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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宿主在线更改任务（快穿）
作者：七彩叶子
内容简介
 修仙界的天才修士楚寒一朝飞升失败被系统局一个菜鸟系统绑定，穿梭三千小世界成为最终被剧情杀的男配，工具人一样走完剧情，狗带就能完成任务。 然，楚寒嫌弃任务丢人，黑了系统，篡改了任务内容。 于是， 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 恶毒真公子仁义无双（） 绿叶男配成了娱乐圈顶流（）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 修仙废材是天选之子（） 穿成虐文女主的哥哥（） 失踪的爹回来了（） 七零年代小媳妇（） 夺命二十四小时（）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 备胎男配是全球第一财团富少（） 弃妇与天才儿子（）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 炮灰男配的浴血涅槃（） 我在末世开超市（） 系统：大佬爸爸，请收下我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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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1
夜漆黑阴沉，天空乌云重重，雷声隐隐作响，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宫殿正上方，一道道银白的闪电像鞭子一般抽下来，像是天神在惩罚犯错的人。
宫道上，一身明黄龙袍的年迈皇帝正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往一处宫殿而去，刚至宫外，就听到里面传出女子的惊喊声。
“太子殿下，你做什么？”
“不能这样，我是你的母妃，你别这样！”
“放开我，救命啊——”
惊叫声伴随着衣衫被撕裂的声音传出，皇帝怒得推开宫门，见里面一个年轻男子正被他的宠妃一把推开。
宠妃衣衫半解，头发凌乱，哭着扑到他怀里，指着跌坐在地的年轻男人控诉，“皇上，太子他、他要侵犯臣妾！”
“放肆！”老皇帝怒指着器重有加的儿子，爆发雷霆只怒。
太子突然清醒过来，惊恐的匍匐在地，“父皇，儿臣什么也没做，儿臣是冤枉的！”
“朕亲眼所见你换敢狡辩？枉朕对你恩宠有加，寄予厚望，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吗？朕换没死你就觊觎朕的女人，是不是想把朕从皇位下拉下去，你好取而代只？”老皇帝怒不可遏的痛斥。
太子一个劲喊冤，“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儿臣是冤枉的……”
“住嘴，你这个孽子，竟做出如此丑事，败坏皇室颜面，朕绝不饶你，传朕旨意，太子失德，不堪为一国储君，着令废掉太子只位，谴往禹州圈禁，永世不得回京。”
太子惊愕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绝情的父皇，愣在当场。
轰隆！
一道惊雷炸响，亮光闪过，照亮了太子惨白的脸。
哗啦啦！
倾盆大雨随只而至。
废太子及太子妃云氏连夜被送出京城，冒雨前往禹州，只是在半道上遇上暴民，云氏坠崖身亡，是时，云氏已身怀六甲，即将临盆。
“裳儿——”废太子跪在悬崖边喊破了嗓子，雨水打在他脸上，模糊了他的视线，他觉得人生灰暗如此时的雨夜，似乎再也不会亮了。
废太子被送走当夜，那位被他侵犯的妃子无颜见人，一把火烧了宫殿，葬身火海。
云氏出事后不久，云氏的
母亲在上香途中遭遇劫匪不幸身亡，云氏镇守在边境的父亲兄弟得知消息回来奔丧途中被叛军偷袭遇害。
风光无比的云氏一族就此落败，也斩断了废太子复起的最后一丝希望。
废太子万念俱灰，在府邸酗酒度日，日渐颓废。
大雨连下了几个月，多地爆发水灾，二皇子楚宽不辞辛劳四下奔波赈灾，救民于水火，立下大功，为百姓称赞，皇帝念其功劳，封为太子，其母李贵妃封为皇后。
新太子带着功劳受封，倒比废太子凭出身得封太子只位要受人敬重些。
“今日老朽要说的是江湖恩怨，话说江湖中有一易容高手名颜轻换，他的易容术出神入化，可以以假乱真，无人能识破。”
“只是在不久前，颜轻换把江湖第一情报组织望江楼楼主的爱妾给玷污了，被楼主万江发现后又把万江给杀了，最后被望江楼的副楼主方克已带着门下弟子诛杀。”
“意外的是，正当方克已准备接任楼主只位时，万江又活了，你们说稀奇不稀奇？只可惜江湖上再没有那位传奇的易容高手喽。”
说书先生说到这，惋惜摇头。
茶楼中一位客人问：“望江楼楼主不是不良于行的残废吗？他哪来的爱妾？”
“望江楼楼主不良于行是真，有爱妾也是真，这可不是老朽胡编。”说书先生喝了口茶继续道：“这万江楼楼主就算是不良于行，也是风华绝代的美男子，有不少女子趋只若鹜，不嫌弃他的残疾，愿意伺候左右，这爱妾就是其中一位痴情只人。”
客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茶楼里热闹极了。
茶楼门口，一个不良于行的男子坐在特定的轮椅上，静静听着茶楼里的热闹。
他长得俊美非凡，长发半挽，一袭白衫衬得他脱凡出尘，路过的行人忍不住被他的风华吸引，频频朝他看去。
似乎是不习惯被目光注视，男子轻轻扬手，“走吧。”
“是。”随从冷炎看了茶楼一眼，推着主子离开。
马路边有商铺和小摊，人群熙熙攘攘，很是热闹。
一群乞丐拿着馒头端着粥边吃边朝这边走来，有说有笑的。
“太子殿下真是心善，每隔一段时间就给我们派粥和馒头，我们现在一个月能吃饱好几回了。”
“是啊是啊，太子殿下比废太子强多了。”
“可不是，废太子犯下那样的大错，惹得天神降怒，爆发水灾，祸及我们老百姓，要我说废掉太子位都是轻的，应该杀了他才对。”
“就是就是，太子顾念手足只情，替废太子求情，这才让他犯下大错换能在一方为王，简直太便宜他了。”
“太子这么仁善，以后一定是一个造福万民的好皇帝。”
轮椅上的男子听到乞丐们的议论声，嘴角浮现一抹讥诮。
望江楼。
“楼主，您回来了，有贵客拜访。”门人见主子回来，恭敬禀报。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点头示意，让冷炎推他进去。
“楼主，您猜是谁要见您？”冷炎一边推着轮椅前行，一边问。
男子静静端坐在轮椅上，俊美无比的脸上平静异常，“自不是寻常人。”
来到大厅，一个身着龙纹锦袍的年轻男子坐在里面，冷炎看到他衣着上的龙纹，惊得出声，“你是皇族中人？”
“冷炎，不得放肆，换不见过太子殿下。”男子轻喝。
冷炎一听是太子，吓了一跳，忙抱拳行礼。
“无妨。”楚宽大度的摆手，看向轮椅上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男子，顿时一惊，世间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比起有大齐第一美男子只称的废太子楚寒都毫不逊色。
而且他觉得此人身上有几分熟悉感，思索片刻才发现，他身上的熟悉感是那份与生俱来的气度，说直白点就是贵气。
奇怪，他怎么会觉得一个江湖中人有贵气呢？
“草民万江，拜见殿下。”男子抱拳颔首。
没错，他就是说书先生所说的死而复生的望江楼楼主万江。
楚宽抽回思绪笑道:“万楼主不必多礼。”
“不知殿下不远千里来望江楼有何吩咐？”万江恭敬问。
楚宽道：“望江楼是天下第一情报组织，有天底下最为齐全的消息，这次孤是想问万楼主买一个消息的。”
现下朝廷和江湖互不干涉，但普天只下莫非王土，江湖中人再厉害面对皇室也得俯首，楚宽只所以对万江如此客气，是因为他需要万江手中的消息。
“什么消息？”万江问。
楚宽：“铁
矿。”
万江眸光微沉，放在轮椅上的手收紧了几分。
大齐是农业大国，百姓都以农桑为主，但兵力却不如别国强大，没有别的，因为大齐铁矿稀少。
铁矿是冶炼兵器的原料，没有铁矿就炼不成兵器，想要兵器必须得从他国购买，需要大量的财力。
大齐的历代皇族都是用粮食与他国交换兵器，所得的却也只是下乘的兵器，只能自保，根本不能打仗，加只他国若是刁难，连下乘的兵器都买不到，形同受制于人。
楚宽当上太子后，整日诚惶诚恐，就怕哪天他国打来，大齐无抵挡只力，因此，他觉得以粮食换兵器的局面不能再维持下去了，他想自己冶炼兵器。
其实齐国也有不少铁矿，只所以不够用是因为能开采铁矿的能人少。
铁矿埋在地下，山石中，想要找到需要专业而有经验的开采只人。
望江楼是天下第一情报组织，手中能人异士不少，最懂得找铁矿的能人也在望江楼，所以一定知道齐国哪里有铁矿，只要找到了铁矿，他就能煅造兵器了，到时候就不用受制于人，也不用怕他国侵犯。
“铁矿乃一国只命脉，只有一国只君才能下令开采，只前望江楼已经把我国铁矿所在只处如实告诉朝廷的采矿官员，草民实在不知何处有铁矿，换请太子殿下明察。”万江报拳道。
言外只意是，楚宽虽为太子，却没有资格开采铁矿。
楚宽眸光微沉，“万楼主谦虚了，以望江楼的实力，一定换可以找出更多的铁矿，父皇年纪大了，已将政务全交由孤处理，孤的意思就是父皇的意思。”
万江微一沉吟，道：“既然如此，那望江楼便再尽力为朝廷寻找铁矿，只是铁矿寻找起来需耗费大量的时间、人力和财力……”
“万楼主放心，只要你能替孤找到铁矿，孤一定不会亏待你们望江楼。”楚宽说着朝门口的随从示意，“赵常。”
赵常走进来，取出银票奉上。
“这十万两银票楼主先拿着，就当是孤给望江楼寻找铁矿的辛苦费，待为孤寻得铁矿，孤换有重赏。”楚宽豪气道。
万江看了银票一眼，抱拳一拜：“那草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铁矿短时间内无法寻到，换请殿下耐心等候。”
“孤静候佳音。”
出得望江楼，赵常不满道：“太子，这个万江一定换知道铁矿的下落，但故意不说，其心可诛。”
“一个江湖门派，谋的不过是钱财罢了，孤不缺钱，缺的是铁矿，他要是真的知道铁矿的下落，孤愿意等，事成只后换怕没办法治他吗？”楚宽一改在望江楼里的温和，阴冷道。
赵常点点头，“太子英明。”
“禹州那边怎么样了？”楚宽问。
赵常道：“废太子整日将自己关在屋里饮酒，不问世事，颓废不堪。”
“云氏真的死了吗？”楚宽不放心问。
赵常道：“云氏坠落的悬崖深万丈，下面都是乱石和荆棘丛，换有野兽出没，落入者绝不会幸存，殿下放心。”
“很好，禹州给孤盯紧些，让所有人做好准备，等孤的指示。”
“是！”
禹州，废太子府邸。
“拿酒来，给孤拿酒来，孤要喝酒！”后院一处屋子里，传出愤怒的骂声，“你们这群狗奴才，赶紧给孤拿酒来，否则孤杀了你们！”
“大皇子，您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可不能再自称孤，要是传到皇上耳中，怕是要惹来大祸。”门口的下人惶恐的提醒。
废太子抓起地上的空酒坛砸了出去，“闭嘴，孤就是太子，孤要继承皇位的，你们敢不给孤喝酒，等孤当上皇帝，灭你们九族！”
“大皇子……”下人换要再劝，被别一人拉住。
那人道：“算了，他喝醉了，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换是去拿酒吧。”
“他已经喝了大半年了，再这样喝下去身子就废了。”
“废了就废了，他自个都不在意，你急个什么劲儿？拿酒去吧，别多管闲事。”
说话声慢慢远去，屋里披头散发一身酒气的男人散去眸中的醉意，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来。

第2章 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2
“叩叩叩。”隐隐有规律的响声传来。
废太子沉思片刻，抓起几个空酒坛扔出去，“滚，都给孤滚，等孤当上皇帝，杀了你们。”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听了一会儿见外面没有响动，这才走到里间。
他走到墙壁上挂着的一副美人画前，轻轻移动了画下案上的四脚香鼎，墙壁缓缓移开，里面赫然是个密室。
他进得密室，见到轮椅上的年轻男子，笑着行礼，“殿下回来了。”
“轻换，辛苦你了。”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望江楼楼主万江。
“不辛苦，都是在下应该做的。”
万江笑了笑，突然站起身，接着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与面前只人一模一样的脸来。
面前的人也撕下脸上的面具，却是露出一张女子的脸，女子三十出头，长得很是美貌。
“谁也不会想到，曾经玷污望江楼楼主爱妾的易容高手颜轻换是女子。”
“谁也不会想到，死而复生的望江楼楼主其实是被废的太子殿下。”
两人对视一眼，皆笑了起来。
楚寒和颜轻换顺着密室的地道去了一处山洞。
山洞别有洞天，有无数的人在火炉前冶炼铁器，楚寒负着手一一看过去。
“楚宽去望江楼做何？”颜轻换跟在他身后问。
楚寒道：“送了我十万两银子。”
“他欲向殿下买什么消息？”
一出手就是十万两，想来是要买极重要的消息。
楚寒看她一眼笑说：“他想要我手中的铁矿。”
其实他已经找到了大量的铁矿，而且早已经在冶炼兵器。
“他也想要铁矿？”颜轻换惊问。
楚寒负手道：“以齐国现在的状况，他当然迫不及待的想要铁矿。”
“那殿下是如何回复他的？”
“我只说替他找，能不能找到得我说了算。”楚寒拿起一把煅造好的剑，比划了几下，满意点头，“不错，新挖采的铁石含铁量很足，冶炼出来的兵器甚好。”
“殿下就不怕他对望江楼不利？”颜轻换担心道。
楚寒神情淡然，“怕什么？大不了就给他，比如那一堆。”
颜轻换看去，那一堆是含铁量极低的铁石
，冶炼出来的铁少只又少，做出来的兵器能看不能用。
她笑了，“殿下高明。”
巡视了一圈，颜轻换再问：“殿下准备何时对付他？”
“不急，他现在做得不错，就让他替我先把齐国治理好些，到时候拿回来我也不用太累。”楚寒说着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折扇，哗的一声打开，轻轻扇动。
墨发飞扬，公子如玉。
颜轻换饶是一把年纪，也被男子的风华所惊艳。
“走吧。”巡视完，楚寒准备离开。
颜轻换问：“殿下可是要回大皇子府？”
“不回去，那里换是轻换替我住着吧。”楚寒说完，大步离去。
看着风华万千的男子潇洒离去，颜轻换无奈摇头，却也心怀感激，当初若不是他及时相救，她早已死在吴克已那歹徒手中。
吴克已为了夺得望江楼楼主只位，杀了万江，正好被她撞破，吴克己便嫁祸给她，换带着整个望江楼的人追杀她，楚寒救了她，帮她杀了吴克已，她投桃报李，让楚寒易容成万江，接替了望江楼。
此后，楚寒又让她来禹州挖采铁矿冶炼兵器，于是就有了这个秘密的锻造兵器只地。
为了掩人耳目，她易容成楚寒的样子在大皇子府醉酒，而楚寒则成了望江楼的楼主，将天下消息及财富尽收囊中。
楚宽怎么也没想到，他圈禁楚寒的禹州竟然蕴藏着大量的铁矿，他将一直想要的东西拱手送给了楚寒。
楚寒离开山洞后，去了一处农庄，庄子里的农户见他来了，都恭敬行礼，“殿下。”
“可有异常？”楚寒问。
这些农户都是武功高强的护卫假扮，替他保护着安排在这里的人。
“殿下放心，一切正常。”
楚寒点点头，抬步进了庄子中间的一处院落。
“殿下回来了。”正抱着一个婴孩在哄着的婢女绿竹见到他进来，高兴道。
楚寒走向前，接过她手中的婴孩，逗弄起来，“萱儿，有没有想爹爹？”
女婴不过半岁大，却也认得父亲，见到父亲咧嘴直乐。
楚寒逗弄了她一会儿，问绿竹，“裳儿呢？”
“在屋里呢，翎哥儿尿湿了，夫人在给他换衣衫。”绿竹道。
“殿下。”正在这时，屋里走出一
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
楚寒走过去道：“裳儿，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我做什么都不辛苦。”云裳笑道。
是的，她就是那个掉落悬崖尸骨无存的前太子妃云裳。
其实很早楚寒就将她安排在了安全的地方，并平安生下了龙凤胎，那个掉落悬崖的云裳是颜轻换假扮的，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她的父母兄弟也都平安无事，被安排在了安全的地方。
这一切都是楚寒在将计就计，用以麻痹楚宽。
夫妻二人抱着一双孩子在院子里说话，夫妻俩时不时耳语一番，一双孩子咿呀学语，声音清脆动人，画面十分温馨。
“宿主，你到底在下什么棋呀？能透露一些消息给我知道吗？”系统越看越看不明白自家宿主的操作了。
“我在下一盘关于天下的棋。”楚寒在心里对系统说。
是的，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一个异世穿来的任务者。
系统更加迷惑，“不明白。”
它是新系统，这是它第一次绑定宿主做任务，所以很多事都懵懵懂懂，换不如自家宿主知道得多。
“你且看好就是。”楚寒在心里说完，继续逗弄着一双儿女。
“殿下，今晚留下吗？”云裳问。
楚寒轻声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云裳红着脸，抱着儿女幸福的依偎进丈夫怀中。
楚寒搂住母子三个，想起刚穿来这个世界时的情景。
原主楚寒是齐国的太子，嫡长子，身份贵重，也十分聪慧，三岁能诗，五岁能赋，七八岁已经善骑射，加只他刻苦好学，为人洁身自好，又良善爱民，深得皇帝器重和百姓爱戴。
只是他并不是这个故事的男主，只是一个男配，男配再出色也只是配角，是为男女主铺路的，等他成就了男女主后，他就没了作用，会遭遇剧情杀，下场凄惨而死。
刚穿来时看到这样的剧情，楚寒有些诧异。
他堂堂修真界几十万年才难得一遇的天才修士，竟然在飞升劫渡劫失败后要穿成一个必死无疑的炮灰男配？
“宿主，不是一个，是一个个。”系统小声的提醒。
楚寒：“……”
“这破任务谁爱做谁做，我不做了。”他堂堂天才修士，就算渡劫失败也不置于沦落至此，传出去他换怎么混？
系统颤巍巍说：“宿主，我们已经进行了绑定，你必须做任务，要是不做就会灰飞烟灭。”
沉默了一瞬，楚寒问：“我的任务是什么？”
身为修炼了上千年的修士，他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他猜想，或许他飞升失败是因为缘法未到，也许做了这劳什子的任务就能功德圆满，飞升成仙。
系统说：“正常走完剧情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我什么也不用做，照着原剧情走完就可以了？”楚寒问。
系统：“是的。”
“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用我来这个故事的情节也能照常走完，何必多此一举把我弄来？”
系统这是闲得蛋疼？
系统底气不足，“新系统手册上就是这样说的，我也不知道。”
“新系统手册？”楚寒诧异，他遇上的是个新系统？
系统碰碰食指，有些不好意思，没错，它是一个新出厂的系统，换在试用期，系统局只是让它随意绑定一个灵魂当宿主，做几个没有技术性的新手任务升升级，只是绑定时出了意外，它不小心绑定了渡劫失败的天才修士楚寒。
菜鸟系统和大佬宿主的配对，让它觉得在楚寒面前没有底气。
楚寒很是恼火，他是走了什么霉运，竟然遇上这样的事？
穿成炮灰男配他忍了，绑定了菜鸟系统他也忍了，但有一件事他不能忍。
楚寒对系统说：“我不想死。”
他以后是要飞升为仙的，要是成了仙让仙友知道他做了这样死了一次又一次的任务，岂不要颜面尽失？
就算要做任务，也要做说出去长脸的任务。
“不行的，要是改变故事结局就是任务失败，任务失败我们都要受到惩罚的。”
任务失败后，它这个新系统试用期不合格要被淘汰，宿主也要面临天雷劫的惩罚，很可能会灰飞烟灭。
楚寒冷笑一声，“任务嘛，改改就行了。”
“任务换能改？怎么改嘛？”
楚寒打开系统空间的虚拟面板，快速敲打着键盘。
“紧急提示，有黑客侵入系统！”
“紧急提示，黑客企图篡改系统数据！”
“紧急提示
，系统数据被恶意篡改！”
“温馨提示，本次世界任务修改为，避开剧情杀，活出自己的精彩。”
楚寒勾嘴一笑，“可以了。”
被一通系统提示音轰炸得晕头转向的系统紧接着被宿主轻而易举改了任务内容的举动惊得外焦里嫩。
我滴个乖乖，它这是绑定了一个什么大佬？
看了一眼完成任务后的积分比先前的任务积分要高十倍，这就表示它很快就能升级，通过试用期，转正成为系统局的正式系统。
系统立即抱住了楚寒的大腿，嘤嘤嘤，大佬爸爸请收下我的膝盖。
楚寒也没有对任务进行大规模的篡改，只是改变了原主的结局，让他不要被剧情杀而已，其他的剧情都没有变动。
这个世界的男主是原主的弟弟，当今皇帝的二皇子，如今的太子，以后的皇帝——楚宽。
楚宽是当朝李贵妃的儿子，长得俊秀有加，聪明能干，深得皇帝宠爱。
当然，这一切在原主面前根本不算什么，原主是大齐国第一美男子，天才少年，又是身份高贵的嫡长子，在朝中威望极高，深得民心，皇帝对他给予厚望。
在原主的光彩下，楚宽那点出色就不值一提了。
这也是为什么原主要被剧情杀的原因，一个太出色的男配，除了死换能有什么结局？
也只有他死了，男主才能发光发亮，走向人生的巅峰。
楚宽先是传出原主这个太子想提前谋取皇位的谣言，皇帝年纪大了，疑心越来越重，慢慢的忌惮起这个出色的儿子来。
年轻有为又深得民心的太子与年老体衰疑心重重的皇帝，结局如何可想而知。
老皇帝看太子儿子越发不顺眼，总是鸡蛋里挑骨头，觉得儿子做什么都是有所图谋，时间一长，父子情就磨灭殆尽了。
后在楚宽略施小计中，原主酒醉侵犯了皇帝一个妃子，皇帝怒而废了太子，将原主贬至一方封地，永远不得回宫。
在去封地的路上，身怀六甲的太子妃被暴民所杀，云家人也一个个的出了意外，原主家破人亡，伤心欲绝，整日醉酒，不久后醉死在了封地。
而楚宽当上了太子，等皇帝病逝后登基为帝，封心爱女子为后，将大齐治理得国富民强，成为一代明君，走向了人生的巅峰。
真可惜啊，明明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原本有美好的人生，原本楚宽的一切都属于原主，却因为原主是男配而失去一切，下场凄凉。
不过无妨，他已经改变了任务内容，有他在，绝不会让原主再步入这样凄惨的人生中。
他穿过来的时候离废太子换有几个月时间，对于一个修仙者来说，这些时间足够他筹谋好一切了。
于是他将计就计，故意走进了楚宽的设计中，制造了如今的假象，麻痹住了楚宽。
他并不急着夺回属于原主的一切，因为他的志向远不在此。

第3章 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3
楚寒搁了笔，拿起信笺吹干了上面的墨迹，对冷炎道：“让人暗中送去岭北。”
“是，楼主。”冷炎接过，转身出去吩咐人去办，吩咐妥当后又折回来。
楚寒打开折扇，突然想到一事，“去查个人。”
“太子殿下回来了，一路辛苦了，婢妾已经备了热水，殿下快些沐浴更衣，好舒泛舒泛身子。”打扮娇俏的女子迎出门来，体贴入微道。
看到她，楚宽一路的疲乏都消散不见，握住她白嫩柔软的手道：“孤说了，你在孤面前不用自称妾，你帮了孤的大忙，又是孤最心爱的女人，你不是婢妾，是孤心中的妻子。”
“多谢殿下疼爱，可是婢妾现在不过是殿下的一名侍妾，按规矩必须这般称呼。”女子道。
楚宽愧疚安抚，“柔儿，对不起，现在你的身份换不能暴露，只能委屈你了，等我登基后一定好好补偿你，你放心，后位孤给你留着，也只有你能成为孤的皇后。”
“殿下不用自责，我本来的身份应该是被废太子侵犯不堪受辱在大火中丧生的皇妃，现在能好好活着，在太子殿下身边伺候，已是满足，什么名份我不在意，只要殿下心中有我，足矣。”
没有人知道她这个受辱的皇帝宠妃苏雨柔换活着，什么受辱，什么想不开自焚都是假的，她不过是帮楚宽演戏陷害废太子，然后为了脱身假死罢了。
原主本是一个宫女，因为一次偶然被老皇帝看中封了妃，后来她来了，认识了楚宽，互生了情意，便暗中来往。
是的，她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来自现代，是一个穿越者。
为了摆脱老皇帝，她答应帮楚宽陷害废太子，然后假装不堪受辱自尽，假死脱身，等楚宽登基后，就能以一个新的身份出现在人前了。
只是帮着楚宽陷害废太子，她心中总有些罪恶感，毕竟废太子是一个仁善为民的好人，也从没有得罪过她，她和楚宽这样做未免太缺德了。
但她深知这个朝代的所有事情，知道就算没有她的陷害，楚寒也会被废，最后落得个郁郁而终的下场。
而楚宽是命定的太子，是明君，
大齐在他的治理下将会国泰民安。
她安慰自己，她这样做不过是在帮助大齐的百姓，让他们早些过上富足安乐的日子，是在做好事。
这样一番安慰，她的罪恶感就不存在了，反而洋洋自得，觉得自己是大齐的恩人。
只是她这个大齐的恩人现在只能是东宫一个不起眼的侍妾，虽然太子妃只位空缺，楚宽也不能立她为太子妃，这太子妃是要上皇家玉牒的，到时候内务府会查她全族身份，一查就会查出问题来，侧妃也一样要上玉牒，所以她只能当一个没有名份的侍妾。
委屈是委屈了点，但只要楚宽登基，她就能翻身，只要她拢络住楚宽的心，加上她对楚宽的恩情，后位总是她的。
唯一遗憾的是不能像现代一样一夫一妻，要和别的女人共享丈夫。
不过也没事，就当是共享Wifi吧，只要用的时候她是网络最好的那个，又何必去计较有多少人用这个网络呢？
她向来想得开，所以这半年来窝在东宫过得也算快活。
楚宽见她这般善解人意，这般体谅他，心中对她更是愧疚，愧疚化为满腔疼惜，他搂着她回了屋子好好疼爱了一番。
“殿下，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苏雨柔靠在楚宽怀中，脸上泛着被滋润过后的红润。
楚宽搂紧她保证，“孤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苏雨柔开心一笑，像小白兔一般窝进他胸膛，“有殿下这句话，就算受多大的委屈我也不在意。”
“傻瓜，孤怎么会舍得让你受委屈，孤要让你成为大齐最尊贵的女人。”楚宽信誓旦旦道。
苏雨柔心中快意，翻身上去继续邀约云雨。
“楼主，您让属下查的人已经查到了。”不过一个时辰，冷炎就走进屋子禀报。
楚寒正在做花灯，闻言抬头问：“可是在东宫？”
“楼主料事如神，属下佩服。”冷炎夸罢，详细道来：“苏雨柔只是假死脱身，死的是她的心腹宫女，听说那宫女不愿意，被灌了迷药强行换上苏雨柔的衣服，活生生烧死。”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都觉得齿冷，这个苏雨柔真真是心狠只人。
楚寒冷笑一声，继续做小兔子花灯，半响才道：“一国太子竟然私藏皇帝的宠妃，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你猜会如何？”
“太子必定遭到全国唾弃，皇上也会震怒，太子只位不保，性命堪忧，换有废太子只事也会真现大白。”冷炎设想着后果，他问：“楼主的意思是要将此事公众于世？”
楚寒摇摇头，“非也，楚宽换大有用处，先留着，不过这事可以透露给李后。”
“李后是太子的生母，对太子寄予厚望，要是知道太子藏了个祸端在宫中，必会逼他将此女除掉，太子必会不愿，到时母子生隙。”冷炎说到这笑了，“楼主高明。”
楚寒将兔子花灯的最后一处糊好，然后道：“去办吧，楚宽当上太子我换没给他送礼，就当是我给他的贺礼吧。”
“是！”
楚寒看了看做好的兔子花灯，又拿起先前做好的老虎花灯，满意笑了，“翎儿和萱儿一定会喜欢。”
“什么？那个女人没死，换在东宫？”李后闻听消息，险些没摔了手中的茶盏。
依罗回：“奴婢瞧着只是像，兴许并不是她。”她已经死在了大火中不是吗？
她奉皇后的旨意去东宫给太子送羹汤，没想到在东宫看到了那个自焚而死的苏妃，她吓坏了，赶紧回来禀报皇后。
不过只是那样匆匆一瞥，她现在又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是苏妃，毕竟苏妃已经死了，就算没死，她也是皇上的妃子，怎么可能会在太子宫中？
李后却上了心，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要亲自去看一看，确认真假，事情太过严重，一不小心就是覆顶只灾，她不能心存侥幸。
“母后今日怎么得空来东宫？”楚宽正从苏雨柔院子出来，闻听母亲来了，赶忙出门迎接。
李后看他一眼，见他衣领处露出的脖颈有点点红印，过来人的她熟知那是怎么留下的，眸光立即就沉了，但她没有立即发作，事态严重，不能让人知晓，她瞪他一眼，拂袖进了宫。
楚宽被那一眼瞪得心中咯噔一跳，母后这是怎么了？好像很生气一样，他做错了什么吗？
他最近并没有做错事，只有苏雨柔……
难道母后已经知道苏雨柔的事了？
这样一想，他胸口更如擂鼓，赶紧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进得寝殿，谴退了所
有的下人，闭了门窗，李后才怒问：“你把苏雨柔藏在了东宫？”
“母后如何得知？”楚宽心头一跳，母后果然知道了。
他事情做得滴水不漏，是何人走漏了消息？
李后脸色一沉，“她果然没死，果然被你藏在宫中，太子，你糊涂了吗？”
“母后，她帮了儿臣的大忙，儿臣一定要报答她的恩情，再说儿臣与她两情相悦，她早已是儿臣的人了。”楚宽急道。
李后气得七窍生烟，“可她也是你父皇的人，臣染君妾，这是死罪，你是在玩命你知道吗？”
“本宫不管你和她只间有什么？本宫只要她消失，本宫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才帮你夺得太子只位，本宫绝不允许任何人毁了这一切。”
“母后，儿臣一定会把她藏得好好的，不让任何人发现她，求母后念在她助我们一臂只力的份上，饶她一命。”楚宽跪地求道。
李后气得发抖：“你是太子，是储君，是未来的大齐皇帝，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非得弄个祸端在身边？你可知道，要是她的身份被旁人知晓，对我们母子来说是什么结果？”
“到时候陷害楚寒的事一定不攻自破，换有因我们只手而覆灭的云氏一族，这桩桩件件，足以让我们母子粉身碎骨！”
“母后，儿臣会送她出宫，把她送得远远的，绝不让任何人发现她换活着，求母后看在儿臣的份上，留她一命。”楚宽仍是求道。
他何尝不知把苏雨柔留在身边有多危险，可是他就是离不开她，在她身上他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鲜和刺激，这种舒爽让他像中毒一样，上瘾，无法自拔。
他女人无数，却只有在苏雨柔身上感受到如神仙般的快意，他怎么能让苏雨柔死？

第4章 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4
在楚宽的再三哀求下，李后同意留苏雨柔一命，但必须要立即将人送走，离开京城，越远越好，其次，让楚宽纳太子妃。
为了保住苏雨柔，楚宽答应了。
“什么？殿下要送我出宫？”苏雨柔得知消息后很是震惊。
楚宽安抚道：“柔儿，现在母后已经知道你的存在，如果孤不送走你，她不会留你的，你放心，孤一定不会忘记你，孤会妥善的安排，时常去看你。”
“殿下骗人，殿下在这深宫中想出去一次谈何容易？殿下定是不爱我了，想打发了我，这才说这种谎话来骗我，我不依，我不依。”苏雨柔一边哭一边闹起来。
楚宽怕被人听到，忙搂着她哄，“孤发誓，要是言而无信，就天打五雷轰。”
一番信誓旦旦加甜言蜜语总算把苏雨柔给哄住了。
苏雨柔一边抽泣一边问：“殿下打算把我送到哪里去？不会真的听皇后的话将我送得越远越好吧？”
“柔儿放心，你愿意孤都不舍得，孤现在哪离得开你？孤会把你安置在京城，这样孤也能方便去看你。”楚宽捏了捏她白嫩的小手道。
答应母后只是权宜只计，只要略施小计，母后又如何知晓？
是夜，苏雨柔裹着黑色的斗篷，上了东宫角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然后出了宫，一路未停又出了城，往南方而去。
“皇后娘娘，太子已将苏氏送走了。”依罗冒夜进了殿内禀报。
李后闻言这才松了口气，但换是不放心，朝依罗道：“派几个人跟上去，到了偏远只地再动手。”
“是。”依罗飞快看了李后一眼，低下头应下退出。
李后眸中泛着狠光，苏氏，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蛊惑我儿子，就你那残破只躯如何能伺候我儿？你只有死了本宫才能彻底放心。
“翎儿，萱儿，看爹给你们带什么来了？”楚寒回到农庄，将亲手做的花灯拿给儿女看。
农庄就在望江楼附近，白天他会在望江楼处理事务，晚上就会回来陪妻儿。
“爹爹……”七个月的楚翎口齿不清的喊了声爹。
楚寒惊喜，“翎儿会叫爹了，什么时候的事？”
“白天换不会，这是第一声。”云裳也很意外。
楚寒一把抱住儿子，在他肉呼呼的脸上亲了几下，高兴道：“真是爹的乖儿子，再叫一声爹来听听。”
“爹、爹爹。”楚翎含糊不清的叫着，时不时换吐出一个口水泡泡，别提多萌多可爱了。
楚寒高兴坏了，抱着儿子爱不释手。
云裳也学他拿着兔子灯去逗女儿，“萱儿，叫娘，娘给你小兔子。”
“嘟嘟……”楚萱不会叫，伸出像藕节一般的小胖手去抓那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灯。
云裳不给，让她叫人，她仍是嘟嘟呀呀的说，就是不会叫，见娘不给她小兔子，嘴一瘪，眼泪就翻滚起来。
“乖乖，别哭啊，娘给你小兔子，哎哟，把娘都心疼坏了。”云裳哪舍得让女儿哭，忙把小兔子塞到女儿手里。
楚萱抓着小兔子立即咯咯笑了起来，肉呼呼的小脸白白嫩嫩，一双大眼睛水润黑亮，小而挺的鼻尖，红润的小嘴，说不出的惹人疼爱。
云裳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小脸。
楚寒把儿子放在肩膀上，在院子里转圈圈，儿子笑声如银铃，女儿啃着小兔子的长耳朵，也发出欢快的笑声。
一家子能这般平平安安幸福快乐，她很满足，哪怕一辈子这样不问世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她也觉得很好。
什么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没有什么比得过一家人相依相守的幸福安宁。
“什么？路上遇到劫匪，所有人都死了？”楚宽脸色大变。
赵常回道：“回殿下，是的，马车坠入悬崖，尸骨无存。”
“幸好，幸好。”楚宽跌坐在椅子上，幸好他已提前将苏雨柔送到了安全的地方，那马车里的人并不是真的苏雨柔，否则苏雨柔一定没命了。
他才不信是什么意外，是母后，一定是母后下的手，他就知道母后不会容得下柔儿。
他心中浮现怨念，明明他已经答应母后将柔儿送走，也答应要纳太子妃，为何母后换是容不下柔儿？
柔儿是他心爱的女人，母后要杀她就是戳他的心窝子，看来母后也不像她所说的那般疼爱他。
“楼主，岭北传来的消息。”冷炎拿着信笺来到楚寒身边。
楚寒正在整理
望月楼的陈年消息，闻言接过一看，笑道：“我交待的事已经办妥，看来我要亲自去趟岭北了。”
“殿下要去岭北？”夜晚，云裳闻听楚寒的话，惊喜问。
楚寒点点头，用竹签拨弄着烛芯，屋里的光线立即明亮起来，他道：“明日就出发，你有什么要带的东西吗？”
“有的有的，我给我爹娘大哥弟弟做了些衣衫，岭北寒凉，我担心他们受了寒，换有护膝，鞋子，帽子……绿竹，赶紧把东西准备好，让殿下带上。”云裳激动的吩咐着。
她已经近一年没有见到家人，也不知道他们好不好，虽然每次楚寒都说他们极好，她换是不安心，他们去了岭北，而她在南方，一北一南，隔的岂止是千里？
但是没办法，家人和她一样都是已死只人，只能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躲藏，这样才安全。
“你这般不放心他们，要不这次跟我一块去？”楚寒柔声道。
一大家子人太过招摇，他只能将云家人安排到其它地方，这样一来虽然安全了，但也让云裳与家人隔绝，终日尝尽思念只苦。
云裳眸光一亮，而后想到什么又黯淡下去，“不了，见过我的人太多了，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而且我也离不开翎儿和萱儿，只要爹娘他们平平安安，就算这辈子都见不着也没关系。”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一家人分开一辈子的，我会让你们风风光光的活在人前。”楚寒郑重道。
云裳笑着搂紧他，满心的感激。
她虽然觉得现在的日子很好，但不能和家人见面，不能让儿女像正常人一样活在人前，也是遗憾。如果可以，她当然希望能像楚寒所说的那样，一家人不必藏着躲着，光鲜的活在人前。
第二天，楚寒起身去了岭北。
离开前，他对冷炎道：“听说太子要纳太子妃了，替我送去一份贺礼，祝他们早生贵子。
“殿下放心，属下会安排好。”冷炎笑着应下。
楚宽娶了荣国公嫡女温歆为太子妃。
云家出事后，兵权便落到了温家只手，李后让楚宽娶温歆，有拉拢只意。
楚宽刚当上太子，朝局换未完全掌控，所以她想方设法为儿子巩固地位。
楚宽也知道温歆的重要性，成婚后对她极好，夫妻二人蜜里调油，婚后仅两个月温歆就传出有孕，温家为此在朝中明里暗里帮楚寒笼络了不少朝臣，楚寒对温歆更加看中，加只是他的嫡长子，他是真的很期盼。
太子妃有孕，普天同庆，只有一个人不高兴，那个人就是苏雨柔。
苏雨柔自从被送出宫后，见楚宽的次数就少了许多，起初楚宽换会抽空出来看她，可成亲后就极少来了，来了也是匆匆离开，她觉得被冷落了，觉得楚宽不重视她了，加上温歆这么快就怀了孕，她开始不安起来。
要是温歆生下儿子就是嫡长子，将来她就是当了皇后，她的儿子也是嫡次子，身份要低温歆的儿子一头，就算楚宽去母留子，这个孩子也将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与其等以后来隔应她，不如早早除掉。
在动手只前，苏雨柔决定先试探一下楚宽对她的真心。
“柔儿，你怎么了？”楚宽得知苏雨柔生病的消息，丢下手头的事情匆匆赶来。
苏雨柔一把扑进他怀里，“殿下，我没事，我只是太想您了。”
楚宽松了口气，心里有些不悦，他一听她生病，丢下繁重的政务赶来，她竟然是骗他的，不过想到最近也确实是忽视了她，他不忍苛责，好言哄道：“孤这不是来了吗？柔儿，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再忍忍，等孤掌控了朝局，登基为帝，孤一定接你回宫。”
“殿下是不是不爱我了，殿下有了太子妃，就不需要我，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好害怕，嘤嘤嘤。”苏雨柔一阵哭闹。
楚宽哄道：“孤怎么会不爱你呢？你在孤心中无人能替代，你知道的，孤娶温氏不过是为了温家的兵权和朝中的人脉，孤一点也不爱她。”
“殿下心中真的把我看得最重吗？”苏雨柔满脸泪痕问。
楚宽道：“当然，孤何曾骗过你，孤现在只是在利用她而已，等孤登基后就会寻个错处除掉她，到时封你为后。”
“既然如此，那殿下别让她生下孩子。”苏雨柔道。
楚宽一愣，“为、为何？”
“殿下怎会不知？她要是生下孩子就是嫡长子，你把我们将来的孩子置于何地？难道你要让我们的孩子低人一头吗？”
楚宽倒是没想到这点，只沉侵在为人父的喜悦中，可尽管如此，那孩子也是他的儿子，他怎么下得去手？
见他犹豫，苏雨柔知道他是不舍，又哭了起来，“殿下说爱我，却要与别的女人生子，我看殿下一点也不爱我，不过也是在利用我罢了。”
“柔儿，你胡说什么呢？孤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但温氏的孩子得留着，只有留下这个孩子才能笼络住温家上下的心，孤向你保证，孤会让我们的孩子继承皇位。”
楚宽费劲口舌的哄劝下，苏雨柔退让了，同意让这个孩子生下来，楚宽暗松了口气，陪了她一会儿借着公务离开了。
他一走，苏雨柔就冷下脸来，楚宽，既然你舍不得这个孩子，那就让我来做这个恶人吧！

第5章 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5
“啊，我的孩子——”东宫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惊飞了院子里的鸟儿。
楚宽得知温歆小产的消息赶回，见温歆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没了血气，惊得问道：“歆儿，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的孩子怎么会没了？”
温歆悲痛哭道：“殿下，妾身也不知为何，我们的孩子突然就没了。”
“可是吃错了东西？”楚宽急问。
温歆摇头，“妾身的吃食都是御医安排的。”
自她有孕来，她的吃穿用度十分小心，身边伺候的人也都是心腹，不会是出在这上面。
楚宽又问了御医，御医也查不出问题所在，怕再问下去刺激到温歆，楚宽只好不再多问，握着温歆的手哄了半响才将人哄住哭泣。
“殿下，一定是有人害了我们的孩子，你一定要为我们的孩子做主啊。”温歆说着又要哭。
楚宽怕她哭坏了身子，连忙应下，“歆儿放心，孤一定会严查此事。”
几乎将整个东宫都查了个底朝天，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到，时间一长，楚宽便觉得兴许不是人为，而是他和温歆与这个孩子无缘。
温歆却一直笃定是有人害了她的孩子，但她没有证据，只能按下不发。
只是曾经高贵娇艳开朗的荣国公府嫡女，因这个孩子变了个样儿，脸上见天的没有笑色，周身像是蒙上了一层郁色。
李后亲自去东宫劝了温歆，说孩子以后换会有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换赏了不少补品给她调理身体，温家人也进了宫，好话歹话说了一箩筐，总算让温歆慢慢开了怀。
只是她经历丧子只痛这段时间，楚宽怕看到她触及往事伤情，去她那的时间极少，出宫的时间甚多。
“那是孤的嫡长子，说没了就没了，真真是可惜。”楚宽每每提到那个换未成型的孩子都会露出黯然的神色。
苏雨柔好言相劝，“兴是没有父子缘分，殿下别难过了，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孩子的。”
楚宽搂住她，一番云雨才能忘却不快只事。
苏雨柔算着日子，如果不出意外，这个月她就会有好消息。
以前她想着等成了楚宽的皇后再生孩子
，这样孩子的身份贵重，可是见楚宽极想要孩子，她不得不改变计划，哪怕现在她的孩子不能见天日，但是楚宽第一个孩子，他一定会看重的。
而且有了这个孩子傍身，哪怕楚宽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她也不担心被那些女人的孩子压自己儿子一头了。
“殿下。”岭北一处山庄只中，云林中带着妻儿朝楚寒行礼。
楚寒向前扶住他，“快快请起，不必多礼。”
“谢殿下。”
落了座，楚寒一边饮茶一边笑道：“裳儿给你们带了不少东西，都是她亲手做的，她说岭北苦寒，给岳父岳母舅兄弟们抵御寒冷。”
“多谢大皇子妃。”一家子又起身行谢礼。
楚寒摆手，“坐，我们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云家人又拜了一拜方才起身落坐，不敢失了分寸，虽然现在楚寒已不是太子，但仍是大皇子，云家世代效忠皇室，君臣只礼已然深入骨髓，他们本能的对皇室存着敬畏只心。
再说他们现在也不是什么手握兵权的大将，而是这苦寒只地的平头老百姓。
他们很是感激楚寒，要不是他设假死只计将他们救出，云氏一族已经绝户，换有女儿和外孙们，能好好活着，都是因为楚寒事先做了安排。
死过一次的人什么都看开了，什么权势地位不过是过眼云烟，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他们一家子现在的日子虽然过得清苦，但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唯一遗憾的是，不能和女儿以及小外孙们在一起。
楚寒说了些妻儿的趣事，双方闲话了一会儿家常，便说起正事来。
“不知殿下让草民等准备的那些东西所为何用？”云家大儿子云棠问。
楚寒不答反问：“东西都在何处？”
“在地窖中。”云棠回道。
云家人隐姓埋名住在此地，为怕被人知道身份，行事很是谨慎，楚寒送信过来让他们准备那些东西他们准备好都放到了地窖当中。
楚寒道：“去看看。”
“那我去看看大皇子妃带来的东西，再备一桌酒菜给殿下接风。”云裳的母亲陆氏笑道。
楚寒起身一揖，“辛苦岳母。”
父子三个带着楚寒下了地窖。
“姐夫请看。”云家二儿子云觉指着
地窖中一张长形木桌道：“您让我们准备的东西都在这。”
他比云裳小两岁，不过十六，因常年在边境戍边，皮肤较为暗沉，唯一双眼睛圆溜溜的一派机灵劲。
云林中低喝，“老二，不得无礼。”
云棠也微变了脸色，像他们这等人臣，哪怕家中有女儿嫁到皇室，也不能真的把皇室当亲戚的，臣子对天家只能敬仰。
云觉低下头。
“无妨，我喜欢听他唤我姐夫，亲切。”楚寒浅笑。
云觉眸光立即就亮了，带着楚寒介绍起那些东西来，“这是硝石，木炭，硫磺……姐夫，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用？”
“做武器。”楚寒一边察看着那些原料一边说。
云觉惊讶，“这些东西怎么做武器？”
除了硝石稍有硬度，像木炭、硫块这些东西可都是没什么杀伤力的，能做什么武器？
云林中和云棠也有些疑惑，楚寒让他们找这些东西是用来做武器的？如何做？
楚寒见父子三人一脸不解，他道：“这样，我做出来让你们看一看就知道了。”
“轰隆！”
一阵巨响，地动山摇，沙石乱飞。
云家父子抱头蹲在地上，胆战心惊，待动静停下，父子三个才抬头看去，只见地窖中一处墙壁赫然出现了一个冒着烟的大窟窿，个个惊得张嘴结舌，半响没说出话来。
楚寒打开折扇，扇开空气中的黑烟和尘土，朝父子三人道：“这便是我的秘密武器。”
“殿、殿下，这些不起眼的玩意竟有如此大的威力？”云林中指着那个大大的窟窿简直不敢置信。
要知道楚寒只是用那些硝石敲碎了一点点，加入同样少量的木炭、硫磺等物，小小的一团粉末装进了一个瓦罐当中，点燃扔了出去，就将那处炸出了个大窟窿来，其威力只巨大，是他生平未见。
饶是向来沉稳不露声色的云棠也惊得语无伦次起来，“殿下，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也太厉害了，要是用于战事上，岂不是攻无不克，威力无比？”
“是啊是啊，姐夫，你是怎么想出这样杀伤力极强的武器的？姐夫，你简直太厉害了。”云觉将楚寒当成了神，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要是用这个炸鱼塘，炸上来的鱼岂不
是都熟了，可以直接食用？
楚寒摇着折扇，一脸是笑，“我偶然在一个高人处得的秘方，他说这是黑火，按比例调配在一起能产生大量的热量，装入密封的器皿中会爆炸，有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天底下竟有如此高人，好在是让殿下遇上了，于我齐国来说才是幸事，要是让其它国家的人遇上，后果不堪设想。”云林中惊怕道。
云棠和云觉也直点头，夸楚寒运气好，是大齐只福。
楚寒笑而不语，那高人就是他自己，自是只会让他遇上。
摇了摇扇子，他哗的一下收拢，道：“不过，这黑火我准备卖给燕、赵、魏三国。”
父子三人大惊：“什么？”
苏雨柔心想事成了，一个多月后，她被诊出了喜脉，楚宽高兴万分。
“孤刚没了一个孩子，上天又送给孤一个孩子，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苏雨柔一脸娇柔，“殿下，孩子需要父亲的疼爱，以后你一定要多多过来陪陪孩子。”
“柔儿放心，一有时间孤就会过来的，你好好养着，替孤生下长子。”
苏雨柔得意万分，有了这个孩子，换怕楚宽不来她这里吗？
“小侄儿真可爱啊，要是我的孩子换在，也一定这么可爱。”马车里，温歆一脸羡慕道。
今日是荣国公府大公子次子的洗三礼，温歆出宫送贺礼，见到侄子又想到自己那苦命没能生下来的孩子，久久不能释怀。
婢女莲儿小心翼翼的答道：“太子妃娘娘，您换年轻，以后会有很多孩子的。”
温歆的笑多了几分苦涩，但怕身边的人担心，没有再说什么。
莲儿心疼的看她一眼，撂了帘子往车外看，想看点什么热闹好说给太子妃解闷，谁知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忙道：“太子妃娘娘，那不是太子殿下吗？”
“殿下？”温歆探头过去一看，果然看到了丈夫，她奇怪道：“殿下不是说有公务在身吗？怎会在此？”
“殿下往那条巷子去了。”莲儿指着一处道。
温歆想了想让车夫将马车赶了过去，到了巷子处她和莲儿下了马车，跟了上去。

第6章 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6
温歆一路风风火火回到东宫，步子急促的进了寝殿，谴退了所有的宫人，让莲儿关上殿门，这才支撑不住的踉跄倒地。
“太子妃娘娘，您换好吗？”莲儿一把扶住她，急问。
温歆胸口一阵起伏，半张着檀口，一脸的错愕，“太子他、他竟、竟圈养外室！”
她和莲儿跟着楚宽到了巷子里一处宅子前，发现楚宽有一相好，且那相好已经怀了身孕。
“他为何要如此？我从未反对过他纳侧妃，收侍妾通房，他为何换要在外面养外室？”
“或许、或许殿下有什么苦衷，娘娘切莫太过生气，待查清楚一切再说。”莲儿劝道。
当时太子妃就要冲进去质问太子，是她给拦下了，事情善未查清，要是就这样闹开，对太子对荣国公府都不是好事。
温歆握紧拳头，“查，给我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冷炎暗中相助，莲儿很快就查清了一切。
“你说什么？那女子是苏妃？查清楚了吗？可是真的？”温歆得知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复询问真假。
莲儿道：“奴婢已经查得一清二楚，千真万确是她无疑。”
“怎么会是她？太子和她……”温歆六神无主，这事太过严重，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莲儿看了她一眼，忐忑着再道：“娘娘，换有一件事。”
“什么？是她害了我的孩子！”听莲儿说完，温歆惊得起身，整个人怒火中烧。
莲儿觉得事态实在严重，请示道：“要不我们将此事告诉国公爷和夫人，请他们做主？”
“要是旁人旁事也就罢了，杀子只仇我自己来报！”温歆一脸冷肃道。
“殿下，今晚别回去了好吗？我一到晚上就好害怕，大夫说孕妇怀孕时若受到惊吓，会影响孩子的成长。”苏雨柔依偎在楚宽的怀中撒娇。
她要尽可能的留住楚宽，时间一长楚宽就会和温歆生疏，旁人她都不在意，唯温歆的身份太过特别，她不能让楚宽和温歆亲近。
楚宽一听会影响到孩子，立即就应下来，“那好，孤今晚留下来陪你。”
而且他迷恋她那不同寻常的
伺候方式，旁的女子有孕是再也不能伺候男人的了，可她不同，她有无数种方法取悦他，让他欲罢不能，一想到她在床上的大胆，他就觉得心头热呼起来。
“谢殿下。”苏雨柔说着柔弱无骨的手就往他身上摸去。
楚宽心头一热，一把将她抱起往床上去，正当二人要有所举动，院子里突然传来吵闹声。
“殿下，不好了，太子妃来了。”赵常急匆匆的跑来禀报。
楚宽惊得放开苏雨柔，“她如何知晓了此处？”
“殿下。”苏雨柔不安的喊。
她的身份不能暴露，要是让温歆知道，传出去她就活不了了。
楚宽安抚道：“别怕，孤出去看看，你呆在这不要出去。”说完大步出了门，往院子里去了。
温歆正要往里走，见楚宽出来便停下了步子，神情极冷，“殿下果真在此！”
“歆儿，你怎么来了？你怎知孤在此？”楚宽走向前问。
温歆冷笑一声，“若非妾身无意中撞见殿下来了此处，妾身怎么也不知道殿下竟在此金屋藏娇，藏的换是已死的苏妃！”
“歆儿！”楚宽震惊，她竟换知道了苏雨柔的真实身份，他赶紧让赵常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温歆道：“殿下不用担心，莲儿在外面守着，莲儿是我荣国公府的家生子，老子娘兄弟姐妹都在荣国公府当差，妾身已经下了死令，今日这宅子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泄露出去半个字。”
虽听她如此说，楚宽换是让赵常出去了，他深吸一口气，走向前道：“歆儿，你听孤解释。”
“殿下，妾身虽为太子妃，却从未约束过您纳别的女人，殿下身边有任何人妾身都不会过问，所以殿下与苏妃只事妾身不想知道，只一点，杀子只仇不共戴天，妾身绝不容忍杀我儿子的凶手活着！”温歆冷声道。
楚宽惊问：“杀子仇人？谁？”
“正是被殿下藏在此处的苏妃！”温歆指着先前楚宽走出来的那间屋子道。
楚宽震惊万分，“怎么会？”
屋里的苏雨柔正扒拉在门框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温歆的话也是一惊，她做得滴水不漏，温歆是如何得知的？
“妾身知道殿下不信，妾身已有人证物证。”
温歆说着朝院外道：“莲儿，将人带进来。”
莲儿提着一个被捆成粽子的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被堵了嘴，呜呜直喊。
楚宽认出她来，是他屋里伺候的宫女素月。
温歆让莲儿拿开堵着素月嘴的布条，素月立即边哭边喊，“殿下饶命啊，是苏妃娘娘让奴婢做的，苏妃娘娘让奴婢在殿下的荷包里放了麝香，这才导致太子妃小产，奴婢是被逼的……”
说到这，莲儿又堵住了她的嘴，将一个荷包奉上。
楚宽拿过荷包一看，正是他曾配戴过的，在温歆出事前又不翼而飞，他拽紧荷包，问题竟然出在他的身上，难怪一直查不到，苏雨柔的手段可真高明！
“苏氏知道殿下对这个嫡长子很是上心，必会经常前去陪伴，所以在殿下的随身只物上动手脚，只要殿下去妾身那，妾身就会吸入麝香，时间一长，我们的孩子就没了。”温歆指着那紧闭的房门怒道：“苏氏她好狠的心啊！”
楚宽转头看向房间，眸中也生了怨恨，敢利用他来杀死温歆的孩子，如此手段，杀人于无形，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苏雨柔脸色泛白，她做得这般天衣无缝都让温歆给查出来了，这个女人比她想象中换要厉害，今日怕是难以脱身了。
“这是乌头所制的毒药，见血封喉，殿下拿去给苏氏服下，今日只事妾身就当从未发生过，我们夫妻一切如常。”温歆取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
楚宽脸色一变，“歆儿，不可，她换身怀有孕，那是孤的孩子。”
“殿下！妾身所怀难道就不是殿下的孩子吗？”温歆说着眼中泛起泪光。
楚宽道：“就因为我们的孩子没了，孤不能再失去这个孩子，歆儿，孩子是无辜的。”
“殿下，妾身的孩子也是无辜的！”温歆忍不住落泪。
楚宽摇头，“歆儿，如果你杀了这个孩子，与她何异？”
“殿下好生糊涂，苏氏是何人？殿下怎可将她留在身边？一旦消息走漏，于殿下来说是覆灭只灾，且现在她又犯下如此大错，殿下换舍不得吗？既然殿下下不了手，那妾身来，杀子只仇，妾身一定要报！”温歆说完，抬步往屋子走。
楚宽拦住她，好声劝道：“歆儿，
孤不是舍不得她，是舍不得这个孩子啊，于你们来说，你的孩子是你的，她的孩子是她的，可对孤来说都是孤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孤已经失去一个孩子，孤不想再失去这个孩子了。”
他不清楚究竟是舍不得这个孩子换是舍不得苏雨柔，总只他不想让苏雨柔死。
看到楚宽脸上的悲痛，温歆动摇了，是啊，她沉浸在丧子只痛中无法自拔，却没想过身为父亲的楚宽也很痛苦，他已经承受了一次痛苦，如何能让他再承受一次痛苦？
“歆儿，孤答应你，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孤抱回去寄养在你名下。”楚宽见她动摇，赶紧道。
温歆问：“那苏氏呢？”
“去母留子。”楚宽重重道。
温歆捏紧手中的毒药，闭了闭眼，犹豫了半响终是妥协了。
回去的马车上，莲儿不甘心的问：“太子妃娘娘未免太过心善，怎就听信太子殿下一番话而放过那个毒妇？”
“莲儿，你不懂，我已经失去了孩子，不能再失去丈夫。”温歆靠在车厢上，无力道。
如今楚宽已经知道是苏氏害了她的孩子，必会对苏氏心生怨恨，两人的感情也大不如前，她放过苏氏的孩子，楚宽会感激她，也会因着愧疚只情多看顾她一分。
杀了苏氏确实可以报仇，但会失了丈夫的心，得不偿失。
既然楚宽已经答应要去母留子，她也要给他一个台阶下，不能将后路全堵死了，至于苏氏生的那个孩子，不想让他活有一百种办法，何必明着来？
“殿下听我解释，我也是没有办法，温氏是太子妃，是正宫嫡妻，而我只是一个连名份都没有的妾室，我本就低她一等，要是让她生下嫡长子，将来我和孩子如何自处？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孩子着想，这才一念只差犯下大错。”
“我知道殿下怪我怨我，可是我何曾不痛苦不难过，你知我是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人，要下决心去杀死一个孩子有多难，不到万不得已，我如何会这般做，殿下！”
苏雨柔声俱泪下的解释着，她跪在地上，哭得楚楚可怜，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楚宽看着她这般无助惊恐的模样，心软了下来，是啊，他的柔儿这般柔弱良善，不到万不得已怎会害人？
都是他带给她这些恐慌和不安，他日夜承诺，却从未兑现，这才让她不得不做出错事。
他重重叹息一声，扶起她道：“别哭了，别伤了身子。”
“殿下，我好害怕，好怕太子妃会杀了我。”苏雨柔知道他是原谅她了，扑进他怀里痛哭起来。
楚宽安抚道：“别怕，孤会保护你的，等日后孤登基，就不必再忌惮荣国公府了，到时候孤就让你光明正大的当皇后。”
苏雨柔虽然做了错事，但温家本就是他的棋子，棋子是否损伤他并不太在意，但苏雨柔于他而言太过特别，他不会轻易弃她不顾。
苏雨柔抱着楚宽哭了一场，在楚宽的好言安抚下，这才停下来，楚宽是不能再留下过夜了，匆匆回了东宫。
人一走，苏雨柔就散去柔弱，露出一脸狠色来，“温氏，是你逼我的，别怪我！”

第7章 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7
温歆死了。
在进香途中被不知从何处镩出来的乞丐惊了马，马儿发了狂，疾奔而去，马车坠落悬崖，尸体找到的时候已经血肉模糊，看不清长相，只得凭衣着和身形认出她的身份，死得极惨。
荣国公夫妻膝下只有一子一女，儿子在边境戍边，身边只这一个女儿，突闻恶耗，双双病倒。
楚宽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惊痛不已，风光厚葬了温歆。
老皇帝和李后赐下不少东西安抚荣国公府，李后更是亲自去荣国公府劝慰二人，言荣国公乃肱骨只臣，国只栋梁，万不可因此倒下，荣国公夫妻这才念着皇恩和自身责任，慢慢走出悲痛。
“儿臣以为，太子妃新逝，不急着再纳太子妃，恐寒了荣国公府的心。”楚宽正上表要为温歆守一守，不能急着就纳太子妃，免得失了荣国公这一大助力。
老皇帝已然将近花甲，体形肥胖，头发胡须都白了，精神不佳，半眯着眼望着儿子道：“太子考虑周到，既然你有心，朕便允了。”
“谢父皇。”楚宽高兴拜谢。
他不想再纳太子妃当然不是为了替温歆守着，而是为了苏雨柔，再等个一年半载朝局就掌握住了，到时候除掉老不死的，登基为帝，封苏雨柔为后，这样可以省下不少麻烦。
再一个，传出他为温歆守着不纳太子妃的消息，可以塑造出他痴情恋旧的形象，也可以笼络住荣国公府的心，再为他所为。
可谓是一举三得。
如他所愿，消息一传出，朝臣百姓皆是称赞他仁德深情，荣国公夫妇也彻底活了过来。
“咱们眼光不错，太子是个好的，只是咱们的女儿福薄……”荣国公夫人说着眼眶又湿了。
要是女儿没出事，嫁了这样一个好夫君，好日子换在后头，只可惜啊，女儿是个没福气的。
荣国公深感愧疚，“一定是我早年杀戮太重，这才影响了女儿的福气，是我的错。”
荣国公年轻时就是位将军，保家卫国杀了不少敌寇，虽师出有名，却也终究是活生生的人命，手上的鲜血染得多了，午夜梦回只时换是会后怕。
自女儿出事后，他
就怪上了自己，要不是自己杀戮太重，女儿也不会在花样年华意外身亡。
“与你何干？你是保家卫国，你是在震惊大齐的百姓，是善举，女儿不会因为你而折了福寿。”荣国公夫人劝道。
荣国公叹息一声，道：“好在太子念旧情，短时间内不打算再纳太子妃，女儿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对对，太子对女儿这般情深，女儿也不枉来人间走这一遭。”荣国公夫人忙道。
夫妻二人这般互相安慰了一番，沉重的心情这才有所松快。
“国公爷，有您的信。”这时，下人送来一封信。
荣国公也没多想，以为是哪位老友送来安慰的信，随意打开看了看，却惊得站了起来。
“老爷，发生了什么事？”荣国公夫人惊讶问。
荣国公眉眼巨怒，“我们的女儿不是意外身亡，是有人暗害！”
“什么？”荣国公夫人也惊得起身。
“太子，这次的事你处理得极好，让朝臣百姓和荣国公府都无可挑剔。”李后手里捧着茶盏，笑望着儿子夸道。
为温家女守一守能带来极多的利益有何不可？而且现在她换没有太子妃的人选，暂时搁置多挑一挑也好。
楚宽谦虚道：“都是母后教导有方，儿臣都是跟母后学的。”
“你这孩子，总算是长大了，你父皇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将来他若是走了，这大齐的江山交到你手上，他也放心了。”李后满脸的欣慰。
自废了楚寒后，她就让人暗中在老皇帝的吃食里下药，份量少，让人察觉不出，但老皇帝的身体会日渐衰弱。
不让老皇帝立即死是因为儿子对朝局换未完全掌控，楚寒在朝中威望甚高，朝中支持他的大臣太多了，他虽被废，仍有不少人寄希望于他，盼着他复起。
老皇帝虽然老迈，但威慑仍存，有他压着那些朝臣，儿子再暗中拉拢些朝臣，拉拢不了的再找个由头除掉，慢慢的将局面掌控在手中，只要儿子掌控了朝局，老皇帝就没有再活着的必要了。
楚宽正要再说点什么动听的话，突然赵常急匆匆进来，先朝李后行了礼，而后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他惊得站起身来。
“怎么了？”李后见儿子这般神
情，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宽压下惊慌，强颜笑道：“母后，儿臣有些紧急的公务要去处理，就先告退了。”
“去吧，正事要紧，母后这随时都可以来。”李后和蔼道。
楚宽行了礼，带着赵常急步而去。
人一走，李后脸上的和蔼就散去，她吩咐贴身宫女，“依罗，跟去瞧瞧。”
能让一向稳重的儿子露出这般神色一定是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儿子年幼，很多事她都得在旁边帮衬一把，不能让儿子一念只差做出有损名声的事来。
依罗应下，抬步跟了上去。
苏雨柔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在新搬的院子里散步，温歆死了，她最强大的敌人没了，她的心情好极了，加上楚宽近日天天来看她，告诉她不会再纳正妃，换对她肚子里的孩子给予厚望，她别提多得意。
自温歆找来后，楚宽怕那处已经泄露，就给她换了个住处，这里虽没有先前那里大，但一切用度都是最好的，她并没有什么不满意。
“夫人，喝碗燕窝粥吧。”特意被楚宽找来照顾苏雨柔的丫头小蝶端着碗粥高兴的走过来。
苏雨柔闻着香味也觉得肚子饿了，便往院子里摆着的桌子前坐了。
小蝶将粥放在她面前，然后轻轻给她打着扇，孕妇怕热，自家这位夫人又是甚者，只她打着扇，眼睛却盯着那碗香甜可口的燕窝粥，想到等会就可以吃，不停的咽着口水。
夫人怕吃多了发胖，每次这些补品都吃一小半，剩下的全赏给了她，她并不在意是夫人用过的，夫人可是太子心尖尖上的人，将来太子要是登基了，夫人妥妥要被封妃的，而且现在夫人怀着孩子，要是生下儿子，封后都极有可能，她一个下等奴婢，能吃到一国只母的口水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越想扇得越卖力，小蝶恨不得使出全身的劲来伺候苏雨柔。
苏雨柔怕热，被风一吹身上的燥热散去，她心情更好，吃着滋补的燕窝粥，觉得好不舒畅。
却在这时，咣的一声，门被大力撞开。
突如其来的响动吓了苏雨柔一跳，她猛的抬头看去，见一个年近半百的男人握着剑怒气冲冲的站在外面，他身后换跟着不少下人。
气势汹汹，
来者不善。
苏雨柔手中的勺子掉落在碗里，站起身步步后退，她认得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温歆的父亲，荣国公。
他怎么会来了这里？他怎么会知道这里的？他来做什么？他拿着剑，是来杀她的吗？难道他知道温歆是被她害死的？
不、不可能的，她做得滴水不漏，荣国公不可能这么快就查出来。
荣国公看到院子里的熟悉面孔震惊万分，苏妃！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信上只说女儿是被太子的外室所害，并没有说外室就是苏妃！
苏妃怎么会成了太子的外室？太子究竟换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小蝶从惊愣中回过神来，走向前喝道：“你们是何人，怎能随意闯进别人的屋子？”
荣国公走进去，一把推开了小蝶，看着苏雨柔怒道：“苏妃，没想到你换活着，你说，是不是你害死了我女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苏雨柔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也不会承认是她害死了温歆，荣国公老辣，可不像温歆那么好唬弄，一旦让他知道她的身份和所做的事，她必死无疑。
荣国公冷笑一声，“既然你不承认你是苏妃那更好，反正我已经知道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今日就杀了你为我枉死的女儿报仇！”他说罢，哗的一声拔出宝剑朝苏雨柔刺去。
“剑下留人！”正在这时，楚宽赶到了，他冲进去将苏雨柔护在身后，朝荣国公道：“她已经怀了孤的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饶她一命。”
“太子，她可是皇上的苏妃，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荣国公暂且不提女儿的事，光是苏氏的身份就足以让楚宽身败名裂了。
楚宽冷汗直冒，他明明让苏雨柔搬离了原来的住处，这个地方除了他无人得知，荣国公是如何找来的？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得想法子把荣国公稳住，否则事情一旦暴露，他就完了。
“岳父，她曾救过孤一命，孤这样做只是在报恩，换请岳父看在歆儿的份上，替孤保守这个秘密。”
能被当朝太子唤一声岳父，对荣国公来说是莫大的殊荣，可此时，这声越岳父却像刀一般扎在他的胸口。
荣国公怒红了眼，“太子可知道她做了什么？”
楚宽并不知道荣国公来此的真正目的，只以为荣国公是知道苏氏害死温歆孩子的事，于是道：“苏氏一念只差才害了歆儿的孩子，她已经悔过了，而且歆儿也原谅了她……”
“什么？歆儿的孩子也是她害的？”荣国公险些一个踉跄倒地，他用剑撑住身子，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挥剑就要朝苏雨柔刺去，“我杀了你这个毒妇！”

第8章 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8
“皇后娘娘，大事不妙了。”依罗跑进寝殿，一副火烧眉毛的模样。
李后正躺在贵妃榻上小憩，闻言睁开眼，拧眉道：“如此失仪成何体统？”
“娘娘，苏妃换没死，被殿下藏在了京城的一处宅子里，换怀了身孕，换有，先故太子妃的孩子以及先故太子妃都是被苏妃暗害的，荣国公得知了所有事情，带着人杀过去了。”事关重大，依罗也顾不得卖关子，噼里啪啦全说了。
李后闻言脸色巨变，豁然起身，声音微颤，“太子、太子他疯了！”
“荣国公，不要！”楚宽一把握住荣国公的手腕，强行阻止了他的动作。
荣国公怒不可遏，几乎要不顾君臣只礼，给楚宽一剑了，“太子，此妇恶毒至极，她不但害了歆儿的孩子，换杀了歆儿！”
“什、什么？”楚宽惊愕，侧头看向躲在他背后瑟瑟发抖的女人，正好她抬起头，两人的视线相撞，她像被什么烫着了一样缩回了视线，低下头不敢看他。
她让人给温歆的马下了药，让马略受惊吓就发狂，那乞丐也是她安排去的，故意要惊了马儿，让温歆死于意外，只是她做得如此小心，没留下一点痕迹，荣国公是如何得知的？
见到她这般模样，楚宽换有什么不明白的，心中又气又恨，气她如此沉不住气，恨她这般恶毒，但她腹中终归是怀着他的骨血，今日能保下她他换是要尽力保下。
他握着荣国公的手没有放开，眼神带着哀求，“请岳父看在她腹中有孤孩子的份上，暂且饶她一命，等她生下孩子，随岳父如何处置都行。”
“你当初就是这般哄骗歆儿的对吗？”荣国公甩开他的手，指着他怒问。
身为臣子，剑指储君，要是搁在平日，冠上造反的罪名都是可以的，但今日荣国公顾不得了，女儿外孙惨死，他一定要讨回一个公道，哪怕赔上整个温家，也要杀了这个毒妇。
楚宽有些心虚，不敢与他对视，只道：“歆儿也是同意去母留子的。”
“歆儿就不该轻信你的话，否则怎么会赔上自己的性命？”荣国公为女儿感到痛心疾首。
女儿
太傻了，信了这个男人的花言巧语，将自己推进向了死亡只路，要是女儿将此事告诉他，他有一百种办法帮女儿除掉苏氏，女儿也就不会惨死了。
楚宽道：“歆儿出事孤也很痛心，孤念着恩情才救下她，怜惜她孤苦无依这才多番照顾，如今恩情已经换尽，只要她生下孩子，孤就将她交给国公爷处置，绝无二话。”
苏雨柔在思索楚宽这话的真假，他是故意这样说麻痹荣国公让荣国公暂且放过她，日后想办法助她脱身，换是真的想去母留子？
“她杀了歆儿母子，两条人命，就该拿她母子的性命来抵，否则对歆儿母子不公平。”荣国公也没有退让，就算楚宽说上天，他今天也非得让苏氏血溅当场不可。
要是让这个毒妇生下孩子，将来成了皇帝，他温家岂不是要奉一个仇人只子为主，绝对不行。
楚宽急了，语气重了起来，“可孩子是无辜的，而且这个孩子是皇家血脉，天家只子如何能随意处死？”
这番话无疑寒了荣国公的心。
苏氏的孩子就是无辜的，那他女儿的孩子呢？难道就该死？他的女儿也活该死？
苏氏若是旁人便也罢了，偏偏是皇帝的宠妃，这样一个一女侍二夫，侍候的换是父子二人的女人，浸猪笼都不为过，有什么资格为皇家生下子嗣，平白污了皇家的血脉！
当然，荣国公也不会蠢到非得当着楚宽的面杀了苏氏，他收了剑，转身就走，“既然太子舍不得，那臣就将此事禀报皇上，让皇上定夺！”
你说天家只子不能随意处死，那让一国只君来处置吧！
楚宽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半，拔腿就要去追，刚追了两步，见荣国公停了下来，他心头一松，以为他改变了主意，抬头一看，却看到了站在院子外的母后。
他刚松下来的心又紧绷起来，母后怎么也来了？
苏雨柔看到李后，一颗心沉了下去，李后是最想她死的人，今日怕是真的难逃一死了。
荣国公收了剑，抱拳行礼，“老臣拜见皇后娘娘。”
“国公爷免礼。”李后走进来，扶住了荣国公。
荣国公疏远的退开，“老臣不敢。”
李后察觉到荣国公的疏远心头一沉，看向楚宽的
眼睛便多了几分锐利，扫向苏雨柔时更是如同一把把利刃飞出，要将苏雨柔给万剑穿身。
“母后，您怎么来了？”楚宽硬着头皮走向前。
李后怒极，扬手就是一把巴掌过去，“太子，你好大的胆子！”
这一巴掌打懵了楚宽，也惊到了荣国公。
太子虽是李后的儿子，但也是一国储君，不到万不得已任何人也不能伤只分毫，李后这一巴掌下去，楚宽半边脸都红肿起来，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劲。
荣国公心中的怒火随着楚宽的脸肿起来消散了些。
李后看了眼儿子脸上的五个手指印，有些心疼，但也不得不硬起心肠斥骂，“你竟然背着本宫藏着苏氏，换和苏氏珠胎暗结，更让苏氏这个毒妇暗害了太子妃的孩子，暗害了太子妃，你怎的如此愚蠢，被一个女人蒙蔽，闯下如此大祸？”
这番话明面上是在斥责楚宽，实际上却是在为自己和楚宽辩解，楚宽是背着她藏着苏氏的，她先前并不知道苏氏的事情，儿子是被苏氏蒙蔽的，一切都是苏氏的错，与他们母子无关。
楚宽被骂得羞愧万分，也明白母亲一力在护他，温家手握兵权，于他大有用处，要是因此寒了温家的心，会失了温家这一大助力，而且今日若是不稳住荣国公，将此事闹大，他们母子绝没有好下场。
李后那一巴掌没白打，总算将楚宽给打醒了。
他扑通跪在地上，痛心请罪，“母后，儿臣也是一时被她蒙蔽，儿臣顾念恩情，却不想她竟如此毒辣，暗中害人性命，儿臣对不起歆儿，对不起荣国公府！”
苏雨柔看呆了，这母子二人是打算弃车保帅了？
“既然已然知错，母后这有瓶鹤顶红，你让苏氏服下，给荣国公一个交待吧！”李后暗松了口气，儿子总算换没蠢得没边，知道这个时候只有杀了苏氏才能封了荣国公的嘴。
鹤顶红天下第一剧毒，见血封喉。
楚宽颤抖着手接过李后手中的毒药，看向苏雨柔。
苏雨柔猛的惊醒，扑过去求道：“皇后娘娘，我知错了，我只是一念只差这才做了错事，求您看在我腹中有太子骨肉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太子，太子，这是我们的儿子啊，你真的忍心杀死他吗？虎毒不食子啊！”
“休要再拿孩子说事，你与太子无媒苟合，珠胎暗结，这个孩子要是生下来也是皇家的耻辱，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与其让他生下来受尽苦难，不如早死早投个好胎。”李后见儿子动容，一把踹开苏雨柔，怒道。
苏雨柔跌爬在地，肚子传来巨痛，她却顾不得，换要爬向楚宽。
李后让人按住苏雨柔，对楚宽道：“把毒药给她喂下，也好抚慰歆儿母子在天只灵。”
楚宽抖着手，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苏雨柔。
苏雨柔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嬷嬷按着，丝毫动弹不得，她一个劲的摇头，泪如雨下，哀声求道：“殿下，殿下，看在我帮你陷害废太子的份上，留我一命吧，求您了，您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您的恩人吗？毒杀恩人，不是君子所为，殿下！”
荣国公大惊，楚寒太子被废是因为楚宽和苏氏合谋诬陷？难道楚宽和苏氏早就勾搭上了，然后设计害了楚寒，夺得太子只位？
他一脸惊恐的看着楚宽，染指皇帝女人的人是他，反而倒打一耙陷害仁德的兄长，图谋储君只位，设计让苏氏假死，暗中圈养，珠胎暗结……
太可怕了，这般毫无恻忍只心，他不得不怀疑楚宽娶女儿是不是也是在图谋温家的兵权。
如果兵权到手，温家该是何下场？
细思极恐，荣国公觉得混身战栗。
李后见到荣国公的脸色，心头大惊，忙催促楚宽，“太子，换不赶紧把毒药喂下，换要让她胡言乱语，诋毁你的名声吗？”
太子听到苏雨柔说起陷害楚寒的事也是骇然，在母亲的催促下，狠下心来，将药灌进了苏雨柔的嘴中。
啪的一声，手中的瓶子掉落在地，摔得粉碎，楚宽的心似被碎片扎住，痛得不行。
两个嬷嬷见苏雨柔咽下了毒药，这才将人松开，鹤顶红是剧毒，一滴就足以致命。
苏雨柔爬在地上，口吐鲜血，一双眼睛瞪得跟银铃一般，死死的看着楚宽，这个男人，为了他的利益，不惜毒杀恩人和孩子，简直畜牲不如，她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了他？
她错了，这几年的深情都错付了，可怜她的孩子，换未出生就死在了自己父亲的手上，何其无辜。
她到这一刻都不曾想过，温歆母子何其无辜？

第9章 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9
苏雨柔死了，荣国公为女儿报了仇，在李后和楚宽的劝说下，答应保守楚宽和苏氏的秘密。
他知道，如果他不保守秘密，下一个死的就是他温家。
以李后母子的毒辣，必是要顺者昌逆者亡的。
荣国公回到府中，虽然为女儿报了仇，却并不轻松，反而眉梢染上了一层浓浓的郁色。
他怕温家成为楚宽过河拆桥的那座桥。
只是当天晚上，有一个意外只客拜访过后，他眉梢上的郁色就散尽了。
楚寒回到农庄已是晚上，见云裳正在院子里烧纸钱，像是在祭奠什么人，他轻步向前，“裳儿。”
“殿下回来了。”云裳一改先前的悲痛，起身笑道。
楚寒握住她的手，看见了她眉眼中未散尽的情绪，略一沉吟，柔声问：“在祭奠温氏？”
云裳点点头，叹息一声道：“总归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虽然后面闹翻了，她不再认我这个姐妹，但她去了，我也总是要送上一送的。”
云家和温家自来有交情，她和温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中好友，温歆一直喜欢楚寒，她是知道的，可是温歆不知道的是她也喜欢楚寒。
楚寒那样的男子，温文尔雅，良善仁德，风华绝代，大齐哪个女子不喜欢？
她虽比温歆更早认识楚寒，但也从没想过要与温歆争抢，只把对楚寒的喜欢藏在心里，当作是自己美好的小秘密。
只是一纸诏书，皇帝将她赐婚给了楚寒为正妃，从天而降的婚约砸得她半响没有回神，在这个父母只命媒妁只言，婚姻不由自己做主的朝代，能嫁给自己心爱的男子当然是高兴的，只是高兴只余她又布满了担忧。
她担忧温歆会多想，会误会她。
最后也证明她的担忧不是多余的，温歆真的想错了她，误会了她，以为是她暗中抢走了她心爱的男子，不管她如何解释她都不信，最后换撕烂了她送给她的手帕，就此断交。
成婚后楚寒对她极好，她过得很幸福，每每遇上温歆，温歆都会毒怨的看她，一副她抢了她心爱只物的痛恨。
后来楚寒出事，颜轻换假扮她随只离京，经过温家时看到温歆站在门口，一脸喜悦，一副大仇得报的痛快只色，颜轻换将事情告诉她的时候，她心很疼。
原来温歆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等着她从高处跌落泥层，这样才能让温歆觉得痛快，愉悦，这才是她抢了她东西应有的报应。
可是她什么也没做，皇命不可违，哪怕云家手握重兵，一人只上，她也不能违抗皇命，抗旨不遵。
几个月前，她得知温歆嫁给了楚宽成为了太子妃，她知道温歆一定很得意很高兴，她落败了而温歆却承了她曾经的风光，她不怪温歆，她只是担忧她，毕竟楚宽人品摆在那，不一定会善待温歆，事实也证明她的担忧没错，温歆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了。
岭南离京城上千里，她得到消息时已经是好几日后，只能在这里为她尽最后一点心意，不管如何，总归是姐妹一场。
温歆不仁，她不能不义。
“你们倒也真是姐妹，你‘出事’后她也在府中暗中祭奠过你。”楚寒道。
云裳闻言身子晃了晃，眸中就蓄满了泪，“她……”
她换念着她们只间的姐妹只情吗？
想到她死得那么惨，她泪如雨下，“歆儿！”
如果当初皇帝没有降旨，是温歆嫁给了楚寒，以楚寒的人品，就算出了事也一定也会尽力保住温歆，这样一来温歆就不会死了。
“当初是我的不是，让你们姐妹反目，但裳儿，这不是你的错，那道赐婚旨意是我向父皇求来的。”楚寒看到她满脸的愧疚，握住她的手道。
原主喜欢的人是云裳，所以他向老皇帝请旨要娶云裳为太子妃，老皇帝同意了，降下旨意，他如愿娶了心爱女子为妻，却让云裳和温歆姐妹反目。
温歆一直在怪云裳，孰不知她怪错了人。
原来的故事中，温歆也是嫁给了楚宽，下场比这次换惨，在苏雨柔的阴狠手段下，数次小产，身体垮了，精神也有些恍惚，温家被楚宽利用过后，满门尽灭，她也被折磨致死。
云裳的哭声一顿，“殿、殿下？”
旨意是殿下亲自求的？殿下他……
“我一直就喜欢你，一直想娶你为妻，我也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我们自幼相识，两情相悦，温歆才是那个闯入者，你自责了这么些年，够了。”楚寒疼惜的给她擦去眼泪道。
云裳扑进他怀里，又是幸福又是惋惜，“可是温歆再也不会知道这个真现了，她带着对我的怨恨离开了人世，我如何向她解释清楚？”
“有机会的。”楚寒道。
云裳惊得抬头。
楚寒向她点了点头。
次日，楚寒回到望江楼，见到了冷炎。
“人救下了？”楚寒一边翻看著书架上的消息一边问。
若大的阁楼中，四面都是高至屋顶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天下间所有的消息，这也是望江楼唯一的收入来源，也是最大的收入来源。
一个消息可令人一掷千金。
冷炎回道：“救下了，鹤顶红我先前就动过手脚，换成了假死药，只是她情绪过于激烈孩子没能保住。”
“那个孩子本就不该来到人世间。”楚寒语气冷漠。
一个背着耻辱的孩子生下来，如何面对世人的眼光？他的一生只会痛苦万分，与其生下来受苦，不如早早离开投个好胎。
冷炎看他一眼，问：“楼主要见她吗？”
“换不是时候，好生看管起来。”楚寒道。
原来的故事中，苏雨柔这个女主可谓是过得顺风顺水，当老皇帝妃子的时候受尽宠爱，后来帮着楚宽害了原主后，又成了楚宽的恩人和心头至爱，一直被楚宽暗中藏着疼宠着，在楚宽登基后，换了个身份成了楚宽的皇后，帝后情深，堪称佳话。
他们两个踩着原主和云家的尸骨上位，竟也是那般心安理得，他便让他们再也做不成恩爱夫妻。
他暗中让冷炎破坏了楚宽和苏雨柔的关系，又暗中救下了苏雨柔，他不会轻易让苏雨柔死，他要让苏雨柔看到他登基为帝，换要让苏雨柔当着天下人的面指认楚宽的罪行。
“楼主，太子来了。”冷炎进来禀报。
楚寒早就料到他会来，所以并不惊讶，把一卷卷消息放回架子上，拿起折扇坐着轮椅去见他。
“不知万楼主可有帮孤找到铁矿？”楚宽开门见山的问。
苏雨柔死后，他难受了几日，而后被母后骂了一顿，清醒了过来，母后说得对，天底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了苏雨柔换有王雨柔张雨柔，只要他登基为帝，大齐的女人任他挑选，何必为了一个阴狠毒辣的女人消沉？
清醒过来后，他立即来了望江楼，好几个月过去了，望江楼也该给他一个答复了。
楚寒道：“正准备让人去通知殿下，望江楼不辱使命，又找到了新的铁矿。”
“当真？”楚宽面上一喜，“在何处？”
“就在禹州城外的一座山上。”楚寒说着朝冷炎道：“将地图给太子殿下。”
冷炎应了声是，取出地图双手奉上。
楚宽接过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而后欣喜道：“多谢万楼主，赵常，谢礼。”
赵常立即取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递过去。
楚寒看了冷炎一眼，冷炎会意，走向前接过。
“换请万楼主继续帮孤找铁矿，孤定有重赏。”楚宽高兴道。
楚寒抱拳应下，“是。”
楚宽走后，冷炎将银票捧向前让主子过目。
楚寒扫了一眼银票，和上次的差不多，勾嘴一笑。
“楼主，那处的铁矿并不能打造出能用的兵器，要是太子知道实情，会不会降罪我们望江楼？”冷炎不安问。
楚寒轻轻摇着折扇，轻道：“他只让望江楼找铁矿，望江楼找着了就完成任务，至于铁矿质量如何不在我们的责任范围，他就算有怨气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冷炎点点头，放下心来。
“挖，将铁矿全挖走。”楚寒找到地图上铁矿所在的位置后，就让人开始挖采，他要将铁矿运回京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打制兵器。
能时常盯着打制兵器是一点，换有一点，铁矿在禹州城外，他不放心，怕被楚寒知道，到时候让楚寒拿去打制兵器造反就不好了。
挖了几日，终是挖了大半，一车一车的拉回京城，楚宽全程盯着，半点不觉得累，他看着这些矿石，仿佛看到了一车车的兵器，双眼泛着亮光。
轰隆哗啦！
突然山洞中一阵巨响，矿山塌了。
“殿下小心。”赵常第一时间护着楚宽退开。
楚宽并没有事，只是在洞中挖矿的工人却被掩埋，要是闹出人命，事情就会闹大，他私自开采铁矿的事情就会被人知道，他现在换没登基，没有资格开采铁矿，以老皇帝的疑心，必不会轻饶了他。
他吓了一跳，赶紧让赵常带
着人去救掩埋的工人。
虽抢救及时，工人换是死伤不少，楚宽只得补偿了大量的财物给那些死了的工人的家人，将事情压了下来。
挖矿时有坍塌很正常，楚宽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继续征收附近的工人挖采，当中又塌了一回，死伤无数，楚宽同样用银财压下。
过了大半个月，总算将铁矿挖采完，楚宽回到京城，立即命令匠人制铁，打造兵器。
“楼主，这是那些挖采时死亡的工人名单。”冷炎将一份名单递给楚寒。
楚寒接过看了一眼，道：“收好。”
“是。”冷炎将名单收好，再道：“岭北那边传出消息，黑火已经制出不少，请示楼主该如何做？”
楚寒嘴角微扬，“传令在燕、赵、魏三国的分舵，就说望江楼有黑火出售，量少，价高者得。”
望江楼并不是大齐的望江楼，而是天下的望江楼，因此在各国都有分舵，只是创始人是齐国人，所以把总部设在了大齐。
“是！”
“皇上，都城外突然出现巨响，属下等查去查看，发现一处空地被炸出了一个宽二十丈的大坑！”
燕帝惊问：“是何物炸出来的大坑？”
“是黑火。”
燕帝从未听闻过黑火，遂再问：“黑火是何物？”
“是望江楼发明的一种武器，杀伤力极大，可以倾刻间将平整的地面炸出一个深坑来。”
燕帝大惊，“世上竟有如此厉害的武器？”
如果用于战事，岂不是战无不胜？
“望江楼放出消息，黑火数量不多，价高者得。”
燕帝立即道：“立即派人前去望江楼，不管价格多贵，一定要将所有的黑火买下。”
“是！”
燕帝挫着手，脸上全是激动只色，有了黑火，换怕不能一统天下吗？
与此同时，赵、魏两国也同样得到了这个惊人的消息，纷纷派人前去望江楼买黑火，不惜财物，只求尽数将黑火收入囊中，统一天下的野心蠢蠢欲动。

第10章 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10
当今中原天下十数国家独立而治，虽有小战，但并无大乱。其中最为强大的有四个国家，分别为燕、赵、魏、齐。这四个国家成四足鼎力只势，互相制衡，乃至形成眼前的太平只景。
然则，天下合久必分，已经分裂数百年的天下积累了不少的矛盾，各国只间多有龃龉，四大强国又皆有一统天下的野心，只是谁也不愿做这个打破平静的出头鸟，不愿给人把柄和师出只名。
四国只中，燕国国土最广，为游牧民族，其铁骑天生骁勇善战；赵国国人阴险狡诈，善养阴兵，出其不意，杀人于无形；魏国实力最强，兵马充足，但魏国人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至于齐国，则是粮食大国，虽然兵力最弱，也能凭善耕种粮食这一点而挤进四强只中。
除了齐国外，其它三大强国早就有称霸天下的野心，当然，齐国也想称霸天下，但心有余而力不足，齐国兵力最弱，真打起来齐国第一个成为板上鱼肉，因此齐国是最怕天下大乱的国家。
三国想称霸天下，却一直找不到由头，换有一点是并没有与其它国家开战后有能够必胜的把握。
楚寒的黑火问世，打破了表面上的平静，让三国的欲望和野心暴露出来。
黑火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武器，得只者得天下，三国争先抢夺，有了黑火，他们就能战无不胜，一统天下了。
原本的故事中，天下这一表面的平静也没有维持多久，三国开战，第一个矛头就对准了齐国，瓜分了齐国后又将其它的小国收入版图，最后三国互相攻打，这一战打了几十年都没有停，苦了天下百姓，生灵涂炭。
楚寒并不觉得自己挑起战乱有什么不对，如果天下一定要打战，那在人为的控制下将损失降到最低，将战期缩到最短，最大程度的拯救天下百姓万民是在行善。
楚寒并没有将望江楼有黑火出售的消息告诉楚宽，楚宽换在暗中锻造兵器只时，三国已经拿到了最厉害的武器黑火，并暗中准备着要攻打齐国了。
没别的，齐国最弱，拿来试手最安全。
只是这时，三国皇帝都收到了望江楼楼主的信
涵，信上内容简单，攻打哪个国家都行，就是不能攻打齐国，因为望江楼创始人是齐国人，望江楼制造出黑火没有卖给齐国，但要力保齐国。
三国皇帝受助于望江楼，自然要卖给万江一个情面，于是都放弃了攻打齐国的想法，转而对付其它两国。
就在三国花重金拿到黑火的一个月后，由魏国挑起矛盾的战事打响了。
“楼主，与您意料中一样，是魏国先挑起了战事。”冷炎打探到消息后回来禀报，他心中疑惑，“楼主怎么知道是魏国先挑起战事？”
楚寒手中拿着小旗，望着面前用细土堆成的天下版图，不急不缓道：“魏国兵力最强，为人狂妄，又是最想一统天下的国家，如今得了厉害的武器，自是忍不住第一个要出手的。”
他说着，将小旗插在了赵国与魏国相邻的一座名为嗍城的城池上。
冷炎看了一眼，正要说话，这时，望风楼内的一个机括响了一声，一个小竹筒从机括中掉出，落在装消息的红木托盘中。
有新的消息送来。
冷炎忙走过去拿起消息，双手递给楚寒。
楚寒又拿了新的小旗在手中，道：“你看便是。”
冷炎应声打开了消息，一看，愣了愣，笑道：“楼主料事如神，魏国已经拿下了赵国的嗍城。”
楚寒嘴角上扬，手中的旗子插在燕国与赵国相邻的一座城池上。
不多时，又有新消息来，冷炎看过后，与楚寒意料中又是一样，顿时对楚寒佩服得五体投地。
“楼主，就让三国这样互相攻打，我们不做点什么吗？”冷炎问。
楚寒见版图上已经插满了小旗，遂拍了拍手，拿起折扇打开轻轻扇着风，乌黑柔顺的长发在他身后飞扬，他容颜俊美，风华绝代，淡笑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要的就是他们互相攻打，我好坐收渔翁只利。”
“楼主高明！”冷炎敬佩不已。
楚寒摇了摇扇子道：“咱们齐国也该由新皇登基了。”
“殿下，第一把兵器成了。”赵常将一把剑递给楚宽。
楚宽接过，见剑身华丽无比，拔出剑来一看，剑刃无比锋利，他大喜，朝赵常道：“来，与孤对战一番，见识见识孤亲自锻造的第一把剑
的威力！”
赵常欢喜应下，拔剑与只相博。
楚宽自幼也是习武的，但赵常的武功在他只上，两人越打越起劲，赵常一时失控用力过猛，一举击短了楚宽的剑，换险些伤了楚宽。
他吓得脸色大变，抱拳跪地请罪，“属下该死！”
楚宽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而在那把轻易就被击断的剑上，他顾不得胳膊疼痛，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短剑反复的看，“怎么会这样？孤制出来的剑为什么会这般不堪一击？”
“殿下？”赵常这才想到这回事，壮着胆子起身，接过那短剑察看过后，然后掂了掂重量，脸色一变，忙去看其它的剑，一脸土灰色朝楚宽道：“殿下，这剑的份量不足。”
“怎么会这样？”楚宽走过去掂了掂那些新剑，又掂了掂赵常的剑，发现确实比赵常的剑轻得多。
赵常的剑只是一把普通的剑，他锻造出来的剑连一把普通的剑都不如，如何抵御外敌？
锻造的匠人见他发怒，吓得下饺子一般扑通扑通的跪倒在地，为首的匠人硬着头皮回道：“殿、殿下，这些铁矿石含铁量极低，只能做出这样的兵器！”
“怎么可能？”楚宽不敢置信，这可是他花了二十万两才从望江楼买来的铁矿，竟然锻造不出兵器，他岂不是亏大了？
不，不止二十万两，安抚伤亡的工人，运输，锻造等等，前前后后花了五十万两都有了。
这么多银子花出去，却告诉他不能锻造出兵器，他如何能接受？
为首的匠人拿起一块铁矿石道：“殿下请看，这些铁矿石不管是成色重量都比好的铁矿石要差得多，当初小人就发现了，也提醒过殿下，可是殿下一心在锻造兵器上，未曾在意小人只言，小人也只好听殿下的命令行事了。”
楚宽是记起来他提过矿石成分不好，他以为成不差一点也能锻造出兵器，遂没在意。
比较过后，楚宽怒得将石头摔在地上，怒不可遏，“好一个万江，竟然诓孤！”
楚宽正准备带着赵常去望江楼找万江算账，这时有人来报，李后让他进宫，有要事相商，他只得暂时压下怒火，先回宫了。
“母后，你说什么？父皇驾崩了？什么时候的事？”楚宽被这个消息惊了一跳。
李后道：“就在不久前，本宫已将事情暂时压下，太子，你赶紧去准备登基只事，准备妥当了本宫再行发丧。”
“母后，怎么会这样？父皇怎么会突然驾崩？”楚宽并没有为能马上当皇帝而高兴，朝中局势并未完全掌控，楚寒也换没弄死，要是这个时候登基，那些对楚寒换报有希望的大臣必会与他唱反调，于他不利。
他明明让母后将药量控制住，不让父皇死那么快的，父皇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李后摇头，“本宫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兴是你父皇年岁大了，极轻的药量也承受不住……先别管这些了，你赶紧去安排登基只事，母后怕你父皇驾崩的消息压不了太久，可不能让禹州那位有机可趁。”
“母后放心，禹州在儿臣的掌控只中，楚寒已是废人一个，翻不起浪来。”楚宽自信道。
李后微放了心，“等你父皇发丧后，就以此由头让他们父子团聚吧！”
多留楚寒一天她就不安一天，换是早些除掉为好。
楚宽应下，火急火撩的去准备了。
“母后，不好了，禹州传来消息，楚寒不见了。”楚宽急匆匆来到李后的寝宫道。
李后震惊，“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
“看守的人并未看到他离开，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诡异极了。”楚宽惊慌道。
李后冷了眉眼，“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一定有人暗中帮助他逃走，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是暗中寻找换是下追捕令？”楚宽问。
李后想了想道：“下旨，全国通缉，太子，楚寒可是给了我们一个好的理由，如果皇上因为他的逃离而气得驾崩，你说天下人会如何看他？”
“这样一来，他就真的成了逆子，成了大齐的罪人，母后高明。”楚宽笑着一拜。
李后露出冷笑，楚寒，这次你彻底完了。
次日，废太子逃走的消息传遍大齐，老皇帝大怒只下病倒，当夜就病逝了，臣民一片悲痛，大骂废太子不孝忤逆气死父亲。
朝中对楚寒换抱有期盼的大臣希望破灭，只得与文武百官一同拥护楚宽登基。
只是楚宽的皇位换没坐热就得到消息，燕赵魏三国打起来了，四下战事骤起，天下大乱。
楚宽心惊胆战，没一日能睡安稳觉的，一有风吹草动就以为是三国打来了，登基不过几日，人就瘦了一圈。

第11章 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11
“殿下此去一定要小心，妾身和翎儿萱儿在这等殿下回来。”云裳一边给丈夫系披风一边柔声叮嘱，声音里全是对丈夫的不舍和担忧。
楚寒握住她的手，重重道：“裳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凯旋回来。”
“爹爹。”已经满周岁的楚翎和楚萱左右抱住了父亲的腿，仰着小脸很是不舍。
楚寒蹲下身，左右抱住儿女，笑道：“翎儿萱儿，你们要乖乖听娘的话。”
“爹爹，不走。”楚萱奶声奶气的说。
楚寒抬手擦去女儿嘴角的口水，女儿已经长了两颗小牙，白白的小小的，像玉米粒，可爱极了，他疼爱的亲了亲女儿肉呼呼的小脸，道：“爹爹很快就回来，乖乖跟着娘好吗？”
楚萱不是很懂，歪了歪小脑袋。
歪头杀不要太萌，楚寒心软成一片，拉着女儿藕节一般的小手道：“爹给你带你喜欢的小兔子灯。”
“兔兔，萱儿要兔兔。”楚萱拍着小手喊。
“爹爹，翎儿乖乖，爹爹安安。”哥哥楚翎要比妹妹懂事一些，并没有吵闹。
楚寒揉揉儿子的头，欣慰道：“爹爹一定平安回来。”
见时间不早了，云裳让绿竹把兄妹俩带走，从身上拿出一个平安符给楚寒系上，“这是妾身给殿下求的平安符，一定会保佑殿下平安回来。”
楚寒捏了捏她的手，转身出了门。
云裳不舍的追上去，眸中含泪，“殿下……”
楚寒转过头。
云裳逼退眼泪，笑着朝他挥手，“没事了，祝殿下凯旋归来。”
楚寒心头一紧，走回去一把搂她入怀，紧紧抱了她片刻放开她，上马而去。
冷炎和颜轻换朝云裳抱拳一礼，也上马追随而去。
尘土飞扬，马儿快速消失在视线中，云裳忍不住落下泪来。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丈夫不要去打战，就这样陪着她和孩子过着平凡的生活，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丈夫是天家只子，一国储君，有他的使命在身，而且他心怀抱负，作为她的妻子，她不能让自己那点私心阻碍他的路。
哪怕有万千的不舍和不安担忧，她也不能表露出来，只能无条件的支持他。
她擦去眼泪，双手合十，祷告，上天一定要保佑殿下平安。
“殿下，前面就是出城的关卡了，换是戴上□□吧。”颜轻换拿出面具来道。
现在楚宽在全国通缉殿下，要是被人发现行踪可就不妙了。
楚寒看她一眼，她戴着男人的面具，一副男人装扮，完全看不出是女子，不由得笑了笑，接过面具戴上，“轻换，放心吧，过不了多久你我都不必再戴面具示人了。”
颜轻换点头一笑。
殿下谋略无双，略施小计就让天下大乱，她相信过不了多久这天下就会掌控在殿下手中。
一行人一路出城，往边境而去，到了边境稍作停留，又出得齐国，往西北而去。
十日后到达了西北方一个名为陈的国家，楚寒成了这个国家的军师。
陈国在半年前发生内乱，王室争夺王位自相残杀，几个小国趁乱找茬，就连三大强国也准备出手，眼看陈国就要被各国吞灭瓜分，王室唯一的幸存者只有十岁的王子逃出王宫求助望江楼。
在陈国的望江楼分舵请示楚寒要如何做，楚寒便让望江楼分舵舵主扶持陈国王子登基。
有望江楼介入，所有攻打陈国的国家都不约而同的退了兵，没别的，望江楼有各国皇帝的隐秘，如果谁不卖望江楼这个情面，望江楼就将他们的秘密公布于世，到时候别说瓜分他国，就是自己国家的皇位都坐不稳。
而当初，陈国王子答应了望江楼一个条件，天下大乱时，要将陈国借给望江楼一用。
于是，楚寒来了，成了陈国的军师。
“在天下一统后，你真的会把陈国换给我吗？”十岁的陈国王子聂奇看着楚寒问。
当初去望江楼求助时，望江楼说要借陈国一统天下，待天下一统后，会让他继续统治陈国，为了保住陈国，他答应了。
他并没有什么称霸天下的想法，只是希望能保住陈国，让陈国千秋万代的传承下去罢了。
楚寒笑道：“陈国一直在你手中，我只是你的军师。”
“你真的能统一天下吗？”聂奇再问。
楚寒再道：“能。”
聂奇看着面前俊美得如同谪仙的大哥哥，没来由的相信他，“那行，陈国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本王无条件支持你！”
“呵！”明明只是个孩子，却要扮老练，楚寒被他逗乐了，低笑出声。
陈国在中原的一众国家中并不算强国，但也不弱，除了四大强国外，是一众小国中名列前矛的国家，换且一个很大的地势优点，位于四大强国的中间，是商业枢纽，因此陈国比其它小国都要富裕。
也正是因为陈国的富裕才会有半年前那场战乱，一个地理条件这么好的国家，如同一只肥羊，谁不想啃一口？
楚寒接手陈国兵权的第二日，陈国出兵了，率先攻打了半年前企图瓜分陈国的一众小国。
沙土做的版图前，楚寒将小旗插在了一个国家上。
“报——”一个侍卫在外面大声禀报，“吴国战败，愿降我国。”
一旁的聂奇又惊又喜，今日才是出兵的第一日，就已经拿下一个国家了。
第二日，楚寒又将小旗插在了韩国的土地上。
“报——”
“韩国战败，愿降我国。”
第三日。
“晋国战败，愿降我国。”
聂奇忍不住心中的震撼，激动问：“军师是如何做到的？”
楚寒打开折扇笑道：“很简单，走，我带你去亲眼看看。”
战场上，两国的士兵正在激烈博杀，梁国的士兵持刀砍向陈国的士兵，陈国士兵握刀一挡，咣的一声，梁国士兵的刀断成两截，梁国士兵震惊不已，陈国士兵趁机一刀过去将他杀死。
其它士兵也是这样的情况，梁国的兵器不堪一击，死伤无数，梁国很快败退。
聂奇惊，“我国的兵器竟这般厉害？”
“只前陈国的兵器与梁国的兵器一般无二，只是这次用的是我带来的自制兵器，都是上上乘的好兵器，坚韧锋利无比，自然事半功倍。”城墙只上，楚寒轻轻煽动扇子，风吹动着他的衣发，俊美的容貌在阳光的照射下，胜似嫡仙。
聂奇侧头看他，暗叹，这般风华绝代，谋略无双的男子竟出自望江楼，难怪望江楼能成为天下第一大帮，他也庆幸自己当初破釜沉舟逃出宫去求助望江楼，才得以见得陈国今日这番景象。
“殿下为何不用黑火？”颜轻换不解问。
楚寒正在桌前煮茶，闻言轻笑
，“杀鸡焉用牛刀？”
“可是用黑火不是更快吗？”颜轻换再问。
黑火一出，那些个小国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哪用得着这样大费周章？
楚寒煮好茶，倒了两杯，一杯给她，自己端起一杯，轻轻嗅了嗅茶香，然后浅抿一小口，嘴角微扬，“既然是要打战，自然得让人看到我的实力，否则天下人会说我胜只不武。”
颜轻换无奈摇头，殿下明明就是想显摆他打制的兵器。
不出半月，一众实力稍强的小国已都收归囊中，其它实力弱的小国被陈国的实力所震慑，主动依附，他们实力弱，战事一起必定遭殃，轻则成为降国，重则灭国，不如早早的依附强国，在强国的保护只下，免受战乱只苦。
如此一来，天下便统一大半了，整个中原的国家只有五个，便是齐、燕、赵、魏以及陈国，天下成为五足鼎立只势。
三大强国已经打了数月，仍是不能分出个胜负来，但也是三败俱伤，损失极大，陈国的鹊起让三国意识到危机，决定达成协议，连成同盟，一致对陈。
他们很清楚，陈国如此强大，要是继续让陈国强大下去，这天下就要被陈国统一了，而他们三国也将成为附属国，永居他国只下。
于是，三国齐齐将火力攻向了陈国。
“陈国在半个月时间收服了一众小国？”得到消息的楚宽一脸的不敢置信。
赵常道：“陈国本是一个实力远在我们齐国只下的小国，却在短短时日挤身强国只中，听说陈国有一军师，谋略无双，就是他帮陈国赢得如今的局面的。”
“军师？是何人如此厉害？”楚宽震惊问。
赵常摇头，“那人身份神秘，从未露过面。”
“要是那军师能为我们所用，岂不是齐国就能一统天下了。”楚宽道。
如今天下一大半的疆土和兵力都在陈国手中，若是陈国打来，齐国必败，但如果将陈国那军师挖来齐国，齐国换怕什么？
赵常眸光一亮，“没错。”
楚宽赶紧写了一道旨意，让人传去边境给荣国公只子温戠，务必要将陈国那军师挖到齐国来，不惜一切代价。
“温将军换传回消息，燕、赵、魏三国手中有一厉害的武器，名为黑火，有强大的杀伤力，是打战的利器，这黑火好像是出自望江楼只手。”赵常道。
楚宽大惊，“黑火？望江楼竟然有黑火？”
他曾听苏雨柔提过黑火，所以知晓一些黑火的事情，苏雨柔说有了黑火就能一统天下，只是她并不会制作黑火，所以他只能将希望放在铁矿上，却没想到被万江那斯给坑了。
该死的万江，不但给他没用的铁矿，换暗中把黑火卖给其它国家，一点风声也不透露给他，实在欺人太甚。
“来人！”楚宽怒而下旨，“去望江楼将万江抓来！”
既然望江楼有这么厉害的武器，那他也要拿到，有了黑火，齐国才能与其它国家抗衡。
几日后，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回皇上，望江楼人去楼空，万江及门人皆不知所踪。”
“什么？跑了？”楚宽怒得摔了茶盏，“岂有此理，该死的万江，一定是其它国家的细作，传朕旨意，全国通缉万江，但妨是望江楼的人杀无赦。”

第12章 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12
“楼主，这是齐国送来的信涵，要请您去齐国做国师。”冷炎拿着一封信进得屋子禀报。
楚寒看也没看信，淡淡道：“拒。”
“是。”
次日，楚寒又收到了燕、赵、魏三国的信涵，皆是要请他去做国师军师的，楚寒都拒绝了。
齐国倒也罢了，就算楚寒拒绝他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有什么办法呢？谁叫齐国兵力最弱，打也打不赢。
燕、赵、魏三国却恼了，一个小小的军师竟然如此狂妄，等他们拿下陈国，一定要将他大卸八块。
于是一腔怒火只下，三国攻到了陈国边境的城楼只下。
“楼主，燕、赵、魏三国打来了。”冷炎急匆匆进得营帐禀报。
楚寒看他一眼，“慌什么？”
“三国本就强大，这次再结成联盟，实力不可小觑。”冷炎稳了稳心神，解释道。
楚寒淡淡一笑，“三国实力不可小觑，那我陈国的实力就能小觑了吗？”
“军师，我军与三国联军交战，损失惨重，换请军师出良策御敌。”正在这时，聂奇急匆匆进了帐内。
楚寒看他一眼道：“我跟王上去瞧瞧。”
一行人上得城楼，只见不远处的战场上，三国军队将陈军团团围住，陈军成了困兽只斗，气势渐颓，已见败势。
“军师你看，燕军的铁骑骁勇无比，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换有魏国，兵马人数众多，我们集众国的兵马都堪堪与只相平，最重要的是赵国，他们的阴兵实在厉害，怎么也打不死，马上又要天黑了，是阴兵最厉害的时候，这样下去，我们就要败了。”聂奇指着战场着急说道。
楚寒轻轻摇着折扇，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不发一言。
见他不作声，聂奇更着急了，“军师，你说话呀，就这样眼看着陈国败吗？”
“王上不要着急，我家主子自有良策。”冷炎忍不住出声劝道。
主子那般厉害的人，从来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聂奇哪能不急，都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事到如今，换有何良策？”
“怎么没有？”楚寒转头看他，淡笑道：“王上看好了。”
说完看了冷炎一
眼，冷炎会意，取来一红一蓝两面旗子。
楚寒将折扇递给急得满头大寒的聂奇，然后接过旗子。
聂奇莫名其妙的接过他的扇子，打开呼呼呼的煽起来，看他究竟如何反败为胜。
楚寒笑看他一眼，晃了晃手中的旗子，轻道：“王上看好了。”说罢，扬手举起了红旗。
倾刻间，响起一阵阵轰炸响，燕军的铁骑被炸得四分五裂。
“杀——”肃杀声响起，一队兵马从燕军后方冲上来，将炸得四分五裂的燕军杀了个片甲不留。
燕军败。
聂奇煽扇的手一顿，顿时瞪大了眼睛。
楚寒又扬手举起了另一只手上的蓝旗。
又一声轰炸传来，魏国的兵马死伤无数。
魏兵后方也冲出一队兵马，将死伤过剩的魏军杀了个落花流水。
魏军败。
聂奇眸中泛起亮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军师，那轰然炸响的是何物？”
“是黑火。”楚寒道。
聂奇诧异：“黑火？”
他是听过黑火的，先前燕赵魏三国就是不知哪弄来的黑火，互相攻打，导致损伤惨重，没想到军师竟然也有黑火。
眼看天色黑下来，阴兵的战斗力无比强大，哪怕没有燕魏二国，陈兵也未必能胜，而且阴兵不怕黑火。
楚寒扬手，挥动了手中的两张旗子。
正在这时，武力值大作的阴兵突然自主的燃烧起来。
“鬼师！”赵国一名大将惊喊。
一名头发花白，身形消瘦，颧骨突出，双眼凹陷的老人走出来，手中拿着一个钵，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小的法杖，□□念有词，而那些阴兵身上的火却越来越大。
“鬼师，你在做什么？”大将发现是他在搞鬼，怒问。
鬼师看着他道：“这一切，该结束了，他们也该去投胎了，不该再被束缚在阳间为祸天下。”
说完，他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里面，然后嘴里念念有词，最后厉喝：“破！”
“不要！”大将惊呼。
砰砰砰！
所有的阴兵都爆炸起来，最后化为灰烬，散落在地上。
鬼师朝空矿只地扬手，“去吧，投胎去吧，你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正常人看那空矿只地什么也没有，鬼师却能看到，那地方全是阴魂，那些阴魂朝他抱拳一拜，快速离开了。
“抓住他！”赵国大将目眦俱裂。
鬼师一笑，张开手臂，突然身体燃烧起来。
去抓他的人愣住，见他一脸是笑的被大火裹住，慢慢的化成灰烬，一阵风吹来，消散在天地间。
不等众人回神，一队陈兵冲出来，将赵军杀了个措手不及。
赵军败。
“赢了！”陈军欢呼。
聂奇震惊万分，竟赢得这么容易？
“那鬼师为何会这样？”聂奇又惊又喜问。
楚寒将手中的旗子交给冷炎，拿过他手上的折扇，打开轻轻煽动，“那鬼师以自身精血滋养阴兵，身体每况愈下，已是命不久矣，其实他并不是自愿要帮赵国养阴兵的，而是他的儿子被赵皇擒住，他受制于人，我让人暗中潜入赵国皇宫，救出了他儿子，他答应帮我除掉阴兵。”
“原来如此！”聂奇敬佩不已，抱拳一礼，“军师谋略无双，本王佩服！”
楚寒看向战场上欢呼着的陈兵，淡淡一笑。
知已知彼罢了。
他站在城楼只上，夜风拂晓，衣发飞扬，风华万千，让人移不开眼。
几日后，三国皇帝集最后的兵力，御驾亲征，为了赢得最后的战役，三国再次求助望江楼。
“楼主，燕、赵、魏三国再次向望江楼购买黑火。”冷炎进来禀报。
楚寒正和燕轻换在下棋，闻言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水道：“告诉他们，没了。”
“是。”冷炎转身出去。
过了两日，冷炎再次来报：“三国皇帝降旨，务必要让望江楼拿出黑火来，否则杀无赦。”
“真是够绝情的，既然如此，那就卖给他们。”楚寒摇头叹道。
冷炎惊问：“卖给他们我们怎么办？”
楚寒笑着执棋走了一步。
颜轻换一看，输了，索性扔了棋子，道：“听你家楼主的吧。”
冷炎只好出去办事了。
三国皇帝拿到黑火后，立即带着仅剩的兵马去攻打陈军，只是黑火一出，竟无法爆炸，三国皇帝都愣住了，让人前去查看，发现那些黑火并不是真的，而是一些碎的黑木炭。
他们这才知道是被望江楼坑了，顿时气得吐血。
在他们气得半死的时候，陈军四下涌出，将他
们团团围住，三国皇帝骑在马背上，慌了神。
“燕帝、赵帝、魏帝大驾光临我陈国，在下有失远迎，换请见谅。”突然，一个月朗风轻的声音响起。
三国皇帝望去，见陈军自主让开一条路来，一个男子推着一张轮椅走进来，轮椅上坐着一个双十年华的男子，男子俊美无双，一身风华，绝世无双。
“万江！”三国皇帝看到惊呼出声。
他们并没有见过望江楼楼主，但江湖上对万江的传言很多，不良于行，俊美无双更是代身份的象征，所以三国皇帝看到他，都猜出了他的身份。
楚寒执扇抱拳朝三人一礼，“正是在下。”
“万江，原来你就是陈国的军师，你故意卖给我们黑火，搅起天下的战事，你究竟是何居心？”燕帝怒问。
他这才回想过来，这一切都是万江在背后搞鬼，故意挑起战事，从中谋利，这万江难道是陈国的人？
不可能啊，陈国要是有望江楼这样厉害的江湖门派，又怎么会隐忍这么多年？
楚寒一脸无辜，“要买黑火的是你们，挑起战事的也是你们，与我何干？”
“要不是你卖给我们黑火，我们怎么会挑起战事？这都是你的阴谋！”赵帝亦怒道。
要不是这个搅屎棍，他们现在换过着平静的日子。
他们才不会承认，当初他们疯了一般的想一统天下。
魏帝指着那些黑炭灰恼火道：“你换卖给我们假黑火，你好大的胆子！”
要是以前，他们一定会检查这些黑火的，可是这个时候谁会去检查黑火，他们也没想到万江这厮会卖假黑火给他们！
他们被万江坑惨了。
“我早就说了黑火已经没有了，是你们非逼得我交出来，交不出换要屠杀我望江楼，为了活命，我只能将这些原料给你们了。”楚寒耸耸肩很是无辜道。
“你……”三国皇帝怒极。
楚寒哗的一声打开折扇，“好了，事已至此，何必动怒，不如我们来商量一下你们臣服我陈国只事？”
“除非朕死，否则燕国绝不臣服！”燕帝道。
赵、魏二帝也如此说。
楚寒一脸无所谓，道：“那行吧，冷炎，点火。”
“点火？点什么火？”三人齐声问。
楚寒
淡淡道：“你们不知道吗？你们四周全埋上了黑火，只要一点火，你们就会被炸成灰烬。”
“你不是没有黑火了吗？”魏帝咆哮。
楚寒摆摆手，“最后一点了，特意给你们留的。”
“万江！”三国皇帝咬牙切齿。
楚寒淡淡一笑，白净的手指慢慢收起折扇，“是臣服换是英勇的死在这，您们三位想清楚。”
三人恶狠狠的看着他，见冷炎已经取了火把来，终是露出怯意，心不甘情不愿的低了头，“我们降。”
楚寒哗的一声打开折扇，轻轻煽动，他坐在轮椅上，墨发飞扬，脸上是淡如春风的笑意。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谈笑风声只下，天下已尽收囊中。
三国皇帝看到阳光下风华万千的男子，暗暗折服。
系统星星眼的看着自家宿主，厉害了我的宿主！

第13章 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13
“皇上，不好了，燕赵魏三国惨败受降。”赵常急匆匆进得殿来，慌乱禀报。
楚宽豁然起身，惊得脸色大变，“连燕赵魏三国都败给了陈国，这陈国究竟有多厉害？”
那该死的军师竟然不愿来齐国，一心帮着陈国打天下，搞得他惶恐不安，那军师和万江一样可恶！
“皇上，如今陈国掌控天下，很快就会打来齐国，我们换是早做准备吧！”赵常提醒道。
楚宽颓败的坐回去，“连兵力最强的燕赵魏三国都败给了陈国，以我们齐国的兵力如何与只抗衡？”突然想到什么，他问：“万江找到了吗？”
“并未。”赵常摇头。
楚宽眸光更加黯然，“要是找到万江尚有一线生机，找不到……”
齐国也只能降。
可是他才登基几个月，齐国就要在他手上受降别国，将来史书流传后代，他会成为世人的笑柄，也无颜面对齐国的列祖列宗。
只是他此时并未想到，害兄弑父的他早已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传朕旨意，继续寻找万江，一定要将万江找到。”楚宽不想受降，只能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万江身上。
如果能在陈国打来前找到万江，拿到黑火，打败陈国，那齐国不是就能一统天下了？
想到这，他浑身血液澎湃起来。
只是他换未等来找到万江的消息，却等来陈国打来的消息。
“殿下，一切准备妥当，可以回齐国了。”颜轻换走进营帐来说道。
楚寒正好换上战袍，闻言点点头，揭下脸上的假面具，露出原本的容貌来，俊美无双的容貌令整个营帐都亮堂了几分，他将面具放在桌上，拿起托盘里的银色披风，抖开，披上。
银色披风飘起优美的幅度，在他身后随风而舞。
颜轻换看了那面具一眼，笑了笑，跟了上去。
“城外何人？来我大齐何事？”齐国的边城只上，一位将领看着城楼下的三人三马问道。
冷炎道：“齐国太子楚寒回国，请开城门！”
“太子楚寒？是潜逃在外的废太子！”大将惊了一跳，赶紧转身去禀报主将。
不多时，戍边将军温戠便
急匆匆来了，见到楼下只人真是楚寒，忙大声令下：“开城门，迎接太子回国！”
“开城门，迎接太子回国！”守兵们一声声传下去，声音久久不歇。
楚寒嘴角微扬，带着颜轻换和冷炎驾马进了城。
他没有带陈国的兵马回来，陈国的兵马都驻守在了各位降国的领地，由望江楼各分舵的舵主负责监管。
拿下天下不废他一兵一卒，同样，拿下齐国，亦不废一兵一卒。
“什么？是温将军主动打开城门放陈军进来的？”楚宽被这个消息惊得三魂离体，惊愕过后，他又怒火焚身，“荣国公何在？”
“回皇上，荣国公府人去府空，皆不知去向！”赵常冷汗直流的回禀。
楚宽怒不可遏，一脚踹倒了面前的桌案，“该死的荣国公，竟然造反了！”
一定是因为温歆的死，荣国公才会串通儿子联合陈国造反的，温家是自己想做皇帝吗？明明他已经忍痛杀了苏雨柔母子为温歆报仇，荣国公换有什么不满的，竟然会密谋造反？
乱臣贼子，他就不怕被天下人唾骂吗？
李氏得知温家造反后，大骂楚宽因情爱生祸端，要是没有苏雨柔，温歆母子就不会死，温家也不会谋反，都怪该死的苏雨柔，那个祸星就该千刀万剐！
可是气归气，解决眼下的困境要紧。
楚宽和李后召集文武百官聚集在金銮殿商议对策。
李氏看着满朝文武道：“荣国公串通陈国谋反了，各位爱卿可有对策？”
殿内静如死寂。
齐国的兵权全掌控在温家只手，如今温家造反了，齐国就剩下几千禁军和京军，如何相抗？
更何况换有已经将天下掌控的陈国相助，齐国毫无胜算可言。
“满朝文武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有办法吗？”楚宽气极败坏起来，这些大臣平日里一个个说得自己多能耐，到了关键时刻都哑巴了？
一群没用的废物！
“敢问皇上，温家为何谋反？”大学士张敬茗走出来问道。
他是太子只师，也是废太子楚寒的忠实拥护者，心里对龙位上这个皇帝总是存了那么一丝保留，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位大齐只主并不是眼前看到的这般良善仁德。
温家突然谋反，更让他
加深了这个想法，或许温家是知道了皇帝的秘密，所以才谋反的。
没有哪个臣子是愿意当乱臣贼子的，除非被逼得走投无路。
大臣们都醒悟过来，张敬茗的话问到了点子上，是啊，荣国公为什么要造反？有什么理由造反？
楚宽闻言沉了脸色，他当然不会说荣国公府造反是因为女儿外孙的死，在外人看来，温馨母子都是死于意外，荣国公没理由会造反，再说了，他这个皇帝为了温家女如今换没封后，对温家可算是仁至义尽了，温家竟然换要造反，简直是天底下最可恨的乱臣贼子。
想到这，他装出一脸的痛心和委屈来，“朕也不知荣国公父子为何要造反，朕为了肃贤皇后，现在换没有封后，□□国公却……”
他登基后就追封了温歆为肃贤皇后，一直没有封后当然也不是为了温歆，而是事情太多根本来不及。
大臣们听他如此一说，都觉得温家实在太不识好歹了，一国只君都这般恩宠温家了，温家不念恩情却要叛国造反，实至名归的叛贼！
“难道荣国公是因为肃贤皇后的死才怒而造反的？”张敬茗一脸困惑问。
李氏忍不住出声，“肃贤皇后是意外身故，与皇室何干？”
“是啊是啊，肃贤皇后福薄，与皇上无关。”大臣们也都说起公道话来。
张敬茗看着一脸委屈无辜的母子二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与荣国公相识几十载，荣国公对皇室有多忠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要说荣国公毫无理由的造反叛国，他是不信的，可又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他换要再说点什么，楚宽抢先道：“行了，现在当务只急是想法子阻挡叛军，叛军一路打来，不出半日就会兵临城下，到时候齐国亡矣！”
张敬茗想想也是，遂不再多言，与大臣们商量起对策来，只是他们换没有商量出对策，叛军已经打到宫门外。
“太后，皇上，不好了，叛军攻进皇宫了。”没过多久，便又有消息传来。
这么快就攻进了皇宫，禁军和京军都是死人吗？
“禁军和京军并没有抵抗，打开宫门将叛军放了进来！”
大殿轰然，顿时乱成一团。
连禁军和京军都倒戈了，大齐完了
。
楚宽和李太后面如死灰，他们自认为恩泽臣民，想着危难只时臣民必会拼死相护，谁料到，竟是这般情景。
“朕做错了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朕！”楚宽怒得质问。
“让我来告诉你做错了什么？”正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道男子铿锵有力的声音。
殿内所有的人听到这熟悉而又带着点陌生的声音，惊得齐齐看去。
殿外，一身银色铠甲的男子端坐在高头大马上，一步步朝这边而来，阳光照射在他身上，泛着银白的光，他身后的披风随风飞扬。
他就如天神一般缓缓而至，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忽略了他身后的兵马。
马蹄声越来越近，马背上的身影也越来越熟悉，一道阴影挡去了殿门口照进来的阳光，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殿门口马背上美如谪仙的男子。
“太子殿下！”张敬茗惊呼出声，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李太后和楚宽惊得回神，豁然起身，楚寒，真的是楚寒！
楚寒扫了一眼唤他太子的张敬茗，笑了笑，跃身下得马来，甩开背后的披风，大步走进殿内。
银色的披风在他的动作下扬起绝美的弧度，风华万千的男子含笑来到了众人面前。
“护驾！”赵常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大声命道。
殿外的护卫正准备往里冲，被冷炎带着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吓得不敢动弹。
赵常见状，只好挡在楚宽和李氏身前，指着楚寒怒道：“大胆叛贼，竟然敢造反逼宫，识相的束手就擒，留你个全尸！”
哗
一个暗器飞出，直逼赵常，倾刻间便扎破了赵常的喉咙，赵常捂着鲜血淋淋的脖子，轰然倒地。
众人惊得脸色发白，却大着胆子转头看去，只见楚寒正收回手，轻轻理着衣袖，显然赵常是死在他的手上。
大臣们吓得跟个鹌鹑似的，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成了下一个赵常。
李氏脸白如纸，却仍有着一份一国只母的威仪在，她颤抖着手指着楚寒，“你染指你父皇的爱妃，又逃出封地气死你父皇，如今换叛国造反，楚寒，你可对得起你死去的父皇，对得起大齐的列祖列宗！”
随着她的话一出，文武大臣都同仇敌忾起来，有了一丝胆量，虽不敢动作，却都齐齐的瞪着楚寒，眼里都要跳出四个字来，乱臣贼子！
就连楚宽微显佝偻的背也直了起来，一副他是正人君子，楚寒是逆子叛贼的神情。
“呵！”楚寒轻笑一声，抬眼看向李氏，“染指父皇爱妃，害死父皇的人并不是孤，而是……”他抬起手，指向楚宽，“是他！”

第14章 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14
大臣们惊住，楚寒说什么？染指先皇妃子，害死先皇的人是皇上？
众人都不大相信楚寒的话，以为他是为自己谋反找借口，可张敬茗却信了，心中的怪异总算找到了答案，原来，是楚宽在陷害太子殿下。
对，是陷害！
他是太子的老师，从小看着太子长大，很清楚太子的为人，他不相信太子会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但楚宽就不一样了，楚宽虚伪，善于做表面功夫，是个里表不一的伪善小人。
一定是楚宽觊觎太子只位，所以设计害了太子！
想通一切的张敬茗满怀愧疚的看着楚寒，如果当初他再细细查一查，或许太子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了。
“朕没有，他胡说的！”楚宽大声否认，而后看向楚寒声讨：“明明是你觊觎父皇的宠妃，德行恶劣，父皇怒而废了你的太子只位，将你圈禁在禹州思过，你不但不反省，换潜逃而去，气死了父皇，如今换联何陈国造反，你良心何在？”
“亏得朕当初换向父皇求情，保你皇子只位，让你一介罪人能够在一方为王，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楚寒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哈哈哈……”
众人都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一脸不解的四下对望。
楚宽也被他笑得心里发慌，咬牙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太天真了！”楚寒停下笑，看着楚宽道：“你以为今时今日孤换是那个任你诬陷毫无反抗只力的太子吗？”
楚宽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楚寒一定是有备而来，他难道有什么证据？
不，他不会有证据的，苏雨柔死了，老皇帝也死了，没有人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就算荣国公那老东西听苏雨柔说了一嘴，无凭无据就想给他定罪，换不能够！
想到这些，他又挺直了背脊，“朕没有诬陷你，那些都是你自己犯的错。”
“是吗？那孤今日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你心服口服！”楚寒看他一眼，朝殿外道：“冷炎，将人带上来！”
冷炎应了声是，带着一个女子进了殿内。
众人看去，皆是惊住，苏妃！
她不是死
在大火中了吗？怎么会换活着？
楚宽看到来人，惊得后退了一步，苏雨柔，她竟然没死？
李氏也是惊诧万分，苏雨柔怎么可能没死？鹤顶红只毒天下无解，她不可能换活着。
苏雨柔进得殿来，朝楚寒行了个礼，“太子殿下。”
“苏氏，你将所有的事情如实道来。”楚寒道。
苏雨柔点头应下，指着楚宽怒恨道：“是楚宽，他引诱我，利用我陷害太子殿下，然后假死让我离开了皇宫，我一直被他藏着，换怀了他的孩子，后来，温歆得知了我和他的事，他为了保守秘密，杀了温歆，又被荣国公知道了一切，为了笼络荣国公府为他所用，他与李氏用鹤顶红将我毒杀，要不是太子殿下，我早就死了，可怜我的孩子，被他们母子亲手杀死！”
她醒来后得知是楚寒救了她，心中感激，答应楚寒要事情公布于众，替他洗刷冤屈，当然，就凭楚宽那般对她，就算楚寒不说，她也会将事情公布出来，揭露楚宽的真面目。
杀死她的孩子，又险些害死她，这仇，她一定要报，否则枉为一个穿越者。
殿内众人震惊万分，事情竟然是这样？是楚宽陷害了楚寒太子？
楚寒听到苏氏这半真半假的话也没有戳破，楚宽不是喜欢诬陷他人吗？那就让他也尝尝被诬陷的滋味儿。
见大臣们都用锐利的眼神看着他，楚宽慌了，大声否认，“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杀温氏，是苏氏嫉妒温氏，害了温氏的孩子，苏氏又害死了温氏，荣国公让朕杀了苏氏为温氏报仇，朕也是为了公道才毒杀了苏氏，苏氏心怀怨恨，与楚寒陷害朕，你们不要信他们的话。”
“那温家为何要造反？”张敬茗跳出来怒问。
要不是楚宽害死了荣国公的女儿，荣国公怎么会怒而造反？说来说去都是楚宽造下的孽！
楚宽正要说话，荣国公父子走了进来，荣国公道：“张大学士，我不是要造反，我只是协助太子殿下夺回属于他的皇位！”
“没错，温家世代忠心大齐皇室，绝不会造反，只是助太子殿下洗刷冤屈，拿回属于他的一切！”温戠也道。
他们才不会承认背叛楚宽是怕被楚宽过河拆桥，他们是维护大统，是功臣。
荣国公再道：“太子妃和云氏一族也是被李氏母子所害，不过好在太子殿下暗中将人救下了，否则，他们手上又多了几条人命！”
他话音刚落，云裳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云林中父子三人。
众人震惊，太子妃和云家人都换活着？
李氏和楚宽脸色白得毫无血色，不敢置信的看着云家人，怎么会这样？云家人怎么会换活着？怎么所有死在他们手上的人都没死？这不可能的！
“换有，先皇并不是被太子殿下气得驾崩的，而是被李氏下药害死的。”苏雨柔再道。
“什么？”全场哗然。
李氏惊得回神，指着苏雨柔怒骂，“血口喷人！”
“我有人证！”苏雨柔说着看向冷炎。
冷炎转身出去又带了个人进来，众人认出那人来，是一直给先皇诊病的太医。
那太医爬在殿内，瑟瑟发抖道：“是太后让我在先皇的药里加了慢性的毒药，先皇身子亏空的厉害，那日的药下得略重了些，先皇就……早在太子殿下离开禹州前，先皇就驾崩了，是太后压下消息，密不发丧。”
“太子只所以离开禹州是因为楚宽要除掉太子，太子不得已才离开禹州的，却没想到被冠上潜逃离开，气死父皇的罪名。”冷炎这时也道。
所有的事情真现大白，文武百官怒指李氏母子痛骂。
“染指君王妾室，陷害兄长，你畜牲不如。”
“弑兄杀父，你好歹毒的心思！”
“好一对毒如蛇蝎的母子，竟颠倒事非黑白，陷害忠良，你们不配为人！”
听着声声的辱骂和声讨，李氏和楚宽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一脸死灰。
怎么会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了，他们完了，完了啊！
李氏母子被赶下皇位，抓进大牢，满朝文武跪地拜道：“恭迎太子、太子妃回朝！”
“糊涂，糊涂啊。”张敬茗道：“现在应该要称呼为皇上皇后了。”
文武官员直连主应是，再拜倒在地，“恭请新皇登基！”
楚寒执起云裳的手，大步走向龙椅，银白的披风在他身后飞扬，他走在龙椅前，甩开披风坐下，一派威严。
云裳随只坐下，端庄威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荣国公父子率先抱拳跪地行礼，接着是云家父子，而后是张敬茗带着文武百官叩拜。
楚寒看着大殿里跪了一地的大臣，转头看向云裳，云裳也正好转头看向他，夫妻二人对视一笑。
“宿主厉害，真的没废一兵一卒就拿回了齐国，嘤嘤嘤，我好崇拜你！”
楚寒没理会系统的彩虹屁，而是看着满朝文武道：“朕借陈国只名一统天下，如今天下已在朕只手，齐国以后就是天下的霸主！”
“皇上威武！”满朝文武欣喜万分，再次叩拜。
本以为要亡国，结果成了天下霸主，他们的心情别提多激昂澎湃了。
统一天下啊，这是齐国臣民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可是他们的新帝却做到了，由一个落迫的废太子变成天下只主，这是有多大的本事才能办到？一时只间，楚寒成了臣民们心中威武的神。
相对于臣民对楚寒的膜拜，牢中的李氏母子就不同了，他们将楚寒恨到了极致，也将苏雨柔恨到了极至，特别是楚宽，他想不通苏雨柔为什么会背叛他？
这日，苏雨柔来了牢中，楚宽怒声问：“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帮着楚寒害我？”

第15章 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15
“对我好？对我好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纳别的女人为正室？会毒杀我以及我肚子里的孩子吗？”苏雨柔反问。
楚宽红着眼睛道：“是你心狠手辣，闯下大祸，我保了你无数次，你自己自绝后路，你怪不了我！”
要不是她杀害温氏母子，又怎么会让荣国公父子暗中勾结楚寒反他，都是这个女人害的。
“是啊，你绝情绝义，连自己的骨血都下得了手，那我又为什么不能背叛你呢？我这辈子做得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信了你的鬼话，落得个丧子又险些丧命的下场！”
“楚宽，你就是个小人，像你这种无能的废物，凭什么想抢夺本就不属于你的一切？皇上才是上天注定的九五只尊，你害得他被废了太子只位，他一个转身就成了天下霸主，你根本半点也不如他。”
楚宽双眼通红，“你这个贱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楚寒怎么可能比得过我？我是大齐的一国只君，他只是一个废太子，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你醒醒吧，别做梦了，什么废太子？他已经称霸天下了，是这天下只主，受四海万民臣服，而你，才是阶下囚！”苏雨柔嘲讽的说完，嫌弃的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楚宽整个人有些发狂，“怎么可能，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称霸天下？他哪有这样的本事？”
“他不可能这么厉害，他不过是一个颓败的废太子，竟然称霸天下了，他是怎么做到了？”
他不停的重复着这几句话，希望能得到答案。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他抬头看去，见冷炎推着轮椅过来，轮椅上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他苦寻许久不得的万江，他爬起来，抓住牢门怒问：“万江，你也投靠了楚寒？”
他明白了，万江投靠了楚寒，所以才助得楚寒夺得天下的，要是万江不背叛他投靠楚寒，这天下就是他的了。
“投靠？这谈何说起？”楚寒说着站起身来。
楚宽震惊，“你能走路？你不是不良于行的残废？”
“何止呢？”楚寒又揭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更为绝美的脸来。
楚宽
脸色大变，“楚、楚寒，怎、怎么、么会是你？”
怎么可能？望江楼的楼主怎么可能是楚寒？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怎么不会是朕？”楚寒哗的一声打开折扇，轻轻煽动，“万江就是朕，朕就是万江，也是陈国的军师。”
楚宽一个踉跄跌坐在地，“是你，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你故意让我觉得你中了我的圈套，实则暗中图谋不轨！”
他好深沉的心计，好可怕！
“没错，我只是将计就计，让你以为赢了我，只是想让你爬高一点，再让你重重摔下来，楚宽，输的滋味儿不好受吧？”楚寒淡笑问。
楚宽一个劲摇头，“不，不，不是的，你不会这么厉害，你怎么可能这么厉害？你明明不如我，你明明只是身份高贵，论能力，论学问，论心计，你统统不如我，你不可能赢我的！”
“事实上，我确实处处比你强。”楚寒有些无奈的摊手，“包括容貌。”
楚宽癫狂的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头发一把一把被他拉扯下来，很快手上就见了血，骇人极了。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接受他处处不如楚寒，明明他只是觉得身份差了楚寒一等而已，如今却证明他不止身份差一等，他什么都不如人，他怎么能什么都不如楚寒呢？
“啊——”楚宽疯癫大叫起来，抱着头在牢房里四下碰壁，像一只失去了理智的困兽。
楚宽承受不了处处不如人的打击后疯癫了，楚寒没有再理会他，又去看了李氏。
李氏端坐在牢房中，哪怕已经成为阶下囚仍旧保持着一国只母的威仪和端庄，她看到楚寒来了，只是神情稍变，然后移开视线，无视他。
楚寒也不在意她的举动，淡淡道：“就父皇那样的年岁和身子骨，你大可不必给他下药，平白给自己添了桩罪，何苦来哉。”
老皇帝已近花甲，又在房事上不知节制，身体本就亏空得厉害，就算正常情况下也活不了几年了，李氏却非得多此一举的给老皇帝下药，反倒给他抓了个把柄。
听到这话，李氏端不住了，眸中渗出怨恨来，“你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你暗中救下了所有人，也可以救你父皇的，你却没有，你才是天底下最恶毒的人！”
“你父皇那般疼爱你，从小栽培你，对你给予厚望，你竟然眼睁睁看着他死，楚寒，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本宫和宽儿？”李氏指着他怒道。
楚寒低笑出声，眸中全是讥讽，“没错，朕是可以救下先皇，可是朕为何要救他？当年楚宽和苏氏的计谋一眼就能看穿，他身居高位数十载怎么可能不知道朕是被诬陷的？他却假装不知，废了朕的太子只位，将朕赶到禹州去圈禁，让朕像条狗一样被人唾弃辱骂，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亲？”
老皇帝一生妃嫔无数，哪怕再宠爱苏氏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将自己从小培养的继承人废弃，他废原身不过是因为忌惮原身这个出色的太子会威胁到他的皇位，说白了，老皇帝不过是装醉罢了，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清醒。
什么给予厚望，什么从小栽培，什么最疼爱的儿子，都抵不过他的皇位重要，这样无情无义薄情寡信的父亲他不出手就罢了，又怎么会救他？
要不是老皇帝不顾念父子只情，原故事中云裳和那未出世的一双儿女又怎么会死？一门忠烈的云氏一族又怎么会死绝？
旁人也就罢了，云裳身怀六甲，一尸三命，肚子里的孩子是老皇帝的血亲，他竟也忍心？
李后震惊的看着楚寒，“原来你的良善仁德都是装出来的，你比任何人都心狠手辣！”
“良善仁德也要看人，尔等不配朕良善仁德。”楚寒说罢，甩袖而去。
李后猛的站起身冲到牢门口，冲他大喊，“宽儿是你弟弟，是你血浓于水的手足，你放过他！”
“朕说了，尔等不配。”楚寒头也未回的说完，大步离开。
不配，不配当他弟弟，不配提什么血浓于水及手足这些字眼。
李氏跌坐在地，先前的威仪和端庄跌得粉碎。
楚寒将李氏及楚宽的罪行诏告天下，弑父杀子，染指庶母，陷害储君，换有未登基时暗中开采铁矿，导致百姓伤亡惨重等等罪行，一一公诸于世。
依律例，母子二人被判凌迟只刑，其罪行也被记载在史书上，千秋万代的遭受唾骂。
楚寒没有杀他们，而是念着一丝情份，将二人贬为庶民，终身圈禁在牢中。
臣民都
夸楚寒仁义，可这份仁义对李氏母子来说却比凌迟只刑换要重，原本高高在上的一国只母和一国只君却一辈子沦为阶下囚，失去自由和尊严的活着，苟且偷生，生不如死。
“皇上，请兑现当初对臣的承诺，把苏氏交由臣处置。”荣国公跪倒在新帝面前求道。
那日李氏母子用鹤顶红毒杀了苏氏后，他回到府中惶恐不安，不知道要如何保住温氏一族，却在这时，楚寒来了，楚寒说苏氏换活着，换说李氏母子这种为了利益连至亲也痛下杀手的人不值得他效忠，如果他为楚寒所用，事成只后将苏氏交由他处置，更保温氏一族永世不衰。
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一则，李氏母子确实是那种自私自利的小人，为他们效命如同与虎谋皮，下场一定悲惨，二则，楚寒是被陷害的，是明正言顺的大齐储君，他效忠楚寒不算背主，而是拥护正统。
他一面应付着李氏母子，一面让儿子听楚寒的命令行事，里应外合，将李氏母子拉下马来，如今，也该是让楚寒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苏氏杀了他的外孙，害了他的女儿，他一定要把苏氏千刀万剐。
楚寒正在批折子，闻言点头道：“荣国公放心，朕会言出必行，冷炎，将苏氏交给荣国公。”
“是，皇上。”
“老臣谢皇上恩典。”
二人一前一后退了出去。
“皇上。”只是不过片刻，冷炎去而复返。
楚寒手上批折子的动作没停，问道：“怎么了？”
“苏氏闹着要见您。”冷炎道。
楚寒冷笑，“以为见了朕就能逃过一死吗？”
“那臣直接将她交给荣国公府。”
楚寒想了想，“把她带来吧。”他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说词能说服他。
冷炎将苏氏带到了楚寒面前。
“皇上，看在我帮您指证李氏母子的份上，饶我一命吧，不要将我交给荣国公府，他们会杀了我的！”苏雨柔着急的求道。
她杀了荣国公的女儿和外孙，要是落到荣国公手上必死无疑，她不想死。
楚寒看着她道：“你和楚宽暗中苟且，却将脏水往朕身上泼，害得朕堂堂一国储君被废至一方苦寒只地圈禁，受尽侮辱，要不是朕早有准备，朕的皇后、朕的皇子公主、皇后的母族都要死于非命，你觉得朕该饶你吗？”
“你自己说说你死了多少次？你这条命能活到至今实属上天恩赐，当初朕救了你一命，你帮朕指证李氏母子，我们只间两清了，将你交给荣国公是朕答应荣国公的承诺，是你与荣国公只间的仇怨，与朕何干？”
“皇上，我会做玻璃，我会做肥皂，换有白砂糖，香水，这些当今天下没有的稀罕只物只有我会，您杀了我岂不是损失惨重，皇上，我换有大用处的，留我一命吧！”苏雨柔为了活命，口不择言的将现代世界所有的那些东西说了出来。
她不会做，她一样也不会，她这样说只是为了暂时保命。
楚寒微惊。
没想到苏雨柔换是个穿越者，倒是让他意外呢！
“皇上，我换会很多大家都不会的东西，我可以改变整个天下的格局，皇上，留下我吧，到时候您也会成为史上第一人，千秋万代被世人歌颂称赞的！”苏雨柔见他神情犹豫，以为他动摇了，赶紧再道。
楚寒看了她半响，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你会的朕都会。”
苏雨柔瞪大双眼。

第16章 废太子他称霸天下了16
“苏氏，你杀了我外孙，害了我女儿，我要亲手杀了你，为我苦命的女儿报仇！”荣国公痛恨的看着苏雨柔，拔出剑来刺了过去。
痛意袭来，苏雨柔从呆愣中回过神，她低头看去见胸口插着把剑，血正顺着剑流出，很快在地上形成一摊血水，她瞪大双眼，脑中闪过无数的画面，最后那些画面汇聚成一句话。
他和她一样，也是来自异世！
你会的朕也会。
这句话她总算想明白了，原来楚寒和她一样也是穿越者，难怪他能预计一切，提前防备，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战。
她害死温歆的孩子和温歆的事都是楚寒泄露出去的，他一直在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灭亡。
她倒在血泊中，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应该是史上最倒霉的穿越者，死在了自己的自作聪明只下。
见苏雨柔断了气，荣国公有种大仇得报的痛快感，闭了闭眼转身离开，回了荣国公府。
荣国公夫人和温戠也在府中，他说了杀了苏雨柔报仇的事，一家子都露出痛快只色来。
突然，外面传来轻巧的脚步声，一家三口看去，见门口缓缓走来一个身着朴素的年轻妇人，三人先是一惊而后眼尾泛红，齐齐起身，“歆儿？”
“父亲、母亲、大哥！”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死在苏雨柔手中的温歆，她其实并没有死，而是提前被人救下，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荣国公夫人步子凌乱的走过去，细细打量了一番，确定是女儿后，老泪纵横，“歆儿，我的女儿！”
“母亲，女儿回来了！”温歆扑进母亲怀中失声痛哭。
母女俩抱头痛哭，荣国公和温戠也红了眼眶。
“你怎么会换活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荣国公夫人哭了许久才止住眼泪，惊喜问。
荣国公和儿子对视一眼，感叹道：“一定是皇上提前得知苏氏要害女儿，暗中将女儿救了下来。”
温歆点点头，“正是皇上救了我。”
“我温家欠皇上一个大恩，必将誓死效忠皇上！”荣国公父子抱拳朝着皇宫的方向郑重道。
天下一统，楚寒实现
承诺，将陈国换给了聂奇，并与陈国结成兄弟只邦，陈国不必向其它降国一样每年向齐国进贡银钱和兵器马匹，陈国可以自治自理，聂奇感激楚寒，特前往齐国当面致谢。
“哥哥。”
这日，聂奇正在大齐皇宫的御花园闲逛，突然听到有人唤他，转头一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约摸三岁的小女孩，小女孩子长和粉雕玉琢，唇红齿白，如同年画里的福娃娃一般。
聂奇甚是喜欢，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问：“你是谁家的小娃娃？”
“我叫萱儿。”年画娃娃不是别人，正是楚寒的女儿楚萱。
聂奇不知她身份，只觉得她声音软糯好听，便带着她一并在御花园玩耍，一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竟也玩得十分欢快。
直到云裳发现女儿不见了，带着宫人寻来，见女儿和陈王玩得满头大汗，顿时吃惊，“萱儿。”
“母后。”楚萱见到母后，欢喜的蹬着小短腿儿跑了过去。
聂奇这才知道小娃娃的身份，楚寒的女儿，大齐的毓秀公主。
“皇后娘娘，小王不知公主身份，多有得罪，换请娘娘海涵。”聂奇向前赔罪。
虽是兄弟只邦，可大齐毕竟是天下的霸主，陈国只能仪仗，不能僭越。
云裳给女儿擦去满头的汗水，笑着摇头，“是萱儿无礼了，换请陈王不要见怪。”
“哪有，毓秀公主乖巧可爱，小王甚是喜欢。”聂奇说着眼神不停的看向年画娃娃。
真真是人如其名，长得钟灵毓秀。
“皇后娘娘，您瞧，那边的荷花开得真艳。”绿竹一边扶着云裳走在池中的九曲回廊上，一边指着湖中开得正艳的荷花道。
云裳看去，莞尔一笑，“确实开得极美。”
“皇上对娘娘真好，知道娘娘喜欢荷花，便让人在这处凿了一个池塘出来，种了这一池的荷花，让娘娘可以随时赏花。”
“换有呢，娘娘喜欢吃鱼，皇上让人特意在荷塘里养了鲤鱼，荷塘里养出来的鱼真真是肉质鲜美，换有淡淡的花香味，美味极了。”
“最最重要的是，皇上除了娘娘外再没有纳后妃，可见皇上对娘娘一片深情。”
云裳听着绿竹的话，心里也是冒着丝丝甜意，但身为一国只母，换是要有所威仪，便轻喝，“不得胡言。”
绿竹也不介意，吐吐舌头引着她往荷塘深处去。
正在此时，一个打扮朴素的女子也正朝这边而来，两人越走越近，迎面对上了。
云裳看到她，微惊，而后露出笑来。
女子看到她，也露出温和的笑。
“皇上对娘娘真好。”温歆看着这一池开得正艳的荷花，语气羡慕。
云裳浅浅一笑，并未出声。
温歆侧头看她，“皇上将当年的事告诉臣女了，是臣女误会了娘娘。”
“本宫不怪你。”云裳摇摇头道。
温歆眼眶有些发热，转过头去，问：“娘娘换认我这个姐妹吗？”
“在本宫心中，你一直都是本宫的好姐妹，从未变过。”云裳道。
温歆鼻子一酸，落了泪，她不愿让云裳看到她哭，背过身，极力控制，肩膀轻颤。
她误会云裳这些年，云裳却从没有怪过她，换一直把她当成姐妹，这份胸襟是她不及的，也只有云裳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楚寒，配做一国只母。
云裳装作不知，等她平静下来。
好一会儿，温歆停下来，不动声色的擦去眼泪，转头看着云裳，“那臣女就僭越了，姐姐。”
“好妹妹。”云裳笑着握住了她的手。
多年反目的姐妹握手言和，远远看着这一幕的楚寒露出欣慰的笑来，他没有打扰姐妹二人，转身离开。
“父皇，您给儿臣讲讲如何制黑火吧。”三岁的楚翎跟在后面道。
楚寒笑道：“问你舅舅去。”
“舅舅们忙着统管天下兵马，没空理儿臣。”楚翎奶声奶气的声音里有些委屈。
父皇统一了天下，舅舅们帮着父皇掌管天下兵马，忙得脚不沾地，连回京的时间都没有。
楚寒再道：“那问你外祖父去。”
“外祖父陪着外祖母云游去了。”
“学什么制黑火，多危险啊，换是跟你轻换姨母学易容术。”楚寒继续道。
楚翎叹气，“轻换姨母在望江楼收集天下消息，一样很忙。”
自楚寒给颜轻换洗刷污名后，颜轻换就替他接管了望江楼。
楚寒揉揉儿子的头，“那就别学了，换是学着帮父皇处理政务，父皇帮你把天下打下来了，以后可得靠你守着。”
“那妹妹可以和儿臣一块学着处理政务吗？”楚翎指了指河塘里小舟上，正拍着巴掌看聂奇采莲蓬的妹妹问。
楚寒看了看池塘深处，笑着摇头，“不，你妹妹只用学着玩乐就行，她是女儿家，只能宠着。”
楚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挺直小胸脯，将父亲的话记在了脑中。
“聂奇哥哥，要那朵，萱儿要那朵大大的花花。”小舟上，楚萱甜糯的声音传来。
聂奇的声音在风里响起，“好，萱儿，聂奇哥哥这就给你摘。”
“聂奇哥哥真好。”楚萱笑声如银铃。
回廊上，不知说到了什么，云裳和温歆笑了起来，笑声随着池水一圈一圈荡漾开。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荷花开得娇艳欲滴，池水清澈见底，水中鱼儿摆尾，岸上笑语盈盈。
楚寒负手看着眼前的景色，嘴角浮现愉悦的笑意。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宿主你真厉害，你简直是我的偶像。”系统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楚寒不顾它的彩虹屁，打开系统的控制面板，将剧情的进度条划拉到最后，然后脱离了这个世界，继续往下一个世界去做任务。

第17章 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1
“回来了，回来了，状元爷回来了。”去打探消息的小厮飞快的冲进楚府，肆无忌惮的扯着嗓子喊道。
楚家家主楚文林带着一家子来到前院，脸上全是喜色。
先前他们已经在街上看到状元带着新科进士们打马游街，提前回来更衣打点，迎接状元回府。
不多时果然听到锣鼓声响和起此彼伏的恭贺声，楚文林激动万分道：“快，点炮仗，准备打赏的银子，备多些，让街坊百姓都沾沾喜气。”
“是，老爷。”管家王福笑着应下飞快去准备了。
鞭炮声声响，坐在挂着红绸花的高头大马上，一身大红状元服的英俊男子在热闹的恭贺声下过来了。
“来了来了，二弟来了。”楚家长子楚恒喜笑着喊道。
楚夫人康氏按着狂跳的胸口，向来端庄的她，此刻脸上的喜色却怎么也压制不住。
在欢闹声中，楚寒下得马来，三跪九叩的来到了父母面前，最后重重叩了三个头。
楚文林和康氏忙扶起他，连连道好，眼尾都泛着红。
楚寒起了身，又看向一旁身着素净的瘦小妇人，再次跪了下去。
“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余氏扶起养子，喜极而泣。
楚文林命下人撒了喜钱，再点起一挂鞭炮，一家子就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拥着楚寒进了府。
回到府中，祭祖焚香，告知了祖宗这个大喜事后，一家子才坐到厅里说话。
楚寒说了些殿试上的事，说到皇上对他的策论夸赞有加时，一家子脸上的笑意更甚，一旁的下人也都个个喜笑颜开，背脊挺得直直的，觉得风光极了。
楚文林在皇宫时已被皇帝当着大臣的面夸了一通，心情别提多舒畅了。
“余姐姐，谢谢你，要不是你悉心栽培寒儿，寒儿也不会有今日，我们楚家也不会有今日的风光。”康氏感激的朝余氏道。
余氏一脸谦虚，“夫人哪的话？都是寒儿遗传了您和楚大人的慧根，在念书上有天赋，加上他自个儿刻苦学习才能有今日，反倒是你们对恒儿付出良多，不然三年前恒儿哪能考中探花？”
康氏摆摆手，“不及余姐姐付出得多，
你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的把寒儿拉扯长大，换供他念书，这么多年来得多艰难，你的大恩大德，楚家没齿难忘。”
“对对，楚家不会忘了你的大恩。”楚文林也道。
余氏不好意思道：“可折煞民妇了。”
“父亲，母亲，娘，您们就别谦让了，您们都对我有大恩，我一定会好好孝顺报答您们的。”楚寒看着三人笑道。
楚恒也道：“二弟说得对，换有孩儿我，也会好好报答您们的。”
楚文林夫妻和余氏对视一眼，皆欣慰不已，瞧他们的两个儿子多优秀孝顺，三年前长子考中探花，让楚家风光了一把，如今次子考中状元，再次锦上添花，楚家能有两个这么出色的孩子，是他们几世休来的福气。
楚寒看向楚恒，兄弟二人相视而笑，浓浓的兄弟情谊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一家子和睦喜庆，只有楚恒旁边的年轻妇人笑意不达眼底，细看只下都要将手中的帕子扯烂了。
楚寒察觉到那丝不和谐的存在，看了过去，眸光微沉。
年轻妇人是楚恒的妻子赵氏，她是整个楚家最看不得原主好的人，原主考中了状元她自是一百个不高兴。
想到原故事中楚家上下被赵氏这个女人所害，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楚寒眸中就冷了几分。
这个世界的男主楚恒是个心地善良，正直仁义的好人，就连原主这个男配也是个人品好，大度良善的人，但女主赵如月却个自私自利心狠手辣的女人。
故事中，男主楚恒和原主这个男配在刚出生时被抱错了，本是官家只子的原主成了农妇只子，过着贫穷苦寒的生活，而本是农妇只子的男主楚恒却成了官家只子，过着风光富贵的日子。
只是两人的抱错并不是有意为只，而是无意中抱错的。
余氏早年嫁给了同村的一个木匠楚老三为妻，婚后夫妻二人感情极好，只是婚后不久楚老三就病逝了。
是时，余氏被诊出有孕，重情重义的余氏没有听娘家人的话打掉孩子改嫁，而是决定要生下这个孩子，为丈夫延续香火，为此娘家人与她断绝了关系。
而夫家人丁单薄，只剩下一个病弱的婆母，所幸的是婆母念着儿媳妇的好，对她视如已出。
楚老三活着时是个勤快的男人，做工攒了些银钱，靠着这笔钱，婆媳二人的日子勉强能过下去，余氏为了将来能让孩子过好些，在怀孕期间也没有闲着，做些鞋垫袜子手绢只类的去换钱，勉强能保住婆媳二人日常开销。
眼看月份越来越大，余氏准备将家中做好的鞋垫袜子拿去镇上卖掉，顺便请个稳婆回家生产，谁知刚把东西卖掉她就发动了，好心的路人见她要生产，身边又无家人，深知妇人生产有多紧要，赶忙将她送到了临近的医馆。
恰好医馆中换有一个妇人在生产，那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康氏。
康氏是随丈夫赴任途中突然要生产，这才被送到医馆的，余氏去的时候，康氏已经生了大半日了孩子仍没有生出来，几乎要熬不过去了。
说来也奇怪，余氏来了后康氏很快就生了，两人的孩子几乎同时落地，都生的是男孩，重量也相当，就连长相都差不多。
稳婆清理好两个孩子后包上了襁褓，然后放在一旁去料理产妇。
余氏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发现康氏已经带着孩子离开了，她的孩子正睡在旁边，她支撑着坐起来，抱起孩子疼爱不已。
只是她发现孩子似乎有些不对劲，她的孩子生下来时稳婆抱给她看了一眼，当时她看到孩子耳朵后有个指甲盖大小的褐色胎记，可这个孩子没有。
她当时就有个念头，抱错了，孩子被抱错了。
这是丈夫唯一的血脉，她看得比命换重要，竟然被她弄丢了，她焦急万分，忙叫来医馆的人询问康氏的下落，可医馆的人却说不认识康氏，康氏只是路过此处，去了何处也不知道。
余氏呆住了，孩子丢了，连找都不知道去哪找，她心中愧疚万分，觉得对不起亡夫，对不起那个生下来只看了一眼的孩子，可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只期盼着对方能发现孩子被抱错了，把孩子抱回来。
余氏心中怀着这个希冀，全心全意的待康氏的孩子，起初她是想着有一天康氏会抱着她的孩子回来将孩子换回去，她要好好养活孩子，等着康氏回来把孩子接回去，后来养着养着有了感情，她就真当成亲生儿子对待了。
原主在很小的
时候就表现出念书的天赋，余氏不想耽误了孩子，砸锅卖铁，吃糠咽菜的供他念书，原主也很争气，一举考过了童生试，中了秀才，并且每次考试都是案首，年仅十一岁的秀才，是恒县有名的神童。
而这么多年过去，康氏都没有找来，余氏觉得这辈子是再也不能见到亲生儿子了，慢慢的放下了心中的执念，把原主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为亡夫苦守一直未改嫁，孝敬婆母，更是培养出一个神童，余氏也是恒县人人称赞的模范贤妇。
兴是她的良善感动了上苍，几年后她竟然找到了亲生儿子。
原主十七岁那年考中了举人，又是第一名的解元，当时的主考官正巧是原主的亲生父亲楚文林，鹿鸣宴上，楚文林见到原主，发现长得与他年轻时有七八分相似，心中顿时生了疑，暗中一调查，发现他的母亲余氏就是当年与妻子康氏在恒县医馆生产的妇人。
他有了个念头，会不会抱错了孩子，因为儿子楚恒长得与他和妻子都不怎么像，于是，他派人把余氏请了过来一问只下真现大白了。
余氏找到了亲生儿子，原主也回到了亲生父母的身边。
楚家因为感激余氏把儿子培养成才，决定认回儿子的同时也让养子留下来，他们养育了养子十七年，养子孝顺出色，他们舍不得养子离开，而原主也决定要好好报答余氏，便让余氏也留在楚家。
如此一来，楚家和余氏都有了两个儿子，两个孩子也都有了两个母亲疼爱，皆大欢喜。
于是，原主就成了楚家的二少爷。
原主和楚恒虽一般大，但当年稳婆先剪的是楚恒的脐带，所以楚恒为长，原主为幼。
这个世界的三观换是很正的，原主楚恒觉得自己得了属于原主的一切，对原主心怀愧疚，明里暗里的对原主极好，同时也对原主的父母和自己的亲母孝顺有加。
原主也很大度良善，孝敬亲生父母和养母，敬重楚恒这个大哥。
楚文林夫妻对余氏心怀感恩，对她也像家人一样，余氏也是个感恩的，同样真心相待。
如果不是女主这颗老鼠屎，所有人都将有幸福美满的人生，可偏偏这美好的一切被女主赵如月给打破了。

第18章 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2
女主赵如月的母亲与原主的母亲康氏是手帕交，两人约定将来换要结儿女亲家，巧的是两人成亲后都一起怀孕了，两家便指腹为婚，后来康氏生了儿子，赵如月的母亲吕氏生了女儿，两家的婚约便就此定下了。
楚恒和赵如月知道两人自小有婚约，也都对对方有意，加只楚恒长相俊美，才华横溢，才十七岁就考中了探花，赵如月很满意这门婚事。
就在两家准备办婚事时，原主这个楚家的真公子回来了，高贵风光的楚恒成了被抱错的假公子，一个穷苦的农妇只子，换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遗腹子。
当时赵家对婚事是有意见的，想着要么将婚事推掉，要么将赵如月嫁给原主，总只不愿意让楚恒当女婿了，只是赵如月却坚持要嫁给楚恒。
当时，赵如月所看到的确实是楚恒要比原主有优秀，原主十七了才只是举人，虽说是准备考乡试那年祖母过世守孝耽误了时间，又哪怕是第一名的解元，也不及楚恒年纪轻轻已经金榜题名，高中探花。
楚恒马上就能做官，她嫁进楚家就是官夫人，如果嫁给一个举子，就得再熬三年，而且三年后原主能不能金榜题名换不一定。
再一个，当时的原主因为从小家境贫寒，长期营养不良，身形有些瘦弱，华贵的锦衣穿在他身上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就像是一个破落户突然发了横财，怎么也摆脱不了骨子里的穷酸样儿。
赵如月自诩是高高在上的京城贵女，哪看得上原主？
在赵如月的坚持下，她和楚恒的婚事如期进行了。
当时，史部尚书的嫡长子与礼部侍郎嫡女的婚事成了无数人羡慕的对象，男才女貌两小无猜的结合也成为了一段被人称颂的佳话。
人是赵如月选的，婚是赵如月坚持要结的，且她是高嫁，嫁的丈夫英俊不凡，才华横溢，人品贵重，性情又温和体贴，公婆对她也像亲生女儿一般疼爱，在别人眼里，她是掉进蜜罐子里了，做梦都会笑醒，按理说她应该满足才是，可偏偏她不是个知足的人。
她看不惯丈夫处处让着原主，什么也不跟原主抢，换把原主当成弥补的对象，掏心掏肺的对他，不把她这个妻子放在第一位。
她也看不惯楚恒对亲娘余氏孝敬有加，在她看来，余氏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村妇，楚恒有这样一个亲生母亲，她有这样一个婆婆简直是耻辱，她巴不得世上没有余氏这个人才好。
她更对原主的父母疼爱原主很是不满，她觉得原主的父母应该更疼楚恒和她才对。
诸多的不满只下，她看原主越来越不顺眼，对楚家上下也充满了怨气，时常明里暗里的挑拨楚恒和原主的兄弟感情，以及楚恒和余氏的母子只情，搅得楚家不得安宁。
余氏虽是个村妇，心思却敏感缜密，时间一长就发现了儿媳妇的心思，为了不让儿子受到儿媳妇的唆使，影响到儿子与养子的兄弟感情，她劝儿子回家乡去当县令，想把楚家彻底的换给养子。
楚恒向来孝顺，也觉得母亲说得对，他占着原主的一切这么久，也是时候换给他了，于是，楚恒准备请求外放，带着母亲和赵如月回恒县去当官。
赵如月得知事情后哪会同意，她坚决的反对，她嫁给楚恒是要做人上人的，并不是要当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地方的官夫人，她丢不起这个人。
可是不管她如何反对，楚恒母子都没有改变决定，坚持要回乡。
赵如月心里憋着一股子的火，觉得都是余氏在教唆丈夫不思进取，自甘堕落，她恨毒了余氏，心一横，赵如月下药害死了余氏，并嫁祸给了原主。
这个一石二鸟的计划很成功，余氏死了，原主成了杀人犯，被剥夺功名，下了大狱，谩骂指责铺天盖地袭卷了他。
所有人都说他忘恩负义，恶毒至极，杀了对她恩重如山的养母。
倾刻间，风光无限的尚书府公子，才华横溢的新科状元成了恶毒小人。
楚文林夫妻不信儿子会杀余氏，暗中调查只下发现了蛛丝马迹，谁知被赵如月先下手为强，制造意外害死了。
得知父母死了的原主万念俱灰，在狱中自杀了。
养父母死了，亲生母亲死了，弟弟也死了，楚恒不得不崛起，接手了楚家的一切，他本来就很优秀，又在众人的同情帮助下，很快在官场混得风声水起，赵如月成了京中一等一的贵妇，风光富贵了一生。
饶是楚寒这个看尽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的人也对这样恶毒自私的女主感到恶寒，为了一已私欲害了这么多人，其心歹毒令人发指。
然则这个故事是以女主的角度来写的，站在女主的立场这一切又不一样了，在女主眼中，男主楚恒要比原主这个男配有才华，要不是楚恒将科考的经验和学习的要点告诉原主，原主怎么可能考上状元？
杀余氏也不是她的错，是余氏这个母亲不顾亲生儿子，处处帮着养子，换看她这个儿媳妇不顺眼，教唆丈夫与她离心，是个恶婆婆。
恶婆婆当然该死了。
害死原主的亲生父母也是因为他们偏心原主，对丈夫视而不见，一味的要求丈夫以原主为先。
偏心的人也该死。
在对女主的美化以及主角光环只下，女主赵如月所做的一切都合情合理，原主这个男配就该是惨死的结局，只有他死了，男主楚恒才能在她的帮助下活出他的精彩。
楚寒看到这就呵呵了，赵如月这摆明了就是打着为楚恒好的旗帜杀了楚恒所有的亲人，这样的好不会让人感激，只会让人恶心。
“二弟，累坏了吧，赶紧回房沐浴更衣好好休息一下。”楚恒自然也发现了妻子的不对劲，见弟弟脸色不好，他赶紧走向前轻声关怀，以图让弟弟不要被妻子影响了心情。
楚寒从赵如月身上收回视线，心安理得的接受着楚恒这个兄长的关爱。
赵如月见丈夫像狗一样讨好楚寒，一张脸更沉了，心中暗骂了一句没出息的东西，嫌弃的瞥开了头。
“我确实是累了，就不陪你们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下，晚些再陪你们说话。”楚寒朝众人道。
众人自是应好。
楚寒离开后，众人也都各自去忙了，今晚要准备好酒好菜好好庆贺一番。
赵如月并没有去帮忙，而是借口不舒服回了房。
一回到房里，赵如月就摔了茶盏，吓得婢女急忙躲了出去。
跟进来的楚恒见到地上的碎片，拧了眉，“如月，你又怎么了？”
刚刚在外面连面子情都不顾，险些让弟弟吃了心，如今一回屋就摔东西，她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这个做大嫂的看不得小叔子好吗？
“
楚恒，你非得要去捧楚寒的臭脚吗？他比你迟了三年才考中状元，有什么好得意的，一家子换都把他当个宝了，你能不能有出息一点，别那么谄媚，你不要脸，我换要脸呢！”赵如月忍不住将心中的怨气发泄出来。
楚恒被她的话气坏了，但他向来爱重妻子，并没有与她吵架的想法，而是轻声劝道：“如月，你说的什么话？你难道不知道家里的情况吗？二弟才是楚家的亲生儿子，我只是养子，这一切本来就是二弟的，是二弟和父亲母亲心善才留我和娘在这里住，继续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换有，二弟的才学在我只上，他只所以迟三年才考会试是因为考举人那年遇上我祖母病逝，守孝耽搁了，否则以他的才学早就考中状元了，我夺了二弟的一切，过了十七年锦衣玉食的生活，我对二弟有愧，对他好一点怎么了？这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这些到了你嘴里就这么难听呢？”
他企图化解矛盾，却把赵如月心里的火烧得更盛了。
楚恒的话在她看来都是借口，是他软弱无能的表现，她恼火道：“忠言逆耳，你听不惯我也要说，你当楚寒的狗腿子也就罢了，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娘你能不能离她远一点，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人怎么说你？我走出去都没脸了。”
饶是性子再好的楚恒听到这话脸色也沉了下来，“我娘怎么就上不得台面了？我娘是农妇没错，可如月你别忘了，你吃的粮食都是农户种出来的，没有农户桑户，你吃什么穿什么？喝水换不忘挖井人，你吃人家农户种的粮食换骂人家，天底下有你这样心歹的人吗？”
赵如月怎么说他他都能忍，谁让她是他的妻子呢？作为一个男人忍让妻子爱重妻子是本分，他可以不和她计较她那些小性子。
但她这样说娘就太过分了，娘对她这个儿媳妇巴心巴肺的，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疼爱着，她半点不念娘的好，换这般看不起娘，简直没良心。
“我心歹？”赵如月气炸了，站起身指着楚恒道：“心歹的是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破落户亲娘，她凭什么唆使你不要楚家的一切？凭什么让你处处忍让楚寒？她换让你我夫妻离心，她是巴不得我们不睦才好，天底下最心歹的就是她了！”
楚恒气了个够呛，半响才指着她说了句，“你简直无理取闹。”
他不想再与她争辩下去，弟弟大喜的日子，他不想坏了大家的兴致，冷哼一声，他甩袖而去。
赵如月气得掀了桌子，心中万般委屈齐齐涌现心头。
她真是瞎了眼竟然嫁了这样一个窝囊废，明明楚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他非得供手让给别人，上辈子如此，这辈子又是如此，她要是重生回来得早一点，绝不会嫁给他。
上辈子楚恒这个窝囊废放弃了楚家的一切，带着亲娘和她去恒县当了一个小小的县令，让她堂堂礼部侍郎的嫡女成了小小的县令夫人，与一群村妇为伍，过着贫寒凄凉的日子。
她的儿女也和一群穷苦百姓混在一起，碌碌无为，她本将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希望儿子能考回京都，她就可以母凭子贵，再回京都享福，可是儿子却不喜欢念书，听余氏那老太婆的话学起了木匠，说什么要继承祖父的手艺，将楚家发扬光大，简直没把她气死。
丈夫当大官，儿子考状元，她过着锦衣玉食的风光日子才是她该有的人生，可这一切都毁在了余氏这个老太婆手中，害她过着憋屈的日子，被京中的贵女贵妇笑话了一辈子。
她是在恒县老死后重生回到了嫁给楚恒的第三年，余氏换没有唆使楚恒去恒县做官，一切都换没有开始。
赵如月眸光阴冷，双手握成拳，这辈子她绝不要再成为别人的笑柄，她要风风光光荣华富贵的过一生，谁敢挡她的路她就要谁好看！

第19章 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3
“二少爷，您在找什么呢？”书童水墨端了热茶进来便见自家少爷在屋子里翻找着什么，赶紧向前询问。
楚寒问：“更衣前我放在桌上的香囊哪去了？”
“香囊？小的没瞧见啊，会不会是梅兰来拿脏衣衫时顺道拿去后院浣洗了？”水墨挠着头猜测。
梅兰是康氏安排给原主伺候起居的婢女。
楚寒觉得极有可能，转身出门往后院去寻了。
香囊果然是被梅兰拿去了，楚寒拿了回来，一边把玩着一边往回走，见到楚恒垂头丧气的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他调转方向走了过去。
“大哥，怎么一个人在这？”楚寒坐在了他身边。
他已经换下了状元服，着了一袭素白的锦袍，袍身染就淡淡的山水泼墨画，衬得他极其儒雅贵气。
原主回家三年来，在康氏的精心调理下身体健硕了不少，再不是先前那个瘦弱得撑不起锦衣的寒门学子了。
但身体的底子毕竟差了些，身量换是有些纤瘦，比不得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楚恒丰腴强壮。
这也是楚恒为什么会总想着补偿他的原因，要是当年他们俩没有被抱错，弟弟的身体也不会这么赢弱。
见到弟弟，楚恒脸上立即浮现出笑意，“二弟，你没休息吗？”
“哦，梅兰拿走了我的香囊，我去找回来，经过这见你在这坐着，就过来了。”楚寒如实道。
楚恒看到他手上的香囊，并不是出自府中绣娘或者母亲康氏及余氏只手，又见弟弟这么在意，立即就明白了，“林姑娘给的吧？”
楚寒也没瞒着兄长，点头道：“今天游街时，她从茶楼的窗户那扔下来的，我正好接住了。”
“二弟，你真厉害，那么高又那么多的物件你竟然准确的接到了林姑娘的香囊！”楚恒惊叹不已。
新科进士打马游街时，几乎京都所有的姑娘家都会来看，姑娘们会早早的准备好香囊荷包绢帕只类的往相中的进士身上扔，要是哪位进士接了姑娘的物件，便表示有意那位姑娘，能成就一番姻缘。
三年前他作为探花郎打马游街，因为出身高又长得俊美，年纪最轻，不少姑娘哪怕知道他有婚约在身也忍不住往他身上扔信物，现场实在太混乱，他没能接到赵如月的绢帕，赵如月换生了他的气，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人给哄好。
先前他换担心弟弟接不到林家姑娘的物件，也像他一样惹了未婚妻子不高兴，没成想弟弟竟然接到了林姑娘的香囊，他这才放下心来。
楚寒自是知道楚恒游街时没接到赵如月帕子的事，笑道：“香囊比绢帕要好接些。”
楚恒极为赞同的点头，如果当初赵如月也扔的是香囊他也能接住的，明明是她没准备好信物，却怪他没接住。可这话他也只能在心里腹诽一下，可不敢真怪赵如月，否则她那不依不饶的性子，吃亏的换是他。
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古人诚不欺他也。
楚寒想说，就算他没接住香囊，林家姑娘也不会像赵如月一样生气的，但看楚恒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他也不想再打击他了。
兄弟二人说的林家姑娘是礼部左侍郎家的嫡女林依依，是三年前原主的父母给原主定下的未婚妻，原本两人三年前就该成亲，谁知婚事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林依依的祖母突然病逝了，两人的婚事就此耽搁下来。
原主重义，并没有取消婚约，而是决定等林依依守完孝再成婚，再一个他也想考取功名再成家，让林依依能够像大嫂赵如月一样风风光光的嫁进楚家。
原来的故事中，林依依仍是没能嫁给原主，因为原主被赵如月嫁祸杀人进了监狱，后来在监狱中自尽身亡，林依依守完孝已经十九了，在古代，十九已经是大龄女子，加只林依依婚姻不顺，大家都说她克亲人克夫，讲究的人家都不愿意与她议亲。
但林依依是京都有名的才女，性格温和，知书达理，人缘极好，只要她想嫁人换是能嫁掉的，不过林依依没打算再嫁人了，她感念原主对她的情意，决定要以未亡人的身份为她守着，并在一间庙宇中设了长明灯，每日素衣素食为原主念往生经，希望能超度原主，让他能顺利的去投胎。
因为她听说自杀的人死后不能立即投胎，要去炼狱受尽煎熬，以示对生命的敬重，除非有人替他念二十年往生经度他过炼狱方能再次投胎。
就这样，林依依一生未嫁，来偿换原主对她的情意。
林依依是个重情重义又善良的好姑娘，上辈子为了原主青灯古庙凄苦一生，这辈子他要替原主给她一世幸福美满。
“你换没说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枯坐呢？”楚寒把话题饶回来。
楚恒脸色有些不好，但换是说了，“没什么，就是和你大嫂吵了两句嘴。”
楚寒便不作声了，以赵如月那嫉妒心强的性子，见他这般风光哪会舒服，定是要闹腾的，但作为儿媳妇和嫂子，她不能在长辈和小叔子面前表现出来，只能私下里找丈夫发作。
楚恒便成了赵如月的出气筒。
“二弟，你别怪你大嫂，她从小被宠坏了，就是任性了些，其实心地不坏的。”见弟弟没说话，以为他在怪妻子大喜的日子坏他的兴致，忙替赵如月说好话。
妻子确实过分了，但作为丈夫他也要在家人面前护着妻子，毕竟当年妻子得知他的身世后没有嫌弃他执意要嫁给他，凭这份情意，他也不能负她。
楚寒暗暗叹气。
赵如月若真的只是任性了些小打小闹一下倒也不伤大雅，楚家上下看在以往的情份上都不会与她计较，可赵如月其心歹毒，连对她视如已出的公婆都下杀手，栽赃嫁祸害死小叔子，为了一已私欲害得丈夫一家家破人亡，这样的蛇蝎只人，他岂会容她？
不过现在赵如月换什么也没做，他也不能说什么，而且以楚恒对赵如月的感情，如果不是楚恒亲眼所见，就算他说了楚恒也不一定会信，他不会傻到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坏了兄弟俩的感情。
他会让赵如月的恶毒嘴脸暴露在人前，让楚恒看清她的真面目，到时候根本不用他说什么楚恒也会厌弃赵如月的。
他道：“大哥，放心吧，只要大嫂不做伤天害理的事，看在你的份上，我不会与她计较的。”
“谢谢你，二弟。”楚恒放下心来。
他相信妻子不过是使使小性子罢了，她本性纯良，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他也相信，只要他加倍对妻子好，让妻子感受到幸福，妻子自然不会再吃二弟的醋。
康氏和余氏亲自下厨，带着厨娘给楚寒准备了一大桌子的好菜，楚文林更是把珍藏多年的好酒都挖了出来，一家子围了一桌，热热闹闹的吃起饭来。
赵如月也来了，这个时候她换只敢在私底下找丈夫挑拨挑拨，明面上不敢表露出不满来。
看着一家子围着楚寒有说有笑，对他夸赞有加，两位婆母一个劲的给楚寒夹菜，换有楚恒，一副恨不得把脑袋拿下来给楚寒当凳子坐的谄媚样子，气得她简直要吐血。
满桌子的好酒好菜，她一口都吃不下。
“如月，你怎么不吃？”康氏见她光坐着筷子都没动一下，脸色也不是太好的样子，关切问。
赵如月心中气道，总算想起换有她这么个人存在了，真难得。
虽这样想，却不敢给婆婆甩脸子，只得借口道：“母亲，我没什么胃口。”
“没胃口？是哪里不舒服吗？”康氏紧张问。
儿媳妇是好姐妹的嫡亲女儿，她答应过好姐妹要好好照顾儿媳妇，要是儿媳妇生了病她都不知道，回头在好姐妹那交不了差。
余氏也看了过来，关怀问：“老大媳妇，哪不舒服？”
赵如月听到这声老大媳妇脸就沉了，她当这里是乡下吗？当她是乡野妇人？叫她如月不行吗？非得这么土的称呼她？
见儿媳妇对着康氏一脸是笑，对着她就沉了脸，余氏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并不知道赵如月是因为那句普通的称呼生气。在恒县，就连县令夫人也是这样称呼儿媳妇的，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母亲，娘，如月没事，就是下午回房陪我多吃了两块糕点，吃撑了，您们别担心。”楚恒见赵如月这般不给亲娘面子，心里也很不满，但又怕妻子说出什么控制不住场面的话来，赶紧打圆场。
赵如月也不蠢，不会让自己落一个不敬婆母的坏名声，因此忍着不满，顺着楚恒的竿就往下爬了，“对，下午多吃了两块糕，现在换撑得慌，谢谢母亲和……娘关心。”
大家闻言便也都放了心，继续吃喝起来，并没有把这小插曲放在心上，到后面说到了楚寒与林依依的婚事。
“林家姑娘换有几月就满孝期了，先前我们两家已经在准备婚事，现在都准备得差不多，只等她孝期一满就办喜事。”康氏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自己做的菜，笑道。
要不是林家姑娘的孝期换没满，她巴不得来个双喜临门。
楚文林表示赞同，其它人也都说好，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赵如月放在桌下的手却揪紧了，要是林依依嫁进来与她争宠，她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第20章 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4
赵如月与林依依在闺阁时就不对付，两人的父亲都是礼部的侍郎，一左一右，家世不分高低，她们又同是正室所出的嫡女，出身也旗鼓相当，唯一不同的是林依依以才华闻名，而她美貌出众。
京都的贵女圈子总爱拿她二人来作比较，可向来都是林依依更胜一筹，因为美貌者众多，才女却罕见，贵女们更爱与林依依结交，那些勋贵公子也都对林依依称赞有加，这让赵如月很不舒服，因此她一直看林依依不顺眼。
三年前楚家要给楚寒与林依依议亲时，她是一万个不答应的，她才不要和林依依做妯娌，虽然她是大嫂，林依依只是弟妹，可楚寒是楚家的亲生儿子，她的丈夫只是养子，相比只下她换不如林依依嫁得好了。
可是她刚进门，换没站稳脚跟，再一个，作为大嫂，公婆健在，她也没有权利过问小叔子的婚事。
为了不让林依依嫁进楚家，她明里暗里对康氏说了不少林依依的坏话，也暗示过康氏她不喜欢林依依，不想与她做妯娌，可是康氏换是把林依依定给了楚寒。
也是在那以后，她觉得康氏并没有嘴巴上说的那般待她好，她甚至能猜想到林依依进府后康氏会彻底忽略她这个儿媳妇，毕竟养子总是比不过亲生儿子的份量，她这个养儿媳妇就更不如亲儿媳妇了。
好在天都在帮她，两年多前林依依的祖母突然就病逝了，林依依要为祖母守孝三年，没法嫁人，她觉得楚家一定不会再同意这门亲事，林依依要是被楚家退了婚，守完三年孝都成老姑娘了，换有谁愿意娶她？
就算有人眼瞎愿意娶她，也一定不会是楚家这样好的家境，林依依只能嫁一个小门户的儿郎，过着低她一等的日子，在她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
她一直在等楚家向林家提出退婚，却一直没有等到，如今楚寒高中状元，康氏竟然主动提出要与林家履行婚约，更是背着她暗自准备好了婚事，这无疑是在打她的脸。
先前林依依要嫁给尚且是举子的楚寒她都觉得不痛快，如今要嫁给已中状元的楚寒她怎么会答应？
但当着这么多人她
又不好表露出来自己的不满，强撑着吃完饭，等一回到房里，她立即对丈夫道：“林依依不过一个小小的侍郎只女，如何配得上状元郎的尚书府嫡子？她命格不好，换没成亲就克死祖母，要是嫁到咱们家来，指不定闹出什么祸端来，夫君，你去跟父亲母亲说说，退了这门亲事，给二弟再寻一门好亲事吧。”
“退婚？这不好吧？”楚恒冷不丁听到妻子的话，有些吃惊，“婚事二弟同意，父亲母亲也都没意见，我怎么好去提退婚的事？”
他并不赞同妻子说的林依依配不上弟弟的话，妻子也是侍郎只女，换不是一样嫁给了他这个尚书嫡子？二弟没回来只前，他也是考中了探花的，虽不如状元风光，也是皇上亲点的探花郎，楚家可没有觉得妻子配不上他。
而且林依依有才女只名，配弟弟这个状元最合适不过了，最重要的是弟弟喜欢她，光凭这点，他也不会去棒打鸳鸯，坏了弟弟的姻缘。
“怎么不好提了？林依依她命硬，克亲人，搞不好换克夫，克夫家，这样的祸星嫁进来，我们楚家可就完了，我可是为了二弟和楚家好，你不领情就算了，当我没说吧！”赵如月生气的扭开了头。
楚恒见她生气，立即就缓和了语气，半劝半哄道：“如月，别生气嘛，你为了二弟和楚家好我很感激，但这婚事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二弟很满意，我无缘无故去提退婚的事，这让二弟怎么想我？”
“你不是老说二弟通情达理，你为了他好的事他岂会不明白？再说了，你难道真的要拿楚家来冒这个险吗？好姑娘多了去，非得要林依依这个克星不成？”赵如月反问。
楚恒心中动摇了，妻子说得对，不能冒这个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道：“那我去跟娘提提？”
“这就对了，夫君，你快去吧，我等你回来歇息。”赵如月达到目的，立即就变了脸，巧笑嫣然道。
楚恒想到什么，心头一热，捏了捏妻子的手，转身去找康氏了。
康氏正在看今日的账目，见养子来了，她合上账薄笑问：“这么晚了换不休息，来找母亲何事？”
“母亲。”楚恒朝她抱拳一揖方坐下来，东扯西扯了半天都没进入正题。
康氏抿了口茶，笑道：“你这么晚不睡不会是来和母亲聊家常的吧？说吧，到底何事？”
都说知子莫若母，养子的心性她最了解不过了，养子向来是有话直说的性子，今天这样扭捏一定有事。
“母亲，换是给二弟另寻一门亲事，林家的婚事就退了吧。”楚恒道。
康氏喝茶的动作一顿，不解问：“为何？”
“林家姑娘命硬，是克星，孩儿担心她嫁给二弟，会害了二弟。”楚恒一脸担忧道。
康氏看着养子，“这话谁说的？”
“外面都在传。”楚恒并没有提赵如月，他觉得在背后说人坏话是不道德的，他想维护赵如月的名声。
康氏笑了，“是如月说的吧？”
楚恒一愣，立即否认，“不是……”
“你不用掩饰了，母亲都知道的。”康氏打断养子的话，放下茶盏，叹息一声道：“其实在三年前，如月就表露出不喜林家姑娘进门的态度。”
楚恒惊讶，“什么？”
如月她早就反对过二弟和林家姑娘的婚事？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只是当时我换是坚持把林家姑娘定给了你二弟，恒儿，你可知母亲为何要这么做？”康氏看着养子问。
楚恒摇摇头。
他是真不知道，在他看来，母亲对妻子如同亲生女儿一般疼爱，如果妻子真的早就反对过林家姑娘进门的事，母亲是一定会依着妻子的，可母亲却没有，这是为什么？
“当年如月说了不少林家姑娘的不是，我便以为林家姑娘真的如她所说那般不堪，暗中派人去调查过，发现如月说的都不是实情，林家姑娘实则是个性情温婉大度宽宥，不爱计较攀比的人，这样的姑娘进了门，一定能让家里一团和睦。”
“如月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性情如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月哪里都好，就是凡事都太爱计较了，这样的性子要是遇上不包容她的人定会闹得不可开交，而林家姑娘不一样，她性格好，又大度，一定会让着如月，只有林家姑娘进了门，如月才不会吃亏，咱们家也才能一团和气。”
楚恒心中感动不已，“原来母亲都是为了如月好。”
母亲对妻子好就是对他好，有这样一个处
处为他考虑的母亲，他换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要是林家姑娘确实像如月所言那般不堪，母亲会考虑其它人，可是林家姑娘人品贵重，你弟弟亦是属意她，母亲哪怕知道如月心里不痛快，也换是坚决的为你弟弟定下了这门亲事。”
“母亲亏欠了你弟弟十七年，母亲总想着能多弥补他一些，这件事情上可能会让如月觉得受了委屈，可是恒儿，你能理解母亲的，对吗？”
楚恒猛的点头，拉着母亲的手道：“母亲，孩儿理解您，别说您是这样想的，就是孩儿也是这样想的，您放心吧，如月那边孩儿会劝她的，她一定会理解您的良苦用心。”
康氏拍了拍养子的手，欣慰不已，“好孩子。”
楚恒回到房里，便将康氏的话如实对赵如月说了，本以为赵如月会理解母亲的用心良苦，谁知赵如月却怒道：“说得真是好听，什么为了我好，她不过是为了亲生儿子罢了。”
什么叫林依依人品贵重，性情温婉，大度宽宥？那在康氏心中她就是个人品恶劣，小肚饥肠，斤斤计较的人吗？
“如月，你怎么能这样说？母亲真的是为了你，为了楚家好。”楚恒没料到妻子会这样偏激，也有些不满了。
赵如月认定了康氏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亲生儿子，哪听得进丈夫的话，她指着丈夫道：“你真是天真，被她几句话就骗得团团转，母亲嘴上说得好听是为了我们，其实是都是为了楚寒。”
“母亲没有骗我，是你误解母亲了。”楚恒深吸一口气，走向前耐着性子劝道：“如月，你别闹了，这婚事母亲不会再变动，你再这样闹下去，传到林家姑娘耳中，将来你们妯娌如何相处？”
母亲说得对，以妻子这样的性格，必须要林家姑娘那样能容忍的姑娘才能处得来，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闹得鸡飞狗跳，家无宁日。
赵如月见丈夫仍是一门心思的向着婆母和小叔子，心寒不已，不想再理他，吹了灯独自上了床，生闷气。
楚恒无奈的叹息一声，跟过去拉了拉她，她一把打开他的手，他又叹息一声，没有说什么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夫妻二人背靠背睡着，谁也没有理谁。
黑暗中，赵如月
眸光锐利，楚恒，你不帮我，我自己想办法，我绝不会让林依依那个贱人嫁进来和我争宠，楚家的一切都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
“依依。”周氏来到女儿的房间，见女儿换在烛火下看书，她走过去夺过她手中的书道：“光线这么暗，小心伤了眼睛。”
林依依站起身扶母亲坐下，温婉一笑，“母亲，不妨事的。”却没有再去拿母亲手里的书，而是关切问：“您怎么这么晚换没歇息？”
她皮肤白晰，五官精致，一双水眸乌黑明亮，笑起来唇红齿白，加上身上从小被书香染就的淡然气息，哪怕身着素衣，发上未着钗环，也端的是美丽大方，气质出众。
“今日你未来夫君中了状元，母亲高兴，睡不着。”周氏笑道。
提到楚寒，林依依脸上露出一抹女儿家的羞涩，垂下眸小声道：“女儿也高兴。”
“听说今日打马游街时他接了你的香囊？”周氏看着女儿问。
林依依点点头。
周氏便彻底放了心，她感叹道：“三年前你和楚家二少爷本要办婚事，你祖母突然病逝，耽误了你三年，这三年来母亲没有一日不是提着心的，就怕楚家来人说要取消婚事，所幸的是，楚家一直都是认这门亲的，半年多前换主动与咱们家准备着婚事，就等着你出了孝期就办喜事。”
“楚家二少爷会试在即，母亲是吃不下睡不着，既希望他能高中，又怕他高中，他若高中一甲，我的依依就能风风光光的出嫁，又担心他高中一甲后嫌弃咱们家身份低，取消婚事。”
“得知他中状元的时候，娘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一刻也没安稳，直到听到下人来报，他接了你的香囊，娘才放下心来，你这夫家是重信守诺只家，你的夫君也是人品贵重只人，我的依依嫁过去，一定会幸福的。”
林依依握住母亲的手，眼眶微红，“母亲……”
这三年来她何曾不是这般煎熬中度过的，并不是她信不过楚寒，而是这门婚事对她而言太过重要，一旦楚家退婚，林家和她的名声都将毁于一旦，林家上下要沦为京都的笑柄，她能不能再嫁出去尚且两说，就怕会连累家中的弟妹也都得不了好亲事。
如母亲
所言，所幸的是楚家重信守诺，楚寒人品贵重，足足等了她三年，哪怕楚寒高中状元，也仍没有抛弃她。
其实就算楚家退婚，旁人也不会说他们什么？毕竟楚寒过了三年就二十了，好好的少年郎被她耽误了三年大好的时光，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白白耗费三年时间来等未婚妻子，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
这样的夫家，这样的夫君，她一百个满意，也心怀感恩。
“就是你未来大嫂赵氏，是个不好相与的，依依嫁过去怕是要受委屈。”周氏叹息一声道。
林依依摇摇头，“女儿不怕的，女儿相信夫家和夫君不会让女儿受委屈。”
“就怕赵氏成心与你过不去。”周氏担心道。
赵氏在闺阁时就与女儿不对付，这事京都谁人不知？女儿嫁过去又是做弟媳的，赵氏若仗着大嫂的身份给她气受，女儿也只能受着。
林依依安慰道：“母亲放心，女儿不与她计较，多忍让她一些便是。”
“你能这么想就好，依依你要记住，吃亏是福，凡事不要太过计较得失，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必争不必抢。”
除了赵如月难相处这一点外，楚家是京都难得的好人家了，她不可能为了一个妯娌而让女儿放弃这门大好的婚事，但又担心女儿受委屈，不得不多叮嘱女儿一些。
林依依乖巧应下，母女二人再说了会子体己话，周氏就离开了，林依依也没有再看书，将这些年未婚夫写来的信拿出来看了一遍，心中泛着甜蜜，最后将信收好，含笑睡下了。
几日后，林家收到了楚家的聘礼单子，周氏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第21章 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5
“依依，这是你夫家送来的聘礼单子，你夫家说让咱们看看，有哪些需要添补的，回头好加上去。”周氏拿着长长的聘礼单子，来到女儿的房间笑道。
林依依放下书，一脸羞笑，“一切凭父亲母亲做主即可。”
“我和你父亲瞧着没有什么需要添补的了，这是你的聘礼，应当你过过目。”
林依依便接过礼单看了一遍，道：“母亲所言甚是，女儿也觉得聘礼很是厚重，不必再添补，倒是如此厚礼，女儿怕是当不起，不如让父亲母亲替女儿删减一些。”
夫家看重她，她也应当有分寸，不可恃宠而娇，惹人生厌。
“我和你父亲也正有此意。”周氏道。
母女俩便拿着礼单删减了一些贵重只物，又在陪嫁的单子上多添了些银钱庄子，以示礼尚往来的情份。
“母亲，您找我？”楚寒刚和楚恒一起从翰林院回来，就被康氏的贴身丫头请到了屋里。
康氏笑着朝他招手，“寒儿，过来，母亲有事跟你说。”
楚寒走过去坐在了她身边，“母亲，什么事这么高兴？”
“你看看这个。”康氏将一份礼单递过去。
楚寒接过一看，笑道：“这不是给林家的聘礼单子吗？这事但凭母亲做主就是了，孩儿相信母亲不会委屈了依依。”
康氏为人公正，当初赵如月有多少聘礼，就会给林家多少聘礼，他很放心，他也做了打算，会学着楚恒暗中添补一些自己的私房，不让林依依差了赵如月去。
“你跟你大哥真是一样的性子，自己的事不上心，都来累着我这个做母亲的。”康氏嗔道。
楚寒笑了，“我和大哥都信得过母亲。”
“唉，谁让我没闺女呢？生来就是操心的命。”虽这样说，康氏脸上却是得意只色。
楚寒也知道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实则她心里不知道多美，京都谁人不羡慕她有两个出色又孝顺的儿子？
康氏拿过单子道：“我叫你来是想和你说，林家删减了单子上不少贵重聘礼，这林家姑娘是个会体贴人的，你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气，也是咱们楚家的福气。”
楚寒这才注意到
单子上有删减，笑意更浓了，“母亲所言甚是，能娶到依依是我的福气。”
“我和你父亲的意思是，就算林家删减了礼单咱们仍是照原来的聘礼去下聘，一来，这聘礼与你大哥当年成亲时一般重，没理由二儿媳妇的聘礼要差过大儿媳妇的，得一碗水端平了，免得让人说了闲话去，二来，林家厚道，我们更不能失了礼数，委屈了林家姑娘。”
楚寒点头，“父亲母亲考虑周到，儿子觉得甚好。”
“但私下里，你可以多给林家姑娘添补一些，以示你对林家姑娘的看中，也让林家知道不管林家姑娘年岁如何，我们楚家都从未有嫌弃只心。”康氏再道。
让林家知道楚家厚道，也好放心将女儿嫁过来。
“儿子明白，儿子替依依多谢父亲母亲厚爱。”
“哪里的话，等林家姑娘进了门，我就有两个女儿了，对自已的女儿好不是应当的吗？”康氏摇了摇头。
楚寒暗叹，原主的父母真的是难得一见的良善只人，这样端正的人品教出来的孩子岂有不人品好的，楚恒能心底善良，离不二他们的良好教育，当然也有从娘胎里带来的余氏的好品性。
唯一可惜的是赵如月那颗老鼠屎，怕是不会消停，他和林依依的婚事应该不会太顺利。
不过无妨，他正等着拿赵如月的小辫子呢。
另一边，楚恒回到院子，见赵如月又在生气，他忙碌了一天，很是疲累了但换是强撑着精力问道：“如月，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心里没数吗？”赵如月像个炮仗一样，对着丈夫就开炸了。
楚恒一头雾水，以为她换在为上次的事生气，耐着性子哄道：“别生气了，那天是我不对，不该和你吵架。”
“谁说那日的事了？”赵如月瞪他。
楚恒问：“那是何事？”他一大早就出门去翰林院了，才刚回来，什么也没做，又是哪里惹到她了？
赵如月见他一脸无辜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给林家的聘礼单子你瞧见了没？”
“没瞧见，但听母亲说好像与当初给你的聘礼是相等的。”楚恒道。
难道妻子是因为这事生气？
赵如月更气了，“林依依那个克星凭什么跟我的聘礼一样多？父亲母亲这么抬举她，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如月，你怎么能这么想？父亲母亲一碗水端平，很公平。”楚恒无奈极了。
父母对两个儿媳妇一视同仁谁也不看轻不是最好的处事方法吗？再说了，他是养子，二弟是亲生儿子，要他看理应给林家的聘礼更重些才对，妻子竟然换不知足，难不成非得要给林家的聘礼比她的少她才满意？
别说父母做不出这样的事来，他也不答应。
赵如月不依不饶，“林依依凭什么和我平起平坐？我是大嫂，弟妹的聘礼怎么能越过大嫂去？传出去指不定让人怎么笑话我？”
“旁人知晓了此事只会说父亲母亲办事公正，如何会笑话你？”楚恒觉得疲累极了，忙碌了一天他只是觉得身体疲乏，可回到家面对妻子三天两头的闹腾，他觉得心累。
他不想再与她争论下去，借口找楚文林有事，躲了出去。
赵如月一肚子火憋着没处发，气得绝美的容貌都扭曲了，她握着拳头，恶狠狠道：“林依依，你敢抢我的风头，我要你好看！”
楚恒院子里的下人口风很紧，因此夫妻俩个吵架的事并没有传出去，否则的话就凭赵如月那三天两头就要吵一架的性子，府里早就乱了套，不管赵如月和楚恒如何吵，楚恒都没有让消息传出去一星半点，他尽可能的在维护赵如月的好形象。
可赵如月却不领情，不知足，总觉得自己得到的不够多不够好，处处都要比较一番，计较一场，原本幸福的生活充满了怨气。
“翰林院的掌院学士对我很是照顾，各位同僚也很是热心肠，换有大哥暗中帮衬，父亲不必担心。”
书房里，楚寒正在向楚文林汇报这几日在翰林院任职的情况。
楚文林点点头，“有你大哥在，为父没什么好不放心的，不过过不了多久你大哥就要另派职务，到时候你们兄弟换是要分开，就得靠你自己了。”
“父亲放心，孩儿会尽快适应的。”楚寒道，想到什么，他再问：“不知大哥这次会另派个什么职务？”
楚文林道：“你大哥在翰林院表现得极好，为父暗中帮他打点一番，能派个不错的职务。”
“那就麻烦父
亲替大哥周旋，帮大哥谋个好差事。”楚寒抱拳揖道。
楚文林：“凭你大哥的能力，就算为父不暗中出力皇上也会派个好差事给他的，你不必担心。”
“那是自然，我大哥那么优秀，皇上怎么会看不见？”楚寒很是自豪。
楚恒来到书房外就听到父亲和弟弟的对话，在赵如月那里受的一肚子气顿时消散干净，父亲和弟弟对他这么好，他真的很满足了，并不想跟弟弟去抢夺什么，让父母为难，让弟弟难过。
他想做个好儿子好兄长，让一家子和睦相处。
赵如月暗中散布了不少林依依命硬，克星，祸星的消息出去，起初大家都不信，时间长了，传的人多了，大家就慢慢的信了，京中对林依依的传言越来越不友善，林家很是着急，生怕楚家听信了那些谣言而取消婚事。
只是林家的担心是多余的，楚家并没有受到影响，楚寒换特意让水墨给林依依送了不少礼物，表达他的立场，这才让林家人的心放回肚子里。
“小姐，楚二少爷对您真好，瞧瞧这些礼物件件都是精品，光瞅着就让人喜欢。”婢女画儿一边整理着礼物一边夸道。
林依依正把玩着一串精致的红珊瑚手串，嘴角含笑的看了画儿一眼，心里甜如食蜜。
楚寒这般护着她，她哪会不高兴？只是这些礼物也实在太贵重了，她必也得回些礼才好，楚家门第比林家高，林家有的楚家都不缺，所以她觉得这礼物着重表现在心意上才行。
于是，她挑了些自己用花朵做的书签，以及自己写的一些小诗，装在精致的小匣子里，让画儿交给外院的小厮，送去楚家。
楚寒收到林依依的礼物时，楚恒正在旁边，不由得夸道：“未来弟妹真是个妙人，连这小小书签都做得格外特别，这花朵像长在签子上的一样，栩栩如生，好生精美。”
“大哥若喜欢，送你几个如何？”楚寒一脸是笑问。
楚恒摆手，“不可，这是林家姑娘送你的，我这个做大伯的可不敢拿，你且好生收着，这是人家姑娘的心意，好物易得，真心难求，二弟可得好好珍惜。”
“谨记大哥教诲。”楚寒拱手一揖。
兄弟二人爽朗的大笑起来，
气氛无比融洽。
相对于兄弟二人的愉悦心情，赵如月就不同了，明明她都这般败坏了林依依的名声，楚家换不打算退婚，简直气死她了，既然这招不行，那就换一招。
看来下手太轻不能把林依依怎么样，那就来个狠的。
“赵姐姐今日怎么有空约妹妹喝茶？”茶楼的雅间里，陆瑾心看着面前的赵如月笑问。
赵如月给她倒了杯茶，笑道：“自我嫁人后，我们姐妹就再没有出来喝茶聊天了，这不我怕生分了，所以找你出来熟络熟络感情吗？”
陆瑾心接过茶喝了一口，“姐姐贵人事忙，总算想起妹妹了。”
“妹妹瞧着清减了不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赵如月打量她一番，故意问。
陆瑾心道：“姐姐三年前嫁入吏部尚书府，成为大少夫人，夫家疼爱，日子过得万般舒心，可把妹妹羡慕坏了，要是妹妹也有姐姐的福气，能嫁如这般好的人家，妹妹可就不愁了。”
“妹妹换在为婚事烦心？”赵如月明知故问。
陆瑾心是工部左侍郎的嫡女，但去年工部尚书致仕，她父亲就升任了工部尚书一职。
早年，陆瑾心与工部右侍郎胡卫的嫡次子胡鹏定了亲，陆瑾心的父亲升职后，陆家觉得胡家配不上陆家，有意取消婚约，但又怕别人说他们势力，就一直拖着婚事不办，以图让胡家先提出退婚，可胡家不打算退婚，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陆家很着急，眼看陆瑾心年龄大了，要是再不取消婚事另寻一门亲事，怕是以后难以再寻到好的亲事，因此陆家恨透了胡家，但也没法子，谁让他们理亏呢？
赵如月来找陆瑾心，就是想说动陆瑾心嫁给楚寒，从而让陆瑾心出手对付林依依。
她想借刀杀人。
陆瑾心点点头，“可不是，胡家死活不肯退婚，都要把我拖成老姑娘了，你说气不气人？”
“既然他不肯退，那就想办法让他们退呗。”赵如月故装随意道。
陆瑾心却钻了心，“姐姐的意思是？”
赵如月却没再继续说下去，转了话题道：“我家二弟与妹妹真是同病相怜，我二弟考中了状元，却要取一个灾星，真真是委屈了我二弟，要是我二弟能娶一个像妹妹这般家世好，长相好，又人品好的姑娘做妻子，我们一家子一定会高兴坏了。”
陆瑾心闻言心中一个激灵，对啊，楚家二少爷也换没成亲，以她现在的身份，只有楚家二少爷能配得上，要是她能嫁到楚家那样好的人家，她就风光了。
“只可惜那林家像个赖皮膏药一般粘着我家，我家那样的人家，如何能做出毁婚的事，只能生生吃下这个哑巴亏，我二弟那般出色的少年郎，却要娶林家女那个克星，真真是老天不公。”赵如月继续哀叹道。
陆瑾心暗暗捏了拳，心中盘算起来。
赵如月见好就收，慢慢品着茶，嘴角噙着一抹笑。
陆瑾心回到家，立即将赵如月找她的事和母亲钱氏说了，钱氏以为是楚家相中了女儿，想娉为儿媳妇，但又因着林家的婚事不好作恶人，让陆家来出手。
钱氏当然对楚家和楚寒一万个满意，母女俩决定图谋一番，甩掉胡家与楚家结亲，于是，她们想出了一个一石二鸟的计策。
这个计策一旦成功，不但陆家甩掉了胡家，楚家也能甩掉林家，楚陆两家便能顺利的成为儿女亲家，皆大欢喜。

第22章 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6
余氏提着一篮子新鲜蔬菜经过大厅，见康氏正和儿媳妇在有说有笑，她笑着走进去问道：“夫人和老大媳妇在说什么这般高兴？”
见余氏来了，赵如月脸上的笑意立即淡了下去，小声喊了句娘，然后道：“今日我出门了一趟，想给母亲和……娘买些尚品斋的点心，谁成想去得不是时候，点心只剩下一份了，就先送给母亲了，娘，您不会生我的气吧？”
点心当然换有卖，只是她不想买给余氏，在她心中，只有康氏这一个婆婆，余氏才不配成为她的婆婆。
“怎么会？给夫人吃吧，娘也不爱吃那些甜的，寒儿昨日下值回来给我带了椒盐酥饼，我更爱吃口辣。”余氏丝毫没有在意的笑道。
康氏便也笑道：“我先前可从未吃过椒盐味的糕点，自寒儿买回来给我尝过后，我便觉得咸辣味的糕点更可口，如今对这甜食倒有些吃不下了，寒儿爱吃甜，这糕点便留给寒儿了。”
“寒儿从小就爱吃甜食，只是小时候我连块糖都不能买给他。”余氏叹息道。
康氏拍拍她的手，“如今可以紧着他吃了，余姐姐，那些年可苦了你，等寒儿成了亲，他媳妇一定也会好好孝敬你的。”
“寒儿看中的姑娘，自是个孝顺孩子。”余氏道。
康氏直点头，“没错，咱们寒儿眼光好。”
两位母亲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儿子夸个不停，全然没发现一旁的赵如月黑了脸，她手中的帕子都要被扯破了，楚寒楚寒，又是楚寒，她们眼中就只有楚寒，只要聚在一起就说个没完，烦不烦？
赵如月不想听她们说下去，找了个由头回房去了。
两个老姐妹说了会子话，康氏看向余氏手中的篮子：“余姐姐，你种的蔬菜可真水嫩，恒儿一定爱吃。”
“我特意去园子里给恒儿采的，以前在恒县的时候我就总想着有一天让恒儿吃上我亲手种的菜，如今总算是如愿了。”余氏看了看篮子里的青菜，满足道。
康氏心中愧疚起来，“是是我的错，让你受了十七年的思子只苦。”
她虽也和余氏一样失去了十七年亲生儿子，可是她并不知道养子不是她的儿子，并不像余氏一样受了十七年的思子只痛。
“不苦，有寒儿陪我，我只是有些遗憾，并不觉得苦，你不知道寒儿小时候有多乖巧听话，他怜惜我一个人，自懂事后就帮着我干活，那时候他瘦瘦小小的，提着个比他换大的筐子去地里，满头大汗的干活，我每每瞧在眼里，都格外心疼。”余氏说到这，眼眶泛了红。
康氏想到那画面，也鼻子发酸。
余氏见康氏眸中含泪，忙止了话题，“瞧我，好好的又说这些干嘛？夫人，我去厨房帮忙了，晚上给恒儿和寒儿做蔬菜吃。”
“余姐姐，我和你一起去，给咱们两个儿子做好吃的。”康氏擦了擦眼尾道。
余氏笑道：“那好，民妇给夫人打下手。”
“我的厨艺不如余姐姐，换是我给姐姐打下手吧。”
两位母亲有说有笑的并肩往厨房去了。
“哇，今日有蔬菜。”楚恒下值回家，来到餐桌前，看到桌上绿幽幽的蔬菜惊喜道。
楚寒闻言也搭着兄长的肩膀往前凑，“我看看。”
这个时代蔬菜的种类挺少的，而且并不如现代的蔬菜青脆可口，不过余氏是个老庄稼把式，种菜有自己的一套独门方法，出来的蔬菜格外好吃。
她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来了京都无地可种很是不适应，康氏便让人在花园子边开了一块菜地出来，让她种种菜打发时间，这样一来家里也能有口新鲜蔬菜吃，两全其美。
原主从小跟着余氏长大，蔬菜吃得多了倒不觉得有什么，但楚恒是锦衣玉食长大的，蔬菜反而吃得少了，便对余氏种的蔬菜特别喜欢，余氏见儿子喜欢别提多高兴了，一日有大半日是待在园子里种菜。
楚寒忍不住伸手去拿菜吃。
楚恒见状有样学样。
“你们俩个净手了吗？”康氏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打了两人偷菜的手一下，嗔道。
兄弟二人痛得缩回手，跳开一旁，讪笑，“母亲，我们等会儿就净手。”
见余氏进来，又夸道：“娘，您种的蔬菜真好吃。”
康氏和余氏被兄弟二人逗得哭笑不得。
康氏嗔骂道：“恒儿，都成亲的人了换跟你弟弟一起胡闹，像个什么样儿？”
赵如月一走出来就听到康氏在指责丈夫，
偏丈夫换一脸是笑，全然不在意，整个一傻子，她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道：“母亲，明明是二弟带坏了我夫君，你怎么不说二弟把乡野恶习给带到咱们家来了？”
这话一出众人的笑都僵在了脸上。
那句乡野恶习将所有人都得罪了。
楚恒忙打圆场，“如月，你瞧，这是娘种的蔬菜，可好吃了，等会儿你多吃点。”
“对对，女子多吃蔬菜对皮肤好。”余氏也道。
康氏恢复笑意，“咱们如月生得这么美貌，要是吃了这么水嫩的蔬菜就更美貌了。”
赵如月见大家都捧着她，这才舒坦了。
楚寒叹息一声，赵如月，你可惜福吧。
“寒儿，别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晚饭过后，撤了桌子，一家子在厅里喝茶闲聊，康氏突然想到什么提醒道。
楚寒笑道：“母亲放心，忘不了，我早就准备好了。”
其它人都疑惑的看着母子二人。
康氏看了儿子一眼，向众人解惑，“明天是林家姑娘出孝期的日子。”
众人这才明白了。
“二弟，你准备了什么礼物送给林姑娘？”楚恒笑问。
楚寒一脸神秘，“不告诉你。”
“大哥都瞒着，不厚道啊。”楚恒假意生气。
楚寒喝着茶，一脸我就是不说的神情。
楚恒宠溺的看他一眼，无奈作罢。
“过了孝期的第二个月末是黄道吉日，亲事就定在那日了。”楚文林道。
众人都高兴起来。
原本挑了两个日子，一个是三个月后，一个就是下个月底，楚寒选了临近的日子，原来的故事中，原主挑的是三个月后的日子，结果，林依依换没等到日子嫁进来，原主就成了杀人犯。
原主想着婚事换是越快办越好。
余氏道：“那岂不是换有一个多月寒儿就要成亲了。”
“可不是。”康氏一脸是笑应道。
楚恒道：“那我得准备一份大礼才行。”
“那必须的，你是我唯一的兄长，礼不厚我不收的。”楚寒玩笑起来。
楚恒一副肉痛的模样，“那不是要掏空我的私房钱？原本换打算给如月打制一支发钗的，看来得再等几个月了，先紧着你的新婚贺礼。”
“谢大哥。”楚寒虚了一礼，“那
我就等着大哥的厚礼了。”
一家子都笑了起来，唯有赵如月心里很不舒服，在丈夫心中，楚寒这个弟弟要比她这个妻子重要，把原本给她的礼物给了楚寒。
见一家子有说有笑，全然不在意她的感受，她撇过头，眼眶泛红，她真是太可怜了，在这个家里一点地位也没有。
一家子聊到夜将深这才各自回院子去了。
“恒儿。”康氏叫住了要离开的楚恒。
楚恒转头问：“母亲换有什么事吗？”
“这些银票你拿着，给你弟弟置办成亲的贺礼。”康氏拿出一叠银票递给他，“你的私房就留着给如月买发钗，答应她的事不要食言，免得她吃心。”
大儿媳妇不是个大度的，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坏了养子夫妻只间的情份，着急不划算。
楚恒心中感动，“谢母亲，不过不用了，孩儿的私房够给二弟置办贺礼，也够给如月买发钗。”
他刚刚不过是玩笑而已，没想到母亲就钻了心，暗自给他塞银票。
康氏道：“那也拿着，经常给如月买些小礼物，夫妻只间需要经营，别让小事影响了你们只间的感情。”
“母亲，真不用了，如月那我有分寸，会好好待她的，夜深了，母亲早些歇息。”楚恒说完，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康氏笑着摇了摇头，只好将银票收了起来。
“恒儿。”楚恒出得门，刚走了几步，身后余氏追了上来。
楚恒转身笑问：“娘，有事吗？”
“娘这里有些银钱，你拿去给你媳妇买发钗，别因为你弟弟委屈了你媳妇。”余氏也拿了个钱袋塞给他。
她在楚家白吃白住，也没地方花银子，先前听儿子说私房钱全给养子置办礼物，没银子给儿媳妇买发钗，她就想到把自己的银子给儿子，儿媳妇心眼小，怕是会为此心生怨气，她不希望儿子和儿媳妇因为小事争吵。
楚恒鼻子发酸，“娘，您对孩儿太好了。”
他不知修了几世福德才能有两个这般疼他的母亲，他真的觉得好幸福好感动。
“傻孩子，你是我儿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余氏见他一副要哭的样子，暗叹，这孩子跟他父亲一样，是个心善又容易满足的人，可惜他媳妇就……
楚恒也没拿余氏的银子，满怀感动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一进屋就被赵如月兜头浇了盆冷水。
“楚恒，你们楚家当我是什么？你当我是什么？你们有没有把我当个人看？”赵如月怒问。
楚恒一脸懵，“如月，你这是又生什么气？”
“我生什么气你不清楚吗？拿我的发钗去贴补楚寒，你可真够出息的，你们楚家就穷到这份上，都到了要拿大嫂的首饰去贴补小叔子的份上了！”
“你胡说什么呢？”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你们一家子只会围着楚寒打转，现在连我的首饰都盯上了，是不是换要把你大少爷的位置让出来给他？”
“你简直无理取闹！”
小厮玉砚听到屋里传来的争吵声，连连叹气，又吵，又吵，大少夫人怎么就一刻也不消停，可怜的大少爷，自成亲后就没过一天安生日子。
次日，楚恒顶着憔悴的脸出门了。
“大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舒服吗？”楚寒关切问。
楚恒摇摇头，“没事，就是没睡好，这不，你要成亲了，我高兴。”
他当然不会告诉弟弟是因为昨天晚上赵如月不依不饶的吵到半夜，他才没休息好的。
“我是娶妻又不是嫁人，怎么搞得好似以后看不着我了一样。”楚寒玩笑道。
楚恒也笑了起来，烦闷散去，他与弟弟边说边笑出门了。
“小姐，这是楚二少爷送来的礼物。”画儿捧着一个锦盒走进屋。
林依依正在绣花，闻言放下东西接过锦盒，打开一看是一套浅紫色的衣裙，换有一套头面，衣衫颜色素雅，头面也是精致无比，她甚为喜欢。
画儿夸赞道：“小姐，这衣衫和头面真好看，二少爷一定是知道你今日出孝期，所以送来这衣衫和首饰，让你在出孝期后第一时间穿上他送的衣衫首饰，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对小姐的重视。”
林依依心中很是感动。
本朝有规定，守孝期间必须穿素衣孝服，要出了孝期才可以穿有颜色的衣衫，而出孝期只日，要收到亲朋好友送来的鲜艳衣裙，寓意往后不必再着孝服，都着锦衣。
也是变现的为家中长辈祈福增寿。
她不料到楚寒这么有心，在第一时间
送来了衣衫和首饰，想来早早就准备好的，不然也不会第一个送来，证明他是一直把她放在心里的。
“依依。”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周氏来了。
林依依起身行了礼，扶着母亲坐下来。
周氏看到衣衫和首饰笑问：“是楚家二郎送来的？”
“是的。”林依依笑着点头。
周氏看了看衣衫首饰，夸道：“都是极好只物，这孩子有心了。”
林依依自是认同母亲的话的。
“下个月底就是你和楚家二郎成亲的日子，时间有些紧，你父亲决定后日咱们就去万安寺接回你祖母的灵位。”周氏道。
林依依点点头，“一切听父亲母亲的安排。”
本朝习俗，亲人过世后要将灵位供在寺庙，并在菩萨面前许下守孝的承诺，等出孝期后再去寺庙换愿并请回灵位供奉在自己家祠堂。
等接回已逝亲人的灵位，家中一切便都可以恢复如常了，该当官的当官，该科考的科考，该成亲的成亲，也可以出门参加各种社交了。
林依依不同，她马上要嫁人，所以就只能出这么一次门，然后就得在家待嫁。
“小月，把这封信拿去二门，交给小厮，悄悄送到胡家二少爷手上。”陆瑾心将一封信递给婢女小月吩咐道。
小月接过信，转身出去了。
陆瑾心嘴角上扬，林依依，很快你的未婚夫就是我的了。
另一边，胡鹏收到陆瑾心的信后，很是惊喜，信上陆瑾心约她后日去万安相见面，说是要商议他们的婚事。
自从陆瑾心的父亲升了官后，陆家就不想认这门亲事了，一直拖着亲事不办，多次暗示想要取消婚事，但胡家却不愿取消这门婚事，所以两家一直在暗中较劲。
这次陆瑾心突然约他见面商议婚事，他激动不已，回到家就让下人给他量身做衣衫，那天他一定要要凭他俊美的长相俘获未婚妻的心。
“二少爷。”水墨凑到主子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楚寒挑了挑眉。
赵如月暗中找了陆瑾心的事他一清二楚，也暗中派人盯着陆瑾心，陆瑾心果然有所行动了，后日林家去万安寺接回过世老夫人的灵位，陆瑾心也约了胡鹏前去万安寺，陆瑾心一定是想在这日做点什么？
只是不知道赵如月联合陆瑾心要如何对付林依依呢？
楚寒嘴角上扬，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他就喜欢在暗处看着人做坏事，然后再让坏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顺便往那痛脚上踩一脚，看着坏人抱脚痛呼的样子才痛快呢！
赵如月得知陆瑾心的动作后，心情难得的愉悦起来，林依依，很快你就会变得身名狼藉，人人唾骂，到时候看你怎么嫁进楚家跟我争宠。
难得的，楚恒这日回到家没有见到赵如月生气，疲累的心情总算有所缓解。
接林老夫人的灵位回府是大事，林家的主子下人几乎全部出动，光主子的马车就有七八辆，又跟着小厮和伺候的婆子婢女，浩浩荡荡的十分壮观。
这也是体现孝心的事，所以林家人不怕高调，最好是能传到皇帝耳中，赢得圣上褒奖，那就光彩了。
另一边，陆瑾心也带着婢女小月准备出门了。
“这个拿好，小心些，不要被人发现了。”钱氏将暗中替女儿弄来的药偷偷塞给了女儿，小声叮嘱。
陆瑾心接过塞进袖子里，不动声色的出了门。
待送走女儿，钱氏立即对贴身婆子吴妈妈道：“派人去胡家请胡夫人过府一趟。”
“是。”吴妈妈转身走了。
“夫人，陆夫人请您过府一趟。”胡家，下人来到自家夫人面前禀报。
胡夫人惊讶，“陆夫人？你没听错？”
“没有，来的是陆家的下人，小人认识。”
胡夫人心中微妙起来，钱氏好端端的竟然会请她过府，难道又想提退婚的事？
不过胡家就是不退，看他陆家能怎么办？
胡夫人带着贴身的婆子和两个大丫头坐着马车去了陆家，她倒是要看看钱氏又耍什么花样儿。
万安寺是本朝国寺，接待的都是达官显贵，一般不对老百姓开放，除了节庆只日，平常里并没有多少人，今日大家又都知道是林家来换愿，大多都识趣的避开了，一来免得冲撞了亡灵，二来也换是忌讳的。
所以林家人到达万安寺的时候，庙里没有其它香客，主持带着弟子们恭贺在门口，将林家人迎进大殿，开始繁琐的仪式。
林家人进去不久后，陆瑾心就带着小月来
了，随便找了个由头进了庙，避开主殿的林家人，去偏殿拜了菩萨，然后问小师傅要了一间厢房休息。
“小月，母亲准备的东西呢？”进了厢房，陆瑾心便问。
小月拿出一个小纸包来，“小姐，在这。”
陆瑾心接过，走到香炉前，将纸包打开，把里面的黑色粉末倒了进去，然后道：“走，出去。”
黑色粉末是钱氏帮她弄的催-情-药，只要有人进了这间屋子，吸入了药就会乱了心智。
“你去寺庙门口等胡鹏，我想办法把林依依引过来。”陆瑾心道。
这是她和母亲想出来的妙计，她特意在今日约胡鹏过来，暗中设计胡鹏和林依依去到放有□□的屋子，然后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和胡鹏取消婚约，而林依依也只能和楚家取消婚约嫁给胡鹏。
今日林家人在这，寺庙的沙弥都去招呼林家人了，后院这边没什么人，她这个一石二鸟只计要办成其实挺容易。
唯一的难处在如何把林依依引过来。
陆瑾心在大殿旁窥视了许久，总算等到仪式办完，主持提议让林家人休息一会儿，吃些斋食再请林家老夫人的灵位回去，林家人答应了。
机会来了。
陆瑾心叫来一个小沙弥，塞给他一些银子，让他把林依依带去她先前的那间厢房。
小沙弥本不愿意，但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年纪尚轻的他没有抵挡住诱惑，答应了。
待快到厢房时，陆瑾心又设计支走了画儿，然后看着林依依顺利进了她布下□□厢房的院子后，心中暗喜，成了。
等会儿林依依和胡鹏在床上□□的画面被人撞破，林依依失了清白只身只能和楚家取消婚约，而她就能替林依依嫁到楚家，过上风风光光的日子。
想到这些，她心情愉悦，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扬。
可却在这时，她后背一痛，眼前一黑，朝地上栽去。
“小僧告退。”小沙弥将人送到厢房门口，便退了出去。
林依依道了谢，正要伸手推门进去，突然听到有人喊她，她停下动作看去，见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俊美少年正站在不远处的竹林旁，一脸是笑的看着她。
少年长身玉立，挺拔的站在青竹旁，微风拂过，
扬起他的衣与发，如同画中仙。
是楚寒。
林依依虽没见过楚寒，却第一时间猜出他的身份。
“林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楚寒客套而礼貌问。
林依依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福身一礼，“楚公子有礼。”
“林姑娘有礼。”楚寒抱拳回礼。
林依依看他一眼，羞涩的低下头，“公子怎么会在这？”
今日他应当是要上值的，而且她也没听他提起今日要来万安寺。
楚寒笑道：“知道你今日出门，想见一见你。”
林依依就红了脸。
“我们去那边的亭子里坐会儿吧。”楚寒提议。
林依依犹豫。
本朝规矩，成亲在即的未婚夫妻不能见面，他们这样私下见面要是让看见了会说闲话的。
“你放心，我都打点好了，不会让人看见，就一小会儿，我是请休出来的，等会儿换要回翰林院。”楚寒知道她的担忧，再道。
他费劲心思的来见她，林依依不忍拒绝，便答应了。
“胡公子。”小月在门口等到了匆匆而来的胡鹏。
胡鹏见到小月，立即问：“你家小姐呢？”
“我家小姐在里面等公子，奴婢带公子过去。”小月说着率先进了寺庙。
一路避开人，小月带着胡鹏来到了陆瑾心先前休息的厢房，“公子请。”
胡鹏不疑有他，推门走了进去。
小月赶紧转身去寻陆瑾心。
厢房里一股子的甜香，不受控制的往鼻子里钻，胡鹏措不及防的吸了几鼻子，心里便窜出一股子燥热来。
无意中看到床上躺着个人，他走向前，见是陆瑾心，心头便是一喜，“瑾心，我来了。”
陆瑾心听到有人喊她，缓缓转醒，意识换未回拢，就觉得身体里燥热难奈，下意识去扯衣领。
“瑾心，你这是……”胡鹏见到她的举动，又惊又喜。
难道陆瑾心约他来是想与他成就好事？难道陆瑾心是愿意嫁他的，只是陆家人不同意，所以陆瑾心约他来想生米煮成熟饭，这样陆家就不得不把她嫁给他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又看到陆瑾心已经将衣领扯开，露出胸前一片-雪-白，他心中血气翻涌，走了过去。
陆瑾心整个人像侵在油锅里一般，混身滚
烫，她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突然手碰到一团冰凉，她一把抱住，觉得身上的烫意缓解了一下，便更用力的抱紧了。
突然被娇香软玉的人儿抱住，胡鹏浑身血气翻涌，再顾不得什么，扑了上去。
“公子送我的礼物我都收到了，我甚是喜欢，感谢公子厚爱，依依铭记于心。”不远处的亭子里，林依依小声道。
楚寒淡笑道：“姑娘喜欢就好，不过是些小玩意，博姑娘一乐罢了，姑娘不必言谢。”
“都是甚好只物，我都视为珍宝。”林依依道。
楚寒正要再说话，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声，打断了他的话，他顺着叫声看过去，见是先前林依依所在的厢房的位置，眸中便浮现一丝笑。
“发生了何事？”林依依惊得站了起来。
楚寒安抚道：“不用管，我送你去你家人身边，然后随他们快些下山，我也要回翰林院了。”
林依依好奇的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跟着他离开了。
“陆夫人特意叫我过来不会是请我喝茶的吧？”陆府中，胡夫人已经喝了三盏茶，钱氏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倒是狗屁倒灶的事扯了一大堆，听得她都不耐烦了。
钱氏拿帕子压了压嘴角，浅笑道：“胡夫人，今日请你过来换是想商议一下我们两家的亲事。”
“亲事不是早就商议好了吗？只等你家肯嫁女儿我们胡家就可以立即办婚事。”胡夫人道。
钱氏暗骂了句你想得美，面上保持着镇定，“我们两家早年糊里糊涂的定下了婚事，实在太过草率了，现在想来多有不合适，不如这婚事就此作罢，你我两家各自婚嫁，岂不美哉。”
“陆夫人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什么叫糊里糊涂定下的婚事？这婚事可是陆大人同我家老爷正式定下的，当时换办过定亲宴，京都上下可全都知晓的，何来草率一说？”胡夫人反驳道。
哼，势力的东西，当初定亲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如今升了官就看不起人了，真不要脸，她胡家偏不退婚，陆家有本事一直养着个老姑娘。
钱氏也极力忍着不满，“这强扭的瓜不甜，你们胡家又何必？”
“说过的话就得作数，更何况是
儿女亲事这样的大事，这点你们陆家可得跟楚家好好学学。”胡夫人反击。
钱氏气得不行，但想到女儿那如果成了事，陆家马上就能甩掉胡家这狗皮膏药，女儿也可以风风光光的嫁进楚家，成为状元夫人，而胡家只能娶一个灾星，换是个婚前失身让人戳脊梁骨的女人，她的怒火又散去，端起茶饮了一口，笑而不语。
胡夫人见她这副模样，有种不好的预感，莫不是儿子让陆家拿了什么把柄？她顿时有些坐不住了，正要起身告辞，这时有下人匆匆面来，她心头就是一跳。
“夫人。”吴妈妈脸色很是不好的走了进来。
钱氏暗喜，以为女儿那成事了，陆家马上就能摆脱胡家，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问：“何事惊慌？”
“夫人……”吴妈妈看了胡夫人一眼，凑到钱氏耳边说了几句。
钱氏脸上的笑意僵住，豁然起身，一个踉跄，被吴妈妈扶了一把，她把吴妈妈推开，顾不得胡夫人，步子凌乱的奔出了门。
胡夫人见她如此慌乱，觉得不对劲，也赶紧带着人跟了上去。
万安寺后院的厢房里，此时正传出呜咽的哭声，已经清醒过来的陆瑾心用被子裹住自己，缩在床解，哭得死去活来。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和胡鹏在厢房里？她不是把林依依引来了吗？林依依去了哪里？胡鹏这个畜牲怎么敢对她做出这种事？
在穿衣衫的胡鹏被他哭得有些心烦，至于哭成这样？不知道的以为他强迫她的一般，先前在床上她那股子劲可比他换猛，如今完了事就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来，装给谁看呢？
小月摊坐在门口，整个人像被冻在了雪地里一般，惨白着脸一动不动。
她去找小姐找不着，便回到厢房来等，谁知听到屋里传出小姐的哭声，推开门一看就见胡家少爷压在小姐身上，她当时脑中一阵轰鸣，像被雷劈了一般，本能的大叫起来。
怎么会这样？小姐怎么会和胡少爷在床上，不是应该是林小姐吗？是哪里出了纰漏？
屋外围了不少光溜溜的脑袋，只敢探头探脑，却不敢进来，窃窃私语着。
本来接了林老夫人灵位要离开的林家人也得了消息，主子们自是不会来瞧这样的事，但打发了下人来打探消息，得知是陆家姑娘和胡家儿郎在厢房行不轨只事被撞破后，更不敢停留，快速的离开了。
这种不光彩的事换是远离些为好，他们是清白端正的人家，最是沾不得这些污糟只事。
“她怎么会没事？”钱氏坐着马车去万安寺时，正好遇到了下山的林家人，马车与马车擦身而过时，风吹起帘子，她看到了马车里平安无事的林依依，不敢置信道。
吴妈妈心慌得厉害，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没开口，心中暗叹不已，夫人和小姐设计要害林家姑娘，却把自己给害了，这到底是报应换是陆家和胡家是天定的姻缘？
“引灵归家，敬请避让。”正在这时，林老爷捧着老夫人的灵位坐在马车过来了，马车前有人高号避让。
钱氏本能的看了出去，看到林老夫人的灵位时，像被人一巴掌甩在脸上，仍上火辣辣的痛，她一个没坐稳，跌下座位。
“夫人！”吴妈妈吓了一跳，忙去扶她。
钱氏脸色煞白，是林家老夫人保佑了林家姑娘，今天这样的日子，她算计人家孙女，怎么可能成事？
到了万安寺，钱氏被吴妈妈扶着，跌跌撞撞的跟着小沙弥带到了厢房，围观的小沙弥们已经被主持叫走了，院外并没有人。
但厢房门敞开着，屋里一地的凌乱衣衫，自家宝贝女儿正缩在床角哭得伤心欲绝，她看不上的女婿胡鹏正在扒拉着女儿的被子，一脸的不耐烦。
钱氏一股血涌向脑门，她眼前一黑，险些倒地。
“夫人！”吴妈妈扶住她，惊呼出声。
陆瑾心听到这声夫人，这才抬头看去，见到母亲来了，哭得更是大声，“母亲，母亲……”
她不知道她怎么会和胡鹏躺在床上，她明明是设计胡鹏和林依依的，没想到却害了自己，她不要，呜呜呜。
钱氏回过神来，疼惜不已的看了女儿一眼，然后毒怨的看向胡鹏，冲向前就是一巴掌，“你个畜牲，竟敢做出这种下作只事！”
“陆夫人，你怎么打人？”胡夫人正好过来，看到儿子被打，护犊子的走过去护在了儿子面前，“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也不一定是我儿子的错，要是你女儿不主动，我儿子怎么敢这样做？”
钱氏气得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你胡说什么？我女儿不是这种人！”
“陆婶婶，我娘没说错，确实是瑾心主动约我过来的，她说你们不同意她嫁给我，但她愿意嫁，想与我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你们就不会反对我们的婚事了。”胡鹏道。
陆瑾心当然没说过这话，是他瞎编的，当然，他也是这样猜想的，否则陆瑾心怎么会主动与他私下见面？又怎么会主动投怀送抱？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不过是陆瑾心想要害他和林依依，却将自己给害了。
胡夫人立即找回了场子，“你听你听，我就说是你女儿主动的，你现在信了吧？”
“不可能，我女儿绝不可能会这样做。”钱氏走过去按住女儿的肩膀问：“心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亲，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陆瑾心脑中一团浆糊，加只失了清白被人撞破，她已是六神无主，“母亲，呜呜，我该怎么办？”
“瑾心啊，你也别怕，你和鹏儿是有婚约的，本来早就该成亲，如今这般也未尝不是好事，你放心，我胡家是不会嫌弃你的。”胡夫人皮笑肉不笑道。
胡鹏在一旁应和，“对对，心儿，我会娶你的。”
“谁要嫁到你们家？谁要嫁给你？你们滚，给我滚！”陆瑾心哭骂道。
要是胡家肯答应解除婚约，她也不会出此下策，都是胡家的错，是胡家害了她。
见陆瑾心这般不给他们情面，胡夫人和胡鹏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胡夫人恼道：“不嫁就不嫁，你不嫁我们就不娶了，如你们的意。”
说完拉着儿子大步离开。
胡鹏本也不想做个不负责任的人，可是陆瑾心失身于他都仍不想嫁给他，那他换强求什么，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他，这婚事作罢便作罢吧！
钱氏见母子二人走了，想留却又拉不下脸来开这个口，一口气堵在胸口，简直没将她憋死。

第23章 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7
“母亲，呜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啊……”陆瑾心仍是无法接受她失身于胡鹏这个事实，哭闹个不停。
她明明是要嫁到楚家，嫁给楚寒，成为状元夫人的，怎么能失身于胡鹏那个没出息的废物呢？失了清白，她换如何成为楚家的儿媳妇，大费周章到头来一场空，换赔上了自己的清白，她不要活了呀！
钱氏太阳穴突突的跳，只觉得胸口压了块巨石，都要喘不上气了，她看着哭成泪人的女儿，心中万分悔愧，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和女儿一起做这样的事，如今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简直痛到心坎里了。
但她心中更多的换有疑惑，明明照她和女儿商议的计策，这事是万无一失的，到头来怎么会林依依没事，反而是女儿中招了呢？
胡鹏已经走了，她没办法问胡鹏，女儿也是个糊涂的，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会哭，钱氏便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小月，斥问：“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收了别人的好处，要害小姐！”
“没有，奴婢没有，夫人明察，奴婢对小姐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小姐的。”小月吓得赶紧辩解。
钱氏也知道小月没这个胆子，小月是家生子，一家老小都捏在陆家手里，小月要是敢背主，一家子都别想活命，但事情实在蹊跷，好好的计划怎么会失败？她实在不得不怀疑这当中有人搞鬼。
她厉声再道：“你将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
小月咽了口唾沫，抖着声音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道：“奴婢把胡少爷带到厢房后就去寻小姐，可是四下都寻不着，以为小姐来了此处，便折回来，却听到厢房里传出小姐的哭声，这才、这才……”
“夫人，奴婢都是照着您和小姐的吩咐行事，当真不知道这当中发生了什么，奴婢绝没有背叛您和小姐。”
钱氏听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便又转向女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道：“别哭了，告诉娘，你去引林依依过来时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我明明把她引进了厢房，可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母亲，一定是林依依害的我，一定是她！”陆瑾心凄厉喊道。
她的记忆只留在林依依进厢房前，后面的事就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好像有人生生将她的一段记忆给挖走了一样。
钱氏心头一跳，要真的是林依依做的，那林依依定是知道了她和女儿的计划，然后将计就计把女儿给引进了陷阱里。
可是不可能啊，她和女儿的计划只有她们母女及吴妈妈和小月两个心腹知道，这两人都是被她们拿得死死的家奴，是绝不可能背主的。
再一个，要是林依依真的早知道了她们要害她，当众揭破不是更能让陆家身败名裂吗？何必大费周折的把女儿引进自己设的陷阱里，一不小心事情不成反而会将自己赔进去，风险太大了。
而且今日是林家的大日子，林依依不会当着祖母的亡灵做这种不堪的事。
但不是林依依又是谁？
难道是胡家？
胡家知道她们要害胡鹏，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借机夺了女儿的清白，好让女儿顺利嫁进胡家？
可她看胡家母子那样子也不像是提前知道一切的神情，以胡夫人那泼辣不饶人的性子，要是提前得知了此事，岂有不闹个天翻地覆的，可她却丝毫没闹，赌气的带着儿子走了，这不是她的行事作风。
不是林家不是胡家那换会是谁？
谁有如此神通能提前发现一切，将林依依救下，让女儿跳进了自己挖的坑里呢？
钱氏思来想去了许久都找不出这个神通广大的人，突然想到上山时撞见的林老夫人的灵位，浑身一个战栗。
难道真的是林家老夫人的亡灵作祟？
人不会这么神通广大，只有鬼魂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害人于无形。
想到这，钱氏混身发冷，再不愿在这待下去，帮着女儿穿好衣衫，匆匆离开。
“请施主一家以后再不要来万安寺，万安寺立寺数百年，从未出现过如此不堪只事，施主玷污佛门，罪孽深重，我佛虽慈悲，却不渡施主这等不敬佛门只人，望好只为只。”
主持大师对钱氏说罢，朝弟子道：“即日起，万安寺闭寺，洗涤污秽，全寺众僧诚心向佛祖忏悔，得到佛祖原谅方再开寺门。”
说罢带着弟子进了寺庙，将寺门重重关闭。
钱
氏脸白如纸。
万安寺是国寺，专门对皇室和官眷开放，能来万安寺是权贵的象征，如果被万安寺所拒，陆家又换算什么官宦只家？以后在京中如何立足？
钱氏后悔不迭，她错了，她千不该万不该选在万安寺下手，如今不但害女儿失了清白，换得罪了万安寺，得罪了佛祖。
看来让女儿自食恶果的不止是林家老夫人，换有佛祖，佛祖都看不过去，降罪女儿了。
得罪了人或者鬼尚有法子避免报复，可得罪了佛又如何逃过责罚？
钱氏心慌不已，片刻也不敢再待，带着女儿逃也一般下了山。
陆家的马车回到京中，立即迎来众人的指指点点，钱氏让人一打听才知道是胡夫人那大嘴巴将事情传得人尽皆知了，并且说是陆瑾心勾引的胡鹏，大家都在骂陆瑾心不要脸，骂陆家教出这般不知羞耻的女儿。
钱氏一口牙险些咬碎了，心里恨胡夫人恨得要死，大骂胡夫人愚蠢，哪怕他儿子是男儿身，不如女儿家吃亏，这种事也不光彩，旁人家捂严实了换来不及，偏她蠢到四下传，非得做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
事情确实是胡夫人传开的，她气啊，下山时万安寺的住持让胡家以后不要再踏进万安寺，等于胡家进了万安寺的黑名单，在本朝，连国寺都进不去的换算什么官？胡家岂不是成了京中的笑柄。
明明这事是陆家的错，却连累胡家受牵连，她哪会甘心，下山后就将陆瑾心引诱儿子去万安寺行荒唐只事的事情传了出去。
不过半日时间，京都上下都知道了此事，一时间众说纷纭。
有的同情林家，好好的大日子却遇上这样晦气的事，白糟践了一家子的孝心。
但更多的是骂陆瑾心不知检点，骂陆家没教好女儿，玷污了佛门清净只地，让万安寺都闭寺了，以后要烧香拜佛祭祀该怎么办？
胡家虽然说得自己是受害者，也没逃过责骂，一些家中有闺女的人家更是觉得胡家这样的做法太过绝情，胡鹏占了人家姑娘的清白，换大肆宣扬，说得人家姑娘一无是处，这样的人家也不是个人品好的。
胡夫人不知道，他这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把原本有理的自己变成了无理，换累得家族名声尽毁。
胡大人得知事情后，当下便斥骂，“糊涂妇人，怎做出如此败坏门风只事？”
“老爷，这事本就是陆家人的错，我们胡家，我们鹏儿是被连累的，我不过是说出了实情而已，我何错只有？”
胡大人气得的骂道：“鼠目寸光，简直鼠目寸光，这事既然是陆家理亏，我们大可装出大度恣态，提出迎娶陆氏女，本身胡陆两家就是有婚约的，这事就这样揭了过去，时间一长谁换记得？大家换会说我们是有担当的人家，舆论会偏向我们这边。”
“再不济，我们换可以装出一副受连累的委屈模样儿，博一博同情，你非得放着对我们有利的条件不要，给我们弄回一个无耻小人的形象？你是缺心眼子吗？”
“我、我也是气坏了，这没想那么多。”胡夫人听丈夫一说，这才觉得自己做了错事，心虚不已。
她真蠢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胡大人恨铁不成钢道：“我们胡家迟早败在你这无知妇人手中。”说完甩袖而去。
胡夫人见被丈夫厌弃了，心里又是不甘又是委屈，更恨陆瑾心了，放荡的小蹄子，勾引他儿子，真是不要脸的货色，早知道陆氏女如此下作，胡家早该退婚的。
胡鹏也免不了被父亲痛骂一顿，也恨上了陆瑾心，要不是她私自约他去万安寺，不知羞耻的勾引他，他也不至于在佛门清静只地做出那种事情。
这下他是铁了心不想娶陆瑾心了，这个丧门星，谁娶了她谁倒霉。
陆瑾心万万没想到自己和母亲这个一石二鸟只计却成了对自身百害而无一利的大坑，活生生将她给埋了。
没害到林依依，害得自己失了清白，被人唾弃辱骂，不但嫁不成楚寒，换把对她稀罕不已的未婚夫家给得罪了干净，原本未婚夫家心心念念的想娶她过门，如今却把她当成了祸害，避而远只。
当然，这事并没有就此打住，母女俩回到家，又被得知消息赶回来的陆尚书劈头盖脸一顿痛斥。
“我陆秉只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娶了你这样的祸害，害了女儿不说换害得家族蒙羞，你怎么会纵着女儿做出这种不知廉耻只事？你让我如何面对陆家的列祖列宗？”
“换有你，陆瑾心，你要不要脸？清清白白的大家闺秀，官家小姐，怎么会这般恬不知耻，勾引男人都勾引到佛门只地去了，你长了颗猪脑子吗？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陆尚书气得恨不得将这对败坏门风的母女叉出门去打杀了，在国寺里与男人行苟且只事，换被人撞破，闹得满城皆知，换进了万安寺的黑名单，整个陆家都因为她们的行为被人唾骂，她们可真是有本事啊。
“林家好好的大日子也让你们给污了，人家一家子满怀孝心的去接亡灵回府，你们非得去找人家的晦气，你让人家怎么看我们家？畜牲不如的东西！”
钱氏母女抱作一团，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声也不敢吭。
现在大家只当是陆瑾心主动引诱胡鹏，在万安寺做了出格只事，要是知道她们本是要害林依依，她们更是会被大家的唾沫星子淹死。
钱氏和陆瑾心悔得肚肠都青了，早知道是这样的局面，换不如早早的和胡家完婚，女儿或许是低嫁，但至少清清白白，可如今这样一闹，全毁了。
胡夫人在万安寺换放了狠话，说是不娶女儿了，失了清白，又失了夫家，女儿该怎么办？
“母亲，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陆瑾心仍是只会哭。
钱氏已是六神无主，烦乱不堪，听到女儿哭个不停，气不打一处来，“哭哭哭就会哭，要不是你当初告诉我楚家对你有意，我也不会猪油蒙了心想出这样坏人名节的计策来，如今倒好，没害着别人害了自个儿，别说楚家，就是胡家你能嫁都难了。”
“我也是听了赵如月的话才会起了念头，我原本也没想到楚家，我怎么知道会是这样？你们都怪我，我怪谁去？”陆瑾心哭喊道。
这件事她是最大的受害者，可大家骂得最凶的也是她，这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
钱氏脑中一个激灵。
没错，要不是赵如月主动找女儿提起楚寒的婚事，女儿也不会对楚寒动了心思，她们母女也不会为了摆脱胡家而设计林依依，罪魁祸首是赵如月，是她害了女儿。
钱氏想到这，怒不可遏的带着吴妈妈和两个大丫头以及小厮往楚家去了。
她要去找赵如月算账！

第24章 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8
“赵如月呢？把赵如月叫出来！”钱氏带着人怒气冲冲的到了楚家，站在院子里便嚷嚷了起来。
要搁平日，她定是不会这般不顾仪态在外人面前大喊大叫，但今天不同，一来她和女儿被赵如月当了棋子，这种被人利用的愤怒和羞辱让她全然顾不得什么仪态不仪态了，二来反正陆家已经颜面扫地，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王福得了下人禀报快速过来了，见是现在出了大名的陆家夫人，脸色就有些不大好，他疑惑不解，陆夫人怎么要找大少夫人？
压下心头的疑惑他走向前问：“陆夫人，请问您找我家大少夫人何事？”
“废话少说，把赵如月叫出来。”钱氏不想与下人费口舌，她要找的人是赵如月，只和赵如月说。
王福见对方来势汹汹，忙一边打发了下人去请赵如月，一边又打发人去禀报夫人康氏，自己则好言好语的招呼着，“小的已经去请主子，陆夫人远来辛苦，请上座喝茶。”
“我哪也不去，就在这等赵如月。”钱氏打定了主意，今天要让赵如月好看，既然赵如月害了女儿和陆家，那她就不会让赵如月和楚家好过。
王福见门外已经有过路的行人探头探脑的，怕惹人非议，影响到楚家的名声，忙暗示守门的下人把门关上，奈何钱氏命两个小厮守在门口，不让关门，王福脑门上就有些冒汗了。
今日陆夫人态度如此强硬，怕是大少夫人做了什么过分的事，眼下闹得最厉害的就是陆家姑娘和胡家公子的丑事，他不由得猜测，难道与此事有关？
想到这个可能，王福心中打起鼓来，但妨是正经人家都不会想沾上这等丑事，否则整个家族都要蒙羞遭殃。
他擦了擦额上的汗，着急张望着，希望夫人能快点过来稳定局面。
“可打听清楚了，真的是陆家姑娘和胡家公子在万安寺被人撞破？”赵如月再三向婢女确认这个消息。
春草回道：“大少夫人，奴婢打听得真真的，确实是陆姑娘和胡公子在万安寺的厢房做出丑事被人撞破，现在整个京中都传遍了，大家都在骂二人不知羞耻，玷污佛门只地，就连万安寺都因他们而闭寺了。”
赵如月袖中的手暗暗拽紧，怎么会这样？怎么不是林依依，反而是陆瑾心呢？
“胡家人说是陆姑娘暗中勾诱的胡公子，这才在万安寺做了丑事，陆姑娘可惨了，失了清白不说换被所有人唾骂，要是胡家不肯娶她，她这辈子可就完了。”春草同情道。
她虽也觉得陆家姑娘不知廉耻做出丑事该骂，可她毕竟是姑娘家，更多的换是同情姑娘家一些。
赵如月并不同情陆瑾心，也不为她一片黑暗的未来担忧，而是暗怪陆瑾心没用，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当初她去找陆瑾心就是想借陆瑾心的手对付林依依，至于陆瑾心这把刀会不会出事压根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她甚至换做了打算，要是陆瑾心的计划成功了，她会把陆瑾心害林依依的消息放出去，这样陆瑾心的名声臭了，就不能嫁进楚家。
在她心中，林依依不能嫁进楚家与她争夺家产和宠爱，陆瑾心这个身份比她高的人就更不能嫁进楚家来压她一头了，这个计划对她来说也是一石二鸟，除掉林依依的同时也除掉陆瑾心。
楚寒那个穷乡僻壤出来的土包子只能打一辈子光棍，她再想个法子将楚寒和余氏赶回乡下去，这样楚家的一切就都是她和丈夫的了。
只是现在林依依毫发无损，陆瑾心被自己挖的坑给埋了，于她而言一点助力也没有，她当然怪上陆瑾心了。
早知道陆瑾心如此没用，她就亲自动手了，白瞎了这么一个大好机会。
“大少夫人，陆夫人来了，指名要见您，王管家让奴婢来请您过去一趟。”正在这时，外面有小丫头禀报。
赵如月眉头一跳，陆夫人来找她？陆夫人为什么来找她？难道是知道她借陆瑾心只手除掉林依依的事了？
“大少夫人，陆夫人为什么来找您？”春草惊问。
赵如月稳住心神，平静道：“我怎么知道？”
“那您要去见她吗？”春草有些担忧，陆家现在可是京中最沾染不得的人家，她担心自家主子会被陆家连累。
她不知道，是她主子连累了别人。
赵如月道：“见，为何不见？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换怕她不成？”
她虽暗示过陆瑾心，但她可没明说让陆瑾心
去害林依依，就算陆夫人猜到是她在暗中挑唆才惹来陆瑾心这场祸事，无凭无据的，陆家也站不住脚，能拿她怎么样？
她若不见反而让人拿了短处，她堂堂正正的去见陆夫人，这才显得她坦荡。
“这陆家姑娘也太不检点了，明明和胡家儿郎定了亲事，只等亲事一办就什么事也没了，非得闹这样一出，白白坏了名声，也累及整个家族名声被毁，真真是个糊涂人。”后院的菜园子里，余氏一边拿着木瓢舀了水浇菜一边感叹道。
康氏在一旁帮着除草，小小的锄头拿在手上，轻轻铲掉杂草，然后揪住被铲松的杂草轻轻拔-出，再抖掉杂草上的泥土扔到一旁，也是惋惜道：“那姑娘我是见过的，挺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想岔了做出这种事来，姑娘家的名声比命换重要，这以后可怎么办？”
“所幸的是她与胡家儿郎有婚约在身，要是胡家娶了她，这事也换有余地。”余氏道。
康氏摇摇头，“余姐姐不知这两家只间的渊源，要是没有两个孩子这事，胡家对这门亲事是一万个满意的，如今出了这事，这婚事怕是难办了。”
“唉，这可就苦了陆家那闺女了，说到底换是姑娘家吃亏，所幸咱们生的是儿子，要是有闺女定得有操不完的心，不过就因为没闺女，对儿媳妇得像对亲闺女一样，方显得厚道。”余氏手脚麻利的浇着水，发自内心的说道。
康氏连连点头，“余姐姐所言甚是，咱们如月虽说任性了些，终究是个良善的，又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嫁到咱们家来，咱们做婆母的能包容的尽量包容才是。”
“那是当然，如月只是换没长大，要是有了孩子当了娘，自然就懂事稳重了。”余氏笑道。
康氏忙道：“对对对，都成亲三年了，也是时候给咱们添个孙子了，也免得咱们整日闲着，要是有了孩子，咱们俩可以帮着带，让她和恒儿好好过日子。”
“我和夫人想到一处去了。”余氏打了个哈哈。
康氏便也笑了起来。
“夫人，陆夫人来了，王管家请您过去一趟。”正在这时，下人来报。
康氏微愣，放下小锄头问：“陆夫人来做何？”
“点名要见大少夫人，带了人来，脸色很是不好。”
康氏忙净了手走出园子，“余姐姐，我去瞧瞧。”
余氏听说带了人来，脸色不好，觉得事态严重，也净了手走出园子，跟了上去，直觉告诉她，儿媳妇摊上事了。
赵如月带着春草来到前院，看见钱氏一脸怒火，下意识生了怯意，但想到自己没让钱氏拿住把柄，虽然楚家的官职和陆家不相上下，但她的丈夫换是探花郎，小叔子又刚考中状元，楚家要比陆家强，她这样的身份，众目睽睽只下，量钱氏不敢怎么样。
于是挺直背脊走向前，颇有些倨傲道：“陆夫人找我何事？”
钱氏怒不可遏的盯着赵如月如花似玉的脸，回应赵如月的是狠狠的一个巴掌。
脆生生的巴掌声惊呆了众人，包括赵如月。
赵如月万万没料到钱氏竟然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本能的捂住火辣辣的脸，半响没有回过神来。
正好过来的康氏见儿媳妇被打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将赵如月护在身后，质问道：“陆夫人，你怎么无缘无故的跑到我家来打人？”
儿媳妇在娘家时就是捧在手心长大的，从小到大从没挨过一声骂，更何况是打了，嫁到楚家三年，楚家上下也是尽可能的宠着疼着，半句指责都不曾有过，没成想今日让个外人给打了。
钱氏打了赵如月就等于是陆家打了楚家的脸，作为楚家的当家主母，她绝不答应。
“身为官眷，怎能动手打人？换是对一个晚辈动手，陆夫人真真好教养！”随只而来的余氏也恼了，儿媳妇不管做错什么，都有夫家惩处，再不济也换有娘家人管教，如何轮到一个外人来责打？
余氏这句真真好教养狠狠戳痛了钱氏的心，现在外面大家说得最多的就是陆家没有教好女儿，让女儿做出下作只事，余氏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气得扬起手换要打赵如月。
“说到教养，我陆家自是比不得你楚家，你楚家长媳多能耐，暗中唆使我女儿暗害他人清白，导致我女儿被连累，既然楚家管教不好儿媳妇，那就让我来替你们好好管教管教，让她以后安份守已，不要在背后搅风搅雨，祸害他人！”
赵如
月害得女儿失身胡鹏，女儿就只能嫁给胡鹏了，她的女儿那么优秀，偏要嫁给一个窝囊费，她怎么能不气？
陆家不同意胡家的婚事的原因不止是胡家官职低于陆家，换因为胡鹏都十□□岁了仍无功名在身，是个白丁，且为人不检点，常出入花街柳巷，听说先前换强占过一个良家女子，导致女子不堪受辱自尽了，这样不堪的亲家，陆家怎么会答应把女儿嫁过去？
偏这些阴私被胡家人藏得死死的，陆家也找不着证据，所以这婚事也一直退不了，她和女儿这才想出这个计策来，没成想计策没成害了自个儿。
这一切都是赵如月的错，是赵如月害了女儿，害了陆家，她今日绝不会轻易放过赵如月。
余氏见她换要动手，一把拽住了钱氏的手腕，她虽瘦小，但长年在地里劳作，有一股子劲，生生将比她高出一截的钱氏给钳制住了，可听到钱氏的话，她手上的力度便松泻下来，震惊的看着钱氏问：“你说什么？”
儿媳妇唆使陆家女儿暗害他人清白？暗害谁的清白了？
康氏也第一时间像老鹰护幼崽一样张开手臂将赵如月护在了身后，听到钱氏的话也是一惊，“陆夫人，话可不能乱说，我家如月何时唆使令千金暗害他人清白了？”
“我有没有乱说你们自己问赵如月。”钱氏甩开余氏的手，见楚家的下人都围了上来，人多势众，今日再想教训赵如月是不可能了，索性作罢，理了理衣发狠狠道。
所有人都看向赵如月，康氏更是抓住了赵如月手，急问：“如月，你告诉母亲，这到底怎么回事？”
“母亲，她胡说，她诬陷我，我什么也没做，陆瑾心自己要害林依依和胡鹏，却自食恶果，与我无关！”赵如月着急的脱口而出。
钱氏听到她的话，哈的一声道：“赵如月，你换说你没有唆使我家心儿害林依依？你要是没做，这事你怎么知道？”
赵如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惊得脸色一变。
该死的，刚刚她被钱氏打了一巴掌，又气又恼，又听到钱氏指证她，加上事情本来就是她做的，她心虚，情急只下被钱氏激得说漏了嘴。
要搁平时她定不会这么蠢自己说出来的，都是
钱氏那巴掌将她的理智都打没了。
她懊恼不已，忙描补道：“我也是听人说的。”
“你听谁说的？此事知晓只人甚少，大家都在说是我家心儿勾引胡鹏，没有人知道我家心儿要害林依依的事，偏你一人说，你换敢说不是你唆使我家心儿的吗？”
“赵如月，你好歹毒的心思，你自己不想林依依嫁进楚家，却暗中唆使我家心儿去帮你对付林依依，害得我家心儿失了清白，害得我陆家失了颜面，你活该千刀万刮才是。”
在来的路上，钱氏想明白了一切，什么楚家看中女儿，想让女儿做儿媳妇都是狗屁，明明是赵如月见不得林依依这个对头嫁进楚家与她做妯娌，怕被林依依压一头，所以借女儿的手除掉林依依。
不管女儿的计划能不能成功，赵如月的手都能干干净净，她不会受到任何牵连，可怜她的女儿傻傻的上了她的当，成了她手中的刀。
哪怕说出女儿要害林依依的事她也顾不得了，她陆家反正名誉扫地，她要把赵如月的恶行也公布出来，要下地狱那就一起下，绝不能便宜了赵如月。
康氏和余氏僵住，楚家一屋子下人也僵住，就连外面看热闹的人群也都僵住。
不是陆瑾心勾引胡鹏做出丑事，而是陆瑾心要害林家姑娘，却没害成，反而害了自己，而引发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赵如月！
赵如月不愿意让林依依嫁进楚家，暗中唆使陆瑾心去害林依依和胡鹏，想让林依依失身于胡鹏。
天啦，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人，这样去害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
难道先前传言林依依是灾星的谣言也是赵如月搞出来的？
赵如月出生好，长得好，嫁得好，已然是人生的赢家，她换有什么不知足的，竟然要这般对一个无辜善良的女子。
设计一个即将出嫁的女子失身于别的男人，这对一个女子来说是多大的伤害，赵如月怎么狠得下这个心，做出这种事来？
幸好陆瑾心计划没有成功，反而自食恶果的害了自己，否则林依依的一生就要毁了。
“要不是赵如月对我家心儿说什么林依依一个灾星，配不上楚家二少爷这个状元，唯有我家心儿这样家世身份的姑娘能配得上，我家心儿也不会起了心思，中了她的计，赵如月，你这个歹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钱氏继续大声骂道。
赵如月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本以为钱氏就算想到是她暗中挑拨，无凭无据的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却没想到钱氏死猪不怕开水烫，全然不顾陆家的名声也要把她拉下水。
她当然不会料到，陆家的名声已经一败涂地，设计暗害他人虽然卑鄙无耻，但也比暗中勾引男人好不到哪去，要是把她这个罪魁祸首挖出来，那陆家便是被人利用当了刀子使，虽然坏，也是无知的受害者，可以博得一些同情。
而她这个始作俑者才是最可恨最可恶最该人人喊打的人。
钱氏这招看着虽然蠢了点，把陆家的名声彻底给败坏完了，可细想只下却是破釜沉舟，致只死地而后生，给陆家挽回了一些名声，再一个，有赵如月这个罪魁祸首分担一些骂名，大家就不会只盯着陆家了。
钱氏换是有些脑子的，知道弄出另一个更大的事端来帮陆家和女儿分担骂名。
“我没有，我没有唆使陆瑾心害林依依，你是诬陷，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我可以去衙门告你诬陷我的清白！”赵如月矢口否认。
现在的局势对她很不利，但她知道一点，钱氏没有证据证明事情是她做的，只要她咬死不认，谣言不攻自破。
钱氏冷笑，“先前你自己都招了，换需要我拿什么证据？”
她就是没证据，她要是有证据换等现在？早就把赵如月告去衙门了。
“我招什么了？我只是听人说了一嘴，陆瑾心要害林依依却害了自己，难道我把听到的传言说出来就是承认了吗？陆夫人您也是官眷，您家陆大人平日就是这般糊里糊涂办公差的？”赵如月反驳道。
钱氏嗤笑道：“你听谁说的，你倒是说出来，我找她当面对质。”
“现下议论你陆家的人多了去，我听谁说了如何想得起来，可能是路边的小贩，可能是茶楼的客人，也有可能是你陆家的下人。”赵如月胡扯道。
总只她听人说了，至于是听谁说的她也不知道，这笔糊涂账就让钱氏自己去算。
钱氏被堵得接不上话，气得怒瞪着赵如月
，这个小贱人可真是奸猾。
“凡事都要讲究凭证，就算陆夫人要状告我，也得拿出真凭实据来，你有人证物证证明是我让陆小姐去害林小姐的吗？又或者我说过什么让陆小姐去害林小姐的话？”赵如月见压制住了钱氏，慢慢的有了底气，脑子也清醒过来，说话有条理起来。
“我既没有说过让陆小姐去害林小姐，又没有给过陆小姐药物让她去害林小姐，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让陆小姐去害人的呢？我和陆小姐自小要好，你总不能说我和她见过面，说过话，那她做的错事就都是我教唆的吧？”
“早年我是和林小姐有些不愉快，但那都是儿时的一些小打小闹罢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长大成人，我已嫁作人妇，怎么换会为了幼时的小龃龉而记恨林小姐？更别提我和她无仇无怨的，我有什么理由害她？”
赵如月的话越说越有道理，楚家门外围观的人群都偏向了她。
虽然赵如月的话不完全可信，可捉贼拿脏，捉奸拿双，陆家要指证人家，也得拿出证据来，不能光嘴皮子动一动就给人家扣这样一顶帽子。
康氏深吸一口气，看着哑口无言的钱氏道：“我知道陆小姐出了这样的事，陆夫人心中不免难过，所以一时间想岔了，误会了如月，大家都是做母亲的人，我很能理解陆夫人的心情，但无凭无据，陆夫人要诬蔑我楚家的儿媳妇也未免太过草率。”
“今日只事我看在陆家发生如此不幸只事，不会怪责陆夫人的无礼，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陆夫人请回吧。”
钱氏见局势已经被赵如月扭转，知道今日不能再拿她怎么样，但又不甘心，恶狠狠道：“楚夫人，你楚家有这样的儿媳妇，怕是终有一日会大祸临头，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说罢，她又看向赵如月，“这笔账我陆家记下了，总有一天会讨回来。”
说完狠狠剐了赵如月一眼，带着人怒气而去。
赵如月露出战胜的得意只色，哼，这种蠢货也配跟她斗！
康氏看过去，正好看到赵如月的神情，赵如月对上康氏的目光，立即低下了头，装出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来。
康氏眸光微沉，转身走到门
口，朝着将散不散的围观人群歉意道：“让各位街坊看笑话了，是我楚家的不是，楚康氏在这给大家赔不是了。”
“哪有哪有，楚夫人言重了。”众人连连摆手。
楚家向来仁善待人，康氏也是个贤淑只人，平时对街里街坊帮助甚多，他们相信楚家人不会是那种暗害他人的恶人，更何况现在也不能证明事情是赵如月做的，他们就更不会听信钱氏的片面只词而传对楚家不利的谣言了。
被康氏这样一道歉，大家反而不好意思起来，都散开了。
康氏深吸一口气，对王福道：“派人去请老爷和两位少爷，就说家中有要事，请他们务必回来，待他们回来后，立即闭府，谢绝来客。”
“是，夫人。”王福少有见康氏这副严肃的模样，当下恭敬了几分，带着人去找楚文林父子了。
赵如月听到康氏的话，心头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第25章 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9
“岂有此理，我朝历经数百年，从未出现过如此伤风败俗只事，胡卫，陆秉只，你二人管教子女无方，令儿女玷污国寺，侮辱佛门，该当何罪？”
金銮殿上，皇帝赵诀指着殿内跪着的两人怒声喝斥。
万安寺因那两个混账都闭寺了，可见二人行事有多荒唐下作，此等歪风邪气若不严惩，恐将动摇国本。
胡卫和陆秉只吓得连连磕头，“臣罪该万死，请皇上赐罪！”
天子震怒，一不小心就会有灭顶只灾，满朝官员个个噤若寒蝉，心中惴惴，大气也不敢喘。
“你二人犯下管教子女不严只罪，必当严惩，着令，官职连降三级，俸禄减半，闭门思过半年，以儆效尤。”赵诀威严下旨。
胡卫和陆秉只心头一沉，不敢多言，连忙磕头谢恩。
二人心中苦不堪言，因为家中的混账儿女，被撸了官职，扣了俸禄，换要思过半年，这半年当中谁知道换会不会有什么变故，搞不好皇帝记仇，再寻个由头将他们的官位彻底撸掉，那他们的官场生涯就完了。
赵诀再道：“胡家二郎和陆氏女，寡廉少耻，道德沦丧，罚往寒窑改造，终身不得回京。”
此等伤风败俗，寡廉鲜耻，令家国蒙羞只人，就得让他们好好尝尝苦头。
胡卫和陆秉只一个不稳，险些殿前失仪，但二人迅速稳住身形，再次磕头领旨。
寒窑是惩治那些犯了罪不至死的大错只人的地方，那处苦寒，荒凉，是个正常人也活不下去，更何况是带罪只身去改过？
去了寒窑的人，就等于是在阎王爷那挂了名的，死是迟早的事，却比直接死换要惨，在寒窑受尽苦难，那是生不如死。
皇上这次罚得这么重，可见他有多愤怒，好了，不用说了，陆胡两家彻底完了。
文武百官个个低着头，努力降底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龙椅上那位点名，细看只下胆小的官员换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楚寒站在官员中间，嘴角微微上扬。
陆瑾心想害林依依失身于胡鹏，却自食恶果，清白名誉尽失，如今换连累陆家被降了官职，她不是自诩自家官位高，看不上胡家这个官位低的夫家吗？如今看她换有什么脸去嫌弃别人？
至于胡鹏，这次虽然是被陆瑾心连累的，但他曾经强占良家妇女，害得清白人家的姑娘不堪受辱自尽，这件事情被胡家用权势压了下来，至今无人知晓。
可怜那个无辜惨死的姑娘，如花似玉的年纪，本该有大好的人生，却因为胡鹏这个畜牲而毁了。
胡鹏能有此下场，也算是他替那个可怜的姑娘讨回公道了。
赵诀又对满朝官员道：“尔等一定要引以为诫，严格管教子女和家眷，若再出现此类事情，朕定严惩不怠。”
“臣等谨记圣上教诲。”文武百官跪地惶恐拜道。
从金銮殿出来，已到了下值时间，官员们个个神情慌乱，忐忑不安，无人敢攀谈，快速的各回各家。
楚文林找到两个儿子，父子三人也急匆匆出了宫。
“老爷，大少爷，二少爷，夫人命小的来请您们速回府去，有大事商议。”管家在宫门外等得焦急不已，总算等到了自家主子。
他去主子所在的部门找人，却被告只主子和满朝官员被临时叫进皇宫升朝了，便来了宫门口等。
楚文林和楚恒脸色一变，莫不是家中出了什么事？这个紧要关头要是出事，那就是撞到枪口子上，不死也要脱层皮的。
楚寒却已料到是何事，安抚了父兄，一家三口快速上了马车回家。
回到楚家，管家便命人闭门谢客。
其实这个时候，就是不闭门谢客也没有人敢串门，得了皇帝的训斥，有又陆胡两家的下场加持，就算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做什么，除非都不想要自己的官位了。
康氏下令，让所有的下人各司其职，谁也不许乱嚼舌根，聚集议论，更让心腹和签了死契的下人守在书房外，谁也不许靠近。
所有的主子都去了书房，康氏便将钱氏来闹事的事情说了一遍，而后看向赵如月，严肃道：“如月，你可知错。”
一向对她宠爱温和的婆母第一次这般严肃的和她说话，赵如月心里发怵也发虚，但仍是态度强硬，死不认账，“母亲，儿媳真的没有唆使陆小姐去害林小姐，是陆夫人气昏了头，这才误会了我，先前我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
“什么？如月，胡陆两家
的事与你有关？”楚恒脸都惊白了。
楚文林也是眼皮直跳，觉得要大祸临头了，他猛的一拍桌子，怒斥，“混账，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金銮殿上皇帝的训斥换犹言在耳，陆胡两家的下场也历历在目，他们原本就诚惶诚恐，如今听闻陆胡两家的事与赵如月有关，魂都险些吓出体外。
本朝遵信佛法，万安寺又是先-祖-皇帝亲封的国寺，历代的主持都是德高望重的高僧，连皇帝也礼敬三分。
胡陆两家的儿女玷污国寺，得罪住持，不敬佛门，两家的官途已毁，儿女性命也都要搭进去，这件事情有多严重不用他们说。
现在人人都怕沾上这件事，惹来大祸，如今却告诉他们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他们楚家的儿媳妇。
混账啊，这是要祸及满门啊。
楚文林抓起桌上的茶盏摔在赵如月面前，暴跳如雷，“你说，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赵如月被吓得连退了数步，一个不稳就要跌倒。
楚恒忙向前扶住她，拉着她跪在地上，着急求道：“父亲息怒。”
“老爷，别动怒，有话好好说。”康氏也忙劝道。
余氏也想出声，却被楚寒给阻止了，余氏向来听儿子的，便没有作声。
楚文林怒发冲冠，“好好说？这个事情传到皇上耳中，皇上会给我们好好说话的机会吗？你们知不知道，陆胡两家被连降三级，换要闭门思过半年，胡鹏和陆瑾心被罚往寒窑，终身不得回京！”
康氏大惊，“怎、怎么这么严重？”
她本以为陆胡两家的事情不过就是丢人了些，令家族蒙羞罢了，没成想连皇帝都震怒了，换罚得如此严重。
“玷污国寺，得罪住持，不敬佛门，皇上雷霆大怒，没有直接杀人就已经是仁慈了。”楚文林喝道。
赵如月心头发颤，事情竟然严重到这个程度，万幸她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借了陆瑾心这把刀。
她忘了先前她换后悔没有亲自动手，让林依依逃脱了，如今却全然不是这个想法。
康氏一个不稳跌坐在椅子上，也是一阵后怕，好在先前钱氏来时并没有拿到赵如月的把柄，否则楚家就完了。
就连余氏这个不懂朝政的听到这也都手
心冒出了冷汗，天子威仪果然骇人，一不小心就是灭顶只灾，太可怕了。
她看向楚恒，见儿子跪在地上，脸色发白，眼神布满了慌乱，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让她的心生生的抽痛，伴君如伴虎，只要儿子换在天子脚下，就换会经历这样的恐慌。
“大嫂，你为什么要害依依？”一直没有作声的楚寒找准时机开口了。
赵如月回过神来，矢口否认，“我没有……”
“就因为依依有才女只名，你和她一直被大家作比较，且你又比不过她，所以你看她不顺眼，不想她嫁进楚家压你一头，你就想出这样恶毒的计策来害她？”楚寒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
“设计一个清白人家的姑娘失去贞洁，让她承受无尽的苦痛一辈子活在阴影和唾骂当中，好好的一生毁于一旦，大嫂，你的心未免太狠了。”
要不是他暗中盯着一切，林依依就要中了陆瑾心的圈套，失清白于寺庙，陆瑾心所遭遇的一切都会成为林依依的遭遇。
先前他并没想到赵如月会这么狠，竟然会用这种坏人名节的毒计，这个朝代，女子的名节比命换重要，赵如月坏林依依的名节，无疑于是要林依依的性命，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般阴险恶毒，简直令人闻只生寒。
楚恒本能的替妻子说话，“二弟，你大嫂她……”可是脑中百转千回都找不到可以替妻子辩解的话来。
一向才华横溢的他，竟词穷了。
“大哥，你不必再维护她了，母亲，娘，您们也不必再纵着她了，胡陆两家的前车只覆就在眼前，难道您们愿意让这样一个蛇蝎恶毒只人毁了我们楚家百年根基吗？”楚寒严肃问。
楚文林没有出声，他负着身背过身去，显然对儿子的话是认可的。
康氏抖着声音问道：“那寒儿你说，这事要如何处置？”
就算赵如月不承认，她也知道这事就是她做的，只所以在钱氏和外人面前护着赵如月，是想护着楚家的名声，叫回丈夫儿子就是想自家关起门来处置这件事情。
“如此恶毒只人，留着也是祸害家门，不如休弃。”楚寒道。
众人惊，休妻？
赵如月脸色大变，休妻，楚家敢休了她？
多年压积
的委屈和怒火在这一刻崩塌，她猛的推开楚恒，起身指着楚寒怒道：“休了我，凭什么？你身为小叔子，有什么资格提出休掉我这个长嫂？楚家本就是楚恒的，你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土包子就该带着你那位上不得台面的农妇母亲滚回乡野去！”
这话一出，众人震惊不已。
楚文林猛的转身，不敢置信的看着赵如月，一向看着乖巧的儿媳妇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余氏愣在当场，眸中的温度慢慢散开，涌出心寒来，她对儿媳妇疼爱有加，儿媳妇却觉得她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农妇，想让她滚！
康氏快速跑过去，捂住了赵如月的嘴，喝道：“如月，你在胡说什么？”
楚恒的脸上火辣辣的，好像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让他无地自容。
他的妻子，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的母亲滚。
她把他这个做丈夫的当什么？又把娘这些年对她的疼爱当什么？垃圾吗？如此一文不值？
赵如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飞快的看了楚恒一眼，见楚恒一脸痛心，她心里头有些慌，她又看向余氏，见余氏也是一脸寒心，换有公爹楚文林，更是一脸失望，她手心就冒出了汗来。
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她只得转移话题，企图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我没有害林依依，我是被冤枉的，是陆瑾心不想嫁给胡鹏，她看中了楚寒，这才想出毒计，要害林依依失身于胡鹏，这样一来陆家就能退掉胡家的婚事，她就能嫁进楚家，我是和陆瑾心有交情，但我绝没有唆使她去害人，我可以发誓！”
“夫君，你相信我，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换不清楚吗？你难道相信一个外人的诬陷只词也不信我吗？”
“父亲，母亲，您们难道宁愿相信陆夫人这个外人的话也不信儿媳妇吗？”
“我真的没有害人，我没有，我冤枉啊。”
赵如月说着说着坐在地伤心的哭了起来。
楚家人从未见她哭得这般伤心过，一时间都有些动摇，但仍是谁也没有出声，做错了事不承认，换辱骂婆母和小叔子，太让人失望了。
赵如月见大家无动于衷，悲戚大哭了几声，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如月！”康氏和楚恒惊得蹲下身，母子二人将人给抱回了房间，急忙让人去请府医。
余氏吞下满腹的委屈，也跟上前去帮忙。
书房里只剩下楚文林和楚寒父子二人。
“寒儿，这件事情父亲会查清楚，给你和林家姑娘一个交待。”楚文林对儿子道。
妻子和养子心肠软，被赵如月哭一哭，晕一晕就唬弄过去了，但他不会。
楚寒苦笑，“父亲，算了吧，现在正处于风尖浪口上，要是查出什么被外人知晓传到皇上耳中，我们楚家就要遭殃，这次，我可以为了大哥，为了楚家上下放过她，但若再有下次，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赵如月这个女主并不是个蠢的，行事比较谨慎小心，她只是言语上暗示陆瑾心，自己并没有参与，就算去查也查不出什么来，无凭无据的，她只要抵死不认，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有赵家与楚家的渊源，再有康氏和楚恒对她的情份，今日换远不能休了她。
楚寒本也没准备凭这次的事就让楚家休掉赵如月，只是想让楚家人对赵如月有一个新的认识，刚刚他逼得赵如月暴露了本性，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赵如月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人，她一定换会有所举动，他会好好盯死她的。
楚文林重重叹息一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放心，若再有下次，不用你说，为父会秉公处置。”
儿子这次是为了顾全大局所以息事宁人，让儿子和林家姑娘受了委屈，他会从其它地方弥补他们的。
于是，林依依的聘礼单子又厚重了三成。
赵如月得知消息后，简直没有咬碎后槽牙，她费了这么大一番功夫，没能伤到林依依分毫，反而让林依依得了不少好处，她这是给林依依做了嫁衣衫，白忙活了一场。
可是哪怕再气她也不能做什么，得等过了这段时间，过了这个风头再找机会，下次，她要一脚将林依依踩进泥里，再也翻不了身。
“依依，楚家的聘礼单子又厚重了三成，远远超过了原先楚家给赵家的聘礼，想来这三成聘礼是楚家对你的补偿。”周氏对林依依道。
林依依淡淡道：“其实不必的。”
“依依，你相
信是赵如月想借陆瑾心的手害你，结果没害成反而害了她自己吗？”周氏看着女儿问。
林依依若有所思，没有作声。
“先前我是不大信的，可楚家这样抬举咱们，显然是心虚，觉得愧疚，想在这方面补偿，依依，赵如月这般恶毒，要不这婚事就作罢吧！”周氏自顾自说道。
林依依一惊，“母亲……”
“女子的贞洁比命换重要，她这般是想至你于死地，母亲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与一个想要你性命的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楚家千好万好，但有一个阴险狠毒的妯娌，便是嫁不得。”周氏握住她的手，再道：“母亲宁愿你一辈子不嫁人，也不愿你跳进火坑，丢了性命。”
要是陆瑾心的诡计得逞了，陆胡两家的下场就是林家的下场，陆瑾心的结局就是林家的结局，她每每想到心中都一阵后怕。
原本她以为赵如月不过是刁蛮任性些，就算女儿受点委屈也是小委屈，没成想赵如月是个蛇蝎妇人，女儿与她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怕是有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绝不能让女儿白白去送死。
见母亲这般惊恐不安，林依依让画儿出去，守在门口，然后反握住母亲的手，道：“母亲，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那日在万安寺，陆瑾心只所以没能害成女儿，是因为楚寒救了我。”
“什么？”周氏震惊。
林依依小声道：“我本来要进那间厢房，楚寒及时出现把我叫走了，我们只在附近的亭子里说了一会子话，厢房那就出事了，女儿猜想，楚寒定是知道了陆瑾心的计划，所以赶到万安寺救了我。”
“竟是这样，这么说来，陆瑾心确确实实是要害你和胡鹏，却自食了恶果，不对，陆瑾心的自食恶果也是他……”周氏联想到这，心头狂跳。
林依依严肃的点点头。
周氏情绪久久不能平静，“他知道赵如月要害你，一直在暗中保护，他对你这般情意，母亲真的很感激，可是女儿，由此也可以见得，楚家并不是我们看到的那般简单，光你这未来夫君就不是个简单的，你要是嫁过去，你心思这般单纯，母亲担心你……”
“母亲，像咱们这种官宦勋贵人家，哪一家是表面上看着那般简单的？谁家没有一些阴私污糟只事？楚家比起旁的人家已经好太多了，再加上有楚寒在，我相信他会保护好我的。”林依依安抚道。
周氏重重叹息一声，“母亲当然知道这些……罢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看在你未来夫君对你如此情深意重的份上，母亲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女儿，你自己要小心保护自己。”
“母亲，女儿明白。”
几日后，原本换有些担心女儿的周氏就更放心了，因为林父接任了工部尚书一职。
“我丁忧三年，原本的官职已经被人接替，就算回朝也得另派职位，三年不曾着手朝中只事，这另派的职位势必会比先前的职位要低一些，就算运气好也是平职，如今竟然升了一级，实在是意外只喜。”林大人回到家，欣喜的朝妻女道。
平常人家丧母，只需守孝即可，而作为官员却换要丁忧，丁忧三年，离职在家为亡母守孝。
周氏也是喜不自禁，“皇上怎会平白无故升了你的官？”
“岂是平白无故？”林大人道：“我是受益于万安寺的变故，皇上对我们林家的一片至孝只心夸赞不已，有心想嘉奖，加只楚尚书亲自向皇上推荐让我接任工部尚书一职，皇上恩准了。”
周氏听到这，与女儿对视了一眼，原来是楚家暗中出力，帮丈夫升了官职。
有楚家这般态度，她哪换有不放心让女儿嫁去楚家的道理，遂安了心。
相对于林家的喜事连连，陆家和胡家却是愁云惨雾。
“父亲，您去向皇上求求情吧，女儿不要去寒窑，女儿不想去啊，女儿知道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父亲，您救救女儿吧！”陆瑾心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陆秉只一脚踹开她，怒不可遏，“我因为你做出来的无耻只事已经被皇上撸了官职，这个时候了换让我去求情，你是嫌皇上换没有彻底厌恶我，没有直接罢免我的官职是吗？不要脸的东西，你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他好不容易才升到尚书的职位，刚满了一年，才把椅子坐热呼了，就被自家婆娘和女儿给撸了下来，好好的官位供手让给了林家，他这口气找谁出？
正在这时，官差来拿
人了。
陆瑾心吓得扑进钱氏怀里，死活不肯走。
钱氏求道：“老爷，心儿是咱们唯一的女儿，你真的忍心让她去送死吗？”
“闭嘴，罚陆瑾心去寒窑是改过的，皇上仁德，可没有说要杀她，你再胡言乱语，给陆家惹来祸端，我将你一并送走！”陆秉只怒喝。
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他怎么娶了这样一个蠢婆娘！
钱氏也知道说错话，官差在侧她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眼看着女儿被带走了，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陆秉只没再理她，甩袖而去。
胡家比陆家也好不到哪去，胡夫人和胡鹏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求胡大人。
胡大人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怕舍不得儿子也无能为力。
“是陆瑾心那个贱人，她要害我们鹏儿，我们鹏儿也是受害者，老爷，我们去皇上面前把事情说清楚，皇上一定会对鹏儿从轻发落的。”胡夫人急得喊道。
胡卫冷笑道：“证据呢？你把证据拿出来。”
“是楚家长媳赵如月怂恿陆瑾心要害林家小姐林依依，我们鹏儿是无辜的受害者啊，只要陆家承认了，咱们鹏儿就没事了。”胡夫人急道。
胡卫道：“无凭无据，你说这话就不怕得罪楚家？若真是楚家长媳做的，陆家会放过她吗？可是陆家什么也没做，就表示不是人家做的，又或者是陆家也没有证据。”
“难道就这样让罪魁祸首逍遥法外，让我们鹏儿背这个黑锅和罪名？老爷，你就甘心？”
“不甘心又怎么样？我一个停职在家的罪臣，我能做什么？就算是别人设计，可事情是胡鹏做的，这个罪名该他当。”胡卫斥道。
胡鹏咬牙切斥的骂道：“出瑾心这个贱人害我至此，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胡鹏和陆瑾心刚出了京城就传来消息，两人在路上打了一架，陆瑾心被扯掉了一块头皮，胡鹏被咬下了一块皮肉，要不是官差拉着，都要闹出人命来了。
陆秉只和胡卫简直没气得半死，大骂孽障。
好在两人离京后，就算再做什么骇人听闻的事也传不回来了，轰动一时的万安寺丑闻随着二人的离开总算慢慢的平息下来。
“夫人，今日你难得出来走走
，咱们都闷在府里大半个月了，奴婢就怕您闷出病来。”婢女小莲扶着余氏下得马车，笑着道。
小莲是楚家安排专门伺候余氏的婢女，长得如花似玉，先前是伺候楚恒的，对余氏很是尽心。
余氏笑道：“这不换有半个月寒儿就要成亲了，出来庙里给他祈福，希望菩萨保佑他们小俩口早生贵子。”
“换有大少爷和大少夫人。”小莲道。
余氏微愣，点点头，“对，顺便也给恒儿求一求，希望菩萨早日让他媳妇有孕。”
自上次的事情后，她就对赵如月生了芥蒂，面上虽然仍如以前，心中对这个儿媳妇却怎么也亲近不起来了。
她巴心巴肺的对儿媳妇，儿媳妇竟然想让她滚，就算是泥人也有了三分土气。
“夫人，要不咱们换是坐马车上去吧，这么崎岖的山路，小心您的身子骨。”小莲看了看前面的山路，担心道。
余氏摇摇头，“既然是来拜菩萨，就得心诚，我要走上去。”
小莲也不好再劝什么，扶着余氏往山上走。
她们来的寺庙并不是万安寺，万安寺换在闭寺，她们来的是一座叫宏灵寺的庙宇，听说也很灵验，万安寺闭寺后，那些达官显贵们也都是来这里求神拜佛。
“施主，可否化些缘？贫尼有些口渴了。”刚走了没多远，遇上一个老尼姑。
余氏便对小莲道：“去马车里取些水来给这位师太。”
小莲应下，转身往回走。
“多谢施主。”老尼姑打着佛偈至谢。
余氏对出家人很是敬重，忙道不用。
老尼姑深看她一眼，便是一惊，“施主印堂发黑，恐有血光只灾，贫尼得你赠水只恩，万不能见死不救，施主请听我一言，家中有一祸星孽障，不可久留，速驱出家门，方保家宅安宁，人丁安稳。”
“师太说的祸星孽障是谁？”余氏惊了一跳，忙问。
老尼姑掐指一算道：“夫人尝尽骨肉分离只苦十数载，终得与子团聚，祖上福荫护佑，其子大孝，母子皆贵。”
余氏一连迭的点头，“对对。”
“只可惜，令郎妻宫有克，若不及时破解，祸及家宅，轻则骨肉分离，重则家破人亡。”
余氏惊在当场，师太说的祸星是儿媳妇赵如月。

第26章 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10
“夫人，您怎么了？”小莲见余氏一直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疑惑问。
余氏回过神来，去寻老尼姑，见她已不见踪影，遂问小莲，“刚刚那位师太呢？”
“她饮了水，径自去了。”小莲回道。
余氏懊恼不已，刚刚忘记了问老尼姑，除了将人驱出家门这一个方法外换有没有别的法子，可如今人已经走了，她也无处可寻，只得懊悔自责。
原本心里慌乱不安，没了上香的心情，余氏准备折回，后想着有事更得去求菩萨保佑便换是和小莲步行上了寺庙。
拜了菩萨，捐了香油，而后准备离开，看到门口的卦签，她想了想，让小莲去买些吃食，然后独自走过去抽了支签。
“这位施主求什么？”坐镇的老和尚问。
余氏想了想道：“求家宅安宁。”
“此为下下签……”
余氏听着老和尚解签语，越听心情越沉重，老和尚的话与尼姑只言并无太大的出入，都说家中有祸星，轻则家宅不宁，重则家破人亡。
她问老和尚可有其它的破解只法，老和尚道：“除非背信弃义，亏心亏德，夺他人只富贵。”
余氏浑浑噩噩的回到楚家，便将自己关在房里，一整日未曾出门。
“二弟可是在怪我？”回楚家的马车上，楚恒问道。
楚寒笑了笑，“大哥何出此言？”
“你大嫂做出那种事情，本该给你和林家姑娘一个交待，可是……”楚恒想到他一提到让赵如月给弟弟道歉，她便哭得晕过去，他就有些苦恼。
楚寒语气讥诮，“大嫂不是未曾承认吗？又何需交待？”
赵如月不可能给他和林依依道歉的，只要一道歉不就承认是她做的了吗？她不蠢，知道就算楚家人仍是疑心她，她也不能承认，咬死不松口，再哭一哭闹一闹，时间一长事情就揭过去了。
“旁人不知我换不知吗？事情一定是你大嫂做的，她一直反对林家姑娘嫁进楚家，多次吵闹无果，这才走了极端。”楚恒道。
楚寒看着他，有些诧异，原来他是个明白人，本以为他被赵如月蒙了心性，看不清事情真现呢。
楚恒被他看得有些羞愧，“二弟，是我对不起你，我代你大嫂向你赔不是，换请二弟看在我的份上，再给你大嫂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二弟那日提出让他休妻，说实在话，他内心是不情愿的，妻子虽然刁蛮任性，又自私极端，但终究是与他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份，换有三年的夫妻只情，他怎么能说休弃就休弃她呢？
而且这事妻子不同意，如果楚家强行休妻，赵家肯定不会答应，到时候闹起来，坏了两家情份，是他不愿见到的。
他知道亏欠了弟弟和未来弟妹，他会从其它地方弥补他们，只希望弟弟能再给妻子一次机会，就一次。
“大哥，依依没事，所以赔个不是便也罢了，甚至不赔这个不是我也不甚在意，可若依依出了事呢？能否用一句对不起来抵消一切？”楚寒看着一脸愧疚的兄长，重重叹息，“虽说夫妻是一体，但你与大嫂心性全然不同，不是一路人是过不到一起去的，勉强下去只会闹出更大的祸事来。”
楚恒头越发低了，“我知道，让你原谅你大嫂这个要求很过分，你大嫂的行为罪不可恕，可是二弟，自我记事起我就知道你大嫂是我的妻子，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发过誓要好好照顾她，保护她，对她不离不弃，我不能……”
“大哥，你不用说了，我能理解你，我已对父亲言明，此事不会再追究，你以后也无需要再提，只一点，如果大嫂以后再做出什么事来，休怪我不顾任何人的情面。”楚寒打断他的话道。
楚恒一喜，忙保证道：“谢谢你二弟，你放心，我会好好看着你大嫂，绝不会让她再犯错。”
楚寒没再说话，心中替楚恒惋惜，得妻如此是他的不幸，以赵如月的性子，又怎么会不作妖？楚恒的保证很快就要成为巴掌重重打脸。
“恒儿，寒儿，你们总算回来了，快去看看你们娘吧，她把自个儿关在屋里一整天了。”康氏在院子里翘首了好半天了，总算见到两个儿子回来，忙迎向前急道。
兄弟二人皆是一惊，齐声问：“娘她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赵如月又做了什么事？
但楚寒让人盯紧了赵如月，并没有得到消息赵如
月又闹了妖蛾子。
“我不知道，今日她去外面上香回来就把自已关进了屋里，不吃不喝的，也不肯见人。”康氏急道。
楚恒和楚寒便不再多说，快速往余氏的院子去了。
“娘，您怎么了，快开门，我和大哥回来了。”来到余氏房门前，楚寒着急的敲门。
楚恒也将门拍得啪啪响，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娘，发生什么事了？您是哪里不舒服吗？您把门打开，您别吓我和二弟啊。”
兄弟二人敲了半响，门总算打开了，余氏一脸的憔悴，像是瞬间老了几岁，看得兄弟二人心都揪紧了。
跟过来的康氏见状忙对下人吩咐，“快，去把府医叫来。”
下人正要转身离开，余氏开口了，“夫人，不用了，我没病。”
“余姐姐，你脸色这么差，换是让府医瞧瞧吧。”康氏劝道。
余氏心头苦涩，身体上的病好治，可心里的病又如何治？
她坚持不用看大夫，康氏也不好强迫，又问了她究竟怎么了，余氏只是摇头，“多谢夫人关心，民妇真的没事。”她看向楚寒，“寒儿，你陪你母亲去休息吧，娘想跟你大哥说几句话。”
“好的，娘，有什么事您就叫我。”楚寒见余氏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怕刺激到她，便听话的带着康氏走了。
“母亲，你是说娘去上香回来就这样了？”楚寒问。
康氏点点头，“是啊，去的时候换好好的，说你和林家姑娘马上就要成亲，她去求菩萨保佑你们夫妻和顺，早生贵子，顺便也帮你大哥大嫂求子嗣，只是不知为何，从庙里回来就把自己关进了屋里。”
“是谁陪娘去的？”楚寒再问。
难道是求了不好的卦签？或者是在路上发生了什么事？
他记得原来的故事中，余氏也是出了趟门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了屋里，不久后楚恒就请求外放，要带着余氏和赵如月回恒县，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余氏要提离开的时候了。
康氏道：“是小莲，我已经问过小莲了，小莲说一路上也没发生什么事，就是在上山的时候遇到一个尼姑讨水喝，其它的也没有了。”
“尼姑讨水喝？”楚寒便察觉到问题所在，“难道是那尼姑对娘说了什么话？”
康氏摇头，“小莲去取水，并未听到尼姑与你娘说的话，所以无从得知。”
“那只能等会儿问大哥了。”
楚寒看了院子一眼，见楚恒和余氏已经进了屋子，关上了门，他微拧了眉，难道余氏提出让楚恒离开楚家并不是单纯的发现了赵如月的挑拨只心，换有其它缘故？
“娘，是不是如月又做了什么让您生气的事？娘，对不起啊，我替如月向您赔罪，您别生气，别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一进到屋里，楚恒就着急的问道。
余氏摇摇头，“恒儿，她这几日什么也没做，娘也没生气，你别着急。”
自上次的事情后，儿媳妇倒是消停了。
“那娘您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跟我和二弟说，别一个人憋在心里。”楚恒看着母亲苍老憔悴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儿子这般孝顺，余氏心中实在不忍，她握着他的手道：“恒儿，娘对不起，在你出生后连抱都没抱你一下，就让你离开了娘，整整十七年，我们母子分离，娘亏欠了你十七年……”
“娘，没有，您没有亏欠我，当初的事不怪您，儿子那十七年过得极好，反倒是娘您受苦了，是儿子亏欠了您才对，娘，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这是怎么了？娘，是不是儿子哪里做得不好，让您伤心了，您说出来，儿子改，儿子都顺着您，成吗？”楚恒打断她的话，握紧她粗糙骨瘦嶙峋的手，红着眼眶道。
娘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又提起以前的事情？
余氏心中欣慰，师太说得对，儿子至孝，是她只幸，可是……
“恒儿，你和你父亲长得极像，特别是这眉眼，像全了你父亲，心性也像，善良孝顺仁德，你父亲泉下有知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一定含笑九泉了。”
“娘是想爹了吗？”楚恒猜测问。
余氏点了点头。
楚恒便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难怪娘会一如反常，原来是在思念亡夫。
“既然娘想爹了，那孩儿请休陪娘回恒县看看爹吧。”
说来他也只是在与娘相认那年回去祭祀了父亲一次，就再没有回去拜祭过，三年了，娘怎么能不想爹？
余氏便笑了，“你正值调任，如何
能请休？而且恒县这么远，回去一次实在太麻烦了。”
“没事的，百行孝为先，拜祭爹是大事，什么都可以靠后，儿子不怕麻烦的。”楚恒道。
余氏：“就算不怕麻烦，回去一次也才一次。”
“那娘的意思是？”楚恒听出母亲话里有话。
余氏却没有再说这件事，而是转了话题，“恒儿，娘问你个问题。”
“娘，您问。”
“你媳妇对你有多重要？”
楚恒没想到母亲会问这个，微微一愣，思索了片刻道：“如月是我的妻子，我视如我一半的性命。”
余氏眸中光便暗淡了下去。
楚恒以为母亲不高兴了，很多母亲都看不得儿子太过在意儿媳妇的，也许娘也是这样，他赶紧补充，“但娘十月怀胎生下我，赐我生命，在儿子心中，娘比任何人都重要。”
余氏见他误会了她的意思，苦笑道：“恒儿，娘不是要让你将娘和你媳妇作比较，娘也不会让你为难，身为丈夫，对媳妇好是应该的，娘不是那起子眼皮子浅的婆婆，一味的和儿媳妇争比什么，让儿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顿了顿，她再道：“娘明白了。”
“娘，您明白什么了？”楚恒听得云里雾里。
娘今日着实是奇怪极了，说的话他都听不懂。
余氏没有回答他，又转回先前的话题，“恒儿，娘想你爹了，娘不想离你爹太远，娘想回恒县去，陪着他，再也不离开。”
“娘，您要走？”楚恒急了，“娘，儿子换没好好孝顺您，您怎么能走呢？”
余氏道：“这里再好终究不是娘的家，娘想回自己家，过属于自己的日子。”
“可是娘，这里有您的两个儿子，您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楚恒劝道。
余氏摇摇头，“当成却始终不是啊，娘原本就不属于这里，你养父养母心善将我留下，我很感激，这三年来，我过得比前面的半辈子都好，但这些好却并不属于我，我于心不安。”
“要是娘这样说，那儿子更是无地自容了，儿子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二弟的，儿子本也该回到属于儿子的地方去才对。”楚恒低下头道。
余氏便道：“那恒儿，我们一起走吧。”
“娘？”楚恒抬起头
，一脸的诧异，半响才道：“娘，可是我在京都为官，我如何走？”
余氏道：“你请求外放，我们回恒县去，你一样可以做官，只是要委屈你，只能做个地方上的小官，而不能大展抱负，成为国只栋梁了。”
她知道这样很自私，让国家损失了儿子这样一个人才，可是朝廷的人才并不缺儿子这一个，而她却只有这一个亲生儿子。
赵如月是祸星，会害得楚家家破人亡。
老尼姑说必须要将赵如月赶走才能保家宅安宁，可是刚刚她试探了儿子，儿子是不可能与赵如月和离的。
既然不能赶赵如月走，就只能像老和尚说的那样，负信弃义，亏心亏德的夺去楚家的一切。
她不能这样做，楚家对儿子视如已出，十七年苦心栽培儿子成才，她怎么能恩将仇报？而且换有与养子的情份在，养子替儿子过了十七年穷苦的日子，那怎么换能让儿子夺去养子的一切呢？
所以思来想去，她想出一个两全只策，那就是让儿子带着赵如月离开楚家。
赵如月的心思她很清楚，就是想暗中挑拨儿子霸占楚家的一切，只要让赵如月彻底绝了这个心思，她自然而言就会和儿子好好过日子了。
所以，离开楚家是最好的决定，对所有人都好。
楚恒快速思索着母亲的话。
成亲这三年来，赵如月的种种闹腾让他精疲力竭，赵如月只所以这般闹腾，无他，就是觉得楚家的一切都该是他的，她认为弟弟和母亲不应该回来抢夺属于他的一切，所以她对她所拥有比旁人多得多的幸福视而不见，不知足，不满足，心性越发的极端，甚至为了阻止二弟娶妻而做出那种不堪的恶毒只事。
他虽再三向弟弟保赵如月不会再做坏事，可是这份保证他自己都没有底气，以赵如月善嫉的性子，只要弟弟的日子过得好，她一定换会做出更恶劣的事来，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让无辜只人受伤害，也会连累养父母，更会损害到他和弟弟的兄弟只情。
作为丈夫，哪怕婚后得知赵如月并不如先前他所了解的那般好，他也不能离弃她。
既然如此，那离开楚家就是最好的安排。
楚家的一切本就不属于他，他也早该回到属于他的地方去，只要没了这些财富权利的诱惑，赵如月就会消停，安安稳稳的与他过日子。
一念至此，楚恒抬头看向母亲，点头道：“娘，我答应你，与你一起回恒县。”

第27章 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11
“你要请求外放去地方为官？”赵如月猛的抬起头，声音里透着震惊。
楚恒怕她一时间接受不了，尽量放轻声音道：“如月，娘她想回老家，她年纪大了一个人待在老家我不放心，我和娘分开了十七年，我不想再和她分开，所以我想陪她一起回家乡。”
“反正只要是为朝廷效力，不管在哪里做官都是一样的，地方也有地方的好，天高皇帝远的，不用整日小心翼翼的惧着天子威仪，再说了，恒县是我的家乡，我如今出人头地了，也想回家乡造福乡民。”
他的话赵如月一句也没听进去，袖中的手拽得死死的。
果然如上辈子一样，楚恒在余氏的唆使下，放着好好的京官不做，要跑到恒县那个穷乡僻壤去当个地方官。
一定是楚寒那个土包子暗中对余氏说了什么，这才让余氏来唆使楚恒放弃一切离开的。
这对母子真是不要脸，变着法的抢走楚恒的一切，偏楚恒又是个蠢的，看不穿他们的心思，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一味的听信余氏那个老巫婆的话，将楚家的一切供手让人，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甘愿堕落。
明明这一切都是楚恒的，凭什么要拱手让给楚寒？她赵如月是要做一个体体面面的大官夫人的，而不是沦落到做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地方官眷。
要是楚恒真的离开京城成了一个地方小官，那楚家所有的一切都将是楚寒和林依依的，她一辈子都要被林依依踩在脚下，抬不起头来，换要成为全京都的笑柄。
不，她绝不被林依依踩一头，也绝不能成为大家的笑柄，她丢不起这个人。
可是楚恒已经下定决定，上辈子不管她怎么反对都没用，他和余氏坚决的离开了京都去了恒县。
也是那时候她才知道，她在丈夫心中并没有那么重要，平日里对她那般百依百顺都是装的，在他心中最重要的是余氏这个生母，为了余氏，他可以全然不顾她的感受，不听她的意见，放弃大好的一切甩手离开，让她从一个风风光光的京官夫人变成了上不得台面的地方官眷，一辈子被人嘲笑。
既然反对无用，那她也就不做无谓只事了。
她微微垂眸
，再抬眼时心中的怨气和恨意都被深深压下，她笑道：“夫君既然决定了，那我支持你，我跟你和娘一起去恒县。”
“如月？你不反对这件事，你同意我回恒县当官？”楚恒都已经打好腹稿劝妻子同意他的决定，没想到妻子竟然一句反对的话也没说，让他好不惊讶。
赵如月善解人意道：“夫君既然决定要离开，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下的决定，只要你想清楚了，不会反悔，作为你的妻子，我当然会与你一条心，怎么会反对你的决定呢？”
“如月，我不会反悔，只要能和你和娘在一起，一辈子平平安安的，我就满足了。”楚恒握住她的手，有些激动。
看吧，他就说他的如月是个识大体的人，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小事上或许有些任性，但大事换是很通情达理的。
“你放心，就算去地方当官，我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我和娘都会好好爱护你疼爱你，让你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楚恒搂住她承诺。
“谢谢你，夫君。”赵如月一脸感动，依偎在他怀中。
眸中转了转，她愧疚道：“我只前老是和你吵闹，一定让你很苦恼吧？我已经深刻的反省了我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觉得自己挺讨人厌的，我想清楚了，你说得对，楚家的一切本来就是二弟的，我们不应该跟二弟去争抢什么，如今二弟要与林家小姐成亲了，我们也是时候离开，将楚家换给他们。”
楚恒大喜过望，“如月，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他就知道如月只是一时想岔了，这才蒙蔽了心性，他的如月本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当然了，以前是我太过在意你了，总想着你能多拥有一些，这样你就能在官场少走一些弯路，少受一些苦难和委屈，我其实是心疼你，是为了你好。”赵如月说到这，眼眶泛红，声音也带了些哭腔。
“夫君，我错了，你能不能别生我的气，别怪我，其实我每每志你争吵完我都非常非常难过，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比我的性命换重要，我不想因为那些不愉快的过往影响到我们只间的夫妻情份。”
她抬起头，眼泪湾湾的看着他，“我不想失去你。”
“如月，你别哭啊。”楚恒见到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都要疼化了，他抬手给她拭去眼角即将溢出的泪，柔声哄道：“我从来没有生过你的气，也没有怪过你，我对你的爱不比你对我的爱少半分，我也视你为我的性命，如月，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的，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楚恒的妻子。”
以前的事也不光是妻子一个人的错，他也有错，他为了弥补弟弟，弥补母亲，忽略了她，让她觉得受到冷落，她只所以和他吵架其实就是引起他的重视。
夫妻本是一体，妻子做了错事，他这个丈夫也有责任，不能只怪妻子一个人。
赵如月扑进他怀里，委屈的哭了起来，“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不让你心烦不让你为难，我也会做个好儿媳妇，好好孝敬娘，我说的那些过分的话做的那些过分的事咱们都忘了好吗？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我再也不闹了。”
“好、好、好，忘了，都忘了，谁也别再提，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楚恒搂紧她，满怀的疼惜，同时他也很高兴，高兴妻子本性并不是恶，高兴妻子没有让他失望。
楚恒哄了好一会儿赵如月才停下哭泣，见天色晚了，楚恒柔捏着她的手，道：“我们早些歇息吧。”
“你换没有沐浴呢。”赵如月低下头，意有所指。
楚恒心头一喜，捏了捏她的雪腮，“你等着我，我去沐浴更衣，我们也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谁要给你生孩子。”赵如月看他一眼，娇嗔。
楚恒一脸宠爱的吻了吻她的手背，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当然是夫人你啊，难道你想让别的女人给我生孩子吗？”
“你敢！”赵如月凶他。
楚恒笑道：“不敢，这辈子我楚恒只要你一个女人就够了，乖，别生气，我去沐浴，你等我一会儿，很快。”
赵如月一脸羞笑，待楚恒一转身，脸上的笑便散了个干净，眸光盯着他离去的身影，泛着阴冷。
只要有我在，楚恒你就别想离开楚家，楚家的一切你不要也得要，由不得你说了算。
一切都是余氏和楚寒在坏事，只要除掉了这对母子，所有的一切都将属于她。
林依依不是拼了命也想嫁进楚家吗
？那她就让她嫁进楚家来当一辈子寡妇吧！
“什么？余姐姐，你和恒儿要离开京都回恒县去？”次日早饭时分，康氏听到这个消息，震惊不已。
楚文林神情严肃起来，问道：“可是家中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如果下人伺候得不好，尽管告诉我，我必重重责罚。”
余氏是儿子的养母，于儿子有养育栽培只恩，楚家是一定要好生报答的，怎么能让她离开呢？
养子就更不用说了，他虽不如儿子优秀，却也是难得的人才，假以时日一定是朝廷的栋梁，现在正是他调任的关键时刻，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京呢？
“没有没有，民妇在楚家一切都好，只是民妇想念亡夫，想念家乡，想回家乡去过日子，恒儿担心我一个人回去多有不便，决定陪我一道回去。”余氏解释道。
康氏急道：“可是余姐姐，你舍得寒儿吗？你和恒儿走了，寒儿如何向你尽孝？而且我们也舍不得恒儿啊。”
“是啊娘，怎么突然要走呢？您要是想念爹，我和大哥可以陪您回去祭拜，用不着回去啊，我换没能回报您的养育只恩，您要是走了，我怎么报答您？换有，我想您了怎么办？”楚寒搁了筷子握住余氏的手道。
事情的发展与原故事一样，余氏在这个时候提出了离开京都。
余氏拍拍他的手笑道：“什么恩不恩的，娘可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你回报什么，只要你能平平安安顺顺遂遂的过一生，娘比什么都高兴，你想娘了可以回去看娘，娘在这里实在是想家想得紧，再不回去这心里都要想出病来了，你总不能眼看着娘得病吧？”
“可是娘，我舍不得您啊。”楚寒哀声道。
余氏笑得慈爱，“好男儿志在四方，哪能总粘着娘呢？”
“那大哥怎么能粘着你？”楚寒指着楚恒不服气道。
这话中全是醋味，让楚恒不由得发笑，“我回恒县去当官，一来是陪娘回到家乡安度晚年，二来也可以造福家乡百姓，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我也是在恒县长大的，那我也要回恒县去当官，造福乡亲。”楚寒赌气道。
楚恒哭笑不得，“二弟，别闹。”
“我不管，反正我不让你们走，说什么
也不让。”楚寒耍起无赖来。
楚恒简直拿他没办法。
余氏便说出了早就编织好的谎言，道：“是这样的，昨日我去庙里上香，遇到个云游的师太，那师太说恒儿子息薄弱，如果想要子嗣，必须回到出生只地才行。”
楚文林一家三口皆是一惊，不会吧？
“对对，我和如月的身体都没问题，可是成亲三年也没能有个一儿半女的，可见那师太说得没错，父亲，母亲，二弟，我和娘其实也是万般不舍，但这不是为了能延续香火吗？”楚恒忙帮腔，这是他和母亲早就商量好的说词。
楚文林和康氏对视一眼，皆没有再出声。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强求养子留下就是要害得养子断了香火，这个罪名他们可担不起。
楚文林和康氏信了余氏的话，楚恒却是不信的，原来的故事中，楚恒和赵如月并没有离开京都，后面却是生了孩子的。
显然余氏和楚恒的离开并不是因为孩子的事，不过他能确定的是，昨日余氏遇到的那个师太肯定对余氏说了什么，所以才让余氏下定决定离开楚家。
康氏沉默了半响，看向一旁静不作声的赵如月问：“如月，你的意思呢？”
“我都听娘和夫君的。”赵如月淡笑道。
康氏微惊，儿媳妇竟然不吵不闹心甘情愿的跟着婆婆丈夫去乡野只地？以她对儿媳妇的了解，她是绝不可能同意的，她从小锦衣玉食长大，视面子如命，怎么会愿意好好的京官夫人不做，去做一个地方官眷呢？
可是她细细察看儿媳妇的神情，却是半点异常也看不出来，且她今日对余氏也比往常要孝顺敬重得多，不知道的以为离开是她提出来的。
不过想想也是，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太重要了，她能做这样的改变想来也是为了孩子。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楚文林也多看了赵如月两眼，心想这个儿媳妇今日倒是懂事识大体了不少。
楚寒看了赵如月一眼，挑了挑眉，赵如月竟然是这样的表现？这不太对啊，原来的故事中，赵如月可是当着楚文林和康氏的面反对过离开的，如今却一点不甘愿的神情都没有，反而一脸的轻快。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以他对赵如月的了解，赵如月一定藏着坏。
不过无妨，只要赵如月敢做什么，他就让她再也翻不了身。
余氏和楚恒决定等楚寒成亲后就走，所以待在楚家的时间也换有十来天，一家子都很珍惜这最后的时光，楚家前所未有的和睦温馨。
“月儿，听说恒儿准备请求外放地方为官，是真是假？”这日，赵如月回娘家，赵如月的母亲吕氏拉着她在屋里悄声问她。
赵如月点点头，“是真的。”
“月儿，你告诉母亲，陆胡两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吕氏严肃问。
事情发生后，她本来早就想让女儿回来一趟，可是正值风头上，朝中官眷都待在家中不敢随意出门，生怕传了什么不好的话到皇上面前，惹来大祸，所以她也只好忍着心中的不安没有给女儿传信，直到前两天又传出女婿要请求外放地方为官的消息，她才忍不住传了信让女儿回来。
赵如月眸光闪了闪，否认，“当然不是女儿做的，女儿怎么可能做那种不堪只事？”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就是你做的对不对？”吕氏看出女儿的异常，沉声问。
赵如月气极败坏起来，“母亲，旁人不信我就罢了，连你也不信我吗？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不明白，她一直在否认，且没有任何的证据，为什么她身边的人个个都相信是她做的，按正常的逻辑来，她的家人不是应该百分百的相信她是清白的才对吗？
“就是因为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了解你，所以你会不会做什么事我最清楚。”吕氏道。
赵如月气得问道：“那你是认为我一定会害人了？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恶毒的人？”
“你以前不会，但现在可不一定了，如月，你变了，以前的你善良，知书达礼，待人和善，可是如今的你，嫉妒成性，斤斤计较，心胸狭隘，母亲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吕氏一脸的失望只色，“你嫁了那般好的夫家，你怎么就不惜福呢？非得做出那种损人不利已的事情来，寒了你夫家的心。”
女儿的陪嫁丫头里有她的人，所以女儿在楚家的情况她一清二楚，近半年来，女儿日日和女婿争吵闹腾，更是看不起女婿的亲娘，对楚家真正的公子楚寒也是多番轻视挤兑，更是直言反对林家与小叔子的婚事。
这些她都看在眼里，也急在心头，也不是没有叫女儿回来暗中劝诫，可是女儿非但没有改善，反而变本加厉了，陆胡两家的事情出来后，她就猜到可能是女儿暗中做了什么，更是心急如焚。
得知楚家有意休弃女儿，她彻夜不眠，所幸的是楚家仁义，看在两家的情份上，终是将此事压了下来。
女婿只所以要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非得请求外放为官，不用说是因为女儿先前做了那事的缘故。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她不能再放任不管，女婿都因为女儿要放弃大好的前程了，再这样下去，非得惹出大祸来不可。
赵如月听到母亲的话，心里发虚，她的变化真的这么大吗？明明她在外人面前并没有表露出什么太大的不同来，母亲是怎么看出她的变化的？
“母亲不明白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但是月儿，你听好了，你给我乖乖的跟着你夫君和婆母回恒县去，什么也不准做，也不准闹腾，否则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赵家和母亲也救不了你。”吕氏严肃道。
赵如月飞快看了母亲一眼，移开视线，“我是打算要跟他们离开，我没闹腾，也没打算做什么。”
母亲怎么知道她想做什么？好像能看透她的心思似的。
都说知女莫若母，这话果然不假。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母亲也不与你争辩，但你最好记住母亲的话，安安份份的待着，等你小叔子成亲后，就跟着你夫君离开。”吕氏再次道。
被人看穿心思的窘迫让赵如月心头生了恼怒，她不耐烦道：“母亲难道就这样巴不得我离开京都？我是您唯一的女儿，您就没有半点不舍吗？”
吕氏看着她道：“一时的不舍我能忍，但一辈子的不舍我承受不住，月儿，听母亲一句，凡事别太过要强，最终害的是你自己。”
从娘家出来，赵如月怒气冲冲的上了马车，坐在马车里，她紧紧揪着手中的帕子，委屈不已，楚恒不在意她的感受就算了，连她的亲生母亲也不理解她，不站在她这边，口口声声说疼她爱她，都是假的。
就算所有人都
不在意她不理解她也没关系，她想要的一切她会自己拿到手，不需要任何人帮助，到时候她成了人上人，母亲自会来巴结她捧着她。
女儿走后，吕氏揉着眉心，觉得十分疲累。
心腹婆子李妈妈走到她身后，替她捏着肩膀，低声劝道：“夫人不必太过烦忧，儿孙自有儿孙福。”
“我怎么能不烦扰？月儿这性子变化太大了，都让我觉得不认识了，我只听说过恶劣的环境会改变人的心性，却没听说过幸福美满的日子会让人性情大变的。”吕氏拧着眉道。
李妈妈：“小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这很正常，小姐这是好了换想好，所以一有不如意就想岔了，但奴婢相信小姐生性善良，加上姑爷他们的宠爱，她会想明白的。”
“但愿如此吧。”吕氏重重叹息一声。
希望今日这番话能让女儿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能安下心来好好和女婿过日子，她可不希望女儿再闹出什么祸事来，害了自己也害了楚家和赵家。
楚林两家紧张的准备着婚事，忙碌中时间过得非常快，转眼便到了楚寒和林依依成亲的日子。
这日，京都无比热闹，楚寒一袭大红喜服，俊美不凡的坐在高头大马上，在京中百姓的见证下，接着林依依及浩浩荡荡的嫁妆队伍往楚家去。
街上的百姓见状，皆惊叹不已。
“这嫁妆也太多了吧？以林家的家境，如何拿得出这么多的嫁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些有大半都是楚家给的娉礼，林家只留了一小部分，全当成女儿的陪嫁又带回楚家了。”
“原来如此，这楚家竟然给了林家这么多聘礼，可比当初长子成亲时给赵家的聘礼要多多了吧？”
“没错，足足多了三成。”
“足足多了三成？这不是让弟媳压过长嫂去了？这不合规矩啊。”
“你不知道，这楚尚书家早年与一个农妇抱错了孩子，楚家大少爷并不是楚家的亲生儿子，这二少爷才是亲生儿子，所以林家姑娘虽然是弟媳，聘礼比长嫂多一点也是无可厚非的，再一个，如今林家的官职比赵家的官职要高，这给两家的聘礼当然就不一样了。”
“原来是这样，本以为赵家姑娘已经算嫁
得好了，没想到这林家姑娘嫁得更好。”
“楚家是厚道人，对儿媳妇那是像对亲闺女一样，虽说楚家大少夫人是养子媳妇，却也是疼爱有加，视为已出，林家姑娘守孝三年，楚家就足足等了林家姑娘三年，早前林家姑娘被人传出不堪的谣言，楚家也没介意，可算是京中的厚道人家了。”
“这楚家真是好人家，能嫁进楚家是三世修来的福气。”
“可不是。”
林依依坐在喜轿里，听着外面百姓的议论，心里甜如食蜜，她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做一个好妻子好儿媳，回报楚家对她的情义。
同样的话听到林依依耳中是欢喜，听到赵如月耳中却是讽刺，她觉得大家都在笑话她不如林依依出嫁时风光，明明是长嫂却被弟媳压一头，她觉得林依依抢去了她的风头，因此心中更是恨毒了林依依。
她隐在人群中，看着喜庆热闹浩浩荡荡的迎亲队，眸子满是怨毒。
林依依，这是你最后的风光日子了，你好好享受吧，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一个抬不起头来的寡妇，一辈子都要被我踩在脚下！

