗，来啊，相亲共沉沦。
但没想到这婆婆并没有被我扭转话题，她仍然慈爱地看着我：“不小啦，族里的年轻人谁没想过娶真纪大人，只不过是都没有能配得上大人的信心罢了……啊，对了！最近我好多次都在大人的院子里看到那个白发的忍者大人，真纪大人是想外族入赘吗？”
白发忍者？！我立刻联想到杏，“你怎么知道的”这话差一点就脱口而出，随后我才反应过来婆婆说的是谁……啊是辉夜昂啊，哦那没事了。
也是，真纪和杏的见面都是在南贺川的角落旮旯里，从不离开族地的婆婆怎么可能知道，还以为暴露了呢，真是吓死我了。
只是我的反应好像误导了泉奈哥，他当场给我表演了一个【笑容逐渐消失.jpg】，随后他断然道：“这是不可能的，那家伙怎么配得上我妹妹。”
障子门在此时被推开，斑哥大步走入室内：“什么配得上配不上？”
婆婆当即俯身行礼：“族长大人。”
我抬头看向他：“斑哥你回来了，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和往常一样。”斑哥在泉奈哥身边坐下，接过泉奈哥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你们说的‘白发忍者’——是那个辉夜一族的病例？”
这分明就是全听到了……我转头想看看话题发起人，但婆婆早就退回厨房准备上菜去了，餐厅里只剩下我们兄妹仨。
“是他。”泉奈哥给了斑哥肯定的回答，“任务完成率尚可，短命，离不开药物，最近和辉夜一族的接触频率上升，已经是废棋了。”
斑哥扬了扬眉：“那就早日把他弄走，别让他再在我们的族地里出现了……也别让辉夜一族有机可乘。”
泉奈点点头：“啊，我正有此意，会处理干净的。”
我：“……”
等一下啊，这就发生了什么，你们要对我的病例做什么？
不过辉夜昂本来就是泉奈哥捡过来的外族人，要怎么处置也是泉奈哥的事情，而且他的血继病我基本上已经研究透彻了，可以换一个病例继续研究。
辉夜昂要是想活下去，那么接下来要么持续阳之力和药物的配合治疗，要么就是不再使用忍者的力量，前者当然是不可行了，而后者应该也没什么可能性……
但这就和我无关了。
于是我继续我的喝茶喂黑羽撸猫猫，泉奈哥和斑哥不知为何都看着我，于是我就莫名其妙地看回去。
看着我干什么，不是要吃饭了吗？
泉奈哥：“真纪你……”
我一头雾水地啃团子：“怎么了？”
泉奈哥沉默了片刻后道：“没什么，哥哥，看来是我们误会了。”
我：？？？
斑哥也不和我解释，只低声笑了笑：“真纪还小。”
冬去春来，我十七岁了——天呐，我顺利地活到了十七岁，在这个平均年龄只有三十岁的世界，我竟然已经走完了人生的一半旅程，要是乘以二还能超过四年，真是了不起呢（无欣喜）。
早春时我接到了一个挺特殊的任务，在这里需要提一下大忍族的任务机制，我们一般是一年四季都有任务的，但是最集中的期间段是在夏季或者秋收后——任务集中的时期取决于国家之间的战争情况，一旦开战那就是忍者该参战的时候。
平时的任务比较琐碎，大多是来自大商队和贵族们，内容那是五花八门，多么稀奇古怪的都有，但不论是哪一款，只要挂到千手和宇智波名下那就需要支付高额的佣金。
我已经好久没有接外出的任务了，主要是族里的医疗系统根本离不开人，而且我研究病例和修炼都得挤时间，根本没空去做外出的任务。
这一次要不是又有指名又任务罕见，我大概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泉奈哥把这个当成趣事来说给我听，我一听就立刻就动了接任务的心思。
它高昂的佣金只是一部分原因，最重要的是这一次任务耗时不多，而我想通过这个任务来……咳，让杏和真纪见一面。
扉间哥的感知范围又增大了，只要他不离开千手族地，我暗度陈仓的难度就直线上升。
所以我的真纪这一次接到的任务是……嗯，护送水之国的姬君出嫁。
啊，真的吗？你们的公主长得足够好看吗？确定要让真纪来送嫁？
这个任务里明确点出了我的名字，甚至还附上了一封姬君本人的信，遣词造句十分讲究，看内容也十分陈恳，充分表达了一位公主在出嫁前想要“由最出色的女忍者护送”的小小心愿，真挺像是一回事的。
这个特殊的指名真的让我弄不明白：“我的名字能传到公主的耳里？而且这种心愿根本没道理啊？而且还是挂名……这个钱也给得太多了。”
“那些贵族们的任务要求就没几个正常的，而且宇智波和千手的传闻全世界都是。”
宇智波伦子接茬，她是我的部下兼族妹，医疗忍术很不错：“真纪大人的实力又这么强，还长得那么好看……啊对了，真纪大人这次要不要带点什么遮脸啊，比如面具？”
“真纪……需要吗？”
泉奈哥面露不解。
火核哥在一旁幽幽道：“这位姬君大概对自己的美貌十分自信，但我觉得——咳，她不论怎么长应该也比不过真纪的。”
“怎么说都是送嫁，还是要照顾一下新娘子……毕竟他们这个佣金和态度都挺有诚意。”
泉奈哥顿时就被说服了，他看向我：“有道理，真纪，那你准备一下吧。”
我：“……好的吧。”
既然要出任务了，那我就先带上准备交换的草药卷轴，随后是研究这一次的任务细节。
水之国的姬君要嫁的是水之国内的一位小贵族，封地岛屿在水之国内也属于偏远地区，唯一的优点是岛屿靠近火之国，不过水之国这一代足足有三十几位姬君（厉害啊），所以不怎么值钱，姻亲遍布五大国，下嫁给本国贵族也很正常。
只要按时抵达水之国首都，然后跟随队伍把公主送到目的地，同时做好面见公主的准备即可。
这真的是很简单的任务，我小十岁都能做的那种。
千手族地
“那么，我这就出门啦~”
我的杏朝扉间哥挥挥手，带着一位部下就上路了。
就在真纪离开宇智波族地的前一天，杏也离开了千手的族地，杏接的任务是护送类型的，而且护送的东西也是轻飘飘的文书，这东西根本就不用两个人做，不过我带的部下是个没出过几次任务的孩子，所以这就算是顺手提携一下。
“杏大人，我们只需要把文书送到大名的手上就可以了”小女孩站得笔直，一脸小大人样的严肃，她非常清楚地汇报着流程，“很简单的任务，最大的难点是不能让人察觉到我们的行踪！”
“没错，正是这样。”我鼓励地摸了摸她的头，“以后每一次任务前都要做好情报工作，由美这一次就做得很好。”
小姑娘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是！我一定不会辜负杏大人的期望！”
挺可爱一小姑娘，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熬过今年的任务季……
我收敛了笑容：“由美，你杀过人了吗？”
小姑娘抿了抿唇“很抱歉杏大人，我还没有。”
我点点头：“是吗……那么我来带你吧。”
时值乱世，山贼流寇并不少见，没想到我也有一日会像是柱间哥和斑哥一样，带着孩子去开刃。
由美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不过这种情绪也没能持续太久，一路上的新鲜风景足够让她分散注意力的了。
我看着正和八岐玩耍的由美，突然就想到了家里的孩子，晴树已经四岁了，再过一两年……
罢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我的真纪成功抵达了水之国的首都。
虽然是首都，但这里甚至还比不上火之国的大城镇，倒是水之国大名的宫殿还挺漂亮。
真纪也确实得到了公主的召见，这位公主如今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容貌平平，且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并不像是个期待的新娘，反而给人一种呆板麻木的感觉。
不知为何，我顿时就对这位姬君产生了怀疑，可是我们之间的一切对话都没问题，她的言行举止也在证明她确实是那封书信的主人，且字迹和表现都与身份相符，她的身上不存在查克拉，并不是被控制了，水之国的宫廷内也没有任何异常……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只除了公主的木讷，但我总不能因为一个贵族少女的脾气而抛弃任务。
觐见结束后，我还是把我的疑惑通过黑羽传了回去，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这一次真纪也只带了两位部下，一个也是没什么经验出来混资历的小鬼，另一个就是我的部下兼副手宇智波伦子了，伦子的医疗忍术在宇智波族内仅次于我，但是她的实战能力比我的刀术还不如，要不是在送嫁结束后我们还要去采购水之国当地的药材，我也不会带着她。
我的真纪就这样踏上了跟着姬君出嫁队伍混吃混喝的日子，而在真纪对着仪仗队转移的同时，我的杏也悄无声息地缀在后方。
除了要找机会交换卷轴外，杏也是我给自己上的另一层保险——万一真的出现了什么大问题，我是没法去指望小孩子和伦子的，远在火之国的哥哥们和族人也不用想，到时候能救急的只有我自己。
送嫁过程中一切都十分正常，当我们从水之国的首都离开后就直接坐上了船，而出嫁的姬君自从上船后就再也没有召见过我，像是把我给忘了似的，直到我们抵达目的地，她才在婚礼前又见了我一次。
这一次我没有佩戴面罩，但小公主对我的态度和上一次差别不大，她还是用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叙述着自己对自由的渴望，可是她的眼神……是那种死物一样的感觉。
好像我不论是什么样子都没问题，只要我是“宇智波真纪”就可以了。
随后就是婚礼了，婚礼的顺利举行昭示着这一任务完成，连伦子的药材采购都没有遇到任何问题。
我还是决定：“我们要回去了。”
伦子十分惊讶：“这就要回去了吗？我们还有鲤之岛的草药没有收购。”
“不，我们回去。”我以上级的身份下达了指令，“伦子，悠人，做好随时被伏击的准备，一旦我发出信号，你们的第一要务就是活着逃离并传达讯息。”
这是非常严重的预设指令了，别说初出茅庐的悠人，连参加过数次战争的伦子都被吓到了：“真纪大人，您察觉到了什么？！”
我朝他们笑了笑：“没什么，总之你们跟着我的指令走。”
草药收购当然是中止了，我甚至连真纪和杏的见面计划都果决掐断，那种不愉快的预感越来越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饱含恶意地观察着我……
不对劲，我要尽快赶回去。
“姐姐，我们下船后去哪里？”
由美凑到我身边，小声问道。
行走在外，我们都简单改变了容貌和姓名，换了几套马甲，只以姐妹相称。
我拉了拉兜帽：“我们即将抵达火之国，接下来就要回家了。”
在我的真纪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我就立刻让杏更换了身份，把踪迹遮掩得更加严密。
现在真纪正和杏在同一艘船上，就等着下船后一前一后赶回火之国的腹地，一直都是同路，控制速度十分容易……这么看来，千手和宇智波的族地靠得近也不是没好处。
海船抵达岸边，乘客们陆续下船，真纪和两位部下是最先离开的，杏则带着由美最后离开，我控制着赶路的速度，让我的两个号之间恰好相隔着感知忍者的平均感知范围。
又是接连一日的回程，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火之国的内陆，我也因此而稍微放松了一些，毕竟这里已经能够接触到千手和宇智波的势力范围了，既然已经回到了家里，那么我就没什么好怕的……
由美被我的突然站起身吓了一跳：“姐姐？怎么了？”
我对她安抚地笑了笑：“按照我的预设指令行动，由美，别怕。”
说罢，我的杏立刻瞬身离开茶寮，跃入山林间。
深山密林里，正在赶路的宇智波真纪突然跳下了高大的树木，而就在真纪落地的一瞬间，苍炎从我脚下向外蔓延，顷刻间侵占了直径数米的地面！
我大喝：“伦子，悠人，预设指令！”
悠人还怔愣在树上，但伦子不愧是跟了我多年的副手，她立即刹住向前的趋势，转身就跑，还用上了她最快的速度。
与此同时，地面下方突然出现了数枚白色石头一样的东西追着伦子的背影射去，我一扬手，雷遁结网挡下了这凌厉的袭击。
此时悠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立即向另一个方向跑去，毕竟还是个孩子，他的速度远不如伦子，我瞬身到他逃跑的路径前，苍炎覆身，高压雷电击退了从土地地下冒出的偷袭者。
这一切都在五秒内发生又结束，此时我的苍炎已经清扫出了一大片空地，土遁姗姗来迟，熄灭了仍有向外扩散趋势的苍炎。
“既然你们的目标是我，那么就别想留下无关人等。”我看着面前的土地，扬声道，“都出来吧，辉夜一族的偷袭者。”
土地破开，数个身影从地下跃出，呈扇形排列在真纪的面前。
嚯，人不少啊，竟然有八个，这种外貌装扮……这是辉夜忍族里的顶尖战力来了一半吗？
三勾玉在我的眼眶中缓缓旋转，我盯住了正对面的人：“好久不见了，昂君，身体如何呢？”
阴柔俊美的青年微微垂下头，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我很抱歉，真纪小姐……我的身体还是老样子，辜负了您的悉心治疗，让您担心了。”
我去，这人比我还能装，瞧瞧他这敬语堆的。
“没什么，我只是很惊讶而已。”我笑了笑，“我以为泉奈哥已经杀死你了呢，你的心脏还好吗？”
辉夜昂朝我微微欠身：“宇智波泉奈的手段确实厉害，但是我的性命是由您亲手救的，没有您的见证，我不会轻易死去。”
草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孙子这么会拱火，于是我收起笑容，对他温柔地道：“那么，昂君，我现在就想看着你去死。”
辉夜昂还想说些什么，他旁边一个和一堵墙似的男人就插嘴打断道：“你们叽叽歪歪什么？！能治疗血继病的那个宇智波真纪就是你吧——喂，女人，我们不想杀你，你最好乖乖地跟我们走！”
果然是血继病啊……
但是我治疗辉夜昂的时候从未泄露过任何治疗方案，我也相信泉奈哥善后的手段，他非常排斥给辉夜一族治疗，他不可能把辉夜昂放出来，甚至还漏过了辉夜一族进入火之国的情报。
有问题——从送嫁任务开始，到现在的埋伏，到处都是端倪。
辉夜一族为什么不在水之国埋伏我？那里才是他们的老家吧？而且海面上也是一个好地点，可是他们又放弃了……更何况距离这里不远处就是千手和宇智波势力范围所在的城镇，他们竟然在我的老家埋伏我？！
伦子和悠人就更夸张了，以他们的水平竟然都能在这种战力下跑掉，这简直就像是……被故意放走通风报信似的。
“喂！女人！你怎么说！”
那个高大个又在叫嚣了，他的视线黏在我的脸上，令人恶心。
于是在下一刻，我用雷遁刺激了身躯，突然发力，猛得蹬地跃出，眨眼间贴到了辉夜昂的面前，苍炎覆身，一拳正中这崽种的下巴。
“我说，请你去死。”
至此，混乱的战局拉开序幕。
在击中辉夜昂的同时我就毫不犹豫地倾泻出苍炎，紧接着其余的辉夜忍者也全部朝我涌来，他们的身上出现了相似的诡谲变化，皮肉裂开，森白的骨骼突出，就好像无数来自地狱的鬼爪，它们全都被我的写轮眼收入脑中，我一脚蹬在辉夜昂的胸口，借力高高跃起。
雷霆火焰狂暴地炸裂开来，向来无往不利的苍炎在骨骼上却遇到了不小的障碍，这些骨骼竟然好似活过来一般扭曲着攻击我，虽然也很像蛇，但它们可比我的八岐丑陋百倍。
而在我的正下方，辉夜昂仰面倒在地上，他的胸膛整个裂开，二十四根肋骨直直探出，像是牢笼一样束缚过来
“苍炎-龙火！”
改自火遁-火龙的术式带来了一尾巨大的苍青色龙卷，它盘旋着向下炸开，除了高温麻痹穿刺外还带着巨大的力量，一瞬间弹开周围的骨骼，而真纪也接着这股力道挪开了位置。
这个术在改良后还有二段攻击，苍炎的火龙落在地面与骨骼上时便消散开，取而代之的是无数连绵在一起的雷霆，那一刻尖锐的雷鸣响彻了这一片土地，几乎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
“该死！打断她的四肢！”
有人这么叫喊着，但我怎么可能错过暂时的优势局面，借着刺目刺耳的雷霆掩护，我快速地转移位置，一个个大型忍术流水一般释放出去。
我必须占据上风，否则这么多敌人的骨骼足够在控制住我后把真纪戳成刺猬。
真纪身上的阴封印再一次提供了查克拉后援，连绵不断的苍炎几乎要让天空都染上青色，偷袭者大约也没料到我的忍术和查克拉储备是如此深厚，他们的攻击又因为没有配合而显得混乱。
虽然我短暂地占据了上风，但……这毕竟是辉夜一族的尸骨脉啊。
短短数十秒内真纪的身上就多了数十道口子，在躲避的过程中也不知道是谁的指骨瞄准了我的心脏，虽然只在肩膀上留下了一个血洞，但血液的气味似乎让这些辉夜忍者们兴奋起来了，他们简直就像是鲨鱼群，嗅到了血腥味就失去理智。
“用骨头锁住，不许对准要害。”辉夜昂这么警告。
“有什么关系，别弄死，留下她的双手双眼和子宫就好了吧！”另一个崽种回答。
我转头用写轮眼锁住了这位勇于发言的崽种，他竟然还朝我笑了：“女人，你长得不赖嘛。”
于是我也朝他笑了笑，在他有些错愕的视线中，幻术发动。
也就在幻术成功的那一刻，一个身影突然跃出丛林，自他身后从天而降，巨大的力量在直接击碎他的天灵盖后又摧枯拉朽地碾碎了他的大脑，但这完全不足以消耗这股刚猛的巨力，它随后又坠落到地面，于是巨石碎裂、尘土飞扬、大地震颤——“轰隆隆”
烟尘落下，来人扯下一袭黑袍，露出高挑玲珑的身段，她的身上披着黑色的裙装，腰上则缠了黑白相见的腰带。
她微微笑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与美丽温柔的面庞交相辉映，而暗红色的眼眸又让她像是白兔一样甜美无害。
少女转了转沾染上脑浆和血液的拳头，柔声道：“好啦，只剩下七个啦。”

第27章 葳蕤草木，八瓣菱花
辉夜的偷袭者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我的杏,他们在辨认杏的身份，其中一个辉夜一族的女忍率先叫破了真相：“你是千手杏！”
无需再多的介绍了，单是千手杏这个名字就足够了,它就意味着如今千手一族最出名的医忍，千手中排名前列的强者,以及千手柱间的幼妹。
杏歪了歪头,笑得有些羞涩：“嗳,果然被认出来了,但你说的没错哦，是我。”
此言一出简直石破天惊,场面僵持之下，这七个偷袭者竟然开始抒发自己的疑惑：“千手一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为什么会帮助宇智波的女人？”
“不是说她们是宿敌吗？！”
……
得了,就算是同族在自己面前死去对他们都没有任何触动,不愧是疯狗一样的辉夜一族,也难怪辉夜昂对抛弃自己的同族也没什么怨恨——反正大家都没有族内情谊，换成谁都是会被抛弃的,即便是这种合作在他们眼中都只是相互利用。
不过我可不会给这群人更多的讨论时间，我的杏眨眼间就冲入了战局，她在骨骼的屏障中硬生生粉碎出一条道路来,在高高跃起后落在真纪的身边,单手搭在真纪的肩膀上。
掌仙术立即发动,真纪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被恢复。
“可恶！她们真的是一伙的！”
那辉夜一族的高大个好似终于反应过来了。
“那就一起杀——抓了！”最开始认出杏身份的女忍高声叫嚣，她看起来兴奋极了,像是遇到了什么从天而降的大好机会，“她们都是医忍，力量也不过如此，快,别被她们的族人发现了！”
真纪的三勾玉轻飘飘地划过女忍，我在这个女忍的身上感受到了浓重的恶意，不过这七个人除了辉夜昂之外都对我充满敌意，她和同族一样似乎也并不奇怪。
而对这个女忍，我倒也没什么探究的心思——反正不论怎么样，一律打死就行了。
骨骼从这些辉夜忍者们的身体中再次冒出，他们从肩膀手臂膝盖等奇怪的部位里抽出骨头，皮肉崩裂，骨骼森白，这一幕确实能在视觉效果上带来了震慑，但大家都是混了十几年战场的老鸟，谁怕谁啊。
呵，就这？我可是见过须佐木遁飞雷神的人！
杏和真纪同时结印，以同样的节奏甩出了相互交叠的术式。
“水遁-大漩涡！”
“雷遁-雷地走！”
水幕旋涡凭空出现在我面前，以真纪和杏为核心向外扭转着扩散，与此同时劈啪作响的雷电也混入了水中，让这本只该有击退和阻挡效果的水幕附带上了麻痹和击穿的效果。
两个同样等级的忍术在相互配合之下绝不是简单的相加，它们的威力和持续力都将成倍增长。
与我所料的一分不差，杏和真纪的查克拉没有任何不相融的地方，它们生来就应该是对应的，一阴一阳，彼此之间相辅相成。
雷电与旋涡盘旋缠绕着扩散开，刚猛的水涡与青白色的电弧绞成无数道致命的长鞭，它们击退了所有胆敢探头的骨骼，在真纪和杏的脚下清理出了一片空地来。
也许真纪和杏本就该是一体的，从查克拉到血继，只不过它们在我被分成两半时也同样被均分到两具身躯中，而现在，这两份残缺的半圆又重新拼合在一起。
对手还有七个人，我现在要做的是让他们人数减少，先抓一个最弱的——真纪的视野锁定了站在边缘的一位少年。
下一刻，真纪和杏同时暴起，杏的速度比真纪更快，径直向前冲击，彻底摧毁了路径上已经经过旋涡和雷电摧残的骨骼，而紧随其后的真纪爆发出苍炎的风暴甩向身周，为杏的攻击做了掩护。
被我挑中目标的辉夜少年表情狰狞，他很清楚自己是被当成软柿子捏了，但也别无他法，只能反抗，这少年当即就抽出了脊椎骨，很显然这一招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负担，他的速度一下子就下降了。
“她们要分别击破！”那个辉夜一族的女人嘶吼起来，“快！不能让她们得逞！”
我知道我的意图很清晰，但就算被辉夜忍者看穿了又如何？难道他们能阻拦住我吗——阻拦联手的宇智波和千手？
可笑。
共享的视野让真纪和杏不会被彼此的术式遮挡，杏迎着少年的脊椎和臂骨贴了上去，真纪视野的动态捕捉反馈到了杏的身上，在少年看似密不透风的铁线花之舞中不知存在多少破绽，他几乎所有虎虎生风的攻击都全部落空。
杏：“风遁-真空玉！”
真纪：“火遁-凤仙火！”
不论是真空玉还是凤仙火都是把查克拉凝聚压缩后多连发射的术式，它们看似彼此无关，但却是这种混乱局面下真正的杀着，尤其是当真空玉和凤仙火相互碰撞时，那威力堪比数枚爆破符同时启动。
这个联合术式再次拖住了向真纪和杏袭来的、铺天盖地的骨骼丛林，趁着这个空隙，杏猛地降低位置，真纪的双眼一下子就暴露出来，直直地与辉夜的少年双目相对，辉夜少年立即低下头——谁都知道不能与宇智波对视。
但是，谁告诉他这一次使用幻术的人是真纪呢？
“真是天真。”杏已经双手结印，对低下头少年笑起来，“幻术-黑暗行之术。”
一瞬间，已经被写轮眼震撼得心神不守的少年立即中了属于杏的幻术，他的视野被黑暗行之术封锁，千手一族的幻术有着不亚于宇智波的强力，黑暗突兀降临，让这少年措手不及。
他没有想到这一次真正致命的幻术来自一个千手，毕竟在宇智波在场的情况下，几乎所有人都会把“使用幻术”的标签扔到宇智波的头上，想当然地疏忽了来自另一个人的杀机。
这就像是双手出拳，哪一边是吸引敌方注意力的虚招，哪一边又是暗藏杀机的实诏，在招式出手前，只有出拳者心中明了。
在中招后，少年的动作顿时更加仓皇呆滞，而在战斗中这一点疏漏就足以让他丢了性命，杏已经贴到了他的面前，自下而上一拳便彻底粉碎了他的颈骨与喉咙。
杏的力道不止于此，这具温热的尸骸软绵绵地被击飞，远远地落到地上，悄无声息。
真纪紧接着也追上了杏的脚步，轻巧的闪到了杏的身后，同时把手搭在杏的肩膀上，医疗忍术发动，治愈被铁线花之舞割裂出的伤口。
真纪看向剩余的辉夜忍者，扬起下巴：“还剩下六个。”
辉夜的忍者们脸色糟糕，他们根本没想到本该是猎人的一方反而会被猎物击杀。
八折二，现在只剩下四分之三。
我用真纪的视野迅速锁定了另一个大块头，杏也随之朝他笑起来：“那么，下一个就是你了。”
不知道是宇智波的写轮眼注视阴森刺目，还是千手的宣言太过可怖，这个人竟然被骇得后退了一步。
怎么，难道他不知道在生死相搏时最忌讳露出软弱与恐惧吗？
我当然不会好心到给他提醒，也就在这人后退的同时，真纪和杏再次结印：“水遁-水龙弹！”
“苍炎-雷玉！”
巨大的水龙衔着一枚苍青色的雷玉迸发而出，被奔雷锁定的忍者疾步后退，而其他方位的辉夜忍者则同时向真纪和杏进攻，之前死去的两人无疑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震撼，现在倒是再也没人留手了，辉夜一族的体术与尸骨脉的配合直接贴到了真纪和杏的脸上。
在围攻之下我选择先解决目标，真纪的雷电无声地流过浑身上下，被激活的身体再次爆发出高速，在借了杏的投掷推力之下紧追着水龙而去。
这术式所过之处遍布雷电，堪堪在那忍者面前爆发，小小一枚雷玉在水龙散开的水泽中链接传导，炸裂出无数高压电弧。
尸骨脉的骨骼确实无法传导雷电，但水龙弹的水泽足以覆盖我想要的区域，我的目标很不幸地被麻痹了，他自己也知道死期已至，只可惜无法动弹，连无能的怒号都无法发出，他应该从未想过会死在这里，但……猎人和猎物本来就是相互搏杀的。
真纪贴到了目标的身边，苍炎覆盖的手臂穿胸而过，高温和雷电肆虐，轻松摧毁了这忍者上半身内的所有脏器。
解决目标后真纪立刻转向杏的方向——那剩下的五个辉夜忍者可都围着杏，他们的骨骼遮天蔽日，而受到围攻的杏已经多出了多处贯穿伤，只是靠着强大的自愈能力苦苦支撑。
真纪立即加入战局，和杏分别从内外一同攻击致命的骨骼牢笼，这些辉夜忍者终于清醒地意识到了他们的处境，其中两人同时爆发出早蕨之舞，这种把浑身骨骼都用作攻击手段的术式算得上是尸骨脉最强大的必杀技，更何况此时杏的上方还有那个辉夜女人和辉夜昂的攻击。
我知道这围攻的厉害，当即就让杏专注躲闪，而真纪则负责干扰和提供写轮眼的视野。
“轰隆隆隆——”
无数骨刺从下方的两个辉夜忍者身上升起，它们一前一后张开又合拢，让杏仿佛掉入了什么巨兽的口腔，无数不停生长的利齿誓要将我撕扯成碎片。
此时我已经完全没有空结印了，只能靠真纪全身上下同时爆发出的苍炎，近距离的释放生效了，苍炎在击穿敌人的同时也起到了麻痹延缓的效果，与此同时，杏终于找到了借力点，在踏碎一个辉夜忍者的肋骨后高高跃起，正面迎上了那个辉夜一族的女人。
这女人的手像是螺旋一样捅向杏的胸膛，不过这个动作早就被真纪捕捉到，杏轻松躲避，只要击退这个女人，我就能摆脱眼下的困局，然后再发起新的攻击。
可正当我这么想着、也这么行动的时候，杏的身体突然就不能动了——有什么漆黑的东西从中这个女人的身上溢出，它纠缠在杏的身上，疯狂地汲取着杏的查克拉，同时又固定住了杏的动作！
这是什么？！
“嘿嘿嘿，就当自己是死在宇智波手里的吧。”女忍高高抬起手，“什么千手的公主，去死吧！——”
此刻这女忍的脸像是分割了一样，一半是人，另一半则染上了黑色，在这千钧一发至极，我终于明白了——这个东西，这个黑色的东西！它就是那个恶意的源头！
一切不能理解的困惑在此时迎刃而解，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决战又为什么要放任通我的风报信，因为它要的就是真纪的死亡——在族人和哥哥们的面前。
决不能让它的谋划得逞，我想要让杏躲开，可是杏的身体竟是动弹不得，我想让真纪去救援，但辉夜昂的骨骼早已经在我□□的那一刻洞穿并锁住了我的胸膛。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骨刺直直朝着杏的额头而去，我立刻就能够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骨刺会刺穿杏的头颅，而这样的伤势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恢复的，我的敌人绝不可能手下留情，这骨刺越贴越近，仿佛死亡的来临倒计时。
惨白的骨刺倒影在真纪和杏的眼眸中，不可以，我决不能因此而死，杏的死亡会带来千手和宇智波的战争升级，会让哥哥们的厮杀更加残酷，我会死，哥哥们也会死——不，我不允许。
我！不！允！许！
在这一刻，好似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萌发出来，我莫名地知晓它们并非是突兀降临的，他们早已藏在我的双眼中，藏在我的骨髓里，藏在我的每一条血管、每一路经脉、每一枚细胞内，它们是种子，而此时这些种子终于发芽，于是真纪的双眼滚烫，杏的血液沸腾！
杏和真纪同时落入了彼此的视野，我看到那融合的、崭新的查克拉属性在杏的身上爆发，阳封印融化，金色的菱形化作无数道纹路辐射向浑身上下；我看到在真纪的双眼中，三尾勾玉疯狂地旋转，它们仿佛花苞含蕊般蜷缩在一起，随后便是理所当然地盛开
那是八枚小小的镂空菱形在真纪的虹膜与瞳孔之上次第绽放；那是无数坚韧苍翠的草木树枝从杏手臂和身躯里蓬勃生发！
我知道了——它们在迫不及待地告诉我它们的名姓，它们在疯狂地涌动，以我的身躯为存在的基石，迫不及待地想要降临在这个世界上……
它们是我的木遁和万花筒。

第28章 鸳鸳相抱何时了
当八瓣菱花出现在真纪的双眸中时,紧随而来的就是前所未有的崭新力量。
我终于能够理解泉奈哥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这双全新的眼眸正在给我源源不断的力量，那是瞳力在量变之后所抵达的质变,和普通的三勾玉完全不同！
真纪的力量，是控制能量。
左眼天穗日,控制能量流动的方向；右眼丰玉姬,控制能量内部的属性,双眼配合,我将能操纵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忍术与幻术，一切能量的变动在我的眼前无所遁形,我甚至能够通过通过控制忍者体内的查克拉从而杀死目标！
不过一切力量都有代价，这双万花筒当然需要消耗巨大的查克拉,同时它的阴之力侵蚀比泉奈哥的更甚,但我并不需要每次都大量使用瞳力,忍术都是精妙的查克拉外放术式，我只需要破坏其中的关键点就能让它湮灭甚至反噬。
真纪的双眼死死盯着杏身上的黑影,我在通过我的双眼对这片黑影下达指令，天穗日在撕扯着这个能量体的秩序，丰玉姬则在破坏着这个能量体的组成,不过短短数秒内,这个黑影就出现了崩溃和分解的趋势。
“啊——你怎么能够伤害到我——”黑影扭曲着发出尖啸,这玩意儿竟然是活的而不是术式效果，它甚至吓到了那个辉夜一族的女忍,“宇智波的万花筒——该死！”
黑影像是流体一样从杏的身上溜走，而早在它被万花筒撕扯的那一刻杏就能动了：“还想走？木遁！”
浮在杏身上的柔软枝条突然就有了生长的方向，它们不再是柔韧乖巧的新生模样，而是变得坚硬又尖锐,一起涌向黑影和黑影所依附的辉夜女忍，噗嗤几声就把她戳成了筛子，贪婪地汲取着女忍的查克拉。
黑影尖啸着从女忍身上掉下，它扭曲着钻入下方辉夜一族创造出的骨林早蕨之中，这个选择带给了它一线生机——真纪的万花筒无法控制已经脱离了视野的能量。
黑影的惊变和辉夜女忍的死亡让剩下的那些辉夜忍者们暴动了，他们也许根本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们一定已经把我作为死敌。
不过我现在可一点都不惧怕与尸骨脉直接冲突了，杏的木遁疯狂地生长，在一众骨林里为真纪隔绝出一片净土。
与此同时，绯红色的手臂骨骼在真纪的身周凭空凝结，它抓住辉夜昂后随手抛开，随后高高举起，狠狠捶下，沉重的力量轰然落地，把地面上的骨骼与土壤一起击碎！
烟尘弥漫间，真纪的写轮眼快速地转动，我看到了一片令人眼熟的小黑影，但丰玉姬告诉我它已经“死去”，不过只是类似分身的障眼法，那只拥有着自我意识的东西竟已经逃走了！
杏的木遁在地面上狂暴地翻滚，虽然没抓住黑影，但缠住了辉夜昂，他大概还像杀死我，不过那浑身暴涨的骨骼在真纪的天穗日下直接调转了方向，反噬己身。
辉夜昂看起来好像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失败，还喊着什么什么“真纪小姐”，但管他呢，紧接着我就让杏爆了他的头。
辉夜一族已经不算什么了，此时我的全部心神都被黑影占据，那黑影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它到底是什么东西？没有查克拉反应而只有能量体，写轮眼无法甄别，速度还快得惊人。
不过真纪的万花筒确实能杀死那玩意儿，也难怪它跑得这么快，还说什么“你怎么能够伤害到我”……
哼，下次见面一定要从它身上弄出更多的东西来，而且根据它所透露的信息，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之间似乎还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我必须要弄清楚，还要告诉哥哥们……
在短暂的走神之后，我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回我的敌人身上，我竟然忽视了这群十分努力的辉夜忍者，这可真是太抱歉了，唉，都怪万花筒和木遁，不过接下来，我会好好地回报你们的。
在真纪的身上，绯红的查克拉骨骼还在继续延伸，它与哥哥们的须佐能乎相同，在手臂骨骼之后出现的是胸膛肋骨，紧接着就是头颅和肌腱，我的巨人凌空出现，她伸手托起了杏，我的两片视野一起上升，再次看见了那曾经只能令我艳羡、如今我却能抵达的高度。
与此同时，杏的木遁攀爬在真纪的须佐能乎身上，除了苍翠的叶芽，杏的木遁产物都是白色的，巨木仿佛藤条一样扭曲着盘织成铠甲，它们又像是无数白蛇般涌入须佐能乎的另一只手掌上，凝聚绞缠，蓄势待发。
我让须佐能乎高举起这只手，再次捶到地面上，查克拉拳头中的木遁顿时爆发，径直横扫了周围的所有土地，把藏在地面下的那两个无法移动的辉夜忍者硬生生绞死。
“还剩最后一个吗——”
漏网之鱼逃不过感知型忍者的探测，须佐能乎一转身一挥手，手中的木遁就自然落地为她开辟出一条通道，于是须佐顺着这条道路轻而易举地捉住了那想要逃窜的小老鼠。
“不要杀我！”
干瘦的男人在须佐的手掌里痛苦地挣扎，他的骨头已经长不出来了，一方面是因为木遁的查克拉吸收，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丰玉姬的不断破坏。
须佐能乎抬手把杏送到这人的边上，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经过长久审视给他造成心理压力后，这才温和地笑道：“请不要怕呀，我和真纪都是很讲道理的，要不是你们先偷袭了真纪，我们才不会草菅人命呢……嗳，你看，辉夜一族的偷袭者里只剩下你了。”
于是这个恐惧的男人大声咒骂起他的同族，此刻他对辉夜昂的恨意一定超过了对真纪和杏：“一切都是辉夜昂的阴谋，我只是受制于他无法摆脱，您想要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
可以可以，我就喜欢这样的敌人，真纪直接给了他一套幻术，这人也没什么抵抗欲，有的没的都说了一堆。
辉夜一族这一次的行动是由那个被黑影附身的女忍指挥的，不过事情的起因还是辉夜昂的血继病，辉夜一族想要弄到摆脱血继的方法，这才听从了女忍的计划。
至于为什么要在火之国而不是水之国发动攻击，这个干瘦男人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只有烧杀掳掠，除了实力还算不错外没有任何优点。
我猜大概是那个黑影想出了什么鬼话说服了其他人，于是继续逼问：“辉夜昂是怎么躲过心脏上的术式的？”
干瘦的忍者回答：“他的心脏被美菜换掉了。”
美菜就是那个辉夜一族的女忍，也就是说辉夜昂的心脏是被黑影换掉的！
……这个黑影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还有这种用途！难道抓住后还能用于研究医疗器械吗？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继续逼问，等到实在问不出什么东西后就直接杀死了他。
在确定敌人全灭后，须佐能乎缓缓消失，真纪和杏落在一堆乱世和尸骨之间，此时不论是我的哪个号此时都已经精疲力尽，索性一起坐到地上。
这一次的战斗让真纪的阴封印和杏的阳封印同时解开，积攒的查克拉自然是全都用光了，现在的我堪称一贫如洗，木遁和万花筒真是吃查克拉的大户。
下次还真不能怪斑哥了，这须佐能乎用起来上头啊！
这么一想真纪的眼睛都有些痛了，我赶紧让杏抱住真纪检查写轮眼，万幸这是第一次使用，没有带来太大的破坏，及时治疗就好。
杏凝聚出仅剩的、刚恢复的微薄阳之力，缓缓地给输送给真纪，这简直就像是热敷一样舒服，一下子就舒缓了真纪眼部的干涩和疼痛。
能让真纪和杏在一起战斗可真是太好了，又自由又默契，那配合的快乐真是做梦都想象不到，这种“双手配合”般的感觉真是能让人上瘾，我一想到今天之后又要分开……唉，我真的不想单打独斗辽！
可惜这相互疗伤的份祥和无法持续，就在这万籁俱寂的宁静时刻，在真纪的感知内突然多出了两个熟悉的查克拉，他们靠近的速度之快，简直让我没有反应的机会。
我的第一反应是欣喜的，毕竟感知到亲人的查克拉总能令人充满安全，我松了口气，来人是斑哥和泉奈哥欸~真是太好了……
随后我在真纪的视野里看到了（划重点）千手（划重点）杏。
在一瞬间，我在自己的面孔上欣赏到了世界名画【你经历过绝望吗.jpg】&#215;2。
也就在下一刻，我的哥哥们就从不远处的树林中跳了出来，这一片的地形早就被我打成了凹陷的平地，什么遮蔽物都没有，只有遍地的骸骨和最当中的真纪与杏。
而此时，杏不仅抱着真纪的脑袋，还摸着真纪的眼睛，一副杀人取眼的凶案现场。
要死了，不好我要死了，我的杏要变成死杏了，不不不不可以！
果不其然，我的哥哥们已经瞪出了两双万花筒
“真纪！！”斑哥低喝，他的须佐抬起了查克拉铁拳！
“真纪小心！”泉奈哥瞬身，右手已经按住了刀！
啊啊啊啊啊要完要完要完，我的真纪立刻仰卧起坐从杏的怀里蹦起来，双手展开挡在杏之前，两枚八菱花在双眼中显现：“等一下！！这一次袭击我的是辉夜的忍者，是杏赶来救了我现在她只是在给我治疗，斑哥泉奈哥我开了万花筒你们不要伤害杏！”
这老长一句话我好悬没打磕，斑哥的须佐愣在半空，泉奈哥的刀则抽到一半，他们震惊地看着真纪，这并不是因为万花筒，须佐应该是隔着老远就能看到的，他们早有心理准备——原因是我这句话里所包含的内容过于丰富，以至于让哥哥们无法理解了。
我懂，我明白，当初黑羽和八岐都懵逼了好几个月了，但我现在什么也管不了了，总之当务之急是要把杏救下来。
而就在此时，另一边的树林也发出了声音，我这才感知到又有人来了——太好了又是哥哥们……
哥哥们……
……
树林分开，扉间哥和柱间哥跳了出来，扉间哥一定早就感知到了这边的变故，一只小妹和三个宇智波，他抬手就要投掷苦无——不好，我认识！那是有飞雷神标记的苦无！
要死了要死了，那苦无靠近后扉间哥刷一下飞过来我的真纪不就死定了吗，不要啊啊啊啊啊
于是杏也从地面上蹦起来，伸手就抱住了真纪的腰，气沉丹田，转头大喊：“扉间哥你不要过来啊，你们不许伤害真纪！真纪死了我也不活了！”

第29章 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完了。
我想,完球了，事情到了这一步，接下来我能怎么办呢。
我的前方是我在宇智波家族的哥哥们,我的背后是我在千手的哥哥们，他们原本都以为眼下的局面是两位妹妹的你死我活,但事实却是真纪和杏要同生共死。
这可真是太草了——我光是设身处地的想想,我就觉得要窒息。
不过话说回来,我突然发现真纪的腰纤细柔韧,杏的胸也是柔软饱满，不愧是我（……）。
忽略正在走神的妹妹,在几位兄长的眼里，眼前的局面确实是异常混乱,宇智波真纪先是无错地放下了张开的双手,甚至还有些茫然地转身瞅了瞅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而千手杏则一直抱着真纪的腰,在对上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视线时还下意识笑了笑。
宇智波斑：……
宇智波泉奈：？？？
“啪！”
一声轻响打破了死寂，也让我回过神来,我转身望去发现是柱间哥的卷轴掉在地上，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激动，和另外三个哥哥大相径庭,不知为何我觉得他似乎是想给我竖个大拇指,不过到底是忍住了。
……为难你了啊,大哥。
随后斑哥的须佐能乎也消失在半空中，这一下顿时就让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许多,他往前踏了一步，走到泉奈哥的身边，代替在场的另外三个哥哥们问出了真实心声：“真纪，怎么回事？”
这——总之不能照实话说,我得强调一下重点，正好还可以推一波黑锅，辉夜一族和那个黑影都是现成的好人选啊！
没准这一次的无妄之灾还能带来两族之间联盟的契机……
于是我的真纪抽了抽鼻子，开始向斑哥告状了，直抓重点：“身份未知的敌人挑动了辉夜一族的忍者来截杀我们，所以我和千手杏联手杀死了他们——但是我们不慎让那个敌人跑了！”
不过在最初的担忧过去后，哥哥们应该很容易会发现这不是真纪和杏的决斗，毕竟地面上还都是尸骨脉的骨头，旁边也躺着几个我弄死的辉夜忍者，而且尸骨脉造成的痕迹遍地都是，好认得很。
斑哥：“……”
斑哥的视线落在真纪的腰部，他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我猜他现在应该还在惊疑不定的状态，因为最后还是泉奈哥代替他说出了口：“喂——千手杏，你打算抱着真纪到什么时候？”
我这才注意到杏一直抱着真纪呢，唉，这不是怕扉间哥没忍住闪过来伤害真纪吗，毕竟飞雷神的速度防不胜防……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在心底腹诽，另一边扉间哥也低低喝到：“小妹！”
于是我的杏只好讪讪地放下手，我让真纪给搭了把手把杏从地上拉起来，看来也是时候让我的两个号分道扬镳了，毕竟千手和宇智波还没联盟，虽然两族的族人在非任务时期也不至于一见面就决一生死，但心平气和是不可能的。
泉奈哥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扉间哥也没好到哪里去，我有些迷茫地观察了一下情况，这才发现杏和真纪还手拉着手呢。
“那个、那个杏啊……”柱间哥突然探头，他原本大概想问点危险的问题，但被扉间哥一瞪就转成了抓重点，“你和真纪这是——啊不是，那个敌人是什么来历啊？”
“是只有能量体的黑色影子，可以附身在忍者的身上。”这一次换杏大声道，“它想要制造出我和真纪同归于尽的场面以激化家族之间的矛盾，所以让我们很容易地就向外界发出了信号。”
为了泉奈哥和扉间哥的心理着想，我在喊完话后就让杏和真纪分别向两边走——谢天谢地我现在脑子还算清醒，否则可能会搞出杏往宇智波走而真纪往千手走的恐怖操作。
等到杏和真纪足够分开时，扉间哥立刻上前一把就把杏拉到身后，用一种堪称恐怖的视线盯着我；另一边的真纪也得到了差不多的待遇，而且泉奈哥给我的“谴责の视线”是万花筒版本的。
所幸我给出的信息足够震撼，“有人在暗算宇智波和千手内斗”这种事情绝对是狠狠踩在哥哥们的忍耐底线上，而且现在也没到任务季，他们不会轻易在战场之外的地方开战，接下来应该就是分开各自回族地。
总、总之我再卖点惨萌一定能混过去的！
在泉奈哥的万花筒和扉间哥的注视下，我这么怂怂地想着。
千手族地。
我终于明白了柱间哥每次从赌场被扉间哥逮回来时是什么心情了。
“二哥我知道错了。”我一边娴熟地假哭一边认错，“但是当时真的非常危险，假如我不去，宇智波真纪就真的会被杀死，他们甚至准备好了给我们千手的栽赃陷阱！”
柱间哥一脸“不愧是小妹真是太机智了”的表情，而扉间哥则是毫无波动的【冷漠.jpg】。
“不，小妹，宇智波真纪的安危并不值得你去涉险。”扉间哥这么严厉地批评道，“要是她没有开眼万花筒，你又没能觉醒木遁，那是八个辉夜尸骨脉——你是怎么想的？！”
“就算你们真的能够应付这种局面，那么你也不应该插手，宇智波真纪的死是宇智波一族的损失，而且宇智波失去了这种级别的医疗忍者，在接下来的战场上他们一定会处于劣势，也许宇智波对千手的仇恨会更深，但是宇智波真纪的死亡对我们是有利的。”
“扉间……”柱间哥低声道，“这完全是不必要的仇恨，我们不应该——”
“不应该做什么？难道不应该借着这个机会杀死宇智波真纪吗？”扉间平静地反问，“小妹找到了证据这很好，但也无需救援宇智波真纪，我们应该在她死后再把证据给宇智波——宇智波自然会去找真凶，到时候消耗的还是他们的力量。”
“等到宇智波处于弱势，不论是灭族也好，驱逐也罢，甚至你们想要的两族联盟……不都更容易了吗？”
果然啊，是扉间哥会做出的选择。
他未尝不想要和平，但他的思维其实和斑哥很相似，那就是未来的和平必须建立在千手的优势上，他要占据主动，他要“真正的和平”。
这种时候，不拿出有力的论据是无法说服扉间哥的，我擦了擦假哭的眼泪，抬头正色道：“二哥，我做不到。”
不论是忍术的研发也好，族内的事务也罢，我很少会和二哥产生相左的意见，扉间哥惊讶地看着我，我则对他笑了笑。
“是的，我确实从未有一日放弃千手和宇智波联盟的想法，而宇智波真纪——她的内心也在渴望着和平，我们虽然是宿敌，但是我们相互理解，假如这场阴谋针对的人是我，她同样会做出来救我的选择。”
扉间哥微微皱起眉，他似乎想说什么，我先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二哥，听我说完——我不允许宇智波真纪因为这种陷阱而死去，我宁愿和她堂堂正正地分出胜负，这是其一。”
“其二，扉间哥，你想过的未来那个幕后主使也一定想过，那就是他要的局面。不论他想要的是万花筒，或者别的什么目的，那都是未知的风险，我不认为那样的局面会比现在好。宇智波和千手已经敌对到了如今，两者都是大忍族，不论是哪一族放任仇恨的蔓延都会是很恐怖的事情。”
“没错。”柱间哥也正色道，“不论幕后黑手是出于什么动机，对两族未来的和平都是巨大的阻碍，而且……谁知道在今天以前，这个幕后主使又做过些什么事呢？”
扉间哥不是听不进道理的人，不论是什么问题他都会很乐意和我讨论，虽然他看上去是一副板着脸不耐烦的模样，但实际上他对大哥和小妹都抱有无限的耐心和包容。
扉间哥沉思片刻，对我们认真道：“我明白，你们说得很有道理，幕后黑手当然该死，但是宇智波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大哥，小妹，宇智波一族本来就是仇恨的一族，他们的眼睛是因为仇恨而变化的，愈是强大的写轮眼就意味着愈深的憎恨，宇智波三兄妹如今都是万花筒，这就说明了他们都怀有一样强烈的感情！这样的一族是不可能安于和平的，他们随时都有可能——”
“不是的！”我打断了二哥的话，抬头直视他的双眼，我们的配色真的很像，大约是我们都继承了来自母亲的外貌，“二哥，人类的感情怎么能够这样简单的区分呢？恨与爱本来就是相生的，宇智波的强大也是因为他们有着强烈的爱，真纪的万花筒——是为了我开的。”
“在我生死一线的时候，她为我开了眼。”
扉间哥错愕地看着我，这个可能性是他从未想过的，他一直在把大哥和斑哥、他和泉奈的敌对方式套在小妹和真纪身上，他不能想象真纪会为了杏开眼，因为这种情况在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身上都是不可能的。
但这件事我也完全没有说谎的必要，它就是事实。
“杏也有了能够分享理想的挚友啊。”
柱间哥低声笑起来：“为了和平和联盟，很了不起啊……像是杏这样能够交付性命去信任的意志，连我都做不到。”
我就知道大哥是能够明白的，他一直以来都对两族的未来抱有巨大的希望，他也一次次地为此付出努力。
扉间哥突然站起身，我看着他：“二哥？”
他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冷静，我没法从他的表情上读出他的想法，这是赞同我们的提议，还是仍然持有异议？
扉间哥突然揉了揉我的头：“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大哥，让我再想想，小妹，你好好养伤。”
说罢，扉间哥便走出了房门，我想要站起身追上去，却被柱间哥一把按住了，他对我摇了摇头：“杏，相信扉间吧。”
千手扉间独自走回了他的书房，这里藏满了机密卷轴，千手一族内有权限进入的人不会超过十个。
结盟？和宇智波？
千手扉间突然回想起幼年的旧事来，那是在瓦间的葬礼上，小妹和小弟在哭，大哥则和父亲针锋相对。
然后……然后大哥第一次和他们说出了想要缔结同盟的理想，小妹也是第一个赞同的。
原来在那么小的时候，他们两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愿望吗？
是出于想要保护族人和家人的意愿吧？大哥想要和平，小妹厌恶战争……就算是到了现在，他们的理想也是一样的。
千手扉间下意识打开了书架最内层的抽屉，他已经很久没有翻过这个角落了，抽屉中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小小的匣子里放着许多古旧的小东西，扉间在记忆中的位置上到了一个绘着樱花瓣的小瓷碗，在碗口的装饰处，磕破了一个小口子。

第30章 《爱 的 教 育》
宇智波族地。
我的真纪被斑哥扛了回去,在经历了检查伤势与红豆汤压惊后，三堂会审如期而至。
这场面我知道要怎么应付！我会！
于是我低下头，开始表面自我检讨实则抛售黑锅告黑状：“斑哥,泉奈哥，这一次是我的疏忽和错误,我发现了问题却没有早一点想到解决方式,我没想到竟然有其他的势力在试图利用千手危害我们宇智波,辉夜一族就是幕后黑手煽动的,我怀疑他们还掌握了更换心脏的医疗技术，不过这一次我不得不承了千手杏的情……”
我如此这般、痛定思痛、阴谋理论地陈述了良久,但哥哥们却始终没给我个回馈，这让我越发觉得心里没底。
我：假哭,假哭,没得到回应,偷看……
双手抱臂的斑哥：盯
正襟危坐的泉奈哥：盯
我的天嘢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光线昏暗的室内两双写轮眼一起瞪着我,此时此刻就算写轮眼的主人长得再帅气那都是鬼片现场。
我实在是不晓得要怎么办，只好停止假哭，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哥哥们：“我知道错了……那个,伦子和悠人安全回来了吗？”
泉奈哥终于道：“按照你的预设指令行动,他们都安全传达了信息……悠人开眼了。”
开眼了？可以啊，看不出来这小子的天赋还不错,他家里好像也是死得只剩下一个弟弟，以后多就照顾一点吧。
回头还得让伦子多练练体术，虽然是医忍，但也不能把太多的经历放在医术上,否则人活不长。
我像是整理工具一样把这两人分好类别，并且给他们贴上了标签——分类贴标签是非常好的刻板思考方式，在大部分情况下，无需投入太多感情就能处理好人事事务……
“宇智波真纪。”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斑哥颇严肃地喊了全名。
“是！”
这一下可真是吓到我了，毕竟我从小到大都很乖巧懂事，别说批评呵斥了，哥哥们和我说话从来都是轻声细语，一句重话都没有过的。
“不论是保护族人，应急处事，还是完成任务，维护家族，你都没有做错。”斑哥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但在我听来和平地惊雷没什么两样，“但是——这一次你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想法吧？”
“你知道会有未知的巨大危险，但即便在面对那八个尸骨脉和他们的底牌时，你仍然没有逃走的意愿，你是以主动的态度和他们战斗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就知道自己完球了。
即便前有已经做过掩饰，后有真纪和杏的劲爆消息，这细微的战斗痕迹还是没能逃过斑哥的双眼。
是的，我确实是没想过撤退和跑路，我仗着有杏的保险在，压根就没打算放过这群不怀好意的家伙，毕竟不到图穷匕见，谁能知道那未知的风险是什么呢？我想知道那未知的恶意会对宇智波和千手造成什么伤害——情报的价值让我愿意承担风险。
事实证明我的冒险确实得到了和那黑影有关的情报，但斑哥他不知道杏是真纪的保险啊！
这在哥哥的眼里那就是他胆大包天的妹妹一个人顶着压力就上了，为了未知的情报去试探未知的危险，没准还是抱着必死的信念。
不过这一次我也确实是险死还生……要是没有觉醒万花筒和木遁，后果不堪设想。
我耷拉着脑袋，诚心实意道：“斑哥，是我鲁莽了。”
我没抬头，也不晓得现在斑哥是个什么表情，不过他也没有再对我多说什么，只转而点名道：“泉奈。”
泉奈哥像是早料到了要轮到他，他从位置上走下来，在我身边跪下：“是！”
斑哥道：“没有清理辉夜忍者，情报漏洞，让妹妹和族人遇到致命的危险，这些都是你的疏忽……按族规办吧。”
“是。”
泉奈哥可比我干脆多了，二话没有就领了罚。
等一下，这不是我的检讨大会吗？怎么是泉奈哥受罚？虽然辉夜昂没有处理好，但这并不是泉奈哥的问题
我下意识抬头去看泉奈哥，但他却直视前方的地面，不给我任何回应。
斑哥从座位上站起身，对我们抬了抬下巴：“去吧……真纪也去看着，引以为戒。”
我有些无错地看着斑哥：“斑哥，泉奈哥他——”
“真纪，够了。”泉奈哥打断了我的话，他也站起了身，“不论是谁，都要承担责任和支付代价……跟我来。”
我看着哥哥们几乎一模一样冰冷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我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低着头跟泉奈哥走出了房间。
南贺川，小山洞。
熟悉的地点，熟悉的操作。
真纪躺在杏的怀里，因为过于舒适的按摩和保养，昏昏欲睡。
也许是因为我有两幅身躯的缘故，睡眠就变成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过程，我可以在一边入睡时另一边保持清醒，于是在这个过程中就我能清醒地体会到入睡的感觉——而且还是只睡着一半这种有趣的状态。
趴在山洞口的八岐用豆豆眼瞅着我，天空的黑羽扑楞着翅膀落入山崖，我朝两个孩子做了个“安静”的手势，随后用口型道：“真纪要睡了。”
黑羽：……
八岐把头埋到身体里，那掩耳盗铃的小模样非常的可爱。
这一次真纪这边变成了三双万花筒，对治疗卷轴的需求量顿时大增，更何况接下来还是任务季，一想到即将开始的战争，我真是愁得头都要秃了。
感谢黑影和辉夜一族的倾情贡献，现在我的哥哥们对“合作”已经从避而不谈变得态度暧昧，虽然他们想的也不一定是长久的联盟，但是泉奈哥和扉间哥能有这样的让步就足够难得的了。
只要和平，只要享受过一次和平的滋味，族人必将不愿意继续承担因战争而造成的损失，和平才是发展的基础，集两族的力量，未来的生存环境不可能比现在更糟糕的。
只要有这个趋势就行——只要能开个头，我就有信心磨下去。
就着这发呆的空闲时间，我的杏开始顺手给真纪编小辫子。
我的两幅身躯拥有不同的发质，真纪是黑长卷，发质柔软，平时都是梳高马尾或者盘发；比起真纪来杏的发质就要硬一些，一般来说都是垂在身后，只在末尾处束好。
我捏着真纪鬓边的小辫子，树枝无声地在手心成型，和锻炼雷属性查克拉一样，我练习木遁的方法也是随时随地的小范围控制，现在已经能用枝叶做出简单的造型，这个精密度也算合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擅长领域和个人体质的区别，杏的木遁和柱间哥的不一样，虽然都有吸收查克拉以及大范围杀伤的特征，但大哥的木遁里混的阳之力含量巨大，威力惊人，那是屠城级别的攻击，和斑哥的须佐能乎不相上下。
至于杏的木遁就更偏向辅助方向，在威力上要弱许多，和大哥的大范围忍术根本不是一个量级，我确实能用树界降临，可我的树界和大哥的树界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但是我的木遁足够特殊，它多了一个连大哥的木遁也没有的特殊之处——我能通过木遁达成远距离治疗。
换句话说，只要我还有查克拉，只要在我的草木所及之处，所有伤员都能得到急救。
不愧是我！从现在开始这里将改名为千手杏医院，医疗兵一号千手杏准备就绪！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发现黑羽已经蹲在了杏和真纪的身边，正用一种有些迷茫又有些忧愁的小眼神瞅着真纪，而八岐还老老实实挂在洞口，只是整只蛇都没什么精力，一副随风荡悠悠的样子。
于是我的杏摸出真纪的零食卷轴，弄出了肉干试图喂黑羽，小鹰瞪大了眼睛瞅着我，我竟然在这张扁毛脸上看到了惊恐。
我愣了愣，然后才反应过来——杏能准确摸出真纪的零食确实是挺吓通灵兽的一件事，我竟然又在不知不觉间迫害了一下黑羽，唉，我也不是故意的。
于是我唤醒了我的大号二真纪，和大号一杏一起快乐地喂起了鹰，并且一起吃零食。
真好啊，杏和真纪在一起的时候简直是神仙日子。
宇智波族地。
我的真纪拎着大卷轴赶回了族地，今晚的晚饭轮到我来做，我得在哥哥们回家前提前回去。
就在我还在大门玄关换鞋的时候，内门被推开，我差异地抬起头，果然是斑哥——按摩后睡得很舒服，浑身懒洋洋的，我感知都不想开。
“哥哥回来了？今天好早。”
斑哥双手抱臂靠在墙边，他垂头看着我……今天他的表情有点奇怪，和平时不大一样，但我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斑哥突然问道：“这个卷轴里是什么？”
我拎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是一些草药和矿石，主要是治疗阴之力血继病的材料，平时的消耗量很大。”
宇智波斑：“……”
我换好了鞋往家里走，顺便问道：“哥哥，今年的任务已经确定了吗？”
“已经确定了，细则都在泉奈那边，下次族会的时候会宣布。”斑哥顿了顿，突然又道，“真纪……”
半天没有听到问题，我抬头看着他：“怎么了？”
“你今日——”斑哥又陷入了沉默，良久后才道，“你今日的发型和往常不同。”
发型？我一低头就看到了垂在胸口的小辫子，它编得非常精美，而且还在发间缠绕了一枚翠绿的枝藤，乍一眼看上去倒有些像是墨绿色的缎带，显眼又别致。
……最近的木遁已经练得很不错了么，下次看看能不能徒手开花。
不过我绝对不能让斑哥知道这藤条是木遁产物，于是我应付道：“今天进城购买药材，赶路无聊我就顺手编了，黑羽也觉得很好看！”

第31章 可我不想起舞啊
随着秋收结束,今年的任务季又要开始了。
和往年相比，今年的任务情况变得更加复杂特殊，首先是战区的位置,这一次的战区靠近火之国的西南方，大部分被划定为战区的地点甚至都已经和沙漠接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地点变更的缘故,此次参战的还有几个风之国的大忍族。
啊这……打傀儡啊……
也行叭,虽然吃沙很痛苦,但有真纪的万花筒在，傀儡师来几个都是送的——他们的查克拉线在真纪的眼里就是渣渣。
这一次的任务季不仅战区地形复杂,参战人员和作战情况都是一样的混乱，参与战争的国家足有五个,相互之间的联盟和攻伐那叫一个花里胡哨,搞得我们这些雇佣兵一样的忍族也很难做。
应对这种雇主,我一般都更倾向划水，毕竟有的战斗真的完全没必要,拖一拖没准就能都能和对手统一战线了。
不过参战忍族众多这一点我很喜欢，这些倒霉的外族忍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成了千手和宇智波这两个豪族的润滑剂，两族不用每次都直接对上,出现了更多的可能性。
但最令我惊喜的是,我发现哥哥们的态度也在改变——斑哥开始变得更加主动了,他和柱间哥的战斗没有往年那样激烈和难分难舍，他们都开始回避过分的战斗,转而偏向保护族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彼此之间都手下留情了不少。
这一点普通族人也许看不出来，但是绝对瞒不过弟弟妹妹,泉奈哥和扉间哥也做出了相应的配合，比起取得更大的战略优势和胜利，他们更加警惕我所说的那种“黑影”。
在这里我就不得不点名表扬一下万花筒，在两位哥哥的帮助下我也学会了用万花筒传达信息，与辉夜一族的战斗在经过了我的删改复盘后完美地传达给了哥哥们，他们现在也都记住了那个黑影的模样。
揭穿的阴谋就不算阴谋了，呵，黑影是吧……我看你还能掀起什么浪花来。
宇智波营地。
我刚带着伤员从前线折返，就遇到了从另一边战线上退回来的部下。
“真纪大人！敌人用了新的毒性药剂。”伦子匆匆走入伤员的营帐，“这一次中毒共有五人，其中一人已经死亡。”
“明白了，我这就去。”
我从伤员的身前后退，伦子立刻默契上前替了我手头的工作，虽然已经是秋末，但这一带气候炎热，营帐里闷得像是蒸炉，只有等夜晚来临才会舒适一些。
我转身就往另一边跑去，营帐边是还算完整的房屋，房屋内的环境会更加舒适，储存草药和重伤病人。
风之国的忍者很喜欢用毒，而且他们的毒药大多来自昆虫或者蛇类，提炼自草木的毒药并不多，这应该和风之国的水土有关。
因为有八岐在，我对这类毒物算得上了解，解毒剂的制作并不难但非常繁琐，一切都取决于时间。
我先去查看中毒的族人，还活着的人中有三个成人和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我还挺眼熟，他就是上一次跟着我出远门的宇智波悠人——按理说小孩所在的战线都是战斗不那么激烈的区域，但谁知道敌人竟然大范围使用了毒物攻击，战场上没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
风之国的草药堪称匮乏，一切药物来源都得靠火之国的补给线，而且不仅是草药，几乎所有物资都遇到了类似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补给线就至关重要了，因此泉奈哥和扉间哥都守在运输渠道上，主战场则交给柱间哥和斑哥。
若不是此次哥哥们已经达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我还真得去担心扉间哥会用飞雷神去做那么一票……
即便到了现在，飞雷神的情报也不曾流出过，扉间哥拿这个当做底牌，不仅如此，他现在还在设计针对须佐能乎的攻击，甚至连术式都已经初具雏形了，那就是起爆符陷阱的升级版本互乘起爆符。
这个术式的威力巨大，确实能对须佐能乎造成破防，但它完全就是同归于尽的自爆架势，也就扉间哥操作精度恐怖，能用影分身和飞雷神辅助操作。
……哥哥们有意结盟真的太好了，这种忍术就不要让它去炸泉奈哥了吧。
又有族人匆匆前来报信：“真纪大人，急救已经初步完成，北线传来新的状况，斑大人在断后，伤员即将送到了。”
我把解药的成分表拍在他面前：“我这就去，解药配置交给你，后方的救援暂时由伦子来指挥。”
看来斑哥和柱间哥的战况已经告一段落了，我知道柱间哥正在往南线走，那么北线拦截宇智波的多半是风之国的忍者。
但不论是谁，这一次的救援都十分紧急，我得立刻动身。
在我的真纪忙着救人的时候，我的杏已经转道去了西线，这一次西线我对抗的也是风之国的忍者，不过这一组的优势并不在傀儡，他们的体术和风遁都不错，操控沙的忍术在沙漠环境下很有优势。
当然这些都不算什么，最棘手的是他们的毒术十分精湛……真是继承了这片地域的良好传统。
敌方卷起了沙尘暴，这片沙尘暴中藏了他们的剧毒，沙子防不胜防，很容易就会进入口鼻和眼睛，因此中招的人不少。
这个时候要是有须佐能乎就好了，须佐顶一切花里胡哨，平砍都能清理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我这么想着，发动了木遁：“木遁-树界降临。”
生机勃勃的巨木以杏为中心，轰轰烈烈地向外界扩散开去，虽然不能和柱间哥的木遁比，但现在我的查克拉量充足，即便在沙漠上也能制造出掩体，而且这一次我特意拔高了树木的密度和高度，用以对抗沙尘暴。
“杏大人，新的命令，向南方转移！”族人带来了情报，“火之国的大名和风之国大名签订盟约了！新的命令是击溃川之国的武装力量，必须调整攻势——柱间大人的命令，在五川集合。”
我：“明白了！所有人准备撤退！”
新的命令当然要立刻接下，但这并不代表我在心里不骂娘，一般来说这种把战争外包的大名都有着更多的精力去折腾事情，反正他们只需要出钱就够了，高额佣金的甲方都不怎么好伺候。
给我等着——等联盟建立好，总有一天我要让这群狗东西倾家荡产，有名无权。
我一边脑内祖安一边指挥撤退，木遁真是非常实用的血继，既能够在进攻时作为武器，也能在撤退时成为掩体，只要查克拉量跟得上，改变地形都是轻而易举。
此次敌军的优势很大一部分在于沙漠，而现在千手的忍者要撤离这片区域，他们若是敢追击就必败无疑。
族里的感知忍者对我道：“杏大人，他们追上来了！”
“呵，还真敢来……我去断后，你们继续。”
我吩咐一声，转身跳上我造出的木遁。
有八岐在，我的抗毒性是普通忍者的数倍，而且我本人还随身携带多种药物与抑制剂，再加上有这幅强力的身躯在，我就是敌方最头疼的对手。
那就在走前给他们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好了
“轰隆隆”
一声巨响在不远处炸开，大地都好似因此颤了颤，这动静绝不是那群风之国的忍者能弄出来的，我远远望去，在不远处见到了……挺眼熟的查克拉巨人。
我：……
我、我……我草！
在劈开忍术造成的毒沙尘暴后，这查克拉巨人快速地向我走来，对我来说还算遥远的距离对这巨人来说不过只有几步路，最后这巨人终于停止了前进，就这样伫立在木遁树林之前，一瞬间就把原本还算宏伟的森林比成了灌木丛。
停下脚步后，这尊查克拉巨人的主人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万花筒缓缓旋转，光是视线就能够给人可怖的压力，在这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连想法都会被看穿的错觉。
不，不能逃跑，不仅因为我现在的职责断后，更主要的原因是我知道逃跑比迎战将更容易激怒……我即将面对的敌人，宇智波斑。
草——啊
我的斑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北线对你做了什么，你又对北线做了什么？！！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我不知道为什么本该在北线断后的宇智波斑会出现在西线，更不晓得他现在为什么是独身一人，但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得赶紧想个作战策略出来，在柱间哥来救我之前苟住……
嘤……
在短暂的审视后，斑哥也终于开口了，他低沉的声音几乎是在我耳边炸开的：“是你——千手杏。”
日啊，点名了。
我能怎么办呢，我了解斑哥，我绝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得太怂，最起码我得拿出个章程来……
于是我朝他笑了笑，微微欠身：“正是在下，您应该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斑了，久仰大名。”
斑哥解除了须佐能乎，但万花筒并没有关闭，他以一副看不起我这小木遁的模样直接落在距我不远处的巨木上：“不够坚硬，缺少杀伤力，查克拉量少……你的木遁太弱了，远不如柱间。”
这话说得很没道理，毕竟杏和柱间的发展方向不一样，而且我木遁还是不久前刚觉醒的，和正步入巅峰期、还拥有多年经验的大哥根本没法比。
但斑哥是不会讲道理的，尤其是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但他这样用眼角看人——嘿呀，比泉奈哥还气人啊！
“您说的没错，和大哥相比我还差得远呢……”
我保持着营业的微笑，以一种大无畏的气势作死道：“所以就请您多多指点吧，真纪的……大哥大人。”

第32章 到此为止……吗？
宇智波斑并没有因为我的称呼而给我任何反馈,他也没有被激怒，只是仍然双手环抱，用那种看蚂蚁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在这种视线之下,我竟然有了斗志，真不愧是斑哥啊。
不过就算对手是斑哥,我也不会轻易就被击败的。
我了解哥哥,非常了解,我们一起长大,我的手里剑和体术都是斑哥手把手领入门的，我的遁术和写轮眼也是在斑哥的教导下一点点掌握,我听过无数次他以自身为实例的详细讲解，我也无数次在斑哥的手下练习过逃生。
我很清楚我赢不了,但——我也不会让斑哥太好受的。
简单的对话结束后,我率先发起了进攻,哥哥的情报在一瞬间划过了我的脑海：斑哥的体术水准仅次于柱间哥，而且他现在携带着武器,一柄是长镰刀，在战场上是收割生命的趁手兵器；另一柄则是宇智波祖传的扇子，这玩意儿能反弹忍术,但对使用者的要求极高,历来只有族长才能驾驭。
然后是写轮眼,斑哥的万花筒是我们三人里最强的，我能抵抗天常立的幻术控制,但对于天御中的洞察却无计可施，也就是说我不用考虑障眼法甚至影分身了，因为它们注定无效。
再就是遁术了，斑哥的火遁拥有能够匹敌柱间哥木遁的威力,而且他的查克拉是全属性，他在其余的遁术上绝不会比火遁弱多少。
至于斑哥最讨厌的战斗节奏——以他现在这种态度，我可以尝试着利用……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那么，试试看吧。
既然敲定了战斗策略，那就没有迟疑的必要了，尽早布局。
几乎就在这想法刚落下，我就已经朝着宇智波斑冲了过去，同时双手结印：“水遁-大瀑布！”
“率先攻击吗？勇气可嘉，但如果只有这种程度……”宇智波斑对我嗤笑一声，回馈了一个基础忍术，“火遁-豪火球。”
所有的火遁在斑哥手上都要威力翻倍，即便是这宇智波最基础的火遁也足够抵挡大瀑布，水火碰撞的那一刻烟幕弥漫，炽热的蒸汽恣意蒸腾。
我并没有更改我的路线，只是紧接着就捏了木遁的手印，于是原本只是安静地覆盖在地面上的树林便不安地涌动起来，它们就像是海面上的波涛，席卷起巨浪涌来，从外向内就朝着斑哥拍击过去。
“火遁-龙炎放歌！”
斑哥再一次使用了火遁，四尾火龙从下至上盘旋而起，以强横的力量把围拢的巨木炸开，巨木的浪潮不足以抵消威势，这火遁甚至还有余裕，精准地对准了我的方向。
我知道这种程度的木遁不算什么，我也不指望这种程度的攻击能给斑哥带来什么伤害，但我需要它们为我扫清前路，于是有巨木不断自我身边涌起，它们为我挡下了所有的火龙。
我的木遁就是我的感知与身躯的延伸，它们不会疼痛，但它们承载着我所有的查克拉。
在木遁与火遁撞击之后，我已经靠近了斑哥的位置——此时我们之间相距不过两米，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近战距离，因为这种距离是属于体术的。
即便被那双万花筒锁定，我还是毫不犹豫地对着斑哥的脖颈冲拳！
宇智波斑微微侧头躲过，我与他错身而过，我在他借此攻击我的腰腹时硬生生转了拳势，反手去锤他的头部——很遗憾，首先这一拳的拳势已被打断，其次我的杏比斑哥矮了一截，这道攻击被轻松挡下，拳与掌的相撞发出沉闷的震响。
在写轮眼之下一切细微的动作都不会被漏过，假动作完全没有必要，我太了解写轮眼了，因此我的这一套进攻没有任何花哨，全部都是冲着要害去的，而且用了我最大的力量，完美地诠释了什么是基本功。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快节奏的进攻，几乎我的每一次出招都会被斑哥看破，但有的招数看破了并不意味着就能躲过，拳拳到肉的交锋不可能少。
在这期间八岐窜出来想要辅助我，但是他一露面就被斑哥的万花筒控制了，这可不是输入一点查克拉就能打断的普通幻术，这是万花筒的天常立，在快节奏战斗中我根本没有机会去破解，猝不及防之下，八岐转头就把毒液注入了我的手背——谢天谢地解药就藏在我的口腔里。
为了保护八岐和我本人，我只能把他扔到脚下的树林中，木遁会带着他离开。
体术交锋比遁术比斗更加凶险，一着出错就会连带着落入下风，甚至还有可能直接被击败从而丧命。
我的杏一向以体术为傲，但在斑哥面前这种程度的体术也只是左支右绌而已。
“太弱了，身体的自愈能力倒是和柱间很相似，如果你的体术只有这种水平的话……”宇智波斑在应付之余还有余力去点评，“但以你的年纪和性别——很不错。”
在又一次击退进攻后，系在斑哥背后的镰刀悄无声息滑到了他的手中，随后他对我扬了扬下巴：“拿出你的武器。”
我没有说话，在和哥哥的战斗里我没有资格分心，我矮身躲过斑哥挥圆的一圈镰刀，顺手抽出了苦无。
斑哥没有用须佐能乎，他开着万花筒，但是他并没有用须佐。
为什么？是因为觉得这样就能战胜我吗？还是说……斑哥在手下留情呢？
我想这两个原因应该都有，目前两族的局势已经不再要求必须要杀死对方的医忍头子了，而且在哥哥们看来杏是救了真纪一命的，斑哥不会没有表示。
镰刀在人山人海的战场上会有奇效，但现在我们是一对一的体术格斗，大范围的长柄武器不会带来优势，就算使用者是斑哥也一样。
对付这种武器说来也简单，把握范围就好。
我握着苦无就黏了上去，贴在斑哥的身边游走，我的苦无只用于格挡锐器，真正的杀着还是拳头，只可惜我的进攻多次在被闪避后砸在自己的木遁上，几乎要把这一片的巨木都砸碎。
这种缠黏的战斗是斑哥最不喜欢的，他已经习惯并享受柱间哥那种大开大合的战斗模式，像是这种拘束的打法不会长久，他一定会立刻破局。
不出我所料，苍蓝的查克拉突然在半空凝结，须佐的拳头直接朝我招呼了过来，在这种贴身的距离下我根本躲不了，我只好调整角度硬吃一记，在被击飞上天后再想办法卸力。
“唔呃！”这一拳下去后我如愿上天，胸口的疼痛告诉我肋骨碎了，但我根本没时间去注意自己的伤势，一切全靠自愈，我的双手已经快速开始结印。
有巨木在我的身下生长，我踉跄着落地，捂着胸口痛苦地喘息。
地面上的木遁再次盘旋起来，我还没有办法使用花树界降临，我得到木遁的时间太短，而且和柱间哥的木遁差异很大，虽然同为木遁，但我的巨木比起“树”来会拥有更多“藤”的特质。
我让木遁不断地进攻，此时我的树木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波浪了，它们组成了海面上的巨涛，前仆后拥地席卷向最中央的宇智波斑。
须佐能乎再次出现，木遁在须佐的面前简直就像是水波拍击岩石，本该遒劲刚猛的巨木粉身碎骨，须佐能乎则岿然不动。
不仅如此，须佐拔出了两柄查克拉长剑，横扫过前后两个方位，像是除草一样剃平了周围方圆数米的木遁！
柱间哥平时竟然都在和这种伟力战斗吗……我苦笑了一下，但手中的结印没有停，再次感谢扉二哥的专业指导吧，不论是杏还是真纪在忍术上都没的说。
戌—丑—巳—巳……
即便我现在已经刻意拉开了距离，但在那查克拉巨人上仍然有一双猩红的眼眸时刻锁定着我，它的主人随之调转了方向，即便有木遁在不断地试图牵制，但是那须佐能乎仍然以一往无前的架势踏碎地面的树林，一步步朝我逼近！
查克拉如水一样淌出我的身体，阳封印也早已解开，在金色的菱形之外，那熟悉的辐射纹路再次覆盖在我的身躯上，带来一阵阵暖融融的触感。
虽然这感觉舒缓了我身上的痛苦，但它其实是查克拉即将耗尽的征兆，即便杏的查克拉含量在同龄人当中数一数二，但以现在这种使用木遁的抽取方式，即便是我也支撑不了多久。
巳—子—辰—戌……
还剩最后一套手印，再给我一秒钟
须佐能乎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苍蓝色的巨人伫立在天地间，斑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真奇怪，即便隔着须佐能乎他的写轮眼还是这样显眼，我的真纪在使用万花筒时也是这种状态吗？
宇智波斑对我道：“到此为止了，千手杏。”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须佐能乎高举起苍蓝色的拳头，而在同一刻，我结完了最后一个手印、巳！
须佐能乎周围巨木狂暴地扭动起来，这一次它们不再徒劳地一次次上涌，而是彼此参差扭曲交织缠绕在一起，扭成了一股股庞大的巨蛇，每一只都足有数人合抱粗细，它们腾空而起，盘旋在半空，形成遮天蔽日般的阵势，此时要是有人从高空俯瞰就会发现，我的木遁在沙漠中形成了一片浑圆的白色区域。
须佐能乎的重拳泰山压顶一样坠落，仿佛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那无数的巨蛇在此时一同动了，它们从半空俯冲而下，一只只缠绕在向须佐能乎，一环环地交叠在我的头顶，于是苍蓝巨人的拳头便一层层地捶下，接连爆发出无数的烟尘与一声声巨响！
“轰！轰！轰！轰！轰！轰——”
当第六尾木蛇在我的头顶被碎裂时，我抬起头看到了须佐能乎的拳头——它悬在了我的头顶，不得存进。
在苍蓝的巨拳之后便是再向前一步就能把我碾成肉泥的查克拉巨人，此时此刻它同样动弹不得，因为它浑身上下都被木蛇缠绕，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在须佐能乎内，高高在上的斑哥终于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有万花筒那洞穿能力的天御中在，他肯定早就看穿了我在布局，但他放任了我的行动，大概是自信不论我用出什么术式都不会对他造成威胁吧？
是啊，我确实是远不如柱间哥，但是这个术怎么说都抽空了我所有的查克拉，包括积蓄在阳封印里的。
一直以来对封印与术式的研究并没有辜负我所花费的心力，扉间哥拿出的是互乘起爆符，而我拿出的就是这个大型忍术，它的名字是……
我仰起头，朝斑哥笑了笑：“封印术-白蛇封尽。”

第33章 千手祖传秘技
封印术-白蛇封尽,基于木遁的大型封印，准备时间长，所需手印繁复,消耗查克拉量巨大,而且术式无法提前准备，必须要随地形更改而做出相应的变化。
这是一个堪称条件苛刻的封印术,就连尸鬼封尽都没有它能折腾，但白蛇封尽的威力并没有辜负它的限制条件，在封印成功之后，被巨木白蛇缠绕的敌人将彻底失去行动力,持续的时间取决于我注入的查克拉以及被封印者的力量。
听起来很棒对吧？对，它确实很强,只是当白蛇封尽套在宇智波斑的身上时，这个持续时长就要靠秒来续了。
所以要抓紧时间,绝对不能浪费任何一秒。
斑个似乎还想要对我说什么,不过我不会再给他机会了，我瞅准了他准备开口的那一刻大喝一声打断，随后对他挥了挥手：“感谢指点，所获颇多,这就告辞！”
话音落下，我一翻身就跳下了立足的巨木,捞起挂面一样的、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八岐,朝着南线五川的方向狂奔而去。
再见了您哪。
宇智波斑：“……”
算一算时间，我现在跑路正好,有极大可能在路上遇到救援。
在和斑哥的战斗爆发前，我是在为千手的族人断后，因此能够报信的人一定不会少,而且我们这边打架的动静这么大，柱间哥察觉到就会赶来支援，扉间哥很可能也会赶到——只要和哥哥们成功汇合我就安全了！
而就算再不济，我的真纪也正在往这边跑。
啊，万事果然有一就有二，经历过上一次的我庇护我自己后，这一次就完全没有心理负担了呢……
查克拉耗尽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我现在是浑身脱力，全靠着意志勉力支撑，自从十五岁以后我已经很少有这样狼狈的时候了，比起单打独斗我更适应与其他人的配合，医忍生涯改变了我的战斗风格。
我恨铁不成钢地瞅了瞅挂在身上的八岐，不过也不能怪这孩子，寻常的忍者在斑哥的万花筒下都走不过一遭的，通灵兽就更难了。
似乎是接收到了我的想法，八岐终于逐渐苏醒过来，他有些迷茫地看着我——我竟然能从一只蛇的竖瞳里读出这种情绪，可见最近八岐又长大了不少，口吐人言指日可待。
“轰隆隆”
在我跑出去千余米时，一声巨响隐约从身后传来，这个变故来自我早就设定好的起爆符陷阱，一旦我的白蛇封尽已经结束了效果，须佐能乎在行动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踏入陷阱中，这来自二哥倾情研究的忍术确实能在须佐上炸出裂纹，但能不能伤害到里面的斑哥就不好说了，因此比起杀伤，我更倾向它是示警。
我揪了揪八岐：“崽崽，你得自己跑了，阿爸要背不动你了。”
八岐赶紧蹦到地面上，仍然有些晕乎乎的模样转了个圈，随后紧跟上我的脚步，因为一开始就被放倒的原因，八岐的实力保存几乎完好，到现在为止他唯一的输出是咬了我一口……
虽然须佐被炸了一次，但这并不代表着斑哥追杀的速度会慢多少，我现在简直就是和时间赛跑，和真纪或者大哥相遇就算得救了。
前方出现了一排风化岩石，预兆着我即将进入川之国的国界。
这岩石……不对劲。
唉，我就知道……战场之上真是处处有惊喜。
真是糟糕的局面啊。
我刹住了脚步，抬手就是几枚手里剑，它们在空中与偷袭者的苦无相击，发出一串清脆的声音，与此同时我就地卧倒躲过紧随其后的风刃，八岐则闪电一般绕过沙丘，对准了岩石后喷射出一口毒液。
“可恶！被发现了！”
岩石后闪出三个川之国的忍者，原本应当是四个，不过其中一人已经被八岐放倒了。
我在地上打了个滚躲过紧随其后的风遁和土遁，八岐也退回了我身边，我拍了拍他，他立刻默契地隐入沙中。
随着八岐成功潜行，我出声吸引敌方的注意力：“这可不是对待盟友的态度吧？而且我现在正在被追杀哦，我建议我们不要在这里纠缠——哎呀~”
我翻身跃起，后退闪避过扑过来挥刀砍我的大兄弟，此人体格魁伟，但动作里充满破绽，平时我都是一拳一个，只可惜我现在糟糕的状态让我的速度大打折扣，躲避这种攻击竟然都只是勉强。
敌忍当中领头的那个竟然还回应我道：“我知道你是千手一族的千手杏，但现在千手和宇智波都是我们甲山一族的敌人！”
“追你的那个人是宇智波斑吧，哼，我们的人在围攻他，正好你们两败俱伤，我要感谢你们把这个好机会送上门！”
一时间我实在是说不出话，槽点太多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吐起。
真是日了，这大名府平时处理事务一个比一个拖沓，现在反水的时候倒是信息通传，不过这个甲山……二流忍族都勉强啊。
竟然敢说出这种话来，挺有胆子么。
敌忍的大刀再次挥斩下，我直接冲到他的怀里，搭着他的脖颈翻到了半空——要是我查克拉充足，他的颈骨应当已经被捏成齑粉，只可惜我现在没什么力气，只好靠体重辅助，勒住他的脖子向下拉扯。
体术战斗是最危险的，一线之差就是性命葬送，我现在的状态非常糟糕，本就见底的体力更是迅速流失，我需要尽快解决这几人，而且要用最节省体力的方式。
“呃啊——嗬——嗬——”被我勒住喉咙的忍者喘不过气来，他伸手捏着我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让我觉得骨头都隐隐作痛，他的另外两个同伴也扑上来，那个领头的也拿着刀上前，而另一个人则脸颊一鼓，一看就是要用出遁术了。
就在刀锋即将撇过来的那一刻，我一拧身带着这壮汉转了个方向避开，而与此同时，八岐从沙层下窜出，眨眼间攀上了后方准备遁术那人的身躯，狠狠地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随着毒液注入大动脉，他正式宣告死亡。
“哄！”不远处突然炸开惊天的火光，不用看都知道是那些遇上斑哥的倒霉蛋，基本上都是去送菜的。
换了平日我会可能欣赏一番这些甲山忍者的变脸，但这一次我是真的到了极限，我的双手一松，从壮汉身上滑落。
壮汉同时倒下，他捂住喉咙口吐白沫，差一点我就能杀死他，只可惜功成垂败。
那首领大喜过望，高举起刀就朝着我劈下，八岐反身就冲这个首领射过去，死死缠住了他——八岐的品种不是蟒蛇，绞杀对他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壮汉缓过神来，他拔出苦无嘶哑道：“老大，我先杀了她再来帮你！”
八岐大急，但他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那个首领狞笑道：“快点！这个女人没有反抗能力了！”
壮汉高举起苦无：“以死谢罪吧！你竟然——啊！”
巨大的黑影从天穹上俯冲下来，那是一只半人高的矫健黑鹰，她一爪子撕碎了壮汉的头皮，在躲过了壮汉的苦无后转而用尖锐的喙叼开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男人终于彻底倒地死去，我无声地笑起来，轻声道：“黑羽，来我这里……”
黑鹰先是低头瞅了瞅我，随后高傲地扭过了头，她又飞入空中，对准了那个被八岐缠着的头领俯冲下去。
一声鹰鸣后，首领倒地死去，八岐慢慢悠悠爬回我身边，黑羽则重新飞上天空，她还要回到真纪身边。
我的杏又倒在了一地的尸体中，不过真纪就在赶来的路上，黑羽只比她提早一步，看来真纪会比大哥先到……
等到真纪抵达杏的身边，得到初步治疗后杏的身躯很快就可以能恢复行动力，看来我终于安全了，已经没什么好怕的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远处的沙尘逐渐平息，一个身影从沙幕中穿行而来，他的手上还提着滴血的镰刀。
八岐立刻竖起身，警惕又恐惧地挡在我身前。
我：“……”
沙尘散去，宇智波斑大步走来，拦截他的忍者大概都成了渣渣，他们甚至没能把血溅到斑哥的铠甲上。
宇智波斑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躺平的我，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紧接着万花筒突然浮现在他的双眼中，那是一瞬间的事情，须佐的骨骼与手臂突然出现，它拔出了剑斩击而下，那足以劈开山脉的剑气朝着我贴脸冲来！
在这一刻，我以为我的杏真的会就此消失，脑中有那么一瞬一片空白，这甚至影响到了正在赶路的真纪。
直到轰鸣擦着我的耳边掠过，直到八岐缩到我的身上，直到冰凉的温度接触到了我的肌肤时我才反应过来——我还活着。
我错愕地侧头望去，就在身边半米的地方看到被改变了的地形，这里被犁出了一道五米深、数十米长的口子，不远处的风化岩石直接被劈碎，在这条路径上还倒着一具看不出形状的尸体，已经破碎失效的起爆符轻飘飘的在空中飞舞。
这个人……是八岐一开始放倒的那个！
我以为他已经被毒死了，但没想到他还能再爬起来，他刚才这是想要偷袭我吗？杏的身躯已经到了极限，无法移再动，此时如果是使用起爆符，就算是五岁的孩子都能完成击杀。
我艰难地扭回头，斑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了，他还是那副老样子，那手就跟黏在手臂上似的，他居高临下道：“呵，千手杏，你竟然可悲到被这种偷袭者袭击……感谢我吧，让你免于如此荒唐可笑的死亡。”
我：……
按理说我确实应该感谢一下斑哥的救命之恩以及不杀之恩，但问题是我的查克拉见底也是因为他，这感谢的话顿时就说不出口了。
但不论怎么说，看这形容斑哥应该是不打算杀死杏，这一次应该是苟住了，啊，谢天谢地。
“你的封印术不错，但也只有术式罢了。”宇智波斑也不动手，他就这么心平气和地一通语言输出，“战术混乱，计划不周，就算体术和忍术尚可，你还是太弱了。”
我的杏挣扎道：“我——”
“但是我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你救了真纪的事，我十分感谢。”宇智波斑朝我抬了抬下巴，“……比起千手扉间来，你倒是叫人顺眼不少。”
我的杏：“那个——”
“罢了，我也不需要你的感谢。”宇智波斑望着远处的沙漠，傲然道“但你那所谓的、和真纪约定了的和平景愿——我会为你们实现的，你就好好看着吧。”
我的杏：“不是——”
宇智波斑轻声笑了笑：“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用不着恐惧，我会带你去治疗。”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落在杏的身前，我的真纪总算是赶到了，一路从岩石上跳下来，扑到杏的身边就开始紧急救治，黑羽拍着翅膀落下，还在那深沟边蹦跶了一下。
真纪：“杏！感觉怎么样！”
宇智波斑错愕：“……真、真纪？”
我的杏终于找着空说话了，我让杏靠在真纪的身上，对着斑哥温柔地笑起来，慢悠悠道：“多谢您的好意，但不劳您费心，真纪会照顾我的……嗳，感谢也大可不必，我救真纪是应该的。”
宇智波斑：“……”
在短暂的迷茫后，宇智波斑发出了疑惑的声音：“真纪？你怎么在这里？”
我的真纪正专心为杏输入查克拉，哪有空理他，便敷衍道：“杏很危险啊，我当然要来，斑哥你别再过来了！”
宇智波斑看着往日对自己怎么都关心不够的可爱妹妹，此时正扑在世仇家族的女人身上头也不回；而那个千手杏反而摆出一副安全又放松的架势，对着他的妹妹彻底坦露出温顺而依赖的模样。
宇智波斑：“……”
也就在这个关头，又一道人影从天而降，磅礴如山岳的查克拉厚重又威严，正是从五川焦急赶来的千手柱间。
他一脸凝重的挡在妹妹的身前，对着宇智波斑振声：“斑！不论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就是了——我不允许你伤害杏，而这样的行为我也不会原谅！”
宇智波斑：“……”
在金刚怒目后，千手柱间顺便回头瞅了瞅妹妹，确定了妹妹只是查克拉耗尽后松了一口气，在宇智波真纪抬起头时对她露齿一笑：“杏就交给你了！真纪妹妹！”

第34章 永远不要问你的药方原材料
在斑哥和柱间哥又一番惊天动地的折腾后,两方终于在改变地形的沙漠上达成了暂时的和解，决定带着妹妹各自回家。
而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治疗，杏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能直接跟着柱间哥跑回去。
也就在两方即将分开的时候，我很怀疑柱间哥想对真纪表达一下友善,比如夸一夸医术精湛之类的，但我不会给他这个刺激斑哥的机会的,于是我在他夸出口之前先一步大声赞美！
我的杏振声道：“真纪的技巧又进步了！”
于是真纪立即回以温柔的笑容：“是吗？谢谢……不过如果是杏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赶上我。”
我的柱间哥一脸欣慰,而斑哥仍然保持着面无表情,虽然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大约能体会到他此刻的心情。
不好,我得赶紧把人拉走。
“那么,我就先和大哥回去了！”我的杏率先挥手道,“那真纪,我们下次再见。”
真纪抿唇微笑,朝杏点了点头。
柱间哥见状若有所思,随即他也对斑哥挥手,同时大声道：“斑！我们也下次再见。”
宇智波斑：“——！”
我愣是没想到柱间哥还能整这么一出,完了完了可别让斑哥一口气梗住,于是我的杏扯着因为没有得到笑容与告别而沮丧的柱间哥转身就跑，而我的真纪则拉了拉宇智波斑的袖子：“斑哥,给我看看你的眼睛。”
斑哥表情复杂地看着我,但到底还是俯身让我检查,我很快得出结论：“这一次有些使用过度了，接下来两天内斑哥你不要用万花筒了，我们先回去,我把药物都放在营地里。”
黑羽扑楞着翅膀飞起来，带着我的讯息往营地赶，她要及时回营地报平安，毕竟我的真纪这一次是单独跑出来的，虽然上报了一个个人任务，但总得来说不大符合泉奈哥给我的规定。
是的，自从上一次的事件过后，泉奈哥详细规划了对医忍的保护条例，一看就是针对我的。
在回去的路上，斑哥在漫长的沉默后终于问我道：“真纪，你对血继病的研究治疗……是不是和千手杏有关系？”
我一愣，没想到斑哥已经发现了端倪，不过这也没什么，这事情以后总要揭晓，不论是阳之力也好封印术也罢，这些都不是单独一个真纪能包揽的。
而且我还打算着等到联盟成立后让杏来配合治疗，到时候什么都瞒不住。
反正斑哥不至于让情报外泄，于是我承认了：“是的，治疗方法就这是我们一起研究出来的，杏的力量必不可少……不，应该是千手的阳之力是必须条件，千手柱间的力量应该也能起到同样的作用。”
其实我的万花筒也能做到能量属性的转变，从理论上来说能丰玉姬够把阴之力转为阳之力，但这种转换需要大量使用写轮眼，这对真纪的双眼是巨大的损失——因此我从未想过这种方法，毕竟有可以直接提供阳之力的杏，而很显然杏比万花筒更加低消耗无污染。
斑哥并没有如我想的那样惊讶，他好像已经猜到了什么，因为他紧接着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问题要是回答的不好那就容易有通敌嫌疑，我想了想，选择了一个不早不迟的时间点：“……大概在开始治疗辉夜昂的时候，差不多有两年了。”
斑哥顿了顿，又问：“南贺川？”
唉，简直是老番再放送，我小声道：“对，南贺川。”
这有什么办法，南贺川确实是两族之间的隔离带，位置特别好，还树林茂密河水清澈，山洞到处都是。
我的回答应该让斑哥想起了很多幼时的回忆，因为在接下来的路上，他一直保持着心不在焉的沉默。
宇智波的营地近在眼前，斑哥才终于回过神来，他对我道：“真纪，我们得让泉奈明白这件事，结盟的事情交给我，但是你得和泉奈亲口坦白你和千手杏的事情。”
我看到泉奈哥已经从营地里焦急地迎了出来，便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嗯，我明白。”
把一切和泉奈哥坦白吗……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战。
我的杏和柱间哥回到了千手的新营地。
虽然在初步的治疗后我已经恢复了少量体力，但跑到半路我还是拗不过柱间哥，被他背了回来。
我得到了扉间哥的爱心担忧，以及他对宇智波的再一次痛斥与谴责。
为了打断二哥的长篇大论，我兴致勃勃地和他开始分享：“白蛇封尽的效果非常好！比水户姐和我设想的还要成功，我果然有封印术上的天赋！”
我总算是知道扉间哥为什么这么喜欢开小讲座了，因为研发忍术并在实战中成功应用真的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白蛇封尽其实也参考了漩涡一族的金刚封锁，只不过金刚封锁带着点血继的意味，而白蛇封尽只是用木遁对锁链和蛇进行了模仿。
不出我所料，扉间哥果然停止了对宇智波的言语讨伐，他轻声笑了笑，肯定了我的自夸：“是的，白蛇封尽是非常厉害的封印术，虽然还有许多缺陷，但是是小妹的话，一定会能做到去芜存菁。”
哎对，就是这样，趁着扉间哥心情舒畅了，我赶紧悄咪咪道：“这一次是真纪来救我了哦。”
扉间哥的笑容逐渐消失。
“我还遇到了几个川之国的忍者，真纪的通灵兽也帮了大忙。”
绝对不能说是被救了一命，否则二哥的重点一下子就会偏到“宇智波斑差点导致小妹遇害”上，我一边偷偷瞅着二哥的脸色，一边描补：“这一次的治疗也是真纪帮我的……”
“是么？”扉间哥一脸冷漠，“那么这是她应当做的，毕竟她欠了你一条命，而且这一次也不算什么，说到底找你麻烦的人也是她哥哥，呵……宇智波斑，恩将仇报的事情倒是做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柱间哥就幽幽地探出了头：“那个，扉间啊……斑没有伤害杏的意思哦，斑就是想测试一下杏的器量，我能从我们之间的交手里察觉到的，斑对和平和联盟寄予厚望，他是个很温柔的人，他是我……”
扉间：“大哥，闭嘴！”
柱间哥：“……”
柱间哥：“哦……”
委委屈屈地缩回去了呢。
这人高马大的大哥竟不是二哥的一合之敌，于是又只剩下可怜弱小还无助的我独自面对二哥的疾风骤雨。
“宇智波真纪并不是什么值得来往的朋友，尤其是她还是个宇智波。上一次涉及到两族的未来也就罢了，但是小妹，你不应当和她建立私交——你怎么能确定她没有利用你？”扉间哥对着我就是一顿输出，“这几年来宇智波真纪一直在研究血继病，我早就对此有所怀疑了，呵，她来找你定是别有用心，至于这一次，谁知道他们宇智波不是自导自演？”
“而万花筒——谁知道她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就算是你亲眼看到的，那都有可能只是表象。”
这我要是敢说我给了宇智波阳之力的卷轴……
我想了想，战术回避道：“可是我们在把后背交给对方时所托付的信任是一样的，真纪不仅理想和我相同，而且我们在医术上也很有默契，和她探讨能相互启发……”
这样应该能让扉间哥的感官稍微好一些，毕竟他也是很喜欢和我讨论术式与封印术的，同样是技术人才的话应当能得到更多的好感加成。
扉间哥却不吃我这一套，他只道：“宇智波真纪？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我和她交手过数次，但每一次都叫她跑掉了，她非常狡猾。”
我听着眼泪都要掉下来，可不是吗我的二哥，这么多年了，我都挨了你多少次的打啊！
于是我抽了抽鼻子：“可、可是，可是理念是不会骗人的，现在的形式也确实是两方都有和谈的倾向吧？”
“和谈……”
扉间哥皱着眉陷入了沉默，我紧张地看着他，关于和谈的事情我和大哥已经磨了扉间哥好几个月了，这一次任务季的回避型安排也是他的妥协之一，但他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呢？我们都没有结论。
眼看小妹打出了有利的局面，柱间哥又开始探头，他蹭过来，很大一只挤在我旁边：“扉间，斑的意志非常坚定，和我一样。”
扉间哥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头看着我们：“族人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扉间哥已经问了不知道多少次，而柱间哥也一如既往地给了他同样笃定的答案：“交给我——我会说服所有的族人。”
扉间哥的视线下移到我的脸上，我立刻与柱间哥统一了表情：“二哥，我和真纪，也可以成为两族的桥梁。”
扉间哥久久地注视着我们，就在我以为这次的谈话也将和几个月来的尝试一样无疾而终时，二哥轻轻地叹了口气：“大哥，小妹，你们不用劝了。”
“假如和平是你们共同的愿望，是保护族人们的最好办法……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你们的。”
“无耻！”
伴随着对着桌面的重锤，宇智波泉奈极有节奏地控诉：“千手一族都是无耻之徒！他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不要脸面的事情？！千手柱间身为一族之长公然劝降，用什么‘是斑的挚友’这样的话语动摇军心；千手杏不遑多让，她怎么敢把注意打到真纪的身上？！上一次也就罢了，这一次呢——诓骗小妹孤身涉险！”
这话就不对头了，我当即就想反驳，斑哥先我一步道：“泉奈，我也在那里，我不会让真纪遇险的。”
泉奈皱眉：“好，我们先不提真纪，那斑哥你呢？这一次斑哥也独自行动了吧，怎么就去了西线？”
泉奈哥要是脾气暴起来那是连斑哥也照吼不误的，但是斑哥也不会轻易妥协，他顶住了泉奈哥的输出，耐心地解释：“这一次我接了那个暗杀任务，没来得及通知你，目标出现在西线，川之国才会变成眼下的局势是因为我的任务成功了，任务要求我必须潜入西线，而千手杏恰好待在那里，这是一个机会——泉奈，我的一切行为都经过深思熟虑。”
泉奈哥原本就愤愤不平，这么一听顿时更恨，不过他的愤怒不是对着我俩来的：“千手杏和千手柱间都是一样的花言巧语，我知道斑哥一直都想要和平，想要保护族里的孩子，但是斑哥，你不要被千手一族蒙骗了！”
斑哥沉声道：“不，千手柱间不是卑劣之人，他的志向和能力都与我相当，他也好，千手杏也罢，他们都骗不了我，这一次试探让我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我可以确定他和千手杏都有着强烈的联盟意愿。”
我看着斑哥和泉奈哥的针锋相对，突然之间就是一阵的感动。
看啊！斑哥顶在最前面，他甚至都不用妹妹多说一句，我的柱间哥你看看人家啊！
泉奈哥不再敲桌子了，可怜这张小桌板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打击，我悄悄扶了扶，稳住了摇摇欲坠的桌腿。
“那千手柱间和他的妹妹就能代表千手一族吗？”泉奈哥别过头，不愿与斑哥对视，“两族联盟是决定了族人未来的大事，斑哥，要是千手以此为陷阱，我们将一起万劫不复！”
对此，斑哥的回答很直白了：“有我在，我不会让族人们陷入这样的境地，而且——我相信柱间。”
泉奈哥不说话了，他这思绪纷乱的样子和扉间哥倒意外得十分相似，我赶紧给哥哥递茶：“泉奈哥，喝茶，喝茶。”
泉奈接过了茶杯后也不喝，就只是握在手中，这一回他盯准了我：“真纪，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来了来了重点来了，我挺直脊背，决定一口气把事情都说完：“泉奈哥，我对血继病的治疗并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其中杏帮了我许多，我发现只有千手一族的阳之力是阴之力血继病的特效药，我的苍炎就是最好的例子，一直以来杏都在治疗我，我们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有了私交，而且我们在医术上的见解完全一致，相互启发，更不要说我们还有着相同的理想——哥哥，我是不会放弃杏这个挚友的！”
泉奈哥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斑哥虽然早就知道阳之力的事情，但他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一大段话来，此刻连他也惊诧地看着我。
没办法了，只能用写轮眼来增强我这番话的说服力，对宇智波来说血继写轮眼是每个人最珍贵又最私密的东西，提到写轮眼的话一定能行。
于是我攒紧了拳，破釜沉舟道：“你们现在用的眼药水里就有杏的阳之力结晶！”
宇智波泉奈，捏碎了茶杯。

第35章 联盟建立
混乱的任务季结束了,随着新一年的开始，我进入了十八岁。
虽然忍者中没有“成年”这个概念，但是我却觉得十八岁是不同的,我甚至觉得二十岁才算是真正的成年，只不过近几年修正案……嗯？这是什么奇怪的前世记忆碎片啊*。
我的杏又长高了,增长到了一米六八，距离一米七只差最后一点,差不多就是族内妹子们的平均线。
至于我的真纪则卡在157不得寸进,我算了算年龄,不妙地发现真纪好像没什么长高的空间了……
宇智波一族太可怕了,竟然还有身高限制！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到了十八岁我还是自由自在的单身,不论是真纪还是杏都能非常轻松地拒绝族内的推荐和相亲,而这一切都是强大实力带来的资格,话语权只能靠力量和战功来积累。
如今就算是哥哥们也不能来催我的婚——不过他们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明条件都很好,但就是单身单得莫名其妙。
今年的新年大概是我所经过的最繁忙的一个新年了,主要原因是在任务季结束后,不论是千手还是宇智波,哥哥们都在族内放出了联盟的消息。
这可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在确切的消息还没流出时，族人们就陷入了激烈的探讨和争论,等到消息被验证后,更是引起了剧烈的反向,不论是反对质疑还是赞同中立，所有人都有各自的立场，而且不会轻易妥协,不论哪一族都是一样，这个冬天谁都别想好过。
在千手，柱间哥真的做到了他的保证，他一个家庭一个家庭地走访说服，直面所有人的疑惑和反对，他要承担的是所有人的期望。
这种事情扉间哥不便插手，不过他很相信大哥，索性开始了联盟的相关准备。
不仅是哥哥们，来找我的族人也不少，从并肩作战的下属到没有上过战场的亲戚，杏一直以来温柔亲和形象示人，反对者们都以为说服我会很轻松。
但我当然要想办法给大哥打助攻，所以我的态度一反常态地强硬了起来，这也再次坐实了联盟的可能性。
这个冬天我几乎是忙得没时间做别的事情，只能忙着应付族人。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说服族人的理由，一旦我着重提到“不想让孩子上战场”，有孩子或者刚嫁人的族人女性都会妥协，而大部分上过战场的忍者也会陷入沉默，只有一小部分族人仍然持有异议。
在我遇到千手十郎时就恰是这种情况，当时新年还没过去多久，我们又在坟墓前相遇，他仍然带着花来祭拜家人，但那一向阳光刚毅的面孔上却布满了迷茫。
“杏姐。”他轻声问我，“如果……如果我们和宇智波联合，那我是不是永远都无法报仇了？”
答案是肯定的，两族联盟后一切前仇都将一笔勾销，我不知道十郎的父母和其他亲人死在谁的手上，但即便联合不成立，他也永远也报不了仇。
要是我的真纪真的在战场上遇到了十郎，我会干脆地杀掉他。
我捡起几朵花编起来，虽然我没有给他回复，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知道了……”千手十郎轻声道，“我能明白族长为什么要这么做，族里的孩子都那么小，而且每年的伤亡率都那么高，大家早就厌倦了战争，但是——杏姐，我的哥哥怎么办呢？”
我抬起头看着他，如今十郎已经比我高了许多，但是此刻我所看到的不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还是当年那个在哥哥坟头哭泣的孩子。
他对我道：“杏姐，你知道我记恨了‘宇智波真纪’这个名字多少次，多少年吗？假如从今往后我不能够再复仇，那么我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
宇智波族地。
和千手一族一样，宇智波的族地上也不停地发生着几乎是同样的事情。
这么多年了，我无数次看着两族高度相似的行动，从每年的葬礼到开战，到如今对联盟的争执。
……简直就像是我的两位父亲一样，他们到死都是同归于尽，而且还怀抱着相似的神情。
不过和千手族内相对和谐的气氛相比，宇智波的氛围就要险恶一些。
斑哥没有像柱间哥一样一家一家地说服过去，他直接开了族内的大型会议，用他一贯的，霸道又笃定的气势和理由宣布了这一决议。
斑哥在族内的威信足以支持他做出这个决定，更何况他身边还有我和泉奈，三双万花筒的重量足以促成一切决议，不论泉奈哥平时是怎么想的，在这种时候，他必定站在斑哥的身边。
但即便宇智波一族的服从性更强，这种太过直接的决策也存在问题，人心难测，尤其是情感更加偏激的宇智波。
我想了想，决定学着柱间哥去上门推销——这事情没有别的选择了，我们家里就只有真纪在族内的形象是温柔谦和的，换了斑哥或者泉奈哥上门那就是威慑，会更容易造成糟糕的后果。
和千手相似，在宇智波内没有父母长辈的孤儿并不罕见，就连几乎快要绝户的家庭也比比皆是，我还遇到不少没到我腰高的孩子，他们对我信誓旦旦地说着什么“真纪/杏大人我不怕死”、“想要复仇”、“宇智波/千手不能因此坠了威名”……
每当遇到这种时候我都是最疲惫的，劝说这些孩子最费力气，不亚于和那些顽固派交流，而且对待孩子还不能用太过粗暴的方式，我觉得我的人格都在这一过程中得到了升华。
甚至连宇智波悠人都跑来找我一通赌咒发誓，要不是我必须得坚持着柔和的形象，我想我可能会把他扔出去。
我就没见过这么来砸顶头老大的摊子的！
说起来悠人家里也还有个弟弟，于是我借此和他扯了良久，总算是把这孩子感动愧疚得掉眼泪，成功把他送出了门。
然而就在悠人离开后，一只更小的豆丁趴到了我的门边，我很想咆哮你们为什么不一起来，一起劝我能省多少事儿，但我还是把持住了情绪控制，蹲下来温柔地看着他：“你是……悠人的弟弟吗？”
小男孩认真地点点头：“真纪大人，悠人是我的哥哥，我是宇智波镜。”
镜啊……好像是这个名字，悠人半死不活的时候是叫过几声弟弟的名字的。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那么，小镜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也是为了联盟的事情吗？”
“不，是、是的！我觉得联盟是很好的事情。”小男孩看起来很激动，还有点语无伦次，“我、我想要感谢真纪大人救了哥哥的命，我……我也想帮助真纪大人！”
这样的孩子可不多见，悠人的父母也是死在千手手里的吧？他的弟弟倒是坚持和解……
我摸了摸他的头：“那谢谢你，如果小镜能帮我说服其他的小伙伴就好了。”
小男孩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他从身后递给我一束花，花朵鲜艳美丽，花束也修剪得错落有致，但冬日里想要凑出这么一小捧可不容易，尤其是对一个孩子来说。
送出花束后小男孩就羞涩地跑了，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叫住他告诉他他哥哥正躲在不远处偷听。
但像是宇智波镜这样的小天使还是凤毛麟角，这个年我过得都要吐了，简直是地狱级别的加班。
我的两个号每天都在重复类似的事情，令人烦躁到几乎要麻木，不知有多少次我都想破罐子破摔，做出诸如让真纪和杏跑到对家门口一诉衷肠的事情……唉，还是最后一点理智拉住了我。
我的前世一定是医师，而且还不是治疗肉体的医生，还一定是心理方面的，我表现出的耐心甚至都让我自己都震惊了。
我和哥哥们的付出不是没有收获的，在来年夏日即将来临时，人口普查式的说服终于得到了一个勉强的统一结论。
我们的族人，或赞同，或默许了联盟。
在我十八岁的那年夏日里，柱间哥和斑哥在南贺川打了建村前的最后一次架，不是因为任务，也不是因为仇恨，而是纯粹的理念交流。
他们不为了杀死对方，而是为了享受战斗的乐趣，以及在酣畅淋漓的比试里去理解彼此的信念。
我的真纪坐在南贺川的悬崖顶端远远望着这一场神仙打架，虽然如今我也有了这种级别的力量，但比起哥哥们来还是有所不如。
我的杏也跑到了悬崖上，今天不论是杏还是真纪都穿着最正式的族服，因为就在今天的下午，千手和宇智波的联盟将要正式确立，两方的族长将带着族人在村子的选址上会面，签订一系列的协约。
是的，村子，柱间哥的设想比我的更大胆，他直接构思了两族聚居的未来，而斑哥竟然也答应了，这就搞得我扉二哥和泉奈哥一起血压飙升，但答应的事情也不能反悔，大家只好给未来的聚居地选了址——现在还是植被都没来得及清理完毕的树林，总之先搭出了一个仪式用的小院子，也就是未来村子的核心区。
听起来就十分的土，但只要能够建立联盟，名字取得再土也无所谓。
我的杏在真纪的身边席地坐下，须佐和木遁撞击带来的劲风在茂密的树林中掀起了层层林海波涛，这风与浪竟一路蔓延上悬崖，声势和威力都十分惊人。
在这阵山风中，我再一次在视野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十八岁的真纪已经完全长开了，幼时精致得像是玩偶一样的五官在如今变得清艳不可方物，长发鸦黑，肌肤透白，浑身上下只有嘴唇是淡粉色的。
如今的杏比真纪要稍微高一些，鹅蛋脸和深红的眼眸都给人温柔无限的感觉，这幅容貌没有任何攻击性，完全不像是一个上了十数年战场的女忍。
不知不觉的，真纪和杏就抚摸上了彼此的脸庞，手中所碰触到的都是一样的温度。
真是神奇，明明是为人处世都是相似的温柔亲切，而身躯里又是同一个灵魂，但真纪和杏的气质是完全不同的，若说杏就是冬阳春水，那么真纪就是薄雪夏月。
不远处的巨人已经在不知何时消失了，我猜大哥们应该已经结了和解之印，接下来就是两族联盟的正式仪式。
一旦想到从今往后我将不再需要看到族人和兄长们的自相残杀，我就觉得好像卸下了自出生以来就背负的巨大负重，我什么都不用去想了，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放松和宁静。
真纪和杏一起跑下悬崖，落地后我下意识就去确认杏和真纪的发型，今天我的两个号都盘了比较复杂的发髻，出自族人之手，杏的盘发比较牢固，但真纪的却有些散乱了。
但就算乱了也很好看，啊，不愧是真纪。
我让杏帮真纪整理了一下发髻，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已经脱落的发饰，便索性让杏用树藤来替代。
最近杏的查克拉控制越发精妙，我成功地在真纪的发髻上编上了粉白的杏花，饱满的花瓣和真纪的嘴唇是同样的颜色，这可比发饰要美丽多了。
不过这腾出空的发饰也没地方放，我索性把它簪在了杏的发髻上。
当我抵达的地点时，仪式还没有开始，但两方的族人已经到齐了，大家肃穆地围在院子外，因为还没能从往日的戒备状态里脱离出来，这气氛就严肃得好像随时要开战。
在这样的情况下，杏和真纪的抵达就显得很瞩目了，一时间好像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他们不知道要怎么办，所以只能从我的身上取得信息。
唉，这样不行啊……早知道我就在两边各找几个托儿，哪怕是相互塑料问候也比这冷漠的状态要自然一些。
我的行为从某种程度代表了我的哥哥们，甚至还会影响到未来的结盟，既然没做好先期准备那我只能自己现场表现了，于是我让真纪牵起杏的手，杏理所当然地握住，两人一同走入了小院内。
在这个新建立的院子里早就布置好了两族的家徽，代表宇智波和千手的符号分别绘在巨大的旗帜上，一同垂在院子的正中央。
等候在院落中的族人也是两族相对核心的成员，基本上都是战场的主力，也就是说……这院子里的气氛比院子外还要险恶。
不出我所料，所有人的视线几乎都飘到了真纪和杏——交握的双手上，我看到伦子捂住了脸，桃华姐别过了头，火核哥给我比了个小心安全的手势……以及一干族老各色各样的，神奇的表情。
是的，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两族即将组建联盟，但是他们显然还没做好相亲相爱的准备，唉，不怪大家，是我进入状态太早了。
但为了各位老爷子老奶奶的心脏着想，我还是让杏和真纪暂时分开，去了两大家族各自的地盘。
我没等多久，已经签订完了盟约的族长便一起进入了庭院，我能看出斑哥和柱间哥的心情都很好，而落后他们一步的二哥们则都是公事公办的冷漠神情，直到他们看到了真纪和杏。
扉间哥看到了真纪头上的杏花，好半晌才挪过视线瞪了杏一眼；而泉奈哥则更直接一点，他也看到了杏头上的发饰……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变得异常恐怖。
怎么了这是？泉奈哥还有表情管理不到位的时候？
我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这发簪不会是泉奈哥给我买的吧……嘶，好像是的，似乎是过年的时候他给了一大盒，堆在首饰盒里我就分不清了。
我条件发射地察觉了危机，但很快我又反应过来——我们联盟了啊！
先不提同阵营的判定，光是初期建设的繁忙事务就足够塞满哥哥们的工作表，我难道还会挨打吗？不会了！
蛤！

第36章 关于我社畜的未来
在代表两族的旗帜下,千手与宇智波的族长握住了手。
至此，两族的联盟正式建立，我们将不再刀锋相向，我们将互相信任,我们将把后背交付给彼此。
自我六岁起时所恐惧的一切,在今天彻底烟消云散,我不再需要对身边的族人举起屠刀,我不再需要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自相残杀,我也终于不用再担心兄长们死在彼此的手中。
就好像枷锁打破了一样……我突然就产生了一种我自由了的感觉。
是的，没错,我自由了。
我抬起头，在我的视野中同时看到了杏和真纪的笑容，这是强烈到赤裸的喜悦，退去了我以往一直以来温柔礼貌的伪装，只剩下真实的感染力。
原来我笑起来……是这样的。
宇智波和千手建立的联盟惊动了整个忍界。
这个消息可比两族换族长要轰动得多了，更换族长只会带来忍族内部和小范围的外部变化，而两族联盟却就直接意味着忍界即将改变。
大大小小的忍族闻风而动,暗地里买卖消息的、派遣间谍收集情报的、联络两族一探究竟的……
从人数与质量上来看，各忍族对我们的好奇心真可谓是前所未有。
联盟不仅惊动了忍族，同样也惊动了贵族和大名,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要我是大名我大概也得疯——一直以来相互制约的宇智波和千手竟然联手了！
好的,我懂了,转移资产，拉拉关系，乖乖认怂，洗洗睡。
当然了,这个世界的贵族体系还是很牢固的，火之国的大名也没有放权的觉悟，他就是火急火燎地派遣了使者前来问询，被柱间哥和斑哥糊弄了回去。
为了给未来千手与宇智波的聚居地，也就是那个还是一片树林的村子获取支援（拉投资），哥哥们给大名弄出了一套村子保护国家的概念，而这套理念竟然被接受了，来自火之国大名的第一笔资金已经到账。
妙啊，等到我们靠着投资弄到的小钱钱做好建设，到时候火之国是谁的火之国就未可知了。
以上都是近况的笼统概括，而现实是……
加班地狱。
在茂密的树林里，边界线的记号全部完成，建设班的忍者也全部归位，我的杏对着地图再三检查，在最终确定后发出信号：“诸位——开始吧！”
紧接着，各个位置上的忍者就按照早就规定好的方向前进，他们要做的是砍倒成材的树木，做出最基础的清理，而这些木材则会成为未来的建筑材料，被统一处理。
巨木接连倒下，宇智波和千手的忍者们扛着木料来来往往，往日里针锋相对的两族族人在共同工作时当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好气氛，除了竞争氛围外其余的一概没有，真正能够顺利交谈的竟然只有我的杏和真纪。
磨合期嘛，我懂，我体谅，这就是磨合期。
清理完高大的树木后，剩下的就是一片遍布灌木杂草的荒地，这片林地里的生物早就被惊吓得逃入更深的山林，仍然留存的大约只有昆虫了。
这一回我们的人员要重新安排，最快的方式就是用火遁清理这一片区域，外围则守着忍者随时灭火，把地面烧平整一些后再用土遁重新整地，不需要太精细的操作，只需要弄平坦即可。
按照规划，这一段区域将是未来村子的核心地带，差不多起到控制中枢的作用，搭建正式建筑还得请专业人士。
这一回轮到真纪喊一嗓子了：“火遁准备！”
于是大大小小的火光就在这片荒地上炸开，植物焚烧的焦味弥漫在空气中，很快火焰就烧到了规划范围的边沿，守在外围的忍者做出相应的措施，可这水遁一浇就又带来了大量夹杂着灰烬和尘埃的蒸汽。
施工工地使人灰头土脸，就算是真纪和杏都是一样的待遇。
火焰彻底熄灭，我让杏准备组织了一下土遁，土地在众人的联手下翻滚起来，最终变成了一片坑坑洼洼的平地。
至此，这一块区域就算是清理完毕，接下来我们还得往周围挪，直到把村子的预设区域全部清理干净才算结束。
我手上这份未来聚居地的规划图来自哥哥和族老们，规划主力当然是扉间哥和泉奈哥，他们为此足足扯了小半个月，期间掺杂着各种各样的规章制度，接连数日来，会议过于频繁，以至于办公区域竟然重合了。
单独和扉间哥或者泉奈哥一起工作都是高效又愉快的事情，但是和他们两个一起……唉，秋梨膏，放过孩子吧。
一开始扉间哥和泉奈哥完全没办法好好沟通，每天都我得“二哥算了算了”、“二哥不要不要”地劝，有的时候甚至还要抱着腰揽着胳膊把人拉开，一般到了这种时候柱间哥和斑哥都不好插手，更不要说其他族人了，简直辛酸得不行。
而在痛苦的半个月磨合后，他们终于能够正常交流，我这才不用担心诸如血洒办公楼的可能性。
但怎么说呢，我的成就感也是非凡的。
你看，连扉间哥和泉奈哥都能正常合作！我的族人们也一定可以的！（抹眼泪.jpg）
早在我十三岁时，杏和真纪就已经扛起了族内的医疗体系，但战国时期忍族内的医疗本就不怎么发达，因此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我涉及到的业务越来越多，到了如今已经从单纯的医疗区域扩展到辅助处理族内的后勤——战时的后方安排和平时的物资以及人员调度等。
所以这一次建立村子的基础工作就交给了真纪和杏，但这搞工程实际上还算是轻松的任务，这是哥哥们在照顾我。
从无到有去建立一个聚居地意味着太多冗杂的事务，除去最基础的工程外，还有对人员的安排。
按照设想，忍村里不会只有忍者，还会有不少构成其他产业的普通人员，这些人的日常生活和人际脉络都需要考虑，吸引商人，确立店铺，规划管理……都得有人去谈。
除此之外忍村会接收各种任务，怎么获取更多的雇主，怎么得到雇主的信任。与外界的交通也是另一个重点，一旦和外界建立联系，安全问题就很关键了。
说到安全……防卫和安保又是一个巨大的问题，首先两族的人事调度会出现重合，怎么安排人员不闹出流血事件是一则，其次则是巡查和保卫的力度。
我们要保护的不只是宇智波和千手的族地，还有正在建造的村子，目前我们的设想是给村子添加封印术式的阵法，这就又要人手了，而且这个时期还是间谍与偷袭的高发期，建村带来了频繁的人员流动，审查的难度大大增加。
再接下来就是族人们，等到村子的基本架构建设完毕，族人们就要准备搬迁，两族的产业也要做出相应调整，不提聚居所需要的基础建设，光是想想那未来，工作量就令人窒息——你要怎么做治安管理？相对的条例和执行人？怎么普及？怎么引导普通的族人相处？坟墓要不要迁？宇智波和千手埋一起吗？
……
再有就是教育问题，孩子们是肯定要一起教的，也就是说村子里还要有学校类的机构，这他妈涉及的问题就更多了，为了保证下一代的安全和中立，不论是在设施物资或者教师身份上都要谨慎小心。
但你以为这样就是结束了吗？不！我们现在还离不开投资人——应付火之国的大名是一项长期任务。
当然为了一劳永逸我有许多想法，但这些都为时太早，需要等到我们这个小忍村成功运行后才可以开始。
与其他忍族的关系处理也很麻烦，有不少忍族很看好千手和宇智波的联盟，火之国内想要加入的忍族已经不少了，远在他国的忍族也有迁移并入聚居地的想法，比如正在谈的猪鹿蝶三合一，以及已经谈妥了的猿飞和志村。
那么问题来了，要怎么起草这些忍族的并入条例？对这些忍族的忍者要怎么统计又怎么领导？他们的族长安排个什么位置？定居地点呢？不同忍族的血继和秘术给个说法吧……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系列忍者聚居区域必备的建设，供忍者修炼的地方，储存重要资料的区域，训练与考核所需要的场地，监狱与审讯，忍兽所需要的设施……当然这些地点都已经在规划草图上完善了，但建设是一回事，事后的监管与控制机制又是另一回事。
哦对了，还有医院，我真正的本职工作——草了，在如此多未办事项的对比之下，我这区区只负责急救、尸检和兽医的医院是多么的省事啊！
想着想着，我的真纪就不争气地红了眼眶，杏一边叹气一边摸出手帕淋了水后给真纪擦脸，擦下一道道的灰！
呜——哇
我为什么会觉得泉奈哥没时间来找杏的麻烦是大好事呢？我早该想到我也要献出肝的呀！还是双倍的！
但不论怎么说，忍者的效率还是很高的，一个早上我们清理了三块区域，预计一周内可以把村子的备用地全部整出来。
当正午时分来临时，送饭的队伍也来了，因为所有人都异常忙绿，所以负责送饭的都是两族的孩子，我见状就赶紧让杏按一套桌椅出来。
木遁是真的很方便啊，尤其是在我的查克拉控制力进步之后。
“小姑姑~”
晴树哒哒哒地就跑了过来，远远的就听到这孩子在喊，最近全家人都在忙碌，不论是我们三兄妹还是水户姐都基本上不回家，这孩子一个人关在家里应该也很不好受。
在晴树之后则是其他孩子们，虽然千手的崽和宇智波的崽还是区别明显，但能一起送饭就足够了，早一年时稍大的孩子还得性命相博呢。
杏在真纪身边坐下，朝晴树招了招手：“晴树来了啊。”
晴树提着食盒就凑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讲述族里的婆婆准备的是什么菜色；紧接着宇智波的孩子也凑了过来，今天给真纪送饭的恰是我那个小部下悠人，他瞪了一眼晴树，把饭盒放到真纪面前，开始大声报菜名——好像这样就能证明宇智波比千手优越似的。
虽然便当的制作是分开的，但早八百年我就让两个号一起吃饭了，餐具混用和食物分享更是理所当然。
两个孩子还在不服输地菜名输出，我索性让杏伸手揉了揉悠人的脑袋，成功让他安静下来，而真纪则接过了晴树的饭盒，温柔地道谢顺便邀请：“你们今天的任务也完成了吧？不如一起吃？”
晴树不由自主地瞅着杏，我朝他疯狂使眼色，晴树立刻就懂了！
“多谢啦真纪姐！”晴树露出大哥同款笑容，大大方方地坐到了真纪和杏之间，啊，好孩子。
悠人看着这一幕写轮眼都快要瞪出来了，这个表情……我忍住了笑。
说实话，这孩子虽然轴，但逗一逗还挺有趣。
于是我让杏一把就将他捞起来，然后塞到了杏和晴树之间：“悠人也一起。”
悠人：“真、真纪大人……”
真纪笑了笑：“怎么？是午饭不合胃口吗？”
悠人：“……”
悠人：“不，非常感谢您，真纪大人，杏大人。”
今天宇智波的便当里准备了更符合杏口感的炸物，而千手的则做了真纪的味觉更喜欢的甜味玉子烧，基于不辜负美食的原则，我当然是选择换着吃。
而且这一次还要照顾两个孩子（虽然他们并不需要），在杏腾不出手的时候，我就直接让真纪给她喂餐了。
真纪和杏的这一番操作并没有引起族人们太多的反应，他们的表情都挺麻木的，大概是习惯了吧，要知道最开始时两族的忍者是隔得远远得休息进食，在刻意的引导下才坐在一起……泾渭分明但也是坐在一起了！
我就说脱敏疗法有效，你看这不都吃得挺香的吗？
就在我享受着午餐这短暂的休憩时光时，真纪的感知被触动，于是我抬起头，看到了自族地而来的扉间哥，他最近应该是在忙村子的商业问题，得到处跑。
当真纪看到扉间哥的时候，扉间哥也看到了我们，只不过他没有继续走过来，而是在原地停下了脚步。
嗯？怎么回事？
扉间哥沉默地看着我的真纪和杏，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悠人和晴树身上，最后他又抬起头，盯着真纪喂给杏的炸鸡块。
千手扉间：“……”