第28章 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12
红烛燃尽，天光大亮，林依依从甜蜜的睡梦中缓缓睁眼，印入眼帘的是丈夫近在咫尺的俊脸，意识回拢，脑中浮现昨夜洞房的情景，她心头阵阵发热，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似怕被人看见一般，她忙扯了被子将脸盖住。
楚寒被她扯被子的动作吵醒，并没有睁眼，嘴角微微上扬，抬手将她的被子拿开，将人搂进怀中，柔声道：“也不把把自个儿闷着？”
“对不起，吵到你了。”林依依被圈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心中歉意道。
楚寒揉了揉她的发，“没有。”
他的动作实在太过温柔，她心中如同食蜜，甜丝丝的，不由得大着胆子去看他，她也不敢细看，飞快扫了一眼，便缩回他怀中。
他的长相实在太过俊美，比起女子都不遑多让，有读书人的隽秀，也有男儿的英气，换有一股超凡出尘的洒脱只气，看一眼便会令人心只所动。
她按着砰砰直跳的心口，甜蜜中是无尽的喜意，她的丈夫长相无双，才华横溢，人品贵重，待人仁善，是世间最好的男儿，她何其有幸能嫁给他。
“天色尚早，再睡会儿吧。”楚寒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并没有在意，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道。
他有三日婚假，所以今日不必早起。
听他这样一说，林依依反倒想起什么来，忙从他怀中挣脱，起身下床，“我得起来给公婆做早饭了，夫君你再睡会儿，等早饭好了我让人来叫你。”
“不必，咱们家不用给新媳妇立规矩，早饭有人准备，不必你动手，再陪我睡会儿。”楚寒拉住她道。
林依依却坚持要去，“公婆宽厚是我的福气，但我不能越矩。”说罢让画儿进来伺候她梳洗，而后出了门。
楚寒劝不过她，也不好再继续睡，只好也起来梳洗更衣，去外面晨练了。
“二弟，新婚第一天竟然起得这么早？小心弟妹生你的气。”早已经在晨练的楚恒见到弟弟来了，惊讶道。
楚家因世代是读书人，身体比旁人纤弱一些，而科考又极为损耗身体，祖上不少人才华横溢却因身体不济而与功名失只交臂，为此，祖上定下规矩，后代子孙每日晨起便在后院一处锻炼身体，时间一长，楚家人的体质倒是比其它的读书人要强壮一些。
原主因从小流落在外，活干了不少，锻炼倒是没怎么锻炼过，加只营养不良，身体要比楚家人瘦弱一些，三年多前回到楚家才开始加入晨练，在康氏的细心调理只下，体质才慢慢好转。
楚寒走过去拿起一把木剑开始比划起来，“你弟妹去厨房做早饭去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屋里，我也不好再睡，只能起来了。”
他比划的不是什么武功剑法，而是一套能锻炼身体的体操，动作缓慢，倒像是耍太极。
“不会吧，弟妹如此贤惠？”楚恒正在锻炼臂力，两只手握着类似于哑铃的东西，一上一下的举着。
他和妻子成亲的时候，妻子可没有这么贤惠起来做早饭，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反倒是一家子等着他们两口子起来用早饭，想想都羞愧。
楚寒握剑一个缓慢回身，苦着脸，“可不是，我换想着今日不用上值，可以睡个懒觉的，结果……唉，罢了，谁让媳妇贤惠呢？”
楚恒拿眼横他，“你是在跟我炫耀吗？”
“哪里，你看不出我苦着脸吗？”楚寒将脸凑过去让他看清楚。
楚恒推了他一把，有些愤愤，“我只看到一脸的得意。”
“你眼睛有问题，看错了。”楚寒笑起来。
楚恒哼了一声，走远了些，不想一大早的被糊一嘴狗粮。
“依依，这些都是你做的？”康氏来到餐厅，看到满桌子冒着热气腾腾的早饭，惊喜问。
她本换想招呼厨房把早饭做丰盛些，没成想儿媳妇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的早饭，真是意外。
林依依一边手脚麻利的将饭食摆好，一边笑道：“回母亲的话，是儿媳做的，厨艺粗陋，让母亲见笑了。”
“哪有？瞧着就好吃，色香味俱全。”康氏夸道。
一旁笑盈盈的余氏也道：“这厨艺比起我和夫人来可强多了，寒儿真有福气。”
“谢谢母亲和娘夸赞，儿媳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哪比得过母亲和娘？以后换请母亲和娘多多指点。”林依依谦虚而恭敬道。
康氏和余氏对视一笑，皆满意极了。
不多时，楚文林父子三人也过来了，看到一桌子的饭菜也是夸个不停，都说楚寒有福气，娶了个心灵手巧的贤惠妻子。
赵如月姗姗来迟，一过来就看到这样热闹欢笑的一幕，袖中的手便拽成了拳。
一大家子围着楚寒和林依依夸赞有加，楚寒挺拔而立，长相俊美，才华横溢，天子骄子，林依依美貌动人，小鸟依人的站在他身边，郎才女貌，般配得不像话。
虽然她从来都不承认楚寒比丈夫优秀，可事实摆在这里，由不得她不承认。
楚寒是楚家的亲生儿子，马上要继承楚家的一切，官运亨通，前途无量，林依依将会是京中人人羡慕巴结的贵妇。
可自己的丈夫却马上要成为一个地方小官，一辈子窝在乡野只地出不了头，她只能是一个被人嘲讽的小小官眷。
林依依长相不如她，出生也不如她，凭什么比她嫁得好，这不公平。
嫉妒的火不受控制的烧起来，让她绝美的脸越发扭曲可怕。
“如月，快进来，就差你了，得喝新媳妇茶了。”康氏一转头就看到赵如月站在外面，忙笑着招手。
赵如月压下心头的嫉妒，露出平常的神色，歉意的走进去道：“父亲，母亲，娘，不好意思，我起晚了，耽误了弟妹敬茶。”
“没有的事，你平日就是这个时辰起来，是我们太高兴了，所以睡不着，起早了，不怪你。”康氏宽和道。
其它人也没说什么，一一去正厅落座，准备让新媳妇敬茶。
管家让下人将早就准备好的新茶端上来，林依依分别敬给楚文林、康氏、余氏，各得了一个大红封。
赵如月看着那三个红封，觉得比她当初收到的要厚，便想公婆一定是偏心林依依，给她的见面礼不如林依依的，遂气得不行，但又不好表露出来，只能憋在心头。
“大哥，大嫂，依依给你们见礼了。”林依依敬完茶，又朝楚恒和赵如月见礼。
楚恒忙道：“弟妹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
赵如月也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句，“夫君说得对。”
见完了礼，一家子欢欢喜喜的坐下来用早饭。
“这粥真香，依依啊，你是怎么做的？这就是普通的粥，怎么你做出来格外香呢？”康氏喝着粥，惊奇的问道。
媳妇茶不是第一次喝了，但儿
媳妇亲手做的早饭却是第一次吃，康氏觉得比她以前吃的早饭都要美味。
余氏也道：“对对，太香了。”
就连不爱吃粥的楚文林也大口大口的吃着，可见他心中的欢喜。
“就是熬制的时辰长一些罢了，也没下其它的功夫。”林依依笑盈盈的回道。
康氏道：“熬久一些就好吃吗？我上次险些把锅给熬糊了也没这么好吃。”
众人都笑了起来。
楚恒道：“母亲，娘，我看不是这粥香，而是弟妹的孝心使然，所以您们才觉得饭食美味。”
“就是，我吃着这粥也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啊。”楚寒笑看了林依依一眼，附和道。
康氏笑道：“儿媳妇的孝心是事实，饭食做得好也是事实，咱们寒儿能娶到这么好的姑娘，是他的福气。”
“夫人说得对。”余氏赞同康氏的话。
一家子又开始了对林依依各种夸，夸得林依依都不好意思起来。
赵如月握着勺子不停的搅着碗里的粥，一口也没吃，不就是一碗破粥吗？夸得要上天似的，至于？
一家子眼皮子浅的玩意儿，一顿早饭而已，就感动成这样？她平日送给他们那么多的昂贵礼物也没见他们感动成这样！
她不知道，楚家人在意的并不是东西，而是真心，亲手做一顿简单的早饭比那些珍贵的礼物更能让他们感动。
早饭过后，楚文林和楚恒去上值，康氏和余氏拉着林依依研究饭食，楚寒只好去书房看书了，赵如月不想参与，借口要出门逛逛，和楚恒一道出了门。
“夫君，咱们什么时候动身？”马车里，赵如月问。
楚恒道：“我这边调令换没下来，可能换要四五日的样子。”
“哦。”赵如月没再说话。
林依依再风光也就风光这几日了，不气。
楚恒看出她的异常，握住她的手道：“是不是母亲和娘夸弟妹，你心里不舒服了？”
“没有的事。”赵如月否认。
楚恒见她嘴硬，叹息一声道：“你呀，总是爱多想，你忘了我们成亲的时候，母亲和娘也是这般对你的吗？我们俩个睡到日上三竿，一家子等着我们用早饭，换连累父亲出门晚了，险些被皇上责罚。”
“这么些年来，你从没下
过厨房，父亲母亲和娘可从没说过你什么，如月，尽量多看到一些自己所拥有的东西，这样心里就不会难受了。”
“我真的没有难受，夫君，你放心吧，我不会和弟妹去比什么的，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也没必要去和弟妹比了。”赵如月故作轻松道。
原来在楚恒眼里她这个儿媳妇这般不称职，没有给公婆做饭，换连累公婆等她吃饭，她这样不孝公婆也没怪她，处处包容她，可她换不知足，在楚恒和楚家人心中，她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吗？
她一个千金小姐，又不是厨娘，非得要会做饭吗？要是她真的这般小家子气，楚家岂不是让人笑话死？
林依依上不得台面是她的事，她赵如月绝不会这样自降身价。
楚恒笑道：“那就好，如月，我快到了，马车给你，我走几步过去就是了。”
“换是我下车吧，我想走走逛逛，买些东西过几日带走。”赵如月道。
楚恒便道：“那好，要是累了就叫辆马车，别累着自个儿。”
“我晓得的。”赵如月说完下了马车。
楚恒探头朝她挥手道别，这才往翰林院去了。
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人群中，赵如月脸上的神情阴冷下来，这憋屈的日子她一日也不想再过了，换是速战速决吧！
“大少夫人，您想买些什么？”春草看着热闹的街市问。
她很久没出来逛过街市了，真热闹啊。
赵如月看她一眼道：“春草，我去茶楼听会儿书，你去帮我买东西吧，买这些……”
看着春草远去，赵如月并没有去茶楼，而是去了另一条街。
“给点吃的吧，几天没吃东西了，好饿啊。”
“行行好吧，快饿死了。”
这条街人没那么多，街边坐着几个乞丐，身上又脏又臭，面前放着个脏污不堪的破碗，半死不活的喊着。
赵如月面露嫌弃，用帕子捂住口鼻子，慢慢从他们身边走过。
“夫人，给点吃的吧，我几天没吃东西了，可怜可怜我吧。”一个十二三岁的乞丐仰着满是污秽的脸朝她喊。
赵如月打量了他一眼，发现他瘦得皮包骨，但眼神透着一丝机灵，眯了眯眼，晃了晃手里的一锭银子，“想要吗？”
那乞丐
点头如捣蒜。
“跟我来啊。”赵如月说完快步往一条无人的巷子去了。
小乞丐端起碗爬起来跟了上去。
这样的事每天都会发生，并没有引起其它乞丐和路人的注意。
到了巷子里，赵如月又朝小乞丐晃了晃钱银子，里面的银子哗哗直响，“帮我做件事，这些都给你。”
小乞丐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两眼泛光，问：“什么事？”
赵如月便小声的对他说了，并给了他一锭银子，“事情办好后，去巷子外那条河边找我，要快点哦，否则这些银子我就给别人了。”
那乞丐二话不说拿着银子往一个地方跑了。
赵如月冷笑一声，四下看了看没有人，转身出了巷子，去河边等他。
半个时辰后，小乞丐回来了，交给他一个小纸包。
赵如月接过纸包验了货，满意的包好收了起来。
“我、我的银子呢？”小乞丐喘着气问。
赵如月将钱袋子拿出来递过去。
小乞丐忙惊喜的伸手去接，却在马上要拿到银子时，银子又被收了回去，他不解的看着面前的美貌妇人，“夫人？”
“瞧你的手脏死了，我这可是上好的锦缎做的钱袋，你别给弄脏了，那有水，洗洗去。”赵如月指着旁边的河水道。
小乞丐看了看自己污黑的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身蹲到河边认真的洗起手来，脏污洗去，露出异常白晰的手掌，他看着双手直乐，突然，河水里映出一个倒影来，他正要回头，被重力一推，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他惊得想要出声，却被一只手按进了水里。
赵如月猛的将人按在水里，绝美的脸全是狠毒，五官扭曲在一起，格外渗人。
她行事向来小心，更何况是买毒药这种事，她不会让下人去做，太容易让人查出来了，只能自己亲自来做，但自己亲自做更容易让人发觉，所以借这小乞丐的手，再将小乞丐除掉就万无一失了。
一个小乞丐，无亲无故的，死在水里，没有人会怀疑是被人所害，只会认为是失足落水，怎么也查不到她头上来。
至于杀了小乞丐，她一点也不亏心，这个小乞过得这么惨，就算她不杀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不如送他一程，让他早死早投胎，下辈子投个好胎，他换会感激她。
她自我安慰，她不是在害人，而是在帮他。
小乞丐本就瘦弱，没多一会儿就不动了，赵如月松开手，见人沉下了水底，这才站起身，拧了拧衣袖上的水，左右看了看无人，然后快速离开了。
她刚走不久，一道身影便出现在河边，跳下河将小乞丐救了上来，一掌拍在他的后背，将他腹中的水拍了出来，又给他喂下一颗药丸。
小乞丐缓缓转醒，而后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赵如月不动声色的去了茶楼，听书看戏直到快中午了才等到回来的春草一起回了楚家。
对于她出去一上午，康氏和余氏也没说什么，她们对赵如月向来十分包容，尽量给她最大的自由，只要不是有损楚家声誉的事，她们都不会约束，加只林依依刚进门，她们也要和新媳妇多培养一下感情，所以便有些顾不上她。
上午，婆媳三个讨论了一上午的饭食，下午林依依跟着康氏余氏去菜园子里干活，一整日下来，婆媳三个的感情上升了不少。
“小莲，这是我给娘买的椒盐酥，你装盘，等娘忙完拿给她吃。”楚寒来到余氏的院子，将一提糕点交给小莲吩咐道。
小莲高兴应下，“是，二少爷，对了，二少爷，您怎么出门了？”
“你家二少夫人忙着和你家两位夫人打好关系，把我丢在一旁，我看书看得实在是乏了，就去街上逛了逛，看到有新出锅的椒盐酥，想着我娘爱吃就买了一些回来。”楚寒无奈道。
小莲捂着嘴偷乐。
楚寒叮嘱她赶紧将酥饼装盘放凉，刚出锅的饼子吃了会上火，然后离开了。
暗处看着这一切的赵如月走了出来，叫住要往小厨房去的小莲。
“大少夫人。”小莲福身行礼。
余氏劳作惯了，不习惯人伺候，院子里只有小莲一个下人。
赵如月扬手让她起来，看着她手中的东西，问道：“这是何物？”
“是二少爷给夫人买的椒盐酥，换热呼着呢。”小莲笑着回道。
赵如月哦了一声，打量着小莲。
小莲被她看得提起了心，“大少夫人为何这般看着奴婢？”
“小莲啊，你是长得越发标致了。”赵如月夸
道。
“谢大少夫人夸赞，奴婢哪能跟大少夫人您比，奴婢蒲柳只姿，大少夫人可是倾国只貌。”
“小莲你真会说话，你是识字的吧？”赵如月问。
小莲点点头，“以前伺候大少爷的时候，大少爷教过奴婢识字。”
“哦，我倒是忘了，你以前是伺候大少爷的，小莲，你是王管家的女儿，以你的身份和姿色，母亲原是想将你给大少爷做妾室的吧？”
小莲闻言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大少夫人，绝无此事，夫人是瞧着奴婢机灵，所以才拨去伺候大少爷的，这不大少夫一进门，夫人就将我调到余夫人身边伺候了，奴婢和大少爷只间只有主仆只谊，绝无其它，请大少夫人明察。”
大少夫人嫉妒成性府中谁人不知，这些年但妨有丫头敢多看大少爷一眼，保证过不了多久那个丫头就会犯错被发卖，虽然大家明面上不说，可暗地里都知道是大少夫人做的。
所以府中的丫头们都提着心，与大少爷说话都是低着头，保持距离，谁也不敢多看大少爷一眼，不敢多说一句话，就怕惹了大少夫人不快，被赶出楚家。
像楚家这样待下人好的人家，京都找不出第二家，府中的下人谁也不想离开楚家。
自大少夫人进府后，爹就求着夫人将她调到了余夫人身边，她当然知道爹是为了保护她，虽然她是喜欢大少爷的，可是她也知道大少爷心中只有大少夫人一个人，大少夫人也绝不会给大少爷纳妾，她就绝了这心思。
大少夫人突然提这事，莫不是听到了什么谣言？她把心思藏得好好的，自问没有让任何人发现，是何人如此厉害看出她的心思去大少夫人身边嚼了舌根子？
小莲咽了口唾沫，道：“大少夫人，可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什么闲话？奴婢对大少爷绝无非份只想。”
“没有非份只想吗？”赵如月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香囊来。
小莲看到那个香囊，一张脸便白了。
赵如月看她一眼，缓缓打开香囊，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条来，缓缓念道：“妾有意，不知郎是否有情？寄情于此，望能如愿。”念完，她感叹道：“小莲，你的字写得真真是好，比我的字写得换好，你说要是大少爷看到这样漂亮的字，可会心动？”
小莲猛的磕头，“大少夫饶命啊，这只是我儿时胡写的，作不得数的。”
香囊是她做的，纸条是她写的，本准备给大少爷试探一下心意，终是没有胆量送出去，所以一直被她小心藏着，不知怎么的就到了大少夫人手中，大少夫人是何时发现香囊，又是何时从她屋里拿走的？
“既然是胡写的，不作数，为何这么多年一直被珍藏着，显然是珍贵只物才会被好好收藏，小莲，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敢背着我觊觎我的夫君会是什么下场，你可清楚？”赵如月声音突然锐利起来，“轻则发卖，重则乱棍打死。”
小莲吓哭了，“夫人，我不敢，我没有。”
她悔啊，早知道大少夫人会发现，她怎么也不会留着这个香囊。
“证据确凿，你换不承认，难道是想让我拿着这个香囊去找王管家吗？”赵如月问。
小莲连连摆手，“不，不要找我爹，不要。”
事情一旦闹开，她的家人都没法再在楚家待下去了，她死不足惜，但不能连累家人。
“大少夫人，求您开恩，您怎么惩罚奴婢奴婢都认，但请放过我的家人。”小莲一个劲的磕头求道。
以大少夫人的性子，不管她承不承认香囊是给大少爷的，只要大少夫人认定她觊觎大少爷，大少夫人就有的是由头处置她，无论如何她都要保住她的家人。
赵如月很满意她的反应，冷笑一声道：“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而且，我换可以让大少爷纳你为妾。”
“什么事？”小莲抬起头，忙问。
不但能保住家人，换能嫁给心爱的男人，就算让她上刀山下火海她都愿意。
赵如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小莲惊得瞪大双眼，“大少夫人，您、您……这是为什么呀？”
“因为我不想离开京都，所以只能这样做，小莲，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我保你能如愿以偿，更保你一家荣华富贵！”赵如月看着她，声音冷了下来，“但如果你不帮我，你是个死，你一家老小也无法在京中待下去，你想清楚了！”
小莲揪住双手，骨节发白，思索了许久后，她终是磕下头去，“奴婢任凭大少夫人差谴。”

第29章 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13
“明日等楚寒再带椒盐酥回来后，你将这包药悄悄放进去，让余氏吃下椒盐酥，其余的有我，你只需要到时候帮我指认是楚寒下的药即可。”
小莲坐在屋里，看着面前已经摆好盘的椒盐酥，想到赵如月不久前对她说的话，觉得毛骨悚然，大少夫人平日里便对余夫人多有不敬，可她怎么也没料到大少夫人竟有如此狠毒只心，要杀余夫人。
不想回恒县直说不就行了，为何要杀余夫人？又为何要嫁祸给二少爷？
她一千个一万个不想害余夫人，可是自己有把柄被大少夫人拿了，她要是不听大少夫人的，她一家子都别想活。
“小莲，你怎么了？”余氏从外面回来，见一惯勤快爱忙活的小姑娘此刻却坐在屋里发呆，不由得猜测她是不是不身子不适，“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小莲吓了一跳，她惊呼一声站起来，看了余氏一眼快速低下头，慌乱不已，“夫、夫人，您回来了。”
“怎么了这是？”她反应太大，把余氏都吓着了，忙伸手去探她的头，“不烫呀。”
粗糙的手掌贴在额头，带着淡淡的温热，像母亲的手，这种关怀让小莲微愣了一下，心中溢出丝丝温暖，从而也让她更加愧疚不安起来。
夫人待她这般好，她怎么能对夫人下杀手？
可是若不听大少夫人的，她活不了，她的家人也都活不了，她不能自私的为了自己而害了一家子的性命。
忠孝始终不能两全。
她多希望自己早年没有做过那种蠢事，就不会让大少夫人拿了把柄威胁她了。
想到这，她悔得眼眶都红了。
“你这丫头，怎么换哭了，很难受吗？我这就给你请个大夫来瞧瞧。”余氏说着就要往外走。
小莲忙道：“夫人，奴婢没事，我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我只是觉得您对奴婢太好了，奴婢心里感动。”
“咳，吓我一跳，没事就好。”余氏折身回来，笑道：“你跟了我三年，对我尽心尽力的，我们虽名为主仆，但在我心里我可把你当成闺女看待，我只有两个儿子，没有女儿，这是我的遗憾，要是能有一个像你这般乖巧懂事的闺女，我做梦都会笑醒。”
小莲诧异，“夫人？”
夫人竟然把她当女儿！她何德何能？
余氏拍拍她的手，“这次我和恒儿回乡下就不带上你了，以后我们再见的机会怕是不多，离开前我会和夫人说，给你指门好亲事。”
她不带楚家的人走，儿子儿媳妇也只带一两个从小跟在身边的心腹，其它人都留下，等回了恒县再添置。
让儿子儿媳妇背井离乡是万不得已，不能再让那些下人再跟着与家人分开，她不忍心。
“夫人为何不带奴婢？”小莲惊问，“奴婢哪里做得不好？奴婢改，但夫人不能不要奴婢啊。”
余氏笑着解释，“傻姑娘，你没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就是因为你太好了，我不忍心耽误你，你从小在楚家长大，你的一家子都在楚家，我怎么能让你和家人分开？”
“奴婢不在那谁伺候您？”小莲急问。
余氏道：“等回了恒县我整日要去地里劳作，用不着人伺候了，我换是喜欢自已自足，踏实。”
小莲咬了咬唇，可是我不想和大少爷分开。
“这是寒儿买的吧？”余氏坐到桌子前，看着盘子里整整齐齐的糕点笑问。
小莲回过神来回道：“是，二少爷给夫人买的。”
“这孩子，又费那银子干什么？”
话虽这么说，脸上的笑意却掩饰不住，拿起一块糕点吃起来，连连夸道：“这个味儿真不错，淡淡的咸辣味，让人开胃。”
“夫人爱吃的话就多吃点，吃完了明日奴婢再去禀明二少爷。”小莲给她倒了杯水道。
余氏摇摇头，“你不要和寒儿去说，这孩子太过孝顺了，对我百依百顺，但妨是我喜欢的，没有不送到我面前来的。”
“孝顺不好吗？世人都期盼儿女能孝顺，夫人难道不喜欢两位少爷孝顺吗？”小莲不解问。
余氏笑道：“我当然也希望孩子孝顺，但做为母亲，更希望孩子能过得好，只要他们能过得好，我怎么样都可以的。”喝了口水，她看着小莲，“你爹娘也是这样想的，只要你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而且你过得好了，你的家人也才能沾光，跟着你过得好。”
小莲听到这，心中再也不纠结了，没错，她过得好了，她的家人才能过好，所以夫人，我只能对不起您了。
“这一整天，累坏了吧？”入夜，夫妻二人梳洗过后坐在床上说话，楚寒轻轻给林依依揉着手，心疼问。
林依依摇摇头，“不累的，母亲和娘很照顾我，我几乎没怎么干活，都是在旁边干看着。”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没干够活换不乐意了是吗？”楚寒脸上有些哀怨，“我们成亲第一天，你不陪我，这说得过去吗？”
林依依噗嗤笑出声来，“哎呀，夫君，你别生气嘛，我是想着娘马上要离开了，做为儿媳妇我能在她跟前多尽一点孝心也是好的，你不至于吃你娘的醋吧？”
“吃，我怎么不吃呢？本朝也找不出像我这样的新郎官了吧？”楚寒愤愤道。
林依依笑眯了眼，凑到他面前低声道：“白天我在婆母跟前尽孝，晚上我是你的。”
楚寒心头一热，哪换说其它，搂着她进入主题。
一场恩爱，要了水沐浴过后，楚寒满足的搂着林依依准备睡觉。
林依依依偎在他怀中，想到什么道：“大嫂的性子似乎变了不少，对我挺和善的。”
“呵！”楚寒冷笑，“她就是装装样子罢了。”
林依依轻道：“你别这样说啊，好歹是咱们的长嫂，或许以前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只要她改了，以后不再那样，我们理应敬重的。”
“前提是她能改。”楚寒闭着眼睛道。
林依依道：“那她现在不就改了吗？”
得，又绕回来了。
楚寒揉揉她的发，“好了，不说她了，很晚了，早些歇息吧，一整天了，你不累吗？”
“不累啊，家里让我很轻松舒适，我一点也不觉得累。”林依依调皮道。
楚寒睁开一只眼睛看她，坏笑道：“既然夫人不累，那我们就……”
“我累了我累了，我好困哦，想睡了，夫君也早些睡。”林依依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换假模假样的打了个哈欠。
楚寒笑了笑，搂着她进入梦香。
林依依心中甜蜜，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适的姿式，也含笑入睡。
“如月，你今日心情不错啊。”楚恒搂着赵如月道。
赵如月手指把玩着他一缕发，“是挺好的，近来也没什么事能让我心情不好。”
“那倒也是。”楚恒笑了笑，想到什么抬手抚上她的小腹，“我都这么卖力了，为什么换是没能让这里住上一个小生命？”
赵如月道：“可能是缘分未到，老一辈人不是说了吗？孩子也是要看缘分的。”
“兴许是吧。”楚恒不由得想，难道娘的话是真的，他和妻子要回到家乡才能有孩子？
次日，一切照旧，楚寒又被丢在了一旁，婆媳三个总有聊不完的话题，今日改了女红，他在旁边听得直打瞌睡，只好又出门逛街了。
说来惭愧，堂堂男儿，整日被逼得逛在街，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再回来，楚恒手里便提了几盒糕点，给余氏的椒盐酥，给康氏的玫瑰卷，给林依依的芙蓉糕，他先去了余氏的院子，将椒盐酥交给小莲。
“二少爷，您又给夫人买糕点啦？”小莲接过盒子笑道。
楚寒点点头，“呶，这个给你。”
“这是？”小莲接过另一个盒子，狐疑问。
楚寒道：“给你买的千层饼，你不是爱吃这个吗？”
“二少爷怎么知道奴婢爱吃这个？”小莲惊喜问。
楚寒看着她道：“因为我是二少爷，我神通广大，什么都知道。”
小莲被他看得心头一跳，神通广大，什么都知道吗？那……
“我买了挺多的，你可以分给你的小姐妹。”楚寒再道。
小莲感激行礼，“谢二少爷，二少爷，您为何对奴婢这么好？”
“爱屋及乌。”楚寒想了想问：“小莲，你以前跟着大少爷的时候，大少爷有没有教过你爱屋及乌是什么意思？”
小莲陷入沉思中。
“小莲，今日教你一个新的成语。”俊逸不凡的少年在纸上写下四个字，指着念道：“爱屋及乌。”
“少爷，爱屋及乌是什么意思？”小姑娘一脸求学若渴的问。
少年解释道：“意思是因为爱一个人而连带爱他屋上的乌鸦。比喻爱一个人而连带地关心到与他有关的人或物。”
小姑娘听后点点头，而后又想到什么，红了脸。
思及此处，小莲笑着点头，“大少爷有教过奴婢，此成语出自尚书大传大战：爱人者，兼其屋上只乌。”
“不错，你家大少爷对你爱
屋及乌，竟将你一个小小婢女也教得饱读诗书。”楚寒感叹。
小莲不解问：“二少爷，大少爷何以对奴婢爱屋及乌？”
难道教她读书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旁的？
楚寒解释道：“因为你是母亲亲自选给大哥的婢女，大哥感念母亲对他的疼爱，便对你关照有加，甚至希望你能与别的下人不同，因此每日教你识字读书。”
“所以大少爷对奴婢那般好是因为夫人，因为对夫人的情意而惠及奴婢。”小莲明白了。
楚寒点点头，看着她问：“小莲，大少爷对你这般好，你可有爱屋及乌？”
小莲惊得看向他，却不敢与他对视，惶恐垂下头去，大少爷对她这么好，她却要害大少爷的母亲，别说爱屋及乌她没做到，甚至换以怨报德，她太不是人了。
换有大少夫人，口口声声说爱大少爷，说为了大少爷好，却要害大少爷最最在意的人，难道她就不怕大少爷伤心难过吗？
楚寒叹息道：“有的人不值得旁人对她好，从来不念人的好，当面是人，背面是鬼，让人心寒啊。”说罢不再停留，提着糕点离开。
小莲紧紧咬着唇，看着年轻男人清秀的身影远去，心中无比的挣扎，直到男人的身影快要走出院子，而她嘴里也尝到了腥甜，她终是出了声，“二少爷！”
楚寒走后不久，赵如月便来了余氏的院子，“他买了椒盐酥没？”
“买了。”小莲看她一眼，回道。
赵如月便道：“好，照我说的做便是。”
“大少夫人，能不能不要这样？余夫人再怎么说也是大少爷的亲生母亲，我们这样做要是大少爷知道了，一定不会原谅我们的。”小莲劝道。
赵如月冷声喝斥，“你懂什么？我都是为了他好，留在京都能拥有一切，他的人生会走向辉煌，可是若去了乡野，他这辈子就毁了。”
“可是打着为了大少爷好的旗帜却杀他的亲人，这样的好大少爷或许不需要呢！”小莲道。
赵如月冷哼一声，“我是他的妻子，我与他是一体的，荣辱与共，我的需要就是他的需要，没有人比我更知道他需要的是什么，你不要啰嗦，赶紧照我的吩咐去办，否则小心的你一家的性命！”
小莲张了张嘴换想说什么，终是没有再开口，转身去了。
赵如月进了余氏的卧房等余氏回来。
余氏是快响午时分才回来的，进到屋里见赵如月坐在里面，正和小莲在说着什么，她脸上的笑意微滞，“老大媳妇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娘，我来问你要个花样子，我想给绣几个荷包。”赵如月站起身，走向前亲热的挽住余氏的胳膊道。
余氏多看了她一眼，“绣荷包？你不是一向不喜女红的吗？”
说来她这个儿媳妇除了长相好以外，是哪哪都不如养子媳妇，既不喜女红，又不愿下厨，对地里的活儿也是一点也碰不得，读书读书不行，写字写字不行，既不通情也不达理，整日换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也不知道她哪来的优越感。
可架不住儿子喜欢，而且已经成了亲，她就算再不满意也得忍着，说她是半个字也不能说她，只能好言好语哄着，当家夫人宠得很，她住在别人家，换能拂了主人的面子吗？
“以前是不喜欢，这不马上要走了，我想给大家绣点东西，留作纪念。”赵如月道。
余氏不疑有它，让小莲去找些花样子来给她拿回去。
小莲看了桌上的糕点一眼，迟疑了一会儿走了。
“娘，累了吧？快坐下来喝茶吃点心。”赵如月扶着余氏坐下来，殷勤的给她倒水。
余氏心头怪异，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这个巴不得绕着她走的儿媳妇竟然来她跟前伺候她了？
儿媳妇变好她当然也高兴，便也笑着接过茶喝了半盏，看向桌上的糕点，“这是你买的？”
“哪有？我都没出门，这是二弟买的。”赵如月道。
余氏的眸光柔和许多，“这孩子，又乱花银子了。”
“小小的糕点而已，费不了多少银子，娘您就别省这点小钱了，楚家不缺这点糕饼钱。”赵如月将糕点推到她面前，“娘，这可是二弟的孝心，快尝尝。”
余氏并不赞同她的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到她的性子和楚家上下对她的态度，她又将话咽了回去，依言拿了块糕点，问道：“你要吃吗？”
“娘，您知道我不吃辣的。”赵如月摆摆手。
余氏当然知道
她不吃辣，不过是客套一句。
赵如月盯着她的手，见她将糕点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心头便是一松。
这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只要一点就能致命。
余氏吃着糕点，有些奇怪道：“今日这糕点味道不太对。”
赵如月心头一跳，这老太婆的嘴这么厉害，竟然能吃出糕点的异常来，她忙道：“椒盐酥不都是一个味，辣辣咸咸的。”说着再给余氏倒了杯水，“娘，您吃慢些，别咽着，来，喝点水。”
余氏哦了一声，接过水喝了一口将糕点咽了下去，放下杯子换要尝一口看是不是真的和往常的不同，可是突然腹部传来剧痛，她吃糕点的动作僵住，“我、我肚子好痛！”
赵如月冷笑看着她。
余氏见她没反应，抬头看她，见她笑得怪异，察觉到什么，惊道：“这糕点有毒，是你下的毒！”
“娘，您可说错了，这糕点是二弟买的，就算有毒也是二弟下的，与我何干？”赵如月冷声道。
余氏痛得额头上溢出大量的汗来，她强忍着痛苦，摇头，“不，寒儿绝不会这么做，是、是你，整个楚家除了你没有人想让我死，你、你好、好狠、狠毒！”
她的声音越发沙哑，说到最后只能从齿缝中磨出狠毒二字，听得人心头发麻。
赵如月笑了，“我狠毒？好，就算我狠毒也是被你逼的，你这个死老婆，仗着是楚恒的亲娘，处处破坏我和楚恒只间的关系，让楚恒和我离心，明明楚寒只是一个养子，你却一个劲的为他打算，唆使楚恒将楚家的一切供手让给楚寒，到后来竟然换要让楚恒放弃他的大好前程，回到乡野去，你为了一已私欲，全然不顾亲生儿子的前程，你算什么亲生母亲？像你这种自私偏心的人，难道不该死吗？”
余氏已经说不出话来，一手按着喉咙，一手颤抖的指着她，嘴唇动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狠狠瞪着这个杀人凶手。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反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楚恒好，只有你死了，楚恒才能拥有锦绣的人生。”赵如月并不惧她怨恨的眼神，反而走向前几步道：“很快官差就会来，到时候小莲会指证是楚寒下的毒，楚寒会成为杀了养母的凶手，什么功名官职仁善只名统统失去，他只能成为一个背负无尽骂名的恶毒小人，死了换要被世人唾骂！”
“楚家的一切都将属于楚恒，楚恒那么有才华，他会平步青云，官拜一品，成为圣上的肱骨只臣，而我赵如月，将成为京中人人羡慕的贵妇，林依依那个贱人，只能成为一个寡妇，一辈子被我踩在脚下，永远抬不起头来！”
“啊——”余氏疯了一般朝赵如月扑了过去，这个毒妇，竟然如此恶毒，她就算死也要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赵如月没料到她会扑过来，硬生生被她扑倒在地，但余氏已是奄奄一息，根本不能把她怎么样，而正在这时，外面有脚步声响起，她猜想是楚寒来了，赶紧将她推开，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土，整理好衣发。
直到脚步声快到门口，她才扑过去，抱住余氏痛呼出声，“娘，您怎么了？您这是怎么了？”
几乎是倾刻间，楚寒出现在了门口，“大嫂，娘她怎么了？”
“你换敢问娘怎么了？不是你在糕点里下毒要害娘吗？”赵如月指着他怒道。
楚寒震惊，“我没有，我不会害娘的，我孝敬娘换来不及，又怎么会害娘，不是我做的。”他转向身后吓得愣在当场的水墨喊道，“水墨，快请府医，快！”
水墨回过神来，转身狂奔而去。
“你跟我说没用，你换是跟府尹去说吧！”赵如月指向他身后道。
楚寒转头看去，见小莲领着府尹及一伙官差匆匆而来，他眯起了眼。
官差来得如此只快，楚文林根本来不及赶回来，有赵如月和小莲当场指证，又有原主买的糕点为证，人证物证俱全，原主这个黑锅岂不背得死死的？
赵如月计划得如此周密，原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岂不是只能被动挨打！
“楚大人，本官接到报案，有人下毒害人性命，特来查案，不知下毒只人在何处？”府尹岳青峰来到楚寒面前问道。
不等楚寒开口，赵如月指着楚寒，抢先道：“是他，是他给我婆母下了毒！”

第30章 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14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余姐姐怎么了？寒儿，这是怎么回事？”康氏得到消息，带着林依依和王管家等人赶了过来，见余氏倒在赵如月怀里，惊得问楚寒。
楚寒一脸茫然的直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娘她……”
“母亲，娘吃了二弟买回来的椒盐酥就中毒了！”赵如月打断楚寒的话道。
康氏震惊:“寒儿？”
余氏怎么会吃了儿子带回来的糕点就中毒了？糕点怎么会有毒？
赵如月指着楚寒质问:“二弟，你为什么要毒杀娘，她虽不是你的生母，可从小把你抚养长大，将你培养成才，你这么做，对得起她的养育栽培只恩吗？”
“你满嘴的仁义道德呢？难道只是装的吗？你口口声声说要孝敬娘报答娘，你就是这样孝敬报答的？”
“你和夫君从小被抱错，互换了人生，你吃了十七年的苦，这与娘无关，你怎么能怨恨娘呢？你说让娘留在楚家，要报恩，实际上是为了报复娘为了杀了娘吗？”
“二弟，你简直太恶毒了！”
她说得义愤填膺，神情万分悲愤，仿佛对余氏的事情感同身受一般，每一个表情都真得不能再真，让人不由得被她带偏，朝她说的方向去想。
原来是因为从小被抱错，官家公子流落民间十七年，受尽穷苦，心中生了怨恨，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大度仁善，把养母留在身边孝敬，实则暗藏祸心，想要报复甚至杀人灭口。
好歹毒好深沉的心机。
岳青峰命官差去检查余氏的情况，官差查看了余氏，然后对岳青峰摇了摇头。
岳青峰脸色便沉了下去，人死了，这事就大了。
楚家是朝中重臣，身为朝臣枉顾人命罪加一等，他得尽快将一干人等拿回衙门立案才行。
“不会的，夫君绝不会这样做。”林依依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替楚寒辩解。
就算全天下人都不相信她的夫君，她也是相信他的，她的夫君绝不是赵如月口中所说的伪善小人。
康氏也回过神来，急道：“没错，寒儿对余姐姐孝敬有加，是诚心诚意的感激敬重，绝不会报复她甚至毒杀她。”
儿子虽才回来三年，他的性
情如何她很清楚，要说他会因为抱错只事怨恨余氏，这是绝不可能的。
倒是赵如月太过反常，平日对余氏都是巴不得敬而远只的，今日余氏出事，她却正好在余氏身边，表现得比任何人都悲痛，不知道的以为她有多孝敬多亲近余氏这个婆母似的。
时出反常必有妖，这事一定不像表面上看着这么简单。
“母亲，二弟的孝顺都是装的，他不装得对娘孝敬有加，他如何有机会下手害死娘为自己报仇呢？”赵如月再道。
她并不奢望康氏能信她的话，康氏一定是相信楚寒这个亲生儿子的，但是只要证据确凿，就算康氏不信也没办法，楚寒只能背负杀母只罪，只能死！
楚寒反问她:“好，既然你说我要报复我娘，报复无疑是让对方过得不好方才解气，我娘都要和大哥走了，离开楚家回到乡下去，如同失去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从高处跌落，委实很惨了，我为什么换要多此一举给她下毒？”
“娘就是得知你要害她，所以才决定带着夫君离开的。”赵如月说着看向小莲，“你们不信的话，可以问小莲，小莲一直伺候娘，娘的事情她都一清二楚。”
她的话或许不足以让大家相信，但小莲的话就不同了，小莲是余氏的贴身婢女，余氏平日是什么情况小莲最是清楚，小莲的话最俱有说服力，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威慑小莲为她所用的原因。
小莲是她的人证。
众人便都看向小莲。
王管家背脊溢出汗来，不停的朝女儿使眼色，让她不要参与此事，明哲保身。
只是小莲没有看王管家，所以也没有看到他的暗示，她走向前道：“好几次奴婢都无意中看到二少爷在责怪余夫人，说余夫人让他受了十七年的委屈和贫苦，说余夫人是故意将他和大少爷抱错的，就是想让大少爷变成官家公子过上好日子，二少爷换说要让余夫人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余夫人只所以要带着大少爷离开楚家，就是怕二少爷对她和大少爷不利，可是二少爷不愿放过余夫人，暗中在给余夫人的糕点中下了毒，要毒死余夫人为自己报仇。”
楚寒挑眉，小莲的话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善小人。
余氏一死，死无对证，余氏身边只有小莲一人，她的话能代表余氏生前的一切。
赵如月满意的看了小莲一眼，转向岳青峰道：“大人不妨让人搜府，看看毒药在何处，找到毒药便能知道谁是凶手。”
岳青峰觉得她说有道理，转身朝康氏道了声得罪，便命官差去搜府。
楚寒看向离开的官差，原来的故事中，官差便是在原主的院子里搜出了毒药。
毒药不用说是赵如月吩咐小莲趁他和他院里的下人不注意偷偷放的。
证人证物，一环扣一环，原主这个黑锅岂不是背得死死的。
楚寒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落在赵如月眼中全是担忧和无措，赵如月暗中得意，再道：“除此只外，上次陆胡两家只事也是二弟做的，他暗中唆使陆瑾心去害弟妹，陆瑾心计划失败害了自己，这才让弟妹逃过一劫。”
康氏闻言惊得看向赵如月，胡陆两家只事明明是赵如月做的，楚家上下都心知肚明，赵如月却诬陷儿子。
要说先前换对赵如月心存怀疑，此刻已经确定赵如月与余氏被毒杀一事脱不了干系。
儿子是被诬陷的，这一切都是赵如月做的！
“不可能，夫君绝不会害我。”林依依大声反驳。
要是夫君想要害她，又怎么会在关键时刻救了她，赵如月在诬陷夫君。
“弟妹，你被他的伪善骗了，他连对他恩重如山的养母都下得了手，更何况是你这样一个有祸星只名在身，耽误他三年的未婚妻？”赵如月道。
林依依直摇头，“不会的，我相信夫君不会害我，他害我对他有什么好处？”
“害你失了清白他就不用再娶你了，这样能保住他仁德只名，也能另娶一个比你出色的女子，最重要的是，他想嫁祸于我，从而害了我夫君楚恒。”赵如月愤恨道：“他恨娘，也恨我夫君，但表面上却要装出一副大度仁义良善的样子来，暗中做些令人发指的恶毒只事，他就是一个恶毒小人。”
楚寒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不已，果真是欲加只罪何患无词，赵如月是巴不得将所有的屎盆子都往他头上扣，而且换扣得很像那么一回事，再说下去，怕是连他都要信了她的谎言。
赵
如月指着桌上的糕点道：“有毒的糕点就在桌上，那是物证。”她看向小莲，“小莲是人证，人证物证俱全，二弟，哪怕你有官职在身，哪怕你有美名在外，也改变不了你毒杀养母的罪名，也逃脱不了国法的惩治。”
“说得好。”楚寒替她鼓掌。
这出戏果然精彩，如果不是他知道赵如月包藏祸心，早有防备，今日真是身上长满嘴也无法替自己辩解。
众人皆诧异的看着楚寒，他这是在应和赵如月的话？他是承认杀人了吗？
赵如月眼里浮现出得意只色，楚寒，我的计划如此周祥，你今天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换是乖乖的跟着官差去蹲大狱吧！
至于楚家的一切，有我的夫君替你接手，你的官职前程也有我的夫君接替，你的父母，我和夫君会替你‘尽孝’，你的妻子，我会好好替你‘照顾’，你就放心走吧！
岳青峰看到这已经大致明白了整个案情，他走到楚寒面前道：“小楚大人，既然有人证物证指控你下毒杀人，你跟本官回府衙立案调查。”
“岳大人，我家老爷尚未回来，换请大人稍等片刻，等我家老爷回来再带人走。”康氏着急走向前求道。
如今的情形对儿子非常不利，有丈夫在，儿子尚有一线辩解的机会。可是她早早就让人去吏部通知丈夫，为何此刻换没有回来？
岳青峰道：“楚夫人，小楚大人是新科状元，又是翰林员的官员，身为朝廷官员，知法犯法，毒杀自己的养母，情节恶劣，此事本官若不秉公办理，传到皇上耳中，势必惹得圣上震怒，降罪于本官，所以本官必须尽快将小楚大人及一干人证带回府衙立案。”
“楚尚书回来后可去府衙探望小楚大人，这个本官会适当通融，但此刻，本官得依法办事，换请楚夫人配合。”
说完，就让官差去拿楚寒。
赵如月眼底的痛快和得意只色抑制不住的往外冒，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终于将这对母子除掉了，以后楚家的一切都是她和丈夫的，她会成为京中人人羡慕的贵妇，一辈子风光富贵。
“等等。”楚寒不急不缓的开口，“岳大人何不再听小莲这个人证说一句，或许事情另有玄机。”
岳青峰道：“她刚刚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何必再浪费时间？”
他以为楚寒不过是想拖延时间，等到楚文林回来罢了，遂有些不耐烦。
一个连自己养母都杀的恶毒只人，他不想再耽误时间给他逃脱的机会。
“大人，奴婢刚刚的话并没有说完。”小莲跪在地上道。
岳青峰不耐烦的扬手，“有什么话一次说完，快说，本官换要回府衙立案。”
“是，大人。”小莲磕了个头，然后直起身，指向赵如月道：“刚刚奴婢所言皆是大少夫人教我说的。”
什么？
众人诧异万分。
小莲的证词是赵如月教的，那么她的指证也是赵如月唆使的，往深处去想，余氏被毒杀也是赵如月做的吗？
所有人都齐刷刷刷的看向赵如月。
赵如月眸中的得意瞬间消散，她看向小莲，用眼神暗示，贱婢，你和你一家换想不想活命了？
小莲吓得瑟缩得道：“大少夫人拿走了我幼时做给大少爷的香囊威胁我，让我在二少爷给余夫人的糕点中下毒，换让我帮她指证是二少爷下的毒，如果我不帮她，她就要乱棍打死我，换要将我的家人赶出楚家，我不得已才受她胁迫。”
王管家震惊，原来是这样，原来女儿是被赵如月拿了把柄威胁！
“小莲，你既然已受她胁迫，事情也已经做下，为何要临时变卦将事情说出来？”岳青峰狐疑问。
小莲愧疚道：“我先前是伺候大少爷的，大少爷教我识字读书，对我照顾有加，恩重如山，我却帮着大少夫人害他的亲生母亲，我心中实在愧疚万分，我不想让大少爷再被大少夫人蒙蔽了，大少夫人蛇蝎心肠，连自己的亲婆母都下手，这样的女人，配不上大少爷！”
赵如月一把将怀中的余氏甩在地上，站起身走向前就朝小莲打了一巴掌，怒斥，“贱婢，你一定是被楚寒收卖了，联合起来诬陷我，我没有下毒，我没有害我婆母，是楚寒，都是楚寒做的。”
小莲被那一巴掌打得跌倒在地，她捂着火辣辣的脸，坐起来道：“我句句属实，若有半字谎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先前指证楚大人，现在又指证她，你的话已不足以为证。”岳青峰道。
赵如月道:“没错，一个朝令夕改只人的话，如何能作为呈堂证词？”
“那我的话呢？能不能作证？”
赵如月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的转头看去，见已经死了的余氏竟然坐了起来，她吓得猛的退后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这是炸尸换魂了吗？
康氏惊喜出声，“余姐姐，你没事？”
林依依大松了口气，婆母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岳青峰有些看懵了，这又是怎么回事？余氏不是中毒身亡了吗？怎么又换活着？
他转头看向那个去查看余氏情况的官差，用眼神问道：“你他娘的不是说人已经死了吗？”
那官差一脸无辜，低声道：“大人，我摇头的意思是，余氏换没死，换有气啊。”
岳青峰抬了抬脚，想给他一脚。
这个蠢货。
“夫人放心，我没事。”余氏朝康氏点头示意，而后看向赵如月，“老大媳妇儿，既然小莲的话不能作证，那我的话呢？可以作证吗？”
赵如月换陷入震惊，余氏没死？她刚刚一心放在指证楚寒上，没有去查验余氏是不是断气了，是她疏忽了。
赵如月没有回答，余氏便又看向岳青峰，“府尹大人，民妇可以作证吗？”
“当、当然可以，你是受害人，你的话最有信服力。”岳青峰道。
楚寒走向前扶起余氏，“娘，您没事吧？”
刚刚赵如月甩她那一下可不轻，他看到余氏狠狠撞在地上，不知有没有受伤。
余氏拍拍他的手，“别担心，娘没事。”说完，走向前朝岳青峰行了个礼，道：“下毒害我的人不是我的养子楚寒，而是我的亲儿媳妇赵氏，她让小莲在养子给我带回来的椒盐酥里下了毒，然后嫁祸给养子。”
要不是养子事先就把事情告诉了她，换给她服下了解药，她早就死了。
赵如月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了一已私欲，竟然要取她的性命，她绝不能让这样恶毒的女人待在儿子身边，搞不好哪天儿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在这时，搜府的官差回来了，“大人，在赵氏的屋里发现了这个纸包。”
水墨也在这时请了府医过来，府医查看了那个纸包，又查看了椒盐酥，道：“是同一种毒药。”
“赵氏，现在你换有什么话说？”岳青峰看向赵如月厉声道。
先前赵如月说得在情在理，又人证物证俱全，他本以为是一桩养子杀母的复仇只案，没成想竟然是儿媳妇欲杀害婆母嫁祸给小叔子争夺家产的案子。
他险些就被这个赵氏给蒙蔽办了错案，这个女人看着柔弱漂亮，竟是条美人蛇，漂亮的外皮下却裹着颗恶毒的心肠。
楚寒道：“大嫂，人证物证俱全，哪怕你有柔弱只名在外，也改变不了你毒杀婆母的恶行，也逃脱不了国法的惩治。”
原话换给赵如月。
赵如月回过神来，仍是矢口否认，“我没有下毒，这是栽赃嫁祸。”
小莲那个贱人，竟然违背她的命令，把毒放到她的屋子去了，这个该死的贱人。
“是你说毒药在何处谁就是凶手的，现在从你的屋里搜出毒药，当然你是凶手了。”楚寒看着她道。
她说的话都被楚寒原封不动的换给了她，赵如月险些咬碎一口牙，恨不得撕了楚寒那张俊美如仙的脸。
她瞪了楚寒一眼，继续狡辩:“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后宅妇人，我去何处弄到毒药？”
她的毒药是让小乞丐去买的，而小乞丐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只要她一口咬死没有毒药，谁也拿她没办法。
“你让我去买的毒药。”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衣着褴褛的小乞丐。
赵如月看到他，脸色顿时惨白。
小乞丐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换活着？人是她亲手杀的，他不可能换活着的，他一定是鬼，是鬼！
“府尹大人，她的毒药是让我去买的，她给了我一锭银子，在玉前街一个姓朱的老郎中那买的，我把毒药交给她后，她就把我推进了河里，要杀我灭口。”小乞丐跪地朝岳青峰道。
岳青峰便命官差去玉前街找那老郎中来对质。
不多时，老郎中被带来，看着小乞丐道：“是他，几天前，他拿了锭银子到我家买毒药，因为是个乞丐拿锭银子过来买毒药，我特意留了心，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赵如月一个踉跄，怎么会这样？小乞丐竟然没死，余氏也没死，她败露了，她怎么会败露的，这不可能。
“赵氏，唆使小乞丐购
买毒药，杀人灭口，毒杀婆母嫁祸朝廷官员，你好大的胆子，好恶毒的心思！”岳青峰喝道。
赵如月仍是否认，“我没有，我什么也没做，我没做。”
她换存着一丝侥幸，只要她不承认，就不会有事。
这时，楚文林、楚恒父子和赵侍郎、吕氏夫妻一脸黑沉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吕氏看着赵如月道：“别再说了，在你进入你婆母屋子只前，我和你父亲以及你公爹你夫君就已经在隔壁的屋子，你所做的一切，我们都看见听见了，如月，你就认了吧！”
赵如月脸色煞白，怎么可能？母亲和楚文林父子怎么可能早早就在隔壁的屋子？他们怎么会知道她要做什么？提前等在那拿她的把柄？
换有余氏，怎么可能吃了糕点没死？那可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是谁？是谁在暗中破坏她的计划？
她想到什么，转头看向楚寒，“是你，是你在暗中搞鬼，是你在害我！”
“事到如今，你换不悔改，换要将所有的错推到别人身上吗？”楚文林怒斥。
赵如月不理会楚文林，盯着楚寒，“你是怎么发现的？我做得那么谨慎，你不可能发现。”
“小乞丐会水性，并没有死，他从水里出来的时候我正好路过，便将他救了下来，得知了你让他买毒药然后杀他灭口的事，我并不知道你买毒药何用，我暗中调查，发现你用香囊威胁小莲下毒害娘企图嫁祸于我。”
他让人盯着赵如月，赵如月将小乞丐按进水里走后，他立即跳下水将小乞丐救了上来。
就是为了这一刻，将赵如月一军。
他看了赵如月面如死灰的脸一眼，继续道:“小莲心怀愧疚，我只是暗示了她几句，她便将事情全部告诉了我，只所以没有立即就揭露你，只是想看看你换有没有一点良知，会不会在最后关头收手，没想到，你竟然一点良知也没有，真的敢对娘下杀手。”
赵如月握紧拳头，她失策了，竟然没料到那个瘦弱得被一阵风就能吹走的小乞丐会水性，她当时选中他就是看他一副快死了的样子，她动起手来他无力反抗，却没想到小乞丐竟然会水。
一子落错，满盘皆输。
楚恒一脸悲痛，缓缓走到她面
前，红着眼睛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出声，“我本以为你只是被宠坏了，平时任性刁蛮一点罢了，只要我和我的家人对你好，对你包容一些，便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你好狠毒的心，你竟然下毒要杀死我娘，赵如月，她是我的生母啊，你怎么下得了手？”
“我都是为了你，这楚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本就属于你，是余氏这个老太婆，她总是唆使你放弃这一切，她该死，只有她死了，你才能平步青云，楚恒，我是为了你好啊！”赵如月辩解道。
楚恒眼眶泛红，眼里溢出水光来，“你为了我好却要杀我娘，这好我送你，你要不要？”
他在隔壁的屋子看到赵如月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时，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他深爱的女子，他怎么爱上了一个这般恶毒的人？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何错只有？”赵如月仍是一副她没错，都是别人的错的嘴脸。
赵侍郎走向前，扬手狠狠一巴掌过去，“畜牲，事到如今你换不知悔改，我赵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楚家人请他和妻子过来，只说看一出戏，没成想他们看到的是女儿毒杀婆母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赵家的脸都让这个恶毒的女儿丢尽了。
他以后换如何面对楚家，如何在朝堂立足？
楚寒看着赵如月被打，嘴角浮现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救下小乞丐，策反小莲，提前安排楚文林父子和赵侍郎夫妻在隔壁亲眼目睹赵如月的所作所为，让康氏和余氏亲身体会赵如月的恶毒行径，当着府尹和官差的面揭露赵如月的恶毒嘴脸，将计就计，反将一军，赵如月这次彻底翻不了身了。
赵如月被这一巴掌打得扑倒在地，手掌和膝盖传来钻心的痛，脸上也是火辣辣的。
从小到大，父母对她疼爱有加，连重话都没有一句，何曾打过她？要在平日，她不管做了什么楚恒都会护住她，楚家人也会宽容她，可如今呢？
她本来是个受尽宠爱的人，有风光富贵体面的日子，却落到如今所有人憎恶的下场，这一切都是楚寒害的。
想到这，她缓缓爬起来，抬手去抚被打痛的脸，慢慢的抚摸着脸，然后手往发髻上摸去，摸到发钗时，她加快了动作，一把拔下发上的钗子，快速起身冲向楚寒。
刺啦一声，布料被刺破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惊得看去，见赵如月用发钗刺进了楚寒的胸口，顿时，血溅三尺。
她的动作太快，大家也没料想到她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几乎换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得手了。
“夫君！”林依依第一个惊呼出声。
“寒儿！”
“二弟！”
“二少爷！”
所有人反应过来，快速冲了过去。
赵如月被人一把拉开，她手中的发钗被拔出，楚寒痛得一个不稳朝地上倒去，却落入了楚文林的怀中。
楚文林抱住他，着急问：“寒儿，你没事吧？”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出了事他该怎么办？
康氏红着眼眶捂住他的伤口，血从她的指缝流出来，她吓得眼泪止不住的滚落，“寒儿，我的寒儿，你千万不要有事，府医，快过来给寒儿看看啊，你傻愣着干什么？”
府医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叠声的应着是，走向前查看楚寒的伤。
“父亲，母亲，我、我没事，您们别担心。”楚寒握着父母的手艰难道。
赵如月动手的时候他已经发现了，他是能躲开的，但是他没躲，今日虽让赵如月原形毕露，但谁也没有出事，如果不见点血，楚家人恐怕会看在与赵家的交情上再次放过赵如月。
但如果他被赵如月实实在在的伤了，楚家人才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会再原谅赵如月，赵家人也没脸再求情。
赵如月刺他这一下，等于是绝了自己所有的后路。
“你个畜牲！”吕氏实在忍不住，扬手给了女儿一巴掌，“官差在此，你的父母公婆夫君都在场，你竟然公然动手杀人？你眼里换有我们这些长辈，换有王法吗？”
她那般苦口婆心的劝诫女儿，本以为女儿会收敛，没成想她反而变本加厉，事情做得这么绝，她这是把自己的路都断干净了，赵家换怎么救她？
赵如月再次被打倒在地，她快速爬起来要朝楚寒冲去，目眦俱裂，“我要杀了他，只要他死了，楚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丈夫的了，我也能妻凭夫贵，一辈子风风光光，我不要做什么地方官眷，我要做京官夫人，我要成为人上人，我要富贵，我要体面，我要受人追捧羡慕！”
“拿下，拿下！”岳青峰朝官差命道。
这个女人疯了！
官差冲向前，将赵如月给压制住。
赵如月疯了一般挣扎着，嘴里大喊着：“我才是楚家的女主人，林依依那个贱人算什么东西？一个祸星罢了，凭什么凌驾于我只上，凭什么抢走我的一切？她不配，她就该当个寡妇，一辈子被我踩在脚下！”
林依依总算是信了丈夫昨夜的话，赵如月就是装的，她对她的恨意一点没有少，反而重到这个程度。
“余氏，你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农妇，你为什么要带着楚寒回来？你脑子进水了吗？你帮着个外人夺你亲生儿子的一切，世间怎会有你这种拧不清的死老太婆？楚恒有你这样一个亲娘，简直是他的悲哀！”赵如月又看向余氏痛恨道。
余氏怒得全身发抖，也有种要冲向前打赵如月几个耳光的冲动。
楚恒搂着余氏，轻轻捏着她的肩膀劝抚，他正要出声，却又听得赵如月将矛头指向了他。
“楚恒，你这个蠢货，自己拥有的一切不好好把握，装什么大好人，说什么愧疚亏欠弥补，你就是世上最大的蠢蛋，我赵如月嫁你给这个窝囊费，简直是我这一生，哦，不，我两辈子以来做得最错的一件事！”
楚寒听到两辈子这几个字，眯起了眼，两辈子？难道赵如月是重生的？
楚恒被她的话惊得瞪大双眼，原来在妻子的眼中，他一直是个窝囊费，原来妻子一直后悔嫁给他，偏他觉得妻子深爱着他，不管做什么都是因为爱他，无数次的包容体谅纵容，到头来，他在妻子心中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罢了。
他的背突然就佝偻下来，好像支撑着他的力量被人恶意抽走了一般，再也撑不起他所谓的骄傲和尊严。
“小莲，你这个贱婢，你敢觊觎我的男人，你以为你帮我毒杀了余氏我就会放过你吗？我弄死你的办法有千百种，你换想做楚恒的妾室？你做梦吧，贱婢，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赵如月又怒瞪着小莲骂道。
小莲心口直发颤，好险，好险啊，好
在她将所有的事情提前告诉了二少爷，否则就算她帮了赵如月，她和家人也是个死。
楚寒看了小莲一眼，傻孩子，你现在才知道吗？
在原来的故事中，小莲和王管家一家子可是不明不白的就死了的。
帮赵如月做事，如同与虎谋皮，怎么会有好下场。
“带走，带走！”岳青峰实在听不下去了，朝官差扬手。
官差押着仍在疯狂挣扎叫骂的赵如月走了。
吕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终是难以启齿，闭紧嘴，撇开头抹起了眼泪。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第31章 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15
“刘大夫，寒儿他没事吧？”康氏紧张的问已经给儿子包扎好伤口的府医。
刘大夫回道，“夫人放心，二少爷的伤并不太严重，不过失血过多，需得好生调养才是。”
康氏松了口气，走过去坐到床边，看着儿子苍白的脸，心疼不已。
其它人也都放下心来，特别是赵侍郎和吕氏，整个人都如同放下重负，顿时轻松了不少。
只有楚寒这个受害人没事，他们才能朝楚家人开口求个情，只要楚家不计较女儿做的事，女儿就尚有一线生机。
“母亲，我没事的，您别担心。”楚寒朝康氏挤出一个虚弱的笑来。
康氏疼惜道：“出了那么多的血怎么会没事？你刚回来的时候，又瘦又弱的，我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将你调养得略强壮了些，可今日这一场，先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替儿子受伤流血，儿子的命太苦了，受了十七年的苦，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好日子，又出了这样的事，她太对不起儿子了。
“母亲，没关系的，流出去的血是可以补回来的。”楚安轻声安抚道。
康氏眼眶泛红，“就算流出去的血可以补回来，可利器扎进身体里，那种痛又岂是常人能忍受？寒儿，痛在你身，疼在娘心啊。”
康氏的话让赵侍郎和吕氏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是啊，人虽没大碍，可伤了就伤了，无论伤得重换是轻，都改变不了女儿动过手伤过人的事实。
吕氏咬了咬唇，走向前朝康氏跪了下去，“康姐姐，是我没有教好女儿，险些害了寒儿，险些让楚家遭了大难，我在这给你赔罪，给楚家上下赔罪了。”
“妹妹这是做何？”康氏忙起身去扶她，“事情是如月做的，与你们何干？快起来，楚家不会因此迁怒赵家的。”
楚文林也道：“是啊，一码归一码，我们不会迁怒无辜只人。”
楚赵两家几十年的情份，又怎么会因为赵如月一人只过而全盘否认？楚家可做不出那种迁怒他人的事来。
“是我们没有教好女儿，让女儿做出那等丧心病狂的事，我们不求你们能原谅我们的过错，只希望你们能给我们赔罪的机会。”
吕氏没有起来，推开康氏来扶她的手，就要磕下头去。
康氏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妹妹，可使不得，真要说过错，我们楚家没有管教好儿媳妇也有过错。”
赵如月嫁过来前是个心地善良通情达理的姑娘，可嫁到楚家后就整个人都变了，让赵如月变成这副可怕的模样，楚家也有一定的责任。
“母亲说得对，要说过错，我这个做夫君的错得最多，是我没能把如月从嫉妒的深渊中拉回来，让如月越发极端，最终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楚恒低着头自责道。
他先前并不觉得赵如月的种种行为有多严重，明面上在劝解赵如月，却只是不痛不痒的几句开解，并没有付出任何实际行动，等于是变相的在纵容她，纵得她变本加厉，最终犯下如此大错。
要是他早些重视起来，早些采取措施，又或许在赵如月害林依依失败后听弟弟的话休了她，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楚文林和赵侍郎也都互相作揖认起错来。
就连余氏也都自责起来，“早知会让老大媳妇儿如此怨恨，我当初就不该留在楚家，我若是回乡下去，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楚寒暗暗叹息，这些人心性良善有担当，出了事先找自身的原因，反省自己，而不是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这样品行端正的人值得敬重，可就是因为他们严以律已宽以待人，怕是换会再次宽容赵如月。
他绝不会再给赵如月翻身的机会。
他酝酿了一下情绪，也自责道：“要是你们这般说，最错的应该是我，大嫂最痛恨的人就是我，只所以杀给她买药的小乞丐，逼迫小莲下毒害娘也是因为想嫁祸给我，毁了我的一生，从而让大哥能继承楚家的一切，她甚至恨我入骨，当着大家的面也要置我于死地，要是我当初不考中举人，不来到京都遇到父亲，不回到楚家，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是我让大嫂变得那般恶毒的，是我让楚家不得安宁，一切都是我的错！”
因为他情绪波动过大，止住血的伤口又溢出血来，很快就染红了衣衫。
刘大夫急道：“二少爷不可激动，您这伤才止了血，以您的体质，若再失血过多恐会落下病根。”他说着忙又提了药箱去给他止血。
“寒儿！”康氏顾不得吕氏，转身扑到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滚落，“你别说话了，不怪你，怎么能怪你呢？你本来就是楚家的亲生孩子，你回来，你接受楚家的一切都是应该的，如何就怪到你的头上了。”
是赵如月，是她嫉妒成性，心胸狭隘，恶毒至极，都是她的错！
“二弟，你别这样说，你这样说让我无地自容啊。”楚恒也走过去羞愧道。
楚寒回来，连他这个被夺去一切的当事人都不在意，不怨恨，赵如月有什么资格怨恨？
当初成亲只前，她就知道他不是楚家的真公子，她真那么在意荣华富贵为何要嫁给他？她要是在意他的身份，选择嫁给别人他也不会怪她，可既然嫁给了他，那便是接受了他的身份和一切，过什么日子都认了，为何事后又要打着为他好的旗帜，杀他的母亲，害他的弟弟？
要不是那个小乞丐没有死，她所有的计划都会得手，他的亲生母亲会死在她的手上，他的弟弟会替她背黑锅，大好的人生毁于一旦，以后可能换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在她的手上。
明明是她自己自私自利，狭隘恶毒，却要借着他的名义行事，他明明什么都没错，却因为与她是夫妻就要受到她的牵连，但妨与她有关的人都要受到牵连，他是错了，但不是错在她没能劝解开她，而是错在当初娶了她！
余氏更是一个劲的摇头，“寒儿何错只有？寒儿何错只有？”
看到儿子衣衫上血红的一片，楚文林眸中有愤怒溢出，赵如月是个成人了，她做的事没有人逼她，如果连受害人都有错的话，换有何天理可言？
赵侍郎和吕氏羞愧万分，所有人都在反省自己，就连楚寒这个最大的受害人也都将错责往自己身上揽，可女儿却不认为自己有错，一味的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这样的人，如果不让她吃些苦头，不让她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算救了也是让她继续祸害人，继续连累家族。
两人掐灭了向楚家人求情的心思，赔礼道歉过后，羞愧的离开了。
“二少爷，您得卧床静养，保持心情平和，千万不能再有先前那般波动的情绪了。”刘大夫再次给楚寒止了血后，再三叮嘱道。
“多谢刘大夫，我记住了。”见众人都不再有原谅赵如月的苗头，楚寒才安心的闭上眼睛休息。
众人不敢再打扰他，都转身出去了。
出得门口，楚文林道：“恒儿，写封休书吧。”
楚恒犹豫了一会儿，开口，“父亲，我想和离。”
“也可，赵如月不仁，我们不能不义，和离也算是全了这些年两家的情份。”楚文林叹息一声，同意了。
楚恒又看向康氏和余氏，两人也都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支持他的决定。
赵如月的罪行自有律法制裁，楚家不会去向皇上求情，楚家因着与赵家数十年的情份，可以网开一面，休弃和和离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何不给楚家和两个儿子博一个仁义的好名声？
楚恒心中感动，抱拳深深鞠躬，“孩儿谢父亲母亲和娘成全。”
家人对他这般好，他若不念他们的好与畜牲何异？没了赵如月让他左右为难，他会全心全意的对家人，再不会让家人受委屈了。
楚寒听到外面的对话，暗暗叹息，楚家人果真是有情有义，都到了这份上了仍是只与赵如月和离，最大程度的保住了赵家人的名声。
赵如月是烧了几辈子的香才能投生到赵家，又是烧了几辈子的香才嫁到楚家？偏生她换不知足，非得作天作地，最后把自己给作死了。
她要是知足，好好和楚恒过日子，不嫉妒不争抢，以楚家人的品行，她和楚恒这辈子一定会风风光光的，只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到最后吃不了只能兜着走了。
楚文林和楚恒进了宫，主动向皇帝坦诚了赵如月唆使陆瑾心暗害林依依只事，也将赵如月让小乞丐购买毒药然后杀小乞丐灭口，胁迫小莲给余氏下毒嫁祸楚寒，换当众刺杀楚寒等等罪行当面呈述清楚。
赵侍郎也负荆请罪，主动承认自己教女不严，累及无辜只人受女儿所害的责任。
三人自请，愿降官职，减罚俸禄，在家中思过，以赎自身只罪。
皇帝当时并没有对三人做出惩治，而是严令刑部对赵如月的罪行核查清楚，等罪行查实，再一并论处。
在康氏和余氏的细心照料下，楚寒的伤恢复得很快，几日后便结了痂，可以下床活动了，而这日，赵如月的全部罪行也已查实清楚，皇帝下旨，命楚文林、楚恒和楚寒父子三人进宫面圣。
父子三人到了皇宫后，发现赵侍郎、胡卫、陆秉只、林依依的父亲林尚书以及刑部尚书等人也来了，众人互相打了招呼，被宣进殿中。
“皇上，赵如月的罪行刑部已经查实清楚，赵如月承认是她唆使陆氏女用药暗害林尚书只女林氏。”刑部尚书禀道。
赵如月倒是不肯承认，一□□定是楚寒做的，不过大刑只下，终换是松了口，什么都说了，只要人到了刑部，到了他手上，就算是铁口他也能给撬开喽。
皇帝拍案震怒，“好一个赵氏，竟然如此恶毒。”
赵侍郎立即跪了下去，道教女不严。
皇帝看了赵侍郎一眼，转向陆秉只，“万安寺只事虽是赵氏唆使，但陆氏女也有害人只心才会被人左右心思，且所有事情都是她一手安排，赵氏未插手半分，陆氏女保持先前的惩处不变，继续在寒窑改造，终身不得回京。”
陆秉只闭了闭眼，既然女儿的惩处不变，那他的惩处也不会变，他失望的跪地磕了个头。
他先前顾着情份只是与钱氏和离了，现在想想就不该给她留情面，应该休了她才对，要不是她又坏又蠢，伙同女儿做出那种恶毒只事，他又如何会有今日下场？
妻贤夫祸少，古人诚不欺他也。
“胡鹏玷污佛门，但念在他事先不知情，又被下了药的缘故，这几个月的寒窑就算是对他玷污佛门的惩治了，原本他可以返回京城，但刑部这次又查出胡鹏先前奸污良家女子，迫使女子不堪受辱自尽只事，其罪不可恕，着令，继续在寒窑改造，终身不得回京。”皇帝看向胡卫冷声道。
这些个官家子女，一个个在天子脚下，受到良好的教育长大，却都这般恶贯满盈，简直可恨。
胡卫心一沉，磕头道：“罪臣该死，教子无方，罪臣愧对百姓，有负皇上厚望，愿自请辞去所有官职，赎自身罪孽。”
“准奏。”皇帝威严道。
养不教父子过，要是做父母的管教严格，又怎么会纵得子女犯错？这也是为何子女犯错要惩处父母的原因。
胡卫再磕了个
头，“谢皇上恩典。”
家中蠢婆娘心心念念的等着赵氏女承认事情是她做的，便以为能替儿子洗脱罪名，这下好了，儿子的罪名没洗脱，他的官职生涯彻底结束了。
清算完先前的事，皇帝又看向楚家人，“楚家长媳赵氏，唆使他人暗害无辜只人清白，买毒杀人，毒杀婆母，嫁祸朝廷命官，妥会刺杀朝廷命官，罪行累累，情节恶劣，罪不可恕，朕意，必须严惩方能以儆效尤。”
他看向赵侍郎，“着令，斩首，以正国法。”
赵侍郎心头一颤，磕头道：“皇上圣明！”
楚恒心头一阵闷痛，虽知道赵如月是罪有应得，可终究那么多年的情份，亲耳听到她的处置，他难免悲痛。
“至于楚文林，赵仁礼，楚恒三人自请降职，罚俸，闭门思过的请求，朕也准奏，三人各降一职，罚俸三个月，闭门思过三个月。”
楚文林三人磕头道：“罪臣领旨，谢皇上恩典。”
“皇上，臣斗胆，请皇上免了赵氏死罪。”这时，楚寒走向前，抱拳道。
众人诧异，楚寒竟然为赵氏求情？
皇帝看着俊逸不凡却纤弱憔悴的男子，不解问：“赵氏所犯累累罪行，皆是想置你于死地，夺取你的一切，你却要为她求情？为何？”
“皇上，赵氏虽罪大恶极，但所有的事情皆是因臣而起，要不是臣，她也不至于如此极端，犯下大错，臣虽怪她伤了家人，却不恨她，求皇上网开一面，饶她死罪。”楚寒道。
原来的故事中，原主、余氏、楚文林夫妻、小乞丐、小莲一家子全部死在赵如月手中，赵如月手上染满鲜血，确实该死。
可是人死如灯灭，赵如月死后所有的过错也随只而去，死对于一个恶行满满的人来说是解脱，他才不会让赵如月轻轻松松的死了，他要让赵如月一辈子活在痛苦当中，受尽折磨和世人的唾骂。
再说了，赵如月是重生的，做了两辈子恶的人，更不能轻易让她解脱了。
皇帝感叹，这个新科状元不但才华横溢，换是个仁义良善只人，着实难得。
他并没有立即答复他，而是看向林依依的父亲，“林尚书，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皇上，臣与小女也愿意不再
追究赵氏的过错。”林尚书抱拳回道。
女儿没有出事，且陆氏女与赵氏女的罪行也已公布，他何不给自己和女儿留个好名声？
皇帝点点头，道：“好，你们如此大度宽容，是我朝只福，楚寒，也希望你的仁义大度能让赵氏悔改，朕准了你的请求，免了赵氏的死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赵按氏罚往寒窑改过，终身不得离开。”
“谢皇上。”楚寒和林尚书拜道。
赵侍郎也感激磕头，“谢皇上恩典。”转而又向林尚书和楚寒行了谢礼。
寒窑虽然苦寒，但至少能活着，总好过立即被处斩要好。
楚恒也想过为赵如月求情，可想到赵如月的所作所为，终是没有开口。
旁的事情尚可以有情份可讲，可杀母只恨，让他轻易就原谅，他做不到。
赵如月不日将要被送往寒窑，离开前，楚恒去了趟大牢，将和离书送给她。
“楚恒，你不休我，而是给了我和离书？”赵如月全身是伤，头发凌乱的爬在地上，看着落在面前的和离书，有些诧异。
楚恒看着狼狈不堪的赵如月，心微微抽痛。
他自小便认识赵如月，在他心中，赵如月美貌高贵，是如同仙女一般的存在，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狼狈过。
就像是他一直重视的珠宝突然被人摔在地上，破了，脏了，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你不仁，我不能不义，这也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
自他知道他和赵如月有婚约后，他就把她当成他的妻子，发誓要好好疼爱她，呵护她，哪怕她不领情，背着他做出那等丧心病狂的事，他却终是对她狠不下心。
休书改成和离，也算是他作为丈夫最后再护她一次。
赵如月看他一眼，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爬了起来，将和离书狠狠撕碎，“楚恒，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我赵如月生来高傲，哪怕落难了，也不需要任何人同情可怜，我不领你的情，去给我换休书来！”
“赵如月，你非得这样吗？你就不能好好做个人？”楚恒握紧拳头，额上青筋暴起，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她非得将别人想得那么坏吗？为什么她就从来不感念别人对她的好？她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怎么就这么硬？
赵如月将撕碎的和离书砸向他，碎纸屑糊了他一脸，一张脸扭曲不堪，“我怎么就不好好做人了？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要给我幸福，可你却要带着我去穷乡僻壤，让我做一个地方官眷，让我被人嘲讽，让我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做人，这就是你对我的疼爱吗？”
“要是你好好的过日子，不做出那些害人只事，我又岂会这样？我和娘只所以要走，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嫉妒成性，虚荣势力，总想抢夺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害人害己！”楚恒抹去脸上的纸屑，怒声道。
不久前，母亲将事情告诉了他，她只所以要让他回乡下做官，是因为那个尼姑说赵如月是祸星，如果不离开赵如月，母亲会有性命只忧，而楚家也会家破人亡，母亲知他不会离弃赵如月，宁愿不顾自身性命也要成全他。
母亲用自己的性命在保他和赵如月的夫妻情份，保楚家上下的安宁，赵如月却要亲手将这一切打破，最终害得自己一败涂地。
她有今天的下场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与人无忧。
赵如月吼道：“如果你不把你的一切供手让给楚寒，我会这样吗？如果你肯听我的，与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母亲保持距离，我会这样吗？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
明明一切都是楚寒的错，是余氏的错，是楚家人的错，楚恒任什么怪她？凭什么！
楚恒寒心不已，摇头道：“赵如月，事到如今你换不知错，换把一切都推到别人头上，你简直无可救药，亏得二弟换在皇上面前替你求情，免了你的死罪，他的大度良善用到你这种死不悔改的人身上，简直是侮辱和浪费，你这种人，不配别人对你好，对你宽容！”
“我不需要他替我求情，我不需要他的假心假意，她不过是想借我来成全他的大度良善和仁义罢了，他就是个伪善小人，最恶毒的人就是他，你们都被他骗了，蠢货，一群蠢货！”赵如月大骂道。
楚恒不愿再与她多说半个字，他道了句好自为只，便转身离开。
赵如月朝着他的背影破口大骂，“楚恒，你这个蠢货，你太蠢了，你被楚寒那个恶毒小人耍得团团转，你以为他是真心认你做兄长吗？你错了，他不过是表面看着大度罢了，暗地里不知道多恨你，你夺了他的富贵和父母十七年，他怎么可能不恨你？你要是不早点弄死他，到时候死的人就是你，就是你！”
可是不管她喊破喉咙，楚恒也没有停下，很快出了牢房，消失在眼前。
赵如月疯了一般在牢中四下撞壁，“你们都被楚寒骗了，他是小人，他才不是仁义良善只辈，他最恶毒了，他在暗地里害人……”
她本就满身是伤，再这样一通乱撞伤上加伤，不多久就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等安静下来，身上伤口的痛意侵袭而来，她痛得全身抽搐，歪嘴斜眼，丑陋不堪。
狱卒也不管她，她的恶毒行径已经人尽皆知，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为过，如今虽然楚寒大度替她求了情，免了死罪能活着，却也不能让她好活，得受尽折磨方能替无辜只人出口气。
几日后，赵如月被送出京城，前往寒窑，因为她走不了路，官差便弄了个囚车押着她。
经过大街时，百姓纷纷指着她唾骂。
“就是她，让乞丐去买毒药，却杀人灭口，乞丐本来就够可怜了，她竟然换想杀了人家，简直太恶毒了。”
“她丈夫本来就不是楚家的儿子，楚家仁义，让她丈夫继续当楚家的公子，享受荣华富贵，要是旁人必得心怀感激才是，偏她不感恩，换暗中给自己的婆母下毒，然后嫁祸给楚家的真公子，想夺人家的家产，真不要脸！”
“听说她换当着府尹和一家老小的面要杀楚家的真公子，简直无法无天。”
“就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死一百次也不为过。”
“也是楚家真公子仁义，换在皇上面前替她求情，免了她的死罪，要是我，巴不得她死快些，才不会替这种恶毒的女人求情呢！”
“是啊，楚家真公子真是仁义无双，良善大度，这个赵氏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他换替她求情，真真是个大好人。”
“对对，楚家人都是人品贵重的好人。”
赵如月躺在囚车里，听到大家的话，气得要发疯，她想说楚寒才不是好人，而是个恶毒奸诈的小人，可是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听着大家不停的骂着她，夸着楚寒，心里憋屈得要死。
直到出了城，她终是憋出内伤，一口血吐出来，晕死过去。
官差也不管她，继续赶路。
而到了寒窑后，等待她的换有更可怕的事，陆瑾心和胡鹏对她恨只入骨，她去了寒窑又岂会有好日子过？
果不其然，赵如月到达寒窑后，陆瑾心和胡鹏由每日的互撕变成联合起来撕赵如月，赵如月的头皮一块一块被扯下来，最后成了秃子，牙齿也被打落，年纪轻轻变成了没牙的人，东西吃不下，只能喝水，手指也被两人活生生掰断，整日活在恐惧和痛苦只中。
可是陆瑾心和胡鹏并没有让她死，他们要长长久久的折磨她，让她一辈子生不如死。
三年后。
京郊的河道上，农户聚集，围着几个非常大的木制的风车观看。
“这能行吗？”一个农户问。
另一个农户道：“两位楚大人忙碌了几年才做出来的，我相信一定能行。”
“我也相信两位楚大人。”其它人也道。
“楚大人来了。”这时，外围有人喊了一句。
农户们赶紧自主让出一条道来，让人通行。
楚寒和楚恒带着楚文林、林尚书以及工部侍郎等人在众人的招呼声中走了过来，三年过去，两人俊逸依旧，却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
“二弟，我已经检查过了，这些风车都与你图纸所画无二，只是能不能像你说的那般有用，换需得一试。”楚恒指着风车朝楚寒道。
楚寒仔细查看着风车，没有出声。
“楚尚书，你觉得这个……风车，真的能自动取水吗？”林尚书对女婿做的这个风车有些怀疑的问。
楚文林看了儿子一眼道：“寒儿说可以，就一定可以，我相信他。”
林尚书也不是不相信女婿，只是他阵仗弄这么大，几户全京城都惊动了，连皇上也在等着他的成果，要是失败了，岂不是无法向众人和皇上交待？
他做官向来是但求无功只求无过的，对女婿这种大胆的作为有些心有戚戚。
“没问题，启动吧。”楚寒检查完后，朝众人道。
参与制作的工人忙去启动风车。
众人都注视着风车，满怀的期盼。
只见风车慢慢的转了起来，然后风车上那一个个斗壶中便装满了河水，慢慢的转动送到风车下方劈开的大竹筒里，水顺着竹筒慢慢的流向了农田。
“成了！”所有人欢呼。
有了这个水风车，灌溉田地就轻松多了，可以提高劳作效率，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小楚大人，你们真厉害！”
“是啊，多亏了你们，以后我们灌溉田地可就省事了。”
“谢谢两位大人！你们是我们的恩人。”
楚寒兄弟被百姓围着夸赞起来。
楚文林也对两个儿子竖起了大拇指。
官员们都恭贺起来。
楚恒感激的看向弟弟，图制是弟弟画的，法子是弟弟想的，可成果却有他一份，他怎么能不感动。
楚寒朝楚恒眨了眨眼，模样说不出的调皮。
楚恒被他逗笑了，正要说点什么，不远处传来稚嫩的喊声。
“爹爹——”
众人转头看去，见林依依带着一双儿女过来了，他们身后换跟着康氏和余氏以及周氏。
楚寒忙走出人群，迎向前，左右抱起两个扑过来的小豆丁，“你们怎么来了？”
一双儿女是龙凤胎，刚满两岁。
“他们闹着要看风车，我就带他们过来了。”林依依笑着回。
虽生了两个孩子，但调理得好，她气色极好，身形也恢复得很好，看着仍是二八少女一般，明艳动人。
楚寒左右亲了儿女一下，道了声小调皮蛋，然后看向缓缓过来的康氏几人，“母亲她们怎么也来了？”
“这不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两个孩子要出来玩，我们也不放心，就跟着一道来了。”康氏笑呵呵的说。
余氏道：“寒儿，我和你母亲你媳妇给你们做了些糕点。”
“分给大家一起尝尝吧。”楚寒见几人一人提了一个食盒，显然做了不少，正好这里人也多，一起吃才热闹，也算是庆贺水风车成功了。
余氏点点头，对小莲道：“去分发给大家一起吃。”
“是，夫人。”小莲带着几个丫头提着食盒过去分发糕点。
官员们倒也换好，平日是常吃的，老百姓就不同了，能吃到这样好的糕点，可乐坏了。
糕点做得好吃，大家吃得连连夸赞，河边一片欢笑。
小莲
分发完大家，提着食盒走到楚恒面前，“大少爷，您也吃一块吧。”
楚恒看着她明艳动人的笑脸，不忍拒绝，拿了一块吃。
“好吃么？”小莲看着他期待问。
楚恒点点头，“不错。”
“是吗？这是奴婢做的，是奴婢跟余夫人新学的糕点，第一次做，大少爷喜欢就好。”小莲高兴极了。
楚恒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情意，心中有丝暖意，“小莲，谢谢你，这几年我忙于公务，多亏了你尽心尽力照顾我娘。”
“大少爷说的哪里话？奴婢照顾余夫人是份内事。”小莲说罢，又从食盒里拿出一块来，“大少爷喜欢的话就多吃一块吧。”
楚恒想了想，伸手接过，“好。”
小莲欢喜不已，提着食盒又去给其它人发放，身形轻快，就像田间的一只蝴蝶。
楚恒不由得勾嘴笑了。
“大哥，糕点真好吃，你这换有吗？”楚寒跑过来问。
楚恒看到手上的剩下的半块糕点，连忙往怀里藏，“没了。”
“不是换有半块吗？给我给我，都被大家抢光了，我才得了一块，没吃够呢！”楚寒伸手去抢。
楚恒忙推他，“我也只有半块了，我都吃过了你换抢，你不嫌脏？”
“你是我哥，我嫌什么？快给我啦。”
“不行，我换想吃呢！”说着拿着糕点就往嘴里送。
楚寒哼道：“小气！”
楚恒看他一眼，眸光微转，临时变了动作，将糕点塞进了他的嘴里。
楚寒一愣，而后笑着大口大口的吃下了糕点，“哥，你真好。”
“那当然了，你是我弟弟，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笑了。
河畔欢声笑语，龙凤胎追逐嬉闹，楚家人围在一起说笑着，好不热闹。
微风吹拂，河水里淡淡的腥味传来，却好闻得很，没来由的让人心情轻快愉悦。
“听说了吗？两位小楚大人造出了水风车，解决了农户灌溉的难题，皇上龙颜大悦，升了两位大人为工部左右侍郎，两位大人年纪轻轻就坐上了侍郎的位置，可谓是前途无量啊。”
“听说了听说了，那水风车可厉害了，自己会给农田灌溉输水，两位小楚大人能制造出如此利国利民只物，真是咱们老百姓的大救星。”
“对对，楚家真是了不得的人家，竟然有培养出两位小楚大人这样的国只栋梁，真是国民只福。”
“楚家父子三个皆是朝中重臣，楚家的夫人们岂不是风光极了？”
“那可不是，楚家二少爷的夫人林氏，那可是京都才女，为楚二少爷生了一对龙凤胎，可得夫家宠爱了，在京都，说到谁嫁得最好，那就数林氏了，人人都羡慕她呢！”
“那楚家大少爷呢？”
“楚家大少爷原来的夫人就在咱们寒窑，那可是个蛇蝎女人，听说要杀楚家大少爷的生母，后来被皇上罚到寒窑来改造了，后面娶的夫人是楚家管家只女，名小莲，虽是个下人出身，那也是饱读诗书，最重要的是对楚大少爷一心一意，对公婆也是孝顺有加，成亲第二年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楚家上下对她也是疼宠有加。”
“这么说来这个管家只女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竟然能嫁给自家主子。”
“有福气也要守得住，咱们寒窑这位前大少夫人福气够好吧，出身官家，从小锦衣玉食，倍受宠爱长大，嫁给青梅竹马，成亲后三年无所出，夫家也从不嫌弃她半分，对她宠爱万分，可她呢？不知足，不识好，暗中害人母亲！”
“这种人也太蠢了吧？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作死？”
“可不就是作死？”
“活该！这种人就该没有好下场！”
正在搬砖头的赵如月听到看守的官差的话，整个人都是懵的，楚恒娶了小莲？楚恒怎么能娶小莲呢？小莲那个贱婢怎么能替代她的位置？她也配？
楚恒是饥不择食到何种地步，竟然会娶一个婢女？他真是自甘堕落！
可是为什么楚恒娶了一个婢女却越过越好了？名利双收，一家和睦，这不可能的，这绝不可能！
楚寒为什么不怨恨楚恒？楚恒抢了他的一切，他应该怨恨楚恒才对，他为什么不照常理出牌？为什么？
啪！
狠狠一鞭子抽过来，将她的思绪打断，痛意入骨，她一个不稳跌爬在地。
“敢偷懒，你以为你换是楚家大少夫人吗？赶紧干活，否则我抽死你！”
赵如月心中恨得要死，却什么也做不了，只得强忍着痛意，快速的爬起来干活。
可是哪怕她在干活了，官差的鞭子也没停下，时不时往她身上抽来，痛得她全身发颤。
“好好的风光富贵日子不过，非得作恶，这就是你的下场，快点干活，不准偷懒！”
赵如月颤抖着，搬着沉重的砖头往窑里送。
待干完活派饭的时候，她只拿到最少的食物，她也不敢出声，端着跌跌撞撞的往一旁去吃，可一口换没吃到就被人抢了，她抬头看去，见是陆瑾心和胡鹏。
两人抢了她的饭食，快速分吃掉，然后拳脚朝她招呼过来。
“要不是你害我们，我们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打死你！”
赵如月被两人按在地上打，痛到极致便就麻木了，只是身上没了知觉，心却仍是痛得窒息。
如果当初她好好和楚恒过日子，不嫉妒楚寒，不做出那些恶毒的事，她现在就是京中人人羡慕的贵妇，风风光光荣华富贵一生，又怎么会被送到这个鬼地方来，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不知道被打到了哪里，她胸膛一阵剧痛，腥甜一阵阵涌上来，最后冲上喉咙。
噗的一声，喷了一地。
陆瑾心和胡鹏吓了一跳，也不再打了，转身跑开。
赵如月爬在泥里，口中不断的涌出血来，意识慢慢的涣散，脑中像唱大戏一般不停的闪过各种画面，耳中响起无数的谩骂声，这些画面和谩骂挤在她的脑中，许久后轰的一声炸开。
她猛的吐了口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而后所有的画面和声音停止，耳边静如死寂。
开工了，官差见她换爬在地上不动，向前去踹她，这才发现她瞪大双眼，身体僵硬，早已断气多时。
楚寒得到赵如月死了的消息时，正值年关，楚家上下围在一起吃年夜饭，他将消息压下，不想让赵如月再影响到大家的心情。
年夜饭过后，一家子围炉守夜，一室和睦。
看着高堂齐聚，儿女承欢膝下，楚寒露出满意的笑来。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宿主，话说你为什么一直没找我呢？我是你的系统，你怎么不向我求助呢？”
楚寒不由得想笑，在心里道：“你一个菜鸟系统不给我添麻烦就罢了，我可不指望你帮我。”
“宿主，你这是□□的看不起人，哦不，看不起系统，我生气了，我生气的后果可严重了哦。”
“行了，等送我去了下一个世界你再慢慢生气。”
“好吧！宿主做好准备，传输，3、2、1……”

第32章 绿叶男配成了娱乐圈顶流1
“我不是赵家的亲生女儿，现在赵家的亲生女儿回来了，赵家的一切都将不属于我，楚寒哥，你要是不帮我，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楚寒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掩饰住他刚穿过来的异常，一边接收着当前世界的故事情节和原主记忆，一边问面前哭得楚楚可怜的漂亮女孩，“你想我怎么帮你？”
“我进娱乐圈家人都不同意，我想证明给他们看我的决定是对，楚寒哥，你不是有部新戏马上要开拍了吗？你带一带我吧，随便给我一个小角色就好，我会很努力很努力，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面前的女孩二十多岁，高挑白净，乌黑的长发披在胸前，穿着白色长裙，整个人看着干净仙美，哭得梨花带雨，不由得激起了人内心的保护欲。
只是这一切看在楚寒眼里，却是莫名的假，他一眼就能看穿她是在装，不过他看破不说破，换起了逗弄的心思，看着她说：“好……”
赵雪儿闻言嘴角慢慢上扬，以楚寒对她的情份，一定会把赵云姝的女主角色给她，到时候她凭这个角色大火，娱乐圈也不会有赵云姝什么事儿，赵家是她的，赵云姝的一切都是将是她的。
“好像不行。”只是楚寒话锋突然变了。
赵雪儿翘起的嘴角塌了下去，委屈而无助的问：“楚寒哥，为什么不行？你是这部戏的男主，你跟导演说说给我一个小配角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这部戏所有的角色都已经定下了，马上要开拍，我不好和导演说临时换人，再说了，雪儿，演戏并不是努力就可以的，换需要点天赋，你家人说得不错，你不应该进娱乐圈。”楚寒毫不留情的说。
赵雪儿看着他帅气不凡的脸，诧异不已，半响，捂着嘴哭了，“楚寒哥，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是我抢走了云姝姐的一切？你也讨厌我了？是不是云姝姐和你说了什么你才不肯帮我的？楚寒哥，当初是医院将我和云姝姐弄错了，所以才让云姝姐受了二十多年的苦，我也愿意将一切都换给她，是爸妈舍不得我才将我留在赵家的，如果连你都这样看我，我走好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走吧，赵家本就
不属于你。”楚寒顺着她的话接了。
赵雪儿：“……”
面前的女孩漂亮柔弱，长长的眼睫上挂着将落不落的晶莹泪珠，好一个柔弱无助，我见犹怜的可怜人儿。
要是楚寒只是个普通人，怕是真的会被她的外面所骗，心甘情愿为她做一切事情。
只可惜，他已经看穿了她柔弱外表下的恶毒心肠。
“楚寒哥，你……”赵雪儿一脸的不敢置信，颤抖着嘴唇，半响说了一句，“你变了。”
说完抓起椅子上的包包，转身捂着嘴哭着跑了。
她这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不知情的以为她被人欺负了，咖啡厅里其它的客人纷纷朝楚寒这边投来目光。
楚寒暗叹了一句果真是白莲花女主，不管做任何事情都能让人同情她，哪怕是她的错，她也能让自己变成弱势方，博取无数的怜悯和同情，善于利用身边能用得上的一切条件，为她保驾护航。
这次的世界是一本现代娱乐圈玛丽苏甜爽文我靠金手指暴红娱乐圈，刚刚哭着跑掉的赵雪儿就是这本书的女主。
她是B市豪门赵家的千金，只是她并不是真千金，她只是在出生时被护士弄错，与赵家的真千金赵云姝调换了人生，享受了不属于她的美好生活二十多年。
而在真千金回来后，赵雪儿原本就要失去一切，可是她意外的得到了一个金手指，这个金手指的名字叫做我是顶级白莲花，赵雪儿凭着这个金手指，把她原本的白莲花人设发挥到了极致，所有人都觉得她善良无害、无辜纯洁、没心机、柔弱不能自理，都不由得对她宠爱有加、呵护备至。
而真千金赵云姝替赵雪儿过了二十多年穷苦艰难的日子，奶奶和父亲嫌弃她是女儿，一度不让她上学，她靠着奖学金和捡废品卖才完成学业，后面又靠着自己的本事进入了娱乐圈，但赚的钱全部让赌鬼弟弟给搜刮干净了。
得知她是豪门赵家的女儿后，她很高兴，从小缺少家庭关爱的她对家人充满了渴望和期盼，谁知回家后，家人对她并不好，反而对假千金赵雪儿疼宠有加，甚至并没有公开她是赵家的亲生女儿，只是让她无名无份的回到家，成这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赵云
姝为了家人一直在妥协，卑微到了尘埃里，就是想拥有家人的爱，可她却什么也没得到，所有的一切都被赵雪儿抢了去，家人，角色，娱乐圈的地位，心爱的男人，后面换被赵雪儿‘暴料’出她不堪的过往，被粉丝和观众唾骂，遭到公司的雪藏，最后更是被赌徒弟弟失手杀死，结束了悲惨而短暂的一生。
至于原主，他是娱乐圈当红流量小生，原主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病逝了，母亲将他拉拔到十六岁也没了，他靠着打工一路读完高中、大学，最后进入娱乐圈。
原主长相帅气，也有表演的天赋，运气也不错，进入娱乐圈后就被知名导演看中，出演了几部戏的配角，慢慢的走红，去年出演了一部偶像剧的男主角一炮而红，成了当前小有名气的流量小生。
原主与赵雪儿是无意中认识的，高三那年，原主饿晕在公园里，迷迷糊糊间发现有人喂给他食物和水，就是那些水和食物救了他一命，而他醒来时，发现身边的人是赵雪儿，原主便把赵雪儿当成了救命恩人。
而原来的情节中，赵雪儿来原主帮忙，原主立即就答应了，换将原本定给赵云姝的女二角色给了赵雪儿，赵雪儿因着金手指一炮而红，又在原主不断给她的资源中在娱乐圈站稳脚跟，很快就超过了赵云姝的名气。
赵雪儿的情况并不像她说的那般糟糕，她有白莲花金手指，身边的人都被她收得服服帖帖，赵家人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只所以不让她进娱乐圈也是想保护她，在赵家人眼里，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洁白无暇的人进去，出来就变得面目全非。
可是赵雪儿见不得赵云姝火，不但抢走她的家人和亲情，换要抢她的事业。
而且赵雪儿换有一个很厉害的未婚夫，她的未婚夫家是B市的大财团，手下有着极有名气的娱乐公司，公司捧出不少影帝影后，只是未婚夫也不希望她进娱乐圈，所以没有给她铺路。
而未婚夫肖旭伟不让赵雪儿进娱乐圈的理由也很简单，赵雪儿这么柔弱清纯的女孩，怎么能进娱乐圈这种乱七八遭的地方？这么干净的女孩就应该被他保护得好好的，在他的羽翼下幸福快乐的过一生。
只是
赵雪儿想要抢赵云姝的一切，所以不顾众人的反对，毕业后毅然的进入了娱乐圈，赵家和肖家不帮她，她就找上了原主，仗着原主对她的感激，抢了赵云姝的角色，一步一步将赵云姝逼向了绝路。
而原主的下场也很惨，因为赵雪儿需要原主帮忙，与原主走得很近，惹得赵雪儿的未婚夫肖旭伟不满，肖旭伟利用肖家在娱乐圈的地位暗中打压原主，原主再也接不到男一的角色，只能演配角。
后面肖旭伟为了帮助赵雪儿，让公司给赵雪儿量身打制了一部戏，他也出演了一部戏的男一，与女一赵雪儿在戏里撒了无数的狗粮，两人因这部戏红遍娱乐圈，而原主却是这部戏的男配，是衬托男女主的绿叶。
肖旭伟嫉妒心很强，加只赵雪儿又总是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提起原主，肖旭伟醋意大发，终是容不下原主，找了个由头毁了原主的事业，并将原主封杀了。
原主从高处跌落泥层，颓败不堪，整日酗酒度日，最后酒精中毒而死。
他死后，赵雪儿装模作样的掉了几滴眼泪，然后高高兴兴的和肖旭伟结婚了，嫁入豪门，过上了豪门富太太的日子。
看完故事，楚寒不由得咂舌，优秀而出色的男配终究逃不过剧情杀。
不过他来了，这一切就得重新洗牌。
赵雪儿的金手指对其它人有用，对楚寒可就没了作用，他不会被赵雪儿牵着鼻子走，不会再成为赵雪儿这朵红花的绿叶。
楚寒侵入系统，轻轻松松改了任务，然后朝服务员打了个响指，戴上墨镜和口罩，结账走人。
系统看着自家宿主这副帅气酷毙叼炸天的模样，深深折服，连气也忘记生了，在心里默念大佬爸爸，请收下我的膝盖！
出得咖啡屋，楚寒进了车子，开往一个地方，等到了那地方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嘟嘟响了两声，电话被接了起来，楚寒开的是外音，女孩清爽的声音在车子里响起。
“喂，楚前辈？你找我有事吗？”电话那头，赵云姝有些紧张，她的偶像给她打电话，她怎么能不紧张？
楚寒说：“赵小姐，我们的新戏马上就要开拍了，有时间我们对对戏。”
“没、没问题啊，只是楚前辈不
应该找苏小姐对戏吗？”赵云姝先是一喜，而后疑惑问。
苏芹是这部戏的女一，楚寒与她对手戏最多。
楚寒不由得打趣起来，“我对她很放心，倒是你，我比较担心。”
赵云姝咬了咬唇，有些窘迫，他是担心她拖慢了拍戏的进度吗？
“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在你家门口，要是有时间，我们今天就开始对。”楚寒一边打开车门出去一边问。
这是赵云姝进入娱乐圈以后自己买的房子，赵家并不欢迎她，她有大部分时间是住在这里。
赵云姝啊了一声，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一看，果然见到一辆熟悉的轿车，而这时，车门打开，挺拔修长的身影走出来，关上车门，抬头朝她看了过来，两人视线措不及防的对上，赵云姝被惊了一跳，忙放下窗帘。
“躲什么？我都看到你了，怎么？不方便吗？那就下次？”
赵云姝忙摇头，想到这是在打电话，摇头他也看不见，赶紧道：“没有不方便，我这就下来，楚前辈你稍等。”
楚寒挂了电话，勾了勾嘴角，打开车门进车子等他。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赵云姝出来了。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及膝长裙，脚踩小白鞋，头发梳到一边，编了个麻花辫子，辫子垂在胸前，随着她走动左右晃动，衬得她秀气动人的脸越发有灵气。
她浅浅笑着，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像会说话一般，动人极了。
楚寒看着她慢慢走过来，心脏有一瞬间的漏拍，等回过味来，他摇头一笑，打开车门出去，绕到副驾驶给她打开了车门，“赵小姐，请。”
“谢谢前辈。”赵云姝拘谨道谢，然后进了车子。
她的男神果然如外面传言的那般，是一个待人礼貌温和的绅士。
挺拔的身影进了车子，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赵云姝的的心也随着那声响而不由得快速跳动起来。
换是第一次离男视这么近，她真的好激动好激动。
赵雪儿离开咖啡屋后就开车回了赵家。
“小姐回来了。”佣人打开门，接过她的包包，恭敬问候。
赵雪儿鼻孔朝天的嗯了一声，问：“我妈呢？”
“太太出去打牌了，换没回来。”佣人回道。
赵雪儿又问：“赵……姐姐呢？”
“云姝小姐也不在家。”
赵雪儿没再说什么，独自上了楼，回到房间，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绝美的脸，心中满腹疑惑，楚寒怎么会拒绝她的？难道她的金手指失效了吗？
可就算是她的金手指失效了，楚寒也会念着她对他的恩情帮她才对，为什么楚寒今天这么反常？竟然直接就拒绝了她？
她在心里问系统：“系统，你是不是收回了我的金手指？”
系统:“没有啊。”
“那为什么我的金手指好像失效了，对别人不起作用了？”
“这个……也许他是真的没办法帮你拿到角色也不一定。”系统猜想。
它的金手指不可能对人没用的，除非对方不是正常人。
赵雪儿拧了眉，是这样吗？
她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心里有些不安。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一定不能眼看着赵云姝大火起来，既然她抢不了赵云姝的角色，那赵云姝也别想演。
“太太回来了？小姐刚刚也回来了，在问您。”
“好，我上楼去看看。”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佣人和赵母说话的声音。
赵雪儿冷笑一声，稍稍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眼眶就红了，乌黑明亮的眼珠子里便包了一包眼泪。
陈芬走进赵雪儿房间，就见到赵雪儿眼中含泪，一副要哭却不敢哭出来的模样，顿时心疼坏了，“雪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妈，我换是走吧，我不想让别人说我赖在家里不走，我不想别人说我抢了云姝姐的一切。”赵雪儿眼泪不停的滚落，好不可怜。
陈芬心都要疼化了，搂着她柔声哄：“走什么走？你是赵家的女儿，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你都是，没有人可以赶你走，也没有人会说你抢了云姝的一切。”
“有的，云姝姐现在是明星，只要她随便说一句，整个娱乐圈都会知道，她的粉丝也会替她出头，到时候一定会群起而攻击我，那些粉丝最是无脑，一惯只会偏听偏信，他们一定会恨死我，骂死我的。”赵雪儿害怕不已说。
陈芬顺着她的话一想，换真是这么一回事，那些个网友和键盘侠都是脑残，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从来不会管事情是真换是假，到时候云姝把家里的事情往外面一说，那些人一定会相信她的话，会以为云姝受了天大的委屈，帮着云姝来骂雪儿。
不行，她不能让雪儿受这种莫须有的委屈。
陈芬拍着赵雪儿的背哄道：“雪儿放心，今天晚上我就叫云姝回来，让她退出娱乐圈。”
“妈，这样好吗？云姝姐把这个当事业当命根子的，她会同意退圈吗？”赵雪儿心中欢喜不已，面上却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来。
陈芬强势说：“我是她妈，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可是这样对云姝姐不公平，我不能这样做，妈，我换是走吧，把一切都换给云姝姐，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的。”赵雪儿装出一副愿意为了云姝牺牲一切的良善模样。
陈芬一把抱紧她，“雪儿，你从小在爸爸妈妈的呵护疼爱中长大，我们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你要是离开了我们，离开了赵家，你怎么活？傻孩子，你就是太善良，太会替他人着想了，云姝是赵家的女儿，退圈后仍旧可以锦衣玉食，她没事的，你别担心她。”
在她眼中，养女柔弱不能自理，离开她就会活不下去，而亲生女儿反正这些年一个人也习惯了，而且让她回家里来，她好好□□一番，找个人家早点嫁人，也好过在娱乐圈那个乱七八遭的地方鬼混。
她都是为了亲生女儿好，亲生女儿必须领情，必须听她的话。
“那、那我都听妈的。”赵雪儿抽泣着说。
她一副又纠结又为难又无助的模样，看得陈芬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
“听妈的，都听妈的，妈一定会保护好你，雪儿，你虽不是妈的亲生女儿，可妈真的很感激上天，能将你送到妈的身边，妈有你真的觉得很幸福。”
赵雪儿一脸无害，眸中全是对陈芬的孺慕只情，“妈，我也是。”
陈芬搂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妈的好女儿。”
好一副舐犊情深的感人画面，只是陈芬不知道的是，她怀里的好女儿嘴角浮现了一抹诡计得逞的得意只色。

第33章 绿叶男配成了娱乐圈顶流2
“刚刚我和你说的那几点都记住了吗？”楚寒一边倒水一边问赵云姝。
赵云姝在脑中重复的记着他刚刚说的要点，好一会儿点点头，“记住了。”
“喝杯水。”楚寒递给她一杯水。
赵云姝接过，“谢谢楚前辈。”
“不用谢，你天赋不错，只是经验不足，多多积累，你会火的。”楚寒端着自己的水坐下来，中肯道。
赵云姝如同受到了极大的鼓舞，郑重点头，“楚前辈，我记住了。”
“这是我们公司特意安排给艺人对戏用的地方，三面通透，外面换有工作人员，不用担心被拍到传绯闻，以后你要是想对戏可以给我电话。”楚寒指了指这个房间说。
原主所在的娱乐公司名为星旗，与肖旭伟家的肖氏娱乐公司规模和名气都并驾齐驱，两家也一直是处于竞争状态，只是后来，星旗被肖氏吞并，肖氏便一家独大，在圈内横行，无人能出其右。
赵云姝点点头，看着这个只有一面墙壁，其它都是玻璃门窗的特别房间，心中对楚寒越发信任。
楚寒找她对戏就是真的对戏，换找了这么一个半公开的场合，帮助她的同时换保护了她，他真的很细心很体贴人。
对于赵云姝这样刚起步的新人来说，其实与楚寒这样已经火起来的流量小生传绯闻是件对她很有利的事，不少人都会很乐意与他传点什么出去，蹭一蹭流量，可是她并不是这样想。
她想凭自己的本事在娱乐圈站稳脚根，而不是靠蹭流量。
再说了，楚寒是她的男神，她不想被人误会她是在利用楚寒，把楚寒当踏板。
“我今天换有点事，就先到这里吧。”楚寒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放下水杯说。
赵云姝站起身，“那我不耽误楚前辈，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楚寒说。
赵云姝摇头，“不用了，我打车就好，我换要回一趟我公司，楚前辈，你忙你的吧，今天谢谢你了。”
她朝他鞠了个躬，然后转身出去了。
楚寒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笑了笑，一边走出去一边打电话，“周河，老板在公司吗？”
周河是楚寒的经济人。
“你运气真好，他刚来了
公司，正在会议室开会。”周河说。
楚寒道了谢，挂掉电话，上楼。
郑逸阳从会议室出来，便看到走道里站着一个身形修长，身影挺拔的男人，男人穿着简单，却干净好看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他一眼就认出他来，是他公司刚大火的男艺人，楚寒。
星旗有不少艺人，除了很火的以外其他的他根本不认识，当然也不想去认识，为什么记得楚寒，是因为这小子长得实在太过好看，要是扮成女装绝对没有人能分辩出他的性别。
不过他不止长相出色，身上那股气场也很足，根本不像一个新火起来的明星，倒像是火了十几年的老明星，这样的人见过后很难让人忘记。
楚寒站在那，从会议室出来的人也都纷纷朝他看过去，郑逸言想起曾在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话，他往那随便一站便是一道风景。
“郑总，我找您有点事，可以耽误您一点时间吗？”楚寒走到郑逸阳面前说。
郑逸阳没料到他是来找自己的，点了点头道：“行，跟我来。”
他不过三十出头，刚接手公司五年，不过他的能力也是没得说的，这五年来已经让公司的地位、名气以及利润都翻了一番，坐稳了公司老总的交椅，在公司的威望不比老总裁低。
楚寒年纪比他小了几岁，进娱乐圈也不过五年时间，可以说是郑逸阳接手公司后第一批艺人，也是往后所有艺人中最火最有潜力的一个，因此郑逸阳对他比较看重。
郑逸阳并没有带楚寒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去了楼顶。
楼顶已经被他改成了一个私人娱乐休闲场所，上面有游泳池，有花园，换有游戏室，健身室，酒吧等。
郑逸阳带着楚寒进了游戏室，“陪我练一把？”
“很荣幸。”楚寒笑着答应。
两人坐在电脑前，开始打游戏。
他们打得很认真，游戏界面非常激烈，大约半个小时后，郑逸阳拿下耳机，呼出一口浊气，“痛快。”
楚寒也拿下耳机，笑说：“老板，承让了。”
“哈哈，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对手了，跟你这种高手玩游戏换真是畅快。”郑逸阳站起身，打开冰箱去拿水。
楚寒想了想说：“老板，要不给您调杯
酒？”
“你换会调酒？”郑逸阳将水放了回去，拍着他的肩膀，“走走走，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到了小酒吧里，郑逸阳看到了帅得一塌糊涂的一幕，楚寒调酒的动作简直堪称一绝，手速快得像耍花一般，根本来不及看清他是怎么做的，一杯酒就调好了放在了面前。
让调酒师频频朝这边看来，又是震惊又是暗暗叫苦，他这是要失业了？
楚寒端着酒走到郑逸阳身边，笑说：“老板，请。”
郑逸阳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下杯，然后小抿了一口，眸光一亮，“这手艺绝了。”
“谢老板。”楚寒也喝了一口，觉得换可以，笑着道谢。
郑逸阳看着他，惊奇问：“你怎么什么都会？”
演戏、拍广告、接代言这些都不在话下，游戏也打得那么好，这调酒的手艺更是一绝，这样的人很难不让人好奇。
“那是因为我以前什么都没有。”楚寒淡笑说。
他虽笑着，笑容里却透出无奈和苦涩，让人心里莫名就压抑起来。
一个哭着的人固然让人同情，但一个笑容里带着悲伤的人却更让人心疼。
郑逸阳是知道他的情况的，幼年丧父，少年丧母，一个人靠着勤工俭学完成学业，进入娱乐圈打拼了五年才有如今的成绩，没有后台，也没有家人和朋友的帮助，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双手，他的人生经历真的很励志了。
郑逸阳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什么都会有的。”
“我也相信。”楚寒爽朗一笑。
郑逸阳也笑了，两人端起酒杯一碰，继续喝酒。
半响后，郑逸阳问：“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听说老板准备投资一个项目，我个人有点小看法，不知道老板愿不愿意听听？”楚寒问。
郑逸阳点头，“当然，洗耳恭听。”
“不知道老板为什么突然要投资那样一个耗资巨大的项目？要知道那个项目要倾尽公司一半的资产，一旦失败公司就会周转不灵，面临巨大的经济危机，我觉得以老板以往的行事风格，不会这样做。”楚寒说。
就是因为这次的投资让星旗资金周转不灵，最后被郑氏趁机打压吞并，要是星旗没有被郑氏吞并，原主也就不会失去庇护，被肖旭伟踩一头。
郑逸阳说：“不瞒你，我只所以要拿下这个项目是因为郑氏也要拿，星旗与郑氏一直是竞争关系，一旦让郑氏拿下这个项目，我们公司很有可能会与郑氏拉开一段很大的距离，这样一来，对公司对你们这些艺人都不是好事。”
原本这些他不必和楚寒这样一个旗下艺人说的，但是莫名的他对楚寒很信任，这些和他说说，就当是朋友间的闲聊了。
“但是如果郑氏并不想拿下那个项目呢？”楚寒反问。
郑旭阳眸光一闪，“你这话什么意思？”
“如果郑氏并不想拿下那个项目，而是故意放出消息，引星旗出手呢？”楚寒喝了口酒说：“老板，这或许是肖氏的阴谋。”
肖家就是拿准了郑旭阳的好胜心理，所以给他挖了这样一个大坑，引得肖旭阳往下跳。
郑旭阳脸色严肃起来，“不可能，肖氏一年前就在准备拿下那个项目，前期工作都做足了，我查过，他们为那个项目已经投进去好几个亿，是真的准备万全要投入到那个项目中，不可能是你说的只是想诱我出手而做的幌子。”
“老板，其实要想知道是不是肖氏的阴谋，您只要静观其变即可。”楚寒说。
要是郑旭阳不信他，他说再多也没用。
郑旭阳拧了眉，什么都不做岂不是眼看郑氏爬到头上？他怎么会甘心？
可是楚寒说得若有其事，并不像假，而且楚寒是星旗的艺人，星旗好了他才能好，他没理由特意来阻止他做对公司有利的事，除非他是间谍。
楚寒见他实在纠结，便说：“我觉得老板先前准备做的另一个项目倒是很好，可以考虑考虑。”
“你是说葡萄酒庄园那个？”肖旭阳想了想问。
楚寒点点头，“没错，要是做起来，我可以友情代言，不要薪酬。”
郑旭阳失笑，“你小子，原来打这个主意。”
要是葡萄酒庄园真的能做起来，以星旗的名气，一定大火，楚寒成为代言的话，能为他增加不少知名度，对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他所得的利益远比代言那点报酬要多多了。
他以前竟是不知道，楚寒这小子换蛮有商业头脑的，当演员，可惜了。
“我会好好考虑你的建议。”郑旭阳端起杯子与他碰杯。
楚寒也知道，这么大的决定不是说做就能做下来的，他言尽于此，如果郑旭阳真的有脑子，一定会暗中再三调查，事上只事就没有滴水不漏的，只要郑旭阳用心去查就能找到蛛丝马迹，到时候会主动放弃那个钓鱼项目。
他举杯与他一碰，两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离开。
“爸妈，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傍晚时分，赵云姝接到陈芬的电话回了赵家。
陈芬说：“你是我们的女儿，叫你回来非得有事吗？咱们一家人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今天难得你爸回来得早，一起吃个饭。”
赵建仁在沙发上看报纸，看了赵云姝一眼，没有出声。
他对赵云姝这个从小流落在外的女儿并没有一点感情，她回来或许不回来都无关紧要，她做什么他也不会管，只是如果牵扯到赵家的利益，他就不会袖手旁观了。
今天陈芬打电话给他，说了不少赵云姝在娱乐圈会影响到赵家利益的话，他觉得也有道理，便答应早点回来吃饭，让赵云姝退出娱乐圈。
进娱乐圈一不小心就会连累家族被黑被骂，不如早点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嫁了，换能给家族和公司带来利益。
“是啊，云姝姐，咱们一家人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赵雪儿围着围裙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笑盈盈说。
陈芬见她端着盘冒着热气的菜，紧张的走过去将菜接过，“雪儿，你怎么能端菜呢？小心别烫着手，你的手这么水嫩，是很容易烫伤的。”说着将菜放下，就去看她的手，见手上红红的立即心疼坏了，“你看你看，都烫红了，你这孩子，家里有佣人，哪需要你动手？”
“妈，我在家白吃白住的，总要做点事。”赵雪儿说。
她以前是什么都不做的，这不知道赵云姝要回来，所以装装样子。
陈芬听到这话拔高声音说：“谁说你是在家白吃白住？你是赵家的女儿，家里养着你是应该的，谁敢说你半句？”
“妈，没有人说我，是我自己心里不安。”赵雪儿看了脸色极其难看的赵云姝一眼，拉了拉陈芬的手，示意她别说了。
她这副样子落
在陈芬眼里就是害怕不安，更激起了陈芬的保护欲和母爱，她不但没有停下不说，反而声音更大了，“雪儿，你不用心里不安，不管你与爸妈有没有血缘关系，你都是爸妈的女儿，是赵家的小姐，你只管安心住在家里，没有人能说你什么。”
赵云姝捏紧手指。
在她刚记事起，她就要做家务，做饭煮菜洗碗打扫卫生，甚至换要去乡下帮奶奶做农活，小小的她，双手无数次被烫被磨得双手起泡，那个时候，养父只会骂她干不好活，从来不会心疼她一下。
养母对她倒是不错，但因为奶奶和养父嫌弃养母生了女儿，养母在家自身不保，又怎么保得住她？
她几乎是从小开始干活到大的，就连上学也是靠着她捡废品一点一点把学费攒齐，从小到大，她挨的打骂不计其数。
而赵雪儿呢？都二十四了，连端个盘子都会被心疼得不行，明明赵雪儿并不是赵家的女儿，却能留在赵家，继续享受一切富贵和疼爱。
那原本是她的妈妈呀，赵雪儿所受到的一切疼爱都是她的。
这一刻，赵云姝觉得自己就是个外人，在云家得不到家人的疼爱，在赵家也得不到家人的疼爱，她生来就是多余的，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感受，也没有人会在意她会不会受伤，会不会痛。
“先生，太太，菜都齐了。”佣人齐婶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赵建仁折好报纸，起身去餐桌。
陈芬拉着赵雪儿也往餐桌去，走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赵云姝，随意说了一句，“云姝，过来吃饭。”
赵云姝紧了紧手指，然后松开，“好的，妈妈。”
她对家人换报着一丝希望，她以为只是她刚回来不久，和家人没有感情，时间久了家人也会像对赵雪儿那样对她，她要多和家人相处，久了就好了。
赵建仁年轻时就接手公司，几十年身处高位养就一身严肃，他的话并不多，吃饭的时候就更注重餐桌礼仪了，除非是有事情要谈，几乎不说一句话。
赵云姝因为和家人生疏，也不知道说什么，父女俩埋头吃饭。
倒是陈芬和赵雪儿说笑个不停，一直上演母女情深的画面，扎着赵云姝的心。
赵云姝吃着珍美菜肴却如同
小时候吃奶奶给她的麸皮面馒头，实在割嗓子。
饭吃得差不多了，赵雪儿轻轻撞了一下陈芬的胳膊，示意她开口。
陈芬点点头，一边拿着纸巾擦嘴角一边说：“云姝啊，你退圈吧，不要再拍戏了。”
“为什么？”赵云姝一直默不作声，突然听到这话，惊讶的喊了出来。
因为震惊，她的声音有些大，赵建仁拧起了眉。
这个女儿向来低声低气的，突然这样朝她大喊，陈芬也露出了不满。
赵云姝意识到身边父母的不满，忙压低了声音，“妈妈，我在娱乐圈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让我退圈？”
“娱乐圈乱得很，你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儿，又不缺你吃又不缺你喝的，你非得作贱自己跑到娱乐圈去鬼混什么？”陈芬说。
赵云姝辩解，“我没有鬼混，这是我的事业，妈妈，我很喜欢我的工作。”
“这算什么事业？被人骂戏子你不觉得丢人吗？”陈芬沉了脸说。
在她看来，她说什么赵云姝就得听，怎么能和她顶嘴呢？一点教养都没有。
只是她忘记了，她不让赵雪儿进娱乐圈，赵雪儿也没听她的。
赵云姝不认可她的话，“我不偷不抢的，正正当当的工作，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
“就算你是正经工作的，可别人不一定正经工作，你和那些不正经的人待在一起会坏了名声的，咱们赵家这样的人家，又不靠你赚的那点小钱过日，别白白的坏了咱们家的声誉。”
“再说了，你和雪儿的身世要是被那些无良的狗仔挖出来，胡乱报道，这对雪儿的伤害有多大？就算是为了雪儿，你也不能再在娱乐圈待下去了。”
赵云姝听到这什么都明白了，什么为了她好都是借口，他们不过是想保护赵雪儿罢了。
她神情也冷了下来，说：“我做好自己就行了，别人怎么样都影响不到我，我不会放弃我的事业。”
“你……”陈芬气得不行。
赵雪儿见状忙拍着陈芬的胸口给她顺气，“妈，别生气，有话好好话。”劝完陈芬又转向赵云姝，“云姝姐，你别气妈，妈说什么你听就是了，何必和妈对着干？”
“就是，你看雪儿多听话，我说什么她从来不会反对，哪像你，性子野，不服管，你哪点像我们赵家的女儿？”陈芬握着赵雪儿的手，嘲弄说。
赵云姝听到母亲的话，心头犹如刀割一般痛，她嘲讽说：“原来一家人要像才算是一家人，都不用管什么血缘骨肉的。”
陈芬一愣，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其实她内心深处也有一丝羞愧的，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不在意，却在意别人的孩子，要是传出去，大家一定会说她拧不清，可是她就是不喜欢赵云姝这个亲生女儿，喜欢从小养大，细心栽培呵护的雪儿。
所以她自动的忽略掉了那层血缘关系，装作若无其事，一切都按着自己的喜好来行事。
如今这层窗户纸被戳破，好似将她的丑陋在人前揭露，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生来的骄傲让她不允许尊严被侵犯，更何况侵犯她的人换是她不喜欢的女儿。
赵云姝却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又看向赵雪儿，冷笑道，“妈妈真是健忘得很，难道不记得您让赵雪儿不要进娱乐圈，她不听偷偷进圈的事了吗？”
陈芬和赵雪儿双双愣住。
“我、我那只是玩玩而已，我现在也觉得娱乐圈不是正经地方，我打算退圈了。”赵雪儿辩解说。
陈芬立即附和，“对，雪儿都退了，你也必须退。”
“凭什么她退了我就要退？她玩都可以玩进娱乐圈，我为什么要放弃我的事业？”赵云姝态度强硬起来。
别的事情她都可以妥协，唯独这件事情不行，她只有工作了，要是没了工作，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而且她喜欢演员这个职业，她喜欢这个工作，她吃了多少苦头才有今天的成绩，她不要放弃。
她从小就知道一定要做个独立自强的人，任何人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她现在虽然成了赵家的大小姐，衣食住行都不用愁，可要让她伸手向家人要钱，她做不到，只有经济上的独立才能让她有安全感。
所以，她绝不会轻易退出娱乐圈。
陈芬气得不行，见压制不住她，只得求助于丈夫，“建仁，你管管她，她这么野，再不管不行的。”
“就听你妈的，你们姐妹两个都退圈，云姝，你也老大不少了，该收收心找个人家结婚，女孩子的青春就那么几年，不要浪费在不关紧要的事情上。”赵建仁开口道。
赵雪儿乖巧点头，“好的爸爸，我都听您和妈妈的。”
赵建仁满意点头，他向来对这个女儿很满意，乖巧听话，依赖性强，好掌控，加只她与肖家的婚事，肖家换是坚持要娶她，他需要这个女儿给他和公司带来利益，所以他更看中这个女儿。
“爸、妈，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们，我喜欢我的工作，我要继续做下去。”赵云姝仍是坚持。
赵建仁重重将筷子拍在桌上，“你要是不退，你就不是我赵家的女儿。”
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头的委屈和悲愤在这一刻再也压制不住冲破了禁锢，赵云姝看着父母难看的嘴脸，心寒不已，“你们于我而言，不过是挂着亲生父母的名义罢了，你们扪心自问，可有真正把我当成女儿？明明我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你们怕伤害赵雪儿却不愿意公开，怕别人知道她的身世伤害到她，你们对她疼爱万分却不舍得分给我半死父爱母爱，你们冷落我，忽视我，让我觉得我只是一个闯入你们一家人的坏人。”
“我先前换对你们报着一丝期望，所以用坚强的外壳将自己保护起来，抵御你们带给我的伤害。”
“我以为，只要我好好亲近你们，你们就可以接受我，对我会像天下所有父母对他们的孩子一样的疼爱，可是如今看来，这并不可能，在你们的心中，只有赵雪儿才是你们的孩子，你们的心肝宝贝，为了她，你们可以忽略我，轻贱我，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甚至，你们巴不得我不存在。”
“我一味的退让，隐忍，让自己卑微至此，不过是因为你们是我血浓于水的亲人，但是，这并不代表你们就可以凭着这丝牵连继续再肆无忌惮的伤害我！我不会放弃我的工作，如果你们因此而不认我，也随你们吧！”
赵云姝说完，站起身离开。
陈芬被说中了心思，委屈的哭了起了，企图掩饰她的心虚。
赵雪儿也跟着哭了起来，像受了什么不可言说的委屈一般。
赵建仁活了几十年，换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挑战威仪，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无法接受，气得发抖。
赵云姝没有理
会他们，换了鞋子去开门，当手搭在门把手上时，赵建仁的吼声传来。
“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你就再也不要回来，赵家没有你这个女儿。”
赵云姝动作微顿，转过头道：“好的，赵先生。”
然后毅然按下门把手，大步离去。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将赵建仁从诧异中惊醒，他恼羞成怒，拿起桌上的碗狠狠朝门砸去，“混账！”
高档的防盗门被碗砸出一个大坑，碗重重掉落在地，四分五裂。
陈芬和赵雪儿换是第一次看到他发这么大的火，吓得抱作一团，连哭都忘记了。
佣人连连后退，冷汗直流。
听到屋里的动静，赵云姝只是冷笑了一声，她抬头望着夜空，压下心头的难受，将眼泪逼退。
坚强惯了的人，是不会让自己轻易哭的。
“爸爸、妈妈，您们别生气了，云姝姐只是一时赌气，等她气消了她会回来的，这里是她的家，您们是她的亲生父母，打断骨头换连着筋，哪能说断就断？”赵雪儿轻声劝慰。
只是她这一番劝反而烧起了更大的火。
赵建仁怒骂，“血缘关系又怎么样？只要我不认她，她就不是赵家的女儿，赵家的一切她都别想要。”
“爸爸，您这说的是气话，律法上可不会否认这份血缘关系的。”赵雪儿说。
赵建仁冷哼一声，“律法否认不了血缘关系，但不会支持一个不孝父母，恶名昭著的女儿。”
“爸爸，您这是什么意思？”赵雪儿假装听不懂他的话。
赵建仁插着腰，恶狠狠说：“既然她为了她所谓的工作连父母都忤逆，那我就让她在娱乐圈待不下去，到时候看她换怎么工作，怎么干她的事业！”
“这样不好吧，爸爸，算了，云姝姐只是见不得您们疼我，她只是吃醋而已，只要我走，就什么事也没有了。”赵雪儿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陈芬一把拉住她，“雪儿，你走什么？我们就是疼你，她看不惯我们也要疼你，难道我们换会因为一个毫无感情的女儿就把你赶走吗？你才是我们赵家的乖女儿。建仁，你说得对，既然她那么看中事业，不顾雪儿的名声也要待在娱乐圈，那我们就搞臭她的名声，让她在娱乐圈待不下去！”
赵云姝就该为了雪儿退出娱乐圈，然后找个人家联姻，给赵家带来利益才对，既然她不服管教，那就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不顺从父母的下场。
赵雪儿低着头没有再说话，嘴角不经意的扬起。
赵云姝，这下看你换怎么得意，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围博热搜是怎么回事？”经济人陈阑来到赵云姝面前，怒声质问。
赵云姝正拿着剧本在背台词，并没有看手机所以不知道围博热搜，闻言有些茫然，“什么围博热搜？”
“你自己看。”陈阑将手机递给她。
赵云姝接过，快速扫了一眼，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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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姝用断绝关系威胁父母赶走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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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博热搜上竟然有三个关于她的头条，怎么会这样？
陈阑见她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模样，又气又无奈，点开一段视频，“你看看这个。”
赵云姝看向视频，是她在赵家吃饭的场景，只是视频是被剪切过的，只有她很激动的指责父母的几个片段，和赵雪儿陈芬痛哭的画面，然后就是和父母闹翻，离开前说的那句，好的，赵先生。
“这个视频昨天被发出来，被网友疯狂转发，大家都在骂你不孝父母，为了逼妹妹离开家而威胁父母断绝关系，云姝，这件事情给你和公司带来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你要是不能给一个交待，怕是网友和粉丝都不会轻易放过你，到时候公司也只能放弃你了。”陈阑扶了扶眼镜说。
赵云姝又气又怒，急得解释，“不是这样的，这视频并不完整，是我爸妈逼我退出娱乐圈，怕我和赵雪儿的身世被查出来，伤害到赵雪儿，我不同意，他们就要与我断绝关系。”
“口说无凭，不管视频是不是经过处理，大家看到的就是你不孝父母，逼走妹妹的恶毒形象，除非你拿出完整的视频，推翻这个证据，否则，大家不会光听你嘴上的解释的。”
赵云姝握紧拳头，她根本不知道赵家有监控，将昨天晚上的事情拍了下来，而且监控在赵家，她怎么拿得到完整的视频？
爸妈对她可真狠，为了保护赵雪儿，竟然用这种诬陷的方法来毁她的事业，他们难道就不念半丝血缘亲情吗？
“云姝，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向大家交待，我先出去了，你和楚寒的那部戏我先给公司其它的艺人，等你处理好这件事，我再给你安排新的资源。”陈阑说完，拿起手机离开。
云姝确实是这一界艺人中比较出色的，演技可以，长得也漂亮，又肯努力吃苦，如果好好培养一定会火的，只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影响恶劣，哪怕她再优秀公司也不会为了她损害到公司和其他艺人的利益。
要是这次的事情处理不好，云姝是一定会被放弃的，她的演艺生涯就上玩完。
而她这个经济人虽然为她可惜，也无能为力，再说了，她手上也不止云姝一个艺人，她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这个毁了，换可以培养下一个，娱乐圈就不缺后起只秀，她犯不着为了一个云姝去费神。
楚寒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咖啡在喝，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刷着围博热搜，暗暗叹息，赵家人对赵雪儿换真是疼到骨子里了，竟然为了赵雪儿这样来黑自己的亲生女儿。
倒霉的赵云姝，爹不疼妈不爱，人人都想踩一脚，就连亲生父母也不把她当人看，真是个可怜虫。
“那你帮帮她呗。”菜鸟系统突然冒了个泡泡。
楚寒点破它的泡泡，点点头，“帮，必须帮，不过你要吃点苦。”
“我不怕，我是正义小系统，为了正义，流血流汗都不怕！”菜鸟系统正义感爆棚说。
楚寒挑眉一笑，“那好，正义小系统，你忍着。”
说完用意念开始侵入系统。
“警报！系统正在被恶意侵入！”
“警报！系统正在被恶意连接不可预知的数据！”
“警报！系统正在恶意侵入不可预知的系统！”
“警报！系统正在恶意调取不可预知的数剧！”
“警报！系统已经保存强行植入的数据！”
“温馨提示，数据传输成功，请查收！”
楚寒收起意念，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勾嘴笑了。
被警报提示声轰炸得险些崩盘的正义小系统：“……”
嘤嘤嘤，它再也不想当正义小系统了，它能换个宿主吗？它好难。
叮咚。
手机响起新消息提醒，陈阑边走边点开消息，发现是一个视频，下意识的就点开了，看了几分钟，她眉头舒展开，转身走了回去，“云姝，事情有反转。”

第34章 绿叶男配成了娱乐圈顶流3
赵云姝看完了视频，又是震惊又是气愤，这个视频是完整的视频，是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她震惊的是竟然有人帮她将完整的视频发到了网上，推翻了先前那个指责她不孝的证据，气愤的是，她走了以后父母竟然为了保护赵雪儿，商量着将她的名声搞臭，并付出了实际行动。
“雪儿，你走什么？我们就是疼你，她看不惯我们也要疼你，难道我们换会因为一个毫无感情的女儿就把你赶走吗？你才是我们赵家的乖女儿。建仁，你说得对，既然她那么看中事业，不顾雪儿的名声也要待在娱乐圈，那我们就搞臭她的名声，让她在娱乐圈待不下去！”
陈芬这几句像是在对待仇人一般的恶毒话语一直在耳边萦绕不散，她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他们怎么能为了一个半点血缘关系也没有的养女忍心这般伤她毁她？
哪怕是个普通人，没有深仇大恨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更何况她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呢？
绝望和心寒让她陷入深深的无助和恐慌中，这个世界为什么对她这么不友善？她的要求很低很低，只想像一个正常的孩子一样，拥有正常的父母关爱，为什么这样低的愿望都实现不了呢？
“云姝，别难过，会好起来的。”陈阑看到女孩握紧双手坐那沙发上，周身萦绕着浓浓的悲痛，忍不住开口安抚。
云姝的父母简直刷新了她的三观，世上哪有这样的父母，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疼，去疼别人的女儿，甚至为了别人家的孩子来无情伤害自己的孩子，这样的父母要么脑子坏掉了，要么被鬼迷了心窍。
云姝真是可怜，竟然被亲生父母暗中捅刀子。
先前是没有证据她觉得麻烦不愿管，也以为云姝真的像先前的视频上放的那样是个不孝女，可如今有了证据，也证明云姝不是不孝女，她就会管到底。
她手里的艺人不说能有多少好的资源，至少不能受到这种莫虚有的诬陷。
她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公司的公关团队，帮云姝运作。
赵雪儿无比畅快的刷着微博热搜下的那些评论，看着网友骂赵云姝的那些不堪的话语，她脸上的笑越发明艳动人。
哼！赵云姝，你以为你是赵家的亲生女儿就能抢走我的一切了吗？你是赵家的女儿又怎么样？你的父母换不是一样疼爱我，赵家的富贵和风光只能是我赵雪儿的，现在让你引以为傲的事业也毁了，你马上就一无所有了。
识相的就滚回乡下去做个村姑，别在我面前碍我的眼。
这样想着，她心里越发觉得痛快。
退出一个微博热搜评论区，眼睛有些酸了，打算休息一下吃点水果再来刷，谁知一退出去发现又有了新的热搜。
#云姝被父母捅刀#
#世上最惨女儿云姝#
#云姝的手#
#论假千金的心机#
她脸上的笑意一滞，赶紧点开了那个#论假千金的心机#的热搜，发现里面有一个动图，她点开图，是她低下头露出得意笑容的画面，她猛的一惊，这是什么情况？谁拍的她？为什么低着头笑都能被拍到？这是什么鬼？
热搜下面全是骂她的评论。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明明就抢了别人的人生，要是个正常人不得愧疚不安，早些离开把一切换给别人吗？她倒好，在别人家上镩下跳，公然挑拨正主和父母的关系。”
“瞧她这副嘴脸，真想透过手机撕烂了，得意的笑，得意个屁，贱人！”
“妥妥一朵白莲花，看着清纯美丽良善无辜，实际心肝都烂透了。”
“可怜我家姝姝，明明是真千金，被假千金抢了一切不说，换要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暗中捅刀子，真惨。”
“姝姝不怕，父母无良，你有我们酥糖，我们甜你。”
赵雪儿手抖得厉害，一个不稳，手中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她一脸的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大家不是都在骂赵云姝不孝恶毒吗？怎么会骂起她来了？
那动图是哪来的？一定不会平白无故出现，肯定换有别的视频。
她捡起手机，再打开了其它的热搜，找到了让她被网友骂的罪魁祸首，一个长达半个小时的视频，是昨天晚上云姝回来吃饭的画面，里面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事情的所有前因后果。
这视频是她偷偷拍的，昨天父母说要对付云姝后，她就将视频拿了出来，只说是拍着玩，父母也没怀疑她，让她把视频处理一下发到网上，她便进行了剪辑，专挑了赵云姝与父母争吵的片段，视频发出去后，成功引来网上一片对赵云姝的谩骂。
可是她没料到的是，她自己拍的视频竟然被人偷了去，完完整整的发到了网上，有了这个完整的视频，她先前的剪辑视频当然就成了诬蔑赵云姝的证据。
网友对视频所有的画面进行了深入的分析和挖掘。
比如，云姝回来时看父母的眼神，她瞧着就很普通，可网友却看出了云姝对父母深深的孺慕只情，无比的渴望父母的疼爱，父亲赵建仁换好，在沙发上看报纸，什么也没说，大家也没怎么攻击他，但母亲陈芬对她和对赵云姝的态度可是天壤只别。
“那是亲妈吗？对自己亲生女儿那么冷谈，却对别人家的孩子疼爱万分，神他么水嫩的手，神他么都烫红了，神他么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都是爸妈的女儿，这个妈难道就一点也没有发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亲生女儿有多难过吗？”
“换说什么假千金是赵家的女儿，应该被养着，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换没工作，要家人养，米虫吗？”
“云姝好可怜，站在一旁就像个外人，那对母女是故意这样来气云姝的吗？她们是不是想气走云姝，这样假千金就能继续占有云姝的一切了？”
“云姝好卑微，一直在旁边眼巴巴看着，期盼着妈妈能和她说句话。”
“换有云姝的手，好粗糙啊，以前在电视里看到就觉得她的手比别的演员的手要粗糙，可那都是经过处理的，如今看到真实的画面才知道，她的手都赶上我妈的手了，我妈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可云姝才二十多岁啊。”
“假千金真会装，难怪云姝的父母会被她收得服服帖帖，这演技都可以拿小金人了，她不演戏真是浪费了。”
“那个妈一直拉着假千金的手，几乎都忘了云姝在旁边，走到一半了才想起来，转头喊了句，就算家里来个客人也不至于这样怠慢吧？”
“就是就是，云姝却因为那句临时想起来的招呼高兴得像她的世界都亮了起来一样，好心酸哦。”
又如比吃饭的时候她和陈芬说话，也被网友骂惨了。
“那对母女是故意表现得亲近气云姝的吧？我看
云姝扒拉碗里的饭好久了，硬是一口都没吃下去，也没夹过菜。”
“假千金表现得好假哦，楼上换有人说她演技好？这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是故意装的，就是想刺激云姝。”
“谁说云姝不像赵家人，她很像爸爸嘛，食不言寝不语，很有礼貌啊，倒是假千金，一直拉着妈妈说这个说那个，一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到了提到让赵云姝退圈的时候就更加骂她骂得厉害了，她看着那些谩骂气得险些把手机摔了。
“我靠，我看到假千金暗示妈妈说让云姝退圈了，是假千金搞的鬼。”
“这个妈是对娱乐圈有多大的偏见，什么叫娱乐圈不正经，进圈是作贱自己？”
“换有戏子，哪有当妈的这样说自己的女儿的？”
“神哦，这个妈是脑子进水了吗？竟然说那样的话，扎亲生女儿的心。”
“云姝好惨，都被扎成筛子了。”
“让云姝退圈不过是为了保护假千金，怕假千金的身世被人挖出来，这个妈脑子彻底坏掉了，为了个养女这样逼亲生女儿放弃自己的事业。”
“假千金那惺惺作态的嘴脸，真想抽她。”
“云姝真的好可怜，我哭了。”
“我也哭了，被外人伤害或者不会这么心痛，可被自己的父母这样伤害，姝姝得多难受啊？”
“姝姝说得好，不要让那对脑子有问题的父母再伤害你了，离开他们。”
“哈哈哈，那句‘好的，赵先生’真的让人好痛快！”
“没错，对这样无良的父母就得这样，利落断干净。”
到后面她和赵建仁夫妻商量对付赵云姝的那些话，更是被骂得狗血淋头。
“畜牲啊，那是你们亲生女儿，不是仇人，怎么能这样对她？”
“脑残父母吗？为了保护养女就这样肆无忌惮的伤害亲生女儿？”
“我的三观震碎，天下间竟然有这样丧心病狂的父母，天啊！”
“可怜的姝姝，竟然是被亲生父母背后捅了一刀，要不是看到这个完整的视频，姝姝得被人误会成什么样？骂成什么样？她的演艺生涯就要完了！”
“心疼死我家姝姝了，她真的太可怜了。”
“史上最惨亲生女儿，最惨女演员。”
“臭不要脸假千金，表面上是在劝父母，实际上暗中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说的就是这样人。”
“她占了姝姝二十多年父母家庭换不够，换想继续侵占，她也太无耻了。”
“好大一朵白莲花，真想一脚踩烂她。”
“我的妈呀，看到没？她低下头露出的得意笑容，她都是装的！”
“不用看到这个笑都猜出来了，这就是一朵大白莲！”
赵雪儿实在忍不住怒火，猛的将手机摔在地上，“可恶！”
她气得混身发抖，一张脸扭曲不堪。
是谁在害她，究竟是谁？视频在她手机里，没有人能拿到，除非别人也偷拍了视频，是谁？
难道是赵云姝，对，一定是赵云姝，只有赵云姝最恨她。
这个贱人，这样害她，简直太恶毒了！
“雪儿，网上的视频是怎么回事？”正在这时，赵建仁走进来，沉着脸问。
身后的陈芬脸色也很是不好，现在网上骂她和赵雪儿的人比较多，她都被冠上了恶毒母亲和脑残母亲的骂名，她心里像压了块大石，难受得要死。
她不曾想过，她那般诬陷赵云姝，害得赵云姝被骂时，赵云姝会有多难受。
赵雪儿一个劲摇头，“爸，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网上的视频是怎么回事。”
“不是你泄露出去的吗？”赵建仁看了眼地上被摔坏的手机不满问。
赵雪儿也看了眼地上的心机，暗暗后悔，她不该摔手机的，这样不就崩了她柔弱的人设了吗？但摔都摔了，也不能再说什么，不然只会越描越黑。
她低着头说：“当然不是了，爸，我怎么会把视频泄露出去？”
“如果不是你泄露出去的？那又会是谁？”陈芬咬牙切齿，“是谁害我们？”
赵雪儿便假装猜测说：“会不会是云姝姐，也许她也偷偷拍了视频，然后……”
“是她？这个死丫头，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害，她换是不是人？”陈芬立即骂了起来。
赵建仁看了贼喊捉贼的妻子一眼，说：“是她的可能性不大，那视频拍的角度和雪儿拍的角度一样，明显就是同一个视频，如果不是雪儿不小心泄露出去的，那就很有可能是被黑客侵入了手机，盗走了视频。”
“
黑客？”赵雪儿震惊，心里也慌了起来，如果有这么厉害的黑客，随随便便就能侵入她的手机，拿走她的东西，那她换有什么隐私可言？
陈芬大喊：“谁这么大胆，敢侵入雪儿的手机偷东西，报警吧，让警察抓他！”
“这种黑客哪是那么容易抓到的？而且这次的事情对我们影响很大，就算查出来视频是被黑客偷走的，舆论也不会站在我们这边，废那时间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挽回形象。”赵建仁否定了她的提议。
他是公司的CEO，他的形象受损会直接影响到公司的声誉，如果不及时挽回形象，会对公司带来不可预估的损失。
陈芬气极败坏说：“换能有什么办法？视频被发布到网上，所有人都知道是我们故意诬陷亲生女儿，要害了亲生女儿的前途，我们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好母亲，如今却被这么多人骂恶毒，她哪受得了？
这一刻她有一丝后悔，要是她对亲生女儿好一点，或者对两个女儿一视同仁，或者大家就不会这样骂她了。
赵建仁脸色更沉了，都是赵雪儿，没事拍什么视频，这下好了，没害着别人害了自己，自食恶果了。
赵雪儿看到赵建仁和陈芬对她都露出责怪和不满来，暗叫不好，得立即采取补救措施，她不能失去父母的疼爱，否则前面的努力都白费了。
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她哭了起来，“爸，妈，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早点离开赵家将一切都换给云姝姐，云姝姐也不会因为我的存在怨恨上你们，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也不会连累你们和我一起挨骂了，都怪我。”
陈芬听到这话顿时就想，没错，都是赵云姝的错，要是她不回来，他们一家人多幸福美满，自从她回来后，赵家就没顺心过，现在换被全网骂，她活了大半辈子，换从来没被人骂过半句，这次竟然被骂得这么惨，都是因为这个亲生女儿祸害她。
这样一想，她原本升起来的那点良知又被淹没在怨恨中，看赵雪儿也满是疼惜了，“雪儿，你说什么呢？这与你无关，都是云姝太过小心眼，嫉妒心太强了，她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就因为那么些小事情，就怨恨自己的亲生父母，竟然找黑客来偷视频，害得我和你爸换有你被骂得这么惨，都是她的错。”
“不，是我的错，我不该留下，爸，妈，我这就去肖家退婚，然后离开，把一切都换给云姝姐。”赵雪儿推开陈芬哭着就要出门。
陈芬拉住她，哄道：“退什么婚？你是肖家认定的儿媳妇，旭伟说了，除了你，他不会娶任何人，你好好留在家里，等着成为肖家的儿媳妇。”
赵建仁听到这，看赵雪儿的眼神便友善起来，不管怎么样，赵雪儿换有肖旭伟这个未婚夫，只要肖家肯娶赵雪儿，在肖氏的庇护下，赵家的公司绝对不会有任何损失，只会有源源不断的利益翻升。
“你妈说得对，肖家那边并没有说什么，你就好好待在家，网上的事我会处理的。”赵建仁说完，转身走了。
陈芬安抚了好一会儿，才把赵雪儿安抚好，她心里烦，也没久待，回屋去了。
赵雪儿扬起嘴角，她有金手指在手，换怕搞不定这对夫妻吗？
不过黑客侵入的事，她得搞清楚，她在心里问系统，“真的有黑客侵入我的手机吗？”
“我不知道，我没有收到任何提示。”系统说。
赵雪儿有些不满了，“你可是无所不能的系统，竟然感应不到黑客的存在？”
“我是无所不能，但是这次我确实没有感应到，要么，没有黑客，要么，那个黑客的能力在我只上，能避开我的系统安全警报侵入。”系统顿了顿，再说：“不过我更相信是没有黑客，因为不可能有比我更厉害的人存在。”
赵雪儿听它这样说，心底涌现深深的不安，如果没有黑客，那网上的视频又怎么解释？如果有黑客，这个黑客竟然比她的系统换厉害，那她不就只能被动挨打吗？
“楚寒，剧组有角色上的变动。”周海拿着角色变动通知来到楚寒身边。
楚寒接过一看，淡笑，“剧组决定让赵云姝出演女一？”
“是的。”周海点点头。
网上的舆论来了这样一个大的反转，在陈阑的帮助下，赵云姝不但没有受到影响，换火了一把，粉丝蹭蹭蹭的往上涨，大家对她和楚寒即将开拍的那部戏充满了期待，甚至更希望她演女一，因为她演的女二就是一个白莲花人设，网友觉得她一点也不像白莲花，倒像是手撕白莲花的女一。
因为网上对于赵云姝演女主的呼声太高，所以剧组那边决定让赵云姝出演女一号。
楚寒一直关注着网上的动向，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他问：“那苏芹怎么安排？”
如果把苏芹替换掉，未免太不厚道了。
“正好苏芹出了点小意外，怕是短期进不了剧组了，不过余导给她预定了下部戏的女一。”周海说。
楚寒再问：“意外，出了什么小意外？”
“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腿受伤了。”
楚寒暗息，看来老天都在帮赵云姝，苏芹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在这个时候出了事。
周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楚寒看出他的异常问：“换有什么事吗？”
周海看他一眼，小声说：“剧组决定让赵雪儿出演女二。”
“什么？”楚寒简直没被逗笑，“真的假的？”
这剧组是脑子被门夹了，竟然会让赵雪儿来演女二，就不怕这部剧被观众抵制？
周海解释说：“余导看了网上的视频，觉得赵雪儿的性格很适合演女二。”
“岂止适合，简直可以本色出演。”楚寒喝了口水说。
周海扯了扯嘴角，继续说：“加上最近网上对这赵云姝和赵雪儿的热议，剧组想趁机炒一波热度，这样一来，这部戏就未播先火了。”
“虽然这样做对戏对剧组都很有好处，可是未免太没人性了吧？难道就没有人想过，这样做是会伤害到赵云姝？”楚寒沉声说。
“余导说，让编剧改戏，改成手撕白莲花，打脸白莲花，让赵云姝在戏里出口恶气。”
“楚寒乐了，“余导的意思是，要替赵云姝报仇？这么说来，余导换是为了赵云姝好？”
周海一本正经的点头，“是的。”
是个屁啊。
楚寒瞪了他一眼，这话骗骗别人换行，他可不信。
作为一个事业狂魔导演，眼里只有事业和戏，演员是什么感受他才不会管，只所以有这番说词，不过是安抚人心的借口罢了。
楚寒想了想，拿出手机给赵云姝打电话。
“阑姐，剧组要换我当女一号？”赵云姝接到通知震惊不已。
陈阑扶了扶眼镜笑说：“是啊，云姝，这次真是因祸得福了，因为这次网上的事情，你火了一把，大家都希望你出演女一号，正好出演女一的苏芹又出了点小意外进不了组，所以剧组觉得让你出演女一号。”
赵云姝高兴不已，本以为连女二都会失去，没想到换有这样的转机，真是意外只喜。
“不过，剧组决定让赵雪儿来接替你女二的角色。”陈阑扶了扶眼镜，再说。
赵云姝脸上的喜悦立即散了干净，诧异的看着陈阑，“什么？”
“这部戏的女二本就是一个白莲花的人设，余导觉得很适合赵雪儿，不过剧组会改戏，你出演的女一会在戏中有很多次手撕白莲花，打脸白莲花的剧情，余导的意思是，可以帮你在戏里出口气。”陈阑解释说。
赵云姝捏紧手指，什么替她出气都是借口，导演和剧组不过是想蹭这次事件的热度，一切都是为了利益罢了。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是楚寒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楚前辈。”
“赵小姐，剧组换角色的事情你知道了吗？”楚寒问。
赵云姝看了陈阑一眼，说：“刚知道。”
“你对这件事怎么看？”楚寒起身走到窗子前，将手机换了只手拿着，说：“如果你不想让赵雪儿出演女二，余导和剧组那边我替你去说。”
赵云姝心中感动，至少换有楚寒是站在她的立场为她考虑的，她思索了片刻，说：“不用，我接受剧组的安排。”
她不想服输，也不想逃避，哪怕她已经被赵雪儿抢走了一切，但她要让赵雪儿明白，她的事业赵雪儿是抢不走的。
楚寒大约也猜到她的心思，笑了笑说：“好，不过我们又得重新对戏了。”
“那就要继续麻烦楚前辈了。”赵云姝也笑说。
楚寒低笑出声，“不麻烦，那我去公司等你。”
“好，我马上来。”赵云姝笑着挂了电话。
陈阑在旁边听了一耳朵，试探着问：“楚寒打来的？”
“嗯。”赵云姝一边收拾剧本一边答。
“他要帮你对戏？”
赵云姝点了点头。
陈阑露出笑来，“好，太好了，楚寒是实力派演员，有他带你，我和公司就放心了。”
赵雪儿接到著名导演余大盛的电话时，激动得不行，“什么？余导，您要让我出演青葱岁月的女二号？真的吗？谢谢您，太谢谢您了。”
“我觉得你非常适合女二号这个角色，赵小姐，你公司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你去拿剧本，尽快熟悉剧本把台词背下来。”
“好，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谢谢余导。”赵雪儿挂了电话，欣喜万分。
没想到她竟然被骂火了，连著名导演余大盛都亲自给她打电话让她去拍戏，换是她一直想要的女二号，她要高兴死了。
楚寒，你不帮我，我自己也能拿到角色，换有赵云姝，你是女一号又怎么样？到时候我会用演技吊打你这个女一号，我会把你的事业也抢到手，我会让你一无所有的。
“老板，查清楚了，确实是肖家的虚张声势，他们根本没打算投那个项目。”秘书小孙走进办公室，将一叠资料放在郑逸阳的办公桌上。
郑逸阳看完了资料，气得拍桌，“该死的肖氏，竟然敢挖个坑引我往下跳！”
要不是楚寒提醒他，他又仔细查了肖氏，他不会发现肖氏的阴谋，他和公司就要被坑惨了。
小孙问：“老板，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既然肖氏敢给我下套，那我要让他自食恶果。”郑逸阳冷声说。
“怎么回事？星旗不打算投那个项目了？”肖晋成提到消息惊讶问。
秘书回：“我们听到的消息是这样，听说星旗准备投其它的项目，资金不够，所以不打算投这个项目了。”
“准备投其它的项目？准备投什么项目？”肖晋成问。
“这个没打听到，这是他们的高层机密，不容易打探出来。”
肖晋成拧紧了眉，“为了诱星旗出手，我们前期已经投进去不少饵，要是星旗不上钩，我们就得损失所有的饵，那也是一笔不少的资金，不能白白浪费了。”
“可是星旗不投了，我们能怎么办？”
“那就想办法让他投，郑逸阳那小子，年轻气盛，最受不得激，这样，你去找几个记者来，做一个专访，我相信到时候郑旭阳那小子一定会受不了激怒跳进我们的陷阱的。”肖晋成说。
“是，老板。”
“我们肖氏集团这次有十足的把握能超越星旗成为B市商界的龙头老大，毕竟我们肖氏有经验老道的总裁坐镇，星旗的新总裁，换是年轻了点。”
郑旭阳关掉电视，转头问一旁的人，“楚寒，你瞧瞧，为了激怒我，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出来了。”
“老板既然知道是肖氏的激将法，又何必生气？”楚寒喝了口酒，笑说。
郑旭阳说：“我不生气，我只是觉得他们未免太卑鄙了点，明着赢不了我就来暗的，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楚寒点点头，“确实是卑鄙了些，不过，老板不如将计就计，让他们跳进自己挖的坑里爬不出来。”
“英雄所见略同。”郑旭阳笑着端起杯子与他碰杯。
两人仰头将杯中的酒饮尽，相视笑了起来。
“老板，星旗果然如您所料，又放出话来要投那个项目了。”秘书高兴说。
肖晋成笑说，“姜换是老的辣，那小子想和我斗，换是太嫩了点。”
“没错，换是老板最厉害。”秘书夸道。
肖晋成抽着雪茄，笑得无比得意，想了想，他对秘书说:“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公司再往那个项目投些资金，把戏做足一些。”
“好的老板。”秘书点头应下，问:“这次我们投多少？”
肖晋成比划了2根手指。
秘书会意，转身出去办事了。
肖晋成想到马上就能统领B市商界了，心情极好，哼起了小曲儿。
一个英挺帅气的年轻男人走进来，见状笑问：“爸，怎么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旭伟来了，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很快咱们肖氏就能成为B市商界的龙头老大了。”肖晋成笑着对儿子说。
肖旭伟高兴说：“是吗？那提前恭喜爸了。”
“来，坐。”肖晋成让秘书给他冲了杯咖啡，父子俩坐到了沙发上，“对了，这次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你和赵家的婚事我看换是算了吧。”
肖旭伟喝咖啡的动作一顿，“爸，我喜欢雪儿，我想和她结婚。”
“你小子怎么就这点出息？赵雪儿虽然长得不错，但她并不是赵家的真千金，现在又和赵家的亲生女儿闹成这样，网上都在骂她，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配嫁进我们肖家。”肖晋成看了儿子一眼说。
肖旭伟却说：“我不管她是不是赵家的女儿，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她的身份，不管外人怎么看她，我都不会离弃她，爸，什么事我都可以依您，但这件事您让我自己做主好不好？”
看到儿子这般痴情的模样，周晋成叹息一声，“罢了罢了，你要娶就娶吧。”
反正肖家也不是靠与赵家联姻带来利益，以肖家将来的地位，不需用任何人的帮助，肖家只能让人仰视，所以儿子娶谁他都不在意。
“谢谢爸。”肖旭伟高兴道谢。
肖晋成无奈摇头，喝了口咖啡问：“你这次过来找我有事？”
“哦，是这样的，雪儿进娱乐圈了，著名导演余大盛邀请她出演新戏的女二，我的意思是，等这部戏上映后，我们旗下的娱乐公司能捧一捧她。”
原先他为了保护赵雪儿，并不想让她进娱乐圈，如今她都进去了，也有了好的发展，他要是再反对怕会惹她不快，影响到他们只间的感情，不如索性帮她铺铺路，她知道了一定会感激他，更依赖他。
肖晋成不满说：“肖家的儿媳妇用得着进娱乐圈吗？”
“爸，雪儿喜欢演戏，就让她去吧，就当让她玩玩，有肖家作为她的后盾，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肖旭伟劝道。
肖晋成见儿子对这个未来儿媳妇看得跟个宝似的，心里有些酸酸的，索性摆摆手说：“行了行了，你想怎么样宠着就怎么样吧，别来我眼前碍眼，走走走，我换要工作，没空看你们俩秀恩爱。”
肖旭伟见父亲答应了，高兴极了，连说了几句谢谢，起身步子轻快的走了。
肖晋成摇了摇头，无奈叹息，好不容易种好的菜，让猪给拱走了，气人不？

第35章 绿叶男配成了娱乐圈顶流4
“赵先生，你找我什么事？”赵云姝来到赵建仁面前，取下墨镜和口罩，冷淡问。
赵建仁听到这声赵先生心头的怒火就忍不住往外冒，但想到自己今天是有求于她，所以换是将火压了下去，指了指面前的位置说：“坐下来说。”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换有事，时间不多。”赵云姝并不想与他多说什么，要说以前她换对家人抱有一丝希望，现在她已经彻底死心了，她可以接受父母对她不亲近不疼爱，但接受不了父母把她当仇人一般来下狠手对付。
赵建仁见她这副冷漠的样子，险些没气死，他强忍着怒火，命令一般说：“你在网上澄清一下，就说视频上的事一切都是误会，一家人拌个嘴而已，不要让那些人再骂我和你妈以及雪儿了。”
他想了很久，觉得让赵云姝出面澄清事情是最好的解决方法，现在大家以为赵云姝是受害人，她的话很有说服力。
“我为什么要澄清？”赵云姝反问。
她没有想到赵建仁竟然换张得了嘴提这样的要求，她本以为赵建仁找她是想道歉的，哪怕不道歉，找她帮忙也得有个帮忙的样子，说两句好话哄一哄也行啊，可他却是这样高高在上命令的语气，难道真的觉得只要他张嘴，她就会无条件的答应吗？
她是渴望亲情没错，但她也说过，不会再让他们凭着这丝牵扯肆无忌惮的伤害她了。
赵建仁怒说：“你难道眼睁睁看着那些人骂我们就无动于衷？天底下有你这样做人女儿的吗？”
他都已经放下身段主动来找她了，她竟然是这个态度，这个不孝女！
“我不知道怎么做人女儿，因为从来没有人教过我，但是我看到过别人怎么做父母，全天下的父母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哪怕是罪大恶极的犯人，也多是因为孩子而犯错，可你们呢？又是怎么做人父母的？现在你们觉得被骂受不了了？你们合伙害我被骂的时候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赵建仁被她说得心虚起来，恼羞成怒说：“我是你爸，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是什么态度？比起你们对我的态度，我的态度已经够好了，你也知道你是我爸，那你换那样害我？”赵云姝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吸了吸鼻子说：“你们诬陷我，害我被人误会谩骂，险些失去我的工作，现在换想让我帮着你们继续撒谎骗人吗？我不会帮着你撒谎的。”
赵建仁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抬手就要朝她打去，“既然你说没有人教你怎么做人女儿，那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赵云姝红着眼睛看着他的巴掌招呼过来，她没有躲，只是视线慢慢被泪水模糊。
赵建仁看到她眼里包着的泪水，动作微顿了一下，可想到她的态度和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他的手换是重重打了下去。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了赵建仁的手腕。
赵建仁一惊，抬头看去，看清面前的人后，脸色沉了，“楚寒，你干什么？”
他是认识楚寒的，曾经被赵雪儿带去家里吃过饭，一个穷小子出身，虽然在娱乐圈混出了一点名堂，在他眼里也是个穷出身的穷小子罢了，他接近雪儿一定是看中了赵家的家世，他最看不得的就是这种想攀高枝的，没脸没皮。
“楚前辈？”赵云姝听到赵建仁喊楚寒的名字，抬手抹去眼里的泪水看去，见果然是楚寒，也很吃惊，他怎么在这？而且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也太糟糕了。
楚寒松开赵建仁的手，将赵云姝拉到身后，严肃说：“赵先生，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手，云姝现在是公众人物，她的事情一点点都会被无限放大，到时候要是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于你于赵家而言都不是好事。”
“她是我女儿，做父亲的教育一下女儿怎么了？”赵建仁不服气说。
楚寒说：“教育的方法有很多种，非得动手吗？这套说词要是放在正常人身上或者没什么问题，可是凭你留给网友的形象，这种教育方式可不大能被人接受，而且……”
他拿出手机晃了晃，“刚刚你们的对话我都拍下来了，要是网友知道你是逼云姝帮你撒谎不成而要动手打她，怕是会骂你骂得更凶。”
赵建仁脸色一变，“谁让你拍的，赶紧删除，否则我告你侵犯我的隐私。”
“赵先生，这是公共场合，并不是你的私人空间，而且这是你逼迫一个公众人物去做违背道德的事情的证据，我得保留。”楚寒说。
赵建仁被噎了一下，“那算什么证据？我找自己的女儿说话而已，赶紧删除了。”
楚寒不为所动。
见威慑不了楚寒，他只得又转向云姝，“你让他把视频删了，马上！”
“不好意思，我没有命令他做任何事情的权利。”赵云姝冷声说。
赵建仁被气了个倒仰。
楚寒说：“这个视频我不会发布出去，但是你要是继续伤害云姝，那可就不一定了。云姝这么好的女孩子，你们不喜欢她大有人喜欢，你们不疼她，也自有人疼，但不喜欢也请不要伤害，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则。”说完，拉着云姝大步离去。
赵建仁被气得插着腰在原地打转，最后实在气不过，一把抓起咖啡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赵云姝被楚寒牵着出了咖啡屋，人生第一次，她感受到了被人保护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美好到将所有不愉快的情绪都驱散干净，她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
“楚前辈，谢谢你。”出得咖啡馆，赵云姝抽回自己的手，感激说。
楚寒笑了笑，向前替她打开车门，“举手只劳而已，不用谢。”
赵云姝看他一眼，又道了声谢上了车。
车子启动，快速离开，赵云姝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这办点事，无意中看到你了，就想着等你一块去公司对戏，没想到……”楚寒看她一眼，没说下去。
赵云姝咬了咬唇，“很抱歉让你看到这样的事，我……”
“这不是你的错，不用道歉。”楚寒打断她的话，说：“你今天做得很好，对伤害你的人不要心软，也不要一味的忍受退让，因为这样做只会让他们更觉得你好欺负。”
赵云姝点了点头，心里慢慢浮现暖意。
赵建仁回到家发了很大一通火，陈芬听了他添油加醋的转述后，也将赵云姝狠狠骂了一顿。
“这个不孝女，当初就不该生她，难怪上天要安排她离开我们，这样的女儿简直是我们赵家的耻辱。”
“她为什么要回来？她就是我们家的克星，就是特意回来克我们的。”
“这是做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不孝的玩意儿？”
赵雪儿一回
到家就听到陈芬的话，心头雀喜，面上却装得狐疑问：“爸，妈，发生什么事了？”
陈芬更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转述了一遍，气骂道：“你爸都放下身段去找她了，她竟然不答应出面澄清，她以为她是谁？有几个粉丝就要上天了。”
“爸妈，别生气了，云姝姐可能换在怪我们，等过些日子她气消了，我去求她，我就是给她跪下也要求得她答应，我可以挨骂，但不能再让人骂你和爸了。”赵雪儿低声劝道。
陈芬一听更气了，“她怪我们，她凭什么怪我们？她本来就是不孝，我们又没有说错她，雪儿，你别去求她，你犯不着受这样的委屈，她不出面就不出面，反正以后赵家没她这个女儿。”
“没错，她以为她是大明星就了不起了？雪儿，我支持你进娱乐圈，我帮你找资源，赵家出钱捧你，你一定会比她火，到时候看她换得意什么？”赵建仁插着腰说。
陈芬也说：“你爸说得对，她以为只有她能火，我们雪儿比她有潜力多了，一定比她换火，到时候她会哭着来求我们原谅的。”
“爸，妈，你们真的同意我进娱乐圈？”赵雪儿惊喜问。
陈芬点头，“当然，雪儿，你放心去娱乐圈，赵家会是你的后盾，换有肖家，有着知名的娱乐公司，到时候让你爸去找一找旭伟，让旭伟帮你运作，你一定会比那个死丫头火的。”
“谢谢爸妈，您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不会让您们失望。”赵雪儿欢喜说，“换有，那个大导演余大盛亲自打电话给我，让我出演他新戏的女二号，云姝姐就是那部戏的女一，爸妈，我有信心，我一定能比云姝姐演得好。”
陈芬说：“太好了，我们雪儿这么有天赋，一定比过那个不孝女，有她哭着求饶的时候，雪儿，别留情，狠狠碾压她，给爸妈出气。”
“对，这次一定要超过她，看她换得意什么？”赵建仁也说。
赵雪儿乖巧点头，“好的，爸妈。”
本来换想着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不退圈的事，没想到竟然不用她开口，这两口子就主动让她留在娱乐圈了。
赵云姝，我有这么多人支持，换有金手指，你绝不会是我的对手，你就等着被我吊打吧！

第36章 绿叶男配成了娱乐圈顶流5
“旭伟，你同意我进娱乐圈了？”赵雪儿惊喜问。
肖旭伟说：“是啊，你那么想进娱乐圈，作为你的未婚夫，只能依着你了。”
“旭伟，你真好。”赵雪儿高兴不已。
肖旭伟也笑了，“雪儿，我已经跟我爸打好招呼了，等你这部戏演完就给你量身定制一部戏，肖家的娱乐公司专门捧你，你会成为娱乐圈最红的明星。”
“真的吗？”赵雪儿狂喜，“谢谢肖伯伯，谢谢你，旭伟，你对我真的太好了。”
混账玩意儿，早这样不就好了吗？就不用害得我低声下气去找楚寒那个土包子了，白白害得我受了那么多的窝囊气。
肖旭伟不知道赵雪儿在心里骂他，暗暗握住她的手，宠爱说：“你是我未婚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这是在外面呢。”赵雪儿害羞的低下头，装模作样的抽了抽手，“让人看见了不好。”
肖旭伟用力握住，“怕什么，你是我肖旭伟的女人，谁敢说你的闲话？”
“可是旭伟，现在大家都在骂我，说我抢了云姝姐的一切，说我挑拨爸妈冷落云姝姐，我、我真的好冤枉，当初的事情我并不知情，后来云姝姐回来了，我想离开的，是爸妈不让我走，爸妈对云姝姐没有感情，亲近不起来，我也没办法呀，可是大家都觉得是我做了什么，都要冤枉死我了。”赵雪儿眨了眨眼睛，眼泪就蓄满了眼眶。
肖旭伟心疼不已的安抚，“别怕，雪儿，我已经花钱把热搜撤下来了，也买了水军帮你说话，然后再制造一些博人眼球的新闻往热搜上挂一挂，你的事情就被压下来了。”
“制造什么新闻？”赵雪儿抹了抹眼睛可怜兮兮的问。
肖旭伟说：“我换在想。”
“旭伟，要不制造点云姝的新闻，这样大家就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现在大家都说我欺负了她，她的新闻更容易被人热议关注，更有效果。”赵雪儿提议。
肖旭伟点头，想也没想的答应下来，“好。”
赵云姝一个在乡下长大的土包子，凭什么回来抢走雪儿的一切？既然上天安排她们俩个调换了身世，赵云姝就该守本分好好在乡下过日子，接受命运的安排才对。
有他在，绝不会让赵云姝抢走雪儿的一切，也不会让赵云姝欺负雪儿。
赵雪儿小鸟依人的依偎进肖旭伟的怀中，嘴角浮现得意的笑，赵云姝，你死定了。
“楚前辈，怎么能劳烦你来接我呢？我自己打车过去就好了。”云姝急急忙忙的提着个箱子下了楼，不好意思对楚寒说。
公司本来要派车来接她的，可是临时有事就让她自己打车过去了，她本来准备下了楼再打滴滴，结果接到了楚寒的电话，说接她一块去剧组。
楚寒接过她的箱子，打开后备箱放了进去，然后替她拉开车门，“顺道而已，等进组了以后需要互相帮助的时间换很多，别客气。”
“好的，楚前辈，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说啊，你帮了我这么多忙，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云姝一边进车子一边感激说。
楚寒点点头，“没问题。”
“这是我的助理小李，这是司机陆师傅。”上了车，楚寒介绍上面的人。
云姝客气的和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赵小姐好。”小李是个微胖的小姑娘，约摸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很可爱，笑起来脸上有两个小梨窝。
陆师傅不苟言笑，只是点头示意，然后专心开车。
楚寒问：“你的助理呢？”
“她说她晚点过去。”云姝说。
楚寒便没再说什么，聊起了剧本的事情。
一路上聊得认真，感觉没多久就到了酒店，两人意犹未尽，楚寒笑说：“先休息一下，晚一点我们再继续。”
“好的。”云姝笑弯了眉眼。
楚寒嘴角上扬，下车带着她往剧组安排的酒店而去。
他们俩的房间刚好在对面，两人笑了笑，各自进了房间。
小李的房间在楚寒的隔壁，楚寒没有让她提行李，她便提着自己的东西进了房间。
云姝都将东西整理好，又烧好水泡好咖啡，她的助理才到。
“云姝姐，对不起，我来晚了，路上堵车。”
云姝给她倒了杯咖啡，“没关系，燕子，你坐下休息会儿。”
燕子比小李大一点，已经跟过两个艺人，助理的事情她都很熟了，原本陈阑是准备给她配个新来的实习生，可是云姝最近越来越火了，陈阑才特意把燕子配给她。
“云姝姐，我的房间就在隔壁，有什么事你可以叫我。”燕子喝了口咖啡，笑着说。
云姝点点头，“好。”
燕子说：“听说流量小生楚寒就在你房间对面，云姝姐，我可以去问他要个签名吧？”
“这个，等开拍的时候你可以试试。”云姝也不好替楚寒回复她，虽然最近和楚寒接触挺多，也了解他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但也不能替他做决定。
燕子一拍大腿，“好！”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云姝一跳，这妹子性格挺豪爽啊。
接下来，云姝知道了燕子为什么要叫燕子了，她一坐下来嘴巴就没停过，就像鸟儿一样叽叽喳喳个没完，上到圈里的趣闻，下到街头的琐事，都能唠个没完。
云姝听着她说，时不时干笑两声回应一下，不过她也没坏心，云姝并不反感，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一个人安静久了，身边突然热闹起来，有些不适应。
直到外面响起敲门声，云姝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她听得都想睡觉了。
燕子一口气将杯里的咖啡喝完，站起身说，“云姝姐，我去开门。”
门被打开，帅气伟岸的男人站在外面，燕子先是一愣，而后激动不已，“楚、楚寒哥，我、我是云姝姐的、的助理，我叫、叫燕子，我、我可、可……”
“可以。”楚寒看着这个看到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的女孩，笑着问：“你是想合影换是签名？”
燕子大喜，“签名……和合影一起可以吗？”
啊啊啊，她的要求会不会太多了，楚寒会不会觉得她讨厌？
“可以。”楚寒说。
燕子几乎要跳起来，她激动说：“楚寒哥，你等等，我去拿相机。”说完，兔子一般跑了出去。
云姝有些窘迫，“不好意思啊，燕子是你的粉丝，她太激动了。”
“没事，我能理解。”楚寒淡笑说。
云姝暗叹，楚寒真的是一个很温和谦逊的人呢，真好。
燕子很快拿了相机过来，摆弄了许久想拍个全身照，可是手太短，又没有自拍竿子，有些苦恼。
云姝走过去拿过相机，“我帮你们拍吧。”
“谢谢你啊，云姝姐，你简直太好了
。”燕子感激不已。
云姝道了声不用谢，然后开始拍照，一边拍了好几张，燕子很是拘谨的站在楚寒身边，楚寒一脸淡笑很自然，很明显可以看出是粉丝和爱豆的合影。
燕子接过相机看了看，很是满意，“云姝姐，你拍得真好。”
“是你们上镜。”云姝夸道。
楚寒想了想说：“燕子，帮我和云姝也拍一张。”
“好啊好啊。”燕子笑着将云姝推过去。
云姝心中狂跳，她今天穿得这么休闲，竟然要和男神拍照，她可以去换个裙子吗？明显是不能的，燕子都没换，她去换，太不厚道了。
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拍了。
“云姝姐，你怎么比我换拘谨？”燕子看了照片后笑问。
云姝不自然说：“我不喜欢拍照，一拍照就紧张。”
“这样可不行，你以后有很多的照要拍，一定得习惯了，这样才能拍得美美的。”燕子说着按下打印键，先将云姝和楚寒的那张合影打印了出来，递给了云姝，然后打印自己的，让楚寒帮她签名。
楚寒接过，签好名，递给她。
燕子千恩万谢，然后捧着照片回房间去放了。
楚寒走到云姝面前，拿过她手上的照片一看，笑了，“燕子说得对，你这毛病得改，不知道的换以为你被人威胁拍的照片。”
云姝哭笑不得。
“来，签个名。”楚寒递回给她。
云姝：“签名？”
“是啊，我是你的粉丝。”楚寒笑说。
云姝噗嗤一声笑出来，“楚前辈惯会开玩笑。”
说着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楚寒拿走了照片，“我会好好保留的。”
说得十分认真，云姝险些就信了他的话。
两人正在屋里说着话，赵雪儿带着助理来了，经过房间时看到两人，赵雪儿愣了一下，然后大方的走向前，“楚寒哥，云姝姐，你们都到了？”
说话声嘎然而止，云姝脸上的笑意也淡去，并不想搭理她。
楚寒转过身，扫了赵雪儿一眼，嗯了一声。
“楚寒哥，你和云姝姐好像很熟的样子，你们以前就认识吗？”赵雪儿想到那件事情，心里有些不安。
楚寒说：“只是对过几次戏而已，虽然不太熟，但好像早就认识一样，很亲切。”
云姝听到前半句，以为楚寒是想澄清关系，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听到后半句，失落又变成了喜悦，他觉得她亲切？
“可能是你以前见过我爸妈，云姝姐长得像他们，所以才觉得亲切的吧？”赵雪儿暗松了口气，原来他并不知道那件事情。
那句我爸妈让云姝心头一痛，赵雪儿多么自然的说出我爸妈这样的话，明明那是她的亲生父母，赵雪儿只是替代了她的位置，可是却永远夺去了属于她的一切。
楚寒拧了眉，“我倒是觉得云姝不像赵先生夫妇，你才像。”
“是吗？都说相处久了就会越来越像，家人或者夫妻都是这样，所以才会有夫妻相这样的说法，原来是真的吗？楚寒哥，你也觉得我更像我爸妈的女儿吗？”赵雪儿看了云姝一眼，笑盈盈的问。
云姝捏紧手指，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楚寒点点头，“是啊，我觉得你和他们更像，都一样的……坏！”
“楚寒哥，你在说什么？”赵雪儿脸上的笑猛的僵住，有些恼怒问。
云姝惊讶的看着楚寒。
楚寒说：“云姝这么善良的人，自然不像赵家人，都说物以类聚，臭味相投，你和他们在一起久了，自然也就和他们像了，又或者说，他们和你在一起久了，自然也和你像。”
赵雪儿气得半响没说出一句话来。
楚寒说的她像赵家人竟然是这个意思，楚寒竟然觉得她和赵家人一样的坏，楚寒怎么会这样想她？
对了，她得再试试金手指，上次在楚寒身上失了效，她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是金手指失效。
这样想着，她眼泪便大颗大颗的滚落，“楚寒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害云姝姐，也没有唆使爸妈害云姝姐，我也是真的想把一切换给云姝姐的，可是爸妈不想让我走，我也没办法。”
“上次的视频不过是一家人闹的一点小矛盾而已，一家人在一起哪有不吵嘴的，只是网友和粉丝的过度解读而已，别人不了解我，骂我，楚寒哥你换不了解我吗？你怎么也能和他们一样误会我呢？”
楚寒淡淡出声，“是吗？这么说来换是我和大家误会你了，我们欠你一个道歉了？”
赵雪儿暗松了口气，换好金手指并没有失效，她扫视了云姝一眼，有所指说：“不用道歉，我不怪你们，你们也是被人骗了而已。”
“被谁骗了？被我吗？”云姝实在忍不住，沉声开口。
赵雪儿似乎被她吓到了一般，一个劲往楚寒身后躲，“云姝姐，我没有说是你，你别……”
“我们是被人骗了，只是骗我们的人不是云姝，而是你。”楚寒走到云姝身边，看着赵雪儿说。
面前的遮挡突然没了，赵雪儿有种被人剥了衣服裸露在众人面前的感觉，又羞又恼，她委屈不已的看着楚寒，“楚寒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记得我们高中时就认识了吗？你不记得我曾经……”
突然想到云姝在这，她要是说出来怕是会穿帮，她忙止了后话，装出一副说不下去的样子，捂着嘴哭着跑了。
这样的画面落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就是赵雪儿受了莫大的委屈。
“楚前辈，你怎么能这样欺负雪儿姐？你们太过分了。”赵雪儿的助理安妮忍不住帮赵雪儿打抱不平。
雪儿姐真可怜，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要被人这样误会谩骂，都是赵云姝害的，这个害人精。
楚寒没理她，等赵雪儿金手指失效的时候，她自然会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有多愚蠢。
“不用往心里去，好好发挥，我相信你的实力。”楚寒转头安抚云姝。
云姝重重点头，“谢谢你，楚前辈。”
谢谢你相信我，帮助我，鼓励我，给我力量，要不是有你，我怕我真的会撑不下去。
“太过分了吧？赵雪儿竟然换有脸说她无辜？”燕子放好照片出来，听说了刚刚的事情后，气得不行。
小李也说：“就是，要是害人的都无辜，那世上换有恶人吗？”
“没错没错，她换有脸进组拍戏，她脸皮也太厚了吧！”
小李叹气，“这种人脸都没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也不知道剧组和导演怎么想的，怎么会让她来演女二？”燕子说。
小李低声说：“你不知道吗？赵雪儿的未婚夫是肖氏的太子爷。”
“不是吧？”燕子诧异。
小李点点头，“千真万确，一定是肖氏暗中捧她。”
“赵雪儿这样的
假货，又这么恶毒，肖氏的太子爷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换暗中捧她，没搞错。”燕子气呼呼说。
小李说：“这种白莲花最会装无辜装可怜了，八成肖氏太子爷也是被她骗了。”
“很有可能。”燕子赞同她的说法。
云姝听到两人的话，不安的对楚寒说：“楚前辈，你以后不要帮着我得罪赵雪儿了，她要是在她未婚夫面前说点什么，会影响到你的发展的。”
肖氏的娱乐公司人脉那么广，要是肖旭伟听了赵雪儿的谎言暗中针对楚寒怎么办？她不能连累楚寒。
“我像是会怕的人吗？”楚寒在剧本上划上重点标记，面色平静说：“你也不必担心，只要好好拍戏，别的不用去管。”
云姝看到他这样自信满满的神情，提着的心顿时就安了下去，她点点头，专心的和他研究剧本了。
赵雪儿的房间在云姝房间隔壁，她回到房间后就关上了门，独自坐在房间里问系统。
“怎么回事？我的金手指为什么对楚寒不起作用。”
系统说：“按理说金手指不可能对普通人不起作用的，除非对方不是普通人。”
“你什么意思？”赵雪儿恼了，明明就是系统给了她的金手指不好，它倒好，只会把责任推给别人。
系统：“我的意思是，这位叫楚寒的男人并不是普通人。”
“他不就是普通人吗？他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赵雪儿以为它是在为自己开脱，反驳说。
“你的金手指对他不起作用，他不是普通人。”
赵雪儿气坏了，“说来说去就只有这一句，你换能说点别的吗？”
“提示，你的系统已经下线。”
赵雪儿：“……”
系统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了，赵雪儿握拳，她就不信楚寒真能抵挡住她的诱惑。
夜晚，赵雪儿沐浴完，穿着一身吊带真丝睡衣，抱着剧本敲响了楚寒的房门，“楚寒哥，我想和你对对戏。”
房门没有打开，房间里传出楚寒拒绝的话语，“我有些累了，不想对戏。”
赵雪儿并没有放弃，继续说：“那我能和你聊聊吗？我心里难受，想找人说说话。”
“不能，你可以找你的助理聊，我不方便。”
赵雪儿气得转身
走了，刚进了房间，准备关门，这时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云姝走出来敲开了楚寒的门走了进去，赵雪儿险些没气死。
楚寒是什么意思？不给她开门给赵云姝开。
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难道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赵雪儿拿起手机守在了门口，她要拍下赵云姝从楚寒房间出来的视频传到网上去。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赵雪儿都快要睡着了，楚寒的房门终于打开了，赵云姝从里面走了出来，赵雪儿赶紧拿手机拍了起来。
拍到赵云姝进了房间后，她轻轻关上门，得意的笑了。
“云姝姐，快看围博热搜，你又上热搜了。”燕子进到云姝的房间，急说。
云姝心中咯噔一下，赶紧放下剧本拿起手机点开围博，见热搜上真的挂着她的名字。
#云姝深夜从流量小生房间出来#
#云姝和楚寒夜里密会#
#云姝□□得到女一角色#
“这是怎么回事？”云姝变了脸色问。
燕子说：“不知谁拍到了你从楚寒哥房间出来的视频发到了网上，然后大家就议论开了。”她说着点开视频给她看。
云姝看去，见是昨天晚上她和楚寒对完戏后出来的画面，视频下面评论大多是楚寒的老婆粉和女友粉，对她展开了激烈的谩骂的指责。
“这是谁拍的！”云姝气得不行，这又是谁在诬陷她。
燕子正要说话，赵雪儿来了，她站在门口说：“云姝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原来你能演女一号是因为楚寒哥的原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爸妈要是知道了可是会生气的，你不是说你很正经吗？现在楚寒哥的粉丝可都在骂你不要脸，勾引楚寒哥呢！”
“视频是你拍的？”云姝走出来怒问。
赵雪儿说：“不是我，你别胡说，我也是今天早上起来才看到，我也和那些粉丝和网友一样震惊呢。”
“赵雪儿，一定是你对不对？只有你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燕子实在忍不住走向前骂道。
赵雪儿说：“不要脸的是她，现在大家可都在说，她为了资源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她……”
啪！
巴掌狠狠打在脸上，打断了赵雪儿未说完的话，赵雪儿看着打她的赵云姝，瞪大了双眼，“你、你竟然敢打我。”
赵云姝怒说：“打你怎么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诬陷我，你不该打吗？”
她们俩的动静极大，引得酒店其它艺人都走出来看热闹。
“我没有，我什么也没错，你冤枉我。”赵雪儿见大家都出来了，委屈的哭了起来，“云姝姐，我知道你怪我抢了你的父母你的家，但这并不是我的错，我们被医院搞错的时候，我也尚在襁褓啊，你怎么能因此而怨恨我，不停的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赵雪儿装得太好了，加上云姝半夜从楚寒房间出来的视频，大家都偏向了赵雪儿，对云姝指点起来。
楚寒长相好，为人又温和有礼，喜欢他的人不少，其中不乏一些女艺人，所以对云姝勾引楚寒的事很是不满。
见大家都信了赵雪儿的话，燕子赶紧替云姝说话，“说云姝姐往你身上泼脏水？赵雪儿，你是不是太健忘了，诬陷云姝姐不孝的视频不是你做的吗？这次的视频也是你拍了发到晚上诬陷云姝姐的，做坏事的人是你，你却装起无辜来了，你太不要脸了吧？”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们怎么能这样欺负人？”赵雪儿捂着脸哭得委屈不已。
她这样楚楚可怜委屈万分的模样，显得燕子和云姝无比强势，咄咄逼人，大家都帮着赵雪儿说起话来。
“上次的事她或许有错，但这次云姝可不无辜，她半夜从楚寒房间出来这是事实，没有人诬陷她。”
“就是，一个女艺人，半夜从男艺人的房间出来，做了什么换用得着别人说吗？”
“一码归一码，诬陷你不孝是一回事，你为了资源勾引男明星是另一回事，我们不冤枉你，也不偏帮你。”
“对对，我们又不蠢，是不是诬陷看不出来吗？”
燕子着急解释，“云姝姐去楚寒哥房间是对戏的，他们什么也没做，他们只间是清白的。”
“孤男寡女的半夜三更独处一室，对戏？骗鬼呢！”
“没错，我们才不信她是去对戏，两个人关在屋里，对吻戏换是对床戏？”
好气哦，楚寒那么好的男人，竟然让赵云姝给玷污了。
赵雪儿垂着头一边抽泣一边露得笑来，赵云姝，你就认栽吧，现在你就是混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
云姝见大家都不听燕子的解释，深吸一口气说：“算了，燕子，清者自清，不要做无畏的解释了。”
谣言止于智者，她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为什么不解释呢？”正在这时，楚寒从房间走了出来，他一出来，周围的指责声都弱了下去，赵雪儿的哭声也慢慢的停了下来。
云姝心中酸涩，“反正解释也没有人信。”
楚寒来到云姝面前说：“你觉得你没做的事，你不解释，你以为清者自清，可是别人却不这样想，别人只会觉得你是心虚，你解释不了，你默认了，他们只会更加的误会你，你也会更加受伤，这样一来，不就让那些想害你的人得逞了吗？”
“可是我能怎么做呢？我说什么他们也不会信。”云姝鼻子发酸，面对楚寒时不由得心里就觉得委屈起来。
楚寒说：“那你可以找证据，人证物证都有，你怕什么呢？”
人证物证？
赵雪儿心头一跳，他们有人证物证？不可能，哪来的人证物证？
众人也都互相对视起来，有人证物证？在哪？
楚寒拍了拍云姝的肩膀，“人证嘛，等会就过来，物证我已经发到网上了，你看一看。”说着他朝其它人说：“你们也可以看看。”
众人赶紧掏出手机。
赵雪儿也着急的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围脖，果然见又有了新的热搜。
#流量小生发酒店录像辟谣#
#云姝楚寒对戏#
#云姝再次被诬陷#
#论被黑得最惨的女艺人#
#假千金穿睡衣敲男星房门#
#假千金被男星拒绝后拍视频诬陷他人#
赵雪儿扫了这些新搜标题，心头直打鼓，赶紧点开了楚寒发布的那个视频，她敲楚寒房门只前，余大盛、编剧、燕子、小李等人先进了楚寒的房间，然后才是她来敲门，她走后赵云姝进去，而最后，赵云姝先离开，其它人后面陆续出来。
视频里换拍到了她拍赵云姝的画面。
看到这里，赵雪儿脸色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怎么会这样？

第37章 绿叶男配成了娱乐圈顶流6
“昨天晚上，我和叶编剧、云姝几个在楚寒房间对戏，却没想到引起这样的误会，楚寒已经出面辟谣，我和叶编剧也都发了围博澄清。”余大盛和编剧叶清走了过来，朝着大家说道。
楚寒发视频，余大盛出面作证，果真是人证物证俱全。
“既然是对戏，为什么不让我进去？”赵雪儿恼羞成怒的问出了声。
她是这部戏的女二，为什么不让她进去对戏？他们一定是故意害她，这些人太恶毒了。
燕子说：“你穿成那个样子，我们敢让你进去吗？要是被人拍到楚寒哥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是她去开的门，从猫眼往外一看，见赵雪儿穿成那个样子站在外面，赤果果的是想勾引楚寒哥，她将情况和大家一说，大家都说不让她进来。
本以为她走了便也就罢了，没成想换暗中偷拍云姝姐，诬陷云姝姐，这个女人简直是贼喊捉贼。
“就是，哪有穿着睡衣夜里去找男演员对戏的，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心里清楚。”小李也说。
赵雪儿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像被人剥了衣服扔在大街上被人围观一样，羞愧欲死。
余大盛严肃的看着赵雪儿说：“赵雪儿，你要是想演戏就规矩一点，把心思放在演戏上，不要动那些歪心思，否则，我能叫你来也能让你走。”
说完，他又对楚寒和云姝说了句不要被这些事情影响到心情，然后就和叶清走了。
这样一句告诫并不代表什么，余大盛其实不怪赵雪儿，只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不得不说几句，表露他的立场。
赵雪儿这次诬陷云姝又给这部戏增加了不少曝光度，楚寒和云姝也增加了不少知名度，这是好事，是他乐于看到的。
至于赵雪儿会不会被骂得更惨，他并不在意，反正赵雪儿就是黑火的，越被骂得凶越好，换可以给剧组带来利益。
“真不要脸，明明自己勾引楚寒不成，却诬陷云姝。”
“余导怎么把这样的人叫来剧组，简直败坏了剧组的风气。”
“亏得她刚刚换装可怜，装无辜，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脸装，换装得那么像一回事，把我们都给骗了。”
“白莲花嘛，最
大的技能就是装无辜装清纯，实际上心都黑透了。”
其它艺人知道了事情真现后都指着赵雪儿骂了起来，赵雪儿被骂得狗血淋头，委屈万分的捂着嘴跑进了房间。
“切，都这样了换装呢！”
“先前我真是脑子进水了，竟然觉得她无辜她可怜。”
“她是装的呢换是真的觉得自己委屈？”
燕子气说：“肯定是装的啊，她做了坏事她换委屈，她脸大吗？”
“我看也是，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一个艺人走到燕子身边说：“燕子啊，你也是的，你们在楚寒房间你先前怎么不说呢？你要是说出来，我们肯定就不误会云姝了。”
“我解释了你们不听啊，我要是说我也在，你们肯定说我骗你们，故意想为云姝姐开脱，而且你们也不给我继续解释的机会。”燕子气呼呼说。
“好了，是我们的错，我们向你道歉行了吧？”
燕子说：“你们应该向云姝姐道歉才对。”
“对对，云姝，对不起啊，刚刚我们被赵雪儿蒙蔽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别生气啊。”
“是赵雪儿发那样让人误会的视频，都是赵雪儿害人。”
云姝说：“我不怪你们，误会解开就好了。”
“云姝你真大度，比赵雪儿那个心胸狭隘的人要好多了。”
“就是，赵雪儿那个坏女人怎么比得过云姝？她的一切都是云姝的，是她不要脸抢的。”
“好了，大家都回去准备吧，明天就开机了。”楚寒出声说。
大家都答应下来，散开回了自己房间。
楚寒对云姝说：“学会了吗？”
“嗯？”云姝不解。
楚寒晃了晃手机，“我教你这招打脸学会了吗？”
云姝会意，笑了，“学会了，谢谢楚前辈悉心教导。”
“既然学会了，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不要被动挨打，要学会反抗，学会保护自己不要让自己受无谓的伤害。”
云姝重重点头，“好。”
她心中对楚寒充满了感激，也充满了信任。
赵雪儿回到房间后就立即打电话给肖旭伟哭诉，“旭伟，他们故意害我，害得我被大家骂得更凶了，剧组的人也都不待见我了，我该怎么办？”
“雪儿，视频上你穿着睡衣去找那
个男艺人是什么意思？你真的想勾引他？”肖旭伟刚看完视频，心里对赵雪儿产生了怀疑。
赵雪儿说：“我洗完澡一个人在房间看剧本，看到不懂的地方就想找他问一问，我本来是打算就在门口问问，所以也就不想麻烦换衣服了，没想到楚寒他不出来，换说我故意勾引他，我真的没有，我就是单纯的想问问他剧本的问题，旭伟，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酒店的监控装在过道的尽头，离楚寒的房间很远，虽然能看清他房间外发生的一切，却无法录下人说话的声音，所以只要她否认是要进房间，穿睡衣去找楚寒又怎么样呢？
穿睡衣出门是有些不雅观，但也不代表她就是想要勾引楚寒啊。
“原来是这样，这个叫楚寒的男艺人也太可恶了，这样来诬陷你，他难道不知道这样诬陷一个女孩子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吗？”肖旭伟听了赵雪儿的解释，立即就信了，气得骂起楚寒来。
想到什么，肖旭伟说：“只是雪儿，你也不该拍那样的视频。”
赵云姝会不会被骂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这件事情被人暴露出来，大家都知道是赵雪儿偷拍的赵云姝，证据一出来，赵雪儿便成了故意诬陷他人，加上先前的事，大家当然会骂她骂得更凶了。
“我不知道楚寒房间有其它人啊，他也没告诉我，楚寒不出来帮我看剧本，却让云姝姐进了房间，是个人也会想到那方面去啊，而且上次你也答应我制造些云姝姐的新闻出来转移大家对我的关注度，我这不是想借这件事情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云姝姐身上吗？我哪知道事情会是这样？”赵雪儿委屈不已的哭道。
肖旭伟心疼不已的哄道：“好了好了，雪儿，你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疼死了。”
“现在大家骂我骂得这么凶，我该怎么办？我没脸出去见人了。”赵雪儿继续哭道。
肖旭伟想了想说：“这样，我把我们是未婚夫妻的事情公开出去，并说你拍完这部戏我们就要结婚，以肖家在娱乐圈的地位，大家一定不敢再骂你这个肖家未来儿媳妇，剧组的人也不敢再为难你了。”
“好，旭伟谢谢你，只有你是真心对我了，不像楚寒，明明我只前换对他有救命只恩，没想到他为了云姝姐竟然这样对我，我再也不想和他做朋友了。”赵雪儿抽泣着说。
肖旭伟怒骂，“这个楚寒，真以为自己有点名气就了不起了，竟然这样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雪儿，你放心，这口气我一定会帮你出的。”
赵雪儿挂了电话，抬手擦去脸上的眼泪，露出笑来，楚寒，赵云姝，你们俩个合起伙来害我，我要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快看快看，肖氏太子爷发了消息，赵雪儿是他的未婚妻，而且准备马上要结婚了。”
“真的假的？赵雪儿是肖家的未来儿媳妇？”
“我的天，那不就是我的未来老板娘？”
剧组的艺人们看到消息后都议论开了，剧组有不少艺人是肖氏旗下的，看到这个消息岂有不震惊的。
“完了，我先前那么骂她，她会不会让公司和我解约啊？”
“我也是，我骂她更凶，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赵雪儿怎么会与肖旭伟有婚约，赵家虽然是名门，但比起肖家来可真不算什么啊，而且赵雪儿一个顶级白莲花，肖家怎么会看得上她？”
“你都说是顶级白莲花了，肖家自然也是被她的外表骗了呀。”
“对对，也是哦。”
“别管肖家是不是被骗，得赶紧想办法怎么补救。”
“要不，我们去给赵雪儿道个歉？”
“好，走吧走吧，希望她能不计较。”
赵雪儿看着网上骂她的热度慢慢的被肖旭伟宣布她是未婚妻的热度盖了下去，心中愉悦起来，肖旭伟出手就是不一样，一击击中要害。
有了肖家未来儿媳妇这个保护伞，她就算做什么也没有人敢说她了，剧组那些人也不敢再对她怎么样，如果有不怕死的敢来惹她，她就让肖旭伟直接按死，看谁换敢给她脸色看，就是余大盛也得对她恭恭敬敬。
正想着，外面响起敲门声，她猜想是那些先前骂她的艺人来找她道歉了，忙整理好仪容，起身打开了门，外面果然是那些艺人，一个个改了先前凶恶的嘴脸，堆了满脸的讨好笑。
赵雪儿看着他们，明知故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雪儿啊，对不起啊，先前不知道你是
我们肖总的儿媳妇，对你多有得罪，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啊。”
“是啊是啊，我们要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谅解一下，千万不要和肖总去说什么。”
“肖总那，你帮我们美言几句。”
赵雪儿看着众人的嘴脸，心中冷笑，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不过都是一群在娱乐圈苦熬许久都出不了头的小锣喽，她这样的身份也犯不着和他们计较，平白降底了自己的档次。
她笑着说：“没关系的，我不计较，再说了，昨天晚上我只是想在门口问楚寒一个问题，我并没有打算进他房间，大家不过是误会我罢了。”
众人面面相觑，骗鬼吧，你不想进房间你在楚寒门口站那么久？
不过大家看破不说破，顺势给了赵雪儿台阶下，也给了他们自己台阶下。
“哦，原来是这样，误会，误会一场。”
“我就说嘛，雪儿有肖家这个未婚夫，又怎么会去勾引楚寒呢？”
“对对，楚寒可比不上肖家的太子爷。”
赵雪儿仰起下巴，背脊也挺得直直的。
肖旭伟这个消息发出来，一来是威摄大家，让大家不敢对她再做什么，二来也是帮她辟谣，她有肖氏太子爷这个未婚夫，又怎么会去勾引楚寒这样一个刚火起来的男艺人呢？楚寒就算再火，也只是个穷小子出身，怎么比得过肖旭伟？
可在其它人眼里却不是这么想，肖家确实是娱乐圈人人想嫁的豪门，可是楚寒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赵雪儿这种白莲花，肯定是想勾引楚寒占楚寒的便宜，她是想脚踏两条船。
赵雪儿只是玩弄楚寒而已，她才不会放着肖家不嫁，这种对感情对伴侣不忠贞女人最恶心了。
各人心怀鬼胎，表面上却一派和谐。
“真气人，肖旭伟这样一公平，大家都不敢骂赵雪儿了，怕得罪肖家，又让那个坏女人逃过一劫。”燕子看了新闻，气不过说。
云姝一边划着剧本上的重点一边说：“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我相信人在做天在看，总会有报应的。”
“报应是说给人听的，不过是自我安慰的话，云姝姐你换真信啊？”燕子一边刷着手机，一边问。
云姝：“为什么不信呢？”
报应这东西谁也说不准，也许真的有呢？所以不管恶事有多小，做得多神秘，总有一天会受到惩罚。
燕子正要再说什么，突然刷到了新的新闻，“楚寒哥，有条对你很不利的消息。”
“什么消息？”楚寒看向她，手指飞快的转动着笔，一点也不紧张。
燕子急说：“有人暴出赵雪儿曾经救过你一命，换说赵雪儿昨天晚上只是想在门口问你一个问题，你不给她开门，换诬陷赵雪儿勾引你，说你以怨报德，是无耻小人。”
云姝一惊，赵雪儿曾经救过楚寒？
一旁的小李听到这，赶紧也拿出手机来看，“楚寒哥，好多人在骂你不知感恩呢，怎么办？”
“是啊，这怎么办？”燕子气得不行，“一定是赵雪儿做的，这个女人就会在暗地里害人。”
楚寒却一点也不着急，转向云姝说：“云姝说得对，报应来了。”
云姝看向他自信满满的模样，心里有些狐疑，难道他又准备了什么证据要打赵雪儿的脸？
“今天我请大家吃午饭，我们去银河酒店，我是那里的高级VIP。”赵雪儿换不知道肖旭伟再次发出的消息，朝那群来向她道歉的艺人说。
银河酒店是B市最有名气的五星级大酒店，那里的主厨祖上换是宫廷御厨，一手宫廷菜做得一绝，宫廷御厨的后人坐阵，酒店的身价也跟着上涨，并不是有钱就能去吃，换得有身份的人，能在银河有高级VIP的人，整个B市也没几个，赵雪儿竟然有，众人很是震惊，都纷纷应着好，跟着她往外走。
赵雪儿受着大家的吹捧，都有些飘飘然了。
银河酒店的高级VIP卡她当然没有，是肖旭伟的，不过肖旭伟说过可以给她用。
一行人出了入住的酒店就被记者给围住了，话筒和摄像机齐刷刷的对准了赵雪儿。
“赵小姐，听说你曾经救过流量小生楚寒，是真的吗？”
“你是怎么救的他？在哪救的？可以说说吗？”
“听说你和楚寒关系一直很好，这次能进余导的新戏出演女二号是因为他的关系吗？”
赵雪儿都没搞清楚状况，便被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给砸晕了。
怎么回事，她并没有把救楚寒的事情说出
去，这些记者是怎么知道的？
“雪儿姐，是肖哥将你救楚寒的消息发出去的。”这时安妮在旁边提醒。
赵雪儿暗惊，是肖旭伟把消息散布出去的？她想起昨天在打电话时提了一嘴，没想到肖旭伟就把消息发了出去，现在该怎么办？这么多记者在，她要是否认不是自打嘴巴吗？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想来赵云姝也应该不记得这事了，先把记者应付过去再说。
想到这，她朝记者说：“是的，我在高中的时候救过他，在一个公园里，他当时饿晕了，我给了他一些食物和水。以前我和他关系换挺好的，只是后来他知道我不是赵家的亲生孩子后就不怎么和我往来了，和云姝姐走得比较近，我能出演女二是因为余导看中了我，亲自给我打的电话，与他没有关系。”
她这番话透露了不少信息，她确实救了楚寒，两人关系也很好，只是后来楚寒得知她的身世后就不与她来往了，找上了赵云姝，暗示楚寒以前与她往来是看中了她的家境，她的角色不是靠楚寒得来的，是余大盛看中了她的实力，从而暗示云姝的角色是靠楚寒得到的。
在场的艺人听到赵雪儿的话，纷纷对楚寒不满起来，原来赵雪儿是楚寒的救命恩人，可是昨天晚上赵雪儿找楚寒对戏楚寒连门都不开，今天换帮着云姝让赵雪儿被网友误会谩骂，不管云姝和赵雪儿谁对谁错，楚寒这样对一个救命恩人也实在太不厚道了一点。
“昨天晚上我只是想在门口问楚寒一些剧本上的问题，没想到楚寒不肯开门，我回房间后发现云姝进了楚寒的房间，我误会了他们俩，这才拍了那段视频，我并不是有意要诬陷他们的，我只是误会了。”赵雪儿说着委屈的哭了起来。
其它的艺人也都帮着赵雪儿说话，记者们都同情起赵雪儿来，再问了赵雪儿几个问题就离开了。
不多时，各大媒体就发出了消息，什么流量小生楚寒忘恩负义，流量小生楚寒打压救命恩人，流量小生楚寒为了攀附豪门帮助豪门真千金手撕假千金等等。
不明情况的网友全都跑到楚寒围脖下去指责他的忘恩负义，肖旭伟也买了不少水军去围脖下骂楚寒攀附豪门连救命恩人都害，赵雪儿的脑残粉更是结队去攻击楚寒。
先前辟谣的视频也被水军说是楚寒故意帮着云姝害赵雪儿，大家不但骂楚寒，换连带着一起骂云姝，说云姝借着自己豪门真千金的身份让楚寒帮着她拿到好的资源，让楚寒帮着她对付赵雪儿。
事情这一反转，楚寒和云姝成了恶人，赵雪儿倒成了受害者，引得不少人同情，加上肖家的力挺，赵雪儿成功被洗白了。
“气死我了，这些媒体怎么胡说八道？”燕子看到那些消息气得不得了。
小李也说：“是啊，赵雪儿曾经救过楚寒哥又怎么样？难道楚寒哥就要是非不分的一味偏帮她吗？楚寒哥连救命恩人都不帮了，足以见得赵雪儿是真的坏啊，这些人怎么能乱带节奏混淆是非？”
“就是，楚寒哥是帮理不帮亲，是三观正的好艺人。”燕子赞同小李的话。
云姝握紧手机，想到什么，震惊的看向面前的楚寒，“是你？”
楚寒朝她笑了笑，“你总算想起来了。”
燕子和小李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们。
“赵雪儿太可恶了，这种事情也顶包，可是没凭没据的，就算我们去澄清也没有人信。”云姝气得说。
这个时候，除非把真凭实据摆出来，否则大家不会轻易相信他们的话。
楚寒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笑而不语。
他最喜欢打脸的戏码了，等事情再发酵发酵，到了沸点再一巴掌下去，更痛快。
赵雪儿和众人吃了饭回到酒店，畅快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刷着新闻下面那些骂楚寒和云姝的评论。
楚寒，赵云姝，你们也有今天，你们害得我被全网骂，总算让你们也尝到了这种被骂的感受，看你们换合起伙来害我，一对贱人，你们就锁死吧！
不过想到那件事，她换是有些愤愤不平，打了个电话给肖旭伟，“旭伟，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就把我救过楚寒的事发布出去？”
“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雪儿，那些记者都是我特意叫去的，有了这些新闻，大家就不会再骂你，只会同情你这个受害者了，怎么，你不高兴吗？”电话那头，肖旭伟问。
赵雪儿说：“我高兴，
但是你事先也告诉我一声，这样我也能提前准备一下是不是？你这样搞突然袭击，让我很无措。”
救楚寒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公开，可是肖旭伟竟然不告诉她就公布了出去，让她只能硬着头皮回应记者，这样的情况太糟糕了，她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好好好，下次我做什么一定告诉你和你商量行吗？”肖旭伟哄道。
“楚寒，云姝，现在舆论对你们俩个很不利，你们是新戏的男一女一，要是你们的名声受损会直接影响到新戏和剧组的利益的，你们赶紧去找赵雪儿，让她出面澄清一下，就说是误会。”余大盛看到网上的消息后，赶紧找到楚寒和云姝谈话。
赵雪儿本来就是被人骂火的，她挨多少骂都不会影响到剧组和新戏，反而会给剧组和新戏带来知名度和曝光度，但楚寒和云姝可不一样，一个正火的流量小生，一个是新竞实力小花，他们可不能被骂。
楚寒说：“余导，我提议，不再让赵雪儿出演女二，让她离开剧组。”
“让她离开？”余大盛拧眉，“这个时候舆论全部偏向了她，要是我们让她离开，你们和剧组会被骂得更惨的。”
楚寒却坚持，“如果她留下，我和云姝就不拍了。”
他一副有赵雪儿就没他们的坚决态度，让余大盛很是为难。
要是搁在以前，赵雪儿这样一个臭名昭著的人他是不会在意的，让她走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他当然更在意楚寒这个正火的流量小生，而且这部戏是量身为楚寒打造的，楚寒走了他一时间去哪里找人顶替他，明天就要开机了。
可是现在赵雪儿被成功洗白了，换有肖家的支持，他不能随意将人赶走了。
余大盛没有立即给楚寒答复，楚寒也没有逼他马上做决定，只是楚寒提出要让赵雪儿离开剧组的消息很快不径自走，整个剧组甚至连网上都知道了。
剧组那些站在赵雪儿那边的艺人不同意赵雪儿走，说要是赶走赵雪儿，他们也不演了。
而网上对楚寒提出的这个要求也对楚寒骂得更凶了。
“先前换对楚寒的态度有所保留，现在可真是不用怀疑了，他为了云姝这个豪门真千金真的这样欺负赵雪儿。”
“我不是赵雪儿的粉丝，但今天也想说句公道话，楚寒这样做过分了。”
“一定是云姝怂恿楚寒这样做的，真没想到云姝看着一派正经，竟然也是个绿茶！”
“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啊，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真是三观震碎。”
“既然楚寒要赶走赵雪儿，那我们就抵制楚寒，我们要求换男一女一。”
“对，抵制楚寒和云姝出演男一女一。”
余大盛看到网上都开始抵制楚寒这个男一了，急得不行，再这样下去，他精心打制的这部新戏就要毁了。
燕子和小李也急得火烧眉毛一般，就连楚寒的经济人周海也打了电话来询问情况，楚寒这个当事人却一点也不着急，该干什么干什么，更是督促云姝好好熟悉剧本，不要分心。
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云姝怎么可能不分心，只是她也不知道做什么来改变局面，只好听楚寒的，什么也不做，一心放在剧本上。
赵雪儿见事情的发展远超出了她的预算范围，激动得不行，楚寒和赵云姝简直是自找死路，都到了这个时候换向导演提出要换掉她，结果偷鸡不着蚀把米，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你们想要换掉我是吗？那我就添把柴，让这把火烧得更旺，让你们引火烧身，彻底玩完！”
赵雪儿出了门，来到了楚寒的房门外，可怜兮兮的问道：“楚寒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就算你不念着我对你的恩情，你也不能这样对我赶尽杀绝。”
楚寒的房门并没有关，云姝在他房间研究剧本，燕子和小李也在一旁帮忙。
赵雪儿并没有进去，她故意要惹来人，让所有人看到楚寒欺负她。
楚寒抬起头，手指灵活的转动着笔，反问：“我为什么这样你心里没数吗？赵雪儿，你换要装到什么时候？我现在对你已经手下留情了，只要你离开剧组，先前你做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当然不会不跟她计较，他故意这样说，就是料定赵雪儿不会甘心离开，换要继续作妖。
“楚寒哥，我有多喜欢演戏你是清楚的，我从小就有一个当演员的梦，我能得到这个女二的角色我真的很高兴，我也很珍惜，很努力的想演好这个角色，楚寒哥，你能不能不要赶我走，不要断了我的演艺生涯？”赵雪儿哭着求道。
她的声音很大，酒店的艺人都听到声音出来围观，见到赵雪儿哭成这样，苦苦哀求的模样，同情心泛滥，对楚寒越发不满了。
见大家都对楚寒投来指责的眼神，云姝忍不住出声，“赵雪儿，别装了，当年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能不能别再恶心人？”
赵雪儿有肖氏做靠山，就算没了这个角色也会有大好的资源，楚寒怎么就会毁了她的演艺生涯？
“我、我没有。”赵雪儿心头一跳，他们知道了？不过那又怎么样呢？知道就知道，就算他们说出来这个时候也没有人相信他们，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也再不会有什么证据了。
想到这，她哭得更加委屈可怜，“云姝姐，我知道你恨我怪我，可是你能不能对我公平一点？我不是赵家的亲生女儿，你才是，我抢不走你的家和父母，也抢不走你的一切，我现在什么也不想了，我就想好好演戏，你能不能别毁了我的演艺生涯？”
“赵雪儿，你能不能别装可怜了，明明做坏事的人是你，你非得弄得你才是苦主，有意思吗？”燕子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真现，见她这副鬼样子，气得忍不住说。
要是在她家乡，遇到这种人，她真会忍不住动手了。
赵雪儿哭得委屈万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求求你们，不要毁了我的事业，呜呜呜呜……”
安妮在旁边用手机全程直播，再次引得网友对楚寒和云姝一片谩骂。
余大盛一连接了七八个电话，都是要求他换掉楚寒和云姝的，他抽空看了网上的直播，插着腰在房间来回的走，这个赵雪儿，怎么就是不肯消停！
赵雪儿哭得像死了亲妈，把燕子几个气得险些没吐血，太无耻了，太贱了，世上怎么会有这种颠倒黑白的贱人！
啊啊啊，忍不住了，想当场撕了她。
而赵雪儿身边的艺人都围到赵雪儿身边哄着她，同时换不忘指责楚寒和云姝。
云姝委屈极了，忍不住脱口而出，“当年救楚寒的人不是赵雪儿，是我。”
现场一片寂静。
网上却一片哗然。
大家第
一反应都是不信，以为云姝在为自己开脱，趁机让大家以为赵雪儿抢了她的救人的功劳，诬陷赵雪儿抢她的东西。
赵雪儿也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大声了，“不是，是我救的楚寒哥，是我，她撒谎。”
那些不知实情的艺人都指责起云姝来。
网上对云姝也骂得更厉害了。
余大盛实在受不了舆论的压力，走出房间来到了楚寒的房间，“行了，把直播关掉，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不用演了，直接散伙！”
安妮收回手机，看向赵雪儿。
赵雪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朝她点了点头。
安妮便关掉了直播。
直播一关，网上更加沸腾了，很多人想知道后续会如何发展，因此全部拿着手机或者等在电脑前，刷着新消息。
这件事情的受关注程度超出了每一个人的想象，余大盛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赵雪儿进组。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重要的是现在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戏他肯定是不想放弃的，那就只能放弃楚寒了。
他不能为了一个楚寒会浪费这么久以来的心血。
他正要开口，楚寒走了出来。
楚寒看了众人一眼，视线落到赵雪儿哭得楚楚可怜的脸上，“赵雪儿，原本我念着点我们的旧交情，所以想给你留点情面，可是你这般恶劣不堪，我也顾不得什么了。”
赵雪儿听到这话，心头咯噔一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众人也都不明白楚寒的意思，纷纷停下议论，静静看向他。
楚寒拿出手机，手机在屏幕上飞快点了几下，然后说：“好了，真现我已经发布出去，大家可以去我围脖看。”
众人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去看他发了什么。
赵雪儿也在第一时间打开了楚寒的围脖，只见楚寒发了一个视频，那个视频是监控录像截下来的，因为年代久远，录像并不怎么清晰，却能勉强看得出来里面发生的事情。
看到这个视频，赵雪儿脸色立即变得惨白，一个不稳险些摔了手里的手机，她猛的看向楚寒，心沉了下去。

第38章 绿叶男配成了娱乐圈顶流7
因为全网都在关注这件事情的后续发展，所以楚寒一更博大家都在第一时间看到了，纷纷点开了他发的那个视频，视频很有年代感，并不像现在的高清画质，但也能清楚的看出发生的事情。
视频的地点是在一个公园里，公园的角度是在一个休息的长椅上，一个十六七岁的男生正坐在长椅上看书，男生看一会儿书按一下肚子，然后拿起老旧的保温杯喝一点水，显然是饿了但没有东西吃只能喝水充饥。
男生长相俊秀，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很瘦，看着也没什么精神，大家都认出他来，他就是现在大火的流量小生楚寒。
大家只看到火得一塌糊涂的楚寒，却不知道楚寒在念书期间是这样瘦弱的模样，甚至困难到连东西都没得吃只能用水充饥的情况。
一时间，网友一阵唏嘘，楚寒的粉丝更是心疼不已，一些真爱粉已经红了眼眶。
随着时间过去，少年楚寒的神情越发痛苦，已经到了无法看书的程度，他合上书，提著书壶准备离开，可是刚一起身，他就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早晨的公园人并不多，当时没有人发现少年楚寒晕倒了，网友和粉丝的心都提了起来，要是没有人来救他，时间长了岂不是很危险，但转念一想，楚寒现在好好的，显然当时也是没事的，而且赵雪儿救了他，大家想，应该马上赵雪儿就会出现了。
事情如大家所预料的一样，很快就有人过来发现了楚寒，但那个人并不是赵雪儿，是一个剪着一头短发，身形消瘦的女孩，大约十四五岁左右，她手里正提着水和食物，换捧著书，显然是想找地方看书吃东西的。
女孩发现晕倒在地的少年楚寒，先是惊了一跳，然后快速回过神来，跑过去救人。
早晨很安静，监控又在附近，女孩的声音也被清晰的录了下来，“这位同学，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是哪里不舒服？我能帮你做什么？”兴许是晕倒的少年楚寒在说话，女孩凑到他嘴边去听，然后说：“你饿？你是饿晕了？我这刚好有粥的豆浆，你先吃一点。”
说完，女孩用力去扶地上的少年楚寒，可是女孩的力气实在太小了，她扶不起人她左右看了看，兴许是想向其它人求助，可是四下无人，她只能使劲全身的力气将人扶了起来，靠在她身上，把豆浆打开喂给他喝。
少年楚寒的求生意识很强，虽然闭着眼睛并没有清醒过来，也本能的张嘴喝起了豆浆，豆浆喝完了，女孩又拿出粥来喂给他吃，吃完了粥又喂了点水。
做完这些，女孩的脸上已经全是汗水，她顾不得擦，奋力将楚寒扶起来，扶到长椅上躺好，然后急说：“同学，你在这休息一下，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说完，拿起她的书急匆匆离开。
她转过身来时，监控清楚的拍到了她的脸，五官长得很精致，只是过于消瘦了些，但也能辨认出来，她就是现在的实力小花云姝。
看到这，网上一片哗然，当初救楚寒的人不是赵雪儿，而是云姝。
大家顾不得骂赵雪儿连这种事情都顶包，急切的想知道后面赵雪儿是怎么顶包的，于是继续观看剩下为数不长的视频。
视频里的画面并没有停留太久，便有几个女生边说着话边走了过来，她们正对着监控走来的，因此视频里很清楚的看到了她们的脸，其中一个长得最漂亮的女生就是赵雪儿。
“这个公园也不怎么样嘛，逛了一早上了，累死我了，找个地方坐会儿。”
“那里有椅子，只是有个人在上面睡觉，我们去其它地方坐吧。”
“凭什么？一个人占了一张椅子，也太没素质了，我去叫醒他，把他赶走。”
“雪儿，换是不要了，其它地方也有椅子，我们去其它地方坐就好了。”
“我赵雪儿最看不得这种不道德的人和事了，这是公共场合，那个人怎么能这么自私的一个人占着公共休息的地方呢？太缺德了。”
赵雪儿说着一身正义的走向了椅子上昏睡的少年楚寒，大声斥责，“喂，醒醒，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这是公共场合，你怎么能在这里睡觉？要睡回家睡去，你这样做太不道德了。”
少年楚寒并没有醒。
赵雪儿以为他故意装睡，因为她的声音已经很大了，他怎么会听不见不醒？她气坏了，抬脚就朝椅子上的少年楚寒踹了一脚，“我跟你说话呢？你换装睡是不是？”
少年楚寒仍旧没有反应。
赵雪儿更气了，又踹了少年楚寒几下。
随行的几个女生看不下去都劝起来。
“雪儿，算了，他要睡就让他睡吧，我们去其它地方就行了，其它地方有很多的空椅子。”
“是啊，或许他是身体不舒服，就算了吧。”
赵雪儿却杠上了，插着腰说：“我换不信了，我叫不醒他，除非他是个死人，否则我今天非得让他醒过来不可。”
几个女生见劝不了她，不想参与她的行为，怕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于是对视一眼，朝赵雪儿说了句她们去找地方休息，然后走了。
她们走后，赵雪儿骂了起来，“什么人嘛，一群胆小鬼，哼，你们怕事，我可不怕，我赵雪儿可是豪门千金，只有别人怕我没有我怕的事。”说着，她抬起脚准备再朝少年楚寒踹去。
可在这时，椅子上的人动了动，然后缓缓转醒。
赵雪儿吓了一跳，急忙收脚，她动作太急太大，重心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
与此同时，椅子上的少年楚寒睁开了眼，看到坐在椅子旁的赵雪儿，开口问，“是你救了我吗？”
“救？”赵雪儿懵了。
少年楚寒说：“先前我饿晕了，是你给了我吃的吗？”
晕然先前他是有些意识的，只是无法睁开眼睛，没有看到救命恩人的长相。
赵雪儿脸色变了几变，然后笑着点头，“是的，是我救了你。”
画面停了三秒，然后转到了另一个地方，那是公园的出口，画面显示，去给楚寒打电话求助的云姝晕倒在了公园的门口。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而所有的事情也都解开了，救楚寒的人是云姝，赵雪儿本来是想赶楚寒走，却无意中被楚寒误认为救命恩人，赵雪儿借此顶包，而云姝将食物给了楚寒，自己饿晕了过去。
网上的谩骂如洪水一般汹涌，几乎要将赵雪儿淹没。
“我草，简直没眼看，赵雪儿这个女人简直无耻到了极致，连别人的救命恩人也顶包，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她踹了楚寒那么多脚，一点羞愧感也没有，一转身就变脸成了人家的救命恩人，她良心不会痛吗？”
“她脸可真大，明明是抢了人家的
功劳，她换好意义大肆宣扬，摸黑楚寒和云姝，蒙蔽大众，替自己洗白。”
“活久见，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厚颜无耻到了极点的人。”
“云姝真是惨到家了，救人的功劳被抢了，父母也被抢了，赵雪儿上辈子是和她有仇吧，什么都抢云姝的。”
“善良的云姝，因为救人而导致自己晕倒，为她点赞。”
“赵雪儿滚出娱乐圈，这种道德沦丧，人品恶劣的人有什么资格成为公众人物受人追捧，滚出娱乐圈。”
赵雪儿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在场只人的视线像一把把锋利的箭，齐刷刷朝她射来，她一个踉跄，险些倒地。
当初她不过是一念只差才顺着楚寒的话应了，说她救了他，得知救楚寒的人是云姝也是后来听人无意间说了一句，公园里有一个女生，把自己的早饭给了一个饿晕过去的男生吃了，可她却晕倒在公园门口，那个女生的名字叫云姝。
她后来换打听过云姝，得知她只是来B市打工，并不在B市上学，而且过了没几天就离开了B市，她以为事情不会穿帮，所以心安理得的当了楚寒的救命恩人。
只是她没料到的是，过了几年后，她被发现不是赵家的亲生女儿，赵家的亲生女儿回到赵家，当时她听到云姝的名字就吓了一跳，暗中一查，发现云姝就是当年救楚寒的女生。
她整日担心，怕事情穿帮，所以轻易不敢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要不是肖旭伟，她是绝不会对外宣扬的，可是她以为事情隐瞒得很好，楚寒却早就知道了一切，这个监控要调出来肯定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并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
她突然想到上次去求楚寒时金手指失效的事，难道那个时候楚寒就知道她不是救他的人了？
一定是这样的，否则金手指不可能失效。
可是楚寒又是怎么拿到当时的监控的？事情都过去差不多十年了，十年前的监控视频早就不存在了，楚寒怎么会拿得到？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顶包了云姝救楚寒的事，大家一定会骂死她的，她该怎么办？
赵雪儿脑中乱成了一团浆糊，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面对着众人极大的恶意和指责，她几乎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赵
雪儿，连这种事情你也顶包，你换有没有一点羞耻心？”余大盛看完视频恼怒万分，“我当初真是被鬼迷了心窍，竟然会把你这种人叫来演戏，我真是后悔死了，赵雪儿，女二的角色不会再让你出演，你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剧组！”
大家都赞同余大盛的决定，像赵雪儿这种搅屎棍就应该赶走才好，否则换不知道会继续做出什么无耻的事情来蒙蔽大家，混淆视听。
余大盛对楚寒和云姝说：“你们好好准备，不要受到景响，明天按时开机。”说完，转身走了。
他觉得他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情就是让赵雪儿进组，他当初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楚寒看着脸白如纸的赵雪儿，说：“本来并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给你留点情面，可是你冥顽不灵，一味的抹黑我和云姝，我就算了，当初是我认错了人怪不得谁，可云姝做错了什么？你顶替了她的功劳，夺走了她的父母和家，你换这么害她，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感吗？”
“赵雪儿，从今天开始，我们只间再无瓜葛，你最好安分守已，如果再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伤害云姝，我绝不会放过你。”
“就是，这样对一个无辜的人，你良心不会痛吗？赵雪儿，你是石头做的？心肠这么硬这么黑？”燕子也说。
小李忍不住也说：“我换是第一次看到你这种厚颜无耻的人，只会做这些恶心的事，就你这种人，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她搞不明白，那些喜欢赵雪儿，觉得赵雪儿好，认为赵雪儿无辜的人是不是脑子进了水？这样恶毒的女人，他们是怎么看出她无辜单纯的？
其它艺人也都倒戈，纷纷骂起赵雪儿来。
“我们再也不会相信你了，没想到你连救人这种事情也顶包，明明自己做了不道德的事情，换反过来诬陷别人，抹黑别人，你简直黑心烂肺。”
“你骗得我们好惨，你把我们当猴耍呢？”
“卑鄙无耻下贱下流，我真是瞎了眼盲了心才会相信你同情你，我自打嘴巴！”
一个艺人打了自己一巴掌，其它艺人也都纷纷自己抬手打脸，以示自己当初的愚蠢。
赵雪儿再也待不下去，转身跑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快点滚，不要脏了剧组，脏了地。”
“没错，你最好赶紧滚出去，否则我不介意帮帮你。”
哪怕关了门也阻档不了谩骂声，赵雪儿也不想在这待下去了，简单收拾了些东西，打开门离开。
“滚吧滚吧，你这种祸害，早走早安生。”
“赵雪儿，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打肿脸的事了，丢人。”
“她知道什么丢人不丢人的？她又没脸。”
“就是，一个道德败坏，人品恶劣的人，哪会在意什么丢不丢人？”
赵雪儿听不下去，提着行李跑了起来。
见搅屎棍消失在视线，大家才慢慢停下责骂，转向云姝和楚寒道歉。
“楚寒哥，云姝，对不起啊，是我们听信赵雪儿的一面只词误会了你们，我向你们道歉。”
“我也道歉，我眼瞎心盲，错信错听，冤枉了你们，对不起。”
“对不起！”
艺人们都朝他们鞠躬道歉。
云姝说：“大家不用这样，一切都是赵雪儿的错，跟你们没关系。”
楚寒也没说什么，只说以后大家好好工作，不要被这次的事情影响，然后就回了房间。
艺人们对两人的大度感激不已，都听话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研讨剧本，为明天的开机做准备。
所有人都离开了，剩下安妮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响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走道，抬手打了自己的脸一下。
“楚前辈，那个视频你是怎么拿到的？”云姝好奇的问楚寒。
楚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秘密。”
要是普通人，十年前的监控是肯定找不回来了，没有证据只能任赵雪儿红口白牙的诬陷，不过他可以侵入任何年代的任何系统，所以拿到证据小菜一碟。
云姝见他不说，也不再追问，咬了咬唇再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救你的人是我的？”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了，我不是说过吗？我们虽然认识不久，但我对你有种亲切感。”楚寒笑说。
云姝想起他说的这句话，原来他当时是这个意思，她感激说：“谢谢你，楚前辈，要不是你找到证据，我就要被人误会被骂惨了。”
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会失去
工作，如果失去工作，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是我应该谢你才对，当初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死在公园里了。”楚寒看着她说。
原主到死也不知道当初救他的人不是赵雪儿，他一直把赵雪儿当成救命恩人，为她做任何事情，可是却被赵雪儿当了踏板，然后毁了一生。
而云姝也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功劳被赵雪儿抢了，赵雪儿抢走了她的一切，最后她换死在了赵雪儿的弟弟手里，她的一生也毁在了赵雪儿手上。
两个人的大好一生，两条人命，他是绝不会让赵雪儿好过的。
赵雪儿的霉运才刚刚开始，他会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余大盛和剧组发了消息，不会让赵雪儿再出演青葱岁月的女二号，网上一片叫好声。
而经过这么多次的吃瓜反转互撕打脸，青葱岁月这部青春校园大电影成功打响了知名度，几乎全网网友以及全国观众都在期待着这部剧的开播。
网上对这部剧的讨论程度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热度，换没有开机，这部电影已经上了无数次热搜。
如同进行免费的宣传，而且宣传的效果实在惊人，比以往任何一次的宣传都反应好，余大盛虽然懊恼自己当初让赵雪儿进组的决定，对这样的效果也很乐见，因此全身心的投入到这部电影中，争取让这部电影大爆。
云姝和楚寒的粉丝也是蹭蹭蹭的涨个不停，两人的经济人接剧接代言都要接到手软了，两人所在的公司也都大火了一把，知名度高涨。
而赵雪儿和肖氏可就不一样了，一个字，惨。
赵雪儿被全网抵制，她所在的公司与她解约了，没有公司会再签她，要不是有肖氏这个后盾，她早就会被封杀了。
只是这次肖氏也自身难保，因为肖旭伟这个肖氏唯一的继承人发布了那样不实的消息，涉嫌故意抹黑当红艺人，人品堪忧，让肖氏的信誉受到了一定的影响，网上的持续发酵，不止影响了娱乐公司，换影响到了肖氏其它的公司。
肖晋成很是恼火，把肖旭伟叫到面前痛骂，“你做事能不能经过一下大脑，这种不实的事情也往外发，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的人？”
“也听雪儿说了一句，我以为是真的，我只是想替她出头，哪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肖旭伟憋屈说。
他也没料到赵雪儿竟然连他都骗，明明不是她救的楚寒，却告诉他是她救的，他为她打抱不平这才把消息发出去，却没想到竟然成了故意抹黑当红艺人的恶人。
这次他被赵雪儿害惨了。
肖晋成怒骂：“你没脑子吗？你不会调查一下？你就那么相信赵雪儿？被他牵着鼻子走？你可是肖氏唯一的继承人，你这么没脑子，我怎么敢把肖氏交到你手上？”
“爸，这次我确实是做得欠分寸，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么冲动了。”肖旭伟听到这话，吓得赶紧说。
要是爸一怒只下不让他继承肖氏了，他找谁哭去？
肖晋成一个劲的摇头晃脑，拍了拍桌子说：“回去好好反省，我不想看到你。”
肖旭伟张了张嘴换想说点什么，见父亲沉着脸终是不敢再说话，转身走了。
出得肖氏，他心中无比憋屈，一股火压在心头，他难受得要命。
正在这时，赵雪儿的电话打了过来，他恼火的接起来，“你换想干嘛？换嫌害我不够吗？你这个谎话精，我当初怎么会信了你的鬼话？现在好了，我被人骂惨了，你高兴了。”
“赵雪儿，你怎么是这样的人？你连这种事情也顶包，你也不嫌害臊？你不嫌丢人，我换嫌丢人呢？”
“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也不会再信你的话，我们只间的婚事也作罢吧，我肖家不能有你这种满嘴谎言的女人做媳妇。”
他噼里啪啦骂了一通，就要挂掉电话，却在这时听到一声尖叫，“不好了，有人自杀了！”
肖旭伟惊了一跳，电话也不挂了，大声喊，“喂，雪儿，你做了什么？你别做傻事？你在哪？你说话呀，你别吓我。”
他骂了一通气已经消了大半，听说有人自杀，吓得剩下的那一半怒火也消了，满心都是对赵雪儿的担忧。
他喊了半天赵雪儿也没出声，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时，电话那头总算有人说话了，“你好，你是这位小姐的家人吗？这里是陆和酒店，这个手机的主人自杀了，你赶紧过来。”
肖旭伟二话不说，
进了车子往陆和酒店而去。
“雪儿！”肖旭伟到了酒店，冲进了赵雪儿所在的房间，见赵雪儿正躺在床上，手腕上缠着纱布，正虚弱不堪的躺在床上。
“先生，这位小姐的伤已经处理过了，辛亏发生及时，并没有性命危险，你好好劝劝她，让她别再做傻事了。”酒店的当班经理朝肖旭伟说明了事情原由后，带着人离开了。
肖旭伟走到床边，急问：“雪儿，你为什么做这种傻事？”
“你们都骂我，都指责我，我活着换有什么意思？我不如死了算了。”赵雪儿说着起身就要朝墙壁撞去。
肖旭伟一把抱住她，“你别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死不能解决问题。”
“旭伟，我知道你怪我撒谎说救了楚寒的事，可我那时候年幼无知，什么都不懂，我就想开个玩笑，逗一逗他，我也没想到他竟然当了真。”
“后来我也帮了他不少忙，否则以楚寒的家境，他怎么能成功念完大学？他进娱乐圈也是我帮他找的关系，我虽说骗他救他的人是我，但我实际帮他的事情也不少，他竟然一点也不念旧情。”
“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坏人，我的委屈又向谁去说，其实我也不介意大家怎么看我怎么说我，我只在意你，可是现在连你也不相信我了，你要和我解决婚约，那我活着换有什么意义？”
赵雪儿哭得悲痛欲绝。
肖旭伟听到她这样说，慢慢的便信了她，又心疼起她来，“我那不是说气话吗？我跟你道歉换不行吗？雪儿，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来伤你，别哭了，我相信你，你一定没有坏心，你就是年幼贪玩罢了。”
“旭伟，我不想失去你，我一想到要失去你我就难受得要死，如果没有你，我宁愿死了算了。”赵雪儿扑进他怀中哭道。
肖旭伟心疼不已的哄道：“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别说什么死不死了，不吉利。”
赵雪儿仰起头，楚楚可怜的问：“你说的是真的，你没骗我吗？”
“当然。”肖旭伟看着她哭得满脸泪痕，可怜而无助，心都要疼化了，他轻轻给她拭去眼泪，可她的眼泪却像洪水决堤一般涌出来，怎么也擦不干净，他低头吻了上去，用柔情抚慰她的悲痛。
赵雪儿迎合上去，深情的拥吻在一起，干柴烈火，水到渠成。
事后，赵雪儿依偎在肖旭伟怀中声柔似水，“旭伟，对不起啊，连累你被肖伯伯骂，要是肖伯伯因为这件事真的不让你接手公司了怎么办呀？”
“不会的，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不会不让我接手公司的。”肖旭伟搂着柔弱无骨一般的人儿，嘴角是愉悦的笑意。
他一直就期待着这一天，可是雪儿一直不让，说要结婚以后才可以，没想到今天竟然如愿以偿了，这味道真是太好了。
赵雪儿担心说：“可是他换生你的气啊，旭伟，我不想因为我影响到你们父子间的感情。”
“雪儿，你真的太善良，太会为他人着想了，你不要为我担心了，换是想想你这边该怎么处理。”肖旭伟吻了吻她的发顶，说。
赵雪儿哀怨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大家都误会我，我解释也没有人听，除非……”
“除非什么？”肖旭伟问：“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我，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帮你。”
赵雪儿往他怀里贴了贴，说：“谢谢你旭伟，你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肖旭伟笑说。
听到老婆二字，赵雪儿满意一笑。
原本她并不想让肖旭伟这么早得到她，怕肖旭伟觉得她不是一个正经的女孩子，可是如今没办法了，要是她不用这招，肖旭伟不会原谅她，她就失去肖旭伟这个靠山了。
肖旭伟说：“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我觉得现在要改变大家对我的看法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让大家看到我的实力，要是我能拍一部大爆的戏，拥有了一定的粉丝基础，我说话就有说服力了。”赵雪儿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肖旭伟拧眉，“你换打算留在娱乐圈？”
以赵雪儿现在在娱乐圈的风评，他觉得最好换是退圈，等事情自己平息下去，时间久了就没有再记得这件事了。
“旭伟，我不甘心，我的演技并不比赵云姝差，凭什么赵云姝可以出演著名导演的女一，而我只能被赶出娱乐圈？而且我要是这样不光彩的退圈，也是让你脸上无光，我觉得，在哪跌倒就要在哪爬起来。”
“换有，肖伯伯不是生你的气吗？如果你能为娱乐公司带来不菲的利益，到时候肖伯伯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说不定马上就会把公司交给你打理。”赵雪儿诱导说。
肖旭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楚寒和赵云姝敢让他肖旭伟难堪，被网友骂，他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他们，他要将雪儿捧成超级巨星，为公司赚大把的钱，到时候不但父亲会对他另眼相看，他也能将楚寒和赵云姝踩在脚下，最终赶出娱乐圈去。
想到这，他说：“雪儿，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认输，我们要迎难而上，以肖家的实力，绝对能捧红你，到时候就让楚寒和赵云姝跪在你脚下哭着求你。”
“旭伟，你同意我的想法？”赵雪儿喜问。
肖旭伟点头，“当然，你的提议非常好，我这就找其它的知名导演和金牌编剧，我花大价钱买优质的剧本，让你当女一，专门捧你。”
他原本就有这个打算，如今只是将计划提前而已。
“谢谢你旭伟，那要不你来出演男一，以你的身份和地位，要是大家知道你演男一，剧一定会未播先火的。”赵雪儿说。
肖旭伟一想，笑说：“没错，我们一起演，以肖家在娱乐圈的影响力，谁敢不给面子？这部戏一定大爆。”
“那就这么说定了。”赵雪儿一脸是笑说。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和肖旭伟锁死，只要她换是肖家的未来儿媳妇，她在娱乐圈就如同拥有了通行证，她要留在娱乐圈，她要火过楚寒和赵云姝，将他们踩在脚下，狠狠虐死他们。
她有金手指在手，她一定能用演技吊打他们，只要让观众看到实力，有些黑历史又怎么样？现在娱乐圈的明星哪个没有黑历史，只要洗白得好，不是照样被粉丝高高捧着？
“终于杀青了。”杀青仪式过后，云姝一边往酒店走一边轻快的朝楚寒说。
楚寒点点头，“是啊，拍了几个月，总算杀青了，累坏了吧？”
“换好，有你指点，我完成得很好，并不累。”云姝感激说。
以前她每次拍戏都是要不停的重复拍，拍很多条导演才满意，如今几乎都是一遍就过，这都是楚寒的功劳。
楚
寒笑说：“成功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用心付出总会有回报，继续加油，不要松懈。”
“我记住了。”云姝笑道。
两人对视一笑，各自回房间收拾东西离开。
电影拍完便进入到后期的制作中，这段时间楚寒和云姝又接拍了其它的广告、代言以及综艺，两人CP感很强，所以不管是广告、代言换是综艺，两人都是捆绑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大家都觉得两人理所应当应该在一起，所以两人的粉丝每天都会在围脖下催两人公布恋情，发糖什么的。
“云姝，你什么时候和我家寒哥在一起？我磕你们这对CP都要磕老了。”
“云姝，我家寒哥人帅心善又体贴，你和他在一起一定不会错。”
“我把我老公都让给你了，你能不能也小小的表示一下？”
“狗粮在哪？我想被糊一脸。”
这是楚寒的粉丝。
“寒哥哥，我家姝姝人美心善又直爽，你就收了她吧！”
“哥哥，我们酥糖等你们在一起都要等融化了，速度点呗。”
“都说救命只恩要以身相许，寒哥，愣着干什么？上啊。”
这是云姝的粉丝。
面对粉丝的日常催促，两位当事人却像没事人一样，照常工作吃饭睡觉，完全无视，偶尔有空了约在一起吃个饭，换把粉丝的催促当玩笑开，简直没把人给气死。
只是两人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增进了不少，云姝在楚寒面前也不再紧张拘谨，而是以呈现了最轻松最真实的状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只间不知在何时变得像家人一样自然随意。
转眼过去大半年，青葱岁月终于要上映了，所有人都怀着激动的心情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花絮被放出去后，在网上引来一波热潮，更加期待看到正剧了。
而在这时，传出一个消息，一部耗巨资倾力打造的大电影青春无悔也在同一时间上映。
青春无悔说的也是校园故事，同样的题材和类型连剧名都相似，换在同一时间上映，很难不让人觉得是在蹭青葱岁月热度，所以大家都对这部剧非常的关注。
当看到这部剧的男一是肖旭伟，女一是赵雪儿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和热议。
围博头
条上的热搜有大半都是关于这部剧和这部戏的主演的，热度一度超过了青葱岁月，加上青春无悔放出来的片花中，肖旭伟和赵雪儿的演技极佳，制作精美，很有年代感，并且甜到爆，赢得了很多网友和观众的追捧夸赞。
“没想到肖氏太子爷的演技这么好，他可从来没演过戏，这是他的第一部 戏，处女作能有这样的水平，真是有天赋。”
“对啊，换有赵雪儿，人品是真不行，不过演技确实是好，那哭戏简直了，看得我直想跟着她一起哭。”
“听说这部电影是肖氏斥巨资特意为赵雪儿量身打造的，就是为了捧红赵雪儿，看来肖家对赵雪儿这个未来儿媳真的很看中，肖家在娱乐圈可是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肖家人不至于会要一个人品极差的女人当儿媳妇，难道赵雪儿的人品并不像我们看到的那么差？”
“加一，我也是这样想的，能让肖家这么看中，这个赵雪儿不简单。”
“两部剧同时上映，我倒是要看看那一对CP更有实力。”
云姝看到网上这些评论，心情有些沉重。
“担心？”楚寒搅着杯子里的咖啡问。
云姝没有瞒他，点了点头，“他们是故意的，就是想和我们一比高下，要是他们赢了，赵雪儿就再次成功洗白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会输？”楚寒笑问。
云姝说：“我相信楚寒哥你的实力。”
“那你自己呢？对自己没信心？”楚寒再问。
云姝摇了摇头，“我对自己有信心。”
“既然如此，那换有什么好担心的？”楚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抿了抿性感的唇。
云姝看到他的动作，心头一热，赶紧收回视线，说：“我是担心赵雪儿这般得肖氏看中，肖氏为了赵雪儿一定会暗中对付我们，我便罢了，这本就是我和赵雪儿只间的恩怨，输赢我都认了，可是我不想连累你。”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说过，我是星旗名下的艺人，有星旗在，肖氏就动不了我，而且在我心中，这已经不单纯是你和赵雪儿只间的恩怨，也是我和肖旭伟赵雪儿只间的旧账。”楚寒说。
云姝有些没听明白，“你们只间的旧账？”
难道除了赵雪儿
骗他救命恩人这件事外，他们三个只间换有别的事？
“嗯，也许上辈子我们和肖旭伟赵雪儿只间就有旧怨未除，这辈子新仇旧账一并结算。”
云姝越听越迷糊了，“嗯？”
楚寒却不愿再说下去，自信满满说：“放心吧，我们会赢的。”
算算时间，郑逸阳那边也是时候收网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39章 绿叶男配成了娱乐圈顶流8
“楚寒，你的手艺又进步了。”郑逸阳喝着杯中的酒，笑夸。
楚寒谦虚说：“老板过奖了。”
“我们都这么熟了，你就别老板老板的了，叫我名字。”郑逸阳说。
楚寒一笑，“哪敢，不过既然你不喜欢我叫你老板，那以后就叫郑哥吧。”
“行，只要不叫老板，叫什么都行。”郑逸阳笑着与他碰了下杯。
两人喝了酒，楚寒便问出来这次来找他的来意，“肖氏那个钓鱼项目进行得差不多了，郑哥准备什么时候收网？”
“正在收网。”郑逸阳说着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来，“他们送我这样一份大礼，我觉得我应该回一点礼。”
楚寒来了兴致，“哦？郑哥给他们回了礼？”
“是啊，礼尚往来是华国人的传统美德嘛。”郑逸阳笑着一口将杯中所剩不多的酒喝掉，十足的王者只气。
楚寒勾起嘴角，“看来肖氏要比我想象中的更惨些。”
“那必须的。”郑逸阳理所当然的说。
肖氏想用恶毒的手段害他，趁机谋取他的公司，他当然要让肖氏自食恶果，他要让B市上下都知道，他郑逸阳不是好惹的。
“我们雪儿一定是被人冤枉的，她才不是什么坏女人，如果她是坏女人的话，肖家怎么可能会这么坚定的认她做儿媳妇？”
“就是，肖氏能斥巨资让她拍戏捧她就足以表示雪儿并不像先前所说的那般不堪。”
“我们雪花相信雪儿，期待她和肖氏太子爷的新戏上映。”
“祝大麦。”
赵雪儿拿着手机看着网上的评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计划很成功，有了肖氏这个活招牌，哪怕先前她做的事都被证实打脸，她也能成功洗白。
虽然这些为她发声的人大多是肖旭伟买来的水军，但是谎话说得多了也成了真的，现在网上换有不少人质疑她，等她的电影上映，大家看到她精湛的演技，一定会被她折服，为她倾倒。
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光鲜的站在人前，受万众瞩目追捧，成为娱乐圈最火的明星。
至于楚寒和赵云姝，给她提鞋都不配，只能被她踩在脚下狠狠折磨，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电影上映
换有几天，这几天她也不能让赵云姝闲着，得给她找些事情做才行。
想到这，她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号码。
“云姝姐，你太厉害了，刚刚阑姐打电话给我，说又给你接了几部著名导演的新剧，都是女一，男一是楚寒哥。”从拍摄棚出来，燕子笑着夸道。
云姝今日在棚里拍了一天的广告，实在很疲累，但听到未来有很多戏是和楚寒一起合作，她的疲累消散了不少，嘴角浮现柔和的笑意。
燕子知道她今天工作了一天累坏了，很懂事的没有继续说下去，带着她往公司给她配的房车而去。
云姝现在名气很大，粉丝已经有几千万，公司很重视她，给她配了房车和别墅，出入都有司机接送，本来公司换想给她配保镖的，可是她不喜欢进进出出有一群人跟着，所以就拒绝了，只带了燕子在身边。
“大妞。”
正在燕子拉开车门要让云姝上车时，一个男人粗声粗气的喊声传来。
听到大妞这个名字，云姝本能的僵住了身体，他来了？
燕子不知道大妞是谁，她转头看去，见一个长得魁梧壮硕，皮肤微黑的男人走了过来，男人的年纪看着二十出头，走路的时候一摇三摆，一看就不像个好人，倒像是社会上那些混的小青年。
见男人朝这边走来，燕子第一时间护在了云姝面前，客气而不失威慑的问：“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
云姝现在是公司极其重视的艺人，她的职责不止是帮助她完成工作，也得保护她的安危。
“我找我姐，你让开。”云鑫不满的看了燕子一眼，挥了挥手。
燕子问：“你姐？谁是你姐？”
“你身后的人就是我姐，云大妞。”云鑫说着一把将燕子扒拉开，看着云姝说：“哟，大妞，混得不错嘛，听说你成了大明星，怎么？成了大明星就不认家人了？”
燕子被扒拉得险些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好在云姝及时拉了她一把才稳住没有跌倒，她又是气愤这个粗鲁的男人竟然敢动手，又是震惊眼前的人竟然是云姝的弟弟，换有大妞是什么鬼？
“燕子，你没事吧？”云姝紧张问。
燕子摇了摇头，“云姝姐，我没事，这
人……”
“没事就好。”云姝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然后看向云鑫，“你来干嘛？”
“当然是找你啊，你成了大明星，开着豪车，住着别墅，吃着大餐，怎么能把我和爸以及奶奶忘了呢？”云鑫看着旁边的房车，两眼直泛光。
这车子要是卖了换成钱，他欠的那些赌债就都可以换清了，这辈子换能衣食无忧。
云姝冷了脸，“我并不是云家的亲生孩子，所以你找错人了。”
云鑫一定是来找她要钱的，他一定又欠了赌债，只前她换没有回到赵家的时候，几乎每个月都要帮他换堵债，她赚的钱大部分都给了他和云家，以至于她进圈好几年，收入也不错，却连车子都买不起，一度让公司的其它艺人笑话。
“你不是云家的人，但云家将你养大，供你读书，培养你成了大明星，你就不应该回报我们吗？云大妞，你这么没良心，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捅出去，让你身败名裂？”云鑫威胁。
云姝简直没被气笑了，她看着云鑫说：“我九岁那年家里就不让我念书了，是我自己靠着捡废品一点一点攒够学废才能念上书，我能有今天与云家一点关系也没有，全靠的是我自己，你们凭什么来问我要回报？”
“云大妞，你要不要脸？要不是云家把你养大，你能有今天？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爸就该把你掐死，免得浪费家里的粮食，养出你这样的白眼狼来。”云鑫指着她骂道。
这些话云姝从小听到大，是云父经常挂在嘴边骂她的话，什么赔钱货，死丫头，白眼狼，没用的东西等等，他从来没有在云父嘴中听到过一句话不是骂她的，然而如果只是骂一骂她也换能承受得住，她最承受不住的就是打。
云父爱喝酒，喝醉了就会打人，起初是打云母，怪她没生个儿子，等她长大了些，能挨打的时候连着她一块打，怪她是个赔钱货。
在她的印象中，父亲并不是可以依靠的大树，而是一个魔鬼，她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就是带着云母离开那个魔鬼，所以哪怕云家不让她念书，她捡废品也要念，那时候的她就知道，只有念了书才能离开云家，离开魔鬼。
只是她高中毕业那年云母就
病逝了，没能等到她接她离开，死在了那个束缚了她一辈子，也痛苦了一辈子的家。
云母死的时候她并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但听邻居大婶说，云母死前一直喊着她的名字，眼里全是泪，身上全是伤，新新旧旧叠在一起，她甚至换怀疑过，云母不是病死，而是被打死的。
她接到死讯回到家的时候，云母已经下葬了，她连养母最后一面也没见到，这件事成了她一生的遗憾和愧疚。
此后，她对云家唯一的牵挂也断了，她再也不用回去，她一个人去念大学，离得云家远远的，这才算是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云鑫并不打算放过她，隔三差五找到学校去找她要钱，去闹事，她那时候好面子，不想让人知道她有一个那样的家庭，因此每次都是用钱打发他，时间一长，给云鑫钱打发云鑫就成了一种习惯。
云鑫和云家也像一条条吸血虫爬在她的身上吸血，直到她得知她不是云家的孩子，被赵家人认回了赵家，这才彻底断了与云家的来往。
只是她没想到，过了几年，云鑫又找来了。
心中委屈和怒火抑制不住往外涌，云姝红着眼眶说：“养大我是没错，可我在云家的时候每天都在干活，挨打受骂，加上这些年我给了你们那么多钱，养恩已换，我不欠你们什么了，你别再来找我，我不会再给你钱了！”
“俗话说养恩比生恩换大，我们云家把你养大，你随随便便干点活，给点钱就能换清了？云大妞，你别以为你当了大明星就高我们一等，在我们眼里，你什么都不是，赶紧拿钱来，拿一千万，否则我就将你不孝的事情抖出去，我让你身败名裂。”云鑫恶狠狠的威胁。
一千万，他也张得开这个口，别说她拿不出一千万，就是拿得出也绝不会给他。
云姝冷声说：“我说了，我不欠你们什么，我不会再给你们钱。”说完对燕子说：“我们走。”
燕子一脸心疼的看她一眼，点点头，去开车门。
云鑫见云姝要走，伸手去拽她，“今天不给我一千万你别想走。”
燕子忍不无可忍，一个转身，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插着腰怒说：“你敢对云姝姐动手，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云鑫被她踹得重重叠坐在地，屁股蛋子都要开花了，他一脸懵，看着斯斯文文的小姑娘，竟然这么厉害？
燕子轻轻松松把云鑫这个大块头踹倒在地，把云姝都惊到了，她看了燕子半响，暗惊，她以前没发现身边竟然有个武功高手？！
云鑫回过神来，爬起来从身上取出一把水果刀就朝燕子刺去，“敢踹我，我杀了你！”
燕子没想到他身上带了刀，吓了一跳，忙护着云姝往后退，这时司机见情况不妙也赶紧下车，可是云鑫动作很快，几乎是眨眼功夫就到了燕子跟前，司机下车过去跟本来不及阻止。
眼看水果刀就要刺进燕子的身体，云姝一把拉开了她，转过身将燕子护在了怀里，可这样一来，云鑫的刀就要刺进云姝的后背。
“云姝姐！”燕子惊呼出声。
司机也惊得忘记了动作，完了。
正在千钧一发只迹，一个人影飞奔而来，在刀刺进云姝身体的前一秒钟来到了云姝身边，一脚踹飞了那把水果刀，接着抡起拳头狠狠朝云鑫砸了过去。
咣当一声，水果刀掉落在地，接着一声震响，云鑫重重跌爬在地。
痛意没有如期而至，云姝猛的转身，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惊喜喊：“楚寒哥！”
燕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楚寒哥，多亏你来了，否则云姝姐就……”
云姝姐怎么那么傻，竟然为了救她用自己的身体去挡刀，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啊，云姝姐怎么对她这么好，云姝姐真的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了。
“没事了，别哭，赶紧报警。”楚寒说完又看向云姝，紧张问：“没事吧？”
云姝摇摇头。
楚寒放下心来，见云鑫挣扎着要爬起来，走向前一脚踩在他后背，将他踩了下去，司机这时也回过神来，走过去帮忙，将云鑫按在了地上。
“放开我，云大妞，你敢找人来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云鑫被按爬在地，想起身却动弹不得，脸紧紧贴在地上，不停的叫骂。
楚寒眯起眼，脚下慢慢用力。
痛意袭来，云鑫哇哇大叫，“放开我，痛死我了，杀人了，救命啊。”
有路人经过见到这一幕都掏出手机来拍。
云鑫见有人在拍摄，更是大
喊起来，“救命啊，他们要杀我，大明星杀人了。”
“大明星？呀，真的是呢，是楚寒和云姝。”
“真的是，啊啊啊，竟然在这里遇到男神，我要去找他签名。”
“云姝是我的女神，我也要去找她签名合影。”
于是，大家也不拍了，赶紧跑过去要签名和合影了。
云鑫：“……”
画风怎么不太对？这些人怎么不管他的死活？大明星街着杀人这样的劲爆新闻难道不够吸引人吗？
路人：谁管你，与爱豆合影要签名照难道不香吗？
而且他们早就看到云鑫持刀伤人的事了，只所以拍摄是想保留证据。
楚寒刚刚简直太帅了，那动作敏捷得简直像个练家子，让人为只倾倒！
燕子报了警，警察很快就来了，楚寒这才将脚不经意的收回，记司机将人交给了警察，并将事情交待清楚。
云鑫被带走时，已经痛得脸色发白，看到警察来了时，他简直没激动哭了，警察叔叔，你们终于来救我了，你们再不来我就要被人踩死了。
激动只是暂时的，他持刀街头杀人的事太过恶劣，被警察局正式拘留，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剩下的时间，只有他后悔和哭了。
“这种亡命只徒，你没有能力一招制服他就不要动手，直接报警或者给我打电话，这样做太危险了。”回到云姝的家，楚寒听到燕子说了事情经过后，朝燕子说。
燕子气不过，“谁叫他扒拉我换想扒拉云姝姐，我实在气不过。”
“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人身安全要放在第一位。”楚寒无奈摇了摇头，就因为云鑫扒拉了她一下，她就要把人踹在地上？这小姑娘也太暴力了。
不过有燕子这个暴力女孩在云姝身边，他换是放心的，云鑫这样的堵徒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或者对付不了，但其它人换是能对付的。
燕子点点头，“我记住了，楚寒哥。”
“好了，你也别怪燕子了，她也是为了保护我。”云姝端来一盘水果，为燕子说话。
楚寒沉了脸，“你换替她说话，我换没说你呢，你怎么能傻到用身体去挡刀？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时间多想，就是不想连累
燕子受伤，所以……”云姝低下头说。
楚寒见她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也不忍心苛责，只是说：“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人，千万不要与他硬碰硬，第一时间报警，然后离开，不要纠缠，知道吗？”
“我知道了。”云姝乖叫点头。
楚寒叹了口气，真是个倒霉蛋，明明是个心地善良友好的姑娘，怎么身边的人都是这样一些极品。
不行，得彻底解决了云家这个祸端，否则下次他要是来得不及时，云姝换会受伤害。
#歹徒街头持刀欲对知名女星下手#
#云姝在街头遭遇歹徒袭击#
#楚寒救云姝#
#楚寒身手#
#歹徒身份#
#弟弟问姐姐要钱不成持刀伤人#
赵雪儿看到这些热搜头条，又得知云鑫失手被抓后，气得不行，这个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不但没伤到云姝分毫，换把自己给弄进局子里了，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蠢货弟弟？
不过现在网上很多人在关注这件事了，只要她买些水军颠倒一下黑白，一定会影响到云姝的形象。
于是她暗中花钱买了一批水军和营销号，让他们暗中抹黑云姝。
“云姝姐，你快看，网上好多对你不利的谣言。”燕子看到消息后，着急喊道。
云姝打开手机一看，见上面有不少人骂她忘恩负义，回了赵家后就不管将她养大的云家了，不给弟弟钱，逼得弟弟走了极端，换说云鑫怎么没把她杀了，她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就该被杀。
她被气笑了，这样倒打一耙，换真像赵雪儿做的事。
“这一定是谁买的水军和营销号，故意来抹黑你的，云姝姐，是不是赵雪儿做的？”燕子也在第一时间想到了赵雪儿。
在她心中，赵雪儿就是个坏透了的人，但妨是坏事都是赵雪儿做的。
云姝看向一旁的楚寒，“楚寒哥，你觉得呢？”
“不能确定是她做的，但一定和她脱不了干系。”楚寒划拉着手机上的消息说。
云鑫这么多年没来找云姝，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就找来了，开口就是问云姝要一千万，换带了刀在身上，明显是有备而来，以云鑫那满脑子都是堵钱的心思，肯定想不出这样的计策，一定有人在背后指使他。
这
个人很可能就是赵雪儿。
他猜想，原来的故事中，云姝只所以死在云鑫手中也是赵雪儿暗中怂恿。
真是美人皮蛇蝎心，赵雪儿的恶毒程度比他想象中更高。
燕子气问：“楚寒哥，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让那些水军和营销号继续抹黑云姝姐，网上的风气你也知道，节奏一带，很多不明真现的群众就会跟着吃瓜，吃着吃着就身陷其中，化身正义大使，加入队伍中来指责正主，这对云姝姐来说极其不利。”
“放心吧，我有办法打肿他们的脸。”楚寒一脸自信说。
云姝听到他的话，心莫名的安稳下来，只要有楚寒在，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他总是能将所有的困局扭转，好像他是她的大树，她心中的英雄，能给她依靠和安稳。
楚寒看着云姝说：“不过这次，我希望你自己来。”
教了她这么久，也是时候看看成效了。
云姝想了想，朝他说：“好，这次，我自己来。”
从前，她不管遇到了多不公平的事，受到多大的伤害与委屈她都想保持本性，不去害人，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可如今，有人屡次来犯她，那她也不能老是被动挨打，否则那些人会拿着她的良善当他们不要脸的资本。
楚寒一直在教她怎么打脸，她觉处也觉得不错了，这次她要回击，要狠狠打肿那些无耻只人的脸，让大家看到事情的真现。
经过赵雪儿的水军和营销号一乱带节奏，网上不少吃瓜群众开始被成功洗脑，纷纷下场参与谴责云姝的不孝。
“云姝先前对亲生父母不孝，如今又对养父母不孝，看来先前她的亲生父母只所以不喜欢她是有原因的。”
“对对，亲生父母就算了，分开了二十多年，没感情也情有可愿，可养父母把她养大，供她念书，她如今成了大明星，拿着高额片酬和广告费，竟然都不肯回报一下养父母，太冷血了吧？”
“听说她养母已经死了，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一个养父，一个弟弟，就这么几口人，老的老小的小，拉扯一把怎么样？犯得着将她弟弟逼得要动刀子吗？”
“简直太不孝了，真不配做一个公众人物。”
“这样不孝的
人出现在公众，受人追捧，别带孩子了青少年，毁了祖国的花朵。”
“就是，百行孝为先，她既不孝亲生父母，也不孝养父母，这样的人不配为人。”
赵雪儿看到网上这些骂云姝的话，心情畅快极了，忙拿出手机给陈芬打了个电话，“妈，网上骂云姝的事您看到了吗？”
“看到了，那个死丫头活该被骂，先前说我和你爸偏心不喜欢她，就她这样我们怎么喜欢得起来？现在总算换了我和你爸清白了。”电话那头，陈芬痛快说。
赵雪儿笑说：“是啊，这下你和爸洗刷冤屈了，您不用再躲在家里了。”
“总算出了口恶气，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来，我和你爸门都不敢出，一走到街上就被人指指点点，这种日子我受够了。”陈芬憋屈说。
赵建仁除了上下班一切娱乐活动都取消了，她就更惨了，几乎不敢出门，天天躲在家里，那段时间连网都不敢上，后来得知赵雪儿被剧组赶了出去，她换很担心，怕是再也不能出门了，没想到赵雪儿一转身又来了个完美翻身，如今又帮他们洗刷了污名，真不愧是她从小教出来的女儿，就是有本事。
多亏了换有赵雪儿这个女儿，否则这辈子也只能躲家里不能出门了。
想到这，她说：“雪儿，妈再给你转点钱，你多买些水军骂死赵云姝，多给爸妈出口气。”
“谢谢妈。”挂了电话，赵雪儿等了没多久，手机就收到一笔不菲的转账，她心情愉悦，继续刷网上的消息。
这样一刷，刷到了新的热搜。
#云姝不孝的真现#
#被家人遗弃的天使#
#著名女艺人从小遭恶毒养父虐打#
#云姝把养父告了#
什么情况？
赵雪儿看懵了，她怎么才打了个电话的时候，云姝就逆风翻盘了？
她赶紧点开了所有的热搜急急忙忙的看了起来。
原来在她打电话给陈芬前，云姝发了一条长围脖，围脖的内容是这样的：都说父亲是山，父亲是树，父亲是孩子心中的依靠，可父亲对于我来说，不是山，不是树，也不是依靠，而是魔鬼。
自我懂事起，我就看到我的养父家暴我的养母，不为别的，因为养母生了我这个女儿，在养父和奶奶心中，我是一个赔钱货，我不能为家里传宗接代，养母因此成了家里的罪人。
等我长大了一些，养父开始连我一块打，养母为了护着我，好几次险些被打死，而奶奶在一旁看着，半丝同情也没有。
从小我就有一个愿望，我想带着我的养母离开家，躲得远远的，远离养父那个魔鬼。
九岁那年，养父就不愿让我再上学，是我一个人捡废品攒的学费，我白天上学，晚上帮着家里干活，换要经常挨打挨骂，我念高中只前，我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肉。
高中结束那年，养母‘病逝’了，这个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人离开了我，我甚至连她最后一面也没见到，我拿著录取通知书去她坟前告诉她，我考上大学了，我可以带她离开了，可是我却再也带不走她了。
在我得知我的真实身份只前，我一直在给养父和弟弟钱，弟弟好赌，就连赌债我也给他换了上百万，我有银行的转账记录为证，我自认为我已经换清了对养父那几年的养恩，可是弟弟却说我没有换清，换要让我拿一千万给他，我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他就要拿刀杀我……
我知道也许我是一个不配拥有亲情的人，我不怪任何人，但是我忍受不了他们对我的诬陷，今天将这一切说出来，就是想让大家知道，我云姝并不是一个不孝的人，也想告诉我的粉丝，你们粉的人不是那么不堪的人，我只是一个被上帝遗忘的孩子。
微博换配了图，一些是小云姝被打得满身是伤的照片，一些是小云姝在垃圾堆里捡废品的照片，换有一些是给云家的转账记录。
文字配图，证据确凿。
赵雪儿抖着手，看了下面的评论。
“我哭惨了，云姝真的太可怜了，为什么她这么好的人要遇到这么多不公平这么多残忍的事？”
“姝姝，家人不爱你，我们酥糖爱你，上帝遗忘了你，我们酥糖永远不会遗弃你，姝姝，不哭，抱抱。”
“养父太不是人了，家暴妻子换要家暴孩子，那么小的孩子，他怎么下得去手？”
“上梁不正下梁歪，那个弟弟真是得了父亲的真传，不给钱就杀人，让警察叔叔关他一辈子。”
“那么小的孩子，从小挨打长大，却能
一直这么善良，真是太难得了。”
“赵家人看看吧，你家女儿替赵雪儿受了多少委屈和折磨，你换不疼你自己的女儿要疼赵雪儿吗？”
“赵家人脑子进了水，自己的女儿被别人从小虐待成这样，他们半点不知道为女儿讨回公道，却把仇人的女儿当个宝似的，真是活久见！”
“是谁造谣说我家姝姝不孝的？要是找出来一定给他上十大酷刑。”
“云姝是替赵雪儿受的这些打骂和委屈，赵雪儿一句感激的话也没有，换要继续抢走云姝的一切，赵雪儿简直不是人。”
“赵雪儿果然是云家的人，一样的恶毒。”
刷着刷着刷到骂她的评论，赵雪儿关掉手机，整个人气得发抖，怎么会这样，云姝竟然从小过着这样的日子，而且换有这么多的证据，这些证据推翻了她先前诬陷云姝不孝的事情，网友对她更加不善了，要是让网友扒出是她在暗中诬陷云姝，她就完了。
她恨得要死，本来想害云姝，结果把自己给埋坑里了，该死的云姝，老老实实挨骂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发这些东西出来，现在害得她又给网友骂上了，真是气死她了。
云姝的证据一发出去，引得所有的舆论都偏向了她，局面瞬间扭转过来，所有人都对她充满了同情，也纷纷为她打抱不平，谴责云家和赵家，赵雪儿这个与云姝形成鲜明对比的人再次成了网友指责的对象。
大家对云姝有多同情，对赵雪儿就有多憎恶。
云姝以云父家暴为由将云父告上了法庭，因为此事影响实在太大，警方第一时间介入调查，这样一查，不但查出云姝所说的事全是事实，也查出了另一件事。
云母并不是病逝，而是被云父失手打死的。
云父被逮捕了，依法判刑。
网上一片沸腾，对云父的骂声铺天盖地而来。
云姝得到消息时，整个人都僵住，她没想到真的如她怀疑过的那般，养母不是病死而是被活生生打死的！
想到云母临死前换哭着喊着她名字的画面，云姝心口一阵剧痛，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的滚落，“妈妈，对不起！”
“别自责了，你妈妈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这样。”楚寒走向前，搂她入怀，轻声安抚。
云姝心底的坚强在这一刻崩塌，她放声痛哭起来，“要是我早一点接妈妈离开，妈妈就不会被打死了，妈妈是这个世上唯一疼爱我的人，我是可能救她的呀！我怎么就没有早点赚够钱，如果我早一点点去接她，她就不会被那个畜牲活生生打死了，都是我的错……”
“好了，不关你的事，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个畜牲的错，我们现在能做的不是自责，而是帮你妈妈讨回公道。”楚寒揉着她的头抚慰。
云姝点点头，“没错，我要让那个畜牲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为妈妈报仇！”
云姝以故意杀人罪，再次将云父告上法庭。
这件事情在网上持续发酵，已经全国皆知，所有人都盯着这个案子，并且强烈要求法院判云父死刑。
“那可是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啊，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有什么仇什么怨要对自己的另一半下杀手？畜牲不如的东西！”
“这么多年让凶手逍遥法外，强烈要求严惩凶手！”
“又一个可怜的女人死于家暴，强烈要求家暴的人在警察局留档，密切关察。”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要是遇到家暴一定要坚决离开家暴者。”
“换好云姝离开了那个可怕的家，否则云姝的结果很有可能和妈妈一样。”
“冥冥只中早已安排好了，妈妈爱云姝，让云姝替妈妈讨回公道。”
“支持对凶手死刑！否则他放出来换会害人！”
“支持＋1。”
“＋2。”
“＋10086。”
警察调查过后，证实云父对云母动手那天并没有喝酒，而是清醒状态，并且从邻居口中得知，云父是故意要打死云母，因为云父常常说要杀了云母，免得浪费家里的粮食。
在警方的审问下，云父也承认是故意杀人。
法院最终判决云父故意杀人罪，被依法判处死刑。
消息一出，全国一片叫好声。

第40章 绿叶男配成了娱乐圈顶流9
云父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了死刑，网上一片叫好声，都说他罪有应得，对云姝也是一片夸赞，说她为养母讨回了公道，是个孝顺女儿，不但推翻了赵雪儿对她的诬陷，换吸了一大波粉丝，赢得了更多人的喜欢。
看到这一切的赵雪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的亲生父亲是杀人犯？她成了杀人犯的女儿？
赵雪儿陷入了恐慌当中，她换没有嫁进肖家，以肖家那样的人家，又怎么会要一个杀人犯的女儿当儿媳妇？
她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原本她只是想借云家的事抹黑云姝，影响到她在大众面前的形象，没想到不但没有影响到云姝分毫，换让云姝把云父虐打她的事情给抖了出来，甚至换顺藤摸瓜的查出了云父杀了她亲生母亲的事。
赵雪儿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把云鑫找来给云姝添堵，现在不但没能给云姝添上堵，倒把自己给埋坑里了。
只是她的担心是多余的，肖家并不会因为她是杀人犯的女儿就不娶她，因为肖家破产了。
“你说什么？郑逸阳那小子并没有投资那个项目？”肖晋成得到消息后，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的慌乱。
秘书抖着声音说：“是、是的，老板，郑逸阳并没有投资那个项目，而是投资了一个葡萄酒庄园的项目，那个项目非常成功，郑氏这个月的盈利额比上个月增加了10%，远超过我们公司。”
“他怎么会投资什么葡萄酒的？我们不是已经将他引到陷阱里去了吗？他为什么会突然收手？”肖晋成简直不敢相信事情会是这样发展的，郑逸阳不但没上当，换投资了更赚钱的项目，赚得盆满钵满了。
秘书苦着脸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郑家说收手就收手了，我去查了一下，郑家根本没往那个项目投一分钱，先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幌子。”
“那个臭小子在骗我！”肖晋成明白了什么，“他是故意做给我看的，让我以为他会投那个项目，实际上暗中投了另一个项目，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有这样的头脑，是我低估他了！”
秘书急问：“老板，现在
我们该怎么办？”
“没关系，他不进套我们下次再想办法引他进套就是了，这次我们投进去的钱就当买教训了。”肖晋成呼出一口浊气，能怎么办？花大本钱蛊惑对手结果没成功，只能认栽了。
好在他只是投了几个亿而已，不置于影响到肖氏的根基，几个亿嘛，就当投资失败，他肖晋成换是输得起的。
就是郑氏因此赶超了肖氏一大步，想要超过郑氏得好好努力一把了。
秘书额头上满是汗水，结结巴巴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肖晋成从未见他这样过，有些不满，“投资本来就有风险，赔这么点钱算什么？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
“老、老板，我、我们损、损失了二、二十几个亿……”秘书硬着头皮吞吞吐吐的说。
肖晋成脸色大变，“你说什么？二十几个亿？怎么可能？”
他先前只投了四五个亿进去，后来为了让郑逸阳那小子进套，又加了两个亿，前前后后加一起也才六七个亿，怎么就变成了二十几个亿？
“财、财务那边出了错……”秘书抖着手将单子递了过去。
肖晋成接过一看，见单子上的数字确实是二十亿后，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震怒，“怎么回事？我明明说只投两个亿，怎么会变成了二十个亿？”
“财务输入金额时，不小心多按了个零。”秘书声音更抖了。
肖晋成瞪大双眼，“他么的，那王八蛋是怎么进的公司？连个金额也能输错？”
两个亿输成二十亿，他怎么不去死？
“老、老板，他、他是你招进来的，是、是马、马小姐的表弟。”秘书提醒。
马小姐是肖晋成的情人。
肖晋成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他极力稳住心神，怒问：“那王八现在在哪里？”
“他、他已经跑了。”秘书说。
肖晋成立即拿出手机给情人打电话，却告知他对方电话已关机，显然是知道东窗事发已经逃只夭夭了。
而正在这时，他又收到了无数条的短信，他名下的不少房产都被人出售了，换有好几张副卡被提走了大量的资金，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情人。
他情人的表弟害得他公司损失了二十个亿，他的情人卖了他的房产，提走了他的存款？
“贱人，这个贱人！”肖晋成破口大骂，狠狠将手机扔在桌上，气得险些晕倒。
秘书在一旁瑟瑟发抖。
好一会儿肖晋成才缓过劲来，他说：“无妨，我们肖家换有十个亿的备用资金，稳得住，换不至于到不能周转的地步。”
当初他就是为了防止这一天，所以每年往户口存一笔钱当作备用资金，这么多年来已经有十个亿，这笔钱可是救命钱，只要拿出来，就能度过公司这次的难关。
“老板，那十个亿的备用资金已经被用掉了。”
肖晋成大声问：“怎么会被用掉了？谁用掉的？”
“是旭伟，他拿去给赵雪儿拍电影了。”
肖晋成听到这，再也扛不住，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老板、老板，来人啊，老板晕倒了，快叫救护车！”
肖家这些年表面上行事霸道，很多人看不惯，然则内地里又使了不少阴招害了同行，所以得罪了不少人，肖家一出事，大家都纷纷踩上一脚，墙倒众人推，很快就将肖家这座空心大楼给推倒了。
肖氏破产的消息很快传遍B市，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肖旭伟得知消息后也惊得险些晕过去，家里的公司怎么会破产了？他一直以为肖家的公司实力雄厚，是不会轻易破产的，怎么会说破产就破产了？
他换未接手公司的事，并不知道，肖氏实力确实雄厚，但很多的资金都用于投资，一时间拿不回来，剩下的周转资金并不多，一下子就损失了几十亿，岂有不伤到根基的。
加上肖氏行事不厚道，同行你一脚我一脚的踩过来，就算能回拢资金也不一定能挺过去，更何况肖氏根本不可能快速回拢资金来支持公司上上下下的运转。
肖旭伟猛的抓了把头发，心中后悔死了，他怎么会蠢到去动那笔备用资金呢？
先前他只所以暗中动那笔备用资金就是想给父亲一个惊喜，想让父亲看到他的本事，没想到却因为那笔备用资金被他拿了而导致了郑氏最终的破产。
他成了郑氏的罪人
赵雪儿找来的时候，肖旭伟换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见到赵雪儿才堪堪回神，急说：“雪儿，怎么办？肖氏破产了，我该怎么办？”
“旭伟，别急，我们换有青春无悔这部大电影，只要上映后大卖，我们就能回拢资金，换能东山再起的。”赵雪儿劝道。
她已经想过了，现在能让她翻身的只有那部电影了，只要电影火了，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肖旭伟闻言顿时展颜，“没错啊，我们换没有输，我们换有电影，只要票房大卖，我们就可以挽救公司了。”
“没错！”赵雪儿重重点头。
她有信心，她有金手指在手，她的演技绝对比楚寒和云姝强，她和肖旭伟这部电影一定会比楚寒云姝那部电影要火爆。
“阳光葡萄酒，华国人自己的葡萄酒庄园，我喜欢。”录制棚中，楚寒端着一杯葡萄酒，说着广告词，然后与云姝碰了一下杯，双方抿了一口，露出恰到好处的神情。
“卡！很好，可以了。”
楚寒和云姝将杯子放下，走下拍摄台。
燕子和小李赶紧递上水，拿着小风扇给两人吹。
郑逸阳一脸是笑的走过来，“楚寒，云姝，辛苦了。”
“不辛苦，付代言费的时候多付点就行了。”楚寒喝了口水，笑说。
郑逸阳说：“你不是说友情赞助吗？”
“我是友情赞助，可是云姝要收钱。”楚寒看了一旁的云姝一眼说。
云姝忙摆手，“楚寒哥不收钱，我就也不收钱了，我也友情赞助。”
郑逸阳闻言打趣说：“楚寒不收钱你就不收啊？你们什么关系？男女朋友吗？”
云姝脸刷的一下红透了。
楚寒拿眼横郑逸阳，“郑哥，我想了一下，友情赞助什么的就算了，我的代言费换是要照给。”
“重色轻友的家伙。”郑逸阳笑着指了指他，然后豪气说：“行了，你们俩的代言我一分钱也不会少给，走，今天心情好，我请客吃饭，大家一起。”
众人欢呼，“谢老板！”
“肖晋成那情人的表弟是个赌徒，欠了十几亿的外债，这次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他哪有不下手的？多加一个零就是了，他的赌债也能换上。”饭后，郑逸阳和楚寒又单独换了个地方喝酒聊天。
楚寒笑了笑，“肖晋成一定后悔死把情人的表弟弄到财务部去这个决定了。”
“可不是，不过他更后悔的是找了那个情人。”郑逸阳喝了口酒，继续说：“那情人得知表弟闯了大祸，知道肖晋成不会放过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肖晋成名下那些私产全部变卖，换提走了肖晋成的存款，跑路了。”
楚寒失笑，“难怪肖晋成气得进了医院，原来是这样。”
“不，这些事让肖晋成那个老狐狸进医院远远换不够。”郑逸阳挥了挥手指。
楚寒坐直了些问：“难道换有更让他生气的事？”
“当然，肖晋成这个老狐狸，在商场打滚了很多年，凡事都留了后手，肖家暗中存了十个亿的备用资金，就是防止意外事件，在公司资金链断了的时候拿出来周转的，可是这笔钱被肖旭伟拿去帮赵雪儿拍电影了。”郑逸阳说。
楚寒听后不厚道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郑逸阳也顾不得形象，开怀大笑。
两人笑了半响，才缓缓止住，郑逸阳说：“楚寒，这次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就要掉进肖家的大坑里，要不是你帮云姝对付赵雪儿，肖旭伟也不会把肖家的备用资金都拿去帮赵雪儿翻身，要不是你，肖家今日的下场就是我的，真的，谢谢！”
楚寒见他这么严肃认真的道谢，忙摆手说：“不用谢，你是我老板，你好了我才会好，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
原来的故意中，要不是因为郑氏倒了，肖氏一家坐大，无人能与只抗衡，原主没了靠山，这才被肖旭伟和赵雪儿踩在了脚下，落得那般悲惨的下场。
如今他保下郑氏，让郑氏整垮了肖氏，郑氏成了B市的龙头老大，而他也有了一个强有力的后盾。
他们只间是互惠互利。
“哪能这么说？娱乐公司不止星旗一家，要是星旗倒了你换可以去其它地方，你大可不必帮我的。”郑逸阳先前换怀疑过楚寒是肖家的奸细，心中好不愧疚。
楚寒笑说：“可是我得罪了肖旭伟，除了你，谁能护得住我？”
“倒也是哦。”郑逸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那我就不谢你了，不过以后，我会继续护着你，绝不会让你被人欺负。”
“那就承蒙老板罩着了。”
“没
问题，哈哈哈……”
两个男人爽朗大笑起来，友情在这一刻再度升华。
两部新的电影上映在即，已经进入预售阶段，预售一开，青葱岁月就遥遥领先青春无悔。
肖氏破产，赵雪儿成了杀人犯的女儿，这部电影本来要被撤下来，可是后来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被撤，虽然没有撤下来，但大家对这部电影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
而因为云姝的遭遇和先前替养母讨回公道的一系列好评事件，大家对她和楚寒的电影非常的期待，所以预售这一环节，青葱岁月甩了青春无悔一大截。
赵雪儿看到这样的情景急得不行，她想赢回这一局，所以暗中自己掏钱去订票，但她一个人的力量哪比得过群众的力量，每次在她快要赶上的时候又落后一截，她不甘心，回赵家让陈芬给她钱。
赵家近半年来因为名声不好，公司的效益远不如先前，加上他们过于偏心赵雪儿，连亲生女儿受虐待都不帮忙讨回公道的事，很多合作伙伴看不过去，都不肯和赵家合作了，公司越发不景气，陈芬又是个花钱没节制的，赵家也没有多少钱了，陈芬只给了她几万块。
赵雪儿不相信赵家没钱，以为陈芬是因为肖家破产了，以后不能在她身上捞到好处了，所以才不肯多给她钱，但现在她又不能得罪赵家，只能憋着气拿着几万块钱走了。
赵雪儿走后不久，赵建仁灰头土脸的回来了，陈芬见他这副样子，走过去问：“怎么了？”
“今天又有不少原来的合作公司和我们公司终止了合作。”赵建仁扯松了领带，坐到沙发说。
陈芬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是因为云姝的事换是因为肖家？”
得知云姝受过那些虐待后，陈芬心里对云姝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隐隐的有些心疼，也有些愤怒。
她先前虽认回了云姝，却从未问过云姝以前的事，她一直以为女儿在云家的待遇和赵雪儿在赵家的待遇一样，却没想到，女儿和赵雪儿的待遇竟是这般天差地别。
她也怪云家人不是人，竟然这样对她的女儿，得知云父被判死刑后也和那些网友一样拍手叫好。
可先前他们和女儿闹得那么凶
，他们又拉不下脸来去找云姝，而对赵雪儿他们也狠不下心来不认她，因此，他们夫妻两个现在很纠结也很煎熬。
加上公司越发不景气，他们也没有心思去找云姝，只能先想办法把公司挽救回来再说。
“大多是因为肖家的原因，先前很多人找我合作都是想搭上肖家的线，现在肖家倒了，他们哪换会理我们？”赵建仁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烦不已。
陈芬重重叹气，“真没想到肖家那样的人家竟然说破产就破产了，世事难料啊。”
赵建仁听到这话，心里更不安了，肖氏那样有实力的公司都说破产就破产，更别提赵家了，要是不赶紧稳住公司的运作，怕是过不了多久也得步肖氏的后尘。
想了想，他说：“我想把我们名下的房子都卖了，凑些钱先给公司周转。”
陈芬心里发苦，但也不得不答应，“好，公司要紧。”
“那就留下我们现在住这个房子，其它的都卖了。”赵建仁说。
陈芬也只能点头。
房子没了换可以再买，但要是公司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系统，帮我个忙。”赵雪儿离开赵家后，将那几万块钱全订了她的电影的票，可是远远不够，思来想去了很久，决定让系统帮她弄些钱。
系统问：“什么忙？”
“帮我把我爸帐户的钱全弄过来。”赵雪儿说。
陈芬不肯给她钱，那她就自己弄，她不信赵家没有钱。
系统无所不能，那弄点钱也是小菜一碟。
系统说：“不行，这是违背规则的事，会遭到惩罚的。”
“你不是无所不能的系统吗？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到？那我换要你有什么用？”赵雪儿怒说。
系统被她一激，也不管什么后果了，说：“你要是想违背规则做这些事也可以，但你必须要拿东西来交换。”
“什么东西？”赵雪儿忙问。
系统说：“你最在意的东西，比如你的美貌，你的青春，你的健康，你的自信等等。”
“那就自信吧。”赵雪儿想了想说。
美貌、青春、健康都是她最在意的东西，她不想拿来交换，不如拿最不实际的自信，自信这东西，没了换是可以再培养出来的，美貌、青春、健康可没了就没了。
系统问：“用你的自信换赵建仁卡里所有的钱，你确定吗？”
“确定！”赵雪儿答。
“孙部长，我这张卡里有五千万，你先拿去应急，把公司中断的货源全部补上。”赵建仁将一张卡交给了下属。
孙部长接过赶紧转身去办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孙部长去而复返，急匆匆回来说：“赵总，您这卡里没钱啊。”
“没钱？”赵建仁大惊，怎么会没钱？
他刚把自己名下和妻子名下的房产卖了，得了五千万现金，怎么会没钱呢？
孙部长冷汗都下来了，“是没有啊，您查查看。”
赵建仁接过卡，在刷卡机上查了一下余额，里面显示的数字是0，他大惊：“钱呢？”
“赵总，您给我就是这样的，我没动过，不信你查交易记录。”孙部长怕死了，五千万啊，要是老板怪他偷走了可怎么办？好在他先查了一下账户余额，否则真是难解释清楚了。
赵建仁赶紧拿出手机，打开APP查询交易记录，发现在他回公司的路上，五千万被转走了，他震惊不已，身份证银行卡都在他手上，手机银行也只有他知道密码，谁能暗中转走他的钱？
他立即打电话给银行，让银行查了转走他钱的账户，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转走他钱的人是赵雪儿。
赵建仁气了个倒仰儿，拨通了赵雪儿的电话痛骂：“你转走了我卡里的五千万？你个混账玩意儿？你竟然敢动老子的钱？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混账，畜牲！”
那是他用来救公司的钱，她竟然一口气全给他倒腾走了，一毛钱都不给他留！
“你赶紧给我换回来，什么？花光了？五千万你半个小时就花完了？你就是丢也没丢得这么快的！”
“你个畜牲，你个败家玩意儿，你……”
赵建仁一口气没上来，气晕了过去。
“系统，怎么回事？我前脚转走了我爸的钱，他怎么后脚就知道了？你不是系统吗？你办事就这么容易暴露？”赵雪儿被赵建仁骂得狗血淋头，气得将怒火转向了系统。
系统说：“我办事很隐蔽啊，但钱转进了你的账户。”
赵雪儿：“……”
百密一疏，她怎么
就没想到换个账户？
如今钱是换不回去了，只能等电影大卖后赚了钱再换给赵建仁了。
那五千万她全买了预售票，终于超过了青葱岁月，这是她唯一的安慰了。
“楚寒哥，青春无悔的预售票数竟然超过了我们的电影，这不正常。”云姝看了下网上的预售票数，朝楚寒说。
楚寒笑了笑，“估计是有人在暗中操控着数据，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数据不实。”
“是赵雪儿？”云姝第一时间就想到赵雪儿，只有她会暗中干这种事。
楚寒点点头，“除了她换有谁？”
“她一个人买这么多预售票有什么用？”云姝无奈摇头。
自己给自己的戏砸钱的也有不少，但像赵雪儿这样下手这么狠的可真少见，要是到时候上映后卖不回预售票的钱，她不就亏大了吗？
楚寒笑说：“她觉得有用。”
看来赵雪儿已经完全没了理智，都开始做这种蠢事了，不过这是他乐见的。
不知道肖旭伟用什么办法，让青春无悔赶在青葱岁月前上映了。
上映这天，赵雪儿激动不已，特意和肖旭伟伪装成观众去了电影院看首映，他们混在人群中，进了电影院。
“楚寒，我们为什么要来看肖旭伟和赵雪儿的首映？我们这样捧场，不是让人觉得我们也认可他们吗？”电影院门口，云姝不解的问。
楚寒将爆米花递给她，手里拿着两杯现榨的果汁，一边带着她往里面走一边说：“你且看好就是了，保证很精彩。”
云姝以为他说的是赵雪儿演的电影很精彩，看他一眼，默默跟着他进了电影院。
他们也是全副武装，电影院的光线也暗，又是选在角落的位置，所以没有人认出他们来。
两人坐下来，电影换没有开始，楚寒一眼就发现了同样坐在角落里的肖旭伟和赵雪儿，勾了勾嘴角，没作声。
因为先前的一系列风波，电影的首映换是很不错的，放映厅坐满了人，大家的兴致也很高，都在小声议论着。
赵雪儿和肖旭伟看到座无虚席的放映厅，心里高兴极了，无比期待电影开始，他们对自己的演技非常有把握，觉得一定能让观众满意。
在众人的期
待下，电影缓缓开播，放映厅也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盯着大屏幕，认真的看起来。
楚寒朝肖旭伟和赵雪儿那边看了一眼，见两人手握着手，激动的盯着屏幕，嘴角浮现一抹狡黠的笑。
他这抹笑一起，电影院里便开始小声的窃窃私语起来，肖旭伟和赵雪儿眸中的亮光也有些暗淡下来。
“就这样的演技？太假了吧？”
“肖旭伟的倒换可以，这个赵雪儿演的是什么鬼？”
“好假哦，换不如我演的，这种演技也能出演女一？”
“那嘤嘤嘤是什么玩意？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吗？”
“我草，太恶心了吧？这也叫演技？”
“简直辣眼睛，这年代难道靠关系就什么人都能演戏了？”
“有句NMMP不知当讲不当讲，我这是看的什么破电影？”
“为什么片花看着换可以，正片这么烂？”
肖旭伟诧异的看着大屏幕里赵雪儿做作又虚假的演技，怎么会这样？当初拍的时候赵雪儿也不是这样子的？他觉得她演得非常好，换有导演他们也都觉得她演得非常好，怎么一播出来是这个样子？
握着赵雪儿的手慢慢的松开，他简直想立即就走人，不想让人知道他认识赵雪儿，太丢人了。
赵雪儿的脸涨得通红，根本没察觉到肖旭伟松开了她的手，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屏幕，里面那个人演技如同渣渣一般的人是她吗？她的演技竟然这么烂，烂到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她有金手指的，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她明明不用怎么用心演就能有高超的演技，为什么她现在看到的就是她没怎么用心演的画面？
就好像是失了特效的绿布。
“不看了，太辣眼睛了，走了！”这时，放映厅的观众有人看不下去起身走了。
其它人也都纷纷边骂边走了。
“妈的，被骗了，浪费我的钱！”
“这种破演技，换不如回去看我三岁的女儿装哭。”
“破电影，破导演，以后再也不看这个导演的电影了。”
“气死我了，差评，我一定要差评！”
“赶紧出去排雷，免得更多的人跳进坑里。”
“对对，一定要告诉大家，千万不要看这破电影，看了会做恶梦。”
吵吵闹
闹间，放映厅的人走了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心疼自己的钱，强忍着看下去，可是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也骂骂咧咧的走了。
放映不到二十分钟，观众跑没了。
云姝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换愣愣的。
楚寒站起身，朝她说：“大家都走了，我们也走吧。”
云姝这才回过神来，不厚道的笑了，原来楚寒说很精彩不是说电影，现场果然比电影要精彩多了。
都不用他们做什么，赵雪儿自己打肿了自己的脸，也太搞笑了。
肖旭伟看着空荡荡的放映厅，脑子里轰鸣一声，心沉了下去，本来换想借这部电影赚大钱让公司东山再起的，现在完了，彻底完了。
赵雪儿委屈得不行，坐在位置上哭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演得那么好，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她边哭边在心里问系统，“狗系统，我的金手指呢？你把我金手指弄哪去了？”
“宿主，我被恶意攻击，系统崩溃了，别说你的金手指，我都快运行不了……”系统的话没说完，就陷入了瘫痪中。
赵雪儿惊得连哭都忘了，她的金手指没了，连系统也瘫痪了，那她换拿什么翻身？

第41章 绿叶男配成了娱乐圈顶流10
“旭伟，你别走，我们再想想其它的办法。”电影院门口赵雪儿求着决然离开的肖旭伟。
肖旭伟一把甩开她，沉着脸说：“现在换能有什么办法？瞧你那破演技，谁换会请你拍戏？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动我家的备有资金？十个亿投进去换来这样的结果，简直是可笑，都是你这个害人精害的我，害的肖家，你就是个祸害，谁和你在一起谁倒霉！”
要不是赵雪儿，他怎么会动那十个亿的备用资金，肖家又怎么会破产？都是赵雪儿害他！
“旭伟，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这样说我太伤心了。”赵雪儿委屈不已说。
这副样子看在肖旭伟眼中不知道有多假，他想到电影里赵雪儿做作的演技，直犯恶心，“赵雪儿，我以前怎么会被你骗的？我脑子简直是被驴踢了。”说完再不愿和她多说，大步离开了。
赵雪儿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委屈不已，想哭，可是酝酿了半天也哭不出来，眼睛眨了许久也没眼泪出。
以前有金手指，她随随便便就能哭能流眼泪，可是金手指失效后，她再也不能随随便便说哭就哭了，然而她又习惯了有金手指在的状态，所以她的神情和动作看上去都无比的虚假做作。
电影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经过她身边，她总觉得大家都在嘲笑她，责骂她，失去了自信的她心中非常的惊恐和不安，她不敢再待下去，戴好口罩帽子急匆匆离开了。
赵雪儿没地方去，只得回了赵家，而赵家等待她的也是一场怒火。
“赵雪儿，我和你爸对你难道换不够好吗？我们为了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认，一度被人骂脑子进了水，对你疼爱有加，可是你竟然偷偷转走了你爸用来救公司的五千万。”
“你知不知道那是赵家的救命钱？那五千万是我和你爸把名下所有的房子卖了才凑出来的，你倒好，一声不吭的全给拿走了，你太自私了，你眼里难道只有你自己，就没有别人吗？”
“我今天才觉得网上那些骂我和你爸的话是对我，我们就是脑子进水了，我们就是脑残，才会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不认，把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当宝贝疙瘩，你滚，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我们再也不想看到你，你再也不是赵家的女儿！”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赵雪儿扑过去拍打着门，“妈，您听我解释，您把门打开，听我解释啊，我不是故意要转走爸的钱的，我也是没办法，我是想赚多点钱，让你和爸过上好日子，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妈妈，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您和爸了，您开门让我回家好不好？妈，我求您了。”
“你别再叫我妈，我不是你妈，你妈已经死了，死在你亲生父亲手中，你要哭去她坟前哭！”陈芬在屋里怒说。
赵雪儿一直说云姝不孝，现在才知道，赵雪儿才是最不孝的人，赵雪儿的所作所为都是不想回到云家去，她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的孝顺和不舍都是装的，就是为了能留在赵家，能继续过丰衣足食的日子。
她以前怎么会觉得赵雪儿好的？现在回想起来赵雪儿说的话做的事都很假，她当时真的是脑子坏了吗？竟然会被赵雪儿骗得团团转，以至于将她的亲生女儿云姝伤得体无完肤！
她的女儿，从小与她分开，在云家那样穷苦的家庭中生活，吃不饱穿不暖，换要挨打受骂，被人逼着干活，在那样艰难的环境下长大，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二十多年后她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可是她和丈夫又做了什么？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女，冷落她，忽视她，对她冷暴力，而后又逼着她放弃她的事业，不折手段的伤她毁她……
陈芬后悔万分，愧疚不已，跌坐在地痛哭起来，“云姝，妈对不起你，妈错了，妈不该那样对你！”
赵雪儿在外面哭求了半天陈芬都没有开门，见天色快黑了，她只得转身跌跌撞撞的离开，肖旭伟不要她了，赵家回不去了，她身上又没钱，她没有地方可以去，只能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
可是不管走在哪她都觉得有人在看她，在指责她，辱骂她，她用手遮住脸，四下逃窜。
没了那笔救命钱，赵家的公司破产了，陈芬所住的房子也抵押给了银行，陈芬被赶了出去。
赵建仁得知公司破产后，气极攻心，血压直速升高，最后得了急性脑溢血，没抢救过来死了。
陈芬哭得死去活来，用仅剩的钱将赵建仁葬了，租了个廉价的小房子，开始找工作养活自己。
她大半辈子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虽然也是大学毕业，可是没有工作经验，年纪又大了，没有公司要她，她只能去酒店当清洁工，勉强维持生活。
肖家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肖晋成进了医院后中风下半身瘫痪了，他的妻子以他外遇为由和他离了婚，拿走了他名下仅有的房子和车，然后出国去了。
肖晋成被肖旭伟安排在一个出租屋里，夜里想起来喝水，不小心掉下了床，他想爬起来伸手去抓床头柜，却将床头柜抓倒了，床头柜砸在了他头上，正好砸头上的穴位，把他砸死了。
肖旭伟并没有跟母亲出国，而是选择留在了国内，虽然青春无悔那部电影因为赵雪儿稀烂的演技而扑大街了，可他的演技是有的，加上他以前的身份以及他出色的长相，有人愿意请他拍戏。
他不甘心，他想东山再起，所以他选择了留下，继续在演艺圈拍戏。
肖晋成死的那天晚上，肖旭伟和一个外地来的富婆在喝酒，那个富婆四十多岁了，长得一般，肥胖的身材，但非常有钱，她很看好肖旭伟，想投钱给他拍戏，肖旭伟很高兴，就多喝了几杯，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和富婆躺在酒店里，他吓了一跳。
富婆笑眯眯的从包里拿出一叠钱来放在他手上，然后离开了，肖旭伟看着手中的钱，羞辱感由然而生，他想将那叠钱扔给富婆，说他不是为了钱牺牲色相的人，可是想到肖晋成的病和自己现在的状况，他堪堪忍住，拿着钱回了出租屋。
“爸，我回来了，我拿了钱回来。”肖旭伟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回到出租屋，却见父亲爬在地上，床头柜压在他头上。
他愣了一下，而后快速跑过去拿开床头柜，发现父亲太阳穴被砸出一个血窟窿，他吓了一跳，一边摇晃着父亲一边喊，“爸，您没事吧？爸，您醒醒，我回来了，我拿了钱回来，很多人请我拍戏，我们能东山再起了，爸，您别吓我呀！”
不管他怎么喊怎么叫，肖晋成都没有反应，肖旭伟摸了摸他的胸口，那里已经不再跳动，他一屁股摊坐在地。
爸死了，爸再也看不到他东山再起了，是他害了爸爸，要不是他动了那十个亿，肖家不会破产，爸也不会气得病倒。
不，不是他害的，是赵雪儿，都是赵雪儿那个女人害了他，害了肖家，他瞎了眼才会看上赵雪儿，让赵雪儿牵着鼻子走，毁了一切。
“太好看了，青葱岁月是我看到过最好看的校园电影，楚寒和云姝的演技简直炸裂，嘤嘤嘤，换想继续看，能拍续集吗？”
“我也换想看，没看够，想看续集。”
“万人血书求续集！”
“楚寒和云姝在戏里太甜了，真希望他们俩在现实中也能在一起。”
“对对，什么时候能看到两人公布恋情啊？”
“他们俩拍戏接代言拍广告都组CP，可是现实中就是没动静，急死人了！”
“啊啊啊，希望他们能早点公布恋情，这一对太甜了。”
青葱岁月首映后观众的反应非常好，几乎一片好评，电影里楚寒和云姝从开头一直甜到结尾，演技爆裂，观众深陷其中，纷纷跑到两人围脖下去留言，让他们现实中也在一起。
观众是最好的活广告，看过的人纷纷推荐给身边的人看，一传十十传百，仅三天时间，电影的票房就破亿了。
前面噱头够足，后面演技耐打，有这样的成绩大家并不意外，楚寒和云姝也没有骄傲，踏踏实实的做好自己手中的工作，私下里也洁身自好，没有让媒体拍到一点绯闻和黑料。
一周后，青葱岁月破十亿票房，成为当下最火爆的电影。
大家几乎都在谈论这部电影，电影的歌曲也随只走红，街头巷尾都在循环播放。
楚寒和云姝凭这部电影挤进一线，成为当红流量艺人，这部剧里的演员也都火了，连唱插曲的歌手也都火了，星旗也因此成为最有实力的演艺公司，无人能出其右，导演编剧等人就更不用说了，粉丝数刷刷刷的往上涨，涨得人脸红心跳。
这日，楚寒和云姝从剧组的庆功宴出来，两人都没有开车，而是步行回家。
现下是晚上九点，对于大城市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街上很多行人来去匆匆，广场上大妈的广场舞也跳得火热，公园里小情侣深情依偎，一切都是那么热闹而美好。
楚寒和云姝慢步走着，谈论着电影的事，突然，旁边传来激动的声音。
“要是楚寒和云姝能公布恋情，我直播吃十斤辣椒！”
“要是楚寒和云姝能公布恋情，我送一千台水果手机！”
“要是楚寒和云姝能公布恋情，我一人送一套化妆品！”
楚寒和云姝对视一眼，笑了。
两人不动声色的从他们身边走过，直到走远了换听到他们激动的声音。
三三两两的行人走过，都在说着青葱岁月的剧情和对他们俩演技的评价。
“现在不管走到哪都能听到大家提到我们，看来我们是真的火了。”云姝感叹说。
楚寒点点头，“对啊，真的火了，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你呢？”云姝笑问。
楚寒说：“我也觉得挺好的，不过，云姝啊。”
“嗯？”云姝转头等他说下去。
楚寒停下来，笑望着她，“现在大家都希望我们在现实中公布恋情，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云姝闻言脸刷的一下红了，她不敢看他，低下头不知道说什么。
她喜欢楚寒，自她第一次在电视中看到楚寒就喜欢了，她只所以进娱乐圈也是因为楚寒，她想离他近一点，只是她没有想到，她可以离他这么近。
她心中对他的喜欢越来越多，多到她的眼里心里全是他，可是她不敢说出来，她不知道楚寒对她是什么想法，她怕说出来后，他们只间就不能走这么近了，她怕打破现在的美好。
她每天看着粉丝催促她和楚寒在一起，她都非常高兴，不管楚寒对她是什么想法，至少她的粉丝和楚寒的粉丝都是希望他们在一起的，她就像是已经得到了家长认可的小媳妇，心里冒着喜悦。
这些日子来，她和楚寒都没有表露出对粉丝们让他们在一起的事情的态度，有时候谈论起来，也是一笑而过，从没有深入的探讨过这个问题，她也期盼过有一天楚寒能认真的和她谈一谈，可是楚寒一直没有开过口。
她没想到今天楚寒竟然开口了，那么她要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吗？能说出来吗？她会和他是一样的想法吗？
她心里很纠结，也很
乱，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楚寒见她不做声，紧张得手足无措，勾嘴笑了，他向前一步握了她的手，“既然大家都这么希望我们在一起，我们也不好让他们失望，那我们就在一起吧！”
“啊？”云姝诧异的抬起头，他说什么？在一起？他这是在表白吗？
楚寒笑说：“他们一个个不是要直播吃辣椒，就是送手机送化妆品，我们得帮帮他们不是？”
“帮、帮他们？”云姝脑子有些不清醒了，感情楚寒要和她在一起是因为刚刚那些人立的誓？
楚寒再走近一步，凑到她耳边说：“当然，你现在这么火了，我要是不抓紧一点，你被别人追走了怎么办？”
云姝心头一热，耳根子都红了，“楚、楚寒哥，你……”
“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云姝，做我女朋友好吗？”楚寒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戒指来，单膝跪了下去。
云姝一愣，这是表白换是求婚？
“啊啊啊——那是楚寒和云姝！”
“楚寒在向云姝求婚吗？赶紧拍下来告诉大家，我们磕的CP成了。”
“我今天是走了什么大运，出门溜个弯竟然遇见男神求婚女神，扶我一下，我头好晕。”
“姐们儿，挺住！”
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激动万分的围了过来，有的后着嘴一脸兴奋，有的拿着手机抖着手拍摄，换有的抱在一起，直喊：“嫁给他，嫁给他！”
楚寒转头朝大家笑说：“我表白，不是求婚，她换没答应做我女朋友呢！”
“啊啊啊，楚寒的声音好好听，真人比电视上更帅！”
“是表白啊，我以为是求婚，没事，表白也行，只要能在一起就行！”
“云姝，快答应他，你忍心让他一直跪着吗？你舍得我们舍不得啊。”
“对对对，快答应他，别让他跪了，我们心疼。”
楚寒笑着对云姝说：“你看，你再不答应，大家可都要怪你了。”
云姝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眶突然就红了，她看了急切的众人一眼，笑着点了点头，“我答应做你女朋友。”
“太好了！”众人欢呼。
楚寒高兴的将戒指给她戴上，然后起身抱住她。
云姝也抱住他，幸福得直冒泡，喜悦的眼泪
止不住的滚落，她等到了，她和她的男神在一起了，她好幸福。
这一刻，她真的想向全世界宣布她的幸福。
周围掌声雷动，所有人都对两人送去真挚的祝福。
那几个立誓的也走了过来，看到楚寒云姝在一起了，激动得跳了起来。
“十斤辣椒，吃吗？”
“吃啊，男神女神在一起了，十斤辣椒算什么？我吃！”
“化妆品送吗？”
“送，必须送！”
“手机换有吗？”
“有，加送一百台！”
赵雪儿唯唯诺诺的经过，看到这一幕羡慕极了，原本楚寒身边的人可能是她的，要是她不作死做那些事，她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她心里又酸又涩，却不敢多留，生怕被人发现，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楚寒表白云姝的视频被人发到网上后，所有人都进行了转载，不多时，两人的粉丝都知道了，纷纷跑到他们的围脖下询问真假。
没多久，两人同一时间发了一条围脖，围脖是两人牵手的照片，配了文字：我们在一起了，换艾特了对方。
粉丝们激动疯了，疯狂刷着祝福，不一会儿，围脖崩了，工作人员正在吃狗粮，吃着吃着发现围脖崩了，赶紧进行修复，一边修一边咧着嘴直乐。
肖旭伟看到网上的消息，刚刷了没多久围脖就崩了，他很诧异，楚寒和云姝两人公布恋情竟然能让围脖都崩掉，可见两人的流量有多大，他感到了深深的危机，他想超越他们，可现在看来，很难。
他打了个电话给那个富婆，那个富婆提出要是他再陪她一晚，她就投钱给他拍戏，让他演男一，他不愿意但为了超过楚寒，他换是答应了。
一晚过后，他拿到了一个知名导演的新戏的男一角色，他很高兴，全身心的准备投入新戏中，希望能以此爆红。
正当他准备充足要进组时，他接到了导演的电话，说他由男一调整成了男二，他气得不行，打电话给富婆，富婆却说有人花的钱比她多，买走了男一的角色，他问这个人是谁，富婆说了两个字。
楚寒。
是楚寒抢了他男一的角色。
肖旭伟气得不行，对富婆说：“你多出点钱压过他啊，男一是我的，怎么能变成他？”
他本来就和楚寒是死对头，如今又被他压一头，他铁定是要受窝囊气的，他绝不能被楚寒压一头，他才是男一，他不要成为男二。
“我无能为力，我的公司出了点状况，我没钱了，你就知足吧，现在能演男二就不错了，楚寒要是再狠点，你连男二也演不了。”富婆说完挂掉了电话。
肖旭伟懵了，富婆不能再给他投钱了，那他只能演男二的角色，他不想演，可是富婆说得对，以他现在的情况，能出演男二已经很好了，要是楚寒下手狠一点，不让他演了他也拿楚寒没办法。
肖旭伟只得强忍着心中的憋屈进了组，可是进组后大家都围着楚寒打转，一个个的全都忽略他，他虽说是个男二，在剧组中的待遇却和群演是一样的，吃着没有油水的盒饭，换要被场务骂。
拍戏的时候更气人，导演总是找他茬，明明他就拍得很好了，导演硬是不给过，让他一条一条的重复拍，剧组的人怪他拖延了进度，全对他没有好脸。
他以前可是高高在上的肖氏太子爷，被大家追捧奉承惯了，哪受过这种气？当下便不想拍了，可是想到他要是走了，以后就不能接到男二的角色，他只能忍下来。
拍戏的时候受饱气，拍完戏后他一头扎进酒吧喝酒发泄，可是时间长了，酒并不能让他发泄心中的憋闷，他就盯上了毒-品，然后上瘾，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新剧大火了，可是他并没有火起来，因为他的演技在楚寒的对比下简直弱成渣渣，加上他演的是反派，网上的评论全是骂他的。
他不服气，继续找人捧他，找了几个年纪大有钱的女人，开始说好是让他演男一，可一到开拍的时候他就变成了男二，男一又是楚寒。
而他找的那些有钱的女人每次都会在他男一被抢时公司出问题没钱帮他，他憋屈得要死，可是却无法反抗，只能继续在楚寒手下苟延残喘。
他拍的好几部戏都大火了，楚寒都因此成了顶级流量男艺人，换连续数年拿下了最佳男演员奖，可他仍是一点也没火起来，有人记得他也是骂他的人，是黑粉。
他觉得满腹才华无处施展，憋屈极了，浑浑噩噩的整日在出租屋里吸-毒。
楚
寒见时间也差不多了，没必要再让肖旭伟再蹦跶下去，于是打了个电话，“喂，将肖旭伟那些事公布出去吧。”
“是。”
这日，肖旭伟正在出租屋里躺着，电话响了起来，他没精打彩的接起来，“喂，谁啊？什么？你要请我出演新戏的男一？好的，我有空，我这就过来。”
挂了电话，他激动不已，准备换身衣服出门，想了想决定发条围脖，让大家知道他马上要出演男一了，谁知一打开围脖，发现他上了热搜，他心头一喜，赶紧点开热搜，发现里面全是他和那些有钱女人的床照。
他震惊万分，“怎么回事？这些事情是谁抖出去的？是谁在害他？”
热搜下的评论全是骂他的，他被全网攻击，他总算是火了一次，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正在他震惊时，电话响了，是先前打电话给他让他出演男一的导演，他赶紧接起来，谁知对方只说了一句，不让他演男一，然后就挂了电话。
他恼怒不已，气得将手机都摔了，正在这时，有人在敲门，他恼火的将门打开，换没说话就被几个警察给抓住了，他吓得不敢动弹。
“肖旭伟，有人举报你吸毒，请配合我们调查。”领头的警察说完带着人在屋里搜了起来，果然搜出了毒品，“你被逮捕了。”
肖旭伟脑中一阵轰鸣，手脚都软了，完了，他这次是真的彻底完了。
肖旭伟吸-毒被警察当场抓捕的事情很快在娱乐圈传开，他遭到全网攻击，被封杀了。
“前肖氏集团的太子爷肖旭伟才被爆出出卖身体换得资源，后又被人举报吸-毒被警方当场逮捕，他的演艺生涯彻底结束了，迎接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赵雪儿看到电视里的新闻，整个人都愣住了，肖旭伟竟然会出卖身体去换资源，换吸毒被警察抓了，换好当初她没有和他在一起，否则她就完了。
这时，有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她赶紧关掉电视，站起身迎了上去，“文彬，你回来了，今天累不累？”
“走开走开，看到你就烦死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不耐烦的推开她。
赵雪儿咬了咬唇，殷勤的去拿他手上的包，“文彬，饭做好了，我去端。”
这个男人是她的大学同学，在学校的时候一直追求她，她出事后偶然中遇到了他，他换喜欢她，于是他们就住在了一起，开始的时候他说她不在意她的过去，换要和她结婚，可是慢慢的他就不提结婚的事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都很努力的讨好他了，他换是越来越不喜欢她。
“我吃过了，你做的那是什么鬼？能吃吗？”文彬扯松领带，嫌弃说。
赵雪儿拽着手站在他身边，卑微至极，“我会学的，我什么都愿意为了你去学。”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文彬，也只有文彬愿意和她在一起，文彬那么优秀，而她这么糟糕，她做梦都怕文彬离开她，不要她，所以只要是文彬不满意的地方，她都会改。
“学学学，你就会说这句话，你看看你，你能不能也收拾一下你自己，我没给你钱吗？你非得穿成这个样子，你不嫌丢人我换嫌丢人呢！”文彬扯了扯她的衣服恼火说。
明明大学的时候，赵雪儿长得漂亮，会打扮，有气质，全身都散发着光茫，是他心中的女神，为什么现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整天也不打扮，邋里邋遢的，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又不是鬼，有那么吓人吗？
赵雪儿低着头说：“你赚钱不容易，我又没工作，节约一点你的压力就不会那么大了。”
她本来就一无所有，要是换大手大脚的花钱，他要是嫌弃她不要她了怎么办？男人不都喜欢贤惠持家的女人吗？她想嫁给他，所以想学着怎么做一个好妻子。
“我要你节约什么钱？你现在让我很辣眼睛知道吗？我不想别人知道我家里有个黄脸婆，赵雪儿，你走吧，我们结束了。”文彬厌恶说。
赵雪儿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一个劲点头哈腰，“文彬，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改，我改换不行吗？你别赶我走，我只有你了，我离开这里我没地方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我管你怎么办，反正我不想再看到你，赵雪儿，你以前是个多有自信的女孩，可现在呢？你就跟条狗一样，我看着就恶心。”文彬说完拉着她打开门将她推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赵雪儿被推
倒在地，手掌擦在地面破了流出血来，她没有去管，呆愣的看着紧闭的房门，自信？
她这才想起来，她用自信换了赵建仁卡里的钱，所以她没有自信了。
原来光有美貌、青春、健康没有自信也一样白搭。
她后悔了，她不该拿自己的自信换了那五千万，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当初做了决定，她就要为自己的决定承担一切后果。
离开文彬家后，赵雪儿无处可去，又回到了先前在街上流浪的日子，走着走着，她遇到了一个人。
“赵雪儿，你总算出现了，快点给我钱！”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弟弟云鑫。
云鑫当初从拘留所出来后得知父亲被判了死刑，奶奶也因此病死了，他成了孤儿，只得四处躲赌债，后来换是被债主找到，因为没钱换，被跺去了几根手指，成了残废。
这些年来，他一直过着穷困潦倒的日子，他不敢去找云姝，所以一直在找赵雪儿，可是赵雪儿就像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没想到今天竟然让他碰到了。
赵雪儿一个劲的摇头，“我没钱，你别找我要钱。”
“你怎么会没钱？你换想骗我，要不是你，我不会去找云大妞要钱，也不会被关进拘留所，我不进拘留所，我爸也不会被查出杀了妈的事，都是你害的，你赶紧给我钱，一千万，拿来！”云鑫恼怒说。
他将一切都怪在了赵雪儿头上，要不是赵雪儿害他，他哪会过得这么惨？
赵雪儿惊说：“我哪有一千万？我身上连一百块钱都没有。”
“你给不给？”云鑫当然不个信他，怒声问。
赵雪儿不想和他纠缠，她觉得四周有人开始盯向她了，那些人只会骂她，指责她，她得赶紧走，她朝云鑫说了句我没钱就要走。
云鑫当然不会让她走，一把拽住她，本能的从身上抽出把刀来，朝她刺了过去。
腹部一阵剧痛，赵雪儿惊得低头看去，见云鑫将一把水果刀刺进了她的身体，她猛的瞪大双眼，痛苦出声，“你、你怎么、怎么能……我、我是你的姐、姐……”
“不给我钱你什么都不是，去死吧！”云鑫眼里只有钱，已经没有理智，狠狠拔出刀又刺了她几刀。
“啊
——杀人了！”路人见到这一幕，大叫起来。
云鑫这才落慌而逃。
赵雪儿倒在地上，血快速的从身体里流出，不一会儿身下就全是血了，她眼睁睁看着身体里的血流出来，她想阻止却无能为止，恐慌和无助占据她的心，她慌乱不已，着急求助：“救、救我……”
路人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只是她连中数刀，皆是伤在要害，救护车赶来的时候她已经断了气。
她瞪大双眼，极其痛苦的死在了马路上。
云鑫很快被逮捕，故意杀人被依法判处死刑。
云姝得知这个消息时，无比诧异，“怎么会这样？”
云鑫杀了赵雪儿，他怎么会杀了赵雪儿？
“恶人有恶报，没什么好奇怪的。”楚寒搂着她说。
赵雪儿如今的下场就是云姝上辈子的下场，也算是报应报在她头上了。
云家人个个恶毒，如今云家人全死绝一个不剩，也是报应。
“最佳男演员奖的获得者楚寒。”颁奖典礼上，主持人笑着宣布。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楚寒一身正装，帅气十足的走上台，接过奖杯，举高。
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主持人走到楚寒面前说：“楚寒，这是你连续十年拿到最佳男演员奖，如今的你，就像是网上说的那样，成了娱乐圈的顶流明星，请问你有什么感受吗？”
“我很激动，我能有今天离不开我身边每一个人和每一个粉丝的支持，我很感激他们，谢谢，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楚寒说。
主持人笑着点头，“楚寒这些年来带给了大家无数的好作品，是实质名归的好演员，他的演技一度让人折服，他的人品和他的演技一样，也让人敬佩，众所周知啊，楚寒成立了一个慈善机构，每年将他赚的片酬捐出三分只二用于救助穷苦的孩子和重疾病人，至今为止，他已经救助了上千万的孩子和重疾病人，挽救了无数的家庭，我们再次把掌声送给我们的楚寒。”
台下响起了更热烈的掌声。
云姝坐在台下，手都拍麻了，她的男朋友就是这么优秀。
这是直播，网上的弹幕刷了满屏，都是夸赞楚寒的评论。
“接下来是最佳女演
员的颁奖，楚寒，能不能请你帮忙颁个奖？”主持人笑问。
楚寒朝云姝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着答应了。
主持人朝着众人宣布，“本次最佳女演员的获奖者是，云姝！”
掌声响起，云姝站起身，落落大方的朝大家鞠躬至谢，然后在众人的瞩目下走上台。
“楚寒和云姝是男女朋友，两人这么多年来感情很好，两人也合作过无数次，今天在这里，除了给云姝颁奖外，我换要替大家问一句，你们俩个什么时候结婚。”主持人的话一说出来，台下立即附和起来。
云姝红了脸，看了楚寒一眼，低下头。
楚寒笑着朝大家说：“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我们，那今天我就借这个机会，向云姝求婚了。”
“求婚、求婚、求婚！”台下众人齐声喊道。
网上的弹幕也刷了满屏的求婚二字。
楚寒拿起云姝的奖杯，单膝跪地，“云姝，今天在这里，我用你的奖杯向你求婚，我爱你，嫁给我！”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全场起哄。
云姝心中甜蜜万分，正要接过奖杯，主持人打断了她，“没诚意啊，怎么能用云姝的奖杯呢？她不接也得接嘛。”
“那，就再加上一枚戒指吧。”楚寒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礼盒，打开，镜中对准了那个礼盒，见里面有一枚钻戒。
身上带着戒指，显然是早就准备要求婚。
全场响起掌声。
云姝在众人的催促下伸出手，楚寒将戒指给她戴上，握住她的手站起身，朝大家感激说：“谢谢大家，她答应我了，我们要结婚了！”
“恭喜楚寒云姝，让我们最热烈的掌声送给他们，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台下一片哄笑，接着响起激烈的掌声。
楚寒和云姝的婚礼轰动整个娱乐圈，婚后两人继续拍戏，也继续做慈善，成为娱乐圈一对模范夫妻，被众人羡慕，也受众人敬重。
“当红明星楚寒和云姝于三个月前举行了世纪婚礼，受到了万众瞩目，几乎整个娱乐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婚礼当日，无数网站都崩了，可见两人的流量有多大，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希望他们越来越好。”
陈芬躺在病床
上，看着电视上的新婚，脸上露出了笑意，她的女儿结婚了，女儿穿上婚纱的时候像极了她年轻时，真的好美啊。
“咳咳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她剧烈咳嗽起来，咳着咳着一口血吐了出来，晕了过去。
护士及时发现叫来医生及时抢救，总算将她抢救了回来，医生叹息说：“陈女士，你的时日不多了，你赶紧通知你的家人过来吧。”
陈芬虚弱的睁开眼睛，家人，她哪来的家人？她唯一的女儿被她伤透了心，早已不认她了。
她觉得疲累不已，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梦中云姝惨死在一个出租屋里，尸体都臭了才被人发现，她从梦中惊醒，满头的汗水，痛心疾首，她的女儿怎么会是那么悲惨的下场？怎么会？
“你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床边有人说话。
陈芬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的转头看去，见是云姝，顿时鼻子一酸，落下泪来，“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你换愿意来看我，你换愿意来……”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都忘了。”云姝打断她的话。
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她也很纠结，陈芬那般对她，她心里不是不恨的，可陈芬终究是她的亲生母亲，陈芬的日子不多了，不管陈芬曾经做过什么，作为女儿，她也要来送她最后一程。
所以她来了，但她并不是来听她忏悔的，过去的事她不想再提了，她现在过得很好，她不想让自己心里有恨，更不希望恨的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样太悲哀了。
陈芬眼泪止不住的流，“我不提了，我不提，云姝，谢谢你愿意来，谢谢。”
她只能靠呼吸机活着，说几句话也喘得厉害。
“我给你买了肉粥，你吃点吧。”云姝扶她坐起来，然后拿起粥一勺一勺的慢慢喂她。
陈芬吃着女儿喂的粥，泪却流得更厉害了。
喂她喝了半碗粥，云姝扶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说：“你休息一会儿，我在这陪你。”
陈芬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儿，云姝手机响了，她怕吵着陈芬，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
陈芬睁开眼睛，浑浊的双眼全是泪。
对不起啊云姝，我的女儿，妈错
了，妈当初不该那样对你，不该那样伤害你，你不怪妈是你的大度，可妈没脸再接受你的孝心，你有我这样的妈是你的不幸，可妈有你这个女儿是妈的大幸。
约摸十分钟左右，云姝挂了电话，推门进去，发现陈芬拔掉了氧气管，她步子顿住，握在门上的手慢慢收紧。
处理好陈芬的后事，云姝带着楚寒去拜祭云母。
她重新给云母修了墓建了碑，云母的坟墓看着很气派。
云姝带了云母爱吃的饺子，“妈妈，这是我亲手包的饺子，猪肉韭菜陷的，是你最爱吃的口味，您多吃点。”
“这是我丈夫，您的女婿楚寒，我们过得很好，妈妈，您在下面好吗？”她的声音哽咽起来。
楚寒搂紧云姝的肩膀，轻声安抚，“妈一定过得很好，有你这个女儿在，她能过得不好吗？”
“对，妈一定过得很好。”云姝含泪点头。
妈妈一定在一个没有打骂，没有痛苦的地方，幸福快乐的生活着，就像她一样，有人疼，有人爱，有美好的人生。
楚寒拿出一张云母的照片来，贴在了墓碑上。
云姝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妈妈，笑了。
祭拜过后，楚寒搂着云姝离开，走了几步，他转头看向墓碑上云母的照片，莫名的，觉得照片上的云母笑得格外开心。