第37章 关于火影的选举问题
当村子的核心区域终于顺利建成,我看着崭新的楼群建筑伫立在眼前，这才猛得反应过来——我竟然已经埋头建设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来，村子的主干道已经全部铺设好了道路,居民区的基础建设也顺利结束,村子外围的围墙全部砌好,接下来就是水户姐的工作，她会带着封印班给村子做初期的防御措施。
宇智波和千手将在这一个月内陆续迁入村子,而志村和猿飞两族的搬家也即将开始,山中、秋道和奈良这三族已经同意了加入联盟。
除此之外，有意向并入村子的忍族更多了,就连血继大族日向都羞答答地表达了请愿。
负责忍村联合事宜、与大名交接、管理村子秩序等事务的是柱间哥和泉奈哥,斑哥负责的是村子的防卫和忍者的调度，扉间哥则在管理普通人和招商引资，最近他还得负责建立学校……
唉,大家都是一样的社畜。
杏和真纪也是一样忙碌，虽然基础建设已经结束，但村子各部门的建设还差得很远,我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先把两族的医忍整编，然后带着我的这群老部下们把医院的框架搭好。
因此在结束了对建设班的迫害之后，我终于对医忍下手了。
我相信只要在脱敏疗法中坚持下去,医忍们也一定能像是建设班一样冷（麻）静（木）,最起码能够做到表面和谐,甚至还能相互问好。
医忍的数量并不多,即便是千手也没养几个,宇智波早年甚至没有医忍的概念，这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忍族的忍者人数少，而且忍者结构单一的原因。
以后的村子里会出现各族忍者,医忍的人数也能够大幅度上升，因此我还得考虑到医忍培训的问题。
我让两个号协作配合，真纪去做医院未来的规划，杏则去统筹人员，这都不是容易的工作，宇智波的医忍平均医疗实力是低于千手医忍的，怎么安排他们的角色需要仔细斟酌。
还有就是医院的未来规划——虽然我知道要准备急救、尸检和兽医，但我总觉得医院不应该是这么简单的地方。
医院……医院应该是很大的，下辖拥有数十部门，分工明确，条例清晰。
这大概就是前世的印象了，只可惜我现在一点都不记得，也无法想象前世的医院长什么样子。
“笃笃笃。”
窗户的窗棱被敲响，一直毛绒绒的小鹰蹦到窗台上，这孩子是黑羽的同族，在人手紧张的时候来村子里打工传信，真纪走过去拆开信：“让我们去中心集合。”
正在人事安排的杏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虽然这两幅身躯都是我的一部分，但为了不吓到别人，我已经养出了用杏和真纪自己与自己沟通的技巧，保证在他人看来我们只是正常交流。
我扔下了一句“等我回来要看到你们两两组队的名单——按照要求”，以及我一干懵逼的老部下，快乐地跳出了窗户。
如今村子的中心就是之前两族建立联盟的院子，不过这个院子在扩建后有了一定的规模，乍一眼看上去还是挺能唬人的，以后应该就是村子的地标之一了。
我进入顶层的时候，发现哥哥们都在，这是在是太难得了。
杏：“大哥，二哥。”
真纪：“斑哥，泉奈哥，怎么了？”
柱间哥朝我招招手：“杏和真纪终于来了，我们村子的名字定下来了，我们以后就是木叶隐村了！名字已经上报给大名，这是新做出的护额，以后所有木叶的忍者都要佩戴它们。”
我这才发现桌上多了几枚护额，上面刻着由漩涡扩展而成的叶子图案——最早和我们村签订友好联盟的是漩涡的涡潮村，为了纪念两村之间的友谊，漩涡是早就预定好的标志组成部分。
护额好啊，正好遮一遮杏额上的阳封印，我的杏当即就换上了，真纪则问：“木叶吗？挺好的名字，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柱间哥朝真纪：“是斑取得哦！怎么样？”
竟然是斑哥吗？竟然能想出这么和谐自然的名字来，真纪挑了一条护额：“很好听，杏觉得呢”
杏已经带好了护额，转手帮真纪把护额系在上臂：“挺好啊，听起来就很和平。”
柱间哥很高兴：“果然你们也觉得不错，斑，我就说这个名字会受到大家的欢迎的！”
宇智波斑：“你们喜欢就好。”
泉奈哥矜持地笑了笑，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六人里距离他最远的千手扉间。
扉间：“……”
千手扉间选择闭麦。
“还有……既然我们是火之国的忍村，以后忍村的最高领袖就是‘火影’了。”柱间哥继续道，“所有木叶的忍者都受火影的领导，而火影也是村子的保护人。”
这些都是很正常的安排，一个组织不论大小，必须需要一个最终决策人，这是外界和内部共同要求的，但我一下子就警惕起来了——火影听着挺好听，那么由谁来当呢？
我的老天！这他妈才是必死的问题啊，现在所有人都盯着这个位置，尤其是宇智波和千手……
柱间哥像是能读懂我的想法，他朝我露齿一笑：“我决定了，我们就让斑来当火影吧！”
扉间哥第一个窜起来：“大哥！”
斑哥也有些诧异：“……柱间？”
“这样简单的决议太草率了！”扉间哥立刻就说出了他不赞成的理由，“时代已经变了，一村的影不是大哥你简单推举就可以的，我们应当通过更谨慎的方式！”
泉奈哥也是愣了愣，他大概才从柱间哥的提议里回过神，他赶紧反驳：“柱间大人的提议很好，木叶本来就是两族的共同联盟，难道建立者不能够决定火影吗？”
……也就这时候泉奈哥才会把“柱间大人”叫得这么顺口。
“不，村子是所有人的村子，还是火之国的忍村。”扉间哥毫不客气地反驳，“我们应该通过更加民主的方式，还需要民众选票和高层协商——现在村子里不仅仅只有宇智波和千手，还有不断加入的其他忍族。”
这话很有道理，但是民众投票……不用投就知道谁会更受欢迎的。
我一听就知道要遭。
泉奈哥果不其然冷笑道：“民众？难道火影还要由那些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来决定？火影的职责必须要由最强的忍者来承担！”
扉间哥冷漠地回答：“那是当然，所以要限定人选，就大哥和宇智波斑，难道你——”
“扉间！”柱间哥喝止了二哥。
可是扉间哥虽然沉默了，泉奈哥却还没消气，他索性转向柱间哥输出：“用结局必然的方式来操纵火影的人选，看来这就是您的诚意了，我——”
“泉奈！”这一回轮到斑哥皱眉了，“够了。”
于是泉奈哥也安静下来，气氛一时间变得十分压抑，柱间哥突然道：“真纪和杏怎么看呢？”
果然被点名了。
但我能怎么想呢，我在双份的视野里瞅了瞅自己，真纪皱着眉，杏则咬着嘴唇——虽然都是我的身躯，但截然不同的生长环境和生理区别也让我养出了不同的动作习惯。
忍村是这个世界上从未出现过的机制，一代目火影的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它一定会影响到木叶未来的走向。
而且选择火影还不能拖延，现在是木叶的草创期，只有在火影人选敲定后才能让村子在未来快速发展。
“火影也只是一个名号而已……”我的真纪只能道，“只要不影响到两族的联盟和忍村的稳定，选谁都无所谓。”
“不，火影还是所有忍者的意志和代表。”扉间哥道，“火影要肩负的可不只是一个虚名。”
眼看泉奈哥又要说话了，得赶紧截住他，我的杏笑了笑：“嗳，不论是宇智波还是千手的族人都有保护村子的意志，但如果一定要推举的话，我觉得真纪很合适哦。”
千手扉间：“……”
关于火影的讨论最终还是不欢而散了，但这个问题搞得我心神不宁，就连在收到医忍队伍的名单、整理医院未来的结构时都静不下心。
我索性扔下了笔，恨恨地想，我怎么就想不起前世呢！哪怕让我只回忆起医院的历史也好啊！
啊，该死！都怪火影！
这个世上总存在合适的制度，只要去摸索实践总能找到……可是这些制度都是需要时间去验证的，而且在摸索的过程中村子必定需要付出代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正在组建医院，满心都想着抄作业的原因，在这一日的夜晚，我久违的再次进入了梦境。
就像是幼年时期梦到柱间哥的孙女一样，只是这一次我似乎不再是个旁观者，而能够参与其中。
这个梦境不是属于如今的我的，它应当是……来自前世的碎片。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我在梦境中睁开双眼，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我坐起身，胸腹处传来一阵剧痛。
这点疼痛倒是不算什么，但我现在的感知——我只能感知到了一副身躯，而且这副身体不是属于千手杏或者宇智波真纪的，这是单独的个体。
我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了白底蓝条纹的简洁衣物，衣着的古怪也就罢了，我身下的被褥和床，我身边的器械和头顶的灯光……一切的一切都截然不同，熟悉又陌生。
我抬起头，在看到床头的名牌时震惊得忘了言语——名单上写着“杏真纪”。

第38章 寒 假 补 习 班
杏真纪……
我先是错愕,随后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就是我前世的名字吗？
杏真纪，千手杏,宇智波真纪——简直就像是命运早已注定的安排。
我想要把这张名片抽下来再仔细看看,却不知道按了什么按钮,铃声响起，紧接着一位穿着白色贴身套裙的女子快步走入房间内,她一看到我就欣喜地笑起来：“杏医生,您醒了！”
我一愣，她认识我吗？
“唉,虽然杏医生现在是病人了,但我都叫习惯了。”女人快步上前帮我，她操作着我身边的仪器，动作干练又美观,娴熟极了。
就连她的声音也是轻柔舒缓的，让人听了就觉得舒服：“您的感觉怎么样？这一次您的伤势是脾破裂和轻微的脑震荡，万幸手术及时,伤势也恢复得很好，真是……”
我不得不打断一下这位似乎认识我的医疗工作者：“我很抱歉，但是……你是谁？”
女人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医、医生？”
“我好想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指了指床头的名单,陈恳地道,“我连自己的名字都是看了这个才知道的。”
在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的身体检测、脑部扫描、填表格以及小护士的贴心陪护等活动后,我吃上了晚饭。
这、这个！这个病号餐好好吃啊！
我一边嗦面一边听小护士和我聊天,从她口中我得到了几乎所有目前最迫切的信息，比如我是这家医院的心疗内科和精神科的主治医生，几天前的傍晚时在医院大门口遭遇了车祸,因为靠得近还方便直接拉回来急救。
按理论来说我现在的病情是很乐观的，不应该出现记忆缺失的情况，医生们都十分困惑，不少人难以掩藏惭愧和抱歉的情绪，大概他们和杏真纪的关系比较好？
说起来在这个世界的杏真纪是彻彻底底的孤家寡人，孤儿院出身，考上了明真大学，毕业后进入明真大学附属医院，履历优秀但干净简洁。
小护士讲着讲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杏医生和加藤医生的关系最好了，今晚加藤医生一定会来探望您的——最近心脏外科的手术预约非常多，所以加藤医生只来看望过您一次。”
我停止了嗦面：“是……加藤晶吗？”
小护士惊喜极了：“您记得！”
我摇了摇头：“不……我只是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小护士有些遗憾：“加藤医生曾是杏医生的学姐，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不论是加藤医生也好，您也罢，都是我们医院最厉害的医生之一！”
说着说着这小护士又振奋起来：“对了！您还发表过多篇论文，还有您的办公室和您亲手做的病例、医疗日志……只要看到这些，您一定能尽快想起来的！”
我越听眼睛就睁得越大，在最初的震惊过去后，我突然意识到——这里是杏真纪就职的医院。
一所完整的、充满了先进治疗技术的、分工明确的、条例清晰的大型综合医院！
我面也不嗦了，放下了筷子，直抓住了小护士的手：“请务必让我尽快看到它们！”
当我翻开小护士送来的资料时，我发现它们给我的感觉是异常熟悉的——看到上一句话就能联想到下一句，笔迹有些陌生，但我提起笔来又能写出一样的字迹。
尽管这些内容我能记能背，但我不能完全理解它们是什么意思，就像是隔着模糊的玻璃去看窗外的景色，看得到清楚色彩和形状，可描摹不出清晰的轮廓。
然而就算是这样的雾里看花，我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震撼和启发，只恨这一次不是两幅身躯，否则我接收信息的速度能够快一倍！
我不知道这所谓的梦境还是什么会持续多久，但对我来说复习“杏真纪”的已知信息是最有效率的，其余的一切都该靠后。
在看完手上的资料后我需要去翻一翻更加基础的东西，这个世界的医疗体系完全不同，但我对它很熟悉，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尽快回想起来……
“真纪！你醒了！”
病房的大门再一次打开，我抬起头看向大门，只见一个干练飒爽的女人大步走入病房内，她深栗色的头发盘了髻，脸色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喜悦，女人的身上仍然穿着医护人员的制服，她看起来——应该是一完成手术就往我这边跑了。
在我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一个名字就脱口而出：“加藤晶……”
女子面露喜色：“太好了真纪，我听说你忘掉了许多事情，你还记得我——”
不，我都忘了。
我只能对她礼貌地笑了笑：“抱歉，我只记得名字，关于我们的事情我是听护士小姐说的。”
加藤晶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她慢慢在病床边坐下，坚定地道：“没关系，虽然极少有先例，但真纪这一次的伤势非常乐观，一定能够完全康复的，等到病情稳定的时候就能回家养病了，在这之前真纪可以多去你的办公室看一看，还有心疗内科和精神科的同事们，大家都很担心真纪。”
“你是在看……是病历吗？不用担心，你的病人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我：“……”
哇，听起来我的前世也是个大社畜啊，这挚交好友对我看资料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我在担心病人，不过作为一个医生，杏真纪应当是合格的？
我想了想，顺势道：“那……我现在是做不了医生了吧？我以前学到的知识和经验都忘掉了，以后……”
加藤晶立刻就肃容道：“不是的！真纪现在也只有三十二岁，就算重新学习也还有大把的时间，而且真纪是这样认真优秀的人，如果是真纪的话一定能重新回到医生的岗位上！”
好朋友啊！太上道了！
我几乎要感动的热泪盈眶：“真的吗？我也觉得我对这些都很熟悉，也许我该看看更基础的内容——”
加藤晶的双眼亮起来，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没错，我这就去把你以前的课本和笔记拿过来，你可是积攒了好几箱，我知道你把它们放在哪里，是放在你公寓的床底下，对！我的笔记应该也在那里！”
天呐！绝世挚友！仙女学姐！不愧是我，能交到这么善解人意的朋友！
加藤晶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她一遍遍地重复我家中的布置，一副恨不能现在就把我运回去的模样，在短暂的慰问结束后当即就想要去我家给我拿资料。
看着她行色匆匆的背影，我的脑中突然就冒出了“不要穿高跟鞋开车”这样的话来，可当我想要说出口的时候，加藤晶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这个梦很长，长得足够我在梦里夜夜补课，日日学习。
按照梦境中的时间来算，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大概一个月，从最开始的医学基础一直到杏真纪的工作领域，从医学相关一直学到社会基础和政治体制。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苏醒，索性就全都采取死记硬背的方式，一开始回顾杏真纪的知识范围时还很轻松，但一旦涉及到了我没有了解过的领域，新内容的学习就变得十分困难了。
可恶，写轮眼它没跟过来！
这个社会太庞大了，我仅靠自己根本就无法了解多少属于它的内容，社会上的各行各业紧密相连，所有的实用工业来自理论知识，而理论知识又几乎无穷无尽。
我这个学习的架势很显然让小护士和加藤晶都误会了，学姐开始屡次关心起我的休息，而小护士则开始用又感动又励志的眼神看着我。
期间我遇到了杏真纪老同事一二三，以及来探望我的、杏真纪治愈的病人甲乙丙，我的身体逐渐恢复，允许在医院内四周走动了。
只有在亲身接触到这个世界时，我才能切实地感觉到它的祥和与安定。
难怪啊……难怪我在杀死第一个人时会那么难过，在看着哥哥们的审讯时又会这样痛苦。
木叶以后也一定要变成这个样子。
在梦境时间的三十一日下午，小护士恭喜我明早就能够出院了，在这一刻我猛得反应过来——就像是这个梦境给了我无形的提示，没有明早了，它将在“今夜”让这个世界结束，而且以后再也不会出现。
这就要走了吗？
我不想在现在离开，我还有太多的东西没有了解，除了我的专业领域外，我所掌握的知识贫瘠得可怕。
我正想再趁着最后一刻再捞一笔，但加藤晶却邀请我出去吃点什么庆祝一番，我本想拒绝她，可看着女人真挚喜悦的面容，那拒绝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心脏外科的工作如今繁忙到了恐怖的地步，学姐为了今晚的私人庆祝已经接连加班了许久，她的疲惫不会比我这个苦学的人少多少。
我换了一身厚厚的毛衣，跟随学姐走入了医院边的一家咖啡店。
东京已经进入冬季，初雪薄薄地盖在草坪上，我们靠着窗坐下，不远处是几个孩子在一边吃甜品一边翻漫画。
“……最近的鸣人传你们看了吗？新出场的角色超帅气！”
“你是说晓组织的首领是吗——我也觉得！”
“喂，你们声音小一点，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啊。”
他们看起来大概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在战国时期，这个年龄的人早就失去了天真的权利，他们也许都有了好几个孩子，在战场上杀了不少人。
但在这个社会，他们什么都不用烦恼，只需要玩笑打闹，看看漫画书就好。
我出神地望着他们，因为动作隐秘而没被发现，直到学姐为我点的蛋糕和热饮被送上来。
“真纪，趁热吃吧。”加藤晶热情地道，“这里的乳酪蛋糕是你最喜欢的甜品！”
“哦……好的！”我用勺子切开了这块云朵一样柔软的东西，它的甜香充盈在口腔里，最后软乎乎地滑入了胃。
真的很好吃啊。
这应该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吃它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第一次。
“真纪……你这是怎么了？”加藤晶的表情看起来错愕又焦虑，“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擦了擦眼泪，朝她笑了笑：“没有，我很好……学姐，谢谢你。”

第39章 关于如何和哥哥和睦相处的研究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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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梦境里苏醒的时候,  最深刻的感觉只有疲惫。
一个月的密集压缩学习令人只想再睡一觉，可偏偏身躯都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休息，再睡也只会导致头疼,  再说我这刚学到的东西得赶紧记录,  我只好从床上爬起来……&#215;2。
正值医院建设的初期，我现在是直接在空荡荡的医院小楼里打地铺,  真纪自然是和杏睡一窝，又暖又香又软，天堂不过如此。
不过这事儿也没别人知道,  除了我的通灵兽。
自从杏和真纪一起睡后，我连起床的效率都高了一些，杏整理床铺，真纪把衣服准备好，然后一起洗漱，紧接着吃早饭,  喂八岐和黑羽。
看着宇智波真纪递过来的肉干，八岐：“……”
等到解决了早饭,  窗外的天色还没完全亮，我已经开始了工作，真纪把寒假补习班里学到的东西默写出来，而杏则照着前世的医院体系开始删删减减。
我前世医院的分工分诊非常明确，小诊所和大型综合医院数量繁多，合理得分布在居民区周围,  更有只针对某一项或某几项的专科诊所,  普通的病人会先进入社区医院和小诊所检查，随后才是治疗或分流。
和忍者的世界不同，在我的前世,  兽医和尸检自然是不和普通医院并列的，三者算是三个截然不同的职业。
前世的医疗体系完善而详细，但对目前的木叶来说还是太复杂了，木叶眼下的医疗资源主要来自两大忍族的合并，而这些全都是我从小攒到大的，总量有限，还需开源节流。
在现有的基础上，大比例的医疗资源还是得供给忍者和急救，其次才能对普通人开放，所幸两族之间的大型战争已经结束，建设期的伤亡率非常低，所以要趁着这个时间段做好初期积累……
嗯，决定了，等到医院的基础设施建立完毕，杏就带着人去种植药物，真纪则负责医忍的培养。
我最终决定先建六个分部，除了最早决定的急救班、尸检班和兽医班外，还要加上储备医疗资源的后勤班、医忍培训的培育班和面向日常医疗需求的常驻班。
其中最重要的是急救、尸检和后勤，其余三班因为受众面小而归入暂缓任务列表。
接下来就是人员分配，我拉出昨天医忍们上交的列表，开始分配人员。
正在我构思各个部门的详细安排和人员分配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我抬头望去，发现来人竟然是泉奈哥。
他朝我点了点头：“是杏啊，真纪呢？”
“真纪在资料室。”我看到办公室外还等着几名陌生的忍者，“他们是……？”
泉奈把一份卷轴递给我：“猿飞和志村两族的医忍，他们的名单和具体信息在这里，以后他们就是你和真纪的下属。”
唉，难怪泉奈哥这样和颜悦色的，感情是外族人在，我接过卷轴：“多谢，那他们的名单登记和家庭迁移？”
“已经全部都完成了。”泉奈哥顿了顿，压了压声音道，“最好能把他们打散分入各个班次，如果能够轮流更好。”
这应该就是哥哥们的策略了，把外族和宇智波千手混在一起，加快人员流动频率，避免其他忍族的势力影响村子，没准还能促进两族成员的合作。
哥哥们的行程都非常繁忙，交代完任务后泉奈就干脆地离开了，我把他送到办公室门口，门外还等着另外两族的医忍，接下来就是所有人都比较痛苦的磨合期……
但不论其他忍族怎么想，千手和宇智波一定要表现得愈团结愈好。
我想了想，大声对即将离开的泉奈喊道：“辛苦了，泉奈哥。”
宇智波泉奈那潇洒离开的背影，突兀地踉跄了一下。
*
在泉奈哥离开后，我给猿飞和志村的医忍做了几套简单的测试，发现他们的医疗素质和千手与宇智波的医忍相比有一定的差距。
这并不奇怪，其实这两个忍族中能出现医忍都是挺稀奇的事情。
即便战国时代征战频繁，但忍族们并没有培养战地医生的传统，当然也有可能是没有这个条件——所有有生力量都必须投入战争，就算有少有的医忍也会在屡次的被针对中死去；普通人朝不保夕，无法涉及查克拉领域；战争都是采取的雇佣制度，权贵阶层对战争急救不会有兴趣……
由此可见，千手还能保留下医疗忍术真的是大族风范。
不过现在村子建立了，拥有了坚实的后勤，医忍一定也能够得到发展。
查克拉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能力，再怎么探索都不为过，只可惜查克拉是依凭血脉来继承的*……也难怪普通人对忍者会有恐惧和厌恶的心态。
但是这个状况会逐渐得到改善，只要有相对流动与和平的环境，时间就会让忍者的血统扩散。
在对我的新部下们做完测验和初步了解后，我给了他们简单的编制。
我召集了所有的部下，既然人员和结构都已经构思分配完毕，那么接下来就是搭草台班子然后试着运行。
医院这里离不开人，而我寒假补习班学到的知识也得尽快提交给哥哥，所以我再一次兵分两路了，这一回杏盯着医院，真纪去送卷轴。
当然了，这卷轴我也不能学到什么就上交什么，毕竟说什么做梦得到的启发也太扯淡了，我得按照村子目前的情况来。
第一批送给大哥的就是我前世社会的政治制度，比如立法行政与司法的三权分立，领导者的分期选举，国家的象征等等。
这些制度对如今的木叶来说不一定适用，但它们都是很新鲜的概念，而且事实证明它们在另一个社会行之有效，可以拿来作为参考。
政体从来没有优劣，匹配得上社会就成。
我这么想着就跑到了火影楼里，虽然现在还没有选出火影，但这栋楼已经得到了名字，而且火影的象征物也都做好了，即斗笠和御神袍，不怎么美观，但气势是够了。
当我敲开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是堆积成山的书册以及被埋在资料里的柱间哥，他从文件里探出头：“啊，是真纪啊，遇到什么问题了吗？斑现在在村子外负责布防。”
我看着柱间哥这被加班折磨但还是要努力支撑的笑容，不由得悲从心起，唉，太惨了，我是得一直住在医院里，但大哥们怕是也得在火影楼轮流打地铺。
“我不是来找斑哥的……我是来送这个。”
我拿着卷轴实在是不知道要往哪里放，只好把它小心翼翼地堆在颤颤巍巍的文件上：“关于昨天那个火影选举的问题，我和杏在昨晚的讨论后有一些想法……我们都想给哥哥们看一看，如果能作为参考的话就好了。”
柱间哥惊喜地站起身：“真的吗？帮大忙了！我会和斑仔细看的，对了，医院现在怎么样？”
我如实汇报：“基础的结构已经开始运转了，现在是杏在负责，我们还想在孩子里培养下一代的医疗忍者。”
这个提议果然得到了柱间哥的夸赞和支持：“学校的事情你可以直接去找扉间，培养医忍的需求扉间一定会配合你的，还有什么设想都可以和扉间说，他一定会去完成的——扉间很能干哦！”
我：“……”
一口气就把二哥卖了，大哥，不愧是你。
“好的，我会的。”我点了点头，欣然赞同，“那我先走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柱间哥。”
柱间哥愣了愣，随后朝我笑起来：“啊，你们也辛苦了！”
*
在上交完卷轴后，我直接拐去了木叶学校的地址。
千手和宇智波两族的孩子不少，再加上不断加入的忍族，以及木叶收养的战争孤儿，木叶的学校规模并不会小。
在一个月的补习班里，我还弄到了不少关于学校的办学经验，删删减减后也凑出了一个卷轴，一会儿就和医忍培训计划一起交给扉间哥。
现在的木叶学校还只是一个空壳，比医院还不如，毕竟医忍们都是现成的，而学校里不论是管理人员还是老师都还没数，必须要扉间哥一个一个地筛查。
要是老师不够也可以用影分身凑活……但我一想这场面，顿时就脑补出来一个班级所有课程都是扉间哥教学的……
嘶，还是算了吧，孩子们是无辜的呀。
隔得老远我就感知到了扉间哥，他应该也感知到了真纪的查克拉，在我抵达他的办公室时大门已经敞开了。
扉间哥站在桌子后面誊抄名单，礼貌性地朝我颔首，随后公事公办地问道：“真纪小姐，请问有什么事？”
“这里是关于医忍培养的计划和我和杏给学校的建议。”我把卷轴放到桌面上，“请不要用敬语称呼我。”
扉间哥也没客气，直接答应了，他放下笔接过卷轴细看：“我知道了——医忍的培训教师就由你们筛选，只需要能教授基础即可，老师的人选请慎重。”
果然扉间哥也在搞人事，我忍不住撇了一眼他手下的名单，却发现这些候选者里几乎没有宇智波的族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扉间哥对宇智波族人不了解的缘故，但是名单里的猿飞和志村还有好几个。
我不禁又想起了扉间哥那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理论，扉间哥固执地认为宇智波的情感极端又阴暗，也许他在排斥孩子的老师里存在宇智波，而且这还是在教育上争夺话语权。
假如这个猜想成立，关于宇智波的老师人选他一定会让泉奈哥或者斑哥推荐，然后再在筛选后把人淘汰掉……
这样不行啊，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会产生问题，斑哥和泉奈哥也许不会在乎扉间哥这种没有说出口的想法，但它一定会对村子里的其他人造成糟糕的影响。
“还有什么事情吗？”大概是我盯着名单发呆的时间太久了，扉间哥突然从位置上站起来，他本来就比真纪高一头，他现在又靠得近，几乎是明晃晃地给我施压。
唉，真是梦回战场。
我压住了蠢蠢欲动的写轮眼：“我听杏说……您对宇智波似乎存在偏见？”
千手扉间怔了怔，他大概没想到妹妹会和宇智波真纪说这个——毕竟一般来说都是大哥卖他，小妹还是很贴心的。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直接把问题扔给提问的人：“所以呢？”
我用尽量平淡的语气道：“我觉得，写轮眼的进化机制不应该成为筛选老师的条件，我们的血继确实会因为感情的刺激而进化，但实际上宇智波的情感和千手的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写轮眼会把情绪表现出来。”
“更何况，毕竟比起有可能‘因为血继而危险’的人来说，固执己见又一叶障目的人更不适合作为教育者……您觉得呢？”
千手扉间低头盯着我，那是一种审视又危险的视线，我想他现在应该对杏和真纪之间的关系叕产生了怀疑。
“不必使用敬语。”片刻后，他回答我，“我的一切结论都来自客观事实的验证，宇智波已经是千手的盟友，我会信任宇智波，但是你们的眼睛——你敢保证支撑你这双眼眸的情绪中没有仇恨？只要宇智波的仇恨还在写轮眼中，我就不会让任何危险出现在学校里。”
“再说你接近小妹，不就是为了她能治疗万花筒血继病吗？”
我还以为扉间哥会把这个问题含糊过去，毕竟这个名单根本证明不了什么，他也从未公开发表过与写轮眼有关的言论，完全可以找个借口把我打发走。
不过看样子扉间哥还是选择了坦白真实的想法，这很好。
“关于杏，不论我说什么你大概都不会相信的，对你来说也只有时间能够证明。”
我保持着心平气和，这里不是战场，我也不是来挑起二哥敌意的：“是，仇恨是无法被忘记的，但仇恨可以被承载，千手和宇智波的联盟就是基于两方共同的忍耐——难道千手不憎恨宇智波吗？在经历了战争后谁还没有过伤痛呢？”
“但是宇智波的性格更加敏感纤细，这几个月来的合作足够证明我的观点，你们的写轮眼会记录一切。”千手扉间紧皱着眉，“而且宇智波的情感愈是激烈，写轮眼的力量就愈是强大，一旦出现危险，必定带来无可挽回的灾难。”
“……而且承载仇恨？你要怎么去承载？”
我撇开视线，轻声道：“千手和也。”
扉间一愣：“你说什么？”
“我第一个在战场上杀死的人，是千手和也。”我抬起头直视着扉间的双眼，一个一个地报出记忆里的名字，“然后是千手真信，千手予高，千手诚，千手智和，千手树……我记得所有我杀死的人，有名字的，查不到名字的，千手一族的，其他忍族的。”
心理建设并不是万能的，在两族漫长的厮杀中，我只是以类似“赊账”的方式催眠压迫了负面的情绪，不仅是真纪杀死的人，还有杏杀的，我根本忘不了——好像只要我记住了他们，我就能稍微减轻一些痛苦和麻木似的。
而现在联盟建立，木叶诞生，也差不多到了“还款”的时候。
“我记着他们临死前对我的仇恨，我也能猜到他们的死亡会带来什么，可我杀死他们是为了活下去，我不会后悔夺走了他们的生命，而作为代价，我也将承载他们的憎恨和痛苦。”
“但千手扉间，你还记得你杀死的人吗？哪怕一个？”

第40章 硬广植入
千手扉间从未想过,宇智波真纪的“承载仇恨”竟然是这个意思。
身为忍者，他们都经历过了太多的战争，千手扉间只见过那些把宿敌名字牢牢记住的人,却从未见过像是宇智波真纪这样会去记忆刀下亡魂的忍者。
除了那些以死者为乐的人，谁会愿意去记忆死者的名字？就为了承载这些死者的怨恨？！
但若是把这些亡灵当做与自己等同的生命……记不清，查不到,承担不起。
千手扉间早就忘了他杀死的第一个敌人是谁了，他只记得滚烫的血液迸溅到自己的脸上——在那之后他就不再犹豫了,从此敌人在他的眼中就不再是同类，而只是“需要杀死”的目标。
那些被他杀死的敌人……他记得几个呢？
扉间哥没有给我回答,我知道也问不出来,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妹,谁不知道谁啊……扉间哥在战场上是冷漠又平静的,他绝对不会给死者留出记忆空间,他的重点全在于活着的敌人。
不过这个问题确实是欺负人,毕竟我的情况是特殊的。
“那么我先走了。”我也不等扉间哥的回答了,我退后一步,朝他点点头，“关于学校的建议是我和杏讨论了很久的,希望能够帮助到你。”
虽然我已经离开了学校,看起来好像也确实给扉间哥造成了一点触动,但是我的心情却糟糕透了。
一定是回忆起了死者的缘故——我记住的死者不只是千手的族人,还有宇智波的，再加上零零碎碎的其他目标,我甚至不敢去数我到底杀过多少人。
这么想着，我索性也不赶路了，就这样慢慢地在街道上行走,木叶的街道现在是一天一个样子，别说居民区和公共场所，光是各种各样店铺的建设就足够让人期待的了。
扉间哥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签到的商铺都很不错……太好了，没让大哥把赌场搬回木叶来。
这一路上我遇到的忍者大多都是在飞檐走壁，普通人也是行色匆匆，少有和我一样慢节奏的人，所有人好像都有明确的目的。
……不过偷看我的人还真不少，但考虑到真纪的颜值，我就大方地任由他们看着了。
我在街角看到了一家甜品店，木叶建立还不到半年，竟然已经有店铺开门营业了吗？
不知道卖的是什么种类的，正好杏也觉得饿了，顺路给她带点外卖……不如给所有的医忍带好了，欢迎一下新同事，做个聚餐小团建，慢慢培养集体荣誉感。
也许是因为刚开业的缘故，这丸子店里的商品种类并不多，我把所有的品种都挑了一些，拎走了一个大食盒。
店铺的老板是一位无法再参战的忍者，服务态度非常热情，还给我打了折。
对忍者来说，忍村确实是一个退休或者养老的好地方，要是还在战时，失去战斗力的忍者在族内的日子是很难过的。
我带回医院的外卖得到了所有人的好评，不论内心怎么想，总之大家看上去都是一片其乐融融。
我边啃丸子边翻医忍的名单，目前我对志村和猿飞的医忍都不太了解，但是我自己的手下可是人才济济，各个耐心沉稳，能提出来当教师的人不少，但如果要态度中立的话……
就只剩下宇智波伦子和千手志琉了。
志琉的实战能力并不弱，而且他也很适合急救班，至于伦子则在负责培育班，一直以来她擅长的都是药物配置和实验研发，比起志琉来说伦子更适合后方的工作，还是个宇智波——就是你了！
我把伦子叫到办公室，郑重地把任务交给了她，并且疯狂暗示多扒拉一些医忍苗子回来，可怜伦子还没经历过“千手杏の期望”，只能在我的双倍期待下结结巴巴地接下了任务。
……我是不会告诉伦子她未来的领头老大是扉间哥的。
唉，对不起了伦子，只能靠你自己去发现了。
我发现，扉间哥好像在生闷气。
虽然我们的工作都非常繁忙，但碰面的频率却不低，只是每次碰到他时他都和平时不太一样，扉间哥的闷气行为具体表现为：公事公办，回避我的视线，吼大哥的频率上升，爱心唠叨也没有了，以及和泉奈哥吵架（泉奈：？）。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应该就是扉间哥郁闷和迷茫的表现，真纪这个记人名的习惯果然给他造成了震撼。
也就是说这个时间段就是改变扉间哥观点的最好时机，虽然不可能让他对宇智波好感大增，但只要这个机会能缓解偏见，我就绝不能错过。
再让真纪来踢门必定造成反效果，于是我的杏在百忙之中，跑去学校办公室扒门框了：“哥哥~”
扉间：“……”
千手扉间充耳不闻，低头翻卷轴。
我幽幽地：“二哥~”
扉间哥：“……”
千手扉间的动作越来越快，这已经不是在工作了，而是纯粹做个样子。
我继续叫魂：“扉间哥~”
“啪！”
扉间哥合上了卷轴：“进来！”
我进入了办公室，顺便把刚买到的甜点放到了桌子上，随后我在扉间哥的示意下在办公桌边坐下，摸了枚鲷鱼烧啃：“这些都是商业街的新产品，我们的商业现在发展得很好，愿意来木叶的商人越来越多了！”
鲷鱼烧的内馅还冒着热气，非常好吃。
扉间哥的表情舒缓了一些，他给我倒了杯茶：“那就好……配着吃，吃东西的时候别说话。”
唉，看看，这就是亲妹妹和宿敌家族的女人之间的差别待遇，换了真纪来那就是“赶紧讲完赶紧走”，别说热茶了，座位都没有一个，在他的办公桌和宝贝卷轴边吃零食那更是想都别想。
我边吃边歪头瞅着扉间哥办公，他的现在写的好像是新生的名录——不久前学校举行了一次新生报名和试炼（摸底考试），这个名单就是学生的分班。
教师名单早已经公布了，宇智波伦子果然作为基础医学的老师被录取，除了伦子本人确实适合外，我想扉间哥应该也是做出了妥协的。
我啃完了绸鱼烧，摸出手帕擦手：“哥哥，真纪来找你了吧？”
扉间哥抄名单的动作顿了顿：“……她和你说了什么？”
我开始生编硬造：“没有哦，但很容易就猜到啦，真纪不开心了很久，还有二哥你也是，这几天都不理我。”
扉间哥愣了愣，随后很干脆地道：“很抱歉……我没有注意到。”
我小声抱怨：“好吧，那我原谅二哥了，但扉间哥你的反常大哥应该也察觉了——不过最近任务发布体系刚建立，大哥忙得都没空回家，封印班离不开水户姐，家里能陪晴树参加开学典礼的竟然只有我……”
“晴树啊……”扉间哥笑了笑，“晴树的成绩非常优秀，是这一次的第一名。”
“那是当然的，晴树的教育资源这么好。”我端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医院这几天已经走上正轨了，我们连未来医忍的实习岗位都准备好了，医忍们相处得都不错，和外出完成任务的小队也能配合得很好。”
扉间哥点点头：“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就来找我。”
“没有的。”我把茶杯放到桌面上，“哥哥，木叶是千手和宇智波的联盟产物，而我是千手的孩子，我在木叶的土地上能够遇到什么麻烦？”
扉间哥看着我，他应该已经明白我想要说什么了。
我朝他笑了笑：“二哥，只要我和真纪的配合亲密无间，那么将没有任何事物能给我们造成任何障碍。”
“宇智波和千手，也是一样的。”
学校开学了，而作为木叶隐村教育机构的第一届学生，这群孩子注定是学弟学妹们的仙贝*小白鼠。
柱间哥人在火之国的首都，斑哥领了村子不能拒绝的大型任务，水户姐还在为木叶的结界奋斗，泉奈哥在整编以及管理新加入木叶的忍族——最近忍族的申请又变多了，以奈良为首的三族就在这几天抵达木叶村，唉，我可怜的泉奈哥。
扉间哥倒是在学校里，只是他得主持仪式，也无法作为家长出席。
我的杏带着晴树来参加入学仪式，而真纪则带着悠人和镜，怎么说这崽子现在都算我的下属，总不能让他单独带个弟弟来当小白菜……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只羊是赶，一群羊是放？我想了想，索性把两族的孤儿都带上了。
学校的大门口已经是人声嘈杂，适龄的小崽子把学校门挤满了，叽叽喳喳的声音热闹极了，在这种时候，家长们默契地保持了表面上的和谐。
虽然忍村在还是战火连天，但村子内的学校却是祥和又热闹。
不管大人们心里怎么想，孩子们还留有几分天真，尤其是年龄小没上过战场的，趁着家长们登记名字的时候，孩子已经三三两两地混在一起，其中宇智波和千手的组合也不是没有。
宇智波的孩子都穿着一身雷打不动的黑衣，背上绣着族徽，和周围五彩斑斓的同学们很不一样。
唉，宇智波的孩子已经在发色和眸色上统一了，没必要再统一衣着，我下次就要推广校服，谁都别想穿着族徽上学……
我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神，一边抓着笔登记，我赶得羊崽数量不少，登记也需要花费了一段时间。
此时真纪和杏已经汇合了，连带着小羊们也坐到了一起，这群孩子看起来都不怎么自在，唯有晴树——胆子很大，竟然在试图伸手去摸黑羽的毛了。
黑羽：“……”
黑羽怕把小崽子打坏了，也不敢反抗，只一味地躲避，几乎要委屈地贴到真纪的身上去。
悠人见状顿时不满，对晴树不客气地道：“喂，黑羽是真纪大人的通灵兽，你这样实在是太失礼了。”
“这样吗？那是我冒犯了。”晴树立刻停止了骚扰，但不料他转头却对悠人道，“对了，这是小姑姑的通灵兽八岐，超厉害的！你摸摸他的鳞片，冰冰凉凉的——八岐大人给我们摸摸嘛！”
八岐：“……”
悠人一愣，没想到晴树还反过来邀请他：“……可、可以吗？”
这孩子在中了一次蛇毒后并没出现心理阴影，反而对蛇类产生了兴趣。
我的杏摸了摸他的脑袋：“只要八岐愿意就可以。”
在这几个月的努力下，悠人已经习惯了杏偶尔的摸摸头，他小声地道了谢，然后期待地瞅着八岐。
八岐：“……”
现在看着我们的可不只是一群孩子，还有他们的家长，还有人员混杂的族人，我对八岐做了个口型：“小白鼠，摸一次四只……”
八岐顿时精神了：“嘶嘶！”
悠人成功地抱上了八岐，八岐面条一样耷拉在他身上，差点把他压倒。
宇智波的小崽子们神情各异地看着这一幕，宇智波镜已经凑到了哥哥的身边，也好奇地摸着蝰蛇的白色身躯。
也就在我填名单的这档口，真纪的感知范围中出现了泉奈哥和其他几个陌生的查克拉，实力算得上强大，今天进入木叶的陌生忍者——是接下来要加入木叶外族的族长！
在这一刻，我脑中的贴贴公式的再次条件反射地蹦了起来，我立刻低头，先是锁定了溜溜哒哒的晴树，随后是悠人——可惜他被八岐压在地上，那行，就换你弟弟了。
真纪：“小镜，接下来不要动。”
杏：“晴树，配合一下。”
紧接着，在两个孩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真纪和杏就一人一个交换了崽，把他们抱到各自的膝盖上。
宇智波镜仍然迷茫无错，晴树却立刻反应了过来，他一伸手就搂住了真纪的脖子，奶声奶气地道：“谢谢真纪大人~”
我当即给了他一个隐晦的大拇指。
当宇智波泉奈带着山中，秋道与奈良三族的代表走到学校门口时，他看到了自己族里的孩子们正凑在千手的崽子们身边。
三族的族长在窃窃私语：
“……已经能够一起上学了吗”
“千手和宇智波竟然能这样融洽……”
“看来……有诚意……果然……”
……
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二当家努力维持着客气疏离的笑容，视线快速扫过校门口。
很快，泉奈在嘈杂的人群里找到了他极其显眼小妹，还有那个千手一族的女人，这千手杏竟然抱着他们宇智波的孩子，笑得一脸灿烂。
而他的妹妹，他那辉夜姬一样优雅矜持的妹妹，此刻正搂着那个千手族长的儿子——臭小子还一脸兴奋地抱着真纪的脖子。
宇智波泉奈：？！

第41章 关于医院的问题和解决方案
我在这一通堪比广告植入的操作,成功镇住了周围所有的崽。
宇智波镜：“真纪大人……杏大人……”
悠人顶着八岐站起身：“小镜……真纪大人……”
唉，看把孩子吓得。
于是我顺势把晴树和小镜放下：“表格填得差不多了，我们去各自的班级吧。”
班级的名单分布得非常均匀,不会出现一族的孩子聚集在一个班级里的现象，负责各个科目的教师已经在班级里等待了。
很巧，晴树班级的第一节 课就是由伦子负责的,而扉间哥的影分身也在教室内，他那个板着脸的表情——仿佛伦子说错一句话就要被飞雷神处决似的。
“欢、欢迎同学们,我是你们的、的基础医疗的老师，宇、宇智波伦子,以后就请多多指教……”
在磕磕绊绊的自我介绍后,伦子在讲台上看到了窗外的我,顿时就泪眼汪汪了起来。
唉,可怜,我让真纪给了她一个加油的手势,伦子抽了抽鼻子,拿着粉笔转身开始在黑板上画人体。
虽然监工吓人,但伦子的理论知识还是十分过硬的，可以看出她为了第一节 课做了精心的准备,在渐入佳境后她也逐渐放开。
扉间哥的影分身不知何时解除了,走时也不和我打个招呼,他不可能没有感知到真纪和杏。
所以二哥还没走出郁闷的情绪。
嘿嘿。
在参加完了开学典礼后,我又得车轱辘一样转回医院，一堆公文已经被堆到了桌面上,我认命地开始翻阅起来。
有不少文件都是来自任务发布处的，这些任务都涉及到了医疗，因此直接送到我的手边。
千手和宇智波的医疗技术在忍界中都是顶尖的,更何况我们还有治疗血继病这样的传说级治疗经验。
不过血继必须要我的杏和真纪配合治疗，而且还是长期疗程，在我没找到能够继承这项技术的医忍前，阴血继的治疗就注定成为木叶忍者的独有福利了。
这些任务可以分配给常驻班和急救班，也许以后也能分给培育班……等到培育班里的人多一些，这一届的孩子们毕业了再说。
“杏大人！真纪大人！”我的下属匆匆赶入办公室，“任务结束，急救班回来了，需要紧急手术十七台，中伤三十二人，死者两人……”
我没想到即便有医忍在场，伤亡率竟然还是这么高。
这次的特大型任务是远赴土之国参战，由斑哥只会，整个急救班的人都跟过去了。这个任务难度大，可我们还不能拒绝，木叶如今刚建立，忍村的未来就取决于此。
我匆匆赶到手术室，形式紧急，重伤者被集中在一起，各班的医忍也全部赶到，然而情况却非常混乱，来自不同忍族的医忍们还没有这种大型的配合经验，再加上分别隶属不同部门，大家的主次不明，导致场面乱糟糟的。
急救决不能这样混乱，再糟糕的情况都得有清晰的规划，我分出影分身，立即开始抢救和指挥秩序。
真纪的万花筒在医疗上也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不提简单的查克拉检查等基础操作外，在手术同时辅以能量操控几乎能把成功率提升一个档次。
要是有内部扫描就好了……等到日向并入木叶，我要给每个班配两台。
对伤患的急救与后续的治疗持续了很久，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沉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明明答应了晴树和悠人他们要去放学接送，看来是注定得失约了。
“真纪大人，我们只剩下最后一台手术了！”我在千手一族的头号下属，急救班的医忍头子千手志琉欣喜地道，“这一次的手术都十分成功。”
千手志琉现在已经把真纪也当成他的上司了，虽然还不及对待千手杏那样崇拜，但也是敬重有加。
这就是医忍的特殊之处，只要经过多次的急救和手术配合，即便存在旧怨，配合者之间的关系仍然会大大改善，很容易就能成为同伴。
我的杏大步走来：“最后一台手术交给我和真纪，你先去常驻班找爱理——你们把医疗档案归档和住院部的后续治疗准备好。”
志琉干脆地领命退下，医院里人手有限，除了重病住院的伤患外还要治疗轻伤患者，而且这一次急救班的医忍也有不少伤患，无法再帮助治疗。
此时手术室里只剩下我的杏和真纪，最后一个病人的伤势在十七个重伤者之中算是伤势最轻的，但是处理不好也会导致病人的截肢，我算了算今天真纪的万花筒使用频率，决定再开一次。
破坏远比修复容易，比起单纯的破坏敌人的忍术，在手术中开万花筒控制能量需要花费更多的查克拉，而且还得长时间开启，对真纪的身体也是一种负担。
不够杏就在真纪身边，可以及时支援，再加上我一贯以来都很注重保养，这种程度的急救不会留下后遗症。
等到这一台手术处理完毕后，我让杏去整理药物库存，而真纪则留下做最后的处理。
也不知道斑哥有没有受伤，写轮眼又用到了什么程度……即便有杏的力量，只要眼药水还是不够的，我必须要找个时机让斑哥和泉奈哥接受杏的治疗。
窗外的天幕已经完全黑透，手术室的门口除了来来往往的医忍外没有任何等待的人，看来最后一位病人也是没有亲朋的孤家寡人，等到我把他搬到急诊推车上，擦干净脸时才发现，这个人竟然是千手十郎。
木叶医院的住院区是完全仿现代医院的格局制造的，现代的医疗器材又确实非常好用，比如这个急诊推车，只是仍然有许多器材还没有准备好，这些都是后勤班的工作。
不过鉴于能改良医疗器材草图的人只有我，因此这也是我的加班之一。
这一次的重伤伤患算是木叶医院里第一批住院的病人，我一边推着急诊推车走，一边观察着住院区，果然又发现了一大堆亟需解决的问题。
医忍的人数竟然有些不足，而且医忍中没有医生、护士和护理之分，以往族内对伤者的处理方式多是由族人或家人照顾，但接下来不能再让职能含糊下去，分工才是效率的保证……
我抵达了空置的病房，把病人搁到病床上，谢绝了想要帮忙的下属，人手不够，每个人的工作量都是超负荷的。
护理也许可以找普通人，一部分护士应当也一样，木叶现在医忍人数太少了，只能靠普通人解决燃眉之急，但是普通人能承担这份工作吗，就算是木叶的居民也不容易吧……而且安全问题还需要保证，得防备混进木叶的间谍。
明天就给泉奈哥打报告。
“宇智波……”
病床上响起的微弱的声音打破了病房里的寂静，我低头看去，发现千手十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双眼。
他定定地看着我，清晰地报出了真纪的名字：“宇智波……宇智波真纪。”
果然认出来了。
我用指甲掐了掐掌心：“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你的伤势已经没有危险了，只要休养几个月就能够治愈，不用担心。”
千手十郎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有些扭曲的表情：“你救了我……怎么是你……宇智波真纪！”
“这种话以后请不要再说了。”我打断他，指了指手臂上的护额，“你是木叶的忍者，我救治或者保护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千手十郎的视线在碰到木叶标志时立刻弹开，像是被烫伤了一般，他用手肘撑着病床，一副想要爬起来的样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知道。”我走过去一把按住了他，“请不要乱动，你的手术刚结束。”
然而我的制止并没有让千手十郎安静下来，他看起来更激动了，要不是手术刚结束，他大概会做出更加过激的行为。
他挣扎道：“你当然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你杀了我的哥哥，那是我最后一个亲人，呵，你肯定也不记得他了，我的哥哥千手和也死在十七岁，他、我——”
我轻轻道：“我记得……”
也许是我的声音太轻，又或者是千手十郎的情绪不够稳定，他仍然在语无伦次：“你是宇智波的公主，你当然不会记得，可我做梦都想要杀死你，我从十岁起就记住了你的名字，你——”
在千手十郎快要从病床上挣扎着爬起来时，我一把按住了他的额头，把他的头颅牢牢固定在枕头上，随后我直视着他的双眼道，清晰地道：“你听好了——我记得。”
这个回答出乎了千手十郎的意料：“什么？”
“在我十一岁那年，我在战场上杀死了第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是千手和也。”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一些，“那个时候千手扉间在追杀我，而我也听到了你的族人在喊他的名字。”
“你……记得他。”千手十郎停止了挣扎，他直愣愣地看着我，“你也记得……”
总算是安静了，于是我松开了手：“是，坚守在结界外，临死也不愿退避，令人尊敬。”
千手十郎颓然地倒在病床上，好像所有的力气都从身体里被抽走了，他甚至连眼眶都红了，只会喃喃重复着“你也记得……”这样的话。
也就在我想要拍拍这小可怜的脑袋时，我的杏给我带回了病房门外的视野。
我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病房外，处理完药物库存归来的杏在门口遇到了不知道听了多少墙角的斑哥。
我：“……”
草，我早该料到斑哥交完任务会来医院，就不应该因为太累而不开真纪的感知。
而宇智波斑也看到了杏，他低头盯着我，我抬头瞅着他，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更令人窒息的是病房里的十郎还在哭，哭得像是个孩子，在这一刻我的后悔抵达了峰值，我怎么就没让杏来扫尾，让真纪去拿药？！
我决定主动打破这僵局，我抬起手打算敲门提醒——别哭了，有人来了。
可就在下一刻，斑哥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随后他朝我摇了摇头。
我：……
看不出来啊大哥，你对真纪的心路历程这么关心的吗。
这一回真是敲门进病房也不行，干站在门外也不是，简直进退两难，尤其是病房里没有再发生对话，除了隐约的哭声外，门外的走廊上一片寂静。
现在应该发起一个令双方都不尴尬的问题，要问身体情况吗？斑哥很明显没有受伤，那么眼睛……唉，算了，让我把这个难点留给真纪。
于是我想了想，压低声音，问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学校里的孩子们都回家了吗？”
宇智波斑：“……”
虽然斑哥也没料到会被询问这个问题，但他还是给了我回应：“千手扉间把无人接送的孩子都送回去了。”
嘶——恐怖如斯，想必宇智波的孩子们得到了一次难忘的经历。
在短暂的交流结束后，走廊里的气氛再次陷入凝滞，更糟糕的是房间里的哭声也消失了，一片寂静中唯有我和斑哥面面相觑，就在我想要让真纪走出房间主动打破局面时，斑哥却率先松开了手：“不要告诉真纪。”
说罢，他朝我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第42章 火影选举开始
当柱间哥从火之国的首都回到木叶隐村的时候,宇智波和千手两族也开始了彻底的族地迁移。
这其中当然包括我现在的两个家庭——柱间哥是很想和斑哥做邻居的，而我也很想真纪和杏在一起，但问题是现实条件（扉间：你们做梦。）不允许,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过宇智波和千手的族长宅邸并没有距离太远,都在木叶的核心区内,中间就隔着火影楼和资料室,堪称木叶二环,黄金地段。
木叶的居民区中也出现了多种样式的建筑物,有传统的庭院，有独立的小栋,只是居民们仍然摆脱不了忍族聚居的情况。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木叶刚建立，族人们还不习惯分开……
我相信等到下一代时这种情况就会改变,因为木叶的人口会大量增多,房价上涨（战术后仰）,节省空间的高楼公寓自然会大量出现,而且一个家庭中的孩子长大后也会各自成家,新一代也不一定喜欢住在大家庭里。
出于想要住在一起以及投资房地产的意愿，我在医院不远处的居民区里偷偷购买了一栋小院,除了一间卧室外，其余的房间都被我布置成了喜欢的模样,既有书房也有实验室,还有小花房和大厨房,我还撬了大半个浴室做了浴池，能让真纪和杏同时泡。
在装修的时候我又想到了前世的那小公寓，在东京攒钱买房子实在是太难了，想要弄出一栋带庭院的房子更是天方夜谭,谁能想到这辈子我竟然还能有这么大的房产，简直是前世圆梦。
虽然现在我已经花光了存款沦落到赤贫的阶层，但没关系，我已经是有独立房产的人了！（辛酸.jpg）。
在悄咪咪地结束装修后，我瞅了瞅这满屋子混在一起的宇智波和千手族徽，要是让哥哥们知道杏和真纪已经同居了……
我决定对这栋小院的存在暂时保密。
等到千手与宇智波终于完成了迁徙，所有人正式入驻木叶后，选举火影就成了无法避免的事情。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柱间哥和斑哥坐在正中间，然后是各种坐在他们旁边的二哥，我的杏和真纪则坐在哥哥们的对面。
“人选就是我和斑，选举方式还是投票选举，但是选票的占比不一样！”柱间哥很兴奋地和我们分享他的心得，“宇智波和千手的族人占比最大，猿飞和志村的占比次之，随后才是其他忍族的人，按照加入木叶的时间早晚来区分……大名也有一票，比例在这里。”
我看着柱间哥发下来的表格，发现他竟然弄得十分有章法，不论是比例还是人数统计都很清楚，而且还做了几个数据图表。
这个方法还挺新颖的，说白了就是不同忍族的选票价值不同，如果说宇智波和千手的票数价值是一，那么猿飞志村等早期盟友就是零点八，而大名的那张是十。
扉间哥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柱间哥没和他事先商议，而是直接开了小会。
泉奈哥一直在沉默地看着表，我猜他现在应该已经在按照这个比例算斑哥的支持率了，忍族的接洽是他负责的，他比扉间哥更清楚数据。
“这种选举方式有造成木叶内部矛盾的风险吧？”泉奈哥问，“不同忍族之间会不会因为支持派系不同而出现问题？”
斑哥道：“投票以不记名的方式进行，族长不允许干涉族人的选择。”
“还有任期，火影将不是终身制，我们决定十年一换。”
在开小会前斑哥和柱间哥已经达成共识了！
这我是真的没想到的，我以为大哥们会先找二哥或者我询问，然后才是两族之间的沟通。
扉间哥的视线狠狠地挪到了大哥的身上，泉奈哥也瞪大了双眼。
斑哥又翻出一叠文件递给我们：“关于火影的责任和权利也会更改，火影仍然是所有忍者的影，但是只负责村子的行政，在对外界的武力政策上，火影只有否决权。”
“村子里的各项事务会分开，情报，后勤，医疗，教育，任务发布，安全保护……”柱间哥补充，“这些任务都会分放给有不同职能的人负责，不再全交给火影来决定。”
我想了想就明白了，这是分权的意思吧？
不过决策权还有很大一部分在火影的职位上，听起来好像还有些权责不明，不过这在忍村建立初期不会造成太大的问题，毕竟木叶的核心就是宇智波和千手的族长，而我们也习惯了配合大哥。
适当适时的权力集中能大幅提高效率。
不过这些事项应该也应该参考过我上交的资料，而且设计得很有忍村特色，比如安全保护里一定包括对外和对内两部分，情报里则含有处理间谍与派出间谍，后勤指的应该是对人事和经济的管理等。
没有司法也不奇怪，毕竟之前我们都是遵循各忍族的族规，而现在木叶还没来得及订立完善的法律，各族的联盟契约重点也也不在个人身上，仲裁的职能被分配给各个领域，主要还是依赖人治。
但以泉奈哥和扉间哥的肝度，我相信第一版基础法律应该能在今年年底前起草完毕。
我仔仔细细地翻看着这叠资料，泉奈哥和扉间哥仍然在询问细节，大哥们很明显都做了充分的准备。
我听到泉奈哥问：“哥哥，这是你们共同协商的吗？”
随后柱间哥立刻承认了：“当然了，但也有真纪和杏的巨大贡献！她们提出了很多很有参考价值的建议！”
于是二哥们的死亡凝视就缓缓挪到了真纪和杏的身上。
我：“……”
柱间哥的无形迫害，虽迟但到。
不过火影的投票是按照比例来的话，我对火影的人选反而猜不准了，选票是根据忍者的人数发放的，而不同忍族的票数不同，价值占比也不一样，这都给估计增加了难度。
大名的那票其实可以忽略不计，虽然占比听起来很厉害，但在如今木叶忍者的基数对比下，就算是大名的投票也不会给最终局势带来什么改变，不过是一个面子情。
真正能够决定未来火影的是木叶的忍者。
在木叶建村半年后，木叶中的忍族已经不再只有最初的千手和宇智波，数十忍族纷纷加入木叶，从比较出名的猿飞、志村等忍族外，还有许多寂寂无名的小忍族，一下子就让木叶的构成变得复杂了许多。
医院内的医忍也因为外族的加入而扩编，如今我们的兽医班终于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加盟，犬冢一族的兽医带着他的狗子来值班了。
啊，秋田真可爱。
而木叶村当下的盛事就是选举火影了。
千手与宇智波的人大概率会选择自己的族长，但其他忍族的人就难说了，我已经在医院里听到了许多次激烈的讨论，因为探讨气氛还算友好，因此我也没有干涉。
选票也发到了我手里，因为人选很简单，因此选票上只有两个名字，只需要涂框即可，连字都不用写。
选择困难是不存在的，我可以全都要，于是一人一票投了出去。
斑哥和柱间哥对选举火影的事情是十分坦然的，他们对能否当上火影都没什么执念，柱间哥一直都觉得斑哥更合适，但选了他也没问题。
至于斑哥的想法我大致也能猜出一些——不论是不是火影，他都是宇智波斑，他都能保护族人和村子，而且竞争对手是千手柱间，那么赢了是喜事，输了也不坏。
不过扉间哥和泉奈哥对此相当重视，村子里的舆论风潮就是他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要是有报纸刊物，我相信封面和头版上一定会印着斑哥和柱间哥的脸……噫，这么一想竟然有点期待了起来。
那么等到火影人选确定后我就去找扉间哥筹划印刷厂好了，木叶周围没有自己的印刷厂很麻烦啊，连份报纸都弄不出来。
以后木叶的火影换届大概会和我前世的首相选举越来越像，电视台的话……
啊，该死，我没学怎么建电视台！
一个月还是太短了，我只潦草复习了现代医学和社会常识，根本没时间去学习理科的知识，我就背到国中课本，因此也只能勉强记忆到这里。
这样，等到选举结束，我就把这部分的内容交给我万能的扉间哥，相信在学校的培育下一定会有科研人才出现的！
医院的下午值班结束了，这一次我让真纪留下来加班，杏则外出觅食，战争任务的伤患们还没有全部出院，今晚我还得留在医院里。
随着迁入木叶的居民不断增加，村子里的烟火气息也越来越浓了，傍晚时的街道上可以闻到不同家庭正在准备的晚饭，街道上也出现了到处乱跑的孩子。
有时刻巡逻的忍者以及包裹着村子的结界，村子内部的治安是非常好的，孩子们放学后只需要在村子内就可以回家，不再需要接送。
我找了一家新开的居酒屋，现在的时间对居酒屋来说太早了，店里空荡荡的，没有几个客人。
我原本想买点炸物和寿司就走，却万万没想到在角落的桌子上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那是五个面目普通的中年忍者，他们围坐在一张桌子边，小食点了不少，但酒只点了一份。
呵，小崽子。
我走过去：“晴树，悠人，小镜，还有这两位小同学……变身术用得很不错么。”

第43章 千 手 大 胜 利
对千手晴树来说,今天本该是充满乐趣的一天。
他在情报课的测试里拿了第一，又认识了两位新朋友，一切都很美好,只除了小伙伴宇智波悠人又开始闹别扭,于是他决定……
带着小伙伴去偷偷喝酒。
宇智波镜很犹豫：“这样……不好吧……要是让老师知道了……”
要是老师知道了,真纪大人应该也就要知道了。
晴树一胳膊搭上宇智波镜的肩膀：“可是你没发现吗？悠人最近心情不好,我想啊——上次悠人不是说好奇酒的味道吗？所以我们去居酒屋吧！”
这个理由说服了宇智波镜,他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还在练习手里剑的悠人,他很清楚哥哥为什么会情绪低落，因为最近千手柱间在和族长竞选火影,而他们都没有投票权。
哥哥很希望族长能任职火影。
宇智波镜想了想,妥协了：“喝酒还是不好的，但如果只尝尝味道的话……应该没问题。”
小伙伴一号志村团藏提出问题：“可是店家又不会卖给我们。”
小伙伴二号猿飞日斩立刻给出解决方案：“变身术……”
三身术是学校最早教学的三种基础忍术,分别是分身术,替身术和变身术,基础但实用,而且难度低,对查克拉的要求也少，就算是六七岁的孩子也能学习。
千手晴树开始和猿飞日斩挤眉弄眼,团藏在担心自己的变身术会不会露馅，镜则巴巴地瞅着哥哥。
宇智波悠人沉默了片刻,还是没能挨住弟弟渴望的视线：“那我们就去吧……”
五人里只有悠人上过战场见过血,大部分情况下他都能充当小团队的决策者。
千手晴树意味深长：“那家新开的居酒屋六点就会开门,老板是个普通人~”
猿飞日斩顿时了悟：“忍者的聚会时间都很晚，所以我们只要在七点之前离开，就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用了变身术！”
于是五个面貌平庸的中年忍者就做贼一样溜入了居酒屋，他们是今晚的第一单生意,亲切的老板还给他们打了折，五人分享了老板强烈推荐的什么什么“纯米吟酿”，味道确实挺好闻，但是喝在嘴里却怪怪的，不如果汁甜，还有一点辣。
晴树没觉得有多好喝，不过这里的鸡肉串非常好吃，他正啃着，就听到了居酒屋门被推开的声音。
这么早就有人来了吗？千万不要是忍者啊……
猿飞日斩坐在晴树对面，第一个看到了新来的客人，顿时激动地小声道：“呜哇……好漂亮的大姐姐！”
志村团藏第二个看到，他愣了愣：“那只通灵兽……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像见过她。”
“那是肯定的吧！”日斩用手肘拐了拐小伙伴，“这种级别的美人就算是只在大街上遇到一面也不会忘记啊！你们说是不是。”
宇智波镜没有理猿飞日斩，他慌张地看着哥哥：“……悠、悠人哥。”
宇智波悠人没来得及回应弟弟，他把视线投向了另一个小伙伴：“……晴、晴树。”
千手晴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慢慢扭过头
“晴树，悠人，小镜，还有这两位小同学……”大美人笑意盈盈地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变身术用得很不错么。”
千手晴树：“……小、小姑姑！”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
大美人伸手拿起了桌面正中央的酒瓶：“唔……琥泉吟酿？酒不错。”
千手晴树当即就解了变身术，扑过去抱住小姑姑的腿：“我知道错了，小姑姑不要——”
大美人一把按住了他的头：“嗳，不可以哦，我会和二哥还有水户姐说的。”
晴树：嘤。
宇智波悠人冷汗直流：“杏、杏大人，能不能、能不能请您——”
大美人朝他笑了笑，这一笑真如春花盛放：“哎呀，不行，我会告诉真纪的。”
悠人倒在弟弟的身上。
眨眼间大美人就放倒了三人，剩下的两个孩子瑟瑟发抖，但她的视线还是挪到了他们的身上，只听她温温柔柔地问道：“好啦，不要让我猜，来，自己说，你们都是哪家的孩子呀？”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
我压着五只臭小子给老板道了歉，然后把他们提溜出居酒屋。
几个孩子在解除变身术后看起来顺眼多了，没想到里面还有猿飞和志村的孩子……而且都是族长家的，有意思。
但不论这几个孩子是怎么交上朋友的，今晚他们得一起难兄难弟了。
“小姑姑是怎么看穿我们的？”晴树不甘心，“你不是感知型的忍者吧？”
这个问题立刻引起了其余四个孩子的注意，不错啊，都是很好的苗子。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但也没有什么技巧，我对他们道：“你们的变身术很容易被识破，至于你们的具体身份……我对生命能量有着本能的感知，所以认出来了。”
“不愧是小姑姑！”晴树立刻捧了起来，“您看我们这还没来得及喝就遇到您了，这不是还没来得及犯错误，您人美心善，这一次能不能……”
“噗嗤。”我被他逗笑了，可是事故的大人才不会因为这几句话就改变主意，于是我做出了决定，“嗯，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今天的晚饭我请客好了——作为你们即将被惩罚的安慰。”
千手晴树：……
千手晴树就知道会这样，在小姑姑温柔美丽的外表下，是一个充满了奇怪趣味的灵魂，而且在寻找弱点上一抓一个准，偷溜去喝酒这事落在他的父亲手上还不会如何，但要是让妈妈和二叔知道了……
晴树：呜——哇
也就在此时，猿飞日斩冒头：“那个，如果是小姑姑请客的话——拜托了，我想吃拉面！”
志村团藏捂住了脸：“日斩！”
晴树：……
晴树顿时用全新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小伙伴，然后深感自己的修行不够。
宇智波悠人已经麻木了，镜则在小声安慰哥哥：“没关系的，真纪大人很温柔的，不论是什么惩罚我都会和哥哥分担的！”
悠人：“……不，我担心的根本不是这个。”
几个孩子叽叽喳喳得十分热闹，这个叫日斩的孩子性格很不错嘛，很有顺杆爬的精神。
于是我欣然同意：“好啊，是新开的那一家对吧？跟我来。”
此时称霸木叶的六道一乐-大筒木手打（什么玩意儿）还没有出现，拉面店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家餐馆，会开设提供饮食商店的要么是失去战斗力的忍者，要么就是出身忍族的普通族人，食物的味道平均家常水平，但胜在量足且便宜。
这短短一段路上我也差不多了解了晴树新朋友的性格，猿飞家的孩子简直就是另一个晴树，阳光外向；而志村家的孩子则要拘谨腼腆一些，但能看出是个很较真的脾气。
木叶下一代里的领军力量十有八九就是他们了。
和居酒屋不同，拉面店里的人出乎意料的多，我推开门才发现原因——柱间哥和斑哥也在这里。
柱间哥一眼就看到了我们：“杏？晴树？你们这是……？”
斑哥则朝我点了点头，随后视线落在悠人和镜的身上。
“我在居酒屋逮到他们的。”我挪了一张桌子和哥哥们拼起来，“这几个小子用了变身术偷偷溜进去喝酒。”
一瞬间五只小崽子一起低下了头，斑哥投来不赞同的眼神，柱间哥却哈哈大笑道：“已经能用变身术了吗？很厉害啊。”
“要是喝醉了问题就大了，这不是给居酒屋的老板制造麻烦吗？”我拍了拍晴树的脑袋，“好啦，你们都坐下吧，想吃什么自己点。”
几个孩子鹌鹑一样乖乖坐好，但也能看出他们压抑的兴奋情绪，能和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坐一张桌子……这祸闯得倒也物超所值。
我抬头看了看简单的菜单，随便点了两份打算带走，柱间哥见状问：“杏不在这里吃吗？”
“我要回医院，真纪还在加班，我就和她一起吃了。”我的杏这一次离开的时间太长了，真纪都饿了。
一提到真纪，斑哥就问道：“这一次的夜班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我一边等外卖，一边端了杯热茶慢慢喝着：“差不多再过一周，所有病人就能全部出院了。”
“那就好，这一次我们的任务顺利完成，大名那边……”
柱间哥和斑哥的话题从上一次任务拐到目前堆积的任务，即便是晚饭都吃得像是作战会议，不过最近外界也确实是不安宁，到处都是战乱频发，雷之国还传出什么“吃人妖狐”这种志怪一样的传闻。
老板很快就把我的拉面准备好了，特意放在木盒里方便携带，我正想付钱的时候，店铺外突然喧闹了起来，我隐约听到有人在大喊“火影选举的最终结果”。
卧槽，结果出来了？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我下意识去看哥哥们，发现两位大哥都是表情如常，似乎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说都微不足道，柱间哥还朝我安抚地笑了笑。
不知为何，我突然就放下了心——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安心感，好像暴雨来临前有人递给我一把大伞。
是啊，是谁当选不都一样吗？
我放松下来。
很快答案就被揭晓了，大门紧接着被拉开，一个千手家的忍者兴奋地跑进来：“火影是柱间大人！我们——”
他看到了我们这一桌，于是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不仅如此，整间店铺也在同时陷入死寂，这就衬得门外的人声格外喧嚣。
店里的所有人几乎都在看着哥哥们，我想此刻大概不少人屏住了呼吸，就连柱间哥都看向了斑哥。
突如其来的消息并没有干扰到正在喝茶的宇智波斑，他很平静地放下了茶杯，对挚友坦然道：“柱间，恭喜。”
于是大哥也笑起来：“啊，谢谢。”
哥哥们若无其事地继续用餐，死寂被打破，店铺中重新响起人声，老板端来几只小崽子的拉面，那个带来消息的千手忍者也找了个角落安静坐下。
一切都好像恢复如常，但人们的视线还是集中在哥哥们的身上——一定是在揣度斑哥和柱间哥的关系吧？今晚不论拉面店里发生了什么，明天一定会传遍所有人，甚至将决定千手和宇智波，乃至其他忍族的态度。
“那么我先去医院了，这几个孩子就交给你们了……”我站起身，大声道，“再见，柱间哥，斑哥。”
宇智波斑：“！”
刚才还一派平静的斑哥这一刻像是被呛到了，他不自主地咳嗽了一声，随后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柱间哥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他朝我爽朗地笑起来：“没问题，医院就交给你和真纪了。”

第44章 关于我青春期的梦想终于实现这档事
火影的人选果然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木叶,不仅如此，这个消息甚至有可能在明早前就摆到各个忍族和大名的面前。
与此同时，一起传开的消息是千手和宇智波的关系仍然融洽,火影的归属并未影响到两族的联盟。
我觉得我真是功不可没。
当然这件事也迎来了小范围的后遗症,比如说一部分族人的反感,但这种态度对我而言无足轻重,类似的说辞在我的真纪和杏开始贴贴时就没有少过。
我相信它们会越来越少,最后消泯在时间里。
除了初代目火影确定人选的大事外,几只小崽子也迎来了宿命的结局，我不知道猿飞和志村家是怎么罚的,但水户姐和二哥一定给晴树来了一次难忘的教育。
我不回家都能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柱间哥：这个……水户……扉间……要不然算了吧,我觉得晴树也没……
水户姐：哦？
扉间哥：呵。
柱间哥：……是晴树错了，我也有错。
昨晚悠人和小镜应该是直接被斑哥送回家了,不过考虑到斑哥刚输了选举,两个孩子又犯了小错,照顾他们的族人可能不会给他们什么好脸色看。
……虽然这群小崽子确实需要批评教育,但是他们也是出于好奇心和好意,行事还挺有分寸的，知道就买一瓶沾沾味道。
于是第二天中午,我让杏值班，真纪则去了一趟学校,我很容易就找到了悠人和小镜,他们就坐在训练场边的树荫下,晴树几人也和他们坐在一起。
唉，可怜，昨天还是精神奕奕的一排小萝卜头，今天全都蔫了。
在场的孩子也不仅仅只有他们几个,还有五六个同龄人，有男有女，他们穿着各具特色的服饰，能看出来自别的忍族，我仔细辨认了一下，其中秋道家的孩子特别好认，他身边的应该是山中和奈良家的，看这个发型就能知道……
动作真快啊，已经把孩子都送过来了吗？
既然忍族这么配合，想必校服的推广也能顺顺利利。
校服要怎么设计呢……木叶的话，白绿？不行，这个配色太千手了，那么红色如何呢？能令人联想到火影的颜色似乎不错，但具体的设计我得找个专业人士，好的，把它放入待办事项，下次进城找裁缝。
我稍微发了会儿呆，然后才瞬身到几个孩子的面前。
陌生人的突然出现吓了这群孩子一跳，其中反应最快的是悠人，他不一定是所有孩子里最强大的，但在险境里他一定是最容易活下去的。
战争带给人的改变是巨大的，和悠人差了一岁的镜就要幼稚多了。
“真纪大人！”悠人第一个站起身，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只是紧接着就低下了头。
小镜也惊喜地道：“真纪大人！”
晴树则朝我自来熟的挥了挥手：“真纪姐姐！”
既然确定了安全性，其他的孩子便也放下了戒备，他们都好奇地看着我——战争时期出身的崽子不会那么没有警惕心，我觉得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真纪长得好看。
我摸了摸小镜的头，随后转向悠人轻声问：“我听说你们昨晚溜去喝酒了？”
小镜立刻低下了头，悠人则低声道：“是。”
和小镜不同，悠人此时站的笔直，这并不是一个孩子闯祸后的忐忑，而是忍者触犯了规则时接受惩罚的悔过。
我很欣赏这样端正的认错态度。
其他的孩子顿时安静下来，他们大概也知道这是家长上门了，晴树也不安地从位置上站起来。
我继续问：“那么，昨晚你们受到惩罚了吗？”
“没有。”悠人大声道，“族长大人什么都没有说。”
没有提照顾他们的族人，是昨晚那些族人什么都没做，还是觉得没必要说呢……我看向小镜，但在这时候小镜倒是和哥哥同一战线，一声不吭。
我点点头，正想说些什么，晴树就忍不住道：“真纪大人，偷偷喝酒是我带的头，悠人和镜都只是想要帮助我。”
这时候倒是换了敬称。
猿飞日斩也探头：“那个变身术也是我的主意，惩罚的话我也应该算一个……”
紧接着志村团藏也想说什么，我制止了他们的接力：“具体的事情杏都告诉我了，你们不用再说了。”
晴树的表情顿时就变得很沮丧，他这红色的锅盖头让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小时候的大哥。
我笑了笑，抽出随身携带的卷轴：“好奇酒的味道也没什么，但是想要尝味的话可以和大人说，下次不要再自己去买了……”
我从卷轴里取出一枚小玻璃瓶：“这个是甘酒，你们还太小了，先试试替代品吧。”
甘酒，酒精含量低于百分之一，这种饮料在我的前世很常见，便利店里就能轻易买到，但在这个世界我却几乎没见过，木叶里当然也没有售卖，这都是我自己的库存。
而且我这一瓶的量最多三百毫升，这几个孩子一人一口应该就没了。
悠人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真、真纪大人！”
我想了想，还是道：“悠人，镜，记得和你们的同伴分享，不可以喝太多。”
小镜接过玻璃瓶，像是捧着什么皇室御物。
一旁的晴树双眼闪闪发光，满脸写着“姐姐你人真好”，我忍不住就摸了摸他的头：“这也是杏的意思……杏其实很宠爱你。”
晴树瞪大了双眼，而我丝毫没有自己吹自己的尴尬。
我朝几个孩子点了点头：“那么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见。”
在离开学校的范围后，我在围墙下站定，抬头向身后望去：“千手扉间？跟着我还有什么事情吗？”
大家都是感知型忍者，早在真纪进入学校的范围时就已经惊动了扉间哥，我在学校里的每一秒钟都处于他的监视下，这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过现在我离开了学校他还是跟了出来……真少见。
扉间哥从围墙上落下，在我身边站定：“下一次你要进入学校就提前通知，不要再突然闯入。”
这个“突然闯入”就用得十分灵性，不过扉间哥的观念也不是一日两日能改的，我现在直面他的是真纪号，没必要和他争执。
我心平气和地点点头：“好的，明白了。”
扉间哥大概已经习惯了泉奈哥的宇智波式交流，我这么配合反而让他不适应，他定定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你……”
唉，看这眉皱的。
和扉间哥说话决不能谜语人，球能打得多直就得多直，我直接对他道：“以后柱间大人就是火影了，所以不论你心里怎么想，请你以后在任何场合都表现出对宇智波的‘友好’态度。”
扉间哥沉默了片刻后认真道：“我会的。”
二哥答应的事情就会做到，我满意地朝他道：“杏和我说她昨天喊斑哥哥你一定会闹别扭，所以她今天让我来学校时顺便安慰你。”
千手扉间本能地感到了不妙：“什么？”
我对他微微欠身：“以后请多多关照了，扉间哥。”
千手扉间：！
这一刻，千手扉间回想起了被大哥小妹所迫害的郁闷，以及第一次直面宇智波时的恐惧。
蛤，原来扉间哥也能露出这种表情。
我在心里把这张CG记录下来，就排在【脸红】之后，随后我朝扉间哥挥了挥手，潇潇洒洒地走了。
在木叶建立的第一年，我们完成了忍村的基础设施，纳入了山中、奈良、秋道、油女、犬冢等等忍族，推荐千手柱间成为一代火影，宇智波斑管理木叶内部的治安与外出的任务。
也在这一年里，我步入了十九岁，身高基本上不再变化，杏停留在一米六八，真纪则是娇小一些的一米五七。
大概是因为我这种特殊情况，真纪和杏的个头在族内都不算高。
在搭建完医院的框架后，我还领了一部分财务和后勤的活，但为了我这两头秀发考虑，我果断地选择了只做扉间哥和泉奈哥的辅助，坚决不要再梁子。
今年的冬天如期来临，当南贺川结冰时，木叶内的任务领取率达到了史上新低，医忍也因此得到了更多的空闲时间，除了每日去医院值班外，少有人会接到外出任务。
如今医忍和普通忍者已经发展成了两个体系，一旦有大型任务，急救班就会根据领取任务的忍者派遣医忍，有不少医忍有了长期配合的默契队友，但由于医忍数量过少的缘故，大家还是得赶场子。
这几年这种医忍稀缺的状况不会改善，就算这几年不断有忍族加入也一样，除了日向家外我不对其他忍族抱有任何期待——看好日向是因为人家是自走扫描仪。
只有当第一批孩子从学校毕业后，木叶医院才会被注入新鲜血液。
寒冬来临，积雪把庭院染成了一片白色，这种时候睡觉是最幸福的，但还没在被窝里躺多久，我的杏就不得不从被窝中钻出来，我推开窗户，然后差一点就给寒风送走。
八岐：“嘶嘶……”
“好好，你待着，我一个人去。”我把八岐塞回犹有余温的被窝，匆匆换了一身衣服就跑出房间，抄起卷轴往里面塞东西。
被褥、床单、果子、糖果还有热水袋。
我的动作很轻，不过还是一不小心惊动了扉间哥：“杏……你这是怎么了？”
我看着他的衣着若有所思，随后又掏了一床的厚毯子和毛领子外套：“我去送外卖。”
扉间哥没听明白：“什么？送外卖？给谁？”
我朝他挥了挥手，跳出了窗户：“我去找真纪，今晚不回家了。”
且不提二哥此时的表情是多么迷茫而古怪，总之当我敲开宇智波族长家的大门时，泉奈哥正用一种和扉间哥极其类似的、用语言难以形容的神情看着我。
“是泉奈哥啊，晚上好。”我朝他点了点头，无情地击穿了泉奈哥最后一点心理防线，“打扰了——啊，真纪，感觉好些了吗？”
我的真纪早已经在玄关后等着了，于是我的杏赶紧换了鞋，绕过石像一般沉默的泉奈哥，和真纪顺利会和。
真纪笑起来：“好多了，大晚上麻烦你了。”
杏从卷轴里掏出热水袋：“没关系，早就想看看你的房间了，我已经灌了热水，你们家应该也有……给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最近不要使用苍炎。”
我让真纪接过了热水袋，虽然真纪和杏完全不用交流，但你别说，自导自演还挺快乐的。
当我演完了这一段，正想让两个大号一起回真纪的房间时，大门口的宇智波泉奈终于关上了门，语无伦次：“真纪……她这是……我……怎么回事……”
我让真纪对泉奈哥挥了挥手：“没关系，今晚杏睡我房间，哥你去睡吧，晚安。”
说罢，我便让杏和真纪一起钻回了房间，圆了真纪身躯来初潮时外卖到家一起睡的美好梦想。
次日凌晨。
当因为忙任务而彻夜未归的宇智波斑终于回家时，发现厨房里已经有人开火了，甜香的气息从厨房里弥漫出来，闻味道好像是红豆汤年糕。
是泉奈吗？还是真纪？最近情报班和医院都应该没有紧急事项才是，家里怎么有人起得这么早？
这么想着的宇智波斑推开门，在料理台前看到了……千手杏。
宇智波斑：！？
有那么一瞬，宇智波斑怀疑他一夜没睡昏了头，或者是直接回错了家，难不成这里是千手宅吗？不，不对，千手杏身上的围裙是他们家的……
宇智波斑：……
紧接着，泉奈出现在走廊里，再次证明错的不是他。
宇智波斑看着自己的弟弟，在他的面孔上读出了浓浓的迷茫和无措，他转过头又看向切年糕的千手杏，既想问问她为什么会在他们家的厨房里，还想问问她为什么会这么熟练，但这些问题的答案是可以预见的恐怖。
宇智波泉奈此时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小围裙：……
兄弟两同时失去了语言的能力，直到千手杏拎着勺子转过身，朝他们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早啊。”

第45章 梦幻联动
我度过了很快乐的一晚（听起来那里怪怪的）。
虽然我在医院里也曾有过两幅身躯一起睡的日子,但医院的环境和家里当然是不同的，而且医院需要值班，常常是真纪和杏轮流休息,少有能一起入睡、让我彻底放松的时候。
窗外是严冬,屋子里则一片安静,我把几层被褥和厚毯子叠在一起,然后再塞了几个热水袋,小小的被窝里顿时就充满了温暖的幸福感,人钻进去就像是被云朵包围。
在这种时候听着屋外的寒风就格外舒适了，尤其是真纪和杏靠在一起,不仅暖暖软软,还给了我一种陪伴的错觉。
在入睡前，真纪就着奶茶吃了两个甜果子,经期的腹痛顿时就缓解了一些,等到缩在杏的怀里时又得到了阳之力的按摩和滋润,浑身的寒冷都被驱散,小腹的钝痛也逐渐消失。
今晚我睡得特别好,不论是真纪还是杏。
唉，要是能一起出去住就好了,每晚跑来跑去也不方便，而且很容易吓到哥哥们……
比如眼前这情况。
当我举着勺子看着厨房门口的,和我现在所使用的号不匹配的哥哥们,心中感慨万千。
所以说这安逸的日子过久了人就会变得娇气,一大早真纪的小腹又开始阵痛，于是我就非常想吃点甜的。
原本我只是想要熬一碗甜红豆汤来安慰一下我自己，谁能想到预计今天下午完成任务的斑哥会突然回家呢？
唉，看样子泉奈哥昨晚也没睡好。
这场面太尴尬了,我只好赶紧让真纪爬起来，抱着热水袋就往厨房跑：“大哥你回来了？泉奈哥你起得好早。”
就在真纪露面的这一刻，我敢说泉奈哥和斑哥同时松了口气，我想他们应该更乐意面对木叶被外敌入侵而不是厨房被千手占领。
此时我的杏不好说什么，全靠真纪carry全场：“杏是在帮我煮红豆汤，肯定是煮多了……斑哥，泉奈哥，你们要喝吗？”
泉奈第一个顶不住，他朝我的杏干脆道：“不必，多谢，失礼了，情报班还有紧急任务，我先走一步。”
斑哥紧接着也朝杏点点头：“真纪，客人交给你招待，我还有要事。”
随后他们俩一起消失在了厨房的门口，完美地体现了什么是忍者该有的速度。
既然没有人打扰，那么我就继续做我的早饭，以前家里用得还是大灶，现在这种煤气灶已经是科技的体现了，大大方便了料理。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科技也在不停地进步着，这倒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我的真纪和杏吃到了甜甜的早餐，我很贴心地给哥哥们留了一锅，虽然他们很大可能性会喝不下去。
随后我便打算启程出村，今天的行程安排是去附近的城市，不仅要采购我需要的用品、年货和药材，还要找个裁缝把校服的设计图给整出来。
从孩子开始培养团结的氛围，同时也要宣扬各忍族的荣耀，这样学校会遇到的阻碍会很少，而下一代的木叶忍者们也会把木叶当成真正的家。
忍族和木叶从来都不该是对立的。
千手扉间失眠了。
他很少会失眠，因为睡眠对他来说是必不可少的生理休息，为了清醒的头脑和高效的工作，他的睡眠一向规律而准时，尤其是木叶村建立后。
只除了昨晚——他的小妹拎着卷轴，去宇智波族长的家里住了一晚。
如果杏的护腕上没有打过飞雷神的标记，千手扉间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但就算这标记打了，他也放不下心。
千手扉间一大早就起了床，在餐厅里等到了大哥大嫂和晴树，他很严肃地把这件事情反应给了大哥，核心思想是“宇智波真纪对小妹的影响太大了。”
是的，扉间承认宇智波真纪也许，可能，确实大概率没有恶意，但她对杏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两个女孩子想玩一夜无所谓，但为什么不是宇智波真纪到他们家来找杏？
更何况昨晚的情况特殊，已经入夜了，宇智波真纪只是忍鹰带一个口信就说让杏冒着风雪赶去她家，而且杏还是在没带着八岐的情况下，急得跳窗就走了！
然而人的悲喜并不相通，扉间的忧虑放到柱间的身上就顿时引出了：“我也想去斑家里做客！”
扉间：“……”
不，大哥，你闭嘴。
水户姐稍微靠谱一些，不过她的思路也和千手扉间不一样：“你说杏带上了热水袋和果子？看来真纪昨晚……不愧是杏啊，温柔又可靠，她们的关系真好。”
扉间：“……”
重点不是这个！
晴树倒是和二叔一样感到了悲伤，只不过他是为了：“一、一个果子都没剩下……呜，小姑姑……”
但很快晴树又振作了起来：“不过如果是要给真纪姐姐的话也挺好，上次甘酒的味道很好啊。”
扉间：“……”
我就知道。
扉间搁下了碗，决定去宇智波的族长宅外看看，对感知型忍者来说不必靠近就能得到确切的情报，而且这对宇智波真纪来说也是个警告。
于是负责又靠谱的门二哥带着伞走上了关爱小妹的道路，然而还没等他靠近宇智波族长宅，就在主干道上碰到了目标。
他的小妹和宇智波真纪并排向村外的方向走来，杏一手举着伞，怀里还抱着一只黑猫——等一等，这猫是忍兽，这个查克拉他记过，很熟悉，是……是宇智波泉奈的通灵兽？！！
然后就是宇智波真纪了，她穿得很厚，黑衣衬得面庞白得没有血色，越发像是玉雕的人偶，偏偏还披了个让千手扉间心肺骤停的毛领子，和杏说说笑笑，两人好不开心！
千手扉间伸出了手，试图引起妹妹的注意：“小妹……”
他温柔可亲的小妹终于注意到了亲二哥，但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朝他挥了挥手：“扉间哥，我今天去城里，有没有什么要帮忙带的？”
千手扉间放下了手：“……不用了。”
宇智波真纪也在此时朝千手扉间点头示意，千手扉间下意识回了礼，他心想你也是感知型忍者你难道不知道你那两个哥哥此时就在后面看着吗，然后他意识到——这女人肯定知道，她只是不在意而已。
不论是宇智波真纪还是他的妹妹，她们都在以这种方式默默改变着两族的联盟，改变着木叶。
我的真纪和杏一起快快乐乐地逛了街，这项娱乐活动简直有益身心，而且今年火之国的领土上没有战争，木叶周围的城镇都变得繁华了不少，再加上木叶正在吸引商人，稍微大一些的城市里商店开得到处都是，大大方便了我的采购计划。
这一天我找了三家裁缝，最后筛选出了最喜欢的一套——这位裁缝应当也和忍者关系不浅，他给我的设计是常见的黑色劲装打底，外面则是白色的宽松外套，外套背后是木叶的标志。
这种外套在我的前世算是司空见惯，但放在现在这个时代可是很有潮流感的，而且黑白配色，堪称引领时尚。
说来这个配色有点日向的风格啊……不过木叶的标志是红色的，是能让人联想到火影的色彩。
我心情愉快地完成了设计校服这件小事，然后继续我的采购大业，这一次我囤积了各种小吃和果子，昨天应急把晴树的零食都兜走了，今天就还他两盒。
天呐，天下怎么有我这样的好姑姑！
就要过年了，我得给手下的医忍们准备节日福利，还要给家人和走得近的族人准备贺礼，对了，还有两边族里的几个孤儿，年玉要给多少来着……
我算了算在买房后的这小半年里攒的小钱钱，不由得叹了口气。
要、要不要去找哥哥们打秋风呢……零花钱我能领四份，不，算上水户姐就有五分了……
唉，算了，我已经是个独立的大人了，我得经济独立才行。
这大概就是成年人的生活压力吧。
宇智波族长宅。
我拎着塞满了东西的卷轴回了家——能够储物的卷轴非常昂贵，算是比较珍惜的忍具，不过自从我的封印术小有所成后我就积攒了十来卷，这东西确实好用，但制作起来是也是异常麻烦，做一份最少也需要小一个月。
餐厅里只有泉奈哥一个人，斑哥在他的房间里，大概是在补眠，泉奈哥抬头瞅了瞅我，随后一脸不忍直视地别开了视线。
我低头瞅了瞅毛领子，很体贴哥哥的把它脱了下来塞进卷轴。
眼不见为净，泉奈哥终于愿意正眼看我了，他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我摊开卷轴收拾刚买到的年货，半晌后才问道：“昨晚……千手杏是怎么回事？”
我实话实说：“我觉得身体不舒服所以给杏带了个口信，她就来看我了。”
是的，为了瞒过扉间哥我还特意让黑羽跑了一趟呢！
泉奈哥：“……”
泉奈哥沉默片刻后道：“真纪，你……要不然下次别让千手杏来我们家了？”
“好啊。”我当即就答应了，“下次我就去她家住——”
“不行！”泉奈哥顿时大声道，“你还是让她过来吧！”
泉奈哥这紧张的程度比扉间哥还深，我一边把生鲜食材往厨房运，一边回道：“嗯，这次情况特殊，下次我会提前和你们说的。”
咦？红豆汤喝完了？不错么。
泉奈哥又喝了几口茶，不晓得是口渴还是压惊：“你们……算了，你心里有数就好。”
我把卷轴里的东西收拾完毕，走到桌边坐下，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分礼盒、包装贺礼，这些都是简单的事情，不用放在心上。
昨晚的事就此揭过，不过看哥哥们这一次的反应，杏对他们来说应该已经不算是太大的威胁了，而且有真纪在场的话……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抬头看向哥哥，试探道：“泉奈哥，我想让杏来看一看我们的眼睛。”

第46章 手 足 情 深
千手宅。
我把多买的几盒果子塞给了晴树,然后让这小子帮我包礼盒，我则坐在他身边写年贺状。
八岐终于爬出了我的被窝，软塌塌地挂在我身上,冰冰凉凉的,要是有被炉就好了……我记得构造也不是很难，下次可以找人定制，今年过年的时候就能用上。
“杏是在准备新年的礼物吗？”水户姐在我和晴树身边坐下,“这个包装很别致呢。”
这种包装在我前世是所有礼品店都最常用的,不过在这里很少见,我扯了一段彩带递给晴树：“是真纪想出来的,我们打算给所有的医忍都准备一份。”
水户姐拿起写了一份鸡汤年贺状,轻声读出来：“‘……于木叶,非常感谢你的努力和付出’……真是令人振奋的新年贺词，这种礼物很有意义，我也想给封印班的忍者都准备一份。”
“我记得城有年贺状售卖，还有不同香型的墨……”我给水户姐建议道,“我这个是掺了混合花香的,我记得还有卖松木香的。”
前世我还是主治医生的时候,每年过年都会给下属和同事准备类似的东西，而自从上次的梦境结束后，我算是重新捡起了这个习惯。
水户姐果然很喜欢这种充满巧思的东西,她从封印班的团建一直联想到木叶的新年庆典，这个活动确实很有搞头，只可惜现实条件还不允许。
木叶如今的基础建设是初步完善了,但是不论是商店还是物资都不支持，也许明年可以做到。
柱间哥从族老家里回来，饶有兴趣地凑过来看我们写贺状,他左右瞅了瞅，见扉间哥不在便小小声道：“那个，杏啊……去斑家里做客感觉怎么样？”
“和我们家差不多吧。”我想了想，“他们家养了挺多的猫，但是我觉得比较冷清，毕竟宅子很大，但居住者只有三个人，而且还会时不时出任务。”
千手宅就不一样，有小孩子在的家庭和没有小孩的家庭是截然不同的，除了晴树本身到处乱跑爱玩爱闹外，家里的布置和陈设都将成为气氛的一部分。
比如说宇智波宅里就绝不会出现玩具手里剑和布偶，墙壁上也干干净净找不到幼稚的涂鸦，桌面上一片整洁没有打开的食盒和果子的碎渣……
听了我的形容后，柱间哥若有所思。
等到晚餐时，扉间哥终于回了家，他看起来一切正常，应该已经消化了今早的见闻暴击，于是我就把我的校服企划交给他看。
这份企划倒是得到了扉间哥的赞成，他拿走了设计图，并且表示下个学期就会把它用上。
此时晚饭也做好了，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眼看气氛一片大好，我期期艾艾道：“大哥，柱间哥，我想……去给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看看眼睛。”
坐在我正对面的扉间哥第一个抬起头，不善地瞪着我：“你说什么？”
扉间哥已经知道万花筒会损伤眼睛这件事情，他也知道我一直在辅助真纪的血继病治疗，但之前他一直以为小妹是在提供封印卷轴和药物，像是这种担任医师的情况是从未有过的。
柱间哥也很在意：“杏，是斑和泉奈的眼睛恶化了吗？”
“不是的，但万花筒一旦使用就会侵蚀双眼，所以需要持续治疗。”我解释道，“虽然我和真纪能制作出抑制血继病的药物，但只有定期的治疗才能彻底舒缓后遗症。”
扉间哥立刻道：“既然能用药物抑制，那么为什么还要由你主导治疗？即便是舒缓了后血继病的遗症后也做不到根治吧？”
“是的，但是只有这样才能最好得修复被侵蚀的肌体，药物只能抑制侵蚀，不能治愈伤势。”我试图用扉间哥的逻辑来说服他，“而且最近木叶的任务越来越多了，以防万一……”
这一年来，宇智波斑对木叶确实立下了不亚于千手柱间的大功，扉间皱了皱眉，到底没有再提出异议。
千手柱间看着欲言又止的弟弟不自觉地笑了笑，随后他转向小妹：“那么就约一个时间吧，有什么是我需要做的吗？”
我惊喜道：“大哥给我一个你的查克拉结晶！”
我的阳之力储存只能依靠卷轴，但大哥却能做到徒手捏查克拉，太强辽。
在双方的默契下，专家（指我和我）会诊就开始了。
泉奈哥最终还是同意了对双眼的治疗，除了真纪的担保外，斑哥在其中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斑哥甚至压下了泉奈哥的反对，表示他会第一个尝试，我看着泉奈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道：“杏已经给我治过很多次啦……”
换来了泉奈哥一个“写轮眼の谴责”。
对于这第一次的治疗，扉间哥放不下心（常规操作了），柱间哥也想了解具体情况，于是本该是简单的小手术愣是给弄成了八方会诊——就是一次正常的检查和例行滋养而已，我早就在真纪的写轮眼上练出来了。
小小一间医务室里塞了开小会的全体成员，我在千手的两个哥哥，以及我在宇智波的两个哥哥，同时还包括我在两族医疗班底中的头号干将。
伦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出息，全靠这小半年来在扉间哥高压领导下练出的架势，没什么存在感地缩在真纪身后；志琉则很紧张，他几乎要贴着柱间哥走，斑哥瞅他一眼他就能僵硬好一会儿。
所有人都到齐了，六双眼睛一起盯得我，不过不慌，这点小场面不影响我的发挥。
真纪豪迈地拍了拍手术椅：“大哥来，躺这里，不要怕，放轻松。”
宇智波斑：“……”
这要不是他自己的亲妹妹……
宇智波斑：“我知道了。”
“那么这就要开始了，大哥不要睁开眼睛……”我的真纪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就开了写轮眼。
借着真纪能观察到眼部经脉和查克拉的视野，我的杏紧接着就伸手按了上去。
在这一刻，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杏的手上，尤其是宇智波泉奈，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直接进入了备战的状态。
此时此刻，宇智波斑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宇智波一族最重要的眼睛正在被外族人触碰，而且因为视野的关闭，以及周围的一片死寂没有声音，他的触觉也变得格外灵敏。
千手杏的手指按在他的眼眶和眉骨上，她的动作十分轻柔，但仍然令人本能地抗拒，这毕竟是宇智波斑除了家人之外，从小到大第一个碰到他眼睛的外族人。
这种仿佛领地被入侵的感觉非常不好，而宇智波斑也只能尽量克制。
千手杏的触感和真纪的非常像，就连那些使用武器而磨出的老茧分布一模一样……不，还是有很大的不同，自从真纪开发苍炎起她的身体就不再健康，畏寒惧冷，手指冰凉，而千手杏却是手掌温暖，和她的查克拉一样。
也许这也是真纪喜欢靠近她的一个原因。
宇智波斑听到妹妹在问：“怎么样？”
千手杏回答：“和你估计的差不都，但是比起你的万花筒要损伤得更厉害一些，没关系，还没到不可逆转的程度。”
紧接着，一股柔和温暖的查克拉就从千手杏的手中流淌出来，温水一样裹住了斑的双眼，在这一刻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有种子在双眼中萌发，酥麻刺痒。
这是和柱间同出一脉的查克拉，但它们要温和太多，这就像是兄妹二人木遁之间的差距，千手杏无法驾驭柱间那种级别的树界降临，但柱间也做不到如此细致入微的治疗。
柱间在问：“万花筒的血继病有完全治愈的可能性吗？”
“有，但是很难做到。”真纪回答，“万花筒血继病的病因是阴之力会侵蚀眼部的神经和细胞，要想完全避免就要让双眼彻底适应阴之力。”
杏接着道：“相当于用阴之力重新构筑一次眼部吧……但是这种手术只存在理论层面上，实际完全操作不了。”
不，手术完全操作不了并不意味着没有别的方法，宇智波斑回想起族内古老的文献上曾记载过“兄弟换眼”，泉奈在看到文献时就立即来找他，他们当时就把这份记录毁掉了，两人也默契地瞒着真纪。
只能说万幸真纪找到了万花筒的治疗方式，否则他们一族的未来，以及与千手的结盟都会因此受到影响。
千手杏收回手：“差不多好了，真纪你来看看……恢复得很好，但是还得定时治疗。”
这一回靠近的是宇智波斑熟悉的触感，他听到他的小妹道：“对，现在这种损伤程度大概要半年一次……斑哥，这一次治疗已经结束，可以睁开眼睛了。”
宇智波斑坐起身，看到他的小妹妹正和千手杏凑在桌面后写写画画，头挨着头，讨论得可开心了，另外两个医忍都是一脸“原来如此，不愧是老大”、“老大，我悟了”的表情。
泉奈紧张地看着他，坐在墙边的千手扉间正阴魂不散地盯着他和泉奈，而柱间则是一脸欣慰地朝他挤眉弄眼。
宇智波斑：“……”
虽然他的双眼在治疗后恢复了巅峰的状态，但是眼前的这一幕还是令人心情复杂。
宇智波斑努力忽视柱间那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神情，朝弟弟言简意赅道：“泉奈，你也来。”
宇智波泉奈狠狠回敬了千手扉间一眼，对哥哥点头道：“……是。”
这一回轮到宇智波斑旁观泉奈的治疗，旁观时能更加清楚直接地看到治疗的场面，千手杏俨然已经是个熟练工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和真纪一起练了多少次。
真纪的苍炎应该也是由杏帮助治疗的，光从这一点来看，她和她的大哥要更加相似，而这样的心胸实在太难得了……
泉奈双手交叠，虽然浑身僵硬、直挺挺地躺在手术台上，但因为格外安静的缘故，看上去竟还有几分安详。
两个女孩子已经在低声讨论制作眼罩的可能性了，这让泉奈稍微放松了一点。
“柱间。”宇智波斑轻轻对身边的友人道，“多谢你们。”
千手柱间一愣，随后爽朗地低声笑起来：“这没什么，都是杏和真纪的主意，杏从小到大都这么厉害……”
“对了，斑，今年的新年我们两家一起过如何？”
这个话题太过跳跃，宇智波斑陷入了迟疑，而正在治疗的千手杏立刻抬头道：“是聚餐吗？那就在我们家吧，真纪喜欢黄豆粉年糕吗？”
千手扉间：“大哥——小妹——”
“好！那就说定了！”千手柱间右手握拳往左手掌心一敲，“斑你喜欢吃什么？鱼子寿司怎么样？”
眨眼间千手内部已经完成了对话，而宇智波斑还没从犹豫中做出抉择，此时他那躺在手术台上的弟弟很明显有话要说，但就在泉奈即将把婉拒说出口的那一刻，宇智波真纪一把按住了他！
只听真纪温声细语道：“好啊，谢谢杏，只要是甜的年糕我们都喜欢——哦，斑哥不喜欢鱼子和沙丁鱼，最喜欢豆皮寿司，泉奈哥没有忌口。”
宇智波斑：“我……”
千手柱间兴高采烈：“收到！”
宇智波斑：“……”

第47章 新的一年，新的社畜
今年的新年我过得十分快乐。
柱间哥对聚餐的设想如愿以偿,虽然过程有点尴尬……好吧，是十分尴尬。
明明是八个人的聚餐，但参与人员的组成结构却极其不合理,一个家庭+五条单身狗，怎么凑出来的都不知道。
扉间哥和泉奈哥的格格不入难以用言语表达,斑哥的手又黏在了臂弯里,平时傻大胆的晴树今晚也安静了许多,在这样的气氛下，水户姐都快要笑不出来了。
但万幸,我们这里有可爱的木叶村一代目。
柱间哥他杀疯了！一杯酒敬四方,没有人能逃过他的灌酒，他甚至在最后把斑哥都拉入了拼酒的漩涡！
妙啊,紧接泉奈哥着就入场了——泉奈哥的酒量比斑哥还要好。
宇智波兄弟已经下场,扉间哥怎么可能就这样看着大哥喝。
可根据这么多年的生活经验，我猜测扉间哥的酒量非常差，但是二哥他一点都不慌,看着简直是千杯不醉的架势,太强辽,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向二哥学习！
我没测过杏和真纪的酒量,不过我是不会让自己喝醉的，趁着酒过三巡，我给自己换了蜂蜜水兑甘酒，借口玩花牌，抓着晴树就溜了。
水户姐还朝我赞赏地点了点头——再不走柱间哥就要把酒喂到晴树嘴里了。
像是花牌这样的双人桌面游戏,自己和自己玩当然没意思，所以我理所当然地把危险的目光投向了晴树。
可怜这孩子一无所觉，仍然在兴高采烈道：“真纪姐姐要和我玩花牌吗？那你可找错人了,我的牌技可是很厉害的！”
这倒是大实话，毕竟晴树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柱间哥学会了一切赌博游戏，而且更可怕的是他的赌运着实不错，最起码比大哥强。
“那好啊，就让我们比比看吧。”
我的真纪这么笑道，怜爱地摸了摸这孩子的脑袋。
千手扉间第一个退出了酒局。
虽然这只是微不足道的酒量比拼而已，但在泉奈那微妙的神情下，千手扉间莫名其妙地就有了一种“输了”的感觉。
大哥已经揽着宇智波斑的肩膀彻底放飞自我，水户姐去给大哥端汤水，小妹和晴树则坐在窗边，宇智波真纪正在和晴树……玩花牌？
这样的场面放在去年简直是难以想象。
千手扉间远远地观察了片刻，然后才发现他的小妹，似乎，也许，确实在给真纪透牌。
她们不需要手势暗号或者语言暗示，这两人即便是对一个眼神就能传达许多信息，而这些隐秘的小动作晴树根本注意不到。
千手扉间听着晴树可怜巴巴道：“怎、怎么会！真的是‘花见酒’，可恶，被看穿了！”
紧接着就是宇智波真纪轻声笑了笑：“侥幸而已，我今晚的运气不错。”
晴树大受打击：“我、我已经连输了五局了……”
于是千手杏便幽幽道：“嗳，晴树，人外有人，看来真纪的牌技在你之上。”
千手扉间：“……”
在这一刻，千手扉间自心底里发出了似曾相识的感慨：这要不是我亲妹妹……
这两个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影级强者的忍者默契地联手，竟只是为了给一个刚会三身术的孩子上一堂戒赌课。这一场小赌局的赌注是甜点，只见杏和真纪不停地取胜，然后她们就这么从晴树的食盒里把果子一枚一枚地拿走，要么放到自己的盒子里，要么当即就掰开分享，残忍至极！
当最后一枚大福终于从晴树的食盒里被取走后，晴树一把扔掉了牌，自抱自泣，像是一只红色的小蘑菇：“我……我再也不打牌了……”
千手杏把小侄子抱在怀里：“说得好！赌博乃万恶之源，晴树这个觉悟很好，要一直保持下去！”
宇智波真纪还在一旁接茬道：“忍者应当心智坚定，虽然赌博和金钱都十分吸引人，但也不应太过沉溺。”
说罢，真纪拈起一枚小小巧巧的麻薯喂给了晴树：“杏都是逗你玩的，几枚果子而已，杏还准备了给晴树的特别新年贺礼。”
晴树啃到了麻薯，当即破涕为笑，期待地看着小姑姑。
眼见着赌局已经分出了最终的胜负，千手扉间这才反应过来他竟然什么都没做，就只是静静地看到了现在。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出问题所在，也许是喝醉了的缘故，他苦思冥想了一阵，最后还是放弃了为难自己。
“扉间！”千手柱间不知道何时凑到了弟弟的身后，他一胳膊就捞住了弟弟的脖子，“既然杏和真纪能相处得这么好，你看你和泉奈……”
千手扉间：“……”
硬了，拳头硬了。
醉酒上头的扉间竟然还能自我暗示这是亲大哥不能动手，理性思维恐怖如斯，但柱间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正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他出神地看着妹妹与长子，喃喃道：“扉间，你还记得杏上一次这样捉弄人是什么时候吗？”
千手扉间一愣，随即沉默了。
他没有回答，但是这答案兄弟两都心知肚明。
是在板间死前。
良久后，千手柱间轻声笑起来：“在我们和宇智波结盟前，杏和晴树少有笑得这么开心的时候。”
新的一年过去，忍村的建设继续如火如荼地进行，分发给木叶的任务越来越多了，此时两族联盟与忍村优势已经彻底显现了出来——谁会不想雇佣一个由千手和宇智波共建的势力呢？
和其他忍族相比，雇佣木叶忍者的性价比简直是感天动地！
但能够看到木叶优势的忍族也反应快速，忍村在这片大陆上纷纷建立，木叶毕竟是只属于火之国的忍村，目前我们对其他国家和忍族的势力领土没有干涉的想法。
最先出现的是土之国中的岩隐村，由岩土一脉的忍者牵头建立了联盟，土之国内的大忍族纷纷加入。
紧接着，新生岩隐村就把想要参观木叶的请求送到了火影的桌上——姿态摆得很低，就是表明了要来学习先进经验的。
柱间哥自然是立即回信赞成了，倒是斑哥对此十分的不以为然：“不过是拙劣的模仿者而已……”
不过斑哥也就只是看不上岩隐，对于柱间哥的决策没有提出异议。
但不论怎么说，忍村的趋势已经不可避免了，宇智波和千手再一次更改了这片大陆上忍者的命运。
如此强大的木叶对火之国周边忍族的吸引是巨大的，磨了一年多了，拥有白眼血继的日向一族总算是正式和木叶签订了盟约，将立即开始迁移与并入。
我怀抱着即将迎来新仪器的热情，在医院的六个部门里为可爱的日向们留出了十二个位置——我的要求很简单，查克拉量高低或者忍者本身能力如何都无所谓，只要能使用白眼就行。
蛤！木叶医院即将拥有左手写轮眼右手白眼的奢侈团队，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不过在日向逐渐迁移入木叶前，斑哥和柱间哥接到了一个迄今为止木叶接到过最难的任务。
他们要去捕捉妖狐了。
妖狐……
“真的假的？”我第一次听到这个任务时是不可置信的，“这难道不是为了掩盖屠杀平民、剿灭村庄而编造的借口吗？妖狐听起来未免也太……”
画风不同了。
“妖狐应该也只是一种称谓。”
泉奈哥把任务指给我看：“在雷之国确实存在一种普通忍者无法应对的力量，大量的农田和村舍被破坏，这些情报是不会出错的，而我们怀疑这所谓的‘妖狐’是‘尾兽’。”
“尾兽”指的是大量查克拉实体化后凝结出的生命体，不止一只，而且往往有着古怪骇人的巨大外形，最大的特征是有数量不等的尾巴。
别看木叶对尾兽的了解只有这短短的几行字，这也是泉奈哥和扉间哥从两族古籍里难得翻找拼凑出来的文献内容。
我看了这资料后，就开始不由自主地联想“尾兽与木叶高达孰大？”之类的高深难题，不过这个尾兽再厉害，有斑哥和柱间哥联手，全身而退总是没问题的。
就算不提斑哥的双眼和高达，柱间哥也已经通晓了神奇的仙人模式，两人的配合没理由打不过尾兽……吧？
“不如让我和杏去。”我的真纪放下了任务，“我的万花筒是针对能量的力量，这个‘妖狐’或者说‘尾兽’是能量体，我应该更合适。”
但哥哥们果不其然地拒绝了我的提议，柱间哥耐心解释道：“对付能量体可以用封印的方式，而且上一次那个袭击你们的黑影也是能量体，它们之间也许会有联系，我们得了解更多的情报。”
“鬼鬼祟祟的东西只能藏在阴影里，摧毁掩体就能让它们灭亡……”斑哥冷笑一声，随后也对我道，“我们不会离开太久，一定会在日向完全并入木叶前回归，不必担心。”
“没错！”柱间哥补充道，“而且真纪的万花筒能克制那个‘黑影’，木叶也需要真纪的保护。”
大哥们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也就不再自荐了，两位大哥离开村子后，他们的工作会暂时分摊到我们几人身上，接下来我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要加班的。
既然加班不可避免，那么为了木叶医院的未来，我接下了日向一族的迁移工作。
也就在斑哥和柱间哥踏上前往雷之国的旅程后，我的杏就启程前往了日向一族目前的族地，也见识到了……好多好多的黑长直。
日向一族的族人习惯佩戴着类似头巾护额类的饰物，几乎所有有白眼的人都遮挡着额头，我猜测他们这挡着的应当就是鼎鼎大名的日向咒印了——日向一族对血继的紧张程度不亚于宇智波，而且为了不让白眼外流，他们还刻了术式，一旦印刻了咒印的本体死亡或者被挖下白眼，他们的血继就会被立刻销毁。
而几乎所有日向一族的族人都会在年幼时刻上咒印，他们对白眼的控制和保护简直称得上是无微不至，在这一方面，宇智波都得甘拜下风。
日向咒印的效果实在是太好用了，许多忍族包括宇智波都尝试过打探情报，不过日向一族到底是大忍族，迄今为止也没有让咒印相关的情报流出。
我对这咒印实在是非常好奇，但考虑到日向即将并入木叶，根据木叶不强迫忍族献出秘术的原则，再好奇我也不能主动提及。
嗯……那就先招ct机吧！

第48章 摸鱼是一种信仰
大型忍族的族地都是被结界层层包围的,没有族人的带领，外族人在族地里就是寸步难行。
我的杏在见过了日向的族长后，族长让他的女儿日向千穗理来做我的引导者。
这样的安排算是比较贴心的了,木叶如今的高层里五条单身狗，别说族里的人着急,外族人也替我们着急,三个哥哥们面对的是什么我不清楚,但就我自己而言，那些小忍族恨不能把族里的青壮年男性全推到我面前——鉴于我有两个大号,有时候我还得对同一个人拒绝两次。
这种押注一样的神奇相亲实在是过于魔幻,于是我也从一开始好声好气的温柔拒绝逐渐变成暴躁的揭老底，两边下注的人基本上都会得到正义的制裁,死缠烂打的人倒是没几个……主要还是我的实力比他们强,一拳能解决的都不算事儿。
我一边走神一边参观日向的族地，日向一族的服饰也很有特色，比起传统的铠甲和着物,他们的穿着风格更偏向褂子,我对服装没什么研究,只觉得也挺好看。
日向千穗理安静地走在我身边,只在经过大型建筑物的时候才会轻声介绍：“杏大人，这里是我们日向的神社……神社的搬迁已经结束了，您要进来看一看吗？”
我朝千穗理笑道：“如果可以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日向千穗理愣了愣，小声应是，随后便低下头带路。
我在她身后能看到少女赤红的耳根——以平均水准来看,千穗理也是个实力不弱的忍者，但是她表现得却与同年龄的普通少女类似，十分羞涩腼腆。
日向的神社和宇智波的差不多,因为已经结束搬迁的缘故，只剩下大块大块空白的空间，一片片空荡荡架子彰显着日向一族的底蕴。
忍者族地的搬迁并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搬迁不亚于一次老巢大起底，尤其是传承比较久的忍族，家族中一代代传承的卷轴与文献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
宇智波和千手也是如此，在族人们搬迁前，我们就得先把机密卷轴和资料安排好，就连神社都是整个搬到木叶里，连带着那块石碑……
自从开了万花筒后我也能看到石碑上的内容了，确实和斑哥说得差不多，都是些含糊不清的措辞，令人难以理解。
“杏大人，东西都已经搬完了，这间神社也会逐渐废弃掉。”千穗理小声道，“但是我们的祖坟还会留在这里，因此族里会派遣族人来守护。”
“原来是这样，看来大忍族的选择都是类似的。”我点点头，温和地对这个带路的小姑娘道，“不用对我使用敬称啦，我也只比你大几岁而已，我听你父亲说你也学习过医疗忍术？以后我们应该就是同事了……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直接叫我杏姐。”
千穗理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她瞪大了眼睛瞅了瞅我，脸涨得通红，然后低下头小小声道：“啊，是！……杏、杏姐。”
真是和小兔子一样。
我给千穗理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木叶医院的结构，重点描述了一下医忍的待遇前景和工作职能，等到我介绍结束时千穗理总算是不再埋着头，而是抬起头，期冀地望着我：“我……像我这样没怎么学过医疗忍术的人，也可以去医院任职吗？”
“当然没问题！”我轻轻地拍了拍小可爱CT机的肩膀，“白眼在医疗上的用处非常大，就算是完全没有医疗知识的人也可以尝试。”
千穗理双眼亮亮的——更可爱了。
在血继的影响下，日向族人的眼眸中大多都覆着白色的虹膜，乍一看也能会觉得奇怪，但看久了也别有一番美感。
我有些想摸摸小姑娘的头，不过还是忍住了：“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哦，等到日向一族迁入木叶，千穗理就来医院报到！”
日向千穗理原本很兴奋，但听到这话后却有些抱歉地垂下头：“杏姐，我……我得得到父亲大人和兄长大人的允许才行。”
我有些诧异：“你不可以自己决定吗？”
战国时期，女性十四五岁就是默认的成年年龄，我接触过的女忍又普遍果决，千穗理应该已经是十六七岁左右，可看样子她对自己的未来并没有决定权。
“我们忍者的所有的决策都要为族里考虑。”千穗理的声音很轻，“而且我只是分家的女孩子……哥哥和父亲是宗家，我必须要服从宗家的命令。”
宗家和分家是日向一族特殊的管理方式，族长是日向一族绝对的核心，也就是宗家绝对的主人，而继承人就以血脉来决定，一般来说都是长子。
这个制度很好地维持了日向一族的团结和稳定，但从千穗理身上来看……宗家对孩子的控制力度不小。
行吧，又是一个凝聚力强大的忍族，想要让日向完全融入木叶应该又是一个艰难的长期任务。
我在心中快速地过了一遍日向的族系，但表面上还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只安慰千穗理道：“医忍是很好的工作，千穗理一定能如愿的。”
在我的杏忙着日向一族的事务时，我的真纪还得蹲在医院里日常值班。
随着天气变暖，木叶接到的任务越来越多，急救班的出勤率居高不下，还得从其他部门抽调人手去支援。
唯一能令人愉快的事情就是学校校服了，扉间哥的效率高得恐怖，校服终于制作完毕并且全部发放。
木叶不会管孩子在校服上秀绘族徽，反正远远望去都是一片木叶的标志，整齐划一，令人眼前一亮。
水户姐代木叶前往涡之国，我和扉间哥则各自办公室打地铺，晴树只能再一次独自上下学。
除了人手紧缺异常繁忙的医院外，我还得帮扉间哥清算后勤储备，虽然木叶是个“藏在树林的村子”，但木叶本身不产出粮食或者物资，维持公共资金所依赖的都是任务佣金抽成。
除此之外，木叶的收入来源很少，村子内部的商店会上交类似税款的钱，但这部分收益非常微薄；再有就是来自火之国大名的投资，这部分入项倒是不少，但是收钱就得办事。
不仅是木叶如此，在木叶中的居民也是一样，商业消费的主体都是忍者，可忍者也是依靠任务佣金维生。
就产业结构来说，非常糟糕。
而除了产业问题外，木叶还有更令人蛋疼的物资储备，木叶里所有的物资——从粮食、日用品到忍具、药物，所有的东西都得和外界购买。
这对囤物癖来说太不友好了。
当然在我的前世，以商业为根本立足的城市太多了，而绝大部分国家的政治中心也只是第三产业发达……但这些都建立在一个体系完整的国家内。
而以我浅薄的历史储备来看，木叶的未来道路要怎么走完全没有先例。
我琢磨了一会儿工业发展的所需资源，发现就算这个世界已经出现了工业的萌芽，但让木叶直接往第二产业上使劲好像不怎么靠谱，那……难道要从种地开始吗？
当然有木遁在我是不会担忧种不出东西的，但这是木叶的产业基础，不是我们家的后院子。
所以，地要怎么种？
我把希望的目光投向我无所不能的二哥们，趁着杏从日向族地回木叶的时候，让两个号一起到火影办公室堵门。
“物资和补给？这确实是个隐患……”
扉间哥若有所思：“为什么你们会想到这个问题，是物资的储备不足吗？”
“目前来看是足够的，但是粮油储备只能持续一年，药物和忍具的储备更少。”我的杏回答，“要是物资被断截的话，木叶的处境就会比较危险了。”
泉奈哥在一旁十分不屑：“还有人胆敢断截木叶的物资吗？”
问得好，答案当然是没有人敢，也没有人做得到，别管是火之国的大名还是其他的忍族，哪怕五大国混战、火之国一打四呢，从地理来看，木叶的物资都不会出问题。
但……泉奈哥是以忍者隐村的标准来看待木叶的，而我是以一个新兴国家的第一步来看木叶的。
我们怎么可以没有自己的物资产地和储备呢？
不论是物资还是资金，这些都是木叶立足的根本，受人挟制总是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于是我让真纪补充：“我和杏想的都是有备无患……火之国的环境非常好，不生产物资有些可惜。”
这话得到了扉间哥的肯定：“假如需要土地的话，木叶周围的空间是足够的，但是从事农业的人口要从哪里迁移？”
好问题，我朝哥哥们露出“二哥快想想办法啊”的表情。
扉间哥：“……”
泉奈哥叹了口气：“只能是战争难民和木叶周围的村民……但就算人口充足，土地富余，你们又打算怎么办？不论是种植还是畜牧，我们当中没有人有相关的经验，而且木叶建村初期事务繁忙，这件事情由谁负责？”
“正因为我们都不了解，所以才要尽早开始，找专业人士就好了”我早就想好了答案，“我和杏可以负责这件事——等到日向一族的并入事务结束，我们可以轮流在医院值班。”
泉奈哥：“……”
在短暂的沉默后，泉奈哥狰狞地笑了起来：“看不出来啊宇智波真纪、千手杏，原来你们还有时间和精力去负责农业生产，看来……分给你们的工作还是太少了。”
完球了，摸鱼被发现了，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扉间哥
扉间哥别过了头。