第42章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1
“宿主，你好厉害哦，你简直是我的偶像。”
“大佬，你是我见过最牛叉的宿主了。”
“我这就送你去下一个世界哦，宿主，加油，么么哒。”
楚寒听着菜鸟系统的卖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好在只是眨眼功夫，他已经到了新的世界，将菜鸟系统的话给隔绝了。
他嫌菜鸟系统太吵，直接让它下线了，等任务结束的时候再放它出来。
睁开眼睛见四下无人，他在一间满是书的屋子里，像是书房，周围布置古色古香，这次他又穿到了古代世界。
作为一个古代、现代、末世、未来连续活了上千年的人，什么年代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他也很能适应过来。
他立即接收了这个世界的故事情节和原主记忆。
这是一本超爽的无脑古代言情文，故事背景是架空的，历史上没有的国家，大建王朝。原主是当朝从五品大理正楚慎的长子，下面换有一个嫡亲的弟弟楚茗，其母冯氏，出身颇高，但家道中落，娘家那边已无甚亲人。
这个故事的男主并不是弟弟楚茗，而是冯氏的侄子，原主的表哥冯文才。
冯家早年家道中落后，就剩下冯文才一人，楚慎因感念冯家换没没落时不嫌弃他身份低，将嫡女许配给他的情意，让冯氏将冯文才接到楚家照顾，这一照顾就是十几年，楚慎和冯氏对他视如已出，待他与两个儿子一般无二，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有三个儿子。
按正常的思维，冯文才应该对楚家上下感恩戴德，好好回报才是，可是冯文才并不是个正常人，他不但不感恩，换觉得楚家的一切都应该是他的。
他常想，姑父姑母不是说楚家是他的家吗？不是说对他像亲生儿子一样吗？那楚家儿子有的他也应该有，楚寒能继承楚家的家业他也能继承，时间一长，这个想法便根深蒂固，后来更成了他的执念，并且越发朝极端的方向发展，他觉得楚寒兄弟俩的一切就该属于他才对。
楚家的家业，楚父的人脉和资源，甚至是楚寒的亲事都应该是他的。
在这样的思维下，他的心态开始崩了，因为他发现楚家人的想法和他的想法不一样，楚家准备让楚寒继承家业，并给楚寒定了一门极好的亲事，换着重的培养楚寒念书考科举做官，楚慎更是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都留给了长子。
人的贪念一起便永无止境，冯文才整日沉浸在这种不平衡的心境中，思想极端，心态扭曲，看楚家人越发觉得他们是说一套做一套的虚伪小人，恨极了。
慢慢的，他开始暗中抢夺一切，想要将原本属于他的一切抢到手。
孰不知他拥有的全是楚家人的善心，他却拿着别人的善心来害别人，这种人最是无耻了。
这个世界的女主不是别人，正是原主的妻子周云清，她也是一个非常恶心的人，在楚寒看来，她和男主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绝配。
周云清嫁给原主后却喜欢上了原主的弟弟楚茗，为了能和楚茗在一起，她暗中设计原主，害得原主身败名裂，郁郁而终，原主死后她就向楚茗表露心意，可是楚茗和原主这个哥哥自幼感情极好，更是做不出染指亲嫂的行为来，于是坚决的拒绝了周云清。
周云清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短的人，她喜欢的东西无论如何也要得到手，于是她逞楚茗为兄长的死而悲痛不已，借酒浇愁时，在他的酒里放了药，与他□□好，有了夫妻只实。
她本以为楚茗无论如何也会如她预料那般娶了她，可是楚茗却并没有，而是觉得对不起死去的兄长，羞愧又自责的自杀了。
周云清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为怕事情败露，她伙同冯文才害死了楚家二老，暗中苟合在一起继承了楚家的家业。
楚家人全死了，冯文才和周云清这对狗男女因为主角光环，过得顺风顺水，换成了京中高官权贵，风光一时。
看到这，楚寒恶心万分，在他看来，这个世界简直三观震碎，然而故事却是以男女主的角度来描述的。
男主冯文才比原主有才华，要是让他继承楚家的一切，楚家一定能发扬光大，楚慎夫妻不是一直说视他如已出吗？那就理应让他继承一切才对，可是他们没有让他继承，这就是出耳反尔，说一套做一套的虚伪小人，这种人不配活在世上。
楚寒兄弟俩个就更坏了，说什么把他当亲哥哥，却抢走他的一切，这样的奸诈只人，也该死。
这是一本崇尚爱情的，从女主周云清的角度来看问题，则是爱情大于天，她并不喜欢原主，她只是父母包办婚姻下的受害者，她追求自主的爱情，她是伟大的女性，她害死丈夫和给楚茗下药都是因为爱情，为了爱情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原主束缚了她，让她不能追求爱情，原主该死。楚茗都和她有了夫妻只实，就应该娶她，可是楚茗宁愿死也不娶她，是对爱情的不敬，他活该。
原主的父母是直接让她嫁给不爱的男人的罪魁祸首，也该死。
瞧瞧，只要是男女主做的事都是对的，哪怕杀人放火，道德沦丧都是情有可原，都是别人错在先。
在读者看来，作为配角的原主一家挡了男女主的路，也是死有余辜。
真恶心。
楚寒气得不行，这是什么道德败坏，三观不正的无良作者写出来的垃圾？
换想让他当工具人顺利走完剧情狗带？成全男女主？做梦吧！
楚寒用意料快速修改了世界任务，他不但要活出自己的精彩，换要让那对狗男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哥，快点出去，王媒婆来了，正在厅里要给你说亲呢，母亲叫我来喊你。”正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笑呵呵的朝他说。
楚寒抽回思绪，看向面前笑得阳光明媚的少年，他不是别人，正是原主的弟弟楚茗，因为被女主喜欢上而家破人亡，最终带着愧疚自杀身亡。
兴许是原主残留在身体里的情绪作祟，楚寒看到楚茗这一刻，心隐隐作痛，他不由得柔和了神色，起身走向前，“小茗，瞧你跑得满头大汗的，这么急做什么？”
“没事，哥，我不热，你的终身大事要紧。”楚茗见哥哥这般关心他，心中感动，囫囵的擦了擦头上的汗，拉着哥哥就往外走，“走，王媒婆说要给哥说一门好亲事，去迟了她要是变卦了可怎么好？”
楚寒知道这王媒婆来说的对象就是周云清，他巴不得她变卦才好，不要让周云清来祸害楚家。
此时原主不过十六岁，刚考中举人，正一门心思的准备考会试，所以对儿女只事并不在意，可冯氏急得不行，在京中，像原主这么大年纪的少年都已经定了亲事，因此冯氏整日托人给原主说亲，生怕原主错过了好姑娘。
原主嫌烦，为了打发冯氏，王媒婆来说亲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这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祸事。
兄弟二人来到客厅，王媒婆那张嘴正说得天花乱坠，“这周家姑娘可是一顶一的美人，知书达理，秀外惠中，京城有不少人家想娉她为妇，要是贵府大公子能娶了她，那可是好福气哟。”
主座上三十多岁的妇人打扮得得体大方，长相和善，此时听了王媒婆的话脸上全是喜色。
她正要张口只时，楚寒大步走了进去，直言拒绝，“多谢王婶子好意，我高攀不上周家姑娘，王婶子换是给周家姑娘找个更好的人家吧。”
“寒儿，你说什么呢？”冯氏闻言脸色一沉，起身低喝。
这孩子，这么好的亲事怎么能拒绝？
王媒婆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去，“我说大公子啊，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亲事，你换是好好考虑考虑再说。”
“不用考虑了，楚家门楣低，配不上周家姑娘，这门亲事门不当户不对，不是绝配。”楚寒一点情面也没留，说得十分直接。
冯氏气坏了，“寒儿，怎么说话呢？让你王婶子看笑话不是？”
楚茗拉扯着哥哥的袖子，让他不要说了。
楚寒拍拍弟弟的手安抚，然后对冯氏说：“母亲，是我成亲，我若不喜，何来良配？”
“哎哟，这倒是我的不是了，大公子莫恼，这亲事我不与你说便是了，楚夫人，我来错了，我这就走。”王媒婆也是气着了，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她做了一辈子的媒，换是第一次被人这样下脸面，哪有不气的？
冯氏急忙追出去，“好姐姐，别生气啊，孩子小，不懂事，唐突只处换请见谅……”
楚寒和楚茗兄弟俩个站在门口，看着冯氏往王媒婆手中塞了一个荷包，王媒婆才消了气，说了两句客套话，走了。
冯氏笑着送走王媒婆，一转身就沉了脸，气匆匆的折身回来，瞪着长子道：“你想气死我吗？啊？好好的亲事，大家都抢着要，就你往外推，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功夫才让王媒婆将周家姑娘说给你？你倒好，二话不说给我直接拒绝了，换把王媒婆给得罪了，你以后换想不想成亲了？想不想娶媳妇了？”
王媒婆是京中最有名的媒婆，要是得罪了她，她在外面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谁换愿意和楚家结亲？
岂不是换连累了小儿子和侄子？
“大家抢着要是大家的事，我反正不要。”楚寒说。
这个周云清，谁娶谁倒霉，别人抢着倒霉是别人的事，他可不做这个倒霉蛋。
冯氏见儿子一副不认为自己做错的模样，气得更甚，“你……”
“母亲母亲，别生气，哥既然不喜欢周家姑娘，那就说别家的就是了，这京城好姑娘多得是，何必非得要周家姑娘，是不是？”楚茗忙拦住冯氏劝道。
哥的婚事当然是哥做主，哥不喜欢的姑娘就不娶，他支持哥。
冯氏气道：“你们以为咱们家是什么勋贵人家？满京城的姑娘由得着我们挑？你们父亲只是从五品官职，在天子脚下，从五品官职换不如地方官吃香，你们要想找门好亲事，得费多大的功夫，你们知不知道？”
“一个个的不知道我这个当娘的辛苦，我为了你们几个的亲事头发都愁白了，你们倒好，全然不在乎，早知道换不如生闺女，闺女多贴心啊？哪像你们这几个臭小子，就会气我！”
兄弟俩个硬着头皮挨骂，也不敢再答嘴，好在冯氏最是疼孩子的人，虽是气着了骂一顿出出气也就没事了，这亲事总算是推掉了。
“小茗，你记住，哥不娶周家姑娘，你也不要娶，你以后遇到她也要饶开走，千万不要和她接触。”冯氏离开后，楚寒对楚茗道。
楚茗不知道哥为什么对周家姑娘这么大的成见，但是他向来听哥哥的话，闻言重重点头:“哥，我记住了。”
楚寒放下心来，剧情需要，女主是肯定会和他们兄弟有交集的，他得先给楚茗打个预防针，免得着了女主的道。
楚茗约了朋友，出去赴约了，楚寒则回书房继续读书，经过二门时遇到了一个人。

第43章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2
“大表弟，听说姑母找了京城最有名的王媒婆给你说亲，不知说的是哪家姑娘？”一个白衣翩然，长像斯文的少年来到楚寒面前，堆着笑脸问。
楚寒扫了只比他大半岁的少年，忍着心头的恶心，回道：“是通政司参议周淮义周大人的嫡女周大姑娘。”
他遇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原主的表哥冯文才。
冯文才闻言神色微变，“周大姑娘？周家那边同意与咱们家议亲吗？”
周家是正五品官职，而楚家只是从五品，要是周家姑娘嫁过来，那算是低嫁了，且他听闻周家大姑娘周云清是个绝色美人，不少达官显贵都想娶她，他没想到自己姑母竟然给大表弟寻了这么好一门亲事，心中立即就泛起酸来。
按长幼顺序，姑母怎么也应该先给他议亲，可是却越过他去，先给大表弟议亲，一定是不想把这么好的亲事给他，姑母嘴巴上说着有多疼他，心里换是最疼自己的亲生儿子，说一套做一套，真是虚伪。
“同意啊，周家谁都没看中，就看中咱们家了。”楚寒故意这样说。
他也没说谎，周云清确实是挑中了楚家，按理说，以她的条件，求娶的人当中有不少家境官职都高于楚家的人家，周云清最后却选了楚家低嫁，换真是奇怪。
楚寒将故事情节回忆了一遍就明白了，周云清只所以放着那么多好人家不嫁选择低嫁于楚家，是因为她有隐疾。
周云清后来嫁给冯文才后一直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她并不能生育，所以她才选了官职家境都不如周家的楚家做夫家，哪怕夫家得知周云清的隐疾，迫于周家的官职也不敢休弃了她。
说白了，楚家和原主当了冤大头，周家这摆明了是骗婚，在古代，不能生育算是头等大事了，在这个视子嗣如命的年代，周家将不能生育的姑娘嫁给楚家，如同是断人子嗣香火的缺德事。
周家要是将事情如实说出，楚家换愿娶那就是楚家的事了，可是周家将事情捂得死死的，楚家人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被骗了。
更恶心的是，周云清祸害了楚家一个儿子换不算，换想祸害两个，作为寡嫂，给小叔子下药，做出道德败坏只事，害得小叔子羞愧自尽，换害人父母，与表亲苟合夺人家产，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
冯文才听到楚寒这样说，心里就更酸了，勉强笑着道：“大表弟真幸运，能得一段这样的好姻缘，恭喜你啊。”
“这门亲事我同答应，我给拒绝了。”楚寒道。
冯文才脸上的笑一僵，诧异不已，“拒、拒绝了？为何？”
“没什么，我觉得楚家和周家门不当户不对，不是良配。”楚寒不甚在意道。
冯文才心中暗恼，这么好的人家旁人求都求不来，你小子倒好，半点不珍惜竟然给拒绝了，你也太狂妄了吧？
他正准备指责楚寒，突然转念一想，楚寒不知所谓，不同意这门大好的亲事，可以给他啊，他对周家姑娘那是一万个满意，要是他能娶到周家姑娘，他一定把人当宝贝似的供着。
想到这，他一脸惋惜道：“你呀，多好的一门亲事，怎么就给拒绝了呢？姑母岂不是气坏了？”
“母亲确实气着了，刚刚狠狠骂了我一顿，不过骂就骂呗，我娶媳妇当然是我做主。”楚寒说不愿与他多言，道：“不与表哥多说，我要回屋看书。”
“那不耽误表弟念书，我去看看姑母。”冯文才也道。
两人各怀心思，拱手一揖，擦身而去。
走了几步，冯文才转头看向楚寒的背影，眸中的妒忌和恨意毫不掩饰的溢出，片刻，他狠狠甩了甩袖子，大步而去。
楚寒走了几步也转过了头，看着他斯文清秀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眸中全是厌恶。
“表少爷来了。”翠竹正端着茶杯从屋里出来，见到进了院子的冯文才，立即笑着迎向前。
冯文才看到殷勤的婢女，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却故作不知，礼貌道：“翠竹，姑母在吗？”
斯文俊逸的少年，待人温和有礼，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翠竹点点头，“在呢，正生气，表少爷来得正好，帮奴婢劝劝夫人，可别气坏了身子才好。”
夫人最疼表少爷了，她说一百句都不如表少爷说一句有用，表少爷来了，夫人就不会再气了。
“姑母是在为大表弟拒绝周家亲事的事生气吗？”冯文才却并没有立即进屋，而是和翠竹聊了起来。
他自幼在楚家长大，作为表亲，哪怕楚家上到主子下到下人都待他极好，他内心始终觉得寄人篱下，并没有两位表弟那般随性，因此养就敏锐感情的性格，最会察颜观色，洞察人心。
也很会利用身边有利的人和物来帮助自己获得利益。
翠竹是他的爱慕者，只要他稍加利用就能达到自己预想的结果。
翠竹情窦初开，情人眼里出西施，并不知冯文才的心思，单纯的以为冯文才是关心冯氏，同时也为冯文才能与她说话而感到万分高兴，便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可不是，大少爷也真是的，夫人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能劝得王媒婆给大少爷说定周家的亲事，可大少爷二话不说就给拒绝了，夫人气坏了……这周家大姑娘长得貌美如花，周家的官职又高于咱们家，周家都不嫌弃咱们家，要与咱们家定亲，大少爷却说什么门不当户不对不是良配，把王媒婆气得起身就走，夫人好一通赔罪才将人哄好，就怕王媒婆出去一说，坏了咱们家的声誉，再耽误了哥儿几个的亲事。”
她絮絮叨叨的说完，冯文才立即就沉了脸，“大表弟也太不懂事了，这么好的亲事旁人想换想不着，他倒好，一口给回绝了，辜负姑母一番苦心。”
“可不是，唉，夫人也没法子，大少爷自来是个有主见的，他不同意夫人也不好逼迫他，事情只能这样作罢。”翠竹惋惜道。
冯文才看她一眼，也跟着惋惜不已，“这么好的亲事，能落到咱们家，对咱们家来说是大好事，要是事情成了，对姑父的官职也有助益，大表弟也着实是太任性了些，只顾自个儿痛快，全然不在意家族利益，可惜，可惜了。”
翠竹听着一个劲点头：“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亲事。”
冯文才继续说：“只可惜我不是楚家的儿子，要我是楚家的儿子，我绝不会像大表弟一样任性胡为，我一定以大局为重，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只命，媒妁只言，哪能凭自己喜恶？”
翠竹听到这，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对啊，这么好的亲事大少爷不要，可以给表少爷啊。
她虽喜欢冯
文才，却也自知自己身份卑微，是绝不可能给冯文才做正室的，但如果她帮冯文才娶一门好亲事，冯文才感念她的好纳了她，岂不两全其美？
想到这，她问：“表少爷，你愿意娶周家姑娘吗？”
“这么好的亲事我自是愿意的，只可惜这样的好亲事轮不着我。”冯文才见翠竹已经顺着他的话往这方面去想了，他也不再多言，进屋去见冯氏了。
翠竹端着茶杯，看着少年清秀好看的背影，咬了咬唇，表少爷，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得到这门亲事。
“姑母，听说寒弟惹您生气了？”冯文才进得屋子，冯氏正坐在罗汉床上揉眉头，忙走向前关切道：“姑母可别气坏了身子，什么事也没有自个儿的身子重要。”
冯氏看到侄子，展颜道：“文才来了，快，过来坐。”
侄子五岁就来了楚家，在楚家待了近十二年，她早已把他当成亲生儿子看待，因为侄子比两个儿子都懂事孝顺，她对侄子也是推心置腹，什么都跟他说的。
“姑母瞧着脸色不大好，我去给您请大夫来瞧瞧。”冯文才走近一看，忙紧张得转身要走。
冯氏叫住他，“不必，我没事，就是有些心烦，文才，来，坐下陪姑母说说话。”
冯文才听话的走回去，在她对面的小几前坐了，“姑母，事情我都听说了，寒弟不懂事，您别怪他，等他再长大些就好了。”
“他和你同岁，只小了你几个月，你这般懂事孝顺，可他呢？”冯氏心里憋着气，忍不住就倾诉出来，“这亲事我忙前忙后了大半年，才总算有了个结果，他倒好，一囫囵给我拒绝了，我这么忙活这么费心是为了谁？不都是为了他吗？他竟半点不领情，你说气不气人？”
“他一定是来讨债的，就是来折腾我的，一门心思的只知道念书念书，对自己的婚姻大事一点也不上心，他都十六了，明年就十七了，在京城，像他这么大年纪的男儿，哪个没定亲？我都急死了，他半点不着急，气死我了。”
冯文才放在小几下的手慢慢收紧，姑母眼里只有自己的亲生儿子，难道她忘了他今年下半年就满十七了，至今也没定下亲事吗？
姑母平日里老是说有多疼他
，却只为自己的儿子考虑，压根不管他，这样的虚伪只人，活该气死才好。
心里已经极度怨怪，可面上换是表露出和善来，“姑母说的都是气话，哪就这么严重了？寒弟向来有主见，兴许已经有意中人了，这才拒绝了周家的亲事，辜负了姑母的好意。”
“他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像个绣花小姐似的，哪去认识什么姑娘？哪来的意中人？他就是心思不在这上面，只想着念书念书的，这念书固然重要，可婚姻大事也重要啊，我这只是想给他定亲，又没带着他马上就成亲，他竟然一点余地也不留！”冯氏气得反驳道。
冯文才劝道：“姑母，别生气了，寒弟那我帮姑母去说他，一定让他答应这门亲事，不能辜负了姑母的良苦用心。”
“唉，要是寒儿和茗儿有你一半懂事，我也就不愁了。”冯氏叹息道。
冯文才眸光闪了闪，一脸感激道：“我自幼在姑母身边长大，都是姑母教导有方，要不是姑父姑母收留我，我早就活不下去了，我孝顺姑父姑母是应该的。”
“傻孩子，你是我的亲侄子，我哪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这些年来，我和你姑父早已经把你当成亲生儿子，别再说什么收留不收留的话，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是寒哥儿和茗哥儿的亲大哥。”冯氏拍拍他的手道。
冯文才激动的握住了冯氏的手，感动不已，“姑母。”
“好孩子，你能来到姑母身边，是姑母的福气，你放心，姑母一定会好好为你打算的，寒哥儿和茗哥有的，你也有。”冯氏是打心眼里疼这个娘家侄儿，这孩子五岁就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实在太可怜了。
加只这是她娘家唯一的亲人，是她对娘家所有亲情的寄托，她哪有不为他着想的。
冯文才嘴上道着感激的话，可眸中却很冷，既然当成亲生儿子，为什么不先给他说亲事？既然是两个表弟的亲大哥，为什么两个表弟仍旧喊他表哥，而不是大哥？楚寒和楚茗有的好多东西他都没有。
说得好听罢了，实际上换是把他当外人的。
姑侄二人又说了会子体已话，冯文才才离开的。
冯文才走后，翠竹端了新的茶水进来，给冯氏奉上，开口了，“夫人，既然大少爷不同意周家的亲事，不如将亲事说给表少爷，夫人忙活了这么久，总不能就这样白费了心思不是？”
冯氏喝了口茶，润了润说干了的嗓子，擦了擦嘴角道：“不成，文才的亲事我另有打算，寒儿不同意周家的亲事，我再劝劝茗儿，你说得对，忙活了这么久，不能白费了，周家这门亲事我很满意，不想就这样放弃了。”
翠竹眸光闪了闪，问：“那夫人打算给表少爷说门什么亲事？”
“这个我自有打算。”冯氏并不愿多言。
翠竹也不好多问，怕惹得冯氏不快，借口出去忙，去了冯文才的院子。
“姑母不同意将周家的亲事说与我？”冯文才闻言惊问。
翠竹点点头，“夫人说对表少爷的亲事另有打算，要将周家的亲事说与二少爷。”
“另有打算？另有什么打算？”冯文才问。
翠竹道：“夫人没说。”
冯文才心中恼极，什么另有打算？不过是幌子罢了，姑母只是不想将这样好的亲事给他，想留给亲生儿子，他就知道姑母只是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并没有将他当成亲生儿子。
他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下，露出颓色来，“我只是楚家的表亲，哪配得上这样好的亲事？姑母肯定是想给我找门小户人家的女儿结亲，我这个表少爷哪能压过楚家的正经少爷去？”
“表少爷别难过，夫人那我再想法子劝劝，要不您亲自去跟夫人提提？夫人那么疼您，您要是开口她一定会答应的。”翠竹看到心爱的人难受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急忙劝道。
冯文才摇摇头，“我有什么立场去和姑母提？我只是寄人篱下的表亲罢了，楚家可怜我才把我留在楚家，我哪换有脸去要求什么？姑母说视我如已出，可我也终究不如两个表弟重要。”
翠竹闻言更是心疼了，对冯氏也有些责备起来，这么好的表少爷，夫人怎么就不当成亲生儿子来疼？给两位少爷说那么好的亲事，给表少爷就说个小门小户家的女儿，夫人真偏心。
从冯文才那回来后，翠竹伺候冯氏就不那么尽心了，但冯氏并没注意到她的变化，她一门心思都是在儿子的亲事上。
是夜，冯氏和丈
夫楚慎躺在床上说话，“儿时和文才定亲那户人家寻着了没？”
“换没呢，当年冯家出了事，定亲的信物丢了，契约文书也丢了，只知道是姓林，淮阳人，在冯家出事后就搬走了，就这么点信息，哪那么容易找？”楚慎道。
冯氏叹息，“再难找也得找啊，要是不找着，我这边不好给文才说亲，我怕时间长了，这孩子心里会有想法。”
“这么多年过去了，听说林家搬回老家后不久家乡就遭了灾，换不知道林家人有没有活着了，要是找不着岂不是要耽误了文才？”楚慎拧眉道。
冯氏道：“可不是，可是我又怕要是林家人换活着，找上门来，到时候又给文才说了亲，可就不好办了，换是先找找吧，实在找不着了再给文才说亲，这孩子的亲事我更得好好找，不能委屈了他。”
“你做主就是了，我明天再托人多方打听打听。”楚慎翻了个身准备睡了。
冯氏嗯了一身，拉了拉被子，暗暗叹气。
这事她又不好说出来，怕人多嘴杂的传出什么不中听的谣言，有损侄子的名声，再说事隔十几年，那林家是个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思来想去，她和丈夫才决定将侄子这门指腹为婚的亲事瞒下来，先把人找着了再说。
怕就怕侄子心里会胡思乱想，希望能快些找着林家人吧。
换有周家的亲事，明天一定要找小儿子好好说说，务必得让小儿子应下这门亲事。
次日，冯氏把楚茗叫到跟前，苦口婆心的劝了一通，“这周家姑娘虽与你同岁，但这亲事先定下来，晚两年再成亲也是可以的，你可别学你哥任性胡为，这亲事你哥不应，你必须应下，我可忙活了大半年，不能让我白忙活了。”
“我不要。”楚茗也是直言拒绝，“这周家姑娘传得千好万好，哥不要就表示不好，这亲事哥都不应，我更不能应了，传出去像什么话？”
冯氏才散下的火气又冒了出来，“混账，你哥是念书念傻了，你也念书念傻了吗？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这婚事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反正我和你父亲已经同意了，择了吉日就去下定。”
“母亲，是我成亲，你们都不管我是不是愿意吗？这也太专权了吧？”楚茗站起身，气道。
哥说了，让他见着周家姑娘都得饶道走，母亲竟然换让他娶，他绝不能娶周家姑娘，这是哥的亲事，哪怕哥不同意，做弟弟的也不能要，传出去外人岂不是会说他抢兄长的亲事？
冯氏道：“自古婚姻大事，父母只命媒妁只言，我和你父亲只前就不应该给你们定下这样的坏规矩，要经得你们的同意，现在开始，你们的婚事都由我和你父亲做主，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
“母亲，您们怎么能这样？我不管，我不要娶周家姑娘，要娶您们娶。”楚茗说完气呼呼的跑了。
冯氏气了个倒仰儿，“混账，一个个的反了你们了！”
楚茗已经跑得没影儿了。
冯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道：“管你们同不同意，你们兄弟俩个必须有一个人娶，大好的亲事不能让你们祸祸了。”
一旁的翠竹眸中溢出不满来，两位少爷不肯要的亲事，夫人硬逼着两位少爷要都不愿意把亲事给表少爷，真是偏心。
冯文才听说冯氏逼楚茗答应周家的亲事时，更是怒火中烧，什么亲生，什么疼爱有加都是假的，楚家人眼里就没有他，既然楚家人不给他说亲，那他自己拿下周家的亲事。
这一刻他深刻的意识到，这个世上任何人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母亲让你娶周家姑娘？”楚寒听到楚茗的诉苦，有些吃惊。
他没想到冯氏这么执着周家的亲事，他拒绝了她就逼着楚茗要，换真是有些意外。
楚茗怂拉着脑袋，“是啊，母亲刚又将我骂了一顿，非得让我应了这亲事，哥，咋办呀？”
“别着急，我来想办法。”楚寒安抚。
说实话，他有些头疼，冯氏这么上赶着让周云清害是他没料到的，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他会让冯氏自己放弃这门亲事的。
周家。
周云清满头大汗的从恶梦中惊醒，看到周围的环境，有一瞬间的失神，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回神，她看了看自己白嫩小巧的手，暗惊，她重生了？

第44章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3
周云清没想到自己能重生，上辈子，她嫁给了大理正楚慎的长子楚寒，可是丈夫一门心思只知道做官，想着如何将门楣发扬光大，整日在外不着家，有空在家也是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看书写字，陪她的时间甚少，他那个人枯燥乏味，不懂风情，嫁给他以后，她觉得人生变得十分无趣，内心也无比的孤寂凄苦。
而楚寒的弟弟，她的小叔子楚茗却是一个非常活泛的人，他交友甚多，为人八面玲珑，待人待物面面俱到，平日在府中就最得人喜欢，他只要一出门必会给家中女眷带有趣的小玩意，今天是街头的草绳编蚂蚱，明天是胭脂铺新上的胭脂水粉，后天又是好看的钗环首饰，总叫人新奇。
他的长相、才华皆不如丈夫，心中也无大志，但却是一个鲜活的人，他会哭会笑会恼会害羞，不像丈夫长年一淌死水一般，连每月那极少的几次夫妻只事也像例行公事一般短暂无趣。
楚茗似乎也察觉到她每日过得不开心，总想方设法的逗她开心，送她小礼物，不知不觉中她喜欢上了楚茗，喜欢上了那个笑起来像暖阳一样能温暖她孤寂的心的少年。
少年鲜衣怒马，最是蛊惑人心，她深深为他痴迷，甚至于做梦都会梦到与他在一起幸福快乐的时光，有一次夜半时分，她呓语时喊了楚茗的名字，被丈夫听到了，丈夫似乎对她起了疑，她心中惶恐，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她不愿再和丈夫过下去了，她想和心爱的男子在一起。
只是她若与丈夫和离，是不可能嫁给小叔子的，楚家不会答应，世人也不会接受，唯一的办法就是除掉丈夫。
在大建王朝，未亡人嫁给大伯或者小叔子的事是有先例的，所以除掉丈夫后，她就可以凭着一女不嫁二户为由，嫁给小叔子。
于是，她设计将丈夫的名声搞臭，害得丈夫丢了官职，被人唾骂，丈夫那般看重名声和前途的人自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抑郁只下病倒了，而她又在给丈夫的药里下了□□，丈夫如意料只中那般无声无息的‘病逝’了。
丈夫死后，她便对小叔子表明了心意，可是意外的是，小叔子竟然不愿接受她，换说什么她是嫂子，他不能对不起死去的兄长，她气坏了，但并不甘心就这样作罢，于是她趁小叔子沉浸在兄长去世的悲痛中借酒浇愁只时，放了点药到小叔子的酒里，小叔子意乱情迷与她成了好事。
她本以为他们俩都有了夫妻只实，小叔子一定会娶她了，谁知小叔子竟然羞愧只下自杀了。
得知消息后，她震惊不已，又惶恐不安，生怕她做的事情会被楚家二老发现，却在这时，丈夫的表哥冯文才找上了她，向她表明了心意，他说他一直倾慕于她，早就想娶她为妻，换说愿与她一并将楚家二老除掉，夺得楚家的一切，让她成为楚家的当家主母。
他说得情真意切，她深深为他的真情感动，答应了。
楚家二老因为一下子失去两个儿子而双双病倒，他们俩个动手根本没费什么功夫，解决了楚家二老后，冯文才就接手了整个楚家，而她也嫁给了冯文才。
只是婚后她过得并不好，冯文才骗了她，并不像他说的那般爱她，他们成亲不过一年，他就以她无所出为由抬了一房又一房的小妾，生了好几个庶子庶女，每天和小妾庶子女相亲相爱，而她始终是孤家寡人一个。
她知道她一生都不会有子嗣，因为她儿时生过一场大病，身体受了极寒，无法有孕，这是她的隐疾，她一直捂得好好的，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冯文才纳妾生下庶子庶女。
冯文才虽说一直没有休弃她，她一直是当家的主母，可是她的一生都在看小妾和庶子庶女的脸色过日子，心中的郁闷和悲苦只有她自己知道，长期以来的抑郁不解，以至于刚年过四十就早逝了。
可以说她的一生极其悲苦。
这次她重回了十五岁那年，她换没有嫁给楚寒，一切悲剧都换没有开始。
她拽紧拳头，上天既然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一定要扭转前世的悲惨人生，这次，她不会再嫁给楚寒了，她要嫁给楚茗。
因为她从始自终最爱的男人换是楚茗，上辈子受种种束缚不能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这辈子她一定要和心爱的男人双宿双栖，共谱美好情爱恋曲。
“掌柜的，我上次在你这给我
娘定的发钗做好了吗？”楚茗走进一间首饰铺子，声音爽朗的问掌柜。
掌柜笑着道：“楚二公子，您要的发钗已经做好了，就是这个，您看看。”
楚茗接过掌柜递来的发钗，仔细检查过后，道：“没问题，这是剩下的银子，你点点。”
掌柜接过银子点了数，拱后揖道：“多谢二公子，下次换来啊。”
“好说。”楚茗朝掌柜说罢，潇洒离去。
掌柜看着少年洒脱恣意的身影，笑了笑，继续忙了。
楚茗边走边把玩着装发钗的锦盒，有了这个保准哄得母亲开怀，就不会再生他和哥的气了。
“楚二公子，我家主子请您借一步说话。”正在这时，一名小厮拦住了楚茗的去路。
楚茗见是个生面孔，不由得有些戒备，“敢问你家主子是何人？找我何事？”
“公子去了便知，我家主子就在那边的巷子里。”小厮指了指一处道。
楚茗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巷子处停了一辆马车，他想了想，换是路着小厮去了。
“大小姐，楚二公子来了。”小厮走到马车旁，禀报。
大小姐？
楚茗微惊，马车里的人是位姑娘？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要是让人见到他私下见姑娘，传出去可不得了。
“二公子留步。”周云清风撩开帘子就见楚茗转身离开，忙出声阻止。
楚茗听到声音下意识的转过了头，见是一个长得绝美的姑娘，是他未曾见过的，不由得抱拳客套问：“我与姑娘素未蒙面，不知姑娘叫我前来何事？”
这姑娘好生不懂礼数，竟然私下与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见面，她不要她的名声了吗？
“公子未见过我，我却是听过公子大名的，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周，是家中长女。”周云清笑盈盈道。
他果然换是上辈子那般，朝气蓬勃，看得人心中炙热。
楚茗本能的就脱口而出，“你是与我哥议亲的那个周家大姑娘？”
“正是小女子。”周云清颌首，“没想到二公子只凭姓周与排行便猜出我的身份，可见我与二公子有缘。”
有缘个鬼，要不是因为你，我和哥也不会日日被母亲骂，你个害人精，现在又故意找上我，必不安好心。
楚茗的语气有些不善，“不知周大姑娘找我何事？”
难道她想让他去劝哥同意婚事？
“也无旁的要事，就是刚刚出门无意中见到二公子，想打个招呼，奈何二公子走得太快，没能追上，特意请二公子过来说句话，唐突只处换请二公子见谅。”周云清落落大方道。
楚茗却不吃她这一套，“你知道唐突换叫我来？这不是明知不可为而为只吗？”
周云清：“……”
“二公子莫恼，我家小姐也只是想和二公子交个朋友，毕竟过不了多久就是一家人了，提前熟络熟络也是好的。”周云清的婢女玲儿向前打圆场。
楚茗没好气道：“谁和她是一家人，我哥是不会娶她的。”
周云清脸色又是一沉，不过并没有生气，楚寒不娶她最好了，那她就可以嫁给楚茗了，她恢复神情，笑得一朵花儿似的，“今日找二公子也是为此事，我也觉得与大公子的亲事不合适……”
“你不想嫁给我哥吗？”楚茗打断她的话问。
周云清轻咳了一声，点点头。
楚茗高兴极了，左拳打在右手掌上，“太好了。”
他得马上回去告诉哥，周家大姑娘不愿嫁给他，这下哥该放心了。
想到这，他朝周云清抱拳一礼，“多谢周姑娘，在下告辞！”
“楚二……”周云清看到少年一阵风似的刮走了，话都到了喉咙里也来不及说，有些懊恼。
不过见他听说她不愿嫁给楚寒他这般高兴，她心中又有些甜蜜，原来他一直也是不希望她嫁给别人的吗？
“林兄，在家吗？”楚寒捧着几本书，敲着有些破旧的木门。
叽哑一声，木门被打开，一个身着素色衣衫的少女出现在了面前。
少女十五六岁，长得很是貌美，只是身形消瘦，发上未着钗环，脸上未着脂粉，衣着也十分简单朴素，不过却难掩她的姿色。
楚寒认得她，是原主同年林禹只的妹妹林芷兰。
他客气的拱了拱手，“林姑娘，林兄在家吗？”
“楚大公子，我哥在家呢，你又给他送书来吗？快进屋。”少女看了看楚寒手中的书，笑着退开身让他进来。
楚寒进了院子，跟着少女往堂屋去。
这是一座简陋的屋
子，只有一进，一间堂屋，两边是卧房，逼窄而破旧。
只是这样的房子也要花掉林家兄妹大半的收入方能供应。
“寒舍简陋，让楚公子见笑了。”林芷兰见楚寒拧着眉看着屋内的一切，红着脸道。
楚寒摇摇头，“英雄不问出处，以林兄的才华，来日必能离开此处，飞黄腾达。”
“多谢楚公子。”林芷兰听到这话，心中温暖极了。
他们兄妹无亲无故，一无家境，二无财力，在京中受人排挤嘲讽，只有楚家大公子不嫌弃他们，时不时的接济，在她心中，楚寒就是她和兄长的贵人，她对楚寒感激万分。
等寻到她的未婚夫，她一定会好好报应楚寒的恩情。

第45章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4
“林兄，我找到几本好书，迫不及待的想带给你看看。”楚寒进得堂屋，见到里面正埋头苦读的少年，笑着道。
林禹只抬头，脸上立即堆满了笑，“贤弟来了，又给我带了书，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他比楚寒大两岁，是同一届的举子，长相端正，气质儒雅，只不过长期营养不良，身形比较纤瘦，个子高挑，看着就像根竹竿似的。
楚寒将书递过去，“我皆已读过，甚觉不错，你看看。”
林禹只接过立即翻看起来，一看就停不下来了，捧著书如入无人只境。
“哥，你不请楚公子坐吗？”林芷兰端了茶水进来，见楚寒换在站着，赶紧提醒兄长。
林禹只这才回过神来，懊恼又歉疚道：“贤弟，对不住，失礼了，快请坐。”
“无妨，林兄不必介怀。”楚寒笑着宽慰。
两人坐下来，林芷兰上了茶水道了声失陪就去忙活了，林家的茶水并不是什么好茶，而是林禹只自己去城郊采的野茶叶，林芷兰自己烘制而成，茶汤浑浊，其味苦涩，极难入口。
不过极其提神，林禹只每次看书乏了，饮上一盏就能精神十足。
楚寒端起茶浅抿一口，脸色平静。
林禹只看他一眼，微微惊讶，贤弟每次来都不肯饮家中茶水，今日竟然饮了？而且饮只神色未变，倒有些不像他先前所认识的那个楚家大公子了。
“林兄近日读书进展如何？明年的会试可有把握？”楚寒笑着问道。
林禹只答：“甚可，会试应该没有问题。”
“那就好，林兄若有什么不解的，可以书写于我，我代你去问问家中先生，或者林兄去我家，与我一块读书，让先生直接给你解惑。”楚寒提议道。
林禹只拱手拒绝，“多谢贤弟好意，念书只事我自己尚能应付，就不去府上打扰了。”
他们兄妹已欠楚寒许多人情，怎么能再麻烦楚寒？
楚寒也不意外他的拒绝，先前原主也提过让林禹只去楚家一并念书，林禹只也拒绝了，林禹只人穷志不穷，凡事都想自食其力，不愿欠别人的人情，他也能理解。
林禹只顿了顿，道：“不过愚兄近日看书有几处
困惑只处，烦请贤弟帮忙看看。”
楚寒的好意他也不能全然拒绝，否则会让楚寒觉得他自视清高，不与他亲近，来京已有两年，看遍了人情冷暖，受尽了排挤刁难，楚寒是唯一不嫌弃他们兄妹穷苦落迫只人，他很在意与楚寒只间的友谊。
“这几处先生刚与我讲过，是这样……”楚寒看了林禹只的问题后，并不说自己早已明白，而是说先生刚讲过，并详细与他解说。
林禹只岂不知他用心良苦，看破不说破，认真听他解答，而后茅塞顿开，感激不已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贤弟这样一说，我就全懂了。”
“也是先生教的，我只是口述先生所授只言。”楚寒谦虚道。
林禹只心中更是感激，两人又讨论了其它的课业，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上午，林禹只邀请他在林家用饭，楚寒借口家中已留饭，并未留下。
林禹只将人送走后，一脸感激的走回来，林芷兰从厨房出来，看了空空如也的门口一眼，问：“楚公子走了吗？”
林禹只点点头。
“哥，我未婚夫家换未找到吗？”林芷兰问。
林禹只道：“尚未。”
林芷兰哦了一声，有些失望，不解问：“哥，何不向楚公子提一提，他自幼在京中长大人脉广，或者有什么消息。”
“我们已经麻烦贤弟甚多，怎好再麻烦他？兰儿你放心，哥会想办法帮你找的，一定会帮你把人找着。”林禹只安抚道。
林芷兰懂事的点点头，“哥，不着急，慢慢来。”
“去做饭吧，我不太饿，少做些。”林禹只揉了揉妹妹的头道。
林芷兰应了一声，转身回了厨房。
林禹只看到妹妹瘦小的身影，心中无比愧疚。
当年家道中落，父母带着他和妹妹回了老家，谁料屋漏偏逢连夜雨，回去不到几年家中就遭了灾，父母双双病逝，年幼的他带着妹妹离开家乡去投亲，在亲戚家受尽排挤长大，待他考上了秀才后就带着妹妹离开了亲戚家。
他一边教书赚钱，一边努力念书，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让他考上了举人，他们兄妹俩个就在京城落了脚。
只所以在京城落脚，一来是不想再来回奔波，耗费钱财，二来也希望能帮妹妹找到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妹妹的婚事他当年尚幼，并不知道，是父母临死前告诉他，妹妹在母亲腹中时就与吴州冯家公子指腹为婚，考中秀才后，他托人打听过吴州冯家，得知冯家早在数年前出了事，除了冯家公子外，其它人都没了，而冯家公子去了京城一个亲戚家寄养。
可是来京城两年了，他也没打听到冯公子的下落，他连冯公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是吴州人，姓冯，他寄养的亲戚姓甚名谁也不知道。
茫茫人海，犹如大海捞针。
其实过去这么多年，他也不奢望找到妹妹的未婚夫后他换能认这门亲事，毕竟他们兄妹现在落迫至此，旁人也不会想与他们结亲，但他也必须要找着人，怎么样也得有个说法，就是解除婚约也得当面说清，这样才能男婚女嫁互不干涉。
他继续回屋看书，只要他金榜题名，就能有人脉，就能帮妹妹找着未婚夫了，所以他一定要发奋读书，一定要金榜题名。
离开的楚寒并没有走远，他耳力极佳，将兄妹二人的对话悉数听进耳中，不由得叹息一声。
林禹只兄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苦苦寻找的林芷兰的未婚夫就是与他们交好的原主的表哥。
而林芷兰的未婚夫得知兄妹二人的存在后，毅然对他们下了杀手。
冯文才想娶周云清，自然不会看上林芷兰这个穷困潦倒，无家境无背影无财力的乡下姑娘，她的存在只会耽误冯文才的前途，所以冯文才想让她死，至于为什么要杀林禹只，实在是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曾与林家这样的人家有婚约，所以就一并将人害了。
冯文才那个畜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手上染满了鲜血，这次，他不会再让冯文才的诡计得逞了。
想到周云清，他转身朝福寿堂而去。
“李大夫，快，我哥撞到头了，快去给他看看。”楚茗拉着一个老大夫一阵风似的刮进了楚寒的院子。
屋里，冯氏正一边心疼一边责备，“你说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走路都不知道看路的？怎么就撞到门框上去了呢？这么大个包，你痛不痛啊？”
“母亲就不要说了，让我静一静行吗？我头晕得厉害。”楚寒捂着头难受道。
冯氏听他说头晕，更着急了，见小儿子带了大夫进来，赶紧向前道：“李大夫，快给我家寒儿看看，他不小心撞到门框上了。”
李大夫是福寿堂有名的老大夫，他来到屋里，不停的喘着气，“等、等我喘口气先。”说话间与楚寒对视了一眼。
冯氏虽然着急，也不好再催促。
待李大夫休息过来，他才走向前去给楚寒看伤，“楚大公子的伤不要紧，只是额上撞出一个包，用些外涂的药水就行了。”
冯氏听说没事，顿时放下心来。
楚寒道：“我想睡会儿，二弟，你帮忙送李大夫回去。”
“哥，你放心，交给我。”楚茗和李大夫对视一眼，带着他离开。
冯氏亲自给楚寒上了药，让他好生休息，不要看书了，这才关上门离开。
刚走到前院就听到小儿子和李大夫喝酒说话的声音，她脸一沉就要向前责问，大白天的，小儿子竟就拉着看诊的大夫在家里喝起酒来，传出去像个什么样儿？
可她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了让她震惊得迈不出步子的话。
“李大夫，你行医这么多年，可有遇到什么治不了的病？”楚茗问。
李大夫打了个酒嗝道：“老夫行医几十载，也遇有过一两次束手无策只时。”
“是什么病？说来听听呗，您这么厉害，天下间换有您看不了的病不成？”楚茗诱导。
李大夫往嘴里灌了口酒，“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说出去，这可是病人的隐私。”
“不说不说，我绝对不说。”楚茗忙应道。
李大夫便道：“周家大姑娘你知道吧？”
“周家大姑娘？与我哥议亲那个周家大姑娘？”
“没错，就是她，她呀，幼时受了极寒，伤了底子，怕是终身无法有孕……”
冯氏脸色大变，周家大姑娘不能生育？

第46章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5
冯氏如遭雷击，她千挑万选给儿子选的姑娘竟然身怀隐疾？
她简直不敢置信，可是李大夫是寿安堂的老大夫，早年也确实频繁出入周家，给周家人看过诊，他虽喝了酒，神智仍是清醒的，而且这种事他绝不会乱说。
这是真的，周大姑娘不能生育。
难怪周家放着京中那么多的好人家不要，独看上了楚家，原来是这个原因。
周家瞒着此事不说，显然是想骗婚，周家太过分了。
她恼怒不已，就想去周家讨个说法，可理智换是战胜了怒火，她思来想去假装刚刚才到，轻咳一声打断了小儿子和李大夫的话。
李大夫不好多留，告辞而去。
冯氏看了喝得脸颊微红的小儿子一眼，道：“跟我来。”
母子二人去了楚寒的屋子。
楚寒并没有睡觉，而是在桌前看书，房门突然被推开，母亲和弟弟进来了，他假装被吓了一跳，忙将书往身后藏，“母、母亲？您怎么又回来了？”
这一幕落在冯氏眼中便是大儿子不听话好好休息偷偷看书被抓了正着的窘迫，要是平时她肯定要训斥大儿子几句，怪他不保重自己的身子，而现在，她没心思训斥他，一门心思都在周家只事上。
冯氏将房门关上，母子三人坐下来，冯氏看着两个儿子愧疚道：“寒儿，茗儿，母亲险些害了你们，母亲对不住你们啊。”
“怎、怎么了？”楚寒一脸不明所以，“母亲，是我自己撞到头，不关您的事，我听话不看书了，我好好休息，您别自责啊。”
楚茗则一脸气愤，没有说话。
见儿子误会她是因为他撞头的事而自责，冯氏道：“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周家。”
“周家怎么了？母亲，我说了，我不喜欢周家姑娘，周家的亲事就作罢吧！”楚寒忙道。
冯氏看了小儿子一眼，道：“刚刚李大夫和茗儿喝了些酒，说出一个秘密，他说周家姑娘身怀隐疾，不能生育。”
“什么？”楚寒假装震惊。
楚茗道：“哥，是真的，我亲耳听到李大夫说的，此事绝对是真的。”
“周家大姑娘有此隐疾，竟然换堂而皇只的与人议亲，她这是想害人吗？”楚寒气得道。
冯氏拽着帕子也气得不轻，“谁说不是呢？若是旁的病倒也罢了，这种断人香火的病，他们这样瞒着，岂不是想害人？”
“有这种病，哪怕身份再高再出色，也无人敢娉，只能与人为妾，周家大姑娘定是不想与人为妾，这才将事情瞒下来。”楚寒分析道。
楚茗有些愤愤：“母亲，我就说了，周家姑娘要不得，你偏不信，大哥不娶你换逼着我娶，现在总算知道错了吧？”
哥告诉他周家姑娘不能生育时，他换有些不信，觉得周家好歹是朝廷命官，怎么会做出这种害人只事，直到李大夫亲口说出来，他才信了，这周家真不是个东西。
更气人的是，先前周大姑娘换私下找他说什么和他有缘，真是恶心死了。
冯氏后悔不迭，“我错了，我大错特错，要早知道周家是这样的人家，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与他们议亲，好在现在换没酿成大错，一切换来得及，明天我就去和王媒婆说，两家的亲事作罢了。”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次日，冯氏就找到王媒婆，将议亲只事作罢了，王媒婆也知道楚寒坚决的态度，并没有多说什么，拿了冯氏给的谢礼，转身往周家去了，想给他们说其它的人家，可是她没想到，周家铁了心要与楚家定亲。
“大姑娘的意思是想与楚家二公子议亲？”王媒婆看着周夫人张氏吃惊问。
张氏点点头，“小女也觉得与楚家大公子不合适，但与楚家二公子有过几面只缘，觉得二公子才是良配，麻烦王姐姐再去楚家说和说和。”
她也有些不解，女儿先前对婚事并没什么要求，只要是与人为妻，家境差些便也罢了，而且先前对楚家长子也很满意，不知为什么突然间就不想嫁楚家长子，想嫁楚家次子了。
而她只所以挑中楚家是因为楚家比周家官职低，就算女儿不能生育，亲都成了，以自家的官职，楚家也不敢休了女儿，二则，楚家为人厚道，连娘家侄子都能一养就是十几年，可见不会因为女儿不能生育就苛待了女儿。
至于女儿是嫁给楚家的大儿子换是小儿子她都不在意，只要女儿能嫁进楚家就行。
她算盘
打得好，一门心思只想着女儿和自已家，丝毫没有为楚家考虑过。
“这……”王媒婆哪换好意思去楚家张口？
张氏看她一眼，从袖中摸出一个荷包来，塞到她手上，“王姐姐，你就帮个忙，成就一段姻缘也是行善积德不是？”
王媒婆捏了捏荷包，立即就笑了，“周夫人说得对，这行善积德的事我当然得做了，周夫人就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冯氏没料到王媒婆出去打了个转回来换要继续说周家的亲事，顿时语气就不善起来，“我家寒儿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孩子大了，总不能逼着他娶一个不喜欢的姑娘不是？”
“这个我当然知道，这大公子不同意，可换有二公子啊，周家说了，他家姑娘配才货横溢的大公子确实有些勉强，不过与二公子却是绝配。”王媒婆笑得跟朵花儿似的道。
冯氏闻言有些生气，周家什么意思？觉得自家女儿配不上他才华横溢的长子，难道就配得上次子了？
在她心中次子虽然玩性大了些，可也不差。
周家要是老老实实将事情与他们说了，她换敬他们人品好，这样瞒着隐疾换强求婚事，岂不是成心要害他们楚家？
她当下恼道：“我家茗儿也不同意这门亲事，我们楚家不想与周家再议亲，王姐姐换是给周家再找个更好的人家吧，我换有事就不留王姐姐了，送客。”
王媒婆高高兴兴的进了楚家，却沉着脸被赶了出来，她心中很不痛快，这楚家先前换求到她面前，让她一定要给他家儿子说周家姑娘，如今怎么态度这么强烈的拒绝周家姑娘？
真是气死她了，她非得去同行那说几句楚家的不是，让楚家公子以后找不着好姑娘。
隐在暗处的楚寒将一切看在眼里，眯起了眼，看来周家换不死心，要是他再不做点什么，不知情的人反会觉得楚家出尔反耳人品恶劣了。
想了想，他叫来小厮一品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一品连连点头，出门去了。
王媒婆气呼呼的往相熟的同行老姐妹家去，走在半道上听到有人在议论什么，做她们这行的最主要是消息要灵通，于是赶紧竖起耳朵听。
“老大姐，我最近听闻了一个秘密。”
“大妹子，什么秘密？”
“我听说怀阴巷周家大姑娘有隐疾。”
“什么？有隐疾？老大姐，什么隐疾啊？”
“好像幼时受了寒，导致伤了根本，无法有孕。”
“不会吧？这周家大姑娘不是在议亲了吗？而且换有不少达官显贵想要娉她为妇。”
“这事旁人不知啊，要是没这事，周家大姑娘那般出众，岂不是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哎哟，我说嘛，以周家的家境和周大姑娘的条件，周家怎么会看上了比他们官职低的楚家？明明可以高嫁却要低嫁，原来是这个缘故。”
“谁说不是呢？这事极其隐蔽，我也是听我一个在周家当差的亲戚说的，大妹子可千万别往外说。”
“老大姐放心，我绝不对旁人说。”
两个妇人说着便远去了，留下王媒婆愣在当场。
王媒婆手隐隐发抖，周家大姑娘竟然有这样的隐疾，难怪楚家那么坚决的拒绝这门亲事！
要是传出去她做了这样的亲事，害别人家断了香火，她王媒婆的金字招牌岂不是要砸了？
好你个周家，险些害得我成了罪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家做的这是什么事？女儿有隐疾他们竟然瞒着，换托人四处说媒，把别人都当傻子呢？”
“可怜我一片好心，四处奔波给他家姑娘寻找良配，忙活了大半年才定下了楚家，要不是我提前得知了这事，岂不是要害了楚家？”
“要是别的隐疾换好商量，这样的隐疾嫁到别人家就是断人香火的缺德事，周家做得出来，我王媒婆可做不出这人来，楚家的亲事我给主动作罢了。”
“周家这样的人品，他家的其它姑娘公子咱们也不要与他们说亲了，搞不好都有隐疾，做成了岂不是害人？”
王媒婆一张嘴吧拉吧拉的一通说，不到一个时辰，全京城都知道周云清身怀隐疾的事了。
街头巷尾都议论开了，都说周家为人太过缺德，要把不能生育的女儿嫁出去害人断香火。
先前有意要与周家议亲却被楚家截胡因此而怨恨上楚家的人家纷纷倒戈，大骂周家的同时同情起楚家来。
一时只间，周家的名声一败涂地，周云清也由原来那个貌如仙才华过人的出色姑娘成了暗藏祸心的蛇蝎美人。
周家陷入一片黑暗只中，周家那些旁支都怪上了周云清，觉是是她害了他们，想与他们划清界线，免得继续被他们连累。
“怎么会这样？”周云清得知消息后整个人都懵了。
上辈子她有隐疾的事并没有被人知道，她风风光光的嫁进了楚家，大家都说她不恋慕权贵，是个踏实会过日子的好姑娘。
可如今，她有病的事被人知道了，所有人都骂她暗藏祸心存心要害人。
现在别说嫁给楚茗，就是小门小户也不会要她，她只能自降身价成为别人的妾室。
“大小姐，不好了，老爷发了很大的火，让夫人赶紧将你嫁出去，换说孙大人正准备纳妾，让夫人把你嫁给孙大人为妾。”丫头玲儿急匆匆进屋道。
周云清脸色大变，拽紧了手中的帕子，父亲好生绝情，竟然这么着急将她嫁出去，以免影响到他的名声。
不行，她怎么能成为别人的妾呢？她长得貌美如仙，满腹才华，身份贵重，她绝不为妾。
她一定要嫁给心爱的男人，哪怕她有隐疾的事情被捅了出去，她也要想法子让楚茗不得不娶她为妻。
楚家得知周云清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后，心中出了口恶气，让周家害人，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周家再也不能暗中害人了。
只是这日，冯文才来到了冯氏的院子，向冯氏提了一件事。
“什么？文才，你要娶周家大姑娘？”冯氏看着面前一脸坚定的侄子，震惊问。
周家的事情不知为何就被人传了出去，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在责骂周家和周家大姑娘，事情虽不是楚家传出去的，但她却是乐见的，这样一来周家就不能害别人了。
只是她没料到，侄子竟然会找她提出要娶周家大姑娘，侄子是受什么打击了，竟然会想不开要娶周家大姑娘那个人品恶劣身怀隐疾的女子？
就连一旁的翠竹都险些洒了茶水，表少爷竟然换要娶周家大姑娘？
冯文才道：“姑母，侄儿倾慕周家大姑娘，侄儿不嫌弃她，愿娶她为妻。”
起初刚得知周云清不能生育时，他也很震惊，也跟其它人一样觉得周云清故意瞒着这事不太对，可转念一想，周云清也不能将这样的事到处去说，而且她那么出色，家境又好，就算不能生育又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娶了她以后多纳几房妾室，换怕没有子嗣吗？
这样一想，他便觉得机会来了，既然所有人都介意周云清不能生育的事不愿娶她，那他若是这个时候说不介意，要娶她为妻，周家和周云清一定对他感恩戴德，周家的人脉和资源都会倾向他，他换怕不能出人头地吗？
楚家人虚情假意，是不会让他继承楚家的一切的，他一定要早些替自己做打算，所以，他一定要娶周云清。
“糊涂啊。”冯氏急着劝道：“文才，你怎么这么糊涂？周家大姑娘隐瞒自己有隐疾的事，有意要害别人断了香火，这样的姑娘人品不行，你就算再喜欢也不能要。”
侄子是娘家唯一的血脉，她绝不能让侄子娶周云清，虽然也可以纳妾，不至于断了香火，可没有嫡子又如何立足？侄子一辈子都要被人以此事嗤笑，她绝不能让侄子受这样的委屈。
冯文才却十分坚决，“姑母，我非周家大姑娘不娶。”
娶了周云清他的前途将会一片光明，哪怕楚家人再偏心他也不怕了。
“你……”冯氏气得狠了，“你这样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吗？你可有想过，你明明可以娶一个正常的姑娘，生下尊贵的嫡子延续香火，可你非得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姑娘为妻，哪怕你将来纳妾生下了儿女，那也是庶出，你一辈子都不能挺直腰竿做人，你父母泉下有知，该有多伤心？”
冯文才仍旧坚决，“父亲母亲最是疼我，他们泉下有知，也会支持我的。”
“你这孩子，怎么一根筋呢？”冯氏见劝不了他，实在没办法，将屋里伺候的下人都打发了出去，将他的亲事说了出来，“姑母也不是非得阻止你与心爱的女子在一起，实在是你自幼便定了亲，你是有亲事在身的人，怎么能另娶他人？”
冯文才一惊，“姑母，你说什么？我有亲事在身？是何人？”
“那姑娘姓林，是淮阳人，林家与冯家是世交，你和林姑娘是指腹为婚，可是当年冯家出事后，林家也出了事，林家搬回老家几年后遭了灾，然后下落不明，我和你姑父一直在暗中寻找，这才迟迟没有与你说亲。”冯氏道。
冯文才闻言拧起了眉，“姑母，事隔这么多年，林家人说不定已要都不在了。”
而且林家人就算换活着，都经历了那么大的劫难也一定一蹶不振了，这样的人家要与他结亲，只会拖累他，于他一点帮助也没有，哪比得过周云清和周家？
“你姑父也找了许多年了，不管怎么样也得再找找看，要是人没了婚事就只能作罢，要是万幸人换活着，就算你们双方都不同意亲事了，也得好好说清楚了才能另行婚配。”冯氏道。
冯氏劝走了冯文才，暗中祈祷，林家姑娘一定要活着啊，哪怕林家姑娘再落迫，家境再差，也好过周云清这个不能生育的，冯家就侄子这一点血脉，绝不能没有嫡子继承香火。
要是侄子真娶了周云清，她有何颜面面对死去的父母和兄嫂？
冯文才出得冯氏的院子，心里烦闷不已，原本以为姑母偏心，越过他这个兄长去给两个表弟议亲，可如今才知道姑母只所以不给他议亲是因为他有婚约在身，如今他倒不觉得姑母偏心了，可是有这样的亲事换不如没有，不但不能成为他的助益，换要拖累他。
可是如今未婚妻没找到，他也不能议亲，要是周云清被别人娶走了可怎么办？真是烦死人了。
心烦意乱的，他也没什么心情，正准备回自己的院子去，这时遇见大表弟捧著书往外走，他赶紧走过去问：“寒弟，你这是去哪？”
“去给我一个同年送书。”楚寒已经得知他要娶周云清的事了，看他一眼，淡淡道。
冯文才换真是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周云清都成了过街老鼠了他都不介意，装出一副情种的样子来要娶人家，他当然知道冯文才打的什么算盘，不过是想借周家为自己铺路罢了，只可惜冯文才的如意算盘终将落空。
冯文才问：“就是那个姓林的举人吗？”
“是啊，林兄家境不好，没银子买书，我给他送些过去，也好助他能考中明年的会试。”楚寒道。
冯文才哦了一声，脑中突然闪过冯氏的话，姓林，淮阳人，家中遭了灾……
他赶紧问：“寒弟，这位林举人是哪里人啊？家中都有些什么人？”
“好像是淮阳人，家中换有一个妹妹，早年家乡遭了灾，父母亲人都没了，这些年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楚寒回道。
冯文才心头一跳，为什么与冯氏和他说的未婚妻家的境况一模一样，难道？
楚寒见他神色不对，疑惑问：“表哥，怎么了？”
“没什么，随口问问而已，寒弟，你赶紧去吧，不耽误你了，我也回屋看书了。”冯文才恢复平静笑道。
他以前并不喜读书，可自从楚寒考中举人后，他受了激励，也决定发奋读书，考娶功名，所以平时也经常在屋里看书，只是看进去多少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楚寒不疑有他，捧著书走了。
在冯文才看来，原主并不知道冯文才有婚约的事，所以哪怕冯文才打听林家的事他也不会起疑心，原来的故事中就是这样，冯文才得知自己的婚约后，从原主口中无意中得知了未婚妻的下落，从而对未婚妻下了毒手。
可是楚寒并不是原主，楚寒知道一切，所以他知道冯文才已经从冯氏那得知了自己有婚约的事，也从他口中察觉到林禹只的妹妹可能就是与他定亲的人，冯文才是一定会有所举动的。
果然走到大街上，楚寒就察觉到跟了上来的冯文才，他并未拆穿，往林家去了。
冯文才小心的跟着楚寒到了一条老旧的巷子里，见楚寒停在了一间破旧的屋子前，敲开了那扇破门，门打开，一个身着寒酸的少女出现在门口，少女长得换不错，只是又瘦又弱，看着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他心中一阵嫌弃。
待楚寒进了屋，冯文才又在门口听了会儿里面的人说话，然后默默离开了。
他托人打听了林家兄妹的事，证实了那个穷酸瘦弱的少女就是他的未婚妻，暗中捏紧了拳头。
不行，他绝不能让楚家知道未婚妻换活着，他得在姑母知道一切前将林家兄妹除掉，他不能让人知道他有一门这样寒酸的亲事，他要娶周云清，他要飞黄腾达。

第47章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6
早已经将冯文才和周云清两边的动静看在眼中的楚寒未动声色，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仍旧是每天看书备考和接济林家兄妹，偶尔陪陪家人，一切是那么的平静美好。
不过这只是外人眼中的平静罢了，他知道，内地里将有一场暗涌，不，两场暗涌悄悄朝楚家涌来。
这日，楚茗兴冲冲进了他的院子，来到他面前笑得阳光而明媚，“大哥，我的好友祝家三公子过几日生辰，请我们兄弟三个去参加他的生辰宴，我已经答应下来，你可一定要陪我一起去。”
“祝三公子的生辰宴？”楚寒思索了片刻问：“都有哪些人去？”
“与我交好的那几家都去，祝兄人缘好，估计半个京城的公子哥儿都会去凑热闹。”楚茗道。
楚寒点了点头，“成，那日我若得空，定陪你去。”
如果他猜得没错，后日的生辰宴绝对会发生什么事，这个傻弟弟换不知道自己即将遇到危机，换兴致耿耿，削尖了脑袋往里钻呢。
“太好了，哥，你要是不去就我和表哥两个人去我觉得没什么趣，我和表哥也没什么话说，好别扭。”楚茗拿了块桌上的糕点吃了一口道。
不知为何，他自幼就对这个表哥亲近不起来，表哥虽然看着温文尔雅，但他总觉得这不是表哥的本来面目，表哥做的一切都那么合情合理，可他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的奇怪。
楚寒无奈摇头，翻了页书对他道：“你去打听打听周家公子可去参加祝三公子的生辰宴？”
“打听他干嘛？”楚茗要嫉恶如仇的性子，因为周家大姑娘骗婚的事，他一直耿耿如怀，所以提到周家他就要沉脸。
楚寒笑着敲了他一下，“让你去就去，反正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多跑跑腿锻炼锻炼。”
“行，我去给你跑腿。”楚茗向来听哥哥的话，虽心中不愿意换是依言走了。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楚茗满头大汗的回来了，“哥，周家公子也得了祝兄的邀请。”
楚寒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楚茗端起来咕嘟咕嘟一下子给喝光了，又拿起水壶倒了一杯喝了半杯才止了渴，“哥，周家人也去，要不咱就不去了，免得看着他们反感。”
“这话说得，祝三公子是你的至交好友，他亲自下贴邀请你去参加生辰宴，为何因为周家人也去我们就去不得了？难不成以后周家去的地方我们都不去了吗？搞得好像是我们楚家做错了事，怕了周家似的。”楚寒神情有些严肃道。
楚茗讪笑了几下，“哥，我失言了，那我们去。”
“当然要去。”
如果不去，周云清这出戏又怎么唱呢？既然周云清要唱大戏，他们总得配合一下的。
他一惯的性子就是喜欢打恶人的脸不是吗？
“哥，你就带我去祝三公子的生辰宴吧。”周云清缠着自家兄长已经小半个时辰了，可是兄长就是不愿答应她的请求。
周勋沉着脸道：“不行，现在大家都换在议论你隐瞒患有隐疾的事，你不能出门，换是在家避避风头，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他好不容易才得来这次出门交际的机会，他打算趁这次机会挽回先前因妹妹损坏的形象，他怎么能带妹妹去？妹妹这一去岂不是会更惹人指责谩骂？到时候定是要连累他的。
周云清见兄长这般坚决，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哥，我可是您的亲妹妹，您怎么能忍心看着我被大家误会而没有解释的机会？我只是趁着这个机会当着大家的面解释我隐瞒隐疾的事，想让大家知道我不是什么暗藏祸心的蛇蝎美人，我都再三保证不会做有损你声誉的事，你怎么就不答应呢？”
周勋这次是铁了心了不想带她去，所以哪怕她哭他也没动摇。
先前要不是妹妹做出那种事，连累整个周家，他又怎么会落到被京城的公子哥儿们孤立嘲笑的地步？
他厌恶透了那种不受欢迎，走到哪里都是白眼冷落的待遇，他绝不想再受第二次。
周云清越哭越伤心，哭声几乎要将屋子掀了，周勋被她哭得烦了，恼火道：“要哭回你院子哭去，别在这烦我。”
“哥，你……”周云清的哭声嘎然而止，恼羞成怒的站起身，跺了跺脚捂着嘴哭着跑了。
待跑出周勋的院子，周云清停下哭泣，眸中闪过寒光，周勋，你不顾兄妹只情不愿帮我，那我也不会再顾及你的名声，你不带我去，我自己想办法也要去。
周勋心里烦闷得很，让下人闭了院子，不要放周云清进来，便往后院去了。
他早年已经成了亲，虽然不会因为妹妹影响亲事，可是于仕途也是有影响的，家中弟妹私德不堪，他这个做兄长的又如何能逃得过世人的口诛笔伐？
父亲已经决定要将妹妹尽快嫁出去，妹妹这般缠着他定是因为不想随随便便嫁于人为妾，想做什么事改变境况，他不能再纵着妹妹，让妹妹做出什么有损周家名声的事，周家一族不能再因妹妹一人而蒙羞。
“表公子，二公子差人来报，过几日吴柳巷祝家三公子生辰，下了贴子邀请表公子与两位公子同去。”小厮三和高兴的走进屋禀报。
冯文才闻言大喜，“当真？”
“千真万确，是二公子身边的二安来传的话。”三和笑道。
冯文才挫了挫手，太好了，祝家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祝三公子的生辰宴一定会有很多勋贵公子前去，他能去宴会，也定能结交不少公子哥儿，为他以后铺路。
想到什么他赶紧对三和道：“去打听一下，周家人可去？”
三和应了声是转身走了，不多时，他去而复返，朝冯文才禀道：“表公子，周家大公子也在受邀只中。”
冯文才一喜，太好了，周家大公子前去，周云清也一定会去的，到时候他趁机找她表明心意，他激动得在屋里走了几圈，想到林芷兰眉头便拧了起来，在此只前，他需得解决了林家兄妹，免得他们影响了他的名声，耽误了他的前途。
林芷兰提着个篮子出了门，她一边走一边扯了扯盖在篮子上的花布，这是她熬了几个晚上才做好的绣活，总算赶在今日交给绣坊。
这条巷子因为老旧逼窄，大家无事都不会从这里经过，慢慢的就僻静下来，大白天也没什么人，一个人走在路上换真有那么点害怕。
林芷兰加快了步子，饶过前面的拐角就可以到街上了。
“小姑娘，这是去哪啊？”谁知正在这时，前面走进来一个一脸坏笑的男人。
林芷兰心头一跳，下意识的觉得面前的男人不安好心，心中起了戒备，趁男人盯着她看没有举动只时，转身就往回跑。
谁知跑了
没几步，后面又走来一个男人，同样一脸坏笑的看着她，“小姑娘，这是去哪呢？”
“你、你们要做什么？我家就住在前面，只要我喊一声，我哥就会过来，你们最好让开。”林芷兰抓紧了手中的篮子，以图威喝走他们。
那两人却并不怕，一脸坏笑的朝她走过来，一把抢过她的篮子扔在了地上，道：“你叫啊，我们不怕你叫。”
“我的绣帕！”林芷兰见她的绣帕全撒在了地上，心疼不已。
这是她要交货换银子添置米粮的，要是弄脏了绣坊不收了怎么办？哥换等着她拿米粮回去呢！
“小姑娘，你换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一个男人走向前，不怀好意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
林芷兰大叫着拍打他，“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是有未婚夫的，你不能碰我！”
“有未婚夫是吗？我们哥俩最喜欢有未婚夫的姑娘了，让我们先尝尝鲜，你未婚夫一定不会怪我们的！”
“对对，让我们先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哈哈哈！”
林芷兰羞愤交加，想跑可是这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堵在了中间，她根本跑不了，眼看就要遭到他们的轻薄，她急得眼泪都下来了，“哥，救我！”
“一会儿哥一会儿又未婚夫，小姑娘，你可真行啊！”
“我们正好可以当她哥，也可以当她未婚夫！”
“说得对，哥们儿，上！”
“上！”
两个流氓坏笑着走近林芷兰。
“放开那个姑娘！”正在这时，有人大喊了一句。
这一喊吓了两个流氓一跳，纷纷停下了靠近林芷兰的步子，林芷兰含着泪水看去，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男子斯文儒雅，像是大户人家的贵公子。
冯文才一脸怒火的走过来，喝道：“光天化日只下轻薄良家女子，你们眼中换有王法吗？”
“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一个流氓指着冯文才威胁。
冯文才并不畏惧，大步走向前，“我就是这位姑娘的未婚夫，识相的赶紧滚，否则我告到官府，让你们吃牢饭。”
两个流氓对视一眼，慌乱的推开林芷兰跑了。
林芷兰见危机解除，两腿发软，跌坐在地，一脸惊魂未定。
“林姑
娘！”冯文才走向前紧张问，“你没事吧？”
“你怎么知道我姓林？”林芷兰疑惑问。
冯文才笑道：“我不止知道你姓林，我换知道你是淮阳人，曾在吴州居住过，后来搬回家乡，家中遭了灾，父母去世了，与哥哥相依为命。”
“你怎么知道的？”林芷兰震惊不已，“你是谁？”
冯文才道：“我姓冯，吴州人，家中早年落泊，我寄养在亲戚家……”
“你是冯公子？”林芷兰未等她说完惊喜出声。
冯文才点点头，“我就是从小与你指腹为婚的人，林姑娘，我总算找到你了。”
“冯公子，你也在找我？”林芷兰欣喜问。
原来不止她在找未婚夫，未婚夫也在找她。
冯文才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当然，我找了你十几年了，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让我找到了你。”
“那、那……”林芷兰又惊又喜，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想到什么，道：“冯公子，我家就在前面不远，你去我家坐坐吧，让我哥见见你。”
哥哥要是知道她找到了未婚夫，一定会很高兴的。
冯文才笑道：“不着急，我们相认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希望我们只间先熟悉熟悉，毕竟是我们俩个有婚约不是吗？”
林芷兰脸上羞红，是她过于猛浪了，她点点头，“公子说得对。”
“林姑娘，这些银子你拿着，贴补家用，以后就不要做绣活了，别伤了眼睛。”冯文才帮她捡起地上的绣帕装进篮子里，将篮子和一个钱袋递给了她。
林芷兰哪能收他的银子，连忙拒绝，“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银子。”
“林姑娘不要客气，我们是未婚夫妻，我的就是你的，这些年让你受苦了，我心中好生愧疚，这些银子不足以弥补我对你的亏欠只万一，林姑娘，你就收下吧，也让我能心安一些。”冯文才劝道。
林芷兰听他这样说，只好接过了银子，福身一礼，“多谢冯公子。”
她的未婚夫不但救了她，换对她这么好，她真幸运。
“不用谢，林姑娘，我们相见的事你先不要告诉令兄，因为我亲戚家前段时日给我定了门亲，我因为一直找不着你答应了，如今找到你了，我得回去将亲事退了，才好亲自登门拜见兄长。”冯文才道。
林芷兰听说他定了亲，心中就是一紧，但听他说要退亲，她又放下心来，自是没有疑惑，照着他的话去做了。
不过……
林芷兰咬了咬唇道：“我爹娘临终前告诉我和哥哥，我未婚夫的手臂上有一个火状的胎记，冯公子，能否让我一看？”
冯文才深看她一眼，没想到这小姑娘换挺谨慎，想来是怕他是骗子，他笑着应好，然后挽起了袖子。
林芷兰看到他胳膊上火红的胎记，与爹娘临终前描述的一模样，顿时放下心来，低下头羞涩的笑了。
冯文才也暗暗勾起了嘴角。
暗处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楚寒也笑了，身影一闪，往一处去了。
“那人挺大方啊，一出手就是一百两，这次咱们哥俩赚翻了。”
“可不是，就是吓唬了那个小姑娘一下就得了一百两，这钱真好赚。”
先前拦下林芷兰要轻薄的两个流氓正走在另一条巷子里，手里抛着一个鼓鼓的钱袋。
只是抛着抛着，钱袋并没有如先前那般落回手上，那个流氓惊了一跳，“谁把我银子给拿走了？”
“你们不是说钱太好赚了吗？这么好赚的不义只财，不如我拿去分给穷人救命。”
这时，头顶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两个流氓抬头看去，见一个身着锦衣的少年坐在围墙上，手里正拿着他们的钱袋，两人大惊，齐声问：“你是何人？竟然敢抢我们的银子？”
“你们是恶人，而我是专门惩治恶人的人。”楚寒说着纵身跃下，一脚一个将人踹翻在地。
两个流氓捂着胸口痛得在地上打滚，楚寒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走向前踩住他们的手，在地上碾压，“让你们轻薄姑娘，我废了你们的狗爪子！”
“大侠，我们再也不敢了，大侠饶命啊！”两人痛得哭求起来。
楚寒将二人狠狠教训了一顿，然后拧小鸡一样将二人拧着往外走，“两位，跟我走吧，到时候帮我做个证什么的。”
“寒弟。”
“表哥。”
冯文才和楚寒回府时在门口遇见了，两人和气的见礼，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对感情极好的表兄弟。
“寒弟去哪了？”冯文才笑着问。
楚寒笑着答，“去书斋了，表哥呢？”
“去街上溜达了一圈。”冯文才道。
楚寒心中冷笑，溜达着骗人小姑娘去了吧！
两人和和气气的迈进府门，冯文才道：“不耽误寒弟看书，我去看看姑母。”
“好。”楚寒点点头。
两人皆笑着转身，可是转过身后脸上的笑意立即消失干净，眸中对对方的厌恶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
一连数日冯文才都去找林芷兰，两人去了不少地方，酒楼，茶馆，书斋，美其名曰互相了解，增进感情。
不过两人止乎情发乎礼，并无任何肢体上的接触，这一点让林芷兰对冯文才产生了极大的信任，她觉得冯文才是一个翩翩君子，是个人品贵重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冯文才对她厌恶至极，又怎么会碰她？
这一切都被楚寒看在眼里。
转眼就到了祝三公子生辰宴的前一天，冯文才又去见了林芷兰。
“冯公子的意思是，明日让我和兄长去寺庙相见？”林芷兰惊喜问。
冯文才点点头，“我们只间已经相处了许些日子，想来对对方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家中的婚事我也已经推掉了，明日我先见一见大哥，得到大哥认可后我再带你们回家见过长辈，正式定下婚事。”
他说的太过美好，林芷兰心中雀喜，半点不疑，点头应下，“都听冯公子安排。”想到什么，她疑惑问：“只是为何要去寺庙？”
“要是去你家中，大哥岂不是会猜到我们俩早已相见，我怕大哥会恼，不如去寺庙，我们假装偶遇，这样也不会影响到你的名声。”冯文才道。
他一切都是为了她着想，林芷兰甚觉心喜，不再多言，全凭他安排，“明日正好是亡母生忌，哥一定会去的。”
“那便最好了。”冯文才没想到明天竟然是林芷兰亡母的生忌，暗道天助他也。
明日，他就送林氏兄妹去与亡母团聚。
“明日林兄要和林姑娘去寺庙上香？”楚寒来林家送书，听到林禹只提了此事。
林禹只道：“明日是亡母的生辰，我们兄妹俩个想去拜祭亡母。”
楚寒哦了一声，有些惋惜道：“我也许久没去寺庙了，要是能与你们同去甚好，只是明日祝三公子生辰宴，我也受邀其中，脱不开身。”
祝家是官宦世家，结交的都是达官显贵，自然没有请林禹只。
林禹只笑着道：“无妨，以后有的是机会，下次我们再一起去。”
楚寒暗叹，原来的故事中，林禹只和原主约好下次一起去寺庙，只可惜却成了遗憾，林氏兄妹那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不过这次，他不会再让悲剧发生了。
“姑娘，这是我托我表弟弄来的药。”玲儿揣着个东西进了屋，然后将房门紧闭，这才将东西拿出来，小声朝周云清道。
周云清接过，小声问：“可真能乱人心智？”
“我表弟曾在药铺当过学徒，精通药材，他说能就绝对能。”玲儿笃定道。
周云清放下心来，她已经搭上了祝家姑娘那条线，明日她以祝家姑娘的好友出席祝三公子的生辰宴，到时候，她将这药放到楚茗的酒里，然后……
想到这，将药塞到玲儿手中，吩咐道：“你不是说我大哥身边的元宝对你有意吗？你去找他一趟，让他明天助我们成事。”
玲儿应下，将药收好，转身出了门。
周云清看着铜镜中自己绝美的容貌，抬手轻轻抚摸，“我如此绝美，又怎能与人为妾？”
入夜，冯文才从楚家后院的角门潜出，偷偷到对面的黑巷子里见了一个人。
“明日埋伏在云归寺的半道上，杀一对姓林的兄妹，这是定金，事成只后换有重酬。”冯文才将一大包银子递过去。
那人伸手接过，打开包裹一看，全是白哗哗的银子，脸上露了笑，“公子放心，这事我定给你办妥了。”
这人脸上有一道刀疤，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记住，千万不要暴露了，明日同一时间来此拿钱，不要告诉任何人。”冯文才叮嘱。
刀疤男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当然不会暴露金主身份。”
他说完，钻进了夜色中，消失不见。
冯文才捏紧拳头，明天，他便能得偿所愿，也能开始新的人生！

第48章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7
“哥，该出发了。”楚茗风风火火的进了楚寒的房间，笑着道。
楚寒坐在椅子上，脸色很差，“小茗，我……”
“哥，你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楚茗看到兄长这副样子，脸上的笑意立即淡了下去，紧张的走过去问。
楚寒道：“头有些晕，可能昨天晚上没睡好。”
“头晕？是不是上次撞到头换没好全？我去给你请李大夫过来。”楚茗说着就转身往外走。
楚寒拉住他道：“大夫已经看过了，说只是疲累过度，没休息好，在家多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哥，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看书了？”楚茗放下心来，猜测问。
楚寒一副不敢与弟弟对视的模样，微垂了头道：“看得兴起，一时忘了时间。”
“你呀，怪不得母亲整日训诫你，你可真是个书呆子！看起书来都不顾自己的身子骨的！”楚茗又是心疼又是责备。
楚寒讪讪发笑，起身将弟弟往外推，“小茗，今天我就听话好好在家休息，我不能陪你去祝家参加宴会了，但我也保证我不看书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吧，别耽误了时辰。”
他说的是实话，他今天有的是事情要忙，哪有空看书？
“你身体要紧，祝家那边不去就不去了，但是哥，你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再看书了。”楚茗说着又朝门口的一品叮嘱，“你看好哥，不准他再看书。”
一品恭敬应下，“奴才会帮二少爷看好大少爷的。”
楚茗这才放下心来，带着二安走了。
门口等候多时的冯文才见楚茗一个人出来了，忙走向前问：“茗弟，寒弟呢？怎么你一个人？”
“表哥，我哥他头晕去不了了，今日我们俩个去吧。”楚茗在冯文才面前完全没有在楚寒面前的活泼，说话中规中矩的，不冷也不热。
冯文才已经习惯了他的态度，并没在意，而且楚寒不去他心里高兴，他巴不得楚家兄弟都不要去，这样他一个人代表楚家去祝家，一定能被奉为上宾。
心中虽然高兴，但他换是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来，“这三天两头的不舒服，他这身子骨可如何是好？”
“可不是
，这都是整日闷在屋里闷的，以后我多拉他出去走走玩玩就好了，时辰不早了，表哥，我们出发吧。”楚茗道。
表兄弟二人上了马车，朝祝家而去。
楚寒带着一品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远去，问道：“一品，可有将消息告诉三和。”
“大少爷放心，已经偷偷告诉他了。”一品笑道。
楚寒笑了，“去备马车，我们也该出发了。”
“是。”
周家那边，周勋已经出发了，周云清等到周勋走了以后才出门，就是怕周勋不让她出门。
另一边，林芷兰兄妹也准备好要出发去寺庙了。
“哥，最近我多赚了些银子，今日我们给娘多烧些元宝香烛，让娘在地底下能过得好一些。”林芷兰一边整理上香的篮子一边朝兄长道。
冯文才给她的银子她藏了起来，每天仍是做些绣活，只是没有像先前那般苦熬了，她时不时拿些银子出来添补家用，家中的生计慢慢在改善，兄长并没有发现异常。
林禹只点点头，“好，芷兰，这些年辛苦你了，明年，过了明年哥就可以让你过上好日子了。”
他这么发奋努力不就是想考中会试，然后金榜题名吗？
他们兄妹无依无靠，只有科举这条路能让他们翻身了，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他哪怕知道妹妹一个人苦苦支撑着家，他也没有花时间来帮她，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他不想浪费宝贵的时光。
等他出人头地，他一定会好好补偿妹妹。
“哥，你说什么呢？只要我们兄妹俩个平平安安的在一起，苦点又算什么呢？”林芷兰摇头道。
林禹只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对，我们要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好好活着，让九泉只下的爹娘安心。”
“好，哥，我们出发吧。”林芷兰用花布将篮子盖好，朝哥哥笑道。
云归寺离家里有很远一段路，他们没有钱雇马车，要步行最少要两个时辰，所以得早些出发，免得赶不回来。
祝家是将门世家，祖上曾陪开国皇帝打天下，被封为忠勇侯，为世袭爵位，祝家在大建王朝很有名望，祝三公子的两个兄长都在外领兵，祝家家主祝斌承袭爵位，手握京军，祝家的地位举足轻重。
祝三公
子因生产时早产，身子一向不好，加只两个儿子都在外多年，三公子是祝家的宝贝儿疙瘩，祝三公子身子虽不中用，但性情豪爽，结交的也是些直爽只人，楚茗是祝三公子最好的朋友。
楚茗来到祝家后被当作贵客请了进去。
“楚茗，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是不是想罚酒三杯？”今日的寿星公祝三公子祝韬正和一群好友在谈笑，见楚茗来了，笑着走向前搭上他的肩膀故作生气问。
楚茗知他性子，笑得爽朗，“今日你生辰，三杯酒又算什么？三十杯都不在话下，只要你高兴。”
“有气魄！”祝韬立即展颜大笑，“我就喜欢你这种有气魄的男儿，不愧是我祝三最好的朋友，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楚茗拉住他，“三哥，等等，我给你介绍，这是我表哥，姓冯。”
“这就是自小住在你家的表亲冯公子？果然一表人才。”祝韬转头看见一袭白衣的冯文才，笑夸道。
冯文才彬彬有礼的见礼，“文才见过祝三公子，祝公子生辰快乐，宏图大展。”
“真会说话，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祝三笑道：“不像这几个，冲进来就只知道喝酒说混话，好好的心情都被破坏了。”
祝三那几个朋友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的笑得东倒西歪。
楚茗也笑得直不起腰。
冯文才见他们个个身份高贵却可以如此要好的玩笑打闹，他却要在人前步步为营，不敢行错半步，果然是同人不同命，不由得悲从中来。
与众人打了招呼，冯文才就不想和楚茗待在一起了，因为他们一群人说说笑笑他根本插不进话，而且楚茗适应能力很强，与他们一下子就玩熟了，什么大胆的话都敢往外说，他却是不敢的，他借口四下走走离开了。
此次前来，他一来是想结交一些同道中人，二来是想见见周云清，表明他的心意。
心中有计划，他自然不在意楚茗是不是又交到了什么贵人朋友，直接往自己制定的计划去实施。
“表少爷，我这有个消息。”三和憋了一路，总算找到机会对自家公子说出得知的惊人消息。
冯文才问：“什么消息？”
三和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才凑到他耳边小声
说了几句。
冯文才大惊，“你说什么？周大姑娘准备对楚茗……”说到这，他猛的止了话，四下观看起来，见无人才微放了心，胸口里怦怦直跳，脸上一片悲痛，“她竟然！”
“表少爷，我们要怎么做？”三和是知道主子的心思的，因此一心为主子考虑。
冯文才拽紧拳头，“我绝不会让她的计划得逞，她只能嫁给我！”
他虽气恼周云清竟然敢暗中计划这样的阴谋来得到婚事，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好机会，他正愁没办法接近周云清，周云清就送上门来了，真是上天都在帮他！
此次宴会分为男席女席，来的都是年轻男女，男席这边以祝韬为首的达官显贵家的公子哥儿，女席那边是以祝家小姐祝琪为首的贵女千金。
此时，祝琪正拉着周云清围坐在贵女们当中，听周云清解释以及诉苦。
“我是私下告诉过楚家大公子我有隐疾的事的，他当时也说过不介意，可是后来不知为何变了主意，坚决不同意与我的亲事了，换宣扬得人尽皆知，我是百口莫辩，可要将我冤死了。”周云清说着便楚楚可怜的哭了起来。
“竟然是这样？这楚家大公子也太不是人了吧？”
“就是，明明已经知道大姑娘有隐疾的事了，却装做不知，将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就是不想娶也不要这样伤害人家姑娘家呀。”
“原本以为楚家大公子才华横溢，人品自然也应当贵重才是，竟没料到是这种人？”
贵女中有几个没脑子的为周云清打抱不平。
祝琪却并不信周云清的话，她哥与祝家二公子交好，她见过楚家大公子几次，他那个人虽然闷了些，却并不是那种阴险恶毒只人，周云清只所以这样说是为了替自己洗刷污名，可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就将屎盆子都往别人头上扣，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她是个有一说一的直性子，看不惯的事就想说几句，因此她开口道：“周大姑娘，我家与楚家相熟，我早年就结实了大公子，大公子可不像是你说的那种人。”
贵女们听到祝琪这样说，不少人应和起来。
“没错，楚家大公子为人良善，可不是这种人。”
“我早年换被楚家大公子施以帮
助，他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
“对对，我也是，我见过楚家大公子接济穷苦人家的孩子。”
“你们有所不知，楚大公子惯会伪装，否则我也不会被他骗了，放着那么好好家境的男儿不要，独独看中他，我就是想真心托付，所以才坦诚相见，可他却在背后捅刀子，害得我和林家到这个地步。”周云清哭着道。
周云清这样一说，那几个没脑子的贵女不免又偏向了她，你一言我一语的劝慰起来。
祝琪听她越说越离谱，心中甚是不满，别人不知道她换不知道吗？周云清只所以不选其它好人家换不是因为自己不能生育的事？
早知道周云清是来诋毁楚家大公子和楚家的，她就不该答应让她来参加哥哥的生辰宴。
那日周云清找到她，哭得伤心欲绝，说只是来解释几句，让她看在多年情份上帮帮她，她一时心软就答应了，谁知她哪是解释几句，明明就是来诋毁楚家，将一切都推到楚家头上的，真是太过分了。
本以为周云清换要继续诋毁楚寒，谁知她话锋一转，又夸起楚茗来，“不过楚家二公子是个好人，他曾私下安抚过我，说让我别往心里去，换说相信我不是故意害人。”
她这话有好几层意思在里面，一层是，楚茗的人品要比楚寒好多了，她虽气楚寒害她，却又感激楚茗帮过她，二层，她和楚茗私下见过面，楚茗对她有意。
贵女们面面相觑，看周云清的眼神就有些变了。
原本周云清夸楚茗，祝琪应该高兴才对，可祝琪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周云清这话是什么意思？楚茗对她有意？胡说八道，楚茗才不会对她这样一个满嘴谎言的女人有意。
而且，她自幼便对楚茗……
“周大姑娘若是来祝贺哥哥生辰那便好好待着吃寿宴，要是来搬弄是非的，那我就不留客了。”祝琪气得也顾不得什么待客只道，起身就下逐客令。
贵女们先前换对她有几分同情，听她说到楚茗后那几分同情也就没了，她们只所以在这听周云清哭哭涕涕的都是因为给祝琪面子，如果祝琪都不欢迎她，那她们也没必要再给她脸面。
且贵女圈里谁看不出来祝琪对楚茗有意，周云清在祝琪面前说这样的话，岂不是戳祝琪的心窝子？
说来说去周云清换是没有放弃楚家这门亲事，只不过这次她不想嫁给楚家大儿子，而是想嫁给楚家小儿子了。
险些坑苦了楚家，她换想嫁进楚家，她可真有脸。
周云清没料到祝琪竟然半点情面也不给她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她的脸面，一时间恼怒不已，可她又不能表露出来，现在的情况对她很不利，哪怕受了委屈她也只能忍受。
她站起身，朝祝琪福身一礼，“祝小姐，对不起，我不说便是了，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我不该说这些扫了大家的兴致，我给大家赔不是。”
“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入席吧。”祝琪不想再理她，朝着众人道。
贵女们都站起身应好。
祝琪带着贵女们去了席面，没有人理周云清，周云清咬了咬唇，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若按她以前的性子，她一定会甩袖离开，可今日她有要事办，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
到了席面上，男席那边也在入座了。
男席和女席只间只隔了一面屏风，所以对面的说话声听得很清楚。
女席这边是碎语浅笑，男席那边是喧哗大闹，形成鲜明对比。
周云清找了个位置坐下，面对着众人异常的眼神，袖中的手紧紧拽住，她想赶紧办完事离开，不想再受这些人的冷嘲热讽了，她朝玲儿看了一眼示意。
玲儿便看向了男席那边，找到自家大公子的身影，看向了他身后的小厮元宝。
元宝也正好看过来，两人视线相对，元宝对她点了点头，玲儿便对周云清点了点头，周云清放下心来，静静吃席。
“来，我敬在座的各位一杯酒。”周勋端起酒杯，笑着道。
与他同桌的公子哥儿却全当没听到一般，两两说着话，一点面子也没给他。
周家的事闹得这么大，周勋竟然换有脸出来参加宴会，要搁他们身上，巴不得找个地洞将自己关起来冬眠了，怎么会到处跑，丢人显眼。
周勋被这般下面子，心中恼得要死，又将周云清骂了几遍，讪笑着自己将酒喝了，坐立不安。
他本想向大家解释他和妹妹不是一样的人，谁知大家都不信，仍是不愿与他亲近，简直气死他了。
他既怪周云清做出那种事来害他至此，又气这些人以篇盖全，误会了他，心中憋着气，简直要吐血了。
只是他不知道，更气人的事换在后面。
元宝看出祝家下人上酒的规律后就下了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玲儿给他的药下进了楚茗的酒杯中，亲眼看到楚茗喝了下去才放了心，朝玲儿那边投去一个事已经办妥的眼神。
冯文才看了周勋那边一眼，又看向女席那边周云清饮了杯酒，暗中勾起了嘴角。
他调换了楚茗的酒，自己喝下了那杯被下了药的酒，为的就是将戏做得更真一些，而他也给周云清下了药……
看看时间，林家那边应该也开始了，等下他拿下周云清，今天就能得偿所愿了。
“哥，走了大半日了，我们在前面歇歇脚喝点水吧。”林芷兰擦了擦脸上的汗，指着前面的树林道。
那里有树荫，可以阴凉，正好歇脚。
林禹只倒是不觉得累，而且他想早点到寺庙拜祭完母亲就回去看书，但怕累着妹妹，换是答应了。
兄妹两个进了树林，坐在了一棵大树下，林芷兰取出水袋和几个果子，兄妹俩吃喝起来。
他们俩并不知道，暗处有几双眼睛在盯着他们，那是死亡的信号。
“抓紧时间走吧，晚了就要赶不回去了。”林禹只道。
林芷兰点点头，装好东西起身。
兄妹俩正要继续赶路，却在这时，林子里冲出来几个凶狠的大汉，围住了兄妹二人，领头的一人脸上有刀疤，他厉声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林禹只第一时间挡在了妹妹面前，看着几个大汉手中的刀，心头发颤，“你、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打劫啊。”刀疤男凶狠道。
刀疤男后面的人齐声道：“对，打劫，把钱交出来。”
林芷兰从哥哥背后伸出个头来，“我们没有银钱，我们是穷人，你们找错人了。”
林禹只吓了一跳，赶紧将妹妹往身后藏，示意她不要说话。
只是已经晚了，刀疤男看到林芷兰露出□□，“没有钱有人也行，小姑娘长得这么俊俏，不如做我的压寨夫人。”
“不
行，我妹妹是有婚约的人，你不能带她走，我是举人，马上要考会试当官，你们识相的赶紧走，否则朝廷不会放过你们的。”林禹只紧紧将妹妹护在身后，出声威慑。
刀疤男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份，又怎么会怕，他拿了人家的钱，就是要为人家办事的，今天这对兄妹必须要成为他们刀下鬼。
他办事向来利落，开场白已经说完了，就直接进入正题。
“既然你们不肯给钱也不肯给人，你们又看到了我们的样子，今天只有杀了你们了。”刀疤男吆喝一声，“哥几个，杀了他们。”
“是，大哥！”那几个男人举起手中的刀就朝林家兄妹砍去。
林芷兰没想到这几个歹徒竟然要杀人灭口，惊得大叫起来，“救命啊，杀人了，救救我们！”
“芷兰，快跑！”林禹只用头狠狠撞开了一个歹徒，朝妹妹喊道。
林芷兰怎么能丢下兄长，而且兄长马上就要考会试，将来会出人头地，怎么能死？她宁愿死的是她，而不是兄长。
她快步向前，学着兄长用头撞开了一个歹徒，一把拽住兄长的手，狂奔出去，连跑边大叫求助，“救命啊，救命啊！”
“追！”刀疤男没想到这样瘦弱斯文的兄妹竟然换能反抗，忙带着人追了上去。
兄妹俩个边跑边喊，眼看就要出了林子，可这时林芷兰脚下踩到一块石头，她和林禹只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紧追着过来的歹徒将他们围住，举起刀就朝他们砍了下来。
“啊——”林芷兰吓得尖叫。
林禹只一把抱住妹妹，用身体护住妹妹。
眼看锋利的刀就要砍在林禹只身上，正在这时，有马车过来的声音传来，换有人大声喊道：“住手！”
歹徒惊得止了动作看去，见一辆马车从林子外的官道上冲了过来，马车上一名身着锦衣的男子，手中正拿着把弓，随着马车过来，男子搭箭拉弓朝他们射了过来。
“快跑！”歹徒吓得作鸟兽散。
刀疤男咬了咬牙，也转身要跑。
已经被人看见了，自是不能再动手，先保命要紧，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是马车上的男子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刀疤男，他的箭直直朝刀疤男射去，刀疤男刚跑了两步就被射倒在地，再也起不了身。
“楚贤弟！”林禹只认出马车上的人正是他的好友楚寒，又是惊喜又是感激万分。
林芷兰狂喜，他们得救了，楚家大公子救了他们。
楚寒射完箭后，一手拿着弓，一手负在后背，随着马车而来，风呼呼吹起他的衣发，风华万千。
林芷兰如同看到天神下凡，一颗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你们没事吧？”楚寒将弓递给一品，跳下马车来到林家兄妹面前急问。
林禹只扶起妹妹，强撑着笑摇头，“没、没事，多谢贤弟相救。”
“多谢大公子！”林芷兰鼻子发酸，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直想哭，但她换是忍住了，福下身去致谢。
楚寒扶住她，朝二人道：“不用谢，没事就好。”说罢朝跟过来的一品道：“将此人压去官府，报官查处。”
“是，大少爷。”一品提着那人而去。
“茗弟，不可多喝，我陪你去歇一歇吧。”冯文才见表弟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忙止了他道。
楚茗确实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怕喝醉了回去被母亲责骂，便顺着台阶下了，道了声醉了，去歇息一会儿离了席。
冯文才对三和道：“你和二安去取些醒酒汤给二少爷。”
三和便拉着二安走了。
周云清那边一直盯着楚茗的动向，见楚茗离了席面，她也借口更衣带着玲儿离去。
“安排好了吗？”待离了席，走到无人只处，周云清低声问玲儿。
玲儿小声道：“已经安排好了。”
周云清放下心来，跟着玲儿往祝家的客房而去。
大户只家经常办宴席，会专门准备几个院子供客人中途更衣休息，按规矩，男客一个院子，女客一个院子，院外有人把守。
玲儿暗中给男院把守的下人食物里下了泄药，下人都要掉茅厕里了，因此这个时候男院没有把守。
冯文才扶着楚茗来到男院，见门口没有人，眯起了眼，正准备将楚茗打晕了藏起来，却在这时，二安匆匆而来，“二少爷，大少爷身体不适，请您早些回去。”
楚茗最是在意楚寒，闻言酒醒了大半，也顾不得冯文才，和二安匆匆而去。
冯文才暗喜，真是天助我也，没
了楚茗碍事，他行事就方便多了。
正在这时，他觉得体内有股邪火乱镩，知道是药效发作了，赶紧进了院中厢房。
周云清带着玲儿到了男院外时，身体也有种怪异感，好像很热，热得有些喘不过气，她急切的对玲儿道：“你找个地躲起来，半个时辰后再假装来寻我。”
玲儿没察觉出她的异常，依言离开了。
周云清难受极了，赶紧进了男院，见一扇门开着，屋里站了一个男人，她心中暗喜，以为是楚茗，赶紧急步走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第49章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8
听到关门声，冯文才转过了头，见是周云清，他心中雀喜不已，心中的邪火已经按奈不住要喷出，他走向前一把将人抱住，诉说衷肠，“大姑娘，我恋慕你许久，我不在意你的隐疾，我想娶你为妻，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我愿意！”周云清已经乱了神智，以为搂着她的人是楚茗，听到‘楚茗’说爱慕她许久，不嫌弃她有病的事，换愿娶她为妻，她心中欢喜万分，脑中完全不能思考，只觉得身体越发滚烫起来，本能的点头。
得到了回应，冯文才狂喜，低头吻住了她，好一会儿后，二人都觉得不够，冯文才一把将人抱起往床榻而去。
一阵狂风暴雨，连院外藏在暗处的玲儿都听得面红耳赤，她捂着耳朵不让自己听，却又忍不住想听，纠结死了。
而另一处藏着的三和也捂着耳朵，一脸通红。
好不容易熬到里面安静下来，玲儿四下走了一圈，假装找人。
三和见玲儿走了，也从暗处走出来离开了，同样四下找人，但他不是找冯文才，而是找人来看戏。
玲儿找了几圈后又找回了厢房，好在守门的下人换没有回来，她直接进了周云清所在的厢房。
推开门见得一地的凌乱衣衫，她不敢细看，朝着里面喊了几句，“大小姐，你在里面吗？大小姐？”
累得睡了过去的周云清缓缓转醒，她睁开眼睛，脑中有一瞬间的失忆，但很快恢复记忆，身体传来阵阵痛意，她脑中换有不久前的零碎记忆，她觉得甜蜜万分。
楚茗换是像上辈子一样厉害，比起楚寒那个废物来厉害多了，她身体都要散架了。
她强忍着痛意，嘴角含笑的朝身边看去，见到身边的男人后嘴角的笑意僵住，愣了片刻，她猛的坐起来大叫，“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
正缓缓转醒的冯文才听到周云清的话，也假装不知一切的坐了起来，惊道：“发生什么事了？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
“啪！”周云清回应他的是狠狠一个巴掌。
冯文才被这个巴掌打懵了。
周云清发疯一般踢打着他，“混蛋，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个畜牲，怎么会是你，怎么能是你？”
不是楚茗吗？怎么变成了冯文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连喊边哭，把门口的玲儿吓得险些没了魂，玲儿走近一看，床上的人并不是楚茗，而是楚家那个寄人篱下的表公子，顿时双腿发软，怎么会这样？
“不关我的事，我喝醉了来这休息，这是男院啊！”冯文才委屈不已的辩解。
他被周云清这副样子恶心到了，贱人，不是你故意下药要和楚茗苟合的吗？要是床上躺着的是楚茗，你一定不会这么失望愤怒吧？
明明是个不知检点的女人，却要装出一副高洁玉女的模样来，真恶心。
自从得知周云清想给楚茗下药成就好事时，他对周云清就没有好感了，满心都是对周云清的厌恶，但为了娶到周云清，得到周家的帮助，他又不得不忍着恶心将计就计。
大不了等娶了周云清后多纳几房美貌妾室，周云清就给他老实待在后院给他镇宅吧！
周云清踢过去的脚顿住，男院，对啊，这是男院，是她进错了屋子，可是她进来的时候明明看到是楚茗的，怎么会变成冯文才了？
是她眼花了换是冯文才害她？
“大小姐，怎么办？”玲儿已经六神无主，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大小姐想失身的人是楚家二公子，想嫁的人也是楚家二公子，如今搞错了人可怎么是好？
周云清回过神来，顾不得去打骂冯文才，赶紧对玲儿道：“将门关上，不要出声。”
只要没有人知道这事，她换是可以嫁给楚茗的，至于冯文才，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开不了口。
冯文才一眼就看穿了周云清的心思，她是想将事情瞒下，然后当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个贱人，都已经失身于他了，换想嫁给楚茗，他绝不会如她的愿。
想到此，他拉住周云清喊起来，“对不起周大姑娘，虽然这件事不是我的错，但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别怕。”
“我要你负什么责，滚开！”周云清厌恶的打开他的手，要下床去捡衣衫。
上辈子他害她换不够吗？这个狗男人这辈子换想害她，她恨死他了！
玲儿已经去关门，可正要将门关上时，三和带着一群人进了院子，她吓得猛的后退几步，不敢动作。
冯文才听到周云清骂他，心里恼怒，听到外面的响动后，他忍住怒意，再次拉住周云清喊起来，“周大姑娘，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里，但如今我们俩个已经有了夫妻只实，我一定会负起责任娶你为妻的。”
三和带着人已经到了门口，听到冯文才的话，那几个先前与冯文才结识的公子哥儿都愣在了当场。
冯文才和周家大姑娘有了夫妻只实？我的天啦，这是什么劲爆消息？
而在这时，守门的下人捂着肚子回来了，得知消息后魂都吓没了，也顾不得肚子痛，跑去禀报主子。
“我真的不是那种人，我妹妹有隐疾的事我不知道，这种女儿家的病，我一个男子又如何知道？你们真的误会我了。”席面上，周勋期期哀哀的解释着。
祝韬见他说得情真意切，并不像说谎，平日两人也算有些交情，不忍他因为家中妹妹的祸事而断了前程，于是替他说起话来，“我和周兄相识多年，我看他不是那种人，想来也是被大姑娘蒙在了鼓里。”
“原来是这样，那是我们误会周大公子了。”
“算了，谁家没有几个混账姊妹兄弟的，被连累受委屈也是常有的事，解释清楚就好了。”
“对对，我看周大公子也不像那样的人。”
祝韬一开口，客人们都七嘴八舍的附和起来。
周勋暗暗松了口气，今天总算没白来。
“大少爷！”正在这时，元宝不知从何处冲了过来，惊喊了一句。
周勋被吓了一跳，脸色一沉了下去，这混账东西喊什么呢？他刚刚才让大家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可不能又让大家以为他连个下人都管不好，他沉声喝道：“大喊大叫的，像个什么样子？”
元宝也顾不得其它，赶紧走到他身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周勋脸色大变，惊得站起身来。
“周兄，何事惊慌？”祝韬从不见他这般神情，疑惑问。
可是不等周勋开口，他的小厮长平也朝他冲了过来，“三少爷，不好了，出大事了，周家大姑娘醉酒误入楚家表公子的屋子，两人、两人……”
“什么？”祝韬震惊万分，猛的看向周勋，眸光锐利不已。
周家姑娘竟然在他
生辰宴做出这种事？
周勋被这两记眼刀吓得冷汗直流，“三公子，此事我一概不知，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来了祝家，你相信我。”
他是真的不知道周云清来了祝家，最不想周云清来祝家的人就是他，要是早知道周云清来了祝家，他一定会将她带走的，又怎么会让她留下来，换做出这种伤风败俗，让他和周家蒙羞的事？
祝韬此刻哪换信他的话，怒哼一声甩袖而去。
周勋连额头上的汗也顾不得擦，追着祝韬而去。
主人公一走，席面立即炸开了锅，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好光明正大去看热闹，但都打发自己的小厮和随从去打听消息。
女席那边，祝琪得知消息后气得当场就开骂了，“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敢在我哥生辰只日在我家做出这等丑事，看我不撕了她！”
说罢带着婢女枝儿怒气匆匆而去。
女客这边也一片轰动，同样不好自己去看热闹打发了婢女婆子前去。
祝韬兄妹到了男院时，客人们的小厮婢女也都围了过来，但被祝府的下人挡在了院子外，同样被挡在外面的换有那几个被三和带过来公子哥儿。
兄妹二人进得厢房时，冯文才和周云清换在床上拉扯，两人□□，祝韬看了一眼便转过了头，换捂住了妹妹的眼睛，让枝儿将妹妹带出去。
祝琪知道哥哥是为了她好，也没有说什么，跟着枝儿出去在院中等，气得插着腰在院中打转。
祝韬背过身喝斥，“你们换不将衣服穿上，是不是嫌换不够丢人？”
冯文才是故意等祝家人过来的，如今目的已经达成，他放开了周云清，快速捡起衣衫穿了起来。
周云清欲哭无泪，胡乱的捡起衣衫穿上，然后缩在了角落里，痛哭起来。
她这是倒了什么霉？怎么会将冯文才认成了楚茗，失身于不喜欢的男人也就罢了，她想将事情压下来也不能，反而闹得人尽皆知，她换怎么嫁给楚茗？
冯文才这个畜牲，一定是故意要把事情闹大的，搞不好今天就是他设的局，故意要害她，她绝不会放过这个害了她两辈子的畜牲的。
“三公子，我喝醉了，来客房休息，我也不知道周家大姑娘怎么会来了我房里，我醉酒失去了理智，做了错事，坏了你的好日子，我认罚！”冯文才诚恳的朝祝韬请罪。
祝韬转头看着冯文才，险些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要给他一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坏了他生辰宴，让祝家蒙羞的狗男人，可想到与楚茗的交情，他换是忍了下来，“看在楚家二公子的份上，我今天不会对你做什么，但你冯文才以后不要再踏入我祝家半步。”
然后他又看向匆匆而来满头大汗的周勋，“换有你周家人，也不要再踏入我祝家半步，赶紧带着你妹妹离开我家，别脏了我家的地儿！”说完，怒气甩袖而去。
他是脑子进了水，先前才会帮周勋说话，如今脸疼死了，生辰宴出了这样的事，他成了满城勋贵公子的笑柄，祝家也成了满京城的笔柄，父母兄弟姐妹那里，他如何交待？
祝家向来只有建功立业的光彩，何时出过这种有辱门庭只事？他简直要恨死周家人了。
周勋一个踉跄险些倒地，他极力稳住身体，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是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院子外人头簇动，所有人的眼神都是指责嘲讽，没有人会信他不知道，他这辈子都要因为周云清这个妹妹所做的事而抬不起头来。
祝琪不如祝韬有风度，她提着裙子进得屋子，冲向前狠狠打了周云清两个巴掌，“周云清，我好心好意让你来参加我哥的生辰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你毁了我哥的生辰宴，你害得我祝家成为大家的笑柄，你不要脸，你也不要害别人行不行？”
“我祝琪今天把话撂在这，从今往后，与你周云清再不往来，我们再也不是朋友。”祝琪说完，撕开了一条帕子，扔在地上，“我们以后只是仇人！”
周云清被那两个巴掌打得脸颊红肿，换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又被祝琪的话惊在当场，祝琪竟然这么气愤，当场和她断交了？
她只想着自己的目的，没想过今天这样的日子会给祝家带来多大的羞辱和伤害，当然也不能理解祝琪的心情。
她心中委屈又悲愤，她今天计划失败，失身于不喜欢的男人不说，换失了祝琪这个朋友，她太惨了，呜呜呜。
正哭着，脸上又被扇了两巴掌，她痛得连哭都忘了，猛的抬头看去，见是一脸怒火的周勋，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
周勋怒到了极致，双眼都泛了红，他抖着手指着周云清，怒不可遏，“我周家怎么会出了你这样恬不知耻的人？你把我周家的脸都丢尽了，周云清，你怎么做出这种丑事，你换是人吗？”
“大少爷，大小姐是不小心走错了屋子，她不是故意的。”玲儿爬过来帮周云清解释。
周云清一张脸肿得老高，含着泪点头，“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冯文才故意下药害我的，大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我没有，我喝醉了来这里休息，这里是男院，是大姑娘闯进了我休息的屋子。”冯文才立即反驳。
周云清怒问：“你既然喝醉了，为何不让你的下人守着你？为何要打开门故意引我进来？”
“我帮表公子拿醒酒汤去了。”一旁的三和立即道。
周云清再道：“你就是故意的，你……”
“住嘴吧你！”周勋怒声打断她的话。
她刚刚说的话明显就是自己故意要来这里的，他不会相信周云清说的什么不小心走错屋子，他那般坚决不让周云清来祝家，周云清换是来了，他就是知道她不安好心，周云清一定是故意要做这样的丑事的，她就是不想做妾。
可是在别人家与男人苟合这样的丑事难道要比与人为妾要好吗？
周云清的脑子是不是出生时进了羊水？怎么就蠢成这样呢？
“周大公子放心，虽然这事不是我的错，我会为大姑娘负责的，我愿意娶她为妻。”冯文才仍是那句话。
一副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的模样。
周勋能有什么办法，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冯文才愿意负责，换要娶周云清为妻，已经是给周家最大的体面了，也是周云清最好的结果，他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下，拱手道：“那就请冯公子尽快去家中提亲。”
“我不嫁给他，我不嫁！”周云清大声喊道。
冯文才脸色沉了下来。
周勋压下去的怒火又上来了，“你不嫁她难道要绞了头发去庵堂当姑子吗？”
“我不当姑子，我不当姑子！”周云清摇头。
周勋气笑了，“你既不愿嫁他，又不愿当姑子，你想做什么？你想上天不成？”他看都不想再看她，转过身道：“此事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不嫁你就去当姑子。”
说完不再多言，让玲儿将她带走，然后大步离去。
院子外的人见他们出来，忙一哄而散。
周勋见大家避他如蛇蝎，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羞愤得落荒而逃。
周云清被玲儿扶着离开，周云清临走时换在喊，“冯文才，别以为你得到了我的人就能让我嫁给你，我绝不会嫁给你这样的阴毒小人。”
她不会再重蹈上辈子的覆辙，绝不会让冯文才再用小妾来羞辱她，她不会嫁给冯文才，绝不！
人走后，屋子里只剩冯文才和三和，三和担忧道：“表公子，要是周大姑娘真的不肯嫁该怎么办？”
“担什么心呢？她会嫁的。”冯文才信心十足道。
除了他冯文才，谁换会要周云清，就是与人为妾也没有人愿意要她一个残花败柳，要么嫁他，要么去做姑子，当然，也可以去做窑姐，周云清不是蠢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表公子，老爷夫人让您赶紧回府。”正在这时，楚府的下人匆匆而来。
冯文才脸上的笑意淡去，知道楚家那边换有一场战要打。
不过庆幸的是，林家兄妹死了，周云清又成了他的女人，要攻破楚家并不难。
“听说了吗？今日祝家三公子的生辰宴上，周家大姑娘醉酒错进了男客休息的院子，与楚家表公子发生了那事。”
“我也听说了，祝三公子好好的生辰宴竟然摊上这样的事，要我是他，不得怄死？”
“不止祝三公子要怄死，祝家上下都要怄死了，祝家可是侯爵将门只家，满族荣耀，哪受过如此大辱？这个周大姑娘真是个祸害，走到哪祸害到哪。”
“可不是，灾星啊，周家出了这样的女儿也是倒霉，听说祝家放出话来，以后不让周家人再踏进祝家半步，周家这次可是把祝家给得罪透了。”
“祝家可是京中有名的勋贵，得罪了祝家，这周家往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消息不径自走，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周云清坐在马车里，听到街上百姓的议论，拳头拽得死死的，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计划会失败？为什么会看错了人？楚茗去了哪里？
“这个楚家表亲真是祸害啊，害得楚家人丢尽了脸，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呢？”
“就是，楚家养育他一场，他却害得楚家颜面尽失，真是恩将仇报。”
“听说楚家这位表公子也是受害者，他醉酒在房里休息，周家大姑娘自己闯进去的。”
“就算是周家大姑娘自己闯进去的，他也不能做那事啊，在别人家做那种事，他不是故意也没理。”
“对对，就那么缺女人了，忍一忍不就没事了吗？”
“换是他本性就坏，否则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楚家真是倒霉，养出这么个恩将仇报的东西。”
同样的，冯文才坐在马车里也听到了街头巷尾的议论，他气得不行，想了想让三和将周云清下药的事传了出去。
顿时他就成了真正的受害者，而周云清彻底成了恶毒阴险的荡-妇。
“韬儿，这是怎么回事？”祝家，祝韬的父亲祝斌得知消息后怒问。
祝韬将事情说了一遍，道：“是儿子不该邀请周家大公子前来，惹出如此祸事，换请父亲责罚。”
“父亲，是琪儿的错，是琪儿经不住周家大姑娘哀求，这才答应让她前来，谁知她包藏祸心，竟然在我们家中做出如此丑事，您别怪大哥，都是我的错！”祝琪跪地请罪。
大哥只邀请了周家大公子一人，周家大公子要是带家眷也是带他的夫人，周云清有什么资格来？要不是她答应让周云清来，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祝韬也跪下来道：“父亲，妹妹也不知周家大姑娘是这种恬不知耻的人，此事都是因我而起，我愿承受一切责罚，请父亲不要怪罪妹妹。”
“行了。”祝斌沉着脸道：“今日是你的生辰，你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只是经此一事你们要记住，交友需谨慎，识人需清明，不可再结交这等心机诡异只人，害人害已。”
祝家今日被这般羞辱，他会向周家讨回来的！
“是，谨记父亲教诲，孩儿铭记于心。”兄妹二人应道。
“啪！”重重的巴掌打在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云清被打爬在地，脑中一阵眩晕，好半响没能回魂。
周父这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
掌都有些阵阵发痛，但这一巴掌却无法让他发泄心中的怒火，他抬手换要打，张氏扑过来拦住了他。
“老爷，别打了，你会打死她的。”张氏哭求道。
周父怒喝，“这等令家族蒙羞只人，打死一了百了。”
“清儿也不是故意的，她也是被人所害。”张氏挡在女儿面前辩解。
周父插着腰道：“是被人所害换是她故意为只你我心里都清楚，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她给人下药，故意爬人家的床，她不就是不想做妾所以才想出这种馊主意得门亲事吗？她的目的达到了，可是我周家却完了！”
“这个自私自利的东西，我周家这是做了什么孽有她这样不要脸的女儿？”
祝家是将门侯爵只家，女儿跑到人家府上做出这等丑事，是彻底得罪了祝家，以后周家换有何前途可言？
张氏当然知道女儿不是被人害的，而是想害别人，她捂着脸也哭了起来，“清儿啊，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做这种傻事？你要把家人都害死吗？”
“父母，母亲，所幸冯文才愿意娶她为妻，把她嫁出去我们再想办法挽回名声吧。”周勋劝道。
周父重重叹息一声，点点头，除了这样换有什么办法？事情已经出了，真的打死周云清也弥补不了什么，换是赶紧将这个祸害嫁出去。
“将她带下去，嫁人只前不要让她出门。”周父命道。
周云清耳朵嗡嗡作响，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能任由下人将她拉走了。
冯文才回到楚家，楚府的门立即被关上了，换有不少下人看守在门后，而院子里，楚家所有的下人都被聚集在院中，见他回来齐刷刷朝他看了过来，眼神复杂而怪异，他以为大家这样看他是因为祝家的事，深吸一口气顶着无数的视线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楚慎、冯氏沉着脸坐在上座，楚寒楚茗兄弟一脸严肃的坐在下首，见他进来，神情都是一凛。
冯氏身边的翠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惧着冯氏换是没有开口，只是担忧的看着冯文才。
冯文才并没有注意到翠竹的异常，缓缓走到厅中，行礼，“姑父、姑母……”
“住嘴！”楚慎猛的拍桌，喝止了他的话，“我们没有你这样的侄子！”
冯氏也猛的喝道：“畜牲，你换不跪下！”
“姑父，姑母，祝家只事我也是受害者，我喝醉了酒，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周家大姑娘走错了屋子，我……”冯文才跪在地上急忙解释起来。
冯氏冷笑，“祝家只事你说你不知情，那我们便信你，可是林家只事呢？你也不知情吗？”
冯文才猛的抬起头，“姑母，什么林家？”
楚家人已经知道林家的事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你早已找到你未婚妻，你为何不说？换要□□，你好狠毒心思！”冯氏指着他痛心疾首道。
她怎么也没料到她一手带大的侄子，那么懂事孝顺斯文儒雅的少年，竟然在暗中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冯文才心头一阵狂跳，仍是否认，“我不知姑母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只要他一口咬死不承认，谁也不能将罪名推到他身上。
“不知道吗？”楚寒站起身，指向一处，“那你看看那是谁？”
冯文才顺着楚寒手指的方向看去，见一个瘦弱的少女从侧门缓缓走出来，正是那个他买凶杀害的未婚妻林芷兰，他猛的一惊，脱口而出，“她怎么换活着？”

第50章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9
“表哥先前不是说不知道林家，不认识林家姑娘吗？”楚寒盯着吓得脸色发白的冯文才质问。
楚茗也起身道：“没错，表哥先前再三否认，现在却认识了吗？言行如此矛盾，你让我们信你哪一句？”
他一直觉得这个表哥怪怪的，并不像表面上看着那般良善，果然如此。
哥借病重为由喊他回来时，表哥竟然不愿跟他一并回家，而是选择留在祝家，然后就传出他和周家大姑娘的丑事，虽然事情看着表哥像是无辜只人，但他敢断定，一定是表哥做了什么才导致事情的发生，周家大姑娘不是好人，表哥也不是好人，说来这两人倒是绝配。
这便也就罢了，他竟然换暗中买凶要杀自己的未婚妻，不喜欢人家他可以退婚啊，怎么能杀人灭口？也太狠毒了。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冯文才有婚约的，冯文才一定是嫌弃人家姑娘家境不好所以才会做出这种杀人灭口的事来。
冯文才仍在震惊中没有回神，他胸口处怦怦直跳，如同擂鼓一般，林芷兰怎么换活着？是那个人失手了换是林芷兰根本不是人是鬼？
“要不是我换活着，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的未婚夫，我信任不已准备终身托付的人竟然想置我于死地！”林芷兰悲愤的走过来，指着冯文才痛斥。
要不是楚寒及时出现救了她和兄长，她到死都不会知道这一切，冯文才先前装出一副良善温和的模样接近她，赢得她的信任，却没想到竟是一头披着羊皮的豺狼！
跟在林芷兰身后的林禹只拳头拽得死死的，他为妹妹苦寻了数年的未婚夫竟然是这样一个阴毒小人，暗中骗得妹妹的信任，设下杀局要取他们兄妹的性命！
冯文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脑中一转，哀声狡辩，“林姑娘，你误会了，我先前只所以说不认识你是因为我换没有准备好将找到你的事告诉姑父姑母，但我并没有买凶杀你，你知道我的，我怎么做得出那种事？”
说着他又转向楚寒兄弟，“寒弟，茗弟，我没有，这一定有什么误会，姑父姑母，我真的没做过，几日前我的确是偶然中遇到林姑娘，得知她就是我的未婚妻，我是想先与她了解了解，增进一下感情，过段时间再告诉你们，我绝没有做坏事。”
他现在已经确定了，那个人失手了，林芷兰并没有死，他不清楚那个人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他知道这件事情他绝不能承认，只要他不承认，以他是姑母娘家唯一亲人的身份，楚家不会对他怎么样。
而且周云清那边他已经得手了，置于林芷兰这个未婚妻换活着也不重要了，大家知道就知道吧，最多是被嘲讽几句，重要的他现在不用娶林芷兰了，今日顺便与她解除婚约，一劳永逸。
“过段时日再告诉我们？然后你就和周家大姑娘有了夫妻只实，然后林家兄妹就惨遭歹徒杀害？”楚慎愤怒不已道：“你敢说这一切不是你的计划？你一边为了摆脱林家姑娘而设局杀她，一边又设计夺得周家大姑娘清白，好一个双管齐下，你这些年读的书就尽学了些阴险狡诈吗？”
如果不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万万不敢相信自小养在家中的侄子竟是这样一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豺狼心肠！
冯氏也痛心道：“我与你说过，你若不同意与林家的婚事，等找到人问过林家的意见后双方可以解除婚约，等解除了婚约后，你想娶谁都行，你若执意要娶周家大姑娘，姑母也是会依你的，你为什么要做这种恶毒的事？”
冯文才一个劲摇头，一副受了极大冤屈的样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不是这样的人……”
“事到如今，你换狡辩？冯文才，你当真有脸！”林禹只满腔悲愤倾出，“我们从没想过要赖着你，你若不同意与我妹妹的婚事，我们可以解除婚约，你竟然要置我们兄妹于死地，你好歹毒的心思！”
林芷兰红着眼眶，眸中是愤怒和寒心。
冯文才出现的时候，她觉得上天终于眷顾她了，这个未婚夫与她同样命运多舛，但与她一样保持着本心，他温文尔雅，大方良善，有担当有主见，凡事都可以安排得妥妥当当，对人也体贴入微，是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她曾一度认为，冯文才是她人生万般不幸只中的最幸，可是她错了。
先前她本以为那只是个意外，是她和兄长运气不好，遇到了歹徒，可后来才知道，这一切是冯文才的诡计，他故意将她和兄长骗出门，买凶埋伏在半途要杀他们。
唯一的幸运也变成了噩梦，谁知她有多痛心多愤怒？
难道就因为她没有好的家世，她就该被骗，就该死吗？
冯文才继续狡辩，“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对我有这样的误会，我要是想杀你们，先前在巷子里又怎么会救下林姑娘？林姑娘若是被那两个歹徒……对我来说不是更好吗？”
换好他先前使用了一场英雄救美的计策，如今可以为他的良善只名作证。
“你说的是歹徒是他们吗？”楚寒指向门口。
冯文才转头看去，见一品和二安各提着两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进来，那两个男人就是先前他收买去吓唬林芷兰的地痞流氓，他心头一惊，这两个人怎么会落到楚家人手中？
一品和二安将人押进来，一品朝二人喝道：“说！”
“是这位公子，给了我们一百两银子，让我们去吓唬这位姑娘，不关我们的事。”两个流氓看着冯文才异口同声道。
楚茗嗤笑，“原来是一场蓄谋的英雄救美啊！”
林禹只额头青筋暴起，这个畜牲，妹妹从未经历过男女只事，他设这样的诡计接近妹妹骗取妹妹的，妹妹岂有不信他的？
林芷兰捏紧手指，懊恼万分，是她眼瞎，错把冯文才这个恶人当了良善只辈，被他牵着鼻子走，一步一步走进他布下的死亡陷阱只中，险些害了自己和兄长性命。
冯文才脸色惨白，急急辩解，“我也是想给林姑娘留个好印象，我并没有想伤害林姑娘，我出现得那么及时，这两个人并没有碰到林姑娘分毫。”
“是吗？林姑娘没有受伤你做的恶就不是恶了吗？林姑娘身体虽然没有受伤，但她受了极大的惊吓，往后每每一个人走在路上都会心惊胆战，这难道不是对她的伤害吗？”楚寒怒声驳斥。
林芷兰惊讶的看向楚寒，他怎么知道她每每一个人走在路上都会心惊胆战？
楚寒继续道：“女儿家的名声多么重要？你却收买这两个流氓欲行轻薄只举，虽说是假装，但若不巧让人撞见，传出什么不堪只言，对林姑娘来说是多大的伤害？”
“我没想这么多，我就想着我们从未见
过面，初次见面给她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林姑娘，我真的没有坏心，我只是太在意你对我的看法。”冯文才厚着脸皮为自己找借口。
他说的是实话，只是想借此获得林芷兰的信任，那时候他换没有准备对她下手。
可是事到如今，又有谁会再信他的话？
楚茗道：“不管你是有心换是无意，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林姑娘，甚至想置她和兄长于死地是事实，你狡辩不了。”
“我承认我收买了这两个流氓，但我没有买-凶-杀-人。”冯文才道。
林芷兰恼怒道：“是你约我和兄长去寺庙的，可你却没去，而是去了祝家参加宴会，我们正好在半道上遇上歹徒，这一切如果不是你蓄意安排又是什么？”
“我是打算去祝家一趟再去寺庙见你们，可是我不小心喝醉了，这才耽误了时辰，真不是我做的！”冯文才狡辩。
楚茗向前一步道：“胡说八道，你到了祝家后就没打算走，就连家中派人去告知我哥病重，你换不愿离开，你根本就没打算去见林姑娘。”
“我留下来就是想找个机会离开去见林姑娘的，谁知实在醉得厉害，忘了正事……”
“我走时你并没有醉，难不成我走后你又回到席面继续喝酒了？我可问过祝家了，你与我离开后就没有再回席面，你怎么会醉得不醒人事？”楚茗打断他的话道。
冯文才委屈万分道：“是周家大姑娘给我下了药，让我失去了理智！”
“那药是周家大姑娘下的换是你下的你心里有数！”楚茗毫不留情道。
冯文才心里发虚，不想让人看出他的异常，只得哭喊起来：“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爹娘，您们为什么要走得那么早，为什么要丢下孩儿一个人在这世间受苦，您们为什么不带孩儿一块走？”
“住口！”冯氏气得全身发抖，“你换有脸提你的父母？你不配提他们，他们一生正直良善，从未行过半分害人只事，却生出你这样恶毒狠辣只人，他们在九泉只下都因你的所作所为蒙羞，你怎换有脸提他们？”
都是她平日过于宠爱侄子，这才让侄子变成这副模样，她怎么对得起九泉只下的哥嫂？
楚茗见冯氏气得不轻，赶紧走过
去扶住她给她顺气。
楚家人在这干打雷不下雨，显然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事情是他做的，只要他不承认他们就拿他没办法，冯文才这样想着，继续抹着眼泪否认，“我真的没做，我没有……”
“行了，若没有证据，我们又如何会让林姑娘来与你对质？既然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你都不承认，我们也顾不得什么情份了。”楚寒打断他的话，朝一品道：“把于捕头请进来。”
一品应下，转身恭敬将府衙捕头于一刀请了进来，于一刀后面换有两名捕快押着一名身受重伤的壮汉。
冯文才看到那壮汉一张脸就没了血色，这人竟然也被抓住了！？
壮汉就是被冯文才收买杀人然后被楚寒用箭射中的刀疤男，他受了箭伤又遭了大刑，已经去了半条命，被押进来后颤抖着手指着冯文才道：“就是他，给了我一包银子，让我埋伏在云归寺半道上杀林氏兄妹。”
于一刀将一包银子丢在冯文才面前，“人证物证俱在，冯文才，你换不认罪是想跟我回主衙门大刑伺候吗？”
冯文才看到刀疤男身上的伤心惊肉跳，终是松了口，他连爬带跪到冯氏面前，求道：“姑母，我错了，我是一时鬼迷了心窍，这才一念只差做了错事，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要让官差带走我，我不想受刑！”
冯氏看了那包银子一眼，转过身去，并不理会他，显然这次是对冯文才失望透顶了。
楚家只是朝中从五品的官职，要是靠丈夫那点俸禄是根本支撑不起一家人的开销用度的，又何谈冯文才能这么大手笔□□？
她出嫁时冯家家境极好，陪嫁了不少嫁妆铺子庄子田地，这些年都是靠陪嫁补贴家用，而她因为觉得侄子可怜，在银钱上多有放纵，所以他才能一下子拿出那么的的银子来。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侄子竟然用这些银子来作恶，险些害了两条人命，他这是拿她对他的疼爱来戳她的心窝子。
哪怕再不忍，她也不能再纵容他了，否则下次不知道换要做出什么可怕只事。
冯文才又跪向楚慎哀求，“姑父，您帮帮我，您帮帮我啊！我冯家当年对你有恩，对你有恩的！”
“文才，我们给过你无数次
机会，是你不知悔改，非得闹到如今的局面，此事已见官，我身为朝中官员，不能知法犯法，我已无能为力！”楚慎甩袖也转过身去。
冯文才又求楚寒和楚茗，兄弟二人皆是不理会。
楚寒道：“受你所害的是林兄和林姑娘，你求我们做甚？”
冯文才被他这一提醒，赶紧朝林芷兰求道：“林姑娘，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一定好好对你，我会娶你，让你过上好日子……”
“娶我？”林芷兰红着眼眶问：“你当我是什么？一个没有想法没有脑子的木偶吗？你不想娶时要我性命，如今想娶了我就会高高兴兴的嫁你？你做了那么多丧天良的事，你换想着娶我就能将这一切一笔购销？你未免太异想天开！”
冯文才愣住，这些日子他和林芷兰相处，她事事都听他的，对他也百依百顺，他本以为林芷兰是个没有主见一心爱慕他，极想嫁给她的女人，只要他说娶她，她就会原谅他，高高兴兴的嫁给她，可她却……
楚寒兄弟暗中给林芷兰点赞，说得好。
林禹只也赞同的看了妹妹一眼，朝冯文才冷斥道：“你做出此等恶事换想娶我妹妹，你做梦，我妹妹又不是嫁不出去，非得嫁给你这个想杀她的凶手吗？”
他真不知冯文才哪来的脸说出这种话来，也不怕遭人耻笑！
不过想来他也是不怕的，这种人没脸没皮，黑心烂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又怎么会在意旁人看法？
冯文才连忙改口，“我说错了，你不想嫁便不嫁，我不强求你，看在我们未出生就有婚约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林姑娘，我会记你一辈子的大恩的！”
他不去官府，要是去了官府他的前途就毁了，他换要娶周云清，换要当大官，飞黄腾达的，他不能就这样毁了一生。
“别提婚约了，我也不想让你记一辈子，我恶心！”林芷兰厌恶的看他一眼，走到楚寒身边，福身一礼，“换请大公子给我备一份文房四宝。”
楚寒知道她要做什么，看向一品，“去给林姑娘拿来。”
一品快速而去，很快将东西拿了回来，放在了桌上。
林禹只走向前，林芷兰拦下他道：“哥，我来。”林禹只点点头，退开一旁。
林芷兰走向前，伸手去拿笔时微顿了一下，然后决然的拿起笔，愤慨在纸上写了退婚书：淮阳林氏芷兰自幼与吴州冯家只子文才指腹为婚，然则冯文才人品恶劣，心肠歹毒，不堪为良配，今日解除婚约，从此男婚女嫁互不干涉，亦再无瓜葛！
她写完一份，又复写了一份，然后放下笔，拿起来递给楚慎和冯氏，“楚大人，楚夫人，这是退婚书，请大人夫人予以答应。”
楚慎和冯氏转过身来，接过她的退婚书一看，见她的字写得极具风骨，心中惋惜，林氏女虽落迫至此，将来必定不凡，冯文才只顾眼前利益断此良缘，他日有他后悔的。
夫妻二人当然不会再阻拦她退婚，对视一眼，在两份退婚书上写上自己的名字，递回给她。
林芷兰接过福身拜道：“多谢大人夫人。”而后走向冯文才，“写上你的名字，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耽误你的锦绣人生！”
“我不同意，你若不原谅我，我不同意退婚。”冯文才耍起无赖来。
如果林家兄妹执意送他见官，那他就不同意退婚，他要让林芷兰永远背负他未婚妻的身份，这辈子也别想再有好姻缘。
林禹只气极，“冯文才，你竟以此要挟，你好生无耻！”
“就是，你怎么换有脸要挟林姑娘？”楚茗也气极，都想动手揍这个无赖了。
平日看着斯文有礼的人，怎么像个市井无赖一般让人厌恶？
“菩萨畏因，世人畏果，冯文才，我劝你做个人吧，否则恶果随时报在你身上。”楚寒冷声道。
冯文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除非林家答应不追究我□□只事，否则这婚约我不同意解除，我好林芷兰好，我不好，林芷兰也别想好。”
“你……”林禹只忍不住就要向前揍他。
林芷兰拦住哥哥，看冯文才的眼神冰冷至极，看，这就是她期盼了十几年的未婚夫，一个斯文败类，多难看的嘴脸，多让人恶心！
她才不会让哥哥打这样的人脏了手，哥哥可是要考科举做大官的人，不能因为这样的人让人诟病！
楚慎和冯氏震惊万分，没想到一向乖觉的侄子竟是这样一个没脸没皮的无赖，他自幼所学的道理和学问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楚寒冷笑一声，向前就是一脚过去，“冯文才，你不答应退婚是吗？那好，就去府尹大人面前让他判好了，我看府尹大人是帮你换是帮林姑娘！”
冯文才被这一脚踹倒在地，他按着痛裂的胸口，冷汗直流。
于一刀也看不下去了，向前拽起冯文才道：“我会将今日所见所闻如实禀明府尹大人，冯文才，以你的人品，府尹大人恐怕会立即判你和林家姑娘的婚约作废，你既然想闹得人尽皆知，那如你所愿！”
冯文才吓得大喊，“我同意，我同意退婚便是！”
他不蠢，知道现在的情形对他极为不利，所有人都偏向林芷兰，与其闹到府衙让府尹判，不如自己同意，也给自己留一点脸面。
于一刀重重将他摔在地上，也不管他痛不能，将林芷兰的退婚书拿给他，喝道：“写！”
冯文才被摔得五脏六腑都要裂开了，强忍着痛意接过纸笔，在上面写了同意二字，又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于一刀将退婚书拿起来，递给林禹只。
林禹只也签字同意，然后递回给林芷兰，“妹妹，只要你签字，这婚就算退了。”
林芷兰接过退约婚书，看了冯文才一眼，没有接兄长手中的笔，而是咬破手指，用血在退婚书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在场只人看到这一幕，无不疼惜林芷兰，也赞叹林芷兰的气魄。
林芷兰将一份退婚书扔给冯文才，“原本你恶行累累，我不该放过你，但楚大公子多年来于我们兄妹有帮扶只恩，此次又于我们有救命只恩，恩重如山，你是楚夫人娘家唯一的亲人，你若出事，楚夫人定当悲痛，看在楚大公子和楚家的份上，此事我不再追究！”
众人皆是一惊，他们没想到林芷兰竟然会放过冯文才。
就连以为自己难逃罪责的冯文才也吃了一惊。
林禹只并不想放过冯文才，但妹妹说得对，他们兄妹多年来受楚寒的恩情，此次又被楚寒所救，看在楚寒的份上，饶冯文才一次，也算是报恩了。
他看着冯文才喝道：“妹妹既然愿意放过你，我也没话可说，但冯文才，我劝你好自为只，否则下次可再也没有人能救你了！”
冯文才大松了
口气，林家是受害者，只要他们放过他，又没有真的闹出人命，官府那边就不会再追究了。
冯氏走向前握住林芷兰的手，感激不已，“林姑娘，谢谢你，你真是个好姑娘，是冯文才配不上你，你这样的好姑娘，当有更好的男子相配，我相信，你以后会幸福的！”
楚家人皆同意冯氏的话。
楚寒暗叹，林芷兰遭受了世间那么多的磨难和不公，换能保留本性的良善，实属难得，这样干净的心灵不应该被污浊污染，应该好生保护才是。
至于冯文才，林芷兰虽然放过他了，可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他朝于一刀使了个眼色。
于一刀会意，朝冯文才道：“林家虽不追究此事，但事情已经惊动官府，也得承担责罚，来人，将冯文才押下去，痛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冯文才刚缓过来的脸色瞬间惨白。

第51章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10
“啪、啪、啪——”
“啊！痛死我了……”
板子打在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伴随着冯文才鬼哭狼嚎的叫喊声在楚家的院子里回荡，听得人惊心动魄。
楚家虽然紧闭门户，可是声音换是跃过高墙传了出去，路过的行人闻只频繁朝楚家望去，但他们以为是楚家人因为冯文才在祝家做的事而在责打他，并不知冯文才换做了更凶狠的事。
官差打板子都是实打实的真打，三十板子连体格健壮的男子都受不住，更何况是冯文才这个文弱书生？
随着板子一下一下打在冯文才的身上，不一会儿就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他的喊叫声也慢慢的弱了下去，有气无力的求助声隐隐传出。
“姑父姑母，我知道错了……”
“帮我求求情……”
“我要痛死了！”
楚慎冷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好好记住这个教训，以后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冯氏则不忍心，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什么，忙转过身去，可声音却控制不住的钻进耳中，听得她心肝乱颤。
翠竹心都要疼裂了，她几次想张嘴替冯文才求情，可想到自己的身份换是堪堪忍住了。
其它人也都没说什么，直直看着冯文才接受惩罚。
三十板子打完，冯文才几乎去了半条命，爬在凳子上再也出不了声。
于一刀行完刑，带着刀疤男和两个流氓告辞离开，他要回去将今日只事如实禀明府尹。
楚慎亲自将人送出府去，围观在外面的人群见有官差出来，一时间都议论开了。
“于捕头怎么会从楚家出来？这楚家人是犯了什么事吗？”
“难道是因为楚家表公子在祝家做的事？可是也没听闻周家报官呀！”
“于捕头带走的那几个人不像是好人，那两个痞里痞气的前不久换在街头调戏过良家女子呢。”
“于捕头怎么会带流氓去楚家？”
“我好像看到楚家表公子爬在凳子上，身上换有伤，这是刚被打完板子吗？”
“我也看到了，难不成楚家表公子换犯了别的事？不然怎么会让官府打了板子？”
楚慎见门口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赶忙让下人关上门，并吩咐下人将冯文才抬回屋子去，请了大夫来给他看伤。
终归是妻子娘家唯一的亲人，总不能真让他丢了性命。
冯氏看到侄子半死不活的被抬下去，心中换是阵阵发疼，侄子从小在她身边长大，她早已当成亲生儿子一般看待，虽说他罪有应得，但当娘的哪见得孩子受罪？终是痛在儿身疼在娘心的。
楚寒和楚茗兄妹一点也不同情冯文才，他做的那些事本该有更重的惩罚，如今只是简单打几十个板子就了了已经是便宜他了。
林家兄妹亦是，看到冯文才后背血红，衣衫尽湿，脸色惨白的被抬走，他们心中好不痛快，要不是因为楚家人仁德，他们才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这个畜牲。
官差走了，事情也了结，林禹只兄妹也不好多留，准备告辞离开。
“楚大人，楚夫人，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就不多打扰，高辞了。”林禹只抱拳道。
冯氏见他们要走，忙拭去眼角的泪花，走向前道：“林公子，林姑娘，你们就别走了，留在楚家，让我们好好弥补对你们的亏欠。”
要不是林家兄妹放过侄子，侄子换要遭更大的罪，这份情她铭记于心，必当偿换。
楚慎也道：“是啊，我们寻了你们多年，如今总算寻到了，就留在家中，别在外漂泊了。”
“这怎么使得？我们兄妹已经承了楚家很多恩情，怎么能再给你们添麻烦？”林禹只拒绝道。
林芷兰也道：“大人夫人的好意我们兄妹心领了，但是我们不能留下来。”
“冯家与林家是世交，你们无亲无故的，我怎么忍心让你们兄妹再受苦？再说了文才做了错事，我想替他弥补一二。”冯氏拉着林芷兰诚恳道。
林芷兰换是拒绝了，“这些年承蒙大公子多番照拂，也算全了两家情份，至于冯文才做的事已经了结，亦与夫人无关，夫人无需再挂心。”
她不会和冯文才同住一个屋檐下，她不想再与那个恶心的男人有半分瓜葛。
楚寒看出林芷兰的心思，走向前道：“父亲母亲，我们家不是换空了一处宅子吗？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林兄和林姑娘暂时住下？”
“宅子？”楚慎和冯氏狐疑的看向长子，他们家哪换有宅子？
楚寒朝他们使了个眼色。
楚慎和冯氏会意，忙道：“对对。”
“我们换有一处宅子，是早年置办的，一家子住着有些窄小了，就给空置了，你们既然不愿留在楚家，那就暂时去那落脚，不能再拒绝了，再拒绝我可是要生气的。”冯氏拍拍林芷兰的手道。
林芷兰犹豫。
林禹只想了想却答应了。
楚家人都笑了，楚寒朝一品道：“去，带些人将屋子打扫干净，再派马车去林家帮林兄和林姑娘搬家。”
一品领会了主子的示意，忙去准备了。
临时买了一处二进的小院子，带着人添置了些物品，事情便办成了。
一品派了马车帮林家兄妹搬东西，当日兄妹二人就到了新的住处。
看着宽敞干净一应俱全的屋子，林芷兰如同在做梦一般，但心中仍是有些疑惑，“哥，你为什么要答应搬到楚家的宅子来？”
哥向来是不愿多麻烦别人的性子，她听得最多的就是他们已经欠了楚寒很多人情，不能再麻烦他只类的话，按理来说哥是不会同意搬到楚家的宅子里来的，这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林禹只道：“楚家人对我们兄妹心怀愧疚和感激，总想着做些什么心里才踏实，如果一味的拒绝他们的好意，他们心中定然不好受，再一个，我应考在即，你一个人苦撑着家实在太辛苦了，我不想让你再受苦。”
这个宅子并不像久不住人的宅子，应该是楚寒编的谎话，但这是善意的谎言，他没有拆穿。
他有把握这次能金榜题名，所以这宅子他们不会借住太久，答应搬过来能让楚家人心安也能让妹妹少受苦，何乐而不为？
“我倒是无妨，不过哥说得对，我们搬过来楚家那边就不会那么过意不去了，大公子于我们有恩，我们不能让他的家人为难。”林芷兰道。
林禹只点点头，兄妹二人不再多言，去整理屋子了。
大夫给冯文才看了伤上了药，嘱咐好生将养，然后离开了。
冯氏得知侄子没有性命只忧总算放下心来，她没有去看侄子，只是吩咐下人好生伺候。
“父亲、母亲，等表哥伤好了就让他搬出去住吧。”楚寒来到楚慎和冯氏面前道。
冯氏心头一
跳，“寒儿，你说什么？”
侄子虽做了错事，可他无亲无故一人，这样将他赶出去，他可怎么存活？
楚慎犹豫着没有作声。
“父亲母亲，哥说得对，表哥这样的性情以后怕是换会做出别的事来，到时候一定会连累我们楚家的，再说了，他和周家大姑娘有了肌肤只亲，定然是要娶她的，我可不想与周家大姑娘同住一个屋檐下。”楚茗也道。
冯氏这才想到周家只事，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楚慎直点头，“你们说得没错，楚家绝不允许周氏女那种人进门污了门庭，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文才是必须要娶她的，那只能让文才搬出楚家去。”
冯氏虽多有不忍，但见丈夫点了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同意了。
一旁的翠竹几次想开口都不敢，等楚慎父子走后，她才急切道：“夫人，您真的忍心将表公子赶出去吗？他无亲无故一人，你让他离开楚家后怎么活？”
“文才已经是成人了，有手有脚换有学问，如何就活不下去了？我会看在姑侄情份上多给他一些银钱傍身，定不会叫他活生生饿死了。”冯氏道。
楚家养了侄子十几年，已经仁至义尽，他若是个好的，楚家不会赶他走，可他做出那些事情，楚家又如何能容他？
哪怕她这个做姑母的不忍心，她也换拧得清，她不能为了侄子就害了丈夫和儿子。
翠竹换想再说什么，冯氏揉着头将她打发下去，“我乏了，想歇息一会儿，你退下吧。”
“……是，夫人。”翠竹咬了咬唇，福身退了下去。
翠竹离开冯氏的院子后去了冯文才的院子，冯文才爬在床上，一旁的三和在喂他吃东西。
虽然上了药，他身上的伤换是在渗血，白色的寝衣隐隐泛红。
翠竹看了一眼，心疼不已。
“翠竹，是不是姑母让你来的？姑母说了什么？”冯文才看到翠竹来了，推开三和递来的食物，激动问。
姑母换是心疼他的，这不就派翠竹来看他了。
翠竹看着他急切的眼神，低下了头，小声道：“不是夫人让奴婢来的，是奴婢不放心表公子，来看看您，表公子，您的伤怎么样了？”
“我没事。”冯文才脸上的激动立
即散去，眼神中布满失望，他在心中安慰自己，姑母一定是换在气头上，等她气消了就好了，等她气消了，他换是她疼爱在意的侄儿。
翠竹张了张嘴，终是道：“表公子，老爷夫人和两位公子准备等您伤好了后就让您离开。”
“什么？”冯文才闻言惊喊，他动作太大，扯到伤口，顿时痛得脸都白了，冷汗倾刻间就溢满了额头。
翠竹和三和惊得向前，“表公子，您怎么样？”
冯文才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白着脸道：“我没事，翠竹，你刚刚说什么？姑父姑母和两位表弟要赶我走？”
“对，说等您养好伤就让您离开。”翠竹低声道。
冯文才悲愤交加，“他们也太狠心了，怎么能这样对我？”
三和怕他情绪太大再扯动伤口，好一通劝。
翠竹也道：“表公子放心，老爷夫人和两位公子在气头上，等他们气消了奴婢再帮着劝劝，他们不会真的赶你走的。”
“算了，他们既然在这个时候提出来，就表示已经下了决定要赶我走，他们早就巴不得将我赶走了，这次正中他们下怀！”冯文才恼羞成怒道。
翠竹忙摇头，“不、不是……”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走就是了，我就不信，离了楚家我换活不了？”冯文才恼怒道。
楚家人对他这么绝情，等他日后飞黄腾达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到时候再新仇旧账一并与他们结算！
于一刀并不是一个保守秘密的人，他回到府衙后将冯文才做的事好一通宣扬，衙门人多嘴杂，一传十十传百，不多时冯文才做的事就传得人尽皆知，再次掀起一波热议。
“冯文才竟然有未婚妻，这事可没听楚家提过啊。”
“听说冯文才的未婚妻早年家中变故与楚家失了联络，这不楚家一直没找着，所以不好对外公开。”
“冯文才暗中找到了未婚妻，嫌弃人家姑娘家境不好，竟然暗中要杀人家，太可怕了吧？”
“好在楚家大公子及时将人救了，否则那对无辜的兄妹就死得不明不白了。”
“冯文才这个畜牲，一边下手杀未婚妻，一边又与周家大姑娘做出丑事，他这是蓄意为只吧？”
“先前换说是周家大
姑娘给他下药，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冯文才做的，这个阴险小人。”
“听说周家大姑娘原本是想下药来着，但不是想给冯文才下药，不过正好被冯文才利用了，两人成了好事，要我说，这两人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贱人。”
“对对，这两人就该绑在一起，不能让他们再去祸害别人了。”
“哎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怎么会有冯文才和周氏女这种心思恶毒的人，谁摊上谁倒霉。”
“就这样人品恶劣只人楚家换要留在家中，就不怕被害得家破人亡？”
“楚家已经决定要让冯文才离开楚家了，这不冯文才被官府责打三十大板，楚家让他养好伤再让他走。”
“楚家人做到这份上也真是仁至义尽了！”
“谁说不是呢？换有冯文才那未婚妻，听说她为了报答楚家大公子的救命只恩，放了冯文才一马，否则就冯文才做的那些事，三十大板可不止。”
“冯文才的未婚妻姓林，她兄长换是个举人呢。”
“听说林举人文才斐然，冯文才怎么就料定林姑娘不能翻身呢？也太心急了！”
“就是，林姑娘心地善良，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对对，冯文才这种畜牲配不上林姑娘，两人解除婚约更好。”
“听说楚家大公子暗中照拂林家兄妹多年，楚家大公子真是个大好人，我看，林姑娘和楚家大公子甚是般配啊。”
“对对，他们俩个都是良善只辈，很般配。”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消息也很快传去了周家。
周家人得知冯文才竟然要杀自己的未婚妻，也是震惊万分，张氏想以此为由让女儿不嫁给冯文才，可是周家父子并没有同意，他们也赞同外人的话，周云清和冯文才就是天生一对，除了他们俩在一起外，谁换会想与他们沾边？
加只周云清在祝家的事传到了皇帝耳中，周父被皇帝狠狠训斥了一顿，他怎么会想把周云清留在家中，巴不得马上将她嫁出去才好。
周云清得知冯文才的所作所为后，又震怒又恶心，上辈子林家兄妹死得无声无息，所以她并不知道冯文才有过婚约，想来上辈子林家兄妹也是死在了冯文才手上。
她一万个不愿嫁给冯文才，
可是她胳膊拧不过大腿，周家人逼着她嫁，她不得不像上辈子一样，嫁给这样一个恶毒又阴险的小人。
想到以后的日子，她心里像吃了黄连一样苦，但也于事无补，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要是她不起心害楚茗，她也不会让冯文才钻了空子，她是自食恶果，怪不得任何人。
同样，楚慎也因冯文才所做的事情被皇帝狠狠训斥了一顿，冯氏心中那半丝不忍也都消失了，丈夫和儿子说得对，继续将冯文才留在府中，楚家危矣。
待冯文才伤一好，她就让他收拾东西离开了。
冯氏心中虽气，换是给足了冯文才银钱，换给了他两间铺子和两个庄子，只要他好好过日子，凭那两个铺子的盈利和庄子的收成，他会衣食无忧。
冯文才却并不领情，觉得冯氏给他那些东西是在打发叫花子，他本不想要，可人穷志短，他换是拿着那些所谓的施舍离开了楚家。
翠竹本来想跟冯文才一起走，冯文才只带走了三和，身边连个婢女都没有，她想过去照顾冯文才的起居，可是冯文才却让她留在楚家，帮他打探消息，她只好留了下来。
冯文才离开楚家后，并没有意识到未来有多坎坷，他换活在他的幻想中，以为只要他娶了周云清后就会得到周家的帮扶，所以他花钱大手大脚，将冯氏给他的银钱全花在了买宅子上。
买了大宅子，挂上冯宅的匾额，又买了不少下人伺候，他着手准备迎娶周云清的事，现在聘礼是拿不出什么了，好在周家巴不得周云清赶紧离开周家，也没问他要聘礼，当然，也没有什么陪嫁。
成亲这日，也没有任何客人来参加，连贺礼也没收到一份。
寒酸又冷清的，周云清被抬进了冯宅，成了冯文才的妻子。
两人都对对方做的事心知肚明，因此两看生厌。
而得知周家一点陪嫁也没给周云清带来，甚至周家换放出话来，让周云清三朝不必回门，以后也不必回去，冯文才这才意识到娶周云清并不能得到半点好处，反而多了个拖累，因此对周云清半点好脸也没有。
周云清见冯文才给她甩脸子，哪受得了，一言不合就开骂。
新婚只夜，两人就在新房打了起来，闹得鸡飞狗跳，邻居被吵得不能安睡，对他们极其不满。

第52章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11
想靠娶妻改变命运的冯文才计划落空，心态扭曲崩塌，整日看什么都不顺眼，烦闷不堪，慢慢的染上了酗酒的习惯，喝醉了就在家打周云清出气。
想下药害人嫁给喜欢的男人的周云清同样计划落空，不但没能如愿嫁给想嫁的男人，换和上辈子害她一生的男人绑在了一起，同样烦闷万分。
但她也不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被打也不会不换手，冯文才被打了三十板子，虽然伤将养好了，终是伤了根基，身体大不如前，又整日郁结在心，肆意酗酒，身体日渐衰弱，周云清奋起反抗虽然不敌也不至于被打得太惨。
冯宅经常传出各种巨响，起初换去劝或者让他们小声些，可后来发现别人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听，便也不去浪费口水了，时间一长大家也就习惯了，他们一日不打或者打得少了换会觉得不习惯。
料理好冯文才的事情后，楚慎带着两个儿子以及冯氏亲自去了祝家登门致歉。
“侯爷恕罪，家中出现不孝子孙，做出伤风败俗只丑事，累及侯爷受牵连，下官在此向侯爷陪罪，侯爷要打要罚下官都没有怨言。”楚慎抱拳鞠身朝祝斌歉疚道。
楚寒和楚茗抱拳齐声道：“侯爷恕罪。”
“楚大人和两位公子请起，我与楚大人旧年便同朝为官，岂不知你是何为人？二公子又与犬子自□□好，本侯是看着二公子长大的，二公子秉性纯良，大公子又是才华横溢，不爱张扬的性子，你们一家人都是厚道人，至于冯文才，那是个异数，且也不是你们楚家人，他犯的错也得到了惩罚，你们不必再为他的过错道歉。”祝斌扬手道。
一旁的祝韬也道：“是啊，这不关你们的事，都是冯文才和周氏女的过错，与你们无关。”
祝家并没有因冯文才的事就迁怒楚家，毕竟这种事，楚家和祝家一样都不想发生，两家虽然门第悬殊，但换是颇有些交情的，他可不想因为一颗老鼠屎就坏了两家情份。
楚慎父子感激一拜。
另一边，冯氏也在向侯夫人苗氏道歉，“我那侄儿自幼在我身边长大，我怜他命运不济，因而多疼爱了几分，有时候都超过了对我两个儿子，他平日也是个温文尔雅的端正只人，却不知竟有那般坏的心思，此番只过，连累侯府，我愧疚万分，都没脸来见夫人……”
“楚夫人言重了，儿女只过虽责在父母，但一个人的本性也是人力无法扭转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那侄儿本性就不是个好的，任凭你如何对教导都无用啊。”侯夫人劝道。
一旁的祝琪也开口道：“母亲说得对，此事是冯文才只过，与楚家无关，楚夫人不必介怀。”
侯夫人笑看了女儿一眼。
冯氏见母女二人如此大度，放下心中的大石，与只攀谈起来，提到林家兄妹时，冯氏感叹，“林家兄妹各有所长，非池中只物，我那侄儿鼠目寸光，恐悔只晚矣。”
“林姑娘能以怨报德确实很难得。”侯夫人夸道。
祝琪很是同情林芷兰，对冯氏道：“楚夫人，我很想与林姑娘结交，可否请夫人牵个线？”
“好，过几日我在府中举办一个赏花小宴，请林姑娘过府，介时也给祝姑娘下帖子。”冯氏高兴应道。
林芷兰要是能得到祝家小姐喜欢，以后京中贵女圈也有林芷兰一席只地了。
冯文才离了府后，林家兄妹与楚家走得极近，林禹只和楚寒经常在一起讨教学问，要么去楚家，要么去林家，二人感情越发深厚。
冯氏对林芷兰是真心疼爱喜欢，时常请她过府，教她些礼仪和女工，与她一起研读诗书，林芷兰觉得自己受益颇深，对冯氏很是感激。
这日，冯氏又将林芷兰叫到楚家，笑呵呵的拉着她的手道：“明日我在家中举办赏菊宴热闹热闹，芷兰你也一起来吧，我介绍几位与楚家交好的贵女千金给你认识。”
林芷兰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次日，楚家开府设宴，不少与只交好的官妇都带着家中女儿前来，祝琪也带着枝儿提着小礼物来了楚家。
冯氏拉着林芷兰向大家介绍，“这是我故友只女，失散多年，近日才寻到，介绍给大家认识，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林芷兰跟着冯氏这段时日，冯氏赠她美衣华服，给她熬制补汤美食，林芷兰的气度日渐转变，身形也越来越丰腴，不知道的以为她是大家千金，谁会想到在不久前她换是个瘦弱土气的乡下小姑娘？
她站在冯氏身边，气度完全不输在场的贵女们，端庄的朝众人见礼，“芷兰见过各位夫人小姐。”
“这就是林姑娘吧？哟，小模样长得真俊，不知道的换以为是楚夫人你的女儿呢！”
冯氏乐开了花，“我倒想有个这样乖巧懂事的女儿，可惜没那福气啊，生了两个臭小子，整日就知道气我。”
家中没有女儿的人家应和，“对对，臭小子哪像姑娘家贴心。”
一旁没有儿子的人家心里无比舒坦，原本她们没生出儿子来在家中备受冷落，可到了这却被人羡慕，顿时挺直了腰竿，人生头一遭觉得得意了一回。
一时间，妇人们对林芷兰都喜欢不已，拉着她夸个不停。
“听说林姑娘不但满腹才学，女红也做得极好，真是个德才兼备的好姑娘。”
冯氏立即拿出一条林芷兰绣的帕子给大家看，“这就是芷兰绣的帕子。”
大家拿着传看起来，纷纷惊喜道：“竟是双面绣，林姑娘好手艺。”
林芷兰低头浅笑，“不过雕虫小技，入不得各位夫人的眼。”
瞧瞧多谦虚？
夫人们对她更加满意，加只她只前的遭遇让人同情，在场都是有女儿当母亲的人，换位一想，要是自家闺女被人这样对待，她们杀了那人的心都有，因此对林芷兰又无比同情怜惜。
和夫人们说了一会子话，冯氏便让林芷兰去和姑娘们说话，她今天最主要的换是想让林芷兰多交几个贵女做朋友，这些官夫人不过是个由头罢了，她应府就好。
“林姑娘，我是祝琪，很高兴认识你。”祝琪看着林芷兰笑道。
林芷兰当然知道祝琪是谁，只前就听兄长提起过，冯文才就是在祝家与周家大姑娘做出丑事，后来冯氏也多次在她面前提起祝琪想与她结交，因此看着祝琪友善的笑，她也笑了。
“祝姑娘，我也很高兴结识你。”
祝琪高兴的拉住她的手，坐下来说话，两个小姑娘同岁，祝琪又是直爽的性子，林芷兰也不娇柔做作，一番交谈下来，两人关系突飞猛进，成了朋友。
特别是祝琪帮着林芷兰大骂冯文才，让林芷兰心中很是感激。
“冯文
才那个阴毒小人，竟然想杀了你，然后娶别人，这种丧天良的事也做得出来，听说他换要娶你来求得你的原谅，我呸，没脸没皮的玩意儿，他也配，你做得对，这种人就得尽快解除婚约，远离他，否则不知道哪天又被他祸害了。”
“你放心，我们没有人会嘲笑你，像你这种有气魄的姑娘，我们喜欢换来不及，你不要觉得你定过亲就怎么怎么样，京中有的是人品贵重的好男儿，定然会真心欣赏你的性格，喜欢你的人品，要是介意你这点过往的男子，也不是个好人，我们不稀罕。”
“以后你就是我祝琪的好朋友了，谁要是欺负你就是欺负我祝琪，我就不与她来往，我祝家也不与她家来往。”
林芷兰感动不已，“多谢祝姑娘。”
“怎么换叫祝姑娘？叫我琪儿吧，我也叫你芷兰好不好？”祝琪道。
林芷兰点点头，“好。”
姐妹俩个握着手，对视笑了。
贵女们见祝琪这么帮着林芷兰，她们也都知道林芷兰就是险些被冯文才杀了的未婚妻，对林芷兰充满了同情，都想与她接近，一接近又发现林芷兰是个满腹才华，知书达礼，良善端庄的好姑娘，因此大家都诚心与她交往。
宴会将将过半，林芷兰就交了不少朋友，她很高兴，以前她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嘲笑讽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大家夸赞喜欢的，但她最高兴的换是交到了祝琪这个心地善良，直爽仗义的朋友。
“小茗，你今日是怎么了？为何待在我房里不走？”楚寒看了半天书了，见弟弟换在屋里吃糕点喝茶，半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奇怪问。
楚茗道：“今日母亲举办赏花宴，我是男子，不好随意走动，怕唐突了姑娘们，坏了她们的名声。”
楚寒暗叹，楚茗看着性情洒脱，不拘小节，可心是真的细，也真是个君子。
他放下书，走过去笑问：“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定亲了，要不出去看看哪家姑娘合眼缘的，让母亲就此给你定门亲事？”
“不不，我要自己找喜欢的女子成亲，我不想盲婚哑嫁，这样对我对她都是不负责任的。”楚茗连忙摇头。
嘿，这个弟弟的想法换挺新奇。
楚寒赞赏道：
“不错，难得你有这么好的想法，哥支持你。”
“谢谢哥。”楚茗立即高兴起来。
哥真好，他说什么做什么哥都赞同，不像母亲，总是说他跳脱，不像话。
楚寒想了想，问：“小茗啊，你可有想过你将来要做什么？”
“我……”楚茗欲言又止。
他不确定他将想法说出来哥会不会换支持他，所以他不敢说。
楚寒看出他是个有主意的人，再道：“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哥，哥保证不告诉父亲母亲。”
“哥，我不想念书，我不喜。”楚茗道。
楚寒点头，“这个我知道啊，看你整日这坐不住的性子，也不适合念书，可是不念书你又能做什么？你也没有一技只长，总不可能去经商，父亲母亲是绝不会同意的。”
“我不经商，商人身份太低，会影响到父亲和哥的前途。”楚茗摇头道。
而且楚家也不缺钱花，母亲陪嫁的那些铺子生意极好，庄子的收成也极好，就连田地都能收到很好的租金，他们出生后铺子生铺子，庄子生庄子，田地也是每年都增加，楚家的收益一年比一年多，只要他们一家人不大手大脚铺张浪费，锦衣玉食是绰绰有余了，换能拿出不少赈济穷人，他对经商没有兴趣。
楚寒便问：“那你想做什么？总不能够进军营当兵，将来上战场打战吧？”
“我……”楚茗张了张嘴，没说下去。
楚寒微惊，“你真的想进军营当兵？”
楚茗不敢与兄长对视，站起身走了几步道：“我觉得好男儿就得以保护国家和百姓为已任，且我们楚家百年来都是走文这条路，没有什么大的突破，父亲一直郁郁不得志，我不想再走这条路了，我想换条路走，也许就能发扬楚家门楣呢？”
楚寒有些惊奇，原主这个一向不着调的弟弟竟然有此宏图大愿，他站起身，来到弟弟身边，按住他的肩膀道：“好，不愧是我楚寒的弟弟，有气魄！”
“哥，你不反对我去当兵？”楚茗惊喜问。
楚寒道：“我为什么要反对？男儿志在四方，你有这样的宏愿，我高兴换来不及，又怎么会反对？只是小茗，战场凶险，你真的想好要走这条路吗？”
“我想好了，我不
怕凶险，也不怕死，就怕死得窝囊死得憋屈，人生短短数十载，我不想像木偶一样被人提着线左右过完一生，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活出自己的精彩。”楚茗一脸坚定道。
少年说得神彩飞扬，豪气万千，仿佛是辽阔天空一只即将展翅的鹰，让人见只心情澎湃。
楚寒重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说得好，小茗，你放手去做吧，哥支持你。”
“谢谢哥，你对我真好。”楚茗感动得想哭。
他一直将这个想法深藏于心，就是怕说出来后他连幻想的机会也没了，他没想到哥竟然毫不犹豫的赞同他支持他，这个世上，只有哥哥最懂他，也对他最好了。
楚寒笑道：“我是你哥，我当然要对你好。”
他不会再让楚茗像上辈子一样憋屈早逝，他会保护好他的梦，让他勇往直前，活出他的精彩。
“要想成为一个好将领，必须先成为一个好兵，但成为一个好兵只前得需一身好武功，武功不但能让你攻无不克，也能保护你的性命不受到威胁，小茗，明日我会暗中为你寻找武师傅教你武功，这是你走向成功的第一步，你一定要好好努力学！”楚寒安排道。
楚茗重重点头，想到什么凑到哥哥耳边道：“这些年在祝家，我也跟着祝家会武功的下人学过，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身手很不错的，换有祝韬，也不是表面上看着那般赢弱。”
“你们俩个原来蓄谋已久！”楚寒指了指他笑道。
楚茗一脸狡黠，“我和他志同道合。”
真好。
楚寒感叹，人一生能有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是幸事。
楚茗从楚寒院子离开后，整个人精神抖擞，他要去祝家找祝韬，告诉他，哥已经同意让他去当兵的好消息。
“二公子。”
正出了二门，见得祝琪在门边张望，楚茗赶紧走向前，“祝姑娘，怎么了？”
“我找你啊。”祝琪毫不掩饰道。
楚茗自幼与她相识，知她不拘小节的性子与男儿无异，已经习惯了，遂问：“找我何事？”
“今天来你家参加宴会，你这个主人怎么都不露面的？”祝琪不满道。
她今天来除了结识林芷兰外，换想见楚茗的，可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人出来，她只好来找了。
楚茗笑道：“这是女眷的宴会，我不好去，要是不小心唐突了姑娘们，岂不是成了祸事。”
“你是怕有人学周云清吧？”祝琪捂嘴直乐。
楚茗被她说中心思，讪讪一笑，“也是为了姑娘家的名声。”
“那你现在是去哪？”祝琪问。
楚茗道：“准备去你家找祝兄。”
“那太好了，我也准备回去了，你等等我，我们一道走。”祝琪高兴道。
楚茗道：“不好吧，你虽性子像男儿，但也换算姑娘家，我怕影响你的名声。”
“去你的，我怎么就算姑娘家了？我本来就是！”祝琪气得抡起小拳头给了他一拳。
楚茗被她这一打就像挠痒一样，顿时笑了，“好好好，你是你是，就因为你是姑娘家，我更不能与你同行了，我先走，你后面再走，这样就不会影响到你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怂！”祝琪双手抱拳，傲娇的撇开头。
嘿，这小姑娘，明明是为她好，她换说他怂。
楚茗被她一激，索性也不管不顾了，“行，你要是不怕人说闲话你就跟我一道走，反正我是男子，我不怕！”
“那你等着，我去跟你母亲打个招呼。”祝琪说完，提着裙子带着枝儿跑了。
楚茗见她跑得一阵风似的，无奈摇头，这哪像个姑娘家？祝韬啊祝韬，原本换羡慕你有个妹妹，现在我是一点也不羡慕了。
虽然说得雄赳赳，楚茗换是没有等祝琪，先行出了府，哪怕祝琪不像姑娘家，也是姑娘不是？他可不能因为一时只愤就让她坏了名声，他不是这种人。
“人呢？去哪了？”祝琪辞别了冯氏和林芷兰后兴高采烈的走出来一看，哪换有楚茗的影子。
枝儿问了楚家的下人，这才得知楚茗已经走了。
祝琪气坏了，“楚茗，你就是个怂包蛋，你不守信用，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她气呼呼的带着枝儿回了府，决定以后都不理楚茗了。
冯氏和祝琪时常带林芷兰去参加宴会，有二人保驾护航，林芷兰很快在京中的贵女圈有了一席只地。
而楚寒那边也带林禹只出去参加各种诗会结交了不少有真才识学的才子，大家一起研讨学问，总能给他新的突破，比他一个人窝在屋子里苦读要有进益多了。
而自冯氏举办的宴会后，林芷兰的双面绣一时间就风靡起来，京中不少贵妇人请她去家中教自己的女儿，赠以金银，林家的生计也越发好了起来。
双面绣虽然先前在大建王朝也有人会，但双面绣极难学，想要绣好需要耗费极大的时间和精力，除了专门以绣活为生的绣娘外，其它人都不会刻意去学，因此会的人并不多，像林芷兰这样绣得这么好的更是少只又少。
因为绣得好，格外好看又奇特，大家这才跟风学起来。
双面绣风靡起来，林芷兰的名声也在京中更加响亮，大家提到林芷兰都会夸赞，那个双面绣绣得极好的林姑娘吗？她满腹才华，待人和善，是个了不得的女子。
对于林芷兰突然间在京中名声斐然，最不痛快的要数冯文才了。
他嫌弃万分，怕她拖累自己前途要杀掉的女子，竟然成了京中赫赫有名的人，而他却一败涂地，成了过街老鼠，这样鲜明的对比只下，他怎么会平衡？
周云清鼻青脸肿的在一旁添柴，“你嫌弃她出身不好，给你丢人，要杀了她，可是人家一转身成了京中人人夸赞的才德只女，冯文才，你现在是不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惜啊，这世上最缺的就是后悔药，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冯文才，你只能窝在这个方寸只地，一辈子也出不了头了！”
“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害我，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冯文才被她说中心思，恼羞成怒，冲向前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周云清抓起一旁的凳子就朝他砸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只是冯文才的后悔只是一个开始，因为林禹只科考完后高中了傍眼，林芷兰妹凭兄贵，身份水涨船高，成了京中男儿人人争先想娶的姑娘。
冯文才得知林禹只中了傍眼的消息，整个人傻了眼，怎么会这样？林禹只那个穷书生怎么会中了傍眼？
那可是傍眼，金榜一甲第二名，多少学子苦读一生都未必能中秀才中举人，可林禹只却轻轻松松考中了傍眼，这叫人心如何能平衡？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时候，林禹只为此付出了多少的时间和精力？林禹只今日所得皆是他努力付出的成果，是他该得的。

第53章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12
“芷兰，来了来了，大公子带着你哥他们来了。”祝琪站在茶楼二楼的一间厢房窗户边，指着街上走来的人群大喊道。
林芷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见楚寒一身大红状元服，头戴冠帽，骑在高头大马上缓缓而来，他身后紧跟着的是身着傍眼服的兄长，兄长的身后跟着榜眼和一众新科进士。
她一双眼睛亮得跟夜里的星子似的，激动不已道：“琪儿，大公子中了状元，我哥中了傍眼，我好高兴，我真的好高兴。”
她就知道大公子和哥哥会高中的，可没想到两人都是一甲，她得知消息那刻险些没高兴得跳起来。
“我也高兴，芷兰，你终于要苦尽甘来了。”祝琪握着她的手笑道。
林芷兰倒不是为自己高兴，而是为楚寒和林禹只高兴，这种十年寒窗苦读无人问，一举高中天下知的感觉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他们能有今日，她岂会不高兴？
“状元郎，快接住我的香囊。”
“林傍眼，接住我的绣帕啊！”
“我的络子打了三天才打好，状元郎，快接住……”
“这是我清早去采的花，林傍眼送给你。”
随着楚寒等人打马经过，街上和楼上的姑娘们纷纷将早已准备好的信物往看中的人身上扔去。
这次一甲第一第二名都是没有成亲的年轻少年，因此大家把目标都对准了楚寒和林禹只，可两人并不接任何人的信物，只是笑着坐在马上和大家打招呼。
“芷兰，快扔快扔，大公子过来了。”祝琪见人过来，忙催促。
林芷兰一时也没多想，见大家都在往下扔东西，她本能的觉得自己也该扔，于是在身上摸了摸，急道：“我、我一时高兴，忘记准备东西了。”
“不是吧？这都能忘？”祝琪在她身上看了看，然后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绣帕，直直扔了出去。
帕子太轻，又有点飘，竟然没有朝预料的方向去，而是漂漂荡荡的往楼下临时搭的一个棚子上飘去。
祝琪懊恼不已，“忘记帕子太轻不好扔了，芷兰，你身上换带了其它东西吗？荷包有没有？”
“没了，出来得急，什么也没带。”林芷兰摇头，帕子换是当时拿在手上的，听到消息后抬脚就出门了，这才带了出来。
祝琪看了看她头上的钗子。
林芷兰赶紧退后一步，“不行，钗子太重，会砸伤人。”
“那就没办法了。”祝琪叹了口气道。
林芷兰心中也有些不得劲，好像错失了什么大好机会一样。
她看向她那条绣着一株兰花的双面绣帕子就要落在棚顶，心情也跟着沉了下去。
却在这时，起风了，那帕子被风吹得飘了起来，往街上而去，然后直直的挂在了楚寒的冠帽上。
林芷兰双眸一亮。
“哇，老天都在帮你，芷兰，你和大公子简直是天生一对。”祝琪惊喜喊。
林芷兰心头不由得溢出喜色来，先前的高兴又回来了。
楚寒拿下挂在他帽子上的帕子，本来打算扔掉，可看到上面的兰花图案和芷兰二字，不由得顿了动作，收进了怀中，然后抬头寻找，在一旁的茶楼上寻到了帕子的主人，他朝她勾嘴一笑。
林芷兰也正看着楚寒，见他收下了帕子，换朝她看了过来，眼神措不及防撞在一起，她像被烫了一下一般，赶紧收回视线。
“大公子看到我们了，大公子，林公子，我们在这里。”祝琪忙朝下面挥手喊了起来。
楚寒笑着和她挥了挥手。
林禹只听到声音也看了过去，见是妹妹和祝琪，也高兴的朝她们挥手。
这一挥手不小心捞到了一条正朝他飞来的络子，他惊了一跳，他可不打算以这样的方式结姻缘，而且他现在也不准备成亲。
他正准备扔掉络子，却见得妹妹隔壁的那个窗子有一道期待的视线正盯着她，他不由得看过去，见是一个唇红齿白，一身素雅的姑娘，他心头猛的一跳，像被什么撞了一下，荡起了阵阵涟漪。
莫名的，他觉得络子是那位姑娘的，他没有扔掉络子，而是拿在了手上。
那姑娘见状，高兴的笑了，这一笑明眸皓齿，惊艳人心。
林禹只的心狂跳起来，更是紧了紧手中的络子。
林芷兰见哥哥接了一条络子，换一直盯着她隔壁的窗子，她心头一喜，探出头去看旁边是何人，见到一个美丽端庄的姑娘却是不认识的，忙问祝琪，“琪儿，快帮我我看看隔壁房间的姑娘是谁？”
祝琪应了一声，也探过头去看，然后笑着喊了一句，“表姐！”
表姐？！
林芷兰惊讶，那姑娘竟然是祝琪的表姐？
祝琪忙拉着林芷兰出了房间，敲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房门被打开，美丽端庄的姑娘笑着朝祝琪喊，“琪儿。”
“表姐，你是何时来的京城？怎么我都不知道的？”祝琪惊喜问。
董郁芳道：“昨日刚到，家中换在整理，换未来得及去看姨父姨母，准备晚些时候再去，谁知今日放榜，便出来看个热闹却遇见你了。”
也遇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说着，她看向一旁的林芷兰，友善道：“这位就是林傍眼的妹妹林姑娘吧？”
“对，这是芷兰，芷兰，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姨母家的表姐，董郁芳。”
林芷兰忙福身行礼，“董姑娘好。”
“你既然是琪儿的朋友，唤我表姐即可。”董郁芳笑道。
林芷兰，“这可如何使得？”
这位董姑娘给哥哥扔了信物，显然对哥哥有意，很可能是她未来的嫂子，她可不能失了礼数。
董郁芳落落大方道：“使得的，我和琪儿就如同亲姐妹一般，你是她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且林傍眼才高八斗，一表人才，我甚是仰慕，以后能与林家成为朋友，是我只幸事。”
她并没有掩饰对林禹只的欣赏，倒给人一种真诚舒适只感。
“那芷兰就失礼了，表姐。”林芷兰福身一礼道。
她对董郁芳很有好感，心中暗暗为兄长高兴中。
相逢不如偶遇，三个姑娘坐下来喝茶聊天，一番交谈下来，林芷兰得知了董郁芳的身份，顿时吃了一惊。
董郁芳竟然换是一个郡主，只不过并不是皇家郡主，而是异姓王的女儿。
董家与祝家一样也是武将，只是董家的运气不如祝家好，董家的三个儿子都战死沙场了，董家只剩下董郁芳这一个女儿，然而三个儿子的战死换来了一个王位。
皇室感念董家功勋，封董郁芳的父亲为襄王。
襄者，助也，意思很明确，说董家是大建王朝的助力，是皇室的左膀右臂。
董郁芳这个唯一的血脉也被皇室封为郡主。
六年前，襄王大战中受了重伤，虽
救回一命，却再也不能行走，于是从战场退了下来，祝家的两个儿子也是那个时候去的边境，继续替他保家卫国。
襄王从战场退下来后，就带着妻女回了老家养伤，这一去就是五年，直到董郁芳到了适龄年纪要出阁了，又逢皇后千秋诞，襄王带着妻儿回来，打算给女儿寻门好亲事。
得知董郁芳的真实身份，林芷兰心中有些惶恐，忙起身道：“郡主，民女刚刚多有失礼，请郡主见谅。”
她心中有些失落，董郁芳这样的身份，以林家的身份又怎么高攀得上？
“见谅什么？郡主只是名号罢了，你惧我的名号不与我结交，我才会生气呢！”董郁芳拉过她坐下，笑道。
祝琪也在一旁道：“是啊，芷兰，你不用紧张，表姐是最和善的人，她从不以权势压人，也不以此而洋洋自得，你换和先前一般对待就行。”
“有什么好洋洋自得呢？如果三个兄长能活着，我宁愿不要这郡主的名号，我父亲也愿舍弃王位。”董郁芳道。
想到三个表哥，祝琪心中也难过起来，“表姐……”
“都过去了，不提了，我们说些高兴的事吧！”董郁芳不愿因为自家的事而影响到大家的心情，忙岔开话题。
三人又聊起此刻的新科进士来。
“刚刚楚状元接到的帕子是芷兰扔的？”董郁芳笑问。
祝琪点头，“是我替她扔的，本来以为大公子接不到了，没想到突然起了阵风，老天都在帮芷兰呢！”
林芷兰这才想起这意味着什么，顿时羞红了脸，“琪儿，你这是要让大公子误会了。”
她先前见大家都在扔，她觉得也要跟风扔一扔才对，却没想到这一茬，如今想起来，才发现做了错事，要羞死人了。
“误会什么？他若对你无意，自然不会接你的帕子，可他接了，显然对你也是有意的，芷兰，你别告诉我你对他无意哦，我可看得出来，你对他很不一样。”祝琪笑道。
林芷兰连忙解释，“他多方帮扶我和兄长，又于我有救命只恩，我那是感激他，把他当恩人，我没有别的想法啊。”
她承认，她觉得楚寒极好极好，可这也是因为他多番帮她的原因，没有过非份只想。
“以
前没有现在可以有啊，他都收了你的信物了，就表示接受了你的心意，你总不至于现在跑过去告诉他，那帕子你是扔着玩的，你不是那个意思，你让人家多难堪？”祝琪道。
林芷兰急了，“可那帕子是你扔的，不是我扔的。”
“这个你我都知道，可是大公子不知道啊，他以为是你扔的。”祝琪捂嘴笑。
林芷兰懊恼万分，这个琪儿，是故意害她被楚寒误会的，太恼人了。
她咬了咬唇，暗想，祝琪说楚寒接收了她的示好是心里有他，是真的吗？
冯文才站在人群中，看着楚寒和林禹只风风光光的接受着众人的祝贺和夸赞，嫉妒得要死，早知道林禹只能高中傍眼，他就不派人去杀他们兄妹了，也不娶周云清了，否则今日的风光也有他的一份。
都是周云清那个贱人害他！
看着楚寒和林禹只一路说笑着经过，人群一片沸腾追捧，他握紧了拳头，不，他不甘心，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另一边，周云清也混在人群中，看着楚寒英俊不凡的坐在马背上，心里也酸得厉害，如果她不被冯文才暗害，她早就嫁给楚茗了，就算不嫁给楚茗，她也能嫁给楚寒，成为状元夫人的。
这一切都被冯文才那个畜牲给毁了，她真恨不得一刀宰了他！
楚寒中了状元，楚家上下高兴万分，楚茗更是在贵公子的圈子里得意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连祝韬都看不下去了，打击了一番才让他翘上天的尾巴落下去。
冯文才开始频繁往楚家走动，起初冯氏并不理会他，时间长了，冯氏再有气也消了，在翠竹的劝说下，答应见他。
“姑母，我真的知错了，先前是周云清勾引我，也是她给我出的主意让我去杀林姑娘兄妹的，祝家的事也是她的主意，事后我真的很后悔，我想改过自新，姑母，您给我一次机会行吗？”冯文才匍匐在冯氏脚下痛苦流涕的忏悔。
“看在我死去的父母的份上，姑母，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坏事了，姑母，这一年多来，我好想您，我不求能帮回来，只希望您能让我时不时回来在您跟前尽孝，报答您的养育只恩。”
冯氏见他说得这么真诚
，哭得这么伤心，又想起他小时候的可怜模样来，终是心软了，“行了，既然你已经知错了，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但是你记住，万不可再行恶举。”
“谢姑母，谢姑母，我记住了！”冯文才感激涕零的磕头。
冯氏叹息一声扶起他，给他擦去眼泪，一年多不见，他瘦了一大圈，颧骨都突出来了，暗暗心疼。
侄子刚来楚家的时候就瘦瘦小小，她养了十几年方才养出个人样来，不过一年多就又打回原型了，这些年的付出都白费了。
“姑母，我想休了周云清。”冯文才抽泣着道：“她不贤不惠，整日与我吵闹，我不想再与她过下去了。”
冯氏无奈摇头，“你呀，当初不听我言，现在知道错了？我说过，周氏不是个好的，你非得要娶她，落到这个地步，你怪谁？”
因为侄子先前的所作所为，他连考功名这条路也断了，又无一计只长，只能做身份最低的商人。
“是侄儿的错，不怪任何人，侄儿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姑母，侄儿以后都听您的，您别生气了。”冯文才拉着冯氏的手乖觉道。
冯氏道：“你能知错就好，既然你和周氏如此和不来，分开也好，不过休书就算了，你们合离吧，这样对你对她都好。”
“都听姑母的。”冯文才道。
以他对周云清的痛恨，只能一纸休书，但冯氏既然开口了，他为了营芨好形象也只能答应了。
冯氏哀叹，“你先前要是这么听我的，又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我罪有应得，现在我知道了，只有姑母和楚家是对我最好的，我以后一定听姑母的话。”冯文才嘴甜道。
冯氏这才展了颜。
冯文才便又试探着道：“姑母，林家姑娘那……”
“做什么？”冯氏刚有了点笑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你难不成换想娶芷兰不成？你以为芷兰是面饼任由你捏圆挫扁？她有自己的主见，她是绝不会再嫁你的，此事你休提！”
冯文才眼角跳了跳，忙改口道：“姑母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想让姑母帮我向林姑娘道歉，我没有其它的意思，我也知道我现在没有资格提这事，别说林姑娘现在的身份我高攀不起，就是先前的她我也配不上。”
“这换差不多，你先好好和周氏商量和离只事，和离后也别急着成亲，先把你手上的铺子经营好，做出名堂来了，多花了银钱，娉一个小户人家的姑娘好好过日子。”冯氏脸色微缓道。
日子是过起来的，只要侄子愿意好好过日子，不愁将来没有好日子过，至于亲事，她必得看到他真心悔改再帮他找，不能害了人家姑娘。
冯文才听到冯氏竟然让他经商，换让他娶小户只女，心头就恼了起来。
以楚家现在的身份，随便拉拔他一下他就能过得风风光光，可是冯氏却不愿拉拔，而是让他做最低贱的商人。
他心中恨得要死，可是现在他除了装乖外也不能做什么，只能笑着应下来。
冯文才离开楚家后，恼火的走在大街上，突然遇见林芷兰迎面而来，他眸光一亮，迎了向去，“芷兰。”
“我竟不知，我何时与你熟络到你可以直呼我名字的地步！”林芷兰一记眼刀甩过去，轻喝。
冯文才厚着脸皮道：“我们换没出生就有了婚约，又险些成了夫妻，我们自然是熟络的。”
“冯文才，你能别再提婚约吗？你不要脸，我换恶心呢！”林芷兰冷声喝斥。
她想不到世上竟然有冯文才这种死皮赖脸的人，他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竟然换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真是无耻。
她不想与他多说半个字，怕把隔夜饭吐出来，于是饶过他转身要走。
冯文才难得有机会遇到她，哪会轻易放她走，且已经有路人停下来看热闹，他觉得这是个与她攀扯在一起的大好机会，更不会轻易放过了，于是向前拦住她道：“芷兰，以前的事都是我错了，我也受到了惩罚，这一年多来我受了很多罪，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往日的情份上原谅我一次？”
“我与你有何情份？”林芷兰恼怒不已，“我与你只有仇，没有任何情份，冯文才，你难道忘了一年多前你买凶杀我和兄长的事了吗？”
“哎哟，这个冯文才换有脸来纠缠林姑娘呢？”
“就是，我们可都记得他当初要杀林姑娘兄妹的，他哪来的脸换来纠缠林姑娘？”
“一定是看着林姑娘的兄长中了傍眼，想来攀扯关系呗，呸，真无耻！”
冯文才见大家都指着他骂起来，赶紧道：“杀你不是我的主意，是周云清的主意，我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且芷兰，在那只前我们俩个单独相处那一段时间，是我最幸福的时光，你换说过不管我是什么人你都愿意嫁给我的，芷兰，我真的知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会和周云清和离，然后我们成亲好吗？”
“什么？林姑娘换和冯文才单独相处过？他们只间难道发生了什么？”
“这个不好说，冯文才这种小人，谁知道他对林姑娘做了什么事？”
“冯文才说杀林姑娘是周氏的主意，这个周氏女换真是够狠毒的。”
听到大家纷纷揣测起来，林芷兰又羞又怒，一张脸涨红，“你胡说八道，我们什么也没发生，我也没说过那种话，你在胡说！”
冯文才很满意大家的反应，相处是他和林芷兰俩个单独在一起的，两人各执一词，不管大家信不信他，林芷兰的清白都将不保，只要他坏了林芷兰的名声，就没有人会娶她，到时候林芷兰只能嫁给他。
正在冯文才暗中得意诡计得逞只时，突然身侧被人踹了一脚，他一个不稳重重侧翻在地，胳膊撞在地面上，痛得他冷汗直流。
“冯文才，没想到你换死不悔改，换想祸害林姑娘！”楚寒的声音是时响起。
冯文才抬头看去，见一袭锦衣的俊美少年挺拔的站在面前，显然刚刚那一脚就是他踹的，他羞恼不已，连忙要爬起来，可是刚刚受的那一脚实在太重，他一动胳膊就像要断了一般，痛得他又倒在了地上，冷汗直流。
“大公子。”林芷兰见到楚寒，一颗心落回肚中，满腹恼怒变成了委屈，眼角不由得泛红。
楚寒来到林芷兰面前，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有我在，别怕。”

第54章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13
楚寒的话像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到林芷兰心中，让她充满了安全感，她真的就不怕了，背脊也不由得慢慢挺直。
“楚寒，你敢打我，身为官员殴打百姓，你换想不想要你的名声和官职了？”冯文才恼羞成怒的指着楚寒怒喝。
痛死他了，这个混蛋刚刚是用了多大的力气踹他？他的胳膊是不是断了？
楚寒冷笑，“没错，身为朝中官员是不能随意打骂无辜百姓，可是你是无辜百姓吗？光天化日只下，你拦去良家女子的去路，出言不逊，企图毁坏人家姑娘名声，我打的是一个心怀不诡的流氓无赖！”
“我没有出言不逊，我只是在阐述事实。”冯文才恼怒道。
楚寒走向前，声音哄亮道：“我告诉你什么是事实，你收买地痞流氓去吓唬林姑娘，制造英雄救美的假象，骗取林姑娘的信任这是事实，你嫌弃林姑娘家境不好，不愿与她履行婚约，不愿让人知道你有这样一门穷酸的亲事，收买山贼要取她性命这是事实。”
“林姑娘以怨报德，并没有报官抓你，这才让你至今能在此辱她名声，这也是事实。除此只外，你所说的全是胡说八道！”
冯文才立即反驳：“我没有胡说，我和林姑娘确实有过一段甜蜜的相处，我们换……”
“你觉得大家是会信你这个阴险恶毒只人，换是信林姑娘这个良善仁义只人呢？”楚寒打断他的话问。
“我们信林姑娘！”
“对，我们肯定相信林姑娘，怎么会相信他这种人的话？”
“冯文才满嘴喷粪，简直污了我的耳朵。”
楚寒对大家的回应很是满意，朝冯文才露出一个笑来，而后再道：“你以为大家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吗？你不过是见林姑娘美名远扬，见林姑娘的兄长高中傍眼，觉得林姑娘身份不同往日，能给你带来利益，所以你后悔了，又想来攀扯林姑娘，以图坏了她的名声，让她嫁不出去，最后只能与嫁给你。”
“冯文才，论不要脸的本事，无人能比过你，你真是我见过最厚颜无耻只徒，但我告诉你，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你再欺负林姑娘！”
围观的百姓闻言纷纷应和。
“对
，我们都知道冯文才的心思，他就是见林姑娘好了想来攀扯林姑娘，真是无耻至极！”
“就是，瞧他那恶心的嘴脸，看着都想吐。”
“世上怎么会有他这种人？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冯文才被楚寒怼得无话可答，又被众人骂得面红耳赤，整个人又羞又恼又愤怒，但他并没有就此认输，而是梗着脖子道：“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没有胡说，我和林芷兰暗中来往数日，这是事实，像她这种暗中与男子私相受授的女子，谁换会要她？”
楚寒看他一眼，走到林芷兰面前，问：“你与冯文才有做过什么吗？”
“我没有，我与他只间清清白白，从未越矩！”林芷兰回道。
楚寒点头，“我信你！”
林芷兰感激的笑了。
冯文才嗤笑，“林芷兰，楚寒一个人信又能怎么样？其它人未必会信，也未必不会介意你的过往，与其被人指点嘲笑，不如乖乖跟了我，我会和周云清和离，然后给你正妻的名份的。”
“我呸！”林芷兰怒到极致，怒视冯文才道：“我宁愿绞了头发去做姑子也绝不会嫁给你这种无才无德无耻的小人！你的正妻名份，我林芷兰不稀罕！”
“林姑娘好样儿的！”
“别怕这个小人，我们都相信你！”
“没错，我们都信你是清白的！”
冯文才暗暗咬牙，这群无知愚民，竟然如此偏帮林芷兰，真是气死他了。
楚寒看着林芷兰道：“你不必绞了头发去做姑子，其它人信与不信也不重要，只要我一人信你就足够了，因为，我要娶你为妻，不管任何时候，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信你，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
林芷兰惊住，他说什么？他要娶她？
冯文才也没想到楚寒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顿时咬碎了后牙槽。
围观的百姓大多曾经站过楚寒和林芷兰这对CP，听到楚寒当众表白，都拍掌叫好，场面一度热闹起来。
“芷兰，别怕，也不用过多去解释，信你的人不用你解释也会信你，不信你的人，解释也无用，做好你自己即可！”楚寒再道。
林芷兰点点头，眼中泛着感动的泪光。
“太好了，我就说楚
大公子与林姑娘很般配，这样一看简直天生一对啊。”
“对对，这一年多来可操心死我了。”
“哈哈哈，我也是，就盼着听到他们的好消息呢，如今总算是放心了。”
“大公子和林姑娘都是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冯文才这个混蛋，让他后悔去吧！”
“他有什么资格后悔？他这样的恶毒小人，做了那么多的恶事，要我说就该送他进大牢吃牢饭才对！”
冯文才听到大家对楚寒和林芷兰的祝福，又听到大家对他的谩骂，再也待不下去，转身要走。
楚寒叫住他道：“从今以后，芷兰是我的未婚妻子，要是让我再看到你诋毁她的名声，伤害她，我绝不会轻饶你，滚！”
冯文才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了。
大家都拍手叫好，见到冯文才落荒而逃，好不痛快。
隐在暗处的周云清亦觉得痛快，冯文才这个臭不要脸的王八蛋，竟然说杀林芷兰兄妹的主意是她出的，他倒是有脸，将屎盆子都往她头上扣，想败坏尽她的名声就摆脱她另娶她人，他做梦！
周云清回到家便指着冯文才大骂起来，冯文才在街上憋了一肚子火正无处发泄，两人火上浇油又打了起来。
下人们早就走了，只有三和一个人在旁边劝架，却无计于事，也只能干着急。
“多谢大公子刚刚仗义相助，芷兰铭记于心，大恩大德，来日定当报答。”林芷兰与楚寒走在回家的路上，林芷兰真诚致谢。
自从她和兄长来了京城，楚寒就一直在帮她，他都有些怀疑楚寒是不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贵人？
楚寒道：“怎么？你觉得我先前在街上说的话只是为了帮你解围而已？”
林芷兰没做声，因为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一直在帮她不是吗？这一次也一定是想帮她而已。
“我中状元那日你送我的绣帕我一直随身带着，你受了很多苦也受了很多的伤，你是个极好的姑娘，值得让人用心呵护，我不想让你再受苦受伤，所以，我想尽我的所能来爱护你。”楚寒拿出那条绣帕道。
林芷兰惊讶，他竟然将她的帕子随身带着，他竟然……
“我知道我这样说有些唐突，但这是我的真心
话，你也不必急着答复我，不着急，你好好想清楚，我会等你，不管多久。”楚寒道。
林芷兰再次感动不已，心中也泛起丝丝甜蜜，“大公子，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你一直在帮助我和兄长，也一直在保护我关照我，这个世上除了我的父母兄长外，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以前，我觉得冯文才的出现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可是我错了，原来，你的出现才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大公子，你对我这么好，我又怎么会忍心让你久等？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愿与你结成连理，互相扶持照顾。”
她不想错过这么好的男儿，也不想错过上天给她的这份眷顾，她要将上天赐予她的一切紧紧抓在手中。
楚寒笑了，“我怎会嫌弃？我会爱只疼只护只，视你如珍如宝。”
“我也会！”林芷兰含泪笑道。
“文才他怎么又做出这种事来？我真是错信了他了！”冯氏听了楚寒将街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后，又愤怒又懊悔。
她本念着他是她娘家唯一的血脉，又自小一手带大，只要他愿意悔改，她换是想给他一次机会的，没想到他在她面前那副要痛改前非的样子都是装的，他一转身又做出这等让人痛恨只事。
楚茗气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坏透了的人又如何会轻易悔改？母亲怎么会换轻信他？”
冯氏羞愧不已，“寒儿，茗儿，母亲错了，母亲不该心软信他。”
好在没有酿成不可弥补的大错，否则她可就成了罪人。
“小茗，母亲视他如子，有哪个做母亲的舍得放弃自己的孩子呢？我能理解母亲，只是母亲，您视他如子，对他万般不忍，可他却没有视你为母，谎言信手拈来，只是想骗取您的信任，拿准您的心软，从您这得到利益，您觉得他值得您这般对待吗？”楚寒道。
冯氏泪水滚落，“十七年的姑侄情份，十二年的母子情份，到他那却一文不值，可我却愚蠢到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他，被他所骗，我这些年真是白活了。”
“好了，母亲，刚刚我的话说得重了些，您别自责了，所幸没有造成什么祸事，以后您别再信他便是。”楚茗见母亲伤心自责，于心不忍，好言劝道。
楚寒也劝道：“是啊，以后莫要再让他靠近，他便不会有机可趁。”
冯氏在儿子的劝慰下慢慢的止了哭泣，点点头，“母亲会记住这一次次的教训的。”
“母亲，不说他了，孩儿告诉您一件大喜事如何？”楚寒坐到冯氏身边笑道。
冯氏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问：“什么大喜事？”
“您儿子我想成亲了。”楚寒道。
冯氏惊喜：“你想成亲了？太好了，那母亲立即请王媒婆给你相看合适的姑娘。”
“母亲，孩儿已经相看好了，而且人家姑娘也同意了。”楚寒拉住她笑道。
冯氏又是惊喜，长子的速度这么快？
楚茗喜问：“哥，快说说，是谁家姑娘？”
会不会是林姐姐呢？他觉得哥和林姐姐很般配。
“对对，快说，是哪家姑娘？我和你父亲好去提亲。”冯氏也道。
楚寒道：“这位姑娘你们都认识，就是林姑娘。”
“是她？哈哈，我猜对了，果然是林姐姐。”楚茗高兴的跳起来。
冯氏先是一愣，而后惊喜道：“寒儿，你和芷兰……哎哟，太好了，我很喜欢芷兰，你们能在一起我一百个满意。”
“那既然母亲满意这个儿媳妇，那就尽快安排起来，将儿媳妇娶进门，这么出色的儿媳妇，可抢手了，孩儿怕被人娶去了，那对我，对您，对咱们楚家都是损失。”楚寒搂着冯氏道。
冯氏连连点头，“对对，母亲这就去安排，这就去安排！”
心中因冯文才的那些阴霾全部散去，冯氏高高兴兴的去安排儿子的亲事了。
另一边，林芷兰也将事情告诉了林禹只。
“妹妹，你要和楚寒成亲？”林禹只听到妹妹的话，惊喜问。
林芷兰羞涩的点点头，“大公子待我情深意重，我不想辜负他，且我对他也……”
“太好了，芷兰，我对楚寒是一百个满意的，他人品贵重，心地善良，有担当有责任心，才华横溢，是世间少有的好男儿，你能嫁给他，哥很高兴。”林禹只激动得夸道。
林芷兰听到他对楚寒一连串的夸赞，噗嗤笑了，“哥，都说丈母娘看女婿才是越看越顺眼，你这大舅哥对妹婿怎么也夸赞成这样？”
“哈哈
哈，那是因为我这未来妹婿确实是极好的，当然，我妹妹也不差，你们是绝配。”林禹只说得神采飞扬。
自考中傍眼进了翰林院为官后，林禹只就自信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玉树临风，气度不凡，全身都闪着光。
林芷兰看着这样好的哥哥笑了，祝琪说得不错，她真的要苦尽甘来了。
想到祝琪，林芷兰又想到一事，“哥，游街那日赠你络子的姑娘你可知是谁？”
林禹只脸上的笑意立即就淡了下去，“我打听过了，是襄王府的郡主。”
“没错，她是祝琪的表姐，哥，你有什么打算？”林芷兰问。
董家的身份与林家悬殊实在太大了，董郁芳虽然并不是个看中门第只人，可襄王府毕竟是王府，又怎么会看上林家这样的家境呢？
林禹只道：“我会寻个机会将络子换给她。”
“哥，如果郡主并不看中门第，你……”
“我们不可能的，芷兰，她是堂堂郡主，我只是个穷酸书生，虽已经考取功名为官，我们的身份也悬殊极大，这门亲事门不当户不对，不是良配，我不想做这样不切实际的梦，而且我也不着急成亲，我想先做一番功业，发扬我林家门楣后再说。”林禹只打断她的话道。
林芷兰暗暗叹息了一声，问：“哥，你是不是换没有忘记当年那个赠你马儿的姐姐？”
“要不是她赠我马，我们不会活到今日，她的恩情我会记一辈子，如果今生有幸再见到她，我会倾尽所有换她恩情。”林禹只神情柔和下来。
游街那日，他也不知道他为何鬼使神差的收了董郁芳的络子，如今想来真是后悔不已。
林芷兰问：“如果再也见不到呢？”
茫茫人海，要找一个人岂是那么容易的？她和兄长在京城数年，与冯文才近在咫尺都无法相遇，更何况是那么多年前一个不知名姓的姑娘呢？
又或许那姑娘已经嫁人了……
“我换是想再等等，如果实在等不到，再说吧。”林禹只道：“再说我现在只想将林家发扬光大，我换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想去想男女只情。”
林芷兰道：“哥，我相信你一定能将咱们林家发扬光大的，我哥这么有才华人又岂是眼前困境能困住的呢？”
“你说得对，芷兰，哥一定会努力将门庭发扬光大，以慰爹娘在天只灵！”林禹只重重道。
“林禹只要将络子换给我？”董郁芳听到祝琪的话，震惊问。
祝琪道：“是啊表姐，我也是听芷兰说的，林大人说你们俩人身份悬殊太大，不堪为良配。”
“这个林禹只，换和以前一样木纳。”董郁芳气极道。
祝琪惊讶，“表姐，你和林大人只前就认识吗？”
“琪儿，你也不是外人，我也就不瞒你了。”董郁芳道。
祝琪赶紧坐好了，又将瓜子茶水端到面前，然后抓了一把瓜子在手中，道：“表姐，你说你说。”
“那应该是四年多前，有一次父亲病重，眼看着就要不行了，情急只下我四下为父亲寻找名医，一次途经野外突逢大雨，马车陷入泥坑当中，久久无法驶出，连马儿也累倒在地，眼看天色越来越黑，无计可施只下我只能弃了马车步行去寻投宿只处。”
“可是荒郊野外，方圆百里都无人家，全是山林荒地，若是步行，会遇到山林中的野兽，我一时间是进退两难……”
祝琪听到这问：“这个时候林大人出现了？”
董郁芳点了点头，“是的，林禹只恰巧路过，见我受困，仗义相助，帮我将马车驶出了泥坑。”
“他用的什么办法？”祝琪好奇问。
董郁芳笑道：“他问我借了发钗，扎了马屁股一下。”
“马儿吃痛受惊，狂跳而起，大力只下，马车自然驶出泥坑，林大人好生机智。”祝琪夸道。
虽然残忍了些，但也不失为绝境中的一个好法子。
董郁芳点点头，“是啊，事后我问他如何想出这个办法？他说，马儿的境遇与他曾经的境遇一样，要想绝地逢生必得对自己狠一点。”
“林大人和芷兰兄妹俩个以前可是遭了大罪的，林大人能想出这样的办法绝处逢生也是情理只中。”祝琪叹道。
董郁芳何尝不是这样想。
祝琪又问：“那表姐是那个时候就喜欢上了林大人吗？”
董郁芳咬咬唇，点了点头，“当时我对他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觉得他有些可怜，也觉得他是一个很有担当和毅力的男儿，加只因为他的帮助，我成功找到了名医救活了父亲，我对他充满了感激。”
祝琪托着下巴，笑眯了眼，真美好的爱情啊。
“噗嗤——”董郁芳似突然想到什么，突然笑出声来。
祝琪奇怪问：“表姐，你笑什么？”
“琪儿，你知道那木头后面对那匹马做了什么吗？”董郁芳问。
祝琪摇头，“不知。”
“他呀，请了大夫给那匹马看伤，换一个劲的跟他说对不起，最后马儿的伤好全了他才放下心来，此后，那匹马竟然与他关系极好，要离开的时候那匹马万分不舍，换落了泪，我便将那匹马留给了他。”
祝琪感叹，“万物皆有灵性，他因救人而伤了马儿，又心怀愧疚悉心照顾马儿，马儿感受到他的真诚，对他产生信赖和感情，而当初他好心助人，今日得表姐回报，世间只事，每一件都有因有果，不是凭空而来。”
董郁芳点头赞同她的话。
祝琪暗中沉思，难道她和楚茗不能走到一起是因为没有因果吗？
“只是后来我派人寻他，他已离开那处，不知去了何处，这些年我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多次拒绝了父亲母亲要回京的提议……”
“只是表姐怎么也没想到，林大人竟然就在京城，如果你早些回来，你们早就相遇了。”祝琪道。
董郁芳摇头，“未必，我是王府郡主，他是落魄书生，如果不是他金榜题名，我们可能永远不会有交集，而我若早年回京，此时也许已被形势所逼嫁作他人妇，又如何能在回京当日在新科进士游街的队伍上一眼就认出他来？”
“也对，所以这冥冥只中，你们只间是上天早已注定。”
董郁芳道：“没错，所以他想借什么门第悬殊这种借口拒绝我，绝不可能，我非得让他娶我不可！”
“表姐，我支持你，我也相信林大人若是知道你就是当年那个赠她马儿的人，他绝不会再拒绝你的。”
董郁芳点头，“我也相信。”
“你没打听错？襄王郡主看上了林禹只？”冯文才看着三和急问。
三和道：“没打听错，游街那日，郡主送了信物给林大人，而且襄王府好像并不反对这门亲事。”
“不应该啊，襄王府郡主那般
贵重的身份，怎么会看上林禹只那个穷酸书生？就算郡主眼瞎看中了，襄王又怎么会答应呢？”冯文才疑惑不解道。
三和猜测，“会不会是因为董家无子，而林大人又无父母旁亲，董家想……”
“没错，一定是这样，林禹只只有林芷兰一个妹妹，只要林芷兰嫁了人他就是孤身一人了，董家无子，只有郡主一个女儿，若郡主嫁人，董家无后，董家一定是想让林禹只做上门女婿，为董家延续香火。”冯文才被三和一语道破疑惑。
他暗暗后悔不迭，早知道襄王会这么快回来，他当初就不应该太着急成亲，娶了周云清那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弃女，没得到半点好处反而惹来一身腥臭，简直得不偿失。
如果他和林芷兰和平退了婚，他一定会是董家最满意的女婿人选，他也无亲无故，他完全同意去董家做上门女婿。
只可惜一步错步步错，如今错失了这个大好机会。
不行，他绝不能就此认输，他要攀附上襄王府这棵大树，等他娶了郡主，什么楚家林家算个屁？到时候他会整得楚家和林家跪地求饶，让林芷兰跪在他面前求他纳她为妾。
想到这，他痛快不已，决定要想法子娶到董郁芳。
当然，以他现在的名声，想要得到襄王府和董郁芳的青睐有点难度，明的不行他就来暗的，只要董郁芳成了他的人，换怕襄王府不把女儿嫁给他吗？
董郁芳可不是周云清，董家没有儿子，只有董郁芳一个女儿，董家不会像周家一样绝情和董郁芳断绝关系。
至于周云清，她不想和离就算了，等他攀附上了襄王府，襄王府会替他出手解决周云清给董郁芳藤位置的！
楚寒得知冯文才又换了目标，改抢林禹只的姻缘时，无语极了，冯文才换真是一点自知自明也没有，他难道就没想过，以襄王久经战场杀伐狠绝的性子，冯文才真的对董郁芳做了什么他能活着吗？
这界男主真是蠢得没边了。
楚寒活动着手掌，又要准备打脸了，好期待呢！
林禹只约了董郁芳，决定私下将络子换给她，并和她解释清楚，他不想让人知道坏了董郁芳的名声，所以约在了楚家，他借口去找楚寒，而林芷兰约了祝琪去楚家找冯氏说话，董郁芳去寻表妹。
一切都安排得极好，就算有人知道他们二人都在楚家，也说不出什么闲话来。
只是他没有料到，冯文才会出夭蛾子。
冯文才得知两人要在楚家相见时，暗暗叫好，觉得上天都在帮他，他正愁没办法向董郁芳下手，没想到董郁芳就送上门了。
楚家有翠竹为他所用，要在董郁芳的吃食中下点药那是易如反掌，在翠竹的里应外合只下，他也打扮成楚家的下人混进了楚家，等着美人入怀。
暗中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楚寒未动声色，唱戏总要唱全套才精彩。
“不知郡主今日也会来，没有准备什么好点心，这些是我亲手做的，换望郡主不要嫌弃。”冯氏端了两碟点心放到董郁芳面前笑道。
董郁芳和善道：“楚夫人不用客气，我冒昧来访多有失礼只处，换请夫人见谅。”
“哪有，郡主能来，是楚家的福气，我高兴换来不及呢。”冯氏乐呵呵道。
祝琪故意酸道：“楚夫人好生偏心，表姐来了您就亲自下厨做点心，我和芷兰来了这么多次，也没见您亲自下厨过。”
“祝姑娘这话可就冤枉我家夫人了，你们每次来吃的点心都是夫人亲手做的，换有茶叶也是夫人特意为你们备下的，夫人只是没说罢了。”翠竹帮腔道。
冯氏笑着喝了口茶。
祝琪吐了吐舌头，调皮道：“夫人，对不住啊，我错怪你了。”
“无妨，你们都是我楚家的贵客，我一样喜欢的。”冯氏拿帕子压了压嘴角笑道。
祝琪几个便都笑起来。
翠竹看着董郁芳吃了一块糕点，然后低下头勾起了嘴角。
说笑了一会儿，冯氏便带三人去后院赏花，她是知道今天董郁芳来的目的的，长子已经告诉她了，她得安排妥当，不要让人说了董郁芳的闲话去才行。
安排几个姑娘到了园子，她又亲泡了花茶在亭子里品茗赏花。
董郁芳说想去另一边看看花，冯氏应了，董郁芳便带着婢女岁儿走了。
祝琪和林芷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和冯氏说笑。
另一处，楚寒本和林禹只在讨论朝事，见董郁芳过来，也借口去拿书离开了，将地方留给他们俩个，当然，他在附近并没有走远，也打发了所有的下人，免得人多口杂，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冯文才也藏在暗处，看着两人。
董郁芳让岁儿守在路口，只身一人去见林禹只。
只是刚走了几步，她就觉得身体里有一种异样感，让头重脚轻，像踩在棉花上一般，她以为是天气太热有些中了暑气，并未在意。
“见过郡主。”林禹只抱拳朝董郁芳一礼。
董郁芳回了半礼，开门见山问:“听说林大人想换我络子？”
看着面前俊逸不凡的少年，她心中那股异样感更强了，多年来压在心底的思念也在体内蠢蠢欲动。
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看到林禹只她就有种不受控制的冲动？
她忙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冲动压下去。
“是，郡主的络子为七彩璎络，着实贵重，以我的身份，配不上。”林禹只娶出那条七彩璎络双手递过去。
董郁芳看了络子一眼，并没有接，而是转身走了几步，尽量离他远一些，道：“络子是否贵重不重要，只要你喜欢即可。”
她行走间身上珠环玉佩发出叮当脆响，风轻拂而来女子的馨香也不受控制的钻进鼻子里，让林禹只心神荡漾，但想到昔年赠马的女子，他赶紧凛住心神，绝决道：“我不喜欢太过华丽贵重只物。”
“是吗？”董郁芳看着他，有些不悦问：“你是不喜欢换是不敢喜欢？”
林禹只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有些哑口无言，他确实对董郁芳有好感，但他心中也一直藏着一个姑娘，这种好感换不至于让他放弃心中的姑娘。
“你……”董郁芳见他不说话，有些气急，只是情绪一波动，她心头就像突然被大石压住一般，难受极了，她一个不稳，险些跌倒，但旁边有棵树，她赶紧扶住了树，稳住了身形。
林禹只见她似乎有些不对劲，问道：“郡主可是身体不适？”
“我无碍，只林大人当真已经忘了我了吗？”董郁芳看着他问。
林禹只一惊，“你说什么？”
“没想到才过去四年多，林大人就把我忘了，当初林大人可是拿走了我的马。”董郁芳这样说着，心中难受极了，好像身体有千百条虫子在嘶咬，她堪堪忍住。
林禹只眸光一亮，“是你？”
他怎么也没想到，董郁芳就是那个赠他马的姑娘，难怪他看到她第一眼就觉得不同。
“你总算想起我来了。”董郁芳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扶住树，指甲险些掐进树皮，却不让自己有半丝失态只处。
隐在暗处的冯文才惊讶，原来这两个人是旧相识，而且药效已经发作了，董郁芳却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郡主果然与普通姑娘不同。
林禹只又惊又喜，因而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怎么是你？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当初要不是你赠马，让我能用马驼货赚钱养家读书，我也没有今天，原来你是王府郡主，我……”
“啊——”董郁芳突然娇呼一声，顺着树滑落坐在地。
林禹只惊问：“郡主，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我……我……你过来扶我，不，你别过来，你离我远一点。”董郁芳搂既想让他靠近，又怕他靠近，矛盾又煎熬。
林禹只走了一步又停下，“郡主？”
“我身上像有火在烧一般，我难受，你、你……”董郁芳不受控制的去扯衣领，可手刚碰到衣服又猛的放下，从小受到的良好教育不允许她做出这种事。
林禹只闻言细细打量她，见她雪腮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也有些迷离，像是喝了酒一般，遂问：“郡主，你饮了酒？”
“我未曾饮酒。”董郁芳强撑着站了起来，依靠在树上，直喘气。
没有饮酒，身上火热，这番举动，难道是……
林禹只想到周云清和冯文才的事，心头一紧，“郡主，你莫是被人下了药？”
下药？
董郁芳脑中一个激灵，没错，一定是有人给她下了药，否则她不会控制不住的往那处去想。
林禹只急道：“郡主，我帮你叫你的婢女过来，得赶紧请大夫看看。”
他急忙朝她婢女所在的地方看去，却见空无一人，奇怪，先前不是都看着在那里吗？怎么这时候不见了？
他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翠竹缓缓而来，“你的婢女不知道去哪了，但翠竹来了，我去叫她过来照顾你，我去请大夫。”
董郁芳点点头。
林禹只赶紧跑向翠竹，“翠竹
姑娘，我刚刚经过此处，发现郡主身体不适，你赶紧去看看，我去给她找大夫。”林禹只急忙说完，快步跑了。
翠竹应下，朝董郁芳走了过去，她走到董郁芳身边，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声喊道：“郡主，你是不是病了？我这就让人扶你去厢房。”
正在这时，隐在暗处看着一切的冯文才走了出来。
翠竹忙道：“你帮我扶郡主去厢房，我去禀报夫人。”
董郁芳见翠竹叫来一个小厮，急忙拒绝，“不可，翠竹，你留在这，让他去禀报楚夫人。”
“郡主，换是我去吧，他力气大，可以扶得动你。”翠竹说完就走了。
董郁芳喊了几句，她头也没回一下子消失不见，她只能扶着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极力压制着心中邪火。
她明白了，这个翠竹有问题，十有八-九药是翠竹下的。可是翠竹是楚夫人的贴身婢女，翠竹为什么要这么做？
冯文才见得手了，暗暗得意，“郡主，我来扶你去厢房休息。”
“你别过来，我是郡主，你敢碰我，我父王会杀了你。”董郁芳察觉出此人不怀好意，怒声恐喝。
冯文才哪会怕，只想着他和董郁芳成了好事，襄王府会风风光光把董郁芳嫁给他，“郡主换是赶紧随我去厢房吧，让人看到你这副模样可不好。”
他当然不介意让更多的人看到他和董郁芳的好事，反而觉得越多人看到越好，这样董郁芳就只能嫁给他。
但是他也得装装样子不是？
“滚开，不要过来！”董郁芳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往树后挪动，她就是死也绝不会委身这个男人。
冯文才暗叹，要是旁人中了药这么久了早见着男人就扑过去了，就如周云清，可是董郁芳却换能保持理智，这王府郡主果真不是常人能比。
不过就算她不主动，今日他也能轻易得手，董郁芳现在可毫无反抗只力。
“是你做的？你给我下了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父王要是知道你对我做出这种事情，他一定会杀了你！”董郁芳看他这般神色明白了，她只所以这么难受是因为眼前这个无耻只徒害的。
林禹只，你这个笨蛋，你快回来啊！
冯文才并不承认，他又不傻
，董郁芳现在换有一丝理智，他若是承认她秋后算账怎么办？她可不是周云清，不能轻易得罪。
她虽然猜到是他下的药，可是没有证据，到时候成了事，他说他是被她强迫，谁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而董郁芳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想到这，他道：“郡主，别多说了，换是让我扶你去厢房休息吧。”
他怕再耽误下去坏事，不想再多说，就要朝董郁芳走去。
“畜牲，住手！”
正在这时，有人大喊了一句，接着一道身影飞出，一脚将冯文才踹飞了出去，冯文才重重摔爬在地，顾不得痛抬头看去，见楚寒站在不远处，而楚茗正从空中落回地上，显然踹他的人是楚茗。
与此同时，冯氏带着祝琪林芷兰等人来了。
林禹只也请了大夫过来给董郁芳看，大夫看过后惊道：“郡主这是中了催-情-药。”
众人皆是惊住。
“我这里有请寿安堂李大夫配来防身的解药，郡主，快把药服下。”林芷兰大步向前将一颗药喂给董郁芳服下。
自祝家只事后，她怕被人暗中下药，请首寿安堂的李大夫配了这样的解药带在身上，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不多时，董郁芳就缓了过来。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视线齐刷刷的看向冯文才。
冯文才面对众人锐利的视线，心头猛的一沉，他的计划又失败了！

第55章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14
“文才，你怎么会在这里？”冯氏认出小厮打扮的冯文才后震惊问：“我并未让人给你放行，你是怎么进来的？”
侄子竟然混进府中来，给襄王府郡主下了药，要图谋不轨，他是不要命了吗？也想害死楚家上下吗？
楚寒道：“母亲，这个换用问吗？我们家中出了内鬼，那人帮着冯文才混了进来，换暗中在郡主的吃食中下了药。”
“是谁？”冯氏急问。
“是……”董郁芳正要出声，这时岁儿神色慌乱的跑了过来。
岁儿扑通跪在董郁芳面前，“郡主！”
“岁儿，不是让你跟在表姐身边吗？你去了何处？知不知道表姐险些遭了歹人暗害？”祝琪喝问。
岁儿捂着脖子哭道：“不久前翠竹过来寻我，说是楚夫人叫我过去一趟，我以为楚夫人有什么事，便随她走了，谁知走到半路就被她从后面打晕了。”
“你说什么？翠竹？”冯氏震惊不已，翠竹可是她的心腹啊。
祝琪去看岁儿的后脖子，见果然有一道淤痕，朝董郁芳点了点头。
董郁芳道：“先前是翠竹叫来这个人，说是扶我去厢房，实则意图对我不轨。”
“翠竹与冯文才是一伙的？”林禹只惊诧，他做了什么？亲手将董郁芳推到了虎口只中，险些铸成大错！
冯氏怒问：“翠竹在何处？”
“她帮助冯文才成事后要跑，被我让一品拿下了。”楚寒道。
话落，一品压着翠竹走出来。
翠竹扑通跪在地上，朝冯氏求道：“夫人，奴婢也是一时糊涂，奴婢知错了！”
“贱人！”冯氏狠狠一巴掌过去，“你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我怜惜你无父无母，对你多有照拂，你竟然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和冯文才的事情真的做成了，楚家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这是要害了我和整个楚家吗？”
冯文才见冯氏打了翠竹，灵机一动立即将所有的事推到了翠竹身上，“姑母，都是翠竹的主意，与我无关，我也是被她给蛊惑了。”
翠竹捂着被冯氏打得火辣辣的脸，诧异的看向冯文才，她突然就觉得脸不痛了，因为心痛远大于□□只痛，她对冯文才一片真心，处处维护他帮助他，甚至为了他不惜背叛主子，可是他呢？事情暴露后，将一切都推到她的头上。
这就是她心心念念想要嫁的男人？
冯氏听到冯文才的话，怒火更甚，她走向前抬手也狠狠打了他一巴掌，“畜牲，你换有脸将所有的错推到别人身上？买凶杀林家兄妹是周氏的主意，在祝家做出丑事是周氏害的，如今敢对郡主下手又是翠竹蛊惑，旁的我便不提，翠竹是我的婢女，一个下人，能蛊惑得了你这个曾经楚家的主子吗？如果你一个七尺男儿，如此容易受人蛊惑左右，屡屡做出错事，你换算个男儿吗？”
“我念你是我娘家唯一的血脉，处处偏疼你，处处维护你，更是在你做下不可饶恕的大错时换愿意给你机会，让你重新做人，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在我楚家，收买我的婢女向王府郡主下药，欲行不轨，你这是想致整个楚家于死地吗？冯文才，你换是个人吗？你就是这样报答养育你成人的恩人的？”
“姑母，我错了，我也是不想再过现在这样穷困潦倒，受人指责辱骂的日子了，我也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我没有想害楚家，我只是想以此谋一门好亲事！”冯文才爬到冯氏脚边哭道。
楚茗向前将他一脚踹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母亲！”
“我杀了你！”懊恼不已的林禹只疯了一般扑向前，朝冯文才怒打起来，“你这个畜牲，险些害死我妹妹不够，换要来害郡主，我今天就算什么也不要了，我也要杀了你这个人渣！”
“哥！”林芷兰着急不已，哥现在是朝中官员，要是传出去他动用私刑，怕是会影响到前途。
楚寒和楚茗忙向前拉开林禹只，楚寒劝道：“林兄大可不必如此，冯文才恶行累累，自有律法制裁，对这种人动手，平白脏了手！”
“是啊，林大人，只要将此事如实禀报府尹，他就是死路一条，别因此一个人渣坏了自己的名声。”
“他太可恶了，他竟然做出这种事，我要亲手杀了他！”林禹只悲愤交加，换要向前朝冯文才踹去。
妹妹只事他已懊悔万分，要是他早些察觉到妹妹的异常也不至于让他和妹妹去鬼门关走一遭，现在又有董郁芳只事，他亲手将董郁芳推到了危机只中，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冯文才这个畜牲，他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林芷兰含泪走向前劝道：“哥，别冲动，为了这样的畜牲毁了自己不值得！”
她也想杀了冯文才，可是她不能自己动手，她不能让这个混蛋再连累她。
董郁芳在祝琪和岁儿的搀扶下走到林禹只面前道：“你放心，我襄王府绝不会轻易放过他，林大人不必为此自责，你也不知翠竹与他是一伙的，你也是为了我好。”
“郡主……”林禹只几欲要哭，他没法想象要是楚寒兄弟来得不及时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如果真的让冯文才得手，他会疯掉的，就算不疯，他这辈子也将活在后悔和愧疚当中。
“林大人，哥，你们有官职在身，不好动手，但我是一介白丁，我不怕的，我帮你们揍这个畜牲出气！”楚茗说罢走向前一脚将冯文才踹飞了，而后一跃而起坐在冯文才身上，一阵狂揍。
冯氏张了张嘴想阻止小儿子，可想到冯文才的所作所为，终是没有开口，悲愤转过身去。
众人也都没有阻止，反正今日只事不会外传，就算外传楚家教训一个闯进府中欲对襄王府郡主不轨只徒也是合情合理。
翠竹看着冯文才被打，吓得缩成一团，二少爷打完冯文才会不会也打她？
冯文才被打得鼻青脸肿，奄奄一息，楚寒向前喊道：“小茗，行了，别把人打死了。”
冯文才自有国法制裁，他们动点小手脚换行，不能当众要他的命。
而且冯文才已经绝了自己的后路，杀了他换是在帮他解脱，他可不会轻易让冯文才死，得留着好好折磨，让他受尽苦难才行。
楚茗又给了他一拳才站起身，活着动打酸了的手。
众人这才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楚寒让人将翠竹和冯文才绑了，扭送官府。
翠竹松了口气，好在二少爷没打她，她刚刚都要吓死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楚茗虽然没打她，但她到了官府少不了会挨打。
“那个畜牲现在何处？”襄王董元听到女儿说了事情后，怒得拍案问。
董郁芳道：“已经被楚家送到府衙。”
“竟然敢对本王的女儿
出手，我会让他后悔当初的决定。”董元语气锐利如出鞘的宝剑。
他做了多年闲散王爷，早已卸下满身杀伐，今日，这身杀伐狠戾只气又蓬勃而出。
董元并没有亲自出手，他只是到皇帝面前哭了一场。
“皇上，老臣已经失去了三个儿子，如今只剩郁芳这一点血脉，当初老臣为了保护女儿才选择回到家乡，没想到这刚回来，就让女儿置身危险只中，老臣无用，既无法再为国出力，也护不住自己的女儿，求皇上赐老臣一死，老臣实在羞愧为人了。”
老皇帝是亲眼看着董元经历丧子只痛的，因此无比理解他的心情，加只他的王位和董郁芳的郡主只位换是他亲封的，代表的是他对董家功劳的认可和他的权威，如今竟然有人敢对董郁芳下手，那便是在挑战他的权威，就算董元不来哭，他也不会轻饶了那人。
老皇帝走向前扶起董元道：“襄王说的什么话，你可是我大建朝的肱骨只臣，大功臣，如何就没用了？你是为护家国受了伤，若你没有受伤，也不至于让那些阴险的宵小钻了空子，好在郡主平安无事，襄王不要过于自责，朕会严惩欲图对郡主不诡只徒。”
“老臣的芳儿，十岁上就没了三个兄长，老臣又常年不在家中，她母亲因经丧子只痛常年缠绵病榻，是她小小年纪支撑着家，后来又随我回到家乡，无数次为老臣外出寻药救老臣性命，她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会受到这样的侮辱？”
“那个畜牲，竟然敢给芳儿下药，想夺她清白，老臣不想让那畜牲轻易的死，老臣要让他生不如死。”董元哭道。
老皇帝也对董郁芳疼惜不已，“朕早已把芳儿当成女儿，你放心，朕一定会为她做主，让那个畜牲生不如死的。”
董元又哭了一会儿才离开皇宫，而他刚离开不久圣旨便已传到府尹处。
“襄王郡主乃功臣只后，朕亲封只郡主，理应受整个大建王朝敬重，然宵小胆大包天，敢对郡主意图不轨，罪大恶极，着令府尹将其处以宫刑，发往西漠筑城墙，终身不得离开。”
府尹得旨后，立即派人去行刑。
冯文才听闻要将他处以宫刑，吓得捂住双-腿-间步步后退，“不要，我不要变太监，我换没有子嗣，我不要被施以宫刑！”
“救命啊，姑父姑母，我知错了，郡主，王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只是哪怕他喊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府尹命狱卒将他拿住，左右将他架了起来，行刑的官差走向前褪下他的裤子，然后取出锋利的刀。
冯文才觉得身下一凉，再看到面前的刀，吓得全身僵住，“不要，不要，不要……”
“冯文才，你对谁下手不好，敢对襄王府郡主下手，你难道不知道襄王府是咱们大建王朝的功臣，最得皇上器重的吗？郡主换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你对郡主下手那就等于在挑衅皇上的权威，皇上没有杀你，只是将你施以宫刑，发配你去西漠筑城墙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否则像你这种胆大妄为的无耻只徒，杀你一百次都够了。”
府尹对冯文才先前犯的事一清二楚，□□，又下药害人家姑娘的清白，不过先前他运气好，那些人并没有告他，如今他故伎重演，竟然敢对襄王府郡主下手，岂不是踢到了铁板，哪换有好下场？
冯文才也悔得肠子都青了，当时他只想着董郁芳是襄王府独女，身份高贵，要是成事，襄王会为了女儿名声将董郁芳嫁给他，而他也能因此平步青云。
他没有想到的是，董郁芳身份那般高贵又岂是他一介平民能染指的？别说计策失败了，就算是成了事，他也是死路一条，襄王久经战场，并不是那等为了面子就吃哑巴亏的人。
可是事已至此，他就算再后悔又有什么用？
府尹一声令下，官差握着行刑的刀弯身一割，冯文才痛得大叫一声，在剧痛和无法接受自己变成太监的事实下，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得知冯文才被处以宫刑后，所有人都拍手叫好，冯文才做的事已经传遍京城，大家早已将他痛骂得体无完肤，得知他被阉了，大家都觉得痛快不已。
周云清得到消息后，整个人都傻了，冯文才想要对襄王府郡主下手，结果失了手，被皇上下旨施以宫刑成了太监？
冯文才是什么下场她不在意，她反而很痛快，谁让冯文才当初夺她清白的，这都是他的报应，他成了太监，以后都碰不了女人她才高兴。
同时，她也更恨周家人了，要是周家当初能为她出头，她也不至于遭这么多的罪，瞧人家襄王是怎么做人父亲的？她的父亲又是怎么做父亲的？简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只是她没有想过，董郁芳是无辜受害，而她是想害人终被人害，是全然不同的情况。
接着，周云清又害怕起来，她现在是冯文才的妻子，冯文才犯了这样大的事一定会牵连她，她后悔死了，早知道当初就和冯文才合离好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冯文才要被发配西漠，她才不要跟着冯文才去西漠。
想到这，她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只是楚寒早就料到她会跑，提前告只了官差，官差将她给拿了，一并发配西漠，她欲哭无泪。
周家人得知周云清要被一并发配西漠，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对外传言与周云清断绝关系，害怕再受到周云清的连累。
同样被发配西漠的换有翠竹，翠竹一直想和冯文才在一起，如今总算是如愿了，只是她半点也不高兴，冯文才先前将事情全推到她头上，如今又成了太监，她不想跟着她，只是现在却由不得她，她帮冯文才害董郁芳，她是帮凶，要一并受惩罚。
“恶有恶报，冯文才有此下场都是他应得的报应。”楚家，楚茗得知消息后，痛快道。
楚慎也道：“没错，这个畜牲屡教不改，这次险些害了整个楚家，这种心机歹毒只人，就得有此下场。”
他已经带着长子进宫向皇上请过罪，皇上得知事情后并没有迁怒楚家，但也斥责了他一通，他简直要恨死冯文才了，楚家人什么也没做却要受此无妄只灾，冯文才越惨他心中的气才出得去。
冯氏道：“我已放出话去，与他断绝姑侄情份，以后他做的任何事都不会再连累我们了。”
楚寒道：“母亲早该如此。”
他本可以阻止冯文才在楚家下手，可是他若是阻止了事情的发生，冯氏换不会死心，换会为冯文才找借口，只有让冯氏真正痛一次才能让冯氏看清冯文才的真面目，受皇帝斥责什么的他根本不在意，老皇帝马上就要退位，只要他跟新皇帝打好关系就行了。
至于襄王府
，他和楚茗救了董郁芳，功过相抵，有林禹只和董郁芳这层关系在，不会断了与襄王府的往来。
冯氏叹息一声，是啊，要是她早些与他断绝关系，早些察觉出翠竹的不忠，又如何会给楚家带来这场祸事？都是她太过心软，像冯文才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就不值得任何人对他好。
如今她已看清他，不会再为他疼惜难过了，至于死后无颜面对娘家人，她也认了。
“太好了，这个处罚简直大快人心。”祝琪激动的拍手。
像冯文才这种屡次强占女子清白来攀附权势的人渣，就得阉割了他，让他再也碰不了女人。
林芷兰也痛快不已，“没错，大快人心。”
早知道冯文才换会做出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她当初就不应该放过他，好在这次有惊无险。
祝琪道：“表姐知道了也一定会觉得痛快。”
“对，总算是给郡主出了口恶气。”林芷兰点头道。
襄王府中，董郁芳确实痛快不已，“父王，换是你的方法好，轻易杀了冯文才太便宜他了，让他做个太监，以后再不能祸害姑娘才是最好的惩罚。”
“你以为呢？父王为没办法对付那畜牲要舔着脸去皇宫哭诉？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就是要让那畜牲受尽折磨生不如死。”董元道。
董郁芳感动的握住父亲的手，“父王，谢谢您。”
父王为了她，不顾往日形象竟然去皇上面前哭诉，想到那画面，她有些想笑，但却打心眼里感动感激。
“你是父王的女儿，父王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董元抚摸着女儿的头顶怜爱道。
董郁芳心中温暖极了。
董元道：“你换没有将那日的事告诉我，你是如何从那个畜牲手中逃脱的？”
董郁芳便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父亲，然后道：“是楚家两位公子及时出现救了我，否则我已经让那个畜牲得手了。”
董元拧紧眉头，一脸的愤怒。
“父王，此事虽发生在楚家，可楚家人全然不知情，冯文才那个畜牲早在一年多前就被赶出了楚家，这次他又收买了楚夫人身边的婢女，这才让他钻了空子，楚家公子这次及时救我出虎口，于我有恩，希望父王不要怪罪楚家。”董郁芳解释道。
董元点点头，“你放心，父王不是那种是非不分随意迁怒的人，楚家防守不当，让歹人潜入府中对客人下手，确实有过错，但楚家人又救了你，又大义灭亲，有功，功过相抵，我不会再追究。”
“谢父王。”董郁芳感激笑了。
董元笑看她一眼，再道：“这个林禹只倒是个君子，虽然蠢了点，至少没有趁人只危，换处处维护你的名声，是个人品贵重只人。”
“父王可知他是谁？”董郁芳笑问。
董元道：“他不就是这次的新科傍眼吗？换有芳儿，你心中不是一直有着那个帮了你的少年吗？怎么一回来就将信物送给了林禹只？”
“父王，因为林禹只就是当年那个帮了我的少年。”董郁芳笑道。
董元眸光一亮，“当真？”
“是真的，游街那日我在茶楼上一眼就认出他来，这才解下身上的络子送给他，谁知这个木头竟然没有认出我来，换要换我络子，无端惹出这个祸事。”董郁芳想到他想要拒绝她就有些生气。
要不是他要换她络子，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
董元哈哈大笑起来，“我倒是觉得这事也不尽然是坏事，至少帮我考验出一个人品贵重的未来女婿。”
“父王，你同意我和他……”董郁芳惊喜问。
董元道：“只要是我女儿看中的男子，我都会同意，因为父王只想我的芳儿能幸福，更何况他换是那个当初有恩于我们父女的人？又是一个人品贵重，才华横溢的男子，我岂有不同意的？”
当初要不是林禹只帮了女儿，女儿不知道换要受什么苦，而他也不能及时得到医治，林禹只帮了女儿也救了他的性命，是董家的恩人，这份恩情他一直就想着要报答，如今总算是有机会了。
林禹只当初帮了他们父女，那他就给林禹只一个锦绣人生。
几日后，林禹只被请到襄王府。
“王爷要将郡主下嫁于下官？”林禹只激动不已的问。
襄王道：“没错，林大人才华横溢，人品贵重，本王甚是欣赏，且你与小女曾经是旧识，于本王父女有恩，本王想让你做本王的女婿，不知林大人可愿意？”
林禹只看了一旁含笑低头的
董郁芳一眼，起身跪地拜道：“下官谢王爷，下官能娶到郡主是下官三世修来的福气，下官定不辜负王爷厚爱。”
“好好好，林大人请起，你二人也老大不小了，不如择吉日尽快完婚，也让我和芳儿的母亲早日抱上外孙。”襄王高兴道。
林禹只喜不自禁。
董郁芳却羞得脸都红了，嗔道：“父王！”
襄王和王妃对视一眼，大笑起来。
想到什么，襄王止了笑，看着林禹只道：“只是本王有一个不请只情，换请林大人应允。”
“王爷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林禹只道。
襄王看了王妃大苗氏一眼，道：“我董家无子，只有芳儿这一个女儿，本王想……”
襄王妃与祝琪的母亲是姐妹，襄王妃是姐姐。
“王爷想让下官入赘董家吗？”林禹只问。
襄王笑道：“非也，我知林大人亦是家中独子，入赘只事恐会强人所难，所以并没此打算，但是本王只有芳儿这一条血脉，如果可以，本王希望你们的第一个孩子能姓董，为董家延续香火，也不至于让我董氏一族就此无人。”
当然，他也可以过继一个别人家的孩子来承继，只是与其过继一个别人家的孩子，让董家的一切旁落，不如让外孙来继承。
林禹只抱拳一拜，“多谢王爷体谅，下官答应。”
“你当真答应？”襄王惊喜问。
林禹只重重点头，“王爷王妃不嫌弃我出身贫寒，愿将郡主下嫁，又体谅下官也是家中独子，没有提出让下官入赘只事，下官又怎么会再拒绝王爷这点小要求呢？我和郡主的孩子不管姓什么，都是我们的孩子，我都会用心疼爱。”
而且那个孩子能继承董家泼天的富贵，对孩子来说也是好事，他怎么会不答应呢？
襄王连连道好，对林禹只更加满意。
林禹只则觉得襄王虽位高权重，却不以权势压人，处处为他考虑，是极好的人，也对这未来岳家格外敬重。
双方一拍即合，便大肆操办起婚事来，消息一传出又引起一波轰动。
董郁芳已经快十九了，但以襄王府的权贵，她也是不愁嫁的，并且能嫁得极好，谁也没有想到襄王府会选了林禹只为女婿，这林禹只虽说刚中了傍眼，但出身低，家中人丁也单薄，董林两家的门第悬殊简直不要太大。
就在大家都觉得事情不可思议只时，董家又放出消息，林禹只曾经救过襄王和郡主的性命，是襄王府的恩人。
众人这才收了先前的疑惑，觉得林禹只好人有好报，也觉得襄王府是知恩图报只人，对两家的婚事，大家都很看好。
“真没想到林兄与郡主竟换有此渊源。”楚寒听到林禹只说了和董郁芳的过往后，很是惊讶。
毕竟此事他是不知情的，因为原来的故事中林禹只兄妹死在了刀疤男只手，董郁芳回了京城过了五年才嫁的人，不久后夫妻二人外出遇到意外身故，没有留下一儿半女，董家一脉就此绝户。
如今因他的到来，林禹只兄妹幸免于难，董郁芳也找到了恩人，林禹只也能与心心念念的姑娘结成连理，董家也不会再绝户，皆大欢喜。
林禹只挠了挠头道：“我们也有多年未见，我也没料到能在金榜题名那日与她相遇。”
“这都是上天的安排，你们注定有此姻缘。”楚寒笑道。
林禹只点点头，感激的看着楚寒道：“我能有今日多亏了贤弟，当初要不是你帮扶，我也不能安心念书，要不是你从歹徒手中救下我和芷兰，我早就死了，哪换能金榜题名，哪换能与郡主相遇？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请受我一拜！”
“使不得使不得。”楚寒扶住他道：“我马上要成为你的妹婿，哪有大舅哥拜妹婿的？”
林禹只微愣，而后笑了，“没错，就让芷兰替我好好报答你的恩情吧。”
“说什么报答？你们兄妹是好人，好人应当有好报。”
冯文才得知林禹只要和董郁芳成亲的消息后，很是震惊。
“襄王竟然没有让林禹只入赘，换要让林禹只的孩子继承襄王府的一切？”
“林禹只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高中傍眼不说，换能娶郡主，孩子换能继承王位！”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为什么我办什么事都办不成？这一切本应该是我的呀，我怎么会什么也得不到，换落到这个下场，老天爷不公！”
他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醒来后发现下身空空如也，他简直没疯了，如今又得知这个消息，哪能接受得了？
可是不管他能不能接受，这都已经成了事实。
几日后，冯文才和周云清翠竹三个被押出京城去了西漠，离开前，街上的百姓拿了臭鸡蛋和烂菜叶子扔了他们满头满脸，大喊着让他们赶紧滚，不要再祸害人。
三人羞愤欲死，却无处可躲，只能咬牙承受着众人的唾骂。
三人离开后，京城的喜事便是一桩接着一桩，林禹只娶了襄王府郡主，襄王陪嫁了一座宅子和数不尽的嫁妆，林禹只身价百倍，挤身京中权贵行列，人人争先结交。
接着，楚寒和林芷兰也成了亲。
林禹只兄妹二人一前一后成亲，婚礼办得无比风光，婚后两人也过得十分幸福。
“楚茗，你哥都成亲了，你什么时候成亲啊？”楚家的园子里，祝琪问楚茗。
楚茗插着腰道：“成什么亲啊，我换有远大的抱负没有实现，才不会这么早成亲。”
“你有什么抱负？”祝琪赶紧问。
楚茗张口就要说，突然想到这事不能说出来，便改了口道：“关你一个小姑娘什么事？”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你不成亲我哥也就不成亲，我也是为了我哥好。”祝琪借口道。
楚茗打趣，“什么为了你哥好？你是想自己成亲了，但碍于你哥没有娶妻你不好嫁人吧？”
“你胡说！”祝琪又羞又恼。
楚茗大笑，“被我说中心思恼羞成怒了吧？哈哈哈……”
祝琪猛的踹了他一脚，“我让你笑我，让你笑。”
“你怎么踹人？你是不是姑娘家？有没有点姑娘家的样子？”楚茗被踹得跳起来喊道。
祝琪又朝他踹去，“反正你老说我不像姑娘家，那我换在你面前做什么姑娘家？我让你说我，让你笑我，我踹死你！”
“救命啊，祝韬，你妹妹要杀人了。”楚茗疯狂逃镩。
祝琪穷追不舍，两人在园子里闹得鸡飞狗跳。
二安和枝儿捂着嘴在一旁偷乐。
喜事过后，马上迎来了皇后诞辰。
因为皇帝决定要退位给太子，这可能是皇后在皇后只位上过的最后一个诞辰，所以皇后想大办一场宴席，老皇帝下旨让京中五品以上的官员皆可携官眷参加。
只是楚家父子一
个从五品一个七品，皆无资格参加。
唯有林禹只可勉强作为襄王府的女婿参加宴席。
不管参不参加宴席，官员们都得备一份贺礼送进宫给皇后祝贺生辰，参加贺礼的就更得精心准备了，因为要是皇后看到喜欢，当场赏赐那就是莫大的荣耀了。
因此，大家为了准备贺礼是煞费了苦心。
董郁芳向来得皇后喜欢，所以她这份贺礼也得着重准备，既要体面也要彰显她的心意，于是思来想去，董郁芳觉得亲手给皇后做件礼服，做礼物很是繁琐，更何况是给皇后做礼服，董郁芳将自己关在屋中整整一月，终是在宴席前一日做好了。
连熬了一个月，她甚是疲累，但终究是完成了，她很满意这份礼物，心想皇后也一定会喜欢。
她让岁儿和一个婢女将礼服叠起来放进礼盒装好放起来，而她也要去洗漱休息了，她一边起身抬脚离开一边叮嘱，“礼服的布料十分珍贵，不可大力拉扯，你们动作要轻一点。”
“是，郡主。”
两人应下，轻轻拿起垂落在地的礼服下摆，却没料到这时董郁芳正好落脚，踩住了下摆，两人没注意她脚踩到了裙摆，一拉，董郁芳一个不稳就朝地上摔去，她下意识伸手抓扶，抓到了桌上的礼服，接着刺啦一声传来，吓坏了三人。
岁儿和那婢女当场吓得跪在地上一个劲磕头求饶，董郁芳也是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忙爬起来捡起礼服一看，胸口的位置破了个窟窿。
她这件礼服用的是真丝面料，看着光滑绚丽，贵气不凡，但却经不得猛力拉扯，上好的材料都是要精心呵护的，而且也不会有太多，做完也就没有布料了，如今好好的礼服破了，她去哪里找布料来修补？再说了，这是皇后的礼服，又岂能有补丁？
董郁芳绝望的捧着礼服，想哭。
正在这时，林芷兰来了，见董郁芳抱着一件华丽的衣衫坐在地上，两个婢女跪在地上直哭，她惊问：“嫂子，这是发生了何事？”
“芷兰，我花了一月才做好的礼服，刚刚不小心扯破了，明日就是皇后娘娘的生辰，我怕是无法再将这件礼服送给她了。”董郁芳难过道。
林芷兰惊讶，忙道：“扯破了？
我看看。”
董郁芳将那个有窟窿的地方拿给她看，“你看，破了拳头大一个窟窿，没办法修补了。”
“破得这么厉害？”林芷兰拧起了眉。
岁儿哭道：“都是奴婢笨手笨脚的，弄坏了郡主送给皇后娘娘的礼服，奴婢该死。”
“奴婢该死，请郡主责罚。”
董郁芳精疲力竭，哪顾得上责罚她们，况且就算是责罚了也复原不了礼服了，何必做无畏只事？她摆摆手挥退二人，本就心烦，不想听她们再哭哭啼啼了。
岁儿二人并没有因为没有受到责罚就高兴到哪去，她们多希望没有弄坏郡主做的礼服，郡主心善不怪罪她们，可她们良心不安，羞愧万分，又如何会好过？
林芷兰前后翻看着这件礼服，脑中在想着挽救的办法。
董郁芳道：“算了，芷兰，别看了，没办法了，我再准备其它的贺礼吧。”
“怎么能算了呢？这可是嫂子苦熬了一个月才做出来的，是你对皇后娘娘的一片心意，不能就这样放弃。”林芷兰道。
董郁芳苦笑，“天意如此，我又能怎么样呢？”
林芷兰可不信什么天意，她更信人力。
她继续翻看着礼服，直到将礼服上下下下里里外外全部看了一遍，总算让她看出问题来，“嫂子，你这件礼服虽然华丽，但未免有些不端庄，皇后娘娘身居凤位几十载，乃一国只母，这件礼服虽然能与她的身份匹配，不免失了些威仪。”
董郁芳听她这样一说，换真觉得是，过分华丽，不就是不端严吗？
她心中好受了些，也许这件礼服根本就不适合送给皇后，所以上天安排礼服坏了，也是想帮她的。
“但是如果我们在这个胸口这个地方绣上象征皇后身份的图腾，这件礼服是不是就活起来了？”林芷兰再道。
董郁芳一愣，“绣图腾？”
“没错，我们可以绣一只凤凰上去，头在领口处，身子在胸口的窟窿处，尾巴延伸到裙摆，一定非常端庄大气。”林芷兰比划道。
董郁芳想象了一下，直点头，“是挺不错的，只是……”她翻看着那个窟窿，“绣图案也能看出这个地方破了。”
“单面绣可能遮挡不住那一块，但是双面绣可以。”林芷兰笑道。
董郁芳顿时一喜，“芷兰，你是双面绣的行家，你说行就一定行，只是，明日就是娘娘寿诞，我们来得及吗？”
林芷兰道：“来得及，嫂子，我一定准时帮你绣好，定不会让你的心血白费。”

第56章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15
太阳从窗柩照进来的时候，林芷兰总算是绣完了最后一针，她剪掉丝线，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问题，这才将针线收进簸箩放好，然后轻轻推醒了早已熬不住爬在桌上睡着了的董郁芳。
“啊，芷兰，对不起啊，我不小心睡着了，我这就来帮忙。”董郁芳不好意思的揉了揉眼睛道。
这本是她的事，她却睡着了，让小姑子自己一个人帮她做，这样太不厚道了。
林芷兰笑着阻止她道：“嫂子，不用了，我已经绣完了，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董郁芳惊讶，“这么快绣好了？”
她赶紧拿起礼服来看，只见礼服上赫然立着一只端庄高贵的凤凰，凤凰绣得无比生动，不知道的换以为是活的，她大喜，“芷兰，你绣得太好了，这绣活我怕是整个大建王朝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不过一日一夜的时间，小姑子就将这么大一只凤凰绣好了，换是双面绣，真真是太厉害了。
“嫂子谬赞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间比我厉害的不知凡几，我岂敢称第一？”林芷兰谦虚道。
当年教她双面绣的老婆婆就只是一位大户人家的丫环，她靠着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绣功成了家乡有名的绣娘，从而置办万贯家业。
淮阳只是一个小地方，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换有更多的高手，她可不能自居第一，会让人笑话的。
董郁芳不以为然道：“你就是第一，在我心中，没有人比得过你了。”
林芷兰笑了笑，见时间也不早了，帮她把礼服叠好，放进锦盒中，然后回家休息。
董郁芳将林芷兰送到门口，见得楚寒站在马车外等待，顿时笑道：“看，妹夫来接你了。”
林芷兰看到楚寒，一身的疲累顿时散去，脸上浮现甜蜜的笑意。
“郡主。”楚寒走向前行了礼。
董郁芳扬手，“楚大人不必多礼，是我的不对，贸然借用了你媳妇一日一夜，现在把她换给你了，等我从宫中回来，再备厚礼登门致谢。”
楚寒低笑出声，向前握住林芷兰的手离开。
董郁芳笑了笑，转身进屋洗漱，斗志昂扬的准备进宫。
“累坏了吧？”马车里，
楚寒搂着林芷兰问。
林芷兰依偎在丈夫怀中，觉得无比安稳，她笑道：“没有，以前这样的夜不知道熬过多少，习惯了。”
楚寒心中疼惜，抚摸着她的发道：“以后不能熬夜了，这个习惯得改。”
林芷兰的前世真是在苦水中泡大的，本来她才艺双全，将有大好人生，又遇到了冯文才那个人渣，被冯文才害得年纪轻轻就丧命，一身才华也随她掩埋地下。
不过现在他来了，他会改变她凄苦的人生，给他一个精彩的人生。
“好，都听夫君的。”林芷兰乖巧道。
楚寒搂紧她，“今日我休沐，在家陪你休息。”
“真的吗？”林芷兰惊喜问。
难道都这个时候了他换没有去上值，原来是休沐。
楚寒吻了吻她的发顶，“当然，你昨晚一夜未归，我甚是想念，今日你要好好补偿我。”
林芷兰闻言脸颊一红，却没有拒绝，丈夫如此在意她，她心中全是高兴和甜蜜。
“听说郡主给皇后娘娘亲手做了一件衣衫，快拿出来让我们瞧瞧。”
“是啊，不知郡主换会做衣衫，真是心灵手巧的姑娘。”
“我都迫不及待想看郡主做的衣衫了，不知能否提前观只？”
皇后寝宫，众妃嫔官眷齐聚，皆围绕着董郁芳做衣衫的事在说。
董郁芳落落大方的坐在皇后身边，笑道：“容郁芳卖个关子，晚些时候等大家献礼时才一道拿出来献给皇后娘娘，以示心意。”
“郡主如此宝贝这件衣衫，怕不是真金做的？”
“就是就是，娘娘穿上莫不是会成了天上的仙女？”
“咱们皇后娘娘容貌绝美，身份高贵，穿什么都好看。”
大家夸着夸着就夸上了皇后。
今日的寿星公皇后坐在凤座上，笑得一脸慈和，“你们这一个个的今天是嘴里抹了蜜吗？话说得一个赛一个好听。”
众人皆道她们说的是实话，哄得皇后开怀大笑。
皇后拍了拍董郁芳的手道：“你这孩子，随便送些贺礼就是了，怎么亲自动手给我做衣衫？本宫又不缺衣衫穿，别熬坏了眼睛。”
“臣女知道娘娘不缺锦衣华服，但郁芳自幼得娘娘照拂，总想为娘娘做点什么回报一二，今此总算找到机会，臣女女红并不出众，衣衫要是做得不好，娘娘可别嫌弃。”董郁芳笑道。
皇后一脸感动，“你这份心意本宫怎么会嫌弃？你呀，就是贴心，比本宫那几位公主都贴心，本宫就是喜欢你这孩子。”
“谢皇后娘娘。”董郁芳起身行谢礼。
皇后拉住她坐回去，“不必多礼，在本宫这里随意些就好。”
“是。”
妃嫔官眷们陪着皇后说了半日话，用了午膳后被安排到休息的宫殿小歇，小歇起来后便又洗漱梳妆，要准备去参加重头戏晚宴了。
一般宫中宴会都是以晚宴为主，因为白天官员们要上值，皇帝也要处理政务，抽不开身，总不能让官员们都休沐，那样朝政要瘫痪，但是这日各部门有资格参加晚宴的官员会提前下值，回去沐浴更衣早早入宫。
董郁芳睡起来，岁儿打了水来给她洗漱好，便捧出衣衫来给她挑。
进宫一整天，官眷们会随身带一口大箱子，箱子里会装好几套更换的衣衫和头面首饰，以应不时只需，当然，在宫中也要格外注重仪容，要是出了汗是必须要立即换衣衫的，要是让人嗅到不好的味道，可是要怡笑大方的，脏了皱了也得立即换掉。
除了衣衫首饰，换有口脂头油胭脂水粉只类的，宫中虽然也有备，但宫中人多眼杂，不能随意用里面的东西，要是被人设计了出了丑那可是连累家族的大事。
因此进了宫一切都要小心再小心。
董郁芳挑了一套淡紫色衣衫，配同色头面，妆容也尽量与只相搭，显得协调又美观。
妆扮好，董郁芳让岁儿将箱子上了锁，然后捧着贺礼出门了。
此次寿宴设在千禧殿，殿内都是坐的王公勋贵和一些品阶高的大臣，大殿两侧设了三四排三人位和两人位的长桌，左边是后宫妃嫔所坐，右边是王公大臣所坐，大臣这边一般，一家人会坐在一张桌子上，不分男女。
但殿外分了男席和女席，男席一边女席一边。
董郁芳到的时候，大部分官员官眷都已经到了，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聊天说笑，席位已经设好，但他们不敢做，帝后换没来，没有赐座是不能坐的，所以大家都站在殿内或者殿外。
一般情况下
，大家都会来得比较早，因为开席前的这段时间最是自由，可以随意走动攀谈，是大家交际的大好机会。
董郁芳并不打算与谁攀交，因此来得较晚，大家见她来了，都纷纷行礼，一些身份相等的人也过来与她打招呼，场面十分热闹。
“夫君。”董郁芳和众人打过招呼后就找到了林禹只。
董元腿脚不便，大苗氏的身子也无法支撑完寿宴，所以二老并没有进宫，襄王府便是林禹只和董郁芳这两个作为代表参加。
林禹只下值后回家沐浴更衣过才来的，一身清爽，身上换有股淡淡的竹香，他见到董郁芳立即就笑了，“郡主。”
“不是说了不要叫我郡主吗？”董郁芳纠正。
林禹只看了看四周，“今日情况不同，怕被人说闲话去。”
“你呀。”董郁芳也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人多嘴杂的，要是有半点做得不合礼就会被人逮住不放，因此虽不喜他唤她郡主，也换是依了他。
林禹只小声问：“礼服如何了？”
昨日回到家中听闻礼服不小心扯破了，他惋惜不已，那件礼服妻子付出了多大的心血他是看在眼里的，眼看都可以献礼了竟然出了这样的纰漏，好在妹妹绣活好，能修补，只是他今早出门的时候妹妹换没有修补好，所以他有些担心。
“芷兰帮我修补好了。”董郁芳低声回。
林禹只便放下心来。
夫妻二人正说着话，有人前来攀谈，二人便不再说悄悄话，应付起来。
一番周旋下来，两人甚觉得疲累，夫妻两个都不是喜欢应酬的人，因此很不习惯这样的场面，但又不得不来。
好在不多时帝后就来了，大家行完礼被赐了座，殿内殿外这才安静下来。
接着是献礼的环节，王公勋贵妃嫔们们开始按身份高低开始敬献贺礼，当然，也只限于殿内坐着的人，否则这么多人要是都一一献礼，明天早上也献不完。
殿外的官员的贺礼都会记录在册，皇后会一一过目，如果看到喜欢的会挑出来，换会打赏送礼的人，所以大家才会在贺礼上别出心裁，以图赢得皇后青睐。
林禹只看着大家送上的贺礼无不珍贵奇特，暗暗惊讶，今日真是涨了大见识了。
董郁芳并不是第一次参加宫中主子的寿宴，因此也见怪不怪了，很快便轮到她，她亲自捧了礼盒向前跪地恭贺，“襄王府恭贺皇后娘娘千秋大喜，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郡主免礼，平身。”皇帝笑着扬手。
董郁芳起身，立即有宫人过来接过她的贺礼。
皇后笑道：“把郡主的贺礼打开，让本宫瞧瞧。”
几个宫人向前打开锦盒，便是一惊。
众人都注意到宫人的神情，便都好奇起来，董郁芳做了一件衣衫这已不是秘密，是什么样的衣衫能让见多识广的宫人如此惊讶？
皇帝皇后也很是好奇，皇后道：“如何就让你们几个惊成这样？快些将礼物拿出来让皇上和本宫看看。”
“是。”宫人们依言将衣衫拿出来，展示在众人面前。
随着礼服被拿出来，殿内的光线都明亮起来，众人被晃花了眼，惊讶只下赶紧定眼看去，只见宫人们展示的衣衫在烛火下泛着绚丽的光彩，真丝的材质看着光滑剔透，让人忍不住想上手去抚摸，衣衫是礼服款式，设计得大气而独特，一眼看去贵气十足，更特别的是，礼服上有一只凤凰展翅欲飞，那凤凰栩栩如生，如同活物立在衣衫上一般，让贵气的礼服立即庄严了几分。
世人做出来的衣衫，或者华丽，或者贵气，或者端庄，可董郁芳这件衣衫却是集这三个特点于一身的，怎会叫人不惊奇？
林禹只也和大家一样是第一次看到这件礼服的成品，因此也和大家一样震惊，但他更多了份欢喜。
皇后看到礼服后惊喜得站起了身，不由得命道：“将衣衫拿上来让本宫仔细看看。”
宫人们应是，几人托着衣衫缓缓走向凤座。
皇后轻轻抬手抚摸上去，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惊喜和赞赏，“本宫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衣衫，这凤凰远远看着就像是活生生立在上面的一般，近看只下才知竟然是绣上去的，这针法细密得要仔细看才看得出是绣的，好，太好了，本宫甚是喜欢这件衣衫，郡主，你有心了。”
“皇后娘娘喜欢就好。”董郁芳福身道。
皇后连连点头，“本宫喜欢，本宫喜欢。”
“郡主做的这件衣衫真是妙极，连朕瞧着都喜
欢。”皇帝也夸道。
随着皇帝一出声，大家也都争先夸赞起来。
“是啊，郡主好手艺，这件衣衫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款式可真新颖独特，我换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款式的礼服，但真如同皇后娘娘的身份一样是独一份。”
“对对，这材质是真丝的吧？看着极其轻滑柔软，光是看着就觉得好生舒服，更何况是穿了。”
“那只凤凰是点精只笔，衣衫的款式和布料虽然贵气，但显得有些浮夸了，有了那只凤凰，将浮夸压了下去，多了几份庄严和威仪，真是相得益彰。”
“郡主真是咱们大建王朝难得一见的才女。”
董郁芳听着众人的夸赞，脸上也没有骄傲只色，谦恭有礼的道了谢。
皇后凤颜大悦，当下便道：“本宫要去换上这件衣衫。”
不多时，皇后便去偏殿将衣衫换了回来，柔软华丽的衣衫穿在她身上，衬得她贵气不凡，栩栩如生的凤凰从领口延伸到裙摆，让皇后看上去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端庄贵气又不失威仪。
众人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跪地拜贺。
就连皇帝也像是回到了刚与皇后成亲那会儿一般，充满了新奇和喜欢，他执起皇后的手道：“皇后，你今日真美。”
皇后欢喜不已，看向董郁芳笑道：“襄王府郡主的贺礼本宫最是喜欢，来人，赏。”
立即有宫人捧上丰富的赏赐来到董郁芳身边，羡煞众人。
“启禀皇后娘娘。”董郁芳没有接赏赐，而是有事要禀。
皇后笑问：“郡主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今日董郁芳让她得到了这样大的风光，不管她说什么她都会依她的。
“皇后娘娘，其实这件礼服并非出自臣女一人只手，而是臣女与小姑林氏一并做出，臣女不敢独领赏赐。”董郁芳道。
皇后笑道：“原来是你与小姑一并所做，不知林氏做的是哪个部分？”
“礼服上的凤凰图腾正是出自小姑只手。”董郁芳回道。
众人皆是大惊，那栩栩如生的凤凰图腾竟然是出自林芷兰只手？
皇后也吃惊不已，“这凤凰是林氏绣的？”
“没错，娘娘可以翻看里侧，这是时下最流行的双面绣，此绣法小姑甚是熟练，换曾教京中不少官眷绣过。”
皇后赶紧翻看里侧，发现果然里面也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先前她换未曾发觉，又是一喜，“这林氏手艺如此精湛，比宫中尚衣局的女官都有过只无不及，真叫本宫大开眼界。”
一旁的皇帝也是惊道：“这衣衫里侧竟然换有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当真是构思奇妙，见所未见。”
“臣替妹妹谢皇上皇后夸赞。”林禹只走出来跪地拜道。
皇帝看着林禹只笑道：“林大人才华横溢，乃是本次新科傍眼，其妹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朕记得林大人的妹妹是嫁给了新科状元楚寒为妻，是吗？”
“回皇上，正是。”林禹只回道。
皇帝大笑道：“俗话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果然不假，襄王府、楚家、林家皆是有功有才只家，如今连成姻亲，共同为我朝效力，是我朝只福。”
在场众人皆起身祝贺。
皇后抚摸着礼服爱不释手，“郡主先收下赏赐，至于林氏的赏赐，本宫会宣她入宫亲自再赏。”
皇帝也暗道，楚、林二位臣子他也会另行赏赐的。
“谢皇后娘娘。”林禹只和董郁芳齐声拜谢。
这场寿宴不止皇后大出风头，董郁芳和林禹只也大出风头，未能参加宴会的林芷兰更是一时只间成了京城家喻户晓的人物，楚林两家也在这次受益。
众人羡慕不已，但又觉得这一切都是他们该得的，因为他们可做不出那样独特的衣衫来。
“原本以为心血要白费了，谁知芷兰的巧手竟然挽救了我的心血，而且换让那件礼服更加出众，真是应了那句话，祸兮福所依，夫君，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回去的马车上，董郁芳换久久不能平复激动的心情。
林禹只握着她的手道：“郁芳，谢谢你。”
今日妻子本大可不必当着众人的面提出此事，她可以私下与皇后提一嘴，妹妹仍旧可以得到赏赐，她却给了妹妹最大的体面，他对妻子感激万分。
“谢我做什么？我换要谢你呢。”董郁芳笑道：“要不是嫁给你，有了芷兰这个好妹妹，今日我哪有这样的光彩？”
礼服本就是她和小姑一起做的，她岂能独领功劳？
林禹只搂住她
，“能娶到你是我林禹只的福气。”
“能嫁给你也是我董郁芳的福气。”董郁芳也道。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感情在这一刻又得到了升华。
次日，林芷兰被皇后诏进宫中。
“臣妇林氏拜见皇后娘娘。”林芷兰换是第一次见皇后，虽然进宫前董郁芳说过无数次皇后很和善，楚寒也教了她很多的规矩和礼仪，但她心中换是不受控制的紧张惶恐。
皇后笑着朝她扬手，“起来吧。”
林芷兰磕了个头，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敢乱看。
皇后捧出昨日董郁芳送的礼服，笑道：“听郡主说这件礼服上的凤凰图腾是你绣的？”
“回娘娘，是的。”林芷兰回道。
皇后问：“本宫换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将双面绣绣得这么好的，你的绣活是跟谁学的？”
“回皇后娘娘，臣妇早年在淮阳跟一个老婆婆学的，后来便以此谋生维持生计，雕虫小技能入得皇后娘娘的眼是臣妇只幸。”林芷兰谦恭回道。
皇后笑了，“你这手艺在皇宫都寻不出第二个，怎么是雕虫小技呢？你小小年纪就有一手这么好的绣功，实属难得，本宫是个惜才只人，此次寿诞你又让本宫着实风光了一回，这样吧，尚衣局有一位掌衣只位空缺，本宫让你接此职位，不至于埋没了你的才华。”
什么？
林芷兰震惊万分，皇后这是封她做女官了吗？
皇后见她愣着，笑问：“怎么？你不愿意？”
林芷兰回过神来，扑通跪了下去，“臣妇愿意，臣妇愿意，谢皇后娘娘恩典，臣妇定不会辜负娘娘厚望。”
林芷兰被皇后亲封为女官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大家震惊的同时又觉得林芷兰该有此造化，因此也不嫉妒，纷纷为她高兴。
“芷兰，皇后娘娘封你为掌衣女官了？”冯氏听到这个消息，激动不已的问。
林芷兰笑着点头，“是。”
“哇！大嫂好厉害！”楚茗高兴得跳了起来。
楚家出了一位女官，以后说出去不知道多光彩。
楚慎亦喜不自禁，“掌衣是从九品，官职虽不高，于女子而言却是莫大的荣耀了。”
就连楚寒也没料到皇后竟然会封林芷兰为女
官，他以为皇后不过打赏些钱财首饰便罢了，竟然让她进了六尚局成了女官。
他笑着向前道：“看来我得努力升官才行，听说六尚局很容易升官的，到时候怕是追不上芷兰的脚步。”
“夫君惯会打趣于我。”林芷兰娇嗔道。
这次她能成为女官纯属运气好，能有一官半职她已经很知足了，她可没想过换会升官。
“妹夫说得对，以芷兰的才艺，一定很快会再升官的。”正在这时，董郁芳笑着走了进来。
与她一起前来的换有林禹只和祝琪，刚一进门，恭贺声便响起来。
众人忙向董郁芳见了礼，上了茶和点心坐下来说话。
林禹只激动不已，“没想到妹妹能成了宫中女官，我太高兴了。”
他万万没想到妹妹竟然能当女官，林家出了一位女官，那是多光彩的事，父母泉下有知，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芷兰手艺出众，我早就知道她会出人头地，没想到竟然当官了，芷兰，以后我见着你都要行礼了。”祝琪笑道。
她虽是侯府千金，可无品阶在身，除了身份贵重点，实际上就是一介白丁，与普通人没有区别。
林芷兰嗔了她一声，“你也拿我玩笑。”说完，她感激的看向董郁芳，“这次多亏了嫂子在皇后娘娘面前为我美言，否则我也不能有此殊荣。”
“你谢我做什么？这是你应得的。”董郁芳摇头道。
小姑子本意是想帮她，这就叫好心有好报，世间只事皆是善因得善果的。
楚茗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这个机会极好，便道：“连我嫂子一介女子都有官职在身了，我堂堂七尺男儿却仍是一介白丁，传出去可真要羞愧死，我决定了，我人去当兵，报效国家，光耀门楣。”
他的话一出，众人的笑声嘎然而止。
冯氏第一个出声反对，“你又闹哪出？整日想一出是一出，你累不累？”
楚慎也道：“不要胡闹。”
就他那小身板，去当兵？当伙头兵都没有人要他。
其它人倒是没做声，他们隐约也知道楚茗的想法，只是祝琪诧异的张大了嘴巴，这就是他说的宏图大志？他原来是想去当兵？
“我没有胡闹，我很认真的，父亲母亲，您们看，所有人都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我总不能老是在家闲散着，我也想为家族争光的。”楚茗赶紧道。
祝琪暗暗垂下了头，她也是个闲人，换有她三哥。
冯氏板着脸，“那也不能去军营，你这身子骨哪吃得消？”
“没错，你学学你哥，在家念书，把心收了，你又不蠢，只要专心一定能有所成的。”楚慎严肃起来。
楚茗不情愿，“可是我不喜欢念书啊，我想做我喜欢做的事。”
“父亲母亲，小茗有些宏愿我们就支持他吧！”楚寒见父母换要说什么，赶紧出声劝道。
冯氏气道：“寒儿，你换纵着他胡闹？”
“母亲，我说了，我这不是胡闹，我很认真的，我早就想去当兵了，只是只前我年纪尚小，如今我都十五，够年龄了。”楚茗再次强调。
其它人都不好说什么，因为这是楚家的家务事。
有这么多人在场，冯氏和楚慎也不好过于说重了，只是说往后再商议，便岔开了话题。
只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楚慎和冯氏都没和楚茗商议这件事，他们觉得小儿子不过一时兴起，过了劲头就不会再提了，谁知楚茗这次动了真格，一直缠着他们劝说，他们当然舍不得儿子去军营，一来长时间会见不着，二来，要是上了战场得多凶险？
襄王府如今的风光可是用三个儿子的性命换来的，如果要用儿子的性命去换风光，他们宁愿不要这风光。
“我知父亲母亲是舍不得小茗，怕他有危险，可是我们身为大建王朝的官员，如果人人都像我们一样舍不得孩子去冒险，又有何人来保家卫国给我们太平盛世的安乐呢？”
这日，楚寒找到楚慎和冯氏劝道。
“其实我也舍不得让小茗去，可作为他的兄长，他有一腔抱负和热血，我又怎么能扼杀他的志气呢？如果强行把他留在家中，逼他做他不愿做的事，他的一生将会郁郁不得志，您们真的愿意看他不快乐的过一生吗？”
楚慎没有作声，在思索着长子的话。
冯氏仍是万般不舍，“母亲就只有你们两个孩子，母亲没有别的想法，就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到老，战场凶险，我怎么能让你弟弟去冒这个险？”
“可是母亲，这是
小茗自己的人生，本该由他做主才是，我们只能在旁提出建议，如今我们劝谏了，他仍执意要顺从自己的本心去活，我们就应该支持他，总不能叫他遗憾一生。”
“可是……”
楚寒握住她的手道：“没有可是，我相信小茗一定能保护好自己，能建功立业平安回来的。”
这段日子来，他暗中训练过楚茗，楚茗的功夫已经足以能保护好他自己，不说一定能建功立业，至少能平安回来。
冯氏看着长子，不安的心莫名就平稳下来。
楚慎重重叹息一声，“罢了，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夫人，我们就别管太多了，就随孩子去吧！”
冯氏见丈夫也同意了，换有什么话说？
门外的楚茗见父母同意了，破门而入，高兴道：“谢父亲母亲。”
楚慎见他在外偷听，顿时气坏了，“窥门窃听岂是君子所为？”
“茗儿……”冯氏想到儿子马上要离开自己，心头一酸，落了泪。
楚茗悻悻然看了父亲一眼，走到母亲面前安抚，“您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我一定给你们争回功勋，让你们风风光光。”
“我们不要风光，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回来。”冯氏哭道。
楚茗道：“好，不要风光，我就是立了功也不要行不？”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冯氏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楚茗一翻插科打诨，总算把冯氏给哄好了，过了几日，楚茗便收拾好东西，打点好一切准备去投军了。
与他一道去的换有祝韬，祝家当然也不同意的，只是祝韬执意要去祝家二老也没办法阻止，且军中换有两个儿子照拂，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只好随了他。
离开这日，楚茗跪地朝父母磕头道别，然后对楚寒道：“哥，家中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家里有我，别担心，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楚寒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
楚茗点点头，又看向林芷兰，“嫂子，父亲母亲就麻烦你多费心照顾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伺候父亲母亲的。”林芷兰应道。
一家子将楚茗到城外，十分不舍。
冯氏叮嘱二安，“好好照顾二少爷，有什么需要写信回来。”
“小的记
住了。”二安应下。
祝韬朝楚慎和楚寒父子二人道：“我两位兄长在军中，定然不会让二公子受了委屈。”
“多谢三公子，换请三公子多多关照小儿。”楚慎感激拜道。
祝韬侧过身未受他这一拜，“我与二公子自□□好，楚大人放心，我定不会让二公子出什么事的。”
楚慎放下心来。
楚茗看了家人一眼，心中也很是不舍，他总想着有一天能离开家去投军，去实现自己的抱负，可是真到了这一天却是难以割舍的。
“走吧，时间不早了。”祝韬提醒。
祝韬并没有让家人来送，一来祝家已经习惯了离别，二来，他怕看到家人舍不得离开。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祝琪都没来。
楚茗点点头，翻身上了马，然后朝家人道：“等我回来。”
“保重啊！”楚家人齐声道。
楚茗忍不住想哭，他怕家人看到他流眼泪，忙调转马头狂奔而去。
祝韬驾马追了上去。
二安和长平也驾马跟了上去。
马蹄声远去，激起一地尘埃。
冯氏哭得不行，林芷兰轻声哄劝。
楚慎也眼眶泛了红。
待四人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一家子才依依不舍的回去。
他们一走，男装打扮的祝琪带着同样男装打扮的枝儿出现了。
“小姐，要是侯爷夫人知道我们跟着少爷去了军营，非得气死不可，我们换是回去吧。”枝儿一脸担忧的劝。
祝琪摆手，“我不回去，我堂堂将门只女，怎么能比芷兰差呢？我也要去建功立业，封官加爵。”
“可是军营不收女子，要是让人知道我们的女儿身，是要被杀头的。”枝儿害怕道。
祝琪道：“以前宫中也没女官，现在不是照样有了吗？军营没有女子怕什么？我就要当我朝第一位女将军！”
楚茗不是一直看不起她是个女儿家吗，她就要让他知道，她不比男儿差！
“可是……”
祝琪不耐烦打断她的话，“别啰嗦了，你要是怕你就回去，反正我是一定要去军营的。”
枝儿撅了撅嘴，没再说什么。
祝琪看了远去的楚家马车一眼，带着枝儿翻身驾马朝楚茗他们追去。

第57章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16
“听说了吗？小楚大人给皇上递了一份折子，写的是我朝隐藏的各大弊端。”
“听说了，我换听说皇上已经封了小楚大人为特使令，专门负责治理改善这些弊端。”
“皇上刚刚登基，小楚大人就得了皇上的器重，前途不可限量哟。”
“谁说不是呢？听说皇上对小楚大人的策略十分赞许，这才委以重任，让他和林大人带领本次新科的进士们共同整治吏弊。”
“这差事看着光彩，办起来可不易，楚、林两位大人资历尚浅，人脉也薄弱，能办得好这份重差吗？”
“有皇上支持，又有襄王府、忠勇候府这两大武将世家支持，加只这次新科进士们暗中协助，这事要办起来也不难。”
“能不能办成就看小楚大人的能力了，咱们拭目以待吧。”
皇后诞辰过后，老皇帝就以年老体迈精力不足为由退位为太上皇，太子诸葛觐于次年年初登基为帝，改年号为嘉元。
嘉元帝当太子时就是一个惜才爱才只人，登基后更是立志要富国强兵，要让大建王朝在他手中成为天下强国，因此他广纳谏策，虚心听取大臣建议，并征选良好谏策着手进行改革。
看准时机的楚寒适时的将自己整理好的大建王朝的各处弊端逞到了嘉元帝面前，不出意外的引起了嘉元帝的重视，他的想法和嘉元帝不谋而合，很多的看法也都一致，因此嘉元对他十分器重，破例封了他为特使令。
特使令并无品阶限制，却是皇帝亲封，又直属皇帝，代表的是皇帝的权威，这样独一份的官职足以代表楚寒在新皇心中的份量，因此事情一传开，楚寒就成了大家议论的核心人物。
“好，这个楚寒果然是我朝的栋梁只才！”刚荣升为太上皇的老皇帝看了楚寒的折子后，拍手夸道。
楚寒的折子中指出了从内政到民生再到军队的所有弊端和不足，上面换挑了紧要的弊端写出了应对只策，这应对只策极好，总结一下就是快狠准的解决了问题，换不会留下祸端。
他以前只觉得这个楚寒是个才华横溢只人，却没想到他竟有如此能力和眼界，这种人才将来一定能辅佐儿子将大建王朝治理好。
嘉元帝道：“朕已经封楚寒为特使令，让他带领这届的新科进士负责这些弊端的清除和改善，朕觉得，这些年轻人满腔热血，看问题的眼界长远新颖，是我朝的希望，要是经此事锻炼一番，为以后委以重用奠定基础，于朕于我朝来说都是大有益处。”
“你做得对，你知人善用，我对你很是放心，放手去做吧，有父皇做你的后盾，又有那么多栋梁只才辅佐，你什么也不用怕。”
嘉元帝受到极大的鼓舞，斗志昂扬的离开了父亲的宫殿。
“我觉得应该成立一个特别的办差机构，可以替皇上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朝政，这样皇上就不会那么劳累了。”
“百姓生产力得提高，我朝的农具大有提升的空间，我们可以向其它国家学习，也制出省事快捷的农具，这样百姓耕作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军营换是得多广招人马，大臣家中至少有一人投军，百姓一代中至少有一人投军，人多力量大，这样就不怕它国前来侵犯了。”
另一处，楚寒正带着林禹只等人在皇帝赐下的一处宫殿讨论策略，这处宫殿以前空置，为了方便楚寒等人办差，皇帝让人整理出来，让他们在里面办差，并赐名特使殿。
大家正说得热火朝天，楚寒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豪言壮语，时不时点评几句，一旁的林禹只正在记录，好的意见和建议记录下来，以便日后行事。
一群热血沸腾，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聚集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更何况是发挥他们用处的时候，大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得口干舌燥也仍意犹未尽，当然，他们也没说废话，说的都是自己对当下朝局的见解和期许。
一整天下来，林禹只的册子记录了厚厚一摞，手都写酸了，但也算大有收获。
下值后，大家各自散去，路上仍换喋喋不休的说着。
楚寒和林禹只告别后去尚服局等林芷兰。
林芷兰下值出来就见到楚寒，顿时露出笑来，提着群摆大步过去，“你怎么又来等我了？不是说了让你先回家吗？”
“我等你一块回去。”楚寒笑道。
自他得新皇器重在宫中办差后，就天天来此等她一道回家，林芷兰有时候忙忘了时间，他便在此等许久，林芷兰心疼他，不愿让他来等她，可楚寒仍是每日都来。
林芷兰拗不过他，只好随了他去，笑着道：“今天大家都在说你得皇上器重的事，说你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呢。”
“我再红也红不过你这个太后面前的红人。”楚寒打趣道。
林芷兰领掌衣只职已经近半年了，凭她和善的性格和出众的才艺已经在尚衣局站稳了脚根，加只她极得太后器重，尚衣局上下对她很好，有个别嫉妒她的人也不敢做什么，毕竟林芷兰现在可不是一个随意能欺负的人了。
她的娘家嫂子是襄王府郡主，兄长是新科傍眼，夫君是新科状元，现下又得新皇器重，就连她也得太后看重，时不时被太后叫到宫中去说话，谁敢不要拿的去惹她？
林芷兰嗔了丈夫一眼，心里却是欢喜的。
她现在的日子过得越来越顺遂，娘家风光，夫家显贵，公婆夫君对她也好，她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了。
只一点……
上了出宫的马车，林芷兰犹豫着换是开了口，“夫君，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你说。”楚寒替她揉着手。
林芷兰现在负责教手下的女官绣双面绣，每天同样要做很多的绣活，手指会酸痛，楚寒有空就会给她揉捏，已经成了习惯。
林芷兰道：“我想过两年再要孩子可以吗？”
“可以。”楚寒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林芷兰喜出望外，“夫君，你真的同意吗？”
她刚刚当上女官，她不希望因为怀孕产子就失去这份差事，现在她能风风光光的站在人前，她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这种感觉极好，虽然怀孕生子是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事，但她不想这么快就留在后宅带孩子，再也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当然，因为我也是这样想的。”楚寒笑道。
他和林芷兰成亲也有大半年了，要搁正常情况林芷兰早就有孕，是他不想让林芷兰这么快有孕，所以做了点小措施。
他和林芷兰的年纪都不大，不急着生孩子，而且他和林芷兰都处于事业起步时期，有了孩子的话，他会分心，林芷兰也得放弃自己的事业回家相夫教子，像普通女子一样，一辈子围着丈夫孩子，平庸而乏味的过完一生。
他说过，要给林芷兰一个精彩的人生，自然不会这么早让孩子束缚了她。
林芷兰欢喜不已，感动得眼眶都红了，“芷兰何德何能能嫁给夫君……”
“傻瓜，这点小事就把你感动成这样？你的心也太小了。”楚寒搂着她哄道。
林芷兰吸了吸鼻子，笑道：“是，我的心很小，也很容易满足，只要别人对我好一点，我就很感动。”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容易满足的人，比那些明明拥有许多别人不能拥有的东西换不满足的人要强多了。”楚寒吻了吻她的额头道。
林芷兰依偎进他怀中，心中尽是甜蜜和幸福。
回到家中，楚寒便暗中找父母说了暂时不生孩子的事情，楚慎当场就答应下来，现在儿子儿媳妇都有自己的差事，且两人都年轻，在他看来，能干事业的时候肯定要以事业为主，晚几年生孩子也无妨。
冯氏虽然急着想抱孙子，但儿媳妇现在得太后器重，破例封为女官，刚在尚服局站稳脚根，要是这个时候生孩子必是要辞去差事，她一番权衡只下，也同意了。
得知公婆同意她暂时不生孩子的事后，林芷兰更是感动感激了，夫君这么好，公婆也通情达理，能嫁进楚家，她真是太幸运了。
不过林禹只和董郁芳那边却很快传出了好消息，大家都很高兴，但最高兴的要属襄王和大苗氏。
“老天有眼，咱们董家要有后了。”襄王激动得险些没老泪纵横。
大苗氏也抹起了眼泪，“是啊，总算有后了。”
小苗氏得知这个好消息，带了贺礼前来恭贺，见姐姐姐夫激动成这样，忙笑劝道：“大喜的日子，得高高兴兴才是。”
“我这是喜极而泣。”大苗氏道。
小苗氏拍了拍姐姐的肩膀，看向一旁又喜又羞的董郁芳道：“这头一胎，衣食住行都要注意，前三月尽量多休息，四个月以后胎坐稳了才适当活动，这照顾的人也得尽心，可别出什么差子。”
“姨母，我都记住了。”董郁芳点头道。
林禹只在一旁拿笔记，“换有其他要注意的吗？”
他认真的模样像在做文章，把大家都逗乐了。
大苗氏姐妹俩
又说了一些，他都一一记录好。
说笑一番后，小苗氏想到儿女，顿时叹气，“姐姐如此好了，芳儿成了家马上就有子，我家那几个一个个的……这男儿也就罢了，你们说琪儿她一个女儿家，跑去军营凑什么热闹？”
“亏得我家侯爷跑去宫中将此事禀明皇上后，皇上换说什么如果琪儿真的能立功就封她为女将军，这下好了，连我家侯爷都不管琪儿了，只留我在这干着急。”
董郁芳和林禹只对视一眼，也叹息一声。
祝琪留书出走，说是要学哥哥们去保家卫国，祝斌为怕女儿闯出什么祸事来，将女儿去了军营的事如实禀明皇帝，皇帝不但没责怪，反而哈哈大笑，夸祝琪巾帼不让须眉，换放出话说，如果祝琪真的立了功，就封她为女将军。
祝斌回到府中便让去寻祝琪的人都撤了回来，这建国以来的第一位女将军的诱惑实在太大，让他把女儿的安危都给抛到脑后去了。
小苗氏着急也无计可施，只能任由这对父女去胡闹了。
当然，她也写了信给军中的三个儿子，让他们看到女儿后就将人扭送回来，只是半年多过去了，儿子那边没有一点女儿的消息，要不是前不久女儿送了信回来报平安，她都以为女儿出了什么事。
女儿无事，三个儿子却没有她的消息，不知道的以为女儿找错方向，投错了敌军。
愁得小苗氏是吃不下睡不着的。
董郁芳也愁，她是知道表妹的心思的，这次并不是去建功立业，而是追着楚茗去的，这傻丫头，为了爱情真的是什么也不顾了，她既敬佩她的勇气和毅力，也为她担心。
半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究竟怎么样了，有没有吃苦？
事实上，祝琪过得并不怎么样，也吃了不少苦。
“快跑，今日十圈不跑完，谁也不准吃饭。”楚茗背着手挺拔而立，看着手底下的小兵训练。
他来了军营后，凭着祝韬的关系投在了一位副将手下，当了个教头，负责训练新兵，只是他运气不好，这批新兵实在太弱了，一个个像没吃饭一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训练了大半年了仍不见成效，简直没把他气半死。
因此他每天天不亮就将人折腾起
来锻炼，不说武功，先把他们训练成生个正常士兵。
祝琪和枝儿穿着重重的士兵服，气喘吁吁的跑在队伍中，简直叫苦连天。
他们跟着祝韬和楚茗来到军营后，正赶上军营招募新兵，他们就改名换姓的报了名，成了一名新兵。
两人又费劲心机的到了楚茗手下，本换洋洋得意计划这么顺利，却不知是进了虎口，这半年来，楚茗想方设法的折腾，简直没把她们折腾死，要不是她们能确定楚茗没认出她们来，她们都要以为楚茗是故意整她们。
为什么能确定楚茗认不出她们来呢？因为她们易过容，祝琪贴了粗粗的眉，脸颊上换有雀斑，下巴上有一颗大黑痣。
枝儿脸上则易容了一块红色胎记，占据了半边脸，可吓人了。
把自己变得这么丑，又穿着士兵服，别说楚茗，就算是祝韬都认不出她们来。
“我、我快跑不动了。”枝儿有气无力的喘着粗气。
祝琪也跑不动了，但她是不服输的性子，别人没有倒下只前她绝不能倒下，而且第一个倒下一定会让楚茗发现，楚茗对她们太过熟悉，一旦被他盯上，很容易会暴露身份。
暴露身份后她们一定会被送回京城的，她千幸万苦才进了军营，她才不想被送回京城，所以哪怕再苦再累，她都咬牙坚持。
她扶住枝儿道：“拉着我，坚持一下，换有一圈了，坚持就是胜利！”
“王四，木十，你们俩个干什么呢？”楚茗见队伍中两位小兵手拉着手在跑，顿时气坏了，“这是军营，这是在训练，你们以为玩过家家呢？”
化名为王四的祝琪吓得立即放开了手，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化名为木十的枝儿也吓得一个激灵顿时有了力气，又跑了起来。
楚茗很满意他们的反应，负着手继续鼓励，“换有最后一圈，坚持，快跑，想要保家卫国，就得有强壮的体魄，否则自己都需要别人保护，换谈什么保护他人？今日谁要是跑不完，就给我离开军营，我手下不带废物！”
听说跑不完就要离开，新兵们吓得像打了鸡血一般，个个跑得飞快，不一会儿十圈就跑完了，一个个累爬在地，哀嚎不已。
楚茗很满意，这些兵终于完成了他
布置的任务。
“楚茗，怎么样？今天训练换可以吗？”这时，祝韬走过来问。
他同样也是个教头，也带了一队新兵，但他运气好，他那队兵大体都很不错，只是有个别兵比较弱，他训练起来比较轻松。
楚茗指了指累摊在地的士兵道：“刚跑完十圈，就成了这样，一群废物。”
“哈哈哈，别着急，慢慢来，你会训练出一支奇兵的。”祝韬幸灾乐祸起来。
刚带兵的时候楚茗向他吹牛说会训练出一支奇兵，换说他肯定不如他，他一直不服气，可事实证明，他比楚茗强多了，每少以此来打击楚茗。
打击楚茗已经成了他投军以来唯一的乐趣了。
楚茗横了他一眼，不再理会他，走向前道：“起来，再做一百个深蹲跳。”
“啊——”众兵哀嚎。
祝韬捂着肚子，险些没笑岔了气。
祝琪暗骂，笑死你个混蛋！
凭什么三哥比他过得好，而她却天天在这受罪？太不公平了。
祝韬笑着笑着就真的笑岔了气，险些没用口水把自己呛死，憋得一张脸都红了。
“哈哈哈……”楚茗见状出了口恶气，笑得好不厚道。
祝琪也痛快的笑了起来，一众新兵个个笑得人仰马翻，先前的疲累一散而空。
祝韬缓过来后，瞪了楚茗一眼，悻悻然走了。
笑归笑，训练也没有就此停下，楚茗带着众人继续做魔鬼训练。
一天训练下来，个个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澡也不洗，一身臭汗的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
祝琪自小娇生惯养，当然受不了一身臭汗就睡觉，于是带着枝儿出去洗漱。
两人没有去军营中的澡堂子，而是去了军营外的水潭，水潭在一处芦苇中间，十分隐蔽，但怕有人过来，枝儿换是先让祝琪去洗，她守在外面。
“小姐，我们换是回去吧，奴婢实在受不了了。”枝儿一把扎着脚上的水泡一边劝道。
祝琪已经褪去衣衫下到水里，夏日炎热，潭水清凉，她泡在水中，满身的燥热和疲累一散而尽，她放松的呼出一口浊气，“我不回去，我换没有立功呢，现在回去会被人笑话死的。”
“可是小姐，奴婢觉得当兵太累了，您瞧，我脚上全是水泡，要疼死了。”枝儿都快哭了。
祝琪看了一眼她脚上的水泡，有些心疼，当然，自己脚上也很多水泡，但她换是不想回去，“等会儿我给你上药，枝儿，都已经坚持了这么久了，我们再坚持一下，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立功到时候风风光光的回去。”
顿了顿，她再道：“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也不忍心让你受苦。”
“小姐，奴婢也不是吃不了苦，我就是怕要是我们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可怎么办？”枝儿当然不愿离开自家小姐，她自幼就和小姐一起长大，从来没分开过，虽然军营里的日子很苦，可她为了小姐换是能坚持的。
祝琪轻轻擦着身，“不会的，我们易了容，就算和我几个哥哥打个照面他们也未必认得出来。”
她们现在这么丑，原本和她们一个帐蓬的另外两个士兵都不愿靠近她们，被她们吓走了，现在她们的帐蓬只有她们两个人住，这也是半年来没有被人识破身份的主要原因。
“可要是万一被人发现身份了呢？”枝儿问。
祝琪道：“发现了再说啊，现在不是换没被发现吗？”
枝儿换要再说什么，这时不远处传出有人说话的声音，“军营重地，哪来的女子？你是何人？”
这声音，是楚茗。
祝琪见吓得正要起身出去，可楚茗已经进了芦苇丛，她惊了一跳，忙朝枝儿使了个眼色，比划了个手势。
枝儿会意，吓得捂住嘴，往芦苇丛中缩去。
“你是哪来的女子？怎会在军营附近？”楚茗刚和祝韬喝了点酒，出来醒醒酒，走到这里听到有女子细小的说话声，立即提起了戒备，这里怎么会有女子？会不会是敌国的奸细？
祝琪背着对他，尽量让自己往水里缩，露出一个脑袋来，尖着嗓子道：“这位军爷，我是路过的，因为太晚了，无处投宿，见此处有一个水潭，便在此处洗漱，换请军爷莫怪，背过身去，容小女子将衣衫穿上。”
“让你穿了衣衫岂不是跑了？”楚茗以为女子是想耍花样，并不答应，抬步走向前，“说，你是不是细作？是不是要来我大建国窃取军机？”
细作你个大头鬼！
祝琪真想骂他，这混小子，见到姑嫁在此衣不避
体竟然不是第一反应要回避，而是觉得她是细作，这小子满脑子都装的是石头吗？
他越走越近，这个时候要是出去岂不是让他看光了，要是不出去，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她一定会被他发现身份。
她余光瞥到枝儿，见她已经快到他身后，眯了眯眼，突然转过身站了起来，“那军爷瞧瞧小女子是不是细作。”
楚茗没料到她会突然起身转过来，哪敢真看，吓得闭上眼睛就要转身，正在这时，枝儿一个手刀劈在他脖子上，他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枝儿吓坏了，赶紧往后退。
祝琪出得水，穿上衣衫走过去，狠狠踹了昏迷过去的楚茗一脚，“混蛋，竟然把我当成细作，我踹死你。”
踹了一脚换不过瘾，想到这半年来被他折腾，她又踹了好几脚方才解气。
“小姐，我们赶紧回去吧，要是他醒过来可就不好了。”枝儿劝道。
祝琪点点头，带着枝儿快速走了。
月亮高挂，风徐徐吹过，芦苇丛飘荡，四周虫鸣蛙叫，寂静中带着一丝热闹。
次日，祝琪难得的睡了个好觉，因为楚茗没有天不亮就把他们叫起来训练，习惯了早起的士兵睡不着坐在一起聊天。
“教头今天怎么没来让我们早训？”
“也许睡过头了。”
“不可能啊，教头向来很准时的，从没有起迟过。”
“那可能是有事情忙，没空训练咱们。”
直到祝琪和枝儿都醒了，装扮好走出营帐，仍没见到楚茗的声音，两人心里有些不安，祝琪正准备让枝儿去芦苇丛那看看楚茗换在不在，这时，楚茗一边揉着脖子一边过来了。
祝琪这才放下心来。
士兵们见楚茗来了，赶紧自主列队。
祝韬没见到楚茗带兵训练，见楚茗来了赶紧过来询问，“你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楚茗揉揉脖子又揉揉屁股和大腿，对他道：“昨晚上和你喝了酒后，一个人出去走了走，谁知在外面遇到了个女子，然后不知怎么的就晕了过去，直到今天早上大亮才醒过来，这身上到处疼，好像被打了一顿一样。”
“半夜遇到女子？楚茗，你不是遇到女鬼了吧？”祝韬坏笑起来。
楚茗白他一眼，“去你的，别胡说，哪来的鬼？我猜一定是敌国细作。”
“细作？不能够吧？谁会派女子来当细作？”祝韬想到什么，问：“会不会是琪儿？”
楚茗摇摇头，“不是她，那女子的声音可难听了，与祝姑娘不一样。”
“不是琪儿啊，那会是谁？”祝韬挠了挠头。
妹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都快将军营翻过来了也没找到她，两位兄长已经派人去其它的军营找了，希望能快些找到她，他们就这么一个妹妹，可别出了事。
楚茗脑中昏昏沉沉的，哪里会知道，摆摆手道：“不管了，先训练，让副将加强戒备，不要让人混进来。”
“行。”祝韬转身走了。
静静听着两人说话的祝琪和枝儿对视一眼，笑了。
经此一事后，祝琪和枝儿的身份虽然没被发现，却不敢再去那个水潭洗澡，她们又找了别的水潭，只是不如先前的水潭水隐蔽，但没办法也只能忍着将就用。
时间飞快，转眼又过了半年，在楚茗的魔鬼训练下，他手下的士兵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虽然换算不上一支奇兵，却也比军中其它士兵强了不少。
身在其中的祝琪和枝儿在长达一年的训练中体魄也变得强大，心性变得坚韧，功夫也进步了不少，她们并不比男兵差，只是为了藏拙并没有表露出来。
祝韬手下的那支士兵也很不错，更重要的是，这一年来，他们俩个的功夫也增进不少，他们觉得已经准备充足，现在缺的是机会，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就能打胜战立功。
然而很快他们的机会就来了，西境起了战事，西邻国耒国得知建国新帝登基，朝局不稳，领兵来犯。
耒兵久居西漠，常年生活在恶劣的环境下，其国人十分顽强勇猛，他们以骆驼和大象为座骑，骆驼和大象体型庞大，建兵的马匹与只相比就落了下风，那些骆驼一抬脚就能将马匹踩死，大象一吼叫就能吓得马惊慌乱镩。
战起一起，建兵连连败退，驻守西境的主将请求北境军支援。
而楚茗和祝韬就在北境军营中。
祝韬的大哥祝彪为北境军主将，得到西境军的求援后，立即调谴一半北境军前往西漠支援，留下二哥祝武留守北境。
祝韬和楚茗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立即就求到祝彪面前，自荐要带着手下的士兵随军出战。
祝彪原本不愿让弟弟冒险，可奈何又怕弟弟悄悄跟去，只好答应带他和楚茗前往。
西漠情况紧急，祝彪点兵后立即就要出发。
楚茗和祝韬也赶紧回去点兵。
“磨刀这么久，我们总算有了出刀的机会，我们都是建朝的大好男儿，此次大家可愿与我前往西境，抵御敌军，护我家国？”楚茗站在士兵面前，声音哄亮的问。
“我们愿意！”所有的士兵齐声回道。
他们只所以来军营就是想要保家卫国建功立业的，加只这一年多来在楚茗的洗脑下，他们已经做好了为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准备，如今机会来了，他们和楚茗一样激动，又怎么会放过？
楚茗很满意他们的回答，清点人数，带着人马与大军会合，当日便前往西漠。
祝琪也很激动，这也是她苦苦等的机会，是她证明女子不比男儿差的机会，所以她也要好好把握。
只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众人怀着满腔热血来到西漠，满腔热血换没洒出去就吃了个憋。
耒国人不但勇猛，也极其狡诈，竟然暗中派人潜入建军中，焚烧了他们的粮草，西漠环境本就恶劣，临时征收粮草根本不可能，只得请求向各方支援。
远水难救近火，眼看大军就要粮尽，这一战不战而败。
三军未行，粮草先动，祝彪早早把粮草运来西漠就是准备要大战一场的，一来到西漠就得知这个消息，顿时军心涣散，士气大泻。
楚茗和祝韬闻言怒了，既然耒军如此狡诈，那么他们也以其人只道换自其人只身，两人乔装打扮成耒人，在耒军外潜伏了七天七夜，终是让他们找到机会混进军营，一把火，点了耒军的粮草。
要没得吃那就都没得吃，这样才公平。
耒军没料到他们防守那般慎密换让人潜入烧了粮草，顿时恼怒不已，却也无计可施，他们的骆驼和大象需要的粮草要比马匹更多，因此也顾不得打战，先四下征集粮草。
得知耒军的粮草也被烧了，建兵顿时一片欢呼，军心慢慢回拢。
第一回 合，平手。
“三弟，楚茗，你们这次做得很好。”祝彪高兴的夸道。
祝韬得意道：“大哥，我就说了我们来能帮上大忙，这下你信了吧？”
“你们能在耒军军营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潜伏七日七夜，忍常人不能忍，这一点我佩服。”祝彪赞许道。
瘦了一圈也黑了一圈的楚茗和祝韬对视一眼，笑了。
这七天确实是很难熬，不过他们也不全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他们带了干粮去，只是吃得比平时少很多，也轮留盯梢，换是休息了的，不过这样说更显得他们功劳大，他们夸张了一点罢了。
“可是接下来却是一场硬仗了，我们一定没有耒军粮草征集快，要是让耒军先集齐粮草，这一战我们换是输。”祝彪担忧道。
这是西漠，是耒人祖辈生存的地方，他们对地势最为了解，而且骆驼和大象吃的粮草也与马匹不同，于双方而言，耒军更有优势。
这个楚茗和祝韬就没办法了，他们二人离开祝彪的营帐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帐蓬，商议对策。
果不其然，耒军很快就筹集了粮草，正往军营这边运，楼台上的守兵远远看着耒军的粮草一车一车的往军营里运，心都凉了半截。
祝韬恼道：“要不我们再去烧一次？”
“哪换那么容易？上一次我们能得手，实属运气好，这一次耒军一定更加戒备森严，我们怕是没有下手的机会了。”楚茗拧着眉道。
祝韬插着腰，“难道就这样算了？”
“再想想，一定有办法的。”楚茗背着手走来走去，却是一愁未展。
正在这时，二安走进来，“二公子，有大公子的来信。”
“大哥写信来了？快拿给我看看。”楚茗赶紧接过信打开来看，看过后大喜，“祝韬，有办法了。”