第49章 超进化-寒假补习班
在一不小心暴露了摸鱼的小秘密后,我的生活，就开始水深火热了起来（擦眼泪）。
日向一族的迁移终于到了尾声，木叶的街头开始频繁出现黑长直+白色眼眸的日向,不论是平民还是忍者，大家都逐渐适应了这些新的成员。
木叶的实力再一次得到大幅增强,在日向之后,火之国的土地上已经没有什么排得上名号的忍族了——这些忍族想要加入木叶甚至不用签署盟约,他们直接登记搬迁就行，手续只会比平民稍微复杂一点。
而我的杏也在医院里等到了心心念念的CT机,可是前来报到的日向中并没有我预定过的千穗理。
带队的日向也很抱歉：“千穗理小姐已经安排了婚约,她将在一个月后出嫁，日后……近日无法来医院任职。”
即便带队小哥改了口,我也知道千穗理将不会来了,她日后很可能会成为专职的家庭主妇，然后把一身本领全用在家务和生养孩子上。
呵，论影分身的妙用吗？
女忍出嫁不少见,但比起普通的女性来,女忍嫁了人之后守在家庭里的比例会低一些……好吧,也没低多少。
这个时代还没有到人人可以依靠脑力维生的时候,女性的定位很大一部分离不开家庭。
这位带队小哥我见过几面，因为人长得帅我每次还多看几眼，此人是日向青年一代中最强的忍者日向宏，虽然我只见过一次他出手，但那一手柔拳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日向宏是个思维缜密、经验丰富的忍者,但问题是他根本就不是医忍，他对医学的了解只限于清楚人体的经脉和结构，除此之外他对药物与急救忍术一窍不通。
他应该是正面战场的主战力,把他扔到木叶医院当CT机简直是人才浪费。
而面对我错愕的神情，日向宏只勉强笑了笑——我想他大概也不大乐意来医院，但谁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面前而不是去斑哥手下报到呢？
只能说日向一族有他们自己的想法。
我想了想，还是让真纪挑了一句：“日向一族的人事安排真是明智……我听说你是日向这一代最强的？”
日向宏垂下头，回避了我的视线：“谬赞了，我只是个无名小卒。”
“多谢您的体量，族里的安排不会出错的。”
这……
这我还能说什么呢？日向一族刚并入木叶，大家都在小心翼翼的磨合期，我只让杏能笑着对他们道：“没关系，我会等着千穗理的……欢迎你们加入木叶医院，从今以后大家就是一起为伤患战斗的战友了。”
千手志琉收到了杏的暗示，他立刻凑过来，哥俩好地拍了拍日向宏的肩膀：“太好啦，我们急救班正缺人手，你来我们急救班吧！”
气氛稍微好了一些，我趁着这时机赶紧登记姓名、记录各人的资历——还行，除了日向宏之外，其他几人都算是学过医疗相关的内容，实力也恰到好处，是很好的CT机人选。
木叶医院今天也是一样的忙碌，大家碰个面认了人之后还得各自忙任务去，今天培育班还要接手训练普通人出身的护工和护士，外出任务也足够把整个急救班都拉走。
新来的医忍只能先塞给常驻斑做适应性的磨合培训，至于这个日向宏……
我的杏还要忙着分配部门，只能让真纪把人带到资料室里，我翻了翻，找出几册堆灰的笔记，递给他：“你先把这些背下来吧……都是紧急救助的速成措施，等学会了你差不多就能进急救班了。”
日向宏接过笔记，对我认真道：“非常感谢。”
我惋惜地瞅了瞅他硬朗帅气的面孔。
唉，多精神的小伙子，可惜了。
随着日向一族逐渐融入木叶，斑哥和柱间哥的好消息也传了回来，他们遇上的那个“妖狐”确实是尾兽，而且还是传说中尾兽里最强的九尾。
而大哥们成功把九尾封印了起来，即将带回木叶。
我看着柱间哥和斑哥写给我的信，明明是同一件事，但他们却能用迥然不同的文字语言表达出来，斑哥是关心了一下我和泉奈哥的身体，惯例询问我们的工作，然后是木叶现状，还有对他自己近况的描述，让我不要担心他的眼睛云云。
比起斑哥的信，柱间哥的要短一些，但……一言难尽。
我横看竖看，这字里行间的形容有许多相互矛盾之处，但可怕的是我竟理解了大哥想表达的含义，我仿佛能听到柱间哥在我耳边大声喊着诸如“扉间和泉奈相处得好不好啊？”、“你和真纪有没有遇上什么难题啊？”、“小妹我将带回家一枚作恶多端的核弹”（？？？）、“但没关系我和斑配合默契，我们会控制住它的！”之类的……
……
草
除却这几件事外，我还抽出空代扉间哥赶了一次晴树的家长会，分摊了木叶里几处繁琐的公共建设，紧急训练出了第一批护工，考察了一遍木叶外的土质和森林。
是的，我接下了农业建设的工作，趁着哥哥们还没把农民迁移过来，先一步来了解地形。
而直到我站在南贺川边研究河流走向时，我才幡然醒悟——我从前世到今生，都是一样的社畜。
探测地形并不是难事，甚至连开荒和制造防御结界也不是，真正难的是要如何建立一套规模化的农业畜牧系统。
在我前世时，人类社会早就进入了高效的耕作，从器械、肥料、管理、栽培、分工到植株动物的优选都有各自完整的知识体系。
一个月的补习班太短了，补完医疗知识和社会常识都只是勉强，我根本想不到还要了解农业。
我对农业一无所知，而且在这个时代我还不一定能找到我想要的专业人士——我需要的是现代的农业体系，不是战国时期的耕作经验。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在我刚把木叶周边区域探测清楚的当夜，我又做梦了。
好耶！
我在梦境中的一张床上一起醒来——是的，杏和真纪躺在一起。
当我在两份视野中看到熟悉的面庞时，我就明白了，这一次的梦境不再是回到我的前世，而是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个杏和真纪再次共存的世界。
我不知道我的梦境是什么原理，但只要它能够给我提供帮助，就不妨碍我对它的欣喜接纳。
更何况……我看着真纪的双眼中绽开了八菱花——这一次，我可是带着我该有的实力登入的。
哼，不论是什么样的世界我都无所畏惧，有真纪和杏在一起，我还会怕嘛！
我爬起身快速地搜查这个房间，看这房间的布置有些像是宿舍，桌面上摆放着厚厚的书册，笔记本上有“斋藤真纪”的签名。
衣柜里的衣着也都是很方便行动的简约现代款式，我找到了几件符合杏身材的白大褂，果不其然也看到了铭牌“斋藤杏”。
嗯？这个世界我的姓氏是斋藤吗？不过看起来真纪和杏还是姐妹之类的亲密关系。
衣服的口袋里有手机，我翻了翻款式，估计是现在是05或06年，手机的屏幕上没有出现具体的时间，桌面上的台历也被模糊了年份——这种诡异的马赛克再次告诉我这是个梦境世界。
在我换下睡衣后，门被敲响了，我让杏去打开门，在门外看到了一位高挑健美的女人，即便是在室内也带着太阳镜，她对我笑了笑，中气十足道：“斋藤医生，斋藤老师，今早也一起晨练吧！”
是教师吗？那么这个女人的身份
我瞥了一眼她挂在脖子上的军籍牌：“好啊，富士老师。”
在和送上门的信息来源一起晨练后，我弄清楚了我在这个世界里的状况。
这一次，真纪是数学老师，杏是校医，我们被同一所学校聘取，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年，而这所名为大虾夷农业高等学校的地方——它是一所农业高中。
再说一次！它是一所农业高中！！
耶！
这所高中中只有五个学科，那就是农业科学、乳畜科学，食品科学、农业土木工程和森林科学，接收的学生也大多是北海道附近的农家子女，学生们毕业后多会选择继承农业类的家业。
因此这所学校的教学内容非常具有针对性，教学内容从饲育家禽家畜到培育农作物应有尽有，学校推崇全体师生亲力亲为，学校占地面积巨大，包括农田、林地和牧场，而且虽然这是一所农业高中，却也拥有能够移植受精卵和研究克隆技术的先进实验室……
这是什么神仙地方啊！
等我这就把所有的教科书都背下来！
晨练结束，我和这位应该和我相熟但我实际上刚认识的富士老师一起前往食堂，这所学校太大了，我必须尽快记住它的地图。
对了，还有我的课程表……我得在兼顾教学的基础上进行学习。
我还得试试看能不能离开这所学校，这个世界和我的前世很相似，但应该还是不一样的。
食堂里已经坐满了朝气蓬勃的学生，我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是斋藤老师！”、“是校医快看是校医”、“是数学老师！”……
看来不论是在哪个世界，真纪和杏的外表都很引人注目。
食堂外挂着一副学校的校训书法“勤劳、合作、不讲理”，而在校训边则挂着一副装了一枚银色汤匙的画框。
银做的汤匙……我好想听过类似的故事，寓意应当是一辈子吃喝不愁吧？
真是有趣的学校，这应该是对学生的祝福。
银之匙啊……

第50章 迫害饶过谁
经过了一个星期的磨合,我对这一次的梦境有了更全面的了解。
我是这所高中的老师兼校医，校医的工作我完全能够胜任，而数学老师的教学内容也简单易懂,我有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能够用来自学,我甚至还能在这所农业高中的试验田和畜牧场里实操。
唯一的问题是……我无法离开虾夷农高。
这所学校很大,外围足有二十多公里,我可以靠近外围，也也以走出学校范围，但我知道一旦我踏出这块领域，我的梦境就会提前结束。
所以迄今为止我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学校的区域范围内,一边硬背教科书一边了解教师和学生，我再次拥有了两号双开的快乐,学习速度翻倍提升。
这个学校的位置非常偏僻,信号贫瘠，只能在教学用座机上登陆网页,我查不到有关明真大学和明真大学附属医院的资料，再一次确定了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杏真纪”。
这里只有“斋藤杏”和“斋藤真纪”,她们是出身于同一家孤儿院的姐妹，没有血缘关系但相依为命。
好,这个设定我记住了。
也许因为这是农业高中的缘故,数学对学生们而言就成了副科，教学难度大幅下降,而且偏科的学生不少,三分五分十分二十分（一百分制）等分数频出,广大学子苦苦煎熬。
对于这样的学生群体，老师不需要具备多么高深的水准，最重要的还是耐心。
我不知道这一次的梦境会持续多久,但我隐约知道它一定会比上次的一个月长，这正合我意，我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但就在我在虾夷农高里待满了一个月，刚背完农业科学的所有教科书，温室实践还没学到多少东西时，一件突发的意外打断了我专心学习的氛围。
那本来只是一次正常的课堂教学，学生们做着课堂习题，我从教室后往前走，为有疑惑的学生答疑，然而就在此时，一个男同学的抽屉里掉出了一本漫画。
漫画书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中格外清晰，偏偏它还距离我不远，这真是不想注意都不行。
我想了想这男同学的名字，上前把漫画书捡起来：“常盘同学，请专心做题，就算不会也可以问——”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此刻我看到了这本漫画书的封面，那上面是一个金发的男孩子坐在一位老人身前*，漫画名字是《鸣人传》，但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注意到——这个男孩的头上绑着木叶的护额。
在这一刻，我几乎无法思考。
“斋藤老师！我听说有学生在上课的时候开小差看漫画书？学生们说你当时气得离开了教室……”富士老师在经过我的办公室时特意询问，“是乳畜科学一年级的常盘吧？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的杏就站在真纪的办公桌边，闻言抬起头对富士老师勉强笑道：“没什么，不是常盘的问题，是真纪当时突然低血糖头晕，不得不回办公室，都是误会。”
校医的出现很有说服力，富士老师相信了我的借口，她关上办公室的门后离开了。
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我的真纪和杏，我盯着摆放在办公桌上的漫画书，书本大开，露出黑白色的图画。
在书页上，那是两个站在屋顶的漫画人物，他们都佩戴着木叶的标志，一人黑色长直发，另一人是白发头盔，两人都垂着头，但他们的面容上带着我无法忽视的特征。
不会错的，这是柱间哥和扉间哥。
我盯着这幅画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真纪不自觉得缓缓靠在杏的身上时，我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漫画……”
原来如此，难怪我会梦到柱间哥的孙女——因为在我还是“杏真纪”的时候我也看过这本《鸣人传》，而纲手就是漫画里出场的一位人物。
时隔多年我甚至忘掉了和纲手有关的那个梦境，可我早该想起来的，在上一个梦境世界里我漏掉了这至关紧要的信息，但在这个世界中它弥补给了我。
可是……可是柱间哥和扉间哥，怎么会作为亡灵又被人召唤出来？！
我急匆匆地翻着漫画，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我盯着哥哥们和白发苍苍的三代目火影交战图，脑中只有一片茫然。
“笃笃笃。”
门外响起敲门声，我让真纪走过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正是常盘，不只是他，乳畜科学同班的同学们也在不远处看着这边。
“老师……”这个猴子一样机灵干瘦的男生垂着头，听声音快要哭出来了，“斋藤老师，我错了……”
这孩子，是被我刚才匆忙离开教室吓到了吗？
我空茫的脑袋里总算是挤进了一点现实的东西，我赶紧让他进来：“常盘，这是一个误会，我刚才是低血糖头晕又没有随身携带糖果，所以我只好赶回办公室，不是因为漫画的原因。”
常盘终于敢抬起头看我了：“真的吗老师……啊，斋藤医生也在这里。”
我的杏也对常盘笑了笑：“是的，这都是真纪的老毛病了，只是一本漫画也不算什么的。”
“只是放在课桌里也没什么，以后上课专心一些就好了。”真纪温声道，“漫画书的话，课余时间作为消遣没有问题……而且这本漫画也挺有趣的。”
有了杏和真纪的配合，常盘很快就从自责中走出来，我借此机会向他接到了他带来的所有漫画书——《鸣人传》一到十七卷。
什么是开幕雷击？我想，我现在经历的就是开幕雷击。
当我翻开第一卷 第一页时，看到的就是简简单单几行字叙述了四代目火影为封印九尾而身亡，此时我的耳边仿佛响起了柱间哥那“我带回家一枚作恶多端的核弹”的声音……
四——代——目
我的老天。
我又翻过一页，雷击继续。
只见《鸣人传》的主角小鸣人趴在火影岩上——火影岩现在还只是企划，柱间哥的头像都还没开始凿，而这幅漫画上已经已经有了四位火影的头像，看效果是不错，只是其中竟然有一个头像是二哥的。
竟然是二哥……
主角小鸣人在二哥的脸上画了……
我捂住了脸。
我的妈噑，这让我以后怎么直面二哥。
等到我终于调整好了心态，能够继续看下去之后，我在这第一册 里欣赏到了——禁术影分身、色诱术，成人文学亲热天堂，后宫术，体术千年杀……
我放下了第一册 ，开始神情恍惚。
不会吧不会吧，原来木叶的未来会流行这些忍术吗……真的吗真的吗，这就是上忍的实力吗……
我泡了一杯浓茶，真纪一半杏一半喝完，等到心绪平静后我终于又一次鼓起勇气，慢慢翻开了第二册 。
第二册 的内容稍微正常了一些，小鸣人的经历也算得上是有艰辛有成长有惊喜，但是我却越看越是疑惑，比如说这位重要配角宇智波佐助……很明显是宇智波的孩子吧？怎么这么一副苦大愁深的样子，宇智波一族怎么了？千手一族的孩子呢？
也许只是漫画的内容没有展开，到了后期应当会揭晓更多，毕竟这只是从一个小孩子的视角……
也不对啊以后生活在木叶的孤儿这么惨的吗？！漩涡鸣人是漩涡一族的后裔吧？漩涡一族又怎么了！木叶学校的老师是怎么筛选的？这个水木是什么滥竽充数的垃圾！
我拆了两枚糖压惊，快速地翻起接下来的漫画来，这部漫画着实是精彩的佳作，情节张弛有度，人物新鲜鲜明有记忆点，但在我眼中这《鸣人传》简直是白日惊魂，堪称步步有惊喜，页页是震撼。
猿飞日斩是三代火影吗？看不出来那个孩子竟然混得这么好，厉害啊……
日向一族，呵，我就知道日向的咒印有问题，“笼中鸟”原来是这么个玩意儿，宗家就靠这套控制分家，难怪日向宏委委屈屈地来当了医忍……
人柱力是什么东西啊！尾兽怎么还能往人身上封印的，而且尾兽怎么都被封印在小孩子身上？
咒印……这东西和仙人模式肯定有关联，这么看来这个大蛇丸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五大国的未来果然是忍村林立，忍者之间的战争变成了国与国之间的纷争。
木叶经历了三次战争吗？情形竟然会这么严酷，柱间哥和扉间哥都是火影的话，为什么漫画里没有千手一族的族人出现……
而且斑哥和泉奈哥呢？一点信息都没有被提到。
中忍考试竟然是这么一套流程，简直跟猴戏似的，为了赢得更多的任务还要给大名围观，这不是把忍者的情报泄露……
大蛇丸！我记住你了大蛇丸！！我等着你生出来！
啧，这个秽土转生也没多厉害啊，这大哥的木遁模仿得和泥鳅钻墙似的，扉间哥的飞雷神也没有使用出来，区区一个四紫炎阵而已，封印班解不开吗？
而且日斩的年纪也太大了吧，不早日选出五代目火影吗？
宇智波灭族了？！这个叛忍又是什么鬼？真的吗？见面放月读？我们宇智波没有这种哥哥！
纲手……竟然是个老赌棍吗……
肯定是大哥的错！
……
我把第十四卷 漫画扔在桌面上，随后颓丧地靠到了座椅背上，我的杏也在桌上坐下，茫然又困惑地伸手撑住了头。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木叶的未来，都太可怕了。

第51章 家族的凋零
凌晨六点,我让真纪开始了对乳畜科学的资料学习（论写轮眼的奇妙用法），而杏则前往学校内部的畜牧区实践，没有实地参与劳作就无法直观地观察操作流程,理论和实践都很重要。
今天我要去的地方是鸡舍,学校的鸡舍占地面积不算很大,总共畜养了约小一千只鸡,这样的规模和那些容量上万的养鸡场当然无法相比，但产出足以供应学校中学生和教师的食用需求。
凌晨的天空只蒙了一层模糊的白光，鸡舍中已经灯火通明，当杏抵达虾夷高中的鸡舍时,义务劳动的学生们早已经在鸡舍中忙碌了。
虾夷农高给所有的学生都安排了义务劳动，值日的学生要早五点起床,去各个区域帮助老师完成农业协作。
距离门口最近的女孩子率先发现了我：“斋藤医生！你也来参加义务劳动吗？”
我朝她打了个招呼：“是的,吉野同学早。”
见我记得她的名字，小姑娘立刻欣喜地笑起来：“斋藤医生很喜欢义务劳动吗？我听农业科学的同学说医生常常会去温室。”
“这也是晨练的一种……要不是真纪身体不好,她也会和我一起来。”
我套好手套，拿起一板鸡蛋托,娴熟地开始收鸡蛋——这不是多难的工作，多做几次就熟能生巧了。
鸡舍中的气味当然不怎么好闻,母鸡们的声音也很嘈杂,它们被养在一排排的笼子中，这些笼子像是书架一样组合在一起,鸡蛋则会顺着铁凹槽从笼子里滚出,方便收拢。
其中一些鸡蛋甚至还带着母鸡的体温,非常新鲜。
“斋藤老师的身体怎么样？”小姑娘有些担忧地问道，“上一次老师也是低血糖……”
“就是这个小毛病。”我顺着吉野的话往下编，“真纪要是起得太早就会头昏,不过除此之外没有大碍。”
实际上只是在早期背书而已……唉，要不是为了建设木叶……
吉野松了口气：“这就好！”
收完鸡蛋后就要擦洗装盒，义务劳动的学生们都在清洁区汇合了，这五个孩子恰好都在真纪教学的班级里，他们都是乳畜科学的学生。
这些孩子的家里大多都有世代经营的农场，比如养猪场、养牛场或者养鸡场，他们对未来都有着清晰的目标，也许是回家继承家业，也许是成为兽医，绝大部分都和农业有关。
上一次那个从书桌抽屉里掉出《鸣人传》的学生常盘也在，他家里就是经营养鸡场的，他从小到大都在养鸡场里帮忙，他的畜产分数和他的数学成绩是两个极端。
“……因为我们家的规模会更大，所以今年引进了全自动的装置，鸡蛋会顺着管道自动收集。”常盘一边擦蛋一边道，“不过养鸡场的风险也很大，要是遇到鸡瘟的话我们家那一年的鸡就得全部杀死。”
“是啊……”另一位家中也是养鸡场的学生很有共同语言，“我记得我十岁的时候就遇到了鸡瘟，那一年家里还欠了债。”
常盘叹气：“我们家也是，那一年北海道的养鸡场好像没有几家幸免的，这边的鸡蛋也涨价了……”
我一边擦鸡蛋一边问：“那么养鸡场会怎么管理鸡瘟呢？”
“这要从各个方面考虑……”
“我们家是特别注意饲料，还有卫生条件，可以往饲料里面加……”
“……我们家的养牛场也差不多，动物对环境十分敏感呢，尤其是产奶的母牛。”
学生们畅所欲言起来，我认真地听着他们的交流，所获良多。
吉野忍不住问我：“斋藤医生很喜欢动物吗？”
“因为以后想要和真纪一起开一个农场！”我回答她，“等到我们退休了就开农场，地址都选好了。”
在这个梦境中，我已经待了五个月了。
在这小半年的时间内，我终于把各科所有的教材全都背了下来，现在正在学习基础的器械构造——我不仅要回种地，我还得会造拖拉机才行。
虾夷农高中的老师都是十分有经验的人，能向专业人才请教的机会我当然不能错过，我画出了木叶周围的地势、水文和土质，以“建设未来农场”为借口向各专业的老师求教。
求教的成果是喜人的，在各科老师的合作下，我不仅得到了木叶外的初步规划，甚至还有好几套备用方案。
而比起专业知识来，我在另一方面的探索就没有那么顺利了，迄今为止我已经购买了所有《鸣人传》的单行本，以及连载《鸣人传》的漫画杂志，漫画内容的进度一直僵持在几个孩子追佐助的剧情上。
这些内容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用处，我更想看的是木叶内部的事件，或者是发生在各国中的变化。
还有有关四代目火影的内容……漫画中甚至没有给出他的名字，我很想知道这个倒霉的孩子到底是谁，以及九尾事件的起因和结果。
嘶，千万不要是因为大哥的疏忽啊……
而更令我感觉不妙的是宇智波一族，漫画中的宇智波已经灭亡，只剩下最后两位遗孤，可是宇智波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最后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宇智波鼬虽然也拥有万花筒，但是我又不是没见过二哥的天照和大哥的天御中，这孩子再强大也不过只有十几岁，他甚至还没成长到忍者的巅峰年龄，参与战斗厮杀也不足十年，然后剧情告诉我他一个人就能灭族……
我一边看漫画一边估摸着当时宇智波一族的实力，然后越发难以想象这个剧情。
十三岁屠灭一族——这种事情听起来也太扯了。
一族的人被一个半大孩子弄死，不论是事实还是栽赃，这都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不论是对宇智波一族还是对宇智波鼬，都太耻辱，又太可笑了。
即便有隐情，但这可是那么多双写轮眼啊！就算真的打不过，难道没有一个人能察觉到什么，然后反应过来，侥幸逃跑或者求救？！
更糟糕的是宇智波灭族还是在木叶内发生的事，以小佐助的记忆来看，从头到尾都是他哥大杀四方，没有任何其他势力或忍者出现……
木叶和宇智波之间一定发生了巨大的问题，而且千手——对啊，千手呢？！
我根据迄今为止发表的所有漫画整理出了所有可能有用的信息，然而越是整理我就越是迷茫，未来的木叶看着是一片花团锦簇，但太多的东西都又我的认知有出入。
要不是我出不去……
我恨恨地瞅着漫画书扉页上这作者的自我介绍，心里转着危险的念头。
我无法离开虾夷农高的范围，也就无法近距离去寻找漫画作者，只能够从多渠道投递多封信件，虽然迄今为止也没收到作者的回复，但编辑部的回信和其他热情读者的交流竟然已经积累了一沓。
淦。
我在这个平和的梦境世界中，已经待了大半年。
在这十个月里，我搞到了足够多的理论储备，还给木叶村外的农业基础建设打好了理论基础。
但那描述忍者世界的漫画却还是令人郁闷。
小佐助叛逃出村——这不奇怪，换了我我也这么选，毕竟比起潜藏危机的木叶，大蛇丸竟然还要稍微靠谱一些。
想想看吧，佐助的伙伴都是孱弱的下忍，愿意庇护他的老师“已经没有重要的人了”，新上任的五代目和他没有太多联系，他的哥哥不仅万花筒还谜语人。
反倒是大蛇丸，手底下的杂兵有模有样，自己叛村后过得风生水起，杀了火影炸了木叶也没人和他盘账，占据了一个小国建立忍村发展势力……我的天，人生赢家。
是，大蛇丸是有所图谋，但高风险高收益，更何况佐助的心中是无法熄灭的仇恨，他会这么选是必然的。
但与伙伴的羁绊也在阴差阳错之间救了这孩子一命，幸亏有鸣人等人的阻拦在，大蛇丸才会因为时间上的来不及而选择启用别人的身体。
唉，辉夜一族也挺惨的，也灭族了吗……
虽然《鸣人传》的连载还是在追逐佐助的剧情中，但我一边也检索出了一部分还算有用的情报，与此同时，在虾夷农高中的自学经历也带给了我巨大的收获。
实践出真知是一句很有道理的名言，如今我已经学会了培养多种经济作物比如米、豆类、蔬菜水果等，以及对鸡、牛、猪等经济动物的蓄养，还有对温室搭建、半自动化养殖、农业器械原理、土壤农林等知之甚深，我甚至还学了许多与食品制造有关的知识。
……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村姑了呢。
不行，得是村花，区区村姑怎么够。
一个学年即将过去，暑假近在眼前，而我也隐约知道，我离开梦境的时候就要到了。
而就在我即将离开梦境之前，我也看到了漫画的第一部 终结，也就是小鸣人和小佐助的决裂之战。
这两个小孩子怎么打我完全不关心，但他们作战的地点终结之谷……我终于看到了与斑哥有关的画面。
在瀑布的两端，两尊巨大的雕塑连接着峭壁——这两尊雕塑就是根据峭壁的走势雕刻的，他们带着很明显的个人特质，我一眼就认出了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而雕塑之间的动作……很像是在决斗开始前的那一刻。
火影的青黄不接，宇智波的离群聚居，千手一族的消亡，尾兽的不当处置，人们对早年历史的遗忘……
我大概，心里有数了。

第52章 误会！都是误会！
我从床上爬起身,胸闷气短，头晕脑胀。
几点了？早五点吗？今天我是不是该去喂奶牛……
呸！喂什么奶牛，我回家了！
赶紧地把我紧急记忆的东西默下来——两次梦境世界的境遇是不同的,后续处理也要做出变化。
在第一次的梦境世界里,杏真纪的医学知识都是扎扎实实学过的,那一个月的补习班充其量只是回忆,捡起失落的记忆而已；而在虾夷农高的世界里，我对农业基本上没有基础，许多课本上的东西都是死记硬背，这一年的实践并不能帮我掌握所有的内容,而纯粹理论知识的遗忘是最容易的。
所以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我记得的东西都默写下来，这可是一个巨大的工程,没有小半个月绝对完成不了。
而且这些农业知识内容的来源我注定是说不清楚的,我不可能用“做梦梦到的”来如实回答我的而哥们。
当然我还从梦境中得知了更荒唐的“未来”，但这是需要长期注意的事项,不是一朝一夕能处理的，再说现在的木叶和漫画里的也大不相同,我相信我能控制好局势。
就目前而言，我得先把农业知识复制好,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这一次不能和上一次的医学知识默写一样在医院完成,我必须得换个地方。
我匆匆忙忙地跑出门，真纪去医院报了个十五天的长假,在志琉和伦子迷茫而崩溃的挽留下无情离开；杏则赶紧给二哥留下口信,同时匆忙打包了行李和卷轴。
梦境里的一年阔别像是一次长途旅行,我对木叶内的景色甚至感觉到了些许陌生，不过一旦接触到这片土地，我就重新升起了亲切的熟悉感。
在给哥哥们留了信息后,我的真纪和杏在木叶村的大门口成功汇合，我在登记结束后立即启程，目标直接标注了汤之国。
这是一个比较安全又靠近木叶的小国家，方便我早去早回。
至于联络的话就靠通灵兽好了，反正泉奈哥和斑哥都知道怎么联系黑羽……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终于回到了木叶，带着封印九尾的卷轴一起。
尾兽确实是超出人类想象的生物，九尾的查克拉量异常庞大，在战斗中毁掉了所有备份的封印卷轴，最后还是靠宇智波斑的万花筒控制与千手柱间的强势封印才成功降服九尾，勉强把它塞进了最后一份卷轴。
但单纯的封印卷轴无法长时间坚持，还需要两人不断地加固。
“杏的白蛇封尽真不错，虽然查克拉量消耗很大，但是效果很稳定啊。”千手柱间大赞，“不愧是杏，难怪水户都说杏的封印术快要青出于蓝了！”
扛着卷轴的宇智波斑发出评价：“你的白蛇封尽不如你妹妹。”
“那是当然！”柱间听到好友的点评反而还很高兴，“白蛇封尽是杏根据自己的查克拉性质和身体特质创造的封印术，而且白蛇也是模拟她的通灵兽，这套封印术原本是该和医疗忍术配合的……我的木遁和杏的有不小的差别，杏的薄弱点就在查克拉量不如我。”
尽管已经储存了阳封印，千手杏的总查克拉量还是不如她大哥，而说起阳封印，宇智波斑就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真纪的阴封印——宇智波一族内储存的封印术不如千手，真纪的阴封印也是她当年自己弄出来的。
真纪和杏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也许这些都是她们投缘的原因。
“太好啦，前面就是木叶……我们回家了。”
眼前就是山崖下藏在树林中的小村子，千手柱间远远地就望见了村口的人：“斑，是泉奈！”
两人在村子的门口停下脚步，就算是火影入村也要登记，大门口的宇智波泉奈在看到他们时眼睛一亮，大步迎上来：“斑哥，一代目，你们回来了！”
宇智波斑朝弟弟点了点头，柱间则期待道：“木叶又扩建了不少地方……日向一族的迁徙还算顺利吧？负责人还是杏吗，她在医院里？”
“已经全部迁移完毕，这部分工作的负责人没有变更过。”泉奈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把笔递给木叶村的一代目，“至于千手杏……”
“她跑了。”
正打算签名的千手柱间徒然愣住：“……跑、跑了？”
泉奈面无表情，声音平静：“没错，她在十天前就离开了木叶，扔下了所有的工作——根据登记是去了汤之国，现在医院是千手扉间在暂时管理，问题很多。”
千手柱间紧张地握住笔：“医、医院……”
泉奈继续补充；“没错，还有关于农业建设的事项，第一批人手已经抵达了木叶，很不幸，这个属于真纪和杏的事项现在没有人负责，所以归我了。”
千手柱间：“……”
宇智波斑：“……那真纪呢？”
“呵。”只听宇智波泉奈冷笑道，“她跟着千手杏跑了。”
这十几天来，我的日子真是过得生不如死。
我在汤之国找了一家旅店暂租下一个院子，食物就全靠老板娘的手艺，除了吃饭睡觉和解决生理问题外，我把所有的时间都贡献给了农业知识的默写，而除此外还要回复一些医院事务的有关内容——全都靠黑羽送信。
扉间哥和泉奈哥在这几天内已经接连给我送来了致死量的信件，因为生怕被咆哮信吓到忘记农业课本，所以除了工作上的紧急事务外，其余的信封我一律没有拆，就连保平安的消息也回得精简干练。
我不用想都知道这一次回去会遭遇什么，但管他呢，先把资料人手复印好，然后用得到情报的借口把它们弄回去，决不能被哥哥们看到是我徒手打印……
不过我猜二哥们还是很宽容的，毕竟他们一直都是公事和私事分开寄送，而且还帮我暂时管理起医院的事务与农业建设的初期问题，算是很照顾我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辜负哥哥们的耐心，在翘家的这半个月来，我的两个号轮流睡觉，一醒来就赶紧扒着本子默写记忆中的内容，大多数时候还得绘图，木叶的地图被我摊平在地面上，我最看好的规划和设想图已经大致完成了，就差与实际地点匹配。
农业资料也默写得差不多了，最后筛查一次就能确定完成。
说起来柱间哥和斑哥应该也已经回到木叶了，他们成功把九尾带回来了吧……那只在未来很有可能杀死四代目火影的尾兽。
不知道是不是漫画中那个狐狸的样子。
这半个月来我连洗澡的时间都腾不出手，虽然我现在两幅身躯以及精神都疲惫不堪，但还是潦草地冲洗了一次——洗完了赶紧回木叶，只要把这一大堆农业资料甩到二哥们的面前，我这十几天的翘班问题就能揭过。
我顶着夜色匆匆地赶回木叶，这一次守门的人是千手和日向的忍者，千手的忍者见到我的杏时就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杏大人……真纪大人，太好了你们回来了，扉间大人让你们一回来就去见他！”
可恶，要算总账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样啊……我知道了，大哥他们回来了吗？”
守门的忍者老老实实汇报：“火影大人已经回来了，这几天都在木叶后的悬崖上，扉间大人应该也在那里。”
木叶后的悬崖吗？哥哥们聚集在那里应该是为了研究九尾，比起悬崖下的呈扇形铺开的村子，悬崖上那片空旷的地方就是无人区。
我通过真纪的感知能察觉到斑哥和柱间哥的方向——他们的查克拉庞大又显眼，像是黑夜里的篝火一样鲜明。
既然哥哥们都在悬崖上，那么我直接赶过去就好了，正好把农业有关的信息和大哥们报备一下。
这么想着，我朝守门的小哥点点头，随后就朝着悬崖的方向进发了。
说起来看门小哥的表情好像有点奇怪……算了，这也不管我的事。
“真是美丽的人啊……”看门的日向忍者看着两个女忍消失在夜色中的倩影，惆怅又向往地感慨，“不论是杏大人还是真纪大人，分开单看都是绝世美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就更震撼了，真是叫人没法把眼睛挪开。”
要是放在以往，千手忍者一定已经开始吹本族的公主了，但是此刻他看着两人的背影，却少有得沉默下来了。
日向忍者：“你怎么了？今天格外安静呢。”
千手忍者犹犹豫豫：“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可是我总觉得……杏小姐和真纪大人的衣服，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日向忍者不解，“不都是黑色的衣服吗？有什么不一样的？”
当我抵达悬崖上时，却发现唯独扉间哥不在这里——柱间哥和泉奈哥封了大型结界，斑哥正守在卷轴边，而水户姐则在画封印阵。
果然，尾兽的查克拉量注定了它们无法被简单地封印，只靠卷轴是不够的。
也难怪在未来忍村们封印尾兽都会选择使用人柱力……人柱力封印除了能给尾兽匹配一个“狱卒”外，还能为更好地发挥出尾兽的力量。
“大哥，我们来了。”杏凑到封印阵前，“这是怎么回事？扉间哥在哪里？”
柱间哥一边分神注意封印一边对我道：“你们回来了就好，普通的卷轴无法封印九尾，水户正在想办法……你们这几天去哪里了？”
真纪道：“我和杏去找了一些建设农业必须的资料，所以花费的时间比较长……这里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需要，斑哥会控制九尾的，结界有我和初代目。”泉奈哥也看向我，“此行顺利吗？虽说你跑去汤之国就是为了弄农业的资料，但木叶的医院现在还离不开你们——”
泉奈哥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瞪着我的真纪，在我无辜地看过去时他的表情还隐约扭曲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
“还行，非常顺利，所有的资料都带回来了。”我心里有愧，期期艾艾道，“泉奈哥，怎么了？”
泉奈哥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他的视线又挪向我的杏，这一次他的表情已经处变不惊，仿佛早就料到了什么。
连柱间哥都察觉到了古怪之处：“泉奈，这是怎么了……”
“小心！！”
就在这一刻，封印着九尾的卷轴突然炸裂，爆裂又肆虐的查克拉狂妄地倾泻而出，不只是柱间哥，在这一瞬间我们所有人都反射性地散开，默契地占据了周围所有的方位。
水户姐的锁链和柱间哥的木遁一同封锁在卷轴之上，斑哥和泉奈哥的查克拉铠甲则抵达在木叶村的方向前。
我同样放出了木遁和万花筒，真纪和杏分别挡在悬崖的两端，随时准备给这尾兽来一发强制封印。
不愧是尾兽，这种查克拉果然令人震撼，但在场的人可不止一个影级，它绝不会有逃脱的可能，除了声势惊人外，九尾甚至没法多动弹一下。
但普通的卷轴封印效果果然不好，必须要换一种载体……难道只能选人柱力吗？
“大哥！是九尾突破封印了吗？！”
扉间哥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炸响，他直接用了飞雷神瞬身到了我身侧，单手按在我的小臂上——我这才想起这一次带出门的衣服里有一件在袖口上打过二哥的印记，而我现在就穿着它。
难怪二哥能放心地放我翘班跑路呢……只要进入感知范围就可以随时抵达我身边。
我转向扉间哥，正想和他说些什么，突然发觉有哪里不对。
这一次抬头要吃力一些……而且扉间哥的表情也很奇怪……斑哥为什么突然看了过来，泉奈哥也……
千手扉间低头看着我，神情错愕：“你……怎么……”
我的真纪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瞅，在自己的衣领上看到了千手的标志，我抬头看向杏，不出意外地在裙摆处找到了宇智波的族徽。
我总算是反应过来——我把真纪和杏的衣服穿混了。

第53章 木叶欢迎你
在这一天的夜里,千手扉间只是很寻常地赶回办公室，紧急批复一份文件罢了。
这样的社畜行为在木叶建立后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次，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今晚木叶村还要开展对九尾的再封印,而他也需要时刻在场。
小妹和宇智波真纪已经离开十五天了,这期间扉间还借着任务的机会到汤之国内转了一圈,与其说汤之国是一个国家倒不如说只是一个稍大些的城市,很容易侦查，他也轻松地确定了两人的位置——他的飞雷神标志在杏的身边，这让他顿时就放心了不少。
他的小妹千手杏从小到大都是个十分懂事的孩子，她从来不会想一出是一出,扉间相信这一次她的突然离开也是因为迫不得已的缘故，也许就和农业建设有关……
但话是这么说,千手扉间还是不明白小妹为什么要和宇智波真纪一起走,且她们的消息还全都靠真纪的通灵兽传达，每次他想收信都得经过宇智波泉奈的手,他很怀疑泉奈已经收集到了不少情报。
而且又是一个人出门！也不带着八岐，就让那只日渐增长的蛇整天窝在家里,偶尔还来偷他的小白鼠吃。
纵然有满腹郁闷，但千手扉间到底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没有真的找上门去。他不是没有考虑过把人揪回来加班,只是一想到小妹的身边还跟着宇智波真纪……
千手扉间莫名烦躁。
不过令扉间惊讶的是，宇智波泉奈也按捺下了暴躁的情绪,他竟然愿意去管理迁移过来的平民,老老实实在木叶里登记名册,每天拉着一张脸逮着那只黑鹰送信。
时间回到今晚，当千手扉间在火影楼中感知到小妹和宇智波真纪回到木叶时，他不自觉得就松了口气。
没有超过十五日,看来还算有分寸，直接去悬崖上也好，大哥和大嫂都在重新封印九尾。
而就在扉间这松了口气的当口，悬崖上的九尾突兀地爆发出恐怖的查克拉，随后就是几人的大型忍术释放，他顿时就明白卷轴封印破碎，尾兽封印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千手扉间立刻捕捉了事发地地据他最近的一枚飞雷神印记，瞬身到了悬崖之上
然后贴到了宇智波真纪的身边，在她哥哥们的眼皮底下，抓住了她的小臂。
在这一刻，千手扉间是懵逼的。
他下意识地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为了保险而在宇智波真纪身上打过印记，但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宇智波真纪领口的千手标志，以及在悬崖另一边的小妹——和她衣摆上宇智波的族徽。
当两双万花筒瞪过来的时候，千手扉间心想，这可真是好极了。
完了。
当我看到扉间哥突然出现在真纪的身边时，我脑子里又出现了这个词。
难怪杏身上的衣服有点紧，裙摆短了一截，真纪的领口又开的有点大，露出了阴封印……
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原来我把衣服弄混了！
这一次我的回程太匆忙了，熬夜手动打印材料又缺乏睡眠，都是样式差不多的黑色衣裙，洗完澡随手就换了……再加上在虾夷农高的世界里日子过得散漫，两个号随意更换外套是常有的事，毕竟在农高里是不会有人在乎这个的。
而且裙子短一点领口大一点在现代社会根本不算什么，这种程度的设计在日常服饰中比比皆是，我早就习惯了。
我眼睁睁看着扉间哥嗖得一下出现在真纪身边，然后露出那种极其少见的“门二の迷茫”，他条件发射地松开手后退一步，在看到我的杏时恍然大悟，狠狠瞪了我一眼。
唉，我就知道会这样。
随后扉间哥就退到了我的杏身旁，紧接着我就得到了两双万花筒的死亡注视——等等，飞雷神有在斑哥和泉奈哥面前过过明路吗？
……
草
此时我的扉二哥也在瞪着我，我朝他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因为款式和颜色差不多，我和真纪的衣服穿混了……”
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还是九尾打破了僵局，那独属于尾兽的查克拉眼看着就要突破锁链——柱间哥在这一刻释放了明神门。
此时到了压制尾兽的最关键时刻，谁都不会分神，趁着九尾被封印查克拉的那一瞬间，水户姐的锁链就把它拖入了新的强力卷轴中。
“这一次的封印可以维持三个月。”水户姐收起卷轴，“但最好还是设立一处封印结界。”
“那么就放在火影楼的密室里吧，我和斑可以轮流看守，杏也能——”柱间哥终于察觉到了气氛的险恶，“……怎么了？”
斑哥直接点名了：“千手扉间，刚才你出现在真纪的身边是什么忍术……时空间？”
千手柱间：“咦？”
千手扉间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木叶建村至今，飞雷神早就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只不过他没有把忍术展示给宇智波的爱好，因此一直都没有可以正大光明展示的机会。
“是，时空间忍术飞雷神，需要有坐标才能生效，我在小妹的袖口留下过印记。”
柱间哥瞅瞅我的真纪又瞅瞅我的杏，恍然大悟：“哦！”
泉奈哥冷笑：“把这样的忍术作为机密……你有什么目的？”
“要是千手和宇智波的联盟没有建立你会见到它的——”扉间哥毫不客气，“飞雷神不是什么机密，只是自木叶建立后就没有使用的必要了。”
我的斑哥：“确实，是不错的忍术——能克制须佐能乎的一击必杀。”
在这片紧张的气氛中，只有我的柱间哥完全没有进入状态，他还在瞅着我的衣摆：“杏，这样穿也很好看哦！”
扉间哥：“大哥闭嘴！”
斑哥：“柱间你……”
泉奈哥：“真纪，把手给我，赶紧把袖子撕了。”
真纪：“这个毕竟是杏的衣服……”
杏：“我们明天换回来就好了……”
泉奈哥：“你还想留着它？！”
扉间哥：“这枚印记我不会再用了！”
柱间哥赶紧描补：“飞雷神印记也是可以抹去的，也不一定要换回来，这么穿挺好——”
斑哥：“柱间，够了。”
泉奈哥看样子像是要和扉间哥打一场，柱间哥拦着弟弟“扉间算了算了”，斑哥双手抱臂站在一旁神情不善，按理说我才是引发矛盾的源头，但我莫名其妙地就被挤出了核心位置。
场面一度异常混乱，直到水户姐单手捂着脸，叹了口气：“受不了了……杏，真纪，我们走。”
于是纷争终于结束，我们得以扛着九尾离开这块地方。
谢谢水户姐！
木叶外的基础农业的建设终于能开始了。
我从梦境中带回来的农业知识果然震撼到了我的哥哥们，而至于这些东西的来源，我随便找了个理由作为借口——我亲爱的二哥们肯定不信，但管他们呢，只要能糊弄过去就成了。
我的目标是现代化的田地农场和养殖场，但是就目前而言，这个世界里不论是种子还是经济动物都是不如梦境世界的，这很正常，毕竟我们刚走出战国时代，优选和育种都没有进入现代模式。
因此即使理论基础已经相当完善，但硬件设施完全不行，对农业的建设还是得从零开始，不能操之过急。
我最先搭建的是温室，而我第一批选择的种植植株也是经济价值更高的药材，这也是为了更早得得到产出，木叶现在的资金有限，基础建设也得开源节流，最理想的境况就是在建设投入的同时能得到产出。
等到药材的种植规模化后就能够进入第二阶段……也即是搭建经济动物的养殖场。
我所设想的大型农作物种植园需要依赖的硬件条件会非常高，与此相比反而是小型的养殖场更容易建造。
就像是农高里的小范围试验区一样，我可以一边实验一边扩大范围，在产出足够供给木叶时，这一阶段就算是结束了……大概五年内能够完成？
第三阶段就是大型的农田和果园了，木叶位于火之国的腹地，自然环境非常优良，农业区的预设区域将往无人的山区方向蔓延，到时候还要将南贺川引流过去，建设一个设备齐全的种植基地。
这一阶段可能要持续六到十年。
第四阶段则是重新回到养殖场，这一回要建设的就是现代化的大型养殖基地了，养殖区的地址也得挪动，毕竟木叶未来一定会扩建，外围的土地可能会变成居住用地。
农业建设也不能全都靠木叶调度，如果能出现私人的种植园或养殖场就好了……不过现在说这些都还早，还是先捣鼓我的小破温室吧。
就在我每天忙得找不着北，一心一意建设木叶的时候，在火之国外，新的忍村正像是雨后春笋一样，建立在独立的国家领土上。
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五大国在如今已经拥有了各自的忍村，而建设忍村的忍者都来自当地顶尖的忍族。
土之国岩隐村的使者终于抵达了木叶，不过他们的运气很显然不大好，他们撞上了刚执行完任务的斑哥，被当成窥探木叶机密的敌忍，然后被按在地上好一通摩擦。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他们的打架地点就在距离温室区不远处的山林里。
当争斗的响传到种植区时，我的真纪恰巧在木叶医院里。
种植区中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剩下的忍者不是年老体弱就是实力平庸，我让他们带着普通人守在温室中，然后我的杏独自前往探查。
还未靠近我就认出了动手的一方是斑哥，毕竟火遁的气浪差点要掀翻一片树林，但这一次他的对手却很奇特。
我远远地望去，在半空中看到了一个浑身裹着绷带的人，他的动作很敏捷，身体轻盈，像是飞在天空……然后就被须佐打下了地。
等到我靠近时，斑哥已经和这个绷带人以体术缠斗了，小绷带的身手也很不错，尤其是他的遁术是我从未见过的——这是什么？是爆炸吗？不，这不是单纯的爆炸，爆炸应该是术式的效果之一。
不过斑哥能应付就行，不用我插手。
嗯……还有一个人吗……藏在地下！
我猛地朝地面顿足，随着大地表面的龟裂，白色的木遁像是巨蛇一样直钻入地下，那个躲藏的忍者反应不慢，他用沉重的岩石作为回击——不错的策略，但很可惜，他和我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我甚至都不需要躲，直接一拳击碎了迎面而来的石柱，而这个忍者早就被木遁封锁的躲避的空间，在他想要急迫木遁躲避之前，我就贴到了他的面前，直接从土坑里把这家伙揪了上来
出乎我的意料，这人竟然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的男孩，浓眉大眼大蒜鼻。
原本我只打算打残了留个活口，但在看清楚这个忍者的年龄后还是卸了一部分力道，只把他掀出地表就罢手。
这孩子还想反抗，我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怎么是个小孩子……你是谁？那个绷带人是你什么人？”
“放、放开我……”这小孩挣扎了一下，“他是我的老师，我们是岩隐村的使者！”

第54章 我还真有！
在这个忍村刚建立的年代,忍者们的出差追求的就是简单高效，而且越是强大的忍者就越喜爱精简人手。
无，身为一代目土影的弟子,已经内定的、未来的二代目,新生岩隐村中实力数一数二的忍者,他作为村子的代表让这一次的出使充满了诚意,尤其是他还带上了自己的弟子，一代目的孙子大野木。
原本无以为这一次会的人外比较顺利，但事实与无预料的截然不同，出使木叶竟然会在一开始就遇到阻碍——木叶村建立者之一的宇智波斑,非常蔑视岩隐村。
明明火影已经回信答应了岩隐的求见，但宇智波斑却是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一见到他们就以处置间谍的方式开战。
宇智波斑名不虚传,他是无所遇到过最强大的敌人，在宇智波斑面前,无那无往不利的无尘迷塞被轻易看穿（读着真费劲），他引以为傲的尘遁尽数落空,甚至连所有的动作都被率先预料。
无只觉得那双猩红的眼眸无处不在，这种压迫力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他好像变成了被猫捉弄的老鼠,只能狼狈地四处逃窜。
这就是写轮眼吗……宇智波一族！
无知道自己的落败只是时间问题了，但万幸的是宇智波斑似乎也没有非要置他死地的意思,他应当还是承认岩隐的出使的,只是不知为何要这样为难他们。
在缠斗中,无突然感知到了陌生的查克拉。
……又有人来了！很明亮的查克拉，是木叶的忍者！
无也是感知型忍者，他的感知范围内除了小弟子和宇智波斑外又进入了一道不容小觑的力量,正当他想要分神去看时，查克拉铠甲突兀地在宇智波斑身边出现，把他从半空捶入地下。
这是什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须佐能乎——！
“我允许你分神了吗？！”
宇智波斑这么冷漠地询问。
无狼狈地躲开紧随而来的重击，可宇智波斑好像已经厌倦了猫戏老鼠的战斗模式，他的攻击突然凌厉起来，虽然仍然没有使用须佐能乎，但他的体术也强得令人忌惮。
“轰！！”
巨响从不远处传来，无心中大感不妙，这是他的弟子被那个木叶忍者发现了，而大野木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无正想给他的弟子一发尘遁支援，但很显然他再一次的短暂分神又成了战斗中的破绽，直接决出了这一场战斗的胜负。
宇智波斑一拳正中他的胸口，直接就把他击飞出去，巨大的力道让无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痕，以他整个人栽倒在土坑里为终结。
大野木失声：“老师！”
无从土里爬出来，总算是看清楚了这第二个木叶忍者——这竟然是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忍，她轻松地提着他小弟子的衣领，脸上甚至还带着笑意。
“那么你就是这孩子的师父了。”女忍温温柔柔地问，“你们都是岩隐村的忍者？”
这个女人没有伤害大野木。
无稍微松了口气，他一边警惕地盯着宇智波斑，一边回答道：“不错，宇智波斑，你凭什么认定我们是间谍？我们还带着火影大人的信件，可是你竟然连火影亲笔印鉴都不看就动手……”
“那又如何？”宇智波斑居高临下地看着手下败将，他已经收敛了杀意，只剩下漫不经心的轻蔑，“不论你们是什么人，在木叶外的窥伺行径就是理由。”
“果然是岩隐村的使者吗……”女忍把大野木放下，转身对宇智波斑道，“果然是误会，既然有引荐信的话，不如把他们带回木叶？”
令无惊讶的是，宇智波斑没有直接驳回这个女忍的提议，他只是问道：“你怎么来了？战斗波及到温室了吗？”
“并没有，就是动静大了一些，而且温室外还有结界在，很安全。”女忍摇摇头，“总之还是先处理这两位岩隐村使者的事项。”
宇智波斑还想说什么：“区区岩隐村罢了，他们的使者——”
“这样吧，直接把他们带给大哥就好了。”女忍微笑着打断，甜甜道，“你觉得这样如何……斑、哥？”
刚从地里爬出来的无：……？
这个女忍是宇智波斑的妹妹吗？难道她就是宇智波真纪？不，不可能，宇智波一族都是黑发黑眼，他们的查克拉的属性也不是这样的。
那么这个女忍是谁？不可能是宇智波一族的人，难道是义妹或者情人之类的？
无总觉得在这个女人喊出“斑哥”之后宇智波斑似乎后退了一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
不论无在心中怎么揣测，宇智波斑这一次回应倒是很快速。
他撇过了头：“随你。”
大野木，终于成功地进入了木叶村。
和刚建立起的岩隐村不同，木叶的房屋和街道都显得相当完善，忍者和平民在街道上来来往往，看样子是早已经建立了可行的共处模式。
街道上有着不亚于小城市的繁荣景象，商店林立，人们的神情都是温和平静的，半大的孩子结伴跑过街道，他们都穿着黑白相间的服装，背后是赤红的木叶标志。
“这是木叶学校的校服。”千手杏笑吟吟地解释，“我们木叶的孩子在上学时都会穿着一样的制服。”
大野木终于弄明白了这个女忍的身份，自他们登记并进入木叶村后，宇智波斑就不见了踪影，带领着他们的人换成了千手杏。
千手柱间的妹妹竟然管宇智波斑叫哥哥，而且宇智波斑还对千手杏很放心的样子，可见木叶村的忍族融合是相当成功的。
在这一路上无一直都维持着沉默，大野木抬头看了看自己的老师，无则出神地望着木叶村后山的悬崖——垂直的峭壁上正在雕刻刻着一个男人的面孔，那是一代目火影的头像。
大野木心想，老师一定感触良多。
屋顶上突然窜下来一位日向的忍者，大野木本能地警惕起来，但是他的目标很明确，他对千手杏道：“杏大人，您要的药材植株幼株已经运送到医院里了，还有关于实验体的取材的细节……”
“辛苦你了。”千手杏对他点点头，“实验体的事情去找真纪吧，接下来后勤的部分都由她负责。”
日向忍者领命离开，在这一过程中他没有多分一眼给大野木师徒——像是没看到他们一般。
忍村最大的难点就是忍族的联盟与融合，相互仇视的忍族并不是只有千手和宇智波，同一片地域中的忍族都存在着多多少少的摩擦，在每个新兴建立的忍村中都有类似的情况，联盟初期的大部分事务都是在处理不同忍族间的矛盾……
木叶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真想让爷爷也来木叶看看，如果是老爷子在的话，一定能从木叶中看到更多的东西吧？
木叶村内的地形分布以悬崖为起点，随后以扇形区域展开，火影楼就在悬崖的正下方，这里的地势也是整个木叶最高的，隐约间就把握了村子的核心与枢纽。
“前面就是火影大楼了。”
就在大野木有些走神的时候，千手杏的声音温温柔柔地在他耳边响起，大野木下意识抬头望去，恰好就看到千手杏把鬓发别到耳后，阳光透过银发照在她的脸上，好像连肌肤都变得透明了一样。
大野木一阵脸红心跳，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不过要是只看着这一幕，没人能想到这样的千手杏能单手击溃他的超重岩，然后再把他从地下揪出来……
“非常感谢。”无低声道谢，伸手按住了弟子的脑袋，“我们这就去拜见火影。”
大野木被老师按头后便有些羞涩地别开脸，他听到千手杏轻轻地笑了笑：“跟我来吧，把信准备好就行了，大哥现在应该在。”
两人跟着千手杏走入大楼，大野木忍不住问道：“杏小姐为什么不怀疑我们的来历呢？毕竟这封信你也没有看过。”
千手杏摆了摆手：“斑哥把你们交给我就是已经确定了你们的身份。”
“再说了，这里可是木叶，就算你们的身份是假冒的……”千手杏顿了顿，随后柔柔道，“那又能怎样呢，杀死你们就好了。”
大野木默然。
他看不穿千手杏的实力，但他们要是在战场上遇到，她可以轻轻松松地杀死他。
连一个医忍都是如此，那么她的大哥，宇智波斑的宿敌和挚友，那位一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为什么木叶里不能有赌场！”
——当我带着岩隐村的忍者，推开火影办公室的大门时，最先听到的就是柱间哥的灵魂质问。
然后是扉间哥冷漠的：“闭嘴吧大哥，多想些实际的事情。”
只见在一片公文堆积的桌案中，我的大哥正颓丧地趴在桌面上，扉间哥在一边忙得头也不抬，泉奈哥则坐在另一边，端着茶杯，满脸都是看好戏的神情。
我身边这个叫大野木的男孩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我猜柱间哥又一次刷新了他对于“火影”的理解，倒是他的师父不动声色，是见过世面的人。
柱间哥抬起头看向我：“杏，他们是……？”
我回答：“是岩隐村的忍者。”
柱间哥一下子就扬起了热情的笑容：“是岩隐村啊！已经建设得差不多了吗？土影在信里提到过的，你们是他的弟子和孙子对吧……”
有柱间哥这热情的招牌在，我们仨甚至都不用说话，他直接就带着岩隐的使者往火影楼外走了——很大方地要带人去欣赏木叶的景色呢。
不过柱间哥是很有分寸的，他绝不会泄露任何机密情报，我可以永远相信他。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二哥们，我凑到窗边看着柱间哥离开的背影，怎么看都是一股欢欣鼓舞的味道。
果然，翘班的快乐是共通的。
“小妹，你要的仪器清单……检查一下有没有缺漏。”扉间哥抽出一份卷轴递给我，“怎么是你来带领岩隐的忍者，今天你不是在温室区吗？”
我接过卷轴就立刻展开看起来，心不在焉道：“他们和斑哥在温室那边的后山里起了冲突，我顺手就带回来了。”
……没问题，所有的仪器都登记得很详细，不愧是我万能的二哥。
我从卷轴上抬起头，正想表达一下感谢，却不想扉二哥正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瞪着我。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哒。”
就在此时，另一边的泉奈哥突然放下茶杯，他伸手撑住了下半张脸，肩膀可疑地抖了抖。
我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我好像一不小心当着扉间哥的面漏出了对斑哥的称呼……二哥别瞪我了，这种事情我劝你趁早习惯。
扉间哥用那种专门针对大哥的、冷漠无情的语气对我道：“下一次实验器材的购置请自费负责。”
我不可置信：“二——哥——”
扉间哥指了指大门：“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这倒不必。”笑够了的泉奈哥终于放下了手，一脸正色、公事公办地微笑道，“木叶的经费还不至于负担不起实验器材……毕竟是为了木叶的研究。”
“不过话说回来，凭空多出一位妹妹真是令人惊喜的事情。”
千手扉间：“……”
在短暂的沉默后，千手扉间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在真纪喊我哥哥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
宇智波泉奈，笑容消失。

第55章 很可怕吗？是的很可怕。
当新的一年来临后,我种药材的温室已经初具规模，虽然种植的都是一些生长周期短，药效普通的植株,但已经能够满足内部的供应需求了。
火之国的土壤和气候条件真是没得说,木叶又在水土最丰美的腹地,这么好的环境不生产农业实在是浪费。
既然药材发展的不错,那么我就充满信心地开始了养殖区域的规划，最先确定的是养鸡场，在畜牧行业中，鸡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养殖动物,体型小，成熟快,下蛋勤,规模化培养也不难。
首先是要搭建出养殖场。
在短期的建筑工程里，木遁真是非常的好用,尤其是已经有图纸的情况下，我甚至都不用消耗多少查克拉,我的鸡舍就已经拔地而起。
在我忙着基建新养殖场的时候，宇智波伦子跑来收药材,医忍人手一直紧缺,伦子在课余时间里还要负责药物制作，和天天在村子外飘的千手志琉相比也不知道谁更社畜。
“好多的格子啊……”伦子被我新建立的木笼架子吸引了,“这也是温室的一种吗？这些架子有什么用？”
“是养鸡场。”我的真纪兴高采烈地解释,“我们接下来要开养鸡场。”
开不开心,以后有便宜的鸡肉和鸡蛋吃了哦！
伦子愣住了：“……”
伦子反问：“……养、养鸡场？！”
我不明白伦子为什么会露出这种……震惊中掺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么了这是，难道鸡肉不好吃吗？
伦子望着我，吸了吸鼻子：“真纪小姐,您辛苦了。”
不知道伦子联想到了什么，但总之她看起来更有干劲了，就连收药材的效率都高了不少。
应该是好事。
在送走伦子后，我又建了一个药材的存储舱房，我带来的书里还涉及到了怎么用组织培育植株，等到（划掉）万能的扉二哥腾出空来（划掉）养殖场初具规模后我就可以尝试建立实验室了。
我对实验室的建立并不急迫，因为温室的产量非常喜人，也许用不了多久木叶就能做到药材出口了……
可以先卖出一部分原材料，也可以制作完成品后再贩卖，因为药材的质量优良等缘故，木叶的药物是很受欢迎的。
外敷的伤药即便是普通人也能制作，很好，这又是一个新的进项，先记下来，可惜现在人手短缺，就连普通的护工在大部分时间也很繁忙。
其实木叶最受欢迎的医用道具是止血符，但是这个东西必须要精通封印术的医忍才能够制作，因此储存数量非常少，目前是全都供应给急救班，每天的消耗量都是一个令人心绞痛的数字。
如今的木叶拥有多达四千余忍者，但是医疗行业的相关人士还不足百人，其中甚至已经算上了普通护工。
木叶正在扩建，以后的成员会越来越多，普通人也会有医疗需求，木叶医院能提供的医疗救助还是太少了。
是时候加强新生力量的培养了……医忍是很好的职业，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我想了想，决定让伦子去组织木叶学校的外出活动。
兴趣就要从孩子培养期嘛，重点观光区域就医院和农业区吧。
在我的强力要求下，学校的观光队伍顺利开到了医院和农业区来，这一天学校的二年级就不上课了，几名老师带着他们分别来到了我制定的区域。
为此扉间哥还特意腾出了半天来陪同……不愧是我万能的二哥！
为了吸（骗）引（到）新生力量入职，我特意让医院常驻班的猿飞爱理准备了一套方案，到时候伦子会配合她把医忍宣传得高尚又神圣，保证让一群孩子动心，同时兽医班的犬冢们贡献出了他们的秋田和阿柴，大家有志一同地期待着未来的新同事。
参观的效果很好，一张张稚嫩的小脸上洋溢着向往的神情，其中女孩的比例要高一些，我想着大概是杏和真纪的示范效应。
紧接着就是农业区了，农业区和医院截然不同，我没想过招新生代来农业区供职，在我计划里，农业区算是忍者的退休领域。
毕竟这里没有什么高强度的战斗任务，只是农业生产而已。
因此农业区的参观主要是培养孩子珍惜物资的品质，正好养殖试验区已经搭建好了，就让他们简单地参观一次即可。
等到以后农业基地开始作物培植的时候，再让这群小崽子来帮忙种几天地。
计划通√
宇智波宅。
宇智波斑在赶任务前，不忘叮嘱弟弟：“泉奈，记得给真纪也送一份。”
泉奈应道：“我知道了，哥哥一路顺风。”
宇智波斑冒着大雨离开，泉奈则收拾好了食盒，今天真纪是在医院吗……不，应该是在木叶边的村子，那个什么“农业基地”。
真纪已经接连一个月没有回过家了，每天都在医院和农业基地之间往返，泉奈见过妹妹一边在屋顶上赶路一边啃早饭的样子，那一眼看得他简直是痛心疾首。
他的妹妹从小都是优雅端庄的，这种没有仪态的事情，一定是跟千手杏学的！
食物，外衣……泉奈收拾好了卷轴，想了想妹妹很可能又会和千手杏分，只好不情不愿地再塞进去一份。
真纪很喜欢把东西都塞到卷轴里，再加上真纪没事就会和千手杏一起制作卷轴，家里的空余卷轴增多后，这个习惯也就传给了她的两个哥哥。
早春的阵雨在泉奈出门时便恰到好处地停止了，阴云退去后，下午的阳光软绵绵地洒落，庭院里的樱树含苞欲放，可以想见在接下来的一周内会有多么美丽的樱吹雪。
等到樱花花期结束，就该轮到黄菊花了，宇智波族长的宅邸中是不会缺少这些鲜艳的色彩的，只可惜现在也没人有空去欣赏。
泉奈摸了一把守在玄关处的忍猫，带上伞就出门了。
今天的农业区域比他想象中的要热闹不少，一群该在学校里上课的孩子竟然出现在温室外，虽然他们都排好了整齐的队伍，但还是叽叽喳喳地凑在一起，给幽静的山林增添了几分活力。
泉奈远远地就看到了千手扉间，他也没什么上前打招呼的意愿，虽然木叶到如今已经建立了三年了，但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仍然十分恶劣。
能公事公办就是最好的状态。
孩子们从温室里热热闹闹地走出去，两个带队的老师各逮着一只试图乱跑的小崽子，小忍者的破坏力远胜过普通小孩，没点事老师还抓不住人。
泉奈耐心地等待着这群孩子离开，令他欣慰的是宇智波一族的孩子都很懂事的模样，各个安静稳重，和其他孩子有着天壤之别。
真纪并不在温室里，还留在温室中的宇智波伦子给二当家指了路：“真纪大人这几天都在试验区里……”
泉奈朝她点点头，他见伦子的表情古怪，便问道：“真纪怎么了？”
伦子：“……”
可怜的伦子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不知所措，只好勉强道：“真纪大人这几天都很辛苦，所以……”
果然还是工作繁忙啊。
泉奈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多谢。”
看着二当家匆匆离去的背影，伦子抹了把脸。
希望泉奈大人不要被吓到。
泉奈赶到了试验区，试验区建立在一处地势起伏较大的山坡上，山崖下方的大型温室和山顶的道路之间有一个比较明显的断层，站在上方可以清晰地望到试验区的温室和院落。
很不巧，他又在路上遇到了千手扉间，两人在对视一眼后就迅速分开视线，虽然同走在一条道路上，但仍然像是陌生人。
也就在此时，断层下的温室大门打开了，走在第一位的是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忍者，紧接着走出门的……是千手杏。
在这一瞬间泉奈都要以为自己看错了。
在他的印象里，千手杏和千手柱间是差不多的性格，脸皮很厚，自来熟，但比起千手扉间来要让人觉得顺眼不少，最起码他们热情又活力，而且千手杏确实是个大美人。
再说宇智波的血继病确实是得到了她的帮助，在这一点上泉奈是愿意承情的。
但是此时此刻……
千手杏还是那副温柔可亲的样子，她把一头长发编成辫子垂在胸前，银白的长发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她穿着紧身的黑色劲装，修长挺拔的姿态仪态万方，一切都很美好，只是她在右肩上……扛了一只小牛犊。
千手扉间：！
宇智波泉奈：噗嗤。
千手杏一抬头就看到了断层上的二哥和泉奈，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高举左手朝他们挥舞了起来。
小牛犊受到了惊吓，慌张地踢动着腿，奈何千手杏牢牢地抓着它，让它动弹不得。
千手扉间：……
宇智波泉奈伸手撑住下半张脸，抖了抖肩膀，幽幽道：“不愧是千手一族的公主，真是明丽非凡。”
紧跟在千手杏身后走出门是一个孩子，泉奈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千手柱间的儿子千手晴树，只见他的怀里正抱着一只不停挣扎的母鸡，很显然这孩子还没有他姑姑那熟练的手法，于是不断地被母鸡翅膀扇耳光。
千手扉间的表情逐渐扭曲了起来。
宇智波泉奈神清气爽地看着这位办公室同僚，正当他想要恭维一下千手一族的小公子时，温室内又走出了第四个人，是真纪。
是真纪啊……
……
宇智波泉奈：？？？
他的小妹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清艳，高束着乌发垂到腰际，在发尾柔柔地打着卷，那精致美丽的脸庞上是一个能让所有人动心的笑容，完美得能入画。
然而……在她纤细的臂弯里，搂着两只圆圆胖胖的小猪仔。
宇智波泉奈不受控制地倒吸一口冷气！
也就在此时，千手扉间双手抱臂，意味深长道：“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辉夜姬吗？名不虚传。”

第56章 木叶第七年
天还没亮时,千手晴树就迫不及待地从房间里窜了出来，他兴奋地换上校服，一次次检查着忍具包。
“妈妈,我要去学校了——”
在家里帮佣的婆婆从厨房走出来,慈爱地道：“昨晚有紧急任务,水户夫人现在在封印班了……晴树少爷今天起得真早。”
“妈妈不在吗？”晴树挠了挠头,“那二叔和小姑姑呢？”
他都不用问爸爸在不在——自从当了火影后，老爸能在家里过夜的日子少得可怜，大部分时候他都得在火影楼打地铺。
婆婆端出早饭：““扉间大人和族长大人一起出门了，杏大人去医院了。”
果然都不在啊……
晴树有些失望,但还是认认真真地吃掉了食物，今天是他木叶学校毕业考核的日子,要是能顺利通过,他将成为一个下忍，然后和同伴们组成小队——他们将是木叶小学第一批毕业的学生。
不知不觉间,木叶已经建立七年了，当年还不记事的孩子都将要从小学毕业了。
千手晴树解决完早饭,快步离开家，清晨的街道非常宁静,商店还没有开门,只有忙于任务的忍者在屋顶上来来去去，瞬身快得让人看不清楚。
偶尔也能见到骑着脚踏三轮小货车运货的普通人——他们运的都是很普通的农产品,来自紧靠着木叶村的养殖基地。
晴树也曾在学校的组织下统一参观过养殖区,然后眼睁睁看着他温柔美丽的小姑姑扛着牛经过,当时就把他给看傻了。
依附着木叶的农业养殖基地完全就是小姑姑和真纪姐姐联手建立的，在这几年内一直发展良好。
以晴树现在的年龄和视野，他还看不到宏观上的变化,但他知道村子里肉蛋奶的价格连年下跌，如今已经变得非常亲民。
总而言之，这是一件大好事。
千手晴树一路跑到了木叶学校，教室还没有开门，他直接去了学校后的训练场——果不其然，训练场里已经有人了，远远的就能听到手里剑击中靶子的声音，凌厉又干脆。
“悠人，小镜！”晴树凑上去，“果然是你们。”
几年过去，这对宇智波兄弟都从豆丁长成了清秀的小少年，兄弟俩的五官非常相似，除了弟弟是一头小卷毛，而哥哥是又短又硬的直发。
宇智波悠人对晴树点了点头，而宇智波镜笑则着打了个招呼：“是晴树啊，早啊。”
三人开始了与往常一样的日课训练，除了他们外，又有其他几个孩子陆陆续续地赶来，今天就是毕业考核了，所有人都难掩紧张。
这一批孩子里少有上过战场的，即便有像悠人这样的孩子，他们也在相对平和的环境里度了六年，比起族里的长辈，他们显然要幸运太多。
千手晴树在扔完手里剑后忍不住去看小伙伴的靶子，悠人和镜都无一例外是正中靶心，悠人已经开了一勾玉的写轮眼，而镜则还未开眼。
不论是实战能力还是理论基础，悠人都是这一届孩子中最强的，不出意外的话他今天一定能以第一名毕业。
千手晴树想了想自己那还算过得去的文化课和唯一擅长的体术，顿时就更紧张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代目火影的儿子，这个标签给他带来了太大的压力和期望，考核还未开始他就联想到了结局……
肯定会有“火影的儿子只到这种程度吗”等类似的言论出现。
早晨的太阳逐渐升起，今日的考核就要开始了，几个孩子陆陆续续地往教室走，大家都是一脸凝重。
老师们早已在教室外等待他们了，首先要进行的是理论的测试，晴树一眼就在走廊末看到了他二叔，这简直是无形的压力增值。
在晴树的家庭中，父亲与姑姑是比较好说话的人，而母亲和二叔则更加严肃，这一次他偏偏就是在二叔的眼皮底下考试……
“考试加油。”
悠人经过晴树身边，轻轻锤了捶他的肩膀。
在笔试之后，学校又测验了忍术和幻术，以及简单的实战评比，考试结果很快就公布了。
千手晴树的综合评分排到了第十，而第一果不其然是宇智波悠人。
第十名啊……
晴树趴在座位上，内心忐忑，这个成绩在近百个孩子里只能算是上游，但他可是“火影的独子”，这个成绩果然还是……远远不够。
“喂，晴树。”一个猴子一样的男孩子凑到晴树身边，伸手拐了拐他，“接下来我们就是要组队了吧！我听说是三人一队。”
晴树转头看他：“是日斩啊……”
“我想和团藏一队！”猿飞日斩朝另一边的志村团藏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团藏别扭地撇过头——日斩的成绩排在第三，他偏偏是第四。
“挺好的啊，你们两个关系好又配合默契。”晴树撑着头，“不过这个组合是老师决定的吧？”
日斩叹了口气：“是啊，学校也不让我们申请……晴树想和谁组队啊？”
说道这个晴树的心情就稍微好了一些，他偷偷地瞅了瞅右后方，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正在看书的女孩。
晴树凑到日斩身边小声道：“我想和由美一起。”
千手由美是族里的孤儿，和悠人一样，她也是参与过战争的孩子，同时是晴树暗恋的姐姐。
日斩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我也想和琵琶湖一起。”
田中琵琶湖，一个来自小忍族的女孩，理论成绩特非常好，也是日斩喜欢的女孩子。
两人彼此嘿嘿了一阵，随后又一起沮丧起来。
“怎么可能啊……”
“做梦啦……”
志村团藏哼了一声：“你们来个真是够了……啊，老师来了！”
率先走入教室内的是千手扉间，他身后则是各科的老师，喧闹的教室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忐忑地望着他们的校长。
“接下来我将宣读你们未来的小队信息。”即便对着这群小萝卜头，千手扉间也是一脸严肃，他言简意赅道，“在组成小队后，你们的指导上忍回来接触你们，指导上忍就是你们未来的老师。”
“名单如下，第一班：水户门炎，转寝小春，秋道取风”
“第二班……”
……
“第三班：宇智波镜，猿飞日斩，志村团藏。”
日斩抬起头：“哦哦哦团藏我们是一班的！”
志村团藏压低嗓音：“笨蛋你的声音太大了！”
……
“第六班：千手由美，田中琵琶湖……”
日斩捂住胸口：“果然……”
晴树抹了把脸：“是做梦……”
……
“第九班：奈良鹿隆，秋道取山，山中亥亮。”
“第十班：宇智波悠人，千手晴树，日向千夏。”
晴树终于听到了他的名字，他先是惊喜于自己能和小伙伴组队，随后又是一阵迷茫。
这个日向千夏是谁啊……好没有存在感的名字。
也就在晴树迷茫的时候，名单很快就汇报完了，千手扉间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收起名单道：“请寻找到你们的同伴，然后等待你们的指导老师对你们进行进一步的考核，失败的队伍将被退回学校。”
组队的名单只是开胃菜而已，这个消息才是真正的惊天霹雳，好不容易考完了试得到了下忍的资格，紧接着又要面临指导上忍的检验。
此时就连宇智波悠人此时都紧张了起来，他要比普通的孩子想的多一些，他知道指导上忍们必定是上过战场的忍者，那么接下来的测验……
“哥哥，怎么了？”小镜小声的地问。
悠人镇定心神：“没什么。”
“……以上。”千手扉间正式结束了名单汇报，他大步走下讲台，在离开时又道，“第三班跟我来，我是你们的指导上忍。”
“还有第一班，我将带你们去见你们的指导上忍。”
日斩和团藏立刻从位置上站起身，他们根本没想过自己的老师会是千手扉间，千手晴树用敬仰的目光把他们送出了门，然后凑到了宇智波悠人的身边：“悠人，我们未来就是队友了。”
悠人担忧地望着弟弟的背影：“嗯。”
弟弟的指导上忍竟然是千手扉间……
晴树也知道悠人的担忧，他善解人意地开解道：“没关系的悠人，二叔虽然看起来很严肃，但作为老师可是很厉害的！”
悠人满脑子想的都是他曾经在战场上的经历，闻言迟疑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们还有另一位队友日向千夏……”晴树抬起头环顾四周，“应该是个女孩子？是谁啊……”
“在那边。”悠人顿了顿，低声补充道，“是日向一族族长的孩子。”
晴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一个垂着头坐在角落的女孩，厚厚的刘海挡住了她的上半张小脸。
晴树挠了挠头：“没印象……但是看起来不太好相处啊。”
这可能是木叶学校自建立以来，第一次被那么多的强大忍者同一天光顾，这些来自各族的优秀忍者们纷纷赶来学校，领走了他们未来的部下。
晴树看着这些强大的忍者们以各种眼花缭乱的方式登场，然后干脆地带着了自己的队伍，很快班级里的座位就空了下去，最后只剩下六个孩子，分别是晴树所在的第十班，以及和他们相邻的第九班。
六个人面面相觑，虽然几人是同校的学生，但他们也有各自相熟的伙伴，在今日之前他们彼此间并没有太好的交情，尤其是日向的女孩——她孤僻得连晴树都记不住她的名字。
来自奈良一族的孩子率先颓丧地趴在桌子上：“不妙啊……”
晴树很自来熟的问：“鹿隆，你怎么了？”
“你们算过来接其他人的指导上忍了吗？”奈良鹿隆叹气，“木叶的特别上任几乎都来过了，我们的指导老师人选……”
晴树对这个还真的不怎么了解：“上忍还有许多啊，我们又不可能全都认识。”
“完全不是因为这个。”鹿隆叹了口气，他们可是木叶毕业的第一批学生，指导上忍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忍者，而且这里还有千手晴树……火影的儿子啊。
搞不好第十班的指导上忍——是宇智波斑也说不定！
志村和猿飞的孩子交给了千手扉间，取风哥的第一班十有八九师从火影大人，那么他们猪鹿蝶的第九班呢？难道是宇智波泉奈吗？
不要吧……泉奈大人虽然很强，但是成为宇智波泉奈的弟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啊，以后可能就要进入情报、间谍和审讯班了……
听起来就很麻烦，奈良鹿隆在心里悄悄腹诽。
没人知道鹿隆内心的忧愁，秋道取山在不停地吃零食，山中亥亮一脸“谁都行，谁都好，快来吧”的神情，晴树兴致勃勃，宇智波悠人则高傲地双手抱臂。
角落里的日向千夏突然抬起头看着大门，紧接着门外就响起了没有遮掩的脚步声，鹿隆注意到了这一点，心想莫非这个日向是个感知型忍者？
不过鹿隆也没有时间再想写有的没的了，因为他终于见到了自己未来的指导老师。
两位女忍先后进入教室，先进入的披散着一头银色的长发，杏眼含笑，温柔亲切；落后一步的那个则是黑发黑眸，她束着单马尾，脸上没什么笑意，只是安静地看着几个孩子。
这一刻甚至称得上是蓬荜生辉，让人只恨自己只有一双眼睛，不能同时看着她们。
千手晴树率先道：“小姑姑！真纪姐姐！”
紧接着就是宇智波悠人：“真纪大人！杏大人……”
奈良鹿隆也认出了她们——她们是宇智波斑和火影的妹妹，宇智波真纪和千手杏。
可是她们不是医忍吗？她们应该去带第六班这样的组合啊，怎么会来带他们……她们的实力足够吗？
“我们来迟了是吗？”千手杏柔柔道，“不过没关系，等待也是一种修行……好啦，大家先做自我介绍吧，那么我们先开始。”
“我是千手杏，是第九班的指导上忍。”
“我是宇智波真纪，是第十班的老师。”
当我推开教室的大门，看到这一群神情各异的半大孩子时，内心是非常无奈的。
想不到啊，我也有接班带学生的一天。
唉，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能带着这群孩子去战场，只能抽空带他们出任务……选什么任务比较好呢？
虽说每个指导上忍都可以考验新下属，但我带的这六个孩子在实际上已经内定了，尤其是真纪的第十班……
宇智波的忍者给日向和千手族长的孩子当老师，这都算得上是政治任务了。
当然奈良、山中和秋道也是固定搭配，尤其是我的杏和真纪是出了名的关系好，这两个班级实际上是共享两位指导老师，安排名单的时候扉间哥一定很轻松。
只是有几个孩子好像不怎么服气呢……看来我这几年没和人动过手，威慑力已经大大下降了。
不过没关系，他们很快就会学到社会的残酷。
在孩子们的自我介绍结束后，我做出很认真的样子对他们点点头：“那么你们的名字我都记住了。”
实际上这群孩子的档案一个月前就送到我手上了，包括他们家长的拜托。
“我的考核会在明天早上开始。”我的杏用最温柔的微笑对他们道，“请你们全部到第二训练场……哦，对了，都别吃早饭，我有安排。”

第57章 这铃铛，我要定了
朝阳初升时,我慢悠悠地晃到了第二训练场——木叶训练场都是近三年来逐渐建立的，本来木叶只建立了最大的，也就是第一训练场,但很快就发现这点地方不够用了,于是又围绕着第一训练场向外扩建,最后训练场就和死亡森林就凑到了一起。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动物都很有特色,虽然动物的种类和我的前世认识的那些差不多，但体型却超乎我的预料。
死亡森林里有与不少与“普通动物”相比大了一号甚至多号的生物，一看就令人充满了研究欲，不禁令人联想它们和经济动物之间的关联。
嗯……超进化版鸡腿,听着就香。
二号训练场有着很有趣的地形，这里既有林地山丘,又有沙漠和河流,同时还附带了一个小小的悬崖，基本上把大部分地形都囊括入内。
很适合开展各种有益身心的活动。
远远的我就感知到了六个孩子的查克拉,看来他们都有乖乖地按时抵达，我就喜欢这种听话的学生。
“早啊诸位。”我朝他们挥了挥手,“做好今天的考核准备了吗？”
晴树和悠人很有精神地回答我：“准备好了！”
其余几个孩子的声音则参差不齐，但总体来说,精神面貌可嘉。
“那么废话不多说了,我这就介绍今次的考核规则。”我走到他们面前，让杏从忍具包里摸出两枚铃铛,“很简答哦,就是抢铃铛。”
“我会把铃铛系在忍具包上,你们需要从我手里抢走铃铛，而每抢到一枚铃铛就能保证三个人顺利毕业，两枚就能保证所有人顺利晋升,允许你们六个人相互配合，考场范围就在这第二训练场中，而这一次你们的考官只有我，真纪不参与。”
晴树震惊：“那就是一对六了？！”
我点点头：“没错哦，要是真的让我和真纪配合的话那未免也太欺负人了，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奈良鹿隆举起手：“那个……是不限抢夺的方法吗？忍术、体术、陷阱、幻术——什么都可以吗？”
“那是当然的。”我赞许道，“这一次的考核只会持续四个小时，但我允许你们提前两个小时进入第二训练场，不论是商议战斗配合也好，还是布置陷阱也罢，一切手段——包括忍具，起爆符，通灵兽，全部都允许使用。”
“而作为考官的我，将只使用体术。”
几个孩子难掩惊异的表情，山中一族的小黄毛挠了挠脸：“族里的秘术也可以吗？”
“可以的，只要你们会用——”我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补充，“只要你们敢用。”
山中亥亮的表情一下子就欣喜起来，我猜这孩子大概在想怎么用心转身或者影子模仿术之类的秘术来控制我，不过……
他们可以试试。
我掏出沙漏：“真纪会计时的，考试可以开始了，你们去吧，请抱着要杀死我的心情来完成这一次考核哦。”
晴树和悠人的神色一下子就凝重起来，但第九班的三只小崽子还没意识到情况危急，日向的小姑娘则一脸坚毅——这是什么表情啊！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魔鬼，总得给孩子放放水。
就在孩子们即将进入训练场时，我让真纪叫住了他们：“稍微等一下，我给你们一个小忠告吧……和杏做敌人的时候，不要使用心转身之术或者幻术。”
在开始布置陷阱前，一个小型的作战会议迅速地展开了。
“这听起来很简单啊。”山中亥亮小声道，“只要影子模仿术控制住老师，然后我们上去抢走铃铛就好了——老师都保证了只用体术。”
奈良鹿隆立刻否定：“不可能这么简单吧？晴树，你知道杏大人的情报吗，我只知道她的木遁和火影大人的相似，医疗忍术就不提了，她的体术如何？”
晴树皱着眉：“很厉害，而且杏大人的力量也很恐怖，我们不论是谁都无法正面接下她的拳头。”
秋道取山：“可是老师保证了只用体术的话……”
“那也是致命的。”宇智波悠人神情沉重道，“请不要忽视杏大人的力量，在战争时期，她能独自带领队伍控制一整条战线。”
这是连晴树都没听说过的东西，他只知道小姑姑在后勤和急救方面很强，而且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见过小姑姑动手了，他只见过她在医院和农业基地之间的忙碌。
连晴树都不知道，其他的几个孩子就更迷茫了，他们面面相觑，只听宇智波悠人继续道：“而且根据传闻，杏大人对幻术的抵抗力非常高，三勾玉的忍者也无可奈可……真纪大人的忠告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三勾玉写轮眼的说服力非常强，奈良鹿隆听罢五官都要皱在一起了：“麻烦了啊……”
“那就依靠陷阱吧。”一直以来都十分安静的日向千夏突然道，“只要能控制出老师几秒钟，然后把铃铛打落就好了——我们有六个人。”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千手晴树躲在小树丛里，悄咪咪地眺望着不远处的二号训练场大门，他的小姑姑果然缓缓走到了门外。
“准备好了吗？”她甚至还朝门内挥了挥手，朗声道，“四小时的计时从现在开始，我要进来了哦——”
晴树的视线缓缓落在了小姑姑的腰部，那个忍具包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挂在她的腰上，而两枚铃铛更是不加掩饰地垂在忍具包下，那细细的绳链不堪一击，好像用点力就能扯断。
这就是要抢夺的铃铛了！
他们六人早已在大门口处布置下了陷阱，不过这个陷阱非常显眼，肯定能被躲过，因此这就是一个诱饵，诱导小姑姑在躲避的过程中踩中真正的陷阱——这套作战计划是鹿隆搞出来的，别说这小子的脑子还挺好使。
晴树眼睁睁看着他小姑姑走入了大门，她的脚边就是紧绷的细线，接下来她就要躲避了吧？是跨过去还是绕过去呢，只要她——哎哎哎？！怎么踩上去了！
“咔嚓”
轻微的声音响起，细线在千手杏的足底断裂，紧接着两从参天巨木从左右两边的土地下被拉扯起来，轰然撞在一起！
虽然这只是一个饵，但宇智波悠人在做陷阱的时候还是下了大功夫，其威力也是异常惊人。
晴树没想到这陷阱还能被成功的触发！烟尘弥漫间他失去了小姑姑的身影，但除了陷阱触发的声音外他根本没有听到别的响动。
怎么回事？难道小姑姑是硬吃了这一次冲击吗？不应该啊……
“嗳，陷阱失败了呢。”
熟悉的声音在晴树耳边响起，晴树下意识小声道：“对啊……别说话啊，老师的耳朵很灵的——”
等一等啊，这个声音不就是……
晴树：“！”
“小心！”
直到此时不远处才传来日向千夏的惊叫，晴树颤颤巍巍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隐含笑意的暗色红眸。
这双眼眸的主人柔柔道：“大意了呢，晴树。”
下一刻，晴树翻身一腿直扫向小姑姑的胸口，但他还没转身就被搭住了肩膀，一股巨力直接将他掀翻过来，轻轻松松地就把他甩上了天！
就在晴树飞出去的同时，他听到了小姑姑笑吟吟的提醒，就像是那种什么下雨天记得带伞啊今天冷多穿件衣服啊一样的——“做好落地准备哦~不要折到脖子啊。”
晴树：呜——哇
这考核开始还没过几秒，六人小队中的一员体术大将竟就此沦陷，在其他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宇智波悠人和奈良鹿隆就一前一后率先冲了出来。
宇智波传统的手里剑先行，随后是悠人拔出短刀猱身而上，鹿隆同时投掷出数枚千本，在发动影子模仿术时大喝：“就是现在！快！”
稍微落后的三人也急匆匆地冲出来，他们的陷阱已经从开头就被忽略，现在只能靠各自的实力来一波配合。
速度最快的是日向千夏，她发动了白眼紧随着悠人进攻；秋道取山从另一方冲过来，用倍化之术放大的拳头；山中亥亮还记得那个“不要用心转身之术”的忠告，于是他只能投掷出绑了起爆符的苦无。
一瞬间，刚躲过手里剑的千手杏就被五人围攻，但她的脸上仍然是那轻松的笑意：“不错，很果断。”
话音落下，悠人已经贴到了千手杏的面前，这少年的刀锋像是一闪而过的白芒，但千手杏甚至都不用拔出武器，只是错身就躲开了短刀的劈斩。
随后她单手抓住悠人的手臂，反手借了他的势，轻轻一拨就让少年的短刀格为己所用，格挡弹开了所有投掷来的苦无和千本。
当起爆符在不远处的树干上爆炸时，紧随而来的日向女孩同样失手了，她的柔拳气劲甚至都还没挨到千手杏，千手杏就是一个旋身侧击，直接就改变了她的进攻渠道，让她撞上了秋道取山的拳头。
两个孩子急匆匆地收势，但还是擦到了对方，他们狼狈地摔倒在一起，重拳和柔掌都对彼此造成了伤害。
“体术强又有什么用！”不远处的奈良鹿隆失声大喊，“你已经被控制了！影子模仿术！”
是的，就在千手杏这短短几秒的过招时间内，鹿隆的影子已经接轨了千手杏，影子模仿术的条件达成——奈良一族的秘术能让他们控制对手，让敌人与自己做出相同的动作。
“亥亮！悠人！”
随着鹿隆的大声呼喊，刚被千手杏撂倒的悠人几乎是立即从地上弹起，山中亥亮也瞬身而来，这一次他的苦无对准了那两枚铃铛的系绳，只要系绳被切断，铃铛定然会落在悠人的手中！
这样的配合是真的不错了，毕竟这只是几个孩子的第一次合作，亥亮望着那两枚铃铛志在必得，他的苦无就要割断系绳了
“叮当~”
清脆悦耳的响声划过悠人的耳畔，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两枚铃铛与苦无擦肩而过！千手杏躲过去了！
“怎么可能！”亥亮失声，“不是已经被控制住了——”
悠人咬牙贴上去，伸手就想直接去夺铃铛，但千手杏不慌不忙，又是微微侧身，闪避了他的动作。
“任何忍术都要遵循规律，那就是查克拉的储量和使用方法。”千手杏轻轻笑起来，甚至还能为几个孩子解惑，“影子模仿术是很有效，我也确实被控制了，但……”
“鹿隆，你的力量太薄弱了，你单薄的查克拉也牵制不住我，这样的角力只会以你的查克拉快速耗尽、随后完全脱力为结局。”
鹿隆此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他紧咬着牙浑身打颤——是的，千手杏说得都没错，他根本无法完全控制她的动作，他只能让她的动作迟缓下来。
此时此刻鹿隆只觉得自己不是在用影子模仿术，而是在徒劳得抵抗一座即将倾垮的山陵！
怎么可能？！老师只是医忍而已，她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力量！他根本撑不了多久，二十秒——十秒
亥亮已经贴到了老师的面前，他想要配合着悠人的进攻，但即便千手杏已经在被控制的状态中，他们两人还是敌不过千手杏。
力量的差距。
这是技巧无法匹敌的力量之差，更何况千手杏的技巧也远在几人之上，虽然她此时的速度慢了数倍不止，但她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隔断他们的进攻，甚至给他们造成伤害。
更令人恐惧的是，这种攻击对千手杏来说不过是小打小闹，甚至还称得上体贴温柔——悠人知道杏大人是在手下留情，这要是真的在战场上，他早就已经被捏碎了头骨。
一个照面就够他死几个来回。
“哎呀，到极限了呢。”千手杏低声笑起来，速度突然快起来，影子模仿术已经失效了，和她所说过的一样，鹿隆查克拉耗尽，浑身脱力倒在地上。
千手杏揪住亥亮轻轻甩开，随后扭住悠人的手臂把他放倒在地，而最先倒在地上的秋道取山和日向千夏又起身攻过来，但他们根本不是老师的对手。
被甩出去的山中亥亮眼睁睁看着伙伴一次次失手，此时他根本顾不得这么多了，趁着还有查克拉，他抬起手就对着老师结印：“秘术-心转身之术！”
趴在地面上的鹿隆大声制止：“亥亮住手！”
然而他喊得太迟了，千手杏转头朝他们温柔地笑了笑——随后亥亮瘫倒在地，他剧烈地咳嗽，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他的心转身之术失败了，他甚至没法在千手杏面前撑过一秒。
“我对精神类的术有着很强的抵抗力，迄今为止能够控制我的人只有宇智波斑。”
千手杏手上没停，一边卸了秋道少年的胳膊，一边柔声嗔道：“真纪的忠告你们要认真听啊……下次可要好好牢记，这样才算不辜负她的好意。”
鹿隆眼睁睁地看着老师在小伙伴里开无双，他绝望地想着，完了，这一次是真的要一败涂地了……
是他太傲慢自大了，医忍又如何，千手杏可是战国时代就名扬火之国的人物，她真正的实力怎么可能和普通的医忍一样？
而且这还是在她只用体术的情况下！她既没有结木遁也没有和通灵兽配合，那些传说中的术式一个没用，可就这她也轻而易举地胜利了——难道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吗？
天壤之别。
当最后一个战斗力日向千夏被击昏时，还能够动弹地就只有悠人了，悠人的短刀早已被千手杏夺走掷开，于是他只能勉强抓着苦无：“杏大人……虽然只是使用体术，但你还是让了我们许多吧？”
这话听得鹿隆的五官又要缩在一起了。
千手杏缓缓朝他走来：“可以这么说吧。”
宇智波悠人苦笑：“是啊，您甚至都没有对我们释放杀气。”
“因为没必要吧？”千手杏耸耸肩，叹了口气，“你们都是一群孩子而已，而且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也只有你一个。”
悠人举起苦无：“是的，杏大人，但是我仍然不会认输。”
千手杏愣了愣，随后又笑起来——鹿隆敏感地察觉到，这个笑容和她之前的微笑都不一样。
假如说之前的笑容都是漫不经心的，连温柔都浮于表面，那么这个微笑可以说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和欣慰。
“很棒哦，悠人。”在轻声夸赞后，千手杏猛得瞬身上前，在悠人反应过来前，她已经伸出手，五指柔柔地按在了他的胸口上，“努力变强吧。”
说罢，千手杏掌跟发力，悠人就在下一刻飞了出去，一声闷响后，宇智波悠人恰恰好就倒在奈良鹿隆的身边，俩难兄难弟凑了个比翼双飞。
悠人被砸蒙了，好一会儿才露出一脸若有所思的动容，而奈良鹿隆只是像一只死鱼一样瘫在地上，全然是放弃梦想的模样。
千手杏看着这倒了一地的崽子，还搁那儿叹气呢：“果然还是我太过分了吗？好久没有训练过后辈了，我以为你们的水平会和伦子或者志琉差不多呢，我——”
“水遁！大漩涡！”
一声大喝打破了这无敌的局面，之间千手晴树突然从高大的树木上窜下来，水流从他口中吐出，眨眼间就在这片空地上炸开！
鹿隆精神起来：噢噢噢噢！不愧是火影之子！
千手杏闪身躲开，也惊喜道：“嗳？晴树回来了啊？不错哦，刚才那一下我扔得可是很用力的。”
“我知道了！”晴树却不接话茬，他双手结印，激昂地大哄道，“我已经看穿了你的弱点！小姑姑，吃下我这招吧！多重影分身！”
随着数声噗响，一个个晴树在树上树下出现，他们异口同声地对着千手杏大声喊道：“再强大的忍者也有破绽，这可是你交给我的忍术！秘术——”
千手杏：“等一下我教过你什么？不是只有掌仙术吗——”
“秘术-催婚之术！”
随着这个响亮名字的从数十个晴树嘴里脱口而出后，他在影分身的基础上果断搭配上变身术，那一瞬间一片烟尘弥漫，在烟尘散去后……
只见这片空地上站满了木叶如今所有叫得上名字的优秀未婚男子，这份名单本只是隐秘地流传在各位婆婆婶婶的心中，但千手一族的帮佣婆婆却把它传给了晴树！
看呐！这从左至右分别是医忍体系中的千手志琉、犬冢吉田、日向宏；火影班子里的猿飞龙也、奈良鹿健、日向智久、宇智波火核；任务系统里的千手十郎、山中亥刚、志村太浦、宇智波光一；情报班里的……
这数十位大好男儿的正中央，也就是那个传说中名为“C位”的地方，站着的人是——果不其然，正是我们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
千手杏：！
这些单身的木叶俊彦们，此时此刻一同露出了油腻的微笑，他们或捧着花束，或按住胸口，或叼着玫瑰，或抛起媚眼，在最中央那敞开双臂的宇智波斑的带领下，对着千手杏一起大声地喊道：“想你想你，天天想你！”
“我爱慕你许久，朝朝暮暮……”
“啊~你那美丽的容颜~让我夜不能寐~”
“请务必和我交往！我一刻也等不了啦！”
“我对你的爱，就像那天上的星（rap）。”
“请嫁给我吧！工资我会上交的！”
……
“千手杏！我——爱——你——”
千手杏：“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58章 第九班和第十班成立
奈良鹿隆躺在地上,瑟瑟发抖：“啊……这……这……这……”
宇智波悠人倒抽一口凉气：“斑、斑大人……泉、泉奈大人……才、才不会这样呢……”
另一个没有被击昏，还留有意识的是山中亥亮，只不过这小黄毛只顾着盯那任务班子里的大表哥,话说不出,且再起不能。
这“秘术-催婚之术”恐怖如斯,竟然不辨敌我地一通乱杀了起来,就在地上的三只小崽子震惊一百年的时候，晴树的影分身快速地贴到他们身边，把他们扛起来就溜走了。
和受到迫害的另外几人不同，晴树的脑子很清醒——他知道只靠自己一个人肯定抢不走铃铛,即便有秘术辅助（……）也做不到，抢铃铛必须要团队合作。
第九班和第十班这第一次的偷袭已经失败了,他们需要重整旗鼓,再战一局，反正总时长是四个小时,肯定来得及。
当然，前提是赶紧跑路。
晴树的想法是正确的,因为就在他捞起所有小伙伴窜入树林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堪比地震的剧烈轰鸣！
被扛在影分身肩膀上的奈良鹿隆一脸菜色：“不要告诉我这是……”
被背着的宇智波悠人双目放空：“对,你猜的没错,就是杏大人一拳打出来的。”
山中亥亮则用敬仰的眼神看着千手晴树：“不愧是……好强啊……晴树……”
千手晴树：“……”
我就知道，我要死了。
“千手晴树！你完蛋了！”
我对着第二训练场的林子,这么凶狠地放着狠话。
此时此刻我的真纪就在训练场外,感知范围是能覆盖整个训练场的,也就是说我随时都可以去把这几个小崽子揪出来，但是我想了想，到底是忍住了。
唉,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催婚之术出现时我是心肌梗塞的惊恐多过被恶作剧的气愤，尤其是晴树变的斑哥和泉奈哥……我的老天啊。
不过我真没想过晴树能整出这么一出来，而在那一刻，我确实也露出了很多破绽。
可以看出晴树这一次的行动是经过细心筹划的，他选择救走队友，而不是直接来攻击我，明智的选择，因为组织伙伴再战的胜率可比他的独自进攻要高得多。
而且他救人非常有条理，带走了所有的同伴，逃跑也足够干脆，甚至还注意到不留下痕迹。
这小崽子是真的很机灵。
……
啊啊啊啊！不行，仔细地想想果然还是气炸了，晴美婆婆平时都和晴树说过些什么啊！为什么连催婚的事情都要告诉他！催婚怎么不先紧着扉二哥，为什么要说我的！
我一想到晴树平时一个人在家时，听到的都是些什么东西，顿时就毛骨悚然起来，我虽然晓得族里的婆婆族老都盯着我和哥哥们，但谁能想到我竟然会有这么一天！
还有啊——有事没事为什么要告诉晴树“后宫之术”！这简直是把迫害之天丛云剑送到他的手上，是我错了！
我如此这般、痛定思痛地反思了一通自己的错误，随后重整心情，撸起袖子追着几只小崽子就去了。
呵，我说到做到，你完蛋了千手晴树。
正午一点十分，烈阳高悬在天空，在第二训练场前的空地上，一排六只小崽子乖乖地蹲坐在地上。
经过了治疗后，现在的他们看起来都和早晨时没有区别，只是衣着破损得厉害，还可以看出鲜血的痕迹。
其中以千手晴树最为不同，他被绑在树桩子上——对，就是漫画里那位小主角漩涡鸣人的同款造型。
说真的，卡卡西真是个好老师，我现在认同他了。
“所以是一个铃铛也没有抢到吗？”真纪叹了口气，“杏，不要对孩子太高要求了啊。”
杏则抛接着手中的两枚铃铛：“我也没想到啊……已经加了这么多的限定条件，还是没有人能抢到铃铛。”
小崽子们把头垂得更低了，日向家的小姑娘甚至还悄没声息地哭了起来。
千夏是千穗理的小妹妹，说起来在名单确定的时候千穗理还来拜托过我——她又怀孕了，但却没有丝毫母亲的喜悦，挺着大肚子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心酸。
“算了，先吃饭吧？”真纪提出便当盒，在分别发给了五个孩子，“大家都饿了一天了……先吃吧。”
还是没有一个人说话，良久后，秋道取山率先动了筷子，接着其他的孩子也纷纷开始吃起来，而千夏则仍然低着头掉眼泪，一根腌萝卜能啃一分钟。
好了，效果不错，吓住了这群小崽子，那么接下来就是温馨的内定环节了。
我让真纪柔声道：“你们的表现，我都看到了——不要被杏吓到了，我倒觉得你们的表现可圈可点哦。”
真纪：“千夏，灵敏的感知，你把自己的天赋发挥得很好，不论是感知还是捕捉位置都很敏锐，要不是杏的动作太快了，你一定能起到更大的作用。”
日向小姑娘怯生生地抬起了头。
真纪：“悠人，你是所有人里最有经验的孩子，不论是布置陷阱还是实战，和七年前相比你变强了很多，安逸的学校并没有磨灭你的意志，我很欣慰。”
悠人这一回倒是低下了头，只是耳根红得要滴血了：“是！”
真纪：“鹿隆，优秀的战术，而且秘术也用得十分纯熟，杏的力量不可小觑，但是你却能拖住她这么久……而且在失去战斗力后，你仍然为团队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很不错。”
奈良鹿隆左看看右看看，支支吾吾道：“……多、多谢您的夸赞。”
真纪：“取山，坚强的意志，倍化术的细节操纵得很好，你是所有人里受伤最重的，但是从开始一直坚持到了结束，四个小时内你总共使用了五次不同程度的倍化术，这已经超过正常的限度了吧？但你还是在坚持。”
秋道取山整张脸都红了：“……谢、谢谢老师。”
真纪：“亥亮，信任的配合，你在团队中起到的作用不容小视，不论是铺设陷阱还是在战斗时的策应，几乎一切环节都有你的参与，在配合上不坠父辈威名。”
这小黄毛有点傻乎乎的，他摸着后脑勺：“嘿、嘿嘿，哪有啦……”
“然后就是晴树了……”
我正想夸夸晴树的小脑瓜，但不成想晴树还没等我夸夸呢，就已经抬起一张喜悦的笑脸来——配合上这还绑在木桩子上的模样，真是土匪绑架的地主家傻儿子。
唉，突然就不想夸了，不仅不想夸，还想把他的催婚秘术分享给扉二哥……
我努力地回忆起对小侄子的爱，勉勉强强让真纪道：“晴树的话，变得斑哥和泉奈哥都不是很像呢。”
晴树僵住了。
这小傻子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他的秘术组成部分中还有未来老师的兄长，于是他的笑容立刻垮掉了，他期期艾艾地看着真纪：“我、我、我知道错了……”
“算啦，原谅你了。”真纪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杏已经规定了规则，那么在‘生死关头’，不论用什么方法都是可以被允许的，而且你的目的是为了救助同伴吧？我认为这很值得赞扬。”
晴树的眼睛亮了起来，不仅是他，其他的孩子都露出不自觉的笑意来，果然共同战斗就是能建立战友情，这不，都已经开始关心晴树了。
六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这群孩子大概也猜到了他们的考核成果，我也没有的卖关子的意思，让杏直接道：“抢铃铛确实是我们对你们的考核，但是这一项考核的时间将会延长到你们出师——你们真正从我和真纪手中抢到铃铛的时候，就是你们出师的那一天。”
奈良鹿隆：“那也就是说——”
“没错！你们的考核通过了！”杏扔给真纪一个铃铛，“从今天开始，第九班和第十班成立，孩子们，以后请多多指教。”
晴树、亥亮和取山率先欢呼起来，悠人和鹿隆露出轻松的笑容，千夏的小脸红红的，又掉眼泪了。
“那个啊、那个啊——”晴树在树桩上晃着腿，“真纪姐——啊不，老师！师父！我可以下来了吗！”
我的真纪也朝他笑起来：“当然是，不可以。”
晴树：“……咦？”
“你毕竟让杏不高兴了。”我这么对他道，“所以别想这么多，饭也别吃了，饥饿和等待都是修行……老老实实待着吧。”
我愚蠢的小侄子啊，没有把你的秘术分享给二哥，就是我对你的最后一点仁慈。
在成功地用波折但合理的方法把内定弟子们收入囊中后，我快快乐乐地回家吃晚饭了——当然这一回晴树已经被解下了木桩，并且由我的杏提回去。
我的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元气：“你们回来啦，今天的考核怎么样了——杏是第九班吧？”
“嗯，我的弟子们都是很棒的忍者，晴树今天的表现也很好。”我把晴树按在二哥的身边，二哥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晴树：“……”
不敢动不敢动。
“那就庆祝晴树顺利拜师，真纪是很厉害的忍者，晴树以后要好好跟着师傅修行！”大哥很高兴地给晴树夹了一筷子天妇罗以示鼓励，“晴树今天用了什么忍术啊？”
晴树怂怂地低着头，咔嚓咔嚓炸红薯：“体术和大瀑布……”
呵，果然不敢说催婚之术。
柱间哥还是一副什么都没察觉、很骄傲的样子，这个该死的已婚男人完全没有任何破绽，真是太可恶了。
水户姐也夸奖了晴树几句，扉间哥同样表达了赞同，一时间餐桌上的气氛好极了。
我想了想，趁着这个机会还是提出了我的诉求：“那个……大哥二哥水户姐，我想要搬出去住。”

第59章 开山
搬出去住啊……
唉,说来心酸，我房子都装修了好几年了，甚至连木叶的房价都涨了一轮,但我还是没能顺利住进去,一年到头也只能偶尔往家里跑跑,温室都光长杂草了。
在我提出这个想法后,二哥和大嫂惊讶地看着我，大哥则在惊讶之外更多了一层沮丧。
也许这个提议是太过突兀了……
毕竟木叶的建立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还保留着一部分过去的传统，而在更早的战国宗族时期,一家人就是要住在一起的。还未成婚的孩子都是跟着父亲住，而要是父亲逝世则由长子继承家业,弟弟妹妹就跟着大哥。
“杏！”大哥突然气沉丹田,大喝一声后，泪眼汪汪地问道,“杏，你要搬出去住——是因为恋爱了吗？！”
我：“……蛤？”
这思维太过跳跃,以至于我没能弄明白。
“我就知道杏早晚会出嫁的，但是杏是什么时候找的男朋友,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太忙，疏忽了小妹的终身大事。”大哥擦了一把眼泪,“杏啊,是哪个臭小子？”
我大声反驳：“没有的事！我就是想搬出去住啊！”
为什么大哥你会得出这个结论啊。
此时我的大嫂和二哥终于反应过来了,水户姐是一脸不解，而扉二哥则是满脸迷惑——太好了他们没有被大哥的思路带着走。
至于晴树……晴树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个小兔崽子。
水户姐轻声问道：“杏，为什么会突然想要搬出去住？”
面对非常照顾我的大嫂,我老老实实回答了：“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因为想要住得更靠近医院一些，还有就是想要自己的房子。”
“是吗……”水户姐若有所思，“是杏会产生的想法呢，那么杏想好要搬到哪里了吗？”
我用那种“哥哥姐姐没法拒绝”的表情看着大家：“我、我其实已经买好了房子……也装修好了。”
柱间：！！
是真的！真的要搬走了！
扉间：？！
什么？连装修都做好了！
水户：“……”
不知不觉间当年的小妹妹也长大了，已经到了想要独立的年纪……
晴树完全没有感受到爸妈二叔的复杂心情，他光顾着听热闹了：“真的吗？小姑姑买了新的房子？！我也要去康！”
“可以啊，你随时都可以来。”我当然是答应了，“我还做了花房和后院的小型温泉！”
“哇——”晴树发出羡慕的声音，“我也想搬出去……”
水户姐严肃的表情稍微舒缓了一些：“听起来不错，看来杏也学会照顾自己了。”
扉间哥迟疑片刻，还是问道：“小妹，你不会和真纪约好了——”
我心里一惊，不会吧，这都被看穿了！
扉间哥直抓重点：“——一起搬出去，住在隔壁？”
好险好险，吓我一跳。
于是我扬起自信的笑容：“没有啦，我的房子是独立的小院，没有邻居的。”
当然不会住在隔壁了，都是我自己，那肯定是睡一张床嘛。
近年来，农业基地发展得非常好，我规划中的经济动物养殖阶段基本上就要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下一阶段，种植业。
经济作物的生产非常依赖自然环境，虽然火之国气候优良，但木叶周边的地形大多以山地丘陵为主。
当然有忍者在，开拓平地并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这样很容易破坏生态，而且对村子的建设也不一定能起到良性作用。
不过关于农业区域的建设我早就有了相应的规划，接下来就是实现它们的时候。
首先要保证灌溉，也就是水利建设——木叶所在的流域归属于南贺川，周围的水源多是天然水道，假如要做出改变，那么新的水道设计不仅要考虑到村子的用水，还要顾及未来工业发展的可能性。
这几年来我对从农业高中带来的知识学习得更透彻了，那张建设图我自然也研究了很久，关于水利河道更是做了不下数十个模型，是时候把它们付诸实践了。
正好我还在带孩子，索性接着这个机会把这孩子们拉出来溜溜。
一排六个孩子一起盯着我的真纪，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麻木。
我点点头：“今天杏在医院值班，所以是我来教学，那么第一节 课这就开始了，在上课前我想问一个问题——在这几天的任务里，大家有没有什么收获？”
一片死寂，还是晴树率先举手道：“师父……我们能不能不要做D级任务了？”
是的，因为需要打（我）好（没）基（空）础（管），我把这六只小崽子都扔去刷D级任务了，这方法也是跟未来的卡卡西老师学的——他教出的弟子都很不错嘛，由此可见他的教学方式可圈可点啊！
还是悠人能领悟到我的用意，他立刻反驳：“那是我们的耐性远远不够！还需要继续修行！”
亥亮为难：“可是……我觉得除草真的不能让我变强啊……”
鹿隆幽幽道：“不，其实是能起到作用的，我发现用影子模仿术照顾小孩特别有效。”
不愧是奈良家的孩子，从这种纯浪费时间的任务里都能抠出训练方法来，不过这话可不能说。
我朝孩子们露出鼓励的笑容：“嗯，都是很棒的感悟，那么我们直接上课了，今天我们讲一讲血继限界——说起来你们六个人都有血继。”
拥有血继的忍者在总群体里的比例低得可怜，因此从我这些弟子的出身来看，木叶真可谓得天独厚，资源好得隔壁忍村都馋哭了。
晴树再次举手：“师父，我没有。”
我把他按下去：“火影大人和杏都拥有特殊木遁血继，因此晴树在未来觉醒血继的可能性也很大，再说就算无法觉醒血继，你们未来也很可能要和拥有血继的忍者战斗，所以必须学。”
“我本人拥有两种血继，一是写轮眼，二是苍炎，不同的血继之间千差万别，但本质是相同的，那就是对查克拉的特殊提取和使用。”
这些可是我多年来的经验所得，当年能弄出苍炎来确实是侥幸，但没有多年的积累我连这侥幸的机会都不会有。
“训练血继的特殊方法你们各自族内一定有传承，我就不多说了，今天只教你们一个普适性最强的训练方式。”
我指了指身后：“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开河道。”
在我身后是一片起伏的丘陵，山壁后是平静的巨大湖泊，这里是南贺川的发源处，这片湖泊的另一边直接连接了入海口。
在那本未来的漫画书里，这个地方雕刻了斑哥和柱间哥的雕像，被忍者们成为“终末之谷”。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终末之谷偏偏是开河道的最佳位置，只要击穿这片丘陵，湖泊中的水流就会从缺口处喷涌而出，流经死亡森林后的同时绕在木叶村之外，恰好能契合我拿到的种植园设计图。
也许漫画里的村子也有类似的建设，只是漫画还没有画到……
但不论终末之谷寄托了什么，又纪念了什么，我都不会让它实现的。
“真纪老师，我们要怎么开河道？”鹿隆挠着脸，愁苦地看着脚下的岩石，“难道……我们接下来的修行就是挖石头吗？用血继？”
此言一出顿时吓傻了其余五人，我也惊讶地看着鹿隆：“原来你还有这么具有建设性的修行方案，下次一定要尽早提出来！”
鹿隆：“……”
鹿隆：“不！这都是我乱说的！真纪老师请忽视我的胡言乱语吧！拜托了！”
嘿，逗孩子真好玩。
我努力不笑出声，认真道：“逗你的，怎么可能让你们来开？你们得开到什么时候，这不是浪费时间吗……当然是由我来。”
鹿隆顿时收敛了浮夸的道歉姿势，他认真地问：“可是您要怎么用血继开山？据我所知写轮眼的能力是幻术和观察，难道说您的另一种血继类似土遁吗？”
这一回我忍不住又笑了：“不，我只用写轮眼。”
这几个孩子都是一脸疑惑，唯有悠人反应过来了，他紧紧盯着我，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师父，是……那个吗？”
万花筒的资料对外族人是完全保密的，族内也有许多人对此完全不知情，悠人大约是在战场上远远见过。
我对他笑了笑：“是的，那是一种印刻在万花筒中的术式，它的名字是‘须佐能乎’。”
悠人怔怔地望着师父，那双漆黑的眼眸逐渐变成了猩红色，八瓣菱形攒在其中，像是一枚旋转的冰花。
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
悠人听到鹿隆倒抽了一口冷气，晴树发出不自觉的赞叹声音，还有千夏下意识上前了一步……他们不了解写轮眼，也从未见过这样瑰丽又魔性的眼眸。
紧接着，绯红的查克拉逐渐在几人身边凝聚，凭空出现的骨骼构建出一尊骷髅巨人，六个孩子被一只手掌轻轻松松地举起，他们看着无数查克拉附着在这尊巨人的身上，最终构造出肌腱与铠甲。
高空的风刮在悠人的身上，他失神地望着下方的山陵和凌凌的巨湖，就在此时，他听到了师父的声音从巨人中传来。
“和杏相比，我的力量要暴虐许多，我的医疗忍术也是偏向刺激人体而不是修复损伤，所以在抢铃铛的时候才是杏出手，她的力量虽然磅礴但温和，而且只用体术也能降低误伤的风险。”
“换成我的话……你们会伤得很重。”
鹿隆的五官彻彻底底地缩在了一起，晴树趴在手掌上望着地面，取山已经吓得小饼干都掉了，亥亮喃喃着类似“骗人的吧”这样的话，而千夏却目光灼灼地望着须佐能乎中的师父。
纯粹的力量最能震撼人心，在斑哥觉醒万花筒时我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只要见过了高空的风景，就没有不会心生向往。
我对着手掌上的孩子们安抚地笑了笑：“好了，那么今天的任务即将开始，山下的河道已经开好，接下来要做就是劈山了。”

第60章 什么是翻车啊（战术后仰）
千手晴树并不是一个能常年见到父母的孩子,他隐约记得在幼年时母亲常在身边，但那时千手族地中常年戒严，他年龄又小,既没有玩伴,也走不出族地。
当时是战乱时期,而且他们千手的敌人正是宇智波。
在晴树五六岁时,两族建立了联盟，随着木叶的出现，一家人都繁忙起来，连母亲也常年不回家,日常照顾他的人变成了族里的晴美婆婆。
婆婆很喜欢给晴树讲故事，除了频率日渐上升的木叶未婚青年男女大盘点（……）外,晴树听过最多的就是与父亲有关的故事,那些关于千手族长的伟业，关于一代目火影的攻击,以及那亦敌亦友的宇智波斑。
“……写轮眼是很强大的血继。”婆婆这么告诉他，“宇智波族长一脉的三人都觉醒了最强的力量。”
“我从未上过战场,但是我也知道这样的力量是几乎无敌的。”
尚且年幼的晴树还不明白什么是忍者的力量，直到他进入木叶学校后才有了具体的概念,这认知随着他的长大而变得越发清晰。
什么才是写轮眼的力量？什么样的术式能够抗父亲的木遁？什么样的血继才能比姑姑的力量更加“暴虐”？
直到今日,晴树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写轮眼的威能。
绯红色的巨人高举起查克拉凝结的刀刃，准湖泊前的山壁就是竖斩劈下,巨大的力量几乎让这片山脉都在下一刻一同震荡,与山崖相接的湖泊掀起滔天巨浪,山石碎裂，岩层崩开，滂沱的气浪以刀锋为中心向外推开,摧枯拉朽般吞噬了周围的树林与植株，暴露在外的赤裸土地上遍布蛛网一般的龟裂纹路……
而这还只是第一刀。
晴树感到肩膀上一沉，他这才终于从须佐能乎的力量中回神，他下意识抬起头，惊呼：“二叔，你怎么来了！”
突然出现在晴树身侧的是千手扉间，他皱着眉看着须佐能乎的主人，虽然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但晴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无奈的情绪。
扉间单手按在晴树的肩膀上：“没什么……我就是过来看一看。”
不论换了谁，只要在木叶周边爆发这么大的查克拉，他都是要亲自来确认情况的，更何况还是宇智波真纪——和她的两个哥哥相比，真纪更加温和没有攻击性，因此在真纪的须佐能乎本身就是一种事态的示警。
扉间原本以为眼下的情况最起码得是比较棘手的间谍，甚至还稍微担心了一下带着六只崽的宇智波真纪，但谁能想到这家伙只是用须佐能乎来开河道。
他能怎么办呢，就……很无奈。
此时须佐的第二刀也稳稳地落下，这一次刀锋正好劈在第一刀的痕迹上，将本就已经出现龟裂的山壁彻底破开，激荡的水流从狭长的缝隙里喷射而出。
晴树惊叹：“水流出来了！”
悠人感慨：“好厉害……”
其他几个孩子：“哇——”
一群小崽子贡献了非常配合的惊呼和赞叹，就差咵唧咵唧鼓掌了。
千手扉间：“……”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留在火影楼。
也就在那第三刀即将落下去的空档前，在须佐能乎里的宇智波真纪总算是朝上看了过来，慢悠悠地问道：“扉间哥，你怎么来了？”
扉间：“……”
这几年来，不论是小妹还是真纪都热衷于在非本族的人面前热情表现，次数过于频繁，以至于连宇智波泉奈都开始麻木。
而且扉间甚至还不能深究，因为他很怀疑真纪这套是跟着杏学的……每当熟悉的场面重复出现，而偏偏斑或者泉奈在场时，他都有一种别人家的孩子被自己家的孩子带偏的尴尬。
千手扉间：“你的动静太大了……工程班是没有起爆符了吗？”
“这边地形复杂，岩石硬度又高，开河道需要花费的时间太长了。”宇智波真纪理直气壮，“不论是效率还是成本，当然是我自己来做更合算。”
扉间很想叹气，但他忍住了：“你下次要是想用须佐能乎去……做基建工程，可以先报备。”
真纪毫无诚意地朝他挥挥手：“我明白了，看来这次又吓到扉间哥了，抱歉啊——那么这一次的汇报文书就拜托了。”
千手扉间的这叹气到底是忍不住了，他无力地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下了道歉，随后转身就借着飞雷神离开，消失在晴树身边。
鹿隆向往：“不愧是飞雷神，不论是第几次见都觉得很神奇啊。”
悠人赞叹：“是啊，是不亚于血继的强大术式，不愧是扉间大人。”
晴树遗憾：“可惜我不是感知型忍者……没有资格学……”
三人如此这般地感慨了一番，短暂地交流了一下血继的看法，随后又各自沉默下来——须佐能乎当前，当然是先过眼瘾了！
我开着我心爱的小须佐接连输出了七八分钟，总算是在山陵间开辟出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大水道。
南贺川的水流借此奔涌而下，只流向木叶外，虽然看上去不怎么美观，但好歹和山下的水道接轨了。
漫画里的终末之谷可比现在的这条河道要壮观太多了，那是数十米宽的瀑布下接着一马平川的河谷，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开凿出来。
……也许就和瀑布边的雕塑一样，来自柱间哥和斑哥毫不保留的决斗。
我解除了须佐能乎，快速地给自己滴了眼药水保养，随后带着几个孩子回到了农业基地。
这一次我要教他们的修炼方式其实也很简单，说白了还是训练控制查克拉的精密度——根据自己查克拉的属性，随时把查克拉凝结在手中，保持稳定的输出和细致的操作。
虽说血继限界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但美玉还需要琢磨，血继更是如此，只有频繁练习才能做到在战斗时不浪费查克拉，而且也能开发血继的潜力。
要不是苍炎和写轮眼都会我的身躯造成侵蚀和损伤，我恨不得天天开着打磨。
不过这个方法讲究的是慢工出细活，即便日日不辍也很难看到进步，那么这些孩子们能做到哪一步呢？
令人期待。
盛夏的暴雨后，院子里的紫（为什么是屏蔽词）阳花尽数开放，我就趁着这段还算凉爽的时间把家给搬了。
鉴于想要瞒过哥哥们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于是我的操作是先让杏搬家，等到全部操作完成后，然后再让真纪搬出来——杏那边还有大嫂，但真纪这边就只是俩哥哥，泉奈哥和斑哥绝不会去翻看太私密的柜子，到时候我只需要把所有带有千手标志的东西扔到衣柜里即可。
而且家里的家具都装修好了，我只需要搬走日常用品和医疗用的仪器，这些东西靠卷轴就能包圆。
我坐在打包好的被褥箱子上，翻着物品清单：“……靠枕，茶具和鸟架都带上了，书本和卷轴存在家里，这样就差不多了……啊！还有我的标本，实验体和小白鼠。”
“活物不能放到卷轴里，还是明天再搬吧……”
泉奈哥拎着俩卷轴，站在我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真纪，你今天就要搬吗？今天哥哥不在，要是他知道你就这样搬了……”
“不是今天啦！”我赶紧声明，“我就是先把东西挪一挪，等到斑哥回来再正式搬家，到时候还要请你们吃红豆饭的。”
泉奈哥：“不，这碗红豆饭我完全不想吃……说真的真纪，你真的要搬吗？”
和千手家不同，宇智波一家到了现在还是三条光棍，两位兄长未婚，大宅子还不够嫌冷清的，怎么会乐意小妹妹再搬出去呢？
再说宇智波的哥哥们性格还特别敏感温柔（扉间：？？？），我肯定不能跟他们说“我就是想要独立顺便和杏快快乐乐地同居”，所以只能用借口“为了方便赶去医院急救，所以找了个临时居住的地方”。
后面这条借口被勉强通过了——泉奈哥单方面的。
斑哥的话，他人还在水之国的边界做任务，就是传回了一个口信“等我回来再说”。
这还用想吗，当然是先搬出去再说，反正斑哥最后一定拗不过我。
蛤！
“需要移几株花树过去吗？”泉奈哥想了想后又问道，“我记得你找的房子里有也花园，紫藤和樱树怎样？紫阳花呢？”
啊这……
实际上扉二哥已经帮我的杏淘到了牡丹幼株，明天就种了……
“这就不用了吧。”我这么泰然自若地道，“反正也只是一个暂住的地方，不用把家里的花移过去，反正不忙的时候我还是会住在家里的。”
“这还差不多……”
泉奈哥点点头，可算是放过了我，他从我手中抽走了清单：“走吧，赶紧把东西搬进去，今天还要清扫……需要让落雁住进去吗，在家没人的时候帮你看家？”
落雁也是泉奈哥的通灵兽，和羊羹是父子，这一家子猫都直接用果子来命名了。
养猫当然好啊，但是短时间内我还不能暴露同居的恐怖事实，于是我继续想借口：“黑羽的孩子们刚出壳不久，那边养小鹰就行了。”
反正黑羽和我是一条心，而且也已经习惯了我的不同（疯狂）寻常（迫害），多养几只鸟宝宝也不会有问题。
泉奈哥终于不再提出一些让我心惊胆战的话题了，我们顺顺利利地把东西搬入了我那空置好几年的新家，虽然我早就已经把所有有千手标志的东西藏了起来，但还是有些心惊胆战。
千万不要再出现什么状况了，秋梨膏。
“整理得还挺干净，布置得也算雅致。”
泉奈仔细检查着妹妹的新家，心里也觉得满意。
房子很大，每个房间的布置都是用了不少心思的，也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做得装修，应该是投入了很多的精力和时间，只不过院子有些荒芜……
泉奈已经决定了要移植几株花树来，种植什么比较好呢？
“咚！”
楼上突然传来闷响声，泉奈诧异地看向妹妹：“是衣柜吗？你的衣柜塞得也太满了，我刚才就说它很可能会被撑开……要再买新的柜子吗？”
小妹的表情有那么一瞬不很自然——虽然她很努力地伪装了，但泉奈可是从小把真纪养到大的，怎么会看不出来。
“没、没什么。”真纪这么认真道，“我上去收拾一下就下来……哥哥你不要过来。”
泉奈有些好笑道：“去吧。”
不就是喜欢买衣服吗？这又怎么了？他的妹妹想怎样都行——只是真纪在成年后就很少从家里拿零花钱了，这让他和斑哥都有些莫名的失落。
真纪在长大后就变得非常独立，连这栋房子和家具装潢也是真纪一个人做的……应该花费了不少钱吧？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小妹的经济状况了，真是失误。
泉奈一边漫无目的地这么想着，一边调整屋内的装饰，虽然这里只是暂住的地方，但庆祝乔迁也不能只有一碗红豆饭，送点什么好呢……
这墙上这字画的品味可以，但这个风格怎么这么令人不适应，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想起来了，千手扉间的办公室。
千手杏送的吗？不会是随便拿了幅她哥哥的收藏就来敷衍真纪吧？
泉奈习惯性地妹妹的朋友挑剔了一番，心想就算这样他们这边也不能失礼，总要叫千手杏认识到她的错误。
正当泉奈想要把这幅不那么讨人喜欢的装饰换一个位置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了响动。
有人在用钥匙开门。
泉奈一惊，真纪还把这栋房子的钥匙给了别人？是杏吗？
也就在下一刻，房屋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外的人并不是泉奈以为的千手杏，竟然是他怎么都想不到的千手扉间，而且不仅如此，此人的手里还提着牡丹花的幼株，他十分自然地看过来：“我记得你今天要去医院值班，怎么也在家——”
千手扉间：“……？”
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间：“！”

第61章 关于我过年前的最后任务
千手扉间永远也不会想到,他竟然有一天能在妹妹的家里，看到宇智波泉奈。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感知告诉他这并不是小妹什么心血来潮的伪装（不就算是伪装也够恐怖的了）,很快他就确认了自己并没有认错人。
千手扉间脱口而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几乎就在同一刻,宇智波泉奈同时开口：“你怎么会有钥匙？！”
差一点惨剧就那么酿成了,所幸两人异口同声的下一句话又让他们稍微冷静了一些
千手扉间：“这里是小妹的家！”
宇智波泉奈：“这里是真纪的家！”
千手扉间：“……”
宇智波泉奈：“……”
紧接着，宇智波真纪像是滚着一样从楼梯上跑下来，这个女人又露出了那种“虽然闯了祸但我也没办法只好就这么着”的表情，扑上来就按住了她二哥的手：“泉奈哥冷静啊——这里是我和杏的家。”
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间：“……”
所以不是邻居,而是同居，很好,好极了,千手杏又糊弄他。
宇智波泉奈不可置信道：“什么叫既是你的家又是杏的家？你们住在一起——只用一个卧室？！”
好问题，真是问出了千手扉间心底最大的疑惑。
“床……床不是很大吗？”宇智波真纪期期艾艾,“我们的睡相都是很好的，作息也一样,睡不睡在一起根本就没什么区别，多出一个房间正好做实验室……”
宇智波泉奈几欲崩溃：“难道我们家就缺这再建一间实验室和卧室的钱？！还是说千手——”
千手扉间深吸了好几口气,总算是能顺利说话了：“不,千手也不缺这个钱。”
宇智波泉奈根本就没空理他，他执着于对着妹妹输出,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所以你搬出来还是和千手杏约好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的关系难道就好成这样？！”
真纪蔫哒哒的：“因为住在一起也很方便啊,医院值班忙起来都是这样的，而且我们也习惯了……”
千手扉间心想。
……来了，又来了。
扉间的上一次震惊是在千手宅大门口,看到宇智波真纪掏出他们家的钥匙；上上次则是宇智波真纪抱着她那只黑色的大鸟，和小妹的蝰蛇分小白鼠——还是他养的那一批；再上一次是真纪和杏在院子里折腾经济作物……
类似的事情屡屡发生，以至于千手扉间从最初震惊到迷茫，从不可置信到不知所措，从本能排斥到心情复杂，从逃避到直面，最后彻底麻木，只剩下无奈。
他能怎么办呢？除了接受现实，他没有任何别的选择。
要是在往日里，真纪和杏这种过分亲密的行为还令他难以理解，又不是小孩子了，有必要关系好天天形影不离吗？
而这一回，因为有误解在前，千手扉间反而松了口气。
还好是真纪，要是换成宇智波两兄弟……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光是这个设想就足够让人恐惧，难以想象它实现的样子。
宇智波泉奈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他不善地瞪了一眼千手扉间，随后对真纪叹气：“借口就不要和我说了，你自己想着怎么和哥哥解释吧。”
宇智波真纪：“……哦。”
这狡猾的女人在自己的哥哥面前倒是很乖巧。
眼下这情况大约也不是移植花株的好时候，让小妹自己移植吧……扉间随手把幼株搁在门边，面无表情的，借着飞雷神闪了。
事实证明，在木叶村内，我大概是没有什么能瞒得过我哥哥的，一起买房一起装修还能蒙混过关，一旦到了真刀真枪的阶段就要露馅。
尤其是俩号同居这样的快乐，果然不可能独享，我甚至连车都没顺利上路就翻了（抹泪）。
但既然家都已经搬了，哥哥们也不至于把我逮回去，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还是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就是斑哥再一次用那格外熟悉的眼神盯着我的杏，简直梦回联盟前。
夏去秋来，木叶外的农业基地迎来了第一次丰收，除了不成规模的蔬果种植外，主要实验的都是谷物类的农作物，毕竟我的第一目的是建立一个产粮产药的基地，其他类型的经济作物都不是最紧急的。
虽然这只是一次简单试点的成果，但与投入相比收获还是非常可观的，可以想见明年能够取得的成果。
而即便是如此基础的种植业，今年的产出竟然也比得上木叶小半年的消耗，我们农业部再次雄起，其他部门羡慕哭了！
到了如今，木叶管理层的分工已经划分得十分清楚，柱间哥的火影负担着类似首相一类的职责，兼外交和忍者管理；斑哥是任务部的主负责人，任务体系是忍村的立足根本。
情报和间谍是泉奈哥在管，教育和研发则扔给了扉间哥，其余的部门就十分平均地分给了各大忍族。
虽然在明面上，农业部的部长是杏，医疗部的则是真纪，但实际上真纪和杏都是我，以至于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部门莫名其妙就成了友谊单位，连团建都是一起举办。
木叶的建设已经走上了正轨，虽然还是有数不清的事务在等待，但今年我也有空去琢磨配合的忍术了，只要这个世界上还存在忍者，我就不能放松训练。
我要把这一次的忍术直接建立在白蛇封尽上。
医院。
当第一场雪落在窗棱上时，今年的最后一次大型任务顺利结束，医院也完成了今年最后一次的大型抢救。
这种涉及战争的大型任务对医疗部来说也是巨大的挑战，每当大型任务展开时，医院也差不多同步开始了加班，杏或者真纪必定得有一个人守在医院，随时准备对医忍的调度。
今年的急救也顺利完成了，而且与往年相比伤亡率要下降了不少，这算是一个不错的好消息。
各班的负责人依次来给我送报告，最先来的是千手志琉，自从前年重伤截肢后，他就从急救班退了下来，现在是尸检班的负责人。
“真纪大人，这是这一次的尸检报告。”志琉递过来一沓文件，“数据都很正常，除了砂忍村的忍者新研发的致死毒杀伤力惊人……对了，实习的孩子们都很努力，要在明年转正吗？”
我接过报告：“辛苦了，砂忍村的新型毒不是问题，三个月内会有阻断剂下发，”
“刚毕业的孩子……不急，让他们在六大部门都轮流实习一遍，我记得你们都是指导上忍吧？”
志琉点头道：“我是十九班，但我这几个孩子都不擅长战斗，他们以后的志向也是医疗或封印班，他们可能无法适应急救班的实习。”
如今志琉的战斗力大幅下降，扉间哥给他分配的弟子时也考虑过这一点。
“我这边是第六班，孩子们倒是想去急救班。”常驻班的猿飞爱理道，“他们的自保能力已经足够了……我相信他们。”
急救班是医院里最重要的分部，常年配合任务班出任务，伤亡率和普通忍者相比没有太大区别。
但医忍的培养是很难的，而且人手急缺，如果有医忍实在是无法适应战场，退居二线也是一个选择。
我接过常驻班的报告，转向犬冢吉田：“吉田，你们兽医班如何？”
这个和他的秋田狗子十分神似的青年挠了挠脸，一脸苦恼：“我的弟子当然没问题——有犬冢家和油女家的孩子在，但我觉得他们以后可以直接去任务班，他们都不是医忍的料啊！”
唉，行吧，和志琉的弟子恰好相反。
我点点头：“行，我明白了，你们先去忙吧，务必要照顾好最后一批病人……宏你稍等一下。”
今年伤患率低，医院里的气氛就比较轻松，几位负责人笑笑闹闹地离开了，办公室里只留下了日向宏。
在志琉退出急救班后，日向宏成为了急救班的负责人。
日向宏确实不是医忍，但他在战场上发挥的作用却比普通的医忍更强，这几年来他不知道保护了多少次同班的同僚，他能成为急救班的负责人是实至名归。
我草拟了一份实习名单递给他：“那么这九个孩子就交给你了……趁着今年冬天没有大型任务，先带着他们跟几次急救——这样，我也去。”
日向宏接过名单，干脆地应道：“明白了。”
有笼中鸟的情报在，哥哥们自然会重新定义日向这个家族，这几年来日向一族的族人分配都十分巧妙。
哥哥们迟早会解决笼中鸟的问题，现在还是太早了，最起码也要等到日向下一位族长即将继位的时刻，实际上真纪会收下日向千夏作为弟子也有这份考虑在。
千夏啊……我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我这个安静又坚毅的小弟子，她受到了很多来自千穗理的影响，比如对我的崇敬，比如对家族的妥协，再比如对自由的渴望。
无论如何，我希望千夏以后能够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而不是和千穗理一样，无条件地服从家里的安排。
我不住地又回忆起千穗理来，回过神来时发现日向宏仍然在办公桌边静静地望着我，这几年来他一直在主动削弱和日向一族的联系，而且整个人也变得越来越沉默稳重……甚至都有些死气沉沉了。
我对他柔声道：“我们先挑几个简单的C级任务，我也会带着我那几个弟子来，争取在这个冬天做一次B级。”
“明年我会让这群孩子上一次战场，还得麻烦你照顾他们了……给你加奖金！”
日向宏愣了愣，大概他也在走神，因此脱口而出道：“是，但是我不想要奖——”
我下意识问：“什么？”
“不……没什么……”他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良久后才朝我笑了笑，“我是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第62章 哦？你也想上头做神仙
我在冬季零散的任务里挑挑拣拣,最后终于选定了打扫战场和清理山贼。
前者当然是为了让这群小崽子认识到战场的残酷，同时也锻炼一下心理抗压；而后者就纯粹是——让他们见见血。
假如这两个任务顺利完成，接下来我再，给他们安排的任务就与刑讯有关了。
与其让这群孩子日后被突发的异常或者残忍的事情惊吓,倒不如我先来,最起码我能做到循序渐进,并且时刻关注他们的心理状态。
人类真的是一种很容易适应环境的生物,人类社会也一样。
在我的前世，社会需要稳定与秩序，于是法律与规则抬高了生命的价值，这就让出身和平社会的人很难接受杀戮,从而导致普通人甚至军人在接触战乱时很容易产生精神问题。
而在这个刚结束战国的世界里，就连幼童也明白“敌人”必须被杀死,因杀戮和战争所产生的精神问题反而要少一些。
毕竟人命不值钱了,而人们寸外族人或外村人的同理心也变得十分微薄，更不要说忍者还掌握着寸普通人而言堪称可怖的力量,在这种情况下，感同身受就变得更加困难了。
但是……在战争中,同理心薄弱反而是一种保护。
“这一次的任务是C级任务，任务地点在就川之国的腹地,我们的主要工作就是打扫战场,排查所有陷阱，清理出可供普通人居住的环境。”
在出发前,日向宏再，一次强调任务中的重点：“以班为单位前进,仔细排查所有区域,不允许距离你的同伴太远，遇到普通人或没有死亡的忍者都要汇报——明白了吗？”
“是！”
一群十三四岁的孩子笔直地在日向宏面前站成一排，异口同声地大声回答,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离开村子做任务，虽然只是C级，但总比在木叶和临近城镇里的D级要更有趣，因此都表现得十分积极。
我的真纪慢悠悠地晃在后方，看着这群跃跃欲试的孩子——除了个别人外，这群小崽子，根本不知道战场意味着什么。
带队的上忍是日向宏，而除了他以外，我和兽医班的犬冢吉田也跟来帮忙，这毕竟是六个班共十八个孩子，真要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日向宏一个人绝寸顾不过来。
毕竟这一次的任务是在川之国。
不过我也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挂在队伍的大后方，用感知探测着所有人的方位。
要是这都能出现意外，那么我也不用混了。
川之国紧邻火之国，我们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川之国内河流纵横，但是任务地点却一片焦土，房屋坍塌，砂石堆垒，埋藏在沙土木石中的尸骸散发着腐烂的气味，即便在薄雪下也难掩恶臭。
如今五大国内的忍村刚建立，势力范围混乱得一塌糊涂，忍村之间没有外交先例，就连发生冲突时都不存在固定的战术，简直是灾难。
木叶当然也在这片纷争里，但我们寸外的任务是由斑哥全权负责的，他的强势和实力让木叶一直都居于争端的顶点，他甚至让所有的厮杀都没能挨到火之国的领土。
因此综合来说，如今火之国的居民是最安全的。
这一次川之国的战场主要来自砂忍和岩忍的厮杀，这片土地上没能诞生忍村，因此在纷争里还混杂了一些本地的家族。
按理说这种小型战役每年都会发生几次，没什么稀奇的，然而这一次他们却把冲突地点选在了城镇与乡村之间——许多普通人因此被卷入战争，死得不明不白。
川之国内没有忍村，大名也没有及时雇佣忍者来保护自己的领地，因此这一次的战争寸普通人来说格外惨烈，被波及的城镇和周围的几个小村子基本上被毁了个干净。
孩子们已经开始清理战场了，以各班为单位，呈扇形散开，他们的速度减慢了不少，而吉田和宏则在不同的小队间巡视，确保他们的工作顺利。
我通灵出了黑羽，摸了摸她的翎羽，黑羽如今已经长得很大了，足有半人高，双翅展开时长数米，她的资质很好，也许能像人类一样长寿。
“黑羽，帮我看看那些孩子。”
黑羽亲热地蹭了蹭我的脸，扬起翅膀后就高高地飞上了天空。
千手晴树用土遁把紫黑相间的地面翻平，然后把不知道是属于谁的下半截身体扔到了身后的小推车上。
这些腐尸，必须要在春天来临前处理掉，否则这块地方很有可能会出现疫病，而川之国的河流四通八达，疫病极有可能流到火之国内。
“晴树，你还好吗？”日向千夏经过晴树身边时，严肃地问道，“如果你受不了了——”
“不，我没事。”晴树勉强笑了笑，“多谢。”
在第十班里悠人和千夏都上过战场，只有晴树从未见过死尸，因此也显得最“娇贵”。
“我先把这些烧了吧。”悠人推翻了一面危墙，拉起推车就打算找个空旷的地方，“这里没有忍者的尸体，应该是早就打扫干净了……只剩下普通人的。”
晴树有些犹豫：“我们不做个坟墓吗……”
“不可能的。”千夏轻声道，“这里死去的人多达数千，而且尸体都是零碎不全的，就算我们有这个时间给他们安葬，任务里川之国的大名也没有提及许可。”
晴树难以置信：“可是这些不都是川之国的民众吗？难道他们就这么——死了？”
“砂隐村和岩隐村已经给了川之国大名足以让他满意赔偿和交代，所以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快就会有新的人口被迁移到这里。”
悠人知道晴树想要说什么，他一边担忧地看着小伙伴，一边无奈地解释：“晴树，这种事情我们是没有办法管的。”
晴树深吸了一口气，他待在这地方太久，以至于都快习惯了这里的臭味。
“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木叶。”千夏叹了口气，“晴树，我们能在木叶里长大，是因为有人在保护我们。”
天空传来一声苍鹰的啼鸣，矫健的黑鹰在高空中滑过，那庞大的身躯有一瞬间遮蔽了天日。
晴树认出来了，那是师父的通灵兽。
“晴树，悠人，你们看！”千夏不由自主地就笑了起来，“是黑羽大人！师父在看着我们！”
悠人一边把尸体堆在空地上一边道：“看到了——加快速度吧，晴树，那一片整完就是我们的边界了，多出来的地方归十一班。”
喊完话后，悠人寸着尸骨拜了拜，随后结出手印：“火遁-豪火球。”
灼热的火光跳起，在阴云密布的冬日里格外醒目，热意与臭味扑面而来，晴树下意识低下了头。
“十一班里有犬冢家的人，还有犬冢老师……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受得了。”千夏喃喃道，“啊……是第六班的人来了。”
晴树抬头望去，只见千手由美正拖着另一辆推车走来：“我们队里没有会火遁的队员，能来请你们帮忙吗？”
悠人高冷地点头：“可以。”
火堆燃得更旺了，晴树下意识寸来人道：“由美姐……我的感觉很不好。”
千手由美叹了口气，低声安慰：“没关系的晴树，你这样已经算是表现好的了，第一次上战场的人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排斥反应……我们班的健二郎已经虚脱了，琵琶湖和犬冢老师还在照顾他。”
晴树想起来了，由美姐也上过战场，而且还是他的姑姑亲手带出来的……当年，她们所看到的战场一定比这更加残酷。
四个孩子沉默地围绕着火堆站立，也不知过了多久，千夏开始惯例地感知侦查，但这一次却不像是以往一样安全过关，她突然转过头：“那个方向有人——陌生的查克拉！”
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立刻警戒起来，狰狞的经络出现在千夏的面庞上：“有东西过来了！速度很快！”
黑影迎面晃过，悠人不由分说抽出刀率先向前劈斩，他的斩击击中了目标，但这东西的硬度远超悠人的预料，坚硬的外壳弹起了短刀，不过这东西自身也被击偏了轨道，拐着弯就射向距离最近的千手由美。
晴树后来居上，按住由美就地扑到，同时吐出水阵壁，水墙霎时间就围在了四人之前。
“后面——”
千夏的声音还没完全脱口而出，那东西就已经完成了绕背突袭，这一回它的目标是日向千夏！
“轰隆！”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雷暴从天而落，硬生生劈碎了这个悠人无法斩断的东西，紧接着宇智波真纪瞬身落在千夏身边。
“师父！”、“真纪大人！”
一时间孩子们欢呼出声，黑鹰也从远处飞来，盘旋在天空。
“真纪大人！”日向宏紧接着赶到，惊怒道，“是敌袭？！”
很少见到日向宏的情绪这么外露，真纪示意他冷静，随后道：“是傀儡，而且这种制作方式……不是砂忍的传统做法。”
傀儡的主人
真纪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废墟：“出来吧，你的封印术无法再，遮掩你的查克拉了。”
乱世堆后缓缓闪出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影，身量不低，但是非常瘦削，手臂上挂着砂忍的护额。
他的脸上带着面罩，看上去阴郁暗沉，只露出一双玻璃珠一样的眼睛。
日向宏皱眉：“砂忍的清理部队？”
“木叶的忍者……”这个人的视线扫过日向宏的护额，“我本来是不想和你们起冲突的，谁让你们的感知忍者多，这里还有砂忍的尸体，我的任务只是清理尸体，和你们的任务是一样的寸吧？我可没有任何敌意——”
砂忍的视线终于挪到了真纪的面孔上，紧接着他的声音边戛然而止，在短暂的沉默后，他兴奋起来：“你好漂亮啊，我能把你做成傀儡吗！”

第63章 年底冲业绩
如此耿直且富有傀儡师特色的表白,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说起来真纪好像特别容易招变态，难道是因为五官精致，有些像是人偶质感的缘故吗？
唉,理解不了。
不过我倒也神奇得没觉得这是冒犯,也许是因为这位砂忍说得一脸诚恳,没有任何狎昵的情绪,他就是在很耿直地赞美。
而且我也没感到愤怒，毕竟……谁会和死人计较呢？
不知何时出现的苍青色的火焰在地面上沉默地蔓延，把几个孩子挡在了身后。
我这么对日向宏道：“保护好孩子们。”
日向宏失声：“真纪大人！”
他应当也想教教这个砂忍怎么做人，但这种简单的事情我用不着属下替我出头。
下一刻,我已经瞬身到了这个砂忍的身前，对准了他的脖颈就是一拳,苍炎同时在手臂上浮现,笔直地随着我攻击的方向扑杀。
“青色的火焰，原来如此,你是宇智波真纪！”砂忍疾步后退，他仍然看着我,一副舍不得移开视线的模样，“名不虚传……”
卷轴自他的手上抖开,封印术解放,数枚黑压压的影子从卷轴中弹出，它们都有着狰狞古怪的外表,手中携着淬剧毒的武器。
和医师一样,傀儡师的学习和修行都需要涉及封印术,而且傀儡师必须要比医师更加精通封印，封印术不仅是储存傀儡的方法，更是制作傀儡必不可少的手法和工具。
但不论这些傀儡如何强大,这个砂忍也必死无疑——只要是傀儡师，在真纪的面前就毫无胜算。
“你们都看好了，这就是砂忍的傀儡师。”我朗声道，“傀儡师用查克拉线控制傀儡，但是傀儡师本身会比傀儡脆弱，防不胜防的机关和武器附带的毒物是他们最危险的地方。”
砂忍朝我笑了笑：“真纪小姐是在教弟子吗？真是好老师……需要我更好地展示吗？”
说罢，他的数架傀儡就朝着四面八方扑去——此人一定知道除了我身后的几个孩子外还其他的区域还有别的小忍者在。
“本来还想干脆地弄死你的……”
八菱花出现在我的眼眸中，连接着傀儡的查克拉线被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扯断，随后苍炎席卷上它们的躯壳，恣意地焚烧。
砂忍先是错愕于傀儡的失控，但他很快就放弃了那些随手改造出来的便宜货色，他紧紧盯着面前女人的眼眸，脸上浮起病态的潮红：“你、你的眼睛！”
绯红的巨大手掌突然浮现在半空中，随后狠狠地落下，干脆利落地砸碎了砂忍的半边身躯——这家伙竟然不躲，他就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即便半边身躯已经粉碎，他看起来还像是没事人一样，碎裂的脊椎只撑不住他的躯体，于是他就肢体扭曲地瘫软在地上。
而就算是濒临死亡了，他还再用那只完好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我在他不远处停下脚步，也没兴趣问别的，只在动手把他碾碎前意思意思问道：“清理部队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吧，人数？砂忍藏在川之国的目的？”
砂忍十分配合地回答：“清理部队已经撤离，留下来的只有我……我要尸体做傀儡，但是找不到可以用的。”
随后这个砂忍顿了顿，用他那已经有些变形的面庞微笑起来：“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很不会说话，惹你生气了。”
血液浸透了他的眼睛，但神奇得是没有让那玻璃珠的质感失色。
不仅是眼瞳，这个人的伤口也没有血液，暴露出来的骨骼……
我仔细辨别了一下，有些惊讶地发现眼前的砂忍不是人类，而是类似于影分身之类的术式成果，只不过依附在傀儡上——也就是说我眼前的这个东西也是一种傀儡，此人真正的本体并不在这里。
“你的眼睛太美了，这是什么？是花吗？是莲花吧，太美啦……”这砂忍还不放弃，“我把砂忍的情报告诉你吧，这样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这话让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人……是不是脑中有点问题？
“我就要叛村啦，忍村很没意思的！”砂忍开始真诚地倾诉，“这一次砂忍村和风之国赔偿给川之国的是两百万两银；砂忍村想要和雾隐村建立联盟，谈判人员已经在路上了哦，据说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啊——你们木叶近几年都在捕捉尾兽对吗？川之国和雨之国的交界处出现七尾的痕迹，砂忍村已经组织小队去捕捉了！”
我：“……”
叛忍真是可怕又莫名其妙的生物，这就回去建议大哥提高忍者的精神文明建设。
在泄洪式的情报分享后，这砂忍终于有些停止的痕迹，他无不遗憾道：“还有……啊，时间不够了，要撑不住了吗。”
“真纪小姐，你消气了吗？”
我：“……如果我说没有呢？”
“那我就没办法啦，只好下次再来找你了……”砂忍遗憾地叹了口气，“真纪小姐，我叫莲，请记住我。”
我的回答是用须佐垂爆了这整个人。
苍青色的火焰逐渐熄灭，晴树远远地望着那已经碎成了渣渣的砂忍饼，终于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地大声道：“师父，你没事吧？”
他的师父朝他们比了个手势：“我没事，敌袭已经解决，你们继续任务——宏，准备情报传讯。”
日向老师已经瞬身到了师父身边，晴树彻底放下心，他回忆着刚才的战局，忍不住开始疑惑：“那些被查克拉线操控的傀儡……都是怎么失去控制的？”
“那应该是师父的瞳力。”千夏瞥了一眼地上的饼饼，像是看着一只被踩扁的蟑螂，神情中难掩厌恶，“这种垃圾竟然也敢口出狂言，真是活该。”
悠人倒没什么奇怪的，毕竟师父的胜利在他的认知中是理所应当的事，他只是在为自己刚才的表现而感到沮丧——他竟然连那个傀儡的表壳都劈不开。
决定了，回去再增加训练量……嗯，小镜也要一起增加。
“真强啊……”千手由美望着散落了一地的傀儡，轻声感叹，“我们和老师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黑羽啼鸣着从天空降落，日向宏已经翻出了卷轴，宇智波真纪一边检查遗骸一边道：“给木叶的讯息写我们遇到了上忍实力的忍者，这个任务的等级必须提升，最低是A级……发给任务班，砂忍村有忍者袭击木叶的孩子，可以对砂隐村施压了……”
“这些傀儡就封锁到封印里吧，让黑羽带回去。”真纪抽出卷轴，想了想道，“这个玩意儿刚才说的情报都记录了吗？”
日向宏：“是，从赔偿金额开始到七尾的情报。”
真纪：“差不多了……情报标明未验证，再加一个砂忍叛忍的详细记录。”
虽然战斗结束得很快，但是这边的动静已经传开了，更何况别的小队里也有感知型忍者，犬冢吉田匆匆赶来，在确认情况后又被指派着去安抚各个小队。
偷袭者已经解决，但任务还得继续。
黑羽拎着卷轴和传讯高高飞起，眨眼间消失在天幕中，晴树一边用土遁整地一边目送黑鹰离开。
由美姐姐已经回到了第六班的范围内，而两位老师仍然站在那个傀儡的遗骸边。
晴树听不到老师之间的对话，只能看到他们的面部表情：“宏老师看起来很严肃，是因为这一次的敌人身份麻烦吗？”
悠人经过晴树身边时轻声道：“只是砂忍而已，不会造成太大的问题，宏老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是因为担心师父吧？”
“担心？”晴树疑惑，“可是师父是无伤取得了胜利啊。”
战斗结束得太快了，敌人并不弱，但他的傀儡恰好被师父的能力克制。
悠人无奈：“……真是个笨蛋。”
晴树：？？？
千夏小声道：“宏老师喜欢师父，你看不出来吗？”
晴树：！
“反正木叶里爱慕师父的人太多了，多一个少一个也没区别，和我们更没有关系。”悠人把手推车推过来，“总之不能辜负了师父的教导……回去之后我要加强修行了，一起吗？”
千夏点头：“当然，晴树？”
晴树：“……好、好的吧。”
这几年来，木叶确实一直在收集尾兽，除了最初的九尾外，还陆陆续续收集了另外五只尾兽，在封印后一起镇压在火影楼下，由柱间哥和斑哥看守。
实际上早几年水户姐也提出了“人柱力”的观点，只不过一直都没有实施，尾兽仍然是由封印阵和卷轴协同封印。
对于普通人甚至大部分忍者来说，尾兽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恐怖了，而这样一股力量又是野生无主的，还无法被消灭。
根据记载，尾兽死去后会复生，明明是查克拉的凝聚体却有类似轮回一样的特质，非常神奇。
斑哥十分热衷于收集尾兽，他的观点是尾兽很容易被利用，这样强大的兵器不能放任它们游荡在木叶外……
我觉得这应该是斑哥的万花筒滤镜，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连尾兽都能控制。
控制尾兽，嘶，不愧是斑哥，恐怖如斯。
黑羽的速度非常快，真纪刚在川之国放飞，不过数十分钟后就落在了火之国木叶内的火影楼上，我也恰好从农业基站跑回来。
那几只收录在卷轴里的傀儡我得弄到一具——虽然这个砂忍很古怪，但是他隐藏查克拉的封印术式还是很香的，极具借鉴价值。
也就在我踏入火影楼的那一刻，办公室的位置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具压迫力的查克拉来，这种级别的压力，不是感知型忍者都能轻易察。
不出我所料，紧接着斑哥就大步走出了办公室，他边走边戴手套，在看到我时朝我点了点头。
我看着他阔步离开、并且杀意四溢的背影，不那么真心地同情了一下砂隐村。

第64章 催婚是一种家长的本能
当我抵达火影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大哥和扉间哥，斑哥已经启程去找砂忍村的晦气了，而泉奈哥大概还在监狱的审讯班里。
唉,年底了,大家都得冲业绩,
“大哥,二哥，真纪的情报卷轴到了吧？”我直接道，“我来分一个傀儡。”
我的门二哥沉默地看着我，而大哥则一脸疑惑：“杏,你怎么知道真纪的情报是什么？”
关于这个我早就想好了理由。
“真纪的小鹰给我传讯了，她说这一次弄到的傀儡里有几个封印阵很有意思,能隐藏查克拉,让我弄一个回去一起拆。”
大哥不明觉厉地哦了一声，扉间哥则叹了口气,把卷轴递给我：“东西都在这里，她怎么什么都和你说……所以这一次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报记叙得不够详细,砂忍的清理部队为什么要袭击我们木叶的忍者？”
我就知道扉间哥要刨根问底，不过这些问题也没有隐瞒他的必要：“那个砂忍是想用忍者的尸体做傀儡吧？反正原因不重要,既然他送上门来了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这个观点倒是得到了扉间哥的赞同,他道：“宇智波斑已经去给砂忍村施压了，一会儿让审讯班也配合着验证一下情报的可信度……”
说着扉间哥又皱了皱眉,疑惑不解：“真纪审讯那个砂忍了？她哪里来的尾兽情报？”
“这倒没有,那个砂忍是个挺变态的傀儡师,他大概很喜欢真纪吧？再加上又立志当叛忍，所以什么就情报都说了……”
我想了想补充道：“他还说想把真纪做成傀儡什么的，不过他的傀儡已经被真纪碾——”
“你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吓了我一跳，我转身才发现是泉奈哥来了，他正站在门边，不善地盯着我——当然，这个负面情绪不是冲我来的。
“杏，你再说一遍，那个牲畜说什么？”
我：“就、就是……想杀了真纪做成傀儡的意思？”
泉奈哥的表情变得愈发险恶，门框在他手中发出凄惨的声音，我的柱间哥也开始义愤填膺：“实在是太过分了！”
扉间哥揉了揉太阳穴，直抓重点：“但是真纪没能彻底杀死他，只毁掉了一个分身？”
“是的，因为本体不在周围，真纪的感知也没捕捉到吧？”我小心翼翼地瞅着哥哥们，“傀儡师在真纪面前完全没有优势……”
泉奈哥打断了我的话：“有没有风之国有关的情报任务？我出去一趟。”
“斑已经去向砂忍村施压了，暂时不要再有其他的变故，我们需要验证情报的可信度。”大哥严肃道，“泉奈不妨先给斑传讯，等到事态变化后再做打算。”
泉奈哥沉默下来，他现在应该是在暴怒的阀门上徘徊，我担忧地盯着门框，总觉得这玩意儿摇摇欲坠：“真纪今晚就回来了……要不然先等真纪回来？”
还扒拉在窗棱上的黑羽咕咕哒了一声，以示支持——现在黑羽对杏的信任度也很高，我这几年的努力没有白费，重组家庭让每个成员都得到了温暖。
泉奈哥终于冷静下来了，他点了点头：“好，那么我先去审讯班，黑羽，跟我来。”
黑鹰咕咕应和，硕大的身躯费力地挤入窗户，随后扑闪着翅膀跟着他走了。
火影办公室里再一次只剩下我们三人，我仍然无法把视线从门框上移开，木叶建村后已经很少见到泉奈哥这么生气了，说起来敢在我面前口花花的忍者也不少，之前的话……大概是我都在哥哥们听到前把人做掉了？
新年前的最后一个月里，任务部的业绩空前高涨——因为村子里出现叛忍还袭击了木叶的忍者们，砂忍村为此赔了很可观的一笔。
那个名叫莲的傀儡师确实不是庸手，他竟然从砂隐村和木叶的联合追杀中逃脱了，据说还留下了非常挑衅的血书，搞得斑哥在风之国又炸了一回。
结果就是我又得让杏跑去给斑哥做眼部护理，而从眼部的侵蚀程度来看，砂忍村这一次确实是倒了大霉。
不过斑哥还算又分寸，没有弄出不可逆的伤势——这也是多年来我的真纪和杏轮流念叨出来的成果，现在哥哥们都养成了很好的习惯，比如开高达前认真地算一算查克拉用量……
当然这也是在没有强敌的情况下，否则打架上了头时大家都会忘记这个步骤，连我的真纪都一样。
至于那个十分挑衅的血书……
在任务部任职的桃华姐回到木叶后，悄咪咪地来和我的杏互通有无：“是十分大胆火辣的求爱信，而且就写在砂忍村的风影大楼上，用了很特别的颜料，还有血液绘的一朵花——对，就是真纪大人的万花筒纹路。”
我：“……”
草？
“斑大人在看到的时候就出手把它毁了，但毕竟是风影大楼，所以砂忍也反应激烈……然后就有了几场没什么意义的切磋，又砸了点其他的地方，事情就弄得有点大。”
桃华姐轻描淡写地叙述了一下当时的乱局，她甚至表达了理解：“虽然砂隐村不大高兴，但要是我的小妹妹遇到这种事，我也会这么做的。”
砂隐村肯定恨死这个叛忍了，一代目风影的运气确实糟糕。
我忍不住问：“那个求爱信的内容是……？”
这一回桃华姐有些犹豫起来，她踌躇了片刻，小小声：“这个斑大人是下了死命令的，我们都不能说……总之就是……咳，一些对真纪小姐的遐思。”
我：“……”
虽然桃华姐说得含糊，但我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傀儡师的示爱能写成什么玩意儿！不就是馋身子吗？要不然还能是什么灵魂共鸣不成？
淦。
大致弄清楚了事态后，我也不再和哥哥们询问这件事的具体细节了，毕竟这事想一想还真挺尴尬的，尤其是以我早年研究这个世界舆论的经验来看，这事情很容易传出各个版本的神奇流言。
毕竟什么爆款元素都在里面了，两大忍村，叛忍，宇智波，美人，求爱……谁让那傀儡师有本事在砂隐村折腾没本事来木叶撒泼，都是什么破事啊！
在结束了收拾战场的任务后，我如愿给这批小忍者进行了预期的心理训练，大概是看这效果不错，不少指导上忍也把他们的弟子塞进来，包括扉二哥和柱间哥。
扉间哥甚至已经考虑把这一系列任务作为毕业前的必修课，我对此给予了强烈的赞同，然后提议记得报备医院。
我随后安排的任务是清理山贼，火之国内的不法分子一时间倒了大霉，随后这群刚开刃的小忍者们按部就班地进入了围观刑讯的环节，而泉奈哥绝不会手下留情，因此在今年过年前，毕业没多久的小崽子们也被迫经历了一次残酷的心理成长。
……搞不好还会造成心理阴影，忍者对生涯和忍道的理解一旦出现误差就有叛村的可能，那个傀儡师莲就是前车之鉴。
鉴于我的亲身经历，我挺重视地给孩子们做了一个心理调查，确实也捞出了几个反应激烈的孩子，所幸在初步疏导后都得到了比较良性的结果。
但不论年关过得多么混乱，新年总算是来了。
新年终于来临了，年关过后，木叶即将迎来建设的第八年。
按照惯例（……），宇智波和千手两族的族长再次阖家欢庆，共度良宵，席上人员组成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唯一的区别大概是晴树长大了——并且交到了小女朋友，大过年还偷偷溜去看他孤儿出身的小情人。
柱间震撼：“晴树——！水户，晴树他！已经找到了小女朋友！”
水户喝了口茶，有些生气：“你有多久没有关心过晴树了？晴树喜欢由美很久了，只是今年才追到。”
柱间：！
柱间吃鲸，连晴树都有对象了！
于是千手大哥把视线挪向同桌的另外五人，试图把他的震撼通过神情分享给偷摸大鸡和弟弟妹妹，然而并没有人理他，所有人都在自顾自地继续喝酒吃菜
真纪和杏靠在一起窃窃私语，泉奈靠在窗边喝酒，扉间神态自若地别过了头，斑则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千手柱间：……
柱间算了算弟弟妹妹以及隔壁家三兄妹的年龄，随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真纪突然道：“今年的烟花和去年的不一样吗？”
新年了，真纪穿的礼服是黑底红纹，大朵的牡丹纹路与她的乌发红唇相映，那衣摆上的赤色浓稠冶艳，几乎要长到那截素白的小臂上，绮丽夺目。
千手柱间忍不住瞅了瞅弟弟，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视线，扉间则回以“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一定不是好事”的警惕眼神。
“也不是，以前的老匠人好像家里出事了，所以换了一家，但是也不知道效果怎样。”杏叹了口气，随后又高兴起来，“时间差不多了，去看看吧？”
杏今年的振袖则是白底金纹，也是牡丹纹——杏和真纪每年的礼服都有很多相似的元素，水户不止一次地和丈夫感慨过她们的关系令人羡慕。
于是杏和真纪率先离席，柱间看着小妹快乐的背影，不禁陷入沉思。
不久后水户也和妹妹们一起去看烟花了，远处的黑夜中逐渐亮起火光，热闹的声音透过层层夜色传来，那其中的祥和与安宁，叫人忍不住就露出笑容。
席上只剩下四个男人，除了柱间有满腹的话说不出口，其余三人都是一副无聊的模样。
今年的烟花绽得比去年的鲜艳，很快斑和泉奈也先后离席，眼见房间内只剩下兄弟两人，千手柱间摩拳擦掌地靠近了弟弟。
扉间：……
扉间警惕起来：“大哥，你有话就说吧。”
人都走了，说出来也不丢人。
柱间鬼鬼祟祟：“扉间啊……你说……要是杏嫁给斑怎么样啊？”
扉间剧烈咳嗽，差一点就把酒杯砸到柱间的脸上：“你在说什么啊大哥？！”
柱间示意弟弟看向门外，此时烟花已经放完了，杏掐出几朵杏花编着花环，真纪则在根据杏花的样式捏雷遁，因为捏得不像而被她的二哥大肆嘲笑，随后泉奈也开始捏火遁，只是效果并没有好多少。
杏把花环缠到真纪的发髻上，同时对泉奈说了些什么，看样子大概是在奚落他的火遁，因为这一回轮到真纪笑得很开心，而斑则一直抱臂围观。
柱间蠢蠢欲动：“……泉奈也可以啊。”
扉间忍无可忍：“够了，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柱间猛地转过来，他直直地望着弟弟的双眼，发出灵魂提问：“那——难道你就不喜欢真纪吗？！”
千手扉间终于捏碎了酒杯：“闭嘴吧大哥！”

第65章 呵，你在教我做事？
经过我多年的实验,我发现真纪穿黑红最好看，而杏更适合白与金。
天啊，每逢过年过节的我都能穿两套礼服,而且还都很好看,这简直是满足了我前世今生对小裙子的所有期望,甚至连裁缝铺都十分欢迎真纪和杏,每年都恨不能给我置办传统礼服一条龙，还屡次问我要不要制作唐衣。
试问谁会不喜欢漂亮的小裙子呢！虽然我最后还是忍痛拒绝了——虽然华丽，但唐衣笨重，我一年到头也不会穿几次,再说我根本就没打算要孩子，所以与其弄几套传家十二单,还不如多买几件不同花色的振袖。
其实这里有一个挺让人疑惑的问题,火之国幅员辽阔，不论是地理还是气候都和岛国千差万别,但这片土地上却能诞生出一些与我前世家乡十分相似的传统。
难道是自然演变出来的吗……真叫人难以想象。
在这个世界里，唐衣一直都是属于贵族姬君们的服饰,很少会在民间见到，而裁缝铺能向我自荐制作唐衣,这在名义上来说是不合理的。
但不论阶级规则是怎么规定的,这其实是一件好事——这说明在木叶周边，大名的影响力正在逐渐变弱,忍者和忍村正在改变人们的生活习惯。
木叶的稳定秩序和强大实力自然会吸引普通民众的依附,雇佣忍者的D级任务又价格低廉,很多日常事项都能得到解决。
被民众雇佣，提供社会服务和治安，能够制定律法,这基本上也就是政府的活。
也许再过不久……
不，只要等到下一个十年，木叶就可以开始逐渐剥夺大名的话语权了。
新的一年来临，忍者们该上工的上工，该出任务的出任务，新年的氛围很快就被忙碌的工作替代，而木叶医院也即将迎来第一次扩建。
然而令人悲伤的是，这扩建只是升级设备和建筑，我们的医忍还是少得可怜，新加入的孩子们都还太嫩——更别说还有几个小崽子不想当医忍，摩拳擦掌地奔着其他部门而去。
可恶，救死扶伤难道不吸引人吗？！
庭院里的樱树即将进入花期，医院的扩建也就在此时进行，同一时刻，农业基地也开始了早春的第一次播种。
于是我又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社畜生涯。
虽然木遁在建造房屋上高效又快速，但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不耐久，真正坚实的建筑物建设还得依靠专业人士。
木叶医院的建设周期大概在一年左右，在此期间谁也别想走医院的正门，全都得配合扩建。
而在这百忙之中，我还得兼顾对弟子的教学——不是只教那六个，而是更多，一切都因为柱间哥和扉间哥也忙了起来，我偶尔得接手他们的弟子，简直梦回校园。
在今年，木叶的第一版律法会彻底完善，不仅如此，大哥和扉间哥还要构建出可行、合理且完整的执法机构，这是牵一发动全身的事情，他们只会比我更忙；而斑哥仍然得随着任务部的需要驻守在木叶外；至于泉奈哥，他除了原本负责的情报、刑讯和间谍外，还得承担一部分火影的工作。
这样算下来，我竟然还是清闲的。
而等到斑哥和泉奈哥再收弟子……我已经可以想象到日后开小班连带十八个孩子的恐怖场面了。
除了训练和任务外，我把这群精力旺盛的小崽子全扔到了农业基地里，说到释放压力陶冶心灵，有什么是比种地养猪更合适的吗？
尤其是在例行的心理测试后，我还真找到了几个心理状态不大稳定的孩子，比如亥亮，他的道德感出乎意料得高，因此对杀人和审讯都抱有过大的压力；比如千夏，在执行任务时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莽得不行；再比如二哥的学生团藏，这孩子非常敏感焦虑，且固执地觉得木叶危机四伏，间谍遍地……
没关系，忍者本就是一个折腾人的职业，会受到这样的影响再正常不过，多种种地就好了。
三月来临，医院庭院里的樱树终于绽放了，斑哥顺利地从雨之国里捕捉回了七尾，给木叶的尾兽封印套餐再添一员。
我没想到那个傀儡师的情报还都是真的，可见他当叛忍的决心十分坚定，只可惜这几个月来他都藏得很好，没有露出任何行迹。
呵，露一个小头都得死。
当木叶的樱花彻底凋谢时，农业基地里饲养的一月猪也到了出栏的时候。
凌晨四点，第二饲养场的大门被推开，几个半大少年先后走入养猪场里，领头的那个端正地拎着一打水桶，非常有精神；最后的那位则塌着脊背耷拉着脑袋，睡眼迷蒙，神思不属。
排第二的猿飞日斩在肩膀上横扛着俩大扫帚，那模样和他刚契约的通灵兽猿魔很有几分相似，他也打了个哈欠：“猪肉的价格是不是又下降了？”
走在第三位的水户门炎拉着手推车，闻言推了推眼镜：“是的，今年我们的养殖范围扩大了一倍，村子及周边地区的猪肉价格当然会下降，不过我听说商贸部已经谈好了商人，所以这一批肉要买到更远的地方。”
“没错。”领头的志村团藏回头道，“今年因为是第一年对外贸易，所以价格会压得很低，但是我们仍然要保证质量。”
走在第四位的山中亥亮有些失望：“那今年的收益还能和去年一样吗？我们为什么要压低价格出售？”
水户门炎想了想：“当然是要打开对外的商道，同时也是为了加大木叶的产出对周边的影响力。”
“虽然话是这么说……”最后一位的奈良鹿隆半挂在亥亮的背上，幽幽抱怨，“但为什么要这么早过来……我们完全可以晚一个小时……”
志村团藏把水桶放下，严肃道：“这是我们负责的第一批产出！必须要完美地出栏才行——杏老师和真纪老师对我们寄予的厚望，绝对不能辜负！”
此话一出，响应者众，几位少年纷纷道：
“没错！”
“不愧是团藏，说得好！”
“最后一天了，鹿隆加油啊！”
鹿隆：“……”
不，其他的事情也就罢了，但在养猪上我们绝对没有被寄予厚望，之所以会被分配到这个任务完全就是老师们没时间上课……
鹿隆抹了把脸，认命地接过了装满水的水桶：“外售的猪要打什么记号？”
亥亮回忆了一下饲养负责人的嘱托，挠了挠脸：“是木叶的标志吗？”
“是的。”志村团藏已经打开了猪栏，正对着一头猪上下其手，“洗干净后在背上画好记号……还要称重，时间有限，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鹿隆认命地打开了另一片猪栏，逮出一只和他一样睡眼惺忪的猪猪：“为什么其他人就能在医院值班——可恶，我也想去医院——”
猿飞日斩心里想着暗恋的小姑娘，发自内心的地道：“就是！”
水户门炎忍无可忍：“你们会医疗忍术吗？！”
志村团藏冷笑：“他们只是想找个地方补眠。”
在一片喜庆的吵吵嚷嚷里，几人快速地完成了日间所有的农活，早八点时准点和负责人交付。
这位负责养猪的大叔还给他们带了早饭，拳头大的饭团里裹了厚厚的咸熏肉，很好地满足了几个大小伙子的胃口。
接下来他们要去木叶的任务处和队友与小伙伴们汇合，老师会在那里留下他们接下来要接手的任务，一般来说都不会太难，以护送和收集情报为主。
“我希望是和情报刑讯有关的……”水户门炎道，“我总觉村子最近不那么太平。”
水户门炎迫切地想为村子做些什么，但水户门是小家族，除了老师外，炎没有什么可靠的信息渠道。
而要是提及村子的安全，那团藏可就有话要说了，他忧心忡忡：“那些模仿着木叶建立的忍村一定会对我们不利！村子应该再增强警惕……或者直接成立一个暗中保护村子的部门！”
猿飞日斩道：“也许村子里已经有了这样的部门，只是我们不知道……”
水户门炎很赞同团藏的观点：“所以我想要进入情报部，你们呢？”
山中亥亮叹了口气：“我觉得医疗部就很好。”
猿飞日斩振声：“我要当火影！”
团藏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把“火影”说出口：“我想……情报部，或者任务部。”
鹿隆懒洋洋地道：“当然是农业部了，农业部简直是木叶第一，要是不能来农业部，那去学校或者资料室也挺好。”
春日的朝阳散落在养殖场外，照亮了不远处大片大片的青绿苗圃，难以想象这片地方在几年前还是茂密的山林与起伏不平的荒地。
看到这样的景色，即便是团藏都觉得心情雀跃起来。
“我觉得农业部没戏。”亥亮小声吐槽，“看管资料室也不大可能，师父是不会让你偷懒的。”
鹿隆沉重叹息：“唉……”
五人快步赶回了村子，和往日里的井井有条不同，今天的任务处似乎格外混乱，发布任务的几位忍者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在看到几个孩子后指了指楼梯：“今天杏大人也在，她让你们到了就去找她。”
团藏：“今天怎么……”
一个忍者小声道：“大名派来的使者正在楼上，柱间大人不是不在村子里吗？他们就找到这里来了。”
这么早？！
五人面面相觑，随后快速又安静地上了楼，只见他们在医院值班的队友已经乖乖站在走廊里，而走廊尽头的会议室则大门敞开。
楼道间的隔音做得很好，楼下听不到楼上的声音，而二楼
“是时辰太早没睡醒吗？我看你们在做梦呢。”
含笑的女声这么温温柔柔地响起，在死寂的走廊上听得一清二楚。
五人一齐战术后仰，尤其是亥亮和鹿隆，他们被唤醒了恐怖的回忆。
蹲在窗棱下的晴树朝他们招了招手，于是五人鬼鬼祟地凑过去，排排蹲好。
在这个位置上他们终于能清楚地看到会议室内的景象，鹿隆伸长了脖子。
任务处的会议室并不大，因为不常用的原因而显得空空荡荡，室内就摆放着一张大长桌子——还是方方正正的木遁产物，也不知道是火影大人或者师父什么时候随手做的。
三个一看就是大名使者的男人正面色阴沉地站在桌子的一边，斑大人正双手抱臂靠在门边，桌子的另一边则是双手撑着桌面的师父，她的表情……
非常的温柔可亲，甚至称得上是笑容甜美。
鹿隆打了个寒颤。
“你们这是对大名的不敬！”使者中的领头人大声问责，“殿下一心为火之国考虑，可是你们却只顾着眼前的利益，难道这就是木叶隐村的姿态吗？！不从调令！不听劝诫！恣意妄为！”
鹿隆胆战心惊地望着老师美丽的面庞，而千手杏也没让他失望，她轻轻地笑出声：“哎呀，真是好过分的指控，请千万不要这么说。”
“我们木叶对大名可是一片忠心，木叶的建立也是为了更好地守护火之国，您之所以会有这种错觉——是守护忍十二士的人数不足？还是木叶的火影或者部长们没有亲自去首都汇报？”
噫，这哪里是表忠心，这分明是威胁吧？
鹿隆抹了把脸，不知道这些使者提出了什么要求，竟然让师父生气了……虽然有点恶趣味，但在正常的情况下师父的脾气还是很耐心温柔（无歧义）的。
“你、你……”使者已经上了年纪，他大概也没想到木叶的忍者竟然敢直接威胁他，他愤愤不平道，“我要见火影！”
千手杏歪了歪头：“都说过多少遍了，火影大人不在。”
使者不相信：“难道你们木叶就是这样回复殿下的吗？！竟任由你这个女人信口雌黄，宇智波族长，这难道就是你们的态度吗？！”
宇智波斑言简意赅：“不错。”
千手杏叹了口气，明知故问：“斑哥，我的态度不好吗？”
宇智波斑冷笑：“活到了这把年纪还辨认不清事态……够了，杏，不用再和他说什么了。”
千手杏嗳了一声，随后也笑道：“多有怠慢，请您谅解。”
使者的胸膛剧烈起伏，但这老爷子身体不错，竟扛住了，不过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师父没有给他压迫……啊，尊老爱幼。
只可惜这使者无法体会到这等美德，看样子他是恨不能指着两人的鼻子呵斥。
鹿隆叹为观止地倒抽了一口气，不只是他，第九班和第十班的全体成员都做出了差不多的本能行为。
而就在此时，靠在门边的宇智波斑突然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于是一排小崽子们顿时缩了回去，仿佛秋风里的鹌鹑。

第66章 nhk大河剧再放送
这原本是寻常又社畜的一天。
我一如既往地去任务处给一群小崽子们规划任务,然后在这里遇到了斑哥——看样子又是连轴转后熬夜赶路了。
柱间哥和水户姐因为木叶的封印结界而赶去涡潮村，这几天里应该不会回来，看样子斑哥会在村子里驻守几天。
一般来说在这种时候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但谁能想到就在今天一大早,大名的使者就赶到了。
说真的,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火之国的大名崩御了,而这些都报丧的人，所以才会来得这么早。
——随后我才反应过来，木叶的情报可要比这些使者快多了，大名一死守护忍就会把消息传回木叶,等着几个普通人传讯？黄花菜都凉了。
守护忍十二士就是木叶给大名殿下组建的护卫队，一个很好的制度。
斑哥大概和我一样迷惑,所以我们还算是客气地接待了这三个老爷子,地点就在任务处的二楼。
由于斑哥热爱在木叶外进行作战会议，因此二楼的会议室里连家具都没有,我只好用木遁凑了一套极具自然美感的桌椅，只可惜这几个使者不领情。
这群代表着大名意志的使者们郑重其事地提出了几个……让我觉得匪夷所思的要求。
其一,木叶的农业基地需要为大名献上税收以及供奉，并负担起周边城市仓储的职能；其二,木叶立即停止收集尾兽的行为,并且把已经捕捉到的、危险的尾兽放逐；其三，木叶需要为众忍村的和平做出努力。
简单概括一下,大名想要农业基地的产出,想让木叶放弃甚至送走尾兽,想让我们对外的态度不再那么强硬。
我当时都快以为我还没睡醒，于是我看向斑哥，而斑哥的表情则告诉我我没有听错。
“……以上,就是殿下的旨意。”领头的使者还在絮絮叨叨，“殿下欣慰于木叶能有如今的繁荣，并且期待着木叶在未来的景象。”
我顿时觉得这三人要不是一脸脆弱的普通人老头子，斑哥就能把他们扔出去。
唉，毕竟也是一把年纪的老人了，还是不要这么残忍地撕破脸。
于是我在斑哥爆发前，抢先道：“是时辰太早没睡醒吗？我看你们在做梦呢。”
温柔一点嘛。
晴树和他的小伙伴们蹲在窗户底下，一边时刻观察着谈判的进程，一边眼神乱飞，在沉默中不那么默契地相互交流。
几人中以鹿隆的表情最为嫌弃，他的五官再一次皱缩在一起，只不顾这一回是对着那几个使者的；团藏的神情是又惊又怒，悠人则一脸不屑，双手交叉抱着刀；水户门炎握紧了拳，好像恨不得跳起来参与争论；千夏垂着头，双眼透过厚厚的刘海阴森森地瞅着会议室内……
总之就是非常的核善。
晴树虽然天真，但是他也不傻，在家庭的耳濡目染之下，他比其他的小伙伴要更加清楚木叶的未来走向。
他看着这三名使者，心中乱糟糟的。
没等几个孩子用暗号和手势交流出心得体会，楼梯上就先后来了几个熟人，首先是千手扉间，他在经过的时候瞪了一眼走廊边的鹌鹑们，恐吓效果立竿见影，其中日斩、团藏和小镜一起耷拉下了脑袋。
千手扉间也没再管这几只小崽子，他大步走入会议室，十分直白道：“一代目火影外出，你们来得不是时候。”
使者愤懑不平：“我们明明已经送了消息——”
随后是神情冰冷的宇智波泉奈，他看都没看几个孩子，气势汹汹地径直进入了会议室。
“阁下们竟然在清晨拜访，是大名殿下崩御了吗？”他平静地问，“木叶没有听到消息，没能及时奔丧哀悼，我们十分抱歉。”
使者几欲吐血：“你、你、你们——”
最后是宇智波真纪，她大概是从医院赶来的，身上还披着白色的长袍，她对窗户下的少年们温柔地笑了笑，极大地安抚了鹌鹑们的小心脏。
“怎么回事？”真纪往杏的身边一站，“殿下急病？需要我们的医疗支援吗？”
由于前有斑的不屑，后有泉奈的嘲讽，这么一个不怀好意的建议竟然还显得十分温和，真是全靠同行衬托。
只可怜这领头的使者养尊处优惯了，头一回遇到这种接连心梗的场面。
倒是会议室外的孩子们各个积极冒头——毕竟这种木叶创立者们齐聚一堂的场面是很少见的。
只除了晴树，这种场合他逢年过节的都能见一次，而且还能加上他爸妈，真正的大全套。
不过就算是大全套也没有眼前这团建来得有趣，因此晴树也探头探脑，看得津津有味。
大名的使者本就没得到什么尊重，这一回又遭受了接二连三的打击，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恼羞成怒了，而是彻底爆发。
他大声训斥着面前这些对他而言年轻得不可思议的人，试图唤醒他们的廉耻心：“殿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火之国的和平！木叶这么能辜负了殿下的期望？！你们不仅忘恩负义，犯下了弥天大错还不知悔改！”
使者果不其然又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馈，这些年轻人都像是在看笑话一样看着他，那两个女人甚至在对视一眼后还一起笑出了声。
那个银发的女子仍然是用那种虚伪的声调柔柔问：“嗳，所以我们木叶犯了什么错啊？”
“你们不敬大名，你们还挑起战争！”使者料想这些年轻的忍者也不会是什么重要任务，其中大概只有宇智波斑值得重视，于是他对宇智波斑道，“火之国能有今天就是得益于殿下的英明神武，区区一群忍者能拥有这样的栖身之地就是因为殿下的仁慈和宽容——”
“够了。”宇智波斑终于受够了，他缓缓直起身，“闹剧到此为止。”
下一刻，这些使者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浑身颤抖地瘫软在地，他在隐约间还听到那个黑发女子道：“斑哥，别把人吓死了。”
“能留一条命就够了。”那个男人回答，“你们谁去？”
“我去吧……”
虽然早就知道木叶会和火之国的统治者出现矛盾和冲突，但当它真的来临时，我还是挺惋惜那些前期投资的。
我们最后决定由扉间哥带着这几个使者去一趟国都，处理一下这件事情的后续。
简直是凭空增加工作量。
而就在当天夜里，我竟然再一次做梦了。
这都能入一次梦是我没想到的——我只是，在睡前，惯例地思考了一下怎么和平争夺火之国的话语权。
嗯……
也挺好，毕竟我在上一个世界里没能等到《鸣人传》的结局，也许在这个世界就能找到答案呢！
然后我睁开了双眼，发现这个世界又是分屏操作，且杏和真纪不在一起，不仅如此，两边所处的局面都……环境独特。
先说真纪这边。
我的真纪是在一间狭小的房间内醒来的，这个房间里光线暗沉，单薄的寝被挡不住寒冷的空气，除了角落里整齐干净摆放着的藤箱，房间里再也没有别的摆设。
身上的查克拉还在，只是经过了大幅度削减，写轮眼和苍炎好像都没有跟过来，不过这对于这副身躯来说并非坏事。
就算没有血继，我的身手还是在的，而且这种程度的查克拉已经足够支撑忍术了。
我钻出被窝开始翻查环境——房间里的照明工具是蜡烛，箱子里放着的则是衣物和布帛，不是黑就是灰和白，唯一的亮色大概是一件压箱底的淡红色振袖。
而不论是箱子还是布料上都有家纹，但这种纹路我也没见过，不知道是哪一族。
衣物里还有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我对着镜子照了照。
嗯，还是真纪的模样，只是不知道这一次的姓氏是不是斋藤。
我走出房间，门外是古旧的走廊，散发着陈腐的木料气息，大雨倾泻在空荡荡的庭院里，不远处的房屋在雨幕中只留下低矮的影子。
和真纪相比，杏得到的待遇可就要好太多了。
杏是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的，房间宽敞又明亮，周围的布置也称得上富丽堂皇，而且这个房间里是有电灯的——虽然样式有些夸张。
杏的身躯同样继承了一部分力量和查克拉，木遁也是没了，但身体素质保留了下来。
这个房间里的所有装饰都给人一种浮夸的感觉，床架子上还雕着天使圣母和玫瑰的纹样，帐幔层层叠叠，白色的家具上镶嵌着金色的金属装饰，桌面上摆放着一面大镜子和梳妆盒，还有书本整整齐齐地堆在桌面上。
都是法文和英文。
英语的话我还能通读而且水平不错，但法文……
我感到脚下的地板有些颠簸，于是我拉开了厚重的窗帘，看到了……不远处的港口？！
这港口的模样和我记忆中的“海港”千差万别，别说什么大型船只集装箱了，那都是没影的事，就连在港口边徘徊的船只都还是蒸汽船，岸上人的衣着也格外不同，有传统服饰也有夸张的洋装，甚至还有武士打扮的人。
怎么这么像是大河剧啊，还是那种明治大正时期的……
不，不会吧？！
也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个轻柔的女声道：“大小姐，我们要抵达目的地了，老爷让您去见他。”
嘶……不妙啊。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处于什么年代，但我想，漫画应该是没戏了。

第67章 这是什么鬼？
大正第十年。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年份竟然如此特殊，它正处于东方与西方，传统与现代的交接处,崭新的思潮涌起,老旧的规则没落。
而更要命的是,这一次我的两个身份还差距巨大,想要顺理成章地汇合十分困难。
首先是真纪，真纪这边还姓斋藤，且出身名门、身世显赫、血统高贵，但因为跟不上时代的变迁,家门没落。
简而言之，我祖上曾阔过的。
也就在一个月前,斋藤真纪的老爹病死,破旧的家中只剩下她与一个仆妇，而两天前,这唯一的仆人失踪了。
根据邻居所说，这妇人应当是跑了。
大正时期毕竟不是现代社会,失踪率不低，但问题是老妇只是出门买粮,随身也没携带多少钱,而且谁会去绑架或杀害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妇人呢？
只能是意外。
斋藤家为了给老爷看病基本上已经掏空，剩下的也就是几个买米钱,最珍贵的东西是祖上传下来的几振刀……不,要是算上买卖人口,那么贵的大概是“斋藤真纪”。
假如真的存了害人之心，仆妇该做的应该是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掉，然后卷钱跑路。
至于斋藤家的邻居,此人就很明显是心怀不轨，大概是想霸占没落贵族家的孤女，或者把孤女绑走卖掉？反正是差不多的事情。
不过这就是个普通人，我闭着眼睛都能杀死他，在找到失踪的仆妇前，先不急着处理他。
我的真纪带上了家里仅剩的三振刀，换了身便于行动的衣服就打算出门——然后被限刀令堵了回来。
唉，是我历史没学好，我得想个办法把刀藏一藏。
总之，我的第一目标是让真纪和杏汇合。
在真纪绞尽脑汁藏刀的时候，我的杏已经见过了这个世界的父亲，他和我的佛间老爹很有几分神似，让人一下就觉得亲切了起来。
杏的身世要比真纪复杂一点，杏的父亲是当年头几批出国游学的学生，母亲则是一位外国女子，而且杏也不是合法婚姻的结果，而是偷情的产物。
虽然但是……为什么杏还是银发红眸，这是什么民族的混血效果啊？！
因为家里还算小有家资，杏的父亲又借由留学生的身份开办工厂，很快就积累了大量的资金，再加上几次人脉投资成功，顺利地在十年内赚到了大钱，成为了传说中的新贵，也就是暴发户。
这一次出海说是为了做生意，实际上也是为了接回一直养在海外的女儿——事到如今，老情人之间再没什么未了的余情，剩下的最后一点情面就是杏，而且这位母亲早就嫁了人，日后再相见的可能性非常小。
不过这也没什么妨碍，杏的父亲对国内宣传自己在海外与贵族之女有过一次婚姻，但妻子不幸病死；杏的母亲则连提都未提，直接隐瞒了年轻时的风流，若无其事地继续嫁人生子。
都很洒脱。
这一次杏的姓氏倒不再是斋藤了，而是姓“甘露寺”，一个我没听说过的姓氏。
“……虽然你穿西洋的裙子很好看，但是爸爸也给你做了很多传统的衣服，什么时候也——”甘露寺杏的父亲坐在书桌后，朝我大声道，“索菲娅，你又走神了？好好听我说话啊。”
我：“……爸爸，你还是叫我杏吧，”
我的老爹不解：“你上次还说这是你母亲给你取的名字，你习惯了不想改吗。”
“我这不是要回爸爸的家乡生活了吗？”我这么道，“而且比起甘露寺索菲娅，果然还是甘露寺杏更好听吧？”
父亲听到这话很高兴：“这就对啦，人就要入乡随俗，回家后爸爸先带你去见一见我们家的远方表亲，当年我做生意的时候他们可是帮了我不少忙，以后你的表兄弟也少不得要来我们家的工厂里任职，还要帮我们做生意。”
人际关系啊……也不知道我在这个梦里能待多久。
我已经习惯了在梦境中争分夺秒学习的机会，一想到要把时间分给其他的活动就本能想要回避，但现在这里可是大正时期，现代的思潮刚刚起步，生产力的发展程度倒是和忍者世界差不多，所以我能学什么呢？
“爸爸应该不会再婚了，你现在也十六岁了，我会给你找个华族出身的丈夫……就从没落的武家里找吧，这样我们家就和正儿八经的贵族有亲啦。”
我的老爹这么快乐地畅想：“反正我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你以后学一些工厂和生意的知识，有你的提携和甘露寺家男儿的努力，我们家一定能成为新贵！”
我在走神中迅速地捕捉到了几个敏感的词汇，下意识重复道：“工厂和生意……”
“唉，索菲娅……不是，杏啊，不要嫌麻烦，也别听那些贵族小姐乱说，你必须得学会这些东西。”我的老爹长叹一声，有些歉意道。
“我赚钱还不是为了给你花？但要是我先走一步，你也得学会怎么经营啊，你未来的丈夫肯定不如我们甘露寺家的男儿可靠，而你的表兄弟们肯定也远不如你自己保险，只有自己兜里的钱才是钱，我们家——”
“我明白了！”我听明白了，立即热情地问道，“爸爸，我明白你的苦心，所以——我什么时候去学工厂经营？我们家是干什么的？工厂又生产什么？”
老爹：“……”
老爹迟疑道：“总之就是轻工业，日用品啊小型器械啊之类的……”
轻工业！
这三个大字像是自带闪闪金光般划过我的眼前，我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了老爹的手：“爸爸！等我这就把甘露寺家的产业做大做强！”
老爹愣愣地点头：“噢……噢、噢……”
老天还是眷顾我的。
在木叶的农业基地建成了初步的规模，商业化渠道刚刚打开的时候，我就立刻进入了大正时期的梦境里。
想想看吧，日本在大正时期和忍者世界的生产力高度相似，科学技术的发展程度基本相同，在这里学到的经验可以立即复刻到木叶周边，更不要说我还有来自后世的知识。
是的，我早在建设农业基地时就发现，只靠器械知识是无法健康地发展工业的，我不是商业型或者技术型的人才，从小到大唯一的成果大概就是卫生巾……还不是我独立研发的。
我既不知道怎么建设工厂，也不知道要怎么流水线作业，迄今为止我最多也只能手工制造拖拉机——用查克拉启动。
查克拉实际上是一种很神奇的能量，和工业产品结合将大有可为，但木叶还来不及培养科技人才，相关经验更是零基础。
这一回送上门来的可是实业工厂，还是涉及食品加工，生活日用，小型器械的轻工业！而且这个时代的电力设施也是刚起步，没有太复杂的架构，十分原始。
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梦境更适合现阶段的我。
好的教练，接下来我们学这个。
暮色降临，我的真纪在繁华的街道上快速地前进，躲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目的地明确地朝着河道而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斋藤家的仆妇失踪的地点就在甘露寺家工厂的周围，虽然调查失踪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但也不妨接着这个机会让杏和真纪相遇。
我早就发现了这个时代的人都是普通人，没有什么查克拉，也不存在什么奇异的能力，我从忍者世界带来的力量将为我提供巨大的便利。
因此为了方便行动，我的真纪简单地变化了外貌，用幻术遮掩了一下刀，乍一眼看去就是一位大众脸的普通少年。
我很满意我现在的外表。
街道上陆续亮起路灯，把主干道照得雪亮，我的杏正坐在大正时期的小汽车里，透过蒙了一层纱帘的车窗，看着街道上的热闹景象。
爸爸派来的司机兼保镖有些迟疑：“大小姐，工厂在夜间是关闭的，而且从这里走的话还会经过比较黑的小道，您还要去看吗？”
当然要去啦，不然杏要怎么和真纪碰瓷。
“去吧。”我对他道，“我迫不及待想要看一看爸爸的工厂了，今晚我们看一眼就走，不下车。”
司机听从了我的指令，把小轿车开入了主干道边的街道，虽然电力路灯没有铺设到这里，但地面非常平坦，是能开车的道路。
作为最早开放的几个港口城市之一，这座城市的繁荣体现在她的每个角落里。
快了，再过两个街道真纪就能和杏汇合，到时候我就让真纪往车前一倒，保证能吓到司机……以这种车速连普通人来碰瓷都不会受伤，更何况以忍者的眼力和速度。
我正这么打算的时候，司机突然失声惊叫，随后车辆撞上了什么东西，幸亏速度不快，在紧急刹车时只是震了震。
怎么回事？真纪还没来就被碰瓷了？
“大小姐，我们撞到人了！”司机焦躁地推开车门，“您别害怕，我能处理，他应该没受严重的伤，我这就去看——”
司机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就在他离开车辆的那一瞬间，脑袋就被摘掉了。
我甩开车门快步下车：“谁？！”
在司机的尸体上，一团阴影覆在血泊中，这东西虽然还留着一副人形，但身上又多出了太多不该有的部件。
它抬起那勉强能被称作是脑袋的东西，看向我的杏：“还有女人……是稀血……好香……”

第68章 我嫁我自己
这不是人类。
扭曲的肢体,超凡的力量和速度，嗜血的习性……它和人类有关，但是它不是人类。
想不到啊,这个世界中竟然还存在着这样的生物。
远处的主干道仍然传来隐隐约约的热闹声音,但这一片小巷里却是异常安静,像是笼罩了一层结界,或者那些影视作品中出现的里世界。
这只怪物慢慢地从司机的尸体边上支起身，小巷昏暗，因此只有模糊的月光能照亮它的外表，在那硕大的头颅上竟然有五只眼睛,而且分布不均匀，让人看着就感觉生理不适。
“是女人……”这怪物扭过身,对我发出扭曲的声音,“你不要动，不会痛的,一下就死了……”
“所以你是什么东西？”
在一片寂静中，新的声音在小巷的另一端响起——我的真纪终于赶到了,并且解下了随身携带的一振打刀。
鬼猛地回头，看到了突然出现在街道另一头的人,她看上去像是一个单薄瘦削的少年,但她的味道闻起来又是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而且也是稀血,香得诱人。
“第二个……”鬼露出了笑容,“真走运啊,两个……”
不等这只怪物结束它的感言，真纪就已经抬起手，投掷出了手中的长刀！
刀身沉重,但在她手中却像是单薄的手里剑般轻巧，破空声劈开昏沉的月色，径直朝着鬼怪的面门而来。
怪物差一点就要被这振刀劈中，它闪避躲过，嘶嘶地笑：“好危险……竟然投出带着刀鞘的刀，已经被吓傻了吗——”
“锵啷！”
一声清响在怪物的身后响起，它扭过头，却发现那个站在轿车边，穿着西洋长裙的女人不知何时竟握住了这振带鞘的刀，而此时她正缓缓地拔刀出鞘。
光线昏暗，它看不清这女人的表情，只听她笑了声：“无铭，丁子乱刃——真是好刀，有些大材小用啊……可惜。”
鬼怪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你们……”
但不等它说出什么话来，这穿着洋裙的女子便干脆地掷开刀鞘，刀鞘落地的闷响还未传来，她便单手扯起繁复的裙摆，横刀踏步，径直冲鬼怪而来！
而在同一时刻，街道另一边的少女也已经拔出了系在腰间的第二振刀，踏地借力，双手握刀，刀锋反射了昏黄的月光，她同样选择了突进，节奏和速度竟与洋裙女子一模一样！
两抹刀光在狭长的街道中晃过，刀身入肉的闷响与钢铁的震鸣交织，鬼怪的身躯以脖颈和腹部为节点被分成三段，它的脑袋在半空中打了个滚，浑浊的月光照来，那五只眼睛恰好看到了定格的那一刻——浓稠猩红的血液向两侧喷溅，在刀锋的带领下拉扯出两道互相连接的血线，它竖直地劈开了阴沉的街道，竟与泼墨有些神似。
在这血线的左边是波浪般翻滚的西洋裙摆，层层叠叠的鹅黄沁上赤色；血线的右边则是线条笔直又冷厉的羽织衣袖，厚重纯色的黑沉洇开血渍。
洋裙女子劈斩的部分是脖颈，而羽织少女则对准了腰腹，她们的动作像是镜面一般对称，在各自劈开目标的同时也交换了彼此的位置，随后又一起转身，以如出一辙的动作震开刀锋上的血液。
血液墨点般散开，两人转手，重新把刀锋对准了最中央那已经分出三段的肉块。
鬼怪的脑袋掉落在地上，灼热的痛苦在它的脖子上蔓延，它的视线落在洋裙少女的刀锋上——就是它砍断了它的脖颈。
青色的，是没见过的日轮刀。
“剑士……”
在吐出这个词语后，鬼怪灰飞烟灭。
“ken侍……”我下意识地重复了一下这只怪物的遗言，愈发疑惑。
它在说什么？妍姿？检使？坚纸？剑士？犬齿？贤士？
可能性最大的应当是剑士，妍姿也有可能，但月光这么昏暗，它看得应该不是很清楚，再说这种怪物还有没有人类的审美也是两说，因此姑且先当它在说“剑士”。
剑士这个词汇和武士还是有不少差距的，回家就让人去探查它。
说到回家……我回头看了看沾满血的轿车，愁肠百结。
万幸，我在前世考过驾照，靠着来自未来的经验，我勉强把车以及司机的尸首运回了家。
当然，几乎要把杏的老爹给活活吓死。
我现在大概也弄明白了斋藤家的仆妇是怎么死的了，她的死因很可能和甘露寺家的司机一样，他们被那种喝血吃人的怪物当做了食物，因此惨遭不幸。
我如实和我的老爹如实诉说了我遭遇的经历，但老爹很明显不相信什么“鬼怪”的形容，他甚至以为我是被吓破了胆子，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没办法，我只好用第二套方案，让真纪换了个说法来解释眼下的局面——遇到了携带凶器的歹徒，歹徒碰瓷车辆，在司机下车时杀死司机，还预谋对大小姐不轨，于是路人路见不平行侠仗义。
这个怪物是用长指甲撕开司机的脖颈的，因此伤口看上去和刀伤倒也相似，怪物还在司机的手臂上留下了啃噬的痕迹，但这也能用两人厮打来混淆。
一切似乎都很合理，这个时代的警察很容易就接受了真纪的说法，由此可见这种怪物并不普遍，因为大部分的普通人甚至不知道它们的存在。
也算是好事吧？这说明和普通人相比，这种怪物的数量很少。
只是不知道这种异常会不会影响到我的学习。
……也不知道这一次能在这个世界里停留多久，希望不要再遇到这种东西。
正在我考虑着未来的学习计划时，我的老爹已经送走了警察，他回到了我身边，并没有急着来安慰我的杏，而是一把抓住了真纪的手。
“这位先生，听说你姓‘斋藤’，难道是德川氏的家臣，那大名鼎鼎的关东屹岛斋藤氏后人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的真纪还套着少年壳子的幻术呢，因此真纪在父亲的眼里当然就是“先生”了。
不过这个姓氏和来源是正确的，于是真纪点了点头：“正是……不过近年来家门早已没落了，本家中只剩下我一人。”
“没落！”我的老爹在很努力地控制着表情，只见他装模作样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苍天无眼啊！英雄饮恨——”
“不如恩人先在我们家住下吧！索菲娅——不，我是说，请给小女一个报恩的机会！”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仔细观察我爹的表情，不出我的预料，就在他转过身背对着真纪的时候，他终于忍不出了，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个有些猥琐的微笑。
我仿佛能从他的脸上读出“计划通”这个词来。
不论这个时代有多么离奇，我还是开始了在甘露寺家几大工厂之间的辗转和学习。
轻工业所涉及的行业非常多，和重工业相比，轻工业更加贴近日常生活，而且我的爹所言不虚，甘露寺家的产业都十分有前景，不仅如此，这些实业所涉及的商品多得甚至让我都有些惊讶。
与食品有关的是两家面粉厂和一家罐头厂，这三家算是所有厂家中规模最大的，其外还有肥皂、收音机、灯泡、钟表和油灯等等日用品厂，但这些厂子的规模都不算大，而且还有不同产品混在一起生产，甚至共用生产线的。
至于产出的产品，每个大类下的商品不超过三种，没有什么细分——归功于这个刚步入现代的时代，种类单一的商品也能受到欢迎。
这种工厂涉及范围太广不一定是产业兴旺的表现，但对我的学习来说却帮助巨大，在自己家的厂子里学流程是再方便不过的事情，即便我是女性，负责人们也是耐心周到，知无不言。
我和老爹就产品种类的问题探讨过，老爹给我的答案是尽可能地多种投资，然后重点经营效益最好的厂子，对我们家来说就效益最好的是食品厂，因此接下来的方向就是开发新的罐头生产线。
不愧是半白手起家的老爹，受教了。
不过看到商机的可不仅仅只有我的老爹，竞争也是越来越激烈，我现在明白为什么老爹这么想要扯上一门贵亲，哪怕是没落的武家子弟也行——这是我们踏入真正上层阶层的敲门砖。
和那些涉及重工业、交通、航运、金融等的大家族相比，甘露寺也只是个小家族。
但总得来说，在这个一円能买两升米的时代，甘露寺杏每月的零花能高达上千円，实在是不折不扣的大小姐。
甘露寺杏的老爹毫无疑问是看上了真纪的出身，而我也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方法，毕竟我现在真的没时间去相亲或者参加那些酒会舞会，我需要把所有的时间都压榨贡献给学习。
学完了自己家的业务后，我还要尽可能多地去参观别人家的厂子和其他实业，我的时间是永远不会够的。
为了配合老爹，我便去处理了真纪的邻居和斋藤的族谱，从斋藤真纪变成斋藤真一，年龄不变，性别转换。
这个时候我甚至得庆幸斋藤氏人丁零落，姻亲疏远，否则改性别和改名字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改完了名字和性别后，真纪就能够正大光明地跟着杏了，当杏在参观工厂或者陪着老爹谈生意的时候，真纪就去背诵家里的藏书或者潜入其他的大型设施与工厂内取经。
有这样的配合在，我甚至觉得就此结婚也不错。
时间一长，我的老爹也就默认了杏和真纪之间的关系，毕竟“斋藤真一”可是屡次表示“要用性命保护杏小姐”，甚至连家传的宝刀都送了两振，简直是真爱了。
我想老爹对他的假女婿应该也是很满意的，虽然“真一”面貌普通，但是武艺高强，出身高贵，而且为人安静好学，没有武家公子的古板专横，对女儿还一心一意……
嘶，听得我都快感动了。
这本是一个十分寻常的午后，我的真纪和杏正在享受双倍的资本主义下午茶，因为老爹不在家，管家先生因为一位突然拜访的客人，不得不来找我。
“是甘露寺家的表亲，老爷表兄弟的大女儿，也是大小姐的表姐。”
甘露寺家的？我回忆了一下上一次走亲戚，再回忆了一下家里的族谱。
我想起来了，这个表姐我是有印象的表叔在喝醉了时和老爹诉苦过的，好像说她是为了寻找真爱而离家出走了？
她的名字是……啊，是甘露寺蜜璃！

第69章 轻工业是最棒的
甘露寺蜜璃,表叔家的大女儿，据说天生神力，这体质倒是和杏十分相似。
我在家里的大厅中见到了这位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的表姐,蜜璃的身材和杏差不多,五官也有些相似,是一位非常美丽的女子。
出乎我的预料,虽然她穿着十分叛逆的短裙和敞胸上衣，但看上去却神情羞涩，不像是会为了爱情而离家出走的人。
而蜜璃身边则坐着一位陌生的健壮青年，他剑眉星目,精神奕奕，倒不是说他不英俊,只是……乍一眼看上去有点像是橙红色的猫头鹰。
这应该就是蜜璃逃家的原因吧？是蜜璃的真爱吗？虽然他们配色截然不同,但
什这个年代就已经有挑染了吗？他们这色彩纷呈的眼瞳又是怎么回事！是美瞳还是……真的？
这一刻我感受到的震撼不亚于在大正时期看到了裸丶体广告，也就在我站在楼梯上愣神的时候,这位远房表姐的神情却越发局促，看起来比我还要紧张。
嗳,这种孩子最惹人怜爱了。
说起来杏还混出了红瞳银发，也许这些都是这个世界的特殊之处,冷静,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走到大表姐的身边坐下：“是蜜璃姐姐吗？姐姐直接叫我杏就好，这位是谁呢？”
蜜璃的脸红了：“是的,但姐姐什么的……啊,杏,这——这位是我的师父。”
这个名叫炼狱杏寿郎的青年朝我大大方方地笑道：“甘露寺小姐，我是炼狱杏寿郎，打扰你了！”
虽然蜜璃是一副害羞的神态,但他们之间的气氛确实也不像是情人。
但是师徒——学什么技艺的师父？发廊烫染吗？
也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我发现了这两人都随身佩刀，而且他们把刀巧妙地藏在羽织内，一看就是老禁刀令了。
我朝青年点点头：“很高兴见到你，我是甘露寺杏，姐姐离家这些年承蒙照顾。”
“不，这孩子勤奋又正义！我很荣幸能教导这样一位继子！”青年嗓门很大，让人对他的骄傲之情感同身受，“她已经开创出恋之呼吸了！”
我：“……啊？”
继子是什么？呼吸又是什么玩意儿？你们身上的气息确实是很强，但这个……恋爱？
蜜璃伸手捧住脸，羞涩地转移话题：“啊——被夸奖了，真是不好意思……杏，这位先生是谁呢？”
蜜璃问的当然是还在楼梯上的少年了，我赶紧让真纪走到杏的身边，随后杏十分自然地握住真纪的手：“这是我的未婚夫斋藤真一。”
“未婚夫！”蜜璃的眼睛亮了，“真好啊……能找到一位相爱的人托付终身。”
而就在此时，炼狱杏寿郎的视线停在了真一的腰部，他指着刀道：“无意冒犯，但是——斋藤先生，你佩戴的刀是日轮刀吧？”
事到如今，我终于弄明白了这个世界的构成。
这个世界中存在一种名叫“鬼”的怪物，它们只能隐藏在黑暗里，在太阳下就会死去，生命力顽强得不可思议，而且它们以人类为食，最喜欢吃的就是流淌着“稀血”的人。
上一次在小巷里遇到的那个怪物就是鬼，而且我还阴差阳错地用对了武器，这武器正是“日轮刀”，只有用日轮刀砍断鬼的脖颈才能将鬼消减。
要是换成普通武器，即便是砍头也难以将鬼杀灭。
在真纪祖上流传下来的三振打刀中，正有一柄是日轮刀，这也说明了斋藤的先祖中曾出现过一位“剑士”。
剑士们都来自一个名为“鬼杀队”的组织，千百年来一直与鬼战斗，默默守护着人世的安定。
换句话说，我这位逃家的大表姐实际上并不只是追求自由和爱情，她还是为了保护人类！
而且这一次蜜璃来找我也是为了调查与鬼有关的事件，据说这本来是她老师的工作，但因为受害人中有甘露寺家的司机所以她也来了——对，这鬼就是被我一刀砍死的那只，据说还是什么下弦，总之就是很强的品种。
当听到鬼已经死去的消息时，两位鬼杀队的成员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欣喜表情，但他们并没有向真一发出加入鬼杀队的邀请，这让我对鬼杀队好感大增。
既然这个世界存在这样的组织，再加上我的大表姐还加入了，那么我也不妨为他们出点力，我询问了一下组织承办人，惊讶地发现竟然是产屋敷家。
这可不得了，根据我进来猛补的贵族资料知识，产屋敷氏是平安时代就血脉高贵的公家，流传至今仍然实力雄厚。
而且产屋敷家的地位在大政奉还后又上一层楼，之前我还不明白这个朝中无人的家族为何能拥有这样的位置，如今才知道真正的原因。
这还用得着说什么？当然是怎么投资都不为过了！
我的老爹要是现在在场只会比我更热情，他正愁着交际无门，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因为双方的配合，气氛异常融洽，我还知道了蜜璃此次归来也是要和家里做出一番交代的，当年她离家出走的时候和父母爆发过争执，如今则要和父母剖析心境，得到彼此的谅解。
大好事啊，一次拜访解决了我们家的两大问题，这个梦境果然心想事成。
愉快的会面结束了，当蜜璃和她的师父离开我家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我们吃空了家里一个月的甜食存货。
管家的表情，我终身难忘。
我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在这个世界里停留了足足三年，从大正十年，一直待到了大正十三年。
三年的时间足够我把甘露寺一家的所有产业都弄得清楚明白，同时我也搞到了重工、电力与交通等基础设施的基本建造知识。
当大小姐是很令人快乐的，尤其是我有足够的钱去请各路专家的时候。
在这个世界里我不再有地域限制，九州五岛随我往来，要不是担忧时间问题，我甚至还能去国外寻找更加先进的技术。
如今的我已经有足够的自信从零开始建设发电厂了，等我回了木叶就去改造终末谷，从今以后木叶即将拥有水利发电站，斑哥和柱间哥别再想生死决斗。
而有了基础电力后，一切基建都将高速发展，科技的力量是最强大的，而且有基础理论在，将查克拉加入到科技体系内也会变得更容易一些。
在大正第十三年初，在甘露寺老爹的催促下，我不得不达成我娶我自己的神奇操作，孩子当然是不可能的，但趁早收养子没有问题。
这个时代对女性实在是太不友好了，即便杏才是甘露寺的大小姐，但真纪的活动范围反而比杏要大一些。
也是托了老爹的福，我第一次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了这个时代的政治格局，天皇体弱多病，权利被集中到帝国议会，我的老爹很想在众议院里拿到一个席位，但如今的甘露寺家还没有这个实力。
有斋藤这个起点在，老爹也如愿以偿地半只脚踏入了武家贵族的圈子，如今正绞尽脑汁地给我的表兄弟们寻找公家出身的妻子，只要能得到父亲的偏爱，就算是私生女也行。
怎么说呢……真是非常优秀的商人思维。
但不论怎么说，天皇高居幕后是很好的局面，我认为这也适应于忍者世界的大名，木叶固然还没有推出议会制度的成熟条件，可幕府制度……
嘿。
除了家族内部事业外，在这三年来，我每年都会面见一次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一族的遗传病是我从未见过的恶性疾病，别说未来的医疗知识了，就算是结合了医忍的体系也无法解决，它就像是鬼这种东西的奇异生理一样，完全超过了我的能力范围。
但不论这疾病是否是诅咒，我根本没有时间去研究它。
大量投资、赠送军火武器和医疗用品，同时处理工厂范围内的鬼，这就是我能给鬼杀队所提供的最大限度的帮助。
我很明白这是一个梦境，我的侧重点还是为现实带回过多有价值的东西。
鬼杀队的死亡率奇高，蜜璃的师父在去年因斩鬼而重伤垂死，万幸抢救及时保下了一条命，只是再也不能提刀战斗。
至于蜜璃，她还健健康康的活着，并且找到了对象，每天能吃八十大碗饭，吃嘛嘛香。
在大正十四年即将来临的关口，我终于感应到了那冥冥之中注定的离开期限——我会在十四年的新年当晚离开这个梦境。
我不禁去设想在离开后这个世界的杏和真纪会如何，她们还会存在吗？还是说以一种被所有人遗忘的方式消失呢？
可我永远不会知道了，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梦。
大正十三年的年末，烟花在和平盛世的夜空中绽放，我的老爹又在和我叨叨着要早点生个孩子，真一是个好男人之类的话。
我看着他逐渐把自己灌得人事不省，忍不住问了他一个问题：“爸爸，如果我有哥哥的话，你会给他们取什么名字？”
老爹醉眼朦胧：“……你的哥哥？你怎么会有哥哥啊？”
我强调：“假如，我是说假如，爸爸快想两个。”
老爹沉默下来，用睿智的眼神望着我——上一次他露出这个眼神是发下宏愿要入选众议院的时候。
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后，老爹认真道：“男孩的名字……大概是，安东尼和布莱克。”
……
噗嗤。
挺好，和索菲娅还挺搭配。
于是我给老爹敬了一杯酒：“爸爸，新年快乐。”
梦要醒了。

第70章 弟子就是用来差遣的
梦醒了,我从床上爬起身，用我的双倍视野面面相觑。
与前两个梦境相比，这个梦境的补习力度称得上是前所未有,我学到的有效信息也十分充足,但问题是——我要怎么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呢？
第一次的医疗知识很容易就能含糊过去,第二次的农业知识我已经甩锅给了一个不知名的家伙,这第三次……
毕竟这可是一套完整的早期工业体系，不是什么简单的小发明小创造，和前两次的成果截然不同。
农业基地的理论知识直到现在都还搁在火影办公室里，每当农业基地再创佳绩时,我的扉二哥都会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我现在要搞一个工业体系……
不论如何,我的哥哥们一定会刨根问底的。
我焦虑地左思右想,最后终于灵光一现——也不是没有办法。
如今忍者的世界里已经诞生了简单的科学应用体系，火之国的一部分大城市中已经出现了对电力的初步使用,甚至出现了小型发电厂的雏形，我完全可以以此为借口。
但是来自大正的体系还是要先进一些,这个借口有点勉强。
算了，总要先试试看。
“所以回复大名的任务就由你去？”扉间哥看着我的杏,表达出了强烈的不解,“我记得你一直都很不喜欢这种应付大名使者的任务吧？怎么这一次你反倒要代表木叶去火之国的首都？”
当然是为了找一个正大光明的出村机会呀……
我心里这么想着，嘴上自然而然首：“可能就是因为我没有去过？再说我这一次还想要收购一批药材,真纪也和我一起去。”
我的扉间哥再次用他那审视的目光瞅着我,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游移视线,否则我就等着被揪小辫子吧。
——应该换真纪来和二哥打报告的，扉间哥可顶不住和真纪的对视。
良久后，扉间哥终于放过了我,他松口了：“你们要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们知首这一次去觐见大名意味着什么吗？”
“当然知首。”我点点头，“反驳不合理的要求，打消大名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取得木叶的主动权。”
“没错，但我们要做的不仅如此，还有其他的国家和忍村——”
扉间哥指了指墙上的地图：“木叶多年来的尾兽收集已经引起了其他忍村的不满，再加上木叶得天独厚的资源和近年来的高速发展，这些都是令人眼红的利益，所以这一次我们的态度必须更加强硬。”
态度更加强硬……哦，我悟了！是武力威慑！
说到这个我可就不困了，我的脑中迅速划过了木遁和须佐的一千种用法——有什么是比须佐能乎和木遁更有观赏性的威慑吗？
大就是强，强就是大，此乃亘古不变的真理。
当然扉间哥的飞雷神是另一种形式的威慑，贵族和大名们不一定会害怕查克拉巨人，但他们一定恐惧悄无声息的瞬身。
说起来我最近在研发的术式也充满了威慑力，而且在美观程度上也称得上宏伟壮观，虽然现在只是半成品，但已经能够看到它在完成后的恢弘模样。
我决定要给它取名为“森罗万象”。
“如果你想要靠木遁和须佐能乎，那么一定要控制好范围和威力……强硬的态度并不意味着在国都搞破坏。”
扉间哥不愧是我的亲哥哥，他一眼就看穿了我脑中的想法，略劝了一句后还是选择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和真纪的动静都太大了。”
“只要能够控制伤害范围，动静稍微大一些也不算什么！”我赶紧找补，“而且我们都是医忍，不会造成伤亡的。”
扉间哥仍然在犹豫，他皱眉首：“你……”
“还废话什么？让她们去。”一直坐在另一边的泉奈哥终于不再当背景板了，他凉凉首，“她们俩能闹出什么事情来？就算有意外，善后交给我就是了。”
扉间哥的表情变得十分一言难尽，我懂的，我明白，毕竟孩子都是这么惯出来的。
唉，谁让哥哥们扭不过我呢。
蛤。
当千手柱间和妻子从涡潮村赶回木叶之后，木叶的使者已经离开村子，千万首都觐见大名了。
而且这一次去往国都中回复的人选换成了杏和真纪。
“让她们去没问题吗？！”千手柱间非常担心，“不会被人欺负吗！杏和真纪都那么漂亮！”
扉间：“……”
扉间：“大哥，现在的火之国内基本上没有人能胜过联手的她们。”
首理是这么个首理，但柱间仍然陷入了一种“你哥哥觉得你危险”的思想状态，而且不仅是他，宇智波泉奈也有类似的想法。
直到国都接连传来了一连串的消息和流言，诸如——“护城河被苍天巨木占满”、“恐怖的巨人劈开御所的后山”、“贵族公子发誓求娶白发姬君”、“国都边的村子一夜之间出现万栋木屋”、“苍青色的火炎烧化河首坚冰”……
去掉花边新闻，这些消息足以说明事态，一代目火影在良久的沉默后，陈恳地对弟弟首：“水户说得没错，这几年来我忙于火影的事务，对家人还是太不关心了。”
扉间：呵。
一般来说去国都觐见大名最多只需要一个月，但这一次真纪和杏的出访还带上了她们的弟子，也就是第九班和第十班的全体成员。
也许是为了教导弟子们，两人外出所花费的时间比预计的要长一倍，当盛夏来临时，他们才正式回到村子。
扉间一直都觉得真纪和小妹很会教孩子，和第九、第十班相比，他和大哥的弟子完全就是在放养，能定期授课都算得上难能可贵，这种跟师父外出游学的经历更是想都不用想。
不过现在小妹回来了，可以把弟子暂时扔给她，还有这两个月来她们遗漏的公务……
千手扉间这么冷酷地想着，呵，外出两个月总要付出些代价。
代表小妹和真纪的查克拉出现在了感知范围内，扉间能感知到宇智波泉奈也正在靠近她们，宇智波斑不在村子里，而大哥则在加固尾兽的封印。
火影办公室的窗户正对着火影颜岩，千手扉间一眼就能望到大哥的头像。
明年就是火影换届了……二代目火影必然是宇智波斑，不仅仅是因为他在任务部的多年功绩，更因为他在忍者中的声势已经不亚于大哥。
既然如此……
就从现在开始，削弱火影的权利吧。
又是一年盛夏，暴雨过后，沉闷的天气难得放晴，虽然仍旧炎热，但也让人心情舒畅。
宇智波斑在完成任务后，匆匆赶回家中，却在家门口看到了木叶这一届的毕业生。
两个宇智波的孩子，分别是真纪的和千手扉间的弟子，还有一个猿飞家的，好像是族长的孩子？
在木叶里看到这些下忍并不稀奇，但奇特的是这三个少年正在他家的外墙上爬上爬下，手里拉着材质奇特的长线，拿着特殊的工具，在墙壁上不断地敲敲打打。
这种线的材质很眼熟，在那里见过呢……
宇智波斑还没得出结论，正趴在墙头上的猿飞日斩恰好转身，他被突然出现的宇智波族长吓了一跳，差一点就摔下来——所幸此时一枚手里剑射中了日斩的衣领，力首奇大，把他钉在了墙壁上。
投掷手里剑的正是宇智波泉奈，他在院子内朝大哥挥了挥手：“哥哥，你回来了。”
宇智波斑在本族两只小崽子的问好声里踏入了院子：“泉奈，这是真纪让他们弄的？”
泉奈正在十分文雅地吃西瓜，农业基地西瓜丰收，又大又脆又甜，不过身为讲究人，泉奈还是要切片摆盘，配着茶水和果子，一边赏景一边享用。
——真纪如今已经被千手家传染，泉奈曾见到过一次真纪直接抱着瓜啃的场面，当时他气得差一点就要朝边上的千手扉间扔苦无……虽然罪魁祸首是千手杏。
“是的，真纪把南贺川的那个水坝改成了‘发电厂’，这些是电线。”
泉奈招呼哥哥来吃瓜：“真纪从大城市里带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回来……哥哥，坐这里。”
“这是要给家里装电灯吗？”宇智波斑在弟弟身边坐下，接过了他递来的茶杯，“怎么都是这些小崽子，真纪人呢？”
泉奈：“她说今天内还要给农业基地铺设电线，所以她会一直待在在南贺川上游的发电厂里。”
发电厂么……又是全新的基建体系。
宇智波斑不禁想起了木叶的农业基地，当时真纪和杏也是强烈地建议建设农业，她们掏出了数量惊人卷轴，但是对于来源则说辞含糊。
这一次也差不多，那些记载着先进理念的卷轴正堆放在火影的办公室里。
其实四个哥哥们谁都看得出杏和真纪有事情瞒着他们，她们自己的内心里应当也明白，只是一直没有人点破。
她们的资料来源是什么，是不能告诉兄长的事件吗？还是说还有其他的变故呢？
只有农业基地也就罢了，这一次“发电厂”的建设就令人十分在意。
那么除去这两次后会不会有第三次呢？谁都不知首。
宇智波斑非常好奇，同时也有些担心，于是他决定把想法付诸实践，他放下了茶杯：“杏在哪里？”
泉奈一下子就明白了哥哥的打算，他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今天是给农业基地铺设电路，她应该就在那里。”
宇智波斑：“明白了。”
有些事情问真纪是得不到回答的，他们的小妹总能找到借口，因此想要得到真相还需要换一个角度，比起真纪，千手杏无疑是一个更好的突破口。

第71章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建设发电站并没有我设想中的那么困难。
我在终末谷的岩壁上搭建了简易的塔楼,就在漫画书里那石雕的柱间哥和斑哥的位置，然后我以此为起点，两边相连后做好了粗糙的水坝与发电站。
这一道工序足足消耗了我一个月的时间,我甚至觉得我的木遁精密度都有了质的飞跃。
不过木遁建筑物的耐久度是个大问题,因此我要一边开发电力系统一边更改构造,争取早日把水电站改成耐久材质。
南贺川前的终末谷拥有着优质的自然条件,巨大的地势落差带来了力道强劲的瀑布和源源不断的水流，而且一年四季状态稳定，没有季节性的问题，简直是天然的水电站。
再说水力发电站还特别环保,发过电后的水流将顺着河道环绕木叶，经过农业基地,没有任何浪费。
以后这里可以安排忍者值班,这样木叶就能得到源源不断的电力了。
和发电站不同，铺设电线与电缆反而比我想象中的要困难许多。
最大的问题是电线的材质。导体也就罢了,但包裹导体的绝缘体令人异常头疼，在我记忆中的前世,电线的包裹方式当然是多不胜数，各种绝缘漆代代推陈出新,可在忍者世界的这个时代里,社会的化工基础基本为零，没有科技借鉴的材料。
火之国不是没有橡胶,但是天然橡胶的提取同样没有先例,再加上不存在大规模种植,我不得不先考虑种植，再投入规模生产，使用橡胶的期限也得推迟。
因此作为绝缘体暂时的替代品,我用的材料是经过封印术处理的纸张。
封印术，永远的神！
工业建设是一项比农业建设更加困难的工作，工期也非常长，从基础的电力系统到简单的轻工业，随后是交通体系和重工业。
但只要开始进入工业社会，因此产出的福利足够支撑它所需的投入和消耗。
更妙的是我的大哥二哥又双叒叕把他们的弟子扔给了我，这简直是一下子就多出了六个劳动力，我差遣得十分顺手。
不过我毕竟不是专业的工科人才，因此在村子里大范围地铺设电缆前，我决定先在农业区练手。
从终末谷到木叶的总电缆线路就埋在岩层下，反正电缆的材料早晚要更换，倒也不需要埋藏得太隐蔽。
农业区内。
“杏大人，养殖区的电缆发生了小范围的爆炸。”负责养殖区的忍者一脸惊恐地跑来汇报，“猪和牛都受到了惊吓，这个月的奶牛很可能不产奶了。”
什么？不产奶了吗，这届奶牛不行啊，忍村的牛怎么能不产奶呢！
我一边在内心大力谴责着这些无辜的奶牛们，一边问道：“有没有人因此受伤？团藏、鹿隆和千夏呢？”
“没有伤亡，他们几人都还在安抚动物。”负责忍者大力夸赞，“这几个下忍不愧是几位大人的弟子，镇定又冷静，电缆一爆炸就采取了紧急措施，现在损伤部分都已经处理好了。”
我快步往农业区外走，边走边问道：“电缆为什么会爆炸？”
负责人：“是集成部分的封印术出现了小故障，一小段绝缘体失效造成了爆炸，根据鹿隆所说是‘短路’了，千夏已经在重新刻印封印术式了。”
这一段封印术是亥亮他们做的吧？看来是还不够熟练，还得多练练。
我点点头：“那团藏呢？”
负责人：“团藏在安抚奶牛和猪，他的动作很快，除了有可能受惊的奶牛，没有动物受到伤害。”
这就好……团藏本来就冷静沉稳，千夏和鹿隆在跟着我出门晃了一圈后也各自长进不少，紧急处理交给他们我就可以放心了。
集成部分是电缆最重要的一部分，封印术式出现问题也一定有外因，这只有现场勘查才能确定。
当我抵达农业区的边界时，正看到千夏蹲在放置电缆的区域边，鹿隆则人在沟里，正大声地对着地面上的团藏：“需要再往地下切割一段距离，三米深，五米长。”
千夏瞪着白眼盯着地面：“团藏准备——三点钟方向风遁……来吧！”
团藏早已捏好了手印，闻言大喝：“风遁-风切之术！”
紧接着，风压像是刀刃一样劈在混了岩石的土地上，很快就炸开了一道沟壑，把炸平的地面再次开出一道能够放置电缆的区域。
很不错啊，这群孩子已经能配合得很好了，我旁观了一会儿他们的操作，然后才出面验收成果：“不错的配合，你们已经把问题解决了吗？”
鹿隆举手：“师父，路线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一段地势低洼，雨天很容易积水，残余的水分侵蚀会加快电线的腐蚀。”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我示意他们让开：“这一段路我来，你们先把电线弄好——团藏，饲养区的经济动物怎么样了？”
黑发少年一边后退，一边一脸严肃地朝我保证：“杏老师，我用了幻术，它们已经全部平静下来了。”
幻术……也行。
说起来志村一族的通灵兽一直都是梦貘，这种行动模式无法被估量的通灵兽虽然威力惊人，但是使用条件也很苛刻，而团藏现在还不到能建立契约的年纪。
“辛苦你们了，接下来让我来吧。”
在三人让出一块空地后，我对着地面就是狠狠一拳，地面以风遁切开的裂口为中心向外裂开，龟裂的裂纹很快就遍布了这一片地面。
我想要砸出水道来规避地势的落差，但是木遁在建设上更有优势，而切割和破坏上则是须佐更加便利。
“要是真纪在这里就好了……”我算了算预计的规格，用粉笔在地面上粗粗打了线条，随后。
我的木遁更适合建设或者治疗，在拆迁和破坏上还不如拳头。
鹿隆在一边道：“师父，小心落石。”
“我知道了。”我换了一个角度，试图用木遁来限定范围，不自觉地感慨，“要是须佐只需要一刀就可以了，而且平整——”
“杏，让开。”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背后响起，我本能地闪开，下一刻，熟悉的幽蓝色查克拉刀从天而降，准确地劈在我用粉笔画出的区域内，精准度奇高，换了真纪来也差不多也就这样了，不愧是斑哥，控制力
我：“……”
草，为什么斑哥会在这里。
鹿隆早就机灵地把千夏和团藏拉住了，此时他们都蹲在不远处的土堆后，就露出那三双眼睛，沉默又安静地瞅着我这边。
我本能地感到不对劲，但此时我能怎么办呢，我只好回头，期期艾艾：“斑、斑哥……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亲爱的斑哥此时正站在我身后，写轮眼的猩红逐渐从他的眼眸中退去，露出本真的黑沉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个垫脚的土堆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位置真是太妙了。
“清理道路的任务不需要你亲力亲为，可以交给工程班来做。”斑哥跳下土堆，无声地落在我身边，“在铺设完这里的道路后，你们的下一阶段计划是什么？”
“工程班最近都很忙，我来更方便一些……”
我怂怂地瞅了一眼斑哥，但愣是没从他这一贯的面无表情里看出什么端倪来。
换了真纪还好，用杏直面斑哥的话总有一种怂怂的感觉，在达成同一阵营的成就后反而没有了在忍耐线上蹦跶的勇气……
这大概就是挨过打的缘故（苦涩.jpg）。
于是我就这么质朴地交代了：“我们接下来会给木叶村铺设电缆网络，然后是建设工业基地，假如再配合上后续的工厂制造和材质升级，大概还要一年的时间。”
斑哥不置可否，只是反问：“所以你们接下要忙的就是‘工业建设’了？”
策划书我是已经上交了，斑哥会看到也不奇怪，于是我点了点头。
斑哥直直地看着我：“那么这个所谓的‘工业建设’就和你们的‘农业基地’一样，所有的资料来源也是来自那所谓的——‘知识渊博的异乡人和大城市的发明建设者’？”
噔——噔——咚
来了，我想，终于问出来了，这最后一只靴子终于落下，来自哥哥的刨根问底——我不仅给不出答案，而且此时我的真纪正在修水坝，众目睽睽之下根本无法跑来救场。
完球了。
当千手杏咬着嘴唇、视线游移时，宇智波斑就知道这家伙开始绞尽脑汁想借口了。
虽然跟着真纪学了几年的“斑哥”，但千手杏在他面前和在她的亲哥哥们面前仍然是不同的，她可以和千手扉间理直气壮地顶嘴，和柱间亲昵地开玩笑，与真纪统一战线和泉奈互相嫌弃，但是她在他面前却会本能地回避。
——不是那种对敌人的恐惧或厌恶，而是令一种带着亲近和信任的躲避，类似小孩子在面对严厉父亲时的乖觉。
当然千手杏一直伪装得非常好，天天端着那张一成不变的温柔笑脸，但宇智波斑就是能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真正情绪。
这个问题要是换了真纪来问，她此时一定已经一边撒娇一边胡扯了，但是千手杏仍然在犹犹豫豫，却是不敢顶着他的视线撒谎，这也是宇智波斑决定来堵千手杏的最重要理由。
宇智波斑重复：“杏，回答我。”
千手杏开始支支吾吾，果不其然又是顾左右而言他：“这个、嗯，确实就是这么一回事，我和真纪这一次任务，咳，在大城市里见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呃……”
宇智波斑决定施加一点压力，于是他亮出了万花筒。
千手杏刷得一下，后仰闭眼伸手挡脸，很快啊，一看就是熟练工了：“等等等等！我知道错了，不要对我用幻术，这个我现在真的不能说！”
宇智波斑：“……”
这女人……已经完全没有当年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以及那股往他脸上砸白蛇封尽的气势了，也不知道这算是长进还是退步？
宇智波斑啼笑皆非：“我还不至于用幻术逼迫你，你们都是具备判断力的影级忍者了，所以我只想知道——你和真纪到底遇到了什么？有危险吗？”
“绝对没有！”千手杏立即笃定地回答，一刻都不带犹豫。
随后她透过指缝瞅过来，信誓旦旦地强调：“是没有危险的机遇，我也没有办法和你解释，但是我和真纪都判断风险极小，我们能够应对！万一有意外我们会及时求助的！”
迫不及待地想要搪塞过去吗……不过这种程度的防备对万花筒来说毫无作用，简直就和玩笑一样。
这让宇智波斑感到愉悦，于是他道：“好，我相信你。”

第72章 来自二哥的灵魂提问
扉间哥和泉奈哥打了一架,动真格的那种。
其后果就是我不得不给哥哥们做了个紧急治疗，其中也包括泉奈哥的眼部舒缓。
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很简单，那就是扉间哥想要在木叶的管理结构中进行小型改革,说是为了明确各部门的职责,实际上就是把火影的管理权利分散下放。
唉,说来说去还是老剧情,别说我已经习惯了，就连斑哥和柱间哥都能冷静以待，大约是都看穿了弟弟们的本性难移。
扉间哥折腾了这么多年，也只有泉奈哥还会真情实感地生气了……
二哥们挑选的地点就在颜岩后的悬崖上,我很怀疑他们这是在办公室里争执上头之后，索性就选择了距离火影大楼最近的无人区。
结果当然是在树林中清理出了一片空地,平缓的山地也被砸得坑坑洼洼——这些大都是泉奈哥的手笔,他的须佐我隔得老远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猜结果很可能是谁都没赢，而且过程惨烈,因为在我抵达现场时，两位二哥们已经被柱间哥分开了,而且他们都表现得和平常没有两样。
最后扉间哥还是如愿以偿了，因为斑哥通过了他的方案,而泉奈哥再不甘心也只能妥协。
作为这件事情的后续影响,下发到医院和农业基地的工作又增加了，再加上我最近还在弄电气化基建,于是工作量抵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当医院的办公桌首次被各种文件堆满后,我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于是我的真纪就去找了罪魁祸首，并成功地甩掉了近小一半的工作量。
抱歉了二扉哥，这个时候我们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秋日来临,南贺川上游的枫林逐渐染上了艳色，宇智波悠人终于能够达成童年时期的梦想之一，那就是搬家。
三个月过去，农业基地已经完成了电缆的铺设，如今电气化的建设重点已经转移到了木叶村内，除了医院、学校和火影大楼等公共设施外，电线的分布都优先集中在新建立的建筑区内。
总之这就是师父和杏老师所说的促使宗族和谐共处，通过打乱原本的宗族聚居，让不同忍族的人混居在一起，最后促进木叶的团结。
“哥哥，我们的衣服放在哪里了？”宇智波镜抱着两个大箱子走来。
悠人回过神来，赶紧从弟弟手中接过一个箱子：“我都已经搬过去了……这些是什么？”
“这里都是忍具和一些药物”宇智波镜看了看箱子上的记号，“还有父亲和母亲的遗物。”
遗物……悠人愣了愣才反映过来，这是指父亲用过的忍具和母亲的那几件首饰吗？
这些东西已经压箱底太久了，他甚至都忘掉了它们。
悠人在两岁时失去了母亲，四岁时失去了父亲，也许是因为父亲总不在家的原因，他至今仍然记得母亲的音容笑貌，但对父亲的印象却几乎什么都不剩了。
在母亲逝世后，照顾悠人和弟弟的就换成了族里的婶婶和婆婆，而父亲逝世后，教导他们训练的老师也换成了族人，直到宇智波和千手的盟约建立，两族搬入了新建立的忍村……
宇智波镜在悠人的面前晃了晃：“哥哥，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悠人朝弟弟笑了笑，“这是最后两个箱子了吧？我们走。”
要是他也在五岁时死在战场上，弟弟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两个少年扛着箱子搬进了他们的新家，和独门独栋的房屋不同，他们的新家更偏向公寓的样式，仅占一层。
这公寓据说有巨大的升值空间（千手杏：听我的没有错）而且售价不低，两兄弟不仅花光了他们的积蓄，还和各自的师父借了一笔钱。
悠人和镜还没来得及整理新家，他们的小伙伴们就已经组团前来拜访——小镜的两位队友，以及第九班和第十班的全体成员，还多了一位千手由美，她和千手晴树手拉手来的。
悠人透过窗户看到小情侣贴贴：“……”
这家伙，动作可真快啊，一旁的猿飞日斩至今没能追到第六班的田中，此时正一脸的柠檬地瞪着他们。
宇智波镜也发出了羡慕的声音，不过他羡慕的倒不是成功找到小女朋友的晴树，而是哥哥：“真好啊，第九班和第十班的关系这么友好，大家都一起来了。”
“杏老师和师父一直都在轮流上课，我们两队的行动都是在一起的。”
悠人解释了一句，他也很高兴于自己有这样一群朋友，于是一边说着一边走去打开了房门：“你们来了啊，我们刚搬过来，没法招待——”
“嘭！”
一声闷响炸开，彩色的纸屑炸了悠人一头一脸，因为纸片没有染均的缘故，还在悠人的身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颜料。
悠人：“……”
晴树：“祝乔迁快乐！”
日斩：“祝邻里友好！”
鹿隆：“祝生活顺利……要不然你先擦脸？”
千夏：“我这里有手帕。”
悠人：“……”
悠人努力克制着和这群人绝交的念头：“你们先进来吧。”
八个少年鱼贯而入，很快就把悠人和镜的新家挤满，虽然没有座椅，但少年们错落地坐在木箱和地面上，竟然也挺其乐融融。
“这就是电灯和电路的效果吗？看起来真是不错。”鹿隆抬头看着天花板，“和医院里的照明完全不一样，居民屋里的光线很柔和……”
千夏：“以后电路会普及整个村子的，我看师父和杏老师的意思是要建设更多使用电力的工厂。”
镜从箱子里翻出茶杯：“这些工厂会成为下一个农业基地吧？这样木叶的生活成本又会下降，真是太好了。”
同样是孤儿的由美感触很深：“是的……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悠人帮弟弟泡好茶水：“木叶的第一届中忍考试就要开始了吧？就在今年冬天，我们第九班和第十班已经决定全员参加了，你们第三班和第六班呢？”
日斩举起拇指肯定道：“我们当然也会参加，我可是要当未来火影的人，三代目火影就是我！”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团藏扭过了头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他并不知道小伙伴的习惯性自信发言竟然成功预言了另一个世界的未来，于是与往常一样，无情地吐槽道，“你知道我们木叶里有多少影级强者吗？再过十年我们也比不上的。”
晴树接过队友递过来的茶水：“有这个自信是大好事，毕竟不想当火影的忍者不是好忍者——啊，谢谢。”
“……谢谢。”由美也接过茶杯，她叹了口气回答悠人，“我们第六班就不参加这一次的考试了，因为我们三个人都是医忍，而且健二郎很不擅长战斗，师父让我们准备下一届。”
亥亮站起身帮小镜端盘子：“你们知道考官是谁吗？师父和真纪老师都没说过……啊，我的茶梗是立着的！”
团藏：“茶水我来端吧，不用麻烦了……我想考官应该是一代目火影还有几位木叶创始人。”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静，就连秋道取山都停止了吃零食，一群少年面面相觑，良久后，日斩长叹一口气，一脸高深莫测道：“看来……我的宿命是四代目火影。”
秋日已经步入了末尾，冬日即将来临。
木叶的电气化基础建设基本上已经普及，预设留给工厂的区域也完成了清理，就等着来年开春时再建设。
在统计了木叶现在的物资准备、周边城市的情况和交通设施后，我决定先建立食品以及日常用品的工厂。
——总之就是率先保障战略物资的储备，然后再考虑商业发展。
在梦回大正后，我就去了国都两月游，虽然一切都很顺利，但我也能隐约察觉到正环伺在木叶之外的危险和隐患。
其实不用离开村子也能察觉到问题，只要看一看泉奈哥每个月上交的汇报就够了，间谍的名单和来历简直能够凑出这个世界的势力分布地图……但这种形势也不是没有坏处，木叶内的忍者会更加团结。
而在今年的年底，木叶终于彻底捕捉完了所有的尾兽，从一尾到九尾，封印忍具一字排开，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火影大楼的地下室里，光是看着就令人压力徒增。
在所有的尾兽收集完毕后，柱间哥提出了要把尾兽分给各个村庄的提议，木叶手握九大尾兽也确实太骇人听闻——此时外界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完成了集邮，其他村子的情报体系只能推测出我们控制了七只或者八只尾兽。
再者，看守尾兽确实是非常艰难的工作，必须有封印班人时刻镇守在此，而且还得有能压制尾兽的影级忍者在。
我能理解大哥的想法，但他的提议理所当然被斑哥无情地驳回了——要不是尾兽杀死后还会转世，我怀疑斑哥会很干脆地把它们都做掉。
年底将近，任务逐渐减少，木叶即将迎来第一次中忍考试，而这一届的毕业生们几乎都会参加。
考核将近，我把亲爱的弟子们从电气化基建中捞出来，这些少年们在日积月累里都打下了踏实的基础，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能带来质变的紧急培训。
至于木叶的建设，冬日空闲出来的忍者们将替代他们完成工作。
这一场中忍考试里我也是考官&#215;2，只不过我没有参与考核的策划，因此我也就没有了解过流程和具体内容，不知道和漫画里的关卡是否相同。
不过不论怎么设计，对战环节是一定会有的……几位弟子的实力我心里很清楚，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够晋级。
也就在我琢磨着怎么给鹿隆和悠人他们弄几个必杀技的时候，泉奈哥找上了我的杏，开口第一句话就把我吓了个半死。
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险恶：“真纪的追求者们都有谁……你都清楚的吧？”

第73章 哦呦，你脸红啦
年底将近,宇智波泉奈忙于情报审核，日常驻扎火影楼，情绪日益暴躁。
除了不可能令人快乐的审讯班工作外,他还需要筛选木叶从内到外所有收集到的情报,然后挑选并整合出有价值的信息汇报给千手柱间。
这一项工作非常繁重,尤其是这几年来木叶一直都在高速进步,外界势力迫切地想要得到木叶的情报，而木叶内部又因为快速发展而剧变。
从间谍的审讯结果到平民和商人的流入流出数据，一切信息中都可能包含着来自其他势力的蛛丝马迹，任何一个细节宇智波泉奈都不能错过。
再加上今年真纪和杏又在南贺川上改建了水坝,村子里外还铺设了电网，这些新鲜实用的好东西自然而然又迎来了更多的窥伺者,于是宇智波泉奈的工作量再次增加。
——这其中还有千手扉间的功劳,他的建议得以实施，原本属于火影的一部分审核判决工作被下发到了泉奈的桌面上,为他的工作量增加了五厘米的高度。
妹妹做什么都是对的，所以问题源头就是千手扉间。
宇智波泉奈：阿玛泰拉斯.jpg
而就在这令人越发烦躁的关头,泉奈翻到了一份和日向宗家有关的情报——来自他在日向一族中的线人。
自从得知日向“笼中鸟”的术式后，泉奈就对这一族空前警惕起来,尤其是掌握了术式控制权的宗家,那是怎么防备都不为过。
因此泉奈对这份情报十分重视，尤其是他还在情报里看到了妹妹的名字。
日向族长指使日向宏获取宇智波真纪的信任,窃取情报并影响目标的行为,遭到日向宏拒绝。
——获取信任？
陌生人之间还能有什么方法去建立联系、获取信任！不过就是同道情谊,下属忠贞或男女欢丶爱。
前两者也就罢了，最后一项最下作，但也确实是最有效的。
即便这个阴谋目前还没有实现,但只要一想到有人用这种龌龊的方式靠近妹妹，宇智波泉奈就无法遏制地暴怒。
这绝对不会是孤例，不论是实力、身份还是手中掌握的权利，真纪都具备太大的诱惑力，即便这些被选中的“执行者”本身并没有伤害真纪的本愿，但他们的靠近就意味着某种程度上的成功。
比如日向宏，从情报里看他确实是违抗了命令，即便这个情报足够真是不是错误信息，即便线人也足够可靠不是双面间谍，那日向宏就不会伤害真纪了吗？
不，只要日向宏的“笼中鸟”还存在，那么这就意味着他被宗家控制着生死，而在极端情况下，日向宏的死亡也可能会导致糟糕的结果。
宇智波泉奈原本以为，木叶在他们几人的严密监护下勉强还算赶紧，但谁能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条漏网之鱼，还是潜伏了数年的！
泉奈对妹妹的属下非常了解，再加上他的本职工作就是情报，在看到日向宏这个名字的那一刻他的脑中就立刻浮现出此人的身份与档案。
日向宏，半道转职的医忍，实战能力在日向一族内排名领先，急救班的负责人，木业建立多年来拥有不俗的成绩。
在此之前情报班对日向宏的调查都以没有问题结尾，也正是因为如此，泉奈和斑才放心让他待在真纪身边，结果竟然又起了波折。
泉奈当即就通灵出忍猫，传了道口信给大哥和一代目——真纪会遇到的问题杏也会遇到，千手柱间很有必要立刻知道这件事情。
至于千手扉间自，他自然有一代目去通知。
斑哥在出任务，一时半会儿不回木叶，泉奈在传出口信后独自坐在办公室里，越想越是觉得情势险恶，真纪从小乖到大，没有任何感情经历，而且特别温柔，都不懂得怎么拒绝人……
可恶！
宇智波泉奈把手里的材料一扔，下楼就往医院走，今天真纪会守在水电站，医院里只有千手杏在……可以，就她了。
“哐！”
泉奈一个没忍住，开门的动作就用力了一些，正坐在办公桌后奋笔疾书的千手杏从文件山里抬起头，惊愕地看着他——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有些像是受到惊吓的白兔子。
虽然千手杏和她二哥一个配色，但不论是发色还是眸色，她的都要更加柔和一些，和她这个人的性格很有些相似。
宇智波泉奈反手关上门：“真纪的追求者们都有谁……你都清楚的吧？”
千手杏一脸迷茫：“……啊？”
宇智波泉奈上前几步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正攥着小报表的杏：“给我名单。”
千手杏：“这……这我也不清楚啊，人太多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日向宗家对日向宏下达了窃取情报的命令——”泉奈倒也没想过隐瞒真纪和杏，他来找杏也只是因为拿这个问题直接去问妹妹太过尴尬，只能换一个人选。
泉奈解释到一半又感觉不对：“你说什么？人太多了？”
“什么！宏……？”千手杏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日向宏并没有做出任何窃取情报的行为，这种小动作不可能瞒过我和真纪，至于其他人的话……”
千手杏叹了口气：“追求者的名单，而且这种事情是无法杜绝的，你难道要一个人一个人去反复核查吗？”
“这种事交给我就是了，你和真纪也差不多，你自己小心……”宇智波泉奈深感形势严重，“日向宏我就先带走了，他人在哪里？”
“不可以。”出乎泉奈的预料，千手杏竟然拒绝了他，“日向宏是我和真纪的下属，日向一族的事情我们会配合村子，但是宏还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不能带走他，就算他不能再待在医疗部，也可以调去任务部。”
“为什么？”宇智波泉奈不解，“你还不至于真的对他有什么真情实感了？”
千手杏终于放下了她的小报表，从座位上站起身：“他是我的部下，所以我要对他负责，而且这种事情……来找你们的女人也不少吧？这些状况我们都能解决，而且经验丰富。”
宇智波泉奈：“这是两回事！你们更危险！”
千手杏嚣张：“蛤，你脸红了！”
宇智波泉奈：“我当然能分辨间谍，但你和真纪在这方面一直不擅长——”
千手杏强调：“那你为什么脸红？！”
宇智波泉奈：“我这是被你气得，你们这些没有经验的女忍——”
千手杏的手里紧握着胜利：“难道你就有了吗？！你甚至都脸红了！！”
“你、你——”
面红耳赤的宇智波泉奈，含恨败走。
木叶第一届中忍考试如期举行，在任务稀少的冬季，这项大型考核迎来了村子内几乎所有忍者的关注，大名派遣的使者，以及来自其他忍村的探查。
考核的第一场是笔试，目的是对文化知识进行全面的检测，内容十分全面丰富，从气候地理到暗号密码，涉及了木叶学校各个年段教授的所有知识。
当我坐在考场内，看着一群小崽子们紧张落座时，突然就联想到了漫画里的第一场考试里，主角以及他的小伙伴们在考场上各显神通——周围的上忍大概都在放水。
就不说改造考场的各种操作了，光是靠着血继和通灵兽来窃取情报的行为就不可能不被发现，大家都是木叶的忍者，谁不知道各族的底细啊。
……不过漫画里考核的重点不在知识而在于对情报获取上，因此那种程度的放水反而是检测标准。
回到眼下的局面，这一次的考试是正儿八经的笔试，因此各种操作那都是不可能的，这群下忍需要在宇智波和日向的双重监视下考核，左边写轮眼右边白眼，简直是在同步进行压力测试。
所以别说用什么明晃晃的血继通灵兽了，就连隐秘如油女的小虫和心转身秘术都没可能。
第十班的孩子在理论知识上都很扎实，第九班则只有亥亮会去好好背书，我看着考场上抓耳挠腮的鹿隆和取山，有些想笑。
取山是记性糟糕，鹿隆则是天性懒散，前者也就罢了，但后者还是要鞭策一下的……
两个小时的测试终于结束，下忍们率先离场，等到考场清空后，考官们才依次离开。
趁着这个机会，我把日向宏叫走了。
冬日的初雪还未来得及落下，街道边都是枯黄的树木，我踩过堆积得厚厚的林道，最终确定了一片无人的区域。
日向宏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他穿着木叶标配的上忍马甲，双手在后背交握，垂着头，神情沉静：“真纪大人，您有什么任务吗？”
“在这一次中忍考试后……”我轻声道，“你转去任务部吧？”
“真纪大人！为什么——”日向宏猛得看向我，但很快他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狼狈得撇开了视线，“不……请恕我的冒犯，我明白了。”
竟然什么都没问就接受了这种堪称突兀的安排，宏自己也清楚医疗部不再适合她，看来泉奈哥的情报果然是准确的。
我叹了口气：“宏，你是不是有这样的疑惑——为什么木叶一直以来都对日向一族过于苛刻？”
“部长之中没有日向，任务部的队长里也没有日向，就连情报部中都少有日向族人。”
日向宏再也无法维持他的沉默了，他错愕地看着我，一向冷静的面容上难掩慌乱：“真纪大人，我……”
“因为我全都知道了。”我直接对他道，“关于日向的‘笼中鸟’。”
日向宏下意识地伸手按在护额上，好像这样就能藏起护额之下的封印术一般。
“‘笼中鸟’……您已经知道了……”
不知道是因为血继还是特殊的宗族，日向一族的忍者都非常内敛，千夏是这样，宏也是这样，他们都不喜欢提及自己的家庭，十分渴望能得到对他们“个人”的认同和赞许，而且……他们都不大珍惜自己的性命。
我已经尽量扭转了千夏在这方面的认知，但日向宏早已成年，他的意志十分坚定，不是我这个和他无亲无故的上司能改变的。
我看着日向宏一瞬间变得煞白的脸色，有些不忍心地移开视线：“木叶的忍者之归属与木叶，宗族不能够是约束忍者的理由，只要‘笼中鸟’仍然被控制在宗家的手中，日向的忍者就难以进入决策层。”
日向宏陷入了沉默，良久后才声音沙哑道：“族长给我的命令……您都知道了。”
“嗯，不久前我受到了情报。”我叹了口气，惋惜地看着这位跟了我快十年的下属：“宏，我很感激你的忠诚，但是我们都知道你已经不能留在医疗部了——去任务部吧，大哥会是一位很好的上司。”
“是的，我明白了。”日向宏的眼帘颤了颤：“多谢……您这些年的照顾。”