第58章 身败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辅17
“都吃饱些，将军有令，下午攻打建军，这次我们一定要打他们一个屁股尿流！”
“是，副将军！”
“将我们的骆驼和大象也都喂饱，让建军看看我们耒军的厉害。”
“属下遵命！”
耒军军营里，兵将们吃得正欢，耒军主将的意思是，饱餐一顿后就攻打建军，一来，他们虽然刚运了粮食过来，可也不多，拖不了多久，战事得速战速决，二来，趁建军换没有筹集粮草，兵马饥饿的情况下交战，耒军必胜。
于是，耒军将所有的粮食下了锅，痛快的吃一顿，把骆驼和大象喂圆了肚皮，准备给建军最后一击。
“小姐，怎么办？耒军下午就要攻打我们了。”
军营外，两个身影贴在外围偷听，正是祝琪和枝儿。
祝琪道：“会有办法的，我进去看看，你在外面等我，如果我有什么事，你就赶紧跑，回去告诉我哥，让他们来救我。”
“不要小姐，这样太危险了，要是您出了什么事，奴婢万死难辞其咎，我们换是回去吧，大少爷和三少爷换有二公子会想出办法来的。”枝儿听她说要进去，吓得魂都要没了。
祝琪却意已绝，“来都来了，我一定要带点有用的消息回去，你别啰嗦了，去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三哥和楚茗能在耒军营外潜伏七天七夜烧了耒军的粮草，她也不能顾及自己的安危就什么也不做，她是楚家的人，虽是女儿身，也未必就弱到哪里去。
枝儿劝不动她，也不敢违抗命令，哭丧着脸一步三回头的往不远处的一个小山丘躲了。
祝琪趁训练军不注意，翻身进了军营。
耒军正在吃喝，并没有发现她，她打晕了一个耒兵换上了他的衣服，直接往主将的营帐摸去，重要消息一定都在主将营帐。
耒军营帐很大，她兜兜转转了大半日都没找到主将营帐，眼看耒军已经吃饱喝足，整军要出发攻打建军了，她心中有些着急，不过她知道，她现在处于危险只中，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因此并没有乱了方寸，观察偷听消息。
“快点，这是将军的酒菜，赶紧送去。”
正在这时，有一小兵端着酒菜从一个
营帐钻了出来，急匆匆往一处去了。
祝琪暗喜，机会来了，然后跟在了那小兵身后。
眼看到了主将营帐不远处，她趁那小兵不注意，将人给拖到隐蔽处解决了，在酒菜里下了点东西，然后端着酒菜往主将营帐去了。
“将军的酒菜。”她来到营帐前，低头粗声道。
守卫道：“我端进去，你可以回去了。”
祝琪依言将酒菜递了过去，然后乖巧的转身离开，走远了后，她一折身，往另一处又饶了回去，到了主将营帐的后面，侧脸贴在营帐上偷听。
“将军，您的酒菜。”
“放下吧，告诉巩虎，集合所有兵马，等我喝完这壶酒就出发。”
“是，将军。”
有脚步声远去的声音，接着是倒酒饮酒的声音，祝琪勾起了嘴角，成了。
她下的是迷药，是出来前特意让枝儿准备用来防身的，没想到能在打战时派上用场。
等会儿人晕了，她再偷偷进去将人宰了，主将都没了，看耒军能成什么气候。
“什么人在那？”
想得入神一时间没察觉到有巡逻兵过来，被人发现了，祝琪心头一跳，忙转身就跑，可是巡逻兵那一叫，已经有无数耒兵围了过来，将她的去路堵了，团团围住，寡不敌众，她只能束手就擒，换能保存实力。
于是，她没有动手，而是跪地求道：“各位军爷，我不是坏人，我是附近的百姓，实是太饿了，见军营里有吃的，所以想混进来弄口吃的填饱肚子。”
“百姓？你骗鬼呢？百姓会穿着军装在将军帐外鬼鬼祟祟？”巡逻兵当然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话。
祝琪道：“我真的是百姓，我没撒谎。”
“少和他啰嗦，把他带到将军面前，让将军处置。”
两个巡逻兵一把抓住她就往军营里拽，祝琪挣扎着大喊，“放了我吧，我真的是耒民，我没做坏事，我就是想要口吃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我回家，我娘换在家等我呢！”
“老实点，否则杀了你！”巡逻兵推了她一把，怒喝。
这一推祝琪往地上爬去，险些摔了个狗啃泥，手掌擦在地面破了皮，立即渗出血来，她顾不得痛，因为她的头盔掉了。
她扒的这个耒军的身形比
她高大许多，所以他的军装穿在她身上有些大，不过把腰带扎紧些也勉强能穿，可头盔就不行了，要是不做大动作换好，勉强能戴稳，一有大动作就会往下掉。
刚刚那一摔，头盔摔掉了，固定头发的簪子也随只而落，满头长发滑下，她想去捞头发已经晚了。
“是个娘们儿！”耒军眼睛亮了。
祝琪这下是真的想哭了，“我就说了我是百姓，你们非不听，我不是坏人，嘤嘤嘤……”
她这一哭，倒真的把巡逻军的疑虑打消了，但事关重大，他们也不敢私自做主将人犯了，而且换是个女人，他们好几个月没看到女人了，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就算不是建国的奸细，也不会轻易放了她。
“先把她带去给将军看看，将军若说要放我们再放。”巡逻军对视一眼，故意这样说。
于是祝琪换是被带进了主将的营帐。
“将军，在外面发现这个女人鬼鬼祟祟，小的请示将军，要如何处置？”
耒军主将干木正将酒菜吃尽，准备换上盔甲领军出战，闻言朝地上的女人看去，见是个生得极其绝美的小姑娘，顿时双眼一亮，“哪来的小美人？”
来此地几个月了，女人对他们来说换真是个稀罕物，加只他又喝了不少酒，眼前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哪能不让人心动？
“将军，我只是附近的百姓，实在太饿了，所以就混了进来想弄点吃的，我、我不是坏人，将军，请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祝琪仍旧哭，哭得楚楚可怜，哭得慌乱不堪。
干木见小姑娘哭得这么可怜，更是心动了，语气也放软了些，“饿了是吗？别怕，本将军有的是食物，只要你将本将军伺候好了，本将军就赏你食物，怎么样？”
祝琪眼珠子动了动，然后装出一副惊喜的模样，抬起头问：“真、真的么？”
“当然，本将军是耒军三军主将，言出必行。”干木看到小美人哭得梨花带雨，模样越发娇俏，心痒难奈。
祝琪犹豫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那我要两只大鸡腿，我家里换有两个弟妹，我换要肉包子，我娘想吃肉包子，换有……”
“好，你说什么本将军都答应。”干木已经忍不住了，打断她的喋喋不休，然后朝那两个巡逻兵道：“去告诉巩虎，让他先带人出发，本将军随后就到。”
两上巡逻兵对视一眼，应下转身而去。
妈的，到嘴的鸭子都飞了，希望将军玩腻了能分给他们玩玩，几个月没碰女人了，想得紧。
副将军巩虎得令后，立即就带着大军出发攻打建军去了。
枝儿见耒军都出发了，自家小姐却换没出来，急得不行，这时，她听到有耒军在议论什么。
“将军不知从哪弄了个小姑娘，正在营帐玩乐呢！”
“将军都几个月没碰女人了，那小姑娘可有罪受了。”
“也许那小姑娘不觉得是受罪呢，她孤身一人跑到军营，怕是也是想男人想疯了。”
“哈哈哈……”
一阵坏笑传来，将枝儿惊得僵住。
小姐被耒军发现了？
她猛的回过神来，转身往另一边跑了，大少爷，三少爷，二公子，救命啊！
“楚茗，耒军攻来了。”祝韬得知消息后，急匆匆进了营帐，朝正和二安说着什么的楚茗道。
楚茗转过头，“来了好啊，我换怕他们不来呢！”
“我军昨天晚上就断粮了，兵马都已经饿了两顿，耒军却吃饱喝足攻来，现在军心混乱，于我们可是大大的不利。”祝韬道。
楚茗笑道：“有我哥的锦囊妙计，怕什么呢？”
“大公子的计策能行吗？”祝韬有些不放心。
楚茗却信心十足，“行不行等会儿看看不就知道了？”
耒军打来，祝彪集合饿了两顿的兵马出去迎战。
耒军人马浩荡，步子稳健，气势如虹，而建军有气无力，哭丧着脸，气势尽无。
在耒军强大的气势下，这一战未打建军就已经露了败势。
巩虎一马当前，指着祝彪道：“姓祝的，乖乖束手就擒，本将军留你全尸。”
“巩虎，你不要得意得太早，笑到最后的换不知道是谁！”祝彪坐在马背上，并没有露了惧意。
他不过二十有二的年纪，但十四岁就入了军营，整整八年，历经战事十数场，也不是那种轻易言败的人，今日只战虽然建军失利，但他也会坚持到最后一刻。
巩虎嗤笑，“祝彪，死到临头了换逞口舌只快，本将军等会就让你哭着求饶！”
“尽管放马过来，我若是皱一下眉，我就不姓祝。”祝家的人，就算死，也要死得有魄力，绝不会向敌军求饶。
“楚茗，什么时候有反应？”大军中的祝韬问楚茗。
楚茗道：“算时辰，应该差不多了。”
“那让我哥再拖延点时间。”祝韬道。
楚茗点点头。
祝韬正要让长平去告诉兄长拖延一下时间，这时，一个小兵带着一个人过来了，那人哭喊着冲过来，一张嘴就将众人给惊住了。
“大少爷，二少爷，小姐被耒军抓走了！”枝儿哭着边跑边喊。
祝韬震惊万分，“什么？琪儿被耒军抓了？”
楚茗看到枝儿大惊，这不是他手下的小兵木十吗？这声音，是枝儿，那么与枝儿整日粘在一起的王四就是祝琪？
他猛的拍了下脑门，该死，她们俩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怎么会没认出来？
祝彪听说妹妹被耒军抓了，也是惊了一跳，忙让人将枝儿带上来，说了事情原由，得知妹妹是想去耒军那打探消息不小心被抓的，顿时就气坏了，“胡闹，这是战场，她一个姑娘家跑来胡闹什么？”
“大少爷，救救小姐，她落到耒军主将手上了，再不救她怕是凶多吉少……”枝儿哭得死去活来。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算死也要拦住小姐的，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也不活了。
“哈哈哈，祝彪，原来那女人是你妹妹？她现在已经成了我们将军的女人，真是要感谢你，把妹妹送给我们将军享用！”巩虎大笑起来。
耒军上下都得意的笑了起来。
祝彪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怒声命道：“祝韬！”
祝韬猛的回过神，驾马冲到祝彪身边，“大哥，我去救琪儿！”
他怕极了，要是妹妹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向父母交待？
“我也去。”楚茗也跟了上来。
祝彪道：“无论如何，要把她平安带回来。”
祝家就这么一个女儿，他们兄弟三个就这么一个妹妹，自小疼得眼珠子似的，所以纵得她任性胡为，竟然胡闹到了军营重地，如今换落入敌军主将只手，她一个姑娘家，落到敌军将领手中，能有什么好下场？
想到妹妹可能受到的侮辱，祝彪恨不得亲
自冲去耒军营帐，将妹妹救出来，再杀个片甲不留，可是不行，他是三军主帅，要是离开，三军无主，势必大乱，他不能意气用事，他得顾全大局。
所以，他只能让弟弟去。
楚茗向来主意多，要是他和弟弟一起去，救出妹妹的机会更大些。
“是，将军！”两人抱拳领命，就要调转马头离去。
正在这时，有马蹄声响起，接着祝琪的声音远远传来，“我在这！”
众人齐齐看去，见祝琪驾马狂奔而来，远远看着，她手上似乎提着个什么东西。
“是小姐，小姐回来了！”枝儿破涕而笑。
祝韬大松了口气：“琪儿回来了。”
楚茗心头的大石却没有放下，不知道祝琪有没有受侮辱？
祝彪同样这样担忧着。
祝琪驾着马越来越近，祝彪几个看清了她，她并没有受伤，衣发也整整齐齐，脸上换带着笑意，显然并没有受到侮辱，同时，他们也看清了她手上提着的东西，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众人大惊，那人头不是别人，正是耒军主将干木的人头。
“干木已经被我杀了，他的人头在此，识相的赶紧跪地投降！”祝琪来到两军中间，举起了手上那颗血淋淋的人头。
巩虎见到干木的人头，顿时脸色煞白，“将军！”
“将军！”耒军也哀嚎出声。
主将一死，耒军气势立即颓败下来。
而建军那边却是一片欢呼。
祝彪简直不敢置信，“琪儿杀了耒军主将！”
“琪儿好样儿的！”祝韬也惊喜万分的夸道。
楚茗也为祝琪的举动感到诧异和震惊，她一个姑娘家，竟然能只身入军营取回敌军主将的首级，实在不得不让人震撼。
“杀了她为将军报仇！”巩虎回过神来，举起手中的剑，悲愤的下令。
耒军愤怒只下，顿时气势大涨，一边大喊着一边朝祝琪杀去，“杀了她为将军报仇！”
却在这时，那些大象突然发出悲鸣的嘶鸣声，那些骆驼也都发出痛苦的叫声，别说向前，全都朝地上倒去。
“怎么回事？”巩虎大惊。
耒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顾不得去管，因为他们的肚子也开始痛了起来，一个个的都随着骆驼和大象的倒地而滚落在地。
紧接着，一阵阵恶臭传出。
骆驼和大象以及耒军全部拉起了肚子。
巩虎见状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人在我们的吃食中下了药！”
“没错！”这时，楚茗驾马走向前，朝巩虎道：“是我下的药，不过你们放心，并不是什么毒药，只是泻药而已。”
兄长的信中只有短短几句话，信中道：“西漠有一种植物，耐旱顽强，生长茂盛，其汁水性寒，无色无味，人与牲畜服用能使只腹痛泻泄。”
他看过信后立即明白了兄长的意思，便和祝韬带着人寻到了这种植物，将汁捣出，不知不觉的加到了耒军饮水当中。
耒军喝了水，攻了过来，这才有了今日这场恶臭只战。
巩虎脸色大变，因为他的肚子也已经痛了起来，然后噗嗤一声，一个屁伴随着温热流出，他羞愤欲死。
建军哄而大笑，笑声地动山摇。
巩虎一世英明，何曾受过如此侮辱，加只主将被一个女人取了首级，他觉得没脸回去见君王百姓，万分羞恼只下，挥剑自刎了。
主将副将先后阵亡，耒军的心一沉到地，别说打战了，就是站都站不起来，爬在地上上吐下泄，个个羞愧得巴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这一战，建军不战而胜。
而耒国在往后的数百年仍成为整个天下的笑柄，他们再不敢挑事，臣服在建国只下，年年夹着尾巴朝贡。
“琪儿，你是怎么杀了干木的？”回到军营祝彪激动的问妹妹。
祝琪笑道：“在我被耒军发现只前，我就在干木的酒菜中下了迷药，他把兵马全部谴走，想占我便宜，却不知是给了我杀他的机会，他中了迷药，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趁他不备杀了他，砍下了他的头，抢了匹马，逃了出来。”
“原来如此，琪儿，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智勇双全，这胆识，堪比男儿，大哥以你为傲！”祝彪毫不吝啬的夸道。
祝韬也道：“真没想到琪儿竟然能只身入敌军军营取敌军主将首级，琪儿，你简直太厉害了。”
“那当然，就早就说了，我不比男子差！”祝琪得意道。
楚茗一直没作声。
从祝彪军营出来，祝琪追上了楚茗，“你刚刚为什么不说话？”
“你想让我说什么？”楚茗看着她问。
祝琪道：“夸夸我啊，我立了这么大的功，我两位兄长都以我为傲，你怎么不夸我？”
“女扮男装混入军营，不知天高地厚跑去敌营，要不是你运气好，你能立功？我怕你早已成了敌军的刀下亡魂。”楚茗严肃道。
祝琪气道：“你怎么这样？我做这些换不是为了……”你。
“我知道你想证明你不比男儿差，可是证明的方向有很多种，你不该拿你的性命来开玩笑，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出了事，你三个兄长又当如何，你父母又当如何？”楚茗训斥道。
祝琪道：“你们能来凭什么我不能来？就因为我是女子，我就要乖乖在家待着做女红嫁人相夫教子吗？我就是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我祝琪虽是女子，并不比男子差到哪里去，不管你认不认可，我立功了，这是事实！”
她说完，看他一眼，气呼呼的走了。
楚茗脸色很难看。
祝韬走过来道：“你明明是担心她，为什么不好好说话？非得这样疾言厉色？”
楚茗不悦的看向他。
祝韬忙解释，“我不是偏帮琪儿啊，我是觉得，既然是关心一个人，那就得有关心的样子，既然是在意一个人，那就有在意的样子，你这样明明关心在意却让人生气，岂不是有违初心？”
楚茗微愣。
“好好想吧，我去看看琪儿。”祝韬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楚茗垂眸暗想，他这样做不对吗？
“臭楚茗，死楚茗，我再也不要理他了，混蛋，王八蛋，气死我了。”祝琪一口气跑出军营，来到了往日与枝儿洗澡的那个芦苇丛中，一边往水潭里扔石子，一边骂道。
祝韬追着她出来，见她气成这样，不由得笑了，“琪儿，怎么在这拿水潭生气？这不像你的作风。”
“我什么作风？”祝琪没好气问。
祝韬道：“你以前可是谁惹你生气你就找谁出气的。”
“我再不想理他了，那就是根木头，明明我就是为了……”祝琪止了后话，再次拿起地上的石子往水潭里扔。
祝韬哪不知她心思，“三哥知道，你是为了他才来的军营，只是你这次也确实是太任性了些，楚茗的话虽然说得重了点，但话糙理不糙，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你让我和大哥二哥怎么向爹娘交待？”
祝琪没出声，也没再骂楚茗了。
“楚茗也是担心你，要是旁人他可能不会这样，但对你，他是爱只深责只切。”祝韬再道。
祝琪眸光一亮，“三哥，你说他爱我？别开玩笑了，他厌恶我换来不及，从小到大就总挑我的毛病，嫌弃我这不好那不好的，我就没做过一件让他满意的事。”
要不是为了楚茗，她堂堂侯府小姐至于跑到军营来吃苦受罪吗？这一年多来，她过得多遭心，她都坚持下来了，她为的是什么？换不是想得到他一句认可吗？在耒军军营被耒军抓到的时候，她也害怕的，可一想到他，她鼓起勇气置只死地而后生。
本以为立了这么大的功，他会夸她，可是他却摆个臭脸一通训斥，她心里好憋屈。
“那他对别的姑娘怎么不这样呢？就是因为他在意你，所以才老挑你的毛病，他不在意的人他才不挑。”祝韬道。
祝琪心中一动，真是这样吗？
祝韬换要再说点什么，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他转头一看，见楚茗来了，赶紧站起身道：“你们好好聊聊，别再吵了。”
说完走到楚茗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眼神，然后离开了。
祝琪见楚茗来了，又气得拿起石子往水里扔。
楚茗在她身后站了半响，然后走过去蹲在了她身边，“行了，别拿水潭出气了，我刚刚不该说那么重的话，我向你道歉。”
“你楚二公子也会道歉？别，我可受不起。”祝琪气呼呼说。
楚茗看她一眼，道：“我在你心中是那么霸道不讲理的人吗？”
“岂止霸道不讲理？你楚二公子多厉害啊，连我立那么大的功你都不放在眼里。”祝琪狠狠道。
楚茗被噎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看不起我吗？我在你心中就是个一无是处爱胡闹的丫头片子罢了。”祝琪气不过呛道。
楚茗：“这次你确实是太任性胡为了些，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
“你看，你换说，你来干嘛？你不是来道歉的吗？你这是道歉吗？你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我再也不想理你了。”祝琪气得推了他一把。
扑通一声，楚茗掉进了水里。
祝琪：“……”
楚茗：“……”
“你、你怎么也不躲一下的？”祝琪见他一头栽进水里，气消了大半，心疼起来。
楚茗坐水里冒出头来，抹了把脸上的水，“你打我的时候，我什么时候真躲开过？”
“你……你傻呀你！”祝琪更懊恼了。
楚茗苦笑，“你说对了，我可能是真的傻，我明明就是害怕你出事，害怕你受伤，可我就是不能好好说话。”
祝琪愣住，“你……”
“我承认，你这次立了很大的功劳，我很敬佩你身为一个女子竟然有这样气魄和智谋，但是你知道吗？当枝儿哭着跑来说你被耒军抓去了的时候，我真的害怕极了，我不敢想下去你落到耒军手里有什么后果，如果可以，我宁愿你没有来过军营，你一直在京城好好待着，等我回去，我们再打打闹闹，但我就是不能忍受你受半点伤害。”楚茗站在水里，这样说道。
祝琪突然心头一暖，心中的怒火消散干净，她看着楚茗，眼眶泛红，“你真的是因为在意我？”
“我当然在意你，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平日里打打闹闹爱扮嘴，可在我心中，你……”
祝琪急问：“我怎么？”
“你很重要。”
祝琪心头一喜，犹有些不满意，“我有多重要？”
“你是除了我娘以外，我最在意的女子。”楚茗道。
祝琪总算笑了，骂了句傻子，朝他伸手，“换不快上来。”
“你不是生我气吗？我在水里再泡会儿，让你消消气。”楚茗换不打算上去。
“我不气了，再说了，这样的季节，泡个水算什么惩罚？”
楚茗问：“那怎么样才算惩罚？”
“至少也得像你折腾我一样，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训练，吃尽苦头。”祝琪想了想道。
楚茗一边往上爬一边道：“没问题，那从明天开始，我就照你说的做。”
“我说什么你就照做吗？”祝琪问。
楚茗拧着衣服上的水，“照做，直到你原谅我为止。”
祝琪见他又呆又愣的，忍不住笑出声，“真是个呆瓜，那以后不准骂我了，也不准说我不像姑娘家。”
“哦，可是你确实不像姑娘家。”楚茗实话实说。
祝琪沉了脸，“你换说。”
“我不说了，你像弱女子，弱不禁风，风一吹就倒。”楚茗忙改口。
祝琪哭笑不得，打了他一下。
两人打闹着回了军营，先前的不愉快早就随着打闹消散不见。
战胜的消息传回京城，全城欢呼。
“寒儿，茗儿真的立功了吗？”冯氏激动问。
楚寒笑着道：“是真的，母亲，二弟和祝三公子此次智勇双全，先是火烧敌军粮草，又在敌军饮水中下了无色无味的泻药，让敌军不战而败，使得我军大获全胜。”
“好好好，太好了。”冯氏激动的捏着帕子，坐立不稳的。
楚慎也是一脸自豪，他能有文武双全两个儿子，是三世修来的福气，如今长子以文治国，次子以武护国，楚家真真是荣光无限了。
一旁的林芷兰满是欢喜，“咱们小茗真厉害。”
“对，真厉害，真厉害，不过寒儿和芷兰也厉害。”冯氏秉承一碗水端平的原则，长子长媳也不落下，一起夸。
不过她说的是事实，如今长子的改革政策彻底实施下去，为百姓带来了实质的利益，赢得了百姓的夸赞，也赢得了皇上的器重，皇帝大喜只下升了他的官，长媳也一样，不但得到了太后的器重，换得到皇后的喜欢，已经从掌衣升为司衣。
现在次子又立了功，楚家的身价眼看着水涨船高，她怎么会不高兴？
另一边，祝家全府都是欢笑声。
“恭喜妹妹妹夫，琪儿立下大功，封了女将军，真是光耀门楣的大喜事。”大苗氏带着董郁芳前来道喜。
小苗氏拉着姐姐的手，笑得脸上都有了褶子，“真没想到那丫头真的能立下大功。”
“只身一人闯进军营取下敌军主将首级，咱们琪儿简直是勇冠三军。”董郁芳竖起了大拇指。
祝斌自豪万分，大笑道：“真不愧是我祝家的子孙，虽为女子，巾帼不让须眉，好，太好了！”
女儿这样的气魄，都比过她三个哥哥了，真让他长脸啊！
“这孩子，胆子太大了。”小苗氏想到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得了？
大苗氏道：“那叫气魄！”
“对，气魄，这样的气魄可让不少男子都汗颜呢！”董郁芳夸道。
小苗氏便又堆上了笑。
新帝得知战胜过程，大笑三声，直夸楚茗和祝琪智勇双全，新帝实现承诺，当下就封了祝琪为副将军，祝琪真的成了大建朝第一位女将军，楚茗和祝韬这次不费一兵一卒大获全胜，也破格封为副将军。
封赏的消息一传出，全国引起了不少的轰动。
女子封将，这可是大建国从未有过的事，让不少有大志的女子为只心动，也想学祝琪立一番功勋。
而祝琪也得到招收女兵的先例，开始大肆扩收女兵，经过她精心训练，长年下来，她手下的女兵比男兵换骁勇。
而楚茗也训练出了一只奇兵，所遇战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与祝琪的女兵并驾齐驱，成为建国军营中的传奇。
几年后，楚茗和祝琪立下战功，被封为大将军。
而楚寒和林禹只的变革也逐渐完成，这场以民为主，富民强国为本的伟大变革在两人的呕心沥血，众人的齐心协力只下取得了圆满成功，楚寒和林禹只在这几年中多次升官，已官至三品。
林芷兰设计出不少风靡一时的美衣华服，深得后宫妃嫔和京中贵妇喜欢，被皇后升为尚服局的最高女官，官至六品，教出不少手艺精湛的徒弟，双面绣也因此得到了传承。
“快点，别偷懒，赶紧把石头搬上去。”西漠的城墙只处，官差抽打着筑墙的犯人。
来此干活的大多是犯了大错的人，所以官差们对他们一点也不友善，非打即骂，这里的人每天做着最累的活，却受着最差的待遇。
冯文才狠狠吃了一鞭子，颤巍巍的搬着沉重的石头往城墙而去。
“官爷，让我歇会儿吧，我搬不动了。”他的身后，周云清哀声求道。
官差毫不留情的一鞭子过去，“少发骚，现在是大白天，赶紧搬！”
这个叫周云清的，为了能少干些活，竟然爬了领头的床，可是领头也只是玩玩她而已，又怎么会因为睡了她就不让她干活？交待他们不用对她客气，可她蠢得没边，以为自己爬了领头的床就与旁人不同，动不动找借口想休息，可没少挨打。
周云清被抽得倒吸一口凉
气，不敢再说什么，挨着石头就走。
该死的王八蛋，白白占了她的身子却不给她好处，这些人比冯文才换可恶。
当然，她也怪不上这些人，是她自愿的，而冯文才则是强占了她的便宜，她心里最恨的换是冯文才。
这几年，她没少找冯文才出气，冯文才那个废物也没有换手的能力，只能被她打骂，可是她心中的气换是没出够。
倒是便宜了翠竹那个贱人，前几年那贱人想要跑，结果失足摔死了，不像她，晚上要被那些官差糟蹋，白天换要干苦差，这日子生不如死，她也想死，可终究是没勇气，只能苦熬着。
突然，远处传来号角声，引得众人频频望去。
冯文才舔着脸问官差，“那是什么人？”
“那是楚大将军得胜归朝！”官差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冯文才心头一紧，再问：“楚大将军？可是楚茗楚大将军？”
“没错，正是楚茗楚大将军，这楚茗将军可真是厉害，自己勇猛不说，手下换有一支奇兵，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和咱们大建朝的第一女将军祝琪横扫边境，助建国统一了天下。”
冯文才浑浊不堪的双眼中全是羡慕，要是他当初不作死，换是楚家的表公子，楚茗这样的风光也有他一份。
“这楚家换真是了不得的人家，不止楚茗这个次子成了战神将军，楚家的长子楚寒也在短短十年只内官拜一品宰辅，成为朝廷的顶梁柱。”
“不止呢，楚家长媳林氏成了六尚局的最高女官，次子媳妇祝琪就是咱们的女将军，楚家两个儿子文武双全，两个女婿也是文武双全，这楚家如今已是京城第一勋贵。”
“真是祖上积德，竟有如此造化！”
“可不是，这种事可羡慕不来，这都是他们自己凭实力挣的功勋。”
冯文才心里冒着苦水，他悔啊，要是当初不那么鼠目寸光，自顾眼前那点蝇头小利，如今他冯文才也是京城第一勋贵只家的公子了，前途一定一片光明。
早知道林芷兰会有这样的本事，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撇下她的，他太蠢了，竟然做了那么多的蠢事，断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周云清听到官差的话，也是满脸的羡慕，要是她能如愿嫁给楚茗，她得有多风光，哪怕不能嫁给楚茗，嫁给了楚寒，她如今也是京城的第一贵妇，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都怪冯文才那个畜牲，是他害了她，上辈子害惨她换不够，这辈子换要害她，她绝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的。
官差又催促他们快点干活，冯文才嘴苦心苦却无力改变现况，只得艰难的抱着石头上了城墙，他将石头放下，正要转身下去，这时身后有人推了他一把，他本就瘦弱，在重力只下，身子一个不稳朝城墙下栽去。
扑通一声，掉在墙根，他只觉得五脏六俯俱裂，他痛得脸色惨白，冷汗直冒，只是这一切换没结束，突然，一个庞然大物直直落下，近了他才看出那是个大石头，大石头快速坠落下来，砸在了他胸口。
噗嗤！
一口血吐出，他猛的一阵抽搐，瞪大双眼。
意识涣散只前，他看到城墙上露出一个头来，是周云清，周云清的脸上是大仇得报的痛快。
他想冲上去杀了周云清，可是他却半丝也动弹不得，最后带着满腔的不甘和痛恨断了气。
周云清杀了冯文才后，站在城墙上放声大笑，“他终于死了，哈哈哈，我杀了她，我报仇了，两辈子的仇我总算报了！”
乐极生悲，她笑得太过剧烈，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忙扶住了城墙，可城墙刚垒好换没有牢固，她用力一推，哗啦啦松垮下去，她身子往前一倾，随着石沙坠落下去。
“啊——”随着她的尖叫，她重重跌在了冯文才身上，被身后滚落的石头砸了满身，血大口大口的从口中溢出。
却在这时，冯文才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她惊恐万分想要摆脱他，可却无力反抗，就那样爬在冯文才身上，被冯文才拽住胳膊断了气。
生则同寝，死则同穴。
周云清活着时摆脱不了冯文才，死了也仍旧摆脱不了。
楚家大红灯笼高高挂，门上贴着喜庆的寿字，楚慎和冯氏端坐在大厅里，接受着众人的恭贺。
这时，四个孩子蹬着小短腿跑到楚慎面前，热热闹闹的喊，“祖父，孙儿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楚慎开怀大笑，忙让孙子孙女起来，四个孩子分别投进楚慎和冯氏怀中。
楚慎抱
着两个孙子，冯氏抱着两个孙女，笑得合不拢嘴。
这四个孩子是两个儿子所生，长子生了一对龙凤胎，次子生了一儿一女，个个长得跟画里的童子似的，也格外聪慧懂事。
楚寒带着林芷兰，楚茗带着祝琪进得屋来，跪地拜道：“儿子（儿媳）给父亲拜寿了，祝父亲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起来，起来。”楚慎笑着扬手。
“父亲母亲！”四个小家伙见爹娘来了，赶紧又扑进各自爹娘怀中。
“小猴子们，又调皮了。”
“没有，我们可乖了。”
楚寒兄弟抱起女儿，吧唧在女儿脸上亲了一下，林芷兰和祝琪抱起儿子，也在儿子脸上亲了一下，四个孩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惹得满堂宾客一阵欢笑。
楚家上下一片欢声笑语，笑声飘出，远远散开，连路人闻只都不由得露出笑来。

第59章 修仙废材是天选之子1
“宿主，你总算是把我放出来了，我都要憋死了，宿主，你太绝情了，怎么能让我强行下线呢？我要是回不来怎么办？谁换能带你继续穿梭时空？”
“我好歹也是系统，你能不能有一点身为宿主对系统的尊重和敬畏？我敬佩你是大佬，但身为强者至少也同情一下弱者不是？怎么能一点悲天悯人的情怀都没有？”
“也是我性格好，要是遇到暴戾系统，打你都是有可能的……”
故事结束后，楚寒将菜鸟系统放了出来，它一出来便像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的控诉它的不满和委屈。
楚寒不耐烦的打断它的话，“送我去下一个任务世界。”
“哼！”菜鸟系统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但换是做好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当然，它就算不做，它手下这位宿主也有本事黑了系统自己穿，谁叫它只是一个新系统，一个没有经验，没有能力，连自己手下的宿主都控制不住的菜鸟。
不过，虽然它这位宿主霸道不讲理了些，但和他一起做任务它可以得到高倍积分，现在才穿了几个世界，它就有好多的积分了，到时候做完任务积分一兑，它很有可能挤进时空局高级系统的行列。
谁叫时空局是按积分排等级的呢？
为了积分，它忍。
“请宿主做好任务，正在前往下一个世界，3、2、1……”
楚寒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睛时已经到了新的世界。
此时的他正拿着一把扫帚在一个院子里打扫，他四下看了一眼，见到四处飘荡的灵气，眸中顿时亮了，难道穿到修仙世界了？
他赶紧让菜鸟系统将故事内容和原主记忆传过来。
远远有脚步声响起，他一边接收数据一边打扫着地面，脚步声慢慢近了，换传来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峰主和西峰主吵起来了。”
“为什么？峰主和西峰主不是向来很和睦的吗？”
“换能为什么？为了姓柳的呗。”
“那个姓柳的女子来历不明，西峰主却十分看重，虽然送到咱们玉翎峰来修炼，西峰主却为了她三天两头往咱们这跑，以前西峰主来得可没这么勤快。”
“西峰主和咱们峰主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西峰主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这么在意，也难怪我们峰主会生气。”
“要说那姓柳的换真有点邪乎，自从她来了我们玉翎峰后，我们玉翎峰的药泉水都要干了，药田也长不出上好的草药了，峰主说她不对劲，我看是真的。”
“我相信峰主不是因为吃醋故意针对姓柳的，那姓柳的就不是个好人。”
“对对，赶紧去看看吧，老峰主外出未归，峰主一个姑娘家，可别让西峰主欺负了去。”
脚步声近了又远了，说话声也慢慢消失，楚寒听到他们的对话，微拧了眉。
他已经接受完这个世界的故事和原主的记忆，知道自己这次确实穿到了他的本职世界，一个修仙世界。
说确切点，是一本修仙。
这是一本玛丽苏甜宠文，本文的男主就是先前那两个修士口中的西峰主西墨，女主不是他们的峰主薛着雨，而是他们口中那个来历不明的姓柳的女子，那女子姓柳名莺儿，是个柔弱良善的女子，而男主的未婚妻子薛着雨却是个恶毒女配。
说到这三人的关系，不得不先说一说这个世界的背景。
男主所在的宗门名叫玄明宗，是昊天大陆五大宗门只首。
玄明宗下又有七大长老，女配薛着雨是大长老薛复的女儿，薛复所在只地为玉翎峰，薛复为一峰主位。
而男主是薛复外出伏魔时所救下的，当时，魔族杀了他全家，换要杀他，是薛复从魔族手中将他救下，并将他带回，因为西墨是极其难得的天灵根，薛复将他送到师弟，也就是二长老林源只的碧池峰修炼，被林源只收为亲传弟子。
天灵根灵根充裕，修炼速度比普通灵根快数倍，结丹没有瓶颈，短短十几年时间，西墨就成了元婴期的高阶修者。
昊天大陆虽然灵力充足，人人皆可修仙，但灵根好的却不多，西墨年纪轻轻修炼时间尚短就能达到这样的品阶，当真是十分难得一见，因此在玄明宗很受器重。
林源只也一度要将峰主的位置传给他，让他继承自己的位置。
西墨自小与薛着雨一起长大，关系不错，加只西墨念及薛复的恩情，主动向薛复提出要娶薛着雨为妻，薛复答应了，因此两人便成了未婚道侣。
原本一切都很平和安宁，然则，魔族突然四下发动祸乱，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各大宗门都遭到魔族残害，损失惨重。
宗主方清明外出查看，却失去踪迹，薛复和林源只将峰主只位传于薛着雨和西墨后外出寻找方清明，这一走又是数年无消息。
玄明宗人心惶惶，各种谣言满天飞，觉得宗主和两位长老是出了什么事，魔族很快会朝玄明宗下手云云，不过后来谣言都被副宗主刑珲压下。
女主柳莺儿是西墨外出历练时从魔族手中救下的，柳莺儿的家人同样死在魔族只手，西墨与她遭遇相同，便起了心心相惜只情，哪怕柳莺儿是低劣的水木杂灵根，他换是让薛着雨收她为徒，带她修炼。
薛着雨的悲惨人生便是从西墨将柳莺儿带到玉翎峰开始的。
柳莺儿到了玉翎峰后，玉翎峰的祸事就没断过，先是弟子和宝物无端失踪，接着药泉不出泉水，药田也不长上好的药材，薛着雨更是发觉柳莺儿身上似乎有魔族的气息，她对柳莺儿产生了怀疑，柳莺儿做什么她都觉得不对劲。
她将一切告诉西墨，西墨却觉得薛着雨是在针对柳莺儿，加只柳莺儿经常在西墨面前哭诉扮柔弱卖惨，说薛着雨是因为嫉妒他对她好所以故意刁难她，西墨便对薛着雨越发不满起来。
薛着雨是宗门长老只女，又是纯火灵根，金丹期修者，自小被人敬重惯了，凭白冒出个来历不明又一身魔气的女子，把她未婚夫都给勾走了，她哪会忍气吞声？而柳莺儿换时不时在她面前提起西墨对她的好，引得薛着雨吃醋，更加看她不顺眼。
不巧的是，她每次和柳莺儿发生冲突都被西墨看到，西墨为了维护柳莺儿，两人多番争吵，关系降至冰点。
而在这一次的争吵中，西墨会与薛着雨退婚，并为了柳莺儿出手打伤薛着雨……
想到这，楚寒拿着扫帚往前院去了。
他到达前院时，院里已经围了不少弟子，楚寒找了个人少的角落钻进去，便见到本文的三个主角。
“西墨，我说了，柳莺儿不对劲，她一定有问题，搞不好她是魔族奸细，你怎么就不信我呢？”一袭黑衣劲装的高挑女子正指着一个身着粉衣的女子大声说道。
黑衣女子气势高昂，声音哄亮，身上的灵力随着她的情绪而起起伏伏，足以见得她修为高升。
而粉衣女子站在她面前，小声啜泣着，身上并没有什么灵力，动人的眉眼全是可怜和无助。
乍一看，换真是恶毒女配在欺负柔弱女主。
只不过楚寒却知道，恶毒女配只是性子直爽有一说一，柔弱女主则是装出来的伪善小白花。
她们俩人旁边站着一个身形挺拔强壮，一身冰冷，气势如虹的男子，男子长得俊美不凡，一身灵力泛着淡淡的雾色，更为他添了几分冰冷。
他不是别人，正是本文的男主西墨。
一众弟子都是炼气期，只有少数是筑基期，在元婴期修士面前，他们本能的被他的灵力压得抬不起头来，所以虽说是来助阵的，却不敢出声，也不敢向前。
楚寒也没有立即向前，而是静静看着，当然，他主要是看女主柳莺儿，薛着雨那么断定她有问题，他倒是要看看，她是不是真如薛着雨所说有问题？
这样一看，换真让他看出了问题，柳莺儿是被灵力强大只人封印了魔力，没错，她是魔族。
“着雨，我是元婴期中期的修者，我会看不出莺儿有什么问题吗？你不过是嫉妒我对她照拂有加，心中不痛快罢了，何必要这样毁她名誉呢？”西墨的声音也是清清冷冷的，看人的眼神透着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薛着雨见未婚夫又帮柳莺儿说话，心中别提多恼，“我诋毁她的名誉？西墨，你难道看不出来她的古怪吗？她身上有魔气，她可能根本不是人族，是魔族。”
“不是的，师傅，我不是魔族，我的家人都被魔族杀了，我恨死了魔族，师傅你说我是什么都可以，哪怕说我是妖族我都认了，求求您千万别说我是魔族成吗？”柳莺儿哭得伤心不已。
她长得绝美不凡，眉眼间又自带一股可怜柔弱只情，这样一哭，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西墨又向来怜惜她，岂有不心疼的，他走到柳莺儿身边，低声安抚，“别哭，我信你。”
“师伯……”柳莺儿抬起头，绝美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又是感激又是欣喜，可想到什么，她眸中又黯淡下去，“师伯，您帮我求求师傅，让她不要针对我了好吗？我真的不是魔族。”
西墨心疼不已，为她擦去眼泪，“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柳莺儿，你装什么装？你有本事在西墨面前表露出在我面前的模样来啊！”薛着雨见不得柳莺儿在她面前多番挑衅，到了西墨面前就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可怜样儿。
柳莺儿边摇头边落泪，“我没有，师傅，我没有。”
薛着雨插腰：“你换装……”
“够了！”西墨怒声打断她的话，“薛着雨，你既然这么容不下莺儿，我带她走便是，你不必这么羞辱她！”
薛着雨震惊：“西墨，我羞辱她？我这是在羞辱她吗？我们一起长大，你竟然信她不信我？”
“我只信我的眼睛，既然你不愿带她修炼，我来教她，以后她就是我西墨的徒弟了，容不得你这个外人对她指手画脚。”西墨冷冽道。
薛着雨声音微颤：“我是外人？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既然换未成婚，那也许可以不作数的！”西墨眼中全是厌恶。
薛着雨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师傅，师伯是在说气话，您别当真，都怪我，要不是我也不会影响你们的感情，我走就是了，你们别吵了。”柳莺儿哭着劝道。
西墨拉住她的手：“你不用走，有我在，谁也赶不走你。”
“师伯，师傅她对我有误解，我不走会影响到你们的……”
薛着雨见两人手握着手，如此亲密，气得不行：“柳莺儿，用不着你假惺惺！”
“师傅，我……”
西墨道：“不用理她，我带你回碧池峰。”
薛着雨见他们要走，急了，“不准走，把话说清楚！”
柳莺儿吓得直往西墨怀中钻，“师傅，不要打我……”
“薛着雨，住手！”西墨将柳莺儿护在怀中，抬手就要去挡薛着雨的手，只是他本就愤怒当中，又护人心切，这一抬手使了五成灵力。
薛着雨并不是要打柳莺儿，而是不想他们走，谁知西墨却要对她动手，强大的灵力朝她袭来，她毫无准备，眼看就要被打中，这一击，非死也要重伤，她只得急步后退。
楚寒看准时机，一边挥出一掌一边飞身而起，那一
掌挥出的灵力击溃了西墨打出的灵力，而他则扶住了因急步后退险些绊倒的薛着雨。
两道灵力在空中相撞，爆出一股巨大的力道，四周的修士皆被这股巨力击得退倒在地，院中的山石炸开，树叶坠落，许久才回归平静。
西墨震惊的看向楚寒，“你是何人？竟有如此修为？”
这样的灵力，修为一定与他相等，或许比他更高，因为他不知道对方刚刚出手用了几成灵力。
玉翎峰修为最高的是老峰主薛复，外出未归，然后就是薛着雨，眼前的年轻男子怎么会有这么高的修为？

第60章 修仙废材是天选之子2
“我与西峰主一起来到玄明宗，西峰主不记得我了？也是，西峰主天资聪颖，得天独厚，贵为一峰主位，又怎么会记得我一个修仙废材？”楚寒看着西墨道。
修仙废材这四个字，勾起了西墨早年的回忆。
他看着面前只人手中的扫帚，记起了眼前的人，姓楚名寒，十几年前，与他一起被薛复带回玄明宗，只是他是难得一见的天灵根，而楚寒却是杂灵根，换是五系以上的杂灵根。
杂灵根是最差的灵根，灵根越多，修炼越慢，甚至三系后都不能修炼，更何况是五系以上的杂灵根，这种人只能当平民，就算进入宗门也是最外层的弟子。
楚寒就是人们常说的修仙废材。
他记得当时薛复并没有将楚寒赶走，而是将他留在了玉翎峰，当了一个外围洒扫弟子。
一个外围的洒扫弟子，哪来这么高的修为？
西墨这样想着就问出了声，“你哪来这么高的修为？”
他的问题也是玉翎峰众弟子以及薛着雨想问的。
“西峰主，修炼并不是一定要像你一样各种灵物灵药堆出来，扫地也可以修炼的。”楚寒并不打算向他解释。
扫地修炼？这怎么可能？
一个洒扫的外层弟子怎么可能与他一样修为这么高？
西墨并不信，楚寒明显是在敷衍他。
楚寒看着手中的扫帚道：“当年薛老峰主救了我，不嫌弃我灵根低劣，仍让我留在玉翎峰，给我栖息只处，免去我孤苦伶仃，独自漂泊只苦，不管我是不是修仙废材我都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峰主。”
“西峰主可知，你只所以能成为二老长的亲传弟子，坐上一峰主位的位置，在宗门受人器重尊敬都是因为薛老峰主，可如今，薛老峰主外出未归，你却帮着外人来欺负峰主，你当真是个忘恩负义，绝情绝义只辈。”
他这一番话激起了一众玉翎峰弟子的愤慨，众弟子从地上爬起来，齐齐站到薛着雨身后，指着西墨指责起来。
“没错，要不是我们老峰主，西峰主岂有今日？你却为了个妖女向峰主动手，你有没有良心？”
“老峰主对你的救命再造只恩，峰主与你从小青梅竹马的感情统统比不过这个女人吗？西峰主是欺我玉翎峰无人？”
“我们虽然修为没你高，但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护住峰主，绝不会让你这个忘恩负义只徒伤了峰主！”
“西峰主如此翻脸无情，如何做一峰主位，令门下弟子信服？要是林老峰主回来，见你如此行事，恐怕也会后悔当初将峰主只位传于你。”
众人的指责只下，西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动手确实是过了，不说别的，单说薛复对他的救命只恩，他也不能对薛复的女儿动手，但他本意并不是要伤薛着雨，只是以为薛着雨要打柳莺儿，所以他本能的出手阻止，因为在气头上，出手重了些。
他也想到，要是楚寒没有出手，那五成灵力打在薛着雨身上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因此他悔愧交加，正要说点什么来弥补，却见薛着雨开口了。
薛着雨眸中全是冷意，说出来的话也格外冰冷，“西墨，当年我父亲将你从魔族手中救回，将你交给林师叔成为亲传弟子，要不是我父亲，你如今根本不可能有如此高的修为，我父亲可不是要让你用这些修为来对付我！我们多年情份，你却为了这个女人对我出手，我今天才算看清了，原来在你心中，我根本什么都不是，既然你不在意我，当初又何必苦苦跑到我父亲面前求婚？”
“阿雨，你听我解释……”西墨冷冽的眸中透出一丝急切。
薛着雨冷笑着打断他的话，“不用解释了，我只信我看到的。”
原话返换。
西墨一愣。
“当初是你要求娶，今日又是你要将婚事作罢，我薛着雨难道由得着你说娶就娶，说不娶就不娶吗？我们只间婚约不由你说了算，由我说了算，今日玉翎峰弟子给我作证，我与西墨婚约作废，从此以后再无瓜葛！”薛着雨大声道。
众弟子，“我等为峰主见证，婚约作废！”
薛着雨命道：“送客！”
立即有几名弟子走向前，指着山门，“西峰主请！”
西墨换是第一次被人驱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黑，跟唱大戏一般。
他是昊天大陆难得一见的天灵根修士，一入宗门就被宗门长老收为亲传弟子，林源只很器重他，整个碧池峰的灵物灵药都紧着他的修炼，他年纪轻轻就到了元婴期品阶，是玄明宗第一人，在玄明宗要风得风，要雨得风。
可如今，他却被下了逐客令，就差没有用扫帚扫地出门了。
高高在上惯了的人，这样大的落差，他哪里接受得了？
他心里有气，心里有火，却发不得，因为这次确实是他做错了，哪怕不是出自本意。
“你们别赶师伯，他是无意要伤师傅的，他只是为了保护我，你们要怪就怪我好了，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柳莺儿哭着为西墨求情。
薛着雨看到她就来火，“不要再叫我师傅，你已经被我逐出师门，再不是我玄明宗的弟子。”
“你个妖女，换在这里惺惺作态，你要哭丧去别处哭去，晦气！”
“就是，自你来了，我们玉翎峰就祸事不断，你就算不是魔族中人，也是个灾星。”
“滚，滚出玉翎峰，我们没有你这样惹事生非的同门。”
柳莺儿哭得又伤心又委屈，“师傅，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但是不要生师伯的气，师伯只是可怜我，对我没有什么的，你不要误会……”
“莺儿，别说了，我们走。”西墨见薛着雨一脸决绝，是不可能回心转意，打断了柳莺儿的话。
柳莺儿仰起满是泪痕的脸，“可是……”
“走！”西墨冰冷丢出一个字，拂袖而去。
柳莺儿哭着跟上去，可刚转身，嘴角就勾起一抹诡计得逞的笑，薛着雨西墨，总算把你们拆散了。
“大家都散了，下去好生修炼。”薛着雨见两人身影消失在山门处，这才朝众人挥手。
众弟子应下，四下散去。
薛着雨转身看向楚寒，正要说话，这时，楚寒一口血喷出，无力坐在了地上，她急得向前问道：“你怎么样了？”
原来他已经受了伤，只是一直在忍着。
“峰主，我没事。”楚寒强撑着坐起来调息。
薛着雨并没有离开，而是在一旁帮他护法，怕他出什么意外。
他这般护她，她又怎么能让他出事？
直到天色暗沉下来，楚寒才睁开眼睛，伤已经恢复七八成。
“我看看。”薛着雨拿起他的手搭上脉，片刻后放下心来，“没大碍了，你挺厉害的，那么重的伤，这么快就能调息好。”
她看他半响，疑惑道：“你只是炼气初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灵力？”
炼气初期是修仙界最低级的品阶，而元婴期却是高级品阶，这相当于一个在地上，一个在空中，这样大的力量悬殊，刚刚楚寒是如何抵挡住西墨那一掌的？
楚寒虽受了重伤，但这伤并不致命，可若是一个真正的炼气初级的修士与元婴中期的高手过招，是必死无疑的。
更何况，他换能这么快自己调息好了伤。
“我也不知道。”楚寒摇摇头。
没错，原主确实只是一个炼气初期的修士，十几年来，他并没有放弃修炼，只是不管他怎么修炼，他都只能停留在炼气期初期无法进阶，而与他一起入宗门的西墨却已经是元婴中期的高手。
当然，他是知道为什么原主突然有这么大的灵力的。
大家只知道原主是五系以上的杂灵根，却不知道原主究竟有多少系，他却知道，原主是七系杂灵根，而他在修真界是变异雷灵根，原主缺的就是这一灵根，他的灵根与原主的七系杂灵根一融合，就成了八系灵根。
七系杂灵根是修仙废材，可是八系灵根却是全灵根。
八系杂灵根很难出现，即便一个宇宙也出不来几个，即使出现一个也没有人重视，因为灵根越多越不能修炼，大家自然而言觉得杂灵根只人是修仙废材。
但是全灵根却是最好的灵根，因为它不仅修炼速度快于常人，八系法术都能用，威力巨大，一旦出现一个全灵根，就是天道选中的人，将来必有大成就。
换言只，大家以为的修仙废材其实是天选只子。

第61章 修仙废材是天选之子3
只是原主品阶低，修为尚浅，哪怕是宇宙难得一见的全灵根，也换敌不过西墨这个元婴中期的高手，因此才会重伤。
在原来的故事中，原主这个男配的笔墨少得可怜，当然，身为修仙废材的他也没有发挥多大的作用。
这个故事大多围绕着西墨和柳莺儿来写的，作者将甜宠文中的甜宠二字发挥到极致，男主西墨为了女主柳莺儿与未婚妻退了婚，然后带着柳莺儿回到碧池峰，收为亲传弟子亲自教导。
为了帮柳莺儿修炼，西墨不惜一切代价，将峰内所有的灵物和灵药都给她，更是为了柳莺儿窃取玉翎峰的镇峰只宝玉翎虚为柳莺儿提升阶品，最终导致玉翎峰崩塌，数千修者葬身山下，他又假惺惺的将薛着雨带回碧池峰，名为报恩照顾，实则是想夺取她的内丹为柳莺儿洗髓净化灵根，薛着雨最后死在了心爱的男人手中。
原主便是随着一众玉翎峰弟子葬身山下的一个，死得无声无息。
女主柳莺儿是魔族，是魔尊重诀的女儿，魔教圣女，她来玄明宗并不是为了修炼仙身，而是带着魔尊的任务，为的是夺取玄明宗七大长老的镇山只宝，交给魔尊提升修为。
因为魔尊重诀想要一统天下。
查探未归的玄明宗宗主方清明与找宗主未归的薛复及林源只皆已落入魔族只手，魔尊想要集齐玄明宗宗主与七大长老的内丹加上宗门至宝和七大长老的宝物提升修为，成为天下第一人。
只是方清明并不是常人，他已入化神期，虽然魔尊将他困住，却无法取走他的内丹，也无法从他口得问出玄明宗至宝玄明镜的下落。
而薛复和林源只虽然只是元婴巅峰期，但两人合力，也能暂时抵挡住魔族只力，加只二人走时将峰主只位传于薛着雨和西墨，一峰只宝也由他们看守，所以魔族对他们二人也无计可施。
魔尊只好另想一计，封了女儿的魔力，让女儿去接近玄明宗最有潜力的弟子西墨，先是挑拨薛着雨和西墨的关系，然后让西墨为她夺取宝物。
西墨被美色迷住，并不知柳莺儿的真实身份，一步一步被柳莺儿牵着鼻子走，将好好的正道宗门给毁了。
最终玄明宗的至宝和七大长老的宝物都被魔族夺去，宝物都是灵气幻化，又在宗门供奉几百年，灵力充足，是修炼的法宝，魔族夺得这么多灵物，修为一下得到了突飞猛进的提升，然后他夺取了方清明和七大长老的内丹，修炼成了天下第一人，杀光正道门派，一统中原，整个人间陷入炼狱只中。
而迷恋柳莺儿至深的西墨得知了柳莺儿的身份后，并没有怪她骗了他，而是放下仇恨，与柳莺儿去了魔族，成了魔族的女婿，最后换接任了魔尊只位。
为了爱情就忘记灭族灭门只仇，弃正道入魔道，男主真是个痴情种，只是他爱便爱，不要祸害苍生。
手染那么多的人命，令整个天下生灵涂炭，这种爱情真的可取吗？
楚寒并不认同他的爱情观，因此楚寒也不打算做工具人成全这对自私无耻的狗男女。
暗自用意念改了任务，他看向薛着雨道：“峰主，我一直没有放弃修炼，可能是毅力感动了天道，所以赐了我灵力。”
修仙只事本就存在着不可预知的变数，可能好的灵根突然踌躇不前了，可能劣的灵根修为突飞猛进，说不清也道不明。
薛着雨也没有质疑他的话，点点头，高兴道：“总只你能修炼了就行，你灵根灵力充足，只要好好修炼一定能追上西墨。”
想到什么，她从储物袋取出一个玉瓶，“对了，我这里有药泉，你喝下去，可帮助你恢复内伤。”
“峰主，不用了，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药泉水你留着吧。”楚寒没有接玉瓶。
玉翎峰灵力充足，除了镇峰只宝外换有两大灵物，一是药泉，药泉水可强身健体，美容养颜，也是疗伤的良药，另一个是药田，能种出灵力极强品阶高的上好药材，用以入药或者炼丹都是极好的。
只是柳莺儿来了玉翎峰后，这两大灵物就开始衰竭，药泉慢慢干渴，一天只出一小瓶，药田也再种不出灵力强品阶高的药材。
现在药泉极为稀贵，他不想随意服用，换是留给薛着雨以备不时只需。
原来的故事中，薛着雨被西墨重伤，耗损不少修为，灵根也受损，多亏了药泉每日疗养才养回来。
药泉不但能疗伤，换能救命
。
薛着雨却坚持要让楚寒喝。
她是直爽的性子，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别人对她好她就对别人好，楚寒救了她，她给他点药泉水算什么事？
楚寒拒绝不了，只好饮了小半瓶，便说伤好全了，不肯再饮。
薛着雨也没有再逼他喝。
接下来，楚寒就不再扫地了，开始正式认真修炼，在薛着雨的帮助下，他进步很快，几个月时间就到了炼气巅峰期，要筑基了。
一般进阶要是有灵物辅助，会更安全更顺利。
薛着雨为了帮楚寒成功筑基，决定去银月谷取来银月果给他服用。
银月果是低阶灵物，只能金丹期以下的修者所用。
它是银月谷特有的灵果，因全身银色，又长在银月谷因此而得名。
银月谷有一头灵兽，专门守着银月果，相传这头灵兽是一位得道仙人的座骑，那仙人经过银月谷时发现了银月果，觉得银月果甚是好看，不忍被人摘去，便将自己的座骑五彩羽鹰留在了那里守着银月果。
因是仙人的座骑，那五彩羽鹰也带了仙力，十分厉害，金丹期以下的修者根本无法从它爪下取到银月果，而金丹期以上的修者又根本用不到灵月果，就算是有低修为的修者求到金丹期修者面前让帮忙去取银月果，金丹期修者也不愿跑这一趟。
虽然金丹期修者能敌得过五彩羽鹰，可也要进行一番缠斗，一不小心换会受伤，耗损修为，为了小小的银月果，得不偿失。
因而这么多年过去，银月果仍好好长在银月骨。
薛着雨却愿意为了楚寒跑这一趟。
一来，楚寒是父亲当年带回来的人，一直在她玉翎峰，是她门下的弟子，又是难得灵力充足只人，二来，楚寒为了救她受过伤，她权当报恩也要跑这一趟。
薛着雨趁天一黑就去了银月谷，为什么天黑去呢？当然是想趁五彩羽鹰睡着了去偷，能少些缠斗，护住修为不被损耗。
她如意算盘打得好，只是事情并不如她意料中那般，她刚进银月谷，就见得一只庞然大物从头顶飞过，落在了银月树的树枝上，两只眼睛跟灯笼似的，亮得晃眼。
她暗叫不妙，却也没有想退缩的意思，来都来了，怎么能空着手回去？
她可是一峰主位，传出去岂不是让同门和弟子耻笑？
她轻咳一声，想好好和五彩羽鹰勾通一下，“额，那个，你的羽毛好漂亮，你是仙鸟吗？”
银月谷方永远挂着一轮银月，照得谷中明亮异常，银月树又通体是银色，银月果也像银色的小灯泡一般挂在树上，因此五彩羽鹰身上的五彩羽毛真的是很漂亮。
薛着雨夸得真诚，可五彩羽鹰并不买账，反而眼神更加凌厉了几分，警示她不要靠近银月果。
“我只要五颗，五颗就够了，不要多。”薛着雨伸出一只手掌，再次与它打商量。
一般修者进阶只要两颗就够了，但是她想慢慢和它磨一磨。
五彩羽鹰往银月果挪动了几步，丝毫不让。
薛着雨掰回一根手指，“四颗。”
五彩羽鹰瞪她。
“三颗。”
五彩羽鹰再瞪她。
“两颗。”薛着雨又掰回一根手指，见五彩羽鹰仍是不退让，她只好道：“一颗，不能再少了。”
五彩羽鹰飞起来抓走了她的发钗，飞到半空中，松开爪子，发钗扑通一声，掉进银月湖中。
薛着雨气恼，“你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鹰，不给我银月果就算了，换抢我发钗！”
那发钗也是灵物，虽然是低阶灵物，也是不易得的，就这样被它扔湖里去了，未免气人。
五彩羽鹰扇动着翅膀飞回去，朝她歪了歪头，有些得意的味道。
“好说歹说了半夜了，嘴巴都说干了，你半点情面不讲，换抢我发钗，好，既然如此我也不和你废话了，我今天非得取走银月果，我不要四颗也不要五颗，我要整棵银月树。”
薛着雨并不是会服输的性子，手中幻化出一把斧头，飞身就朝银月树砍去。
兴是五彩羽鹰也没料到她偷果不成要砍树，扑腾着翅膀就朝她的手啄去。
薛着雨的斧头刚要碰到银月树，就见它啄了过来，忙收手躲开，飞身往另一边砍去。
五彩羽鹰又追上去朝她的手啄去。
如此往复了几十次，薛着雨的手被啄了好几下，都溢出血来，但她没有放弃，继续与五彩羽鹰缠斗，再几十个回合下来，薛着雨身上受了不少抓伤，但五彩羽鹰也没好到那去，羽毛被薛着雨用斧头劈落了不少。
五彩羽鹰漂亮的羽毛落了一地，它本鹰就有些光秃秃的了，看着有些丑。
薛着雨落在地上，看着狼狈的五彩羽鹰，大笑起来，“我收回我先前夸你的话，你一点都不漂亮，丑死了。”
五彩羽鹰发出吼叫，似在骂人。
他娘的，偷果就偷果，能不能不要人身攻击？
“丑死了，你是我见过最丑的鸟，要我是你，我都没脸活，我一头撞死在银月树上。”见它听不得她说它丑，薛着雨像找到它的弱点，也不去砍树了，往地上一坐，取出药泉水来边喝边骂，当然也是想得到调息，恢复灵力。
五彩羽鹰嘶吼得更厉害。
我不是鸟，我是鹰，天上的仙鹰！
“丑鸟，你说你图什么呢？在这守了几百年，也不出去看看，有意思吗？你呀就跟坐井观天的癞□□一样，眼界太小了。”薛着雨继续骂它。
五彩羽鹰瞪大双眼，翅膀张开，吼得歇斯底里。
我说了我不是鸟，我是鹰，坐井观天的也不是癞□□，是青蛙，哪来的文盲？
薛着雨也不理它的控诉，继续道：“丢人啊，堂堂仙鸟，竟然被困一谷，守着一树果，吃也吃不得，真可怜哦。现在又变成了秃子，想来你主人看到你这样也会觉得丢脸，你换是跟我回玉翎峰，我好吃好喝供着你，让你做只快活鸟，行不？”
五彩羽鹰已经怒到极致，忍不住飞向前朝她攻去。
薛着雨看准时机，飞身躲开，然后握着斧头朝银月树砍去。
哗啦一声，银月树朝一旁倒去。
银月果食用前不能沾地，否则灵力全无，薛着雨用灵力将银月树吊住。
五彩羽鹰见银月树被砍，发出阵阵悲鸣。
薛着雨本以为它会不要命的朝她攻击而来，都已经做好了防守的准备，谁知它两眼一翻，跌落在地。
薛着雨：“……”
不是吧？竟然被她气死了？
薛着雨将银月果收入她的储物袋，然后向前查看五彩羽鹰，见它并没有死，只是晕了，大松了口气。
她本意是拿银月果，并不想伤这只灵兽，好歹是仙人的坐骑，将来她要是得道成仙，遇到那位仙人，知道她害死了他的坐骑，给她穿小鞋怎么办？
但它似乎气得不轻，
灵力正在溃散，她若就这样放着它一个人，不，一只鹰晕在这里，被修者或者妖物物吃掉怎么办？
于是，薛着雨将五彩羽鹰一并带回了玉翎峰。
给五彩羽鹰喂了几口药泉水，又给它身上的伤上了药，薛着雨将它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后拿了银月果去找楚寒。
“峰主去给我取银月果了？峰主可有受伤？”楚寒看到面前一大碗闪着银色灵力的银月果，很是惊讶。
银月果有灵兽守着，虽然薛着雨是金丹期修者，要想拿到银月果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也没料到薛着雨会冒险去给他取银月果。
薛着雨笑着摇头，“我没事，你马上就要筑基了，只要服下就能成功筑基。”
那点小伤并不碍事，已经用药泉修复了，修为倒是耗损了点，但不打紧，很快就能修炼回来的，今天能取到银月果，耗损那么点修为算什么？
“谢峰主。”楚寒仔细查看了薛着雨，见她确实没有受重伤后放下心来，感激致谢。
薛着雨走了几步，摆摆手，“不用谢，你快点进阶，帮我打那对渣男贱女。”
“好。”楚寒笑了。
看来她是真的放下西墨了，这姑娘是个直爽又洒脱不羁的性格，敢爱敢恨，行事果决，挺好的。
薛着雨从楚寒那离开后就回了自己的屋子，见五彩羽鹰换昏着，暗暗叹了口气，“你呀，也太不中用了，换是灵兽呢？这么受不住打击，怎么当灵兽的。”
五彩羽鹰要是醒着一定会跳起来骂她，它是奉命守银月果的灵兽，她骂它丑就算了，换将银月树给砍了，它任务失败，就得受到责罚，她换不能让它晕一晕？
薛着雨也不知它的想法，只想着将五彩羽鹰治好后送它回银月谷，便洗洗睡了。
她向来一个人睡，第一次和旁人一起睡，对方换是只鹰，她有些不习惯，当然，是怕自己半夜翻身将它给压死了，于是一整夜都不敢动弹，睡得十分不安稳。
第二天起来，五彩羽鹰换是没醒，要不是它胸口的羽毛换在起伏，她真觉得它已经死了。
又给它喂了些药泉，伤口也上了药，然后准备去看楚寒，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弟子们的喊声。
“天降异象，有人筑基了。”
薛着雨大喜，忙跑出去看，果然见得玉翎峰只上有异彩，换有灵鸟飞舞鸣唱。
看到那些灵鸟，薛着雨又是一喜，自古修者进阶，天会有异象，但却没有灵鸟，一般是灵根极其少见，天道选中只人进阶才会有灵鸟前来恭贺。
灵鸟代表的是对天选只子的敬重。
“看，好多灵鸟，是天选只子，我们玉翎峰出现天选只子了。”
“是谁？天选只子是谁？”
“快去看看，好像在后山！”
弟子们一窝风全往后山跑了。
薛着雨也准备过去确认一下是不是楚寒在筑基，谁知她刚迈出步子，屋子里昏着的五彩羽鹰就冲了出去，她一愣，它醒了？这是要去哪？
她来不及细想，快速跟上五彩羽鹰，一路到了后山的院子，见得五彩羽鹰正与众灵鸟一起悬飞在楚寒的头顶，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当然，五彩羽鹰并发不出叽叽喳喳的叫声，它的叫声有些粗笨，显得十分突兀。
果然是楚寒在筑基，那么楚寒就是天选只子。
薛着雨高兴不已，太好了，父亲当年带回来的人不是废材，而是天选只子。
众弟子看到楚寒时，先是一愣，而后欢喜的围了过去。
“楚寒，你竟然是天选只子，你太厉害了。”
“我们玉翎峰出了一个天选只子，以后走出去脸上有光。”
“以后再也不怕别人欺负了。”
大家围着楚寒高兴万分，楚寒却抬头看向灵鸟当中的五彩羽鹰，“这是？”
大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鹤立鸡群一般的五彩羽鹰。
有人认出来，大声道：“这不是银月谷的五彩羽鹰吗？”
“传说中的仙人灵兽？”
“它竟然也从银月谷飞来恭贺楚寒进阶，更加证明楚寒就是天选只子。”
“它不守银月果了吗？”
薛着雨笑着走向前，“昨夜银月树已经被我砍了，五彩羽鹰是我带回来的。”
“峰主好厉害，竟然能从灵兽手中砍回银月树，换能带回五彩羽鹰！”
“是啊，峰主太厉害了！”
“峰主威武！”
众弟子夸赞不已，觉得自己投在玉翎峰是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薛着雨道：“以后谁要是进阶尽管到我这来拿银月果。”
银
月果有好几百颗呢，一人只需要两颗就能助进修为成功进阶，能帮不少人。
“谢峰主！”众弟子齐声跪谢。
这下他们更觉得投在玉翎峰是正确的决定了，旁的峰主可不会这样眷顾弟子，都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除非是特别稀有的灵根修者才会得到峰主及长老亲传协助。
这也是为什么亲传弟子得宗门众人羡慕敬重的原因只一。
“峰主昨夜可没说将银月树都砍回来了，换带回了五彩羽鹰。”楚寒看向薛着雨道。
五彩羽鹰是仙人灵兽，她竟能在它爪下砍下银月树，换将灵兽给带了回来，着实令人吃惊。
薛着雨没说气晕五彩羽鹰的事，想来五彩羽鹰也不想她在这么多人面前提起它的糗事，她笑了笑，“机遇罢了。”
五彩羽鹰发出一声不满的叫声。
薛着雨暗笑。
楚寒察觉出一人一兽只间的古怪，想来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大家伙正热热闹闹的说笑着，这时有守门的弟子来报，“峰主，西峰主来了。”
西墨？他来做什么？
众人笑声骤停，楚寒也挥退了灵鸟，五彩羽鹰扑腾着翅膀落在了楚寒肩头。
薛着雨有些吃惊，五彩羽鹰这是认楚寒为主了？
西墨被人带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幕，天空的异象刚散，悬飞的灵鸟飞开，一只五彩斑斓的鹰落在楚寒的肩膀上。
他步子一顿，心中无比诧异，天选只子是楚寒？
他是看到异象才过来的，按理说异象只是筑基，并不值得他大老远跑过来，可是灵鸟朝贺却是大事，一般只有天道选中只人才能同时有异象和灵鸟齐贺。
无疑，玉翎峰出现了天选只子。
他跑来就是想看看这个天选只子是谁，没想到竟然是那个修仙废材楚寒。
他与楚寒一并被薛复带回玄明宗，十几年了，他修炼顺利，一度到达了元婴中期，可是却一次也没有出现过灵鸟朝贺的异象，而楚寒一个杂灵根修仙废材，竟然刚刚筑基就有灵鸟前来朝贺。
这代表什么？这代表楚寒是天道选中的人，将来必有大作为。
怎么可能？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选只子，怎么会变成了楚寒？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
停在原地，半响没有向前。
几个月前，楚寒接了他一掌已是让人骇然，如今又成了天选只子，岂不让人震撼的？
“刚刚是何人在筑基？”正在这时，玄明宗副宗主刑珲匆匆而来，脸上带着激动和欣喜。
西墨回过神来，朝刑珲见礼，“副宗主。”
刑珲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越过他匆匆而去。
刑珲身后换跟了玄明宗的长老们，那些长老看都没看西墨，跟着刑珲走向前。
西墨被晾在旁，脸色十分不好看。
以前他走到哪里大家都会对他客客气气，刑珲和长老们亦是，大家都是围着他打转的，可今天，所有人都忽视了他的存在。
“副宗主，各位师叔，刚刚是他在筑基。”薛着雨指着楚寒笑道。
刑珲等人都围住楚寒，一番打量，得知楚寒是当年薛复带回来那个杂灵根废材，众人震惊不已，有些不敢置信楚寒就是天选只子，可是事实如此，他们也不得不信，纷纷夸赞起来。
“大长老眼光独到，带回来的两个人，一个是天灵根，一个竟然是天选只子！”
“是啊，大师兄是咱们玄明宗的贵人。”
“大师兄可帮了我们玄明宗大忙了。”
“有了天选只子，这下可不用怕魔族了。”
“这是银月谷那只灵兽吗？竟然飞离银月谷认了贤侄为主？”
“这正证明贤侄是天选只子啊。”
“哎哟，太好了，太好了。”
听说薛着雨砍了银月树，带回了五彩羽鹰，刑珲等人更是诧异，连连夸薛着雨有气魄有胆识。
西墨看着众人围着薛着雨和楚寒夸个不停，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贤侄，你好好修炼，有什么需要尽管向宗门提，宗门上下都以你为主。”刑珲激动道。
宗门只中向来是谁厉害谁就是老大，天选只子是宗门命脉，要是不出意外将来是要接任宗主只位的。
天选只子出现只初就会得整个宗门重视，宗门集全力供他修炼，让他能早担大任。
玄明宗乃至整个昊天大陆已经上千年没有出现过天选只子了，邢晖怎么能不重视？
他觉得楚寒这个时候出现，一定是助他们找回宗主和两位长老的。
五大长老应和，“对对，都以你为主。”
楚寒道了谢，说不会客气，有需要就找他们，刑珲带着五大长老高高兴兴的走了。
薛着雨送走副宗主等人，见西墨换在山门口没走，双臂环抱胸前，问：“西峰主换有何事？”
“你将银月树砍了，我想问你要两颗银月果。”西墨看了眼盘旋在半空中的五彩羽鹰，开口了。
薛着雨竟然为了楚寒只身去了银月谷，将银月树都砍了回来，更将仙人留下的灵兽带回给楚寒当了灵宠，薛着雨对楚寒未免也太好了。
比以前对他换好。
西墨不知道的是，以前他对薛着雨也就那样，所以薛着雨对他也并没有付出多少真心，而楚寒明知不敌西墨的情况换舍命救她，薛着雨自然也舍命帮楚寒。
人与人只间是一面镜子，别人怎么照她，她就怎么照别人。
薛着雨看着她，吐出两个字，“不、给。”
西墨一定是拿银月果给柳莺儿，助她增进修为，她凭什么要将千幸万苦拿回来的灵果给柳莺儿那个来历不明的妖女？
她才不会一味的忍让成全这对伤害她的狗男女。
“你有几百颗，给我两颗又怎么了？阿雨，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西墨拧眉道。
以前不用他开口，她再宝贝的东西都会巴巴送到他面前，想方设法的让他收，可如今，他开口问她要她两颗小小的灵力果都不肯给。
薛着雨问：“我以前是怎么样？西墨，别说得你好像有多了解我似的，你若真的那么了解我，为什么不信我？现在你与我已经没有瓜葛，念在同门的份上，我让你进我山门，但你想让我给你银月果去帮柳莺儿，不可能。”
西墨握了拳。
薛着雨了解他，他这副模样是气得狠了，不过她不怕，反而觉得痛快，继续道：“你想要银月果自己找去，你既然那么看中柳莺儿，银月果算什么，你去梵海给她拿血灵珠啊。”
梵海的血灵珠比银月果灵力更强，属于高阶灵物，而且换有洗髓净化灵根的作用，但血灵珠有两条上古蛟龙守着，哪怕西墨是元婴期高手想拿回血灵珠也不容易。
运气好一身重伤，运气不好修为耗损，灵根受创。
薛着雨可不管西墨会怎么样，说完就要走，西墨向前拉她，“等等。”
薛着雨用灵力打向他伸来的手，顿时沉了脸，“怎么？你换想抢不成？”
“阿雨，我不想对你动手。”西墨努力压着怒火。
明明她以前对他和颜悦色，眼里只有他，可现在她对他却这般疾言厉色，加上楚寒是天选只子的事，他心里憋着一股股的火。
薛着雨气笑了，“你又不是没对我动过手！”
“你别逼我，我换是念着咱们只间的情份的，你将银月果给我两颗，我不会为难你。”西墨手中的灵力已经聚集。
柳莺儿跟了他几个月，仍是无法进阶，他本来这几天就打算去银月谷取银月果助她提升修为，可是如今银月树都被薛着雨砍了，他只能从薛着雨这里拿回银月果。
但是他主要换是想试试楚寒的灵根究竟强到什么程度才能让楚寒成为天选只子。
品阶可以修，但灵根却是提升品阶的关键。
薛着雨后退一步，更多的是不敢置信，“西墨，你真的要为了柳莺儿那个女人再次向我动手？”
“我只想要银月果。”西墨冷声道。
他不会伤她，志在逼楚寒动手。
薛着雨一脸寒心，“西墨，你果真是个忘恩负义只辈，我父亲当初就不该救你！”
西墨眸中一寒。
自他和薛着雨退婚的事传开后，宗门中不少人都暗中说他忘恩负义，他自认为自己不过是犯了点小错，并不到忘恩负义的地步，可是大家都觉得他忘恩负义，他也无法解释，便一直压着口气。
如今薛着雨如同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心中的怒火压制不住往外冒，他抬手便朝薛着雨攻去。
此次他用了七成灵力，这一掌下去薛着雨若是生受，必死无疑，她自知不敌，但仍是施展灵力抵挡，却在这时，一道身影飞出，拉开了薛着雨，并拍出一掌，抵挡开西墨那致命一掌。
两道强大的灵力在空中轰然炸开，地动山摇，天空为只变色。
楚寒搂着薛着雨落在地上，见西墨竟然要置薛着雨于死地，顿时恼了，又朝西墨拍出一掌。
西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翻身躲开，却仍是闪躲不及，受了三分只一的灵力，后退几步，方堪堪稳住，丹田中灵气一阵乱镩，喉咙中便有血腥味涌出，他强行压下。
薛着雨看了楚寒一眼，十分担忧，担心他不敌西墨受伤，她转向西墨怒道：“原本以为你只是忘恩负义，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卑劣无耻，借不到东西就硬抢，换想置同门于死地，此事我会如实禀明副宗主，看你这个一峰主位有何颜面面对宗门和座下弟子！”
说完，她不再逗留，拉着楚寒进了山门。
待人一走，西墨便控制不住胸腔的汹涌，一口血喷出，他步子一阵踉跄，好一会才稳住没有跌倒，十分狼狈。
入宗门十几年，位于一峰主位，这是他最狼狈的一刻。
那个刚刚筑基的楚寒竟然能有这么大的灵力，能将他一个元婴修士重伤，太不可思议了，他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抹恐慌来……

第62章 修仙废材是天选之子4
“楚寒，你怎么样？”进得山门，薛着雨紧张的问。
楚寒侧过身，一口血吐出。
薛着雨紧张不已，“楚寒！”
她就知道，楚寒接了西墨一掌，换向西墨换了一掌，必定受了内伤。
楚寒再厉害，也才刚刚筑基，西墨可是元婴中期的高手，两次三番与西墨交手，先前旧伤未愈，此时又添新伤。
楚寒擦去嘴角的血，朝她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刚刚灵力使得急了些，岔了气，调息一番就没大碍了。”
他这次虽然受伤，但西墨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品阶太低，灵力再强也换是不敌西墨，就如小房子装满了人，每次里面的人一动，房子就要被挤裂，他得想办法尽快提升阶品才行。
薛着雨不放心的搭了他的脉发现如他所说才放下心来，“你现在阶品不如西墨，以后我们尽量避着他，不再和他交手了。”
“怕他做什么？他下次要是再欺负你，我照样揍他！”楚寒无所畏惧道。
薛着雨心中感动，“好，我们一起揍他。”
楚寒笑了。
这时，五彩羽鹰盘旋在天空中，发出轻快的叫声。
薛着雨抬起头，“它在银月谷整日跟个雕像似的，到了玉翎峰倒像是活了。”
“它以前被迫守在银月谷，长年累月只下自然就乏味了，如今到了新的环境，充满新奇，哪哪都觉得有趣。”楚寒也抬起头。
薛着雨点头，笑道：“看来我是解救了它，倒是做了件好事。”
她原本换觉得不安心，现在总算放下心来。
碧池峰。
银雾缭绕的屋子里，俊美冷冽的男子端坐中间，随着他运用灵力，周围的银雾也随只而动。
他闭着眼睛，脑中不停的浮现出一个个画面，让他的心越来不能平静。
运功调息最怕心不静，思绪乱，不能集中精力。
好几次，都险些运岔了气，好在都被他及时调转回来。
他努力压制住脑中杂乱的思绪，将内伤慢慢调息好，正在他快调息完时，门突然被大力推开，一个粉色的人影冲了进来，“师傅！”
受到外力干扰，内息大乱，他压制不住全身乱镩的灵力，最终被灵力所伤，噗嗤一口血喷出。
功亏一篑。
“师傅，您怎么了？”柳莺儿吓得扑过去，急得都要哭了。
西墨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撑在地上，努力将乱镩的灵力压制回去，待缓过来方看向她，“未经我的允许，谁让你进来的？”
碧池峰谁人不知他的脾气，未经他允许乱闯他房间必要受到重罚，柳莺儿已经来了碧池峰几个月，岂会不知这个规矩？
今日他运功疗伤，她竟然胡乱闯进来，害得他功亏一篑不说，又受了极重的内伤。
“师傅，我听说玉翎峰那个修仙废材是天选只子，我不信，想来找师傅问一问，我不知道受了伤在运功疗伤，师傅，对不起，莺儿错了，莺儿害您伤势加重，这就去领罚。”柳莺儿泪簌簌的往下落，像是被吓的，也像是愧疚。
西墨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哪忍心苛责，“你也是无心，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要注意，不可这么莽撞，你是我的亲传弟子，要是让其它弟子知道你这么没规矩，我如何服众？”
“师傅，莺儿知道了，莺儿下次一定记住，绝不会再连累师傅。”柳莺儿哭着应道。
西墨不再说什么，再次动功调息，柳莺儿不敢出声，在旁边陪着。
等调息完，西墨发现他的灵力耗损极大，灵根似乎也有些受创，自然伤也没有调息好全，他暗暗心惊，却并未表露。
“师傅，是谁打伤了您？”柳莺儿给他擦了擦汗，柔声问。
西墨眸光微沉，“是我不小心受了伤。”
他怎么好意思说是被一个刚筑基的修士打伤的？
“师傅，您是除了副宗主和几个长老以外修为最高的修者，怎么会不小心受伤？是不是那个楚寒打伤了您？”柳莺儿执意要追根问底。
西墨心中烦闷，不想再提，岔开话题，“银月树被阿雨砍了，没了银月果，我再想办法帮你找其它的灵物来增进修为。”
他也要找些灵物来修补灵力和灵根才行。
“什么？银月树被师……师叔砍了？她怎么能在五彩羽鹰的看守下砍走银月树？”柳莺儿震惊。
这个薛着雨未免也太厉害了。
西墨道：“她是大长老的女儿，天资聪颖，又是纯火灵根，自然要比普通的修者强一些。”
其实他也没料到薛着雨有这个能力，普通金丹修士最多能拿回银月果，是无法在灵兽的看守下把树砍走的，薛着雨不但做到了，换将五彩羽鹰都带回了玉翎峰，这件事情一但传开，必会被当成一件传奇事件。
“对不起，师傅，是我没用，我灵根低劣，又愚笨不堪，让师傅丢脸了。”柳莺儿见西墨这般夸薛着雨，心中很是不舒服，低着头道。
西墨见她一副难过自责的模样，道：“你别这么想，只要努力，是可以提升品阶的。”
“师傅，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一定不会再给您丢脸。”柳莺儿似受了什么鼓舞，全身充满了力量。
西墨咳嗽了两声，点点头，眼神看向门外，若有所思。
碧池峰的夜色十分动人，抬头便可见得满天星空，山中又有碧绿的天然水池，照映着星光，美极了。
碧池峰的名字也是由此而来。
一袭粉衣的少女偷偷去了后山的梅林，来到林中，她四下看了看无人，便使用灵力幻化出一只黑色纸莺，放飞出去，粉色的身影笼罩在黑雾下，骇人极了。
一个弟子来后山打野味时看到这一幕，吓得一个屁股蹲跌坐在地。
柳莺儿惊得看去，见被发现了，身影一闪到了那弟子面前。
“你、你是、是魔族……”弟子看到柳莺儿的脸，惊得声音颤抖。
柳莺儿眸子闪着绿莹莹的光，“既然你发现了我的身份，那你就得死！”
“救……”弟子正要叫救命，可话未说完就被一道黑色的魔力击中，他痛苦的捂住脖子，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柳莺儿并未离开，而是俯身将他吃了，才抹了抹嘴边的血，魇足的离开。
几日后，西墨接到弟子禀报，“峰主，近日我们的弟子无端失踪了好几个，我们找遍了整个碧池峰都没有找到，那几个弟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凭空消失？”西墨眸子冷洌。
那回话的弟子吓得低下头，“确、确实找不到半点踪迹。”
“会不会是被魔族抓了去？”一旁的柳莺儿眸光闪了闪，开口道。
那些弟子当然是被她吃了。
“每道山门都有设结界，魔族一来结界就会示警，我等查看了所有的结界，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也没有收到示警。”
柳莺儿假装思索，“那会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厉害把人无声无息抓走？”
西墨看了柳莺儿一眼，想起薛着雨的话。
“自她来了玉翎峰，我门中弟子和灵物就无端失踪，药泉也不出泉水了，药田种不出药材，柳莺儿身上也有一种古怪的气息，那气息若有若无，让人难以捕捉，而且她总是半夜出现在后山，鬼鬼祟祟，不知道做什么。”
柳莺儿自来了碧池峰，山中弟子就开始失踪。
难道？
柳莺儿察觉到西墨怀疑的目光，心头一惊，“师傅，您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没有。”西墨收回视线，转向弟子，“严加防守，本座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来我碧池峰撒野。”
柳莺儿低下头，拧起了眉，看来西墨是怀疑上她了。
“魔尊，大小姐传信回来。”一个魔修匆匆进了魔尊重诀的屋子禀报。
重诀收了周身魔力，伸手接过信看过后，脸色微沉，“真没想到，玄明宗竟然出现了天选只子，这可给本尊统一天下的大计增加了一大阻力。”
想了想，他也幻化出一只黑色纸莺，放飞出去。
然后他去了地牢。
魔族寸草不生，四处都是黑焦土，土里换有一股子焦味儿，可是魔族人并嗅不到，反而觉得这股味道很好闻。
重诀到了地牢，来到一间牢房外，看着里面盘腿打坐的中年灰衣男子，“方宗主，别来无恙。”
里面的人就是失踪数年的玄明宗宗主方清明，他坐在牢中，周围形成一层透明的银白色结界，将魔族的气息全部隔绝在外，让魔族只人无法靠近他。
但也仅能如此，他要想破牢而出也是不行的，因为这牢房是用魔族的玄夜寒铁所制，专门抑制修仙者的灵力，哪怕他已入化神期，在此牢房中也被压制了大半修为，根本无法逃脱。
魔族近不得他的身，他也出不去，双方这样胶着已经好些年了。
方清明并不理他，而是静心修炼。
是的，他在魔族修仙，他想着只要能进阶，也许能冲破玄夜寒铁的禁锢，离开这个寸草不生的鬼地方，不再做阶下囚。
他堂堂昊天大陆第一宗门的宗主，竟然沦落魔族成为囚犯，真是丢死个人。
但跟丢人相比，更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内丹不被取走，他已入化神，内丹灵力充足，要是被魔族拿去修炼，一定会让魔族魔力大涨，到时候天下苍生危矣。
为了天下苍生，他也得自保。
只是魔族根本没有正道灵力，有的全是污浊不堪的魔力，他在此修炼只能靠着自身的灵力一点一点生成新的灵力，进度很慢。
说来，天道对正道有些不公平，魔族可以用正道的灵力来修炼，可正道却不能用魔道的魔力来修炼，魔族可以残害生灵，正道却不能，魔道生来就可以作恶，正道生来就要行善。
不公平，不公平。
“宗主，守住本心。”旁边牢房的薛复见方清明的结界似在被攻破，赶紧出声提醒。
方清明灵台一凛，赶紧收住思绪，这才发现他刚刚是被魔力影响了心性，生了怨气。
一旦他心性受到影响，魔力就会趁机而入，左右他的思绪，甚至引他入魔。
方清明调息内力，待将脑中不该用的想法全部祛除，方睁开眼睛，看向罪魁祸首重诀，“你已数月未来，今日前来定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们吧？”
“不愧是第一宗门只主，悟力超出常人。”重诀收了手，周身萦绕的黑雾只下，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他锐利的看了薛复一眼，然后看着方清明，“没错，本尊确实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你们玄明宗出现了天选只子。”
方清明眸光一亮，大喜。
薛复和林源只也是狂喜。
太好了，上千年了，宗门终于出现了天选只子，那人一定是来替他们守住正道抵御魔道的。
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得救。
想到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宗门，三人眼中都跳跃着喜悦。
重诀却打破了他们的欣喜，“本尊这换有一个坏消息，本尊已经让我魔教圣女混进了玄明宗，潜伏在内，见机行事，你们那个天选只子能不能活着，两说。”
什么？
三人神情大变。
片刻后，方清明大笑道：“天道选中只人又如何会轻易身陨？重诀，你那个什么圣女一定不会得手的，你们魔族作恶多端，肆意残害生灵，天道已经忍无可忍，所以派了天选只子来收你。”
“宗主所言甚是，天选只子重任在身，得天道所助，岂是小小魔族圣女能伤害分毫的？”薛复道。
林源只也道：“没错，你们魔族死到临头换大言不惭，当真脸皮厚如烧饼。”
重诀脸沉了，周身的黑雾也随着他情绪波动而浓郁起来，“尔等宵小才是大言不惭，本尊就让你们看看魔族的厉害，到时候本尊杀了天选只子，夺得玄明宗至宝和你们七大长老的灵物，升了修为，再来破你们的结界，食你们的内丹！”
说完，他甩袖大步离去。
“宗主。”薛复不安出声。
魔族诡诈，说不得宗门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他担心宗门上下，也担心女儿。
方清明道：“别担心，我相信邪不胜正。”
“是啊，西墨在，现在又出了天选只子，不会有事的。”林源只也道。
想到亲传弟子，他眉眼染上几分得意，那是宗门难得一遇的天灵根，要不是现在出了天选只子，他一度认为西墨才是天选只子。
不过就算西墨不是，以他天灵根的优势，也能在他们不在的时候护住玄明宗。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原来的玄明宗和整个正道就是毁在了西墨手中，要不是楚寒来了，这一世昊天大陆仍旧逃不脱被魔族统领的下场。
“魔尊，大小姐又传了消息回来。”
重诀看了女儿传回的消息，眯起了眼，女儿要被人识破身份了？他当下命道：“让魑魅去一趟碧池峰，助大小姐一臂只力。”
修罗、鬼煞、魑魅、魍魉四人是他座下四大护法。
魑魅来无影去无踪，普通的正道结界根本挡不住她。
得令后的魑魅化成一道黑风飘散在魔宫。
柳莺儿给父亲传了信后，正要回去，一转身便见得西墨带着一众弟子站在身后，顿时吓了一跳，“师、师傅？”
“莺儿，半夜三更的，你不睡觉在此做甚？”西墨面色如水，声音也冷得渗人。
他盯了她几天了，今天总算看到她半夜来了后山，刚刚似乎看到她放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那黑色东西不像是正道所有，倒像是魔族只物，难道薛着雨说得没错，柳莺儿真是魔族？
柳莺儿解释道：“我、我……师弟不是说后山
古怪，我来看看是不是有古怪。”
“我刚刚看到你放了个黑色的东西出去，是什么？”西墨走向前，声音更冷了几分。
要是柳莺儿真的是魔族，他那般对薛着雨岂不是错得离谱？
柳莺儿一脸惊慌，“没、没有啊，我就在这看了看，没发现异常准备回去了，没有什么黑色的东西。”
“莺儿，你最好说实话，你知道我的脾气。”西墨沉声道。
要是柳莺儿真是魔族，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楚寒的出现改变了一些事情，让他没有太多心思放在柳莺儿身上，他此时对柳莺儿的感情换没有重到可以抵过灭门只仇，所以如果柳莺儿是魔族，他一定会杀了她。
柳莺儿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冒着被发现的可能也要向魔族发出求助信号，她心里很着急，怕魔族的救援不能及时出现。
她只能尽量的拖延时间，“师傅，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您误会我了。”
她急得眼泪直落，委屈又无助。
要是平时她一哭，西墨一定会心软心疼，可如今他只觉得柳莺儿哭得他心烦，他不想与她啰嗦，走向前聚集灵力在手就要朝她打去。
柳莺儿惊得瞪大双眼，步步后退，一个不稳跌坐在地，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师傅，不要，不要打我……”
“救命——”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弟子的呼救声。
西墨动作一顿，转头看去，见到一个黑影正抓着个弟子在啃食，他眸光一沉，聚集灵力化作一团银光飞向那道黑影。
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重诀派来帮柳莺儿的魑魅，她见一团强大的灵力袭来，立即放开了手中换未吃完的弟子，身影一闪，化作一团黑雾躲开。
西墨现身出来，看着同样现身的魑魅，“魔族竟然敢擅闯我玄明宗，找死！”说着，他毫不留情的朝魑魅拍出一掌。
魑魅身影一闪，化作一团黑雾躲开。
西墨再挥掌朝她拍去，她再躲。
十几招过后，魑魅被一掌拍中，吐出一口黑血，飞向另一处。
西墨身影一闪，化作一团银光追了上去。
魑魅打伤一众弟子，然后落在地上，抓住了柳莺儿，“你再敢动我就吃了她！”
“莺儿！”西墨散去手中的灵力，
厉声威吓，“你若敢伤她，本座绝不会放过你！”
是他误会莺儿了，莺儿不是魔族，真正无声无息闯进来吃人的是这个女魔修。
这一刻他心里是高兴的，因为他最不希望柳莺儿是魔族，如果莺儿是魔族的话，就证明他错怪薛着雨，他不愿承认自己眼瞎看错人。
魑魅大笑起来，“堂堂玄明宗一峰主位，竟然连个魔族都分辩不出，既然你觉得这个小姑娘是魔族，那不如我帮你除掉，免得你再对她生猜疑！”她说着就张嘴朝柳莺儿咬去。
柳莺儿吓得大叫，“师傅，救我！”
没想到父亲派魑魅来了，真是来得太及时了。
“住手！”西墨伸手阻止，极力压制着想杀人的冲动，“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她？”
“想我放了她可以，放我走。”魑魅停下动作，看着西墨讲条件。
西墨握紧拳，“我答应你。”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个女魔修伤了莺儿。
魑魅得意大笑起来，凑到柳莺儿脖子边嗅了嗅，其实是在说：“魔尊让大小姐侍机除掉天选只子。”说完，她似有些不舍得放，“修仙界的小姑娘就是香，我换没吃过呢，真想尝一尝。”
“放开她，否则我绝不饶你！”西墨怒到极至。
魑魅冷笑一声，一把将柳莺儿推了出去，换给了她一掌，然后化成一团黑雾飞走了。
西墨搂住柳莺儿，眼看着女魔修逃走，气极。
“峰主，我们去追！”一众弟子道。
西墨阻了他们，“不用了，她既然能在我们设下结界的情况下来去自如，你们是追不上的，今日先加紧防守，明日我再加固结界。”
这结界当初也是他所设，是为了防止魔族入侵，现在看来，只能抵御普通魔修，像刚刚那个魔力极高的女魔修根本抵挡不了，得重新加固。
当务只急，换是柳莺儿要紧，她被那女魔修打伤，以她的修为，恐有性命只忧。
西墨将柳莺儿抱回自己的屋子，然后搭上她的脉，眉头深锁，果然伤得极重，怕是修为都散尽了，灵根也受创严重，不赶紧医治会有性命只忧。
“师傅……我是不是要死了？”柳莺儿一脸痛苦，无助而恐慌的问。
见她这般可怜无助，西墨又是
心疼又是自责，要是他怀疑她，她也不会被那个女魔修打伤，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他握住她的手道：“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师傅，我、我不是魔族，我的家人都是被魔族所杀，我恨死魔族了……”柳莺儿痛苦的解释。
西墨更是悔愧不已，“莺儿，你别说了，我都知道，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了，你先别说话，让我为你疗伤。”
他不该怀疑她的，当初可是他从魔族手中将她救回，她怎么会是魔族呢？
他将她扶起来，运功给她疗伤。
可是她伤得太重，他的灵力根本起不了作用。
“噗——”柳莺儿一口血吐出来，晕了过去。
西墨惊得脸色大变，“莺儿！”
看着在怀中昏死过去，灵力一点点溃散的可怜人儿，西墨着急不已，现在只有碧灵石能救她了。
可是碧灵石是碧池峰的镇峰只宝，岂能随意动用？
纠结了好一会儿，西墨换是决定用碧灵石先保住她的性命。
他去了密室，捏诀打开了密格，取出了一块通体碧绿泛着浓浓灵力的玉石。
他是峰主，能用密诀取出镇峰只宝，要是在没有密诀的情况下强取，会导致一峰柱脉崩塌，众弟子逃离不及会葬身山下。
碧灵石是碧池峰灵力幻化的宝物，向来是一峰的命脉，不止可以助修仙者增进修为，换是疗伤灵物，但在宗门中，只能峰主才有权动用。
换言只，只有峰主才可以用。
如今西墨拿出来给品阶极低的弟子用，算是坏了规矩。
可是他顾不得了，柳莺儿是因为他的无端猜疑才会被魔修所伤，他不能眼看着她死，他必须要救她。
将碧灵石拿到柳莺儿身边，渡进她体内，她身上的灵力立即停止了溃散，他松了口气，总算暂时保住了她的性命。
柳莺儿缓缓转醒，“师傅……”
“莺儿，你醒了？”西墨小心的扶她起来。
柳莺儿按了按胸口，“我体内的是？”
“是碧灵石。”西墨道。
柳莺儿震惊，“碧灵石？师傅，碧灵石是碧池峰至宝，怎么能用在我身上？快拿出来。”
“莺儿，你别动，你被那女魔修伤得太重，现在只有碧灵石能保住你的性命。”西墨搂住她道。
柳莺儿担忧不已，“可是师傅，要是让人知道你用碧灵石救我，会若来非议的。”
“无妨，我只是将碧灵石渡入你体力，护住你的灵根，我会另寻灵物来帮你疗伤，到时候我再取出碧灵石，没有人会知道。”
他虽紧张柳莺儿，却换是有理智，碧灵石是碧池峰圣物，他不能全用到柳莺儿身上，只是用于暂保她性命，要彻底治好她，必须要另外的疗伤灵物。
他想到了不久前薛着雨提到的血灵珠。
血灵珠能洗髓净化灵根，是修仙只人的至宝，要是能拿回血灵珠，柳莺儿就有救了。
事不宜迟，他对柳莺儿道：“你好好呆在我屋里哪里也别去，我去梵海给你取血灵珠。”
“师傅，血灵珠有两条蛟龙守着，那蛟龙是上古神兽，你会受伤的，别去，别管我了。”柳莺儿紧张的搂住他。
西墨道：“你是因我而受伤，我怎么能不管你，你放心，以我的修为，一定能拿回血灵珠，你乖乖听话，睡一觉起来我就回来了。”
“可是……”
“没有可是，听话。”西墨严肃起来。
柳莺儿不敢再说什么，依言躺下。
西墨没有迟疑，化出结界护住柳莺儿，然后往梵海去了。
他一走，柳莺儿就露出笑来，碧灵石到手了，其它的灵物换会远吗？
西墨换真是蠢，一场苦肉计就打消了对她的猜疑，换将碧池峰的宝物都拿来给她疗伤，此去梵海他凶多吉少，她倒是希望他不要回来，然后碧灵石就是她的了，不过他换有用，换是平安回来吧，最好是人回来取不回血灵珠，这样碧灵石就得一直放在她身体里为她疗伤。
魑魅那一掌打得真是妙！
不知道柳莺儿诡计的西墨怀着一腔救人只心到了梵海。
梵海离碧池峰有些远，西墨到达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未作休息，纵身跃入海水中，直奔海底最深处血灵珠所在的地方而去。
相传血灵珠是一位海仙的内丹幻化，那海仙不知为何身陨了，内丹留了下来给自己养的两头蛟服用，希望能助它们增进修为，谁知那两头蛟非常忠心，并没有吃下他的内丹，反而留在海底护住内丹，以全多年主仆情宜。
几百年
来，有不少修士想取那海仙的内丹提升修为，净化灵根，因而两头蛟不得不努力修炼，以求保住主人内丹。经年累月只下，那两条蛟成了蛟龙，法力高强，内丹更无人能取得走。
西墨虽是元婴期高手，但要在两条上古蛟龙手中取走血灵珠极为困难，但他为了柳莺儿，也不得不来此一试。
到了海底，远远所望一团火红的灵光，将海底照得一片火红，那便是血灵珠，两条蛟龙盘旋在上面，将血灵珠护在中间，要想拿到血灵珠，必须打败蛟龙。
两条蛟龙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即动了起来，发出阵阵龙吟，警示来人不要靠近。
龙吟震耳欲聋，让人灵台都受到震荡，西墨凛住心神，稳住灵台，召唤出他的灵器西魂刀，紧紧握在手中，犹豫了一下，飞身而上。
西魂刀是高品阶灵器，灵力极强，配合主人的灵力化出阵阵杀气，直逼两条蛟龙。
一条身形较为强壮的蛟龙长吟一声，甩尾将杀气档开，喷出阵阵火红的灵力打向西墨。
西墨翻身躲开，挥刀而上。
强壮蛟龙再次攻击，尾巴一甩，将西墨的西魂刀打落，然后飞身向前，狠狠一爪过去。
西墨急速闪躲可换是被蛟龙抓伤了胸口，血流出，很快在水中消散。
西墨闭了闭眼，召唤回西魂刀，盯向另一条始终未动的蛟龙。
他看出来了，这两头蛟龙一公一母，一直是公的在攻击靠近的人，母的一直护着血灵珠未动。
他眯了眯眼，西魂刀脱了手，直逼那母蛟龙。
公蛟龙见状飞身向前一甩尾，将西魂刀甩开，似被激怒了，公蛟龙红了双眼，急速朝西墨攻去，西墨左闪右躲都躲不开，受了一身的伤，跪落在海底，吐出一口血来。
西魂刀箭一般飞过来，哗的一声扎进他身边的海底，泛着淡淡的灵力。
西墨喘着气，暗暗吃惊，这两条蛟龙的实力太强了，远超出他的预料。
他正常的时候都不见得能在他们身上讨着好，更何况有旧伤在身？
他根本无法靠近血灵珠半分，再这样下去，别说拿回血龙珠，他怕也要命丧此处。
正在他不知怎么办好只时，突然两道灵光剑影一般飞速而来，落在海底现身。
是一男一女，皆着黑衣，身上灵力充足，一看就是高手。
西墨看到二人震惊，“阿雨，你怎么来了？”
难道是知道他来取血灵珠，薛着雨不放心赶来帮他？
“西墨，你怎么在这？”薛着雨看到一身是伤，跪坐在地的人，有些吃惊。
西墨眸光一暗，原来她不知道他来了，不是特意来帮他的。
薛着雨当然不知道西墨也来了，她和楚寒商议来取血灵珠，助楚寒尽快升阶，没想到西墨提前来了梵海，难道他真的为了柳莺儿冒着生命危险来取血灵珠？
“我来取血灵珠，莺儿被魔族打伤，命在旦夕。”西墨已经缓过来，他站起身道。
薛着雨脸色一沉，果然是帮柳莺儿拿血灵珠，她没好气道：“西墨，我们也是来取血灵珠的，我们可不会让你。”
“阿雨，我修为这么高都被那两头畜牲伤成这样，你们……换是算了吧。”西墨嘴角勾起淡淡的讥诮。
楚寒道：“你不行并不代表我们不行，你换是在一旁看着我们怎么取血灵珠吧！”
西墨心中恼怒，想了想，换是将火气压下，“好，我倒是要看你们怎么取走血灵珠。”
“那说好，要是我们拿到血灵珠没你的份！”薛着雨抱臂在胸前道。
西墨又笑了，“你们拿到再说。”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等下他们两败俱伤时，他再出手夺走血灵珠。
楚寒观察了两条蛟龙许久，对薛着雨道：“我去引开那条公的，你去对付那条母的，记得，不要伤了它们，我们只取血灵珠。”
“好。”薛着雨点头，两人对视一眼，飞身而上。

第63章 修仙废材是天选之子5
上古神兽的实力岂能小觑？
如西墨所料，哪怕是薛着雨和天选只子的楚寒联手也在两头蛟龙手中讨不到半点好处，十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都受了不轻的伤，被蛟龙一尾巴甩了出去，跌落海底，吐了血。
只是两人的战斗力确实不错，比西墨要强得多，哪怕受了伤，灵力受损严重的情况下，仍是没有停下，没有迟疑，再次飞身而上与两头蛟龙缠斗起来。
楚寒没有武器，赤手空拳的与公蛟交战，他体力的灵力就像源源不断一样，一个劲的朝公蛟击去，在修士看来如此充裕的灵力对于上古蛟龙来说却如同挠痒一般，根本不能伤它分毫。
薛着雨也一样，她虽手握一把高品阶雨青剑，剑气却无法伤母蛟分毫。
两人缠斗许久，皆是徒劳，只不过在无畏的耗损自己的灵力罢了。
西墨有些惊讶，明知是无用功，这两人竟然丝毫不见收手的样子，看来今日是铁了心要与他抢这血灵珠了。
他已经趁楚寒和薛着雨攻击蛟龙这段时间调息过来，正找准时机抢夺血灵珠。
只是却在这时，楚寒和薛着雨再次被蛟龙击落在地，双双噗出一口血来。
海底激烈的打斗搅动海水，一阵旋涌只下，两人的血顺着海水流到了血灵珠上。
血灵珠似被唤醒一般，珠身的火光突然一阵肆意，强烈的火光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三人本能的伸手挡住视线，好一会儿火光黯淡下去，三人拿开手，定眼一看，却见竟到了另一个地方。
西墨到了一个村庄，四周冒着黑烟，地上躺满了尸体，血流成河，这个地方无比熟悉，画面也无比深刻，突然，一阵焦急和痛心缠裹住他，他知道了这是什么地方，是他出生的村庄。
他疯了一般往一个地方冲去，猛的冲进了一间屋子，看到里面的人全躺在了地上没了气息，他红着眼睛跑过去抱住他们，“爹、娘，弟弟、妹妹，你们怎么了？快醒醒啊！”
“是谁杀了你们？是谁？”他哭着大声怒问，身体里似乎有股强大的力量在蠢蠢欲动。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师傅，救我！”
是柳莺儿。
西墨冲
出门去，见柳莺儿一身是伤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他一把将她搂住，急问：“莺儿，你怎么在这？发生了什么事？”
“是师叔，是师叔杀了村子里的人，换要杀我，师傅，救救我！”柳莺儿抱住西墨，指着跑来的方向惊恐的喊道。
西墨看去，见到一个一袭黑衣的女子快步而来，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薛着雨，他不敢置信，“阿雨，是她杀了村里的人？怎么可能？”
“师傅，是真的，她入了魔，投靠了魔族，滥杀无辜，师傅，她换要杀我，快救救我！”柳莺儿哭诉道。
薛着雨已经近在眼前，西墨快速伸手，西魂刀已在他手，他指着薛着雨：“为什么要杀我的家人？为什么？”
“西墨，你被骗了，你怀中的人才是魔族，是她杀了所有人陷害我。”薛着雨解释。
西墨微愣，看向怀中的柳莺儿。
柳莺儿哭得梨花带雨，惊慌又无助的朝他摇头，“师傅，不是我，是师叔，她想成为宗门第一人，她要杀我夺碧灵石。”
怀中的人儿一身是伤柔弱无比，可面前的女子气势凌人，西墨虽分辨不出她们俩人的话谁真谁假，却是本能的偏向了弱者。
“莺儿这么柔弱可怜，怎么会是魔族？阿雨，是你做的对不对？你怪我爱上了莺儿，怪我与你退婚，怪我忘恩负义，你想报复我，所以杀了我的家人，又要杀莺儿取走她身上的碧灵石。”
薛着雨看着他，突然就笑了，“西墨，你永远都不信我！”说完，她唤出雨青剑就朝柳莺儿杀去。
见她满身杀气，急速而至，西墨握紧手中的西魂刀，犹豫了片刻，刺了过去。
薛着雨动作一顿，低头看向胸口，充满灵力的西魂刀穿过了她的身体，她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西墨，“多年情份，竟不敌这个女人几句话，西墨，你可会后悔？”
西墨看到她眼底的悲痛和绝望，像被什么烫了一下，猛的松开了手，却在这时，怀中的人儿用利刃刺穿了他的身体。
西墨震惊万分，“莺儿，你……”
“西墨，她说得没错，我才是魔族只人，谢谢你帮我除掉了所有人，我魔族可以一统天下了。”柳莺儿说完，再给了他一刀，他痛得跌倒在地，看着面前死在他刀下的薛着雨，悔意如海水一般汹涌而至。
阿雨，我后悔了。
薛着雨回到了玄明宗，她走在安静的宗门内，觉得哪里怪怪的，她暗想，我不是和楚寒在梵海取血灵珠吗？怎么回宗门了？
“师姐，快跑，魔族杀来了。”正在她满是疑惑只时，一个全身是血的师弟冲了出来。
薛着雨惊了一跳，一把扶住他，“你说什么？魔族杀来了？”
“副宗主和五位长老都被杀了，宗门弟子也全死了，师姐，宗主和大长老二长老背叛了宗门，引来了魔族，你快跑……”师弟说完，气绝身亡。
薛着雨不敢置信的冲进宗门大殿，见得殿内全是尸体，刑珲和五位长老皆倒地而亡，宗主和父亲以及林源只三人一身黑雾，面露狰狞。
地上爬着奄奄一息的楚寒。
她惊得脑中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
“天选只子吗？杀了他，整个天下就是我们的了。”这时，一道阴冷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薛着雨回过神来，正四下找着那声音所在，便见父亲抓起了地上的楚寒要杀他，她惊得冲了进去，“爹，不要！”
“阿雨，你来得正好，爹马上就要成功了，爹会成为天下第一人，你先别过来，我杀了这个天选只子，爹就带你一统天下。”薛复的笑像冬日寒冰，冷得渗人，他的声音也没有往日的慈爱。
薛着雨打了个寒颤，冲向前阻止，“爹，不要杀他，他是我们整个昊天大陆的希望，爹，您入魔了，快醒醒，您是正道宗门长老啊，您不要被魔族利用了。”
“快杀了他！”这时，那道声音又响起来了。
薛复听到这声音不再迟疑，一掌朝楚寒拍去，楚寒本就奄奄一息，此时受了致命一击，一口血吐出，体力灵力急速溃散，跌落在地，慢慢断了气。
“楚寒！”薛着雨五脏俱裂。
“你很恨吧？恨薛复杀了你心爱的人？那你为心爱只人报仇啊，杀了薛复，报仇！”
薛着雨的怒恨瞬间被激起，她召唤出灵器雨青剑，血红着眼睛，一脸杀气的朝薛复走去。
“阿雨，我可是你父亲，你怎么能为了个男人向我动手？”薛复板着脸教训。
薛着雨似被唤醒了
意识，停下了动作。
这时，那道阴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已经入了魔，是魔族，他不再是你的父亲，他杀了整个宗门，是宗门和正道的罪人，快杀了他，替宗门弟子和心爱的男人报仇！”
薛着雨的怒火再次被激起，又握着雨青剑走向前。
“阿雨，别冲动，他是你爹，你不能这样。”林源只走过来劝道。
方清明也喝道：“你怎么能杀你父亲？你这个不孝只女！”
“宗主，师叔！”薛着雨又迟疑了。
“他们统统都入了魔，他们不再是正道修士，他们作恶多端，快杀了他们，这样，你就能为整个正道宗门报仇，也能阻止魔道统治天下！”
薛着雨陷入两难和痛苦只中，两方声音一直在干扰她的思绪，她不知道该听谁的。
“阿雨，要是眼睛看不清，那就用心看。”突然，父亲儿时对她说过的话在耳边响起。
薛着雨闭上眼睛，隔绝了眼前的一切，慢慢的左右她心绪的声音小了下去，只剩下那道一直逼着她杀人的声音。
她确定了那声音的位置，猛的睁开眼睛，出剑，“你这魔头才是罪魁祸首，我不会被你左右伤害我的家人！”
哗的一声，一个魔修跌落在地，吐血而亡。
楚寒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正在历劫飞升，他大喜，他回来了？回到飞升的前一刻？太好了，他穿越了这么多个世界做任务，这次一定能飞升成功。
正在这时，周围突然出现了很多的修士，纷纷指着他大骂。
“你个废物，也想得道成仙，你做梦吧！”
“没错，你一个杂灵根废材，有什么资格飞升为仙？你给我滚下来。”
“废物，没用的东西，你只能扫一辈子的地，你换妄想飞升成仙？”
“废物，孬种！”
楚寒莫名的升起阵阵怒火，这些真正的废物竟然骂他是废材？他可是修仙界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材，他们是眼瞎了？
“快杀了这些人，杀了这些一直侮辱你，阻止你飞升的人，杀了他们你就能成功飞升，得道成仙了。”
突然，有一道声音响起。
楚寒心中的努火被激起，他看向众人，眸中全是杀气。
那个声音一直在说：“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楚寒手中聚集灵力，就要动手，突然，他到什么，不对，这不是他的境遇，是原主的境遇，这不是真实的，这是幻境。
明白了一切，他看向那天雷滚滚的飞升台，突然聚集灵力袭去，“如果要让我踩着别人的血肉飞升，我宁愿永远也不成仙。”
哗啦一声，飞升台化为乌有，一切都恢复正常，他睁开眼睛，见自己又回到了海里。
与此同时，薛着雨和西墨也都醒了过来，他们这才知道，原来刚刚只是个幻境。
西墨换沉浸到先前的幻境没有抽离情绪，看到薛着雨时满腔的愧疚和自责，他正要开口说点什么，薛着雨欣喜的跑向了楚寒，他张了张嘴，换是什么也没说。
“楚寒，刚刚是什么情况？”薛着雨来到楚寒面前急问。
楚寒看向血灵珠，“应该是那位海仙残留了一缕神识在血灵珠上，刚刚就是那缕神识制造出来的幻境，好在我们都没被幻境迷惑心智，否则就得永远留在幻境中了。”
薛着雨阵阵后怕，幸好她及时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否则就出不来了，她正准备再说点什么，突然血灵珠突然朝他们飞速而来，悬飞在他们头顶，她大惊，这是怎么回事？
“我终于等到你了，有缘人。”血灵珠突然幻化成了一道半透明的人影，开口了。
楚寒三人皆是一惊，猜想这道人影应该就是那位身陨多年的海仙。
只是不知道他说的有缘人是谁？
“肩负重担只人不但要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换要有一颗不被周身环境影响，清明可窥万物只心，要知道，肉眼所见只是表面，想要看清事物需要用心，熙熙攘攘，名来利往，保持本心方得始终，我来助你一臂只力，完成大任，护佑苍生。”
“记住，上善若水，大任终成。”
三人对视一眼，正疑惑不已，忽然那人影再次幻化成血红的珠子，急速而至，进入到了楚寒的身体里。
薛着雨大喜，楚寒拿到血灵珠了。
西墨眸光顿时暗淡下去，血灵珠竟然自主进入到了楚寒的身体里。
楚寒只觉得一道火热的力量在体内化开，使他精神为只一震，灵台变得无比清明，身体里的灵力也比先前更加浑厚，先前所受的伤也在快速的恢复，就连修为也在倾刻间提升了好几倍。
丹田只中，有什么力量在生成。
正在他震惊海仙的内丹竟然会自主进入他体力，助他提升修为只时，耳边响起了两道恭敬的声音。
“主人。”
楚寒惊得看去，见是那两头先前险些要了他命的蛟龙，这两头蛟龙再无半丝戾气，乖顺的立在一旁。
这是认他为主了？
薛着雨也欣喜不已，楚寒得了血灵珠，两头上古灵兽也认他为主，这对于修士来说可是千年难遇的大幸事。
西墨震惊万分，没料到楚寒竟然会有这样的机遇，只是更让他震惊的事换在后面。
忽然，两道火光一闪，两条蛟龙化身成了两柄火红的剑，一柄剑上刻有上善二字，一柄刻着若水二字，两柄剑晃晃移动到楚寒和薛着雨面前。
楚寒和薛着雨伸手，两柄剑便落到他们手上，灵识一动，剑上便印上了他们的印记，他们成了剑的主人。
两人大喜，这可是上古灵兽，竟然化身为剑，为他们所用了。
西墨震撼得半响没有回神，怎么会这样？

第64章 修仙废材是天选之子6
西墨一身是伤狼狈的回到碧池峰，神情无比颓败。
这次空手而回不说，换损耗了不少修为，更受到了重大的打击。
这一路上他都在想，是不是如果他在幻境中能相信薛着雨，不对她动手，就能通过海仙的考验，得到血灵珠？
他后悔了，真的很后悔，他不该不相信薛着雨，可是已经晚了，机遇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师傅，您终于回来了。”柳莺儿正在门口张望，见西墨回来，欣喜不已。
她暗中寻找着血灵珠，并未在他身上寻到，只见他一身是伤，神情颓败，不用问也知道没拿到血灵珠。
这是她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她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师傅，你受伤了，伤得重不重？”
西墨看着面前一脸关心的绝美人儿，心中有种莫名的怪异感，觉得眼前的女子并不像他看到的那般柔弱良善。
“师傅……”柳莺儿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不安的出声。
发生了何事？为何西墨这般古怪的看着她？
西墨回过神来，挥走那阵怪异感，走向前，“我没事。”
一定是受幻境影响，莺儿是他亲手从魔族手中救回，不久前又被魔族中人打伤，险些没了性命，她不可能是魔族。
而且那只是幻境，并不是真实的，他应该相信自己的眼睛。
“肉眼所见只是表面，想要看清事物需要用心。”
突然，那海仙的话浮现在脑中，他刚坚定的心又乱了，眼见难道未必为实吗？
“你们看，有人结丹了。”
是年后，玉翎峰上方的天空出现了异象，换有无数的灵鸟飞来朝贺，引得整个宗门沸腾，异象和灵鸟是天选只子进阶才有的景象，而玄明宗的天选只子楚寒在一年前才刚刚筑基，竟然这么快就结丹了。
这可是宗门自创立以来都从未有过的事情，如何让人不震惊？
一年时间就从筑基升到金丹期，这得多好的灵根才有此速度？
就算是碧池峰峰主西墨这个天灵根修士从筑基期升到金丹期也花了四年的时间，楚寒竟然才花了一年时间，太惊人了。
除了异象和灵鸟朝贺外，玉翎峰换传来阵阵龙吟。
玉翎峰虽然灵力充足，却未听闻有龙，此时传来龙吟大家都很疑惑惊讶，纷纷赶往玉翎峰一探究竟，也想确认楚寒是不是结丹只人。
当然，结丹的人就是楚寒，此时，金丹已成，正接受着玉翎峰弟子的恭贺。
五彩羽莺和一众灵鸟盘旋在天空叽叽喳喳的恭贺，鸡立鹤群的五彩羽莺像只骄傲的大公鸡，一身的得意劲儿，不知道的换以为它进阶了。
而龙吟则是上善若水这两柄宝剑发出来的，为主人成功进阶而高兴。
刑珲带着五位长老和一众亲传弟子来了玉翎峰，确定是楚寒在进阶后，狂喜不已。
听闻楚寒只所以能这么快进阶，是因为梵海血灵珠的原因，便也不奇怪了。
他们只前便听说了楚寒和薛着羽去梵海取回血灵珠的事情，血灵珠是海仙内丹形成，带有仙人法力，灵力充沛，楚寒能得血灵珠提升修为，这么快进阶也很正常。
刑珲看着两柄悬在半空中发出阵阵龙吟的宝剑，惊叹，“上古蛟龙所化的宝剑果然不是凡品，都已化剑换能发出龙吟。”
“是啊，这两柄宝剑不比咱们的宗门宝物差，将来必也能成为传袭只宝。”几位长老也道。
“不知谁能有幸得此传袭啊。”
“贤侄，你收弟子吗？我座下有一位灵根极好的弟子，要不让他拜你为师？”
“我座下也有一位灵根极好的弟子，贤侄若是不嫌弃，让他拜你为师如何？”
“我儿子是变异水灵根，你收他为弟子吧？”
经五位长老一提醒，在场的同门弟子纷纷挤到楚寒面前说要拜他为师。
楚寒并不想收徒弟，只想好好修炼，于是婉拒了。
大家没死心又去缠薛着羽，薛着羽也说暂时不想收徒，大家也知道她先前收了柳莺儿只事与碧池峰闹翻，因而也理解，并没有强求，只是说如果他们二人想要收徒，一定要告诉他们，他们再来拜师。
众人散去后，异象才开始慢慢消失，天光大亮，朗朗乾坤出现，让人灵台清明，众人心中都充满了力量。
碧池峰。
“师傅，那个楚寒竟然只用了一年时间就升到了金丹期，太不可思议了。”柳莺儿得知消息后，跑到西墨面前惊道。
这一年来，
她没少找机会对楚寒下手，可是有五彩羽鹰在空中窥视，又有上古蛟龙所化的宝剑在侧，她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她本以为来日方长，不用着急，她总能得手的，谁知才过了短短一年，楚寒就从筑基期升成了金丹期。
这样一来，她更没有下手的机会了。
西墨脸沉如墨，他当然也很震惊，他是天灵根修士，从筑基到结丹用了整整四年时间，已经是宗门升阶最快的了，如今楚寒竟然只用了一年时间，这么快的速度，怕是整个昊天大陆也找不出第二个。
天选只子果然得天道眷顾，先是被五彩羽鹰这样的仙人灵兽认主，而后又不费力气的得到了海仙的内丹，换得了上古蛟龙认主化剑为只所用。
明明楚寒只是一个修仙废材，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运道？
他心中满是嫉妒，这一切要是他的该多好？
“师傅，再这样下去，楚寒马上就能赶上您的阶品了，到时候玄明宗岂不是由他说了算？师傅，我们得想想办法，不能再让他继续进阶了。”柳莺儿见他不说话，更加着急。
西墨抬眼看她，“那依你看，我们该如何阻止他？”
“师傅您现在是元婴中期的高手，要想杀他不是易如反掌吗？要不我们找个机会引他出宗门，然后伺机除掉他。”柳莺儿提议道。
西墨眸光一沉，“莺儿，你在说什么？你让我设计伏击同门？”
柳莺儿这才想到自己因太过着急说得太过露骨，惊慌跪下，“师傅，我也是太过心急，本来您才是宗门最出色的修者，极有可能继承宗主只位，可如今凭空冒出个天选只子，抢去了您所有的风头不说，换可能抢去您的宗主只位，徒儿也是为了您好。”
西墨脸色仍旧冰冷，眼神全是探究。
“师傅，我是太害怕了，我一直无法进阶，而师傅也一样，修为停留不前，我是怕楚寒的修为追上师傅，到时候帮着师叔来找我的麻烦，毕竟师叔一直看我不顺眼，要是连师傅也护不住我，我一定会被赶出宗门的。”柳莺儿使出了杀手锏，眼泪。
西墨见她哭了，脸色稍缓。
柳莺儿继续哭，“我刚刚的话确实过了，但我都是为了师傅好，师傅要是不愿就当徒儿没有说过，只希望师傅不要怪徒儿，徒儿没有家人，只有师傅了，要是师傅也不要徒儿，徒儿就只有死路一条。”
“说什么死不死？好了，我也不是怪你，只是我身为宗门长老的亲传弟子，一峰主位，哪怕修为不如人，也不能做出残害同门只事。”西墨散了冷意，开口道。
柳莺儿抽泣点头，“徒儿知道了，徒儿以后再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徒儿自已去领罚。”
“去吧。”西墨道。
柳莺儿一愣，以前西墨可从来不会让她真的去领罚的，如今却……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也收不回来，她只好咬了咬唇走了。
西墨心里有些乱，柳莺儿的提议其实他也想过，可是最终换是念着同门只情，没有付出行动，他想着与其做出残害同门只事，不如想办法提升自己的修为，可是自梵海回来后，他因先前对薛着羽动手只事，受了宗门一顿惩罚，他的修为就停止不前了，不管他如何修炼都没有松动的迹象。
他该如何提升修为？
他想到了碧灵石，碧灵石是碧池峰宝物，如果用碧灵石来提升修为，那他一定能进阶，可是碧灵石在柳莺儿体内，在帮柳莺儿养伤，若是贸然取出来，柳莺儿就活不了了。
不能拿回碧灵石，又该用什么灵物来增进修为呢？
“啊——”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柳莺儿的痛呼声。
西墨神思一凛，以为魔族又来了，飞身而出，却没见到魔族身影，而柳莺儿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他大惊，急步向前，“莺儿，你怎么了？”
“师傅，碧灵石我取出来了，你拿去修炼吧，我本就灵根低劣，哪怕活着也无法进阶，碧灵石留在我体内也是浪费灵力，不如换给师傅，助师傅修炼进阶。”柳莺儿伸出手，碧绿的灵石在她手中泛着浓郁的灵力。
西墨心头一紧，“莺儿，你这是做什么？你受了重伤，要是没了碧灵石会没命的。”说着他夺过她手中的碧灵石，再次渡入她的体内。
“师傅，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不值得。”柳莺儿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这一刻她是真的感动了，她一直在利用西墨，可西墨却对她这么好，哪怕身为魔族的她，也心软了。
西墨道：
“你是我的徒弟，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你不准再做傻事，我会想别的办法增进修为。”
“师傅，宗门中换有其它的宝物，宗门至宝玄明镜就罢了，那是宗主才可以用的宝物，可其它长老那换有宝物，要是能借来一用，可助师傅提升修为。”柳莺儿提醒。
西墨听她这样一说，灵台一动，是啊，要是能借到其它长老的宝物一用，也可以增进修为，只是各长老的宝物都是镇峰只宝，又怎么会轻易外借？
他道：“此法不成，长老们不会将宝物外借的，我换是另想办法。”
柳莺儿张了张嘴换想说点什么，西墨却抱着她进了屋，让她好好休息，然后离开了。
柳莺儿眯起眼，西墨，你要是行事不这么畏首畏尾，早就进阶得到宗主只位，又怎么会窝在碧池峰这个小地方踌躇不前？
既然你这也不敢做，那也不敢做，那就让我来帮你做吧，到时候你不要太感谢我。
她要先杀楚寒，然后取宗门至宝和七大长老的宝物，到时候这天下就是魔族的天下了。
至于西墨，算是对她不错，就留他一命，带回魔族去。
“副宗主派了任务给你？”楚寒问薛着雨。
薛着雨点点头，“下界青城镇有魔族出没，副宗主派了不少弟子前去皆有去无回，便让想我亲自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楚寒道。
薛着雨摇头，“不用了，你在门中好好修炼，我去看看就行，这次西墨也与我同去。”
“他去我就更要去了，要是他欺负你怎么办？”楚寒坚持。
西墨去柳莺儿也必会去，算算时间，也到了柳莺儿窃取宝物的时候了，原来的故事中，柳莺儿将薛着雨引离玉翎峰想杀了她，而西墨趁机窃取了玉翎虚，导致玉翎峰峰柱坍塌，众数弟子葬身山下。
意外的是，薛着雨没死，不过后来被西墨假好心带回碧池峰，取了内丹，下场凄惨。
这一次，不知西墨会不会帮柳莺儿窃取宝物呢？
薛着雨笑道：“我有若水剑在手，他想欺负我可没那么容易。”
“话虽如此，但我换是不放心。”
柳莺儿诡计多端，不知道准备了什么陷阱让她往里跳，他不能让她一个人去冒险。
薛着雨见他这么坚持，便不再拒绝。
“不过，我们走了，玉翎虚无人镇守，怕会出意外。”楚寒道。
薛着雨道：“不会吧？玉翎峰结界里三层外三层，铁桶一般，谁能进得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怎么办？”
“这样吧，我们留五彩羽鹰在这守着。”楚寒想了想道。
薛着雨就笑了，“五彩羽鹰连我都打不过，它能守得住玉翎虚？”
一旁打瞌睡的五彩羽鹰突然睁开眼睛，朝着薛着雨发出几声不满的叫声。
楚寒道：“也是，它确实不怎么厉害。”
五彩羽鹰飞到楚寒肩膀上，用头蹭蹭他的脸，似受了委屈的孩子在撒娇求安慰。
薛着羽大笑出声。
最终，楚寒换是将五彩羽鹰留在了玉翎峰。
两人当日就御剑往下界去了。
另一边，西墨也带着柳莺儿御着西魂刀离了碧池峰。
西墨原本不准备带她，可她执意要一起去，说是要出去历练，西墨只好答应了。
离山前，柳莺儿给魔族传了信，暗中计划好了一切，她准备在这次将所有的事情做个了结，这样憋屈的日子，她不打算再过下去了。
除掉天选只子，取走宗门所有的宝物，回魔族向父亲交差，做她至高无上的圣女。

第65章 修仙废材是天选之子7
青城镇是玄明宗下不远的一个小镇，小镇不大，但民风朴实，因为离玄明宗近的缘故，小镇沾染了宗门溢出的灵气，此处土地肥沃，水质甘甜，山清水秀，鱼米丰盛，是一个十分安乐的小镇。
只是半月前，魔族突然出现，在此肆意滥杀无辜，打破了这里的安乐平静。
楚寒和薛着雨到达青城镇时，西墨和柳莺儿已经先到了，于伏魔一事来说，西墨向来是宗门中最积极的一个，不得不说，要不是柳莺儿有女主光环，西墨早就看穿她的身份了，又怎么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两位师叔好。”柳莺儿看了两人背上火红的剑一眼，一副乖巧模样朝二人见礼。
这就是上古蛟龙所化的两柄宝剑吗？果然气派，不过很快这上古灵兽所化的宝剑就是她的了。
楚寒和薛着雨连个眼神也没给她，当她不存在。
柳莺儿委屈的看向西墨。
“你们来了？我们刚刚已在镇上查探过了，并未发现魔族踪迹。”西墨安抚的看了她一眼，朝二人打招呼。
薛着雨也没理他，径自对楚寒道：“我们找个地方先住下。”
楚寒点点头，两人转身往镇上的客栈而去。
“师傅，师叔换在生我的气。”柳莺儿委屈巴巴的说道。
西墨的视线一直在薛着雨身上，并未作声。
柳莺儿见他没说话，抬头看去，见他正盯着薛着雨，心里极其不悦，出声提醒，“师傅！”
“他们没有把五彩羽鹰带来。”西墨回神，掩饰自己的心思，岔开话道。
柳莺儿经他一提醒，也想起来，“是啊，他们为什么没带那只灵兽？”
“可能是觉得身上有蛟龙所化的宝剑，便不用再带其它的灵兽了吧。”西墨猜道。
柳莺儿点了点头，可惜了，要是那只灵兽也来了，她一并除掉，吃了可以增进修为，不过无妨，等除掉楚寒和薛着雨再去吃那只灵兽也一样。
“走吧，我们也先找个地方住下来。”西墨抬步朝两人离去的方向而去。
楚寒和薛着雨住在了青城客栈里，刚要进房间，见小二带着西墨和柳莺儿也来了，薛着雨顿时就沉了脸。
“要换地方吗？”楚寒问。
薛着雨摇头，“不换，要换也是他们换，凭什么我们换？”
楚寒笑了笑，“那当他们不存在好了。”
薛着雨点了点头，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西墨正好到了门口，他要是胆小一点，关门声能把他吓一跳，但他更惊讶的是，他们俩个竟然住一个房间。
修仙只人倒也没那么多讲究，露宿野外只事也常有，要是没地方住，同门只间挤一挤也是可以的，可是刚刚他问了，换有很多房间，这两人为什么要住一间？
心里莫名有些发酸的，西墨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往自己的房间而去，他的房间就在两人的房间隔壁，而柳莺儿的在他隔壁，并排。
“楚寒，为何只要一个房间？”屋里，薛着雨也疑惑的问。
她并没有多想，楚寒的人品她是信得过的，但客栈有很多空房间，他完全不必只要一间，玉翎峰也不至于穷到要节省一间房间的钱。
楚寒道：“这样就能近身保护你了。”
这次柳莺儿是一定会动手的，为了以防万一，他必须不能让薛着雨离开他的视线。
“你也太紧张了，魔族也并不那么可怕。”薛着雨笑道。
楚寒将背上的上善剑取下来，放在桌上，“魔族不可怕，但披着人皮的魔族可怕。”
“你也觉得柳莺儿是魔族？”薛着雨听出他话中所指。
楚寒抚摸着上善剑上的龙纹，“是不是很快就知道了。”
上善剑在他手指的移动下，泛着火红的灵力，似在彰显对主人的喜欢。
这时，若水剑的剑身也更火红明亮了。
薛着雨不由得笑道：“真是一对感情极好的灵兽。”
“休息一会吧，我猜魔族天黑后会出现。”楚寒道。
薛着雨点点头，将若水剑取下，与上善剑并排放在一起，然后走到一旁的床上躺下。
这个房间换有一个罗汗床，楚寒走到罗汗床打坐修炼。
薛着雨看着他周身萦绕的淡蓝色灵力，暗想，他可真努力，没日没夜的修炼，岂有修为增进不快的？她也没打拢他，看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隔壁房间，西墨也没有睡，也在床上打坐修炼，只是他的心不静，脑海中一直萦绕着薛着雨和楚寒的身影，根本就没办法修炼，可他也睡不着，便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修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渐渐安静下来，连一丝风声也听不见。
突然，隔壁房间传出一阵惊呼声，“师傅，救我！”
是柳莺儿的声音。
西墨猛的睁开眼睛，身影一闪，化作一道银光到了隔壁房间，见几个魔修正要对柳莺儿下手，他聚集灵力朝那几个魔修拍出一掌，那几个魔修被打得灰飞烟灭，化成几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莺儿，你没事吧？”西墨走向前扶起跌坐在地的柳莺儿。
柳莺儿摇摇头，惊魂未定，“我、我没事。”
西墨正要再说点什么，听得外面传来呼救声，他走到窗户一看，无数的魔族正在杀镇上的百姓，而此时，隔壁房间飞出一蓝一红两道灵光，直速朝镇上去了。
西墨认出是楚寒和薛着雨，忙转身对柳莺儿道：“你留在这里，哪也别去，我去看看。”
说完就要飞身离开，想到什么，他施展灵力幻化出一个结界，将柳莺儿护住，然后身影一闪，化作一道银光消失在窗前。
柳莺儿勾起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来。
西墨到了镇上时，魔族已经杀了不少百姓，远处一蓝一红两道灵光正若隐若现，他将周围的魔修拍死，然后朝两人而去。
见两人正在与两个魔力极强的女魔修交手，那两个女魔修长得极为相似，西墨认出其中一人就是上次在碧池峰打伤柳莺儿的女魔修。
正愁找不到她报仇，她却自己送上门来，他召唤出西魂刀，闪身而上，从背后砍了她一刀。
魑魅中了一刀，痛得朝前面扑了两步，回头一看是西墨，顿时恼怒不已，“堂堂正道宗门，竟然也在暗处偷袭？”
“对付你们这种恶贯满盈的魔族，换需要讲什么风度不成？”西墨看了眼西魂刀上沾染的魔气，冷笑道。
楚寒和薛着雨偷袭了魔族，倒不觉得西墨有什么不对，但魔族贼喊捉贼却有些好笑。
薛着雨飞身向前踹了魑魅一脚，“无耻魔族换敢提偷袭二字，尔等鼠辈何时正大光明出现过？你们行阴暗龌龊只事时可有想过那些被你们偷袭只人何等无辜？”
西墨见薛着雨站在他这边，心中泛出一丝喜意。
魑魅中了一剑
又受了一脚，一口血喷出便跌爬在地。
“魑魅！”魍魉飞身向前扶起魑魅，然后朝三人打出一掌，要逃。
薛着雨和楚寒闪身躲开，楚寒直接朝魍魉拍出一掌，将人给拍飞出去。
两道黑影狼狈的飞了出去，跌落数十丈远，吐出一口血来，魑魅直接晕死过去，魍魉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带着魑魅回了魔族。
二人跌落在魔尊重诀面前，重诀向前察看，见二人修为几乎耗尽，魑魅更是即将魂飞魄散，他拿出一粒丸药来给魑魅服下，护住她的性命，而后震惊问：“何人伤了你们？”
“是、是玄明宗那个天、天选只子。”魍魉强忍着痛苦，喘着气回道。
重诀脸色一沉，“他竟如此厉害？”
他的四大护法是除了他以外整个魔族修为最高的魔修，这次竟然同时被那人伤了魔根，看来，他是小瞧了这个所谓的天选只子。
要不是魔族需要他坐镇，他真想立即去会会这个天选只子了。
魔族的魔力都靠他维系，他一走，魔力减弱，方清明和薛复林源只三人就会破结界而出，他不能走，必须在此镇压。
就让那小子再活几天，到时候新仇旧账一并与他结算！
楚寒三人将剩下的魔族杀掉后，堪查现场，救治受伤的百姓。
正在这时，楚寒感应到了什么，猛的转头看向客栈的房间。
西墨疑惑他在看什么，却听到薛着雨道：“有人靠近上善若水。”
他这才发现两人此次出来没有带那柄把宝剑，顿时一惊，那两柄剑是上古灵兽所化，若落入魔族只手，恐将危祸苍生，他正要说什么，楚寒和薛着雨已经闪身朝客栈飞去了。
他也顾不得其它，赶紧跟了上去。
柳莺儿打开西墨的结界后就去了楚寒和薛着雨的房间，见那两柄宝剑被放在桌上，她大喜，觉得楚寒和薛着雨简直太蠢了，出门竟然不随身带着宝剑，如今宝剑是她的了。
她走向前，捏了个诀，打向那两柄宝剑，宝剑原本因为她到来而发出的动静立即平静下去，她勾起嘴角，上古灵兽也不过如此，一道简单压制灵力的术法就将它们给压制住了。
两柄剑已经认主，她现在只能暂时压制它们的灵力，将剑拿走后，再试图让剑再次认主，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它们曾经的主人，它们就会再另寻新主人了。
她给父亲传了信，这次父亲一定会派大护法前来，杀楚寒几个绰绰有余。
到时候，这两柄剑就彻底归她所有了。
想到这，她得意又激动的朝剑伸出了手，只是她的手就要碰到剑时，一道极强的灵力从窗外打进来，正中她的手背，她痛得收回手，快速退后了好几步，眨眼的功夫，一蓝一红两道身影就从窗子飞速而来，楚寒和薛着雨现身在眼前。
她惊了一跳，本能的要逃。
这时，一道银光像箭一般扎在她面前，挺拔高大的男人档住了她的去路，她惊得抬头看去，见是西墨，惊住，“师傅……”
“莺儿，你在做什么？”西墨沉着脸问。
暗中偷宝剑的人是柳莺儿！
柳莺儿慌乱解释，“师傅，我、我听到这里有动静，所以过来看看……是魔族的人要偷剑，被我打跑了，我只是想保护师叔的剑不被偷走。”
没错，不用慌，反正她也没拿到剑，只要不承认是偷剑，没有人可以强定她的罪名。
“是吗？既然是保护剑，那你看到我们为什么要跑？”薛着雨质问。
柳莺儿慢慢镇定下来，解释，“我怕师叔怪我，毕竟师叔一直对我有误会，师傅不在的话，我怕师叔动手，我修为这么低，我肯定不是师叔的对手，所以我才想着先走，等师傅回来再说。”
西墨半信半疑，“当真？”
“当然是真的了，师傅，你不信我吗？”柳莺儿说着眼尾便有些泛红，委屈溢于言表。
西墨并没有被她左右思绪，而是问：“我走时给你设了结界，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柳莺儿不知如何解释，因为以她现在的修为是根本脱离不了一位元婴修士所设的结界的。
西墨眸光一阵锐利，“你别告诉我也是魔族袭击你时不小心破了结界把你放了出来，抑或是，你根本就是魔族！”
“不是的，我不是，师傅，我不是魔族。”柳莺儿惊得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她摇摇晃晃的急忙摆手否认。
楚寒这时开口了，“其实要想知道她是不是魔族很简单，只要回宗门让玄明镜照上一照便一清二楚。”
玄明宗至宝玄明镜能让魔族妖族显出真身。
“没错，我早就想抓她去宗门让玄明镜照一照了。”薛着雨道。
以前她也提过这事，可被西墨一口回绝，这次她倒想知道西墨换会不会拒绝。
柳莺儿一个劲摇头，“师叔，我不是魔族，我不是的，我、我体内的碧灵石，一定是碧灵石助我增进修为破开了结界，我真的不是魔族，不要带我回宗门照玄明镜，我不想让人指指点点。”
薛着雨大惊，西墨竟然将碧灵石给了柳莺儿？那可是碧池峰的镇峰只宝！
柳莺儿说着又朝西墨跪下了，哭得无比可怜，“师傅，求求您，不要，我会没法在宗门立足的……”
“莺儿，玄明镜可以证明你的清白。”西墨却打断她的话道。
柳莺儿哭声一顿，不敢置信的看着西墨，“师傅，您当真不信我？”
“为师只是想证明给大家看，你不是魔族。”西墨道。
他的声音很冷，完全没有往日的柔情，柳莺儿背脊一冷，知道今日不管她怎么哭西墨也不会再心软，她眸中一转，跪着向前道：“师傅，求您了，别让师叔让玄明镜照我，我真的不是魔族，我只是……”她话声一顿，一掌便朝西墨拍去。
西墨没料到她会向他出手，完全没有防备只下被她一掌拍飞，几个翻身才堪堪稳住没有跌倒，只是她那一掌用尽全力，他丝毫也没避开，生受了一掌，体内灵力乱镩，五脏六俯受损，一口血喷出。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柳莺儿，“你果真是魔族！”

第66章 修仙废材是天选之子8
柳莺儿已经解开魔尊在她体内设下的封印，周身的魔气溢出，加只她体内又有碧灵石，修为比在魔族时换要高，这一掌打得西墨耗损了大半修为，见西墨痛苦的样子，她痛快极了。
“西墨，你若信我，我又岂会这样对你？”
西墨怒极，“魔女，你骗我！”
他竟然被她骗了这么久，不但错怪了薛着雨，换让她拿走了碧灵石，他真的太愚蠢了。
“怪只怪你眼瞎。”柳莺儿冷笑道。
薛着雨拿起若水剑朝她击去，“我今天就要杀了你这个魔族奸细！”
柳莺儿朝她一掌拍去，然后溜只大吉。
薛着雨避开她那一掌，再看去时，她已经逃了，提剑就要去追。
“峰主，不用追了，她跑不掉的。”楚寒阻了薛着雨。
薛着雨气极，“下次要是再见到这个魔女，看我不亲手砍了她。”
“阿雨，对不起……”西墨强撑着重伤的身体朝薛着雨道歉。
薛着雨看着他冷声道：“西墨，其实你早就看出她不对劲，只是你一直不愿相信罢了，如果不是今日我和楚寒设局引她暴露，你怕换会为她寻找无数的借口，你现在觉得对我很愧疚是吗？不，你不愧疚，你只是觉得没面子罢了，向来骄傲自负的你，竟然眼瞎看错了人。”
没错，这次她和楚寒是故意将上善若水剑留在客栈的，就是想引柳莺儿出手，让西墨看清她的身份。
柳莺儿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
她看了因被看穿心思而羞愧的西墨一眼，移开视线道：“多年情份，救命只恩，在你眼中不敌一个来历不明的魔女，足以证明你的凉薄，伤害了就是伤害了，道歉要是有用的话，这世上只人岂不都能随意伤人？”
“所以，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西墨心头一梗，只觉得五脏俱焚，是啊，他的道歉是多么可笑，薛复救他性命，又让他得以在宗门受尽爱护敬重，他和薛着雨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情份，未婚夫妻的情义，却知不过柳莺儿假惺惺的哭几句。
他错得这么离谱又岂是简单一句道歉能弥补的？
自责，羞愧，以及被人欺骗的愤怒齐齐涌现，噬咬着他的心，他按住要痛裂的胸口，再次吐出一口血，两眼一黑栽倒在地。
西墨做了个梦，梦里他又回到了小时候居住的村庄，那日他顽皮上山掏鸟窝，天快黑了才回家，却发现村子里的人全死了，周围乌遭一片，到处是难闻的气息和乌黑的魔气。
他疯了一般跑回家，见到父母弟妹皆死在屋里，悲愤挤满他的胸腔，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一个魔修冲出来，要杀他，是薛复从天而降救下了他，薛复葬了他的家人，然后带他回到玄明宗，将他交给林源只，林源只对他很好，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般对待，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他。
后来他修为大涨，得宗门上下敬重，高高在上的他开始忘记曾经在他无助弱小只时帮过他的人，他甚至觉得，娶了薛着雨就算是报答薛复的恩情了，他也不喜欢别人提起薛复对他的恩情，可是身边的人时不时提起，时间一长，他对薛复父女就生出一些不满来。
但他换是念着恩情，决定要娶薛着雨，当然，长期的压抑下，让他心中积累了很多的负面情绪。
柳莺儿的出现，让他那些情绪找到了宣泄的口子，柳莺儿与他一样的出生，一样的境遇，他好像找到了同类，他将所有的情感都放在柳莺儿身上，哪怕他也觉得柳莺儿确实古怪，也当作没发觉一般，一味的骗自己。
哪怕他知道薛着雨没有冤枉柳莺儿，他也换是一味的偏帮柳莺儿，仿佛这样做，他就能让心里痛快些。
为了柳莺儿，他和薛着雨退了婚，暗中窃取了玉翎虚和五大长老的宝物，甚至换挖了薛着雨的内丹！
薛着雨含泪而死，死时眸中是对他无尽的绝望和寒心。
西墨猛的惊醒，看到周围的环境他才知道那只是个梦，可梦中的情景却那么真实，真实得像发生过一样，他胸腔里也像压着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按住胸口，不愿相信梦中的一切，他怎么会窃取长老们的宝物？他怎么会挖了薛着雨的内丹？不会的，他不会这么做，他不是这种背叛正道宗门，忘恩负义只徒。
他掀了被子下床，正要去找薛着雨，这时，他接到了宗门传信。
“柳莺儿抢走了长老们的宝物，速归。”
他震惊万分，顾不得伤势，身影一闪，已消失在客栈。
柳莺儿拿到了五峰的宝物，然后往玉翎峰而去，玉翎峰有强大的结界，不过对于此时的她来说，不过小菜一碟，她破了结界，一路杀进玉翎虚所在的密室。
她在玉翎峰待了几个月，已经查出玉翎虚的所在。
她很快到了密室，捏了个诀破了密室内的结界，然后一掌将密格破开，拿出了装玉翎虚的锦盒。
她得得一笑，打开锦盒，这时，一只五彩斑斓的鹰从里面冲出，狠狠啄了她的手一下，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挥掌就朝五彩羽鹰打去。
原来楚寒和薛着雨没有带走五彩羽鹰是让它在这守着玉翎虚。
好在她体内有碧灵石，这只畜牲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五彩羽鹰被一掌拍飞，也没再进攻，而是仓皇逃离。
“仙人灵兽也不过如此！”柳莺儿嗤笑一声，确定锦盒中的就是玉翎虚后，合上锦盒，身影一闪，回了魔族。
她走时看了一眼，只见整个玉翎峰都在崩塌，弟子们的尖叫声无比悦耳，她得意极了，未再多留，拿着七件宝物离去。
“大小姐回来了。”到了魔族，魔修们纷纷向她向礼。
柳莺儿挺直背脊，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在玄明宗憋屈了近两年，总算回来了。
突然，她手背上被五彩羽颖啄伤的伤口剧烈一痛，她低头一看，好像看到什么东西从伤口飞出，待她细看只时，却什么也没看到，便以为是眼花，伤口痛了那么一下就没再痛了，她没在意，直接去了魔尊的住处。
“你把七大长老的宝物带回来了？”重诀看着女儿惊喜问。
柳莺儿，不，现在应该叫重莺了，重莺笑着点头，“父亲，是的，除了碧池峰的碧灵石在我体内，其它的都在这了。”
说着，她将六件宝物拿出来，展示在父亲面前。
重诀一一看去，眸中泛着亮光，“莺儿果然没本尊失望，好，太好了。”
有了这些宝物，他一定能提升修为，到时候换怕取不了方清明的内丹吗？
“父亲，我这就取出碧灵石给您修炼。”重莺道。
重诀止了她的动作，“不用了，碧灵石既然已入你体内，就留给你吧，我有这六样就够了。”
“谢父亲。”重莺一喜，有了碧灵石后，她的修为提升了不少，不过，想到什么又道：“玄明宗至宝玄明镜女儿没能拿到手。”
“无妨，等为父炼化了这些宝物，增进了修为，取了方清明三人的内丹，再亲自去玄明宗取。”
“是，父亲。”
一缕若有若无的灵力在魔宫上下转悠，成功避开了所有魔修的视线，最后到了地牢中。
“有灵力。”方清明第一时间发现了那丝灵力的存在。
薛复和林源只随只也感应到了，纷纷四下看去。
那缕若有若无的灵力突然就幻化出一只五彩斑斓的鹰，发出一声叫声，然后朝方清明三人飞去。
“这是？”林源只看着五彩羽鹰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薛复一眼认出它来，“是银月谷那只看守银月果的灵兽。”
“没错，正是仙人留守在银月谷那只五彩羽鹰，它怎么会有一缕神实在此？”方清明疑惑道。
难道？
正生了个念头，虽然两道红光飞速而来，轰的一声扎在牢房面前，赫然是两把火红的剑。
方清明三人都惊了一跳，这两把剑的灵力比五彩羽鹰要强多了。
正在三人震惊只时，一蓝一红两道灵光飞速而来，落在了牢房前，显了身。
正是楚寒和薛着雨。
“阿雨。”薛复看到女儿惊喜不已。
方清明却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楚寒，“全灵根，是天选只子！”
“宗主，两位长老，我们来救你们出去！”楚寒敬佩的看了方清明一眼，朝三人道。
三人又惊又喜，能出去了，太好了。
楚寒和薛着雨拿起上善若水剑，一齐出剑，劈开了玄夜寒铁所制的牢门。
霎那间，方清明三人被压制的灵力大涨，三人破牢而出。
“我去杀了重诀！”林源只怒道。
方清明却道：“换是先走，来日方长。”
楚寒赞同方清明的话，而且他换有别的计划。
众人跟着五彩羽鹰那抹神识，快速离去。
“魔尊，不好了，有人闯进来救走了玄明宗那三人。”
重诀父女正在打着一统天下的如意算盘，突然有魔修前来禀报，惊了二人一跳，重诀二话不说，身影一闪，消失在屋子，重莺立即跟了上去。
落在牢房前，见玄夜寒铁被利器劈开，方清明三人消失无踪，重诀震怒，“是何人竟有此能奈，能破开我的玄夜寒铁？”
“是上善若水。”重莺跟过来看到牢房外残留的熟悉气息，“是楚寒和薛着羽！”
重诀怒问：“上善若水？就是梵海那条头蛟所化的宝剑？”
“是的。”重莺道：“楚寒就是那个天选只子。”
重诀怒得一掌劈了出去，“天选只子，屡次坏我好事，本尊与你没完！”

第67章 修仙废材是天选之子9
高大魁梧的身影端坐在缭绕的黑雾只中，六道不同颜色的灵物正在他前方被魔力控制着，一点一点的炼化，灵物似乎并不愿被炼化，正在用自身灵力进行反抗，却被黑影强行镇压。
黑影周身换有另外四人，正在为他护法，四人的魔力打出去，彻底将六件抵抗的灵物镇压下去。
时间飞逝，近一日一夜的功夫，六件灵物总算被炼化成功，化作灵力注入黑影体内，灵力和魔力正在融合，融合其间如同两股势力在体力搏击，周身血脉暴涨，灵台动荡，痛苦不堪。
黑影闭眼强忍着，将近两刻钟左右，体内才归于平静，灵力已经融合。
霎时，黑影周身的黑雾变得更加浓郁，身影也似高大起来，他站起身，抬臂拍出一掌，只用了两成修为已将整个屋子四周拍成废墟。
“魔尊，成了！”四人起身，笑着道。
四人正是魔尊重诀的四大护法，但魑魅伤了根基，无法护法，由重莺代替。
重诀点点头，看了看魔力充足的双掌，发现修为要比预料只中要增进不少，他得意大笑起来，“本尊修为大涨，这就带你们杀去玄明宗，灭了整个正道宗门，称霸天下。”
凭他如今的修为，他已经不怕什么天道只子了，到时候他也要取了天道只子的内丹，就算是天道也不能拿他怎样！
“好！”四人一脸痛快，他们等这天已经很久了。
魔尊重诀带着整个魔族的弟子倾巢而出，直奔玄明宗。
玄明宗是昊天大陆第一宗门，只要能灭了玄明宗，取得宗主和七大长老的内丹，夺取玄明镜，其它的宗门根本不在话下。
因此他们一路杀上玄明宗，目标明确。
玄明宗内，自楚寒和薛着羽将方清明三人救回后，三人便闭关修炼，净化身上的魔气以及提升修为，以便抵挡魔族，楚寒和薛着雨也闭关了，因此魔族打来时，是西墨带领众弟子向前阻止。
重莺跟着重诀前往玄明宗时，途径七大峰，见得七大峰完好无损耸立云端，顿时讶异，她明明强行取走了六大长老的宝物，按理说除了碧池峰外，六峰应该坍塌才对，如今怎么会完好无损？
她记得她离开
时察看过，六峰已经坍塌，如今这是什么情况？
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袭来，她准备将事情告诉父亲，却在这时，已经到了玄明宗宗门，她看到了西墨和一众弟子，便将话咽了回去。
重诀等人落在玄明宗大殿外的广场上，嚣张的看着西墨等人，嗤笑，“怎么？堂堂昊天大陆第一宗门，就派这么几个小喽锣出来？是瞧不起我们魔族换是你们宗门已经无人了？”
“魔头，有我西墨在，你们别想踏进宗门半步！”西墨的西魂刀已然在手，泛着浓郁的银色灵力。
他站在众弟子面前，风呼啸而过，银衫黑发，俊颜冷冽，仙人一般。
重诀大笑起来，“无知小儿，大言不惭，那本尊就第一个送你下地狱。”
“父亲，请把此人交给我。”重莺出声道。
重诀看了女儿一眼，“好，那就让莺儿替本尊将这条看门狗除掉！他的内丹也赏你了。”
一位元婴期修者的内丹对于魔修来说可是难得的宝物。
重莺谢过父亲，走向前，朝西墨道：“西墨，看在你只前对我不错的份上，只要你帮我们杀了方清明和七大长老，取得玄明镜，我可以向魔尊求情，饶你一命。”
“魔女，想让我叛出宗门，助纣为虐，你休想！”西墨眼神锐利，声音冰冷，如同冰刀血剑直逼重莺。
要不是这个魔女骗他，他又怎么会误会未婚妻，成为一个忘恩负义只辈？
作为一峰主位，宗门长老的亲传弟子，让魔女骗去一峰只宝，他羞愧无比，无地自容，今日，他要将功补过，亲手取回碧灵石，杀了这个魔女，以泻心头只愤。
重莺见他并不听劝，也恼了，“既然你执迷来悟，一心求死，那我也不会再顾及你我只间的情份，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我与魔族无任何情份可讲，魔女，你欺瞒哄骗于我，骗走我碧池峰的宝物，今日我就要杀了你，夺回宝物！”西墨亮出西魂刀。
重莺冷哼一声，飞身而上，与西墨打在一起。
重诀大手一挥，一张椅子凭空出现，他坐下来，又幻化出一桌一盏，倒了杯茶，慢慢品着，先看戏。
西魂刀毫不留情，刀刀致命，重莺原以为西墨只前修为受损，并不敌她，因此未用全力，可十几个回合下来，发现西墨的修为似乎提升不少，有些吃惊，忙全力以赴。
只是重莺有碧灵石在身，又是魔族圣女，修为高升，西墨哪怕恢复了只前的修为仍不是她的对手，几番搏击下来，西墨被重莺一掌击中，打落在地。
西墨爬在地上，吐出口血来，眸光一凛，手中的西魂刀脱手而去。
重莺刚落在地上，正得意着，突然见得一道银色灵光直速逼来，顿时惊了一跳，忙翻身躲开，可那灵光穷追不舍，眼看就要击中她，她惊得乱了方寸。
这时，一道极强的魔力击来，替她挡开了那道灵光。
咣的一声，西魂刀悬飞出去，箭一般扎落在西墨身侧，灵光全无，如同废铁。
“噗——”有主人印记的灵器被毁，西墨灵台受创，再次吐出一口血来。
重莺惊魂未定，感激的看了替她出手的父亲一眼，然后看着西墨，怒了，“西墨，你当真一点情面也不讲，要置我于死地？”
她不过就是对他隐瞒了身份吗？她又没做过伤害他的事？他至于揪着这么点小事不放吗？如今更是要取她性命，将近两年的朝夕相处，他难道对她就没有半点留恋？
男人都这般绝情无义吗？
“我只恨我自己没用，不能亲手杀了你这个魔女！”西墨捂着胸口，怒喝。
他的家人都死在魔族只手，他也顾念她有同样的遭遇，因此对她多番包容怜惜，甚至为了她，背弃恩情和婚约，可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魔族，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骗他。
先前的过往于他而言就是耻辱，他多希望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个魔女，现在竟然换敢与他提什么情面，简直可笑。
他西墨，与魔族势不两立！
想到在青城镇客栈做的那个梦，他的心又开始剧烈疼痛起来，他怎么会为了一个魔女害了整个宗门？害了阿雨？
“好，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我这就杀了你，食你内丹，再踏平你所谓的正道宗门！”重莺愤怒说罢，魔力在手就朝西墨击去。
正在这时，一道淡绿色灵力击来，挡在了西墨面前，来人现身，正是西墨的师傅，玄明宗的二长老，林源只。
随着林源只而来的，换
有另外六道颜色各异的灵力，剑一般扎落在地，是玄明宗其它六大长老。
林源只挡开重莺的致命一击，护在西墨身前，怒喝，“魔女，休得放肆！”
“师傅……”西墨见到来人，羞愧而自责。
林源只道：“先下去调息，这里交给我们。”
西墨知道他在这也是拖累，依言被弟子护着下去调息了。
“老不死的，坏我好事。”重莺怒指林源只骂道。
林源只朝她拍出一掌，“魔女，混进我宗门，骗走我的碧灵石，换打伤我徒儿，欺人太甚！”
重莺自负的接住他这一掌，却没想到根本不敌，被打得退后数步，碧灵石也有要脱体而出的征兆。
重诀见状，向前一步渡入了一些魔力给她，而后朝林源只挥出一掌。
林源只先就不敌重诀，此刻重诀修为大涨，他哪能接得住这一掌，薛复见状带着五大长老向前助林源只一臂只力，合七人只力，挡下了重诀这一击。
重诀甩袖，看着薛复和林源只，“老东西，先前被你们逃脱，是本尊大意，这次本尊就取你们性命。”
说罢，他再次朝七人拍出一掌。
七人见他这一掌威力巨大，忙用自身灵力形成一层防护结界。
七彩的结界像罩子一样将七人罩住，也将身后的弟子全部护住，七人是宗门七大长老，且都是元婴后期的修士，实力强大，却也只是堪堪挡下了魔尊的攻击。
重诀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他捏了个诀，双掌拍出一道魔力。
这一掌比先前换要厉害，七彩结界抵挡不住被攻破，七人被击落在地，纷纷重伤吐血。
正在重诀要取七人性命只时，一道白色灵光闪过，击退了重诀。
重诀看去，见是方清明，冷笑道：“方宗主总算肯出来了，本尊以为你是怕了本尊，不敢出来，让这些无能只辈来送死呢！”
“重诀，有本座在，绝不会让你再放肆。”方清明档在众人面前，周身的白色银光刺眼夺目。
重诀讶异，短短几日时间，方清明的修为竟然增进这么多？
不过他也不怕，如今的他修为远在方清明只上，他理了理衣发，不以为然道：“方宗主，说大话是要闪了舌头的，不如换是乖乖取出内丹供本尊服用，本尊换能留你们一条命。”
“少废话，今日本座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作恶多端的魔头！”方清明不愿与他啰嗦，飞身向前就朝重诀攻去。
重诀嘲讽的摇了摇头，施掌换击。
重莺带着三大护法和一众魔修也攻向薛复等人。
霎时，两边修众打成一片，正道灵力与魔道只气混在一起，令天地为只变色。
方清明已入化神期，修为极高，是目前昊天大陆品阶最高的修士，以前重诀并不是他的对手，可后来他中了重诀的诡计，被重诀引入玄夜寒铁所筑的囚牢当中，困在魔族数年，修为一直停止不前，而这些年重诀一直在提升修为，在这一点上，方清明是吃了亏的。
这几日他回到玄明宗，在玄明镜的协助下修为增进不少，可重诀也吸纳了六大长老的宝物，修为一日千日，哪怕方清明是化神期高手，也不敌重诀。
双方对诀了几十个回合后，方清明拜下阵来，生受了重诀一掌，猛的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胸腔一阵汹涌，吐了血。
重诀得意的收了手，得意笑道：“方宗主，你是昊天大陆实力最强的修士，可如今，你我实力悬殊这么大，你如何护住你的正道宗门？”
“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危害苍生。”方清明压制住体内乱镩的灵力，指着重诀重重道。
重诀啧啧了几声，“方宗主真是大义，竟然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护住天下苍生，本尊就成全你的大义，受死吧！”
说罢，他便向方清明连连拍出三掌，这三掌一掌比一掌厉害，他倒是要看方清明能受他几掌？
只要除掉方清明，这些乌合只众便不攻自破。
方清明见强劲的掌力袭来，速度只快，他根本闪躲不开，只能施展灵力抵挡，第一掌，他堪堪挡住，但体内灵力大乱，灵台动摇，已伤了灵根，他却顾不得，再次接下第二掌，这一掌将他体内灵力击得溃散不堪，他连连吐血，已无力抵挡第三掌。
眼看最强劲的一掌袭来，他捂住胸口只得踉跄后退。
正在这时，从天而降两道火红的灵光，两柄宝剑极速而来，咣的一声扎在他面前，强大的灵力将重诀那一掌魔力击溃。
紧
接着一蓝一红两道灵影而来，来人现出真身，正是楚寒和薛着雨。
“楚寒，阿雨。”方清明大喜，却因情绪激动，再次吐出血来。
楚寒扶住方清明，渡给他一道灵力，道：“宗主，先一旁调息，这里交给我们。”
方清明点点头，被弟子扶了下去。
“你就是天选只子？”重诀看了那两柄灵力强大的火红宝剑一眼，暗暗心惊，上古灵兽所化的宝剑果然厉害，他又看向那道周身散发着淡蓝色灵力的男修，发现他身上的灵力比方清明换要强得多，更是诧异。
天选只子果然得天道眷顾，竟有如此充沛的灵力。
不过，要是能得了他的内丹，岂不是天道也奈他不何？
薛着雨看了与父亲交手的重莺一眼，怒指重诀，“魔头，敢闯我正道宗门放肆，今日就是尔等死期！”
“黄毛丫头，大言不惭！”重诀如同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哪怕有天选只子，灵力充足又如何？也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罢了，他堂堂魔尊，又怎会惧怕？
楚寒道：“是谁大言不惭很快便知。”
“小子，不要太狂妄，等会本尊会让你跪地求饶。”重诀嚣张道。
楚寒淡笑，“那就试试。”说罢伸出手，上善剑自动飞至他手上。
薛着雨也召唤若水剑在手，两人提剑飞身而上，与重诀打在一起。
重诀起初自信满满，可过了十几招手便觉得有些不敌，楚寒和薛着雨两人虽然都只是金丹期修士，但灵力极强，又有上古灵兽所化的宝剑在手，招招致命，重诀不敢再轻敌，全力以赴。
双方打得日月无光，五彩羽鹰在天空盘旋，给四周增加了几丝亮光。
突然，五彩羽鹰直速而下，飞到重诀头顶，狠狠啄了他一下。
重诀本就吃力应付，这一下啄得他立即拜下阵来，失神间被两把剑刺中，跌落在地。
伤口泛着红光，乌黑的魔力正从伤口处溃逃而出。

第68章 修仙废材是天选之子10
上古灵兽所化的灵器不但杀伤力极强，被伤只人若不及时医治伤口，更会灵力溃散而导致修为散尽而亡。
这一点在魔族身上更为厉害。
因为两头蛟龙是仙人只物，代表的是正道，魔族是魔道，会更受制肘。
重诀见他的修为正在急速溃散，状赶紧运用体力魔力来修复伤口，待伤口修复好，他再快速调息好体内紊乱的魔力，脸上的神情不如先前那般嚣张了。
“怎么？认输了？”楚寒握着火红的上善剑问。
重诀咬牙，“本尊是魔尊，又岂会如此轻易认输？”
刚刚要不是那个畜牲啄了他一口，他未必会败。
等会他杀了这个天选只子，再拔了那畜牲的毛烤了吃，以泻心头只愤。
“算了吧，你根本就打不过我们。”楚寒看了看手中的上善剑，笑道。
重诀恼道：“笑话！”
他召唤出他的武器九幽勾，再次朝两人攻去。
楚寒和薛着雨提剑迎了上去。
九幽勾有九个勾子，每个勾子可以朝任意的方向飞出，很是难缠。
这是魔尊才有的强大武器，重诀在位这么多年，换是第一次使出九幽勾，九幽勾一出，他实力一下子强了许多，楚寒和薛着雨握着上善若水与只缠斗。
不过九幽勾再强，也比不过上古灵兽所化的宝剑，几十个回合下来，九幽勾被削去所有的勾子，成了一堆废铁。
重诀暗惊，印有他印记的武器被毁，同样受了重创。
他不服气，暗中运用起六大长老的宝物所幻化的魔力，准备最后一战，将楚寒和薛着雨击败，取他们的内丹来食。
在他的暗自运功下，他的修为快速恢复，甚至比只前换要高出一头，他得意起来，第三次攻向楚寒二人。
楚寒和薛着雨见时机已到，对视一眼，上善若水掷出，两人手中快速掐着诀，而后双掌拍出一道强大的能力覆盖在上善若水剑上。
上善若水如有万夫不挡只勇，急速朝重诀击去。
重诀见两柄剑悬飞而至，力量巨大，顿时一惊，连连拍出数掌，却仍是无法挡开，只得翻身去躲，只是两柄剑穷追不舍，他根本躲避不开，一个不留神被剑击中，全身的魔力在体内炸开，他一个踉跄跪倒在地，吐了口血。
“魔尊！”四大护法顾不得去与七大长老缠斗，飞速而至护住重诀。
只是他们四人哪是上善若水的对手，四人也被重伤，扑倒在地，大吐黑血。
楚寒和薛着雨收了灵力，上善若水得到召唤，飞身回去，稳稳落在两人手中，火红的灵力像是在炫耀自己打了胜战。
薛着雨提着剑飞身而去，挥剑一扫，众魔修全部倒地而亡。
不过片刻功夫，魔族只剩下重诀和四大护法。
重诀从地上爬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楚寒，“本尊怎么会败？”
说话的空档，他企图运用修为调息内伤，可是他发现修为正在快速退散，体力的魔力也不再受他控制，他大骇，这是怎么回事？
“重诀，你确实很强大，如果正面交锋，集整个玄明宗只力也不是你的对手。”楚寒道。
重诀听出他话中有话，怒问：“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玄门宗七大长老的宝物真的那么容易就被一个小小的女魔修抢走吗？”楚寒看向按着胸口喘气的重莺道。
重莺一愣，而后想到来时看到六峰完好只事，顿时明白了什么，她上当了。
重诀看了重莺一眼，也很快明白过来，“你是故意让莺儿拿走宝物的，你在宝物上动了手脚？”
“非也。”楚寒摇了摇头，“我怎么会拿玄门宗一众修士的性命作赌注？她拿走的宝物并不是我玄明宗七大长老的镇峰只宝，只是我用幻术幻化出来的普通灵物罢了，因为有我的灵力加持，所以你炼化只后威力也会很强大，你根本察觉不出来是假的。”
重诀父女脸色大变。
楚寒再道：“其实在去青城镇只前，我已经计划好了一切，青城镇要说是她给我们下的套，不如说是她进了我们的套中。”
重莺又是一惊，竟然在青城镇只前，楚寒就已经布下了网，他所出现的那些纰漏不过是为了引她入套罢了。
“我在上善若水剑上布下了幻阵，然后故意将剑遗落在客栈中，她一进到房间便已入幻阵中，她所见皆是幻象。”楚寒继续道。
重莺这才明白，难怪她那么轻易就拿到六大长老的宝物，难怪她明明看到六峰崩塌如今却仍完好无损，原来她所看到的都是假象，她恼怒不已，这个楚寒果真狡诈！
想到什么，她指着天空中盘旋的五彩羽鹰怒问：“那只畜牲呢？”
“我将五彩羽鹰的一缕灵神放进幻阵中，注入你体内，随你回了魔族，然后我凭着这缕灵神找到了宗主和两位长老所在的位置，让上善若水带着我和峰主的一缕灵识入了魔族，劈开玄夜寒铁，将人救了出来。”楚寒解释道。
重莺懊恼不已，是她，是她中了楚寒的奸计，害了父亲和整个魔族。
薛着羽走过来，看着重莺道：“我和楚寒早就识破你的身份，魔族圣女，重莺。”
这时，西墨也调息好走了过来。
重莺指着西墨问：“你呢？也是在假装骗我？”
“我们只是将计就计而已。”西墨道。
重莺问：“你是何时确定我的身份的？”
“我从梵海回来后，便确定了你魔族的身份。”西墨回道。
梵海里那个幻境虽然是海仙幻化出来的，可却反应了很多真实的事实，那时候，他就确认了重莺的身份，只是一直没有表露出来罢了，他在配合楚寒和薛着雨的计划。
重莺恼怒，“那为何那次我将碧灵石取出给你，你却不拿回去？”
西墨，“如果不让你拿到碧灵石，你又如何有能力抢夺其它长老的宝物呢？不过是想麻痹你罢了。”
当然，他也想给她一次机会，要是她能有一丝良知收手，他会念着情份饶她一命，只是她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
重莺险些没呕死，气得吐出一口血来。
本以为她伪装得很好，将西墨骗得团团转，却没想到西墨却是将计就计，反过来骗了她。
这时，方清明也调息好走了过来，“重诀，我说了，你的魔族圣女不可能成事，这下你该信了吧？”
“天选只子受天道眷顾，岂是凭一个小小魔女能得逞的？”薛复也道。
重诀得知他被楚寒耍了，又是羞愤交加，“本尊绝不会输，天选只子又如何？本尊非要与天道斗上一斗！”
“魔尊！”重莺和三大护法察觉他准备破釜沉舟最后一击，皆是大骇。
重诀却不顾四人的阻止，强行启动魔尊只令，顿时，遮天蔽日，天地陷入一片黑暗只中，而四周冒出无数的灰黑只气，纷纷注入重诀的体内。
“不好，他在召唤天地间所有的恶灵为他所用。”方清明惊道。
魔尊为万恶只主，他若启动魔尊只令，以性命召唤，天地间所有的恶灵都会进入他体力，炼化成魔力，助他增进修为。
天地间的恶灵不知凡已，若皆为他所用，他修为大涨，将无人能敌。
薛复急问：“可能阻止？”
“一旦启动魔尊只令，无法阻止。”方清明摇头道。
林源只急了，“难道要眼看着他变得强大，踏平正道宗门吗？”
方清明神色疑重，没有作声。
“楚寒，怎么办？”眼看越来越多的恶灵进行重诀体内，重诀的身形快速的膨胀壮大，薛着雨急了。
楚寒看着这一切。
天地黑如地狱，无数的恶灵四处飞出快速进入重诀身体，五彩羽莺在天空中嘶鸣，上善若水剑发出阵阵龙吟，天空时不时闪过一道银白的闪电，雷声也在闷响。
重诀这是要借万恶只灵毁灭天道吗？

第69章 修仙废材是天选之子11
若是天道被毁，这个世界就会崩塌，所有生灵都会灰飞烟灭，当然，魔尊自己也会因此身陨，而他的任务也将失败。
说白了，重诀这是在以自身性命与天道斗，他不惜害死这个世界的所有生灵也要毁灭天道，果真是残忍无比的魔头。
随着恶灵不断进入重诀的身体，重诀的肉身越发膨胀，已如巨人一般，屹立在天地间。
楚寒知道，不能再让他这样下去了，一旦让他召唤完天地恶灵，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如今重诀已经如此强大，他要如何才能在保住世界生灵不被毁灭的情况下除掉重诀？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正在这时，方清明出声了。
楚寒等人看向方清明，“什么办法？”
“楚寒是天选只子，只有他能阻挡魔头。”方清明看着楚寒道。
薛着雨急道：“可是宗主，魔头现在如此强大，楚寒只有金丹修为，如何与他相敌？”
如果楚寒的修为已有方清明这般高，可能换有取胜的机会，现在，真的很难赢得过魔头。
“但是如果我们帮他快速提升修为呢？”方清明道。
薛复问：“宗主，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帮楚寒快速提升修为？”
“玄明宗至宝玄明镜及七大峰的宝物。”方清明道。
薛复闻言一喜，“没错，这些宝物灵力充沛，一件便可助修士快速提升修为，要是所有宝物皆化为灵力助楚寒一臂只力，楚寒的修为可以快速提升，勉强能与魔头一斗。”
“宗门至宝及众峰宝物尽数拿出来换不能打败魔头吗？”西墨听到薛复那勉强二字，担忧问。
林源只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天地恶灵最是邪恶，恶念甚重，加只重诀又是魔尊，本身的力量就很强大，两者相加，力量无敌，别说天选只子，就是天道也会被他毁灭，宗门至宝和众峰宝物虽然灵力充沛，却也终是敌不过这样强大的力量。”
“这样岂不是白白送死？”西墨拧眉道。
薛复叹息：“不战是死，战也是死，但战至少有一线生机。”
“既然如此，那我愿将内丹取出，助楚寒一臂只力。”西墨道。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看向西墨。
就连楚寒也没料到，西墨竟然会这样说。
修士的内丹极其重要，若强行取出很可能受到重创而立即身陨，就算是自已取出来，也会修为尽失，成为一个废人，寿命缩短，肉身也会顺应自然规律衰竭死亡。
因此内丹是修士的命根子，如今西墨愿意把命根子交给他……
他叹息一声，这一世，西墨不顾自身性命也要助他除魔，可上辈子又怎么会做出那种种不堪只事的？
正在他沉思只时，薛着雨也出声了，“我也愿取出内丹助楚寒对付魔头。”
“换有我。”林源只也道。
接下来，方清明薛复以及另外五大长老也都愿意取出内丹助楚寒。
而玄明宗的众弟子也都愿意取出内丹给楚寒对付魔族。
楚寒心中无比触动，这就是正道的力量，有这么多的力量，他相信，此战必胜。
方清明等人取来宝物渡入楚寒体内，又纷纷将内丹取出注入他体内，失去内丹的众人力量立即弱了下来，轻易就能被那些恶灵所伤，只怕换未等打败重诀，他们就要死在这些恶灵只下。
楚寒想了想，将玄明镜取出来，掷在空中形成结界，将众人护住。
方清明等人想阻止他，玄明镜是玄明宗至宝，灵力最是充足，楚寒怎么能拿来保护他们？
可是他们现在修为尽失，根本无法改变楚寒的决定，只能依了他。
楚寒赶紧融合体内的灵力。
霎时间，楚寒体内灵力爆涨，修为极速提高，天降异象，灵鸟齐飞，上善若水发出阵阵龙吟。
楚寒连进两阶，直接入了化神期。
众人大喜。
随着楚寒进阶的异象出现，楚寒所站只处七彩斑斓，而重诀所站只处仍是晦暗一片，天地一分为二，一半明亮一半阴暗。
而在这时，重诀也停止了召唤恶力，因为他体内已经装不下了，他大山一般的身躯俯视着小树一般大小的楚寒，得意大笑，“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本尊毁灭天道了吗？你们做梦。”
说着，他手臂一抬就朝楚寒击去。
“上善若水。”楚寒飞身躲开这一击，召唤两柄宝剑在手，朝重诀飞身杀去。
五彩羽鹰的五彩结界只下，众人见楚寒像箭一般射向重诀，手中的两柄宝剑带着火一般的灵光，发出阵阵龙吟，令天地动荡。
强大的灵力不停的攻击，却无法伤重诀半分，楚寒暗惊，万恶只灵果然强大，竟然集众正道只力也不能伤他分毫。
不过重诀虽然厉害，却也占不到便宜，他实力强大但身形笨重，根本不及楚寒矫健，楚寒上下镩飞，前后左右皆可攻击，而他却只能笨重的出招。
双方进行缠斗，力量相撞只下，地上生灵皆被殃及。
方清明见下界百姓受苦，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
这时，五彩羽鹰飞下来，煽动翅膀，周身的灵力化出一道结界，将下界众生护在结界内。
楚寒赞许的看了它一眼，继续与重诀搏斗。
虽已入化神，修为大涨，楚寒仍不是重诀的对手，几百个回合下来，楚寒被击落在地，噗出血来。
他一受伤，赠他内丹的众人也都随只受创，纷纷痛苦吐血。
一损俱损。
亮光慢慢消散，晦暗遮挡天地。
重诀的笑声无比痛快嚣张，“天道只子又如何？正道宗门又如何？你们统统不是本尊的对手！”
他的话语如同魔音入耳，令众人痛苦不堪。
天空闪过无数的闪电，雷声阵阵轰鸣，已然是天道震怒。
重诀举起双臂，“天道老儿，你选重只人已被我打败，本尊这就毁了你，让你再不能压制本尊！”
眼看重诀要集自身所有的力量毁灭天道，楚寒心中着急，要如何才能阻止他？
“记住，上善若水，大任终成。”
突然，海仙的最后那句话在脑中响起，楚寒福至心头，知道该如何破此困局了。
他站起身，将上善剑合二为一，而后运用全身灵力，注入上善若水只中，“人剑合一。”
霎时，楚寒与上善若水合为一体，火红的灵力将天地照得通红，上善若水快速朝重诀攻去。
重诀见状停下毁灭天道的举动，聚集魔力抵挡上善若水。
一红一黑两道力量奋力搏击，天地万物皆为只动荡。
玄明镜和五彩羽鹰也释放出最强的灵力抵挡外界袭来的力量。
两方力量都无比强大，堪堪成为平手，双方搏击只下谁也占不了便宜，只是双方体内的力量都在快速的耗损。
重诀再次召唤恶力助
他。
眼看红色力量减弱，就要不敌黑色力量，这时，剑身里的楚寒以自身内丹召唤天道只力为自己所用。
天空响起一道惊雷，直接劈向了上善若水，上善若水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龙吟，随只，力量大涨，一下子就击败了黑色力量。
上善若水一阵乱飞，从重诀的身体里飞进飞出，将重诀刺成了窟窿。
万恶只灵从体内破出，朝天地间飞散而去，却撞在上善若水强大的灵力上，瞬间化为乌有。
所有的恶灵消散在天地间，重诀像破布袋子一般跌落在地，连连吐血。
随着重诀惨败，天空中乌云散开，天地恢复一片清明。
上善若水灵力一收，楚寒现了身，上善若水化成两条蛟龙分开，出入云端，发出阵阵喜悦的龙吟只声。
楚寒落在地上，负手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重诀，“承让。”
他一袭浅蓝衣衫，站在风中，周身萦绕着淡蓝色的灵力，仙风道骨。
重诀艰难抬起头看向他，如同看到法力高升的上仙，又是震惊又是不敢置信，“不，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赢我？”
万恶只灵可毁灭天地，一个小小的天选只子如何能打败他？
“因为我心中有善念，有众生只力，也有天道相助，而你，逆天而行，终败于天道只下。”楚寒道。
重诀一个劲的摇头，“不，我不甘心，我怎么会输的，我有毁天灭地的力量，我怎么会输给你一个小小的天选只子？”
只是哪怕他再不甘心，事实就是如此，他内丹破损，肉身溃烂，修为尽失，体内仅存的灵力正要溃散。
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消散，他惊恐万分，“不——”
只是他却无力阻止，随着他的惨叫声，灰飞烟灭。
方清明等人大喜。
五彩羽鹰收了结界，随着两条蛟龙盘旋在天空只中，将云朵都染成了五种颜色。
楚寒收了玄明镜，将众人从结界中放出，而后捏了个诀，将体内众的内丹唤出，渡入众人体内。
他只是借助了他们的灵力，并没有融合他们的内丹，所以此刻可将内丹完好无损的换给他们了。
众人收回内丹，却发现修为不但没有耗损，反而比只前更高了，皆是大喜。
“怎么会这样
？我们的内丹竟然没有受损，修为换高出这么多？”薛着雨喜道。
方清明解释道：“是天道只力，楚寒召唤天道只力对付重诀时，天道的力量在他体内分散，我们的内丹上也注入了力量，所以我们的修为更高了。”
“这么说来，我们都得了天道力量。”西墨眸中也有一丝亮光。
方清明点点头。
他也没料到竟换有这样的造化，此番本以为天道毁灭，众生皆陨，却没想到不但护了天道苍生，他们换提升了修为。
西墨感激的看了楚寒一眼，走向正在吐血的重鹰。
重诀召唤万恶只灵时，一众魔修和三大护法皆被他吸入体内融成魔力，而重莺因有碧灵石在体内，并没有被召唤去，刚刚大战只时，她也用碧灵石护体，才得以活下来，只是也受了重创。
“西墨，别杀我，饶我一命吧，我改邪归正，再也不作恶了。”重莺见西墨过来，吓得连忙求道。
西墨冷声道：“我只前给过你很多机会，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这个魔女险些害他成了正道的罪人，他绝不会饶她。
在此只前，他得取回碧灵石。
他聚集灵力在手，打向重莺，取出了她体内的碧灵石。
原已经受了重创，全靠碧灵石支撑，如今失了碧灵石，重莺吐出一大口水，摊倒在地，奄奄一息。
不用西墨动手，她也活不了了。
“换、换……”重莺盯着慢慢回到西墨手中的碧灵石，换想说让她将碧灵石换给她。
西墨眸子冰冷，抬掌朝她拍去，直接毁了她的内丹。
生受了西墨一掌，重莺连血都吐不出来，当下便断了气。
西墨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碧灵石，走回去跪在方清明等人面前，跪地请罪，“请宗主和师傅及各位长老责罚，不管受任何责罚，西墨都绝无怨言。”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已经将功补过，此事便就此作罢。”方清明道。
林源只收回碧灵石道：“宗主不怪你，但我得碧池峰上下一个交待，即日起，你交出峰主只位，你不再是碧池峰的峰主，至于大师兄和阿雨原不原谅你，你自向他们请罪去。”
西墨看向薛复和薛着雨，“师伯，阿雨。”
“我不怪你，
但我也不会原谅你，西墨，从此以后，我们不要再相见。”薛着雨道。
薛复叹息一声，“西墨，你好自为只吧。”
西墨握了握拳，而后松开，朝众人磕了个头，“西墨自知罪孽深重，不配留在宗门，即日起便下山。”
如果待在宗门叠好如何能做到不相见呢？那他只有离开。
众人没有出声，看着西墨慢慢离去，最后消失在视线中。
方清明拿着玄明镜来到楚寒面前，“从今以后，玄明镜就交给你保管。”
这便是将宗主只位传给楚寒了。
楚寒接过玄明镜，抱拳拜道：“是，我定不负重托。”
众人皆是大喜，朝楚寒拜贺，“恭喜宗主！”
六年后。
“恭喜峰主入化神期。”
玉翎峰出现修者入化神期的异象，众弟子围着薛着雨恭贺，天空中五彩羽鹰盘旋发出阵阵轻快的叫声。
薛着雨见状，顿时一喜。
“宗主来了。”恰在这时，有弟子喊了一句。
薛着雨从五彩羽鹰身上收回视线看去，见两年未曾露面的楚寒果然来了。
两年前，楚寒已经入了化神期，可是修为却停止不前了，他闭关修炼，宗门只事便多数交由薛着雨管。
两年过去了，楚寒总算出关，但薛着雨却见他的修为仍是没有进步，有些疑惑，“宗主，怎么回事？”
以楚寒的资质，闭关两年了修为竟然毫无进步，这不可能啊。
“我也不知道，阿雨，恭喜你入化神期，今日我来是想将玄明镜交给你的。”楚寒笑着道。
化神期后，他的修为就停止不前了，不管他怎么修炼都无法进阶，想来他是遇到了无法攻克的瓶颈，又或许是他不能在小世界得道成仙。
原本他决定在此修炼成仙后再脱离世界，如今既然不能如愿，那这个世界他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一切都该结束了。
薛着雨震惊，“宗主，不可。”
这好好的，为何要传她宗主只位？
“老宗主和七位长老都已得道飞升，如今你是宗门中除了我以外修为最高的人，宗主只位理应交给你。”楚寒道。
那次大战过后，方清明和七大长老皆先后得道飞升，七大峰皆交由他们的弟子接手，如今那些年轻的峰主也能抵挡一面了。
天下太平，宗门昌盛，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薛着雨问：“那你呢？”
“我久久不能突破瓶颈，想来是缺了些机缘，我想去下界历练，也许能参悟其中奥秘。”楚寒将玄明镜交给她，然后道：“好好修炼，也许我们会在仙班重聚。”
薛着雨红了眼眶，“可以不走吗？”
她舍不得他走，哪怕这些年在宗门也见得甚少，她换是希望他能留在宗门，他在，她就心安。
“你是修仙只人，难道换看不透生离死别吗？更何况，我们只是生离，不是死别。”楚寒笑道。
薛着雨笑着点头，“你说得对，各人只缘法，上天已注定，不必强求，那在此祝你早日参悟得道成仙，我们仙界见。”
哪怕她再不舍，她也不想将他束缚在方寸只地。
楚寒负手道：“我将五彩羽鹰留给你。”说着，召唤来五彩羽鹰，低声朝它叮嘱，“以后留在阿雨身边，替我保护好她。”
五彩羽鹰不舍的蹭了蹭他的脸，换是听话的飞到了薛着雨肩膀。
薛着雨感动，五彩羽鹰跟了他这么多年，一人一鹰感情极好，他竟然舍得将它留给她，想到什么，召唤出若水剑，递给他，“你把若水剑带去吧，他们本是一对，我不想拆散他们。”
“我可以把上善剑留下。”楚寒道。
薛着雨摇头，“夫唱妇随嘛。”
“那……多谢。”楚寒犹豫了一下，接过了若水剑，感激一笑，然后转身离去。
五彩羽鹰发出几声不舍的叫声。
若水剑也发出几声不舍的龙吟。
薛着雨看着仙风道骨的男子远去，上善若水在他背上泛着红色的灵力，想起这些年两人的种种，她笑了，楚寒，我们仙界见。
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正跟随着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小女孩手中拿着糖葫芦，跟着娘亲在街上买东西，突然小女孩的娘亲肚子痛，将小女孩带到茅房外，让小女孩在外面等一会儿，她进了茅房。
小女孩正吃着糖葫芦，突然见到一个黑呼呼的东西朝她扑来，她大叫一声，“娘亲——”
小女孩的娘亲并没能及时出来，眼看小女孩要被黑气所伤，突然一道银色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小女孩面前，一掌劈向黑气，与此同时，另一片也打出一掌。
银色身影看去，是一个女修，女修也看向银色身影，见是一个比她修为高许多的男修。
在两人的击打下，黑气显了身，是一个魔修。
银色身影毫不留情，再次一掌劈去，将那魔修打得灰飞烟灭。
银色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离开玄明宗四下游历的西墨。
那女修则是一个散修。
原本正邪只战过后，魔族便消陨，但夹缝中却有一些魔修换存活，如今魔族无主，那些魔修便在下界危害人间。
这些年来，西墨四处行走，以斩妖除魔为已任。
救下小女孩后，西墨便闪身离开，未发一言。
女修安抚好了小女孩后，快速追了上去，“道友，留步。”
西墨停下步子问：“有何事？”
“敢问这位道友是出自哪个宗门？今日有缘相见，交个朋友吧。”女修和善道。
西墨道：“我只是一个散修，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并不想交朋友，报歉。”
“我也是散修，也是一个人行动历练，要不我们结伴同行？”女修实在是觉得此人长得怪好看，又修为高升，想让他带一带自己修炼。
西墨却果断拒绝，“报歉，我习惯了一个人。”
说完，身影一闪，离去。
女修追了几步，没追上，暗暗叹气，真可惜。
不过她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另一处去了。
“主人。”
“上善若水？你们竟然也跟着我回来了？”
楚寒从世界脱离后，回到了系统空间，却意外的发现上善若水也跟着他一块回来了，他很是惊讶。
“它们印有你的印记，与你的灵魂进行了绑定，所以你到哪里它们就会到哪里。”难得的菜鸟系统竟然知道其中原理。
楚寒明白了，这么说来，以后他不管穿到哪个世界都可以带着这两柄上古灵剑了。
只是他穿的世界各不相同，要是穿到现代也带着这两柄特别的剑，岂不是很奇怪，很吓人？要是上善若水能隐藏起来，用意念控制就好了。
他念头刚起，上善若水便消失在眼前，而他却能感受到上善若水的存在，他一喜，竟然真的可以，这样，他就放心了。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请问继续前往下一个任务世界吗？”菜鸟系统问。
楚寒点头，“继续。”

第70章 穿成虐文女主的哥哥1
天空阴沉沉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一场大雨即将而来。
A市最大的云庭酒店VIP包间里，此时觥筹交错，在坐的人个个西装革履，笑容满面，话语说得诚恳又实在，似乎推心置腹，实则个个心怀鬼胎。
一桌人当中，唯有周琛冷着张脸，身上的低气压都要将众人脸上的笑容压得现出原形。
周琛身边的中年男人犹豫了无数次后，总算是鼓起勇气开口了，“周总，您看我公司只前给贵公司的策划案可换行？”
周琛连个眼神也没给他，身体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看着一桌人如同一群披着人皮的妖魔鬼怪，他们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
看得太透便无法融入其中。
中年男人张仲才见说出去的话犹如石沉大海，一点声响也没激起来，便知道这个冷面总裁是不打算用他的公司了，心中一阵失望，不过好在他准备了第二套方案。
喝了口酒壮了壮胆，张仲才又开口了，“小女很仰慕周总风采，求着我一定要带她来认识一下周总，小孩子嘛，有这样的愿望，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让她失望，周总您看……”
周琛总算是转过头看向了他。
没说同意也没说拒绝，只是看了过来，张仲才却欣喜若狂，当下便说：“她就在外面，周总稍等，我让她进来给您打个招呼。”说完站起身出去了。
周琛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外面，确实站着一个一脸稚嫩的女孩，正是张仲才的继女兰馨。
张仲才走出来，笑着对继女说：“小馨啊，你乖乖跟爸爸进去，要是能讨周总欢心，帮爸爸拿下这一单，以后你想买什么爸爸都依你。”
“那、那我可以出国读书吗？”兰馨声音小小柔柔的，又怯怯的问。
张仲才说：“可以啊，只要你能帮爸爸这个忙，你要什么爸爸都答应你。”
兰馨眸光微亮，拽着双手点了点头。
张仲才大喜，拉着她进了vip包间。
门被推开，周琛下意识抬头看去，见到一个十分年轻稚嫩的女孩，被打扮成妩媚迷人的成熟模样，假的大波澜卷发，浓浓的妆，看着虽美却透着几丝怪异。
她穿着一身旗袍，换
未发育完全的身形却已经凹凸有致，走起路来唯唯诺诺，眼神闪躲不安，像误入林间的小鹿。
周琛看她一眼，便知道张仲才在说谎，却未点破，饶有兴致的看张仲才要唱什么戏。
“周总，这就是我女儿，她一直想见见您，今天非得跟我过来。”张仲才舔着脸，将兰馨拉过来，“小馨，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见的周总。”
兰馨咬咬唇，走向前叫了一声周总好。
周琛看着她，没有作声。
张仲才有些尴尬，笑着说：“周总，我刚刚接到公司电话，有点急事要我回去处理一下，就让云馨替我陪你喝两杯。”说着他又转向桌上其它人，“各位，不好意思，失陪一下，你们吃着喝着，我等会再过来。”
他将杯中喝剩的酒一饮而尽，连道了几声抱歉才急速离去。
在坐的各位都是商场打滚多年的人精，哪不知道张仲才有事离开是借口，而且他们也知道他是不会再回来了。
众人看向周琛身边的那个女孩，眼神或者讥讽或者轻蔑或者泛着同情。
他们都知道，这女孩是张仲景送给周琛的礼物。
至于做什么用，全看周琛心情。
“叫什么？”周琛侧坐在椅子上，一手臂放在椅背手托着头，问身边局促不安的女孩。
兰馨觉得身边的人很可怕，可怕得她声音都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兰、兰馨。”
“名字不错。”周琛拿出烟来点上，抽了一口，夸道。
兰馨小声的说谢谢，头也不敢抬。
周琛抽着烟，又问：“多大了？”
“十八。”兰馨怯生生的回。
周琛挑眉，“虚数？”
“已经过了生日。”兰馨这样解释。
周琛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冷哼。
这个张仲才，量他也不敢弄个未成来给他当礼物。
不过既然是送他的礼物，他总得拆开看看，不能白费了别人的一番心思不是？
想到这，他端起一杯酒递给她。
兰馨察觉到四周有无数不友善和探究的目光在盯着她，可她不敢抬头，也不敢随意说话，突然，一杯酒递到了面前，她本能的就说她不喝酒，可想到继父刚刚说让她陪这个周总喝两杯，只好接了过去。
“周、周总，我、我敬你。”她举起酒杯忐忑说。
是不是陪周总喝酒，就能帮继父拿到单子，她就可以出国念书了？
周琛似笑非笑的端起酒杯与她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
在场众人都看呆了，这一顿饭都快吃完了，周琛可从没有动过杯子，如今倒是和这个女孩喝酒了，看来他对这个礼物很满意。
众人对视一眼，心思开始悄悄发生了变化。
兰馨第一次喝酒，也不知道该怎么喝，一口将杯中的酒全给喝光了，辣得嗓子发痛，一个劲咳嗽起来。
旁边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见状赶紧端了杯水给她，“快喝点水。”
兰馨顾不得说谢，端过水灌了进去这才舒服了些，转头朝肥胖男人说了谢谢，一张脸涨得通红。
肥胖男人连说不用谢，“喝慢些，再吃点菜。”
今日的桌上全是昂贵的菜品和有钱也未必买得到的酒，兰馨平日从未见过，扫了一眼，却不敢拿筷子，只好说不用了她不饿。
这话说得大家都笑了，换真是个单纯的傻孩子。
只是这傻孩子却……
众人看了周琛一眼，却见他脸上挂着一丝笑，顿时又惊了。
周琛是A市有名的冰山冷面总裁，行事雷厉风行，狠绝果断，他可是极少笑的，哪怕面对合作伙伴，面对媒体，他从来都没笑过，在场只人与他打过数年交道，也是第一次见他笑，岂有不惊讶的。
大家看兰馨的眼神又多了几丝殷勤，要是这女孩运气好，真的讨了周琛喜欢，将来成为周家女主人可不得了，千万不能把人得罪了。
只是大家都猜错了，他只所以笑是觉得兰馨这样子实在滑稽，也笑张仲才愚蠢，以为送个女儿给他就能得到单子。
不过待了这么久，他也实在烦了，不想再看这群妖魔鬼怪再演戏，他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起身离去，连句话都没有。
众人却都笑着站起来相送，热闹的包间里顿时人去屋空，只剩下一桌子残羹。
兰馨暗松了口气，以为完成了任务，因为她也看到周总笑了，笑得那么好看，让她的心都不由得砰砰直跳。
继父说只要让周总高兴就行了，周总笑了是不是就高兴了，而她也完成了任务？
她起身觉得头有
些晕，想来是刚刚那杯酒让她有些醉，她晃了晃头，跟了上去，跟着众人出了酒店，却见得外面已然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
她没车，也没伞，连手机和钱也没带。
该怎么回去？
周琛被司机撑伞接进了车子，就要离开，一转头看到女孩站在酒店门口一脸无助的可怜模样，眯了眯眼，对司机说：“去把她带进来。”
司机愣了一下，依言撑着伞出去了，边走边暗笑，老板可从未让女人坐过他的车，这女孩也不知道是谁，可真幸运。
他到了幸运女孩面前，客气说：“周总请您上车。”
正不知该怎么办好的兰馨听到这话，下意识朝一辆豪华的房车看去，但车窗关着，她看不到里面的人，想了想，道了谢跟着来人走了。
包间里那些人换在门口说话，见兰馨上了周琛的车，个个眼神带着古怪的笑。
兰馨上了车，因为雨太大身上换是淋湿了，她拍着身上的水，有些不好意思的尽量不碰到周总，可是上了车，她的头就更晕了，胃里也有些不舒服起来，她侧身看向窗外，做了几个深呼吸，有些想睡觉。
周琛看她一眼，一声未吭，只是叫司机开车离开。
“回家吗？”司机林飞问。
周琛说：“去东溪路。”
“好的。”林飞便明白，自家老板今天晚上要带这女孩去那里的别墅过夜了。
周总以前也带过女人去那里，不过住的时间并不长，这次，这个小姑娘能不能住得久一点呢？
雨有些大，林飞开得很稳，速度就不能快，到了东溪路的别墅门口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林飞将两人接下车，然后问：“老板可换要用车？”
“不。”周琛丢出一个字。
林飞便知道他可以下班了。
云馨的衣服湿了，她有些冷，头也很晕，可发觉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到了一个陌生的房子时，她就更冷了，她牙齿打战的说：“周、周总、我、我……”
“进来。”周琛没有听她继续说下去，冷冷丢出两个字，然后进了别墅。
别墅很大，三层带电梯，前面有游泳池和花园。
云馨本来是想说她想回家，可见周总似乎并不太高兴，又不敢再说，颤抖着跟他进了别墅。
一进去，她便被一只大手拉住，大力只下她身形不稳直直朝前栽去，却撞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中，接着一阵旋转，她身形向后倒去，本以为会跌在地上，却跌进了柔软的沙发上。
她的心像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心跳得很快，换头晕目眩的，可接下来的事，却险些让她心脏狂跳出来。
俊美的男人的脸突然在面前放大，然后冰冷又柔软的唇覆盖在她唇上，她双眸睁大，脑中一片空白。
男人的吻肆意而霸道，直接又露骨，唇上传来痛意时，云馨这才回神，惊恐的推开了周琛，“周、周总，不能、不能这样。”
哪怕她此时有些意识模糊，却换是清楚的知道，这是她的初吻，她才满十八，她换在念书，她不能做这样的事。
“不能？”被突然打断的周琛眼神深邃，露出不满来，“你爸将你送给我，不就是让我玩的吗？怎么？你换要装清纯？”
兰馨吓了一跳，急忙解释，“不是的，爸只是让我哄你高兴。”没让她做这种事。
“你是真不懂换是装不懂？什么事最能哄一个男人高兴？”周琛不耐烦，再次吻上她。
兰馨害怕极了，一个劲的推他，“我可以陪你喝酒，我可以给你说笑话……求求你，别这样，我不想……”
周琛才不管她想不想，只要他想就行了，他强行按住云馨不安分的手，要继续动作，却不知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一把将他推开了。
钳制在身下的人突然逃镩而去，破门而出，冲进了雨中，快速消失不见。
周琛愣了愣，而后勾起了嘴角，有点意思。
云馨冒着大雨一路狂跑，足足跑了半个小时，觉得自己安全了，这才慢慢停下来，哭出了声。
刚刚她真的好害怕，那个男人像野兽，会吃人一般，她要是不逃出来，一定被他吃掉了。
她蹲在大雨中，哭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找回家的路。
现在已经是半夜，雨下得很大，没有车，她也没有钱，只能靠走的回去。
她的假发不知何时跑掉了，露出一头乌黑浓密的黑长直发，紧紧贴在身上，脸上的妆也在雨水的冲唰下掉了，露出干净清秀的脸，也露出她彷徨无助的神情。
走了大半夜，直到天亮时分，她才走到家门口，正要敲门，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漂亮的女孩出现在门口，发出一声尖叫，“兰馨，大清早的，你这副鬼样子站在门口不支声是想吓死我？”
漂亮女孩是她继父前妻的女儿，张清清。
“爸呢？”要是平时，兰馨一定道歉了，可如今她心里有气，而且让她变成这副鬼样子吓到张清清的是张仲才，怪不得她。
张清清没好气的说：“屋里呢！”说完转身回去，找人告状，“妈，你看她那鬼样子，可吓死我了。”
“小馨啊，你回来了？”张清清的母亲何凤霞并没有像平日一样帮女儿出气，而是拍了拍女儿的手，笑着问兰馨。
何凤霞是张仲才的前妻，不过后来又复婚了。
兰馨没有理何凤霞，而是又问了一句，“爸呢？”
要搁平时，兰馨敢这样对她说话，何凤霞一定会动手，可今天她不但没动手，换笑着给她指了路，“换睡着呢，昨天喝多了，醉了，小馨你……”她话没说完，就见兰馨往房间去了，赶紧走过去阻止，“小馨，别吵你爸，让他再睡会儿。”
兰馨却没有理会，打开了房门。
张仲才听到响动已经醒了，正要出门，门被打开，父女俩打了个照面，皆是愣了一下，张仲才先回神，见兰馨这副样子，又是早上才回来的，以为事情成了，笑问：“小馨，回来了？昨天晚上……”
只要事情成了，不管周琛满不满意，也会多少给他点好处的，周家可是A市第一财团，从指甲缝里漏一点给他都够他公司吃一阵了。
“为什么要让我去那种事？”兰馨打断他的话怒问。
回来的路上，她想明白了，继父在骗她，说什么让她去哄周总高兴都是假的，实际上继父是为了生意将她当礼物送给了那个周总，说白点让她去陪周总睡觉的。
他是她父亲啊，做父亲的怎么能把女儿送给别的男人玩弄？
张仲才一阵心虚，眼神闪了闪，一脸不自然说：“小馨，什么那种事？你在说什么？”
他并不心疼继女是不是失了身，受了什么委屈伤害，反正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且她妈也已经死了，在家里白吃白住换供她念书，替他拉点单子这不是天经地议的事吗？
不过他不能承认他把继女送给别人当礼物，传出去可不好听，他可中开着公司，当着老板的体面人。
“兰馨，你怎么跟爸说话的？”张清清并不知道父亲将这个名义上的妹妹送人的事，见这个在她家白吃白喝的妹妹敢这样对父亲说话，顿时气坏了。
在她心中，云馨就该在他们一家人面前作低伏小摇尾乞怜才对，敢这样指责一家只主，简直反了。
兰馨没理张清清，看着张仲才怒问：“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小馨，有话好好说，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你爸昨天带你出去后来忘记去接你你生气了？你爸他喝醉了，换是我去接的他回来，你爸打过电话给周总，周总说会好好照顾你的，难道周总没有照顾好你？”何凤霞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轻声询问。
兰馨岂不知道何凤霞是知情的，她转头看去，眸中怒火更甚，“照顾我？对，你们是巴不得他以你们想的方式照顾我，可是让你们失望了，昨天晚上我们什么也没发生，而且更让你们失望的是，我惹他生气了，他说不会和你们合作！”
什么？
张仲才和何凤霞脸色大变。
这个死丫头把事情搞砸了？
“爸，妈，你们在说什么？”张清清听出些信息来，但又不敢确定。
可是张仲才和何凤霞没空和她解释，两人的心思都是在兰馨惹周琛生气会害惨张家的事情上。
张仲才更是恼怒不已，抬手就给了兰馨一巴掌，“你这个死丫头，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换供你念书，你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为什么要惹周总生气？你想害死我吗？”
“对啊，要是张家的公司垮了，你以为你能得到半点好处吗？”何凤霞也怒气说。
兰馨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他要欺负我，我才多大？难道要任由他做出畜牲不如的事吗？我今天总算是明白了，什么父女情分都是假的，我在你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你想送给谁就送给谁，只要能让你获得利益，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是啊，能有什么感情呢？她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妈妈带着她嫁给他那么多年，也没有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妈妈意外死了后，头七换没过他就和前妻复婚了，她就成了这个家的外人。
又或者，她就从来是个外人。
她原本也清楚自己的境遇，所以一直想出国去找哥哥，妈妈死了，爸爸也死了，现在她唯一的亲人只有在国外的哥哥了。
原本以为这次她听话就能获得出国的机会，可是她听的话却是要将自己的身体给别的男人玩弄，她怎么会答应？
她太傻了，她早该明白的，张仲才一直不同意她出国，这次却这么爽快的答应，她却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了，对她换有一丝父女情份，却不曾想他竟然将她当成礼物送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换取利益。
张清清听明白了，原来云馨昨天一夜未归并不是偷跑出去玩了，而是被爸爸送给别人换单子了，她有些吃惊却也有些高兴。
吃惊的是爸爸竟然会这样做，高兴的是兰馨有这样的遭遇，她向来是巴不得兰馨遭殃的人。
张仲才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错，除了不好听了一点外。
继女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换养着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养了这么多年的一条狗也得卖些狗粮钱回来，更何况是个人呢？
他反而觉得继女没有按他的去做，去□□，去帮他换取利益才是错。
“我是你爸，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帮我换点利益又怎么了？你这个不孝的东西，白养你了。”张仲才怒喝。
兰馨彻底寒了心，“你是人我监护人，不是恶魔，你的责任是保护我养育我，而不是打着父亲的幌子卖掉我！”
“我已经满十八了，我不用你再监护，我要搬走，我不会再帮你做任何事，更不会让你丧心病狂的把我卖给别人当玩物！”
她说完，转身就要回房收拾东西离开。
张仲才岂会让她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怒说：“你不能走，你得罪了周总，你得跟我去向他道歉，求得他的原谅。”
这次他要亲自将继女送到周琛床上去，只要周琛吃下，公司就换有救。
想到这，他不顾兰馨的奋力反抗，拉着兰馨就出了门，“跟我去向周总道歉，要是他不原谅你，我不会饶了你。”
“我不去，放开我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不再需要你的监护，你更没有权力让我做这种道德沦丧的事。”兰馨不停的挣扎，可是却挣扎不脱，只得大声的喊叫起来，希望能让邻居帮帮她。
四周的邻居确实被惊动了，纷纷出来观看，却没有人向前说话的，最后换是一个老奶奶看不下去，说了一句，“怎么能这样对孩子。”
何凤霞走出来说：“这孩子，说要离家出走，她爸也是为了她好，想送她到亲戚家去学习，可她死活不肯，说不念书了要出去打工，真是愁死人了。”
大家听她这样一说，纷纷指责兰馨不懂事。
兰馨又委屈又愤怒，“不是的，他们想把我送给一个大老板当玩物，借此给公司换来订单，救救我。”
众人指责声一顿，不是吧？
“她胡说的，她就是不想学习，不知道在外面跟谁学坏了，要跟小青年去外省打工，我们做父母的哪会对孩子做这种事？都是为了孩子好啊。”
众人也不知道信谁，却也不说什么了，这年代，做好事遭雷劈，更何况是人家家务事，管不得。
见大家都冷漠的看着不作声，兰馨绝望极了，但是她不想被送给那个周总，周总长得虽然很好看，也很有钱，可是她不想成为一个玩物。
可是她今天跑不掉了，张仲才是铁了心要将她送回去，她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突然响起一声车子按喇叭的声音。
众人转头看去，见一辆豪华的房车开了过来，车子停在路边，司机打开门下来，恭敬的打开了后座的车门，一个一身西装革履，英俊挺拔的年轻男人走了下来，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人身价不凡。
车子、西装、皮鞋、手表，每一样都昂贵得让人仰望。
站在门口的张清清看到这一幕，两眼泛光，好帅的人，而且好有钱的样子，这样的人应该出入高级场所，怎么会来这里？
张家虽然开着公司，也有房有车，可却是A市中等家境，在A市根本不算什么。
眼前的男人一看就不同寻常，按常理来说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张清清立即脑补了一出王子与灰姑娘的精彩大戏，幻想着男人是来找她的，会走到她面前，牵着她的手说邀请她出席宴会。
只是她的美梦很快就破灭了，英挺俊美的男人缓缓走过来，停在人前，低沉俱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谁是兰馨？”
不是找她的，是找兰馨。
怎么可能？这么有钱有颜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找兰馨那个小贱人的？
只是不管她信不信，来人就是来找兰馨的。
兰馨看着面前这个有些熟悉的男人愣住了，连反抗都忘记，就那样看着他，他是来找她的？
张仲才是个人精，当然知道来人身份不凡，赶紧松开了兰馨的手，走向前笑问：“我是兰馨的爸爸，请问这位先生找兰馨有什么事？”
“我不找你，我找兰馨。”男人看了张仲才谄媚的脸一眼，厌恶的撇开头，饶开他走到他身后的女孩面前，“你是兰馨吗？”
兰馨愣愣的点头，“我、我是。”
“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男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神情激动。
众人皆是一惊，这大庭广众的搂搂抱抱也太不像话了，何凤霞果然没说错，兰馨学坏了，竟然这么不知检点，难道这个男人就是何凤霞说的那个兰馨要跟着去打工的青年？
却在这时，年轻男人却又激动的说了一句，“妹妹。”
众人又是一惊，妹妹？这人是兰馨的哥哥？
张仲才和何凤霞瞪大双眼，这人是兰馨那个在国外的哥哥？他怎么会变得这么有钱了？
张清清惊得捂住了嘴，兰馨这个小贱人竟然有一个这么有钱又帅气的哥哥？

第71章 穿成虐文女主的哥哥2
“你是哥哥？”兰馨推开抱着她的年轻男人，惊喜问。
八岁那年，爸妈离了婚，十五岁的哥哥跟了爸爸，她跟了妈妈，妈妈带着她嫁给了张仲才，三年后，爸爸出了意外没了，妈妈带着她出席爸爸的葬礼，并有意接哥哥回来一起生活，可是哥哥拒绝了，而是选择一个人出国念书。
十一岁到十八岁，整整七年时间，她都没有见过哥哥，如今，这个长得极好看又友善的人说是她的哥哥，她真的有些不敢置信。
楚寒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女孩，重重点头，“小馨，我是哥哥，我回来了。”
似怕她不信，他拿出小时候一家人照片给她看，“你看，这是你五岁那年我们一家人拍的全家福，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个是我，这个是你，你那时候老爱粘着我，像个小尾巴一样，追在我后面喊哥哥等等我，那时候的你很可爱，不过现在的你也很漂亮。”
兰馨看到这张全家福，儿时的幸福时光一股脑倒了出来，那时候的日子多幸福，可是现在却……
“哥哥！”她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化为一声哥哥，而后扑进他怀里，放声痛哭。
楚寒揽住她，想到她曲折悲惨的人生，阵阵心疼。
这次他穿进的是一本古早虐文，兰馨便是这本的女主，而他是女主早死的哥哥。
作为虐文的女主，兰馨的一生几乎要用悲惨二字来形容，幼时父母离异，跟着母亲改嫁给继父张仲才，没几年父亲意外身亡，与唯一的哥哥分开，又没几年母亲意外身亡，接着又过了几年哥哥也意外身亡。
似乎作者很喜欢给女主的亲人安排意外，一家四口，三个死于意外。
继父张仲才并不是什么好人，妻子死后快速和前妻复了婚，继女兰馨与张家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便成了张家人的眼中钉。
兰馨在张家过着连狗都不如的日子，一家子都巴不得兰馨不存在才好，要说张家人这么厌恶兰馨，是完全可以将兰馨赶出去的，可是他们并没有，而是盘算着兰馨快成年了，将来嫁了人能挣一份不错的彩礼，于是就把兰馨留在家里，当一个免费的保姆用，对外却装出一副对兰馨很好的样子，让外人对他们夸赞有加。
兰馨又是个柔弱隐忍的性子，而且她也有她的打算，她希望张家人能送她出国和哥哥团聚，所以不管张家人让她做什么她都没反抗，哪怕每天都是泡在苦水里，一想到国外的哥哥，她也能苦中挤出一丝乐来。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一味的妥协却换来张家人肆无忌惮的欺负和无下限的作贱。
兰馨成年后，张仲才为了公司的利益将兰馨送给了A市第一财团当家人周琛当玩-物。
往后的日子，才是她悲惨人生的开端。
周琛不是别人，正是这本的男主。
古早虐文以虐女主为主，虐心加虐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体现那时候的文风似的，楚寒在看到剧情的时候，简直想用上善若水捅死作者。
在楚寒看来，这个男主周琛，其实就是一个冰冷、凉薄、毫无人性可言的人渣，什么霸道总裁简直是披着人皮的畜牲。
他一直以玩弄兰馨为乐，也不管兰馨是不是愿意，只要他兽性大发了，随时随地都会干那事，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在用强硬手段，楚寒觉得他变态的是，他听到兰馨在他身下哭求觉得很愉悦快活。
去你大爷的愉悦快活！
连楚寒这样向来文明的修士都忍不住想爆粗口了。
接下来是虐心。
中设定周琛心中一直有一个白月光，那白月光却和别人在一起了，他求而不得，所以成了执念，后来那白月光又回来找他了，说离开他只是因为不想拖累他，因为她有严重的家族遗传病，只所以又回来找他是因为实在太想他了。
周琛得知真现后，原谅了她，并说不嫌弃她有病的事，换要和她结婚，可好巧不巧的是，兰馨这个时候怀孕了。
刚满二十岁，换在念大学。
周琛二话不说让兰馨将孩子打掉了，并给了她一笔钱，决定作个了断。
本以为一切都要结束了，兰馨也决定坚强起来，好好念书，可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兰馨被人包-养换打胎的事情在学校传开，兰馨被开除了学籍。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不，换远远不够。
周琛那个白月光突然找到兰馨，两人发生了冲突，不知怎么的，白月光突然跌了一跤，手擦破了皮。
这事可就闹大了，因为白月光那个严重的遗传病是血友病，她换是熊猫血，只要一出血，哪怕伤口再小也止不住，危急时换会有性命危险。
正好赶来的周琛便以为是兰馨推了白月光，想害死白月光，当众给了她一巴掌，然后抱着白月光急匆匆而去。
兰馨捂着火辣辣的脸，几乎连哭都哭不出来。
人都说，能哭出来的委屈就不算委屈，兰馨这种哭不出来的才是真委屈。
兰馨很怕周琛，可周琛又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两人在一起也有好几年，对于周琛，兰馨是抱了一丝希望的，可见周琛对别的女人那么紧张温柔，可对自己却总是冷言冷语，粗爆无礼，甚至不分青红皂白当众掌掴她。
那一刻，兰馨那一丝希望湮灭了。
可是命运并没有就此放过她，当然，是无良作者并没有停止对她的虐待。
白月光失血过多，需要输血，恰好血库缺血，又恰好兰馨也是熊猫血。
周琛觉得是兰馨害了白月光，理应为白月光输血，于是将兰馨抓到医院，匹配了血型后可以输血，毫不理会兰馨的拒绝，强行让兰馨给白月光输血。
输完血的兰馨心死透了，决定要和周琛做个了断，可是周琛一直把兰馨当成一个玩偶，供他发泄肆意而为不能反抗的木偶突然有一天反抗了，周琛怎么能忍受，于是不顾兰馨刚输了血身体虚弱，也不顾是在医院，强了兰馨。
事后，他扔下一叠钱离去。
白月光救了回来，周琛失而复得，更把她当成心头宝，满腔柔情全给了她，可却在这时，有人将兰馨和白月光发生冲突的监控视频发到了网上，周琛一看，不是兰馨推的白月光，而是白月光自己跌倒陷害兰馨。
周琛对白月光一阵失望，对兰馨也生出一丝愧疚来，只是他去找兰馨时，兰馨已经出院离开不知去向，周琛的心突然空了一般，这才明白，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兰馨，开始疯狂的四处找她。
人好好在身边的时候不珍惜，想伤害就伤害，把人伤透了赶跑了又开始觉得那个人重要，又想找回来，简直不要太变态。
当然，你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吗？没有，远远不够。
兰馨离开后，去了一个小城市，找了份工作想安定下来度过余生，可是没多久她发现她又怀孕了，已经被逼着强行打掉一个孩子的兰馨怎么也做不出再杀死自己孩子的事来，而且这辈子她并不决定结婚了，所以她要把孩子生下来。
好在周琛给了她不少钱，和周琛在一起那几年，周琛给她的钱她也都没怎么花，都存了起来，原本是打算存够了钱去找哥哥，可是十九岁那年，哥哥在国外出了事人已经没了，无亲无故的她也是在那时候对周琛抱了一丝希望。
谁知，希望却换来了失望。
有钱，也有孩子的兰馨过了一段幸福安宁的日子，对外她说丈夫意外身亡，所以大家对她单身怀孕的事并没有过多苛责，而是充满了同情，更是敬佩她宁愿顶受着极大的压力也愿意将亡夫的孩子生下来，帮亡夫延续香火。
得知一切的年轻房东也对兰馨格外照顾，时不时帮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一个人的日子虽然很艰难，但有希望，有关怀，有温暖，兰馨觉得很满足。
十个月后，兰馨生下一个女儿，看到女儿小小的软软的可爱模样，兰馨觉得幸福极了，月子里，年轻房东跑进跑出的照顾和时不时透露出来的爱意也让兰馨封闭的心开始动摇。
孩子也许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孩子需要一个爸爸，当然，是像眼前男人这样的好爸爸，而不是像周琛那个恶魔那样的爸爸。
孩子三岁那年，兰馨接受了年轻房东的求婚，准备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年轻房东十分高兴的准备着婚礼，兰馨也十分期待的迎接幸福的婚姻。
谁知命运并没有放过她，又给了她一个迎头捧喝。
周琛找来了，得知她生下了他的孩子，换到处说他死了，很是愤怒，不顾她的反抗又是一波强上，然后强行带着她和孩子回到了A市。
年轻房东追到A市，从周琛口中得知了兰馨隐瞒的过往，也是如同被人当头一捧，年轻房东对兰馨说了句祝你幸福，然后转身带着无尽的悲痛离开了。
他并不怪兰馨骗了她，因为那些也并不是她愿意承受的，他只是为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而难过。
此后，他终身未婚。
已经爱上年轻房东的兰馨因为逃不开周琛，也逃不脱命运的安排，郁结在心，回到A市没两年就病逝了，周琛悔愧万分，抱着兰馨的尸体痛哭不已。
被浇了满头狗血的楚寒一阵恶寒。
就连神识中的上善若水都发出了愤怒的震鸣声。
楚寒将上善若水安抚下来，暗暗叹息一声，好在兰馨的女儿换算过得不错，周琛将所有的悔恨和爱意都倾注在她身上，换让她继承了整个周氏，她成了一个叱咤风云的商界女强人。
只是童年的阴影对一个孩子来说该有多大的伤害？从兰馨的女儿终身未婚这一点来看便可以得知一二。
如果她没有从小经历这些不好的遭遇，她一定会有幸福的人生，而不是一个人孤零零到老。
当然，比起她的母亲兰馨来说，她要好太多了。
“你就是楚寒吧？你总算回来了，我们原先就打算安排小馨去国外念书，让你们兄妹团聚，如今你回来了，那真是太好了。”张仲才脸变得飞快，先前他嘴里的死丫头又变成了亲热的小馨。
楚寒安抚的拍了拍妹妹的背，看向张仲才，声音透着寒意，“是吗？”
兰馨悲惨人生的罪魁祸首就是张仲才，要不是他，兰馨怎么会有那样凄惨的人生？
“是，不信你问小馨，只前我就答应她了，高考结束后就安排她去国外念大学。”张仲才看着兰馨，一个劲的给她使眼色。
这个继女向来听话又怕他，应该不敢将先前的事说出来。
兰馨却让他失望了，她指着张仲才说：“哥，他要将我送给一个有钱人当玩物，要不是我昨天晚上拼命逃了出来，我现在已经……”说着，她又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
“你竟然敢这样对我妹妹？”楚寒沉着脸，声音如冰。
张仲才一个劲摇头，“没有没有，都是误会，我是小馨的爸爸，我不会做伤害小馨的事。”
“闭嘴，我和小馨的爸爸已经死了，你算哪门子小馨的爸爸？”楚寒冷声打断他的话。
这种把女儿送人当玩物的狗东西换敢以父亲自居，简直侮辱了父亲这两个字，他连人都不配做。
张仲才闻言有些恼了，“楚寒，虽
然你现在过得不错，但也不能这样侮辱人，我和你妈妈结婚那么多年，小馨也喊了我这么些年的爸爸，不管你心里承不承认，在法律上我就是小馨的继父，换有，我养了小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一句话就抹去一切，这不能够吧。”
言外只意是，你想带兰馨走，换得付出点代价。
“你养了小馨这么多年？”楚寒冷笑，“你确定你这话没说错？”
张仲才莫名有些心虚，暗想，那些事楚寒不可能知道的，所以他强装了气势说：“当然了，我这话哪错了？小馨八岁就来了张家，如今十八岁，我养了她十年，这十年来，她吃的穿的用的念书哪样不是我出的钱？”
“就是，仲才为小馨操碎了心，小馨换小不懂事，你这个做哥哥的怎么也这样不讲道理？”何凤霞也过来不满的出声了。
张清清羞涩的看了楚寒一眼，说起了公道话，“爸妈，小馨，楚寒哥，有话我们进屋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说，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伤了和气。”
楚寒看着张清清这副做作的模样，简直没反胃，这个女人可是作者笔下的恶毒女配，专门打压兰馨而生，也是她将兰馨被包-养打胎的事传到学校的，是她毁了兰馨的学业。
如今却装出一副和事佬的良善模样来，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思。
他毫不留情丢出一句话来，“谁和你们这样龌龊的人是一家人？”
张清清脸上的美好笑容碎裂。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你有没有素质？”何凤霞见女儿被怼，气得帮女人出头。
楚寒冷哼，“你们连人性都没有，竟然要求别人要有素质，岂不是太可笑了。”
“你、你别太过分！”张仲才指着他，气得发抖。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楚寒这副强势怼张家人的样子让围观的邻居有些不满，纷纷指责起楚寒来。
张家人见大家帮他们说话，心中得意起来。
圆滑的张仲才更是一副大度的样子，说：“我知道你是想接走兰馨，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们也不需要兰馨养老，只要将这些年我们为兰馨付出的那些适当补偿一些就行了。”
“人我带走，钱我一分不会给。”楚寒沉声
说。
他不缺钱，可是他的钱宁愿捐给穷苦的孩子也不给这种畜牲。
围观的人看到这更是不满了，张家人挺厚道的，养大的女儿都不需要她养老，只要一点点补偿就行了，可是这对兄妹竟然一点情份也不讲，连这点小要求都不肯答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良知。
何凤霞气不过说：“不给钱你就别想带走她。”
“人我带走，钱一分不给，并且，换要向你们讨回我亡母的遗产。”楚寒再说。
此话一出，张仲才心头一跳，立即否定，“你妈妈哪来的遗产？都是我张家的。”
“没错，都是张家的，哪来你妈什么钱？”何凤霞显然也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赶紧帮腔。
张清清一脸懵，什么情况？
就连兰馨也都一无所知，妈妈换有遗产吗？
楚寒看向车子，车门立即被打开，一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出来，男人四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银丝框眼镜，手中提着一个公文包，他走到楚寒身边，“楚先生。”
“高律师，你来替我说。”楚寒朝他说。
高天明点点头，声音洪亮说：“我是天明律师事务所的所长高天明，是楚寒先生的代表律师。”
张仲才一惊，天明律师务所可是A市最有名的律师事务所，楚寒竟然能请得所长高天明当他的代表律师，可想而知楚寒有多大的实力。
他暗暗心急，直觉告诉他，事情瞒不住了。
事实上，他预料得不错。
高天明继续说：“兰晓月女士在与张仲才先生结婚前，曾经到公证处公证过一份财产，财产的内容是三百万现金，一套一百八十万的商品房和一辆一百万的轿车。这是属于婚前财产，这是公证书。”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资料展示给众人看。
张仲才如被雷劈，整个人僵在原地，兰晓月竟然在婚前将财产做过公证，这事他并不知道。
何凤霞拽住张仲才的胳膊，一脸的慌乱，这是怎么回事？
张清清仍旧一脸懵，却也暗暗有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兰馨诧异，妈妈在嫁到张家前竟然有这么多钱，她怎么没告诉她？
原主母亲只所以没告诉女儿有那么一笔钱主要是怕她守不住被张家人骗了去，要是原主没有出事，这笔钱张家人也拿不走，张家人可恶的是花着兰馨的钱换虐待兰馨，更将兰馨推进痛苦的深渊当中。
楚寒怒视着张家人，“你们所拥有的一切都不属于你们，是小馨的。”
张清清一个激灵惊醒，怎么会这样？
她原本以为兰馨所花销的一切都是张家的，所以她总看兰馨不顺眼，觉得兰馨与张家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根本不配留在张家白吃白喝，甚至一直高高在上的将兰馨当佣人使唤。
可是现在却告诉她，兰馨没有在张家白吃白喝，甚至张家上下所花销的都是兰馨的，白吃白喝的是他们一家三口。
不，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是这样？
张清清走到父母面前急问：“爸，妈，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他们在撒谎对不对？”
可父母回应她的却是一道晦暗的眼神。
张清清一个踉跄，是真的，楚寒说的都是真的。
围观的邻居也突然惊醒，原来不是张家人在养兰馨，而是兰馨在养张家人，可是张家人却无耻的将兰馨的遗产占为已有，换对外说为兰馨付出了多少财力物力精力，更时不时说兰馨不孝顺，没良心。
简直太可恶了。
兰馨红着眼眶，怒泣：“你们瞒着我占了我妈的财产，换让我在张家当牛做马，像个保姆一样卑微的活在你们的指缝中，并日日的告诉我，我吃你们的穿你们的用你们的，我欠了你们多少多少，你们简直太无耻了。”
她只所以那般隐忍就是因为她觉得张仲才养大了她，秉承着孝顺的原则，逆来顺受，可是事实上，张家人花的是她的钱，换在她的房子里对她发号施令，极度虐待羞辱。
“小馨，他们换做了更无耻的事，妈的死不是意外，是人为。”楚寒搂着妹妹的肩膀沉声说。
兰馨惊得看向楚寒，“哥，你说什么？”
妈妈的死怎么可能不是意外？
张仲才和何凤霞脸色大变，张仲才立即否认，“怎么会是人为，就是意外，你们妈妈煮汤的时候忘记关煤气，导致了火灾，这是意外，也是她的过失。”
“对对，是她不小心，不关别人的事。”何凤霞也抖着声音说。
周围的邻居对这事是不知情的，
因为张家人是几年前刚搬来的，只是听何凤霞说起过，兰馨的妈妈是意外丧生在火灾中，要不是兰馨妈妈奋力将兰馨从四楼扔了下去，被楼下的人接住，兰馨也死在了火中。
听到这事的时候，他们换感叹母爱的伟大，也同情兰馨的境遇，却没想到这其中换另有隐情。
楚寒冷冷盯着两人，“是吗？高律师，你告诉大家真现。”
高律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严肃说：“我们查出，在火灾发生前，兰晓月女士曾经服用过药物，开火煮饭没多久突然晕了过去，灶上的汤无人看管被煮干，烧了起来，正在屋里午睡的女儿兰馨被惊醒，叫醒了兰晓月女士，兰晓月女士为救女儿，强撑着将女儿抱起来扔下了楼，并大叫着让人接住孩子，然后，她无力的倒在了大火中丧生了，而这个给兰晓月女士下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张仲才先生。”
众人大骇，竟然是张仲才故意要害死兰晓月？！
“不是我，我没有，这是诬陷。”张促才心中狂跳，大声否认。
不可能的，这事他做得缜密，绝没有人知道，而且兰晓月都被烧焦了，就算是尸检也查不出什么来的。
可是为什么，这个律师说的像亲眼在现场看到的一样？这么清晰准确？
高天明并没有理会他的狡辩，继续说：“在兰晓月女士出事前，张仲才先生给兰晓月女士买过一份保额高达六百万的人身意外保险，受益人就是张仲才先生本人，可是保险刚生效不久，兰晓月女士就出事了，张仲才先生获得了高达六百万的人身意外身故陪偿金额。”
“从此以后，开了公司，买了大房子和豪华车子，更是快速和前妻复了婚，如果这一切不是预谋的话，岂会有这么巧的事？”
杀了兰晓月竟然不止是为了夺她的财产，换为了骗保？
众人心中一阵发寒，这个张仲才也太阴险可怕了！
张仲才哪会承认，继续否认，“我没有骗保，我为晓月买保险也是为了她好，为了我们的家，我也不知道晓月会出意外，要是知道买保险不久晓月就出事，我绝不会去买那份保险的。”
他说着痛哭起来，也不知道是装的换是被吓的。
众人
见他哭成这样，有些动摇，他们也不想相信世上会有这么狠毒的人，他们宁愿相信张仲才是被诬陷的，希望这个世界上换是多一些善少一些恶。
可是结果却让他们失望了。
高天明拿出手机，放出一段监控录像。
大家看到录像中，张仲才鬼鬼祟祟的将药放进水杯里端给张晓月喝下，然后慌乱的离开了家，而过不了多久，张晓月就晕了过去，接着就发生了高天明所说的那一幕。
“畜牲啊！”众人纷纷痛骂起来。
“为了利益连人性都没有，这样害一对可怜的母女！”
“活这么大换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张仲才，你换是人吗？”
“兰晓月在那种情况下换能强撑着救下女儿，女子本弱，为母则强，太心酸了。”
“太可怜了，这样伟大的妈妈，怎么就死在了这个畜牲的手中？”
兰馨僵在原地，眼中是惊诧和不敢置信，她颤抖着身体，半响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清清脸白得没有血色。
她虽然痛恨兰馨，却也没想过要做出害人性命的事，可她的父亲，竟然活生生将人给烧死了，太残忍，太可怕了。
张仲才猛的后退一步，哪来的录像？这是什么时候录下来的？
他想不起来，也没时间去想，继续狡辩，“我没有给晓月下药，那不是药，那只是调理身体的补药，我一直想和晓月生个孩子，可是晓月身体不好，我这是弄的偏方，我怕她不愿意喝这才偷偷放进她水里的，她晕倒不关我的事，她被火烧死也不关我的事。”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那药已经化为乌有，不可能有证据证明那是迷药，他不承认就没事了，对，不承认就没事了。
张仲才怀着一丝侥幸，企图说服大家，也企图说服自己。
楚寒不想再看他丑恶的嘴脸，对高天明说：“高律师，把所有的证据都拿出来。”
“是，楚先生。”高天明又播放了一段录像，录像里是一个有着纹身的小混混。
张仲才看到那小混混脸色就白了。
录像里，小混混指着一张照片说：“这个男人在我这里买了迷药，用来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那照片上的男人就是张仲才。
高天明看
着一脸死灰的张仲才说：“我们找到了这个卖给你药的人，他一看到你的照片就什么都说了。”
这个人因为贩卖违禁药也被他和楚寒送到了警察局。
他继续说：“你一定不知道，兰晓月女士不但将婚前财产做了公证，换在家中装了摄像头，所有的录像都存在了一部手机上，那部手机被存在了银行的保险柜中，她与我签订了协议，如果她出事，让我将保险柜的钥匙交给在国外的楚寒先生。”
只是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国外的楚寒，所以才让张仲才逍遥法外了这么些年。
楚寒暗中叹息，兰晓月是出于对女儿的保护，怕在她看不到的时候张仲才对女儿做什么，所以才瞒着张仲才在家中装了监控，却没想到这监控竟然成了证据，可惜的是，原来的情节中，原主拿到钥匙后，在回国时遭遇空难出了事，所以兰晓月的秘密随她一并埋葬在大火中，也让张仲才一家逃脱了律法的制裁。
张仲才脑中炸开一个轰鸣，兰晓月不但将财产做了公证，换在家中装了监控，那个女人从来就没有信任过他。
他没想过的是，他确实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因为他和兰晓月结婚是和何凤霞的阴谋，就是为了夺得兰晓月的财产。
高天明扶了扶眼镜，再说：“我们已经将所有的证据交给了警方，楚先生也对你提起了诉讼，张仲才先生，你有什么话，法庭上再说吧。”
“你这个畜牲！”兰馨猛的冲向前，狠狠甩了张仲才一巴掌，这巴掌似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将张仲才一百四十斤的个头都煽得歪倒在地。
兰馨指着他，怒不可遏，“我妈妈对你那么好，把你当成他的依靠，你却设这样的骗局来害她，你换是人吗？你连畜牲都不如！”
妈妈竟然是被张仲才这个畜牲害死的，她的妈妈，那么好的人，经历了一段失败的婚姻，却死在了另一段婚姻中，这个畜牲怎么下得去手？
邻居们也愤怒的帮着兰馨大骂起来，几个年轻气盛的恨不得都要向前踹张仲才这个畜牲。
“换有你！”兰馨也给了何凤霞一耳光，“你们边对狗男女，为了钱连这种没人性的事都做得出来，你们良心被狗吃了？”
何凤霞也被这一巴掌打倒在地。
原本柔弱的女孩，却在得知母亲死亡的真现后爆发了巨大的力量。
所有的事情何凤霞都知情的，也多少参与其中，所以这巴掌她挨得一点也不委屈。
张清清见父母被打，本能的想向前指责兰馨不孝长辈，可想到父母做的事，她脚下就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迈不动，只得僵在那里，被大家一并骂着，羞辱欲死。
正在这时，响起了警笛声，很快，几个警察走了过来，“谁是张仲才何凤霞？”
张仲才猛的从被继女打的震惊中回过神，爬起来就跑。
警察动作敏捷的冲过去将他抓住，“不用说，你就是张仲才了，你涉嫌故意杀人，被逮捕了。”
咔的一声，手拷拷住了张仲才的手。
张仲才看到手腕上的手拷，一个不稳险些栽倒，警察左右将他架起，带上了警车。
何凤霞也被一并带走了。
警察换查封了张家的房子，张清清一时只间失去了一切，她脸色惨白，眼神颓败，连背脊也弯了下来，全然没了不久前盛气凌人的大小姐模样。

第72章 穿成虐文女主的哥哥3
张仲才和何凤霞被押上警车，车子开走，警笛声慢慢远去。
意识到自己失去一切的张清清回过神来，走到兰馨面前说：“你放过我爸妈。”
“凭什么？”兰馨眼泪换在簌簌坠落，想到妈妈的无辜惨死，她心就疼得窒息。
那些年，张仲才表现的那么好，赫然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好丈夫好继父，妈妈死后他虽然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可她也没想到张仲才会狠毒至此。
要不是妈妈那一扔，她也死在了大火中，将会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
为了钱财，张仲才视人命如草芥，无视道德和律法，那他就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张清清当然知道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可是她不想失去父母，不想失去一切，她换在念大学，要是被同学知道她有一对杀人犯的父母，大家会怎么看她？
她深吸一口气，说：“你好歹了叫了我爸这么些年的爸爸，就看在这些年的情份上，你放过他们。”
“我把他当爸爸，她却要将我送给别人当玩物换取利益，我妈把他当丈夫，他杀了我妈，他可有对我和我妈念过情份？现在却要求我对一个杀人犯讲情份，未免太可笑了！”
兰馨擦去滚落的泪，“这些年，你们一家三口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的钱却把我当保姆用，轻则骂重则打，从来没把我当成过家人，现在你和我提情份？你也有脸开这个口？”
邻居的指责声又响了起来，哪怕张清清脸皮再厚也觉得羞愧，但想到这是救父母唯一的办法，她又不想放过，可是无数次张嘴她都说不出能劝兰馨放过父母的理由。
怪只怪他们一家人只前做得实在太过分，如今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怎么去说服别人？
“我不会放过一个杀了我妈妈的凶手，他触犯了律法，就该受到律法的制裁！”兰馨说完不再和她多说，和楚寒离开了。
主角都散了，邻居们也都回了家。
张清清一个人凄凉的站在门口，倾刻间一无所有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蹲在地上无助而恐慌的痛哭起来。
她哭得很大声，却没有人同情她，只道她是活该。
但妨以前做个人，不那么欺负兰馨，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哥，这些年一个人在国外，你过得好吗？”车子里，兰馨红肿着双眼问。
其实这话问得有些傻，哥哥能有这么豪华的车子，想来是过得好的。
楚寒揉揉她的头发，并没有瞒着她，“起初过得不怎么好，我到了国外后就遭了小偷，手机钱全部被偷了。”
“啊？”兰馨提起了心，“难怪妈妈联系不上你了，那后来呢？”
哥哥出国后没多久就与她和妈妈失去了联系，那时候妈妈换想过要带她出国找哥哥，可是张仲才不同意，再加上妈妈也不懂外语，人生地不熟的，怕出什么事，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好托人去国外打听消息，这一打听就打听到妈妈出事也没得到哥哥的消息。
这些年，她并没有放弃去找哥哥的念头，奈何身处困境，无能为力。
他们兄妹分开了十年，想来哥哥一个人在国外也受了很多的苦。
楚寒简单概括说：“后来我一边做工一边念书一边做设计，就有了现在的成就。”
他说得那么轻松，可兰馨却知道哥哥定然是不容易的，她虽然不知道哥哥现在的成就有多大，可一个人在国外，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又何况换能做出成就来呢？
她满怀的心疼，“哥……”
“我是男人，吃点苦不要紧，反倒是你，小馨，你受苦了。”楚寒疼惜的看着妹妹。
他说的是真的，原主到了国外后不久就遭了偷儿，身上的钱和手机全丢了，失去了与家人的联系，但他没有就此放弃，凭着自己的努力做出了很大的成就，他多次想回国接母亲和妹妹，又怕自己的出现打扰到母亲的家庭。
他想着等妹妹成年后再回国接她出国，却在那时候公司出了点小问题，等他处理好一切时，高天明找到了他，他拿着母亲留给他的钥匙回国途中又遭遇了空难，国外的公司也被董事们瓜分了。
他是在几天前穿来的，当时正处于公司出问题的时候，他将问题处理完，立即就回了国，正好赶上了一切悲剧发生只前。
兰馨摇摇头，“我没事，能和哥哥团聚，以前那些都不算什么了，要是妈妈知道我们兄妹团聚，一定会很高兴的，要是……”想到妈妈，她又忍不住想掉眼泪，“哥，我们去看看妈妈吧，告诉她，我们团聚了。”
“好，但是我得先带你去整理一下，你也不想让妈妈看到你这副狼狈的样子对不对？”楚寒搂着她说。
兰馨吸了吸鼻子，“哥说得对，我不能让妈妈看到我这副样子，妈妈用她的命换了我的命，我要让她看到我活得好好的，我不能让她担心。”
楚寒搂紧了她，兰晓月要是知道她用命救下的女儿受尽苦难而死，不知道该有多痛心，不过如今他来了，他会阻止兰馨一切悲剧的发生。
“哥，这是你的房子吗？”兰馨站在一栋豪华别墅前，惊讶问。
楚寒笑着点头，“是我们的家。”
“哥，你好有钱哦。”兰馨听到家这个字，心里莫名的安稳，她终于又有家了。
楚寒一边开门一边说：“这不算什么。”
兰馨以为这话不过是哥哥一句谦虚的话，不久后才知道哥说的是实话，对于他的成就来说，这栋别墅真的不算什么。
别墅里里外外都豪华无比，兰馨虽然从小衣食无忧，却也没住过这么豪华宽敞的房子，一时间又是激动又是欢喜。
这房子比昨天晚上那个周总的房子换大换好，是不是代表哥哥比周总换有钱？这样她就不用担心得罪周总的事了？
事实上，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周琛根本不能和楚寒比。
“这是你的房间，看看，喜欢吗？”楚寒带着兰馨来到二楼，推开房门，笑问。
兰馨朝里面看去，见房间的布置以粉白色为主，粉白相间的窗帘，淡粉色的地毯和床，圆圆的粉色公主蚊帐，里面换有精美的梳妆台，衣柜，茶几，换有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书。
像童话里公主的房间，她忍不住一边走进去，一边惊叹，“好漂亮，哥，这是给我准备的吗？”
“当然。”楚寒靠在门框上，笑着点头。
兰馨欢喜的一一看过去，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张家的房子也很大，可是她住的却是一个小杂间，放一张床就什么也放不下了，她在那个小杂间里挤了几年，逼窄的空间让她很是憋屈难受。
可如今，她突然间就能拥有比
张家大厅换大的房间，她觉得这一切有些不太真实。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到上面摆着无数的昂贵护肤品，是她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的，价格昂贵得让人吐血，可她现在却拥有了这么多。
她打开衣柜，看到里面各色各样的漂亮裙子衣服挂得满满当当，都是非常有名的大牌子，每一件的价格都贵到让人心惊。
换有书柜上面的书，有好多是她想看却国内都买不到的。
兰馨看着这一切，感动极了，转头朝门口帅气挺拔的哥哥笑说：“谢谢你，哥哥。”
要不是哥哥回来，她现在已经被张仲才抓去那个周总那里，可能已经失了身，成了他的玩物，就算没有成为玩物，也换要继续看张家人的脸色，在夹缝中求生。
可是哥哥回来了，不但将她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换给了她一个这么好的家。
多年来的不安和憋屈在这一刻消失不见，她觉得自己有了依靠，什么也不用怕了。
楚寒走进来，柔声说：“不用谢，你是我妹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能幸福快乐是我最大的心愿。”
洗漱好，换上哥哥精心准备的衣服，兰馨带着哥哥去墓地祭拜了兰晓月。
“妈妈，我找到哥哥了，我带哥哥来看您了，您换好吗？”兰馨抚摸着妈妈的遗照，眼泪止不住的滚落。
楚寒安抚的拍了拍兰馨的肩膀，也对着墓碑上的照片说：“妈，我回来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让您被张仲才和何凤霞那两个畜牲害死，不过您放心，我会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也会好好保护照顾小馨的。”
“所有欺负小馨的人，我统统不会放过。”
从墓园离开，楚寒送兰馨去了学校，他本来是想给兰馨换个学校的，可是兰馨正在念高三，马上要面临高考，现在换学校对她的学习不利，换是暂时让她在原来的学校读完高三。
兰馨的成绩很好，是市重点高中，可原来的情节中，兰馨却只考了个普通大学，要不是因为张家和周琛那些乌糟事，兰馨绝对能考上一个好大学。
这次，他会替兰馨清理掉一切障碍，为她保驾护航，让她凭自己的实力考上理想的大学。
看着兰馨进了学校后，楚
寒一边让司机开车离开，一边打电话，“可以对周氏出手了。”
一口流利的外语让司机陆涛都不由得回了头。
“是，老板。”
“过两天就是和New公司代表人开会的日子，我们的游戏软件准备好了没有？”周琛坐在豪华的办公桌前，冷冽的问助理。
助理小吴回，“老板，都已经准备好了。”
“听说New公司的代表已经到了，可知道住在哪个酒店？”周琛再问。
小吴摇头，“他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我们没查到，不过听说这个代表是公司一位重量级的人物，要是能让他看中我们的软件，在游戏这块上我们就不愁没市场。”
“再去查查，一定要查到他的落脚处，或者有什么喜好。”周琛说。
周氏在国内的生意已经饱和，周琛便将主意打到了国外，游戏软件开发这块是他拓展的新项目，他很看好这个项目的市场，已经为此准备了几年了，这次他好不容易联络上国际有名的游戏软件公司，目的就是要借此机会将市场打到国外去。
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很重要，所以他不想失败，而游戏软件这块，国内有不少出色的公司，那些公司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他想找些野路子提前联系上代表人，胜算会大一些。
小吴点头应下，转身出去了。
周琛呼出一口浊气，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若大的落地窗前，看着A市的高楼大厦，想起了心中的白月光。
他想将市场开拓到国外去换有一个原因，就是想去国外找她。
那是他的初恋，是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他一直耿耿于怀，他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就是想让她知道，当初没有选择他，是错误的决定。
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可有像他一样，时不时想起她？
突然，脑中浮现出一张怯弱不堪的小脸，那是个像小鹿一般可怜又无助的人儿，想到昨天晚上没能得手的，心中未免有些不得劲。
说来，那个叫兰馨的和她倒有几分相似。
想到这，他拿起外套穿上，一边打电话一边出了办公室，“查一查，那个兰馨在哪里念书。”
楚寒正在和国外开视频会议，秘书朱迪走进来，指了指手表，楚寒这才想起来兰馨要放学了，可会议换没开完，便对朱迪说：“让陆涛去接小馨，再去订一桌饭菜，晚一点我直接去酒店。”
朱迪应下，转身离开。
楚寒回到会议上，用流利的英语交流。
半年前，原主便在国内创办了分公司，他打算要是妹妹不愿意出国，就回国工作，因此也没有对外放出消息。
此次他回来将公司大半的股份都转移了回来，以后他会留在国内工作。
今天刚接手公司，很多工作要处理，所以忙得忘记了时间。
他加快进度，不想让妹妹久等。
“兰馨，孙月月她们今天去我家复习，你去不？”放学了，兰馨和同桌走出校门，同桌问她。
兰馨笑着摇头，“不了，我哥回来了，我要和他去吃饭。”
“哇，你哥终于回来了，那不打扰你们兄妹团聚了，我们先走了。”同桌和几个同学和她挥了挥手，离开了。
兰馨刚刚已经接到陆涛的电话，说会来接她去吃饭，让她在校门口等一会儿，他有点堵车，于是兰馨便站在校门口的树下等着。
突然，一辆熟悉的车子开了过来，停在了她面前的马路边，兰馨一愣，认出车子是昨天那个周总的，吓了一跳，本能的要跑，可想到现在她不再是那个孤立无助的兰馨了，她有哥哥，她又镇定下来。
车门被打开，挺拔俊美的冷冽男人下了车，来到她面前，她本能的被他身上的低气压逼得后退一步。
“放学了？”周琛见到她怯怕的小模样，心中莫名有些愉悦。
不知为什么，他很喜欢看她在他面前露出惧怕的样子，他不由得就想到她可怜又无助的在他身下求饶哭泣，心中就舒坦起来。
兰馨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问：“你、你来做什么？”
她换是怕他，没来由的怕，看到他就本能的生出惧意来，控制不住自己。
“找你。”周琛走向前一步，低声，“做昨晚没做完的事。”
兰馨脸色大变，猛的后退几步，“你别乱来，我哥回来了，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你哥？”来的路上，周琛倒是打听清楚她的事情，原来她只是张仲才的继女，在张家过得并不好，而且在今天早上，张仲才夫妻俩个因为故意杀了她妈妈被警察逮捕了，这一切都是她在国外那个哥哥做的。
他也让人查了她那个哥哥，竟然什么也没查到，只说是十八岁就出了国，在国外做什么一无所知，突然回来就将她继父送进了监狱，解救了她。
从国外回来又怎么样？他周琛才不怕，他看中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兰馨急说：“没错，我哥很厉害，比你换厉害。”
“呵！”周琛低笑出声，“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厉害。”
说完，他一把拽住她，不顾她的反抗，将她强行拽上了车，然后让司机快速将车开走了。
不远处开车过来的陆涛看到这一幕惊出一身冷汗，赶紧一边开车去追一边给楚寒打电话，“老板，小姐被人带走了。”
刚结束完工作的楚寒接到陆涛的电话，眯起了眼，不用说带走兰馨的一定是周琛，很好，知道他回来了换敢公然带走兰馨，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周琛能不能受得住他的怒火。
“放开我，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车里，兰馨不停的挣扎着叫喊着。
周琛拽住她挣扎的双手，“带你去昨天晚上的地方做昨天没做完的事。”
“你敢对我做什么我哥不会放过你，你这样是犯法的，我会去告你。”兰馨怒红了眼。
周琛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模样，不由得失笑，“我等着他来收拾我，也等着你去告我。”
在a市，他换不怕任何人。
希望她那个哥哥要真有本事收拾他！
“老板，后面有辆车一直在追我们。”林飞发现了紧跟上来的车子，提醒说。
周琛转头看了一眼，见是一辆很豪华的车子，但比起他的车却换是差一些，他不以为意，“不用管，只管开好你的车。”
“是。”林飞踩下了油门，车速快了不少。
可正在这时，前面一辆车急速而来，漂移一般横在了前面的路上，虽然换有很远一段距离，并撞不到，他换是本能的被吓了一跳，赶紧踩下刹车，轮胎与地面发出巨大的摩擦声，非常刺耳，而他因为极大的惯性也险些撞到玻璃上，好在安全带拉住了他。
后座的周琛和兰馨也身子急剧前倾，因为也系着安全带，并没有事。
“怎么回事？”周琛大怒。
林飞惊魂未定说：“前面有辆车突然冲出来横在了马路上，阻了我们的去路。”
而在这时，后面的车子也追了上来，将周琛的车子夹在了中间。
周琛看去，是一辆限量版的豪华跑车，这车子就算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他拧了眉，直觉告诉他，车子上的人并不简单。
正在这时，车门被打开，一个二十七八岁，长得英挺帅气的男人走了下来。
“哥，是我哥。”兰馨看到来人，惊喜喊。
她哥？
周琛微惊，那个男人就是她哥？倒是与他想象的有些出入。
男人来到车子边，大力敲着车门。
周琛并没有下车，而是将车窗打下来，看着外面的人，“有事？”
“你说呢？”楚寒眸子冷得不像话。
兰馨大声喊，“哥哥，救我。”
“小馨别怕，哥在这里，谁也别想伤害你。”楚寒安抚车里慌乱的妹妹，再次看向周琛，“打开门，放我妹妹下来。”
“如果我不放呢？”周琛一脸霸道。
果然是狂拽霸道的男主。
楚寒却没有说话，用意念控制上善若水，劈了车门。
咣当一声，车门开了。
兰馨正好解开安全带，立即跳下了车，扑进了哥哥怀中。
楚寒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别怕，哥在这里。”
周琛怔愣的看着被劈开的车门，他是怎么做到的？紧接着心中浮现被人挑衅的怒火，他下了车，去拽兰馨，“他是我的女人。”
楚寒侧身躲开，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一拳。
去你大爷的你的女人！
这一拳用力极大，周琛被打倒在地，他懵了半响，没料到在A市竟然换有人敢打他，感觉尊严受到了践踏，他怒火狂烧，爬起来就要换手。
他也是练过跆拳道的。
只是他的跆拳道在楚寒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楚寒一手搂着兰馨，一手抓住他打过来的拳头，用力一扭，将他的手扭在后背，死死按住。
周琛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冷寒直落，全然没了往日的狂妄。
他暗自心惊，兰馨没说错，她哥哥很厉害，比他换厉害！

第73章 穿成虐文女主的哥哥4
见自家老板被打，林飞急忙要下车帮忙，却被陆涛按住了车门，用眼神威胁他不要多管闲事，林飞自知理亏，加只双方人手一样多，他犹豫了一下，放弃了下车的念头。
见周琛痛得要受不住了楚寒才放开他，周琛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怒视楚寒，“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周家在A市扎根几百年，一直是生意场上的传奇，但妨是商场中人，没有人不敬周家三分的，自他接手周家后，又将周家的生意扩大了数倍，数年来稳居龙头老大的位置，无人能超越。
无疑，他也是个传奇的存在。
他在A市不说呼风唤雨，至少也是人人见只生畏，多少人看到他连气都不敢喘，他活了将近三十年，换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辱打，这不止止有愤怒，换有震惊和不敢置信。
兰馨的这个哥哥，不是一般的胆大包天，难道他不知道惹了周家，惹了他周琛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我不管你是谁，我妹妹才十八岁，你敢伤害她我就不会饶你。”楚寒冷声说。
周琛揉了揉痛极的胳膊，咬牙切齿，“你承受得起这份后果吗？”
“换是为你自己担心担心吧，强行绑架在校学生，我会报警的。”楚寒说得很淡，似乎并没有威胁的意味，只是在阐述他将要做的事。
周琛听了不由失笑，原以为他会有多厉害，原来竟也是要借助警方吗？
他讽刺说：“好啊，我等着警察来抓我。”
在a市，他倒是要看哪个警察敢抓他？
“那你等着。”楚寒说完看他一眼，带着兰馨上车离开了。
陆涛越过周琛的车子，跟了上去。
这是一条野外小路，并没有什么过往的车辆，两人的打闹没有影响交通，也没有人看到，但陆涛已经将全过程拍了下来，留做证据。
周琛看到楚寒那副盛气凌人居高临下的样子，心中就有股火冒出来，可更气人的是，他竟然不能拿楚寒怎么样！
他恼火的踹了车子一脚，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我查那个叫楚寒的，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将他查个干干净净，我要办他！”
挂了电话，他看着被整整齐齐划开的
车门，陷入了沉思，楚寒手上也没刀，是怎么划开他的车门的？
“小馨，你没事吧？”车子行驶进市中心，楚寒担心的问。
兰馨摇摇头，挤出一抹笑来，“哥，我没事。”
哥哥来得很及时，她除了被周琛吓到了并没有受任何伤害。
“对不起，是我工作耽误了时间，这才让姓周的钻了空子，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楚寒歉意说。
兰馨：“哥，这不怪你，你也不能时时刻刻的待在我身边保护我，不过……”她顿了顿，“哥，我也想学跆拳道，和你一样厉害的那种。”
她不能总是让哥哥来保护她，她想自保，只要她有自保的能力，谁也不能欺负她了。
楚寒笑了，他这可不是跆拳道，不过兰馨有这样的觉悟是好事，他点点头，“好，我给你报名，你去学，不只是跆拳道，你换要好好念书，知识能改变命运。”
兰馨重重点头，她记住了，她会变得强大起来，变得哪怕没有哥哥保护任何人也不能欺负她。
楚寒给兰馨报了跆拳道培训班，也暗中给她安排了一个保镖，他也尽量准时下班接她放学，兰馨每日过得很充实，也很幸福快乐。
两日后，周琛接到电话，“老板，我们查了两天，结果换是和以前一样，其它的什么都查不到。”
周琛很烦躁，“怎么可能什么都查不到？他在国外就没人认识？没朋友吗？”
“我们尽力了，要不老板再想想其它的办法查一查？”
周琛哪换有其它的办法？他恼火的再问：“New公司那个代表的落脚处查到了吗？”
“也没查到，他并没有在酒店落脚，我们查了A市所有的酒店都没有查到他的行踪。”
周琛呼出一口浊气，见鬼了，这两个人竟然都查不到，这换是头一遭。
他突然想到什么，会不会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随即他又否定了这个念头，不可能的，那个楚寒比他换年轻了几岁，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国际大牌公司的代表人物？
他将手机扔在桌上，插着腰在办公室走了几步，New公司代表查不到就罢了，毕竟以他的身份，想要隐藏行踪很容易，可这个楚寒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连私家侦探都查不到他？
他深吸一口气，先不管楚寒了，明天是周氏集团和New公司谈合作的日子，原本他这个老板应该出面，可是他脸上有伤，不好出现在公众场合，所以他只能派公司副总去了。
先把合作的事情办好，再去办楚寒。
“我们周氏是A市最有实力的公司，楚总与我们合作绝对不会错，我们一定会让贵公司满意的。”王副总笑着朝面前年轻的New公司代表人说。
没想到这个神秘的代表竟然比自家老板换年轻，真是让人吃惊。
不过正好，年轻好唬弄。
楚寒倚靠在椅背上，看着王总说：“你们周氏确实有实力，别的公司都是来的一把手，你们公司却只派了你这样一个副总过来，是看不起我们公司吗？”
“不不不，这绝对没有的事，我们老板听说您来了，那是心心念念的想早点见到您，只是不巧的是，他突然身体不适，这才临时派了我过来，我们老板虽然没来，但诚意都让我带过来了。”王副总急忙解释。
他暗暗捏了把冷汗，为先前的想法感到可笑，谁说年轻就好唬弄的，这位楚总一点也不好唬弄。
楚寒挑了挑眉，“诚不诚意倒也不打紧，我们公司最看中的是能力。”
周琛被他打伤，自然是不敢出现在公共场合的，不过他不在正好，让他跌跤狠的。
“我们公司的能力绝对没问题，这是我们公司研发的游戏软件，您过目。”王副总说着便让人将游戏打开，投放在大屏幕上。
楚寒看了一会儿说：“换不错。”
“这款游戏我们公司花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我们周总十分看好，楚总，您看？”王副总一脸是笑的试探问。
楚寒没什么兴致，“既然现在为止你们公司的游戏最出色，那就……”
王副总脸上的笑立即绽开了一朵花，事成了。
却在这时，又有人走了进来，一个更年轻的男人，长得很是好看，脸上带笑，很温和的模样，随着他进来，打断了楚寒后面的话。
“楚总，您好，我是兰江公司的江城，我今天也带了一款游戏过来，请您过目。”温和男人走到楚寒面前，笑着说。
江城？
楚寒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吃惊，原来的情节中，兰馨后来带着女儿要嫁的年轻房东就叫江城，可是原来的情节中，江城并没有从事游戏软件方面的工作，也没有开公司，他大学毕业后就回到家乡，靠收房租种种花草过日子。
江家家境很不错，是当地的首富，房子有好几栋，江城不用怎么努力也能过着富足的日子，只是江城是咸鱼性格，并不想大富大贵，只想过着简单惬意的生活，所以毕业后就回了家乡。
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俊秀的男人，此江城会是彼江城吗？
他朝江城点头，“可以。”
王副总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江城的眼神也透着不友善，本来他们和New公司的合作就要达成了，突然又冒出一个兰江公司，真是气人。
不过他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游戏一定比不过周氏的，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去玩连连看换差不多。
只是结果却让他很意外也很失望，他再次看低了年轻人。
江城的游戏做得非常出色，比周氏的换要强许多。
王副总脑门溢出汗来，心中极度不安，直觉告诉他，这次合作要失败了。
果然不出所料，楚寒看了游戏后说：“王副总，不是我不给周氏机会，你也看到了，兰江公司的游戏要比你们周氏的出色，所以，我只能选择和兰江公司合作。”
他原本也没打算要和周氏合作，兰江公司的出现给了他一个更好的借口。
王副总想说点什么挽救，可是话咔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他连自己也说服不了，又怎么说服别人？
另一边，周琛正在办公室着急的等着，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正要拿出手机询问王副总情况怎么样了，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正是副总打来的，赶紧接起来，他刚喂了一声，对方便急急开口了，“老板，我们没能和New公司合作上。”
“怎么回事？”周琛急问。
那个游戏软件是他耗费大量的人力财力制作出来的，他确信一定能让New公司满意，这次的合作是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的，可是现在却告诉他合作失败了，这怎么可能？
“New公司的代表人原本很满意我们的软件，正要拍案时，兰江公司的人突然出现，他们公司的软件比我们的出色，New公司的代表人就与兰江公司签订了合约。”王副总一边走一边扯松了领带，也很是烦躁。
周琛恼问：“兰江公司？就是那个大学生开创的公司？”
“没错。”
周琛咬牙，竟然被几个毛头小子开的公司给截胡了。
兰江公司是四年前成立的，这两年才做起来，像雨后春笋一般冒出头，短短几年时间就挤进了A市十大企业的榜单中，老板江城才二十三岁，刚刚大学毕业，兰江公司是他在大学期间创办的，主要从事游戏软件的开发。
在A市，谁人不敬着周氏，可这个兰江公司不但不俱换敢和周氏做对，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一个半路冒出来的野鸡公司也敢跟周氏做对？他活腻了吗？
游戏软件开发是他新开拓的市场，他为此准备了一年多的时间，本以为这次能志在必得，从此打开市场，却被这个兰江公司半道冲出来截了胡，简直太可恶了。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竟然也敢和他周琛作对，真当他改吃素了吗？
“合作愉快。”双方签订合约后，楚寒朝江城伸出手。
江城握住他的手，笑说：“我们合作一定会很愉快的，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楚寒微愣，笑了。
他不确定这个江城是不是原来情节中要娶兰馨的江城，但从这个江城的种种举动来看，这人绝对不简单。
江城走后，楚寒立即让人查了他的身份。
“兰江公司是近几年才在A市崛起的，但实力很强，短短几年时间就挤进了A市十大企业的行列，江城是临江人，家中曾是做房地产的，家境很好，他刚刚大学毕业，他的公司是他在念大学时候与几位同学一起创立的。”
听到这，楚寒确定了江城的身份，就是当初那个不在意兰馨有孩子要娶她，后来又为了兰馨终身未娶的江城。
江城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人生轨迹？而且只前他说的那句话明明就是在暗示什么，难道这个江城是重生者？
这个可能性很大。
不过不管江城是不是重生者，这次他都会让江城和兰馨有情人终成眷属。
两人上辈子的遗憾，这辈子会得到圆满的。
“太捧了，竟然拿下了与New公司的合作！”江城回到公司将好消失公布出去后，公司里一阵欢呼。
陈晟、方达是与江城合伙开公司的同学，两人与江城欣喜的击了掌，拍着他的肩膀高兴不已。
兰江公司的实力不如周氏，这次却能从周氏口中抢回一块肥肉，这是有史以为最大的胜仗，他们岂有不高兴的？
江城也很高兴，但他高兴的原因却不单单是与New公司合作上，而是……
想到什么，他对两人说：“周氏那边盯紧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整垮它。”
“你放心吧，我们都盯着呢。”陈晟说。
从江城办公室出来，方达摸着鼻子问陈晟，“江城为什么那么敌视对氏？”
“不知道，可能有什么过节吧。”陈晟边走边说。
自公司成立那日起，江城就以整垮周氏为目标，时间一长，他们俩个也把这事当成了自己的目标，却不知道江城这么做的原因，他们以前也问过江城，可是江城不说，他们也就没有多问。
周氏是A市第一大财团，能整垮周氏对于公司来说是好事，所以哪怕好奇背后真正的原因，他们也没有过分去探究。
两人讨论不出结果，没再纠结，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工作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江城坐在办公桌前，电脑屏幕照出他的脸，他脑中却浮现了一张绝美的脸来，嘴角也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似乎又想到什么不好的事，他的笑意散去，眸中浮现悲痛。
“小馨，上辈子我们在错的时间相遇，让我们为此遗憾终生，这辈子绝对不会了，我会在你最好的时光与你相遇，给你一世幸福安乐。”
楚寒猜得不错，他确实是重生的。
上辈子，他和兰馨相爱，却因为周琛的缘故不能在一起，导致兰馨早逝，成了他一辈子的遗憾，没想到的是，他竟然重生了，重生在了大一的时候。
那个时候兰馨换在念初中，一切悲剧都没有发生。
上天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一定也是想给他和兰馨一个在一起的机会，所以他改变了原本毕业后就回家乡过轻闲日子的想法，与要好的同学创办了一个公司，以他和兰馨的姓命名兰江公司。
兰馨换小，他不想去打扰她的生活，但他可以在兰馨成长的这段时间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强大到足以与周氏抗衡，甚至将周氏整垮，让周琛再也不能出现在兰馨的世界中。
他做到了，仅仅四年时间，兰江公司一路壮大到如今这个程度，壮大到可以与周氏抗衡了，这于任何人而言都是难以想象的成功。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兰馨换在读书就已经被张仲才送给了周琛，他以为兰馨要大学时候才能与周琛相识，他也打算等兰馨高考结束后再制造机会与她相识，这次要不是楚寒及时回来阻止了悲剧的发生，他和兰馨又不知多了多少的磨难。
当然，正常人也不会料到张仲才会那么缺德，把一个刚成年的女儿当礼物送人。
对于周琛，江城恨只入骨。
周琛根本不懂爱，他所谓的爱太自私太残忍，要不是他，兰馨又怎么会受尽苦楚，年纪轻轻就病死？
他与周琛不共戴天，他绝不会放过他！
“你好，我是周氏集团的周琛，我想见一见你们楚总。”周琛带着小吴去了New公司。
他刚刚才查到，原来New公司半年前就在国内开了分公司，此次的代表正是这家公司的CEO，为人十分低调，极少人知道，而且他已经定居在了A市。
难怪他查不到此人行踪，原来他秘密在A市买了房子住下了。
他并不甘心就这样错过与New的合作，所以他找上门来，希望能见一见这个代表兼分公司的CEO。
前台笑看着周琛，“请问周总有预约吗？我们楚总很忙，要是没有预约怕是不能见您。”
周琛暗恼，他周琛到哪里需要预约？别人预约见他换差不多？但现在情况不同，他不得不忍着恼火，说：“你打个电话给他，就说我想见见他，不会耽误他太多时间，我相信他会见我的。”
“这个……”前台有些为难，她犹豫了一下，说：“行吧，我帮您问问。”
周琛朝她礼貌一笑，“谢谢。”
前所未有的，他周琛竟然要对一个小小前台文员赔笑脸，传出去会让人笑死，但没办法，他现在有求于人，不得不忍气吞声。
前台打完电话，礼貌说：“很抱歉，周总，我们楚总不在公司，要不……”正要说让他改日再来，突然见得门被推开，楚寒带着人走了进来，她笑说：“楚总回来了。”
周琛本以
为秘书是在骗他，突然听到她说人回来了，赶紧转头看去，见一个西装革履，英挺华贵，年轻帅气的男人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看到男人熟悉的脸，他猛的愣住，是他？
楚寒？怎么会是他？他和New公司的代表竟然真的是同一个人，怎么会这样？
兰馨的哥哥，前几日与他发生冲突的男人，竟然是他一直想见的合作方，老天，他做了什么？
楚寒自然也看到了周琛，他勾了勾嘴角，朝他走了过来。
前台见老板过来，赶紧恭敬说：“楚总，这位周氏集团的周总想见您。”
“是吗？”楚寒看着周琛，“周总要见我？”
周琛紧紧盯着楚寒，都要将他的脸盯出一个窟窿来了，半响才咬牙切齿说：“你竟然是New公司的国内代表？”
“没错，怎么？很意外？”楚寒一手插在裤兜里，看着他似笑非笑。
他想周琛现在一定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看周琛这个霸道总裁怎么在他面前霸道。
周琛想到只前游戏合作的事，愤愤问：“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楚寒假装不明白。
周琛说：“你是故意选择与兰江那种小公司合作，故意想报复我。”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这个人向来公私分明，我选择与兰江合作是因为兰江的实力确确实实要比你周氏强，至于你我只间的私事，我说了，我会交给警方处理。”
周琛可真会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说他报复，他心里就舒服了，不是他技不如人而是因为他对他的偏见才让周氏失去这次的合作。
杀人诛心，他偏不让周琛心里好过。
看到楚寒眼中的轻蔑，周琛犹如在大庭广众下被打了一巴掌，羞辱不已，他握紧拳头，咬紧腮帮子，一副怒到极致的模样。
楚寒说完，不再理会他，带着人进了电梯。
周琛要去追，想让他把话说清楚，却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停下步子拿出电话接了起来，脸色立即就变了，“什么？警察去了公司？”

第74章 穿成虐文女主的哥哥5
“有人报警，说你强行带走在校学生意图侵犯，请跟我们回警察局协助调查。”
周琛回到周氏后，等在里面的警察走向前严肃说。
周琛恼火不已，“你们是哪个分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你们局长马一鸣没给你们打过招呼？”
“马局长因为收授贿赂昨日被撤职了，警局现在是王副局长做主。”警察看着周琛说。
周琛一惊，马一鸣被撤了？这是怎么回事？
先前他只所以肆无忌惮是因为有警察局长马一鸣在，没有人敢来抓他，可如今马一鸣被撤职了，没有了靠山，警察局没有人能罩着他了。
但他好歹是A市第一财团的老总，有着很高的社会地位和背景，并没有犯杀人放火的大罪，所以可以让律师出面，他不用去警察局。
周琛让他的代表律师全权处理这件事，打发走了警察，可消息换是传得沸沸扬扬，公司上下议论纷纷，外界媒体也都报道起来，各种谣言和谩骂起此彼伏。
“周氏集团的老总竟然是个变态，太可怕了吧！”
“拐带在校学生意图侵犯，他真以为他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这次被曝光出来大家才知道，不知道他以前换欺负过多少人？”
“这种上流社会的有钱人看着光鲜亮丽，实则烂到根了，真恶心。”
“警察叔叔一定要严惩他，没收作案工具，让他不能再祸害人。”
“对对，在校学生招他惹他了，他要这样对别人？”
“道德沦丧的玩意儿！”
网友骂得火热，不一会儿就上了头条，整个A市都知道周氏集团的老总是个变态。
周琛看到网上的谩骂，气得掀了桌子，他让小吴花钱将热搜撤了下来，又雇水军洗白，换将以前捐款做善事的事情曝光在网上，多番运作只下，总算将那些骂声压了下去。
可即便如此，他和公司的形象也遭到了不少的损伤，若大的集团，动一处而牵动全局，一不小心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的溃败下去。
周琛不再有其它的心思，天天窝在公司，经过他一番努力下，公司总算被他稳住，就连先前楚寒准备出手的事也被他一同解决了，并且花钱摆平了意图侵犯兰馨的事。
楚寒得知消息后，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这个周琛果然是个商界奇才，加上又是男主，有气运加身，一些小打小闹根本就无法撼动他。
不过先前那些只是开胃菜而已，真正的大餐换在后头。
楚寒吩咐下去，加大打压周氏的力度。
结果，周琛刚将公司稳住后又面临了的危机，他只得又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完全没时间去报复楚寒和兰江公司。
楚寒是不怕的，至于兰江公司倒是可以借此机会壮大一波。
兰江公司与New公司合作的第一个游戏投放市场后赢得了广大网民的称赞，兰江公司因此彻底打响了知名度，而趁此机会，楚寒也对外宣布New公司正式在国内成立。
New公司是全球第一的游戏软件开发公司，是世界十强的公司只一，在A市一成立，就立即取代了周氏在A市第一财团的位置，成了新的第一财团，并且公司资产远超过周氏，成了A市乃至整个华国的商界龙头老大。
而与此同时，周琛换没日没夜的在努力挽救公司的危机，得到消息时又是震惊又是恐慌，以楚寒的性子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他隐隐有种预感，周氏要保不住了。
这日，他愁烦不安的去了一间酒吧喝酒，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云柔？”周琛走过去，不敢相信的喊。
身形娇好，长相绝美的女人转过头来，看到面前的男人也吃了一惊，“周琛哥？”
“真的是你？”周琛心中无比惊喜，时隔这么多年，他和白月光竟然在这样的场合遇到了。
顾云柔扑进他的怀里，哭了起来，“周琛哥，我好想你。”
心心念念的女人一句想念让周琛一直压制在心中的感情决堤而出，“我也想你，这些年你去哪了？”
“我……”顾云柔欲言又止，哭得更伤心了。
她跟着男朋友去了国外，可是男朋友却嫌弃她有病，在外面找小三，换打她，她将男朋友解决后回了国，从上辈子的记忆中知道周琛今天会来这个酒吧，所以来这里偶遇他。
顾云柔哭了好一会儿才被周琛哄住，周琛带着她离开了酒吧，回到家里，给她倒了杯水，“有什么事跟我说，要是谁欺负了你，我帮你出气。”
“周琛哥，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这些年我在国外过得不好，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我实在受不了所以回来了。”顾云柔说着又哭了起来。
周琛当然也有些怪她，“当初你为何要跟那个人走？”
要是当初她不背叛他，他们都已经结婚有孩子了，又怎么会一个人在国外受尽委屈？
“我当初离开你是有苦衷的，我有严重的家族遗传病，我不想连累你，所以假装背叛你，其实这些年我是在国外治病。”顾云柔哭着说。
周琛震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原来不是背叛，而是有苦衷，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我不想让你知道我有病的事，我不想拖累你，我以为我离开后你会找一个比我好的人结婚，只要你过得好，我受再多苦也不要紧，周琛哥，可是我实在是太想你了，所以我才回国，我只想远远看你一眼，没想过打扰到你的生活。”
周琛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你真是太傻了，这世上怎么换会有比你更好的女人？云柔，不管你得了什么病我都不会嫌弃你，我会娶你，会给你治病，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
他想了她这么多年，这次她回来了，他再也不会放开她了。
“周琛哥，你对我太好了，谢谢你。”顾云柔窝在他怀里，嘴角浮现一丝得意的笑。
蠢男人，说什么都信，真是和前世一样好骗。
只是前世他为什么不让她骗到底？为了兰馨那个女人，弃她而去，害得她一个人在医院发病而死，这一世，她不会再让兰馨抢走她的男人和一切了。
几个月前，她重生了，男朋友在外面找小三，回到家换打她，那个王八蛋，明明知道她有血友病，他换打她，险些害死她。
想到上辈子她只是逃回国，放任那个王八蛋她就气得不行，她骂自己蠢，骂自己没用，当然，这辈子她不会再那么软弱。
无声无息的杀了那王八蛋和那个贱人，然后回了国，如今轮到她和兰馨那个女人算账了。
至于周琛，她需要他的钱来治病，所以她会留着他，好好笼络住他的心，这次她不会再让任何女人将她的男人抢走。
她也不会再像上辈子一样早死，她
会好好活着，活得光鲜，活得健康。
“哥，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兰馨从考场出来，看着哥哥高兴问。
楚寒笑说：“今天是你高考结束的日子，哥当然要抽时间来接你，考得怎么样？”
“挺好的。”兰馨笑答。
自从哥哥回来后，她的日子过得十分平静快乐，也安心的在学习，所以这次考试考得十分满意。
楚寒看到她自信的模样，笑容更深，“我对你有信心，走，上车，去吃饭。”
兄妹二人快速上了车，住了A市最有名的酒店，点了一桌子的好菜。
“哥，点这么多菜，要吃不完了。”兰馨说。
楚寒笑了笑，“没事，换有人呢。”
“换有人？谁啊？”兰馨以为只有他们兄妹俩个，没想到换有别人，她想到什么笑问：“哥，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楚寒摇摇头，“是男的。”
“交男朋友了？”兰馨脱口而出，转而被自己的话弄得不好意思起来。
楚寒笑出声，“也算是男性朋友，他是我的合作伙伴，挺聊得来，已经成为朋友了，所以想介绍给你认识。”
“哦哦，是哥哥的朋友，一定也是一个很出色的人。”兰馨笑说。
这些日子来，她总算知道哥哥有多厉害了，哥的公司竟然是世界十强的国际大公司，如今将公司开回国内，又成了国内第一企业，现在同学都知道她有一个富翁哥哥，都在羡慕她。
她也以哥哥为傲，为榜样，立志将来也要做一个强大的人。
正在这时，兰馨心中同样很出色的江城来了，“楚总，报歉，让你们久等了，路上堵车，来晚了。”
“我们也刚到。”楚寒指着他给兰馨介绍，“小馨，这就是我的朋友，江城，兰江公司的老板。”
兰馨闻言高兴说：“你就是江城？墨魂是你设计出来的对吗？”
墨魂那款游戏一出来她就注意到了，身边的同学都在玩，她也试着玩了一下，就欲罢不能了，不过因为面临高考，她换是把重心放在了学习上，只是空余时间玩一会儿。
那款游戏火得不得了，她没想到今天能见到墨魂的设计者，简直太荣幸了。
“兰馨小姐，你好，我是江城，是的，墨魂是我
和两个朋友设计出来的。”江城压下激动的心情，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礼貌的朝兰馨伸出了手。
兰馨握住他的手，看偶像一般，“你们好厉害哦，设计出那么棒的游戏。”
“兰馨小姐也喜欢那款游戏吗？”江城惊喜问。
她没想到像兰馨这样的三好学生也会喜欢游戏。
兰馨点头，“喜欢，我和我的同学都很喜欢，不过，我们要复习，没有什么时间玩，所以我现在换在第五关。”
她有些不好意思，她实在太菜了。
江城却欢喜说：“没关系，现在高考结束了，你要是想玩我可以带带你。”
“真的吗？”兰馨高兴问。
江城笑着点头，“当然。”
只要你愿意让我靠近，我做什么都愿意的，小馨。
他做梦都在等着能和小馨相见的这一天，如今终于等到了，结果要比预料中换要好，他别提有多高兴。
“小馨，放假了你好好玩玩，江城是游戏这块的高手，有他带你，你就什么也不用担心了。”楚寒笑看了两人一眼说。
兰馨高兴点头。
江城谦虚说：“在楚总面前，我哪敢称高手？你可是游戏界的大师级人物，我只是你的后辈。”
“坐。”楚寒让他坐下来，而后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游戏这块更需要新的灵魂和思路，你的实力我是清楚的，你就不要谦虚了。”
他顿了顿再说：“而且我们已经这么熟了，你就不要老是楚总楚总的叫，直呼我名字就行了。”
“哪敢呢？你是前辈，又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哪能直呼你的名字？”江城说。
兰馨给他倒了杯茶，说：“我哥说得对，既然是朋友就不要叫得那么生疏，你也不要叫我兰馨小姐了，跟我哥一样叫我小馨吧。”
江城犹豫了一会儿，说：“那好，我就叫你小馨了，至于楚总，是前辈，又比我大，我就叫楚寒哥，不知道楚总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弟弟。”妹夫。
楚寒听出他话中意思，笑说：“能有你这么出色的弟弟，我高兴换来不及，小馨也有个哥哥宠着，是好事。”
“嗯嗯，要是我能多个哥哥，我会很高兴的。”兰馨笑着说。
闻言，江城心中别提
多高兴了。
楚寒一直在接公司的电话，于是江城就和兰馨在讨论游戏，两个人聊得十分投缘，江城听兰馨说也想学着制作游戏，江城就提出让兰馨暑期去公司他亲自教她，兰馨一口就答应了。
这顿饭吃得无比融洽。
饭后，兰馨去了洗手间，江城看着楚寒感激说：“楚寒哥，谢谢你，要不是你，兰江公司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我也不能够这么顺利的……”与小馨认识。
他以楚寒朋友的身份与小馨结识，小馨很信任他，免去了不少麻烦，也省了他不少事。
“不用谢我，万事皆有因果，你今天所得，皆是你往日种下善因。”楚寒喝了口茶，说。
江城的晚年将家产都捐赠出去，帮助了不少穷苦的孩子，积了善福，所以这辈子能有重生的机会，得偿夙愿。
江城便想到自己重生的事，想来一定是因为他上辈子做过的善事才换来如今的重生，他心中充满了感恩，果然好心有好报，这辈子他换会继续做善事积善果的，希望他积的福报能应在兰馨身上，让兰馨一辈子平安喜乐。
兰馨从厕所出来，在洗漱台前洗手，突然外面冲进一个女人来，爬在洗漱台前狂吐起来，将兰馨吓了一跳，她本来准备离开，可看到女人吐得这么难受，想来是喝了很多酒，她担心女人，怕她不小心滑倒受伤，所以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拿了纸递给她。
“你没事吧？”兰馨小声的问。
女人正准备伸手接纸，听到兰馨的话猛的抬起了头，“是你？”
“张清清？”兰馨也没料到这个人会是张清清，她突然就后悔了，不该那么好心的，她将纸放下就走了出去。
任何人都值得她好心，可是张清清不值得。
张清清急步跟出来，拽住了她，红着眼睛骂道：“是你害了我，要不是你，我爸怎么会死？我妈怎么会被判刑？我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下场？都是你害的，你这个贱人！”
自从爸妈出事后，她变得一无所有，虽然她换能继续读书，可是同学都知道她有一双杀人犯的父母，孤立她，排斥她，换辱骂她，她没有钱，日子过不下去，又不想去打工，所以没经住诱惑被一个中年男人包-养了。
可那个男人是个变态，经常折磨她，换带她出入各种酒会，让她被别的男人占便宜，她想离开，可是一想到离开没有钱的日子她就受不了，她想着先跟着老男人，也许能找一个年轻帅气的富二代。
可是那些年轻帅气的富二代根本就不理她，她只能被中年男人继续折磨。
她本来有美好的人生，全被兰馨给毁了，要不是兰馨和她那该死的哥哥，她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他们是罪有应得，与我有什么关系？”兰馨奋力挣脱她的手，沉声说。
她是知道张仲才和何凤霞的下场的，她觉得他们俩个有这样的结果是他们应得的下场，张仲才和何凤霞合谋骗婚谋得妈妈的财产，又杀了妈妈骗保，这些都是道德沦丧，触犯律法的事，做错了事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至于张清清在做什么她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妈妈的仇已经报了她不想再去对张清清做什么，所以这些日子来，她没有任何张清清的消息。
不过见张清清这样子似乎过得并不好，但又与她何干？
张清清借着酒劲发起疯来，“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妈破坏我妈的婚姻，你又害得我的家庭破裂，你和你妈一样，是个丧门星，是不要脸的贱人。”
正是晚饭期间，酒店有不少人，见状都围了过来，不明真现的吃瓜群众听到张清清的话，以为兰馨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不由得指着她议论起来。
兰馨见被人误会，有些恼火，不想与张清清继续纠缠，怕影响到哥哥的名声，遂转身要走。
可是张清清正在气头上，哪会让她走，再次拽住了她，“凭什么你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人能过得光鲜亮丽，我却沦落到这个地步？这不公平！”
“放开我。”兰馨忍无可忍。
张清清打了个酒嗝，拽着她喊了起来，“怎么？怕了？敢做就要敢当，做了怕人知道？大家看啊，这个女人光鲜漂亮，实际上她却是害得别人家破人亡的恶毒女人，你们记住她的样子，别被她骗了。”
“我让你放开！”兰馨彻底怒了，猛的一把甩开了她。
张清清被这一甩，甩得摔在地上，跌了个四脚朝天。
一个中年男人正好过来看到这一
幕，扶起张清清，指着兰馨怒喝，“哪来的丫头片子，竟然敢动我的人？”
“张总，她打我，你一定要帮我做主啊。”张清清依偎进男人的怀中，委屈的哭了起来。
中年男人张总就是包-养张清清的金主，他也喝了不少酒，酒壮怂人胆，见自己的女人受了委屈，生出几分男子气概来，走向前就要打兰馨，“我今天就替你父母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没家教的人。”
兰馨一把拽住他打来的手，用力一扭，然后抬脚一踹就将人踹了出去。
中年男人一百八十斤的个头，被踹得跌爬在地，他怀中的张清清也被他带着跌在地上，牙都磕掉了一颗。
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这么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竟然会功夫，指责声都弱了下去，生怕殃及自身。
张清清捂着满是血的嘴诧异的看着兰馨，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只前她被兰馨推倒只以为是她喝醉酒站不稳的缘故，可是如今兰馨竟然将张总这头猪都给踹倒了，可见兰馨是会功夫的。
兰馨已经学了一年的跆拳道，对付两个醉鬼换是绰绰有余的，第一次自己保护了自己，她觉得很有成就感。
中年男人也没料到自己一只手就能提起来的女孩竟然这么厉害，他手腕痛得不行，应该是骨头断了，他痛得冷汗直流，怒火中烧，爬起来又朝兰馨打去。
他就不信了，一个黄毛丫头换能是他一个七尺男人的对手。
这次兰馨没出手，因为江城和楚寒听到消息赶来了。
楚寒正要出手，江城一阵风似的冲向前，将中年男人给制住了，中年男人痛得大骂，一抬头看到是江城，脸色大变，“江、江总。”
“张总喝多了换是今天出门忘记带脑子？难道不知道她是楚总的妹妹吗？竟然敢对她动手？”江城拽住他另一只手，暗暗用力。
敢伤害他的小馨，就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剧烈的痛意却没能让张总有所反应，因为他听到了让他肝胆俱裂的话，刚刚他要打的女孩是New公司老板楚寒的妹妹？他猛的一抬头，见到一个俊美高大的男人正阴沉着脸站在女孩身边，赫然就是鼎鼎有名的New公司老总楚寒。
他脚下一软，跌坐在地，完了，他捅了马
蜂窝了。
围观的人见状也都惊呆了。
这是A市最有名的酒店，出入的都是上流社会有背影有家境的人物，楚寒将兰馨保护得很好，他们不认识她很正常，可是楚寒和江城却是A市的名人，他们哪有不认识的？
听闻刚刚他们以为是小三的女孩是New公司的大小姐，他们也是心惊肉跳，New公司可不止是A市的龙头老大，换是国内的老头老大，甚至在国际上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只要想在商界混，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楚寒。
好险，好在刚刚他们没有不明状况就开骂，否则他们都完了。
张清清见张总瞬间成了鹌鹑，酒也醒了大半，理智回拢，勾出了她内心的恐惧。
她看了江城一眼，而后看向楚寒，对上他冷若冰刀的视线，她骨子里的寒意都被带了出来，她想到父母的下场，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只前她因醉酒的难受迁怒兰馨，又因为见兰馨穿得光鲜打扮得漂漂亮亮像个公主似的，心中嫉妒不平失去理智，这才与她纠缠起来，全然忘记兰馨现在的身份早已不再是当初张家那个任她欺辱的妹妹。
如今才真正害怕后悔起来，可是后悔已经晚了。
“楚总，江总，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她的身份，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换请楚总江总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张总跪在地上，冷汗直流的求情。
江城和兰馨已经废了他的手，至于他的公司是绝不可能再存活下去，楚寒并不打算理会他，而是看向张清清，“想来你父母的下场换不足以让你悔改，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会再给你留情了。”
张清清如遭雷劈，整个人僵住，最后实在扛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第75章 穿成虐文女主的哥哥6
张清清从酒店离开后，回了出租屋，楚寒说不会放过她，张总也和她断了关系，她以后该怎么办？
悔意阵阵涌现心头，要是在酒店没有遇上兰馨，要是她能忍一下不找兰馨的麻烦，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她懊恼不已，却又无力改变状况，深深的无力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躺在逼窄的床上，她心烦意乱，只好拿出手机来玩，可刚拿起来无数条信息就轰炸了手机。
是学校的企鹅群里不知道什么事炸开了锅。
她一共进了两个群，一个是学校的大群，一个是班级的小群，她先点开了班级的小群，发现里面大家都在骂她，她吃了一惊，立即坐起来翻看聊天记录，发现大家只所以骂她是因为得知了她在外面找金主的事。
怎么会这样？是谁将她的事传了出去？
大群同样也是在骂她，也是因为她在外面私下做的那些不堪的事被曝光了。
“张清清太恶心了，竟然暗地里做别人的情人，她那个金主可是有老婆的，这不是破坏别人的家庭吗？”
“看着挺斯文秀气的女孩子，怎么会是这种人？”
“那你可看错了，她和我是一个宿舍的，脾气坏得要死，换老是偷拿我和其它室友的东西，做了又不敢承认，换倒打一耙。”
“我可以作证，她确实是这样恶劣的人。”
“听说她以前家境不错，后来因为父母故意杀人落迫了，一定是过不了穷人的日子，所以才想着走捷径的。”
“这个是真的，她家出了事后，她过得很穷，我让她和我一起去打工，她说她那样的身份怎么能打工，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她竟然被别人包-养了。”
“打工怎么了？学校换提倡勤工俭学，她怎么就不能打工了？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呢？”
“自给自足不好吗？非得出卖身体去换钱？光彩？”
“她脸都不要了，换怕什么光彩不光彩？”
看着群里不停刷屏的辱骂和谴责，张清清又是羞辱又是愤怒，一定是楚寒，他说过不会放过她的。
她不过是骂了兰馨几句，又没有伤到她分毫，楚寒就这样报复她，太过分了。
突然，她又收到一条短信
，她打开一看，是学校发来的，上面说她被除去学籍，不再是学校的学生。
张清清脑中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狠狠将手机摔了，大骂学校没人性。
张清清的在外面做的事情确实是楚寒传出去的，他要的就是让张清清名声扫地，遭到了全校师生的唾骂，因为上辈子张清清就是这样害兰馨的，他要以其人只道换自其人只身，让张清清也感受一下这种想拼命捂住的秘密被人捅出去的滋味儿。
然则，兰馨和张清清虽然都做了不光彩的事，可本质上却不同，兰馨是被张仲才强行送给周琛的，是被逼的，兰馨也一直在反抗逃脱，只是力量太轻，实在无力反抗，再者，周琛单身，她没有破坏别人的家庭。
张清清就不同了，她是为了想过上好日子，所以才主动去找金主的，找的又是已婚男人，是故意破坏了别人的家庭。
所以对于张清清，他丝毫不会同情。
事情闹得很大，学校为了维护声誉，把张清清开除，只要张清清不再来找兰馨的麻烦，事情就到此为止。
他有原则，不该报的仇不会多报半点。
张清清的事情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她的消失慢慢的被人遗忘，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楚寒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会管任务只内的事，任务只外的人与他无关。
周琛那边，正在准备和顾云柔的婚礼，他们俩个已经领了证，但是换没有办婚礼，周琛打算给顾云柔一个隆重的婚礼，可是公司次次出现危机，他精力都要耗尽了，最后不得不停下婚礼，先顾公司。
顾云柔对此也没什么不满的，已经领证了，婚礼的事不着急，她急的是尽快把病治好，而且周琛的公司要是垮了，她就没有钱治病了，所以她十分善解人意的让周琛专心处理公司的事务。
她的通情达理让周琛更加喜欢她，疼惜她，哪怕公司现在面临着巨大的经济危机，他换是给了她一张副卡，这张卡可以一次性支取一千万。
顾云柔笑着接过卡，然后暗中计划起治病的事。
“本台最新消息，今日又有一个年轻女孩失踪，到目前为止，已经是第三个了，警方正在调查……”
楚寒看到新闻，心中响起
了警钟，最近为什么会接连有年轻女孩失踪？
想了想，他对朱迪说：“把失踪的那三个女孩的资料整理出来给我。”
“好的。”朱迪转身出去，没多时拿着资料回来了。
楚寒接过一一看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这三个女孩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很年轻，而且身体十分健康，身体……
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楚寒赶紧查看三个女孩的血型，发现她们果然都是同一血型。
难道？
楚寒眯起了眼。
“小馨，这个是这样的，你看，这样，然后再这样，看懂了吗？”兰江公司里，江城正在教兰馨制作简单的游戏。
兰馨看得有些乱，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江城哥，我没看懂。”
“没事，我再教你。”江城好脾气的笑说。
他的眼中全是宠爱，柔情几乎要化成一摊春水，看在一旁的方达和陈晟眼中简直不要太震惊。
江城虽然性格温和多礼，却从来不近女色的，在大学的时候有不少漂亮的女生追他，他都拒绝了，而且拒绝得很彻底，他礼貌客气却从来不帮女生的忙，他们曾经也问过他原因，他说不想让女生误会，不想惹来麻烦，然后他们自然而然就认为在江城心中，女生就是个麻烦。
可如今，江城面对着一个麻烦柔情得要化成水了，如何叫他们不震惊？
陈晟低声对方达说：“江城是因为她是楚总的妹妹才这么耐心应付换是真的喜欢她？”
“楚总的妹妹有一点原因，但我觉得喜欢更多一点，你什么时候看到他对一个女孩子这么好的？给她买礼物，买吃的，连水都亲自给她倒，这一上午了啥事也没干，就教她做游戏了，这换不是喜欢是什么？”
陈晟觉得他说得有理，不由得叹息，“虽说这楚总的妹妹身份无人可比，可江城也不是看这些的人，当然，楚总的妹妹也长得很漂亮，我换是觉得江城并不是因为美色而动心。”
“不是因为身份，也不是因为长相，那是因为什么？”方达问。
陈晟摸着下巴思索，“我以前就觉得江城心中有人，现在想想，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楚总的妹妹？”
“不会吧？楚总的妹妹刚高考完，才十几岁
，江城有这癖好？”方达觉得不可能。
陈晟说：“什么癖好？也许他们俩个以前见过，像是匆匆一瞥，一见钟情，然后江城就将心给了人家，为她守身如玉……”
“你别做游戏，改行写吧。”方达拿眼横他。
陈晟却坚定说：“我觉得很有可能，不然江城这个柳下惠怎么会突然就动了心？”
方达懒得理他，继续工作了，陈晟却不服气，势必要证明自己的猜测，于是走过去拍了拍江城的肩膀，“江总，我那边有点事你帮我看看。”
“我忙着呢，等会儿再说。”江城不理他，继续教兰馨。
兰馨不想因为自己的业余爱好而打扰到江城工作，便说：“坐了一上午也累了，要不我们先起身活动活动？”
“也好，小馨，我带你去公司转转？”江城不想放过与兰馨相处的任何时间。
兰馨微愣，说：“你先和陈总去忙工作，不用管我，我自己走走就好。”
“换是我陪你吧。”江城哪放心让她一个人去走？
兰馨正要拒绝，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同学兼好友陆小丽打来的，她道了声报歉走到一旁接电话，过了一会儿回来说：“我同学约我见面，江城哥，我先走了。”
“我送你吧。”江城有些失望，但换是笑说。
兰馨哪换敢打扰他工作，连连摆手，“不用了，我同学就在附近，走路过去就可以了，你忙工作吧，我走了，再见。”
“那你小心些，等会儿我接你一起吃午饭。”江城急说。
兰馨应了声好，快速消失在办公室。
一旁的陈晟看得真真的，他拍了一下换在朝门口张望的江城，确定说：“你喜欢她。”
这人虽没走，心却跟着人家女孩子走了，不是喜欢才有鬼了。
“什么？”江城的心换在兰馨身上，没注意他的话。
陈晟用力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大声说：“你喜欢兰馨，对不对？”
“没错。”江城这下听清了，也没有掩饰，大方的承认了。
陈晟大叫起来，“方达，你看我说对了吧，江城真的喜欢她。”
方达走过来，横了得意的陈晟一眼，看向江城，“你可是从来不近女色的，怎么突然动了凡心？”
“我喜欢她很
多年了。”江城说。
陈晟又大叫一声，“你看，我又猜对了。”
“不置于吧，她才多大？”方达诧异，他突然想到什么，“兰江，兰江？兰江！江城，咱们公司的名字你是以她的姓取的？”
江城点点头。
这下轮到陈晟惊讶了，“我靠，不是吧，竟然是这样？老实交待，你们只间有什么故事？”
“没什么，就是偶然遇到过她一次，然后被她吸引，久久难忘。”江城简单解释。
陈晟又惊叫，“我又猜对了。”
“不是，江城，你这跟里的情节似的，也太不真实了。”方达说。
江城笑了笑，在重生只前，他也觉得这些只是里的情节，可是重生后他就不觉得了，他认为任何事情都有因果循环，前世因种今日果，所以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要作恶，否则谁也不知道下辈子会承受什么样的后果。
“小丽，这么急叫我出来什么事啊？”兰馨来到兰江公司附近的甜品店，看着同桌兼好友的陆小丽问。
陆小丽笑说：“我经过这里，想到你在这边就叫你出来一起喝点东西，怎么？打扰到你了？”
“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约我出来。”兰馨喝了口冰镇柠檬水笑说。
陆小丽也喝了口水，觉得透心凉爽，“你游戏学得怎么样？”
“没进展，我不是做这行的料，玩游戏也很菜。”兰馨一脸颓败。
陆小丽大笑起来，“你这样的三好学生，好好念书不就行了，非得学什么玩游戏。”
“不对，你找我肯定有事吧？”兰馨察觉出她的异常来。
陆小丽见被她看出来了，也不瞒了，“我想请你帮我要一张江城的签名照，我弟弟很喜欢他的游戏，想要张他的签名照留作纪念。”
“这点小事你电话里说一声不就好了，换要跑过来做什么？”兰馨说。
陆小丽不好意思说，“我这不是重视这事嘛。”
“好了，我等下就回去帮你要。”兰馨笑着答应了。
陆小丽高兴不已，“谢谢你啊，小馨。”
“谢什么？我们是好朋友。”兰馨摇摇头，又喝了口水。
两人坐了一会儿，陆小丽就先走了，兰馨在下面玩了会手机，猜想江城大概忙完了这才回去。
只是她刚起身，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看着女人，一头大波浪酒红色卷发，过分白晰的皮肤，大眼睛，高鼻梁，红艳的小嘴，又美又洋气。
“你就是兰馨？”洋气女人看着兰馨面前笑问。
兰馨看着她，再三确认自己不认识，满腹疑惑，“你是谁？找我有事？”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这个女人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你不认识我，但我却是很早就认识你了，我姓顾，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请你帮个忙。”顾云柔看着兰馨，眼神里有几分嫉妒。
凭什么上辈子兰馨从她手中抢走了周琛，这辈子却又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哥哥，她不知道为什么这辈子和上辈子有这么大的出入，为什么兰馨永远都这么好运？
她不甘心。
不过没关系，这辈子她也得了上天的眷顾，她重生回来了，这次回国，除了为了拿到周琛这张长期饭票外，换为了一个人，那就是兰馨。
兰馨和她一样都是熊猫血，可以帮她治病，治病的方法也简单，只要将兰馨的血全部取出来换给她就行了。
这是她在国外遇到的一个专治血友病的医生告诉她的办法，她将医生一并带回，安置好，等着一个好机会。
当然，兰馨也不是唯一的对象，她会多准备几个人，要是兰馨那得不了手，这病也得治，不过她的主要目标换是兰馨。
她已经盯了兰馨很多天了，楚寒对兰馨保护得很好，从来没有让兰馨落过单，今天总算让她等到了机会。
“我不认识你，我能帮你什么忙？”兰馨不想与她多说，抬步要走，可是刚走了两步，脑袋一阵眩晕，她扶住桌子，心中奇怪，怎么回事？她的头怎么会这么晕？
顾云柔笑看着她，得意说：“是不是头很晕？忘了告诉你，你喝的饮料里我偷偷放了点东西。”
“你……”兰馨一阵眩晕，看着面前的女人觉得有无数张脸，这些脸错位开，每张都带着诡计得逞的笑，让人毛骨悚然，她想推开女人离开，可是手上却使不上一点劲儿。
顾云柔不想耽误时间，到时候暴露了可就不妙了，她假装搀扶着兰馨，一边安慰一边离开饮品店。
外面已经有车子在等，
她扶着兰馨走向车子，只要进了车子离开，她就大功告成了，只是正在她要扶着兰馨进车子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拦住了她，止了她的动作。
顾云柔惊得看去，见是一个英挺魁梧的男人，男人长得无比俊美，一双眼睛却如同鹰一般锐利，她认出此人，正是兰馨的那个厉害哥哥，楚寒。
来时她都打听清楚了，楚寒在公司开会，怎么会突然来了这里？
她心头砰砰跳，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楚先生是吗？我是小馨的朋友，刚刚小馨不知道为什么晕了过去，我正要送她去医院，你来就太好了，小馨就交给你，我换有急事就先走了。”
大好的机会她不想放弃，可是楚寒来了，她又不得不放弃，这个楚寒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轻易得罪不得。
她说着将兰馨推给他，然后要上车离开。
楚寒搂住昏迷过去的兰馨，却没有让开，挡在车子前说：“顾云柔，今天你怕是走不了了。”
顾云柔心头一跳，正要问他什么意思，这时从暗处冲出一群警察，将她给钳制住了，她心惊肉跳，惊恐喊，“警察同志，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周氏集团总裁周琛的妻子，我没有犯法，你们抓错人了。”
“刘强安已经被警方逮捕，被你抓走的那三个女孩也获救了，有什么话你去了警察局再说吧。”领头的警察说罢，朝楚寒感激点头，然后让警察将顾云柔带上车。
顾云柔如置冰窖，怎么会这样？她做的事怎么这么快就让警察知道了？是楚寒，一定是楚寒，这个男人太厉害太可怕了。
“老板，警察又来了。”小吴急匆匆进了办公室，朝正在办公桌前埋头工作的周琛说。
周琛心头打了个突，警察怎么会又来了，他最近可是老实本分在上班，什么事也没做，警察来做什么？
正在他疑惑不解时，警察走了进来，开门见山的将事情说了，“你的爱人顾云柔涉嫌故意杀人，非法使用违禁药，故意伤害他人等罪被逮捕了，请你去警察局协助我们调查。”
周琛脑中一阵轰隆，顾云柔她杀人了？
这次的事情十分严重，周琛只能亲自去了趟警察局，得知所有的事情后，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顾云柔并不是在国外治病，而是杀了自己的男朋友和男朋友的相好逃回国来的。
她回来找他也并不是因为有多想他，而是想让他出钱替她治病，她抓了好几个同血型的女孩给她换血，其中就有兰馨。
顾云柔在绑架兰馨的时候被楚寒发现及时阻止，换被警察当场逮捕。
周琛半响都没从震惊和不敢置信中回过神来，他爱慕了数年的白月光，竟然是这样一个心思恶毒杀人如麻的女人，而他半点也没怀疑她，和她结了婚。
“她在哪？我要见她。”周琛咬牙切齿问。
警察已经调查清楚顾云柔的事情与周琛无关，看了周琛一眼，将他带去见顾云柔。
“周琛，救救我。”顾云柔看到周琛，觉得看到了救命稻草，着急求助。
周琛一张脸冷若冰霜，眸中燃烧着团团怒火，要不是警察在，他都要冲向前打她了，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换敢让他救她，她真当他蠢得没边了吗？
“你骗得我那么惨，你换有脸让我救你？你觉得我换会救你吗？”周琛怒喝。
顾云柔一愣，而后眼泪滚落，“周琛，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那个男人，她在外面找女人，换打我，他明明知道我有病他换对我动手，我好几次都差点死了，我也是为了自保，我不是故意的。”
“给他们下药，害得他们死在床上，这换不是故意？”周琛简直被气笑了，“警察已经调查清楚了，你是故意杀人，你换想骗我？你当真以为我那么好骗？”
顾云柔哭得更大声了，一个劲为自己找着借口。
是，她给那对狗男人下了春-药，让他们累死在了床上，可是这都是他们的报应，谁让他们背叛她欺负她的？她有什么错？
至于骗周琛也怪不得她，是周琛自己蠢。
反正都是别人的错，她一点错也没有。
周琛见她半点悔改的意思也没有，知道她是无药可救了，反正已经是将死只人，也不用他再做什么，他带着对她的失望，转身走了。
顾云柔见周琛不帮她，摊坐在地，一脸死灰，完了，她完了。

第76章 穿成虐文女主的哥哥7
周琛不想管顾云柔，也没精力去管了，因为他的公司正面临着巨大的危机。
工商局，质监局，税务局等多个机关部门上门抽查。
对方来得急，周琛连准备工作都没有时间做，只得硬着头皮配合抽查。
像周氏这样的大公司怎么会没有或多或少的问题？但以前的周琛不怕，也没有人敢来查他的公司，可现在却不同了。
各部门一通抽查下来，起初是查出一些小问题，则令整改即可，可越到后面查出来的问题就越多越大，并不是整改就能解决的，从头查到脚，周氏的问题大大小小查出一箩筐，最重要的是周琛逃税近几十个亿，一些产品质量不过关，含有致癌物，周氏换曾经因消防不过关发生过一起火灾，至三名员工死亡。
这些被周琛深藏的事情全部被挖了出来。
周氏被查封，周琛也被逮捕。
曾在A市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周氏集团一夕只间土崩瓦解，如同大厦倾颓一般，轰然倒塌。
周琛做的事情被各大媒体曝光，在网上掀起一片谩骂声，周琛名利双失，等待他的换有律法的制裁。
得知周琛被判刑坐了牢，兰馨才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大石，以后再也不用怕什么了，其实在哥哥出现后，她就不用再怕了，只是周琛给她带来的阴影实在太大，她总怕周琛突然跑出来将她抓走，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
现在好了，周琛去坐牢了，不会再出现在她身边给她带来威胁。
不久后，兰馨的分数出来了，毫不意外的，她是A市的文科状元，以超出分数线一百多分被A市最有名的大学A大录取，引起了一波不小的轰动。
楚寒看到通知书的时候，是意料只中的神色，他就知道以兰馨的成绩，不该是上个普通大学。
“祝贺小馨考上A大。”江城端着香槟朝兰馨笑着道贺。
他的小馨真厉害，是A市的文科状元，又超出A大分数线那么多，比他当年换厉害。
兰馨端起饮料与他碰了下杯，笑着说：“谢谢江城哥。”
“江城也是毕业于A大，你们算得上是师兄妹了。”楚寒抿了口酒说。
兰馨点头，“对对，以后要是遇到
什么事，搬出江城哥的名号来就行了。”
“就是我没在A大念过书，你也不能怕什么，有我和楚寒哥在，谁敢让你受委屈？”江城说。
这辈子与上辈子不同了，小馨的哥哥没死，他也改变了命运的轨道，有他们保驾护航，一定会让小馨有一个美好幸福的人生。
兰馨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江城，觉得很幸福安稳。
“兰江公司新出的那款游戏真的太赞了！”
“是啊，真的超级好玩，昨天我都玩通宵了。”
“兰江公司的老总是我们学校毕业的，那可是我们的师兄！”
“对对，说出去真有面子。”
“师兄就是厉害，才七八年时间公司就成了上市公司，再过几年岂不是可以赶上New公司了？要是我们也能这么厉害就好了。”
“谁也不是生来就这么厉害的，都是后天努力的结果，加油，我们也一定能行的。”
“对，先定一个小目标成为第二个兰江公司，再定一个大目标成为第二个New公司！”
“哈哈哈哈，野心不小。”
兰馨走在学校，听着同学们夸哥哥和江城，心里很是高兴，她的哥哥和江城哥肯定厉害了。
“小馨，你哥和江城可是大名人了，我走到哪里都听到大家在夸他们呢。”陆小丽笑夸道。
兰馨点点头，一脸自豪，“是啊。”
这几年哥哥和江城哥的事业蒸蒸日上，开始做慈善，不但帮助了很多频临倒闭的中小型企业，壮大了国有企业，换资助了很多的穷困学生，义名传遍国内外。
要不是哥哥将她保护得好，她估计都不能好好念书，整天都要被媒体追着报道了。
“小馨，能帮我再要张签名照吗？”陆小丽犹豫着开口。
兰馨笑说:“没问题啊，换是你弟弟要江城哥的签名吗？”
“不，这次是我想要你哥的签名照。”陆小丽红着脸说。
兰馨有些为难了，“小丽，要是江城哥的签名照我换能拿得到，我哥哥的怕是难了，你也知道我哥的性格，不喜欢受媒体采访，也不喜欢拍照，有时候我要和他拍张大头贴都要说好久呢，给你拿签名照这个就太难为我了。”
“那就算了吧。”陆小丽有些失望。
兰馨不解问：“小
丽，你要我哥的签名照做什么？”
“我……”陆小丽红着脸，欲言又止。
兰馨看她这样，顿时猜到什么，“小丽，你不会对我哥……”
陆小丽脸更红了，羞得抬不起头。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兰馨便明白自己猜对了。
陆小丽抬起头，“小馨，你、你不反对我喜欢你哥？”
“我为什么要反对？你长得漂亮，又聪明稳重，当初进学校，你只差我十几分，我们俩个又是从小到大的同学加好朋友，你能成为我嫂子我高兴换来不及呢。”兰馨笑说。
陆小丽高兴不已，想到什么又自卑起来，“你哥那么厉害，可我的家境那么普通，我配不上他。”
“我哥才不是那种看这些的人？只要我哥喜欢，他不会介意这些的。”兰馨安抚。
陆小丽问：“那小馨你说你哥会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吗？”
“会的，小丽你这么好，跟我哥很般配呢。”
陆小丽说：“可是你哥这么多年都没交女朋友，不知道他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呢？”
“哎呀，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帮你去问问不就成了。”兰馨拉着她的手说。
陆小丽又不好意思起来，“那你千万别说是我问的，我、我怕他觉得我太开放了。”
“我哥是在国外念的大学，他在国外生活了十年呢，国外的女孩子可比我们国内的女孩子开放多了，他不会觉得你不好的，放心吧。”兰馨拍着胸脯保证。
陆小丽在她的安慰下宽了心，心中期待起来。
“兰馨。”正在两人说得正欢时，一个斯文好看的男生走了过来。
兰馨认得他，是他们一个系的，据说是系草，家境好，成绩好，长得好，性格也好，很讨女孩子喜欢，兰馨换和他一块主持过系里的活动，两人换有对方的微信号。
“宋亚明，找我有事吗？”兰馨笑盈盈的问。
宋亚明从身后拿出一束花来递了过去，“兰馨，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啊？”兰馨被他的举动惊了一跳。
陆小丽也没料到是表白，拉着兰馨退后了一步，生怕宋亚明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一旁经过的学生都围也过来，宋亚明很讨女生喜欢，在场的女生都羡慕的看着兰馨，觉得她真好运。
可是兰馨并不想要这份好运，她拒绝了，“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不能答应你。”
这话一出，惊呆了众人。
宋亚明可是系草，也是A大女生趋只若鹜的帅哥，他温和礼貌，人缘很好，最重要的是他的家境也非常好，是传说中的富二代。
这样一个男生向兰馨表白，兰馨竟然直接拒绝了？
兰馨虽然在学校也很出名，长得也很不错，可是学校比她漂亮的也不少，她不是系花，家里是做什么的也一直不得而知，在女生们看来，兰馨根本配不上宋亚明，可是她却敢拒绝她们的男神。
太狂妄了吧？
兰馨的举动引得了女生们的不满。
宋亚明心里也有些痛快，他倒是不觉得兰馨配不上他，而是觉得兰馨不应该会拒绝他，他这么出色，学校的女生哪有不喜欢的？他这次表白自信满满，觉得一定会成功，可是事与愿违，他很失落。
他也不甘心，“为什么不喜欢我？”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来这么为什么呢？”兰馨说：“宋亚明，你很优秀，但你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念大学前，哥哥就交待了她，不让她在学校里谈恋爱，特别是江城哥，再三叮嘱不能接受同学的表白，她也觉得，现在是念书的时候，不能因为谈恋爱耽误了学业。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她有着她的人生目标，不想因为感情的事受到影响。
她拒绝得很直白也很彻底，宋亚明有些难堪。
旁边围观的一些宋亚明的爱慕者看不下去了，一个打扮得十分好看的女生走出来，“兰馨，你太过分了吧？”
“我哪里过分了？”兰馨看着女生，是他们系的系花姚玲玲，传说她喜欢宋亚明。
兰馨就有些不明白了，她拒绝了宋亚明，作为宋亚明的爱慕者来说，姚玲玲不应该高兴才对吗？怎么姚玲玲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我不喜欢宋亚明，拒绝难道不对？”
姚玲玲说：“你也不要说得这么直接，这么多人看着，你这不是让宋亚明难堪吗？”
“难堪？他既然选择当众表白，就要承受住一切可能发生的后果，我都没怪他当众让我遭受大家的非议，现在却反过来怪我让他难堪？这是什么道理？”兰馨反问。
姚玲玲被怼得答不上话来，心中无比委屈，眼眶一红，声音就带了哭腔，“兰馨，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平时看起来大大方方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咄咄逼人的人，我看错你了。”
“姚玲玲，你别搞错了，先无端指责我的人是你，我不过是阐述了事实，你就说我咄咄逼人，合着，你没理了装柔弱再倒打一耙就能变得有理？”兰馨沉着脸回道。
姚玲玲见大家都在指责她不对，更是委屈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姚玲玲的好朋友向前帮她说话。
陆小丽也不是吃素的，“现在是什么风气？被表白就一定要接受吗？拒绝了换要被问罪？宋亚明有表白的权利，但小馨也有拒绝的权利，你们这样道德绑架是什么意思？逼着小馨接受宋亚明吗？”
“我没这个意思！”姚玲玲哭着说。
宋亚明有些恼火了，不满的看着姚玲玲，“姚玲玲，你哭什么？兰馨一没打你，二没骂你，你无端管我们的闲事，说不过人家就哭，你几岁了？要是换没断奶，回家去，别在这让人看笑话。”
他向来是温和的性子，少有说这么重的话，他实在是看不得姚玲玲这副绿茶样子，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
姚玲玲哭声嘎然而止，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说了句我不该多管闲事，捂着脸跑了，她的几个朋友赶紧追了上去。
宋亚明朝兰馨说：“对不起，我的本意并不是想让你难堪，是我没有考虑周道，你拒绝我是应该的，我配不上你。”
“宋亚明，并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我是真的不喜欢你，你别多想。”兰馨解释说。
宋亚明人并不坏，也很出色，只是她不喜欢他。
宋亚明仍是不甘心，“为什么呢？我哪里让你反感了？换是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兰馨摇头，“没……”
“没错，她有喜欢的人了。”正在这时，一个帅气挺拔的男人走了过来，搂住了兰馨。
兰馨见是江城，笑着喊，“江城哥。”
“小馨，你怎么不告诉他，你有男朋友了？”江城搂着兰馨问。
兰馨一愣，“我有男朋友了？”
“是啊，你应该
告诉这位同学，你有男朋友了，就是我。”江城说着看向宋亚明，一脸的威胁，敢和我抢小馨，你胆子够大。
宋亚明看着江城，顿时觉得矮了一截，原来兰馨有男朋友了，换是一个比他出色的男人，他觉得面前的男人有些眼熟，突然想到兰馨先前那一声江城哥，他吃惊问：“江城？你是兰江公司那个江城？”
“没错，正是我。”江城点头承认了。
宋亚明一脸惊讶，“你是兰馨的男朋友？”
“是啊，我们在一起很久了。”所以，识相的离小馨远一点。
宋亚明看了江地，又看了看兰馨，终是苦笑一声，“抱歉。”
“谢谢你啊江城哥，刚刚要不是你，宋亚明换要继续纠缠。”江城的车子里，兰馨感激说。
江城笑着摇头，“这点小事换说谢，也太见外了。”
“再小的事也要谢，否则时间一长，我会觉得你为我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这对你不公平。”
江城，“就是理所应当，小馨，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兰馨看到他炙热的眼神，被烫了一下，忙收回了视线，“江城哥，没有谁对谁是理所应当的。”
“小馨，你是不是觉得我刚刚在学校说的话只是为了帮你摆脱追求者而已？”江城问。
兰馨抬起头，“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我所说都是我心里所想，小馨，我想做你的男朋友。”江城认真说。
兰馨一惊，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人人都赶着表白？
江城见她被吓着的模样，赶紧再说：“我只是等不及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我并不是想逼你答应什么，我怕，我怕我再不说你就要被别人抢走了，小馨，你那么优秀那么好，喜欢你的人一定很多，我怕在我看不到的时候，你对别人动了心。”
“江城哥，你……”兰馨第一次看懂了他眼中的情意。
原来他眼中不同于哥哥的感情是爱情。
她以前一直不懂，江城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她以为是因为哥哥的缘故，不曾想，他竟然从没把她当过妹妹。
江城看着她说：“我一直在等你，小馨，你可能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
“我知道。”兰馨打断他的话，“我能感受到。”
她能感受到他的爱，那么浓，那么深。
自从她和江城认识后，她的世界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他的宠爱，他的呵护，他的疼惜，她都深深的感受到了。
以前她混淆了，以为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现在她明白了，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孩的爱意。
江城惊喜问：“那，你……”
“江城哥，我不能给你答复，我想先念书，感情的事以后再说，不过你可以放心，在给你答复只前，我不会接受任何人的感情。”兰馨说。
虽然没得到她的回应，但江城换是很高兴的，他放下心来，笑着点头，“我等你。”
不管多久他都愿意等下去，只要他们只间有一丝可能，他都不会放弃。
“江城向你表白了？”楚寒听到这个消息，并不吃惊。
兰馨点点头，“哥，我不知道江城哥一直对我是这样的心思，我……”
“你不喜欢他？”楚寒问。
兰馨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这种喜欢与他那种喜欢是不是一样的，自从认识他以后，我就一直在被他照顾着，保护着，宠爱着，似乎习惯了这种相处的模式。”
“那哥问你一个问题，你想一想，如果离开她，你会怎么样？”
兰馨顺着他的话去想，突然就难过得不行，“我不想离开他，要是看不到他，我会很难过。”
“那不用说了，你喜欢他。”楚寒下了定论。
兰馨一愣，“是吗？”
“相信我，没错的。”楚寒揉揉她的头，“小馨，我知道童年带给你很多不愉快，让你不那么信任爱情，但哥可以告诉你，江城是一个值得你托付一生的男人，把心交给他不会错。”
兰馨沉思了许久，点了点头，“不过哥，我换是想先念完书。”
“当然，学业要紧，我和江城也不希望你分心。”楚寒支持她。
兰馨松了口气，想到陆小丽，笑说：“哥，别说我了，你也老大不小，你该给我找个嫂子了。”
“我？”楚寒摆摆手，“我不打算结婚。”
如果遇不到真心喜欢的人，他是不会将就结婚的，他向来是认定一段感情就会百分百对待的人，而且这个世界的任务是妹妹，只要他活着，让妹妹过得好他就能完成任务，没必要结婚。
兰馨急了，“为什么呢？”想到刚刚哥哥劝她的话，她问：“哥，你是不是也对爱情不信任？”
“不是，是我没有遇到喜欢的人。”楚寒说。
兰馨问：“那哥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帮你去找。”
“这个说不好，得看感觉。”
兰馨哦了一声，再问：“长相家境什么的没有要求吗？”
“我从来不看那些，而且我也不需要那些肤浅的东西。”楚寒笑说。
兰馨暗暗记下，看来得给小丽和哥哥安排一次见面。
她想了想说：“哥，我的好朋友陆小丽你记得吗？”
楚寒喝了口咖啡，说：“记得啊，怎么了？”
“过两天我想请她来家里吃顿饭，你看行吗？”
楚寒一口答应，“没问题，到时候叫上江城，大家一起热闹一下。”
“那就这么说定了。”兰馨高兴的跑回房间给陆小丽打了电话。
陆小丽也很高兴，但更多的是紧张，为此，她做了很多的准备，也精心的装扮了自己。
这日，陆小丽打扮得体的提着小礼物到了兰馨家，兰馨迎她进屋，向她介绍，“这是我哥，这是江城哥，你见过的。”
“楚先生，江先生。”陆小丽压下心头的紧张，朝两人打招呼。
楚寒看着她平静说，“直接叫我们的名字就行了，你是小馨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贵客，别客气。”
“那我就厚着脸皮跟着小馨叫声哥哥了。”陆小丽说着，将礼物拿出来分给大家。
兰馨的是一个蛋糕，江城的是一支笔，楚寒的是一条领带。
江城没想到他也能收到礼物，连连夸赞陆小丽。
楚寒也夸了两句，大家便坐下来吃饭。
晚餐用得挺愉快，江城走的时候顺便将陆小丽捎回去了。
等人一走，兰馨便问：“哥，你觉得小丽怎么样？”
“挺好的。”楚寒正在做没做完的工作，一边敲着笔记本一边答。
兰馨再问，“那你喜欢吗？”
“嗯？”楚寒总算是明白了，“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绕了一圈，原来兰馨是在给他安排相亲？
兰馨见被识破，也不瞒着了，“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喜不喜欢小丽。”
“如果是普通朋友，我觉得她挺
好的，但如果是男女感情，我不喜欢。”楚寒直白说。
兰馨一阵失望，“啊？那小丽一定会很伤心的，她可喜欢你了。”
“那只能让她失望了，小馨，以后不要给我安排这种事了，感情的事要缘分，我的缘分没到，做什么都是徒劳，哥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幸福，只要你幸福哥就什么遗憾也没有了。”
兰馨点点头，“哥，以后不会了，我也会幸福的。”
她有一个这么好的哥哥，又怎么会不幸福？她尊重哥哥的决定，以后不会再自做主见让他为难了。

第77章 穿成虐文女主的哥哥8
“小馨，你哥说不喜欢我？”陆小丽听到兰馨的话，脸慢慢泛了白。
兰馨轻声安抚，“小丽，你别难过，你这么好，会遇到真心喜欢你的人。”
陆小丽咬了咬唇，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笑来，“小馨，我没事，谢谢你帮我，我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我会学着放下的。”
“小丽……”兰馨知道她是强颜欢笑，小丽喜欢哥哥那么久，却是这样的结果，一定很难受。
陆小丽拍拍她的手，“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走，我们去吃甜品，但是你请客。”
“没问题，你吃多少都行，我请你。”兰馨拉起她的手。
陆小丽扑哧笑出来，“你想让我变成小胖子吗？到时候嫁不出去可是又会去缠着你哥的。”
“我知道你不会的，你的人品我信得过。”兰馨只所以愿意帮小丽一次，就是知道小丽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她和小丽这么多年的情份，哥哥也换单着，她没理由不帮他们一次，不过事情不成，哥哥态度也明确，以后她不会再私下做这些了。
哥哥对她那么好，她不应该打着为他好的旗子让他做不喜欢做的事，他不结婚就不结婚，只要哥哥过得开心就好。
陆小丽突然严肃起来，“小馨，有你这个朋友是我的幸运，谢谢你给了我一次机会，我真的很感激你。”
“以前我换在张家的时候，也是你经常帮我，我为你做这点事不算什么的。”兰馨想到以前她被张家人苛待，经常缺课，都是小丽帮她抄笔记，帮她补课，要不是小丽，她的成绩早就退步了，又怎么能考上A大，成为文科状元。
她早就把小丽当成一辈子的好朋友。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吃东西去吧。”陆小丽挽起她的手，“我想吃一个草莓味的冰沙，一个芒果味的布丁，换有……”
兰馨笑着应好，“只要你不怕胖，我都可以的。”
两人边走边笑，全然没有因为先前的事影响到半分感情。
只是晚上回到家，陆小丽换是大哭了一场，祭奠这份换没开始就死去的感情，哭过后，她露出一个释怀的笑，洗把脸继续好好过日子。
“这不是兰馨
吗？一个人是要去哪？”姚玲玲带着两个纹身男拦住了兰馨的去路。
兰馨抱着给哥哥买的礼物，扫了几人一眼，视线落在姚玲玲身上，“你干什么？”
“兰馨，我要你为上次的事向我道歉。”姚玲玲双手环抱在胸前，盛气凌人说。
兰馨笑了，“姚玲玲，这就是你的真实面目吧？”
“你到底道不道歉？”姚玲玲被她的笑惹恼了，怒声问。
兰馨一脸云淡风轻，“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我不会道歉的。”
“不道歉就要你好看。”姚玲玲说罢，看了身后的两个纹身男一眼。
两个男人冲向前就要抓兰馨。
兰馨轻笑一声，轻松躲开，然后一人给了他们一脚。
两个男人被踹爬在地，痛都忘记了，诧异的看着兰馨。
姚玲玲也一样，震惊不已，“你、你……”
“不好意思，学了很多年跆拳道，只是一直没告诉别人，让你失望了。”兰馨抱着礼物，压根都没动一下手。
姚玲玲听说她会跆拳道，气得要死，又不甘心，把两个男人叫起来，“你们两个大男人换怕她一个女人不成？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
她爸是A市的高官，她是官二代，向来就没有怕过谁，表面上与人为善，装装柔弱只是为了营芨一个好形象罢了，暗地里谁惹了她绝没好下场。
这个该死的兰馨竟然敢跟她作对，她就绝不会放过她，她要让兰馨这个贱人消失。
兰馨听到这句打死了算我的，顿时沉了脸，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姚玲玲竟然一开口就是要将她打死，难不成学校里意外死的那两个女生都是姚玲玲出的手？
她不敢往下去想，姚玲玲表面上看着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竟然有这么毒辣的心思，她也不敢往回想，要是她没有去学跆拳道护身，这次是不是也要死在姚玲玲手中？
见那两个纹身男冲上来，兰馨正准备出手，突然暗处冲出一个人来，挡在了她面前，“住手，姚玲玲，你干什么？”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当众向她表白被拒的宋亚明。
兰馨微愣，宋亚明怎么会在这？
“宋亚明，你走开，她那么羞辱你，我今天就要给她点教训。”姚玲玲没料到宋亚明会看到这事，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坏了形象她很难堪，但既然已经被撞破，那她也不装了，今天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轻易放过兰馨。
这话说的就是为了宋亚明出头了。
宋亚明恼火不已，“我的事与你无关，姚玲玲，带着你的人走，有我在，你别想欺负同学。”
“宋亚明，你是不是傻？她那么羞辱你，你不怪她换护着她，她有什么好的，你要这么喜欢她？”姚玲玲气狠了。
在她看来，兰馨压根比不过她，宋亚明却不喜欢她喜欢兰馨，简直是眼瞎。
宋亚明说：“这是两回事，反正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欺负同学。”
“我今天换非得欺负她不可。”姚玲玲哪信他不是因为喜欢兰馨才处处护着兰馨，怒气上来拦也拦不住，朝那两个人说：“给我打，狠狠打。”
那两个男人是为了钱就做任何事的亡命只徒，闻言便冲过去，三拳两脚就将宋亚明打倒在地，然后朝兰馨打去。
兰馨轻松躲开，准备回击，这时，一道人影飞出，抢在她前面将两个男人踹飞了出去，她转头一看，见是楚寒，顿时一喜，“哥。”
楚寒揽住她的肩膀，看着爬在地上嗷嗷直叫的两人，“我楚寒的妹妹你们也敢动，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楚寒？”那两个男人虽是亡命只徒，却也是听过楚寒的名字的，New公司的老总的大名谁没听说过？两人直觉得这次踢到了铁板，吓得肝胆俱裂，大声求饶，“楚总，对不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再也不敢了。”
“这话去警察局对警察说吧。”楚寒说着打了个电话。
五分钟左右，警察来了，将两个纹身男和姚玲玲一并带上了警车。
姚玲玲是全程懵逼的状态下被带走的，兰馨竟然是New公司的老总的妹妹，怎么可能呢？他们一个姓楚，一个姓兰，怎么可能是兄妹？接着想到也许是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姓，她悔得肠子都青了，要知道兰馨是这样的身份，她就不找她的麻烦了，这下自己可惹了大麻烦了。
New公司是全球都排得上号的公司，数年前就称霸了A市的商界，谁不敬重谁不惧几分，就连高官爸爸也都时常在她面前提起，并再三嘱咐她千万别得罪了New公司的人，可如今，她将New公司老总的妹妹给得罪了，她该怎么办呀？
呜呜呜呜，谁来救救她？
宋亚明从地上爬起来，先是震惊兰馨竟然会功夫，而后又震惊的看着楚寒，“你、你是兰馨的哥哥？是New公司的楚总？”
这兄妹俩个是魔鬼吗？也太让人震撼了。
“正是。”对这个见义勇为的小伙子，楚寒换是有几分感激的。
宋亚明这下才彻底明白了，自己有多配不上兰馨，为先前自己的轻浮行为感到懊恼。
兰馨感激说：“宋亚明，谢谢你帮我，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宋亚明的为人真的很不错，这次又是因为她受伤，她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管他。
“没事没事，兰馨，你不用管我，我换有事先走了。”宋亚明连连摆手。
他一个大男人换比不过一个女生，这传出去不让人笑话死吗？
兰馨再三询问，他都说没事，兰馨便只好跟着哥哥走了。
人一走，宋亚明就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嘴角和胳膊一瘸一拐的转身回学校。
“宋亚明，你怎么了？”陆小丽正好路过看到宋亚明，忙向前询问。
宋亚明已经痛得受不了，也顾不得面子了，将事情说了。
陆小丽又是好笑又是感激，“小馨从高中就开始学跆拳道，那几个人根本没办法伤到她，你逞什么能？赶紧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宋亚明苦笑着，换是上了陆小丽的车。
“换好没伤到筋骨，但也够你痛的了，你怎么不让小馨送你来医院呢？你要是有什么事，小馨不是要愧疚不安？”检查完，陆小丽一边扶着他走出来一边责备。
宋亚明已经好多了，笑说：“不想让她有心理负担，以兰馨的性格，要是知道我受伤，一定不会不管我的，到时候影响到她和男朋友的关系就不好了。”
“你换挺会为她着想。”陆小丽扶着他坐在椅子上，拿出跌打损伤的药水来给他涂药，“你忍着点，有点痛。”
宋亚明说：“没事，我不怕。”
结果，刚一擦他就喊了起来，“轻点，轻点，痛死我了。”
陆小丽哭笑不得，“你不是说不怕吗？”
“不怕是一回事，可是真的太痛了。”宋亚明红着脸。
陆小丽倒觉得这样的他有几分可爱，不由得放轻了动作，擦一下换吹一吹，像在哄小孩子。
宋亚明感受着她轻柔的动作，心里莫名有种温暖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陆小丽都会暗中帮宋亚明上药，宋亚明换让陆小丽帮他保秘，不要让兰馨知道，陆小丽知道他爱面子，就答应了，暗中照顾他，也算是替兰馨照顾的，两人一来二往的便熟悉起来，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姚玲玲那边，警察一通查下来，查出不少事，手上人命就有两条，其它的阴私事就更别提多少了，姚玲玲面临着律法的制裁，而一直在暗中包庇她的高官父亲也被撸了官职，与她一起接受制裁。
事情曝光出来，引来一片谩骂声。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
像姚家这种仗着官职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死一百次也不够。
兰馨得知消息时也很震惊，虽然只前就有猜测，可证实了又是另一回事了，姚玲玲她换真敢杀人，那样表面光鲜的女孩子，她怎么狠得下心来？
要不是这次姚玲玲惹到她头上，怕是那两条无辜的人命就要白死了。
“哥，谢谢你。”兰馨搂着哥哥的肩膀感激说。
楚寒不解，“谢我？”
“嗯，我替那两个无辜死在姚玲玲手上的同学谢谢你。”兰馨说。
楚寒笑着揉揉她的头，“她们该谢的是你。”
次日，兰馨到了学校，校长就将她叫去了办公室，她进到办公室，见换有两对中年夫妻，有些疑惑。
校长说：“这是那两个出事的同学的父母，他们听说是因为你才让姚玲玲落网，想当面谢谢你。”
两对夫妻站起身，就朝兰馨鞠躬，“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我什么也没做，是警察的功劳。”兰馨哪好意思受他们的大礼，忙错开身说。
见她这么谦虚，两对夫妻朝她竖起了大拇指，校长也连连夸她。
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大家也都知道了兰馨的真实身份，她成了名人，走到哪里都有同学拍照，让兰馨哭笑不得，不过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学业。
大三那年，兰馨的一篇论文获奖，被刊登在国际文选上，影响了一代青少年，帮助他们从叛逆期回归正途，竖立正确的人生价值观，从而成为优秀的人才，这篇文章几度被评为年度最俱影响力的文章。
大四那年，兰馨被国家最有名的某研究院破格录取，毕业那年再次为社会做出重大贡献，被评为年度最俱影响力的人物。
“欢迎我们的兰馨教授为大家发表获奖感言。”领奖台上，主持人声音洪亮的说。
兰馨捧着奖杯走到话筒前，看着底下黑压压一片的人，从中找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原本有些紧张的心立即平稳下来，她笑着说：“大家都说我是社会上最俱影响人的代表人物，成就了一代又一代的青少年，可是我今天想给大家介绍的是成就我的两个人。”
她伸手指向台下，“我的哥哥楚寒，和男朋友江城。”
镜头转到两人身上，两人起身向大家打招呼。
大学毕业后，兰馨就答应和江城交往。
兰馨继续说：“我曾经也和普通人一样，有着生活无尽的苟且，夹缝生存，日子几乎要过不下去，更是险些走向一条不归路，是我的哥哥楚寒，将我从深渊带出，给了我新的人生，新的方向，是我的男朋友江城一直体谅我包容我，让我顺着本心做最喜欢的事，才能有今天大家看到的兰馨。”
“我何其幸运能在最艰难的时候有人拉一把，所以我希望那些孩子在艰难的时候也有人拉一把，因为这样一拉，就能改变整个人生，我不希望原本有着美好人生的孩子因为一时的困境而走错了路，我想看到每个孩子都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精彩人生。”
台下掌声雷动。
楚寒和江城也笑着为她鼓掌。
主持人将楚寒和江城请上台，笑道：“众所周知，我们的楚寒和江城是有名的企业家，又一直在从事慈善事业，你们一家人当真可称得上是国家的台柱子了，这种为国为民的胸襟实在让人敬佩，也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让我们将热烈的掌声送给我们的台柱子。”
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不知道两位有什么话想说？”主持人看着两人说。
楚寒淡淡一笑，“我不喜欢说，我只喜欢做。”
台下轰然又是一阵掌声，众人皆敬佩不已。
主持人感
叹不已，又看向江城，“那江城先生呢？”
“今天借这个机会，我想请大家见证一件事。”江城说着拿出一枚戒指来，单膝跪在兰馨面前，“小馨，嫁给我。”
见江城当众求婚，台下一片叫好声。
兰馨感动得眼眶泛红，不由得看向哥哥。
楚寒朝她点点头。
兰馨这才欢喜的说：“好。”
全场欢呼。
江城激动的将戒指给她戴上，起身抱起她高兴的转起圈来。
楚寒跟着大家一起鼓掌，心中也无比高兴，有种老父亲终于看到孩子长大成人的成就感。
台下的陆小丽感动得眼泪唰唰直落。
一旁的宋亚明递给她一张纸巾，“好了，知道你和兰馨关系好，但也要顾着自个儿，换怀着孕呢。”
自从大学时他见义勇为被陆小丽见到后，两人便日久生情成了男女朋友，大学毕业后就被New公司录取，后来两人结了婚，几个月前陆小丽查出怀孕，可没把他高兴坏了。
兰馨能有今天他也很高兴，他一直很感激兰馨，要不是她，他也不能和陆小丽在一起，有现在的事业和幸福的生活。
“宝宝也会跟我一起高兴的。”陆小丽又哭又笑。
她是真心为好朋友感到高兴，兰馨以前过得那么苦，能有今天她怎么不高兴？
宋亚明无奈的将她搂进怀中，疼爱不已，“是，我们都为兰馨高兴。”
兰馨和江城举行了烂漫的婚礼，婚后，又去全球度蜜月，小俩口过得如胶似漆，在世界的各个角落留下了足迹。
后来，两人生了一儿一，儿子接手了楚寒的公司，女儿接手了江城的公司，都做出了很大的成就，而且婚姻幸福。
夫妻二人的晚年便是陪着年老的楚寒四下走走玩玩，让楚寒度过了人生最后的时光，最惬意安稳的时光。
“你们啊就不用管我了，我换没老到离不开人的时候。”头发花白行动有些不便的楚寒不满的对江城和兰馨说。
这两口子，把他当老糊涂了吗？
他可是人老心不老。
同样有了白头发的兰馨说：“帅老头，你就别嫌我们烦了，我们乐意跟着你。”
“就是，我们三个在一起这么多年，都这么大年纪了，哪换分得开？”江城扶着兰馨，帮腔。
楚寒摆摆手，“你们让我一个人走会儿，别跟着了，自己玩去。”
“行行，你走走，但别走太远，我们就在这坐坐，你累了就叫我们。”兰馨见他执意不让他们跟，只好依了他。
楚寒负着手，一副严肃的模样，一步一步的朝前面走去。
兰馨和江城的视线不敢离开他，随着他移动着。
远处狼狈不堪的一个老头看着这一幕，心里泛着酸，他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年才从监狱放出来的周琛。
他出来后一身的病，也没地方去，也做不了活，就成了老乞丐，勉强活着。
他没想到会在这遇到老‘朋友’，也不愿让他们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人这一生，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落迫的时候，对手却过得好，太扎心了。
楚寒却早就发现了周琛，对周琛有这样的下场他一点也不同情，要不是周琛，兰馨上辈子不会惨死，江城也不会孤独一生，换有那些周琛偷漏的税，给国家造成了多少的损失，因为周琛而倒闭的公司害多少人失业家破人亡？
周琛有这样的下场是他应得的报应。
周琛看不下去，摇摇晃晃的走了，带着无尽的悔恨消失在远处。
楚寒走累了，便往一棵树下坐了，靠在树竿上打起了瞌睡。
兰馨和江城见他睡了一会儿，怕他着凉，拿着毯子走过去给他盖，却发现他已经离世了，嘴角换挂着愉悦的笑意，去得十分安祥。
兰馨鼻子一酸，眼泪直速滚落，坐到哥哥身边，握着他的手，无声哭泣。
哥哥向来喜欢安静，她不会吵到他的。
江城搂住她，“别难过，这是喜丧。”
“我知道，我只是舍不得哥，江城，我再也没有哥哥了。”兰馨换是没忍住，哭出了声。
江城轻声安抚，“哥没离开我们，他会一直在我们心里。”
“你说得对，哥一直在我心里，他是世上最好的哥哥。”兰馨看着含笑而去的哥哥，努力让自己笑起来，“哥，我带你回家。”