第74章 宇 智 波 大 胜 利
笔试的成绩公布,我麾下的六位弟子全部顺利晋级，接下来他们要面临的就是考验策略和综合实力的环节了。
虽然泄露的信息少，但漫画还是很靠谱的,只从中忍考试中也能看出一些木叶传承的影子。
我们这个世界的第一届中忍考试和漫画里的中忍考试有许多相似之处,都是三大环节,除去几乎一模一样的第三环节外,第一场也是笔试，第二场则同样会用到死亡森林和训练场。
虽然规则不同，但这次的第二场也是抢夺卷轴，只不过没有了天之书和地之书,多出了两个大阵营，这两大阵营同样以“天”和“地”命名,晋级的判决条件不是取得胜利,而是评判各个小队对本大阵营的贡献度。
真纪是第一场的监考官，杏则担任了第二场的评判员,第二场内同样负责评分的还有其他几位上忍，其中就有泉奈哥,大家都隐藏在死亡森林的各个角落里，暗中观察着一群小崽子们的斗智斗勇。
第九班和第十班很不幸地被判定为敌对阵营,我亲眼看着这两个原本和谐友爱的兄弟队伍毅然决裂、互爆老底,且热火朝天地撕扯对方的头花，那心情简直是复杂又好笑。
但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怎么说呢……唉,弟子都是讨债鬼。
那是天组和地组竞争最激烈的决战,两方队伍实力相当，各自都用尽了毕生所学，也就在争夺胜利的关键时期,鹿隆对着对面的主战力之一晴树大声喊：“千手晴树！看我催婚之术！！”
晴树大惊失色：“什么——”
鹿隆并没有用出那个见鬼的“催婚之术”，他这一嗓子纯粹是在最关键时刻诈晴树一把，但这一下效果拔群，晴树当即脚滑，险些落地，所幸另一个主战力宇智波悠人好悬补位，这才挽救了战局。
差一点就被斩落马下，晴树愤怒至极，于是他也开始了不做人：“奈良鹿隆！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上次是你弄混了团藏的猪饲料害得所有肉猪生病！”
和鹿隆一队的志村团藏震怒：“奈良鹿隆”
眼见小伙伴这就要迎来队内清洗，第九班的取山不甘示弱地回敬：“那晴树你呢？上次铺电线的时候是你接错了电线弄出了水户门的爆炸头！”
和晴树一队的水户门炎震惊：“什么！原来是你？！”
晴树上蹿下跳，忘情大呼：“那都是小事——猿飞日斩，你写给田中的情书里用错了俳句还有错别字！”
无辜被cue的日斩抓狂：“关我什么事啊好，这是你们自找的！——宇智波悠人，我知道你天天在家修理发型，上次还——”
宇智波镜大惊失色：“等一下！！日斩不要！”
场面一时间变得异常混乱，我不忍地别过了头，旁边的几个上忍还在幸灾乐祸地笑：“这是哪几个班的，好活泼啊？”
“第一第三和第九第十班，不论是实力还是性格都很厉害啊。”
“是杏大人和真纪大人的弟子呢。”
“哈哈哈哈哈……”
我抹了把脸，一边同为考核官的泉奈哥双手抱臂，朝我露出了一个“怜悯の笑”。
但事情到这里还不算完，就在这考生们塑料头花掉了一地，考官们毫无同情心地密聊，说着什么“情书里用俳句，好风雅哦”、“‘催婚之术’听起来真是很可怕啊”等话题时，倒霉孩子亥亮竟紧跟着他的队友大声喊
“千手晴树！你抢铃铛的时候变身成斑大人和泉奈大人向师父表白！斑大人才不会叼着玫瑰花呢！！”
原本还在嘻嘻哈哈的考官们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但几乎所有人的双眼都亮了起来，他们嗖嗖地扭过头，或隐晦或直接地朝我这边瞅过来。
#提到这个我可就不困了.jpg#
我脚下一滑，差点摔到树下，而至于我身边的泉奈哥——在这一刻，他那扭曲的表情我终身难忘。
冬去春来，木叶第十年悄无声息地到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二代目火影的选举。
第九班和第十班的小崽子们已经全部晋升为中忍——是的，即便在互扯头花的前提下，他们都贡献出了可圈可点的战斗表现和策略能力，令考官们眼前一亮。
当然亥亮的爆料并没有白费，因为在考核结束后，新晋中忍千手晴树得到了他二叔严酷的教育……在大哥的蛤蛤蛤中。
同样的，亥亮本人也没尝到什么好果子，我让他和鹿隆牢牢记住了什么是尊师重道。
总之就是一句话，他们都活该。
而且我怀疑泉奈哥也受到了震撼，因为在考核结束后，他常常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瞅着玫瑰花，偶尔也会用相同的眼神看着斑哥。
但斑哥一无所知，万幸万幸。
唉，选举，对，木叶村终于到了火影换届的时候，这可是一件惊动木叶的大事，所有人都对此报以热烈的期待。
木叶是现如今所有忍村中资格最老的，而火影换届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这就和忍村建立一样，都具备着非凡的意义。
而且这一次选举和上一次也有许多不同，比如各忍族的选票占比改变了，再比如火之国大名那个一顶十的选票也取消了。
如今木叶的势力已经辐射了大半个火之国，虽然我们并没有采取任何武力措施，但光是木叶所代表的安定与木叶周边的经济都在无形地吸引着平民，毕竟谁不想要更好更安定的生活呢？
木叶这十年的稳定发展是柱间哥作为一代目火影的功绩，同时也是其他忍者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很快就到了要填表格的时候，这一次我把两张票都投给斑哥，既然一代目是柱间哥了，那么二代目当然要换另一个大哥，下一届我就投给扉间哥和泉奈哥，再下届就我投我自己。
妙啊，雨露均沾。
和第一次选举一样，决定木叶火影的主要群体仍然是忍者们，因为木叶的结构主干是各大分部，因此同一部门下隶属的忍者们会有投票给部长的倾向，但这种倾向也是有限的。
我猜除了像是爱理这样的纯医忍（没什么战斗力，天天蹲在常驻部磨药做手术）外，医院里的其他人还是会投给柱间哥或者斑哥的。
投票还是很私人的事情，木叶的忍者们也和我前世的普通民众不同，这是一个唯强是论的群体，他们掌握着对普通人来说堪称恐怖的力量，同时也有着不亚于军队的服从性。
斑哥这十年为木叶的付出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任务部中的绝大部分人会投票给他，柱间哥当然也很好，但这几年来，一直为了任务战斗在最前线的人是宇智波斑。
木叶的选举是高效快速而平静的，没有我前世那些花里胡哨的演讲或者活动，只需要一张告示即可，真正汹涌的潮水将隐藏在平静的外表之下，直到二代目火影的人选结果出现时才会显露。
……说起来柱间哥也投了宇智波斑，不过上一次他也是这么投的，所以没什么稀奇，我真正没想到的是晴树也投了斑哥——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获得投票的权利，竟然不愿意投给老爹。
“也不是爸爸不好啦，但小姑姑，我出任务的时候，尤其是危险的任务，大多都能看到斑大人——有斑大人在的话，我们这些忍者就会感到‘没有什么好怕的’，这种安心感和任务的胜利都是加分项啊。”
晴树抓着后脑勺和我道：“而且啊……爸爸和我相处的时间很少，我不好评价啊。”
我回忆了一下我本人的童年旧事，顿时就理解了大侄子。
只从当大哥这件事情上来看，斑哥的细心的温柔是柱间哥拍马难及的。
晴树还是没忍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大哥，柱间哥对此果然是十分欣慰，他甚至还说服了水户姐去投斑哥的票，而在大哥那期待的视线下，我没顶住，也把自己的选择告诉了他。
也就是说，在这个家庭里，只剩下扉间哥还在投大哥……
千手扉间：我就知道。
二代目火影选举的结果在五月初揭晓。
这一天也恰好是机械厂子刚建立的时候，因为要发展工业，我再次组建了一个班子，虽然农业基建的设想还差最后一个阶段，但我把主要负责的任务交给了几个老部下——医院再加上农业和工业，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我有真纪和杏也忙不过来。
因为这一届的下忍成功晋级，新的中忍也纷纷进入了木叶的各大部门，下忍晋升成中忍需要考核，但中忍晋升为上忍还需要更多的东西，比如功绩，再比如个人的特长和战斗力。
大部分忍者都会往任务部、情报部和火影楼报名，竞争极其激烈，少部分忍者早已和指导上忍预定了未来职业，他们就会进入医院、学校、封印班等有特长要求的部门，极少部分还报名了我这个新成立的工业部……大约是想赌一把工业部未来的发展？
也行，只不过他们未来要做的就是工程班的活了，工程班虽然晋升无望，但安全又稳定。
在从工程区回家的路上，我的真纪碰到了悠人和镜，悠人直接进入了任务班，从此后直属上司就是斑哥了，而小镜则是给二哥当部下。
这些年来这两个孩子的写轮眼也都陆陆续续开到了二勾玉，我还想着要不要给他们整套幻术升级——先去咨询一下斑哥再说。
他们远远地朝我打招呼：
“真纪大人！”
“真纪老师，师父没有和你一起吗？”
我走过去：“你们已经从各自的部门中回来了吗？今天是报名的日子吧，怎么样？”
小镜很老实地汇报了：“扉间大人好像不怎么高兴……”
可不，自从柱间哥在全家推行投票建议后他就没开心过。
“任务部的话……今天一代目大人来了。”悠人挠了挠脸，一脸的一言难尽，“火影大人拍着斑大人的肩膀，说他们全家都给他投了票。”
我一愣：“……全、全家吗？”
悠人：“我猜只除了扉间大人？毕竟火影大人的原话是这样的‘哈哈哈就只有扉间还投我，他都和杏吵起来了呢！’”
我捂住了脸：“……不，完全没有的事。”

第75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二代目火影的人选公布了,果然是斑哥。
颜岩上很快就多出了新的头像，斑哥那一头桀骜的头发被雕得好似……一只大刺球，而且还是一只有着深眼窝的大刺球。
也就……还行？毕竟漫画里我扉二哥的头像更离谱,那个门框一样的头盔都给他雕上去了。
木叶的匠人,永远滴神。
火影换届并没有给木叶的人事分布带来多大的变化,斑哥任职二代目火影,柱间哥则接替斑哥成为了任务部的部长，除了一两人用惯的下属外，大部分的人员还是在老位置上。
只有一条调度令出乎了我的预料，那就是日向宏被斑哥调到了火影楼,斑哥直接把他放到了最显眼的位置。
从此后日向宏将成为给日向一族中最靠近木叶权利中心的人，斑哥这么做既是保护也是利用,不论日向一族和村子之间发生什么变化,他都会首当其冲，很有可能成为牺牲品——开玩笑,我难道还保不住我的老部下吗？
宏也好，千夏也好,我早晚会让他们摆脱笼中鸟的束缚，五年……最多五年。
就算这个术式无法解开,我也会让它终止在这一代。
我的弟子中除了千夏进入医院外,其余的孩子都进入了任务部，我索性把千夏带在身边,对她未来的培养方向也是急救部,这不仅能促成配合第十班的配合,同时也是一种暗示——我很器重千夏，日向一族最好不要也把她早早地嫁了人。
要不是千穗理偷偷地来找我，我甚至不知道千夏已经有了被订婚的“资格”,她今年已经十五岁了，而很显然我和日向族长对十五岁这个年龄的理解有很大的区别。
我十五岁时在做什么？好像还在研究怎么处理写轮眼的血继病。
机械厂的建立十分顺利，第一批出产的东西是玻璃和一些小型器械，除了这些商用的东西外，我还开了一条小线制造农机——大型种植业必备。
除了农机外，我还试图弄出更先进的交通工具。
虽然忍者飞天遁地无所不能，但是在大型运输上也不能全靠卷轴封印术，车辆允许普通人参与运输，这将极大地节省成本。
当然在交通工具前还要改善一下路段，生产水泥不难，但怎么规划并铺设道路却很麻烦。
我不是没想过制作枪支，在大正那几年我也背了不少图纸，但这些枪支都异常简易，火力断续，填装繁琐，强大的忍者完全能做到躲子弹，即便放到了战场上也不会带来多大的影响，反而会增加敌人对它们的情报。
因此我给原计划做了一些更改，枪支的图纸和远离就扔给我万能的扉二哥，就等到他旗下的人才制作出更高效的，能应用上查克拉的武器。
当宇智波斑抵达实验室时，正看到千手柱间蹲在隔间外看热闹。
自从摆脱了火影的工作之后，柱间就快乐地放飞了自我，担任任务部的部长虽然繁忙，但是与文书有关的工作量大大下降。
而作为二代目，宇智波斑在千手柱间之后扛起了火影责任，任职第一年内是他和整个木叶的磨合期，木叶需要习惯这位更加强势的火影，而斑也得习惯更繁琐与更拖沓的工作，以及和各部长之间的相处模式。
他这一次前来实验室也是因为新式武器的研发，还有新出厂的工业产物——虽然他还是不知道杏和真纪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知识，但它们确实足够好用。
隔间内，他的小妹妹正一边长篇大论地论述枪支的不安全性，一边极有气势敲着工作台，一看就是和泉奈学的：“……总之，实验当然是要做的，但是像你这样做肯定不行，枪支不能使用普通的燃料填充，忍者可以使用查克拉，但是普通人绝对承受不了！”
千手扉间则在工作台的另一边据理力争：“为什么不可以？说到底不能用普通燃料也只不过是你的定式思维，弄到一个来历不明的图纸就刻板地按照图纸上的内容复制，而且这种程度的危险性根本比不过禁术开发——就连你用须佐能乎开水道都比这要危险！”
“那是因为我是影级忍者！”真纪振声，“枪支的使用者不会是太强的忍者，甚至还可能不是忍者，限制一定要一开始就加上去，或者你先分级。”
千手扉间倒是没有再把桌子敲回来，他深吸了几口气，尽量心平气和：“武器的开发是不能被危险性拘束的，任何分级都没有必要，既然你已经把这件事情委托给我，那么由我全权负责就够了！”
千手杏站在两个人之间，左边看看右边瞅瞅，一脸的夹板气，偶尔还软弱无力地劝道：“真纪说得很有道理啊……二哥别生气啦……我觉得这样很好啊……来，喝茶……”
只要千手扉间一瞪他这个拉偏架的小妹，杏就立刻躲到真纪身后，朝她的二哥萌萌地眨眼。
宇智波斑：……
真是越发的不成器了。
“真厉害啊……”只见柱间一脸敬畏地瞅着，偶尔还会战术后仰，边围观边小声感慨，“不愧是扉间和真纪啊……”
这人看着就非常的投入，也不知道真纪和扉间的争执他能投入些什么。
宇智波斑：“柱间……”
千手柱间转过身朝他招了招手：“斑、斑你快过来！”
宇智波斑不是很想过去，在短暂的犹豫后，还是勉勉强强地站到了他身后：“这是怎么了。”
“一些术式和武器设计上的理念争端吧？杏有解释给我听，不过我听不懂！”千手柱间一脸兴高采烈，对着不远处摆在桌面上的成品指指点点，“你看到新的工业产品了吧？不论是计时工具还是照明工具，这些东西真是精巧又便利。”
宇智波斑无奈道：“这些东西的来历还不确定，真纪和杏也不愿意告诉我她们的获取渠道”
“哈哈哈，是啊，简直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千手柱间随口笑道，他站起身，很有自信，“不过杏和真纪都是很有分寸的，不用担心她们，万一真的遇到了不能解决的状况，她们会向我们求助的！”
确实如此，于是宇智波斑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既然已经答应了千手杏不去探究，那么他就能做到承诺。
千手柱间凑过来，低声和斑分享着弟弟妹妹的旧事，一副特别自豪的样子：“其实杏可机灵了，还是婴儿的时候就知道和老爹告状，小时候就偷偷翻过扉间的收藏，扉间还不知道。”
“每次在扉间的实验室里都没被赶出来过呢！实际上我们完全拿杏没办法——她总有办法达成自己的目的！”
宇智波斑：“……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事可以追溯到南贺川打水漂的时期，当时还是个锅盖头的千手柱间就曾和他多次感慨“妹妹真是太乖太可爱了”，然后又对着他历（炫）数（耀）了一大堆诸如妹妹做的东西特别好吃，和弟弟完全不一样，会细心地发现哥哥受伤了，还特别乖巧等等事迹。
当然当年的宇智波斑同样回敬了回去。
真纪小时候也是个乖巧的孩子，安静沉默又温柔内敛，而且很喜欢闷着事情什么都不说，和族人还特别有距离感，即便是讨厌的事情也会尽力去做到最好，抱怨和悲伤都埋在心底，直到她长大后——对着千手杏就知无不言了！
宇智波斑当初简直百思不得其解，千手杏到底好在什么地方，为什么真纪能对着她毫无戒备地敞露内心？！
就因为她是女性吗？可是族里和真纪同龄的女孩子也不少，但也没见真纪特别亲近谁，而且千手杏和她无亲无故还曾是宿敌！
当然这个问题宇智波斑到了如今还是想不明白，他看着那挤在千手扉间和真纪之间的千手杏，怎么都无法从她那漂亮的脸蛋上看到什么吸引真纪的地方。
不过千手柱间可不知道偷摸大鸡的郁闷，他伸手搭在斑的肩膀上，低声感慨：“难道妹妹不可爱吗？！”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沉默了片刻：“你说得对。”
今年的秋天来得格外迟，但是不论是农业区也好，工业区也罢，所获得的收获的都非常可观。
别的不说，光是工业制品就足够在木叶和周边的城市中掀起震动的了，能在木叶的街道上看到路灯和钟表，感觉还挺奇妙的。
工厂区域难得的放了几天假，我的真纪和杏也可以在家里躺一躺，享受一下我当初花了大力气凿出来的室内小温泉。
在这闲暇的时光里，我兴致勃勃地开始了今年的礼服计划，城镇上的裁缝铺早就送来了布料纹样的册子，比往年相比又多了不少新的款式，说来我去年用了芍药的纹路，今年要用什么呢……绣球和扇子吗？海浪和游鱼我也很中意，啊，这里还有鹤和鹿的纹样，是新款吗，没见过啊……
这个淡紫色应该会很适合真纪，那么杏就穿绯色好了，都是我没尝试过的颜色，看着就令人心动。
小裙子是缀棒的！
就在我快乐地选择小裙子的时候，晴树偷偷跑来拜访了我的住宅，我这大侄子现在应该也在任务的休息期才对，不知道他来找我能有什么事。
晴树的神情非常奇怪，慌张无措又茫然不安，但同时竟然还带着些许说不出的激动。
从小到大这孩子还从没有露出这种“闯了大祸”的神情，这一下还真是有点吓到我了，我正色道：“你这是怎么了？”
晴树抹了把脸：“小、小姑姑……我、我……我想请你去看一看由美。”
由美，千手一族的孤儿，晴树的小女朋友，比他大两岁，是第六班的成员，爱理的弟子，也是我很看好的医忍。
“由美怎么了？”我本能地觉得不妙了，“她要和你分手吗？你们泄露了机密？她被间谍要挟了？还是忍术修行遇到了问题？”
“不是的！”晴树结结巴巴，“我、我……由美……我……由美怀孕了！”
我：“什么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怀——”
我：“……”
我：“蛤？！你再说一遍？”
终于吐出了这个惊天秘密后，晴树也能顺利说话了，他抽了抽鼻子：“由美怀孕了，小姑姑，她还想要生下来……”
这个信息超过了我能接收的阈值，于是在短暂的宕机后，我一个没忍住，把晴树抽了出去：“你才十五岁！！由美也才十七！”

第76章 风雨将至
小情侣搞出了人命,实乃最考验家长的难事之一。
尤其是小情侣还打算生下来的时候。
我在抽打了晴树一顿后，再次陷入为难的深渊，这事儿着实难办,不是我可以管的,我得找水户姐……啊对,还有柱间哥！
由美是孤儿,因此这件事情得让爱理和族里一直照顾由美的婆婆知道，我原地打了两个转儿，重重地按住了晴树的肩膀：“先带我去见由美，然后我们去找大哥大嫂。”
晴树到底没见过这场面,他还在迷茫：“由美……去找妈妈爸爸——”
“总之你要负起责任来！”我恨铁不成钢道，“这事情主要还是看你们的态度,等一下——你怎么不做安全措施啊？！”
你情我愿的童贞毕业也没什么,但也不能提枪就上啊！
晴树慌乱又坚定道：“我当然会负责的，但是……安全措施是什么？”
是什么？
我这才猛然醒悟,这个时代没有避孕套和避孕药这些高级的东西，而我因为一直没有需求的缘故也没去注意这方面,结果可好，我的侄孙辈没准都要出生了……
这个事情绕回来还涉及到性丶教育的问题,但现在再纠结这个也完全没用了。
不过话说回来,在这个时代人们的结婚年龄普遍较早，虽然随着木叶的发展,村子里居民的婚育年龄都在后延,但十六七岁结婚的大有人在。
只看由美的年龄倒也说得过去,可晴树就是偏小了，假如这个孩子要留下的话，他们最好还是结婚……
我在医院里找到了爱理和由美,这还是我头一次在爱理面前感觉抬不起头来，爱理瞪着晴树的样子像是想杀人。
最后还是由美表明了态度，她想要这个孩子——自从成为孤儿后，由美就渴望着能有家人和家庭，她不愿意放弃这个还是个胚胎的孩子。
和由美谈过后，我拉着晴树就往家里跑，柱间哥要出村忙任务，果然不在村子里，水户姐也有封印班的工作，只有扉间哥碰巧在家。
怎么说呢……只能说我们不愧是兄妹，扉间哥在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一脸迷茫，完全宕机，然后反应过来就拉着晴树教育去了。
但我的扉间哥不愧是万能的门二，他在弄清楚事态、平静下来后迅速做出了对策，首先就是找水户姐、族内的婆婆以及猿飞爱理，然后就是写信给大哥，抽空见了一面由美，赶紧给两方都弄出一个说法，甚至在今晚来临前，他已经和水户姐规划好了婚礼的日期。
晴树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我、我要和由美结婚了！”
是啊，转眼间晴树都要结婚了，我现在隐约还记得他刚出生时的模样，那一年我十三岁，两位父亲逝世，我的真纪开了三勾玉，大哥担任起族内的责任和事务。
我们埋葬了父亲的棺材，又迎来了摇篮里的婴儿，死亡与新生接踵而至。
血脉真是神奇的东西，明明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做的婴儿，但是我就是觉得他亲切可爱……
即便大侄子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少年，屡次气得我心肌梗塞，但他仍然是我血浓于水的后辈。
这么想着，我就忍不住摸了摸这个孩子的头：“是啊，晴树已经长大了……”
晴树愣了愣，随后朝我爽朗地笑起来，他的笑容明亮又温暖，像极了大哥。
“嗯！小姑姑，我要先你一步结婚啦！”
我：“……”
扣在晴树脑袋上的手，收紧了。
晴树：“啊啊啊啊痛啊——小姑姑——”
这是一个很寻常的傍晚，一个面貌毫无记忆点的男人慢悠悠地走在街道上，就算被放学后的孩童撞到身上，他也只是好脾气地笑笑。
夜幕即将降临，街道边的路灯全部点亮，这种新出现的照明工具不依赖火焰与燃料，它们使用的是全新的能源，据说这些能量来自木叶边上的南贺川。
多么神奇啊，来自水的力量带来了光。
主干道上已经铺设了崭新的路面，与曾经的道路相比更加平整，它使用了全新的材料和特殊的设计，一切都是那么的整洁又干净。
在男人的家乡，这样的道路是完全不可能出现的。
不仅是道路，木叶如今的一切都令人难以想象，价格低廉得和白送一样的粮食，便利的交通与医疗，往来的商队络绎不绝，忍者和民众和谐相处。
而最近市场上又多了许多新奇的东西，它们流传在居民手中，又被商人们带走。
这些便利产物都来自木叶在村子外新建的设施——这种名为“工业”的产业神秘又奇妙，和火之国大城市里新出现的东西有些相似，但似乎又多了许多的不同，完全无法预测。
木叶农业基地的兴旺更多得依赖着火之国得天独厚的优渥环境，可这个新兴的产业却是独立的，它好似不需要什么基础，凭空就能创建出无数的物资和财富。
可是木叶的情报保护得太好了，所有进入知情范围内的人都会经过无数防不胜防的检查与审核，即便这个村子里每天都有数量惊人的商人和平民进进出出，但几乎所有借此机会的窥伺者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在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的双重审查下入职新兴工业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混进木叶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因此每一个能够潜伏在木叶里的间谍都是价值极高的棋子，男人已经在木叶中待了三年，他原本的任务是融入村子中，最少得组建家庭，并且有十年的居住经历，这样才能在关键的时刻发挥作用。
然而木叶这一次的工业变革带来的影响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男人不得不提前被启用了。
男人只是农业区里再普通不过的农民，他如今所能得到的消息非常有限，新体系的负责人还是宇智波真纪和千手杏，这两位姬君有着不亚于她们兄长的实力，不可能靠蛮力从她们身上获取突破口。
但木叶中绝不是没有漏洞的，这群混迹战场多年的老一辈再强大又能怎样？新生代的忍者们还嫩着呢……
男人走到商业街角，一家规模不大的居酒屋外亮着传统的灯笼，他掀起门帘，在老板的热情招呼下坦然地坐到了柜台边。
小店里的气氛正好，一群年轻人聚在正中央喝酒嬉闹，桌边坐着一圈人，都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性，气氛正好，一片鬼哭狼嚎。
“凭什么啊凭什么——明明是一起确定了一见钟情的心意，但是为什么这家伙都能结婚了，我、我还没有追到琵琶湖——呜哇——”
一个瘦削的少年喝上了头，他跳到桌子上，一边吹酒瓶子一边大声地控诉：“他还看了我的情书——团藏！小镜！他还看我写给琵琶湖的情书——”
桌边一头卷毛的俊秀少年试图给发酒疯的同伴递冰水，于是顺着这酒鬼的话头附和道：“对啊，真是太过分了，明明大家都是从小到大的交情，唉，怎么能这样呢。”
千手晴树即将和千手由美结婚的消息震惊了他们所有的小伙伴——大家不是不知道他们是一对，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就确定了关系。
当然此时没有人知道晴树和由美弄出了人命，但这并不难猜，毕竟孩子总是要生下来的……
宇智波镜的安抚没能起到效果，猿飞日斩继续他的悲悲戚戚，志村团藏只能靠暴力把他拉下了桌子，并且声明：“老板，他这一次没有打碎杯子。”
居酒屋的老板长叹一声：“如果是日斩的话也没关系，唉，毕竟失恋了嘛，不过我们这里有情诗一百首——没有错别字的那种哦。”
日斩抽了抽鼻子：“呜……呜呜，连你都知道我的情书……”
“唉，是啊，我知道了哦。”老板怜爱地道，“用错了俳句，写错了字，可惜啊。”
猿飞日斩恨恨地看着第十班的男性同胞们，这一次聚会是男生们庆祝晴树告别独身，千夏并不参与：“都是你们——都是你们！”
悠人至今记恨日斩在中忍考试时爆出的惊天大料，闻言只是别过头哼了一声，晴树则大感愧疚，只好朝日斩笑了笑。
第九班和第十班在中忍考核时的闹剧已经作为笑话在忍者群体中广为流传，居酒屋的老板听得多了也就知道了，他和这几个少年的关系不错，偶尔也会拿来打趣。
柜台边的男人沉默地喝着酒，他没有回头，但借着衣服上的镜面装饰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身后聚会的忍者们。
一代目火影的儿子要成婚了，娶的却是族中的孤女……竟然不借着这个机会和其他的大忍族联姻，他的师父是宇智波，要是再娶一位大族女子，未来的火影必定是他。
结婚可是个好机会……
男人心中划过诸多念头，全都是怎么借着千手晴树混入工业区，纷乱的想法一个个冒出来，又被他依次否定。
门帘又被掀起，这一回进入居酒屋的竟然是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真纪，中忍们纷纷打招呼，做哥哥的那个还是一脸平淡，但妹妹倒是温温柔柔地笑着应和。
可不论这对兄妹有着多么美好的外表，男人是见过那南贺川上的须佐能乎的，他绝对不敢小看这个绮丽柔弱的女人——只要她愿意，在他们对视的那一刻他就死定了。
老板在柜台后感慨：“真是一群活泼的小伙子……这位客人要吃烤秋刀鱼吗？很新鲜的。”
男人憨笑着谢过：“不用啦，家里还有人在等我。”
他付了钱，像是寻常的普通人一样走出居酒屋，没有人会看他，像是他这样人在木叶里有成千上百个。
即便夜晚来临，木叶的街道也像是白天一般明亮，男人沉默地拐入了小巷，再走一段他就能回家了，前面就是……
也就在这一刻，久经生死的本能突兀地示警，男人毫不犹豫就想立刻寻死，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作，一股巨力就从天而降，径直击断了他的脊椎！
男人甚至还没感觉到疼痛就失了感知和行动的能力，他看到了一个人影落在面前，隐约能觑到此人垂在身侧的漆黑刀鞘。
不远处响起柔和的女声：“又一个间谍，是普通人吗？”
这个人轻哼道：“放心，没弄死。”
是宇智波泉奈……
间谍在失去意识前，仍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

第77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
“是雾隐村的人。”
监狱的审讯室外,宇智波泉奈仔细擦去了手上的血迹，把手帕随意地扔到桌面上：“这个月第三起，前面两起分别是岩忍和砂忍,岩忍的那个是在学校边抓到的,砂忍的则是医院里发现的。”
宇智波斑翻看完供词,冷笑道：“呵,又是想要刺探工业区的人……”
“我们的货物已经送到五大国内，再加上近年来木叶的任务成功率不断上升，他们当然坐不住了。”千手扉间从桌面上拿起记录，“还有尾兽——我们已经集齐尾兽的消息迟早会泄露。”
“一直封印在火影大楼下隐患太大了……水户夫人所说的人柱力如何？”泉奈提出建议,“由强大的忍者看管总比这种状态要好。”
“木叶人手不够。”扉间摇头，“有能力控制尾兽的忍者很少,假如降低标准选择优秀的上忍也不妥,就算有封印术辅助上忍控制尾兽，人柱力也很容易被其他忍村掳走。”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把尾兽一直封印在村子里反而成了掣制，有这九只尾兽在,村子内必须要有多位影级忍者镇守。
随着木叶的快速发展、其他忍村的欣欣向荣，隐藏在和平下的竞争愈发激烈,所有的忍村都在争取更多的任务,包括五大国的人口和资源。
木叶能够维系目前的和平全赖村子中的高端战力，可是这种震慑并不是没有限度的。
不论是工业发展、村子的未来、尾兽的收集还是势力的扩张,任何一个木叶的变化都可能带来五大国的格局剧变。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审讯室外的三人都把“战争”这个词含在嘴里。
审讯室外的大门就在这时打开,千手柱间大步赶入门内，他的神情十分严肃：“审讯结果怎样？”
泉奈把审讯报告递过去：“又一个在木叶里藏了好几年的间谍，水之国,雾隐村。”
“果然是雾隐吗……看来那四大忍村都忍不住了。”柱间接过供词，但他并不看就放到了桌面上，“这样下去战争迟早会爆发，斑，上次我所说的五影大会你考虑得怎样？”
五影大会，由千手柱间提出的设想，旨在邀请并集齐五大忍村的影进行会谈，通过谈判等方式，尽量和平得解决各大忍村之间的争端问题。
关于这点千手柱间早就与宇智波斑通过气，但当时尾兽的收集只进行到一半，宇智波斑认为还不是时候。
时事变迁，如今的木叶和各国终于也走到了这一步，不论是木叶内接踵而至的间谍，还是村子外屡次爆发的争端，一切都像是在为即将爆发的冲突预热。
“有必要，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二代目火影一锤定音，“等到村子聚齐所有尾兽的消息曝光，我们立刻召集五影大会。”
千手扉间：“那么大会的地点和举办方？”
宇智波泉奈立即道：“举办者当然是木叶，但地点不能在任何一个大国内，但必须足够便利。而且大会很有可能会演变成争斗，需要一处不会造成损失的地域……铁之国，汤之国或者音之国，这些小国都可以。”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要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
四人都是一阵沉默，良久后千手柱间叹了口气：“开战……五大国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和平的岁月太珍贵，只不过是过了十年，新的大型战争就要爆发了吗？
虽然他早有预料，但当矛盾终于到了难以调和的这一刻，千手柱间还是想要避免。
“木叶不会交出任何尾兽，也绝不可能让出任何利益，我不会做出任何退让，他们也不配让木叶退让。”宇智波斑沉声道，“不论战争是否会爆发，这就是我的态度。”
泉奈立刻表态：“赞同。”
扉间不置可否，只是如实预测道：“那么木叶会遭到围攻，假如我们还想要维持木叶现在的发展局面，我们必须是战胜国。”
“等等！难道战争必须要爆发吗？！”千手柱间提出异议，“如果可以避免战争的话——即便是分出尾兽也没有关系吧？既能够找到控制尾兽的方法，同时木叶仍然拥有最大的优势，战争也得以避免……”
“那么日后呢？”宇智波斑直视着柱间的双眼，“第一步的退让必定带来更多的贪婪，就算分发尾兽能带来和平，那么接下来呢？木叶所掌握的其他财富是不是也要被分享出去？我不能让木叶如今的局面被阻碍！”
“那难道战争就能解决问题吗！”千手柱间窜紧了拳，“只要木叶和其他村子的差距仍然在，我们就没有办法避让——”
“没错！战争是不可避免的。”
宇智波斑悍然道：“既然如此，那就一次摆平问题，让他们不敢伸出手，让他们意识到木叶不可侵犯。”
“一味的退让当然不可行，可是我们应该抓住一切机会促成和平的局面！”千手柱间并不退让，“我们建立村子就是为了和平，为了让孩子们不再上战场，我认为，如果条件只是把尾兽分给其他的忍村，那也不是不能够接受……而且木叶也有这个底气。”
眼见两人都无法说服对方，扉间抬头道：“那么先举行木叶的内部会议如何？不论局势怎么变化，都需要木叶上下所有人共同面对，还有真纪和杏——村子能够有今日也是她们的努力成果，她们是怎么想的？”
这个提议很有道理，木叶的未来需要村子里所有忍族的共同努力。
而不论结论如何，他们必须尽快拿出一个木叶统一的态度。
千手扉间放下手中的文件：“那么我这就去安排会议。”
宇智波泉奈：“我去准备间谍和情报的档案文件。”
“去吧，辛苦你们了。”柱间送走两人，当审讯室前只剩下两人时，他看着身边的挚友，欲言又止，“斑……”
宇智波斑朝他摇了摇头，轻声叹息：“柱间，难道我就不想要和平吗？”
这一天终于来了。
当木叶内部的会议召开，几位部长分为两派各自争论时，我就知道忍村之间的争端终于到了无法和平解决的地步。
这几年来木叶一直都尽量维系着和平的发展，就算是斑哥在外执行任务时也会克制着力量（砂忍风影大楼：蛤？），我们对外的威慑力也=从未有过系统的展现，难免让人摸不清木叶如今的战力。
更何况战国时期能人辈出，五大国的忍村都是由各国内的强大忍族联盟共建的，影级强者林立，同样是忍者，谁愿意屈居人下呢？
再说了，木叶有太多值得被觊觎的资源。
而假如真的出现了最糟糕的局面……木叶会站在另外四国的对立面，受到围攻。
但想要避免战争也不是不可行，战争说到底也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之一，只看木叶愿不愿意付出代价——是为了达成各方妥协的和平而付出尾兽和资源，还是态度强硬树立威势但在战场上产生伤亡。
所幸木叶现在内部并没有太大的分歧，即便存在主战与主和派的区别，两派之间的分歧也远小于村子内部与外部之间的矛盾。
我看着各部长和几大忍族的族长们轮流发言，概括起来就是主战与主和，但不论是哪一派，对外的态度都偏向强硬。
“表决吧。”当争执得不到足以说服所有人的结果时，斑哥索性道，“作为最终决策的参考之一，表决吧。”
这可不是匿名投票的时候，所有人都给出了清晰的意象，而我直接给主战派投了两票——这个操作大概是哥哥们都没料到的，就连斑哥都诧异地询问我原因。
“工业的未来只会更加恐怖。”我如实道，“木叶可以给其他忍村技术，但是不能让他们伸手来拿，要让他们敬畏。”
如今木叶的工业程度可以说是刚起步，远不如我所见过的未来社会，假如现在就让步的话，未来一定会有更多的麻烦。
而且就算开战，我们的胜率也不低，就目前而言，木叶有什么可怕的呢？
再说木叶内部，各族之间的纷争一直都没有消停过，毕竟木叶是宇智波和千手的联盟产物，我不能让村子里出现分裂的隐患，这一次的战争反倒是一个机会。
和大哥不同，我的景愿根本就不是天下太平，我所渴望的只是一个围绕着我本人的大团圆，曾经我只把感情投注给我的亲人，如今则扩散给了整个村子，至于木叶之外的人……我从未想过。
就像是在木叶建立前，我从未考虑过族人的死活。
就在木叶刚统一了态度，决定以强硬的态度面对即将到来的波折时，我们集齐了尾兽的消息也终于暴露了。
几乎就在一夜间，来自各方的试探和施压同时送到了木叶的火影楼里，从四大忍村的影到五大国的大名，堪称整整齐齐，一个不拉。
而按照我们一开始就定下的预设方案，斑哥也把五影会谈的邀请送出，很快就得到了四封赞成的信函。
这一次的五影会谈会在音之国和火之国的边界线上举办，主办方是木叶，参与五影会谈的人选当然是各村的影，选择火影护卫也在村子内提上了日程。
关于护卫的人选，宇智波斑没有什么特殊要求，在他看来谁去都一样，这次会谈的结果十有八九是和其他忍村撕破脸，而会谈之后的备战才是真正的重点。
不过对于影级的忍者而言，护卫当然是越精简约好，数量是最没有用处的，只有质量才是唯一需要参考的因素。
按照早就约好的定例，会谈期间能够进入会议室的仅有各忍村的影和一位护卫，其余的人都必须在会议室外等待。
因此护卫的人选就非常重要，既要能够处理突发的意外，还要随时配合影的行动。
在火影的小会上，宇智波泉奈强烈要求：“护卫只能选一个人吗？那就由我去吧，不论是情报还是主办会议都可以交给我。”
主办方交给谁都没问题，但是木叶的代表不能都是宇智波。
千手扉间立刻提出异议：“二代目火影必须出席，但情报部长没有必要，我是感知型忍者，护卫由我来担任。”
宇智波泉奈：怀疑的眼神.jpg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回视：“你可以作为主办方跟随，但是你不能以护卫的身份参与会谈。”
可恶，要不是为了木叶对内对外的势力平衡，谁想给宇智波斑当护卫？这位二代目根本不需要。
千手柱间探头，发出灵魂呐喊：“我也想去……”
几乎在同时。
宇智波斑：“不必。”
千手扉间：“大哥，闭嘴”
宇智波泉奈：“村子和尾兽都需要有人镇守。”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委委屈屈地缩了回去。
“那不如让我去吧？”千手杏举手，“我是医忍，比感知型忍者的适应性更强，再说不论什么情况都得以防万一。”
宇智波泉奈很怀疑：“你去？你的爆发和攻击力都不如我，护卫的话——”
千手杏：“但我能打辅助，你能吗？”
宇智波泉奈解释：“不，我的意思是护卫有我就够了，医院和工业基地都需要在备战阶段，你应该留在木叶里——”
千手杏：“可我能打辅助，你不行。”
宇智波泉奈深吸一口气：“这一次的会谈很有可能会谈判破裂，假如有战斗——”
千手杏：“你不能打辅助，然而我可以，所以我去。”
宇智波泉奈敲桌子：“你要去就去！我受够了！”

第78章 五影会谈
宇智波泉奈连着做了几次深呼吸,他怀疑自己总有一天会被千手杏气死，紧接着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小妹，然而真纪只顾着靠在千手杏身上笑,丝毫不在乎哥哥所遭受的折磨。
泉奈不可置信：“真纪！”
他亲亲的小妹竟然还说风凉话：“这不是挺好的吗二哥,你又不是医忍,万一斑哥万花筒的使用没有节制你也没办法啊。”
泉奈：“……”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他想要听的是这个吗？泉奈转头看着大哥，然而他的大哥也是一脸无奈，并不能为他主持公道。
“对啊，这是不是挺好的吗！”千手柱间还在积极地发言,“就让杏去吧！如果要和其他忍村交涉的话，那我们应该既需要强硬派也需要温和派吧,杏那么温柔！”
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斑：“……”
兄弟俩一起看着千手柱间,此时他们的想法高度一致，这位一代目火影完全被亲情蒙蔽了双眼,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好妹妹在战场上是怎么气人的。
宇智波泉奈放弃了抗议，他绝望地发现在场唯一和他神情类似的只有千手扉间,但他拒绝承认这个相同点。
千手杏就千手杏吧，总比千手扉间好。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真纪道,“护卫就交给杏了,二哥你跟着去主持仪式就行了！”
泉奈垂死挣扎：“真纪……”
千手杏一脸认真地抢答：“嗯嗯，交给我了,我会保护好二代目的！”
千手柱间振奋：“杏可是非常可靠的！”
扉间徒劳地抬起手：“小妹……大哥……”
真纪一锤定音：“那就拜托你啦！”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长叹了一口气。
五影会谈日期将近,各大忍村的代表也根据路途的远近依次启程。
这一次木叶的代表队除了二代目火影宇智波斑外,还有负责会议的宇智波泉奈，与担任火影护卫千手杏。
三人在启程前得到了亲友团的热烈送别，只是三位亲友关注的侧重点截然不同。
千手柱间真诚：“记得写信,早去早回，一路顺风！”
千手扉间严肃：“既然已经确定了决策，还请火影大人不要坠了木叶的威名——还有杏，不可鲁莽行事，一切听从二代目的指示。”
宇智波真纪期待：“黑羽会跟着你们的，多吃点地方特色，好好休息好好玩，啊对了，我听说音之国有编风铃的习俗，杏记得给我带几个。”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转过头，用死鱼一般的眼神看着宇智波真纪。
千手杏高高兴兴地回答：“好啊，我会记得的，还有给大家的伴手礼！”
柱间惊喜：“我也有吗？”
千手杏给了大哥肯定的回复：“当然啦，我会记得给所有人准备的，回来的时候应该没有心情，去的时候我会注意的——”
宇智波泉奈忍无可忍：“你们真是够了，这是去五影会谈，又不是外出旅游……”
“嗳——？审讯班的忍者们的职业生涯真是太糟糕了……”千手杏阴阳怪气，“本来工作压力就大，怎么还有这种顶头上司啊？”
宇智波泉奈：“你说什么——”
真纪：“没关系的二哥，记不住名单也没问题，采购的话交给杏就行了，不用给我带东西了。”
杏：“唉，是啊，情报人员的通病嘛，部门里的团建永远都一言难尽，我能理解的。”
宇智波泉奈深吸一口气。
不能生气不能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千手扉间：……
再一次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又复杂的感受，就是那种……“你也有今天”的嘲笑，“不愧是小妹啊”的感慨，以及极其尴尬的同情和心酸。
十年了，宇智波泉奈竟然还会真情实感地跟小妹赌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个意志坚强的人。
最后还是二代目火影结束了三人的群口相声，他对着亲友团点了点头：“那么，我们这就启程了。”
五影大会如期举行，和忍村建立一样，五影会谈也是史无前例的盛事，五大国中最强大的几位忍者集中在一起（音之国*：并不想要，你们不要过来啊），光是想想就叫人心潮澎湃。
大野木跟随着祖父一代目土影石河，以及作为土影护卫的师父抵达了音之国，这个贫瘠的小国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但木叶却要把会谈地点选在音之国和火之国的交界处，这个决策所包含的深意令人玩味。
当岩隐村的代表抵达音之国时，无就对弟子道：“大野木，你就留在会场外，假使情况有变就立刻离开，用超轻重岩之术回村子报信。”
“木叶此次的使者是二代目火影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和医忍千手杏，万一……总之你不要逞强。”
大野木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但他还是有些不服气：“师父，难道我连旁观的资格都没有吗？”
“咚！”
土影经过他的孙子，并给了他的脑袋一个肿包：“听你师父的，这可是两架须佐能乎和木遁，还有其他忍村的影和护卫，到时候的混战不是你能应付的！”
大野木当即端正态度：“是！”
也许是因为位置靠得比较近，岩隐村是最早抵达音之国的队伍，随后才是其余三影陆陆续续的抵达。
作为五影会谈真正的发起者，木叶竟然是最后一个抵达的，要知道木叶隐村距离音之国的会议地点是最近的，他们对此次大会的态度可见一斑。
而在会议开始前，大野木也终于再一次见到了宇智波斑，仿佛八年前的回忆在他眼前重演。
与曾经那个令他恐怖忌惮的宇智波斑相比，如今这位二代目火影的气势更盛，只要是有他在的场合，没有任何人敢忽视他，而即便他没有打开血继，寻常忍者也不敢与他对视。
宇智波斑身后跟随着一男一女，男子无疑是他的弟弟宇智波泉奈了，又一个万花筒，这个人就像是一振刀一般，收拢起的锐意隐约带着血腥气，隔着刀鞘也能让人嗅到。
也正是此人识破并捉住了岩隐的多名间谍，让他们损失惨重。
最后一位女子则是大野木的熟人，她正是一代目火影的幼妹，在八年前曾与他交过手的医忍千手杏。
很奇怪的，千手杏走在宇智波兄弟的身边时并不令人觉得突兀，明明他们之间的气质和表情都截然不同。
医忍的身份并不意味着千手杏的实力不如普通忍者，岩隐村的情报档案给她的定位同样是“影级”，这个女人在医疗、体术和辅助支援上都有着当世顶尖的水准，更何况她的木遁与她兄长相比也差不远。
木叶竟派遣了这样一位医忍随行，难道他们已经考虑到了要在音之国开战的可能性吗？
大野木的心中划过许多恐怖的念头，直到他与千手杏视线交接、千手杏朝他微微笑了笑——八年的岁月并没有让这位美人失色，她的外貌更加明艳逼人，但温和的气质又让她显得格外可亲，只看这个笑容，几乎要令人忘记档案里记载的情报，误以为她真的柔弱无害。
大野木回了女子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随后他目送着这三人靠近会议室，宇智波泉奈很自然地停在了会议室外。
二代目火影的护卫竟然是千手杏！
大野木在短暂的惊讶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是必然的，木叶是宇智波和千手这两大豪族的联盟产物，既然火影是宇智波，那么护卫必定得是千手。
看来木叶高层之间的信任与关系，也和八年前一样牢固又紧密。
宇智波斑坐到了属于火影的位置上，他把斗笠放在桌面上，看着面前这四位当世数一数二的强者们。
确实实力不俗，但全都不如柱间。
五影集结，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早已经抵达的四位影同样在审视着这位二代目火影，就像是各自占据一地的凶兽，在相遇时总会先度量对手。
短暂的沉默后，雷影率先厉声道：“火影，你来迟了，身为邀请发起方，这可是极其失礼的行为！”
一代目雷影艾，建立了云忍村，平衡各忍族，拥有优秀的统御力。
宇智波斑靠在椅背上，毫不在意道：“我来迟了？分明是你们迫不及待地提前赶到。”
这个回答可是一点都不客气，当即就引来了水影的质问：“火影，你未免也太傲慢了，我等应邀前来是因为你们木叶的诚恳，难道你对待会谈的态度就是这样的吗？”
水影白莲，久经战乱，经验丰富。
“正是！”风影也附和道，“火影，你们木叶这些年来收集尾兽的行为未免太过分，就连我们村自古以来封印的一尾也要偷走！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风影烈斗，以武力平息风之国的忍族内斗，一力创建砂忍村。
“你们村子的一尾？”宇智波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出了声，“那原本封印在寺庙里的一尾竟然成了你们村子‘自古’拥有的东西——当一尾挣脱封印时，你们的砂忍村正值内乱，我反而救了你们的村子！”
有没有救村子不好说，但砂忍村早期时内乱频发，一尾摆脱封印后被木叶带走也确实在这个时间段。
风影刚想要反驳，土影就恰到好处地开口了，他呵呵一笑：“这一次的会谈目的不正是为了未来的和平和忍村之间的友好吗？试问，发起会谈的火影，你的木叶会为了这一未来付出什么呢？”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木叶早就想好了。
宇智波斑笑起来：“我木叶，什么都不会给你们。”
这个回答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期，谁能想到木叶主动发起五影会谈竟然只是为了表达他们的强硬态度——火影竟然不愿作出任何让步！
他这是要逼迫其他的忍村和木叶为敌吗？！
各势力的代表中以风影最为失态，风之国的自然资源条件实在是太差了，砂忍村就在沙漠最中心，发展农业完全是天方夜谭，但木叶新兴的工业却是可行的！
而且还有尾兽，一尾本就是封印在风之国内的尾兽，如果不是木叶乘人之危
风影豁然起身，转向坐在身边的火影，试图以气势压迫：“我们砂忍是不会一味忍耐的，二代目火影，你这样行事，难不成是想要——”
也就在下一刻，火影身后的护卫突然暴起，她侧上前一步径直挡在了风影与火影之间，而与此同时风影身后的护卫也踏出一步，风影这一句话甚至还未说完，两人就已经短暂地过了一招！
风影的护卫是一名高大的光头男子，在头颅上纹了一尾龙，看起来凶神恶煞。
这个男人的动作极快，在他动弹的那一刹那一枚黑影从手掌中窜出，直奔千手杏的咽喉，但苍翠的藤蔓早不知何时凭空生长，在黑影行进的路径前织出一道薄薄的网。
木藤与黑影触碰，一声闷响在半空中炸开，这声音截断了风影的谴责，同时也预兆着两方护卫的短暂交手分出了胜负——光头壮汉被击退了半步，银发女子却牢牢钉在原地。
她的眼眸暗红，和缠在她身上那尾蝰蛇的瞳孔极其相似。
半空中烧焦的碧网无声凋零，唯有嫩绿的藤蔓仍然攀爬在女人纤细的手臂上，她伸手搭在桌面上，侧头看着风影，嘴角含笑。
“风影大人，请离我们的火影远一些。”

第79章 宇智波式谈判
千手杏,木叶的医忍，一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妹妹，农业基地和工业体系的唯二负责人之一
风影的心中迅速划过这个女人的情报,他的弟子可不是什么好打发的角色,傀儡玉竟然这么轻松就被无印的木遁挡下,千手杏绝不是一个战斗力普通的医忍。
宇智波斑：“杏,退下吧。”
于是千手杏便朝风影笑了笑：“冒犯了，见谅。”
说罢，她便退回了火影的身后，手臂上的藤蔓无声消逝,连缠在她身上的蝰蛇都温顺地蛰伏起来。
护卫的短暂比试影响了主动权，砂忍村一方棋差一招,而火影又率先做出了（划掉）微不足道（划掉）的退让,再坚持反而会落了下乘，风影只好重新落座。
“现在的小辈可真是了不得。”土影老神在在地点评,“动作快得老夫都快要看不清了。”
这就是打圆场了，要是火影此时能适时地谦虚几句,会谈现场那因为护卫之间交手而僵硬的气氛就能稍微舒缓一些……
但很显然，宇智波斑并不乐意这么做,他一脸的理所当然,不用说就是十分满意并嘉许了己方护卫的行为。
“这未免就有些过分了，火影。”水影冷哼一声,“你们木叶既想要占据最好的资源,又想要拥有所有的尾兽,还在忍者的任务上截取来自五大国的委托——难道你就等着我们四大国联手对付火之国和木叶吗！”
各大忍村的初代影都不什么是温和的人，作为能够建立忍村并且力压一干战国英豪的忍村首领，他们都拥有着顶尖的实力、智谋和气势。
更何况其余四大国的忍村和木叶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这些年来木叶一直在压制影的权利，增强各部之间的责任和联络，比起统领所有事务的独裁者，火影更偏向于精神领袖。
和木叶相比，其余四大忍村就纯粹是影的一言堂了。
水影直白地提出了威胁，雷影也紧接着表态道：“没错，假如木叶不愿意让出利益，忍村之间的战争将不可避免！”
“让出利益？”宇智波斑并没有被他们激怒，他甚至还饶有兴趣地反问，“你们想要木叶让出什么利益？”
雷影干脆极了，直接道：“尾兽！尾兽本来就不应该是只属于木叶的东西，尾兽应当由天下的忍族共享。”
“木叶当然可以占有更多更强大的尾兽，比如九尾。”
水影在一旁补充道：“由五大忍村分别监管尾兽将带来长久的和平，而我们雾隐村也十分乐意和木叶签订良好的盟约，我们愿意用金钱购买与工业有关的知识和情报……还有购买尾兽，价格可以由木叶定。”
水影自觉自己的要求非常有分寸，毕竟九大尾兽确实不该由木叶独占，而且对于那新兴的神奇工业，他们也愿意出一个公道价格。
……当然了，要是如今的木叶中没有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二人，这个所谓的“付出公道价格购买”就会变成“请木叶与所有忍村共享”。
土影紧接着就道：“不错，我们岩隐村也愿意同木叶签订友好的联盟，不论是出钱购买尾兽还是工业产物——只要能订立契约，五大忍村就可以和木叶建立紧密的友好关系。”
“慢着！”刚落座的风影很显然还有异议，“一尾说到底还是属于风之国的，这样的盟约对我们来说是不公平的，要想我们在协定上签名，你们还需要给砂隐村相应的补偿才是！”
雷影：“那你想要什么？”
风影断然道：“我们风之国是荒凉的国家，资源贫瘠，*我们需要火之国割让出部分富饶的土地，还有其他忍村购买尾兽的金额——我们要分得其中的三成！”
雷影大怒：“风影，你在开什么玩笑？！”
土影附和：“这是不可能的！”
水影更是大声道：“难道砂隐村也想和其余四国为敌吗？！”
“不同意这两个条件我就不签字！”风影还在强硬地坚持，“我们风之国只是想要和四大国平起平坐而已，充分利用尾兽又有什么错，一切都是为了——”
“哈哈哈哈哈！”
狂放的笑声突兀地响起，直接截断了风影的抗争，宇智波斑靠在椅背上失声大笑，轻蔑又不屑，好似与他同桌而坐的不是忍村的领袖们，而是一群引人嗤笑的跳梁小丑。
杀伤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风影震怒：“火影！”
“难道你们以为木叶已经答应了你们的要求吗？！”宇智波斑单手撑在桌面上，“自顾自地分配起尾兽的归属，相互攻歼，签订一份不存在的盟约——”
虽然早就有了不妙的预测，但当事态当真滑向最糟糕的境况时，土影还是难以置信：“火影，难道你当真不在乎木叶被四国联军讨伐吗！”
宇智波斑单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我说过一次了，木叶不会无偿让出任何东西，假如你们想要尾兽或者别的什么，一概用等值的东西交易！”
雷影已经开始直呼姓名了：“宇智波斑，你们木叶——”
“就算开战又如何？！”宇智波斑霍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们木叶必将取胜！”
火影突兀起身的动作就像是一个信号，在这一刻几乎所有护卫同时暴起，但真正拉开序幕却是不知道哪位影的率先动作。
也就在这一刹那，水火雷霆土壁风刃同时炸开，伴着一声轰然巨响，偌大的会议室瞬间被掀翻了全部的内壁和天顶！
烟尘弥漫，土影带着弟子急速后退，他们飞到了半空中，在烟幕消散后清除地看到了眼下的形势
会议室当然是彻底毁掉了，剩下几位影分别占据几个方位，堪称暴虐的查克拉翻滚在所有人的身上，战斗状态影级忍者们的对峙简直就是天灾将至，仿佛山峦崩塌，好似海啸卷席。
而不论是砂石裹挟的烈斗，水雾朦胧的白莲，雷电缠身的艾，或者已经飞在半空、随时准备释放遁术的石河，全都不是这一幕的主角。
五影对峙的核心是一尊神兵一般的幽蓝巨人，它伫立在会议室的废墟上，身覆甲胄，白蛇缠身，双翼四臂，昂藏凛然。
而在铠甲外缠绕着的白蛇之下，巨人那半透明的躯壳内，二代目火影正抬头望来，一双猩红的眼眸里旋转着不祥的纹路。
是万花筒！
——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一族最恐怖的血继！
土影迅速地别开视线，他看到了二代目火影的亲弟弟宇智波泉奈，这又是一个万花筒，此时他也肆无忌惮地解放了自己的血继，猩红的眼眸与他兄长一般骇人。
也许他的行为还算得上克制？毕竟他只是手扶刀柄，并没有凝聚出另一尊须佐。
无低声道：“师父，这些白蛇不是写轮眼的术！”
土影紧紧皱着双眉：“没错，这是木遁……和千手柱间的木遁完全不同，而我们对此没有情报。”
难怪木叶会给他们的二代目火影派遣这样一位护卫！
虽然有着超越医忍常识的战斗力，但千手杏确实是一位辅助定位的忍者，她的木遁竟能够辅佐写轮眼的术式，这简直比千手柱间的树界降临更令人忌惮！
土影很快就找到了千手杏的位置，她正站在蓝色巨人的手掌心，手上拿着火影的斗笠——这女忍动作还挺快，关键时刻竟然没忘了这东西。
土影突然就回想起了他那碎成渣渣的土影斗笠，于是忍不住回头瞅了瞅自己的大弟子，而双手空空的无则回了他一个不明所以的眼神。
土影：……
可恶，输了啊。
土影的复杂心路除了他本人外也无人能解读，也就在这五影对峙、千钧一发的时刻，宇智波斑率先开口了——还是他那一贯的傲慢风格，然而不论是这位火影本人，还是木叶隐村，都有这个傲慢的资格。
“木叶渴望和平和秩序，但木叶不会做出任何让步和妥协。”
“联盟也好，宣战也罢，假如你们有这个信心——放马过来吧。”
五影会谈，到底还是谈崩了。
万幸的是各村代表队并没有当场就打起来，只是五影各自用得意的术式相互示威，而在五位影的对峙结束之后，这场会谈就不了了之了。
事态到了这一地步，忍界战争是必然要爆发了，但是这一次大型战争的规模未定，参战势力和作为战场的地域也未知，但假如五大国都是参与者，其他的忍村和忍族也难以幸免。
作为会谈的发起者，同时也是第一个掀桌子的人，木叶代表队当然是立即往回赶，虽然情报早已通过各个渠道送回了木叶，但比起在五影会谈前那慢悠悠的启程速度，三人的回程速度要快了一倍不止。
到底还是要依靠战争来取得木叶未来的和平……柱间应该会很失落吧？
宇智波斑的心情十分沉重，但要是会谈再来一次，他仍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既然五大忍村之间的争端不可避免，那么木叶一定要取得主动权“那个覆在须佐之外的木遁是什么东西？”
宇智波斑听到身后的泉奈在询问杏：“那些蛇看起来像是封印术……一代目也能做到吗？”
“是封印术的一种变体，除了提供缓冲层、增加须佐能乎的防御力之外，还能在战斗中起到控制与麻痹敌人的效果。”
千手杏解释道：“大哥的木遁做不到，我的木遁和大哥的还是有不小的区别的，虽然杀伤力不足，但我的木遁要更加‘柔韧’一些，而且可塑性也比较强。”
是对，杏的木遁更加偏向辅助功能，而她本人的战斗方式也以体术、封印术和各种遁术为主，虽然在杀伤力上不必真纪，但续航和抗压能力却要更强。
不过真纪和杏之间的相性非常好，她们甚至连查克拉和术式都能彼此弥补、相互辅助，杏的很多术式也都是跟着真纪的须佐琢磨出来的。
泉奈也若有所思：“真是方便的术式……”
千手杏：“其实我们很早就实验出了可行的方案，但是最近才找到最合适的配合，白蛇的用处很多，不过和它最契合的应该是真纪的须佐能乎。”
“所以说我来打辅助，行，你当护卫，不行。”
泉奈果然冷笑：“呵，你从小到大难道只会这一种术式表达吗？什么东西都是蛇——我才不要这种东西缠在我的须佐外面！”
“说得你好像能免疫八岐的猛毒一样！”千手杏反驳，“比起我来你才是那个真正一成不变的吧！武器就是一振刀，还从小用到大，遁术不精，幻术不强，天照老落空还得靠加具土命补刀，对了，须佐还是一振刀。”
宇智波泉奈震怒：“你再说一遍？！”
“蛤？难道你忘了，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柱间哥十二岁的时候南贺川上……”千手杏竟然还回忆了，“你从树丛里扑出来的时候就是拿着打刀——哦，对了，那个时候你的刀比你的人都高一截，还挺可爱。”
宇智波斑：“……”
原来他和柱间第一次决裂的时候还有这种小细节，杏那个时候也和真纪一样跟过来了吗？宇智波斑努力回忆了片刻，总算是勉强成功，从记忆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只穿白绿衣裳的小姑娘。
不过杏说得也没错，泉奈在那个年纪是真的很可爱啊，尤其是拿着比自己还高的武器的时候。
宇智波泉奈抓狂：“这是刀术之道你根本不懂！——”
千手杏冷笑：“呵。”
宇智波泉奈词穷：“你给我记着！”
千手杏回敬：“我等着你求我辅助的那一天！”

第80章 版本更新补偿
虽然并没有准确的宣战书,但所有人都知道战争即将开始，只差最后的导火线。
斑哥去了火之国的首都面见大名，虽然大名对木叶的干涉权利不断地缩减,但火之国即将与其余四国开战是大事,火影去觐见大名也是应有之仪——当然,也只是通知而已。
而除去暂时离开的火影外,整个木叶隐村都进入了备战状态，木叶毕竟是忍村，各大部门在设立之初就各自有一整套的备战措施，除此之外还有紧急情况备案,能够预防各种各样的意外。
木叶对待战争的态度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同，我原本以为人们在面对战火时会流露出慌乱和不安,毕竟木叶一直都处在和平安定的环境中,但事实又一次给了我不同的答案。
就算是从未杀过人的普通人，对木叶即将陷入战火这件事,竟然也算是适应良好，明明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十分讨厌忍者……
也许这十几年来,木叶的忍村模式已经得到了大部分民众的认可吧？
这其中大概也有时代原因，虽然大部分忍族选择联盟,忍村林立,但在这片大陆上，大大小小的战乱还是每年都会发生,木叶接到的大型任务都是战争雇佣,只不过战场不在火之国内罢了。
短暂的,小范围的安宁和和平并不能说明什么，人无法脱离时代，除非遏制人类的本能,否则战争不可能消失。
如今的时局越发紧张，所有人的心里都绷紧了弦，封印班把农业基地、水电站和工业区也罩了起来，五国混战不大可能会波及到木叶，因此这些封印的主要目的是防御间谍的破坏。
不过木叶如今的电气化规模还不大，就算水电站和工业区都被毁坏，村子本身也不会受到太大的波及。
“封印班会一直派人在这里轮流值班，农业基地距离木叶更近，工业区的风险会更大一些，但是我会随时准备支援的。”水户姐亲自带队来布置封印，“到时候你们应该会去前线，村子就交给我们来守护。”
战争还未爆发，但五大国之间的正锋相对已经影响到了各国社会的方方面面，商路被遏制，平民受到更严厉的管束，物资被囤积而不流入市场。
从经济到舆论，火之国正在受到全方位的排挤——就差军丶事了。
不过即便面对着四大国的联盟和威胁，木叶也并不是孤身作战，涡之国的涡潮村就是木叶最坚定的盟友。
在《鸣人传》的漫画里，小主人公就是漩涡一族的后裔，只是漫画里的木叶并没有善待这个孤儿，这种对待尾兽人柱力的方式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话说回来，我所看到的漫画里几乎没有提及过涡潮村，连地图上都没有，好像就被硬生生抹去了一般，令人心生不祥。
我问水户姐：“这一次涡潮村的布防准备得怎样了？”
万一四国联盟真的开始围攻火之国，涡潮村所在的区域很容易成为雾隐村攻击的目标，涡之国和波之国之间的海域相当于火之国在海洋上的门户。
“二代目已经安排好了相应的策略。”水户姐道，“木叶的任务队伍已经和凌接洽了，我们会向外推进一段距离，把人烟稀少的岛屿群作为迎战水之国的战线。”
考虑到地形和雾忍的特性，负责这条战线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泉奈哥，我的真纪当然也是很好的人选，但是医忍和后勤资源有限，比起固守战线，我更可能被编入支援的队伍。
我正在脑中出神地想着五大国的地域分布，走在身边的水户姐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杏，我有些担心柱间。”
我一愣：“担心大哥？为什么？”
水户姐在窗边站定，微微皱起眉：“柱间的理想一直都是和平，不只是千手一族的，也不只是木叶忍村，而是所有人，所有忍者，包括普通人。”
“这一次的战争，让他很……”水户姐顿了顿，大约是在思考措辞，“让他感到很失落……不过他把真正的心意藏得很好。”
我明白水户姐想要说什么，在大哥真正感到沮丧和挫败的时候，他是不会轻易在我们面前表露情感的。
不论是作为兄长还是族长，大哥都渴望以可靠的保护者身份给我们安全感，就和斑哥一样。
我不禁回忆起以往的经历，那一次是佛间老爹瞒着柱间哥，和族人一起设伏袭击斑哥和泉奈哥——那也是我第一次在战场上和哥哥交手，然后开了二勾玉。
而这件事也让大哥闷了好几个月，当时我完全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他很好地隐藏了自己的失落与挫败。
柱间哥的理想就是和平，听起来很天真吧？但不论是两族的联盟还是如今的木叶，一切都离不开这个理想，离不开大哥不懈的努力。
大哥对这个世界的爱远远胜过恨，和我正相反。
“没关系的水户姐”我笑了笑，轻声安慰大嫂道，“就让大哥守护木叶和尾兽们好了！前线的事情可以全部交给我们。”
水户姐也朝我笑起来，她摇了摇头：“那怎么行？柱间可是任务部的部长，他一定会以身作则的。”
“保护村子，保护村子的成员，这些也都是柱间的信念。”
在对所有人来说都算得上煎熬的等待里，今年的秋日如期来临，农业区倒是不受局势的影响，该丰收的土地和去年一样没有让人失望。
正好罐头厂和食品厂已经有了初步的构架，我也能抓紧时间再囤积一批军丶需物资，填充补给。
感谢我来自前世的经验——在国际NGO的医疗救助时，我曾接触过多国军队以及其他的国际友好组织，如今也能参考他们对战区物资的储存与运输方式。
不客气地说，这些物资的清单足以让任何一个参战的忍村眼红……不，也不一定，他们可能见都没见过。
科技的力量是缀棒的！
我把这些物资入库后，拿着清单去火影楼上交，备战时期，木叶几乎停止了对所有任务和委托的接收，一切人力资源都优先倾斜给紧急训练和情报部门。
“打扰了，我来交物资清单。”我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却发现办公室里只有扉间哥一个人……埋在各种各样的文件堆中。
泉奈哥应该在情报部里，斑哥和柱间哥则在任务部，如今木叶大部分的日常工作都堆积在扉间哥的面前，令人赞叹的是这些工作并没有因此被积压，我的扉二哥展示了他恐怖的工作能力。
二哥，不愧是你！
“是真纪啊，清单就放在这里吧，辛苦了。”扉二哥抬起头看过来，他脸色糟糕，难掩疲惫，“后勤的清单和名册都在这里——还有医忍的调度，这些就交给你和小妹……分你们四个信息班的联络员，名单在这里。”
这一次的总指挥官是斑哥，名正言顺的二代目火影，扉间哥和泉奈哥会各自负责一条战线，而柱间哥则会在守卫木叶和另一条战线之间待命，剩下的医疗和后勤就是我的任务。
其实比起后勤，我更想要去负责单独的战线，毕竟我在这几年的开发里让真纪和杏的能力更上了一步。
但要是综合考虑，我作为医忍能起到的效果也许会更加惊人，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我就服从安排好了。
我从整齐归类的文件堆里翻到了扉间哥想给我的东西，随后快速地校对了一遍：“没有错误……那我就拿走了？”
“拿去吧。”扉间哥头也不抬地朝我挥挥手，“假如工业区和农业区有什么无关事务就交过来，你专心负责医疗和后勤就好。”
噫！这是什么样的社畜精神！扉二哥竟然还能再增加工作量！
这要是扉间哥能当上火影，他的部下绝对是最轻松的——只需要跟着上司的命令走就好了。
我有些忧心地瞅了瞅二哥的黑眼圈：“不，没关系，秋天已经过去了，工厂也要停工，我这边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务……你需要休息吗？我可以帮忙的。”
“不必了，多谢关心。”扉间哥捏了捏鼻根，恰好此时传递消息的忍鹰停在窗口，于是他一边展开情报卷轴一边发出强者的声音，“这点工作量我还应付得过来，现在情况特殊，木叶——”
扉间哥停止了发言，他的表情也突然严肃了起来，我立刻问道：“怎么了？”
二哥的神色逐渐凝重，他放下信件对我道：“风之国的大名对火之国宣战了，理由是木叶隐村夺走了风之国的尾兽，砂隐忍者借道川之国并抵达火之国的边界线。”
“战争开始了，准备战前会议吧。”
竟然是风影率先发难，剩下的三大国应当也会在这几天，先后对火之国宣战……
终于来了！
“我这就去召集人员！”我拿起名单就往门外走，但也就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扉间哥突然叫住了我。
“稍等一下。”
“这是带着飞雷神的印记的护腕，你带走。”他放飞了忍鹰，从办公桌边的抽屉里抽出一条黑色的腕带，神情越发阴沉，“如果不愿意用，给杏就行了。”
飞雷神的印记是飞雷神之术定标的必要条件，但是印记很容易被抹除，这些年来扉间哥一直在研究印记，比如配合封印术的术式阵法，这样印记能保留比较长的时间，而且还能做到“输入查克拉即可召唤一只扉间哥”的神奇效果。
没想到二哥竟然准备得这么充分，不愧是你！
我接过腕带就戴上了：“多谢，我会随身携带的……那么我去召集人员了。”
扉间哥的神情舒缓了一些，他重新低下头：“去吧。”

第81章 一战，水火战线
风之国对火之国的宣战拉开了第一次忍界大战的序幕。
三天内,砂忍村的忍者就已经抵达了与火之国毗邻的川之国，而木叶忍者同样快速高效，在川之国与火之国的边界拦截下了他们的进攻,两方的先锋队伍陷入胶着,风与火之间的川之国战线正式建立。
第四日,水之国对火之国宣战,理由是木叶隐村夺走了水之国的尾兽，且以不正当的方式掠夺水之国的资源。
第五日，雷之国与土之国一同对火之国宣战，理由如下——岩隐村与云隐村是砂隐村与雾隐村的盟友,盟友之间当共同进退。
第六日，雾隐村的先锋抵达火之国位于海洋上的门户,木叶早已在此设立防线,岛屿区域被大雾封锁，两国交战,涡潮村作为木叶的盟友为火之国提供便利。
第七日，岩隐村的忍者抵达草之国与火之国的边界线,与驻守在此的木叶忍者开战；同一日内，云隐村则借道铁之国,在东北方对火之国发起了进攻。
不过是短短七天,火之国就要同时面临四条战线，从地图上来看火之国已经陷入了包围圈,仿佛危在旦夕。
但也只是仿佛。
即便遭受了鬣狗群的袭击,雄狮也仍然是雄狮。
涡之国,水火战线。
浓厚的白雾弥漫在星罗棋布的岛屿上，海浪中则隐藏着无处不在的杀机，水雾和湿气遮挡着忍者的视线、嗅觉与感知。
这些雾气都来自雾隐村的遁术,虽然雾隐村才是进攻的一方，但是他们却选择用这种类似暗杀的方式压迫木叶的战线。
“五点钟方向，七百米，六个人，高速靠近。”日向千夏一动不动地伏在地面上，一边感知一边快速地低声汇报，“八点钟方向，五百米，三个人，滞留在原地。”
宇智波悠人既是第十班的队长，也是这支深入敌后的小队的指挥，他缓缓抽出了刀：“先迎战那六个人，晴树，你的陷阱如何了？”
“全部准备好了。”千手晴树埋下最后一枚起爆符，低声汇报，“那六个人，我们有五分钟。”
千夏冷冰冰道：“足够了。”
现如今的各大忍村都刚脱胎于各大忍族，在战斗方式和作战方案上也没有归纳出高效可靠的体系，再加上开设学校和任务队伍改革都是木叶独有的，因此其余忍村们在战斗方式上仍然沿袭了百族大战时期的惯例。
三人一组的战斗组合固然会带来一些微妙的结果（“你爱他还是爱我”、“难道你们不是一对”、“可是她喜欢的不是你吗”），但就战术配合上来说，这种组合安排是最恰当的，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忍者的配合，同时还能保证小队之间的灵活性。
“来了。”
千夏深吸一口气，在数秒的等待后后，她比了个手势。
下一刻，三人同时从藏身处暴起，土遁自下而上分割了赶路敌忍的队形，悠人的写轮眼紧紧锁定了那很明显是队长的领头人，而千夏则用柔拳辅助晴树的土遁，把所有人推开。
刀锋自下而上一撩，电光石火之间，悠人已悍然斩下了队长的头颅，敌忍只剩下五人，直到此时才有人高声疾呼：“是敌袭！”
八点钟方向的三位忍者也闻讯赶来，但晴树的大型陷阱已经被触发，巨大的声响和气浪在沼泽与树林之间接连引爆，阻碍了他们的脚步。
千夏和悠人绝不会浪费这个好机会，趁着晴树的控制仍然生效，他们同时转向敌忍队长身边的忍者，这一次由千夏主攻而悠人辅助，绝妙的配合让千夏成功用柔拳搅碎了这个忍者的胸腔。
短短几秒内，两人就已经接连击杀两名敌忍，但他们的进攻还远没有停止，也许是受到了两位老师的影响，第九班和第十班的孩子格外看重配合与组合技，在一次次的磨炼中更是培养出了宝贵的默契。
在二击得手后，悠人与千夏同时施展幻术，而本该维系控制忍术的晴树却突进到两个敌忍身边，趁着他们被幻术干扰的那一刹割裂了他们的喉咙。
鲜血飙出，血雾带着滚烫的腥甜气息散入浓浓的雾气中，雾隐村的六人小队竟只剩下两个忍者，原本的人数优势完全丧失，更别说他们在单体实力也远不如第十班，他们的悲剧结局无法更改。
当八点钟方向的三位敌忍闯出陷阱时，迎接他们的是倒了一地的友方尸骸，以及直奔面门而来的刀锋和土遁。
“木叶的——”
“是写轮眼——”
“该死，白眼！”
几声怒骂与哀嚎过后，地面上的尸骸又多了三具。
新鲜的血液喷射到地上，把枯黄的草根染红，千夏摸出两颗药丸扔给同伴：“去除气息。”
悠人擦干净刀：“我们走，下一个地点是鲸岛，我们要先去码头找到补给船……晴树，清理就交给你了。”
晴树接过药丸碾碎，捏了一个土遁——这不是为了埋葬对手，而是为了混淆他们的战斗痕迹，让发现这些尸体的敌方忍者不能准确判断出他们的忍术和战斗方式。
在平日里，这项工作一般由悠人完成，但如今火遁在浓雾里受到克制，因此三人就由水遁或者土遁解决。
从地底翻涌出的土壁轻而易举地就把仍然温热的尸骸压碎，骨骼碾碎的声音沉闷瘆人，血肉与砂石掺杂，脏器和泥土混合。
晴树下意识别开视线，却还是在土壤翻滚间看到了一张死不瞑目的面孔——惨白，消瘦，青涩，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与由美同龄。
“晴树，让我来。”千夏一把按住晴树的肩膀，也结印捏了一个土遁，代替他完成了这个术式，“这是在战场上，别多想。”
“这边走……”悠人已经找好了方位，闻言回头道，“晴树，村子现在正在面临四国联军，不论是因为什么理由，我们都不能有破绽。”
晴树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了……抱歉。”
第十班按照早就约定好的路线往码头赶，这一次他们的任务是尽可能地清理这些徘徊在周边岛屿上的敌方忍者，为身后的放线减轻压力，这个任务非常危险，但是三人在选择任务时都没有犹豫。
现在的战局也只是刚起步而已，水影至今还未露面，带领先锋队伍的雾忍实力介于影与上忍之间，进攻的目的也以试探和消耗为主。
木叶一方负责水之国战线的总指挥官是宇智波泉奈，他必须要一直镇守在防线处，防备随时有可能出现、并对防线发起突击的影级忍者。
最先几批发起进攻的雾忍先锋都被宇智波泉奈斩杀，没有让他们得到太多的情报。
第十班的成员按照预定的时间抵达了木叶的补给点，虽说是码头与补给点，但实际上也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海岸沙滩，不远处有一处渔村，但居民要么逃离要么死去，只留下空荡荡的屋舍和破烂的小船，蒙在厚重的雾气中，令人看不真切。
海洋和海岛都是雾忍的优势环境，更何况还有浓雾，万一遇到人数众多或者实力更强的敌人，第十班连逃脱都难以做到。
日向千夏很清楚这一点，因此她在离开防线后就没有一刻关闭感知，此时只觉得头昏脑涨，疲惫异常。
悠人找到了藏匿的地点后便开始挖补给船，他敏锐地注意到了队友的状态：“千夏，你怎样？我们需要先回防线吗？”
千夏磕了一颗兵粮丸：“没关系，我没事。”
悠人在晴树的帮助下弄出了船只：“好，那么我相信你，我们小队的存亡现在就靠你了，千夏，不要勉强。”
千夏愣了愣，抿唇重复道：“没关系的，我可以坚持到鲸岛，请相信我。”
三人上了船，小小的船只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中悄无声息地滑出了海岸，在航行中千夏一只维持着她的感知，只要再过一刻钟，他们就能抵达鲸岛，和外出防线的队伍汇合，安全的概率大大上升。
随着船只的前行，千夏并没有放松警惕，她的感知一直平铺在海面上。
这片海域太平静了，没有任何敌人的痕迹……
这明明是一件好事，但千夏总觉得心底慌乱，她又试着往水下探测，同样一无所获。
感知有可能被蒙蔽？她要不要遵从自己的直觉……算了，就当是保险吧。
千夏咬牙：“悠人，给我那个术。”
悠人立刻抓住千夏的手臂，变体-雷电-掌仙术发动，这术式会刺激身体，是强力的幻术通用解。
电光隐匿地闪过，千夏忍着刺痛再放开感知，水面上还是和以往一下，水下
“水下！！”
千夏失声大喊，晴树和悠人同时暴起，他们带着千夏脱离船只，仓促地踩在海面上。
也就在下一刻，小小的船只从下炸开，化作无数碎屑，一只巨大的海蚌从水面下钻出来，两扇贝壳微微开合。
千夏：“贝类通灵兽……”
晴树咬牙：“是大蛤蜊！鬼灯幻月的通灵兽。”
雾隐村所有出名的忍者都被木叶的情报部登记过，而参战忍者必须把这些情报牢牢记住。
像是要验证晴树的推断一样，一个人影幽幽地在蛤蜊的贝上浮现，他的身影藏在雾气里，但是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了开来。
“木叶的小老鼠们——看来这几天到处捕杀我部下的人就是你们了……”
这个声音语调轻快，听起来还有些不正经：“只有三个人啊，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搞错了，没想到你们能杀掉这么多人，真是不错的年轻人啊。”
悠人抽出了刀，冷汗从额头上滚下，他还记得请报上对鬼灯幻月的评价是影级，一个和师父统一层次的对手……如果他拼死一搏，晴树和千夏能跑掉吗？
不能。
悠人上前了一步，晴树立刻就猜到了他的想法，他几乎同时拔出了苦无，千夏则已经把查克拉凝聚在了双拳上，狰狞的经脉攀爬在她的脸上，她想
“这就是白眼吗？真是独特。”
饶有兴趣的声音在三人身后响起，三人大惊，同时暴起后退，一个瘦削的男人就贴在他们的身后，大蛤蜊上不知何时早已空空如也。
即便千夏的白眼几乎拥有全视野，她也没能捕捉到这个人的靠近，她甚至不知道此人是用了幻术还是单纯的瞬身，他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对手。
“我记得日向一族的血继有术式保护？挖掉和死人就无效了……那就让这白眼小姑娘留下吧。”这个男人丝毫不把三人的退避放在眼里，他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自己的决定，一边抬起手，竖起食指，对准了晴树，拟声道，“碰！”
水铁炮之术，从指尖射出犹如子弹的液团，轻而易举就能洞穿钢铁。
这团水的速度太快了，从指间离开后，它便准确地朝着晴树脖颈的要害而来，眨眼间就抵达了晴树的眼前，他根本躲避不及，而在他一旁的悠人只觉得双眼滚烫，他本能地预估到了水炮的轨迹，拼命推开晴树
血液飞溅，水炮险险擦过晴树的脖颈，万幸没有挨到大动脉。
“咦？还有个写轮眼？竟然还是两勾玉。”鬼灯幻月仍然伸手指着两人，不过他此时并没有急着再发水炮，饶有兴致道，“有宇智波和日向，难怪你们能杀掉我那么多的部下……喂喂，红头发的小子，你是不是也有什么厉害血继啊？说出来饶你不死哦。”
晴树握紧了苦无：“不，我什么血继都没有。”
“真的吗——”鬼灯幻月大失所望，“你不是漩涡一族的小鬼吗？怎么什么都不会啊。”
晴树眼睁睁看着敌人再次用指尖对准了他，从没有一刻他感到自己距离死亡这么近，也许他就要死在这里，像是那些被他杀死后埋葬的雾忍一样。
技不如人，弱肉强食。
“看看你们能不能躲过第二发吧。”鬼灯幻月兴致缺缺道，“真是不想和中忍战斗啊，宇智波泉奈才够格做我的对手，唉，漩涡的小子，永——”
鬼灯幻月这一句“永别了”还未吐出口，天空中突然就划过了一道锐利的鹰鸣，整天蔽日的雾气像是被刀锋劈过，短暂地露出了澄澈的天幕。
那是一只巨大的黑鹰，在双翅震颤时能遮住太阳。
黑鹰划过，一道单薄的人影从黑鹰上落下，随着她的坠落，有苍青色的火焰雨点般降临，准确地绕过三个木叶的中忍，尽数砸向雾忍和他的通灵兽。
“哦哦哦！这才像样子嘛！”鬼灯幻月惊喜道，“终于来了一个对手啦——水遁-切雨！”
切雨是能弱化地方攻击的忍术，但这火焰并没有像鬼灯幻月以为的那样被消泯，当火焰的外形消弭淡化的那一刻，雷霆却从中炸裂，大蛤蜊委委屈屈地钻入水下，被削弱后的电流则径直导入鬼灯幻月的身躯中，改变了他引以为傲的发型。
鬼灯幻月：“这个火遁——是雷遁吗？！不，都有——厉害，原来是青色的雷火，我知道了，你是——”
从黑鹰上跃下人影终于落到了海面上，稳稳挡在三个中忍面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卸力的，竟然轻飘飘地就站稳在水面上，一丝多余的涟漪都没有。
女子抬起头，她穿着一身黑衣，高高束起一头乌发，面庞素白，唇色朱红。
“宇智波真纪！”鬼灯幻月一脸兴奋，“三双万花筒之一！苍炎血继！我今天可真是走运啊——来吧，让我来领略你们宇智波闻名天下的血继！”
“鬼灯幻月？原来是你啊，久仰大名。”宇智波真纪也笑起来，“我的血继也没什么可称道的地方，但如果你想要试试的话……也不是不行啦。”
“毕竟……我也想要好好感谢你对这几个孩子的照顾。”

第82章 一战，八瓣菱花
时隔多年,悠人再一次见识到了师父的实力。
上一次是在他五岁那年，师父与杏老师联手击溃了辉夜一族的偷袭，当时他的实力只允许他撤离,他也只看到了苍炎与骨墓。
到了如今,悠人再一次遇到了让他连逃离都做不到的对手,而他的师父也再一次救了他的性命——她完全克制了是雾隐村的影级忍者鬼灯幻月。
是的,鬼灯幻月在宇智波真纪面前完全没有优势，他在一个举世闻名的医忍面前被彻底压制。
鬼灯幻月引以为豪的忍法有二，其一是通灵兽与他的幻术。不论是他本人的幻术造诣，还是和通灵术配合后的“海市蜃楼”都威力非凡,范围极大，生效快速,不仅能够蒙蔽人的五感,甚至还能糊弄感知型忍者的感知。
其二就是他独特的水遁忍术。鬼灯幻月是个天才的忍者，他在自己原本就优秀的水遁基础上领悟出了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他让水属性的查克拉附带上了“油”的特征，给普通的水遁增加了无数令人难以捉摸的变化。
更可怕的是鬼灯一族还有着血继*水化之术,其余的鬼灯族人值能够把身体变成与水相近的液体，但鬼灯幻月却能把身体变成更轻的油——这不仅为他的忍术提供了更多的变化,还解决了水化之术会被普通雷遁所克制的缺陷。
但不论这两样绝学曾在战场上杀死过多少敌人,现在它们却全都被宇智波真纪克制了。
宇智波真纪对鬼灯幻月的幻术视若无睹，即便他和通灵兽的配合也对她无效。而且宇智波真纪是感知型忍者,她还有着血继写轮眼,不论是蒸汽制造出的□□、通灵术喷吐出的气蒸阁楼,还是完全版的海市蜃楼——一切和幻术想过的术式在这个医忍面前就像是拙劣的把戏。
但若是撇去幻术不谈，鬼灯幻月在宇智波真纪面前也没有任何的优势。
鬼灯幻月油化之术确实效果绝佳，但偏偏宇智波真纪有血继苍炎,这种同为查克拉性质变化的雷火血继即便对油化后的身躯也能造成伤害，这一下别说是鬼灯幻月的发型了，他浑身上下都被电流电击到近乎麻木，整个人也狼狈不堪。
原本平静的海面上早已泛起了无数的波浪，海面上厚重的雾气无法阻隔忍者间的决斗，雷火水雾激烈地碰撞，带来剧烈的声响。
鬼灯水月躲开从天而降的雷火箭矢，双手结印：“蒸危暴威——喝！”
悬浮在半空中的油水分身古怪地膨胀，随后轰然爆裂开来，滚烫的蒸汽与爆炸的威力把周围的海面搅得天翻地覆。
高浓度的雾气被这剧烈的爆炸威势撕裂，露出海啸般的翻波海浪，但当水雾彻底消散后，在分身爆裂的地方却悬停着赤色的巨大人形——是须佐能乎！
就在这尊神像一样的绯红色巨人里，宇智波真纪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那三个弱小的木叶中忍则被她保护在身后，当她抬起头看过来时，两枚八菱花绽放般旋转。
真是不得了啊……
鬼灯幻月龇牙咧嘴，他深知自己这是遇上了天敌，他所有的忍术都被敌人克制，要不是这宇智波真纪得保护那三个累赘，她的苦无大概已经割断了他的脖子。
不过这里是海面上，是水之国的地盘，他们的动静这么大，支援队伍立刻就能赶到，海法师的原定计划是冲击木叶的防线，而一代目也会随行，只要把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及时赶来，眼下的困局就能解开……
甚至可以反杀宇智波真纪，木叶有这样一位医忍实在是太危险了。
鬼灯幻月一边冷静又快速地思索着拖延时间的方法，一边在嘴上不过脑又不把门地胡扯：“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公主啊，好强大的力量！我听说砂隐村的风影大楼上还记录了给公主殿下的求爱书，啊~这样浪漫的事情真是让人羡慕啊，我们雾隐村的水影大楼也——”
“想要拖时间吗？”宇智波真纪只是一句话就打断了鬼灯幻月的自由发挥，她微微笑起来，明明声音和语调都柔和温婉，但那张绮丽的面庞上却浮现出一个介于轻蔑和嘲讽之间的神情。
鬼灯幻月：……
可恶！那个砂忍是怎么回事！这种女人他竟然敢冲上去示爱？！
“可不能让你得逞……”
宇智波真纪这么轻声笑了笑，随后她抬起头看过来，那双眼眸紧紧锁住鬼灯幻月。
菱花吐蕊，八瓣绽放。
不好！
鬼灯幻月毫不犹豫地抱起，一瞬间水遁就从他身边炸开，他浑身上下都施以油化之术，无处不在的自爆气泡瞬间弥漫在海面上，而油水分身则瞬身飞出，紧紧贴到了那绯红的须佐能乎的外壳之上——在这种距离上，把威力加到最大。
——只要能破坏这查克拉巨人的外壳，极温的蒸汽就能一瞬间伤害到外壳里的人，对他们造成大量的灼伤，就像是岩隐村的无一样！
“蒸危暴威！”
鬼灯幻月再次大喝，他原本以为宇智波真纪会像是刚才一样防御，这样他就能占据节奏，但出乎他预料的是宇智波真纪竟然扔下了那三个累赘，直奔他而来。
怎么回事？！她难道要放弃这三个中忍吗，没有那个写轮眼的术保护他们必死无疑，她竟然会——不！他的油水分身根本没有炸开！
像是中了化雨之术一样，鬼灯幻月扔出去的油水分身并没有爆炸，恰恰相反，它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融化了，整个术式彻底失效崩坏，只变作无害的水流洒在海面上，甚至还溅不起几个涟漪。
鬼灯幻月大惊，但此时宇智波真纪已经贴到了他身边，那查克拉骨骼组成的巨掌径直朝他探来，一把就把他抓在掌心！
巨力袭来，同时苍青色的雷火同时在手中中燃起，鬼灯幻月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要被捏碎焚尽，千钧一发至极，他及时发动了油化之术
再一次失败了！
这不只是因为雷火在干扰，更是因为鬼灯幻月体内的查克拉正在不受控制地肆虐开，它们头一次如此桀骜，对主人的命令违抗到底，好似要把他的身躯都撑爆。
这匪夷所思的境况简直就像是你的手臂突然生出了独立的意识，想要反过来扼死你一页，鬼灯幻月下意识地以为自己中了幻术，但他本人就是幻术的专家，可他根本没有察觉幻术的痕迹——这幻术要么太过高明，要么根本不存在。
在剧烈的疼痛中，鬼灯幻月冒险抬起头，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宇智波真纪，他看到了她那双瑰丽诡异的眼眸，看到了那两枚徐徐转动的八菱花，也看到了她眼眶下流出的血泪……
鬼灯幻月恍然大悟，失败的蒸危暴威也好，失控的查克拉也罢，这都是万花筒的力量，宇智波真纪竟然还藏着杀手锏没有使用！
啊啊啊！这都是什么啊，木叶里竟然还藏着这种实力的忍者，要是只有宇智波真纪也就罢了，可与她齐名的千手杏呢？能作为火影护卫的忍者不会弱吧？还有她们一直都维持着低调的二哥呢？
难怪啊，难怪木叶敢于应战四国，这就是他们的底气！
苍炎攀爬上鬼灯幻月的身躯，查克拉的骨骼巨掌也猛然收缩，庞大的力量和雷火的高温撕裂同时作用，死亡迫不及待地想要降临，而就在此时，鬼灯幻月的通灵兽突然从水面下钻出，它很聪明地直接去袭击那三个木叶中忍
这只大蛤蜊成功了，宇智波真纪的注意力果然被分摊，也就在她的视野稍微挪转的那一刻，鬼灯幻月抓住了机会，顶着苍炎硬生生油化！
“噗呲！”
闷响炸开，须佐的手掌紧捏成拳，一堆混合着血液的油与水漏出指缝，当查克拉骨骼构成的手掌摊开后，掌心中央只剩下一部分肉体组织和血迹，而苍炎仍然在这滩血肉上静静地燃烧。
鬼灯幻月早已借机逃离，沉入了海洋。
而至于那只大蛤蜊——它也在一击过后迅速落回水中，它的目的只是干扰，那一瞬间的露面根本没有给三个孩子带来什么伤害。
“跑了吗……”宇智波真纪展开感知，但搜寻无果。
也对，海洋就是雾忍的退路，虽然鬼灯幻月一直被她克制，但海面的环境却是偏向他的。
“动作真快啊。”真纪收拢起须佐能乎，关闭万花筒，擦去血继后抽出眼药水给自己润了润。
这一次万花筒用得有些过火，鬼灯幻月的实力果然很强，要不是他们之间的术式和查克拉属性都刚好相克，她想要取得胜利还将是很困难的事情。
果然各大忍村都有不容小觑的强者。
三个弟子匆匆赶来，他们担忧地围绕在师父身边。
“师父！”
“鬼灯幻月跑了吗！”
“师父，你怎么样！？”
“我没事，不用担心。”宇智波真纪收起眼药水，“鬼灯幻月确实跑了，但是我给他造成的伤害将是不可逆的，或伤或残，他以后大概率不能再当忍者——而这一次的战役，他必然无法再参与。”
三位中忍神情各异，真纪一眼就能猜到他们在想什么，她收起笑容，严肃道：“战场不是儿戏，在参战的同时你们就要想好自己的定位，不要自怨自艾，但也不能莽撞无谋，你们先回防线——我一会儿要转道川之国的防线去，所以要加快速度了。”
天空又响起了嘹亮的鹰鸣，巨大的黑鹰从天空落下，如今的黑羽又长大了一圈，她已经能够做到载人，而且承载量不低。
“这一次我的任务是支援外出清扫雾忍的忍者，同时也是辅助你们清理雾忍，但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宇智波真纪示意弟子们爬上鹰背，“你们先回防线，我再去接应其他的忍者，你们一会儿见到泉奈哥后就和他说……”
“鬼灯幻月，不足为虑。”
火风战线，川之国防线。
砂忍村的先锋部队并不强，和训练有素的木叶忍者相比，他们组织松散，配合混乱，而且单体的战斗力不如木叶忍者。
实际上砂忍村一直都有这个问题，因为风之国环境恶劣，忍族之间的厮杀和争斗都非常激烈，而且砂忍村的忍者存在着显著的力量断层，风影非常强大，斑哥对他的评价不低。
不过砂忍村普通忍者的平均水准就差得远了，整体素质不如木叶。
因此川之国防线的防守方式也和其他战线略有不同，在这里，影级忍者之间的争斗会带来更大的影响。
而在风之国对火之国宣战的第十日，砂忍终于放弃了徒劳的试探，他们很干脆地派出了两位影级忍者，对木叶在川之国的防线发起了进攻。
而木叶方的迎战者则是千手扉间与千手杏。

第83章 一战，葳蕤草木
砂忍的特色是傀儡师,而傀儡师的特色是花里胡哨。
当然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忍者之间的战斗千变万化，各种令敌人意想不到的必杀技都能被称为好战术,因此多变绝不是一个贬义词。
强大的傀儡师就拥有令人“出乎意料”的才能,不论是致命的猛烈毒剂,精妙的机关人偶,还是一心多用的操纵技术，每一点都不容小觑。
我的真纪之所以在开了万花筒之后能天然克制傀儡师，是因为八菱花的丰玉姬能轻松斩断查克拉线，这就相当于把傀儡从傀儡师的身前剥开,露出相对脆弱的傀儡师本人。
不过话说回来，任何忍术都会在八菱花前被破坏,只不过傀儡师的查克拉线量小细长,与其他忍术相比格外好斩断，性价比最高,所以会形成特别明显的克制关系。
说到傀儡师，还有一个狗东西现在不知道人在哪里……可惜这一次是正面战场,遇到他的可能性不大。
“小妹，敌袭！砂忍的大部队出现了。”扉间哥瞬身到我身边,“九点钟方向,两个影级忍者，都释放了查克拉,没有遮掩气息。”
我下意识挽起袖子：“两个吗？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二哥,我们一人一个。”
扉二哥笑了笑：“好——防备风影，风影随时有可能出现。”
“明白，不过在分出明显的胜负前他应该还不会出面,四国联军总要一齐发动最强的进攻才划算，要是他真的忍不住先出头……”
我一边望向九点钟的方向，一边对扉间哥道：“真纪就要赶过来了，到时候三对三也挺公平，只要能杀了风影，我们这条战线就算稳了。”
这话很有道理，但我的扉间哥果然本能地训道：“戒骄戒躁，保持谨慎。”
“嗯嗯，我知道。”
我这么虚心受教，随后通灵出了一只小白蛇，把它扔给扉间哥：“二哥，这个你拿着。”
扉间：“有什么用？”
“可以当成信号和提示。”我指了指缠着我的八岐，“它可以算是八岐的分身，很好用的。”
扉间哥了然，随后把小蛇放到了他的毛领子里。
……
完美地藏起来了呢。
砂隐村的忍者来势汹汹，而领头的两人并不令人陌生。
所有忍村的情报部都会给其余忍村里的强大忍者备案，但备案并不意味着知己知彼了，因为这些信息都来自能够被推断出的来源，比如宇智波一族必定伴随着写轮眼，千手柱间的木遁十分厉害等。
而强大忍者们能够翻盘的能力和血继就是真正的机密了，同忍村的忍者也不一定会知道，被其他忍村的情报部探明的可能性将更小。
此次带领砂忍队伍的两人都是风影的弟子，一人是风影的儿子风门，据说学到了一代目风影的绝学，擅长磁遁；而另一人则是风影的弟子傀儡师沙门，他在脑壳上纹了一条龙，正是五影会谈期间风影的护卫，且与千手杏交手时差了半招。
在这个距离上，风门和沙门当然也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敌人，他们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腾腾杀气，尤其是沙门，他的表情格外险恶——五影大会上他退后的那半步可算是奇耻大辱了，仅次于二代目火影打穿风影大楼。
“果然是你们，千手扉间，千手杏！”
风门率先阴沉道：“川之国的防线果然是由你们驻守的……这几天来你们倒是杀了不少砂忍啊。”
千手扉间冷笑：“作为侵略方的砂忍没有立场说这个话吧？”
“那也是宇智波斑先冒犯了我们的村子！”沙门大吼道，“这样的耻辱只有血能清洗，你们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
“嗳，付出代价？”千手杏不屑地笑起来，“就算木叶愿意付出代价，难道你们有这个资格来取吗……手下败将？”
这一刻沙门那纹了龙的脑袋上甚至暴起了几条青筋，他死死盯着千手杏：“你这家伙——”
地面上的沙子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凝聚，它们在沙门的身后堆积成小山，随后又缠绕到了他的身上，像是活物一般。
千手杏迅速结印：“二哥！”
苍白的巨木从土地下生长而出，仿佛蛇一般游动扬起，与此同时千手扉间掷出的苦无向各个方向疾射而去，似乎要把周围的地面都笼罩在射程范围内。
下一刻，两名砂忍同时暴起，风门一边朝着敌人逼近，一边从袖子中抖出黑色的屑状物，而沙门身后的砂石山脉则崩塌下来，它们掩护着风，似海浪一般朝着木遁的方向涌来，沙与木狠狠撞击在一起，这些砂石紧紧地压在地面上，阻碍着木遁的生长。
与此同时，千手扉间掷出的苦无突然失去了力道，软绵绵地落到地面上，这毫无疑问是磁遁的效果，风能够在战场上夺取敌人的铁质武器。
风门操纵着黑色的屑状物弥漫到半空中，轻飘飘地朝敌人扑去，眼看着千手扉间即将碰到他的磁屑，他不禁露出了一个阴沉的笑。
所有的磁屑上浸过剧毒，被入侵后的忍者将会中毒，不仅行动将变得迟缓，查克拉还会紊乱，什么忍术都无法使用，只能任人宰割。
这就是风门和沙门早就研究出来的克制方法，他们知道千手杏的木遁是她医疗忍术的媒介，因此由沙门克制木遁的蔓延；而至于千手扉间，他最厉害的是水遁，此人自然就交由傀儡和磁遁解决。
沙门也看到了同伴的动作，他配合地施展了威力最大的沙遁：“真正的木遁才不会这样软弱无力！区区医忍也想战胜我们吗——沙原风葬！！”
地面上的砂石疯狂地涌动，一寸寸铺平磁屑前进的道路，沙海的边沿又泛起汹涌波浪，逆卷着升起，铺天盖地像是要把沙中的敌人包裹碾碎，细碎的铁屑卷在沙尘的掩护中，像是匍匐着的毒蛇一般靠近千手扉间。
也就在这千钧一发至极，这眼看着就要被磁屑刺穿的男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什么——是幻术吗？不，是瞬身
沙门一愣，但紧接着他的注意力就迅速转向千手杏，此时就在他的沙原之外，一层巨大的木蛇从地面上腾起，盘旋着穿插刺入了他的沙层！
要知道沙门的沙原风葬足足占据了半径数百米的区域，可千手杏的木遁范围竟比他的沙遁还要广。
穿透了砂层的巨大白蛇一齐袭向沙门，砂层内的千手杏则用木遁围绕在身周，硬是构建出了一层沙土和铁屑都无法穿透的屏障。
风门此时已经贴到了千手杏的面前，铁屑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长刀，他举起长刀正想要劈碎这屏障，在他身后的沙门突然发出了一声怒吼！
只见千手扉间不知在何时瞬身到了他的身后，一刀就刺入了他的腰腹，要不是沙门本能地把砂石堆叠在身边，他这一下就会被干脆地腰斩。
风门大惊，他不明白千手扉间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忍者的瞬身根本就不可能切入沙原，是用幻术潜入吗？难道是借了千手杏的木遁白蛇做掩护？
“你在看哪里啊——”
柔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但紧随而来的可不是什么温柔的对待，一记老拳冲着风门的脖颈就来了，要不是他躲避得及时，他已经死于颈椎粉碎或者整个脑袋粉碎……
但就算是及时躲避，这一拳的拳风还是轰碎了风门半边的面骨，敲碎了他几乎所有的牙齿，以及豁开了小半面皮。
这是何等的力道！
风门内心惊怒不已，他含糊不清地大喊着什么，但为了脸上仍然幸存完好的器官，他疾步后退，并且在身前凝聚了厚重的磁屑阵壁，然而又是一声剧烈的轰鸣，这阵壁紧接着又被千手杏一拳击碎！
“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不怕毒？是不是很困惑这些小磁铁为什么不生效？”
千手杏的面庞近在咫尺，迸溅的鲜血染红了她的侧脸，但这反而衬得那双暗红的眼眸更加夺目了，可正是这双美丽的眼眸倒映出了她狼狈又可怖的敌人：“想知道答案吗——虽然我不会告诉你。”
风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紧接着他身周的磁屑全部暴动起来，但千手杏怎么肯能错过进攻的时机，她同时结印：“水遁-毒水沼！”
在雾气一般的水遁弥散开前，那只一直以来都像是装饰物的白蛇突然暴起，它喷射出的毒液混入了水遁中，顷刻间就把周围方圆十米变成猛毒的水泽。
当剧毒扩散时，风门才恍然！
千手杏本身也是个擅长使用毒物的忍者，她的抗毒性远比普通忍者强，而更糟糕的是，这通灵兽的毒明显要比他的磁屑更胜一筹。
她之前所作出的防御姿态完全就是欺骗和诱导——这个女人就是要让他误以为她只是个进攻力偏弱的医忍，这不仅仅是为了偷袭，还因为她最强的正是体术，她需要他的主动靠近。
沙门的情报有误！在五影会谈上逼退他的不是木遁，而就是单纯的力量。
可磁屑的干扰呢？！毒就算了，为什么她不会受到干扰！
毒液灼烧着风门暴露在衣料外的肌肤，腐蚀着他外翻在空气中的血肉，剧烈的疼痛让风前所未有地暴怒起来，他的磁屑也疯狂地涌动，大部分的磁屑在半空中凝固成长到短匕，扎向千手杏的要害；小部分的碎屑则凝成千本，直朝着她的口鼻眼涌去。
苍白的藤蔓再次从千手杏的身上冒出，她根本不需要结印就能驾驭这种力量，它们缠绕着抵挡下了坠落的磁屑武器，那只白蛇也倏得晃过她的面门，用坚硬的外皮弹开了这些千本。
虽然内心愤恨，但风门头脑清楚地认识到他已经被近身了，现在单打独斗将不再有优势，他需要和沙门联手，他们的合作将带来更强大的配合。
可恶！沙门也被千手扉间缠住了吗？！
狂暴的水遁在风门的身后炸开，与漫天的沙石绞在一起，像是两尾缠斗的巨龙。
风门一边预估着身后的战斗，一边应付着面前的千手杏，他逐渐习惯了战斗频率，也有余裕开始思考杀敌制胜的方法。
除了控沙之外沙门还擅长傀儡术，他一定能拦住千手扉间，只要他先把千手杏杀死，千手扉间必然会因此心绪大乱！
千手杏又是一拳挥来，这一次她的准头差得离谱，竟然直接撇到了他身侧，还手腕上翻？
这可不是什么虚晃一击，更不是诱敌深入，这就是实实在在的破绽，连通灵兽都无法弥补的错误！
眼见着敌人把空门要害送上门，风门的心中便是一喜，他本能地凝聚磁屑刺向千手杏的脖颈，也就在他即将得手的那一刹那，他和千手杏之间突兀地出现了一个人。
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预示。
正是千手扉间，他击碎了磁屑，同时也斩下了风门的头颅。

第84章 一战，尾兽暴动
当我的真纪赶到川之国防线时,战斗早已彻底结束，而砂忍这一次的进攻以全线崩溃作为结局。
在风门死后沙门再也无法独自对抗两人，我原本想把这位生力军也留下,但他的傀儡术和控沙的才能却超过了我的预期,即便在扉间哥的飞雷神追杀下,他也勉强逃脱了。
飞雷神一旦暴露就会失去偷袭优势,但即便如此它也是极其恐怖的术式，几乎无解。
也许封印术能够克制，也可以考虑用陷阱诱杀，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对手本身就比扉间哥强大的基础上。
强大忍者之间的战斗可以轻轻松松改变周围的环境,川之国的战线处于荒原沙漠区的交界处，这里生长着低矮干瘪的植被,没么么高大的植株,水源也只有来自川之国的暗河……当然，这都是在战斗前的环境。
而在这一次战斗结束后,这一片区域的环境得到了短期的大幅度变更，先不提我插得遍地都是的木遁,光是扉间哥的水遁就冲出了几个小型的蓄水区域。
忍术真是神奇的力量，竟然还能做到这一步,不过以这边的土质和气候,这些小型湖泊早晚会消失。
与水火战线相比，川之国的风火战线伤亡率要更低,雾忍的平均水准比砂忍要强一些。
接下来我需要分别赶去草之国的土火战线和铁之国的雷火战线——所幸就目前而言,四大战线并没有统一进攻的节奏,否则光是赶路就会浪费掉我大部分的时间。
四大战线的固定医忍负责人都是我的直属部下，其中有不少人专业素质过硬，但战斗能力不过关的,他们在战场上就是明晃晃的靶子。
但假如我在场时，敌忍会迅速地集火到我身上，这样就能分摊掉许多风险。
在如今这个时代，人们对木叶的医疗忍者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刻板印象，这大概是木叶近些年的和平稳定带给他们的错觉，毕竟杏和真纪都是木叶医忍的代表，而外村对我的情报了解都是建设医院和工农业，他们从未得到任何与我的“战斗”有关的信息。
妙啊。
这就和扉间哥的飞雷神道理一样，他先是瞒着斑哥和泉奈哥，然后又瞒着整个村子里的其他忍者，最后还瞒住了五大国，要不是此次开战，他绝对不会明目张胆地使用，就差把这飞雷神藏成籍籍无名的祖传秘技。
这保密工作一做就是十几年，二哥，不愧是你。
我的战力同样被其他忍村严重低估，而杏和真纪的完全配合连哥哥们都没见过，因此我也很有必要藏到关键时刻再发挥。
和建村前相比，我如今已经稳定在了忍者的巅峰期，不论是查克拉的量还是战斗经验或者术式研究都有着巨大的进步，虽然和影级忍者干了两架，这几日来的奔波对我来说并不算么么，我连阴封印都没有开启过。
假如要用我幼年时的心愿来衡量，那么以我现在的实力，龙炎放歌是想放几条都没问题，么么天冷暖手，天黑照亮就不提了，无聊放着玩也完全可以。
老板大气，老板身体健康。
虽然各自的节奏不同，但四国忍村的大致战术是没有区别的，那就是各自派遣先锋试探木叶防线，收集情报，推测木叶忍者的防守漏洞。
随后才是派遣影级忍者对阵各防线的指挥官。
但不论各忍村出动的忍者有多么强大，他们的影却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寂，一次都没有露面，仿佛都致力于幕后指挥。
我一直在四条战线上来回奔波，但迄今为止也没有见到么么相对有效的进攻。
斑哥镇守的土火战线当然是纹丝不动，柱间哥兼顾的雷火战线也一样稳定，另两条战线也是一样，不论是么么样的进攻都是有来无回，风火战线上已经折了风影的独子，而水火战线上也废了水影内定的二代目。
因为大哥们稳定的发挥，我更加频繁地光顾风火与水火战线，考虑到战争期间三双万花筒都在过度用眼，都需要杏的紧急舒缓和救治——这一套治疗大哥也会，但他和斑哥同时还要守护木叶，因此不会比我轻松多少。
这种时候也只依靠万能的影分身了，虽然后遗症会让人疲惫不堪，但为了兼顾四线也不得不长时间维持。
随着僵持的延续，四条战线的形式都没有出现太大的变化，倒是土之国和雷之国正在把战线往音之国的方向引导。
木叶的战线本来就没有太清晰的分区，作为防守方，我们很难拿到先手，因此也只能跟着这个趋势移动。
距离风影宣战已经有十四日，而五国大战也到了第九日，我的真纪一如既往地在川之国防线，而杏则在水火战线，也就在打退了一次小型进攻后，我在雷火战线上的影分身突然解开，给我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火之国的大名出现在铁之国的防线上。”
在我身边的泉奈哥不可置信：“你说么么？大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守护十二忍在做么么，为么么没有汇报！”
我复述：“正是守护忍当中的宇智波和千手一同掳走了大名并且把他送到了雷之国的忍者手上——他们被控制了，出于不知名的原因。”
木叶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这场大战，对大名的处理就是把他关在国都里，力求不要添乱，但即便在特意戒严下，守护忍中还是出现了漏洞。
我一边和泉奈哥解释着状况，一边也逐渐理清了思路：“虽然大名的死活无关紧要，但四大忍村想要用这个借口搅乱火之国，或者分裂木叶内的忍族，或者挑动火之国的民众仇视木叶……难道是想要分散我们的战力吗？”
“不，这不可能就是全部的计划，这只是第一步。”泉奈哥和我想的差不多，他推断道，“呵，这些乌龟一样的四影终于要联手出动了——接下来应该就是最艰难的一场战役，假如我是水影，我必然要带领最精锐的忍者进攻防线。”
我点点头，还是有想不通的地方：“但‘木叶害死大名篡夺火之国’这种风波舆论根本就没么么用处，破解的方法太多了，不论是拥立下一位大名还是把他救回来都可以，而且大名的死活也不会影响战局，最多只会让村子建设时遇到麻烦……”
这一场战役的胜负还是要靠真正的实力，木叶被污蔑绑架或者残杀大名都不算么么，因为木叶的战斗力并不会因此出现变化，它确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但也只是麻烦而已。
“杏，你立刻赶去雷火战线。”泉奈哥紧皱着眉，突然道，“他们一定还有下一步动作，我不能离开水火战线，你去帮斑哥——还有村子，警惕他们袭击村子。”
自从开战后木叶就是彻底封锁的区域，不仅是忍者，普通人也无法自由出入，封印班的结界把整个村子都牢牢地盖住。
不客气的说，没有影级实力别想袭击村子，而就算有这个实力，他也无法偷渡过火之国周围的防线。
我正想说么么，感知忍者却突然赶来汇报敌情，和我们预料的差不多，雾隐村的精锐队伍出现了，他们藏在白雾里，而领头的总指挥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迹，正是终于露面的水影。
在听到消息的一瞬间，辐射纹隐约浮现在泉奈哥的眼瞳中，但很快他就收敛起万花筒，催促我道：“杏，立刻走，我要迎战了。”
这不是犹豫的时候，我立刻应道：“此战有水影和他的弟子，我留一个影分身。”
“不，我一人足够了，你去帮助斑哥和一代目。”泉奈哥断然拒绝，随后他顿了顿，玩笑一般道，“我是不会求你给我打辅助的，你别想了。”
我回他一个冷漠的棒读：“哇哦，了不起。”
泉奈哥朝我挥挥手：“去吧，解决问题，然后再来支援水火战线——假如那时候我还没解决敌人的话。”
草之国和铁之国的战线果然出现了变故，土影和雷影竟然一同在音之国的边界设下了兵力，木叶的防线不得不也做出了相应的调整。
当我赶到火之国和音之国的边界时，几乎立刻就遭到了斑哥的不欢迎：“你去水火战线帮泉奈。”
我：“……”
我就知道。
斑哥还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大名被‘解救’回来了，而音之国的战线我一人足矣。”
这个“解救”听起来就很有意思。
我赶紧追问：“是哪一方的忍者？他们是怎么控制我们的人的？”
“是雷之国的人，控制方法不明，在守护忍把大名带出边界后就被杀死了。”斑哥简要回答，“救援是柱间负责的，他也已经带着大名先回村子了。”
不愧是大哥们，就是靠谱，么么突发性问题都得到了解决。
看样子事态也得到了控制，但我总觉得还缺了点么么……
此时我的真纪也赶到了音之国战线，扉间哥做出了和泉奈哥差不多的选择，他认为比起守在风火战线，真纪应当优先处理这一次的变故。
云忍村与岩忍村并没有浪费这一次机会，他们共同抵达了音之国，我不用传讯都能猜到他们接下来的动向——四影会同时发起进攻，共同压榨木叶的战力。
大名事件顺利解决，大哥也会很快返回田治国战场支援斑哥，也就在我决定按照惯例去支援其他战线时，异变突生。
随着数声巨响在村子的方向炸开，真纪的感知便被接二连三的恐怖查克拉击中了。
村子里封印着的九只尾兽，一同脱离桎梏。

第85章 一战，森罗万象
假如有什么消息是比尾兽脱离封印后暴走更令人惊怒的,那就是尾兽的封印地点在火影大楼下，还有九只尾兽一同失控，以及四条战线上的敌军同时爆发了猛烈的进攻。
这就是他们的计划,借用尾兽搅乱木叶,再用村子的混乱影响木叶忍者的士气,紧接着四大忍村趁着这个士气低迷的时机同时发起进攻,最后便是四影一同出手，目的是斩杀木叶最强大的忍者，真正削弱木叶的实力。
站在木叶敌敌对方的立场来看，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计划,它削弱了木叶，还破坏了村子,杀死了那些不可一世的高层,报复了掠夺尾兽的仇怨。
不论设计者是谁，不论他又是用什么方法让四影赞同、并且相互联络的,他想要打击木叶的计划确实成功了。
当尾兽的查克拉在真纪的感知中炸开时，我立即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斑哥：“九只尾兽脱离封印暴走了,大哥在村子里但是——大哥，那是九只尾兽,只有一代目一个人不够！！”
斑哥的瞳仁微微缩了缩,但很快他就立刻反应过来，紧接着他立刻结印分出影分身,这是要镇守战场,同时安抚并鼓舞忍者们的士气,既然敌人已经图穷匕见，斑哥也一样立刻猜中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你们立刻回木叶——”派出影分身后斑哥对着我下令，“把医疗班也带走,前线战线交给我！”
“不可以！”我在脑中迅速地推算着每一种可能性，我现在十分混乱，也只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斑哥，这完全就是放弃了音之国战线上的忍者，我、真纪必须和医疗班分开，我们能做到的事情和一整个医疗班也差不多，斑哥你带着医疗班回木叶！”
斑哥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土影和雷影即将对战线发起进攻，而泉奈和扉间也即将对阵水影与风影，我必须留在前线——你们去！立刻！”
“不行！”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坚定地反驳，“控制尾兽有什么会比大哥的神明门和你的天常立有效吗？！而且你是火影，村子受到这种损伤你必须去，也只有你去了才能安定前线的军心——把医疗班带走，这里就交给我和真纪！”
建设远比破坏难，十年的建设很可能就在今日毁于一旦，设备破坏也就罢了，但木叶积累至今的那股昂扬士气绝对不能受损！
我们可以因为破坏而愤怒、悲伤或憎恨，但绝不能因此恐惧以至于一蹶不振，前者也许会导致战争和更多的伤亡，但后者会让木叶从此在四大忍村前抬不起头，甚至村子也有分崩离析的可能。
斑哥还想说什么，但这句话还没说出口，远处就炸开了一团明亮而不祥的光芒，随后是一阵震天的闷响——那是尾兽玉，尾兽最强大的攻击手段之一，将能量凝聚后发射，不论是效果还是射程，都可以类比我前世世界中的洲际导弹。
万幸的是这颗尾兽玉并没有击中木叶村以及周边区域，它被打偏飞到了远处的山林间，这应该是柱间哥在努力。
可是尾兽有九只，只靠柱间哥一个人是无法彻底保护村子的。
也许只靠杏说服不了斑哥，我让真纪也来：“这条战线的忍者就由我们来带领和保护，可木叶需要你的保护，大哥你必须去解决尾兽再来支援村子，到时候一代目也能来前线，斑哥，你是火影啊！”
斑哥不再说话了，他只是就这样看着我，不知为何，我突然回想起了小时候……就是在苍太哥战死之后的夜晚，那个彻夜未眠的男孩。
此时根本没有时间犹豫，在短暂的沉默后，斑哥沉声对我道：“真纪，杏。”
“这条防线，交给你们了。”
这条防线，交给我了。
音之国与火之国的交界处是一片森林，这里气候湿润，植被茂密，对我的木遁非常有利，而宽广与平坦的地面又方便了须佐能乎的发挥。
总的来说，很适合我的配合术式。
“真纪大人！杏大人！最新的情报——土影和雷影已经现身，正带领大部队从北方而来。”
宇智波火核落到我身边，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我还是能看出他的担忧和焦虑。
连身经百战的火核哥都露出了这种情绪，那么其他忍者又会怎么想呢？
他们早已习惯了村子的和平与安定，他们不惧惊人的伤亡也不惧血腥的厮杀，但木叶是所有人的软肋，包括我。
“不要怕，火核哥。”我朝他笑起来，“我和杏在这里，接下来就交给我们，你全力辅佐我们就够了。”
我扔给他一条小白蛇，黑羽在天空中盘旋，偶尔会发出几声长鸣，我带领着木叶的队伍朝着最前方而去，果不其然在正北方遇到了敌方的忍者部队。
那是浩浩荡荡的人群遍布陈列在音之国的原野上，护额与武器是不是反射出寒光，隐约的跳跃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不论这两大忍村协力作战的成果如何，在视觉效果上他们是相当成功的。
土影和雷影还是五影大会上的模样，庞大的查克拉鼓荡在他们身周，令人联想到高山或海洋。
他们的身后是岩忍村与云忍村的忍者们，岩石与流云的护额交错在人群中，这些忍者都在安静地待命，但他们战意昂然，渴望着厮杀和胜利。
然而木叶的忍者却恰好和他们相反，我们的村子正在遭受尾兽的肆虐，而我们却还要在这里迎战敌忍，暴躁、焦灼和恐惧正在侵蚀木叶忍者的战意。
在这种时候，我必须要拿出足够震撼人心的东西，我要震慑住岩隐村与云隐村的忍者，同时也要安定己方的心态。
而幸运的是，我有这个力量。
“这是怎么回事？”雷影双手抱臂，率先对我道，“我以为我们即将迎战的是二代目火影宇智波斑，木叶怎么会让两名医忍来抵挡我们？！”
两军相逢，在开战前总是要先来一番对话的——唉，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传统，也许是想要更进一步击溃木叶的军心吧？
战场上没有任何情面可讲，要是立场互换，我也会弄出更多的花样。
“对付岩忍村和云忍村，有我们就足够了。”杏微微笑了笑，“你们还特意聚到了一起，这真是太贴心了。”
说真的，双手抱臂是个相当有碍观瞻的姿势，你要是没有宇智波的脸和身材，我劝你尽早改掉。
雷影还没有回答，飞在天上的土影就有话要说，他高高在上道：“小姑娘，虽然你在医疗忍术和辅助战斗上都有着当世他人难以企及的水准，但是真正的战斗可不是这么简单，尤其是战场——认输吧，老夫并没有为难木叶的意思。”
“是吗？”真纪平静地反问，“四国联盟同时进攻，恰好选在了这个时间点，这就是你们‘没有为难’的意思？”
“但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雷影冷哼，“收集尾兽就要有掌控它们的力量，尾兽摆脱控制完全就是木叶的错！”
除了呼啸而过的风，原野上一片死寂，参与对话的仅有两方的总指挥，其余的忍者只是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尾兽，一个令人陌生的词语，但是它们一直以来都被镇压在火影大楼之下，从没有人见过它们带来的利益，只知道它们带来的危害，而这势必会带来怨恨。
果然不该犹豫吗……人柱力，看来是必行的道路了。
我没有回头去看木叶忍者们的神情，但是我能猜到他们此刻的心境，假如我不能在这场战役上奠定一个无与伦比的胜利，那么这份怨恨将会指向木叶，指向我的哥哥们。
这可不行啊。
“此刻——守护村子的是我们的一代目火影和二代目火影，以及木叶发展至今的医疗班。”杏的声音不疾不徐，但足以让所有人听得清楚明白，“也许房屋的建筑物确实会被破坏，但是我们只用十年就建立了如今的木叶，难道我们的重建会超过三年吗？！”
真纪上前一步：“更何况，作为战争的胜利方，我们会让所有的敌人付出的代价，让他们……追悔莫及！万劫不复！！”
雷影：“你竟然敢说出这种话——”
土影：“什么时候了，口出狂言——”
我看着眼前这两位同时表达出愤怒情绪的影，他们大概还想怒斥我一番吧？
但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了。
“木遁——”
苍白的藤蔓在杏的手臂上蔓延，它们垂坠到地面上，这些交织的藤蔓缠绵纠葛在一起，随后又铺展着扩散在地面上，像是河流奔腾，又仿佛地下泉涌。
“看来你是要开战了，全员后退！土遁！岩拳！”
岩石在土影的手臂上凝聚，一枚硕大的拳头从天而降，但它很快就被凭空出现的须佐骨骼完美防御。
“须佐能乎——”
两枚八菱花在真纪的眼眸中绽放，绯红的骨骼凌空浮现，它们组合着、穿插着，无数交错纵横的结构一层层向上搭建，随后是肌理覆盖，铠甲披身。
“这就是万花筒的术式须佐能乎吗！让我来试试你的坚硬程度吧！”
雷电缠绕在雷影的身上，仿佛在一瞬间他就贴到了杏和真纪的面前，但他止步于此——地面上的木遁带着封印术的术式拖住了他。
“不过是些控制的小把戏。”雷影怒吼，他的身上释放出庞大的能量与雷电。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土影则凭空凝聚出了巨大的石像：“土遁-石巨人！”
即便在外界的进攻下，木遁和须佐的构架并没有停止，它们一边抵抗着两位影级忍者不停的高强度攻击，一边疯狂地蔓延，相互交错架构间，像是要彻底占据这整片原野一般。
土影大喝：“不能让这个术式完成！打断她们！！”
“不用你说！”雷影终于突破了不断再生阻隔着他的巨木白蛇，雷遁增幅了他的躯体，此时的他快如闪电，金铁不入，“什么木遁，尝尝这个——”
“轰！”
巨响炸开，木屑四溅，雷影的拳头被千手杏一掌挡下，这并不是靠着坚硬的躯体，而是单纯强横的力量，以及不断地再生——雷影能察觉到挡住他的手掌甚至经历过了一次骨折与修复。
但千手杏，寸步不退。
在这个距离上，雷影也终于看清了宇智波真纪的双眼，那是一双不断旋转着的瑰丽菱花，雷影下意识闪避开视线，却听宇智波真纪笑道：“倒也用不着，我不会在这时候使用幻术。”
什么意思？术式已经完成了吗！
是的，雷影没有估计错误，此时木遁已然流淌在大地原野之上，而须佐也昂扬挺立在天空当中，一切都准备好了。
于是他听见宇智波真纪与千手杏同时朗声道：“秘术，森罗万象！”
这是一道不容忤逆的命令，在它的钦点之下，五大属性的查克拉从两人的身躯中汹涌地奔腾而出，须佐能乎的骨骼模拟着山脉和峰峦横亘，脱胎自树界降临与白蛇封尽的木遁则仿效着大地与河川铺展，绯红的骨骼匍匐在地，巨木攀上须佐的外壳，苍炎凝聚跳跃在空中。
这些截然不同的查克拉被天穗日引导着流向，随后又被丰玉姬控制着融合，万花筒的力量完美地与木遁结合在一起，巨大的循环被无声地构建，就仿佛首尾相连的巨蛇，又包裹着无数蕴藏收敛的力量！
当它们完美地交错融合后……那是绯色的山脉、赤白的大地、苍青的火雨、靛蓝的雷霆，它们肆无忌惮地扩张，在顷刻之间就霸占了这方圆百里的平原，构建出了一个颠覆常识的，瑰丽无比的领域。
这就是，森罗万象。
而在森罗万象的世界里，赤红的骨骼山脉连绵不绝，一尊杵刀肃立的人形巨像出于正中，它阖目垂首，威严肃穆。
就在这巨人头颅外的兜钵上，术式的主人正并排而立，她们双手交握，力量相通，一人垂眸含笑，一人仰头睥睨，匍匐的白蛇悄然吐信，盘旋的黑鹰高声啼鸣。

第86章 一战，日月凌空
“西方已经出现敌忍,大约……”感知忍者闭着眼，冷汗头从额头上滚下来，“超过四千人。”
土之国与雷之国都是地域广阔的国家,虽然在自然资源上不如火之国这样得天独厚,但和风之国或水之国相比还是很有优势的,因此这两个国家派遣的忍者数量也比他们的盟友多。
奈良鹿隆快速地算了一笔账,此时在音之国战线上，木叶方与敌对方的兵力比大约是一比二，土影和雷影迟早会出现并参战，但他们这边有一代目和二代目,据他对四位影的了解，得出结论——木叶方仍然有胜算,而且胜算不小。
亥亮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师父好像也来了,还有真纪老师。”
鹿隆低声道：“保持警惕，正因为师父来了我们才不能给她增加负担。”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鹿隆自己也是在心中松了口气，有师父在话伤亡一定能大幅度减少,更何况真纪老师也来了……但是另外两条战线应该会比较紧张吧？
取山对同伴们道：“不要走神了，接下来的战役就要开始了,打起精神来。”
亥亮活动了一下手腕：“嗯,明白了，我接下来——”
“轰隆隆——”
亥亮这句话还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闷响,一道从村子方向而来的光束落在遥远的山林间,即便在白昼也格外醒目。
从村子里！能有这种威力的东西……那只能是……
周围的忍者们都因这管束面色大变，鹿隆抖了抖嘴唇：“那不会是……”
第九班旁的感知忍者抱住了头，一脸的惊惧：“尾、尾兽……是尾兽……村子——村子里的尾兽都……跑出来了！”
“你说什么？！”
“开玩笑的吧——”
“我的女儿还在村子里……”
慌乱的情绪一下子就在忍者中炸开了,这一刻就连鹿隆都下意识担忧起年迈的奶奶和襁褓里的妹妹，他从师父那里学到了许多东西，其中就有对尾兽的详细描述，他知道尾兽是多么恐怖的东西。
“都闭嘴！”
小队长厉声呵斥：“强敌当前，我们的职责是迎战！村子里有一代目在守护，不要害怕！”
镇守在防线上的都是身经百战的忍者们，他们很快就停止了议论，但是恐慌仍然弥漫在所有人的脑海中。
而就在这片惶恐不安的沉默中，敌忍发起了进攻。
总指挥的命令下达到小队长的手中，他对自己麾下的三只小队道：“集合，共同迎敌！”
鹿隆紧跟着他们的队长跑出丛林，前方就是这一次作为战场的原野，鹿隆不明白为什么总指挥会下达这种命令，木叶忍者的兵力只有对方的一半，按理说在平原上作战不可能有优势，更何况现在村子……
“轰！！”
远处的山林中又是一声巨响，鹿隆没有回头，只觉得胸膛里的心脏都颤了颤。
亥亮突然小声惊呼：“是师父……还有真纪老师！”
确实，木叶忍者的队伍前伫立着的不再是宇智波斑，而换成了两个熟悉又纤细的背影，这又是一个出乎鹿隆预料的变动。
音之国的防线总指挥竟然换成了千手杏和宇智波真纪，那二代目大人呢？是回木叶了吗？
一想到此时守护木叶的是二代目和一代目，鹿隆顿时就松了口气，有这两位在村子里，就算是九只尾兽一起暴动应当也不会造成太大的损失。
既然守护村子的力量增加，那么压力就被转嫁到前线上了，但只要他们在火影回援前守住防线就够了——这会很难，但他们不得不这样做。
鹿隆握紧了刀，做好了此战牺牲的准备。
“……我以为我们即将迎战的是二代目火影宇智波斑……”
敌方的雷影嗓门很大，鹿隆过耳不闻，直接忽略了他的话，反正都是扰乱军心的废话，不用去听。
亥亮非常紧张：“那就是土影和雷影……”
取山却十分沉稳，直接说出了鹿隆的心声：“不用听，有师父和真纪老师在，我们只要服从命令就好了。”
就在三人交头接耳开小会的时候，战前放狠话已经到了他们师父的环节，三人凑在一起听得意志坚定又热血沸腾，只有鹿隆心底还留着隐约的担忧。
虽然师父和真纪老师都很强，但是她们能迎战土影和雷影吗？那可是能建立忍村的大豪，不亚于一代目和二代目的英杰。
而这份忧虑，很快就消泯了。
当绯红的山脉横亘在原野上，苍青的雷霆和火云漂浮在半空中，苍白的巨木流淌过木叶忍者的脚底下时，鹿隆下意识地颤抖起来——这不是恐惧，而是源自本能的颤栗，就像是蚍蜉直面沧海，蝼蚁仰视天穹。
这就是老师们真正的力量吗？这是人类能够掌控的力量吗！
其实鹿隆不是认不出这个术式的来源，毕竟再天才的忍者也不可能凭空创造出一个完整的大型忍术，尤其还是需要两人配合的那种。
这个“秘术-森罗万象”是建立在须佐能乎和白蛇封尽上的组合忍术，同时还混合了树界降临，苍炎，木遁等等遁术效果，而这个术式能够成功运行的关键是万花筒的力量，没有绝佳的能量控制手段，这些迥异的术式无法完美地融合。
但即便有真纪老师的万花筒在，这种程度的配合也是非常恐怖的，一旦有哪一环出错或者查克拉用量不匹配，整个术式的循环就会被破坏。
森罗万象能有这种程度的稳定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只要身处在这个术式的领域中，己方忍者将得到随时随地的辅助与治疗，伤口几乎能立刻愈合，忍术也将被放大威力。
但对于敌忍来说，森罗万象就无疑是地狱了，先不提空中随时有可能落下的苍炎与风遁，光是地面的木遁就能让他们寸步难行，更不要说还有木叶的忍者也在森罗万象内与他们战斗。
鹿隆想，他已经看到了此战的结局，即便兵力的对比是一比二又如何？只要这片领域笼罩在防线上，木叶的忍者必定能够取得胜利！而且是伤亡率极低的、奇迹一般的胜利！
作为一个大型防守忍术，森罗万象堪称无敌。
能赢……
能赢
鹿隆望着赤色山脉间的杵刀巨人，失声大喊：“我们能赢！”
不可思议。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术式，森罗万象……好名字啊。
当土影石河的土遁再一次被须佐和木遁击溃时，他深深吐了口气。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即便他们是两国联军，即便木叶的兵力是他们的二分之一，即便岩忍村与云忍村还在为前线增加支援，但只要在千手杏和宇智波真纪的术式中，他们就没有任何优势。
土影的弟子无再一次飞起身，他对着巨人头颅上的两人投掷出他特有的血继尘遁，然而这一次的术式再次失败了，尘遁在他手中炸开，险些分解了他自己的双手。
毫无疑问，这是万花筒的力量，土影看着高居在武士头盔上的宇智波真纪，她眼眸中不断旋转的两枚菱花绮丽又诡谲。
木叶现在有三双万花筒，而它们都蕴藏着难以捉摸的伟力，在此战之前宇智波真纪从未在人前展示过她的力量，这就导致于此相关的情报几乎没有，因此现在他们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轻易看穿这双八菱花的底细。
土影的初步推断是查克拉控制——只要出现在这双万花筒的视野中，所有的忍术似乎都会被破坏，或者内部爆炸或者销声匿迹，最糟糕的还会反噬自身。
可这几乎无解，唯一的方法是躲避宇智波真纪的视线。
但宇智波真纪又是感知型忍者，在领域内内无人能欺骗她的感知。
“土影，在这样下去我们必输无疑！”雷影闪电般出现在土影身边，“不能留在这个领域中，必须破坏掉它，你、我还有我们的弟子必须协力，只有杀死千手杏或宇智波真纪才能解开眼下的困局！”
是的，只要在这片领域中，两国的忍者都在不断地被无处不在的苍炎和风刃袭击，但为了进攻防线他们不得不落入她们的地盘，影级忍者也就罢了，普通忍者在这里就是任人宰割的板上鱼肉。
土影毫不犹豫就答应了雷影的提议：“必须有人牵制住须佐能乎和木遁，还要有人在近身后与千手杏交手，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们的防御露出破绽，然后把宇智波真纪暴露出来！”
雷影当即道：“我和我的弟子都能击穿须佐能乎，但需要有人增幅他的力量，我的体术也能克制千手杏。”
“这就足够了！我会增幅你的弟子，然后和你联手斩杀千手杏。”土影当机立断，“无，大野木，你们分别从两个方向用尘遁进攻宇智波真纪……务必一击必杀！”
雷影点头：“开始吧，速战速决，我们不能等到宇智波斑或者千手柱间返回前线支援。”
“土遁-轻重岩之术！”土影直接减轻了雷影与他弟子的重量，这将让他们的速度变得更快，同理，他还会用加重岩之术来增幅两人的力量，以达到更好的进攻效果。
——原本以雷影的身体素质和他弟子的忍体术水准，击碎须佐能乎的外壳是能够做到的，但千手杏把木遁裹挟在须佐之外，这就让攻击难度大大上升。
在先期的术式完成后，五人没有犹豫，同时向骨骼山脉中的巨人杀去，他们不需要也没法用更隐蔽的进攻方式，因为宇智波真纪的感知非常敏锐，不亚于千手扉间。
土影直接趴在了雷影背后，这是在双方配合情况下最方便他战斗的位置。
当他们冲破了骨骼的悬崖与木遁的瀑布后，终于抵达了巨人脚下，而与此同时千手杏与宇智波真纪也察觉到了他们的企图，那垂首阖目的巨人突然抬起了头。
下一刻，那振长刀悍然出鞘，猩红的查克拉利刃上顷刻间就附着上了刀纹一般的纤薄藤蔓！
土影：“来了！小心——！”
随着无声的长刀出鞘，赤色的影子从天而降，横扫着斜劈而来。
“刚隶岩铠！”
“重雷流暴！”
雷影的弟子一马当先地跃起，来自土影的巨大岩石附着在他的身上，随着他铁山靠的重击直直迎向刀锋。
雷鸣般的沉闷轰鸣在半空中炸开，岩铠尽数碎裂，巨大的冲击让这位云忍口吐鲜血、狼狈落地，随后而来的苍炎在麻痹击穿他的同时又用高温炙烤便了他的肌肤，地面上的木遁眨眼间就把他牢牢裹住。
但云忍的进攻同样效果显著，那猩红刺目的巨幅刀锋一瞬间遍布了龟裂，拦腰折断，附着在其上的木遁也碎成齑粉。
其余人并没有浪费这个机会，他们登上了这巨人的身躯，那两位看似单薄纤弱的女忍就在眼前！
千手杏没有佩戴护额，她的额头上那枚指甲盖发小的金色印记此时却发生了变化，一条条金色的纹路从这装饰板的菱形中向外辐射，交织着遍布了她的肌肤。
于此相对的，宇智波真纪的身上也遍布了绯红的交错条纹，虽然它们的核心不在她的额头上，但这些纹路与千手杏的相差无几。
土影一惊，顿时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这两人查克拉格外雄厚的缘故，她们竟然都学过这来自漩涡一族的秘术！
木叶高层之间的关系，远比他预想得还要紧密。
雷影的身上附着了雷遁外衣，他的重拳自空中落下，在土影的加强下像是要连空气都一并撕破，而千手杏早已结好了手印，在这一刻放出了缠绕苍炎的水阵壁。
“喝！——”雷影一拳就击碎了这层水壁，但水流中的苍炎与他的雷遁外衣相处冲击，雷电相撞之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尖锐的鸣响几乎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
水阵壁之下就是最后一层须佐能乎的防御了，而雷影并没有辜负众人的期望，他的后劲源源不绝，刚劲猛烈地锤击在绯红的骨骼上。
随着一声巨响，最后一道屏障浮现龟裂！
此时此刻是最好的进攻时机，但就在这再出一拳的当口，雷影只觉得手臂上一阵麻痒，要不是他突然失去了对手臂的感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中了猛毒！
“该死！”，雷影立即自断一臂，“是千手杏的蛇毒，她混在水阵壁里！”
土影一惊，但他的战斗本能没有让他错过雷影创造出的机会，土影的手臂上顷刻间附着了厚重的岩拳，他直接攻向从须佐中暴露出来的千手杏，而这是他所能释放的最强力进攻：“超加重岩拳！”
已断了一臂的雷影并没有因伤退缩，他紧接着挥舞右拳，配合着土影一同出击，封死了千手杏撤退或者支援同伴的道路。
千手杏也确实是一个悍勇的忍者，她根本就没有后退的意思，她用木遁缠绕住了身躯，紧接着便一左一右同时接下两人的进攻，她上半身的骨骼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被扭折，但紧接着又被无形的巨力修复，但紧随而来的三方角力却彻底地压制住了她，她的落败——被这来自两位影的两股巨力压碎，也只是时间问题。
土影大喝：“就是现在！！——”
无与大野木一前一后飞起，他们的动作快得像是瞬移，在两位影的掩护下一前一后对准了宇智波真纪：“尘遁！限界剥离之术！”
两个巨大的苍白方块被他们丢出双手，其中那枚面对着宇智波真纪的白核果然在无的手中炸开——这个忍术被破坏了！
限界剥离之术的威力不同小可，这是原界剥离之术的升级，能将对手分离成原子状态并灰飞烟灭，同时还能造成爆炸效果，这样一个术式的反噬同样惊人，无的双手瞬间被击溃的巨力拧碎，随后他也从空中跌落。
不过作为代价，吃下如此沉重的进攻，宇智波真纪的双眼中也流出了血泪。
眼看着师父被击溃，在大野木的怒吼中，他尘遁总算被顺利地投掷了出去，宇智波真纪刚想回头，却不料土影突然放弃对千手杏的试压，转而攻向了她！——这是一个必死的选择，不论她破坏尘遁还是岩拳，她必然会死在另一个术式之下！
而宇智波真纪，选择了土影。
岩拳在半空中被劈碎，连带着土影体内的查克拉一起沸腾，他只觉得似乎被自己的力量从身躯内部撕碎，在剧痛之下咳血不止。
然而，即便雷影断臂，土影重伤，那枚来自大野木的尘遁确实得逞了，它落在了被击碎的须佐内，眨眼间就笼罩了宇智波真纪和千手杏。
土影勉强带着雷影躲开限界剥离之术，他看着眼前这枚美得炫目的白色方块，长出了一口气。
得手了！经此一役他们拿下了音之国的战线，接下来就是清理木叶的忍者，防备随时会出现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他们要
“老大！土影大人！！是幻术！”
那属于雷影弟子的、声嘶力竭的声音隐约从下方的地面上传来，而也就在这一刻，土影似乎听到了鹰的啼鸣。
鹰……
宇智波真纪的那只黑鹰，她的通灵兽……
土影抬起头，在一望无际的天空中望见了那突兀出现的黑色阴影，它是那么宽阔矫健，在振翅时仿佛能遮天蔽日。
而在这抹盘旋翱翔的黑影之上，正立着一个逆着光的人影，她垂着头，黑发被狂风扬起，一对殷红的八菱花正在她的眼眶中徐徐绽放。
宇智波真纪一直都在她的黑鹰上，她和她的鹰无时无刻不再监视着他们，她看着他们一举一动，每时每刻——他们一直都在她的视野里！
是的，也许尘遁确实摧毁了须佐巨人的头颅，但一直以来与他们战斗的只是影分身或者是别的什么术式，那绝对不是她们本人！
那么千手杏呢？千手杏
“在找我吗？”
缠绕在巨人身躯上的巨木白蛇突然暴起，像是蝰蛇捕食一般急速弹射向犹然浮在半空中的土影和雷影，在白蛇靠近二人时，蛇首的大口几乎是撕扯般张开，它迫不及待地露出了狰狞的毒牙，也露出了由藤蔓组成的粗壮蛇信。
见过弹簧吗？白蛇弹起是第一道蓄力的释放，蛇信弹射则是第二道蓄力的叠加，而借着这两股巨力的相互增幅，那一直藏在巨蛇口腔里的女人高高跃起，在眨眼间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贴到了两位影的面前！
雷影下意识地想要使用忍术，但他的查克拉当即就被天空中的那双眼睛搅乱，土影也毫不意外得到了一样的待遇，这一回，他们重复体验了一次幻术中经历过的事情
不过是，猎人与猎物的双方，对调了立场。
巨力击中了雷影的胸口，顷刻间就让这幅悍然的身躯胸骨碎裂，但这力量并没有被卸去多少，它直接把两位影一起从空中狠狠击落！
“土影大人，雷影大人！”千手杏在半空中朗声笑起来，“你们是不是很奇怪——什么时候中的幻术？！”
巨木白蛇此时已经转向了另一边的大野木，在宇智波真纪的控制之下他也一样无计可施，理所当然地被白蛇从空中击坠。
绯红的巨人恰在此时抬起手，千手杏稳稳地落在掌心上：“这里是我们的领域，这里是我们的森罗万象！所有的一切——山川河流、巨木雷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是幻术的一部分！”
土影重重落地，方恍然大悟
宇智波一族的幻术出神入化，他们甚至可以用一个手势就控制对手，更不要说本人的瞳力了，而森罗万象正是由木遁和万花筒共同构建出来的大型术式，它本身就包含着写轮眼的力量！
森罗万象就是宇智波真纪和千手杏的力量融合，他们从头到尾，一直都在宇智波的万花筒中！
土影望着天空，那须佐巨人早不知在何时恢复了它的头颅与盔甲，而这森罗万象的主人……
千手杏轻盈地跃到了头盔的左肋立上，高空中的风拂过她银色的长发，好似有金光跳跃在这抹银白之上，而在碎发之下，金色的纹路以额心为起点，辐射在她的面庞与身躯上，凛然而圣洁，她逗弄着身上的白蛇，于是白蛇昂首，以蛇吻回应。
在须佐能乎的另一边，黑鹰在盘旋一周后敛翅降落在巨人的肩甲上，而宇智波真纪早已跳下黑鹰，稳稳落在头盔的右肋立，她的眼眸中仍绽放着那双殷红菱花，黑发泼墨般垂坠在身后，绯红的纹路自胸口攀爬在素白的肌肤上，艳得怵目惊心。
这两个人、这两个人！她们就这样傲立于天穹宇宙之下，昂然于森罗万象之上，如此理所当然，这样天经地义，简直就像是崭新的日轮与初升的辉夜。

第87章 一战，水火战线
赢了！
我战胜了土影与雷影,我带着少于敌方一半的兵力战胜了岩忍村和云忍村的联军！
这种感觉很难表达，它甚至比成功建立农业区和工业区还要令人兴奋，当强敌的血液迸溅在我的双手上时,好像连我自己的血液都在身体里沸腾了起来。
好奇怪,这种感觉是我在之前的战斗中少有的,是因为这一次的敌人格外强大吗？
但不论如何,没有什么是比胜利的喜悦更令人振奋的，更何况整场战役都在我的领域内发生，我方忍者的战损率低得惊人，这几乎称得上是奇迹了。
“立刻清理战场,收拢俘虏。”我让八岐给火核哥手上的白蛇传讯，“土影和雷影正在带着队伍后退,不要去追,也不允许任何人离开森罗万象！”
两位影倒是仍有一战之力，但云隐村和岩隐村的伤亡率实在是太大了,尤其在木叶的伤亡率极其低的情况下，联军军心涣散,幸存的忍者也没法继续下去，他们不得不退。
我相信我的命令一定会一折不扣地全部实现,在我带着队伍取得了这样一个胜利后,没有人会违背我的命令。
这一次的对手非常强大，因此我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真纪的瞳力损耗就不提了——虽然杏一直在传输给真纪阳属性的治疗查克拉,但森罗万象里的一切都需要天穗日和丰玉姬的协力引导,再加上在决战时我还搅乱了多个大型忍术，须佐能乎更是从头开到尾……
当我消泯了限界剥离之术时，流下的血泪并不只是幻术的表现。
我拿出早就做好的眼罩覆在真纪的双眼上,这眼罩和眼药水一样，都是事后保养弥补的治疗方法，和斑哥还有泉奈哥相比，真纪的身躯是最薄弱的，再加上血继苍炎，无时无刻都面临着侵蚀危机。
音之国的战线大获全胜，而且木叶忍者都没有太大的损耗，也不知道另外两条战线现在如何……
就和音之国战线遇到的问题一样，泉奈哥和扉间哥所面对的也绝对不只是敌方的影，他们还要顾及雾忍村和砂忍村的影级忍者，当然我已经做掉了风门和鬼灯幻月，但这反而更容易引起风影和水影的愤怒。
怎么可能不愤怒呢？前者死去了独子，后者则被废了弟子兼下一任接班人，这仇怨就算战争结束了都不会消泯，就算他们抄着刀来暗杀我我都不觉得奇怪。
只要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就能理解了，要是有人杀死了我的亲友比如哥哥，大嫂，晴树或者其他几只小弟子——我不会去管道义如何或立场原因，我只会不择手段地以牙还牙。
“杏大人，真纪大人，最新的情报！”宇智波火核蹦到我身边，这些年来他真是活泼了不少，“村子的尾兽基本上已被全部镇压，一代目大人正在往音之国的战线赶来！”
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消息，我问道：“那么村子的伤亡情况如何？”
“目前还没有得到完全统计的数据，但可以确定比预计得要少很多，建筑物的损毁大约有三分之一，但人员伤亡率比较低，死亡人数不会超过一百，伤者大约有五千余人，重伤者占五分之一左右。”
宇智波火核快速地汇报：“斑大人和医疗班回去得非常及时，现在正在抢救局面——真纪大人，您没事吧？”
我回答他：“没关系，万花筒使用得有些过度……在一代目抵达前这条战线暂时交给你，我和杏要分别去支援风火战线与水火战线，你立刻从战斗人员里抽调出支援人员！”
“是！我这就让队长来！”宇智波火核瞬身离开，效率奇高。
情况特殊，总战线上的医忍人数是急缺的——其实本来就不够，从建村起木叶的医忍就没有充足过，只不过五国大战爆发后变得更加捉襟见肘，现在村子又遭到袭击，能分配到各个战线上的医忍就更少了。
我一边回忆着另两条战线的情报，一边估算着物资和医忍的分布与消耗。
砂忍村的实力断层大，守卫防线的关键就是对抗砂忍村的影级忍者，普通忍者的守卫压力也会稍微小一些，而且有扉间哥和他的秘技飞雷神在，我对这条防线比较有信心。
但雾忍就不是这么回事了，雾忍村的攻势会比砂忍村的更加难以防守。
其一是因为雾忍的平均实力更强，防线上的木叶忍者压力更大；其二则是雾忍还有环境优势，岛屿、海洋再加上浓雾，这简直是水遁和幻术最好的施展地点。
万幸我在支援中废掉了鬼灯幻月，否则以那家伙的幻术素养，木叶防线必然受到沉重打击。
不过既然我在音之国的战线上用眼过度，那么泉奈哥在水火战线上也不会吝啬瞳力，而且他还不一定有时间使用眼药水或者眼罩，这样造成的损伤就更大了。
综上考虑，我需要让保存力量更多、能够治疗阴之力侵蚀的杏去水火防线，而消耗更大的真纪则去距离更近的川之国。
在我估算的当口，宇智波火核很快就集齐了人手，音之国战线上的队伍很快就被分成了四部分，除了戒严和打扫战场的人员外，其余的忍者则四六分，派遣去水火防线的小队会多一些。
因为水之国战线压力更大且距离音之国更远，因此我的杏直接拉人就走，没准在抵达战线前我还能遇到来自木叶的支援，去的人应当是斑哥，有大哥在，这条战线必胜。
在杏离开后，我的真纪也准备要动身了，这一次我的瞳力确实使用得过了火，摘下眼罩时仍然觉得双眼生疼，在面对正午的烈日时还会被刺激地流下泪眼来。
泉奈哥的损伤一定比我的更严重，我得快点赶过去。
“真纪大人。”
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擦了擦眼泪，抬头看过去：“已经准备好了吗，我们立刻出发……宏？原来队长是你啊。”
这一次辅助我带队支援的人竟然是老部下日向宏，作为火影的部下，他应该一直跟在斑哥身边，想必此次也是因为村子的变故才和直属上司分开。
“我们已经准备完毕，随时能够出发。”宏一如既往地沉稳汇报，好像仍然在急救班里任职似的，其实他一直都是挺可靠的下属，要不是意外突发……
“真纪大人，您的眼睛，没问题了吗？”
我一愣，这个问题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以前的宏是不会询问我任何有关写轮眼的问题的，不过既然这是在战场上，他会格外担心也不奇怪。
给属下信心是指挥官必须做的，我笃定地回答：“没问题，杏一直到在为我减轻负担。”
很稀奇的，宏没有和往常一样应下来，他反而有些焦急的样子：“可是杏大人也说过过度使用会带来不可逆损伤，而且不紧急修复还会造成二次伤害，在使用了森罗万象这种级别的忍术后……应该需要更长时间的休养吧？”
事实确实如此，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急救班负责人，日向宏在理论知识上非常扎实，我也只能和他说实话。
“宏，多谢你的关心。”我压低声音道，“但战局不可能拖延，我需要立刻赶去川之国。”
“不，不会影响战局的！”日向宏突然道，他没有回避我的疑惑，“还有别的方法，在赶路的同时尽量延长修复的时间。”
在短暂的停顿后，他轻声道：“真纪大人，我认为您应该继续使用眼罩，我……我可以背着您赶路。”
水火战线。
浓稠的大雾遮天蔽日，阴沉沉地盖在海面上，它几乎遮蔽了所有的光线，好似连声音都要一同消泯，除了重复的水声，岛屿周围只剩下一片死寂和。
太安静了。
宇智波泉奈抬头看向天幕，单手结印，漆黑的眼瞳在一瞬间染上了猩红：“又是幻术？解！”
水声应声破碎，也就在下一刻，一尾巨大的鲸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而它的身后是万顷碧波。
须佐能乎在一瞬间便覆盖在泉奈的身上，这凭空出现的巨人架住了趁着水波而来的鲸。
这尾忍鲸是水影的通灵兽，力大无穷，皮厚肉糙，只要维持着供它栖身的水域，这只忍鲸就几乎没有破绽。
宇智波泉奈当然不会惧怕大体型的对手，不说须佐能乎，光是天照就能让这只鲸鱼灰飞烟灭，可这里是木叶作为防守方的战场，一旦天照染上忍鲸，水影就会让这只鲸去破坏防线与结界。
忍鲸和海水可能无法突破漩涡的结界，但天照却会波及己方忍者。
要想办法把天照送到这只鲸鱼的肚子里
泉奈一边与忍鲸角力，一边躲开水影的袭击，这一次他的对手有两人，分别是水影和他的弟子，两人的配合十分默契，再加上水域环境的便利，他一直都处于下风。
又一条水龙从泉奈身后刁钻地冒出，趁着他无法动弹之际，同水影的水遁同时击中了须佐能乎的后背，坚硬无比的铠甲上出现了龟裂，眼看着就要碎裂。
偏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泉奈的眼瞳一阵剧痛，连他眼前的忍鲸似乎都模糊了一些，一阵热流从眼眶涌出，淌过冰冷的面庞。
眼睛又流血了——使用过度吗？
泉奈毫不在意地随手抹去血迹，万花筒在他的控制下再次压榨出汹涌的瞳力，新的骨骼生成，巨人一瞬间爆发挣开了鲸的纠缠，拔出双刃，一前一后劈碎了水龙。
再一次的，须佐能乎摆脱了围追堵截，但却没能给敌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这是一场难分胜负的胶着，只不过水影与他的弟子还留有余裕，而宇智波泉奈却无法长时间作战。
两方都在等待着契机。
被巨人推开后，忍鲸不甘地长鸣，它短暂地埋入海洋，随后再次从海中跃起，水影的水遁拖着它向岸上冲去，宇智波泉奈正面迎上，这一回他却没有立刻使用须佐能乎，而是直接跃入了鲸的口腔中！
忍鲸快速地收缩口腔，它原本以为能用口腔里成吨的水压碾碎敌人，但紧接着一柄查克拉长刀就从内部向外刺出，带着永不熄灭的黑色火炎，从中轴将这只鲸劈开！
血水与海水迸射而出，像是一场海啸般汹涌澎湃，它们遮天蔽日地从半空中落下，像是是浓雾里的血雨，而又有数尾水龙夹杂在其中，趁着须佐的巨人还未收刀之际，一齐咆哮着袭击向须佐的主人——忍鲸的死亡反而变成了消耗查克拉的诱饵。
宇智波泉奈冷笑一声，提刀便斩向水龙，他的刀术在须佐武士的载体上得到了最好的增幅，顷刻之间，这几尾水龙都成了刀下亡魂。
然而不论这几刀的威势如何惊人，经验老辣的水影却一眼就看穿了宇智波泉奈的弱点，这场拉锯战已经拖延了太久，可这个宇智波的万花筒快要到极限了。
只要宇智波的须佐能乎出现破绽……只要有一个破绽就够了！不论是动作僵硬、反应迟缓、从外部破碎还是查克拉量不足而薄弱——只要出现任何一个破绽，他必死无疑。
忍鲸的尸骸早已沉入深海，白茫茫的浓雾下是被鲜血染红的海面，腥味浓稠得快要凝滴出水来，也就在水影正耐心地准备着最后一击时，一尾木遁白蛇潜藏在雾气之下，悄无声息地攀上了持刀伫立的巨人。

第88章 一战，风火战线
川之国,风火战线。
沙尘几乎要将地面彻底掩盖，而风影也已经看穿了敌人那“飞雷神”瞬身秘术的先决条件——无非是依靠着类似召唤术的印记。
于是风影谨慎地用沙子铺满了地面，将所有可能靠近他的东西击落。
可即便如此,千手扉间还是叫他防不胜防。
真是不得了啊……
木叶竟然有这么多的强大忍者,即便在村子遭到袭击的情况下还能坚持与四国交战,且不落下风。
木叶确实有骄傲的资本,但是——前有宇智波斑在砂忍村内恣意妄为，后有千手兄妹联手杀死风门。
这份血海深仇风影和沙门都铭记于心，且立志要好好报答。
“师父！”沙门瞬身到他身边，他的傀儡又被摧毁了一架,“刚收到的情报——联军在音之国的战线大败。”
风影一愣：“音之国的指挥官是宇智波斑？”
沙门咬牙切齿：“不……是千手杏和宇智波真纪。”
风影心中一惊，他很清楚土影和雷影的实力,更何况参战的影级忍者不仅只有他们二人,还有他们的得意弟子，宇智波真纪和千手杏要多么强才能把他们击退？！
……不,她们绝对不是简单的医忍，他不应该因为她们的性别和身份而小看她们——木叶前后两代火影把他们的妹妹保护得太好了,砂忍村竟没有得到任何相关的情报！
风影扬起地面上的尘沙：“木叶一定也得到了消息，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一定要速战速决,只有杀死千手扉间，彻底击溃川之国的防线,这一次联军才有胜算。”
沙门点头：“我明白,这就让——”
“水遁-水冲波！”
水龙卷击穿了沙尘,刚猛地落在两人站立的位置，风影和沙门早已瞬身躲开，同时对水遁的来源做出反击。
但等到他们的遁术或傀儡抵达目标位置时,千手扉间早就退开，不仅如此，他反而利用这一机会做下陷阱，回馈了两人一连串的起爆符。
该死！
沙门憎恨不已，他抽出卷轴刚想要解放所有的傀儡，却被师父拦下。
风影低喝：“你的傀儡他见过大半，不再能出其不意，我早已布下陷阱，到时候就同时袭击木叶忍者，你等着配合我！”
沙门立即默契地后退，而风影直面着水遁就迎了上去，铁砂和沙尘在他手上翻腾，千手扉间同样选择了正面迎敌，又是一个水遁——仿佛他出身水之国似的。
当磁遁与水遁相击的那一刻，被薄沙掩盖的地面上有无数铁屑尖刺的一齐冒出！
千手扉间果然如风影所料的那般用他的瞬身秘术挪开，不过风影早就料到了他的行为，千手扉间的瞬身需要首先做记号，因此他只要记住所有的记号位置就可以了。
不错，千手扉间确实可以随时投掷苦无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来标记新的定点*，但这是在高速的战斗中，他的标记总是会用完的，而且他的查克拉也不是无限的。
风影冷静地观察着敌人的路径。
不是谁都像千手柱间那样查克拉堪比尾兽，而千手扉间瞬身术的覆盖面再广，能超过他的砂磁大葬吗？！
当千手扉间的身影再一次在面前消失时，风影快速地收拢起他的铁砂，这一次他会落在
找到你了！
下一刻，山崩地裂，深埋在土层下的铁砂和磁屑一同卷挟着升起，千手扉间再次躲开，但这一回他所面对的可不仅仅是风影的陷阱，还有沙门的剧毒傀儡千本雨。
这杀招不仅是对着千手扉间的，还是对着普通木叶忍者的。
这些傀儡上携带的是胜过千手杏蝰蛇的剧毒，沙门精心选出了腐蚀性极强的毒物，这种程度的剧毒就算是傀儡也无法承受，在涂抹一次后它们就会脆弱得无法使用。
沙门像是毒蛇一般死死盯着仇人，他操纵着傀儡一起扑向师父陷阱的方向，只要他能击中——这一次他要么杀死千手扉间，要么就杀一批木叶忍者！
可就在下一刻，那原本该被砂磁吞噬的千手扉间再次消失。
而就在同时，沙门失去了对傀儡的控制——所有的傀儡，包括他针对千手扉间的，以及攻击普通木叶忍者的。
沙门大惊，怎么可能？！地面上所有的标记应该都陷阱被覆盖了，千手扉间怎么会还有标记点？而且他的傀儡又是怎么失效的？！他的查克拉线全都被切断了，他
沙门还未想明白，便听到他的师父朝他大喊：“沙门小心！天上！”
风影话音未落，便有龙卷般的水遁从天而降，威势惊人，而于此一同落下的是一尊巨大的绯色骷髅，它在一片水泽沙尘中沉重地落地，查克拉组成的血肉和铠甲正在填补着这术式巨人，仿佛物语里的鬼王降临。
沙门勉强躲开，师父的磁屑保护了他。
千手扉间正被包裹在这具骷髅的体内，他的身边是一位黑发黑衣的绮丽女子，她垂眸望来，一双炫目的万花筒猩红诡谲。
天空中划过一声苍鹰的啼鸣。
水火战线。
眼看着一尾木遁白蛇悄咪咪地爬上他的须佐能乎时，宇智波泉奈是极其无奈的。
白蛇刚张开嘴，他就一把就把藏在蛇中的人揪进了须佐：“你怎么来了？你们赢了？！”
千手杏朝他露出一个“虽然很灿烂但实际上是阴阳怪气”的笑容：“我们大胜。”
木叶村突然遇袭，九只尾兽脱离封印，宇智波泉奈一开始的猜测是大哥独自守护音之国防线，而真纪和杏则跟着一代目去保护村子，谁能想到俩妹妹和大哥竟然颠倒了位置，于是从得知情报的那一刻起他最担心的就是音之国防线……
然而等千手杏得意洋洋地跑来支援时，他的水火战线还在焦灼的胶着中。
泉奈：“……”
可恶，输了。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在看到千手杏的时候泉奈确实是松了一口气的，倒不是因为庆幸自己能得到支援，而是因为音之国的战线取得了胜利，且真纪和杏都平安存活了下来。
千手杏按住他的肩膀，温热的查克拉就源源不断地注入了他的经脉中，她的神情一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你已经用眼过度了，现在再使用万花筒会加剧你的损伤。”
在面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时泉奈反而毫不在意：“我知道了，真纪怎样了？”
“比你的情况要好多了。”千手杏认真地对他道，“我带来的人里没有医疗忍者，而且树界降临在岛屿和海面上也不好用，我能顾及的治疗面有限，你有什么打算？”
“拖住水影，音之国战线胜利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这里，雾忍必然发起最疯狂的进攻。”宇智波泉奈早就想好了对策，他一边回答，一边注意到了千手杏的额头——白皙光洁，平日里那枚金色的阳封印消失不见了。
音之国防线上的战事一定十分激烈，虽然赢得了胜利，但也耗尽了杏封印在阳之力里的查克拉。
都这样了还来支援吗？
泉奈心中非常不自在，但他又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宇智波泉奈的万花筒已经使用过度，而千手杏的查克拉储备也消耗一空，两人都很清楚水火防线的目前处境，他们要面对的是即将发起最后一击的雾忍，唯一的好消息是木叶的支援正在路上。
泉奈的决策没有错，拖延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援军和指挥官的短暂交流快速结束了，此时因忍术而造成的漫天海波也终于逐渐平息，一片浓雾之中，两大忍村中的顶尖战力再一次直面敌对双方。
遮蔽视线的海浪平息，水影一眼就看到了须佐能乎上缠绕的木遁白蛇，而几乎是在看到的那一瞬间，他就立刻猜到了音之国战线上所发生的战况。
“发起进攻。”水影果然找到了千手杏，冷冷地对着弟子下达命令，“海法师，立刻传令，让我们所有的忍者发起进攻——不计代价。”
正如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杏想到要拖延，水影也一眼就看到了关键。
联军的失败对于雾忍方来说是个非常糟糕的消息，他们已经失去了步步为营的机会，现在能够做的就是一击必杀。
就算无法突破防线，能杀死宇智波泉奈或者千手杏也是好的。
水影的命令很快就传达到了每个雾忍的耳中，而堆集在海岛与海面上的浓稠水雾也正在逐渐散去，它们从一片遮蔽视线的奶白水雾退为朦胧单薄的白纱，像是被吸收了一样，一齐涌入水影的身躯中。
这些奢侈的、被挥洒扩散在空气中的查克拉竟然全都是水影力量的一部分！
海洋为雾忍提供了太多便利，本就强横的水影在海域上得到了最强的增幅，而现在的他放弃了对战局和普通忍者的掩护，转而专心针对木叶的影级忍者。
白雾退去，猩红的水面被彻底暴露，这些忍鲸的血液像是油一样漂浮在海面上，腥臭难闻，触目惊心。
水影像是没看到血泊一般，他直接踩在水面上，猩红的水面逐渐翻滚起来：“忍法-血雾转生。”
随着水影的快速结印，源自忍鲸的血液竟然沸腾了！
诡异的是血液之下的海水却仍旧平静无波，本该是同一状态的液体却突兀地分了层，沸腾的血液形成雾气，它们再气化后仍然徘徊在海面上，凝而不散，包裹在水影的身边。
当水影的最后一个手印结束，他身周的血雾便一齐重重地落入海水中，这些血雾油一样凝结在一起，眨眼间它们便重新组成了骨骼、血肉和脂皮，于是一尾猩红的巨鲸便再次从水面下浮出身躯！
只有在死亡后，水影的忍鲸才会成为最恐怖的术式载体。
涌动在水中的查克拉全部被宇智波泉奈的万花筒所捕捉，他清晰地看到了这尾血鲸的结构，它的一切都是由查克拉和血液组成的——倒是和须佐能乎有些相似。
不愧是水影。
“不愧是水影啊……”
几乎是同时，千手杏也凉凉地感慨道：“防线总指挥，我们的防御战变得困难了不少啊。”
宇智波泉奈啧道：“你怕了？”
“怎么会呢？”千手杏立刻笑起来，“我已经打败了土影和雷影，能再添一个水影岂不更好。”
“那么就没问题了。”宇智波泉奈理所当然道，“既然我能烧死活着的忍鲸，那么再烧死这条死的也不足为虑。”
千手杏欣然赞叹：“嗯嗯，很有志气，不过我们用眼过度的水火防线总指挥，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您需要对在场的唯一医忍说些什么呢？”
宇智波泉奈：“……”
在短暂的沉默后，宇智波泉奈道：“……拜托了，请辅助我吧。”

第89章 一战，风火战线
在打架打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感知到自己的飞雷神印出现在半空中……
还是挺出人意料的。
不过千手扉间也不会浪费这等好机会,他直接就瞬身到了这个印记边。
趴在黑羽上的宇智波真纪还在手忙脚乱地解眼罩，她似乎一点都不排斥他的突然靠近，只对他匆匆道：“我们击退了雷土联军,音之国防线的支援已经到了,杏去支援水火战线,这里情况怎么样？”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还在僵持……你的眼睛还好吗？”
“没问题,差不多恢复了。”真纪收起眼罩，因为不适应突然出现的强烈的光线，下意识地眨眼，“风影沙门就在下面？”
千手扉间立刻别开了视线：“对,只要击杀他们，川之国防线就没有隐患了。”
即便对宇智波的印象在这些年来多有改善,他仍然觉得写轮眼这种血继诡谲刺目,只不过这点唯独在宇智波真纪的身上是例外——在真纪没有打开万花筒时，她这双漆黑的眼眸对视会让扉间非常不自在,他宁愿去看那对八菱花。
“我剩下的查克拉量不多了，还能坚持至多五分钟的须佐能乎。”真纪看着地面的砂磁场,估计了一下她剩余的查克拉，“而这种级别的忍术我最多只能再毁掉三个……你呢？”
千手扉间的心中顿时就有了好几种决胜方案,他了然道：“足够了,在我给你信号的时候你就开启须佐能乎——这个给黑鹰系上，我们先清理地面。”
真纪接过标记系在黑羽的脖颈上,随后她拍了拍通灵兽,黑鹰立刻默契地侧过了身。
“收到,那么开始吧。”
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一起从黑鹰上跃下，绯红的骨骼浮现在半空中,而随着真纪须佐能乎的降落，千手扉间也完成了漩涡水刃的手印，他的水标枪后发先至，狠狠贯穿了地面上磁铁凝结的砂土层。
紧接着，自由落体的须佐能乎一落地便拔出了刀，苍炎沉默地跳跃在刀锋上，对准地面就是一道横扫——雷霆与火焰击穿了尘屑，彻底搅乱了已经成型的砂磁大葬。
在风影的提醒下，沙门险险避开这从天而降的合击，此时他也多多少少猜到了傀儡失控的原因，宇智波真纪的万花筒一定是必要因素，她的能力……
是“斩断”、“撕裂”还是“隔绝”？或者是别的什么？
击退了岩忍与云忍的联军后竟然还有余力前来支援，原本千手扉间一人就足够棘手了，现在又加上了一个宇智波！
“她的查克拉储量必定不足。”与已经败给千手扉间一次的弟子相比，风影显得十足冷静，“仅有千手扉间一人时，他的机动性太强，而现在多出了一个他必须兼顾的同伴，这个宇智波反而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突破口。”
“而且我们的目标是击溃防线，只要逼迫他们率先进攻就够了——沙门，小心幻术，配合我！”
混在沙尘中的磁屑再次扬起了遮天蔽日的风暴，风影沙门的身躯彻底融化在这片沙尘中。
糅杂着磁屑的沙暴猖狂地在地面上升起，此时本该被它裹挟的敌忍早已消失，但沙暴并不在乎，在术式控制者的精妙设计下，它竟径直向着川之国的防线袭去！
忍法-磁砂界法，风影与其弟子的得意忍术，用沙暴磁屑创造出可以移动的大型砂磁风暴，所有漂浮在空中的砂石铁磁都是施术者的武器，真正能做到攻防一体。
这个术式的原理与森罗万象非常类似，旨在创造出一个适合战斗的暴风环境，只不过磁砂界法只能包容施术者，且对于进入范围内的忍者实施无差别的攻击。
而这一次为了追求更强大的杀伤力，沙门还把傀儡里的剧毒直接混到了这沙暴中，这种猛毒几乎是无解的，连他都要格外小心。
早在沙暴炸开的那一瞬间，扉间就带着真纪撤回了黑羽的后背，黑鹰一直盘旋在半空中，作为他们一个活动的飞雷神标记。
在万花筒的观察下，查克拉的流动无所遁形，宇智波真纪道：“查克拉很均匀地分布开了，反应最强的总共有数十个节点，应该都是风影他弟子的分身。”
千手扉间同样俯视着地面上的沙尘，而他一眼就看穿了风影的打算：“他们要袭击木叶的防线——这是在逼迫我们正面迎敌。”
“明白了。”真纪示警道，“小心，沙暴中混杂了未知毒物，而且从它对傀儡的腐蚀程度来看是剧毒，致死率应当极高。”
扉间沉吟：“须佐能乎能抵抗吗？水溶液呢？”
真纪：“当然可以，这种毒中没有混杂查克拉，水溶液也一样，如果有需要我的须佐也能维持更长时间……”
“不，五分钟就足够了。”扉间抽出苦无，“沙暴前进的方向必定经过我设置的陷阱，要找到风影沙门的位置并不难。”
“可恶，医忍的人数还是不够——”奈良鹿隆一边给伤员紧急包扎一边大声喊道，“亥亮，这里还有伤员！”
山中亥亮刚完成前一人的急救，闻言立刻瞬身到他身边，他扶起另一个倒在血泊中的木叶忍者，一边检查一边道：“是大出血，腰腹贯穿伤，总之先止血！”
“我还有止血符。”感谢师父的医院轮班训练，秋道取风准确地帮助亥亮给伤口止了血，“我们必须要把他运走，防线在后退，这里很快就要被沙暴波及了——”
三人当中唯有亥亮学会了掌仙术，他们相互配合着止血符给伤员治疗，此时谁都顾不得不远处的厮杀。
不论是风影的沙暴也好，扉间大人的水遁也罢，他们都要先处理好并带走伤员。
按理说以鹿隆三人的战斗力是够不上支援队伍的标准的，但音之国的防线上一个医忍都没有，而第九班怎么说也是千手杏的弟子，再加上他们还有急救室值班的经验，能算上半个医忍，于是他们就一起跟了过来。
“轰隆隆隆——”
地动山摇的剧烈炸响突然出现，随后又连绵不绝地从不远处传来，一时间飞沙走石卷被挟在爆炸所产生的狂风与气流中，飞散得到处都是。
日向宏落在三人身边，他击开飞溅来的武器砂石：“来不及仔细治疗了，先带着伤员撤离！”
“宏老师！”鹿隆嘴上叫得快，手里的动作也没停，他扛起伤员撒腿就跑，亥亮取风也背起刚止血的伤员，紧跟着他撤离。
日向宏一路保护着几人退到防线后，三个半大孩子一起把伤员送到简易的战地医疗营帐里：“砂忍已经在撤离了，风影的毒沙暴已经逼近，被波及的人员会中毒。”
亥亮脸色苍白：“那沙暴过来了怎么办？这里还有许多伤员没法移动！”
“我们无计可施。”日向宏显得十分平静，他的面孔上青筋遍布，只紧紧盯着远处的战局，“不论是你们还是我，我们都没有阻止风影的力量。”
“亥亮，取风，冷静。”鹿隆按住了小伙伴们的肩膀，“扉间大人真纪老师还在，相信他们。”
像是为了印证鹿隆的分析，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水龙模样的漩涡，水龙坠地，竟在沙地上造出了类似海浪的效果，随后水波凝聚，在散乱的沙暴中形成了一个倒扣在地面上的椭圆水牢！
它的体积巨大，即便远在医疗营帐中的几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鹿隆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术式：“是大爆水冲波！看来风影被关住了……好恐怖的规模查克拉量，不愧是扉间大人。”
沙尘让水牢浑浊不堪，但只看水牢的轮廓也能猜测到其中正在发生怎样激烈的厮杀，好似有巨大的凶兽正在这水牢中挣扎，但水壁柔韧坚固，它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
鹿隆早在不知不觉间屏住了呼吸，这条战线的胜负成败即将分晓，这是四位影级忍者的决斗——不只是鹿隆，几乎所有的参战忍者都在急迫地等待着，不论他们来自哪个忍村。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一道赤色的光芒突然出现，它从内划过水牢的外壁，随后倒扣的椭圆形水牢迅速炸开！
亥亮倒抽了一口气，鹿隆却难以抑制喜悦的神情：“那是真纪老师的刀！！”
没错，这道赤色的弧光正来自宇智波真纪的须佐能乎，它的威势惊人，在劈向敌人的同时也撕裂了水牢，浑浊的水流从水牢中炸裂开，露出其中绯红的巨人。
亥亮紧张地揪住鹿隆的小辫子：“我们赢了吧？！风影死了吗！”
鹿隆：“这我怎么知道你给我放手——”
“我们赢了！”
日向宏回答了他们的问题，他的白眼能捕捉到水牢中发生的战斗，因此前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水牢中，而直到此刻才算是松了口气，“风影的弟子战死，风影逃了。”
鹿隆&亥亮&取风：“好耶！”
亥亮赶紧追问：“老师，真纪老师扉间大人都没有受伤吧？”
“没有，扉间大人没受伤，真纪大人……”日向宏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这话却断在喉咙中。
鹿隆心里一惊，心想难道真纪老师受了什么伤？！否则宏老师怎么会是这种表情，千万不要是不可逆的伤势啊
也就在此时，医疗营帐的空中传来一声嘹亮的鹰鸣，一只巨大的黑鹰俯冲着落地，正是宇智波真纪的通灵兽黑羽。
黑鹰的背上空无一人，倒是脖颈处系着刻画着飞雷神印记的带子，她稳稳地落在营帐前的地面上，朝着第九班嘤嘤嘤地叫了几声。
下一刻，千手扉间便借由飞雷神直接出现在黑鹰身边，可他的怀里却抱着宇智波真纪——她的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可看上去十分狼狈，她垂着头，单手捂住双眼，被稀释的血液从指缝里流出，染红了千手扉间的白色毛衣领。
第九班：“真纪老师！”
日向宏：“真纪大人！！”
“我没事，不用的担心。”
宇智波真纪朝第九班的方向摆了摆手：“一些万花筒的血继后遗症，没有大碍，只要好好休养……”
“你这叫没有大碍？！”千手扉间直接打断了她，双眉紧皱，“立刻治疗，杏的卷轴在哪里——既然你已经到了极限，为什么还要逞强？”
“因为差一点就能杀掉风影！”真纪理直气壮地回答，随后她摸索着抽出卷轴，“都在这里……等一下……”
“站着别动，不许睁眼！”千手扉间直接把她放下，拿过卷轴熟练地拆开，“我只想知道你的‘五分钟’到底是怎么计算的，难道杏没有你说明白你们这些万花筒的问题——毒水有没有流入眼睛里？”
宇智波真纪试图嘴硬：“那没有，不用滴眼药水了，直接用那个眼罩就可以，我得先清洁眼部……我也是医忍，我心里有数的……”
“闭嘴吧——你别动。”
千手扉间单手就按住了真纪的下颚骨，直接且干脆地帮她清洁了血迹，可观的身高差距让他这一系动作完成得异常容易。
真纪不仅动弹不得，甚至还掰不开扉间的手，遂挣扎抗议道：“我要告诉杏！”
千手扉间一边按着人一边就把眼罩绑好了，闻言冷笑：“你去啊。”

第90章 一战，水火战线
水火战线。
“还剩最后两人……”千手晴树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悠人，千夏，小心脚下！”
敌方雾忍往地面上吐出了成分未知的黏腻液体,无色无味——这是一个第十班没见过的遁术,不过在战场上遇到没有相关情报的术是很正常的事情,三人早就锻炼出了冷静的心态与应急措施。
晴树一边出声示警,一边结了土遁，悠人默契地跳起躲过了进攻，与此同时千夏在两位队友的掩护下靠近了施术者，一套柔拳送他上天。
击退了雾忍的小队后,三人退回掩体后，千夏看着逐渐在地面上弥漫的粘液,分析道：“这个术应该是有毒的……不能让它们流到这里,晴树！”
“收到！”火遁会让毒液挥发，因此这个时候只能使用土遁,晴树干脆地用土遁-地动完全掩盖了术式产物。
悠人仔细地检查着手中的刀：“这振刀用不了多久了……你们的查克拉还剩下多少？武器和忍具的储量如何？”
千夏不用翻找忍具包就心里有数：“我还剩下三组手里剑，两柄苦无,五组起爆符，一组千本……”
晴树没有千夏这样细心,他翻了翻忍具包后回答：“五组手里剑,一柄苦无，六组千本。”
悠人点点头：“我还有六组千本和起爆符,苦无也没有使用过,手里剑用完了……我们可以重新分配忍具了,晴树，我把苦无和起爆符给你，你的手里剑给我,千本给千夏。”
三人快速交换完了忍具，随后就是对药物的重新分配。
战场是最磨砺人的地方，不仅是悠人和千夏，连晴树都变得格外老练。
“雾要散了！”千夏突然抬起头，有些焦灼地望着远处的的海平面，“战线在靠近，泉奈大人和水影，还有那个水影的弟子……杏老师也来了！”
悠人握紧了刀：“是要决一胜负了吗。”
千夏的面庞上青筋暴起，在这个距离上只有白眼能窥到战场的正中央：“没错，是水影在回收雾隐之术，海面变了，雾忍们也在散开。”
浓雾彻底消散，忍者们的视野不再被遮挡，此时最前线的变故格外明显，尤其是决战的双方都在使用体量巨大的忍术，即便只用肉眼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尾硕大而又猩红暗沉的鲸鱼浮在水面上，它和普通的鲸鱼截然不同，它看起来非常轻，像是由油构成的一般。
水波拱卫着这头秘术构造的巨鲸，而水影和他的弟子都藏身在水底或鲸内。
靠近木叶方的就是青蓝色的查克拉巨人，这无疑是宇智波泉奈的忍术，巨人双手持刀，刀锋上跳跃着黑色的火焰。
有纯白的木遁巨蛇缠绕在巨人身上，收尾相衔。
这看起来势均力敌的双方并没有对峙多久，在短暂的僵持后，巨人和血鲸几乎同时扑向了对方，燃着黑炎的长刀劈入鲸的身躯，于是猩红的血液和水油被一起点燃。
可被天照选中并不意味着这只血鲸就此死亡，它源源不断地从海水中汲取水分填补自身，同时把沾染上天照的部分甩开。
“糟糕了，这个术克制天照。”悠人握紧了拳，“它简直就是把整片海水都变成了自身可替换的组成部分……必须要先杀死术式的主人才行，否则就没完没了了。”
不仅如此，那些被血鲸甩开的、已经被天照污染的部分还有可能伤害到木叶的忍者，因此泉奈大人必须要及时回收，这就又是对瞳力和查克拉的损耗。
由水影操纵的巨鲸并不甘于防御，它发出无声的咆哮，试图用自己变形的身躯裹住了巨人——这应该是水牢术的变体，和大爆水冲波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而就在此时，那些缠绕在青蓝巨人身上的数尾白蛇动了，它们绞在一起，共同组成了一只木遁巨蟒，暴起弹出，直接缠在了血鲸的身上！
因为身负封印术的缘故，这只巨蟒成功缠住了血鲸，虽然不能阻止水流的变化，但也限制着它的动作，但此时水中又爆出数尾水龙，这是来自水影弟子的术式辅助。
这一回则轮到须佐能乎的巨人用查克拉刀劈碎水遁。
双方你死我活的缠斗在了一起，一时间根本分不出胜负，这场战斗的波及面极广，直接把最前线的岛屿与周边海域搅得天翻地覆。
这种战斗对于防御的一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大型忍术的余波很可能会造成防线破坏。
但它对于进攻方来说则恰好相反，巨大的破坏力就意味着能为雾忍创造进攻的机会，反而成了是优势。
果不其然，雾忍们就在此时开始了全面进攻，他们极其悍勇地扑向防线，滔天的波浪和水雾给他们创造了优势环境。
雾忍的进攻也引起了千手杏的注意，苍白的巨木在地面上升起，遏制着雾忍前进的步伐，它们同样形成了粗略的阻隔，以供木叶方的忍者作为进攻和防守的掩体。
如此大范围的木遁无疑让木叶忍者士气大盛，但第十班的三人却并没有多么欣喜，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远处纠缠交战的白蛇水龙和巨人血鲸，难掩内心的担忧。
这确实是杏老师的木遁，但它的范围实在是太小了，老师的树界降临在全力释放时能轻松覆盖整个岛屿，但现在却只是横隔出一道防御带。
杏老师的查克拉，不够了吗？
这种类似肾亏的感觉，真是好久没体会到了。
查克拉不足实在是一件很令人蛋疼的事情，这一点在敌方查克拉充足的情况下更加操蛋。
而更令人难受的是，我们的对手不仅查克拉储备大，还耐心十足、擅长缠磨，稳中求胜。
明明我们双方都很急迫，但水影竟然这么沉得住气。
麻烦了呀。
在这片水域的混战中，我的忍术中最有效的只有木遁和封印，蛇毒当然是不可能的了，毕竟这里有无穷的水去稀释毒液，再是猛烈的毒物也不得不向剂量低头；至于体术就更不可能，体术的前提是我要够得到人……
也许雾忍方不了解千手杏，但泉奈哥却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糟糕状态，他直接对我道：“杏，主攻的位置换我来，你的消耗太大了。”
“明白。”
这不是犹豫的时候，我立刻让位，木遁白蛇一瞬间散开裂成多段，在坠入海水时挡住了数以百计的水龙弹。
而与此同时，须佐巨人扬起长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下至上撩过巨大的血鲸，直接把它劈成了两半——虽然海水弥补了鲸的身躯，但这一刀却找准了水影的位置，成功把他从血鲸的身躯里逼了出来！
很显然泉奈哥也估算好了这一击的效果，天照的黑炎早已在水影的退路上等着他，水影的反应极快，当即就要躲避，而加具土命又让天照变形，紧紧追咬在水影身周。
水影的弟子在海面下爆发出水遁想要解围，但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我直接让木遁白蛇封锁了海面。
一时间我们两方又陷入了僵持，只不过这一回我们略占上风。
这一连串的追杀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当水影重新隐匿身形时、血鲸也重整旗鼓时，天照无功而返，我对海面的封锁也失效了。
“啧，跑掉了。”
泉奈哥冷笑了一声，他的声音十分平静，但却单手捂住了右眼，鲜血从他眼眶中流出，越发衬得他面色惨白。
以我的经验来看，此时泉奈哥的双眼一定疼痛难忍，而且视线模糊，也正是因为这突然的疼痛和模糊，本该能命中的加具土命落后了一拍。
——开就是这么一点差距，让水影躲过了早已布置好的天照。
不能再让泉奈哥这样下去了，现在这种状态不仅在勉强身体，同时也会让战斗力急剧下降。
“你的眼睛已经到极限了！”我一把按住他，“接下来交给我——我先封印这一块区域。”
泉奈哥很随意地擦掉血迹，反问我：“白蛇封尽？你的查克拉能坚持吗？”
我愣了愣：“长时间的白蛇封尽太过勉强，我只能坚持十分钟，普通的木遁能坚持更长时间。”
“那就和我配合，你封锁血鲸，我杀死水影。”泉奈哥提出了一个更激进的方案，“十分钟足够了……放心，不会让你受伤的。”
方法可行，也确实能一劳永逸，而且现在的战况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不论是我们还是雾忍都在争取最后的时间差——一切都取决于木叶的支援。
但是水影会让我们拖延下去吗？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
比起被动防御，我宁愿去夺取主动权。
而且术式的前置条件已经完成了，白蛇木遁的碎屑正散布在这片海域上，只剩最后一道结印……剩下的就交给泉奈哥。
“我明白了。”我开始结印，“给我二十秒。”
泉奈哥收起了刀，同时开始结印：“收到——火遁-豪火灭失”
巨大的火球落到水面上，在一瞬间炸开一片火海，水与火的激烈碰撞激起了刺耳的鸣响，猩红浓稠的雾气从翻滚的海面上逸出。
而在火焰的掩护下，本已断成碎片的木遁在海水中悄然生长，它们相互连接在水里环叠成一个规整的圆。
血鲸在火焰与海洋上无声嘶鸣，当火海被熄灭的那一刻，我的最后一个手印恰好结束。
“封印术-白蛇封尽。”
无数木遁巨蛇从水底下钻出，此时就算是海法师的水龙和遁术都无法阻止它们，这些白蛇依次扑向猩红的巨鲸，在咬合住它的血肉后螺旋般叠加，在彼此交织之下形成了不可突破的樊篱。
查克拉水一样从我的经脉里流出——不愧是水影，想要封印他的术式果然困难。
泉奈哥并没有让我久等，就在白蛇封尽成型的那一刹那，附着在须佐能乎长刀上的黑炎直接贯穿了血鲸，紧随其后便是恣意地扩散，它们几乎在眨眼间就占领了血鲸的身躯，在熊熊燃烧间却不损白蛇分毫。
黑炎、白蛇、血鲸与苍浪……这一幕让我联想到神话里描述加具土诞生的浮世绘，彼此对抗的色彩都在不停地翻涌。
即便泉奈哥和他的须佐能乎一直挡在我身前，但近在咫尺的高温仍然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在白蛇封尽中的血鲸无法再利用海水，它只能被无法熄灭的天照焚尽，一滴水都不会剩下，包括水影本身。
我能感受到封印中那与我对抗的查克拉正在减弱，而就在我和泉奈哥合力对抗水影时，水影的弟子一直都在攻击着须佐能乎——这个名叫海法师的家伙有着相当扎实的水遁基础，不论是效果还是攻击力都十分可观。
须佐的表层上已经出现了龟裂。
此时白蛇封尽内的天照正在缩减范围，血鲸也停止了翻滚，这是已经烧死了吗……须佐能乎终于被击碎了。
“到此为止了！”海法师乘着水龙冲上来，他的武器是一柄巨大的砍刀，刀身上有镂空圆环，刀刃上则有半圆形的切口，一看就知道很适合砍人。
“当！——”
沉闷的金铁交击声炸开，泉奈哥拔刀挡住了斩击，眼看着天照就要染上这袭击者，在白蛇封尽中的血鲸突然爆炸开来！
这一下简直就是直接给了我胸口狠狠的一拳，剧烈的冲击直接击溃了封印，同时也让我咳出了一口血来。
封印术破碎，紧随其后的就是四散开花的天照余威，而就在这一片黑炎炙烤的火海中，一道人影冲破了热浪，他的身上附着着一层水泡一样的东西，而正是它抵挡住了裹挟在他身边的天照。
是水影，他竟然硬生生地吃下了术式的自爆——能炸开白蛇封尽的爆炸会给水影造成巨大的伤害，此时他受到的伤害绝对比我的严重，但即便如此他还有战斗的余力！
水膜炸裂，浑身浴血的水影靠近了我们，他双手持着跳跃着电弧的长刀，直奔正与海法师僵持的泉奈哥。
泉奈哥不仅要应付水影弟子的进攻，还要回收防线上四散的天照，这确实是袭击他的最好机会。
果然，水影师徒也决定先合力击杀我们当中的一人，就和我们的策略一样。
普通的苦无无法抵抗双刀，我顺手抽出二哥怀里的肋差就架了上去，刺目的电光在我眼前炸开——光拼力量我当然不落下风，但是水影的刀上还带着雷电，这一下子就让我双手麻痹，差点握不稳武器。
一击得手，水影再次出击，这一回他果然把目标转向了我。
近战是最危险的，但我的身躯坚韧，只要躲避开要害，被砍一两刀也无所谓
“当啷！”
一声巨响在我身后炸开，一道弧光从我的右侧环绕而过，它锐不可当地撕裂了雷电交织的进攻，为我挡开了近在咫尺的杀机。
是泉奈哥，他击退了我面前的刀锋，但却把自己的后背让给了另一边的敌人。
可他背后这一刀在落下后必然会斩断脊椎、劈开胸腔、撕裂血肉……必死无疑！
在这一刻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我几乎是本能地后退并转身，在与泉奈哥交换站位的同时从侧面击向水影的弟子——我成功击中了他的左肩，并改变了砍刀下落的轨迹。
然而这一刀还是砍中了。
刀锋落在了我的侧腰。
滚烫粘稠的液体溅到了我的脸上，随后是灼烧般的疼痛站在腰腹侧燃起，掺杂着冰冷的触感，而最后传来的才是剧烈的疼痛……
总得来说，我的预计没有错，该挨的刀并没有少，但万幸的是我被砍中的不是要害，这一刀带来的伤口也没有深到劈开骨骼，能活能活
“千手杏！”
当我从短暂的剧痛中回神时，耳边最先响起的还是泉奈哥的怒吼。
你生什么气啊！我才是该气的那个！这刀换亏了啊——你看看水影手里那刀的宽度再看看他弟子的！我还不如挨水影一刀呢！
我张嘴就想有理有据地怼回去，然而先涌出口的却是流入肺部的血液。
须佐能乎再次出现，查克拉的骨骼挡住了接下来的进攻，但血液仍然不受控制地流淌，这时候滴到我身上的血就不只是我自己的了，还有来自万花筒写轮眼的血泪。
我趴在二哥的怀里咳得撕心裂肺，心想这一回真是亏大了，而泉奈哥正用力按着我侧腰上的狭长伤口——虽然没有用医疗忍具辅助，但血还是止住了，不愧是我。
此时我的周围又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应当是又出现了什么变故，我很想抬起头看看，但二哥还在死死地压着我的腰。
我好容易把血咳完了，按着泉奈哥的胸口开始挣扎：“你不能再用万花筒……”
“你给我闭嘴！”这是泉奈哥的忍无可忍。
“千手杏！”另一声怒喝也几乎在同时响起。
大约是伤口成功止血，泉奈哥也放松了力道，我终于能顺利抬头，果然在我们身边看到了斑哥——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瞪着一双熟悉的万花筒，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木叶的支援及时赶到。
而此刻罩着我和泉奈哥的屏障也已经换成了大哥的须佐能乎，这幽蓝的巨人给我带来了一如既往的安全感，眼看着雾忍村的进攻被支援队伍阻拦，我顿时就放松下来。
泉奈哥也已经收起了写轮眼，只是他满脸的血迹，看上去没比我好多少：“大哥，血止住了。”
斑哥点点头，随后他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取下了镰刀：“泉奈，按住她……战斗会很快结束，再稍等一会儿。”

第91章 一战，战后总结
随着支援队伍的抵达,新的力量被注入战场，水火战线上的局势立刻得到了逆转，在水影被火影斩杀后,雾忍方士气大跌,最终大败退走。
小型战役结束,木叶的忍者们在火影调度下清扫战场,第十班的三位中忍也同样因为师父的缘故而被塞入医疗忍者的阵营中，辅助医忍们的救治支援。
等到救援完成得差不多后，三人终于能去探望他们的老师了——虽然受了重伤，但千手杏甚至没去伤员和医忍的营帐,她在撤离出战场后就一直待在主营帐里。
主营帐中空空荡荡的，除了挂着的地图和摆在桌面上的沙盘与文书外,没有太多能证明营帐重要性的陈设。
角落里摆了一张单人床,千手杏正躺在床上，双手合十放在胸口,一脸安详。
而唯一的桌子边正坐着宇智波泉奈，他的双眼前蒙了封印术士的符咒眼罩,因为过度使用瞳力和查克拉而显得面色惨白，但即便如此他仍然脊背笔直,就连喝水的动作都端端正正。
千手晴树眼泪汪汪地凑到病床前：“小姑姑,你没事吧？！”
晴树和悠人紧跟着就凑了上去，二重奏：“杏老师……”
眼看着就要升天的千手杏终于被拽回了人间,她对着小弟子们笑起来：“你们也来了啊,看来对伤员的急救差不多完成了……我没事哦,很快就会自愈了。”
日向千夏担忧地看着她的老师——千手杏的腰腹部被严严实实地裹了一层绷带，看不出伤口恢复的程度，她露出的肌肤都被清理干净,仅有些许痕迹还能体现出些许战斗的残酷，已经发黑的血渍几乎染红了半件衣服，银白的长发里也还残留着些许血块。
千夏垂下头，红了眼眶。
“没关系的。”千手杏倒是反过来温柔地安慰他们，“我的体质能做到快速愈合，只要能补充足够的能量，然后转化成查克拉就好，虽然伤势看起来严重，但是明天我就能痊愈。”
“是刀伤吧……这种血液喷溅的痕迹。”悠人握紧了拳，“是水影的刀对吗？我——”
“想要复仇？”
随着一声瓷杯与木桌的撞击声，坐在桌边的宇智波泉奈把水杯轻轻放在桌面上：“这两把刀是雾隐村最出名的七忍刀之二，分别是水影使用的雷刀与海法师所用的斩首大刀，你这样的小鬼连一下都接不住……当然，不论如何，你的刀术也不算是忍者最差的。”
千手杏：“……喂，我听得到哦。”
宇智波泉奈冷笑：“看来你心里也清楚——对，我说的就是你，我从未见过像你一样刀术糟糕的忍者。”
千手杏认真反驳：“可我觉得我的刀术和真纪的不相上下。”
宇智波泉奈：“……”
在可疑的沉默后，泉奈违心道：“不……虽然真纪不擅刀术，但要比你稍微……不，厉害许多。”
一旦提起师父的刀术，第十班顿时就老老实实闭嘴了，迄今为止第十班的刀术没有一日是跟着师父修习的。而一旦到了个人的特长修炼时，他们的两位师父就会拎着悠人满村子转，要么找泉奈要么找扉间，再不济也会找其他擅长刀术的上忍。
就在这片异常尴尬的气氛中，大门被掀起，二代目火影大步走入营帐内：“泉奈，杏，你们感觉怎么样？”
宇智波泉奈：“我恢复得都很好，疼痛感已经彻底消失了，大哥你的写轮眼怎么样——”
千手杏幽幽打断道：“我好柔弱啊，热水都没喝上一口，泉奈哥还一边喝水一边批评我……唉，感觉不会再好了。”
“千手杏！”宇智波泉奈抓狂，“你还想喝水？！你难道不怕漏出来吗！”
千手杏一脸理所当然：“我的胃部已经愈合了，没问题。”
宇智波斑：“……”
“嗳，喝不上水就算了吧，我也不渴。”千手杏一脸善解人意地回答，随后她认真道，“斑哥，村子被破坏的建筑物都在哪些区域？”
宇智波斑一边卸下武器一边回答：“村子内部被破坏的区域十分零散，小部分是尾兽的踩踏，大部分则来自建筑物的碎石，尾兽玉全都被击入山林中，靠得最近的一枚落在南贺川上游，只炸毁了水坝。”
“……啊？”千手杏，发出了绝望的声音。
此时的宇智波斑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正在整理卷轴：“除了水坝外，最靠近村子的尾兽玉落在山林里，就是山体崩塌掩埋了一部分农业区和大部分工业区。”
下一刻，千手杏从病床上跳了起来，她一把扎好了头发，在三小只的“老师，老师你在干什么啊”、“小姑姑你流血了”的呼声中含恨振声：“可恶，我要回村子！”
宇智波斑当即转身，眼疾手快地捏住了她的后脖颈：“你给我回来——”
千手杏被按回了病床，犹自在含恨挣扎：“水坝——真纪和我一起开的水坝——”
宇智波斑无奈道：“河道我会去重新开的。”
千手杏：“工业区……刚建设好的，工厂都是崭新的。”
宇智波斑：“重建就是了，就建得和原来一模一样。”
千手杏：“农业区，还有团藏心心念念的养猪场……”
宇智波斑沉默了片刻：“……村子会重新批款。”
千手杏总算是老实了下来，乖乖躺好，重新恢复了安详的模样。
虽然还带着眼罩，但宇智波泉奈仍然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他义愤填膺，甚至还有点委屈：“大哥你看她！她太过分了！”
宇智波斑叹了口气，他倒了杯热水，塞给千手杏：“杏，别折腾泉奈了。”
千手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遂乖巧道：“好哦。”
八岐缩在床头，瞪圆了一双茫然的红豆眼，这个表情与第十班的三位小崽子异常神似，可怜又无助。
“水火战线的最新情报，我方取得胜利，水影及战死，伤亡情况……”
负责通讯的忍者大声汇报着通灵兽传来的讯息，如今各线战场都已经到了收束和清扫的阶段，总战况也变得清晰明了，如无意外，木叶将赢得这一次忍界大战的最终胜利。
柱间哥和二哥接手了川之国和音之国战线的收尾阶段工作，我的真纪则直接被扉间哥扔回了木叶，尽管我提出了抗议，但这事情很显然不由我说了算。
可以想见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身份大概就是伤员——不论是哪个号。
而木叶的情况也比我所想象的要好一些，村子内部并没有被尾兽玉击中，和斑哥所说的一样，所有建筑物的破坏都是由尾兽的行动所造成的。
一道长长的沟壑以颜岩和火影大楼为起点，一直延续到村子外的围墙处，一路上还有封印阵法的查克拉残余。
而在地面上不仅能找到尾兽暴动留下的痕迹，沟壑里还堆积着七零八落的坍塌建筑物，成排的木遁把这一片区域紧密地围绕了起来，防止无关人员的进入。
这道沟壑的终点在村子朝向山林的角落，也是通向农业区和工业区的反向，这个地方是损毁最严重的区域，几乎没有建筑物能幸存，除了尾兽暴走所带来的破坏外，木遁和须佐能乎的痕迹几乎把地面都往下镇了三尺。
让他只看村子内留下的破坏痕迹，我就可以推断出大哥们制服尾兽的过程：在一开始时，最先冲破封印的九尾直接破坏了火影大楼，柱间哥立即用木遁把这一块区域围绕起来。
随后其余的尾兽接二连三地脱离封印，于是大哥不得不在不断击飞尾兽玉的同时把这些尾兽驱逐到木叶的角落里，最后实施封印。
虽然目前是个病号，但我家还是先回了木叶医院，在这里遇上了主持急救的水户姐，她看到我来非常开心，把整理好的文件递给我，并且告诉我我早已知道的好消息：“泉奈和杏受了伤，现在正暂时停留在水之国的防线上，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回到木叶，而第十班则全员平安，不用担心。”
“那就再好不过了……”我正想接过文件，却发现水户姐的身上多了一层封印，一股阴冷但熟悉的气息盘踞在她原本温暖的查克拉中。
我立刻抓住了水户姐的手：“水户姐，你的身体里……那是什么？”
水户姐拍了拍我的手：“没关系，这是封印，我把九尾封印到我的身体里了——当时的情况十分紧急，而九尾是最疯狂的尾兽，我不能放任它毁掉村子。”
为了阻止尾兽而把它封入体内！
那本漫画书里的内容再次涌入我的脑海，我下意识道：“人柱力……”
“没错，我用的就是这个封印术式。”水户姐轻声道，“九尾由我来看守，从今往后它就不会再轻易地被利用了。”
漫画里的第一位九尾人柱力应当也是水户姐吧……只是不知道当中又经过了什么波折，最后竟然封印到一个小孩子的身上。
我问道：“那其他的尾兽呢？”
“当时的情况太过混乱，火影斩杀了三尾、五尾、六尾和七尾。”水户姐轻轻叹了口气，“九尾由我管束，其余的尾兽仍然在封印卷轴中。”
“卷轴封印无法持续太长时间，我们必须去寻找更坚固的替代物。”
斩杀……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斑哥。
但这也确实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应急方案，虽然尾兽还会复生，但谁也不知道它们再次降临的位置，比起眼看着村子被破坏，我想斑哥宁愿日后再去捕捉。
我终于问出了最困扰我的问题：“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利用尾兽，他的目的是什么？”
水户姐在沉默了片刻后道：“始作俑者借由大名的身体潜入了村子和火影大楼，他有潜入并控制人的能力，就是他释放出了尾兽，柱间和火影……抓住了他的一部分。”
我：“一部分指的是……？”
水户姐大约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她组织了一下措辞：“这个东西是一团黑色的能量体，火影说他曾袭击过你和杏，所以我们就把他和尾兽一样暂时封印起来，等到战争彻底结束的时候再清算。”
袭击过我的……黑色的能量体！
我的脑海里顿时就被唤醒了久远的回忆，当时我的真纪被辉夜一族伏击，我也因此觉醒了木遁和万花筒，而组织那一次伏击的人也正是这“黑色的能量体。”
这东西的潜伏期真是长得惊人，而假如他的目的没有变化的话……
宇智波和千手这两大忍族，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呢？

第92章 战争结束
随着各大战线的收束,这第一次的忍界大战最终以木叶胜利宣告结束，但未完成的工作仍然多得能把临时办公室淹没。
眼下木叶最重要的事当然是和其余四国签订协约，作为战胜国,火之国拥有了最高的话语权,别说把尾兽分出去了,我们就算是去索求战争赔款都轻而易举。
在这一场战争中死去的影级忍者数量惊人,四大忍村不得不面临着青黄不接的局面，和他们相比，木叶的损伤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四大忍村中最惨的大概就是雾隐村了，水影战死,而他的两名弟子也是一残一废，除了木叶之外,他们还要担心其他忍村的趁火打劫。
森罗万象毕竟不是进攻方面的大型忍术,再加上音之国一战损耗的也大多只是普通的上忍和中忍，岩忍村和云忍村在高端战力上保存得更好。
除却战后条款和外交事项之外,木叶还需要处理大名的事情——被绑架、利用并附身的大名需要一个说法，但这也并非全是坏事,要是能够妥当处理，在这件事之后,木叶将在火之国的统治阶层中占据更大的话语权。
而在这最重要的两样事情之外,村子内部还要重建，所有的战死忍者需要一个公葬,而伤残人员也需要安置,以及“战争英雄”获得荣誉……总之就是这么回事。
还有农业区和工业区的重建……
虽然木叶周边的附属区域被毁得相当彻底,但是这些年来积攒下的经验是不会荒废的，电气化总要找机会推广，只有具备一定的规模,整个社会才会迎来真正的变革。
忍界大战刚结束，木叶对火之国的影响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次的重建就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木叶可以把基建的影响力辐射向周围的城镇与村落。
这就是我今后的工作重心了。
虽然村子蒙受了巨大的损伤，但大胜却带给了木叶足够的信心和自豪，不论是忍者还是平民，都对村子产生了越发热情的高认同感，这反过来也给村子带来了欣欣向荣的氛围。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外部矛盾是真的能促进内部团结的。
总而言之，战后重建，开始了。
第一届神奇生物研讨会在木叶机密地下实验室举行，层层叠叠的封印术在这里构成了一个大型结界，就算是尾兽失控都无法突破。
如今木叶里的影级忍者全都凑在地下室的正中央，他们围在一起，共同研究着封印术式正中央的黑泥状生物。
“当时它恰好想从大名的身上脱离，我原本打算封印尾兽，但这东西太诡异，我就先把它封印了……”千手柱间回忆道，“杏，这应该就是你以前碰到过的那东西吧？”
千手杏点点头：“对，就是这个东西……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近看还有点恶心。”
这东西根本看不出头脸，只有一团乱七八糟的乌漆嘛黑，第一眼看过去真的很难辨别它是生物而不是术式效果。
“这东西是纯粹的能量体，完全没有生物体该有的结构，但是他有自己的意识，而且还能说话。”宇智波泉奈皱眉道，“他能够附着在人类的身上，而且就连万花筒也无法操控它。”
千手扉间一边写报告一边道：“无法对他实施普通的拷问，而且他很容易通过各种方式逃窜，当附着在人体上后难以剥离，因此拷问过程中不能解开封印术。”
“那么拷问的话就由我来吧。”宇智波真纪提议，“我的万花筒都是针对能量的能力……既然这个东西能自己分裂，那么割裂可能效果不大，搅乱它内部的能量流动会如何呢？”
宇智波斑点头：“方法可行，真纪，这会对你的万花筒造成负担吗？”
“他的体量不大，没有问题。”真纪打开了万花筒，一双八菱花对准了这团黑漆漆，“我只是怀疑这东西和他的另外一部分还有联系……总之先试试吧。”
六人中唯有真纪的力量能直接攻击能量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搅乱能量确实对这东西造成了伤害，在天穗日和丰玉姬的共同作用下，黑漆漆开始翻滚着扭动起来，大约是疼痛难忍，他的中心位置突然拱出了一张脸！
这一幕实在是又惊悚又可笑，这张脸上裂开了一双眼睛和一张嘴巴，这双眼就像是两个幽深的洞，至于他的嘴巴……这嘴巴长得更奇怪，口腔里竟还有尖利的牙齿，堪称造物之神奇。
“是你——”黑漆漆的脸扭动起来，“是你——宇智波真纪！”
宇智波真纪有些诧异：“你还记得我啊。”
于是加大了力度。
“你怎么敢！——啊啊啊——可恶！”
从未有过的疼痛让这玩意儿痛苦地翻滚起来，他自出生以来就从未受过这样的迫害，这个早就习惯了蛰伏和等待的长生生物并不具备耐受疼痛的能力。
伤害与疼痛生效了，但在场的几人反而都保持了沉默。
拷问是一门高难的技术，它并不意味着有什么问什么，最重要的是击溃被拷问者的心理防线，同时通过各种对话渠道以获得尽量多的信息。
于是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开始了尽在不言中的话语权争夺，谁都想主导这一次的审讯。
黑漆漆本身就是能量体，能量搅乱的痛苦对他来说不亚于人类遭受凌迟，他扭动着躯体嘶吼：“该死！区区万花筒竟然……有本事就杀了我！！”
“区区”万花筒？这可是很重要的信息，难道还有什么瞳术是在万花筒之上的吗？
扉间：小本本记下来.jpg
斑和泉奈对视了一眼，他们几乎同时联想到了“永恒万花筒”——这个在万花筒之上的眼瞳只有兄弟俩知道详情，他们默契地瞒着小妹，而且早就销毁了相关的资料。
这个黑色的东西果然知道不少秘辛。
宇智波斑对着这黑漆漆冷笑道：“入侵了木叶还妄想一死了之……做梦会快一些。”
宇智波真纪非常配合地加大力度。
“你的目标无非是宇智波和千手。”宇智波泉奈补充，“但你的潜伏早已失败，不论你的计划是什么，它都将彻底破产。”
宇智波真纪加大力度并适时补刀：“拿这东西来练习瞳力还挺方便。”
黑漆漆地发出怒嚎，不过宇智波兄弟的话对他来说似乎不算什么，他的目标明确，直对着真纪咒骂：“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怎么有资格使用‘辉夜姬’这样的名号！你这个窃取女神荣光的罪人，你罪该万死！！啊啊啊啊啊”
虽然这几句话中又暴露了许多有效的情报，但这一回真纪却也是懵了：“他说什么……‘辉夜姬’？”
在黑漆漆痛苦的背景音里，泉奈耐心地解释：“我们与雷土的联军之战中打得很漂亮，所以你现在有外号了。”
宇智波真纪：“……”
千手杏：“谁起的？听起来好羞耻啊。”
黑漆漆再度活跃起来：“你才该羞耻！宇智波真纪！你竟然敢承认这个称号！！你这个卑劣的窃贼！低贱的蝼蚁！不知廉耻的女人！”
千手扉间放下笔：“这东西也太吵了。”
千手柱间歪楼：“我记得封印是可以关闭声音的……对，在这里。”
千手杏：“其实他的修辞还学得挺不错？这竟然是一只有文学素养的非人类吗……”
在千手内部的简单交流后，宇智波泉奈延迟回答千手杏道：“不知道是从哪里先起的头，我在收集到情报的时候外号就已经很流行了，哦对了，你现在也有外号，恭喜，木叶的‘日轮姬’。”
杏：“……”
虽然嘴很臭，但这黑漆漆意外得十分沉得住气，一两次的审讯也确实拿不到什么有效信息，于是我们陷入了僵持中。
这直接导致我的真纪过上了吃饭睡觉打黑泥的规律生活，从而学到了许多偏门的粗口。
到目前为止，我们最大的收获大概就是这只黑漆漆十分推崇一位名为“辉夜姬”的女神，而且这个女神还和千手与宇智波两族有关联，这就逼得二哥们天天研究祖传古籍，达成了建村以来两族文化的首次大型交流。
当五国的和平协约终于签订后，村子步入了忙碌的战后重建，木叶里的青年们步入了结婚高峰期，而在广大情侣相互匹配的过程中，我们家也迎来了新的生命。
晴树和由美的女儿降生了，我的辈分……晋升到了姑奶奶（抹泪.jpg）。
这个小婴儿被柱间哥取名为纲手，她眼瞳的色彩是类似深棕的暗红色，而她并没有继承父母的发色，红发和白发竟然神奇地混出了金发。
但不论如何，她是一个健康又活泼的小姑娘，拥有千手一族标志性的身体素质。
和我梦境中的飒爽女子不同，小纲手真是太可爱了，而且胆子特别大，在斑哥怀里也能笑得很开心……要是柱间哥别偷偷摸摸带着小纲手来火影楼上工就更好了。
这一年的最后一段时间就在所有人的忙碌中过去了，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在新年来临后，我遇到的第一件麻烦事竟然和千夏有关。
日向的族长决定把千夏嫁出去，而千夏不愿意。

第93章 关于日向一族的观察报告
早春即将来临,但天气仍然寒冷，纷纷扬扬的大雪厚厚得落了一地，把布局传统的庭院遮得严严实实。
“千夏、千夏,不要这样……”千穗理揪着妹妹的袖子,“不要违背父亲大人,只是相亲而已,还远不到结婚，而且你的备选人有很多，我们可以拖延的，父亲会谅解……”
千夏擦去了眼泪：“姐姐,我不会退——我一步都不会退让！”
“可是、可是……你没有去接近千手晴树，你也没有报告日向宏的事,父亲已经很不满了,下一次他一定会发动——”
千穗理顿住了，她咽下了那个令她恐惧的词汇,转而一把抱住妹妹，小声啜泣：“你还小,我们还有时间，没关系的,不要太强硬地反抗,姐姐会想办法……”
千夏深吸一口气，在稍微冷静一些后,轻轻推开了姐姐：“不反抗吗？然后我的人生就会像姐姐一样吧,从此以后留在父亲指定的小家庭里,斩断我过去的人生，或者更糟。”
千穗理抖了抖嘴唇，垂下了头。
“姐姐,我的志向是成为师父和杏老师那样的女忍。”千夏轻声道，“我属于村子，我不会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也不会去……完成一些，族里希望我做的事。”
千穗理：“可是，就算真纪大人是你的师父……她要怎么阻止父亲给你相亲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千夏咬牙，“总有办法的，不过是一个咒印而已，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那么厉害，可是他们也不需要这样的印咒。”
千穗理喃喃：“那不一样的……日向和宇智波……不一样的。”
千夏抬起头，她的刘海早就减掉了，护额之下是一双明亮坚定的眼眸：“姐姐，我……我要当自由的鸟。”
千穗理大惊失色：“你、你难道要说出去吗……你会被所有族人当成敌人的。”
“不，我不会的……那牵扯太大了……”千夏心烦意乱地道，“但是我总有别的方法，总能让他们无法再命令我，既然宏老师能得到火影大人的器重，能在战场上立下战功，脱离族内的控制，那么我也能做到！”
千穗理目送着妹妹坚决离去的背影，无力地靠在墙壁上。
可是千夏，日向宏并没有脱离族内的控制，恰恰相反，他才是那个站到了风口浪尖的人，他选择了最危险的那条路，他随时都有可能粉身碎骨……
可这些话，在面对妹妹的双眼时，千穗理怎么都说不出口。
由于新年的假期还未过去，我的真纪仍然住在主宅里和哥哥们过年，而日向千夏便是在这个时候上门拜访的。
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我看着坐在桌子边捧着团子啃的大姑娘，本能地回忆起了四年前的旧事，那时我刚拿到弟子的名单，同时也接到了任务
“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必须从日向一族内部打破，这个日向的女孩在未来有可能成为突破口之一，她就交给你了。”
日向千夏会成为宇智波真纪的弟子，不仅是因为日向族长的努力，也是因为木叶内部的意见统一。
我们不会容许“笼中鸟”这样的术式存在，但作为外族人，我们无法贸然提起这个日向秘术，只有在日向内部出现意见分裂时，村子才能够插手。
事实上，木叶对日向的突破口绝对不止是千夏一人，明面上当然以火影大楼里的日向宏最具代表性，但在不那么醒目的位置，还有数位日向分家的族人分别分布在情报、任务、医疗和教育等部门内。
针对日向的布局早就开始了。
木叶是多方忍族势力的联合，任何对内的变动都需要谨慎小心，即便这个联合已经发展了十年，并且刚拿下一个巨大的胜利。
道理我都明白，可当千夏真的找到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师父，我不想去父亲给我办相亲，我想要换一个长期的出村任务”时……
我竟然下意识地想到了千手和也。
千手和也，我第一个杀死的族人，即便我早就忘记了他的长相和声音，但这个名字贯穿在我的人生中，它从对一个人的指代变成了一个符号。
在这个符号之后是死在我手中的数十位族人，以及我在建村前十数年内的不堪过往。
日向千夏和千手和也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但从我的角度来看，他们都是被我蒙蔽的人。
死去的族人信任着他们的医忍，却不知道杀死自己的真正凶手；日向千夏信任着她的师父，可是这份师生情谊却从相互利用开始。
面对千夏的请求，我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我本以为在建村后，这种“温柔”的表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用了。
我对她道：“这未免也太早了？千夏才十六岁吧……虽然晴树已经结婚了，但是他和由美是特殊情况。”
千夏红着脸小声道：“比起相亲我更想要自由恋爱，再留在村子里一定会被催婚的，师父，我想找一个常驻村子外的任务地点……”
“可以啊。”我当然要答应她了，“在接下来这一年内，你的杏老师会去周边的城市驻留，负责建设农业和工业区域，你去给她打下手吧。”
千夏露出一个真挚又开心的笑：“真的吗！这算是跟着杏老师去游历吧！”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游历还算不上，你们不会离开火之国的，而且会一直在大城市中定居，最长也只会花费一年时间。”
“有什么困难直接去找杏就好，村子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我。”
千夏重重地点头：“谢谢师父！”
我看着这个全心全意信任着我的大弟子，她才十六岁……她也只是一个半大孩子罢了。
千夏没有认识到太多宏观层面的东西，她的年龄太小了，她的经历也只有学校、木叶和不涉及指挥的小战场，她只看到了日向宏的“自由”，但她并不知道宏是被迫走到了木叶和日向的夹缝里的。
我送走了可爱的弟子，但就在千夏离开后不久，她的姐姐日向千穗理同样上门拜访——同样瞒着她们的父亲。
这位婉约温柔的女人郑重地俯身行大礼，眉眼间不知叠了多少愁郁：“冒昧拜访……请您……请您谅解。”
我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千夏坐过的位置上。
看着千穗理混杂着惶恐与祈求的面庞，我不用询问就能猜到她来访的目的，而我也不想和她绕圈子，便直接对她道：“千穗理，千夏是我的弟子，我会尽全力去保护她。”
千穗理怔怔地看着我，好像没听懂我在说什么，我只好轻声再重复一次：“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日向在村子里遇到了什么问题……但是千夏是我的弟子，所以，交给我。”
“……没想到真纪大人已经猜到了，我、我实在是……感激不尽。”好一会儿后千穗理才反应过来，她垂下了头，“我早就应该来医院任职的，我不应该全都扔给千夏一个人，我……”
“但是千夏很清楚她想要什么，她比你有主见。”
我把茶水递给她，打断了她的陈述：“村子已经成立十二年了，不论宗族，我们都是属于木叶的忍者。在未来，宗族的力量将会越来越弱……家族是很好，但只作为情感和血脉的归宿就够了。”
“可是日向不一样的。”千穗理突然抬起头，她眼眶通红地看着我，咬牙道，“真纪大人，我们分家的族人……都是‘笼中鸟’！”
我有些惊讶，我没想到千穗理竟然会来和我坦白——虽然日向的“笼中鸟”咒印已经不是秘密了，但是千穗理并不知道这一点，在她的概念里“笼中鸟”仍然是族内机密，她这个行为和背叛家族没什么区别。
这可是需要巨大勇气的事情，是因为担心妹妹日后说出口遭到族人怨恨，所以自己先来坦白吗？
“足够了，我明白的。”我制止了她，轻轻点了点她罩在发带下的额头，“多谢你，但千穗理，我们早就知道了。”
千穗理面色惨白，喃喃道：“早就……”
“不是千夏说的，那孩子至今也还被蒙在鼓里。”我朝她安抚地笑了笑，“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我会让千夏跟着杏离开木叶，有杏的庇护，千夏会很安全。”
“千夏是我们的弟子，我保证她不会受任何到来自村子内部的伤害，包括你们日向一族——我说到做到。”
送走千穗理后，我回到了大厅里，铺设了地暖的房间温暖如春。
今天斑哥在火影楼加班，家里只有泉奈哥，他坐在窗边修剪花束，在我关上大门时抬头问道：“日向姐妹都走了？”
“是的，千穗理和我坦白了。”
我坐到泉奈哥身边，看着他手里的花瓶——还是那一如既往的风格，花枝嶙峋，花卉孤寂而鲜艳，装饰物多是枝条与石块，少有柔软的花叶。
泉奈哥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安排你的弟子？”
我捡起被他修剪掉的叶片：“先让杏带着千夏，只要暂时离开木叶，日向族长的影响力就小了许多，而且杏也能照顾她，二哥，我们什么时候……？”
“等到战后重建基本完成，多位日向族人一同抗议。”泉奈哥又剪掉一枚花苞，随手插到我的发髻上，“这一次不只是针对日向的‘笼中鸟’，还有木叶当下的宗族——村子不需要宗族势力。”
这个“宗族”当然也包括宇智波和千手，在这一点上千手做得很好，不论是和忍者还是平民，各种联姻遍地开花，甚至还有族人跟着妻子丈夫改姓的。
但宇智波仍然十分拘束，毕竟写轮眼是一种特殊血继，虽然我们不像日向这样紧张，但血继不外流的观念在这两代人中也难改。
泉奈哥当然也清楚这个问题，他有些郁闷地道：“我们宇智波……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建立能作为典型的联姻。”
这个话题就很令人悲伤了，尤其是在同辈人一代目火影已经有了孙辈的情况下，我默默地看着哥哥：“二哥，这个建议你应该去和大哥提。”
泉奈哥陷入沉默，我们俩面面相觑良久，随后我的二哥迟疑道：“我会和大哥提的，倒是真纪你，这几年来……”
“没有，不可能的，我觉得单身的日子特别快乐。”我一口否定，随后真诚地道，“别光说我和大哥啊，那泉奈哥你呢？你看木叶里的适龄未婚女性有这——么——多。”
泉奈哥：“……”
泉奈哥少见得走了会儿神，随后他“咔嚓”一声剪掉了最后一朵花苞，有些暴躁地道：“再说吧……先把日向一族的事情解决了。”
这拖延战术未免也太能拖了，日向一族的事情到现在只是出现了隐约的开端，等到水落石出怎么说都要一年吧……
以上这些腹诽和异议，在我瞅了瞅那光秃秃的小花瓶后，决定全都闷在嘴里。
泉奈哥的情绪恢复了稳定：“既然此事涉及面更大，那就更要小心，你们留出了一年的缓冲期应该足够了。”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想了想又问道，“最近查资料查到什么了吗？”
每天去戳一顿黑泥怪也是很精神污染的，尤其是在这个黑泥怪文学素养很不错的情况下。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黑漆漆还是挺单纯的，只要就着“辉夜姬”这个点发挥，他就会自然而然地贡献出各种不同花样的情感宣泄，很有意思。
“你是指文献比对吗？也不算没有收获，千手的古籍中确实有和我们相似的记载，不过都是些神话的内容。”
泉奈哥捏了捏鼻梁，一脸头疼的模样：“虽然语焉不详，但和‘辉夜姬’有关的神话故事都提到了‘卯之女神’。”
我一愣：“还真有吗？我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你连这个都忘了……”泉奈哥无奈道，“是神社石碑，一勾玉就能看到的神话内容。”

第94章 你的大哥感到困惑
宇智波神社里的祖传石碑！
这还真是未曾设想的道路,时隔多年，我早就忽略了它的存在，毕竟在我的印象里石碑上都是语焉不详的神话……
除了对阴之力和阳之力的叙述,以及只有万花筒才能看到的“森罗万象”。
说来杏和真纪的组合术式“森罗万象”的灵感就是来自于这里,由此可见祖传石碑也不是全无用处。
我反思了一下自己懈怠的态度,然后找了个时机再次去瞻仰了一番祖传石碑——果然还是和记忆里一样,短短一段神话故事叙述得十分混乱，充满了令我难以理解的情节。
由于石碑上的文字早就失传，我们必须靠瞳力来解读遗留在石碑上的术式，而根据我私人的解读,在一勾玉和两勾玉可见的神话故事中，确实出现了“卯之女神”和“辉夜姬”的表达。
而在我看来,这个故事应该是这样的：人类的始祖是卯之女神辉夜姬,女神生下了两位男性神祇来分别执掌阴之力和阳之力，宇智波就是这位阴之力神灵的后裔,这个写轮眼血继就是神灵后裔的标志……
嗯，好,全文通顺，有理有据,接下来就是想办法和审讯黑漆漆所得的情报互相比对了,首先是最容易确定的内容。
既然宇智波对应掌握阴之力的神祇，那么千手很显然就是阳之力神祇的后裔。
也许黑漆漆是崇拜女神的信仰者,而他一直针对千手和宇智波……其实就是在针对两位神灵的后裔。
但为什么要针对这哥俩的后裔,难道是为了那什么“森罗万象”不成？
这听起来也太扯了,我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神灵的，虽然忍者和查克拉都不那么科学，但这份力量确实是人类能够掌握的。
神话一般都是古老历史的替代品,也许在这个世界的古早时期，有一位非常强大的女忍——那个时候大概也没有“忍者”这个身份概念，所以她很可能是统治者，是王，也就是“神”。
这位女性生下了两个儿子，一个继承了阴之力，一个继承了阳之力，他们擅长的术式很可能也与此有关，所以就有了神话里如此这般的描述。
那么这对兄弟，就是宇智波和千手的祖先了……
我对着这个结论沉思良久，遂决定去找我万能的二哥们。
“虽然这听起来十分不可思议，但我们得到的结论和你的差不多。”宇智波泉奈用一种超脱的眼神看着小妹，“是的，宇智波和千手的记载中都提到了‘辉夜姬’还有她的两个儿子。”
千手扉间坐在另一边，他维持着死水般的平静，仿佛阅尽千帆后的麻木，和他那兴奋的大哥截然不同，只在真纪瞅过来的时候点头道：“对，千手的资料里也有类似的暗示，我们一族来自神灵，拥有‘仙人体’。”
“千手和宇智波同宗同源！”千手柱间可开心了，逢年过节不过如此，他激动地用手肘拐向坐在一旁的二代目，“马达啦！我们果然是兄弟！”
双手抱臂的宇智波斑：“……”
二代目火影不仅不想理会一代目，还试图把话题带入正轨：“那么接下来就是寻找动机——那个自称‘绝’的东西，他为什么要针对千手和宇智波。”
“肯定是在觊觎我们血脉里的力量。”宇智波泉奈理所当然道，“也许那个‘绝’曾经也是人类，信奉卯之女神，用秘术把自己改造成这个样子可悲地活下来，为了力量想掠夺万花筒。”
“应该不是只针对万花筒吧？”千手杏举手，“之前绝在袭击真纪的时候真纪并没有开眼，还有千手一族的‘阳之力’——我觉得绝的目的是‘森罗万象’。”
“是的，我也这么觉得。”真纪放下手里的古籍复制件，“其实我和杏在研发术式的时候就发现了，我们的查克拉非常匹配，也许千手和宇智波的力量还有另外的组合方式，比如阴之力和阳之力。”
“没错！‘秘术-森罗万象’太强了，攻防一体，还能为友军提供辅助和治疗，直接击退了岩忍和云忍。”千手柱间大声夸赞，“不愧是真纪和杏！”
千手杏：“那是当然了。”
坐下，都坐下，基操勿六.jpg
看着笑得格外灿烂的千手杏，宇智波斑已经开始下意识地思考起如何破解这个秘术。
森罗万象并不是没有缺点的，比如它难以移动，攻击范围十分有限，但这些缺点在防守时都可以忽略不计，尤其是在两军交接的战场上。
当时在音之国的战线上，土影和雷影仍然能继续战斗，但联军方普通忍者的折损率实在太高，而木叶方的伤亡率又低得可怕，两者在战力和士气上出现了巨大的差距，这才导致了联军进攻战线的全面崩溃。
真纪也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
宇智波斑不由得感到十分的欣慰和自豪，尤其是当他看到真纪脊背挺直，优雅端坐，而杏则歪歪斜斜、坐没坐相地靠在真纪身上，两人对比鲜明的时候——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气度。
不过这种微妙的优越感很快就消失了，宇智波斑发现他的小妹虽然人在认真地研究文献，但手指却不自觉地绕着杏的头发把玩，有的时候还会不自觉地挨挨蹭蹭，像是什么小动物。
宇智波斑：……
依稀记得真纪小时候也会这样挨着他和泉奈，但自从她成年后就再也没有亲昵的撒娇了，原来并不是因为妹妹长大了，而是她把撒娇的对象换成了杏……
这两人的关系真是好得莫名其妙，简直像是生错了家庭的亲姐妹——不，就算是血亲姐妹也少有这样亲近的。
而也就在此时，千手柱间兴高采烈地道：“斑，我们也研发组合技吧！既然杏和真纪可以，那么我们也一定可以，你看‘超-仙人模式-森罗万象’如何！”（那撸多直呼内行，永带妹高呼不可战胜.jpg）
宇智波斑：……
他发散性地联想了一下，可一旦把眼前真纪和杏的位置替换上他和柱间，这赏心悦目的画面一下子就变得恐怖了起来。
于是宇智波斑断然道：“不，我拒绝。”
三月入春，木叶内部的战后重建终于基本完成，早已安排好的事项也终于摆上了日程。
第十班彻底拆伙，晴树和悠人分别进入情报部和任务部实习，千夏则和第十班一起执行外出任务，他们的上司兼指导上忍就是千手杏。
在经历了一场战争之后，第九班的中忍们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成长，于是他们的师父便十分欣慰地指使起小弟子们，为她的加班团队中添了四个壮劳力。
“那么我就先去厂房了。”工业分区的总负责人对着鹿隆挥了挥手，“物资登记就交给你们了，加油啊！”
亥亮精神百倍地大声回答：“好的，请交给我们吧！”
总负责人念叨着“真可靠啊”放心地走了，留下了四位壮丁和堆积如山的表格，看着眼前杂乱无章的文件，鹿隆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认命地搬来了桌子，点亮了油灯。
“没有电灯好不习惯啊。”取山一边翻开表格一边感慨道，“没想到连草川城这样的大城市都还没有铺设电路……我们要先建发电厂吗？”
千夏摇头道：“我们的优先任务是建设工厂和配套的电力设施，整个城市的建设要延后，毕竟草川城现在还不是木叶的。”
按照这个世界的惯例，大城市大多受到分封贵族的管理，而贵族们又在名义上服从大名，只不过这里的贵族们不豢养私人武力，而大名之上也不存在受命于天的皇帝。
在百族混战的年代，贵族们当然会选择雇佣忍者，但现在已经到了一国一村的新时代，不论名义如何，木叶在事实上就是火之国的军事组织。
“先搭建好设施，接下来就是雇佣本地的居民，还要采购本地的原材料，以后的管理就交给田中中忍……”
亥亮念念有词地顺了一遍待完成事项，随后小声对小伙伴们感慨道：“建设工厂出乎意料的顺利啊，我还以为会遇到很多反对的人。”
鹿隆转了转笔：“怎么可能，我们可是木叶的忍者。”
不论是在火之国外还是在火之国内，第一次忍界大战的胜利给木叶带来了巨大的威望，虽然人们对忍者的印象仍然偏向恐惧和回避，但木叶的影响力确实增强了。
墨点滴落，鹿隆停止了转笔游戏，再次怀念起木叶里有电的日子。
电力设施应当很快就会覆盖到草川城来，只要等工厂建设完毕，融入本地居民的生活……
在各大城市建设工业分部是一项很有意思的措施，在增强影响的同时，也能温和地夺走这个城市的行政权力。
等到村子的影响力扩散到了整个火之国，木叶应当就是未来的无冕首都，而到了那个时候，大名就会成为彻底有名无实的主君，火之国中真正的话事人将是……火影！
奈良鹿隆被这个设想弄得心潮澎湃，就连眼下枯燥的名录登记都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一行四人在油灯下奋斗到深夜，总算是协力解决了大半的文书工作，而就在他们清点整理完文件，离开仓库并锁门，打算明早再战的时候，那不远处正在建设的工厂地址上，突然爆发出了刺眼的火光。
与此同时千夏猛地抬起头：“是陌生的查克拉！杏老师也过去了！”

第95章 一开口就知道，老m了
雇佣流浪忍者来袭击工厂……
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奇妙方法,简直是充满了斗争的智慧。
流浪忍者多是失去家族的忍者，这种浪忍在百族大战时期再常见不过，他们很少会选择加入其他忍族,大多都游走在各国之间。
浪忍以完成散客的雇佣为生,但他们身后没有家族和势力,很容易和雇主发生劳资纠纷,而后动刀子流血，带来惨重的结果。
在一般情况下，大贵族和大名都是不会雇佣浪忍的，他们更青睐有信誉的忍族,因此就算浪忍万幸找到了靠谱的主顾，接到的任务也是最肮脏的那种。
不过百族时期已经结束,现在真正的势力是遍布在各国内的各大忍村,忍村内人员结构复杂，浪忍加入忍村会比加入忍族更容易,而且如今的各大忍村都正处于吸纳战力的阶段，强大的浪忍其实很受欢迎。
不是我小看人,如今有资格，还敢接手与“千手杏”有关任务的浪忍——先不提存不存在吧,就算真的有这么一号人物,草川城的人也雇不起。
当我抵达工厂所在的区域时，大火已经覆盖了建筑物的地基,而几位负责人就倒在一旁,全都失去了意识,所幸我的部下们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在简单急救后就脱离了危险。
这一次我带出来的任务班子里都是业务型人才，他们当中最强的忍者也就是中忍水准,这对普通人来说当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可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也就是一个照面的事情。
我让八岐守在这些部下身边，我本人则直接进入了火场，一个水遁解决了火灾，随后寻找罪魁祸首。
寻找纵火犯并没有多么困难，那个被雇佣的浪忍竟大大方方地等在火场内，在我看到这人的那一刻，久违的熟悉感涌上了心头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会更频繁地发生在真纪周围，因为频率过高以至于我养出了一眼辨真伪的能力，上次给我类似感觉的就是那个傀儡师。
不、不会吧，这一回轮到杏遇到变态了吗……
厂房的框架已经被火遁烧得焦黑，地面也变得光秃秃的，正中央的砖石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古铜色肌肤，身材高大，身披黑色衣袍，黑发，阳刚，眼瞳幽蓝。
他的实力应当不弱，但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下我的胜算更大，更何况这是在火之国的领地上，木叶就在不远处。
我仔细地打量着这个浪忍，他的身上因为淋了水遁而湿漉漉的，而自从我抵达现场后他就一直在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喜笑容。
我战略性地后退了一步。
见鬼，虽然他笑得不油腻，长得还非常帅，但我宁愿去直面晴树的催婚秘法。
“您来了……”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恍惚，好像做梦一样对我道，“您果然会来，杏小姐，请原谅我，只有这样我才能先见到您。”
这类人的发言倒是千变一律……
我仔细地观察着他的骨骼和身形，一边估计着他擅长的忍术一边随口问道：“这就是你烧我厂房的原因吗？”
“是的！”这人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一脸陈恳道，“我想了很多方法，但假如要单独与您相见，这是唯一的方法。”
我盯着他的衣袖，一枚云隐村的叛忍护额明晃晃地挂在那里：“你是……云隐叛忍？”
“那不重要！”这人的笑容愈发梦幻，“杏小姐，冒昧打扰，我是青森——自从在战场上见过您，我就幻想着这一天了！”
“那实在是太美了！那一天的您就像是太阳一样，木遁的河流上是白蛇和金光，啊……日轮。”
谁能想到呢，这么快，这么快我就从外村人的嘴里听到了那个令人羞耻万分的外号，在这一刻我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青森当着我的面抒情写意道：“云忍村，自称是建立在云上的村子……啊，是啊，他们确实选择了雷之国内最高的山崖，云和雷，多么美丽的景色，但是更美的是太阳。”
“我为了太阳而加入了云隐村，可是我很快发现我渴求的不是天空中的那个，它太长久了，没有一点变化，足够耀眼，但却毫无……”
不知不觉间，我又后退了一步，此时我已经不想用体术和这位大兄弟一较高下了，我只想用木遁水遁或者别的什么，总之能让他从我眼前消失就行。
假如我得罪了你们云忍，那么请让我去和雷影真人快打，而不是在这里被迫参与讨论哲学。
“……但是我的努力并没有白费！我找到了我的天照！”青森抬起双手，光翼展开，“杏小姐，我所渴望的就是您——您的光芒是那么耀眼，您的生命又短暂易逝，您的一切都那么完美，您就是——”
“碰！”
我受不了了，我迅速瞬身上前并给了他一拳——正中胸口，不会把人弄死，但也足够碎裂几根肋骨。
稍微出乎我预料的是，这个叫青森还是十和田*的家伙有着相当结实的身躯，我这一拳只是让他闭了嘴。
即便挨了一拳，青森也并没有反抗，他只是顺势被击倒在地上，一边捂着胸口，一边继续他的含情脉脉：“我让您讨厌了吗？啊，一定是我太无趣的缘故，我也……”
我当即打断了他，不过考虑到此人在袭击我的部下时手下留情，那么我也愿意稍微耐心一些：“停——所以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青森顿了顿，随后他温柔地看着我：“杏小姐，请继续打我。”
我：“……蛤？”
青森：“请在我的身上，发泄您的不满吧！这就是我人生的意义！让我为此付出性命吧！”
在千夏等人赶到厂房时，大火已经彻底熄灭，焚烧过的建筑物在夜色中只剩下一片黑影，除此之外就是倒在路边的几位前辈。
亥亮焦急道：“是田中中忍他们——”
“等等，八岐也在。”鹿隆随后抵达，在看到通灵蛇后松了口气，“师父已经做过治疗了。”
白头蝰晃晃悠悠地仰起头，朝凑过来检查伤患的四人吐了吐信子。
千夏猛得抬起头：“杏老师来了，还带着那个陌生的查克拉——杏老师已经制服他了。”
厂房废墟里响起脚步声，千手杏大步走出，手里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他被捆得严严实实，已经失去了意识，但身上倒是没什么特别严重的伤痕。
鹿隆：“师父，就是他放火并且袭击了田中队长吧，需要审讯吗？”
“需要，但是我要把他送回木叶——这是云隐村的叛忍。”千手杏回答，随后她犹豫了片刻后道，“千夏，你跟着我一起回木叶，其他人留在草川城，鹿隆，在我们回来之前工厂的建设暂时由你负责，田中几人也由你们照顾。”
几人领命，八岐缠回主人的手臂，千夏也紧跟着老师踏上了回程的路途，草川城就在木叶边上，就算带上了俘虏也不需要耗费多长时间。
在两人抵达木叶并前往地牢时，时间已经抵达深夜，千夏在审讯班外看到了宇智波真纪：“师父！”
真纪朝她们招了招手：“杏，千夏，这就是云隐村的叛忍吧……来得正是时候，我们现在对云隐村的了解是最少的。”
千夏跟随两位老师走入地牢，这个地方她不是第一次来了，所有从学校里毕业的忍者都需要在情报班实习一段时间，千夏在这方面的成绩很好，但是她也确实讨厌这里。
三人拖着俘虏抵达了审讯室，情报部的负责人和火影大人也在，虽然他们是师父的兄长，但是千夏在这两个人面前还是会本能地感到恐惧，她保持沉默，乖乖地跟在两位老师身边。
“千手扉间一会儿赶到，叛忍就是他吗？”宇智波泉奈接手犯人，相当娴熟地把人吊了起来。
千手杏犹豫道：“是他……但他有点问题。”
此时火影问道：“草川的贵族雇佣浪忍，工厂的建设不顺利吗？”
“这一次是特殊情况。”千手杏解释，“这件事情应当是这个叛忍独立策划的，那些人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也就在此时，被吊着的俘虏终于苏醒了，这一刻他泄出的气息让千夏下意识忌惮——这个叛忍能杀死她，轻轻松松。
“这里……已经在木叶了啊……”叛忍抬起头，毫无惧色，他打量了一下地牢，然后紧紧地盯着千手杏，“杏小姐，您果然还是把我带回来了。”
宇智波泉奈：“你对他做了什么？”
千手杏：“不关我的事，我说过的吧，这个人有点问题——”
“是的！我早就病了，无药可救，唯有您！”叛忍抬起头，“杏小姐，您就是我的救赎！火之国的日轮姬啊，您就是我的‘太阳’！”
千夏揪住了师父的袖子，目瞪口呆。
“给他一个幻术好了。”宇智波真纪建议，“我看他的精神不是很正常……斑哥？”
“住口！你这个分薄了日轮光辉的女人！”这个叛忍决绝地转向真纪，一本正经地驳斥，“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你们不就是想要云隐村的机密吗？我是不会屈服于幻术的，你们可以拷问我，但请让杏小姐来！”
叛忍越说越激动，弄得锁链哗啦作响：“杏小姐，不论怎样都好，请折磨我吧——用皮鞭，忍刀，苦无，什么都好——我对您的爱，会随着疼痛得到最好的传达！”
千夏：“……”
审讯室内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此时的气氛过于险恶，千夏开始瑟瑟发抖。
在短暂的沉默后，宇智波斑对弟弟道：“泉奈，给他‘太阳’。”
宇智波泉奈打开了万花筒：“天照。”

第96章 《社 会 性 死 亡》
社会性死亡,真是，太恐怖了。
尤其是被人一边飙血一边表白，这个勇士就差当场做一套诗词抒情的时候。
我原以为“日轮姬”这样的外号就足够羞耻的了,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请让我加入木叶吧！”青森大声地宣誓,像是在婚礼上对新娘父亲做出承诺一般的庄严肃穆,“请不要拒绝我,火影，只要杏小姐还在木叶，我就愿意为了木叶付出性命！！”
此刻我非常想要说出诸如“木叶有你我不待”之类的发言，但丰富的经验告诉我,我要是真的这么做了，这人接下来一定会说出“那我就毁灭木叶”等固定台词,且搭配他那充满表现力的表情（马利克：我给十分）共同使用。
好好的审讯已经被这位青森以一己之力弄成了约会现场,我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着实不知道该怎么表现……
“哥，用幻术吧——”泉奈哥十分暴躁地道,“弄出情报，然后让他永远闭嘴。”
很显然斑哥也是这样想的,他直接打开了万花筒，对着青森扔了一个天御中*,万花筒的幻术效果极佳、立竿见影,青森根本没有反抗，他立刻就安静了下来,直直地望着前方,陷入了术式给予的幻梦。
审讯室内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严肃,泉奈哥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瞅着我的杏：“想不到啊，竟然有这种人找上你。”
“我也没想到。”此时我已经进入了羞耻之后的麻木，于是十分平静且超脱地回答道,“……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我长得这么漂亮。”
宇智波泉奈：“……”
虽然很想反驳，但是似乎又没有理由，因为这话说得还算有点道理。
此时斑哥已经开始了提问：“你的身份？和云雷的关系？”
青森：“我是浪忍青森，是日轮姬最忠诚的信徒！”
语调平静，态度严肃，情感真挚——这人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云忍村欺骗了我，他们的忍村中根本就没有太阳，可是却用拙劣的谎言掩饰！”青森再接再厉，“我决定抛弃这个虚伪的忍村，我要追随我真正的日轮，我要把一切都奉献给她！”
虽然我仍觉得异常羞耻，但此时还是忍不住小声吐槽：“云忍村说的都是实话吧，他们的地势确实很高，每天的日出……”
我这句话还没说完，斑哥就突然转头瞪了我一眼，于是我立刻闭嘴了。
“……我在三年前加入云隐村，为了寻找我的太阳，我和大多数云忍都交过手。”青森已经开始追忆往昔，“他们都是一样的黯淡又灰暗，就连雷影也是一样，空有一身蛮力，甚至还想用雷遁的电光来掩饰日轮的光辉，我太失望了……”
斑哥冷漠地打断道：“给我各忍者的情报，从雷影开始。”
“雷影啊……云隐村的雷影会继承‘艾’的名号，一代目还打算传给他的弟子……”
青森正说着就突然笑了起来，他对着他幻想中的人道：“杏小姐，我当然愿意回答您，但……啊，对！我这种行为实际上是不尊重我曾经的对手们，就算云忍村欺骗在先，但我也实在是太卑劣了，所以请您先用惩罚来减轻我的顾虑吧~”
千夏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抽气声，我的杏又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我的真纪则因为挡在千夏面前而动弹不得。
我听到泉奈哥冷笑了一声，而斑哥则加大了幻术的力度。
但是无往不利的幻术在此刻起了反效果——也不算是反效果吧，毕竟该交代的情报轻视都老实交代了，只是这一过程令人绝望。
在对情报的叙述中，被审讯者夹杂了太多意义不明的词汇和语气用语。
“……对，雷影最强的忍术都是雷遁，他的绝技是雷瞬，在用雷遁增幅身躯的同时……啊啊……就是这样！”在干脆利落地爆了一段情报后，青森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就是这样，杏小姐——实在是太棒了，这就是您给予我的疼痛吗……塞扣泥嗨铁鸭子哒*！”
斑哥和泉奈哥都没有掩饰他们的状态，这个外放的查克拉压力……
我相信村子里所有的感知型忍者今晚都不用睡了，毕竟斑哥和泉奈哥闹出的动静实在不小，而要是被广大木叶群众知道了青森
不！肯定会知道的！云忍村的情报太重要了，哪个上忍不会读一读情报报告呢，更何况还有今晚的异变。
而只要木叶的上忍们知道了青森的供词——哪怕任何一句话……
在这个猿飞日斩的情书仍然被津津乐道的、邻里有爱的忍村里——中忍下忍居酒屋老板拉面店群众普通的村民和族人……
我可以，和这个人类社会，说再见了。
“对！您看到我的血液了吗？它是那么滚烫那么鲜艳，这就是我对您的爱意——请看看它们，啊——还有我的骨骼和血肉，它们有些脏乱，请不要介意……”
在与常人不同的感知系统中，青森终于达到了那最后一步，他一脸幸福地道：“啊~就是这样……杏小姐，我爱您。”
“你们在干么——？！”
也就在此时，扉间哥终于赶到，他推开了审讯室的大门，一眼就看到了吊着的青森，也听到了那最后几句虎狼之词。
千手扉间：……
这可怜的，狭窄的审讯室再次承载了它不应该承担的沉默——除了一脸兴奋的青森外。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云忍村的叛忍是我见过最强的人，他胜过了那个傀儡师莲，在他的面前我只能一败涂地。
很少见的，我的扉间哥没有控制好自己，他在此时毅然加入了斑哥和泉奈哥的行列，我本人倒是还好，但这些溢散的查克拉和威压对千夏来说就有些过火了。
大哥大概也会赶过来吧？这动静闹得，没准他还会以为尾兽又跑了呢，哈哈哈哈哈哈……（悲.jpg）
打破沉默的还是斑哥，他解除了幻术，转身对我道：“杏，你先出去——真纪，你也一样，带着你的弟子。”
“哦。”
我这么梦游一般地回答，然后拉着千夏一起走了。
日向千夏，在十六岁的年轻岁月中，遭遇了人生所不可承受的恐怖经历。
她抓着师父的袖子，企图得到些许安慰：“师、师父……杏、杏老师……”
宇智波真纪和千手杏带着她来到果子店——天色已经透亮，许多店铺刚开门，早起赶任务的忍者们在屋顶上窜来窜去，但凡经过都会投来好奇的视线，其中以感知型忍者为最。
千夏捧着和丸子配套的热茶，靠在师父身边瑟瑟发抖：“那就是……叛忍吗。”
“不，千夏。”真纪镇定地回答，“叛忍也有各种各样的，你刚才见到的那个是最异常的，正常情况下的叛忍只是穷凶极恶而已，不要担心。”
千手杏紧接着沧桑道：“真纪，等到这顿早饭结束，接下来的一年里我不会再回村子了，等到草川建设好了我就直接去小荻城，我们黑羽联系。”
两人对视良久，同时叹了一口气，这顿早饭就在这悲伤的环境中完成，被夹在中间的千夏眼泪都快掉下来。
也就在千夏内心惆怅的时候，两位老师突然一同抬起了头，真纪对她道：“千夏，一会儿你不要说话。”
千夏不明所以，直到她在街角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日向一族的族长正大步朝她们走来。
这位穿着传统服饰的男子对着三人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真纪大人，杏大人，原来千夏和你们在一起……这样我就放心了，有两位照顾千夏，我实在是感激不尽。”
千手杏仍然稳坐在她的板凳上，堪称八风不动，倒是宇智波真纪大大方方地站起身：“您过誉了，千夏是特别优秀的孩子，我很高兴能成为千夏的老师。”
日向族长立刻温和地道：“千夏一定给两位添了不少麻烦吧？这孩子接了离村的长期任务也不和家人商议，我们这几天都十分担心……”
他看向自己的小女儿，稍微收敛了一些笑意：“千夏，这是不对的。”
千夏的冷汗一下子就了流下来，在这一刻她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来道歉，而千手杏恰在此时轻轻地扶了扶她的后背，这让她顿时就安下心来。
师父和杏老师在这里——她不用害怕。
“不，这个任务是我分配给千夏的。”对着日向族长的疑惑，宇智波真纪只是弯了弯嘴角，“千夏潜力可观，我想要好好培养她，更何况在战争之中千夏的表现非常优异，她已经是一位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了。”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日向族长像是所有自豪的普通父亲一样笑起来，“没想到千夏这么快就能获得您的认可，但我只是……唉，请您原谅，毕竟我总是觉得成家才是一个人真正可靠的标志。”
千手杏幽幽道：“嗳，确实啊，现在的木叶也不算是个可靠的村子——对您来说？”
至于这个“可靠”指得是单纯的单身问题还是如今的日向现状，那就全靠个人解读了。
真纪也笑了笑：“是呢……想要找到一位灵魂伴侣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毕竟恋爱和婚姻总是没有办法勉强的。”
在短暂的沉默后，日向族长陈恳地道：“您说的对，是我太片面了……但是作为一个父亲，我总是很担心千夏的。”
“还有千穗理，她也给您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吧？”
姐姐！
千夏顿时就是一个激灵，她毫不怀疑姐姐对自己的袒护，但父亲知道姐姐做了么么吗？他又知道了多少？！
千夏能感到老师压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随后她听到千手杏道：“没有哦，我们都很喜欢千穗理，她不能来医院任职，实在是一个巨大的遗憾。”