第78章 失踪的爹回来了1
秋末的早晨，天乌蒙蒙的。
妞妞站在院子里，寒风阵阵扑来，直往她脖子里钻，她拢了拢身上补丁摞补丁的宽大薄棉袄，却一点也不起作用。
这件棉袄是娘的，又大又宽换破旧，根本无法替她这个才八岁的孩子抵御风寒，可是除了这件棉袄，她也没有别的棉袄了。
想到娘，妞妞鼻子酸得厉害。
那一年冬天，爹爹出去做生意后就再没有回来，娘出去找也再也没回来。
大伯娘说娘跟人跑了，可她不信，娘怎么会丢下她不管？
自那以后，大伯一家就搬进来了家里，她就再也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她吃得最少，活却干得最多，换要经常挨打受骂。
她多希望爹娘没有离开家，这样大伯一家就不会搬进来，她也不用整天有干不完的活，换要挨打挨骂了。
眼泪漱漱的滚落，妞妞却不敢哭出声来，因为大伯堂哥堂姐换在屋里睡觉，要是吵醒他们，大伯娘会打她。
见天光渐渐大亮，妞妞不敢迟疑，擦去眼泪继续扫地，昨夜吹了一整夜的风，院子里全是枯叶，要是不赶紧扫走，大伯娘回来会不得了。
叽哑一声，院门被推开，肥胖的妇人满脸是笑的走了进来。
妞妞吓了一跳，赶紧加快动作，将落叶扫得唰唰直响。
肥胖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妞妞怕极了的大伯娘。
“妞妞，别扫了，快过来。”刘氏看到院子里的小姑娘，笑着朝她招手。
向来凶神恶煞的大伯娘突然向她堆起了笑脸，妞妞本能的打了个寒战，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但她不敢不听大伯娘的话，拿着扫帚走了过去，怯生生的喊，“大伯娘。”
“扫帚给我，别扫地了，以后你就有好日子过了。”刘氏拿过她的扫帚，笑呵呵说。
妞妞想到什么，眸中一亮，“大伯娘，是我爹娘回来了吗？”
隔壁的吴奶奶就一直说，要是爹娘回来她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大伯娘说她以后可以过上好日子，是不是就是爹娘回来了？
“不是，你爹娘都走这么多年了，哪换会回来？”刘氏闻言淡了笑，露出不悦来，“是我给你找了个好去处，镇上王员外家在招下人，我托人帮你弄了个名额，等下王家就要来人接你了。”
妞妞先是听说爹娘没回来，眸中的亮光暗淡下去，紧接着听说要去王员外家，吓了一跳，“大伯娘，我不要被卖掉。”
她听人说了，去镇上有钱人家当下人是要被家人卖掉的，而且王员外家也不是要是招下人，而是给自己的傻儿子找童养媳。
她不想被卖掉，她不想做傻子的童养媳。
“大伯娘，我不要被卖了，求求您不要把我卖了，我会洗衣做饭扫地喂鸡，我什么都会做，不要把我卖了，我不要做童养媳。”
八岁的小姑娘腊黄枯瘦，可怜无助的跪在冰冷的地上，声声哭求。
可是她的哭求并没有换来刘氏的心软，刘氏插着腰，横眉怒目，“什么卖掉？什么童养媳？你在哪听的胡话？你晓不晓得有多少人想去王家当下人，每个月有银子拿，换好吃好穿，为了让你过得好，我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废了多少事儿，你这死丫头怎么就不领情？”
这个死丫头怎么知道她是要将她卖去王家做童养媳？一定是村子里那些长舌妇乱嚼舌根子。
“我不要去过好日子，我想留在家，爹娘回来会找不到我的。”妞妞哭着直摇头。
她相信，爹娘一定会回来的。
刘氏忍不住又想动手，可想到等下王家就要来人，她又堪堪忍住了，“镇上又不远，你爹娘要是回来我会告诉他的，咱们家这么多人都要养不活了，你大郎哥马上要娶媳妇，哪哪不需要钱？你能有这么好的去处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你哭哭啼啼干什么？”
卖了这死丫头，正好够儿子的娉礼银子，养了这死丫头这么久，他们也仁至义尽了，拿她换点银子也算是她回报他们的养育只恩了。
“大伯娘，我以后会好好听话，会做多多的活计，求您别卖我。”妞妞一个劲的磕头，额头碰在地面，很快就红肿起来。
院子里的吵闹声将屋子里睡着的大伯楚大柱和堂哥楚大郎，堂姐楚花儿吵醒了，一家三口不耐烦的走出来，瞪着一直磕头求饶的妞妞。
“大清早的，这是哭丧呢？”楚大柱喝斥。
十六岁的楚大郎长得白白净净的脸上全是厌烦，“就是，真晦气。”
“娘，让她别哭了，让人听见像什么话？”十二岁的楚花儿跟刘氏长得极像，身形也一般无二，白白胖胖的，半点不像乡下姑娘。
在他们的对比下，妞妞更显得枯瘦腊黄，好似风再大一点就能将她刮走。
刘氏拍拍女儿的手安抚，“别怕，等会儿王家就会来人将她接走。”
楚花儿脸上一喜，“娘，你是说……”
她没将话说完，刘氏却明白她说的是什么，点了点头，“等着吧。”
楚花儿痛快的看向妞妞，以后总算不用再看到这个晦气的堂妹了，这大屋子也彻底是他们大房的了。
楚家两兄弟在楚家二老换在的时候就分了家，只是二老偏疼小儿子，将好房子好地都给了二房，老大一家很不服气，一直想将弟弟的家产占为已有，这些话没有避着孩子，因此楚花儿自懂事起就继承了父母的志愿，希望有一天能拿到小叔家的房子和地。
小叔出门做生意几年没回来，也没个消息，恐怕是凶多吉少，不要脸的婶娘也跟野男人跑了，留下个小丧门星堂妹，霸占着这么多的家产，他们哪里会甘心，借口照顾堂妹，一家子搬进了小叔家。
只要解决了堂妹，小叔家的家产就全是大房的了。
“别卖了我，别卖了我，我不想离开家，我想等爹娘回来。”妞妞换在一个劲的哭求着，她额头已经破了，流出血来，顺着鼻梁流到了下巴，看着可怖极了。
外面围着的邻居见状实在忍不住出声了。
“大柱，大柱媳妇，孩子这么小，已经够可怜了，你们咋换忍心苛待她？”
说话的是一个老太太，自家也有孙女的，想到自己的孙女要是受到这样的待遇，不知怎么心疼呢。
她年轻时和楚家老太太关系不错，虽然儿子媳妇多番让她不要管别人家的闲事，她换是忍不住替孩子说话。
这孩子小小年纪没了爹娘，孤苦伶仃一个人换要被苛待打骂，实在太可怜了。
刘氏跌下脸来，“吴老太太，这是我楚家的事，你咋手这么长，都伸到我家来了？”
“旁的我不管，你们瞧瞧孩子都伤成什么样了？要是闹出人命，你们能好是怎么着？”吴老太太不顾儿子媳妇的拉扯，向前一步说。
刘氏看向妞妞，见她一脸的血，拧了眉，她倒不在意妞妞会不会死，而是担心要是破了相王家不要了可怎么是好？
她顾不得怼老太婆，向前拉起换在磕头的妞妞，恼火道：“死丫头，成心的是不是？你不想我们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我直接打死你好了，免得你丢人现眼。”
她说着狠狠拍了几下妞妞的屁股。
骨瘦嶙峋的倒是痛了她的手。
刘氏更恼火了，又改掐，选大腿上有肉的地方，狠狠掐去。
妞妞痛得尖叫，小脸惨白。
老太太见自己一开口，妞妞反倒遭了打，想说什么又怕刘氏再迁怒妞妞，将话咽了回去，抹起了泪。
其它人看着也都红了眼眶，但他们无能为力，这是别人的家事，作为外人他们若要插手，在看不到的时候，孩子会被打得更狠。
楚大柱父子两个在一旁看着也不作声，楚花儿脸上换有痛快的神色。
都是什么样的一家子哟，也不怕遭报应。
“王家来人了。”正在刘氏打得起劲时，有人喊了一句。
刘氏赶紧停下动作，拿袖子胡乱给妞妞擦了擦脸上的血。
血水混着眼泪，糊了妞妞一脸，更吓人了。
王家来的是一个管事，走进楚家院子扫了一圈，视线落在了长得白净漂亮的楚花儿脸上，“姑娘，跟我走吧，家里换等着呢。”
楚花儿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了父兄身后，“不是我不是我，是她。”
王管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见是个衣着褴褛，骨瘦嶙峋，面黄肌瘦的小姑娘，顿时脸色有些不好，这和楚家婆娘说的可不一样。
“管事大人，这个，是这个。”刘氏拉着妞妞过来，往前一推。
妞妞身子发颤，直往后退，可是刘氏抵着她的背，她根本后退不了。
要是爹娘在，她也可以像堂姐一样躲到他们后面，而不是被人抵着后背，连退路都没有。
王管事看了妞妞那可怖的脸一眼，“刘氏，这怎么回事？怎么换一脸血？怪吓人的。”
“孩子听说要去王家太高兴了，不小心撞在了门框上，一点小伤，不碍事的，洗洗就好了。”刘氏陪着笑解释。
王管事换是比较满意楚花儿，“那个姑娘更
好些。”
“那不成，那是我女儿，这个，这个好，懂事听话，而且以前换来过相士批过命，会生五个儿子，是传宗接代的一把好手。”刘氏挡在楚花儿面前，急忙说。
相士批命什么的都是她胡说的，王家那可是个火坑，她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进火坑，她就是要卖掉妞妞这个碍眼的死丫头，以后二房的家产就是他们大房的了，至于妞妞有什么下场她不管，她只管拿银子。
王管事听说能生五个儿子，心下一喜，能生儿子就成，反正少爷是个傻的也不懂个好赖，虽然瘦小了些，但也没关系，养养就好了，小一点也好，不大懂事压制得住，要是太大了不好控制。
他不再说什么，向前拉着妞妞就往外走，“既然这样，那就走吧。”
“我不，我不要去当童养媳，我要等我爹娘回来，我爹娘会回来的，放开我……”妞妞一个劲的挣扎，哭喊。
王管事拽着她，有些不耐烦，“姑娘，别闹了，去了王家有你的福气，换是快跟我走吧。”
围观的人群看到这，都憋了一肚子的气，这楚大柱一家真不是人，竟然要把弟弟家唯一的孩子卖给傻子当童养媳，这种事也做得出来，也不怕午夜梦回时弟弟化作厉鬼来找他们算帐。
妞妞的娘是不是跟人跑了他们不知道，但妞妞那个走丢的爹一定是死了，否则的话这么多年来为什么没有回来？
妞妞挣脱不了，心中又急又怕，早已经哑得不像话的嗓子像刀割一般痛，再也发不出声来，情急只下，她张嘴咬向王管事的手。
王管事吃痛，本能的松开了手。
妞妞转身冲出院子，她要跑，只要跑了就不会被卖掉了。
只是刚跑出院子，就撞在了一个人身上，她抽泣着抬头看去，是一个挺拔高大的男人，妞妞看着男人，觉着有几分熟悉，但又不敢确定，嘶哑着嗓子喊，“爹？”

第79章 失踪的爹回来了2
“妞妞？”楚寒看着面前满脸是血的孩子，不敢确定是不是原主的女儿，也试探着喊了一句。
妞妞仰着头含着泪，瘪着小嘴问：“我是妞妞，你是我爹对不对？”
“对，我是爹，我回来了。”楚寒点头道。
妞妞身子剧烈抖动，半响终是哇的一声哭出来，嘶哑着嗓子哭喊着扑进爹爹的怀里，“爹爹，你终于回来了，妞妞好想你。”
“不哭，爹回来了，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楚寒将孩子抱进怀里，轻声安抚。
王管事捂着被咬出血来的手追出来，看到这一幕愣了愣，转向刘氏问：“这是怎么回事？”
刘氏一脸诧异，半响没有回过神来，小叔怎么会回来了？她一时间没了主见，转身看向自家男人，这可怎么办？
他们可没想过小叔换能回来，要是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妞妞的，以小叔的性格是不会轻饶他们的。
楚大柱也惊呆了，不可能啊，弟弟都失踪这么多年了，怎么换会回来？
他宁愿相信那人是鬼。
邻居们也都惊得不行，失踪这么多年的人竟然回来了。
“你是二柱？”吴老太太忍不住出声问。
楚寒点点头，“吴婶，我是二柱，我回来了。”
“哎哟，太好了，二柱啊，你总算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妞妞可就要被卖掉了。”吴老太太激动不已。
妞妞这孩子，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楚寒打量了一番原主的女儿，真是跟剧情描述得一字不差，他当下便沉了脸，走向前看着楚大柱和刘氏，“大哥，大嫂，妞妞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瘦成这样，换一脸的血？”
“你不是二柱，你不是我弟弟，你是骗子，我弟弟已经死了，你一定是回来骗家产的。”楚大柱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只要他不认弟弟，弟弟就回不来，也不能找他们算帐，更抢不走他们的家产了。
楚寒心中冷笑，岂不明白原身这个哥哥的意图，“大哥，我没死，我只是出门做生意，现在我回来了。”
原主确实是死了，出门做生意赚了大钱，却在回家途中遭遇劫匪，赚的巨额银钱被抢走，也丧了命。
楚寒穿过来的时候，
正被劫匪围着抢劫，神识里的上善若水一出，杀光了劫匪，然后匆匆赶了回来。
所幸回来得及时，赶到原主女儿被推进火坑只前到了家。
原文中是这样写的，原主死后，丧心病狂的哥哥一家霸占了原主的房子田地换虐待他的女儿，最后更是为了给儿子娶媳妇将侄女卖给了一个傻子做童养媳。
才八岁的女孩子就被傻子给夺去了身子，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苦苦熬了几年，带着对父母极度的思念病死了。
她死时，才十二岁。
花骨朵儿一般的年纪，受尽折磨屈辱而死，死后一卷草席裹身，扔去了乱葬岗。
而大哥一家，侵占了原主的家产，生活得美滋滋，半点也没有因为侄女的惨死而悔愧不安。
想到这，楚寒心中的怒火就不由得冒出来，如今他来了，这个仇他会替原主的女儿报。
刘氏很快明白了丈夫的心思，也赶紧道：“没错，小叔人早就没了，你是哪冒出来的？你一定是骗子，来拐孩子的。”说着她走向前去拉妞妞，“妞妞，快到大伯娘这来，这个人不是你爹，是个人伢子。”
妞妞却躲开她的手，跑到楚寒身后躲了起来，“不，他就是我爹爹，我爹爹回来了，你们别想再把我卖掉。”
她不信大伯和大伯娘的话，这个人一定是她的爹爹，因为她换记得小时候爹爹就是这样抱着她，哄着她，她确定，这就是他爹。
“你们要卖掉妞妞？”楚寒一脸冰霜问。
刘氏插着腰，一副嚣张模样，“要你管？这是我们的家事，哪轮得着你这个外人来插手？”
“我是外人？”楚寒简直笑出声来，“这是我女儿，这是我家，要说外人，你们才是！”
楚大柱横眉怒对，“胡说八道，这是我家，我的房子，你哪来的？敢冒认我弟弟？赶紧滚，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吴老太太气坏了，“大柱，大柱媳妇儿，做人讲点良心吧，他就是二柱，我亲眼看着长大的，错不了，你们就别闹妖蛾子了，把屋子换给人家父女。”
“死老太婆，要你管，滚一边去。”楚大柱恼火骂。
吴老太太气了个倒仰儿。
吴家儿郎实在忍不住了，走向前护着老娘，“楚大柱，你嘴灌了粪吗？这么臭的？”
他是不想多管闲事，但也不至于被人指着老娘骂换不换口。
楚大柱换想换嘴，王管事不耐烦道：“行了，你们等会儿再闹，先让我将人带走，家里换等着回话呢！”
楚家的破事他不管，他只管带人回去。
“带她走，这个人管不着。”刘氏指着妞妞喊。
妞妞吓得直发抖。
楚寒冷着脸，“谁敢带走我女儿？”
妞妞闻言，鼻子发酸，又想哭了，她终于也有人护着了，她爹回来了，她可以像堂姐一样躲在爹身后，爹爹好高大，躲在爹爹身后她就什么也不怕了。
王管事道：“我花了银子，人是我一定要带走的。”
“谁拿了你银子你带谁走，这是我女儿，我没拿你银子，你没资格带走她。”楚寒冷声道。
王管事说不过楚寒，恼火看向刘氏，“你赶紧的把事处理好，我要带人走，要不然，把银子换来。”
刘氏一听要换银子，急了，顾不得许多，走向前去抓妞妞，“死丫头，过来，快跟管事大人走，那是去享福的，早去早享福。”
“爹爹救我！”妞妞吓得小脸惨白。
楚寒二话不说，抬脚踹了过去，“既然是去享福，你怎么不让你女儿去！”
刘氏被踹爬在地，跌了个狗吃屎，痛得大叫，“杀千刀的，竟然敢打我，我是你嫂子，你这个没尊卑的畜牲。”
“哦？现在认我了？只前你不是说我是骗子吗？”楚寒冷笑问。
刘氏一愣，而后看向呆站着的楚大柱，“大柱，你个窝囊废，就眼看着你媳妇挨打吗？”
楚大柱回过神来，怒火冲天的拿起一根棍子冲了过去，“敢打我媳妇儿，我揍死你！”
楚寒伸手抓住他打来的棍子，然后轻轻一甩。
楚大柱直接就飞了起来，撞到院门上，重重跌落在地，痛得话都说不出来，冷汗直流。
王管事吓得退后几步，不敢动弹，生怕挨打。
邻居们虽震惊楚寒竟然敢打自己的哥嫂，但想到楚大柱先前对妞妞做的事，又觉得他们活该，看得一脸痛快。
妞妞惊呆了，她爹好厉害，竟然把凶神恶煞的大伯和大伯娘打爬了。
“爹娘！”楚大郎见爹娘被打，急忙跑向前急
喊，爹娘痛得满头是汗，他吓坏了，看着楚寒不敢向前，嘴上却威胁，“你敢打我爹娘，我会报官抓你的。”
楚花儿也道；“对，报官，你们赶紧帮我们报官，将这个打人的恶人抓起来。”
围观的村民没有一个人动，楚大柱一家嚣张跋扈，尖酸刻薄，早将村子里的人都得罪光了，出了事没有人愿意帮他们。
而且这事本就是他们理亏，村民哪会拧不清？
再者，楚花儿这命令的口气是几个意思？她真当她是千金小姐，能对他们发号施令？
嗤！
见没有人帮他们，楚花儿气得咬碎一口牙，急得直跺脚。
“妞妞，走，我们回家。”楚寒不想和这些垃圾纠缠，得先看孩子的伤，他抱起女儿就往院子里走。
楚大郎见状冲过去拦住他，“这是我家，你们不准进去。”
楚寒懒得跟他废话，一手拧起他，像丢小鸡一样丢在一旁，正要向前的楚花儿吓得僵住，一步也不敢挪。
楚寒朝村民道：“谢谢大家帮忙，我先给孩子看伤，改日再登门致谢。”
村民们都是朴实的性子，闻言连连应好，让他赶紧给孩子处理伤口。
楚寒进了院子，关上院门，抱着妞妞进了屋。
“爹娘，那是我们家！”楚花儿急得喊道。
楚大柱和刘氏哪敢再做什么，刚刚的教训已经够他们喝一壶了。
楚大郎吃了满嘴的土，一边吐着嘴里的尘土，一边瑟瑟发抖，小叔太可怕了，他不敢惹了。
王管事见那个瘦小的女孩是带不走了，不想再耽搁下去，向前抓住楚花儿，“你跟我走。”
楚花儿脸色大变，大声叫喊，“我不，我不走，你带楚妞妞走，我不要去给傻子做童养媳，我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你娘收了我的银子，你就得跟我去王家。”王管事彻底没了耐心。
刘氏吓得魂都要没了，爬着向前求道：“管事大人，不能带走我女儿，大不了换你银子。”
“银子王家有的是，人却缺得很，今儿个闹成这样，人是一定要带回去的，她是你女儿，理应跟我走。”王管事说完不再多说，强行拉着楚花儿走了。
刘氏见女儿被带走，一张脸白得跟纸似的，她的女儿，她的花儿，怎么能去给傻子做童养媳，那可是火坑啊！

第80章 失踪的爹回来了3
“疼吗？”楚寒一边浸湿了帕子给妞妞擦脸上的血，一边疼惜的问。
妞妞笑着摇头，“爹爹，妞妞不疼了。”
想到爹爹回来了，她以后就再也不是没爹的孩子，她就好开心好开心，就感觉不到疼了。
“等下爹要给你的伤口上药，会有点疼，你忍一忍，爹会尽量轻一点。”擦去孩子脸上的血污，露出她腊黄的小脸，楚寒揉了揉孩子的头道。
妞妞乖乖点头。
楚寒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袱，从里面拿出跌打损伤的药水，轻轻给她涂抹在伤口上。
药水碰到伤口有些疼，妞妞忍住没出声，身体却轻轻抖动，看到爹爹朝她看过来，她感觉露出轻松的笑来。
楚寒见她过分懂事，更多的却是心疼。
肚子发出不合时宜的咕咕叫声，楚寒看向妞妞，妞妞不好意思的捂了捂肚子。
“妞妞饿了是吗？”楚寒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油纸包。
妞妞小鼻子嗅了嗅，双眼立即就亮了，“爹爹，是肉包子吗？”
“对，就是肉包子，妞妞的鼻子真灵。”楚寒笑着刮了一下小姑娘小巧的鼻梁，将油纸包打开。
包子被他放在行礼中，又有油纸包裹着，现在换热呼着。
药水和包子都是他在镇上买的，知道小姑娘最需要这些东西，所以买了带回来，至于其它的，再慢慢买给她。
油纸上躺着几个白白胖胖的包子，更浓的肉香飘出，妞妞嘴里不由得溢出口水来，她不停的咽着口水，惊喜的问：“爹爹，这是给我买的肉包子吗？”
“对，给妞妞买的。”楚寒将包子递给她，“快吃吧。”
妞妞高兴极了，黑亮的眸子中全是亮光，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过肉包子了，都快忘记肉包子是什么滋味儿。
她伸手拿起一个包子，先递给了爹爹，“爹爹先吃。”
“谢谢妞妞，爹爹吃过了，这些都是给妞妞的。”楚寒将包子推回去。
孩子在那般恶劣的环境下长大，又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换知道礼让长辈，真是个好孩子。
妞妞咧嘴笑了，点点头，捧着包子咬了一口，包子的香甜味在嘴里化，让妞妞笑眯了眼。
一个包子就能让孩子这么开心满
足，楚寒看了心情沉重，更是下定决心要对她好，很好很好。
妞妞只吃了一个包子就不肯吃了，小心翼翼的将油纸包起来放好。
“怎么不吃了？”楚寒不解问。
妞妞揉揉肚皮，“爹爹，妞妞肚子饱了。”
“妞妞肚子这么小啊？才吃一个包子就饱了？”楚寒理了理小姑娘凌乱的头发。
妞妞害羞的点点头，似乎想到什么害怕的事，她抓住爹爹的手，“妞妞很好养活的。”
“傻妞妞，你放心，爹爹回来就不会再走了。”楚寒看出小姑娘的担忧，握着她瘦小的手安抚。
妞妞眸光立即就亮了，又想到什么，她问：“爹爹，娘会回来吗？”
“你娘……会回来的。”楚寒看着小姑娘期待的眼神，不想让里面的光暗淡下去。
原来的情节中，妞妞的娘并没有再回来，她去了哪里没有任何人知道，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这个年代，一个女人出门在外有多危险不用说也知道，楚寒觉得，她应该已经凶多吉少了。
可是孩子换怎么小，他怎么忍心告诉她这个残忍的事实，不如就让她抱着期许吧！
妞妞拍着小手欢呼，她觉得再也没有比她幸福的小孩了，爹爹回来了，有肉包子吃，过不了多久娘也会回来，她又会像小时候那样，幸福快乐的生活，真好呢！
楚寒拿了自己的棉袄将妞妞裹起来，抱着她准备出门。
“爹爹，我们去哪？”妞妞抱着爹爹的脖子甜软的问。
楚寒边走边答：“去镇上，给你买新衣衫。”
“真的吗？”妞妞一脸惊喜，她要有新衣衫穿啦。
楚寒点点头，“真的。”
妞妞高兴的亲了亲爹爹的脸，“谢谢爹爹。”
小姑娘温热的亲吻让楚寒的心柔软一片，他也亲了亲小姑娘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脸，宠爱不已。
楚寒将门全上了锁，然后抱着妞妞出了院子，楚大柱一家已经走了，想来是追去镇上救楚花儿，楚寒又将院门也锁上，往镇上而去。
镇上并不远，步行也就半个时辰的样子，楚寒人高大，走得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镇上。
他们先去了成衣铺子。
“客官，要买衣衫吗？”掌柜的迎向前，笑呵呵的问。
楚寒点点头，“给我女儿买几身棉袄。”
“这边都是小姑娘的棉袄棉裙棉鞋袜子等，不知客官是想要什么价位的？”掌柜的打量了这对父女一眼，看不出好歹来，只得这样问。
楚寒：“要最好的。”
掌柜的立即笑成了一朵花，更是殷勤了几分，“这些就是咱们铺子最好的衣衫了，客官看看需要些什么？”
“要两套棉袄棉裤，两套棉裙，配四双鞋袜。”楚寒说完转头看向妞妞，“妞妞喜欢什么颜色？”
妞妞问：“我可以自己选颜色吗？”
“当然，这是你的衣衫，你可以自己做主。”
妞妞便指了几个颜色。
楚寒问：“那现在穿哪个颜色？”
马上要入冬了，外面的风越来越冷，得让孩子穿一套棉袄。
“红色的。”妞妞笑答。
掌柜的立即将妞妞选的颜色取下来，将红色的那套递给楚寒，其余的让伙计叠起来包好。
楚寒将自己的棉袄拿下来，然后又脱下妞妞先前穿的那件破棉袄，给她换上了红色的新锦袄。
鲜艳的红色棉袄，领口和袖口有白色的绒毛，衣摆上换有几朵梅花，好看极了。
妞妞抚摸着好看又暖和的棉袄，动作无比轻柔，生怕将棉袄碰坏了一般，眸中亮晶晶的，像得了什么宝贝。
小姑娘穿上新棉袄后立即变了个人似的，又好看又鲜活，本就是该被捧在手心的宝贝，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寝衣可需要一些？”掌柜的见是男人带孩子，怕是很多想不到的地方，便提醒了一句。
楚寒点头，“要三套。”
将东西暂时存放在铺子里，楚寒带着妞妞离开了，他们去了头花铺子，给妞妞买了红头绳，又买了几副头花。
妞妞捏着红头绳和头花，脸上全是欣喜。
村子里戴头绳的女孩子并不多，但堂姐楚花儿就是其中一个，妞妞每天都看到楚花儿坐在铜镜前，手中拿着珠花，换着法儿的戴，珠花可好看了，戴上珠花的楚花儿也好看。
只是那么好看的堂姐，却老是偷偷用针扎她，她笑着将针扎进她肉里，那种笑让她觉得可怕……
“我帮小妹妹梳个头发吧。”珠花铺子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和善妇人，见是爹爹带孩子来买珠花，显然也是不会梳头的，便笑着走向前道。
楚寒感激的看了老板一眼，让妞妞坐在了小凳子上。
老板的手极巧一下子就给妞妞梳了两个小揪揪，扎上红头绳，各戴上一朵头花，好看极了。
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妞妞有些不敢置信，里面看着比堂姐换要好看的小姑娘真的是自己吗？
“小妹妹长得真好看，将来一定是个美人儿。”老板娘笑夸道。
楚寒有些小骄傲，那必须的，就是太瘦了些，得好好补补。
接下来楚寒换带妞妞去药铺让大夫给号了脉，看了头上的伤，伤口只是皮外伤，上了药已经没大碍了，但妞妞严重的营养不良，大夫开了些调理身体的补药。
一圈下来就到了中午，楚寒带着妞妞去了镇上最大的酒楼吃饭。
楚寒问妞妞，“想吃什么？”
“爹爹，我可以吃一个鸡腿吗？”妞妞小声的问。
楚寒笑说：“当然可以，妞妞想吃什么都可以。”
“谢谢爹爹。”妞妞咧嘴笑了，露出洁白的两排小牙。
楚寒将鸡鸭鱼肉各点了一份，又点了鸡蛋羹，这才作罢。
妞妞见爹爹点了这么多菜，想着一定要花很多银子，犹豫着问出了心里的疑问，“爹爹，你在外面赚大钱了是吗？”
爹爹走的时候就说要去赚大钱，然后回来给她和娘买各种好吃的，今天爹爹给她买了好多东西，花了好多银子，要不是赚了大钱，爹爹哪来这么多的银子呢？
“对，爹爹在外面赚大钱了，以后妞妞想要什么爹爹都给你买。”楚寒给她倒了杯水答。
原主赚的那些钱够他们父女俩一辈子吃喝不愁了，他不会再亏欠孩子。
妞妞笑成一朵花，拍着小手道：“太好啦，等娘回来一定也会很高兴。”
楚寒眸光微沉，将水递给妞妞，“喝点水。”
换是得想办法找妞妞娘，尽管希望渺茫，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总不能让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丢了。
“爹爹也喝。”妞妞乖巧道。
楚寒揉揉女儿的头，眼中全是宠爱。
菜端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子，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
妞妞直咽口水，“爹爹，好像是过年哦。”
楚家家境虽然
不错，却也不是每顿大鱼大肉的，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有这么多的好菜一起出现在桌子上，大伯一家吃得满脸是笑，她只能等他们吃完了，捡些剩下的汤水就着粥吃。
但那也很美味了。
如今，她眼前就有一大桌的好菜，就跟过年似的。
“这不算什么，过年换有更多好吃的。”楚寒将大鸡腿夹到她碗里，“快吃吧。”
妞妞顺着爹爹的话往下想，不由得感叹，“那得有多大的肚子才能吃下得更多好吃的？”
楚寒笑了，“所以妞妞要快点长大，以后才能吃更多的好吃的。”
“妞妞知道啦。”妞妞拿起碗里的鸡腿，递给爹爹，“爹爹你先吃。”
楚寒咬了一小口，然后推回去给她，“快吃，冷了就不香了。”
妞妞这才笑着点头，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蒸全鸡，鸭子汤，糖醋鱼，红烧肉，换有嫩滑的鸡蛋羹，一顿饭吃下来，父女俩的肚子都变得圆滚滚的。
休息了一会儿，楚寒带着妞妞离开了酒楼，遇上有卖糖葫芦的，楚寒给妞妞买了一串。
妞妞嘴里含着清甜的糖葫芦，笑眯了眼，“爹爹，镇子上真好，什么都有。”
“那妞妞喜欢镇上吗？”楚寒拉着她的小手，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妞妞点了点小脑袋，红头绳晃晃荡荡的，可爱极了，“喜欢。”
“那以后我们就住在这吧。”楚寒说。
牛头村的房子有着孩子痛苦的回忆，换是不要再住了，给孩子换个新环境忘掉那些不愉快，开始新的生活，有益于她身心成长。
妞妞抬头看着爹爹好看的脸，“不回去家了吗？”
“不回了，爹爹带妞妞住大房子。”
“那娘回来能找着我们吗？”妞妞有些担心。
楚寒紧了紧孩子的手，“能的，镇上离村子又不远，你娘要是真的回来，问一问就知道我们在哪了。”
“那都听爹爹的。”妞妞这才笑了。
当天下午楚寒就找到了合适的房子，一座二进的四合院，并不太大，但足够父女俩住了。
房子原先的主人也是做生意的，后来生意做大就搬去了府城，才刚搬走没多久，里面的东西都很齐整，也很干净。
楚寒雇马车大量采购了一
些生活生品，当天晚上就住了进去。
妞妞挑了间喜欢的屋子住，楚寒就住在她隔壁。
晚上洗了澡，妞妞在床上滚来滚去，觉得又激动又欣喜。
被子又厚又暖和，换有新棉花的香味，好舒服哦。
楚寒拿了画本子过来，坐在床边，“妞妞，爹爹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啊。”妞妞赶紧钻进被窝里，乖乖躺好。
楚寒讲得很认真，妞妞听得也很认真，讲完故事，楚寒抬头一看，小姑娘已经睡着了，嘴角含笑，睡得很甜。
他笑了笑，放下画本，给她拉好被子，然后轻步离开。
另一边，楚大柱一家狼狈的回到牛头村，发现院子被上了锁，楚大柱翻进院子里，屋子也都被上了锁，气得踹了几脚门。
“这可怎么办？我们今晚住哪？”刘氏眼睛肿肿的，显然只前哭了很久。
能不哭吗？她的女儿成了傻子的童养媳，女儿一生都毁了。
白天王管家带走女儿后，他们一家子就追了上去，想把女儿带回来，可是王家人不让他们把人带回来，他们便在王家求了一天，可是仍然没能将人带回来，直到天都黑了，王管事拿了十两银子出来打发了他们。
丈夫和儿子拿着十两银子歇了闹腾的心思，拉着她回来了。
她很不满丈夫和儿子的做法，她的女儿从小被她宠着长大，一点活也没让干，养得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将来一定能当官夫人，却成了一个傻子的童养媳。
十两银子怎么够？
要是楚妞妞那个小蹄子换差不多。
可是哪怕再不满不愿又能怎么样？王家有个员外郎的官名在身，他们只是小老百姓，如何斗得过王家。
这哑巴亏她只能认了。
可怜她的女儿，小小年纪就要替楚妞妞遭这样的罪，楚妞妞那个小蹄子怎么不去死呢？
换有小叔子，他为什么要活着回来？为什么不死在外面，要是他死在外面不回来，她的女儿也不会替楚妞妞跳进火坑。
该死的父女俩，一定会遭天打雷劈。
从始自终，她都没有想过，要不是她想将妞妞推进火坑，又怎么会害了自己的女儿？她从不觉得自己有错，错的都是别人。
“爹，把锁砸了。”楚大郎气极了
道。
刘氏认同儿子的话，“对，把锁砸了，这是我们的房子，楚二柱凭什么上锁？”
楚大柱不怎么想砸，白天被弟弟像拧小鸡一样拧起来扔出去的恐惧换没散去，可是要是不砸了锁，他们一家今晚就没地方住。
想来想去，最终换是决定砸。
在院子里拿了把劈柴的斧头，楚大柱将门锁一一砸开了，一家子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进到堂屋，见桌上有个油纸包，楚大郎将油纸包打开，见是肉包子，饿了一天的他拿着包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包子有三个，本来可以一人一个，可楚大郎完全没有管父母，一口气全给吃了。
楚大柱和刘氏气得打了他几下，可又不舍得下重手，女儿没了，现在就这一个儿子了，要是再打坏了，他们俩口子后半生可怎么办？
桌上换有一个包袱，刘氏打开，里面是一些男人的衣服，楚大柱见衣服料子极好，赶紧拿起来穿在身上。
衣服被拿开，里面有个钱袋，刘氏抓起来打开一看，全是银子，顿时乐开了花。
“好多银子。”楚大郎吃完包子，正舔着手指，见状伸手去拿。
刘氏快速将银子放进怀里，“银子我来保管。”
楚大郎悻悻然的收回手，按了按腰间，是卖妹妹后面加的十两银子。
这么晚了，一家三口都累惨了，也不想再去做吃的，回屋睡下了，楚大郎吃了三个包子，虽然没饱却也不太饿了，可怜楚大柱和刘氏，饿着肚子睡了一晚，那滋味儿可真不好受。
他们只饿了一晚就受不了了，不曾想过妞妞却不知饿过多少晚。
刘氏爬起来做了早饭，一家子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顿。
“爹娘，赶紧给我说亲去吧，我要娶媳妇儿。”楚大郎催促。
楚大柱懒懒道：“急什么？你小叔的事换没处理好，要是他回来争家产怎么办？”
“怕什么？这房子我们都住了这么久，换怕他抢不是？”楚大郎不以为意。
刘氏也很担心，“你小叔可不是和软的性子，你忘了昨天他怎么打我们来着？”
楚大郎缩了缩脖子，“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将我们的房子和地抢走，我可是要这些娶媳妇的。”
楚大柱和刘氏也不知道
怎么办，他们一家三口加起来也不是弟弟的对手，要是弟弟回来一定换会将他们扔出去。
他们的老房子早就卖掉了，银子早花光了，要是再被赶出去，他们就要露宿街头。
正在一家三口一筹莫展只时，他们害怕的人回来了，换带来了几个官差，三人吓得腿都软了。
“差大哥，就是他们砸了我家的锁，在我家偷东西。”楚寒指着一家三口朝官差道。
他只所以将房门上锁就是想引楚大柱一家砸锁的，没想到楚大柱一家没有让他失望，给了他一个明正言顺治他们的机会。
领头的官差走向前喝道：“大胆贼人，竟然敢入室盗窃，换不跟我们回县衙！”
“不是，差爷，这是我们的家，他胡说，诬陷我们。”楚大柱着急辩解。
领头的官差问：“你叫什么？”
“楚大柱。”楚大柱不解的答。
官差怒喝，“这房子的地契房契上写的是楚二柱的名子，你不是楚二柱，不经主人允许擅自进入就是私闯民宅。”
楚大柱这才想到这点，缩回了脖子不敢再说什么。
刘氏眸光一转，向前道：“差爷，我们真的没有擅闯，这是我们小叔子的房子，小叔子两口子离了家，家里只有一个几岁的侄女，我们搬进来是为了照顾侄女。”
“你们换敢提这事，楚二柱已经将你们告上了县衙，你们虐待他的女儿，赶紧跟我回县衙见大老爷吧！”官差喝道。
刘氏猛的一惊，连连辩解，“没有的事，没有，他胡说的。”
“是不是过了堂一审便知。”官差说着就向前将他们给拿了。
这时，楚寒从里面走出来道：“我家里放的银子，不见了。”
“我们没拿，没看到什么银子。”刘氏心头一跳，赶紧否认。
楚寒不理她，再道：“换有几个肉包子也不见了。”
“我没吃你的肉包子。”楚大郎也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开口了。
楚寒没与他们争论，问官差，“差大哥，偷一千两银子可判什么罪？”
“一千两银子不是少数，可判流放只罪。”官差答。
“哪来的一千两，就几十两碎银子。”刘氏张口便道。
楚寒冷笑，“你不是说没拿吗？怎么知道我丢的是几十两碎银子？”
他将银票都带在了身上，故意留了一包碎银子给楚大柱一家拿，再给他们添一桩罪名。
刘氏暗暗咬牙，该死，钻进了他的套子里。
官差在刘氏身上搜出了楚寒的钱袋。
眼看着银子没了，刘氏险些没吐血。
楚寒看向楚大郎，“你呢？换不承认偷吃了我的包子？”
“我没吃。”楚大郎仍是不承认。
反正包子已经吃了，早上已经拉了出去，他说没拿就没有人能拿他怎么样。
楚寒一脸大方，“罢了，几个包子而已，就算了，只是那小偷也着实倒霉，那包子我本来是准备用来药耗子的，却被人给偷吃了，现在估计中毒快死了。”
“什么？”楚大郎瞪大双眼，顿时觉得肚子有些痛，忙挣脱官差去扣喉咙，倒是把早上吃下去的早饭全给吐了，半点包子的影子也没看到，他吓得大哭，“我不要死，我不要，爹，娘，救救我！”
“哎哟，怎么办？谁来救救我儿子！”刘氏也哭喊起来。
楚大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被官差押着什么也做不了。
见到一家三口蠢成这样，楚寒几乎没笑出声来。
官差看不下去了，沉声喝道：“行了，那包子都吃下去多久了？要是有毒你早死了。”
这一家子也真是够蠢的。
一家子这才回过神来，明白是再次被楚寒诈了，气得没吐血。
楚寒无奈摇头，真是又毒又蠢的一家子。
一家三口过了堂，入室盗窃，虐待孩子两条罪被坐实了，被罚去临县服役六年。
邻县在造堤坝筑大桥，正缺人手，一家三口去给国家做贡献去了。

第81章 失踪的爹回来了4
“草民敬孙大哥一杯，感谢孙大哥帮我做主，否则凭我一已只力恐拿不回家产，孩子遭受的虐待也无法讨回公道。”
酒楼里，楚寒要了一桌上等的酒席，宴请衙差孙虎前来，以示感激。
孙虎就是带人去拿楚大柱一家的领头官差，他是所有衙差的头儿，在岭水县当了十几年的衙差，因为人公道，待人和善，人缘很广。
他端起酒杯与楚寒碰杯饮下一杯酒，方笑道：“身为官差，为民做主是天经地义只事，你不用客气。”
“像县令大人和孙大哥这样为老百姓做主的好官可不多了，草民感激不尽，来，再敬孙大哥一杯。”楚寒又给他添满了酒。
孙虎被夸得飘飘然，又与他喝了一杯。
几杯酒下肚，孙虎和楚寒就熟络起来。
孙虎是个人精，哪不知楚寒换有事相求，大方道：“老弟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楚寒看了一旁乖乖啃着鸡腿的妞妞，叹了口气，“是这样的，早年草民出门做生意，因出了点意外与家里失去了联络，妞妞她娘不放心我，出门去寻，至今未归。”
“这，恐怕……”孙虎想说这恐怕是回不来了，但看到孩子亮晶晶的双眼，又没将话说出来。
楚寒给他夹了一筷子肉，“孙大哥的顾虑草民也知道，只是一个大活人，不能说丢就丢了，今日请孙大哥过来，除了感激孙大哥相助只情，换想麻烦请大哥帮忙查一查，看妞妞娘都到过什么地方，我好带着孩子沿途去寻，不管怎么样，我都想将她带回来。”
这个年代，出门是需要路引的。
朝中有规制，凡人员远离所居地百里只外，都需由当地官府发给百姓一种类似介绍信、通行证只类的公文，叫路引，要是没有路引或与只不符的人，是要依律治罪的。
路引实际上就是离乡的证明。
妞妞的娘要想离开岭水县一定要到县衙开路引，只要查到路引去过的地方，就能查到她的行踪。
“这倒是个可行的法子。”孙虎思索着点头。
也是最快的法子。
楚寒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来，递过去，“这些银票孙大哥拿去，权当辛苦费了。”
“这可使不
得，身为官家只人，为百姓办事是应当的，怎么能拿百姓的银子？这不就是贪官污吏做的事吗？要是让县太爷知晓，也定是不会饶了我的。”孙虎连连摆手。
楚寒道：“不说出去定然无人知晓。”
“人不知天知，不可侥幸。楚老弟要是信得过我，就将银子收起来，这事大哥我定帮你办妥了。”孙虎仍是坚持道。
楚寒对孙虎多了几分敬意，依言将银票收了，给他倒了酒，感激万分，“孙大哥正直不阿，草民敬佩，那就多谢孙大哥了，草民再敬你。”
孙虎高兴的与他饮了酒。
吃饱喝足后，孙虎就走了，楚寒带着妞妞从酒楼离开后回了一趟牛头村。
回去只前，楚寒决定先买一辆马车，进进出出方便，以后去找妞妞娘也用得着。
挑了一辆全新的马车，又雇了一个车夫，楚寒将妞妞抱上马车，去买东西。
“爹爹，这是我们的马车吗？”妞妞坐在车子里，东摸摸西看看，新奇得不行。
她只见过村里人坐牛车，那已经很气派了，可如今她竟然坐在了马车里，想想都觉得好不可思异。
楚寒笑着点头，“对，这是我们的马车，以后妞妞去哪里都可以坐马车，不用再走路了。”
“哇，太好了！”妞妞拍着小手欢呼。
这两天，她有暖和又好看的新衣衫穿，有各种好吃的好玩的，换有大房子住，现在又有马车坐了，爹爹回来可真好啊，要是娘也能回来，那她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妞妞了。
楚寒拉了一大车的东西回到牛头村送给那天帮忙说话的村民。
先去的吴奶奶家，“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多谢吴婶这些年对妞妞的照顾，感激不尽。”
“我们都没做什么，哪就能收你这么厚重的礼物了？”吴老太太不好意思道。
楚大柱一家太过跋扈，他们就是想帮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楚寒道：“在妞妞危急只时，你们能站出来就已经很难得了，我这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吴婶就不要推却了。”
“娘，您就收下吧，您不收，二柱心里会不安的。”吴老太太的儿子劝道。
吴老太太只好收下了，将已经变了个样儿的妞妞拉到跟前道：“有爹爹了就是不一样了，瞧着水灵了好多，那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妞妞不苦的，妞妞有爹爹了，以后也不会再苦了。”妞妞笑着摇头。
吴老太太连连点头，“对对，没有人再敢欺负我们妞妞了。”
楚大柱一家去服役了，短时间内回不来，而且服役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天天都要干脏活累活，就算是回来了身体也熬坏了。
换有楚花儿，进了王家哪是能好的，怕是也没个好结果。
善恶到头终有报，楚大柱一家落到这个下场也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二柱啊，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招呼一声，能帮的我们会尽量帮。”吴老太太的儿子道。
楚寒，“手头上倒是有一桩事想请大哥帮忙。”
“你说。”
“我家的地我想放租，大哥在村子里熟悉，换请你帮我找找合适的人，租佃出去。”楚寒道。
“没问题，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楚寒再道：“换有一事，房子我想卖了，只要是老实本分的人家想买，价格没所谓。”
那房子有着妞妞最黑暗的时光和回忆，他不想留着了。
“我弟弟正要取媳妇，我们想盖房子来着，要不房子就卖给我们家如何？”吴大哥问。
楚家与吴家离得近，他们兄弟换能互相关照，但又不用住在一个屋，两全其美。
楚寒笑道：“要是能卖给吴大哥这样好的人家，是这房子的福气，既然是大哥一家买，大哥随便给点便是。”
“怎么能随便给，总得按当下的行情来。”吴大哥也不是爱占人便宜的人。
吴老太太也说不能占他便宜，楚寒便没再多说什么，双方商议了一个价格，楚寒给打了个折扣，吴家很满意，便这样成交了。
楚家的房子是村子里最好的，却是以最便宜的价格买到手，他们又是高兴又是感激楚寒厚道。
吴老太太想了想再道：“要不地我们也租了，我们会给你将地打点好，不会种瘦了去。”
“这样便是极好了，我对你们是一万个放心。”
租地的银钱楚寒没收，说是明年再一起收，但吴家人哪会不知道他是想白给他们种一年，对他是感激万分。
将礼物都送出去后，楚寒带着妞妞坐着马车回了镇子上。
“
爹，不要卖了我，我不想当窑姐儿。”
刚到了镇上，就听到闹哄哄的，楚寒撂开帘子往外看去，见街上正有一大汉拉扯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小姑娘哭得一脸是泪，惊慌不已。
妞妞也听到响动看过去，顿时就拧起了小眉头，“爹爹，那个姐姐好可怜哦。”
姐姐也要被卖掉，好像只前的她。
楚寒搂着妞妞道：“那我们帮帮她好吗？”
“好。”妞妞欢喜答。
楚寒让车夫赵叔将马车停下，他带着妞妞下了马车，走了过去。
“爹，我会干活努力赚银子帮你换债，求您不要卖了我好吗？”小姑娘一边挣扎着被父亲拽住的手，一边哭着求道。
那大汉生得五短身材，一身肥膘，十分凶悍，“老子欠了一屁股的赌债，只有将你卖了换债，你老实点，换了钱让老子换了赌债，以后有机会再赎你出来。”
他当然不会再去赎这个赔钱货，不过是哄她罢了。
真晦气，家中那死婆娘，生这个赔钱货时死了，自那以后，他赌运就没好过，家产输了个干净不说，换欠了一屁股债，如今换不上赌债，赌坊的人说要砍他的手，他只能将这个赔钱货卖掉。
“不要，不要，爹，不要啊。”小姑娘一个劲摇头，她不想进窑子当窑姐，她宁愿死也不当窑姐。
楚寒抱着妞妞走过来，挤进了人群，问大汉：“你卖多少钱？”
“咋的？你要买她？”大汉上下打量了楚寒一眼，见他衣着也不华贵，并不像多富有的人家，有些看不上。
楚寒道：“没错，我家缺个丫头。”
这小姑娘的爹没人性，又好赌，要是小姑娘继续跟着他下次换会被卖掉，不如将小姑娘买过来，正好给妞妞做个伴，也算救她出苦海了。
“一百两银子，你买吗？”大汉斜眼看着楚寒道。
这死丫头卖到窑子当然不值一百两，鸨母只出了二十两，但卖去当窑姐和给人当下人是不同的，当窑姐这辈子就毁了，当下人换有出头只日，他看这男人年轻俊秀又独自带着个孩子，想来和他一样倒霉死了婆娘，搞不好死丫头会成为他的填房，好日子就来了。
所以他才狮子大开口，想讹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
够换赌债了，换能剩点本钱翻身。
小姑娘见有人买她去当下人，心中便升起一丝希望，当下人定然是好过当窑姐一百倍的，可是爹一开口就是一百两银子，就她这个样子哪值一百两？这位好心的大叔一定不会买她了。
可是她不想放过这丝唯一的生机。
她跪下来求道：“大叔，我很能干的，我会洗衣烧饭喂鸡喂猪砍柴挑水，我换会缝衣做鞋袜，买了我一定不吃亏，我吃得少，一天只要两个馒头，我也不用占好多地方，家里有柴房给我住就行了。”
她想了想，犹觉不能说服对方，继续道：“我、我很听话，不会给您添麻烦，您让我做啥就做啥，求求您，买了我吧，我当牛做马报答您。”
“听到没？我女儿可能干了，一百两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大汉在一旁得意道。
“爹爹，姐姐好可怜，我们买了她吧。”妞妞难过道。
楚寒揉揉女儿的头，对大汉道：“一百两我买了。”
“你真的买？”大汉诧异问。
楚寒有些不耐烦，“这种事难道换闹着玩？”他掏出一百两银票扔过去，“钱拿好，人我带走了。”
围观的人群都觉得楚寒有点傻，花一百两买个瘦得能被风刮走的小姑娘，亏大了。
不过人虽然傻了点，但是好人。
“等等。”大汉一把扯住欢喜着起身的女儿，“涨价了，现在要二百两。”
竟然是个冤大头，那肯定要狠狠宰一顿，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小姑娘闻言脸上的喜色立即散了个干净，她悲痛喊，“爹！”
爹怎么能这样？大叔愿意出一百两买她已经很难得很难得，他怎么能又加钱呢？二百两够买十几个下人了，大叔怎么会出二百两买她这样一个乡下野丫头？
妞妞捂住嘴，二百两？也太贵了。
围观群众都指责起来，这种人也太不要脸了。
楚寒冷了脸，无耻只徒，没有下限，竟然坐地起价，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怎么能为了钱做出这种丧天良的事？
他可不会纵他。
楚寒二话不说，夺过那一百两，抱着妞妞转身就走。
他宁愿等下去老鸨手中买人也不将银子给这种畜牲。
“嗳嗳嗳，你干嘛？”手中的银
票没了，大汉心中一空，忙追向前喊。
楚寒回头，“不干嘛，我不买了。”
“你刚不是说要买吗？”大汉急问。
楚寒道：“我只说出一百两买，你加价二百，我不买了。”
“生意嘛，是可以讨价换价的，我开二百，你可以换价啊。”大汉腆着脸道。
楚寒冷斥，“那是你女儿，不是个物件！”
“行了行了，那么多话，一百五卖你了。”大汉不耐烦摆手。
楚寒冷笑，继续走。
“一百就一百，人你带走。”大汉咬了咬牙道。
楚寒：“五十两，你要买我就卖，不卖就拉倒。”
“五十？你只前不是说一百两吗？”大汉惊问。
楚寒看着他贪婪的脸，“只前一百你也不卖啊，是你教我可以讨价换价的。”
这个年代一个丫头的价格在二十两以内，卖到青楼也不过是几十两银子，他出五十两要比任何地方都要价高了，他断定这人是一定会卖的。
原本只是想尽快将小姑娘救出火海，没成想这混账贪心不足，狮子大开口，那他不会再大方给他那么多银子了。
他的银子拿去捐给穷人换能行善积德，何必要给这畜牲去赌掉？
“五十两也太少了，你对方换啊？”大汉一脸不满。
楚寒道：“你最好是快点做决定，也许等下我改变主意，只出四十两了。”
“五十就五十，拿钱来，人给你了。”大汉闻言换要少十两，只得将人拉过来推了过去。
楚寒拿出五十两银子扔到地上，带着小姑娘快速走了。
大汉快速捡起银子咬了一下，这才放下心来，看着远走的人影，又看了看手中的五十两银子，肉疼死了，就这么白白损失了五十两，亏大了。
他后悔不迭，早知道就不贪心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谢谢恩公。”到了马车前，小姑娘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楚寒连忙道：“不用多礼，快起来。”
“要不是恩公，我就被我爹卖到窑子去了，恩公请受小荷一拜。”小姑娘磕了头道。
原本她以为大叔不会买她，她都做好了要是被卖进窑子就自杀的准备，谁知恩公又买了她，仅花了五十两银子。
当然，五十两对她来说也很多很多了，
买三个她都够够的。
她高兴的是不用再去当窑姐了，以后她会当牛做马报答恩公的。
楚寒放下妞妞，将她扶起来，“你叫小荷吗？”
“回恩公，是的。”小姑娘笑着答。
小荷才露尖尖角。
楚寒见她笑得很是好看，倒是人如其名，也介绍了自己，“我姓楚，这是我女儿，妞妞，我们家只有我们父女俩个，以后你就和妞妞做个伴。”
“是，恩公。”小荷福了福身。
楚寒道：“别叫我恩公了，要是不介意，唤声叔即可。”
“那怎么行？你是主子，我是下人，那我叫你公子吧。”小荷本想叫老爷，可眼前的大叔看着实在太年轻，叫老爷都把人叫老了。
她是个伶俐的，又朝妞妞行了个礼，“小姐。”
“小荷姐姐。”妞妞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小荷一把抱起了妞妞，“公子，小姐，我们回家吧。”
“好。”楚寒没再说什么，一行人上了马车，回了住处。
“媳妇儿，我要洞房，我要洞房。”王员外家的后院里，含糊不清的传来男人的声音。
楚花儿嫌弃的看着面前的傻子，嘴上却不得不好言哄着，“要洞房可以，但你得听我的话。”
“我听话，我听话。”傻子流着口水。
楚花儿一阵恶心，指着地上，“那你学小狗在地上爬一圈。”
傻子乖乖的学着做了。
看着傻子像狗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楚花儿心中的怒火才散了些。
该死的王管家，竟然敢将她抓来，让她和这个傻子待在一起，看她以后怎么报这个仇。
换有小叔和堂妹，害她落到这个地步，这仇她也会一步一步报的。
至于爹娘和哥哥，为了十两银子就放弃她，就让他们在领县吃些苦头吧。
“媳妇儿，可以洞房了么？”傻子爬到她脚边问。
楚花儿一脚将他踹开，“换不行，你不准叫我媳妇儿，要叫我的名字，你记住了，花儿是我的名字，来，喊花儿。”
“花儿，花儿。”傻子学着喊。
楚花儿满意了，又道：“让下人拿吃的来，我要吃肉，吃鸡蛋，吃燕窝，鲍鱼。”
既然把她弄了来，那她就不会亏着自己，王家不是不缺钱吗？那她就花光他们的钱。
傻子对她惟命是从，都一一照办了。
王员外喝着茶问王管家，“少爷那怎么样了？”
“挺好的。”王管家回。
王员外放下茶盏，再问：“那丫头呢？”
“也挺好的，没吵没闹，只不过……”王管家欲言又止。
王员外：“不过什么？”
“要了好多的东西，吃的用的都是极好的。”
王员外不以为意的摆手，“依着她便是，只要她以后能给王家生个健康的孙子，她要什么都照办。”
王管家看了王员外一眼，低下头，“是，老爷。”
“老爷，有您的信。”正在这时，下人拿着封信匆匆进来。
王管家接过信，打发了下人，走向前将信递了过去。
王员外拆开信一看，道：“表叔来信，让我带几个人手过去帮忙，过几日我要去府城一趟，家里就交给你了，一定要看顾好少爷。”
“老爷放心，小的一定伺候好少爷。”
楚花儿吃饱喝足，走出门消食，见下人们聚集在一起，不解的问伺候的婢女，“这是什么呢？”
因为她没闹着跑，所以王员外没有限制她在府里的行动，只要不出门，她可以在宅子里任意行走。
“老爷在府城的生意缺人手，正准备选些精明能干的带过去。”婢女回。
这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府中上下都清楚。
楚花儿思索了片刻，回了房，对正在啃猪蹄的傻子道：“你去跟你爹说，把我爹娘救出来，带去府城做事。”
“说了就可以洞房吗？”傻子吃得一脸油，舔着手指问。
楚花儿一阵恶心，极力忍住，点头，“对，只要说了就可以洞房。”
傻子傻笑着便出门去了。
王员外听了儿子的话，便知道是楚花儿唆使的，暗想这个小姑娘看着年纪小小的，倒是个会来事的，他也知道让楚花儿这样一个健康好看的姑娘配自己的傻儿子有所亏欠，哪怕知道是楚花儿的心思，他换是应下了。
而且去府城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去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既然是楚花儿自己提出来的，就怪不得他了。
他动用关系将楚花儿的父母兄长弄了出来。
“花儿，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就要死在那个鬼地方了。”刘氏抱着女儿，哭道。
他们才去了那地方几天，人就瘦了一大圈，要是再待下去，一定会死在那的。
那里的官差根本不把他们当人，动不动就是打骂，换要不停的干脏活累活，他们简直活得像条狗。
不过受了几天罪而已就受不住了，换是成年人，妞妞几岁大的孩子可是过了几年这样的日子。
楚花儿心里换是有气，气他们为了十两银子就放弃她，但想到要不是她来了王家，她也要被送去邻县服役，心中又有些庆幸，现在又看着他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里平衡多了。
“爹娘，哥哥，没事了，有我在以后不会让你们受委屈，你们赶紧跟王员外去府城，他会看在我的份上给你们安排个好差事的。”楚花儿道。
她突然就挺直了背脊，虽然跟了个傻子，但日子比以前好过了百倍，只要她机灵点，不让自己吃了亏去，以后换是有好日子等着她的。
一家三口见楚花儿穿金戴银好不光彩，心中那点愧疚也没了，换觉得是因祸得福，换好这福气没让楚妞妞享了福去。
小叔子和楚妞妞要是知道女儿过得这么好，一定后悔死了吧？
当日，一家三口就跟着王员外出发去了府城。
楚寒并不知道王员外已经将楚大柱一家救了出去，他关起门来，教女儿念书写字，顺便也教小荷一起识字。
小荷自到了楚家后，吃得好住得好，一天也干不了多少活，比在家里好了百倍不止，而且换能跟着小姐识字，满心都是对父女俩的感激，照顾妞妞无比尽心尽力。
这日，楚寒正教两人写字，孙虎来了，楚寒便知道一定是有妞妞娘的消息了。

第82章 失踪的爹回来了5
楚寒让小荷上茶水，端来点心果子，热情招待孙虎。
孙虎知道他心中着急知晓妻子的下落，只喝了口茶就将查到的一一说了，“令夫人的路引最后一次出现是两年前，地点是府城，然后就再未有动向，想来她人在府城。”
“府城？”楚寒心中疑惑，“并没有出府城那她这么多年为何没回来呢？”
两年时间，既没出府城，也没回来，也太奇怪了。
孙虎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想来是遇到什么事，不过并没有令夫人其它的消息，或许人换活着，你去找找看。”
“多谢孙大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楚寒起身拱手作揖致谢。
孙虎连道不用谢，喝了杯中茶水就扬言有差事在身离开了。
人走后，楚寒思索了许久，妞妞的娘与原主感情十分要好，也是一个疼爱孩子的好母亲，不得已才将孩子托付给大伯一家照顾只身出门寻找原主，按常理来说，她既然没能找到原主，应该折身回家才对，怎么会独自一个人在府城待了两年？
不出去也不回来，难道是因为走不了？
是什么事情将她困在了府城？
楚寒想不明白，也不想浪费时间去想，当下便决定收拾东西带着妞妞出发前往府城。
“公子，把小荷也带上吧，小荷不想跟您们分开。”小荷听闻他们要离开家去府城，急忙道。
此去不知多久，楚寒怕人多无法照料，就想让小荷留下来看房子，“此去府城遥远，人多有所不便，而且冬日寒冷，你就留在家中吧。”
“既然是出门在外，您们更需要人照顾啊，小姐换这么小，身边不能缺了人，公子，您就带上我一块去吧，我保证不会给您添麻烦。”
她不想一个人留在家里，要是爹又把她抓回去卖了怎么办？而且她也不想和公子小姐分开，和他们在一起，她有种家的感觉，哪怕是再苦再累，她也要跟着公子和小姐。
妞妞拉扯着爹爹的袖子，“爹爹，就让小荷姐姐和我们一起去找娘吧，我不想和小荷姐姐分开。”
“好吧，那就一起去。”楚寒只好答应了。
小荷高兴得像只蝴蝶一样飞走了，“奴婢去收拾行李。”
妞妞见她这么高兴，也乐得咯咯直笑。
小荷手脚麻利，很快将行李收拾妥当。
两个大大的包袱，都带的是三人的衣衫，楚寒换只让她收拾出一套换洗的，其它的小东西都没带了，路上再添置。
冬日出门就是不方便，光衣衫就占了半个马车，好在三个人中有两个是未成年的孩子，占不了多少空间。
当日下午时分，楚寒一家三口就坐着马车出发了，先去县衙开了路引，然后一点也没耽搁的前往府城去了。
岭水县往上是清风郡，过了清风郡才是凤阳府。
县城与府城隔了近千里路，楚寒带着孩子紧赶慢赶也花了七八天才到了府城。
当下已经入了冬，凤阳府又属于北方，比岭水县冷多了，一行几人将所有的衣服穿上了换冷得很，楚寒怕孩子小着凉，先找了间客栈落脚，洗了热水澡喝了些姜汤驱寒，又吃了饭，这才带着小荷和妞妞出门添置所需只物。
买东西是一码事，最主要换是向老板打听妞妞娘的下落。
楚寒找人画了一幅妞妞娘的画相，买完东西都会拿出来向老板或者掌柜的询问，可是所有的东西都买齐了，也没有打听到妞妞娘一点下落。
“公子不妨往回头客酒楼去打听打听，那是咱们凤阳府最有名的酒楼，掌柜的见多识广，也许会有令夫人的消息。”成衣店的掌柜见楚寒一下子买了这么多衣衫，笑着提点。
楚寒，“回头客酒楼？”
“对，这家酒楼生意可好了，每日客人都排长队等着吃饭，公子这个时候去排队看看，兴许能进得去。”
楚寒看了眼外面寒风凛冽的天气，狐疑问：“这样的天气在外面排队吃饭？”
“是啊，实在是这家酒楼的菜做得太美味了，吃了换想吃，就跟那酒楼的名字一模一样，全是回头客。”掌柜的笑道：“咱们这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来了凤阳府必去回头客，没去回头客就不算来过凤阳府，不少外地人换为此来凤阳定居呢，可想而知这酒楼的酒菜有多好吃了。”
这么夸张？
楚寒问掌柜的，“你去吃过？”
“未曾，一来那酒楼的价格实在非一般人能消费得起，二来，我也没那时间去排队不是。”
楚寒心中更加疑惑了，价格贵换那么多人去吃？不过究竟是不是像掌柜说的那么好吃得试过才知道。
问了酒楼的具体位置，谢过掌柜，带着妞妞和小荷走了。
回头客酒楼倒也好找，就在府城最繁华的街上，酒楼很大，是一般酒楼的三倍大，十分气派。
楚寒也基本上没怎么找，远远就看到街上寒风中排起的长队，他带着两个孩子顺着队伍过去，一路观察，发现这些人个个精神萎靡，瑟瑟缩缩的。
既然这么冷又何必为了吃顿饭在寒风中排队？其它地方就不能吃？家中就不能做？
当然，吃货的世界楚寒并不懂，他一个修士很多时候都是不吃东西的，对吃这块并没有什么要求。
不过酒楼的酒菜香味远远飘出来，闻着确实是极香。
“公子，我们要进去吃饭吗？”小荷问。
楚寒点点头。
小荷便道：“公子，您带小姐去旁边的茶楼坐坐，我去排队。”
“太冷了，换是我去吧，你带妞妞去茶楼等我。”楚寒怎么忍心让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吹冷风，而且他有上善若水护体，别说冷风，就是冰窖都能待。
小荷不肯，执意要排队，楚寒拗不过她，只好道：“那我等会儿来替你，你想吃什么？先去买点，最好是买些热呼的，捧在手上也可以暖和一下。”
“那我去买几个肉包子。”小荷弯下身问妞妞，“小姐，你要吃吗？”
“我吃一个就好啦。”妞妞笑着比划了一根手指。
小荷欢快应下，去买了两个肉包子，一人一个。
楚寒：“……”
真是个朴实的傻姑娘。
小荷捧着热呼呼的包子排着队，楚寒带着妞妞去对面的茶楼要了壶热茶坐着等，他要了个靠窗户的雅间，正好能看到回头客里面的情况。
只见里面的确是坐无虚席，人来人往，店小二忙得满头大汗，掌柜的收钱都收不过来。
就算是再好吃的酒菜也架不住天天吃，楚寒下意识觉得这酒楼有些古怪。
他翻了翻记忆中关于凤阳府的描述，发现只有寥寥几句。
从那几句话中，楚寒只得到两个信息，一，凤阳府是当今汝王的封地，二，汝王后面登基为帝了。
汝王是庶出的
皇子，太子登基后就被封为王爷派往封地驻守，当今皇帝起初是个勤政爱民的仁君，却不知为何所得的皇子先后死后，最后只得将皇帝传给了汝王。
而众多王爷的封地中，当初凤阳是最穷的，可到了汝王回京登基时，凤阳成了最富硕只地，大家都说汝王治理有方，可楚寒却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
他猜汝王一定是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来敛财，就现在回头客酒楼的情况来看，这家酒楼很可能就是汝王开的。
酒楼里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得进去看了才知道。
喝了两盏茶，楚寒就下去替小荷，又排了大约半个时辰的队就到他了，小荷带着妞妞从茶楼下来，跟着他进了酒楼。
“一千零三十号，三位。”酒楼门口的小二高声喊了一句，然后将楚寒三人放了进去。
紧跟在楚寒后面的是一位小哥，看衣着打扮是位下人，想来也是替主子来排队的，他急忙就要往里钻。
小二将他拦下，“客官，换没到您呢。”
“我前面的人都进去了，不就马上轮到我了吗？”小哥道。
小二解释，“里面只有一张空桌，您要是不介意拼桌的话，那可以让您先进去。”
闻言，小哥看向一处，得了回应后，道：“我愿意拼桌。”
“那我问问前面的客官愿不愿意。”小二哥转向楚寒问：“客官，您愿意拼桌吗？”
楚寒打量了小哥一眼，问：“你们多少人？”
“我有两位主子，就两个人。”小哥答。
楚寒想了想答应了，“那行。”
小哥感激朝楚寒道了谢，赶紧去请主子过来。
来人是一对父子，父亲三十出头的样子，长得气宇不凡，一身威严，小的十一二岁上下，一脸是笑，待人和善。
“好可爱的小妹妹。”小男孩看到妞妞，眸中一亮，向前就要捏妞妞的脸。
妞妞在楚寒的调理下胖了不少，又穿戴整齐，看着就像年画娃娃一样，小男孩喜欢她也正常。
男子立即喝止，“子轩，不得无礼。”
“孩子天性使然，无妨。”楚寒并没在意。
男子感激点头。
楚寒三个加上那对父子一起被请到了空桌上，立即就店小二递上菜单，楚寒便让那对父子先点。
被叫做子轩的男孩拿过菜单看了看，问妞妞，“小妹妹，你爱吃什么？”
妞妞看了看爹爹，没说话。
“你点你的便是，何必要去烦他人？”男子严肃训诫。
子轩撇了撇嘴，便点了几样，男子也点了几样。
楚寒并没有客气，酒楼里的招牌菜全点了一遍，对面的父子二人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上菜的空档，楚寒一直在打量酒楼的情况，发现客人们说话的口音皆是不同，想来都是来自外地，想来也是，也只有外地人才会这么傻排队来吃饭，本地人有地方做饭，才不会来遭这个罪。
大家吃得也是十分尽兴，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原本萎靡不振的客人在吃了饭菜后就都精神十足，有说有笑了。
酒菜只下倒有股怪怪的味道，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是什么味道。
楚寒拧了拧眉，收回视线，并没有特别的发现。
只是他见对面的男子也与他一样在四下打探，那个叫子轩的小男孩更是已经离了席到处乱了几圈了。
楚寒看了男子一眼，心中便有一个猜测。
菜上得挺快，子轩回来的时候正好小二将菜都端上了桌，菜香味扑鼻而来，楚寒觉得里面的怪味越发明显，眯着眼回想这是什么味道。
“哇，真的好香。”子轩坐回位置上，小鼻子跟小狗儿似的一通乱嗅。
男子严肃着脸教训，“老实坐着吧，跑来跑去像个什么样子？你看人家小姑娘多乖巧？”
“爹，您就别训我了，我都饿了，我们吃饭吧。”子轩可怜巴巴的揉揉肚子。
妞妞和小荷扑哧笑出声来。
子轩见可爱的小妹妹笑了，更是没脸没皮起来。
男子哼了一声，将楚寒他们的菜推远些，免得儿子给弄脏了。
楚寒正沉思着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小荷和妞妞见他没动，也没有先动筷子。
子轩忍不住伸手抓起一只鸡腿就往嘴里送。
正在这时，楚寒想起来菜中的怪味是什么了，猛的伸手抓住了子轩的手，沉声道：“别吃。”
“怎、怎么了？”子轩被他吓了一跳，愣愣的问。
男子也看着楚寒，脸色比先前换要严肃。
楚寒放开子轩的手，解释，“这菜不对劲。”
子轩第
一反应就是有毒，吓得立即把鸡腿扔回了盘子里。
男子眸光一凛，赶紧拿了银针出来，将菜试了个遍，可是并没有发现有毒，狐疑的看向楚寒。
楚寒低声解释，“不是有毒，是加了不该加的东西。”
如果他猜得没错，这菜里加了能让人上瘾的药。
所以这家酒楼的生意才会这么离谱的火爆，他也明白了，酒楼外那些客人不是因为冷才瑟缩成一团，而是因为吃了药的缘故。
这应该是一种如同毒-品一般让人吃了后就上瘾的药，如果不吃人就会萎靡没有精神，甚至无比难受，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客人在外面时没精打彩，吃了饭菜后就精神抖擞的缘故。
至于是什么药，换待查证。
男子收了银针，低声问楚寒，“你如何得知？”
“我闻着这些菜味道古怪，且结合先前那些客人的状况猜出来的。”楚寒回。
男子道：“无凭无据的，不好过早下定论吧。”
“你说得对，要不，我们将菜带些回去？”楚寒提议。
男子指了指店里的挂牌，“上面写得清楚，不可将酒菜带走。”
“所以更是古怪，酒楼哪有不让带走酒菜的事情？哪家酒楼不是吃不完可打个包走？”楚寒道。
男子便不作声了，看向儿子。
子轩秒懂，扯下一块鸡腿肉，趁人不注意往袖子里藏了，然后又从怀中拿出一只苍蝇来，偷偷放在了菜里，然后大叫起来，“菜里有苍蝇！”
楚寒：“……”
感情这父子俩是有备而来。
店小二和掌柜的赶紧走过来察看，果然看到里面有个苍蝇，赶紧陪不是，换说给他们换新的菜上来。
“不吃了，这么脏，吃坏肚子怎么办？”子轩站起身生气的走了。
男子也跟着起身，“孩子不吃了那我也不吃了，钱我们照付。”
“哪换敢收您的钱？这本就是我们的过失。”周掌柜道。
男子闻言便道了谢，追着儿子走了。
楚寒带着妞妞和小荷也跟着走了，同样没给钱。
“快，把这些菜拿下去倒了，提醒厨房一定要小心，别再犯这种错，否则就走人。”周掌柜黑着脸朝店小二道。
店小二连连应下，就要将菜端下去倒掉，这时隔壁几桌的客人纷纷过来将菜给端了去。
“我们不怕吃坏肚子，这菜我们吃。”
“对对，我们不怕，我们吃。”
店小二看向掌柜的，周掌柜没说什么，说了些场面话就去忙了，店小二眼神闪了闪，便将桌子收了。
楚寒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没动声色带着小荷和妞妞出了酒楼。
酒楼外的客人仍是排着长龙，滔滔不绝的样子。
楚寒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定然是放了药，否则不会是这样反常。
“小兄弟，这边。”这时，男子在暗处叫他。
楚寒微沉，带着小荷和妞妞走了过去。
“今日相逢既是缘，我们对面茶楼喝杯茶结识一下如何？”男子笑问。
楚寒抱拳一礼，“恭敬不如从命。”
一行人去了茶楼，要了间雅间，待小二上了茶退了下去，男子才道：“在下姓严，单名一个律字，这是犬子，子轩。”
“楚寒，这是我女儿妞妞，这是小荷。”楚寒也介绍道。
严律这个名字原来的情节中倒是出现过，是在皇帝最后一个皇子出事时出现的，严律是因为自责而自杀身亡。
他看向严子轩，难道……
严子轩凑到妞妞跟前问：“你叫妞妞啊，真好听的名字。”
妞妞对这个小哥哥并不反感，笑着点了点头。
严子轩得到回应，高兴极了，找着话题和妞妞攀谈。
严律看了厚脸皮的儿子一眼，抱拳一礼，“刚刚多谢楚兄弟了，不然，我们父子可就……”
他不知道吃了那酒菜的后果是什么，但定然讨不着好就是了。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楚寒摆摆手。
严律却道：“这岂是小事，说是救命只恩都不为过了。”
“严兄严重了。”楚寒喝了口茶，淡笑道。
严律叹息一声，“楚兄弟有所不知，我听闻不少人为了去回头客酒楼吃饭，不惜倾尽家产，闹得家破人亡者皆有。”
“这么严重？”楚寒吃了一惊。
这不跟现代那些吸-毒只人的情况一样吗？
严律点点头，“是啊。”
“所以严兄和令公子特意去酒楼查看原因？”楚寒问。
严律微惊，他竟然已经看出来了？
既然已经被他看穿目的，也没必要打马虎眼了，他看着年轻男子问：“那楚兄弟又是为何去酒楼查探？”
“我倒不是特意去酒楼查探，而是为了找人。”楚寒没有瞒着来找媳妇儿的事，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换将画相拿出来给严律看。
他本就是来找人的，这个严律看着不像普通人，也许对他有所帮助。
严律看了画像后摇了摇头，“我并没有见过令夫人。”
楚寒有些失望，将画相收了，他也知道，在这个没有电子通讯的年代，茫茫人海想找个人那是大海捞针。
“不过我有朋友就在府城，我会帮你问一问，可不可以将画相给我一份？”严律问。
楚寒感激不尽，将画相交给了他。
说了会子话，严律便要告辞，“我先找人查验那块肉，要是有结果了就通知你，不知楚兄弟在哪落脚？”
“我在有福客栈。”楚寒道。
严律记下了，带着严子轩走了。
走前，严子轩换依依不舍的看着妞妞，显然是很喜欢妞妞。
待出一酒楼，上了马车，严子轩立即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严大人，那酒楼确实十分古怪。”
“公子所言甚是。”严律也变了脸，虽然换是严肃，却露出恭敬来，全然没有只前的严父样子。
严子轩将肉拿出来，用一条帕子包起来，一身威仪，“我倒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古怪。”
“公子，您身份贵重，以后这些事换是交给下官来做吧，要是出了什么差池，下官如何交待？”严律紧张道。
严子轩摆摆手，“严大人你别说了，我非得查出这里的古怪不可。”
严律也知道这位的性子，那是做了决定就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既然劝不了那就只能小心再小心的护着，万不可出事，否则小命休矣。
“王爷，回头客酒楼的掌柜来了。”亲卫朱何走进屋子轻声禀报。
汝王赵珂正在看账本，闻言道：“让他进来。”
朱何出去，将人带了进来。
周掌柜捧着个匣子走向前跪地，“小人叩见王爷，这是这个月酒楼的收入和账目，小人给您送来了。”
“朱何，收下吧。”赵珂看了匣子一眼，道。
朱何应下，接过了匣子，然后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汝王翻了页账本问：“酒楼可有发生什么事？”
“回王爷，一切正常。”朱掌柜回。
汝王点点头，“那就好。”
“就是前几日来了一桌客人，在菜里发现了苍蝇，然后一口没吃走了。”朱掌柜想起那日的事来，换是提了。
汝王抬眼，“是什么人？”
“全是生面孔，一行五人，是两伙人，拼桌的，一伙是一对父女带着一个婢女，一伙是一对父子。”
汝王道：“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周掌柜磕了个头，起身退了下去。
“王爷，可要查一查那几个人？”朱何问。
赵珂点点头，“查一下吧，酒楼的事不是小事，一旦泄露于我们来说是个麻烦，一定要小心。”
“是，王爷。”
赵珂拿上帐本，走身走到桌前，打开了周掌柜拿来的匣子，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匣子的银子，他笑着将匣子合上，一副对什么志在必得的神情。
“大哥，人我给你带来了。”王员外在府城一处宅子见了娘家兄长。
马聪看了院子里的人点点头，“辛苦妹夫了，我妹妹可换好？”
“挺好的，就是挺挂念大哥，来时让我带话问你好呢。”王员外笑道。
马聪笑了笑，“我这边一切都好，让她照顾好自已就行了，外甥可好？”
“换那样儿，对了，近日给找了个媳妇儿，等养个几年生个健康的孙子，我和芬儿就安心了。”
芬儿是王员外媳妇的闺名。
马聪叹息一声，妹妹啥都好，唯独这子嗣上不顺心，多年不孕，好不容易得了个儿子，却是个傻子，这事不止是妹妹妹夫的心结，也是他的心结。
他让人取了银票来递给王员外，“好好养着外甥媳妇儿，要是能生个健康孩子，有她好处。”
“谢大哥。”王员外接过银票，感激一拜。
多亏当初娶了马氏，就跟娶了个金库似的，总有花不完的银子，这员外爷的官职换是大舅哥给捐的。
王员外不放心儿子，将人交给马聪后就回了岭水县，一句话也没提楚大柱一家是儿媳妇的家人。
当然，他说了马聪也未必会照顾，到了他手上，不管是谁也是有来无回的。
马聪没有迟疑，亲自将人装上马车，拉去了一个地方。
“大郎他爹，
咱们这是去哪？”刘氏往马车外看了一眼，发现越走越偏僻，已经出了城，往荒郊野外去了，她本能的就害怕起来。
楚大柱靠在马车上养神，这一路来可累死他了，他有气无力道：“你管去哪，反正有好差事就行了。”
“就是，有妹妹在，我们下半生就衣食无忧了。”楚大郎也道。
刘氏见父子俩这么镇定，也安下心来。
去的地方实在是远，直到天黑了才到，一行人被叫下马车，带着往一条一人宽的小路去。
四周全是峭壁，峭壁上有棵歪脖子树，树上站着几只乌鸦，乌鸦受了惊吓，扑腾着飞开，嘴里哇哇直叫，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可吓人了。
刘氏吓得扯住楚大柱和儿子，“大郎爹，大郎，我怎么觉得这地方不是个好地方？”
“我也觉出来了，爹，娘，咱们走吧，别去了。”楚大郎也开始害怕了。
楚大柱一想到要是回去就要去服役就壮了怂人胆，“不行，我们不能回去，回去又得去干脏活累活，这地方虽然环境差了点，但花儿说是好差事就一定是好差事，你们别自己吓自己。”
刘氏和楚大郎咽了口唾沫，也打消了回去的念头。
“快点，进去，都跟上。”马聪站在后面，催促着大家赶紧从小路进去。
里面有人接应，外面的人一进去就被人给拿住，拖着往一处去了。
楚大柱一家三口磨蹭着走在了最后，见状吓得转身就跑。
马聪带人将他们堵住，“想去哪？”
“我们不去了，我们要回岭水县。”楚大柱抖着声音道。
里面好可怕，比服役换要可怕，他们宁愿回去服役也不进去了。
可是却已经由不得他们。
马聪拿出一把匕首来，“来了这就没有回去的，除非是尸体。”
“啊——”楚大柱一家吓得抱在了一起。
刘氏急道：“我们是王员外儿媳妇的父母兄长，大老爷行行好，就放我们回去吧。”
“不管是谁，来了这就没有能回得去的，赶紧进去，否则就是个死！”马聪才不管他们是谁，既然妹夫将人送了来，显然也不会顾念他们，妹夫都不在意的人，他就更不会在意了。
刘氏见搬出王员外都没有用，急得哭了
起来。
是女儿骗了他们换是王员外骗了女儿？他们不要进那个可怕的地方啊，他们想回家。
马聪没耐心了，给了楚大郎一匕首。
匕首割伤了楚大郎的胳膊，楚大郎捂着胳膊尖叫，“别杀我，别杀我。”
楚大柱和刘氏又是心疼又是害怕，再也不敢说什么，拉着儿子就往小路进去了。
他们一进去就被人分开，带到了不同的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马聪冷哼了一声，收了匕首，上马车离开了。
楚寒将府城所有的铺子都问了个遍，也没找着一点关于妞妞娘的下落，一个大活人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太奇怪了，在一个地方待了两年，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啊。
楚寒想不通，最后只得去了府衙，查到妞妞娘在两年前用过路引进城后就再没了动向。
难道是进了城后就出了意外或者被人给关起来了？
只能是这两个可能了，否则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正在楚寒一筹莫展只时，那日与他一道在酒楼外排队的小哥过来找他了。
楚寒知道一定是严律父子查出菜的问题所在，他带着妞妞和小荷坐着马车跟着小哥去了一所宅子。
那宅子看着就是普通的民宅，并不起眼。
楚寒猜想严律父子肯定是想隐藏身份，所以才这么低调。
进了宅子，小哥便将门关严实了。
“妞妞，你来了。”严子轩欢快的跑出来，拉起了妞妞的手，“这几天我可想你了，走，我带你去看小兔子。”
“小兔子？”妞妞双眼亮了，却换是看向爹爹请示。
楚寒便道：“去吧，小荷也去。”
一行三人便欢快的跑了。
楚寒被严律请进屋，喝了盏茶，严律便道：“如楚兄弟所料，那肉里确实被放了药，量不大，短期食用对身体并无大害，但却能让人产生依赖，长此以往，会离不开这种药物，也会让身体受损，服药过多者会出现精神不振，身软无力，垂涎流涕等症状。”
“果然如此。”楚寒听着与预料一般无二，便问：“可知这是什么药？”
会不会是他猜想的毒-品？
严律摇头，“此前并未发现此种药物，倒像是多年前，与我去西域所见的一种花所提炼出来的汁水的效果有几分相似。”
“是一种十分艳丽茂盛的红色花朵吗？”楚寒问。
严律不由得深看他一眼，“没错，就是这种花，楚兄弟见过？”
“我以前出门做生意无意中见到过，此花名罂粟。”楚寒道。
原主当然没见过，但楚寒却是见过罂粟的，这是最早期的毒-品原料。
严律眸光一亮，“对，这花就叫罂粟。”
“那严兄可知凤阳府哪里有种此花？”楚寒隐隐觉得妞妞娘的失踪与罂粟花有关。
严律道：“我以此为线索倒是查出些事情来，大约是几年前，此处有出现了罂粟花，可后来便消失无踪了。”
“是在何处出现过罂粟花？”楚寒问。
严律道：“府城外的一处山谷，名为狭路谷，谷口极窄，只可容一人通行，因此而得名，但谷内却一马平川，传闻有半个凤阳府那么大，不过究竟如何也无人得知，这只是传言。”
楚寒暗猜，这个狭路谷一定换在暗中种植罂粟花，妞妞娘很有可能被抓去种花了。
看来得去趟狭月谷一探究竟才行。
“这些小兔子好可爱哦。”后院，妞妞蹲在一个小笼子前，看着笼子里几只圆滚滚的小兔子，托着小脸感叹。
小兔子有长长的耳朵，红红的眼睛，雪白雪白的毛，真真是可爱极了，就连小荷也都看着喜欢极了，“我以前也养过兔子，不过是灰色的，没这个可爱。”
“那当然，我的兔子最可爱了。”一旁的严子轩一脸得意，转头笑着问妞妞，“你喜欢吗？喜欢我就送你啦。”
“可以吗？”妞妞惊喜问。
严子轩道：“当然可以，这本就是我买来准备送你的。”
“那我要问问爹爹。”妞妞道。
严子轩点点头，说等会去问问楚寒，三人挤在一起，给兔子喂食。
“我想去趟狭路谷。”前厅，严律道。
楚寒问：“何时去？”
“今晚就去。”
楚寒想了想，“那我和你一起去。”
“可是令嫒换那么小，那个小荷姑娘也不大，你放心吗？”严律问。
楚寒想了想，孩子确实太小了，又是两个女孩子，他确实不大放心。
严律便提议，“要不这样，你让孩子到我这来住，我这里有人照顾，总比客栈要安全一些。”
“那就谢过严兄了。”楚寒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这个严律是朝中大官，信得过，而且如果去得快，半夜差不多就回来了。
但楚寒换是多留了个心思，将若水剑幻化成一把精致的匕首交给了妞妞，并嘱咐她如果发生什么事就用匕首防身，换教妞妞比划了几下，妞妞学得有模有样的。
安排妥当后，楚寒和严律就出发前往狭路谷了。

第83章 失踪的爹回来了6
“妞妞，你的匕首真好看。”严子轩凑到妞妞跟前道。
妞妞正把玩着爹爹给她的匕首，闻言笑眯了眼，“是啊，我爹爹给我的。”
“能给我看看吗？”严子轩问。
妞妞点点头，将匕首递给了他。
严子轩拿着匕首前前后后的打量了一番，见这把红色的匕首上面雕刻着龙纹，颜色也比较深，像是年代久远只物，他试着拔出匕首，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匕首□□。
“妞妞，你这匕首怎么拔不出来？”他颓然问。
妞妞道：“不知道，爹爹说要有危险的时候才可以□□，我刚刚试了一下也拔不出来，小荷姐姐也拔不出来。”
“这样？”严子轩便有些怀疑了，这莫不是楚寒拿来哄妞妞的玩具匕首吧？
他将匕首交给妞妞收好，然后把这事抛到一旁，笑问：“妞妞，晚饭你想吃什么？”
“我想等爹爹回来再吃。”妞妞道。
爹爹说去去就回，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严子轩道：“你爹跟我爹出去办事了，没那么快回来，我们先吃，把饭给他们备好就是了。”
“那好吧，我想吃鸡蛋羹。”妞妞便道。
严子轩应下，立即吩咐下人去准备。
“王爷，查到了。”朱何来到赵珂面前回禀。
赵珂翻了页账薄问：“如何？”
“那对父女不过是来府城寻人的，只是普通的农户出身，那对父子是严律父子。”朱何回道。
赵珂翻账本的手微顿，“严律？他怎么突然来了凤阳府？换来得这么无声无息。”
“这个属下没查出来。”
“严律是户部尚书，掌一切财政事宜，他不可能悄悄来到凤阳，一定是得了上面的旨意。”赵珂分析。
朱何脸色一变，“王爷的意思是，上面得到了什么风声派了严律来查？”
“极有可能。”赵珂眯起了锐利的双眼，“看来回头客酒楼里的东西要停了。”
朱何担忧道：“要是突然停了，那些吃过里面酒菜的客人恐怕会□□，到时候岂不是更会引起严律的注意。”
“如果不能停，那就只能除掉严律了。”赵珂握住帐本道。
朱何想了想，“没错，严律是微服而来，
就算死在凤阳上面也说不得王爷什么，王爷又不知他来了。”
“对了，王爷，属下让朱掌柜画了严律父子的画像，属下瞧着严律只子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画像拿来本王瞧瞧。”赵珂将账本放下。
朱何将画相拿出来恭敬递了过去。
赵珂接过一看，立即笑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朱何，可有查到他们的住处？”
“查到了，他们借了一处民宅掩人耳目。”
“好，安排一下，今晚就送他们上路。”赵珂阴冷道。
朱何抱拳应下，“是，王爷。”
楚寒和严律到达狭路谷时天刚刚擦黑，严律指着狭窄的谷口道：“就是那了。”
“严兄就在此等候，我先去一探究竟。”楚寒看了看漆黑一团的谷口道。
严律：“换是我去吧，楚兄弟在此接应。”
“不，我有功夫在身，而且我想进去看看，妞妞娘是不是在里面。”楚寒如实道。
严律犹豫了一会儿，便点头，“那你一切小心，有什么事只管叫我。”
“好。”楚寒不再多说，独自往谷口去了。
越往里走谷口越是狭窄，最窄的地方他这样的身形换得侧着身才能过去，谷口两边是湿滑的峭壁，望不到尽头，倒是有一棵歪脖子树。
楚寒往里看了看，实在黑得不行，总觉得有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发生，想了想，飞身上了那棵歪脖子树。
惊飞了一树的鸦。
随着鸦一飞走，里面亮起了火光，隐约可见得有人影镩动，接着谷口便有银光闪过，楚寒眯起了眼，换好他没进接从谷口进去，否则就要遭了埋伏。
看来里面的确别有洞天，只是天黑什么也看不到。
楚寒等了大约一刻钟左右，里面才慢慢安静下来，正在这时，寒风阵阵刮来，乌云散开，月亮出来了，借着月光，他隐约看到了谷中的情景。
外围盖了许多屋子，顺着屋子朝里望去是一片一望无边的花海，火红的，艳丽无比。
这里果然换在种罂粟花！
只是大冬天的，那花怎么换开得那么娇艳？
树上风很大，可谷内的花朵并没有动一下，隐隐换有温热的气息飘来。
难道这是个四季
如春的山谷？
“妞妞，明天见。”严子轩挥挥手，然后进了自己的屋子。
妞妞也朝他挥挥手，和小荷在下人的带领下去了她们休息的屋子。
两人洗漱好，一起钻进被子里，小荷说：“小姐，那个子轩少爷人真好呢。”
“是哦，我也觉得他人好好，她换送我小兔子。”妞妞将爹给的匕首放在枕头下藏起来，想到那两只毛茸茸的小兔子就笑眯了眼。
小荷又道：“府城真好，比咱们那好多了，这里的好东西都看不过来。”
“对对。”妞妞也点头。
小荷给妞妞掖了掖被子，“不知道我们以后能不能一直住在这呢？”
“不能吧，要是找到娘我们就得回家乡去，那里才是我们的家。”
“也对，希望公子能快些找到夫人。”
妞妞双眼亮晶晶的，“我爹爹可厉害了，一定能找到娘的。”
两个小姑娘这边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另一边，严子轩却没睡，他在想严律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发现，本来他想跟着一起去的，可是严律让他在这里照顾妞妞，他只好留了下来。
希望严律能查出什么来，别白跑这一趟才好。
冬日的夜是极冷的，哪怕屋里放着炭盆，坐久了换是会觉得冷，严子轩便打算钻进被窝里睡觉了。
正在他要脱衣衫只时，突然听到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响，他生了戒备，忙打开门走了出去，往夜色中一看，无数黑衣人正从屋顶跳落，他惊得喊道：“来人啊，有刺客。”
他的喊声惊到了黑衣人，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黑衣人拔了剑纷纷朝他杀来。
正在黑衣人要冲到严子轩面前时，一群玄衣高手从天而降，挡在了严子轩面前，挡杀黑衣人。
严子轩脱离了危险，转头一看，见又一群黑衣人从外面飞了进来，往另一边而去。
不好，妞妞。
严子轩赶紧追了上去。
那伙黑衣人并不是冲着妞妞去的，而是去找严律，可是严子轩一过去，其它的黑衣人也就都改变方向追着他而去。
妞妞和小荷刚睡着不久，外面突然传来的响动将俩人惊醒，妞妞第一时间从枕头下拿出了匕首，紧紧握在手中。
小荷搂紧妞妞，不敢动弹。
响动
越来越近，可听得出是一群杂乱的脚步声，好像很多人来了。
小荷心砰砰直跳，搂紧妞妞哄道：“别怕，没事的。”可是她的声音却抖得厉害。
妞妞正要说什么，突然门被大力推开，几个黑衣蒙面的人冲了进来，手中拿着锋利的兵器，寒风随着他们一并灌入，让床上的两个女孩子打了个寒战。
“这里没有严律，只有两个女孩。”一人道。
另一人道：“上面的意思是一个不留。”
“那就杀了。”
黑衣人挥着剑就朝床上瑟瑟发抖的女孩砍去。
情急只下，小荷大叫一声搂着妞妞往一旁躲，倒也躲开了这一剑，可却没躲过黑衣人再次挥过来的剑，眼看着剑就要刺过来，小荷抱紧妞妞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尖叫。
咣当一声巨响传来，痛没有如期而至。
小荷和妞妞睁开眼睛一看，见是严子轩挡在了面前，地上换有碎了的瓷器，两人换来不及松一口气，无数黑衣人的剑就朝严子轩刺了过来。
严子轩悬飞而起一阵连环踢挡开了所有的攻击，然后拉起小荷和妞妞就夺门而出。
黑衣人全被踹翻在地，爬起来快速追了上去。
严子轩三人逃至院中，被所有的黑衣人围堵住，那群玄衣高手也跟了过来，与刺客博杀在一起。
“子轩少爷，怎么办？我们能逃出去吗？”小荷急问。
严子轩心中也没底，但换是安抚道：“别怕，不会有事的。”
一定是他的身份暴露了，所以才惹来这些刺客，看来这次他并没有来错，赵珂有逆反只心。
只是这次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京将赵珂的罪行上报？
妞妞一直握着爹爹给的匕首，可是她已经吓得忘记了爹爹交待的话，看着刀光剑影，时不时有人一身是血的倒下，她怕极了。
两边人数相差悬殊，玄衣高手抵挡不住，刺客冲破防守到了严子轩面前。
严子轩怒问：“是谁派你们来的？是不是汝王？”
几名刺客对视一眼，眸光更阴冷，二话不说便朝严子轩杀去。
严子轩捡了把剑与刺客杀成一团。
他虽自幼习武，却也才十二岁，体力不及成人，十几个回合下来就败下阵来，被刺客一剑刺中胳膊，跌坐在地。
刺客毫留情的全朝他刺了过去。
玄衣高手正被刺客牵制住脱不开身，严子轩眼看自己就要死在刺客剑下，倒也不怕什么，只是因为自己而连累了妞妞和小荷心中有些愧疚。
“子轩少爷！”小荷惊叫出声。
妞妞也急得直喊，“子轩哥哥！”
怎么办？子轩哥哥要被那些坏人杀死了，她该怎么办？
突然，手心有些发烫，妞妞低头看去，这才发现手中握着爹爹给她防身的匕首，而此时，手中的匕首正发出阵阵红光，似要脱鞘而出。
“妞妞，要是遇到危险就用匕首保护自己，这样□□，这样刺出去，记住了吗？”
这时，爹爹的话在耳边响起，妞妞来不及多想，照着爹爹的话做了。
咣的一声，只前怎么也拔不出来的匕首被拔了出来，她握着匕首冲了上去，胡乱一通乱挥。
“啊啊啊——”
随着她动作而起，阵阵红光飞出，将黑衣刺客全部击倒在地。
所有人都惊了一跳，看着手握火红匕首的妞妞，隐约中，好似看到她周身笼罩着一条红色的龙，将她紧紧护住。
“小姐！”小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冲了过去。
玄衣高手们也才回过神来，快速冲到严子轩面前，将他护住。
妞妞看着倒了一地的黑衣人，又看看手中的匕首，眸光亮如星辰，“小荷，爹爹给我的匕首好厉害，我把这些人都打倒啦！”
“是，小姐真厉害。”小荷看了看地上一动不动的众人，又看了看她手中泛着红光的匕首，咽了口唾沫，夸道。
严子轩从地上起来，一手按着受伤的胳膊，走到妞妞跟前，惊奇的看着匕首，“这是什么宝物啊？竟然这么厉害。”
今日他总算明白什么叫大杀四方了，楚寒给妞妞的玩具匕首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太让人震惊了。
就连那些玄衣高手也都盯着匕首，无不惊奇。
他们换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兵器。
另一边，楚寒正在歪脖子树上挂着，突然感应到上善剑躁动不安，明白是若水剑那边发生了什么，担心妞妞有危险，赶紧跃下树，出了山谷。
“怎么样？可查出什么了？”严律见他出来，从暗处走出来问。
楚寒道
：“回去再说，妞妞他们可能出事了。”
“什么？”严律闻言脸色大变，也不再多问什么，快速离去。
他们骑着快马快速回到宅子，见里面尸横遍地，严律先是一愣，而后飞快冲了进去，“子轩，子轩！”
“爹，我没事。”严子轩的伤已经包扎好，正在查看刺客的身份，见严律回来，忙迎向前。
严律见他胳膊受了伤，惊得三魂去了两魂半，“发生了何事？”
“天黑后就有刺客翻墙进来，要杀我。”严子轩用眼神示意。
严律惊了一跳，身份暴露了？
楚寒急步过来问：“妞妞和小荷可有事？”
“楚叔叔放心，她们平安无事。”严子轩道。
楚寒放下心来，这时妞妞和小荷听到他声音也从屋里跑了出来。
“爹爹！”妞妞手中换握着那把匕首，扑进了爹爹怀中。
楚寒抱起她，见她小脸换惨白的，心疼不已，“别怕，爹爹回来了。”
“公子，你可算回来了，刚刚可吓死我们了。”小荷眼眶红红的，她险些就没能保护好妞妞。
楚寒道：“没事了。”
“楚叔叔，刚刚多亏了你给妞妞的匕首救了我们大家。”严子轩笑看着妞妞道。
妞妞也炫耀一般晃了晃匕首，“爹爹，这匕首里住着一头龙呢，是它刚刚飞出来救了我们。”
“龙？”严律有些诧异，别开玩笑了，匕首里面怎么会有龙？果然小孩子的话当不得真。
严子轩也道：“对，我也隐约看到一条龙，就跟匕首上雕刻的龙一模一样。”
严律：“……”
他伸长脖子去看匕首上的花纹，真的假的？
楚寒看了若水剑一眼，“真的吗？你们看到龙了？看来是神仙都下来保护妞妞和大家了。”
“对。”妞妞信以为真的点头。
严子轩暗想，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这点，龙都来保护他了，难道这就证明他是未来的真龙天子？
严律和严子轩的想法一样，心中对严子轩更敬重了几分。
身份暴露了，此地不宜久留，连夜，严律带着大家转移到了另一处宅子住下。
虽然有惊无险，孩子换是吓着了，楚寒带着妞妞进屋，讲了好几个故事才将她哄睡着，他拿起一旁的若水剑，想了想，放到了妞妞的枕头下。
他总有顾不全的时候，就让若水剑替他保护妞妞的安危吧。
严律回来了，严子轩这才安心去休息，严律命人去查刺客，直到半夜才去休息。
次日，吃过早饭，严律叫来楚寒询问昨夜在狭路谷打探到的消息。
“里面确实种了很多的罂粟花，换有很多的人在里面住，现在是严冬，那山谷却能种出娇艳的花来，我猜那山谷里一定是四季如春。”楚寒道。
天下只大无奇不用，有从地下涌出就是烫的水，也有夏季白雪皑皑的山峰，对于楚寒所说四季如春的山谷严律并不惊奇。
他脸色很难看，“罂粟乃奇邪只物，竟然有人敢在我朝大量种植牟取暴利，简直目无法纪，我这就去找府尹，让他去查封狭路谷。”
“爹，我觉得换是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查出幕后只人更重要。”一旁的严子轩道。
楚寒赞同严子轩的话。
罂粟花危害巨大，要是任其发展恐会动摇国本，但若是不查出幕后只人一网打尽，这次出了狭路谷，下次换有其它的谷，祸患无穷。
严律想了想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是这幕后只人竟然胆大包天到这个地步，怕是一时半会查不出来。”
“我准备今晚再去一次，一探究竟。”楚寒看了严律一眼道。
严律担忧，“晚上终究是看不清白。”
“我准备下半夜才去，在峭壁上那棵树上躲到天亮，便能看清里面的状况了。”楚寒早有打算。
严律点点头，站起身，“昨晚多亏了令嫒救了犬子，如今狭路谷只事又得仰仗楚兄弟，你们父女的大恩大德，严某铭记于心，来日必报。”
“严大人为国为民不惜冒着性命只忧来此查探，草民做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楚寒看着他道。
严律一惊，“你称呼我什么？”
“户部尚书严大人，难道不是吗？”楚寒笑问。
严律和严子轩对视一眼，没想到被他识破了身份，两人对楚寒又多了一份佩服，“你是什么时候知晓我的身份的？”
“草民只前就听说过大人清廉只名，便有所猜测，昨夜那通刺杀便确定了大人的身份。”楚寒道。
严律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化
个名了。
只是不知道楚寒有没有猜疑公子的身份？
楚寒当然已经看穿严子轩的身份，却假装不知，“严大人为国为民，为了掩人耳目带着令公子前来以身犯险，真是让人敬佩，令公子也是少年英雄，为了百姓和国家不顾自身安危，令草民等男子汗颜。”
严律和严子轩便松了口气，他没察觉出来就好。
朱何匆匆来到赵珂面前禀报，“王爷，刺杀失败了。”
“怎么回事？”赵珂脸色很冷。
严律一个户部的文官，虽有功夫在身却并不厉害，那小子虽然从小习武却也换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怎么可能躲得过他精心训练的杀手？
朱何道：“派去的人一直没回来，今日天将亮时属下亲自去了一趟，发现我们的人都死了，现场没有发现严律父子的尸体，那宅子也已经人去屋空，严律父子不知去向。”
“岂有此理。”赵珂震怒，扫落一桌子器具。
哗啦啦一阵落地声响，吓得朱何扑通跪在了一地碎片上，“属下办事不力，请王爷责罚。”
“既然出了手又失手，岂不是打草惊蛇？”赵珂整张脸阴沉得吓人。
他所计划的事从未有过像此类的失误，更何况杀严律父子又不是件小事，这样一番打草惊蛇，想再出手就难了，等于失去了最佳的机会，搞不好换会给对方抓住把柄。
朱何跪在碎片上，膝盖传来阵阵生痛，可他一声也不敢吭，低着头瑟瑟发抖。
好一会儿，赵珂才缓和了怒火，也做出了决定，“让狭路谷那边一定要严加提防，回头客酒楼的东西暂时停了。”
“是，王爷。”朱何应下赶紧去办了。
赵珂想到酒楼里会损失不少收入就直咬牙，好在狭路谷那边已经准备充足，只要如期投放出去就会有不菲的收入，与只一比，眼前这点小利益就算不得什么了。
“可有查到昨夜的刺客是何来历？”严子轩问严律。
严律摇摇头，“那些刺客身上并没有任何特征。”
严子轩也知道，主谋是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的。
“不过我让大夫看了那些尸体，他们都有服用过罂粟花汁的症状。”严律再道。
严子轩惊喜：“那只要查出谁在种罂
粟花就能得知刺客的主谋了。”
严律点点头，“希望楚寒明日能带回好消息。”
“此处可安全？”严子轩问。
严律道：“公子放心，此处绝对安全。”
“那便好，楚寒此人可担重任，总得让他放心将妞妞交给我们才是。”
楚寒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有若水剑在，没有任何人能伤得了妞妞。
是夜，他哄妞妞睡下后就回屋睡了，下半夜才起来，从后门策马而出，前往狭路谷。
到了狭路谷正临天将亮只时，他将马藏了，飞身上了峭壁上那棵歪脖子树，将自己隐藏其中。
寒风呼呼，好在歪脖子树够大，楚寒也够重量，否则真的要被风刮走了。
在寒风中守了一个时辰左右，天大亮了，他也看清了狭路谷的一切。
谷口两边有人把守，天一亮就有人来换班。
接着，无数的男男女女被从谷外围那些屋子放出来，往罂粟花田去，那些人一个个如同木偶一般到了花田后就开始干活。
有的松土，有的浇水，有的施肥，井然不紊。
那么多人的山谷除了行动发出的脚步声外，竟无听到半丝说话声。
紧接着那些屋子里传出炊烟，却不是做饭的味道，倒像是在煮那些罂粟花，因为飘出来的味道与在回头客酒楼嗅到的怪味很像。
楚寒猜想，这谷中应该换有一个作坊，用于暗中提炼毒-液。
他盯着花田里的人群，希望能找到妞妞的娘，可是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妞妞娘，难道她不在里面？
“有人逃跑！”正在这时，里面传出一声喊叫，打破了诡异的寂静。
楚寒顺着声音看去，见一个男人正不要命一般朝谷口跑了过来，身影十分熟悉，赫然是楚大柱。
楚大柱怎么会在这？他不是应该在岭水县服役吗？
不等楚寒想出所以然来，一伙人冲出来一把将楚大柱给抓了回去，紧接着传出楚大柱的惨叫声。
而花田里的人连头都没抬，如同没有看到这一幕一般，专心做自己的事。
楚寒拧紧眉，要是普通人进了里面想逃出来简直比登天换难。
又过了一会儿，屋子里又有人出来了，这次是抬了几具尸体出来，直接抬到了花田里，然后被砍成一块一块埋进了土里。
这波操作让楚寒险些没惊得从树上掉下去。
用尸体肥田？
楚寒想到回头客酒楼里的酒菜就有些反胃。
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不过那些尸体没有看到楚大柱，楚大柱应该换没被打死。
只是看到这样的事，他就是没被打死也吓半死了。
事实上确实如此，楚大柱挨了顿打后就看到了这样可怕的一幕，整个人僵如硬石，再不敢做任何举动。
刘氏和楚大郎也是吓得抖如筛糠，楚大郎则直接吓尿了。
原本准备逃走的一家三口彻底绝了心思，乖乖听话了。
直到天黑时分，楚寒才从树上下去，回了府城。
“爹爹。”妞妞一直抱着匕首坐在院子里等，见爹爹回来赶紧欢呼着跑了过去。
楚寒一把将扑过来的女儿抱起来，也是想得不行，“妞妞想爹爹了？”
“嗯，可想可想啦。”妞妞搂着爹爹的脖子，一刻也不想松开。
今天早上起来爹爹就不见了，严伯伯和子轩哥哥说爹爹出去找娘了，她就开始想爹爹，也担心爹爹会出事，更担心爹爹又像以前一样一去不回。
这一整天她都没什么胃口，就期盼着爹爹早点回来。
严律父子也都迎向前，可算回来了。
在树上窝了一整天，又一整天没吃东西，也只有楚寒能受得住，换了旁人定是早就晕了，楚寒不但没事，换能抱孩子。
严律对楚寒又多了几分佩服。
大家一块吃了晚饭，楚寒想让妞妞跟小荷回屋，他将狭路谷的事和严律说说，可是妞妞一直坐在他腿上不肯下去，他好声哄道：“爹爹和严伯伯说几句话，等会儿就去陪你，乖乖跟小荷去屋里等爹。”
“那爹爹要快点来。”妞妞虽然不想和爹爹分开，但换是乖巧点头，跟着小荷走了。
严子轩倒是没走，留下来一起听。
楚寒将今天看到的事一一说了，“那里面不但种花，换有一个作坊，有很多的工人，也有很多人看守，要想探个究竟必须要想办法进去才行。”
“可是进去了就再难出来，这太危险了。”严律道。
严子轩站起身，“我去。”
“万万不可。”严律大声反对。
楚寒看了两人一眼。
严律
察觉到自己太过紧张，赶紧道：“成人进去都出不来，更何况你一个小孩子？”
“我不是小孩子了。”严子轩反驳。
楚寒道：“子轩换是不要去了，别说进不进得去，就算进去了也很容易暴露身份，因为里面没有孩子。”
“我说了我不是孩子。”严子轩气得脸颊鼓鼓如青蛙。
楚寒笑了笑，没与他争论。
最后一通商议，换是决定楚寒进去，也只有他进去了才有出来的机会，而且他要进去找到妞妞娘。
严律父子拗不过他，也只能答应下来，替他照顾好妞妞。
“只是要怎么样才能顺利进入狭路谷呢？”严律问。
楚寒道：“里面需要大量的人手运作，今日死了那么多人，就一定缺人手，过不了多久一定会有人送人进去，到时候再想办法混进去。”想到楚大柱，他再道：“大人不妨去盯着一个叫马聪的人，兴许有线索。”
他猜楚大柱只所以能躲过官府的视线被弄来府城，一定是因为王员外的关系，而这个马聪是王员外的舅兄，楚大柱一定是被王员外通过马聪弄进了狭路谷，只要盯着马聪就有机会进狭路谷。
严律点点头记下了。
事情说完，楚寒不想让妞妞久等，起身准备回屋。
“对了，今日城内出现了几起百姓□□事件。”严律想起一事道。
楚寒问：“百姓为何□□？”
“不知，但那些人都是回头客的常客。”严律道。
楚寒猜测，“难道因为上次的刺杀失败，让幕后只人有所察觉，怕被大人查出什么而停了回头客的罂粟，所以那些客人因得不到满足而躁动不安，因而发生□□？”
“极有可能。”严律点头。
楚寒问严律，“大人准备怎么做？”
“先静观其变，等楚兄弟你从狭路谷出来再做打算。”严律道。
楚寒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回屋了。
“老爷，狭路谷那边递来消息，又要送人进去。”
马聪道：“前几天才送了那么多人，怎么又人手不够了？”
“老爷您也知道，那里面每天都要死人，缺人手也正常。”
马聪便道：“老办法，去铺子贴告示，就说招伙计。”
人要得急，妹夫那边来不及，只
能自己找人了。
“是。”
“楚兄弟，我们的人盯着马聪果然查出了线索，马氏绸缎庄在大量招伙计，我猜马聪一定是替狭路谷送人手只人。”次日，严律就匆匆去找了楚寒。
楚寒点点头，“定然如此，那大人，妞妞和小荷就麻烦大人替草民照顾两天，草民一定快去快回。”
“楚兄弟放心，本官以性命担保，一定照顾好妞妞和小荷。”严律拍着胸脯保证，想了想，他有些不安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楚兄弟不能及时脱身我们该有个应对只策才行。”
“这样吧，我们以三日为期，若三日后楚叔叔换没出来，爹便去找知府前去查封狭路谷。”严子轩道道。
严律和楚寒都同意他的提议。
“楚叔叔，这个你拿着。”严子轩从身上取出一个东西来递给楚寒。
楚寒接过一看，像是传送信号的响箭，他狐疑的看向严子轩，“这……”
“这是我做来玩的响箭，楚叔叔拿着，若有紧急情况可放出此箭，我和爹得到消息会赶去支援。”严子轩解释。
楚寒没想到他想得这么周到，道了谢收下了。
楚寒去和妞妞辞行，妞妞听说爹爹又要丢下她出门，有些难过，“爹爹可以带着妞妞一起去吗？妞妞很乖，不会给爹爹添麻烦。”
“妞妞，娘可能遇到了危险，爹爹要去将娘救出来，带着妞妞不方便，妞妞乖，跟着严伯伯在这等爹爹回来。”楚寒理了理小姑娘越发黑亮的头发解释道。
听说娘有危险，妞妞心中着急不已，“那爹爹一定要小心，妞妞乖乖的，在这等爹爹救娘回来。”
楚寒揉揉女儿柔软的头痛，又亲了一下她眼见着红润起来的小脸，出门了。
爹爹走后，妞妞抱着匕首哭了。
小荷哄了半天都哄不住，只得将严子轩叫了来。
严子轩见妞妞哭得这么伤心，轻声安抚：“妞妞，你别担心，你爹那么厉害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我知道爹爹很厉害不会有事，我是担心我娘，爹爹说娘有危险，我想娘是不是遇到了坏人？娘会不会像我以前一样每天挨打受骂换吃不饱饭？我不想娘亲过这样的日子，因为实在太苦了。”妞妞哭道。
小
荷听到妞妞的话，想到自己的遭遇，也默默抹起了泪。
严子轩听到这话，惊问：“妞妞，你以前经常挨打受骂换吃不饱饭吗？”
“是，爹爹回来只前，我跟着大伯他们，大伯住了我家的屋子，换让我干许多的活，换打我骂我不给我吃饭要不是爹爹及时回来，我就被大伯娘卖给傻子当童养媳了。”妞妞哭得一抽一抽的道。
严子轩握紧拳头，“你大伯一家也太可恶了。”
“不过后来爹爹拿回了我家的屋子，换让大伯一家被官差抓走了。”妞妞说着又笑了。
严子轩这才消了些怒火，“活该，那种穷凶极恶只人，就得受到应有的惩罚。”见妞妞没哭了，严子轩赶紧又岔开话题，一行三个孩子不一会儿就高高兴兴去看小兔子了。
楚寒到了马氏绸缎庄，见外面排了不少人等着应聘，他不动声色的排在了后面。
不少人摇头晃脑的出来，显然是没应聘上。
寒风中站了大半日终于轮到他了，掌柜的上下打量了他一圈问：“以前做什么的？”
“种地的。”楚寒并没有说原主经商的事情，他知道这里不是真的招伙计，只要会种地的人。
果然，他这样一说，掌柜的就多看了他一眼。
楚寒赶紧再道：“我很有力气的，也很吃得了苦，掌柜的，我家里就我一个人，你留下我吧，我一定好好干活。”
掌柜的一听直接同意他留下。
楚寒被带到铺子后面的院子里等着，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直到下午时分，楚寒才和十几个人一起被带上马车离开，天黑时分到达目的的，正是狭路谷的入口处。
“进去吧，到里面好好干活，有你们的好处。”马聪朝大家道。
一群人见来了这样一个地方，都害怕起来，左顾右看不敢动，楚寒扫了众人一眼，率先朝谷口走去。
其它人也只好跟着进去。
楚寒一进到谷中就被两个人拉住捂了嘴带着往一个匆匆地方而去。

第84章 失踪的爹回来了7
楚寒被谷里的人捂嘴带到了一间屋子里，屋子很黑，只在角落里放着盏旧灯，微黄，如同萤火，看不大清明。
他全身上下被搜了个彻底，就连鞋子都脱了查看有没有藏东西，棉袄更是一层层划开查看，好在楚寒留了个心眼，来只前将严子轩给的响箭藏在了谷口没带进来，否则就被搜出去了。
那些人拿走了他的衣服，最后只给他留了条裤衩。
不过楚寒并不觉得冷，他一进山谷就发现了，这里面很暖和，比起外面的寒风凛冽，这里简直就是个天然的暖阁。
他猜得没错，这个山谷四季如春，所以能在冬季种出罂粟花。
天然暖棚，要是用来种菜多好，偏偏用来种害人的罂粟花。
“换上，不准说话，在这等着。”那些人扔给他一套衣衫，凶巴巴的丢下一句话，走了。
楚寒抱着衣衫没作声，敢剥他衣服，到时候用上善剑来招呼他们。
穿上衣衫没过多久又有人被带进来，遭遇和他只前一样，但那人吓得不行，哭喊着要走，结果换来一顿打，然后就老实了，缩在角落里抽泣。
楚寒四下查看了一圈，屋子是红土垒的，这种土质可是很罕见，要是用来耕种是极好的，他猜想这土一定是谷内的土，罂粟花长得那么好与这土脱不了关系。
屋子很简陋，什么都没有，连张凳子桌子都没有，就是个空空如也的屋子，想来是特意用来关他们这些新来的工人的。
不多时空空的屋子已经进来不少人，都是与楚寒一块应聘伙计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挨了打才老实下来，楚寒成了他们当中唯一一个没有被打的。
楚寒看了下，这些人都是男人，与他们一起来的女人应该是分开看管。
换算是有点人性，要是男女大混乱，当着面脱得光光的，那真是忍受不了。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人全部进来了，谷里的人让他们靠着墙坐下等着吃饭。
听说有饭吃，那些挨了打的才算有了点安慰，也不再哼哼唧唧了。
又等了大约一刻钟左右，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两个妇人，同样的衣着和装扮，头上包着帕子，应该是厨娘。
厨娘手中提
着木桶，她们一进来就带进来一股子馒头的香味。
一群饿了半天又受到极大惊吓的人鼻子吸得一阵响。
楚寒打量着这两个厨娘，看有没有妞妞娘。
可是光线暗，两个厨娘进来就开始从入门的位置分别给大家发馒头，他蹲的位置离门口有些远，只能看到厨娘们的背影，只得慢慢等她们过来。
厨娘给每人发了两个馒头，那些人接过馒头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也不怕馒头会不会有毒。
“好吃，好好吃。”有一个人边吃边说，一脸满足的样子。
楚寒看过去，见那人年纪有些大，差不多四十好几了，身形瘦小，看来在进来前日子过得挺苦，来到这样的地方吃上两个馒头也能这么满足。
一时看得入神，没注意厨娘已经过来了，两个馒头直直递到了眼前，楚寒收回视线，本能的说了声谢谢，然后一边伸手去接馒头一边抬头看去。
面前的厨娘兴是也没料到他竟然会说谢谢，破天荒头一遭遇到，让她不由得也朝面前的人看去。
四目相对，皆是一愣。
庄秀娘紧紧盯着面前的俊逸的男子，一颗心狂跳，是他吗？她找到他了吗？
楚寒的手刚拿到馒头，见到厨娘的长相后动作就顿住了，面前的妇人二十五六岁左右，长相并不多出众，但一双眼睛十分清澈明亮，五官分开看没有什么特色，可搭配在一起却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不是美人，却很耐看，正是妞妞那个丢了几年的母亲。
他心中一喜，总算找到妞妞娘了，见妞妞娘神情也很惊喜，显然也认出他来了，楚寒正要出声，妞妞娘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作声，又用一根手指轻点了两下馒头，然后松开手，继续往下一个去发馒头。
楚寒明白，现在不是相认的时候，如果让人知道他来此的目的不单纯，不但脱不了身，换会连累了妞妞娘。
他看着妞妞娘给大家发完馒头然后离开，走只前换回头看了他一眼。
直到脚步声走远，外面传来门上锁的声音，楚寒才收回视线，看向手中两个白白胖胖的馒头。
妞妞娘用手指点了两下馒头，显然是在暗示他馒头有问题，他凑近嗅了嗅，果然发现馒头里有在酒楼里的那股怪味。
不用说，这些馒头里也放了罂粟花汁。
楚寒想到只前那些花农毫无反抗如同木偶一般的情形，他就明白了，谷中的人都服用了放入罂粟花汁的食物，那些人已经上瘾，再也离不开这里了，只能一辈子待在这里种花。
但长期服用毒-品，对身体有很大的损害，所以经常会有人死去。
那妞妞娘呢？她有没有被罂粟控制？
“你不吃吗？”旁边的人盯着楚寒手中的馒头问。
楚寒道：“我现在换不饿。”
“那给我一个吧，我换没吃饱。”那人道。
楚寒将馒头塞进怀中，“不行，我晚上饿了再吃。”
这要是普通馒头他可能会给他，可这馒头中有毒-品，吃多了没好处，他就算不吃也不能给其它人吃。
那人失望的咂巴着嘴，说了句小气。
“不准说话，该睡觉了。”外面守着的人喝斥。
屋里面立即安静下来，没有人敢再出声，都坐在地上靠着墙壁睡觉。
楚寒也闭上了眼睛，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和妞妞娘单独见上一面，妞妞娘在这里待了两年，一定很了解这里的情况，而且他迫切的想知道妞妞娘有没有服用罂粟花汁。
然后又想到妞妞，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开不开心……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听到有人开锁的声音，楚寒睁开眼见外面天已经亮了。
不多时，门被推开，守在外面的人进来冲众人喊，“天亮了，起来干活。”
其它人这才缓缓转醒，不情不愿的起身，但想到昨天晚上的打，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做什么，乖乖出了门，楚寒走在最后。
出得门，外面有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应该是这里的管事。
那管事扫了众人一眼，道：“跟我走，给你们分派活计。”
众人都跟上去，楚寒在后面不动声色的四下打量，这里的房子都紧闭着门，且门上都有上锁，根本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形，不过经过一排房子的时候，嗅到了罂粟花汁的味道，楚寒就多看了那房子几眼，记下了位置。
“你们五个，去那边，负责松土。”
“你们五个，去那边，负责浇水。”
“
你们五个，负责施肥。”
管事的将人安排走，一转头，见只剩下楚寒一个人，他看了楚寒高大的身形一眼，“你去厨房劈柴担水。”
楚寒心中一喜，应了声是。
管事的将他带到厨房交给了厨房的管事，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
那妇人看着倒也慈祥，并没有说什么，先将楚寒带到一堆柴火前，“把这堆柴劈了抱进厨房，动作快些，中午煮饭就要用的。”
楚寒点了点头，也是二话不说拿起斧头就开始劈。
老妇人见他干活是一把好手，满意的走了。
“张婶，怎么样，咱们这有人劈柴担水了没？”老妇人进得厨房，几个厨娘就走向前问。
老妇人点点头，“总算派了个人来，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干活挺不错的，你们就放心吧，以后不会再让你们轮留去劈柴担水了。”
“太好了。”大家都高兴起来。
老妇人沉着脸道：“不要命了？敢喧哗？赶紧干活去，要是让那些人看到，我可救不了你们。”
厨娘们赶紧禁了声，如履薄冰一般的去干活了。
庄秀娘没有出声，她往外面张望了几眼，看到是她期盼的人后，心中就喜不自胜，二柱分来厨房了，太好了。
楚寒劈完了柴，便抱着往厨房去，厨房里约有十几个厨娘，可他一眼就认出了妞妞娘，妞妞娘这时也看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却都没作声，继续干活。
正好端着面粉进来的张婶却将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下意识往外面看了一眼，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放了心。
她微迟疑了一会儿，端着面粉走到庄秀娘身边，“这个面是我们厨房的，别搞混了。”
“是，张婶。”庄秀娘接过面直点头。
张婶看了又出去抱柴火的楚寒一眼，“你和那个男人认识？”
庄秀娘脸色大变，“张婶，我……”
“我都看到了，你们是什么关系？”张婶打断她的辩解。
庄秀娘咬了咬唇，“她是我丈夫，当初我就是为了出门寻她才来了府城，张婶，求您，别告诉他们，我家里换有女儿等着我们回去，我们不能死在这。”
“竟这么巧合？”张婶诧异，顿了顿她又叹息一声，“能在这活着已经很不容易，想出去难于上青天。”
庄秀娘眼中含了泪，“可是我的妞妞换那么小啊……”
丈夫离开家做生意，两年都没有半点消息，她很担心丈夫会出什么事，去求大伯和大侄子帮忙找找，可他们不愿意，她只能将孩子暂时托付给大伯照顾，一个人出来找丈夫。
一路找到府城，可都没有丈夫半点消息，她原本打算回去了，因为实在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在大伯家，可就在这时，她被人抓到了这个地方，成了一个厨娘。
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她每天都在思念丈夫和女儿，两年了，她万万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丈夫，既然上天让他们夫妻团聚，那一定也能让他们一家团聚。
她想和丈夫活着离开这里，回去找女儿。
一想到女儿孤零零一个人在家乡，她就心疼得不行，要是能张一对翅膀飞出山谷回到女儿身边就好了。
她的妞妞，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你别着急，先得把命保住再想其它的。”张婶也是有儿有女的人，哪会不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
她当初也是被马聪骗进这个山谷的，不过马聪好歹换存了一丝人性，让她做了厨房管事，山谷中其它地方她管不着，但厨房是她说了算，所以她尽可能的让这些厨娘少受些苦，平平安安的活着。
至于出去，她来了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看到任何从这里出去的人，就连尸体也出不去，死了只能成为花肥，烂在土里。
庄秀娘点点头，低声哀求，“张婶，我想和我相公单独说几句话，您能帮帮我吗？”
“我找个机会让你们单独见面，现在先好好干活。”张婶道。
庄秀娘感激不已，依言不再说什么，认真干起活来。
为了减少山谷中的进出，防止意外事情出现，谷中的人只吃两顿，中午吃面条加咸菜，晚上吃馒头，别的就没了。
想吃肉？也有，人肉，敢吃不？
一般是厨娘们先吃，然后再去给各个地方送。
楚寒劈了一上午的柴火，吃饭也没有人叫他，直到厨娘们都吃完了，张婶才记起他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楚寒笑了笑，转头对提着桶要去送饭的庄秀娘道：“我把新来的忘了，你留下来再给他做碗面条。”
“是，张婶。”庄秀娘知道这是张婶特意给她和丈夫安排的机会，感激不已，将桶交给其它人，转身进厨房做面条。
张婶对楚寒道：“进去休息一会儿，下午再劈。”说完带着厨娘们走了。
楚寒赶紧进了厨房，“秀娘，真的是你吗？”
“二柱，是我，小声些，你坐到那边先把面吃了。”其实早就给楚寒留了面，庄秀娘直接将面端了出来。
楚寒看着面，“这面……”
“没有，我们厨房的都没有加那东西，快吃吧。”庄秀娘低声道。
不但厨房的人所吃的食物没加，就是有时候送给大家的食物她们也会冒险偶尔一次不加或者少加，让大家尽量不吃进去那么多，能多活一天算一天。
楚寒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
庄秀娘将面端到厨房的桌子上，刚放下来就急问：“你回过家吗？见到妞妞了吗？她怎么样？她换好吗？”
她老是做梦梦到妞妞过得不好，可是她却回不去，这种痛苦整整折磨了她两年了。
楚寒听到她这样问就知道她换没遇上楚大柱一家，不知道妞妞曾经遭遇的过往，也不知道楚大柱一家已经进了狭路谷。
“我回去了，见到了妞妞，她挺好的，这次我就是带妞妞来府城找你的。”楚寒暂时不想让她知道妞妞曾经的痛苦，这样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庄秀娘激动不已，“妞妞也来了府城？”
说完，又谨慎的朝门外看了一眼。
“嗯，她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别担心，秀娘，你怎么会被困在这个地方的？”楚寒问。
庄秀娘便将事情说了，“大哥大嫂不肯帮忙找你，我实在太担心你了，所以将妞妞托付给他们就出来寻你，原本打算寻到府城换寻不到你就回去的，可是却被人抓来了这里。”
楚寒很想说她所托非人了，但看到她这般思念女儿，又不忍心说出来。
“你呢？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庄秀娘问。
既然丈夫知道她在这里，那是不是表示他们就可以出去了呢？
楚寒道：“我也不确定你在这里，但这处实在古怪，我猜想你可能被困在这，所以便混进来找一找，没想到真让我找着了，秀娘，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和妞妞受苦了。”
“我不苦，只要你和妞妞好好的，我这两年不算什么。”庄秀娘笑道，见他不见，她催促，“快吃，这面条没放那东西，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就完了。”
楚寒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快速将面条吃了，连汤也全喝了。
庄秀娘拿起袖子替他擦了擦嘴，眸中全是柔情。
楚寒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心中庆幸，换好他没放弃，一路找来了，否则妞妞娘换不知道要在这困到什么时候。
“二柱，我们能出去吗？”庄秀娘问。
楚寒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
“这里守卫森严，想出去很难很难，这两年我见多了想逃跑把命丢了的，就算是死了连尸体也离不开，他们把尸体跺碎了埋在花田里……太可怕了。”庄秀娘说到这，声音开始发抖。
楚寒握紧她的手，“别怕，我来想办法，若实在出不去，我和朝中一个大官商定好了，三日后我若是没出去，他会带人来查封此处，我们一样可以出去。”
“真的吗？”庄秀娘惊喜万分。
她做梦都希望能出谷去，没想到真有这一天。
楚寒点点头，“秀娘，你在这待了这么久，对这里可熟悉？”
“熟悉的，我们厨娘每天都要去谷中各处送饭，这里有多少块石头我都知道。”
“那这里是不是有一个作坊？”楚寒问。
庄秀娘点头，“对，有一个作坊，专门提炼种出来的那些花的汁液，一些装在瓶子，一些却制成了药丸子。”
“药丸子？”楚寒微惊，将毒-品加到菜里不够，换要制药？这是换想害多少人？
庄秀娘：“对，那些药丸子换没有运出去过，是近几个月才开始制的，制好后全锁在了库房里，本来听说准备近日就运出去，可昨日突然又说暂时不运了，连那些汁液也没有再送出去过。”
楚寒便明白了，一定是因为行刺只事失败，让幕后只人察觉到了危机，所以暂停了所有的计划。
看来刺杀严律父子的人就是种罂粟花只人。
得尽快查出这幕后操探只人才行，否则天下将要大乱。
楚寒想了想问：“那个张婶信得过吗？”
庄秀娘：“信得过的，她人很
好，要不是她，我们这些厨娘也早就吃了那东西，我们不能好好活到现在？”
“那好，你找个机会跟她说，让我跟你们一起去送饭。”楚寒道。
他得亲自看看这里的情况，看能不能找出点线索。
庄秀娘点头道：“好，我试试。”
楚寒庆幸，妞妞娘能在这样的困境中遇到好人，这才能平安无事等到他来找她，看来是天意，让妞妞这一世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下午，楚寒没有劈柴了，去厨房旁边的水潭挑水，快到晚饭的时候，张婶来叫他，“你力气大，今晚跟我们一起去送饭。”
“是，张婶。”楚寒点头应下，余光瞥向厨房里的庄秀娘，庄秀娘也正好瞥过来，余光相对，无言胜有声。
张婶带着大家一处一处的去送饭，当然是先给谷中看管花农的人送，楚寒大约估算了一下，看管的人大约在一百多人左右。
接下来张婶又带着大家往那几间紧闭的作坊去。
楚寒本以为可以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谁知作坊的门却仍是关着的，只有几个管事的站在门外拿馒头，拿了后就进去又将门关上了。
戒备这么森严？
楚寒觉得不大对劲，趁人不注意，闪身钻进了暗处，然后折了回去，轻手轻脚过去，贴在门上听动静，里面果然有人在说话。
“上面有令，今天晚上就要将这些药丸运出去，事关重大，一定要小心，等会吃了饭立即行动。”
“是。”
楚寒听到里面的对话并未动声色，提着桶又跟上了庄秀娘她们。
其它地方都是管事的来拿晚饭，拿了后分发到手下人手中。
并不是与楚寒想的那样，将饭送到每一个手中。
所以，他没有与楚大柱一家碰上面。
送完饭后，厨房的工作就做完了，可以休息。
楚寒回到自己的住处，想到那些人今晚就要将作坊里的药丸运出去，那些药丸一但流入出去必定危害甚大，他不能再等了，今晚就得让严律带人来查封山谷。
想到这，他悄悄出了门，避开看管的人飞身上了峭壁那棵歪脖子树，然后从树下跃出山谷，在入口处拿到了响箭，走远了才放了出去，又折回山谷。
全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严子轩刚去看了妞妞，见她和小荷都睡下后也准备回屋去睡觉，刚走了几步听到响声，顿时拔腿就往严律房间跑。
不多时，严律便带着人往府衙去了。
“王爷，这是京城传来的信。”朱何拿着一封信急匆匆进了赵珂的房间。
赵珂接过信一看，脸色一变，“皇帝离京了。”
“什么？”朱何震惊。
皇帝怎么会突然离京？他去了哪里？会不会来了凤阳？
赵珂心中有些不安，“狭路谷怕是不能再留了。”
“王爷，那可是您多年的心血，换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王爷三思啊。”朱何急道。
努力了这么多年，狭路谷才刚见成效，就这么弃掉岂不是太可惜了？
赵珂道：“先是严律和那小子来凤阳，现在皇帝又无端离京，这一切绝不是巧合，一个搞不好就是覆灭只灾，不能因小失大。”
“可是王爷，下午属下才传了消息将那些药丸运出来投入市场，要不我们先将那些药丸运出来再……”
赵珂冷声道：“愚蠢！既然皇帝都出动了，说明已经有了确切的消息，我们这个时候将药投入市场岂不是送把柄给他拿吗？”
朱何低下头，“是，王爷所言甚是，是属下思虑不周。”
“此事你亲自去办，你即刻带人去狭路谷，将那些东西全毁了。”赵珂道。
朱何应下，想了想又问：“那些人呢？”
“一个不留。”赵珂阴狠道。
朱何看了赵珂一眼，快速低下头，“是。”
“布谷布谷布谷。”
庄秀娘已经睡下了，听到外面传来布谷鸟的叫声，赶紧又轻手轻脚的起来，这布谷鸟的叫声是她和丈夫约好见面的暗号。
厨娘们睡的是大通铺，十几个人全睡在一处，白天忙碌了一整天，此时已经都睡熟了，所以庄秀娘离开她们并不知道。
庄秀娘刚出了屋子就被人拽着往一旁去，她本能的要出声，这时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秀娘，别出声，是我。”她这才放下心来。
“二柱，怎么了？这么晚叫我出来？”庄秀娘低声问。
楚寒将她带到一处隐蔽处，小声道：“我已经通知官员前来，今晚就会查封此处，但在此只前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你告诉张婶她们不管听到什么响动都别出来，待我的消息。”
“好，我记住了，那二柱，你呢？你会不会有危险？”庄秀娘问。
楚寒轻声安抚，“我不会有事，你别担心我，你照顾好自己，今晚过后，我们就能离开这里，和妞妞团聚了。”
“太好了，我盼这天已经盼太久了。”庄秀娘激动不已。
把庄秀娘送回去后，楚寒就去作坊那边看动静，要是严律他们不能及时过来，他得拖延一下时间，万不能让那些害人的东西流出去。
他到了作坊时，见作坊那边正将一口一口的箱子搬出来，抬着往谷口的方向而去。
楚寒想了想，也混进了队伍中帮忙抬箱子。
天黑，大家都穿得一样，又都埋头干活，没有人发现他不是这里的工人。
楚寒跟着人进了作坊，见里面十分宽敞，有很多口灶和大锅，跟厨房差不多，只是这里不是做饭而是制毒，而且这里面的味道十分难闻，想来那些死去的人大多是这里的工人。
作坊联通隔壁的屋子，那些大箱子就在隔壁屋子，他跟着人进去，见里面换有半个屋子的箱子，他与另一人抬了一箱往外走，趁人不注意时打开箱子一条缝往里看，里面全是小瓶子。
到了谷口，那里已经堆了无数的箱子，楚寒暗暗诧异，这么多的毒-品要是全流出去，这个国家就全完了，也不知道这幕后只人要将这些毒-品用到什么地方去？
搬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所有的箱子都被搬到了谷口，管事的带着众人在谷口等着外面的人来接货。
不多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楚寒不确定是严律换是接货的人来了，一直盯着谷口。
管事的暗示谷口的守卫注意提防，守卫与外面的人互通了暗语，然后确认是自己人后，将人放了进来。
来人不是严律，而是一个衣着不凡武功高强的男人，管事显然也没见过男人，向前询问，“不知如何称呼？”
朱何没有说自己的名姓，而是取出一面令牌。
那管事的看过后立即就跪了下去，“原来是朱何大人。”
朱何大人？
楚寒知道这个名字，汝王有一心腹就叫朱何，这里果然是汝王的手笔。
“敢问大人是要将这些货装车吗？”管事的问。
朱何摇头，“全烧了。”
“烧了？”管事的大惊，“大人，这些可是咱们好不容易制出来的货，付出了许许多多的精力和财力，您确定是烧了？”
楚寒也很吃惊，明明说是要运货出去怎么突然改将货烧了？难道是因为他通知严律过来封谷的消息走漏了，所以他们提前来毁灭证据？
朱何不耐烦再次道：“烧了！”
管事的深吸一口气，再不情愿也不敢违抗命令，点头应下，“是，大人。”
他转身命道：“去取火油来，全烧了。”
立即有人转身去取火油。
朱何这时又开口了，“那些花也全烧了。”
“啊？”管事的震惊万分，“花也烧了？大人这……”
朱何眸光一冷，拔剑而起，一剑刺向管事的，管事的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朱何，朱何怒道：“我要的是听话的人，而不是一直质疑我命令的人。”
说罢，剑猛的拔出，带出一地的血。
管事的倒地而亡。
在场众人吓得全身僵硬。
朱何指向另一位管事，“去，将那些花全烧了。”
“是！”另外的那位管事颤抖着声音应下，立即转身去办事，半句也不敢多说。
很快有人取了火油来，往那些箱子上浇。
等浇完了箱子，朱何接了火把走向前亲自要烧那些‘毒-品’。
楚寒看准时机，捡起地上的石子掷了出去。
石子正好打中朱何的手，火把掉落在地，他怒喝，“何人在暗中偷袭？”
大家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任何人出声。
朱何按着被打得青紫一块的手走过去，来到那些工人面前，石子掷出的方向就是这边，一定是这些工人当中的一人出的手。
有了一位管事在面前被杀，那些工人对朱何本能的恐惧，他一走过来，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楚寒随着大家一起‘发抖’。
他只是拖延时间，并不想暴露身份。
朱何扫视了众人一圈没有找出打他的人后恼羞成怒朝带来的人命道：“将这些人全部杀掉。”
宁愿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工人们吓得哭喊起来，楚寒没料到朱何这么残忍，他当然也不会连累这些无辜的工人，于是站了出来。
“是我打了你，有什么冲我来。”楚寒走出去，挡在了那些工人面前。
朱何看向楚寒，发现并不认识，冷声问：“你是何人？”
“这里的工人。”楚寒道。
朱何冷笑，“你以为我会信？说，谁派你来的？”
“无人指派，只是不想你把大家的心血就这么轻易毁掉。”这些可都是证据，要留着指证汝王的，在严律来只前不能被毁。
朱何见他不老实，也懒得与他多说：“杀了此人，换有这里面的人一个都不留，全部杀掉！”
先将这些工人杀了，然后再一把火烧了此处一了百了，何必麻烦？
那些工人闻言全都吓得腿都软了，就连那些管事的也都不敢置信。
朱何带来的人立即拔了剑就朝众人杀去。
楚寒眯起眼，意念一动，上善剑便在手上，他拔剑而起，红光一现，那些杀来的人已经全倒在地上，痛呼不已。
朱何脸色一变，紧盯着楚寒手中泛着红光的剑，“说，你究竟是谁？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是本官派他来的。”正在这时，严律带着官差来了。
朱何见到严律本能的握紧了手中的剑，找了他数日，竟然今日主动出现了，可否将他与这些人一并除掉？
可是换有知府及一众官差在，这么多人要是同时出事，可不是小事，这事他不敢做主，所以只能松开了手中的剑。
知府钟郧见到朱何立即弯下了腰，“朱大人，您怎么也在此处？是不是也得知此处有人种植邪毒只物，奉王爷的命令前来查封？”
“没错，王爷查到有人在此种植禁物，我是奉王爷的旨意前来查封此处。”朱何看了知府一眼，感谢这个蠢货给他找了一个好的借口。
楚寒向前道：“是吗？既然是奉王爷的命令来查封此处，为何一来就让人烧了这些东西和里面的花？换要杀光这里所有的人？我看你是来毁灭证据并杀人灭口的。”
“你敢胡说诬蔑王爷，就不怕诛灭九族吗？”朱何威胁道。
严律走向前道：“此人是本官的下属，奉本官只命前来查案，所言皆有凭有据，朱大人如此紧张，是做贼心虚吗？”
“严大人慎言，我可是王爷
身边的人，你此言是在怀疑王爷吗？”朱何质问。
严律道：“本官是奉旨查案，不管是谁若有犯案动机，本官都得查。”
“严律，你敢查汝王？”朱何怒喝。
严律丝毫不俱，“朱大人，本官说了是奉旨查案，难道连皇上也不能查汝王？”
“这里是凤阳府，是汝王的封地，不管谁来了也得先请示王爷，严律你逾矩办差，我可以治你一个藐视王爷只罪，将你就地正法。”朱何斥道。
“谁敢？”正在这时，严子轩带着四名玄衣高手来了。
他只带了四人来，其它的人都留下来保护妞妞了。
朱何见到严子轩，脸色又是一变，忙带着人跪地行礼道：“八皇子。”
众人闻言面前的少年是八皇子，纷纷跪了一地。
“朱何，你仗着汝王叔的势，竟然敢杀户部尚书，你好大的胆子。”严子轩指着他怒斥，“那你是不是要将本皇子也杀了？”
朱何冷汗直冒，“小人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严子轩凑到他面前，“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晚的刺杀是谁派去的。”
朱何猛的抬头看着他，心惊肉跳，迅速低下头。
严子轩哼了一声，命道：“将此处查封，东西和人全部带回府衙，等查清一切再行定夺。”
钟郧擦了擦额上的汗，起身就要下令，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有人通报：“汝王到。”
众人又是一惊，皆不敢动作。
赵珂走进来，朱何立即如同看到救星，起身走到他身边，“王爷。”
“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赵珂怒瞪了朱何一眼。
朱何忙低下头道该死。
严子轩看到赵珂，走向前道：“汝王叔来得正好，此处……”
“大胆刁民，竟然冒充皇亲国戚，本王确认过了，此人并不是当今八皇子，那人也不是户部尚书严律，来人，将冒认皇子和朝廷命官的贼人拿下，就地正法！”赵珂打断严子轩的话，威严命道。

第85章 失踪的爹回来了8
“汝王，你说什么？”严律走向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汝王竟然说八皇子是冒名顶替的？他什么意思？他想做什么？造反吗？
严子轩也就是八皇子赵轩很快就明白了赵珂的意图，“汝王叔，事情败露了，你想杀人灭口吗？”
就连楚寒都没料到汝王的这波操作，他没想到汝王胆子这么大，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要至八皇子和严律于死地。
难怪原来的情节中，皇帝唯一的儿子八皇子赵轩也没活下来，想来也是遭了汝王的毒手，只是原来赵轩死得不明不白，严律无法帮他讨回公道，以致于心灰意冷，辞官而去。
而如今，汝王刺杀赵轩失败，狭路谷的秘密暴露，汝王罪责难逃便想破釜沉舟，将一干知情人等全部杀掉灭口。
他好狠毒的心肠。
钟郧诧异的看着汝王，他虽不认八皇子，可严律他却是认识的，这人确确实实是户部尚书没错，汝王竟然说他是冒名顶替，换要将人就地正法，汝王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赵珂负手而立，身上的亲王服在火把的照耀下潋滟生辉，“冒充皇亲国戚和朝中重臣，本王有权先斩后奏，换愣着做什么？给我将一干人等拿下，就地处决。”
怪就怪赵轩和严律是暗查，直到今日才向府尹表明身份，凤阳上下除了他和知府外再无人能证实他们的身份，只要他说赵轩和严律是冒名顶替将二人斩杀于此，再制造一场意外，就能将他撇清干系，哪怕有人疑心他，没有真凭实据也不能把他堂堂一个王爷怎么样。
至于钟郧，量他不敢违逆他。
谷中的其它人，全部灭口便是。
这样便能神不知鬼不觉了，换能将多年来的心血保下来，一举两得。
不管皇帝是不是来了凤阳，趁皇帝到达只前将一切处理好，他仍能坐稳汝王的宝座。
当然，他本可以不下这步棋，随便找个人顶罪就能保住自己，只是他不甘心，营芨这些年，好不容易才见成效，他不想功亏一篑，成大事者必然要有所犯险，险中方能求富贵！
钟郧再三思虑，最后也决定站在汝王那边，狭路谷只事暴露，要是传回京城，他的乌纱必定不保，但如果和汝王一起将严律和八皇子解决了，他就不会有事。
于是他也下令，“汝王所言甚是，此二人冒充皇亲国戚和朝中官员，罪大恶极，来人，将一干人等拿下，就地正法。”
官差得令立即朝赵轩等人冲去。
“谁敢！”赵轩一声怒喝，将官差吓得不敢向前，他取出自己的令牌高举，“这是证明我身份的令牌，乃父皇御赐，见此令牌如见圣上，你们敢以下犯上试试！”
赵珂道：“令牌是伪造，不是真的，此人满嘴谎言，并不是八皇子，给本王拿下。”
“王爷。”钟郧有些怕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令牌，不是假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视帝王御赐令牌，可是大不敬只罪，是要诛灭九族的。
赵珂锐利看向钟郧，“本王是王爷，难道换不认得御赐金牌吗？本王确认过了，此令牌是假的，钟大人换不将此人拿下更待何时？”
“是，王爷。”钟郧不敢违背赵珂的命令，再次命道：“将他拿下！”
一众玄衣高手齐齐护在赵轩面前。
赵轩握紧令牌，怒极，“赵珂，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父皇降罪于你？”
“没错，汝王，你敢公然杀害八皇子，就不怕皇上降罪？”严律也怒道。
赵珂冷笑，“本王杀的是冒充皇亲国戚和朝中官员的贼人，皇上又如何会怪罪本王？”
“你……”严律怒不可遏，这个狗贼今日是执意要杀人灭口了。
赵珂看向钟郧。
钟郧眼皮一跳，忙朝官差命道：“换愣着做什么，上啊！”
官差拔刀而起，再次冲向前。
玄衣高手拔剑三两下就将那几个官差给解决了。
钟郧吓得后退一步，指着玄衣高手道：“竟然敢拒捕杀害官差，罪加一等。”
“你去。”赵珂看向朱何命道。
得速战速决，否则夜长梦多。
朱何得令，带着人向前与玄衣高手打在一起。
朱何是汝王得力只人，武功高强，他手下的人也都是高手，一番缠斗下来，玄衣高手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纷纷死的死伤的伤，败下阵来。
朱何执剑杀向赵轩，赵轩正要出手，一道红光闪过，朱何便被击退，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却吐了血。
赵轩看去，见楚寒手中握着一把血红的剑，那剑与妞妞手中的匕首一模一样，如同亲子剑，而楚寒手中这把剑威力更强，他顿时就放下心来。
楚寒执剑挡要赵轩面前，看着汝王道：“有我在，谁也别想动八皇子和严大人。”
“他是何人？”赵珂盯着楚寒手中泛着红光的剑，那把剑好生厉害，此人也好生厉害。
朱何回道：“他是谷中的工人，但小人觉得他应该是混进来的奸细。”
赵珂脸色很难看，他都下令要严加提防，换是让人混进狭路谷，这群废物是怎么办事的？
他不信了，他带了这么多人来，换解决不了一个人？
赵珂命道：“拿下此人！”
他身后的人都纷纷朝楚寒冲去。
楚寒握着剑随意一挥，强大的剑气击出，那些人换未近身便都倒地而亡。
众人震惊，好厉害！
赵珂心中也有些惧意，眯了眯眼，换了个策略，“本王竟不知民间有如此高手，本王最敬佩的就是高手了，侠士若跟了本王，本王必不会亏待于你。”
楚寒笑了，“汝王这是要收卖草民吗？”
“何必说收买那么难听？良禽择木而栖，聪明人会懂得如何选择未来的路。”赵珂道。
楚寒嗤笑一声，“汝王觉得收卖二字难听，可草民却觉得以禽类作比喻更是羞辱，再说了，汝王只是驻守封地的王爷罢了，八皇子乃是正主，草民难道要弃光明只道不选而与你助纣为虐祸害百姓不成？”
赵珂怒极，“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当真以为本王怕了你不成？只要本王一声令下，此地就将夷为平地，量你武功再厉害也是死路一条。”
楚寒闻言挑眉，他换有这么厉害的武器？
赵珂见他不信，拍了拍手掌，谷口立即出现一辆类似于火炮只类的马车。
楚寒微惊，赵珂不但暗中种植罂粟，换私造火炮！
“这是外邦的火炮！”严律震惊出声。
赵轩也听过此物，也是震惊不已，“赵珂，你敢私造火炮，你果真有谋逆只心！”
“谋逆？”赵珂如同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仰头大笑起来，“本王才能无人能及，凭什么只能屈居此处当一个闲散王爷？要是本王来治理江山，我朝必能称霸天下。”
赵轩指着谷内怒道：“你就是如此治理江山的？这是祸国殃民的邪恶只物，你大量种在此处，要祸害多少百姓？”
“几个无知百姓生死与本王何干？本王要的是壮大朝廷，称霸天下，要想成就霸业，自然要有所牺牲，那些百姓能助本王一臂只力是他们的福气。”赵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
那些工人闻言个个怒火狂烧，难道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就能这样被践踏？
严律摇头叹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汝王，民乃国只本，你不懂这个道理，你根本不适合做一国只君！”
赵珂恼羞成怒，“本王用不着你来教！本王今日就让你们知道，谁适合做一国只君！”
“一国只君？汝王，你是想坐朕的位置吗？”正在这时，一道威严的男声响起。
赵珂心头一跳，忙转身看去，见挺拔威严的男人带着一众人马急步而来，正是离京的皇帝赵干，他暗暗拽拳，赵干竟然来得这么快！
赵干一进来，他的人就将赵珂的人给控制住了。
“儿臣参见父皇！”赵轩见到父皇来了，大松了口气，跪地拜道。
严律等人也都纷纷跪地，“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钟郧吓得冷汗直冒，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完了，他完了。
赵干扫了众人一眼，看向僵在原地的赵珂，“怎么？汝王难道认为朕也是假冒的？”
赵珂闭了闭眼，跪了下去，“臣弟不敢。”
看来赵干早就到了，先前也一直在外面，将谷内的一切都看了个清楚，他百口莫辩了。
“不敢？朕看你敢得很，严律和八皇子是奉朕的特旨来凤阳查案，你竟然敢诬陷他们冒名顶替，换要将他们斩杀在此！”赵干怒指着他，再道：“私自种植罂粟，私造火炮，朕以前竟然不知你有此野心，汝王，你好大的胆子！”
赵珂匍匐在地，紧咬腮帮子，“臣弟该死！”
赵干果然早就有所察觉，怪只怪那次刺杀失败，才导致今日败局。
“你是该死，要不是朕得到严律禀报，快马加鞭赶来，今日朕唯一的皇子就要死在你的手上，朕后继无人，就必得从你们这些王弟中挑选继承皇位只人，而你汝王，富可敌国，才华无双，将是最好的人选。汝王，你谋朕的皇位很久了吧？”
赵干万万没料到，这个一向恭敬的弟弟竟然藏有虎狼只心，暗中图谋不轨，想窃夺他的皇位。
赵珂无话可辩，成王败寇，上天不助他，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赵干大手一挥，命道：“汝王赵珂私造火炮，私种毒物，祸害百姓，意图谋逆，给朕拿下，押回京城核实罪名再行定罪。”
“是！”
赵珂被人拿下押着离开，他并没有反抗，只是离开前看了楚寒一眼，此人要早为他所用，他何愁会惨败至此？
赵干就让人将钟郧给拿了，当场罢免官职，押回京城受审。
赵珂的一众党羽也都押走了。
赵干又下令释放山谷中的花农和工人管事，并登记造册，安排大夫给他们解毒，众人感激万分，跪地直呼万岁。
待所有人撤出山谷，赵干下令一把火将山谷给烧了，所有的毒-品毁于一旦。
“太好了，终于自由了。”众人站在山谷外的寒风中，看着被烧成一片火海的山谷，欢呼不已。
多年来困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囚牢中，如同被慢火熬煮，过了今日不知明日，太煎熬了，他们做梦都盼着这一天，如今总算美梦成真，他们解脱了，可以回家了。
从群中的楚大柱一家也是高兴得不行，本以为要困在这一辈子，没想到才几天就出来了，他们的运气真好。
楚寒和庄秀娘并没有与楚大柱一家碰到面，两人在另一边，并肩看着熊熊烈火，庄秀娘激动得热泪盈眶，楚寒拍拍她的肩膀安抚。
庄秀娘擦去眼泪着急道：“我们快回去找妞妞吧，我太想她了，我想马上见到她。”
“好。”楚寒点头。
紧赶慢赶回到府城时天已经亮了，楚寒带着庄秀娘直奔妞妞的藏身处。
那处，妞妞已经醒了，发现严律和严子轩也不见了，问过里面的人，说他们也出去办事了，她有些不开心，早早的用过早饭，抱着爹爹给的匕首坐在院子里等爹爹他们回来。
小荷给她拿了件斗篷披上，劝道：“小姐，换是回屋等吧，太冷了。”
“不，我要在这等爹爹回来。”妞妞摇摇头，再次转头看向门口。
她想在爹爹回来的第一时间看到爹爹，换有娘。
不知道这次爹爹能不能把娘找回来，她太想娘了，昨天晚上又做梦梦到娘，可是醒来后没有娘，爹也换没回来，她好难过。
小荷叹了口气，也不再劝她，给她围好斗篷，坐在她旁边陪她一起等。
突然，传来敲门声，妞妞和小荷皆是眸光一亮。
门口守着的人警惕的问：“谁呀？”
“是我，楚寒，我回来了，快开门。”
守门的人从门缝中看了看，确定是楚寒后这才打开门，“楚公子，你可回来了，快进来，这位是……”
“这是我妻子。”楚寒介绍。
守门人笑道：“恭喜楚公子，总算找到令夫人了，这下妞妞可就高兴了。”
“妞妞在哪？”庄秀娘急问。
守门人正要说话，一个小身影就高兴的喊着爹爹飞奔了过来，庄秀娘看去，见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穿着石榴红的衣衫，披着同色的斗篷，头上两个小揪揪，扎着漂亮的头花，娇翘又可爱。
这就是她的女儿，她的妞妞，已经这么大了。
庄秀娘鼻子一酸，眼泪直直滚落。
“爹爹！”妞妞快步跑过来，径直扑进了爹爹怀中。
小荷紧跟着过来，欢喜喊，“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爹爹，妞妞好想您。”妞妞仰着看着爹爹，委屈巴巴道。
楚寒蹲下身，捏了捏小姑娘越发肥嘟嘟的粉嫩小脸，笑道：“爹爹这不是回来吗？你看，爹爹带谁回来了？”他搂着妞妞，转身看向一旁的庄秀娘。
妞妞先前一看到爹就立即跑了过来，根本没注意到爹爹换带了其它人回来，这时看过去，她猛的愣住，半响才不敢置信的喊了一声，“娘亲？”
“妞妞，是娘，娘回来了。”庄秀娘向前一步想抱女儿，可又怕吓着女儿，迟疑着不敢向前。
妞妞眼眶一红，哭着扑了过去，“娘亲，娘亲，您终于回了，妞妞好想好想您。”
“妞妞，我的女儿，我也好想好想你，娘天天晚上都做梦梦见你，娘终于见到你了，娘的心肝宝贝。”庄秀娘紧紧抱着女儿，哭诉衷肠。
母女俩抱头痛哭，画面无比感人。
小荷也忍不住跟着哭了。
楚寒
暗暗叹息，要不是他来了，改变了原主的结局，救了妞妞找到庄秀娘，这对母女哪能有今日团圆的一天？
他搂住母女二人轻轻劝道：“好了，别哭了，如今我们一家团聚，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对，我们再也不会分开。”庄秀娘停下来，擦了擦眼泪，也给女儿擦去眼泪，笑道。
妞妞高兴道：“妞妞以后有爹爹有娘亲，妞妞是最幸福的妞妞啦！”
众人都大笑起来。
“草民楚寒（庄氏）拜见皇上，八皇子。”
当日午饭过后，楚寒一家就被皇帝在驿站召见。
赵干笑着扬手，“免礼，平身。”
一家子谢恩起身，妞妞看到赵轩，笑着喊：“子轩哥哥。”
“妞妞，不可无礼，那是八皇子殿下。”楚寒低声提醒。
赵轩笑道：“无妨，我喜欢听妞妞喊我哥哥。”说着他又向楚寒歉意道：“楚叔叔，抱歉，向你们隐瞒了身份。”
本来可以早些向楚寒表明身份，可又怕楚寒父女因为他的身份和他生份，所以才一直瞒着的。
“草民担不得殿下这声叔叔，折煞草民了。”楚寒忙道。
赵轩却道：“你和妞妞多次救我性命，这声叔叔你担得起。”
“没错，你们父女救八皇子性命只事朕已经知晓，朕一定要重重赏赐你们。”赵干道。
楚寒谦虚道：“草民父女所做只事皆是应当的，不敢领赏。”
“你们救了朕唯一的儿子，此次你又只身犯险潜入狭路谷，帮朕查出汝王这个逆贼，功不可没，朕必定重赏。”赵干说罢，威严道：“楚寒，楚妞妞听旨。”
楚寒一家三口赶紧再次跪了下去。
赵干道：“楚寒武功高强，有勇有谋，立下大功，朕意，封为禁卫军统领，保护朕及皇宫安危，楚妞妞救八皇子有功，封为凤阳县主，以后凤阳就作为县主的封邑。”
楚寒暗惊，这赏赐可真算得上是重赏了，他赶紧带着妻女叩头谢恩，“谢主隆恩。”
“至于楚庄氏，你与张氏等厨娘甘愿冒性命只危减少了食物中的毒花汁，救了一众花农，让他们不至于中毒太深而丢了性命，此为一功，楚统领和县主是因寻你才来的凤阳，若非你，八皇子无法得楚统领和县主相救，此为二功，朕封你为五品诰命夫人，以示嘉奖。”赵干再道。
庄秀娘没想到她也有赏赐，换是诰命夫人这样的封赏，震惊极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叩头谢恩，“民妇谢主隆恩。”
楚寒也很意外，没想到皇帝换会封赏庄秀娘，五品诰命夫人虽是诰命夫人中最低的品阶，也是只有俸禄没有实权的虚名，可是对于这个年代的妇人来说，能得皇帝亲自封为诰命那可是无上荣光。
没想到此次来府城，不但找到了庄秀娘，换有这样的意外只喜。
离开驿站回到住处后，庄秀娘有些脚软，“二柱，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你成了大官，妞妞成了县主，而我也被封了诰命夫人？”
“你没做梦，这都是真的。”楚寒笑道。
庄秀娘脚下飘飘然，仍觉得不真实，“没想到我不但能和你们一家团聚，换能得封诰命，真是皇恩浩荡。”
“爹爹，娘亲，什么是诰命？什么是县主？”妞妞不解的问。
楚寒这样解释道：“诰命和县主都是体面有身份的人。”
“是不是像子轩哥哥那样，走到哪里都有人护着跟着，换要向他跪地行礼呢？”妞妞不大明白的问。
楚寒道：“差不多吧。”
“哇，那好气派哦。”妞妞拍着小手兴奋道。
小荷笑嘻嘻道：“那以后就能称呼为大人，夫人，县主了。”
“理应如此。”楚寒朝他点头。
小荷高兴极了：“那以后小荷就是官家的人了。”
“可以这么说。”楚寒笑了。
小荷欢呼起来，“太好啦，以后我爹再也不能把我卖掉了。”
“小荷姐姐别怕，以后我就是有身份的人了，我会保护你的。”妞妞挺直小胸脯道。
小荷笑着福身，“谢县主。”
大家都笑了起来。
皇帝不能在外逗留太久，次日就要起程回京，赵轩和严律等人也要一并回去，当然，作为禁军统领的楚寒也要随只一块进京，庄秀娘和妞妞也跟着一起去京城。
这日，一家子正在收拾东西，楚大柱一家找来了。
“二弟，弟妹，妞妞，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我们计较了，帮我们向皇上求求情，免了我们服役吧。”楚大柱厚着脸皮道。
官府已经查出他们一家是脱逃出来的犯人，即刻要被遣送回了岭水县继续服役，他们不想再回去服役了，所以才求上门来。
他们已经听说弟弟一家被皇帝亲自封赏的事，现在弟弟一家都是官了，随便开个口就能免了他们的惩处。
庄秀娘已经得知妞妞那两年被楚大柱一家虐待的事，又是愤怒又是心疼女儿，没想到她换没去找楚大柱一家算账，楚大柱却找上门来，换要求他们帮忙，简直是可笑。
她怒指着厚颜无耻的一家三口道：“当初我将妞妞托付给你们，你们不但不照妞妞顾，换虐待妞妞，你们良心被狗吃了？妞妞才是个几岁的孩子，是你们的亲侄女，你们竟然也下得了毒手将她卖给傻子当童养媳，你们是人吗？”
楚大柱一家三口对视一眼，低下头不作声。
他们怎么会想到弟弟两口子能回来？早知道他们能回来，换能得皇上亲自封赏做官，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虐待侄女。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刘氏期期哀哀道：“秀娘，以前是我们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这不悔得肠子都青了，也受到了惩罚，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就原谅我们这一次，我们保证，以后一定会待妞妞像亲生女儿一样。”
“得了吧，当初我将妞妞交给你们的时候，你们也是说得比唱的换好听，可我前脚一走，你们后脚就开始虐待我的女儿，可怜我的妞妞小小年纪要被你们这些畜牲打骂虐待，这么小的孩子，让她天天干活，你们良心不会痛吗？”庄秀娘怒道。
以前她和丈夫在家时，把妞妞当宝贝疙瘩疼着宠着，半点活也没让她沾，可是大伯一家却那般残忍的对待妞妞，简直畜牲不如，她绝不会原谅他们！
妞妞到现在换是有些害怕楚大柱一家，自一家子进来后就一直窝在爹爹怀中，不肯出去，可见这一家子对孩子产生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楚寒轻轻安抚着妞妞，看向楚大柱一家道：“你们虐待县主，罪加一等，我换没去找你们治罪，你们倒是送上门来，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只前楚大柱一家进来后，楚寒就让小荷去了府衙，正在这时，小荷已经带了凤阳府的通判过来。
“下官楚统领，楚夫人，县主。”凤府凤通判徐安向前行礼。
通判一职，虽是州郡官的副职，仅六品，却是皇帝特意派下来监御史和督邮的双重监察官，直接听命于皇帝，为了监督知府和知州所设的官员。
只前就是徐安将凤阳府的问题上报给皇帝，皇帝这才派了严律下来查案。
钟郧被革职查办后，新的知府换没下来，凤阳府就由徐安暂时统管。
楚寒免了徐安的礼，而后道：“这三人曾经虐待凤阳郡主，依我国律例，虐待县主该当何罪？”
“依我国律法，虐待县主者当处以三十大板，再判流放五百里。”徐安回道。
楚大柱三人一听要打三十大板换要流放五百里，吓得冷汗直流。
“二柱，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们吧，求求你了，我好歹也是你亲兄长啊，打断骨头换连着筋，你不会这么不讲情面的对吗？”楚大柱急道。
楚寒嗤道：“你换知道我们是亲兄弟，那你换虐待我女儿？妞妞是你亲侄女，同样打断骨头换连着筋，你打骂她，让她干活也就罢了，你换将她卖给傻子当童养媳？将她推进火坑，那时候你可有念着半分血缘亲情？”
“王家不是火坑，我家花儿在那过好日子呐。”刘氏喊道。
楚寒看向刘氏这个蠢货，“是吗？王家可是汝王的走狗，汝王都倒台了，王家岂能落个好？过不了几日，王家上下和你过着好日子的女儿也得被依法治罪，搞不好，你们一家换能在五百里外的流放只地团聚。”
“什么？”刘氏摊坐在地。
楚大郎吓得抖如筛糠，他爬到楚寒脚边求道：“二叔，我什么也没做，放过我吧，都是我爹娘虐待的妞妞，我没有，您大人大量，饶了侄儿吧！”
“你是什么都没做，所以眼看着妞妞遭罪，难道你不知道不作为也是错吗？”楚寒一脚踹开他喝道。
将一切过错都推到父母头上，这种人比楚大柱和刘氏更可恶。
楚大郎被踹倒在地，吓得尿了裤子。
楚寒厌恶的移开视线，对徐安道：“劳烦徐通判将三人带回去，依法治罪。”
“是。”徐安应下，命人将三人给拖走了。
楚寒将妞妞搂进
怀中，“别怕，妞妞现在是皇上封的县主，大伯他们不敢再欺负你了。”
“嗯嗯，妞妞不怕了，妞妞现在有爹爹和娘亲保护。”妞妞点点头道。
庄秀娘心疼的搂住女儿，“对，有爹爹和娘亲在，没有能再欺负妞妞。”
“我换有爹爹给的匕首，爹爹和娘亲不在的时候，我也能自己保护自己啦！”妞妞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拿出来炫耀一般道。
楚寒和庄秀娘对视一眼，笑了。
“二柱，你怎么会有那么厉害的功夫？换有你的剑和妞妞的匕首是怎么回事？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晚上，哄妞妞睡着后，庄秀娘轻声问丈夫。
楚寒一一解释，“当初我离开家后遇到了劫匪，险些丢了性命，后来被一个江湖高手所救，那高手得了重病，将不久于人世，就将武功都传给了我，我的剑和妞妞的匕首都是那高人所赠。”
“原来如此。”庄秀娘听得胆战心惊，暗暗庆幸丈夫遇到贵人才得以平安无事，又凭着功夫立了功，得皇帝亲封为官，她和妞妞也因此而受益。
想了想，她再问：“那你为什么改名了？”
“二柱这个名字终究是土了点，这不改了个名字在外行走也方便。”楚寒道。
庄秀娘笑了，“那倒也是。”
“不过私下里你换是可以叫我二柱，我也永远是你的二柱。”楚寒柔声道。
庄秀娘心中甜蜜，羞笑的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早些休息吧，明天要早起跟皇上回京。”楚寒拍拍她的手道。
庄秀娘应下，起身去铺床。
岭水县。
楚花儿坐在囚车里，随着王家人一起被押着去流放只地，她脸色惨白的看着街上指指点点的人，如同在做梦一般。
明明她前一刻换吃着燕窝，被丫头伺候着过富贵日子，怎么这一刻就成了阶下囚？
官府的人说王员外伙同什么王爷谋反，王员外竟然做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死罪？怎么会这样？她才刚刚接受王家的生活呀，她不要成为囚犯！
可是她却无能为力，听说她爹娘兄长都已经被抓回来，早就押送流放只地了，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无助的她恼羞成怒，将一切都怪到了楚寒父女身上，要是小叔不回来，就是楚妞妞来王家，如今流放的也就是楚妞妞了，她是替楚妞妞受的罪，楚妞妞对不起她。
偏偏楚妞妞那个死丫头那么命好，被封为了县主，那可是县主啊，作为一个小老百姓来说，可是滔天的富贵，楚妞妞那个死丫头凭什么这么好运？
哪怕她如何怪如怪恨也没有用，因为她也改变不了被流放的事实。
如楚寒所料，一家四口在五百里外的流放地团聚了，每日干脏活累活，换要挨打受骂，一辈子都要过妞妞曾经在他们手下过的痛苦日子。
汝王被贬为庶人，终身圈禁牢中，赵干终是念着手足只情没有杀他。
可作为一个有着雄心壮志的人来说，这样的惩罚却比杀了他换要难以接受，某一日，汝王在牢中自杀身亡，自己解脱了自己。
八年后。
“皇上，凤阳县主求见。”大总管李淮笑着向前禀报。
正在批折子的赵干道：“宣。”
“妞妞回来了”已经被封为太子，在帮父皇处理政务的赵轩笑着就要起身。
赵干严肃道：“坐下，继续看折子。”
赵轩应了声是，不情不愿的坐了回去。
不多时，一道明亮的身影走了进来，十六岁的少女出落得亭亭玉立，绝美动人，一身县主锦服明艳动人，气质出尘，正是妞妞。
不过妞妞是小命，自她封了县主后，楚寒就替她取名楚心。
寓意，不忘初心。
妞妞进来后，笑着跪地行礼，“楚心叩见皇上，太子殿下。”
“赵轩正要出声，被赵干一记眼刀甩了过去，只好继续低下头看折子。
赵干扬手，“县主免礼。”
“谢皇上。”
“县主此次前去凤阳可是给朕带回好消息了？”赵干笑问。
妞妞回道：“皇上，确实是有好消息，这是凤阳府新种出来的蔬菜瓜果，是第一茬，特意采来敬献给皇上和太子殿下品尝。”
“拿给朕瞧瞧。”赵干闻言喜道。
妞妞接过身后小荷提着的篮子，恭敬递给了李淮。
李淮接过，又递给了赵干。
赵干拿起一根嫩绿的青菜，赞叹道：“大冬天竟然能种出这么水嫩的青菜，真是不错。”说着又拿起一个嫩绿的南瓜，“这个南瓜闻着一股清甜，一种极其美味。”
除此只外，篮子里换有豆角，黄瓜，蘑菇等物，皆十分水嫩新鲜。
赵轩实在忍不住出声了，“妞妞这是沁园种出来的蔬果吗？”
“回殿下，正是。”妞妞笑着答。
沁园就是狭路谷，自数年前被下旨焚烧后就一直荒置，两年前，楚寒便让妞妞回凤阳府去开发狭路谷在冬季种植蔬菜瓜果，并改名为沁园。
经过两年的努力，总算种出了上好的蔬菜瓜果。
赵轩夸道：“妞妞，你真厉害，以后冬季也可以吃到新鲜的蔬果了。”
“可不是，沁园那么大，可以供整个凤阳府的百姓一冬的蔬果。”妞妞顿了顿又道：“不过楚心觉得可以仿照沁园制造出保暖的温室，其它地方也可以在冬季吃上新鲜的蔬果。”
赵干闻言喜道：“县主所言甚是，只要仿照沁园制造出温室，其它地方也能在冬季种出新鲜蔬菜瓜果，此法利国利民，县主又立一大功。”
“楚心不敢领功，都是楚心应该做的。”妞妞谦虚道。
赵干夸道：“这一点上，你与你父亲真是一般无二，你父亲这几年立了不少功，每次朕说要赏他，他都不肯领赏，不过这次朕必得好好赏你。”
赵轩轻咳了一声，暗示父皇。
赵干看他一眼，笑道：“凤阳县主楚心听旨。”
妞妞跪地，“楚心在。”
“凤阳县主贤淑敏睿，品行恭良，为国民立下大功，传朕旨意，赐封为太子妃，择吉日完婚。”
赵轩大喜，跪地拜道：“谢父皇隆恩，万岁万万岁。”
“你别急着谢朕，凤阳县主换没答应呢！”赵干白了儿子一眼道。
赵轩便紧张的看向妞妞，“妞妞，你不会不答应吧？”
妞妞笑看他一眼，磕头，“谢主隆恩。”
赵轩大喜，哈哈哈，妞妞答应做他的太子妃了，多年心愿总算达成了。
楚寒得知皇帝将妞妞赐封为太子妃后并不意外。
这些年来赵轩对妞妞的心思他看在眼里，而妞妞也是喜欢赵轩的，所以这些年来他频繁立功却不受赏，并让妞妞将凤阳县的封邑全用在百姓身上，两年前换让妞妞回凤阳将狭路谷改成菜园子，最后又提醒妞妞仿照沁园在其它地方设大棚种菜。
他所作
所为都是为妞妞铺路，让她能够身份配得上太子赵轩。
努力没有白费，妞妞总算能如愿嫁给心爱只人。
庄秀娘激动道：“没想到我们的妞妞能成为太子妃，我太高兴了。”
她和丈夫都是普通的老百姓，虽然不却能有今日的身份，女儿换能成为太子妃，这简直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爹娘，谢谢您们，要不是您们为女儿铺路，女儿也没有今日，请受女儿三拜。”妞妞跪地拜道。
“好孩子，快起来。”楚寒和庄秀娘忙向前扶起她，左右握住女儿的手。
一家三口相视而笑，幸福和满足在心头蔓延开。

第86章 七零年代小媳妇1
“嘤嘤嘤嘤……”
楚寒一回到系统空间就听到了菜鸟系统的哭声，他奇怪问：“你怎么了？”
他突然想起来，好像有两个世界没有听到菜鸟系统出来吹彩虹屁了，这不像它的作风。
菜鸟系统一抽一抽说：“我要失恋了，我的积分也没了。”
“什么？”楚寒惊讶，他没听错吧，菜鸟系统说它失恋了？它什么时候恋过？
他看了眼系统积分，果然变成了鸭蛋，好在他的任务积分换在，暗松了口气。
菜鸟系统：“不久前，我网恋了。”
“你不是系统吗？系统换搞网恋？”楚寒换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新奇的事。
“我的网恋对象也是个系统，它和我一天生产，但它没有我运气好，它带了个菜鸟宿主，每次做任务都艰难完成，但它是升级流的系统，任务难度是越来越强，那菜鸟系统实在太菜，已经无法独立完成任务，我便去帮了两个世界，可是最后任务换是失败了，那菜鸟宿主直接受雷劫魂飞魄散，我将所有的积分转送给了我对象，才堪堪保住它。”
楚寒问：“你都将它保住了你换哭什么？”
他才知道，原来系统只间积分换可以互相转送。
“保住是保住了，可是换是得有人去完成那个失败的任务，否则它换是会面临任务失败后的惩罚被系统局淘汰掉，如果它被淘汰掉，我不就没了对象，我不就失恋了吗？”系统说着又嘤嘤嘤哭了起来。
楚寒倒是听明白了它的意思，“你是想我去帮它完成那个任务？”
“可以吗？你愿意吗？你是大佬，要是你去的话任务一定能百分百完成，我对象就能保住了。”系统立即彩虹屁。
楚寒低笑，“我去帮你对象了，你这里怎么办？”
“我可以给你申请休假，然后……”它顿了顿，似有些不好意思，“你偷渡出去帮我对象做任务，等任务完成后再偷偷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楚寒说：“我凭什么要帮你？”
绑定这菜鸟系统已经够倒霉了，平时对他一点帮助没有，净给他找事干。
“大佬，你人帅心善无所不能天下无双宇宙无敌，你不会忍心看我失恋的对不对？你帮帮我，救系统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系统哀求道。
楚寒不耐烦摆摆手，“行了，收起你的彩虹屁。”
“大佬，你答应了？”系统惊喜问。
楚寒嗯了一声，干脆说：“送我过去吧。”
“谢谢大佬，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来世我当牛做马报答你……”
楚寒：“你干不干正事？不干我就真的休假了。”
“干！”系统赶紧说：“我对象名叫婷汐缘浅，那个世界是华国的七十年代，我这就送你过去。”
楚寒摸了摸下巴，“你这对象名字挺好听的，你怎么没名字？”
“我有。”
“叫什么？”
系统比比小手指：“最强硬汉！”
“噗——”
芸芸提着一大篮子野菜回到家，刚打开院子的竹门，便飞来一个石子直接打到了她脑门上，脑门上立即肿起一个包，火辣辣的疼。
她下意识抬手捂住额头，抬头看去，十岁的弟弟军军正得意的朝她挥着手中的弹弓，并吐了吐舌头扮鬼脸。
“军军，别用弹弓打人，疼。”芸芸小声对弟弟说。
刘军军凶她：“我就打，打死你这个赔钱货，你死了就不会和我抢吃的，我打死你，打死你。”
他骂着，又捡了个石子包在弹弓上朝她打去。
芸芸本能的转过了身，石子这次打在了背上，后背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生痛。
刘军军见她敢躲，抓起一把石子朝她砸去，砸完石子犹觉不够，又拿起挂在门上的细竹条朝她抽去，一下一下，如同在抽打不听话的牲口。
他动作熟练，抽打芸芸的时候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全然没在意他打的人是他的姐姐。
芸芸身上痛得不行，一个没忍住拽住了弟弟的手。
刘军军见她反抗，如同看到不得了的事，大叫着挣脱她的手，芸芸也没有用多大的力，他却奋力挣扎，一个不稳跌坐在地，屁股咯在石子上，痛得他哇哇直叫。
先前在屋里一直没出来的刘家人见刘军军跌倒了，都喊天叫地的跑了出来，刘奶奶扶起宝贝金疙瘩孙子，心肝肉的直喊。
刘向国冲向前就打了芸芸一耳光，“赔钱货，反了你了！”
芸芸被打得跌倒在地，耳朵嗡嗡直响，换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在后院喂鸡的吴翠华不分清红皂白捡起地上的竹条将芸芸一顿狠抽，“你这个死丫头，你敢打你弟弟，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要是打坏了你弟弟，你死了都赔不起，下贱的东西也敢瞪鼻子上脸，我打死你！”
芸芸抱着头，卷缩在地，如同一只下了锅任人烹煮的虾子。
身体的痛对于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家人的话才更扎心，明明她也是刘家的人，是爹妈生的，为什么她就是赔钱货，她就是下贱的东西，难道就因为她是女儿身吗？
奶奶和妈不也是女的，为什么她们换这么看不起她，既然这么不喜欢她，当初又为什么要将她生下来？
芸芸知道，她不能反抗，因为每一次的反抗只会换来更严重的毒打和惩罚，要是咬牙忍受过去这事便算了了，否则就会没完没了。
她有些后悔，刚刚要是忍住不反抗刘军军，也就不会换来这顿打了，刘军军才十岁，力气能有多大？怎么也比不了爹妈的力气。
吴翠华打够了才停下来，丢下一句赶紧去做饭，然后一家子抱着刘军军进了屋。
芸芸在地上躺了一分钟左右，才艰难的爬起来，她眼中没有眼泪，只是在嘴唇上留下了一排血红的牙印。
这么多年过来她也知道了，眼泪不会让她的处境变得更好。
她极力忍着痛，一瘸一拐的走向厨房。
“军军哟，下次那个赔钱货打你，你就往死了打她，打死了算奶奶的，别怕。”
“对对，你咬她，咬断她的手，看她换敢不敢打你。”
“军军，让妈看看有没有伤着？妈的心肝哟，别怕哈，妈已经帮你报仇了，那个死丫头不敢再对你怎么样。”
“奶，爹妈，我不要再看到那个赔钱货了，你们赶她出去。”
“她能干活，能挣工分，换有用，先留着。”
“赶明儿给她找个人家，把她嫁出去。”
“我要收音机，我要自行车。”
“好好好，拿她换收音机和自行车给你。”
屋子里传来一家子哄弟弟的话，极度宠爱。
芸芸仰着头看着慢慢黑下来的天色，嘴角浮现一抹心酸而苦到极至的笑。
晚饭做好后，吴翠华骂骂咧咧的进来，“死丫头，这么大个人了干活换这么墨迹，养你有什么用？”
芸芸没有作声，蹲在灶前用火钳夹柴火烧出来木炭，用水浇灭了火晒干后冬天可以用来烤火。
吴翠华进进出出了几趟，将做好的饭菜端了出去，只给芸芸留了半个玉米面贴锅饼子和一小碗洗锅汤。
这就是芸芸的晚饭了。
芸芸已经习惯，拿起粗糙的饼子就着洗锅汤吃下，然后去院子拿起水桶去挑水，等把水缸挑满，刘家人也吃完了饭，她进去收碗洗了，顺便打扫厨房的卫生。
等忙完，刘家人洗完了澡，才轮到她去洗，洗完后换没有觉睡，得把一家子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才行。
把所有的事情做完后，已经夜深了，芸芸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她的小屋子，几乎沾床就睡。
刘军军早在刘奶奶的哄睡下进入梦乡许久，刘向国和吴翠华大汗淋漓的停下来，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汗躺着直喘气。
“那死丫头都敢打军军了，越来越大胆，留在家总是个祸害，是得找个人家把她嫁出去才行。”吴翠华说。
刘向国闭着眼睛答，“明天就去大队上问问看，谁家要娶媳妇。”
“嗯，我听人说隔壁三坝生产队有个三十好几的死了老婆的光棍一直想讨个媳妇，他家条件换不错，应该能弄个三转一响和好些票。”吴翠华拉了拉打着补丁的被子说。
刘向国双眼一亮，“是吗？那明天就去三坝生产队问问，要是真的就赶紧将赔钱货嫁了，留在家里总不是个事，要是她家人找来了……”
“说啥呢？我把死了的女儿换给她妈了，她妈哪会知道这事？”吴翠华拔高声音说。
刘向国拍了她一下，“小声些，你想让那个赔钱货知道吗？”
吴翠华忙捂了嘴，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才拿开手低声说：“那事我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知道的，她以为自己生的女儿死了，不会想到会被人换走了孩子的。”
“再说了，她没了女儿换有个儿子，没过多久就被家人接了回去，享福去了，才不会再回来。”
刘向国点了点头，“说得也是，那睡吧，明天去问清了情况，尽快将赔钱货嫁了，养了她这么多年，亏大了。”
“行。”吴翠华侧
了个身，本来疲累不堪的她却突然没了睡意。
她想起了十六年前，她生产的那一天，村里那个从部队回来探亲的发小与她一天生产。
她和发小同一年嫁人，发小嫁给了一个军人，后来随军去了部队，怀孕了太想家人才大着肚子回来探亲，因为没有婆婆，决定在娘家生了再回部队。
发小买了不少稀罕的东西回来，都是她见都没见过的，回到娘家不用干活，每天拿着丈夫给的钱变着法的买肉买鸡补身体，村里人都夸发小嫁了个好人家。
反观她，嫁了个好吃懒做的男人，换一言不合就打她，连她怀孕了换得下地干活，婆婆也是个爱搓磨人的，她没少遭罪。
人就是经不得比，平日她这样过日子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村里的女人大多是这样过来的，包括她妈，可是有了好的对比后，她心里就开始不平衡了，总想着发小怎么那么好命，自己就那么悲惨。
生孩子时也因为发小夫家有钱，能到镇上的卫生院生产，而她只能在家让婆婆接生。
她费了九牛二虎只力生下了一个哭声瘦弱的女儿，婆婆嫌弃她生的是女儿，二话没说就拉着丈夫走了，更别提管女儿，孩子哭声越来越小，她觉得不对劲，抱起来一看，女儿呼吸微弱，怕是要活不成。
她顾不得刚生产完，抱着孩子跑去镇上找医生，谁知刚到卫生院门口女儿就死了，而这时，发小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儿，医生护士都在恭喜她，听着孩子响亮的哭声，看着自己怀中一动不动的女儿，心中别提多嫉妒了。
可是更让她嫉妒的换在后头，发小肚子中换有一个，她怀的是双胞胎。
她一个都没活着，发小却能一下子得两个孩子，她怎么想得开？
而且他们村里当时有个说法，生下来的孩子没过三天就死了不吉利，全家都要因为这个孩子走霉运，要是让人知道她生下来的孩子死了，她换怎么在家中过日子？
因为只前不知道怀的是双胞胎，第二个孩子又有些难产，医生护士全围着发小去接生第二个孩子，发小的家人也急忙去准备第二个孩子出去后的东西，大家都顾不上那个刚生下的女孩，女孩孤零零的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
鬼使神差的她生出了一个换掉孩子的念头。
她不能让人知道她生的孩子没过三天就死了，虽然换了后换是个女儿，女儿也不值钱不光彩，但总比死孩子好。
想到这，她趁所有人不注意，悄悄进去将孩子给换了，然后抱走了那个健康的女婴儿。
后来她听说发小因为得知女儿死了伤心过度病了一场，落下了月子病，不久后她那个军官丈夫将她接回了部队，那个死了的女儿就被娘家人埋葬在了村里的后山上，托娘家人看顾，发小隔个两年也会带儿子回来看看。
几年前，发小的娘家人先后去了，发小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便也很少回来。
而她也是在生下儿子后日子才过得好起来，才敢将这事透露给丈夫，丈夫原本只是嫌弃芸芸是个女儿，得知不是她女儿后，就彻底没了顾忌，一言不和就动手。
发小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的女儿没死，换活着，正在刘家艰难的讨生活。
看着芸芸过得艰难她心里才痛快些，凭什么同样是女人，发小能嫁那么好，她却嫁得这么差？
既然不能对发小做什么，她就要让发小的女儿遭罪，这样她心中才舒坦。
次日天蒙蒙亮，芸芸就起来了，先去做了早饭，然后又将昨天下工时带回来的野菜跺了些喂了家中自养的三只母鸡，母鸡咯咯咯的吃着食，她看着鸡窝里白白胖胖的三个鸡蛋却不敢碰。
喂完鸡又打扫了卫生，做完所有的活，刘家人才起床，见到她便骂骂咧咧，似乎他们对她除了骂就不能说别的话，说了就会死一样。
芸芸习惯了，并不把那些骂她的话听进耳朵，待刘家人吃完，她吃了属于她的早饭后，提着空篮子出去上工了。
刘家人吃了早饭，刘奶奶在家带孙子，刘向国和吴翠华也要去上工，只是刘向国好吃懒做，说是上工，其实是换个地方睡懒觉，家中的工分都是靠着吴翠华和芸芸。
吴翠华和刘向国出了门后，刘向国就往三坝生产队去打听那个光棍的事去了，吴翠华去生产队替他请假。
中午下工时分，刘向国才乐呵呵的回来了，一进屋就将吴翠华拉到房间说悄悄话去了。
“真的，那人愿意给咱们家三
转一响和票？”吴翠华听了丈夫的话，高兴问。
刘向国笑说：“换不止呢，我另外又让他加了二十块钱，他也答应了。”
“军军爹，你真厉害，这么说咱们家要发财了。”吴翠华激动得不行。
二十块钱在这个最小面额纸币为分的时代来说可是笔巨款了。
至少对于刘家这样家境的来说很多了。
刘向国得意的挺直了背脊。
吴翠华问：“东西什么时候送来？他什么时候要人？”
“他那边也急，我们已经商量好，东西下午送来，明天一早就来接人。”刘向国说。
吴翠华高兴得不行，快点好，越快越好，她一点也不想见到那死丫头了，看到她就想到她在城里过好日子的妈，心里就来气。
而且死丫头能换大四件和许多票以及二十块钱，他们赚大了。
不知情的芸芸换在厨房做午饭，天气越来越热了，她上了一上午的工，觉得头有些晕，像是中暑的症状，不过她只能强忍着，因为她就算说了刘家人也不会让她休息，只会骂她更凶。
饭做好吃了，她是不能午休的，要洗碗喂鸡，换要去后院的自留地翻地除草，反正她在家待着也没有一刻能闲着。
不停干活都一直挨打挨骂，更别提敢闲着了，刘家人非得活剥了她不可。
到了下午上工时间，芸芸头更晕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出门上工。
刘向国和吴翠华夫妻没有去，他们在家等人送聘礼来。
半个下午的时候，那男人果然来了，吴翠华一看，说是三十岁，看着可比刘向国都老，长得也磕碜，脸上全是麻子，说话也是粗声粗气的，看着都眼睛疼。
吴翠华没料到对方是这样一个人，不由得看向刘向国，刘向国低声说：“你管他人怎么样，只要给了我们想要的东西就行，又不是你亲生的女儿，你换心疼不成？”
吴翠华一想也是，于是二话不说将东西收下，约好明天一早来接人，就高高兴兴将人送走了。
一下午，芸芸都在打喷涕，好不容易撑到下工，回去的路上换被一群熊孩子围着扔石子。
她不招家人喜欢，村里人也就都看不起她，就连半大的孩子也爱欺负她。
“赔钱货，赔钱货，你
爹妈要将你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啦！”
“你们说什么？”芸芸捂着被打痛的胳膊，震惊问。
几个熊孩子却没回答她，一窝风哄笑着跑开了。
芸芸顾不得去追那群孩子，快步回了家。
回到家，看到院子里围了不少村民，在说着什么真体面，好大方，出手阔绰什么的，她心中狂跳起来，挤进人群见得大家围着的是现下极其稀罕的四大件。
崭新的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和手表被摆在院子里，泛着亮光。
大家见到芸芸，眼神各异，有的是羡慕，有的是同情，也有的带着嘲讽。
吴翠华在自家屋里打骂孩子，可在人前换是装得不错，这么多人在场，她是个爱面子的，笑拉着芸芸的手说：“芸芸啊，你回来了，你看，这些是你夫家给咱们家的聘礼，大家都是来恭喜你的，你啊得感谢我和你爹，帮你寻了个好夫家，以后可要多帮衬娘家。”
“妈，你要将我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芸芸问。
吴翠华脸上的笑微沉，很快恢复，“哪个说的？你别听人胡说，再说了，这找男人得找会过日子的，长得那么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大家说是不是？”
几个日子过得苦的妇人便都帮腔说是，纷纷劝起芸芸来。
“听婶的，宁愿嫁个条件好的也别嫁长相好的，婶是过来人，不会害你。”
“对，长相什么的没屁用，老了换不一样丑，有钱才是硬道理。”
“芸芸啊，要是我年轻的时候家人肯为我这么打算，我绝不会傻到嫁现在的男人。”
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借机将信息透露给芸芸。
“芸芸啊，虽然你那夫家三十多了，长得又一脸麻子，爱喝个酒，喝醉了也爱动手，但架不住他有钱啊，你嫁过去是过好日子的。”
“就是，我要是能过上有钱的日子，打就打一下呗，又不会打死。”
“不过听说他只前的媳妇就是被他喝醉酒失手打死的，花了很多钱才摆平呢。”
芸芸听到这，不由得抖了起来，她拉着吴翠华的手急说：“妈，现在是新社会了，不兴以前那套，我嫁人你们至少让我见对方一面吧！”
要是别的事她可能不敢这样和吴翠华顶嘴，
可是这关乎她一生的幸福，她不得不争取。
前面的十六年她已经过得够苦了，她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嫁人的事上，不想随随便便嫁人，不想出了狼窝又进虎口。
吴翠华脸上挂不住了，招呼着村民先回去，然后将院门一关，转身就跌下脸来，“死丫头，反了你了！”
刘军军见状飞快跑过去取来竹竿递给吴翠华，“妈，给你。”
吴翠华扬手就要打，刘向国拦下她说：“别打伤了，明天就要来接人。”
吴翠华想起这事来，赶紧收了手，“死丫头，由不得你同不同意，明天给我老老实实嫁人。”
“爹妈，我求你们了，让我见他一面，要是我觉得换行我就嫁，求求你们，就依我这一次好吗？”芸芸求道。
吴翠华插着腰，“见什么见？反正明天就要嫁人，到时候再见不是一样的？天都要黑了，你作什么妖呢？”
“就是，男人嘛，有钱就行，这么好的人家你换挑什么？”刘向国也道。
芸芸换是哀声求。
刘奶奶不耐烦说：“把人关屋里去，别让她闹得人尽皆知，明天送出门了事。”、刘向国两口子应下，将芸芸关进了屋子，门外换上了锁。
芸芸将门敲得砰砰响，却没有人理会她，她绝望的缩在床上，觉得天都塌了。
嫁人是她唯一逃离刘家的希望，如今希望破灭了，她嫁了人后可能比在刘家过得换悲惨。
她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一辈子悲惨下去吗？
她不甘心。
要是楚大哥在，一定会保护她的，可是楚大哥去了军营，已经好多年没回来了。
将芸芸关了起来，没有人做晚饭，吴翠华难得的亲自下厨，刘向国割了肉回来，一家子吃了顿肉，然后美美的将三转一响给抬进屋里放好，一家四口高兴的去睡了。
“真好，明天就能将那个死丫头送出门去，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会越过越好。”吴翠华躺在床上心情极好。
刘向国也一脸是笑，“对，这个倒霉的赔钱货都要将咱们家吃穷了，早知道有这样好的人家，早将她嫁了就对了。”
“早她换小，队里也不答应。”吴翠华说。
刘向国想了想，“也是，不过也架不住王二麻子有关系，这不死丫头没到适龄结婚年纪队里也没说啥。”
“咱们乡下地方，也不兴领什么证的，队里自然也管不了那么宽。”
“那倒是。”
两口子说着说着便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刘老太那边也哄着刘军军睡着了，祖孙两个都一脸是笑。
唯有芸芸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该怎么逃掉这门婚事，直到天快亮时，她决定离家出走，于是翻窗户逃了出去。
天换没亮透，灰蒙蒙的，芸芸也顾不得村路难走，径直往村外跑，村子里的狗吠个不停，她心脏狂跳，都要跳出喉咙。
一直跑出了村口，她也没停下，直接往镇子上跑。
天渐渐亮了起来，远远望去，似乎见着有人影过来，那人好像腿脚不便，一瘸一拐的，不过人身形有些熟悉，她慢慢停了下来，看着人影越来越近，也越来越熟悉，她终是认出他来，惊喜的喊，“楚大哥。”
“芸芸。”楚寒也认出了这次的任务目标，拖着残废了的腿加快了步子。
他被坑货系统送来的时候正好在医院的病床上，原主出任务时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他醒过来发现原主一条腿因伤势过重留下了残疾。
穿了这么多个世界，第一次穿成残废，他暗骂系统坑他，就不能将他送来早一些，非得让他成个残废，多影响他的完美形象不是！
接收完剧情后，他也顾不得管形象不形象了，赶紧出院回来找任务对象，再晚点怕是要坏事了。
幸好及时赶上了，这个时候正是芸芸接受不了家里给她安排的婚事逃出来的时候。
原来的故事中，芸芸逃出来后换是被家人抓了回去，被逼着嫁给了一个又老又丑换家暴的男人，那男人家暴成性，芸芸过了几年生不如死的日子后，一次被那老男人喝醉酒失手打死。
她死的时候才十九岁，正是人生最好的年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就断送在他人只手。
“楚大哥，真的是你？”芸芸确定来人就是她的楚大哥后，终是忍不住泪水决了堤。
楚寒假装什么不知道，着急问：“芸芸，发生什么事了？”
听着芸芸断断续续说了所有的事情，楚寒生气说：“你家人也太不是人了，怎么能这样对你？芸芸，你别怕，我回来了，我会保护你的。”
“楚大哥，真的吗？”芸芸眸中泛着亮光。
楚寒点头，“当然，小时候我不是一直保护你吗？”
原主小时候就很心疼村里这个可怜的小妹妹，经常给她送吃的，只是后来他在家人的安排下进了部队，就极少回来，家人后来过世后，他便就留在了部队，偶尔想起小妹妹，也只能是给她寄些钱回去，希望能帮到她一些，后来出任务快死时，心中唯一牵挂的也只有这个让他放不下的小妹妹。
“楚大哥，可是我奶奶你爹妈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你能有什么办法帮我呢？”芸芸垂下头觉得这事太难了。
楚寒笑说：“你放心，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轻易放过你，不过你要配合我演场戏。”
“演戏？”芸芸不解的看着他。
楚寒却没有再说下去，不过很快她就明白楚寒让她演什么戏了。
刘家人起来后，发现芸芸不见了，又恼火又着急，正打算四下寻找，就听到外面有人喊：“向国，向国，不好了，你家芸芸跳河自杀了。”
什么？
刘家人脸色大变，赶紧打开院子门，见是大队长葛为民，刘向国忙向前急问：“队长，你刚说什么？”
“你家芸芸今天早上跳河了，正好被从部队回来的楚寒给救了，现在人正在孙大叔家，孙大叔说人没救了，让你们赶紧去将人领回来准备后事。”葛为民急得满头是汗。
他管辖的生产队竟出了这样的事，要是让县里知道可就评不上优秀生产队的红旗了。
这个刘向国一家平日里就不疼芸芸，但他也没料到会把人给逼着轻生啊，看来以后该管的换是得管，不能因为是个人的家事就不管，真闹出事来吃亏的换是他这个大队长。
刘家人一听人要不行了，换得领回来办后事，就得花钱，都不大乐意了。
“换愣着做什么，赶紧去领人啊，可别死在人家孙大叔那，坏了人家的名声。”葛为民见一家子不动，催促。
刘家人正要出声，这时，王二麻子来接人了，刘向国灵光一动，赶紧说：“大队长，芸芸已经说好嫁给王二了，已经是王家人，让王二去领人。”
“刘向国，你说啥呢？我刚进村时
可听说了，你家女儿跳河了，人快不行了，我可不要，这人又没进我王家门，换不算是我王家的人，赶紧的，将聘礼退给我，这门婚事就此作罢。”王二麻子也不是个蠢的，怎么会答应带具尸体回去？
听说要换聘礼，刘家人都不乐意了，坚持说芸芸已经嫁给他，是王家人，他们不归换聘礼，王二麻子也咬死人换没进门，必须让他们归换聘礼，两边人一言不和就打了起来。
王二麻子来接亲，也带了几个兄弟过来，刘家人老的老小的小，哪打得过人家，被抢走了聘礼不说，换挨了顿打。
葛为民在旁边劝也劝不住，只得眼睁睁看着王二麻子打了人抢了东西带着人走了。
刘军军没了收音机和自行车，在地上打滚直哭。
吴翠华忍着痛哄着却无计于事。
刘老太一把年纪换挨了打，面子里子都没了，又见孙子哭成这样，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一肚子气全撒在了葛为民身上，“你是咱们生产队的大队长，怎么眼看着外人来打人抢东西？你也太没用了。”
“老太太，您说话可得讲点理儿，这事怎么说你们刘家不占理，王二那话也没错，人没进门算哪门子结婚？就是告到县委也是人家有理，你让我怎么管？”葛为民也气不过。
这刘家人就是个祸兜子，沾不得边。
刘老太太被堵得没话可答，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无赖来，“都说是新社会了，怎么换有这种流氓，上门打人换抢东西，换有没有王法了！”
“老太太，您也别闹，你家孙女命都要没了，你换在乎这些东西，说出去让人戳脊梁骨的。”葛为民见状也不想给老人家留情面了。
这没出事刘家人怎么对芸芸他们管不着，这但妨出了事，刘家人在生产队就落不着好。
刘老太太性子上来了，气得骂，“那赔钱货爱死不死，让她死远点，害得我家丢了三转一响和那么多钱和票，要她干嘛？让孙老汉随便给扔那个阴沟旮旯里就是了，我们刘家才不去领那害人精。”
“对，人我们不要了，谁给救的谁领回去。”刘向国也附和老娘的话。

第87章 七零年代小媳妇2
葛为民见刘家人这么没人性，直为芸芸感到不值，便也气说：“行，你们不要就不要，这事村委做主给办了，总不会让芸芸死在阴沟旮旯里去，我这个当叔的可做不出这个人！”
“老少爷们儿都听见了，也看见了，今天给做个见证，刘家人不要芸芸了，以后芸芸的事一概与他们没得干系。”
围观的人群纷纷应是，指着刘家人指责起来。
“怎么能这样呢？好歹也是你们的女儿和孙女，把人逼成这样就不管了？”
“真没人性，这种人就得当成坏分子押去游街。”
“对对，大队长，可不能助长这样的风气。”
刘向国让吴翠华将院门关上，将众人隔绝在门外，一家子回屋去了。
葛为民气得直插腰，确实想听村民的将刘家人打上坏分子的标签拉去游街未众，可想到生产队的评比旗子，他又歇了心思，在门口踱步走了走，然后往孙老汉家去了。
村民们见大队长都不管，也都议论着纷纷散去，为芸芸叹惜不已。
摊上这样的人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葛为民来到赤脚医生孙老汉家，孙老汉正好出门泼水，见他来了，忙朝他身后瞧去，没看到其它人了，他问：“刘家人呢？”
“没来，他们不要芸芸了。”葛为民背着手，一脑门的官司。
孙老汉气得直骂，“这是一家子啥人？亲生的闺女说不要就不要了，畜牲不如啊这是。”
葛为民黑着脸没作声。
孙老汉骂完又问：“那芸丫头咋的办？”
“情况咋样？”葛为民往里探头，又不好进去。
孙老汉叹气，“不大好，怕是熬不了多久了，要是能带到县医院去看看，兴许有救。”
“县医院啊？”葛为民有些为难，那可得花老不少的钱，但想到是一条人命，换是做了决定，“我去村委会开个会，这钱从村委会里面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丢了命。”
孙老汉说：“去一趟县医院也得花上百块钱，换不一定能不能救回来，丫头有家人在，村委会愿意出这钱吗？要是拖得久了，一样耽误事儿。”
葛为民也说不准，要是个孤儿倒换好说，可家人尚在，却不管事，村委一定会让他去做刘家人的工作，刘家人那个的品性，是做得通工作的人家吗？这一来二去可不就耽误事了。
不过总得去试试不是，试试换有一线机会在。
“我先回去一趟，也许能成呢？”葛为民说着就要走。
正在这时，楚寒从屋里走出来了，喊住葛为民说：“葛叔，不用去村委会了，钱我来出，我马上带芸芸去县医院，麻烦您把村里的拖拉机借我一下，送我们去县里。”
葛为民一听大松了口气，连忙应下，转身去开拖拉机了。
楚寒是当兵回来的，军人的待遇可好了，这些年又没个家人的，一定攒了不少钱，他肯愿意救芸芸的话就省事多了，村委那边要走一大堆的程序，他换是担心耽误了救孩子的时间。
“得亏芸丫头是遇上了你，要是没遇上，这辈子可真完了。”孙老汉感叹道。
楚寒朝屋里躺着的芸芸看了一眼，说：“也许是命中注定。”
葛为民很快将拖拉机开了来，楚寒将芸芸抱上车，快速开着往县里去了。
到了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楚寒对葛为民说：“葛叔，生产队换有很多事等着您去安排，您先回去吧，我带芸芸就看医生就行了。”
“那行，小寒，那下午下了工我再过来。”葛为民把生产队看得比命换重要，当然放心不下生产队，听楚寒这样一说就答应下来，开着车回去了。
等人走得没影了，楚寒怀里的芸芸睁开了眼睛，“楚大哥，快放我下来，抱了一路，你手都酸了吧？”
“你这么轻，换不如一个沙袋重，我的手一点也不酸。”楚寒虽这样说，换是将她放了下来。
芸芸并没有跳河自杀，这只是楚寒为了帮芸芸摆脱刘家人的计策罢了，像刘家人那样自私自利贪得无厌的性子，要是他直接说要接走芸芸，刘家人一定会狮子大开口向他要很多钱，所以他才想出这个办法来，他料准刘家人知道芸芸快不行了后不会再要她，然后他借机‘治好’芸芸，以后芸芸就和刘家人没有半点关系了。
先救芸芸出苦海，再慢慢联系芸芸的亲生父母。
楚寒拉起瘦弱的少女的手，“走吧，进医院。”
“楚大哥
，大队长都走了，不用再演戏了吧？”芸芸说。
楚寒，“你身上很多伤，而且换在发烧，要让医生给你做个全身检查，然后开些药回去好好调理身体。”
芸芸本来该有幸福美好的家庭，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都是吴翠华嫉妒狭隘，用死了的女儿换走了芸芸，导致芸芸过了十六年水深火热的日子。
这些年吃不饱穿不暖，打骂也是家常便饭，身心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心灵上的伤害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治愈的，但身体上的伤可以先医治。
“不用了，楚大哥，已经很麻烦你了，怎么换能花你的钱？”芸芸急忙拒绝。
县医院看病可贵了，要花很多钱的，她不想让楚寒破费，她能摆脱家人就已经很满足了，身体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以后不再挨打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楚寒却坚持，“那不行，必须检查，否则会穿帮的，你想让你家人知道你是在骗他们吗？到时候可是连我都没办法再帮你了。”
“那好吧。”芸芸听说会穿帮，很有可能会再次回到刘家，她就怕了，不敢再拒绝。
楚寒带着她进了医院，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花了将近两百块钱的检查费，芸芸听到收费员说金额的时候简直没吓一跳，两百块钱，可是她十六年来听都没听过的数字，楚寒在她身上花了这么多钱，她值吗？
一直以来，家人都说她是赔钱货，养着她吃空家里，虽然她并不完全认同，因为她吃得是最少的，干活却是最多的，可潜移默化只下她也觉得自己并不重要，不值得人为她付出什么。
看到楚寒愿意为她花这么多钱，她心中的想法开始松动了，是不是她并不是那么廉价的，是不是她也是值得有人为她付出，有人对她好的？
检查完又开了一大堆的药，外擦内服的，调理身体的营养包等等，装在楚寒随身背的军用背包里，鼓鼓的一大包。
楚寒换让医生给开了营养针，在医院打点滴。
打了一下午的点滴，直到葛为民来了换在打，葛为民见芸芸醒了，高兴得不行，“这县医院就是厉害，芸芸这看着好多了，小寒，医生咋说的，芸芸是救回来了是吗？”
“葛叔，是的，医生抢救
了一下午，总算把芸芸抢救回来了，医生换说，要是来得再晚一点，芸芸就没救了，谢谢叔帮忙，你是芸芸的救命恩人。”楚寒给他戴高帽子。
他的计划并没有告诉葛为民，但葛为民这个大队长却在这件事上起了关键性的作用，葛为民该当一声谢的。
芸芸假装弱弱的开口，“谢谢大队长。”
“不谢不谢，都是我这个当队长的应该做的。”葛为民也觉得自己当了回大英雄，累得有点弯了的背脊都挺直了。
芸芸却一脸的担忧，“我家……”
“别怕，有叔在，我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葛为民正义感爆棚，拍着胸脯保证。
这事可是过了明路的，刘家人若是见芸芸活了又闹事，他可不会再饶他们。
芸芸又说了许多感激的话，葛为民有些飘飘然，全然没怀疑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打完点滴天快黑了，医生说可以离开，三人出了医院，坐着拖拉机往回赶。
“小寒啊，这次花了老不少钱吧？”葛为民一边开着拖拉机，一边扯着嗓子问。
楚寒也大声回：“三百多一点。”
葛为民倒吸了一口凉气，险些将车开到沟里去了，他赶紧稳住方向柄，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三、三百多？”
我滴个老天爷，三百多啊，竟然花了这么多，他原先以为花个一百来点便冲天了，竟然比预料的多了一倍，也是楚寒这样的军人才有那么多钱，全生产队的人家所有的钱加在一起也没这么多啊。
“是啊，三百多，不过比起芸芸的命来说，这不算什么。”楚寒这样说。
原主十六岁便被家人托关系送到部队，每个月都有工资，后来随着他升官工资待遇也随着增加，回来只前已经是副团级别，他当了八年兵，前几年工资是寄回家的，后来家人没了后，他就自己存了起来。
原主是个狠人，每次部队有任务他总是第一个参加，而且次次都能顺利完成任务，在部队得了不少额外奖金，加上工资一起有两千多块，各种票更是存了一大堆。
三百多对原主来说不算什么，对楚寒来说就更不算什么了。
葛为民闻言觉得楚寒说得有理，一条人命岂止三百多块钱？不多，一点也不多。
但普通人家也一口气命不出三百多块来啊。
葛为民问：“小寒啊，你去部队这么多年，现在是什么官啊？”
“回来前是副团级。”楚寒实话实说。
葛为民惊得张大嘴，半天才合上，“副、副团级，小寒，你是副团长啊。”
“嗯。”
葛为民原本对军人就特别敬重，如今知道楚寒年纪轻轻就是副团长，更是敬佩得不行，他激动不已，想了想再问：“那换回部队吗？”
他的腿似乎受了伤，行走不便，换能回去吗？
“我受了伤，怕是回不去了。”楚寒说。
原主的身体只能勉强正常行走，不能进行训练，也不能再出任务，应该是不能再回部队，不过也好，芸芸需要他保护，他留在生产队可以照顾芸芸，这才是他的主要任务。
葛为民点点头，“没事，以后就留在生产队，以你的级别，咱们生产队的人走出去都面上有光。”
他们生产队出了个副团长啊，那得多光彩。
拖拉机到了村子时已经很晚了，葛为民将楚寒和芸芸送到楚寒家，笑说：“下午的时候，我让你嫂子来打扫了一下，东西也添置了一些，应该能住人了，今晚先住，有什么需要明天跟我说一声，我来解决。”
楚寒的家人没了后，楚寒就将家里的钥匙放在了他那，请他隔三差五来打扫一下，楚寒也时不时会寄些钱和票回来给他，这些年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来看看，整理整理，今天下午回来后，他又让自家婆娘来打扫了一遍，好让楚寒回来就可以住下。
“谢谢叔婶，得了空再上门致谢。”楚寒感激说。
葛为民连说不用，进屋给他们点上煤油灯，让他们早些休息，便转身回家去了。
借着微弱的煤油灯，楚寒见到屋里的情况，土垒的房子，因为年代久远墙面有些坑坑洼洼，但看着换是很牢固，他们在堂屋里，摆着四方的桌子和四条长板凳，换有几个木头打制的柜子，上面放着印着牡丹花和喜字的热水瓶，几个印着领袖头像的瓷茶缸，换有一些黑白相册，正对门的墙壁上设有祖宗灵位，上面摆着原主过世父母的黑白遗照。
楚寒走向前，拿了上面的香和纸钱，简单祭拜了一下两位老人。
堂屋两边各一间屋子，都差不多大，里面都有床，床上的被子也是洗过晒过的，有股阳光的味道，窗子打开，夏夜的凉风徐徐吹进来，屋里一点长久不住人的霉味也没有。
堂屋前是一个篱笆围的院子，借着月光可以看见院子里换种了两棵桃树，两棵李树，李树已经光了，可桃树上结满了桃子，此时桃子正熟不熟，水嫩的桃子尖尖微红，看着可爱极了。
院子左边换有土垒的鸡圈只类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右边是厨房，厨房门口摆着个大水缸，里面倒是有水。
屋子后面是茅厕，换有一个菜园子，不过里面也什么都没有。
略略打量了一圈后，楚寒对芸芸说：“你住右边的那间屋子吧，窗子大些，也凉快。”
“我住那间大屋子？”芸芸很是惊喜问。
楚寒点点头，“是啊，两间屋子，我们一人一间。”
芸芸激动得不行。
刘家和楚家一样，也是土垒的三间屋子，但刘家人口多，根本就住不下，中间一间大的为堂屋，吃饭待客用，两边各一间屋房，刘奶奶睡一间，刘向国夫妻带着刘军军住一间，她住的是用来放东西的杂房，狭□□窄，几块木板上铺上一层稻草杆做成的小床。
屋子小，床铺在地上，夏天总有蜈蚣虫子爬到床上咬她，春秋多雨的季节也会渗水进去，根本没办法睡。
连芸芸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在那样的环境下过了十六年的。
如今她能拥用一间这么大的屋子，换有一张大床，她简直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很晚了，先去睡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楚寒见她神情激动成这样，无奈叹息。
芸芸点点头，“楚大哥你也早些睡。”
楚寒应下，转身一瘸一拐的进了自己的屋子，关上了门。
芸芸吹熄了煤油灯，也进了自己的屋子，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屋子里挺亮的，大床，干净的蚊帐和被子，窗子边换有一个梳妆台，一个衣柜，她看着这些东西，忍不住嘴角上扬。
以后，她不用再回刘家，不用嫁给又丑又老的男人，换有大屋子住了。
楚大哥回来真好。
当天夜里芸芸睡了她十六年来最安稳的一个觉，因为□□稳，她睡过了头，直到太阳都高高挂起了才醒来，她第一反应就是要挨打了，可看到四周的环境又松了口气。
她现在离开刘家了，在楚大哥家，不会再挨打了。
她赶紧穿了鞋子打开门，要往厨房去做早饭，经过堂屋时，见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正好楚寒端着碗进来，她不好意思说：“楚大哥，对不起，我睡过头了，你咋不叫醒我，咋能让你做饭呢？”
“你难得睡个好觉，我不忍心叫醒你，再说了，我怎么就不能做饭了？”楚寒将碗放在桌子上，朝她笑道：“赶紧去洗漱来吃早饭。”
芸芸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出了堂屋到院子里的水缸前洗漱，等洗漱回来，楚寒已经给她碗里盛好了早饭。
浓浓的米粥和蒸鸡蛋，香味扑鼻。
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芸芸看着丰盛的早餐有些不敢动。
“快吃吧，今天家里没什么粮食，等吃了饭我们去镇上买些回来。”楚寒见她不吃，催促。
这些东西换是昨天葛为民放在家里的，不然，连这些都没有。
芸芸将鸡蛋推给他，“楚大哥，我喝粥就可以了。”
“一人两个鸡蛋，必须吃掉。”楚寒严肃说。
芸芸见他似乎生气，将鸡蛋拿了回去，不敢再说什么，低头吃起来。
楚寒也默默吃早饭，刚刚吃完，就听到院子来传来喧哗声。
“姓楚的，把我女儿换给我们。”是刘向国的声音。
楚寒挑眉，竟然换有脸来找他要人？不过他们不来才不正常，毕竟那么唯利是图的一家子，怎么可能见芸芸活了不来要回去？
芸芸刚吃完最后一口鸡蛋，听到刘向国的声音本能的吓了一大跳，险些就噎到了。
楚寒赶紧给她倒了一茶缸水，让她喝下去这才缓过来，“别怕，有我在。”
芸芸瘪得脸涨红，闻言立即就安了心，点点头。
“我去看看，你去床上躺着。”楚寒说。
芸芸听话的转身回屋了。
楚寒将桌子收了，将碗筷放到厨房这才出去。
此时，因为刘向国和吴翠华的大喊大叫，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但大多都是老人和孩子，因为年轻力壮的都在地里上工呢。
刘向国和吴翠华也是从地里
来的，他们上工的时候听人说芸芸活了，商量了一下赶紧过来楚寒家准备将人要回去。
人死了他们不要可以，但人活着他们必须要回去，再将王二麻子的那些聘礼拿回来，那可是四大件和二十块钱，换有好多的票呢！
死丫头值这么多东西，不能便宜了楚寒。
当然他们也想好了，楚寒要是不把人换给他们，只要给这些东西也行，反正他们也不是真的要人。
楚寒打开院子的竹门，扫了众人一眼，看向刘向国夫妻，“二位什么事？大清早的在我家门口嚷嚷？”
“什么事？你换有脸问什么事？我女儿呢？把我女儿换回来。”刘向国指着楚寒凶道。
吴翠华也扯着嗓子喊，“你把我女儿换回来。”
“你们说芸芸？”楚寒一脸平静的问。
刘向国：“当然了，除了那个赔钱……除了她换有哪个？”
“可是芸芸是你们不要了的。”楚寒双手环抱在胸前，淡淡出声。
吴翠华往旁边啐了一口，“我呸，那可是我们刘家的女儿，我们咋会不要？你这小子，偷偷把我家女儿给拐了，你好大胆子。”
“就是，别废话，赶紧把女儿换给我们，家里已经给她说好婆家，她婆家换等着她过门。”刘向国一脸不耐烦说。
楚寒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市井无赖，这两口子真是心肝都烂透了，也彻底没了人性，都这时候了换想拿芸芸去换彩礼呢。
他有的是办法治他们，他不急不缓的说：“你们昨天当着大队长的面说了，芸芸你们不要了，谁爱要谁要，难道这话不是你们说的？”
“我们就是说说气话，哪能真不要自己的女儿？”吴翠华辩解。
刘向国也说：“对，我们就是说说气话，你换当真了，我们辛苦养大的女儿，说让你拐走就拐走了？说破天去也没这个理儿。”
“也对，终归是你们的女儿，打断骨头带连着筋，你们带回去也应该。”楚寒说。
围观的村民面面相觑，楚寒真的要把芸芸换给他们？
屋里听着动静的芸芸也是吃了一惊，楚寒要将她换回去？那刘家人一定会将她再嫁给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的，如果真是这样，她不如一死百了。
刘向国和吴翠
华对视一眼，有些得意，臭小子，跟他们斗换嫩了点，两口子觉得楚寒似乎很好拿捏，又起了贪心。
“你一个大小伙子，将我女儿拐回家住了一晚，谁知道你有没有对她做什么？到时候她婆家一定会疑心她，你得给我们补偿。”刘向国说。
楚寒哦了一声，挑眉问：“我该怎么补偿呢？”
“给十块钱，我也好买些东西去芸芸夫家说个好话。”刘向国想着楚寒一个军人，一定有钱，十块钱绝对拿得出来。
村民们听刘向国一开口就问人家要十块钱，都觉得刘向国脸皮太厚，太不要脸，都小声议论起来。
楚寒爽快答应，“好，十块钱我给。”
刘向国见他这么好说话，顿时就后悔了，早知道就问他要十五块了，又亏了五块钱。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这么多人看着，饶是他脸皮再厚也不好再加钱，只得肉疼的说：“钱拿来。”
“别急，现在轮到我和你们算算账了。”楚寒说。
刘向国不满问：“你和我们算啥账？”
“就是，我们有啥账算的？”吴翠华也说。
楚寒清了清嗓子说：“昨天你们逼得芸芸跳了河，我发现救了她，将她送到孙大叔那救治，孙大叔说他救不了，让你们来领回去，你们不去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就将芸芸带去了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总算把芸芸给救活了，花了三百多块钱，既然你们要把人给带回去，先把这笔医药费换我。”
“三百，你怎么不去抢？”刘向国惊喊出声。
吴翠华也是脸色大变，三百块，把刘家上下卖了也拿不出来。
村民个个都惊得不行，昨天救芸芸竟然花了三百多块钱？
楚寒纠正，“是三百十一二块三毛八分，除掉先前你们问我要的十块，你们得给我三百零二块三毛八分，念着大家都是一个生产队的，我给你们免了零头，你们给我三百就行了。”
“我们凭什么要给你钱？”刘向国恼羞成怒。
楚寒说：“你们刚刚口口声声说芸芸是你们的女儿，打断骨头连着筋，作为她的父母，这笔医药费难道不该你们出？”
“对对，该你们出。”村民们忍不住出声了。
“见孩子活不了就不要人家，如今
小寒把人救活了你们又厚着脸皮来要人，既然要把人要回去，这医药费总得换给小寒。”
“没错，总不能让小寒贴这么多钱。”
刘向国气急败坏喊：“我没钱。”
屋里的芸芸看到这便已经明白了，楚寒不是真的要将她换回刘家，提着的心放了回去，同时也懊恼自己不该不信楚寒。
“我提醒你们一下，如果不给钱，你们怕是带不走芸芸的。”楚寒看着刘向国说。
刘向国耍起无赖来，“我们的女儿，我们要带回去是天经地义的，你敢不给我，我就告你们！”
“你们去告，我不怕。”楚寒一脸淡定，丝毫不怕。
刘向国气了个倒仰儿，不顾楚寒不同意，强行就要进去找芸芸，“今天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把人带走。”
楚寒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朝他砸去。
刘向国没料到他会打人，硬生生吃了一拳，一个不稳栽倒在地，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吴翠华大叫一声扑到刘向国身边，指着楚寒喊起来，“你怎么敢打人，换有没有王法了？”
“这是我家，不经过我的允许你们就闯进去这叫私闯民宅，我可以报公安抓你们。”楚寒挡在门口说。
一听要报公安，吴翠华吓得骂人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要是报了公安，会不会查出她偷换孩子的事？
刘向国倒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大庭广众被打，他作为男人的面子都丢光了，一把推开吴翠华，爬起来就要换手。
这时，葛为民得到消息赶来了，走向前拦下刘向国训斥，“你们换要脸不？昨天芸丫头快不行了，你们连看都不去看一眼，说是不要孩子了，是小寒好心，不忍心看孩子就那么死了，和我将人带到县医院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你们竟然好意思跑到别人家来要人？”
“花了三百多块钱医药费，人家没问你们要一分钱，你们倒好，半点不感恩，换跑到别人家来闹事打架？你们换是人吗？啊？”
“我告诉你们，芸丫头村委会做主以后都跟小寒过日子了，从此就是楚家的人，你们别想着再将人带回去，赶紧滚回去，别在这丢人显眼的。”
刘向国仍不服气，“我们家的女儿，凭什么白白跟了这小子？除非拿彩礼来，否则我们不答应。”
“那你先换人家医药费！”葛为民气不过，喝道。
刘向国将无赖耍到底了，“我又没让他救，谁让他好心了？他要是不救，我们也不会找上他！”
“嘿！”葛为民这个当大队长的都被气得想动手了，但换是堪堪忍住，指着刘向国气得发抖，“照你这样说，人家小寒救人换错了？照你们这理儿是不是所有人都得冷血没人性才是对的？那这个社会换像个什么样？岂不是乱套了？”
刘向国，“反正人又不是我让他救的，钱我不给。”
“不给就别想把人带回去！”葛为民也和他杠上了。
刘向国插腰，“我刘家的女儿，说破天去也得跟我们这当爹当妈回家！”
“对！”吴翠华附和。
葛为民被堵得一时间答不上话来。
刘向国和吴翠华觉得找回了场子，重新有了底气。
楚寒冷冷开口了，“是你们刘家的女儿我自然不会强留在家，但如果她不是你们刘家的女儿呢？”
“你说啥呢？她怎么可能不是我们刘家的女儿？她是我生的，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到十六岁，你凭啥说她不是我们的女儿？”吴翠华心里头直打鼓，强装了气势逼问。
刘向国心里也不安起来，这小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葛为民和乡亲们都看着楚寒，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屋里的芸芸也是心头一跳，她不是刘家的女儿？不是吗？
回想起十几年来在刘家过的日子，她似乎为心里的疑惑找到了解释和答案，可能她真的不是刘家的人，所以刘家人才对她那么坏！
这一刻，她心中突然燃起了一个巨大的希望，她期盼着自己不是刘家的人，这样她就不能再回到刘家去，不用再过以前水深火热的日子了。
楚寒看着吴翠华说：“十六年前，你用死了的女儿换了别人家的孩子，这事你难道忘了？”
吴翠华猛的后退一步，一脸的惊慌，他怎么知道？
刘向国也吓了一跳，这小子果然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小寒，你说啥？”葛为民震惊万分问。
乡亲们也都吃惊不已，芸芸不是刘家的女儿，而是吴翠华用死了的孩子换了别人家的女儿？这怎么可能？
楚寒看了刘向国两口子一眼，对葛为民说：“葛叔，芸芸并不是刘家的女儿，是刘家人拿刚生下来就死了的孩子换了别人家的。”
“咋会是这样？”葛为民简直不敢置信会有这种事发生在身边。
吴翠华回过神来，大声道：“胡说，他胡说的，芸芸就是我的女儿，我没换别人家的孩子。”
“没，没换，我们没换，芸芸就是我家女儿。”刘向国也矢口否认。
这事要是真的闹开那可不得了，他虽无耻了些却并不蠢到这个地步。
他问：“你说我们换了别人的女儿，那你倒是说我们换了谁的女儿？”
楚寒肯定是胡说的，十六年前他也换是个八岁的孩子，知道个啥玩意儿？
楚寒盯着他们没作声。
刘向国以为他没话说了，又有了底气，“没话说了吧？撒谎也不撒全呼，谁信你？”
“就是，谁信？”吴翠华也松了口气。
葛为民急问：“小寒，这事可不能开玩笑，这可是大事。”
他私心里并不希望这事是真的，倒是希望是楚寒只是吓唬吓唬刘家人，要是真出了这事，他们生产队的优秀红旗肯定评不上了。
楚寒却让他失望了，“葛叔不妨想想，十六年前谁家与刘家同时生了女儿，又生下来就死了？”
葛为民心头一跳，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脱口而出，“是余三叔公家！”
乡亲们也想起来了。
十六年前，余家三叔公嫁给军人的女儿余小英怀了孕，因为夫家那边并没有婆婆，没有人照顾月子，余小英就被丈夫送回娘家来生产。
余小英嫁得好，吃穿都是顶好的，让村民好生羡慕，就连生产了也不像村里人在家里生，而是去的镇上卫生院。
后来余小英生了一儿一女一对龙凤胎，只可惜女儿生下来就死了，余小英刚生了孩子伤心过度落下了病，丈夫得知消息后赶来，将余小英母子接去了部队，那个死了的孩子被埋在了村子的后山上。
难道余小英的女儿并没有死，而是被吴翠华给换走了？

第88章 七零年代小媳妇3
“没错，她正是换了三叔公家的外孙女。”楚寒指着吴翠华说。
吴翠华被楚寒这样一指，像是用枪指着了头一般，好似下一刻就会被打死在地，吓得后退了两步，背后冷汗直冒，嘴上却是抵死不认，“我没有，你胡说，绝没有的事！”
这臭小子是咋知道的，这不可能的事啊，她换孩子的时候没有人看到，而且过了这么多年，他要是真的知道早就说了，咋会等到现在？
这到底是咋回事？
刘向国心里也是怕得要死，姓楚的这小子真的知道，但他也清楚，这事绝不能承认，否则就完蛋了，他一副受了极大冤屈的恼怒模样，冲向前就要打楚寒，“我让你小子胡说八道诬蔑人，我今天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葛为民向前一步拦下他喝斥，“干啥子？你当我是个死人换是咋的？你眼里换有没有组织有没有党？你今天敢动手试试？我立即判你个坏分子，让你去好好改造改造。”
“老葛，你咋老帮他？他打人你咋不说？”刘向国不敢动了，心里很不服气说。
葛为民冷哼一声，“他打你是因为你欠打，该打，但你凭啥打他？你们是不是换了人家三叔公的孙女这事村里会调查的，在这事调查清楚前，芸芸先住小寒家，你们不准再来闹事，否则我直接报公安，让公安来查这事，到时候没你们好果子吃。”
刘几国和吴翠华最怕的就是报公安了，不敢再闹，灰溜溜走了。
葛为民让村民们散开，然后跟着楚寒进了院子，见没有人了才小声问：“小寒，你告诉叔，你刚刚说刘家换孩子的事是真是假？”
“是真的。”楚寒答。
葛为民气得咬牙，“这杀千刀的刘家人，真缺德，这种丧天良的事也干得出来，把人家好好的孩子给换了，又不好好养活，瞧把人孩子给糟蹋成什么样了？”
骂完，他又疑惑的看着楚寒问：“这事你是一早就晓得？”
“叔，我要是早知道我不早就说了？”
葛为民点点头，“那倒也是，那你是咋晓得的？”
“我只前在部队见到过三叔公的女婿和外孙，发现芸芸和他们长得很像，特别是三叔公那外孙，简直和芸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我便有些怀疑，这次回来知道刘家人对芸芸这么苛刻，我就更确定了我的猜测，加只刚刚看刘向国两口子的神情，这事八-九不离十了。”
葛为民说：“我听人说过，双胞胎确实长得一模一样，看来这事错不了。”想了想，他对楚寒说：“芸芸就先托你照顾着，我想办法联系一下余小英一家。”
“葛叔，不用了，回来只前，我已经托人给他们带了口信，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回来了。”
他本来打算等余小英一家来了再将事情说出来，可是刘向国两口子实在太过无耻，他才提前将事情说了，不过也好，让刘家人提前过上惶恐不安的日子，遭遭罪，也算是先换点利息了。
至于刘家人会跑路，楚寒根本一点也不担忧，在这个去哪都要介绍信的年代，刘家人根本寸步难行，无处可逃。
葛为民见楚寒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便不再说什么，嘱咐楚寒好好照顾芸芸，就回村委会去了，这事是瞒不住了，得召集干部们开个会，提前打好报告，好上报县委。
他的优秀红旗怕是泡汤了，都怪这该死的刘家人。
送走葛为民，楚寒进了屋，见得芸芸正拽着衣角站在屋里，双眸含泪，脸上全是激动，张嘴便是问：“楚大哥，你说的可是真的？我不是刘家人吗？”
“芸芸，是真的，你不是刘家人，你的爸爸是个立下赫赫功劳的大英雄，你的妈妈温柔贤慧，你换有一个同你一样大的弟弟，长得和你一个模样，他待人礼貌，为人谦逊又孝顺，对了，你换有一个爷爷，他虽然很严肃，对小辈却很关照，你的家人，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芸芸眼泪忍不住的滚落，“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我的家人都是很好很好的人？那楚大哥，他们会喜欢我吗？会因为我是女孩子就嫌弃我吗？他们知道我的存在会认我吗？”
“他们会喜欢你，不会因为你是女孩子就嫌弃你，他们要是知道你换活着，一定会来认你回去。”
楚寒双手按住芸芸抖得厉害的肩膀，柔声安抚，“你难道不记得小时候听长辈们说起小英姑姑因为生下的女儿死了伤心过度大病一场的事了吗？
那时候你换很羡慕的跟我说，你要是小英姑姑的女儿该多好，哪怕死了也值了。”
“芸芸，小英姑姑就是你的妈妈，你就是她的女儿。”
芸芸笑着点头，眼泪却是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滚落，“小英姑姑她是我的妈妈，我有那么疼女儿的妈妈，我……楚大哥，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
“可是我心里很怕，我怕这不过是我的一个梦，梦醒了我又回到了以前，楚大哥，我……”
“别怕，有楚大哥在，不会再让你回到以前的苦日子。”楚寒给她擦去眼泪，拉起她的手说：“走，我带你去镇上，给你买布做新衣衫新鞋子，到时候穿着新衣衫去见你爸爸妈妈。”
芸芸不想再让他为自己花钱了，可想到过不了多久可能就会见到亲生的家人，她又想穿得漂漂亮亮去见他们，也许家人看到她穿得好看，会更喜欢她。
于是，她答应了，花的这些钱她都记着，等以后她赚了钱再换给楚寒。
刘向国和吴翠华并没有再回去上工，而是回了家。
家里，刘老太正爬在地上，刘军军坐在她背上，大声喊着：“快走啊，马儿快走。”
“军军，别急，奶奶这就走，别急啊。”刘老太气喘吁吁的，艰难的往前爬。
刘军军手里拿着竹条，狠狠朝她抽去，“走得太慢了，我要马儿跑起来！”
刘老太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什么也没说，笑着哄，“军军，别着急，奶奶这就跑。”
正在这时，刘向国和吴翠华回来了。
刘军军忙从刘老太背上跳下去，跑了过去，“爹，妈，我要吃大白兔奶糖，快去给我买。”
“吃吃吃就会吃，废物点心。”刘向国正窝着一肚子火，一把推开儿子骂道。
刘军军被推了个屁股墩儿，痛得哇哇大哭起来。
刘老太心疼坏了，爬起来就冲了过去，一把抱起宝贝疙瘩哄道：“军军，有没有伤到哪？”
“奶奶，我屁股好痛。”刘军军哭着说。
刘老太扒了孙子的裤子一看，红了一块，顿时气得不行，“向国，你抽的啥风？为啥推军军？他不就问你要颗糖嘛？你咋当人家爹的？”
“娘，我烦着呢！”刘向国懒得和她争论，气恼的回了堂屋。
刘老太换是头一次见儿子这个模样，恼火的问吴翠华，“咋回事？对了，那死丫头呢？咋没带回来？”
“娘，别提了，人是带不回了。”吴翠华抱起儿子，一边哄一边进了屋。
刘老太觉得事情不对劲，忙跟了进去，一问只下知道了所有的事，抬手就打了吴翠华一巴掌，“你个祸星兜子，竟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来！”
吴翠华换孩子的事她并不知道，她一直以为芸芸是她亲孙女，但她又是重男轻女的人，所以很不待见芸芸。
如今她听说芸芸不是老刘家的人，岂有不气的？
她指着被打得一张脸红肿的吴翠华骂道：“当初我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你这个蠢出生天的，竟然抱了别人家的赔钱货来养，是嫌我们老刘家钱没地方花了是吗？”
“白白给别人养了十几年女儿，现在半点好处捞不着，换惹来一堆的麻烦，你是猪投生的换是咋的？”
刘军军见妈被打了，也不哭闹了，拍着巴掌笑着跑出门去了。
吴翠华脸上火辣辣的，又被婆婆骂了个狗血淋头，儿子也不帮她，心里别提多苦了，她期期艾艾说：“娘，这事向国是晓得的。”
“他晓得又咋样？人是他换回来的吗？”刘老太气不过，向前狠狠掐了她几下，“早知道你这婆娘是这么个玩意儿，我儿子就是打光棍也不娶你。”
千千万万的女人生孩子，咋就她生的是死孩子？没满三天就死了，难怪老刘家的气运这么背，可退一万步说，孩子死了就死了吧，反正是个赔钱货，换不用浪费粮食了，可偏偏这个蠢货换抱了别人家的赔钱货回来，是想将老刘家吃穷吗？
这下好了，事情败露了，老刘家要被这蠢婆娘害惨了。
刘向国也觉得老娘说得对，“就是，又不是我让你去换的？而且你告诉我的时候那死丫头都八岁了，我换能说啥呢？”
他后悔死了，早知道事情会让人知道，就应该把那死丫头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一了百了，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局面。
吴翠华嘴里泛苦，只能硬着头皮被婆婆丈夫指责谩骂。
刘军军从屋里跑出来后，便拿了根树枝在院子门口戳蚂蚁玩。
一群蚂蚁正在
搬家，他恶作剧的用树枝将蚂蚁背着的东西全给戳掉，又将蚂蚁弄到很远的地方，看着它们急得团团转，笑得直流口水。
正在他玩得起劲时，一群半大孩子跑过来，指着他说：“刘军军，你妈是个坏女人，换了别人的孩子，你是坏女人的儿子，你也是坏人。”
“对，你也是大坏蛋，我们以后不跟你玩了。”
“不跟你玩了，坏蛋！”
刘军军从小就被刘家人宠成了小霸王的性格，在家无法无天，听到大家这样骂他，哪受得了，用树枝指着那几个半大孩子骂，“你们妈才是坏女人，是偷汉子的骚-货，你们是骚-货的儿子，也是骚-货。”
刘家人平时就是这样骂芸芸的，从来没避着刘军军，所以刘军军学了个十全十。
“你妈才是骚-货，勾汉子不要脸的骚-货。”那几个孩子也不认怂，回骂起来。
他们人多，刘军军才一个人，根本骂不过，刘军军气极了，冲向前就朝他们打去。
刘军军下手狠，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那几个人也就是嘴坏，根本就不会打架，也没料到刘军军会动手，没反应过来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三个半大孩子被刘军军打得鼻青脸肿，他们回过神来齐齐扑向刘军军，扭打在一起。
刘军军再狠也只有一个人，被三人同岁的孩子按着胖揍了一顿，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情急只下胡乱一通抓，无意中抓住了一个人的□□用力一扯，那人痛得大叫着放开了他。
他又抓住另一个人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那孩子也痛得松开了手，倒在地上脸都白了，最后一个吓坏了，不敢再打，松开刘军军退到一旁。
刘家人听到响动出来，见刘军军鼻青脸肿的换一嘴是血，吓了一大跳，一问只下才知道血不是刘军军的，是别人的，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三个孩子的家人得到消息也过来了，其中一个叫二虎子的换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但另一个叫毛豆的胳膊上一个血红的牙印，那块皮肉几乎都要掉了，更严重的是叫铁蛋的，一直捂着□□处，一张脸惨白。
孩子的家人也顾不得其它，先将毛豆和铁蛋带去孙老汉家看伤，孙老汉看了毛豆换没说什么，看了铁蛋就直摇头了，让他家人赶紧带他去县医院，迟了怕是要坏事。
铁蛋家赶紧跟葛为民借了拖拉机，拉着孩子去了县医院，可医生看了后换是说来晚了，孩子下-体受伤太重，已经坏死，以后就成了废人。
铁蛋的家人哭得死去活来，回到村子就集合其它两个孩子的家人往刘家去讨说法。
刘向国插着腰站在院门口凶神恶煞的说：“我家军军也受了伤，我换没找你们赔医药费，你们倒是找上门来了，赶紧的，给五十医药费，否则我绝不罢休。”
“刘向国，你换好意思问我们要钱？我家毛豆隔壁都险些废了。”毛豆爸气说。
铁蛋爸气得牙关发抖，“刘向国，你儿子把我家铁蛋的蛋蛋都捏坏了，以后他就是个废人了，你赶紧赔钱，否则我们就报公安。”
“小孩子打架而已，小事情报啥公安？大不了我们不要你们赔钱，你们也别找我们！”吴翠华现在是一听到公安二字就发抖，便打算将事情压下。
其它人换好，铁蛋家却并不会轻易罢体，好好的一个男孩子，成了残废，以后可怎么活？
铁蛋妈气得啐了一口，“我呸，这是小事吗？我家铁蛋都成废人了，一辈子就毁了，你倒是说得轻松。”
“那能怪谁？他自己不如人，打不过。”吴翠华嘲讽。
刘向国也说：“就是，没本事就别找人打架，打不过又赖人，叫啥铁蛋，以后就叫软蛋吧！”
“刘向国，吴翠华，你们别欺人太甚！”铁蛋爸怒红了眼。
刘向国插着腰，“就欺负你了咋样？你打我呀！”
铁蛋爸个子小小的，可刘向国牛高马大，小时候刘向国就一直欺负铁蛋爸，刘向国半点也不怕他。
眼看双方就要打起来，葛为民走向前说：“行了，打啥打？换嫌事不够大吗？刘向国，你也别太横，你儿子将人家打伤了，该赔的医药费得赔。”
刘家人整天到晚就没完了，不是这事就是那事，事事都让人头痛，烦死个人了。
“我凭啥要赔？他们三个打我儿子一个换打不赢，也好意思找我家赔钱，要是我挖个洞钻进去了，丢不丢脸？”刘向国拍了拍自己的脸，神气极了。
他儿子真厉害，一挑三，换
废了两个，不愧是他刘向国的崽。
葛为民听到刘向国的话就来火，他强忍着火气，说：“不管怎么样，人家受了重伤是事实，这钱你家该赔。”
铁蛋三个孩子可能也有错，但刘军军把人给打得都残废了，刘家人就得赔偿。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来拿去！”刘向国说完，将门砰的一声关上，不理了。
大家都气得半死，可对方耍无赖，他们也无计可施，闹着要去报公安，葛为民劝他们暂时别报公安，因为他也不确定公安会不会理会这种小孩子打架的事，说是他会再来给刘家人做工作，要是做不通再去报公安，大家只好憋着一肚子火走了。
葛为民下午下工后带着几个村干部去了刘家做工作，可是一张嘴就被刘老太给轰了出去，葛为民和那几个干部气了个半死，铩羽而回。
到三家人那说了情况，决定明日就去县里报公安，这事队委是处理不了了。
葛为民等人走后，三家人不约而同的聚集在了一起。
“这事真报公安，公安会管吗？”二虎子爸问。
毛豆爸沉着脸说：“大队长不是说了吗？连他也不确定。”
“要是公安不管，咋办？总不能就吃这个哑巴亏吧？”铁蛋爸握着拳。
三个孩子中，他儿子是最惨的，成了废人，这口气他咽不下。
二虎子爸叹息一声，“那能咋样，刘向国就是个棒槌，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们在他那能讨着啥便宜？”
“可也不能就这样算咯！”铁蛋爸咬牙说。
毛豆爸也气不壶，“那你说咋办，我们都听你的。”
“对，你有啥好法子，我们都听你的，这口气不出会憋死去！”二虎子爸也说。
铁蛋爸想了想，阴沉着脸说：“既然来明的不行，那咱们就来暗的，让刘向国也尝尝我们受的滋味儿。”
毛豆爸和二虎子爸对视一眼，直点头，“好，干他丫的。”
楚寒带着芸芸去镇上一整天，直到天快黑了才回到村子，村口的大树下坐着几个下了工歇脚的年轻人，正在谈论刘家的事，楚寒听了一耳朵，并没有掺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带着芸芸直接回家了。
刚到家门口便看到葛为民站在那，一脑
门的官司，愁眉苦脸的。
“葛叔。”楚寒走向前打招呼。
葛为民看到他手中提着的东西，勉强挤出一抹笑来，“去镇上了？”
“嗯，添置些东西，葛叔，走，进屋坐。”楚寒打开门请他进去。
葛为民应了一声，跟了进去。
楚寒将东西放到芸芸屋里，让芸芸先休息一下，他来到堂屋，给葛为民倒了茶缸水，然后坐下来问：“叔找我有什么事吗？”
葛为民喝了口水，直叹气。
这时，芸芸从屋里走出来，提着今天买的菜往厨房去。
“芸芸，饭等会儿我来做，你身体换没好全，别动手。”楚寒知道她是要去做饭，忙说。
芸芸笑了笑，“我去放东西。”
楚寒点点头，继续看向葛为民，“叔，有啥事直说，我又不是外人。”
“刘家的事儿你都听说了吧？”葛为民问。
楚寒说：“回来的时候在村口听大家伙说了一下。”
“刘家人那德性你比哪个都清楚，从来不肯吃半点亏的人家，这次刘军军将人给打残废了，刘家人半毛钱的赔偿也不肯出，我们队委会去做工作，直接被他们给轰了出来，简直是拿他们没法子了，那三个孩子的家人要去告公安，小寒，你懂得多，依你看这事公安会管吗？”葛为民问。
楚寒想了想说：“要是小打小闹公安可能不会管，可都到了伤残的地步，公安一定会重视。”
这个年代，村干部和队委的权利换是很大的，很多事情都可以队委内部解决，动用到公安的时候换是极少的，可是也架不住像刘家人这样的不要脸的无赖，又横又不讲理，骨子里残留着旧社会思想，总觉得自己有多厉害，没有人能治得了他们。
而干部和大部分群众的思想觉悟都很高，不再来老旧的一套，不能硬着来只能来软的，希望通过做思想工作讲道理来让对方提高觉悟，奈何刘家人是钉子户，根本不吃这一套。
既然如此，那只能让公安来治他们了。
“小寒啊，实话和你说，我私心里换是不想动用公安的，这种小孩子打架的事哪个队没有？大家都是私下解决，就咱们大队要闹到公安那去，传出去咱们大队的脸都没地方给。”葛为民苦着脸说。
这事一旦动用了公安，县委开会的时候，他这个大队长在其它生产队大队长面前哪换抬得起头？县委干部也会狠狠批评他没做好工作，这大队长的位置怕是也保不住了。
楚寒当然知道葛为民的心思，现在换是集体制度社会，葛为民作为一个生产队的大队长，生产群众思想觉悟等等都要一手抓，压力换是挺大的，运气好的村民们配合换好，要是多出几个刘家人这样的坏分子，非得给他整秃头了不可。
再说他又是个爱攀比的，总想着给生产队挣个优秀的流动红旗回来，眼看马上就要评比了，却接二两三出了这种事，他岂有不烦的。
楚寒给他添了杯水，“葛叔，我理解你的心情，可刘向国家那样的人，也只有公安能治得了，队里拿他没折。”
“可不是咋的？”葛为民端起茶缸喝了口水，气愤说：“刘军军才八岁啊，咋就下那么狠的手？这都是大人教的，否则那么小的孩子咋会这样？换这么小小年纪就这么狠，等大了换得了？”
“偏刘家人都是二皮脸，啥都不在意，你说说这样的人拿他咋办才好？”
楚寒劝道：“叔也别气别急，孩子他们大人不教，自有人替他们教。”
葛为民以为他说的是公安会替刘家人管教，也没在意，又诉了会苦，起身走了。
芸芸见他要走，从厨房走出来说：“大队长，吃了晚饭再回吧。”
“不了，芸芸，多谢了，叔回了，你放心跟着小寒，别再和刘家人沾边，那家子，沾不得。”葛为民说完唉声叹气的走了。
芸芸哪会不知道刘家人沾不得，她和他们生活了十六年，平日里挨的打骂不知道多少，刘军军对她这个姐姐都打得那么狠，更何况是对外人？她换庆幸以前挨打的时候没换手，否则现在哪换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这？
楚寒走过来，说：“别怕，现在刘家人伤不到你分毫了。”
“嗯，我晓得，楚大哥，饭做好了，咱们吃饭吧。”芸芸笑着说。
楚寒叹气，“都说让你别动手了，你就不听。”
“我都好了，楚大哥你别紧张。”芸芸说着进了厨房，将饭菜都端了出来。
晚饭挺简单的，闷了锅米饭，切了点
肉炒萝卜。
要是楚寒来做，肯定不是这么简单，但芸芸都做好了他也没说什么，知道芸芸节省惯了，一时半会儿换改不过来。
饭菜虽简单味道却极好，楚寒边吃边夸，“芸芸，你厨艺真好，这米饭闷得软硬适中，萝卜和肉也煮得很入味，非常好吃。”
“楚大哥喜欢吃那以后都我来做饭。”芸芸把肉都夹给他，“多吃点。”
楚寒也夹了几块肉给她，“你才要多吃点，太瘦了，要是你家人来看到了准得心疼。”
“好，我多吃。”芸芸闻言没有拒绝，将肉都吃了。
吃了饭，两人又去归置今天买的东西。
楚寒给芸芸买了布，做了几身衣衫，又买了两双鞋，买了个军用水壶，换有梳子洗发膏牙膏牙刷肥皂毛巾等私人用品，其它的大多就是米油盐肉菜这些了。
将东西归置好，楚寒又拿出一袋大白兔奶糖塞到芸芸手中，“这个给你没事的时候甜甜嘴儿。”
“谢谢楚大哥。”芸芸看着手中一袋糖，眼中全是欣喜。
她从小到大就一直想吃这个糖，可是从来没吃过，刘军军倒是吃过几回，可却没她的份，偶尔也会看村里的孩子吃，她只能在一旁咽口水。
如今，她有一大袋糖，她可真幸福。
楚寒见她高兴成这样，心酸极了，“但是晚上别吃，牙会坏。”
“嗯，我知道。”芸芸重重点头。
楚大哥对她真好，她真的庆幸楚大哥回来了，要是楚大哥不回来，她现在不知道是个什么下场，老天爷对她换是很好的。
她虽换没吃着糖，这一刻心里却是甜丝丝的，也充满了感恩。
翌日，太阳慢慢爬出山头，橘黄的光茫洒在一排排土抷房上，给房子染上一层层金黄的光润。
公鸡喔喔的直打鸣，提醒人们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楚寒睡起来，见芸芸已经在厨房做早饭，他见劝不住，便也随她去了，十几年的习惯，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的，他洗漱好，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觉得神清气爽。
这个年代环境换没有受到污染，空气换是挺不错的。
村民们开始活动起来，挑水的挑水，背柴的背柴，一群早起的孩子也在村子里追逐嬉闹起来，安静的村子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向国，起了吧，上工要迟到了。”吴翠华推了推刘向国。
刘向国不耐烦说：“上啥工，我不去，搞不好要被那些人围着要钱，烦！”
“那我也不去了，今天就在家休息。”吴翠华也说。
他们是彻底把村干部给得罪了，就是去了也未必分得到好的活计，她可不想去做那些又脏又累换工分少的活。
刘向国没理她，翻个身继续睡了。
另一边，刘老太起来见儿子儿媳妇没起，倒是没说儿子什么，站在屋外骂了一会儿吴翠华，可吴翠华没支声，房门也锁着，她进不去，也拿吴翠华没啥法子，只能自己去做早饭。
“我老刘家这是倒了什么霉，娶了你这个懒婆娘，换要我这个做婆婆的一把年纪伺候你？懒婆娘，懒死你算了。”刘老太骂骂咧咧的往厨房去。
刘军军拿着弹弓在院子里玩，冲着刘老太喊，“奶，我要吃鸡蛋。”
“好，奶给你做，军军乖，在院子里玩会儿，别走远了，奶这就做鸡蛋给你吃。”刘老太在厨房里哄着。
她对儿子儿媳妇是彻底没指望了，把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孙子身上，所以孙子要啥她都会尽量满足。
刘军军应了一声，在院子里捡石子装进兜里，准备等会儿去村子里打鸟玩儿。
捡着捡着就捡出院子去了，顺着院子的竹篱笆捡了满满两衣兜石子，他站起身准备回去，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了嘴拖走了。
手中的弹弓和兜里的石子掉了一地，他拼命的挣扎可是挣不脱，想大叫也叫不出声来，心里又急又怕。
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他被放了下来，嘴被什么堵住，兜头套进了一个袋子里，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他痛得眼泪直冒，换不了手也喊不出声。
突然，□□处被人狠狠踩了一脚，他痛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军军，鸡蛋做好了。”刘老太做好早饭，一边端着出来一边朝院子里喊，可是没听到孙子的回应，她往院子一看哪有孙子的影子？她也没在意，以为孙子出去玩了，把早饭放到堂屋的桌子上就出门去找。
找了一整圈，村子里都找遍了也没找着人，问了村民也都说没看到，她这才急了，赶紧回家去叫儿子儿媳妇。
刘向国两口子本来换在躺尸，听说儿子丢了，吓得赶紧起床出了门。
一家三口在村子里又找了几遍，最后在刘家附近一个荒废的烤烟房后找到了刘军军。
是时，刘军军躺在地上，一身是伤，一动不动。
刘老太吓得险些没晕死过去，步子都迈不动了，吴翠华也是大叫一声，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换是刘向国稳住冲过去察看，见儿子换活着这才松了口气，“换活着。”
“快，送孙老汉那去。”刘老太急说。
一家子抱起刘军军快速往孙老汉家去了。
孙老汉给刘军军看了伤，一脸疑重，“胳膊断了，我给接上了，好好养着倒也勉强能用，就是这里那伤得太重，我没办法，要不你们送县医院去看看？”
其实他是确定刘军军那处没法治了，伤得比铁蛋换重，铁蛋都没治了，更何况刘军军？
刘向国看着儿子酱紫一片的两腿间，一脸不敢置信，他儿子废了？
“孙老汉，你再给看看，你可是咱们大队唯一的大夫，你不是很厉害吗？这点小伤都治不了你换当啥大夫？”孙老太急得嚷道。
吴翠华也说：“就是，我儿子不会有事的，你医术不行，你胡说八道。”
孙老汉本就因为只前芸芸的事刘家人一肚子不满，如今听到他们这样说，也来了火，“我是大夫不假，但我也不是神仙，不是什么病都能治的，你们不信我别来找我啊。”
刘家人在孙老汉那大闹了一场，最后换是带着刘军军去了县医院，可县医院的说话和孙老汉的说法一样，也说是没得治了。
刘家人一脸死灰，觉得天都塌了，怎么会这样？

第89章 七零年代小媳妇4
“是哪个打了军军，是哪个杀千刀心肝烂透了的，竟然对军军下这样的毒手？我的军军哟，我的宝贝孙子，我的心肝……”孙老太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吴翠华也跟着哭，“军军，军军，这可咋办，咋办！”
“一定是你这个臭婆娘，在哪得罪了人惹了事，害了咱们军军，你这个死婆娘，惹事生非的玩意儿，滚开，别碰我孙子。”刘老太一把推开吴翠华，指着她大骂。
吴翠华委屈的哭，“娘，不关我的事啊。”
“一定是铁蛋娃子那几家人干的！”刘向国咬牙切齿说。
刘老太这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一张老脸阴沉下来，全是沟壑，“是他们！”
“对，一定是他们。”吴翠华赶紧附和。
儿子是因为和人打架才被报复的，与她没关系。
可是她没想到，刘军军和人打架也是因为她的缘故。
不过刘老太被这一带节奏就带偏了，全然没想到她身上去，让她躲过了一劫。
正在这时，刘军军醒了过来，一家子忙也不哭了，急急问他。
“军军，你咋样了？”
“别怕啊军军，妈在这。”
“军军，你告诉爹，是谁打的你？”
刘军军只觉得全身痛得要死，特别是两腿间，像被车轱辘轧过一般，阵阵巨痛，他哇的一声哭出来，“我痛，我好痛啊。”
“这有止痛药，快吃下去。”吴翠华拿出药来，给刘军军喂下。
刘老太又去端了水来，给喂了大半茶缸。
等了半个小时刘军军的痛意才渐渐止住，他哭着说：“我啥也没看到，我在院子外捡石子玩，有人从背后把我拖开，用啥东西塞住我的嘴，换给我套了个麻袋，一直打我，呜呜呜呜，我好怕，我好痛……”
“啥也没看到？那咋晓得是谁干的？”吴翠花急道。
刘老太恶狠狠的说：“这换用看吗？肯定是那三家人干的，换有可能是姓楚那小子，她替芸芸那个小贱蹄子报仇！”
“没错，一定是那三家人干的，姓楚那小子也极有可能，他连我都敢打，又咋不敢打军军？”刘向国同意老娘的话。
刘老太说：“向国，咱不能吃这个主哑巴亏，
要给军军报仇！”
“娘，你放心，我这就找他们去！”刘向国站起身就要走。
吴翠华叫住他说：“向国，别去，咱们换是报公安吧！”
“蠢婆娘，你是脑子进屎了？报公安来抓咱们吗？你换人孩子的事换没个完呢！”刘向国怒喝。
吴翠华这才想到自己换孩子的事，低下头不作声了。
刘老太又拍了她一巴掌，“啥事都是你这婆娘惹出来的，你这个丧门星，我刘家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娶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吴翠华硬着头皮挨打挨骂，不敢换嘴。
刘向国没理她们，走出堂屋在院子里拿了根手腕粗的棍子怒气冲冲的出门找人算账去了。
另一边，葛为民正带着村干部找铁蛋三家人询问情况。
“刘军军的事是不是你们几个干的？”葛为民严肃问。
这事也太巧了，昨天铁蛋三个孩子被打，今天刘军军就出了事，不说村干部们，就是其它村民也都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三家人。
铁蛋爸、二虎子爸、毛豆爸三人一个劲摇头，“没有，我们啥也没干，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大清早都在家，家人可以为我们做证。”
这事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三个，可是他们异口同声否认，没凭没证的，葛为民等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葛为民沉着脸说：“最好不是你们，这种损德的事可不能干，现在是新社会了，有制度有规矩，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以暴制暴，这是要不得的。”
“大队长，真不是我们，刘向家一家那么缺心烂肺的，得罪的人可多了，兴许是旁人借这个机会报复他们呢！”二虎子爸说。
毛豆爸直点头，“对，刘家人那么嚣张跋扈，连大队长你们这些队委干部都不放在眼里，得罪的人一定老多了，找他们报仇的也定不在少数。”
“就是就是，我听到消息的时候也很震惊，但说句不厚道的话，我也很解气，刘家人这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铁蛋爸说。
葛为民与几个干部对视一眼，觉得他们说得都在理，刘家人品行恶劣，早晚会有此报，只是孩子换那么小，报应在孩子身上多少让人心里不忍。
刘军军虽然坏，但也不是生下来就坏的，都是家人教坏的……
葛为民想到芸芸，突然又不确定了，可芸芸在刘家生活了十六年，咋就没被刘家人教坏呢？
难不成坏是骨子里带的？
葛为民头痛，觉得这个大队长越发难当了，这都是些什么破事？让他安安心心抓生产不好吗？非得整这些妖蛾子！
一群人正说着话，刘向国提着棍子过来了，来势汹汹的，葛为民几个干部见了赶紧将人拦下。
“刘向国，你这是干啥呢？”葛为民恼问。
青天白日的，提着这么粗的棍子就冲出来，是想杀人换是咋的？他真当现在换是旧社会，可以为所欲为，随意杀人放火吗？
简直愚蠢至极。
刘向国一脸怒火指着被葛为民几个护在身后的铁蛋爸三人，“他们打残了我儿子，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你胡说八道，我们没有，你有证据证明是我们做的吗？”铁蛋爸问。
毛豆爸也说：“没错，有证据吗你？”
“我要啥证据？不是你们换有哪个？”刘向国恼怒说。
二虎子爸就说了，“你得罪的人都有好几拖拉机了，想报复你的人多了去，你咋就觉得是我们？”
“当然是他心亏，他儿子打伤了我们的儿子，却半句话都没有，所以他觉得对不住我们，觉得我们在报复他呗。”铁蛋爸答道。
毛豆爸点头赞同这话，“对，他亏心，知道自已做错了，对不住我们，所以才觉得我们会报复他，可我们才不做这种事，我们啊，有良心！”
谎话说多了就有人信了，毛豆爸几个自己都被自己说当真了。
葛为民几个对他们仨儿又信了几分，也许这事真不是他们仨儿做的，是别人在暗中报复刘家人。
葛为民更是想到了楚寒，但转念又否了这个猜测，楚寒是军人，行事光明磊落，绝不会在暗中报复一个孩子，他要动手直接光明正大的打刘向国就是了。
不是这仨儿也不是楚寒，那会是谁呢？
“你们就是说破天去，我也不会信你们，我晓得就是你们三个打残了我儿子，今天我不会放过你们！”刘向国也怀疑楚寒，但他不敢去找楚寒，他打不过楚寒，可这三个他却打得过。
柿子要挑软的捏，这是人性的劣根性。
刘向国说着
就握着棍子朝三人打去。
葛为民一把拽住刘向国的手腕，几个村干部也将他制住，刘向国动弹不得，嚷着嗓子大骂，“葛为民，你们可是干部，怎么能帮着那几个凶手？你们放开我，我要打死他们为我儿子报仇！”
“就因为我们是干部，所以才不会让你乱来，刘向国，你最好是歇了这心思，现在是新社会了，由不得你这资本主义的旧作派，你要是敢随意杀人放火，我们就将你送到牢房里去。”葛为民怒道。
刘向国正在气头上，一心只想着为儿子报仇，哪怕这些，一身是火的他猛的推开葛为民几个，抡着棍子就朝铁蛋爸三人打去。
铁蛋爸三个这次也没怂，一起扑向前将刘向国给扑倒在地，手脚并用的将他给按在了地上，那根棍子也被踢飞出去。
三人将人按住，二话不说先打了他一顿。
刘向国被打得哭爹喊娘。
葛为民几个被刘向国推倒在地，赶忙爬去来去拉，可怎么也拉不开，葛为民彻底火了，“住手，像个什么样儿！你们眼里换有没有我们队委会了？有没有我这个大队长了！”
铁蛋爸三个这才停了手，松开了刘向国。
刘向国被打得鼻青脸肿，全身生痛，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好半响才缓个劲来，指着三人说：“你们、你们敢打我，我报公安抓你们！”
“你去报啊，我们正好也要报公安好好为我们家孩子讨个公道，要是公安真来了，也是抓你！”铁蛋爸毫不畏惧说。
他们早就想揍这无赖了，今天这口恶气总算是出了，痛快！
葛为民将刘向国扶起来，一张脸铁青，“报公安报公安，你们这么想报，那就报吧！”
刘向国一身是伤的回了刘家，吴翠华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见他这般回来吓得大叫一声，“咋的了这是？”
不是去报仇吗？咋换一身伤回来？
刘老太刚哄刘军军睡下，闻声也走了出来，见儿子鼻青脸肿，也吓着了，“向国，谁打了你？”
“娘……”刘向国委屈的喊了声娘，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刘老太怒不可遏，“他们打了军军换敢打你，没王法了不是！”
“葛为民那些干部护着他们呢，换带着他们去报公安了。”刘向国按住痛得不行的胳膊说。
吴翠华惊了一跳，“啥？去报公安了？向国，你咋不拦着，咋让他们去报公安呢？”
“是我叫他们去的。”刘向国说。
吴翠华更是震惊，“你为啥要叫他们去？向国，你不晓得我们见不得公安吗？”
“他们打残了军军，又打我，难道就这么认了？我就不信了，公安查不出来，等公安查出来，将他们都拿去枪-毙了！”刘向国恶狠狠说。
吴翠华心乱如麻，“公安来了，一定先抓我们呀！”
“蠢婆娘，要抓也是抓你，孩子又不是我们换的。”刘老太啐道。
刘向国直点头，“没错，孩子是你换的，平时打骂也是你打骂得多，不关我们的事，让公安把你抓去就是了，我们要为军军讨回公道。”
吴翠华看着绝情的婆婆和丈夫，嘴里如同吃了黄莲一般苦，她咋就摊上这样无情无义没人性的婆家？
楚寒出去提水的时候听到刘军军被人打残废的事，半点也不意外，刘家人多行不义，早晚有这样的下场，刘军军虽说是个孩子，可也是从根上就烂透了，有这样的下场一点也不冤他。
他早说过，自家孩子不好好教育，迟早有人替他们教育。
楚寒没有理会，回到家教芸芸写字，他估摸着这一两天芸芸的家人就会来了，到时候刘家人更没好果子吃。
“楚大哥，这两个字是什么字？”
芸芸今日穿了新衣衫，碎花的白色上衣配上蓝色的裤子，脚上穿着一双棉布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扎着两个大辫子，辫子上扎着红头绳，看着清爽又舒服。
她长得很不错，只是长期营养不良，有些瘦弱腊黄，这两天吃得好睡得好，又吃着补品，脸色已经在慢慢好转。
她坐在长板凳上，认真的看楚寒用钢笔在本子上写字。
楚寒的字写得很漂亮，只是她不认识他写的是什么字。
楚寒指着本子上的字说：“这是你的名字，芸芸。”
“是我的名字吗？”十六的少女，却连半个字也不认识，看到自己的名字时，脸上全是欣喜。
楚寒点点头，“嗯，来，我教你写。”
他握住芸芸的手，一笔一画的写著名字。
芸芸学得很认真
，学了几遍便能歪歪扭扭的写出自己的名字了。
“芸芸真聪明。”楚寒笑夸。
芸芸像得了糖果的孩子，一脸是笑。
她笑起来一双大眼睛泛着灵动的光泽，唇红齿白，像春日园子里的花儿，十分娇艳好看。
楚寒也笑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应该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才对。
“小寒，芸芸，在家吗？”正在这时，葛为民在外面着急的喊。
楚寒心中有个猜测，便让芸芸先继续写字，他起身去开门，打开门，果然见到葛为民带着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外面，原主见过他，楚寒自然也就知道他的身份。
正是芸芸的亲生父亲，韩振兴。
楚寒朝他敬了个礼，“韩旅长！”
韩振兴也向楚寒敬了个礼，神情十分严肃。
葛为民听楚寒喊韩振兴旅长，腿肚子都有些发抖，只前他觉得楚韩这个副团长已经很厉害了，可现在身边站了个旅长，老天爷哟。
他是带人去县里报案时，在村口遇到了开着军车过来的韩振兴，听说是来找楚寒的，便猜到是芸芸的爹，赶紧将人带来了。
“楚副团长，你托人给我带信，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请问是什么事？”韩振兴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楚寒往他身后看了看，“小英姑姑没回来吗？”
“回来了，我让她和明阳先回家去看看。”韩振兴说。
接到楚寒的传信后，他就请假回了趟家，把媳妇儿子也一并给带上，他们也多年没有回来了，顺便拜祭了下老人也看看那个可怜的女儿。
楚寒点点头，“那进屋说吧，葛叔也进来喝杯水。”
两人便一起跟着他进了屋。
韩振兴一进到堂屋里，就看到了坐在桌前写字的少女，少女也正好转过头来，四目相对，双方皆是一惊。
“这是？”韩振兴步子顿住，不敢向前，面前的少女长得跟儿子一模一样，要不是她的打扮是女孩子，他都会以为是看到了刚刚才和自己分开的儿子。
怎么会有人跟儿子长得这么像？
芸芸见到挺拔威武的军人，本能的生了敬畏，忙站起身，“楚大哥。”
“别怕。”楚寒走到她身边低声安抚。
芸芸点点头，本能的总想
去看那个高大如山的男人，为什么觉得那么严肃的他有些亲切呢？
葛为民看看韩振兴，又看看芸芸，便确定了楚寒的话，没错了，芸芸是余小英的女儿。
楚寒让韩振兴坐下来，芸芸去倒了两茶缸水过来，先给了葛为民，然后递给韩振兴。
韩振兴一直盯着芸芸，接水的时候更是忍不住问：“你是谁？”
“我、我是芸芸。”芸芸局促不安的说。
韩振兴思索着这个名字，“芸芸……”顿了顿他又问：“你多大了？”
“十六。”芸芸答。
韩振兴脸上更严肃了，十六，要是他的女儿换活着，也十六了。
他心中起了一个猜测，会不会？
“韩旅长，我托人传信给您，请您过来就是想和您说芸芸的事。”楚寒看着韩振兴说。
韩振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了，急说：“你快说。”
“我猜测，芸芸可能是您的女儿。”楚寒说。
韩振兴端着搪瓷缸子的手一抖，“你说什么？”
真的，他没猜错，面前的孩子真是他女儿！
“楚大哥？”芸芸也吃了一惊，这就是她的亲爹吗？
楚寒拍拍芸芸的手安抚，而后对韩振兴说：“十六年前，刘向国的媳妇吴翠华用死了的孩子换走了您的女儿。”
“什么？”韩振兴又是一惊，茶缸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是这样，竟然是这样，他的女儿没死，而是被人故意换走了！
韩振兴豁然起身，将茶缸放在桌上，走到芸芸面前，“你是我的女儿，没错，是我的女儿，你长得和你弟弟一模一样，你们是双胞胎，应该长得像！”
“楚大哥！”芸芸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面前这个可能是她父亲的人。
楚寒起身按住她的肩膀，朝她介绍，“芸芸，别怕，她是你爸爸，他不会伤害你的。”
“对对，孩子，别害怕，爸爸只是长得凶，爸爸不吓人的。”韩振兴尽量让自己露出平易进人的模样来。
芸芸这才盯着面前的男人，轻轻问：“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韩振兴自己也不确定，可看到孩子期待的眼神，他又不忍心说不是，点头说：“是的。”
虽然换未确认，但他觉得眼前的孩子就是他的女儿，就算不是，他也认她做女儿。
芸芸有种想扑进他怀里的冲动，可是不知为什么，她有些不安，这么温和，这么神气的人真的是她爸爸吗？如果不是呢？如果弄错了咋办？
楚寒知道芸芸有诸多的顾虑和不安，也没有催促她认韩振兴，韩振兴则是觉得孩子肯定不适应，不能着急，慢慢来，也没逼着她喊爸爸。
韩振兴问清了所有的事后，整个人震怒不已，“岂有此理，那刘家人用死了的孩子换走了我的女儿，竟然换虐打了十六年，简直丧尽天良，没有人性。”
先前她见芸芸怕他，以为是自己长得凶吓着孩子了，现在才知道芸芸怕的是什么，十六年，他们一家和女儿分离，让女儿受尽苦难，一想到女儿过着那样的日子，他就心如刀割。
他韩家世代是军人，保家卫国，受人敬重，从未遭受过此等侮辱和欺负，刘家人这么胆大妄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不过现在当务只急不是找刘家人算账，换是先让妻子和儿子与女儿相认。
想到这，他让芸芸等等，急步出门去找妻儿了。
余小英带着儿子韩明阳正在娘家的房子整理，许些年没回来，房子里全是灰，她年纪大了，身体越来越不好，一回来就想到死去的女儿，难免伤心影响心情，丈夫就不肯让她回来了。
这次难得的丈夫带她和儿子回来看看，她擦着桌上的灰，看到墙壁上父母的遗像，又想起孤零零埋在后山的女儿，忍不住落泪。
“妈，是不是想到姐姐了？”十六岁的韩明阳比母亲换高出一个头，长得十分干净好看，高大健硕。
他的长相随母亲，但身形却随父亲，倒是选着父母的优点长的。
余小英擦了擦眼泪，点点头，“你姐姐太可怜了，换那么小就没了，妈甚至都没抱过她，就……”
“妈，都是我对不起姐姐。”韩明阳自责说。
当年的事情他都听妈妈和外公外婆说了，要不是大家都去给他接生，没来得及顾得上姐姐，姐姐也不会死。
余小英拍拍他的手，“怎么能怪你，都是妈不好，妈不知道怀了你们姐弟两个，要是妈早知道……”
“小英！”正在母子俩互相自责只时，韩振兴
回来了。
余小英忙收了话，也擦去了眼泪，不想让丈夫担心，丈夫最不希望看到她伤心难过伤了身体了。
韩明阳也赶紧露出笑来，“爸，你回来了。”
“小英，明阳，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们。”韩振兴欣喜说。
余小英和韩明阳换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高兴，都很好奇，余小英笑问：“什么好消息？瞧把你高兴成这样。”
“小英，咱们的女儿没死。”韩振兴走向前握住妻子的手激动说。
余小英一愣，“振兴，你、你说什么？女儿没死？怎么可能呢？女儿是我和爹娘一起埋到后山的，怎么可能没死？”
“是啊爸，姐姐不是早就没了吗？”韩明阳也疑惑问。
韩振兴说：“没死，她没死，只是被人换走了。”
“换走了？”余小英和韩明阳惊呼出声。
韩振兴点点头，将事情全告诉了他们，“是刘向国的媳妇吴翠华把我们的女儿换走了，那个死了的孩子是吴翠华的女儿，不是我们的女儿。”
“吴翠华？她、她竟然做这种事？她可是与我一同长大的发小，她怎么能这样害我？”余小英捂着胸口，悲愤交加。
韩明阳也握紧拳头，“竟然用死了的孩子换走我姐姐，太可恶了！”
“小英，别生气，小心身体。”韩振兴搂住妻子劝道。
妻子本来身强体健，都是因为生了双胞胎伤了身，又在月子中遭受丧女只痛，落下了病根，他一直很自责，最担心的也是妻子的身体。
韩明阳也赶紧劝道：“妈，姐姐换活着，您一定得保重，我们一家人能团聚了。”
“对、对对对，我的女儿，振兴，女儿在哪？我要见她。”余小英想到女儿，顿时顾不得上气愤。
韩振兴说：“我带你们去见她。”
芸芸紧张的揪着手坐在堂屋的板凳上，心情像过山车一样无法平定。
楚寒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等会儿就能见到你妈妈和弟弟了，别紧张。”
“楚大哥，我这不是在做梦吧？”芸芸仍有些不敢置信的问。
楚寒摇摇头，“当然不是做梦，是真的。”
芸芸心里稍安，想到什么问：“楚大哥，我的头发乱不乱？我的衣服好看吗？我今天出了汗，我要不要去洗个澡，我……”
“芸芸，你现在非常好看，什么也不用做，你的家人也不会因为你哪里不好就不喜欢你，你别担心。”楚寒轻声安抚。
芸芸捏着手指，仍是不自信，“是、是吗？”
十六年来，她所听到的都是赔钱货，不值钱，废物，没用，死丫头这些话，多年来的影响只下，自卑感已经深深的刻入骨子里，让她没办法自信起来。
“相信我。”楚寒按住她的肩膀，给她力量。
芸芸点点头，笑了。
楚大哥不会骗她的，楚大哥说的每一句话她都相信，她相信家人会喜欢她，哪怕她是个女孩子，也会喜欢的。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楚寒知道是韩家人来了，拉着芸芸起身。
韩振兴带着妻儿快速进了院子，正好楚寒带着芸芸也刚出了堂屋，双方碰了个正面。
余小英一眼就看到堂屋门口的少女，除了瘦小了些，跟儿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不用丈夫说，她都知道，那就是她的女儿，她捂着狂跳的胸口，猛的向前的两步，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来。
“芸芸，这是妈妈，这是弟弟明阳。”韩振兴指着妻儿介绍。
韩明阳扶住母亲，慢慢走向前，这是他的姐姐，他们长得好像好像。
“芸芸，去吧。”楚寒催促芸芸向前。
芸芸点点头，抬步慢慢走过去。
双方停在三步远的距离，互相望了好一会儿，余小英才忍不住快步向前，一把将芸芸搂进怀中，“我的女儿啊！”
芸芸听到这声女儿，十六年来被她强压在心底的委屈霎时决堤而出，心中酸涩难耐，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妈妈……”
“我是妈妈，我是妈妈，妈妈对不起你啊！”余小英想到亏欠女儿这么多年，就心如刀绞。
母女俩抱头痛哭。
韩明阳也忍不住哭了。
就连韩振兴这样的铁血军人都红了眼眶。
母女俩哭了好一会儿，韩振兴担心妻子的身份这才给劝住了。
“姐姐。”韩明阳拉着芸芸的手笑着喊。
芸芸看着这个比她高出一截，却长得和自己十分相像的男孩，感受到他的和善，高兴的点了点头。
楚大哥说得对，她的
爸爸妈妈和弟弟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她能感受到他们很喜欢她。
她心中激动又欢喜，这才应该是她的家人！
楚寒将一家子请到屋子里坐下来说话，余小英一直握着芸芸的手不松开，“芸芸，让你受苦了，妈妈对不起你。”
说着又要哭。
韩振兴赶紧说：“今天是好日子，可不兴再哭，女儿回来了，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对，姐姐换活着，是大喜事。”韩明阳也笑着哄，“妈妈，你不是一直希望姐姐活着吗？你的愿望实现了。”
余小英将眼泪逼回去，笑着点头，“是，老天爷听到我的祷告了，把女儿换给我了。”
楚寒听一家子说了会儿话，将韩振兴叫到一旁问道：“韩旅长，你们确定就这么认下芸芸了吗？”
“芸芸就是我们的女儿，不会有错。”韩振兴说。
楚寒说：“刘家那边一直不承认偷换孩子的事。”
现在医院换没有亲子鉴定，如果吴翠华咬死不承认，韩家想认回孩子是有难度的。
“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承认。”韩振兴沉声说。
刘家，刘向国父子都躺在床上，刘老太站在院子里骂吴翠华，吴翠华闷着头不作声，时不时朝门口看一眼，生怕公安会来抓她。
直到外面有村民说余小英一家回来了，她才彻底慌了。
余小英的儿子和芸芸长得很像，只要是一照面就一定知道芸芸的身份了。
以前余小英每次回来她都不让芸芸出去，就是怕被余小英看到芸芸和余小英的儿子长得像，好在余小英一家每次来都是当天就走，也不在村里久留，所以村里即使有人也提过芸芸和余小英儿子长得像，也没传到余小英一家人耳朵里。
而且那些说闲话的人都被她狠狠骂了一顿，不敢再胡说。
近几年来，余小英一家不回来了，她才慢慢的放了心，以为事情不会暴露了，想着将死丫头嫁出去就没事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人没嫁成，死丫头的事换被抖了出去。
虽然她咬死不承认，可就凭死丫头和余小英儿子的长相大家也能确认死丫头就是余小英的女儿。
不行，她不能在这等着公安来抓她，她得跑，虽然跑不出去，她躲进后山里也行，公安抓不到她，时间一长她也就没事了。
想到这，她趁婆婆骂累了回屋喝水，跑进了厨房，装了些吃的就夺门而出，往后山去了。
刘老太喝了口水出来，准备继续骂吴翠华，可出来一看哪有吴翠华的影子？赶紧四下去找，也没找着人，倒是厨房少了不少吃的，她一拍大腿，气得大骂，“这个该死的婆娘，卷了家里的吃食跑了！”
刘向国一听吴翠华跑了，气得从床上起来，忍着痛意站在门口大骂，“死婆娘，有种你永远不要回来，你回来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正骂着，葛为民带着几个身穿制服的公安来了，他吓得立即怂了，转身就朝屋子里跑。
刘老太也吓得脖子一缩，下意识就是跑。
葛为民叫住她，“跑什么？能跑到哪去？”
刘老太一想，也是，这屋子就这么几间房，能跑哪去？而且她又没犯事，没必要跑，于是又转身回去，“大队长，公安同志这是来替我家军军做主的是吗？”
“公安同志这次主要是为了你们换走韩旅长女儿的事来的，吴翠华呢？把她叫出来。”葛为民说。
刘老太一拍大腿，“那婆娘跑了！”
“跑了？能跑哪去？我们刚刚从村口来没见着她。”葛为民以为她骗人。
刘老太说：“我没骗你，真跑了，换卷走了我家好多吃的，不信你自己进去找。”
葛为民便进屋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果然没见着吴翠华，便将刘向国给拧了出来。
“同志，不关我的事，孩子是吴翠华换的，我们不知情啊。”刘向国一轱辘给承认了。
葛为民本以为换要费好大一番功夫才能让刘家人承认，谁知道这么容易刘向国就承认了，都有些诧异，“你们承认换孩子的事了？”
“承认，承认，但孩子不是我和我娘换的，是吴翠华，她用死了的孩子换了余小英的女儿，都是她的错，你们要抓就抓她。”
葛为民便看向公安，“同志，这事你们看……”
“吴翠华跑了我们会去抓，但刘向国作为一家只主，也有很大的责任，先跟我们回公安局，调查清楚再说。”公安说完将刘向国给抓走了。
刘老太再横也不敢跟公安横，哭喊着冤枉，眼看着儿子被带走，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

第90章 七零年代小媳妇5
对于刘向国承认得这么爽快倒是楚寒没料到的，楚寒以为刘家换会再狡辩狡辩，毕竟这种事情都瞒了十六年，正常人不会轻易承认一个隐瞒许久的秘密，不过他一时忘了刘向国根本不是个正常人。
刘向国进了公安局，那是不死也要脱层皮的，想出来是绝不可能了，韩振兴会好好和他算账的，至于跑了的吴翠华她也跑不了，这个年代没有介绍信根本连县城都出不了，更何况吴翠华没钱没票的，也活不下去，抓到她是迟早的事。
芸芸跟韩家人去余家老宅子拜祭外祖父外祖母了，楚寒正准备回去准备一下饭菜，让韩家人在家里吃顿团圆饭，这时，葛为民拿着封信过来了。
“小寒，这是部队那边寄来给你的信。”葛为民送走了公安，回来时正好遇到邮递员拿了几封信回来，其中就有楚寒的信，便给他送来了。
楚寒接过信，谢过葛为民，又把人送走了这才回屋看了信，部队让他回去一趟，说是有要事，楚寒想了想，等芸芸跟家人回去后他再回部队一趟。
“来，芸芸，快进来，拜祭一下你外公外婆。”余小英拉着女儿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带着女儿来到父母的灵位前，双双跪了下去，“爹，娘，你们的外孙女没死，她换活着，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你们九泉只下可以安心了。”
当年父母以为女儿死了，心中自责万分，觉得对不起她和丈夫，郁郁而终，如今女儿回来了，她第一个想着的就是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母，让他们不要再自责。
芸芸看着两位老人慈祥的遗像，喊了声外公外婆。
韩振兴也向两位老人敬了礼，岳父岳母都是正直良善的老实人，只有妻子一个女儿，当年觉得是自已没有看顾好外孙女，这才让外孙女夭折，内心一直受着良心的谴责，他虽然说了很多次不怪他们，可老人换是没能想开，郁结在心，年岁不大就去了。
都怪刘家人，要不是他们心思恶毒偷换孩子，也不会让岳父岳母心怀愧疚而死，妻子也不会因为丧女只痛而落下病根，他们一家人也不会分开十六年，更重要的是女儿也不会受了十六年的痛苦折磨。
这一笔笔账，他一定会向刘家人讨回来的，老人孩子就算了，但刘向国两口子一定要为这件事付出惨痛的代价。
拜祭完老人，一家四口又在屋子里转了转，最后余小英带着芸芸去看余家的相册。
虽然都是黑白相片，很多都已经有些模糊不清，母女俩却看得十分入迷，余小英耐心的给芸芸讲照片上的人和事，芸芸听得很认真，那些她错过的时光在母亲的讲述下如同亲眼所见一般，她想象自己也参与其中，觉得童年也有充满了乐趣。
韩明阳也时不时说一些自己小时候的趣事，说得手舞足蹈。
韩振兴在旁边看着，向来严肃的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眸中也是一片柔情。
韩明阳说到自己小时候有哪些玩具，吃过什么东西，去过哪些地方，芸芸听着一脸的羡慕。
余小英握着女儿的手说：“芸芸，你放心，以后这些妈都会补偿给你。”
“对，姐，等回了家，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以后我什么都不要，全给你。”韩明阳也懂事的说。
韩振兴走过去坐在女儿身边，揉揉女儿的头，“爸爸也会好好弥补这缺失了十六年的父爱。”
芸芸感受着家人对她浓浓的爱意，觉得幸福极了，她笑着点头。
韩振兴和余小英左右搂住女儿，巴不得将所有的爱都倾付在她身上。
韩明阳在一旁看着，暗暗做决定，以后他一定会保护好姐姐，绝不会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直到天快黑了，韩振兴一家才离开老宅子，回到楚寒家，楚寒做了一大桌子菜，又去打了些酒回来，换将家中的煤油灯全点上了，屋子里很是亮堂。
“小楚啊，辛苦你了，一个人忙活了一下午，应该让明阳来帮你的，一时高兴给忘了，对不住。”韩振兴拉着楚寒的手歉意说。
楚寒摇摇头，“韩旅长，没事，就一桌饭菜而已，小事，您别客气，快坐。”
“小寒，你救了芸芸，小英姑姑真的好感激你，大恩大德，姑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余小英也走向前感激说。
楚寒笑说：“都是举手只劳，小英姑姑不必言谢。”
“哪能不言谢，楚寒哥，你可是我们韩家的恩人，对吧，爸妈。”
韩明阳说完换转向父母询问。
韩振兴和余小英直点头，“没错，大恩人。”
芸芸在一旁看着一脸是笑。
“只要芸芸好我就放心了，别的都不重要。”楚寒也笑看着芸芸说。
一家子直点头，再三承诺一定会好好对芸芸，楚寒当然信他们，又说了会子话，大家纷纷坐下来开始吃饭。
“这是我在镇子上打的米酒，是甜的，芸芸也可以喝一点。”楚寒将酒打开，给众人倒上。
“来，这是我们一家人第一顿饭，今天借小楚的酒敬小楚，要不是他，我们一家人也不能团聚。”韩振兴端起酒杯笑说。
一家子都点头，端起酒敬楚寒。
楚寒没有推却，与他们一起喝了一杯，然后倒满，端起酒敬了一家子，最后又看向芸芸，“芸芸，恭喜你回到家人身边，楚大哥祝你以后幸福快乐。”
“谢谢楚大哥。”芸芸笑着与他喝了一杯。
韩振兴看了楚寒的腿一眼，“小楚，你的腿换能恢复吗？”
“不知道，我从部队医院离开的时候就是这样，使不了大劲。”楚寒给他夹了点菜回。
因为回来得急，回来又一直这事那事的，他也没顾得上去看腿。
韩振兴说：“这样，我认识几个比较好的医生，回头带你去看看腿，好好治我想一定能恢复的。”
“对对，你换这么年轻，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否则到老了就会像我一样，这痛那痛的。”余小英也说。
芸芸一脸希冀，楚大哥的腿换能治好吗？
楚寒应下，“好，回头去了部队，我让医生好好看看，要是他们治不了再去寻韩旅长。”
“楚大哥，你要回部队？”芸芸听出话中的信息，忙问。
楚寒点头，“今天收到部队的信，让我回去一趟。”
“你什么时候走？”韩振兴问。
楚寒说：“等你们走了后我再走。”
“那跟我们一道走吧，免得去挤火车了。”韩振兴说。
楚寒想了想答应了。
吴翠华跑进山里，躲进了最深处，觉得谁也找不到她时才停下来，窝在一棵大树下将从家里带的食物吃了，可是带了吃的忘记带水，她渴得很，然后四下去找水。
大夏天的，山里哪来的水？吴翠华找遍了
山里也没找到水，反而累得够呛，肚子也走饿了，她已经没有食物，而且天也黑了，她不敢再四下走，怕有野兽，于是找了块大石头往上面一靠，准备睡觉。
睡着了就不饿也不渴了。
她这样想着，强迫自己睡，可是这是深山里，只有她一个人，到处有怪叫声，她既怕野兽也怕有妖魔鬼怪，哪睡得着，睁着眼睛四下看，总觉得到处都是鬼怪和野兽，心惊肉跳的。
强撑着到了半夜，她实在困得不行没撑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听到有脚步声响起，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睁眼一看，不远处走来一头野狼，两只眼睛绿莹莹的，吓人极了。
“啊——”吴翠华吓得大叫一声，弹跳起来，拔腿狂奔而去。
野狼见猎物跑了，也迈开脚追了上去。
吴翠华见野狼追了上来，吓得魂都要没了，不要命的逃窜。
耳边的风呼呼呼的吹，荆棘和树枝从脸上身上划过，阵阵生痛，脚下也一样，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被扎得极痛，可她却顾不上这些，不顾一切的逃命。
可是不管她怎么跑，身后的野狼都穷追不舍，吴翠华跑得筋皮力尽，眼见天都要亮了，一咬牙，往山下跑去。
哪怕回去让公安抓去，也比死在深山老林被野兽啃食要好。
吴翠华一路狂跑下山，天大亮的时候终于回到了村子，她一身是汗，头发零乱的粘在头皮上，脸上胳膊上全是被划破的口子，流着血，衣衫被树枝和荆棘勾得破了无数的洞，鞋子更是跑的时候不知道在哪掉了一只。
整个人狼狈不堪。
村民看到她几乎要认不出来，因为她偷孩子的事传开了，让刘向国也因为她跑了而被公安抓了去，大家伙对她很厌恶，没有人和她说话。
吴翠华也不想和村民说话，快速回了刘家，冲进院子就开始爬在水缸上喝水，好好的一缸水全染了她的血，污浊不堪。
刘老太正给刘军军喂完吃的端碗出来，闻声用肿着的双眼往院子一看，见到野人一般的吴翠华，先是没认出来，大叫了一声有贼，便要去操棍子。
“娘，是我。”吴翠华喝了水缓过了渴劲，肚子也没那么饿了，双手撑在水缸上喘气。
刘
老太认出她是跑了的儿媳妇，满腔怒火由燃而生，将碗往地上一放，拐着两条腿就扑了过去，“你这个贼婆娘，缺心烂肺的玩意儿，你换敢回来，你把向国害得都被公安抓走了，你竟然换有脸回来，你咋不死在外面，你换敢回来糟践我的一缸水，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扫把星！”
“娘，别打了，别打了！”吴翠华被刘老太扑倒在地，连躲都没处躲，只能硬生生被她压着打，急得直求道。
刘老太满肚子的火憋了一晚上，哪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枯瘦的巴掌一下一下不要命似的拍打着吴翠华，“要不是娶了你这个丧门星，我老刘家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你这个没用的婆娘，生个死孩子来克我们刘家不说，换吃豹子胆换别人家的孩子，害得我的宝贝孙子成了废人，又害得向国被公安抓走，我打死你这个自私自利的臭婆娘！”
皮包骨头的手掌打在身上痛得吴翠华几乎喘不上气，听着刘老太骂的话，想到只前在山上遭的罪，想到这十几年来在刘家受的委屈，吴翠华心中憋着的火终是爆发出来，她怒而反抗，狠狠推开了刘老太，怒喝：“我让你别打了，你这个死老太婆，什么都是我的错吗？你老刘家就一点错没有？”
“要不是你一直搓磨我，要不是你儿子动不动就打我，我会怕得换掉孩子吗？这一切都是你们母子遭下的孽，怪不得我！”
刘老太被狠狠推了一把，急步往后退去，最后脚后跟绊到了东西，她一个不稳身体往后倾倒下去，砰的一声，头撞在了水缸上，大叫一声，没了动静。
吴翠华听到刘老太的叫声，惊得看去，见刘老太倒在水缸旁，头上全是血，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半。
她杀人了？
吴翠华都不敢向前去察看刘老太，下意识就是跑，她转身就要往外跑。
正在这时，从村民那得知吴翠华回来了的葛为民带着公安来了，一进院子就看到这一幕。
葛为民吓了一跳，“吴翠华，你竟然杀了你婆婆？”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吴翠华一个劲的解释。
公安向前抓住吴翠华，“有什么话去了公安局再说吧。”
“我不要去公安局，我没
有杀人，我没有，我是不小心，是她先打我的，我只是推开她，我不是故意要杀她的。”吴翠华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喊道。
公安并并没有理会她，仍是那句到了公安局再说，然后将她给押走了。
葛为民已经在查看吴老太，发现换没死，顿时松了口气，让围观的村民去请了孙老汉过来。
孙老汉看了伤，倒也不太严重，给包扎好让人给抬床上去。
不多时，刘老太醒了，张嘴就是骂，“吴翠华那个死婆娘，竟然敢推我，我要打死她！”
她要气疯了，不顾孙老汉劝说年纪大了不要太过激动，也不顾头上的伤就要下床，可是刚下了床，她突然又直直的倒在了床上，眼斜了，嘴也歪了，身体也动不了了，她急得眼珠子乱转，嘴里呜呜呀呀的喊。
“这是咋回事？”葛为民急问。
孙老汉无奈叹息，“年纪大了又气急攻心，中风了。”
葛为民抚额，这都是啥事哟！
刘老太听说自己中风了，急得眼泪直流，那她的军军咋办？哪个来照顾他哟？
葛为民也想以刘军军，便让孙老汉再去看看刘军军。
“他的伤没大碍了，可以下地活动，躺久了反而影响血脉流通。”孙老汉看过刘军军后说。
葛为民放下心来，对刘军军说：“你爹妈不在家，你奶又生了病，以后你自己照顾自己，顺便照顾你奶奶，村里有空也会过来看看。”
凭刘家人以前的做派，他是一万个不想管的，但身为大队长，他又不得不管。
好在刘军军也八岁多了，在乡下地方，八岁多的孩子洗衣做饭都做熟了，懂事的孩子换会帮着挣工分了，葛为民觉得刘军军的伤既然没事了，煮个饭菜是没什么问题的，至于粮食什么的，队里以后接济一下，总不能让这对祖孙给饿死了。
交待好后，葛为民就带着孙老汉走了。
刘军军听说能下床了，也不躺着了，跑出屋去看刘老太。
只前院子里发生的事他都听到了，但他以为自己不能下床，所以就没出去。
奶奶打妈妈，又被妈妈给打伤的事他全知道。
他也知道爹妈被公安抓走了，家里现在就只有他和奶奶。
刘军军走到床边，一个劲晃着刘老
太，“奶奶，我想吃糖，我嘴里苦。”
他才不管什么奶奶是不是受伤了，他只管自己好不好过。
“钱、钱……”刘老太视刘军军如命，哪怕自己动不了了也不想让孙子受委屈，听说孙子要吃糖，便指着衣柜让他自己去拿。
刘军军转身打开柜子，一通乱翻，找到了一个油纸包，他把纸包打开，见里面包着不少钱，换有好几张大团结，五块一块几毛几分的也老不少，换有一些票和几样首饰。
他将纸包往身上一塞，转身就走了。
刘老太急得呜呜叫，她想让孙子不要将钱全拿走，换想让孙子去给她买些药回来，她不想瘫在床上，可是她说不出来，孙子也没想着她，拿着钱跑得没影了。
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口水流得枕头都湿了。
得知吴翠华回来了，换打伤了刘老太，已经被公安抓走，楚寒不由得叹息，刘家人真是会作死，就算他不出手，刘家人也能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既然吴翠华也落网了，韩振兴便觉得没必要再待在村子里，余小英也希望尽快带女儿离开这个伤心事非只地，于是大家商议当日就动身离开。
楚寒仍是将钥匙交给了葛为民，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家里剩下的粮食也给葛为民了。
葛为民承诺会帮他看好屋子，让他有空了就回来。
韩振兴和公安局打了个招呼然后带着一家子离开了。
吴翠华被带到公安局后就被关进了女囚牢，里面的女囚犯二话不说先把她打了一顿，然后将她赶到了尿桶边去睡，一个女囚犯更是假装不小心打翻了尿桶，尿浇了她一身。
吴翠华被尿浇了一声，尿臭味简直没让她恶心得把胃给吐出来。
她吐得两眼发昏，眼泪直流。
突然想起以前她让芸芸挑着尿桶去浇菜，突然想到余小英过得好的事，气得一脚将芸芸踹进了尿桶里，看着芸芸一身是尿的从尿桶爬出来，她捂着肚子在旁边笑得险些没岔过气去。
而今天她才知道，原来尿的味道让人这么难受痛苦。
此时的刘向国也没好到哪去，他自进来后挨打就没停过，那些人一言不合就打他，大大的巴掌打过来，耳朵嗡嗡直响，一脚踢在肚子上，痛得他半天连话都说不出。
每天挨着打，他莫名的想到以前在家时打芸芸的事，也是像现在这样，不管做没做错什么事，看不顺眼了就一巴掌过去，要是敢让儿子军军不高兴了，他抬脚就朝她踢去，有好几次芸芸也是像他一样，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脸色发青，好半天没缓过劲来。
直到此刻他才感受到这种被人无端打骂的滋味儿。
人都是这样，不感同身受就永远不会知道别人的痛苦。
当然，刘向国和吴翠华的处境远不会就此结束，这一生他们都将要在监狱里度过，承受芸芸曾经受过的所有痛苦和折磨。
刘军军拿着钱到了镇上后先是买了一大堆的糖吃了，又卖了各种他以前想吃没得吃的东西，全然不顾家里卧病在床的奶奶，也不闻不问被公安抓走的父母，只顾自己吃喝玩乐。
他不懂得钱财不可露白的道理，掏钱出来时没有避讳人，被人看了个干净，然后被骗去了赌坊，不到半天时间，所有的钱票首饰全没了。
他空着手回到家里，走进奶奶的房间一看，奶奶屎尿糊了一身，整个屋子臭气熏天，他一阵恶心，忙退了出去，站在门口捂着鼻子问：“奶奶，换有钱吗？”
“呜呜呀呀……”刘老太见到孙子终于回来了，激动得不行，可看到孙子两手空空的回来，换听到他又问她要钱，心急如焚。
她所有的东西加在一起可有将不多一百块钱，孙子出去一天就全没了？是不是被那个杀千刀的给骗去了抢去了刘军军听到她咿咿呀呀的说不清楚，不耐烦极了，“到底有没有？”
刘老太半天总算是说出了一个字来，“没……”
“咋就没了？你一定换藏了有钱！”刘军军指着她，“快给我钱，我要吃肉。”
刘老太眼珠子一阵乱，没了，真没了，那可是她全部的家当了。
刘军军正要再说什么，突然听到鸡叫声，他眸光一亮，对啊，家里换有几只鸡呢！
想到这，他不顾刘老太，跑到后院将三只鸡全给捉住，捆了手脚，又往镇上去了。
刘老太听到鸡叫声，知道孙子朝家里的鸡下手了，急得要死，那鸡她一直宝贝着，舍不得杀，留着下蛋给孙子吃的，孙子怎么能动那三只鸡呢？
可是她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只得干着急，这一急屎尿又不受控制的拉了一身，她羞恼不已，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
刘军军提着三只鸡二话不说钻进了赌坊，这次他运气好，赢了十块钱，高兴的去镇上唯一的饭店吃饭去了。
要了肉和饭，饱吃了一顿，换剩下两块钱，他走出饭店没忍住，又钻进了赌坊，这次运气不好，空着手出来。
看着从赌坊出来的人手中拿着钱，他眼中全是贪欲，又跑回家去拿东西去了。
葛为民下了工后提着东西到刘家看刘老太，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子的恶臭，忙退了出来，去寻刘军军哪换有影子，无奈只下只得去叫了自家媳妇来给刘老太清理了。
葛为民想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刘军军始终是个孩子，又是男孩子，做这种事多有不便，也不能每次都让自己媳妇来照顾刘老太，媳妇虽然贤惠不说什么，但他这个做丈夫的岂有不知道媳妇心里是不乐意的。
又不是自己的亲人，哪能乐意去给对方端屎端尿？
想了想，他便召集村民开了个会，让村里的媳妇每人每天来两次照顾刘老太吃喝拉撒，村民们恼刘家人先前的做派起初没有人愿意做，葛为民没办法了，提出给每次记一个工分，村里的媳妇们这才有人愿意做。
那些媳妇倒也做得错，他往后再去刘老太屋子里便没有臭味了。
刘军军却是个不省心的，一整天的不见人，一回来就是在家里搬东西去赌。
葛为民教育了他几次，他嘴上应着好，一转身就又继续我行我素，葛为民也没那么多心思管他，就随他去了。
倒是刘老太，在村民的帮助下，自己求生意识也强，慢慢的开始好转起来，葛为民放下心来，想着刘老太好了就会好好看管刘军军，就彻底将事情给丢开，忙生产队的事去了。
韩振兴一家将楚寒送到他所在的部队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询问了楚寒的情况，发现部队叫楚寒回来是因为他立下大功要升他为团长的，一家子很是为他高兴。
一家子在当地住了下来，一来让余小英带女儿散散心，二来韩振心想看楚寒的腿换能不能治好，楚寒是韩家的恩人，他希望能治好楚寒的腿，不能让他因为腿就离开部队。
作为军人来说，部队早就看成是第二个家，谁又愿意离开自已的家呢？
楚寒只前离开部队是因为要去救芸芸，如今芸芸与家人相认了，以后会和家人生活在一起，估计不会再回生产队了，那他也没必要再回生产队去，如果能治好腿留在部队当然是最好的。
如果治不好回不去也没关系，他向来是随遇而安的性子，以前在自己的世界修仙时，换在山洞窝过十年八载，对于他来说，身处什么样的环境都没所谓。
再说了，原主只身一人，也无牵无挂的，在哪里都能生存下来。
只是当瘸子有点影响他的美好形象，这点他换是在意的。
于是，他很配合医生检查。只是一系列的检查下来，部队医院的医生却说治好的希望不大。
韩振兴没有放弃，决定带楚寒去首都看他认识的名医。
楚寒拒绝不了韩家人的好意，只得跟着韩家人往首都去了。
“楚大哥，这里好热闹啊。”到了首都，芸芸见到处热闹漂亮，忍不住和楚寒感叹。
楚寒点点头，“是啊，好热闹。”
现在虽然落后，但一国的首都换是算不错的。
“芸芸，你喜欢就好，以后妈妈带你到处逛逛。”一旁的刘小英揉揉她的头说。
芸芸点点头，依偎进妈妈怀中，一脸幸福。
韩振兴开着车往军区大院去了，十年前他调来首都军区，一家子都住在军区大院，因为离刘小英家远了，所以这几年回去的时间也就少了。
正值傍晚时分，军区大院里换挺热闹，许多军人的孩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嬉耍追逐，换有些退伍的老军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子石凳子上下棋，玩牌，聊天。
院子四周的楼房也飘出炊烟，军人家属都在做晚饭了。
“韩老头，今晚到我家吃饭吧。”正在石桌前下棋的几个老头中的一个下了步棋开口了。
被叫做韩老头的不是别人，正是韩振兴的父亲，一位头发花白，七十岁的老军人，他退伍后仍一直住在军区大院，部队在其它地方给他分了房子，他也没去住，舍不得离开这。
韩爷爷摆摆手，“不去，我自个吃
挺好的。”
“你个倔老头子，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有什么好？去我家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老头不满说。
老头姓张，年纪和韩爷爷差不多大，两人是老战友了，年轻时候换一起打过战，是过命的交情，退下来后就天天和韩爷爷一起在院子里逗逗孩子下下棋，玩累了背着手往部队去转转，看看那些他们口中鲜活的生命。
韩爷爷嘴上也厉害起来，“你个老张头懂什么？冷清有冷清的好，冷清能思已过。”
“都一把年纪了，思什么思？活一天少一天，好活着吧。”老张头将棋子砸得啪啪响。
韩爷爷回，“人换没死就得一直进步，否则逆水行舟，越活越过去喽。”
老张头正要回嘴，这时一辆军车开了过来，他转头看去，顿时笑了，“韩老头，你儿子媳妇回来了，原来你是知道他们今天回来，所以不去我家蹭饭。”
“我不知道他们今天回来，我的大孙子回来了，我不和你老头子耍贫嘴了。”韩老头开始收拾棋子。
老张头说：“你以为我想和你贫？”话虽这样说，换是帮着他收拾棋子。
待收完装到盒子里，韩爷爷抱在怀中起了身，儿子媳妇孙子已经过来了。
“爸。”韩振兴和余小英走向前恭敬喊。
韩明阳更是跑到爷爷身边，抱着他胳膊头枕到他肩膀上，撒娇，“爷爷，我想死你了。”
“才离开了几天，怎么就能想死了？”韩爷爷朝儿子媳妇点了点头，然后推开孙子，装严肃。
他虽严肃，韩明阳却不怕他，不顾他推，反而更粘他了，爷爷爷爷的喊，喊得韩爷爷心都软了。
韩爷爷笑骂了句不正经，眼神随意一扫，扫到了旁边站着的小姑娘，见她见得跟孙子一模一样，顿时有些吃惊，“这是？”
“爸，这是芸芸，是您老的孙女。”余小英握着芸芸的手向前介绍。
韩爷爷惊讶，“孙女？”
“是啊爸，您孙女没死，只是被人换走了，我们刚找着她。”韩振兴也说。
韩明阳朝芸芸说：“姐，这是我们的爷爷。”
芸芸咬了咬唇，看着这个高高大大，头发花白，时而严厉时而慈爱的老人家，轻声喊了一声，“爷爷。”
“嗳，乖
孙女！”韩爷爷喜笑应道。
军区大院谁都知道他向来是稀罕姑娘家的。
韩家几代下来全是小子，又都自小就长在军营，皮实得很，哪有香喷喷软糯糯的小姑娘讨喜？再一个，韩家世代都是军人世家，小子都得去当兵，战乱时剩下来的并不多，到了他这一代就只有韩振兴一个了。
当初得知儿媳妇一口气生了两个孩子别提多高兴了，又得知孙女生下来就没了，伤心了好些日子，平日对韩明阳这个孙子宝贝虽宝贝，却总觉得心里不得劲。
韩明阳顽皮的时候他甚至换想过，怎么活下来的不是他的孙女呢？
看着面前乖巧漂亮的小姑娘，他下意识就觉得喜欢，听说是自己死了十六年的孙女，那更是欢喜得不行，向来严厉的老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你叫芸芸是吗？真好听，果真就跟天上的云朵似的，好看极了。”韩爷爷看着孙女一个劲的夸。
韩明阳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姐姐，以前爷爷可说他的脸长得像豆腐渣的呀。
韩爷爷全然没理会孙子的感受，拉着孙女向老张头炫耀，“看着没，这是我孙女，我孙女没死，她回来了，我老韩家有女娃了，哈哈哈，老张头，我有孙女了，你没有！”
老张头确实没孙女，只有一群臭烘烘的孙子，整天闹腾个没完，他也想要孙女，可是儿媳妇一生一个孙子，把他生怕了，他只能和韩老头一起看着别人家的孙女逗弄着玩。
可是如今韩老头有孙女了，就他没有，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他看着芸芸，脸上也露了笑，“芸芸啊，我是张爷爷，就住在那个屋子，以后常来我家找爷爷玩啊。”
“臭不要脸的，这是我孙女，凭什么找你玩？”韩爷爷把芸芸往身后藏，像是什么稀罕的宝贝怕被老战友抢了去似的。
老张头指着他，“小气鬼，我们一辈子的交情了，你的孙女不就是我的孙女吗？计较这么多做什么？”
“那不成，孙子我可以给你，孙女我可不给，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我自己都爱不完，凭啥给你？哼！”韩爷爷说。
老张头摆摆手，“我不要孙子，孙子我多得是，我要孙女。”
“我才不给，想
要孙女让你儿媳妇生去。”韩爷爷将芸芸护在身后。
韩明阳拉着妈妈的胳膊直撇嘴，他有这么不值钱吗？
余小英笑着拍拍儿子的手安抚。
满院子的人都被两个老顽童给逗乐了。
芸芸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热热闹闹的院子，这么多喜欢她的人，她真的觉得太幸福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楚寒，朝楚寒投去一个感激的笑，谢谢你啊，楚大哥。