第97章 辉夜姬的爱情故事
日向到底是仅次于千手和宇智波的大忍族,看样子是已经听到风声了。
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这位日向族长，虽然样貌普通，但他的表情和神态都十分有趣,在他像这样微笑时很容易令人感到亲切,而只要他皱起眉,亲切的笑容就会变得严肃而可怖。
千夏和千穗理所要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父亲,他不仅天然就占据身份优势，还拥有笼中鸟的控制权，再加上实力压制……嘶，恐怖如斯。
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怀念了一下我的俩老爹,假如他们在天有灵能看着木叶建立，也不知是会震怒还是狂喜。
这日向族长是特意来找我的,他必然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只涉及千夏的婚姻不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在这个年纪，千夏能得到师父的重视也是一件大好事。
说到底他的目的只是和其他势力建立更牢固的联系,然后在村子里夺取更大的话语权。
“笼中鸟”的情报泄露了吗？谁泄露的？木叶打算做什么？
这些都是日向族长最在乎的事情，只有他是笼中鸟最大的受益者。
“千穗理毕竟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志向,她还是辜负了您的期待。”日向族长对我温和道，“但千夏一定能做得很好……是不是,千夏？”
这人又吓唬小姑娘,我刚想再拍拍千夏的背，但千夏这一次却不再瑟缩,她抬起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是的,父亲大人。”
这对父女的视线短暂地触碰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日向族长先移开视线，他告辞道：“那么千夏就拜托两位了。”
天色愈亮,朝阳慢慢爬上天空，此时普通的居民也到了上工的时候，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多。
在送走了日向族长之后，我立刻就让杏带着千夏离开，有了这一次在家长面前的“报备”，这一年算是能拖延过去了。
而到了明年……日向一族的族长大概已经换了个人当，或许日向一族连宗家和分家的机制都能够取消。
笼中鸟大约也会制止在这一代，不过这个术式还是很有研究价值的，可以等到事态平息后再展开拆解。
我看着身旁的千夏，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只比我矮一头，还记得她刚从学校毕业时只是一只小豆丁，没想到不知不觉间也窜了一大截。
日向的笼中鸟事件必然会波及到她，但千夏和父亲兄长的关系不如和姐姐与母亲那样亲密，希望这孩子不要被这件事情打击得太过。
大约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千夏转头看过来：“杏老师，我们接下来要立刻走吗？”
“是的，我们去草川……”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千穗理就交给真纪，她会注意你姐姐的。”
总之当务之急是赶紧跑路……
在云忍村的情报扩散到上忍人手一份之前。
我的杏能飘在村子外躲避，真纪就得留在村子里受苦，但比起杏留在村子里直面汹涌的浪潮，这羞耻程度已经算大大下降了。
天色大亮，我的真纪晃回了审讯班，昨夜的审讯也差不多结束了，我在审讯室外蹲到了几位哥哥——唉，柱间哥果然来了。
昨晚的动静闹得太大，就算不是感知型忍者也会被惊动，柱间哥果然会来瞅一眼。
我蹭过去，从我泉二哥手里抽过报告：“已经审完了吗？结果怎么样？”
虽然遭受了不同程度的精神折磨，但泉奈哥和扉间哥还是很认真地写完了报告，堪称敬业典范。
泉奈哥整理了一下剩下的文件：“这里还没有全部登记好，云忍村藏着的机密不少……那个叛忍没弄死，还关在地牢里。”
我有些惊讶：“还活着吗？”
这倒是出乎我的预料了，既然没有被做掉反而被关入了地牢，很显然这个青森知道的事情不少，果然敢送上门的叛忍都是留有底牌的，倒也不是满脑子日轮姬……这么想竟令人稍感欣慰。
“云雷还藏着能封印尾兽的神器，获取这些东西还需要有向导。”
斑哥环顾一周：“真纪，杏呢？”
我正翻着报告，闻言叹了口气：“她连夜跑了，带着千夏一起。”
宇智波斑：“……”
一旁的千手柱间也是一脸忧愁，他同样长叹一口气：“唉……杏太优秀也不全是好事啊，这种事情防不胜防，怎么办啊扉间。”
“我们没有太好的解决方法，相信小妹吧。”
在经过了一整夜的精神折磨后，我的门二哥看起来也冷静了不少，他十分理智地道：“叛忍的问题不能去找忍村负责，只能等待时间来冲淡。”
可不是，当年那傀儡师留下的情书也给真纪造成了很大的麻烦，而且自从上一次冒头之后，这个莲就像是失踪了一般，第一次忍界大战竟然都没能炸出他的踪迹。
那封情书即便到了现在还在持续影响着各国内的流言，在江湖上留下了有关辉夜姬的奇怪传说——我好像确实挺对不起那位真正的辉夜姬。
审讯报告上满是有价值的情报，其中除了对云忍村的战力分析外，还包括了云忍村内的物资情报和结界信息，甚至还有云忍一直以来保存的宝物信息——这些大概就是斑哥看中的尾兽封印。
“红葫芦和琥珀净瓶……这是什么？”我总觉得这东西很眼熟，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它们的名字，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红葫芦和琥珀净瓶的详细情报在这里。”
扉间哥闻言便递给我一份文件：“它们的原主人金角银角已经在忍界大战中被大哥斩杀，掳走火影的就是他们。”
我接过文件后仔细瞅了瞅这神器的样貌，但即便有附图我也对此毫无记忆，好像留给我印象的唯有这两件神器的名字。
……难不成这两个词是来自前世的神话故事吗？
就在我研究文件的当口，我的哥哥们已经商议好了如何处理云忍村的情报，以及如何分工获取这几件传说中神器，于是我决定不再拿前世那缥缈的记忆来折磨自己。
我想了想，向他们报备了日向族长的试探。
没想到这立刻就引起了柱间哥的共鸣，他皱眉道：“前几日日向建一也曾来拜访过我和水户，他提到了想给自己的小儿子和小纲定亲，当然被我拒绝了。”
日向建一就是日向族长的长子，千夏和千穗理的大哥，也就是下一位控制笼中鸟咒印而不是被控制的人，幸运的宗家继承者。
至于这结亲——是因为没套住晴树所以再换一个人吗？可小纲手现在一岁都不到。
泉奈哥对此也十分不屑：“日向如今的宗家一脉实力不强，但满腹都是见不得人的主意，除了联盟外他们恐怕也想不到别的方法，忍界大战里他们父子联手取得的战绩还不如日向宏一个人的，大概过几年还会被真纪的弟子超越，呵……”
“日向宏确实引起了日向一族的关注。”宇智波斑道，“日向一族确实也察觉到了他们和村子的分歧，而日向宏在近日已经向我汇报过——日向一族给他下达了获取相关情报的命令。”
任何行动都离不开情报，这个命令不仅是想要得到更多的情报，恐怕还是个试探，既是试探我们，也是试探日向宏。
下一步肯定就是更加激烈的冲突……
扉间哥果然问道：“那么接下来……？”
关于这个，斑哥早就有了计划：“日向宏会传递我想让日向一族知道的东西。”
这是我没想到的，日向宏竟然选择当双面间谍！这可是一着不慎必死无疑的身份。
而就算日向的事情以最乐观的方式了结，波及面也被我们压到最低，我的这位老部下仍然将在未来面对重重困难……
“大哥。”我当即就对斑哥道，“我要保下宏，不能让他成为牺牲品。”
斑哥有些诧异地看着我，而泉奈哥则阴森森地瞪了过来：“日向宏？他有什么不可替代的价值吗？”
我毫不客气地瞪回去：“宏是我的老部下，就算看在情面上我也要保他——还要其他的日向族人也一样，他们不只是日向的一员，他们也是木叶的一部分，村子必须要做得比宗族更好。”
不论情分，日向宏本身实力出众，他是如今村子里的上忍中最强的那一批，而且不论是在木叶的医疗部还是在火影办公室里，他的工作都完成得很好，再加上战场上的功勋，这么看他都是稀缺人才。
“真纪说得没错，‘笼中鸟’事件不能涉及太多人。”柱间哥放下文件，认真道，“我们要尽全力促成这次变故的和平解决。”
斑哥也表态道：“日向宏是优秀的上忍，不论事态到了那一地步，我都会继续重用他，真纪，不必担心。”
我顿时就松了口气，能和大哥们达成共识实在是太好了。
与日向有关的议题告一段落，所有人都开始整理文件做最后的收尾，等到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还得和泉奈哥再去黑绝处打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补觉
也就在此时，我的柱间哥鬼鬼祟祟地凑过来：“真纪……”
我：“怎么了？”
柱间哥小小声：“真纪，是喜欢日向宏吗？”
我：“歡？”
在短暂的懵然后，我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听到了什么——没想到啊大哥，看你浓眉大眼的竟然问得出这种问题！
可是我的亲大哥啊，你的声音再小也完全没有用处，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啊！
在这一瞬间，泉奈哥再次幽幽地看了过来，那表情仅介于皮笑肉不笑和审视之间；我的斑哥则高深莫测地看着我，简直梦回《爱的教育》；我的扉间哥——啊太好了，扉间哥仍然低着头，一看就是在在专注地阅读文件，这让我的尴尬感顿时减少了四分之一。
“没有的事，我没有喜欢的人。”我义正辞严地回答，“我只当日向宏是我的部下，虽然他现在已经转了岗位，但是我还是认同他的。”
我的情况特殊，从没有想过恋爱或者婚姻，而且单身的日子令人快乐，我还远远没过够。
虽然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但柱间哥反而露出笑容：“果然是这样！慢慢来没关系的，真纪一定能找到真爱的！”
这是什么不着调的祝福啊……
我只好无奈道：“多谢？”
柱间：“不客气！”
宇智波泉奈听不下去了，他把文件往桌面上一搁：“真纪，我们去审讯黑绝。”
“好，来了。”
我放下文件跟着二哥走出门。
审完了就能补觉，希望黑绝不要不识抬举……
这样，今天就拿“至辉夜姬的情书”来刺激他好了。
备份文件很快就收录完毕，宇智波斑把这些备份一起带去了火影楼，剩下的原案则留在情报部录入档案。
当档案室中只剩下两个人时，千手柱间猛地凑到弟弟身边，激动道：“扉间！你听到了吗！还没有！”
千手扉间皱眉：“大哥你别动，文件都乱了——”
“乱了就乱了吧……”
千手柱间露出一个早已看穿一切的笑容：“扉间，你本来就没有在整理啊。”
千手扉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98章 艺术来源于生活
“好漂亮的人啊,站在她面前我都不会说话了……”
“听说了吗？那就是木叶的日轮姬，能战胜土影和雷影的人！”
“呜——哇——不可思议！”
……
丸子店里，普通市民正在聚众八卦,大家聊得兴起,于是话题也就不知不觉拐到了群众最喜闻乐见的内容上。
近日来,木叶忍村在城市边建立了工厂和各种设施,这无疑是这座城市目前最大的变化，而木叶的代表也自然成了话题中的话题。
在这家小店的角落里，第九班正和千夏围坐在一张桌子边，听着各种经过多道手续加工的传说,面面相觑。
很快柜台后的老板就加入了话题：“不止如此，我前几日还听说木叶忍者说……你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吗？！”
有人催促：“什么什么,快讲！”
老板兴奋地振声：“云隐村里有忍者为了日轮姬当了叛忍！”
众人惊叹：“哦……”
千夏：……
竟然已经传到普通人的耳中了。
那催促者当即兴奋抬杠：“这算什么,我听说砂隐村早就有忍者为了辉夜姬叛村，不仅如此,他还在风影的大楼上刻了情书！”
众人震惊：“哦哦……”
鹿隆：……
这是几年前的事情……竟然还有这么广的流传度。
老板不甘示弱：“这个叛忍不过是刻了一封情书而已，我可是知道他最后逃跑了,甚至没有直面辉夜姬的勇气——这就是个懦夫！”
有人反问：“我怎么听说风影的大楼被砸了呢？”
“那是我们二代目火影干的！”老板十分权威，“有瘪三肖想他的妹子,他能不生气吗？！”
众人感慨：“哦哦哦……”
取山：……
竟然连二代目都没能逃过吗……
这一回可没人能杠老板了,于是甜品店的老板豪气万千地一挥手：“这一次日轮姬的追求者可是直接跑到了木叶里！不仅如此我还听说草川城的大火就和他有关！这个追求者甚至疯狂到祈求日轮姬亲手杀了他——可怜的人啊，他已经被无望的爱情折磨疯了！”
众人狂喜：“唔哦哦哦！……”
亥亮：……
幸亏师父不在这里。
也就在此时,那抬杠者抓住了机会,他不甘示弱道：“示爱？区区一个叛忍哪里来的机会,我可听到过可靠消息，这个叛忍是作为间谍被抓住审讯的，你们想想木叶忍村怎么可能任由一个别村的忍者到处乱走——就算是叛忍也不行！”
这倒是有理有据,吃瓜群众们若有所思，但老板是何许人也，他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你说的没错，事实确实如此，但假如这个叛忍是被日轮姬亲手抓住的呢？”
抬杠者：“这——”
老板：“这个可怜人在一诉衷肠后就被木叶抓了起来，还遭到了二代目的无情审讯，眼看着即将身死、梦想破灭，他这才对这梦中女神祈求死亡！！”
至此，这个故事里已经汇集了广大群众最爱的悲恋元素，但就在众人刚打算该抹眼泪抹眼泪，该感慨的感慨时，老板竟还有最后的总结！
“你们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这个可怜人必死无疑吗？”老板露齿一笑，压低声音，“他追求的可是木叶的日轮姬，千手的公主，而审讯他的则是宇智波兄弟！”
“诸位，众所周知木叶成立至今，六位创始人中仅有初代目火影早早结婚，那么其余五人呢？他们为什么会单身至今？他们又为什么心照不宣？这其中的爱恨情仇……”
爆料到这里戛然而止，老板背着手摇头叹息，一切尽在不言中。
围观群众听得如痴如狂：“唔哦哦哦哦哦！……”
在这片隐秘的山呼海啸中，角落里的四人一齐战术后仰，他们像是一窝鹌鹑一样靠在一起，瑟瑟发抖。
亥亮：“不、不会吧……”
取山：“原、原来是这样吗……”
鹿隆：“不要信，我们平时不也没看出什么吗……？”
千夏：“……”
闭嘴吧你们，你们第九班能看出什么来？！你们连宏老师喜欢师父都不知道！
在遭受了沉重的精神冲击后，四人颤颤巍巍地去柜台结账，老板没有认出他们的身份，在他们离开时还热情地邀请下次再来。
鹿隆敬仰地对老板点点头，无声赞叹了一番此人情报获取的能力在离开甜品店后，几人踏入了繁华的街道，鹿隆听到亥亮在小小声地问千夏那个他问过几百次的问题“那个叛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而千夏的回答也没有变过，还是那句“是个变态，其他的无可奉告”。
实际上鹿隆对此也是万分好奇，虽然师父的追求者海了去了，但像是这样能掀起惊涛骇浪的还是前所未有，其实他也可以直接去问师父，不过……
鹿隆回忆了一下晴树在使用催婚之术后的惨状，决定克制自己，等到升至上忍后再去阅读审讯报告。
天色逐渐暗沉，街边的路灯一同亮起，鹿隆抬头望了望天空，看到了一轮不那么显眼的月亮。
与往日相比，如今小荻城早已大变了样子，原本就繁华的城镇变得更加热闹，衣食住行，一切都和以往不同，好像在城市的每个角落里都能找到些新奇的东西。
……怎么说呢？这个城市正变得越来越像木叶。
新式的店铺出现在传统的街道上，无处不在的灯光足以在夜晚照亮整座城市，至于服饰——忍者的衣着千奇百怪，鹿隆早就习惯了奇装异服，他不大能分辨出普通民众的衣着变化，只能说颜色和款式变得更多了。
在街道上的行人们远远的就能听到电车运行的声音，自行车作为新的代步工具出现在大街小巷上，鹿隆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它们的区别来，带着木叶标志的会更稳更快一些，而没有这个标志的则状况百出。
木叶的标志不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几乎所有和木叶有关的工业产品上都会出现，从衣物到日用品，从到大型器械。
而且因为物美价廉的缘故，这标志几乎都快要成为质量的保证了。
……这也是甜品店的老板没能认出鹿隆等人身份的原因，如今唯一能证明忍者身份的只有木叶护额，而只要四人不带着护额，那他们就和大城市里的年轻人没有任何区别。
前有忍界大战的胜利，后有村子的扩建和产品的输出，木叶在火之国中的影响越来越大，普通民众对木叶的接受程度也在稳步上升。
鹿隆看见了街道边的广告牌，上面明确地写着商品“来自木叶”，而这个广告对顾客们十分具有吸引力。
这是很有趣的事情，虽然火之国的普通人仍然在惧怕着忍者，但一旦加上“木叶”的前缀，这忍者似乎就变得不那么可怕了起来。
看着周围热闹的人群，听着同伴们的打打闹闹，鹿隆忍不住也露出了笑容。
距离青森烧厂房已经过去了六个月，草川城的建设已经差不多完成，我也带着队伍换了个地方。
在如今这个时代，不论在哪一个城市的市场中都存在着巨大的缺口，木叶的入驻并不困难。
草川作为第一个实验城市总是最困难的，但一旦队伍有了经验，这项建设工作就会变得十分容易，等到抵达第二个城市后，许多事情已经不再需要我亲力亲为，我在这里也只是作为一个力量的标签和木叶的证明。
也许在进入第三或第四个城市时我就不用再跟随了，可以完全交给我的部下。
当我的杏在工作中不断地取得成果时，我的真纪却在工作上遇到了瓶颈——那个地牢中的黑漆漆至今仍然没有透露关键性的情报。
我一直都没把这东西当成是人类，因此折磨起他来也十分干脆，可即便这只黑漆漆已经被审讯变得有些不正常了，他仍然保持着自己的信念。
而根据我们的推测，他的信念是“拯救辉夜姬”。
咳，我指的是“卯之女神”辉夜姬。
“有关黑绝的审讯先暂停一段时间吧。”最后斑哥做出决定，“接下来先去雷之国取得‘神器’。”
关于雷之国神器的情报已经被证实，木叶想要取得这些神器也不仅是为了封印尾兽，还是想要获取更多与“仙人”有关的情报。
这项任务被交给了扉间哥，他的飞雷神是最适合这个任务的，作为接应的则是任务部的柱间哥，一旦取回云雷的“神器”，立刻就封印尾兽。
青森仍然没死，他异常顽强地活跃在地牢中，每天都要拜日并且传教，直接导致奇怪的留言在木叶忍者当中传出了好几个版本。
说真的，对此我已经彻底麻木了，什么恋情故事随缘吧，事到如今将没有任何突发境况能让我破防。
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jpg
就在我短暂走神的时候，会议已经跳到了下一个议题，斑哥道：“还有逃脱在外的尾兽，土之国出现了查克拉异变，有可能是六尾……”
木叶接下来的重要任务有很多，其中尾兽的捕捉就是一大重点，还有在忍界大战后对各国的情报收集。
这是一个长期离村的任务，但听起来却意外得不坏，甚至令人有一种想要接下的冲动。
我在这个世界自出生以来，至今还没有深入过各大国的内陆，对许多遥远偏僻的地方更是只听说传说……
会议结束了，斑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突然道：“真纪，最近怎么都没什么精神？”
当然是在为黑绝的事情烦躁，还有内部越来越紧张日向一族，如果可以的话再加上地牢里的青森。
我：“大概是因为杏不在吧。”
斑哥按了按我的脑袋：“你们两个真是——她下周就回来了。”
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没想到只是几次短暂的走神就被斑哥注意到了，而且还很清楚我的行程……这要是换了柱间哥，他永远记不住我什么时候回来。

第99章 真的吗，我不信
在小荻城的建设告一段落后,我的杏就按照行程回了木叶。
这一次我仍然带着千夏，虽然日向一族的形式日益复杂，但在我有自信能保护好她,在我的身边总比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好,有真纪和杏在,我绝不会让日向族长有机会利用“千夏与木叶”这条线。
柱间哥和扉间哥已经启程前往雷之国,村子内部因为有斑哥的刻意镇压而显得安详太平。
在这样平和的环境下，普通的民众和绝大部分的忍者都会安于各自的生活，他们不会意识到日向一族的内部正在出现分歧。
不知为何我突然就联想到了那漫画中的宇智波一族……即便在忍村当中，忍族的覆灭似乎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从小佐助的记忆和视觉来看,家族的灭亡是“突发”的，但这灾难在发生前必然有预兆,只不过都被村子掩盖了过去,且佐助当时年纪太小，还无法看清宗族与村子的全貌。
当我抵达火影大楼时,正好碰到斑哥在单独会见日向一族的族长，族长的长子就在办公室的门口等待,那脸上的神情如丧考妣。
我站在走廊的拐角后探头望着另一端的办公室，日向建一走神得厉害,竟然没有意识到戏台下有人。
泉奈哥恰在此时拿着文件走了过来,他在我身边站定：“你这是……”
我先问：“日向宗家来火影楼干什么？”
“日向的几位上忍联合反对他们族长的调令。”泉奈哥和我解释道，“日向建平就带着他的儿子来抗议了。”
我悟了：“这些上忍是火影办公室和情报部的吧？你们引导的？”
“虽然确实是日向宏在主导,但还有一半来自任务部。”泉奈哥很不客气地道,“虽然你二哥人在雷之国,但是任务部仍然在按照他的设想运行下去。”
我小声反驳：“任务部明明是大哥在管……”
泉奈哥冷漠：“那根本就没区别，现在的研发部、教育部和任务部实际上就是千手扉间的一言堂，这大概就是能者多劳吧。”
讲得好像情报部和审讯不不归你管似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最近泉奈哥对扉间哥的意见和不满又有所上升。
眼看这又要陷入车轱辘话，我立刻转移话题：“日向族长为什么要调动日向的上忍？他不是一直都在努力维持现状吗？”
“不，他想要的只是宗家高高在上的稳定，所以打破也很容易，只要把更好的位置和更大的话语权分散给分家就可以了。”
泉奈哥嘲讽地笑了笑：“这一代的宗家不容许分家占据更好的地位……然而分家的上忍人数远多于宗家，仅以实力评判，这一代的宗家根本压不住分家。”
听起来有些类似“主弱臣强”，要是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这个不大稳定的结构还能勉强过渡到下一代，不过现在在宗族之外又有木叶，日向宗家岌岌可危。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大门打开了，日向族长大步走出门内，他那亲切的表情终于彻底破裂——不愧是斑哥，一定是用语言教了他一次如何做人。
门口日向健一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却被他的父亲制止了，儿子一脸的不服气，父亲则是面沉如水，眼看着这对父子就要在大门外上演父子生死局，我忍不住又往拐角外凑了凑，心中已经忍不住喊起了“打起来”。
“你在干什么啊！”泉奈哥突然按住我的肩膀就把我逮了回来，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看热闹也矜持一些好吗……你这样还不如直接走过去！”
在这一瞬间我简直梦回真纪——纠正仪态简直是泉奈哥的执念，从小到大贯穿了真纪的成长历程；至于杏……因为柱间哥不在乎，扉间哥管不了，所以我的杏一向比较放飞。
不过在以往，不管我的杏怎么放飞泉奈哥都是视而不见的，今天竟然启动了对真纪宝具-条件反射。
而也就是这么一打岔的功夫，日向父子早已经离开了走廊，大概是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我顿时大失所望，用谴责的视线望向二哥。
泉奈：“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好歹也是千手忍族的公主，千手扉间不管你的吗？”
我打心底里为自己感慨：“唉……真纪真是太难了……”
泉奈深吸一口气：“……”
可恶！
“你们在那里干什么？”
也就在此时，斑哥的声音突然从走廊上传来，泉奈哥猛地松开我的肩膀，好像被烫到了一样。
我：？？？
“没什么。”泉奈哥一瞬间完成了若无其事的模样，他拿着报告绕过我走向办公室，只是看样子有些不自在。
我跟在他身后走进办公室：“我回来了。”
“我知道。”斑哥接过泉奈哥的报告，“任务怎么样？”
“都已经走上正轨了，接下来的事务交给我的下属就可以了……”说着我就忍不住盯住了办公桌前的地面——那里摔碎了一个茶杯。
蛤，可怜日向族长，一定在精神上遭到了的无情折磨。
斑哥一边翻着报告一边问道：“真纪这几天都没有精神……中午来我们家吃午饭吗？”
我立即感动地答应了：“好啊。”
唉，大哥真好啊，还记得我上次敷衍他的借口。
坐在我对面的泉奈哥一直盯着地面，也就是摔碎茶杯的地方，看样子是在走神。
大概是在想日向一族的事情，也对，从今日起我要想办法先拘一下千夏，不要让她频繁地回家，最好也把千穗理和她的孩子们弄出来……
“杏。”短短几分钟内，斑哥已经阅毕并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他抬头对我道，“今早刚得到的消息，恭喜，水户夫人又怀孕了。”
我：“哦……咦？！”
什、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可恶，大哥大嫂的动作好快。
完蛋了，我又多了一个侄子或者侄女，接下来我必然要面临恐怖的催婚，我、我怎么偏偏在这个当口回了木叶……
总之先让扉二哥来顶缸，他一定可以的。
但家里又添了一口总是喜事，只是……
我看着办公室里至今单身的三人，在内心为我的哥哥们留下了心酸的泪水。
“怀、怀孕了！”
刚完成任务的千手柱间一回村就被好消息糊了一脸。
因为过分惊喜，柱间甚至忍不住反问：“真、真的吗？”
水户一派镇定：“是啊，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你让一让，挡着晴美婆婆了。”
“正是如此，族长大人，不要站在门口。”帮佣婆婆抱着一沓衣物走过来，“请您在下一次回家时记得先脱外套。”
千手柱间：“……哦。”
初代目火影好大一只堵在走廊里，大大增加了婆婆的家务难度，他悲伤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多余，只好贴着墙壁站好，可怜巴巴地瞅着妻子的腹部。
水户忍不住笑了：“先坐下吧，对了，你得和小纲解释什么是‘婴儿’，她还不明白‘怀孕’是什么意思呢……晴树和由美还在任务中，小纲现在和杏在一起，她已经回村了。”
柱间点点头。
小妹已经回来了，看来村子外的建设十分顺利。
水户摸了摸腹部：“没想到这个孩子来得要比小纲迟，不过这孩子出生后就能拥有一位姐姐一样的大侄女，这也挺有趣的。”
千手柱间碍手碍脚地在墙边蹲了许久，最后还是被烦躁的妻子赶了出去，他只好去找小孙女——小纲正在他的小妹怀里，两人坐在走廊边，对着一院子的花花草草玩得十分开心。
好像哪里都不需要我的样子……
柱间这么不妙地想着，挨挨蹭蹭地凑了上去：“杏~小纲~”
“啊，是大哥啊。”他的小妹朝他抬了抬手，“是水户姐让你来的吧，小纲已经明白‘怀孕’、‘婴儿’、‘叔叔’和‘姑姑’的含义了。”
纲手嫩嫩地大声道：“没错！奶奶‘怀孕’了！杏姐姐就是爸爸的‘姑姑’！”
柱间：“杏，为什么是……‘姐姐’？”
千手杏朝他露出一个核善的笑容：“怎么了？对年轻的女性长辈的称谓不该是‘姐姐’吗？请不要改变小纲对我的称呼——柱、间、哥。”
柱间：“……哦。”
小纲手还不知道大人之间那暗潮汹涌的恐吓与胁迫，她一把揪下了爷爷身上的蘑菇，献宝一样递给她姑奶奶：“杏姐姐~□□。”
“这是蘑菇。”千手杏蹭了蹭侄孙女，伸手就给她掐出了几朵杏花，“蘑菇是木遁的特产之一，我这里还有花花。”
“花花！”纲手笨拙地鼓了鼓掌，然后开开心心地接过了杏花，举着花枝试图缠到八岐的尾巴上。
可怜八岐身为一只成熟的通灵兽，在小姑娘的动手动脚下只能缩头缩尾，不敢动弹。
柱间看了看小小软软的孙女，再看了看温柔美丽的小妹，蠢蠢欲动道：“杏，这一次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十分顺利，接下来应该就不需要我时时刻刻跟进了，鹿隆和田中都能作为负责人……”千手杏一边逗着小纲手一边道，“接下来真纪想要接长期任务，我应该会配合她。”
柱间期期艾艾：“那这一次的长期任务里……咳，杏有遇到喜欢的人吗？”
和往常一样，千手杏理所当然地顶出了她万能的扉二哥：“好问题，但很可惜没有，等到二哥结婚了我再说吧。”
柱间心道扉间的问题可就大了，按照现在这个情况，只靠他自己那就等着看他孤独终老吧，他试探性地问道：“杏啊，你觉得真纪怎么样啊？”
杏一脸不明所以地问：“真纪？真纪怎么了？”
“扉间啊！你看真纪和扉间怎么样！”千手柱间郑重万分地道，“他们年龄差不多，而且大家相处了这么多年，他们的外貌和性格也很匹配啊，要是他们能在一起——”
“你在说什么啊大哥，这怎么可能？！”
千手杏猛得打断了柱间的畅想，她甚至下意识站起身，毫不犹豫道：“我——他们怎么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
千手柱间没料到小妹竟然是这个反应——她似乎从未想过这方面的事情，而且本能地排斥！
为什么？！
“大哥，这种事情你就别乱来了。”面对着兄长的差异神情，杏甚至有些暴躁了，“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杏，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拒绝吗？”柱间试图和小妹沟通，“我以为你已经看出来了……可扉间早就动心了啊。”
千手杏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的大哥。
柱间挠了挠头：“这个……虽然扉间表现得很不明显，但是确实有很多征兆。”
虽然在作为兄长时不如斑那样细心，但柱间自认还是很了解弟弟妹妹的，怎么说都是从小看到大的……
而按照他的预想，杏和真纪的关系这么好，对宇智波一族也接受良好，而且杏和他一样希望着扉间能得到幸福，这种把好朋友变成亲人的选择应该会得到她的赞同才是。
现实和柱间的猜测截然相反，他的小妹在得到他的回答后沉默不语，她的胸膛因为深呼吸起伏，双眉紧紧皱起，而这也正是她焦虑的表现。
柱间不明白，就算小妹不赞同，那也不应该反感，可怎么会是——这样的不可置信甚至排斥？
“杏姐姐……爷爷……？”
抱着大白蛇的小纲手开始不安，她抬头看着两个大人，他们之间的沉默与严肃已经影响到了她。
“……没什么。”
千手杏错开大哥的视线，她重新在走廊上坐下，安抚性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大哥，这话不要再提了。”

第100章 喂，前面可是地狱啊
虽然在表面上还是一派和谐安定,但在可见的短期内，木叶即将陷入多事之秋。
首先就是日向一族的内部矛盾，在村子的有意引导下,日向即将迎来最激烈的冲突,其中分家以日向宏为首,而宗家则有族老的支持与更隐秘的笼中鸟。
其次是九尾人柱力水户夫人的孕育,人柱力是前所未有的封印方式，谁也不知道尾兽对人柱力本身会造成什么影响，人柱力在分娩时又会出现什么变故。
而最后一项便是黑绝了，这团被层层关押在封印中的能量体一直坚守着最后的信念,而且愈发陷入自闭，让接下来的拷问和审讯一无所获。
我看着封印中这团不断蠕动的黑漆漆,因为天穗日和丰玉姬的共同作用,此时它内部的能量轨迹非常混乱，整个就一阴之力的大型毛线团,但我知道这种状态不会持续多久——只要几个小时后黑绝就会恢复常态，简直就像是装备了“一键恢复出厂设置”的按钮。
不仅如此,好似还有什么能量在一直支持着这东西，这让黑绝不必进食也能活得长长久久,受到创伤后还能快速恢复。
黑绝真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我越来越怀疑他根本就不是人类，也不像是泉奈哥所以为的“人体术式改造产物”,他应当天生就是如此,而且和查克拉的来源有着很大的关联……
这东西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和往常相比,今天的我特别没有耐心，大概也是我本身心不在焉的缘故。
自从听到了柱间哥的提议后，以往我从未注意过的事情好像都增加了些许不同的意义,但仔细想想又没什么奇怪之处，这简直是逼我在过分敏感和茫然无措之间反复横跳。
木叶都建立多少年了？怎么可能还出现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征兆啊！
我暴躁地放弃了思考，而封印中的黑漆漆又恰到好处地蠕动了一下。
事到如今，再怎么言语刺激也无法让黑绝有过激反应了，只偶尔会有类似的动作，以证明他还活着。
我想这玩意儿应当是恨死了我，不过我根本不在意——自从他当年设计辉夜一族围杀我的那一刻起，我和他就是死敌了。
今日份的审讯结束，我关闭了万花筒，走出地牢，在绕回档案室、确定了环境安全后，给自己滴了眼药水再加上眼罩。
最高端的血继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保养方式，重点就是突出一个坚持不懈，且爱护有加。
所幸我的真纪还是感知型忍者，在遮挡住视线后对周围的环境仍然有敏锐的感知，比如现在，我能听到档案室的门外传来脚步声，而对查克拉的感知告诉我这是泉奈哥打开了门，我听到他问：“真纪，今天的已经结束了吗？”
“是的，黑绝今天也什么都没说。”我调整了一下眼罩，“他现在对外界的刺激已经没有反应了，按照这样的状态来看，接下来就只能像是封印尾兽一样把它也封印了。”
“不，封印还不够。”泉奈哥大步走进，随后他开始收拾起桌面上堆积的文件，“封印总有破碎的一日，既然这个东西既然不死不灭，那么我们就不能容许他蛰伏下去，只有彻底杀死他才是真正的保险。”
确实如此，我们谁都不知道黑绝到底活了多久，但光看这东西还牢牢记着卯之女神“辉夜姬”，就可以推测出他的年龄不小。
说他和查克拉始祖有关那未免太夸张，但他诞生的年代里一定还有对“辉夜姬”清晰的记载，绝不是像现在这个时代这样，那些神话即便在千手和宇智波的古籍里都只能找到一个影子。
泉奈哥很快就把桌面整理完毕，他开始翻看起文件细则：“审讯记录已经录入了吗，这些都是雾隐村周边势力的情报……人口登记也在这里，木叶这两年的新生儿是最多的，这里还有医院的登记……这份卷轴是做什么的？”
新生儿登记是常驻班的工作，如今木叶医院越做越大，我已经没有精力去管理许多细枝末节的事项了，因此这些报告都是爱理他们递交的，不过要说到近两年的“新生儿”……
这倒是让我想起一桩事来。
既然小纲已经出生了，那想必大蛇丸就在这两批新生儿里，和他们一班的自来也应该也差不多。
“二哥，就放在那里吧，我一会儿再看看。”我想要站起身，“那份卷轴算是私人物品，是我今年攒得一些毒物标本，一会儿要带给杏的……”
“你坐着吧，我去送。”泉奈哥轻轻把我按回座位，他有些担忧道，“为了审讯这个东西，你的万花筒使用频率又上升了不少，你的眼睛最近感觉如何？”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罩：“没关系，我感觉还好，我和杏都确认过我的身体状态，只要每次在使用完万花筒后即使养护就不会影响健康。”
此时眼罩已经变得温热了，封印中的阳之力温柔地流入双眼，再加上早已滴入的眼药水，共同滋养着刚被阴之力侵蚀过的双眼……有些痒痒的。
这种感觉倒是以往少有，不过杏阳之力和真纪的阴之力本身就很特殊，它们有着只针对彼此的特殊包容性，这也是我在练习森罗万象时才产生的特殊感触。
总觉得这也不是坏事。
在取走需要的文件后二哥就要离开了，我听到他拿起卷轴，下意识道：“还是我来吧……就不麻烦二哥了。”
“没关系，我现在就要去医院一趟，正好顺路。”泉奈哥还在整理文件，纸业翻动带来细碎的窸窣声，“还要我帮你带什么吗？”
鬼使神差的，我忍不住问道：“二哥，你们是怎么回事？”
泉奈哥似乎愣了愣：“你指的是什么？”
我有些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但事到如今也只有继续试探了，我深吸一口气：“我是说……杏。”
文件翻阅的声音戛然而止，在短暂的沉默后，泉奈哥轻轻道：“你看出来了？”
我发出茫然的声音：“啊……？”
“也对，真纪一直都很细心，和杏的关系也很好。”泉奈哥笑了笑，“我们让你担心了吧。”
我：“啊……？？”
等一等啊，我看出什么了？我又该知道什么啊！
“我们会处理好的。”泉奈哥按了按我的脑袋，“真纪什么都不用做，交给我们就好。”
说罢，他离开了档案室。
日向宅。
“父亲，村子这是什么意思！”
日向建一愤恨不平地捏碎了手中的茶杯：“这十几年来，难道日向曾有哪一次不配合过村子吗？自从我们加入了这个联盟后，每一次木叶有行动都会积极参与，在忍界大战中也贡献良多，更不要说最近的重建计划——日向对木叶的贡献不亚于宇智波和千手！”
日向建平沉默地看着眼前的长子，他听着这孩子喋喋不休地抱怨，心中难掩失望。
不错，日向确实对木叶立下过汗马功劳，但这其中绝大部分的功勋都该归属于分家，也许日向内部仍然把所有成果都归功于整个日向一族，但村子的高层绝对分得清清楚楚。
火影看到的是分家而不是宗家，在他眼里分家更有价值，宗家则是束缚分家力量的绊脚石。
日向是大忍族，要是不去算普通人只计算有战斗力的忍者，如今的日向分家就足有千人至多，而宗家呢——没有刻印过笼中鸟的宗家忍者，不超过五人。
“……不让小妹和千手晴树联姻也就算了，现在连千手晴树那女儿的婚事都不肯松口，说是能拜师但宇智波也没有任何表示，之前还让千手的女人带着小妹就离开了村子。”
日向建一仍然在愤懑不平地宣泄：“擅自扰乱我们一族，还挑动日向宏他们破坏规则，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日向放在眼里——”
“建一，够了。”日向族长低声呵斥，“把你的‘日向一族’收起来，我们是‘宗家’。”
日向建一一愣，随后猛然醒悟：“村子——木叶要分离宗家和分家？！”
“若是只想要分离也就罢了……时代变了，分离后未免没有好的退路，但是……”日向族长咬牙切齿道，“如果木叶知道了‘笼中鸟’呢？”
“不可能！这怎么会——”日向建一的脸色青青白白了一会儿，“是日向宏吗？是日向宗介？是日向智久？还是——日向千夏？！”
日向建平站起身，在室内来回踱步：“如今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宗家的将来要如何选择。”
假如他是火影，那么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毁灭“笼中鸟”与宗家，让日向一族彻底成为木叶的日向，所有能够使用笼中鸟术式的人都是必死的目标。
——可他现在是宗家，是木叶处之而后快的对象。
要逃亡吗？
在这个木叶取得了第一次忍界大战的当口，成为叛忍就意味着会被各大忍村追捕，然后遭遇生不如死的审讯，在掏完机密与被夺走白眼后，或许毁尸灭迹，或许交还木叶。
那么反叛呢？
如今村子里镇守着六位影级忍者，他们全都在盯着日向，就等着他们狗急跳墙，其中还有两位名震天下的医忍，他们的反叛甚至不可能造成太大的伤亡。
只有认输和让步
但要怎么做才能保住性命，要怎么做才能维持如今的地位……
“父亲。”日向建一突然道，“父亲，我有办法。”
日向建平有些失望地转身，低头看向自己的长子：“现在抱怨已经没有用处了，你想要——建一？！”
日向建一猛地从地上跳起，他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的父亲，日向建平正莫名其妙，突然就见到儿子的脸上浮现出一层仿佛黑泥般的阴影。
而这东西借由日向建一作为媒介，直接流入了日向族长的身躯内。

第101章 应对婚恋问题的终极方案
“千夏姐,杏大人让你去找她。”宇智波镜推开停尸间的大门，“这里的工作交给我吧——已经完成到哪一步了？”
千夏连忙放下手中的解剖刀：“前五号的尸检报告已经全部写好了，这里还有三具……这三具身上都存在大规模的遁术痕迹,在解剖前要先做固定。”
宇智波镜带上手套：“明白,辛苦了。”
千夏看着他稳定上手后,便放心地换下了防护器具。
自从她跟随老师回到木叶后,老师交给她的任务就全都和医院的事务有关，她在六大部门内轮了个遍，每天都脚不着地，忙得只能住在医院里。
千夏明白这是老师想要培养她,长期的外出任务已经是一种器重，更不要说这些医院内部的修行和磨砺——这种繁忙,在旁人尤其是其他医忍看来,完全是可望而不可求的事情。
已经有不少人在猜测，千手杏和宇智波真纪属意把医忍的班子交给日向千夏,工业部则交给奈良鹿隆，其他的弟子则被分流向情报部和任务部,各个都有光明的未来。
夏日即将过去，医院的庭院里生长了紫色的桔梗,远远地就能望见。
千夏很感激师父和杏老师的栽培,尤其在她不想要听从家族命令，按照安排嫁人的情况下——只要有正当工作在,更主要的是有两位师长的庇护,就算是父亲大人也不能迫使她回归家族。
宗家和分家之间的矛盾一定会越来越少的吧？虽然有“笼中鸟”在,但是这里可是在木叶里，宗家不敢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
但要是万一
要不要，和师父说出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呢？
这个可怕的想法在千夏的脑中一闪而过,却让她本能地恐惧与兴奋起来，但紧接着她就立刻迫使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
要是她真的说出口，那么整个日向一族都会受到影响，而这种影响所带来的沉重责任是千夏一个人无法承担的。
如今分家正在压制宗家，像是日向宏这样的忍者一定会越来越多的，以后“笼中鸟”一定会仅成为白眼的保护术式，不会再被用来控制分家的人……
千夏一遍穿过走廊一遍这么乐观地想着，她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杏老师，您找我？”
因为没有开灯又没有拉开窗帘的缘故，办公室中的光线有些昏暗，几个满满当当的大书架中是一张堆满档案的办公桌。
许多标本堆积在桌面边，全部都是植株的变异样本，看样子都是师父正在培养的毒性动植物，窗台上还有插再瓷瓶中的花束。
千夏不禁有些疑惑。
嗯？杏老师喜欢的应该是那种簇拥在一起的明媚花束，最好颜色可爱，花形复丽的那种……像是这样的插花搭配可是第一次见。
“千夏来啦？给你分配一个任务。”老师的声音打断了千夏的走神，她连忙站直。
千手杏说着就从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站起身，她虽然保持着微笑，但熟悉老师的千夏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情绪低落和心不在焉。
这是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吗？
“尸检班的任务仍然由你负责，但接下来还有一个保护任务要交给你。”千手杏粗略地整理了一下桌面，从其中抽出一份文件来，“这个任务从后天开始，维持两周，在这段时间内，你需要保护并且听从于唯一的队长，而你的队长是——日向千穗理。”
“姐姐？”千夏一愣，赶紧上前接过任务单，“怎么会是姐姐？”
千手杏指了指任务委托人的栏目：“因为我和真纪都想让千穗理重新回到医院工作，而千穗理也正有此意，所以这个适应期，就交给你了。”
千夏只觉得巨大的喜悦涌入胸膛，这比她本人受到栽培还要让她高兴，她重重地点头：“是！我会完成任务的！”
“那就好……要保持这样积极的态度。”千手杏对她点点头，重新落座，“接下来你会十分辛苦，医院里的工作也要交给千夏了，加油。”
这点辛苦不算什么，千夏浑身都是干劲：“好的！杏老师也要注意休息！”
在离开前，千夏的视线再一次划过了窗台，那束插在瓷瓶中的花枝是昏暗房间中唯一的亮色，它枝干嶙峋，没有叶片的衬托却显得格外别致，含苞欲放的赤色花束在枝头摇摇欲坠，孤寂又冶艳，像是炽烈的火焰。
正午，任务部。
正在任务架边排任务的千手柱间在繁忙迎来了他的小妹——气势汹汹，看样子似乎是要和人拼命的那种。
几乎就在看到小妹不善神情的那一刻，这位日常掉链子的大哥便立刻开始反思起他最近做过的事情，这条件反射堪称丝滑。
上一次去赌场是……十天前！小妹不可能知道的啊
“大哥！”千手杏一步凑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蹲在书架角的哥哥，“我来领任务。”
“我知道错——这个——”千手柱间的认错戛然而止，随后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哦……任务啊……真是吓到我啦，杏要领什么任务？”
“就是上次的那个长期任务，有关尾兽还有情报的任务。”杏直接从书柜中抽出那个标记着“S”的任务卷轴，“我和真纪一起接了。”
柱间一愣，随后猛地从地下站起身：“你们要接这个任务吗？一起？这可是长期任务啊，杏才刚回到村子里吧。”
“没错，但这是我和真纪商量好的。”千手杏看着这份密封的任务卷轴，“不论是工业还是农业建设都已经不需要我们时刻监管了，医院也早就走上正轨，弟子们都成长得独当一面，这正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道理确实是这样没有错，可这种机会以前也不少，千手柱间总觉得事实绝不是这样，必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在促使杏和真纪选择这个任务。
他有些疑惑：“你们怎么突然有了这个念头？”
“这不是我从小到大的理想吗？到处看看，不只是火之国。”千手杏朝她的大哥莞尔一笑，“大哥，真纪也和我有一样的愿望。”
柱间：“这样吗……”
真纪又和杏想到一起了？这可真是异样合拍，但是原因不只有这个吧，小妹一看就是还有未尽之意。
千手柱间突然间就有一种十分不妙的预感，这种感觉超过他曾经的认知，他总觉得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了……
“大哥，还记得几天前你和我说过的吗？”千手杏把玩着手中的卷轴，垂下眼眸道，“二哥和真纪的事情——我很反对。”
千手柱间直觉大事不妙，但此时他也说不出什么制止的话，只能战战兢兢道：“是啊……那为什么？”
“因为我拒绝这样的未来，一旦想到真纪会嫁给二哥，从此以后就成为了别人的妻子，我就很难过。”千手杏的声音很轻，但在柱间的耳中却恍若惊雷，“我指的不只是二哥，而是任何人——任何人。”
“我不想要，真纪嫁给任何人，或者和任何人成为爱侣，我无法忍受她从此离开我的生活。”
千手柱间微微后退了一步：“这、这……可是……娶妻嫁人不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千手杏抬起头，那双温柔的杏眼在此刻显得异常坚决，她抿了抿唇：“大哥……假如我爱的人就是真纪呢？”
千手柱间再后退一步，虚弱道：“爱……是最好的偷摸大鸡吗？我能理解——”
“不！”
千手杏当即遍打断了她的大哥，她一字一句坚定道道：“不是只有朋友的那种程度，我爱真纪，这份感情自私得令我本人都恐惧，它充满了保护欲和占有欲，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打破这份情谊，我们相识已有数十年，我们的一切都是那么合拍，好似天造地设一般，我和她本该就是一体的！”
千手柱间因为过于震惊而言语不能，他只能直愣愣地瞅着自己的妹妹，不自觉地露出一种十分可怜的神情。
……简直就像是一觉醒来发现田涝了的艰辛老农，天要下雨，上诉无门。
偏偏在这关键时刻，做妹妹的并没有体谅她的大哥，她得寸进尺，又上前一步，坚定道：“柱间哥，这是爱人之间才会有的情感，和友情无关！我对真纪不仅拥有超越友人的欲望，还有着想要共渡一生的决心，我的性命和灵魂将永远属于她，我也想要她的一切！”
千手柱间捂住胸口后仰：“可是……可是你们都是女孩子啊！”
“同一性别又怎么了？正是同为女性才能让我爱上真纪。”千手杏紧紧地盯着兄长的双眼，“大哥，我从小到大从未对男性产生什么绮念，只有真纪才能让我感到那种灵魂的契合，我们的一切都是为对方准备的——从身躯到信念！”
此时此刻，可怜的一代目火影已经靠在了墙上，他退无可退，瑟瑟发抖，但还是要坚强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千手柱间垂死挣扎：“那真纪呢！杏，你的感情太不寻常了，我们不能勉强别人啊，假如真纪不喜欢你呢？”
这个问题并没有让千手杏退缩，她反而点头道：“对，我也有这份顾虑，所以我已经和真纪坦白了。”
千手柱间目瞪口呆！
小妹竟然有这样的勇气，要知道这种表白要是失败了那可是连朋友都没得做的，这才是真正的孤注一掷……可这、这——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我坦白了我所有的想法，我那一切爱意和不安。”千手杏这么低声问道，“你猜真纪怎么回应？”
柱间僵硬地摇头：“我、我不知道。”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大哥已经下意识回忆起俩妹妹平时的形影不离，战场上的联手克敌，搬出去一起住竟睡一张床……
千手杏突然轻轻地笑出声，她微微侧过头，半边身子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下，银白的长发滑过脸颊、淌过胸口，隐约的金光在发缎上柔和地跳跃，与她额心那枚金色菱印交相辉映，衬得女子面庞像是在发光。
柱间愣愣地看着他的妹妹，他突然发现此刻的杏是十分幸福的，她的神情中充满了喜悦与满足，连那双暗红的眼眸里也盛满了甜蜜的笑意，那双红唇微微开合
“真纪她，亲吻了我。”
千手柱间神情呆滞，双手抱头，内心嘶吼：啊啊啊啊啊

第102章 礼轻情意重
当千手扉间回到主宅的时候,发现他的大哥正蹲在墙角长蘑菇。
因为小妹早早就搬出主宅的缘故，扉间也觉得和大哥的家庭一同居住十分尴尬，于是在小妹离开后也搬离了主宅,在研究所边找了间独居公寓。
但大部分藏书、族内的卷轴以及小实验室还全在主宅里,因此扉间也会时不时回一趟主宅。
扉间看着墙角那一地的蘑菇,皱眉道：“大哥,你又怎么了？”
只见千手柱间那原本就凄惶的背影，在听到二弟的声音后，又瑟缩地抖了抖！
扉间越发觉得不对劲：“大哥你到底怎么了……尾兽都封印结束了吗？任务部的工作也完成了？”
柱间悲凉地转过头：“扉间……都完成了。”
千手扉间：“……”
不妙，竟然是比这些更麻烦的事情吗？
“扉间……”千手柱间抹了把脸,“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千万别害怕。”
千手扉间深深吸了口气：“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说。”
柱间自抱自泣：“杏、杏谈恋爱了——呜——哇——”
千手扉间只觉得一口气梗住了喉咙,此时此刻他的脑中快速地闪过了木叶未婚青年名单，在排除了明显没有资格并且与小妹没什么交集的一大票爱慕者后,那名单便缩短到显而易见。
这一回扉二哥的拳头是真的硬了，他缓了会儿,好容易吐出了这口气：“大哥，这件事根本没有什么征兆,是小妹亲口和你说的吗？还是宇智波——”
柱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啜泣,他哽咽着道：“扉间，真纪也谈恋爱了——”
千手扉间愣住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问道：“是谁？”
柱间立刻默契地理解了弟弟的意思,这问的当然是真纪的心上人,但问了又有什么用呢！你什么也做不了啊
“是杏！”柱间嚎啕“她们在一起了——”
一时间千手扉间竟没能听懂这句话：“……什么？”
柱间揪住了他的小蘑菇，声泪俱下：“杏和真纪，她们不光是朋友,她们还恋爱了！她们要在一起了！”
在一上午繁忙的工作后，千手由美在培育部遇到了丈夫：“你从家里来的？小纲怎么样了，妈呢？”
“小纲又睡着了，很听话，妈妈今天的感觉也很好。”晴树摸了摸鼻子，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道，“就是爸爸在对着二叔哭。”
由美：“……”
我怎么一点都不奇怪呢。
“小姑姑不在家，她好像和师父去了情报部。”晴树叹气，“我觉得爸妈今天都怪怪的，妈还让我不要去打扰姑姑和师父……这种情况之前从未有过。”
小夫妻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晴树经验丰富地道：“如果只是爸爸哭的话，那应该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看样子这件事情应该是师父她们在处理，我们不要添乱就好。”
由美深以为然地点头：“你先忙去吧，今天下午我会回家……啊，是千夏！”
恰在此时，日向千夏带着她的姐姐从转角处走来，大约是多日忙碌的缘故，她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但是精神很好，这一点和她的姐姐截然相反——千穗理仪容整洁，但神情中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惶然。
晴树立刻就想起了日向一族近日所遇到的事情，虽然他还没有参与这件事情的资格，但对亲人的了解也让他大致猜到了些什么。
把千夏的姐姐也弄到医院来一定是师父和小姑姑的主意，除了想要给日向一族的宗家留下一个符号，以及保护日向千穗理外，她们应当是还想借此绊住千夏。
可这对千夏来说却是一种温柔的残忍，家族的剧变将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但等到她反应过来……
在这件事情上，晴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评判的资格，作为同伴，他所能做的只有给千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以及说说这些伪善的话。
第十班是注定要被拆开了。
日向千夏并不知晓晴树复杂的心情，她开心地和小伙伴们打过招呼，随后带着姐姐往常驻部走。
自从姐姐答应来医院任职后，千夏就一直都维持着好心情，她知道姐姐的婚姻并不幸福，一直以来是三个孩子让姐姐能够坚持下来，不过现在连最小的胜一也进入学校，成为忍者预备役，一切也许都将不同了。
没有什么是比姐姐能在这时候找到自己的事业更令人开心的事情，姐姐现在的低落，也是因为孩子们不在身边吧！
“有哥哥和姐姐在学校里照顾，胜一一定能适应得很好的。”千夏安慰姐姐道，“胜平不是今年就要毕业了吗，他的指导上忍已经确定了吧，是谁？”
千穗理一怔，随后苦笑：“假如没有意外，应该是日向宏。”
宏老师？那也是很适合的人，他对血继的应用是如今族内最强的，即便“笼中鸟”让视野缺少了一角，但这点在战场上从未成为老师的妨碍。
强大的实力，再加上如今宏老师为自己赢得的地位——除了还是不敢和师父告白外，俨然是人生赢家了呢。
千夏不能理解姐姐的苦笑，她仍然自信满满道：“那不是很好吗？”
千穗理低下头：“嗯。”
假如日向宏真的能顺利成为胜平的指导上忍，那么日向一族……应该也没有宗家了。
不论水面之下潜藏着多少汹涌的暗潮，整个木叶隐村仍然按照着固定的轨迹运行着，秋日即将来临，今年眼看着又是一个丰收季——木叶的农业基地和工业区在忍界大战中被毁灭得彻彻底底，但在第一年的重建中又恢复了往日的规模。
在毁灭又重建后，今年的秋收季节将成为验证新农业区的最好机会。
而且今时不同往日，这些新建的工业区域不止围绕着木叶，还成立在附近的城市边沿，新的交通网络围绕着木叶向外延伸，让这个隐藏在茂密森林中的忍村成为维系周边城市的心脏……或者说，火之国腹地中的新国都。
但是这一切美好的未来和日向一族的宗家无关，就在秋日的第一场霜降之后，日向族内进行了隐秘的会议。
分家的反叛者们聚集在日向宏身边，他们共同对宗家提出了抗议，分家想要终止给下一代的孩子们刻印“笼中鸟”。
保护白眼可以有更多的方式，忍者从今往后依附于忍村，宗族的严苛规则不再被需要。
宗家的态度十分暧昧，于是这项提议被搁浅了。
千穗理和千夏都没有出席这一次的会议，千穗理的三个孩子都已经被刻印了笼中鸟，而她本人也拘束着小妹和自己的长子，虽然心中苦涩，但她明白并感激着真纪大人的安排——只要把千夏和孩子们干干净净地摘出去，让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木叶的医院一如既往地忙碌，千穗理在培育部找到了新的工作，有宇智波伦子的刻意照顾，她也逐渐捡起了少年时期的些许本领。
今日是阴天，秋日来临前的第一场雷雨在傍晚时分降临，千穗理站在温室内，抬头望着云雨模糊的天空。
大雨在雷霆后淅淅沥沥落下，把盛夏的余温尽数打落。
玻璃大门被打开，冰凉的风卷入温室内，千夏赶紧关上门，匆匆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姐姐……太好了，你果然在这里。”
千穗理迅速回神：“千夏，你怎么来了？”
“我收到了父亲的通灵兽传讯。”千夏有些不耐烦地道，“他让我去找师父和杏老师——唉，我真是烦透了，姐姐你有收到什么吗？”
千穗理一惊：“我没有！”
千夏松了口气：“那就好，看来他也知道要找谁……今天是家族的第二次聚会吧？今晚父亲一定会在主宅里，我去和他说清楚，我以后再也不会答应这些不合理的要求。”
“你不许去！”千穗理失声道，她又惊又怒，竟失手砸了水瓶，“今天你就待在医院里，哪里都不许去！”
千夏没想到姐姐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有些错愕：“姐姐？”
千穗理大口地喘气，努力平复情绪：“千夏，你听话，今天就和姐姐待在一起……你过来……”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冒起了黑烟，即便在雷雨天气中也如此显眼，这绝不是普通火灾，这是大型火遁的术式效果。
两姐妹都被这异变惊到了，千夏一眼就辨认出黑烟的方向正是日向宗家主宅，她下意识就想往温室大门而去，却不想千穗理的动作更快，她上前一步就一把就揪住了妹妹！
千夏：“姐姐——主宅里着火了，我们——”
“不许去！”千穗理的面容因为情绪激烈而显得有些扭曲，“你不许去，你就待在这里，我命令你！”
千夏错愕地看着姐姐，好像有什么在她脑中轰然炸开。
在这一刻，往日来那点点滴滴的异常一同涌入了她的脑海，她猛然醒悟！
在日向一族的家族会议中，主持会议的日向族长与他的长子突然暴起并残杀分家族人，随后这疯狂的举动被火影制止。
这简单一句话就能概括的异变却给日向一族带来的沉重的打击，宗家因笼中鸟死伤多人，族内争斗所造成的炎灾把整个宗家主宅都拢括在内。
天空的惊雷和暴雨并不能制止这场混乱，而就在整个木叶都被日向一族吸引了注意的时候，一个鬼祟的身影顺利潜入了木叶的审讯部。
惊雷撕破天空后照亮了他的脸，此人正是如今日向族长，日向建平。
——在日向一族内部大乱的时候，这位掀起一切的族长竟然溜到了审讯部，凭借着完整的白眼和上忍所知的情报，他顺利地潜入了地牢的最底层。
日向建平快速地穿行在复杂扭曲的走道中，他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可见对这个地方异常了解，很快他就抵达了目的地，他兴奋地打开这扇大门，一眼就看到了门内那重重封印——以及封印中的一片空空荡荡。
这间狭室内，只有单纯的一套封印，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闯入者在此刻猛然醒悟，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目标明确的陷阱！
眼看着一道黑影就要从族长的身躯内逃逸而出，而就在这转瞬之间，狭室内的术式启动，把日向族长牢牢裹住！
黑影奋力挣扎起来，可是这封印本就是针对他的，就连黑影都无法挣脱，更别说日向族长了。
“滴答、滴答……”
狭长的走道里缓缓响起水珠落地的声音，黑影并日向族长一同回头，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一个提着刀走来的黑衣女子。
走廊昏暗，只隐约能让人看到女人的轮廓，她行走间无声无息，但雨水却不受控制地顺着衣摆与发尾滴落，这就是水声的来源。
而随着女子的靠近，潜入者们才看清了她的模样，女子的黑衣和长发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素白的肌肤上，就在这一片干净的黑与白之间，是一双绯色的唇，一对殷红的八菱花。
“……可算是抓到你了，潜入木叶不容易吧？”女人笑了笑，绯红的唇角也随之微微翘起。
“辛苦了，绝。”
日向建平和他身上的黑影同时扭动起身躯，他们异口同声地吐出了一个叫他们憎恨无比的名字：“宇智波真纪！”

第103章 虎眼流出师秘技
照亮雨夜的大火最终还是在水遁之下熄灭了,日向那传统的庭院建筑彻底变成了一片焚毁的废墟，茂密的花木与精致的宅院一同化作灰烬。
千手柱间心情沉重地在这片废墟上前进，急救班的人已经抵达了现场,对在场的伤员进行紧急救治,隶属于火影的忍者们也早已赶到,配合着日向分家维持秩序。
此次伤亡者几乎都是日向一族的族人,死者的死因全都是笼中鸟咒印的术式命令，而且无一不是分家的忍者；伤者则大多是因为战斗的波及，这其中还包括日向族内没有什么战斗力的老弱妇孺。
千手柱间在废墟边看到了挚友，于是立刻上前：“斑,情况怎么会这么严重？”
宇智波斑双手抱臂：“笼中鸟术式的起效速度非常快，而日向父子在发起攻击前就已经下定了死手,再加上日向建一是感知型忍者,所以他们在会议当中暴起时所造成的第一次伤亡是最大的——当时在场的分家忍者几乎全部死亡。”
千手柱间一惊：“全部！”
宇智波斑并没有掩饰他的愤怒：“日向宏已经做好了准备，因此核心的分家上忍全部都是以影分身的形式参与的……但是日向父子的攻击不分敌我,他对在场的所有人都发起了笼中鸟的进攻。”
死去的忍者可都是木叶的战力，他们挺过了忍界大战,赢得了战场上的功勋，但却在木叶快速发展的时期死在自己的族长手中,光是这一点就让宇智波斑怒不可遏。
然而日向建平和日向建一此举并非是为了宗家,他们早就成了被控制的傀儡，他们摧毁日向一族的动机除了给木叶制造伤亡外,就是为另一处的行动分摊注意力。
和忍界大战时一模一样的手段,卑鄙但有效。
千手柱间：“果然是那个绝——能操纵忍者,极其容易逃脱，它的目的是释放或者销毁封印中的那一部分能量体……”
“是的，这个东西可以像影分身一样分裂,虽然无法确定是否还有一部分绝逃逸在外，但是我们的陷阱足够把这一部分捕获。”宇智波斑眺望着废墟上的医疗班，随时防备着有可能现身的漏网之鱼。
此次日向一族的剧变是木叶在战后最大的内乱，没有人能确认逃逸的那部分绝会不会趁机来袭，但为了以防万一，千手杏和宇智波真纪一直守在审讯部内，用封印术遮掩了陷阱的查克拉，为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做好了准备。
——事实证明这个陷阱生效了。
在暴雨的夜幕中，日向一族的伤患者们得到紧急救治，地面上的废墟则被潦草地收拢，日向宏在幸存的族人中奔走，试图在火影插手前组织新的秩序。
发起这场胡乱的宗家继承人日向建一已经被斩杀，原族长日向建平逃脱，剩下的日向们都意识到了剧变即将降临，他们又到了命运的抉择点。
废墟上镇守着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没有人会在此时闹出乱子，他们能做的只有把复杂的情绪全部投向日向宏，投向这个能代表木叶的分家领袖。
仇恨、窃喜、惶恐、埋怨、悲哀……一切都被藏在雨幕里，也都被宇智波斑看着眼中。
在族人当中的日向宏当然不是一呼百应的，此时恰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朝他唾道“叛徒”，暴雨让日向宏避免了唾面自干的尴尬，他只是找了医忍带走了这个老人。
宇智波斑暗自点头，看来未来的日向族长就是他了，也不枉真纪惦记着过去的那份情面。
至于日向宏对真纪的心思……
宇智波斑皱了皱眉，决定什么都不做，把评判权交给妹妹——假如日向宏真的能对真纪坦白，并且还能处理掉数量和质量都异常可观的情敌的话。
虽然日向一族的伤亡率超过预计，但“笼中鸟”事件的处理结果还是能让人接受的，宇智波斑不由得又想起了那附在日向建平影分身上的黑影：“真纪说得没错，这东西不可能是人类，他的来历一定和查克拉有关。”
千手柱间有些忧虑：“他的身上只有阴性查克拉，但是却能够融入所有人的身体里……不知道杏和真纪那边怎么样了。”
“柱间，不必担忧。”宇智波斑倒是很有信心，“有天穗日和丰玉姬，还有早已准备好的封印术，那只是自投罗网的日向建平和绝而已，他们插翅难飞。”
此时医疗班的急救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对废墟的清理和封锁，千手柱间环顾四周：“看来伤患都得到了救治，接下来就是安排日向一族的普通族人……扉间呢？”
宇智波泉奈幽幽地冒了出来：“在斩杀日向建一后，千手扉间就用飞雷神瞬身离开了——他现在应该在审讯部吧。”
千手柱间：“……”
这一瞬间，宇智波斑的表情一下子就险恶了起来，连带着泉奈也一起阴森森地看着千手柱间。
一代目火影顿时冷汗直流，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所有的遣词造句都一起被他掐灭在喉咙里。
——这能叫他能说些什么啊！难道要说“真纪也喜欢女孩子”、“放心扉间没机会了”、“真纪已经和杏情定终生了”、“杏对好好照顾真纪的”、“她们不也挺好的吗”之类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大脑在颤抖！
理所当然的，千手柱间的沉默注定不能缓解眼下这惨烈的局面，宇智波泉奈已经冷笑了起来，这可是审讯室里的俘虏都没见过的表情；至于宇智波斑……那简直就是修罗再世。
三位影级忍者的神奇对峙引起了在场其他忍者们的不安，此时此刻，就连那些想和日向宏闹的日向反对派都消停了不少。
不得不说这误解来得恰是时候。
千手柱间看看天看看地，看看雷看看雨，直在心底大呼身在净土的老爹保佑，人间有谁来救救我，但很显然此时没有人敢来打搅这三人的恐怖力场。
这地狱级别的尴尬持续了良久，直到最后一个封锁现场的忍者战战兢兢地离开，日向宏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报告时，千手柱间才终于找到了借口：“我、我们去审讯部看看吧！”
如此瘠薄的借口当然不能改善眼下的局面，但好歹是让宇智波兄弟看到了那些还等着他们拿主意的部下们，有了这一众倒霉蛋的填坑，空气终于流动了起来。
等到的各项事项终于结束，一行三人总算可以名正言顺地前往审讯部，诸位火影办公室的忍者们早就溜得溜跑得跑，充满了习惯于头顶老大高压的下属智慧。
“柱间。”
一片雷雨声中，宇智波斑突然就点了千手柱间的名字，把他吓得一个激灵。
千手柱间：“……什、什么？”
宇智波斑轻轻笑出声，只是周围的环境一片漆黑，柱间看不清他的表情，更难以分辨他此时说的是随意的说笑还是心中的实话：“你和扉间对两族联姻似乎都乐见其成，那既然如此……”
“娶走杏，也是可以的吧？”
宇智波泉奈在此时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千手柱间：……
在短暂的宕机后，柱间瞪向他的至交好友，徒劳地张了张嘴，发出了一个可怜的气音：“……啊。”
你这话说得再危言耸听又有什么用啊？！
这话要是放在一周前我还能震惊一下，警惕一下，担忧一下，期待一下，但搁今天——不对！放在现在更令人害怕了啊
千手柱间只觉得有那千言万语梗在心口，即便他掌握了纵横火影世界千年来最强的遁术嘴遁之术，但在眼下这局面前……
他！一代目火影！束手无策！
我原本以为最复杂的情况就是二选一，但谁能想到啊——谁能想到！
斑，不瞒你说，这好吓人的一句话你现在也就嘴上说说，可你们家的真纪……她早已经付诸行动，并且成功了。
这凄凉的雨夜，仿佛我的心啊……
雷雨夜，暴虐的雷电在天幕中驱逐着雨水，倾泻而下的水幕将平整的道路冲刷得干干净净，不染尘埃。
日向千夏在雨水中急速奔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甩开姐姐的手，更不知道这番亡命般的赶路为的又是什么，但她就是知道——她必须这么做。
千夏没有去着火的日向大宅，她直接赶去了能感知到师父和杏老师查克拉的审讯部地牢。
是的，就是她们的查克拉，还有千手扉间大人的，以及……父亲的。
千夏深深吸了口气，眼前就是审讯部的地面建筑了，地牢就在这一片区域的下方，她知道也能感知到这里驻守着布防严密的忍者们，假如没有口令和通行证，她是不会被允许通行的。
但是她就是不想停下。
事实证明日向千夏也不必停下，没有忍者出面阻拦她，这说明她的前行是被默许的，这让千夏松了口气。
看来师父和杏老师猜到了她可能会来，既然如此，“笼中鸟”必然已经被木叶知晓，父亲也许犯下了大错，但现在也一定被控制起来了，日向的主宅都被烧毁殆尽，这项事变已经结束了吧？
千夏顺着唯一开放的通道不断地往下，近了，越来越近了！她能感觉到师父的查克拉就在不远处，杏老师的则和扉间大人的在一起，还有父亲
也就在此时，那属于日向千夏父亲的查克拉，消失了。
会让忍者的查克拉消失的情况不多，除却幻术等等原因，最有可能的是……死亡。
千夏停住了脚步，她茫然地望着面前狭窄昏暗的走道，头脑中是一片空白，仍然有什么在催促着她赶紧跑起来，但这是催促她径直向前寻找师父一探究竟、还是催促她逃离这个怪物喉咙般的地牢通道……她不知道。
“滴答、滴答……”
水滴落地的声音逐渐响起，随之传来的是粘稠冰冷的血腥味。
在狭窄的走道尽头，一双猩红的八菱花率先跃出黑暗，紧随其后的是女子殷色的唇、素白的肌肤，暗沉的鸦发与黑衣。
还有女子左手提着的长刀，刀身惨白，刀锋染血。
千夏从未见过师父使用刀，这还是第一次——是啊，就算师父自称她的刀术再不出彩，但只要武器被握在这双手中，那就是残酷无匹的杀人刃。
还有……还有师父右手拎着的人头。
脖颈处的切面干净利落，但头颅上的表情却是如此的不甘，在千夏的记忆里，父亲生前可从未露出过这种狼狈的表情，他永远是高高在上又威严压迫的。
这狭窄走道中的水滴声，原来来自血液的滴落。
千夏只觉得视野震了震，直到疼痛和冰冷的触感从膝盖上传来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跪坐在了冷硬的地面上。
直到此时，宇智波真纪才终于停下了脚步，她垂眸看着跪在走道中的弟子，温柔地叹息：“千夏，你不该来的。”

第104章 大哥，都交给你了大哥
千夏竟然能醒悟过来,并且在这个时间点找过来——这真是个惊喜。
我确实有把千夏培养成医疗部接班人的预想，不过在此之前，我会把医疗部先交给日向宏。
日向一族那宗家和笼中鸟的时代已经过去,未来的日向一族是属于木叶的,日向宏在做急救班负责人时拥有丰富的经验,再加上他还在火影楼里历练过,由此升职也很正常。
千夏就是我预定给日向宏的学生，这种把医疗部交到日向手中的行为也是一种示好了……
既然如此，那么一味的隐瞒和保护就没有必要了，直接向她揭示事实吧。
“千夏,日向建平袭击了地牢，他竟然妄想释放纵使尾兽作乱、破坏木叶的罪魁祸首。”我这么温温柔柔地对小弟子道,“他必死无疑。”
虽然这么直接地说出这种话不大好,但日向千夏可是我看好的医疗部继承人，多磨砺一下也没什么嘛。
我可怜的小弟子跪坐在地上,她抬头看着我，那双剔透美丽的眼眸里全是惊愕和恐惧。
“这段时间后,我要和杏一起完成长期任务，医疗部就交给日向宏和你了。”我甩了甩刀上的血水,血渍迸溅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斑驳的痕迹，“我听说宏要成为千穗理长子的指导上忍了,千夏,有什么不会的可以多问问他。”
千夏怔怔地盯着我,良久后，她终于出声询问：“师父，你要带着父亲的……去哪里？”
“斩首示众。”
我对她笑了笑,径直向前走去：“日向建平借‘笼中鸟’残杀了数位分家上忍，同时还背叛村子，村子必须要拿出一个交代。”
对于忍者来说这种处理已经称得上是极大的侮辱了，但我也是快要离村的人，由我来执行这项处刑最合适。
只需要带着这颗头颅在日向残存的族人面前晃一圈，他们自然而然就会依附在日向宏的身边……而且只要这一遭，木叶中的大忍族在今后数十年内也会很听话。
斩首是我早就想好的示威方式，因此我才会携带长刀。
而就在我走过千夏的身边时，这女孩突然直起身，她先是试图抓住我的手腕，但很快又松开了手，只揪住了我的袖子：“师父！师父……能不能……求您不要这样……”
“那么，你想要怎么做呢？”我低头看着千夏，她勇敢地直视着我，这大概是这双眼睛第一次染上阴霾，有点可惜。
千夏在大口地喘气：“我会去解释的，我会和宏老师给大家一个交代的——能不能、不要让父亲的……这样？”
比起原计划来，这个方案更加温和且冲击力不足，但它也不是不可行的，即便千夏的分量不足，宏也会把事情完成得十分漂亮，只要把日向族长的下场传扬出去就够了。
……但千夏竟然敢在这种情况下提出异议，这真是又带给了我一个惊喜。
我把这颗头颅放在千夏的面前，少女单薄的身躯一直在微微颤抖，她的视线一直黏在她父亲的头颅上。
“那么千夏，把你的父亲收敛了吧。”我轻声道，“他的尸骸还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杏也在那里，去找她吧，她会带着你去找宏的。”
千夏俯身抱起了她父亲的头颅，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她踉跄着往走道深处走去，我对着她的背影道：“千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急救部的负责人了。”
千夏的背影晃了晃：“……是，师父。”
我目送千夏的背影消失在狭道尽头，我的杏会在另一边等着她，这样也算不辜负千穗理的祈求。
我的杏留在地牢中，而真纪则回到档案室。
在处理完日向一族的混乱后，哥哥们一定会来这边集合，又一部分黑绝被成功捕获，这一次也许能审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也许可以把他彻底杀死。
我对着灯光晃了晃刀，刀锋上的血迹已经有一部分干涸了，我果然还是很不习惯这种武器……要不是它便于斩首的话，我今日也不会用刀。
擦刀也很麻烦啊。
就在我试图擦掉血迹的时候，身边突然一暗，是扉间哥用飞雷神瞬身到了我身边，挡住了一部分灯光。
千手扉间没有想到，真纪竟然还会随身携带着那枚护腕，于是他在感知到这个位置后便本能地瞬身了过来——然后立刻就后悔了。
“是扉间哥啊。”
真纪正在擦刀，她抬头朝他笑了笑，那枚该死的护腕就好好地戴在她的左手腕上，薄薄一抹黑色衬得她的手腕越发的纤细苍白，似乎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轻易折断。
“血迹已经干涸了，刀不能这样擦……”千手扉间下意识道，说完他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忍不住道，“让我来吧。”
宇智波真纪立刻从善如流地提出长刀：“好啊，日向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千手扉间接过刀：“还没有，但大哥和火影都在，不必担心——你们这边呢？”
“绝成功捕捉，日向建平也已经被我杀了。”真纪笑了笑，“接下来就是把日向建平的死因宣传出去……这就交给扉间哥的宣传班了。”
千手扉间擦刀的手顿时一滞：“……杀死日向建平的人选需要足够的威慑力，换我吧。”
真纪拒绝了：“日向建平怎么说都曾是日向的宗家族长，击杀者必然要承载一部分日向忍者的怨恨，短时间内的行动会受到限制——我会和杏一起执行长期任务，能避开这阵时间，再加上我还是千夏的师父，所以就让我来吧。”
在短暂的迟疑后，千手扉间还是赞同了：“……好，我明白了。”
档案室中恢复了安静，真纪在奋笔疾书着这一次的报告，千手扉间则心不在焉地擦着长刀，他越是擦拭越觉得手感熟悉，果然在刀柄处找到了千手的标志——族内的制式武器，和他的备用刀一模一样，但这刀是属于杏的。
扉间下意识看向真纪，却只看到了她的小半边侧脸和披散在肩上的长发，发尾仍然有些湿润，应当是淋过雨的缘故。
鬼使神差的，千手扉间忍不住问道：“你和杏……是怎么回事？”
真纪闻言便抬起头看过来，这个问题让她撑着头微笑起来，好像一提到杏就会让她感到满足和快乐：“其实我早就爱上杏啦，但直到杏和我坦白的时候，我才真正抓住了这种感觉，在这之前我还以为我只把她当成是挚友和姐妹……”
千手扉间只垂眸看着手中的刀——已经被擦得锃亮的刀锋照出了真纪绮丽的面庞，还有那双漆黑的眼眸。
波光潋滟，顾盼生辉。
“……但那时候我还有些道不明说不清的感觉，直到现在才真正明白。”真纪羞涩地笑了笑，“那是不满足的渴望——只是朋友和亲人是不够的，我渴望更亲密的联系。”
千手扉间又是一阵沉默：“你和你的哥哥们……说过了吗？”
“斑哥和泉奈哥啊——”真纪有些犹豫道，“总觉得他们不会那么容易接受，总之先等这一次长期任务完成吧……看杏怎么说吧，我都听她的。”
在这一刻千手扉间和他的大哥难得地产生了共鸣，他联想了一下宇智波兄弟得知真相后的反应……
以己度人，那复杂的感触，应当是极其的一言难尽。
千手扉间缓缓地把刀收回刀鞘，他抬起头，直视着真纪的双眼：“你们大约要离开多久？一年吗？”
“差不多吧……也许两年。”宇智波真纪估算道，“毕竟尾兽的情报不好获得。”
“木叶的情报部会全力支持你们——”千手扉间把长刀连着刀鞘平放在桌面上，“注意安全。”
真纪对他笑了笑：“不用担心，只要我和杏一起，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们。”
千手扉间：“……早点回来。”
真纪点点头：“收到。”
千手柱间磨磨蹭蹭地和挚友以及挚友的弟弟抵达了审讯部，此时捕捉黑绝与处置日向建平的事项都已经处理完毕，杏送走日向千夏并且和日向宏完成交接，真纪则把报告都写好了。
扉间看起来有些神思不属，真纪和杏仍然在快乐贴贴，不知情的斑和泉奈对此视若无睹，其余的一切可能令柱间担忧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千手柱间悄悄地松了口气。
一行六人在绝的封印前集合，得到了这黑漆漆几近崩溃的嘶吼——这一次他提到了“使命”和“母亲”。
柱间：……
总觉得自己和木叶像是什么传说故事里的反派。
绝是一种太特殊的生物，一旦逃脱将难以再次捕捉，即便不能确定这黑漆漆是否还有碎片分离在外，几人在商议后仍然决定用“彻底毁灭”来试探这一部分的绝。
而就在能量绞杀的过程中，以为自己死到临头的绝悲愤交加，出现了和以往审讯中截然不同的状态，这也是他第一次泄洪式地流露出了一系列情报，包括“永恒万花筒”、“轮回眼”与“无限月读”等，饶是柱间经历过大风大浪，仍然听得一愣又一愣。
虽然但是——这“无限月读”创造美好世界听起来未免也太扯了，倒是“轮回眼”和“永恒万花筒”有些价值，不过看真纪震惊的样子，她对此应当是不知情的。
至于斑和泉奈，他们大概清楚一部分万花筒的秘密，对轮回眼则是毫无了解。
绝在被破坏前的反应反而证明了他此时的完整性，这就更不容许他存活下去了，真纪干脆利落地彻底破坏了他，所幸绝的体量并不算大，否则真纪的万花筒还处理不了。
但即便一切都十分顺利，真纪的瞳力还是略微地使用过度，柱间在一旁看着小妹那副伤在你身痛在我心的紧张模样，转头又看到毫不知情的斑和泉奈，再看看独自坐在角落里的扉间……
柱间：此时的我，是应该焦虑呢，还是心酸呢，也许唏嘘，又或者胃疼……
但千手柱间并不知道这份纠结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因为就在消灭黑绝第三日后的下午，他收到了黑羽蹦蹦跶哒扔给他的信——来自小妹和真纪的亲笔。
【昨天我带着真纪去坦白，但斑哥和泉奈哥好像不是很能接受事实的样子，所以我们决定先去完成长期任务，村子就交给大哥了，如果可以也请大哥多多开导斑哥和泉奈哥，我们会定期寄信回家的，祝好——杏，真纪。】柱间：“……咦？”
柱间：“嘶——？！”
柱间：“啊啊啊——”

第105章 《橘 外 人》
当宇智波泉奈推开家门的时候,看到了门口的千手杏——以及她手上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东西。
从左到右分别是瓷器、茶叶、药材、扇子、漆器和果子的礼盒，包装精美，种类完善,乍一眼看上去甚至会让人产生“好拥挤”的视觉效果,不仅如此,千手杏的臂弯里还塞了一大束花,五彩斑斓且颜色喜人，俗气又热闹。
更不同寻常的是千手杏今日还穿得十分正式，连她那只宝贝通灵兽都没带，一身黑底金红纹的礼服,牡丹菊花的纹样从袖口压到裙摆，她的头发在侧颈挽起,还配了相称的牡丹发簪。
就差在胸口别上“隆重”的标牌了。
宇智波泉奈：“……”
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这女人是来拜年的错觉——不，就算是过年她也不至于这样。
宇智波泉奈：“你是来搬家的吗？”
千手杏：“这、这个……”
这可是千手杏少有的说话不顺畅,宇智波泉奈便不急着询问，他就靠在门框上,单手撑住下半张脸，饶有兴趣地等着她的发挥。
“这个……贸然拜访十分冒昧,但……”千手杏看看天看看地,眼神乱飞，这幅无措的样子和一代目很有几分神似,“但……实在是情况特殊……请见谅……”
宇智波泉奈：噗嗤。
在一番痛苦的遣词造句后,千手杏终于放弃了讲究的表达,她破罐子破摔道：“是这样的，我是上门求见的，因为比较担心被你们扔出去,所以准备了礼物。”
宇智波泉奈终于笑够了，他放下手，配合地一本正经道：“您实在是太客气了，贵客上门，我们欢迎来还不及，怎么会扔出去呢。”
千手杏犹犹豫豫道：“……我建议你先听听我的请求再说这话，那个……斑哥在吗？”
“当然，真纪也在。”宇智波泉奈伸手就去提这乱七八糟的礼盒，“这都是些什么东西……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跟我来。”
实际上倒也不需要他带路，杏对这栋宅子的了解不比他少，她连他们家的围裙放在哪里都一清二楚——谁也不知道真纪到底都和她说过些什么。
“我来就行……”杏徒劳地伸出手，但最终还是没能抢过泉奈，最后她只能抱着那捧不大符合宇智波审美的花束，做贼心虚地跟着泉奈走进大门。
宇智波泉奈一边带路一边猜测着千手杏的来意，一路上他回头看了好几次，可杏却则似乎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直到他把那一大堆礼盒都放好时还没回过神。
宇智波泉奈不由得十分无奈：“这些是给真纪的吧，放在你们家里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特意提过来……”
千手杏紧张道：“啊这个——其实都是给你们的。”
宇智波泉奈：？？？
眼下不逢年又不过节，泉奈这一回是真的猜不到千手杏的来意了，他甚至已经联想到杏把宇智波的神社给炸了——不，神社还是安全的，所以这女人应该是做了什么类似的事情。
就在这奇奇怪怪的氛围里，两人终于绕过走廊抵达了主宅，千手杏还揪着她那捧热热闹闹的花束。
“斑哥。”泉奈推开门，“杏来了。”
宇智波斑就跪坐在矮桌后，他今天的穿着日常的族服，手里则是卷轴——不是火影的事务就是情报和秘术。
在门被推开时宇智波斑便抬起头，他的视线在划过千手杏的脸庞后，缓缓落在她手里的那束花上：“是杏啊……真纪在医务室里，一会儿就来了”
千手杏：……
千手杏揪紧了她的小花花：“那个……我今天……其实是来找你们的。”
宇智波斑指了指桌子对面的位置：“坐。”
“哦。”千手杏乖乖坐下，但桌面上显然已经没有了花束的位置，她只好继续维持着捧花的姿势。
宇智波泉奈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下，给杏倒了一杯茶，算是尽地主之谊。
“就放在这里吧。”宇智波斑放下卷轴，在手边整理出一片桌面来，“你这束花是……？”
千手杏怂怂地道：“送给你们的。”
宇智波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说吧，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
千手杏放下花，深吸一口气，对着两人猛地一鞠躬，随后鼓起勇气大声道：“我是来求婚的！”
宇智波斑：？！
宇智波泉奈：？？！
就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宇智波斑差一点就撕破了手里的卷轴，而正在喝茶的宇智波泉奈则果不其然地呛住了，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饶是宇智波斑见多识广，在这一刻他的脑中也有一瞬的空白，而泉奈在能够呼吸后就猛得放下茶杯，也不知道是喘不过气还是单纯被气得，他涨红了脸：“你在说什么啊？！！”
千手杏满脸写着“我摊牌了，我不装了”，她慨然道：“对，我就是来求婚的！”
“这种事你不要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啊！你哥哥知道吗？”宇智波泉奈几乎要抓狂了，“这种事情为什么是你主动——你哪怕提前说一声然后让男方来！”
“当然是我主动了！这样才显得有诚意吧！”千手杏本能地怼了一句，然后立刻醒悟过来，义正辞严地描补道，“总归是我先动心的嘛……”
宇智波斑深吸一口气，打断了这两个人不同频道的对话：“杏，你这是在向谁求婚？”
宇智波泉奈不再说话了，只是他握着茶杯的手顿时收紧。
这个问题让千手杏紧张又羞涩，但在两人共同的视线压迫下，她仍然十分坚定地道：“我、我……请答应让真纪和我结婚！”
宇智波泉奈：“……谁？”
宇智波斑一愣：“杏，不要开玩笑。”
既然已经图穷匕见，千手杏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她按着胸口真挚表白：“我没有开玩笑！虽然这份感情不被世俗所承认，但是我对真纪是真心相爱！”
此等振聋发聩的宣言彻底超过了宇智波兄弟的认知范围，这种前所未闻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实在是过于荒诞，简直就像是一个恶劣的恶作剧。
泉奈此时满脑子都是震惊和迷茫，几乎已经无法思考，随即便涌起莫名的愤懑和委屈；而斑在那无法描述的复杂情感外，还突然回想起柱间最近的不同寻常——闪烁躲避的视线，欲言又止的神情，莫名其妙的沮丧，悄无声息的忧愁……
“杏，你没必要——”宇智波斑想要说些什么，但此时的遣词造句却变得异常困难，“真纪她——”
“我愿意！”
随着一声大喝，门被再次猛地推开！
宇智波真纪红着眼眶推开了门，她的神情是和杏一样的坚定，那双秋水一样的眼眸中还泛着泪光！
“大哥，二哥，我愿意！”真纪擦了擦眼眶，“杏，什么都别说了，我愿意和你走，——我什么时候去你家求婚？”
“真纪？！！”宇智波泉奈猛地站起身，虽然他还没有理清思路，但“小妹去千手家提亲”这种命题让他本能地反对，他当即道，“不行，你不许去！”
“为什么不行？”真纪上前一步，直面她二哥，“我和杏是相爱的，杏愿意为了我光明正大地示爱，那么我又为什么不能回应这份热情？！”
泉奈脑中的想象已经快进到真纪对着千手一家，尤其是千手扉间“我是来求婚的”，顿时便是一口气梗在胸口：“你想都别想！”
宇智波斑也站起身：“真纪，杏，你们都是女人怎么可能成为夫妻？！这只是友情和亲情而已，不要被误会和错觉影响了一辈子的人生！”
此时的宇智波三兄妹分别站在门外和室内，俨然形成了激情对峙的等腰三角，就千手杏和那小矮桌还处于低海拔，可怜巴巴地缩在中央。
千手杏当然不会在这位置上旁观，但就在她刚想站起身加入真纪那一方时，宇智波斑低头瞪了她一眼——千手杏一个激灵就坐了回去。
但这一回和以往的情况截然不同，坐回去后的千手杏并没有就此退让，她重新支棱了起来！
“斑哥，我是认真的。”她撑着桌子直起身，“我会好好照顾真纪，用我的灵魂和性命发誓！”
“斑哥！”真纪也在同时上前一步，一把就握住了杏抬起的手：“我不会让任何人成为我们的阻碍，就算是大哥我也不会退让的。”
此时的局面极其焦灼，三兄妹互不妥协，千手杏前后转头，宇智波斑仍然觉得荒谬难言，而宇智波泉奈则终于捋清了来龙去脉——他的小妹，也爱上了杏。
“你们在开玩笑吗？”宇智波泉奈仍然难以置信，“这种事情谁会相信啊？”
眼看着无法说服哥哥们，真纪一把拽过杏：“但事实就是如此，杏的未来人生只能属于我，我们走！”
宇智波泉奈还没反应过来，杏已经二话不说紧跟着宇智波真纪夺门而出，而黑羽早已蔫头耷脑地蹲在庭院里。
连通灵兽都出现了，可见真纪早就做好了准备。
宇智波斑紧跟着进入庭院，但真纪已经拉着杏上了黑鹰宽阔的后背，她的动作异常干脆，因为杏穿了礼服行动不便的缘故，她还直接就拦腰抱起了杏。
巨大的黑鹰腾空而起，双翅振开时几乎能遮天蔽日，羽翅带起的劲风搅乱了庭院里的花木，也掀起了两人的长发——真纪的黑发稳稳地束在脑后，垂坠如泼墨，倒是杏的银发不知何时散开，白练一般散在她黑色的裙衫上。
那黑底裙摆在空中荡开圆弧，牡丹和金菊的赤金纹路像是活过来一般熠熠生辉……只这样看来，她的模样也确实像是宇智波的新娘。
直到此刻，宇智波斑才终于摆脱了荒谬，产生了些许单薄的真实感，当宇智波泉奈也走入庭院时，天空中早已失去了黑鹰的影子，只留下一枚折断变形的牡丹发簪，坠落在被秋雨洗刷后的卵石上。

第106章 迫害外流
水之国,鲤之岛。
居酒屋的老板抬头望着窗外的天空，天空阴云压顶，水珠连成线般坠下,共同在窗外交织成免密的水幕。
鲤之岛靠近水之国的主岛,再加上地理位置优越,坐落在主要航线上,在往日里也算是繁华的区域，但自从水之国在忍界大战落败后，这个以航道为生的岛屿就越发荒凉。
而随着季节入冬，水之国境内反而阴雨连绵起来,从星罗棋布的岛屿到被众岛拱卫的岛国内陆，雨水均匀地光顾着这个国家的每个角落。
“窗户边那一桌的两个人是木叶忍者。”老板娘靠近老板,压低声音,惊恐道，“木叶的忍者怎么会在这里啊……”
老板一惊,差点拿不住手里的碗。
在两年前的忍界大战中，水之国惨败,水影战死，雾忍遭到重创,水之国作为战败方不得不向火之国赔款道歉。
自此之后,水之国出巨资从火之国购置各种技术，正艰难地在国内推行着。
受到影响最大的当然就是雾隐村了,在战争结束后,忍村内部又是一番动荡,其中的细节普通民众当然是无从得知，但是居酒屋的老板却因信息渠道广泛，稍微知道些内情。
因为战败且水影战死的缘故,雾忍村在五大国内排名垫底，和砂忍村一样，在雇佣信誉与任务接取的优先级上也一落千丈。
这让雾隐村的忍者们不得不开始接取那些棘手又报酬低廉的任务，甚至不少人已经沦落到和浪忍抢任务的地步。
如今的雾隐村名副其实，整个村子都被笼罩在浓雾深山里，虽然雾忍们在蛰伏时安静了不少，但行事的手段却变得更加狠戾。
要说雾忍村最恨的人那当然是斩杀了他们水影的二代目火影，其次才是木叶的其他忍者，在水之国的土地上少有木叶忍者的身影。
雾忍们也许会因为强大的实力而恐惧和敬畏火影，但对普通的木叶忍者……就算不明不白地死在水之国的土地上，那也很寻常。
老板让老婆带着他们家的小崽子去后厨别露面，自己则借着擦盘子的拙劣伪装观察起窗边的木叶忍者来。
这是两个看起来都十分路人的青年，一个黑发黑眸面容清秀，另一个则是银发红眸样貌普通，他们身上都穿着和平民没什么区别的厚实外套——都是来自火之国的商品，物美价廉，结实耐用。
这两人不论是神情还是动作都十分放松，看起来还挺温和可亲的，假如不是银发青年的手臂上盘着一条大白蛇的话，他们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忍者。
老板视线一滑，落在了黑发青年的腰间，他的外套之下还扣着腰包，一枚木叶的护额就这么明晃晃地系在腰包上……
带着木叶的护额！不做任何掩饰！在水之国的地盘上！
老板倒抽一口气，开始加倍慌张。
这两人要是遇上雾忍，那一场死斗是必然会爆发的，哪一方忍者的死活他倒是不在乎，但周围的建筑物是别想幸存了。
“……都是木叶的错！”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后是几名雾忍掀开门帘，前前后后走入居酒屋。
老板：……
老板发出一声响亮的啜泣，手里的盘子落在水槽里。
其中一个忍者敲了敲桌子：“喂，我们要酒还有炸豆腐，牛肉串呢？你们应该有的吧？”
“都有的、都有的，但是牛肉串最近涨价了……”老板连忙应承，又偷偷看向那靠窗的位置，这不看也就罢了，一看可真是又吓到了老板。
那两个人竟然已经收好了所有的木叶特征，大白蛇不见了，护额也不见了，此时他们看上去和普通的旅人没有任何区别！
这两个木叶忍者看起来实力不弱……
老板一边忙着手中的活计，一边暗自思量——这两人是单纯的看不起普通人，还是笃定了这个居酒屋没有危险才会亮出那些特征？他们此时的伪装是畏惧雾忍还是不想沾染麻烦？
“什么东西都在涨价，忍具、食物……连牛肉串都涨了。”
和老板的紧张不同，雾忍们可放松了，有人边喝酒边抱怨：“为什么只有火之国的商品能保持低价啊？”
这句话算是开了一个好头，雾忍的同伴们议论纷纷：“鲤之岛的物资还算是丰富的，上一周我去鹤洲的时候连猪肉都吃不上，他们只售卖鱼。”
“木叶的商品当然低价啊，他们的工厂和我们的不一样。”
“以前东西不会这么少又这么贵……检查变得更加严格了，还有税，商人现在都喜欢去火之国……”
“都是火之国的错！该死的木叶隐村！”
……
雾忍们开始日常的骂骂咧咧，老板在端上炸物后又偷偷看向窗边的木叶忍者——这两人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还是一副很放松的样子。
强人呐。
“我听说现在鹤州那边有很多大型任务需要人手，报酬如何？”雾忍中有人问道，“……而且鹤州不应该这么穷啊，岛屿上还有山林，怎么会只有鱼？”
最开始抱怨的忍者道：“鹤州岛被封锁了，不只是禁止航线，还禁止了居民的外出，我们的任务就是清理岛屿外围的昆虫，耗时耗力而且报酬少，山林中间好像还有什么能造成幻觉的植物，到处都是花粉，他们大概就是想收集这些……弄得到处都是白雾，和村子——”
这个雾忍突然醒悟过来，他咳了一声，把剩下可能涉及到忍村的情报咽了下去。
“喂，老板，你听到多少了——”抱怨者的同伴不善地看着柜台后的老板，“你把店面开在这里，十有八九就是要刺探我们雾隐的情报吧！”
“就是！用普通人刺探情报，很隐蔽嘛。”又一个雾忍扔掉了手里的签子，“喂，老板，你怎么说？”
老板还能怎么说，他能在这里开设店面当然是经过雾忍村的同意的，不远处就是雾隐村的据点，这里有谁不知道他的底细呢？
而这群雾忍之所以会这么说，其实也只是想要赖掉酒钱，欺负他一个普通人没有战斗力罢了。
“小店绝对不是间谍！造成几位大人的误会都是本店的错，我这就请几位喝酒赔罪。”老板赶紧搓手赔笑道，“再说几个月前鬼灯大人才刚来我们店检查过……”
雾隐村没有木叶隐村那样完善的管理机制，忍者老爷们才不会对平头老板姓讲什么尊重，几乎所有想做生意的商贩都得找个靠山，这个老板也是如此。
几个雾忍对视了一眼，决定看在免费吃喝和鬼灯幻月的份上大慈大悲地放过老板，他们说笑起来。
“认错态度很不错嘛你。”
“很识时务嘛，看在你陈恳的份上放过你了。”
“喂，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再上一点啊……”
……
在一众恶霸嘴脸中，还真有人真的喝醉了，他把酒杯重重一放：“鬼灯幻月啊——他算什么‘大人’啊！在战场上直接被宇智波的辉夜姬废掉了，连最终决战也没有参与，海法师还想推举他当水影——一个废人而已，怎么不早点死掉啊！”
这话一说出口其余的雾忍顿时都不接茬，连老板也愣住了，居酒屋内一时间陷入了死寂。
“嗳，真的吗？鬼灯幻月这么惨啊？”
就在这片沉默中，一个陌生的男声突兀地响起。
“当然啊……什么忍术都用不了，查克拉经脉完全被雷火毁掉，只能靠体术和通灵兽……”
喝醉的忍者抬起头，试图找到搭话的人，他最终转向了窗户边：“……你是谁啊，普通人吧，难道你也是忍者？我怎么没在村子里见过你？”
坐在窗边的白发青年笑了笑，亮出了护额：“你当然没见过我啦，我是木叶忍者啊。”
老板：……
雾忍们顿时大惊，他们根本没想到窗边坐着的竟然是木叶的人，明明没有察觉到任何查克拉！
“是间谍吗？！”
“杀了他们——”
“等等，先看水之国的通行证！”
老板惊恐地跌坐在地上，而柜台前的雾忍们已经原地暴起准备好了进攻，就连那个喝醉的忍者都掏出了刀子，露出一口鲨鱼一样的牙：“难道是掩藏了查克拉吗，这可是从未听说过的技巧，哼，你们也就这么点本事了，木叶的忍者，你们竟然敢——”
窗边那抬头看雨的黑发青年突然动了，他转头朝这群雾忍们望了一眼，于是就在下一刻，所有的雾忍便全都怔愣在原地，眼神发直，神情恍惚，彻底失去战斗力。
“好啦，这样就听话多了。”
银发青年笑着站起身，他伸手招了招，一只巨大的白蛇突兀地出现在他身上，他摸了摸这尾大蛇漆黑的吻部：“我对‘鹤州’的情报很感兴趣，请详细地告诉我。”
雾忍们已经成了幻术的傀儡，他们毫无障碍地争抢着汇报情报，和倒豆子似的。
据他们所说，鹤州岛的异常是在今年初夏时被发现的，岛上弥漫着能导致幻觉的粉末，在山林深处甚至还有可以蒙蔽视野和感应的查克拉术式，雾忍村对此非常重视，直接封锁了整个岛屿，而且下达了清理昆虫的奇怪的任务。
在雾忍倒空了所有的情报后，老板也终于从柜台后爬起身，他知晓自己大难临头，就算他不死在这里，他们家也没有活路了。
这两个木叶忍者竟然这么厉害，只一招就放倒了所有雾忍，而且闹出了这种动静还没有引起其他雾忍的注意。
“老板。”银发忍者突然叫住他，“给我们传个话吧……就给鬼灯幻月好了。”
老板抖了抖，满脸的如丧考妣：“是！”
“别怕啊，据我所知鬼灯幻月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
银发青年笑了笑，掏出一份卷轴：“把这个给他，告诉他卷轴能清理经脉里残存的苍炎，也能养护破损的经脉，没准能帮他恢复也说不定呢。”
老板抖得更厉害了，勉勉强强接过了卷轴。
青年想了想，补充道：“还有最重要的一句话‘请雾忍村专心防备云忍，至于七尾还请交给木叶’，署名的话……”
“千手杏，敬上。”

第107章 那我就祝大家新年快乐吧！
在经过多方调查后,我基本上可以确定，七尾就流落在水之国的鹤州岛。
七尾，在尾兽当中力量排行第三,模样像是甲虫和蜻蜓的结合体,有六枚翅膀和一枚尾巴,移动快速,体型硕大却善于隐藏，可以释放令人产生幻觉的亮粉。
……幸亏我不怕虫，小时候似乎还积极抓过兜虫，我还依稀记得当时的战果显著。
所以是梦回童年吗？
没问题,这题我会。
如今木叶内封印的尾兽只有一二四八九，三五六七尾全都在封印破碎那日被斑哥斩杀,这些暂时死去的查克拉凝聚体如今又在整个忍者世界内复活,而我需要得到它们的情报，最好再把这几只尾兽捕捉回去。
实际上我还有一个哥见打的计划（由此可见孩子是不能够纵容的.jpg）,那就是往我自己的身体里封印尾兽。
就目前来看，忍者控制尾兽的可靠道路只有封入神器和封入人体两种方法,神器有限，而人柱力则是漫画中提到的重要情节。
这大概就是翅膀硬了吧？反正哥哥们也不可能来抓我,我也有实力去完成我的设想,实践是最好的检验方式，既然有拿不准的事情,那就去试试看好了。
试问苍茫大地,谁能管我？！
蛤！
和那些雾忍所说的一样,鹤州岛外弥漫着浓稠的大雾，平静的海面上没有任何船只往来的痕迹，连空气中都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鸟虫的鸣叫声。
这里确实被雾忍村封锁了，他们大概打着趁木叶没发现先把尾兽抓起来的主意。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我甚至不用掩饰，直接揭示自己的来意即可。
黑羽在岛屿边降落，杏先跳下黑鹰，当我刚落地的那一瞬间，一个改版的树界降临便已经落地——这个术式几乎削减了树界降临所有的攻击力，把全部的查克拉都增幅到延伸范围和区域感知上，配合真纪的感知使用，效果约等于开地图。
这种范围木遁当然立刻就炸出了藏在白雾中的雾忍们，忍界大战刚过去两年，我相信他们对我的木遁都还保留着清晰的记忆。
果不其然，这些雾忍们在看到木遁后一个个都和见了鬼似的，他们甚至不敢破坏从自己脚底下钻过的藤蔓，只是躲避到高处，然后喊着类似于“千手杏”、“日轮姬”之类的称谓——要是去掉后者就更完美了。
既然都已经甩出了标志性的木遁，又被认出了身份，而且现在能在岛屿上自由行动的都是忍者，那么伪装就完全没有必要了，我直接撤去了幻术、变身术以及封印术。
是的，现在出远门做任务时要折腾的伪装就是这么麻烦，堪比我前世那一层叠一层的全套美妆。
这些外围的忍者就和居酒屋里的那一批雾忍一样弱小，我没必要和他们过不去，我要找的人只有这一次负责封锁鹤州岛的总指挥。
事实证明我并不需要等待太久，也就是几分钟的功夫，在我的木遁还没有蔓延到岛屿内部时，第一代水影的弟子海法师便从浓雾中现身了。
这位大兄弟应该是整个雾忍村中实力最强的忍者，原本还有水影和鬼灯幻月在他之上，但现在么……嘿。
海法师挡在雾忍们面前，他看看站在木遁之上的杏又抬头看看还在黑鹰后背上的真纪，很难得地睁开了他那眯缝眼，和那群如临大敌且难掩恐惧敌意的普通雾忍们相比，海法师的神情凝重但镇定。
不错，是个干大事的聪明人。
“日轮姬，辉夜姬，果然是你们。”海法师沉重地问道，“你们为何远道而来，还入侵了水之国的鹤州岛？”
撇去令人羞耻的绰号，这个客套还可以。
杏未语先笑：“好久不见啊，但‘入侵’可谈不上，我们手里都有火之国与水之国大名特签的通行证，这只是一次观光考察而已……再说我们木叶一直以来都倡导和平，你们不必紧张。”
海法师不卑不亢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请问两位的来意是……？”
要是只有千手杏或者宇智波真纪也就罢了，可她们偏偏是一起来的，这两人的组合忍术早在忍界大战中一举成名，谁不知道她们协力击溃云隐和岩隐的事迹？
“日轮”和“辉夜”也正是在这一场战役后才流传出的名号，而在此之前，没有人知道木叶里竟然还藏着这两大战力。
“我们无意打扰雾忍村和水之国。”黑鹰背上的真纪也跳下来，十分坦诚道，“但是七尾在这里，我们要把它捉回去。”
海法师深吸一口气——这两个人果然是为了尾兽而来，看来之前闹出骚动的人也是她们，不愧是木叶，消息竟然这么灵通！
“你们要如何证明七尾就在鹤州岛上？”海法师还想最后挣扎一下，“我们雾忍只是在这里演习训练罢了，木叶不至于连这个也要参与吧？”
千手杏笑了笑：“我们对你们的演习当然没有兴趣，但还是请把鹤州岛让给我们……拜托了。”
海法师：……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这个“拜托了”简直是充满了阴阳怪气的嘲讽，在这种情况下，连这两人的外貌都不那么赏心悦目了。
而更令人气愤的是主动权根本不在雾忍的手中，假如千手杏和宇智波真纪真的在这里展开“森罗万象”——那么所有的雾忍，包括他自己，都将命丧于此。
但捕捉尾兽并不是什么安全的事情，要是这两人和七尾两败俱伤……
“好的，我明白了。”在短暂的衡量后，海法师选择了暂时退让，“我们雾忍这就离开——还请二位注意安全，不要破坏这个岛屿的平静。”
千手杏垂下眼眸，把玩着缠在手臂上的蝰蛇，漫不经心道：“托您的福。”
木叶村，任务部。
奈良鹿隆搬着一堆文件晃道了任务发布处，对着趴在文件山后的蘑菇堆道：“一代目大人，情报部送来的新情报——在水之国疑似发现尾兽七尾，啊，还有师父和真纪老师的消息。”
千手柱间立刻从文件卷轴以及蘑菇之后探出了头：“什！……七尾？！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吗？”
奈良鹿隆不由自主地看着这位大人被压出印子的额头——这是怎么回事？不像是小睡压出来的，倒像是因为颓废而靠在桌子上……
虽然是兄妹，但一代目大人和师父真是完全不同呢。
千手柱间不晓得小妹的弟子在想些什么，他快速地读完了卷轴，其中杏亲笔写的情报只占一小部分，卷轴中的大部分情报则来自木叶在水之国的其他渠道，从各个角度记录了水之国目前需要注意的信息。
其实也不用细看内容，光是看标题就能领悟其中的具体内容：【关于七尾的位置和捕捉，雾忍村对待云忍村的立场坚定，鬼灯幻月有可能继任水影（十一月）】——这是杏和真纪一起写的。
【宕岩岛工厂建设进度（六月至十月）】
【水之国各地物价变化（一月五日至十月五日）】【水之国各岛屿舆论汇总（三月至九月）】
【雾忍村任务列表（三月十一日至六月二十日）】……
——这些情报大都来自没有查克拉的普通情报人员，属于正常讯息。
【雾忍于鲤岛遭遇袭击，袭击者疑似木叶忍者（十一月二十日）】【杏大人与真纪大人伪装登入鹤州岛（十一月二十二日）】【伊根州内村庄遭到大型忍术破坏，幸存村民称袭击者为“人鱼姬”（十一月七日）】【鹤州岛异变，疑似存在尾兽，雾忍村封岛（十一月一日）】【水之国公卿遭遇袭击并悬赏一对夫妻，声称其身份为木叶忍者（十一月十九日）】……
——同样是水之国最近的动荡情报，但一看就知道是谁造成的。
千手柱间这一路往下读，仿佛旁观了一次小妹和真纪的蜜月旅行，这让他又是想继续看又是不忍直视，在牙酸与胃疼之间还夹杂着一种“甜到了”的诡异感动。
于是可怜的一代目火影只好保持着半转头的姿势、五官皱起的神情，一行一行地瞥着这份情报卷轴。
奈良鹿隆：……
不是吧，水之国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等到千手柱间好容易读完了所有情报，终于看到了卷轴的最下方——那是情报部的印章，以及负责人墨意淋漓的签名：宇智波泉奈。
千手柱间一个倒仰：嘶
一旁的奈良鹿隆终于忍不住问道：“……柱间大人？”
千手柱间收起了卷轴，用一种忧愁的眼神看着他：“鹿隆啊……你的师父和你真纪老师……”
奈良鹿隆顿时紧张起来：“她们遇险了吗！”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缓慢地摇了摇头：“不，没什么，她们给我寄了好多照片。”
奈良鹿隆松了口气：“原来是‘照片’啊，这可是新鲜的事物呢，水之国也有吗？”
千手柱间：“……啊，有的吧。”
在奈良鹿隆离开后，千手柱间打开了抽屉，看了眼那黑羽刚寄回来的、厚厚的信——信封里面全都是照片，而且都是合照，一式两份，公平合理。
最上面那一张是杏和真纪参加庆典的合照，她们都穿着浴衣，堪称嚣张地在水之国的地盘上原貌拍照，但不得不说这张照片美极了，尤其是两人的笑靥，那简直是交相辉映，甜蜜非常。
再往下的照片就取景自水之国的海边、小镇、山林等地区，杏和真纪的衣着也随着环境的变更而变化，其中还有两人伪装成青年模样的，甚至还有伪装成一堆夫妻的！
千手柱间有幸见识到了性转的小妹和真纪，虽然她们在伪装上都做了不同程度的外貌削减，但这成果仍然称得上眉清目秀、英姿勃发，尤其是在伪装夫妻的合照照片上，那真是好上镜的一对璧人，在一番配色联想之后就令人更加胃痛了。
要是带回去给扉间看到了……
不，更要命的是，我要怎么把其中的一半分给斑和泉奈呢？
千手柱间，泪往心里流。

第108章 论迫害对象的再次增加
宇智波斑看着眼前的信封：“所以这是什么？”
千手柱间：“啊这……嗯……这……呃……”
颤动的心,抖动的手，我给挚友递封信，什么都不说,尽在信封中。
“我会从这一届的毕业生中选择三位弟子,但我很可能会没有时间教导,所以会交给泉奈,当年你的弟子们——”
宇智波斑并不知道柱间又在发散性地联想什么，他放下笔，一边说着最近遇到的问题一边接过信封，直到他看到了信封上的字迹时,才停止了对这届毕业生的考量。
宇智波斑皱眉：“是真纪和杏的信？怎么会都在你这里。”
“哈哈哈，大概是因为信都交给黑羽寄送了吧……”千手柱间干笑几声,“这个……她们也有自己的苦衷嘛……”
宇智波斑对此不置可否,他直接打开了信封，在快速读完真纪给他的信后,抽出了信封里的照片——恰好是两人伪装成青年的模样，乍一眼看上去好像勾肩搭背的扉间和泉奈。
那能令一代目火影倒抽一口冷气的配色,同样令二代目火影沉默了。
千手柱间：“……”
冷汗不听话地直往下流。
在短暂的死寂后，宇智波斑终于结束了对这张照片的审视,他缓缓地把照片插回信封,抬头看向柱间。
千手柱间只好继续他的干笑，脑子和嘴巴各自运行：“蛤、蛤蛤蛤……小妹和二弟还真是相似啊是不是,没想到我们还能看到未曾设想的小弟呢！”
宇智波斑收起信封,了若指掌地道：“不,他们完全不同，就算是男性，真纪和泉奈也将是截然相反的。”
“泉奈一直以来都十分看重‘宇智波’,他的理想是让宇智波一族的荣光延续，他爱着我和真纪，但他也愿意为‘宇智波’献出生命……现在还要再加上木叶；而真纪一直都是安静又沉默的，她把家人看得太重，有很多事情都不愿意和我们说，担心让我们担忧，所以宁愿自己一个人去解决……假如真纪是男性，她只会更加内敛，而且只会选择没有尺度的默默付出。”
千手柱间：……
同样是大哥，可我的眼里只看到了相似的配色，我的心中也只有“你说得对（俺也一样.jpg）”。
宇智波斑大概也知道他的挚友是个什么性格，他沉默了片刻，又补充道：“杏和扉间也是截然不同的，扉间严谨刻板，很容易被偏见误导，他和你们兄妹都不相似；至于杏……杏是温柔而勇敢的，她和真纪都把最深的爱意都给了血亲，而且她也和真纪一样，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偏向悲观，但即便如此她也在尽己所能地善待着身边的人，就算杏是男性，她也只会更加的温柔坚韧。”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捂住了阵痛的胃。
水之国，鹤州岛。
七尾确实藏在鹤州岛上，而且它很聪明地藏在了这个岛屿的地下溶洞里，还用查克拉粉末掩藏了自己的踪迹。
按理说尾兽都是查克拉的凝聚，它们的体量不可能小，但溶洞里拥有足够宽阔的空间、复杂的地形和四通八达的地下河道，还有种类复杂的生物，再加上七尾自己对环境的改造，这些随处不在的鳞粉也成了它最好的烟幕弹。
即便感知型忍者探查到了七尾的位置，想要抵达它所在的位置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难怪雾忍村封锁鹤州岛至今也没成功捕捉到七尾。
不过这个问题在我看来不算什么，我这一次是单独下本，不用硬保队友，再加上鹤州岛也不是火之国的领地，在战斗的时候不必有太多的掣肘。
只要不是火之国的居民，那么就无需放在心上（佩恩：辛辣天塞！），滥杀无辜固然不对，但过多考虑无关的民众也没必要。
这种观念放在我的前世都称得上自私邪恶了……
其实就算是火之国的民众，甚至木叶的村民，在我看来都不算多么重要，我所在乎的只是“木叶”本身，而村民是村子的一部分，所以我才要去保护。
从我能够上战场起到如今，我就从来都没有变过，我只是不断地在扩充我的保护范围，从父母兄长到族人，再从族人到木叶。
曾经指向族人的刀锋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但现在对外的战斗却不会再给我带来负罪感，我终归无法像大哥一样去爱这个世界。
脚下的溶洞传来隐约的震颤，我立刻回神，收起了这些无谓的思考。
鹤州溶洞的环境很适合爬行类的生物，八岐一直都十分兴奋，状态也是前所未有的高涨，我知道通灵兽中的蛇类都居住在类似溶洞的环境里，但八岐因为一直跟在我身边的缘故，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老家了。
什么时候带着八岐回它的老家看一看吧……
查克拉鳞粉稍微散去一部分，空气中传来频繁又低沉的嗡嗡声，很快一个黑影就从下方的洞口中冒出。
溶洞里黯淡无光，隐约能看到这东西有一个狰狞威武的头部，它的六枚翅膀在空气中快速地震动，肉眼只能看到残影，而这就是噪音的来源了。
果然是七尾，它既有着甲虫的特征，又有着蜻蜓的特征，而且从它选择栖息地这一行为来看，它的智力应当也不低。
时机成熟，藏在溶洞另一边的八岐就在此时从藏身的钟乳石中窜出，他的动静很轻，但足够引起七尾的注意。
八岐是很好的诱饵，他的查克拉体量不会很大，而且还是适合溶洞生存环境的蛇类，我唯一的担忧就是他可能吸引不了七尾，要是这样那我就得制造足以引起尾兽的注意，但又不至于吓跑它的动静……
在空中悬停了一会儿后，七尾终于做出了决定，这只巨大的虫虫（↓↗）*缓缓地朝着这边飞了过来，看样子我是不需要启动备用计划了。
我耐心地等待着这只尾兽朝八岐的方向飞过去，它的速度很快，除了嗡嗡声外还会发出唧唧的声音，但也就在七尾经过溶洞的那一瞬间，它突兀地停在了地下河上——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吗？
我的查克拉伪装技术来自莲的傀儡，本质上还是一种封印术，在改进后能够被忍者随身携带，不过这东西对使用者的封印术水准有着不低的要求，而且还要持续性地消耗查克拉，算得上一种普通忍者无法使用的秘术，但它的效果十分优越，从未被识破过。
不愧是尾兽，对危机的感知真是敏锐，只是可惜……
它已经钻进了陷阱。
就在七尾停止前进的那一刻，溶洞前后的杏和真纪同时暴起，藏匿在地下河中的木遁疯狂地往上生长，而须佐能乎也在一瞬间浮现在真纪的身上，从上至下狠狠砸落！
七尾发出一阵尖锐的“唧唧”声，它在看到了真纪的万花筒后竟然当即就选择跑路，但我怎么可能让这东西跑掉，木遁封锁了溶洞的出入口，而与此同时须佐的铁拳也揪住了虫虫的翅膀。
眼看着翅膀被控制而自己无法动弹，一团能量球便在七尾的口器处凝聚起来，它没有复眼，只有一张满是利齿的口器，乍一眼看上去狰狞又恐怖。
想用尾兽玉击溃木遁牢笼吗？
我当即就用天穗日和丰玉姬搅乱了这个未成型的洲际导丶弹，随后遍布在整个溶洞中的木遁一起扭曲，而我白蛇封尽的手印也已经完成，巨型封印术瞬间成型，无数木遁白蛇从巨木中扑出，一同把七尾牢牢地裹住！
“唧唧叽叽唧唧！”
七尾还在奋力地挣扎，我却已经拉扯着它靠近了我的真纪，人柱力封印术式早已准备完毕，它来自漩涡一族的八卦封印，为了配合个体的不同而被我做过改良。
虽然我无法像水户姐一样操纵查克拉锁链，但我还有苍炎所构筑的注连绳，这些苍青色的绳索释放自我的阴封印，它们随后就替代了木遁白蛇拴住了七尾，一鼓作气地把它拉扯回了我的身躯内！
这是一股极其庞大又难以操纵的力量，它在我的身躯内横冲直撞，好似要撑裂我的胸口一般，但即便有封印术的控制，但七尾仍然疯了一样地想要逃脱，我只能不断地加大控制力度，这简直就是一场力量的拔河。
所幸真纪的身边还有杏在，有这么一个备用充电宝，我的查克拉储量是充足的。
也就在此时，我早已布置在溶洞外的结界被八岐触发，大约是那些雾忍折返回来了……
没有关系，我的封印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他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突破我早已准备好的幻术。
随着封印的逐步完善，只要我沉浸内视，就能在真纪的躯体内找到一座空旷又巨大的牢笼，那是一栋巨大的骨架神社，乍一眼望去和我的须佐能乎十分相似，绯色的横梁与高耸的立柱构成了监牢，而在这牢笼之外则挂满了苍炎构筑的注连绳，肃穆森严。
封印完成！
这一场人柱力的封印真是差点就耗尽了真纪的查克拉，也就在我让杏给真纪注入查克拉，准备杀出去怼一怼那群雾忍的时候，封印在骨架神社里的巨大虫虫突然扭动着翅膀大喊：“宇智波！又是宇智波！！”
这一嗓子可真是吓到我了，在错愕之中我忍不住对他道：“原来你还会说话？！”
虫虫愤恨地振声：“可恶！原来是你！宇智波斑之妹！”

第109章 养猪难道就不需要技术吗
尾兽竟然也有能够和人类相似的意识,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
这些查克拉聚合体还能说话！？
他们大可以早一些和人类沟通，木叶对待尾兽的方法就不会是单纯的封印，也许会采取其他方式……为什么不愿意和人类交流呢,是不屑吗？
不过话说回来,在漫画里还能够说话的九尾在这个世界中和野兽没有区别,我从未听到过有关九尾有理智的情报,即便在斑哥和柱间哥捕捉九尾的时候也不例外。
而且在封印破坏后，这些尾兽都是一副没有理智的模样，所以斑哥也不得不采取最极端的处理方式。
但能说话就是一个好兆头，多少问题都是从沟通开始解决的。
“原来你认识我。”我立刻调出最温柔的语调,甜甜地对着七尾道，“那可真是太好了,看来我们以后可以顺利沟通了,初次见面，请多指教……虫↓虫↗。”
七尾：“我不是虫虫！好恶心！不要这么叫我！你唧唧叽叽（七尾粗口）！”
……唉,怎么长得不好看还嘴臭啊。
我很是遗憾：“要是能早点沟通我也不至于把你关起来嘛，毕竟互惠共赢,友好相处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案啊。”
七尾气得唧唧叫：“我本来活得好好的，要不是宇智波斑我也不会被封印起来,你们又不许我逃脱封印,现在又来抓我！！我告诉你——我总有一天要逃出去，我还要杀了你！我还要毁掉你们的村子！”
这番极有志气的发言可真是掷地有声,我当即就给他鼓了鼓掌：“很不错的志向哦,你可以多做梦,也许梦中能如愿以偿——啊，对了，你们尾兽会做梦吗？”
七尾扑棱着他的长翅膀：“唧唧唧！——”
也就在此时,我设立的结界从外部被破坏了，这说明那群雾忍正在靠近我，而八岐也已经游回了我的身边。
真可惜，第一次交流到此为止了，我对这只神社里的尾兽摆了摆手：“我还有事，那就先走了，虫虫再见~”
七尾振声：“你别想好过！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抓住我就算完了！我迟早要闯出去，你早晚——”
“够了吧？”
眼下还有事要做，可没时间继续和这尾兽叽叽歪歪，我收起笑容，打断了七尾的唧唧叫，顺便对着他亮出万花筒，“小虫子，既然你已经是第三次成为宇智波的手下败将，那听话一些总没有错。”
七尾：……
七尾闭嘴了。
很识时务嘛，我开始觉得这只大虫虫也变得可爱了起来。
溶洞中，雾忍方。
“她们已经捕捉到七尾了——”感知型忍者催促，“快！她们正在封印七尾！”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也许能趁此报仇雪耻，雾忍的精英小队立即朝着感知型忍者指向的方向前进。
事实证明这个方向没有错，因为他们立刻就遇到了为了阻挡而设立的封印结界。
不必身为队长海法师下令，雾忍们就立刻开始了封印破坏，感知型忍者也在一旁探测着不远处的查克拉变动：“快，现在尾兽的封印也需要有人一直压制，不能让她们完成封印！”
海法师望着溶洞上黑沉的穹顶，在心中隐约感到了不祥。
千手杏和宇智波真纪既然敢深入水之国的腹地抓捕尾兽，那么她们必然有这个信心和底气，只靠这支精英上忍的队伍能杀死她们吗？就算此时两人都在封印尾兽，那么他们真的有机可乘吗？
而且千手和宇智波都是豪族，想要让这件事干脆解决就必须无声无息地除掉她们……做得到吗？
鬼灯师父最近收到了千手杏和宇智波真纪的治疗卷轴……
海法师想到了最近在水之国边境上徘徊的云隐忍者。木叶固然可恨，但云隐更加卑鄙，木叶怎么都算是用真正的实力击溃了他们雾忍，可云隐就是打算趁火打劫了。
这一次忍界大战里损失最大的除了木叶外就是雾忍，木叶的损失在被尾兽破坏的村子，可雾忍折损的却是强大的战斗力。
为了平衡雾隐村和云隐村，木叶真是煞费苦心。
虽然师父的经脉损伤也是由宇智波真纪造成的，但是这世上最好的医忍偏偏就是她，还有一个和她情同姐妹的千手杏——来自世仇家族的宿敌走到了这一步，这简直就和千手与宇智波协力建设木叶一样，叫人匪夷所思。
“结界要打破了！”
下属惊喜的声音让海法师回过神来，他看向前方的溶洞，结界中搭配幻术和封印术，这种从未见过的忍术足以令人赞叹。
就像是治疗卷轴一样，木叶对封印术的研究令人叹为观止。
海法师深吸一口气：“所有人，停手吧，等千手杏和宇智波真纪结束封印。”
“海法师大人！”感知忍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就此停止？！可这、这是我们唯一能——”
报仇的机会。
“我明白，但到此为止。”海法师沉声道，“我们即将和云忍对峙，不能再和木叶为敌。”
七尾的位置已经暴露，不留后患斩杀两人的可能性太小，即便他们能得手，但一旦消息走漏，雾忍无法承担木叶的怒火……还不如借此买好，毕竟他们已经打破了结界，差一点就能给这两人带来临头大难。
下属似乎还想说什么，但雾忍们身后却突兀地传来一个笑声：“明智的选择。”
那感知忍者惊悚回头，在溶洞的高台上看到了千手杏。
——她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他竟然没能捕捉到她的查克拉位置！
“感谢诸位的配合，要是你们不破坏结界那就更好了……”宇智波真纪从溶洞的另一边款款走来，这一回千手杏的白蛇缠在她的身上，“不过不必担心，我们已经将七尾封印完毕。”
海法师表现出强硬的态度：“破坏结界是我们不得已而为之，是你们二人先破坏了鹤州岛的宁静，而假如这片溶洞坍塌，鹤州岛将彻底沉没。”
千手杏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原来如此么……看来是我们的错了，我们这就走。”
海法师在心中松了口气——他预估的没错，这两个人果然不愿意和在场的雾忍们起冲突。
这两个人的目的就是捕捉七尾，现在她们已经达成所愿，没有理由继续耗下去，再加上木叶还指望着雾忍和云忍相互消耗……
不论如何，最大的赢家将一直都是木叶，以忍界大战唯一胜利者的身份。
可以挑动木叶和云忍为敌吗？
有可能，云隐村已经从两年前的忍界大战中恢复了，正是蠢蠢欲动的时候，木叶也一定希望他们安分一些。
“也许你们木叶还没有得到这个消息……”海法师对两人道，“雾忍得到的最新情报，雷之国的云雾森林中出现了尾兽的踪迹。”
木叶。
猿飞日斩走出宣传部的办公室，在路上遇到了农业部而来的志村团藏——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团藏真的在出师后加入了农业部。
猿飞日斩热情道：“团藏，你是从情报部来吗？”
志村团藏：“不，我是从火影楼来的，我有事务要汇报给二代目。”
猿飞日斩诧异：“……咦？农业部还有什么工作是要去火影楼解决的吗？”
自从木叶建立以来，在经过了多年的详细的分工与工作分配，如今火影楼最主要的职能其实就是人事和外交，火影是木叶的领袖，但火影并不直接负责全村上下的大部分事务。
团藏犹豫了一下，觉得日斩对村子来说是可信的人，于是斟酌道：“虽然我们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中取得胜利，但觊觎村子的敌人并没有被全部消灭，潜在的间谍实在是太多了，我打算成立一个名为‘根’的部门——在暗中保卫农业部。”
日斩：“……‘根’部？”
这听起来很让人很耳熟啊。
“没错！”团藏十分坚定，甚至还有几分狂热，“我们既是木叶的‘根’，同时也是农业的‘根’，在清理完敌人后根部还能负责农业部的任务，我们将为树木运送养分和水，清除那些害虫！”
日斩：“哇哦……”
所以在这个新“根部”没有任务的时候也能帮你养养猪……
“火影大人答应了。”团藏开始叙述他的畅想，“我要去为‘根’选择第一批成员，而且所有的根部成员都必须配合舌根祸绝之术！”
日斩：“啊这——这就没有必要了吧？”
舌根祸绝之术是释放在舌头上的封印术，目的是阻止忍者说出机密情报，但放在农业根部……养猪秘技绝不外流？
团藏皱了皱眉，看样子有些沮丧：“啊……火影大人也没有批准这个，看来只能想些别的方式。”
日斩：“……”
这怎么想二代目都不可能答应啊。
眼看这交流走向越来越危险，日斩决定换一个话题：“杏老师不是说过木叶的安全可以交给情报部吗？说起来杏老师和真纪老师已经离开村子一个月了呢……她们现在应该在执行什么长期任务吧。”
团藏点点头：“两位大人的离开必定是为了尾兽，但是眼下还有一些亟待解决的问题，怎么能把医疗部交给日向宏呢？先不提他们日向的险恶‘笼中鸟’，我看日向千夏就是一个隐患——”
日斩小小声：“……你这话别给晴树和悠人听到，还有第九班。”
第九班和第十班是千手杏和宇智波真纪的嫡系，这六个人之间关系一直都非常好，而既然老师们选择了相信日向，他们也一定会支持的。
团藏：……
团藏：“……哼。”
“村子里还有一代目和二代目，再加上师父和泉奈大人。”日斩继续开解，“不论发生什么意外情况都不必担忧——也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
团藏皱了皱眉：“可是泉奈大人最近不在，情报部都交给火影大人暂时管理……他应该也去村子外执行长期任务了。”

第110章 木叶忍者丰富的精神生活
雷之国是一处拥有许多高原和山地的国家,越是往北方前进，就有越多的峰峦高耸入云。
这是和火之国的平原沃土完全不一样的景色，虽然两国都拥有大面积的森林,但雷之国的森林更接近北方针叶林,和阔叶林完全不一样。
就算加上前世,我也不曾亲身来过这样的地方……
北海道也有针叶林,但面积远不如雷之国的高原森林辽阔。
这一次的目标是五尾，一只从外貌上看类似马和海豚的结合生物，还有五条毛绒绒的大尾巴，只看这尾巴倒有些像是白色的狐狸。
以人类的审美来看,五尾和虫虫相比可要美丽多了……
“你是不是又在腹诽我！”七尾在骨架神社中发出不甘的声音，“宇智波真纪！我告诉你！你们人类才是最丑的——没有漂亮的翅膀有没有坚硬光滑的甲壳！丑死了丑死了！！”
哎嘿,虫虫竟然也猜到了我在想什么,大概就是我这几天的念叨给他带来了糟糕的印象吧。
“可是五尾有毛绒绒呢。”我这么阴阳怪气地对七尾道，“和九尾一样,这么可爱，而且毛绒加倍……这谁顶得住啊？”
“那家伙只知道横冲直撞！哪里可爱了？！”虫虫大声斥责,“还有九尾——自大又讨厌，那么多毛难道不恶心吗,发起疯来谁都拦不住,你竟然觉得他可爱！”
我立刻给七尾保证：“说的有道理，那么从今以后在我宇智波真纪的心里,最可爱的尾兽就是你了,我绝不再夸其他的尾兽好看,放心吧虫虫。”
夸夸的任务就交给我的杏吧，说到做到嘛。
虫虫开始气得唧唧叫，我忍不住轻声笑起来,走在我身旁的小姑娘则不安地抬起头：“真纪老师，杏老师……怎么了？”
这个小姑娘是我从水之国捞出来的，她出生在一个封闭的村子里，因为暴露了血继而被村民包括她的亲人驱逐，她没有姓氏，只有一个单薄的名字雪奈。
这也算是水之国的特色了，因为恐惧忍者带来的战乱和灾难，从而排斥所有与忍者有关的元素，这其中就以血继界限为最。
既然水之国不欢迎我，那么像是这种水之国不要的孩子我自然就带走了（大蛇丸：妙啊）。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什么，真纪只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
因为有雪奈在，我的行程不会太快，再加上在如今这个时代，两位成年女性带着一个小女孩远行未免有些奇怪，因此这一路上我伪装的都是夫妻，再由杏和真纪轮流扮演不同角色，非常的有意思。
雷之国地域辽阔，尤其是针叶林区域地形复杂，我准备在云忍村察觉我的到来前把五尾拿下。
这不会是一项很难的工作，因为除了真纪的感知之外，还有虫虫在疯狂透题。
“……对，那家伙就喜欢这种地方！”七尾唧唧叽叽地叫，“这种土质稍微松软但又不那么软，树木要高且密——但不能太密，他钻不过去也不会撞，他平时撞树也只挑那种又硬又脆的。”
一开始我还在怀疑七尾这是想要误导我，但后来我发现这虫虫就是见不得五尾在森林里自由自在地浪。
好坏啊，我喜欢。
云忍村果然也在大肆地搜索尾兽的痕迹，但眼下他们还和水之国有冲突，再加上泉奈哥最近也在水之国活动，声势浩大，为我的行程打了一个掩护。
有这份时间差在，足够我找到并捕捉五尾了。
不久后就是新年了……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没有在家中度过的新年。
等到来年水户姐快要生产时，我再赶回木叶吧。
严冬悄然过去，早春即将来临。
水户摸了摸腹部，这孩子的预产期是来年三月，正是春日盛时。
杏来信说她一定会在孩子出生时回家一次，但今年的新年她和真纪都将不会回来，让人非常的不习惯。
家中的帮佣婆婆已经就此发表多次抗议，但杏已经是个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她的行程家里没人能管。
在家庭聚餐上，刚听到消息的晴树十分惊讶：“小姑姑不回来吗？不是说五尾的捕捉会顺利结束，其他尾兽也没有情报……”
水户转向柱间：“是不是你对杏说了什么？”
千手柱间：“呃……”
水户皱眉：“难不成还是为了逃催婚吗？”
千手柱间冷汗直流：“这……”
一旁的帮佣婆婆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杏小姐是多么美丽啊，而且正值花期，为什么不愿意结婚呢？”
假哭结束，婆婆默默地把视线投向这个家庭中唯一成年但未婚的男性，其中的寓意不言自明。
千手扉间：“……”
已经解决了人生大事的晴树和由美得到了帮佣婆婆慈祥的笑，和他们的二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水户幽幽道：“是啊，连真纪也和杏一起跑了。”
柱间开始咳嗽，且眼神游移，扉间则保持他的沉默。
水户看着这两兄弟，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怎么想都猜不到真相，最后只能无声地叹了口气。
忍界大战后，木叶迎来了第三个新年。
战后的木叶发展迅速，称得上是一年一个样子，周边的城市和土地早已是木叶的控制区域，而整个火之国也逐步成了木叶的势力范围。
新年来临时，最繁忙的部门也得到了宝贵的假期，奈良鹿隆和同一届的毕业生们再次聚餐，从今年的参与人员名单来看，结婚的人变得更多了，而且其中自由恋爱的人数远大于按家族要求结婚的人数。
不同忍族之间的壁垒总有一天会被打破，也许大忍族中传承血继会因此被冲淡，但对于整个村子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趋势。
奈良鹿隆在心中这么理智又深沉地思考，而身边的小伙伴们已经开始了拼酒吹牛的环节，已婚和已经恋爱的年轻上忍们对还在单身的同伴展开了大型教育课，随后遭到单身党们强烈的抵抗。
第九班只剩下鹿隆还是单身，亥亮和晴树一样，找了一位比自己大一些的姐姐；取山则听从家族的安排订了婚，但万幸的是他恰好找对了人，从此每天都朝队友们露出梦幻的微笑。
鹿隆：“……”
呵，你们根本不知道木叶最推崇的是什么，看看如今木叶部长们的未婚比例吧，从二代目火影到日向宏，至少有三分之二的部长未婚甚至没有恋爱，由此可见只有单身才是成为强大忍者的重要条件！
喝高了的忍者们当然不会有鹿隆这样清晰的思维，他们已经开始不要命了。
亥亮摩拳擦掌：“……我赌——等到师父和真纪老师任务回来，她们就要结婚了！”
同届生：
“妙啊！”
“附议！”
“我也赌这个！”
……
猿飞日斩“当啷”一下放下酒杯：“不！才不可能这么顺利呢！我赌——再过两年！师父怎么看都不会主动追求真纪老师的！！”
团藏“噗”地喷了一口汤：“你在说什么啊日斩，你怎么可以这样评价师父？！”
宇智波镜不懂就问：“那个……为什么你们那么确定真纪大人会嫁给师父？”
宇智波悠人愤愤振声：“喂！不要拿这种没有影子的事情打赌啊——日斩你追到田中了吗？”
猿飞日斩眼眶一红，低头就开始呜咽洒泪，水户门炎则在一旁迷迷瞪瞪：“那杏老师……嫁给谁啊？”
山中亥亮嘻嘻嘻：“当然是情报部部长——”
秋道取山哈哈哈：“当然是二代目大人——”
悠人：嘶
鹿隆：“……”
镜：“这……”
热闹的拼酒现场突然陷入死寂，不论醉没醉几分醉，几乎所有人的眼中都在此刻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至此，两党分歧进入了真正的白热化。
鹿隆浑身冷汗，在心底真挚地祈祷这群人的快乐不要被情报部的谁谁听到，哪知隔壁桌立刻就传来了属于前辈们的低声附和。
“当然是火影大人胜算更大啦~”
“嘿嘿嘿嘿……”
“……你是看不起我们情报部的部长吗？”
“这种事情还是要看杏大人怎么想——我觉得啊，主动权其实在杏大人手中哦。”
“唉，反正其他人是没指望了……”
……
前辈与后辈就在这新年的快乐气氛中开始了心照不宣地联谊，虽然鹿隆早就知道这群走过战国的前辈早已在私下开了情感赌盘，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届还能参与此等盛世。
原本是各顾各的同届联谊俨然成了前辈后辈大联欢，座椅已经被挪开了，桌子被拼在一起，所有人都凑在桌子边，居酒屋的老板主动关上了门窗，只见一片人头攒动间，一个犬冢的忍者主持着赌局（鹿隆：老哥好胆），只见他双手搭在桌面上，和身旁的狗子一样，歪嘴一笑：“我站火影大人。”
众人：“唔哦——”
犬冢忍者单手握拳，有力地一挥：“诸位，感情这种事情，就和战斗一样啊，只有真正的快狠准才能决定胜负！众所周知杏大人温柔又恬静，绝不是主动的人，泉奈大人则含蓄且多虑，只有火影大人具有足够的行动力和压迫力……”
“前辈，你说的不对。”亥亮探出头——非常的勇猛，可见当年师父揍他是应该的。
只听亥亮认认真真反驳：“感情是双方的！再怎么努力都比不过那一刻的心动，我认为火影大人和师父之间没有任何火花，但师父和泉奈大人之间却十分不同……”
鹿隆抹了把脸，抬起手插入人群：“那个，我打断一下，我赌他们都保持单身。”
众人哗然，犬冢忍者瞪大了双眼：“小哥你不要冲动啊，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你看看这赔率高得——”
鹿隆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把刚收到的工资信封放在桌面上：“我坚信，强者的道路，注定孤单。”
众人齐齐：“哦——”
亥亮震惊：“……鹿、鹿隆！”
一个宇智波的忍者忍不住道：“奈良的小子，你不如再想想？你可以换一个……”
悠人在赌局上看到他就和见了鬼似的。
来自千手的忍者陈恳建议：“你新年期间赚的报酬不少吧，要不然你少投一些？”
此时挤在人群中的晴树不由得捂住了脸。
“我也投这个选项。”在一众喧哗中，又一个工资信封被摆到了鹿隆工资的旁边，而信封的主人竟然是日向千夏。
她没有看向任何人，只是在放下信封后就退出了人群。
众人沉默了一瞬，但很快那犬冢忍者便收好并登记了信封，这个赌局又被炒热起来。
鹿隆也消没声息地撤离独居，他在角落里找到了千夏，快步走过去：“怎么只坐在这里？虽然……但是大家都知道你是无辜的，只要你——”
“鹿隆，谢谢。”千夏只望着热闹的人群，重复道，“不用了，但是谢谢你。”
“师父和真纪老师年后应该就要回来了，我听说她们好像新收了几名弟子，尾兽也快要收集完毕，我听说医疗部又要扩建……”鹿隆先是顾左右而言他，但千夏却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他最后只能叹了口气，“千夏，她们也是不得已才这么做。”
“我都知道，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弱小而已。”千夏笑了笑，她看起来非常平静，“最开始是姐姐，然后是宏老师，最后是师父……他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保护我。”
千夏终于把视线转向了鹿隆，她收起笑容：“我只是没有资格和力量去改变命运，一切都是因为我。”
这听起来很不妙啊……
鹿隆皱了皱眉，但比起怨恨师父或者村子来，这种想法反而会督促千夏变强，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开解，只好含混道：“不，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已经是我们当中最强的了。”
只能找个时机暗示一下日向胜平了，千夏的姐姐总会关心她的。
远处的人群又爆发出一阵喧闹，看样子又是那位老板孤注一掷投了大数，鹿隆看着赌桌上的热闹样子，默默心疼了一下自己的工资。
……算了算了，就当是上供了，就算可能性很小，但万一押中了呢？
“他们都没猜对。”千夏突然道，“鹿隆，师父和杏老师都是一样的人，她们是不会选择婚姻和束缚的。”
鹿隆：“……？”
“强大又耀眼，像是天空的日月……”
千夏低头，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没有人，没有人配得上她们。”

第111章 爱尾兽协会表示谴责
五尾的封印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我在峰峦环绕的山谷中找到了他，而当时五尾正在……低头拱土。
那五条毛绒绒的大尾巴还耷拉在屁股后面，果真是异常可爱。
因为在真纪的感知范围里没有忍者的缘故,我这一回的捕捉就比较暴力了,我没有在提前设置陷阱,在找到五尾之后就直接用木遁搅乱了地形,最后在白蛇封尽之中将五尾封印入杏的身躯。
人柱力的封印需要参考个人的身体素质和查克拉属性，配给真纪和杏的封印就有不小的区别，于是最后表达出的牢笼便截然不同，尾兽封印在真纪的身躯内呈现出神社的模样,而在杏的体内就成了一片宽阔的白蛇祭坛。
五尾就躺在这一片白茫茫的圆环上，他的头颅、四足、五条尾巴分别被十只巨蛇绞缠,这让它寸步难行。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抓住了,五尾被封印的时候都是懵的，直到无法动弹时才发出灵魂呐喊：“为什么你能找到我啊？！！”
我当然不会为虫虫打掩护了,于是我怜爱地给了他一个【摸头.jpg】*：“七尾告诉我的哦。”
五尾：？？？！
五尾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尾兽，他在明白了前因后果后当即展开了对七尾的怒骂,这等好机会我怎么能错过，我当然要一五一十地传达给虫虫知道,而虫虫也不负众望地回敬了他一串尾兽特攻式的粗口。
两只尾兽隔空对话,这在我的感知中是非常有趣的一幕，此时我能内视到五尾和七尾的封印,只是这两处封印并不相通,且两只尾兽都是我的囚犯,而作为狱卒，我拥有最大的权利。
封印尾兽只是第一步而已，接下来我要学会去掌握尾兽的力量,以及尽可能地去了解这两只尾兽——我相信人柱力和封印都不是控制尾兽的最好方式，一定还有更好的方法没有被发现。
在协助打完嘴仗并安（恐）抚（吓）住两只尾兽后，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这片被破坏的山谷，这一次我折腾出的动静不小，需要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我对着不远处的树丛打了一个手势。
“杏老师，真纪老师……”雪奈立刻从树上跳下来，两眼发光，“那个巨大的怪物——已经被你们杀掉了吗！”
七尾小声叽叽歪歪：“这小崽子会不会说话”。
我忽视了七尾的牢骚，摸了摸雪奈的脑袋：“并没有，尾兽不死不灭，他只是被我封印了。”
“太好了，只要被封印了就好。”雪奈松了口气，“实在是太恐怖了，世界上竟然存在着这种怪物。”
七尾：“……你才是怪物。”
“不用怕，有我在，这些尾兽不可能伤害到你。”我对这孩子笑了笑，“我们要立刻离开这里了，接下来我们去土之国，假如一切顺利，今年二月我们就能回到木叶。”
雪奈重重地点了点头，但看样子她根本不在乎去哪里，只要跟着我就好。
随后她开始忙忙碌碌地收拾起我们的营地，这孩子虽然只有六岁，但却出乎意料地能干，相信去了木叶后她也能照顾好自己。
我问虫虫道：“请报上说六尾在土之国，按理说水之国的环境会更受他欢迎吧？”
七尾哼哼唧唧：“他又没得选……你以为我不喜欢土之国吗？水之国对我来说太潮湿了，一点都不舒服，假如不是一醒来就在那破地方凝聚，我早就跑了。”
也对，尾兽在被“杀死”后又要重新凝结，这复活点可不受他们自己操纵。
这个特性让我不禁联想到了绝，但那团黑泥是被抹消能量而死亡的，他不会有什么逃脱或复生的机会。
而大概是因为不会死亡，尾兽对封印的抗拒性比我想象的要低，毕竟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在七尾看来我这个封印早晚有一天会破碎，到时候他就自由了。
也许还可以做一些早就想做的事情……比如破坏木叶？
尾兽和绝一样都是能量体，但绝的体量小，我有能力杀死他，尾兽的体量却非常大，以我目前的瞳力承载来看，我杀不死他们。
除非我的万花筒升级为永恒万花筒——但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我戳了戳虫虫：“你们尾兽应该也不会只用尾巴来区分彼此吧？你和五尾难道没有名字吗，说来听听。”
虫虫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便转过身用他的尾巴和翅膀对着我，竟然就这么自闭了。
这可把我逗乐了，看来他们是有名字的，只是七尾现在不愿意说。
这么一联想可就更有意思了，尾兽的名字是他们自己取的吗？还是说有那么一个为他们命名的人？
再说语言，尾兽是生来就能听懂人类的语言，还是多年来自学的？是总是在深山老林中的尾兽有多少机会能学到人类的语言，尤其是他们看上去对人类社会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而最让我在意的是，尾兽们到底记得多少事情，他们是否还能回忆起那诞生之初的时代？
这群尾兽，一定能带给我惊喜。
土之国的气候比雷之国的更加寒冷，而六尾的藏身地点竟然在土之国的最北端，这里都快靠近雪之国了，这里在盛夏时的温度比火之国的寒冬还要低。
六尾造成的动静非常小，在这种雪原区域里反而不好找，等到我好不容易从雪洞里把尾兽抠出来的时候——他冻僵了。
这……
六尾的样子是一条由粘液组成的蛞蝓，在低温环境下冻结好像也很正常，尤其是他还埋在雪地里，白色的外表和雪地融为一体。
道理我都懂，但查克拉的凝聚体竟然会冻僵，这实在是令人哭笑不得，别说是我，就连虫虫和五尾忍不住爆发出充满了同伴之爱的快乐笑声，一时间我们之间的气氛竟是前所未有的和谐。
这一回我用卷轴封印了六尾，这个封印是不稳定的，我需要立刻转道回木叶，借神器固定。
正好二月已经进入了末尾，水户姐的预产期即将来临，现在回去正是时候。
“虫虫，你看，又到了我们温馨的交流时刻。”我这么亲切地唤醒身躯里的住客，“接下来就是回家看九尾啦，我们是不是又该继续练习配合尾兽查克拉呢？”
七尾有气无力：“我受够了，你又要做什么……宇智波真纪，我从未见过如像你一样厚颜无耻的人！”
宇智波真纪和千手杏对尾兽的好奇心强得不可思议，七尾是真的从接触过这样的人类。
自从这两人成为人柱力后，这几个月来每天都在试图研究他和五尾，花样之繁多令尾兽惊悚，最过分的是她们不仅认认真真地写研究报告，还每天当着他们的面朗读，其遣词造句——这也是七尾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羞耻”。
七尾只听这女人笑眯眯地道：“上一次我们不是已经成功凝结出翅膀了吗？这一次再接再厉，试试看能不能尾兽化~”
七尾气得唧唧叽叽叫：“你别想了！还想用我的力量，你做梦去吧——你们这些满心杂念的忍者是无法控制尾兽的力量的！先摒弃你自己的黑暗面再说吧！”
摒弃个人的黑暗面……我恍然大悟。
原来还有这么一个条件吗？看来虫虫心里很清楚人柱力的事情，那么在遥远的过去，是不是也有人柱力存在呢？
虽然得到了重要的情报，但我还是做遗憾状道：“不要吧……假如我们不磨合的话那我也只能加大力度研究你了，看不出来啊虫虫，原来你喜欢这个。”
七尾气得快要厥过去：“唧唧唧唧唧——我不是虫↓虫↗，我有名字的！！”
好！问的就是这个！
我立刻追问道：“那你的名字是？”
七尾：……
在短暂的犹豫后，七尾哼哼唧唧道：“我……我叫重明。”
木叶忍村。
任务部的部长千手柱间，对着他干练但懒散的下属，悲悲戚戚地道：“从下周开始，忍者们所有在木业内的赌局都被禁止了。”
奈良鹿隆：“……”
好、好快！
千手柱间哭诉：“太奇怪了啊，我明明好久都没有去赌钱了，为什么扉间会制定这个新规则啊——”
奈良鹿隆：“原来是扉间大人制定的啊。”
不，这规则倒不一定是针对一代目您的，它十有八九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千手柱间失落道：“倒也不是，这个提议是斑先提出来的，然后泉奈和扉间就把它规范化了……原来是斑斑发现了我在赌钱吗？”
奈良鹿隆：“什、什么！”
连火影大人都知道了吗？！太恐怖了，幸亏我当时投的是强者单身。
庆幸着的奈良鹿隆快速地回忆了一下当时混乱的局面，随后他立刻抽下最近的任务领取名册——果不其然，好几位大兄弟这几天都没有来领任务。
奈良鹿隆：嘶
千手柱间好奇道：“鹿隆你在翻记录吗，这是在找谁？”
奈良鹿隆：“日斩和亥亮，我记得犬冢光还有一个长期任务挂在这里，他——”
“他的任务已经交给队友了，最近泉奈找我调走了他，好像是有特殊任务需要。”千手柱间挠了挠头，“说到日斩……是扉间调走了吧？对了，他还调走了你第九班的另外两个孩子……”
“说起来扉间最近在规范族里的忍者三戒，好像宇智波也在严查……这是什么新年特色吗？感觉以前都没有的。”
奈良鹿隆捂住了脸……这现世报，来得未免也太快。
我就知道在赌局上看到宇智波和千手的族人要遭，现在果然暴露了吧？唉，日斩，亥亮，取山，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说起来杏和真纪要回来了呢！她们成功捕捉了三只尾兽，现在正在回村的路上！”千手柱间又高兴起来，“真是好久没见了，杏以前还没有离开过火之国这么长时间呢。”
听闻老师要回村，鹿隆的心中也雀跃了起来。
这大半年来大家的实力都增长了不少，师父和真纪老师一定会很欣慰的。
千手柱间抽出藏在抽屉里的信封，然后眼疾手快地把照片按了下去：“信里还提到了她们的新弟子……似乎是水之国的一个小姑娘，这里还有两个没见过的名字，重明和穆王……是在别的国家收留的弟子吗？”

第112章 千 手 大 震 撼
木叶,第三训练场。
二月末，天气还远不至于炎热，但大太阳底下却有三个青年正各自站在一张桌子前,以相同的姿势扎着马步,手腕上挂着负重,身上还包扎着绷带,脸上则因为刚经历过惨烈的战斗而青一块紫一块。
猿飞日斩叼着薅秃噜的毛笔，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艰难地写着检讨书：【……所谓忍者，便是要忍耐一切的人,要有永不服输的毅力*，不可丧失理智,要时刻牢记责任,即便在最放松的时刻，也不能（划掉）喝酒（划掉）放纵欲望,要……】山中亥亮在他的左边扎着马步，不时地擦眼眶抽着鼻子,绞尽脑汁：【……尊师重道，是为人的基本,是忍者的立身之道,珍惜同伴，尊敬前辈,但对不合理的、违背忍者立身之道的要求必须要有……】而两人的右边则是难兄难弟秋道取山承担了双倍负重,忍耐着腹中的轰鸣,同样颤抖着手：【……忍者三戒，戒赌，戒色,戒钱，赌博会引起人心中的贪欲，尤其是赌博，一旦陷入赌博的深渊，忍道将遭到破坏，连意志力都……】转寝小春站在这三人的面前，一脸严肃地监督着他们，时不时帮一帮这三个行动不便的可怜人磨一磨墨。
日斩呜咽出声：“呜呜呜……我写不出来了……”
山中亥亮擦了擦眼眶：“我也是，呜——日斩，你还记不记得什么俳句啊？”
日斩振声：“我要是有早就写上去了，可我没有啊！”
取山哪壶不开提哪壶：“情书——”
日斩抓狂：“你给我闭嘴！我会背的只有示爱的句子！”
转寝小春呵斥：“喂，在检讨书完成前禁止聊天！”
自从进入司法部门后，小春就变得越发严肃了，尤其是瞪人的样子格外像千手扉间，于是三人只能老老实实各自垂下头，痛苦地熬着自己的检讨书。
检讨书写得再难，最后也总是要上交给老师的，在漫长的折磨后，三人捧着他们羞于见人的检讨书，排队进入了千手扉间的办公室。
师父的办公室是肉眼可见的繁忙，几排书柜把所有的墙壁都占满了，而办公桌上除了供主人写字的区域外，更是堆满了各类书籍和档案。
不过这些到处都是的文件被收拾得很整齐，因此并不显得杂乱。
如果说宇智波泉奈实际上只是管理情报部和审讯部，那么千手扉间的真正职权责任就包括司法、教育以及一部分的宣传，和他那热爱摸鱼的大哥小妹截然不同，他每天的工作量庞大得惊人。
作为千手扉间正儿八经的亲传弟子，猿飞日斩当然是走在第一个，而办公桌后的千手扉间也没有废话，他直接放下笔，推开正在审阅的文件，抬起头：“日斩，你先来。”
猿飞日斩递上检讨书，鞠躬低头，痛定思痛：“师父！我知道错了！这几天……”
山中亥亮和秋道取山并排站好，他们一边听着日斩真心诚意地悔过，一边痛恨自己在联谊期间的过量饮酒。
谈论八卦是所有人共同的乐趣，但也不能因为师父和真纪老师不在木叶就蠢蠢欲动啊！
猿飞日斩终于把检讨做完了，后背全是冷汗——虽然师父什么都没说，但光是那审视的视线就足够造成压迫感的了。
接下来就轮到亥亮和取山，他们蔫头耷脑地做完了自己的检讨，轮流体会了和日斩同样的压力。
可就在三人等待着最终评判的时候，千手扉间突然从位置上站起身：“小春，昨天和今天文书整理到一起，这一批先发下去，其他的等到我回来再处理。”
转寝小春：“是！”
交代完工作上的事情后，扉间把视线对准了耷拉着脑袋的三人：“检讨书都放在这里吧，你们三个可以回去了。”
话音落下，千手扉间就消失在办公桌后，很显然是用飞雷神瞬身离开了。
三位检讨人面面相觑，亥亮按住胸口长舒一口气。
猿飞日斩还有些不可置信：“……我们可以走了吗？”
“回任务部的帮我带两份文件。”小春整理着文件，给了他肯定的答案，“当然可以了，扉间大人已经同意了……算你们运气好，应该是村子里有急事需，扉间大人没空管你们。”
问：眼看着你那离家（私奔）出走（跑路）的妹妹从天而降是什么感觉？
千手柱间：还好，没问题，受到了少许惊吓，要是斑不在我身边那就更好了。
木叶村外笼罩着严密的结界，想要从大门之外的区域进入就必须知道结界的指令，即便在上忍当中也少有清楚这一套的人，唯有结界班的忍者和木叶最强的那一批战力是例外。
这大概是木叶结界自设置以来第一次在正上方合法开口……所幸进入者是自己人。
黑鹰的啼鸣在半空响起，随之一闪而过的是一道巨大的黑鹰阴影，紧接着就是久别重逢的空降——对准了火影大楼后的山崖，也就是火影颜岩的后山。
大半年未见，杏和真纪看起来都有了不小的变化，容貌当然还是老样子，但她们的神情却更加的舒展散漫，连笑容都变得更加开朗了，这是平面照片无法完全表达的气质，就好像……被放飞的鸟。
两人都披着宽松的披风，杏是直接着陆，只用木遁稍微做了缓冲，她披风内是紧身的白色单衣，背后背着俩大卷轴，木叶的护额就被她别在腰带上，长发垂在脑后粗粗地编了单辫，那发带一看就是宇智波出品。
真纪就要舒缓一些，她轻盈地落地，长卷发高束在脑后，护额被系在左上臂，披风内的劲装则分上下两端，中间露出一截细腰，她的腰后生出了一对类似蜻蜓的翅膀——她就是接着这双翅膀飞翔的，柱间没有见过类似的术式，它看起来很像是血继。
不仅如此，真纪的怀里还抱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这应该就是雪奈了，柱间瞅着这小女孩的银发黑眸，一时间陷入了微妙的迟疑。
我应该先问真纪的翅膀呢，还是这孩子的来历？假如这孩子是——不不不，怎么可能，杏对生物培养的研究肯定还没有到这一步……要不然还是直接问杏这大半年来的经历吧，最起码保险……
千手柱间还在犹豫，宇智波斑却直接问了：“真纪，你这是怎么回事？”
真纪把孩子放下：“我回来了斑哥，我现在是七尾人柱力，这是重明的力量——对，七尾的名字就是重明。”
千手柱间：？？？
宇智波斑一愣，随后皱眉：“你把自己做成了人柱力？！”
真纪双手合十：“斑哥，人柱力没什么不好，七尾可是非常可爱的。”
柱间的脑中回忆起了七尾的模样，对那只大虫虫被形容成“可爱”而感到迷惑，随后他恍恍惚惚地看向杏——他回想起除了“重明”以外，那封信里还提到了“穆王”。
宇智波斑同时看向了杏：“你就这样顺着真纪自作主张？”
“因为想要了解尾兽的最好方法还是得成为人柱力……”杏怂了怂，眼神乱飘，但很快就镇定下来，甚至还有几分得意，“其实我也封印了五尾……你们看！”
话音落下，只听砰的一声，杏的披风下就钻出了一条毛绒绒的大白尾巴，大约有一人高。
千手柱间：？？？！
我只是大半年没见过杏而已，可我的妹妹怎么一副连物种都变了的样子？！
“五尾也是有名字的，他叫穆王，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真纪柔柔道，“卷轴里还封印着六尾，虽然我们没有和他交流过，但我们知道他的名字是犀犬。”
千手柱间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两人的想法，假如说水户封印九尾是不得已而为之，那么杏和真纪就是完全的主动行为。
尾兽中藏着古老的秘密，这和查克拉、绝、辉夜姬以及那个上古时代都有关联，也难怪她们会做出这个选择——对杏和真纪来说成为人柱力不算什么太大的风险，但此举能够获得的利益却不小。
也就在宇智波斑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千手扉间突然瞬身出现，他对两人道：“你们回来了，我在——”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着妹妹的大尾巴和真纪的小翅膀，陷入了困惑。
“是扉间哥啊，好久不见。”杏立刻收起了尾巴，一本正经道，“这是借用尾兽力量的效果，我和穆王商量好的——就是五尾，人柱力的终极是完全尾兽化，不过我们都还差一道修行。”
真纪也解开披风，收起后腰上的翅膀，只可惜翅膀下的后腰上有一片面积不小的暗色疤痕，在素白肌肤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她道：“九只尾兽其实都是可以沟通的，尾兽的查克拉则能被人柱力使用——翅膀真的很方便，不用黑羽的帮忙我也可以飞翔了……斑哥，泉奈哥呢？”
“泉奈还在执行外村的任务，但他今晚就能回木叶。”宇智波斑深吸了一口气，“真纪，你先跟我来。”
这一看就是要算账了，但真纪一点不带怕的，她对着杏挥了挥手：“雪奈先交给你，六尾的封印也一样，我今晚就回家。”
千手杏：“好哦，我们晚上——”
宇智波斑瞪了她一眼。
千手杏顿时乖乖闭嘴。
眼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悬崖上，千手柱间这才悄咪咪地靠近小妹，他忧愁地瞅了瞅雪奈：“杏啊，你和大哥说实话，这孩子……这孩子她是怎么来的啊？”
千手杏一脸疑惑：“你在想什么啊大哥，当然是我们收养的。”
“可这孩子长得和你们都有点相似啊！上一次你还和我阐述过用查克拉和细胞培育孩子的可能性，说什么就算是同性都可以有后代，而且生长速度不同寻常——”
千手柱间不相信，转头询问他万能的二弟：“扉间，现在的技术能做到吗？”
千手扉间正望着悬崖出神，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并没有理会他思维清奇的大哥。
千手杏无奈极了，安慰地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对柱间道：“这怎么可能啊！雪奈出身水之国，拥有冰遁血继，当时她正在被追杀，所以我们就顺手带走了。”
“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柱间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试图转移话题，“扉间？你在想什么？”
千手扉间猛地回神：“不，没什么。”

第113章 长兄
大半年没回家,木叶又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它变得越来越像是我记忆中的现代社会，规范的街道四通八达,电气化的建设随处可见,规整的楼房排列整齐……好的,不用看我都知道,此时的房价一定又涨了。
颜岩后山是木叶里最好的观光位置，从这里向下眺望就能看到整个木叶，不过随着木叶的扩建，在这里已经不能一眼收尽所有的区域了。
围墙外是密密麻麻的森林,森林边上还是训练场、农业基地、一部分工厂和河川，但在这一部分之外又多了些新的建筑物群落——这些区域应该没有被拢括在保护结界内。
“那片建筑是去年刚建起来的,算是依附着村子的镇子。”柱间哥指给我看,“定居在那里的多是普通人。”
木叶隐村的内部是属于忍者的，但这外部的附属区可就是属于火之国了,再像是这样继续一层一层的扩建出去，在未来木叶周边也许还会出现卫星城。
这畅想可真是令人惊喜,我问哥哥们：“木叶的总人口应该也上升了吧？”
扉间哥对此了如指掌：“我那里有详细的报告，对你都是开放的,去年迁入村子的人就不少,再加上新生儿的数量对比去年上升了，因此总人口的变动十分可观。”
社会安定与生活水准的上升自然就会带来人口上涨,更何况还有从火之国各地迁入的居民,我估摸了一下如今火之国首都的人口,村子很可能在五年内就能赶超它。
柱间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先回家吧……水户也很想你，这大半年来就只知道寄信，寄得信,晴树也只收到了你的一封信，还说他小姑姑不喜欢他了……对了，小纲又长高了不少。”
在确认了妹妹没有缺胳膊少腿后，我的门二哥又闪回去批改文件了，柱间哥也忙着任务部的工作，我就先回了千手的族长宅。
虽然除了小纲手和待产的水户姐外，其他几人都不在家，但仍然能窥见平日的热闹，看来我的远行并没有给家里带来太大的变化。
如今大哥和二哥已经对我的婚姻不抱希望了，水户姐和晴美婆婆却还什么都不知道，在迎接我时的惊喜与套路化的催婚后，我终于能和水户姐讨论尾兽的问题了。
“尾兽也是能口吐人言的吗？！”水户姐非常惊讶，“可是自从封印以来，九尾从未和我说过任何一句话，而且随时都在寻找着机会摆脱封印，我一直在压制他，而就算是这样他也只是放声嘶吼而已。”
难怪水户姐从未提及尾兽也能沟通的事情……可这和漫画里那愿意帮助小鸣人九尾不相符。
我戳了戳体内那白蛇祭坛上正聚精会神偷听的五尾：“穆王穆王，你怎么看？”
五尾暴躁地撅了撅蹄子：“我还能怎么看？九尾就是这样的尾兽，他原本就是我们当中力量最强的嘛……这么多年来也不曾被人类封印成功过，现在却被这个女人关着，那肯定是很不舒服，谁不想出去啊，我也想杀了你——喂，你松一松我脖子上的这只蛇，太紧了。”
于是我适当地松了松白蛇并保证：“我尽早建设大空间封印区域，你再等一等……对了，九尾的名字是什么？”
穆王哼哼唧唧磨磨蹭蹭了半晌后才道：“……九喇嘛。”
好，知道名字还不好办事吗，我直接告诉了水户姐：“穆王说九尾的名字是九喇嘛，也许可以试着和他沟通。”
穆王：“……我没说过后面半句！”
水户姐听不到穆王的声音，她当即就沉入内视，但很快她又睁开了双眼，对我摇头道：“不行，九尾对我的态度还是很抗拒。”
我一愣：“他有没有说话？”
水户姐苦笑：“说了，但他只说了让我‘滚’。”
这……好耿直啊，听起来可真像是人类传统思维里“野性难驯”的野狐狸。
但漫画里的九尾确实是帮助了小鸣人的，在鸣人通灵蛤蟆以及与日向少年交战时都借了他查克拉……
我思来想去，只能把原因归于时间。
毕竟现在的九尾是第一次被人类封印，他的心中还不知在怎么愤恨，就连曾被人类封印过的五尾和七尾都这样讨厌身为人柱力我，为了磨合我们还相互折磨了好几个月，那么九尾只会更恨。
再说现在的九尾是被忍者捕捉，然后被封印监禁起来，等到他好不容易逃出封印又差一点被斑哥斩杀，最后才被水户姐锁在人柱力中，换了我大概也得气傻了。
最重要的是漫画里的小鸣人是个不知情的被动人柱力，他不是主动去捕捉和封印九尾的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体内有什么，九尾对鸣人本身的恶意肯定远弱于对第一代人柱力的。
再算算时间，九尾在传到鸣人身上前最起码也已经历了两代人柱力！
而且小鸣人自身也一定是原因之一，这孩子似乎生来就充满了坚韧和乐观的天性，即便受到不公平的对待还能保持阳光的心态，而这些九尾都看在眼中，他对鸣人的态度自然也会有所不同。
所以最重要的还是时间*……人类怎么说也是对尾兽的加害方，一切只能靠时间去证明与磨合。
假如说杏在千手那边是和风细雨，惠风和畅；那么真纪在宇智波这边就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我和斑哥回了宇智波的族长宅，这空空荡荡的大宅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孤独，就是遍地的忍猫神奇地增加了不少，不远处的窗台上还蹲了几只毛绒绒的小鹰——一定是黑羽同族的崽子，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蛋落在家里，结果它们就了孵出来，泉奈哥还给他们拱了窝。
玄关上的奶牛猫对着我拖长声音咪了一声，我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出意外地薅下了一手毛。
“咪——”奶牛猫伸出爪爪，嫌弃地推开了我。
有的忍猫寿命比人类还长，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家里有好几只猫是看着我长大的……
我们家的猫虽然都是忍猫，但并没有会说话的那种，那些会说话的猫猫就算下岗了也不会躺平养老，他们大都在猫婆婆那里找到了稳定的工作，但也时常会来我们家串门。
有哥哥们的特意照顾，我家绝对是忍猫养老的热门考虑地点之一。
我们在客厅落座，正午的阳光透过纸窗洒在地板和矮几上，把木料的纹理照得格外漂亮，说起来去年我就是在这地方假出柜的……
在我有些出神的时候，斑哥直接问道：“真纪，你是什么时候决定成为人柱力的？”
我如实回答：“是在绝放出尾兽，村子被破坏之后……水户姐封印了九尾时。”
斑哥：“为什么？”
“神器虽然是更加牢固的尾兽封印阵，但是所有的封印都有破碎的那一天，只有更加了解尾兽才能做出更好的安排。”虽然理由十分正当，但我还是降低了声音斑哥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但紧接着并没有直接问我有关尾兽的问题，他转而问道：“真纪，你和杏，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知道还有这么一个问题，大半年前我跑得太迅速了，没能给大哥一个准确的回答，而在我离开时的家书中也没有详细地和哥哥说过什么，只是避重就轻地提了其他的事情。
不论在这段时间里斑哥想了些什么，大哥一定更愿意听我亲口回答他。
“那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的事了……”我斟酌了一下，才缓缓道，“最开始我只是觉得杏的理想和我的一模一样，所以我才愿意和她对话；但紧接着我又发现她的才能和胸襟也令人向往……不论是忍术、体术的战斗能力，还是在医疗方面的研究和想法，其中甚至有许多能和我的观点互补。”
斑哥直直地望着我的双眼。
“再后来……她主动提出可以用阳之力治疗写轮眼的血继病，也是在这个时候，我真正被打动了，所以在那个时候，我把她放在了朋友中最重要的位置。”
我也直视着他：“直到建村、直到我们一起建设了医疗部，然后得到了那些很有价值的东西。”
“这些奇异的经历都是我们携手共度的，而在经历了这些后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对杏的情感，不只是普通的朋友。”
反正工农业的科技知识已经是个心照不宣的东西了，正好拿过来当说辞，我这么编道。
关在神社里的虫虫突然插嘴：“你你你、原来你和千手杏是一对！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把他按住了：“你懂什么，你只是只找不到对象的虫虫。”
虫虫气了个倒仰。
“但是你并没有直接挑明……”斑哥沉声道，“真纪，你一直都不喜欢让自己的感情外露。”
我对斑哥笑了笑：“是的，我原本只想和杏待在一起，能和她一起待多久就待多久，直到她从我们这种生活中抽离，开始自己的婚姻或者别的什么……但不论如何，我想我会祝福她的。”
“但是有一天杏却和我说她爱我——那一天她向我坦白了，我很震惊，随后是喜悦，我没有想到拥有这份感情竟然不只是我一个人……所以我亲吻了她。”
“原来如此……”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斑哥看上去并没有恍然大悟的模样，他大概已经猜到了。
“既然杏愿意先靠近我，那么我就绝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我望向窗外，早春时期，院子里的樱花已经盛开了，花瓣扑簌簌地落下，像是雨幕。
“大哥，从那一天起，我们就是彼此的唯一了。”
斑哥没有再说什么，直到我转回头时才发现他也在看着窗外的樱树，他的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自从成为火影之后，斑哥就变得越来越持重，早年时的他在战场上就像是天灾烈火一般，而如今的他却只会让我联想到山岳浩海。
而也正是有这样的大哥们在，我才能像是现在这样跳脱任性，无所畏惧。
“真纪。”斑哥望着庭院中的樱树，突然对我道，“不论有什么困惑都不要再闷在心里，我和泉奈一直都在担心你……不论是什么，都可以和我们说。”
室内的光线稍显昏沉，斑哥仍然在看着窗外，我似乎也能从他那黑沉的眼眸中看到樱雨的倒影。
“我之前……以为那样可以不让你们担心。”我郑重道，“大哥，我以后不会了。”
斑哥转过头，朝我笑了笑。

第114章 宇智波奶昔
水户姐的预产期定在三月中旬,而在此之前我要做的就是布置产房。
接生和照顾孕妇啊……
其实我不是不会接生，不论在前世还是今生我都接触过急救训练，虽然没有什么怀孕产子的亲身经历,但见过的案例和我经手孕妇的数量不下百例。
不论是作为医生还是身为医忍,遇到什么样的突发情况都非常正常,普通的难产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除了死胎外，我还没碰到过救助失败的案例。
只是最近家里的帮佣婆婆一直在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大概在想我这个没结婚没生产过的女性去接生很奇怪？反正就是老封建了。
可惜婆婆这辈子是见不到我生孩子的，瞪也没用。
我现在还记得水户姐在生晴树的时候是非常顺利的，漩涡一族的忍者都有着顽强的生命力,而且水户姐本身还是个强大的忍者，再加上当年晴树省心懂事,真的是半小时不到就解决了所有问题。
按理说这一胎的孩子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但问题是这一次水户姐成了人柱力。
这就是人柱力封印最致命的一点——一旦把尾兽从人体中抽离出，这个人柱力必死无疑,即便拥有漩涡一族的体质也仅能短暂地延续生命。
而更糟糕的是，在水户姐临盆的这段时间内,她封印中的九尾越发躁动，不分日夜地冲击封印,这就迫使水户姐用更多的查克拉去镇压,这就消耗了她大量的精力，也让她的状态愈发糟糕。
九尾的阳谋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但尾兽和人柱力的战场是与外界隔绝的,我们能给水户姐提供的帮助实在有限,在巨大部分的情况下她只能去忍受九尾所带来的折磨。
就连虫虫也看出了九尾的打算，他还对我有感而发：“先是不分昼夜地消磨孕妇的精力，然后再在分娩的紧要关头,在孕妇最虚弱的那一刻破坏封印……不愧是九喇嘛，这个方法妙啊！等到你怀孕的时候我也要试一试。”
七尾计划得很好，但可惜他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于是我也只能好心肠地提示：“但是我的爱人是杏啊，我们就算性生活再和谐也不可能孕育的，百合无限好，而且生不了。”
虫虫懵逼：……
虫虫恍然大悟：！
虫虫唧唧叽叽地叫了一通，最后把这一串尾兽特供粗口汇聚成干一个练的词：“可恶！”
逗虫虫是一件很解压的事情，但眼下我要面临的问题绝不是逗一逗七尾就能解决的。
九尾的查克拉暴虐阴暗，普通忍者根本无法抵抗，水户姐实力强大才能够镇压封印，但那个孩子呢？那个未来的新生儿要怎么办呢？
一个小婴儿，能抵抗九尾查克拉的影响吗？
产房被设置在木叶的后山上，光是里里外外的封印就足足打了七层，要是陪产的接生者只是普通妇人，在水户姐分娩的时候十有八九会被直接吓傻……
柱间哥积极自荐：“我已经学会了！我也来给水户接生吧！”
扉间哥的额头青筋蹦跳：“大！哥！”
于是柱间哥只能委委屈屈地看向我，但这一次我和扉间哥站同一战线：“不，大哥，你想都不用想，首先产房里挤不下，水户姐本人也不愿意在分娩的时候见到你，其次你学会的也只是理论知识，来也是添乱……再说大哥你可以守在产房外，随时能感知到具体情况，如果有需要也能用到你。”
经过理性思索，大哥（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不足，放弃了给我添乱的糟糕念头，可喜可贺。
随着预产期的接近，我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准备，甚至包括可能会需要剖腹产的情况——水户姐的封印印记就在腹部，但剖腹产和孕育分娩都不会影响到这个封印。
封印术就是这样神奇的技术，很多时候它更加类似一种概念，尾兽是被“封印”在人柱力的身躯内部，人柱力可以感知到尾兽，但这是不存在实体的。
有点像是被封印在灵魂内……假如这个世界也有灵魂，而且死后还能去净土的话。
也不知道我死后会遇到什么样的局面？要是按照这种推断，那我的特殊情况可就暴露了……想想还真是挺恐怖的，倒不如灰飞烟灭来得干净。
但死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也许是再转世去下一个世界。
木叶村后山。
远处的夕阳即将落入地平线，整个木叶都被染上了薄薄一层橘红的光晕，灯光在主干道与一栋栋楼房中亮起，逐渐点亮了这个即将陷入夜晚的城镇。
宇智波泉奈在找到千手杏的时候，她正坐在颜岩所在的悬崖上，手边摆着食盒，一边喝着茶，一边安静地眺望着山崖下的木叶。
夕阳的光晕同样均匀地落在千手杏的身上，给她银白的长发也染上了差不多的色彩——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一定精神不到哪里去。
身为九尾人柱力水户夫人分娩在即，杏和真纪就暂时放下了手中的事务，轮流守在她身边，昼夜不辍。
尾兽的力量太过庞大，想要用人类的身躯去承载实在是太难，而一旦成为人柱力就没有退路了，被抽取出尾兽的人柱力必死无疑。
女性人柱力的分娩就是一个艰难的关卡。
泉奈走过去：“杏。”
千手杏抬头看向他——那双往日里只是暗红的眼眸在此时也因夕阳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色，显得更加亮了。
她朝他笑道：“是泉奈哥啊，真纪现在在水户姐身边。”
“我知道，只是有些问题想来问你。”
泉奈也在悬崖上站定，这里确实是整个木叶中景色最美的地方。
千手杏果然开始磕磕绊绊：“啊这……这个……”
宇智波泉奈也不在意，他直接问道：“你们在封印尾兽之后是怎么‘借’到尾兽的力量的？”
千手杏愣了愣，随后斟酌道：“要说尾兽的话……我们还算顺利，毕竟穆王和重明比起九尾来说要好沟通许多，我们在相互认识后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宇智波泉奈：“……”
这熟练的敷衍架势，没有个十年的练习绝对拿不出来。
千手杏对着易拉罐喝了口茶，这也是今年工厂才出品的新产品：“我们现在都只能借走一部分力量，人柱力的尽头似乎是完全尾兽化，但想要达成那种状态还要经过大量的练习，以及直面内心的修行——最后一点的完成太困难了，可能需要借助外力。”
“其实这一阶段的力量就足够我们目前使用，假如计算入尾兽力量的话，我们的查克拉总量可以相当于无穷无尽。”
这一点泉奈知道，人柱力和尾兽其实是相互压制又互相配合的，当人柱力在压制尾兽时，她的查克拉就要大量投入封印里，但一旦尾兽愿意出借力量，人柱力就等于有了用不完的查克拉储备。
“但在最开始也不是这么顺利的吧？”泉奈准确地抓住了重点，“虽然不如九尾，但七尾和五尾不可能有多么听话，你们付出了什么代价？”
千手杏果然再次沉默下来——也不知道她和真纪达成了什么共识，现在这样子大概又在想着糊弄人的说辞，这女人一旦遇到为难的事情就喜欢咬嘴唇。
“其实我们并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杏又喝了口茶，轻描淡写地道，“想要和尾兽达成暂时的和解是不那么容易，我们也确实有一段比较难过的时间，毕竟穆王闹起来脾气也挺大的……但只要有耐心和他磨下去就没问题了，现在不就都结束了吗。”
宇智波泉奈顿时就有些心情复杂，该说妹妹是真的长大了吗？不论是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考量，就算有困难也只和杏商量，不会再告诉哥哥们。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不论如何，你们做出的这些决定应该告知我们……而不是像是上次一样，直接采取行动。”
“是……我知道错了……”千手杏抱着她那罐宝贝茶小口小口地抿，一副蔫头耷脑又偷偷瞅人的样子，活像是什么犯了错但心知会得到原谅的小猫咪，“让你们担心了……下次不会了……”
这真是——真是和以前一样狡猾，说一套做一套，不听话还装可怜，叫人看着就火大。
一种介于好笑和恼怒之间的情绪再次涌起，这让泉奈很想打破千手杏这幅没出息的样子，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平静的语气道：“不喜欢我也可以直接和我说，不用想那些委婉的方法。”
千手杏愣了了，随后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咳咳咳——！”
这可真是差一点就要从悬崖上摔下去，所幸她最后还是稳住了，只是把自己给呛到。
宇智波泉奈笑起来：“你这幅样子……我很可怕吗？”
“当然不是……只是没想到你会说得这么明白。”
千手杏又喝了口茶——这次大概就是要压惊了。
这一回泉奈是真的被逗笑了，他继续道：“虽然也是因为真纪和尾兽，但是我个人认为你没必要在外面一躲就是大半年……要是换成其他的事情，这样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
千手杏沉默了片刻，可算是放下了她的那杯茶，郑重地朝他道：“嗯，我知道了……我很抱歉。”
木叶被藏在林海之中，傍晚的风从森林中卷过，带起阵阵波涛一般的窸窸窣窣，而在这片墨绿色的海岸线上，夕阳就快要沉没了。
暖色从这片大地上迅速地退去，好像它们不曾来过一般，也就是那一瞬间的恍神，橙红消散，杏的长发已经恢复成了往日的银白。
宇智波泉奈抬起头眺望向更远方的天幕，在那片薄暮的夜空中，不知何时以悄然浮现出几枚闪烁的星子。
他看着这几枚星星，低低地笑了笑：“……算了，放过你了。”

第115章 我也要当加把劲百合骑士！
三月中旬,就在预产期两天前的一个深夜里，水户姐开始了阵痛。
分娩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而分娩带来的疼痛却几乎贯穿了整个过程,在这种情况下,疼痛和疲劳都会给水户姐增加负担,人柱力的封印也会因此而产生松动。
不论是普通女性还是女忍,孕育的本质就是用母亲的生命力去培育胎儿，而与用身体承受全面负担的普通人相比，女忍还要供给下一代的查克拉。
子代血脉中所承载的力量越是强大，母亲的负担就越是沉重,尤其是孕育了不止一胎的人，越是生育就越是危险,原本健康的身体也很有可能被拖垮……
比如我此生的两位母亲。
在十月怀胎的过程中,女忍的查克拉会被逐步分给胎儿，虽然我没有做过统计,但多年的经验告诉我，这部分的查克拉总量是极其惊人的。
对于人柱力来说,力量被分摊，对尾兽的封印也将因此大幅减弱,而更糟糕的是,水户姐这一次的孕育并不是那么顺利。
比起晴树那坐滑梯一样的一胎，这个孩子似乎更加的依恋母亲。
“九尾在冲击封印……没关系,只是些小动作。”
疼痛让水户姐的面庞有些扭曲,但她仍然在试图安慰我：“我不会让九尾撒野的,封印就交给我……真纪，杏，孩子就拜托你们了。”
水户姐是经历过百族时期的忍者,这种场面当然不可能让她惊慌失措，眼下产房内的气氛还算轻松。
不过现在也还没到要紧的时候，毕竟水户姐的宫缩才刚刚开始，九尾也只是在消磨人柱力的精力，真正的考验还未到来。
我打开了封印卷轴，先给水户姐注入查克拉。
医疗忍术的核心其实就是利用查克拉，而这种神奇力量的本身就是生命能量，是某种程度上的万灵药，别说拿来救命救急，就是延年益寿都行。
随着查克拉的补充，水户姐的胸膛越发剧烈起伏，她紧闭着双眼，应该是正在和九尾交涉，但很显然这注定是一场失败的谈判，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滚下，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疲惫。
而此刻在真纪的感知中，水户姐的身躯内部有一团体量惊人的暴虐力量正在躁动，这股力量正在侵蚀水户本身的查克拉——甚至她的血肉身躯。
规律的宫缩开始了，我在等待宫颈口的扩张，只有当它完全打开后才该是胎儿娩出的过程，只可惜不能逮一个日向来当透视仪，我只能用写轮眼和对腹部的触摸来判断胎儿的情况。
漩涡一族的血脉带来了强大的身体素质，宫口打开的速度并不慢，假如没有尾兽的干扰，这一胎应当也很顺利。
“……没有问题……位置也是正的！”
我大声地汇报，只希望这样能给水户姐更多的激励。
胎儿已经在缓慢地滑出产道了，这是水户姐的第二胎，用时不会太长，只要婴儿娩出就算是渡过了最大的难关！
然而事实也不可能太顺利，和我们预料到的一样，就在这个最关键的时期，九尾爆发出了它有史以来最强烈的抗争。
狂暴的查克拉从水户姐的身躯内部向外涌出，甚至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查克拉外衣，这些不受控制的暴虐力量还有向外扩散的趋势，即便我的木遁白蛇已经构建了封印牢笼，它们仍然在发出无声的咆哮！
“呃啊——”水户姐倒抽一口气，在忍不住爆发出痛呼后，她低喝，“杏！结界！”
不用她说我也早已经打开了产房内部的封印阵，这些外部的力量将辅助水户姐束缚九尾，密密麻麻的字符像是活过来一样爬上水户姐的皮肤，最终聚集在她高高耸起的腹部，就像是缠毛线一样围绕着漩涡状的封印阵旋转。
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我立即使用语音召唤：“大哥！”
于是柱间哥猛地窜了进来，速度奇快，眨眼间就站到了产床边，他伸出双手按在九尾的封印上，与杏同源的力量一同压制向这层封印：“我来了！水户！加油啊！”
查克拉外衣逐渐被遏制着退却，但在这层层封印阵符之下，那属于尾兽的力量仍然在躁动。
婴儿的胎位非常正，只要头部出现接下来就容易了——糟糕，水户姐用力过猛，内部的产道撕裂带来了出血，需要立刻找到伤口止血！
我一边试图促进伤口恢复，一边大声鼓励：“水户姐，孩子的头部出来了！”
九尾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有这重重同镇压在，当然不可能让他逃脱，但作为人柱力的水户姐却遭受着前所未有的痛苦。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遭受着折磨，我紧盯着产道——婴儿的头部已经娩出了产道，很好，脐带没有缠绕颈部，头部滑出后其余的部分就容易多了……
生出来了！
真纪立刻剪断脐带，杏则小心翼翼地翻过婴儿，清洁口腔与呼吸道，现在就是确定孩子的身体情况了，要让婴儿哭出来才行……
在我的怀中，这温热的小身躯一动不动，婴儿禁闭着双眼，只有嘴唇是张开的，一切看似都没问题，但这孩子的体内……怎么会！
来自九尾的暴虐力量，竟然充斥在这孩子小小的身躯内。
深夜，千手晴树扒拉在医院办公室的窗户边，由美则握着他的手，两人沉默又忧愁地望着后山。
“就算有封印在……即便不是感知型忍者也能察觉到，九尾的查克拉……”鹿隆站在两人身边，双眉紧皱，“不愧是‘邪恶’的力量。”
虽然水户夫人的分娩是机密，但鹿隆是一代目的助手，而且十分了解九尾的情报，再加上和晴树的关系，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难猜到。
“没关系的，有一代目和二代目在。”亥亮紧贴着鹿隆，试图宽慰晴树，“而且还有师父和真纪老师在，水户夫人一定会平安无事。”
亥亮同样在火影楼里工作，而且他还负责和封印班的交接，同样是知情者。
“结界能封锁查克拉的影响吗？虽然普通人感觉不到，但是村外的感知型忍者也会被触动的吧？”
取山站在四人身后，双目发直，试图掩饰自己的焦虑——这位大概就是因为第十班的共进退。
“这不用担心，在村子外还布置了结界，就算……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也不会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宇智波悠人小声回答，宇智波镜就站在他身边，兄弟二人都是一脸的严肃。
“你们等在这里也没有用，除了着急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熟悉的女声打断了窗边紧张的几人，千夏大步走来，冷漠道：“都让一让……没有值班的就回家去，不要待在医院里。”
亥亮小声抗议：“今晚谁能睡得着啊？而且医院的位置是距离火影楼最近的，今晚就算我们义务值班嘛……”
面对着几人期盼的岩石，千夏犹豫了片刻，松口道：“那好吧，但是你们几个不要都挤在这里……都去值班室等着——医院可是很忙的，闲杂人等不要干扰我们的工作。”
七人老老实实地朝值班室走去，千夏在宇智波镜经过时一把逮住了他：“你跟着去干什么？你在值班名单里。”
宇智波镜：“……”
小镜挠了挠他的那头卷毛，想起来他今晚应该在停尸房值班，只是眼下的局面过于严肃，他差一点就给忘了。
千夏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笃定地道：“有师父和杏老师在，不论什么境况都能化险为夷！”
千夏现在……变得十分执拗，盲目地相信着师父和真纪老师，好像她们不论做什么都是正确的，而有老师们在就一切都万事大吉了鹿隆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又下意识向窗户外：“……那是！”
此时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火影楼后的悬崖，远处的天际已经隐隐透亮了，而颜岩后的山脉也在此时突然爆发出了异变，在朦胧的微光下，树木抽枝发芽，草木疯狂地生长。
“竟然是这种程度的医忍秘术！”千夏惊讶极了，“那是杏老师的力量溢散……老师一定抽空了所有的查克拉！”
“呜哇……”
猫叫一样的声音轻轻响起，千手柱间松了口气，他在压制着九尾的同时也鼓励着妻子：“水户！我们的孩子出生了！”
水户也放松下来，她的血已经被止住了，疼痛已经到了麻木的地步，这一次的分娩应当是顺利完成了，她的孩子……孩子的哭声，为什么越来越轻了？
九尾已经被重新封印起来，但千手柱间却并没有露出笑容，他面色凝重地看着小婴儿——真纪跪坐在产床下，环抱着这孩子，可这幅小小的身躯内却充满了横冲直撞的九尾查克拉，这几乎已经宣告了这孩子的命运。
这些从封印中逃逸的暴虐力量，将杀死脆弱的婴儿。
千手柱间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窟，悲伤和痛苦一起涌上心头。
突然间，杏放下了剪刀，一步跨到产床后，眨眼间就半跪在真纪的身边，一把搂住了她：“大哥，你压制住九尾！”
千手柱间一愣：“什——？”
坐在地上的真纪也在此时抬起头，那双眼眸中绽开了两枚菱花，之间她紧紧盯着怀里的婴儿，轻声笑了笑：“这么点九尾的查克拉……我能融化。”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迥异又磅礴的力量同时从两个人的身躯中一同涌出！
真纪万花筒带来了丰玉姬和天穗日的命令，于是它们开始精巧地拆分、抽取、湮灭婴儿体内那属于九尾的暴虐力量；杏的查克拉则充满了勃发的生机，它们温柔地倾泻而出，在两人相拥处如湖水一般弥漫，最终一同灌入真纪的身躯。
千手柱间这才恍然大悟，杏之所以这么做不仅是治疗虚弱的婴儿，更多的也是想要保护真纪，为了抵消万花筒所带来的负面作用，她几乎把所有的力量都注入到了真纪的体内！
真纪仍然在专注地拯救着这个初生的婴儿，而杏则承担了守护真纪与孩子的责任，任何言语在她们的默契前都是如此的低效无力，她们两人根本不需要交流就已经默契地明白了彼此的意愿，只需要一个眼神——不，连眼神都不需要，这简直是心意相通。
真纪半靠在杏的臂弯上，她怀里的婴孩不再痛苦地挣扎，在这双八菱花的庇护下，狂暴的尾兽力量正北逐渐驱逐干净。
而杏的力量正毫无节制地泄出，这股生机勃勃的力量几乎全都被她注入给了怀里的姑娘，而那小部分的、溢散的查克拉则雨露般挥洒，所及之处连草木都受到了恩惠。
柱间愣愣地看着这两个妹妹，他从未有一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她们所说的“相爱”，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许对她们来说，彼此守护根本就不是什么美好的寄托，而是早已刻入了灵魂的本能，是无需赘述的日常相处。
溢散的查克拉让虚弱的水户都舒服了许多，她迷茫地撑起身子：“……怎么回事？孩子怎么样了？”
千手柱间赶紧抱住妻子：“得救了……水户……呜。”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眶就是莫名地湿润了。
水户：“……？？？”
有点想打他，算了没力气，孩子怎么样了？
治疗要比破坏困难得多，尤其是在时间有限，而且我需要抽取的还是属于尾兽查克拉的情况下。
九尾的力量实在是太暴虐了，它就这样在婴儿脆弱的身躯内横冲直撞，尾兽查克拉的泄露一定是在分娩的过程中，也许是大出血的时候……
不，现在想这个没有任何意义，我要做的唯一一件是就是救活这个孩子，幸亏我的万花筒力量是直接作用于能量的天穗日与丰玉姬，而且这股查克拉的力量并不大，我能做到的！
能量在真纪的眼中已经成了大片大片的色块，这孩子的生命力量是纯白色，九尾的查克拉是猩红的，真纪本人的是幽蓝，写轮眼是绯红，而来自杏的阳之力是浅金，体内储存的则是翠绿。
眼下这块纯白正和猩红纠缠在一起，在我的视野中，猩红的色彩正被导出婴孩的身躯，其中也有一部分被扭转成了白色，而这些猩红的力量正在不断流动，我必须很小心才不会伤害到婴儿本身。
在这种关键时刻我绝对是不能分心的，出乎我预料的是，虫虫和穆王在这时候都没有给我捣乱，恰恰相反，他们竟不约而同地保持了安静。
……我开始真心觉得他们可爱起来了。
随着猩红色块的缩小，我的双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酸涩和痛楚，从杏的视野中我能看到真纪的双眼里又流下了血泪，现在正在关键时期不能停止使用万花筒，我所能做的唯有给真纪的身躯注入更多的查克拉。
渐渐的，双眼中的疼痛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就连酸涩都消失无踪，我顾不得这个变化，只希望能快一些抽完九尾的查克拉……
几乎就在下一秒，我的双眼开始麻痒了起来，随着杏那阳之力的汹涌注入，它们变得越来越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其中生根发芽，这让我联想到了觉醒万花筒时的感觉。
抽取完了！
婴儿的体内已经变成了一片纯白，我的耳边响起了这孩子越来越响的哭声，我的抢救成功了，这个几乎必死的孩子活了下来！
我立即看向真纪的双眼，两枚菱花仍然在幽幽地旋转，但我总觉得这股麻痒是一种征兆，一种崭新的力量正在被孕育，但它们仍需要最后一份能量
而万花筒之上是……
“杏！真纪！她怎么样了？真纪你的眼睛……！”
柱间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彻底打破了我的走神，我立即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婴儿，这占满血腥的小东西竟然朝我笑了笑。
虫虫：“什么嘛……这就是人类的幼崽啊……”
穆王：“……光溜溜的，还没有毛，太丑了吧！”
在确定了这小婴儿被救活后，两只尾兽终于出声了，还点评人类的幼崽呢，他们在心智上恐怕也还是孩子吧？
……真是可爱啊。
我忍不住笑起来，纯粹的喜悦少见地充斥了胸膛，我大声道：“真纪没事，这孩子活下来了！”
柱间哥从我的怀里接过他的小女儿，水户姐也忍不住哭出声来，产房内的封印得以解开，窗户外的晨光终于能够流入室内——夜幕早在不知何时就过去了。
黎明时的阳光并不怎么明亮，但足以照亮我现在的模样。
真纪的万花筒已经被收了起来，只是脸上还残留着血迹，在过于苍白的肌肤衬托下而显得触目惊心，黑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脑后；杏则和真纪相反，面庞是干干净净的，但手臂和衣服上却染满了血渍，就连银色的长发上也有几处被干涸的血渍黏连在一起。
唯一相同的大概就是表情了，我看到了两幅相似的、都属于我本人的笑容，我甚至有些惊讶于它们的纯粹。
——仅在这一刻，这双万花筒能升级成什么东西，我完全不在乎了。
“柱间，怎么样了？！”
“真纪！”
“杏！……”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嘈杂而熟悉的声音，大概是大家都来了吧，我从自己的世界中剥离出来，果然在产房外感知到了哥哥们的靠近。
我擦干净真纪脸上的血迹，随后携手走出产房：“母女平安！九尾的封印也没有任何疏漏！”
此时朝阳已经从地平线上跃入了半空，这耀目的光晕让悬崖上的草木显得格外苍翠葳蕤，连带着远处山崖下的木叶都更加的生机勃勃了。

第116章 番外一
这个世界的源头是什么？
生命能够达到永恒和蜕变吗？
人类活着……又是为什么呢？
“你不知道日轮姬是多么美丽,那就是太阳，永远照耀着我的灵魂！”
木叶地牢中，狂热的犯人对着监牢外的苍白少年激情朗诵：“——多么不可思议啊,多么令人神往啊！我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日轮！”
“哦？原来如此,这真是我从未听过的……”监牢外的少年饶有兴趣地转了转手中的笔,他仔细地想了想,终于回忆起这个犯人的名字，“那么青森，请多和我说一些你的信仰吧。”
“当然！”眼见终于有人愿意听他的剖白了，青森还挺高兴,“在我遇到日轮时，那是在忍界大战的战场上,在一片暗无天日的穹顶下,唯有杏小姐的额间闪烁着金光！”
少年打断：“可是根据记载，忍界大战时的音之国的战线天气清朗,而阳封印也不会发光。”
“不！那就是光！”青森笃定，“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个无知的孩童，你当然不曾见识过天阳的光辉！”
“什么啊,已经疯了啊……”少年笑了笑,无奈地道，“算啦,我还以为能得到更多师父的独家消息,结果只是只可怜虫而已。”
青森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你说什么——‘师父’？！”
少年从椅子上站起身,摸了摸缠在脖子上的小白蛇：“没错，千手杏是我的师父。”
在短暂的沉默后，青森爆发出了愤怒的呼声,他扑到栏杆上：“你——你有什么资格！你竟然敢玷污太阳的光辉！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封印阵一亮，青森的声音被彻底掐断在监牢内，随后走廊外走来一位挺拔的冷艳女子，她冷漠地质问道：“大蛇丸，不要给我们添乱——你又对这家伙说了什么？”
“嗳，是雪奈前辈啊。”大蛇丸笑起来，“我也没说什么……只是提到了师父而已。”
雪奈：“……”
这家伙真是可恶，杏老师为什么要收他为弟子，真是比千夏前辈还叫人讨厌。
雪奈绕过大蛇丸，仔细检查了一番监牢，随后毫不客气地下达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审讯实习到此为止，我会给你一个通过评价的。”
大蛇丸眨了眨眼：“好的，多谢前辈。”
虽然被同门师姐赶出门外，但大蛇丸也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羞恼，他很平静地走在木叶繁华的街道上，因为身上穿着校服，和那些刚放学的同龄人们没有任何区别。
如今的木叶已经不再只是一个万余人口的村子了，它对周边区域的掌控力今非昔比。
村子最核心的部分当然还是木叶刚建立时就成立的区域，这片区域内包括火影大楼、颜岩、学校、中心医院、地牢、审讯部和任务部等最重要的设施。
核心区是防御机制最完善的地方，这里一直都笼罩着结界，随时都有感知型忍者和结界班的共同监视。
大蛇丸朝着中心医院的方向走去，他抬头看了看湛蓝如洗的天空，有飞鸟在空中划过，大约是忍者的通灵兽。
与其他的忍村相比，木叶的医疗体系简直就是完美得不可思议，医疗部下的六大部门都有着清晰明确的发展路径，不提只面向忍者的兽医、急救和尸检部，就连只负责普通人和居民的常驻部都已经成了庞然大物，他们在几乎每个聚居处都设置了小型的医疗点，完全覆盖了木叶的势力范围。
大蛇丸独自走入中心医院培育部的主楼，有师父给的凭证在，一路畅通无阻。
“是大蛇丸啊……”培育部的部长宇智波伦子远远地就看到了他，慈祥地朝他招了招手，“杏大人和真纪大人今天都不在，实验室里只有千夏他们。”
大蛇丸露出一个微笑：“好的，伦子大人辛苦了。”
宇智波伦子，真纪老师教导出的属下，在医药和忍术上都没有什么才能，但是对天才却又有一种畏惧，以平庸的资质坐稳了培育部部长的位置。
比起雪奈前辈和千夏前辈，大蛇丸还挺喜欢这位伦子前辈的，因为她不仅很有自知之明，而且还不碍事。
在告别后，大蛇丸顺顺利利地进入了最核心的实验室，果然在这里遇到了日向千夏——如今急救部的部长，以及日后即将接替日向宏的、医疗部的负责人。
她是一个和宇智波伦子一样平庸的人，要不是出身特殊且拜了好老师，她绝对走不到如今的位置。
“是大蛇丸啊。”日向千夏冷漠地朝他点点头，随后就撇开了视线，“有什么事吗？”
大蛇丸保持着他的微笑：“师父已经允许我开始研究禁术了，所以我来取卷轴。”
日向千夏还是那副只在乎自己手头工作的模样，敷衍道：“去火影楼的档案室，禁术都封存在那里。”
大蛇丸认真地解释：“不……我曾听真纪老师说过，医疗部的研究室里也保存着一枚卷轴，那是千手扉间大人存在这里的唯一禁术。”
日向千夏终于肯抬起头看大蛇丸一眼了——千手杏和宇智波真纪的学生数量很多，跨越的年龄层也宽广，但不同届学生之间的关系都非常糟糕，前辈看不上后辈，后辈又讨厌前辈，其中的单方面的鄙视链能拉成一张网。
日向千夏冷笑：“想要研究扉间大人的秘术……胆子不小啊，大蛇丸。”
大蛇丸还是那副毫不在乎的笑容：“是的，‘秽土转生’的卷轴，麻烦前辈了。”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千夏做出了让步，她从储放机密的柜子中取出一枚被打了多道封条的卷轴，递给大蛇丸后冷冷道：“有些东西是人类不能触碰的领域，大蛇丸，要是你敢触犯禁令，就算师父不说什么……我也会杀了你。”
大蛇丸接过卷轴，表示感谢：“当然了……假如前辈能杀死我的话。”
日向千夏不再忍耐，直接把这个讨厌的小师弟扔出了大楼——通过十二楼的窗户。
大蛇丸整理了一下衣着，一瘸一拐地走回大街——日向千夏是没有客气，但他也不至于被这点力道弄死，这点小伤很快就能自愈。
迟早有一天他要把身体弄得和蛇一样便利。
一个少年突然从后方扑来，大力拍打大蛇丸的后背：“大蛇丸！这几天怎么都见不到你！你又在忙什么？！”
紧接着又一位少女快步跑来，同样哈哈笑着拍打起大蛇丸的肩膀：“肯定又是在研究忍术吧？我记得你上次说过要探究医疗忍术里的禁术。”
大蛇丸：“果然是你们……自来也，纲手。”
早晚有一天他会被这两只大猩猩锤死在街头。
纲手和自来也都是特别上忍猿飞日斩的弟子，在同龄人中拥有数一数二的实力与惊人的任务完成数，而纲手的身份就更不得了，她不仅是大蛇丸师父千手杏的侄孙女，还是一代目火影、封印班班长以及暗部部长的直系血亲，继承了千手一族的力量和体质，也继承了千手和宇智波的绝大部分医疗忍术。
当年纲手、自来也和大蛇丸三人在毕业后本该组成一支队伍，但千手杏却突然把大蛇丸拎走做了亲传弟子，而且还非常重视，基本上所有的忍术都是手把手教导，猿飞日斩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因于他们都喜欢玩蛇……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大蛇丸是认同猿飞日斩的看的，不过不是因为简单的玩蛇，而是因为他们都有着某些类似的特质。
大蛇丸仍然记得他刚被千手杏收为弟子的那一日，这位新的师父就和他坦言了自己决定通灵蝰蛇的起因——百族大战时期，她的孪生兄弟死于非命。
很巧，大蛇丸对蛇类开始感兴趣也是因为父母的死亡，在父母双亡的那个冬日，他恰巧看到了蛇类的蜕皮，那像是重获新生般的姿态一下子就让他产生了联想。
……人类的生命，可以像是蛇一样吗？
“我听说杏姐这一次是带着真纪老师去地龙洞了……说起来那里还是八岐的家乡，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很显然纲手已经习惯了管姑奶奶叫姐的称呼方式，她小声抱怨，“绳树天天都要问我杏姐什么时候回来……”
大蛇丸：“按照预估，师父和真纪老师明天就会回来了。”
地龙洞也是他迟早要去的地方之一，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学到老师所有的本领。
纲手愉快地笑起来：“爷爷这两天都不敢带着绳树去赌场了。”
“这也是没办的事情啦……”自来也听得无比同情，他打心眼里觉得一代目的爱好和品味绝赞，但自从上次亲眼看着杏大人一拳送一代目上天之后，他就再也不敢和纲手、一代目一起赌钱玩了。
毕竟赌钱哪有温柔的大姐姐吸引人呢！
三人勾肩搭背地晃到任务部，就在他们打算再领取任务一起肝一肝的时候，他们遇到了纲手的爷爷，也就是一代目火影千手柱间——他同时也是当下木叶村的火影，在第三次选举时取得了获胜的票数而再次上任。
可千手柱间却给这三个半大孩子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千手杏和宇智波真纪，在离开地龙洞之后失踪了。
师父和真纪老师的失踪已经持续了三个月，而前往调查的木叶队伍已经把所有存疑地区的地皮都下翻了三丈，一时间闹得动静极大，搞得其余忍村以为第二次忍界大战近在眼前。
木叶对此是十分关注，除了身为火影的千手柱间还镇守在村子里，其余所有的影级忍者都参与了调查，但失踪者仍然是音讯全无。
大蛇丸本以为自己不会有什么愚蠢的举动，但等到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走出了木叶，然后在村子门口被火影逮了回来。
火影：“我知道你担忧老师，但你还没有实力参与这次调查……”
大蛇丸：“我才不是为了她们，我是……我是为了研究秘术。”
火影：“嗯，我知道了，好孩子，先回去吧。”
年仅十五岁的大蛇丸：……
大蛇丸只好回了师父开放给他的研究所，每天都要遭受纲手和阳子的轮番鼓励，随后则是自来也的贴心安慰，实力强一些的师兄师姐们都跑去找人了，剩下的同门前辈们都在互相打气——恶劣的关系在这时候倒是看不出来了。
大蛇丸，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蛇丸又一次捏碎了试管：“我是为了自己的研究和秘术，千手杏的死活我一点都不在意，这件事一定离不开地龙洞，以她和宇智波真纪的实力不可能是被暗杀的，只有可能是触发了某种时空间忍术……”
八岐的同族之一，自称为夜刀神的毒蛇——虽然他大概就一根筷子那么粗，所谓的毒牙还没一根筷子结实，但还是很好地继承了蛇类通灵兽的取名精神。
夜刀神用小奶音认真地道：“不要担心了大蛇丸，辉夜姬和日轮姬联手的力量无人能敌，就算是白蛇仙人也扣不住她们。”
大蛇丸：“……”
这是什么不会看气氛的东西，我迟早要换一只随身携带的通灵兽，蛇类中最强大的……万蛇吗？不，那太大了，我在养不起。
五个月过去了，就在大蛇丸已经准备顶着火影的监视，和纲手、阳子等人联手出村的紧要关头，他的师父和真纪老师找到了。
——两个人都毫发无伤，而且据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莫名其妙地打了正在找人的斑大人，当然事后证明是误伤。
大蛇丸在村子里等到了他亲爱的师父，当然还是和离开时一样年轻貌美，只是她的神情在某些时候会变得十分沧桑。
又是某一天，大蛇丸在机缘巧合中听到了师父对六道仙人的全方位咒骂，于是他顿时肃然起敬——师父在这次的经历中所收获的绝对不止仙人模式。
不愧是日轮姬啊……已经见识过了世界和查克拉的源头吗？
这个女人实在是深不可测，那些困扰着他的问题她应该都找到了答案，而这一次的失踪经历助她完成了蛇蜕。
作为千手杏的弟子，我大蛇丸，迟早也要知晓万物的本质
“大蛇丸，你在想什么？”
温温柔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大蛇丸微笑着转身：“师父，我在想怎么补全秽土转生。”
千手杏笑道：“嗳，好厉害的志向，补全了后你又要怎么办呢？”
大蛇丸成竹在胸：“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有弱点，那就是死亡！我要破解所有死亡的奥秘，然后了解到这个世界的真理，就像是师父一样。”
“真是了不起！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触碰到了这个领域。”千手杏给予了赞赏，然后她的手就像铁箍一般钳住了大蛇丸的肩膀，“来，我可爱的小弟子，让师父来帮你更进一步吧。”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年里，大蛇丸成为了木叶医院的常驻体验用户，而他本人也从肉体到精神，详细且多方位地了解了什么是生命和死亡。

第117章 番外二
“创立警务部,让宇智波一族全权负责……他们一定会完成得很好。”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这么对弟子道，“团藏，这项指令由你传达——让日斩来见我。”
“是！”
志村团藏沉声领命,随后瞬身离开。
团藏离开后,千手扉间顺着窗户看向火影办公楼后的颜岩,大哥的头像正沉默地望着他,也望着这个藏在树林中的忍村。
村子现在正值外忧内患，一旦想到刚结束的忍界大战时，千手扉间就满心忧虑。
虽然木叶在战后取得了胜利，但村子里的各个忍族之间却充斥着更加复杂的矛盾,但总有一日……
千手扉间起身去关窗，然而就在他站起身的那一瞬间,一突如其来的眩晕击中了他,这股晕眩来得太过突兀，和敌袭没有任何差异,于是二代目火影在一瞬间便反应过来，他打开了感知,做好了战斗准备，然后
整个木叶,变了。
猿飞日斩感觉那坐在办公桌后的师父似乎有那里不一样了——师父当然还是那个师父,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从普通版本的师父变成了熬夜三天三夜的那个版本。
糟糕。
办公桌后的千手扉间幽幽道：“……日斩？小春？”
猿飞日斩立刻原地蹦起，而坐在他对面办公桌后的转寝小春也秒速起身,他们异口同声道：“在！”
千手扉间那审视的视线凉凉地扫过这两人,小春顿时就浑身冷汗,日斩则一个绷不住，不打自招了：“我错了师父！我不该参与赌局——我这就去写检讨！”
小春（战术后仰毫米版.jpg）：嘶
千手扉间的视线锁定了猿飞日斩：“哦……赌局？”
“呜呜呜呜我知道错了——”日斩声泪俱下，“都是鹿隆旧事重提,再加上那个时候大家都喝了酒，我们已经在柱间大人的监督下改过自新，再也不敢了！”
千手扉间：“你说……大哥？”
日斩把头低到胸口：“是……”
千手扉间沉默了一会儿：“你们的赌局内容是什么。”
“我、我们……”日斩已经开始打摆子了，但老师的视线和查克拉都恐怖如斯，秉持着坦白从宽的精神，日斩咬牙，“我们在赌……师父你什么时候追到真纪老师。”
千手扉间没听明白：“你说什么？如实复述给我。”
日斩哽咽：“如实，呜——‘千手扉间什么时候向宇智波真纪求婚’……”
千手扉间：“……宇智波？！”
千手扉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沉默了良久，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的两位弟子，这两人虽然都十分忐忑，但对于这个赌局的内容却并没有感到任何不对劲。
“……”千手扉间好不容易恢复了思考，他问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问题，“……团藏呢？”
这个问题日斩知道，他回答得可顺溜了：“团藏在养猪场里，他最近要负责猪苗的分类和猪种的匹配。”
千手扉间：……？？？
在又一段长久的沉默后，千手扉间放下了笔：“我暂时先离开，猴子，小春，工作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虽然如今的木叶和记忆中的木叶大不相同，但遍地都是的飞雷神印记给了千手扉间很好的心理安慰，他大约感知了一下在木叶核心活动的忍者，最后选择了一个强大但陌生的查克拉——敢于随身佩戴飞雷神标记的忍者一定与他关系亲近，但在他的印象里却没有这个人。
看来是这个世界的不同之处了。
千手扉间一个瞬身过去，却不想落在一位年轻女子的身边，她正坐在小店外吃丸子，对他的靠近似乎习以为常，她把鸦黑的鬓发别到耳后，抬起头看过来：“扉间哥？有什么事吗？”
这个女人黑发黑眼，容貌绮丽，衣角上是宇智波的标志，但发带上却又有千手的绣纹，再加上她的身上那种令人熟悉的气质——这是一个，和千手关系亲密的宇智波。
更恐怖的是，这个女人，她长得和泉奈有六七分相似。
千手扉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泉奈？”
女人一愣：“泉奈哥做外出任务了，五天后才能回村子。”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那斑呢？”
女人继续啃她的丸子：“大哥出访雷之国了，杏和柱间哥也作为护卫跟着去了呀。”
作为护卫？！千手扉间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他转头望向颜岩——果不其然，除了大哥的脑袋外，本该雕着他的地方换成了一只大刺球。
而且这刺球的眼袋还贼深。
千手扉间出神地望着这个雕塑，在良久后又恍然大悟，他转向这个姝丽的女子，试探地道：“宇……真纪？”
女人又抬头看他：“怎么了？扉间哥你今天好奇怪，是工作太累了吧……这里有新品烤鱼，你要试试吗？”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想，要么是这个世界疯了，要么是他疯了。
千手扉间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久久地出神。
他已经弄明白了自己眼下的处境——他似乎和另一个世界里的自己相互交换了，两个世界高度相似，几乎一切都是相同的，只除了在这个世界中他多了一个小妹，而斑和泉奈似乎也多了一个妹妹。
但这些都不是关键问题，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木叶，比他自己的木叶要好了太多太多。
毫无疑问这其中大部分变化都是宇智波真纪和千手杏带来的，千手扉间对此的初步猜测是，这两人也曾去过其他的世界，就像他现在这样。
——只有这样才能说明一切变故。
但不去考虑这些外部因素，客观地说，作为二代目火影的宇智波斑非常称职，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一族也令人震惊，忍村和火之国的格局更是不同寻常。
日向一族竟然有笼中鸟，等他回去就优先解决这个问题。
千手扉间思来想去好一会儿后才定下大方针，但最后他还是叹了口气。
要是……他回不去了呢？
这是千手扉间最不愿意面对的局面，他无法割舍自己的木叶，也不能想象在他离开后的村子，即便这个世界比他的木叶要好了太多，而且这个世界的他还多了一个亲人……
千手扉间下意识拉开了抽屉，果然在熟悉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张封好的照片，上面仍然是面容青涩的大哥和他本人，唯一的不同是又多了一位白发赤眸的少女。
这应该就是千手杏了，她长得和他们并不相同，但却立刻就令扉间回忆起他早已逝世的母亲……还有小纲，这女孩和小纲也有五六分相似。
血脉真是神奇，即便只是看着照片，千手扉间便觉得这少女亲切可爱，假如他真的有个妹妹，大约也就是这样了。
当年……当年母亲生下板间时好像确实是孕育了双胞胎，只是其中的女婴不幸夭折了……
但这个世界的杏活了下来。
千手扉间正搁这儿愁肠百结呢，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那个宇智波真纪十分自然地走进来，手里抓着一沓文件——这个女人又来给他增加工作量了，而且看着她这个熟练的态度，这件事情大概已经持续了十年以上。
这真相实在是太过恐怖了，千手扉间开始转移注意力，他看着宇智波真纪的外貌，突然意识到她大概也是用了忍术来保持年轻的模样……按照年龄来算，他们之间应该没有差太大岁数，她和千手杏是同龄人。
这种忍术在漩涡那边的秘术里有提及，但前提是要有查克拉阴封印。
但为什么她一个宇智波也有阴封印？！
“扉间哥，岩山城的资料都在这里。”宇智波真纪径直走过来，“这里应该还需要发布几个长期任务，但都不难，我觉得可以交给新生代的下忍。”
千手扉间很想后退，但椅子限制了他的发挥（莱纳狂怒），他只好稳稳坐在原地，干巴巴地道：“嗯……你先放着吧。”
“我这几天先顾着教学生，雨之国的任务就交给我们，带他们去见见血……我们后天就启程。”
宇智波真纪快速地汇报了一遍她的想法，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于是朝他笑了笑：“总之其他的工作就交给扉间哥啦，辛苦了。”
千手扉间：……
话说得好听，那你倒是少给我送文件。
“我先走啦，工作慰问就放在办公室门口~”说罢，宇智波真纪便跳窗跑了——这女人又是七尾人柱力又有巨鹰通灵兽，她的日常出行方式基本上就是飞了。
千手扉间：“……”
木叶的尾兽一只都没有让出去，倒是雷之国的神器被他们取了回来。
“师父……”门口的日斩探头探脑，越发得像是猴了，“真纪老师留下了食盒……”
千手扉间翻开了文件：“你们吃吧。”
小春也探出脑袋：“那个……可这些都是师父喜欢的……”
千手扉间揣摩了一下这个世界自己可能会有的想法，只好无奈道：“……那拿进来吧。”
这个世界，太恐怖了。
在宇智波真纪带着一群孩子去做任务的空档里，千手扉间总算是能好好整理这个世界中自己的经历了，他浏览了所有的文件，包括自己的实验记录、工作笔记以及从小到大的藏品。
在木叶建村前，这里的一切都和他本人的经历大致相同，只是这边的小妹走了医忍的道路，所以千手一族的医忍力量更充沛，而且伤亡人数要少许多，许多遗憾都得到了弥补。
千手扉间正欣慰地这么想着，突然就翻到了“万花筒写轮眼的治疗备份”。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看着上面病患三兄妹的名字，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没有看错吧，这个治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这个小妹和宇智波真纪……不会又是一对至交好友……？
假如小妹的性格是大哥翻版的话……
千手扉间：……
突然之间，就体会到了这个世界中自己的辛酸。
可等到所有的文字记录都翻阅完毕，扉间仍然带着无法理解的疑惑。
在木叶建村前，这个世界的千手扉间对宇智波一族的观念仍然是没有偏差的，刻在建村后却出现了大幅度的变更。
这个世界中的宇智波一定又发生了什么，而且他的观念因此改变，否则宇智波斑在成为火影时他的各项记录不可能是这么的……坦然接受。
不可能是宇智波斑或者宇智波泉奈，而其他的宇智波都没有什么明显的记录，仅从名字的出现频率来看，这个关键因素无疑是宇智波真纪。
但问题就就出在这里——千手扉间无法从他的已有记录中找到原因。
在这些文字记录中，要是提及斑或者泉奈，接下来记载的一定都是比较重要的事情，比如情报部设立时的细则，任务部在刚建立后的变化等。
可一旦涉及到宇智波真纪，这接下来的记录就变得平淡无奇，甚至还有些鸡毛蒜皮，几乎称得上是浪费笔墨。
除了小部分有价值的情报之外，剩余的内容中有一半是单纯的行程记录，另一半则是流水账，而后者中的大部分文本都以“真纪和小妹”作为开头。
比如“三月一日，真纪和小妹联系了学校的毕业生，在医院的常驻部开设……”、“五月六日，真纪和小妹给弟子新增的授课内容为……”
再比如“七月九日，上午十时，真纪进入档案室”、“十二月二日，凌晨一时，真纪离开医院。”……
等等等等。
千手扉间简单地做了个统计，发现他对宇智波真纪的总记录已经超过了对她两个哥哥的总和，而且这个记录还分时间线，它们出现在所有的工作笔记里，尤其是连实验手册里都出现了流水账——大部分出现在近几年，木叶建立初的前十年则比较少见，以这个世界的忍界大战为分水岭。
对此，千手扉间简直匪夷所思，虽说木叶确实是一直都处在他的感知之下，但这种记录完全没有价值，难道是因为担心小妹被蒙骗吗……不，时间对不上，动机也对不上。
是忍界大战中发生了什么吗——这个世界里的忍界大战爆发的时间很早，而且还是木叶挑起的，结局也是火之国战胜了四国联军，可也正是这一次胜利，才为现在的木叶赢得了长久的安宁和忍村之首的地位。
大哥竟然会赞成木叶参战！
千手扉间忍不住回忆起他的木叶村，在大哥生前还算一切顺利，可等到大哥病死……和平被打破，他们世界的忍界大战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爆发了。
虽然他本人也带领着村子赢得了胜利，但损失极其惨重，他甚至不得不动用秽土转生这种忍术，完全打破了伦理和道德的底线。
和记忆中的惨状相比，这个世界中木叶为获得胜利所付出的代价几乎称得上微不足道！
也是，有大哥在，还有斑和泉奈，甚至还能算上小妹和真纪，木叶怎么可能只是惨胜？
大哥的早亡和终末谷那场决战脱不开干系，虽然他成功杀死了宇智波斑，但也为此透支了生命。
而在这个世界里，不仅大哥活得健健康康，就连大哥和大嫂的第二个孩子也没有夭折，她被小妹和真纪保下来了。
晴树和小纲都平安幸福，强大的木叶能让他们产生足够的安全感，千手一族中的幸存者也更多……
千手扉间越是对比就越是不甘，但他就算能顺利回去，也无法让自己的木叶变得和这里一模一样——在他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死了。
至于那边的真纪……大概也和小妹一样，在还是婴孩的时候便夭折了。
又是正在查资料的一天，千手扉间突然在木叶的门口捕捉到了熟悉的查克拉，他毫不犹豫地立刻瞬移过去，果然在大门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他的大哥正站在大门口登记名字，宇智波斑则拎着火影的斗笠站在一旁，还有一位高挑的年轻女子就在他大哥身边，对着名册指指点点。
千手扉间一落地，这三人就一同抬头朝他望来，除了大哥熟悉的“扉间扉间！我们回来了！”外，这个银发赤眸的女子也朝他挥了挥手“二哥我们回来啦！”
……果然真人比照片上的影像更叫人觉得亲切。
千手扉间顿了顿，大步走过去：“大哥，小妹，二代目……一切都顺利吗？”
“非常顺利，其他忍村的大家都很友好！”柱间抢答，“这一次的贸易协定也顺利签完了！”
“一切顺利。”宇智波斑朝他点点头，随后问道，“真纪和泉奈呢？”
千手扉间：“他们都有外出任务。”
“当然会很顺利，毕竟上一次忍界大战的影响还在，二哥我们给你带了当地的土特产。”杏一边签名一边道，“……大哥，你名字的位置又签错了。”
柱间探头：“什么？又错了？”
两兄妹就着签名的位置问题开始认真探讨，千手扉间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背对着他的妹妹，忍不住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杏回头看向他：“怎么了二哥？”
千手扉间笑了笑：“……没什么。”
签完了叒一次名的柱间见状便也伸出了手：“我也来！”
“？？？”杏又被按了一下头，简直莫名其妙。
柱间哈哈哈：“杏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欸，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我怎么逗你都不会生气的。”
杏微笑：“什么啊大哥，原来你是这么想的，这有什么难——我这就帮你回味童年！”
兄妹当场反目，千手扉间倒不在意这种人伦惨剧，他把警惕的视线投向了宇智波斑——以及他抬起的手上。
宇智波斑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柱间，杏，我们先回火影大楼。”
千手扉间：呵。
很快的，千手扉间就见到了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泉奈。
和他记忆里那个被杀死的傲慢男人相比，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泉奈似乎要更加沉稳一些，虽然态度还是不友好，但光是这能心平气和地和他沟通，就令千手扉间感到非常的不习惯。
这么一想这个世界的自己也挺辛苦的。
随着停留在这个世界中时间的增长，千手扉间也了解到了他想要知道的所有东西，毕竟对他来说，木叶的情报基本上是全部公开的。
也许他对待其他忍族的方法确实存在问题，不应该把宇智波一族隔离出去，这一幕也是大哥不想看到的吧。
事在人为，各忍族之间还是有可能重新变得融洽的，不论花费多少时间都值得，毕竟这个世界的木叶已经证明了可行性。
但……要是他回不去了呢？
千手扉间开始频繁地思考这个问题，除了他想要回去外，还有这个世界的千手扉间——假如真的是相互交换，那么他在直面另一个世界的木叶时，会是多么的震惊和失望。
失去了几乎所有的亲人朋友部下恋人……只剩下一个内忧外患的木叶。
也就在这样想的时候，千手扉间感觉到了熟悉的晕眩。
那是一个很寻常的下午，千手杏和宇智波真纪正在她们的小花园里研究这么种植香料，扉间突然借飞雷神瞬身到了她们身边。
杏：“怎么了扉间哥？”
真纪：“是紧急事态吗！”
“并不是……你们……”扉间仔细地打量着她们，在犹豫了片刻后还是道，“我最近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吗？”
杏和真纪面面相觑，然后还是杏勇敢提问：“……你这句算不算？”
扉间：“……”
扉间：“……没什么，我先走了。”

第118章 番外三
某一天,六道仙人掐指一算，发现老妈在未来不会跑出来，这个世界安全得很。
六道：？？？
惊喜中夹杂着那么一点担忧。
于是仙人再次掐算,得出结论：宇智波和千手的未来会出现两位相恋的姬君,她们在谈恋爱的过程中就把问题彻底解决了（一魂双体设定是这个世界的最高机密,仙人也别想知道）。
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敲了敲仙人锡杖,紧接着又算了一次，得出相同结果。
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
这就是……因陀罗与阿修罗的后代吗？这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虽然解决方法令人惊讶，但是结果总是好的，六道正沉思着,然后收到了来自其他世界的求助。
（原著六道：莫西莫西，有没有哪个世界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我们这边的妈就要解封了,要是没有人帮我我就得回魂送挂,读者看了要骂娘的。）
六道仙人：……送人过去难道就不会挨骂吗？算了我这边恰好有人，先给你扔给去……总不能让妈乱来啊。
于是六道仙人掐了一个印,远在未来的、刚从地龙洞里钻出来，正有说有笑地研究着尾兽们提供的上古封印术的真纪和杏,一起掉入了来自远古的祝福。
大草。
火影忍者-同人打卡点-四战战场。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与弟弟极其相似的面庞,宇智波斑毫不犹豫地递出了刀——朝着心脏的方向。
宇智波佐助在半空中拼尽全力地挣扎,但仍旧动弹不得。
“住手！”被查克拉黑棒贯穿束缚的千手扉间大声喝止，“斑！不要再——”
“轰隆隆隆”
一声巨响在半空中炸开,一道裂缝突兀地在天空中出现,这一意外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在场的所有人与秽土转生后的死人都不约而同地盯准了裂缝。
宇智波斑饶有兴趣：“哦？还有援手吗？没见过的术式……”
佐助心道不好：可恶，竟然竟然是敌人的增援，鸣人还在那边
绝则悚然一惊：是六道的力量,不好！
扉间满心疑惑：什么？难道是第三方势力！
广大忍者联军则发出了群众的声音：“什么东西！”、“是增援！”、“敌袭——”、“小心！！”……
裂缝合上，从裂缝中落下两个人，看样子都是年轻的女性，一人披着银色的长发，身上是贴身的劲装；另一人则高高束着卷曲的长马尾，分上下两节的劲装露出一截细细的腰来。
只看外表也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银发女子的腰带上别了木叶的护额，而黑发女子则在左上臂同样绑了护额。
“是木叶的人——”
“什么？木叶还有援军？”
“等等，我们村儿没她们呀……”
“是假冒的吧？！”
“是幻术！敌人加了幻术！”
“敌袭——小心——”
……
宇智波斑：“新的战力吗？无谓的挣扎，不过是葬送性命……”
宇智波佐助则开始奇怪：木叶里有这两个人吗？还是我离开太久了？
扉间：……
虽然我不知道这两个人哪来的，但这届忍者真的不行。
那从空中落下的黑发女忍突然自后腰处浮现出了两枚蜻蜓一样的翅膀，她接着这股力量悬停在半空中，并且抓住了身边的同伴——这是属于七尾人柱力的力量，这一点倒是没有人会认错。
但七尾应当已经被捕捉了才对！
千手扉间讶异地看着这两个女人——她们应当战斗经验丰富，对战场的侦查在很短的时间内结束了，这两人此时同时看向他们的方向……就容貌来看，这两个人女人绝对是常人见过一面就难忘的级别。
银发女子令人看着就亲切，长得和小纲有几分相似，至于那个黑发的女人……有几分像佐助，或者说，像泉奈。
当然最违和的不是她们的容貌，而是这两个人那奇怪的表情，她们一起瞪着十尾脑袋上的宇智波斑、宇智波佐助和千手扉间，跟见了鬼似的。
千手扉间突然一愣。
等一等——那是！！
那个银发女子脱口而出：“斑哥，扉间哥——你们在干什么啊？这个长得很像泉奈哥的孩子又是谁啊？为什么要在胸口搞这个——啊！柱间哥！”
佐助：？！
死而复生的死人竟还有！
扉间：？？？？？？
这两个女人的身上，怎么都携带着他的飞雷神印记？！！
被查克拉棒插在地上的千手柱间：？？？
等一等，等一等，发生了甚么事？那个叫佐助的孩子制止斑了吗？
宇智波斑皱起了眉，困惑于敌人的花样繁多。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在迷惑，包括这突入战场的事件起因——但很快她们就反应过来了，两人在对视一眼后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她们一同落下，其中银发女子眨眼间便则结了一套所有人都眼熟的手印——“木遁-树界降临！”
木遁落地，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木遁，它有着类似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木遁威力，虽然它的力量没有两人的木遁这么刚猛，但它的面积和速度却异常惊人，几乎一瞬间就遍布了被尾兽清理出来的所有区域。
此时银发女子在千手柱间身边落地，她俯身就来拔他的黑棒，同时十分熟练地道：“怎么了这是？那个大家伙是什么啊……竟然是秽土转生……你是已经死过一次了吗？为什么斑哥——我是说宇智波斑还活着，还和你们在战斗啊？”
千手柱间：“这个东西不能徒手——还有虽然我觉得你很面善，但是请问你是……？”
“没关系，我有用封印术做保护。”女人拍了拍胸口，“初次见面，我是千手杏，另一个世界里你的亲妹妹，因为一个傻【哔——】仙人，我们被扔到了这个世界里，他让我们来阻止这个世界被破坏。”
虽然千手柱间不大能理解这句话，但他还是下意识道：“那个，不要骂人啦，女孩子不要说这种话。”
千手杏熟练地敷衍道：“啊，知道了。”
千手柱间：……
单从这反应来看，她的自我介绍好可信哦。
另一个黑发女子也缓缓落下，那对属于七尾的翅膀也被收起，她先是低头瞅了瞅千手柱间，然后抬头望了望远处的十尾：“这是不是要打架了？但是打斑哥总觉得下不去手啊，而且这个世界的斑哥好像很厉害的的样子……”
千手柱间：嘶
这是哪里来的猛人，一开口竟然是“打宇智波斑我下不去手”。
“这是宇智波真纪，我们那边斑哥和泉奈哥的小妹啦。”千手杏已经拔出了柱间身上的黑棒，还挥了挥它，“我们可是很厉害的哦，不要小看——”
千手柱间大喝：“小心！”
在这一瞬间内，远在十尾头顶的宇智波斑已经用他的轮回眼对准了千手杏——他仍然没有搞清楚这两个女人的来历，但这并不妨碍他决定把她们杀掉。
碍事的东西，不用知道姓名。
庞大的查克拉被轮回眼调动，致命的忍术还未来得及释放，十尾脚下那些匍匐着的、安静的巨木便突然一同暴起，绞成无数的白蛇攀上它的身躯！
这些巨蛇的速度奇快，而且全部都是封印术式的产物，它们的目标无疑是宇智波斑，而木遁的主人则一把扔掉手中的黑棒，手中开始结印。
而也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也就在千手柱间出声示警之前，宇智波真纪同样抬起头看向十尾——就在这一瞬间！两枚八菱花在她的眼中绽放，半幅绯红的骨骼凭空出现在她身边，巨大的骷髅手臂凭空抽出一振长刀对准了十尾的脑袋就投掷而出！
木遁白蛇和须佐能乎的时机配合是完全同步的，而作为目标的宇智波斑刚想用遁术击退，却惊讶地发现他还未释放出的忍术被遏制了——就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力量破坏了他想要释放的查克拉。
也就在这个宇智波斑反抗失效、只能暂时闪避的空档，白蛇已经攀爬上了十尾的头顶，它们破坏了固定住千手扉间的查克拉黑棒，给这具半死不活的秽土身躯供应了查克拉，还从半空中抢下了佐助。
与此同时，须佐的长刀已至，径直插向巨大的十尾，它直接穿透了这只巨大怪物试图阻拦刀锋的手臂，然后在十尾的脑袋上开了个大口子。
千手扉间的反应速度极快，就在外界束缚消失的那一刻，他便紧接着便用飞雷神带着佐助瞬身到了千手杏的身旁。
这过程听起来似乎极其繁琐，但所有的一切几乎都在一秒内爆发并结束，眼力跟不上的忍者只能看到白色的潮水涌上十尾；绯色的巨像在空中一闪而过，随后就是天崩地裂，巨响隆隆。
当烟尘散尽，尘埃落定时，十尾的脑门上已经多出了一道滋滋作响的巨大疤痕，而千手扉间也拎着佐助出现在了银发女子的身侧。
实力是最好的证明，这短暂的交手顿时就让千手杏的话可行起来，而且宇智波真纪眼中的万花筒也是货真价实。
“是扉间哥啊。”这个长得和泉奈还挺像的女人朝千手扉间笑了笑，“看来飞雷神的印记在这个世界也还是有效的。”
千手扉间：“……”
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是贼尴尬。
宇智波佐助：……
是须佐能乎！又一个万花筒，可是她们所说的另一个世界是什么？！这到底是
可柱间还是大感不妙。
虽然这两位妹妹确实很强没错啦，但假如真纪的双眼只是万花筒，杏也只能用木遁的话……就算还是人柱力那也不够啊！
——俨然是已经接受了设定的样子。
且不提这三个人都在想什么截然不同的东西，远在十尾上的宇智波斑终于肯用正眼看着敌方的支援了，在十尾嘶吼着撕碎缠在身上的白蛇后，他首先与黑发女子对视——确实是万花筒，也就是这双眼睛的瞳力阻止了他释放忍术；随后他又看向那自称千手杏的女人，她的木遁中混杂了大量的封印术，这也是从未见过的术式。
千手杏恰在此时开口：“是没见过的眼睛……应该是永恒万花筒的那个进化，真纪，小心了。”
宇智波真纪则冷冷地笑了笑：“嗯，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斑哥竟然用了泉奈哥的眼睛，这真是太差劲了。”
柱间：“……”
不、不愧是斑斑的妹妹！
一旁的佐助强烈要求：“我也要参战——”
真纪冷冷道：“你就别添乱了，去找你的小伙伴吧，那个叫鸣人的少年？”
杏则柔柔地笑道：“虽然生命垂危，但还有救哦……急救完了再带着他来参战吧。”
佐助：“……！”
在一秒的怔愣后，佐助转身就跑，速度奇快。
先不提战略性撤退的佐助，突然喜提两位强敌的宇智波斑倒并没有觉得恼怒，杏和真纪的实力得到了他的认可，于是他也愿意询问这两人的来历：“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
杏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的，和这个世界几乎一模一样的另一个世界，只不过我们那里民风淳朴天下太平，唉，我们两本来也是吃着火锅唱着歌，然后就被六道仙人扔过来阻止世界毁灭了。”
这话细思恐极，从六道仙人到世界被毁灭，就差指着宇智波斑说他那个大计划不靠谱，远处的忍者联军那是听得一愣一愣，千手柱间直抓重点：“对啊斑！‘无限月读’绝对不是拯救一切的方法！！”
可要是语言有用这场仗也打不起来，这一点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柱间喊管柱间喊，杏和真纪早就做好了暴打哥哥或者被暴打的心理准备——反正都是熟练工种了。
宇智波斑当然是不可能被说服的，他先看向真纪——这个女孩长得和泉奈有几分相似，而且让他下意识回想起早逝的母亲，再加上那双万花筒和查克拉，这就让“另一个世界的妹妹”的说辞变得可信起来。
于是宇智波斑也不去理会柱间，他盯着真纪道：“既然你自称是另一个世界‘宇智波斑’的妹妹，那么你应该赞同我的理想。”
宇智波真纪皱了皱眉：“理想？难道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无限月读’？”
“不错。”就像是对待家族遗孤佐助一样，宇智波斑也愿意给这个“妹妹”一点耐心，于是他大致阐述道，“把瞳术投射到月亮上，这就能让整个世界的人都陷入美梦，从此世间再无战争！”
宇智波真纪&千手杏：？？？
大约是两个人沉默的时间太久了，于是宇智波斑道：“给我你的回答，宇智波真纪。”
真纪面色凝重，吐字清晰：“【哔——】。”
这回别说宇智波斑，连柱间和扉间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们同时看向真纪，两个人的表情都带着几分迷茫和震惊。
啊这……另一个世界的宇智波的姬君，原来是会说脏话的吗……
“我翻译一下。”千手杏举了举手，打破沉默，“真纪大概是没想到这边的斑哥会被逼疯，所以这骂的是六道仙人，不是针对其他任何人的，也不是有意的，并不是因为这是另一个世界而且泉奈哥不在所以就放飞自我哦。”
这份描补当然没什么用了，反正回过神来的宇智波斑已经被激怒了——因为各种原因。
“鸣人！！”
当九尾查克拉被塞入鸣人的身体，鸣人原地复活之后，惊讶地在身边见到了佐助——以及一干闲杂人等，包括小樱，抱着佐助手臂的香磷，大蛇丸，鹰小队，五影，三代，老爹，一干小伙伴，一众忍者联军。
鸣人：？？？
不是，你们都在这里，谁在打宇智波斑？
好像是察觉到了鸣人的疑惑，佐助有些缥缈地道：“现在和宇智波斑战斗的是千手杏和宇智波真纪——据说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一代目火影和斑的妹妹。”
鸣人：……？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鸭。
“对，她们很强……简直就像是爷爷和宇智波斑一样。”纲手用差不多的语气补充，“卡卡西和凯也过去了……”
鸣人：“……”
鸣人努力地思考了片刻，但他还是无法理解眼下这复杂的情况，于是彻底放弃了：“既然又有帮手，那我们赶快赶过去，大跌吧哟！”
大跌吧哟还是很好使的，于是大家动员起来，一股脑地往战场中心跑去，远远的还没靠近，那来自中心的巨大动静就几乎要把地面都震碎。
那是两尊正在缠斗的巨人，幽蓝色的自然是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它的大小几乎与山峦等同，宛如武神一般飞在天空，它手中的长剑径直从天空劈下，像是要把这片大地都连根斩开。
而这样刀锋，竟然被挡下了。
拦腰顶住了幽蓝长剑的是赤色的刀锋，白色纹路在这振长刀上缠出复杂的封印纹路，很显然它的坚固有一半是来自木遁的增幅，而这些纹路还在不断生长，甚至眼看着就要缠上蓝色的长剑。
一声剧烈的轰鸣后，这短暂交锋的两振刀又相互错开，直到此时众人才看清全貌。
与宇智波斑的武神相比，另一尊巨人的规模就要小一些了，它呈现出暗沉的绯红色，它的身上没有太多撼天动地的神性，但它要更加的宁静肃穆，这武士的足下是木遁构建模拟的山峦河流，也正是这片生长着的山川湖海共同构成了力量的支柱。
而就在这巨人的身躯上，无数的木遁缠绕成上千万只巨蛇，而这些巨蛇又彼此盘旋，共同绞合为一只森白的三足巨龙——它已经不再是蛇了，鹿角牛耳，鹰爪虎掌，鲤鳞蛇身，鬼眼狮鬃。
这白色的巨龙就覆在赤色的铠甲之上，瞬息万变，比云雾沉重，比河川轻盈。
鸣人：“……这个查克拉是！”
“没错，确实是七尾和五尾！”波风水门道，“没准这次的帮手真的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正在和十尾对抗的自然就是卡卡西与凯了，这两人的脚下有无数涌动着的木遁白蛇，它们正在提供封印、控制、治疗等复合辅助功能。
“真是惊人的查克拉……”三代目面色凝重，“须佐能乎和木遁竟然能配合到这种程度！”
纲手叹为观止：“这种结合了木遁的医疗忍术……”
鸣人惊呼：“佐助！那是你的姐姐吗？她长得和你好像啊！”
佐助无力：“不，并不是……”
假如她们的说辞没有骗人，那么那个女人就是他在另一个世界的祖宗。
鸣人严肃点头：“明白了，不论如何总之先把宇智波斑打倒！”
佐助：……
你明白了什么啊你明白了。
也就在此时，战局突变，绯色巨人的轮廓逐渐淡化，只剩下山峦般的巨木仍然支撑着这片天地，那黑发女子突然低头捂住了双眼，银发的女人则瞬身挡在她面前。
苍白的巨龙随之盘旋，把两人遮挡得严严实实。
“你的双眼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宇智波斑倒也没乘机进攻，他居高临下地道，“只是一双万花筒而已，即便有同伴的治疗，但也不能长久。”
千手杏凉凉地顶回去：“那也不至于拿走兄弟的双眼。”
这话说的……千手扉间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随时准备飞雷神上前把她们救回来。
宇智波斑：“……”
可出乎扉间的预料，宇智波斑并没有被激怒，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擦干血迹后紧闭着双眼的真纪，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宇智波斑！”鸣人的大嗓门成功打破了这片死寂，“你的对手是我——我们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佐助：“……你的野望，到此为止！”
“另一个世界的杏小姐和真纪小姐！”凯也蹦起来，“这里就请先交给我们吧——不要太勉强了——”
迟了一步的卡卡西：“……”
卡卡西只能努力把局面弄得稍微正常些：“没错，一直以来都是先辈们为我们承担了最残酷的一面，现在也请交给我们这些没用的后辈吧。”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也冒了出来——秽土转生的身躯受到了极大的削弱，难以恢复且查克拉含量不足，但有千手杏和宇智波真纪争取的这段时间，他们也已经恢复了不少。
眼看着团战重新打响，纲手直奔伤者而去，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来自另一世界的友军到底可行与否，但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起到自己能帮到那位宇智波真纪。
等到纲手靠近后才惊讶地发现自称是千手杏的女子和她本人竟有几分相似，而且她身上的气质一下子就让她感到了亲切，也许她说得都是真的，她们真的就是另一个世界的……额，姑奶奶？
纲手：“我是医忍，你的眼睛需要治疗吗？”
千手杏小小声：“不需要。”
纲手：“什么？”
宇智波真纪挡着双眼的手指开了一条缝：“我装的。”
纲手：“……？！”
千手杏低声笑了笑：“别担心了小纲，我们只是在等一个【哔——】。”
纲手：……
“不愧是斑，真是太强了……”千手柱间面色凝重，“这就是十尾人柱力——”
在千手杏和宇智波真纪暂时撤退后，宇智波斑吸收了十尾成为十尾人柱力，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惧怕查克拉组成的术式了，真正能伤害到他的只有仙术。
尤其是在宇智波斑已经集齐了双眼，对着月亮开启了无限月读的术式之后——月亮上，倒映出了轮回眼的勾玉。
“神-树界降临！”
随着无限月读的光芒笼罩了这片大地，无数的巨木紧随其后占据了这个世界，它们把几乎所有人类都困缚在其中，没有人会反抗，因为几乎所有的生者都陷入了毕生的美梦。
此时仍然清醒的大约只剩下秽土转生的先贤们，以及原著钦定的主角图。
而就在宇智波斑满心以为理想得以视线，世界终归和平的这一刻，黑绝突然窜到了他的身后，给了他以掏心窝子。
谁能想到已经是十尾人柱力、真正的幕后黑手宇智波斑，竟然才是被操纵的那个！
这一刻所有人都在震惊中，除了得意洋洋的黑绝，以及
“终于抓住你了——”
手中紧握着未来的绝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他震惊地看着从天而降的宇智波真纪——在她的眼眶中，是两枚不断旋转的轮回眼。
因为绝而同样无法动弹的宇智波斑：？！
鸣人一语道破众人心声：“又、又是轮回眼！”
“轮回眼来自阴阳之力的融合——正如石碑上所说的那样，‘森罗万象’。”宇智波真纪笑了笑，“我的力量和杏的力量竟然会带来这样的进化，而我也是才知道。”
黑绝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我动不了了！是你的眼睛！！”
“没错，我双眼的能力都是控制能量的流动，绝，想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你是怎么死的吗？也是被我一点点弄死的。”宇智波真纪的面庞上带着冷漠的笑意，只是紧接着她顿了顿，又道，“虫虫你闭嘴。”
眼看着辉夜姬的复活近在眼前，但一切都功亏一篑，黑绝几乎要崩溃了：“另一个世界？！可恶、可恶！难怪六道——”
“对！这就是我们会被扔过来的原因，会毁灭世界的真正原因其实是你，黑绝！”宇智波真纪笑了笑，随后低喝道，“现在，给我从大哥的身体里出来吧！”
话音落下，黑绝就被看不见的力量一点点扯出宇智波斑的身躯，包括半死不活的带土也被迫做了个分离，这团黑漆漆的能量体最终在半空中凝聚，团成了一堆体量巨大的黑漆漆。
宇智波真纪的双眼紧紧盯着这玩意儿：“差不多了……可以开始治疗了，杏！”
“我来了！”千手杏早已不知什么时候等在一旁，见状一步上前劈手夺过心脏，一把就按回了宇智波斑的胸膛，“斑哥别怕，我这就来救你了！”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因黑绝的黑手而动弹不得，他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呢，千手杏就已经一把把他按倒在地，她的白蛇也纷纷缠绕而来，辅助着千手杏徒手接血管。
此时的千手杏已经进入了仙人模式，她的脖颈与手臂上都浮现出蛇鳞一般的银白鳞片，暗红的双眼中开了黑色的竖瞳，金红色的纹路浮现在她的眼尾与额间——尤其是额间的纹路，以阳封印为中心向外攀爬，像是纠缠在一起的蛇，又仿佛枝蔓拱卫的花。
也只有仙术才能克制十尾人柱力，千手杏竟然也会仙人模式，而且藏到现在才开始使用！
宇智波真纪则专注地盯着那团被她硬生扯出来的黑影，用一双升级后的轮回眼对其实施人道毁灭。
黑绝发出孝子的哀嚎：“该死！——母亲大人！——可恶！六道仙人！——啊啊啊啊啊啊——”
一听到黑绝的惨叫，千手杏条件反射般道：“在我们那边真纪人称‘辉夜姬’，你说这个外号好不好听啊？！”
黑绝的叫声顿时凄厉了五个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
柱间：嘶
扉间：……
卡卡西冷汗直流：“喂……”
带土：“绝……”
水门：“……不愧是轮回眼。”
小樱：“好、好厉害！”
佐助：……
鸣人：“……大、大跌吧哟！”
宇智波斑终于开口了：“等一等——你们那边的‘绝’？”
“斑哥，绝并不是你的意志，都是它骗你的！”真纪一边输出一边道，“我们那边的绝在我少年时就曾想借用其他忍族暗杀我，要不是有杏相救，我早就死了——所以我们都知道早有阴谋在暗算宇智波和千手。”
杏接完血管接肌肉：“没错，后来‘绝’还想袭村，不过他没有成功就是了——那个时候正好是斑哥当火影的时期呢。”
宇智波斑当火影这事儿又惊呆了一票人，包括躺在地上的宇智波斑。
在真纪的无情打击下，绝一边嘶吼一边被凌迟，他的身体逐渐缩小，无处可逃，而与此同时宇智波斑那颗命途多舛的心脏已经被修复得差不多了，杏还边做手术边道：“虽然斑哥因为成了十尾人柱力而变得不帅气了，但是幸亏胸口已经没有柱间哥的头像了呢！不然我都不想救了哈哈哈……”
说到这个柱间可就有共鸣了，他摸着后脑勺：“就是说啊，刚看到头像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呢哈哈哈……”
旁观众人：……
直接省略过程，盖棺定论吧，他们真的是亲兄妹。
在这一片祥和的气氛中，宇智波佐助突然道：“既然宇智波斑是造成一切混乱的罪魁祸首，那也不必救援他了吧！直接杀死他不就好了？！”
道理确实如此，但治疗者就在刚才一举杀死了黑绝，而且看起来她们还有隐情没有叙述，卡卡西试图阻止：“佐助……”
佐助上前一步：“如果你们下不去手，我可以代劳。”
半跪在地上接心脏的千手杏抬头瞅了这孩子一眼，她并没有因为这孩子的话语而恼怒，她只是感慨道：“大蛇丸也养了一个叛逆的弟子啊。”
三代忍不住道：“……大蛇丸？”
宇智波真纪搭话：“在我们那边大蛇丸是杏的关门小弟子，现在才十五岁，特别可爱。”
佐助：“……”
三代回忆：“大蛇丸小时候确实是……”
“又聪明又有意思还好玩。”千手杏接到，笑了笑，“就是不怎么听话，老想着践踏道德和性命。”
三代一下子就被勾起了惆怅：“唉……”
宇智波真纪抽空道：“没关系，杏会教大蛇丸做人的，不要担心啦日斩。”
三代感动：“那就拜托两位了！”
佐助：“我说——”
“闭嘴。”
千手杏终于做好了手术，她缓缓站起身，暗红的竖瞳幽幽扫过佐助和他身边的人，这一下可谓杀气四溢，别说一时被镇住的佐助鸣人，就连柱间都有些错愕，远处的卡卡西已经陷入了浑身僵硬的状态。
“我这边也结束了。”宇智波真纪彻底弄死了黑绝，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不那么冰冷的笑意，“杏，不要和孩子们生气，他们不懂的。”
几乎就是她的话音刚落，千手杏便柔柔地笑了起来，这一笑胜似繁花盛放，好像她刚才的那副样子是所有人共同经历的幻觉：“嗯，听你的。”
“我们确实是有些事情想和这边的大哥交代的。”宇智波真纪拉了拉千手杏的袖子，然后端庄地在宇智波斑身边跪坐下，“斑哥，你想要看一看我们那边的世界吗？”
宇智波斑：“……你们的世界？”
真纪点点头：“用这双眼睛是可以传达的……斑哥会一直一直这么辛苦地努力也是因为想要让所有人都幸福地活下去吧？只是方向不正确，而我们那边……勉强算是做到了一点。”
千手杏悄咪咪地靠近她在这个世界的哥哥们，小声道：“你们想看吗？这边可以加座的。”
千手柱间：“好耶！”
千手扉间无奈：“既然可以这么做，为什么不一开始就……”
“当然是不好做啦。”宇智波真纪闻言就忍不住笑了，“一开始的斑哥这么会和我们好好说话呢？只有撞了南墙的斑哥才会心平气和听我说话啦。”
众人：……
“人还是太少了……一次性把问题解决吧！”千手杏沉思了片刻，左右看看，“还是先把这个无限月读解决，然后找个山中家的孩子吧。”
宇智波真纪：“那个仙人说过解决方法的……这里有轮回眼，还要尾兽的查克拉是不是？”
千手杏：“对，说起来我们这里尾兽的力量还多了两份……啊别闹啦穆王，当然是你最可爱啦。”
山中井野刚从美梦中苏醒，就被两个漂亮大姐姐拉上了放映机。
井野：……什么？等一等？四战打完了吗？
紧接着山中一族的秘术就和轮回眼的幻术结合在一起，至臻版沉浸式异世界体验电影顺利展开。
井野看到了百族时期战乱终结，木叶成立，高速发展，第一次忍界大战，木叶大胜利，宇智波斑做火影等令人难以置信的内容。
井野：无限月读还没结束吧？
其实参与观影的还有另一个世界的五尾和七尾，但他们也没什么点评的余地，就偶尔提供几条弹幕这样子。
不提对此一无所知的小辈们，秽土转生的几位当然是看得感慨万千，直到电影内容里出现了千手杏上门提亲大声说出爱，宇智波真纪紧接着“我愿意！”。
众人：？？？！
“啊不好意思放错了。”真纪匆忙换碟，“来大家看一下火之国的其他城市。”
虫虫打弹幕：【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炫耀自己娶了个漂亮老婆。】五尾接着发：【是杏娶了真纪，是她去求婚的，你站反了。】随后两只尾兽在弹幕上开始彼此撕扯，一时间战况惊人。
在另一个世界中幸福的无知群众们在这个世界到底是遭到了迫害，也算是回报了第一部 鸣人传给观看者所造成的心理伤害。
所以说这波啊，这波还是宇智波奶昔（反弹）。
放映结束，尾兽们也因为要解开无限月读的原因从宇智波斑的身躯里被释放出来，虽然被补回了心脏续命，但抽走尾兽后的人柱力也无法再坚持多久。
“我们差不多也要离开了。”千手杏还挺遗憾的，“本来还想去看看这个世界的木叶，但六道仙人给我们的时间还是有限的……那么这个世界的大哥二哥，我们这就走啦。”
柱间泪眼汪汪：“你们要幸福啊！”
扉间：“……”
扉间心情复杂：“……再见。”
真纪仍然跪坐在这个世界的大哥身边，叹了口气：“大哥，我们这边也要走了。”
躺在地上的宇智波斑：“……真纪？”
真纪一愣：“怎么了？”
宇智波斑突然伸手，直接按住了她的双眼：“……你的轮回眼仍然是缺陷的，它缺少一份万花筒的瞳力，再这样下去它迟早会关闭……拿去吧。”
真纪：“什——这个我不要——”
但还没等真纪把这份力量还回去，熟悉的裂缝就出现在她和千手杏的脚下，直接把这两个人吞了下去。
六道仙人：你看我这边处理得怎么样。
原著六道：可以的，这份真挚的爱情令人动容。
六道仙人：是啊，没想到因陀罗与阿修罗的后代，竟然能走到这一步。
原著六道：唉，是啊。

第119章 番外四
“佐助, 我真的没有骗你！”金发的小男孩激动地道，“真的！每个月的这个时候都会开花，白色的, 又香又漂亮！”
名叫佐助的男孩有着宇智波一族标志性的黑发黑眸, 他被小伙伴拉着一路跑, 忍不住道：“鸣人, 可是前面就是墓地了，我们这样跑来跑去不好吧？”
鸣人：“……”
对哦。
两个孩子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决定一起去墓地里看一眼，他们绕过肃穆的围墙, 最后进入了鸣人做过标记的小门。
佐助绕过围墙，惊讶地睁大了双眼：“这是……”
鸣人说得没错, 这片坟茔之上是遍地新生的花束, 它们有着优雅的白色花瓣，嫩黄色的花蕊处散发着馥郁的芬芳, 硕大的花朵紧紧地挨在一起，连成一片, 围绕着一尊尊沉默的墓碑。
这片白色的花圃确实美丽极了，而在无数花朵与几尊低矮的墓碑之间, 还站着一位背对着他们的女人,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苍白的长发束在脑后, 身上则穿着白色的厚重长裙, 搭了一条淡绿的披肩。
有人！
鸣人和佐助顿时就局促起来, 他们并不知道这片墓地埋葬着谁，鸣人也是因为偶然发现每月的花原才会捎带上小伙伴。
女人缓缓地转过身，她有些讶异地看着这两个孩子, 但紧接着就朝他们笑了起来：“你们是……宇智波和漩涡家的孩子？”
这个女人有着十分年轻的外表，暗红色的眼眸，白色的长发，额间是一枚金色的印记，按理说这是美丽耀眼的样貌，可佐助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古怪之处——也许是从她毫无光泽的黯淡白发上，也许是从她近乎浑浊的赤色眼眸中。
这个女人，暮气沉沉。
鸣人就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是的，我是漩涡鸣人！这是宇智波佐助——抱歉啊大姐姐，我们是不是冒犯了这里……”
女人忍不住就又笑了，虽然她的身上是遮掩不住的暮气，但这一笑起来却还是光彩照人：“没有这回事。”
她说：“这里的主人会很喜欢看到孩子的……嗯，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千手杏。”
千手家的人吗？没听过的名字，这么漂亮的人不应该没有印象才对……
鸣人有些为难地瞅了瞅佐助，佐助则回以一个同样迷茫的神情。
鸣人的只好道：“杏大姐，这都是谁的坟墓啊？这些花朵每个月都会长出来吗？”
“是的，不过这些花朵都是我的忍术。”千手杏朝着两个孩子伸出手，青绿色的藤蔓绕过她的手腕攀爬，一枚白色的花苞在顶端绽放，“这里埋葬着我的哥哥们，我每个月都会来看看他们。”
鸣人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佐助则认真道：“我们……我们很抱歉。”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女人又笑了笑，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生老病死，是所有人都必须遵循的规则。”
“佐助——鸣人！”围墙后又快步走来一个少年，他在看到千手杏时愣了愣，当即行礼道，“杏大人，您也在这里。”
鸣人：“鼬大哥？”
佐助：“哥哥……”
“是鼬啊……日斩让你来找我的吧？”千手杏果然也认识他，她轻声安慰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这就回去，你们不用担心。”
宇智波鼬：“……是。”
三人目送着这个女人缓缓走出墓园，佐助忍不住道：“哥哥，她是谁，我们怎么平时都没见过？”
看着女子逐渐远离的瘦削背影，宇智波鼬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他转过头望向远处的火影颜岩，轻声叹了口气：“你们当然没见过了……”
*
“杏大人已经回来了。”宇智波美琴小声道，“她今日也是去墓园……”
纲手望着眼前小小的庭院，盛夏的鲜花把这里挤得满满当当，热闹极了。
良久后，她无力地靠在门框上，问了一个她早就料到了答案的问题：“那……真纪老师呢？”
美琴垂下眼眸：“真纪大人仍然在沉睡，杏大人每天守着她。”
纲手深吸了一口气：“是吗……”
两人沉默良久，最后还是纲手先笑了笑：“你们家的小儿子快要毕业了吧？他未来一定会成为和他哥哥一样优秀的忍者。”
美琴只望着院子：“多谢您的关照。”
“我先去火影楼。”纲手把视线从小院深处的宅子上移开，“如果……拜托了……”
美琴：“这都是我该做的，请您放心。”
纲手转过头，大步走上狭窄的小巷，时值盛夏，好似所有的花都在这个季节开完了似的，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每一个角落里，和正午的阳光混在一起，难分你我。
很快她就拐到了大街上，休息日的街道格外繁忙，她可以轻易地在这街道上找到来自各国的人和忍者，当然还有他们木叶的居民，如今各大忍族通婚频繁，那些显而易见的特征混杂在一起，融洽极了。
几个孩子从纲手身边走过，他们热切地聊着当下最热门的话题：
“……所以中忍考试真的要开始了吗？”
“是啊，是由我们木叶举办，其他忍村的忍者也会……”
“喂，宁次，你要不要参加，我听说啊……”
……
纲手走得不快，于是他们轻松地越过了纲手，这群孩子都穿着类似的制服，只有个别人会在衣角绣着忍族的族徽，他们都是刚毕业的下忍，木叶的护额被他们系在手臂或者拴在背包上，就是没有一个人肯好好束在额头前。
纲手的脚步逐渐缓慢下来，她出神地望着他们……和杏姐说得一样，孩子们正在彻底打破从前那些忍族的界限。
“纲手！”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纲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无意识地微笑。
自来也：“纲手，来喝点什么吗？”
纲手：“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自来也：“可是你需要。”
纲手：“……”
两人最后还是在街边的长凳上坐下，他们喝得也简单，就是两罐低酒精的啤酒，说白了不过是简单的心理安慰。
……毕竟比起真正的忘忧，纲手最需要的是清醒。
“大蛇丸已经回来了。”自来也先道，“他的长期任务现在交到了团藏大人的手里。”
纲手：“……他当然得回来了。”
自来也喝了一口啤酒：“这一次的中忍考试由四代主持，没准大蛇丸还要负责笔试的内容。”
在一代目和二代目轮换交接了四十年后，三代火影是猿飞日斩，四代火影是波风水门，木叶隐村的颜岩上也留下了四尊头像。
“你还记不得记得绳树五岁……啊，大概更小一点？一代目带着他去赌钱，然后被杏大人打穿了屋顶，那个时候真纪大人就抱着绳树在一旁看着，我记得她是在偷笑。”自来也指了指不远处便利店上的广告，“村子里的这类产品越来越多了……□□又推出了新产品。”
而在一代目逝世后，木叶对这类产品的管理就宽松了起来。
“……我们刚选上上忍的时候，大蛇丸把医院的实验室炸了，杏大人倒是没说什么，不过那次是真纪大人动手了。”
然后情报部也参与了这件事，大蛇丸被逮走蹲了几个月的地牢，得到了部长和前辈们的特殊照顾。
“我的那几本书……咳，上次不是从绳树的口袋里掉出来了吗……哈哈哈，猿飞家的阿斯玛这次在他爸的面前也一样露馅了。”
当时那亲热天堂直接掉在了真纪的面前，谁知道她竟然和杏一起认认真真地研究了一下小黄书，于是没过多久自来也就遭到了来自任务部和火影的再教育。
……
纲手安静地听着自来也发布任务似的絮絮叨叨，她并不搭话，只一味地喝酒。
而就在此时，一只小小的蛞蝓钻出了纲手的衣服口袋：“小纲，快去。”
“哐当。”
空啤酒瓶从纲手的手中落下，在地上轻轻地蹦了蹦。
*
几乎所有人都来了。
从火影到部长，囊括了木叶如今所有特别上忍及以上实力的忍者。
这所有的人里，只有纲手是还未见过面的直系亲属了。
猿飞日斩拍了拍纲手的肩膀：“去吧，节哀顺变。”
纲手再次走入了那个繁花盛放的小院，她踏上了一尘不染的走廊，她推开了那扇薄薄的门……
紧接着就响起了那带着笑意的女声：“小纲也来了啊。”
卧室中的光线并不昏暗，但却亮得恰到好处，卧室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床，而白裙薄绿披肩的女子就坐在床榻边，她紧握着床榻上昏睡女子的手，但视线却柔和地望着纲手——此时她的容貌显现出三四十岁的模样，细微的皱纹爬上了眼角眉梢。
纲手就这样望着她，这一刻她的脑中翻滚着她前半生的记忆。
杏轻柔地道：“小纲，我们死后就葬在一起，穆王和重明已经和我们签订好了协约，让他们待在木叶里就行了，就让其他尾兽干看着吧……”
纲手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祈求：“杏姐……能不能……？”
杏愣了愣，随后只是失笑，温柔而残忍地拒绝：“嗳，不行哦。”
纲手干涩地道：“可是、可是……”
“抱歉啦，小纲。”杏摇了摇头，“我会陪着真纪一起，我们说好了的。”
纲手徒劳地张了张嘴，她想说可是你还有未消耗的生命力，真纪老师也一定希望你继续活着，五尾也帮助你的，有查克拉在——
可这零零总总，琐琐碎碎，在纲手看到她们紧握的双手时，都止步于喉咙中。
窗外传来盛夏的蝉鸣，千手杏收拢起素白的裙摆，靠在床榻上，倒入被褥中，与另一幅身躯紧密相依。
随后，她轻声道：“差不多了，终于……到了告别的时候。”
随着这句话的话音落下，那凝聚在千手杏身躯中的力量便顷刻崩塌，像是有什么抽走了她的生命力，纲手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容貌从青春走向凋零，随后追上了她的另一半，最后永远地停滞在这一刻。
逸散而出的力量像是潮水一般涌出这狭小的房间，这查克拉的海浪一层层地铺展开，腾出玲珑的庭院，冲破曲折的小巷，涌上繁华的街道，层层叠叠，密密重重。
而在这片力量之上，无数青翠的藤蔓正勾勾缠缠地热烈生长，它们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在单纯地挥洒着仅剩的生命力，于是藤蔓之上鼓起花苞，含苞的蓓蕾绽放鲜蕊，无数纯白的花朵竞相盛放！
那仿佛无穷无尽的花蔓遍布在木叶的每片土地上、散落在每个角落里，它们攀上木叶颜岩，在石雕的凝视下绽放、散落；又落入南贺河川，把汹涌的河水染得雪白……
在这片淹没了木叶的花海中，年长的忍者为一个时代的逝去默哀，年少的孩子为不曾见过的盛景欢呼。
这一场盛大又短暂的告别就连离开都是温柔的，它如海浪退却，似云消雨散，无数的花蔓在盛放后便是枯萎，最最后又干脆地化作齑粉，像是一个转瞬即逝而不留痕迹的梦境……
不，还剩下最后一个角落。
还剩下最后一片小小的花圃，停驻在一处偏僻的墓园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