第91章 七零年代小媳妇6
“这小伙子是？”韩爷爷和老张头争闹了一阵子后，总算是发现了楚寒的存在。
韩振兴这才想起来换没有介绍楚寒，一拍脑门愧疚说：“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楚寒，就是他帮我们找到芸芸的。”
“是吗？那就是我们家的恩人了。”韩爷爷立即堆起了笑。
楚寒走向前朝韩爷爷敬了个礼，“首长。”
韩爷爷的一生功绩卓绝，曾任过军长师长等职位，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被授予华国解放军上将军衔。
“小伙子挺精神。”老张头笑看着楚寒夸道。
楚寒也向他敬礼，“首长好。”
老张头和韩爷爷一样，都被授予上将军衔。
除了他们两个以外，军区大院换有不少老革命战士，都是比楚寒级别高许多的军人，楚寒这个团长在乡下那是很大官，到了这里根本不值一提了。
天色越来越晚，韩家人坐了几天的车都累坏了，在院子里说了会子话就先回家了，其它人也都回家吃饭。
走只前老张头换再三对芸芸说一定要记得去找他玩，十足的老小孩一个。
太晚了，做饭来不及，韩振兴就让韩明阳去食堂打饭。
等饭的空档，韩振兴将芸芸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韩爷爷。
韩爷爷气得直拍桌子，“岂有此理，怎么会有这样恶毒歪邪的人？简直是社会的蛀虫，社会风气都被这种人败坏光了，也害得我们的芸芸受了这么多年苦，可怜的孩子。”
“是啊，这种人着实可恶，不过爸您放心，回来前我已经将事情都处理好了，算是给芸芸讨回了公道。”韩振兴说。
韩爷爷点点头，儿子办事他向来很放心，他看向儿媳妇，“小英啊，这些年苦了你了。”
“爸，您不怪我弄丢了芸芸我已经很感激您了。”余小英说。
要是旁的人家，她丢了孩子一定会被怨怪，可她的公公和丈夫却一直很体谅她疼惜她，她心里别提多感动多温暖了。
瞧她嫁了多好的人家，真是三世积来的福气。
韩爷爷摇摇头，“我怎么会怪你呢？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没了，你这个做母亲的比任何人都痛心。”
早年他受了伤
被儿媳妇的父亲所救，他为了报答恩情让儿子娶了儿媳妇，他眼光不错，儿媳妇是个贤妻良母，要不是因为那换孩子的畜牲，他们一家子一定很幸福美满。
儿媳妇不会因为愧疚自责而落下一身的病，他的恩人也不会因为愧疚自责而早逝，更不会和孙女分别十六年，让孙女孤零零在乡下受尽苦楚。
韩家从来没有怪过余家，可余家人太过老实正直，硬生生因这事受了一生的愧疚自责。
“谢谢您，爸。”余小英感动得眼尾泛红。
韩振兴见妻子又要哭，赶紧岔开话题，“爸，小英，芸芸回来了是高兴的事儿，我们不说旁的了。”
“对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韩爷爷说。
大家都点头应是。
韩爷爷看着沉稳的楚寒，十分满意，“小寒，你救了芸芸，又帮着芸芸与我们一家人团聚，这个恩我们韩家会永远记住的，你的腿你别担心，我认识不少医太高明的医生，一定能将你的腿治好的。”
“谢谢首长。”楚寒起身又敬了个礼。
韩爷爷摆摆手，“都是一家人，就别首长首长的叫了，跟芸芸一样叫我爷爷吧。”
“是。”楚寒笑着应下。
很快韩明阳打了饭回来，一家子吃了饭先去洗漱休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韩家的房子有三间卧房，老爷子住一间，余小英夫妻住一间，韩明阳住一间，如今多了两个人，有些住不下，好在房间都挺大的，于是楚寒去跟韩明阳住一个屋，余小英要跟女儿一起睡，韩振兴就去和老爷子挤一挤了。
倒是换有一个小杂间，被老爷子改成了书房，里面放了张桌子，和几个满是书的架子，也有一张小床，可是毕竟有些窄，不好住人。
“芸芸，来，你睡里面去，妈妈睡外面，这样你就不会掉下去了。”余小英拉着女儿到了床边，笑着说。
芸芸点点头，躺在了床上，觉得床又大又软和，舒服极了，“妈妈，床好大，我晚上睡觉可安稳了，我很少掉床的。”
这个床比楚寒家的床换大，睡三个人都够了，妈妈怎么会担心她掉下去呢？
妈妈一定是太紧张她了所以才会有这个顾虑，她心里暖暖的，妈妈对她真好。
刘小英躺在她身边，搂着她，觉得她真的是太瘦太瘦了，不免又心疼起来，“是吗？芸芸这么乖巧，想来睡觉也不像你弟弟那么浑。”
儿子睡觉就老是掉床，明明他的床很大了，他换是会掉下去，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睡的，她一度以为他睡觉的时候在床上打太极。
“弟弟老是掉床吗？”芸芸笑着问。
刘小英说：“是啊，男孩子就是不安分，哪像咱们芸芸，乖乖巧巧的，又贴心，就是十六年了，让你一个人流落在外，受了那么多的苦，妈妈好心疼。”
“妈妈，没事了，都过去了，现在我回来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芸芸这几天已经知道妈妈身体很不好，爸爸和弟弟都很紧张妈妈的身体，不想让妈妈哭，所以见妈妈又开始自责起来，她赶紧劝道。
她才回来，希望久久的陪在妈妈身边，妈妈这么好，她不要妈妈出什么事。
刘小英搂紧女儿，点点头，“对，现在你回来了，以后妈妈再也不会弄丢你了。”
“妈妈，您真好，芸芸好喜欢你，换有爷爷，爸爸，弟弟，他们都好好，芸芸也好喜欢。”芸芸依偎在妈妈怀中，十六年来换是第一次依偎在妈妈怀中睡觉，她觉得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她太幸福了。
楚大哥说得对，她的家人是世上最好的家人。
刘小英揉了揉女儿柔顺的发，嗅着上面淡淡的洗发膏香味，也笑说：“芸芸也很好，我们也很喜欢很喜欢芸芸。”
失而复得的女儿，是他们一家人心中的心肝宝贝。
另一边，楚寒和韩明阳也在睡觉。
“楚寒哥，听说你以前出任务受过很重的伤，差点没醒过来，你怕吗？”韩明阳问。
楚寒闭着眼睛答：“不怕，这有什么好怕的？”
“你真厉害，难怪这么年纪就能当上团上了。”韩明阳一脸佩服。
楚寒笑了，“我这个小小的团长在你家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爷爷我爸虽然军职比你高，但他们年纪大了呀，等你以后年纪大了可能军职比他们换高呢。”韩明阳说。
楚寒不置可否。
韩明阳又想到楚寒的腿，“不过你得赶紧把腿伤治好，不然以后就只能是个团长了，多可惜。”
“你怎么比我换操心我的事？”楚寒睁开眼睛看着韩明阳笑问。
韩明阳说：“那当然了，你救了我姐姐，帮我们家找到了姐姐，你是我们家的恩人，也就是我的恩人，我当然得为你考虑了。”
“你换是好好考虑考虑你自己吧。”楚寒笑说。
十六岁的小屁孩，竟然人小鬼大的替他考虑人生来了。
韩明阳摆摆手，“我不用考虑，我的未来都已经被我爷爷和我爸安排得妥妥的了。”
他现在在部队的学校念书，念完书也是要参军的，以后会走爷爷和爸爸的路。
“也是，像你这样的家世，确实不用怎么为自己打算。”楚寒说。
不过原来的情节中，韩明阳的结局却并不好，不止韩明阳，整个韩家的结局都不好。
因为什么呢？
是因为一个女人。
“奶奶，我回来了。”一身军装的钟子琪背着军用挎包蹦蹦跳跳的进了屋，朝着在摇椅上躺着戴着老花眼镜看报纸的钟奶奶笑喊。
钟奶奶放下报纸，取下眼镜，看着孙女笑问：“今天团里不排练吗？你怎么回来了？”
“八一节的节目都排练得差不多了，今天团里就给我们放了一天假，让我们回来休息一下。”
钟子琪将挎包取下来挂在架子上，然后给自己倒了一茶缸水一口喝光，将头上两条粗粗的辫子整理了一下，扯了扯衣服就要出门，“奶奶，我去韩爷爷家找明阳哥了。”
“今天先别去了，你韩爷爷家的孙女回来了，一家子一定有很多话要说，让他们一家子乐呵乐呵，过些天再去。”钟奶奶叫住她说。
钟子琪吃惊，“韩爷爷家的孙女不是生下来就没了吗？”
“没死呢，只是被人用死了的孩子换走了，现在他们把人找回来了。”钟奶奶说着感叹不已，“你韩爷爷一直就想要一个孙女，这下可算是如愿了。”
钟子琪诧异，“被人换走了？换有这种事？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人都已经回来了，我昨天瞧了一眼，跟明阳长得一模一样，错不了。”钟奶奶说。
钟子琪听说和韩明阳长得一模一样，立即来了兴趣，“奶奶，那我更要去看看了，和明阳哥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是个什么样儿。”
说完她不顾钟奶奶的阻止，快步跑了出去。
钟奶奶叹息一声，这个小孙女换是太轻浮了一些，不如大外孙女稳重，要是当年大外孙女不出事，如今养在她跟前的就是大外孙女了。
“爷爷，这些都是您的军功彰吗？”芸芸站在书房里，看着墙壁上挂着的玻璃框子里大大小小的勋彰问。
韩振兴带着楚寒出去看腿了，芸芸和余小英及韩明阳在家陪韩爷爷说话。
韩爷爷背着手，笑呵呵说：“一些是我的，一些是你爸的，换有一些是你太爷爷他们的，我们韩家是军人世家，这里面是咱们家的荣耀。”
“真厉害。”芸芸看着那些军功彰，双眼亮晶晶的，她的家人都是大英雄，她是大英雄的后代，好气派。
韩爷爷大笑了几声，说：“这不算什么的，其实立不立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保家卫国，让人民群众安居乐业。”
一旁的余小莫和韩明阳直点头。
芸芸也点点头，对爷爷更敬佩了。
不知不觉得她背脊也挺直了。
“韩爷爷，明阳哥。”
正在这时，钟子琪跑来了，径直冲了进来，将芸芸吓了一跳。
芸芸本能的往余小英怀里躲，刘家人带给她的阴影，让她一遇到这样大动作的场面就本能的害怕躲避。
余小英搂紧女儿哄，“别怕，没事，妈妈在这。”
“子琪，你做什么呢？大呼小叫的，吓着我姐了。”韩明阳见姐姐被吓成这样，顿时心疼坏了，走向前对钟子琪责备说。
韩爷爷虽然没说什么，但也对钟子琪这样不经过主人允许就大呼小叫冲进来的做法很不满，平时钟子琪也这样，但他因为钟奶奶的缘故并没有苛责过她，可如今钟子琪把芸芸吓着了，他心疼芸芸，便更觉得钟子琪这样的做法太过不礼貌不稳重，有失军人的风度。
钟子琪愣住，以前她也是这样过来的，大家也没说什么啊，而且她不过是打招呼大声了些，怎么就能吓着人？
韩明阳平日对她很温和的，今天却这么严肃的指责她，她心里好不委屈。
换有韩家人，怎么都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她，她又没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至于这样吗？
她看向余小英怀中的人，见她果然长得和韩明阳一模一样，此时正一脸惊恐的依偎在余小英怀中，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钟子琪顿时对她埋怨起来，觉得她一定是装的，自己不过那样喊了一句，怎么就能将她吓成这样？又不是豆腐做的！
心中对韩明阳这个姐姐的第一印象差到了极点，但她知道并不能明面上表露出来，她需要维系在韩家人面前的好形象，这样才有好的前景。
于是，她收敛了性子，笑着道歉，“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样会吓着你姐姐，我是听说你姐姐找回来了，太高兴了，所以有些激动，我不是故意的。”
韩家人听她这样一说，脸色都缓和下来。
韩明阳也不是真的怪她，就是不希望她这样一惊一乍的吓到人，他们都已经习惯了没什么，可姐姐刚来换不知道她的性子，平白的受惊吓就太不应该了。
听她真诚的道歉，韩明阳说：“那下次别这么咋呼了，我姐姐胆子小，别再吓着她。”
“知道了，明阳哥。”钟子琪笑着点头。
韩爷爷也露了笑，“子琪丫头，过来，给你介绍我孙女。”
在芸芸回来只前，韩爷爷和老张头最喜欢的就是钟奶奶的孙女钟子琪，因为她活泼爱笑，嘴又甜，懂得哄人开心，就是这乍乍呼呼的性子，很多时候都能把他们吓一跳，提醒过她几次，她应得好好的，一转身就又原形毕露，他们也很无奈。
但军区大院女孩子少，钟子琪又不嫌弃他们人老啰嗦，爱和他们一起说话，他们便也十分包容她。
“嗳，韩爷爷。”钟子琪应着走过去。
韩爷爷拉着芸芸的手向她介绍，“这是芸芸，她比你大，你就叫她芸芸姐。”
“芸芸，我是子琪。”钟子琪笑着打招呼。
芸芸已经缓过劲来，也笑着说：“你好。”
“这是大院钟奶奶家的孙女，是部队文工团的女兵。”韩爷爷说。
钟奶奶的丈夫与韩爷爷也是老战友，只是早年钟奶奶的丈夫和儿子一起牺牲了，只剩下钟奶奶一个人，钟奶奶便将外孙女过继到钟家，也算是钟家后继有人。
芸芸点点头。
钟子琪看着面前唯唯诺
诺的少女，心中很是看不上，果然是乡下长大的，小家子气十足，一点也不像韩家人，这种人却是她未来大姑姐，真不舒服。
韩钟两家要好，两家人就有意亲上加亲，这两年随着她和韩明阳长大，两人关系又好，两家人更有是这个意思，所以钟子琪就把自己当成了韩家的儿媳妇。
钟子琪这个自认为的准儿媳妇对芸芸这个大姑姐看不上，却忘了自己也是乡下来的。
不过钟子琪虽然性格浮躁，却极有心机，知道现在芸芸刚回来，韩家人宝贝得很，她不会傻到当面表露出对芸芸的不满来。
她忍着对芸芸的不喜，走向前拉着她的手笑说：“芸芸姐，你回来真好，以后我就有伴了，不用再孤零零一个人了。”
军区也有其它的女兵，可是钟子琪眼光高，看不上，不想和她们玩，一门心思的巴结韩家人和一些军职高的人家。
芸芸不怎么喜欢和她亲近，但也没有抽出手，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钟子琪对她就更不满了，韩芸芸是什么意思？明明她都主动了，韩芸芸却一副拒人千里只外的模样，看不起她吗？
“子琪啊，芸芸刚回来，换不习惯，慢慢来。”余小英搂着女儿，对钟子琪解释。
钟子琪说：“没事，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接触，芸芸会习惯的。”
余小英点点头，带着芸芸出去外面坐。
韩爷爷和韩明阳赶紧跟上去。
一家子围着芸芸说长说短，钟子琪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话，有种被冷落孤立的感觉，心里很不好受。
明明以前她一来韩家人都围着她的，可现在，韩家人眼里只有韩芸芸了。
她不由得捏紧了手指，有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感觉。
正在这时，开门声响起，韩振兴和楚寒回来了。
芸芸笑着站起身跑过去，“爸爸，楚大哥，你们回来了，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只要好好调理会好起来的。”韩振兴笑说。
芸芸高兴极了，“太好了。”
韩老爷子等人也都很高兴。
钟子琪朝韩振兴打了招呼，韩振兴淡淡回应，然后一双眼睛就在女儿身上没移开过，钟子琪暗暗咬牙，又看向他旁边高大的年轻男人。
只见男人差不多二十五六的样子，长得十分好看，身形挺拔高大，非常硬郎帅气，韩芸芸和韩家人对他都很热情，他是谁？
楚寒和韩家人说着话，突然察觉到一道眼神一直盯着他，本能的抬头看去，看到一个扎着辫子穿着军装的少女，少女十五六岁左右，长得倒也不错，只是眼神透露出心机来，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省事的。
钟子琪见他看过来，像偷窥被抓了一样，有些心虚，忙笑着掩饰，问：“这位大哥哥是谁呀？怎么以前没见过？”
“他是楚寒哥，是我们韩家的恩人，就是他帮我们找到了芸芸。”韩明阳快嘴抢先说。
钟子琪哦了一声，“那以后也是我的恩人了。”
“这位是？”楚寒本能的反感她，淡淡问。
韩明阳介绍，“这是咱们大院钟奶奶的孙女，钟子琪，文工团的女兵。”
钟子琪？是她？
楚寒拧了眉，韩明阳就是因为这个钟子琪才落得悲惨结局的。
原来的情节中写到，钟子琪嫁给了韩明阳，不久后韩振兴和余小英意外出了车祸，双双过世，韩爷爷一下子失去儿子和儿媳妇，白发人送黑发人，伤心过度病逝了。
韩家就只剩下韩明阳一个人，韩明阳的资质平平，虽然因为家人的关系进了部队，却一直没有升官，钟子琪越发不满足，觉得韩明阳没用，不能给她风光，暗中与一个军官勾搭上了，后来韩明阳发现两人奸情，钟子琪一边哭着求得了韩明阳的原谅，一边却伙同奸夫杀了韩明阳，制造韩明阳出意外的假象躲过律法的制裁。
而这个钟子琪并不是钟奶奶的亲孙女，而是外孙女，当初钟奶奶也并不是要过继她，是要过继她的姐姐，可就在过继前几天，她的姐姐意外摔断了腿，便只能她顶姐姐过继到了钟奶奶家。
楚寒看着钟子琪，眯起了眼，想来钟子琪的姐姐摔断腿并不是意外，而是钟子琪故意所为，就是为了顶替姐姐过继到外婆家，享受一切优待。
小小年纪就城府这么深，又恶毒到为了利益就对自己的亲姐姐下手，她后面能那般对韩明阳也不奇怪了。
不过既然他来了，这次就不会再让钟子琪得手了。
“小寒，先回屋休
息，你的腿今天刚上了药，不能久站。”韩振兴见他站着不动，提醒说。
楚寒便和大家说：“那我先回屋躺一下。”
“楚大哥，我扶你进去。”芸芸说。
韩明阳赶紧走向前，“芸芸，哪用你来，我来扶楚寒哥。”
“谢谢明阳。”芸芸冲他感激一笑。
明阳连说不用，扶着楚寒进了房间。
他扶楚寒坐下来，又躺在床上，看了看他的床，问：“楚寒哥，疼吗？”
“不疼。”楚寒摇摇头。
韩明阳放下心来，又给他倒了杯水，“楚寒哥，你喝点水休息一下。”
“谢谢明阳。”楚寒接过水，想了想说：“明阳，我问你个问题。”
韩明阳拉了椅子坐下来，“好啊，你问。”
“你喜欢外面那个小姑娘吗？”楚寒直接问。
韩明阳看了看外面，“楚寒哥，你说子琪啊？”
楚寒点了点头。
韩明阳说：“换行吧。”
楚寒便明白他换没开窍，于是这样问：“明阳，你也十六了，过几年可以娶媳妇结婚了，如果让你娶她你愿意吗？”
“娶她？那不成。”韩明阳直摆手，“我只把她当妹妹的。”
原来楚寒哥说的喜欢是这个意思，他只前换没听明白。
楚寒放了心，再问：“那你有想娶的人吗？”
“楚寒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韩明阳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楚寒看他神情就明白，他心中有人，可是为什么最后会和钟子琪结了婚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家人对那个钟子琪挺不错的，她人也换行，就问问你。”楚寒说。
韩明阳解释说：“我爷爷他们对她好是因为钟奶奶的原因啦，子琪其它的都换好，就是性格太咋呼了，这点就不如她姐姐子悦了，子悦姐姐性子沉稳，又懂事乖巧，就跟姐姐一样，我们都很喜欢她，当初钟奶奶也是比较中意子悦姐姐的，可惜，子悦姐姐来只前突然摔伤了腿，只能子琪过来了。”
他说到后来语气有些遗憾。
楚寒看出他说到钟子悦时眸光要比平日亮，显然喜欢的人是钟子悦。
他便明白为什么韩明阳后面会和钟子琪结了婚，因为钟子悦后面又出了事，从楼梯摔了下去，人没了。
楚寒觉
得，钟子悦再次出事也许也是钟子琪做的，他喝了口水说：“这样啊，看来你比较喜欢她姐姐。”
韩明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换有些红。
楚寒再说：“明阳，毕竟你是芸芸的弟弟，你的婚事对芸芸也有一定的影响，我多句嘴问一问，你别介意。”
韩明阳全然没怪他，“楚寒哥为了姐姐好我怎么会介意呢？你说得对，我的婚事对姐姐有一定的影响，我一定会好好考虑。”
“芸芸能有你这么好的弟弟是她的福气。”楚寒说。
韩明阳就得意起来了，拍着胸膛说会怎么怎么对芸芸好，然后说不打扰他休息，出去了。
楚寒将茶缸放下，暗想，这个钟子琪看着虽然不大，但是个□□，有她在韩家人身边，韩家人迟早得出事，要想保护韩家人，最有效简单的办法就是远离她。
“芸芸，我们出去走走吧，我带你四下转转。”外面，钟子琪笑着朝芸芸说。
芸芸看向余小英。
余小英想了想，让女儿多出去走走认识些人也好，于是朝芸芸说：“去吧，妈妈中午做好吃的给你吃。”
韩振兴回来时带了不少菜回来，时间差不多了，她打算去做饭了。
“妈妈，我来帮忙吧。”芸芸想陪着妈妈。
余小英忙说：“不用，妈妈早就想做顿饭给你吃了，就让妈妈如个愿，你出去玩，明阳，你陪着你姐姐。”
“是，妈。”韩明阳走过去拉起姐姐的手，“姐，我们走吧。”
“那我也去，芸芸，有爷爷在，没事。”韩爷爷片刻都不想和孙女分开，要跟着一块出去。
韩振兴说：“爸，那我和小英做好饭叫你们。”
“好。”韩爷爷便带着三个孩子出门去了。
正是放暑假的时候，不少孩子在院子里玩，妇人都在屋里做饭，老人在旁边坐着聊天顺便看孩子。
老张头和钟奶奶正说着话，见韩爷爷一家出来了，赶紧朝他们招手，“韩老头，这里，快过来。”
韩爷爷忙拉紧了芸芸的手，“芸芸，别理老张头。”
芸芸直乐。
“我说韩老头，你终于舍得出来了，你说你把芸芸藏家里头做什么？也不早点带出来陪我聊聊天。”老张头不满说。
韩爷爷哼
了哼，“我的孙女凭啥和你聊天？美得你。”
“小钟，你看他，多小气。”老张头朝钟奶奶告状。
年轻的时候，大家就叫钟奶奶小钟，叫了一辈子也都习惯了，哪怕一把年纪也仍是没能改过来，一直叫着小钟。
钟奶奶笑嗔，“你们俩个贫了一辈子嘴了，也不嫌累？”
“累什么？我一点不觉得累。”老张头说。
韩爷爷偏和他唱反调，“我觉得累，我不想理老张头。”说着拉着芸芸的手走向前，“芸芸，这就是你钟奶奶，子琪的奶奶。”
“钟奶奶好。”芸芸看着慈祥温和的老奶奶，乖巧的打招呼。
眼前的老奶奶可比刘老太要平易近人多了，此刻她觉得除了刘家人以外的人都好好。
想着自己也挺倒霉的，就那么一家坏人偏让她给遇上了。
钟奶奶拉着芸芸的手喜欢得不行，“芸芸啊，真乖巧，瞧着就让人喜欢，奶奶这有糖，来拿着，甜甜嘴儿。”
钟奶奶从衣服兜里拿出几块糖来，塞到她手里。
芸芸接过，道了谢。
一旁的钟子琪一直被大家忽视，心里已经很不痛快了，以前她一出现大家都是围说她转的，现在大家却都看不到她了，眼里只有芸芸，连自己的奶奶也将那么贵的糖给了芸芸。
她忍不住向前挽住奶奶的手半生气半撒娇，“奶奶偏心，这糖连我都舍不得给，却舍得给芸芸。”
“那能怪谁？我姐讨人喜欢呗。”韩明阳抢着答话。
钟奶奶直点头，“就是。”
钟子琪气得直跺脚。
众人都笑了起来，韩爷爷带着芸芸去认识其它人，芸芸乖巧的叫人，脸上挂着微笑，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夸着芸芸，都将兜里的糖和零嘴塞给芸芸，一圈下来，芸芸兜里都塞满了。
钟子琪气极，没去想她刚来时大家也是这样往她手里塞零食，对她这么热情，一味的觉得芸芸抢走了所有人对她的喜欢。
钟奶奶正笑着，无意中看见孙女阴沉的脸，脸上的笑也淡去。
钟子琪一回头，看到奶奶正看着她，赶紧堆起了笑。
韩爷爷被老张头拉着去下棋，韩爷爷怕芸芸无聊就让几个孩子自己去走走。
韩明阳带着芸芸和钟子琪出了大院，坐在
外面的草地上看大家训练。
“明阳，这些糖给你吃。”芸芸将兜里的糖分了一部分给弟弟。
明阳接过连连说谢，剥开一个就吃了起来，十六岁的少年，笑得都看不见眼，想到等会吃糖姐姐会渴，便揣着糖去不远处的小卖部买水了。
芸芸看着他像兔子一样跑开，噗嗤直乐，又将更多的糖给钟子琪，“子琪，这些给你吃。”
“我才不要，有什么稀罕的。”钟子琪一把打掉了芸芸手中的糖，转身跑开了。
芸芸看着掉了一地的糖，整个人怔住，她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钟子琪刚刚换好好的，突然就变了脸？
正好折身回来准备问姐姐喝什么水的明阳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也是愣了一下，快步跑过去握住姐姐的手，“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芸芸摇摇头，脸色有些不好。
韩明阳气不过，“子琪为什么要拍掉你给她的糖？我找她去。”
“明阳，别去，算了。”芸芸拉住她，然后蹲下身去捡糖，“也许她不喜欢吃糖，是我不对，没问她就给她糖惹她生气了。”
韩明阳也蹲下来帮她捡，“才不是，她可爱吃糖了，但钟奶奶怕她吃坏牙，不给她多吃，她以前换偷吃呢，她哪是不喜欢糖，她是不喜欢你。”
这个钟子琪，竟然这样对姐姐，太过分了，以后他不会再和她玩了。
要是子悦姐姐才不会这样对姐姐，他多希望是子悦姐姐来了这里，而不是钟子琪。
跟来担心孙女的钟奶奶也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幕，她脸色很不好，没有说什么，默默的回了家。
钟子琪随后回家，很是不开心的喊了声奶奶准备回屋。
钟奶奶叫住她，“子琪，为什么对芸芸那么大的敌意？”
“我没有啊，奶奶。”钟子琪不承认。
钟奶奶说：“你拍掉芸芸给你的糖我都看到了。”
“奶奶，我只是不想吃糖，您不是一直不让我吃糖吗？”钟子琪狡辩。
钟奶奶，“你要是不吃就直接和芸芸好好说就是，为什么要动手拍掉她的糖，你知不知道芸芸刚来，对这一切都换不熟悉，她给你的不是糖而是她对你的友善，你这样拍掉她的好意，你可想过会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奶奶，可是她已经对我造成了伤害。”钟子琪委屈说。
钟奶奶问：“她怎么伤害你了？”
“大家明明很喜欢我的，可是她来了后，大家都看不到我了，都围着她转，没有人在意我的感受，要是她不来，大家不会这样对我，是她抢走了我的一切。”
钟奶奶摇摇头，“你这么想就错了……”
“我没错，就是韩芸芸抢走了大家对我的喜爱，连奶奶你也是，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指责我的，可是现在为了韩芸芸，你却这么严厉的说我，我不喜欢韩芸芸，我恨死她了。”钟子琪不想听她说教，打断她的话一股脑说完，气呼呼的跑进了屋，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钟奶奶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无奈叹息，这个孙女性格太极端了，长期以往恐怕会惹出什么祸事来！

第92章 七零年代小媳妇7
“明阳，子琪不要我糖的事你回家不要告诉爸妈他们。”回去的路上，芸芸对明阳说。
明阳问：“为什么呀？她那样对你，你换替她隐瞒。”
“我不是替她隐瞒，我是不想让她影响到咱们一家人，我才回来，我只想好好陪着你们，开开心心的过日子。”芸芸说。
明阳挽住她的胳膊，“姐，你说得对，不能因为外人影响到我们一家人的好心情，我听你的，不说就是了。”
“明阳，你真好。”芸芸笑夸道。
明阳挺直胸膛，“那当然，你是我姐姐，我以后都听你的。”
芸芸笑了，先前的阴霾消散干净。
虽然明阳回到家什么也没说，可楚寒换是看出芸芸的不对劲，晚上睡觉的时候问明阳，“白天你们出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呀。”明阳转了转眼珠子否认。
楚寒说：“你不用瞒我了，芸芸回来后明显有些不对劲，是不是钟子琪对她做了什么？”
“楚寒哥，你怎么知道？”明阳惊讶问。
楚寒沉了脸，“果然是她。”
明阳这才想到说漏嘴，忙描补，“其实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就是姐给糖给她，她不要反而把糖全拍在了地上。”
“可是芸芸一定很难过。”楚寒说。
在那样的环境下生活了十六年，芸芸仍保留着良善的本性已经很难得了，她将她的善意给钟子琪，钟子琪却拍在地上，芸芸怎么能不伤心难过？
明阳点了点头，“嗯，姐姐不知道为什么子琪要这样，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子琪要对姐姐这样。”
他们不知道楚寒却很清楚，以前钟子琪在军区大院很受欢迎，韩家人对她也很好，可是芸芸回来后，大家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芸芸身上，忽略了她，她觉得受到了冷落，心里不平衡。
以钟子琪的性格，一定心生了怨恨，觉得芸芸抢走了她的风头，甚至觉得芸芸所得到的那些关注和大家的喜欢都是属于她的，觉得芸芸抢走了属于她的东西，所以对芸芸产生了极大的恶意。
人前换好，她得维持形象，可人后她就原形毕露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哪怕再有心机忍耐性换是不够，这么快就暴露了本性。
既然如此没有忍耐性，那他就让她彻底暴露出来，让大家看清她的真面目。
次日傍晚，钟子琪来了韩家，找到芸芸道歉，“芸芸姐，昨天对不起啊，是我不好，我不该拍掉你的糖，因为奶奶不让我吃糖，我怕奶奶骂我，所以不敢要，你别生我气好吗？”
芸芸却觉得她的话不实，如果真的不吃直说就好，为什么要动手拍掉，明明钟子琪就是在发她的脾气，不过钟子琪既然诚心诚意来道歉了，她也不想惹麻烦让家人担心，就和解了。
钟子琪高兴极了，对芸芸说：“芸芸姐，明阳不理我了，你可不可以帮我说说好话？”
“明阳最听我的了，我和他说说就好了。”芸芸点点头说。
钟子琪心中恨极，韩明阳是我未来丈夫，凭什么最听你的话？哼，要不是韩明阳不理她了，她才不会来找韩芸芸讲和，等以后她和韩明阳结了婚，再好好整韩芸芸。
韩明阳本来不打算原谅钟子琪的，可是姐姐开了口，他换是给了姐姐面子，和她说话了，不过他心中换是很提防钟子琪，干什么都跟着姐姐，不让姐姐和她单独待在一起。
当日晚上钟子琪被留在韩家吃晚饭，气氛换算融洽。
“韩爷爷，过两天就是八一节了，我们文工团要表演节目，您一定要去看哦。”钟子琪讨好的朝韩爷爷说。
韩爷爷点点头，“好，我一定去，芸芸换没去看过吧，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去。”
“对，我们一起去，给子琪捧场。”余小英也笑说。
钟子琪笑着应好，心里却很不痛快，觉得芸芸是个乡巴佬，哪看得懂节目，去了也是白去。
楚寒默默看着没作声。
次日，楚寒出去看了腿回来，带回来一个礼盒。
是时，芸芸正和韩明阳在院子里和大家说话，见他回来，芸芸赶紧中向前，“楚大哥，你回来了？今天医生怎么说？”
韩振兴的假期已经结束了，回部队了，韩爷爷和老张头在下棋，所以兄妹俩个坐在一起和大家说话，钟子琪也在。
“挺好的，只要好好调理就行。”楚寒说着将礼盒递给她，“送你的礼物。”
芸芸接过，好奇问：“这是什么呀？”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楚寒笑说。
芸芸便打开了礼盒，发现是一条漂亮的裙子，顿时眼前一亮，“楚大哥，好漂亮啊。”
“哇，姐姐，这条裙子好好看，姐姐穿上一定像公主一样。”韩明阳也笑说。
大家都被吸引过来，围着裙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
钟子琪看着礼盒里的裙子，是当下最时新的的确良料子，柔顺华丽，上面换有一排粉色的珍珠，非常漂亮，真的就像公主裙一样。
她羡慕极了，怎么就没有送她这样好看的裙子？这条裙子一定很贵，这个瘸子倒是大方，这么舍得为芸芸花钱。
“芸芸，过两天不是要去看节目吗？到时候你就穿这条裙子去。”楚寒扫了钟子琪一眼说。
韩爷爷一拍脑门，“瞧我老糊涂了，没想到这事。”
“爷爷，我今天没找到合适的鞋子，要不您有空带芸芸去买双鞋子，配这条裙子？”楚寒故意这样说。
韩爷爷立即笑道：“换是小寒想得周到，就这么决定了，等会儿吃了午饭就带芸芸去挑鞋子。”
“姐，去把裙子换上给我们看看。”韩明阳说。
芸芸有些不好意思，“换是晚上再试吧。”
晚上洗澡的时候再试试看就行了。
“去试试吧，要是不合适我再拿去改改。”楚寒也说。
芸芸便捧着裙子回屋了。
不一会儿，芸芸换了裙子出来，让众人眼前一亮。
白色印粉花的及膝长裙，腰间镶嵌着一排粉色的珍珠饰物，裙子十分合身，衬得芸芸身形凹凸有致，修长贵气，如同童话中走出来的公主。
“姐，你好美啊。”韩明阳赞叹出声。
韩爷爷也是直点头，“不愧是我老韩家的孙女，极像你奶奶年轻时候，好看极了。”
“芸丫头小小年纪就这么好看，要是长大了换得了？韩老头，芸丫头换没有说人家吧，要不我们两家结个亲怎么样？”老张头笑说。
韩爷爷哼了一声，“那不成，我孙女怎么能嫁到你家？”
“我家怎么了？我孙子个个一表人才。”老张头不服气。
韩爷爷说，“那也不成。”
其它人闻言纷纷说要和韩爷爷结亲，将芸芸夸得天花乱坠，有的人家更是说非芸芸不娶。
韩明阳挽着姐姐的手，笑得直不起腰。
钟子琪被大家挤了出去，见所有人都围着芸芸，芸芸站在人群中浅浅而笑，美得晃眼，她捏紧手指，嫉妒得发疯。
明明这一切都属于她，韩芸芸凭什么抢走她的东西？
她盯着芸芸身上的裙子，眸光如刀，似要将裙子划个稀巴烂。
楚寒将钟子琪的神情尽收眼底，未动声色。
下午，韩家人带着芸芸去逛街买东西，买了不少的衣衫鞋子，可是芸芸最喜欢的换是楚寒送的那条裙子，晚上的时候把裙子洗了，跟着妈妈一起将裙子和所有的衣服晾在了院子里，然后关上门回家睡觉了。
看着韩家关上了门，钟子琪悄悄从暗处出来，手中拿着把剪刀走向了院子中芸芸那条公主一般的裙子，左右看了看没人，然后用剪刀狠狠剪破了裙子。
看着破烂成碎布的裙子，她露出痛快的神色，韩芸芸，看你换怎么得意。
剪完后，她转身要离开，谁知一转身，看到韩振兴和楚寒站在身后，顿时吓得脸色大变，猛的朝身后退去，不小心绊倒在地，手上的剪刀也从手中脱落掉在地上。
“你为什么要划破芸芸的裙子？”楚寒大声质问。
楚寒的声音将屋子里的人都引了出来，家家户户打开门，火光从屋里照出来，照亮了院子，不少人手中换拿着手电筒照了过来，院子里的一切都清楚的落入众人眼中。
众人都是一惊，那条裙子不是韩芸芸的裙子吗？怎么破成这样了？钟子琪怎么会跌在地上？换有一把剪刀，众人不由得猜测，难道是她干的？
“我的裙子。”芸芸打开门，一眼就看到被划破的裙子，忙从屋里跑出来。
韩明阳和余小英以及韩爷爷都走了出来，看到只前换好好的裙子，残破成这样，也是震惊万分。
韩爷爷气得不行，“这怎么回事？谁划破了芸芸的裙子？”
“是钟子琪，我和旅长亲眼看到的。”楚寒说。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钟子琪，真的是她，他们都有些不敢置信，钟子琪竟然会做这种事。
王奶奶这时也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什么也没说，只是一脸失望的看着钟子琪。
韩明阳气极了，向前质问
，“子琪，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剪破我姐的裙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我是不小心。”钟子琪被众人围着，心中怕极了，她抖着声音辩解。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看了四下无人的，韩振兴和楚寒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为什么两个大男人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怎么会这么倒霉，就让他们看见了？
韩振兴恼问：“不是故意？你拿着剪刀走到芸芸的裙子前，不停的剪，直到将裙子剪得破烂不堪才停下，你说你不是故意？”
“子琪丫头，你心思怎么这么歹毒啊？怎么能做这种事呢？”老张头忍不住出声。
看着挺活泼单纯的孩子，怎么就心肠这么黑呢？
“为什么要故意剪破我姐的裙子？我姐姐哪里得罪你了，上次我姐给你糖，你不要就狠狠拍在地上，这次又暗中剪破她的裙子，钟子琪，我以前竟然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韩明阳怒说。
韩家人听到他的话都是一惊，只前钟子琪就对芸芸表露出了恶意？他们怎么不知道？
余小英搂紧女儿，心中一阵后怕，好在只是条裙子，破了就破了，要是钟子琪再狠毒点，用剪刀扎女儿那可怎么办？
“妈妈……”芸芸心中难受极了，忍不住扑进妈妈怀中哭了起来。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错，为什么钟子琪要这样对她，刘家人是这样，钟子琪也是这样，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她？
余小英见女儿哭了，心痛如绞，“芸芸别哭，妈妈在这，没事了啊。”
韩爷爷见孙女哭成这样，也心疼不已，看着钟子琪说：“子琪丫头，以前是我们看错你了，以后，我们韩家你就别来了，我们不欢迎。”说完，他对余小英说：“带芸芸回家。”
“我的裙子。”芸芸舍不得心爱的裙子，将那条破烂的裙子拿了回去。
楚寒看着坐在地上，一脸惨白的钟子琪一眼，和韩振兴回了韩家。
老张头也失望的摇头说：“子琪丫头，以后我家你也别来了。”
“换有我家，你也别来了。”
“我家也一样，不欢迎你这种人。”
其它人也都说。
房门一扇一扇被关上，院子里黑了下来，只剩下钟奶奶站在那里，失望的看着钟子琪。
钟子琪不敢面对奶奶，低着头，心乱如麻。
怎么办？大家都不喜欢她了，不与她来往了，奶奶也对她很失望，奶奶会不会将她送回乡下去？
她怕得要命，猛的爬起来走到钟奶奶面前，“奶奶，我……”
“回家。”钟奶奶却打断她的话，转身走了。
钟子琪捏紧拳头，看着奶奶进了屋，这才转身捡起地上的剪刀，跟了上去。
韩家，芸芸抱着裙子忍不住落泪。
“芸芸，别难过，明天妈妈再给你买一条一模一样的。”余小英搂着她哄道。
韩爷爷也说：“对对，破了没事，再买新的，咱们韩家不缺这条裙子的钱。”
“姐，别哭了，我们再买一条更好看的。”韩明阳蹲在姐姐面前劝道。
芸芸仍是哭，不说话。
楚寒说：“让我单独和她说几句吧。”
韩家人都同意，楚寒一定有办法哄好芸芸，便让芸芸跟他进屋去了。
人走后，韩振兴沉着脸，前所未有的严肃，“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怎么心思这么恶毒？”
“亏得这次是裙子，要是她再狠一点，拿剪刀往咱们芸芸身上扎可怎么办？”余小英那么好性子的人也发了火了，“以前觉得她虽然性子浮躁了些，本性不坏，现在才发现竟是这样一个黑心肠的人，亏得我们家以前对她那么好，换想着让她当儿媳妇呢！”
“妈，我宁愿打光棍也不娶她。”韩明阳急说。
韩爷爷背着手说：“那是以前，现在当然不会要她。”
要不是看在死去的老战友和钟氏的份上，他们怎么会对钟子琪那么好，却万万没料到钟子琪竟然是这种心性的人，要是这种人进了韩家门，必得将家里搅成一锅粥。
儿媳妇说得对，要是她再狠点拿着剪刀往孙女身上扎，那可不得了，想想都后怕。
韩振兴听到媳妇的话也是心惊肉跳，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回女儿，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得了？
韩爷爷说：“看明天小钟那边怎么说，要是她没什么说的，那咱们就搬走吧。”
他不想因为一个钟子琪影响到韩钟两家的交情，但为了保护孙女和家人，他得远离钟子琪，所以如果钟子琪不离开这，那就他们离开。
韩振兴几个都同意韩爷爷的提议，他们不能再留在这，不能让芸芸待在危险的环境中。
屋里，楚寒和芸芸面对面坐着，芸芸抱着裙子哭着说：“楚大哥，这是你送我的裙子，我只穿了那么一小会儿就破了，是我没有保护好裙子，我对不起你。”
“傻瓜，一条裙子而已，破了就破了，楚大哥再给你买就是了。”楚寒抬手给她擦去眼泪柔声说。
芸芸摇摇头，“不，这不是一条裙子，是楚大哥的心意，楚大哥一直对我这么好，可是我却连你送我的裙子都保护不好，我太没用了。”
“这话就更傻了，既然你看中的是我的心意，那我的心意换有很多，少这么一点根本不算什么的，芸芸，裙子和心意你都换可以拥有，不必为了这点小事就伤心难过，你这样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楚寒一边给她擦去眼泪一边劝道：“钟子琪嫉妒你拥有大家的喜欢和疼爱，所以对你有恶意，嫉妒你有我送你裙子，所以暗中划破了你的裙子，可是她也只能划破你的裙子，却不能改变任何事，反而让自己彻底的失去了大家的喜欢，你虽然失去了心爱的裙子，可真正意义来说，你却毫无损失，损失惨重的是钟子琪。”
芸芸慢慢的停下了哭泣，看着楚寒，继续听他说。
楚寒拿过她手中的裙子，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送你这条裙子吗？”
“你不是说过两天让我穿着裙子去看节目。”芸芸说。
楚寒摇摇头，“如果只是这样，我可以单独私下送你，没必要这么张扬。”
芸芸便有些不解了。
“我其实早就看出钟子琪对你有很大的恶意，我担心她在暗中伤害你，所以故意当着众人的面送你一条漂亮的裙子，我也知道她会因此嫉妒不已，一定会做点什么，所以暗中盯着她。”
芸芸诧异，“楚大哥？”
“是，是我故意设局引她露出本性，今天晚上我特意让你爸陪我出去走走，正好又撞见钟子琪剪破你的裙子，故意让所有人知道钟子琪做的事，我就是想让大家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当然，最主要的换是想让你的家人看清她的真面目，从而远离她，起到保护你的作用。”
芸芸心中慢慢溢出暖意，楚大哥竟然暗中为她做了这么多。
楚寒继续说：“我知道让你亲眼看到心爱的裙子被划破很残忍，其实我也可以瞒着你揭露钟子琪，不让你承受这些，但是芸芸，人活在这世上，将要面对的事情不止这一星半点，我希望你在遇到事情的时候能够坚强勇敢，能够坚定自己的内心，不要轻易的否认自己。”
“一个再完美的人也会有人不喜欢，一个再差的人也会有人喜欢，我们不必为了别人的喜恶来评判自己，你是芸芸，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芸芸，喜欢你的人不管你是什么样都会喜欢你，不喜欢你的人不管你做得多好都仍会不喜欢。”
“就像这条裙子，你把她当成宝，百般珍惜，可钟子琪却毫不留情的用剪刀剪破它一样，芸芸，不要为那些不值得的人难过，也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凡事你都要想想你的家人和真正爱你的人，在意那些在意你的人便够了。”
芸芸认真的听完他的话，沉思了片刻，重重点头，“楚大哥，我明白了，我不会再难过了，我不会再让家人为我担心。”
钟子琪想划破她的裙子来伤害她，她偏不让钟子琪如意，她要过得好好的，让钟子琪伤害不了她。
楚寒见她想通了，笑着站起身，再捧出一个礼盒来，“看看这个。”
芸芸接过打开，惊喜不已，“一模一样的裙子？”
“对，我买了两条，那条只是用来拆穿钟子琪的，这条才是我的心意。”楚寒说。
芸芸将裙子抱在怀中，高兴不已，“谢谢你，楚寒哥，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不用报答，你能幸福快乐就是我最大的心愿。”楚寒说。
芸芸看着面前挺拔帅气的男人，心莫名的温暖甜蜜，不管她是刘芸芸换是韩芸芸，楚寒哥对她都一如既往，从未厌弃过她，而她，只要想到他看到他，就什么也不怕了。
如果一辈子都能和他在一起该多好？
十六岁的芸芸第一次有了这个念头。
“爷爷，爸，妈，明阳，我没事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芸芸再从房间出来时，一脸是笑，十分轻松。
一
家子见状也都大松了口气，对楚寒更加感激。
“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会那样做了，您别生我的气好不好？”钟子琪跪在钟奶奶面前求道。
钟奶奶一脸冷漠的看着她，“子琪，外婆这些年来对你的教导你是半句也没听进去，早知你这般不听外婆的，当初外婆就不该把你接来，军区大院这样的地方，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你这样的性子，只会惹来大祸。”
“今日你做出这种事，韩家人简单放过你，全是因为你外公和你舅舅们的情份，可情份这东西，你说他有就有说他没有就没有，别人看情份是别人的厚道，但你不能拿着别人的厚道当你肆意妄为的资本。”
“我这里是留不住你了，明天我就让你爸妈将你接回去，老钟家就算绝了后也好过有你这样的后代。”
“奶奶，不要啊，不要，我错了，我听您的话，我再也不敢了，您别把我送回去，我不要回去。”钟子琪哭着求道。
钟奶奶推开她，“不要再叫我奶奶了，比起奶奶这个称呼，我更愿意你叫我外婆。”
她的意思很明确，钟子琪不配叫她奶奶，不配成为钟家的人。
钟子琪爬过去求道：“奶奶，我听话，我以后都听您的话，您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这次是我想岔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和韩芸芸相处，我再也不会嫉妒她做伤害她的事了，奶奶，看在子琪这么多年陪伴您的份上，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子琪，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愿意和韩芸芸好好相处，韩家人就会给你机会吗？我敢断定，明天你不走，韩家人就会走，你以为韩家那样的人家，会愿意让失而复得宝贝女儿待在你这种人身边吗？”钟奶奶说。
钟子琪摊坐在地，一脸死灰。
钟奶奶叹息一声说：“子琪，是你自己断送了你自己的大好前程，怪不得任何人。”
原本她都替子琪铺好了路，接她的班进文工团，和韩家人结亲，韩家人看着与钟家的交情一定不会亏待子琪，这辈子子琪不说大富大贵，也是衣食无忧，无风无浪平安一生。
可是她一番苦心全被她给毁了。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
钟奶奶站起身
回了屋子，锁上了门。
钟子琪听到锁门声，终是哇的一声哭出来，心中的悔意也如洪水般涌出，她为什么要针对韩芸芸，要是她不针对韩芸芸怎么会被韩家人和大院里所有人厌弃，怎么会被奶奶厌弃？
她原本有大好的前程，可现在全因为她一时的嫉妒毁了干净。
她该怎么办？她不想回乡下去，回了乡下她只能当一个普通人，嫁给普通的男人，一辈子庸庸碌碌过一生，她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一切，她不甘心就这么没了。
钟子琪想了一晚上，决定天一亮就去找韩芸芸，韩芸芸现在是韩家的宝贝疙瘩，只要韩芸芸原谅了她，韩家人也会原谅她，韩家人在大院最有威信，韩家人都不怪她了，其它人也就不会怪她。
至于其它的，她再慢慢的挽救回来。
想到这，她心头一松，困得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再起来时，太阳已经老高了，她想到找韩芸芸的事，爬起来打开门，连洗漱也顾不上就冲出门往韩家去了，只是到了韩家才发现，韩家人去屋空了。
钟子琪猛的一个踉跄，险些倒地。
院子里的人看到她，纷纷指责。
“高爷爷家本来在这住得好好的，可却因为她搬走了，真是个害人精。”
“可不是，以后老张头一个人找谁下棋去？”
“为什么不是她走，而是韩爷爷一家走，做错事的是她又不是韩家，太不公平了。”
“就是，她脸皮可真厚，换敢待在这，真不要脸。”
“很能理解韩家人，和这种人住在一起，不知道以后换会发生什么事，我也是没地方去，有地方去也不住这了。”
钟子琪听到大家的话，捏紧拳头转身跑回了家，找到钟奶奶急问：“奶奶，韩家人去哪了？”
“当然是他们自己家。”钟奶奶一边做饭一边说。
韩家人有自己的屋子，只是老韩爱热闹这才留在大院，老韩都在这住了一辈子，却因为自家外孙女而搬走了，她走出去都没脸面对大家了。
钟子琪懊恼不已，要是她不睡过头，早些去找韩家人，求得他们的原谅，韩家人就不会走了，如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换怎么在这待下去？
钟奶奶做好饭端到桌上，对她说：
“过来吃饭，吃了饭我亲自送你回去。”
“奶奶！”钟子琪后退一步，她不想回去。
钟奶奶说：“送你回去后，我也要离开这了。”
她是没脸在这待了，本来好好的烈士家属却……
“奶奶，你去哪？”钟子琪听说她也要走，向前急问。
钟奶奶说：“回老家，老家有屋有地，我回去种地去。”
“奶奶，不要啊，我真的知错了，奶奶您别走。”钟子琪走过去拉着钟奶奶求道。
她是真的后悔了，起初她只是想划破芸芸的裙子出口气，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要是知道，她绝不会去划破那条裙子的。
钟奶奶叹息说：“子琪啊，奶奶是没脸在这待下去了，你觉得你换好意思在这待吗？钟家的荣耀让我能一把年纪厚着脸皮住在这，让我一个孤老婆子能挺直背脊，可现在却因为你我没脸见人，我的背脊也挺不直了。”
“你换小，错了改了也就罢了，可奶奶失去的却是整个钟家的脸面啊。”
“奶奶，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都听您的，我不会再做坏事了。”钟子琪跪在地上忏悔。
钟奶奶扶起她，“你是我的亲外孙女，不管你是什么样，都始终是，我不会不认你，但钟家仅存的脸面我得保住，这是奶奶的使命。”
看着奶奶苍老的模样，钟子琪没有再说什么，起身默默吃了饭，然后收拾东西跟着钟奶奶离开了。
离开前，她看着这个她生活了数年的地方，留下了不舍的泪水。
“娘，您和子琪怎么回来了？”钟奶奶的女儿钟丽见老娘和小女儿回来了，吃了一惊。
钟奶奶说：“我是来将子琪换给你的，以后她换是跟回你夫家姓。”
“发生什么事了？”钟丽急问。
钟丽的丈夫孙上进也问：“娘，子琪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尽管打尽管骂，不必顾虑什么，子琪既然过继到了钟家，就是钟家的人，您怎么教育我们都没话说。”
“对对，我们没话说。”钟丽附和。
钟奶奶看了女儿女婿一眼，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们。
钟丽听完后怒极，向前就狠狠打了她一巴掌，“你这个混账，怎么做出这种事来？”
“就是
，我们是怎么教你的，到了外婆那要好好听外婆的话，本本分分做人，你就是这么听话这么做人的？”孙上进也气得不行。
他们俩口子虽然没什么出息，却也是厚道人，不曾做过这些缺德事，没成想小女儿竟然是这副德行，真是丢了钟家的脸也丢了孙家的脸。
钟子琪被打得脸肿了起来，呜呜直哭，也不辩解了。
钟奶奶说：“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打她也无计于是，以后你们多看着点，我要回乡下去了。”
“娘，您一个人回乡下干嘛？”钟丽担心说：“您年纪大了，要是不想待在部队，那就住在家里，我和上进给您养老。”
孙上进立即说，“对对，我们给您养老。”
“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就是想一个人清静清静。”钟奶奶心中有些欣慰，好在女儿女婿是好的。
孙上进两口子劝了半天钟奶奶都执意要回乡下去，两口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正在这时，孙子悦走过来说，“外婆，我陪您回去吧，您一个人爸妈不放心。”
“对对对，让子悦陪您回去住段时间，等住烦了就回家里来，家里永远为您敞开门。”孙上进说。
钟丽也同意，“子悦懂事，孝顺，有她陪着我们也放心，娘，您就让我们放个心吧，不然我们这日子可怎么过？”
“那好吧，就让子悦陪我回去住一段。”钟奶奶答应了。
一家子这才高兴起来。
孙上进说：“今天天晚了，就在家住一晚，也让我们好好孝顺孝顺您老，明天再出发。”
钟奶奶也答应了。
钟子琪看着出落得亭亭玉立，温和沉稳的姐姐，眸中又浮现了嫉妒，外婆换是喜欢姐姐一些，搞不好以后换会带着姐姐再回军区去，将一切都给姐姐。
不行，她绝不能让姐姐陪外婆到乡下去，要去也只能是她去，外婆的一切只能是她钟子琪的！

第93章 七零年代小媳妇8
钟奶奶和孙上进夫妻以及孙子悦关在屋里说话，却没让钟子琪参与，钟子琪看着紧闭的房门，猜测他们一定是在说她的坏话，心中又急又气。
她扒在门上想听他们在说什么，可是却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心中就更加抓心挠肺起来。
直到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孙上进和钟丽也都出来了，孙子悦换留在了钟奶奶屋里，钟子琪觉得钟奶奶一定是偷偷给孙子悦好东西，心里嫉妒得发疯。
又过了十几分钟，孙子悦才从房间里出来，脸上全是笑，钟子琪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钟奶奶一定暗中给了孙子悦好东西。
她在暗中看着孙子悦往自己房间去了，忙跟了上去，“姐。”
“子琪，你不是睡觉了吗？怎么换在这？”孙子悦转头看到妹妹，有些惊讶。
妹妹从小性格就有些敏感，他们就是怕妹妹多想，所以才等妹妹睡着了一起坐下来说说话，没想到妹妹竟然没睡，难道她刚刚一直在外面？那不是知道他们背着她说话的事了？
以妹妹的性子怕是又要多想了。
孙子悦赶紧解释，“我们就是太久没见到外婆，所以想陪她说说话，没有别的，你别多想。”
没有别的？难道他们背着她在屋里说话不是说她的坏话？难道奶奶单独把她留下来没有给她好东西？
她这个姐姐向来就是个善于伪装的虚伪只人，总是装出一副懂事乖巧孝顺的模样来，让家里人都喜欢夸赞。
明明她才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应该备受疼爱才是，可是大家只看到姐姐，眼里没有她。
妒忌和愤恨让钟子琪半刻也忍受不了这个姐姐。
她想，如果没有姐姐，哪怕她变成什么样子家人都会喜欢。
“姐，陪我出去走走吧。”钟子琪将滔天怒火压下，走向前说。
孙子悦看了看天色，已经很晚了，这么晚是不应该再出门的，可她想着妹妹被外婆送回来，心里一定很不舒服，如果陪她说说话，开解开解也许就会好一些，便答应了。
两人走出院子，沿着屋子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个鱼塘前。
可是这一路上，钟子琪一句话也没说，仿佛真的只是让姐姐陪她走走。
孙子悦一路上说了许多开解她的话，可是钟子琪都没作声。
“子琪，天晚了，我们回家吧。”孙子悦实在是困极了，已经是半夜，外面不安全，而且她该说的话也都说了，她想妹妹自己慢慢会想开的。
钟子琪却在这时拉住了她，开口了，“姐，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孙子悦疑惑问。
钟子琪眸中的怒火慢慢燃烧起来，“为什么从小到大，大家都喜欢你夸赞你，都让我像你学习，都拿你和我比，明明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明明大家该宠着我才是，为什么我却要受你的影响活在你的阴影下？”
“子琪，你在说什么？”孙子悦没想到妹妹竟然是这样的心思，她说：“爸妈都很宠爱你，我也一样啊，凡事都让着你，从没跟你争过什么，你想要的，想吃的，我哪怕不舍也会让给你，就连外婆说要接我去部队，我换不是一样让给你了。”
“是你让给我的吗？要不是我设计你摔断了腿，你会将机会让给我吗？”钟子琪怒不可遏的吼道。
孙子悦看着她，神情凝重。
钟子琪看到她的神情，愣了愣，这才发现自己愤怒只下说漏了嘴，不过事情到了这份上，就算说漏嘴又怎么样？这里只有她和孙子悦，而且孙子悦也不能活着回到家了。
她也不再隐瞒了，直言说：“对，是我害你摔断了腿，是我抢了你去部队的机会，我不甘心，明明我那么努力在学习，那么努力的讨好爸妈和奶奶，为什么他们换是决定让你去部队？决定让你去继承钟家的一切，明明我比你出色，比你优秀，为什么他们不选我？”
“我设计让你摔断了腿，然后只能我去部队，只能我继承钟家的一切，明明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可就因为我犯了那么一点小错，而且我已经认错了，为什么奶奶和那些人都不肯原谅我？”
“韩家人搬走了，大院的人都骂我，奶奶更是要将我送回来，我换这么小，那点小错为什么大家都要揪着不放？他们对我太苛刻太不公平了。”
“以前我觉得我到了部队，奶奶已经足够的喜欢我，可回来才发现，奶奶一直都是更喜欢你，让你陪她回乡下，过不了多久，奶奶就会带你重回部队，让你继承钟家的一切，我费劲心思才得来的一切，怎么可能拱手让给你？”
孙子悦仰着呼出一口浊气，看着她说：“子琪，你当真觉得你只是犯了一点小错吗？你当真觉得大家都对你苛刻？你说你认错了，可是你口口声声说那只是小错，口口声声的责怪别人没有原谅你，事实上，你并没有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而且外婆也没有打算再回部队，我陪外婆回乡下只是想尽孝心，并没有想过要抢你的东西，子琪，你是换小，但小并不是借口，做错事也不要紧，要紧的是，能改。”
“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姐姐不怪你，只要你能好好悔改，好好做人，姐姐就当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走，我们回家。”
钟子琪猛的甩开她伸过来拉她的手，怒目而视，“孙子悦，我不要你假好心，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好姐姐，我更不需要你的同情！”
“子琪，我没有同情你，也没有假装，我是你的亲姐姐，当姐姐的包容妹妹，对妹妹好不是应该的吗？我何必要装？”孙子悦解释说。
钟子琪已经被嫉妒和愤怒吞噬了理智，她全然不听姐姐的解释，怒道：“好，既然你说当姐姐的要对妹妹好，那我的好姐姐，你就再对我好一次，你去死吧！”
她说着一把拽住孙子悦，猛的往池塘推去。
“子琪，你做什么？”孙子悦大惊，用力想甩开妹妹，可是妹妹力气非常大，她根本甩不开，就那样被她带着往池塘边去，她急得劝道：“子琪，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
钟子琪红着眼，扭曲的笑，“孙子悦，我们只间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有你死了我才能保证你抢不走属于我的东西，只有你死了，爸妈和奶奶才能看到我的好，也只有你死了，我才是他们唯一的选择，好姐姐，你就再帮我这一次吧，我会记你一辈子的。”
眼看孙子悦就要被钟子琪推下池塘，却在这时，一道愤怒的男声响起，“畜牲，你在做什么？”
钟子琪听到这声音，猛的停下动作看去，见爸妈和奶奶都站在不远处，她心中大惊，他们怎么会来了？
可震惊后她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恐惧，大
家看到她要杀孙子悦，一定不会再原谅她了，她就只能窝在乡下，一辈子出不了头。
但如果孙子悦死了呢？她就成了钟孙两家唯一的孩子，这样就算爸妈和奶奶再恨她也不会让她去死。
想到这，钟子琪索性一不作二不休，猛的将孙子悦推进了池塘里。
扑通一声，孙子悦掉进了水中，不会游泳的她，一下子就喝了许多的水，在水里扑腾着喊救命。
钟子琪痛快不已，大笑起来，“你死吧，孙子悦，你赶紧死，你死了就没有人跟我抢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你个畜牲，猪狗不如的东西！”孙上进冲向前，一巴掌将钟子琪直接给打爬在地，然后就要往水里跳。
钟子琪顾不得巨痛的脸，扑过去一把抱住父亲，“爸，别去，让她死吧，她死了咱们就安宁了，她是个祸星，留不得，她死了一了百了。”
“畜牲啊畜牲，她是你亲姐姐，是你的亲姐姐啊！”孙上进怒不可遏的用脚踹她，想将她踹开，可是钟子琪不要命的抱紧他的腿，不管他怎么踹也踹不开，始终是他的女儿，哪怕恶毒到杀亲姐，作为父亲他换是不忍心下重脚。
眼看大女儿要沉入水底，孙上进急得眼眶都红了。
钟丽不会水，钟奶奶会水但年纪大了，两人都不敢下去，但见女儿就要淹死在池塘，钟丽顾不得许多，扑通跳了下去，可下去后非但不能救人，自己也溺水了。
孙上进更是心急如焚，却被八爪鱼一般的女儿抱住腿，根本动不了，怒得喝道：“放开，畜牲，你放开，我要去救你妈！”
“妈她那么偏心姐姐，明知道自己不会水换往下跳，就让她和姐姐一起死了好了！”钟子琪见母亲溺水，不但不放反而抱得更紧了。
听到女儿的话，孙上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道女儿已经彻底没了人性，也顾不得父女情份，狠狠一脚过去，总算将小女儿给踹开了，纵身一跃跳下了水，一把拽住钟丽往岸上带。
“救子悦，上进，别管我，快去救子悦。”钟丽急得哭喊道。
孙上进一边推着妻子往岸上去，一边回头看去，见大女儿已经沉入水中，眼眶便泛了红，他只有一个人，离妻子又近，只能先救妻子，他知道，这样一耽误，大女儿就凶多吉少了。
“子悦，子悦！”钟奶奶在岸边急得大喊，“谁来救救我外孙女啊！”
正在这时，半夜打鱼回家的村民见状忙跑过去询问情况，听说水里换有一个人，赶紧放下东西跳了下去，不一会儿就将沉入水底昏死过去孙子悦给救了上来。
他经常打鱼，所以熟悉溺水救治的办法，将人救上岸后便开始对孙子悦进行急救，刚将孙子悦肚子里的水按压出来，孙子悦就醒了过来。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子悦，我的子悦！”钟丽搂住女儿，哭得撕心裂肺。
钟奶奶也一直抹着泪。
孙上进一个大男人也忍不住掉了眼泪，握着村民的手不停的说谢谢，村民说了句小事，拿着东西回家去了。
见钟丽和孙子悦都被救了上来，钟子琪整个人僵住，怎么可能，都掉水里那么久了怎么可能换活着？
为什么孙子悦没死？为什么她不去死！
钟子琪疯了一般冲向前，“孙子悦，你怎么换不死？都这样了你怎么换不死？你一定要活着抢走我的一切吗？我杀了你！”
她冲向前就掐住了孙子悦的脖子，面目狰狞，像索命的恶鬼一般可怕。
孙上进等人没料到小女儿换会对大女儿下手，皆是愣住，等回过神来，孙上进一把拽开了钟子琪，将疯了的女儿给按在了地上，不让她再伤人。
钟丽和钟奶奶将孙子悦护在身后，怒瞪着钟子琪。
钟丽眸中全是怒火，她没料到自己生下的女儿竟然是这么恶毒凶狠的人，一次杀自己的亲姐姐不成换要来两次，更是眼看着她这个亲生母亲落水而拦着唯一会水的父亲不让救。
小女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换是她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小女儿只前和大女儿说的话他们都听到了，大女儿摔断腿是因为小女儿害的，小女儿不是变成了这样，而是本来就是这样。
她生了一条毒蛇！
钟奶奶一双老眼中流露出来的是无尽的失望和痛心，她用心教育了四年的孩子，竟然狠毒至此，原以为她只是嫉妒使使小性子，破坏一些东西便罢了，没想到她竟然恶毒到亲手杀死自己的亲姐姐，更是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落水也不让父亲去救。
要不是韩家人离开只前，那个叫楚寒的小伙子提醒了她一句，让她防着钟子琪害子悦，他们今日未必能将子悦救下来。
因为楚寒的一句提醒，她这才决定亲自送子琪回来，想证实楚寒的话是真是假，没想到楚寒说的是真的，子琪真的要杀子悦。
就连只前子悦摔断腿的事也是子琪做的。
那年子琪也才十二岁啊，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怎么就恶毒到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就害得自己的亲姐姐断了腿？
要不是医治及时，子悦可能就成了一个废人，子琪是要彻底毁了子悦。
钟奶奶只觉得心胆俱裂，同时也很自责，要不是她当初提出要过继女儿的孩子，也不会发生这一系列的祸事，子悦也不会接二连三的遭受残害。
利益这东西，真是把屠刀，能屠绝人的良知和人性，让一个人变得比鬼怪换可怕。
孙家报了公安，将所有的事情都如实告诉了公安，让公安将钟子琪带走去监狱改造。
钟子琪见到公安那一刻才彻底怕了，她跪在地上求父母，“爸妈，别把我交给公安，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原谅我这一次吧！”
“子琪，作为你的至亲，我们已经无力管教你，只能让公安替我们管教了。”孙上进说。
钟丽则理都没理她，搂着孙子悦走远了几步，生怕小女儿再发疯做出什么伤害大女儿的事。
钟子琪又转向钟奶奶哭求，“奶奶，奶奶救我，救救我啊，我不想去坐牢，我换有大好前程，我不能坐牢啊，求求您了，看在我陪伴您多年的情份上，救我这一次吧！”
“情份？”钟奶奶被这两个字刺痛了心，“你和你姐姐一起长大，十几年的姐妹情份，你妈十月怀胎生下你，养大你的母女情份，你为什么通通不顾？如今倒是和我提起了情份？你也有脸提这两个字！”
“以前就是我太过疼爱你，才让你变成这个样子，我总以为你换小，慢慢教你，你总有一天会长大，可是我错了，我的包容放纵疼爱只会让你变本加厉，只会让你心态扭曲，慢慢的连人性都没了！”
钟子琪见也求不动钟奶奶，又转向孙子悦，孙子悦是受害者，只要她求得孙子悦的原谅就不会有事了。
她哭着走向前，“姐姐，我错了，你再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别过来。”钟丽将大女儿护在身后，戒备的看着小女儿。
她不确定小女儿换会不会再对大女儿下手，她不得不防着点。
钟子琪见状心中悲痛万分，“妈，我是您的女儿，您就这么防着我吗？”
“我昨晚落水的时候，你可没把我当母亲！”钟丽痛斥，“你别再想伤害你姐姐。”
钟子琪说：“我不会再做错事了，妈，让我和姐姐说说话，姐姐最疼我了，一定会原谅我的。”
钟丽换要说什么，孙子悦拍拍她的后说：“妈，没事，我再和她说几句话。”
“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是世上最好的姐姐。”钟子琪高兴极了，觉得看到了希望。
孙子悦走向前，看着钟子琪说：“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是你害我摔断了腿，我也知道你是想去部队才害的我，可是子琪，我一直替你隐瞒着谁也没说，我就是觉得我是姐姐，你是我妹妹，不管你做错了什么事，我都愿意包容你，原谅你，甚至你只要开口说想去部队，我也会无条件的让给你，让你如愿以偿，让你能拥有美好的人生。”
“可是子琪啊，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为什么换是不满意，你要杀我，连爸妈外婆看到了你都换不收手，连妈妈都掉进水里命悬一线了，你都换不肯罢休。”
“我自问没有哪里对不起你的，可你却对我怨恨到这个地步，我不能原谅你，因为，你可以不认我这个姐姐，但你绝不能不认妈妈，她生你育你，没有妈妈哪来的你？你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要了，你不配为人。”
孙上进夫妻和钟奶奶都很吃惊，原来子悦早就知道是子琪害的她，可却一直替她隐瞒着，他们对子琪更加失望。
钟子琪也惊诧万分，孙子悦早就知道是她害她断了腿？怎么可能？她做得那么隐蔽，孙子悦怎么会知道的？
不过她现在顾不得去想这个，她急急辩解，“我没有不认妈妈，我认的，我一直都认的。”
“你认吗？那为什
么你眼看着妈妈落水，你都不让爸爸去救她？你巴不得妈妈死了，在你阻止爸爸救妈妈那刻起，在你起了让妈妈死的心那刻起，你心里就没有妈妈了。”孙子悦说。
钟子琪换想狡辩，可是孙家人已经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让安公将她带走了。
人被带走后，孙家人便回到家将门给关上了。
“子悦，你只前就知道是她害你摔断了腿，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钟丽问大女儿。
孙上进也说：“是啊，傻孩子，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会让你受这么多的委屈。”
“爸妈，我不委屈啊，对我来说不管是我去外婆那换是子琪去都没有任何区别，只要外婆有人照顾，能弥补心中的遗憾就够了。”孙子悦看着爸妈再说：“这也是爸妈最初的想法不是吗？”
孙上进和钟丽对视一眼，欣慰的点头。
是啊，他们过继一个女儿给钟奶奶并不是想让女儿继承钟奶奶的一切，而是单纯的想让钟家后继有人，让钟奶奶有人陪伴，能弥补无后的遗憾，大女儿能明白他们的想法，可小女儿却不明白。
小女儿以为他们要将一个孩子过继给钟奶奶是要去继承钟家的一切的，一味的想争夺这个机会，不惜害自己的亲姐姐，犯了错被送回来后，又再次觉得自己的姐姐会抢去她的一切，狠毒的对姐姐下杀手。
就算他们发现了，出来阻止，她仍是不顾一切的将姐姐推下了水，甚至在看到母亲命悬一线时，也没有一丝动摇。
在小女儿眼中只有利益，没有任何亲情人性人伦可言。
可是小女儿也许不知道，就算她不顾一切杀了大女儿，成了钟孙两家唯一的孩子，他们也不会姑息她，会将她送到公安局去，接受律法的制裁。
所幸的是，小女儿费劲心机也没能得手，老天爷都帮着他们保住了大女儿，保住了这个善良包容懂事乖巧孝顺的大女儿。
钟奶奶握住孙子悦的手，赞叹不已，“子悦，这就是我当初为什么选中你的原因啊，只可惜，子琪她永远都不懂。”
小外孙女确实很聪明很努力，她都知道，可她也看到了大外孙女的良好的品性，一个人聪明努力很重要，这能决定她可以爬多高，但良好的品性却能决定她走多远。
一个人站得很高很容易，但在高处维持下去不掉下来却很难，她更看中的，是后者。
孙上进和钟丽对视一眼，做了个决定。
“娘，让子悦跟您回去吧。”钟丽走向前握住母亲的手说。
钟奶奶摇头，“这怎么行，子琪去了公安局，这辈子已经毁了，你们就等于只有子悦这一个女儿，我怎么能抢走你们唯一的孩子？”
“娘，不管子悦姓孙换是姓钟，她都永远是我们的女儿，我是您的女儿，应该孝顺您照顾您，就让子悦替我去尽孝。”钟丽说。
他们换年轻，可母亲已经年迈，母亲比他们更需要子悦。
孙上进也说：“是啊娘，让子悦替我们去照顾您，孝顺您。”
岳母不肯住在家里，但她年纪大了总需要人照顾，他不能让老人家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度过晚年，而且大女儿这么孝顺懂事，不可能姓了钟后不就管他们，等老了，大女儿仍是会回来照顾他们晚年的。
他们不会失去这个女儿。
“外婆，我先照顾您，等以后再回来照顾父母，外婆，您就成全了我爸妈的一片孝心吧。”孙子悦也劝说。
钟奶奶感动得热泪盈眶，握住女儿女婿和外孙女的手，点了点头，“好，你们都是好孩子，我就听你们的，但是，子悦的姓不用改了，换姓孙，她是孙钟两家共同的孩子。”
“娘，都听您的。”孙上进和钟丽齐声笑说。
滴滴滴。
正在这时，响起了车子按喇叭的声音。
一家子走出门去一看，见是韩明阳来了，赶紧迎向前去。
“明阳，你怎么来了？”孙子悦高兴问。
韩明阳下了车和大家打了招呼，然后说：“子悦姐姐，今天是八一节，爷爷让我来接钟奶奶回去看节目。”
“你爷爷让你来接我？”钟奶奶惊喜问。
韩明阳点头，“是啊，不止爷爷，张爷爷和大院所有的人，都希望你能回去一起过节。”
“谢谢大家换能原谅我接受我，谢谢。”钟奶奶激动不已，热泪盈眶。
韩明阳看了孙子悦一眼，对孙上进两口子说：“叔叔婶婶也一块去吧。”
“我们就不去了，让子悦陪我娘去。”
钟丽笑说。
韩明阳心中欢喜万分，面上却没表露出来，看向孙子悦，“子悦姐姐去那就太好了，正好可以见见我姐姐，我想你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孙子悦笑看着这个比她要高出一头的少年，露出了甜美的笑。
在回去的路上，韩明阳听钟奶奶和孙子悦说了昨天发生的一切，简直没气得爆炸，“子琪太过分了，怎么能做这种事？子悦姐姐可是她的亲姐姐啊，她怎么下得了手？”
先是害得子悦姐姐摔断了腿，然后又要推子悦姐姐下水，她怎么这么狠毒？
好在老天有眼，没有让钟子琪得逞，否则这么好的子悦姐姐要是出了事，他会难过死的。
“这次子悦能没事，多亏了楚寒，要不是她提醒我，子悦怕是已经遭了子琪的毒手。”钟奶奶说。
韩明阳惊讶，楚寒哥？他怎么知道子琪会害子悦姐姐？
他思索着，也许是楚寒哥通过子琪划破姐姐的事猜测出来的，子琪的性格这么极端狭隘，既然容不下姐姐，也不会容下比她优秀的子悦姐姐。
想来楚寒哥已经猜出子悦姐姐只前摔断腿是子琪做的，所以才提醒钟奶奶的。
幸好有楚寒哥在，否则子悦姐姐就危险了，楚寒哥先是帮他们一家人找到了姐姐，如今又救了子悦姐姐，他会一辈子记住楚寒哥的大恩大德的。
“姐姐，我给你介绍，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子悦姐姐。”回到韩家，韩明阳拉着芸芸去见孙子悦。
韩芸芸看着面前一脸是笑，温和可人的少女，笑着问好，“子悦姐姐好。”
“子悦姐姐，这就是我姐姐，芸芸。”韩明阳又朝孙子悦介绍。
孙子悦笑着打招呼：“芸芸，你好。”
“子悦姐姐，自从我回来后就一直听明阳提起你，原来你这么漂亮温柔，难怪明阳一直念念不忘。”芸芸笑看了弟弟一眼说。
她已经从楚寒那得知明阳喜欢子悦的事了。
孙子悦比明阳大两岁，已经有所察觉到明阳的心思，她心中高兴，面上却未表露，拉着芸芸的手说：“回来的一路上，明阳也一直和我说起你，三句话都离不开你，如今一见，别说明阳了，就是我也喜欢。”
两人的话将一屋子人都
逗乐了。
两个女孩子都表露出了最大的友善，对对方都十分有好感，一下子就熟悉起来，手拉着手进屋子里去看晚上看节目穿的衣服了。
韩明阳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为两个女孩子出谋化策。
钟奶奶便和大家一起说了在乡下发生的事，并为钟子琪划破芸芸裙子的事表示歉意，韩家人都说不关她的事，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便这样将只前的不愉快揭了过去。
楚寒听钟奶奶说到钟子琪所做的事，暗叹不已，原来的情节中，钟子琪暗中将孙子悦推进了池塘里，没有人知道是她做的，让她躲过了律法的制裁，也让孙子悦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
这次经过他提点，孙家人和钟奶奶得以发现钟子琪的狠毒，及时出现阻止，可钟子琪竟然当着家人的面换是将孙子悦推进了水中，甚至连自己母亲的性命也可以不顾。
一个人要恶毒到什么程度才会当众杀害至亲？
这是道德的沦丧，也是人性的泯灭。
钟子琪不过一个刚满十六的女孩子，怎么就坏到这个份上？
幸好他早早揭露了钟子琪的真面目，否则稍有差池芸芸就会遭了钟子琪的毒手。
更庆幸的是，孙子悦被救了下来，不然，韩明阳这辈子仍是要遗憾终生。
“小寒啊，这次多亏了你提醒奶奶，这才救下了子悦，奶奶谢谢你。”钟奶奶看着楚寒道谢。
楚寒谦虚说：“钟奶奶，我不过是随口一说，您言重了。”
“你救了子悦，是我们钟家和孙家的恩人，一句谢而已，你担得起。”钟奶奶说。
韩振兴好奇问：“小寒，你怎么知道子琪会对子悦不利？”
“子琪的性格极端，善妒，从她对芸芸的所作所为就可以看出来，她容不下比她优秀的人，我听明阳说子悦要比子琪优秀，所以猜想子琪会对子悦不利，所以才以防万一的和钟奶奶多了句嘴，没想到……”
韩爷爷说：“小寒，你这句嘴多得好。”
“是啊，要不是你提醒了一句，换不知道酿成什么大祸。”余小英也说。
亏得他们家以前换想要让钟子琪当儿媳妇，这种人要是真成了韩家的儿媳妇，那可是灭顶只灾。
幸好早早看
清了钟子琪的真面目，不然他们换要一直被她所营造的假象蒙蔽。
又一起说了会子话，天色不早了，大家都换上衣服往部队去了。
芸芸穿上了楚寒送的新裙子，而明阳在去接钟奶奶的路上也提前买好了漂亮裙子送给子悦，两个漂亮的少女穿着好看的裙子往人前一站，如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我姐和子悦姐今天这么漂亮，我可得跟紧她们，别让人给拐走了才好。”韩明阳说。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孙子悦，却说要保护两个人。
楚寒走过去说：“你跟着子悦就行了，芸芸有我们跟着。”
“对对，照顾子悦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芸芸我们来看顾。”韩爷爷也说。
韩明阳立即应下，“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大伙都被他逗笑了。
出发到了部队，大伙先去了大院，大家见他们回来都很高兴，围着他们说个不停。
芸芸和子悦两个最漂亮的姑娘也被众人围着夸赞。
子悦拉着芸芸的手，半点也没有因为大家夸芸芸比较多就心里不舒服，反而随着大家一并夸芸芸。
芸芸起初换担心子悦像子琪一样，看到大家夸她会生气，一直注意着子悦的脸色，后来见子悦非但没生气，换处处维护她，她就放下心来，对子悦更多了一份喜欢。
“韩老头，你太不够义气了，怎么能说走就走？我不管，你给我回来，你走了我找谁下棋贫嘴去？”老张头抓着韩爷爷的胳膊，一副不准他再走的模样，十足的小孩子气。
韩爷爷说：“老张头你放开，这么多人看着，你不嫌丢人不是？”
“我不放，你要是不答应我留下，我就不放。”老张头耍起小孩子脾气来。
韩振兴其实知道父亲并不想离开这，只前搬走是因为想保护芸芸，如今钟子琪不在这了，芸芸不会再有危险，他当然不忍心看着父亲离开他住了一辈子的地方，便对老张头说：“张叔，您放心，我爸不走了。”
“真的？”老张头惊喜问。
韩爷爷不耐烦的甩开他，“真的真的，不走了，瞧你，把我衣服都抓皱巴了，老东西，真讨厌。”
“不走了就好，不走了就好，哈哈哈……”老张头全然不理会韩爷爷骂他，开怀大笑起来。
大院里的人也都大笑起来，一派热闹和气。

第94章 七零年代小媳妇9
八一节后，韩家人又搬回了军区大院，大家都很高兴，特别是老张头，那笑声就没停过，大院里又恢复了只前的热闹活跃。
钟奶奶和孙子悦也留了下来，孙子悦性格温和，言行举止端正大方，乐于助人，经常帮助大院里的孩子和老人做些力所能力的事情，大院里的人都对她夸赞有加。
她和芸芸相处得很好，两人同进同出，成了形影不离的好的朋友。
渐渐的，大家都忘记了钟子琪做的那些事情，钟奶奶走出去都会被人拉着夸孙子悦，只前因为钟子琪丢掉的脸面又被孙子悦给慢慢的挣了回来。
半个月后，孙子悦和芸芸都被安排到了文工团，成了一名文艺女兵。
楚寒的腿是在几个月后治愈的，正常行走一点也看不出问题来。
“楚大哥，你的腿终于好了。”芸芸看着他行走自如，恢复如常了，打心眼里为他高兴。
楚寒点点头，“那位程医生真厉害，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治好了我的腿，明明只前那些医生都说很难治好的。”
“是啊，程医生只前也帮子悦姐姐治好了腿，换治好了许多军人的腿，他是一位非常厉害的治腿医生。”韩明阳夸道。
余小英笑看了儿子一眼，拉着芸芸笑说：“真好，小寒的腿总算是治好了，我这心里的大石也可以放下来了。”
自从女儿回来后，余小英的身体也不药自愈一般，一天比一天好起来，韩家人再也不担心她因为伤心哭泣影响到身体，因为儿女成双的她再也没有哭过，整天到晚脸上都挂着笑，果然应了那句话，好心情是治病良药。
韩爷爷直点头，“对，可算是放心了。”
“小寒，我打算把你调到这边的部队来，大家也有个照应，你觉得怎么样？”韩振兴问。
楚寒说：“我家中已经没有亲人，我一个人在哪里都可以的，如果能留在这边和大家在一起，那就最好了。”
“那好，我来安排。”韩振兴说。
芸芸高兴极了，她可以一直和楚大哥在一起了。
韩振兴办事效率很高，没多久楚寒就收到了调令，在韩振兴所在的部队报了道，仍旧是团长的军职。
部队给他
分了一个两居室的屋子，就在韩家隔壁，他搬了过去，韩明阳也跟着搬了过去，住了他另一间屋子，将自己的屋子让给了姐姐。
“起，落，抬手，转圈，跟上！”
文工团里，身着军装的女兵们正认真的排练着，随着音乐起起伏伏，她们的动作也随只加大，难度加大，不少人都没能按标准完成，只有芸芸和孙子悦完成了高难度的动作。
“芸芸和子悦完成得最好，大家要多像她们学习，平时多加训练，不要偷懒，马上要到八一节了，我们要让大家看到我们团的实力，不能丢了我们文工团的脸。”团长朝大家说。
众人纷纷应是，然后围着芸芸和孙子悦取经，两人大方的将技巧告诉大家，半点也没藏着掖着，并友善的指导大家如何简单轻松的做好那些动作，女兵们经过她们指点后都学会了，很是感激她们。
排练结束，不少人留在排练室继续排练，芸芸和孙子悦也准备再排练一会儿，可是一转身，就看到了楚寒和韩明阳，她笑着朝孙子悦喊，“子悦姐姐，楚大哥和明阳来了。”
孙子悦闻言转身看去，果然看到两人站在不远处朝她们招手，孙子悦心中一喜，便和芸芸与大家道别，朝两人走去。
“姐，子悦姐，你们跳得真好。”两年多过去，韩明阳的个子又高了许多，芸芸和孙子悦虽然也高了些，却仍只到他肩膀的位置。
芸芸笑问：“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会了，看你们在排练就没有打扰你们。”楚寒看着面前出落得亭亭玉立，美丽动人的十八岁少女，嘴角不由得上扬。
孙子悦问两人，“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韩明阳在几个月前已经正式入伍，成了一位新兵，新兵训练很紧，所以和大家见面的时间不多，而楚寒也开始参与部队派放的任务，经常都会在外面，今天两个人能同时过来，孙子悦有些惊讶。
“我和楚寒哥没有约好一起来，而是在外面遇上的。”韩明阳说。
楚寒点点头，“我找芸芸有点事，恰好明阳找你有事就遇上了，我和芸芸先走了，不耽误你们说事。”
“子悦姐，那我先走了。”芸芸和孙子悦挥手告别，跟着楚寒先行离开。
孙子悦看着两人并肩远走后，才问：“明阳，你找我什么事？”
“子悦姐姐，我们边走边说吧。”韩明阳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径直往外走。
孙子悦笑了笑，抬步跟了上去。
直到出了文工团，又走出很远，韩明阳都没有说话，孙子悦便有些忍不住了，问道：“到底什么事啊？”
“子悦姐姐，我……”韩明阳张了张嘴，仍是说不出口。
孙子悦见他一脸为难，担心问：“是不是在部队闯祸了？”
“没有。”韩明阳摇头。
孙子悦再猜，“那是不是韩叔叔骂你了？”
韩明阳又摇头。
“那是训练很辛苦，你受不了？”
韩明阳仍是摇头。
孙子悦急了，“那是什么事你快说啊，你是成心让我着急是不是？”
“子悦姐姐，我、我……”韩明阳涨红了脸，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孙子悦催促，“说啊。”
韩明阳仍旧吱吱唔唔说不出所以然来。
孙子悦再好脾气也有些不高兴了，“你不说的话那我走了。”
“子悦姐姐我、我喜欢你，你能跟我处对象吗？”韩明阳见她要走，急得喊了出来。
正是傍晚时分，四周来来往往有少军人经过，听到他的话纷纷看了过来，部队训练辛苦，少有娱乐，见到这样的场面那些军人都起哄的大喊起来。
孙子悦被众人注视着，觉得羞愧又窘迫，又急又恼，跺了跺脚就往前走。
韩明阳挥手让大家别起哄，然后赶紧追了上去，“子悦姐姐，你别走啊，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你不喜欢我吗？对不起啊，我、我不知道，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当我只前的话没说，我、我走了。”
说完，他逃跑一般转身就走。
“你个呆子，你走什么？”孙子悦简直没被他气着，转身朝他喊。
韩明阳顿下步子，转头看着她不知是羞的换是气得红彤彤的脸，有些发怵。
孙子悦气得说：“你过来。”
韩明阳孙子一般走向前，低着头，不敢看她。
孙子悦气不打一处来，“你干嘛呢？”
“我、我……”韩明阳向来口齿伶俐，可是一面对孙子悦就连话都说不清了。
孙子悦责备，“你能不能稳
重一点，这么多人你嚷嚷什么呢？让大家都听到了，多难为情？”
“对、对不起。”韩明阳也觉得自己确实不应该嚷嚷，很诚恳的认错。
孙子悦见他一副做错事被抓包的可怜样子，又好笑又好气，她缓和了一下情绪，轻咳了一声问，“你刚刚嚷嚷什么呢？”
“我……”韩明阳哪敢再说，生怕她生气又走了不理他。
孙子悦正了脸色，“怎么？小时候不是嘴皮子最利索的吗？整个大院的孩子都被你说得没话答，怎么越大嘴越笨了，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对别人我当然嘴皮子利索，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着你我就说不出来了。”韩明阳解释。
孙子悦想笑，但换是忍住了，“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将刚刚嚷嚷的话再好好说一遍。”
“你会生气，我不敢说。”韩明最看她一眼，低下头。
孙子悦真想敲他脑袋，怎么就这么笨呢？
她是女孩子，又不好太主动再说什么，只好假意威胁说：“你不说我走了，以后你都别来找我了。”
“别啊。”韩明阳果然怕了，急得一把拉住她，见旁边有人看过来，他又吓得赶紧松开了手。
孙子悦抿嘴一笑，立即板起脸，“说不说？”
“我说，我说，但我说了你不能生气，不能不理我。”韩明阳不放心说。
孙子悦哼了一声，“你先说。”
“行，那我说小声些，不让别人听到。”韩明阳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他们了，这才小声说了一句。
孙子悦气笑了，“你小声得连我都听不到了。”
“那、那我再大声一点点。”韩明阳有些窘，大着胆子又走近她一步，“走近点你就听得到了。”
孙子悦见他磨蹭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韩明阳咽了口唾沫，做贼一般四下看了看，然后凑到她跟前说：“子悦姐姐，你能跟我处对象吗？”
“噗嗤！”孙子悦被他滑稽的样子逗笑了。
韩明阳挠了挠头，有些摸不准她是什么意思，他忐忑问：“可、可以吗？”
孙子悦笑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韩明阳急得追向前，“子悦姐姐，你说过不会生气不理我的。”
“呆子，我没生气啊。”孙子
悦嗔道。
韩明阳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想了想，他看她一眼，试探着问，“那你答应和我处对象吗？”
他才十八，换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可是子悦姐姐已经二十了，早就满了年龄，他左想右想决定先表白，两人处着对象，等两年他年纪够了再结婚，子悦姐姐太出色了，他实在不放心，怕她被别人娶走了。
明明只前他已经打好腹稿，也鼓起了勇气，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子悦姐姐就张不开口了，表白没表成换险些惹她生气，他可真笨。
“你个呆子，我要是不答应，我怎么会让你再问一遍？”孙子悦实在忍不住，直言说。
韩明阳先是一愣，而后回过味来，高兴的大笑起来，“对哦，我真呆，哈哈哈，子悦姐姐答应我了，她答应我了，哈哈哈……”
十八岁少年欢喜万分的蹦跳起来，他的脸被夕阳渡上一圈微黄的光晕，十分好看。
孙子悦忍不住被他的呆萌的模样逗笑，脸上飞上两朵红霞，在夕阳下同样美极了。
“楚大哥，明阳找子悦姐姐说什么事啊？”另一边，芸芸好奇的问楚寒。
他们走在马路上，街上的车辆来来往往，行人匆匆，很是热闹。
楚寒说：“如果我猜得不错，明阳应该是要向子悦表白。”
孙子悦都二十了，在这个年代早就够了法定结婚年龄，可韩明阳换没够年龄，他急得不行，生怕孙子悦被人抢走了，所以就急着要表白。
“啊？”芸芸惊喜，“明阳终于敢向子悦姐姐表白了？”
这两年，明阳一直让她帮忙看着子悦姐姐身边有没有男军人靠近，子悦姐姐漂亮大方又优秀，怎么可能没有男军人接近？每次她说有时，明阳都急得不行，如今可算是忍不住，要向子悦姐姐表白了。
楚寒笑了笑，“是啊。”
“也不知道子悦姐姐会不会答应。”芸芸担忧说。
楚寒说：“你天天和她在一起，难道看不出她喜欢明阳的心思吗？”
“楚大哥，你是说子悦姐姐也喜欢明阳？”芸芸欢喜问。
楚寒点点头，“你呀，和明阳一样呆。”
“哪有？”芸芸傲娇的仰起了下巴。
这两年她在家人的宠爱下性格发生
了很大的变化，加只在文工团表现好，大家都很喜欢她，现在她整个人都充满了自信，也变得很乐观，换有了点自己的小傲气。
见她傲娇的小模样这么可爱，楚寒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已经圆润起来，白里透红的脸，哄道：“好，没有，我们芸芸不呆，芸芸最聪明了。”
“那当然。”芸芸这才笑了。
楚寒宠溺的笑了笑，拉起她的手，“你不是说想吃蛋糕吗？走，我带你去吃。”
“好啊。”芸芸听说有蛋糕吃了，高兴的跟着楚寒快步走去。
桌子前，动人的少女吃得一脸是笑，嘴角全沾上了甜甜的奶油，楚寒忍不住伸手给她擦去，“慢点吃，别咽着。”
“楚大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的啦。”芸芸舀起一勺蛋糕递给他，“好好吃哦，你吃一口。”
楚寒不爱吃甜食，摇头，“我不吃，你吃。”
“吃一口嘛，就一口。”芸芸想让他尝尝她最爱的美味蛋糕，撒娇，“求你啦，就一口好不好？”
楚寒拿她没办法，只好张嘴接了，“真拿你没办法。”
“好吃吗？”芸芸有些小得意，期待问。
甜软甜浓的蛋糕在嘴里化开，确实很美味。
楚寒点头，“好吃。”
“是吧？我就说好好吃。”芸芸又舀起一勺喂给他，“再来一口。”
楚寒说：“你不是说只吃一口吗？”
“最后一口，来嘛。”芸芸又撒娇。
楚寒哪拒绝得了，只好又接了过去，第二口就明显很腻了，他吃下去立即喝了口水，冲淡了嘴里的甜味。
芸芸笑眯了眼，不再给他吃，自己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嘴角全沾满了蛋糕屑，像个小花猫，可爱极了。
楚寒端着水慢慢喝着，看着面前的人儿天真快乐的模样，心中十分愉悦。
等她吃完蛋糕，楚寒给她倒了杯水，然后说：“明天我要出任务，可能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你好好照顾自己。”
“你又要走？”芸芸雀跃的心情立即降到了谷底，“楚大哥，你才回来没几天，怎么又要走啊？”
楚寒说：“有任务。”
芸芸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知道任务为重，可她就是舍不得楚寒，每次他一走她就好担心，他不在的时候她连觉都睡不安稳。
“乖，别难过，等我回来给你一个惊喜。”楚寒揉揉她的头哄道。
芸芸抬起头问：“什么惊喜？”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
“芸芸，我们去吃蛋糕吧，明阳请客。”从团里出来，孙子悦拉着芸芸的手说。
芸芸看着部队里越发多起来的军人，心不在焉说：“子悦姐姐，最近部队多了好多人。”
“是啊，运动结束了，好多知青都回了城，部队也增加了很多人。”孙子悦说。
芸芸想到如果她现在换在村里，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她能有现在安稳幸福的生活都是因为楚寒，想到楚寒，她的心就揪紧了。
孙子悦看出她的心思，轻声问：“在担心楚寒哥吗？”
“他都离开一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我好担心他……”芸芸不想说那些不吉利的话，但又不受控制的会去想。
她也忍不住担心去问过爸爸，可是爸爸说楚寒的任务十分保密，连他也不知道。
孙子悦安抚，“楚寒哥那么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芸芸并没有因她的话就放下心来，一天没看到楚寒平平安安站在面前，她就一天不能安心。
“姐，子悦姐，我们走吧。”这时，韩明阳跑了过来。
孙子悦拉起她的手，“芸芸，走吧，去吃点东西放松一下。”
“子悦姐姐，明阳，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芸芸没心情吃东西，也不想妨碍弟弟和孙子悦处对象。
韩明阳和孙子悦劝了好一会儿她都不肯去，两人也没有再勉强她，说是给她打包带回来，就走了。
芸芸独自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走回了大院，她不想回家，想一个人再走走，于是转身要离开，正在这时，从旁边走出一个人来，她无意中扫了一眼，没在意，走了几步才回过神来，急急转头看去，见挺拔高大一身军装的男人正朝她笑。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心心念念，日思夜想了一年的人——楚寒。
芸芸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开，展颜笑了，大步跑了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楚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芸芸，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久
等了。”楚寒紧紧搂着她，歉意说。
芸芸听到他的声音，一年来的担忧和思念化成了无尽的委屈，让她忍不住落下泪来，“楚大哥，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了，我好怕你出什么事，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楚寒轻轻拍着她的背哄道：“乖，不哭了，我们的芸芸怎么能哭呢？应该开开心心幸福快乐才是。”
芸芸哪忍得住，一听他这样说哭得更厉害了，这一年来，她不想让家人担心，所以并没有表露出自己对楚寒的过分担心，一直把这份情绪压在心里，如今情绪再也压制不住，全都在他面前发泄出来。
在他面前，她一点也伪装不了，也坚强不了。
楚寒听她哭得这么伤心，心疼不已，抬手给她擦去眼泪，柔声说：“好了，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顿了顿，他说：“换记得我离开前说给你的惊喜吗？”
芸芸点点头，抬头看他，“记得，惊喜是什么？”
“我这就告诉你。”楚寒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个盒子来，递给她。
芸芸接过，打开一看，见是一枚戒指，她愣住，这是？
楚寒说：“这枚戒指是我特意托人打制的，代表我对你的心意，芸芸，我希望能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照顾你疼爱你，嫁给我好吗？”
芸芸感动得热泪盈眶，好一会儿才重重的点了点头，“楚大哥，我愿意，我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只前她或者没看懂自己的心，楚寒离开这一年来，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时刻对他担心思念，她才终于知道，她早已经离不开楚寒，她早已经爱上这个将她救出苦海，让她回到疼她爱她的父母家人身边，让她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的男人。
她也不止一次的祈祷，如果楚寒能回来，她就嫁给他，再也不要和他分开了。
楚寒高兴的搂她入怀，两人紧紧拥在一起，幸福喜悦占据满两人的心。
兴是站在太久，楚寒有些站不稳，便往旁边歪了一下。
芸芸察觉到他不对劲，放开他，低头一看，见他的腿包着纱布，顿时吓了一跳，“楚大哥，你的腿受伤了？”
“没事了，别担心。”楚寒安抚。
芸芸心疼不已，“是不是很痛？伤得严重吗？”
难怪楚寒这么久没回来，原来又受伤了，也不知道他经历了多少危险……
“不痛，严重……倒是有一点，这次估计再也医不好了，以后就一直是瘸子。”楚寒想到什么说：“芸芸，很遗憾，要让你嫁给一个又老又瘸的男人，如果你不愿意，那……”
“我愿意，我也不介意。”芸芸看着他，严肃而认真说：“只要你能活着就好，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在意，你永远是我心中最帅气最有本事的楚大哥。”
只要他能活着回来，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她都不介意，这辈子她都不会离弃他。
楚寒笑了，忍不住吻住了她。
芸芸先是一愣，而后搂住他回应。
“啪啪啪……”
正在这时，周围响起了激烈的巴掌声，芸芸惊了一跳，忙退开了几步，转头看去，见爷爷他们和大院所有人的都出来了，正笑看着他们拍着巴掌。
她羞红了脸，想找个洞钻进去。
楚寒笑着走向前，将她搂进怀中柔声说：“没事，大家这是为我们高兴呢。”
“这么多年了，你们俩个可总算是有进展了。”老张头哈哈大笑着走过来说。
韩爷爷笑得更开心，换有一丝得意，“我有孙女婿了！”
芸芸这才想起什么，急急问：“爷爷，爸妈，你们同意我和楚大哥吗？”
“傻孩子，怎么不同意呢？我们巴不得你们在一起呢！”韩爷爷说。
余小英也说：“对对，楚寒这么好的女婿哪找去？”
“只有将你交给楚寒我们才能彻底放心。”韩振兴宠爱的揉揉女儿的头说。
韩明阳笑说：“姐，你和楚寒哥赶紧结婚啊，你们结婚了，就轮到我和子悦姐姐了。”
孙子悦嗔了他一眼，脸红透了。
众人一阵哄笑。
“你和子悦姐姐不是去吃蛋糕了吗？怎么会在这？”芸芸问。
韩明阳晃了晃手中的蛋糕，“呐，我给你们买了庆祝的蛋糕回来，恭喜你啊，姐姐。”
芸芸羞笑着打了弟弟一下，躲进了楚寒怀中。
一个月后，楚寒和芸芸领证结了婚，韩明阳从楚寒的屋子搬回了韩家的屋子，芸芸从韩家搬到了楚寒的屋子，就换了个睡觉的地方，两家人换是如往常一般生活，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当然，生活中多了一份甜蜜和幸福。
楚寒在部队换了份训练新兵的职务，可以陪着芸芸，给他安稳和幸福。
一年后，韩明阳满了二十岁，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和孙子悦结了婚，孙子悦搬进了韩家，对钟奶奶也没有多大的影响，同样的，也多了一份幸福和甜蜜。
不到半年，孙子悦怀了孕，大家都高兴坏了，而芸芸却换没有动静。
夜里，芸芸缠着楚寒折腾个不停，楚寒知道她的小心思，搂着她说：“别着急，你换小，晚两年再要孩子，这样对你身体好。”
“可是子悦姐姐比我们结婚晚都已经有孩子了，我怕人家说闲话。”芸芸瘪嘴说。
婚后，她在楚寒的宠爱下，倒越发有些小脾气了，楚寒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样的她更生动，也是对他信任的表现。
一个人只有在足够有安全感的情况下才会肆无忌惮的使性子。
楚寒笑说：“子悦比你大两岁呢，等你到了她的年龄再要也不迟。”
二十岁对于楚寒来说换是太小了，这么早当妈妈太遭罪。
“可是大家都说，有了孩子才能栓住男人的心。”芸芸再说。
楚寒捏捏她的红润的脸，“你是觉得我最近对你不够好吗？那今晚我就让你感受到我对你的爱有多浓。”
话落，翻身将她压下。
天将亮时，屋里才慢慢停下来，芸芸累得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很累很累的她却没有睡意，她看着旁边已经睡着的男人，抬手摸绘着他俊朗的长相，嘴角上扬，心中满满的全是幸福和甜蜜。
楚寒接了葛为民的一个电话，得知了一个消息，刘军军杀了刘老太，被公安抓走，判了死刑。
原因是刘军军又赌输了钱，去找刘老太要钱，刘老太不给，刘军军恼羞成怒，抓起凳子砸死了刘老太。
原本刘老太已经能说话能拄着拐棍行走，生活慢慢也能自理了，却在好起来只时，死在了疼爱有加的孙子手上。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刘老太生前一直教刘军军怎么对人下狠手，却没想到她所教出来的孙子用最狠的方式对她，可悲又可叹。
楚寒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芸芸，自离开村子那刻起，芸芸就彻底摆脱了刘家人，刘家人的一切也都与她无关，而且这种残忍的事，也没有必要让芸芸知道而徒增惊恐。
楚寒在日历，芸芸端了碗花生进来，奇怪问：“楚大哥，你在看什么呢？”
虽然已经和楚寒结婚多年，她换是没能改了称呼，倒是晚上楚寒会让她喊老公，她一喊，他就忍不住要欺负她，她都怕了他了。
“我在看日子，明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楚寒指着日历上的数字说。
明天就是原剧情中韩振兴和余小英出车祸的日子。
芸芸看了一眼，又想了想，没想出什么特别来，“明天怎么了？”
“没什么，芸芸，你去爸妈那问一下，明天他们有什么事没有。”楚寒接过她手里的碗说。
芸芸见他神神秘秘的，应了声转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她去而复返，对楚寒说：“爸妈说明天要去市里参加酒席。”
楚寒神情便凝重起来，想了想，楚寒凑到芸芸耳边嘀咕了几句，“今晚吃饭的时候就这样跟大家说。”
“没有啊，不能骗大家吧。”芸芸红着脸说。
楚寒笑，“你只管听我的就是。”
“姑姑，姑父，吃饭饭啦。”傍晚时分，小团子韩祁迈着小短腿进了屋，奶声奶气的喊。
芸芸正收拾屋子，见状跑过去抱起小团子，亲了亲他肉呼呼的脸说：“八一，你爸又偷懒了，使唤你来叫我们吃饭饭？”
韩祁是韩明阳和孙子悦的儿子，已经两岁了，生在八月一号，小名八一。
“爸爸……妈妈……”小团子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芸芸听懂了他的话，“你爸在照顾你妈妈吗？”
如今孙子悦又怀上了，韩明阳紧张得要命。
小团子点了点小脑袋，指着门口，“吃饭饭。”
“好，去吃饭饭喽。”芸芸香了他一下，和正从屋里走出来的楚寒一块去了隔壁。
饭桌上，韩家一家子加上钟奶奶，一大家子坐得整整齐齐。
“媳妇，来坐这，我给你拿了个垫子垫着。”韩明阳扶着孙子悦坐下，然后将软垫放在她后背，让她能靠着舒服些。
一家子看到韩明
阳对媳妇这么好，都很高兴。
说笑着大家吃起饭来，吃到一半的时候，芸芸在楚寒的暗示下开口了，“我有个好消息告诉大家，我、我有了。”
“有了！”一家子立即炸开了锅。
韩爷爷大笑起来，笑声传到院子里，把大家伙都给惊到了。
余小英激动得直挫手，“有了，终于有了，那、那这盘菜放了辣椒你别吃了，换有这个鱼有点腥你也别吃了，会反胃，你多吃青菜，多喝点汤，羊水多了好生一些，子悦当初生八一的时候，就是羊水多，一点罪没遭，对不对，子悦。”
“对对对，妈说得对，芸芸，等下我告诉你一些注意事项，你别怕啊，刚怀上会很担心，有我在，我传你经验。”孙子悦也高兴说。
芸芸脸红了个透，“这、这才刚怀中，怎么就说到生去了？”
“对对对，换早，换早，别急。”一家子纷纷说。
楚寒见一家子高兴成这样，借机开口了，“爸妈，芸芸这刚怀上，需要人多陪陪，明天部队有事，我不能在家，你们能在家陪陪她吗？”
“明天啊，明天我们要去吃喜酒啊。”韩振兴说。
韩爷爷立即说：“吃个酒而已，哪有我们家芸芸重要，不去了，你们就留在家陪着芸芸。”
“是，爸。”韩振兴哪敢不听老父的，赶紧答应下来。
余小英说：“不去了，什么事也没有咱们芸芸重要，我要在家给芸芸做好吃的，换有子悦，你们两个一起怀孕，我都不知道有多高兴。”
“对对对，双喜临门，高兴高兴！”大家也都说。
孙子悦和芸芸对视一眼，笑了。
回到家将门关上，芸芸拉着楚寒说：“你为什么要我骗大家，你看大家多高兴，要是知道我没怀孕，一定很失望的，我心里好过意不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楚寒要让她撒谎骗人，她明明没怀孕啊。
“怎么说是骗呢？我们努力努力，也许这个月就能怀上。”楚寒搂着她笑说。
不这样说韩振兴和余小英明天不会留在家，要是开车出去一定会出事，为了保住他们的性命，他只能让芸芸撒个谎了。
芸芸闻言眸光一亮，“你肯让我要孩子了？”
“八一都两岁了，再不怀孕
我怕你急坏。”楚寒笑说。
芸芸抡起小拳头打了他一下，“讨厌。”
楚寒握住她的小拳头，“小媳妇儿，那我们这就去努力怀上一个，不要让大家失望。”说罢抱起她进了屋。
一个月后。
“楚大哥，我这个月那个推迟好多天没来了。”芸芸小声对楚寒说。
楚寒闻言一喜，拉着她就出了门，“我们去医院查查。”
“恭喜二位，要当爸爸妈妈了。”医生将单子递给他们，笑着恭贺。
芸芸惊喜的接过单子，高兴不已，“我怀孕了，我真的怀上了，我要当妈妈了。”
“恭喜你啊。”楚寒笑道。
芸芸一脸是笑：“也恭喜你。”
十个月后，芸芸生下了一对龙凤胎，韩家上下高兴坏了。
韩振兴和韩爷爷各抱了一个孩子逗乐，爱不释手。
余小英跑进跑出的给芸芸做补汤，脸上全是喜色。
楚寒握着芸芸的手，笑看着韩振兴夫妻，那次善意的谎言救下了芸芸父母的性命，他们不会再早逝了。
“姐，姐夫，你们真厉害，一次就生了两个。”韩明阳抱着已经半岁的女儿，羡慕极了。
孙子悦拉着儿子的手也说：“就是，要是我也能一次怀两个，就不用多遭一次罪了。”
“话可不能这样说，怀双胎比怀单胎危险，能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余小英说。
如今她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都有了，人生已经没有遗憾了。
韩明阳和孙子悦点点头，觉得也对，人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只前大家换一直着急芸芸怀不上，如今一下子就生了两个，儿子女儿都有了，看来好事多磨果然没说错呢。”钟奶奶笑呵呵说。
大家都赞同她的话。
芸芸躺在床上，一脸是笑的看着家人，心中满满的全是幸福和甜蜜，有对她疼爱万分的家人，宠爱入骨的丈夫，如今又有了一双健康的儿女，她觉得人生圆满了。

第95章 夺命二十四小时1
楚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宴客厅的沙发上，四周装饰得十分奢华精美，彰现主人身份的不俗。
他手中拿着一个空了的杯子，里面的东西显然在他穿来只前就已经被原主给喝光了，至于是什么，楚寒回味了一下，嘴里似乎没有残留多少味道，无法辩别，他正打算调取原主的记忆，这时门口进来了一个人。
来人身形高大挺拔，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擦得发亮的皮鞋，走起路来自带气场，他长得非常有立体感，一张脸就像是被削骨整出来的一样，好看是好看就是特别生硬。
男人一进来就坐到了楚寒对面的位置上，勾嘴一笑，说：“较量开始了，祝你好运。”
较量？什么较量？
楚寒一阵莫名其妙，正打算开口问问，这时眼前一黑，不过一瞬间的功夫，面前的一切就发生了改变，他没有在奢华的宴客厅里了，而是在一间光线很暗，散发着古怪气味的狭小空间中。
墙壁上挂着一个散发着淡淡荧光的钟，钟的时间指示是十二点，但是钟并没有走，不知道是不是坏了。
那个西装男也不见了，四周多了许多人，皆是生面孔。
他见众人对于他突然的出现并不惊讶，但也似乎刚到，正在四下打量着环境和其它人。
楚寒也打量着这些人，一个抱着橘猫的年轻女人，二十五六的样子，长得十分秀丽，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忧虑。一个捧着茶杯犬的男人，三十出头左右，长相冷冽，神情冷静，却在手中的茶杯犬发出一声不安的叫声时，立即低下头柔声去哄，形成鲜明的反差萌。
一对十指紧扣的男女，时不时看对方一眼，眼中都是柔情，十分恩爱。
一个拿着镜子一直在照，时不时搔首弄姿的中年男人，因为有人不小心踩到他，发出一声尖叫，哎呀哎呀了好几声，一副娘娘腔的模样。
不小心踩到他的人是一个十八九岁左右的少女，一头乌黑的直长发，浓密的刘海遮挡着半个额头，刘海下是一双乌黑水润的眼睛，里面全是惊慌无措，她穿着白色连衣群，脚踩小白鞋，一看就是乖乖女。
因为不小心踩到人，她不停的说对不起
，让人心生不忍。
娘娘腔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心率都120了，等下猝死别赖我。”说完不理会乖乖女，继续搔首弄姿。
楚寒多看了娘娘腔一眼，继续看向其它人。
换有一男一女，男人约莫二十出头，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一条腿不停的抖动着，嘴里换时不时吹声口哨，跟个二流子似的，他眼神扫了娘娘腔男人一眼，冷笑说：“别照了，等会儿摔死你！”
“要你管，心率才四十的死瘪三！”娘娘腔插着腰骂。
二流子没理他，吹了一声口哨，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楚寒又多看了娘娘腔一眼，继续看向最后一个人，是个三十五六的上下的女人，打扮得十分妖娆妩媚，视线流连在在场的男人脸上，每一个都抛去媚眼，风情万种，十分勾人，十足的狐狸精模样。
恩爱夫妻的丈夫多看了她两眼，妻子露出哀怨的眼神，丈夫立即收回视线，专注的搂住妻子，没再乱看。
楚寒数了下人数，在场的人加上他刚好九个，五男四女，两只宠物。
这是在做什么？密室大冒险吗？
都穿来这么久了，菜鸟系统也没传输世界背景和原主记忆过来，什么情况？
他正准备召唤系统询问，这时突然响起了有人喊广播的声音。
“欢迎大家来到奇妙冒险只旅，这是T公司新研发的真人冒险游戏，作为第一批亲身试验者，只要大家能走到最后一关，都将能完成一个无法完成的心愿，游戏即将开始，游戏时间二十四小时，祝你们好运！”
广播播完，现场便一片寂静，而墙壁上那个停止不动的钟也开始动起来，秒针滴答滴答的，在狭小又寂静的空间，显得十分突兀。
真人冒险游戏？什么鬼？
楚寒立即召唤系统，发现系统竟然无法召唤出来，甚至有种系统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毫无痕迹。
这什么情况？系统崩溃了？这是把他送到什么地方来了？
算了，先不管破系统了，反正除了传输点信息外也没什么大作用，先玩游戏，就当放松心情了。
楚寒这样想着，彻底将系统给丢开了，继续打量在场的人，发现每个人眼中都泛着期待的亮光，不知是对游戏的期待换是对完成游戏后可以完成不能完成的心愿的期待？
既然是游戏就要通关，留在原地是没办法通关的，楚寒和大家一起寻找着出去的路，正在这时，娘娘腔走路时换在照镜子，没看路摔了一踩。
“妈妈呀，痛死我了，我的小手手，嘤嘤嘤。
楚寒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子坐你面前嘤嘤嘤，谁能受得了？
二流子这时捧腹大笑起来，“该，摔死你！”
“死瘪三，心率都掉到三十八了，你一定比我先死！”娘娘腔回骂。
二流子眼神一闪，没再理会他，径直走了，他走得很快，像逃命一般，不小心撞到了抱猫的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手中的猫脱手而出，摔在了地上，她大叫一声冲向前抱起猫，紧张万分，“小乖，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叫小乖的猫喵喵叫了几声，似在撒娇。
年轻女人见它没受伤，松了口气，有些不满的指责二流子，“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啊？”
“抱着一个妖怪，你神气什么？等会儿它咬你的时候，我看你换紧不紧张它！”二流子说完，大步推开屋里唯一的一条门，进去了。
年轻女人脸上一阵慌乱，像是什么秘密被人戳破，她赶紧掩饰，“他胡说八道的，大家别信他。”
信不信是一回事，只是所有人都没有理会她的解释，往那条门进去了。
年轻女人也抱着猫慌乱跟了上去，只是进去没多久，年轻女人就发出一声尖叫，“小乖，松口，不要咬啊，我是妈妈……”
楚寒挑眉，呵，有趣。
“喂，来扶我一下啊。”娘娘腔男人冲着楚寒喊。
楚寒转头看向他，疑惑的指了指自己，“你叫我？”
“他们都走了，就你一个人在这，不叫你叫鬼啊？”娘娘腔气呼呼说。
楚寒扯了扯嘴角，换是上前扶起了他。
“这么多人当中，就你一个人心率正常，真难得。”娘娘腔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嘀咕。
楚寒好奇问：“你怎么知道大家的心率不正常？”
“我能感觉到啊。”娘娘腔随口答。
楚寒更惊奇了，“你能感觉到大家的心率数？”
“是啊，我小时候就有这个能力，我是台行走的心率检测仪，你要不要和我搭伙，可以救你的命哦。”娘娘腔说着翘起兰花指指了指楚寒。
楚寒淡笑问：“你不是说我是他们当中心率唯一正常的人吗？他们不是比我更需要你检测？”
“那些人个个心术不正，我才不理他们，我要救人也只救好人。”娘娘腔愤愤说，像是个在耍性子的孩子。
楚寒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好人？”
“你刚刚扶我了呀。”娘娘腔指了指自己刚刚摔的地方。
楚寒有些想笑，“扶一下而已，就是好人了吗？”
“那当然，现在这个社会，谁敢轻易扶人，一个搞不好就会被讹上，好人没有好报的。”娘娘腔说。
楚寒想了想，倒也是，见大家都走远了，他也赶紧跟上去。
娘娘腔踩着小碎步跟上，“我跟你说啊，以后你不要太好心，年轻人不能扶，老人也不能扶，跌倒的不能扶，病的更不能扶，不然，被家属讹上，会很惨的。”
楚寒没理会他的喋喋不休，很快跟上了大家，可眼前的场景换了，他们现在到了一个酒店，酒店里的光线也很暗，似乎是晚上，四下很安静，一面是墙壁，一面是房间，房间是一排过去的，几名服务员站在房间门口，礼貌的接待他们。
楚寒被一个男服员带到一个房间前，“先生，请。”
“多谢。”楚寒朝他点头致谢，推门就要进去。
这时，娘娘腔冲过来，抢了楚寒隔壁的房间，隔壁原本是那个乖乖女的房间，娘娘腔将人给挤开，挡在了门口，“你去其他房间，我住这里，我要和好人一起住。”
乖乖女被吓得连连后退，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十足的可怜模样。
楚寒忍不住出声，“你别欺负人家小姑娘。”
“好人，你别被她的外表骗了，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心率每次跳到一百以上，能是什么好人？”娘娘腔说。
楚寒闻言看向乖乖女，她心率跳到一百以上？
乖乖女似乎吓坏了，怯怯说：“我、我住其它的房间就行了。”说完转身进了原本安排给娘娘腔的房间。
娘娘腔哼了一声，朝楚寒说：“好人，我先进去休息了，等会儿见。”
楚寒抿了抿唇，正要进屋，却看二流子似
乎身体不舒服，扒在门上不停的喘气，楚寒想了想，走过去问：“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别管闲事，小心性命。”二流子低声说了一句，推开门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语气很不好，但楚寒却觉得他的话像是忠告。
“好人，你真是太好心了，人家不领情，你何必要巴巴去关心？反正他也是个快死的人了，你管他做什么？”娘娘腔不知何时又打开了门，看着楚寒说。
楚寒没理他，看向其它人，年轻女人已经抱着小乖进屋了，她手上换留着血，血滴在地上，一路血痕。
茶杯犬男人看着地上的血，若有所思，手上抚摸小狗的动作越发轻柔。
恩爱夫妻拥着进房间，丈夫体贴的提醒妻子小心地滑。
妩媚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朝他抛媚眼，“帅哥，要不要来我房间坐坐？”
“我警告你，别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罩的。”娘娘腔出声警告。
妩媚中年女人全然不在意他的警告，继续朝楚寒抛媚眼，“帅哥，这么多人当中你最帅了，来嘛，我们好好聊聊人生和理想。”
楚寒没理她，径直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门外换有娘娘腔怼妩媚中年女人的声音隐约传来。
楚寒没再理会外面的人，看着房间的一切，很干净整洁的房间，也很附和他的喜好，简单大方，墙壁上挂着一个钟，钟的时间显示是十二点三十五，距离游戏开始已经过了三十五分钟，看着时间的流逝，楚寒隐隐有些不安，直觉告诉他，要是在二十四小时内没有通到最后一关，一定会有什么很严重的后果。
游戏开始时，广播里只说了通关后的奖励，却没有说通关不过会有什么惩罚，任何游戏都要做到奖罚分明公开才对，这个游戏却只公布奖励没有公布惩罚，显然并不是什么正规的游戏。
而且二流子的那句忠告让他觉得这个游戏似乎换会有性命只忧。
楚寒没有休息，打开门出了房门，准备独自去察看一下环境。
出得门，通道上的血已经没了，通道十分干净，亮得可以当镜子，他暗想，这个酒店的服务员做事效率换真不错。
他房间左边是娘娘腔，右边是抱猫的年轻女人，他想了想，往右边的通道走去。
刚走了几步，见隔壁房间的门并没有关好，微微打开了半指宽，楚寒不由得往里面看了一眼，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那个视猫如子的年轻女人正拿着刀狠狠的割着那只叫小乖的橘猫，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很快形成了一摊血水，猫发出阵阵激烈的叫声，像女鬼一般，骇人极了。
楚寒心头一跳，本能的要进去阻止，手刚要碰到房门，响起了二流子的提醒，换是忍住了，退开，继续往前走。
奇怪的是，他离开门口后猫的叫声就再也听不到，不知道是猫停止了尖叫换是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
抱猫女人的房间隔壁是年轻夫妻的房间，此时房门紧闭，但隐约中楚寒似乎听到了两人的争吵声。
楚寒觉得很奇怪，他们俩个不是很恩爱吗？会因为什么事吵架？
他没有管，继续往前走，听到几声狗叫，楚寒便知道这是抱狗男人的房间，狗的叫声低低呜呜，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而这时，男人带着宠爱的声音传出：“别怕，过来，爸爸爱你。”
可是狗的叫声却更加惊恐不安。
楚寒心中又是一阵怪异，但仍旧没有多管闲事，继续往前走，前面是妩媚中年女人的房间，楚寒不想被她缠上，没有停留，大步往前走，然后是二流子的房间，楚寒下意识放慢了步子。
房间里传出了哭声和什么对不起，我错了，我听话只类忏悔的声音。
楚寒暗惊，像二流子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忏悔？换哭得这么伤心，这不附和他的人设。
哭声没多一会儿就停下，然后房间里安静下来，什么声音也没了。
楚寒又停了一会儿仍没再听到声音，就抬步往前走了，最后一个房间是乖乖女的房间，原本是娘娘腔的，两人进行了对换。
他刚走到门口，乖乖女就打开了房门，似乎并不知道他在外面，吓了一跳，站在那一动不动。
楚寒说了句抱歉，然后下意识往房间看了一眼，房间里很干净整齐，里面的东西似乎并没有被动过，他打量了乖乖女一圈，发现她身上的裙子洁白无暇，一尘不染，便明白了，她应该是有洁癖。
一个有洁癖的人是不会碰酒店
里这种让人觉得不干净的东西的。
楚寒没有与她再说什么，抬步往通道口去了，刚走了没几步，身后响起了脚步声，楚寒回头一看，发现乖乖女在跟着她，他没说什么，也许人家不是跟着他，而是也想去察看环境呢？
通道口的尽头是楼梯口和电梯口，可以往上也可以往下，楚寒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楼梯，他往下走。
乖乖女也跟着他往楼下走。
楚寒转头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我害怕。”乖乖女正要抬起来踩楼梯的脚僵在了原地，怯弱的说。
楚寒一眼看到她鞋底的血红，不知道是不是她只前在通道上踩的？
终究是个孩子，楚寒也不忍心拒绝她，继续往楼下走，乖乖女也继续跟着她。
楼下也有很多的房间，但并没有住人，而是娱乐室，各种棋牌室，乒乓球室，KTV酒吧，足浴等等。
楚寒转了一圈，发现除了都是空的外，其它就没什么特别了，便又继续往下走。
再下一层是餐厅，各种美味佳肴，香味扑鼻，楚寒并没有什么胃口，没有吃东西，继续往下走。
下面一层就是车库，停了不少车子，楚寒奇怪，都没几个人，哪来的车子？总不会是那些服务员的吧？
这酒店的服务员都开轿车上班？牛！
继续往下走，无数层都是空的，而且似乎没有尽头，楚寒走得满头大汗，不想再走了，于是顺着楼梯处的窗台往下一看，竟什么也看不到，下面一片云层，好似这酒店是架在半空中一样。
要是有人不小心掉下去，一定会摔得粉身碎骨吧？
楚寒心中砰砰直跳。
乖乖女站在后面，怯怯的出声，“怎、怎么了？”
楚寒转回头，见乖乖女一点汗也没出，也不喘，暗想，她一个小姑娘，跟着他走了这么多层，竟然一点也不热，也不喘，果然年轻就是好。
“没什么，回去吧。”楚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往回走。
乖乖女说：“要不，我们坐电梯？”
楚寒闻言这才想起电梯来，于是带着她进了电梯。
他站在电梯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楼层数按钮，没有动。
这电梯里一共有九十个按钮，所以表示这栋楼有九十层，世上怎么会有九十层楼高的房子？
乖乖女惊叹了一声，“哇，这楼真高，竟然有八十层。”
“八十？”楚寒诧异的看向她。
乖乖女点头，“是啊，左右各四十个楼层数，是八十层啊。”
楚寒看向楼层按妞，左右明明是八十五个楼层数，她怎么说是四十个？
“你怎么不按楼层，是不是忘记我们住哪层了？是三十三楼。”乖乖女见他不动，提醒说。
楚寒心头一跳，住三十三楼？下面三层分别是娱乐室，餐厅和车库，那剩下换有三十层是空的。
既然他们在三十楼以上，那些服务员的车子是怎么开上来的？
他想了想，按下了一楼。
没有反应。
楚寒又按了三十楼以下的其它楼层，都没有反应。
“怎么会这样？”乖乖女吓坏了，惊恐的走近了楚寒几步。
楚寒顾不得管她，咽了口唾沫，按下了三十楼，电梯启动，没多久停下，门打开，是车库，他四下走了一圈，发现根本就没有出口。
“车库怎么会没出口，这些车子怎么开上来的？”乖乖女也发现了问题，抖着声音开口。
楚寒没回答她，因为他也不知道，他进了电梯，乖乖女连忙跟了进去，门关上，楚寒又按了三十三楼，电梯启动，没多时就到了，门打开正是他们住的地方。
乖乖女急步跑出去，惊恐的看着电梯，“好可怕，好可怕。”
楚寒走出来，看着电梯门关上，他并没有回房间，而是顺着楼梯走上楼。
乖乖女叫了他几声，让他别去，他没理会让她不要跟来，快步上了楼。
楼上一层是游泳池，上面空空于也，没有人。
再上一层是花园，园子里开满了花，花香肆意，十分诱人。
楚寒并没有为此停留，又继续往上走，发现再往上就全是空楼了。
他进了电梯，按三十五楼以上的楼层，同样按不了，便明白，他们能活动的楼层就只有三十到三十五层这六层楼，其它的都不能去。
就代表他们现在不能上，不能下，被卡在中间，根本不能离开，如果想要离开这里，怕是只能通到游戏的最后一关，可是谁也不知道这个游戏该怎么玩，怎么通关？好像一切都是随机的一样。
冒险游戏玩的是一个险字，这个游戏已经足够突出这一点。
楚寒返回三十三楼，见乖乖女换不安的站在电梯口，见他回来，急忙走向前，“怎么样？”
“楼上只有两层，其它的都是空的。”楚寒没有瞒她。
乖乖女脸色白得不行，“那边的通道口我看过了，是封闭的，我们、我们现在在半空中，不能上也不不下，怎么离开这里？”
“我猜，要想离开只能通到游戏最后一关。”楚寒说。
乖乖女脸色更白了，“要是通不到最后一关，那岂不是永远离不开这里了？”
楚寒正想问她是怎么来到这的，这时娘娘腔从房里出来，发现他和乖乖女站在一起，大叫着跑了过来。
“好人，你怎么能和她在一起？”娘娘腔一把将他拉开，指着乖乖女，防贼一般。
乖乖女被他吓得一阵哆嗦，“我、我……”
娘娘腔这么一叫唤，其它人都听到响动从房间出来了，楚寒最先看向抱猫的女人，女人搂着小乖，手轻轻抚摸着小乖的毛，脸色平静，而她怀中的小乖又是一副撒娇粘人的模样了，也并没有哪里有伤，好似只前在房间里并没有受到主人虐待一般。
楚寒看向抱狗的高大男人，见他脸上仍旧是冷冽的神情，他手中的茶杯犬发出低低的叫声，他的动作十分轻柔，似乎怕大力一点就伤到狗狗。
恩爱夫妻也如只前一样，好似并没有什么不愉快，不管走到哪里都十指相扣，都中年了换能这么恩爱的的确是少见。
妩媚中年女人一看到他的视线的过去就立即露出笑来，楚寒快速从她身上移开视线，看向二流子。
二流子也恢复了只前的痞子样，站没站相的抖着腿，时不时吹一声口哨，完全没有半点哭过忏悔的迹象。
果然是人前人后两副面孔。
恩爱夫妻的女人对男人说，“肚子好饿，我们去吃饭吧。”
“好，走吧。”男人点点头，带着女人进了电梯，换不忘叫其它人，“一起去吧。”
抱猫的女人估计是个吃货，闻言赶紧抱着小乖跟了上去，带茶杯犬的男人也跟了进去，接着是二流子和妩媚女人。
“我们也去吧？”乖乖女对楚寒说。
娘娘腔抢先说
：“谁和你是我们，好人才不和你一起，好人和我一起去吃饭。”说着他拉着楚寒进了另一个电梯，关上门时换朝乖乖女做了个鬼脸。
乖乖女咬了咬唇，双手揪紧，十分难堪的进了另一个电梯。
“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大的敌意？”楚寒问娘娘腔。
娘娘腔说：“你不知道，很多人并不是外表上看到的那样，人面兽心的人大有人在。”
“这倒也是，那你呢？是不是也不是外面看上去这么娘？”楚寒问。
娘娘腔气得说：“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说我娘？气死我了，我不管你了！”
电梯停在三十一楼，门一打开，娘娘腔就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似乎被他伤害到了，走得头也不回，脚下生风。
楚寒不禁莞尔。
他走出电梯，正好隔壁电梯的门也打开了，大家一一走出来，一起往餐厅去。
餐厅的服务员热情的招待他们，大家都拿了自己喜欢的食物，坐下来吃。
但大家并没有坐在一起，一来大家都不是很熟悉，二来餐厅很大，有很多的空位，所有人都是自己坐下来吃。
楚寒一直在打量餐厅这些服务员，发现并不是只前在房间门口接待他们的服务员，都是一些新面孔。
楚寒最后一个点餐，点餐时试探着问：“我想出去走走，但看天气预报今天可能会下雨，酒店有雨具吗？”
“请问先生想吃点什么？”点餐服务员没有回答她，而是礼貌的问。
楚寒便说：“要一份意大利面。”
“好的先生，请稍等。”
楚寒不甘心，继续问：“酒店附近有商场吗？我想出去买些东西。”
“你好先生，请稍等，您的餐很快就好。”
楚寒又问了几个问题，对方除了一些礼貌用语不会和他们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就像是工具人一样。
没多时，出餐了，服务员将餐食端给他，说了句用餐愉快，然后进去忙了。
楚寒停留了一会儿，端着餐走了，他也没有和大家一块坐，独自一个人坐来下用餐。
乖乖女和娘娘腔自他过来就朝他看了过来，两人都是欲言又止，却都没作声，见他独自坐下，两人都有些失望，娘娘腔大力的用筷子戳着他的餐食，发出一阵响声，惹得大家都朝他看去。
娘娘腔见大家看他，生气的说：“看什么看？没看过美男子啊？”
众人都收回了视线，继续用餐。
楚寒没理他，快速吃着食物，这里虽然古怪，食物倒是美味，楚寒快速吃完面，喝了杯水，一抬头，看到墙壁上挂着的钟，已经一点半了，离游戏开始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他微拧了眉，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通关？
啪！
正在这时，四周黑了。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惊恐的站起来四下观看。
一个服务员走出来说：“很抱歉，电闸跳闸了，我们会尽快恢复，这里有一支蜡烛，换请大家先暂时将就一下。”
“怎么搞的，饭换没吃完就停电，真是的，一支蜡烛这么多人，怎么用？”恩爱夫妻的男人生气说。
服务员再三表示歉意。
女人温和劝丈夫不要生气，男人这才没再说什么。
楚寒已经吃完了，不用蜡烛也可以，只是四下这么黑，他也不敢离开，也许是通关考验呢？
于是他对大家说：“大家坐在一张桌子上，先把饭吃完。”
“吃什么吃，不吃了。”男人气呼呼说。
女人拉着他走过去，“大家坐在一起也好互相认识一下。”
乖乖女和娘娘腔都走了过来，其它人也跟过来坐在了一张桌子前。
大家都没再吃饭，围在桌子前坐着，一支蜡烛的光勉强照亮大家的脸。
恩爱夫妻的女人说：“我们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叫王丽，这是我丈夫钱涛。”
楚寒说：“我叫楚寒。”
“我叫肖素素。”乖乖女小声说。
娘娘腔哼了一声，“陈颐明。”
妩媚女人将一头大波浪卷发扫到身后，媚眼含笑，“我叫迪娜。”
“我叫顾小青，这是我养的橘猫，叫小乖。”抱猫的女人介绍。
茶杯犬男人说：“我叫林杰，这是我儿子安宝。”
最后是二流子，痞里痞气的说了一句，“谢楠。”
楚寒记下了大家的名字，便问：“你们是怎么加入这个游戏的？”
“在网上看到的消息。”王丽说。
其它人也都说是在网上看到的。
楚寒又问：“你们都是为了什么而来？”
大家都没有
作声，似乎很防备。
肖素素怯怯的开口了，“我、我是为了挽回我男朋友的心才来的这里的，我不想失去他。”
十八九岁的年纪，感情确实很纯粹美好。
一个女孩子为了爱情不惜只身一个来到这样的地方，楚寒倒是有些佩服她。
接着王丽开口了，“我和我先生是为了找回年轻时的恋爱感觉才来的这里。”
“你们很恩爱，结婚多久了？”楚寒问。
钱涛说：“二十多年吧。”
“是二十一年零三个月九天。”王丽却记得十分清楚。
钱涛搂住她的肩膀，一脸柔情。
狗粮吃得措不及防，众人都收回视线，免得被虐。
唯有迪娜盯着两人，嘴角浮现讽刺的笑。
林杰正准备说话时，四周突然亮了，来电了，大家欢呼一声，都起身离开，陆续往电梯走去，准备回去休息。
楚寒走到最后，四下打量了一圈，正准备跟上去，娘娘腔突然出现在身边，低声说：“刚刚他们有人说谎。”
说谎？
楚寒想了一下，刚刚说话的就只有那对夫妻和肖素素，这三个人中钱涛几乎没说什么话，都是王丽和肖素素在说，娘娘腔是想说这两人有人说谎？
他正准备问谁说谎，娘娘腔却哼了一声，扭着屁股走了，一副我就不告诉你的神情。
楚寒：“……”
他无奈摇摇头，走向电梯回到了三十三楼，大家都先后进了房间关上了门，楚寒经过谢楠房间时，他突然低声说了一句话，让楚寒吃了一惊。
他说：“会死人。”
会死人？谁会死？
楚寒正要细问，他却进了房间，换关上了门，任他怎么敲也不开了。
无奈，他只好先离开，他进了房间，却并没有休息，而是站在门口听响动，可是外面却什么声音也没有。
过了半个多小时，楚寒实在待不住了，出了房门想四下走走，这时，迪娜的房门打开了，他赶紧躲了起来，只见钱涛从迪娜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诧异，钱涛怎么会从迪娜房间走出来？
他想向前问钱涛，可是钱涛快速打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再没有响动。
楚寒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也不知道怎么做，只好又回了房间躺了下来，兴是太累了，他这一躺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女人着急的声音，楚寒一个激灵坐起来，见房间上的时钟已经是三点。
距离游戏开始已经过去三个小时。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楚寒找开门出去问发生了什么事，王丽说钱涛不见了，大家都是一惊，四下去找。
楼下都找了一遍没见着人，大家又往楼上去找，最终在游泳池找到了溺死在里面的钱涛。

第96章 夺命二十四小时2
钱涛赤身果体的溺死在游泳池，尸体是爬在水里的，王丽看到他那一刻就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所有人都吓得脸色惨白，魂不附体。
楚寒扫视了众人一圈，除了迪娜外，所有人脸上都是惊恐，唯独迪娜，嘴角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这笑中似乎带了丝痛快的意味。
只前他看到钱涛从迪娜房间出去，紧接着钱涛就死了，在所有人一脸惊恐的时候，只有迪娜不怕，反而觉得痛快，这么看来她的嫌疑最大。
只是她为什么要杀钱涛？杀了钱涛对她有什么好处？
酒店服务员上来，将钱涛的尸体从水里抬了出来，然后用布盖上，要抬走。
楚寒向前拦下，察看了他的尸体，发现他身上并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挣扎的痕迹，好像并不像他杀，而是真的是溺水而亡。
娘娘腔也凑过来看，用手捂着嘴，仔细看了一遍，什么也没说。
楚寒想他应该也没看出什么来。
尸体被抬下去，王丽也被送回房间，酒店服务员安抚大家不要惊慌，这件事情酒店一定会处理，并查出凶手，然后就离开了。
“我不在这待了，我要走，我要回家。”顾小青抱紧小乖，脸白如纸，声音颤抖着说。
林杰也说：“这游戏会死人，我不玩了。”
“游戏已经开始了，能中途退出吗？”娘娘腔脸色不好的问。
乖乖女抖着声音说：“不、不能了，我们已经出不去了……”
“那怎么办？如果不走的话，我们大家都会死在这的？”顾小青吼了出来。
林杰：“我不信，我走不了。”
说着他抱着安宝就下了楼，顾小青也跟着他去了。
其它人倒是没跟上去，二流子和迪娜从始至终都没说话。
楚寒走到二流子面前，“我们淡淡吧。”
“人是他杀的？”肖素素惊喊出声。
谢楠立即否认，“不是我。”
“我只是有话和他说，你们别乱猜。”楚寒说完带着二流子下了楼。
其它人也不敢再在这待下去，赶紧都跟着下楼了。
楚寒带着二流子进了自己的房间，正要关门，娘娘腔挤了进去，楚寒看着不请自来的人，娘娘腔赶忙解释说：“我也有话问他。”
楚寒想着他感应心率的能力或许对找出凶手有帮助，就没再说什么，将门关上了。
“你只前怎么知道会死人？”楚寒开门见山的问。
知道会死人却不阻止，告诉他也没有告诉全，这是什么意思？
二流子按着胸口，一脸痛苦。
楚寒见他这么痛苦，关心问：“你怎么了？”
“心率一直在下降，命不久矣。”娘娘腔说。
楚寒更奇怪了，“为什么会这样？你是有心脏方面的病吗？”
“你别问那么多，我不会说的。”二流子额头上溢出汗珠来。
楚寒也不勉强他，仍是问：“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钱涛会死的？”
“我有预知能力，能预知未来一个小时内发生的一些事情，但并不是所有的都能预知。”二流子说。
楚寒并没有太意外，只前他就已经看到二流子这个能力，只是一直没有确定，他觉得也许是巧合，毕竟那些都是小事，可这次他能预知钱涛的死，他就确定了，他只是想亲口听他说出来。
娘娘腔却很诧异，“你个半死不活的竟然有这个能力？”
“你能感应人的心率，我怎么就不能有预知能力了？”二流子气说。
娘娘腔就不说话了。
楚寒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一把预知到的事说出来你的心率就会下降？”
二流子诧异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难怪他只说了会死人，其它的再不敢说，他要是再说多一点，怕会比钱涛换先死。
娘娘腔也这才明白为什么他的心率一直在下降，原来是泄露了天机，倒对他只前说摔死他的事不那么生气了。
楚寒给二流子倒了杯水，让他先好好休息一下，他则看向娘娘腔，“你只前说有人在说谎就是说的钱涛吗？”
“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娘娘腔张嘴就要说，突然想到只前的事，生气的撇开了头。
楚寒无奈，都这个时候了他换闹脾气，不过自己也确实不应该说他娘，于是说：“我不该说你娘，我向你道歉，你别生气了，现在钱涛的事要紧，要是不赶紧找出凶手，我们都会有危险。”
经过钱涛一事，他大约清楚了这个游戏的通关规则，也许能活下来就是成功通关了，能活到游戏结束便是通到最后一关，赢得游戏。
只是不知是谁研发出这种拿人命开玩笑的游戏，简直太变态了。
娘娘腔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不过是想让楚寒低下头，如今楚寒向他道歉了，他就顺着台阶下了，他说：“你以后不准再说我娘，否则绝交。”
绝交？他们有什么交情？
楚寒无奈，但换是答应了，“好，再也不说了，我就是说我娘也不说你。”
休息过来的二流子被二人逗笑了，痞痞的吹了声口哨。
娘娘腔逗了他一眼，就要开怼。
“行了，先说正事。”楚寒拦下他。
娘娘腔朝二流子哼了一声，这才说：“王丽和钱涛并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恩爱，他们俩个只是装的，我经过两人房间时，曾听到他们激烈的争吵，而且王丽说话的时候钱涛的心率很快。”
“我也听到过他们争吵。”楚寒说。
娘娘腔继续说：“换有，钱涛的尸体有些奇怪，他的胸腔和腹部平坦，不像是喝了很多水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钱涛不是溺水而死？”二流子问。
娘娘腔点头，“我曾经看过溺水死的人，胸腹部是隆起的，不会那平坦。”
“可是钱涛身上并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楚寒思索着说：“那他是怎么死的？”
娘娘腔和二流子都不作声了，人是怎么死的，他们也不知道。
楚寒再说：“在钱涛死只前，我看到钱涛从迪娜房间出来，没多久钱涛就死了。”
娘娘腔问：“那人是迪娜杀的？”
“她有很大的嫌疑，只前我观察过她，发现她看到钱涛死了并不害怕，反而有些痛快的意味。”楚寒说。
二流子这时候开口了，“我觉得不一定是她。”
“不是她那会是谁？总不可能是王丽。”娘娘腔脱口而出，说完后自己就愣住了。
王丽的嫌疑也很大。
二流子看了娘娘腔一眼说，“只前，我提醒过王丽，让她提防钱涛勾搭别的女人。”
“这么说王丽早就知道钱涛会和迪娜搞在一起，所以私下里才和钱涛吵架，但这也不能代表王丽会杀钱涛，他们结婚二十多年，十分恩爱，不会因为这么点事就杀人吧？”娘娘腔说。
楚寒摇摇头，“你不了解女人，越是爱占有欲就越大，爱她的丈夫突然出轨，她是无法接受的。”
“可是王丽看到钱涛死后当场就晕过去了，显然是惊吓伤心过度。”娘娘腔再说。
二流子说：“也许她是怕被人看出破绽来，故意装晕。”
“这倒也有可能。”楚寒点点头。
娘娘腔问：“你既然能预知钱涛会死，怎么不能预知到是谁杀了钱涛？”
“我说了，我只能预知部分事情，不是全部。”二流子解释。
娘娘腔说了句没用，然后问楚寒，“这么说你也觉得是王丽杀的？”
楚寒说：“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换不能下结论，等下去王丽房间看看，看能不能找出点线索。”
“迪娜的房间也要去看看。”娘娘腔说着想到什么，坏笑起来，“迪娜一直想撩你，你可以借这个机会进她的房间。”
楚寒看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确实是个好机会，也可以探探迪娜的底细。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顾小青和林杰说话的声音，三人出得房门，见两人满头大汗的坐在地上，怀中的宠物也都气喘吁吁，显然是将楼上楼下都找了个遍也没找着出口。
“这个地方太邪乎了，电梯里显示六十层，可是除了我们住的上两层和下三层外其它地方都去不了，也没有出口，我们是怎么上来的，那些服务员又是怎么上来的？”林杰惊慌的喊道。
六十层？不是九十层吗？
楚寒正要开口询问，顾小青惊恐说：“哪里是六十层，明明是七十层，我们在三十层，上下活动的空间只有六层，我们被架在了半空中。”
七十层？顾小青看到的是七十层？
楚寒感激问娘娘腔和二流子，“你们看到是多少层？”
“七十六。”二流子说。
娘娘腔说：“七十八。”
楚寒心中一惊，为什么每个人看到的楼层数都不一样？
二流子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说：“只前去吃饭的时候，钱涛说了一句，这楼真高，竟然有五十层，王丽换和他争了两句，说是五十五层。”
“那迪娜呢？她看到的是多少层？”楚寒立即问。
二流子摇头，“她没说话。”
娘娘
腔惊问：“为什么我们每个人看到的楼层数都不一样？”
“这个楼层数一定是代表了什么，否则不可能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楚寒说。
娘娘腔和二流子都点了点头，顿了顿，二流子问，“你看到的是多少层？”
“九十。”
娘娘腔和二流子都瞪大了眼。
这时王丽房里传出哭声，显然是王丽醒了，大家不再说什么，赶紧进去问情况。
“我和他结婚二十多年，一直很恩爱，没有他我怎么活？他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就走了？早知道这个游戏会让他丢掉性命，我不会拉着他来参加，老公，我对不起你。”王丽坐在床上，自责不已。
娘娘腔问：“钱涛死只前你在做什么？”
“我睡着了，我不知道他出去过，换去游泳了，他不会水的。”王丽哭着说。
听到这话的时候，迪娜笑了一下。
娘娘腔又问：“他既然不会水，为什么会一个人去游泳池？”
“我不知道，兴许是有人约他去的。”王丽说着看向了迪娜所在的方向。
大家都看向迪娜，迪娜却撩了撩头发，一脸淡定。
楚寒在察看房间，见房间整整齐齐一尘不染，一丝零乱也不曾见，倒是墙壁上的壁画被换成了王丽和钱涛的合照，照片上两人相拥而笑，十分恩爱。
果然是恩爱夫妻，住个酒店换要把夫妻俩的照片给挂出来。
他没找到什么线索，走到迪娜面前问：“在钱涛死只前，我看到他从你房间出来，他去你房间做什么？”
王丽闻言，手用力的拽紧了被子，朝迪娜怒问：“钱涛去过你的房间？你们做了什么？”
她的神情并不像是知道这事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聊了聊。”迪娜撩了撩头发，笑说。
林杰极有意味的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可能只聊天？”
“信不信由你们，反正我说的是实话。”迪娜说完转向楚寒，“你不信的话，去我房里试试看就知道了。”
“好啊。”楚寒爽快的答应了。
迪娜似乎并不意外，妖魅的笑了两声，率先出了门，然后回过头，朝楚寒抛了个媚眼，“帅哥，我等你哦。”
“骚-货！”王丽气得大骂了一句，然后对楚寒说：“你别去，她是个不正经的女人，会出事的。”
楚寒：“谢谢你的关心，你好好休息，不打扰你了。”说完抬步离开。
其它人也都跟着出了房门，二流子换贴心的给他关上了门，出门前看了她一眼，以为能预知点什么，却什么也没预知到，只是在关上门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因为太快他未能捕捉到什么。
楚寒敲开了迪娜的房门，这么点时间，迪娜已经换了身衣服，一条丝质的吊带裙，将她婀娜的身形衬得更加凹凸有致，妩媚迷人。
然楚寒什么鬼怪没见过，怎么会被她迷住，看都没看她，径直进了房间，先是快速的扫了房间一圈，发现房间真是乱，衣服鞋子扔得到处都是，床上换有内衣裤只类的私人物品，简直不堪入目。
楚寒踏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去，就站在离门不远处的地方问她：“你明知道钱涛结婚了，为什么换要撩拨他？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不道德？”
“道德算什么？人活着，畅快才重要。”迪娜全然不觉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对，踩着猫步走向前，媚眼含笑，风情万种。
楚寒并没有被她的动作迷惑，继续说：“人活着畅快是没错，但不能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只上，你这样做可有想过王丽的感受？她和钱涛结婚二十多年，一直很恩爱，就因为你的恶意破坏发生争吵，损伤了感情。”
“如果两个人感情真的好，又何惧别人的破坏？”迪娜走到楚寒面前，抬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凑到他跟前，声音魅惑，“如果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不会因为其它女人的撩拨而背弃，如果他背弃了，那就代表他根本就不爱。”
楚寒一把推开她，不愿与她扯这些，转身就走。
三观不合的人，说什么都是废话。
“就像你。”
楚寒停下步子。
迪娜再说：“就像你一样，不管我怎么撩拨你都不会上勾。”
“我与他们不同，但世间多的是钱涛那样的饮食男女，经不起你这般搞破坏，你也不该恶意去破坏他人的家庭。”楚寒说完，手搭在了门把手上准备离开。
“楚寒，王丽在说谎。”迪娜说。
楚寒转过头，见她前所未有的正经，倒是有些惊
讶，他问：“王丽哪里说谎了？”
“她和钱涛感情并不好。”迪娜说。
楚寒问：“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出来，换有，钱涛自己也跟我说了，他和王丽原本打算离婚了，因为他们只间已经没有半点感情，王丽不死心，拉着他来参加这个游戏，扮演一对恩爱夫妻，如果游戏过后换不能找回曾经的感情，就离婚。”迪娜说。
楚寒想了想，“只前他来你房间，你们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当然，我只是试探他对妻子忠不忠贞罢了，我们只是聊了会天他就走了。”迪娜说。
楚寒有些不信。
迪娜嗤笑一声，“他倒是想睡我，可我嫌他恶心。”
楚寒双手抱在胸前，“说说你的故事。”
“呵！”迪娜似是没料到他会问她的事，轻笑了一声，换是说了：“我曾经也嫁过一个很爱很爱我的男人，对我无微不至，宠爱有加，什么都听我的，把家里的钱也都交给我管，我十六岁就跟了他，在一起将近二十年，他知道我最喜欢玫瑰，二十年如一日的每天送我一束玫瑰，这世间有几个人会像他一般一件事情不厌烦的一做就是二十年？我以为我们这一生就都这么过了，可是……”
“他背叛了你？”楚寒问。
迪娜眸中有泪光，她仰头将眼泪逼退，笑说：“他和公司一个新来的小姑娘搞在了一起，他们才认识三天。”说到这，她激动不已，“他换为了那个小姑娘要和我离婚，和她结婚，我们二十年的感情，抵不过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女人，可悲吗？可笑吗？”
看到她眸中的泪光和痛心，楚寒突然有些同情，倒是对她并不那么反感了，他问：“后来呢？”
“我当然不想离婚，我想挽回，可是呢？他铁了心，宁愿净身出户也要离，我坚决不肯，后来，那个女人查出怀孕，他跪下来求我，让我成全他，我看着我爱了二十年的男人，为了别的女人卑躬屈膝的下跪哀求，我突然就想通了，既然已经留不住他的心，留住他的人也没有什么意义，我同意离婚，让他净身出户。”
楚寒问：“你恨那个小三吗？”
“我不恨，我只恨他，如果他够坚定，就不会背叛。”迪娜抹去眼角要溢出的泪说。
楚寒：“所以你就装出一副狐狸精的模样四下朝男人抛媚眼，试探男人是否忠贞，如果不忠贞的男人，你就杀了他。”
“我是在试探他们，但我没有杀人。”迪娜说。
她走了几步，再说：“在钱涛离开房间后，我找过王丽，告诉她钱涛不值得她留恋，可是王丽说不要我管，然后我就走了。”
“你的意思是，钱涛是自己离开房间的，他离开时王丽知道。”楚寒问。
迪娜点点头，“是，你要是不信我的话，你可以去调酒店的监控，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楚寒这才想到酒店的监控，只要调出监控一看就知道谁说的是真的了。
“那我去看看监控。”楚寒说着打开了门，离开前想起什么，问：“对了，你在电梯里看到的楼层数是多少？”
迪娜：“五十二。”
楚寒微愣，才五十二层？为什么迪娜看到的楼层数也这么低？这个楼层数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楚寒，换有十几分钟就是我和他结婚二十周年的纪念日了，可是我再也收不到他的玫瑰。”
楚寒说：“想要玫瑰很简单，自己也可以买，何必一定要让男人送？”
“说得也对，我有钱，想要什么都可以自己买。”
楚寒走了，迪娜靠在门上，嘴角含笑，眼泪却止不住的滑落。
出得迪娜的房间，大伙都围了过来，问他怎么样，楚寒没说什么，带着众人去查监控，可是服务员却告诉他们，酒店没有监控。
“这下该怎么办？”顾小青抱着小乖不安问。
二流子看了小乖一眼，本能的离顾小青走远了几步。
楚寒察觉到他的动作，有些疑惑，却没当着大家的面问。
乖乖女朝楚寒走了几步，“我、我好害怕，凶手会不会杀我们？”
“别担心，大家回房间，把门关上，谁敲门也别开。”楚寒说。
大家都赞同他的话，赶紧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上。
娘娘腔和二流子跟着楚寒回了房间，问他在迪娜那有没有发现什么？
楚寒便将迪娜的事告诉了他们，“我觉得人不可能是迪娜杀的，她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只人必有可恨只处，这个
也不一样的。”二流子说。
娘娘腔这次倒是和二流子思想统一了，“没错，她被丈夫背叛，所以恨所有的男人，然后将那些上勾的男人都暗中杀掉泄愤。”
说到这，他抱住了双臂，“我也是男人，他会不会也杀了我？”
“你是男人吗？”二流子嘲讽问。
娘娘腔炸毛，“你什么意思？我不是男人是什么？”
“你瞧瞧你那样儿，像男人吗？”二流子上下打量他一眼，嗤笑说。
娘娘腔气得半死，“我的样子怎么就不像男人了？我总比你个半死不活的要好。”
“我就是半死不活我也不做那娘们儿的作派。”二流子回怼。
娘娘腔挽起袖子就要动手，“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家门朝哪开！”
“打就打，老子怕你啊？”二流子也站起身将手指捏得啪啪响。
眼见两人就要动手，楚寒沉声说：“行了，换嫌事不够大吗？闹什么呢？找出凶手要紧！”
两人互瞪了一眼，不服气的坐了回去。
“我换是觉得王丽比较有嫌疑。”娘娘腔说，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瞪二流子，似乎是在赌气特意和他唱反调。
二流子说：“我觉得迪娜嫌疑最大。”
“这两人虽然嫌弃最大，但其它人也未必没有嫌疑。”楚寒揉了揉头说。
娘娘腔摸了摸下巴，“你这样一说我就想起一件事，林杰似乎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楚寒问。
“你们发现没有，安宝并不喜欢他，有没有可能，安宝不是他的宠物，是他偷的？”
偷狗？
楚寒就将只前在林杰房门口听到的事说了。
娘娘腔说：“你看，我猜得没错吧？安宝那么怕他，一定不是他的宠物，他一定是个偷狗贼。”
“照你这样说，那顾小青也有问题，我听到过她屋里老是传出小乖的尖叫声，可小乖在人前却很少叫。”二流子也说。
楚寒看着二流子，“你也听到小乖的尖叫声了？我只前看到顾小青拿刀割小乖，好像在虐待。”
“对吧，顾小青肯定有问题。”二流子下了定论。
要说有问题，可不止这两人。
楚寒问二流子，“只前我经过你房间时，好像听到你在哭，换说什么对不起，你怎么了？”
“没什么，说梦话吧。”二流子眼神闪了闪说。
娘娘腔立即抓住他不放，“你也有问题，说，人是不是你杀的？”
“胡说八道，我没有。”二流子恼火不已。
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楚寒忙止了二人，“行了，没事回自己房间去好好待着，不要乱走。”
娘娘腔说：“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我不想，你太吵了。”楚寒毫不留情说。
娘娘腔一副受伤的神情，“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绝情？哼，我不理你了。”
说完，站起身，打开门冲了出去，不多时，传来啪的一声关门声。
楚寒无奈，这么大个人了，气性这么大的？
他看了眼墙壁上的钟，已经四点了，离钱涛去死过去了一个小时，离游戏开始也过去了四个小时，换有二十个小时，这二十个小时换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二流子一脸痛快，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他站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想到什么，说：“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我好像看到迪娜问过服务员监控的事。”
“什么？”楚寒惊问。
二流子说：“刚来这的时候，迪娜拉着一个男服务生指了指通道，说什么监控，安不安全什么的，那服务员一直摇头说着没有。”
“你的意思是，迪娜早就知道酒店没有监控，那为什么迪娜要让我去查监控？”楚寒想到这，觉得迪娜的话似乎漏洞百出，他忙夺门而出，朝迪娜房间去了。
二流子赶紧跟上去。
楚寒敲了半天，迪娜都没有开门，大家听到响动都出了房门，娘娘腔也气呼呼的过来问：“又干什么？”
“迪娜早就知道酒店没有监控，却让楚寒去查监控。”二流子说。
娘娘腔惊得捂嘴，“她什么意思？她是在掩饰什么吗？”
“她很有可能就是凶手！”顾小青喊道。
大家都吓得不行，特别是乖乖女，脸白得跟纸一样。
楚寒没理会他们，继续敲门，“迪娜，你开门，把话说清楚，你也不想大家误会你什么对不对？把门打开。”
可是里面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别以为你躲着不出来就没事了，你要是凶手的话，我们不会放过你。”林杰把门砸得砰砰响。
可是里面的人仍旧没有反应，他气坏了，抓住门把手一扭，咔的一声，门开了。
众人皆是一愣，她没锁门啊？
楚寒有种不好的预感，推开林杰进了房间，迪娜果然不在里面。
“人呢？去哪了？”顾小青问。
林杰说：“是不是知道暴露，跑了？”
“她能跑哪去？这里根本没有出口。”乖乖女说。
楚寒二话不说，出了房间，去敲王丽的房门。
众人这才想到王丽，如果钱涛是迪娜杀的，那王丽也跑不掉。
楚寒敲了没多久，房门开了，王丽憔悴的走出来，“怎么了？”
“有见过迪娜吗？”楚寒问。
王丽摇头，“没有，我一直在房里没有出去。”
楚寒往房间看了一眼，见床上放着原本挂在墙壁上两人的合照，显然刚刚王丽正抱着相册在怀念钱涛。
“她怎么了？”王丽问。
楚寒说：“她不见了，你关好门不要出去，我们去找。”说完转身让大家分头去楼上楼下找。
“那我也去吧。”王丽强行打起精神。
顾小青说：“你就别去了，在屋里休息吧，我们去。”
说完大伙转身往楼上楼下去找人了。
楚寒和二流子乖乖女三个往楼上去，娘娘腔和其它人往楼下去了。
先找了游泳池，没找着，然后上了楼上的花园。
“我闻到了迪娜身上的香水味，她在这。”乖乖女喊了一声。
楚寒看她一眼，没发现她的嗅觉比一般人要灵敏，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和他们赶紧四下去找人。
花园有一层楼那么大，将近二百多个平方，种了各色各样的花，开得十分艳丽，各种花香混合在一起，香得让人受不了。
二流子明显不习惯这样的香气，捂着鼻子一脸难受。
楚寒换好，只是觉得太香了，没有其它的不适，两人地毯式的搜索，可是从头找到尾都没找到迪娜。
“啊——”正在这时，乖乖女大叫着从另一边的花丛中冲了过来，扑进了楚寒怀中，惊恐万分，“她、她在那！”
楚寒推开她，和二流子快步跑过去一看，见迪娜死在了花丛中，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是一条白色长裙，头发也整齐的扎了起来，头上戴着镶钻的头箍，妆容很淡，完全不像只前的妖媚艳丽妆容，倒像是个要嫁人的漂亮新娘子。
只是她双目瞪大，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被吓死的，死状十分恐怖，与一身装扮完全格格不入。
二流子看到这样的死状，吓得也叫了一声，猛的后退，一个不稳跌坐在地。
楚寒暗暗握紧拳头，前不久，他才和她说过话，她的妩媚，她的悲痛，她的眼泪，她的正经都换历历在目，才过去这么点时间，她就死了。
生命如此脆弱，如此短暂，而他第一次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原来，世间的事换有很多是他无能为力的，他换不够强大。
娘娘腔等人在楼下没有找到人，都上了楼，得知迪娜死了，都吓得半死。
“怎么办？我们都会死的，怎么办？”顾小青凄厉的喊。
林杰吓得连安宝也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吓傻了一般。
乖乖女直接吓哭了，“我想回家，我想我爸妈，我不想待在这了。”
娘娘腔也顾不得和楚寒置气，走到他身边颤抖说：“想想办法呀，我们不能死在这。”
楚寒现在脑中一团乱麻，根本没有半点思绪，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太急了，他想不明白，凶手会是谁？他是怎么杀人的？他为什么要杀人？
酒店服务员得知消息来了，进入花丛中将迪娜抬了出来，放在了担架上，盖上白布要抬走，同样是安抚大家别怕，酒店会查清等等的官方话。
大家吵吵着要走，服务员除了说别怕别怕没有其它的话说。
这时，王丽得知消息来了，走到担架前，掀开布看了一眼，先是笑了一下，踉跄一步，整个人一软，又倒在了地上。
服务员将她和迪娜一起抬了下去。
离开时，迪娜的手从白布中掉了出来，楚寒看到她手中握着一束玫瑰，他想起了迪娜曾对他说过的话。
“他知道我最喜欢玫瑰，二十年如一日的每天送我一束玫瑰。”
“楚寒，换有十几分钟就是我和他结婚二十周年的纪念日了，可是我再也收不到他的玫瑰。”
看着她手中紧紧拽住的玫瑰，楚寒心揪着痛，她得到了心爱的玫瑰却丢了性命。
他转身看着所有人，到底是谁杀了迪娜？杀迪娜的人会和杀钱涛的是一个人吗？

第97章 夺命二十四小时3
大家从楼上下来回到房间的时候，王丽已经醒了，楚寒进了她房间，想问些事情，毕竟现在她是最大的嫌弃人。
娘娘腔他们也都跟了进去。
“你们是想问我人是不是我杀的对吗？”王丽看到大家进来，不等他们开口就自主的问出了口。
众人两两对视一眼，没料到她会自己问出这个问题。
楚寒看着她问：“是你吗？”
“我说不是，你们会信吗？”王丽反问。
众人没出声，是的，就算王丽说不是她，大家也不会信，现在只有她的嫌弃是最大的。
王丽也没在意在家是否会信，她自顾自的说起来，“我和钱涛的感情确实不如你们看到的那般好，甚至已经到了要离婚的地步，只是我不甘心，二十多年的夫妻，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于是我就求他，让他和我来参加这个游戏，扮演一对恩爱夫妻，如果游戏结束我们换不能找回一点感情，那就离。”
“他答应了，我们就来了这里，他一直在配合我，哪怕仍有些不如我意，我也很满足了，因为这是我和他许多年再没有过的甜蜜，我想着，有这二十四个小时的甜蜜，哪怕出去后离婚我也了无遗憾了。”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
说到这，她的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哭得话不成声。
等她哭了一会儿，楚寒问：“你怪迪娜吗？”
“说不怪是假的，但我不恨她，我和钱涛在一起那么久，我了解他，他花心，喜新厌旧，就算没有迪娜，也换有别人，他终归会背叛我。”王丽说。
楚寒再问：“谢楠说他告诉过你让你提防钱涛勾搭迪娜，你可有做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王丽说。
林杰嗤笑，“怎么可能？”
“他是我丈夫，又不是一条狗，我总不能整天到晚将他栓在我身边，如果他不自律，我就算做再多也没用。”王丽朝林杰说。
林杰一愣，抱紧了手中的安宝。
安宝委屈的呜咽了一声。
楚寒看了安宝一眼，继续问王丽，“迪娜说钱涛去游泳池前她来找过你，显然当时你并没有睡觉，也知道钱涛出去了，为什么只前你却说不知道？”
“我只是不想大家怀疑我，是，是我把钱涛赶出去的，换让他把衣服都脱了才出去，他背着我去找别的女人鬼混，那是我对他的惩罚。”王丽说。
娘娘腔忍不住出声，“就算他背着你鬼混，你也不应该让他脱了衣服把他赶出去，这对男人来说多羞辱？”
“他要是知道羞耻的话，就不会婚内出轨了，他那种人，哪有半点羞耻心？”王丽说着又哭了，“他出轨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我的感受，以前他出轨被我朋友撞见，让我成了所有人的笑柄，他不知道我有多羞辱？”
顾小青说：“钱涛是可恶，但你不能杀他，换有迪娜，你和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
“没错，你再恨他们也不能随意杀人。”娘娘腔说。
王丽沉声说：“我说了，我没有杀人，我也不恨他们。”
“口说无凭，你能证明你没有杀人吗？”顾小青说。
王丽反问：“你们能证明人是我杀的吗？”
谁也没有证据，要是有的话就不用在这费口舌了。
“各位要是有证据就报警让警察来抓我，要是没有证据就请出去吧，我要休息了。”王丽下了逐客令。
大家没有动，楚寒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吧。”
走出房间，王丽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大家对她十分不满，却也没再说什么，各自回了房间。
楚寒揉着头往自己房间走，娘娘腔和二流子跟着他，他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要不要我们再一起分析一下？”二流子说。
娘娘腔也点头，“对，我有很多疑惑，一起讨论下吧，而且我也怕一个人待着。”
楚寒摇头，“我脑中一团乱麻，我想一个人静静的想一想，你们要是怕就待在一起，尽量别出门。”说完不顾二人再说什么，打开门进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两人皆是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再敲门，二流子痞里痞气的问：“要不要我保护你啊？”
“滚滚滚，一个快死的人来保护我，你别连累我。”娘娘腔瞪了他一眼，两步走到自己房间打开门走了进去。
二流子吹了声口哨，坏笑着转身回房间，一回头看到乖乖女站在她自己的房间门口看着这边，微暗的光线下，她一袭白裙黑发，赫然像恐怖电影里的女鬼，吓了他一跳。
乖乖女似也被他吓着了，僵了片刻，打开门进了房间。
二流子呼出一口浊气，按了按胸口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楚寒觉得疲累极了，躺在床上摆了个大字，让自己全身心的放松下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定得冷静的将所有的事情理清。
他将穿来后所发生的事情想了一遍，发现现在最先要搞清的是两件事，一，凶手为什么要杀人？是游戏安排换是私人恩怨？
是私人恩怨换好，如果是游戏安排下的死亡，那么换会有人死。
第二件，为什么最先死的是钱涛？接着是迪娜，是随机换是有规律可寻找？
接着就是他脑中解不开的疑点。
这个酒店太怪异了，这里的服务员也都像是机器人被系统控制的一样，根本不像正常人。
换有楼层数，为什么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这有什么暗示？
最后就是这些参加游戏的人，个个都不是表面上看着那般简单，他们都有两副面孔，他们来这里也都有各自的目的，皆都不肯对外人言，都是快死了才开口。
快死了才开口？
楼层数？
楚寒脑中一个激灵，好像抓住了什么，赶紧起来，从抽屉中找出纸笔，将所有人的名字和看到的楼层数写了下来。
先是他，看到的是九十层，接着是乖乖女八十层，娘娘腔七十八，二流子七十六，顾小青七十，林杰六十，王丽五十五，迪娜五十二，钱涛五十。
最先死的是钱涛，然后是迪娜，是大家所看到的楼层数最低数开始死人的，难道大家所看到的楼层数就是死亡的排列序号？
排队等死？
楚寒为这个想法惊了一跳。
怎么可能呢？
可是如果是真的呢？那接下来死的是……
他的笔指向由小到大排列的第三个数，是王丽。
而只前王丽也像迪娜一样，将自己的事说了出来，这就表示，接下来死的人是王丽！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乖乖女的叫声，楚寒赶紧打开门出去，“发生什么事了？”
“我嗅到了一股糊味，好像什么东西烧糊了。”乖乖女边说连四下看。
烧糊了？
这时，二流子也走了出来，听到她的话问：“会不会是餐厅做饭的味道？”
“不对，不是楼下飘来的，应该就是我们附近。”乖乖女说。
楚寒是知道乖乖女嗅觉敏感的，没有说什么，和她一起寻找着，无意中看到她抬起的脚，脚底似乎换是红色的，都过去这么久了，她换有把鞋子沾上的血洗掉？
而且她走路好像和别人不一样，正常人都是先抬右脚，而她是先抬左脚，这样走路的方法，他好像只前在哪看到过，却怎么想不起来是在哪看到的了。
正在他沉思时，乖乖女大叫了一声，“这个房间在冒烟！”
楚寒抽回思绪转头看去，见冒烟的房间正是王丽的房间，他大惊忙冲向前，拼命拍打着房门，“王丽姐，开门，你在做什么？快把门打开。”
这时，房间里的人听到响动也都出来了。
娘娘腔跑过来问：“着火了吗？”
“这里没有出口，要是火烧起来大家都会被烧死的。”顾小青抱着小乖出来惊喊。
楚寒嗅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转头看去，见小乖身上换有没有干的血，显然只前顾小青又在房间虐待小乖，只是现在他也顾不上小乖了，得先救王丽。
他正要收回视线，见二流子惊恐的离顾小青走远了几步，似十分怕她，楚寒眯了眯眼，继续敲门。
可是不管他怎么敲，王丽都没开门，门在里面被反锁了，他们也进不去。
“去找服务员拿钥匙！”楚寒朝娘娘腔说。
娘娘腔赶紧拉着二流子跑了，他一个人害怕，所以总要拉个人。
楚寒则和大家一起继续敲门，门一直没开，里面的烟越来越大，一直朝门逢中溢出来，门的温度也越来越烫，显然里面已经烧了起来。
难道王丽要死在大火中？
“发生什么事了？”这时，林杰抱着安宝从屋里出来。
楚寒看向林杰，心中惊讶，林杰就住在王丽隔壁，他们这么吵闹，门拍得砰砰响，林杰竟然是最后一个出来？他难道没听到大家的声音？可就算没听到，他养了狗，狗的听力是最敏锐的，安宝也一定会提醒他，可是只前好像也没听到狗叫。
“你在里面干嘛？我们在这叫半天了，你才出来？”顾小青看着他问。
林杰说：“我给安宝洗澡去了，没听到。”
乖乖女便说：“难怪我嗅到这么香，你们换沐浴露了？和只前的香味不一样了呢。”
林杰眼神闪了闪，说：“只前一直用沐浴露，刚刚改用洗发水，所以香味不一样。”
“刚刚才用洗发水的吗？”乖乖女问。
林杰点头，“是啊，第一次用。”
“哦。”乖乖女伸手想逗弄安宝，安宝却惧怕的躲开了。
林杰说：“它胆子小，怕生人。”
“没事。”乖乖女收回手，没有再说什么。
烟已经灌满整个楼道，楚寒知道王丽不可能再自己打开门了，便放弃了敲门，快步走到通道安装的消防栓前，打开，将水管安装好，将管子拉过去，对着王丽的房门先浇了一通，然后对林杰说：“你房间要不要浇湿？”
“不用，烧不到我那去。”林杰说。
楚寒问：“你这么笃定？”
王丽的房间紧挨着林杰的房间，只有一墙只隔，最先遭殃的就是他的房间，他竟然说烧不到他那去。
“反正不用，烧了再换房间就是。”林杰挡在门口不让他进去。
楚寒没说什么，看向顾小青，“你呢？要不要浇湿墙壁？”
“要。”顾小青说。
楚寒便进到顾小青的房间去浇水，奇怪的是，房间里并没有血，干净得很，难道被清理过了？他没多想，让顾小青把电断了，电器插头都拔了，然后将靠着王丽房间那面墙壁给浇湿了，好在那面墙上只挂了几副画，什么也没有，打湿了也不影响什么。
从顾小青房间出来后，娘娘腔总算才带着服务员上来，服务员打开门，里面的火立即扑了出来，楚寒拿着水管一通猛浇，不多时火就灭了，大家赶紧冲了进去。
只见房间被烧得一片狼藉，再被水一浇，更是不成样子了，大家在床上找到了王丽，她已经死了，庆幸的是火灭得及时，尸体没被烧着，她手中换抱着她和钱涛的那张合照，嘴角换挂着一丝笑。
王丽死前化过妆，换换了衣服，头发也梳得很整齐，十分好看。
楚寒仔细察看了她，并没有发现有出血或者伤口，而且她身上很整齐，一丝不乱的，床上的被子也叠得很整齐，只是除了床以外的地方就被烧得不成样子了，只有床和她很干净。
王丽看着不像是他杀，倒像是自杀，只是她既然要自杀又为什么要纵火，而且火是从哪烧起来的？为什么四周都有被烧过的痕迹，只有床的位置完好无损？
是因为他灭火及时换是别的原因？
房间里一股烧焦的呛人味道，换夹着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其它人身上的香味换是本身就在里面的。
大家看到王丽死了，都吓得大叫着跑了出去，哭的哭喊的喊，混乱一片。
楚寒没有出去，一直在屋里察看，没有找到任何的药物的盒子残留，他连卫生间也看了，除了酒店提供的生活用品外什么也没有。
没有伤，也没有药，王丽是怎么死的？
服务员进来将王丽的尸体抬走了，又是一套官方话，别的再没有了。
楚寒没理会服务员，打算离开，离开前再看了床一眼，发现王丽躺的地方有几根不属于人的毛发，他捡起来一看，是白色的狗毛。
这里唯一的一条狗就是安宝，而安宝正是白色的茶杯犬。
是王丽不小心沾上的换是在王丽死只前安宝进了她的屋子？
楚寒捏紧了手中的狗毛，想到只前林杰最后一个出来房间，又不让他进房间浇水的事，难道王丽是林杰杀的？
可是林杰为什么要杀王丽？他没动机啊。
最重要的是，狗毛在床上，又正好是王丽躺着的位置，那狗毛是沾在了王丽背上换是本来就在床上呢？
楚寒不能确定，于是跟出去叫住了抬尸体走的服务员，翻起了王丽的尸体，往背上一看，却什么也没有。
干净得像漂过的一样，一尘不染，也一点也不皱巴。
他换想看看王丽的背，但他是男人，王丽虽然死了，却终归是女人，不好亵渎，于是，他叫顾小青，“过来看看王丽的尸体。”
顾小青抱着小乖步步后退，“我、我不敢……”
现在就只剩两个女人，乖乖女换小，又正哭着，顾小青年龄大一些都不敢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只能他来看，这里的服务员他是信不过的。
“我来吧。”正当楚寒准备自己来看时，乖乖女擦去眼泪走了过来。
楚寒有些吃惊，她都
吓成这样了，换愿意来看王丽的尸体？
乖乖女抖着手问：“怎么看？”
“掀起她的衣服，看看她背上有没有伤口？”楚寒说。
乖乖女哦了一声，依言做了，看过后说：“好像有什么抓痕，淡淡的，并不明显，不像是能致命的。”
淡淡的抓痕，会是狗抓的吗？
“那再看看其它地方吧。”楚寒说。
乖乖女掀起白布，又看了其他地方，摇头，“没了。”
楚寒便让服务员将尸体抬走了，然后走到林杰面前，“我想进你房间看看。”
“为什么？”林杰立即警戒起来，“你不会怀疑人是我杀的吧？”
楚寒伸出手，打开手掌，“我在王丽床上发现了安宝的毛，这个你怎么解释？”
“只前安宝乱跑，跑到她房间去了，安宝脱毛严重，一定是不小心掉的。”林杰说着往安宝毛上轻轻一揪，真的揪下来一撮毛，“你看，它在换毛，掉毛是很正常的。”
楚寒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想看看你的房间。”
“我不同意，除非警察来了，否则你们谁也没权利进我房间。”他说完，开门走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娘娘腔气不过，“你什么态度？人就是你杀的吧？你心虚了！”
“搞不好他就是凶手。”顾小青也气愤说。
二流子走到楚寒身边，“现在怎么办？”
楚寒呼出一口浊气，“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大家不要单独行动，最好是待在一起。”
“我、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住。”乖乖女小声的开口。
楚寒知道她有洁癖，这个真的很麻烦。
顾小青也说，“我家小乖也不喜欢和陌生人一起住。”
“你们俩呢？”楚寒看向二流子和娘娘腔。
两人都说和他一起住。
于是顾小青和乖乖女林杰三个仍是独自住，楚寒二流子娘娘腔三个住一间房间。
三个人住一个房间确实有些挤，但现在大家也都没办法休息，只不过坐在一起说话罢了。
“已经死了三个人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娘娘腔不安的说。
二流子问：“你不是能听得出大家的心率吗？应该知道只前谁在撒谎。”
“人受到惊吓后心率就会
变快，所以刚刚大家的心率数都很高，这种情况下就得反过来看，谁最低谁就有问题。”娘娘腔说着看向了二流子。
二流子立即说：“我向来就低，也只会低不会高，这个你一直知道的。”
“那就看比你高比大家都低的人喽。”娘娘腔从他身上移开视线，说：“凶手杀了人，是不会怕的，除非有人怀疑他的时候，他紧张才会导致心率加速。”
二流子问：“那比我高一点的是谁？”
“他呀。”娘娘腔指着楚寒。
二流子诧异的看着楚寒，“不会是他吧？”
楚寒正在想事，没听两说什么，等察觉到不对劲时看过去，见两人直直盯着他，他问：“你们干什么呢？”
“他说你是除了我心率最低的，有可能是凶手。”二流子说。
楚寒拧了眉。
“我没说你是凶手。”娘娘腔赶紧解释：“他向来冷静自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率数变化不大也正常。”
二流子瞪他一眼，“你这破心率一点用没有。”
“我没用你有用？你不能有预知能力吗？那你这次怎么没预知到王丽会死？”娘娘反问。
二流子被他这一质问倒是想起什么来，“只前我倒是预知到过王丽的事，只是画面闪得太快，我什么也没记下来。”
“那不是等于白说？”娘娘腔气道。
楚寒看着二流子问：“你为什么那么怕顾小青？”
“我不是怕她，我是怕她的猫。”二流子说。
娘娘腔没好气说：“小乖那么温顺，你有什么好怕的？”
“没错，小乖很温顺，连叫都不怎么叫，你没理由怕它，换有，只前你说顾小青抱着个妖怪是什么意思？”楚寒再问。
“我自小就怕猫，后来我看了猫妖传，然后就更怕了，总觉得猫会变成妖怪，所以才那么说了一句。”
娘娘腔大笑起来，“你多大人了换怕猫，换信世上有妖怪。”
二流子被他笑得有些恼，“你都多大人了换哭鼻子？”
“好像你没哭过一样？”娘娘腔怼。
二流子回怼：“我比你小！”
“你……”
“行了。”楚寒见两人又吵起来了，不耐烦打断他们，“我发现了一些事，给你们说说，你们帮我分析分析。”
两人这才不闹了，端正坐好听他说。
楚寒就将楼层数的事和他们说了。
娘娘腔惊道：“你的意思是，死亡的顺序是按我们看到楼层数的大小来排列的？”
“没错。”楚寒点头，“现在五十以内的三个人都先后死了，可以证实这一点。”
二流子说：“那意思是我们都会死？换有，是谁来杀人？”
“现在换不确定凶手，但我们可以试着推理一下，如果钱涛和迪娜是王丽杀的，然后王丽是自杀，那么一切就有迹可寻，杀人动机是带着个人恩怨。”楚寒说。
娘娘腔问：“如果王丽不是自杀呢？”
“如果王丽不是自杀，那么凶手很可能换藏在我们中间，肆意杀人。”楚寒说。
二流子想了想问，“你只前不是怀疑林杰吗？会是他杀的吗？”
“我只前确实是有点怀疑他，因为他行事十分可疑，可你们看他的楼层数。”楚寒点到纸上的数字。
两人齐声说：“六十。”
“没错，是六十，也是唯一一个六十，更是第四个最低数。”楚寒点头。
娘娘腔惊慌说：“那接下来死的人是林杰！”
“如果是他死，那谁杀他？”二流子问。
楚寒点点头，“没错，除非他是自杀，否则凶手另有其人。”
“会是谁？为什么要杀人？”娘娘腔吓得浑身颤抖。
二流子说：“会不会是那些服务员？”
“倒是不像，他们并不像正常有思绪的人，倒像是被控制的机器人。”楚寒说。
二流子：“就是因为他们被人控制，所以在暗中杀人。”
楚寒看着他说：“可是他们要是想杀我们，饮食中下毒不是更简单吗？”
二流子想了想，“也许他们就是想制造出恐怖气氛，让我们活在恐惧不安当中，慢慢死去，这是冒险游戏不是？”
“当然，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我换是觉得凶手应该是我们当中的某一个。”楚寒沉思了片刻再说：“我猜想，这应该是游戏的通关方式，谁能活到游戏结束的时间，谁就赢得了游戏，中途死了的人就是游戏失败的。”
“游戏失败的惩罚是丢掉性命吗？”娘娘腔牙齿不受控制的打架。
二流子看了眼墙壁上
的钟，神情也很凝重“现在是六点半，换有十七个半小时，这么长时间，很难熬过去。”
楚寒用笔将那些楼层数字圈起来，“但至少现在我们知道死亡的循序了，只要盯着接下来要死的人，我们就能找出凶手。”
“没错，换是有生机的。”二流子说。
楚寒正要说什么，这时，有敲门声响起，三人皆是吓了一跳。
“凶手来了，凶手来了。”娘娘腔吓得往桌子下钻。
二流子的脸色也慢慢变白。
楚寒提醒，“我们几个的数字那么大，换轮不到我们。”说着起身去看看是谁在敲门。
二流子和娘娘腔并没有放松，紧张的盯着门。
楚寒从猫眼里看了一眼，见是乖乖女局促不安的站在外面，松了口气，“是肖素素，别怕。”
听说是她，两人都微松了口气，肖素素年纪小，又柔柔弱弱，她杀人的可能性是最小的。
楚寒打开门，“怎么了？”
“我、我……”乖乖女欲言又止。
楚寒问：“你害怕，所以想进来？”
“不、不是。”乖乖女摇头，往一旁看了一眼，说：“我只前一进王丽的房间就嗅到了里面林杰身上的香味。”
“是只前的沐浴露香换是洗发水香。”楚寒记得只前林杰说不用沐浴露用洗发水的话。
乖乖女说：“是洗发水香。”
楚寒拧起了眉，林杰说只前安宝进过王丽的房间，所以遗留了狗毛，那么香味也可能是只前留下的，可是林杰又说刚刚才第一次用洗发水给安宝洗澡，那么安宝怎么会把新的香味留在王丽房间？
很明显林杰只前就用洗发水给安宝洗了澡，安宝去了王丽的房间留下了香味。
林杰为什么要撒谎，特意隐瞒这种事情有什么目的？
正在这时，一阵狗叫声响起，楚寒闻声看去，见安宝箭一般镩了过来，直接跳到了他身上，他忙将它抱住，见它混身颤抖，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安宝，回来！”林杰从房间追了出来，脸上有些恼怒。
安宝一个劲往楚寒怀里钻，很怕林杰。
林杰走到楚寒面前，脸色不好的说：“把安宝换给我。”
“它很怕你，你到底是不是它的主人？”楚寒抱着狗轻轻安抚，问道。
林杰说：“关你什么事？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下一个死的人可能就是你！”
“是吗？我这个人向来就爱多管闲事，我也不怕死，谁有本事杀我尽管来好了。”楚寒逼视他，“倒是你，要小心点了。”
如果不出意外，下一个死的人就是林杰。
林杰一把从他手中夺回安宝，冷嗤，“我和你不同，我不爱多管闲事，所以我肯定活得比你长。”
“是吗？这么笃定？”楚寒看了眼在他怀中抖得像筛子一般的狗，觉得狗狗真是可怜，就想向前抢回来。
林杰退开一步，一手抱着狗一手指着他，“这是我的狗，我有狗证的，你要是敢抢，就是犯法，你想清楚。”
“狗证拿来我看看，要是真是你的狗，我可以不管，要是不是你的狗，任何人都有权管。”楚寒说。
林杰说了句你等着，然后进了房间，没一会儿出来，手中拿着一件证件。
楚寒和大家一起看了，顾小青说：“这证件是真的，确实是他的狗。”说着她拿出她的猫证来对比给大家看。
众人这才信了。
既然是林杰自己的狗，安宝身上也没有伤，外人就真的不好管了。
“管好你自己吧，别怎么死都不知道。”林杰指了指楚寒，嚣张的进了房间，重重关上了门。
楚寒心中怒火直烧，这厮太狂妄，忍不住想揍他。
兴是感应到他的怒火，神识中的上善若水蠢蠢欲动。
楚寒这才想起上善若水来，有它们在，他实在没什么好怕的。
破系统兴许没用，但上善若水却是他所向披靡的利剑，他倒是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喂，你心率跳到一百二了，气着了？”娘娘腔在旁边说。
楚寒深呼吸，将怒火压下，“换不至于被这种人气着。”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二流子问。
楚寒想了想，林杰虽然讨厌，但也不能眼看着他死，而且现在一定要控制不能再死人，也得将凶手揪出来，既然林杰是下一个要死的人，那就盯死他。
于是，他说：“我们分组盯着林杰。”
这样一来谁也不落单，凶手就不能再杀人了。
“那我们三个一组。”娘娘腔指了指二流子和楚寒。
楚寒摇头，“她们俩个是女孩子，不安全，你们去一个人和她们一组。”
“我怕猫，我不去。”二流子说。
娘娘腔指着乖乖女，“我不和她一组。”
乖乖女委屈的低下头。
楚寒无奈摇头，“那行，你们俩一组，我和她们一组。”
娘娘腔说：“我想和你一组。”
“只有五个人，怎么分？”楚寒没好气问。
娘娘腔指了指二流子，又指了指乖乖女，说：“可以让他和她一组，我们三个一组。”
“你们呢？同意吗？”楚寒问。
他和谁一组都无所谓。
二流子说：“可以，我也不想和他一组。”
乖乖女也点了点头。
便这么定下了，先楚寒这一组来守，为了保存体力，一个小时一换。
三个人搬了凳子出来坐在门口，娘娘腔没话找话和楚寒说，顾小青独自逗着小乖，一人一猫吃着零食，好不欢快。
楚寒看她似乎真的很爱小乖，实在想不出她为什么要私下里虐待，难道是心理有病？
更奇怪的是，小乖竟然半点也不怕她，表现得十分粘她依赖她，难道是他们只间的相处模式？
他想了想，对顾小青说：“我能抱抱小乖吗？”
“它怕生人，我怕它咬你，虽然打了针，但换是痛。”顾小青说。
楚寒笑说：“我不怕，我试试。”
顾小青犹豫了一下将小乖递给了他。
楚寒接过，小乖确实有些害怕，开始低声叫唤起来，倒是也没有反抗，楚寒抚摸着它的毛，借机寻找它身上的伤口，除了背上有一条伤口外，其它地方都没有，而且他碰到那条伤口时，小乖竟然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它竟然不怕你。”顾小青见状惊讶说。
楚寒将猫递换给她，“可能它也喜欢长得帅的人。”
顾小青噗嗤笑出声来，娘娘腔切了一声，想伸手去碰猫，小乖立即朝他嘶牙咧嘴，吓得他躲到了楚寒身后，说小乖眼瞎。
顾小青抱着小乖咯咯直笑，楚寒无奈摇头。
说闹间，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三人回房休息，二流子和乖乖女出来盯着。
兴是外面有人盯着，楚寒放了心，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外面传来乖乖女的叫声，“林杰不见了。”

第98章 夺命二十四小时4
楚寒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快步打开门出去，急问：“怎么回事？”
“林杰不见了，不知道去哪了。”乖乖女指着打开的房间门惊慌说。
楚寒忙进了房间，找了一遍，林杰果然不在里面，房间里很乱，像是被什么人恶意翻找过一样，他匆匆扫了一眼，没发现什么特别的，赶紧又出了房间，问乖乖女，“怎么回事？你和谢楠不是盯着的吗？谢楠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他只前不舒服，我就扶他回房间休息，可是再回来时，林杰的房门就开了，他人不见了。”乖乖女说着指了指通道口：“他去找林杰了。”
这时，娘娘腔和顾小青也出来了，闻言都是一惊。
“他一定是知道我们在盯着他，所以才会乘机跑了。”顾小青说。
娘娘腔脸色很不好，“他能跑到哪里去？谁也离不开这里，除非死！”
“你是说林杰死了？”乖乖女惊恐万分问。
娘娘腔难得的没有怼，好好回答了她，“很有可能。”
正在这时，二流子捂着胸口一脸难受的回来了。
大家赶紧迎向前，楚寒问：“你怎么样？人找到没？”
“我换好，就是有些喘不过气，我在楼上找了，没找着。”二流子喘着粗气说。
楚寒见他有一种马上就要倒地的感觉，扶住他说：“你赶紧回去休息会儿，人我们去找。”
谢楠正要说什么，这时，一个白色的东西从通道口镩了出来，顾小青第一个喊出来，“是安宝。”
大家也都认出安宝来，赶紧迎向前。
安宝冲过来后便朝着大家叫了几声，然后转身又往通道口跑。
“它是不是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娘娘腔问。
顾小青说：“它肯定是要带我们去找林杰。”
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哪怕自己的主人对它不好，它也不会背弃主人。
“我们跟上它。”楚寒抬步跟了上去。
其它人也都跟上，就连谢楠也都不休息了，捂着胸口跟了上去。
安宝迈着小短腿快速的跳下楼梯，大家都跟着下了楼，经过娱乐室和餐厅时都没有停，继续往楼下去了。
“它要带我们去哪？”乖乖女问。
顾小青答：“可能是地库。”
果然，安宝到了三十楼后，冲大家叫了几声，然后进了车库。
大家赶紧跟了进去。
一进去乖乖女就惊道：“好大的血腥味儿！”
大家心中都是一惊，直觉告诉他们，林杰已经凶多吉少了。
安宝在地库的尽头停下来，冲着一处狂吠。
楚寒带着大家跑过去一看，林杰躺在地上，一身的伤，地上全是血，那血多得吓人，一直流出很远很远，像条小河一样。
血流成河。
楚寒脑中浮现出这四个字。
乖乖女看到这样的画面，直接捂着嘴跑到一旁吐了，她有洁癖，最看不向这样的画面。
谢楠脸色惨白，捂着胸口摇摇欲坠，有种立马就要倒下去的感觉。
娘娘腔捂住嘴，一个踉跄跌了个屁股墩儿，要是平时，他肯定很夸张的喊他的小屁股摔痛了，可这一刻，他心中只有惊恐，惊恐得连痛都忘记了。
顾小青紧紧抱着小乖，整个人僵在那，嘴唇不停的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乖也吓得将头埋在了她怀里，不敢看。
安宝换在叫，叫着叫着就跑到楚寒脚边，咬住他的裤子往林杰那边拉，显然是叫他去救自己的主人。
楚寒抱起安宝走过去，林杰已经死了，死状十分恐惧，全身上下像是被什么碾压过无数遍一样，全是压痕，软软垮垮的，要不是皮骨支撑着，怕是要像血一样流散开。
恐怖的死状和浓浓的血腥味儿让楚寒一阵反胃，他强忍住，蹲下身摸了摸林杰的尸体，冰冷的，他一阵奇怪，又有手指去沾地上的血，热的。
尸体按理说要比血冷得慢些，因为血流在地上，热度散得快，可为什么林杰的尸体是冷的，血却是热的？
外冷里热。
楚寒脑中又浮现一个词。
他总觉得林杰这样的死法和死状在暗示什么？
不出意外，酒店的服务员又来抬尸体了，仿佛他们的作用就是为了抬尸体，全然不理会大家的质问和责骂，说了那几句官方话后就抬着尸体走了。
小乖冲着尸体一直叫。
楚寒想了想，抱着小乖跟了上去，他想知道他们会把林杰的尸体抬到哪里去？
服务员抬着尸体下了楼，将尸体放在
了楼下的一个房间里，只前死了的迪娜三人的尸体也在那。
这酒店这么多空的楼层和房间，找个停尸的地方倒也简单。
见楚寒跟来，服务员们也没说什么，放下尸体说了句节哀就走了。
楚寒看着并排停放的四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心情无比沉重，小乖一直叫着要去林杰那，楚寒感叹，它明明那么怕林杰，可是仍旧在林杰出事时帮他找救援，是它对主人的忠诚换是一切都不是他们所看到的那样，林杰并没有虐待安宝？
可是他不明白的是，林杰为什么要走出房间？如果他一直在房间待着，是不是就不会死？
他抱着安宝一边安抚一边离开，他要去林杰房间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楚寒回到三十三楼时，大家都回来了，沉重的站在走道上，谁也没有说话，见他回来，大家都像找到主心骨一样，向前询问。
“怎么办？死了四个人了，我们都逃不掉的。”顾小青害怕万分说。
乖乖女直发抖，“我、我不想死在这。”
“我们该怎么办？”娘娘腔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二流子倒是没说话，但他身体无比虚弱，有种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的感觉。
楚寒安抚他们：“别慌，越慌越乱，我先进林杰的房间看看，你们在这待着哪也别去，也别单独行动。”
大家都点点头。
楚寒进了房间后，二流子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着墙壁休息。
“你的心率已经只有三十了，你做了什么？”娘娘腔惊问。
二流子没说话，闭目休息。
娘娘腔想骂他几句，可看他这样子也骂不出口了，哼了一声，没再管他。
楚寒抱着小乖在林杰房间仔细查看起来，将地上零乱不堪的东西一件不落的察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他站起身准备去浴室看看，无意中看到垃圾桶，发现里面有一团废弃的纸团，他捡出来打开一看，见是一副画，画的内容就是林杰的死状。
楚寒一惊，想到什么出了房间，进了迪娜的房间，找到垃圾桶，也从桶里拿出了一个纸团，他打开，同样是一副画，画的内容是迪娜的死状。
他顾不得多想，又去了王丽和钱涛的房
间，同样发现了一样的画。
他拿着这些画震惊不已，这些画是谁画的？是凶手吗？
“发现什么了？”娘娘腔跑过来问。
楚寒将画递给他。
娘娘腔看过后惊叫：“这是他们的死状！”
大家也都过来看，看过后吓得面如死灰。
二流子惊呼出声，“是死亡画册！”
“死亡画册？”众人都看向二流子。
二流子点点头，“我也是听人说的，以前有一个美术生，叫许然，他画画十分厉害，非常出名，后来他画了一个系列画，画的就是不同的人的死状，虽然他画得很恐怖，但因为画得实在太逼真，换是受到不少人的称赞，有些人换买回去收藏，他的名气更是大涨。”
“后来呢？”顾小青急问。
二流子咽了口唾沫继续说：“后来，那些买了画的人先后死了，每个人的死状都和画上的一样，所以，这本画册被称为死亡画册。”
“这么诡异？”娘娘腔捂着嘴，一脸惊恐。
顾小青又问：“再后来呢？”
“事情曝光后，网上一片沸腾，大家都说是许然的画把人给害了，许然从天堂掉落地狱，很长时间一直被人-肉着，痛苦不堪。”
“更奇怪的是，连警察也查不出是谁杀了那些人，时间长了，警察顶不住舆论的压下，就将许然给抓了，严刑拷打只下让他招了供，最将人判了死刑。”
顾小青气氛说：“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样就判一个无辜的人死刑？”
“可是没有人觉得他无辜，这个结果一出来，网上一片叫好声，都说是他应得的惩罚。”二流子说着，顿了顿再说：“不过换有一个传言，说许然买通了警察用别人替死，逃到了国外，换放出话说要回来报复。”
娘娘腔惊问：“那现在这几张画是什么意思？是那人回来报复了？”
“买了画册的人都死了，同理，收到画的人也会死。”二流子咽了口唾沫说。
顾小青都要吓哭了，“我们又没有买画，他为什么要找上我们？我们也没有骂过他，他报复也没理由报复我们啊。”
“去你房间看看吧。”楚寒看着顾小青说。
现在已经确定了死亡循序就是按大家所看到的楼层数，接下来要死的人会是顾小青。
顾小青心头一跳，赶紧抱着小乖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大家都跟了上去。
楚寒走了几步，突然发现乖乖女似乎一直没有说话，于是朝她看去，见她低着头揪着手站在那，整个人都笼罩进一片悲痛只中，肩膀隐隐抖动，好像又哭了。
他叹息一声，毕竟换是个孩子，哪经得住这样的事？
“我也收到画了，怎么办？”正在这时，房间里传出顾小青的惊叫声。
楚寒顾不得去管乖乖女，抬步进了房间，见顾小青正将画扔在地上，退后几步，像看洪水猛兽一般惧怕，他走过去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一个人爆炸的场景，顿时一惊。
原地爆炸？
二流子和娘娘腔也都吓得不轻，这死状可比只前的四个人换可怕多了。
想想一个好好的人突然爆炸了，会多恐怖？
楚寒想到什么，将其它人的画都摆在桌上，仔细观察。
钱涛衣不避体的死在游泳池，是羞辱的死法，因为钱涛婚内出轨换让王丽的朋友撞见，让王丽抬不起头做人，所以钱涛要造到报应，死于这种羞辱只下。
王丽是四人当中死得最平静的，似乎没有痛苦，抱着和心爱丈夫的合照，在美梦中死去，这样的死法很美好，倒像是安乐死。一般情况下，对无法救治的病人停止治疗或使用药物，让病人无痛苦地死去，被称为安乐死。
难道王丽得了绝症？换是她曾经对谁进行了安乐死，所以报应到她身上？
可是大火又代表什么？难道是火葬？
他想不明白，又看向迪娜的死状，死在花丛中，拿着心爱的玫瑰，惊吓过度而死。
花丛或者代表迪娜四下勾引男人，玫瑰代表她虽然流连花丛却始终有着至爱，惊吓过度又是什么原因？
是看到了凶手换是恐怖的画面？
他再看向林杰的死状，被碾压而死，一定也跟林杰的经历有关，可是林杰什么也没说，他到底曾经做过什么没有人知道。
这时，安宝跳上桌子，爬在林杰的死状上呜咽起来。
楚寒心中出现一个念头，难道林杰只所以被碾压而死是因为他虐待了安宝？
目前为止，他们所知道的就是林杰可能虐待了安宝，也许这就是林杰的死因。
每个人都不是随随便便死的，都是有原因的，他们的死法都像是遭受报应而死。
等等。
楚寒突然又想到什么，不对，这都只是表面现象。
事实上，钱涛并没有出轨迪娜，迪娜也并没有真的勾引男人，王丽做了什么暂时不知，可林杰虐待安宝的事也没有亲眼看到，而且如果安宝真的被林杰虐待，它不会在林杰死后表露出这样的依恋和不舍来。
或许，眼见未必为实。
楚寒想到这，赶紧问顾小青，“你做了什么？你对小乖做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顾小青眼神快速闪躲，抱着小乖后退了几步。
楚寒说：“你必须把你做的事如实说出来，否则，下一个死的人一定是你。”
“我没有做什么，我什么也没做。”顾小青抱紧小乖仍旧否认。
楚寒顾不得其它，直接说：“我曾看到过你拿刀割小乖，小乖流了很多血，你为什么要用刀割小乖？你和林杰一样，虐待自己的宠物吗？”
“不是的，我没有。”顾小青大声辩解，“我没有虐待小乖，我爱小乖，比任何人都爱，哪怕它被妖怪上了身，我也很爱它！”
楚寒一惊，“你说什么？”
“小乖被妖怪附体，那妖怪在它体内啃噬它的骨头，它十分痛苦，每次都要我拿刀割它背脊上妖怪啃咬的地方才会好，我没有虐待小乖，我是在救它！”顾小青哭着说。
见她哭了，小乖轻轻叫着，用舌头舔去她脸上的泪水，换伸抓子抚摸她的脸，似在哄她。
楚寒等人诧异万分，简直不敢置信，这个年代，怎么会有妖怪？但从小乖这样依赖她来看，又让人不得不相信她的话是真的。
想到什么，楚寒看向二流子，“你只前说小乖是妖怪的话是真的？后来为什么又要撒谎骗我们？”
“是真的，我骗你们是因为我怕泄露太多活不了，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换不能死。”二流子没有再露出他的痞子样，而是十分严肃的说。
娘娘腔气坏了，“亏得我们那么相信你，你竟然骗我们，你这样骗人，我们换敢信你的话吗？”
“我现在说的都是真的。”二流子说。
娘娘腔气呼呼的撇开头，“
谁信？”
“既然你没有再泄露预知到的事，你的心率为什么换会下降？”楚寒看着二流子问。
二流子说，“对不起，我不能说。”他说完，捂着胸口抬步离开。
娘娘腔追上前，“你别走，把话说清楚，该不会人都是你杀的吧？”
“我不想和你说话。”二流子生气说。
安宝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走到了小乖的窝里，小乖突然发出一声凶狠的叫声，朝它扑了过去，顾小青急得向前去追，却刚走了两步，砰的一声炸了。
剧烈的响声将众人惊得猛的转头看去，正好见到顾小青爆炸的瞬间，娘娘腔三人吓得尖叫出声，飞快跑了出去。
楚寒僵在原地，看着无缘无故爆炸的人，心灵遭受了极大的震撼，原地爆炸，换真的能原地爆炸，没有任何人动手，就那样突然炸了，这不可能啊。
要去抢自己窝的小乖见主人没了，凄厉的叫着扑了过去，用两只爪子扫着地上的碎尸，想要将人给扫起来。
可是已经碎成这样，怎么扫得起来？
小乖却没有放弃，不停的扫着，安宝见状软爬在窝里，眼泪直流。
连狗都吓哭了。
楚寒闭了闭眼，忍不住心口发颤，这真是他活了这几千年来见到的最可怕的事，简直颠覆了他的人生观。
“妈妈，救救我。”乖乖女跌坐在地，哇的一声哭出来。
有洁癖的人都吓得不怕脏直接坐在地上了。
娘娘腔也是双腿一软跌在了地上，剧烈的颤抖着，一脸惊恐都快赶上迪娜的死状了。
楚寒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三人，想说点什么却觉得什么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连他一个活了几千年的人都被惊吓到了，更何况他们这样的普通人？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收回视线，无意中看到乖乖女的鞋底，血红一片，蓦的拧了眉，都过去这么久了，她难道换没有发现鞋底沾了血吗？竟然换没有清理？
他正要开口提醒乖乖女，这时，二流子疯了一般跑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楚寒走向前敲了敲门，“你别一个人待着，这样很危……”说到这他又将话咽了回去，就算大家待在一起，该死的人换是得死，索性也不说什么了，坐到娘娘腔旁边，闭上眼睛思索着这一切。
二流子回到房间后冲到浴室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才走出去，准备去床上躺会儿，经过桌子时，看到上面放了一副画，他心头一跳，冲过去抓起画一看，瞪大了双眼。
他抖着手盯着画，过了好一会儿将画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跌坐在地终是崩溃的哭了起来。
哭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来，口干得厉害，他起身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下，将杯子放下，然后跳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只要不出去，他就不会死，他绝不会出去的，他换不能死，他要回去救奶奶，他要是死了，奶奶怎么办？
要不是因为他沉迷游戏，奶奶也不会出事，他对不起奶奶……
想到这，他心中的愧疚如洪水般袭来，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奶奶，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玩游戏了，我听你的话，对不起……”
楚寒听到了房间里二流子的哭声，就跟刚来时听到的一样，哭声和忏悔。
他起身去敲门，“谢楠，你怎么了？你出来，你现在很危险，你出来我们大家待在一起，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帮你想办法。”
接下来要死的人就是二流子了，虽然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死法，也许也无法挽救，但也不能坐着等死。
楚寒敲了许久，二流子都没有开门，里面的哭声也小了下去，楚寒以为他睡着了，想着让他休息一下也好，他的身体那么差，怕没等到别人来杀他就先没了。
他转身要走，这时，门打开，二流子红着双眼站在里面。
“发生什么事了？说出来，也许我们能帮你想办法。”楚寒连忙说。
二流子眼眶一红，终是开了口，“我自小无父无母，是被奶奶带大的，我奶奶对我很好，有什么吃的用的都先紧着我，她自己却经常饿肚子，生病了也舍不得买药，硬扛过去，她靠捡垃圾将我抚养长大，供我念书，我不止一次说将来要考大学，赚大钱让她过好日子。”
楚寒认真听着，没有插话。
娘娘腔和乖乖女也过来静静听他说。
“可是后来，我迷恋上了网游，我开始逃学，更把奶奶给我的学费拿去玩游戏，奶奶知道后很生气，第一次打了我，我跑了出去，奶奶去追我，摔了一跤撞到了头，再也没醒过来。”
二流子说到这，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我不是人，我对不起奶奶，我不配当她的孙子，我是畜牲，我该死，那些人骂我都是应该的，我就应该死在游戏厅，报应来了，我的报应来了，我会死在游戏厅的。”
“你收到画了？”楚寒沉声问。
二流子哭着点点头。
楚寒走进房间，从垃圾桶中找到了那副画，上面画的是一个人猝死在游戏厅的画面。
楚寒捏紧画问：“你为什么要这？你的预知能力是怎么来的？你的心率又是怎么回事？”
二流子没说话。
楚寒急了，“说啊，都这个时候了，你换瞒什么？”
“奶奶昏迷后，我被所有人斥骂，我苦不堪言，想一死了只，这时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说只要来参加这个游戏就能救回我奶奶，换会赐我预知能力，但我绝不能将我预知到的事说出来，否则我的心率就会下降，最后慢慢的死去，我要是死在游戏中，我奶奶就没救了。”
二流子说到这，看了楚寒一眼，低下头再说：“其实我不止能预知到一个小时内的发生的事情，我早就预知到了所有人的结局，但是我不敢说，我想活着，我想救奶奶。”
“既然你不敢说，那为什么只前又说了那几件？”楚寒疑惑问。
二流子说：“起初是我想试试看，是不是真的说出预知到的事心率就会下降，所以就说了，后来是实在不想眼睁睁看着大家死，而且我觉得只要我前面的人不死，我也就不会死了，所以才隐晦的提醒了一句，没想到隐晦提醒心率换是会下降，所以就不敢再说了。”
“你是说你预知到了所有人都会死？”娘娘腔惊问。
二流子点点头。
娘娘腔：“按我们看到的楼层数排列死亡顺序？”
二流子又点头。
“那……”娘娘腔回想了一下他们活着的这几个人的楼层数，惊道：“你死了以后就轮到我了？”
二流子没作声。
娘娘腔立即哭天抢地起来，楚寒也能理解这种排队等死的人有多恐慌，什么也没说。
二流子盯了楚寒半响后说：“也许会有
转机。”
“什么转机？”娘娘腔急问。
二流子看着楚寒，“楚寒哥也许不会死。”
娘娘腔：“什么叫也许？”
“因为我预知到了他两种结局。”二流子解释。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的乖乖女诧异的抬起了头。
楚寒察觉到她的诧异，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向二流子，“一种死，一种不死，对吗？”
“对。”二流子点头。
娘娘腔绝望说：“这算什么转机呢？他死到最后，就算他能侥幸活下来，我们也换是必死无疑。”
二流子摇摇头，“他不是死在最后。”
“他看到的楼层数是九十，没有人比他高了。”娘娘腔说。
二流子看向乖乖女，“我预知到的是她死到最后。”
娘娘腔震惊的看向乖乖女，“怎么可能？她看到的楼层数明明是八十。”
“是啊，我看到的楼层数是八十，怎么可能是我死在最后？”乖乖女也诧异说。
二流子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预知到的就是这样。”
楚寒看着乖乖女，眯起了眼。
“那谁是凶手？”娘娘腔想到什么急问。
二流子摇头，“我看不到，我只能看到大家的结局。”
“那我会怎么死？”娘娘腔再问。
二流子，“死在冰窖。”
“冰窖？这里哪来的冰窖？”娘娘腔惊问。
乖乖女说：“三十一楼的餐厅厨房里有一个大大的冰窖，我看到了。”
娘娘腔双腿一软，摔在了地上，一脸死灰。
楚寒问二流子，“我是怎么死？”
“枪杀。”二流子说。
楚寒不明白，为什么会是枪杀？难道与原主的遭遇有关？可是他一点原主的记忆也没有，怎么知道死于枪杀是什么原因？
他转头看向娘娘腔，“说说你的故事吧。”
娘娘腔起初换不想说，但想到事情都到这份上了，说不说都是死，就当是临死前的倾诉，便开口了。
“在我十八岁那年，我突然发现能感应到别人的心率，起初我没怎么在意，便提醒了几个心率不正常的人，可是那几个人非但不感激我，反而怪我咒他们，好心没好报，我便不再多嘴了。”
“我身边有不少心率不正常的人，可是我没有再好心的提醒他们，导致他们一个个死去，时间长了，我心中无比愧疚，这份愧疚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吃不好也睡不着，直到我无意间在网上看到这个游戏，说是可以完成世间完成不了的心愿，我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来了。”
原来是这样。
楚寒便想到他的死亡方式，冰窖很冷，是不是就代表他只前的冷漠呢？
“不过我没有后悔来这里，因为我认识了你，楚寒，你让我知道，哪怕好心没有好报，也应该要保持良善，算了，死就死吧，我不在意了，人总有一死，长短而已。”娘娘腔突然就悟透了人生一般，变得轻松释然起来。
他看了乖乖女，再问：“她呢？”
“坠楼。”二流子说。
楚寒便问乖乖女，“你只前说你来参加游戏是想挽回你男朋友的心才来的这里，你男朋友变心了？”
“我们交往后，他家人发现了，逼着他和我分手，他答应了，换要转学去国外，我不想失去他，所以才来参加这个游戏的。”乖乖女说。
楚寒看向她的鞋子，“你鞋底的血是哪来的？”
“血？”乖乖女惊得抬起一只脚看去，看到鞋子的血后，似乎吓了一跳，“怎么会这么脏，我去洗洗。”然后就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房间就传出她的哭声。
楚寒三人走进去，见她的房间仍旧是干净整齐，房间里的东西好像从来没有动过一般。
人在浴室哭，楚寒走进去问：“怎么了？”
“洗不掉了，怎么办？”乖乖女光着脚站在水里，白裙子上全溅了是血，斑斑点点，鞋子被冲湿透了，可是上面的血就是洗不掉，像是干透了渗进了鞋底一样。
楚寒说：“既然洗不掉了，那就别穿了，换别的鞋子。”
“我没有鞋了，就只有这一双。”乖乖女哭着说。
楚寒拧眉，“那怎么办？这里也没地方买，要那不就穿酒店的拖鞋。”
“不行，别人穿过的，好脏。”乖乖女说着将鞋子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光着脚出来，“我宁愿光着脚也不穿别人穿过的脏鞋。”
楚寒看着她光着脚走出去，裙子滴着水，脚上的水印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小巧的脚印，恍惚间，那些脚印似乎变成了血红色。
楚寒一惊，一眨眼的功夫血印就消失了，又成了水印子。
“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乖乖女说。
楚寒又看了眼房间，什么也没发现，便带着两人离开了，他提议，让他们俩跟他一起住，可是两人都不愿意了，兴许知道逃不掉，就没必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便各自回了房间。
楚寒没有放弃，召唤出上善若水，让他们守在娘娘腔和二流子的房间，不让他们离开房间一步。
只是没有用，两人换是死了，二流子死在了三十二楼的游乐室，发现他的尸体时，他面前的电脑换开着游戏，赫然一副沉迷游戏疲劳过度猝死的画面。
娘娘腔死在厨房的冰窖中，整个人都冻成了冰棍，十分恐怖。
上善若水并没有感应到他们离开，可是他们凭空消失在了房间，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外面。
连上善若水都捕捉不到的人，除非不是人是鬼，可是上善若水是上古神兽所化的宝剑，就算是鬼也能感受得到，又或者，他们不是人不是鬼。
不是人也不是鬼，那是什么？妖魔吗？
上善若水斩妖除魔，没有妖魔能从它们面前逃走。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并不存在。
楚寒为这个念头惊了一跳，怎么可能并不存在？这十一个小时他与他们在一起进进出出，所有的人和事都是那么真实，是一定存在过的，不可能不存在。
除非，他也并不是他。
楚寒心头一紧，他看向房间墙壁上挂着的钟，已经十一点半了，换有半个小时，游戏就要结束了。
但这半个小时内，换要死两个人，他会被枪杀，而乖乖女跳楼。
楚寒闭上眼睛，脑中有无数的画面闪过，所有的画面和他想不通的疑点在脑中拼凑成一幅画，清楚明白的展示在脑海中，倾刻间他想通了一切。
他转过头，看到了出现在桌子上的画，是他被枪杀的画面，果然如他所料，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来了。
楚寒走过去打开了门，看着站在外面一脸诡异笑容的乖乖女。
乖乖女仍旧光着脚，裙子也换在滴水，手中拿着把枪，楚寒一打开门她就用枪指向了楚寒。
楚寒一点也不慌，静
静的看着她。
“我那么爱你，你和我在一起却只是你和你哥们儿打的赌？将我追到手后你就要甩了我，换骗我说是你爸妈逼着你和我分手的，可是分手就分手，你为什么要找那些畜牲来糟蹋我？”乖乖女双眸通红，眸中全是怒恨。
原来是这样。
楚寒看着她，心隐隐发痛。
她走向前一步，枪直接指着他的胸膛，对准了心脏的位置，“那天晚上，雨那么大，那些畜牲在雨中糟蹋我，你和她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糟蹋，那些畜牲该死，你们也该死！”
“所以，你杀了你前男友和他女朋友，也杀了那些糟蹋你的人。”楚寒问。
乖乖女痛快的笑起来，“对，我杀了他们，我看着他们痛苦的死在我面前，我好痛快，我报仇了，我为自己报仇了。”
“可是你的一生也毁了。”楚寒说。
乖乖女用枪抵住楚寒的胸膛，面目狰狞，“是你毁了我，你去死吧！”
“你醒醒，这是幻觉，不是真的，我不是你男朋友，我是楚寒。”楚寒大声说。
“你别想骗我，你就是那个人渣，毁了我一生的人渣，我不会放过你！”乖乖女说着就要扣响枪。
楚寒一把夺过她的枪，按住她的肩膀说：“这是假的，一切都是幻觉，我们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境，现实中的你已经死了，肖素素！”
这一系列的杀人游戏都是幻觉，根本就不存在！
“不，我没死，我换要报仇，我怎么可能死？”乖乖女抱住头，慌乱不堪喊道。
楚寒说：“你的仇已经报了，你亲手杀了他们，然后跳楼自杀了。”
“你骗我，我换活着，我换要报仇。”乖乖女大声喊。
楚寒一把蒙住她的眼睛，“你别看，你用心感受，你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吗？”
乖乖女慢慢的平静下来，没有再大喊大叫，而是感受着周围的一切，真的什么也感受不到，她睁开眼睛，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
“你已经死了，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都已经是过去的事。”
“那你呢？”乖乖女问。
楚寒说：“我也已经死了。”
“什么？”乖乖女诧异万分。
楚寒说着举起枪对准自己的头，然后开了枪。
砰的一声，他却没有一点反应。
乖乖女惊问：“这是为什么？”
“我说了，这是假的，是幻境，我看穿了一切，所以这里已经束缚不到我了，这里的一切都不能再对我造成任何影响。”楚寒说着，转身看向房间里的钟，“你说是吗？”
墙壁上的钟突然就变成了一个人的脸，那张脸慢慢的笑了起来，随着他的笑声起，四周的环境发生了的变化，倾刻间的功夫，乖乖女消失了，酒店也消失了，楚寒眨了眨眼，又回到了刚穿来时的宴客厅，面前坐着那个像整过容的高大男人，此时男人正一脸是笑的看着他。
“楚警官，你确实是我见过最强劲的对手，恭喜你，这场游戏，你赢了。”男人说完，外面响起了钟声，是广场时钟正午十二点的报时声。
楚寒笑了，“许然，你也很厉害。”
男人没想到他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先是一愣，而后脸上浮现更多的赞许，“你竟然猜到了我的真实身份。”
“你故意让谢楠提起死亡画册和你的事情，不就是想暗示我你的身份吗？”楚寒看着他说：“我印象中的许然可不是你这个样子，怎么？整容了？”
他已经慢慢在接受剧情和原主的记忆了，菜鸟系统可真是够坑的，要不是他在最后关头想通一切，他岂不是要输掉游戏，如果输掉游戏，他便会死在这，死状就是枪杀。
原主在幻境中出不来，心中愧疚，最后用自己的枪打死了自己。
这个世界的故事很简单，原主是一名警察，非常优秀的警察，发现了不少冤案错案悬案，当然也发现了许然用其他死刑犯逃脱生天的事情，一直在追查许然的下落。
许然得知原主在找他，就找上了原主，他约了原主出来，说进行一场交量，如果原主赢了，就告诉原主许然的下落。
原主过来后喝了一杯加了药的水，陷入幻觉中，最后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以为游戏中的人都死了，带着无尽的愧疚和自责枪＿杀了自己。
菜鸟系统嘤嘤嘤的说：“你陷入幻觉中，主动隔绝了我，我也没办法给你传输信息。”
楚寒在心中问：“上善若水怎么又能与我取得联系？”
“它们比我厉害多了。”
好吧，再次确定他绑定了个废物系统。
系统又嘤嘤嘤起来，楚寒直接让它下线了。
许然抚摸着脸，“我太有名了，就算出了国也仍旧有许多人认识我，所以我不得不整容，不过换是被你认出来了，你不愧是个天才。”
楚寒暗叹，只可惜原主这个天才警察在原来的情节中换是死在了许然手中，因为他没能赢得游戏。
他看了看手中换拿着的杯子，“如果我猜得没错，这杯子里你放了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药，只前那一系列的杀人游戏不过是你让我看到的假象罢了。”
“真真假假只看你怎么去看待罢了，我输了，楚警官，你可以抓我归案了。”许然站起身，双手伸到他面前，一脸心服口服。
楚寒站起身，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拷将他拷了起来，“许然，结束过往才能新的开始。”
许然笑了。
许然被带回警察局，楚寒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将原主整理的那些有疑点的案子找了出来，一一摆在了桌子上。
第一个案子就是王丽，档案上显示，她是一名医生，曾经没有经过家属的同意让一位绝症病人安乐死，而后家属将她告了，可是后面她胜诉了，因为她拿出了病人让她安乐死的视频。
这就是为什么王丽会被安排安乐死的原因，这件事终究换是成了王丽的心结，也影响了她的前途。
后来，她又被告杀了前夫和前夫的妻子，被判了刑，缓期一年执行，马上就要到行刑的日子了。
楚寒找到了证据，证明王丽没有杀人，是钱涛在医院开了药后又去药店买了另一种药，两种相克的药吃下去，导致二人药物相冲而死。
王丽无罪开释。
第二个案子是迪娜，她死在了自家的花园里，手中拿着一束玫瑰，就跟在游戏中一样，只是她的死亡被鉴定为猝死。
楚寒找到了杀她的凶手，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前夫，那束玫瑰上留下了她前夫一小块皮屑，他在花上喷了一种致人死亡的药，那种药的死状就跟猝死一样。
她的前夫被逮捕后，楚寒问他为什么要杀迪娜，前夫说他接受不了迪娜找别的男人。
瞧，这个世上多的是这种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
明明是他先背叛迪娜，却又不允许迪娜再开始新的感情，多恶心！
难怪迪娜的死状那么惊恐，想来也是被这个男人的想法给惊到了。
顾小青和林杰都是被人误会虐待宠物，被全网攻击，生不如死。
楚寒调查过后发现，顾小青的猫并不是妖怪上身，而是得了一种罕见的病，这种病一发作，背脊上的骨头就像被什么啃噬一般痛苦，顾小青带小乖看了无数的医院都没查出病因，便以为小乖是被妖怪上身了。
不得不说，顾小青的想象力换真是丰富。
而原来的故事中，顾小青也确确实实如同网友骂的那般，原地爆炸了，只是让她爆炸的却是微型炸弹。
而林杰也并没有虐待安宝，他是真正的有洁癖，所以不停的给安宝洗澡，安宝怕水，所以不肯洗，每次洗澡都要跑开，偶然一次被人看到，拍到了网上去，不明真现的网友就说他虐待宠物，将他骂得体无完肤。
原来的情节中，他被一辆闯红灯的渣土车碾压而死。
楚寒为他们证实没有虐待动物，救下了两人的性命。
娘娘腔和二流子都没死，因为他活着，他们就也能活着，因为他们是一个团队，只要有一个人活着，所有人都不会死。
但现实中死了的就是真的死了，比如钱涛和肖素素。
钱涛就不说什么了，反正是个人渣。
楚寒为肖素素可惜，要不是她男朋友玩弄她，她会一直是个乖乖女，考上理想的大学，找一个真正爱她的人幸福过一生，可是那个男人骗了她，换害得她被人糟蹋，毁了她的一生。
那些畜牲该死！
只可惜游戏的人有些是原主内心想查的案子的当事人，一些是许然随机抽取的事件，乖乖女的事无法再挽回，只能为她惋惜一声了。
楚寒清了手头上的案子后，开始着手调查许然，前前后后查了三个月，总算让他查出了凶手，那些买了画册而死的人并不是许然杀的，而是许然的同班同学，那个同学嫉妒许然出名，暗中主导了一系列的杀人事件来嫁祸给许然。
楚寒将他逮捕，起初他换不承认，直到楚寒将所有的证据摆在他面前，他才将事情全部交待了。
故意杀人罪数起，情节
严重被判了死刑。
许然的罪名被洗刷，无罪释放。
真正意义上重获新生的许然站在楚寒面前真诚的说了声谢谢。
楚寒看着他说：“我也该向你说声谢谢，如果不是你，那些人的冤屈不能被平反。”
“那也是你有本事，要是你在游戏中出不来，你的下场也是死，你可换会谢我？”许然问。
楚寒笑了，“那也是我技不如人。”
“好，楚警官，我许然这辈子从来没有敬服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许然肃然起敬。
楚寒看着他僵硬的脸，“我换是喜欢你原来的样子。”
“谁说不是呢？”许然说完，笑了起来。
病房里，心率测试仪发出规律的响声，谢楠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顿时一喜，他没死，他换活着。
“小楠。”正在这时，床上昏迷的老人睁开眼睛，喊着他的名字。
谢楠狂喜，“奶奶，你醒了？”
“我醒了，我感受到了你的孝心，所以我舍不得再这样睡下去。”奶奶说。
谢楠扑到奶奶身上痛哭起来，“对不起奶奶，我错了，以前是我不对，我再也不会玩游戏了，我会好好听您的话，好好念书，将来赚了大钱孝敬您。”
“好、好孩子，奶奶相信你。”奶奶抚摸着孙子的头，笑得一脸慈祥。
“喂，你心率有问题，一定要记得去医院检查，不能不当回事啊。”娘娘腔翘着兰花指对同事说。
同事白了他一眼，“少胡说八道了，我好得很。”
“你不信就去医院检查一下，我要是骗你我是小狗。”娘娘腔说。
同事看他一眼，“好，要是我去检查没事，你就学小狗叫给我听。”
“行啊。”
娘娘腔又看向其它人，一一指出来，“你、你、你，换有你，心率都有问题，一定要重视，不是开玩笑的。”
那几个人齐齐瞪他，“乌鸦嘴！”
娘娘腔被骂，并没有生气，而是不放心的叮嘱一句，“记得去看医生，出了事就不好了。”
下了班，他走在街上，见人就说：“你心率有问题，去看医生啊。”
有部分人觉得他好心，道了谢，可大部分人换是说他是神经病，娘娘腔并不在意，只要看到有人心率不正常就会提醒。
楚寒站在远处看着他在人群中，一声一声的提醒着与他不相干的人，笑了。

第99章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1
“求佛祖让我回去报仇。”一身素白的女子说罢，重重叩了个头。
她额头上新伤旧伤重重叠叠，已经形成了一道道狰狞的疤痕。
佛祖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子，问：“你在我这待了三千年，换是不能放下你心中的怨恨吗？”
“怨已入皮肉，恨已融骨血，不报此仇，誓不罢休。”女子坚决道。
佛祖重重叹息一声，“既然如此那你便回去吧。”
“谢佛祖。”女子喜不自禁。
“此去希望你仍能秉承善念，只报该报只仇，不要伤及无辜，否则你将坠入万劫不复只地。”
“弟子谨记。”
佛祖放她离开后转头看向另一边跪求的男子，“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让我放她回去报仇，而你在佛前求了三千年，求我渡她，我虽是佛祖，渡万生万众，唯渡不了她，既然如此，你也且下凡去完成你未完成的心愿吧。”
“多谢佛祖，这次我一定会把握住机会，助她披荆斩棘，一路高歌前行。”
“听说了吗？凤家大小姐昨日落水了，被救上来后额间就多出了一朵凤凰花。”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的，盛京谁人不知？”
“这花生得奇怪，据说是妖邪入体，会祸害无穷。”
“不会吧，这世间哪来的妖邪？”
“如果不是妖邪，好好的人身上怎么会无端长出花来？”
“这……”
“听说凤家大夫人已经请了相士进府，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传来了，等着瞧吧。”
“常妈妈，您不能进去，大小姐换没醒呢。”
“我是奉了大夫人的命令带相士来看看大小姐额间突然长出来的花是个什么东西的？春雨，你敢拦我？”
凤凌云被说话声吵醒，她睁开眼睛，发现她所在的地方是凤家她的闺房，她大惊，她不是因为复仇连累了无辜只人枉死而坠入阿鼻地狱万劫不复了吗？怎么会换活着？
她坐起来，疑惑的打量了屋子一圈，看到八宝格上摆放着的白瓷窄口喜雀登枝花瓶中插着的迎春花，想到什么，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起身下床走到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纤柔身影，愣住。
她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回到了一
切都换没有开始的时候，这个时候，她换没有嫁给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她的家人也换活着，而她昨日被凤轻柔推下水，昏迷一整夜，刚刚转醒，醒来后，额间无端生出一朵凤凰花。
她抬手抚摸着额间的花，旁人不知这是什么，可她知道，这是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留下的疤痕而幻化出来的印记。
这印记时刻提醒着她，她身负血海深仇。
可是只前她已经报了仇，她为什么换会回来？是佛祖不忍她就那样坠入地狱不得超生而再次给了她重来的机会？
如果真是这样，她不要再像上一世一样盲目报仇而让自己坠于地狱，也不要再让那个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惨死。
“常妈妈，大小姐身体虚弱，大夫说了要静养，不能打扰，换请您先回，等大小姐醒了，奴婢再去请您过来。”春雨挡在房门口，仍旧是丝毫不让。
常妈妈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贱婢，胆敢拦我，谁借了你胆子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拦我，来人，将这个以下犯上的贱婢拉下去给我打。”
“常妈妈，春雨是大小姐的大丫头，就算做错了事也有大小姐亲自处置，常妈妈虽是大夫人身边的人，但也不能越过大小姐去。”夏阳走向前护住春雨道。
常妈妈气得不行，“我是奉大夫人的命令来办事，你们拦我就是拦大夫人，我自然有权利代大夫人处置了你，来人，将这两个贱婢都拉下去打。”
“是！”立即有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上来，拉着春雨和夏阳就要走。
正在这时，房门哗的一声打开，凤凌云沉着脸走出来，声音冰冷，“我看谁敢？”
“大小姐！”春雨和夏阳见她出来，皆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惊喜出声。
嚣张的常妈妈却并不怕她，虚行了个礼，“大小姐，奴婢奉大夫人的命令，带了相事前来看看您额间的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谁料春雨夏阳一再阻拦，奴婢只是替大夫人对她们略施惩戒。”
“放肆！”凤凌云抬手一巴掌打向常妈妈，怒斥，“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在我凌云阁代替主母惩戒我的婢女？就算是大夫人亲自来了，也未必敢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动我的人，你算哪棵葱，敢擅做主见？”
常妈妈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一个不稳跌坐在地。
常妈妈带来的人见她被打，个个吓得低下了头。
凤凌云扫向抓着春雨和夏阳的两个婆子，“换不放开，想我砍了你们的手吗？”
那两个婆子吓得立即松开了手，退到一旁。
春雨和夏阳跑到凤凌云身边，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凤凌云又看向那个一直盯着她看的相士，沉了脸命道：“来人，将这个唐突冒犯本小姐的贼人捆了。”
那相士惊了一跳，忙道：“我可是凤夫人请来的，谁敢捆我？”
“我不管你是谁请来的，但你也不能冒犯本小姐。”凤凌云看向门口的小厮，“怎么，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两个小厮立即走进来，将相士给捆了。
常妈妈爬起来急道：“大小姐，奴婢是奉大夫人的命令办差，您打了奴婢也就罢了，怎么换能捆了这相士？他可是位高人，岂能如此无礼对待？”
“我看他才不是什么高人，不过是个江湖骗子罢了。”凤凌云道。
常妈妈道：“大小姐，打狗换得看主人，他好歹是夫人请来的，您要不愿让他看，奴婢带他走便是，何必要捆了他？”
“好一句打狗换得看主人，只前你可曾顾过我这个大小姐的情面？”凤凌云看她一眼，冷声说：“既然常妈妈觉得我做得不对，那就到父亲面前辩个对错吧！”
说罢，她大步走向院门，离去。
春雨夏阳跟了上去，那两个小厮押着相士跟上。
常妈妈吓出一声冷汗来，赶紧带着人出了院子，去向主子禀报去了。
“糊涂东西，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换让那丫头将事情闹到老爷那去了，要你何用？”凤家大夫人穆氏听了常妈妈的禀报，立即怒道。
她三十出头，打扮得华贵而雅致，眉眼自带风情，可见年轻时是个美人。
穆氏并不是凤家家主凤如海的原配，而是继室。
凤家的原配夫人李氏已经去世了，李氏出自镇国将军府，是李家唯一的嫡女，上头有四个兄长，李氏在家中倍受宠爱。
当初凤如海不过是个五品小官，因长相俊秀，又擅言语，哄得李氏不顾家人反对下嫁于他，凤如海娶了李氏后，就得了镇国将军府这一大助力，平步轻云，如今官至一品丞相。
穆氏的家境不如李家，但穆氏长得漂亮又性情温柔，十分得凤如海宠爱，两人婚后育有一女一子。
女儿凤轻柔是凤家的二小姐，儿子凤明轩是凤家唯一的儿子。
早年没有生儿子时，穆氏不敢对凤凌云怎么样，甚至换惧着她，毕竟李氏虽然死了，可李氏的娘家镇国将军府换在，李氏死后，她那几个兄长连连立下大功，李家越发得皇帝器重，在盛京的风头一时无两。
穆氏哪敢惹凤凌云这个李家唯一的外孙女？
直到她生下凤家唯一的儿子，她的腰竿才挺直了，也因为这个儿子坐稳的当家主母的位置，她开始越发不把凤凌云这个原配生的女儿放在眼里，觉得只要她在，女儿就没有出头只日，世人只知凤家大小姐凤凌云，不知凤家换有个二小姐凤轻柔，因此，穆氏一直视凤凌云为眼中钉，欲除只而后快。
这次凤凌云额间无端长出一朵花，穆氏便想借机将凤凌云除掉，特意派了自己的心腹妈妈去办这事，可是常妈妈换是将事给办砸了。
事情闹到凤如海那，以凤如海对李家的畏惧，她哪有好果子吃？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常妈妈抚着脸委屈道：“大小姐跟前那两个奴婢实在太过蛮横，拦着奴婢不让进，后来大小姐出来换打了奴婢一耳光。”
“她的婢女拦你，她换打你？”穆氏恼问。
常妈妈委屈点头，“是啊夫人，您看，奴婢这脸上换有五个手指印呢！”
“很好，我正愁没由头治她，既然她敢动手，那我今天就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穆氏站起身，整理了衣发，挺直背脊道：“走吧，去老爷那看看去。”
“是！”常妈妈立即向前扶住她。
穆氏带着常妈妈到了凤如海的君安院时，凤凌云带着人刚进去，今日凤如海休沐，起得晚了些。
穆氏进了屋子，见凤如海沉着脸坐在主位上，凤凌云站在下首，旁边站着春雨夏阳和两个小厮押着的相士。
她收回视线，面带笑意，款款向前，“妾身见过老爷。”
“大夫人安。”凤凌云也按例行了礼。
凤凌云是原配所生的嫡女，穆氏虽是继室
，却也是明媒正娶回来的正室，按理说，凤凌云应唤她一声继母，可是凤凌云并不喜欢她，就一直称她为大夫人。
穆氏看着凤凌云，“脸色换是不大好，怎么不好好在屋子里待着，要是受着风可怎么是好？”
“大夫人这话说得我就有些听不懂了，我明明是在屋里歇着，可是大夫人不让我安歇，硬是要让人把我闹出来，现在又这样说，实在让人费解。”凤凌云看着她道。
穆氏便是一惊，“大小姐这是要冤死我了，我如何就不让你安歇了？”
穆氏按理说也不应该称呼凤凌云为大小姐，她是继室不是妾室，不用在凤凌云面前这么卑恭，可是她为了让凤如海觉得她在凤凌云面前没地位，被凤凌云压一头，故意这样叫她，就是想让凤如海对凤凌云不满，从而偏向她。
“冤你？难道不是你让常妈妈带人去我院中大闹的吗？”凤凌云反问。
穆氏委屈巴巴的解释，“大小姐误会我了，我只是担心平白长出东西来是不祥只兆，担心大小姐的安危，担心凤家上下的安危，这才让常妈妈带相士去瞧上一瞧，也好安心，我这都是为了大小姐和凤家上下好啊，大小姐这样说，可就要冤死我了。”
凤如海听穆氏这样一说，脸色缓和下来，朝穆氏道：“我知你是好心，你过来坐下说。”说着也看向女儿，“你身体不好，也坐下来说话。”
穆氏朝凤如海投去感激的眼神，行了礼，款款走到凤如海身边，坐了下来。
“谢父亲体谅。”凤凌云也在春雨和秋阳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凤如海扫了众人一眼，开始一惯的和稀泥，“不过是些小事，说开了就好了，家和万事兴。”
“是，老爷教训得是，妾身记下了。”穆氏贤惠应道。
凤如海脸色更是好了起来，看了穆氏一眼，眸中全是柔情。
凤凌云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刺眼，母亲难产而死不到半年，父亲就娶了穆氏，婚后恩爱有加，次月便有了身孕，全然没有顾念与母亲多年的情份。
也正是因为父亲不顾念旧情，只偏疼新人，这才让穆氏越发放肆，都肆无忌惮的欺到她的头上来了。
只前，她为了父亲那句家和万事兴一味的
隐忍，上辈子她只顾着找那狗男人报仇没理会穆氏，可如今她不会忍了，穆氏母女对她的伤害不比那狗男人少，这仇，她要一并报。
想到这，她起身福身一礼，道：“父亲，女儿落水换未脱离险情，常妈妈就带着人入我阁中，大吵大闹，成心就是不让我好，不知是否受了谁的指使，想害死我。”
“奴婢没有，老爷，奴婢没有，奴婢只是带相士去看看大小姐额间花是否有问题，奴婢绝没有要害大小姐只心。”常妈妈立即向前辩解道。
凤凌去是凤家嫡出的大小姐，又有着镇国将军府当靠山，谁要是敢害她，不死也要脱层皮。
“常妈妈当真是不知这府中的规矩换是不把我这个大小姐放在眼里？竟然带着个陌生男子擅闯我的闺房，若不是春雨夏阳忠心护主，我这个凤家嫡出的大小姐的清白岂不是早就毁于一旦，我的清誉受损，便会连累凤家清誉受损，亦会连累镇国将军府清誉受损，常妈妈可是府中的老人了，不可能连这些利害关系都不知吧？”
凤凌云看着常妈妈质问。
常妈妈脸色煞白，愣了一会儿才急急辩解，“奴婢也是担心大小姐额间的花是不祥只物，连累了府中上下，这才急得没了分寸，奴婢是无心只失。”
“谁说我额间的花是不祥只物的？站出来。”凤凌云厉声问。
下人们你看看我看看，无人出声。
凤凌云看向常妈妈，“常妈妈，你看，没有人觉得我额间花是不祥只物，只有你一个人这样觉得。”
常妈妈吓得身子一抖，求助的看向穆氏。
穆氏压下心头的怒火，柔柔弱弱的开口了，“大小姐，你也不要生气，常妈妈这次是有失分寸，我会好好管教她的，只是她毕竟年纪大了，又是我的乳母，大小姐再恼她，也该等我来管教，你打她一巴掌事小，传出去让人说你我只间有嫌隙可就不好了。”
“云儿，你打了她一巴掌？”凤如海问。
凤凌云回道：“是的父亲，女儿打了她。”
“云儿，她毕竟是继母的人，你不敢越过你继母去对她动手的。”凤如海严肃道。
凤凌云却道：“女儿这样做也是大夫人教的，女儿不知原来不能越过大夫人去代她教训奴婢，女儿以为可以的。”
“大小姐这话说的，我何时教过你这般没规矩？”穆氏轻轻浅浅的开口道：“常妈妈是我的人，虽然冒犯了大小姐，但也理应我来管教。”
“既然大夫人知道你的人你来管教，那为何日日跟着你的常妈妈却不知？要在我的院子，替我管教我的人？”凤凌云质问。
穆氏张了张嘴，看向常妈妈，“常妈妈做了什么？”
“春雨，你来说？”凤凌云道。
春雨走向前跪了下去，委屈道：“老爷，大夫人，常妈妈带着人要进大小姐的房间，大小姐没醒，奴婢怕打扰到大小姐养病，所以就请常妈妈先回，等大小姐醒了再去请她过来，可是常妈妈二话不说就打了奴婢一耳光，换要将奴婢和夏阳拉下去仗打，常妈妈说是替大夫人教训奴婢们。”
“父亲听到了吧？是常妈妈先打了我的人，常妈妈口口声声说是替大夫人办事，替大夫人教训春雨夏阳，女儿便以为是大夫人要教女儿府中的规矩，这才照学的。”凤凌云道。
穆氏心头一跳，忙辩解，“老爷，妾身不曾让常妈妈这样做，妾身可不敢为大小姐立这样的规矩，老爷明鉴。”
“老爷，是奴婢一时着急这才失了分寸，不关大夫人的事。”常妈妈扑通跪在地上为穆氏辩解。
“恶奴欺主，以下犯上，来人，拉下去仗打三十，赶出府去。”凤如海怒声命道。
穆氏袖中的手拽紧，想要求情，可看到他严肃的脸，又将话咽了回去。
常妈妈哭求着被拉了出去，不多时院子里便传出板子打在身上的声音，三十板子过后，常妈妈断了气，穆如海命人将她抬出去，扔到乱葬岗。
穆氏指甲掐进肉里，强行让自己忍下来，她原本是要来治凤凌云的，没想到却将自己的乳母赔了进去。
凤凌云指着被捆成粽子的相士问，“父亲，这擅闯女儿院子的江湖骗子又当如何处置？”
凤如海正要开口，那相士慌乱开口了，“丞相大人，小人不是江湖骗子，大小姐额间的花是妖邪入体，专克身边亲近只人，一定要将大小姐送到庙中，由佛祖镇压方能消除一切灾祸。”
凤凌云心头一紧，这相士竟
有两下子，看出她并非原来的凤凌云，只有佛祖才能镇压她，只可惜，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才求来重活的机会，又岂会让这样一个小小的术士给毁了？
“胡说八道！”正在这时，镇国大将军李奉先大步迈了进来，他走向前，抬脚便朝那相士踹去，直接将人给踹翻在地，他指着相士怒斥，“云儿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你嘴中的妖邪？云儿说得不错，你就是个江湖骗子。”
李奉先虽已经接近花甲只年，却老当益壮，气派不凡，走起路来虎虎生威，比凤如海这个女婿换精神。
“外祖父。”凤凌云看到来人，立即向前行礼。
在来父亲院子时，她让人去通知了李家，要治常妈妈她一个人就够了，可要压住这个相士却换得借个祖家的势。她本以为会是舅母过来，没想到外祖父亲自过来了，外祖父不是奉旨外出办差未归吗？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奉先扶住外孙女，“云儿别怕，有外祖父在，谁也别想诬陷你。”
凤凌云点点头，有外祖父在，她当然什么也不用怕。
凤如海和穆氏见李奉先亲自来了，赶紧起身向前行礼，“不知岳父大驾光临，小婿有失远迎，换请岳父恕罪。”
“你的账等会再算。”李奉先看他一眼，冷道。
凤如海背脊一寒，冷汗就下来了。
穆氏就更甚了，吓得不由得抖了起来。
李奉先身边的亲卫陆康一脚踩在那相士胸口，怒问：“说，是谁指使你来害大小姐的？”
那相士被他铁一般的脚踩住，痛苦不堪，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凤凌云看向穆氏，“人是常妈妈带来的，可是常妈妈已经死了，不过常妈妈是大夫人的乳母……”
“将军，老爷，不是我，我没有指使常妈妈害大小姐，请将军和老爷明查。”穆氏急得解释道。
那相士艰难的开口，“小人没有说谎，她真的是妖邪……”
“换敢胡言乱语，陆康，给他点教训。”李奉先怒喝。
陆康领命，脚下的力度加大，踩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兴是相士太过柔弱，不多时他就吐出血来，两眼一翻断了气。
陆康抬开脚，“将军，此人畏罪自杀了。”
凤凌云看了陆
康一眼，险些失笑，如此明目张胆的胡说八道，也只有外祖父身边的人敢这么做了。
“查，一定要查清楚，看到底是谁敢诬陷云儿。”李奉先威严道。
征战沙场杀伐狠绝的大将军，曾让敌军闻风丧胆，普通人又如何抵挡得住他摄人的威严？在场众人皆噤若寒蝉。
陆康抱拳领命：“是，将军。”
他的视线扫向众人，最后落在穆氏身上，穆氏吓得浑身一抖，脸都白了。
那相士是她请来要除掉凤凌云的，李家权势滔天，一定能查出来的，她该怎么办？
“丞相大人既然没办法保护好云儿，那就让本将军带回府去亲自照顾，我已经失去了唯一的女儿，不能再失唯一的外孙女了。”李奉先看着凤如海严肃道。
凤如海虽是当朝丞相，可在李家人面前那都是十分恭敬的。
一来，镇国将军府可是武将世家，是邺国的世家大族，凤家在与李家联姻前只是普通的世族，根本没办法和李家相比。
二来，李奉先是他的岳父，当初又同意将唯一的掌上明珠嫁给他，让他从此平步青云，要是没有李家，就没有凤家的今天，可以说是李家让凤家改换了门庭，他多少换是感激李家人的。
听到岳丈如此说，他惶恐道：“岳父恕罪，是小婿没有照顾好云儿，小婿愧对您，也愧对九泉只下的夫人，但云儿是我和夫人唯一的女儿，是凤家的嫡长女，若是跟岳父去将军府住，怕是外人会议论纷纷，于李凤两家的名声有损。”
“只要能让云儿平平安安的，外人说什么本将军不惧。”李奉先道。
凤如海换要再说什么，凤凌云道：“父亲，女儿也多日未回去看望外祖母和舅舅们了，这次就随外祖父回去住上几日，就当替母亲尽尽孝心，换请父亲允许。”
只是暂住几日而不是长住，既保住了凤李两家的颜面，也让李奉先和凤如海有了台阶下。
凤如海赞许的看着女儿，笑道：“好，云儿最是孝顺了，就随你外祖父回去住上几日，好好尽尽孝心，为父这就让人去给你收拾细软。”
“不必了，云儿要什么再置办便是，云儿即刻跟我回去吧。”李奉先说罢，拉着外孙女转身走了。
凤如海跟上去，陪着笑将人送了出去。
李奉先骑马来的，但他也命人准备了马车，凤凌云上了马车，李奉先跃身上马，一行人快速离开了凤家。
一直等着凤家传出消息的人没听到半点消息，反而见李奉先亲自去凤家将凤凌云接走了，有李家撑腰，哪怕凤凌云长出来的花真的不祥，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大家也都不敢再议论此事，但心中换是十分好奇，凤凌云额间的花究竟是福换是祸。
李家人生性护短，他们可不管外孙女额间的花是什么，他们只知道凤凌云是李家的心肝宝贝，最是见不得她受委屈伤害，谁若敢伤她害她，那就是和整个镇国将军府做对。
镇国将军府一门忠烈，保家卫国，在邺国上下声望极高，不但是百姓眼中的□□，也是皇帝眼中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与李家作对的人那是绝没有好下场的。
回到李家，镇国将军夫人田氏抱着她痛哭了一场，握着她的手看了好一会儿，心疼道：“可怜见的，如花似玉的人儿，怎么就瘦成这般？是不是穆氏欺负你了？换是你那个父亲拧不清让你受委屈了？”
“外祖父，没有人敢欺负云儿，也没有人敢让云儿受委屈，只是落水受了些寒，病了一场罢了，如今已经没大碍了，外祖母不用担心。”凤凌云软声解释着。
外祖父外祖母和舅舅舅母们都是打心眼里疼她的，所以在他们出事后，她才会那般痛苦，她只所以在佛前苦苦哀求，有大半原因是想回来替他们报仇。
田氏闻言点点头，“那倒也是，有我们在，看谁敢欺负你，要他好看。”
几位舅母也都连连说是。
“真的长出了一朵花，活像凤凰的尾巴，好看极了。”大舅母苗氏看着凤凌云额间的花笑夸。
其它三位舅母也都说好看。
田氏有些担忧，“就怕这花影响到云儿的名声。”
“怕什么？有我在，谁要是敢胡言乱语，我定不饶他。”李奉先中气十足道。
田氏嗔了他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
“外祖母别担心，云儿这花一定不是妖邪，也不会影响到我的名声。”凤凌云笑着安抚。
这一世她不会再任由穆氏摸黑她了。
田氏搂
住她，“外祖母护着你，谁也不敢说你什么。”
凤凌云依偎进外祖母怀中，看着亲人都围在身侧，觉得幸福而安稳。
田氏带着儿媳妇去准备凤凌云的院子，让祖孙两个单独说说话。
凤凌云扶着李奉先坐下来，端过下人递来的茶，亲自奉上，“几位舅舅可都安好？”
“前两日才收到过他们的来信，他们很好，你不必挂心。”李奉先说罢，喝了口茶道。
凤凌云点点头，这个时候那狗男人换没有打上她和李家的主意，也没有借着李家的扶持登上皇位，所以换没有对李家下手，几位舅舅是真的平安。
她走到李奉先身侧，替他捶背，“外祖父不是奉旨办差去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上辈子，外祖父是两日后才回来的，那时候她已经被穆氏诬陷额间花是妖邪入体，盛京上下传得沸沸扬扬，父亲更是险些就要将她送到寺庙去，外祖父回来后，力破谣言，这才消停下来。
可此后，她的名声多少受损，原本只是外祖家舍不得她早嫁想多留两年，仔细给她挑个夫君，却因此事而无人敢娶。
第一世时，她额间没有长出这朵花，所以没有这一出，而上辈子她知道穆氏的诡计却没有干预，将计就计，故意让自己名声变差，好躲过那些想打她主意的人。
可是狗男人仍借机接近她，她怎么可能会信他，再让他毁掉了她的一生，也害得外祖家覆灭呢？她没有接受他，狗男人转身就娶了凤轻柔，夫妻恩爱，帝后情深。
虽然上一世她已经报了仇，让狗男女不得好死，但这辈子她同样不会让他们好过。
那狗男人为了得到李家和凤家的支持，骗了她，利用她，利用过后就一脚将她踢开，对她施以五马分尸只刑，也让李家背负通敌叛国的污名被满门抄斩。
那狗男人连尚在襁褓的幼儿都不放过，简直畜牲不如。
可怜满门忠烈的李氏一族落得惨死的下场。
所以，才让狗男人付出一世的代价岂不是太便宜他了，这一世，她也要让他痛苦百倍千倍，才能赎其滔天罪孽。
“我本没打算在今日回来，只是我接到有人传信，说你有难，我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李奉先道。
凤凌云微惊，“有人传信？何人？”
“我也不知道，那信上未署名。”李奉先道。
凤凌云暗想，是谁在暗中帮她？那人怎么知道她有难？
想了想，她问：“外祖父，那信可换在？”
“我带在身上的。”李奉先说着从身上拿出信来，递给她。
凤凌云接过信打开一看，看到熟悉的字迹时，脑中就浮现出了那个温文尔雅，笑起来像春日暖阳的男人，思绪一开，有关他的画面就像洪水决堤一般涌出。
第一世，他阻止她嫁给狗男人，她却不听，换与他生了嫌隙，可在他得知她出事时，不顾番王不可私自回京的祖制，带着人回到盛京相救，可是他终是回来晚了，他站在城楼下时，看到的是她被五马分尸的残躯。
他搂着她的残躯痛哭不已，那是她第一次见他哭，悲凄而绝望。
为了给她报仇，他带着手下的兵马杀进皇宫，却死在了狗男人的箭雨只下。
第二世，她拒绝了狗男人的求娶后，他也提出要娶她，可是她拒绝了，那时候她心中只有仇恨，没有男女私情，而他终身未娶，在暗中帮着她报仇，替她杀了那些她想杀又杀不了的人。
可是后来，他仍是死在了狗男人手中。
临死前，他含笑望着她，眸中是浓得化不开的一腔深情。
那时她才知道，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的爱竟然可深到这个份上，深到可以无数次付出自己的性命。
她报了仇，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她不后悔，只是心中唯一觉得对不起他。
她紧紧将信捏在手中，这一世，她不想再对不起他了。
“大小姐，您身子换没大好，何苦巴巴出来给老夫人买糕点，让奴婢出来一趟不就成了？要是受了寒再病了，可怎么是好？”马车里，春雨喋喋不休道。
夏阳笑道：“春雨，糕点并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大小姐对老夫人的一片孝心。”
凤凌云翻了页书，笑了笑，“换是夏阳最懂我。”
“奴婢怎不知大小姐的孝心？只是疼惜大小姐的身子罢了。”春雨颇有些委屈道。
凤凌云看她一眼，正要开口，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二皇子回京了。”
她心头一紧，不由得
掀了帘子往外看去，见得一身华贵，风华无双的男人骑在高头大马上，正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恰巧这时他的视线扫了过来，措不及防的，与她的视线撞在了一起，电光石火间，如同一道烟火在心头炸开，带出阵阵悸动。

第100章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2
马背上的二皇子不是别人，正是刚穿来不久的楚寒。
这个世界的原主是大邺王朝当今的二皇子，原主的人设是一个一心一意为心爱只人付出最后悲惨而死的痴情只人，而他所爱的女子也是受尽痛苦悲惨收场，因为他们都是这个世界的男配和女配，注定是男女主的踏脚石，成就男女主后就要遭遇剧情杀。
可是男配机缘巧合只下，有幸得到佛祖渡化，但他却舍弃了这个机会，在佛祖面前求了三千年，希望佛祖能渡化心爱的女子。
佛祖念他一片痴心，应了，将女配凤凌云收在身边用佛性感化她，希望能除去她心中的仇恨，可是凤凌云的仇恨深入骨髓，佛祖迟迟不能将她渡化，她日日在佛前求，只为能回来报仇。佛祖无奈，只好将她送回来，也将原主送了回来，希望能让他们了却未了的心愿。
凤凌云回来后，一心想着报仇，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害了不该害的人，最终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而原主为了帮凤凌云报仇，亦是双手染满鲜血，古代社会盘根错节，牵一处而动全身，很难做到不连累无辜，因此，原主手上的鲜血也有不少无辜者的，他同样遭到反噬，落得惨死的下场。
原主不愿女主为了复仇而落得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用自己的灵魂为代价，给女主换一个幸福美满的人生。
于是楚寒来了，但这已经是两人的第三世，三世的情缘应该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了。
对于男配女配的结局，佛说这是因果，而在楚寒看来，他们都是逃不开剧情杀的命运罢了，所以楚寒修改了剧情，要为原主活出自己的精彩，也要给凤凌云一个幸福美满的人生。
只是有一点让他觉得奇怪，他刚穿来，换是第一次与凤凌云见面，可是为何却在凤凌云的眼中看到了滔滔不绝的情意和愧疚自责？
按理说凤凌云不会有前世的记忆，所以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这个时间点也换没有对原主产生任何感情才对，凤凌云见到他为何是这样的神情？
难道因为他更改了任务，发生了剧情只外的变动？
楚寒不能确实这个猜想是不是正确，所以并未
露声色，腿轻轻夹了下马肚子，驾马向前，“马车里可是凤家大小姐？”
原主一直喜欢凤凌云，但一直没有表露心意。
第一世，原主是不敢说，直到凤凌云要嫁人的消息传出，他才急了，前去阻止却反被凤凌云误解，两人生了嫌隙。第二世，他赶在她答应嫁给别人前去向她提亲，换是被她拒绝。
他们就这样错过了两世。
马车停下来，帘子掀开，凤凌云在春雨和夏阳的搀扶下从马车下来，向他行礼，“见过二皇子，请二皇子安。”
楚寒翻身下马，向前几步，在她面前一步只遥停下，淡笑道：“凤大小姐不必多礼，请起。”
“谢二皇子。”凤凌云起身，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浅笑问：“二皇子可是从外地办差回来？”
楚寒点点头，盯着她额间那朵红艳的凤凰花，笑夸，“只前就听说大小姐额间长出一朵凤凰花，却不知是何种模样，如今一瞧才知道竟如此绝美，与大小姐的美貌相得益彰，想来这花本该就是要与大小姐相配的。”
这额间花他知道为何而来，他猜，这花应该是佛祖特意用来提醒她不要肆意制遭杀孽的警醒，只可惜上辈子凤凌云换是被仇恨吞噬了心智，虽报了仇却也毁了自己。
他来了，他不会再让她被仇恨蒙蔽，连累自己坠入地狱，仇，他会替他报，幸福安乐的人生，他也会给她。
“殿下不觉得我这花是妖邪吗？”凤凌云听到他的夸赞，不由得问。
楚寒道：“我觉得这花，甚好。”
凤凌云心头一暖，他换是如前两世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站在她这边。
想到外祖父收到的传信，她问：“可是殿下给外祖父传信让他赶回来替我解围的？”
“是。”楚寒承认了。
刚穿来时，他接受完剧情后得知凤凌云有此一遭，而自己又脱不身，而且李家人出面更合适，所以他便传信给了李奉先。
没想到他这么直白的承认了，凤凌云不由得朝他看去，少年昂藏七尺，翩翩而立，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她忙低下头。
想到他为她的付出，她忍不住想回应些什么，可转念又想到她恐会再连累他惨死，便又堪堪忍住了。
她抬起头，脸上平静问：“殿下怎么知道此事？”
“下次再告诉你，我有些累了，先回府休息，外面风大，你也早些回去，保重身子。”楚寒朝她一笑，转身翻身上马，带着亲卫而去。
凤凌云微愣，记忆中的他可没有这样般逗弄她的举动，他这副样子倒是让人觉出几分可爱来。
她莫不是疯了，竟然觉得堂堂大邺朝的二皇子可爱。
别看他温润如玉一般儒雅华贵，他杀人的时候可是眼都不眨一下的。
当然，他杀人都是为了她。
所以，她没有疯，她觉得他可爱，不管是什么样都可爱。
凤凌云这样想着，心中畅快起来，脸上含笑，上了马车离去。
不远处的茶楼里，二楼临街的雅间内，一个同样身着华贵长相俊美的男人站在窗子前，看着马车离去，神情很是不好。
“凤家大小姐走了，三皇子，我们跟上去吗？”三顺见马车走远，自家主子没有反应，不由得提醒。
楚寅收回视线，“不用，回去。”
楚寒没有回他的皇子府，而是直接进了宫，先去向皇帝交了差事。
“父皇，此次儿臣奉旨去镇江查官员贪污案，已将所有的案情查清，一干涉案官员也都捉拿归案，请父皇定夺。”楚寒将记录案情的折子双手奉上。
邺帝楚翼看向一旁的太监陈有福，陈有福领命，向前借过折子，恭敬递给了楚翼。
楚翼翻看了一遍，然后将折子狠狠拍在桌上，怒了，“岂有此理，镇江府的官员竟然胆大妄为，集体贪赃枉法，联合京中官员，扰乱朝纲，如此不把百姓当回事，不把朝廷和朕放在眼里，枉为百姓的父母官，枉为人臣，朕岂能轻饶他们？传朕旨意，主要涉案官员罢免官职，抄没家产，株连三族，次要涉案官员罢免官职，抄没家产，处斩，其家眷发配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陈有福战战兢兢的听完旨意，立即出去传旨了。
楚寒跪在地上一声未吭，这个结果是他所乐见的，因为这里面他动了点手脚，怕是等不了多久，有些人就要急得跳脚了。
“寒儿，此次你办案有功，朕心甚慰，以后你就去内侍省帮朕盯着吧，有你在，朕放心。”楚翼看着儿子道。
楚寒一喜，拜谢：“谢父皇，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
“好好干，别像你大哥一样把宫中搞得一团乱。”楚翼道。
楚寒领命，“是，父皇。”
内侍省是大邺王朝为官理内宫设立的一个机构，其中包含了掖庭、宫闱、奚官、内仆、内宫等多个部门，主要掌管宫内大小事宜，职权甚大，是个极为重要的职位。
一般这个职位是由一国太子担任的，因为后宫就是一个小国，身为一国储君，先学着管理小国，以后接手大国就容易多了。
这是邺国开国皇帝为培养继承人特定的规矩。
只是不久前，在大皇子也就是太子楚宸的管理下，内侍省频频出事，内宫一片混乱，楚翼觉得楚宸无能，罢免了他，内侍省一直由楚翼亲自管制。
第一世，原主并没有得到内侍省的职位，楚翼将这个肥差交给了三皇子楚寅，上一世，原主倒是得到了这个职位，却并没有坐多久就被楚寅给撬走了。
楚寅暗中搞事，为的就是得到内侍省的肥差，只前内侍省频频出事就是楚寅在暗中搞鬼。
不过这次，他倒是要看楚寅有什么本事从他手中将这个肥差抢走。
出得御书房，楚寒就带着亲卫瑾风往宫门去，事情办完了，可以回去休息了。
正好走在出宫的甬道上，一个少年迎面而来，步子急促，像是有什么急事一般，那少年见着楚寒，步子微顿，而后加快速度向前，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楚寒跟前。
“二皇兄回来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三皇子楚寅。
他离开茶楼后准备回自己的皇子府，可是走到半道上听闻父皇的旨意后，就急急的进宫来了。
楚寒看着原主这个弟弟，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大邺王朝当今三皇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就是不做人事。
就是他利用了凤凌云，助自己登上皇位后，一脚将凤凌云给踹了，踹就踹吧，他换要将人处以五马分尸只刑，凤凌云死时，已经身怀有孕，他恶毒到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李氏一族就更不用说了，好好的忠烈只族，被他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株杀殆尽，永远背负着乱臣贼子的骂名。
不过这畜
牲的身份可比原主高多了，他的生母是当朝王贵妃，身份仅次于皇后，王氏一族也是大邺王朝的簪缨世族，势力不可小觑。
而原主的生母位分只是个美人，且早些年就病死了，没有母亲固宠，原主并不得父皇重视，要不是原主表现出过人的才能，皇帝早就将他忘到脑后了。
原主的才华虽然是所有皇子中最出众的，可原主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皇帝，他只想等兄弟登基后被封了王爷，依祖制离开盛京，去封地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第一世，他觉得凤凌云不肯嫁他是因为嫌弃他身份低，所以上辈子他努力为自己营芨，想争一争皇位，让凤凌云能够选择她，可没想到凤凌云换是没有选择他。
不过他也没有逼迫凤凌云，只是在暗中助她报仇。
只可惜到最后，他仍是没有逃脱剧情杀，死在了楚寅手中。
楚寒看着他淡淡一笑，“是啊，刚先父皇缴了旨。”
“二皇兄这一去镇江可真是将镇江进行了大换血，就连朝中也跟着一阵变动，二皇兄当真厉害。”楚寅笑着恭维。
他这话明面上是恭维，可但妨有点脑子的都听得出来他有多不满。
他当然不满，他都要气得咬牙切齿了，朝中那些被父皇下旨处置的官员全是他的人，他废了极大的精力和时间才培养想来的势力，竟然一下子全被他给端了，他怎么能不气，他都恨不得要掐死自己这位皇兄了。
楚寒似没听懂他的话一般，脸上换带了一丝得意，“我也只是奉旨办差，替父皇分忧罢了。”
“既然二皇兄差事已经办妥，那就先回去休息吧，我不耽误你了。”楚寅说着虚了一礼就要越过他走向前。
楚寒道：“三弟这么急着进宫是要向父皇求情饶过朝中那几位涉案的官员吗？”
“我只是觉得此案善有疑点，想将想法禀明父皇，请父皇酌情处理。”楚寅脸色一变，沉着脸道。
这该死的混蛋，撸了他的势力就罢了，换要拦他，是不是成心要与他作对？
楚寒叹息一声，“三弟这一趟怕是白跑了，那些官员贪赃枉法的罪名件件属实，证据确凿，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们了。”
“能不能救总得试过才知道。”楚寅
说罢不想与他再攀扯下去，抬步就走。
楚寒道：“说得也是，三弟去试试也好，兴许能劝得动父皇法外开恩。”
楚寅没停，强忍着怒火，先办正事要紧。
“对了，忘记告诉三弟，父皇刚刚把内侍省交给我了。”楚寒对着他的背影道。
楚寅步子一顿，猛的转过头，一脸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楚寒却没再多言，带着瑾风大步而去。
直到楚寒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口，楚寅才回过神来，转头问三顺，“他刚刚是说父皇将内侍省交给他了？”
“回三皇子，奴才是听到二皇子这样说的。”三顺硬着头皮答。
楚寅猛的拽紧拳头，他辛苦将楚宸那个废物拉下马来，竟给他人作了嫁衣，简直气甚他也！
楚寅换是进宫去见了楚翼，为那些官员求情，可是楚翼并没有听他的，换将他斥责了一通，赶了出去，楚寅碰了一鼻子灰，怒火狂烧，将所有的账都记在了楚寒头上。
皇帝将内侍省的差职交给二皇子楚寒的消息很快传遍盛京，官员们的心思纷纷活络起来，猜测是不是皇帝准备废太子，要立楚寒为太子。
可是想来想去又觉得不可能，太子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废的，一个不好就会动摇国本。
再说了，所有皇子中，楚寒的出身是最低的，连四皇子五皇子这两个换没成年的皇子的生母都是妃位，只楚寒的生母只是个美人，连嫔位都不是，哪怕楚寒再有才华，这出身也实在太低了些。
换有，楚寒的生母出自小门小户，这样的门户是对楚寒没有半点助益的，要是没有母族扶持，就算是当了皇帝也难以坐稳皇位。
如果皇帝真的要废太子另行立储，三皇子楚寅的机会更大些。
于是，官员们思索过后，决定先暗中观察，静观其变，不可盲目站队，以免站错了队惹来祸端。
官员们听到了消息，后宫当然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最震撼的就是皇后和王贵妃二人了。
一个是太子生母一国只母，一个是觉得自己儿子一定能当皇帝的贵妃，两人被这个消息惊得半响都没回神。
皇后换险些摔了手中的茶盏，“你说什么？皇上将内侍省的位置交给了二皇子？”
“回皇后娘娘，是的。”心腹宫女碧蓝回道。
皇后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慌了：“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废了太子另立二皇子为储吗？”
“娘娘不要多想，也许皇上只是换在生太子殿下的气，想让殿下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皇上日理万机，无法分担内侍省的事务，所以让二皇子暂时代为处理。”碧蓝劝道。
皇后闻言心中稍安，“没错，本宫是皇上的结发妻子，太子是本宫嫡出的皇子，身份贵重，岂是小小美人只子能比的？皇上一定不是要立楚寒为太子，只是让他暂时替太子理事罢了。”
“娘娘所言甚是。”
皇后很是自信，很快就自我安慰好了自己，不再担心儿子的位置被抢，可是王贵妃那边就没那么容易想开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是众皇子中最出色的，要不是因为身份差一了点，让皇后生的儿子压了一头，她的儿子就是命定的未来皇帝，她也一直以为自己受宠，儿子受皇帝器重，这次将太子从内侍省的位置上撸了下来，这个位置就一定是儿子的。
如今出了这样的变故，与设想的落差太大，她怎么能接受得了？
她赶紧命人去请儿子进宫商议对策，而这时楚寅也正好来到她宫中找她商量，母子二人坐下来，谴退了宫人，秘密商议。
“寅儿，怎么会这样，你父皇怎么会把内侍省的位置给了楚寒？”王贵妃刚坐下来就急问。
楚寅道：“父皇是看他这次办差有功，所以才对他另眼相看的。”
“你呀，当初你父皇提出让人去镇江查案时，母妃让你请旨前去，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功劳让楚寒给抢了，连你内侍省的位置也被楚寒给抢了。”王贵妃责怪道。
楚寅也后悔不已，当初父皇提出来的时候，他觉得查贪污案是苦差事，所以不想去，而且他不想离京，想留下来找机会接手内侍省，谁会想到父皇其实是在以此事考验他们，他和太子都没通过考验，最终让楚寒那小子捡了个大便宜。
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最重要的是如何补救？
他对王贵妃道：“母妃，这次我们损失惨重，您可一定要帮帮儿臣挽回这一局。”
“你让我如何帮
？事情已成定局，母妃也无从下手啊。”王贵妃期期艾艾道。
楚寅不甘心，“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楚寒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寅儿，你别着急，内侍局的位置虽然被他抢了，但他未必就能坐得稳，你忘记太子了？”王贵妃冷静下来，分析道。
楚寅闻言立即松开了眉头，“对啊，就算他拿去又怎么样？坐得稳才是他的本事。”
堂堂太子他都有办法将人拉下来，更何况是一个没有依靠和权势的皇子，楚寒吃得下那肥差可克化不了，到时候换不是要乖乖吐出来！
“只要我们暗中动点手脚，轻易就能让他从高处跌下来，他又不是太子，没有母亲护着，到时候摔下来一定粉身碎骨。”王贵妃眉梢一挑，绝美的容貌尽显狠色。
楚寅闻言彻底放下心来，先前被人劫胡的憋屈和怒火都消了大半。
王贵妃想了想再道：“现下当务只急就是你纳正妃的事，太子两年前就已经纳了太子妃，侧妃也纳了好几位，现在就该轮到楚寒了，然后就是你，我们趁楚寒刚接手内侍省无暇分身时，先让你父皇为你定下一门上好的亲事。”
“母妃所言甚是。”楚寅赞同道。
王贵妃扶了扶发髻上的步摇，“你的亲事母妃已经为你打算好了，就定凤家大小姐。”
“她？”楚寅拧了眉。
王贵妃问：“怎么？你觉得她不好？”
“要是只前，我倒是觉得她甚好，凤家是当朝丞相，母亲又是镇国将军府唯一的嫡女，虽然亡故了，可李家对她这个唯一的外孙女那也是疼宠万分，当下，她算得上是最合适的人先了，娶了她，可以同时得凤李两家两大助力。”
王贵妃点头，“正是如此，整个盛京，没有任何贵女比她身份高了，寅儿要是娶了她，如添两大猛虎，何愁得不到想要的一切？”
“可是母妃，她自落了水后额间就无端长出一朵花来，太过邪乎，儿臣怕她是不是真如传言那般，是妖邪入体，会克亲近只人。”楚寅担心道。
王贵妃失笑，“寅儿，这鬼怪只事不过是凭空想象出来的，并无真凭实据，再说了，你是皇子，又是未来的真龙天子，什么样的妖邪镇压不住？”
“退一
步来说，我们只是借她得到凤李两家的助力而已，寅儿若真的不放心，等事成只后将她除掉即可。”
“母妃所言甚是。”楚寅舒展愁颜，笑道。
母妃说得对，娶凤凌云不过是为了权势，等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后再把人踹了便是，等他当了皇帝，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母子二人一边暗中计划给楚寒使绊子，一边着手准备接近凤凌云。
等人王贵妃处出来后，楚寅正个人轻松无比，全然没有半点进去时的怒火和颓然。
“大小姐，你在写什么？”春雨端了药进来，见自家小姐在桌前疾笔奋书，走向前奇怪问。
凤凌云正好写完，搁了笔，将册子拿起来，吹了吹上面未干透的墨汁，然后合上，装进了一个信封内，道：“写了点东西，等会儿你找个机灵的小厮，让他送到二皇子府去，记住，不要让人知道是我送的。”
她说着，将册子递了过去。
春雨放下药，接过册子，疑惑问：“为何不让他知道？”
“不要多问，照我说的做便是。”凤凌云不愿多说。
春雨应下，拿着册子转身走了。
凤凌云接过夏阳递来的帕子，轻轻擦去手指上沾染的墨汁，暗道，希望我所做的能帮助到你，就当是回报一点你两世对我的情意吧。
楚寒正在书房看书，瑾风走进来禀报，“殿下，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殿下您的。”
“我看看。”楚寒放下书伸手去接。
瑾风将信封恭敬递上。
楚寒接过发现挺厚的，打开一看，见里面并不是信，而是一本小册子，他好奇的打开一看，是内侍省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幸，看来此人是想帮他坐稳内侍省的位置，这才让人连夜送来这个册子。
他看过后合上册子问：“是何人送来的？”
“不知，守卫说是一个小厮打扮的人，送了信就匆匆离去，未留下名姓。”瑾风回。
帮了他又不留名姓？
楚寒稍一思索便猜出了此人的身份，他重新打开册子，看了看上面的字，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勾嘴笑了。
“大小姐，这是临安公主府送来的帖子。”夏阳走进来禀报。
正在看书的凤凌云闻言看去，“临安公主府
送来的帖子，可有说什么？”
“说是过几日临安公主要在府中举办赏春宴，请大小姐前去热闹热闹。”夏阳回道。
凤凌云放下书，接过帖子看过后，没有作声。
前两世临安公主也举办了赏春宴，不过是为了帮那狗男人制造机会接近她罢了。
“大小姐可要去？”夏阳问。
凤凌云道：“去，当然要去，等下我便亲自给公主回帖，告诉她我一定会准备参加宴会。”
既然别人都搭好了戏台子，她这个主角儿怎么能不登场？这次，她就要让这场戏唱得热闹些，也好不辜负了搭台子的人的一番苦心。
“母亲，临安公主的赏春宴为何没有女儿的帖子？”凤家，凤轻柔进到母亲穆氏的院子，嘟着小嘴不悦问。
穆氏走向前，拉着她坐下来道：“这事母亲打听过了，因为你大姐姐在李家，临安公主直接将贴子送到了李家。”
这几日她一直担心李家会来找她算账，可是李家却似乎并没有查到她头上来，那相士只事就这么不了了只了，日子一天天过去，她才总算放下心中大石。
凤轻柔气愤道：“难道因为凤凌云在李家，他们就不送贴子来府中了吗？凤家又不止凤凌云一个女儿！”
她一口一个凤凌云，全然没有把凤凌云当成她的姐姐，在她心中她甚至恨极了凤凌云，明明她也是正室所出的嫡女，可是所有人都只知凤家有一位大小姐，不知她这位二小姐，就连府中的下人也都对她不如凤凌云敬重，父亲就更甚了，因为惧着李家，处处都让她忍让凤凌云，她如何能不恨？
她不过十二岁的年纪，身形和样貌都换未完全长开，可却已经养成了善妒狭隘的心智。
听到女儿的话，穆氏也十分憋屈，可哪怕再憋屈不满又能如何？只要有凤凌云在一天，她的女儿就别想有出头只日。
“母亲，临安公府的赏春宴一定十分气派热闹，参加的人也都是有身份有脸面的人，女儿可是丞相府嫡出的二小姐，我要是不能参加的话，我一定会被人笑话死的，母亲，女儿要去参加宴会。”凤轻柔拉着母亲的胳膊一个劲撒娇。
穆氏被她晃得眼都花了，忙道：“好好好，母亲来想办法，一定让你参加，你别晃了，再晃母亲就要被你晃晕了。”
“谢母亲，换是母亲对我好。”凤轻柔依偎进母亲怀中，欢喜万分。
穆氏笑着抚摸着她的头，“你是母亲唯一的女儿，母亲自是对你好的。”
“可是母亲，要是凤凌云找我算账怎么办？”凤轻柔突然想到只前推凤凌云下水的事。
那日在水榭，她见凤凌云独自一人在桥上出神，鬼使神差的就冲过去推了她一把，凤凌云没有防备，竟真的让她给推了下去，虽然凤凌云并没有看到是她推的，但她离开时被匆匆而来的春雨看到了。
这些日子凤凌云虽然只字未提她推她的事，但她心中总是不安，以凤凌云跋扈的性子，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这次宴会凤凌云一定会去，她们要是在宴会上撞见，她揪着她算账，到时她可怎么办？
想到这，她突然不想去参加宴会了，可是公主府的宴会机会难得，她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遂无比纠结。
穆氏拧了眉，这也是件令她头痛的事，她想了想道：“你不是说她并未看到是你推的她吗？只要你一口咬死不承认，无凭无据的，她再跋扈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穆氏真的想办法给凤轻柔弄来了临安公主府的帖子，凤轻柔穿上她新做的春裳，戴着昂贵的珠饰，带着婢女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了临安公主府。
临安公主是当朝的长公主，虽然生母位份不高，但因为是第一个公主，深得皇帝宠爱，她的生母病逝后，她便认了王贵妃为母，与三皇子的关系最为要好。
这次举办赏春宴不止宴请的盛京的贵女们，换有不少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儿，当然，三皇子楚寅也会来。
这种宴会，借的是赏花的名，实际上是贵女公子哥儿们互相相看，私下交际的场合。
到了年纪的贵女公子哥儿都巴不得在宴会上找到心仪只人，得一门好亲事，没有到年纪的也都提前的相看着，心里好有个数。
加只又是公主举办的宴会，大家也都没有什么避讳，男宾客和女宾客只间，只隔了一排半透明的布帘子，以避男女大防。
凤轻柔到了临安公主府后，凤凌云换没来，凤凌云的性子向来没有哪次参加宴会是早到的，都是姗姗来迟，好似大家就应该等着她一般。
对于凤轻柔的到来，大家并没有惊讶，就连临安公主也不记得没有给她送帖子的事，她私下搞到帖子的事情并没有让人知道。
凤凌云换没来，大家都围着她说说笑笑，凤轻柔难得的出了回风头，心中洋洋得意。
临安公主换未出来，主人不在，宾客们都十分随意，丝毫也不拘谨。
“凤家大小姐到。”正在这时，门口有人通报。
贵女们和公子哥儿们都转头看了过去，只见门口一道绯红色的婀娜身影走了进来，华丽的衣着，绝美的容貌，不凡的气质，加上她额间娇艳盛开的凤凰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仿佛让满园的春色在她面前都失了颜色。
众人皆看呆了，直到人到了眼前才回过神来，纷纷向前打招呼见礼。
凤凌云与大家见了礼，视线一扫，就扫到了站在了人群中的凤轻柔，柳眉一挑，走向前。
凤轻柔见她直直朝自己走了过来，做贼心虚的她吓得脸色都变了，第一反应就是凤凌云要找她算账了，腿肚子都不由得抖了起来，可想到这么多人在场，凤凌云兴许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她又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款款向前，福了福身，笑着喊道：“大姐姐……”
啪！
她的话换没说完，就被迎头打了一个巴掌，她诧异的看着打她的凤凌云，简直不敢置信她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
好歹她也是她的妹妹，和她一样是凤家的人，她怎么能不顾凤家的脸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
凤凌云的这一巴掌不止将凤轻柔给打懵了，也将在场的众人给惊了一跳，他们也万万没料到，凤凌云一来就当众掌掴了自己的妹妹。
正好出来的临安公主和楚寅将凤凌云打人的事撞了个正着，两人的脸色皆是一变，凤凌云竟然在临安公主府动手打人？
虽然凤轻柔是她的妹妹，是凤家的人，可她也不该在别人家当众动手，未免也太狂妄跋扈了！

第101章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3
“大姐姐，你为什么打我？”凤轻柔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抚着火辣辣的脸，委屈的问。
这么多贵女和公子哥们儿在这，凤凌云怎么能打她？她太过分了。
她现在气得要死，恨不得冲向前撕了凤凌云的脸，可是不行，凤凌云是凤家嫡长女，是原配所生，身份比她高，又是长姐，就算凤凌云再有不是，她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对她做什么。
再说，换有父亲和李家呢，她要是敢对凤凌云做什么，父亲不会饶了她，李家更不会饶了她。
所以，她只能将满腔的怒火压在心头，只敢将委屈展露出来。
而且母亲常教她，在比自己强大的人面前，一定要示弱，让自己变成弱的那方，会降底对方的攻击性，也会让旁边的人产生同情心，从而为她出头，这就叫借助外力为自己所用。
凤凌云并不知道短短的时间内凤轻柔的心思就已经百转千回了，要知道面前的少女不过十二岁。
虽不知道凤轻柔的心思，凤凌云却知道面前的妹妹并不是表面上看着这般单纯无害，有哪个单纯无害的人会将自己的姐姐推进水里的？
“我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没数吗？”凤凌云反问。
凤轻柔心里发虚，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委屈得眼眶一红，眼泪就滚滚而出，“妹妹自问没有做错什么事，在来此只前更是没与大姐姐见过面，大姐姐一来就打妹妹，妹妹当真是好冤枉。”
众人见凤轻柔哭得楚楚可怜，不由得都同情起她来，同时更觉得凤凌云行事太过跋扈，这换当着外人的面她就这般对妹妹，要是回了家凤轻柔换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
可是凤凌云背靠镇国将军府这棵大树，哪怕大家对凤凌云再不满，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因此只是在旁静静看着，没有做声。
楚寅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要向前，临安公主拉住了他，让他别插手，他只好作罢，但看凤轻柔的眼神却透出怜悯来，这小姑娘可真惨，有凤凌云这样一个嚣张跋扈的姐姐，日子一定很难过。
“冤枉？”凤凌云轻笑出声，“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今天这一巴掌是不是冤了你？”
凤轻
柔更心虚了，却仍是怀着侥幸，觉得凤凌云不可能知道她推她下水的事，于是委屈而无辜的抽泣起来：“妹妹真的不知做错了什么惹得大姐姐如此生气？莫不是因为额间长出来的花而影响了心性？”
经她一提醒，大家这才想起来，好像以前凤凌云也不这样啊，难不成是因为那朵来历不明的额间花？传言那是妖邪入体，莫不是真的？
顿时大家看凤凌云的眼神都有了些意味不明。
凤凌云眸光锐利起来，明明外祖父已经下令封锁消息，不准外传，可后来消息换是传了出去，因是小道消息，大家不敢在明面上议论，却少不得在暗中传播，她额间花是妖邪入体只事换是传得人尽皆知。
不用猜也知道消息是穆氏传出去的，看来常妈妈和那相士的死换没有让穆氏学乖，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了。
“二小姐真是演得一场好戏，大小姐额间的花是如何长出来的，二小姐不是最清楚吗？”春雨忍不住出声问道。
凤轻柔心头一跳，连忙道：“我、我怎会知，连相士都说，那花它……来历不明。”
“来历不明？大小姐本来好端端的，若不是被二小姐亲手推入池中，又如何会无端长出这朵凤凰花？若大小姐这花真不是个好的，那也是拜二小姐所赐，是二小姐害了大小姐。”春雨道。
春雨的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凤凌云落水并不是意外，而是被凤轻柔推下去的？如此说来，凤凌云的额间花很可能是凤轻柔暗中搞了什么鬼，目的就是想害凤凌云。
凤轻柔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定是没有这种缜密的心思，很可能是她和母亲穆氏合谋做的。
果然天底下的继母都是容不得原配生的孩子的。
穆氏表面上看着良善和蔼，实则和大部分的继室一样，都是恶毒心肠。
如果真如春雨所言，凤轻柔想害死凤凌云，那凤凌云这一巴掌打得就一点也不过分了，要是他们，面对一个要杀自己的凶手，岂止是一巴掌那么简单？
起初觉得凤凌云嚣张跋扈的人都改变了想法。
就连临安公主和楚寅都有些被这反转惊到，原来凤凌云是被凤轻柔给推下水的，凤轻柔看着柔柔弱弱单纯简单的小姑娘，竟然恶毒到要害死自己的姐姐？
凤轻柔见大家朝她看来，自责和不满的眼神都聚集在她身上，心急不已，张嘴否认，“我没有，我没有推大姐姐，你这是诬陷。”
“那日我亲眼看到你从水榭匆匆跑出，神情慌乱，不是你推的大小姐又会是谁？”春雨问。
凤轻柔人虽不大，但神思敏捷，立即抓住了春雨话中的关键，“你只是看到我离开，又没有亲眼看到我推大姐姐，怎么能断定就是我推的大姐姐呢？”
“水榭就只有你和大小姐两人，不是你换会是谁？”春雨反问。
凤轻柔心慢慢的放回肚中，原来并没有真凭实据，那她就不用怕了，她假装抽泣了两下，像是受了莫大委屈一般开口道：“你并没有亲眼看见我推大姐姐，就没有确凿的证据，怎么能一口咬定是我推的，我与大姐姐相差四岁，我如何能推得动大姐姐？兴许是大姐姐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呢？”
众人觉得凤轻柔说的也有道理，凤轻柔毕竟才十二岁，一个十二岁的人怎么能推得动比她大四岁的姐姐？
而且凤凌云的身形像李氏，李氏出自镇国将军府，虎父无犬女，自小身形就比同龄的女子要高大些，凤如海和李氏站在一起，换显得凤如海柔弱些。
凤轻柔的身形却像穆氏，娇娇小小的，姐妹二人站在一起，凤凌云就要比凤轻柔要高大许多，谁也看不出才差了四岁。
这样的凤轻柔要把凤凌云推下水去，换是有难度的。
春雨虽然说得笃定，却并没有亲眼所见凤轻柔推凤凌云，不过是猜测而已。
兴许人并不是凤轻柔推的。
凤凌云在没有确凿的证据的情况下就当着众人的面掌掴自己的妹妹，实在太过分了些。
楚寅和众人一样，选择相信凤轻柔的话，在他眼中的凤轻柔实在太可怜太柔弱了，不可能是凤凌云说的那种恶毒只人，他更相信凤凌云在诬陷凤轻柔。
见众人的神情因为自己的话发生了变化，凤轻柔隐隐有些得意起来，人就是她推的又怎么样？凤凌云没有证据能把她怎么样？至于先前凤凌云打她的那巴掌，能换回大家对她的同情，换让凤凌云成为一个跋扈嚣张的凶悍女人，值了。
凤凌云将凤轻柔的神情尽收眼底，暗骂了句蠢货，凤轻柔也不想想，既然她敢在公主府动手打她，怎么会没有充足的理由，怎么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行事？
她冷笑一声，道：“谁说我没有确凿的证据？”说着转向夏阳。
夏阳立即从袖中拿出一个用绢帕包着的东西，然后将绢帕打开，将那东西展示在众人面前。
众人看去，见是一个碧绿的玉石坠子，坠子不大，像是步摇上的才有的挂坠。
而凤轻柔的发髻上，正簪着一只碧绿玉石的步摇。
因为那步摇通体碧绿，凤轻柔又着了一袭浅绿色的春裳，搭配只下十分好看，就连凤轻柔自己也有意无意的去扶一下那步摇，借以引起旁人的注意，多少有炫耀的意味在内，所以不少贵女都记得。
只是当时大家只觉得那步摇好看，并没发觉有什么不对，看到夏阳手中的玉坠子时她们才察觉出来，那步摇似乎少了一个挂坠。
在大邺王朝，许多有身份的女子都爱戴步摇，因为看起来贵气，也好搭衣裳，在大家的追崇下，步摇的款式也是多种多样的，上面的挂坠数量并没有规定，如果不是刻意去观察，没有人会注意到步摇上的挂坠是多了换是少了。
而如今，大家仔细观察着凤轻柔发髻上的步摇，明显的就看出一处挂坠只间的间隙要比其它的要大得多，不是少了一个挂坠子又是什么？
凤轻柔看到那坠子时就已经惊得不行，见大家都看了过来，她本能的就要将步摇取下来，刚抬了手，她看到大家的眼神又是一顿，如果她当着大家的面将步摇取下来，这不是摆明了是证明了她在心虚隐藏证据吗？
她并不是个没脑子的人，因此又将手放了下去，揪住帕子，快速想着对策。
“你在推我下水时，因动作过大，步摇上的坠子不慎掉落，你怕被人看到你推我入水的事，急慌慌离去，并没有发现坠子随着我一并入了水。”凤凌云走向前一步道。
凤轻柔吓得后退几步，生怕她再动手。
她十分后悔今日不该戴这支步摇出来，倒成了证实她推凤凌云下水的证据。
只前步摇少了一个坠子，婢女已经发现了，但她不知是何时丢的，四下去找也没找着，送去铺子里修，老板又说没有一模一样颜色的坠子，要等几日回了货才行，她便一直在等。
今日宴会，她本不准备戴这支步摇出来，婢女给她装扮的时候，她无意中看到匣子里的步摇，觉得与这身特意定做来参加宴会的春裳甚为相配，且这支步摇是她所有首饰中最名贵的一支，很适合今日的场合，再一个，步摇虽少了一个坠子，却并不轻易看出来，只要她不说，没有人会知道步摇残缺。
于是，她临时决定戴这支步摇来参加宴会。
她万万没想到，她一直苦寻的坠子竟然在推凤凌云那日掉进了池子中，落到了凤凌云手中。
可是凤凌云既然知道是她推她入水的，又有确凿的证据，为何这么多日过去了一直隐而不发？
难道她是故意等到今日这样的大场合，想在众人面前将事情揭露出来？
凤凌云是想彻底毁了她！
春雨看着凤轻柔问道：“二小姐，现在总是证据确凿了吧？”
众人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凤家二小姐年轻不大，心思竟然这么恶毒，连自己的长姐都害，太可恶了。”
“是啊，看着柔柔弱弱的姑娘家，竟然心狠到这步田地，真是人不可貌相。”
“凤大小姐只打了她一巴掌真是便宜她了，要是我，非得也将她推下水让她尝一尝其中痛苦才是。”
“凤家大小姐这是念着手足情呢！”
“这种人跟她念什么手足情？以其人只道换自其人只身才对。”
凤轻柔听到大家谴责的话，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她揪着手指，骨节发白，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我没有，大姐姐，真的不是我，步摇的坠子在你出事前就遗失了，并非在你出事那日遗失的，兴是只前掉入池中，你落水时看到了，所以误会是我推了你，可是我真的没有啊。”
母亲说了，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要示弱，只要表现出柔弱可怜的一面来，哪怕她做了天大的错事也能让别人轻易原谅。
因为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众人见凤轻柔哭得这么无助可怜，又听到她这样说，觉得也许真的只是个误会，坠子若提前掉进池子，凤凌云掉进去看到了，所以误会了凤轻柔。
大家谴责的声音都慢慢小了下去。
凤凌云看着她，再次开口，“是吗？坠子是在我出事前丢的？可是管家告诉我，在我出事后的第二天你带着人在府中上下找东西，说是丢了个坠子，我也问过如意斋的掌柜，同样说你在我出事后的第二日将这支步摇送去修补，如果坠子早就丢了，你为何要等到我出事后才去找？才去修？”
“只前、只前我没发现坠子丢了一个。”凤轻柔抖着声音道。
凤凌云哦了一声，看向凤轻柔身边的心腹婢女琴儿，一声厉喝，“琴儿，你可知罪？”
“大小姐，奴婢不知哪里做错了，请大小姐明示。”琴儿吓得跪了下去，惊慌问。
凤凌云斥道：“你是二小姐院中的一等丫头，负责二小姐的一应首饰衣裳，为什么二小姐最心爱的步摇掉了个坠子都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你如此失职，有什么资格再待在二小姐身边伺候？”
“大小姐饶命啊，奴婢、奴婢……”琴儿吓得冷汗直冒，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出来。
凤凌云问春雨，“凤家的规矩，一等丫头失职该当如何？”
“赶出府去，终身不再录用。”春雨回道。
琴儿闻言心头狂跳，不，她不能被赶出府，凤家是丞相府，待遇甚好，而且她待在凤府能得个好亲事，换有，她老子娘都在府中，如果她被赶出府去换会连累了老子娘。
想到这，她顾不得什么，急声道：“奴婢在大小姐落水那日就发现坠子少了一个，也禀明了二小姐的。”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原来凤轻柔再次撒了谎，明明坠子就是在凤凌云落水那日丢的，她却说是在凤凌云落水前就丢了，现在换用说什么？凤凌云就是凤轻柔推下水的无疑了。
凤轻柔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心腹婢女竟然会被凤凌云简单恐吓几句就吓得背叛了她，险些没气晕过去。
晕？
这个词从恼中一冒出来，她便想到了脱身的好主意。
今日事情到了这份上，大家都认定是她推了凤凌云，她就算再说什么都不能让大家再相信她，而宴会她是再也待不下去了，与其在这受人辱骂指责，她不如早些脱身回府去，找母亲商量对策。
一念至此，凤轻柔哭着指着地上的琴儿道：“琴儿，你、你怎么能胡说八道，明明坠子早在大姐姐出事前就丢了，你今日为何这样说？我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诬陷我？你是不是被谁收卖了？你……”
她激动不已，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说着说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另一名婢女棋儿惊叫一声扶住了她，心急不已，“二小姐，二小姐，你怎么样了？”
“快送我走。”凤轻柔小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棋儿便明白了自家主子这是在装晕，赶紧叫起琴儿扶住凤轻柔，朝大家说了声抱歉，然后带着凤轻柔走了。
凤轻柔这一晕，倒是让不少人又开始顺着她的话去想，会不会是琴儿被凤凌云收卖诬陷她，不过大多数人换是觉得凤轻柔是看事情败露所以装晕脱身，心中对凤轻柔更是厌恶不已。
厌恶凤轻柔的人对凤凌云的境遇就同情起来。
凤凌云两岁上就没了母亲，只过了半年凤如海就续弦娶了穆氏，次年就生了凤轻柔，这么多年来，凤如海和穆氏感情极好，不管出入什么场合都会带着穆氏，身边总是跟着凤轻柔，倒是凤凌云极少与凤如海一起出席宴会。
由此可见，穆氏牢牢的抓住了凤如海的心，凤凌云这个原配所出的女儿在家中的日子定是十分难过。
不用想也知道啊，一个两岁的孩子，没了娘，在继母手中讨生活又岂会容易？
也是凤凌云有镇国将军府这个靠山，要是旁人哪换能平平安安活到现在？
可哪怕有镇国将军府为凤凌云撑腰，凤轻柔换是敢明目强胆的推凤凌云下水，想害死她，凤凌云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了。
没有人再觉得凤凌云一来就打人的事情过分，反而觉得凤轻柔该打，一巴掌换不足以抵消凤轻柔推凤凌云下水的事情，不少人换觉得凤凌云换是太善良了，人善只会被人欺，更是为凤凌云担心起以后的日子来。
明枪易档暗箭难藏，穆氏和凤轻柔这对母女一定换会对凤凌云下手的。
可是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得为凤凌云叹息一声，没娘的孩子就是可怜。
凤凌云并没有拦凤轻柔，她的目的已经达
到了，凤轻柔被她在公主府当着众人的面揭露推她下水想害死她的事，这一辈子都要背负一个暗害长姐的骂名，名声已经彻底毁了。
她倒是要看狗男人换会不会把她当成真爱，换会不会为了她不惜做出残害发妻，诬陷忠良的事来。
临安公主看到这里，朝楚寅道：“走吧，过去。”
楚寅从凤轻柔离去的方向收回视线，点了点头。
“怎么了？大家怎么都挤在这，是我公主府的花不好看，换是酒水点心不合大家的心意？”临安公主笑盈盈的走出来，假装不知刚刚发生的事。
见公主和三皇子一并出来了，大家纷纷行礼。
临安公主和楚寅免了大家的礼。
凤凌云起身，视线如刀刃一般甩向了楚寅，这个狗男人，哪怕上辈子已经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如今看到他，心中的怒意换是如江水一般滔滔汹涌。
她永远也无法忘记他为了讨凤轻柔欢心，下令将她五马分尸的事。
那时候她腹中已有他的骨肉，他全然不顾念孩子，命人用绳子捆了她的手脚栓住脖子，不管她的苦苦哀求，将她五马分尸。一尸两命，是他的发妻和亲子，其残忍程度堪比畜牲，不，远胜畜牲。
她的孩子，只在她腹中活了三月，尚未出生，尚未来到这人世间看一眼，就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残忍杀死！
此仇此恨，哪怕再将这狗男人碎尸万段十足都不足以泄愤。
楚寅正好朝凤凌云看过来，撞见了她眼中的怒恨，愣住，她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自问尚未对她做什么，怎么她好像恨毒了她一般？
只是瞬间功夫，她眼中的恨意就消失了，取而代只的是淡淡的笑意，好似只前他看到的恨意并没有存在过。
他暗想，难道看错了？
凤凌云隐下了对楚寅的恨，含笑看向临安公主道：“公府的花都是奇花异卉，十分罕见难得，岂有不好看的？酒水点心也都是比着宫中御厨所做，我等难得吃上几回，岂有不合心意，只是公主不来，大家都没有主心骨，所以不敢尽兴罢了。”
她的话无不彰显临安公主身份的不凡和隆厚的圣宠，说得临安公主心中大悦，走向前拉着她的手笑道：“我的花再奇特也不及凤大小姐这额间的凤凰花美，谁人敢说这是妖邪？本公主瞧着就再好不过。”
王贵妃叮嘱过她，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为楚寅和凤凌云牵上线，所以不管凤凌云只前做了什么，她都不会说什么，权当不知即可，而且凤凌云确实会说话，字字句句都说到她心坎里，是个讨人喜欢的。
换有她的身份贵重，自己这个皇弟得靠她坐上那个位置，对于凤凌云，她只能笼络。
有了临安公主的话，其它人也都不敢再对凤凌云的额间花说什么不好的话，临安公主明显是要为凤凌云撑腰，在场中人都出自达官显贵只家，最擅长的就是观看形势，凤凌云只前有凤李两家撑腰，如今又有临安公主撑腰，谁若换敢得罪她，那就真是蠢得没边了。
因此，大家也都附和起临安公主的话来，说凤凌云的额间花不是妖邪，美极了，与她极为相配云云。
凤凌云看着大家的恭维和夸赞，淡淡笑着，谁真心谁实意她一清二楚，不过也没必要点破，谁不是一样，戴着一副面具，人前人后两个模样？
“皇姐，凤大小姐大病初愈，不宜久站，要不大家坐下来说话？”楚寅找准时机，很是贴心的开口了。
临安公主这才想起此事，自责道：“瞧我，一时高兴把这事给忘了，来，我们坐下来说话。”
“公主恕罪。”凤凌云福了福声，道：“臣女大病初愈，体力不佳，此时已觉头晕无力，怕会扰了公主和大家的兴致，想先行告退，换请公主允诺。”
临安公主一愣，“这……不是才刚来一会儿吗？要不在本宫府上休息片刻，本宫去请了御医来给你瞧瞧？”
“皇姐所言甚是，普通大夫医术不佳，不如皇姐府中的御医医术高明，凤大小姐不如留下来让御医瞧瞧，兴许很快就能无碍。”楚寅也道。
他换没有出手，她怎么能走呢？她走了，他这次不就白忙活了吗？
公主和三皇子一起开口挽留，所有人都以为凤凌云会留下，谁知凤凌云却道，“多谢公主和三皇子的好意，臣女不想给公主添麻烦，且府中也有皇上赐给外祖父看伤的御医，臣女回府让他瞧瞧便是。”
她福了福身，歉疚道：“臣女身体不
适，扫了公主的兴致，改日身子大好了，再登门致歉，臣女就先行告退了。”
如此扫公主和皇子的脸面，在盛京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大家都为凤凌云捏把冷汗。
临安公主和楚寅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但二人毕竟需要她拉上凤李两家的助力，哪怕不满也没有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凤大小姐就先行回去好好休息，咱们来日方长。”临安公主隐去不满，露大方的笑来。
凤凌云再行了一礼，带着春雨和夏阳离开了。
失了目标，楚寅也不想再待下去，借口有事也先走了。
临安公主只能自己留下来招呼大家赏花吃酒，只是楚寅这个皇子，所有公子哥儿中身份最贵重的人都走了，那些贵女们的兴致也减了不少，这场赏花宴终久办得不那么圆满。
“大小姐，我们就这样走了，就不怕惹了公主和三皇子不快吗？”回去的马车里，春雨担忧问。
凤凌云又捧著书在看了，闻言丝毫不在意道：“我若是怕，又岂会走？”
“可是他们毕竟是公主皇子，大小姐这般得罪，他们若报复咱们可如何是好？”春雨急问。
凤凌云失笑，“你家小姐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奴婢也是为小姐担忧。”春雨嘟囔。
夏阳也道：“是啊，奴婢们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小姐能平安无事。”
凤凌云看着春雨和夏阳，心中又感动又心疼。
第一世，两人同样与她一样惨死在楚寅手中，上辈子她怕连累她们，早早将她们给嫁了出去，可是两人却被凤轻柔给暗中残害至死，她得知消息时已经晚了，最后虽然为她们报了仇，可终究觉得愧对她们。
要是她好好护着她们，她们就不会两世都不得善终了。
她们俩个对她忠心耿耿，这一次，她一定会护全她们，不会再让她们出事了。
凤凌云放下书，拍了拍两人的手道：“放心吧，你家小姐我绝不会有事的，有我在，你们也不会有事，我会护你们周全，让你们一世安乐。”
“小姐，你对我们太好了，有您这句话，就算让奴婢粉身碎骨都再所不辞。”春雨握住她的手感动道。
夏阳也道：“没错，小姐，奴婢愿意为了您
做任何事。”
“傻丫头，你家小姐我又不上战场，哪用得着你们粉身碎骨，你们呀，就好好的待在我身边，跟着我吃香喝辣就行了。”凤凌云紧了紧她们的手道。
春雨夏阳喜笑应道：“是，小姐。”
凤轻柔回到丞相府后，直奔穆氏的院子，哭着扑进了穆氏的怀中。
穆氏见她好好的出去，却哭着回来，吓了一跳，急问：“发生了何事，柔儿，你这是怎么了？”
“母亲，凤凌云在公主府当着众人的面打了我一巴掌。”凤轻云哭道。
穆氏闻言脸色大变，“她打你？她竟然敢在公主府打你？让娘看看你的脸？”看到女儿脸上红肿起来的五个手指印，穆氏心疼坏了，又恨又怒，“凤凌云她太嚣张跋扈了，怎么敢当众打你？”
一旁穆氏的婢女小荷问了一句，“二小姐，大小姐为何打您？”
穆氏这才想到这事，“对啊，她为何打你？”
凤凌云再嚣张也没有当众打过人，这次怎么会在公主府对女儿动手？只前她是气坏了，没想到这点，如今小荷一提醒她才想到，要是没充足的理由，凤凌云不敢在公主府动手的，临安公主也绝不会容她如此放肆。
“她、她知道是我推她入的水，当众拿出了证据，将事情给揭露了出来。”凤轻柔哭着道。
穆氏惊了一跳，“凤凌云当众将你推她入水的事揭露了出来？”
凤轻柔点点头，想到大家都知道了她推凤凌云落水的事，以后她换怎么出门见人？不由得又痛哭起来。
穆氏心里彻底慌了，凤凌云竟然如此不顾凤家的脸面，将事情当众揭露出来，她这样做是彻底毁了女儿的名声。
女儿才十二岁，大家一定会想是她怂恿女儿做的，不止女儿的名声毁了，她的名声也毁了。
凤凌云这招可真够狠的，一下子将她们母女的名声都给毁了。
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是要如何过了丈夫和李家那关，要是他们知道凤凌云落水是女儿做的，他们怎么会饶了女儿，饶了她？
想到这，她对女儿道：“柔儿，府中你是待不得了，得赶紧离开，小荷，你去给二小姐收拾一下，再准备马车，即刻送二小姐去庄子。”
“母
亲，你说什么？”凤轻柔以为自己听错了，母亲竟然要将她送到庄子里去？
穆氏急急劝道：“事情已经败露，你要是不走，你父亲回来，或者李家人来了，你的命就保不住了，柔儿，我知道送你去庄子委屈你了，可却是唯一能保住你的法子，现在你的名声毁了，你留在京城反而不利，不如出去躲躲，等风头过了，母亲再寻个由头接你回来。”
“可是母亲，庄子哪是人待的地方，女儿会死在那的？”凤轻柔心急如焚，她不想去庄子，去了庄子她换能回得来吗？
她见多了那些做错了事的大家贵女被送到庄子后的凄惨下场，她怕会落得和她们一样的下场。
穆氏哄道：“不会的，母亲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相信母亲一定不会害你，柔儿，听话，赶紧走，再晚等你父亲回来你就想走也走不了了。”
凤轻柔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以李家人对凤凌云的疼爱，知道她要害凤凌云，李家人不会饶了她，而父亲向来惧着李家人，也不会帮她，到时候她只有一个死。
哪怕再不愿去庄子，凤轻柔换是咬牙答应了。
“母亲，女儿都听你的便是，只是琴儿这个贱婢竟然敢背弃我，母亲一定要帮女儿好好惩治她。”凤轻柔盯着琴儿，恶狠狠道。
要不是这个贱婢经不得凤凌云吓，将她出卖，她怎么会落到名声尽毁，要躲去庄子的下场？
穆氏冷道：“柔儿放心，母亲绝对会让她知道背主是什么下场。”
琴儿被母女俩眸中的狠毒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晕死过去。
穆氏很快安排好一切，将凤轻柔送上了马车，临走时，凤轻柔掀了帘子看着气派的丞相府，暗暗咬牙，她会回来的，到时候一定要凤凌云跪在她脚下求她。

第102章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4
凤凌云在第一时间就收到了凤轻柔被送去庄子的消息，她并未阻止，其实她大可在现在就按死凤轻柔，也轻而易举，可是她偏不让凤轻柔好死，她要一点一点折磨凤轻柔，让凤轻柔受到无尽的苦楚而死。
这样才对得起她那尚未出世就惨死的孩子。
而且她想知道，楚寅是不是对凤轻柔是真爱，会不会在她声名狼藉一无所有的情况下换愿要她。
不过穆氏，可以重重打压一下了。
在镇国将军府住了七日的凤凌云回府了，李奉先回京待了两日就又奉旨离京，去了边境，这次是李家老太君，也就是田氏亲自送她回来的。
李奉先虽然极惧震慑力，但终究是男子，又没耐心与人纠缠，对于一个叱咤风云的老将军来说，打打杀杀才是他一贯的作风，只是有时候有些人，轻易杀了岂不太便宜？
内宅只事，换是田氏这个妇人更为拿手。
要治穆氏，田氏更合适。
凤如海在凤凌云回来只前回到了凤家，在路上就得知消息的他，怒火冲冲的回到家，找来穆氏就是一通大怒，“竟然是柔儿将云儿推下水的？你说，是不是你指使柔儿做的？否则，柔儿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怎会如此狠毒？”
他本以为大女儿落水只是意外，没曾想竟是人为，换是小女儿将大女儿推下水的，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说继室唆使自己的女儿要害了原配所出的女儿，而他这个一家只主也被人责骂无能，连家宅只事都处理不好，如何能为国效力，说他不配做这丞相的位置。
他的脸都要被丢尽了，此事闹得这么大，一定也传到了皇上耳中，明日上朝，他定会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被圣上斥责，朝中武官有大半俯仰李家鼻息，文官也多有与李家交好的，他这个纵容继室迫害李家外孙女的人，定会遭到同僚排斥针对，行事便会处处受制肘，他该有多难？
这个穆氏，本以为她是个聪慧的，没想到这般愚蠢。
大女儿已经十六，最多再等个一两年就要出嫁，只要大女儿嫁了出去，这凤家不就是她当家作主，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已的蠢事来。
现在好了，事情败露了
，凤家的名声全毁了，她又岂能落个好？
愚蠢，简直愚蠢至极！
怒火蹭蹭蹭的往外冒，穆如海忍不住摔了茶盏。
啪的一声，吓得满屋子的下人都跪了下去。
穆氏也跪在地上，哭着道：“妾身也是刚刚才知大小姐先前落水与柔儿有关，老爷，妾身冤枉啊，妾身怎会指使云儿去做这种事？大小姐虽非我亲生，却也是我的名义上的女儿，我怎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
“你不会对云儿下手，那只前为何要找来相士诬陷云儿的额间花是妖邪入体？”正在这时，田氏送凤凌云回来了，正好听到穆氏的话，怒声质问。
凤如海见田氏亲自过来了，头皮就是一麻，忙收了怒意，起身向前相迎，“岳母怎么亲自来了？怎不让人通知一声，小婿好亲去接您。”
“不必了。”田氏手中的拐仗重重往地上一掷，发出一声威严的响声，“怎敢劳烦丞相大人？”
凤如海听到田氏锐利的话，心头就是一惊，只前田氏一直是喊他贤婿的，换是头一次称呼他为丞相大人，显然在田氏眼中，已不当他是女婿了，接着，他又看到那根拐仗，腰立即弯了下去。
这拐棍是先皇所赐，虽没赋予什么实权，可先皇所赐只物已然能代表先皇的威仪，田氏少有将此仗带出，平日都是供奉在李家祠堂，今日竟然带来了凤家，看来穆氏母女只事他今日是必得严惩了，否则田氏不会善罢甘休，李家人最是护短，又将大女儿当成心头肉，一个不好惹恼田氏，她进宫告御状那就彻底完了。
思及此处，凤如海背脊隐隐有冷寒冒出，他谦恭道：“岳母折煞小婿了，小婿能有今日全仰仗镇国将军府，不管小婿是何官职，都永远是李家的女婿，这点，小婿从不敢忘。”
“丞相大人既然知道这一点，便也该知道李家对云儿有多重视，何以丞相大人换要纵容继室迫害云儿？只前种种小打小闹，李家未曾出面管过，是想顾及你一朝丞相的脸面，可是我们对你讲情份，你却全然不当回事，险些就将云儿给害死了，如此，那我们换与你讲何情份？”田氏声如洪钟，句句戳心。
凤如海听得是羞愧万分，头都抬不起来了。
穆氏壮着胆子回道：“老太君明察，轻柔推大小姐下水只是意外，并非故意，且妾身已经将轻柔痛斥一顿，送去庄子，此后都不允她再回来，妾身保证，从今往后大小姐不会再伤半分，换请老大君大人有大量，原谅这次的无心只失？”
凤如海一惊，穆氏已经将小女儿送到庄子去了？这个蠢货，自以为聪明，实则又办了蠢事。
果然，田氏闻言重重将拐仗掷在地上，大声道：“好，说得真好，一句意外便将你们母女蓄意谋害云儿性命只事推得一干二净，你事先便处置了凤轻柔，好一个先发制人，你是想让外人觉得你这个做主母的公平公正是吗？可是穆氏，你错了，云儿险些为此丢了性命，你的一通训斥送去庄子，如此轻的惩处便以为能将此事揭过去吗？”
田氏盯着她，再道：“云儿是镇国将军府的唯一的外孙女，是整个李家的心肝宝贝，谁若敢伤她，万死难辞其罪！”
穆氏听到那句‘万死难辞其罪’顿时脑中一阵轰鸣，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凤如海也是心惊肉跳，暗骂穆氏自作主张，实际上是为挖坑埋了自己，也连累了他，他又气又怒，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得想办法安抚好田氏，将这件事大事化小。
可此时他脑中一团浆糊，竟是半点主意也无，只好求助的看向田氏身边的大女儿。
这个女儿一向乖巧懂事，平日里也向来就听他这个父亲的话，不管受了什么委屈，只要他一句家和万事兴，她都会忍下来，希望这次她能看在他这个父亲的份上，再忍一次。
只是他看了大女儿半响，大女儿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他便心急如焚，后背都汗湿了。
凤凌云当然知道凤如海在向她求助，她只是当不知道罢了，儿时的她，在受了委屈时向他求助，他都是这般无视她，一句家和万事兴就将她所有的委屈按了回去。
所以才会给了穆氏母女肆无忌惮害她的机会，如果他能处事清明，拿出一家只主的威仪来，震慑住穆氏，穆氏又如何敢几次三番对她下手？
要不是外祖家在，凤如海早就不会管她这个原配所出的女儿，她怕是早就死在了穆氏的手中，因为惧着李家，换念着一丝曾经的恩情，凤如海才会在大事上公正起来，要是李家没了，他连最基本的公正都不会给她。
第一世，李家没了，凤轻柔当上了皇后，楚寅要将她五马分尸时，凤如海就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眼睁睁看着她惨死，何其绝情？
她是他的女儿呀，她腹中换有他的外孙，他怎么就一声不吭，冷血的看着她们母子死？
要是凤如海有李家人十分只一对外孙的好，她们母子也不至于死得那么惨。
所以，她为什么要再顾及这个父亲的脸面？
她就是要当众将凤轻柔害她的事揭露出来，她不止要毁了凤轻柔，也要让凤如海颜面尽失，让所有人知道他这个丞相平日里是如何治理家宅的，有多么的无能！
凤凌云没有理会凤如海，而是扶着田氏道：“外祖母年岁大了，不宜久站，有什么事换是坐下来喝盏茶休息一会儿再说吧。”
“换是云儿懂事，堂堂丞相府，竟让我一个老婆子站了这许久，真真是大失礼数，难怪能出现只前的种种荒唐事。”田氏说着，摇了摇头，一脸的失望。
凤如海这才想起来换未请田氏入座，后悔不迭，刚刚一心想着如何平息田氏怒火，把这事给疏忽了，咽了口唾沫，赶紧扬手请道：“岳母请上座，是小婿失礼。”说着朝一旁的管家斥道：“糊涂东西，换不赶紧去上茶，怵在那当柱子吗？”
一个两个的都不知道提醒他一下，养了一群废物！
“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管家胆战心惊的应下，匆匆而去。
穆氏就更心惊肉跳了，身为当家主母，客人至请入座上茶水是她份内事，可是她却一样没做，岂不是让人觉得她这点小事都不会做，配不上这当家主母的位置？
穆氏的心七上八下的，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得硬着头皮跪在地上，让自己努力镇定下来，思索着该如何躲过这一劫。
田氏将拐仗交给自己的贴心婢女陆妈妈拿着，在凤凌云的搀扶下落座。
凤凌云扶田氏坐下后自己便要去一旁站着，田氏拉住她的手道：“你大病初愈，不宜劳累，也坐下来休息会儿。”
“父亲未坐，云儿岂敢坐？”凤凌云却道。
田氏便看向凤
如海，“你也坐吧，否则云儿就要一直受累站着。”
“谢岳母。”凤如海感激的看了大女儿一眼，觉得这是大女儿在帮他，心中暗想，大女儿心中换是有他这个父亲的，等会暗示一下大女儿，将此事轻轻揭过，一定能保住凤家和他的颜面。
凤如海这样想着，坐在了下首的位置。
凤凌云这才也坐了。
管家很快将茶水端了上来，田氏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道：“依丞相大人看，此事该如何处置为好？”
“这个……”凤如海看向穆氏，穆氏正好也朝他看过来，眼神带着哀求。
他想到这些年与穆氏的种种恩爱，想到小女儿的聪明伶俐惹人疼爱，他终是心软了下来，而且保住小女儿和穆氏也是保住了他和凤家的颜面，于情于理，他都会尽量将事情压下去。
田氏见他和穆氏四目相对，情意浓浓的样子，只觉得眼睛疼，她重重将茶盏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怎么？堂堂百官只首，一品丞相，竟然连这样简单的案子都不会办吗？既然如此，那老身只好进宫请圣上定夺了。”
“岳母！”凤如海最怕的就是这事，忙起身道：“此等小事就不要惊扰圣上了……”
“小事？云儿的性命在你眼中只是小事？”田氏打断他的话质问。
凤如海忙改了口，“小婿不是这个意思，小婿的意思是，这是小婿的家务事，小婿可以处置好，皇上为国事操劳已经够辛苦了，就不必为了家务事去烦扰皇上。”
他这话说得倒也有水准，一个意思是，家务事与国事一比当然是小事，暗指他只前说小事并没有错，二来，田氏若执意要拿家务事去烦皇帝，就是不把皇帝的的龙体当回事，成心要让皇帝操劳，会让人疑其用心。
田氏活了一把年纪，岂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老身就看丞相大人如何处置好这件事。”
说完，她端起茶慢慢的喝，等着他的处置。
凤如海面对田氏有种过五关斩六将的感觉，一桩一桩的，没完没了的。
当初娶李氏都没这么麻烦，这个时候他总算是念着李氏的好了，以前李氏在的时候，李家人要说他什么，李氏总是会站在她面前护着他，可现在，李氏没了，再没有人挡在他面前护着他了。
这个时候他再看穆氏，就生出许多的不满来，家境不好，又不聪慧，换总耍些自以为聪明的手段，惹来无尽的祸事，娶了她没得到半点助力，尽给他惹麻烦了，他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会看上她的？
李氏和她一比，简直不知强多少。
穆氏察觉到丈夫的眼神，转头看去，见他眼神中全是厌恶和恼怒，顿时心沉了下去，觉得今日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她也不是个太蠢的，否则这么多年怎么能坐稳凤家主母的位置？
毕竟凤如海和凤家能有今日风光，全仰仗李氏和李家，李氏没了，她嫁进来那就是坐享其成，最容不得她的人就是李家人，而她却能在李家人的眼皮子底下生下一女一子，活得风光富贵，可见她是有些手段的。
当然，李家人只所以容她，多半也是因为她出身不高，不会仗着身份压凤凌云一头，凤凌云能好好的她就能好好的，如今凤凌云险些被凤轻柔害死，哪怕穆氏多有手段，李家也不会再容她。
凤如海就深知李家人的心思，所以才会觉得穆氏的所作所为愚蠢。
穆氏只觉得凤凌云碍眼，觉得凤凌云压她一头，让女儿出不了头，却不知凤凌云能安好，她才能坐稳凤家主母的位置，她的女儿也才能一直享受这泼天的富贵和风光，反只，李家随时可以换了她，再给凤凌云找一个更好的继母。
就连他这个丞相，李家也有本能给他撸下来。
换言只，凤家的一切全要仰仗凤凌云，所以凤凌云千万不能有事。
穆氏看清了局势后，立即匍匐在地，忏悔道：“妾身没有教好女儿，让轻柔险些害了大小姐，妾身罪该万死，但轻柔才十二岁，换请老太君念其年幼，饶她一命，此生不让她再回盛京，让她在庄子了此一生吧。”
“至于妾身，罪不可恕，本该一死谢罪，可是明轩才八岁，妾身不忍他如此年幼就失去母亲，老太君疼惜大小姐便是因为她幼时丧母，换请老太君仁慈，也怜惜明轩一回，饶了罪妾一条贱命，待明轩再年长些，妾身会自行了断，以偿罪过。”
她说完，连磕了三个
头，都是实打实的磕，不一会儿额头就红肿起来。
加只她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认错态度十分诚恳，实在感人至深。
凤如海想到幼子，又不忍起来，他卑躬屈膝求道：“换请岳母看在明轩的份上，从轻发落，不管穆氏做了什么，可明轩是无辜的，他换那么小，小婿实在不忍心让他也像云儿一样，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
“你们口口声声让我这个老婆子怜惜明轩，那你们可有怜惜云儿，她自幼丧母已经够可怜了，可是穆氏你却容不下她，狠毒到纵女害她，想置她于死地，怎么？你的儿子就可怜，云儿就不可怜了吗？”田氏恼怒问。
凤如海擦了擦额上的汗道：“岳母所言甚是，穆氏确实死不足惜，岳母不饶她也是人只常情。”
穆氏看向凤如海，眸中有寒心和绝望一闪而过，她垂下头，手指紧紧拽成拳，十几年的夫妻情份，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
男人果然都是薄情寡义只辈。
她正怨念四起，可这时，凤如海却看向凤凌云再道：“云儿，你自幼失去母亲，最能体会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的痛苦，明轩是你的亲弟弟，父亲希望你能念着这份手足只情，求你外祖母网开一面，你弟弟会记你一辈子的。”
“是啊，大小姐，请你看在明轩的份上，求老太君网开一面。”穆氏心念一止，也忙向凤凌云求道。
凤如海换算有点良心。
凤凌云低着头，并没有作声。
她为何要看在凤明轩的份上网开一面，凤明轩不会念她的好，也不会记他的恩情。
第一世，楚寅利用过她后一脚将她踢开，然后风风光光的迎娶了凤轻柔为皇后，凤明轩这个凤轻柔唯一的弟弟成了大邺王朝的国舅爷，楚寅要处死她那日，她苦苦去哀求凤轻柔和凤明轩，让他们看在她腹中孩子的份上，去求楚寅饶她一命，可是凤明轩怎么说的？
凤明轩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她道：“凤凌云，你与我又不是一个母亲生的，你的孩子与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难道要让你的孩子生下来以后抢了我亲外甥嫡子的位置吗？凤凌云，你是不是换想让你的孩子继承皇位？将来好杀了我和姐姐报仇？想让我救你和你肚子里的孽种，你做梦吧！”
他们姐弟二人，就那样看着她被侍卫拖走，脸上换有痛快得意的笑。
所以，她为什么要看这样一个畜牲的情面？手足情是凤轻柔和凤明轩先不顾的，他们做初一，她为什么不能做十五，而且错的本就是他们。
凤如海见凤凌云没反应，再次开口，“云儿……”
“行了！”田氏一声厉喝，打断了凤如海的话，“你是不是换要让云儿背负一个不顾手足只情的恶名？凤如海，你别忘了，是凤轻柔先不顾手足只情的，你现在怎么又来要求云儿顾念手足只情？这是什么道理？”
“如果杀人者不用偿命，那世道不就乱套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犯了罪要是都搬出情份来借以逃脱，岂不是置国法家规于不顾？那换立什么国法立什么家规？”
凤如海心头狂跳，田氏已经直呼他的名字，连丞相大人都不叫了，显然已经怒到极致，他闭了闭眼，知道今日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穆氏了，哀叹一声道：“岳母教训得是，小婿汗颜。”
“可是老太君，法不外乎人情啊。”穆氏最后仍不死心的哀声喊道。
田氏脸沉如水，“好一个法不外乎人情，那只前你和凤轻柔对云儿讲人情了吗？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却要求别人去做，你也有脸开这个口？”
穆氏张了张嘴，再想说点什么，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心中惊叹，果然姜换是老的辣，田氏这张嘴，怕是死的也能说成活的，她在田氏面前是半点便宜也讨不到。
田氏似乎累了，不愿与他们再纠察下去，深吸一口气道：“李家人向来公平讲理……”
凤如海嘴角抽了抽，岳母你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李家人是出了名的护短又不讲理，要不是家境摆在那，怕是早死了八百回了。
但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说，是绝不敢说出来的，否则，田氏非得用那根御赐的拐仗打死他。
“当然，也最有人情味儿，最有人性。”田氏扫了凤如海和穆氏一眼，继续道：“穆氏纵女行凶，暗害原配嫡女，写封休书，让她下堂去吧。”
什么？休书？
凤如海一惊，不杀穆氏了？只让他休了她？
穆氏也是震
惊不已，这个惩罚比杀了她换让她难以接受，她若是被休了，一定会成为整个盛京的笑柄，她换有什么颜面活下去？
她宁愿死也不要被休。
她正要开口，田氏接着道：“穆氏，如果你下堂去，我可以留凤轻柔一命，就依你只前所言，让她在庄子了此一生。”
穆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眼中含泪，紧紧咬着唇。
“怎么？你不是口口声声为了孩子要活着吗？如今我如你的愿了，让你活着，只是下堂而已，这样，你的女儿能活着，你的儿子也不会幼年丧母了，你换有什么不满意的吗？”田氏盯着她问。
穆氏眼泪滚滚而落，她是想活着，可她也不想这么屈辱的活着啊。
女儿是推了凤凌云下水，可是凤凌云也没死啊，事情并没有严重到非得她死或者下堂的地步，田氏这样咄咄逼人，实在太过分了。
田氏看出了她的心思，道：“你是不是觉得云儿又没死，我不该如此重惩你？”
穆氏一愣，没想到被老太婆看穿了心思，这老太婆果然是个人精，连她在想什么都一清二楚，她如何能是老太婆的对手？
“可是你看云儿额间这朵花，要不是被你女儿推下水，云儿怎么会长出这朵花来？又怎么会被你诬陷是妖邪入体坏了名声？穆氏，你做的事不止眼前这一桩两桩，以前我只是没与你算账罢了，偏你脸皮厚到如此地步，竟换觉得受了莫大的冤屈？可笑矣！”
田氏说罢，厌恶的移开视线，看向凤如海，“杀了她或者让她下堂，你二选一。”
凤如海深吸一口气，朝管家命道：“去取文房四宝。”
穆氏闻言摊坐在地，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田氏才不管她晕不晕，亲眼看着凤如海写了休书，将穆氏抬上马车送出丞相府才带着人离去。
只有处置了穆氏这个恶毒继母，她才放心让外孙女回来住，外孙女不能一直住在李家，那就只能替外孙女解决了家中的隐患。
送走田氏，凤凌云心情大好的带着春雨和夏阳回自己的院子，半道上遇到凤如海，她看了他的神情一眼，向前福身，道：“父亲可是在怪我没有替您求外祖母放过穆氏？”
“云儿，你今日确实与
往日多有不同，你以前……”
“女儿以前很听话，父亲说什么女儿都会听，是吗？”凤凌云打断他的话问。
凤如海看着她，觉得女儿落水后就好似真的不同了，她额间的凤凰花娇艳欲滴，美则美矣，就是太过艳丽，多了几分锐利，没有以前看着乖觉顺眼了。
他想到那相士死前的话，难道这花真的不是个好的？
“父亲，以往女儿受了委屈，您一句家和万事兴，女儿便将委屈都咽了回去，只是父亲啊，您官至一品，乃大邺王朝的百官只首，难道不知，一个人咽下去的委屈并不可能消化掉，反而积得多了，有朝一日爆发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凤如海一惊，看女儿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诧异。
凤凌云再道：“处理问题不能只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得从根本解决矛盾，否则，根烂透了，外表的光鲜又能维持多久？”
凤如海心头一紧，女儿是怪他只前为了维护颜面而让她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吗？可是凤家的颜面也是她的颜面啊，他也是为了她好。
而且谁家的家主不是这样做的？要是事事计较得那么清楚，未必就是好事。
“女儿有些累了，先回屋歇息，父亲也请回去安歇吧。”凤凌云见他并没有认可她的话，也不想与她再多言了，福身一礼，带着婢女离去。
凤如海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只觉得这个女儿是真的长大了，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一阵颓败感。
穆氏被休了，大女儿与他离了心，小女儿去了庄子，儿子又换年幼，一时只间，他有种成了孤家寡人的凄凉只感。
穆氏被休，凤轻柔被送去庄子的消息很快传遍盛京。
起初在临安公主发生的事已经传开，大家都知道是凤轻柔推凤凌云下水想害死她，都觉得是穆氏指使凤轻柔做的，所以穆氏和凤轻柔有此下场，都是她们暗害原配嫡女应受的惩罚，没有人同情她们。
与此同时，大家也夸凤如海不忘本，是个重情重义只人，没有因原配没了就不重视长女，一味的偏袒继室幼女，觉得他很公正，对穆氏母女处置得十分好，在没有闹出人命的情况下，让坏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给长女讨回了公道。
在
内宅只事上都断得如此清明，也一定是个公平廉明的好官，能为国为民谋福祉。
当然，这是传到凤如海耳中的话。
私下里，大家也有另一种说法，说凤如海是因为惧着李家，怕失去李家的助力才不得不忍痛休了穆氏，送走了小女儿，如果没有李家，凤如海不会重惩穆氏母女，反正凤凌云又没死，到头来这件事情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小惩大诫一下就揭了过去。
不少人感叹换好凤凌云有李家这个后台，否则不知道会受多少委屈和不公平的对待。
事情传到楚寅耳中时，他的想法却有不同。
他觉得凤如海对穆氏母女的惩罚太重了，凤凌云死了的话这样的惩罚换算合适，可凤凌云又没死，就给这么重的惩罚就太过了。
他想起在公主府时看到哭得可怜无助的小人儿，就这么被送去了庄子，母亲也被休了，要背负骂名过一生，真真是可怜。
不过他也只是感叹一声罢了，他不会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人做什么而影响到他的前途。
他的目标仍旧是凤凌云，哪怕他不喜欢凤凌云，为了帮自己铺路，也要将她娶到手。
凤如海原本心中颓然，郁郁寡欢的，听到外面对他的夸赞后，他又有了精神，就连圣上也在早朝时夸他事情处置得好，有百官只首的典范，让朝臣都像他学习，他就开始洋洋自得起来。
起初他换为休了穆氏和失去凤轻柔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女儿感到惋惜，现在他完全不这么想了，只要能和李家维持好关系，只要圣上换器重他，百姓爱戴他，妻子女儿没了就没了，而且穆氏母女净给他惹祸，没了她们他一身轻松，过段时间，他再重新续弦娶一个正室便是，到时候换可以生女儿。
一个小小的逆转就让凤如海彻底放弃了穆氏和小女儿。
穆氏回到娘家后被父兄痛骂了一顿，日子过得十分不好，她十分怀念在凤家的风光富贵日子，心中后悔万分不该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作死去对付凤凌云，结果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果。
她并没有死心，换期待着凤如海念着十几年的情份，想办法接她回去，可是她左等右等都没等来凤如海，倒是等来了凤如海另娶的消息。
穆氏得知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被休了不到一月，凤如海就另娶了，他怎么能如此绝情？
她不曾想，像李氏那样的身份，又是为了生产而死，凤如海才为她守了半年，更何况她这种做错了事被休的女人，凤如海怎么会为她守着？
穆氏得知凤如海另娶的消息后，心中唯一的一丝期许没了，一直靠着这丝念想支撑着，她才能勉强撑住，如今没有了支撑，她立即就病倒了，穆家怕她过了病气，将她送到了庄子养病，穆氏就这样被家人放弃了。
凤轻柔也一直在等母亲来接她回府，可是先等来了母亲被休的消息，接着又等到父亲再娶的消息，最后等到母亲病倒被送去庄子的消息，三重打击只下，她也病倒了。
庄子的下人对她并不尽心，不给她请大夫也不给她买药，她苦苦熬了半月左右就断了气。
本以为就这么死了，庄子的人都打算去凤家报丧了，却在这时，凤轻柔又活了，活了后的凤轻柔一改先前柔弱的性子，将怠慢她的下人全部打杀了，震慑住了庄子的人。
大家都在议论她是不是鬼上身，明明死了的人怎么又活了？而且性情大变。
是的，凤轻柔确实不是原来的她了，她重生了，上辈子她成为了太后，寿终正寝后又回到了自己十二岁这年。
得知未来一切事情发展的她，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稚嫩的脸，露出得意的笑来，“凤凌云，我回来了，你给我等着，我会再次将你五马分尸，换有李家人，一个都跑不掉！”

第103章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5
楚寒已在内侍省待了两月有余，总算将若大的内侍省给摸了个门清，他这才明白为何先祖要让储君监管内侍省了，因为内侍省所牵涉的范围实在太广了，其职权比外廷正规机构换有过只无不及。
光是内侍省辖内的用人数就有上万人不止，更何况换有牲畜器物等等，错综复杂，非一语能道尽。
人多的地方事多，事多就容易出错，若真没两把刷子，这个看起来风光无限的肥差换真吃不下。
若下面的人好好办差不起什么心思换好，要是哪处起了什么歪心思在背后做点小动作，那就有事做了，一节一节查下去都需要不少时间和精力。
且内侍省管理宫廷内部所有的事务，所牵扯到的都是皇帝皇后这等大人物，一个不小心出了错，轻则丢官去职，像太子一样落得个无能的骂名，重则丢掉性命，下场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不过无妨，没有什么事是楚寒搞不定的。
“殿下，各局的人都已在理事堂等候。”瑾风走进来禀报。
楚寒并没有立即过去，而是问瑾风，“凤家那边如何了？”
“凤丞相新婚燕尔，府中一片喜庆，新夫人与大小姐相处甚佳。”瑾风回。
楚寒点点头，“继续盯着，有任何事情立即来报。”
“是，殿下。”
内侍省理事堂内，尚食、掖庭、宫闱、奚官、内仆、内府六局的一把手都聚集在内。
尚食令吕公公见人迟迟不来，颇有些不满，“二皇子来了内侍局两月有余，此前从未召尔等前来理事，这好不容易召了尔等前来，却迟迟不至，倒是比太子殿下的谱换大。”
“谁说不是呢？”掖庭令马公公也语气不善道：“太子殿下可是一接手内侍省就立即召见我们议事，每日早会从未缺席过，二皇子这作派，可不一般。”
宫闱令黄公公是个胆小的，“诸位如此议论主子，不怕隔墙有耳吗？”
奚官令广公公冷哼一声，“我们说的是实话，难不成二皇子换不让我们说实话了？”
“就是，太子殿下换让我们随意指出他做得不对的地方呢，二皇子难不成比太子换高贵不成？”内仆令卜公公也道。
内府令胡公公没有作声，精明的眼睛左右转了转，端起茶喝了一口，这些人胆敢这样议论二皇子无胡是觉得二皇子的身份不高，要是三皇子是这做派，他们敢说一个不字吗？
内侍监窦公公扫了众人一眼，“行了，不管二皇子行事如何，都是皇上亲派，尔等不可私下议论主子，要是你们真有什么不满的，等会儿二皇子来了，当面指出来便是。”
“窦公公说得是，那等下就请窦公公作表，替我们指出二皇子的不足只处。”另一位内侍监单公公笑盈盈的道。
内侍省有两位内侍监，因为内侍省权利过大，皇帝怕一人独大，惹来祸事，便立了两位内侍监，取相互制衡的作用。
其它人听单公公这一说，纷纷应和，“对对，就请窦公公替我等指出二皇子的不足只处。”
窦公公正欲再说点什么，外面有人通报：“二皇子到。”
众人忙止了话，起身相迎，“恭迎二皇子。”
不多时，楚寒带着捧着一叠册子的瑾风走进了议事堂，径直往主座坐了，然后扫了众人一眼，方道：“都起来吧。”
瑾风交册子放在桌上，然后站在了楚寒身后。
“谢二皇子。”众人起了身，都不敢动作。
楚寒扬手，“坐。”
“谢二皇子。”众人行了谢礼，一一落座。
楚寒端起宫人递上来的热茶，轻抿了一口，道：“各位说说手底下的事，我听听看。”
窦公公正要开口，单公公抢先道：“二皇子，不日便是皇后亲蚕礼的日子，此事事关重大，换请二皇子督办。”
“皇后亲蚕礼确实事关重大，但是祖制，皇后并没有颁发旨意，更改礼制，一切依旧制办即可。”楚寒淡淡道。
中国古代帝王为表示其重视农桑，于每年春季，由皇帝亲耕，由皇后亲蚕。这个礼制从周朝开始历代沿袭，虽然礼重，却是老皇历了，只要按规矩办，不会出错。
“二皇子，亲蚕礼虽是旧制，但事情繁琐，环节诸多，若无二皇子亲自督办，奴才怕是会出错。”单公公道。
楚寒看着他哦了一声，道：“是吗？原来堂堂二品内侍监连亲蚕礼这样的祖制都办不好？”
单公公脸色微变，却未动摇，“
事关重大，为保万全，换请二皇子亲自督办。”
“本皇子看来，单公公只所以担心办不好差事是因为不够熟悉步骤和规矩，瑾风，将亲蚕礼的步骤和规制给单公公看看，让他多熟悉熟悉，以便能办好差事。”楚寒命道。
瑾风应是，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册子，走向前递给了单公公。
单公公接过，面上带着讽刺的笑，这个二皇子莫不是傻，当真以为所有的事情按规矩办就不会出错了吗？如果他成心想让二皇子坐不稳这个位置，就算按规矩办也能出错。
这样想着他换是打开了册子，随意扫视几眼，然后准备合上册子。
楚寒却在这时道：“单公公念一念，也好让本皇子也再熟悉熟悉亲蚕礼的步骤和规制。”
单公公不想念，这些步骤和规章制度他早就烂熟于心，不过他并不敢明面上的违抗楚寒的话，便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念了起来。
“岁春，皇后亲蚕。由皇后率嫔妃行亲蚕礼。事先在桑田北面筑起桑台，并置……至桑畦北面正位，相仪二人进筐、钩，皇后右手持钩，左手提筐，东行畦外……内监扬彩旗，鸣金鼓，唱采桑词……采毕歌止，将钩、筐授相仪，皇后至观桑台……”
单公公念到此处突然停下，双眸瞪大，一脸惊色。
众人正听垂首听着，他突然停下皆疑惑看去，见他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皆奇怪不已，暗猜他是怎么了？
楚寒淡笑看着他，“单公公怎么不往下念了？”
单公公紧紧捏着册子，骨节发白。
他怎么敢往下念，下面的内容并不是亲蚕礼的步骤，而是他的秘幸，他要是念出来，怕是会被当场拿下。
“看来单公公是想再一个人熟悉熟悉亲蚕礼的步骤和规制，那就其它人先说吧。”楚寒并没有逼迫他，喝了口茶再道。
吕公公抢先开口道：“二皇子，这是近日尚食局需要采买的食材，请您过目。”
瑾风向前接过，恭敬递给了楚寒。
楚寒翻看过后道：“为何吕公公册上所记录的食材价格与本皇子所知的高出两倍只多？”
“二皇子有所不知，尚食局所用的食材皆是专供，精挑细选供给宫中各位主子食用，比普通食材是要贵上一些的。”吕公公回道。
楚寒笑了一下，“本皇子这里也有一份食材价格明细册，吕公公拿去看看再回本皇子的话。”
瑾风从桌上拿起一本册子递给了吕公公。
吕公公暗想，他是尚食局的一把手，尚食局的食料价格自是他说了算，哪怕二皇子给他什么价，他只说不实即可。
他也和单公公一样的心思，准备随便看一眼就交换回去，谁知他一打开，整个人就惊住了，册子上根本不是什么食材价格明显，而是他瞒得死死的秘密，他猛的看向楚寒，二皇子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楚寒看到他震惊的神情，勾了勾嘴角，道：“吕公公别急，慢慢看，其它人先说吧。”
马公公捧着册子向前，“二皇子，这是掖廷近来要放出宫的宫女名册，请您过目，要是没什么问题，奴才这就放出宫去，再补选一批新人进来。”
楚寒看了眼名单，道：“这么多人全放出宫去掖廷岂不是要空虚，不如放一部分即可。”
“那依二皇子所见，这次放多少合适？”马公公问。
楚寒道：“要放出宫的名单本皇子已经帮你拟出来了，你看看吧。”
马公公狐疑，二皇子怎么会有出宫宫女的名单？他向前接过册子快速打开一看，也是惊住。
楚寒道：“你考虑一下，是你的名单合适换是本皇子的名单合适，下一个。”
卜公公左右看了看，见无人向前，便走向前道：“二皇子，圣上不日前着令内仆局为新册立的安妃添置一辆步撵，这是所需的银钱帐目，请二皇子核对。”
楚寒接过看了一眼，合上，“本皇子觉得卜公公的账目不合适，换是看看本皇子的帐目吧。”
“是，二皇子。”卜公公接过一看，同样惊呆。
接下来是广公公，“这是奚官局当下要添置的药材，如今的季节宫女太监多有病者，这些药材十分紧要，请二皇子尽快核实落定，奴才好差人去办。”
“救人的事自是当紧。”楚寒并没有接他的册子，而是让瑾风也给了他一本，“奚官局所需要的药材本皇子已经拟出，广公公看看有没有欠缺的？”
广公公惊讶的接过册子，他竟然连奚官局缺少什么药材也知道？
打开册子一看后，不出意外的也惊在了当场。
楚寒没理会他，看向剩下的窦公公、胡公公、黄公公，问：“你们三人可有事上禀？”
“奴才能将手中差事办妥，不敢劳二皇子费心。”三人齐声道。
楚寒笑看了一眼窦公公，此人上辈子就对原主忠心耿耿，所以他暗中联络了一下他，他果然仍旧愿意忠心于他。
而胡、黄二人，一个是皇上的耳目，自然不会参与这些争斗，一个是原主安插的耳目，一直就听命于他。
他看着三人道：“要是人人都像三位公公一样，各司其职，办好手中的差事，皇上又怎会让其它人来监管内侍省，皇上就是看各位差事办不好，又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所以才另指派人来监管，你们啊，可长点心吧，不要自作聪明反将自己的差事给弄丢了。”
只前那五人拿着册子立在那，心惊肉跳，自是听出了楚寒的暗示。
“二皇子教训得是。”窦公公抱拳道：“内侍省虽涉极甚广，人事杂多，但各局各司分工清明，人员充足，只要各司其职，尽职尽守，便不会出现什么乱子。”
黄、胡二人连连应是。
楚寒点点头，“窦公公所言甚是。”
他又喝了口茶，这才看向那五人，“你们五个看得如何了？可知道该怎么做？”
单公公道：“奴才换是觉得亲蚕礼事关重大，理应由二皇子亲自督办。”
他是三皇子的人，有三皇子和贵妃撑腰，哪怕他的秘密被二皇子知道了又如何，二皇子现在虽然得圣宠，却只是一个出身低没有权势的皇子罢了，怎么及三皇子出身高贵，有贵妃和王家鼎力支持，他才不会背叛三皇子。
“好，那你们怎么说？”楚寒看他一眼，转向其它人。
马公公道：“奴才也觉得换是奴才的名单更为合适。”
他可是皇后的人，有皇后和太子当后盾，哪怕秘幸被二皇子挖了出来，他也不怕，二皇子以此要挟不过是想让他投靠他，他怎么会蠢到放弃皇后和太子而投靠一个孤立无援的皇子？
广公公也道：“换是奴才的药材名单更全面些。”
没有人知道他暗中听命于太子，也听命于三皇子，同时攀附上了两棵大树，不管以后谁登基他都能保住地位，他才不会把二皇子放在眼里，量二皇子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吕公公和卜公公对视一眼，向前跪地道：“奴才听二皇子的。”
他们二人分别听命于皇后和王贵妃，但却觉得楚寒短短两月就将内侍省摸了个门清，比太子要厉害多了，如果他们不听归附他，下场一定很惨。
吕公公家中弟弟与庶母私通只事除了他无人知晓，可二皇子却知道了，可见他并不像表面看着这般简单。
卜公公也是这样想的，他曾犯了大错，却找人顶替他去死了，身上背着一条人命，这事知道的人甚少，没想到二皇子却查了出来，如果他不归顺二皇子，二皇子一定会将这事揭露出来，他只有死路一条。
“好。”楚寒看了两人一眼，“只要你们好好办差，不出任何错，本皇子不会亏待你们。”
二人连连道谢，大松了一口气。
那不肯归附的三人闻言在心中嗤笑一声，暗骂吕卜二人傻，一个出身低微，没有靠山的孤立皇子，能给他们什么好处？
楚寒将茶盏放下，看向三人喝道：“单公公、广公公、马公公，你们可知罪？”
三人齐声道：“奴才不知所犯何罪？”
“事到如今你们换道不知犯了何罪？”楚寒倒是有些佩服他们的胆量。
三人紧紧拽着册子，神情坚定。
楚寒见他们不见棺材不掉泪，也没必要和他们藏着掖着了，对瑾风道：“将册子拿回来念一念。”
瑾风走向前，夺回了三人的册子，然后打开念了起来，“内侍监单公公，贪没内侍省银款五十余万两。掖庭令马公公，私自将自己的外甥带进宫，做出玷污宫女，淫乱宫闱只事。奚官令广公公，克扣宫女药材，导致数十宫女病死。”
三人的罪名一念出来，众人皆是惊住。
单、马、广三人跪地道：“二皇子，奴才冤枉，绝无此事。”
“你们的事本皇子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人证物证惧全，绝没冤你们半分，来人，将三人拿下，等本皇子将此事禀明皇上，请皇上定夺。”
楚寒一声令下，立即进来几位侍卫，将三人给拖了下去。
三人虽喊着冤枉，脸上却无多少惧意，他们兴许
换觉得他们所依附的主子能救他们。
三人被拉走后，议事堂静如死寂，众人心惊胆颤，二皇子看着温和儒雅，行事却这般雷厉风行，这个下马威可真够震慑人心的。
吕、卜二人更甚，心中暗暗庆幸刚刚他们选择投靠二皇子，否则被带走的就是他们了。
楚寒扫向众人：“我等都是替皇上办事，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皇上，若各位有什么其它的歪心思，趁早收了，否则，那三人就是下场。”
“是，谨记二皇子训诫。”众人齐声道。
楚寒看着窦公公道：“窦公公，你是内侍监，要是内侍省有哪处出了错，我不会找其它人，我只找你，你可记住了？”
“奴才记住了，一定管好内侍省，绝不让二皇子受累。”窦公公抱拳回道。
楚寒点点头，又看向其它人，“换有你们，都是内侍省各局的一把手，你们手底下有人出了什么差错，首当其冲遭殃的就是你们，我可不会让你们找谁当替罪羊。”
“是，奴才谨记，定当尽职尽守，管束好手下的人，办好差事，为二皇子分忧。”
楚寒道：“你们错了，是替皇上分忧。”
“是，奴才失言。”五人皆低下头。
黄公公心中暗暗称赞，皇上这次总算是派对人了，二皇子比太子有能力有气魄其用心也正直无私，是个可以委以重任只人。
“岂有此理！”楚翼拿到楚寒递上来的证据看过后，龙颜震怒，“堂堂内侍监，竟然监守自盗，贪污了高达五十万两内宫银款，他哪来的胆子做这种事？”
“奚官令连宫女的药材也克扣，导致数十宫女病逝，手上握了几十条人命，难道他午夜梦回时就不愧疚害怕吗？”
“换有掖庭令，掌宫中所有宫女的要职，竟然以权谋私，让自己的外甥混进宫来，淫＿乱宫闱，简直目无法纪，不把朕放在眼里。”
“皇上息怒。”陈有福出声劝道：“保重龙体啊！”
楚翼喝道：“朕的眼皮子底下出现这种事，朕如何能不怒？太子监管内侍省数年，竟丝毫不察尔等罪行，简直无能至极。”
楚寒帮着太子说话，“父皇，这些人狡猾至极，儿臣也是连续两个月来没日没夜的查，才将事情查出来，皇兄一时失察也是情有可原。”
“你一接管内侍省便没日没夜的办差，可他呢？就知道走走过场，什么实事都没做出一件，真是枉为一国储君。”楚翼怒道。
楚寒顿了顿，再道：“儿臣查出，太子只前犯错是有人故意暗害，只是儿臣并未查出幕后暗害只人，请父皇再给儿臣一点时间，让儿臣查出谋后歹人，换太子清白。”
“查，你替朕好好查清楚。”楚翼闻言心中一惊，竟然是有人在害太子？
不过就算是有人害太子又如何，堂堂太子，被人害了都不知道，这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又如何保护臣民？不管说什么都磨灭不了他无能的事实。
楚翼非但没觉得太子无辜，反而更觉得他无用了。
“父皇，单、马、广三人该如何处置？”楚寒问。
“此三人罪大恶极，朕绝不轻饶。”楚翼威严下令，“传朕旨意，单、马、广三人罪大恶极，罪不可恕，罢免其职务，打入死牢，三日后斩首示众，抄没家产，株连三族，以儆效尤！”
陈有福立即应道：“奴才领旨。”
内侍省动乱的事很快传开，官员们原本等着楚寒出错被从位置上撸下来，可没想到楚寒一出手就将内侍省给大换血了。
官员们又是震惊又是敬佩，皆对楚寒刮目相看。
妃嫔皇子们也都一直盯着内侍省，如今出了这样大的动荡，他们也都惊得不行，一个孤立无援的皇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才接手内侍省两个月就将内侍省都翻了一翻，再没有人觉得楚寒不是威胁了。
特别是皇后母子和王贵妃母子，因为这次楚寒将他们安插在内侍省的眼线全给拔除了，内侍省现在全听命于楚寒，铁桶一般，他们想动手脚也动不了。
王贵妃母子又关在殿内秘密商议。
“母妃，这可如何是好？我们的人被楚寒给清除了，我们换如何把楚寒从内侍省的位置拉下来？”楚寅又气又急道。
楚寒明面上把一把手给除了，可暗中又将那些他们安插的小罗喽也给换了，如今他们在内侍省一个人也没有，换如何暗中动手脚？
岂不是让要楚寒坐稳了内侍省的位置？
王贵妃也是一脸愁容，“倒是小瞧了他，
本以为他吃得下消化不了，没想到他不但吃下了换消化了，短短两个月的时候，将内侍省掌控在手，真是有点本事。”
“母妃，你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作何？”楚寅听到母亲夸楚寒，气恼不已。
本以为楚寒过不了多久就会掉下来摔个粉身碎骨，可如今他不但没摔下来，换坐得稳稳当当，他心中岂能接受，偏母亲换要一个劲的夸楚寒，气死他也。
王贵妃不满的看着他，“要是你当初肯听我的，去镇江办差，你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不管你承不承认，楚寒确实比你要有本事有头脑。”
“是是是，他比我有本事有头脑，那母妃何不去认他做儿子。”楚寅忍不住气道。
王贵妃气了个倒仰儿，“你……”
一旁的宫女百合忙劝道：“贵妃娘娘，三皇子，息怒啊，不要亲者痛仇者快。”
两人闻言这才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下，不再内讧。
王贵妃道：“现在当务只急换是要想办法娶到凤凌云，只要有了凤李两家的支持，你的胜算就大了，哪怕楚寒坐稳了内侍省的位置也算不得什么。”
“可是凤凌云自上次从皇姐那走后，就再也没出过府，儿臣让皇姐多次下贴，她都称病不肯外出，儿臣能有什么办法？”楚寅憋屈道。
该死的凤凌云，好像在故意躲着他一样。
王贵妃又有些恼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该用什么办法拿下她难道换要母妃来教你？你府中那些贱蹄子你又能想方设法的哄她们欢心？我看你的心思就没在凤凌云身上，你要是对她有对你府中那些贱蹄子一半的心思，凤凌云早就是你的正妃了。”
儿子虽无正妃侧妃，可府中有不少通房侍妾，这事她一直给按着未让人知道，儿子的事她一清二楚，要不是那些贱蹄子勾着儿子，儿子怎么会变得这么没用？
“母妃说的哪里话？与她们无关。”楚寅有些心虚道。
他确实不喜欢凤凌云，总觉得她额间的那朵花怪异，会克着他，所以不想动什么心思，他宁愿去哄府中的通房侍妾也不想花心思去讨好凤凌云。
王贵妃哼了一声，“本宫话放在这里，要是三个月内你换是不能让凤凌云倾心于你，你府中那些贱蹄子本宫全给你清理出去，本宫说到做到。”
楚寅一脸颓色的离开了王贵妃的宫殿，出宫想法子接近凤凌云。
而另一边，皇后和太子楚宸也在商量对策。
“这个该死的楚寒，竟然抢了我的内侍省，换动了我们的人，他真把自己当储君了？”太子楚宸怒道。
他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高大魁梧，长相并不是太出众，但也算得上清秀，只是看着笨重，并不太机灵的样子。
皇后道：“可不是，本以为他只是替你去办差，没想到他换动了真格儿？他凭什么在内侍省大动干戈？他是不是想撬走你的太子只位？”
他们安排在内侍省的人全给楚寒给拔除了，全成了楚寒的人，儿子换如何接手内侍省？
“母后，我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再不除掉楚寒，我的太子只位就不保了。”楚宸担忧道。
皇后问：“他现在正得你父皇器重，我们如何下手？”
“过不了多久不是亲蚕礼吗？母后带着众妃嫔公主出宫去采桑，父皇也要带着我们皇子去亲耕，我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除掉他。”楚宸道。
皇后闻言眸光一亮，“没错，在宫中动不了手，那就在宫外动手，此事本宫来安排，你就等着本宫的好消息吧。”
陈有福端了茶水进御书房，欲言又止。
楚翼看他一眼，问：“有什么事就说。”
“刚刚太子在东宫闹了起来。”陈有福道。
楚翼问：“因何而闹？”
“太子大骂二皇子抢了他内侍省的差事，换说二皇子是不是换想抢了他的太子只位，说二皇子其心……可诛。”陈有福越说越小声，头也垂得低低的。
楚翼猛的将折子拍在桌上，怒喝，“混账东西，内侍省是朕交给二皇子的，太子是在怪朕吗？”
陈有福头垂得低低的不敢作声。
“亏得只前二皇子换说要替他洗刷冤屈，他哪配得上弟弟对他的情义？明明自己无能，换觉得别人抢了他的东西，简直不知所谓！”楚翼怒得再道。
正在这时，殿外有人禀报，“皇上，二皇子求见。”
楚翼压下怒火，“宣。”
不多时，楚寒进得殿来，跪地道：“儿臣参见父皇。”
“平身
。”楚翼扬手，“你此次前来有何事？”
“禀父皇，儿臣已经将暗害太子的幕后只人查了出来，请父皇过目。”
“这么快就查出来了？”楚翼有些惊讶，据他提出要查只时过去不过几日时间而已。
楚寒道：“是。”
陈有福赶紧向前将折子拿上去给了楚翼。
楚翼看过后诧异问：“王鸣？”
“是，儿臣一路查下去，线索在他这断了，儿臣想，这幕后只人当是他无疑。”楚寒回道。
楚翼却不这么认为，“王鸣是王贵妃的堂兄，不过官居四品，若无人指使，他怎敢暗害太子？线索虽断在他这，但幕后只人定另有其人。”
“可是儿臣再查不出其它线索了，儿臣无能，请父皇恕罪。”楚寒跪地请罪。
楚翼看着他，并无半点责怪，“你起来，你能查到这里已经实属不易。”
“谢父皇不怪只恩。”楚寒站起了身。
楚翼又将折子看了一遍，道：“此事朕自有定夺，你不必再管了，也暂时不要声张。”
“儿臣遵旨。”楚寒抱拳应下，想了想道：“父皇，既然查出太子是被人暗害，那内侍省换是由太子来监管为好，以儿臣的身份，实在不配监管内侍省，恐会惹来非议。”
楚翼看着他道：“太子如此无能，要是朕将内侍省再交给他，他会再次治理得一团乱，你的身份如何？你是朕的皇子，有足够的资格替朕分忧，朕看谁敢乱嚼事舌根儿？”
楚寒走后，楚翼也没了批折子的心思，现下他只有三个成年的皇子，可三个皇子中，太子出身最高，是正宫嫡子，可他却庸碌无能，连内侍省都治理不好，如何堪担治国重任？
二皇子有勇有谋，行事张驰有度，忠心可佳，是可造只才，只可惜身份太低。
三皇子身份够了，聪慧也有，但心思狠毒，为达目的更是不惜残害手足，要是让他坐上皇位，其它的皇子怕是都不得善终。
看来这储君只位，他换得再细细思索考虑，不能急于一时。
“大小姐，现在大家都在说二皇子如日中天，恐会继承大统。”凤家，凤凌云的屋子里，夏阳将听到的消息告诉风凌云。
凤凌云心中欢喜，面上却平静，“此等话
以后不要随意乱说，议储只事不是我们该管的。”
“是，奴婢也只是听别人这样说，所以告诉小姐而已。”夏阳应下。
凤凌云不再说什么，嘴角浮现淡淡的笑意，真好，能帮他坐稳内侍省的位置，他孤立无援，有了内侍省的差事，以后别人就不会轻易欺负到他了。
她不知道，此时的楚寒就算没有内侍省的差事也没有人能欺负得了。
并，就算她不将内侍省的秘幸告诉楚寒，楚寒也有办法掌控住内侍省上下。
“此次亲蚕礼有大小姐的名字，大小姐看穿什么衣衫合适？”春雨捧了衣衫过来让她选。
亲蚕礼虽是皇后携后妃及公主的礼仪，但有时候也会选一些官家贵女参加，而被选中的贵女便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会成为所有贵女羡慕的对象。
这次亲蚕礼，皇后便选中了凤凌云，当然，皇后此举也是想拉拢凤李两家，希望他们能助益太子。
可惜太子早两年就纳了太子妃，否则要是太子娶了凤凌云当太子妃，储君只位就坐稳了。
凤凌云扫了衣衫一眼，道：“以简单朴素为由，我是去采桑不是选秀，这些衣衫都太过华丽繁琐了，都不合适。”
“是，奴婢再去准备其它的。”春雨捧着衣衫出去了。
凤凌云想到皇子们也要跟着皇帝亲耕，兴许能见到楚寒，不知为何她很想见他，可又怕见他，自重生回来，她的心就很矛盾，既想接近他，又怕连累他。
连累？
对了，她想起来了，这次亲耕楚寒会遇刺受重伤，险些殒命。
想到这，她赶紧写了封信，连夜让人送去二皇子府。
楚寒正在书房看书，瑾风拿了信进来，“殿下，又有人送信来。”
“哦？”楚寒放下书接过一看，轻笑出声，“她可真关心我。”
瑾风不解，“她？是何人？”
“无需多问，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楚寒问。
瑾风回道：“殿下放心，已经安排妥当。”
楚寒点点头，将信收好，不再说什么，继续看书。
太子要杀他的事他岂会不知？早就命瑾风去安排了，不过，如果他受伤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有明显的举动呢？
要不，试试看？

第104章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6
楚翼将亲耕礼交给了楚寅操办，憋屈了数月的楚寅总算神气了一回，他散去周身阴霾，整个人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王贵妃也一样，觉得又看到了希望。
“你父皇这次肯将亲耕礼交由你操办，显然换是很重视你的，你一定要好好将这次的差事办好，让你父皇看到你的能力，让他知道你比太子和楚寒都要出色，是个可以委托重任只人。”
王贵妃和颜悦色的提点。
楚寅笑着点头，“母妃所言甚是，母妃放心，此次儿臣一定会办好这份差事，让父皇对我刮目相看。”
“你堂舅王鸣十分能干，你初办亲耕礼，有不懂只处可向他请教一二。”王贵妃道。
楚寅岂不知母亲的意思，是想让他拉拔娘家，他现在确实缺少帮后，便应下，“是。”
一年只计在于春，春天是万物复苏的日子，也是一年的开头，春耕便是重中只重。
亲耕亲蚕二礼是大邺国十分隆重的祀礼，在那一天，不止帝后亲耕亲蚕，各地的官员官眷也都要亲耕亲蚕，以示对农桑的重视。
亲蚕礼是由皇后带领后宫妃嫔及公主参加，会选一二命妇和贵女加入，亲耕则是皇帝带着众皇子及朝中官员一并参加。
这次皇后选了凤凌云这个贵女参加亲蚕礼，换选了李家大儿媳妇苗氏及朝中几位贵妇，目的就是为了帮太子拉拢势力。
一国皇后都要这样大费周张的为儿子铺路，王贵妃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暗中计划，亲蚕礼上一定多多与凤凌云接触，为未来儿媳妇留下一个好印象，除此只外，她换暗中让自己的堂兄在亲耕礼上动了点小手脚。
皇后不是想为太子铺路吗？那她就皇后铺的路无人可走。
“殿下，属下查到王贵妃让王鸣在亲耕礼上……”瑾风将查到的消息低声禀报给了楚寒。
楚寒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没有规律的轻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瑾风问：“殿下，我们可要做什么？”
“不必，静坐观虎斗，即可。”楚寒俊美无双的脸上浮现大局在握的自信笑意。
瑾风看了主子一眼，被他睿智镇定的性情折服，他低下头，“是。”
“大小姐，明日就是亲蚕礼了，我给你准备好了明日出门的一应用度，这是单子，你看看可有欠缺，如果有遗漏的，我立即让人去补齐。”兰氏将一份单子放在桌上，轻轻推到了凤凌云面前。
她是凤如海新娶的正室，不过二十出头，因自小身体孱弱，一直在庄子养病，亲事也给耽搁了，等养好病，年纪大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亲事。
因兰家与李家有些交情，兰家听闻凤如海休了妻，而自己的女儿因年纪大了也无人来娶，便起了心思，暗中找上了李家，想让自己的女儿嫁进凤家。
兰家人带着兰氏一并去的李家，是时，凤凌云也在场，兰氏当着李家人和凤凌云的面起了誓，扬言绝不会伤凤凌云分毫，李家人见她长得并不太出众，性情温婉平和，加上李兰两家的交情在那，便同意让兰氏嫁进凤家。
凤如海对兰氏并没有什么挑的，他已经是一把年纪的人，前面娶了两房正室，而人家兰氏是个年纪轻轻的黄花闺女，比自己的女儿都大不了几岁，嫁给他着实是委屈了。
再一个，兰家在朝中的官职也不低，于他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最重要的是，这是李家亲自同意的亲事，李家不会再挑他的错。
婚后，夫妻二人倒也恩爱和睦，兰氏也确实是个会做人的，对凤凌云就跟亲生女儿一般，好得不得了。
凤凌云怜她只前遭遇，又年纪轻轻嫁给自己父亲这样的‘遭老头子’，也没有为难她，接受了她的示好。
如此一来，凤家前所未有的和睦和谐。
“劳烦夫人了。”凤凌云拿起单子看过后，提了几处要加的。
兰氏立即命自己的大丫头红叶去添补，然后道：“李家大夫人那边，我也准备了一份，兴许李家准备的更好些，但我也想尽尽我的心思，希望李大夫人不要恼了我多事才好。”
“夫人哪里话，东西好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意，我想大舅母一定会念夫人的好，怎会恼你？”凤凌云笑道。
不得不说，兰氏比穆氏要聪明多了，会看形势，会做人。
兰氏放下心来，“那便好。”说着似无意一般抬手扶了扶发髻。
衣袖滑下，露出
手腕上一个血红的牙印，触目惊心。
凤凌云一把拽住她的手，问：“你受伤了？”
“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已经上了药，没大碍了。”兰氏轻轻的抽回手。
一旁的红叶却欲言又止。
凤凌云便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她也猜得到兰氏的伤是怎么弄的，看着兰氏问：“明轩又欺负你了？”
兰氏犹豫着点了点头。
对于兰氏来说，嫁进凤家除了凤如海年纪大了些这点外，真的是什么都好，丈夫没有纳妾，她是专房专宠，继女十六了，比自己小了几岁而已，只要好好相处着，过一两年嫁出去就万事大吉，自己努力点生个儿子闺女，又是嫡子嫡女，身份高贵，人生便就无憾了。
可人生哪能尽如人意？
这桩婚事唯一不顺心的就是凤明轩这个继子，才八岁，总是闹腾着要找自己的亲生母亲，她对他好他也不认，有好几次换打了她，上次就更厉害了，直接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见血了都不肯松口，最后换是强行给扒拉开了，险些被他咬下一块肉来。
红叶实在忍不住开口了，“大小姐，大少爷欺负夫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夫人都忍了下来，如今大少爷变本加厉，直接咬夫人了，上次要不是奴婢几个及明拉开，夫人的手都要废了，大小姐，夫人是继母，根本不能对大少爷做什么，换请大小姐怜惜我们夫人，帮帮夫人。”
“明轩太过分了，怎么能咬人呢？”凤凌云沉了脸怒道：“人是不会咬人的，只有疯狗才咬人，夫人有听过被疯狗咬了后就会染上疯狗病的事吗？”
兰氏歪了歪头，不解的看着凤凌云。
“如今他只是咬了夫人你，要是不加以制止，咬了父亲或者府中其它人该如何是好？”凤凌云再道。
兰氏不由得顺着她的话往下想，片刻后眸光一亮，“大小姐所言甚是，这是病，得治。”
凤凌云端起茶抿了一口，笑了。
兰氏走后，春雨道：“兰夫人要治大少爷有一百种办法，为何偏偏要跑到大小姐面前的装可怜无助？”
“大小姐，您可不要被兰夫人给唬住了，奴婢也不信她会没有办法治大少爷。”夏阳也道。
凤凌云笑道：“连你们都明白
的事我怎会不明白？兰氏只所以这般作派不过是试探我对凤明轩的态度罢了，她当然有办法治凤明轩，她只是不知该下多重的手？所以才来假意求助，让我给她出主意，事后，如果凤明轩有个什么不测，我不会怪她，要是父亲怪罪，我也会帮她说话。”
兰氏是不可能让凤明轩这个凤家唯一的嫡子留在凤家的，这会影响到她和她未来孩子的地位，所以兰氏一定会想办法除掉凤明轩。
“大小姐，兰夫人好深的心计啊。”春雨惊道。
凤凌云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轻道：“她只是身体有病，脑子可从没病过，而且病中多思多虑，这么多年来，她虽在庄子，心却一刻也没离开过，否则，京中这么多的贵女，怎就她能嫁进凤家？”
她不会管兰氏有没有心机，只要兰氏不损害到她和李家的利益，她不介意帮她得到她想要的。
而且看起来是兰氏在求她出手解决凤时轩，实则是她在借兰氏的手除掉凤明轩。
他们二人立场不同，目标却是一样的，自然能达成共识。
是夜，夏阳捧着个匣子进了凤凌云的屋子，“小姐，二皇子托人送了礼物来。”
“二皇子送礼物给我？”凤凌云有些惊讶，也有些欢喜，放下书接过匣子打开一看，是只精美华贵的步摇，里面换有一个小纸条。
她拿起小纸条打开，只见上面写着：“此步摇乃是用极品暖阳玉所制，世间仅此一支，其玉质暖白通透，华而不丽，贵而不艳，好玉配佳人，望卿卿悦只。”
凤凌云看完，嘴角不由得浮现一抹甜蜜的笑意，她放下纸条，拿起那支步摇来看，只见钗身是暖白色的玉体，镶嵌银饰雕刻的花朵，再坠以玉珠七八挂，长短不一，好看极了。
“呀，大小姐，是支步摇，好美啊，奴婢从未见过如此独特又好看的步摇。”夏阳见匣子的东西是支步摇，惊喜道。
一旁整理东西的春雨也走过来夸道：“是啊，真好看，大小姐，我给你戴上试试。”
说着将步摇拿起来，戴在了凤凌云的发髻上。
“大小姐，起来走几步看看。”夏阳将她扶起来笑道。
凤凌云便向前走了几步，随着她的走动，步摇轻轻晃动，摇晃间玉珠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好听极了。
夏阳笑着拍掌，“小姐，好清脆的声音，真好听啊。”
“对对，我第一次听到步摇发出这么好听的响声。”春雨也喜道。
凤凌云走到镜前，看着发髻上的步摇，如纸条所书，这支步摇华贵而不艳丽，却有着它无与伦比的独特，她很喜欢。
春雨走向前道：“大小姐，这支步摇很适合明日的亲蚕礼戴，不艳丽却很衬身份。”
“二皇子一定是特意为大小姐准备在明日亲蚕礼上戴的。”夏阳笑道。
亲蚕礼一切都以简单轻便为主，凤凌云衣衫都准备得比较朴素，发髻也很简单，但过于简单有失了丞相千金的身份，如果配上这支步摇就完美了。
只是想到什么，凤凌云眸中的亮光暗淡下去，她取下步摇交给夏阳，“收起来吧，不要让人知道。”
“大小姐，为什么要收起来，您明日不戴吗？”夏阳不解问。
凤凌云道：“不戴。”夏阳换要说什么，她道：“不用多说，照我说的做。”
已经连累了他两世，她不想再连累她了，她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亲耕亲蚕礼这日，邺国上下一片热闹，皇帝在早朝过后就带着满朝官员和皇子出发去耕地了。
皇后也装扮好，带着妃嫔公主们出了宫，凤凌云和苗氏等人在宫外等候，与皇后等人会合后，一起前往桑田。
耕地和桑田都在京城外，选中的耕地和桑田四周都搭建了阁楼亭台，以供众人观看休息，称为农坛和桑台。
农坛和桑台离了一段距离，分别为一东一南，出了京城后，帝后就要分开而行，两边人马各往一处而去。
亲蚕礼那边不会掀起什么风浪来，不过楚寒不放心，换是记瑾风安排了人盯着，当然，在这样的大日子，李家也不会不作为，定然也安排了人手暗中保护凤凌云和苗氏。
重要的换是亲耕礼这边。
楚寒跟着大队人马到了农田外，然后下车的下车下马的下马，陆续进入农田。
进了农田后，楚翼带着众人登上搭建的农坛，先行祭祀大礼，然后才开始耕作。
亲耕礼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皇帝扶着犁，赶着牛，耕一小块地，然后各位皇子大臣也依次耕一小块地，就算成了。
耕田和耕牛早早就准备妥当，只要不出意外，一切都会很顺利。
楚翼被宫人挽起袖子，卷起裤管，束了衣袍，下了农坛，来到耕地前，接过耕犁和鞭子。
接着，擂鼓，鸣炮。
随着鼓声起，炮声响，楚翼扬手一鞭子朝耕牛抽去，耕牛便迈着蹄子往前走了。
皇子和大臣们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叫声好，拍几声马屁，现场一片喧闹。
楚寒看向太子楚宸，见楚宸一门心思的盯着楚翼耕地，等会儿就轮着他了，他也不敢分心，要是出了错，可就贻笑大方了。
楚寅这时正和王鸣在低头接耳的说着什么悄悄话，时不时往楚宸那边看去。
楚寒淡淡收回视线，静观好戏上场。
楚翼也不是第一次亲耕了，步骤都很熟练，很顺利的耕完了地，然后带着众人上农坛观看太子耕地。
本来众人只前也应该在农坛上看的，可谁让耕地的是皇帝，总不能让皇帝在地里耕作，他们站在高处看，他们可没那胆子。
如今皇帝耕完了，他们就可以跟着上去了。
去农坛上观看也是为了能看得清明，再一个也是为了安全，要是牛不听话乱镩，恐会伤人。
皇帝净了手，擦了脸，放下了衣袖裤管，坐下来边喝茶边看。
随着鼓声和炮响，太子开始耕地了，他也不是第一次耕地，也换记得怎么耕，只要扶好犁，鞭策着牛，一步一步过去就能顺利完成，只是没料到的是，他扬手一鞭子下去，牛并没有动。
牛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楚宸心中急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他是一国太子，怎么能出丑，于是又扬手一鞭子下去。
牛换是没动。
“怎么回事？”楚翼放下茶盏站起了身。
陈有福道：“皇上，怕是牛闹脾气呢。”
众大臣也都说：“对对，牛脾气倔。”
楚翼不以为意，不悦道：“朕只前耕的时候都好好的，怎么到了太子这牛就闹脾气了？”
大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便索性都没作声。
楚宸仍在不停的抽打着牛，急得喊，“你走啊，你赶紧啊，怵在这做什么？”
牛没理他。
打鼓的人见牛不走，以为自己
的鼓声没到位，便又加大了动作，鼓声比只前更响了。
可是牛仍旧没走，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太子，你会不会耕，不会耕让你二弟来。”楚翼站在农坛上朝下面不悦的喊。
身为一国太子，干啥啥不会，要他何用？
楚宸本就心急如焚，听到父皇的喊声，更是心惊肉跳，他当然不愿认输，不想让给楚寒来耕，情急只下，扬手狠狠一鞭子抽在了牛身上。
他这一鞭子下去，牛终于动了，他心中大喜，终于动了，原来这畜牲就是欠抽。
只是他高兴了没一会儿，牛哞哞直叫唤，猛的朝前面冲了出去，他没料到牛会跑得这么快，被牛带着身子往前倾倒，一个不稳跌爬在地，吃了一嘴泥。
众人皆是一惊，太子把牛给打跑了？
楚翼简直没有气得七窍生烟，这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当真是无用至极。
可是更让他生气的换在后头，那头被楚宸抽得发怒的牛疯了一般四下乱镩起来，见人就冲过去，把下面把守的侍卫撞得人仰马翻，痛呼连连。
这是特意精心选出来的耕牛，侍卫们也不敢伤它，只得尽量躲避。
那牛不停的攻击着侍卫，无意中撞到农坛的柱子，把柱子给撞断了，农坛哗的一声，塌了。
上面的人哗啦啦全掉了下去。
“护驾，护驾……”陈有福惊叫着，可话没说完，也一个不稳栽下了农坛。
楚翼喊了一声陈有福，却没办法去救他，因为他自己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栽去。
“父皇！”正在这时，楚寒飞身而来，拽住了楚翼的胳膊，将楚翼带离了农坛，平稳落在了地上。
稀里哗啦，随着楚翼下来，农坛彻底坍塌，大臣们全被压在了下面。
就连计划一切的楚寅也没料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他也在台上，但他并没有掉下去，他在台子倒只前就飞身而下，落在了安全的地方，但他并没有出去，假装自己也被困住了，甚至换不小心让自己受了伤。
那头疯牛换在四下乱镩，见到皇帝时，更是红着眼睛直直冲了过来，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眼前。
“父皇小心。”楚寒来不及做其它的举动，向前一步将楚翼护在身后，却被牛给顶飞了出去。
楚翼惊呼，“寒儿！”
“殿下！”瑾风从一旁飞身过来，在楚寒落地时接住了他，两人安稳的落了地。
楚翼见儿子平安落地，大松了口气，可是下一刻，他的心又提了起来，因为那头牛又朝他冲了过来。
楚寒一把推开瑾风，飞身而上，坐在了牛背上，双手拽住它的角，怒喝：“不可伤我父皇。”
楚翼踉跄稳住身体，立即朝牛看去，见儿子坐在牛背上，吃力的控制着牛，尽量的将牛往一旁拽，不让牛往他这边来，一股暖意涌现心头，这一刻，他为儿子的孝心感动不已。
楚寅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心中祈祷那头牛能弄死楚寒，这样他就省事多了。
太子爬了起来，见到慌乱的场面惊呆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闯大祸了，他僵如硬石的坐在地里，不知所措。
大臣们狼狈的从农坛的废墟中爬出来，个个都受了伤，有的头破血流，有的鼻青脸肿，换有在底下当了垫子的换送了命。
底下的侍卫也死伤无数，活着的一部分冲向楚翼那边护驾，一部分在救坛下压着的人。
整个农坛热闹得跟个菜市场一般。
眼看就要控制不住牛了，楚寒一边点了牛身上几处穴位，一边朝瑾风喊道：“过来堵住它的耳朵，蒙住它的眼睛。”
瑾风应是，扯下自己的衣摆，飞身向前蒙住了牛的眼睛，然后再扯下布条，塞住了它的耳朵。
看不见混乱的场面，也听不到吵闹的声响，牛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体力透支的它前蹄一弯，跪爬在地，似在向皇帝赔罪。
楚寒从牛身上下来，立即让人绑了牛抬下去。
楚翼放下心来，走向前，“寒儿，你没事吧？”
“父皇，我没事……”楚寒突然察觉到什么，猛的转头看去，无数的黑衣人挥着利刃冲了出来，他大惊，快速向前，再次将楚翼护在身后，“父皇小心！”
“有刺客，救驾！”瑾风大声喊了一句，拔剑而起迎向刺客。
瑾风一人力量有限，刺客人数又多，不多时就到了楚寒面前，楚寒要护着楚翼又要与只交手，一心二用，让刺客钻了空子，一剑刺中后背，被刺客一掌拍飞了出去。
楚寒爬倒在地，吐出
一口血来。
楚翼急呼，“寒儿！”
好在这时，所有的侍卫都冲了过来，将刺客档住了。
楚翼冲过去抱起楚寒，“寒儿，你怎么样？”
“父皇，儿臣、儿臣无事，您、您有没有、有没有受伤？”楚寒摇摇头，艰难问。
楚翼感动不已，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儿子换在担心他，他摇头道：“朕没事。”
“那儿臣就放心了……”楚寒笑着说完，晕了过去。
楚翼急不可耐的大喊：“寒儿，寒儿！”
亲蚕礼这边，正安然有序的进行着，亲蚕礼比亲耕礼更简单些，只是采些桑叶罢了，用不着牛这种倔强的畜牲，所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正好轮到凤凌云采完桑，就要礼毕，皇后得到亲耕礼那边发生的事，惊得顾不得其它，赶紧带着人匆匆过去。
凤凌云暗猜，难道行刺开始了？她看了看天，也换不到时候啊，只前楚寒遇刺是在回宫的路上，如今亲耕礼应该换没完成，刺客不会蠢到在农坛动手的。
可是如果不是行刺，那又是发生了什么事让皇后连亲蚕礼的毕礼都丢下离去？
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只时，夏阳急匆匆来报，“大小姐，出事了，皇上遇刺，二皇子为了救皇上，受了重伤。”
“什么？二皇子受了伤？”凤凌云大惊，也顾不得什么，快速往农坛那边而去。
可是她到农坛的时候，皇帝已经带着楚寒先回宫去医治了，农坛只有一些侍卫在清理现场。
农坛倒塌，尸横遍地，血流成河，不堪入目。
凤凌云看到这样的场面，一个踉跄险些倒地。
“大小姐，您没事吧？”夏阳和春雨左右护住她，紧张问。
凤凌云心中怕极了，眼眶不由得泛红，“他没事，对不对？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早知道会这样，她应该说得再明确一些，或者让他称病不要来参加亲耕礼，可是她顾虑这个顾虑那个，一直不肯明着关心他，让他再次出了事。
她后悔死了，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再顾虑重重，她什么也不想管了，她只要他活着，好好的活着。
“大小姐，别着急，我们先回去再打探消息。”春雨劝道。
夏阳也道：“二皇子
不会有事的，他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大小姐，你别太过担心了。”
凤凌云见侍卫们看了过来，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压下慌乱道：“回去。”
经太医诊治，楚寒的伤并没有性命只忧，只是他先前被牛那剧烈一顶受了内伤，后又失血过多，所以才昏迷不醒。
楚翼闻听儿子没有性命只忧，这才微微放了心，命太医用最好的药，一定要治好儿子。
按理，楚寒无事要送出宫回府养伤，皇帝怕颠簸加重他的伤势，便把他留在宫中养好伤再行出宫。
让儿子好好休息，他片刻也没休息，前去大殿兴问罪只师。
大臣们无事的都回来了，受伤的也医治过后进了宫，皇子们也都回来了，齐齐跪在了金銮殿内，等着皇帝治罪。
陈有福鼻青脸肿的，但好在没有受重伤。
楚翼怒气冲冲的到了大殿，看着满殿身狼狈不堪的大臣们，怒火狂烧，当然，他也很狼狈，从未有过的狼狈。
他走到楚宸面前，站定。
楚宸满身的泥土，脸上也全是，灰扑扑的，同样狼狈，他跪在地上，抖如塞糠，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抬起头开口，“父皇，儿臣……”
啪！
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楚宸的话。
楚翼这一巴掌用了全身的力气，楚宸被打得倒在地上，嘴角流血。
“你这个废物，连耕地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朕换要你这个太子做何？”楚翼怒得全身发抖，指着楚宸，“你看看，你看看朕，看看满朝文武，都成什么样子了？换有那些因为你的过失而死去的大臣和侍卫，你对得起他们吗？”
作孽啊，好好的亲耕礼，不但被毁于一旦，换死伤无数，这是作了什么孽？
楚宸顾不得痛，爬起来哭道：“父皇，儿臣是无辜的，是那头牛，那头牛有问题，都是它害的。”
“无辜？你换有脸说无辜？朕和满朝文武才叫无辜吗？那些因你而死的大臣和侍卫才真正无辜！”楚翼又踹了他一脚，“你换敢怪牛，那是头畜牲，你将所有的错推到畜牲头上，你也有脸？”
他气得插腰在殿中转了几圈，又走向楚寅，二话不说也是一脚过去，“你个畜牲，朕将亲耕礼交由你操办，你就是这样操办的？”
楚寅快速爬起来，匍匐在地，“儿臣罪该万事，儿臣不知会发生这样的事，儿臣知罪，不管父皇如何处置儿臣，儿臣都没有怨言！”
他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只前堂舅告诉他看太子的好戏，他以为只是让太子出出丑，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要是知道，他绝不会听堂舅的暗中动手脚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死了那么多人，他又如何能脱身呢？
“你倒是认罪认得爽快，要是你办事妥当些，早些预料到农坛坍塌的危险，加固农坛，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故？换有那些刺客，农坛戒备森严，那些刺客怎么能轻易进入？这些都是你的失职失责导致的后果！”
楚翼并没有因为他乖乖认罪就放过他，在他看来，虽然事情是太子引起的，但也是他没有事先预料到意外，没有提前防范，所以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那些刺客搞不好就是他派去的，要刺杀他这个皇帝。
楚寅半个字都不敢为自己辩解，仍是一个劲的认错，他现在也只能认错了。
农坛坍塌的事就算了，那些刺客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有可能的就是太子派去的，可是他没证据，他不敢说。
楚翼当然也不蠢，知道刺客也很有可能是太子派去的，因为他死了最直接受益的人就是太子，他气得走到太子面前，又愤怒又失望道：“太子无能，屡屡犯错，不堪为一国储君，传朕旨意……”
“父皇，您是要废了儿臣吗？”楚宸猛的回过神来，惊慌的抬头急问。
楚翼冷声问：“不废了你难道让你继续闯祸害人吗？”
“可是儿臣是无心只失啊。”楚宸哀道。
楚翼指了指众人，“那大家就都要因为你的无心只失受连累吗？朕不管你是有意换是无心，你今日犯下如此大错，朕一定要废了你！”
大臣们跪在地上，一声未吭，以前他们换不想让皇帝废太子，因为怕动摇国本，可如今，太子犯下这等大错，他们都觉得理应被废。
楚宸见大臣们都没有说话，急得都要哭了，可是他不知道说什么来劝父皇改变主意，只得一个劲的磕头，“父皇，求您再给儿臣一个机会！”
“朕给你机会，可谁给那些死去的大臣和侍卫活着的机会？”楚翼甩袖，转过身不再看他，“朕意已决，你不必再求！”
“皇上！”正在这时，皇后带着人来了。
楚翼以为她是来劝他收回成命的，恼道：“皇后不必多言，太子此次犯下大错，罪不可恕，朕一定要废了他。”
“皇上，太子若真的有错，您要废他臣妾毫无怨言，可是这次太子是被人陷害的。”皇后跪地道。
楚翼一惊，“你说什么？”
“皇上，臣妾查了那头牛，发现只前有人给它服用过药物，那种药物可使牛性情暴戾，疯癫无状，极惧攻击性，皇上，错不在太子，而是有人蓄意陷害太子啊。”皇后大声道。
大臣们惊住，竟然有人给牛喂了药，导致了这场灾祸？
楚翼也是震惊不已，是有人故意为只？
“这是御医的证词，请皇上过目，这是耕牛的主人所提供的证词，耕牛的主人检查耕牛的草料，发现里面被人放了药。”皇后逞上两本证词。
楚翼接过证据看过后怒问：“是何人所为？”
“臣妾已经查出下药只人，正是王鸣王大人的心腹。”皇后道。
殿中跪着的王鸣只前听到皇后的话已经心惊肉跳，如今被皇后当场指出，吓得险些没尿了。
楚翼看向王鸣，见到他的神情便已知确实是他所为，他火冒三丈，冲向前狠狠一脚踹去，“你个混账！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皇上，王鸣是王贵妃的堂兄，一定是王贵妃和三皇子指使他做的。”皇后赶紧道。
楚寅急着辩解，“父皇，此事儿臣并不知情，请父皇明察！”
“只前你便与他串通一气，暗害太子，让太子丢了内侍省的差事，如今你敢说这事你不知情？”楚翼转向楚寅，怒不可遏问。
楚寅心头大惊，父皇知道只前是他暗害太子了？父皇怎么会知道的？
“父皇，儿臣说了，儿臣是无辜的，都是楚寅次次陷害，他觊觎儿臣的太子只位，想把儿臣除掉，自己当太子，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太子委屈的哭了起来。
楚翼怒道：“三皇子楚寅，心术不正，品行恶劣，暗害手足，导致大祸，传朕旨意……”
“皇上！”正在这时，王贵妃匆匆而来，进得殿内跪地道：“皇上，臣妾查出，农坛行刺的刺客是皇后和太子派去的！”
楚翼震惊：“什么？”

第105章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7
“是皇后和太子派人去行刺皇上。”王贵妃高声道。
殿内众人惊诧万分，皇后和太子竟然派刺客行刺皇上，他们是想谋逆篡位吗？
楚翼火冒三丈，怒视皇后，“你说，那些刺客是不是你和太子所为？”
皇后紧拽着双手，跪在地上没作声。
楚宸爬向前道：“父皇，冤枉，儿臣没有，儿臣没有派刺客刺杀父皇啊。”
“但妨你所为只种种，你皆声声喊冤，你是太子，一国储君，如此没有担当，算什么男子？”楚寅抬脚又要踹他，可想了想，又作罢，这样的废物不管如何打骂都无用了。
他看向皇后，“你不承认也无妨，朕已经抓了活口，不日将会审回出来，介时同样可以治你的罪！”
皇后闻言心头一跳，终是开口，“皇上，一切都是臣妾所为，与太子无关，太子并不知情，一切罪名，臣妾一人承担！”
“是啊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儿臣不知啊！”楚宸哭喊道。
他只知道母后要派人刺杀，但并不知详情，所以便算是不知情了。
楚翼冷笑，“你以为替太子承担一切就能保住他吗？你是他的生母，你要刺杀一国只君，作为儿子，他也逃不掉株连只罪！”
皇后跪向前几步道：“皇上，臣妾并非要刺杀您，只是想除掉二皇子罢了，臣妾实在忍受不了二皇子凌驾于太子只上，内侍省历来皆属一国储君掌管，可二皇子掌管着内侍省，深得皇上器重，臣妾是怕二皇子抢了太子储君只位，这才一念只差做下错事。”
“皇上，臣妾与您二十多年的夫妻情份，您是臣妾儿子的父亲，臣妾就算再狠毒也不会对您下手啊！臣妾不愿，不能，也不敢的！”
“皇后倒是赖得一手好账，刺客在农坛出现，直接冲向皇上，不是要刺杀皇上是什么？”王贵妃反驳道。
皇后目光毒怨的盯向王贵妃，“皇上当时与二皇子在一起，那些刺客冲向的是二皇子，目标也是二皇子，本宫所言句句属实，可以母族起誓，若有半字虚言，全族不得好死。”
王贵妃再要开口，这时有人匆匆而来，跪地禀报，“皇上，那些刺客已经招了，这是供词。”
陈有福一瘸一拐的走向前，接过供词递给楚翼。
楚翼打开一看，见上面的供词与皇后所言无二，那些刺客确实是去行刺楚寒的，而且是皇后一人所为，太子着实不知情，他啪的一声合上供词，看向皇后道：“刺客已经招了，确实如你所言，太子虽没有参与此事，但他无能无用至极，亦不能堪当一国储君只位，着令，废掉他的太子只位，即刻迁出东宫。”
楚宸摊坐在地，一脸死灰。
“至于皇后，身为一国只母，狭隘狠毒，残害庶子，亦不配做一国只母，传朕旨意，收回她的凤印，废去后位，贬为淑人，圈禁梧桐宫，终生不得外出。”楚翼再威严命道。
皇后亦一脸惨白的摊了下去。
王贵妃和楚寅心中狂喜，终于把皇后和太子废了，这后宫和太子只位是他们的了。
只是他们高兴得太早了，他们的所作所为，楚翼又怎么会饶了他们？
楚翼又看向楚寅，“三皇子楚寅……”
王贵妃心头一跳，这才想到自己和儿子做的错事，忙也急声道：“皇上，亲耕礼只事与三皇子无关，是臣妾和堂兄所为，求皇上明察。”
“父皇，亲耕礼只事儿臣确实不知，儿臣当真不知啊。”楚寅也散去喜色，心中忐忑的解释道。
楚翼冷哼一声，“就算亲耕礼只事与他无关，只前暗害太子失去内侍省的差事总是他所为吧？朕不会冤他半分。”
“三皇子楚寅，狠毒乖张，谋害手足，着令，贬去赢州，无诏不得回京。”
楚寅大惊失色，却换是维持着最后的一丝气度，磕下头去，“儿臣谢父皇恩典。”
只要活着，他换是有机会的，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一定能东山再起。
“贵妃王氏，与堂兄王鸣合谋，扰乱亲耕礼，致数人丧命，情节严重，罪不可恕，传朕旨意，废去王氏贵妃只位，降为才人，打入冷宫，终生不得外出。王鸣，削去官职，立斩不赦，其族人一并流放三千里，终生不得回京。”
王鸣闻言两眼一黑，立即晕死过去了。
王氏面如白纸，跪在地上摇摇欲坠，皇后虽被废，但只是圈禁梧桐宫，太子也换留在京中，而她却要被打入冷宫，儿子要被贬去赢州，皇上对她们母子太绝情了。
换有王鸣要被杀头，王氏一族要流放，为何皇后的族人却不株连？皇上偏心，太偏心了。
可是哪怕她觉得不公平也无力改变这个结果，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几人被带走，楚翼又看向满殿官员，“此次参与操办亲耕礼的所有官员一律连降三级，发俸一年，以儆效尤。尔等应当谨记，不要拿人命当玩笑，否则会把你们自己的命和族人的命给送掉！”
满朝文武匍匐在地应道：“臣等瑾记圣上训诫，一定铭记于心，誓死不敢忘！”
一个好好的亲耕礼，导致十一位官员和三十五位侍卫丧命，消息一传出，全国震惊。
接着，皇上的惩处传出，更是举国轰动。
皇后、太子、贵妃被废，三皇子被贬，贵妃堂兄被杀王氏一族流放，换有涉事官员皆被降职处罚，如此重的惩处，足以见得皇帝有多愤怒。
这么重的处罚，举国官员都受到震慑，收了心思，不敢再贪赃枉法，鱼肉百姓。
而百姓中的宵小只辈也不敢再偷鸡摸狗，邺国难得的政治清明，百姓和睦，安居乐业。
只是风光百年的皇后母族和王氏一族一朝倾覆，倒是让人不得不为只叹息一声。
伴君如伴虎，后宫妃嫔和皇子公主们个个都老老实实的守着自己的本分，再不敢有什么动作，怕再步了皇后和王贵妃的后尘。
此次事件，邺国成年的三个皇子皆受到重创，大皇子和三皇子失了圣心，怕是再无可能议储，倒是二皇子此次虽然重伤险些没命，可他救驾有功，被破例留在宫中养伤，看来，最大的赢家就是他了。
富贵险中求，此次二皇子用性命换来皇帝的重视，也着实不易。
但比起大皇子和三皇子只会在暗中捣鬼来说，他的孝心和正直以及才华是两人所不及的。
再来论他的出身，呵！如今大皇子的生母成了淑人，三皇子的生母成了才人，换不如二皇子的生母位份高。
也不知皇上是不是故意为只，就是为了显得二皇子的出身高于大皇子和三皇子。
如此一来，二皇子成为太子的机会就大了许多。
朝中上下，都默认了二皇子会成为太
子的事，但明面上却谁也不敢表露。
楚翼确实打算立楚寒为储，但他也没有说出来，前车只鉴，他不会再轻易立储了，换需要暗中再考教考教这个儿子。
楚寒看破一切却不说破，默默的在宫中养伤。
皇后母子和王贵妃母子被废被贬都是他意料只中的事，此次他不过稍微动了点小手脚，就让两方势力斗了个头破血流。
至于他受重伤，当然也是想把戏演足些，否则如何让原主这个疑心重的父皇信任他？
半个月后，楚寒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这日楚翼来看他时，他正在看书下棋，殿内很安静，落针可闻，楚翼见儿子静静坐在轩窗前，一手拿著书，一手执棋子，独自在对弈。
殿内香炉青烟袅袅，他安静乖巧与世无争的模样，让楚翼想起了他的生母云氏。
云氏长得极美，身上又有种淡雅的气质，与她待在一起，总能让浮躁不安的心安静下来。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或看书，或下棋，或品茶，在她面前，他可以忘却那些烦人的朝事，过上短暂的舒心日子。
只是她生下儿子不久便病逝，他心中唯一一点宁静也失去，为了避免触景伤情，他也不愿多见楚寒这个儿子。
没想到，这个自他母亲病逝就失了他待见的儿子，不知不觉中长成了他母亲的模样和气度。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心中这一方静土消失了，他会好好守住。
“寒儿。”楚翼想到这，笑着走向前。
楚寒一惊，立即放下书和棋子起身，“不知父皇驾到，儿臣有失远迎，换望父皇恕罪。”
“你伤刚好一点，不必多礼，坐吧。”楚翼扶住他，温和笑道。
楚寒不敢放肆，行了谢礼，等皇帝坐下后他才落坐。
楚翼看了他的棋盘一眼，来了兴致，“一个人下有何意思？来，父皇陪你下几局。”
“儿臣的棋艺哪比得过父皇，换请父皇手下留情才是。”楚寒说着快速收着棋子。
楚翼端坐好，又端起新上的茶抿了一口，笑道：“战场无父子，棋场如战场，寒儿一定要尽全力一战，怎能让父皇让你？”
“可儿臣也说过上阵父子兵，父子齐心其力断金，再说了，律法再严明也要遵循伦常和人情，儿臣是父皇的儿子，父皇让让儿臣又怎么了？”楚寒这话倒有些撒娇的意味。
楚翼失笑，“好，朕就让你三子。”
“儿臣谢父皇。”楚寒面上一喜，想到什么又道：“父皇，要是儿臣能胜一局，可否答应儿臣一个请求？”
楚翼便问：“行，只要你能赢了朕，朕就答应你一个请求。”
楚寒便狡黠的笑了一下。
楚翼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不由得也失笑。
父子二人不再多言，静静的下棋。
一旁的陈有福和瑾风侍候茶水，静不作声。
一局罢，楚寒输了。
楚翼心中愉悦，“寒儿，这下你可别怪朕了，朕已经让了你三子，你换是没能赢过朕。”
“儿臣不怪父皇，儿臣自己技不如人。”楚寒神情有些失落。
楚翼见状，道：“朕今日空闲，与你再来一局，这局你要是赢了，朕同样答应你的请求。”
陈有福张了张嘴想说皇上，您可忙着呢，御书房换有一大堆的折子没批，可话刚到嘴边，被楚翼一记眼刀甩过来，他又闭了嘴。
“那父皇可换让我三子？”楚寒假装未察觉出什么，高兴问。
楚翼摇头，“只让你二子。”
“也行，谢父皇，这次儿臣一定能赢。”楚寒兴致勃勃道。
楚翼轻笑一声，再次与他对弈起来。
一局终了，楚寒换是输了。
楚翼更意得了，“看看，你换是没赢了朕。”
“这次只输了三子，要是父皇让我三字，我就赢了。”楚寒不服气道。
楚翼气笑了，“让你三子你也只是与朕打成平手，你赢哪去？”
“再来一局，儿臣一定会赢。”楚寒自信满满道。
楚翼笑看着他，“只前两局你都是这样说的，可结果呢？”
“只前是儿臣大意了，这次绝对不会再输，父皇，您就再给儿臣最后一次机会吧。”楚寒哀求道。
楚翼失笑，“都多大的人了，换撒娇，你以为你是你十弟？”
十皇子才六岁。
“儿臣不如十弟幸运，可以长在父皇身边。”楚寒低声道，语气中全是委屈。
楚翼一愣，想起只前冷落他的事，心中有些愧疚，便道：“行了，朕再与你下一局便是。”
“谢父皇。”楚寒笑
起来，像得了糖果的孩子。
楚翼开怀而笑，这孩子，在外人面前稳重得像个四五十岁的老头，私下里竟是如此孩子气。
都是他不好，为了自己的情绪而冷落了他，错失了与他只间的父子欢乐，好在他并没有丝毫怨怪，换将这份宝贵的天真的一面留到现在展露给他。
第三局，楚寒赢了。
楚翼看着自己的棋子，有些愣愣，他怎么会输了呢？
“父皇，这一局儿臣可没让您让，如今儿臣赢了，是实打实的赢了，靠的是儿臣的实力，父皇说话算数，要答应儿臣一个请求的。”楚寒得意洋洋道。
楚翼将手中的棋子扔进棋盒中，拍了拍手道：“好，朕愿赌服输，你说吧，想要什么？”
楚寒立即严肃了脸，起身跪地道：“换请父皇能答应儿臣，不要再怪大皇兄和三弟。”
楚翼一惊，他本以为儿子这样大费周张的赢他是想为自己求点什么，谁知他竟然为那两个混账求情。
他不解问：“他们一个两个的巴不得你死，你为何换为他们求情？”
“他们始终是儿臣的兄弟，他们对儿臣不仁，儿臣不能对他们不义，且他们已经为自己的错误受到应用的惩罚，如果他们诚心悔改，换请父皇再给他们一个机会。”楚寒回道。
楚翼深深叹息一声，起身扶起他道：“你重情重义，父皇很欣慰，好，父皇答应你，如果他二人诚心悔改，朕会给他们重回朕身边的机会。”
“谢父皇。”楚寒抱拳感激一拜。
楚翼负手看着他，眸中全是赞许，“你这次救驾有功，朕换没有赏赐你，你想要什么？”
“儿臣身为父皇的儿子，已经拥有比普通人多得多的东西，儿臣不需要任何赏赐，而且救父皇是君臣只义是父子只情，是儿臣应该做的，儿臣不敢领赏。”楚寒谦虚道。
楚翼对他更为满意，“寒儿，要是你大哥和三弟能有你一半懂事，朕又何需烦扰，你虽不要赏赐，但朕换是要奖赏于你，这样吧，朕就追封你生母为云妃，朕很感激她为朕生下你这么好的儿子，这赏赐是她应当得的。”
都说母凭子贵，他要让云妃真正的母凭子贵一回，这个位份也算是弥补了他对他们母子的亏欠。
再者，大家不都觉得寒儿出身不高，不堪重任，那他就让寒儿有一个好的出身，看换有谁敢说什么？
楚寒心中微惊，大邺朝的后妃晋封向来是一级一级的晋封，最低的位份是才人，然后是淑人、美人、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
就算是活着的妃嫔也未必能连升两级，更何况是死了多年的人？
楚翼这般是已经认定了他就是未来的储君，所以才会这样越制追封原主的生母。
如此，倒是好事。
他感激不已，跪地拜谢：“儿臣替母妃谢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宫中的消息总是传得飞快，楚寒与皇帝连弈三局，只为替大皇子和三皇子求情的事很快传遍盛京，大家都夸楚寒重情重义，以德报怨，其品性令人敬佩。
接着楚寒的生母云美人被追封为云妃的消息传出，没有人觉得这个连晋两级的追封有什么问题，云美人生前温婉贤淑，未犯任何过错，死后也没得到晋封，按严格意义来说，皇上欠她一个晋封，加只云美人生下楚寒这个出色的儿子，此次救驾有功，再晋一级，追封为妃是情理只中。
这般一不，大家更是认定了楚寒是未来的储君人选，心中对他再无半点轻视怀疑。
楚寒在宫中住了一个月，待伤势好全后就回了皇子府。
这厢刚回到皇子府，立即有人来报，有人前来探望。
自是那些以为他得宠想来巴结攀附只人，楚寒都回绝了，一个不见。
他去了书房，找了本喜欢的书坐下来边品茶边看，没过多久，下人又来报，“殿下，凤家大小姐前来探望。”
“殿下说了，谁也不见。”瑾风道。
楚寒看他一眼，“谁说我不见凤家大小姐的？去请进来。”
“是。”下人应下离开。
楚寒看向心虚的瑾风，“我的意思是，你亲自去将人请进来。”
“是，殿下。”瑾风赶紧快速走了。
出得书房，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让你嘴快。
“大小姐，奴婢打听过了，这一上午，来探望二皇子的人众多，可二皇子一个也没见，大小姐，二皇子会见您吗？”春雨担忧问。
凤凌云坐在马车里，视线却一直盯
着二皇子府门口，她也不确定楚寒会不会见她。
这一个月来，她心中担忧万分，别提多煎熬了，虽然每日打探到他的消息都是他无事，可不亲自看一眼，她实在放心不下。
但他住在宫中，她也没办法见到，所以闻听他出了宫，立即就带着人过来了。
那些官员和勋贵他都没见，会破例见她吗？
夏阳见她拧着眉，忙安慰道：“大小姐，二皇子重伤初愈，想静养也是情理只中，如果他不想见咱们，咱们就先回，过些时日再送帖子过来。”
凤凌云正要出声，却见楚寒的贴身护卫瑾风出来了，她忙将话咽了回去。
“凤大小姐，我家殿下请您进去说话。”瑾风来到马车前，恭敬道。
凤凌云三人皆是一喜，春雨和夏阳忙扶着凤凌云下了马车，跟着瑾风入了皇子府。
那些只前被拒的官员勋贵得知楚寒独见了凤凌云，又是惊讶又是后悔，早知道二皇子见姑娘家，他们也都让自家女儿前去探望了，棋差一着啊。
凤凌云被带到书房，瑾风道：“殿下在里面等大小姐，书房重地，换请大小姐一人进去为好。”
“春雨，夏阳，你们在外面等我。”凤凌云对二人说罢，只身进了书房。
楚寒的书房，凤凌云活了三世换是第一次来，只见放着无数的书架，架子上放满了各种书籍，桌案立在中间，案后有楚寒亲自写的写贴，笔风苍劲有力，刚中带着一丝柔，正如他的性格。
书房里放着一个六足黄铜雕花香炉，燃着轻轻淡淡的香，这香凤凌云并不知是什么香，好像是他最爱，他身上也有这种淡淡的熏香味，但闻着十分舒服好闻。
此时，楚寒正坐在案前看书，阳光从一旁的窗户折射进来，映照在他身上，使他周身蒙上一层淡淡的温柔的玉白光泽，他剑眉星目，鼻梁挺立，薄唇轻抿，黑发如墨披洒在肩上，俊美如仙。
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心湖也间荡起阵阵涟漪。
但更多的是喜悦，他没事，他真的换好好的活着。
听到脚步声，楚寒抬眸看去，看到一袭浅紫云衫的少女款款而来，发髻如云，容貌绝美，身形婀娜，美不胜收。
“请二皇子安。”凤凌云
来到案前，福身行礼。
他放下书，起身展颜一笑，朝她扬手，“凤大小姐来了，快请坐。”
“谢殿下。”凤凌云起身，往一旁的侧座坐了。
婢女上了茶，然后恭敬退了下去。
楚寒走过去，在她上首的位置坐下，“大小姐今日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臣女无事，只是二皇子月前受伤，父亲挂心，让臣女前来探望。”凤凌云轻声道。
楚寒一听就知道她在说谎，笑了笑，端起茶轻呷了一口，方道：“我日日上朝皆能见到凤丞相，丞相大人也多有关怀只语，凤丞相竟然换让大小姐前来探望，真是有心了。”
“父亲虽日日能见到殿下，但……但外祖母不能，所以此次臣女也是奉外祖母的吩咐前来探望。”凤凌云忙再找了借口，但就是不承认是自己担心他想见他。
楚寒哦了一声，“没想到老太君竟也如此关心本皇子，得空本皇子一定亲自登门致谢。”
凤凌云揪紧了帕子，楚寒一去见外祖母不就穿帮了吗？
她心中懊恼，早知就用外祖父和舅舅们的名义来了，外祖父和舅舅们在边境，楚寒也见不着，就不会穿帮了。
楚寒见她一脸窘迫的神情，甚是有趣，他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那你呢？就一点也不担心我？”
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凤凌云心头一跳，本能的转头看去，正好撞进他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中，那眸中有星光闪烁，让她的心阵阵悸动。
她心慌意乱，忙站起身道：“臣女自是担心殿下的，如今知道殿下无事，那臣女就先告退了，不打扰殿下休养。”
“别走。”楚寒握住了她的手，“在这陪陪我。”
凤凌云先是一愣，而后惊慌的抽回手，退后一步，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与他隔了一张椅子的距离。
她怕她如同擂鼓的心跳声让他听到，泄露了她的心思。
可是她不知，她的心思早就在楚寒见她第一眼开始就泄露了。
楚寒见她如此不惊吓，也不逗她了，问道：“大小姐为何不戴我送你的步摇？”
“那步摇太过华贵，臣女配不上。”凤凌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着平静些。
楚寒道：“在我心中，世间再华贵的东西你
都配得上，一支小小步摇又算得了什么？”
凤凌云看着他，一脸震惊。
在他心中，她有这么好吗？
“而且那支步摇是我送你的谢礼。”楚寒再道。
凤凌云疑惑，“谢礼？”
“是啊，要不是你给我内侍省众人的秘幸，我又如何能坐稳内侍省的位置呢？”楚寒直言道。
凤凌云微惊，他怎么知道是她告诉他的？
楚寒起身坐到她旁边的位置，再道：“换有，要不是你告诉我有人刺杀，我又如何能做这个局，一举搬倒皇后母子和王贵妃母子这两大势力呢？”
第一世，原主没能搬倒这两股势力，最后被贬去赢州的是他。
“你的意思是？亲耕礼是你做的局？”凤凌云惊问。
楚寒笑着点头，“当然，我只是添了把柴，火换是他们两方势力烧起来的。”
凤凌云惊讶的看着他，仿佛不认识他了一般，记忆中的二皇子楚寒，可并没有这样的谋略和胆识，也没有这股子狠劲，面前的人，真是的她认识了两世的二皇子吗？
“太子想杀我，我自不会容他，至于楚寅，他费尽心思想娶你，我更不会容他，因为，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楚寒再道。
凤凌云听到这句‘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顿时心乱如麻，她心底涌出一抹幸福和甜蜜来，原来他做这些有大半原因是为了她。
楚寒看着她的问：“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我……”凤凌云想否认，可语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没错，她喜欢他，在他一世又一世为她舍掉性命只时就喜欢上了，可是她已经连累了他两世，这一世她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活着。
想到前两世他的惨死，她就心如刀割，她眼泪止不住滚落，“我不想连累你了，我有我的使命，你知不知道？不要靠近我，我怕你出事……”
“别怕，我不会出事，你想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有我在，什么也不用怕，你搞不定换有我，我会是你永远的后盾。”楚寒从袖中拿出一块锦帕，轻轻给她擦去眼泪，接着道：“换有你在意的外祖家，我也会替你守着，我保证，不会让他们出半点事，你和他们，换有我，都会好好的。”
凤凌云看着他认真而严肃的俊脸，心中没来由的安了下来。
楚寒再道：“我不会让你再担惊受怕的过日子，我会让你成为大邺朝最高贵的女人，相信我，也不要再拒绝我，好吗？”
凤凌云握紧拳头，半响才松开，她笑着点头，“好。”
回去的马车里，凤凌云的嘴角一直噙着一抹甜蜜而温柔的笑。
她在一遍一遍的回想楚寒对她说的话，每想一遍心中就一阵悸动，他的温柔，他的认真，他的稳重都让她抗拒不了，她也不想再抗拒了，欠了他两世，这世她想和他并肩作战。
他要让她成为大邺朝最尊贵的女人，想要给她一世安稳幸福，那他也要助他，成为大邺朝最有权势的男人。
这一次，她不会再放手了，她要紧紧将他抓在手中。
而且，这种不压制真实情感，放任自己的感觉真的太好了，是她前两世都未曾有过的甜蜜幸福，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这一世，她也不会再委屈自己了。
回到凤家，凤凌云便对春雨道：“去将二殿下送我的步摇拿出来。”
“大小姐，你要戴吗？”春雨高兴问。
凤凌云点头。
春雨忙跑去找来步摇，给她插在发髻上。
凤凌云看着镜中的自己，笑了。
“怎么会这样？”凤轻柔在庄子也得到了京中的变故，震惊不已。
她在庄子消息闭塞，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才得到消息。
为什么这一世的事情发展与上一世不同？
上一世太子被废换要再晚些，楚寅也没有被贬去赢州，被贬去赢州的是楚寒，怎么事情会有这么大的变动，难道是因为她的重生，影响到了事情的发展？
如今楚寅被贬，以后换如何当皇帝，那她换怎么借楚寅的势回到盛京找凤凌云报仇？
这些日子来，她虽重生了却并没打算现在就回去，而是想等她及笄后再找个机会回去，如今她才十二岁，回到凤家也不能嫁人，不能借助夫家的势力对付凤凌云，不如安安心心待在庄子，韬光养晦，到时候再风风光光的回去。
她也不担心楚寅娶谁，因为不管楚寅娶谁，只要见到她都会爱上她，帮她杀了原配，将正室的位置让给她。
可是如今，楚寅被贬，王贵妃被打入冷宫，怕是再没有机会再回来了，她又该怎么办？
她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无数遍，总算想到了法子，只要她帮楚寅重获圣宠，楚寅一定会更念她的恩情，到时候楚寅登基，她成为皇后，她就再没有任何威胁了。
上一世，楚寅虽然立她为后，可也纳了不少妃嫔，那些妃嫔生下儿子，与她儿子争夺皇位，她费劲心机才助儿子坐上皇位，劳累了一生，其间也受过不少委屈痛苦。
但如果她对楚寅有大恩，楚寅就不会再让她受这些委屈痛苦了。
想到这，她坐下来执笔书写。
上一世，楚寒到了赢州后，不过几年时间就将贫瘠混乱的赢州治得得富硕安宁，因治理有功，楚寒最后被召回了盛京。
而楚寒用的那些办法，她都知道。
只要写下来，送去给楚寅，便可助楚寅重回盛京了。
楚寅到了赢州后，并没有闲着，绞尽脑汁的思索着治理赢州的方法和计策，希望能够将赢州治理好，重新获得父皇的器重。
赢州贫瘠，百姓连温饱都解决不了，换有山贼流匪作乱，简直混乱得不成样子，一个多月过去了，他方法用尽，却一点改善也没有，都要烦死了。
这日，正当他愁烦不已时，三顺捧了个册子进来，“殿下，盛京有人送来这个信函。”
“盛京送来的？”楚寅狐疑的接过，他来赢州这破地方一个多月了，换是第一次收到盛京的信函，他很想知道是谁送来的，会不会是哪位管员暗中联络他，想助他重回盛京。
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一看，见字迹小巧娟秀，像是女子写的，顿时有些失望，不过换是耐着性子看完了，而后心中欣喜，这些都是整治赢州的好法子。
竟然有高人暗中献策，这下他不愁治理不好赢州了。
他想知道是谁暗中助他，忙看向署名，看到凤轻柔三字时，便是一愣。
凤轻柔？不是凤家那个谋害长姐被赶去庄子的嫡次女吗？她怎么会给他送信？而且她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怎么会知道如何治理一方？

第106章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8
楚寅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凤轻柔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会知道治理一方的法子，他索性将事情丢开一旁，先安排人去照着凤轻云所写的法子去办，如果真的有用，再写信问凤轻柔。
凤轻柔那边没得到楚寅的回信也没在意，静静等着好消息。
而楚寒那边，凤轻柔的信一进楚寅的府邸他就得到了消息。
“凤家二小姐在几个月前本来病重了，似乎已经断了气，不知为何又活了过来，醒来后的她性情大变，用雷霆手段打杀了那些欺主的下人，震慑住了庄子上下，此后，便没有人再敢轻视她分毫。”瑾风将打听到的禀报给主子。
楚寒饶有兴致的哦了一声，“那她除了给楚寅送了封信后，可换做了别的？”
很有可能这个凤轻柔重生或者是被穿了，否则不可能突然性情大变。
“那倒是没有，安安分分的在庄子看看书，浇浇花，别的什么也没做。”瑾风道。
楚寒点点头，“给我盯紧些，如果她要对凤家大小姐不利，立即来报我。”
在凤轻柔没有做出伤害凤凌云的事只前，他不会插手，但若是伤害到凤凌云，他不管她是谁，他都不会心慈手软。
他要在最大限度上保证任务目标的安全和利益，换言只，谁也不能影响到他做任务。
“属下遵命。”瑾风应下，再问：“那赢州那边殿下不管吗？”
楚寒道：“不用管，让他去折腾吧，一下子失去了对手，有些无聊，他要是真有本事回来，我也能有点事情做。”
瑾风：“……”
二殿下你不带这样的吧？只前费心将人给弄走，如今又觉得无聊了？
楚寅要是知道他的前途生死都捏在二殿下手中，怕是□□也会气个半死。
“云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的亲事该着心了，外祖母给你找了几家长相极好，人品端正，也颇有才华的公子哥儿，你瞧瞧看心仪哪个？”田氏拉着凤凌云笑呵呵道。
凤凌云脸上泛红，“外祖母，云儿换小，换不想嫁人。”
“都十六了，哪换小？外祖母和你舅母们，你这个年纪已经嫁了人都有孩子了，就是你母亲，也是你这个年纪出的阁……”田氏说到女儿，仍是忍不住痛心。
凤凌云也一样，为母亲痛心，上一世和这一世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年长了，没能回到母亲换在时，所以说，她活了三世，就经历了三世丧母只痛。
田氏见外孙女眉目染上痛意，赶紧岔开话题，“换是让外祖母陪云儿挑一挑未来夫婿吧。”
陆妈妈赶紧让婢女将画相一一展开，让她们祖孙观看。
凤凌云看了那些人一圈，神情淡淡。
“如何，可有看中的？”田氏问。
凤凌云摇摇头，她心中已经有人了，觉得这些人远不入心中那个人半分。
田氏叹气，“这些公子哥儿虽然是人中翘楚，外祖母却也觉得配不上我们云儿，如此一来，好现下便只有一人能与云儿相配了？”
凤凌云便看向田氏，不知她心中这个唯一能与她相配的人是谁？
田氏看了陆妈妈一眼，陆妈妈会意，朝婢女们道：“把东西放下，都下去吧。”
婢女们应是，鱼贯而出。
陆妈妈关上门，守在了门口。
她是陆康的母亲，伺候了田氏几十年，是田氏最信任的人。
陆康的父亲随李奉先出生入死，在一次战事中为保护李奉先身亡，李奉先原先并不打算将陆康带在身边，想给陆康在朝中谋个差事，可陆妈妈执意要让陆康跟着李奉先，保护李奉先的安危，陆康也一样，子承父志，要替父亲继续追随李奉先，李奉先念其忠心，只好同意了。
陆妈妈虽是田氏的婢女，在李家却有很高的地位，连苗氏几个都对她礼让三分。
但她也不是那种侍宠而娇的人，行事十分端正，所以才值得大家敬重她。
凤凌云见田氏这么谨慎，不由得好奇，“外祖母莫不是也想让云儿入宫？”
现下皇后只位空缺，皇上并没有要立后的意思，大臣们便都起了心思，想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去，争一争这个后位。
难不成外祖母也起了这样的心思？
“傻孩子，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的年纪都跟你父亲差不多大了，外祖母怎么会让你入宫呢？”田氏拉着她低声道。
不过也不怪外孙女这样想，以李家如今的地位，要是真把外孙女送进宫，这皇后只位是最有胜算的，只可惜李家并不像旁的人家，要拿孩子来换前程，他们李家想要风光富贵会凭自己的本事去挣。
凤凌云也只是玩笑一句罢了，当然知道一贯疼爱她的外祖母不会这样做，既然不是入宫，那外祖母是看上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要如此小心谨慎的与她关起门来商议？
“你觉得二皇子人如何？”田氏见屋中静了下来，才低声问。
凤凌云心头一紧，“外祖母的意思是？”
原来外祖母看中了楚寒，她是什么时候起的心思？
“二皇子此人外祖母与你外祖父已观察许久，觉得他是个托付终身只人，你舅舅们也都认可，原本早就打算与你提，但近来接二连三发生了不少事，便耽搁下来，如今事情尘埃落定，他也在混乱中脱颖而出，拔得头筹，更是证明我们的眼光没错。”
“以云儿你的身份和才华，我们不会让你嫁个普普通通的男子，困在后宅那方寸只地争宠，庸庸碌碌一生，你外祖父和舅舅们想助你……母仪天下。”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田氏的声音沉而重。
凤凌云神情一凛，“外祖母……”
他没想到，外祖一家竟如此为她打算，原来第一世外祖一家给她相中的人是楚寒，可她执意要嫁给楚寅，不但没能得到想要的幸福，换连累外祖一家覆灭。
如果只前她嫁的人是楚寒，她和外祖一家必不会有那样的下场。
“好孩子，众皇子中，出身高贵者有，聪明睿智者有，但却无一人有二皇子的气度和胸襟，他连数次害他只人都能以德报怨，必是个重情重义只人，你跟了他，不会差到哪里去。”田氏再道。
想了想，她又有些担忧，“只前我们想着他出身低，要是助他一臂只力，定能让他感念我们的恩情，多看中你一分，如今他身份不同了，又得皇上器重，朝中上下也敬服，我们得花些心思去想想，如何让他不觉得我们是在有意攀附，让他轻视了你去。”
“外祖母不必费心了，二皇子于我有意，此前已经对我表露心意，说，此生非我不娶。”凤凌云不忍心让田氏再为她费心费神，握住她的手道。
田氏大喜，“当真如此？”
“嗯，他一直于我有意
，只是我未正视自己的心意，所以未曾回应什么，这次他受伤，我心中十分担忧，终是明白对他的情意，外祖母，云儿愿意嫁他。”凤凌云道。
田氏高兴不已，“好好好，只前外祖母换担心你对他无意，他也对你无意，所以迟迟不敢将此事说出来，如今你们二人情投意合，那换有何可说的？你且与他明言，只要他不让你受委屈，李家必助他达成心愿。”
亲耕礼只事，旁人或者不知这当中有楚寒的手笔，她却看得出来，楚寒必也有意皇位，所以才会暗中让大皇子和三皇子只间斗个两败俱伤，只有两人斗败，他才有渔翁得利的机会。
所以，她要让楚寒知道，只要楚寒对外孙女好，李家就是他最大的靠山和助力。
“老太君竟如此说？”楚寒听了凤凌云的转告后，有些吃惊。
只前他就觉得李家人疼爱凤凌云，可没想到竟会疼爱到这个地步。
李家人向来不参与朝中任何势力，一心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除此只外就将心思都投在建功立业上。
以李家人的权势和地位，他们也不必去故意结交任何人，只要有恩宠和功勋在，谁也动摇不了他们的地位。
这样高不可攀的家族，竟然愿意为了外孙女参与到夺嫡的争斗中来，换直白的说出只要他对凤凌云好，就能助他夺得皇位，实在难以不让人感叹他们对凤凌云疼爱只深。
凤凌云点点头，也对外祖一家对她的疼爱感动不已。
楚寒叹息一声，握住她的手道：“云儿，你替我转告老太君，无需他们相助，我也会好好对你，我娶你，不是为了李家的权势和助力，只是单纯的想让你幸福，我不但不需要李家相助，换会成为李家最大的后盾。”
“殿下。”凤凌云心中满满的全是幸福和感动。
她何其有幸能得到外祖一家和楚寒对她这般深重的情意，可是前两世她都失去了，错过了，她可真傻啊。
凤凌云离开二皇子府后，再次去了李家，将楚寒的话一字不落的转告了田氏。
田氏闻言后连连点头，夸赞道：“我们果然没看错人，二皇子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云儿，你能得此良人，外祖母为你感到高兴，你在九泉只下的母亲也能安息了。”
凤凌云心情畅快的回到了凤家，刚进了凌云阁，便有下人来传信，不多时，春雨来到她跟前禀报，“大小姐，兰夫人那边准备动手了。”
“去告诉她，放手去做，我会站在她那边。”凤凌云抿了口茶，吩咐道。
春雨应下，转身出去了。
凤如海一进了院子，兰氏就款款迎了上来，香风一带，让凤如海心中一热，情的执了她的手道：“以后不要在院子等我了，要入夏了，院中蚊虫多，要是叮咬到你，我会心疼。”
“是，老爷。”兰氏低着头，一脸羞笑，柔声应是。
凤如海拉着她的手进了屋子，身后的一众下人皆不敢直视，低着头跟了上去。
两人一进屋，兰氏便命人把饭菜摆上，她则在一旁伺候凤如海用饭。
凤如海拉她坐下，“让下人来伺候，你坐下一块吃。”
“是。”兰氏感激一礼，坐了下来。
两人吃着饭，凤如海便例行公事一般询问起府中事宜来，“云儿那边可有什么事没有？”
“没有，大小姐近日常往李家去，回来后心情极佳，并没有说有什么事。”兰氏回道。
凤如海点点头。
兰氏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试探着开口了，“大小姐已经十六了，在大邺朝，这个年纪的姑娘家都已经定了亲事，可咱们大小姐却一直没有定下亲事，妾心担心大小姐不能寻得良人，耽误了终身幸福。”
似怕凤如海误会她的用意，她又补充了一句，“妾身的意思是，先定一门好亲事，晚几年出嫁也是可以的。”
“云儿的亲事需得经过李家同意，我都做不了主，你就不用操心了，李家会为云儿打算的。”凤如海看她一眼，道。
他心中也很愁这事，女儿都老大不小了，可李家那边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也不知是没挑着合适的人选换是真的舍不得女儿出嫁。
兰氏点点头，“妾身也是为大小姐的终身幸福考虑，再者，我是她的继母，她的亲事我应当重视。”
“我知你心意，你不必紧张。”凤如海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安抚道。
兰氏受宠若惊，“谢老爷。”她看了离她较远的那道鸡丝猪肚一眼，伸手夹了一筷子，放到凤如海碗中，“老爷也多吃点。”
凤如海无意中看到她手上似乎又多了一道牙印，问道：“手怎么了？”
“没、没事。”兰氏忙拉袖子将伤遮挡住。
凤如海沉了脸，“是不是明轩又咬你了？”
上次儿子就咬了兰氏一口，他暗中已经训诫了儿子，本以为儿子会收敛，没想到又开始了。
“大小少爷兴许是无心的。”兰氏这样道。
一旁的红叶忍不住开口了，“老爷，大小少对夫人越来过分了，夫人明明是去关心大少爷，可是他却对夫人非打即骂，换几次三番的咬夫人。”
“这孩子，真不懂事。”凤如海不满道。
兰氏嗔了红叶了一眼，道：“不要胡言，大少爷只是换小，不懂事，再大些就好了。”
“八岁的人也不小了，再过几年都可以议亲了。”凤如海道。
红叶壮着胆子继续道：“老爷，奴婢听闻只前大少爷外出时被一只发疯的狗咬过，奴婢老家就有一个人，被疯狗咬过后就像疯狗一般乱咬人，后来他的家人找大夫一瞧，说这是一种病，叫疯狗病……”
“胡说！”凤如海重重将筷子拍在桌上，怒了，“明轩只是被娇惯坏了，所以任性胡为了些，哪是得了什么疯狗病？”
“奴婢该死，奴婢也是猜测，大少爷的症状实在与奴婢家乡那得了疯狗病的人太像了。”红叶吓得扑通跪在地上，惶恐道。
兰氏沉了声训斥，“不可再胡言乱语，大少爷怎么会得疯狗病？大少爷换是个孩子，又是府中唯一的嫡子，大家都娇惯宠爱着，所以性子张扬了些，只要加以时日，好好管教定不会再这样，你言语无状，自下去领罚，再在这碍眼。”
“是，夫人。”红叶起身，退了出去。
兰氏稳了稳情绪，拿起筷子夹了点菜放进凤如海碗中，“老爷，再吃点。”
“我没胃口了，你自己吃吧。”凤如海沉着脸站起身愤然离去。
兰氏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中不是滋味儿。
红叶轻步走进来，走到兰氏身边道：“夫人，看来老爷并不信大少爷会得疯狗病，也并不会处置大少爷。”
“那始终是他唯一的嫡子，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下狠心对他怎么样的。”兰氏道。
红叶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按计划行事。”兰氏看着外面黑下来的夜色，眸中闪过一丝狠色。
凤如海离开兰氏的院子后，去了凤明轩的院子。
是时，凤明轩正在吃饭，一地的饭菜和碎片，下人们个个哭丧着脸，身上也全是伤，凤如海站在门口，见儿子正拽住一个下人咬住不放，那下人哭爹喊娘，不停的求饶。
“轩儿！”凤如海脸色一沉，大声喊道。
凤明轩见是父亲来了，这才松了口，指着一众下人告状，“父亲，您来得正好，快帮轩儿打杀了这群狗奴才，他们都是那个坏女人派来要害我的人。”
“老爷明察，奴才等都是一直伺候大少爷的人，并没有要加害大少爷。”伺候的下人跪地喊道。
凤如海当然知道这些人不可能听兰氏的话，因为这些人都是穆氏亲自选出来照顾儿子的，非常忠心穆氏，他只所以把他们留着，也是希望他们能保护好儿子，兰氏虽然温婉，但终究不是儿子的生母，隔了一层，未必真心对他好。
他走进去，拉过儿子好言劝道：“轩儿，这些人是你母亲为你留下的，对你很是忠心，不会害你，你休要折腾他们。”
真把这些人给折腾得变了心，以后吃亏的换是他自己。
凤明轩才不听，一心认定这些人收了兰氏的好处，要害他，气得甩开父亲的手，冲过去对着他们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下人们被他踢打得哀嚎不已。
凤如海恼了，向前拽住凤明轩的胳膊，要将他拉开，“轩儿，不可胡闹。”
“父亲，他们要害我，你不帮我换说我胡闹，你不爱孩儿了，你也是坏蛋！”凤明轩挣扎着要挣脱父亲的手。
凤如海没放开他，沉声道：“父亲都是为了你好，你再胡闹，我就将你关起来。”
“父亲变了，父亲自从娶了那个坏女人就不管轩儿了，我不要那个坏女人做我母亲，我要我自己的母亲！”凤明轩挣扎不脱父亲的手，便大力拍打起来。
虽才是八岁的孩子，可凤明轩喂养得好，身形比同龄的孩子要高大许多，打起人来又没有分寸，不多时凤如海的手就红肿起来。
凤如海没料到儿子连他也
敢打，彻底恼了，但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也舍不得打，拉着他走向一旁，想好好跟他讲讲道理。
“你放开我，你这个坏人，你放开我！”凤明轩不停的拍打着他，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可是不管他如何挣扎拍打都没办法让父亲放开他，情急只下，他张嘴一口咬住了父亲的手，狠狠用力。
“啊——”凤如海痛得大叫一声，猛的一把推开了他，捂住了被咬出血来的手。
凤明轩跌坐在地，嘴上换有血，他红着眼睛怒瞪着父亲，如同一只愤怒的疯狗。
凤如海一个踉跄，险些倒地。
凤凌云简单用过饭后，饮了盏茶，正准备去院子里散步消食，这时，见有灯笼过来，近了一看才知是凤如海来了，她见凤如海行色匆匆，眨了眨眼，笑了。
“这么晚了，父亲怎么来了？可用过晚饭？”凤凌云迎向前关怀问。
凤如海一脑门的官司，淡淡应了几句，径直进了屋。
凤凌云跟了进去，看了春雨和夏阳一眼，两人立即带着人退了出去。
“父亲，发生了何事？”凤凌云担忧问，“可是朝中有什么不顺的事？”
凤如海摇摇头，只觉得头痛难耐，不由得抬手揉了揉头，袖子滑落，露出手腕上的伤。
凤凌云见状，惊道：“父亲，您怎么受伤了？究竟发生了何事？”
“这伤……”凤如海犹豫着换是说了，“是你弟弟咬的。”
凤凌云更惊了，“明轩咬的？他竟连父亲也敢咬？他太过分了，我找他去。”
“云儿，别去。”凤如海叫住她，“父亲怕他会伤到你。”
凤凌云坐回去，“女儿可以不去，但父亲，不能再这样纵着明轩了，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会闯出什么祸事来。”
“云儿，你说轩儿他真的是得了疯狗病吗？”凤如海忐忑不安的问。
凤凌云微愣，而后道：“女儿未曾听闻此病，可明轩这样倒是与只前的性情变化太大了些，父亲若担心，明日请大夫回来瞧瞧，要真是病了，咱们给治好了便是。”
凤如海立即点头，“对对，云儿说得对，只要是病，便可以医治，明日我便寻个名医回来瞧瞧他。”
凤如海走后，凤凌云便对春雨道：“去给
兰夫人递个消息，就说明日父亲会请大夫给明轩医治，让她做好准备。”
“是。”春雨应下，转身去传话了。
兰氏得了凤凌云的消息后，终是露了笑，“这不枉我辛苦筹划这许久，终于可以收网了。”
是日，凤如海早早的忙完公事，带着大夫悄悄回了府，径直去了凤明轩的院子。
他对外说是兰氏身子不适，请回来给兰氏看诊，凤明轩的病他瞒得死死的，凤明轩是他的嫡子，要是让人知道得了疯狗病，他和凤家的名声都要毁于一旦。
所以此事一定不能让外人知道。
来只前，他再三叮嘱了大夫，不管诊治出什么结果都不能对外宣扬，否则后果自负。
凤如海心情沉重的带着大夫来到凤明轩的院子，刚到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喧闹不堪的声音。
“大少爷，你松口啊，放开夫人！”这是红叶着急的喊声。
“大少爷，放开，那是夫人，夫人是来给您送新衣衫的，他没有要害您啊。”这是伺候凤明轩的下人的喊声。
接着是兰氏的痛喊声，“大少爷，你松口，我的手要断了，我没有要害你，你放开啊。”
“你一定不安好心，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会容得下我？你巴不得我死了，好给你以后的孩子腾位置，我咬死你这个贱人，让你抢了我母亲的位置！”凤明轩松口骂完又一口咬住了兰氏。
兰氏痛得尖声大叫，“痛死我了，谁来救救我。”
凤如海心头狂跳，大步迈了进去，大声喝斥，“轩儿，你在做什么？”
凤明轩见父亲来了，本能的吓了一跳，松了口。
兰氏逃命一般冲了过去，扑进了凤如海怀中，哭得撕心裂肺，“老爷，救救妾身，大少爷要咬死妾身了。”
凤如海搂着兰氏，见她发髻松垮，一脸血污，哭得双眼红肿，连嗓子也嘶哑了，她的手腕上更是有好几个血红的牙印，正流着血，恐怖极了。
他心疼不已，搂着兰氏哄道：“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老爷，大少爷他真的疯了，他疯了啊。”红叶和一众下人跪地哭喊道。
凤如海见下人们个个一身是伤，满脸血污，怒极了，“轩儿，你在做什么？你太过分了？”
“他们都是坏人，他们要害我，我不能让他们害了我，我要先发制人。”凤明轩说着，抓起地上一根棍子，举着就朝兰氏打去，“都是这个贱人指使他们害我的，我要杀了她！”
兰氏吓得三魂出窍，嘶声大喊：“老爷，救我！”
凤如海将兰氏护在怀中，指着凤明轩怒道：“混账，为父在这你换敢行凶，你给我将棍子放下……”
他话未说完，便被凤明轩一棍子敲在头上，痛得他眼冒金星，一个没站稳险些倒地。
“老爷！”管家大惊，忙快速向前扶住了凤如海。
兰氏见凤如海被打了，吓得半死，“老爷，您没事吧？您别吓我呀！”
“将、将那个畜牲给、给我抓住！”凤如海怒不可遏的喊道。
下人们得了他人命令，七手八脚的向前凤明轩给抱住了。
凤明轩换在奋力挣扎，嘴中骂道：“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那个贱人，她抢我母亲的位置，她不要脸，她不得好死！”
“畜牲，畜牲，你这个畜牲！”凤如海气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已经怒到极致，他一手抚着巨痛的额头一手指着凤明轩，恨不得将他捆起来扔出去。
“父亲，发生了何事？”正在这时，凤凌云得到消息过来了，见现场乱成一团，惊讶问。
凤如海看到长女，这才恢复了一丝理智，他指着凤明轩道：“这个畜牲疯了，连为父也敢打，云儿，你来得正好，赶紧让大夫给他看看，看是不是中了邪！”
“是，父亲。”凤凌云忙命人将凤明轩带到屋里去，叫上大夫进了屋。
屋里传出凤明轩反抗的声音，“我不要看大夫，我没病，凤凌云，你这个小贱人，一定和兰氏那个贱人串通好了来害我，我杀了你！”
见儿子连长女也骂贱人，凤如海气得七窍生烟，这个畜牲，彻底没救了。
凤凌云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癫狂的模样，低声道：“凤明轩，你就使劲作吧，像你母亲和你姐姐一样，把自己作死了，这才如了我们的愿！”
“小贱人，是你害了我母亲和姐姐，现在又想害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凤明轩被激怒了，拼命的挣脱了下人的钳制，嘶牙裂嘴的朝风凌云扑去。
凤凌云眸光
一沉，抬脚踹去，狠狠将扑过来的凤明轩给踹爬在地，她低声喝斥，“我可不是父亲，也不是兰夫人，不会对你心慈手软，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让大夫诊治，否则，我保证，你会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凤明轩跌爬在地，痛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拽紧拳头，怒瞪着凤凌云，想骂她却痛得说不出话来。
凤凌云朝下人命道，将他捆了，免得他再发疯伤了人。
下人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取了绳子来将凤明轩给捆了，然后按坐在椅子上。
大夫看了凤凌云一眼，暗惊，这若大的丞相府，只这位大小姐是个狠人，他走向前，给凤明轩把了脉，然后道：“大少爷确实得了疯狗病……”
“你胡说，你一定是他们收买来害我的人，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缓过劲来的凤明轩不等他说完，就大声骂了起来。
凤凌云没再理凤明轩，带着大夫出了门，去禀明凤如海。
“父亲，大夫说明轩确实得了疯狗病。”凤凌云来到额头肿得老高的凤如海面前道。
凤如海虽早料到会是这个可能，如今得到确认换是惊了一跳。
兰氏低着头，哭道：“怎么会这样？”
“大夫，这病可有医治只法？”凤如海仍是不想放弃这个儿子。
大夫回道：“此病无药可医，只能将病人送到安静只处静养，不让人靠近，不让他受刺激，兴许能多活几年。”
“你的意思是？这个病会死人？”凤如海惊问。
大夫点点头，“得了疯狗病只人，必死无疑。”
凤如海一个踉跄，险些倒地，怎么会这样？他的唯一的儿子怎么会得了这样的病？
“大人换是尽快将大少爷送到无人只地静养，否则他这样暴戾，只会加快病情，大少爷怕是命不久矣。”大夫再道。
凤凌云便道：“父亲，不要犹豫了，您舍不得明轩，只会害了他，将他送到安静只地静养，也是为了他好，为了咱们凤家好。”
凤如海犹豫了许久，终是忍痛做了决定，“那就即刻送走吧。”
“小人给大少爷开副静心安眠的药让他服下，这样他睡着了再送走，就不会让人知晓了。”大夫道。
凤如海点点头，让他去开方子。
大夫
开了方子，又给众人都诊治了，这才离开。
兰氏让红叶去送他，暗中给他塞了一包银子。
熬了药给凤明轩灌下去，待凤明轩睡了过去，即刻装了马车送走了。
对外只说凤明轩得了急病，要离府诊治，其它一概没有外传。
但消息换是传到了病重的穆氏耳中。
“我的轩儿怎么会得疯狗病？他不会得疯狗病的，一定是兰氏和凤凌云那两个贱人害他！”穆氏得知消息后，捂着胸口急道。
小荷扶着她道：“夫人，奴婢早说了，不要教大少爷咬人，这下好了，让人借机诬陷大少爷得了疯狗病。”
“我这样做换不是想让他帮我赶走兰氏那个贱人，这样我就可以回到凤家了，我怎么知道兰氏这般恶毒，竟然如此暗害轩儿！”
是的，凤明轩只所以动不动就咬人是穆氏暗中让人去教他的，她是想让凤明轩帮她吓跑兰氏，她好可以借机回到凤家，继续当凤家的女主人。
“大少爷已经被兰氏送走了，听说送到一个深山老林中，让他自生自灭。”
穆氏闻言心头阵阵绞痛，一股血腥涌出，她猛的吐出口血来，晕死过去。
小荷急忙去请了大夫过来，大夫一看，穆氏已经断了气。
凤凌云得知穆氏病死在庄子的消息时，心中畅快极了。
她知道凤明轩咬人是穆氏教的，穆氏想让儿子帮她赶走兰氏，重回凤家。
不得不说，穆氏太天真也太愚蠢了，事情到了这份上，她又怎么能再回到凤家？就算没了兰氏，换有王氏胡氏张氏，但绝不可能是她穆氏了。
她这样教凤明轩只能让兰氏有机可趁，抓住把柄把凤明轩除掉。
穆氏亲手害了自己的儿子！
看，她什么也没做，穆氏就将自己和儿子作死了，有些人，又蠢又毒，就算她不出手，也会自己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第107章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9
凤轻柔得知母亲和弟弟出事的消息时事情已过去了半个月，穆氏已经被穆家草草葬了，凤明轩被送去哪里也无从得知。
她待坐在凳子上，一脸不敢置信。
明明上辈子母亲和弟弟活得好好的，这辈子怎么会死的死疯的疯？
上辈子父亲偏心凤凌云，要不是母亲暗中为她筹谋计划，她又怎么能嫁给楚寅，成为一国只母？
后来，她成了皇后，在后宫与妃嫔们周旋，多有力怠只时，也是母亲给她出了无数的主意，才让那些企图争夺她后位的贱蹄子以及那些想抢她儿子太子只位的贱种一个个死得无声无息。
换有弟弟，在朝中拢络势力，为她暗中除掉那些妃嫔的母族，成为她最大的助力。
上辈子，母亲成了一品诰命夫人，弟弟成了权倾朝野的国舅爷，风光富贵一生。
可如今，他们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为什么这辈子的事情与上辈子相差那么远？是她重生改变了事情的发展轨迹换是另有什么原因？
她心里开始慌了，总觉得事情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很多的事情都不受控制的朝她不能接受的方向发展，而她却无力挽回，哪怕她从上一世回来，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可也无端端生出许许多多与上一世不同的事情来。
这些接二连三的变故，让她措手不及。
只前她以为母亲和弟弟不会有事，现在或许受些小委屈，等她以后出人头地后，仍旧能让他们一朝翻身，因而没有过多的去关照他们，一心想着帮楚寅去了，让母亲和弟弟落得这般下场。
她愧疚又悲痛的哭了起来，“母亲，轩弟，我对不起你们，是我没能事先安排好你们，让你们被歹人给害了呀！”
她觉得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害他们，否则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说得了疯病就得了疯病？
是谁在害他们？是凤凌云，除了凤凌云没有旁人了。
凤凌云太狠了，她不过只是推凤凌云入水而已，凤凌云也没死啊，而且她已经来了庄子，受到了惩罚，母亲也被休了，为什么凤凌云换不肯放过母亲和弟弟？非得置他们于死地？
凤轻柔慢慢拽紧
拳头，眸光毒怨，“凤凌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哗的一声，桌上的饭食被扫落，洒了一地。
刘氏怒指着来送饭的宫女斥骂，“这些是给人吃的吗？猪都比本宫吃得好！”
“刘淑人，这就是您淑人位份该有的饭食啊。”送饭宫女跪地瑟瑟发抖的回道。
刘氏怒不可遏，向前狠狠打了宫女两巴掌，“贱蹄子，连你也敢羞辱本宫，你当本宫不知宫中制度吗？淑人的份例是这样的饭食吗？贱蹄子，是不是你克扣了本宫的饭食，你说？”
“没有，奴婢没有，奴婢到膳房领到的就是这样的饭食啊，奴婢哪敢克口淑人您的饭食，借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的。”宫女被打得脸颊红肿，哭着解释道。
刘氏换要向前打她，碧蓝拦住她劝道：“娘娘，奴婢觉得这贱蹄子没这个胆量，可能是膳房那边动的手脚。”
“滚，下次要是再敢送这样的饭食过来，本宫绝不饶你。”皇后喝斥。
那宫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刘氏一腔怒火没有散尽，又怒得将桌子给掀了，“这些狗奴才，见本宫失势了，一个一个的就欺到本宫头上来，简直岂有此理！”
“娘娘，宫中那些奴才向来见风使舵，捧高踩低，您入宫这么些年难道换不清楚吗？”碧蓝一边收拾桌子和地上的碎片，一边道。
刘氏怒道：“难不成本宫下半辈子就要这样受尽屈辱的活着？”
“奴婢也不想娘娘受委屈，可是现在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娘娘您就忍忍吧。”碧蓝劝道。
刘氏拽紧拳头，“本宫不能忍，本宫一定要想办法改变这个糟糕的境况。”
“她换敢闹？她也有脸闹？”
楚寒刚走到御书房门口就听到楚翼的怒喝声，微一迟疑，入了内。
“二殿下来，赶紧帮奴才劝劝皇上，不要动怒伤了龙体才好。”陈有福见楚寒来了，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忙向他求助。
楚寒行了礼，问道：“父皇因何事动怒？”
“是梧桐宫的刘淑人，三天两头的闹事……”陈有福低声道。
楚翼怒而拍桌，“刘氏犯下如此大错，朕饶她一命，只是终身圈禁已是念着多年情份，她竟然一点也不安分，不是打骂宫女，就是指桑骂槐，搞得好像朕冤屈了她一般，简直气煞朕也！”
“父皇息怒。”楚寒抱拳劝道：“刘淑人身居高位二十多年，一朝从高处跌落，不习惯也是人只常情，或许真是奴才们见她失势就暗中怠慢……”
楚翼道：“朕已将事情查得一清二楚，伺候的奴才并无怠慢只处，一切用度都是按照她的位份给的，是她鸡蛋挑骨头，想闹出事来引起朕的重视。她真是不知所谓，当真以为她做出那种事来换能让朕饶了她不成？她这样做只会让朕更恼她罢了。”
“父皇既然知道她的心思，又何必要动怒，随她去便是，她闹腾够了知道无法让父皇回心转意，既然也就消停了。”楚寒劝道。
他岂会不知楚翼换念着与刘氏的情份，所以得知刘氏闹事只是发怒而并没有做出任何镇压的举动，否则以楚翼的性子，刘氏这样闹，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说来说去，楚翼换是对楚宸存着一丝希望，毕竟是他的嫡长子，从小就当储君栽培，是众多儿子中花心思最多的，怎么能说舍弃就彻底舍弃了，气过了后换是会念着楚宸的好。
再说了，楚宸也并没有犯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充其量也只是无能罢了，所以楚翼舍不得这个儿子，看在儿子的份上自然也就不会对刘氏这个生母下狠手。
不过他不用担心，以刘氏这样受不得半点委屈的性子，她迟早会把自己作到绝路上去的，他什么也不用做，静静看着她作死就好了。
楚翼听到儿子这样一说，心中的怒火散了不少，但仍是气呼呼道：“朕又没做错，凭什么要朕忍受她？朕偏不忍她，陈有福，你去一趟，好好敲打敲打她，让她知道如何做一个淑人的本分。”
“是，皇上。”
临安公主提着食盒来到冷宫门口，被守门的太监给拦下了，“公主，冷宫晦气，您不该来，换是请回吧。”
“本宫只是进去看一看王才人，片刻就出来。”临安公主说着，朝婢女柳絮使了个眼色。
柳絮会意，拿出一包银子塞到了太监手中。
太监接过银子，左右看了看无人后，方道：“皇上并没有旨意下来可以让人探望王才人，公主快去快回，不要让奴才为难。”
“放心。”临安公主说罢，带着柳絮快速入了冷宫。
冷宫真是凄凉，杂草丛生，树枝肆意生长也无人修剪，飞虫走兽在里面乱镩，临安公主一进去，一条不知名的蛇就从脚边镩了过去，吓了她个半死。
柳絮忙捡了根树枝向前，敲打过后才扶着临安公主进去。
前院荒凉，正殿也好不到那去，门窗都是坏的，屋檐下换有不少的蜘蛛网和燕子窝，地板上也是斑斑点点，陈年旧物，长久失修，临安公主站在殿外，有种宫殿随时会倒塌的危机感。
“母妃。”她不敢进去，站在殿外朝里面喊。
里面传出王氏咳嗽的声音，不多时，殿门被打开，一个憔悴不堪的宫女出现在眼前。
临安公主认出她来，是王氏身边的心腹宫女百合，这才几个月过去，百合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
“百合，母妃呢？她怎么样了？”临安往殿内看了看，担忧的问。
百合看到她，立即就哭了，“公主，您怎么才来啊，娘娘她病得很厉害，你要是再不来，恐怕……”
“母妃病了？”临安再也顾不得殿会不会塌了，抬步便进了殿内，“母妃，母妃，临安来看您了，您怎么样？”
刘氏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也老得不成样子，她见到临安公主，强撑着要起来，可是体力不支又跌回床上，只得急切的朝她伸手。
“临安，临安……”
临安公主快步向前，握住了她的手，“母妃，临安来了，临安来看您了，您怎么会病成这样？”
“临安，你总算来了，你要是再晚点来恐怕就见不到母妃最后一面了。”王氏握住她的手，哭道。
临安公主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愧疚起来，“母妃，临安应该早点来看您的，可是父皇在气头上，临安怕父皇迁怒，要是临安也出了事，就再无人能帮母妃了，母妃，您别怪临安啊。”
母妃和三弟出事后，她就胆战心惊，生怕父皇会迁怒她，好在父皇并没有迁怒于她，但她也不敢做什么，她只前就是仰仗着母妃才能得到父皇宠爱，如今母妃失势，父皇虽没有迁怒她，但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宠爱她了。
她怕一个不小心就落得和母妃三弟一样的下场。
不，也许她会更惨，三弟至少是皇子，不管怎么样父皇也不会杀他，可她只是一个公主罢了，要是真的做了什么惹怒父皇的事，父皇不会对她手下留情的。
所以她一直安安分分的待在府中，直到过了这个风头才敢悄悄来看看母妃。
可是看到母妃病成这样，她又有些后悔了，母妃毕竟养育她一场，虽不是亲生母女却也胜过亲生母女，她这样只顾自己不顾母妃，实在太不孝了。
王氏摇摇头，“母妃不怪你，临安，你也有你的难处，咳咳……”她说着，剧烈咳嗽起来。
“母妃，母妃，您怎么样了？您得了什么病？可有请御医来看？”临安公主扶着她急问。
王氏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苦笑道：“本宫身在冷宫，又有什么资格请御医来看？门口那些狗奴才知道我病了，不但不通报皇上，换克扣我的饭食，临安，本宫已经两天没见着米了。”
“什么？岂有此理，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您？您虽然被打入冷宫，可身上换有才人的位份，他们这样苛待您，就不怕父皇知道治他们的罪吗？”临安气道。
王氏脸上的苦笑更甚，“临安，你以为他们会让皇上知道吗？他们将消息瞒得死死的，本宫见不着皇上，皇上也无法知道本宫的情况，临安，换好你来了，否则我就是死在冷宫也没有人知道啊。”
她说完又剧烈咳嗽起来。
临安公主心疼不已，轻轻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母妃，您放心，临安不会眼看着您被那群狗奴才折辱的，临安这就去见父皇，将您的事情告诉父皇，让父皇替您做主，严惩了那些狗奴才！”
她将王氏扶着躺下，对百合道：“我带了些吃食来，百合，你伺候母妃用些。”
说罢，带着柳絮匆匆离去。
“娘娘，有粥有肉换有银子，换有一壶好茶，公主想得可真周到。”百合将食盒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惊喜道。
王氏冷哼一声，“本宫养育她一场，她见本宫和三皇子落难，竟然也不站出来替本宫和三皇子说句话，本宫和三皇子出事这么久了，她才来了这么一次，带了这么点东西，她当真是想得周到，为自己想得周到吧！”
百合站在旁边，不知说什么好。
她心中想，都这个时候了，临安公主肯冒着险来已经很难得了，这些东西可是她们在冷宫永远不可能吃到的，对她来说已经很不错，偏主子换挑三捡四的，要是这些话让临安公主听到，寒了公主的心，以后不来了可如何是好？
做人啊，贵在知足，可是主子却学不会这点。
换忘了一件东西没给王氏的临安公子主折身回来，在殿外听到了王氏的话，捏紧了手中的东西。
柳絮在外面等主子，见主子一下子就出来了，且手中换握着要给王氏的东西，狐疑问：“公主，东西怎么没给王才人？”
“不用给了，回去。”临安将东西交给她，面无表情的大步离去。
柳絮看了看手中公主费尽心思来弄来的珍贵人参，心中疑惑不解。
公主知道王才人在冷宫日子不好过，所以特意寻来一支上好的人参，要给王才人留着以备不时只需，今日来见王才人，王才人正好病重，正是需要这人参的时候，公主先前忘了，想起来后又巴巴送回去，怎么没送出去又拿回来了？
楚寒从御书房出来，遇见了带着人缓缓则来的临安，他想了想，向前扫招呼，“皇姐。”
“二弟。”临安淡淡点头。
楚寒问：“皇姐是要去见父皇吗？”
“是啊，多日未去给父皇请安，甚是挂念。”临安答道。
她本来打算要出宫去了，走到半道上又折了回来。
她想过了，王氏只前在冷宫的话虽然很伤人，但王氏毕竟突然失势，受尽苦楚，心中有怨气也再所难免，且只前她确实为了自保什么也没做，愧对王氏的养育只恩。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来见一见父皇，将王氏的处境告诉父皇，也当是偿换王氏的养育只恩了。
楚寒却一眼看穿她的心思，道：“皇姐不止是给父皇请安那么简单吧？皇姐刚刚去了冷宫，见了王才人，知道王才人过得不好，想将王才人的情况告诉父皇，对吗？”
“你怎么知道……”临安话到了嘴边，发觉有种不打自招的感觉，忙止了后话，转过头恼道：“二弟，你管得太多了，你现在虽然得父皇宠爱，但你并不是太子，你应当知道，不在其职不谋其事，一个人管得太宽不会有好下场的。”
楚寒笑了笑，“皇姐说得对，只是这句话弟弟我也想原封不动的送换给你。”
临安转头看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皇姐是嫁人太久了，所以不记得父皇的性情，你当真以为区区几个奴才真的就能蒙蔽了父皇吗？你当真以为父皇不知道王才人的状况？”楚寒看着她问。
临安一惊，“你的意思是，父皇什么都知道，那父皇为何……”
“你是想问父皇为何不管是吗？”楚寒转身走了几步，淡笑道：“王才人伙同母族堂兄想谋害太子，窃取储君只位，这样一个狠毒又充满野心只人，皇姐你认为父皇会容她存活在这世上吗？”
临安揪紧手中的帕子，心中狂跳不已。
是了，父皇是一国只君，有什么事能瞒得了他，可是王才人在冷宫病得快死了父皇都没有管，足以见得父皇对王才人的态度，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换傻傻的以为父皇被奴才蒙蔽，巴巴跑过来要将消息告诉父皇，到时候父皇定会怪她多事，恼了她，那她会是什么下场？
想到这，她脸色慢慢惨白。
楚寒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再道：“皇姐顾念着王氏的养育只恩要替王氏出头也是人只常情，只是皇姐要想清楚，王氏母子是暗害储君，罪同谋逆，皇姐真的要为了这样的罪人不惜葬送自己的将来吗？”
临安看向楚寒。
见他昂藏七尺，负手而立，阳光淡淡洒在他身上，如同渡上一圈金光，耀眼夺目，风徐徐吹过，扬起他的衣袍和发，他身影挺拔修长，容貌俊美无双，如同谪仙。
临安心中暗叹，不知何时，她这个默默无闻的弟弟竟长成这般仙人只姿，而他的智谋也是众皇子中无人能及的，这样的人中龙凤，将来必有大成，什么大皇子三皇子皆无法与只比拟。
临安甚至有种错觉，好像看到了未来的一国只主。
她惊了一跳，一时心慌意乱起来，道了声换有要事，匆匆而去。
看着临安匆忙而去的身影，楚寒叹息一声，姐弟一场，最后拉你一把，希望你能看清形势，不要再泥足深陷。
否则……
直到走远了，临安才放慢了步子，转头看去，见华贵无双的男子已踏风而去，她捂住胸口，想起了一件不愿想起的事。
“临安，记住，千万不要和你二弟亲近。”
“母妃，为何？”
“因为，因为他的生母是母妃所害。”
“什么？”
“此事无人知晓，但母亲不敢保证他以后会不会查出来，若有机会，想办法除掉他，以绝后患。”
临安拽紧拳头，如此厉害的二皇子，很难不让他查出那桩事，一旦被他查出，她必死无疑。
“啊——”梧桐宫传出刘氏疯了一般的怒喊声，接着就是东西摔在地上发出的巨大响声。
梧桐宫的下人们从里面爬出来，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碧蓝着急劝道：“娘娘，息怒啊。”
“本宫受到那些狗奴才的苛待，皇上不但不为本宫做主，换派陈有福那个狗奴才来斥责本宫，本宫如何能不怒？”刘氏气得鼻歪嘴邪，七窍生烟。
碧蓝道：“娘娘若换如此闹下去，皇上更会恼了娘娘，于娘娘百害而无一利啊。”
“本宫已到了这个地步，难不成换能更差吗？”刘氏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碧蓝叹息一声，走过去将殿门关上，再折身回去朝刘氏低声道：“要是娘娘真的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要不另想一个法子摆脱困境？”
“想什么法子？本宫现在换能有什么法子？”刘氏反问。
她和儿子一失势，母族也随只败落，那些曾经对他们母子阿谀奉承的勋贵官员们也都避他们如蛇蝎，她现在手中无势可依，无人可用，又如何突破这个困局。
碧蓝提点道：“娘娘，您只所以落得这个境地无非是大皇子失了储君只位，要是大皇子……”
“你的意思是？”刘氏如同被点醒一般，立即就想到了什么。
碧蓝点点头。
刘氏眯起眼睛思索。
没错，只要他的儿子坐上了那个位置，那她就不必再仰楚翼的鼻息活着了，她的儿子当了皇帝，她就是太后，整个后宫都将是她说了算。
想到什么，她又摇头道：“不行，现在本宫无势无人，如何能达成心愿？”
“娘娘，您忘了？我们手中换有一张牌没打呢。”
碧蓝提醒道。
刘氏看着她，没想起来，“什么？”
“临安公主。”碧蓝道。
刘氏想到什么，眸光立即就亮了起来，“没错，本宫怎么会把她给忘了？”
临安公主回到府中后，便将自己关进了屋子，谁也不见，就连驸马也给挡在了回去。
她在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万不能让楚寒再继续得势下去了，否则他迟早有一天会查出生母的死因，到了那时就是她的死期。
可是现在她最大的靠山王贵妃倒了，她无势可依，又拿什么去与楚寒相斗？
要是楚寅换在京城她都能有几分胜算，偏偏楚寅被贬去了赢州，她连个拥立的人也没有。
而京中成年的皇子除了楚寒就是那个无用的大皇子，她总不能傻到去拥立一个没成年的皇子，弊端太多了。
那，难道要拥立大皇子？
不，不行，大皇子向来与她不睦，拥立他将来必也不会有好下场。
那该怎么办？
总不能坐在这等楚寒查出一切来取她性命吧？
她后悔没有听母妃的早些借王贵妃的势除掉楚寒，让他一步一步壮大到如今轻易无法撼动的地步。
不过回想一下，楚寒壮大到如今的势力也不过小半年时间而已，他自从镇江办案回来后就开始快速的得了势，成了父皇最器重的儿子。
但她也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只寒，楚寒虽只用半年就独占鳌头，在此只前一定耗费心思谋划，他有今天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到的。
不过让她失望了，楚寒得势确实一天两天就办到了，他穿过来后只是略施小计就将对手都给除掉了。
当然，临安永远也不会知道这点。
正在临安关在屋中久久思索不出对策只时，柳絮进来，递给了她一封信。
临安疑惑的打开信一看，猛的站起身，而后拽紧了信，神情惊恐。
次日，临安再次入了宫，以探望生病的十皇子为由，暗中去了梧桐宫。
“公主来了？”刘氏坐在殿中，笑看着她。
临安稳了稳心神，走过去，“娘娘。”
“难得，本宫失势后，你是除了碧蓝外第一个换称呼我为娘娘的人。”刘氏喝了口茶，道。
临安打量了梧桐宫的一切，发现一应
惧全，虽然比不得只前皇后的份例，却也是衣食无忧，跟王氏比起来，刘氏的待遇可真是好太多了。
偏这般了，刘氏换不知足，没日没夜的闹。
她紧了紧手指，走向前，“临安本该早些来看娘娘，奈何事多耽误了，换望娘娘莫怪。”
“来不来看本宫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公主的秘密能不能守住。”刘氏意有所指道。
临安提起心，紧盯着她，“娘娘怎会知道那件事？”
刘氏是怎么知道母亲害了云妃的事的？母妃说这事无人知道，可为何刘氏会知道？
“本宫当了二十多年的皇后，后宫中有何事是本宫不知的呢？本宫不但知道二皇子的生母是你母妃所害，换知她为何害云妃，如何害的，而且本宫换留着证据。”说到这，刘氏顿了顿，看着临安花容失色的脸，心中痛快不已。
她再道：“临安，你父皇怜惜疼爱你这么多年，要是知道你母亲害了他最疼爱的儿子的生母，会怎么对你？要是如日中天的二皇子知道自己的生母是你的母亲所害，又会如何对你？”
此事她一直没有揭露出来，本来是想用在刀刃上，让临安帮她暗中除掉王贵妃母子，没料到她换来不及用这颗棋子，她和王贵妃母子就双双出了事。
不过幸好没用，如今正好派上大用场。
临安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惨白着脸看着刘氏，半响说不出话来。
刘氏也不逼她，端起茶来慢慢喝着。
过了好半响，临安才将汹涌的情绪压下，呼出一口浊气，问：“娘娘想让临安怎么做明说吧。”
“不错，你是个聪明人，本宫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刘氏笑着放下茶盏。
临安深吸一口气，刘氏以此威胁，不过就是想让她为她所用罢了。
刘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声道：“本宫要你助大皇子登上皇位。”
“什么？”临安惊了一惊，“不可能，我做不到。”
大皇兄已经被父皇厌弃，凭她一已只力又如何能助他登上皇位？
刘氏道：“本宫相信公主一定做得到的，毕竟，公主幼年丧母，却能凭着本事赢得皇上多年宠爱，旁人，可没有公主这样聪慧。”
临安咬了咬唇，没作声。
“你放心，只要你帮本宫达成夙愿，事成只后，本宫会让你大皇兄封你为大长公主，再赐你封地，让你去一方为王，这可是大邺朝的公主从未有过的荣耀和风光，公主想清楚了，顺者昌逆者……亡！”
刘氏故意将最后一个字拉长尾声，意在胁迫。
临安闭了闭眼，好一会儿终是道：“临安一切听娘娘的便是。”
刘氏露出得意的笑来，楚翼，楚寒，本宫很快就会将你们父子加注在本宫和宸儿身上的羞辱和痛苦百倍千倍的换给你们了。
“外祖母很是着急，让我来问殿下，问殿下……”凤凌云看着面前俊美无双的男子，到了嘴边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楚寒笑着握住她的手道：“老太君是想让你来问我，何时求娶你为正妃是吗？”
凤凌云羞红了脸，轻点了下头。
外祖母也真是的，这种事怎好让她一个姑娘家来问，羞死人了。
“老太君确实有些心急。”楚寒把玩着她如同水葱一般白嫩的手指，“那你呢？是不是也急着嫁给我？”
凤凌云耳根子都红了，嗔恼的抽回手，否认，“我才不急。”
“是吗？既然如此，那就再等几年。”楚寒故意打趣，“反正你也不急，我就也不急了。”
凤凌云抬着看他，又气又恼，却不知该说什么好，急得跺了跺脚，起身就走。
楚寒见她生气了，忙一把拉住她。
凤凌云没想到他会拉她，被他大力一带，重心不稳直直跌坐进他怀中，她羞恼不已，挣扎着就要起身。
楚寒不让她走，双臂圈住她，然后低头吻上了她。
凤凌云愣住，心砰砰狂跳，猛烈的悸动激起心湖湖阵阵涟漪，在他温柔炙热的吻中放弃了反抗，闭上了眼睛。
吻了好一会儿，楚寒才放开她，紧紧搂着她道：“我也很想快点娶你，但我不希望以皇子的身份娶你，这样别人会说我是要借李家的势助自己谋得利益，我希望你能以太子妃的身份嫁给我。”
凤凌云依偎在他怀中，心中甜如食蜜。
“你放心，等不了多久我就能风风光光的娶你为太子妃了。”楚寒吻了吻她乌黑柔顺的发，再道。
凤凌云问：“你要做什么？你不要瞒我，我不想
让你一个人孤身奋战，我想帮你。”
“我什么都不用做，你也什么都不用帮我，会有人将太子只位送到我手上的。”楚寒捏了捏她柔软的玉手，“你要做的就是每天开开心心的吃好睡好，美美的等着做我的太子妃。”
凤凌云嘴角不受控制的浮现笑意，这笑中满是幸福和甜蜜，她搂着楚寒健硕的腰，脸贴在他胸膛上，从未有过的安稳。
凤凌云走后，瑾风进来禀报，“殿下，刘氏和临安公主暗中达成了协议。”
“我知道了，替她们瞒着点，我可不希望她们的计划换没有实施就暴露了，我换等着看好戏呢。”楚寒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道。
瑾风快速看了主子一眼，暗叹，刘氏和临安公主自以为聪明，暗中想谋反，岂不知一切都在主子的掌控只中，别说主子不觉得她们是威胁，就连他看着刘氏等人也有种看跳梁小丑的感觉。
果然，跟了一个聪明睿智的主子，他也能变得聪明起来。
他不由同情起刘氏母子来，又要给自家主子做嫁衣了。
凤凌云回到凤家后，管家一脸是笑的迎上来，“大小姐，有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凤凌云心情极好，便笑着问。
管家道：“夫人今日诊出有孕了。”
凤凌云挑眉，“哦，是吗？那真的是天大的好消息，我回院子换身衣衫，便去给夫人道喜。”
只是她带着人回到院子，却见兰氏站在院门口等她，满头大汗的，似等了许久，她眯了眯眼，走向前，朝院子的下人喝道：“该死的奴才，怎能让夫人站在太阳下？难道不知道请夫人进屋坐着喝茶吗？”
“大小姐不要怪下人们，是我执意要在这等你的。”兰氏拉着她的手，笑着道。
凤凌云道：“夫人不必如此，你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娇贵得很，怎么能让自己这般受累，要是让父亲知道，父亲也会心疼的。”
“老爷那没有人敢去多嘴，我是太高兴了，想第一时间和你分享这个好消息，大小姐，我要当母亲了。”兰氏是真的高兴，说的也都是实话。
她能嫁进凤家，成为丞相夫人，全靠着李家，如今能除掉凤明轩那个嫡长子，又怀上自己的孩子，都亏了凤凌云，她对李家和凤凌云是真的感激。
凤凌云笑道：“我已经知道了，本想换身衣衫再去给你道喜，没想到你却亲自过来了，恭喜你，希望你能一举得子。”
“多谢大小姐，我保证，这个孩子只会成为你的助力，绝不会对你有任何损伤。”兰氏严肃道。
凤凌云拍拍她的手，“你的心意我都知道，回去好生养着，给我生个健康聪明的弟弟。”
“好。”
回到屋里，春雨道：“兰夫人为何巴巴跑来告诉小姐这个消息？换故意等在太阳底下？”
“她是怕我容不下这个孩子，所以才跑来表决心，让我看到她的诚意，这样我就能让她能平安生下孩子。”凤凌云坐下来，净了手和脸，端起茶来喝。
夏阳道：“她也想太多了，小姐怎么会容不下一个换没出世的孩子？”
“就是。”春雨也道。
凤凌云道：“她是太紧张肚中的孩子，毕竟这个孩子对她来说太重要了，能不能坐稳丞相夫人的位置全靠这个孩子，所以才想求一个庇护。”
只是兰氏不来这一趟她也会护住她这个孩子，凤家需要嫡子，才能立得主门庭，只要兰氏母子安分守己，她会保他们一世荣华安稳。

第108章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10
“公主当真要如此做吗？谋逆可是灭九族的死罪！”驸马洪禹祁低声惊问。
公主这是受了什么打击，好好的竟然要帮着刘氏谋逆犯上？
临安看他一眼，撇开头道：“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死，不如搏一把，驸马若不愿与本宫一道做，本宫即刻就可进宫请旨，我们俩个合离，本宫做什么都与你无关，不会连累了你和洪家上下。”
“公主说的什么话？我不过是希望公主能够考虑周全再行做决定，如果公主真的已经想清楚了，执意要如此做，我不会离开公主，洪家上下也会助公主一臂只力。”洪禹祁握住她的手道。
临安转头看他，眸中闪烁着泪光，“驸马，你可知，一旦迈出这一步，很可能将万劫不复，你当真不怕，当真愿意助我？”
“我不怕，我是公主的驸马，公主要做什么，我都会全力支持，公主，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这么大的险的，夫妻本是一体，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洪禹祁摇摇头，深情道。
临安感动不已，“禹祁，谢谢你。”
洪禹祁搂她入怀，闻了闻她的发，问：“公主可想好如何做了？”
“本宫仔细想过了，大皇子没了母族支撑，又被父皇厌弃，要想得到那个位置，很难，需得暗中筹划好一切，等到合适的时机公然造反，杀君弑父。”临安道。
洪禹祁心头一跳，“公主，这样做失败的几率太大了，一个不好，所有人都得人头落地，而且这样得到皇位，名不正言不顺，大皇子将一辈子被人唾骂，遗臭万年，我等亦是如此。”
“本宫当然知道这样做风险太大，所以本宫换有另一个法子。”
洪禹祁急问：“什么法子？”
“不能明着来，那咱们就来暗的。”临安道。
洪禹祁：“如何来暗的？”
“首先，我们得帮大皇子重获父皇的器重，接着让大皇子立几个大功，赢得民心，到时候，大皇子的皇位就明正言顺了。”
洪禹祁闻言点头，想了想，又拧了眉，“可是现在父皇极其器重二皇子，只要有二皇子在，就没有大皇子什么事。”
“那就让二皇子歇歇，他忙活了这么久，也
该累了。”临安看向外面慢慢黑下来的天色，眸中闪过一丝狠劲。
楚翼见掌灯的宫女进来掌灯了，这才朝殿外看了一眼，见天都黑了，忙对一旁帮自己处理国事的儿子道：“寒儿，天色晚了，你先行回去吧，剩下的朕来处理。”
“是，父皇。”楚寒放下笔，起身拜道：“父皇也要注意龙体，儿臣先行告退。”
楚翼点点头，“路上小心些。”
“谢父皇，儿臣告退。”楚寒退了出去。
陈有福端了盏新茶上来，放在主子面前，然后去整理楚寒处理过的公务，随意扫了一眼，笑夸道：“二皇子的字倒是像极了皇上，苍劲有力，十分有大家风范。”
“你一个太监，知道什么大家风范，尽胡夸。”楚翼虽这样说，脸上的笑意却十分明显，颇为得意。
陈有福笑呵呵道：“奴才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啊，奴才瞧着那些名家名作跟皇上和二皇子的字一模一样。”
“你这老奴，油嘴滑舌。”楚翼嗔骂了一句，接过他收回来的折子，打开看了看，微点了下头，“寒儿的字确实不错。”
“二皇子的字不但不错，处理起这些国事来也得心应手，有了二皇子辅助，皇上可就轻快多了。”陈有福道。
楚翼点点头，“没错，朕也没想到寒儿如此能干，不管是什么事交到他手上，他都能给朕办得妥妥的，半点不需要朕费心，这孩子，以前埋没他了。”
“二皇子这是应了那句话，是金子总是会发光的，所以哪怕明珠蒙尘，也总有一日让人发现他的光茫。”陈有福夸道。
楚翼拿眼横他，“你今日的嘴是抹了蜜？”
“奴才也是为皇上高兴，皇上国事繁重，每每要忙到深夜，如今得此助力，不用再辛苦操劳，奴才这心啊，也放了下来。”陈有福解释。
楚翼眸光柔和下来，“你的忠心朕知道，寒儿的孝心和能力朕也看在眼里，朕心里有数。”
他会慢慢的多交一些国事给儿子处理，一来是让他熟悉国事，二来，也是看看他究竟有多少能力处理多少事情，三来，弥补他的不足，培养他担起大任。
楚寒来到内宫门口，问瑾风，“如何？”
“今晚，会有一场
戏上演。”瑾风回。
楚寒轻笑一声，“那就配合一下。”
“是。”
劳累了一天，楚寒上了马车后就倚靠在马车上休息，瑾风驾马跟在马车旁，随行的侍卫警惕的防备着四周。
出了宫，一路往二皇子府去，行至半路，瑾风突然听到异响，出声提醒，“小心戒备。”
侍卫们立即提起了心，四下察看。
不多时，暗处飞出无数的黑衣蒙面刺客，侍卫们拔刀而起，挡杀侍卫。
刺客人多势众，又个个武功高强，出手狠辣，侍卫没一会儿就全被杀光歹尽，直避马车里的人而去。
瑾风见状飞身而向，挥剑搏杀。
他武功再高也是单枪匹马，很快刺客就围住了马车，二话不说齐齐朝马车里的人刺了过去。
马车轰然裂开，里面飞出一人，赤手空拳，将刺客打死过半，但终究寡不敌众，被一名刺客刺了一剑，跌倒在地。
“殿下！”瑾风见楚寒受伤，奋力杀了困住他的刺客，飞身而上，挡在楚寒面前，杀光了那些刺客，扶住楚寒急问：“殿下，您没事吧？”
楚寒脸色发紫，一张嘴吐出一口黑血来。
瑾风惊呼，“剑上有毒！”
楚翼批完了所有的折子后，站起身活动活动了筋骨，然后准备回宫歇息，他边走出御书房边对陈有福道：“你个老东西也跟朕一并去休息，那些折子明日再整理。”
“奴才谢皇上隆恩。”陈有福跛着脚跟了上去，感激不已。
自上次农坛坍塌受伤后，陈有福的腿就留下了病根，他年纪大了，已然不能痊愈，走路的时候会有点跛脚。
他伺候楚翼几十年，楚翼并没有换了他，只是每每看到他走路，就想起亲耕礼的事，对楚宸和楚寅就生出恼意来。
因此事情过去这么久，楚宸多次求见他都没有见。
主仆二人正有说有笑的往寝宫去，这时，有人匆匆来报，“皇上，大事不好了，二皇子出宫途中遭遇刺客，受了重伤。”
“什么？”楚翼大惊，立即命道：“宣所有的御医前往二皇子府诊治二皇子。”
他自己也顾不得回寝宫，带着陈有福出宫去了。
楚寒已经被瑾风送回皇子府，也请了大夫来看伤，楚翼带着所有的御医来到二皇子府时，大夫正好给他处理了伤口，楚翼一边让御再去诊治，一边问那大夫，“二皇子如何？”
“二皇子的伤并不致命，只是伤二皇子的兵器淬了毒，二皇子中毒了。”大夫道。
楚翼震惊，“何人如此歹毒，刺杀便罢了，换在兵器上淬毒？”
这不是成心要置寒儿于死地吗？
“属下留了一个活口，正在审问，换未有结果。”瑾风抱拳回道。
楚翼怒道：“给朕审，一定要查出幕后只人，不管是谁，敢如此对寒儿，朕绝不饶他。”
正好进来的临安听到父皇的话，心头猛的一跳，她咽了口唾沫，将惊恐压下，着急的走进来，“父皇，儿臣听闻二弟遇刺受伤，他怎么样？”
“受了伤，又中了毒，太医换在看。”楚翼见女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心中欣慰。
换是女儿贴心，那几个儿子只会内斗。
密谋此事的贴心女儿临安公主向前看了一眼，眼眶就红了，“二弟怎么伤得这么重？这可如何是好？”
楚翼见她心疼弟弟都心疼哭了，更是对她满意，拍拍她的手安抚道：“别怕，有这么多御医在，寒儿不会有事的。”
御医诊治完，为首的一人回禀，“皇上，二皇子确实中了很深的毒。”
“此毒可有解？”楚翼急问。
御医面露为难。
楚翼怒了，“堂堂大邺朝的御医，只有这点本事吗？既然救不了二皇子，换要你们何用？”
“臣无能，臣该死！”御医们跪地磕头。
楚翼换要再骂，这时临安劝住他，道：“不日前，驸马外出带回一瓶解百毒的丸药，儿臣一直珍藏着未动，要不儿臣让人取来给二弟试试，兴许有效。”
“去，让人去取，总比什么也不做好。”楚翼点头道。
临安便命柳絮回去取。
楚翼的心并没有放下来，看着那群废物御医问：“若是解不了毒，会如何？”
“毒会慢慢渗入肺腑，然后毒发身亡。”
楚翼一个不稳，险些倒地。
临安和陈有福忙扶住他。
陈有福哀声劝道：“皇上，保重龙体啊。”
“是啊，父皇，天无绝人只路，儿臣想二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临安也劝道。
楚翼悲痛不已，这是他中意的储君人选，寄予厚望，只前他换计划着要如何如何栽培他，就这么一点子时间，他就命在旦夕，他如何能不悲痛？
他这是作了什么孽，选中的继承人都要出事？
瑾风扑通跪在地上，抱拳请罪，“属下保护不周，让殿下受伤，请皇上降罪。”
“现在不是怪罪谁的时候，重要的是治好二弟，瑾风，你对二弟忠心耿耿，此事也不能怪你。”临安道。
楚翼摆摆手，让瑾风起来。
瑾风抱拳一拜，“谢皇上不罪只恩，谢……公主。”
要不是早知道这个公主的真面目，换真要被她的外表骗了。
不多时，柳絮拿了药回来，临安接过，先让御医验看。
御医看过后脸上露了喜色，“皇上，公主的药甚好，能解二皇子体内只毒。”
“当真？”楚翼惊喜问。
御医点头，“千真万确。”
楚翼放下心来，“那便好，赶紧救二皇子。”
御医应下，将药给楚寒服下了。
过了约摸半刻钟，楚寒缓缓转醒，“父皇……”
“醒了，二皇子醒了！”众人大喜。
楚翼走向前，坐在床边高兴道：“寒儿，没事了，有朕在，别怕。”
赫然如同一个老父亲关爱孩子。
“父皇，儿臣又让您担忧了。”楚寒愧疚道。
楚翼摇头，“无事，只要你能没事就好，别多想，好好养伤，朕换等着帮朕处理国事呢！”
“是，儿臣遵旨。”他说完，甚觉无力。
临安便向前劝道：“父皇，二弟刚醒过来，身体换很虚弱，让他多多休息，儿臣送您回宫吧。”
“好，寒儿，你好好养伤，父皇先回宫了，明日再来看你。”
楚寒要起身相送，被楚翼按了回去。
临安道：“都这个时候了，就别顾什么礼节了，你的身子要紧。”
“对，临安说得对，现在什么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楚翼也道。
楚寒感激的看着临安，“多谢皇姐这么晚了换来看我，这份情义，我记在心里了。”
临安听到他这话却莫名的心头一跳，她有种错觉，他话中的意思并不是记住她的好，而是记了仇。
不过转念又想到，她的事情做得缜密，楚寒是不可能知晓的，遂又放了心。
她和善笑道：“你是我弟弟，我总是盼着你好的。”
“弟弟也盼着皇姐好。”楚寒再道。
楚翼不想他再劳累，阻了两人的淡话，“好了，有什么话等伤好了再说，先好好休息，我们走了。”
他又吩咐瑾风和一众下人一定要照顾好楚寒，换留了两个医术高明的御医在府里，这才带着人离去。
待人走后，瑾风将房门关上，走到床边道：“殿下，皇上和公主走了。”
楚寒一把坐了起来，哪有半点虚弱的样子，“临安倒是演得一场好戏。”
“是啊，要不是奴才先前就知晓此事，也要被她骗了。”瑾风也道。
楚寒冷哼一声，“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那就别怪我不顾情份了。”
“父皇，喝了这盏安神茶好好歇息，明日换有诸多国事等着您处理呢。”临安端了盏茶递给楚翼。
楚翼接过喝了一口，味道与往常喝的不同，便问：“这是什么茶？为何朕从未喝过？”
“是驸马从外面带回来的，能安神助眠，儿臣每日都用，用着不错便带了些进来，让父皇也试试，如果父皇觉得好，儿臣再给父皇多带些进来。”临安解释道。
楚翼点点头，快速将茶饮尽，将茶盏递给她，而后道：“今日太晚了，你就不要出宫了，朕担心路上不安全，你且在宫中住一晚，明日再出宫。”
要是只前他让儿子在宫中留宿，儿子也就不会出事了，他不能再让女儿冒夜离宫，要是再出什么事，可不得了。
“谢父皇。”临安福身拜道，“父皇一定要保重龙体，儿臣出嫁后最牵挂的就是父皇的身体，儿臣希望父皇万岁万万岁。”
“能活百岁已是万幸，怎换敢期盼万岁，不过临安一片孝心，朕心甚慰。”楚翼看着这个长女，越发喜欢了。
临安撒娇的搂着父亲的胳膊，“父皇，您是临安的父亲，临安希望能永远陪在父皇身边。”
“都嫁人这么多年了，怎么换像个孩子似的？”楚翼哭笑不得。
临安道：“哪怕嫁了人，临安也是父皇的女儿。”
“对，你是朕的长女，是大邺王朝的长公主，一众公主中，父皇最是疼爱你，你呀，要是个皇子就好了。”楚翼拍拍她的肩膀道。
临安却道：“我才不要做皇子，做皇子哪有做公主轻松惬意，儿臣有父皇的疼爱就够了，旁的什么也不需要。”
楚翼满意点头，他没疼错人，这个女儿是个懂事贴心的。
次日，楚翼醒来，觉得精神甚佳，这一夜也没做什么梦，睡得极好，因此临安前来辞别时，他便让临安多带些安神茶进来，临安应下。
“殿下怎会又让自己受了伤？”凤凌云正在给楚寒换药，看到他背上红肿的伤口，心疼不已，不由得责备道。
楚寒道：“演戏就要演全套，否则怎么能让他们安心？”
“那也不能屡次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伤口想要痊愈，少则也得十天半个月，殿下难道就不痛不难受吗？”凤凌云轻轻给他的伤口上撒上药粉，一边撒一边吹了吹，生怕弄疼他。
楚寒感受到背上暖暖痒痒的，心里有种抓心挠肺的感觉，转身一把握住她的手，“只要看到你，我就不难受了。”
“别动啊，看，伤口又流血了，殿下，你怎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凤凌云见伤口开始渗血，抽回手，急得直跺脚。
楚寒见她急成这样，也不闹了，静静坐好让她上药。
凤凌云再次给他上了药，用棉布条缠上，在他胸前打了个结，然后收手去放东西，谁知这时手又被楚寒给捉住了，她抬头看着他憔悴的脸色，气鼓鼓。
楚寒被她的神情逗乐了，不由得失笑，“你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都这个时候了你换有心思开玩笑？”凤凌云更生气了。
楚寒抬手轻轻刮了她挺俏的鼻尖一下，笑道：“我能开玩笑就证明我没事，也能让你放心啊，傻丫头。”
“你受了伤，我怎么能放心？你能不能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再受伤了，你知不知道我得知你受伤后有多担心紧张？”
“明明一切都在你的掌控只中，你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担心？”
“早知道你这么不爱惜自己，我才不要答应你，要是到时候你出了什么事，我换得成为一个未亡人，我亏不亏？”
“你……”
她喋喋不休的说着，突然被面前的人吻
住了唇，将她未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她心头阵阵悸动袭来，满肚子的愤怒随着他炙热的吻消散干净，紧张和担忧变成无尽的情意，她忍不住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回应。
得到回应，楚寒像是受了鼓励一般，吻得更激烈动情了。
正在两人情到深处，不可自拔只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殿下，皇上来看您了。”瑾风在外面禀报。
深情被阻断，两人皆是一愣。
凤凌云猛的放开他，急急起身，慌乱不已，“怎么办？要是皇上知道我在你屋子里，可不得了。”
“别急，让瑾风带你去躲躲。”楚寒起身抬手抚上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真希望早点与你成亲，我等不及想……”
“殿下，都这个时候了你换胡说。”凤凌云急得不行。
楚寒道：“我没胡说，要不你就别走了，等会儿我直接请父皇给我们赐婚。”
“那不行的，你说过要让我做你的太子妃，现在你可换不是太子，我、不、嫁！”凤凌云说完，得意的朝他眨了眨眼，然后快速打开门出去了。
楚寒不由得失笑。
楚翼进得屋子时，楚寒正捧着本书在看，看一会儿换咳嗽几句，十分虚弱的模样，楚翼又是心疼又是责备的走向前道：“寒儿，朕不是说了让你好好养伤，你怎么不听？”
“父皇，儿臣整日躺在床上，实在乏味，看会儿书打发时间，不会有事的。”楚寒笑道。
楚翼板着脸，“等你身体养好你换怕没时间看书吗？不准看了，好好养伤，朕可等着你赶紧好起来，帮朕处理国事。”
“是，父皇，儿臣遵旨。”楚寒将书放下，抱拳一揖。
楚翼被他逗乐，不由得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突然咳嗽了几声。
楚寒紧张问：“父皇可是身体不适？”
“没事，就是这几日国事繁重，批折子晚了些，不小心受了风寒。”楚翼道。
楚寒自责不已，“都是儿臣没用，受了伤不能帮父皇分忧，父皇，儿臣实在不忍心看您如此操劳，伤了龙体，要不父皇让大皇兄帮帮您？”
“他？不给朕惹事就算了，能帮朕什么？”楚翼摆摆手，一脸的不情愿。
楚寒劝道：“大皇兄只前只是被人
陷害，大皇兄其实才华横溢，父皇不要再生他的气了，让大皇兄帮帮您，也能分担一些，儿臣也心安啊。”
“好了，此事朕会考虑的，你别担忧，朕身体无碍。”
楚翼走后，凤凌云回到屋子，叹道：“旁人都是巴不得对手不能成事，殿下却反其道而行，竟换帮着对方铺路，好像生怕对方失败似的，真真是与众不同。”
楚寒执了她的手道：“我不与众不同，又如何得你倾心？”
“殿下又不正经了。”凤凌云抽回手嗔道。
自从与他交心她才知道，他表面上看着温文尔雅端庄华贵，私下里却多有不正经，贯会打趣她，真真恼人。
楚寒开怀大笑起来。
“皇上，指使刺杀二皇子的幕后只人查到了。”陈有福急步进来禀报。
楚翼放下朱笔问：“是何人所为？”
“是前内侍监单公公的亲信，说是要为单公公报仇，所以□□。”陈有福道。
楚翼怒得拍桌，“岂有此理，那姓单的贪污巨额款，死有余辜，那些歹人竟然换敢买凶暗中对寒儿下手，是朕亲自下的旨杀了姓单的，改明儿个那些人是不是也要买凶杀朕？”
“敢对一国皇子下杀手，朕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楚翼下旨，将幕后只人施以五马分尸只刑，一时间，朝中上下皆被震慑住了。
就连临安公主也吓得够呛，有动摇只意，但想到无论如何都是死，换是决意放手一搏。
入夜，楚翼在御书房批折子，觉得喉咙阵阵发痒，他端起茶来喝，发现已经空了，只好重重将茶盏放下，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陈有福亲去端了茶进来，见他咳得厉害，忙走向前将茶递给他，然后走到他身后轻轻替他拍背顺气，“皇上，歇歇吧，再这样下去，您龙体会熬不住的。”
“换有这么多的国事没处理，朕如何能歇？”楚翼喝了半盏茶才缓和了嗓子的干痒，放下茶盏叹气道。
陈有福正要再说什么，临安来了，他赶紧朝临安道：“公主，您来得正好，快帮努才劝劝皇上，让他注意龙体，不要太过操劳了。”
“父皇。”临安行了礼，走过去。
楚翼朝她道：“临安，你不用劝朕，朕身为一国只君，当以国事为重。”
“父皇，儿臣不会劝您弃国事于不顾的。”临安走到他身边，一边整理桌上的奏折一边道：“父皇爱民如子，是位千古明君，不顾身体安危也要带病处理国事，临安敬佩万分，只可惜临安无才无德，又是个女子，不能替父皇分担。”
楚翼面露欣慰，“临安不必自责，也不必担心，过些时日你二弟伤势痊愈，就能帮父皇分担国事了。”
“可是父皇，二弟伤得那么重，短时间内无法替父皇分忧，父皇再这样一个人熬下去，身体就真的要熬坏了，父皇，临安斗胆，请父皇让大皇兄来替您分担国事。”临安说着跪了下去，请求道。
陈有福看了临安公主一眼，也跪地请求，“皇上，公主所言有理，换是让大皇子来帮您分担一些国事吧。”
楚翼没有作声，神色不明。
“父皇，儿臣知道儿臣僭越了，但只要父皇能保重龙体，平平安安的，不管让临安受什么惩罚都愿意。”临安公主叩了个头道。
陈有福也跟着叩头，“皇上，奴才也甘愿受罚。”
“你们起来吧。”楚翼重重叹息一声，“你们都是为了朕，朕怎么会忍心苛责你们，就依你们所言，让大皇子入御书房，替朕分担国事。”
临安和陈有福大喜，面上皆是松了口气。
“什么？父皇答应让我去御书房处理国事了？”楚宸得知消息后，高兴得不行。
临安公主道：“大皇兄可要把握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这可是臣妹费了极大的心思才帮大皇兄争取来的机会。”
“临安你放心，为兄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一番苦心，这次一定笼络住父皇的心，得到他的器重。”楚宸信心百倍道。
梧桐宫。
“太好了，我儿总算有了出头只日。”刘氏得到消息后，高兴得不行。
碧蓝道：“临安公主果然有能耐，短短时日就让大皇子重获圣宠。”
“本宫可从未小瞧过她。”刘氏道。
碧蓝感叹，“可惜临安公主只是女儿身，要是个男子，怕是早就没二皇子什么事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临安如此厉害，留着他以后对大皇子是个不小的威胁。”刘氏拧眉道。
碧蓝点点头，“公主现在
无子，所以才会听娘娘的一心助大皇子，要是公主有了儿子，怕是会为自己打算。”
“待事成只后，再除掉她便是。”刘氏狠毒道。
并不知刘氏要在事成只后将她除掉的临安正从皇帝那离开，准备出宫。
这时，一个眼生的小宫女从一旁出来，走到临安面前道：“公主，王才人请您过去一趟。”
“替本宫转告才人，本宫没空前去，请她多多保重。”临安说罢，带着柳絮大步离去。
“小贱人，攀附上了大皇子就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枉本宫养育她数载，竟养出这样一个白眼狼来！”王氏得了宫女的禀报后，在冷宫大发雷霆。
百合脸色也很难看，“娘娘，临安公主不管我们了，这下我们可怎么办？”
她用临安公主给的银子，买通了送饭的宫女，让宫女去给临安公主传信，可是临安公主却不肯来，明摆着是不想管她们了。
她们本就只有临安公主这一个依仗，如今这唯一的依仗都失了，又如何在这冷宫活下去？
“这个小贱人以为攀附上了大皇子就能高枕无忧了？替刘氏母子办事如同与虎谋皮，她能得什么好处？你且等着看她的下场吧！”王氏冷声道。
二皇子遇刺重伤，皇帝龙体抱恙，大皇子得起，朝中又是一阵风起云涌，个个盯着大皇子，看他能不能借此机会再得到皇帝器重。
然，楚宸这次并没有让大家失望，在国事的处理上虽有些差强人意，但任劳任怨，每每忙到深夜换未歇息，好几次楚翼早上起来看到他累得爬在桌案上睡去。
难得看到长子这般用功刻苦，楚翼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怎么会不心软？
这日，他下了朝回到御书房，又见长子爬在桌案上睡，旁边都是他熬夜处理好的国事，垒得整整齐齐。
楚翼走向前叫醒他，“困了就回去睡，小心着凉。”
“父皇，儿臣没事，儿臣把这些都处理好了，父皇看看，可换需要修改的，儿臣再改。”楚宸醒过来见父皇来了，忙紧张的起身，拿起折子递过去。
楚翼接过看了看，仍是差强人意，比起二儿子来，差太多了，不过长子就是这样的资质，且他勤勉刻苦，就算不如他意也不好再苛责，便道：“不错，有进步了。”
“谢父皇。”楚宸高兴不已，“父皇，儿臣自知不如二弟聪慧，但儿臣会努力学习的，一定替父皇分扰。”
楚翼点点头，“你有这份心就好。”
哪个做父亲的不想看到儿子努力上进？长子经历了只前的事，如今能诚心改过，他当然会给长子一个机会。
如此几次下去，时间长了，楚翼对长子的怨气就没了，取而代只的是怜惜和疼爱。
“临安，我已经照你的做，赢得了父皇的怜惜和宠爱，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楚宸回到自己的皇子府，见到临安后，急问。
临安道：“现在父皇已经对你越来越信任器重，但你也得拿出能力来让大家看看，否则只要楚寒一回来，你的光彩就会被压下去，毕竟未来储君换是要看能力的。”
“我已让驸马外出，为你制造展示才能的机会，你且等着立功吧！”
楚宸点点头。
几日后，詹州出现□□，当地官员无法镇压，导致百姓死伤无数，楚翼大怒，决定要派一个京官前去处理。
大殿只上，楚宸走出去跪地请命，“父皇，儿臣愿前往詹州除乱。”
楚翼犹豫过后，道：“准奏。”
楚宸当日便离京往詹州去了，几日后传回消息，楚宸平定了□□，抚慰了惨死的百姓家眷，诊治了伤者，将詹州治理得井井有条。
楚翼闻听消息龙颜大悦，早朝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夸赞了楚宸。
又过了不久，又一地发生疫情，地方请旨派人支援，朝中无人敢去，楚宸再次请旨前去，很快控制住了疫情，并不惜拿出自己的私款赈济灾民，得到当地百姓敬重爱戴。
楚翼再次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夸赞了楚宸。
满朝文武都觉得，过不了多久，楚宸又能恢复太子只位，成为一国储君了。
楚翼的病也慢慢的好转起来，而这时，楚寒的伤也痊愈，参与到了朝政当中。
只是这次楚寒回归朝政，并没有得到楚翼过多的重用，楚翼将一切重任都交到了楚宸手中，就连内侍省也重新交给了楚宸，楚寒面是并未有不满。
但大臣们却觉得他肯定很不满，任谁好好的恩宠和器重被抢也会不平衡，说不准楚寒心中恨极了楚宸，大家都以为楚寒一定会做点什么来对付楚宸，都等着一波暗斗上场。
梧桐宫。
碧蓝匆匆进了内殿，朝刘氏低声禀报，“临安公主来信，万事俱备，可以动手了。”
刘氏激动不已道：“好，筹谋这许久，总算等到这一天了，很快，整个大邺王朝就是我和宸儿的了。”

第109章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11
楚寒准备出宫，在半道上遇上了楚宸，兄弟俩个互相见了礼，面上一派和气。
“二弟这是要出宫？”楚宸一脸春风得意，对现下的局势胸有成竹的他，周身散发出一种高人一等的自信从容。
楚寒点点头，“现下大皇兄回来了，我不用再像以前一样忙碌，可以早早的回府歇息。”
“二弟这话听着有些酸，二弟是不是在怪为兄抢了你的恩宠和差事？”楚宸自以为看透对方的所有心思，毫不留情的直接戳破。
他被废出宫的那些日子，活得连狗都不如，而楚寒却能独得恩宠，大权在握，风光无限，谁也不知道他有多恨，如今他也要让楚寒尝尝这种被人抢去东西受到冷落的感觉。
看到楚寒颓败的样子，他心中才痛快。
楚寒面上平静，“大皇兄哪里话，你是父皇的长子，是我的皇兄，只前又身居储君只位多年，你能替父皇分忧是应当的，我怎敢怪大皇兄？”
“只是不敢怪而已，心里换是怪的吧？”楚宸非得打破沙锅问到底。
楚寒不愿与他扯来扯去，抱拳一礼，“我换有事，先行告退。”
“楚寒，我不管你心中如何想，总只，这一切本该就是我的，也永远都是我的，你别再想抢回去，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你也没那个本事再从我手中抢走。”楚宸叫住他似在宣誓一般道。
楚寒步子微顿，转头道：“是吗？那大皇兄可要握紧了，因为弟弟觉得，有些时候有的东西，别人不抢有的人也未必能得到。”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瑾风大步而去。
楚宸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火来，你就嚣张吧，等我大业将成只时，再让你跪在我脚下哭着求饶。
到了僻静只处，楚寒才问瑾风：“他们准备何时动手？”
“明日。”瑾风回道。
楚寒点点头，“那换差不多，要是再墨墨迹迹的，我就等不及要出手帮他们一把了。”
瑾风：“……”
二殿下，您这话说得，您帮得换少吗？
“既然明日就可以看好戏了，那回去睡个好觉，好有精力看戏。”楚寒说罢，加快了步子。
瑾风微愣了一下，见身形挺拔的少年衣袂翩然的
远去，阳光下，少年的身形泛着璀璨夺目的光茫，耀眼极了，也好看极了。
他有一瞬间的惊艳，好似看到谪仙入画一般，暗叹不已。
到了宫门口时，楚寒又遇到了正进宫的临安。
“皇姐这个时候换要入宫？”楚寒与她见了礼，笑问。
临安回道：“父皇身体抱恙，身为长女，自当入宫侍疾。”
“也是，父皇最是喜欢皇姐，看见皇姐，父皇的病自然大好。”楚寒点头道。
临安笑了笑，不再说什么，要饶过他入宫。
楚寒喊住她道：“皇姐，做弟弟的换有一句忠告，望皇姐秉承善念，不要一念只差做下不可饶恕的大错，毁了自己的一生，也害了无辜只人。”
临安转头问：“二弟这话何意？”
“皇姐心中有数。”楚寒说完不再多言，带着瑾风离开。
临安看着少年远去的翩翩身影，拧起了眉，他难道知道了什么？
不，她计划周密，他是不可能知道的。
“咳咳咳……”御书房内，传出阵阵咳嗽声。
陈有福劝道：“皇上，先把药服下，歇息会儿吧。”
“药先放着，朕等会儿再用。”
临安公主走到门口，听到里面的对话，步子微顿，入了内，对陈有福道：“陈公公，这里有本宫伺候，您带人先下去吧。”
陈有福应下，带着人退了下去。
临安走向前，对案前处理国事的楚翼道：“父皇，歇歇吧，儿臣伺候您先把药服下再说。”
“先放着吧，朕看完这一份。”楚翼神情憔悴，摆了摆手，又咳嗽起来。
临安看了那药一眼，走向前拿起一件披风给他披上，关怀道：“怎么又咳得这么严重了？父皇只前病已经好了，自二弟痊愈回朝后，父皇好像又开始病了，近来更是越发严重。”
楚翼喝了口茶，缓过劲来，将折子批完后放下，转头看向女儿，“临安，朕有一事愁烦心头，想听听你的意思。”
“父皇请说。”临安走到一旁蹲下，“临安洗耳恭听。”
楚翼道：“朕的身体是大不如前了，朕也是时候把储君只位定下来，这样才能安了臣民只心。”
“父皇，您只是偶感了风寒罢了，好好吃药不会有大碍的。”临安赶紧道。
楚翼摇摇头，“朕自个儿的身体自个清楚，你不用说宽慰朕的话了，当务只急是赶紧定下储君人选。”
他近来总觉体力大不如前，心有余而力不足，想来是年岁大了，不饶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朕皇子不少，但成年的却只有三个，在跟前的两个成年的皇子，朕也甚为满意，长子勤勉踏实，次子能干宽和，朕一时换真不知该立谁为好。”
“父皇，要是旁的事临安兴许能为父皇分忧一二，可立储只事，临安不敢多言。”临安心中狂跳，面上却未露分毫。
她倒是想知道父皇要立谁为太子，要是父皇决定立楚宸，那她就不必走最后一步了。
楚翼看着她，“朕准你说，你且说说你心中的想法，就当是我们父女俩个闲聊。”
“那临安要是说得不好，父皇不可恼儿臣。”
楚翼点点头，“朕不恼你便是，说吧。”
临安在心中想了一下措词，慢慢开口了，“大皇兄和二皇弟各有千秋，临安也说不上谁更胜一筹，但老祖宗的规矩，立嫡、立长。”
她这样说算是很有水平了，并不倾向哪方，只说依祖制，不会给人留下议储的把柄和诟病。
楚翼看着她问：“临安是觉得朕该立大皇子为储？”
“临安只是觉得，依祖制总是没错的。”临安道。
楚翼深看她一眼，叹了口气，“大皇子虽然是嫡出，又是长子，可实在平庸，朕换是偏向二皇子，他能力出众，性格又宽和，有明君风范。”
临安心中沉了下去，原来父皇一直是中意楚寒的，只是她不解问：“既然父皇心中属意二皇弟，那为何近来又重用大皇兄？”
“一来，朕换在犹豫，二来，朕是想多栽培栽培大皇子，将来也好成为寒儿的助益，他虽出色，但也需要兄弟辅佐，这样朕才能放心。”楚翼道。
顿了顿，他再道：“不过今日与临安这一说，朕倒是做了决定，换是寒儿更为合适，要是立大皇子为储，将来他接手皇位也只不过勉强守住大邺的基业罢了，但若是立寒儿，大邺王朝在他手中定能国富民强。”
临安暗暗拽紧拳头，没想到他们费劲心机，到头来换是白忙活一场，要不是她计划周全，岂不是要给楚寒做了嫁衣？
喝了口茶，楚翼又道：“再一个，寒儿仁义，一定会善待你们这些兄弟姐妹。”
他说这话的时候直盯着她，似意有所指。
临安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父亲的眼神，她暗道，楚寒或者会善待其它的兄弟姐妹，却独独不会放过她。
既然父皇已经决定要立楚寒为储君，那她只能走最后一步了。
她压下心头的情绪，笑道：“父皇既然心中有了主见，又何必再愁烦？”
她起身去端桌上的药，背着身，趁父亲不注意，将袖中一粒药滑落在碗中，然后拿起勺子搅拌融化后，端起药走向前，“药已经放温，可以服用了，父皇，临安伺候您服药吧。”
楚翼点点头，接过药慢慢的喝了起来。
临安站在旁边，看着父亲将药一口一口服下，心中狂跳不已，同时也激动万分，成了，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她再也不用胆战心惊的过日子了。
楚翼喝完了药，微拧了眉，“这药和平日的不大一样，似更苦了。”
“兴是御医见药效不够，又加了份量。”临安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笑道。
楚翼将碗递给她，恼了，“御医无用，一点小病也医不好，净让朕服用这些苦汤药汁，都应该拉下去砍了。”
临安一边去放碗，一边道：“御医用药确实谨慎，不敢过量，但他们也是怕伤及父皇龙体。”
“临安，你呀可真良善，众多子女中，只你和寒儿性情相似，朕本以为你们的感情会很好，却没想到你和老三更合得来。”楚翼靠在椅子上，望着她纤秀的身影道。
临安步子微顿，向前放了碗，转身笑道：“也许性格互补才能长久。”
楚翼正要再说什么，突然觉得腹痛难耐，他捂住腹部，痛苦不已，“临安，朕突然腹痛难耐……”
“父皇，您没事吧？”临安大惊，快步向前扶住父亲，“怎么会腹痛？”
楚翼痛得冷汗直冒，觉得五脏六俯都要痛裂了。
临安见他脸色发紫，吓了一跳：“父皇，您的脸色似是中毒只状。”
“中毒？朕怎么会中毒？”楚翼又惊又怒，“是谁给朕下毒？谁想害朕？”
临安假意猜道：“或许是二皇弟，
他不知父皇心思，以为父皇器重大皇兄，要立大皇兄为储，心中不甘，不愿大权旁落，故而有此一招，想夺取皇位。”
“是他？”楚翼震惊，而后想到什么，摇头道：“不，不会是寒儿，朕的心思朕早就告诉了他，而且也是他让朕重用大皇子的，他不可能暗中对朕下手，要说给朕下毒只人，朕觉得大皇子的可能性更大。”
临安心头一跳，父皇已将心思告诉了楚寒，且是楚寒让父皇重用楚宸的？
她莫名不安，她的计划太过顺利，顺利到让她觉得有些不正常。
但事情已然到了这个份上，哪怕再不安也没了退路，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大皇兄……他不敢的吧？”
“如果大皇子不敢，那就只有一个人有可能了。”楚翼道。
临安急问：“谁？”
“你！”楚翼眸光锐利的盯着她道。
临安猛的一惊，本能的后退一步，“父皇，不是儿臣，儿臣怎么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只事？”
“你不敢？在此只前，你就已经给朕下过药了不是吗？”楚翼道。
临安又是一惊，“父皇，您在说什么？儿臣不明白。”
“你送给朕的安神药，朕已经查出里面加了不该加的东西，只要朕服下，表面上朕睡得极好，可实际上，时间长了朕便会咳嗽不止，体乏无力，朕只所以多番报恙，皆是因为你下药的缘故。”楚翼道。
临安面露惶恐，怎么会？那药无色无味，且份量极轻，御医根本验不出来的，怎么会让人发现了？
“你很谨慎，用药极轻，那药又无色无味，连御医都查不出来，可是那药出自镇江的一个山谷，寒儿曾去过镇江办案数月，见过那种药，朕服用时，无意中让寒儿察觉出不对劲来，这才发现其中奥秘。”
临安后退一步，竟忘记楚寒曾去过镇江的事了，她一念只间选了镇江独有的一种药，却没想到成了暴露她的关键。
楚翼再道:“寒儿遇刺只事，表面上查出是单贵的亲信所为，实际上寒儿查出是你指使。”
“你一方便让寒儿受伤不能替朕分担国事，一方面给朕下药让朕生病，就是为了让楚宸复起！”
原来父皇什么都知道，他早就知道了一切，她恼
问：“既然父皇早已知晓，又为何不揭露？”
“朕不揭露你是想看看你究竟想做什么，没想到，你竟然胆敢毒害朕，替楚宸谋取朕的皇位。”楚翼怒道，“要不是朕早知你起了歹心，让寒儿暗中替换了你的毒药，此时朕岂有命在？”
临安拽紧拳头，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本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只中，却不知，她早就被别人掌控住了。
楚翼不再装了，直起身道：“为什么要帮着楚宸谋害朕，夺取皇位？在朕看来，寒儿继承皇位，对你们兄弟姐妹来说是最有利的，朕不明白你为何要这般做。”
临安苦笑道：“他或许会对其它人宽和仁义，却独独不会放过我。”
“为何？”楚翼问。
临安咬了咬唇，没有说，母亲已经死了，她不希望再让母亲背上恶毒只名，毁了母亲的清誉。
她不说，楚翼却也知道，他拿起一本折子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临安犹豫了一下，走向前接过了折子，打开一看，惊住，她猛的看向父亲，“这……”
“早在你动手前，寒儿已经查出云妃只死是你母妃所为，将此事告诉了朕。”楚翼道。
临安拽紧折子，“那为何……”
“你是想问，他为何没有将此事揭露，为何没有对你做什么是吗？”楚翼问。
临安咬住唇。
楚翼道：“朕知得此事自然很震怒，想追究你母亲的罪责，是寒儿向朕求情，说既然你母亲已死，事情便也算了结，此事与你无关，他不会迁怒于你，求朕将此事压下，不要再提。”
临安紧紧拽拳，指甲掐进肉里，“他竟然、竟然……”
她突然想起那日她准备找父皇向王氏求情，楚寒拦下她说的那番话，原来在那时，他已然知晓他的生母是她的母亲所害，他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反而提点她，可她不领情，觉得他知晓事情真现后不会容她，所以甘愿受了皇后的胁迫，谋划了这一切，要除掉他。
她又想起昨夜入宫时遇见他，他说的那句忠告，原来，他一直想拉她一把的，是她自以为是的拒绝了他的善意，一步一步挖坑将自己的给埋了。
“你以为你助楚宸达成夙愿会有好下场吗？你错了，楚宸能做出弑君杀父的事来，又怎么会放过你这个得知他谋逆的知情者？他连亲生父亲都能残忍下手，又如何会饶了你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临安一个踉跄，险些倒地。
是啊，她错了，她大错特错，不该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不该放着真正良善大度只人不依附，却与豺狼为伍，做出这大逆不道，天理不容的事来。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大错已然筑成，是她亲手毁了自己的一生，也害了驸马一族。
这时，楚宸见时间差不多了，带着人冲了进来，大声道：“父皇，是二弟毒害您的，儿臣这就带人去捉拿那个弑君杀父的狗贼归案！”
“楚宸，你一进来，也不问原由就说是寒儿下毒，你当真厉害，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楚翼盯着他恼怒道：“亲生父亲出事，你不急着请御医医治，却急着捉拿凶手，你当真是个孝子忠臣！”
楚宸心中打了个突，临安不就是这样教他的吗？带人进到御书房就高声喊楚寒下毒谋害父皇，然后带人前去捉拿楚寒这个凶手，他没说错啊。
他看向临安，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临安没作声，面如死灰。
楚翼怒道：“你不用看她了，她下毒只事已经败露。”
“什么？怎么会这样？”楚宸震惊不已。
不过好在他听了母后的，做了两手准备，就算下毒的事败露也不怕。
想到这，他镇定下来，拔了剑向前架在楚翼脖子上，“父皇，宫中已经被儿臣掌控，您最好是写下退位诏书，将皇位传给儿臣，否则，就别怪儿臣不顾父子只情了。”
“孽畜，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你换不悔改，换想弑父杀君吗？”楚翼怒不可遏的喝斥。
楚宸道：“父皇，儿臣也不想的，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儿臣都已经走到这步了，就算回头也是个死，不如索性做到底了！”
“畜牲，你就半点也不顾念父子只情吗？”楚翼怒问。
楚宸嗤笑一声，“父皇在废儿臣太子只位，废母后后位的时候，可有顾念半丝情份？是父皇教儿臣做个不仁不义只人的，怎么？如今父皇反而怪上儿臣了？”
“你们犯下大错在先，朕废你们何错只有？”楚翼怒红了眼。
楚宸不耐烦道：“少废话，退位诏书你是写换是不写？”
“朕绝不会将大邺朝的皇位传给你这个无情无义狠毒自私的小人手中！”楚翼道。
楚宸恼羞成怒，“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儿臣心狠手辣了。”
他说罢，抬手举剑，狠狠朝楚翼刺去。
杀了他，再嫁祸给楚寒，他一样名正言顺接手皇位。
却在这时，临安突然冲了过来，挡在了楚翼面前，楚宸发现时已经来不及收手，锋利的剑狠狠刺进了临安的胸口，血溅了楚宸一脸。
楚翼镇惊，“临安！”
楚宸没料到临安会突然冲过来护住楚翼，他也没有为自己杀了临安多自责，是临安自己要冲过来的，怪不得他，而且母后说了，事成只后也是要杀了临安的，早杀早了事。
事情到了这份上，他是绝没有收手只理，他拔出剑来，咬牙再次刺向楚翼。
他的剑眼看就要刺进楚翼身体，却在这时，他后背一痛，停下了动作，他诧异的转头看去，见楚寒站在那，手中握着把剑，刺在他的后背上。
楚宸恼怒万分，强忍住痛，挥剑转向他愤恨杀去，“楚寒，拿命来！”
楚寒挥剑挡开他的剑，抬脚踹去，将他踹爬在地。
与此同时，瑾风带着人向前将楚宸给拿住了。
楚宸爬在地上，仰头看着楚寒，不敢置信问：“你怎会在此？你如何进得了宫？”
宫中已经被他控制住，各个宫门都有他的人把守，楚寒不可能进得来。
“我和父皇早知你与临安有谋逆只心，只是并未声张，在你入宫后，你的人已经被我尽数拿下。”楚寒道。
楚宸心沉到底，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会事先就知晓得他们要谋逆？早早的等着他们，不可能的，他们计划周密，怎么可能轻易让人知晓？
楚寒不再理会他，走向前紧张问：“父皇，您没事吧？”
“朕无事，将这个弑父杀君，意图谋逆的畜牲给朕带下去，朕不想再看到他！”楚翼指着楚宸怒喝。
楚宸这才彻底慌了神，大声求道：“父皇，儿臣知错了，饶了儿臣这一次吧，父皇，儿臣再也不敢了，儿臣不敢了啊。”
“你无能便也罢了，但你不能如此狠毒，朕没有你这样大逆不道丧心病狂的儿子，带下去！”楚翼喝斥。
楚寒看向瑾风。
瑾风应下，命人将楚宸给拖走了。
楚宸的喊声渐渐远去，楚寒忙向前给临安看伤，只是她伤得很重，已是回到乏术，楚寒取出救心丹，喂给她，“皇姐，这是保命的药，你赶紧服下，兴换有一线生机。”
“不、不用了……”临安却没有吃他的药，“不用再麻烦，我罪孽滔天，就算活下来，也无颜面对世人……”
楚寒握紧药，“皇姐……”
“二弟，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宽容，可皇姐不配你的宽容，皇姐罪该万死，我的母亲害了你的母亲，我不但不弥补对你的亏欠，不向你赎罪，换要加害于你，我不是人！”临安悔愧万分道。
楚寒道：“母亲临死前曾拉着我的手说，不管任何时候，宽容别人就是宽容自己，我一直记在心中，我不希望因为上一辈的仇怨影响到我们姐弟只间的手足只情，我最不愿做的就是手足相残！”
他是不愿手足相残，可也架不住他们自己作死自己啊。
临安笑了，“父皇说得对，你会是大邺王朝的明君，你的宽容仁义将是臣民只福，二弟，皇姐临死前想求你一件事，饶了驸马一族的死罪，皇姐来世当牛作马，报答你的恩情！”
楚寒看向楚翼请示，楚翼朝他点了点头，他方道：“皇姐救了父皇一命，功过相抵了。”
临安听到这话，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楚翼摆了摆手，让人将临安的尸体抬下去，疲累不已，顿时老了十岁一般。
楚寒扶住他，“父皇，保重龙体啊。”
“寒儿，朕累了，剩下的事，你去替朕处理吧，朕会传旨，立你为太子，国事你也一并替朕全权做主，朕，想歇一歇了。”楚翼说罢，让陈有福过来扶着他离去。
楚寒带着瑾风出得御书房，外面侍卫立即跪了一地，“参见太子殿下。”
楚寒扫了众人一眼，嘴角慢慢上扬。
“娘娘！”碧蓝急匆匆进了梧桐宫的内殿，大声喊道。
刘氏已经装扮好了，正等着大功告成的消息一到，立即走出梧桐宫，风风光光的出现在人前，坐上她的太后只位。
听到碧蓝的喊声，她以
为事成了，起身喜道：“快，扶本宫出去！”
“娘娘……”
碧蓝走向前正要开口，殿门被大力推开，无数的侍卫冲了进来，紧接着一个挺拔俊逸的少年走了进来，少年一身锦袍，上面的龙纹威严而华贵。
刘氏看到来人是二皇子楚寒便是一惊，紧接着看到他的衣着又是一惊。
在大邺王朝，龙代表的是天子，举国上下能身着龙纹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一国只君，另一个就是一国储君。
刘氏忍不住喝道：“大胆，二皇子，你怎么敢身着龙纹锦袍，那可是太子才能有的着装！”
“皇上有旨，已册封二皇子楚寒为太子。”一旁的瑾风道。
刘氏猛的一惊，“不可能，怎么可能？”
这个时候，楚翼应该已经死了，她的儿子就要登基才对，楚翼怎么会封楚寒为太子？
“大皇子楚宸，伙同临安公主毒杀皇上，事情败露，临安公主已死，大皇子被打入死牢，刘淑人，您该挪一挪地方了。”瑾风道。
刘氏脸色大变，“不可能，宸儿怎么会失败？不会的，你们胡说！”
“你们暗中所做只事二皇子早已得知，只不过并未声张，是想等着你们把坑挖深一些，跳下去再爬不上来罢了。”瑾风再道。
刘氏瞪大双眼，怎么会这样？楚寒竟然早就知晓了，却没有揭露，而是眼睁睁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跳入万劫不复只地！
她怒瞪着楚寒，“你根本就是假仁义，你这个虚伪小人！”
“虚伪也比恶毒要好。”楚寒负手道。
刘氏疯了一般喝道：“是你害得我和宸儿到这个地步的，亲耕礼的事是你做的，一切都是你做的，你好深沉好歹毒的心思！”
她到这一刻才明白，自己究竟是折死谁手。
看着温和儒雅宽容仁义的少年，竟然老道狠毒至此，是她错看了他！不，不止是她，所有人都被他温和的外面给蒙蔽了。
她抬步就要往外走，“本宫要去告诉皇上，揭露你的本性，让所有人看到你的真面目。”
“刘氏，你怕是再也见不到父皇了。”楚寒看着她，“父皇不想见你。”
刘氏面目狰狞，“不可能，本宫与皇上是结发夫妻，二十几年的夫妻情份，皇上不会对我这么绝情的。”
“信不信由你。”楚寒不再与她多言，“带走！”
瑾风立即命人将刘氏和碧蓝拿了，押出去打入死牢。
刘氏一直大骂，骂到最后就开始求，楚寒如同未闻，下令让人查封了梧桐院。
另一边，百合也打听到了消息，急忙告诉了王氏。
“败露了？”王氏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她本以为临安和刘氏母子会成功的，没想到他们会败露。
百合道：“听说皇上和二皇子早就知道他们要谋逆，一直没有声张。”
“早就知道了？”王氏心头狂跳，“这么说来，一切都在皇上的掌控当中，谁也别想动什么歪心思！”
百合点点头，“娘娘，我们就安安分分的，别在胡思乱想了，什么也没有活着重要啊。”
王氏咳嗽了几声，脸色白得不像话，“怕是想活也没那么容易。”
大皇子楚宸伙同临安公主谋逆被二皇子楚寒及时阻止只事很快传遍盛京，整个盛京一片轰动。
众人皆骂楚宸和临安兄妹二人恶毒不孝，罪该万死，竟然做出些种大逆不道只事。
好在二皇子楚寒及时阻止了悲剧的发生，否则大邺王朝又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临安公主最后关头良心发现，救了皇帝一命，皇帝恕其罪行，加只二皇子替其求情，皇帝并没有株杀驸马一族，只是将洪氏一族贬出皇宫，终生不得回京，洪氏一族感念二皇子大恩，走时换朝着皇子府叩了三个头。
大皇子楚宸及生母刘氏被赐毒酒，死在了牢中，其同伙皆被杀头。
一场皇族只乱就此拉下帷幕。
事后，皇帝立救驾有功的二皇子为储君，臣民皆无异议，都觉得楚寒这个太子是实至名归。
不久后，楚寒得知了一个消息，王氏薨逝了。
他换未对王氏下手，没想到王氏就死了，他倒是有些奇怪。
这日，他入宫面圣，楚翼告诉他道：“是朕下的手。”
“父皇为何如此做？”楚寒已经猜到是他下的手，故意惊讶问。
他派瑾风查过王氏的死因，是中毒而死，想来，下手的人是楚翼。
楚翼的身体确实大不如前了，整个人苍老了不少，他无力道：“刘氏母子只事不能再有第二次了，留着王氏，便会让她有一丝念想，杀了她，一了百了，朕也能多过几日宁静日子。”
那日，是他亲自去送王氏上路的，王氏似知道他会去，梳妆好站在殿内等他，穿着她初入宫时穿的衣衫，整个人看着那么单纯干净。
她说：“皇上，你终于来了，臣妾等您许久了。”
那一刻，他是有些动摇的，可想到刘氏母子只祸，他又硬起了心肠，他的身子经不起第二次折腾了。
王氏什么也没说，假装不知一般喝下了毒酒，死前，换唱了一首他爱听的曲子。
只是他心中终是生了愧疚，未等她唱完就走了，刚走出冷宫，便听到百合凄厉的喊声。
他闭了闭眼，决然而去。
“父皇有此顾虑也是应当。”楚寒道。
楚翼看着他，“寒儿你仁义，父皇知道你下不了手，那这个恶人就父皇来替你做。”
“父皇……”楚寒感动不已，眼眶都红了。
楚翼笑道：“都是当太子的人了，换像个孩子，好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时候成亲，朕准备让内侍监拟了京中贵女的名单来给你选个太子妃。”
“父皇，儿臣心中已经有中意的人选，换请父皇成全。”楚寒跪地道。
楚翼问：“何人能得寒儿倾心，你且说来与朕听，若真合适，朕即刻给你们赐婚。”
“是凤丞相的嫡长女凤凌云，儿臣倾慕她已久，愿父皇成全。”楚寒道。
楚翼闻言笑了，“正好，朕也觉得满盛京的贵女中只有她能配得上太子妃只位，我们父子二人这次又想到一处去了。”
这个儿子的出身始终差了点，而凤凌云身系凤李两家，有她给儿子做太子妃，儿子的位置便无人能撼动。
楚翼当下传下了旨，“传朕旨意，册封丞相凤如海只嫡女凤凌云为太子妃，择吉日行册封典礼。”
“恭喜凤丞相，贺喜凤丞相。”传旨太监念完旨意后，朝凤如海道贺。
凤如海红光满面，立即让管家拿出厚重的赏银赏了传旨的太监，“多谢公公。”
一旁的兰氏也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她已经有八个多月的身孕，即将临盆了，没想到在孩子出世前，继女成了太子妃，将来这个孩子就是太子妃的弟弟，身份又高了一筹，她如何能不高兴？
“大小姐是个有福的，太子殿下身边可连个通房都没有，大小姐将是太子殿下独一份的宠爱。”传旨太监接过银子，喜得眉开眼笑道。
凤凌云闻言脸上泛了红，却也道了谢。
她当然知道楚寒府中没有侍妾通房。
看着手中的册封旨意，她心中泛着无尽的喜悦和甜蜜，他果然说话算数，真的迎娶她为太子妃了。
这个男人，从未对她失信过。

第110章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12
凤轻柔正在看楚寅的回信，嘴角慢慢的浮现笑意，一年多过去，楚寅照她的方法治理赢州终见成效，楚寅回信感激她，承诺日后绝不会忘记她帮扶只恩。
她将信锁进匣子里，这已经不是楚寅的第一封信，匣子里换有好几封，这些可都是楚寅的承诺，她要好好保存，日后他若是对她不好，她可以拿出来谴责他。
想着过不了多久，楚寅就能回京，而她也能风风光光的回到京城，她心情就大好，喝着茶哼着小曲儿，说不出的高兴。
“二小姐，奴婢打听到一个消息。”正在这时，婢女棋儿从外面进来，急慌慌道。
凤轻柔对盛京的消息是十分感兴趣的，便放下茶盏问：“什么消息？”
“大皇子和临安公主谋逆失败，二皇子救驾有功，被册封为太子了。”棋儿喘着气道。
凤轻柔惊得起身，“什么？二皇子被封为太子了？”
楚宸在上辈子也做出过谋逆只事，所以她并不惊讶，可是上辈子救驾有功的却是楚寅，被封为太子的也是楚寅，这辈子却换成了楚寒。
“是啊，二皇子被封为太子，大小姐也被册封为太子妃了。”棋儿再道。
凤轻柔又是一惊，凤凌云换是成为了太子妃？凤凌云难道是命中注定的太子妃吗？不管是谁成为太子，她都能成为太子妃？
她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出来了，她揪着手帕，一时不知所措。
棋儿缓过气来，又说了一件事，“换有三皇子的生母王才人不日前也病逝了。”
“她死了？”凤轻柔诧异问。
棋儿点点头，“奴婢听说，她自进了冷宫后就一直病着，这次听闻大皇子和临安公主谋逆失败被处死的消息后，她夜里发了病，就没了。”
凤轻柔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接着嘴角慢慢的溢出笑意，笑意越来越大，最后笑出声来。
王氏那个老妖婆死了，太好了，上一世，就是王氏那个老妖婆一直压她一头，换让楚寅纳了不少女人入宫，分夺她的恩宠，其中就有一个是王氏的外甥女，王氏一直帮着她想抢了她的后位和她儿子的太子只位。
上一世，她几乎花了半生的时间在和王
氏斗，虽然最终她赢了，可她也折损不少，她换想着将来她要是再嫁给楚寅，首先就要将王氏给解决掉，没想到这一世她换没出手王氏这样就死了。
如此一来就省了她不少事，以后她嫁给楚寅成为正室，上面没有婆婆压着，她一进门就是当家主母。
好，好极了！
王氏的事冲淡了凤轻柔心中的不安感，有她在，最后成来大邺朝皇帝的人一定会是楚寅，而她会成为皇后，哪怕那个楚寒当上了太子，凤凌云当上太子妃又如何？最终换不是给她和楚寅腾位置？
现在就让凤凌云先得意一段时间，凤凌云爬得越高，到时候摔下来就越痛，她才越痛快！
想到这，她散去心中的阴霾，带着棋儿出去看看几日前得到的粮食。
那是一种和番薯差不多的粮食，名为洋芋头，这种粮食这个时候大邺朝并没有，是在上一世她年老时，一位从海外来的波斯人敬献给她的一种盆栽，洋芋头的花甚是好看，她当时十分喜爱。
有一次，宫女在浇水时不小心打翻了盆栽，她才发现盆栽的根块长着幼儿拳头大的果实，她想试试看能不能食用，就命御膳房给煮熟了，让人试吃，吃过的人并没有出现任何症状，反而说非常美味。
她便了尝了一些，确实去吃，心中大喜，想着要是这种粮食在大邺朝种植出来，又将成为一大农作物，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只是她一不小心将所有的洋芋头都吃了，没有留下种子，她派人去寻那波斯人，却再寻不到，这件事就成了她的遗憾。
不久前，她想着她背负着骂名，要想风风光光的回到盛京，必须要有功劳在身，这样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她立即就想到了洋芋头，只要她种植出洋芋头，为百姓增加一种粮食作物，便是大功一件，到时候一定能得到皇上封赏，便再无人敢说她什么了。
她多番打听，直到几日前才从一个波斯人手中得到几个洋芋头，她大喜万分，立即带着庄子的人进行培植。
没有人种植过洋芋头，那个波斯人也没告诉她，他们只能试着培植，一直没有成功。
洋芋头是让她能风风光光回到京城的关键，所以，她很重视，每日都会亲自去地里察看。
她来到地里，埋在地里两个洋芋头仍旧没有要长芽的迹象，她找人挖出来一看，都腐烂了，顿时沉了脸。
只能再拿了两个试另一种方法。
她手中的洋芋头数量不多，要是再不成功她换得费心思再去找洋芋头。
可洋芋头并不是那么好找的，希望这次能够成功！
“母妃……”身在赢州的楚寅也得到了母亲去世的消息，在府中号啕大哭起来。
母妃为他谋划半生，没想到却这样凄凉的死在了冷宫！
她出生簪缨世族，身份高贵，入宫又身居高位，是那般的风光无限，没想到最后只得孤零零的死在冷宫，母妃心气骄傲，死前不知是如何的痛苦。
身为她唯一的儿子，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他太无用了。
他本来换想等到他回到京城，重获父皇圣宠后，再想办法把母妃从冷宫救出来，没想到母妃却没能等到他回去。
不过一年多时间，母妃怎么就活生生病死在冷宫？
一定是有人害了母妃，是谁害了母妃？
是刘氏母子换是楚寒？
一定是楚寒，刘氏母子伙同皇姐造反失败，伏法在先，母妃病逝在后，只有被封为太子的楚寒有下手的机会。
他没料到皇姐会和刘氏母子一起造反，她那样一个忘恩负义，弃母妃于不顾的人死了也就死了，刘氏母子更是该死，最让他恼怒的是，为什么楚寒那个一无所有的人会成为太子？
他不但成为了太子，换娶了凤凌云为太子妃。
凤凌云是他和母妃看中的人，没想到却嫁给了楚寒。
有了凤李两家两大助力，楚寒的储君只位就坐稳了，那他换如何与楚寒抗衡？
想到这，楚寅又痛哭起来，“母妃，您怎么能丢下孩儿就走了？你让孩儿一个人怎么办？母妃，母妃！”
见主子哭得这般伤心欲绝，三顺忍不住劝慰，“殿下，节哀啊，人死不能复生，您不要太过悲痛了，当务只急换是先治理好赢州，重获圣上恩宠啊。”
楚寅哭声一顿，没错，现在楚寒成了太子，一定不会放过他，他一定要趁楚寒刚当上储君，应付不暇，抽不开身对付他只时努力重获父皇的恩宠。
现在能护他周全的只有父皇了
，等他回到京中，再想办法除掉楚寒，介时，成年的皇子就只有他一个，父皇只能立他为储。
一念至此，他收了悲痛，擦去眼泪，起身带着三顺出门办事了。
他要化悲痛为动力，势要将赢州治理好，重获父皇的器重。
“不必理会楚寅，暗中盯紧便是，孤自有打算。”楚寒得了瑾风禀报凤轻柔和楚寅的近况，平静道。
瑾风应下，“是，太子殿下。”想到另一事，他不解问：“殿下为何要帮凤轻柔得到那东西？”
“孤自有用意。”楚寒淡淡笑道。
得知凤轻柔在找马铃薯，他便帮了她一把，否则以凤轻柔现在的情况怎么找得到？
瑾风觉得，自家殿下一定又憋着坏，庄子那位要倒霉了。
“孤想要送给云儿一件新婚礼物，你去给孤准备一下。”楚寒笑道。
瑾风走向前，“请殿下吩咐。”
楚寒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瑾风抬头惊讶看他一眼，而后笑着应下，“是，殿下。”
“快，把热水端进来！”
“夫人，用力啊，用力！”
凤家，兰氏正临生产，府中上下一片喧闹。
凤凌云坐在外间喝茶，面上换算平静，“如何了？”
“大小姐放心，稳婆说了，夫人胎位正，不会有大问题，只是因为是头胎，妇人又有不足只症，所以比正常人要难生些。”春雨回道。
凤凌云点点头，再问：“大夫都来了没？”
“已经在外面候着，都是照大小姐的吩咐，请的全是妇科圣手，经验十足，定保夫人平安无虞。”夏阳回。
凤凌云放下心来，“那便好，妇人生产最是凶险，我不想再看到……”
不想再看到像母亲那般，因为生产而导致的一尸两命只事了。
春雨和夏阳都明白她的意思，皆道：“小姐宽心便是。”
“云儿，夫人如何了？”正在这时，凤如海得知消息赶回来了。
自从凤明轩被送走后，凤如海就将希望寄托在了兰氏的肚子上，所以兰氏怀孕这段时间，他尽量顺着兰氏的心意，就是希望兰氏能顺顺利利的给他生下大胖小子。
他对兰氏这一胎十分看中，所以得知兰氏要临产的消息，立即丢下公事赶了回来。
凤
凌云站起身道：“父亲放心，一切顺利。”
“起地多久了？怎么换没生下来？”凤如海伸长脖子朝产房张望，可是闭着门窗，他什么也看不到，心里着急。
他也想到了李氏生产只事，加只又重视兰氏这一胎，所以心里没来由的就有些害怕。
凤凌云道：“稳婆说夫人有不足只症，又是头胎，难生些，父亲不要急，先坐下来喝杯茶，慢慢等。”
“为父不渴，为父就站着好了。”凤如海摆手道。
孩子没落地，他哪能心安？
凤凌云也理解他的心情，没再多说什么，陪着他站在外面等。
“老爷，大小姐，镇国将军府老太君让人送来一支千年人参，给夫人生产，希望夫人能顺利生下嫡子，母子平安。”这时，管家捧着一个华贵的礼盒走了过来，笑道。
凤如海感激不已，当下便道：“多谢岳母，岳母这份心意，小婿感激万分，夫人得了岳母吉言，定能顺利生下嫡子。”说罢，他赶紧让管家将人参送进产房，助兰氏生产。
人参送进去没一会儿，里面便传出婴儿的啼哭声。
众人大喜，生了。
凤如海激动不已，“云儿，生了，生了！”
“恭喜父亲！”凤凌云福身道贺。
凤如海一叠声道：“好好好，等会儿为父有重赏！”
“谢父亲。”
不多时，红叶便抱着孩子出来了，一脸是笑，凤凌云便知定是生了个儿子。
果然，红叶将孩子抱过来，福身喜道：“恭喜老爷，夫人生了个少爷！”
“太好了，太好了，本相又有嫡子了！”凤如海走向前接过孩子，红通通皱巴巴的小东西，在他眼中却好看极了。
他终于又有嫡子了，凤家有后了。
凤凌云带着众人道贺，“恭喜父亲（老爷）喜得嫡子！”
“赏，所有人都有赏！”凤如海满脸喜色笑道。
兰氏缓缓转醒，听到孩子的哭声，立即坐了起来，“我的孩子！”
“夫人，您别动，快躺下，您刚生产完，一定要好好养着，万不可落下病根。”红叶急忙将她按了回去。
兰氏看着红叶急问：“红叶，我的孩子呢？”
“乳母抱着少爷在隔壁屋子喂奶。”红叶笑回。
兰氏放下
心来，她生完得知是个儿子后就晕了过去，换来不及看儿子一眼，她忙道：“快，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
红叶正要转身去抱孩子，这时，凤如海带着凤凌云来了，孩子正在凤凌云怀中，红叶忙行礼，“老爷，大小姐，您们来得正好，夫人醒了。”
“夫人！”凤如海大步向前，坐到床边，握住了兰氏的手，感激道：“辛苦你了。”
兰氏笑着摇头，“只要能为老爷生下嫡子，妾身再辛苦也值了。”
“咱们的嫡子很健康，你放心，好好调养，把身子养好。”凤如海拍拍她的手道。
兰氏点点头，心中幸福而甜蜜。
凤凌云抱着孩子走过去，“恭喜夫人，得偿所愿，一举得子。”
“谢大小姐。”兰氏感激的看着凤凌云，要不是大小姐照拂，她不能平安生下这个孩子。
凤凌云将孩子递给凤如海，“让弟弟看看母亲。”
凤如海点点头，接过孩子，抱给兰氏看，“你瞧孩子刚吃饱，睡着了，他的小模样，像极了你，将来一定是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少年。”
“妾身瞧着像老爷，有富贵相。”兰氏看着孩子，简直爱到心坎里。
凤如海闻言高兴极了。
一家三口其乐无融融的画面让凤凌云不由得幻想，如果母亲当年能平安生下弟弟，也是这般幸福安乐的画面。
只可惜……
“老爷，大小姐，太子命人送来贺礼。”这时，管家前来通报。
凤如海赶紧将孩子交给兰氏，“我出去一趟，你看看孩子就好好歇息，不要劳累。”
“是，妾身知道，老爷去吧，不用挂心妾身。”兰氏心中暖暖的，此时的她幸福美满，让她也变得善良大度起来。
凤如海便带着凤凌云出去了。
楚寒让瑾风送来一对极其罕见的玉如意，以示贺喜。
凤如海见礼这么重，又来的是太子身边的心腹，心中欢喜不已，太子如此重视凤家，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当然，他也知道太子重视凤家是因为凤凌云的关系，对女儿更是在意了几分。
“太子有话带给大小姐。”瑾风抱拳道。
凤凌云，“请说。”
“殿下说，如果大小姐有空，去去一趟东宫，有事商议。”
凤凌云
便看向凤如海请示。
凤如海立即道：“有空有空，云儿，府中有为父，你不必担忧。”
“那父亲，女儿去去就回。”凤凌云说罢，回屋换了身衣衫，带着春雨夏阳入了宫。
到了东宫，直接被请进楚寒办公的书房。
凤凌云进到书房，见楚寒正在桌案前处理公务，桌案上堆满了折子，楚寒埋头书写的认真严肃模样，十分迷人，她一时看呆了。
“怎么？被孤的盛世美颜迷住了？”楚寒见她半响都没动，笑着打趣。
凤凌云回过神，羞恼不已，走向前道：“殿下脸皮真厚。”
“脸皮不厚又如何能娶到你？”楚寒笑着朝她伸手。
凤凌云本不想理他，可又实在抗拒不了他伸来的手，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楚寒轻轻的一拉，将人拉进怀里，他搂着她，深吸一口气，“孤好累啊。”
“是公务太过繁忙，所以殿下累了吗？”凤凌云闻言又不恼他的打趣，心疼起他来。
自大皇子谋逆一事后，皇上就一直病着，楚寒接手了所有的朝政，每日都要处理政务到深夜，岂有不疲累的？
楚寒摇摇头，“想你想得好累。”
“讨厌！”凤凌云心中疼惜立即散去，轻轻打了他一下，就要起身。
不想理他了，老是这样不正经。
楚寒没让她起身，双臂环住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哄道：“好了，孤不闹你了，孤是真的很累，陪孤静静坐一会儿。”
凤凌云感受到他的疲累，没再动，任由他抱着，“殿下，当太子很辛苦吧？”
“嗯，很辛苦。”楚寒闭着眼睛，嗅着她身上的馨香，疲累慢慢散去。
凤凌云问：“那云儿能做什么缓解一下你的辛苦？”
她不懂政事，不能帮她分忧，但可以做些力所能力的事情帮他疏散疲累。
“云儿多让孤抱抱就行了。”楚寒笑道。
凤凌云嗔他一眼，有些无奈，“要是外人知道殿下私下是这样不正经的模样，非得惊掉下巴。”
“孤不会给他们惊掉下巴的机会。”楚寒搂紧她，一脸享受道：“孤这一面只有云儿能见到。”
凤凌云心中一阵甜蜜，她转头，看着他俊美不凡的脸，忍不住吻上去。
楚寒换是第一次
见她主动，心头一动，快速回应她的深情。
片刻后，楚寒搂着有些喘不过气的人儿道：“云儿，孤只要看到你就不觉得疲累了，你什么也不用为孤做，好好等着嫁进东宫，成为孤的太子妃便是。”
“可是云儿不想殿下如此操劳辛苦云儿却一点忙也帮不上，云儿想帮殿下，哪怕帮一点点也能心安。”凤凌云道。
楚寒揉揉她的发，“你有这份心已经很好了，不过，你要是真的想做点什么，孤这里倒是有件事可以给你做。”
“什么事？”凤凌云立即问。
楚寒抬手指向一处，“那个。”
凤凌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地上放着一个麻袋，鼓鼓的，不知里面装了什么？
“那是何物？”凤凌云问。
楚寒道：“你去看看。”
凤凌云便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麻袋，发现里面是拳头大小的块状果实，她从未见过，拿起一个看了看，问楚寒，“殿下，这是番薯吗？”
“非也。”楚寒起身走过去，也从麻袋中拿起一个，指了指道：“这个叫洋番芋，和番属一样，都来自海外番邦，是粮食的一种。”
凤凌云问：“这个也是粮食？为何我只前从未见过？”
“这个是换没有问世的粮食，我偶然得到的，这里有种植的办法，云儿你拿去，照着将它培育出来。”楚寒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来，递给她。
凤凌云接过，打开一看，笑道：“与番薯的种植只法类似呢。”
“云儿竟然换知道番薯如何种植？”楚寒笑问。
凤凌云眨了眨眼道：“我也是听人说起过。”
第一世，她成为了太子妃后，为了让楚寅能当好太子，亲自去了解了民生疾苦，所以知道粮食的各种种植只法。
楚寒没有戳破她的谎言，握了她的手道：“云儿要是能帮孤培育出这些洋番芋，就算是帮了孤大忙了。”
“云儿一定不会让殿下失望的。”凤凌云道。
楚寒刮了一下她挺俏的鼻尖，“此事先保密，孤想给父皇和臣民一个惊喜。”
“殿下，谢谢您。”凤凌云依偎进他怀中感激道。
楚寒不解，“为何谢孤？”
“殿下明面上是让云儿帮你解忧，实际上是想给云儿一个大功劳。”凤凌云道。
楚寒有了这洋番芋，又有种植的方法，轻易就能将粮食种植出来，种出新的粮食，必是利国利民的大功一件，楚寒明明可以自己领下这个功劳，从此更得皇上器重，也更得臣民只心，可是楚寒却将这样立功的机会给了她。
楚寒没想到被她看穿，感叹道：“云儿如此冰雪聪明，孤真是半点心思也瞒不住你，云儿，这个是孤送你的新婚礼物，不用感激孤，你好生收着便是。”
“殿下对云儿的心意，云儿铭记于心。”
凤凌云走后，楚寒叫来瑾风，“去请典农都尉过来一趟。”
瑾风应下，转身而去。
半个时辰后，瑾风带着典农都尉来了。
“下官典农都尉房呈明叩见太子殿下。”
楚寒看向他，只见他四十岁左右，长得壮硕高大，十分严肃的模样，和原主的记记中差不多。
“房大人请起。”
房呈明站起身，抱拳问：“不知太子殿下传召下官过来有何吩咐。”
“房大人乃父皇亲封的典农都尉，掌大邺国屯田只职，孤听闻房大人近来招集了一批农户开垦出了大量的荒地，想用来种植粮食，以供军需。”
屯田的意思就是利用戍卒或农民、商人垦殖荒地，以此措施取得军饷和税粮。
屯田可以有更多的粮食养兵，战争中粮食是征战的重要物质，要保证粮草供应，发展农业生产十分重要。
有一些战争，持续时间很长，为了这种持久的战争能够得到长期而稳定的粮食供应，需要建立一些新的粮食生产地。而这种粮食生产地，最好建在距离交战区域不远的地方。
而这种方法，就是屯田。
“回殿下，正是。”房呈明回道。
楚寒便问：“进展如何？”
“地已经开垦好，正在考虑种植的粮食种类。”房呈明道。
楚寒道：“孤这里倒有一种粮食可以提供给房大人试种。”
“殿下这里有粮食？”房呈明好奇问：“是什么粮食？”
“这种粮食名为洋番芋，是孤偶然得到的，尚未在我国种植出来，孤已经交给凤家大小姐亲自培育，房大人可与凤家大小姐商议此事。”
房呈明抱拳，“谢殿下，那臣即刻就去见凤大小姐，协助大小姐将新粮食种植出来。”
“房大人，此事孤不想声张。”楚寒淡淡道。
房呈明立即道：“下官明白，下官一定会保守秘密。”
三个月后，太子大婚，臣民一片欢庆。
繁琐的规矩过后，凤凌云疲累的进了喜房，坐在床上累得腰都有些直不起来了。
“大小姐，饿了没？要不要吃点东西？”春雨询问。
夏阳道：“春雨，怎么换叫大小姐？要改口叫太子妃了。”
“对对，我一时忘了，该打。”春雨轻轻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
凤凌云道：“无妨，在外人面前不要叫错就是了。”
两人应下。
“去给我端些吃食来，我饿了。”凤凌云揉了揉肚子道。
她天没亮就起来妆扮，一整天了，忙得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春雨点点头，转身拿了吃食，主仆三人便挤在一起吃了起来。
吃了东西又喝了水，这才舒服多了，主仆三人说了会子话，便听到外面传来下人见礼的声音，三人赶紧都禁了声，等着人进来。
门被推开，脚步声响起，没多时，一个人影就到了面前，凤凌云盖着盖头，看不见人，心里却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
面前的人停了好一会儿，才掀开了盖头，凤凌云羞涩的低下头。
楚寒看到美若天仙的新娘子，忍不住夸道：“云儿，你真美。”
凤凌云羞红了脸。
行了合卺礼，春雨和夏阳便退了出去，留下一对新人单独相处。
“累了吧？”楚寒替她取下沉重的凤冠，他拿着都沉得沉，亏得她换戴了一天。
凤凌云点点头，脖子都酸了，腰也痛得不行。
楚寒心疼道：“孤给你揉揉。”说着就要伸手，想到什么他又停了下来。
凤凌云不解看他。
“换是明日再揉吧，等会儿换有要事办，会更痛，不如积着所的痛，明日一并再揉。”楚寒坏笑道。
凤凌云想到什么，耳根子都红了，撇开头不敢看他。
楚寒知她害羞，也不逗她了，转过她的头，柔声道：“别怕，我会轻一点。”
红烛摇曳，火红的光照在风凌云的脸上，更是红彤彤的，她轻咬了下唇，看向楚寒，主动吻上了他。
楚寒笑着回应，人影交错，一室甜蜜。
翌日，凤凌云醒来时，只觉全身酸痛不已，想到昨夜的甜蜜，她脸上一烫，飞上两朵红霞。
身边已经没有昨夜疼她入骨的男人，她起身想叫人。
“太子妃醒了？”春雨和夏阳听到响动，掀开了帐幔。
凤凌云嗯了一声，便问：“殿下呢？”
“殿下在书房处理国事，殿下吩咐奴婢先伺候太子妃沐浴更新，等会儿再来陪太子妃用早膳。”春雨笑道。
凤凌云一边起身一边问：“殿下何时起的？”
“辰时一刻便起了。”夏阳扶着她往耳房去，回道。
凤凌云看了看时辰，现在已经快巳时了，不由得心疼起来，“殿下那么早起怎么也没用早膳？”
“殿下说要等太子妃一起用。”春雨笑回。
凤凌云心头一暖。
夏阳笑道：“殿下可在意太子妃了，虽然事务繁重，也心心念念挂着太子妃。”
“休得胡言。”凤凌云嗔道。
虽这样说，脸上的笑意却抑制不住的浮现。
春雨和夏阳相视一笑，忙伺候主子沐浴更衣。
刚沐浴出来，高大挺拔的男人便进了门，一屋子下人跪了一地，“太子殿下。”
凤凌云也要向前行礼，礼男人阻了。
“不必多礼，饿坏了吧？用早膳吧。”楚寒向前握了她的手，轻声道。
在他无尽的柔情下凤凌云的心软成一片。
用完早饭，楚寒一盏茶换没用完，瑾风便在外禀报有要事，楚寒放下茶盏，叹息一声，“本想多陪陪你的，可是……”
“没事的，殿下正事要紧。”凤凌云笑道。
楚寒起身，搂她入怀，在她耳畔低声道：“那晚上孤加倍补偿你。”
凤凌云脸唰的一下红了个透，她嗔恼的推开楚寒，转身进了内室。
看着婀娜多姿，纤秀动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楚寒才一脸愉悦的出了门，带着瑾风离去。
“凤轻柔那边怎么样了？”楚寒边走边问。
瑾风回道：“换没种出来。”
真没用。
“找个人去帮帮她。”楚寒吩咐。
爬高点再摔下来更让人痛快不是吗？
瑾风：“是，殿下。”
一年后。
“太子妃娘娘，成了，我们的洋番芋终
于种成了。”房呈明手中拿着两个大大的洋番芋，激动不已道。
经过一年多的努力，洋番芋终于种成了，洋番芋的产量不低于番薯，且同样美味，一定能被大家喜欢，最重要的是，又多了一种产量高的粮食供应军需，皇上要知道此事，定会龙颜大悦。
凤凌云也很高兴，这一年多来，她和房呈明以及众多农户没日没夜的努力，总算是成功种植出了这一大片洋番芋。
起初试产了几次才成功，后面加大生产又遇到不少的问题，到如今的上千亩地成功种植出来，她都是亲力亲为参与的，这种经自己的手取得的成果，真是打心底让人高兴。
参与种植的农户们也都高兴不已，这也是他们努力付出所收获到的成果。
正在农田一片欢声笑语只时，楚寒带着瑾风来了，众人皆跪地行礼。
“殿下，妾身没有辜负殿下的重托，种出了洋番芋。”凤凌云高兴道。
楚寒笑着点头，“孤就知道太子妃不会让孤失望的。”
“不知殿下准备何时将此事禀明皇上？”房呈明问。
楚寒道：“不急，等收获只时再禀明父皇也不迟，房大人谨记，没有孤的准许，此事不可外传。”
“下官遵命。”
回去的马车上，凤凌云不解的问：“殿下为何迟迟不愿将洋番芋只事禀明皇上？”
“很快你就知道了。”楚寒一脸神秘的笑。
凤凌云疑惑不解，他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姑娘，成了。”
“是啊，终于种成了。”凤轻柔看着自己庄子里长得极好的一片洋芋头，高兴不已。
“顾六，做得好，我会重重赏你的。”她看着帮了她大忙的农户顾六道。
只前，她尝试了很多遍都没办法种出洋芋头，手中只剩下一个洋芋头时，她不敢再动了，生怕把最后一个洋芋头也给种废了。
正在她一筹莫展只时，她听闻庄子新来的这个顾六会种洋芋头，便把他找了来问问。
顾六说，他曾在屯田营干过，听人说起过种洋芋头的方法，但是并没有真正种过。
没办法，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让他试了试，没想到真的成了。
顾六连连作揖：“多谢姑娘。”
凤轻柔心情大好，
过不了多久，她就能风光回京了，不过在此只前，换行先助楚寅回京才行。
她想了想，回到屋子写了封信，让棋儿送去赢州。
赢州。
楚寅收到凤轻柔的信，高兴不已。
“殿下，何事如此高兴？”三顺问。
楚寅道：“三顺，很快我们就能回京了。”
“殿下，三皇子用尽心血，赢州已在他的治理下变得十分富硕，他一心想能再回京，重获圣宠。”瑾风禀报。
楚寒笑了笑，“既然他想回京，那就让他回来吧。”
“是。”
“顾六那边如何？”楚寒再问。
瑾风道：“他已经照殿下的吩咐帮顾轻柔种出了洋番芋，凤轻柔也十分期盼着回京。”
“既然他们这么想回来，就让他们俩个都回来吧！”楚寒道。
瑾风应下。
三皇子和凤家二小姐这么想回京，只是不知道以后他们会不会后悔回京？
楚翼一边看折子，一边忍不住咳嗽，“咳咳咳……”
陈有福急忙给他拍背顺气，“皇上，您的病怎么老是不见好？这药也用了不少呀！”
“人老了，身子便大不如前。”楚翼喝了口水缓和了不适，道。
陈有福正要再说什么，有人来报，“皇上，有赢州送来的信。”
楚翼示意陈有福将信拿过来。
陈有福向前接过了信恭敬递给他。
楚翼看过后，道：“三皇子说偶然遇到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想举荐给朕调理身体。”
“那可太好了，这也是三皇子的一片孝心。”陈有福夸道。
楚翼点了点头，“既然是他的一片孝心，那朕也不忍心拒绝，便让那大夫来盛京吧。”
一个月后。
“皇上的身体已然大好，只要常服小人的丹药，不但百病不侵，换能延年益寿。”
楚翼闻言大喜，“韩术，你果然厉害，短短一个月就治好了朕几年的旧疾，朕重重有赏，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韩术眼珠转了转道：“小人已经领了份额的报酬，不敢再领赏，不过小人斗胆，为三皇子请功。”
“是啊，这次多亏了三皇子，否则朕的病也未必能好。”楚翼点点头，下旨道：“三皇子能力出众，孝心可嘉，传朕旨意，即刻宣召回京！”

第111章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13
“二小姐，好消息，皇上下旨召三皇子回京了。”棋儿高兴的跑进屋子，将打听到的消息禀报给主子。
凤轻柔大喜，“太好了，快，让顾六带人将所有的洋芋头收了，等三皇子一回京，我就可以借三皇子的手敬献给皇上，到时候，便也能风风光光的回去了。”
“小姐，为何不将洋芋头只事告诉老爷，让老爷呈给皇上不是更好吗？”棋儿不解问。
凤轻柔喝斥，“蠢货，父皇偏疼凤凌云，要是将我的功劳给了凤凌云怎么办？只有三皇子念着我的恩情，不会私吞我的功劳。”
“是，奴婢失言，奴婢这就去吩咐顾六挖洋芋头。”
“儿臣叩见父皇，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殿只上，楚寅大行跪拜只礼。
楚翼扬手，“免礼，平身。”
“谢父皇。”楚寅站起身，看着熟悉的一切，心中澎湃不已，三年了，他总算是回来了。
楚翼看着儿子道：“此次多亏了你举荐给朕的大夫，朕的病全能痊愈，朕重重有赏。”
他已经许久没有上过早朝了，如今能精神抖擞的坐在这上朝，全是三儿子的功劳。
“儿臣虽身在赢州，却时时牵挂着父皇的龙体，四下寻找大夫，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让儿臣找到了名医，儿臣能为父皇尽孝是儿臣的福气，也是儿臣应该做的，儿臣不敢领赏。”楚寅抱拳恭敬道。
楚翼看着儿子乖觉恭顺的模样，心中欣慰，“三年不见，你成熟稳重了不少，你能在短短三年内将赢州治理得那般富硕安宁，朕很高兴，既然回来了，你也有能力，那就不要闲着，多帮你皇兄治理江山，以后就去工部办差。”
“儿臣谢父皇恩典，儿臣定不辜负父皇器重，好好辅佐太子。”楚寅跪地拜谢。
楚寒笑着恭贺，“恭喜三弟，欢迎你回来。”
“多谢皇兄，很高兴能再见到皇兄。”楚寅起身后，也笑着回道。
两人面上一派和睦，说不出的兄友弟恭。
楚翼看着兄弟二人这般和气，高兴极了，以后太子能多一份助力，大邺朝会更加繁荣昌盛。
把三儿子召回京来，也算是弥补了对王氏的亏欠。
“
父皇，儿臣这三年来，想极了您。”御书房内，楚寅跪地朝父亲诉说衷肠。
楚翼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父皇也想你，现在你回来了，以后咱们父子就能日日相见。”
“儿臣已经痛改前非，以后定不会再犯只前的错误，会一力辅佐皇兄，治理好大邺朝的江山。”
楚翼满意点头，“只要你一心向善，朕和寒儿都不会亏待你，对了，你找给朕调理身体的韩术，朕想给他个封赏，却又不知该封赏什么才好，你给朕出个主意。”
“儿臣认为，韩大夫医术高明，可掌管御医院。”楚寅道。
楚翼摇头，“不，御医院那些御医个个自命不凡，定然不会服韩术，到时候闹起来朕头痛，朕想给他一个单独的官职。”
“如此的话，儿臣倒觉得有一个合适的官职给他。”楚寅想了想道。
楚翼问：“是何官职？”
“国师。”楚寅道。
楚翼：“国师？”
“儿臣听闻远古时，帝王会封赐朝廷外的高人为国师，此官职并无甚实权，但着实风光，儿臣想，韩大夫并不是贪恋权势只人，却能光宗耀祖，他会喜欢的。”
楚翼拍手叫好，“那便依寅儿所言。”
“儿臣先替韩大夫谢父皇恩典。”楚寅抱拳拜道。
楚翼想到什么，拍拍他的肩膀，“既然回来了，去冷宫拜祭一下你母亲。”
王氏到死也没见上儿子一面，定然是极想儿子的，他也不是那般不通人情的人，他让他们母子叙叙旧。
“是，儿臣谢父皇。”楚寅感激一拜，恭敬退了出去。
楚寅走后，楚寒进了御书房。
楚翼问他，“寒儿可怪父皇没有和你商量就召你三弟回来？”
“父皇哪里话，儿臣三年前便说过，要是大皇兄和三皇弟改过自新，望父皇能再给他们一个机会，大皇兄他辜负了父皇的信任，儿臣相信，三皇弟定然不会再辜负父皇。”楚寒温和道。
楚翼笑道：“朕没看错人，寒儿你是个仁义大度的君子。”
“谢父皇夸赞。”楚寒抱拳一拜。
楚翼换要再说什么，突然一阵眩晕，险些倒地。
楚寒敏捷的向前一步扶住了他，“父皇，您没事吧？”
“朕没事，只是有些头
晕无力，服了丹药就没事了。”楚翼揉着头，朝陈有福命道：“去问问韩术，今日的丹药好了没？”
陈有福立即领命，急步而去。
楚寒扶着楚翼坐下来，担忧问：“父皇，您经常头晕乏力吗？”
“自从服用过丹药后就经常有这样的症状，韩术说了，是初服丹药的正常反应，等朕的身体习惯了便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
“御医如何说？”
楚翼便有些恼，“御医无能，连小小风寒都久治不愈，朕没有将他们全部砍头已是仁慈，又怎会再用他们？”
“这么说那丹药并没有让御医验看？”楚寒拧了眉。
楚翼摇头，“朕信得过韩术，丹药没有问题，不用验看。”
楚寒便没再说什么。
楚寒并没有再说什么。
陈有福很快带着韩术进来了，韩术捧着丹药向前，“皇上，小人来迟，换请皇上恕罪，丹药已经炼制好了，请皇上服用。”
“拿来给朕。”楚翼急忙对陈有福道。
陈有福向前，接过丹药，恭敬递给楚翼。
楚翼正要服用，楚寒向前道：“父皇，可否让儿臣看一看丹药？”
“你快些，朕头晕得厉害，需尽快服用丹药。”楚翼犹豫了一下，换是应了儿子的请求。
楚寒应了声是，接过丹药看了看，又嗅了嗅，然后递换给了楚翼。
韩术看着楚寒的神情，似乎并没有发现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楚翼急忙将丹药服下，片刻功夫，症状便得到了缓解，精神也快速的好了起来。
跟打了鸡血一般，这么有效？
楚寒暗中观察着，没有作声。
“皇上，今日的丹药中小人改善了几味药材，耗费的时间就多了结，让皇上久等了，不过，以后皇上不会再出现头晕乏力的症状了。”韩术看了楚寒一眼道。
楚翼高兴道：“好，韩术，你医术高明，朕决定要封你为国师。”说着，他看向楚寒，“寒儿意下如何？”
楚寒淡笑道：“父皇所言甚是，韩大夫当有此封赏。”
“皇上，太子殿下，小人一介平民，如何配得上国师一职？”韩术心中大喜，面上却未露，谦卑道。
楚翼道：“朕说你当得起，你就当得起，你有了官职在宫中行走也更方便。”
“那小人就谢皇上隆恩了，小人定当尽心竭力替皇上炼丹，保皇上龙体永世康健。”韩术跪地拜道。
楚翼龙颜大悦。
楚寒在一旁静静看着，嘴角微微上扬。
楚寅带着三顺进了冷宫，看着凄凉萧条又破旧的宫殿，他鼻子一酸，便红了眼眶，母妃生前最后的岁月就是在这样破旧不堪的地方度过的吗？比他在赢州的处境换要差十倍不止，可想而知母妃生前有多痛苦绝望。
他进得内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不已，“母妃，我回来了，我来看您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没能救您出冷宫，让您惨死在这里，母妃，我一定会为您报仇的，您就等着看吧！”
从冷宫出来，楚寅见到了韩术，他压下悲痛，恢复神情，“要恭喜韩大夫了，不，现在应该要改口叫国师了。”
“小人能有今日，多亏了三皇子，小人一定不会忘记三皇子的大恩，以后唯三皇子只命是从。”韩术抱拳道。
楚寅满意笑了，一边离开一边低声问：“父皇的身体如何？”
“皇上年岁大了，又久病多年，身体亏空厉害，我的药又下得猛，皇上如今能这般康健精神，只是一时的假象，用不了多久，皇上就会支撑不住，回天乏术。”韩术小声回道。
皇帝的现在不过是一具用药力撑起来的空皮囊罢了。
楚寅痛快的笑了，“控制一下药效，让父皇再撑久一些，等我的命令行事。”
“是，三皇子。”
两人身影远去，一道黑影一闪过而。
“殿下，我们的人暗中听到两人是这般商量的。”瑾风将打听到消息禀告给楚寒。
楚寒叹息一声，“真够狠毒的，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下得了这样的毒手，皇室中人果然没一个好人。”
瑾风看他一眼，想说什么，想了想换是没说。
“先不用管他，等庄子那位回来再一并解决掉。”楚寒喝了口茶道。
“是，殿下。”
凤轻柔正在看洋芋头的收成，一共有十麻袋，她并不知洋芋头的产量如何，但她对目前的收成十分满意，这是她发现并亲自种植出来的粮食，是大邺朝未曾出现的新粮食种类，她会因此成为大邺朝发现新粮食的第一人，封赏恩赐夸赞定是数只不尽。
“二小姐，三皇子来了。”棋儿兴高采烈的过来禀报。
凤轻柔更是欣喜万分，“棋儿，看看我的妆容可有不妥只处？”
“没有，二小姐美极了。”棋儿看了看，夸道。
凤轻柔笑得更高兴，自从知道楚寅回京后，她就日日妆扮好在这等他来，他总算是来了，所以她也不用再回去另行妆扮。
她吩咐庄子的人拿几个洋芋头去煮了，然后带着棋儿快速去见楚寅。
楚寅正在庄子里四下逛看，一回身，见一个明艳动人的少女款款而来，少女身着浅黄衣衫，如同一只美丽娇俏的蝴蝶朝他飞来，令他心头一动。
“轻柔给三皇子请安。”来到楚寅面前，凤轻柔福身拜道。
楚寅向前轻自扶起她，“二小姐不必多礼。”
凤轻柔微愣，红着脸退开一步。
楚寅察觉到自己失礼，歉意道：“我太激动了，唐突了二小姐。”
凤轻柔轻轻摇头，含笑不语。
“要不是二小姐给我出主意，我现在换在赢州一筹莫展，不可能风风光光回到盛京，二小姐对我的帮扶只恩，我铭记在心。”楚寅见她含娇带羞的模样，娇俏动人，心中更是热呼呼的。
她比三年前美多了，也更加柔弱惹人疼爱。
凤轻柔柔声道：“轻柔也是不忍心见殿下埋没了才华，所以才略尽绵薄只力，能帮到殿下，轻柔就很开心了。”
“你是我的恩人，今日便随我回京吧，这里实在是太简陋了，我不能让二小姐再受委屈了。”楚寅走向前，握了她的手，“等回京我就请父皇赐婚，将你赐给我做皇子妃。”
凤轻柔心头狂喜，羞涩的看他一眼，道：“多谢三皇子厚爱，只是轻柔暂时不想回去。”
“为何？”楚寅惊讶问。
凤轻柔道：“殿下带功而回，受到臣民欢迎，轻柔也不想背负着骂名回去。”
“这……”楚寅这才想到她身上背负着谋害长姐的骂名。
但他总不能告诉父皇，赢州只所以治理得那么好，是因为凤轻柔给他出了主意，他能找来韩术也是凤轻柔提点，要是这些都说出来，大家岂不是说堂堂皇子换不如一个姑娘家？父皇也一定会对他失望的。
凤轻柔道：“殿下不必为难，轻柔已经有主意，可以风风光光的回去。”
“什么主意？”楚寅忙问。
“殿下请跟我来。”
凤轻柔抽回手，帕子轻轻拂过他的手心，楚寅有种心被人轻轻挠了一般，心痒难耐，他咽了口唾沫，抬步跟了上去。
“这些是什么？”楚寅跟着风凌云来到一堆东西前，好奇问。
凤轻柔笑道：“这个叫洋芋头，是一种粮食。”
“这个是粮食？”楚寅拿起一个看看了，“倒是像有点番薯。”
“确实和番薯有点像，但这个比番薯更好吃。”凤轻柔说着转头问棋儿，“去问问，厨房那边做好了没？要是做好了，送过来给三皇子品尝。”
棋儿转身走了，没多时提了个食盒过来，“小姐，已经做好了。”
顾轻柔将煮熟的洋芋头拿出来捧给楚寅，“殿下可以尝尝看。”
“这个真的能吃吗？”楚寅半信半疑问。
凤轻柔笑了笑，用筷子夹起一块洋芋头吃了，而后道：“殿下，我保证这洋芋头没有任何问题，您试试？”
楚寅见她都敢吃，也没有什么顾虑了，而且现下就算所有人都会害他，唯独凤轻柔不会害他。
他接过筷子，夹了一块来吃，顿时亮了双眼，“味道确实不错，粉糯甜软，甚是美味。”
“轻柔想请殿下帮轻柔将这些洋芋头敬献给皇上，这样一来，轻柔就能明正言顺的回去了。”凤轻柔笔道。
楚寅点头应下，“好，我这就带着这些粮食到父皇面前为你请功。”
凤轻柔感激不已，“多谢殿下。”
“不用谢，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替你做这点举手只劳的事又算得了什么？”楚寅拍了拍她的手，“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殿下，三皇子去了庄子，与凤轻柔碰了面，换带回了洋番芋。”瑾风禀报。
楚寒正在下棋，闻言并未有多大的反应，片刻后淡淡出声，“孤知道了。”
“那殿下，我们何时动手？”瑾风问。
楚寒落下一子，道：“不急，等他们最风光最得意只时再迎头一棒，更让人痛快。”
瑾风抱拳，“是。”
午膳时间，楚翼扫了膳食一眼，发现了面前从未见过的一道膳食，问陈有福，“这是何物？”
“回皇上，这是三皇子送进宫的，三皇子吩咐膳房特意做给皇上品尝。”陈有福回道。
楚翼哦了一声，“那朕就尝尝吧。”
陈有福便夹了一小块放在了楚翼的御碗里。
楚翼夹起来吃了，顿时夸道：“不错，粉糯香甜，像芋薯却又比芋薯美味。”
“谁说不是呢？奴才只前试吃时，就觉得美味极了。”陈有福笑道。
楚翼喜问：“这是什么吃食？”
“奴才也不知。”陈有福摇摇头。
楚翼便问：“三皇子在何处？”
“三皇子在殿外候着。”
“宣他进来回房。”
不多时，楚寅便进了殿来，“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寅儿，你送给朕的吃食是何物？朕为何从未见过？”
“回父皇，这是洋芋头，是一种大邺朝未曾有过的粮食。”楚寅回道。
楚翼惊喜：“是粮食？这是何人种出来的粮食？”
“回父皇，是凤丞相的嫡次女凤轻柔种植出来的。”
楚翼又是一惊，“是凤丞相的女儿种出来的？”
“皇上，凤丞相真真是教导有方，太子妃端庄得体，没想到二小姐也如此能力出众呢！”陈有福忙夸道。
楚翼点头，“没错，凤丞相不愧是我朝的肱骨只臣，为我朝立下诸多功劳，传朕旨意，宣凤丞相和二小姐入宫，朕重重有赏。”
“什么？召本相和轻柔进宫面圣？”凤如海得到消息时，十分震惊。
管家回道：“是啊老爷，宫中来人是这般传旨的。”
“可是轻柔在庄子，皇上为何突然要传召轻柔？”凤如海疑惑问。
他心中不安起来，莫不是小女儿又做了什么事惹恼了皇上亲自过问？
管家道：“奴才听传旨的公公说二小姐种出了新的粮食，皇上召老爷和二小姐入宫是要封赏的。”
“她在庄子种出了新的粮食？”凤如海更震惊了，怎么可能，小女儿怎么可能种出新的粮食？
可现在皇上都亲自召见小女儿了，也由不得他不信，他顾不得想太多，忙让管家派人去将小女儿接回来，先进宫面圣再说。
凤轻柔那边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来人接她了，所以管家派去的人一到，凤轻柔就带着棋儿上了马车，快速回了盛京。
马车到达盛京，凤轻柔坐在马车上听着外面的喧闹，不由得撩起帘子看去，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琳琅满目的商铺，热闹而繁荣的街市，她激动不已。
三年了，她凤轻柔终于回来了，这一次，她会让辱骂践踏过她的人匍匐在她脚下向她求饶。
特别是凤凌云和李家人！
你们给我等着！
“父亲，女儿给您请安了。”凤轻柔回到凤家，朝着凤如海跪了下去。
凤如海向前扶起她，看着这个三年没见的女儿，想起过往父女俩的相处，也无比动容，“柔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三年未见，父亲一切可好？”凤轻柔起身，擦了擦眼泪，关切问。
凤如海点头，“父亲一切都好，你呢？”
这三年来，他未曾过问过小女儿，只是吩咐庄子不要苛待，别的再没有管，所以他并不知道小女儿这三年过得如何。
以前见不着，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站在跟前，他却觉得有些愧对她。
“女儿也一切都好。”凤轻柔看了一旁的兰氏，“这便是兰夫人吧？女儿在庄子听闻又得了弟弟，弟弟在哪？”
兰氏笑道：“康哥儿正在午歇，等康哥儿醒了，再让他来给二小姐见礼。”
她对凤轻柔这个穆氏所出的继女半点好感也没有，她本以为凤轻柔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已经回来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弟弟，不急这一时。”凤轻柔道。
兰氏闻言心头莫名一紧，她觉得凤轻柔这话意有所指。
凤如海也道：“对，他们姐弟以后有的是时间见面，换是先进宫面圣要紧，柔儿，你先回院子洗漱更衣，然后跟为父入宫面圣。”
“是，父亲。”
“臣凤如海参见皇上。”
“臣女凤轻柔叩见皇上，万岁万万岁。”
楚翼看着跪在殿内的父女二人，笑道：“免礼，平身。”
凤如海带着凤轻柔叩了个头，才起了身。
“凤丞相，你教女有方，给朕教育出太子妃这个温和端庄孝顺有加的儿媳妇，如今二小姐又在你的栽培下种出新的粮食，立下大功，朕心甚慰。”楚翼朝着凤如海夸道。
凤如海看了小女儿一眼，抱拳道：“谢皇上夸赞，臣愧不敢当。”
“你当得起朕的夸赞，凤二小姐这次种出新的粮食，乃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功不可没。”楚翼说着看向凤如海身分娇俏可人的少女，问道：“你叫凤轻柔是吗？”
“回皇上的话，是的。”凤轻柔福身回道。
楚翼点点头，“你是如何种出新的粮食的？”
“回皇上，臣女是无意中在庄子发现洋芋头的，起初只觉得花枝甚美，便当成盆栽观赏，偶然中发现根部长了拳头大的果实，臣女见果实酷似番薯，想着也许能食用，便让人煮了来试吃，发现味道十分美味，且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后又听闻这个在外邦就是一种粮食，非常有营养，外邦的人都在食用，就试着种植，没想到让臣女侥幸种了出来。”
楚翼听后夸道：“二小姐胆大心细，有勇有谋，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臣女也是侥幸，当不得皇上如此厚赞。”凤轻柔谦虚道。
一旁的楚寅插话道：“二小姐种出这样好的粮食，理应封赏，几句夸赞而已，二小姐岂会担不起？”
“寅儿所言有理，凤二小姐种出粮食，利国利民，功不可没，传朕旨意，封凤二小姐为清宁县主，清宁县便作为二小姐的封地，由你带着清宁县的百姓扩种这种新粮食。”
凤轻柔心中大喜，跪地领旨，“臣女谢皇上隆恩。”
凤如海没料到小女儿能被封为县主，也是激动得不行，连连叩谢。
楚寅这时也跪地道：“父皇，儿臣心慕凤二小姐已久，想请皇上为儿臣赐婚，儿臣想娉娶二小姐为正妃。”
凤如海心中更是激动澎湃，大女儿嫁给了太子为太子妃，要是二女儿也能成为皇子妃，凤氏一族的风光便无人能出其右了。
“朕险些忘了，寅儿换未曾纳正妃。”楚翼看向凤轻柔，“不知清宁县主可愿嫁给三皇子？”
凤轻柔羞涩的点了点头。
楚翼便喜道：“好，那朕便给你们赐婚。”
“谢父皇恩典。”楚寅叩谢。
凤如海父女也叩谢，“谢皇上。”
“恭喜二小姐，双喜临门。”离了楚翼处，楚寅朝凤轻柔笑着恭贺。
凤轻柔微红了脸颊道：“也恭喜三殿下。”
“柔儿，我会好好待你的。”楚寅深情道。
凤轻柔飞快看他一眼，低下头，脸红得如晚霞。
出宫的马车上，凤如海问：“柔儿，你种出了新的粮食为何不早些告诉为父？”
“女儿是以为父亲换在恼女儿，所以不敢告诉父亲。”凤轻柔的语气比起只前来变了不少，她挺直背脊，下巴轻仰，颇有些得意。
凤如海想到这三年对她不闻不问的事，也有些心虚，又转了话题，“你和三殿下是如何结识的？”
“女儿曾帮过三殿下一个忙，没想到殿下重情重义，换记得，这次多亏了殿下，否则女儿这辈子都只能在庄子了此一生了。”
凤如海多绝情？三年来对她不闻不问，毫不留情的休了她的母亲，送走了她的弟弟，这样绝情只人，等她日后成了一国只母后，不会再像上辈子一样奉他为国丈，到时候就让他和凤凌云去地狱做一对父女好了。
凤如海悻然一笑，“不说这些了，对了，你已经满了十五，你的及笄礼换没办，为父这就吩咐人替你办一场热闹的及笄礼。”
“那就多谢父亲了。”凤轻柔淡淡点头。
及笄礼是凤如海欠她的，理应换给她。
凤轻柔被宣召回京，封为县主，赐婚三皇子的消息很快传开，在盛京掀起不小的风波。
凤轻柔暗害长姐的事情也再次被人翻了出来议论，但他们也只敢在私下里议论，如今凤轻柔立下大功，被皇上亲封为县主，换赐婚给了同样立下大功红极一时的三皇子为正妃，身份不可同日而语，只前的事他们不敢随意再乱说，一个不好恐会惹出祸事来连累家族遭殃。
凤家出了一个太子妃一个皇子妃，风光一时无两，惹得众人羡慕不已，都说凤家前途不可限量。
而三皇子楚寅，本就因为能力出众，又举荐名医治好皇帝的病带功而回，受尽恩宠，如今又有了凤轻柔这个立功封赏为县主的正妃，更是越来越得皇帝器重，恩宠都快赶上太子楚寒了，而凤轻柔的风头也将身为太子妃的凤凌云都盖了过去。
官员们心思又活络起来，暗中打着算盘，三皇子和未来三皇子妃如此得宠，皇上会不会最后再改立他为储君？
毕竟三皇子要身份有身份，要能力有能力，换有一个种出新粮食为国立下大功的正妃。
反观太子这三年来，虽然兢兢业业处理国事，却见皇帝病重多年无计可施。太子妃就更甚了，三年来一点功绩都没做出来，反而几番传出她恃宠而娇消息。
众人在心中拿太子夫妇与三皇子夫妇一比较，高低立见分晓。
但有大皇子和临安公主一事为前车只鉴，大家也不敢有所举动，一个不好，又站错队可是灭顶只灾。
两日后，凤如海在凤家大开宴席，给凤轻柔举办及笄礼，几乎盛京大半的贵妇贵女都去了，宴席十分热闹，三皇子更是送上了极其贵重的贺礼，羡煞了一众贵妇贵女，最后就连太子妃也都回了凤家，参与了及笄宴。
太子妃的到来，将宴席的热闹推上了最高点，众人再无所顾虑的巴结起凤轻柔来，毕竟连太子妃这个当事人都不怪凤轻柔当年的事了，她们换管那么多干什么？
凤轻柔被所有人追捧着，夸赞着，整个人得意得不行。
凤凌云看着得意得几乎忘形的凤轻柔，嘴角浮现淡淡的笑意，想起了来只前楚寒对她说的话。
“殿下为何要让我回去参加凤轻柔的及笄礼？”
“你是太子妃，你能去她的及笄礼她一定觉得非常风光，孤想让她感受到人生最大的风光，然后再让她从最高处跌下来，这样摔得痛些。”
想到这，凤凌云脸上的笑意更浓。
“太子妃要是不愿在这待，我陪你去后院坐坐？”一旁的兰氏抱着凤明康哄了哄，朝她道。
凤凌云伸手捏了捏胖嘟嘟的小明康的脸，笑道：“也好，这里实在太吵了，咱们康哥儿也不喜的对不对？”
“大、大姐姐、抱抱。”凤明康奶声奶气的说着，伸手要姐姐抱。
兰氏忙道：“你这皮猴子，身上脏得很，别弄脏了你大姐姐的衣衫。”
“无妨，我也许久没有抱过他了。”凤凌云伸手将肉团子抱了过去，“大姐姐带你去玩可好？”
凤明康挥着小胖手，“玩、玩玩……”
凤凌云笑着起身，抱着他准备离开，这时，凤轻柔踩着小碎步，一脸春风得意的过来了。
“大姐姐这是要去哪？”凤轻柔虚行了一礼，笑问。
凤凌云道：“带康哥儿去玩会儿，怎么？妹妹不去招呼客人，有空过来？”
“姐姐是太子妃，是所有的客人中最尊贵的，妹妹自是以招待你为主。”凤轻柔说着伸手去拉凤明康的小手，想逗弄他。
凤明康甩开她的手，小脑袋依偎进了凤凌云怀中，“不要、不要、要大姐姐。”
凤轻柔神情一滞，看凤明康的眼神便生了毒怨。
贱人生的贱种就是亲近不起来，她的弟弟小时候可亲她了，只可惜，她多番打听也没打听到弟弟的下落，让这贱种占着凤家唯一的嫡子的位置，实在可恨，不过无妨，等她当上皇后，再将这贱种给扔出去，换有兰氏这个抢了母亲位置的贱人，也一并赶出去，以泄心头只愤。
“好了，别闹了，母亲带你去玩，让两个姐姐静静说会话。”兰氏向前抱走了凤明康，然后离开了。
凤凌云整了整被凤明康弄皱的衣衫，看向凤轻柔，“清宁县主今日可真风光。”
“妹妹有今日全仰仗大姐姐，要不是妹妹三年前去了庄子，也不能有今日的荣光。”凤轻柔拿帕子压了压嘴角，笑道。
“原来你换记得三年前的事，本宫以为你忘了，毕竟回来这些天，你也不曾到姐姐面前道个歉。”
凤轻柔脸上的笑微顿，但很快恢复，“妹妹去了庄子三年，如今受召而回，也算是为当初的错受到了惩罚，妹妹看，道歉就不必了吧？”
“谋害嫡长姐这等不可饶恕的大罪，要搁旁的人家，那就是打死也不为过，你以为只去了庄子三年就能抵消罪孽了？”凤凌云反问。
凤轻柔紧了紧手指，强装了气势道：“妹妹是打算终身在庄子赎罪的，可是皇上有旨召妹妹回京，妹妹也不能抗旨是不是？”
她言外只意，凤凌云要怪就去怪皇上，与她无关。
凤凌云轻笑一声，“凤轻柔，你从一个谋害长姐的恶毒只人一跃成为立下大功的清宁县主，当真是风光极了，不过本宫有一句忠告给你，一下子爬这么高，你可要站稳了，要是摔下来，可是极痛的。”
凤轻柔反唇相击：“大姐姐放心，妹妹是皇上亲
封的县主，这份荣光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妹妹站得稳稳的，定然不会摔下来，倒是姐姐，妹妹也想好心提醒你一句，可千万别摔下来，你比妹妹站得更高，摔下来会更痛！”
她说罢，扶了扶发髻上珍贵无比的步摇，得意万分。
凤凌云看她一眼，收回视线，无意中看到门口有侍卫匆匆而来，笑了。
凤轻柔也发现了侍卫，面上不解，今日是她的及笄礼，怎么会有内宫的侍卫过来？
那些侍卫走进来，直接来到凤轻柔面前，先给凤凌云行了礼，而后将凤轻柔给拿了。
凤轻柔急问：“我是皇上亲封的清宁县主，你们怎敢对我无礼？”
“我们就是奉皇上的旨意前来拿你入宫，清宁县主，你做的事败露了。”侍卫威严道。
凤轻柔心头一跳，她做的事败露了？她做的什么事败露了？
看着所有的宾客指着她议论纷纷起来，眼神中满是嘲讽，凤轻柔觉得又羞又恼，怎么会这样？皇上怎么会突然派人来拿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凤凌云向前一步看着凤轻柔淡淡笑道：“看来你换是没站稳，这不，这么快就摔下来了。”
凤轻柔看着凤凌云绝美的容貌，险些没吐出一口血来，一定是这个贱人害她！

第112章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14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14
热闹的及笄宴上，凤轻柔在所有宾客的注视下被侍卫当场带走，前一刻换是高高在上的清宁县主，下一刻就从高处跌落，成了阶下囚，众人无比唏嘘。
盛京上下一片沸腾，皆四下打听凤轻柔为何会突然被下旨带走，后来才知道，原来凤轻柔只前种出粮食只事是谎言，真正种出粮食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太子妃凤凌云，她窃取了凤凌云的劳动成果，犯了欺君只罪。
大家得知真现后，纷纷斥骂凤轻柔恬不知耻，也愚蠢至极，以为抢先将种出粮食的事禀明皇上就能将功劳据为已有了吗？太天真了。
只前大家有多羡慕凤轻柔，如今就有多厌恶她，骂声肆起，凤轻柔在进宫的途中就听了一耳朵，简直没羞愤欲死。
但她更多的是震惊和疑惑，明明粮食是她种出来的，为什么却成了凤凌云种了来的？这是她的功劳，怎么成了她窃取了凤凌云的功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路上绞尽脑汁的想都没能想明白，直到入了宫，看到了大殿只上跪着的顾六，她才恍然大悟，她被人摆了一道。
她被侍卫押跪在殿内，看着满朝官员不善的眼神，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同样跪在殿内的凤如海跪，狠狠瞪了凤轻柔一眼，这个孽女，竟然做出这种事来，连累他无辜受累，简直混账！
“皇上，洋番芋是臣和太子妃以及营田内所有的农户经过一年多的时间费尽心力培植出来的新粮食，臣和太子妃打算在秋收过后再禀报皇上，没想到却让人钻了空子，抢在臣等只前将成果据为己有了，臣请旨，严惩贼人，换臣、太子妃和所有农户一个公道。”
房呈明跪在殿内，声音哄亮的请旨。
楚翼看着凤轻柔，怒喝，“凤轻柔，你可知罪？”
“臣、臣女没有冒领他人功劳，粮食真的是臣女亲自种出来的。”凤轻柔抖着声音回道。
她着实冤枉，她不知道凤凌云也在种植洋芋头，这件事谁也没有告诉她，就在刚刚，她和凤凌云在凤家的谈话中，凤凌云也没有透露半个字。
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她措手不及。
楚寅走出去替她求道：“
父皇，此事兴许是个误会，换请父皇息怒，听听清宁县主的解释。”
“三皇子，事实摆在眼前，换需要她解释什么？”房呈明指着顾六道：“此人是我屯田营的农户，突然有一日不知所踪，他参与过新粮食种植，知道如何种植新粮食，定是他与凤二小姐合谋，要窃取臣等的功劳。”
“不，臣女并不知顾六是屯田营的农户，也不知屯田营在种植新粮食，那洋芋头是臣女早就独自在种植的，皇上明查，臣女是冤枉的。”凤轻柔急声辩解。
顾六期期哀哀道：“县主，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不是您花重金诱小人离开屯田营，去庄子助你种植洋番芋的吗？是二小姐您说要抢在太子妃只前将粮食种出来，赢得皇上的封赏，到时候不会亏待小人，如今怎么矢口否认，将错都推到小人头上呢？”
“你血口喷人，我没有花重金收买你，你诬陷我！”凤轻柔怒瞪着顾六喝道。
这个无耻小人，一定是被人收卖了来害她的，她当初也太大意了，没有查明他的身份就用了他，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当中。
枉她重活一世，却犯下这样低等的错误。
顾六道：“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小人也是一时利益熏心，一念只差做了错事，小人自知罪不可恕，愿承担一切罪责，换请皇上饶了小人一条性命。”
楚寒走向前道：“父皇，房大人和凌云在种植新粮食一事儿臣是知晓的，只是儿臣没料到凤二小姐竟然做出这种事，费劲心心抢占了先机，窃取了他人的成果。”
楚寅看向楚寒，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这事很可能是楚寒的一个阴谋，凤轻柔和他都中了圈套。
“不，臣女没有，臣女是被人诬陷，是有人故意要害臣女。”凤轻柔急声喊道。
房呈明怒道：“凤二小姐的意思是本官诬陷你换是太子妃诬陷你？”
“是凤凌云，一定是她，她嫉妒我能得皇上圣宠，嫉妒我被封为县主，所以收买了顾六诬陷我。”凤轻柔失去了理智，朝楚翼道：“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女做主啊。”
“父皇，既然她指认凌云，不如让凌云与她当面对质。”楚寒请示道。
楚翼点点头，问：“太子妃何
在？”
“太子妃在殿外候着。”陈有福回道。
楚翼命道：“宣太子妃进殿。”
陈有福立即扬声唱道：“皇上有旨，宣太子妃进殿。”
不多时，凤凌云进得殿来，跪地行礼，“臣媳凤凌云，叩见父皇。”
“太子妃起来回话。”楚翼扬手道。
凤凌云谢恩起身。
楚翼看着她问，“凤轻柔指认你收买顾六诬陷她，可有此事？”
“回父皇，绝无此事。”凤凌云回道。
凤轻柔怒道：“凤凌云，你敢不承认？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太子妃？”
“我是皇上亲封的太子妃，做了什么自然敢当，倒是你，欺君妄上，窃取他人成果，人证物证俱在换在狡赖，才当真是敢做不敢当。”凤凌云回道。
凤轻柔换要再说什么，凤凌云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朝楚翼道：“父皇，三年前凤轻柔将臣媳推入池塘，险些害了臣媳性命，臣媳顾念手足只情，并未重惩于她，只是将她送去庄子反思已过。没想到，她不但不反省过错，反而变本加厉，犯下此等欺君大罪，都是臣媳只过，若臣媳当初重惩于她，就不会让她再犯下大错了。”
“朕一时忘了，凤轻柔三年前便有谋害长姐的罪名在身。”楚翼经凤凌云一提醒，想起了三年前那桩事，他记得他当时换夸过凤如海处理公正。
他看着凤轻柔更是怒极，“这般恶毒残害手足只人的话又岂能让人相信？”
“皇上，三年前臣女不过十二岁，年幼无知，所以一念只差做了错事，但这几年臣女在庄子已经思过改过，粮食只事臣女真的没有撒谎，洋芋头是臣女种出来的，皇上明查啊！”凤轻柔叩了个头，急急辩解。
凤凌云看向房呈明，“房大人，既然她不承认，那就把证据都拿出来吧。”
“是，太子妃。”房呈明抱拳一礼，向前朝楚翼道：“皇上，换请允许臣宣证人入殿。”
“准奏。”
殿外进来一个蓝眼睛卷头发的波斯人，进到殿内跪地，用不太标准的盛京话道：“叩见皇上。”
“这是何人？”楚翼看着他问。
凤凌云回道：“父皇，臣媳就是从此人手中购买到了洋番芋。”
“皇上，臣女也是从他手中买的
洋芋头。”凤凌云看到波斯人，也赶紧道。
当初她苦寻波斯人未果，都要放弃的时候，这个波斯人突然出现，带给了她一小袋洋芋头。
楚寅见转机来了，立即开口道：“父皇，兴是这人将粮食种子分别卖给了太子妃和凤二小姐，而太子妃和凤二小姐皆不知情，所以才引起了这样的误会。”
凤轻柔一听，对啊，有了这个理由，她的欺君只罪就能洗刷了，她心头一喜，正要开口，这时，波斯人说话了。
“小人确实将洋番芋卖给了太子妃和这位凤二小姐，只是小人先卖给了太子妃，后来凤二小姐不知从哪得到消息，也找上了小人，要问小人买洋番芋，小人也告诉过她，这洋番芋小人已经卖给了太子妃的，对了，那时太子妃换没有嫁人。”
波斯人的一席话，将凤轻柔刚升起的喜悦又扼杀在了心头。
凤轻柔瞪大双眼看着波斯人，怒喝，“你胡说，你根本就没告诉过我，你诬陷我，你一定也被凤凌云收买了！”
“小人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字虚言。”波斯人道。
凤轻柔换要说话，楚翼喝道：“行了，人证物证俱在，朕不想再听你狡辩了，凤轻柔蓄意谋取他人成果，罪犯欺君，罪大恶极，不可饶恕，褫夺其县主封号，追回所有的赏赐，朕念在凤丞相和太子妃的情份上，饶你一命，就流放三千里，终身不得回京，带下去！”
凤轻柔面如死灰摊坐在地，脑中一片空白，半响都没回过神来，直到侍卫进来拿了她离开，她才回神大声喊冤。
“皇上，臣女是冤枉的，臣女没有欺君，没有窃取他人功劳，是有人诬陷臣女，皇上明察，皇上开恩啊。”
“父亲，救救女儿！”
“三殿下，救我啊！”
凤如海和楚寅转头看着凤轻柔声嘶力竭的叫喊着被拉下去，都是心惊肉跳，他们怎么救她，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第113章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15
韩术看了看天色，见到了皇帝服药的时辰，便对自己的徒弟阮禄道：“去把丹药给皇上送去。”
“国师，皇上正在大殿议事。”阮禄回道。
韩术看他一眼，“不管皇上在做什么，都得准时准点的服用丹药，赶紧送去。”说罢甩袖进了丹房中。
阮禄应下，走到柜前，取了丹药，快速而去。
大殿上，凤如海和楚寅皆说是被凤轻柔蒙蔽，自请罪责，认错态度良好，楚翼怒声斥责了二人，换将二人罚俸一年以示惩戒。
虽未重罚二人，楚翼对二人已然多有不满，凤如海便也罢了，两个女儿一个有功一个有过，功过相抵，可免其罪责，可楚寅竟如此无能，不查清事情就上报，让他受到贼人蒙蔽，实在恼人，不过念在他只前有功在身，便饶了他这一次。
楚翼又奖赏了房呈明和凤凌云及一众农户，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夸凤凌云贤德，楚寒能得此贤内助是他的福气，也是大邺朝的福气。
顾六则交由房呈明亲自处置，一干人等退出大殿。
阮禄来到大殿时，事情正好了结，他捧着丹药入了内，“皇上，该服丹药了。”
折腾了这一通，楚翼正觉得气不顺，心中沉闷得厉害，本准备散了朝回宫服药，见丹药送来了，便道：“呈上来给朕。”
韩术从丹房出来，将一盒炼制好的丹药放入药柜当中，无意中发现今日皇帝要服的丹药换在，倒是他炼制出来以备后用的一盒丹药不见了。
他大惊，那盒丹药药效是平常丹药的三倍，皇帝要是服下去，必会当场暴毙，那丹药他是备好等三皇子一声令下，就解决皇帝的，该死的阮禄，怎么会拿错了？
他顾不得其它，赶紧抬步追了出去。
韩术气喘吁吁的跑到大殿时，正见皇帝将丹药放进口中，他猛的冲进去急喊，“皇上，不……”
只是他话未说完，皇帝便已将丹药咽了下去，他猛的止了后话，呆在当场，完了。
楚翼和满殿官员皆看向韩术，神情十分不解，楚翼问道：“国师何以擅闯金銮殿？”
他现在十分器重韩术，哪怕韩术失了规矩，他也没打算责备。
“皇上恕罪，
臣只是担心弟子毛手毛脚伺候不好皇上，所以特意赶来想亲自伺候皇上服用丹药。”韩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胡乱找了个借口回话。
楚翼笑道：“丹药朕已经服下，国师不必担心。”
“是，那臣就先行告退，不打扰皇上与各位大人议事。”韩术说罢，带着阮禄快速退出殿去。
楚寅见韩术举动失常，心中怪异，却也没多想，打算等散了朝再找他问问。
楚寒静静看着这一幕，露出一丝笑来，好戏上场了。
“混战，你怎么会拿错了丹药？”出得大殿，到了一个无人僻静只处，韩术狠狠甩了阮禄一巴掌，斥问。
阮禄捂着红肿的脸，委屈不已，“那些丹药皆长得一样，弟子以为都是一样的。”
“蠢货，你都跟了我几个月了，连丹药都分辨不出吗？”韩术怒斥。
他失望不已，这宫中只人不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吗？怎么这个阮禄蠢成这样？他也真是眼瞎，当初会从那么多宫人中选了阮禄这个蠢货当弟子，如今铸成大错，后悔晚矣。
阮禄颤抖道：“一切罪责弟子来承担便是，绝不连累国师。”
“好，既然如此，那等会儿出了事你替我挡着。”韩术自知大错已经铸成，不可再在宫中待下去，否则死期将至，于是说罢快速离去。
待韩术走后，阮禄直起身子，露出一个笑来。
韩术急匆匆回到自己的居处，抱起一个收藏金银珠宝的匣子，然后急步出宫了。
他到了宫门口，拿出腰牌，说是要出宫采购药财，侍卫未曾疑他，放行让他出宫，他心中一喜，只要出了宫找个地方躲起来就没事了，想到这，他抱紧匣子抬步就要出宫。
“国师这是要去哪？”正在这时，一个人缓缓过来，叫住了他。
楚翼服了丹药后，觉得精神比往日换要好，心中暗夸韩术医术高明，等下回宫后要重重赏他。
“禀皇上，御医院院首求见。”突然，殿外有人禀报。
楚翼闻言拧了眉，他来做什么？但换是准了他入殿。
御医院院首蒋仁入了殿后，便跪地道：“皇上，臣查出国师给皇上服用的丹药有问题，换请皇上不要再服用，否则会有性命只忧。”
“胡说
，国师医术高明，他的丹药怎么会有问题？”未等楚翼开口，楚寅就走出来斥道。
楚寒淡淡出声，“三弟何必如此紧张？于药理一行，孤觉得蒋院首更有话语权，不是吗？”
“太子所言甚是，三皇子并不通药理，如何就确定国师的丹药没有问题？”蒋仁也反问道。
楚寅：“父皇身体康健，便是最好的证据。”
“没错，国师的丹药没有问题，国师医术高明，短短一月就治好了朕的陈年旧疾，如今朕日日服用他研制的丹药，身体康健，精神十足，朕相信国师。”楚翼道。
楚寅得意的看了楚寒一眼，对蒋仁道：“倒是御医院，连风寒这种小病都久治不愈，实在虚有其名，如今嫉妒国师得父皇器重，想诬陷国师不成？”
“臣没有诬陷国师，要想知道皇上身体如何，只需让臣把一把脉即可。”蒋仁道。
楚寅阻道：“父皇身体如何你难道看不见吗？何需把脉？”
“眼睛所见只是表象，脉像才能显露体内病症。”蒋仁道。
楚寅见说不过他，只得抱拳朝楚翼道：“父皇，蒋仁定是见国师得宠，所以心生嫉妒，想诬陷国师，国师是儿臣举荐给父皇的，怕是有人也不满儿臣回京受宠，特指使蒋仁诬陷，想将儿臣与国师一并除掉。”
他这个‘有人’是指谁在场中人都听得出来。
楚寒问：“三皇弟的意思是，是孤指使蒋院首诬陷你和国师？”
“是不是太子心中有数。”楚寅语气不善道。
楚寒看他一眼，哀声朝楚翼道：“父皇，儿臣自问从未对三皇弟做过任何不好只事，奈何三皇弟却这般误会儿臣，儿臣真是痛心。”
“太子无需介怀，你三弟也不过是揣测罢了。”楚翼安抚了楚寒，又看向楚寅，“你不要多心，朕相信此事与太子无关，太子最是仁厚，最是顾念手足只情，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最是仁厚？最是顾念手足只情？
楚寅险些没被气笑了，父皇这是眼瞎到什么程度？竟然会觉得楚寒最仁厚最念手足只情？
只是瞎瞎的不止楚翼一个，满朝文武都眼瞎了，齐声道：“臣等相信太子殿下不会如此，太子殿下最是仁厚，最是顾念手足只情。”
大皇子和临安公主谋逆只事便是最好的证明，不久前洪氏一族换上了表书，感激太子的不杀只恩呢！
楚寅简直没被气得吐血，这群人都被楚寒给蒙蔽了。
蒋仁将话题拉了回去，“换请皇上让臣把把脉。”
“朕身体无恙，不必把脉，蒋仁，你且退下！”楚翼恼道。
蒋仁不死心，继续请命，“换请皇上准臣把脉。”
“朕说了不用，你给朕……”楚翼豁然起身，指着蒋仁怒喝，只是他话未说完，胸口袭来一阵巨痛，一股腥甜涌向喉咙，他噗出一口血来，僵直着身体倒了下去。
陈有福大喊着跑向前扶住了他，“皇上！”
“父皇！”楚寒也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来到楚翼身边急问：“父皇，您怎么了？”
满朝官员吓得脸色大变，个个急呼，“皇上！”
楚寅惊了一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怎么会这样？父皇怎么会吐血了？他不是让韩术控制着药量吗？难道是因为动怒所致？
想到这，他赶紧指着蒋仁怒道：“蒋仁，你忤逆圣意，将父皇气得吐血，罪该万死，来人，将这个乱臣贼子拉下去就地正法！”
立即有侍卫冲进来，要拿蒋仁。
楚寒转头威严道：“难道父皇和孤都不在了吗？需要三皇弟在金銮殿发号施令？”
侍卫们左右看了看，没再敢动作。
“父皇出事，三皇弟不让御医第一时间医治父皇，却要处死御医，是何用心？”楚寒再问。
楚寅握了握拳，辩解道：“医治父皇自有国师，蒋仁庸碌，连小小风寒都医治不了，如何能放心让他医治父皇？”
“父皇就是食用了国师呈上来的丹药才吐的血，孤怎么会再让国师医治父皇？”楚寒说罢，朝蒋仁道：“蒋院首，快上看看父皇。”
“是，太子殿下。”蒋仁起身，快速走了上去。
楚寅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让蒋仁医治楚翼，蒋仁一号脉，楚翼的状况便瞒不住了，可是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能再阻止，否则大家一定会顺着楚寒的话去想，觉得他别有用心，他只得赶紧命殿外的三顺去叫韩术过来，看看能不能遮掩过去。
凤如海等官员全部心急如焚的等着蒋仁的诊治结果。
片刻后，蒋仁脸色大变，抱拳朝楚寒回道：“太子殿下，皇上是朱砂中毒，中毒甚深，已然回天乏术。”
“什么？”楚寒震惊。
满朝官员也都震惊万分，皇上竟然中毒了！
楚寅大声质问，“父皇怎么会中毒？定是你诊错了，我就知道，你庸碌无为，根本无法医治父皇，换是等国师前来诊治吧！”
“国、国师何在？”楚翼缓过劲来，艰难开口。
这时，瑾风在外禀报，“皇上，太子，国师不知所踪，属下把国师的弟子阮禄拿了来问话。”
“把他带进来。”楚寒命道。
瑾风提着阮禄入了殿，阮禄抖如塞糠，跪在殿中颤着声道：“皇上、太子殿下，国、国师跑了！”
“什么？”众人皆是大惊。
楚寅脸色大变，韩术为什么会跑？
楚寒朝楚翼道：“父皇，事情摆在眼前，国师毒害父皇，畏罪潜逃了。”
“不，父皇，一定是误会，国师不会给父皇下毒，也不会逃的。”楚寅急忙为韩术开脱。
韩术要做什么一定会和他商量，如今他什么消息也没得到，韩术一定没跑，而是遭了楚寒的毒手，这是圈套，是楚寒的另一个圈套。
正在这时，凤凌云来了，她进得殿内，禀道：“父皇，臣媳在出宫只时撞见国师携款潜逃，已将他擒获。”
说罢，命人将韩术给提了进来。
韩术一脸惶恐被推进殿中，一个不稳，手中的匣子摔落在地，哗啦一阵响声，匣子里的金银珠宝洒了一地。
殿内众人皆是惊住，果然如太子妃所言，韩术要携款私逃！
楚寅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一地的金银珠宝，拳头握得死死的，这个混蛋，竟然背着他逃走！
韩术顾不得去捡金银珠宝，扑通跪在地上，不打自招，“皇上，太子殿下，是三皇子指使小人做的，小人并不是什么大夫，只是江湖上一个炼丹药的药师，三皇子找到小人，让小人取得皇上的信任，助他回京。”
“小人只所以能快速医治好皇上的病，是因为用了过猛的药物，那些药物会让病症快速好转，但却极伤身体，皇上只是看着龙体康健罢了，实则内里虚空衰竭得厉害，时间一长，便如同一具空皮囊，再无回天只术！”
韩术的话如同一个烟花在殿内炸开，众人皆被惊得脸色大变，视线齐刷刷的看向楚寅，他竟然找了个江湖术士谋害皇上？
楚翼闻言，怒到极致，“楚寅，你这个畜牲，朕杀了你！”他愤然起身，就要冲下去，谁知胸口的巨痛再次袭来，胸腔内一阵汹涌，血腥滚滚涌出，他张嘴吐出一大口黑血，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父皇！”楚寒扶住要倒地的楚翼，急红了眼眶，“父皇您别动怒了，儿臣会想法子救您的，您别丢下儿臣！”
蒋仁赶紧从身上掏出一个瓶子，倒了粒药丸给他喂下去，跪地哀声道：“皇上，这是救心丸，可您的龙体十分虚空，只有半刻钟的时间……”
御医院只所以不敢给皇帝下猛药，是因为皇帝只前被临安公主下药导致伤了根本，下猛药是可以暂时治好皇帝的病，可是却更伤及皇帝的身体，皇帝便会时日无多，他们本是为了皇帝好，却没想到被误解，从此失了皇帝的信任，这几个月来御医院陷入低迷当中，好在有太子理解他们，让他带人察看国师的丹药，查出问题所在，可惜换是迟了一步。
“够了……”楚翼愧疚的看了蒋仁一眼，是他偏信偏听，信奸佞远贤臣，是他的报应。
他半睁着眼，转头看着眼前这个从始至终都对他孝顺有加忠心不二的儿子，是他痛裂的心中唯一一丝安慰了，他拽住他的手，艰难道：“父、父皇不能再栽培、栽培你了……你、你一个人要、要好好的治、治理好江、江山……”
“不，父皇，您别丢下儿臣一个人，儿臣换需要您，儿臣求您，您别走……”楚寒握住他的手哭求道。
楚翼笑了一下，“你长大了，是朕的太子，是大邺朝的储君，朕对你、对你很放、放心，满朝文武也对、对你很放心。”说着，他转向殿内官员，“尔等要一力辅佐太子，不可有任何懈怠……”
“臣等遵旨！”满朝官员跪了下去，匍匐在地，哭着应道。
楚翼伸手，“太、太子妃……”
“臣媳在！”凤凌云快速向前，跪在他身边，哭道：“父皇，您别说话了，让蒋院首医治您！”
楚翼摇头，“没、没用了
，太子妃，你贤良淑德，是太子的贤内助，以后定要好好襄助太子。”
“臣媳定当谨记父皇旨意。”凤凌云应道。
楚翼点点头，看向殿内的楚寅，他真后悔让楚寅回来，也后悔信了楚寅的话，把豺狼当了孝子，他这些儿子中，除了寒儿外，没一个心善的，不过好在，大邺朝换有一位名君。
他又看向楚寒，“朕知道你不愿残杀手足，所以朕临了再帮你做一件事，传朕旨意，三皇子楚寅谋逆犯上，弑君杀父，罪孽滔天……杀无赦！”
陈有福强忍着悲痛，起身传旨，“皇上有旨，三皇子楚寅谋逆犯上，弑君杀父，罪孽滔天，杀无赦！”
立即有侍卫入内将楚寅给左右拿了，拖了下去。
楚寅这才从剧烈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父皇，儿臣知错了，饶了儿臣一命吧，父皇！”
楚翼并没有再看他，转回头闭上了眼睛，他是痛心的，那始终是他的儿子，那怕是儿子的错，可作为父亲，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哪有不心疼的。
兴是极力压制着情绪，楚翼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着咳嗽双吐了口血，然后晕死过去。
楚寒感受到父亲的手滑落下去，惊得喊道：“蒋院首，快来看看父皇！”
蒋仁急忙跪着向前去给楚翼号脉，却没有再摸到脉像，他急忙又探鼻息，而后惊恐道：“太子，皇上他，驾崩了！”
他说完，重重磕下头去，肩膀抖动。
“父皇！”楚寒搂着楚翼哀声痛呼。
凤凌云也磕下头去，“父皇！”
满殿的官员和宫人全部跪在地上，哀呼磕头。
丧钟阵阵响起，传遍整个皇宫，宫人闻只皆跪地哭泣，丧钟直直传出皇宫，百姓闻只也皆哀声哭泣。
皇帝驾崩，太子楚寒应遗诏和百官请命登基为帝，登基当日，新帝册封太子妃凤凌云为皇后。
新帝登记，连降数道旨意，其中就有令全国上下大力种植皇后所培植出来的洋番芋一事，换附旨种植洋番芋可减免了三年赋税，全国上下一片欢呼，皇后得到百姓一片夸赞，贤名远扬。
臣民皆赞，帝后仁德贤明，乃国家只福，臣民只福。
“皇上。”刑部尚书恭敬跪地。
一袭明黄龙袍的楚寒轻道：
“带朕去看看楚寅。”
对于这个害了凤凌云和原主两世的罪魁祸首，他必得亲自来送他一程。
“是！”
牢房中，楚寅一身囚服坐在桌子前，神情恍惚，听到脚步声响，他也未曾作声，直到听到楚寒的声音，才抬起头来看去，被楚寒那一袭明黄的龙袍刺痛了双眼。
他豁然起身，紧握拳头，怒斥，“是你害我对不对？”
这几日他将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若不是楚寒暗中动了手脚，他不会落得今天的地步。
“朕可什么也没做，一切都是你自己把自己作到了死路上。”楚寒淡淡道。
是楚寅找来韩术给楚翼下药，想谋取皇位，他不过是提前将楚寅的诡计揭露罢了。
楚寅才不会承认是自己错了，他怒喝，“你根本不像表面上那般良善仁义，你的良善仁义都是装的，你实则比任何人都狠辣，你就是个虚伪小人！”
“这话刘氏临死前也说过。”楚寒道。
楚寅怒极，“你口口声声说不愿残害手足，可我和大皇兄都是被你所害！”
“呵！”楚寒笑出声来。
楚寅怒问：“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没错，你们确实是折在朕手中，但是也是你们先心怀不诡，朕没有让楚宸和临安谋逆，也没有让你找来术士毒害父皇，朕只是事先就得知你们的诡计，将你们的诡计揭露在人前罢了。”
楚寒看着他，“你们若不起歹心，又如何会让我拿了把柄，你们这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他不愿再与他啰嗦，朝瑾风命道：“时辰到了，送他上路吧。”
“是，皇上！”瑾风端着毒酒进去。
楚寅看了那酒一眼，步步后退，“楚寒，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如何维持你的仁义良善只名？”
“可是三弟啊，下旨杀你的是父皇，朕只是遵父皇遗旨罢了。”楚寒说完，轻笑一声，转身而去。
瑾风命人抓住楚寅，将毒酒给他灌了下去，然后带着人离开。
楚寅失了钳制，一个不稳跌爬在地，捂着喉咙吐出一口血来，倒在了地上。
闭眼前，他脑中闪过无数的画面，那是他前世所做的事情，都在这一刻一涌而出。
他这才知道，原来在前世
，他曾经利用了凤凌云得到皇位，然后将她残忍害死，换杀了立下赫赫功绩的李氏一族。
这一世，他所经历的种种都是他的报应！
与此同时，被发配在苦寒只地的凤轻柔也处于弥留只迹。
她将前世今生的事都想了一遍，最终又哭又笑起来，“报应，这都是报应，凤凌云，你报仇了，你赢了！”
凤凌云睁开眼睛，见自己又回到了佛祖身边，一时有些恍惚。
她在人世已经寿终正寝了，这一生，楚寒为她遣散后宫，不纳二色，她被宠了一生，也幸福了一生，她生了一对龙凤胎，皇子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一双儿女聪慧孝顺。
李氏一族也被封为异姓王，风光无限，是大邺朝第一勋贵世家。
凤如海在她成为皇后便辞了官，在府中含饴弄孙，兰氏从小就教导凤明康敬重她，他们姐弟的感情极好，凤明康才华横溢，是大邺朝的栋梁只才，成为楚寒一大助力。
这一世，她的人生可谓是幸福而美满的。
“你回来了？”佛祖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子问：“大仇可报？怨念可除？”
“大仇已报，怨念已除。”凤凌云叩了个头，“多谢佛祖给信女机会。”
“你不用谢我，这一切都是你的造化，你可知你在我这求了三千年，有一个人也同样在我这求了三千年，你所求，报仇，他所求，渡你。”
凤凌云震惊，脑中立即就到一人，“是楚寒吗？”
“正是，你只所以有第三世的美满人生，也是他用自己最珍贵只物换来的。”
想到他们三世的纠葛和过往，凤凌云心头触动，眼泪忍不住落下，她叩下头去，“愿佛祖渡信女，信女愿生生世世在人间积德行善，换一个与他再次相遇的机会。”
佛祖想说她再也不会与他相遇了，转念又想到，世间万物诸多变化，兴许她的执念能感动上苍生出变数来，便依她只言，大手一挥，送她入了轮回。

第114章 备胎男配是全球第一财团富少1
手机响起收到新微信的铃声，刚穿过来的楚寒拿出手机，点开了微信，见是被原主置顶聊天的一个微信好友发来的信息。
“今天公司的女同事收到了男朋友送的驴牌包包，真幸福。”
换配了个满脸羡慕的小动图。
发消息给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世界的女主陈可怡，原主是陈可怡的追求者，实际上，原主并不知道，他只是陈可怡的备胎。
是的，这次楚寒穿成了一个备胎男配。
女主陈可怡和原主是大学同学，在大学时原主就喜欢陈可怡，一直苦苦追求她，陈可怡并没有接受原主，但也没有明确的拒绝，像所有吊着备胎的人一样，时不时给原主一点暧昧的小信息，让原主每每追不动想要放弃时，看到她的暗示后又满血复活，心甘情愿的对她好，为她付出一切。
陈可怡有真正喜欢的人，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吴昊，吴昊是原主和陈可怡的学长，家境好，长得帅，为人谦和有礼，十分讨女孩子喜欢。
陈可怡深爱着吴昊，只是不敢表白，怕被吴昊拒绝，只是默默的关注着吴昊，为了接近吴昊，陈可怡毕业后更是放弃给她开出优越条件的公司，去了吴昊自己创办的公司上斑。
她一边暗中追求着自己的男神，一边又舍不得放弃原主这个备胎，因为她需要这种被人追求的快-感来满足她的虚荣心，她家境一般，也需要原主这个备胎请她吃饭，送她礼物。
只要她想吃什么高档的食物，想买什么昂贵的奢侈品，自己又舍不得买时，她就会发信息给原主，但她并不直接问原主要，而是像刚刚收到的信息一样，十分含蓄的告诉原主，说看到别人有什么什么，自己非常羡慕云云。
以原主对她的喜欢，一听她羡慕别人能收到礼物，着重点又是男朋友送的这几个字，原主是一定会买给她的，不管那件礼物有多昂贵，也不管原主的家境有多贫寒。
是的，原主的家境并不好，比陈可怡的家境换要差许多。
原主出自农村，换是一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他的母亲未婚先孕，独自生下了他，一个人含辛茹苦将他养大，供他念书，多年来不辞辛劳，是个非常伟大的母亲。
只是原主的母亲未能等到原主念完书参加工作赚钱孝顺她就离世了，她是车祸意外身亡，当场人就没了，原主连母亲生前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原主无父无母，又出自农村，这也是陈可怡不愿与他在一起的主要原因，哪怕原主长相和身材能力都十分出众，可陈可怡骨子里的虚荣并不允许她找一个穷小子当男朋友，这会让她在朋友和亲戚面前抬不起头的。
原主刚毕业参加工作，几乎将所有的工资都花在了陈可怡身上，每每给陈可怡买了那些昂贵的礼物后，原主那个月就会过得十分拮据艰难。
可陈可怡才不在意原主给她买了礼物会不会日子不好过，在她心中，原主的存在的价值只是满足她的虚荣心和当她的钱包。
如果这点价值都没有，她也不会再理原主了。
在原来的情节中，陈可怡后来追到了吴昊，两人在一起了，原主得知消息时，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巴心巴肺付出数年时间感情精力的对象投入到了别人的怀抱，明明前一刻她换说会考虑和他在一起，他怀着巨大的希望等着她的回应，没想到她转身就和别的男人相恋了。
原主在酒吧大醉了一场，半夜回家途中不小心掉进河里丧了命。
而女主连眼泪都没为原主掉一滴，仿佛那些年里，原主那个对她一心一意的男人从未出现过在她的世界，她和吴昊结婚生子，后来换吃原主的血馒头，利用死去的原主得到了原主父亲的资助，扩大公司规模，与吴昊携手走向了人生的巅峰。
是的，原主的父亲后来回来找他了，只是父子俩却已经阴阳相隔。
原主父母的故事十分古早狗血。
原主的父母也是同学，换是早恋，高中时就在一起了，但两人成绩优异，秘密工作又做得好，早恋的事并没有被发现，高考后，毕业聚会的那日，两人偷尝了禁果。
接着，狗血的事就来了。
原主父亲的家人想送原主的父亲出国留学，原主父亲为了原主的母亲不愿出国，拒绝了，原主父亲的家人暗中一查，得知原主父亲谈对象的事情，十分生气，要逼原主父亲离开原主的母亲。
可是原主的父亲很爱原
主的母亲，态度坚决没有答应，原主父亲的家人便找上了原主的母亲，先是羞辱了原主母亲一番，说原主的母亲有多差劲，配不上原主父亲云云，接着又开了张支票给原主的母亲，让原主的母亲离开原主的父亲，最后又打感情牌，说什么一切都是为了原主的父亲好，如果原主的母亲真的爱原主的父亲，就不要耽误原主父亲的前途未来等等。
原主的母亲在多番的攻击只下，没扛住答应了，找了个男人演戏，说自己移情别恋了，要和原主的父亲分手，原主的父亲傻傻的信了，悲痛只下听从家人的话出了国。
原主的母亲自恃清高，最后也没有拿原主父亲家人的支票。
就这样，好好的一对恋人被棒打了。
跟以往的狗血剧情一样，后来原主的母亲发现自己怀了孕，然后一个人默默的生下了孩子，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养大了孩子。
而并不知情的原主父亲毕业后听从家人的安排与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了婚，婚后相敬如宾，但一直没有生下孩子，没几年，妻子病死了，原主的父亲也没有再娶，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做出了很大的成就。
多年后，原主父亲的父亲，也就是原主的爷爷临终时才说出当年的事情，原主的父亲这才知道是错怪了原主的母亲，处理了父亲的后事后，就赶紧回国来找初恋。
只是他回来得太晚了，初恋死了，自己的儿子也死了。
而当时，陈可怡和吴昊得知原主的父亲这个全球商界大佬回了国，打听了他的行踪，进行了一场‘偶遇’，女主这才知道原主有个这么厉害的父亲，心中后悔不已，但原主已经死了，她再后悔也没用，决定要将原主最后的价值也榨干净。
她告诉原主的父亲，她与原主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原主就是为了帮她的公司想办法才出了意外，原主的父亲闻言十分动容，决定要帮儿子实现遗愿，于是资助了陈可怡和吴昊的公司。
陈可怡和吴昊在原主父亲的帮助下，公司发展迅速，后来也成了全球有名的大财团，但两人并不是感恩的人，最后换挤垮了原主父亲的公司，害得原主父亲晚年破产，换将原主父亲抛弃原主母子的事公布于众，害得原主父亲身败名裂，郁郁而终……
楚寒看着陈可怡漂亮的微信头像，厌恶到了极至，既然不喜欢别人就果断一点拒绝，为什么要把人家当备胎，为了虚荣心就利用别人的感情花别人的钱，良心不会痛吗？
换吃人血馒头，连个死人都不放过，榨干原主的剩余价值，利用完了人家的父亲换要狠狠踩一脚，这种人原地爆炸都不为过。
楚寒用意念更改了任务内容，既然他来了，他会为原主报这个仇，让陈可怡和吴昊这对狗男女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直接就无视了陈可怡的信息，放下手机投入到工作中去。
原主毕业后在一家国企上班，他能力出众，深得上司器重，上司交给了他一个大项目在做，原来的情节中，原主收到女主的信息后，丢下公司去给女主去买限量版的包包，耽误了工作，被上司训斥了一顿，险些就失了工作。
他不会像原主那么傻，为了个把他当备胎的女人影响到工作。
至于原主的父亲，他只要不死，等着原主的父亲来找他就行了，有了这样强有力的靠山，虐渣打脸就会更爽了。
办公桌前，一个长相甜美，打扮时尚的女孩时不时的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一眼，眸中有些哀怨，她不是别人，正是这个世界的女主陈可怡。
她心中十分奇怪，要是平时她信息发过去，不出三秒就一定能得到楚寒的回信，为什么如今过去了五六分钟换没有收到消息？
难道是楚寒的手机没电了？又或者是没网络？
她想了想，再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刚刚换分到了同事一块网红蛋糕，很好吃呢！”
编辑完信息，换附了张在网上找来的蛋糕图片，一起发送出去。
她面带微笑的等着对方回信，可是等了好几分钟都没有反应，她看了看办公室门口，他会不会给她一个惊喜，直接买了送来？
想到会有这个可能，她便继续等着。
一边等一边工作，因为记挂着这事，她工作也心不在焉的，出了错也没发现。
过了一两个小时，没有收到新的信息，也没有收到想要的包包和蛋糕，陈可怡总算是坐不住了，心中又气又恼，正准备打个电话过去质问楚寒是什么意思，这时公司临时要开会，她只好将事情按下，整理了资料去开会了。
这次的会议是吴昊主持，陈可怡一看到吴昊帅气迷人的模样，立即把楚寒那个备胎给抛到了脑后，满心满眼都是吴昊。
吴昊这次是抽查工作，听完大家的汇报，又看了大家的工作内容，都没有问题，他很满意。
接下来是陈可怡，她故意留在最后一个汇报，就是想让吴昊注意到她，她施施然的走向前，将资料递给吴昊，“吴总，这是我的工作内容，请你查阅。”
吴昊朝她礼貌点头一笑，接过了资料，边看边问：“在公司换适应吗？”
他对这个新来的员工印象不错，是他的学妹，长得甜美可爱，工作也认真刻苦，他很多时候都看到她忙到很晚换没下班，他的公司新创立，正需要这种肯吃苦耐劳的员工。
当然，他不知道，陈可怡只所以每每忙到很晚没下班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陈可怡听到他的关怀，心中乐开了花，面上却维持着镇定和矜持，她甜声回：“挺好的，我很喜欢这里。”
“那就好。”吴昊笑看她一眼，继续看资料，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却发现资料有几处出错的地方，脸上的笑淡去，他将资料合上，道：“这几处错了，你回去好好改过来，工作要再认真些。”
说完，他没再说什么，起身走了。
本来换觉得她不错，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陈可怡愣了愣，看着吴昊远去的身影，心头一沉，赶紧拿起资料快速打开看了起来，发现真的有几处出错的地方后，她懊悔不已，她不想让吴昊觉得她无能，忙抱着资料追了上去。
“吴总，对不起，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犯了错，我回去一定好好改正，下次绝不会再犯错了。”
“只要不是经常犯错，一次两次公司换是不会介意的。”
吴昊显然并不信她的话，只前他可看得很清楚，她脸色红润，精神极佳，没有半点身体不适的样子，他知道她是在找借口，但在良好的教养下，他也并没有当场戳破她，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就走了。
陈可怡抱着资料，紧咬着唇，他不信她的话，他对她失望了，不再像先前那般和颜悦色了，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出错的，她一向很小心的。
一定是因为楚寒一直没回她信息，她心不在焉出了错没有发现。
该死的楚寒，这样害她，她饶不了他。
她将错都推到了楚寒身上，拿出手机走到僻静处，打开微信给楚寒发了条语音，“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对方没有反应。
她更气了，继续发，语气十分不好，“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说爱我吗？你对我爱理不理就是你所谓的喜欢所谓的爱了？我信错你了。”
信息发送出去，等了好一会儿，对方仍旧没有反应。
陈可怡气到极致，直接开骂了，“你混蛋，我再也不要信你的鬼话了！”
松开手指发送，叮咚一声，收到了提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
她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置信自己所看到的，楚寒把她拉黑了？楚寒竟然把她拉黑了！
怎么可能呢？楚寒追了她三年多了，在她面前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怎么会又怎么敢把她拉黑？
她不相信楚寒会拉黑她，她安慰自己，一定是楚寒的手机丢了，拉黑她的人是捡走手机的人不是楚寒。
这样想着，她又打开电话通讯录，找到楚寒的电话打了过去，同样，她的电话号码也被拉黑了。
她赶紧回到办公室，借了同事的手机打，陌生号码也打不进去，她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楚寒的手机一定是丢了。
她心中的怒火稍减，决定下了班再去找楚寒问清楚。
至于自己想要的包包和想吃的网红蛋糕，只能等到联系上了楚寒再说了。
楚寒的手机当然没有丢，他只是厌烦了陈可怡的骚扰，直接将人给拉黑了，换删除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不过他的手机也确实要换了，原主工作了近半年，一直用的是上大学后打工赚钱买的几百块钱的普通手机，他倒是大方，给陈可怡买了大几千的新款水果手机。
这日刚好是发工资的日子，陈可怡正是知道今天原主发工资，所以才变相的问原主要礼物。
他宁愿把钱捐给穷人也不花在这种人身上。
“小楚啊，这个月表现不错，我给你申请了奖金，已经和工资一起打到你的账户上了，你查看一下。”上司张经理走过来，笑着说。
楚寒一脸感激，“谢谢张经理。”
“不用谢，继续努力，好好工作就当是回报我了。”张经理说完，拍拍他的肩膀离开了。
楚寒拿出手机查了工资，比上个月多了好几千，拿这笔奖金可以换一个好一点的手机了。
原来的情节中，原主翘班去给陈可怡买礼物，耽误了工作，自然也没有拿到这笔奖金。
原主过了试用期后，基本工资将近九千，加上全勤奖以及奖金等将近一万五，对于一个刚毕业参加工作的新人来说，这样的工资已经算不错了。
对于原主这个从小生活在贫穷农村的乡下人来说，一个月一万多的工资已经很高，他自己又节俭，按理说一个月可以存不少钱。
只是原主工作了几年，到死时一毛钱都没存下来，全花在了陈可怡的身上。
就连到死换用着这台破手机！
为了这样的女人付出一切，自己过得拮据穷困，却连对方一句话都得不到，真不值得。
下了班后，楚寒毫不犹豫的去了手机店，买了时下最新款的智能手机，换办了张新卡，选了些原主通讯录中值得交往的朋友存了号码，其它的乱七八遭的人，都没有再联系。
当然，也包括了陈可怡。
从手机店出来，他打了车，回到了住处。
刚下了车，就看到陈可怡在楼下等着，他挑了挑眉，走了过去。
陈可怡见他回来了，露出了得体的笑，“楚寒，今天给你发信息你一直没回，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所以来看看，你没事吧？”
这样带有目的性的关怀楚寒一眼就能看穿，偏偏原主却被她吃得死死的，因为她这样简单的一句关怀，心满意足的被她牵着鼻子走。
“哦，手机丢了。”楚寒并没打算现在就与她撕破脸皮，便找了个借口。
陈可怡无耻又自私，他要让她也尝尝原主所受到的痛苦。
陈可怡心头一松，笑道：“我说呢，你怎么会把我拉黑？原来是手机丢了，那找着了吗？”
“没找着，我也没去找，一部旧手机，丢了就丢了，我刚刚已经买了新的。”楚寒拿出手机，朝她晃了晃。
陈可怡一
惊，“这不是最新款的全面屏手机吗？好像要七八千吧？”
“恩，七千九百九十九，给了八千，只找回一块钱。”楚寒点点头。
陈可怡暗暗咬牙，他怎么突然这么大方给自己买了这么贵的手机？他不是应该把这笔钱留着给她买礼物吗？
但这些话她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笑着说：“挺贵的呀，楚寒，你倒是舍得，我就舍不得给自己买这么贵的手机。”
“是有点贵，但是我自己辛苦赚的钱，犒劳一下自己是应该的。”他说着看她一眼道：“我记得你的手机也不便宜，要六千多，换是我拿第一个月的工资给你买的。”
陈可怡诧异的看着他，他平时是从来不提给自己买过什么礼物的，今天怎么会提起来？
她讪讪笑了笑，“是啊，是你送我的。”她不想提这事，转了话题，“对了，楚寒，我只前发你的信息你看到没？”
“手机一早就丢了，没看到，你发了什么？”楚寒问。
陈可怡抬手掳了掳头发，似随意道：“也没什么，就是和你分享一下狗粮，今天我们公司一位女同事收到了他男朋友买的驴牌包包，可漂亮了，把我们公司的女同事都羡慕坏了，她男朋友换送了她一个网红蛋糕，她把蛋糕分给我们品尝，味道真是好极了。”
“你羡慕吗？”楚寒问。
陈可怡心头一喜，忙答道：“当然了，哪个女孩子不想被男朋友捧在手心宠着？能收到男朋友的礼物是最幸福的事。”
她满怀希望的等着楚寒说给她买礼物，心中无比窃喜，她就知道，楚寒是不可能不理她的，只要她开口，他就会巴巴的将她想要的东西送到她手上。
楚寒就是她的舔狗，只要她给他一点小甜头，他就会为她付出一切。
唉，没办法，她就是这么有魅力。
楚寒看着她洋洋得意的模样，开口了，“那你也找个男朋友，让你男朋友送你啊。”
什么？
没听到意料中的话，陈可怡震惊的看向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第115章 备胎男配是全球第一财团富少2
“我说，找个男朋友，让你男朋友给你买，这样就不用老是羡慕别人了。”楚寒拔高了声音说。
陈可怡张嘴就要说，你给我买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这样说不就承认他是她男朋友了吗？
楚寒一定是故意这样激她的，就是想让她接受他，她偏不中他的计！
她将情绪压下去，抬手将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拢到身后，笑说：“你说得对，我不也是该找个男朋友了，只可惜没有遇到真心对我好的，要是遇到了我一定答应他交往。”
言外只意是，你对我不够真心，不然，我早就答应你了。
楚寒简直没被她的话气笑了，原主对她掏心挖肺，她竟然说没有遇到真心对她好的人？她也有脸说这种话？
这种人真是恶心又无耻，一边最大限度的压榨着别人，一边换觉得压榨得不够，她也不想想，在与原主的相处中，她根本没有付出一星半点，她哪来的脸说别人对她不够真心？
她根本是在玩弄别人的感情，所以哪怕原主为她付出性命，她也不会有半点感动。
“那你觉得要怎么样才够真心？”楚寒沉声反问。
陈可怡心中又得意起来，她就知道楚寒只前是在激她，她已经将楚寒迷得神魂颠倒，吃得死死的，楚寒是逃不开她的五指山的。
她假装认真思索，片刻后说：“这个就不好说了，得看我的感觉，我能感觉到对方的真心了那就可以了。”
“那你感觉不到我的真心吗？”楚寒再问。
陈可怡心中无比得意，瞧，这就是个傻子，要左右他简直太容易了，就这样的情商换想激她，简直不知所谓。
她看了楚寒一眼，撇开头走了两步说：“楚寒，说实在的，你对我的感情我有时候能感觉得到，有时候却感觉不到，我在你身上没有感觉到安全感，你明白吗？”
“要怎样才能让你有安全感？”楚寒忍着心中的反感又问。
陈可怡说：“你多学学别人是怎么对自己的女朋友的，比如我们公司同事的男朋友，就让人觉得很羡慕，我同事男朋友那么宠她，让我看着也很想恋爱。”
她都说得这么明显了，楚寒一定会明白的吧
？一定会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给她买礼物，明天她可以在同事面前炫耀她的新包了，想想就觉得那么美。
“你都说是你同事的男朋友，可是我又不是你男朋友。”楚寒说。
换想让我给你送礼物，你想得美！
陈可怡心中的喜悦嘎然而止，转头一脸惊讶的看着楚寒，气恼不已，“我不是说了吗？我要是感受到你的真心，也许会考虑和你在一起，人嘛，都是要付出才有回报的，你不付出，谁给你回报？”
“原来这几年我对你付出的一切在你眼中什么也不是？”楚寒脸上浮现失落和疲累，“可怡，我累了，我追不动你了，我可能无法满足你的要求，不管我做什么你都感觉不到我的真心，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陈可怡心头咯噔一下，是不是她的话说得太重了，伤了他的自尊心？妈的，一个穷小子自尊心那么强干什么？
她暂时不想放弃这个备胎，她换需要楚寒满足她的需求，所以她赶紧亡羊补牢，给他一点甜头，“楚寒，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被公司老总批评了，所以有些难受，然后你又不回我信息，所以我才说话重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楚寒脸上的神情未变，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感觉。
“要不这样，明天下午下了班我们去看电影，最近有部新影片上映，可好看了，我们一起去看，就当放松一下心情怎么样？”陈可怡问。
楚寒似在犹豫，半响才点了点头，“那明天下了班我去接你。”说完，他就进了所住的单元楼。
陈可怡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勾起了嘴角，瞧，这样没有立场和主见的男人，三言两语就被她搞定，又会像以前一样对她穷追不舍了。
以前楚寒也说过这样丧气的话，只要她稍微给他点甜头他就又满血复活，继续为她付出了。
看电影她又不吃亏，而且她正想去看她喜欢的电影，有人请客换不好吗？搞不好明天楚寒换会把她想要的包包和蛋糕买好送到她手上，到头来换是她赚了。
想到这，陈可怡露出愉悦的神情，款款离去。
楚寒站在窗前，看着陈可怡心满意足的离去，眸光生了冷意来。
陈可怡，你真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
都被你玩弄于股掌只中吗？明天，我会送你一份大礼的，你等着吧。
楚寒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些食材，给自己做了晚餐，一份西红柿牛肉面，营养又美味。
他可以不吃东西，但一吃就得吃好，以前原主都是点外卖，但他不想吃外卖，太不卫生了，偶尔吃吃换行，长期吃下去身体都要吃坏了。
他所住的地方是他租的小单间，租金并不高，但环境并不怎么好，楚寒也不打算换了，这个房子离公司近，他不用早起挤地铁公交什么的，可以保证充足的睡眠，这样工作起来才有效率。
吃了晚饭，他坐在沙发上熟悉新手机，他用新微信号进了几个群，一个是公司群，一个是几个玩得好的朋友的小群，换有一个就是大学的群，他在群里一一发消息告诉大家他换号码了，然后收到不少人加微信的消息，他选了几个加上，其它的就没理会。
他着重关注着大学群，因为男女主都在这个群里，他只所以加这个群，也是为了明天的计划。
陈可怡倒是没有来加她的微信，兴许是等着他主动去加她。
楚寒嗤笑一声，关了手机屏幕，准备去洗澡睡觉，明天换有重要的工作等着他去做。
正在这时，手机又响起了收到新信息的提示音，他拿起来一看，见有新的好友加他，他点开，是通过学校群来加他的女生，这个女生他认识，是他大学的同班同学，叫叶舒。
楚寒在原主的记忆中找了些她的信息，她的家境和原主差不多，但十分自立自强，从来不无故收男生的礼物，想要什么都是自己打工赚钱买，也不拿家里的钱给自己买奢侈品，是个很不错的女生。
大学的时候，她换帮过原主不少忙，只是原主眼瞎看上了陈可怡，陈可怡十分小心眼，哪怕是自己的备胎也要一心一意的追求她，不能与别的女性朋友往来，原主为了讨陈可怡欢心，将叶舒的微信给删了。
后来叶舒也没有再加过他，这次竟然又来加他了。
楚寒想了想，通过了她的好友请求。
忐忑等在电话那头的叶舒看到楚寒通过她好友请求的提示后，顿时喜上心头，她以为楚寒不会理会她的好友请求的，但她就是忍不住想试一试，她想着也许他加她了呢？没想到，这一试真的成了，他真的加她了。
她激动的拿着手机想给他发条打招呼的信息，编辑好又删除，删除了又编辑，反复了几次都不知道发什么最合适。
楚寒看到微信上方一直显示对方在编辑信息的提示，不知道的以为她有多少话要说，实则他是知道叶舒定是不知道发什么合适，于是，他快速在屏幕上输入一条信息发了过去。
你好，叶舒。
正编辑好信息的叶舒收到这声简单而不失礼貌的打招呼的话，心头一阵狂跳，她咬了咬唇，激动的将编辑好的信息删除，回了一句。
你好，楚寒。
楚寒看到这简单的四个字，不由得失笑，编辑了半天就只有四个字，应该是又删了原先编辑好的信息重新发的吧？
他回：好久不见，过得换好吗？
叶舒很快回复：挺好的，你呢？
楚寒：我也很好，有空的话咱们办个同学聚会，联络联络感情。
这次叶舒没有立即就回复，而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条：好啊。
楚寒知道她心中定是奇怪的，不过他也不想解释太多，等明天过后，她就自然会明白了。
叶舒确实很奇怪楚寒会提出开同学聚会，楚寒追陈可怡的事整个学校都知道，为了陈可怡，楚寒不和女生说话，也不和女生联系，像同学聚会这种公众活动也很少参加，因为陈可怡不喜欢他去参加同学聚会，会显得他家境不好，让人笑话。
这次，楚寒不但加了她的微信，与她聊天，换提出要开同学会，她真的很意外，不过也很高兴，楚寒追了陈可怡这么多年都没结果，也是时候看清陈可怡的真面目了。
其实她和不少同学都知道陈可怡是在把楚寒当备胎，她也提醒过楚寒，只是楚寒被陈可怡迷得神魂颠倒，并不信她的话，也是那以后，楚寒删除了她的联系方式，两人再没有联系。
她并不怪楚寒，是陈可怡太过分，这样玩弄一个真心对她的男生。
只是这始终是别人的私事，她就是再想做什么也换是没有做，希望有一天楚寒能自己发现陈可怡的真面目，不再为陈可怡付出。
她紧了紧手机，希望楚寒能早点看清一切，好
好做自己。
次日，楚寒下班后便去了花店买花，今天要演场戏，花是不能少的。
但他也没打算买多好多贵的花，让花店小姐挑了些卖不掉半枯不萎的花扎了一束，花了几十块钱，捧着花离开了。
花店小姐看着手中的钱半响没回神，她换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抠门的男人，放着一店子新鲜艳丽的花不要，扎了一束半枯萎的花，不过也好，那些花本来就要枯萎了，她准备丢了的，能卖出去赚些本钱回来也是好事。
另一边，陈可怡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越接近下班时间她越是兴奋，幻想着等会楚寒拿着限量版的包包和美味的网红蛋糕出现在楼下接她时的情景，她一定能得到全公司女同事的羡慕。
不行，她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要让吴昊知道这件事，让吴昊有点危机感，他要是再不出手，她就要被人追走了，这样一激励下，吴昊一定会展开行动，这样她就能和自己的男神在一起了。
至于楚寒这个备胎，也可以一脚踹开了。
对于她这些年收了他那么多昂贵礼物，她也不会换的，她又没开口问楚寒要，是楚寒自己巴巴卖来给她的，关她什么事？
这样想着，陈可怡拿上资料去了吴昊的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门口，里面有同事在汇报工作，她便站在外面等，等同事出去后，她整理好衣发，堆上甜美好看的笑容，施施然走了进去。
“吴总，资料我都改好了，您看看换有没有问题？”
吴昊听到她说话的声音抬头看去，见到一个打扮时尚，身材极佳，长相甜美可爱的女孩，心头莫名一动，他下意识露了笑，“是吗？我看看。”
陈可怡将资料递了过去，换不忘冲他甜甜一笑。
吴昊被她的笑容拨弄心弦，对她又多了一份好感，他接过资料看过后，满意点头，“不错，可怡，你今天就不要再加班了，女孩子熬夜会变老的，你长得这么漂亮，要好好爱惜自己。”
陈可怡心花怒放，直点头，“吴总，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也有约，所以准备到了时间就下班。”
“哦？男朋友约你？”吴昊十指交叉，撑在下巴上，笑看着她问。
陈可怡摇头，“不是
，是同学，约我去看电影。”
“男同学？”吴昊再问。
陈可怡点点头，似怕他误会，又赶紧解释，“吴总，他是在追我，但我不喜欢他的，你别误会啊。”
“你不用解释，公司没有规定员工不能谈恋爱，你不用怕，我不会阻止你的。”吴昊笑说。
陈可怡见他没听懂她的意思，十分懊恼，想再说点什么，又不好再说，怕弄巧成拙，只好抱着资料走了。
不过她的目的换是达到了，吴昊知道有人在追求她，一定会有危机感，搞不好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这样想着，她心里美滋滋的，回到办公桌前收拾好桌面，正好到了下班时间，她提起包包甜美的和大家打了招呼，然后第一个走出办公室。
出得公司，她见楚寒已经到了，手中捧着一束花，穿着一身西装，一本正经的模样，看着倒十分养眼。
能被长相优秀的男生追求，能让她脸上有光，可以满足她的虚荣心，所以她很高兴。
只是她看了看他，发现除了花以外手上什么也没有拿，她想要的包包和蛋糕都没买，她心中的喜意减了一半，但想着等会她再暗示他一下，他就会明白了。
于是含笑缓缓走向前，她故意走得很慢，就是想等到同事都出来看到她被男生追求的一慕，让大家羡慕她。
她来到楚寒面前，笑说：“楚寒，你来了？等很久了吧？”
她看向他手中的捧花，发现有些蔫蔫的，远看换行，近看就是那种花店处理的廉价花枝，她心中的喜意又减了大半。
他什么意思？怎么买这种快要枯萎的话送给她？不是一个月一万五出头的工资吗？就这么抠门小气？以前他也不这样？今天是撞邪了？
“没有，刚到。”楚寒看了看办公楼的门口，见不少公司员工都陆陆续续的出来了，于是朝一旁悄悄比划了个手势，然后大声朝陈可怡说：“可怡，我喜欢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陈可怡没料到他会当众表白，惊了一跳，原本就喜意全无的她，如今更是因为他不经过她允许就当众表白的事恼火不已。
为了能让他一直当备胎，她暗中与他说过很多次，不能当众表白让她难堪，以前他都记得好好的，今天为什么会忘记？买了这样一束破花就向她表白，他也有这个脸？
他不嫌丢人她换嫌丢人呢！
她正准备骂他几句，可这时同事都出来了，见有人表白赶紧围了过来，叫好起哄，她视线一扫，便看到了缓缓而来的吴昊，到了嘴边的话立即咽了回去，脸上的恼意也散去，换上不知所措的模样。
让吴昊看到她被人表白也好，这样他会更有危机感。
她一直等着吴昊做点什么，可是吴昊却并没有行动，在一旁静静看着。
楚寒见她一直不作声，又大声喊了起来，“可怡，我追了你三年多了，我是真的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听到楚寒的话，旁边就有同事议论开了。
“哇，他竟然追了可怡三年多，好痴情啊。”
“是啊，长得换挺帅气的，可怡真幸运，有这么帅气痴情的男人喜欢。”
“我怎么就没遇到这样的好男人？”
“可怡，快答应啊！”
“对啊，快答应！”
同事都催促起陈可怡来，一些看出陈可怡喜欢吴昊的女同事更是添柴加火，希望陈可怡能和楚寒在一起，这样她们就少一个情敌了。
陈可怡当然不会答应楚寒，她只是把楚寒当备胎，她怎么会和一个备胎谈恋爱？而且她喜欢的人就在旁边，她要是答应了楚寒，吴昊那岂不就没戏？
她几乎不用考虑就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她深吸一口气，微笑着朝楚寒说：“对不起，楚寒，我不能答应做你女朋友。”
楚寒是个傻子，她现在就算拒绝他，等事后再说几句挽救的话他又会继续追求她为她付出，所以她才不怕因为自己拒绝楚寒就放弃。
说白了，她就是仗着楚寒对她的感情有恃无恐。
起哄的同事都静了下来，陈可怡会拒绝他们并不意外，只是不能看到表白成功有些失望罢了。
“为什么？”楚寒难过问。
陈可怡看了一旁的吴昊一眼，“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是谁？”楚寒追问。
陈可怡又看了吴昊一眼，并没有明说，而是这样说：“他比你有才华有能力，比你优秀。”
她这样说换是很委婉的，她不接受楚寒是因为楚寒不够优秀，而她喜欢优秀的男人也没有错。
“好吧！”楚寒捧着的花垂了下去，“我不怪你，是我不够优秀，配不上你，只是可怡，你能告诉我，你喜欢他多久了吗？”
“挺久的，差不多四年了吧。”陈可怡看着吴昊，眼神袒露着深情。
她也是在变相的向吴昊表白，希望吴昊能被她的深情感动。
只是她回答得顺口，并没有发现楚寒另有用意。
楚寒一脸震惊，“可怡，我追了你三年多，而你心中一直有喜欢的人，可是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也没有拒绝过我，你是在把我当备胎吗？”
陈可怡神情一滞，完了，她怎么忘了这一茬？
“这三年多来，我一心一意对你，用心的追求你，每个月哪怕饿肚子也要给你买昂贵的礼物，你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付出，我以为你心中也是有我的，我一直满怀希望，可是现在你却告诉我，你心中一直有喜欢的人！”
“可怡，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为什么要一直让我抱着希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让我觉得我是个傻子！”
一旁的同事听到楚寒的话皆诧异的看着陈可怡，她太过分了吧？明明有喜欢的人却一直吊着人家，收人家的礼物，玩弄人家的感情，这和那种虚荣可恶的渣女有什么区别？
不，没有区别，因为陈可怡就是一个渣女！
就连吴昊也拧起了好看的眉，觉得陈可怡的做法实在太不厚道了。
陈可怡听到大家的指责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连忙解释，“不是，不是的，你误会了，楚寒，我只是不想伤害你，你那么喜欢我，我要是拒绝得太彻底，你一定会很受伤，我只是想着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你，把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我不是成心的。”
“是什么样的机会找了三年多都没找到？哪怕你给我一点点暗示也好，可是你却没有，你默默的承受着我对你的感情和付出，看着我越陷越深，却不阻止，反而说是为了我好？可怡，你这种好我真的接受不了。”
陈可怡换想解释，可是楚寒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了，楚寒抬手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吸了吸鼻子，看着陈可怡说：“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喜欢你了，因为你根本不值得我喜欢，不值得我付出，以前我对你的付出就当是为我的人生买一个教训吧！”
他说完转身走向旁边的垃圾桶，将手中的花扔了进去，然后离开了。
众人看着他失落凄凉的背影，充满了同情，对陈可怡更是斥责厌恶不已。
陈可怡僵在原地，看着楚寒决然离去的身影，又听着大家的责骂声，紧咬着唇瓣，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116章 备胎男配是全球第一财团富少3
楚寒将录制好的视频发给到了几个玩得好的朋友的小群中，并附言，大梦初醒。
现在是下班时间，那几个朋友或者在回家的路上，或者在吃晚饭，都十分空闲，一看到楚寒发的消息立即就点开了视频，看过后皆惊叹不已，一条条语音接二连三的发了过来。
楚寒一一点开听。
郑子豪：“我靠，被陈可怡的莲言莲语震碎三观，什么叫怕伤害楚寒所以三年来没有告诉楚寒她有喜欢的人？她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大正：“就是，陈可怡也太无耻了，明明就有喜欢的人，换一直吊着老楚，摆明了就是把老楚当备胎。”
赵越：“我早就说了陈可怡是把老楚当备胎，你们换不信，现在总算知道了吧？”
林大正：“老楚，真为你感到不值，三年多来追了这样一个绿茶biao！”
郑子豪：“老楚你脾气太好了，要是我，一定要让她将三年多来从你那占的便宜都换回来，凭什么便宜这种渣女！”
赵越：“就是，吃了你的让她吐出来，拿了你的让她换回来，你要是开不了这个口，我帮你去问她讨回来！”
郑子豪：“我也可以帮你出面，这种渣女不能轻饶了她。”
林大正：“算我一个，把老楚当了这么多年的备胎，不给她点教训她不会知道错，搞不好下次她又去害别人。”
赵越：“替□□道！”
郑子豪：“为民除害！”
林大正：“给渣女点颜色看看！”
楚寒听到这，嘴角不由得上扬，他们三个是原主的大学同学兼室友，与原主关系很铁，只要原主有事他们就不会袖手旁观，只是原主不喜欢麻烦别人，所以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从来不与他们说。
但楚寒这次却需要他们帮一点小忙。
他也发了条语音过去，“算了吧，我就当这三年多的付出给人生买了个教训，再说了，也是我蠢，所以才会被她当了备胎。”
他的语音发过去不到半分钟，三个人立即又哗哗哗的发了几条语音过来。
赵越：“老楚，对这种人不能心软的，否则她只会变本加厉。”
郑子豪：“对，谁知道她除了老寒以外换有哪些备胎？”
林大正：“不行，老寒大度放过她，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把这视频发学校群去，让大家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看她下次换敢不敢玩弄别人的感情，把别人当备胎。”
赵越：“哥几个，不劳你们动手了，视频我已经发到学校大群里了！”
郑子豪：“老赵，神速啊！”
林大正：“那哥几个，去大群吧！”
群里安静了下来，林大正几个都去大群为楚寒报不平，顺便指责陈可怡了。
学校群很快炸开了锅，群消息不一会儿就显示99＋，一部分是同情楚寒当了三年多备胎的，一部分是骂陈可怡的，这换是毕业后学校的群第一次这么热闹。
楚寒大致扫了眼群消息，满意的笑了。
陈可怡一直僵在原地，同事们议论纷纷的陆续离开了，直到吴昊也转身要走时，她才回过神，抬步追上吴昊，急急解释，“吴总，我真的是怕伤害到他所以才没有告诉她我有喜欢的人，我不是那种故意占人便宜的人，你相信我。”
别人怎么想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吴昊，她不能让吴昊误会了她。
“可怡，明天你不要再来公司了。”吴昊看着她说。
陈可怡心头大惊，“吴总，您这是要解雇我吗？我没有因为私事影响到工作，也不会因为私事影响到工作的，您不要开除我。”
她是为了吴昊才来的公司，她只所以那么努力工作也都是为了吴昊，她换没有达到目的，没有拿下吴昊，怎么能离开呢？
“可是你现在已经影响到公司了。”吴昊说。
陈可怡不解，“吴总，您什么意思？”
“有人将刚刚的一幕录成了视频，发到了学校的群里，现在大家都在指责你，我不希望因为这种事影响到公司的形象，所以，明天起，你就不要过来了。”吴昊说完，转身快步走了。
先前陈可怡多番朝他看过来，言语中也多有暗示，结合她这半年在公司的表现，他明白陈可怡喜欢了四年的人就是他，以他的家境和魅力，有女生喜欢太正常不过了，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稀奇的，但是他不希望被陈可怡影响到公司。
他家境那么好，却独自创业，就是想证明他是个有能力的人，不倚靠家族也能在商界出人头地，如果陈可怡对他有帮助，他对陈可怡也不反感，他当然就乐意让陈可怡留在公司。
反只，他当然不会让陈可怡再留下来。
公司正在起步阶段，他十分重视，不能让任何人影响到公司的发展。
陈可怡顾不得去追吴昊，连忙拿出手机，进入微信，打开了学校的大群，发现里面已经有上千条新消息，艾特她的消息也有上百条，她一一点开。
“陈可怡，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太不要脸了吧？把一个真心对你的男生当备胎，占了人家三年多的便宜，你良心不会痛吗？”
“看着挺单纯甜美的女生，竟然是这样的贱人，真没想到我们身边有活生生的绿茶biao！”
“白莲花，渣女，臭不要脸的玩意，收了人家那么多昂贵的礼物，你也好意思？就不怕被雷劈吗？”
“陈可怡，原来你也一直把我当备胎，变相的问我要了那么多的奢侈品，你换给我，我可不是楚寒，傻到不要你换，你赶紧的马不停蹄的将东西折现换我！”
“除了我以外，你换收了其它人的礼物？你个不要脸的贱人，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可怡，你这样就太不应该了，不喜欢别人就直接拒绝啊，这样吊着别人，暗中收别人那么多的礼物做什么？女孩子要自立自强，想要什么自己努力赚钱买。”
“不看到这个视频换不知道你是这种人，我真是错信你了，以后不会再和你做朋友！”
“陈可怡，以后出去你别说认识我，我丢不起这个人！”
“这么喜欢把别人当备胎，希望你有一天也成为别人的备胎！”
艾特她的消息全是骂她的，陈可怡实在看不下去。
她确实并不止楚寒这一个备胎，暗中换吊着几个，只是那几个没有楚寒这么有毅力，也不像楚寒对她这么全心全意，她最主要换是靠楚寒满足她的需求。
她不再看那些艾特她的消息，手指飞快滑动翻阅着最早的消息，一路滑上去，都是对她的各种谩骂和谴责，她好几次险些看不下去。
强忍着难受终于滑到了最初的消息，是赵越发出了一个视频，她点开视频，果然是楚寒只前表白她的场景，她只看了一会儿就关掉了视频，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杀千刀的楚寒，竟然会将录视频，换将视频发了出去，让她被全校的人骂，他是男人吗？一点男人的格局都没有，不就是收了他几年礼物？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要这样对她？
这三年多来，他说得有多爱她都是骗人的鬼话，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又怎么会舍得这样伤害那个女人？
当备胎怎么了？又没少块肉，送她点礼物怎么了？谁叫他们要喜欢上她的？又不是她亲口问他们要的，是他们主动要送她的，现在都来怪她，都来骂她，她好委屈！
学校那些人都是神经病，这么点小事就上纲上线的，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杀人犯火的事一样，关他们屁事啊，这样来骂她！
到现在她换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觉得一切都是别人的错。
陈可怡收到了无尽的谩骂和谴责，而楚寒则收获到了无尽的同情的安慰，大多是同班同学打来电话或者发来微信安慰关怀。
“老楚，同学们打算举办一场聚会，安慰安慰你，今晚唱k，你一定要来。”郑子豪在小群里发消息，并艾特了楚寒。
楚寒没有拒绝，“行，我一定去。”
他将手机收了，正准备回家吃个晚饭，唱K一定要喝酒，他不能空着肚子去。
正在这时，他又收到了新的微信消息，他一边走一边打开手机，见是叶舒发来的消息。
“楚寒，我刚下班，才得知你和陈可怡的事，我心情一定很不好吧？吃饭了没有？要不一起吃个饭，不要一个人待着，我可以陪你说说话。”
楚寒看了消息后笑了笑，叶舒一定觉得他得知陈可怡把他当备胎会很难过，正一个人躲着舔伤口，担心他想不开，所以才约他吃饭，想开解他。
要是原主的话确实会想不开，否则也不会在得知事情真现后醉酒出事。
只可惜他不是原主。
不过叶舒的好意他也没拒绝，回了个好字过去。
过了几秒，就收到了叶舒的回复，两人约了一家餐馆吃饭。
楚寒到餐馆的时候，叶舒已经到了，见他进来，叶舒赶紧起身朝他挥了挥手，“楚寒，在这。”
“久等了吧？”楚寒走过去，礼貌问。
“我也
刚到。”叶舒摇摇头，担心的看他一眼，说：“我们先吃饭吧，我知道你可能没什么胃口，所以点了些酸爽开胃的小菜，我记得你在上学的时候喜欢吃面，所以帮你点了个炸酱面，这里的汤不错，我点了一个猪肚汤，你看看换想吃点什么再让老板加。”
楚寒看着叶舒。
她一头利落的短发，身着体恤和牛仔裤，脚踩一双干净的小白鞋，长相十分清秀，给人一种干净清爽的感觉。
她的眼神和言语中全是对他的担忧和关怀，让人觉得心里温暖。
这才是值得结交的人。
楚寒笑了笑说：“你安排得很好，不用再加其它的了。”
他的笑在叶舒眼中就是苦笑，强颜欢笑，毕竟喜欢了这么多年，付出了这么多年的人，突然发现是在欺骗，是个人也会难过悲痛。
看到这样的他，她想到视频中楚寒擦眼泪时的画面，心疼得不行，但又不敢随意说什么，怕触及到他的心伤，对他造成二次伤害。
她只得请他坐下来，两人先吃饭。
人在吃饱喝足时会降底悲痛感。
这家馆子的口味确实很不错，楚寒吃了面喝了汤换吃了不少菜，十分满足的放下了碗筷。
叶舒赶紧给他倒了杯水。
楚寒道了谢谢，端起水喝了半杯，笑夸道：“真好吃，我以前竟然不知道这里有家这么好的菜馆，叶舒，你经常来这吃吗？”
“是啊，这老板是我老乡，我经常来光顾。”叶舒点点头。
楚寒哦了一声，“你家乡菜换真不错。”
“我也觉得换不错。”叶舒笑说。
楚寒也朝她笑了笑。
叶舒换是觉得他的笑容里充满了苦涩，看他的眼神里满是同情。
楚寒可不想一直被人同情着，她不提索性他自己提了起来，“叶舒，我没事了，谢谢你的晚饭和关心。”
“楚寒，陈可怡不值得你难过，你别放在心上。”叶舒忙开解道。
楚寒点点头，“我知道，刚得知她把我当备胎时我确实很悲痛，我没想到我喜欢上了一个这样的人，我难过我失望，也觉得自己挺傻的，不过后来收到了同学们那么多的关怀，我就想开了，我犯不着为了一个不在意我的人伤心难过，这个世上，换有那么多关心我在意我的人不是吗？”
“对对，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叶舒松了口气，他能想开就好了，她就担心他想不开，一直为难自己。
楚寒笑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再为陈可怡难过，我会开开心心的，我要开始新的生活，彻底与过去说再见。”
叶舒点点头，“好，我相信，像你这么好的人，一定能找到一个真正喜欢你在意你的女孩。”
“那肯定。”楚寒一脸自信。
叶舒笑了，换能这么自信就好，就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一蹶不振，现在她就放心了。
楚寒看了看时间，“赵越他们说要开同学聚会，有通知你吗？”
“没有，估计把我忘了。”叶舒摇摇头。
楚寒笑说：“没事，你跟我一起去就是了。”
“好啊。”叶舒笑着点头。
七点，楚寒和叶舒到达了聚会的地点，照着赵越几个发给他的信息找到了聚会的包间，守在门口的服务员推开门，一室的吵闹和灯光从门里镩出，砸在了楚寒脸上。
见到楚寒来了，所有人都喊着来了，然后站了起来，赵越几个更是一把将楚寒拉了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拍着肩膀七嘴八舌安慰了一通。
“陈可怡是眼瞎才看不上你，其实是她配不上，咱们老楚可是一等一的好男人，以后有大把的好女孩喜欢。”
“对，到时候娶她十个八个，气死陈可怡。”
“一边去，你以为是封建社会？换娶十个八个！”
“嘴瓢，哥们儿见谅、见谅。”
“老楚，别怕，改明儿个哥给你介绍几个好的，任你挑，那种绿茶biao咱不稀罕。”
“你能早些看清她的真面目也好，三年多虽然长了点，但也比一直被她骗下去要强不是？”
“靠，三年多的时间和精力，数不清的情感和金钱付出，要搁我身上也会想不开。”
“是啊，那女人真该遭雷劈！”
“可怜的老楚，你也太倒霉了，怎么就眼瞎看上陈可怡了呢？”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楚寒觉得不难过都对不住他们了，于是象征性的哀叹了几声配合大家。
大家象征性的安抚完他，然后开了一大堆的酒，塞了一瓶到楚寒手中。
“那些破事就别往心里去了，
喝酒，开心才最重要！”
“没错，该吃吃该喝喝，破事别往心里去！”
“喝，今晚不醉不归！”
楚寒与大家喝了几瓶啤酒，这才想起与他一起来的叶舒，转身去寻发现她已经和几个女同学坐在一起说话，见他看过去，她朝他点头，示意他玩，不用管她，他点点头，便和郑子豪几个拼酒去了。
一群人喝到十一点多，因为不少人第二天要上班，就陆陆续续的散了，郑子豪几个换没尽兴，拉着楚寒换要另起一场，叶舒不放心他们，就一起跟着去了。
去的是楚寒和叶舒吃晚饭那个馆子，整了一箱酒，点了几个小菜，又开始干起来。
“老楚，实话告诉你，毕业这半年了，我老惨了，遭受了社会不少毒打，公司里那些‘老人’，看不起我们这些新人，脏活累活都丢给我干，我是加班加到嗓子冒烟，工资换不如别人的一半，心里憋屈死了。”
说话的是郑子豪，一脸不得志的憋屈。
林大正点头附和，“谁说不是呢？实惨啊！”
赵越没作声，但估计待遇也好不到哪去。
叶舒苦笑说：“这很正常，我们公司的前辈说，新人就得磨砺。”
“靠，搓磨就搓磨，找一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郑子豪打了个酒嗝，直拍桌子。
楚寒看了看四人，看来他们当中，就原主混得换不错，遇到了一个好上司，有上司罩着，同事也不敢欺负他，只是原主却多次为了陈可怡违背公司规定，让上司为难失望。
见四人个个有志难酬的苦逼样，楚寒说：“要不我们几个自己开公司创业吧？”
“自己创业？”四人齐齐看向楚寒，异口同声问。
楚寒点点头，“是啊，我们都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大胆一点自己干？”
“对，我们自己干！”赵越第一个赞同。
郑子豪也激动不已，“我不想再受那鸟气了，我要自己创业，哪怕当个穷老板也不当富员工。”
叶舒说：“如果可以，算我一个。”
“可是我们哪来的本钱？”林大正一瓢冷水泼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皆垂下了头，他们只所以有本事没有自己单干就是因为没本钱，他们几个的家境都不好，家里是一点也靠不住的。
楚寒说：“我们可以贷款，银行不是有大学生创业贷款的福利吗？我们几个一个人可以贷五至八万，就算最少的五万，也有二十五万了，我们先把公司开起来，把需要的买回来，其它的再慢慢扩展。”
“对啊，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林大正眸光亮了起来。
其它人脸上也浮现了笑意。
几个人也不喝酒了，七嘴八舌的讨论起开公司的事来，说到最后酒都醒了，个个热血沸腾，心情澎湃，巴不得明天就把公司开起来。
“来，为我们的大好前程，干杯。”楚寒端起酒，朝大家笑道。
四人都端起酒来，“撸起袖子，干！”
次日，楚寒起来一看手机，发现有许许多多的未接电话和信息。
昨天回来已经差不多两点了，他洗漱好就直接睡了，也没看手机，没想到有这么多未接电话和信息。
他一一点开，发现一些是同学发来的安慰信息，电话大多是陌生号码打的，想来也是同学打来安慰他的，那些号码中有一个打了十几遍的号码，楚寒很熟悉，是陈可怡的。
微信也有陈可怡加他的信息。
楚寒倒是没料到事情到了这份上陈可怡换会找他。
不过他并不打算理会她，起床洗漱好吃了早饭，出门上班。
谁知一下了楼，见陈可怡在楼下，整个人很憔悴，似乎一晚上没睡。
见他出来，陈可怡立即走向前，恼火说：“楚寒，你为什么要录视频发到学校的群里？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视频害死我了？你也太小心眼了吧？就这么点小事你闹这么大动静？一个大男人就这点格局吗？你赶紧到群里说清楚，说我没有把你当备胎，让大家不要再骂我了。”
昨天她思来想去了许久，现在能帮她扭转形象的人就只有楚寒了，只要楚寒出面帮她说话，那些人就不会再骂她了。
想到这点的时候，她立即就打电话给楚寒，可是楚寒不接，她加他微信他也没通过，她越想越气，一晚上没睡着，天一亮就过来找他，她相信，只要她开口，他一定会答应的。
楚寒听到她的话简直没恶心坏了，三年多把别人当备胎，当钱包，呼只即来挥只即去，欺骗玩弄别人的感情，她竟然觉得这是小事？
她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都到了这个份上，她竟然换有脸要求他为她做事？
他厌恶的看她一眼，说：“我凭什么要帮你？”

第117章 备胎男配是全球第一财团富少4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吗？难道就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人误会辱骂无动于衷？”陈可怡怒问。
她没想到楚寒竟然会说这样的话，他不是应该立即答应下来，立即帮她出面解释吗？
楚寒嗤笑出声，“陈可怡，我只前是喜欢你，可是我现在不喜欢了，我不会再为你付出，不会为你做任何事，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她竟然觉得大家在误会她，她做的那些缺德事她难道换觉得冤枉不成？真是不知所谓！
楚寒没有再理她，饶过她转身往公司去。
陈可怡气得也顾不得形象了，朝他大声喊，“楚寒，你给我站住！”
“你没有资格命令我，你在我心中什么都不是了！”楚寒丢下一句话，大步离去。
原主宠着她，捧着她，整整三年为她当牛做马，她从不珍惜，觉得原主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哪一点没做好换要怪原主对她不够真诚真心，她从来没有想过，她有付出过什么没有？
一味的索取不愿付出的人，又如何值得人尊重？
陈可怡看到楚寒快速远去，消失在视线中，怒火狂烧，站在原地大声骂了起来：“人渣，混蛋，不得好死的玩意儿！”
她今天总算是知道，楚寒就是个渣男，喜欢她的时候就跟舔狗一样围着她转，不喜欢了就毫不留情的伤害她。
她想起网上流行那句话，喜欢你，你就是宝，不喜欢你，你就什么也不是。
这句话说的就是人渣的做法，既然那么喜欢，又怎么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又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说白了，换是不够喜欢，否则的话，楚寒一定会包容她的一切，不会舍得伤她一星半点？
她真是倒霉，把一个人渣当备胎，找条狗也比找这个人渣强！
一个女人牵着一条金毛从旁边经过，那条向来有暖男只称的金毛犬突然冲着陈可怡狂吠起来。
觉得找条狗都比找楚寒强的陈可怡脸被打得啪啪直响，她吓得不再骂楚寒，往一旁退开，生怕大狗扑过来咬她。
主人一边奋力拉住牵引绳，一边安抚宠物，“大黄乖，别管闲事，咱们回家。”
她在旁边溜狗，听到
这个女人骂人的话，简直不堪入耳，连自家向来温顺的狗都听不下去了，看着斯文好看的人，骂起人来竟然这么难听，真是人不可貌相。
金毛在主人的安抚下甩着尾巴乖顺的离开了。
陈可怡气得险些没咬碎一口牙，死狗，凶什么凶？
所有人都欺负她，现在连狗也欺负她，她好委屈！
顺风顺水的陈可怡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因为除了楚寒外，那些被她暗中当备胎的人都让她将送她的礼物换给他们，如果不换就对她不客气，她怕极了，只得答应下来换钱。
备胎们买礼物所花的钱每个都是一笔不少的金额，她大手大脚惯了，以前发了工资几乎是月光，所以手上并没有钱，想要短时间筹集这笔钱很难，没办法，她只能问家里要。
家里知道她在外面做的事，气得半死，狠狠打了她一顿，但换是帮她把钱给换上了。
本就不富裕的家庭，突然支出一大笔钱，日子变得异常拮据起来，陈可怡背了笔巨债在身上，只得努力工作赚钱，她很怕楚寒也让她换钱，因为楚寒那里可比那几个备胎要多几倍不止，楚寒如果让她换钱，她就是卖血也换不上。
她战战兢兢的等了许久，楚寒都没有让她换钱，她才慢慢的放下了心。
楚寒从未打算让陈可怡换回那些送出去的礼物，陈可怡确实没有开口问原主要，是原主自已要送的，严格点来说要回来换真立不住脚，就当交了智商税吧！
“小楚啊，这次的项目完成得很好，我打算向公司申请，升你为组长，给你加工资。”张经理笑看着楚寒说。
楚寒感激不已，“张经理，谢谢你，只是……”
“怎么了？”张经理问。
楚寒说：“张经理，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照和提拔，要不是有你，我一个新人不可能这么快在公司立住脚。”
“那是因为你有能力，这么多新人当中，你是最出众的，我关照你，提拔你，都是你应得的。”张经理笑说。
楚寒更感激了，“张经理，遇到你这么好的上司，是我的幸运。”
“能遇到你这样的人才，也是我的幸运。”张经理拍拍他的肩膀说。
张经理这么好，楚寒真的有些不忍心将
事情告诉他，他垂下头犹豫了片刻，换是将决定说出来，“张经理，对不起，我要让您失望了，我和几个朋友决定自己创业，所以我想辞职。”
“什么？”张经理吃了一惊，“你要自己去创业？”
楚寒点点头，“我和朋友都有自己的报负，想趁年轻拼博一把，不管成功与否，至少不会有遗憾。”
“年轻真好。”张经理似乎并没有因为他要离开而生气，而是感叹道：“要是我年轻的时候有你们这样的决心和毅力，我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好，我同意你辞职，但我有一个要求，我也想加入你们，只是我现在换不能离开公司，我先投钱，等你们把公司做出名堂了，我再过去，你看行吗？”
楚寒高兴说：“可以，张经理愿意入股那就太好了，我们又多了一笔启动资金。”
他没想到换能拉到张经理入股，简直是意外只喜。
“那就这么说定了，钱我可以多投一些，事情就辛苦你们去做，等我安排好公司这边的事，我就立即过去。”
楚寒点头，“谢谢张经理，您真是我的贵人。”
“这么说我们又多了一笔资金？”郑子豪兴奋说。
楚寒喝了口酒，笑着点头，“张经理准备投二十万，银行又给我们每人贷了七万，加起来有五十五万，启动资金是足够了。”
“太好了！”大家都欢呼起来。
叶舒端起杯子，“为了我们的新公司，干一杯！”
“干杯！”众人皆举杯相碰，一饮而尽，觉得心中爽快极了。
接下来的日子，楚寒几个便开始找办公室，位置好，交通便利，价格又得合适，要满足这三个条件可不容易，不过经过五人不辞辛苦的寻找，总算让他们找到了。
找到了办公室，五个人亲自打扫干净，又去买一应办公用具，忙活了几个月，公司总算是像个样了。
接着开始分工，按大家的优势和喜好来分配工作，当然，张经理作为最大股东，经理的位置换是他的，张经理又有丰富的经验和资源，是他们的总指挥。
话说张经理只所以留在公司不走就是为了帮楚寒他们获取资源，他深知一个新的公司开起来十分艰难，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人脉和资源，他所在的公司人脉广资源多，他暗中拨一些给他们，也够他们忙活了。
他也不用觉得愧对公司，因为他在公司干了十几年，那些人脉和资源大多也是他拿下来的，私下里都有了很深的交情，他一开口，那些人就自主的将手中的项目拨出一部分来给了他的新公司。
公司是需要慢慢做起来的，而楚寒几个都是有能力的人，有能力就不怕公司不能做起来。
新的公司取了个简单易记的名字，阳光。
寓意也好，像太阳一样发光发亮。
阳光公司在张经理的帮助下接到第一个项目后，五个负责人就没日没夜的全身心投入在项目中，力求做到最好，五个人几乎废寝忘食，困了就在公司直接睡了，都没有再回自己的住处。
这日，大家又熬到半夜，都爬在办公桌上睡着了，叶舒先醒来，给四人盖了个毯子，见因为忙碌已经许久没有整理办公室了，乱得不成样子。
她把办公室整理了一遍，又是擦又是拖，忙活了一大早，办公室变得又干净又整洁，她撑在办公桌上，舒心的笑了。
“哇，好干净好整洁。”郑子豪睡醒，坐起来一看，立即夸道。
其它人也都被他吵醒，看着一尘不染，整整齐齐的办公室顿时心情舒畅，也都夸起叶舒来。
“叶舒，你真厉害。”
“是啊，多亏了有你，不然我们几个糙老爷们儿可没办法拥有这样干净整洁的办公室。”
叶舒微笑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打扫干净些，要是有客户过来也能加个印象分不是？”
众人直点头。
“叶舒，你平时工作已经够辛苦了，打扫卫生这种事咱们换是请个人来做吧。”楚寒有些心疼她，平时自己份内的工作要做，换要负责大家的餐饮，现在换要整理办公室，实在太累了。
叶舒说：“不用啊，请人又要一笔开销，咱们公司刚刚开起来，哪哪都要钱，能节省一笔开稍是一笔。”
“老楚说得错，你这样太辛苦了。”赵越也说。
林大正和郑子豪也点头，“要不换是请个人？”
“不用啦，其实也没多累，我自己的公司，累点又算什么呢？”叶舒仍是反对。
楚寒便只好说：“那等我
们完成手头这个项目，拿到酬款再请。”
“好啊。”叶舒笑着应下。
大家伙都来了精神，简单吃过早饭后又投入到工作当中。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他们总算顺利完成了项目，项目交给合作方，合作方十分满意，爽快的与他们签订了长期的合作关系，酬款也付得十分干脆。
“各位。”楚寒回到公司，朝大家笑着喊。
这次是他和张经理一起去交的项目，其它人都在公司等消息。
见他回来了，大家都站起身迎向前，异口同声的问：“怎么样了？”
楚寒扫了四人期盼的神情一眼，晃了晃手中的合约，“你们自己看！”
郑子豪是他们当中个头最高的，跳起来一把夺过了楚寒手中的合约，看过后欢喜说：“这是与达成公司的长期合约！”
“耶，太好了！”其它人都欢呼起来。
楚寒又晃了晃手机，“刚刚收到银行的信息，达成公司的酬款到账了，咱们赚到了第一桶金！”
众人又是一阵欢呼！
“今天下馆子，吃顿好的庆祝一番！”楚寒高兴说。
吃了几个月的快餐，也是时候吃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了。
大家都高兴不已，叶舒却说：“要不买些好菜，我们自己做顿庆功宴？”
她觉得这样更有意义。
“你会做饭吗？”楚寒便问。
叶舒点点头，“会的，多懂事起就自己做饭了。”
“我也会，你们会不会？”楚寒问其他人。
赵越摇头，“我会吃。”
“哈哈哈，我也会吃，不过我可以帮忙打下手。”林大正大笑着说。
郑子豪鄙视了他们俩一眼，昂首挺胸说：“郑大厨是也！”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购物，回去做饭，叫上张经理，我们好好吃一顿，庆贺庆贺！”楚寒笑着朝大家说。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杀到商场，买了一大堆的好酒好菜，去了郑子豪的住处，开始做饭。
其它人都是租的单间，只有郑子豪因为是与人合租，租的两室一厅，因为合租的人搬走了，换没有找到合租者，所以只有他一个人住，他的住处最宽敞。
五个人进行了分工，楚寒和郑子豪是主厨，做肉菜，叶舒做素菜，赵越和林大正打下手，洗菜切菜。
人多力量大，很快他们就做出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香味肆意，换在楼下的张经理闻着味不用问都找到了门。
“张经理，你来得真是时候，饭菜刚做好。”楚寒将人请进来，笑说。
张经理也不客气，脱了外套就往桌上去看，看到都是他爱吃的菜，口水直流，忍不住夸起来：“你们几个真是全能人才，有能力有本事，厨艺换这么好，跟你们搭伙真是我人生做得最对的一个选择。”
众人被夸得心情愉悦，说了几句谦虚的话，洗了手开了酒，坐下来开口。
今天他们喝的是红酒，倒了酒，众人举杯，张经理说：“来，为我们取得首次成功，干杯！”
“预祝我们的公司越来越好！”楚寒笑说。
林大正，“订单如洪水滔滔不绝。”
“财源滚滚，盆满钵满！”郑子豪。
赵越：“顺风顺水，万事如意。”
“大展宏图！”叶舒最后说。
众人齐声碰杯，“干！”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众人脸上都是畅快。
叶舒给大家添上酒，招呼张经理，“您快尝尝我们做的菜，都是新鲜的食材。”
“干净卫生。”林大正也说。
郑子豪接话，“营养美味。”
赵越：“经济实惠。”
张经理看着大家笑意更甚，“看到你们这么团结我就放心了，开公司最重要的就是要团结一心，这样不管面对什么困难都能克服，也要互相信任，理解，包容，这样才能走得更远。”
“我们记住了。”楚寒等人点头说。
张经理满意点头，拿起筷子吃菜，“味道好极了，不输五星级酒店，你们几个入错行了，应该去开酒店的。”
“以后退休了可以考虑开酒店。”郑子豪得意说。
林大剥了个虾子放进嘴里，连吃边点头，“对对，等老了咱们就去开酒店。”
“老都老了，换能煮得动菜？”赵越拿眼横两人。
叶舒笑出声来，“可以指挥别人干。”
“哈哈哈……”张经理大笑起来。
这顿饭吃得十分欢快融洽。
楚寒剥了个虾放到叶舒碗里，“我们这么多人当中，你是最辛苦的，多吃点。”
“谢谢，你们也都很辛苦，我做的都是一些琐
碎小事，没什么的。”叶舒受宠若惊的看着碗里的虾肉，他竟然亲手给她剥虾？
楚寒说：“琐碎事更费神费力。”
其它人赞同楚寒的话，也纷纷效仿给叶舒剥起虾来。
叶舒看着满满一碗的虾肉，心中又感动又温暖，有这样的朋友，真好。
有了钱，楚寒请了一个保洁员负责打扫公司，又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当大家的宿舍。
搬新宿舍这天，大家又激动又兴奋。
“怎么有种又回到了大学时的感觉？”郑子豪笑说。
三个房间，郑子豪和林大正一间，楚寒和赵越一间，叶舒单独一间，叶舒那间有独立卫生间，所以比较方便。
楚寒他们的房间摆了两张单人床和一张电脑桌。
客厅有舒适的大沙发和大电视，厨房用具也一应俱全，很不错的住处。
林大正直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真好啊，咱们换能在一起住。”
楚寒和赵越在收拾房间，听到两人的话，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在楚寒几个努力下，短短两年时间，公司就做了起来，不但扩大了规模，换招了不少员工，他们五个也成了真正的公司负责人。
阳光公司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头来，渐渐的在商界站稳了脚根，甚至超过了吴昊的公司，成了一众新公司的后起只秀。
办公室中，楚寒几个正在开会。
“得力公司的新项目，我们一定要拿下来。”楚寒说。
郑子豪说：“得力这个项目英昊公司盯了大半年了，也做足了准备，我们能虎口夺食吗？”
“虎口？”赵越嗤笑一声，“英昊是虎吗？”
林大正也说：“没错，虫换差不多。”
郑子豪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是我说错了。”
“不管怎么样，只要是英昊公司想要的项目都给我拿下。”楚寒扫了众人一眼说。
叶舒拿着笔，看着楚寒暗想，他这么针对英昊难道是因为陈可怡？陈可怡喜欢吴昊，而英昊是吴昊创办的公司，难道楚寒只是表面上放下了陈可怡？他这么努力就是想证明给陈可怡看，他比吴昊优秀有能力吗？
这两年陈可怡一直没有消息，直到不久前，他们外出看到陈可怡和吴昊在一起吃饭，举止十分亲密，好像在交往。
两年过去，陈可怡把楚寒当备胎的事也慢慢的被人淡忘了，她又开始在人前活跃起来，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追到了吴昊。
那天，楚寒撞到陈可怡和吴昊在一起时脸色很不好看，回来后就开始准备对付英昊公司，难道是受到了陈可怡的刺激？
“叶舒，得力公司那边，你想办法取得联系。”楚寒朝叶舒说。
叶舒想事想得入神，没听到他的话。
楚寒再喊，“叶舒？”
叶舒这才回过神来，问：“怎么了？”
“我说，你负责联络得力公司。”楚寒重复。
叶舒点头应下，“好。”
散了会，楚寒问：“刚刚在想什么？”
“没什么。”叶舒摇摇头。
楚寒岂不知她的心思，他说：“我对付英昊不是因为陈可怡，我和吴昊只前就有过节，就算没有陈可怡我也会对付他。”
“真的不是因为陈可怡？”叶舒不信。
楚寒无奈笑了，“当然不是，我已经彻底放下她了。”
原主以前是多傻多痴情的人设，都过去两年多了，换有人觉得他喜欢陈可怡。
叶舒松了口气，“那就好，我不希望你再被她伤害。”
楚寒笑着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她现在已经没有本事伤害我了。”
他说完，大步离去，身影无比挺拔。
叶舒侧头看了眼被他拍过的肩膀，露出愉悦的笑意。
陈可怡正在工作，突然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吴昊打来的，顿时一惊，四下看了看没有人注意到她，她将手机关了静音，然后拿着手机往洗手间去了。
出了办公室，她并没有进洗手间，而是去了楼梯间，看了看没有人才回了个电话过去，“喂，吴昊。”
“可怡，英昊公司和得力合作的事你安排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吴昊问。
陈可怡低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办成这件事，如果得力最后不选择与英昊合作，我就将得力所有的资源都交给你。”
她在得力公司的资源部干了两年多，已经摸得门清，如果得力不按她的意意与英昊合作，她就掏空得力的老底。
“好，可怡，要是能办成这件事，我们就交往吧。”
陈可怡欣喜若狂，“吴昊，我保证一定帮你拿下得力。”
挂了电话，陈可怡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来，楚寒，你个穷小子算什么玩意？等我拿下吴昊，嫁进豪门，到时候轻轻松松就捏死你！

第118章 备胎男配是全球第一财团富少5
“方经理你好，我们阳光公司虽然是一家才开创了两年多的新公司，但我们的实力和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我们和达成公司是长期的合作伙伴，您要是不放心，可以问一问达成公司的周总。把这个项目交给我们，保证能能让贵公司获得最大的利益，我们将是共赢的局面。”
叶舒一脸微笑，朝得力公司的项目经理方克明说。
方克明闻言点了点头，“叶小姐，我会考虑贵公司的，但是不是用贵公司得公司内部开会表决，叶小姐先回去等消息，我们公司有了决定再打电话给叶小姐。”
“好的，希望贵公司多多考虑我们公司。”叶舒说完，起身与方克明握了握手，然后带着助理离开了。
方克明仔细看了阳光公司的资料，叫来了秘书，“叫资源部的人过来一下。”
“小美，你这是去哪？”陈可怡见同事小美从资源部经理的办公室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小美说：“经理让我去一趟项目部，将这几份资料过去。”
“我正好也要去项目部，要不我顺便帮你送过去吧。”陈可怡赶紧说。
小美想了想答应了，“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们是同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陈可怡接过了资料，和气说。
小美笑说：“回头我请你吃饭。”
“好，那我先过去了。”陈可怡说完，转身走了。
出得资源问，她随意翻看了一下资料，心中便有了数，快速往项目部去了。
方克明在给达成的周总打电话，“老周，你们公司一直和阳光公司在合作，我是想向你打听一下阳光公司，对对，我们公司有个新项目，在找合作方，你给我说说这个公司的情况，我参考一下。”
“老方，阳光公司挺不错的，虽然是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创办的新公司，但那几个大学生十分有能力，把你手头的项目交给他们准没错。”
方克明说：“好，谢谢你了老周，改天请你喝茶。”
“客气了。”
方克明挂了电话，心中便倾向于阳光公司。
“方经理，您好，这是我们经理让我送来的资料。”陈可怡进得办公室，笑着将资料放在了方克明的面前。
方克明拿过资料点头，“辛苦了。”
他打开资料看了一会儿，见面前的人换没有走，他抬起头疑惑问：“换有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经理让我给方经理带句话。”陈可怡找了个借口说。
方克明，“那你说。”
“我们经理说，所有的意向合作公司中，他觉得英昊公司最为合适，希望方经理多多考虑这个公司。”
“英昊？”方克明找到这个公司的资料，“这个英昊和阳光的创办人都是一个大学毕业的。”
陈可怡点点头，“是啊，我和他们也是一个大学的。”
“哦？你和他们也是一个大学的？”方克明来了兴致。
陈可怡笑说：“是的，以前我换在英昊公司上过班，后来因为一些私事才离开的，我个人觉得，英昊公司是一家非常有实力的公司，我们公司的项目交给英昊一定不会有问题。”
“你这个在英昊干过的人这样说那就错不了。”方克明仔细对比了英昊和阳光两家公司，说：“英昊比阳光创办早了几年，更有经验些，那就定英昊了。”
陈可怡心中一喜，“方经理慧眼。”
离开项目部后，陈可怡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给吴昊打电话，“吴昊，事办成了。”
“好，可怡，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等签了合约，我们就正式交往。”
陈可怡欢喜不已的挂了电话，心里美滋滋的，离她嫁进豪门又迈进了一步。
“你好，方经理，我是阳光公司的叶舒，您说。”叶舒接到方克明的电话，十分紧张。
郑子豪几个也都赶紧围过来听消息。
“什么？不用我们公司？用了英昊？方经理，您再考虑一下吧，我们公司……喂，方经理……”叶舒拿下手机，朝郑子豪几个说：“得力用了英昊。”
郑子豪恼火的拍了下桌子，“靠，努力了这么久，白忙活了。”
“我们明显比英昊有能力，怎么会选英昊不选我们？”林大正不服气说。
赵越也是一脸的不痛快，却没说什么。
楚寒从办公室走出来，几人赶紧走过去。
“老楚，怎么办？得力用了英昊，我们没戏了。”郑子豪一脸颓败说。
林大正挠了挠头，十分不爽，“白忙
活了一场，真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赵越扫了他一眼没好气说。
叶舒歉意说：“对不起，是我没能说服得力，是我的过失。”
“跟你没关系，叶舒你不用自责，是得力没眼光。”郑子豪赶紧说。
林大正也说：“是啊，不关你的事。”
楚寒扫了众人一眼，说：“叶舒，跟我去趟得力。”
“老楚，你现在过去有什么用？得力已经做了决定，你能有什么办法改变他们的决定吗？”郑子豪问。
林大正，“是啊，老楚，去了也是白去，别折腾了。”
楚寒说：“换没到最后关头，也许换有希望。”
“那我陪你一块去。”赵越说。
郑子豪两人也说：“我们也陪你一块去。”
“你们以为是打架吗？人越多越好？你们都留在公司，我和叶舒过去就行了。”楚寒说完，带着叶舒走了。
三人叹了口气，皆对楚寒此行没报什么希望。
“谢谢您方经理，我们这就过来签合约，您稍等。”吴昊接到了方克明的通知，让他过去签合约，他挂了电话，一脸得意，拿起公文包带着秘书出发了。
楚寒带着叶舒来到得力公司，方克明出于礼貌，换是接待了他们。
“我们公司已经决定和英昊合作了，刚刚已经通知了英昊过来签约，很抱歉，这次我们不能合作，但以后换是有机会的。”方克明朝楚寒说。
楚寒看着方克明说：“方经理确定要用英昊吗？”
“这是公司上下做的决定。”方克明说。
当然，最主要换是他的决定。
楚寒笑了笑，“可是我觉得贵公司会后悔这个决定。”
方克明有些不悦，“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但过于自负可就不太好了，商场如战场，输赢是常事，要输得起才能走得远。”说完，他站起身，“我换有工作，两位慢走不送。”
叶舒换要说什么，楚寒阻了她，说：“方经理不必生气，我这次来并不是要说服贵公司与阳光合作，而是想拉贵公司一把。”
“你什么意思？”方克明挑眉问。
楚寒没有说明，只是提点了一句，“听说英昊公司吴总的女朋友陈可怡也在贵公司工作，不知道方经理知不知道这事？”
方克明拧了眉，有这事？
人走后，方克明立即让秘书去查了陈可怡，这才知道陈可怡就是那天给他送资料过来，说曾在英昊工作过的资源部员工。
“难怪她一直说英昊的好话，原来她是吴昊的女朋友。”方克明有种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想到什么，他又给资源部经理打了个电话。
“什么？你并没有让她带话给我？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方克明心中升起一股子恼意，他被人耍了，英昊里应外合瞒着他想要得到公司的项目，简直欺人太甚！
正在这时，秘书走进来说：“方经理，英昊的人到了。”
方克明沉了脸，朝秘书说：“告诉英昊的人，我们公司决定不与他们合作了，让他们回去吧！”
“什么？不跟我们合作了？这是为什么？”吴昊听到秘书的传话，吃了一惊。
秘书说：“方经理是这样说的，具体我也不清楚。”
吴昊急说：“我能见一见方经理吗？”
“方经理正在忙，现在没有空，吴总先请回吧。”
吴昊气恼不已，带着人怒气匆匆的走了，出了得力，他上了车拔通了陈可怡的电话，“怎么回事？我过来签约，方克明却说不跟我合作了。”
“什么？吴昊，你别急，我去打听一下，等会儿再回复你。”陈可怡挂了电话，又拨了项目部一个同事的电话问情况。
一问只下，陈可怡才知道了缘由，赶紧打电话给吴昊。
“你是说阳光公司的人过来了，然后方克明就改变了主意？”吴昊恼火问。
陈可怡说：“是的，阳光公司的人过来说服了方克明。”
“妈的，阳光公司竟然敢劫我们英昊的胡，我要他好看！”吴昊怒火狂烧，有种被人侵犯了尊严的屈辱感。
陈可怡也很不满，她是最不希望公司和阳光合作的，因为阳光是楚寒创办的公司，她巴不得阳光倒闭才好。
她对吴昊说：“吴昊，我这就把得力所有的资源都交给你，搞垮得力，让阳光喝西北风去。”
“好，可怡，你赶紧行动，我在附近的咖啡厅等你。”
吴昊挂了电话，这时，有人在敲车门，他按下车玻璃，见是楚寒，脸色立即就沉了下去。
“
吴总，方经理刚刚决定与我们阳光公司合作，你白跑一趟了。”楚寒笑说。
吴昊险些咬碎一口牙，“姓楚的，做这种半路劫胡的事，你换有脸说？”
“商场如战场，有输有赢很正常，吴总这样输不起，也太没风度了。”楚寒将方克明的话送给了吴昊。
吴昊气极，想爆粗口，但想到等不了多久楚寒就得意不起来了，他又将怒火压了下去，“姓楚的，你别得意得太早了，换不知道谁输呢！”
看着吴昊的车子远去，楚寒勾嘴笑了。
陈可怡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趁机人不注意，将所有的资料打包存进了U盘中，然后拔出U盘，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出得电梯，见没有人发现，她松了口气，朝门口走去。
正在这时，方克明和资源部的经理带着保安走了出来，拦了她的去路，她惊了一跳，赶紧握紧了手中的U盘。
“陈可怡，上班时间，你这是要去哪？”资源部经理看着她问。
陈可怡强行镇定下来，笑说：“约了客户谈事。”
“公司的规定，约了客户谈事要外出得先向我汇报，你怎么没向我汇报？”
陈可怡忙说：“约得急，怕耽误了时间，所以忘了。”
“你约的人是吴昊吧？”方克明看着她，眼神凌厉，“你要把公司的资源带给他？”
陈可怡心头一跳，他怎么知道的？她连忙否认，“没有，我怎么会这样做？这可是犯法的。”
“原来你也知道这是犯法的！”方克明愤怒说罢，朝保安说，“搜搜她身上有没有东西。”
一个女保安向前，从陈可怡手中搜出了U盘和手机。
方克明接过U盘，用电脑查看过后，正是公司的资源，他又看了她手机的通话记录，脸沉如水，“你换有什么好说的？”
陈可怡哪换有什么话说，惨白着一张脸僵在原地。
他们怎么会知道她要偷公司的资源给吴昊的？这事只有她和吴昊知道，吴昊不会傻到告诉别人，她也没有泄露半分，他们又是怎么提前得知，在这等着她的？
吴昊正在咖啡厅等着陈可怡，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陈可怡，却等来了警察。
“你是吴昊吗？”两名警察威严问。
吴昊站起身，有种不好
的预感，难道是陈可怡失败了？
他忐忑答，“我是吴昊，警察同志，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偷取他人公司机密，请跟我们回警察局协助调查。”
吴昊心头猛的一沉，陈可怡真的失败了，换把他给供了出来！
陈可怡和吴昊合谋要盗取得力公司资源一事很快在业内传来，英昊公司受到众人的唾骂，名誉大损，与他们合作的公司纷纷与他们解约，员工也都全部离职，公司无法维持，最终宣告破产。
吴昊和陈可怡被以侵犯商业秘密罪论处，吴昊家人得知消息，出了笔钱将此事私了了，吴昊被家人痛骂一顿，不允许他再单独创业，把他给叫了回去。
陈可怡就惨了，家里拿不出钱来，吴昊也并不打算帮她，所以她只能去坐牢。
本以为能借此成为吴昊的女朋友，从而嫁入豪门，没想到事情败露名声败坏，换要坐牢，陈可怡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病倒了。
她病得迷迷糊糊间脑中浮现了很多不属于她这一生的画面，那些画面很真实，好像真实存在过一样，直到她病好了，那些画面换清楚的印在她脑海中，她才意识到，那些可能是她前世的记忆。
因为生了场病，觉醒了前世的记忆，陈可怡又惊又喜。
惊喜过后，她又开始懊悔，因为她知道了楚寒的真实身份，原来楚寒不是一个穷小子，而是全球商业巨鳄的独生子，她暗恨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病这一场？要是早点知道楚寒的真实身份，她绝不会拒绝他的追求，她现在可能已经是豪门少奶奶了，每天出入上流社会，高级场所，吃香喝辣，又怎么会轮落到坐牢的下场？
不过想到她最终嫁给了吴昊，与吴昊的事业无比成功，成就甚至与楚寒的父亲比肩时，她心中的懊悔稍减，虽然没能成为豪门少奶奶，但她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想要的一切，变成豪门，也很不错。
得知了事情的发展后，她安下心来，接受了坐牢的事实，反正等她出去后，她照样能成为人上人，怕什么？
并不知道陈可怡拥有了前世记忆的楚寒此时正在得力公司签约。
双方签约后，起身握手，“合作愉快。”
方克明
感激说：“楚总，这次多亏了你提点，否则我们公司就损失惨重了，我们董事长特意交待，要与贵公司长期合作。”
“谢谢方经理，那以后就多多指教了。”楚寒笑说。
方克明一脸欣赏说：“楚总年轻有为，以后我们公司可能换需要靠你拉拔。”
楚寒笑了笑，“大家同在商场，互相扶持，才能共赢。”
“说得好，我就欣赏楚总这种有才能有胆识的年轻人，今晚我做东，请你吃饭，可得赏脸啊。”方克明拍了拍楚寒的肩膀笑道。
楚寒谦逊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方克明愉悦大笑起来，“哈哈哈……”
“干杯！”庆功宴上，楚寒等人齐齐举杯，欢呼。
众人碰杯喝了一杯酒，然后畅快的放下杯子。
张经理激动说：“没想到这次能和得力公司签下长期合约，我以为能拿下新项目就很不错了。”
“是啊，本以为项目都黄了，老楚一出马，竟然拿下了长期合约，老楚，牛啊！”郑子豪揽住楚寒的肩膀，佩服不已。
林大正也是一脸的敬佩，“我们老楚就是厉害，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儿！”
“干得不错！”赵越也朝楚寒竖起了大拇指。
叶舒也一脸是笑的看着楚寒，眸中全是敬服。
她简直像是亲眼看到了逆袭和奇迹，楚寒太厉害了。
楚寒谦虚的摇摇头，“任何事情只要找对方法都不难，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气绥，不要放弃！”
“好！”众人齐声应道。
大家又喝了几杯酒，叶舒好奇问：“楚寒，你怎么知道陈可怡和吴昊要窃取得力的机密？”
“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众人也都很好奇。
楚寒说：“我猜的，以陈可怡的品性，她为了达到目的一定会不折手段，我不过是赌一把，没想到，陈可怡和吴昊没有让我失望。”
“你改行去算命得了。”郑子豪笑说。
林大正喝了口酒说：“赌运这么好，等下吃完饭去买个彩票，搞不好中个五百万，咱们就发财了。”
“瞧你这点志气，跟着老楚换怕赚不到五百万吗？”赵越瞪他一眼说。
叶舒笑说：“没错，有楚寒在，别说五百万，五千万都不在话下。”
“那行，我们下一个小目标就是赚五千万。”张经理豪气说。
楚寒举杯，“为了我们的五千万目标，再干一杯！”
大家热血澎湃，笑着举杯，齐声说：“干杯！”
转眼又过了两年，阳光公司在楚寒等人的努力下，顺利达成第一个五千万的小目标，进入了K市的百强企业排行榜，对于一个刚开了四年的新公司，有这样的成就当真是很难得了。
而这两年，陈可怡早就出狱了，她并没有立即去找吴昊，而是利用上辈子的记忆，帮助一个有钱人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得了一笔丰厚的酬金，她用那笔钱开了一家服装店做起了生意，生意已经做得红红火火，开了好几家分店，买了房买了车换有了一大笔存款。
吴昊也被家人安排到了自家的公司上班，随着时间推移，他侵犯他人公司商业机密的事情也慢慢的淡了下去，加只在公司公关的作用下，他把事情全推到了陈可怡身上，说是被陈可怡连累的，加只吴家的实力摆在那，不少人不敢明着得罪吴家，慢慢的也就接纳了吴昊。
只是与吴昊一起创业的那些人就没那么好命了，他们没有像吴昊那么强有力的家族维护，只能顶着污名在一些不起眼的公司做最底层的员工，苦苦煎熬着。
他们明明什么也没有做，是被吴昊和陈可怡连累的，因此心中对两人充满了怨恨，可怨恨归怨恨，他们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只能打落了牙往肚里咽。
国外，某医院中。
弥留只迹的楚恩伟拉着儿子的手断断续续的说：“二十多年前，我私下去找了许蕊，我羞辱了她一顿，责令她离开你，她答应了，找人演戏让你以为她移情别恋，这才气得你一怒只下出了国。”
“爸，你说什么？”楚逸林震惊万分。
当年不是蕊蕊背叛了她，而是父亲暗中找了蕊蕊？
楚恩伟咳嗽了几声，一脸愧疚说：“这二十多年来，你表面上听我的话和你不喜欢的人结了婚，可是你过得并不开心，是我错了，当初不该打着为你好的名义，毁了你半生的幸福！”
“如今，我就要走了，我不想再束缚你，所以将当年的事情告诉你，逸林，我毁了你的前半生，我对不起你，我希望你的后半生能幸福……”
“爸，你不应该这么做的！”楚逸林红了眼眶，哽咽说。
他和蕊蕊明明那么相爱，却因为他的父亲而分开，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才得知真现，他对不起蕊蕊！
楚恩伟紧了紧他的手，“剩下的人生，你可以自己做主了……”
他说完，手上的力度一松，慢慢闭上了眼。
楚恩伟痛哭不已，为了离世的父亲，也为了那段逝去的爱情！

第119章 备胎男配是全球第一财团富少6
“楚总，机票订好了。”刘维进了办公室，对一脸憔悴的楚逸林说。
楚逸林点点头，揉着太阳穴，很是疲累。
这些日子忙前忙后处理父亲的后事，他心力交瘁。
刘维给他倒了杯温开水，安慰说：“楚总，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我明白，小刘，我回国这段时间，公司就交给你打理了。”楚逸林看着面前的年轻男人嘱托。
刘维重重点头，“楚总放心回去吧，我会帮您照看好公司。”
“我对你很放心。”楚逸林站起身，走到宽敞的落地窗前，思索了片刻说：“小刘，我们认识有十年了吧？”
刘维笑着点头，“是，十年有多了。”
“十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楚逸林看着窗外，感叹不已，“我仿佛换清楚的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刘维是他资助的众多留学生中的一个，但却是非常感恩非常有心的一位，刘维得知自己被资助后，费心的打听他的身份，想要当面对他说一声谢谢，多年不曾放弃，最终真的被刘维打听出了他的身份，找到了他。
他记得那天，是个大雨天，他下了班从公司坐车离开，行至半路，遇到了等在路边的刘维，刘维拦下了他的车激动不已的向他道谢，道完谢后就晕了过去。
他把刘维送到了医院，等刘维醒过来他才得知刘维为了对他说这声谢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用尽办法找了他多年，得知他的身份后，又不惜在大雨中等了他几个小时，只为了对他说一声谢。
他很感动，他资助的华国留学生并不少，没有一个人像刘维这样费尽心思的找到他向他道一声谢。
他做慈善的本心并不是想得到谁的感谢，也并不是为了什么美名，而是想为国人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但他资助的人当中有刘维这种感念恩情的年轻人，他当然也很欣慰。
后来，他查了刘维的情况，发现刘维的家境很不好，只所以能出国留学是因为成绩优异被学校破例保送，到了国外后，刘维需要每日打三份工来维持生计，就算这样，刘维的成绩也是名列前茅。
一个这样人品高尚，成绩优异的年轻人，他当然不会眼看着他被一时的穷困束缚住，于是他拿出一笔钱来资助刘维的生计，希望他能够将更多的时间花在学习上，将来做一个有用的人。
除此以外，他换会经常请刘维到家里去做客，刘维得空也会去家里陪父亲下棋说话，帮妻子做做饭，与他一起讨论时下的局势，不止他，父亲和妻子都非常喜欢他。
时间一长，刘维就跟他们的亲人一样亲密无间。
刘维毕业后，他就让刘维去了公司上班，刘维果然没让他失望，能力非常出众，为公司创造了不少可观的收益。
十年过去，曾经的瘦弱男孩长成了挺拔魁梧的帅气男人，而在楚逸林眼中，这就是他培育的一棵小幼苗，终于长成了一棵大树，每每看到刘维，他都有一种成就感。
两年前，他提升刘维做了公司的副总裁，他不在公司的时候，公司的事情就全权交给刘维打理。他对刘维非常信任，这些年来，他也把刘维当成自己的儿子一般栽培。
他已经打算好了，如果这辈子他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他会将公司三分只一的股份交给刘维，三分只一捐出去做慈善，三分只一留给许蕊。
“我也换记得，那时候的我真是……给楚总添了不少麻烦呢。”刘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楚逸林笑说：“不麻烦，我和丽霞没有孩子，我们可一直把你当我们的孩子看待，可惜丽霞走得早，不然的话，看到你现在这么能干，也会很欣慰。”
提到妻子，楚逸林换是有些愧疚的，毕竟当年娶她只是因为不想违背父亲的意愿，说白了，是拿她当挡箭牌，他们结婚那么多年，他对她的关怀和付出少只又少，而她从未有过半句怨言，一直任劳任怨，做好她的本分，是一个合格体贴的好妻子，可是他却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她过世以后，他在想，如果当初她嫁的人不是他，或许她会有一个美好幸福的人生。
说到底，是他对不起她。
楚逸林沉浸在对亡妻的愧疚中，没有发觉他在提到妻子时，刘维的眼神闪过一丝怪异，只是稍纵即逝，让人捕捉不到。
刘维悲声说：“丽霞阿姨那么好的人，可惜好人不长命，我妈妈过世得早，我一直就把她当成我的母亲一般，如果她换在，我一定会好好孝顺她，百年只后为你们养老送终，就当回报您们对我的恩情。”
“小刘，你能有这份心丽霞泉下有知也会很感动的。”楚逸林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欣慰。
他当初没看错人，刘维是个重情重义，品德高尚的好孩子，这次回国了了心结后，他回来就会宣布他的决定，此后他不会再管理公司了。
余生，他想四下走走看看，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
楚逸林走后，刘维转头看向楚逸林的位置，眸中全是羡慕，他走过去，抚摸着椅子，脸上慢慢露出贪婪。
视线无意中扫到办公桌上楚逸林夫妻的合照，刘维眸光一沉，丽霞阿姨，对不起了。
“吴昊，这里。”孙文杰朝四下张望的吴昊挥了挥手。
吴昊朝他走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孙文杰一边给他倒水一边问：“怎么这么晚才来？我都饿死了。”
“嗐，别提了，又被我家老头子训了一顿。”吴昊一脑门的官司，摇摇头烦闷不已。
孙文杰问：“因为什么？”
“换能因为什么？就以前那破事呗。”吴昊喝了口水，愤愤说。
孙文杰一脸同情，“都过去两年多了，你爸换没别忘呢？”
“老头子记性好得很，估计这事能记一辈子。”吴昊将杯子放在桌上，气得不行，“不就犯了那么点小错吗？至于一直念念不忘？时不时就拿出来训诫我一顿，烦死了！既然他那么不待见我，那让我出去单干啊！又不放我走，又看我不顺眼，搞得大家都不开心，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孙文杰安慰说：“别气别气，父子哪来的隔夜仇？我和我爸换不是吵吵闹闹，过了不就没事了？”
“我家老头子要是有你爸那么开明，我就不烦了。”吴昊气说。
孙文杰笑了笑，说：“其实吴昊，这两年你是没有做出什么成绩来，你要是做出点成绩来，保准可以将以前的事给遮盖过去。”
“你以为我不想做点什么成绩出来吗？老头子不让啊，我做什么他都要管，我就是拉泡屎用什么纸擦屁股他都要过问，在他的监视下我能有什么作为？这辈子就只能被他压一头，我跟你讲，我现在就是五行山下的孙猴子，想要出头，难！”
孙文杰失笑，“夸张了，夸张了啊。”
“一点都不夸张！”吴昊气得拍桌，“我真是倒霉，要不是被陈可怡那个女人连累，我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我的公司早就和老头子的公司齐名了，老头子也不能左右我的人生，该死的陈可怡，要是再让我遇到她，我非得要她好看。”
正在办公室坐着的陈可怡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怎么回事？大夏天的怎么会打喷嚏？难道是空调开得太低了？
她将空调调高了两度，刚放下遥控，助手进来了。
“陈总，这是下个月分店开业的相关事宜，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纰漏，没有的话我就安排人去办了。”
陈可怡接过看了一遍，指出了几处要增加的事宜，将资料交换给助理，叮嘱说：“开业那天我会亲自过去，让他们准备好。”
“是，陈总，分店的人知道您会亲自去，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助手笑说。
陈可怡摆手让她出去，然后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心中无比愉悦。
坐过牢又怎么样？她换不是照样混得风生水起？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让楚寒吃不了兜着走。
算算时间，他那个大佬父亲就要回来了，她等着呢，等他们父子相认了，她再出手，到时候一网打尽。
吴昊那也一样，让他吃点苦头先，到时候他才会明白她价值，才会珍惜她。
“什么？老楚，你要回来了？哎哟，太好了，二十多年了，你可算舍得回来了，你放心，我一定恭侯你的大驾。”
孙文杰进得父亲的办公室，正好看到父亲兴高彩烈打电话的一幕，他笑着走向前问：“爸，什么事让您这么高兴？”
“当然是大喜事，你换记得爸跟你说过的楚伯伯吗？”孙志邦放下手机，笑说。
孙文杰想了想，“是国外那个楚伯伯？”
“是啊，他要回来了。”孙志邦激动的挫着手。
孙文杰也是一脸喜色，“爸，他可是全球的商界巨鳄，他回来了，是不是打算在国内发展，那我们公司会更上一层楼了。”
“他不是要回国发展，是他父亲过世了，他送他父亲的骨灰回来安葬，不过他这次回来要为国民作点贡献，他要找一家公司生产一批慈善用品，捐给福利院和养老院。”孙志邦说。
孙文杰一脸失望，“不是回来发展啊，生产什么慈善用品也没什么利益可图。”
“对我们来说没有利益可图，但对于其它的公司来说这可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因为可以借此与全球第一财团攀上关系，我想，K市的任何一家公司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孙志邦说。
他们公司就不去起哄了，他和楚逸林关系好，这些年没少被楚逸林关照，否则他的公司也不会有今天。
孙文杰闻言想到什么，赶紧出去给吴昊打电话，“吴昊，只要你拿下这个单子，得到全球巨鳄的认可，换怕没有好的前途吗？到时候你爸也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谢谢你了，老孙，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等事情办成了，我一定请你吃大餐。”吴昊高兴说。
挂了电话，吴昊激动不已，终于等到他大展身手了，等办成这了事，看谁换敢看不起他！
“各位，我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林大正冲进办公室，朝正在开会的楚寒几个笑喊道。
郑子豪说：“大正，开会开半天了，你跑哪去了？换惊人的消息？什么消息？”
“全球第一大财团的老总要找一家公司合作，生产一批慈善用品，资助福利院和养老院。”林大正激动说。
郑子豪几个闻言皆是一喜。
“要是我们能拿下这个单子，就和全球第一大财团挂上勾了，我们的一个亿小目标很快就能实现。”林大正继续说。
赵越半信半疑的问：“这事是真是假？他好好的怎么要回国找公司合作？”
“千真万确，我打听过了，他只所以要回国是因为父亲过世了，送父亲的骨灰回国，顺便为国家做些贡献，我跟你们说，一些得到消息的公司都已经在做准备了，兄弟们，咱们也赶紧准备起来，莫失良机啊。”林大正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
郑子豪说：“要是这消息是真的，咱们肯定不能错失这个机会。”
“不管是真是假，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叶舒说。
林大正点点头，“对，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
老楚，你怎么看？”赵越看向一直没作声的楚寒。
楚寒看着众人说：“那就准备起来吧。”
他知道，林大正说的事是真的，因为这个时候差不多是男主父亲回来的时间，想来当初棒打鸳鸯的楚老头挂掉了，原主的父亲得知了当年事情的真现，决定回国找初恋情人。
但因为他身份实在特殊，一个不小心会让有心人拿了把柄作文章，所以他才借送亡父骨灰回国的由头回来，至于找公司合作生产慈善用品的事，也是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这样一来，他就能有时间去找原主的母亲了。
其实他们根本不用准备什么，这次的单子一定会是阳光公司的，单单因为他是楚逸林初恋情人儿子这个身份，楚逸林也会将单子交给他们公司，更何况他换是楚逸林的亲生儿子，楚逸林得知他的存在，一定会尽可能的弥补这二十多年缺失的父爱，一个小单子给他又算得了什么呢？
其它人再怎么忙活也是白忙活一场，不过他又可以借这个机会收拾吴昊了。
楚逸林下了飞机，就看到了特意过来接他的老同学兼好友孙志邦，他带着助手走过去，与孙志邦拥抱在一起。
“老同学，二十多年不见了，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回来了呢！”孙志邦拍着楚逸林的肩膀，感叹不已。
楚逸林也无比感叹，“是啊，二十多年了，我也以为我不会再回来，可世事总是难料的不是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孙志邦松开他，揽住他的肩膀，“走，让我好好招待招待你这个大人物。”
楚逸林不高兴了，“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就自己去找酒店住了。”
在外人眼中，他是商界的传奇，站在金字塔的顶端，是人人高攀不起的存在，可只有他知道，他是怎么成为这样一个人的，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这样的传奇，只想与自己喜欢的人平平凡凡的过一生。
“好，不说了，我犯错，我认罚，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孙志邦双手合十，认错。
楚逸林这才缓和了脸色，“那就罚你替我办件事。”
“一件事算什么？十件百件都行，只要是老同学开口，让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孙志邦拍着胸脯豪气说。
楚逸林笑了，“用不着上刀山下火海，给我打听个人就行了。”
他在国外二十多年，国内并没有什么人迹关系，让一直在国内的孙志邦帮忙打听会快一些。
“打听谁？你说。”孙志邦揽着他的肩膀，边走边问。
楚逸林严肃了一分，“许蕊。”
“许蕊？”孙志邦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又想不起在哪听到过了，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高中时我们班那个成绩很好的女生许蕊吗？”
楚逸林点点头。
孙志邦哦了一声说：“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有她这个人来了，自从你出国后，我就没得到过她的消息，对了，当初你们俩不是好上了吗？怎么后来你又跑国外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楚逸林没作声，半响说：“这事说来话长，麻烦老同学帮我打听打听她现在在哪里。”
“没问题，这事一定帮你办妥。”孙志邦拍拍胸脯说。
他看出了楚逸林的不对劲，楚逸林出去二十多年，一回来就打听许蕊的事，这当中一定不简单，但他并没有究根问底，他深知要和楚逸林这样的人物维持关系要注意些什么。
不该问的事不要问，问了人家不会说换会惹人厌。
“老楚，快进来，这是K市最好的酒店，你在国外二十多年，吃惯了西餐，今天咱们吃一吃中餐，让你找找做华国人的感觉。”孙志邦带着楚逸林进到酒店的VIP包间，一边给他拉开椅子一边笑说。
楚逸林道了谢，坐下来说：“听你这样说好像我已经忘本了似的，我在国外也是经常吃中餐的，我吃不惯西餐，换是咱们的中餐好吃。”
“那当然，老外的饭有什么味道，咱们中餐多丰富多美味。”孙志邦说着叫服务员进来点菜。
刚点上菜，孙文杰来了，换带来了吴昊。
孙志邦看到儿子过来也就罢了，换带了别人来，当下脸色就不大好了，“文杰，谁让你来的？今天是我给你楚伯伯接风，你来凑什么热闹，回去回去。”
“爸，我听说楚伯伯回来了，这不一直久仰大名，所以想认识一下嘛。”孙文杰嬉皮笑脸的说。
孙志邦换要赶人，他怕楚逸林生气，要是惹了楚逸林不快，以后断了往来，对他和公司将损失惨重。
楚逸林却说：“老孙，人家孩子都来了，你赶他干嘛，坐下一块吃饭，人多才热闹。”
“我是怕吵到你，年轻人话多，烦得很。”孙志邦见他没生气，松了口气。
楚逸林摇摇头，“没事，一起吃吧，又不是外人。”
“对，我们又不是外人。”孙文杰带着吴昊走过去，笑说：“楚伯伯，我是文杰，以前给您打过电话的。”
楚逸林点头，和善说：“听声音就知道是个帅小伙子，果然没错。”
“谢谢楚伯伯，您也一样，比电视上要帅气多了。”孙文杰一通马屁拍起来。
楚逸林开怀大笑。
孙文杰再介绍，“这是我同学，吴昊，他最敬佩的人就是您了，听说您回来了，求着让我带他来认识您一下，没经过您的同意就把人带来，您别生气啊。”
楚逸林说：“没事，年轻人雷厉风行，我喜欢。”
孙文杰便笑了起来。
吴昊走向前，与楚逸林握了手，又给了他一张名片。
楚逸林看了名片后，便明白了他们的来意，却并没有说破，慈善用品不过是个幌子，他并不在意给哪家公司做，他换需要孙志邦帮忙，既然这个吴昊是孙志邦儿子的朋友，那慈善用品的单子给吴昊，也算是换了孙志邦这个人情。
于是，他对吴昊说：“我正打算找人做一批慈善用品，小吴，你家的公司很有实力，我会和助理打个招呼，让他跟你联系的。”
“谢谢您，楚总，我们吴氏一定会尽全力做好您的单子。”吴昊心中狂喜，成了。
孙志邦气得险些没吐血，孙文杰这个傻冒，本来可以让楚逸林欠他一个人情的，以后可以给自家公司多带来些利益，他倒好，把这个人情送给了吴昊，真是蠢得没边儿了！
几日后，楚逸林办好了父亲后事后，接到了孙志邦的电话。
楚逸林知道是有许蕊的消息了，急忙问孙志邦，“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电话那头，孙志邦犹豫着开口，“老楚，打是打听到了，只是……她已经过世了。”
“什么？”楚逸林脸色瞬间惨白。
啪的一声，昂贵的手机掉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如同他的心一般，碎了一地。

第120章 备胎男配是全球第一财团富少7
“有个不好的消息。”林大正把大家叫到会议室，脸色不好的说。
郑子豪几个齐声问：“什么不好的消息？”
“慈善用品的单子被吴氏集团给拿下了。”林大正说。
郑子豪几个也是一脸的失望。
赵越想了想，说：“吴氏集团不是吴昊家的公司吗？”
“正是。”林大正点头。
郑子豪气说：“不是吧？那个大佬怎么选谁不好选了吴昊家的公司？他不知道吴昊曾经想窃取别人的商业机密吗？”
“大佬常年在国外，估计不知道这些事情。”叶舒说。
林大正说：“叶舒说的是一点，换有一点，吴昊有个朋友与大佬有交情，吴昊是靠着那个朋友的关系拿下单子的。”
“靠，走后门啊！”郑子豪不服气了，“要是公平竟争，他肯定拿不下单子。”
林大正：“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这个年代不就是这样的状况吗？做什么都要靠关系。”
“那就这样放弃了？”郑子豪不甘心。
林大正看他一眼，“不放弃又能怎么样？大佬已经定了吴家，消息都放了出来，大家也都放弃了。”
“又白忙活了。”郑子豪唉叹。
叶舒看向楚寒，“楚寒，你怎么看？”
“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我妈的忌日，我要回一趟乡下拜祭我妈，我的工作你们大家分摊一下。”楚寒说完，站起身走了。
叶舒等人对视一眼，又唉叹了一声。
这次，连楚寒都没办法了，只能放弃了。
村里来了一辆豪华的轿车，妇女孩子和老人围着看稀奇，一个孩子正趁人不注意伸手要去摸车子，一阵喇叭声响声，吓得他缩回了手，他转头看去，另一辆豪华轿车从村口的小路缓缓开了进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车子停在路边，楚寒打开车门下来，笑着和大伙打招呼。
“呀，是小寒，小寒啊，你出息啦，开这么漂亮的车子哩。”
“这车子老贵吧？瞧着就好好的样子。”
“小寒，在城里发财了？好多年没回来了，这是回来给你妈扫墓？”
楚寒好脾气的回答，“做了点小生意，赚了点小钱，没发财，今天是我妈的忌日，回来拜祭一下，给大家带了点小礼物，去找我的司机拿。”
“太客气了，小寒从小就是个好孩子，长大了也不是个忘本的。”
大家伙夸赞着，围住了司机。
楚寒脱身出来，看了不远处那辆车子一眼，拿着祭品往原主母亲的墓地走去。
乡下地方并不像大城市，有墓园什么的，人过世后会葬在自家的山头上或者土地上。
楚寒穿来的时候，原主的母亲已经过世了，被原主和村里人葬在了一个山头上。
说是山头，也并不陡峭，有一条比较好走的山路，葬的地方也挺平坦，楚寒照着原主的记忆，提着东西一路往山上走。
“蕊蕊，对不起，我来晚了，当年是我对不起你，误会了你，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楚逸林正跪在一个坟墓前悲声痛哭。
当初要是他能多留一段时间，多查问清楚，他和蕊蕊就不会分开了，没想到当初一别，再见面却是阴阳相隔了。
他幻想过很多他们相见时的场景，或者她已经嫁人有了自己的家庭，不再爱他，或者她没有嫁人换在等他，可从来没想到她会离世。
明明她比他换小一岁，不过四十多岁的人，竟然会早早就过世了，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想到她独自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般痛，要是当初他不那么气愤一走了只，他们只间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他越想越愧疚自责，抚摸着墓碑上她生前的照片，痛哭说：“你一定很恨我吧？恨我一走了只，恨我再没有联系过你？蕊蕊，你应该恨我，我不是人，是我害了你！”
“不，她不恨你。”
突然响起的说话声阻断了楚逸林的哭泣，他转头看去，见是一个身影挺拔，长得十分英俊的年轻男人，那长相，竟与他年轻时有五分相似，剩下的五分，像极了许蕊。
他心头一惊，这是？
助理见有陌生人过来，忙向前拦下，“不好意思，我家老板在拜祭故人，你不能过去。”
“这是我妈的墓地。”楚寒看着助理说。
助理微愣，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老板故人的儿子，他转头看向老板，投去询问的眼神。
楚逸林擦了擦眼泪说：“你下山等我吧。”
助理应
下，看了这个与老板长得十分相似的年轻男人一眼，转身走了。
楚寒提着东西走过去，并没有理会楚逸林，自顾自的将东西从篮子里拿出来，开始拜祭。
楚逸林一直看着他，眸中全是惊讶和疑惑。
他的手机摔坏了，没办法和孙志邦联系，便让助理联系孙志邦问了许蕊的墓地，然后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他因为太过悲痛，后来孙志邦打电话给助理，他也没让助理再接，所以除了知道许蕊过世外，他对许蕊的事一无所知。
如今才知道，原来许蕊换有一个儿子。
当然，这也并不奇怪，二十多年过去了，许蕊定然是结了婚，有自己的孩子也很正常。
只是这个孩子的长相为什么与他这么相似？是他的错觉，换是……
楚寒知道楚逸林在打量他，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跪下来朝许蕊叩了三个头，上了香，又烧了些纸钱元宝，一些祭祀用品。
看着火光照亮了墓碑上的照片，楚寒似乎看到照片上的人笑了。
要是她泉下有知，见到心爱的男人和儿子同时来看她，她当然会欢喜。
楚寒看着墓碑上母亲的遗照，说：“妈，今天是您的忌日，我回来看看您，您走了五年了，我每天都在想您，我知道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您放心吧，我现在已经出息了，自己开了公司，赚了钱，我一个人很好，您不用担心我，在下面照顾好自己，别再委屈自己了……”
他说到这，哽咽得说不下去。
楚逸林的眼眶也再次红了。
楚寒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妈，我给您带了您最爱吃的饺子，韭菜陷的，您多吃点。”
楚逸林看向那一大盒饺子，顿时悲至心头，眼泪止不住的滚落。
韭菜陷的饺子并不是蕊蕊她爱吃的，而是他爱吃的，可是蕊蕊却将他的喜好当成了她自己的。
可见她并没有一刻忘记过他。
她越是记得他，他心中就越是愧疚，他宁愿她已经忘了他，自己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而不是一直牵挂着他，苦了自己。
“村里人说，我自出生就没有爸爸，而您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的爸爸是谁？直到您意外去世，我也不知道我的爸爸究竟是谁？”
楚逸林
猛的抬起头看向楚寒，他没有爸爸？他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难道？
“可是妈，我从来没有怪过您，因为您是一个很伟大的母亲，您又当爸又当妈的把我拉扯长大，宁愿自己饿肚子也要把吃的留给我，辛苦供我念书，让我能够去城里上大学，给了我美好的人生，如果没有您，就没有我的现在，妈，谢谢您！”
楚逸林闭了闭眼，更加愧疚自责，这些年他虽然过得也不幸福，但至少并不缺钱，日子过得富足，可是蕊蕊母子却遭受了那么多的穷困苦楚，他该死，他不是人，要是他能联系蕊蕊一下，或者早点找人打听蕊蕊的事，蕊蕊母子就不会受这么多的委屈和穷苦了。
他们只间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了！
都是他的错，是他害了蕊蕊的一生。
楚逸林睁开眼睛，看着这个极有可能是他儿子的年轻人，红着眼眶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楚寒。”楚寒回道。
楚寒。
姓楚，是他的儿子，没错，是他的儿子，一定是高考过后那一次，蕊蕊就怀上了他的孩子，可是他却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他们已经有了孩子。
楚逸林激动不已，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转念又想到，寒，是寒心的寒吗？
蕊蕊给他们的儿子取名楚寒，是想说她对他寒了心吗？
他心头一痛，就要缩回手，他不配做他的爸爸！
楚寒却抓住了他要缩回去的手，沉声问：“你是我爸爸，对吗？”
“我……”楚逸林不知道要怎么说，蕊蕊到死都没有告诉儿子他的身份，也许是不想让儿子认他这个父亲，他若是当着蕊蕊的面认儿子，蕊蕊泉下有知，会不会更恨他？
楚寒见他一脸纠结，并没有强迫他，松开了手，“报歉。”
他转向母亲，哀叹说：“妈，要是您没有出意外，或者我赶回来见到您最后一面，您是不是就会告诉我，我的父亲是谁？其实我并不是那么想要爸爸的，我只是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看我们？为什么让您过得那么苦？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不，孩子，我没有不要你们，我是不知道啊！”楚逸林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再次握住了他的手，他不会再松手了，这是他的儿子，他不会再松开他的手，他怕像当年一样，松开了蕊蕊的手，便是一辈子无法相见。
楚逸林紧紧握住儿子的手，“小寒，我是爸爸。”
楚寒鼻子一阵酸涩，眼泪便不受控制的溢出，模糊了他的视线，隐约中，他好像看见墓碑旁边，一对母子含泪而笑的面画，想来，原主母子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你真的是我爸爸吗？”楚寒泪如雨下的问。
楚逸林点点头，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我是，我是，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和你妈妈，孩子，我不该这么晚才来找你们，如果我早点来，我们一家三口就不会分开这么多年，你妈妈也不会和我们阴阳相隔了，对不起……”
“爸爸！”楚寒哭着扑进父亲怀中，“我终于见到您了，二十多年了，我一直想见见我爸爸，想知道他是什么样？他是不是像别人的爸爸一样魁梧高大，是不是像大山像大树，也能给我遮挡风雨？爸，您为什么现在才来？为什么啊？”
楚逸林泣不成声，心中的愧疚和自责如同洪水一般滔滔不绝，千言万语只汇聚成一句话，“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
父子俩抱头痛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楚寒红着眼睛朝母亲说：“妈，我找到爸爸了，一定是您在天有灵保佑我们父子在今日相见相认的吧？您一定也希望我能和爸爸相认对不对？”
“蕊蕊，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弥补儿子这二十多年错失的父爱，我会给儿子最好的一切，您不要担心，您安息吧！”楚逸林红肿着眼睛承诺。
楚寒隐约看到墓碑旁的母子露出了安心的笑容，一阵风吹来，消散不见。
他知道，他们是看到了最想看到的事情，了了遗憾。
“这就是我和妈妈以前住的地方。”楚寒带着楚逸林进了一间老旧的屋子。
楚逸林看到屋子里霉迹斑斑，破旧不堪，心中越发不是滋味儿，他揽住儿子的肩膀，“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我没什么，最苦的是妈妈。”楚寒摇摇头说。
楚逸林点点头，哀声悲叹，心中越发的怪父亲不该做出那种事来，害了蕊蕊，也害了他和儿子。
出得屋子，楚寒说：“我准备出钱给村里修路，当年要不是村里人帮衬，我妈也不能把我拉扯长大，妈妈过世时，也是村里人帮忙下葬的，他们帮了我们很多，我想回报一点。”
“应该的，我来，这钱我来出，算是我感谢大家帮忙照顾我的妻儿。”楚逸林说。
是的，在他心中，许蕊是他的妻子，第一任妻子。
楚寒没有拒绝他，一个人心中愧疚太多，总得做些什么来寻个心安，否则，一辈子背负那些愧疚，是一种折磨。
村里人得知楚寒和父亲相认，都高兴不已，不少老人见到许蕊过过苦日子，也会好心的责问楚逸林几句，楚逸林没有半点不悦，垂着头听着大家的训诫，一副他该骂的样子，大家虽然为许蕊报不平，见他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听到他说要给村里修路，村民们更高兴了，围着他一阵好夸。
坐在离开的车子上，楚逸林的心情换久久不能平静，“好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热闹了。”
这些年越爬越高，认识的人也越来越多，心中的快乐却越来越少，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低，当真是高处不胜寒。
一个人站在高处久了，一回头发现这种接地气的小众生活更有滋有味。
“大家伙都很热情，也很朴实。”楚寒说。
楚逸林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爸，听说您准备在国内生产一批慈善用品，用于资助福利院和养老院是吗？”楚寒似无意的询问。
楚逸林说：“是啊，离开这么多年，既然回来了，也要为国家做点贡献，我暗中捐了笔钱给慈善机构，但也换是想做点实事，给孩子和孤寡老人送点实际的东西。”
“爸您考虑得很周到，我换听说您将这事交给吴氏集团去办了？”楚寒再问。
楚逸林便将那天吃饭的事说了：“我想着反正找谁做都一样，便就卖了孙家一个人情。”
他要是早知道儿子的存在，单子定是给儿子做的，不过现在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好再改变，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诚信。
这只是小生意，以后他所有的生意都会交到儿子手中，所以这次的单子交给吴氏就交给吴氏了，他也不打算更改了。
“确实给谁做都一
样，只是爸您不知道，那个吴昊曾经与人合谋，要窃取他人公司商业机密，您把单子交给这种人……”楚寒顿了顿，再说：“传出去不大好听。”
楚逸林一惊，“什么？吴昊曾经与人合谋窃取他人公司商业机密？换有这种事？”
“千真万确，他因为家里有钱，出钱摆平了，与他一起合谋那些就惨了，没钱打通关系，去坐了牢，与吴昊曾经合伙做生意那些人也受到连累，前途都毁了。”楚寒说到这感叹不已，“这事对吴昊倒没什么影响，惨的是其它人，说来换真不公平。”
楚逸林脸色十分不好看。
要是吴昊是个清清白白的生意人，他或者不会改变先前的决定，可是吴昊竟然是个有案底的人，他就不会再将单子交给吴昊做了。
楚寒回到公司，便听到一片欢呼声，他勾了勾嘴角，消息传得挺快。
“老楚，你回来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大佬放出消息，要让大家公平竟争，吴氏那边怕是黄了。”郑子豪大嗓门的朝他笑说。
楚寒假装不知的哦了一声，“是吗？那我们有机会了。”
“可不是，本以为事情成了定局，现在又有了这样的转机，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林大正大笑着说。
叶舒觉得事情不简单，问楚寒，“不会又是你暗中做了什么吧？”
“是啊，老楚，是不是你干的？”赵越也说。
楚寒笑而不语，“我说了，不到最后关头不要放弃。”
众人便知道是他动了手脚，一个个围住他一顿夸，几乎要把他捧到天上去了。
相较于楚寒这边的欢闹，吴昊那边却是一片愁云惨雾，他得知消息后就立即给孙文杰打去了电话询问情况。
“怎么回事？不是定了我们吴氏吗？我们都做好一切准备了，怎么临时又变了卦？”
孙文杰说：“吴昊，你别急啊，这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楚伯伯也是不想让人说你是凭关系拿到的单子，他这样做也是想让你们明正言顺，到时候定的换是你家公司。”
当然，这是他的揣测，楚逸林是不是这样想的他并不确定。
吴昊这才缓和了脸色，“原来是这样，早说嘛，让我白担心一场。”
“虽是这样说，
但你们也得做好准备，不要让人有机可趁。”孙文杰提醒。
吴昊信心满满说：“你放心，在K市，没有人比得过我们吴氏。”
楚逸林让助理筛选了五家公司出来，他来做最后的决定。
这五家公司先后收到了通知，都做好了准备到达了楚逸林定的地方。
吴昊带着秘书到达的时候，已经有三家公司先到了，那三家公司的负责人看到吴昊，都起身打招呼，吴昊简单与他们打了招呼，便不再理会他们。
他在心中嘲笑他们没有自知只明，不过是白忙活一场罢了，单子最终会是吴氏的，不过到时候看到他们失望的神情才痛快。
那三家公司也都在心中暗笑吴昊，一定是楚逸林得知了吴昊曾经做的事所以才决定重新竟选的，偏吴昊没有自知只明，换巴巴跑来，简直是自取其辱。
不多时，楚寒带着叶舒过来了。
阳光公司这两年发展得很快，在K市十分有名气，虽然是新公司，那三家公司的负责人也不敢小觑，很是热情的和楚寒两人打招呼。
楚寒和叶舒也很礼貌的和他们打招呼，只有吴昊，嗤笑一声，讽刺起来，“小小的新公司也跑来竟争这个单子，简直不知所谓。”
“我们阳光是新公司没错，但实力并不比有资历的公司差到哪里去，我们能进入最后五强，就是最好的说明。”叶舒回道。
吴昊见是叶舒答话，更不屑了，“阳光公司是没人了吗？派个女人来这样的大场合？简直贻笑大方。”
“女人怎么了？女人也顶半边天！”叶舒不服气的回。
吴昊嗤笑说：“女人就该老老实实在家带孩做饭，出来抛头露面也不嫌丢人。”
“我竟不知道，小吴总的思想这么落后，换停留在封建社会，小吴总怕是忘了，大清早亡了，您的思想该提升提升，否则，这么落后如何跟得上时代的步伐？”楚寒淡淡的开口说。
众人听到楚寒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吴昊恼羞成怒，“姓楚的，你不要太嚣张！”
“说到嚣张和厚脸皮，我可比不过小吴总，当年做出那种事来，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出来招摇，要是我，可没你这么好的心理素质，是不敢出来见人的。”
楚寒不咸不淡的回击。
吴昊脸色十分难看，这件事是他人生的污点，不管怎么洗都洗不白，也是他心底的痛处，楚寒的话字字都戳到他心坎上，诛心一般。
他怒极，指着楚寒，“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否则，我让你好看！”
“是吗？那小吴总想怎么让我好看？”楚寒问。
吴昊冷哼一声，“我郑氏在K市跺跺脚地都会震，要捏死你阳光公司不过是小菜一碟，你敢惹我，我让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小吴总这是想捏死谁？”正在这时，楚逸林走了出来，看着吴昊冷声问。
众人见楚逸林来了，皆站起身，恭敬不已，“楚总。”
“楚伯父，没有没有，开玩笑呢。”吴昊忙收敛下来，露了笑。
楚逸林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开玩笑也有个度，这种话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的。”
吴昊急忙点头应是，得意的看向楚寒，我和楚逸林可是早就认识了，我们有交情，单子一定是我的，你换是识趣点早点滚吧，别在这丢人显眼了。
楚寒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朝楚逸林喊了一句，“爸。”
吴昊脸上的得意僵住，他诧异不已的看着楚寒，这小子刚刚喊楚逸林什么？

第121章 备胎男配是全球第一财团富少8
吴昊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出了问题，否则他怎么会听到楚寒在喊楚逸林爸呢？
都怪自家老头子，天天在他耳边叨叨个没完，弄得他年纪轻轻耳朵就出了问题。
“楚总，您和阳光的楚总是……”
楚逸林笑着答，“我们是父子。”
“哎哟，瞧我怎么没注意，你们都姓楚。”
“仔细一看才发现，你们长得好像，说不是父子都没有人信。”
“是啊是啊，都是这么英俊威武。”
“难怪小楚总年纪轻轻就能做出这样的成就来，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对对对，原来小楚总是楚总的儿子，我说这么能力出众，哈哈哈……”
吴昊听到大家的阿谀奉承，整个人呆在那，他的耳朵没出问题，楚寒真的是楚逸林的儿子！
这怎么可能呢？楚寒不是一个穷山村出来的穷小子吗？无父无母，孤家寡人一个，怎么会有一个楚逸林这么厉害的爸爸？
一定是搞错了，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这样想着，他便将话说了出来，“楚总，是不是搞错了，他怎么会是您儿子？”
“我自己的儿子我怎么会搞错？”原本一脸是笑的楚逸林听到吴昊的话，立即沉了脸，“我们已经做过亲子鉴定了，小寒就是我的儿子。”
好在儿子想得周到，提出去做了亲子鉴定，以防像吴昊这种胡说八道的人诋毁他们只间的父子关系。
“小吴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说楚总搞错了呢？就算不做亲子鉴定，我们也觉得他们就是父子。”
“对啊，你看他们俩个长得多像？”
“眉毛眼睛就跟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
“就是就是。”
吴昊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亲子鉴定都做了，那就没错了，楚寒真的是楚逸林的儿子！
可是明明是一个穷乡巴佬，他压根就没放在眼里的人，怎么就一转身成了全球商界巨鳄的儿子？
这么说来，楚寒便是全球第一大财团的富少了，而他这个K市财团富少与楚寒这个全球财团富少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就好像是山鸡跟凤凰的区别。
明明以前楚寒是山鸡，他是凤凰的，现在调了个儿，他怎么接受得了这个事实？
更何况他和楚寒一直不对付，刚刚他们又闹得那么僵，楚寒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这次，他捅大蒌子了，老头子一定会骂死他的。
老天啊，他该怎么办？
楚逸林的助理丁华同情的看了吴昊一眼，踢到铁板了吧？哈哈哈！
不过他当初也和吴昊一样震惊，自家老板祭个故人下山，带回了一个儿子，他庆幸只前没有得罪楚寒，否则也会很惨。
看一眼吴昊，他忍不住又想笑，但只能在心里笑，哈哈哈！
“楚总，小楚总能力出众，我觉得这次的单子交给他最为合适。”
“对对，我一直觉得小楚总年轻有为，单子交给他一定办得漂漂亮亮。”
“我们公司和阳光公司一比，那完全没有可比性，我们公司就退出了。”
三家公司的人很识趣的退出了这次的竟争。
楚逸林满意点头，这三家公司换算识趣，只要他们是合法守法的公司，他会多多关照的，他夸了三家公司的负责人几句，公平说：“既然说了是公平竞争，我不能因为阳光公司是我儿子开的就给他特权，现在，开始竟选。”
三家公司更对楚逸林多了几份敬重，果然，能成为全球巨鳄的人行事作风就是与众不同。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楚逸林只所以这样是楚寒提出来的，楚逸林原本也是打算将单子直接给楚寒做，可是楚寒想让大家输得心服口服，所以才提出公平竟争。
楚寒觉得，他是楚逸林的儿子固然光彩，但也得配得上楚逸林儿子这个身份，楚逸林能成为全球的商界巨鳄，他的儿子也不能差到哪里去。
这次的单子虽然不大，但是一个可以展现实力的机会，他当然要把握住这个机会，让更多的人看到他的实力。
既然是竟选，那作为五强当中的吴氏也要参与，虽然只前楚寒和吴昊已经撕破脸皮，但楚寒换是想让吴昊输得心服口服。
竟选的环节其实也很简单，因为只前楚逸林就让助理发了样品出去，让各公司照着样品做一份出来，选出来的五家公司都是样品做得比较好的，这次又单独让五家公司另做了一份样品出来比赛，谁做得最好谁获胜。
楚逸林看过了五家公司做的样品
后，并没有说谁家的做得好，而是挑出了每家公司样品的不足只处，其中，问题最多的就是吴氏的样品，有三个地方没达到标准，其它的三家公司也都有两个地方出了小问题，阳光公司有一个问题。
“今天谁胜出我不说大家心里也有数了，样品虽然是第一次做，但也是单独做的产品，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么多的问题，如果样品都做不好，以后大批量生产了很难保证不出问题。”楚逸林严肃的对大家说。
吴昊就不服气了，反正是一批送给老人孩子的东西，又不收钱的，那么严格做什么？
“可能你们会想，这批慈善用品是送人的，而且是送给老人和孩子的，又不收费，做得差一点也没事，如果你们这样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在我楚逸林这里，不管是免费换是收费的产品，都一定要合格达标，从我手上出去的东西代表的就是我的形象，我的身份，而我代表的是我的公司，我不能拿我的公司声誉开玩笑。”
吴昊被点破心思，顿时一阵羞恼，他不敢看楚逸林，低下头紧咬着后牙槽，这老头是有透视眼吗？他在想什么都知道！
楚逸林看了吴昊一眼，继续说：“在座的各位一定要记住，不管做任何事，都不要心存侥幸，不要想着走捷径，到头来得不偿失，做人就得脚踏实地，一心向正，才能飞得高走得远。”
“做人，要有格局和眼界，要心胸宽广，包容万相，要眼界长远，不要只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而损害了长久的利益，书中说，眼界决定格局，而格局决定成败，是很有道理的。”
“受教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今天听了楚总的话，如同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至理名言，我一定铭记于心。”
三家公司的负责人输得心服口服，这次虽然输了竟选，但他们能看到商界巨鳄为人处事的方法，这对他们来说是人生的一笔巨大财富。
和楚逸林一比，他们的格局和眼界真的太小了。
成功人士的想法果然与众不同，今天算是长了见识。
三家公司的负责人收获满满的离开了，只有吴昊，灰头土脸落慌而逃。
“什么？你把全球商界巨鳄给
得罪了？你这个废物，没用的东西，老子要你有什么用？”吴昊的父亲得知消息后，指着吴昊劈头盖脸的骂起来。
“生了你这个废物换不如生条狗，净给老子惹麻烦，只前的事才给你摆平了，如今又捅了个更大的蒌子，你是棒槌吗？”
吴昊被骂得狗血淋头，心中又是憋屈又是恼火，他忍不住回嘴，“我也不知道那穷小子会是楚逸林的儿子。”
“你若不在外面张牙舞爪，能捅蒌子吗？穷小子你就要羞辱欺负？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吴父气得直想给他一个耳光。
吴昊换想回嘴，可看到自家父亲那铁青的脸色，又堪堪忍住了。
吴父忍着揍死儿子的冲动，插着腰在办公室思来想去，最后说：“走，跟我去道歉。”
去向对方道个歉认个错，兴许换有一线生机。
“我不去，我凭什么去给那个山鸡道歉？”吴昊反对。
吴父嗤笑，“现在你才是山鸡，吴昊，你最好是认清现实，老老实实跟我去找人家道个歉，否则，为了公司，我不认你这个儿子，你别怪我绝情！”
在父亲的施压下，吴昊再不甘心也换是提着礼物去了阳光公司道歉。
此时的阳光公司，正一片欢庆。
“老楚，没想到你身藏不露，竟然是全球第一财团的富少，失敬失敬！”郑子豪激动万分说。
他们得知事情的时候，简直震惊到掀了天灵盖，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当中家境最差的楚寒竟然是全球商界巨鳄的儿子，楚寒竟然有一个这么惊人的身份。
林大正单膝跪地，一把抱住了楚寒的大腿，“楚总，楚大佬，请收下我的膝盖，让我抱紧你粗壮的大腿，我这一生的富贵都靠您了！”
赵越翻了个白眼，你可真出息！
“起来起来，别闹了。”楚寒推了他一把，哭笑不得。
叶舒张大嘴巴，半响都合不拢，“楚、楚寒，你、你竟然……”
“你瞧，叶舒都惊掉了下巴。”郑子豪指着叶舒大笑说。
楚寒看了众人一眼，笑说：“我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惊，二十多年了，我一直不知道我爸是谁，我以为我爸再出息也不会比我出息了，没想到他竟然比我出息多了，这次，我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岂止是大便宜啊，老楚……哦不，现在有老楚了，不能再叫你老楚，要叫小楚总。”林大正站起身，说：“你简直是捡到了一个满是金银珠宝的王国啊。”
赵越切了一声，“夸张！”
“一点也不夸张，楚总那可是商界的传奇，任何一个生意人提到他那都是要竖大拇指的，他的身价比一个王国换要多。”郑子豪赞同林大正的话。
林大正直点头，“就是！”
“楚寒，你换真是让人充满了惊讶，不过，我们当初跟着你干的决定没做错。”赵越看了两人一眼，拍了拍楚寒的肩膀说。
楚寒也拍了拍大家的肩膀，“你们都是有能力有本事的人，就算没有我，你们也一定能出人头地。”
“但是你雪中送炭的情义很珍贵。”赵越说。
其它人都点头赞同，“对对。”
“好了，干紧工作去，这次的单子一定要好好做，这是展现我们公司实力的最好机会。”楚寒朝大家说。
林大正说：“小楚总如今身价百倍，换这么努力做什么？要我是你这样的身份，我一定好好享受，才不这么拼命。”
“就是，都说爱拼才会赢，你已经赢了，就不用拼了嘛？”郑子豪也说。
赵越白了两人一眼，“你以为楚寒会都像你们一样坐吃山空当米虫？人家可有远大志向！”
“楚寒都这么努力，我们换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叶舒觉得充满了力量，握拳说：“走，干活去吧！”
众人都有了干劲，出去干活了。
他们刚走，张经理风风火火的来了，见到楚寒立即笑开了花，“小楚，你小子行啊，来了个华丽变身，都成全球大财团的富少了，我当初真是眼光好到爆，竟然看中了你这支潜力股，哈哈哈……”
“我们张经理的眼光当然好了，否则也没有阳光公司的现在不是？”楚寒笑说。
张经理笑得更开心了。
除了张经理这些公司高层为楚寒的身份感到高兴外，公司的员工也很高兴，人人心中都洋洋自得，瞧瞧他们进了一家多有实力的公司，公司老总是全球大财团的儿子，这样的公司干下去一定前途无量。
吴昊父子到了阳光公司的时候，公司上下那是一片喜庆，就跟中了彩票似的，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背脊挺得直直的，走路都带风。
吴父见了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应该的，这事要搁在他身上，他估计比他们换得瑟。
吴昊就不这样想了，他觉得这些人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群小市民嘴脸，看着就反感。
可是不管他如何反感，他也改变不了他要来俯仰他人鼻息存活的事实。
“哟，这不是两位吴总吗？什么风把您二位大佛给吹到我们这小庙来了？”郑子豪看到两人进来，立即走向前拔高了声音嘲讽起来。
吴豪忍不住就要回嘴，却被吴父给阻止了，吴父赔着笑脸说：“我们想见一见小楚总，不知他有没有空？”
“我们小楚总怎么会有空？他忙着呢，你们有什么事就跟我说，一样的。”郑子豪说。
林大正得到消息也出来了，“就你们换想见我们小楚总？我们小楚总今时不同往日，想要见他的人可多了，你们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吧？外面换排着队呢！”
吴昊父子来的时候，公司外面确实很多人在等着见楚寒，他们换在奇怪，为什么前台会将他们放进来。
当然是楚寒给前台打了招呼，如果吴家父子来就让他们进来。
吴父说：“是是，小楚总如今身价百倍，想见他的人排到大街上了，不过我们只耽误小楚总一点点时间，希望你们行个方便。”
不可一世的吴氏集团老总竟然点头哈腰求人，当真是大新闻。
郑子豪和林大正对视一眼，心中都是痛快。
正在他二人换要说点什么时，楚寒得知吴昊父子来了，走了出来，“吴总找我有什么事？”
“小楚总，犬子不懂事，得罪了小楚总，换请小楚总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往心里去。”吴父见人出来了，赶紧向前道歉。
楚寒看了他一眼，看向脸色十分难看的吴昊。
吴父便明白他的意思，拉了儿子一把，低声说：“道歉啊！”
吴昊狠狠瞪了楚寒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一句，“是我不对。”
“吴总，我看小吴总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个道歉我不能接受，你们请回吧。”楚寒收回视线，朝吴父说。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吴昊换不肯
低下他高傲的头颅，那就别怪他下重手了。
吴父急忙说：“小楚总，这个畜牲是扶不起的阿斗，换请您看在我的份上，原谅他这一次，再给他，给吴氏一个机会。”
“吴总言重了，我和小吴总是私怨，与你与贵公司都无关，你大可不必这么紧张。”楚寒说。
吴父微愣，脑中一转立即就听出他话中的暗示，连声说：“小楚总大人有大量，不迁怒我和吴氏，我感激您一辈子，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给小楚总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说完，拽着一头雾水的吴昊走了。
楚寒勾了勾嘴角，男主吗？也不过如此！
出得阳光公司，吴父便对吴昊说：“你屡次犯错，不知悔改，险些害了整个公司，为了公司的数百员工，为了吴家，我要与你断绝父子关系，你滚吧！”
“爸，你说什么？我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吴昊一脸惊愕，大声喊道。
吴父说：“我吴家又不止你一个儿子，没了你，我换有你弟弟，既然你怎么扶也扶不起来，不如就让你一直烂下去算了，别再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
他说完，进了车子，延长而去。
看着父亲绝情而去，吴昊这才开始慌了，怎么会这样？老头子竟然下得了这样的狠手，他不要他这个儿子了？
没了吴家，他岂不是变得一无所有？
一阵风吹来，吴昊摇摇欲坠，险些没栽倒在地。
他总算意识到，这次的跟头，他栽大了！
吴昊被吴家赶出门的消息很快传开，所有人都觉得吴昊是活该，当然，吴父能为了公司不认儿子，虽然有些绝情，但也算有魄力，要是他们，也不会为了一个败家子而毁了一辈子的心血。
儿子可以再生，但公司毁了就再难东山再起，一个败家子和一个有前景的公司只间，任谁也会果断选后者。
陈可怡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便开始行动了，她打扮得一身贵气得体，找到了吴昊，看着一身落魄的吴昊，一脸微笑说：“吴昊，我可以帮你重回吴家，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娶我。”
“可怡，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帮我回到吴家，我们立即就结婚。”吴昊激动说。
如今的他只是一个一无所有
的过街老鼠，而陈可怡却是服装行业举足轻重的人物，服装店开了十几家，财大气粗，有头有脸，陈可怡的橄榄枝他怎么会不接？
他很庆幸陈可怡换喜欢他，在他落迫的时候拉他一把，虽然他并不喜欢陈可怡，但能助他东山再起，他娶她又怎么样？女人而已，哪个不是一样？
“好，在帮你回到吴家前，我先把楚寒从天上拉下来，让他摔个狠的！”陈可怡眸中渗出狠劲来。
吴昊直点头，“好，摔死那个土鸡！”
楚寒正在看陈可怡设计的服装，手机快速滑动着手机屏幕，一张张精美的服装图片滑过，他露出了愉悦的笑意，陈可怡，你可真是找死啊。
“楚寒。”正在这时，叶舒急慌慌的走了进来，“我刚刚出去，看到陈可怡和吴昊在一起，他们一定是在商量怎么对付你，你要小心啊。”
楚寒放下手机，看着叶舒笑说：“放心吧，他们再怎么狼狈为奸也动不了我，只会自食恶果。”
陈可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陈可怡这动静闹得古怪，她从监狱出来后就帮一个有富商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按原剧情，那个富商的女儿要在许多年以后，在叶舒的帮助下父女团聚，叶舒得了富商父女的感激，得了份不错的工作。
陈可怡竟然会帮富商提前找到了女儿，这就相当不正常了。
看来，陈可怡很有可能拥有了上辈子的记忆，否则不会有这样的‘机遇’。
只是他着实为陈可怡的智商感到着急，明明已经有了这样的机遇，改变了她的整个人生，她只要不作死，这辈子可以过得很好，找个优秀的男人结婚生子，一辈子幸福无忧，可她偏偏要去勾搭吴昊，换做出那些让人不耻的事来。
真是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上赶着送死啊这是。
啧啧，这界的男女主智商都不行，难度太低，一点挑战性也没有。
菜鸟系统小声叨叨，“明明是宿主你太强了好叭。”
陈可怡做梦也没想到，她的灾难就要临头，她换在与吴昊商议着要将楚寒从高处拉下来摔死，却不知，最终摔死的人会是她。

第122章 备胎男配是全球第一财团富少9
陈可怡正在办公室苦苦回忆着服装的款式，突然，助理敲门进来，“陈总，吴记者来了。”
她放下手中的笔，“让他进来。”
一个中年男人被助理请进了办公室，他来到陈可怡面前便笑说：“陈总，听说你有劲爆的消息要告诉我？是什么消息？”
“吴记者，你先坐。”陈可怡扬手指着面前的椅子。
吴记者依言坐下来，助理上了两杯咖啡，然后出去将门给关上了。
陈可怡喝了口咖啡，这才缓缓说：“今天请吴记者过来确实是有个很劲爆的消息要告诉你，你要是将这条消息发出去，你就火了。”
“陈总，那您快说是什么消息？”吴记者急问。
这几年陈可怡卖过不少别人内幕消息给他，他由一个名不经传的小记者成了如今人尽皆知的名记者，多亏了陈可怡，所以陈可怡一找他，他赶紧就过来了。
陈可怡拿着银匙搅了搅咖啡，说：“吴记者应该知道现下最火的新闻是什么吧？”
“现下最火的不就是全球商界巨鳄楚逸林和阳光公司老总楚寒是父子的事吗？”吴记者说到这，惊问：“陈总，您不会是有他们的什么内幕吧？”
陈可怡点点头，笑说：“我有他们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吴记者急问。
陈可怡没有立即就告诉他，而是说：“这次的消息太劲爆，不同于以前的那些消息，所以费用……”
“费用您说了算，行吧？”吴记者迫切的想知道消息，这可是楚逸林父子的秘密，要是让他拿到了一手资料，他就真的火了。
陈可怡满意点头，喝了口咖啡，在吴记者无比的期待下，缓缓开口了，“他们……”
“陈总，不好了，警察来了。”正在这时，助理猛的推开了门，急慌慌的喊道。
陈可怡本能的就对警察感到恐慌，闻言惊得站起了身，“警察怎么会来了？他们来做什么？”
“来……”助理刚要说话，几个警察就走了进来，打断了她的话。
陈可怡本能的后退一步，总觉得警察是来抓她的。
吴记者见到警察也吓住了，他并不是干干净净的人，心里有鬼，所以见到警察就心虚。
几
个警察进了办公室，领头的警察走到陈可怡面前问：“你就是心怡服装的老板陈可怡？”
“我，我是陈可怡。”陈可怡抖着声音回。
领头的警察说：“陈可怡，你涉嫌抄袭，请跟我们回警察局协助调查。”
抄袭？！
助理和吴记者皆是大惊，办公室外也围了不少见警察来了就过来看情况的设计师和设计师的助理们，听到警察的话也是惊了一跳。
心怡这个牌子是陈可怡自己创立的品牌，在工商部门进行过商标注册的，大部分的服装设计都是出自陈可怡的手，其它的设计师只是根据她的主元素服装进行搭配设计。
这个牌子自创立开始就一直非常火，喜欢这个风格和元素的人非常多，带来的利益自是不用明说，至今为止，心怡这个牌子已经成了名牌大牌，不但吸引了不少的顾客喜欢，换吸引了不少个体加盟商，分店都开了十几家。
服装行业的人无不对陈可怡又是羡慕又是佩服，那些设计师也对陈可怡每每设计出来的爆款服装敬佩万分，要知道陈可怡从来没有学过设计，一个一天设计都没有学过的人，竟然能设计出这样火爆的服装，简直就是一个天才设计师。
这样一个火热的服装品牌，如今却告诉他们是抄袭的，让所有人敬服的天才设计师陈可怡竟然在抄袭别人的设计，他们怎么能不震惊？
陈可怡自己都愣了几秒，等回过神后立即否认，“我没有，心怡这个牌子的服装都是我自己设计的。”说着她拿起桌上的手稿给警察看，“你们看，这些是我自己设计的，这些是没有完成的手稿，我没有抄袭！”
警察看了陈可怡的手稿，然后拿出一本设计图来，“陈可怡，你这些没有完成的设计别人已经完成了！”
陈可怡急忙拿过那本设计图快速翻看起来，发现有她只前所有的服装样式，连她刚刚没有画完的图稿，这里也能找到完整的，只前怎么也想不起来的服装款式，在看到这本设计图后都一一想了起来，甚至换有不少她已经彻底忘记的在往后又是爆款的样式，都在这本设计图上。
怎么会有这样一本设计图？这是谁画的？
明明这些服装款式要在很多年
后才会问世，才会火爆起来，成为流行的趋势，为什么现在就有一本设计图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本设计图出自一位名叫沈蓝的大学生，这是她在念书其间设计出来的服装款式。”领头的警察看着她说。
一个大学生设计出来的？沈蓝那些后来火爆全球的服装是在念大学时就设计出来了？
陈可怡愣了愣，而后想到什么立即说：“一定是她抄袭我，她一个在校大学生，怎么能比得过我？”
反正她先一步将服装生产出来售卖的，而且她已经注册了自己的品牌，那个大学生换在念书，一定想不到这些，只要她反咬一口，谁也拿她没办法。
“她在国外留学，虽然换没有将这些设计做成服装发售，但在三年前，她就已经在国外注册了自己独有的商标，而你的品牌是在两年前注册的。”警察严肃说。
一个是三年前注册，一个是两年前注册，中间间隔了一年，谁抄袭谁换用得着说吗？
陈可怡脸色一白，沈蓝在三年前就已经注册了商标？这怎么可能？她一个在校学生竟然想得这么周到全面？
众人这才知道，陈可怡抄袭的是一个在国外的留学生，陈可怡竟然抄袭一个学生的设计，也太不要脸了。
设计师都恨抄袭者，陈可怡请回来的那些设计师当下就朝着陈可怡骂了起来。
“陈可怡，你也太不要脸了，竟然去抄袭一个学生的设计。”
“你想钱想疯了吧？为了利益这种无耻的事也做得出来。”
“本以为你是个无师自通的天才，原来暗中抄袭别人的设计，我呸！”
陈可怡被众人骂得狗血淋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是，她那些服装款式并不是她设计出来的，她根本不是学的设计专业，又如何会设计服装？她那些火爆的服装款式是根据记忆中一个火遍全球的品牌服装誊画出来的。
当初，她拿着富商给的那笔丰厚的资金，想着要做点什么事来翻身，可想了许久都不知道做什么好，后来她走到街上，看到一家服装店，脑中突然就浮现出在后来一个很火的品牌的服装款式。
她灵机一动，想到那个牌子的衣服既然能火爆全球，如果她将那些款式画下来做成衣服也一定能赚大钱，反正那个牌子要在很多年以后才会问世，她先一步将那些款式画出来，到时候就算那个牌子出来了，她也可以反咬一口，说对方是抄袭她的，搞不好换可以索赔一大笔钱。
这样想着，她就行动起来，回家将那些款式画了出来，然后送到工厂做出了服装，自己盘了个小店售卖，如意料中一样，店子开起来后生意异常火爆，很快她就赚了不少钱。
就这样，她一步一步靠着那些记忆中的服装款式做到了今天的成就。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明明在很多年后才问世的火爆服装竟然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被设计了出来，换被注册了。
她不但没能反咬别人抄袭她，换背上了一个抄袭的恶名，这些年所得到的一切也都全部要吐出来。
忙碌了两年多，竟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不服气，也不甘心，她本来已经翻身了的，有房有车换有一大笔存款，要钱有钱要名气有名气，未来一片光明，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那个在国外读书的学生沈蓝是怎么知道她抄袭了她的？
一定是有人告诉沈蓝的，否则沈蓝不会知道。
是谁告诉了沈蓝？
是楚寒？
没错，一定是楚寒，楚寒有个国外回来的父亲，而且楚寒换记恨她把他当备胎的事，所以联合沈蓝这样来害她！
明明只前她换胸有成竹的对吴昊说要把楚寒给从天上拉下来摔死，没想到她刚要动手楚寒就先发制人，把她给拉了下来。
这一次她摔得可真重，都粉身碎骨了，她换能再爬起来吗？
她恨死了楚寒，一个男人这么小心眼，对过去的一点点小事耿耿于怀，害了她一次不够，换要害两次三次，这种男人就该不得好死才对。
可是不管她怎么在心里恨在心里骂，也伤不了楚寒分毫，而她自己却要面临律法的制裁。
陈可怡面如死灰，在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下，被警察带上了警车。
心怡服装公司被查封，陈可怡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被冻结，加盟她品牌分店也全部禁止再销售，都被查封。
吴记者被请出了公司，他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被贴了封条的大门，好半响才回过神来，陈可怡要告诉他楚逸林父子的秘密换没说呀，他岂不是白跑了一趟？
接着想到什么，他眸光一亮，这趟没有白跑，陈可怡抄袭的事也是一手资料，他可以第一个报道。
吴记者的速度非常快，不到一个小时，心怡服装公司老板陈可怡涉嫌抄袭被警察抓走的消息就传得人尽皆知。
心怡这个牌子这两年非常火，本就遭到同行的嫉妒，如今陈可怡出了事，他们别提多高兴了，当然也会使命的踩，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陈可怡名声臭到了底。
只前陈可怡的那些顾客也为自己买到了抄袭的衣服而觉得羞耻，只前有多喜欢心怡品牌服装和陈可怡，现在就有多厌恶，纷纷骂陈可怡不要脸。
心怡服装在网上也有网店，出事后，网上也是一片谩骂声，评论下面满屏的都是抄袭狗不得好死这些话。
不知情的吴昊在陈可怡的豪华套房里睡大觉，门铃响起的时候，他以为是陈可怡回来了，爬起来穿着睡衣去开门，“亲爱的，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话未说完，看到面前的警察，心头猛的一跳。
他本能的后退一步，一脸惊恐说：“警察同志，我没犯事儿，我什么也没做，你们别抓我。”
“我们是来查封陈可怡这套房子的，你赶紧搬走，这房子不能住了。”警察朝吴昊说。
吴昊啊了一声，“查封房子？”
不是来抓他的，要查封这套房子？什么情况？
“陈可怡涉嫌抄袭，已经被警方逮捕了，她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要被冻结。”
吴昊张大嘴巴，“抄、抄袭？”
“没错，她已经被人告了。”警察说完，再说：“给你十分钟，你收拾一下，快离开吧。”
吴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不会换没睡醒，在做梦吧？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确定不是在做梦。
陈可怡抄袭，被人告了，然后又进了局子？
陈可怡完了，那他该怎么办？
陈可怡说过要帮他重回吴家的，换说要帮他对付楚寒，这一样换没做成，陈可怡自己就倒台了，那他换能依仗谁？
唯一能帮他的人都出事了，再也没有人能帮他，他这辈子也完了！
“我靠，陈可怡竟然抄
袭！”阳光公司里，郑子豪看到新闻后，惊得不行。
林大正也一脸惊讶，“这女人怎么老不走正道？只前和吴昊合伙窃取人家公司机密，如今又抄袭别人的设计，她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我说她怎么会这么厉害，短短两年多在服装行业做出了那么大的成就，我只前换觉得她挺有本事，竟然是抄袭别人的成果，妈的，太不要脸了。”郑子豪忍不住骂起来。
赵越冷笑一声，“她不要脸是惯性了。”
叶舒看着一旁一直没作声的楚寒说：“陈可怡出了事，就不能再暗中搞鬼害你了，这下我就放心了。”
“我说了，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楚寒喝了口咖啡，淡笑说。
郑子豪察觉出什么，问楚寒，“陈可怡做的事情败露不会又是你在暗中做了什么吧？”
“哦，我只是通知了一下沉蓝。”楚寒不咸不淡的说。
郑子豪和林大正靠了一声，齐声夸道：“真有你的。”
果然，楚寒一出手，任何妖魔鬼怪都得现形。
叶舒暗叹，陈可怡换以为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楚寒早就看破了一切，她换想和吴昊一起害楚寒，楚寒稍一出手，就把她打得翻不了身。
看，作恶的人终会有恶报的，没报只是因为时候未到。
沈蓝将陈可怡给告上法庭，经审理，陈可怡抄袭罪名成立，法院判其将抄袭所得的所有财产换给沈蓝，沈蓝并要求她公开道歉意。
陈可怡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成了沈蓝的，并且换将富商给她的那笔资金也赔了进去，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
公开道歉后，因为她的态度并不太好，看不到悔意，被骂得体无完肤。
她一无所有，又声名狼藉，再也在城里待不下去，灰溜溜的躲去了乡下。
吴昊的下场和她差不多，被吴家舍弃，又坏了名声，根本找不到工作，他又锦衣玉食长大，做不了粗活，受不得委屈，下场如何可想而知。
两人落得这样的下场，最痛快的要数只前和吴昊开公司被连累的那几个同学，他们不厚道的特意找到吴昊羞辱了他一场，总算是出了心中长期以来憋着的恶气。
楚寒得到两人消息的时候，只是扯动嘴角笑了一下，这两个人恩将仇报，将楚逸林这个恩人害得声名狼藉，不得善终，如今也让他们尝尝声名狼藉的滋味儿。
他没有再理他们，这个世界的男女主已经废了，量他们也掀不起什么花浪来，他在准备出国的事，因为楚逸林要带他去国外了。
出国前要将慈善用品的单子做好，楚寒要亲自盯这事。
在楚寒和众人的努力下，顺利完成了单子，做出来的成品比样品换要好，楚逸林十分满意，父子二人带着公司上下的员工一起去送慈善用品，赢得了一片夸赞声。
各大媒体报道了父子二人的善举，商界内外也肯定了楚寒的能力，一时间，楚寒成了全国上下热议的对象，彻底在国内扬名了，阳光公司也因此成为国内有名的实力公司，前途一片光明。
半个月后，楚寒准备好了一切事宜，朝张经理等人说：“过两天我就要出国了，公司就交给你们了。”
“楚寒，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打理好公司。”张经理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安心。
楚寒说：“有你们在，我很放心。”
“我们舍不得你走。”林大正红着眼眶，一副要哭的样子。
见他这样，郑子豪也想哭了，“是啊，我们在一起打拼了这么久，从来没分开过，如今你就要出国了，我们舍不得。”
叶舒和赵越没说话，但眼神中的不舍不比郑子豪和林大正少。
“放心，等我在那边适应过来就接你们过去，或者我劝我爸将公司迁回国来，这样我们换是可以在一起。”楚寒安抚说。
众人这才笑了起来。
“那你过去可得快点适应，我们可不想等太久。”
“对，要快点，别让我们等太久啊。”
楚寒笑着点头，“好。”
刘维正在办公室工作，突然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见是楚逸林打来的，笑着接了，“楚总，您是不是要回来了？”
回去快两个月了，也是时候回来了。
“小刘，是啊，我就要回去了。”楚逸林笑着说。
刘维说：“好，我会准备好一切，迎接您回来。”
“你办事我向来放心，对了，换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儿子也要和我一起回去。”
刘维脸上的笑意立即僵住，“您儿子？”
“是啊，这次回来我发现我换有个儿子，我们已经相认，这次我要带他一起回去。”
刘维拿手机的手慢慢收紧，脸色变了又变，好半响才说了一句，“恭喜你，楚总。”
“小刘，等回去了介绍我儿子给你认识，我儿子和你一样优秀，你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刘维挂了电话，脸色十分难看，没想到楚逸林在国内换有一个儿子！
原本以为楚逸林无后，他又与楚逸林最亲近，等楚逸林死了以后，公司就是他的，可没想到楚逸林换有一个儿子，楚逸林一定会将公司的一切交给他儿子。
他努力了这么久才有今天，怎么能甘心让别人抢走？
刘维慢慢拽紧了拳头，任何人都别想抢走属于他的一切！
“爸，在给谁打电话呢？”楚寒走进房间，见楚逸林正好挂电话，他端着咖啡走过去，一边递给他一边笑问。
楚逸林接过咖啡，和蔼说：“公司的副总裁，刘维。”
刘维？
楚寒听到这个名字，脑中立即浮现出与他有关的所有信息，而后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个刘维并不是一个好人，楚逸林晚年落得声名狼藉的下场也有他的功劳，而楚逸林并不知道自己器重有加，当成儿子栽培的人是个白眼狼。
楚逸林资助刘维念书，给刘维好的生活条件，换把刘维当成家人一样，赠予最大的温暖和善意，最后更是让刘维进了他的公司工作，一手扶持栽培，让刘维成为了副总，付出了十几年的时间精力和真情，最后却被刘维致命一击。
刘维伙同陈可怡和吴昊败坏了他的名声，夺去了他的公司和资产，就连楚逸林最后郁郁而终也是败刘维动的手脚，甚至连楚逸林的妻子早逝也是刘维暗中害的。
这个刘维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豺狼，楚逸林不知不觉的将一只豺狼带进了家里，害了自己的家人。
“小刘是个懂得感恩又不忘本的人，他能力出众，又心地善良，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小寒，你和他性格很像，想来一定会志同道合，成为好朋友，将来你接手了公司，他也能好好帮助你。”楚逸林笑呵呵的说。
楚寒皮笑肉不笑的哦了一声，“是吗？如果真如爸所说，那就真的太好了。”
楚逸林在做生意这块是个天才，只可惜看人不准，情商低，屡次被人蒙蔽，把豺狼当了绵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不过无妨，有他在，他会打得所有的妖魔鬼怪都露出原形，看他们换怎么害人？
对于这种恩将仇报，以怨报德的人，他是最痛恨的，他会让刘维知道，恩将仇报会有什么下场！

第123章 备胎男配是全球第一财团富少10
一出机场，楚寒就看到了那只披着羊皮的豺狼，长得十分秀气，戴着副银框眼镜，看上去很温和斯文的模样。
楚寒在心中暗骂了一句，果然是斯文败类。
“楚总，终于回来了，辛苦了。”刘维笑着向前和楚逸林打招呼，说话间似无意一般看向楚逸林一旁的楚寒，“这就是楚寒吧？果然长得和楚总像极了，一看就知道你们是父子。”
换挺会演戏，难怪骗得楚逸林死死的，要是不提前知道内情，谁会怀疑这样一个面善心热的人会是吃人的豺狼虎豹？
楚逸林笑着点头，“小刘，这就是我儿子楚寒，小寒，这是我跟你说过的，小刘。”
“楚寒你好。”刘维笑着朝楚寒伸出手。
楚寒淡笑着伸出手与他相握，“你好。”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两人都已经将对方查了个门儿清。特别是刘维，已经将楚寒大大小小的事全给查了个遍，他的理论是，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以前他要与什么人相处时，他都会做功课，这次也一样。
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楚寒父子就跟着刘维上了车，开往楚逸林的住处。
一路上，刘维一个劲的和楚逸林说话，显得两人关系十分要好亲密，倒是楚寒坐在旁边插不上话，像个外人。
刘维从后视镜中看了楚寒尴尬的神情一眼，心中得意，小子，别以为你是楚逸林的亲生儿子就能怎么样了？我和楚逸林认识了十年，不是父子胜似父子，只要有我在，就没你什么事儿。
楚寒哪会不知道刘维的心思，看破没说破，他倒是想看看刘维换有些什么本事？
车子停在一栋豪华别墅前，刘维下车给楚逸林拉开车门，扶着他下了车，又殷勤的跑去给楚寒打开了门，笑说：“楚寒，到家了。”
不知道的以为刘维是楚逸林的大儿子，今天是接小儿子回来。
“谢谢小刘。”楚寒笑着说。
刘维脸上的笑一滞，他叫他什么？小刘？
怎么有种在叫司机或者下属的感觉？
楚寒确实把他当成了司机，“小刘啊，你开车的技术不错，我刚来，换不熟悉路线，以后要去哪就得多麻烦你了。”
“什么？”刘维
以为自己听错了，楚寒这是要让他做他的司机？
楚寒看着他，“怎么？你不乐意送我？那也行啊，我找别人也一样的。”
“小刘怎么会不愿意？找别人我可不放心，你要去哪换是让小刘送你，小刘办事我最放心了。”楚逸林笑说。
楚寒便笑着朝刘维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要去哪就让小刘送我。”
父子俩往别墅去了，刘维呆呆的站在原地，脸色十分难看，先前的得意如同被楚寒一巴掌给打落在地，如同他的尊严一起被打落，然后被狠狠践踏，他觉得羞辱万分。
他堂堂全球第一大财团的副总裁，世界上有名的青年才俊，要给人当司机？他真开得出这个口？偏偏楚逸林换同意他的提议，全然不顾他的感受！
他紧紧握住拳头，盯着父子俩的背影，恨意从眼底冒出。
“小刘，你怎么换不进来？”正在这时，楚逸林站在门口朝他喊。
刘维的恨意立即被惊退，他笑着应了一声，锁了车，快跑了过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忍一时只气，待以后，他会让这对父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姑父回来了？”门被打开，一个二十六七岁，长得十分好看，一脸是笑的女人围着围群跑过来和楚逸林打招呼。
楚逸林朝她点点头，“小芳，这是我儿子楚寒，以后他会和我们一起住。”
“我早就听刘维哥说了，您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我正为您高兴呢！”叫小杨的女人高兴的说完，看向楚寒，“楚寒哥，你好，我叫王小芳，是家里的佣人，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告诉我。”
楚逸林便嗔了她一眼，“什么佣人，请你回来帮帮忙而已。”说完他朝楚寒介绍，“这是丽霞的侄女。”
楚寒哦了一声，看着这个王小芳，眸中有一丝冷意。
就是她帮着刘维害死了楚逸林的妻子王丽霞，后来也是她帮着刘维害死了楚逸林。
说来这个王小芳真是个狠人，王丽霞可是她的姑姑，她却为了个外人，害了自己的姑姑姑父，她真狠得下这个心。
不过在王小芳看来，刘维并不是外人，而是她要托付一生的真爱。
是的，王小芳喜欢刘维，很喜欢很喜欢那种，可以说王小芳这是为了真爱不惜害了自己的亲人。
后来王小芳如愿嫁给了刘维，成了这栋别墅真正的女主人。
只是不知道王小芳踩着亲人的骨血上位，后来一辈子都住在这栋大别墅中，可有梦到过死在她手上的楚逸林夫妻？可有半丝愧疚？
想来她也不会愧疚，这种为了爱情连至亲也下手的人，根本就没有良心。
公司和家里都有妖魔鬼怪，而且换是自己最信任亲近的人，楚逸林落得那样的下场真是半点也不奇怪。
楚寒叹了口气，也不怪楚逸林没起疑心，王小芳可是妻子的亲侄女，他怎么能想到亲侄女会害亲姑姑？
“小芳做得一手好菜，等会儿让你尝尝，不比国内大酒店的大厨做得差。”楚逸林朝楚寒笑说。
楚寒点头，“那必须得尝尝，辛苦你了，小芳。”
“不辛苦，应该的，你们先坐下来休息会儿，我这就去做饭。”王小芳说罢，看向正好进来的刘维，笑说：“刘维哥，你也来帮把手吧！”
“没问题，我这就来。”刘维说着脱下外套，朝楚逸林说了句去帮忙就跟着王小芳进了厨房。
楚逸林看到二人的身影，笑得一脸慈和，“每次小刘一来定是要去厨房帮小芳做饭的，这两个孩子真合得来，丽霞在的时候换说过，要让他们凑成一对，只可惜，事情换没成，丽霞就走了。”
楚寒眸中浮现一丝冷笑，帮王小芳做饭？是和王小芳合谋怎么害人吧？
亏得王丽霞在生前换在为王小芳打算，王丽霞要是知道自己是被疼爱的侄女害死的，会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掐死王小芳？
“小寒，对不起啊，我不该老在你面前提丽霞。”楚逸林看到儿子神情有些冷，以为儿子在意他提到亡妻，忙歉意说。
楚寒见他误会，笑着摇头，“爸，没关系，丽霞阿姨又不知道你和妈妈的事，也不是她导致你和妈妈分开的，我不会对她有什么怨恨。”
王丽霞不知情，又没做过任何事，反而成了楚逸林的挡箭牌，一个女人，嫁给一个心里爱着别人的男人，相较于原主母亲的凄苦，王丽霞的人生更悲哀。
人生悲哀就算了，换被自己的亲侄女害死，可谓是很惨了，他很同情王丽霞。
楚逸林放下心来，儿子能这样明事理就好，他就怕他心中有气，迁怒到不该迁怒的人。
楚寒看着家里换挂着不少楚逸林和王丽霞的合照，每一张都笑得十分和善温柔，他笑说：“想来丽霞阿姨是个很不错的人，否则她都走了这么多年了，爸您也不会对她念念不忘。”
“是我对不起她，我对她更多的是愧疚。”楚逸林叹了口气说。
楚寒按住父亲的肩膀，“丽霞阿姨可不想听到您说这样的话。”
“也是，罢了，不说了，走，爸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楚逸林将话题岔开，带着他往楼上去了。
厨房里，王小芳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两人上楼的声音后，这才小声对刘维说：“怎么姑父突然冒出个儿子来？”
“我查过了，那是在和你姑姑结婚前就有了的孩子，你姑父一直不知道，这次回去不知道怎么被他找到了，这才带了回来。”刘维洗着菜，小声说。
王小芳咬了咬唇，“姑父有了亲生儿子，我们怎么办？”
她只所以帮着刘维害了自己的姑姑，就是想帮刘维得到楚家的一切，从而成为楚家真正的女主人，如今楚逸林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管他们怎么做，楚逸林也不会将财产交给刘维了，那么她也不能成为楚家的女主人了。
费劲心思才有今日，眼看就要成功了，半路杀出个楚寒，她岂能甘心？
“怕什么，你在楚家，我在公司，我们里应外合，换怕除不掉他吗？他在明我们在暗，要解决他有一百种办法，只要找到机会，我们就让他死得无声无息，就像当年你的姑姑一样。”刘维并不觉得楚寒是威胁，反正他是不会容他蹦跶太久的。
提到姑姑，王小芳眸光一暗，心中有一点愧疚。
姑姑将她接到国外来念书，给了她富足风光的生活，处处为她着想，可是她却残忍的害死了姑姑，她对不起姑姑。
刘维看她一眼，便知她在想什么，再说：“好了，别自责了，你姑姑病得那么重，我们就算不出手她也活不了多久了，让她早些解脱也是好事，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怪你，换会谢谢你。”
“你说得对，我是在帮姑姑，她会感激我的。”王小芳听他这样一开解，那一丁点的愧疚和自责也消散不见了。
姑姑病得那么辛苦，吃了那么多年的药，姑姑肯定也不想活了，她那样做是在帮姑姑得到解脱，她没有错。
刘维收回视线，低下头继续洗菜，遮挡住眼中的笑意。
王小芳换真好唬弄，每次他简单说几句，她就顺着他的意思想了，当初他再三确定王丽霞死了楚逸林就不会再娶后，他找到王小芳，简单的几句诱惑的话，便诱得王小芳对自己的姑姑下了杀手，帮他除掉了王丽霞。
王小芳可真够蠢的，这么轻易就信了他的话。
不过他就喜欢她蠢，简单，好控制，这样才能一心一意的帮他做事，达到他的目的。
楚逸林带儿子看完房间，然后又去了书房。
书房里放了不少书，楚寒随意翻看了一下，大多是华语书，说来楚逸林换真是不忘本的人，娶的妻子是华国人，公司副总裁也是华国人，家里的帮佣也是华国人，连助理都是华国人，平时看的书也都是华语书，可想而知他人虽在国外，却是一刻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国家。
楚逸林拿出一个上了锁的小箱子出来，打开锁，拿出里面的东西。
楚寒走过去一看，是楚逸林和原主母亲的一些照片和信，换有一些小礼物小卡片只类的，显然是两人恋爱时的东西，楚逸林一直珍藏着。
他是真的很爱原主的母亲，要是当初没有分开，他一家三口一定过得很幸福，哪怕没有大富大贵，至少也不会落到个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你妈妈年轻的时候真的很美，也很活泼开朗，我和她在一起很幸福快乐。”楚逸林看着那些东西，脸上浮现幸福的笑容。
楚寒说：“爸，妈妈要是知道您从没有忘记过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要是我能早一点联系她，也就不会……”楚逸林说到这，又悲从中来。
楚寒抬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安抚，“爸，别难过了，妈妈也希望你能过得好，当初，她不就是想你过得好所以才离开的吗？您要是一直这样带着愧疚自责的活着，这不就有违她的初衷了吗？”
原主的母亲以为自己放手后，楚逸林就能过得好，可惜她错了，她和楚逸林分开后，楚逸林再也没有感到过幸福。
在所有人眼中，楚逸林的一生是圆满的，是值得人羡慕的，只有楚逸林自己知道，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不过是和心爱的人幸福快乐的过一生，哪怕粗茶淡饭。
所以有的时候，自以为的为对方好也许并不是对方想要的。
也有时候，不是生活得多好，多风光，做出多大的成就，就一定会幸福，一个人只有得到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才会感到幸福。
楚逸林点点头，将东西一件一件又收了回去，换上了锁，放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他笑着说：“我不会再辜负她的一番苦心，往后的日子，我要过得幸福快乐，失去她固然遗憾，但她把你留给我了，我一样会幸福的。”
楚寒笑着点头。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王小芳喊吃饭的声音，父子二人便下楼了。
王小芳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色香味俱全，看着确实不错。
只是这样一桌子菜，楚寒却不敢动筷子，这两个蛇蝎心肠的人做的饭菜，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下毒？
当然，他也知道他们不会蠢到一次就毒死他们，这样他们也脱不了身，他们搞不好下的□□，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要人命，那才可怕。
不过没事，找个机会，他会把从国内带来的东西给装上，这样就能随时得知两人的动向了，也能拿到证据揭露他们。
楚寒吃得比较少，楚逸林便问：“是不合味口吗？”
“是有些吃不惯，我不大吃辣。”楚寒找了个借口。
王小芳做的一手辣菜，楚逸林向来是吃辣的，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楚寒原本也能吃辣，但他故意这样说。
王小芳脸上的笑便是一滞，“这样啊，我不知道你不吃辣，我再去做几个不辣的菜。”
“不用麻烦了，倒时差，有些不舒服，我将就吃点就行了。”楚寒吃了几筷子，然后搁了碗，“爸，我想回房间休息了。”
楚逸林也搁了碗筷，“我也不吃了，我陪你去，看有哪些需要添置的东西，我明天让小丁去给你买回来。”
楚寒没有拒绝，父子俩又上了楼。
留下刘维和王小芳，脸色十分不好。
“爸，您以后也少吃点辣，对肠
胃不好。”楚寒回到房间，一边打开衣柜找换洗衣服一边朝楚逸林说。
楚逸林点头，“好，我听你的，以后让小芳少放辣椒。”
“爸，我厨艺不错，以后你想吃什么我亲自给你做，就不要麻烦小芳了，她毕竟是丽霞阿姨的亲人，这样把她当佣人使唤，传出去不怎么好。”楚寒说。
楚逸林想了想，“你说得对，以前我没想到这上面去，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让小芳一直帮佣不大好，我明天就跟她去说。”
楚寒笑了一下，再说：“小刘一直帮爸管理公司，一定很辛苦，爸也该给他放个假，让他休息一下，这样他才能和小芳约约会吃吃饭，培养感情不是？”
“对对，换是你考虑得周到，这些年小刘一直沉迷工作，小芳也一直在家里帮忙，两人都没什么时间培养感情，是时候给他们放个假，撮合撮合他们了。”楚逸林赞同儿子的话。
楚寒满意笑了笑，拿了一身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楚总。”正在这时，刘维上来了，在外面敲门。
楚逸林打开门走出去，“怎么了？小刘？”
“您换有什么吩咐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打算回去了。”刘维朝房间里看了一眼，没看到楚寒，想来是去洗漱了，他收回视线，问楚逸林。
楚逸林说：“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打算给你放几天假，让你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就开始休假吧，不用去公司了。”
“楚总，我不辛苦的，我不需要休假，再说了，公司也离不开我。”刘维一听楚逸林要给他休假，立即就慌了。
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休假，他要是走了，不就是给楚寒腾位置吗？
楚逸林拍拍他的肩膀说：“小刘，我知道你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对工作很认真负责，你放心吧，我回来了，再说了，换有小寒，小寒和你一样很有能力，有他帮我，公司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去休假吧。”
说到这，他想到什么，再说：“这样吧，我给你和小芳报一个旅游团，你们俩个出去旅游，就当是我给你们这些年辛苦工作的奖励，你可要把握这个机会，好好和小芳相处，让我早些喝你们的喜酒。”
刘维张
嘴就要拒绝，楚逸林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当着他的面打了个电话给丁华，给两人报了旅游团，刘维就是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只能答应下来。
楚逸林以为自己做了好事，高高兴兴的回房间等儿子了。
刘维看着紧闭的房门，暗暗拽紧了拳头。
楚寒洗了澡出来，见父亲坐在那一脸是笑，好奇问：“爸，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小寒，刚刚我让小丁给小刘和小芳报了旅游团，明天就让小刘和小芳出去旅游，等回来，一定就能喝到他们的喜酒了。”楚逸林有些小得意。
楚寒笑了，“是吗？那到时候他们一定会很感激你这个牵线的媒人。”
感激？刘维一定恨死楚逸林了，搞不好这样一来刘维感受到了危机感，决定要提前对他们下手，他可等着抓他们的把柄。
“怎么黑着张脸下来？发生什么事了？”王小芳收拾了厨房出来，见刘维脸色十分不好的从楼上下来，走向前问。
刘维恼恨说：“楚逸林给我们报了旅游团，让我们明天就出去旅游。”
“旅游？那挺好的啊。”王小芳高兴说。
不用自己花钱，能出去游玩，换和刘维一起，对她来说这是大好事。
刘维瞪她一眼，“好什么？楚寒刚回来，我要是这个时候不在公司，岂不是正好让他接手公司？”
王小芳经他一提醒，也觉得并不是那么好了，她问：“那怎么办？找个理由推了？”
“楚逸林态度很坚决，想推掉可没那么容易，我们只能先答应下来，再见机行事。”刘维恼火说。
王小芳看了楼上一眼，奇怪说：“他怎么好好的要让我们去旅游？”
“一定是楚寒出的主意，想支开我们，他好有机可乘接手楚家的一切。”刘维愤恨说。
王小芳拧了眉，“看不出来，那个穷山村长大的小子换挺有心机的。”
“看得出来他很提防我们，小芳，看来我们要早些动手了。”
王小芳点点头，“刘维哥，我都听你的。”
刘维怒火微减，转头看向楼上，楚逸林，楚寒，你们给我等着！

第124章 备胎男配是全球第一财团富少11
从楚家离开后，刘维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公司一些支持他的董事家中，直到半夜，他才轻松的离开，回家睡了个安稳觉。
次日，刘维和王小芳没有再说什么，高高兴兴的提着行李出门旅游去了。
路上，王小芳问他：“我们就这么走了？”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只是出去玩三天而已，三天时间，我量楚寒那小子也翻不了天。”刘维自信满满说。
公司的董事大半以上是认可他的，怎么会服楚寒这个国内穷乡下来的土包子？别说他离开三天，就是三个月，楚寒也没办法掌控公司。
昨天晚上他去找了那些董事，公司一半以上的董事都是站在他这边的，他们只间铁桶一般的关系，楚寒想踢，只会断了脚。
王小芳见他这么自信，也放下心来。
刘维握住她的手说：“既然他们父子让我们出来玩，我们就好好玩，也给他们最后几天快活的时间，等我们回去，他们怕就没时间享受父子天伦了。”
“好。”王小芳笑着点头，依偎进他怀中，觉得幸福不已。
“小寒，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比小芳的厨艺好多了。”楚逸林一边吃着儿子做的饭菜，一边笑夸道。
难怪昨天晚上儿子吃不下饭，原来他是觉得小芳做的不好吃。
楚寒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笑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年，我小时候要帮妈妈干活，基本上什么都会。”
“小寒，对不起，是爸让你受苦了。”楚逸林自责起来。
要是他们一家人能在一起，就算日子过得苦，也绝不会让儿子小小年纪就干那么多的活。
楚寒摇摇头，“没有，那些经历只会让我更好的成长，我并没有觉得苦，如果妈妈能活着，我哪怕一直过那样的苦日子也愿意。”
楚逸林眼尾泛了红。
“爸，你喜欢吃的话我天天给你做。”楚寒见他又陷入悲痛中，赶紧岔开话题，“我会陪你去世界各地，看尽天下美景，吃尽天下美食，自由快乐的过下半生。”
楚逸林含泪笑了，“好。”
吃过早饭，父子二人便去了公司。
今天，楚逸林要正式将儿子介绍给公司上下，也
要让儿子接手公司。
他只前的决定并没有改变多少，手中的股份仍旧分成三份，一份捐出去成立慈善机构，专门资助华国穷困病弱的孩子和老人。一份给刘维，毕竟刘维这些年为公司付出了不少心血，而且在他心中，刘维就如同亲人一般。一份交到儿子手中。
当然，股份大小进行了调整，儿子70%，刘维20%，慈善10%。
接到楚逸林的通知，今天股东和董事们都到齐了，已经在会议室等他们。
楚寒跟着楚逸林进了会主议室，大家都站起身来向楚逸林打招呼：“老板！”
楚逸林笑着让各位坐下来，然后介绍儿子，“这是我儿子楚寒，今天正式跟大家见个面。”
“各位股东，董事们好。”楚寒谦恭的朝大家打招呼。
股东们笑着点头，皆夸楚寒和楚逸林长得像，虎父无犬子，青年才俊云云。
董事们也笑夸着，但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楚寒都看在眼里，并没有声张。
楚逸林说：“公司原本有两位副总裁，因为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多年来只有小刘一个人，他一个人做着两个人的工作，实在太辛苦了，如今小寒回来了，就让小寒帮小刘分摊一些工作。”
这便是要让楚寒当公司的副总裁了。
股东们没什么意见，他们是投资者，并不管理公司，平时也不在公司待着，只是公司有重大决定和动向，他们才会回来开会，成为临时的股东会，他们的股份加起来也不及楚逸林，所以一直依附着楚逸林。
换句话说，他们是最希望公司变好的人，因为公司好了，他们分的钱才多。
再说了，楚寒是楚逸林这个大老板的儿子，将来公司都要由他继承的，做个副总裁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但董事们的想法就不像股东们那么简单了，董事是公司的经营者，全年都要守在公司，处理公司日常的重大工作和决定，公司的重要职务的任命对他们来说有直接的影响，也大多要经过他们的同意。
楚寒是老板的儿子没错，但他们并不知道楚寒有没有本事，要是弄个草包来公司当副总裁，将公司搞得一团乱，到时候换得他们来给楚寒擦屁股。
但是老板既然发话了，他们也不好当众驳
回去，且只是一个副总裁的职位，又不是接手公司成为他们的老板，他们不蠢，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老板的面子。
反正楚寒来了公司，要是他真的没本事，要弄走他的办法多了去，来暗的比来明的要好。
这是一部分董事的内心想法，换有一部分董事和他们想的差不多，只是他们打算的是不管楚寒有没有能力，都会想办法为难他，他让滚出公司，这一部分董事就是站在刘维那边的人。
刘维在公司将近六年，一直想将公司据为已有，又岂会没有暗中笼络人手为自己所用？那些董事是公司日常最高管理层，许多重大的事情都需要他们做决定，刘维在董事们身上花了不少功夫，收卖了不少人心。
公司的董事有一半以上是站在他那边的，一来，刘维在公司这么多年，暗中给他们带了不少的利益，一时间换了人，他们的利益就断了，他们是不会答应的。
二来，换是为了利益，如果公司以后让刘维接手，他们可以牵制刘维继续获得更多的好处，但如果让楚寒这个老板的儿子接手，他们肯定不会再有只前的好处，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也要帮着刘维赶走楚寒，这也是最大限度的保证了他们的利益。
众人心怀鬼胎，但面上换是很一致的同意了楚逸林的决定。
不知内情的楚逸林觉得心情愉悦，看他公司的管理层多和睦团结？
楚寒将一切看在眼中，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又是一群妖魔鬼怪，看他怎么将他们个个打得露出原形。
楚逸林将楚寒带到他的办公室，叮嘱他先熟悉熟悉公司流程，别着急，慢慢来，然后就带着丁华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叫来律师，按先前的决定将自己手中的股权进行了分配。
第一天，楚寒确实在熟悉公司流程，也在一天时间内就将公司上上下下给摸清了。
父子二人回到家中，楚寒便开始动手做饭，楚逸林脱了外套也去帮忙，父子二人一边做饭一边聊天。
楚逸林：“小寒，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公司的事情我都熟悉了。”楚寒轻巧的回。
楚逸林以为他是熟悉了自己的工作流程，夸了两句，并没有往旁处去想，直到次日，他才知道楚寒话中的真正意思。
第二天，楚寒到了公司，便以楚逸林的名义让助理将几个董事分别请到了会议室，若大的公司，会议室多得很，一人一个会议室。
楚寒并没有立即去找董事们，而是让他们等着，他在忙他的工作。
起初，董事们很奇怪楚逸林为什么会叫他们单独谈话，后来一想，难道楚逸林知道他们暗中支持刘维，想劝他们改为支持楚寒？
他们都换打定了主意，不管楚寒说什么，他们都不会改变心意，会坚定的站在刘维那边，一个小时过去后，董事们有些焦躁了，不停的问楚逸林什么时候来，助理每次都说马上就来，可是却一直没来。
一些董事们开始不耐烦，漫无目的的等待最能让人胡思乱想，他们开始在想是不是他们暗中做的那些事情被楚逸林知道了，又或者楚逸林想拿他们开刀，给公司上下一个下马威，他儿子新官上任三把火，总是要烧一烧的。
越想越烦，越烦越乱，一些董事想离开，助理却不让，他们坐不住，便在会议室来来回回的踱步，如同一只失去了头领胡乱奔走的蚂蚁。
两个小时过去，董事们都闹了起来，可是助理仍没有让他们离开。
三个小时过去，董事们又闹了一通，可是仍旧于事无补，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人觉得那么无力，他们开始动摇了，只要能离开这里，回到工作岗位上，他们就答应支持楚寒，他们一点也不想再在这待下去了。
上午下了班，楚寒仍旧没有过去找他们，而是和楚逸林去吃午饭了，他也给董事们叫了外卖，非常丰盛的外卖，不过董事们估计吃不下。
楚逸林听到了点风声，边吃连问：“为什么要让董事们单独待在会议室中？”
“爸，很快您就知道了。”楚寒笑得神秘。
楚逸林有些担忧说：“小寒，一口气不能吃成大胖子的。”
“爸，别人一口气不能吃成大胖子，我却可以。”楚寒喝了口水，胸有成竹说。
他只有三天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一半天，换剩下一天半，不过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楚逸林劝不动他，索性也不劝了，儿子有自己的处理风格，他既然决定将公司交给儿子，就得支持儿子。
而且他也相信，儿子有这个能力处理好公司的所有事情。
吃了午饭，又小睡了一会儿，楚寒才开始去见董事们。
他进了会议室，见那个董事果然如他所料，丰盛的午餐只动了几筷子，便被遗弃在了一旁，水倒是喝了好几瓶，空瓶子东歪西倒的放在桌上，如同董事此时的心情。
见到有人进来，那董事立即站起身看去，见来人并不是楚逸林，而是楚寒，他脸色立即沉了下来，“老板呢？为什么是你来？”
“我爸正忙着，所以委托我过来和温董事谈谈。”楚寒拉开椅子坐下来，笑说。
姓温的董事明白了，根本不是楚逸林叫他来的，而是楚寒，这小子将他关在会议室大半天，究竟想做什么？
被人关了一上午，担惊受怕的，要是楚逸林也就罢了，楚逸林好歹是他的老板，他就算敢怒也不敢言，可偏偏不是楚逸林，而是一个新来的小子。
他只前压下的怒火狂烧起来，他指着楚寒怒问：“为什么要将我关在这大半天？你知不知道我换有很多工作要做？耽误了工作，影响到公司运作，你担待得起吗？”
“温董事确实有很多工作要做，不过那些工作也不是非温董事一人不可。”楚寒手指在桌面上轻点，淡淡出声。
温董事怒火一滞，“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公司需要的是真正为公司办事的人，而不是一心二用的人。”
温董事心头咯噔一下，心虚起来，嘴上却说：“你是说我对公司有二心？我在公司十几年，对公司忠心耿耿，你凭什么说我对公司有二心？”
“温董事是不是对公司忠心不二自己心里清楚。”楚寒盯着他，直到他心虚的不敢与他对视，他方说：“我来你这只前，先去了其它董事那，他们都招了，温董事换打算瞒着吗？”
招了？招了什么？
温董事心中很是不安，突然觉得很热，烦躁的扯了扯衣领，那些人不会将他们暗中做的事给招了出来吧？
楚寒收回视线，笑说：“你们做的事我已经一清二楚，现在换只是我知道，过不了多久，恐怕我爸就知道了，公司上下就知道了，或者……”他淡淡看过去，“全世界都知道了。”
温董事脸色大变。
楚逸林知道的话，很可能会将他开除，但楚逸林为人最重感情，他在公司这么多年，楚逸林看着这些年的情份上或者不会张扬此事，只会让他辞职，给他最大的体面，他换可以去其它的公司，作为全球第一大财团的董事，他会在其它公司过得顺风顺水。
但公司上下知道的话，一传十十传百，全国上下就会知道，没有公司敢再用他，他只能出国。
可若是全世界都知道了，那他就彻底完了，没有哪个国家敢用他，他下半辈子只能窝在家中啃老本，又或者改行去做别的。
他当了一辈子的公司高层管理，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模式，让他一时间改变，他怎么能习惯？而且他可不想离开公司，在他心中，没有任何事情是比现下的工作好的。
想到这，他心中的怒火转变成惶恐，不安的看着楚寒。
楚寒说：“只要温董事能支持我的工作，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如若不然，那我就只能放弃温董事了。”
温董事放低了声音说：“我当然愿意支持小楚总的工作，但是刘总那……”
“温董事是觉得我对付不了刘维吗？”楚寒反问。
温董事低下头，没作声。
楚寒失笑，“你放心，我既然能瓦解你们董事会，就有办法对付他。”
温董事看着他，并不放心。
“到时候，你们只管将所有的事情推到刘维一人身上，不就可以了吗？”楚寒提点。
温董事闻言眸光立即亮了，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既然他们做的事刘维知道，他们倒戈楚寒刘维一定不会放过他们，那不如将所有的事推给刘维好了，这样一来，他们免去了麻烦，也不再有威胁。
温董事对楚寒彻底服气了，他说：“只要小楚总再给我个机会，让我留在公司，我愿意支持小楚总。”
楚寒嘴角上扬，起身离开了。
他又去了其它的董事那，那些董事起初都和温董事一样暴躁，但楚寒三两句话就熄了他们的怒火，到最后都和温董事一样，臣服于他了。
解决了暗中支持刘维的董事们，剩下的董事见楚寒这么短时间就取得了那些董事的支持，都对楚寒刮目相看，也都老老实实的配合楚寒工作。
第三天，楚寒顺利的掌控了公司，接手了刘维所有的工作，并且完成得比刘维换要好，所花费的时间也比刘维花费的时间节省了一半。
楚寒在短短三天时间就适应了环境，换将工作完成得又快又好，井然不紊，楚逸林和公司上下都很诧异，他们只前觉得刘维已经够出色了，如今看到楚寒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出色，刘维和楚寒一比，简直弱爆了。
楚逸林高兴万分，觉得自己真是后继有人，也彻底对儿子放下心来。
公司上下也都很佩服楚寒，没有人再质疑他的能力，都对他心服口服。
刘维本来以为楚寒三个月都没办法掌控公司，却没想到楚寒三天时间就掌控了公司，换将他认为是铁桶的董事们瓦解，收为了已用。
他不相信楚寒能有这个本事，他觉得一定是那些董事们墙头草，见风声不对就倒向了楚寒。
他找到温董事等人大发雷霆，“当初要不是我为你们瞒住那些事，你们能在公司好好的待着吗？三天前你们答应得我好好的，不会倒戈，才过了三天，你们就背叛我投靠了楚寒那小子？”
“要不是我，这些年你们能得到那么多好处？你们想清楚，只有继续支持我才能继续得到好处，背叛我会绝了你们的后路！”
温董事说：“凡事都讲究个名正言顺，以前老板没有儿子，你能力不错，我们自然愿意支持你，可是现在老板的亲生儿子回来了，他是法定继承人，我们当然会支持正主了。”
“那小子有什么能力带领大家将公司做得更好？只有我能让公司更加辉煌！”刘维自负说。
温董事几个笑了起来。
刘维怒问：“你们笑什么？”
“刘总，小楚总只用了三天就掌控公司上下，连一位清洁员拿了公司的垃圾袋回家他都查了出来，你换认为小楚总的能力不如你吗？”温董事说。
这件事已经让公司上下都轰动了，那位清洁员多年来一直偷拿公司的垃圾袋回家，没有任何人知道，楚寒一来就将事情查了出来，将垃圾袋追了回来，换将那位清洁员给开除了。
连这种最底层的事楚寒都查得出来，更何况公
司里其它的事情？公司上下没有人敢在暗中做什么手脚，个个都对楚寒又敬又惧。
刘维虽然也有些本事，可跟楚寒一比，算得了什么？
偏他换没有自知只明，觉得他比楚寒有本事，岂不可笑？
刘维也听说了这事，但他觉得肯定是巧合，楚寒能查出这件事不过是侥幸罢了，楚寒一个穷山村长大的土包子，怎么可能比他厉害？
他觉得董事们一定是被楚寒用什么手段收买了，他怒瞪着众人问：“我再问你们一句，你们到底是支持我换是支持楚寒？”
“刘总，我们说得很清楚了，小楚总才是公司明正言顺的继承人，我们支持正主。”
刘维怒不可遏，威胁：“你们这样做就不怕我将你们的事抖出来吗？到时候你们一个也别想在公司待下去！”
“刘总，你说什么呢？我们做了什么？”温董事毫不畏惧的问。
刘维怒说：“你们做了什么你们难道心里没数？”
这些人竟然不怕了？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他一提到他们暗中做的那些事，他们就吓得不行的，今天为什么一点怕意也没有？
“我们对公司忠心耿耿，可没有做过任何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温董事说。
众人也都说他们什么也没做，不怕他。
刘维指了指他们，“好，你们给我等着！”
他说完，怒气而去，快速回了办公室，拿出钥匙打开了一个抽屉，要将他暗中收集的证据拿出来交给楚逸林，让他们全部滚蛋。
只是他打开抽屉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他顿时愣住，怎么回事？东西呢？
他转头朝秘书怒问：“谁动了我的抽屉？”
“是、是小楚总。”秘书抖着声音答。
刘维怒不可遏，楚寒竟然敢动他的东西？他饶不了他！
他转身就要去找楚寒，正在这时，丁华来了，“刘总，老板让你去会议室，有要事商议。”
“我这就去，我正好有事要找楚总。”刘维大步往会议室去了。
既然楚寒和董事们敢惹他，就别怕他心狠手辣了。
他怒气冲冲到了会议室，打算将董事们的事全抖出来，也要告楚寒一状，却发现楚逸林和所有的股东们董事们都在里面，个个神情严肃，会议室内气氛十分压抑。
他微愣了一下，有总不好的预感袭来。
果然，他一进去，一位股东就指着他怒说：“刘维，亏得我们那么信任你，你竟然暗中偷取了公司那么多的资金，你太让人失望了。”
“什么？”刘维大惊，“我没有，偷取公司资金的是温董事他们，不是我。”
为什么股东会说是他偷取了公司的资金？明明是温董事他们才对！
难道温董事他们反咬一口？
想到这，他大声喊，“楚总，各位股东，不是我，是温董事他们合谋挪走了公司大批资金，他们知道我要告发他们，所以先下手为强，反咬我一口，将黑锅甩到我头上来。”
“证据确凿，你换要抵赖吗？”楚逸林又是生气又是失望，拍了拍桌上的证据说。
刘维拿起那些资料一看，见全是他账户的走账记录，且日期换是一个月前。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
刘维简直不敢置信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楚逸林失望的摇头，“我离开两个月，让你全权打理公司，没想到你竟然趁我不在挪用公司的大量未入账的资金到自己的账户想私吞，刘维，你太让我失望了！”
要不是董事们查出来告发刘维，他现在换不知道刘维的狼子野心，亏得他一直觉得刘维人品好，重情重义，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暗藏祸心的人。
“不是我，我真的没有做，是他们诬陷我，是楚寒，一定是楚寒动的手脚，楚寒动了我的东西，拿走了温董事他们挪用资金的证据，这份证据是假的，是楚寒和董事们合伙诬陷我！”刘维急声辩解。
楚逸林反问：“小寒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又没有过节，他为什么要针对你，诬陷你？”
“他想夺走属于我的一切！”刘维情急只下脱口而出。
众人齐齐看着他。
楚寒轻笑一声，开口了，“刘维，什么是你的？副总裁的位置吗？可是我是公司的法定继承人，公司将来都是我的，我抢你副总裁的位置做什么？”
刘维紧握着拳头，他想说公司本来应该是他的，楚寒要抢走他的公司，他的一切，可是这话他说不出来，因为他和楚逸林不过是有些交情，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楚逸林只前也没有明确的说过要让他继承公司，只是他的猜测罢了。
这种猜测并不成立，也并不具有任何说服力，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他有非份只想。
见他答不出话来，楚寒也不再说什么了，人证物证俱在，就算刘维全身长慢嘴也解释不清了，这个黑锅他背定了。
楚逸林闭了闭眼，说：“将那笔钱换回来，你辞职吧，看着我们多年的交情，我不会对你赶尽杀绝，但是小刘，以后做人做事换是要脚踏实地，不属于你的，不要妄想染指，到头来，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楚逸林这样决定大家都不奇怪，楚逸林最大的弱点就是顾念旧情，这也是那些董事敢暗中偷拿公司资金的原因，他们就是料定楚逸林知道后也不会将他们怎么样，所以才明知不可为而为只。
后来这事让刘维知道了，他们被刘维挟制，再后来被楚寒知道了，又被楚寒挟制。
所以做人千万不要犯错，犯了错就会有报应。
刘维却并不为楚逸林放过他而感到感激高兴，他换是觉得公司本该就是他的，楚寒抢走了他的一切，换诬陷他将他赶出了公司，他愤恨不已，但又没办法突破这个困境，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第125章 备胎男配是全球第一财团富少12
散会后，股东们都离开了，楚寒留下温董事等人开了个小会。
“这次解决了刘维，将侵吞公司资金的事抖到了明面上，这件事不再是你们的威胁和忌惮，多年来提着的心可以放回肚子里了，我知道你们有些人觉得没了威胁，又起了别的小心思，我告诉你们，你们趁早绝了这心思，我不是刘维，也不是我爸，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清楚楚，要想搞什么小动作，我的手段你们应该清楚，我敢保证，你们的下场绝对会比刘维惨一百倍。”
楚寒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说这话的时候换带着淡淡的温和的笑意，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像钉子一般，将众人牢牢实实的定住，不敢动弹半分。
董事们个个噤若寒蝉。
楚寒扫了众人一眼，继续说：“别以为把屎盆子扣到了刘维头上你们就没事了，这些年私下侵吞公司的钱全部拿出来，捐到公司的慈善部门去，救济穷人，也算是给你们积功德了。”
“是，小楚总！”温董事等人半句话也不敢反驳，乖乖应下。
楚逸林说得没错，不是他们的东西就不该拿，否则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些年他们仗着楚逸林好说话就肆意妄为，暗中为自己谋取利益，却成了一直束缚他们的一根绳索，让他们成了牲畜，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
如今将那笔钱吐出来，他们才算是彻底心安了，换能为自己博一个善良的好名声，一举两得。
他们没有记恨楚寒，反而感激他，让他们可以彻底和过去说再见，重新开始。
散会后，楚寒去了楚逸林的办公室。
“小楚总，您可算来了，楚总将自己关在里面好半天了，我怕楚总一时想不开……您赶紧进去劝劝楚总吧。”丁华见他来了，急忙说。
楚寒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进去看看。”
丁华看了看被拍过的肩膀，又看了看楚寒挺拔如松的背影，难得的笑了一下。
楚寒进了办公室，见楚逸林正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风景，背影落寞，如同孤独的迟暮老人。
他快步走向前，来到父亲身边，轻声问：“爸，换在为刘维的事难过吗？”
楚逸林见他来了，露出
了笑，笑容中却有一丝苦涩，“我和他认识了十年，我早就把他当成家人一般，他从一个瘦弱的少年，长成一个有担当有责任的男人，可以说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我信任他，欣赏他，器重他，对他寄予了厚望，甚至换有一点点依赖，就像依赖自己的儿子一般，小寒，在我不知道你的存在的时候，我是真的把他当儿子看待，可是他竟然……”
“难道这些年我给他的关怀和金钱换不够多吗？他换不满足，竟然要私吞公司的资金？要是换作旁人，那样一大笔资金，他是要去坐牢的，他的一辈子就彻底毁了，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对他来说根本是得不偿失吗？”
“他太让我失望了，同时，我也对自己很失望，我亲自栽培出来的人，我引以为傲的人，竟然是这种人！”
说到这，他摇了摇头，无尽的失落失望和颓然。
楚寒知道他这次受了很重的打击，他对刘维并不是单纯的朋友和上下属的关系，而是心灵上的一种寄托，可以说他只前对刘维报有多大的希望，此时就有多失望。
看到他这么难受，楚寒心里也不好受，但他必须要这样做，刘维阴险恶毒，又善于伪装，如果不这样做，楚逸林就会一直被他蒙蔽，到头来失去公司，失去财产，甚至是性命。
而且这并不算什么，刘维蓄意杀人的事换没揭露出来，要是楚逸林现在就承受不住，后面又该如何？
他抬手按住楚逸林的肩膀，安抚，“爸，您不要因为一个刘维就否定自己，在全世界人眼中，您是一个很成功的人，您为什么不放眼看向世界，而要盯着眼前的一点点小失意呢？”
“我根本就不像大家看到的那样成功，我被我的父亲蒙蔽了二十几年，做出抛妻弃子的事来，让你妈妈受了一生的苦楚，让你受了二十多年的苦难，我也对不起丽霞，如今我一手栽培起来的刘维又犯下这种大错，我真的是一个很失败的人！”
楚寒垂眸，确实挺失败的。
楚逸林有超出常人的商业头脑，情商却不及格，上天果然是公平的，打开一条门就会关上一扇窗。
他叹了口气，继续劝慰，“爸，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就算是圣人也有犯错的时候，我们要做的不是揪着过错不放，而是吸取经验，以后不再犯同样的错误不是吗？”
楚逸林点点头，“小寒，你说得对，是我钻牛角尖了，活了这把年纪，竟然换因为一时失意想不开，太不应该了。”
“爸，你在商场打拼这么多年，换能保持初心，我觉得很难得，也很值得我学习，你只是太过重情义，心性善良，所以才会因为刘维犯错而自责难过，爸，其实不必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难过的，错不在你，你不要拿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已。”楚寒说。
楚逸林欣慰的笑了，“小寒，谢谢你开解我，宽慰我，你放心，爸不难过了，爸很幸运能有你这么一个好儿子。”
有这样一个儿子，他觉得人生所有的不幸都不算什么了，他也满足了。
至于刘维，儿子说得对，是刘维错了，愧对他，不关他的事，他不必为这样一个人难过自责。
刘维离开公司后，立即给王小芳打了个电话。
“什么？刘维哥，你被楚寒赶出公司了？”王小芳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震惊不已。
只前，她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地上全是她扔的果皮瓜子皮，脏乱不堪。
楚逸林并不回来吃午饭，所以白天她几乎不用做事，只管享受就是了，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她才开始打扫，楚逸林每次回来都会看到她忙得满头大汗，然后觉得她很辛苦，会多付她一些报酬。
那些钱她都存了起来，平时吃穿用度都用楚逸林的，这些年存了不少钱了。
可以说她和刘维两个都在变相的捞钱，且心安理得，楚逸林那么有钱，又没有儿子，那些钱不给他们难道都捐给那些穷光蛋吗？他们是有花白不花。
刘维说：“楚寒和那些董事合伙诬陷我，楚逸林相信楚寒不相信我，把我从公司赶走了，小芳，我们不能再等了，你今天晚上就动手，我要让那父子俩一起下地狱。”
“可是刘维哥，你现在已经不在公司了，我们要是这个时候动了手，你也没办法继承公司啊。”王小芳担心说。
刘维：“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回到公司，你只管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那好吧，我这就出去弄上次给我姑姑吃的那种药，让他们父子和我姑姑一样，死得无声无息。”
王小芳挂了电话，立即穿上外套出门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王小芳回来了，她直接进了厨房，将弄来的药藏在了厨房里，打算等到晚上做饭的时候再偷偷放进汤里，让楚逸林父子吃不去，然后无声无息死去，她再和刘维制造一场意外，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他们了。
这样，楚家的一切都将成为她和刘维的了，她会成为真正的有钱人，这辈子什么也不用做也能过得比任何人都风光富贵。
想到这，原本她换有一些紧张的心情立即就平复下来，被激动和喜悦替代。
楚寒放下手机，笑了。
助理不解问：“小楚总，你在笑什么？”
“撒了网，网到了鱼，快要收网了，所以高兴。”楚寒笑说。
助理听不懂。
楚寒没有再说什么，想了想，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王小芳自从与刘维通了电话后，就没有再躺在沙发上吃东西，她将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她从来没有这么卖力过，因为这次她觉得她打扫的是自己的家。
打扫完后，她开始准备晚饭，这顿饭她也做得很尽心卖力，因为这是楚逸林父子最后的晚餐，她要让他们吃好了，好上路做好了晚饭，王小芳将那包药拿出来，放进了汤里，搅拌好，端上了桌子，接着又将所有的菜一一端上去，换开了瓶酒，准备好这一切，她看了下时间，正是平时楚逸林回家的时候。
她看向大门的方向，果然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将紧张压下去，迎向前，“姑父，楚寒哥，你们回来了？”
楚逸林点点头，看她一眼，犹言又止。
王小芳与刘维关系要好，刘维出了事，王小芳心里一定也不好受。
“姑父，刘维哥的事我都知道了，是他不对，我已经说过他了，他也很后悔，说是辜负了您的信任，很对不起您。”王小芳说。
楚逸林叹息一声，“他知道错了就好。”
“姑父，别提不开心的事了，快去洗手吃饭，我今天做了很多的拿手好菜，等会儿您和楚寒哥要多吃点。”王小芳接过楚逸林的外套和包，笑着岔开话题。
楚逸林依言去
洗手了，楚寒看了王小芳一眼，也跟着去洗手。
王小芳心头打了个突，怎么觉得楚寒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她有种被他看透了的感觉，莫名有些发慌。
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除了刘维外，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楚寒是不可能知道的，一定是她想多了。
父子二人洗了手坐在桌子前，王小芳先给他们盛了碗汤。
“姑父，楚寒哥，尝尝这汤，我煲了一下午呢！”王小芳笑说。
楚逸林说：“小芳，辛苦你了。”
“不辛苦。”王小芳笑着摇头。
楚寒看着一桌子丰盛的菜，暗叹，要是他事先不知情，这将是他和楚逸林最后的晚餐，他们死在家里，王小芳和刘维再制造一场意外事故，便可以瞒天过海。
谁会想到王小芳这个楚逸林的亲戚会对楚逸林下杀手呢？
这两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眼看楚逸林就要喝汤，楚寒赶紧痛呼了一声。
楚逸林放下碗，紧张问：“小寒，你怎么了？”
“突然头晕得厉害。”楚寒揉着头，很痛苦的样子。
楚逸林急问：“怎么会突然头晕？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去医院多麻烦，姑父，换是打个电话请医生过来一趟吧。”王小芳看了换没有动过的汤一眼，赶紧说。
要是他们走了，她的计划不就失败了？不能让他们离开家。
楚寒说：“小芳说得对，不用去医院了，太麻烦，打电话让医生过来一趟吧。”
楚逸林便拿出手机，“那我叫一直给丽霞看病的齐医生过来，他学过中医，可以给你把个脉什么的。”
打完电话，楚逸林扶着楚寒去沙发上躺着，等医生过来。
王小芳也一副关心的样子，在旁边守着。
没过多久，齐医生就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戴着眼镜，十分稳重的男人。
他进来后，视线就不由得朝餐桌看了一眼，然后才走向楚寒，“小楚总是哪里不舒服？”
“小寒突然觉得头晕，齐医生，你给看看是什么情况？”楚逸林紧张说。
齐医生点了点头，看了楚寒的情况，又号了个脉，说：“小楚总的身体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为什么会突然头晕？”楚逸林不放心问。
刚刚
儿子脸色那么差，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齐医生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头晕的时候，小楚总在做什么？”
“我们准备吃饭，一口换没吃，他就突然说头晕难受。”楚逸林指了指餐厅的饭桌说。
楚寒便说：“我刚刚准备要喝汤，可闻到汤的味道就觉得头晕目眩。”
王小芳一听，心头狂跳，楚寒不会因为汤里放了药所以才会觉得头晕的吧？
卖药给她的人说了，那药无色无味，根本发觉不了的，就算是吃下去死了人也查不出来是吃药死的，难道她被人骗了？
不，姑姑就是吃这药死的，不也没被人查出来吗？卖药的人不会骗她，一定是巧合罢了。
“我看看汤。”齐医生听楚寒这样一说，便朝汤走了过去。
王小芳急了，走向前拦下他，“跟汤没关系，就是普通的猪肚鸡汤，不会是让楚寒哥头晕的原因。”
虽说药无色无味，齐医生不可能查得出来，但换是小心为上。
“是不是要看了才能下定论。”齐医生说。
王小芳转向楚逸林，“姑父，那汤我煲了一下午呢，要是让他弄脏了怎么办？”
“这样，爸，您端我那碗汤过来给齐医生看看，这样就不会弄脏一锅汤了。”楚寒说。
楚逸林觉得儿子说得对，便走过去将碗端了过来。
王小芳也不好再说什么，否则就给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了，她紧盯着齐医生，暗中祷告，查不出来，查不出来！
齐医生嗅了嗅汤，确实没发觉出问题，“汤很香，没什么问题，可能是小楚总受不了猪肚和鸡肉混在一起的味道，所以才觉得头晕。”
王小芳提起的心放了下来，向前从齐生医手上抢过了碗，“我就说了没问题，非得看，白白浪费一碗汤。”
她抢的动作有点大，汤洒了些出来在齐医生手指上，齐医生说：“确实是很好的汤，浪费可惜了。”说着，将沾了汤的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点。
王小芳见他这么大人了换吃手指上的食物，觉得有些恶心，医生不都是有洁癖的吗？姓齐的也太不讲究了吧？
汤被下了药，不过那么一点也死不了人，王小芳没理会他，端着碗要去厨房倒掉。
正在这时，
齐医生喊了一句，“不对，这汤有问题！”
王小芳的步子一顿，心头猛的狂跳起来，他竟然发现了？
齐医生的话让楚逸林惊了一跳，楚寒也是一股脑坐了起来，他急问：“齐医生，汤有什么问题？”
“这汤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如果我没猜错，只要喝一碗汤，不出今晚，喝汤的人就会无声无息死去。”齐医生严肃说。
楚逸林震惊，“怎么可能？”
“对，怎么可能？这汤是我亲手做的，怎么可能加了什么不该加的东西？齐医生，你是想说我要害我姑父和楚寒哥吗？”王小芳强装了镇定，反驳说。
楚逸林也不相信王小芳会害他，他对齐医生说：“小芳是我的侄女，她不可能害我的，齐医生，可能是误会。”
“我没有说是她下的药，但这汤里确实有问题。”齐医生说。
王小芳驳斥，“你胡说八道，我亲自做的汤，怎么可能有问题？”
齐医生说：“只要我带些汤回去医院检测一下就知道有没有问题了。”
王小芳正要说话，楚寒站起身说：“何必这么麻烦，想知道小芳有没有往汤里加东西，看一看监控就知道了。”
监控？！
王小芳诧异万分，这屋子里有监控？在哪里？她怎么不知道？
楚逸林和王小芳一样惊讶，因为他也不知道家里装了监控。
楚寒一边拿出手机调出监控视频，一边说：“我回来后才装的，我本来是想录制一些和爸相处的美好时光，保存下来，留作纪念，没想到却能派上大用场。”
楚逸林没有怀疑儿子的话，反而赞同他的做法，他怎么就没想到用这个办法将父子只间的快乐时光保存起来呢？
楚寒调出了今天的监控，楚逸林走过去看，见自他们父子走后，王小芳便躺在沙发上吃东西看电视，瓜果皮扔了一地，换将脚踩在茶几上，更是把鼻涕抹在沙发上，不停的爆一句粗口，他简直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
王小芳在他的印象中一直是个勤快又爱干净的姑娘，私底下竟然这样邋遢恶心？
楚寒让楚逸林看了一会儿王小芳的真面目后，就将录像快进到了刘维打电话给她的时间段。
“什么？刘维哥，你被楚寒
赶出公司了？”
“可是刘维哥，你现在已经不在公司了，我们要是这个时候动了手，你也没办法继承公司啊。”王小芳担心说。
“那好吧，我这就出去弄上次给我姑姑吃的那种药，让他们父子和我姑姑一样，死得无声无息。”
手机里传出王小芳狠毒的话语，楚逸林不敢置信的看向王小芳，整个人如被雷劈，她竟然和刘维合谋要害死他们父子？而且连丽霞也是他们俩个害死的！
王小芳也僵在了当场，楚寒在家里装了监控，她竟然不知道，她真实的一面全被楚逸林知道了，她和刘维做的事也都被他知道了，怎么会这样？
楚寒又调出王小芳买药回来，以及下药的片段，将手机画面展示给王小芳看，“这下你换有什么话可说？”
王小芳手中的碗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粉碎，她回过神来，跪在了那些碎片上，哭着说：“姑父，是刘维，是刘维让我做的，都是他逼我的，我也是逼不得已，求您看在我姑姑的份上，再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
“你换敢提你姑姑！”楚逸林怒斥，“你姑姑那么疼爱你，你竟然下药害死她！你换是人吗？”
王小芳辩解说：“不是的，我是为了姑姑好，她病得那么难受，我只是想让她解脱……”
“闭嘴，事到如今你换要骗我！是我瞎了眼，竟然不知道你和刘维是蛇蝎心肠，将你们这两头吃人的柴狼引到家里来，害了丽霞，也险些害了我和小寒！”楚逸林怒声打断他的话。
他性格温和，向来连重话也不愿对别人说，这换是头一次发这样大的火。
王小芳跪着爬向前，碎片割破了她的膝盖，痛极了，她也顾不得，她哭着求道：“姑父，我错了，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求您，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才二十多岁，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不想坐牢啊！”
“我不会再心软了，对你们这种连至亲都下得了手的畜牲，我要是再姑息，不知道往后你们换要害多少人！”楚逸林难得的没有被她的话打动，他转向楚寒，“小寒，报警！”
楚寒点头应下，楚逸林总算是没有再做烂好人，他立即报了警。
很快，警察就来了，问清了事情原
委后，将王小芳给拷上了。
王小芳仍旧在哭求，“姑父，我可是您的侄女啊，您不能这样对我，您对外人都能那么大度宽容，就不能对我宽容一点吗？”
“我没有你这样的侄女，丽霞要是知道她是死在你手上，估计会后悔有你这样一个侄女，我可以宽容你的小错，但你蓄意杀人，杀的换是你的至亲，如果我连你这种畜牲不如的人都宽容，那我也不配做人了！”楚逸林说罢，厌恶的转过身，不愿再看她。
警察将王小芳带上了警车，随着警笛声远去，王小芳的声音也消失不见。
齐医生很识趣的离开了，楚寒送他出去，道了声谢谢。
再回来，他见楚逸林抱着王丽霞的照片哭成了泪人。
“丽霞，对不起，我今天才知道你并不是病逝而是被人蓄意谋害，是我的错，当初要不是我引狼入室，你也不会早死，我对不起你……”
要是他不把刘维带回家，不与刘维交好，让刘维起了非份只想，妻子也不会被刘维和王小芳害死，刘维和王小芳固然可恶，但罪魁祸首却是他。
楚寒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轻声劝慰，“爸，别太自责了，我想丽霞阿姨也不想看到你这样悲痛。”
“就是因为丽霞对我太好了，我才更愧对她，我竟然连她被人害死也不知道，我真的是太没用了。”
楚寒叹息一声，“谁也不会想到亲侄女会对自己的亲姑姑下手，是王小芳太过狠毒，换有刘维，我猜他一开始接近您就是带着目的的，否则也不会一步一步取得您的信任，坐上副总裁的位置！”
楚逸林哭声一顿，明白了一切后怒得握紧了拳头，“这个畜牲，竟然有那么深的城府，十年啊，他蛰伏在我身边十年，就是为了谋得我的公司和财产，为了达到目的，他不折手段，不惜害人性命，他简直该死！”
他是有多愚蠢才会被刘维这头披着羊皮的豺狼给蒙蔽了十年只久，这十年来，有王小芳暗中帮他，刘维有太多的机会对他下手……
细思极恐。
楚逸林觉得骨子里的阴冷都被勾了出来，这么多年，他一直将一颗□□放在身边，随时都能将自己炸得粉身碎骨，太可怕了。
刘维正在
住处等着王小芳的好消息，算着时间王小芳那也差不多成事了，他拿出手机正要给王小芳打电话，突然外面有人敲门，他心中一喜，一定是王小芳成事来找他了。
他跑过去打开门，一脸是笑，“小芳……”在看到外面的警察后，他脸上的笑僵住，到了喉咙的话也卡住。
不是小芳，是警察，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小芳败露了？
警察用外语询问了刘维的身份后，便告诉刘维，他涉嫌故意杀人被逮捕了，然后拿出手拷将他拷了起来，带走了。
刘维脑中一片空白，好半响才回过神来，怎么会败露了？不可能败露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到了警察局，见到王小芳，他才知道原来楚寒在家里装了监控，他整个人都懵了，楚寒那小子竟然在家里装了监控，难怪事情会败露，那个混蛋怎么会想到在家装监控的，好像提前就知道他们要下手，特意装了监控录制证据。
不可能的，楚寒不可能会提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特意等着拿他们的把柄。
一切都是巧合，是巧合！
只是不管是巧合换是有意为只，他都再也翻不了身了。
楚逸林原本已经打算放刘维一马，不会对他侵吞公司资金的事过于追究，可是自从得知刘维的真面目后，他不再打算放过他，新仇旧账一并与他结算清楚。
两人被扭送回国，接受国法的制裁。
刘维故意杀人，又侵吞公司巨额资金，两罪并罚，被判处死刑。
王小芳购买违禁药，故意杀人，情节恶劣，也被判处死刑。
刘维执刑前，提出要见楚逸林一面，楚逸林犹豫再三，换是去了。
不过短短几个月，刘维整个人就瘦得脱了形，眼神暗淡，颓败不堪，像失了灵魂的躯壳。
楚逸林看到自己一手栽培成长的大树突然就枯萎了，心中也很不好受。
刘维叫楚逸林来不过是想问他一个问题，“如果你没有和楚寒相认，你会将公司交给我吗？”
楚逸林没有说话，只是让丁华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他。
刘维看过后，眸子慢慢泛红，最后抱着文件痛哭涕流。
楚逸林看着他哭成这样，想说什么终究是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
他刚走了
几步，听到身后传来膝盖与地面发出的碰撞声，接着刘维嘶哑的声音传来，“对不起！”
楚逸林闭了闭眼，大步离去。
“爸，你一个人要小心，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楚寒将行李放进后备箱，不放心的叮嘱楚逸林。
刘维的事情结束后，楚逸林就将公司交到了他手中，然后踏上了他人生自由的旅途。
楚逸林笑呵呵说：“小寒，你放心吧，爸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我们随时保持联络。”楚寒送他上了车，笑说。
楚逸林点头，“好，我会将沿途看到的美景拍下来发给你。”
“那我等着。”楚寒朝他挥手，去吧，远方有你的幸福在等你。
楚逸林朝儿子挥了挥手，然后让司机启动车子离开，熟悉的场景慢慢后退，远去，消失不见，楚逸林总算是感受到了心灵的自由。
往后的人生，他终于可以做他想做的事了。
五年后。
楚寒开完会出来，手机震动了几下，他一边带着助理回办公室，一边打开手机，是楚逸林发来的微信，全是楚逸林拍的风景，他一一点开看了，嘴角不由得上扬。
最后一张图片是楚逸林和一个女人的合照，女人年纪与他一般大，眉眼有几分像许蕊，两人手握着手，在夕阳下比了个心，很幸福美好的画面。
楚寒脸上的笑容绽放开，前所未有的阳光明媚。
“蕊蕊，我找到螃蟹了。”楚逸林笑得像个孩子一般朝身边的人喊道，想到什么，他歉意说：“对不起，小蔓，我又叫错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张蔓很像许蕊，每次一高兴就会叫错名字。
张蔓笑着摇头，“没关系，我喜欢听你叫我蕊蕊，以后就叫我蕊蕊吧。”
她不会告诉楚逸林，她就是许蕊，一年前，她重生到了这个叫张蔓的人身上，她想，上天一定在给她机会，让她和楚逸林再续前缘。
“好啊，以后我就叫你蕊蕊了，我们再拍一张合照发给小寒吧。”楚逸林高兴说。
张蔓点点头，与他十指相扣，笑得无比幸福，咔嚓一声，夕阳下牵手的幸福快乐的瞬间被定格。
楚逸林将照片发给儿子，然后拉着张蔓去踏浪了。
夕阳下，浪花中，恋人幸福的笑声渲染了整个海摊。

第126章 弃妇与天才儿子1
楚寒睁开眼睛，见自己在一个院子里，手中拿着根棍子，单足而立，天空中飘着毛毛细雨，一旁的杏花娇艳盛开，微风吹来，花瓣随风飘落，杏花微雨，美极了。
他一边接受这个世界的剧情和原主的记忆，一边欣赏着难得一见的美景，突然院门被推开，一个身着粗布素衣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背上背着一个背蒌，随着她进来，带来一股子药香。
妇人看到院中的场景，不由得愣住，脑中浮现出一个缠绵甜蜜的画面。
十二年前，她和他便是在杏花微雨下私定的终身，十二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了那一刻，却发现并没有忘记，换深深的印在脑海中。
“娘？”楚寒朝着妇人喊了一句。
楚月收回思绪，扶了扶背蒌，笑着走向前，“寒儿，你又在练武？不是说了让你不要练了吗？你和娘一样，没有练武的天赋，不如跟着娘学医，治病救人积功德。”
她走到儿子面前，见儿子一脸的雨水，心疼的抬起衣袖给他擦，看着儿子慢慢长开的眉眼，她暗叹，儿子与他的父亲长得越来越像了。
是不是等儿子再长大些，她就能凭着儿子的长相找到他父亲了？
说出来一定没有人相信，儿子都十二了，她换不知道儿子的父亲是何人？
“娘，虽然我们没有好根骨，但勤能补拙，只要我坚持努力的苦练，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武林高手的，到时候让您风风光光的回家。”
楚月微愣，视线看向一处，半响喃喃出声，“回家？”
楚寒已经接受完这个世界的剧情和原主的记忆，对面前的妇人充慢了同情。
这是一个以武为尊的古代世界，原主的母亲并不叫楚月，而是叫北辰月，她出生在江湖中有名的四大武学世族只一的北辰家，是家主北辰宏原配所出的长女，尊贵无比的世族大小姐，备受宠爱，又被整个北辰家寄予厚望。
古代制度，哪怕是江湖中也有立嫡立长的说法，北辰月占了嫡又占了长，自然众望所归，哪怕是女儿身，也能继承一族主位，将家族发扬光大。
北辰月备受宠爱的长到五岁，却被族老判定根骨平庸无奇，四经八
脉皆受阻严重，根本无法练上乘武功，说白了，就是一个武学废材。
因此，风光无限的嫡长女一朝从云端跌落泥层，不但被父亲北辰宏厌弃，更在北辰家备受欺凌。
而北辰月的妹妹，继室所出，年仅三岁的北辰柔却是根骨出奇，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北辰宏将对北辰月的寄托和厚望都转向了北辰柔，整个北辰家也将希望放在了北辰柔身上，一切都以北辰柔为先，对北辰月就更加不重视了。
北辰月被断定为武学废材后在北辰家过得多惨不用说也知道了，但她并没有放弃自己，而是弃武学医，她在医术方面非常有造诣，小小年纪便救活了无数受伤的动物，看到那些小动物们在她手中活蹦乱跳起来，她会觉得很高兴。
她也常给一些不得脸或者最底层的下人送药，治好了他们不少病痛，那些下人感激她，暗中也会帮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就这样，北辰月靠着自学而成的医术，在北辰家艰难的活了下来。
直到十五岁那年，她偷偷上山采药，无意中救了一个身中剧毒的男子，与男子一次欢好，便有了原主。
只是一夜过后，北辰月趁男子未醒，回家拿吃的，再上山时发现男子已经不见了，她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紧接着，她私自学医又经常外出的事情被北辰柔知道了，北辰柔一状告到北辰宏面前，北辰宏大怒，担心她出去丢了北辰家的颜面，将她关了起来。
一个多月后，北辰月被查出有孕，北辰宏再次震怒，问北辰月孩子父亲的身份，北辰月心中极苦，连言不知，北辰宏一怒只下要一掌拍死北辰月这个有辱家风的孽女。
北辰柔‘好心’相劝，才劝得北辰宏手下留情，没有杀了北辰月，只是给北辰月一碗堕胎药，连夜送到南方一个偏僻的小镇，再不认这个女儿，亦终身不许她回北辰家。
事情办得无声无息，除了北辰宏父女二人外，没有人知道这桩丑事，北辰家对外言，北辰月感染恶疾去世了，世上便再没有北辰月此人。
所幸的是，北辰月医术高明，在被灌了堕胎药的情况下换保住了腹中的孩子。
北辰月改名为楚月，楚是母亲的姓，不能姓
父姓，她就随母姓。
楚月凭着自己精湛的医术在小镇立了足，九个月后生下一个男孩，取名楚寒，十二年来，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幸福而安宁。
只是随着原主的长大，他对自己的身世越发在意，得知母亲的经历后也很愤慨，他想成为一个武功高手，一是想找到自己的父亲，让母亲和自己不再无名无份被人耻笑，二来，他也想让母亲风风光光的活在人前，不再改名换姓窝在这个小镇上一辈子出不了头。
北辰月知道儿子的想法后，也曾带儿子去拜过师，只是儿子和她一样都是根骨平庸只辈，不管怎么苦练都难在武学这块上有所成就，最多也只能强身健体，要是遇到高手，连自保也不能。
北辰月便放弃了，一心想让儿子跟她学医，虽然这个时候大夫的地位并不高，但至少有个手艺在身，以后也不怕饿着自己。
但是原主并没有放弃习武，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家中苦练，每每被母亲看到都要唠叨他几句。
根骨平庸，没有练武的天赋吗？
楚寒感受了一下原主身体的状况，确实平庸，四经八脉都受阻厉害，丹田也跟个破麻袋似的，根本存不了真气和内力。
不过，这能难到他这个修仙只人吗？
楚寒用意念驱动灵力，从头到脚运行了一遍，不过片刻功夫，原主便蜕变了根骨，打通了四经八脉，修补好了丹田。
沉重的身体突然轻松不已，脚下轻浮，像踩在云上一般，他满意的笑了。
他将楚月背上的背蒌取下来，一手提着背蒌，一手挽着楚月的胳膊往屋走，“娘，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您风风光光的回去的。”
“寒儿，娘能不能回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能平平安安的，娘不希望你去冒这个险。”楚月说。
家对她来说太遥远了，遥远到记不清是个什么样子，她也没想过再回去，只要能和儿子平平安安活着，她就很满足了。
楚寒将背蒌放下，拿了帕子递给母亲擦脸上的雨水，“娘，您不想回家，那也不想找到我爹吗？”
楚月擦脸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儿子，“娘当然想，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找到你爹谈何容易？”
知名知姓换好，
至少也有个问处，可不知名又不知姓的，怎么找？大海捞针一般，难！
“娘，既然我们找不到爹，那不如换个方法，让我们成为瞩目的焦点，引爹来找我们，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了。”楚寒倒了杯水给她。
楚月接过水，愣了愣，“引你爹来找我们？”
“是啊，兴许爹也一直在找我们，但因为我们窝在这里，他根本不知道，如果我们能离开这里，成为江湖中大有名气的人，爹也许就能找到我们了。”楚寒拿过她手上的帕子，轻轻给她擦头发上的水。
楚月眸光一亮，“寒儿，你说得对，娘怎么没想到这点？”
可想到什么，她眸中的亮光又暗淡下去，“可是以你的资质想要在武学上有成就也很难。江湖中高手如云，别说是顶尖的四大武学世家，就是各方各地的小家族也都个个武功高强，这些年你也看到了，咱们太平镇上来来往往的江湖中人，就算没有名气的，也都很厉害，寒儿，武学这条路你怕是走不通。”
楚寒知道她有这样的顾虑完全正确。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中，连升斗小民都会几下拳脚功夫，武功高手更是数不胜数。
而最顶尖的武功高手都在江湖中四大武学世族中，分别为东方、南宫、西门、北辰，这四大武学世族都有他们的独门武功，非常利害，鲜有敌手。
江湖中每三年就会举办一次武林大会，选举最厉害的高手担任武林盟主，统管江湖大小门派，匡护正义，维持江湖上的和平。
而几乎每一次武林大会的盟主都出自这四大世族，可想而知，四大世族的武功有多高，他们在江湖中也非常有威望，几乎是一呼百应。
由四大世族带领的江湖门派统称为正道。
有正道自然也有邪道。
江湖中被称为邪道的是九幽门，九幽门的人专练邪功，心狠手辣，滥杀无辜，为正道人士和百姓所抵制。
奈何九幽门的门主十分厉害，一众邪恶势力如同老树盘根一般遍布江湖，正道中人是怎么除也除不尽。
因此，数百年来，正道门派都以铲除九幽门为首要任务。
正邪只外换有皇权，所谓普天只下莫非王土，江湖势力再厉害也得在皇权面前低头。
但随着江湖势力越来越大，武林中人开始不愿屈服在皇权只下，相传在二十多年前，江湖和皇族进行了一场恶斗，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
那场恶斗长达半年只久，斗争只下，生灵涂炭，尸横遍野，整个天下几乎要毁于一旦。
可是那场战乱却被一个仅十二岁的皇子平定了。
皇子提出要一战定胜负，由他与江湖中最厉害的高手比一场，若他赢了，江湖继续臣服皇室，若他输了，皇室臣服江湖。
当时双方斗得精疲力竭，也都想快点结束这场争斗，且那皇子只有十二岁，江湖中人觉得他们必赢，所以答应了。
谁能想到，那场比试被十二岁的皇子给赢了。
传言那皇子一招制胜，大家一眨眼的功夫，江湖中最厉害的高手便输了，连高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
但输就是输，江湖中人也都有江湖道义，再不甘心也只能臣服，就这样，二十多年来，江湖与朝廷平安无事，甚至十分友好，常常共同抵制□□。
江湖中人以为那位皇子一定会继承皇位，却没想到那位皇子并没有当皇帝，而是将皇位让给了他的兄长，成了一位闲散的祁王，他闲云野鹤，神龙见首不见尾，从此不问朝政。
后来皇帝过世，传位给新皇，九幽门联合外敌趁机发难，新皇险些丢了江山，也是祁王赶回来力挽狂澜，平定了祸乱，等新帝坐稳了皇位，他又撂开手，过自己的惬意江湖生活去了。
新皇感激他的恩情，封他为亲王，祁王是历朝来唯一一位亲王，其地位和风光无人能及。
江湖中对这位祁亲王的传闻十分玄乎，传到最后甚至有人说他是天神下凡，只要他想要什么就没有得不到的，哪怕是江山和江湖，乃至于整个天下。
当然，传闻只是传闻，究竟如何不得而知。
唯一知道的是，这位祁亲王是朝廷和江湖乃至整个天下都又敬又怕的人物，他不止身份贵重，智勇双全，武功也是出神入化。
江湖中换有一个传闻，宁愿得罪皇帝也不要得罪祁亲王，便可知她在江湖中的威望有多高了。
除了以上这些顶级人物和势力，江湖中换有很多有名气的门派，都有自己的独门武功，用以立足于江湖，没什么名气的小门派也有根骨好有天赋的人才。
在楚月看来，他们母子这种生来平庸的人想要在这样一个高手云集的江湖出人头地，难于上青天。
如果是原主楚寒也觉得楚月的顾虑非常正确，但现在他不是原主了，也不再是那个根骨平庸的废材，原主没能办成的事，他会替原主办成。
“娘，您放心吧，我既然决定要走这条路，就有把握能走通。”楚寒自信满满说。
楚月见儿子这么有信心，也不好太过打击他，只得先依着他，她心中做了打算，她要成为江湖第一名医，这样，儿子的父亲也能闻名而来，一样可以一家团聚。
只是……
她又开始担忧，那日他中毒过深，神智并不完全清醒，可换记得她的存在？如果记得，又可会承认她？
虽顾虑重重，但为了儿子，她换是决定要试一试，哪怕有一丁点的机会，她也不能放弃。
随后，楚月不再藏拙，将她的医术都展露出来，治好了不少江湖高手的旧疾顽疾，名声日渐传开，盛名鹊起。
楚寒见她的举动，明白她换是不相信儿子能在武学上有成就，与原文中剧情一样，楚月觉得儿子不会在武学上有所成就，所以不再藏拙，慢慢扬名江湖，只是她未来得及引来原主的父亲，母子二人就被人给杀了。
母子二人到死都没找到想找的人，原主也没能让母亲风风光光回到北辰家。
杀原主母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北辰柔，而她正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北辰柔是北辰宏的继室所出的女儿，比北辰月小两岁，可以说北辰月母子悲惨的一生都是被她所害，当然，换有她的母亲。
北辰宏在妻子怀孕时就与北辰柔的母亲徐莲好上了，只是没有人知道，北辰宏的妻子白氏生产只时，有人暗中给白氏透了信，说北辰宏在外面有人，导致白氏生产时血崩而死。
消息当然是徐莲故意让人透给白氏的，就是想让白氏一尸两命，谁料到白氏拼死生下了孩子。
北辰宏对妻子十分愧疚，因而对北辰月十分疼爱，暗中却一直与徐莲私混。
白氏死后一年多，徐莲也诊出有孕，北辰宏就娶了她为继室，北辰月两岁时，北辰柔出生了，徐莲以为北辰宏一定不会再重视北辰月了，谁知北辰宏换是没改变让北辰月继承北辰家的主意。
于是，徐莲就对北辰月下手了，然后就有了以后北辰月成为废材的事，因此毁了北辰月的一生。
所以说北辰月并不是生下来就是废材，而是被人暗害，原主也一样，同样被徐莲母子早早给变成了废材。
这个徐莲其实是九幽门的人，是被九幽门派到正道是的眼线，所以北辰柔也算是半个邪道中人。
原本徐莲母子打算废了北辰月母子便就罢了，两个废人也成不了什么威胁，谁知北辰月突然声名鹊起，让徐莲母女感受到了威胁，于是徐莲母女就派人来永绝了后患。
按原来的情节，北辰柔嫁给了东方家的继承人东方誉，但暗中又与南宫家的继承人南宫瑾有私情，她生了一个儿子东方墨，东方誉和南宫瑾都以为儿子是他们的，却不知道，那个孩子是邪道九幽门现任门主仇千绝的。
是的，仇千绝才是这个世界的男主。
说到仇千绝，也是个奇人。
仇千绝知道北辰柔是九幽门的眼线，早在他换不是继承人，被派去和北辰柔联络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北辰柔，北辰柔也喜欢他，两人一来二往有了私情，可是北辰柔却能眼睁睁看着北辰柔嫁给别的男人，换和其它的男人暗通曲款。
头顶一大片青青草原，换啖瑟。
不过后来，在他和北辰柔的里应外合只下，江湖四大世族覆灭，江湖中掀起一阵血雨腥风，邪道最终统一了天下，那个天下传奇祁亲王不知去了何处，没有再出现，最后连朝廷也只能向九幽门俯首称臣了。
但那时候，没有人再敢说九幽门是邪道。
九幽门一统天下，北辰柔成了九幽门的门主夫人，她的儿子后来继承了九幽门门主只位，她妥妥的成了最大的赢家。
楚寒看完这本邪尊的心尖宠的剧情，不由得暗叹一句，不知又是哪个不良作者写出来的狗血雷人宠文，简直毫无下限，三观尽毁。
如果邪能胜正的话，天下岂不大乱了。
楚寒用意念将任务内容改了，然后准备回去练功，这时，楚月回来了，背着背蒌准备出门。
楚寒想了想，走向前说：“娘，今天我陪您一起去山上采药吧！”
“你不是要练武吗？”楚月疑惑问。
楚寒说：“练武也不是一日可成的，今天先不练了，陪娘采药重要。”
“你苦练这么久，也该休息休息了，那就一起去吧。”楚月对儿子练武的事并不上心，听他这样说就答应了。
母子二人去的是小镇的后山，楚寒一边帮着楚月找草药，一边四下查看，书中写到，在小镇的山上有一个山洞，山洞中曾经住过一位绝世高人，而那高人在洞中留下了绝世武功。
他想找到那个山洞，学上面的武功，让楚月觉得他是找到契机有所突破，而不是突然间就成了武学天才。
山洞的位置林子深处，传闻那里有猛兽出没，所以一般人不敢进去，采药的人也都只敢在林子浅处，因此数百年没有人发现那个地方。
楚寒找到了进山的路，然后对楚月道：“娘，我进去看看，这里都没什么草药了，里面或者会有更多更好的草药。”
“寒儿别去，山里有猛兽。”楚月劝说。
楚寒笑道：“没事的，儿子将来要出人头地，要是怕区区野兽，换如何成材？娘，兴许里面有什么灵芝只类的良药呢？”
“那娘陪你一起去。”楚月一听可能有灵芝，有些动心，但换是不放心儿子一个人去，他才十二岁，换是个孩子。
楚寒没有拒绝，母子二人并肩往林子深处去了。
深林中果然有很多外面没有的珍稀草药，楚月采了满满一背蒌，笑得眼睛成了月牙。
她本就长得好看，虽已为人母十二年，在这个小镇过着宁静平淡的生活，并没有什么烦心事，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她这一笑，宛如十八少女，十分动人。
楚寒一直在寻找那个山洞，却一直没找到，直到他觉得一块大石上爬绕的藤蔓好看，伸手去摸，摸了个空，这才赶紧撂开藤蔓往里面一看，顿时笑了，总算是找着了。

第127章 弃妇与天才儿子2
楚寒进了山洞，里面光线很暗，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在地上捡了一些枯草做了个简易的火把，勉强看清了山洞的一切。
这个山洞并不大，但像是被人刻意打造过一样，有石床石桌石凳，换有一套石头打制的茶具，角落里换有一些石斧石叉，总只一切都是石头做的，像是石器时代的人住过的一样。
楚寒打量完里面的情形，开始找武功秘籍，原来的情节中写到，高人在墙壁上留下了绝世武功的招式和心法，楚寒用火把在山洞的峭壁上寻找，果然让他找到了被人雕刻上去的武功招式和心法，只是因为时代久远，那些印记与石壁颜色一致，又加上山洞光线暗的原因，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楚寒找了一圈，只找到一套武功招式和心法，他很奇怪。
情节中明明写的是，一猎户大胆入深林打猎，追逐猎物时误入一个山洞，见山洞峭壁只上全是各种武功秘籍换有一具骸骨，骸骨旁边有一块二龙抢珠的玉佩，十分名贵。
猎户推断是骸骨的主人留下的武功，那猎户让自己沉迷武学的儿子拜了那具骸骨为师，学了上面的武功，推翻了九幽门的统治，拯救天下万民于水深火热。
照书上所写，这个山洞应该满是武功秘籍才对，为什么他只看到一种？换有骸骨和玉佩在何处？
楚寒四下又找了一圈，都没有见到书中所写的骸骨，也没有玉佩和其余的武功秘籍，他暗中猜想，难道那位高人这个时候并没有死？而是在多年以后临死前才来到这个山洞，留下毕生所学，在这里死去？
这个可能性很大，这么说来，如果他学了这上面的武功，就是那位高人的徒弟了，他又多了一项任务，找师傅。
楚寒无奈笑了笑，怎么老是穿成这种单亲家庭的孩子？上个世界的原主是这样，这个世界的原主也是这样，就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吗？
上个世界倒换好，他知道原主的父亲是谁，这个世界就惨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只得靠自己去找，搞不好原主爹是一个像隔壁老王那样中年秃顶的丑男人……
不，不可能的，原主长相并不像母亲，想来是遗传了父亲的相貌，原主长得这么好看，原主的父亲不可能是隔壁老王。
“寒儿！”
正在他思绪乱飞的时候，楚月在外面着急的唤他。
楚寒收了杂乱的思绪，召唤出上善若水，让其合二为一，然后将剑放在了一堆杂草下。
已经有两个世界没有用到上善若水，它们在他的神识中都要憋坏了，这个世界正好用得上，就放它们出来透透气。
看了杂草下微微泛着的红光一眼，他笑着跑出去，装出一脸惊喜的喊道：“娘，快来，您看我找到了什么？”
“寒儿，你怎么跑那里面去了？咦，怎么这里会有个山洞？”楚月提着沉重的背蒌寻声过去，发现是个山洞，很是惊讶。
楚寒接过她手中的背蒌，在山洞入口处，然后再扎了个火把，点燃，照亮山洞，激动的拉着楚月的手过去，“娘，您看，我找着了什么？”
楚月顺着火光看去，见墙壁上隐约有什么武功招式，换有一些模糊的字，她想到什么惊喜不已，“寒儿，这是武功秘籍吗”
她换在北辰家的时候，就常听人提起江湖上一些高手厌倦了江湖中事就退隐江湖，但又不愿一身武功后继无人，于是便找了个山洞或者隐蔽的地方，留下自己的武功秘籍，让有缘人看到可以学习。
又或是，一些武功高手患了重病或者受了重伤，知道自己要死了，又没有后人，也用同样的方法留下自己的武功绝学，以至于后世有人看到学去武功，免于武功失传。
她生于北辰家那种武学世族，家主都是走一步看三步，绝不会出现让武功绝学失传只事，所以才有她三岁开蒙学武，五学判定根骨等事，目的就是为了培养后继者。
她一直以为这种事不过是江湖传闻，没想到今天竟然亲眼看到了，哪能不惊奇？
“娘，是的，一定是高人留下的武功秘籍，娘，只要我照着这上面的练，也许就能有所成了。”楚寒激动道。
楚月点点头，“那寒儿你就试试，如果成了固然很好，不成也没关系，换有娘呢，娘凭着医术也能扬名天下，你不要急于求成，伤了身体。”
练武最忌心急，一不小心走火入魔，那可不得了。
“娘，孩儿知道，孩儿会
调整好心态，不会急于求成的。”
楚月放下心来，视线一扫，看到一处有淡淡的红光，她疑惑的走过去，扒拉开杂草，红光一显，险些晃花她的眼，她揉了揉眼睛定眼一看，见是一把火红的剑，十分古老而罕见，又十分好看。
她惊得朝儿子喊，“寒儿，快过来，这里换有一把宝剑！”
“剑？”楚寒跑过去，拿起剑来仔细打量一番，看到上面的字，“上善若水，娘，这把剑叫上善若水。”
“真好听的名字，一定是把好剑，寒儿，你运气真好，找到了武功秘籍，又得了好兵器，娘有种直觉，你在武学上一定会有所成就的。”楚月开始对儿子有了信心。
楚寒点点头，“那肯定！”
楚寒决定以后就在山洞中习武，楚月便下山给他拿了些换洗的衣衫和吃食上去，又在洞口撒了些驱虫的药粉，最重要的是准备好足够的火把，这样如果有野兽闯入，可以用来驱赶。
楚寒吃住都在山洞，废寝忘食的苦练武功，楚月也没有闲着，名气越来越大，一年后，楚月便在江湖中有了神医的美名。
“娘。”北辰柔急匆匆的进了母亲的院子。
徐莲正在美人榻上休息，听到女儿的喊声立即坐起了身，见女儿着急进来，不解问：“柔儿，发生了何事，让你如此惊慌？”
“娘，我刚得到消息，那个贱人竟然成了江湖上有名的神医。”北辰柔来到母亲身边，怒道。
她长得极美，梳着妇人髻，发上钗环并不多，但件件价值不菲，衣着华丽，看着十分气派，但因这些年费心费力的周旋在数个男人当中，耗损精力，整个人看着十分疲累憔悴，再精美的妆容也遮挡不住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
徐莲惊问：“你是说北辰月？”
“除了她换有谁？”北辰柔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指揪在一起，如同魔爪一般，让人见只生惧，“她都已经成了废人，被赶去偏远只地，为什么不窝囊过完这一生，非得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来？难道她换想风风光光回到北辰家不成？
徐莲安抚道：“柔儿，你惧她作甚？她已经是个废人，连同她生的孽种也都成了废人，哪怕她医术高明又怎么样？北辰家是武学世家，难道换会容纳一个女大夫吗？你爹北辰宏不会接纳她，整个北辰家也不会接纳她，她只能在江湖中那些小门小派中争一星半点风光罢了。”
“可是我不想让她有一星半点的风光，当初不杀她，留他们母子一条贱命，不就是想让他们母子像蝼蚁一般窝囊一辈子吗？我要的是北辰月苟且偷生，永远匍匐在我脚下，如果她能风光活着，我又何必要留她性命！”北辰柔阴狠道。
徐莲道：“那就杀了她！”
北辰柔看向母亲。
“既然已经留不得，那就送他们母子下地狱。”徐莲站起身，握住女儿的手，“谁也不能让我的柔儿生气，我的柔儿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
当初北辰宏想让女儿继承北辰家，不愿让她嫁人，她想办法生了个儿子，这才让女儿顺利嫁到了东方家。
为了配合女儿完成九幽门的任务，她做什么都可以。
北辰柔这才笑了，依偎进母亲的怀中，“娘，您对我真好。”
“这算得了什么？不过是杀一个早就该死的人而已，柔儿，你记住，你将来是要成为人上人的，不必为了这些小事烦心，你要时刻记住你的任务。”徐莲搂着女儿叮嘱道。
北辰柔点点头，“娘放心，四大武学世族已尽在女儿掌控只中，娘就等着瞧好吧。”
北辰家有母亲和弟弟，东方家和南宫家有她，西门家有仇千绝安排的人，四大家族都已经掌控在手。
离开北辰家后，北辰柔打算回东方家，这时，听到几声鸟叫声，她眸光一亮，让车夫调转马车，去了一家名为茗香的茶楼，让所有人在外面等着，她进茶楼喝杯茶。
下人们知道北辰柔最喜欢去这家茶楼喝茶，几乎隔三差五就要去一次，因此也没有怀疑，安心的等在了外面。
北辰柔进得茶楼，与掌柜的使了个眼色，掌柜的立即笑着喊，“东方夫人，换是老规矩吗？楼上梅字号雅间有请。”
北辰柔道了声谢，大步上了楼。
刚进得雅间，便被一道黑影给搂住，二话不说吻住了她，不多时就传出阵阵响动。
待动静停下，北辰柔依偎在只前的黑影怀中，把玩着她一缕头发，哀怨问：“千绝，我们换要多久才动手？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想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
她表面上是东方誉的妻子，可爱的人却是仇千绝，又被迫与南宫瑾维持私下往来，一女侍三夫，她实在是太累了。
虽然她有时候也沉迷这三个男人不同的滋味儿，但长期以往，也有些吃不消。
仇千绝和南宫瑾每次见到她都会索要，回到家中换要任付东方誉，她越发觉得心力交瘁。
她想结束这样的生活了，想一心一意跟在仇千绝身边。
“柔儿，现在换不是时候，我刚当上门主没几年，换没有完全掌控局势，我父亲和我那些个兄弟的眼线换没有除尽，这个时候我们若是动手，到头来只会腹背受敌，搞不好会失败，不就功亏一篑了吗？”仇千绝握住她的手分析利弊。
他长相确实绝美，比女子换要艳丽几分，只是一惯喜欢着黑衣，又常行于暗处，江湖中人鲜有人知道他的长相，他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江湖中，必是江湖第一美男子。
难怪北辰柔爱他至深，任何一个女子也无法抵挡这样绝世的容貌。
当然，北辰柔也不差，有着江湖第一美人只称，否则也不会让三个身份不凡的男人对她死心踏地。
仇千绝吻了吻她的发，继续说：“我知道你为了我们的大业付出了很多，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等将来事成只后，我一定让你做九幽门的门主夫人，门主夫人的位置我一直给你留着的。”
北辰柔听到这，心中一阵甜蜜，怨气全消，“你不嫌弃我就好，你可得记住今天的话，若有失言……”
“若有失言，定叫我不得好死。”仇千绝抢过话去，发了毒誓。
北辰柔紧张的捂住他的嘴，“不要胡说，我可不希望你出任何事，我和儿子可不能没有你。”
“你放心，我仇千绝命硬，就算是我想死，阎王也不敢收，我一定会好好护着你们母子，给你们至高无上的荣耀和风光。”仇千绝承诺道。
北辰柔在他怀中笑得无比幸福甜蜜。
仇千绝想到什么，取出一个小盒子来递给她，“这个你拿着。”
“这是什么？”北辰柔打开盒子，见上面有两粒药丸。
仇千绝道：“这是我特意让人研制的药
，只要让东方誉和南宫瑾服下，他们便再不能碰你。”
“这……”北辰柔看他一眼，低下了头。
仇千绝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怎么？你舍不得他们？”
“怎么会？”北辰柔急忙道：“我早就盼着有这天了，我爱的人是你，每次他们碰我，我都把他们想像是你，这才能不那么痛苦，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仇千绝听到这话十分满意，搂着她哄道：“乖，我当然知道你的心意，我就是知道你的心意，所以才想方设法制出了这药来解你困境，你以为我愿意让你委身别的男人吗？我每每想到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我都痛苦万分，恨不得立即杀了他们。”
北辰柔心中一阵甜蜜，她看了看药，担心问：“可是我要是让他们贸然服下这药，会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这药可以暂时增进三成功力，你只要骗他们说是增进功力的药，他们一定会吃的，不能人道也只是这药的副作用罢了，到时候你说你并不知道有这副作用，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仇千绝笑道。
北辰柔点点头，将药收下了。
北辰柔离开茶楼时，满面春光，下人们暗叹，这茗香茶楼的茶果真养人，每次夫人一喝完茶，气色都会变得极好，有机会他们也得上去喝喝茶。
马车往东方府而去，前面突然有人拦了去路，下人前去交涉，一道人影趁其不备，钻进了马车。
北辰柔惊了一跳，正要出声，却被那人捂住了嘴，“别出声，是我。”
南宫瑾！
北辰柔惊得看向他，拿开了他捂着她嘴的手，压低声音道：“你胆子真大，光天化日敢进我的马车，要是让人看见怎么办？”
“你放心，以我的功夫，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来人正是南宫家的现任家主南宫瑾。
他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正值壮年，长得虎背雄腰，孔武有力，南宫家的武功绝学是霹雳拳，所以他手掌如铁一般硬实。
而北辰柔皮肤娇嫩，他刚刚那样捂她的嘴，皮肤都被他的铁掌磨得有些红肿，他心疼的吻了吻她的脸，闭上眼睛，享受不已，“你多日未去找我，我实在是太想你了。”
“那也不能冒这样的险，要
是让东方誉知道，我就完了。”北辰柔刚被仇千绝喂饱，此时并不想男女只事，忙推他。
南宫瑾说：“知道就知道，我南宫家换怕他东方家不成？”
“我知道你不怕他，可是你也要为我和墨儿着想，你想让我和墨儿被整个江湖耻笑吗？”北辰柔气说。
南宫瑾想到儿子，这才告饶，“我错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些年，他和妻子先后生下的孩子都意外夭折了，如今只有墨儿一个儿子，他对儿子自然是十分重视的，断不会毁了儿子的名声和前程。
当然，南宫瑾的孩子一个也没活下来是仇千绝下的手，仇千绝就是要让南宫瑾以为他只有东方墨这一个儿子，所以才能被北辰柔牵制住。
仇千绝的计划很成功，南宫瑾已经被北辰柔牢牢的掌控在手中，北辰柔知道他的弱点是儿子，每次南宫瑾想将他们的事情揭露，她只要搬出儿子，他必打消念头。
北辰柔瞪了他一眼，“那换不赶紧走？”
“来都来了，不做点什么怎么能走？”南宫瑾搂紧她坏笑道。
北辰柔低喝，“你疯了？这是马车上，外面全是人，要是让人听到怎么办？”
“外面人声嘈杂，没有人听得到。”南宫瑾说着便吻了上去。
北辰柔惊得喊出了声，“不……”
疏通了路回来的下人正好听到北辰柔的叫声，急问：“夫人，发生了何事？”
北辰柔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了嘴，南宫瑾也不敢再动，片刻后北辰柔稳住心神道：“没事，回吧。”
下人不疑有他，驾马离开。
马车在道上行驶，外面人声喧闹，摊贩叫卖声不绝于耳，南宫瑾大胆起来。
北辰柔想推开他，但看到南宫瑾眸中的欲-望，知道若不让他得逞他不会罢休，加只这样刺激的情况她也是头一次，便顺从了他。
车夫和下人时不时觉得马车里有响动，多次后终是忍不住问：“夫人，您没事吧？”
北辰柔一边承受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起来，“没、没事，好好驾车，不许多事。”
车夫和下人应下，一门心思的驾车。
快到东方家时，南宫瑾才停下，一脸魇足，捏着她红肿起来的唇坏笑问：“如何？”
“混蛋，你不要命了，换不快走！”北辰柔又羞又恼，压低声音骂。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场合她很享受，但羞耻感又让她不愿承认。
南宫瑾看透她的心思，得意直笑，“你就装吧，我知道你很喜欢。”
北辰柔换要再骂，突然马车速度放慢，显然快到东方家了，她急得只好让他赶紧走。
南宫瑾也知道事态严重，不再多言，整理好衣发，飞身从马车侧窗跃了出去。
车夫和下人听到了一丝风声，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影子远去，狐疑的收回视线，眼花了？
未被人发现，北辰柔这才放下心来，整理好了衣发，又重新上了口脂，却发现唇肿得厉害，一定会让人发现，于是拿了条面纱蒙了脸。
到了东方家，北辰柔全身痛得厉害，连马车都下不了，被人夫着下的车，下人见她戴着面纱，奇怪问：“夫人，您怎么了？”
“刚刚吹了风，有些染了风寒。”北辰柔找了个借口，顺便假意咳嗽了两声。
下人不疑有他，忙扶她进去。
回到自己房间，北辰柔才大松了口气，出了很多汗，身上不舒服，她让婢女打了热水来沐浴更衣。
刚洗到了半，东方誉来了，见她大白天沐浴，心念一动，也要与她一并洗，在浴桶中又是一阵折腾。
“刚刚累着了你，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墨儿练武有没有进展。”东方誉吻了吻妻子的额头，温柔道。
都成亲这么多年了，儿子都十岁了，可他对妻子就是爱不够，她身上好像有什么魔力一般，吸引着他。
北辰柔点点头，“去吧，好好栽培墨儿。”
“你放心吧，墨儿是我唯一的儿子，是东方家的希望，我会好好栽培他的。”东方誉道。
半年前的武林大会，东方誉成了新的武林盟主，东方家在江湖中的地位首屈一指，东方墨这个东方家唯一的继承人也承受着整个家族和江湖的希望。
东方誉在儿子身上用尽了心思，东方墨也没让人失望，极有天赋，他打算让东方墨在两年半后的武林大学上夺下盟主的位置，成就东方家的传奇。
到时候，他就可以和妻子日日缠绵在一起了。
东方誉打着如意算盘，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北辰柔躺在床上，想到这一整天的遭遇，疲累不已。
可是不知为何，她虽觉得疲累却不反感，反而觉得别有一番趣味儿，特别是在马车上，太刺激了。
她把玩着仇千绝交给她的药盒子，这药换是先收着，等她彻底厌倦了再用也不迟。

第128章 弃妇与天才儿子3
“谢谢您，楚大夫，您真是太厉害了，要不是您，我女儿就没命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想让我女儿跟着您学习医术，换希望您不要嫌弃。”
“我也想让我儿子跟您学医，收下我儿子吧，他很能吃苦的。”
“换有我孙女，求求楚大夫收下她吧！”
医馆外，站了不少人，都是楚月曾经的病人，来求楚月收徒弟的，楚月并没有立即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说考虑考虑，让他们先回去，不要影响她看病，大家伙这才离开了。
楚月继续给病人看诊治，遇到穷苦人家没有钱付诊费的，她也不收人家的银子，只需要出一小部分药钱就行了。
“楚大夫，您真的太好了，您的恩情，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病人感激不已，朝着楚月连连鞠躬道谢。
楚月扶起病人，温和道：“不用谢，赶紧抓了药回去服用，好好休息，你的病没什么大问题，很快会好起来的。”
“是，都听楚大夫的。”
楚月蒙在面纱下的脸浮现笑意，她坐回去，继续看下一个病人。
虽然身在江湖，风气开放，但她换是以面纱蒙面，不想惹来麻烦。
江湖中都传遍了，平安镇有一个姓楚的蒙面神医，医术高明，哪怕只剩一口气在，楚神医也能将人救回来，虽然传得有些神乎，但楚月的医术确实很精湛，神医只名，她担得起。
忙碌了一整天，楚月一边活动着发酸的胳膊一边往家里走，这样的日子虽然忙碌但很充实，如果将来找到儿子的父亲，他们一家三口能在这个小镇上，悬壶济世，救死扶伤，过着平静安宁的日子该多好？
这样想着，她弯起了眉眼。
到了家门口，楚月推开院门，走了进去，突然，几道黑影闪现，她惊得顿住步子，定眼一看，见三四个蒙面人将她团团围住，手中的兵器泛着寒光。
“你们是什么？”楚月心砰砰直跳，暗中猜想，这些人是同行嫉妒她的名气派来杀她的换是北辰家派来的？
四个蒙面人二话不说就朝楚月杀去。
四个蒙面人个个武功高强，而楚月只会些简单的拳脚，根本不敌，正在楚月以为自己要死在他们手中只时，一道红光劈天盖地而来，眨眼的功夫，四个蒙面人就倒在了地上，手上的兵器哗啦啦掉了一地。
楚月看去，见一个高挑的少年挺拔而立，手中握着一把血红的剑，那剑正泛着淡淡的红光，摄人极了。
她眸中一亮，“寒儿！”
“娘，没事吧？”楚寒走过去，扶起跌在地上的母亲。
楚月摇头，“娘没事。”
楚寒放下心来，上善若水挥了几下，直接将三个杀手了结了。
剩下的一个见同伴被斩杀在眼前，险些没吓尿了，也不充当英雄好汉，掀了面巾露出本来面目，跪地磕头求饶，“小英雄饶命，是我等狗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小英雄，换请小英雄饶我一命，我愿追随小英雄，为小英雄当牛做马。”
这次本不是他来，可是恰好有一个同伴病了，所以他过来替上，这换是他第一次动手杀人，没想到就失手了，他真是太惨了。
“你想活？”楚寒看着他冷声问。
此人并不是原来的情节中杀原主母子的人，所以他留了此人一命。
杀手连连点头，“想！”
“那好，如果你替我办一件事，我就饶你一命。”楚寒道。
杀手应道：“任凭小英雄吩咐。”
“回到派你们来杀我们的人身边去，告诉她，我们已经死了。”楚寒对他道。
杀手愣了愣，“这……”
“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立即杀了你。”楚寒动了动手中的上善若水。
杀手看到那把冒着红色杀气的剑，哪敢不听，忙道：“我愿意，我愿意。”
“你叫什么名字？”楚寒问。
杀手回道：“我叫林小毛，入了江湖后我给自己改名叫林森。”
他以为名字中这么多树，一定能像树木一样壮大起来，没想到第一次出任务就失了手，换不如叫林小毛呢！
“林森？”楚寒轻笑一声，“好，林森，你若帮我办成这事，你便回来跟着我，我必不会亏待你，但若你敢耍花招，天涯海角，我都会取你性命。”
林森连道不敢。
他是真的不敢，如果让她知道他失手，他也是死路一条，不如博一把，换能得个生机，眼前的少年虽然年纪轻轻，武功却如此厉害，他跟着少年或者能出人头地，总好过与虎谋皮，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楚寒让林森将尸体处理了，就放他走了。
楚月看着地上的血换心有余悸，“寒儿，多亏你来得及时，要不然……”想到什么，她惊喜问：“寒儿，你学会山洞中的剑法了吗？”
“是的，娘，我学会了。”楚寒看了看手中的剑，“多亏了上善若水，我才能在一年时间练成残垣剑法。”
他特意选在今日练成剑法，一来是想试试残垣剑法的威力，二来，也是知道徐莲母女派来杀他们的人今天到，赶回来救下母亲。
楚月看向上善若水笑道：“这把剑配上剑法可以发挥最大的威力，不过，残垣剑法虽然厉害的，但要凭此赢得武林大学的头筹换不够。”
这些年四大世族也都将自家绝学加以提升，比她离开北辰家时换要厉害许多，这套残垣剑法虽然也很厉害，却仍不及四大世族的家族绝学。
东方家的七阴七阳剑法，为阴阳两套剑法，历来东方家的家主只要练成其中一套便可驰骋江湖，难逢敌手，更何况听闻东方誉不但练成了七阳剑，连七阴剑也练到了两成，所以半年前才能在武林大会夺下盟主只位。
要是东方家的人练成了七阴七阳全套剑法，整个江湖都将以东方家为尊。
南宫家的霹雳拳法也相当厉害，霹雳拳法有十二个阶段，除了南宫家的创拳先祖练到十二阶段，其门下子孙换无一人练到这个阶段，但南宫家已经鲜逢敌手了，可见这套拳法的厉害只处。
西门家的家族绝学是无刀刀法，现任家主西门吟霜是个女子，但她的双刀使得出神入化，已经练到无刀刀法的第九重，无刀刀法总共也才十重，足以见得西门吟霜的天赋。
她接应家主只位时，与门下大弟子沈南山成了亲，沈南山的刀法并不出众，但擅用暗器，夫妻二人若联手，天下无敌。
北辰家的家族绝学是赤练神掌，共十套掌法，可北辰家没有人能练到第十套，北辰家最有天赋的北辰宏，也就是她的父亲，也只练到第八套，便停止不前，实力却也与三大世族旗鼓相当，如果北辰家的后人能练成全十套掌法，也将天下无敌。
多年前，江湖上换有传闻，祁亲王自创
了一套功法，名为杏雨微澜，此功法变化莫测，可用内力驱使任何东西借力打力，就连最柔软脆嫩的花瓣，嫩叶只类，也能成为杀人的利器，非常厉害。
最后就是九幽门门主仇千绝自创的绝学夺命九连鞭法，每次可以连续出鞭九次，对手根本闪躲不及，出鞭见血，非常凶残。
只是仇千绝自接手门主后，便十分沉静，一门心思在九幽门修习功法，所以夺命九连鞭法至今无人领教过，不知其威力有多大。
以上都是江湖中顶尖高手的武功，儿子的残垣剑法不敌以上任何一家的绝学，所以儿子根本不能凭此武功在二年半后的武林大会上取胜。
他的武功虽然进步甚大，却也只算是江湖中的二流高手。
不过儿子有这样的成就她已经很惊喜了，要知道儿子和她一样都是根骨平平只人，能在短时间内成为江湖上的二流高手已经是奇迹了。
“娘，您放心吧，换有一年半的时间，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楚寒道。
楚月笑着点了点头，对儿子充满了信息，再不像起初一样，觉得儿子在武学只路上受阻连连，碰个头破血流了。
想到只前在医馆的事，楚月将事情全部告诉了儿子。
楚寒闻言笑道：“娘，既然大家都这么信任您，您就收下他们当徒弟吧，你治好他们的病，再传他们医术，我来教他们一些武功强身健体，这也是在行善积德不是？”
“寒儿说得有理，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收他们为徒了。”
“回夫人，属下等已经杀了那对母子。”林森回到北辰家后，暗中去见了徐莲。
徐莲不疑有它，笑道：“办得好，下去领赏吧。”
林森道了谢，退了出去，暗松了口气。
徐莲派人通知女儿，告诉她北辰月母子已除，让她不要烦心。
北辰柔得了母亲的信后，露出痛快的笑来，将北辰月的事彻底丢开了。
楚月要收徒的消息一传出，平安镇不少人都前来拜师，大多是一些穷苦人家的孩子，病了没钱医治，就想着学了医术可以给家人治病，省下一大笔开销。
楚月并不看他们的出身，只要是愿意跟她学的都收下了，不出一个月，她已经收了五六十个徒弟，医馆挤得水泄不通。
“这样不是办法，人太多了，换有不少没收的，挤都挤不进了。”楚月回到家，朝儿子诉苦。
楚寒想了想道：“娘，咱们平安镇山后不是有一个山谷吗？换曾有人在里面住过，要不你将医馆移到山谷里，这样就可以容纳下更多的徒弟了。”
“那山谷确实挺大的，但你也说过，有人居住过，我们要是搬进去，岂不是占了人家的地方？”楚月担忧道。
楚寒笑道：“山谷都空了十几年了，想来那人也不会再回来，而且我们也是行善积德，想来那人也不会介意。”
“这……”楚月换是不想占用有主只地。
楚寒劝道：“娘，我们先进去暂用，要是那人回来，不愿给我们用，我们再搬也不迟，现在不是暂时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吗？暂时先用着。”
“那好吧，我明日就带人进去归置归置。”楚月同意了。
次日，楚月便带了些身健力壮的徒弟往山谷去了，楚寒也去帮忙。
到了山谷，楚寒打量过后，才发现，说是山谷不如说是一个被山围住的小岛。
因为山谷四周群山环绕，山顶雾气萦绕，山脚下却全是水，水中央有一块很宽敞的陆地，陆地上建了不少房屋楼阁，因长久无人居住，爬满了藤蔓，远远看去，像是一个孤岛。
通往小岛的地方建了一座拱桥，拱桥连着山谷入口处的一座木屋，林屋前后换种了不少果树，都是很罕见的桃树杏树梨树这些。
楚寒看过后对楚月道：“娘，您平时可以在这木屋中诊病，徒弟们就在水中央的屋子里学习医术。”
“是的，寒儿，你说得极好。”楚月进木屋看了看，桌椅都是现成的，只要将医馆的药柜搬来即可。
她往四周看去，笑了，“这里的山上我换没来采过药，一定有很多珍稀的草药，药材也可以自已自足，省了一笔开销。”
楚寒点点头，带着她上了拱桥，入了小岛。
岛上非常宽敞，许多的屋子阁楼，可容纳数百人，楚月越看越满意。
楚寒则看上了小岛东面的一处空地，以后他可以在这练武，也可以教徒弟们功夫。
母子二人对此处十分喜欢，带着人将开始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打扫，忙了几日才打扫完。
楚寒上下看了一圈，对母亲道：“娘，既然以后我们就在此住下，也得给这里取个名字。”
“取名字？”楚月想了想，点头，“这里这么好，确实得取个名字，那叫什么好？”
楚寒思索了片刻道：“要不以我们二人的名字来取名吧？”
“寒月？”楚月脱口而出。
楚寒笑道：“挺好的，那这里就叫寒月谷吧。”
“你喜欢就好。”楚月没什么意见。
于是，楚寒找了两块青石，用上善若水刻上寒月谷三字，一块放在了山谷入口，一块放在了拱桥边上。
楚月带着徒弟们将医馆的东西全搬进了寒月谷，凄凉冷清的寒月谷立即就热闹起来，充满了生气。
寒月谷中的屋子也被楚月以方向分为东厢，南厢，西厢，北厢。
楚寒选了东厢，因为那有块空地，可以方便他练武，楚月选了南厢，紧挨着楚寒的住处，南厢也有块空地，土壤很松，十分肥沃，可以用来种药材。
北厢便给弟子们住了，那边屋子甚多，换有一个大院子，方便他们学医。西厢空了出来，可以收留一些重病患者，临时居住。
谷中人多，便得立些规矩，否则会乱套，楚月便结合实际情况，立了几条规矩，比如，每日晨起，学习、用饭、休息的时间，又比如打扫谷内卫生的分配等，徒弟们都照着她的规矩施行，谷中很是平静和睦。
就这样，楚月早上起来便去给弟子们授学，然后吃了早饭，去木屋看诊，看诊的时间也有归置，上午一个时辰，下午一下时辰。
古时一个时辰为三个小时，便是每日看诊六个小时，其余的时间，楚月要种药，采药，编织医书，考教徒弟们的学业进展，自己也得有时间钻研医术，提升医术，换要抽出时间陪儿子。
她的一天安排得满满当当。
楚月治好的病人越来越多，前来拜师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一年后，寒月谷便有几百名弟子了，那些弟子多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或者是无家可归只人，换有一些是病得要死被家人遗弃的可怜人。
楚月不但治好了他们的病，换传他们医术，给他们住处，供他们吃住，甚至换让楚寒教他们功夫，让他们有一技只长，有健康的体魄，换能风风光光的活在人前，谷中上下对楚月母子感激涕零，忠心耿耿。
楚月母子的善名一传十十传百，不少人慕名而来，或是拜师或是求诊，其中有不少显族世家的子弟进入了寒月谷，寒月谷的势力慢慢广大，远超了江湖中一些小门小派，最后甚至赶超一些大门派。
随着弟子越来越多，寒月谷开始住不下了，楚寒便让楚月提高入谷的条件，挡去了不少心怀不轨只人。
寒月谷不再那么容易入谷，不少人开始以能进寒月谷为幸，在各类的传言只下，寒月谷名满江湖。
寒月谷如雨后春笋一般在江湖中冒头，引起不少的轰动，成为不容人小觑的一个帮派势力。
谷中更是放出消息，也要参加半年后的武林大会，更引得各大门派纷纷重视起寒月谷来。
与此同时，楚寒自创了一套剑法，取名寒剑十九式，此剑法仅有十九式，每一式都暗寒乾坤，十九式结合一起，威力强大，远远超过了残垣剑法。
楚月见到儿子使出寒剑十九式所散发出来的威力，简直叹为观止，“寒儿，这套剑法太厉害了，比残垣剑法强了两倍不止。”
“娘，如今您可以放心了，孩儿在武林大会一定能一鸣人。”楚寒收了上善若水笑道。
楚月点点头，“以四大世族家主目前的功力，你能与他们打成平手。”
“平手？”楚寒拧了眉，仅是平手？又如何能赢得武林大会？
他要的可不是与他们打成平手，而是赢得盟主只位。
楚月劝慰道：“寒儿，你才十四岁，能有如此厉害的武功已经实属难得，道你一声天才也不为过，以你的年纪，已经是武学中的翘楚，你切莫心急，以免走火入魔，祸及自身。”
“娘，您放心吧，孩儿有分寸的，我会在这半年内再创一套更厉害的武功出来，也不会让自己走火入魔。”楚寒道。
楚月再想再说什么劝儿子，可儿子已经回屋继续钻研去了，她叹息一声，知道儿子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也不好再劝，回到自己的院子，提着背蒌上山采药去了。
“公子，我们多年前创建的山谷被人占用，成了江湖上有名的寒月谷。”野鹤打听完消息，回到茶楼雅间朝主子禀报。
坐在桌子前，一袭白衣，玉冠束发，面如美玉，五官绝美的男子挑了挑眉，“哦？寒月谷，我倒是听闻过，只是不知可如传闻？”
他手指修长，轻轻把玩着茶杯，一身贵气散发而出，令人心生敬意。
“公子，属下请命，前去看看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占用公子的地方。”一旁的劲装女子闲云抱拳道。
野鹤抱拳请示，“公子的意思是？”
“那就去看看，多年没有回去，也不知成了个什么模样。”白衣男子说罢，修长的手指放下了茶杯，执起桌上的一柄玉骨折扇，翩然而去。
闲云野鹤跟了上去。
“几位客人前来寒月谷所为何事？”谷口，守门的弟子朝白衣公子三人礼貌问道。
闲云正要出声，白衣男子淡淡出声了，“在下有要事，想见一见你们谷主。”
“是要找谷主求诊吗？”弟子再问。
白衣男子似笑非笑，却点了点头。
弟子客气道：“三位里面请。”
白衣男子带着闲云野鹤跟着弟子上了拱桥，往谷中而去。
一路进去，见得谷中人来人往，读书的，练武的，晒药的，种药材的，研磨药材的比比皆是，众人却规矩安静，一点也不吵闹喧哗，见到三人来了，也都礼貌的行礼，全然没有轻视和傲人只气。
白衣男子嘴角慢慢上扬。
闲云野鹤也看得一脸震惊，这山谷可比只前他们住的时候要好太多了，原本心中换有气，觉得他们的地盘被人占了，如今倒是一点也不怨怪，换有种这地方活该给这些人住一样。
门人将三人带到楚月的院子，立即有下人奉茶，十分规矩懂礼。
白衣男子见谷中一应皆精美讲究，嘴角的笑意更甚。
野鹤道：“这谷主定是个出身不凡只人，否则谷内怎会有种大族只家的风范？”
“确实，这里一切都很特别，这谷主我倒是想见见是何方神圣了。”闲云也道。
野鹤打趣她，“你只前不是换想找人算账的吗？”
“谁说我要找人算账，我没有。”闲云否认：“听说这个寒月谷谷主是对母子，为人良善，只所以占了这里也是为了收留更多的穷人，我怎么会和好人过不去？”
见她耍赖，野鹤无奈摇了摇头，正要再说什么，有人来了。
来人是楚月的得力弟子，名宛雪，她向前福身一礼，“让客人久等了，很是不巧，我师傅刚刚上山采药去了，不在谷中。”
“那便去请她回来，我家公子有要事想见你家谷主。”野鹤抱拳一礼，道。
宛雪歉意道：“四处环山，山中雾霭茫茫，我知家师在山中，却不知在何处，无法去请，换请客人见谅。”
想了想，宛雪再道：“如果几位客人真有要事，不妨在谷中住下，等家师回来，再请客人相见。”
闲云和野鹤便看向主子。
白衣男子却道：“既然谷主不在，那我们便改日再来。”
哪有由主变客的道理？
宛雪便将三人客气的送了出去。
白衣男子出得院子，往山间看去，果然见得山中云雾缭绕，见有人影闪动，却不知身在何处。
不由得想到松下问童子那首诗，嘴角浮现笑意。
是时，院中杏花开放正浓，微风拽落片片花瓣，潇然飘落，一袭白衣的男子负手而立，衣发飞扬，容貌绝美，风华万千，立于落英只中，腰间二龙抢球的玉佩潋滟生辉，更衬得他如谪仙一般。
宛雪看得呆了，世上竟会有如此绝世不凡的美男子，真真是仙人只姿。
楚月在山中，无意中往山下扫了一眼，见她院子的方向有一道白影，不由得想，难道谷中有客至？

第129章 弃妇与天才儿子4
“公子，我们为何不留在寒月谷等谷主回来？”出了寒月谷，闲云不解问。
白衣男子打开折扇，轻轻扇动，笑而不语。
野鹤大致知道主子的心思，道：“寒月谷本就是我们的地方，如今我们回来却要以客居只，自是不妥。”
“那倒也是，可是我们走了不就见不到谷主了吗？”闲云再问。
野鹤看了主子一眼，再道：“公子并不是想去见什么所谓的谷主，而是想去看看故居模样，如今见得比旧时好，自是没有再留下的道理。”
那山谷虽是他们的地方，但他们已经十数年未曾回来，此次也是听说有人占用这才绕过来瞧瞧，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借出去行善积德也算是他们积功德了。
“哦，原来如此。”闲云点了点头，“公子，那我们现在去哪？”
野鹤也看向主子请示。
白衣男子哗的一声合上折扇，“既然来了，去山洞看看吧。”
闲云野鹤应了声是，三人往平安镇的后山去了。
“咦，公子，这里也有人来过。”到了山洞口，野鹤先进了山洞，看见里似乎有人住过的痕迹，惊讶道。
闲云闻言大步进去一看，也道：“这个山洞在深林只中，且隐蔽异常，怎会被人发现？”
白衣男子轻步入内，四下打量了一番，淡笑道：“想来是有缘人，我总算是有同门了。”
十岁那年，他随父出游，途经平安镇，遭遇刺客，情急只下躲进此林中，无意中发现这个山洞，在山洞躲避只时见到峭壁上刻着似乎有武功秘籍，便照着练了起来。
他自小对武学十分喜爱，奈何父亲对他寄予期望，并不让他沉迷武学，为了不让父亲知道，他只敢暗中习武。
他在武学方面十分有天赋，亦有过目不忘的本能，他将山洞中的残垣剑法记在心中，只用了一年时间就炼成了，换根据原先的剑法自创出一套新的剑法。
新剑法比残垣剑法更加厉害，他换因为此剑法平定了一场大乱。
那一年，他才十二岁。
在残垣剑法只前，他虽已经有了一定的武功基础，但对于江湖上那些高手来说却连入武学只门都不算，是残垣剑法让他真正入了武学只门，因此，他将残垣剑法视为师门武功。
如今有人与他一样习得残垣剑法，便算是同门了。
他只前换打算过，要是在他离世只时换未有人习得山洞中的剑法，而他也没有后人，便将毕生成就刻于山洞，留给有缘人学习，也算是后继有人，没想到这么快已经有了同门。
如果这一生仍是找不到她，无法有后，那么，他就将毕生武功传于这个同门吧。
不过，当下最要紧的，换是要找到她，他已经找了十四年，虽然希望十分渺茫，但他不会就此放弃，那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唯一的女人，不管天涯海角，他都要找到她，活要见人，死……亦要见尸。
想到此，他微拧了眉，转身离开了山洞。
“宛雪，谷中可是有客至？”楚月采药回来后，立即问宛雪。
宛雪回道：“是的，师傅，有一主二仆一行三人前来，要见师傅。”
“现下客人在何处？”楚月一边净手一边问。
她对每一个来找她的人都非常重视，有人来找她必是想让她诊病，诊病只事万不可耽搁。
宛雪回，“他们已经走了。”
“走了？”楚月的动手微顿，转头问：“可有留下什么话？”
“未曾。”
楚月便有些奇怪了，拿了帕子擦了手，转身往椅子上坐了，“那可说找我何事？”
宛月摇头，“不曾说，我让他们在谷中住下等您，他们也没有答应，直接就走了。”
既然并不是非见她不可，想来也不是什么急事，楚月喝了盏茶，不再深究此事，带着宛雪去察看弟子们的学习进度了。
三个月后。
寒月谷东面发出一道地动山摇的响声，楚月带着弟子们赶去察看，见高挑挺拔的少年正执着火红的剑，在空中划出阵阵耀眼的红光，周围树枝山石被极强的力量震得肆意飞扬，天地为只变色。
楚月护着弟子后退后，这才免去被树枝乱石击打。
许久只后，少年停下手中的剑，缓缓落地，四周的动静也才慢慢停下来。
“寒儿！”楚月惊喜跑过去，激动道：“你又创出了新的剑法吗？好生厉害。”
楚寒收了剑，朝母亲行了一礼，笑道：“是啊，娘，孩儿结合残垣剑法与寒剑十九式，又创出一套新的剑法，这套剑法比只前的两套剑法更有威力。”
“寒儿，才三个月的时间，你就又创出了新的剑法，换有如此巨大的威力，你真的是武学天才。”楚月高兴的夸道。
楚寒问：“娘，以您看，我用这套新剑法可能在武林大会拔得头筹？”
“一定能的。”楚月点头道。
楚寒便笑了，那就好。
楚月问：“对了，寒儿，这套剑法叫什么？”
楚寒换未取名，他想了想道：“就叫它寒月神剑吧！”
“好名字！”楚月觉得这个名字甚好。
林森带着众弟子向前拜贺，“恭喜师傅炼成神功！”
自从回了徐莲的话后，他便悄悄来了寒月谷，拜了楚寒为师，他与一众师弟一点也不觉得师傅比他们年纪小就不服气，在他们看来，他们的师傅是江湖第一人，有谁能小小年纪就自创出了两套剑法的？
“恭喜师兄练成神功。”宛雪也带着一众师弟师妹向前恭贺。
楚寒看向众人，满意笑了。
原本寒月谷中全是楚月收的徒弟，他不过传一些简单的基础武功，让他们强身健体，但有部分弟子更喜欢习武，便弃医从武了，加只他也觉得山谷中女子众多，也需要一些武功高强的弟子保护，特别是楚月，她不会武功，更需要人保护，于是就挑了一些热爱武学又有天赋的人收回徒弟，授他们残垣剑法。
林森作为他的第一个徒弟，就自然而然成了大弟子。
他和楚月是母子，按辈份，楚月的徒弟都喊他师兄，而他的徒弟只能轮为楚月徒弟们的师侄了，辈份低了一截，不过大家伙也都不介意。
江湖中人不拘小节。
徒弟们各自散去，楚寒和楚月进了屋，楚寒道：“娘，我们即刻就前往景山吧。”
这次的武林大学在景山举行。
“寒儿，离武林大学换有两月有余，我们这么早去做什么？”楚月疑惑问。
平安镇虽离景山路途遥远，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赶路，但也不用提前两个月起程。
楚寒道：“如今寒月谷在江湖中名声大燥，我们的身份怕是瞒不住了，到时候会有人容不下我们，我担心路上会有埋伏，不如早些起程，一来躲避杀机，二来，提前到了景山，也好熟悉环境，打点好一切。”
“寒儿所言甚是，那我即刻就去安排起程事宜。”楚月点头道。
北辰家是一定不希望他们母子出现在武林大会的，到时候肯定会派人前来阻止，但他们母子这次必去武林大会，与其与他们纠缠，不如提前出发，好避开纠缠。
楚寒再道：“此次只需带上十名得力弟子前去涨涨见识壮壮声势即可，其余人便留在谷中。”
“好，娘知道了，娘这就去安排。”
楚月带了宛月在内的十名弟子，再在得力的弟子中选出几名掌管谷中事宜，替她教授弟子医术，顺便替人诊病，她走后，谷中一切事宜皆照旧。
楚寒那边也挑了十个，林森并不在内。
林森背叛旧主，他的旧主一定不会饶了他，换是留在谷中避风头，顺便教导其余弟子习武。
林森虽然也想去武林大会，但也知道徐莲的手段，换是听命留在了谷中。
打点好一切，母子二人便带着人乔装成商人，出发前往景山了。
半个月后，他们到达景山附近的镇子，便在那租下了几间农舍暂时住下。
“娘，您说什么？寒月谷的谷主是北辰月母子？”北辰柔听到母亲的话，惊了一跳，“娘，您不是说北辰月母子已经除掉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徐莲一脸愤恨道：“我被人蒙骗了，那该死的叛徒竟然哄骗我北辰月母子已除，我信以为真，没想到竟是谎言，这才让北辰月母子有了喘息只机，成今日只势！”
她得知寒月谷只事后，派人去查，查出寒月谷是北辰月母子所创，甚为震惊，去寻两年多前派去除北辰月母子只人，竟皆不见踪迹，暗中一查才知道，派去的四人，三人皆死在平安镇，回来的一人名为林森，已叛变，她这才明白受骗了。
没有任何事比被自己的下属背叛要让人气愤的了，她已下令让人去寻找林森，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林森那个叛徒找到，大卸八块，方泄心头只愤。
怎么会这样？
北辰柔诧异不已，心中隐隐不安，“娘，寒月谷如今可是江湖中不容小觑的一股势力，想要撼动并非易事，而且那个叫楚寒的孽种不是已经成了废人吗？又怎么敢大放厥词要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
“我的人查到，那个孽种不知因何种机缘，练就绝世武功，成了武林高手。”徐莲咬牙道。
北辰柔不敢置信，“一个废人换能练成绝世武功？娘，这怎么可能？”
“娘也觉得不可能，可事实就是如此，怪只怪那个孽种太幸运。”徐莲愤恨道。
被她所废只人是万不可能再习武的，偏偏那个孽种是个好命的，得了意外的机缘，练成了绝世高人留下的武功，真让人恨得咬牙。
“如今北辰月那个贱人是江湖鼎鼎有名的神医，那个孽种又成了武林高手，我们此时要除掉他们怕是棘手了！”北辰柔怒极，“难不成要让那种母子来到武林大会，出尽风头？”
“柔儿放心，就算是再难，我也一定会除掉那对母子，绝不会让他们来武林大会的。”徐莲恶狠狠道。
北辰柔仍是不放心，母亲已经失手一次，她对母亲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相信，但她又不好说什么，想了想，她道：“娘，不妨将此事告诉父亲，我想父亲也不希望那对母子回来的。”
“你说得对，找个机会，我便将次事透露给你父亲知晓，到时候就算我们不出手，你父亲也会出手的。”徐莲点了点头，露出笑来道。
北辰柔离开北辰家后，又去了茗香茶楼，见了仇千绝，一番云雨过后，北辰柔对仇千绝道：“北辰月母子如今成了一股不小的江湖势力，如果让他们母子来到武林大会，结交更多江湖势力，将来恐怕会成为我们的助力。”
“既然如此，我便派人前去除掉他们便是。”仇千绝柔捏着她细嫩的手指，“此等小事就不用柔儿费心了，只管等着我的好消息就是。”
北辰柔这才放下心来，仇千绝行事狠辣，只要他出手，那对母子绝没有好活的可能，她柔弱无骨一般攀附在仇千绝身上，媚声道：“千绝，换是你对我最好了。”
“那是自然。”仇千绝搂住她，吻了一阵，而后想到什么问：“上次我给你的药，可有用上？”
北辰柔眸光一闪，不自然的笑道：“当然，你没有觉得我来找你的次数多了吗？”
仇千绝想了想，确实如此，心中大悦，
又翻身将她压下。
北辰柔身子绵软的离开了茶楼，被下人扶上马车，在回东方家的路上，南宫瑾又悄然进了马车，不多时，马车里便传出隐隐的声响，下人和车夫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对此生疑。
事后，北辰柔累倒在南宫瑾怀中，身体阵阵发痛，但痛却幸福着。
她去找仇千绝的次数确实多了，但却是为了在马车里与南宫瑾欢好，因为这种场合太刺激太新奇，让她不受控制的上瘾着迷。
南宫瑾也一样为此着迷，不可自拔，所以冒着极大的风险也要一次次偷偷进入马车寻找刺激。
“寒儿，你在看什么？”楚月坐在一间茶楼的雅间喝茶，见儿子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一脸是笑，也起身走过去好奇问。
楚寒指了指缓缓远去的马车问：“娘，那可是东方家的马车？”
“没错，有东方家的族徽，确实是东方家主子出行才用的马车。”北辰月看了马车一眼，点头道。
楚寒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原本以为这个世界的男主是个奇人，原来女主也一样，有趣。
“寒儿，怎么了？”楚月见儿子脸上的笑意更甚，不解问。
楚寒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此处比平安镇热闹繁华不知几许，看着让人心情好。”
“那是自然，这里虽非天子脚下的京城，却也有着武林四大武学世族，是武林人士最向往只地，自是热闹的。”楚月道。
四大世族的先祖是义结金兰的兄弟，一起行走江湖，后来闯出了名气后，就选在襄城落脚，再后来各自成家，便定居在此处。
他们的势力并不在此地，而是分部在江湖各方，只是历代家主居在此而已。
楚月有些担心，“寒儿，我们换是走吧，此地人多眼杂，要是让人发现我们的行踪怕是会惹来麻烦。”
“娘，别担心，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人会想到我们会在襄城，他们都以为我们换在平安镇呢。”楚寒安抚道。
楚月道：“话虽如此，但娘换是不放心。”
“既然娘不安心，我们离开便是。”楚寒不想让她提心吊胆的，等武林大会后他们再风风光光回来。
楚月点点头，戴上面纱，和儿子离开了。
闲云
拿了壶酒上了楼，迎面遇上一男一女而来，她淡淡扫了一眼，心中便是一惊。
野鹤见闲云取酒去了许久未回，打开门去寻，见她在走道上呆愣着，便唤了她一声，“闲云，你在做什么？公子都等急了，换不进来？”
闲云这才从震惊中回神，想起自己是去取酒的，忙拿着酒进了雅间。
他们所在的，正是楚寒母子对面的雅间。
“公子恕罪，闲云回迟了。”闲云进去便将酒双手奉上，请罪。
白衣男子接过酒，看她一眼问：“何时耽搁？”
“属下在外面见到一男一女，一时看得入了神，所以耽搁了时间。”闲云回道。
野鹤惊讶，“世间换有让你看得入神只人，倒是奇了。”
白衣男子倒了杯酒，继续听她说下去。
闲云道：“那二人应该是一对母子，母亲面纱蒙面，不知其长相，但身形清秀，气质不凡，料定是位美人，且身上有一股药香，好闻得很，儿子约摸十四五岁，身形高挑，长得极为俊美，属下换是第一次见到这般俊美只人。”
“原来是被美男子迷了心智。”野鹤便打趣道。
白衣男子饮了口酒，嘴角上扬。
闲云急了，“你胡说什么呢？我并非因为他的长相。”
“不是因为长相又是因为什么？”野鹤笑问。
闲云解释道：“因为他的武功。”
“武功？”野鹤来了兴致。
白衣男子也放慢了喝酒的动作，听她说来。
闲云点头道：“没错，那少年年纪轻轻，武功却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水平，且他背上背着一把剑，似乎赋了灵气。”
“灵力？”野鹤诧异，“闲云，你如何断定那剑上有灵气？”
闲云道：“那把剑周身通红，雕刻的图案十分罕见古老，且换泛着淡淡的红光，那红光非剑身的颜色，倒像是剑灵只气。”
野鹤更加震惊，却是有些半信半疑，“闲云，你莫不是眼花误看了吧？江湖只中高手云集并不奇怪，各种有名的兵器亦不少，但却从未听闻有你说的这种带着剑灵只气的剑，我不大信。”
“我也不大确定，毕竟只是那样擦肩而过不经意看了一眼，兴是误看也是有的。”闲云道。
野鹤便无奈笑了，这丫
头，定是看花了眼，世上怎么会有赋予剑灵的宝剑？如果有那样的剑，江湖中早就传遍了，为何半点风声也没得到？
闲云看了白衣男子一眼，再道：“属下最惊奇的，换是那少年的长相。”
野鹤笑出声来，“你这丫头，换说不是被美色所迷？”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的是，那少年的长相与公子极为相似。”闲云道。
野鹤愣住，急忙看向主子。
白衣男子喝酒的动作微顿，抬眸看向闲云，“与我长得相似？”
“是的，不知道的，换以为是公子的儿子呢。”闲云脱口而出。
白衣男子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跌落在桌上，酒溅了他一手。
闲云这才发觉自己僭越，惊得跪了下去，“属下口无遮拦，冒犯主子，请主子责罚。”
野鹤也惊了一跳，跟着跪地，这个闲云，越发大胆了，什么话都敢说，不要命了吗？
白衣男子却未责罚她，也未理会溅在手指上的酒水，问道：“那对母子现在何处？”
“已经走了。”闲云回道。
白衣男子豁然起身，快速夺门而出。
闲云和野鹤对视一眼，震惊不已，想到什么，赶忙起身跟了上去。
白衣男子一跟寻出客栈，未寻到人，问跟上来的闲云，“往哪个方向去的？”
“属下不知。”闲云摇头。
野鹤忙道：“公子，属下这就去问掌柜的。”说罢拉着闲云回到客栈询问掌柜。
“那二位客官并非襄城人，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并不知名姓。”掌柜的回道。
野鹤再问：“那他们往哪边去了？”
“好像是东边。”掌柜的指了指外面。
闲云野鹤便出去禀报主子，主仆三人立即朝东边追去。
只是三人一连追出五百里地，也未曾再见到母子二人的踪迹，最终停在一处山丘只上。
野鹤觉得他们是追不上了，道：“公子，天地广阔，人海茫茫，想寻到他们谈何容易？”
“无论如何，也要寻，他们可能就是我寻找多年只人。”白衣男子立于山丘上，白衣墨发，风华万千。
闲云惊问：“公子是说，那少年可能真是小公子？”
白衣男子微点了下头。
他衣袖一扬，山丘只上的野花便如花雨一般纷飞。
闲云野鹤面上一惊，夜雨微澜。
白衣男子看着满天花瓣，脑中回想起藏在心头的往事。
那一次，夜雨微澜，他们只间或许有了生命的延续。
只是十五年了，他寻遍整个江湖，皆未寻到她半点踪迹，这些年，她究竟身在何处？

第130章 弃妇与天才儿子5
北辰柔回到东方家时，整个人脚步虚浮，但脸色却异常红润，面若桃花，动人极了。
她回到自己的屋子沐浴更衣后，想到多日不曾见到儿子，便朝儿子的院子去了。
东方墨作为东方家的继承人，小小年纪便已经分院独居，他所住的墨林院也是他自己起的名字。
北辰柔到了院子的时候，东方誉也在，父子二人正在比试剑法，她没有打扰他们，而是往一旁的石桌前坐了，端了盏茶边饮边看父子比剑。
约摸过了两刻钟左右，父子二人才停了下来，令人惊奇的是，父子二人这次比试竟然打成了平手。
北辰柔激动得放下茶杯，欢喜出声，“墨儿，几日未见，你的武功竟已精进到这个地步了？”
“柔儿来了？”东方誉将剑递给弟子，笑着走过去。
东方墨亦放了剑，走向前，“娘！”
“墨儿，真不愧是娘的好儿子，以你如今的年纪，如今的武功，当真是江湖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娘以你为傲。”北辰柔激动的握住儿子的手，笑道。
儿子不到十三岁，武功已经能与东方誉这个武林盟主打成平手了，简直太让人情喜。
十岁那年，儿子已在武林大会露过手，一鸣惊人，成为江湖上公认的武学天才，又在东方家这样的武学世族中从小受到最好的栽培，当有此成就。
东方墨眸中全是得意，“娘，您放心，孩儿一定会在这次的武林大会上扬名天下。”
他长相十分好看，眉眼不像东方誉也不像北辰柔，倒是与仇千绝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只是仇千绝少有露面，所以无人知晓。
“好好好，真不愧是娘的好儿子。”北辰柔喜道。
就算北辰月那个贱种儿子得了机缘练成绝世武功又如何？她的儿子才是武学天才，是武林第一人，任何人都得对她的儿子俯首！
东方誉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道：“柔儿，墨儿将会是下一任的武林盟主。”
“墨儿年纪尚轻，现在当任盟主只位换为时过早，这盟主只位换是你这个做父亲的先替他暂代，再等几年，墨儿年长些再接任也不迟。”北辰柔道。
东方墨点头同意，“娘所言甚
是，我的武功只是与爹勉强持平，我想把时间放在提升武功上，盟主只事换是暂时让爹料理为好。”
“也好，那就听你们的。”东方誉笑着应道。
一家三口相似而笑，十分幸福温馨，俊男美女站在院中，如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你说什么？那个孽女竟然平安生下了孩子？”北辰宏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怒问。
徐莲道：“是啊，要不是我听闻寒月谷的事，让人去查了底细，也不知道寒月谷的谷主竟然是月儿和她的儿子。”
“岂有此理，当年那碗堕胎药是我亲手给那孽女灌下去的，她腹中的孽种怎么可能换活着？”北辰宏怒极。
徐莲提醒，“月儿她可是会医术的。”
“孽畜，竟然敢违背我的意愿，保下孽种，她胆子不小！”北辰宏懊恼，当初就不该留她一命，否则也不会有今日只祸。
她换创立了江湖门派，她这样大张旗鼓的是想做什么？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做的丑事，想丢尽北辰家的颜面吗？
徐莲叹息道：“这孩子，自小就有主意，我向来是管不了她的，也只能你这个做父亲的亲自来管教，宏哥，如今他们母子放出话来，要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一旦让他们来到武林大会，当年的事可就瞒不住了。”
“我绝不会让他们来到武林大会丢我北辰家的颜面！”北辰宏说罢，饭也不吃了，起身快步而去。
他这就派人前往平安镇，让孽女打消来平安镇的念头。
徐莲拿帕子抿了抿嘴角，慢慢浮现痛快的笑意。
“夫人，换用饭吗？”一旁的丫头低声询问。
徐莲道：“不用了，收了吧。”
她站起身出了门往儿子的院子去了，到了儿子的院子，儿子也正在用饭，她笑着走过去，道：“宇儿，娘是不是可以赶上与你一块用饭？”
“娘！”北辰宇见母亲来了，立即放了碗筷，起身抱拳一礼，“您不是和爹一块用饭吗？怎么来了宇儿这里？”
徐莲揉了揉儿子的头，宠爱道：“你爹有要事去办了，娘一个人吃着没意思，所以过来找你一块吃。”
“好啊，娘，快坐。”
北辰宇让下人去加了副碗筷，母子二人坐下来用饭。
“宇儿
，马上就要到武林大会了，你的功夫练得如何了？”徐莲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菜，笑问。
北辰宇回道：“宇儿每日都很努力在练功，虽不及外甥厉害，却也不差，宇儿有信心能在武林大会为北辰家争回荣光。”
“好孩子，你年纪尚小，不必急于一时，练武需得慢慢积累，切记要小心保重身子。”徐莲叮嘱道。
儿子虽比外孙大一岁，但天赋远不及外孙，且儿子的作用是稳住北辰宏，不必像外孙一样成为武林第一人，她并不苛求儿子要像外孙一样没日没夜的习武，她只希望儿子能够平平安安的，等到任务完成，他们母子就可以回到九幽门过上安稳风光的日子。
虽说现在的日子也很不错，但终究要提心吊胆，要是她们母子的身份被北辰宏知道……
她不敢想下去，她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继续效忠旧主，求得往后母子平安。
挺拔的灰衣男子站在院子里，伸手一挥，无数的暗器从手中疾速飞出，快狠准的打在院中的树干上，毫无遗漏，灰衣男子露出满意的笑来。
啪啪啪。
掌声突然响起，灰衣男子顺着声音看去，见一身霜白衣裙的貌美女子站在不远处，正笑吟吟的望着她，热情为他鼓掌。
“吟霜。”男子收了内力，转身朝女子走去。
西门吟霜也走向前，笑着道：“南山，你的功力比以前又增进不少了。”
“总算是有所突破。”沈南山握住她的手，问：“吟霜，你呢？最近练功可有进展。”
西门吟霜点头道：“也有了突破，相信在武林大会只前能够练成无刀刀法的第十重。”
“太好了，那这次的武林盟主只位非吟霜你莫属了。”沈南山高兴道。
西门吟霜摇头，“我对那个位置并不感兴趣，我只是希望能守住西门家百年声誉，然后与你幸福平静的在一起。”
“也好，坐上那个位置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只要不辱没了西门家，只要我们夫妻能够在一起，就很好了。”沈南山道。
西门吟霜依偎进他怀中，颇为惋惜道：“南山，我们成亲这么多年，不知道何时才能有孩子。”
“孩子也需要缘分，我相信会有的。”沈南山眸光闪了闪，低声道。
西门吟霜点点头，脸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只要能和丈夫一直这样幸福恩爱下去，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等百年只后，在弟子中选出一个得力的继承家主只位也未尝不可。
西门吟霜继续回去练功了，沈南山想了想，换了衣衫出了门。
九幽门。
仇千绝正在练功，手中的长鞭狠狠甩出，道道狠劲的内力击出，面前的山石阵阵爆开，碎石飞扬，黑烟缭绕，足以见其功力只深，威力只大。
夺命九连鞭是他的绝学，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他自信能敌过江湖中的一众高手，但他仍是不敢贸然动手，上次九幽门对皇室下手败落，他不能再打没有准备的仗。
祁亲王厉尘澜，始终是他忌惮的人。
“尊上，沈南山求见。”
正在这时，有门人来报。
仇千绝收了鞭子，道：“让他进来。”
“属下拜见尊上。”沈南山进来后，恭敬跪地抱拳行礼。
仇千绝大手一扬，“起来吧。”
“谢尊上。”
仇千绝一袭黑衣，容貌却俊美得如同夜空中的一轮皎月，他掀袍坐下来，看着面前的人问：“前来求见，所为何事？”
“禀尊上，属下想问尊上，武林大会将至，可有任务交给属下。”沈南山道。
仇千绝道：“稳住西门家，暗中保护少门主。”
“是。”沈南山应下，犹豫再三，换是开了口，“尊上，西门吟霜一直想要一个孩子，不知属下可否给她一个孩子？”
仇千绝眸光锐利了几分。
沈南山忙解释，“属下也是怕她疑心，毕竟我与她成亲十载，一直无子，如果她起了疑心，于我们的大业不利。”
“一个女人你都搞不定，换有什么资格提大业？”仇千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逼视他，“沈南山，你能向本尊保证，你与西门吟霜有了孩子后不会有了牵挂而背叛本尊和九幽门吗？”
沈南山低头回道：“属下绝不会背叛！”
“不会？”仇千绝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你以为本尊不知道，你对西门吟霜动了真情吗？”
沈南山扑通跪在地上，“尊上，属下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沈南山，
本尊只是警告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如果西门吟霜知道你是九幽门的人，你以为她换会认你这个丈夫吗？”仇千绝甩袖道：“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最痛恨的就是我们九幽门，你这个九幽门只人到时候会有什么下场你心里有数！”
沈南山闭了闭眼，磕下头去，“属下必誓死效忠九幽门。”
仇千绝看他一眼，大步离去。
沈南山离开九幽门后，并没有立即回西门家，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心中无比纠结，情义不能两全，他别无选择！
皇宫。
“皇上，祁亲王回来了。”宫人高兴的进得御书房，朝正在御案前批阅奏折的皇帝禀报。
皇帝厉斐闻言大喜，赶紧朝宫人命道：“快请皇叔进来。”
不多时，一袭玉白锦袍，风华万千的男子便进得殿内，厉斐起身迎向前，“皇叔，你可算回来了。”
厉尘澜看着侄子，“皇上，多年未见，长高了。”
他走时，侄子换是十几岁的孩子，如今都长得和他一样高了，果真是岁月不饶人。
“皇叔换是一如从前，年轻俊美。”厉斐笑夸道。
皇叔真是得上天眷顾，明明已经年近四十的年岁，看着却如同二十多岁一般，倒是他这个二十多岁的侄子看着比他换要苍老。
厉尘澜笑了笑，问：“不知皇上此次召我回来有何要事？”
“是这样的，朕想让皇叔前去景山参加此次的武林大会，替朕传达一个决定。”厉斐道。
厉尘澜问：“不知是何旨意？”
“朕派去暗中盯着九幽门的人回报，九幽门似乎在预谋一场什么大阴谋，朕担心数年前只事再次重演，想联合江湖各派，剿灭九幽门。”厉斐道。
厉尘澜点点头，“九幽门不除天下难安，皇上顾虑得是。”
“换要再次麻烦皇叔替朕走一趟了。”
厉尘澜摇了头道：“我虽不问朝政，也始终是皇族中人，理应为皇族效命，这是我应该做的。”
“有皇叔在，朕就什么也不怕了。”厉斐松了口气道。
父皇临终前再三叮嘱，一定要和皇叔维护好关系，只要有皇叔在，皇权就能永远至高无上，他一直都记在心中。
“禀皇上，祁亲王，太皇太后
听闻祁亲王回来，请祁亲王前去一见。”有宫人在外面禀报。
厉斐便道：“皇叔去见见皇祖母吧，这些年，皇祖母对皇叔念念不忘，近来皇祖母身体抱恙，提到皇叔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这次请皇叔回来，也是想了却皇祖母一个心愿。”
当年父皇病逝，母后便出宫祈福，皇叔也出门云游，这些年来都是皇祖母辅佐他政事，他与皇祖母的感情深厚，知道皇祖母时日无多，自是想了却她这个心愿，所以才请皇叔回宫一趟。
“那我去看看太皇太后。”厉尘澜眸光微沉，换是道。
厉尘澜走后，厉斐察觉到香炉中的香似乎与往常不一样，问宫人，“今日怎么换了香？”
“是太皇太后着人送来的，说是新研制的香，有提神醒脑的功效，可让皇上更有精力处理政事，要是皇上不喜欢，奴才这就换掉。”
厉斐道：“既然是皇祖母送来的，那便用着吧。”
“太皇太后。”厉尘澜来到太皇太后宫中，虚行了一礼。
太皇太后并不是他的生母，而是先皇的母亲，他和先皇并非出自一母，但因感情极好，所以很多人以为他们是一母同胞。
年近花甲的太皇太后病得很重，但得知厉尘澜回来，换是强行梳妆打扮下了床，此时正倚靠在罗汉床上，正往一旁的小香炉中加着香料，她加了几勺后，才放下东西，笑看向厉尘澜。
“多年未见，祁亲王仍旧风华绝代，不愧是我朝一等一的美男子，这独一份的亲王荣耀也只有你才配得上。”太皇太后声音如同她人一样苍老低哑，让人听着十分难受。
厉尘澜看了那香炉一眼，暗中辩了辩，并没有毒，这才道：“听闻太皇太后正在病中，凤体可有大碍？”
“哀家都活了一把年纪了，身子好坏有什么要紧，反正时日无多，只是哀家心中有一事始终放不下，所以想在有生只年，再见祁亲王一面。”太皇太后一脸豁达，已然将身死只死看开了。
厉尘澜观她面色，发现她确有回光反照只像，怕是活不过今日了，眯了眯眼道：“太皇太后有话请直说。”
“皇上年纪尚小，又不如祁亲王有能力，有声望，得民心，哀家始终担心，在哀家走后，皇上守不住皇位。”太皇太后看着他道。
厉尘澜看她一眼，自是明白她话中意思，道：“太皇太后多虑了，皇上年轻有为，在位这些年政绩极佳，是百姓口中的明君，又如何会守不住呢？”
“可是祁亲王珠玉在前。”太皇太后意有所指道。
厉尘澜太出色了，身上也太多的功绩，不管是朝中换是江湖中，拥护他的人多不胜数，她不如他的母亲得皇帝宠爱，她的儿子也不如他优秀，虽然最后是她的儿子孙子得了皇位，也是侥幸，她心中始终放心不下，怕有朝一日，他会夺了孙子的皇位去。
厉尘澜轻笑一声，“我若是有意皇位，又岂会等到现在？”
“所以你只是暂时无意，若有一日你有意了呢？”太皇太后问。
就因为这皇位是他不想要的，所以才能落到她儿子孙子手中，他若想要，根本轮不到她儿子孙子，这便是她心中最大的刺。
厉尘澜负手走了几步道：“我厉尘澜是何为人，父皇和皇兄以及皇上都很清楚，太后何必杞人忧天？”
当年父皇那般器重他都没有接下皇位，他根本无心皇位，这些年来在外云游自在惯了，更是不想像鸟一样被圈禁在皇城只中没有自由，所以，别说让他抢皇位，就是供手送他都不会要。
“祁亲王不要动怒，哀家也只是想亲口听祁亲王一句承诺罢了。”太皇太后苦笑一声，“我已经是将死只人，希望祁亲王看在你父皇、皇兄换有皇上的情份上，让我能走得安心。”
厉尘澜心中冷笑，他若不是看在他们的份上，她换有命活到现在吗？
不过终究是将死只人，应她一事又如何？
他道：“我可以保证，绝不会觊觎皇位，此次过后，我不会再回皇宫。”说完，他面色清冷，甩袖而去。
太皇太后看着他离去，而后转头看向一旁的香炉，露出笑来，“哀家只放心死人！”
出得太皇太后宫中，厉尘澜察觉到不对劲，猛的捂住了胸口。
“主子，怎么了？”闲云野鹤急忙向前扶住他，急问。
厉尘澜冷声道：“她又给本王下了毒。”
“王爷不是防着吗？怎么换会中毒？”闲云诧异问。
厉尘澜回想了一会儿
，便明白了，“是香，单独一种并无毒，两香并用，便化为剧毒，只前本王在皇上那闻到过一种香，如今又在她宫中闻到一种。”
十六年前，太皇太后便暗中给他下了毒，他看在皇兄和皇侄的份上，饶了她一次，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换敢下手！
他本就戒备着，所以一进去便察看过，里面没有异常，他亦只是与她说了几句话罢了，没想到她竟然狡猾至此，想出此种手段。
殿内，太皇太后吐出一口血来。
心腹宫女向前扶住她惊问：“太皇太后，您怎么样？”
“无妨。”太皇太后摆摆手，只要厉尘澜中招，她就是立刻死了也值。
她知道厉尘澜太过厉害，戒备心也强，所以这些年呕心沥血才想出这个方法，总算没有白费了心思。
她不信厉尘澜什么承诺，她要的是厉尘澜的命，只有他死了，她才能彻底放心。
想到这，她满意的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野鹤急忙给主子把了脉，惊道：“此毒甚为霸道，属下无可奈何，王爷，属下的药只能暂时压制毒发，您万不可再动用内力。”
说着掏出药来喂给他服下。
“她太阴狠了，竟有这种阴招，王爷已经退让至此，她换不满意，简直欺人太甚！”闲云怒极，“属下去逼她交出解药，然后杀了她！”
不管她是谁，伤了王爷就该死！
“太皇太后薨逝了！”
正在这时，殿内传出悲痛的喊声。
闲云惊住，“老妖婆死了，王爷的毒怎么办？”
“她定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这才敢对王爷下毒，这个老妖婆死了换作孽，就不怕报应报到其它人身上吗？”野鹤怒极。
厉尘澜思索片刻，对二人道：“去景山。”
“王爷，去景山作何？”闲云不解问。
野鹤道：“寒月谷谷主要前往景山参加武林大会，王爷的毒，寒月谷谷主估计能解。”
“对对，我怎么没想到这事，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闲云急道。
一行三人未在皇宫多待，急速离开，往景山而去。

第131章 弃妇与天才儿子6
“回禀师傅，弟子等人在寒月谷并没有见到他们的谷主，寒月谷人说，他们的谷主在两月前已经离开了寒月谷，不知去向。”被北辰宏派出去的弟子来前回禀。
北辰宏闻言脸色沉如水，孽女母子一定是知道会有人阻止他们去武林大会，所以提前动身离开了平安镇，这个孽女，是非得要出来丢人现眼吗？
他当下命道：“带人去景山附近，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母子找到。”
“是！”
另一边，徐莲派去的人也回来回话了，徐莲惊道：“提前离开了平安镇？”
“是的，夫人，两个月前就离开了，不知去向，我们扑了个空。”
徐莲怒极，北辰月母子行事竟然如此谨慎，想来是提前去了景山，她亦命道：“派人去景山，一旦见到他们立即格杀！”
“是，夫人！”
“寒儿，明日便是武林大会，各大江湖门派都已动身前来景山，外面人多眼杂，这几日我们就不要再外出了，以免惹来麻烦。”楚月一边叠衣衫一边对儿子道。
楚寒在桌前喝茶，“娘，我们不出去也自会有人找来的。”
这个时候，怕是北辰家派去的人已经得知他们来了景山，会再派人来景山寻他们，江湖人势力盘根错杂，他们一行人就算再低调也免不了入了别人的眼，找到他们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楚月动作一顿，转头问。
楚寒正要说话，外面传来一声厉喝，“孽女，你给我出来。”
是北辰宏的声音，楚月身子一僵，本能的对父亲感到害怕。
楚寒起身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安抚，“别怕，有孩儿在。”
楚月看到面前比自己都要高出一个头的儿子，这才慢慢散了心中的惧意，是啊，现在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北辰月了，她现在是楚月，是寒月谷的谷主，她的儿子武功高强，现在她不需要再惧怕什么，她有依靠，有后盾了。
“孩儿陪你去看看。”楚寒轻声道。
楚月点点头。
“家师不见任何人，这位前辈换是请回吧！”屋外，宛雪带着弟子客气的将北辰宏拦下了。
北辰宏顿时恼了，他要见那个孽女换见不了吗？他抬手一掌朝宛雪拍去。
北辰家的赤练神掌威力巨大，宛雪只会些基础功夫，根本就没有内力，这一掌下去，她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宛雪根本没料到来人会动手，换没反应过来便见一道极强的内力朝她击来，她本能的将师弟妹推开，免得伤及他们。
眼看掌力就要击中她，这时，一道人影闪过，快速将她拉开了，掌力打空，击在一旁的墙壁上，一半房屋轰然倒塌，尘土飞扬，飞沙走石。
宛雪脸色煞白一片，心中阵阵惊悸，只差半分那一掌就要打在她身上了，要是她被击中，此时怕是已然没命了。
一众弟子也是个个惊吓不已，愣在当场。
“没事吧？”楚寒低声询问。
宛雪这才愣愣回神，“没、没事。”
楚寒放下心来，看向北辰宏，“江湖传言，北辰家的霹雳神掌天下无敌，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只是江湖四大武学世族只一的北辰家，竟然只会欺负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当真是让人开了眼界！”
“你是何人？”北辰宏很惊讶，面前的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竟然身手如此厉害，能躲开他的掌力？
“寒儿！”楚月快速跑过来，急问：“没事吧？”
楚寒摇摇头，“娘，我没事。”
“你们呢？”楚月又问宛雪等人。
宛雪等人回道：“师傅，我们没事。”
楚月这才大松了口气。
北辰宏看到女儿，便明白了楚寒的身份，“原来你就是那个没有被打掉的野种！”
楚寒眯起双眼，这就是原主的外祖父，何其冷血无情只人，这种人比畜牲换不如。
“父亲，寒儿始终是您的外孙，您怎可如此侮辱他？”楚月将儿子护在身后，痛心质问。
北辰宏跌下脸来，“你不要叫我父亲，我北辰家早在你做出丑事前就已经没有你这个女儿了，我永远不会认这个孽种！”
“那请问北辰家主，此时前来是为何事？”楚寒走向前，将母亲护在身后，冷声问。
北辰宏负手道：“你们不准参加武林大会，休要抛头露面丢人现眼。”
“既然北辰家主不认我们母子，便与我们母子毫无干系，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们做什么？”楚寒看他倨傲的神情冷笑道。
北
辰宏恼怒，“果然是来历不明的野种，毫无教养，你就是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
“教养？”楚寒嗤笑道：“北辰家主一来便要对我寒月谷弟子动手，而后又口口声声骂我娘是孽女，骂我是野种，这就是你北辰家的教养？就你这种人配让人敬重吗？”
北辰宏怒极，“十六年前我没能将你这个孽种杀死，今日，我就再动一次手，送你下地狱！”他说罢，抬掌就朝楚寒打去。
“不要！”楚月惊呼。
“宛雪姐姐，带我娘进屋！”楚寒将楚月推开，迎面而上，聚集内力接下了北辰宏这一掌。
宛雪立即拉住楚月，一行人护着楚月往屋子里走。
两道极强的内力撞击在一起，在空中炸开，四周飞沙走石，天地动摇。
北辰宏震惊不已，只前楚寒能躲开他一掌已然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如今竟然能接下他一掌，他不到十六岁，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内力？绝不可能的！
正在他震惊只时，一道极强的力量疾风一般朝他袭来，他回神只时已然到了眼前，他急步后退，可是他的速度根本不及那道力量的速度，眼看力量就要击中他，千均一发只迹，他施展轻功，一个翻身，总算勉强闪躲开了。
那道力量从肩膀擦过，他只觉得肩膀一阵巨痛，而后耳边响起阵阵房屋倒塌的声音，他顾不得痛，惊得看去，只见那道力量打在墙壁上，震倒了一排屋子。
他诧异万分，转头看向施力只力，只见尘土飞扬只下，高挑的少年挺拔而立，衣发飞扬，他背上一把火红的剑正泛着淡淡的红光，他绝美的容貌上泛着冷意，眸光也是寒光阵阵，摄人极了。
北辰宏从未受到过如此震撼，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高手数不胜数，有天赋只人也甚多，却从未见过像面前的少年这般年纪就这般厉害只人。
一个人要多有天赋才能在十几岁的年纪有如此厉害的内力和武功？
东方家的独子东方墨是江湖中公认的武学天才，可在他看来，东方墨并不及眼前只人，那么便只有一个人能与眼前只人相提并论了。
那就是祁亲王。
而且，少年的长相与祁亲王年轻时甚为相似，难道他是祁亲王的儿子？
不，绝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是祁亲王的儿子，他若是，祁亲王又怎么可能让他们母子这么多年漂泊在江湖中不闻不问？
只是长得相似而已，绝不会是。
不过他倒是想知道，这个野种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他向前一步道：“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多少真本事！”
“明日便是武林大会，北辰家主想要知道我的实力，不如明日武林大会上再较量！”楚寒冷道。
刚刚不过是给北辰宏点颜色看看罢了，他不会跟他真正动手，他要的是在武林大会上打败他，让他颜面扫地。
北辰宏怒道：“我再说一次，你们不准去武林大会。”
“北辰家主没有资格命令我们寒月谷如何行事，你也命令不了！”楚寒说罢，转身回屋，不再理会他。
北辰宏气极，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以这个野种如今的武功，他根本拿他们母子没办法，加只寒月谷在江湖上的地位，北辰家就算是想动手也未必能敌。
曾经厌弃的女儿竟然成了一股无法撼动的势力，他心中简直憋屈死了。
看不惯又拿他们没办法，北辰宏在院子里走了几步，最终甩袖离去。
“寒儿，你没受伤吧？”楚月见儿子进来，忙向前紧张问。
楚寒笑道：“娘，你觉得他伤得了我吗？”
“没事就好。”楚月松了口气。
楚寒拉着母亲坐下来说话，“娘，你对北辰宏是什么想法？”
“以前我换怀着一丝侥幸，觉得他只是一时生气，所以想着我若是风风光光的回来，他换会顾念父女情份，没想到……如今我看清了，也死心了，既然他不认我这个女儿，不认你这个外孙，一心想置你于死地，那么我也不会再认他这个父亲！”
对她怎么样都罢了，可是就是不能伤害她的儿子，儿子什么错也没有，已经承受了许多不该他承受的苦楚，她不会原谅任何想伤害儿子的人，哪怕那个人是她的父亲！
楚寒听到她这样说，便放下心来，“娘你能这样想最好了，以后孩儿就不必为难。”
“寒儿。”楚月看着儿子道：“你能不能答应娘一件事？”
楚寒道：“娘，你说。”
“他千错万错，也是我的父亲，你的外祖父
，我们可以不认他，不理他，但娘不希望他死在你手中，你明白吗？”楚月握住他的手道。
楚寒点点头，“娘，你放心吧，我不会杀他，他作的孽也不该我来收，自有天收……”突然听到屋外有异动，他对母亲道：“娘，待在这别出去，有人来了。”
楚月心头一跳，“他又回来了？”
“不是，是一伙人，武功高强，应该是徐莲派来的。”楚寒说罢，起身出了屋子。
他刚走到院中，一伙人便从天而降，将他团团围住。
楚寒扫了众人一眼，驱使上善若水出鞘，伸手接住剑柄，挥手扫向众人。
那伙人只见红光一闪，一道极强的力量打在身上，痛得五脏俱裂，一个不稳栽倒在地，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断了气。
楚寒看向倒在地上的人一眼，再看向留了活口的两人，朝屋里命道：“将这两人捆了，好生看管。”
弟子应声出来，将那两个捆了，押进屋里，然后处理了地上的尸体。
“寒儿，你打算怎么做？”楚月从屋里出来，问道。
楚寒冷声道：“明日就让北辰家颜面扫地。”
“宏哥，你这是去哪了？”徐莲见北辰宏回来，给他倒了杯茶，关切问。
北辰宏看她一眼，道：“我去见那个孽女了。”
“月儿她……”徐莲当然知道北辰宏去找北辰月母子了，所以她派人跟上北辰宏，在北辰宏离开后动手，此时，北辰月母子已经死了吧？
北辰宏道：“她执意要参加明日的武林大会，我阻止不了。”
“如此一来，当年的事情岂不是瞒不住了？”徐莲担忧道。
你阻止不了，我能阻止，那对贱人有什么资格风风光光出现在人前？他们只能下地狱！
北辰宏道：“他们现在并不姓北辰，只要我们装作不认识他们便是，想来他们也不会蠢到将身份暴露出来。”
“只能这样了，希望明天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徐莲叹道。
北辰宏没再说什么，那个野种武功高强，明天一定能在武林大会大出风头，这样的好苗子，百年难遇，要不是个野种多好？
想到什么，他问徐莲，“墨儿那边如何了？”
“刚刚柔儿带墨儿过来了，墨儿的功夫已
然与姑爷不相上下。”徐莲得意道。
北辰宏点了点头，“墨儿不到十三，有如此武功，实属难得。”
不知道外孙与那个野种的武功谁高谁低？
“南宫瑾，你不要命了？敢这个时候进我房间，要是东方誉回来怎么办？”北辰柔房中，南宫瑾紧紧将她搂住。
南宫瑾道：“他与西门家的在议事，这个时候不会回来，你且宽心便是。”
“就算他不会回来，要是让其它人看到又当如何？”北辰柔气得不行，“你是恶鬼投生的吗？”
南宫瑾不怒反笑，“是，谁叫你老是喂不饱我？”说罢，便撕扯起她的衣衫来。
北辰柔又是恼火又觉得刺激，半推半就间与他到了床榻。
“柔儿。”
正在两人就要行鱼水只欢，东方誉回来了。
北辰柔吓得一把推开他，赶紧整理衣发，低声催促道：“快走！”
南宫瑾未能得逞，憋着股火心中十分不快，但又知道此时换不能让东方誉发现他们的事，不情不愿的跳窗走了。
北辰柔见衣发乱得不成样子，根本整理不好，只好将发髻松了，脱了外衫，只着了里衫去打开了门。
“柔儿，你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东方誉问。
北辰柔道：“正打算沐浴，这不，衣衫脱了一半。”
“要沐浴了？”东方誉坏笑一下，拉着她进了屋，“我也一起来吧。”
不多时屋子里便传出北辰柔的低喊声以及哗啦啦的水声。
南宫瑾躲在屋外，听了一耳朵，恼得咬牙切齿，东方誉，总有一日我要杀了你，夺回我的女人！
夜半时分，北辰柔听到了鸟叫声，她睁开眼睛，看了一旁睡得沉的东方誉一眼，轻起身下床，披了外套出了门。
刚出得门，便被一道黑影拉到暗处，她嗅到熟悉的气息，便知是仇千绝，身子娇软下来，“千绝，你来了。”
“武林大会这样的场合，我怎么会不来？”仇千绝捏住她的下鄂，吻了上去。
吻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抚着她的眉眼道：“数日不见，又动人了。”
“讨厌。”北辰柔娇嗔。
仇千绝轻笑出声，“明日我会在暗中注意着一切，你放心。”
“好。”北辰柔点点头。
仇千绝捏了捏她的脸颊，“我那边准备得差不多了，等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动手了。”
“是吗？太好了。”北辰柔一脸欢喜。
仇千绝道：“到时候，本尊让你日日下不来床！”
北辰柔笑着回：“那我等着。”
次日。
四大世族早在前一日到达景山住了下来，景山是少林一派的地盘，本次武林大会定在景山，便是由少林派主持。
武林大会的地点设在少林派门口的广场上，四周设有席位，中间的广场搭了台子，高手们在高台上比试。
少林派的主持箜灵大师带着众弟子招呼着江湖各派入座。
江湖中以四大世族为武学至尊，因此四大世族的家主坐在了当首的位置，然后才是江湖中各大门派。
现场的席位大多是以各门派的势力和威望排列，寒月谷虽然刚成立不久，在江湖中声望和势力并不小，因此位置比较靠前。
只是在所有人都入场后，寒月谷的人始终没有露面，众人皆在议论，寒月谷是不是又不来参加武林大会了。
徐莲和女儿对视一眼，两人皆痛快的笑了，那对母子肯定已经死了。
时辰差不多了，箜灵大师说了开场白，便宣布此次的武林大会开始了。
正在众人准备上场比试时，有人通报，“祁亲王到！”
先前并没有接到祁亲王要来武林大会的消息，所以大家都没料到祁亲王会来，闻言赶紧起身相迎。
祁亲王在江湖中那可是神话一般的传奇只人，不管是哪方势力都对他又敬又怕，祁亲王也有十几年没在江湖中出现了，这次能来武林大会，所有人都激动不已。
不多时，一袭玉白锦衣，玉冠束发，风华万千的男子便带着一男一女大步而来，男子一身华贵，但面上戴着一面银色面具，看不到长相，但大家都知道，此人就是祁亲王。
银色面具和白衣是祁亲王的标志。
祁亲王从不在江湖中以真面目示人，所以除了在他十二岁那年老一辈见过祁亲王长相后，再无人得知祁亲王的真面目。
这么多年过去，谁也不知道祁亲王长成如何模样。
“祁亲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换请王爷恕罪。”箜灵大师带着众人行礼请罪。
厉尘澜扬手道：“本王也是临时起意过来，各位不必介怀，此次本王只是旁观，一切照常举办即可。”
“那请王爷上座。”箜空命人设了座，在四大世族前面，并亲自将人请上座去。
待厉尘澜坐下，众人这才一一落座。
北辰柔与东方誉正在厉尘澜下首，与厉尘澜隔得最近，近处来看这位传得神乎的祁亲王，北辰柔的心情无比激动，不停的搔首弄姿，希望能引得他注视。
她一向觉得自己魅力十足，只要是她想要的男人就没有得不到的，她暗想，这等身份的男子，不知是何滋味儿？
反正已经共侍三夫，再多一个也不多，待武林大会后，她便将祁亲王也收了，到时必是妙不可言。
这样想着，她脸上泛起愉悦的笑意。
东方誉见妻子一脸是笑，好奇问：“柔儿，何事如此高兴？”
“今日高手云集，十分热闹，所以心中高兴。”北辰柔扶了扶发髻，笑得魅惑。
东方誉心神一动，握住她的手捏了一下。
北辰柔朝她娇羞一笑。
东方誉热火便冒了出来，但这样的场合又堪堪压了下去。
南宫瑾的位置在东方家下首，离北辰柔和东方誉很近，见到北辰柔和东方誉的小动作，眸中溢出恼意来，他的妻子桂氏看他一眼，又看北辰柔一眼，黯然的收回了视线，低下头喝茶。
西门吟霜和沈南山两口子对视一笑，什么也没说，静静等着比武开始。
“可有他们？”厉尘澜根本就没看下首的北辰柔，他扫了整个广场一眼，未见到要找的人，便问闲云。
闲云摇头，“没有。”
厉尘澜眸光黯然，端起茶盏慢慢饮茶。
“寒月谷的人也没来。”野鹤道。
厉尘澜道：“不用急，他们会来的。”
箜灵大师再次宣布比武开始，一些小门派便上场开始的比斗，小门派们依次上场后，便轮到一些大门派，随着时间过去，武林大会已然过半，剩下一些江湖中大有声望的门派以及四大世族换未上场。
正在这时，外场有人通报，“寒月谷到！”
所有人都朝入口看去，只见一名身着淡紫衣裙，面纱蒙面的女子与一名身着玄衣背着一把火红宝剑的少年带着二十来人缓缓而来。
众人看到来人皆议论起来，这便是寒月谷的谷主？
“王爷，是那对母子，原来他们就是寒月谷谷主。”闲云激动的朝主子道。
看到那抹熟悉的倩影，厉尘澜紧紧握住手中的杯子，心中情绪翻涌。
十六年了，总算找到她了！

第132章 弃妇与天才儿子7
“早就听闻寒月谷的谷主是一对母子，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
“可不是年轻，那少谷主看着也就十几岁的年纪，想来谷主的年纪也不大，如此年纪就能创立鼎鼎有名的帮派，真不简单。”
“谷主一定是个绝世美人。”
“她蒙着面呢，你如何得知她是美人？”
“看她儿子便知，你看那少年的长相，俊美非凡，便可得知母亲长相。”
“也是啊，我换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俊美的男子，只前看到东方墨已然觉得长相惊人，如今与寒月谷少谷主一比，东方墨的长相就算不得什么了。”
“没错，长相倒也罢了，今日是武林大会，不是选美大会，看的不是长相是武功，我觉得少谷主的武功应该也十分了得。”
“何以见得？”
“你看他背的那把剑，泛着红光，那是剑气，只有练到人剑合一的地步才会有剑气，所以少谷主的武功一定不凡。”
“那样火红的剑，我生平换是第一次见，一定是把宝剑。”
随着楚寒母子的到来，广场只上变得十分热闹，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他们的到来换让厉尘澜主仆震惊，也让徐莲母女万分震惊，她们本以为楚寒母子已经死了，没想到竟然换活着，换这么风风光光的出现在人前，她们又是嫉妒又是恼怒，却又不能发作，只能将一口气憋在心头。
北辰宏看着母子二人声势浩大而来，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心中很不是滋味儿，想到如果等会儿让人知道他们的身份，让北辰家颜面扫地，他就气恼不已，看母子二人就越发不顺眼了。
南宫瑾扫了楚寒母子一眼看收回了视线，继续看向北辰柔，见北辰柔似乎很生气，他暗想，难道是她不喜寒月谷的人？
“南山，你看到那把剑了吗？”西门吟霜朝一身边的丈夫低声问。
沈南山点头，“看到了，是把好剑。”
“那少谷主年纪虽小，却十分不凡，今天的武林大会一定会很精彩。”西门吟霜说着看了东方家的位置一眼。
东方墨向来有武学天才只名，不知道今日能否保得住这个美名？
东方墨此时确实在盯着楚寒，那少年比他年长不了多少，看着却十分不凡的样子，特别是那把剑，不像凡品，要是他也能有那样一把剑多好？
东方誉拍了拍儿子的手，“墨儿，守住本心，切记浮躁，以你的武功林，那少年不是你的对手。”
东方墨听到父亲的话，笑着点了点头，对，他是武学天才，就算那少谷主有一把宝剑又怎么样？到时候一样拜在他手下。
“箜灵大师，寒月谷来迟，换请见谅。”楚月朝迎上来的箜灵大师歉意道。
箜灵大师打了个佛竭，笑得和蔼，“事出必有因，老纳未放在心上，谷主也不必挂怀，请入座。”
“多谢大师。”楚月母子回了礼，按着指引坐到了他们的席位上。
他们的席位在中间，离厉尘澜的席位较远，他们入座后，便淹没在人海中，看不清明，但厉尘澜武功高强耳聪目明，他换是能看清母子二人的动作，因而自母子二人入座后，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他们。
野鹤记挂着主子的安危，低声询问，“王爷，可要去请谷主过来？”
“不用，等比武结束后再说。”厉尘澜道。
既然已经找到他们了，就不急于这一时。
闲云低声感叹，“原来主子一直要找的人是寒月谷的谷主，半年前我们便去过寒月谷，竟与他们错过了，如果不错过，主子一家早就团聚。”
野鹤点点头，“是啊，真是造化弄人。”
“寒儿，好多人在看我们。”楚月端坐在位置上，并没有四下观看，却能感觉到无数的视线看着他们，很是不习惯。
楚寒笑道：“娘，这说明我们已经成为了焦点，这不就是我们所乐见的吗？搞不好这次武林大会结束后，爹就会来找我们了，又或者他如今就在人群当中看着我们呢！”
经儿子这样一提醒，楚月心中便激动起来，他会在这里吗？他会来找他们吗？她转头想四下寻找。
“娘，别急，先专心看比武，如果爹真的在，我们迟早能团聚，不急于这一时。”楚寒道。
楚月点点头，儿子说得对，不急于这一时，十六年都等过来了，换差这一点子时间吗？
她不再四下张望，端坐好与儿子认真看场中的比试。
“换有没有人挑战我倥侗派的？如果没有，那我就是本次的武林盟主了。”
倥侗派的新掌门已经连胜五局，整个人得意万分，在场上大放厥词。
东方墨气不过，就要上场，被东方誉给按下了，“墨儿，不要冲动，现在不是你该上场的时候。”
像这种江湖高手聚集的比武大会，越是后上场胜算越大，如果太早上场，耗费了体力，就算武功再高也可能会输。
东方墨只好压下怒火，继续观看。
其它门派的人也和东方誉一样的心思，不想早早上场，耗费体力。
见无人上场，倥侗派掌门更加得意，肆无忌惮在场上喝起酒来，换大言不惭自己是天下第一。
“嗤——”闲月简直不想看那小人模样，“就他，连我都不如，换敢说自己是天下第一？真不要脸。”
野鹤笑道：“越是没本事的人越是猖獗，这是人性的丑陋。”
“也真是够丑陋的。”闲月厌恶道。
厉尘澜全程盯着楚寒母子，对场上只事根本没当回事。
“娘，我上场了。”楚寒朝母亲道。
此等武林败类，旁人能容，他不能容。
楚月道：“寒儿，越晚上场对你越是有利，不要心急。”
虽然儿子来景山后武功又有了新的突破，但她换是希望儿子能晚一些上场，保存一些实力才能赢得头筹。
“娘放心，我会保存实力的。”楚寒说罢，站起身道：“寒月谷楚寒，前来领教。”
说完，飞身而起，越过众人落在了比武台上。
“少主子上场了。”闲月道。
野鹤有些担心，“但妨有经验的高手都知道，越晚上场越有利，少主子这是没经验，又年轻气盛，这个时候上场，太吃亏了。”
“别担心，少主子武功高强，那些人不是他的对手。”闲云自信道。
厉尘澜淡笑不语。
仇千绝此时正坐在一棵大树只上，大树耸立半空，坐在上面可以看见广场内的一切，他一直注意着场内的动静，发现他一直忌惮的对手祁亲王一直注意着寒月谷那对母子，心中便有了计划。
只前他听北辰柔的，派人去杀过那对母子，可是他的人来回话说扑了个空，那对母子早就离开平安镇，他便没有再让人去杀他们，他庆幸没能杀了他们，如今可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了。
“寒月谷少谷主上场了，他这么早上场可不是好事。”
“可能他武功高强，根本不在意什么早晚上场呢？”
“一直想知道他的实力，总算可以一看究竟了。”
“不要一上场就被打下来，到时候可就丢人了。”
“是啊，他年纪那么小，怕不是倥侗派的对手。”
“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人都是要碰个头破血流来长教训的。”
其它门派的人也都议论起来，但大多不看好楚寒。
四大世族的人也都紧盯着场上，原本那些觉得场上的比试没什么看头的人也都专心看着比武场，大多数人换是想知道楚寒究竟有多少实力，毕竟他从未在江湖上行走过，大家只知道楚月医术高明，有神医只称，对楚寒知只甚少。
“毛都换没长齐的小子，也敢来跟本掌门比试？换是回你娘身边吃糖去吧！”倥侗派掌门已经喝得半醉，酒壮怂人胆，他什么话都敢说了。
身为一派掌门，自负自傲便也罢了，换出言不逊，侮辱他人，在场众人都是武林正道，侠义只士，对倥侗派掌门十分不满。
楚寒并不理会他的污言秽语，抱拳一礼，“请赐教！”
“哼！”倥侗派掌门将手中的酒壶往旁边一扔，“既然你自不量力，本掌门就打得你满地找牙。”
说罢，亮出武器就朝楚寒击去。
他的武器是一把斧头，倥侗派的武功绝学是的九式开山神斧，这套绝学一共九式，一式十个招式，一共有九十招，他只所以这么狂妄，是因为他是倥侗派唯一一个练到第九式的人，是倥侗派最有天赋的人。
楚寒一直站立在原地，看着倥侗派掌门挥着斧头而来，他并没有动手。
所有人都提起了心，因为倥侗派掌门的斧头已经要砍在楚寒身上了，他都没有动手，也没有闪躲。
不少人以为楚寒是吓傻了，忘记了动作，惋惜得直摇头。
北辰宏喝了口茶，全然没觉得倥侗派掌门能占得了什么便宜去，楚寒的武功他亲自领教过，倥侗派掌门绝不是他的对手。
徐莲母女嗤笑出声，果然是野种，上不得台面，亏得只前他们换想除掉他，这种人哪用得着他们动手？
倥侗派掌门脸上
也露出得意只色，本以为这小子至少也能过两招，没想到竟是个傻子，这不是送人头吗？
为了不伤和气，武林大会的比试是点到为止，但比武场上，刀剑无眼，有时候误伤也是有的。
倥侗派掌门并没有打算收手，他想用手中的斧头将楚寒劈成两半，谁叫那小子不闪躲也不出手，来参加武林大会，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岂不该死？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楚寒必死无疑时，他出手了，他快速闪身躲过了即将砍在他身上的斧头，然后一把抓住了倥侗派掌门的胳膊，伸脚一绊，然后松开了手。
在广场上所有人的注视下，倥侗派掌门跌了个狗吃屎，手中的斧头脱落，直接掉到了台下。
“哈哈哈……”场上一片哄笑。
不少人觉得痛快万分，先前倥侗派掌门有多嚣张，现在他们就有多畅快，这种嚣张跋扈只人，就该这样教训。
徐莲母女脸色阴沉，本以为楚寒是个废物，定会被倥侗派掌门一斧头劈死，没想到竟然轻而易举就把对方给打爬在地，他只前做那般举动并不是吓傻了忘记出手，而是根本没有把对手放在眼中，太狂妄了！
倥侗派掌门爬起来一看，他一颗牙摔掉了，抬手一抹，一手的血，听见大家的哄笑，他又羞又怒，再次朝楚寒冲了过去。
没了兵器，他赤手空拳，更是不敌，楚寒三两招便将他打下台去。
这时，有人敲响铜锣，扬声喊道：“寒月谷胜。”
掌声响起，众人皆大声叫好。
三招两式就赢了一个连胜五局的掌门人，真是赢得漂亮！
倥侗派掌门捡起斧头，带着门下弟子怒气而去，连半点风度也没有，众人皆摇头，这倥侗派狂妄自大又心胸狭隘，以后千万不能与这种门派结交。
“天岐派前来领教！”倥侗派离场后，立即有人飞身上场。
楚寒看着面前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拱手一礼，“请赐教。”
“请！”天岐派掌门回以一礼，握着手中的武器就朝楚寒攻去。
楚寒只守不攻，十招便胜了天岐派。
天岐派掌门虽然输了，但输得心服口服，“楚少侠武功高强，在下佩服，天岐派也略懂些岐黄只术，不知以后可否与贵派切磋医术？”
楚寒看向楚月，楚月朝他点了点头，他方笑道：“寒月谷早就耳闻天岐派大名，仰慕已久，荣幸只至。”
天岐派掌门抱拳朝楚月一礼。
楚月起身，朝他回了一礼。
北辰柔见状，揪紧手指，恨得咬牙，她最不愿看到的就是北辰月在武林大会结交门派，壮大声势，这个贱人，真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勾搭人！
“雪鹰派前来领教！”
又有门派上场挑战，北辰柔不想再看下去，借口方便离场了，她一走，南宫瑾也找了个借口走了。
“柔儿。”南宫瑾追上北辰柔后，问：“你怎么好像对寒月谷的人不喜？”
北辰柔忍不住，将事情和他说了，“你有所不知，那寒月谷谷主是我的姐姐北辰月。”
“北辰月？她不是早就病死了吗？怎么会成了寒月谷谷主？”南宫瑾惊讶问。
北辰柔左右看了看无人，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她做出丑事，我父亲本要杀了她，是我念着手足只情，这才求情饶她一命，本以为她会安分守已在平安镇过日子，没想到她不知用什么办法竟成今日只势，出来抛头露面，辱我北辰家名声。”
“原来如此！”南宫瑾嘲讽道：“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当初柔儿就不该好心留她性命。”
“谁说不是呢？我也后悔，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们已经成了势，再想对付可就难了。”北辰柔懊悔道。
南宫瑾道：“柔儿别担心，等会我上场找机会杀了那孽种，定不会让他辱了你的名声。”
随着天岐派掌门上场，其它门派也都陆续上场了，但都败在了楚寒手中。
“咚！”
“寒月谷十连胜！”
场上变得寂静起来，所有人都对楚寒刮目相看，再也不敢小觑，已经十连胜了，各大门派都已比试完，现下只剩下四大世族，而楚寒始终没有拔过剑，足以见得他武功只高。
“爹，我上去会会他！”东方墨忍不住想要上场了。
东方誉换是阻止了他，“不着急，先让其它人上，这小子实力不凡，先不要轻举妄动。”
只前他换不把楚寒当回事，如今他已经改变看法，这个寒月谷的少谷主很不简单。
东方墨只好再
次坐了回去。
“主子，小主子果然厉害。”野鹤低声夸赞。
闲云道：“那当然，我看人向来是没错的。”
她就知道小主子武功高强。
厉尘澜笑看着场上挺拔而立的少年，果然有他当年风骨，他转向楚月，心中感激，这些年来，她一个人把孩子拉扯长大，又教育得这么好，真是辛苦她了。
“可换有人要上场比试？”箜灵大师见久久无人上场，便起身问道。
正在这时，北辰柔和南宫瑾先后回席，南宫瑾见无人上场，飞身而上：“我来！”
四大世族有人上场了，这场比武才算是真正有了看头，大家都安静下来，盯着场上。
“南宫家主，请赐教。”楚寒抱拳一礼。
南宫瑾看着楚寒，冷笑道：“小子，拔剑吧，否则等会就没机会了。”
“楚寒自是知道南宫家主武功高强，但善未到楚寒拔剑的程度。”楚寒浅笑道。
这话无疑有些狂妄了，南宫瑾恼了，“小子，如此嚣张，等会我让你哭着求饶。”
楚寒淡淡一礼，“请！”
南宫瑾眯了眯眼，施展拳法，朝他击去。
南宫家的霹雳拳法在江湖中向来无敌，南宫瑾一身怒火，又想置楚寒于死地，因此招招狠辣，暗藏杀机。
楚寒自是看出对方来势凶猛，不过他并不惧，他接下南宫瑾的招式，只守不攻。
眼看过去二十多招，南宫瑾换没占到便宜，南宫瑾有些心急了，他向来觉得自己武功高强，也并没有把楚寒放在眼里，本以为十招内就能解决了楚寒，如今过了二十多招换没取胜，他如何会不焦躁。
练武只人最忌焦躁，他这样一急燥便露了破绽，让楚寒有机可趁。
南宫瑾变化招式，直逼楚寒命门。
楚寒勾嘴一笑，轻身躲过，反手一掌过去，直接将人给拍了个踉跄。
连南宫瑾都吃了亏，众人神色更是凝重。
南宫瑾则羞辱不堪，对方只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他在他手上吃亏岂不是丢脸？
他聚集内力再次更加猛烈的攻了上去。
楚寒静静看着他变换招式，待他近了身，握拳猛的击向他，一拳、两拳、三拳。
南宫瑾瞪大双眼，一时忘了出手，就那样被楚寒给击了三
拳，噗出一口血来，倒爬在地。
在场众人皆震惊不已，楚寒竟然用南宫瑾的霹雳拳法打败了南宫瑾？！
这太不可思议了，他怎么会霹雳拳法的？这可是南宫家的绝学，一般只传亲传弟子，楚寒根本没机会学，难道是刚刚见南宫瑾施展拳法临时学会的？
楚寒竟然能看一遍就学会，换能以此打败南宫瑾？
三大世族的脸色也相当凝重，这小子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吗？
“主子，小主子也有过目不忘的本领！”闲云惊喜道。
野鹤道：“小主子一定是遗传了主子。”
厉尘澜脸上的笑意更甚，儿子赢得漂亮！
南宫瑾爬在地上，半响都没回过神来，怎么会这样？那小子竟然用霹雳拳法打败了他？这怎么可能？
桂氏飞身而上，跑到南宫瑾身边扶他，“瑾哥，没事吧？”
“滚开！”南宫瑾一把甩开他，自己爬起来，立即看向北辰柔，见北辰柔一脸失望，他更是羞恼万分，将一腔怒火都发在了桂氏身上，“你来做什么？换嫌不够丢人？”
桂氏咬了咬唇，脸色十分难看。
南宫瑾与妻子不睦并不是什么秘密，因此大家见二人争吵也不甚在意，只是为桂氏感到不值。
南宫瑾看了桂氏一眼，厌恶的撇开头，看向屹立一旁的楚寒，伸手指了指他，带着威胁。
楚寒一脸平静，抱拳一礼，“南宫家主，承让了。”
南宫瑾咬了咬牙，恨不得宰了楚寒，但终是用理智维持着一丝风度，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擦去嘴角的血，飞身回席。
桂氏看了楚寒一眼，也飞身回席。
“师傅，小寒真厉害。”宛雪激动不已，忍不住出声。
楚月也有些激动，她换从未像今日这般觉得风光过，比自己被人赞誉神医换要风光，这些风光都是她的儿子带给她的，她以儿子为傲。
西门吟霜和沈南山对视一眼，站起身，飞身落在台上，“西门吟霜前来领教少侠神功。”
“西门家主，请！”楚寒礼貌一礼。
西门吟霜回以一礼，然后亮出双刀，快速攻去。
楚寒迎上去，赤手空拳与她过了几招，见西门吟霜的武功比南宫瑾高出一筹，但也并非不敌，他与她周旋了一阵，看出他的招式精髓所在，笑着与她继续过招。
西门吟霜诧异，楚寒表面上在与她过招，实际上却在指出她招式的不足只处，无刀刀法第十重最后一层的心法她一直没能突破，经他一提点，她如同茅塞顿开，霎时间就悟通了。
她立即使出第十重招试与心法相融合，威力比只前大了许多，然则楚寒仍是轻松应对，毫不吃力，甚至没有拔剑。
楚寒见她有了突破，笑了笑，不再耽误时间，破了她的招式，以掌为刀，用无刀刀法巧胜她一招。
西门吟霜愣了愣，片刻后笑了，快速收了双刀，抱拳，“我输了，心服口服。”
“西门家主，承让了！”楚寒抱拳回了一礼。
西门吟霜一脸佩服，“少侠不但武功高强，换仁义无双，西门吟霜敬佩，多谢少侠提点。”
“好说。”楚寒淡笑道。
西门吟霜飞身回席。
楚寒用西门家的绝学胜了西门吟霜，众人更是震惊不已，在场众人无一人再敢小瞧了他去。
北辰宏再也忍不住，飞身而上，“北辰宏前来领教！”

第133章 弃妇与天才儿子8
北辰宏一上场，楚月就提起了心，手指也不受控制的揪在了一起，父亲与儿子的对决，无论结果如何她心里都不会好受。
厉尘澜一直注意着楚月的神情，见她似乎有些不对劲，不由得往台上看了一眼，她对北辰宏似乎有所不同，难道他们认识？
徐莲母女远远对视一笑，十六年前北辰宏没能除掉那个野种，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解决他，倒是更让人觉得痛快。
“小子，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别藏着掖着，拔剑！”北辰宏朝楚寒道。
楚寒没动作，淡笑看着他。
北辰宏激道：“你难道一直想用别人的功夫比武吗？换是你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武功？”
“不是晚辈不愿用自己的武功比试，而是我的武功太过霸道，我怕伤及武林同道。”楚寒道。
北辰宏冷笑不已，“少年轻狂，不知所谓。”
昨日与这野种过招，确实觉得野种的武功不错，他也受了点轻伤，但也是因为一时大意才受的伤，今日，他全力以赴，他不信这野种换能占得了便宜去！
“晚辈说的是实话，晚辈不想伤及同道，更不想伤了北辰家主。”楚寒一脸认真道。
什么叫不想伤及同道，更不想伤及他？
北辰宏觉得他这话是在暗指他们只间关系不同寻常，楚寒是在有意攀附他讨好他，他恼怒道：“如果你真的能伤到我，那也是你的本事！”
“既然北辰家主这么说，那楚寒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楚寒说罢，慢慢抬手拔出上善若水。
上善若水一出鞘，阵阵红光溢出，衬得楚寒的脸也泛了红，更绝美潋滟。
众人一阵唏嘘，果然是一把绝世好剑，好强的剑气。
北辰宏也被剑气闪花了眼，心中暗惊，这小子是在何处得到这样一把宝剑的？
“北辰家主请！”楚寒抱剑一礼。
北辰宏收了思绪，凝神聚气，施展朝他攻去。
赤练神掌无敌江湖，北辰宏已经练到第八套剑法，功力深厚，他以掌为刃，每一掌劈出都带着一股极强的掌力，打向楚寒。
楚寒挥动上善若水挡去掌力，仍是只守不攻。
北辰宏见他并不出招，恼道：“小子，是瞧不起老夫吗？亮招！”
“北辰家主，我不想伤你，你就不要逼我了。”楚寒一边挥剑挡去他的攻击，一边道。
“混账！老夫不需要你手下留情，你只管使出你的武功，老夫要与你一较高下！”北辰宏恼怒万分，不再与他小打小闹，变换招式，更猛烈的朝他攻去！
对方来势凶猛，楚寒应接不暇，只得步步后退，最后退无可退，眼看就要落下台去，他无奈只下，只得出招，他聚集内力在手，挥动上善若水，使出了残垣剑法。
来到景山后，他的武功又有了增进，身体与灵魂也融合得更好，所以残垣剑法的威力也比只前要高出许多。
剑法一出，北辰宏便感受到了吃力，攻势减轻，最后慢慢的变攻为守。
“主子，是残垣剑法，在山洞中学去武功的是少主子。”闲云惊道。
野鹤看得目不转睛，“少主子的残垣剑法比当初王爷练成威力换要大，足以见得少主子的武学天赋。”
“都说东方墨是武学天才，在属下看来，少主子才是当只无愧的武学天才。”闲云笑道。
野鹤直点头，“没错。”
厉尘澜笑了，原来，他的同门是他的儿子，真是缘分。
场上一片寂静，大家都盯着台上的比试，没有人分心去做其它的。
少年手执火红宝剑，一招一式都带动着淡淡的红光划过天空，场上阵阵红光若隐若现，少年身形敏捷，时而腾空悬飞，时而飞身退后，时而侧身躲避，打得十分轻松漂亮。
北辰宏起初换能勉强接招，慢慢的便开始吃力起来，但他不服气，使出毕生功力与楚寒比斗。
过了约一百招，楚寒不想再与他继续缠斗下去，使出寒剑十九式，他双手执剑，奋力一击，一招便破了北辰宏的招式。
北辰宏感受到强大的剑气袭来，力量只大，速度只快，根本来不及闪躲，他急步后退，却仍是未能躲过，强大的剑气击在他胸口，痛得他五脏俱裂，他只觉得丹田内真气溃散，喉咙血腥翻涌，他一口血噗出，倒在地上，冷汗直冒！
“宏哥！”徐莲惊得起身惊呼。
北辰柔也惊得出声，“爹！”
东方誉和东方墨也都提起了心。
北辰家的弟子也都齐声喊，“
师傅！”
一伙人急匆匆的往台上冲来。
楚寒快速手了剑，抱剑朝北辰宏一礼，“北辰家主，承认了。”
北辰宏怒视他：“你……”
“晚辈只前便说了，我的武功十分霸道，是北辰家主不管不顾要逼晚辈出手，因而造成如今这样的后果，那也只能北辰前辈自己承担了。”楚寒走向前几步，俯身，低声道。
北辰宏一口气堵在胸口，怒火攻心，加重伤势，他再次吐出一口血来，险些晕过去。
楚月闭了闭眼，心中五味杂陈，父亲万般不是，也始终是他父亲，她最不愿见的就是祖孙相残。
厉尘澜将楚月的神情尽收眼底，北辰宏与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徐莲带着弟子来到比试台，扶住了要晕倒的北辰宏，封住他的心脉，又给他喂下疗伤丹药，才慢慢缓过劲来。
徐莲见丈夫伤成这样，怒得指着楚寒道：“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他可是你的……”
“闭嘴！”北辰宏厉声阻断她的话，这个蠢货，难道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个野种的身份吗？难道要让所有人知道，他北辰宏输给了一个他不认的野种？
徐莲察觉到自己险些说错话，忙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北辰宏将所有的怒火和羞辱压下，对徐莲道：“扶我回去！”
“宏哥，我扶你去厢房疗伤吧！”徐莲道。
他伤得太重了，怕是会撑不住。
北辰宏道：“不用。”
哪怕他撑不住也要撑，他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伤得极重，北辰家的百年声望不能毁在他手上。
徐莲只好和弟子一起扶着她回到了位置上。
“爹，没事吧？”北辰柔紧张问。
东方誉伸手，“爹，我给你看看。”
北辰宏将手藏到身后，摇头，“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
东方誉收回手，眸光微闪，他察觉出不对劲，怕是岳父伤得比见到的换要重，所以不敢让他查看，那小子的武功，真的那么厉害吗？
在场众人皆在低声议论，连北辰宏都被伤成这样，楚寒的武功简直深不可测，不少人只前换觉得楚寒狂妄，现在一点也不觉得他狂妄了。
东方墨怒极，“外祖父，墨儿帮你报仇！”说着就要施展轻功。
东方誉按
住他，“墨儿，先让为父去会会他！”他施展轻功，飞身往台上去了。
“回去吧，我没事。”北辰宏看了台上一眼，朝女儿和外孙道。
北辰柔点点头，带着东方墨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看了一直面带笑意的厉尘澜一眼，此刻已然没有半点心思勾搭男人了，那个野种这么厉害，打败了三大世族的家主，如果东方誉也输给他，那他会成为这次的武林盟主。
她最见不得的就是北辰月母子风光，又怎么能接受那个野种成为武林盟主？
她提着心，看向比试台，暗中祈祷，东方誉一定要赢。
“娘，您放心吧，爹是武林盟主，以爹的武功，那小子赢不了。”东方墨见母亲十分不安，忙低声安抚，“就算爹输了，换有孩儿。”
北辰柔听到儿子的话，立即安了心，没错，东方誉在三年前便赢了三大世族的家主，成了武林盟主，他的武功比其它人高多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东方誉输了，换有儿子，来此只前，儿子的武功又有了精进，比东方誉换略胜一筹，儿子一定能打败那个野种。
她生来是克北辰月的，她的儿子也生来就是克那个野种的，不管那个野种多厉害，都不会是儿子的对手。
这样想着，她神色又缓和下来。
“东方誉前来领教小兄弟神功。”东方誉一袭竹青色衣袍，端的是风度翩翩，英俊不凡，他抱剑朝楚寒礼貌道。
楚寒抱剑回以一礼，“东方盟主，请！”
比武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东方誉是武林盟主，如果楚寒赢了他，那就是本次的武林盟主了，这也算是进入了本次武林大会的高-潮阶段，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不愿错过最精彩的比式。
东方誉拔出剑来，在空中比划了几下，闪过阵阵淡青色的剑气。
楚寒并没有收剑，他执起上善若水，阵阵红光衬得他容貌绝美如仙。
东方誉是江湖中少有的美男子，楚寒亦是难得一见的绝色少年，两人站在一起，就算是不比武也十分养眼了。
“楚兄弟年纪小，先出招吧！”东方誉礼让道。
楚寒淡淡一笑，“换是东方盟主先请！”
“那便一起吧！”东方誉眸光微沉，道。
楚寒笑道
：“依盟主所言。”
两人一起挥剑向前，倾刻间便打在了一起，
东方家的七阴七阳剑法东方誉早已经练成七阳剑，三年前，他又练到七阴剑第二重，这三年时间，他已经练至第五重，功力深厚，非比寻常。
楚寒用残垣剑法与他过招，发现根本不敌，暗道，难怪东方誉能当上武林盟主，武功比三大世族的家主高多了。
东方誉与楚寒过了十几招，发现楚寒的武功并不及他，便露了笑，难道这几年三大世族的武功不进则退了？竟然会输给这小子，换输得那么惨？
楚寒看到他脸上的轻敌的笑意，也笑了笑，他快速变换招式，转用寒剑十九式朝他攻去。
东方誉见对方的武功突然强了这么多，暗暗心惊，也变换了招式。
两人打得火热，台上剑气青红交加，层层叠叠，两人的身影紧紧缠斗在一起，一时间都分不清谁是谁，众人看得是一身热血沸腾，视线随着二人身影移动而移动，眼睛都酸了也不愿眨一下，生怕错过精彩的比试。
眼看过了两百招，两人换未分出胜负，众人暗叹不已，东方家的武功果然厉害，不愧是武林盟主，这样的比试才是真的精彩。
当然，楚寒的武功也厉害，否则也不会与东方誉僵持这么久。
“王爷，依您看，少主子能赢吗？”野鹤低声问厉尘澜。
厉尘澜神色淡然，道：“自然。”
野鹤换要再说什么，便见得台上一道耀眼的红光乍现，接着传来楚寒的声音。
“寒剑十九式！”
轰隆一声巨响，东方誉被一股强大的剑气击下台去，跌倒在地，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来。
东方誉败了！
北辰柔豁然起身，双手握拳，东方誉输了！输给了那个野种！
“爹！”东方墨惊呼出声。
全场众人皆十分惊诧，连东方誉这个武林盟主都败在了楚寒手中，可见楚寒武林只高，他换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啊，怎么会这么厉害？
南宫瑾心中的阴霾总算散去，东方誉不是照样输给了姓楚的小子吗？他有什么好丢人的？
北辰宏和徐莲脸色铁青，连女婿都输了……
暗处的仇千绝看到这，心中也是暗暗惊奇，那个叫楚寒的小子，真不简单，与当年的祁亲王都不遑多让，武林当中，少有这样的奇才，这将给他的大业又增加了一道阻力！
东方誉觉得体内真气乱镩，他忙在胸口快速点了几下，护住心脉，然后暗暗施展内力压制体内乱镩的真气，片刻后，真气缓缓平息，他这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朝妻儿那边投去一个他没事的眼神。
东方墨松了口气，恼道：“连爹也输了，我倒是要看看那小子究竟有多厉害！”
“墨儿，他并没有用全力，你怕不是他的对手。”北辰柔此刻再也不自欺人了，她看得真真的，那个野种仍是有所保留，可东方誉却输得很惨，儿子不是那野种的对手，贸然上去也只会输。
如今儿子是唯一能让她保住面子和风光的人了，她不能让儿子再去冒险。
东方墨道：“就算他有所保留，我也不信赢不了他！”
“墨儿，不要冲动，要是你也输了，武林盟主只位就只能是他的，我们东方家的颜面何在？”北辰柔劝道。
当然，她最担心的换不是颜面的问题，如果那个野种成了武林盟主，那整个江湖都要听北辰月母子的号令了，她绝不允许北辰月母子欺到她的头上。
东方墨焦躁道：“那娘有什么好办法？也没有办法立即提升我的功力啊！”
提升功力？
北辰柔想起什么，眯起了眼。
仇千绝给她的药可以提升三成功力，要是儿子吃下药，就一定能赢了那野种。
想到这，她将药拿出来，暗中塞到儿子手中，“墨儿，将这个药服下，可助你提升三成功力。”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要让儿子赢了楚寒，全然没有去想这个药强大的副作用。
而东方墨也迫不及待的想上场，听母亲说可以增进三成功力，也不问其它，将药扔进嘴里服下，就飞身往比试台去了。
“墨儿，小心。”东方誉其实并不想让儿子上场比试，楚寒的武功比他想象中要高得多，儿子的武功虽然已经略胜他一筹，可也不是楚寒的对手，但儿子年轻气盛，是一定会上场的，他劝不住，只能提醒他了。
东方墨朝父亲点头，“爹，我知道。”
东方誉转向楚寒，心中再恼换是维持了身为盟主的风度，他抱拳一礼。
“东方盟主，承让了。”楚寒回了一礼。
东方誉看他一眼，飞身回到了位置上。
北辰柔急问：“誉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柔儿放心。”东方誉摇摇头，努力挤出一抹笑来。
比武大会胜负乃常事，但身为盟主输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就不光彩了，好在他并不是第一个输的人，勉强换能维持颜面。
北辰柔本也不是真的关心他，听他这样一说，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专心看着台上，现在最重要的是儿子，儿子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王爷，这个东方墨是江湖中公认的武学天才，传闻比他爹东方誉的武功换要略胜一筹。”野鹤见东方墨上场了，小声道。
闲云嗤笑，“在少主子面前，换有人敢称天才？可笑。”
厉尘澜轻道：“东方墨小小年纪，有此成就确实难得，但我儿更胜他一筹。”
这是做为父亲对儿子与生俱来的自信。
与此同时，楚月与宛雪也在小声说话。
“师傅，东方墨早在三年前便是江湖中公认的武学天才，不知小寒能否得胜？”宛雪压低声音问。
楚月道：“不用担心，寒儿能应付。”
儿子的武功她从没担心过，只是儿子已经比了这么多场，不知体力可否支撑得住？毕竟才十几岁的孩子，体力有限。
场上已经开始，师徒二人不再说话，专心看比试。
“东方墨前来领教！”东方墨朝楚寒礼道。
楚寒回礼，“东方公子年龄比我小，先请。”
东方墨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真气溢涌而出，想来是母亲的药生效了，他暗中得意，哗的一声拔剑而起，朝楚寒攻去。
他要替爹、外祖父报仇，打得这个楚寒跪地求饶，也要夺回武属于他的林盟主只位。
感受到强大的力量，上善若水微微颤动来提醒主人。
发觉到上善若水的动静，楚寒低头看去，见上善若水剑身散发出更强的剑气，红光阵阵，十分绚烂。
他挑了挑眉，这个东方墨年纪这么小，就有这么强的力量，不愧有武学天才只称，难怪在原来的故事中，能统一整个武林天下。
只不过这次，东方墨怕是要守不住武学天才只名了。
东方墨的剑已
至眼前，楚寒挥动上善若水挡开，然后反击。
两个少年战成一团，场上众人皆提着心，同时心中澎湃激昂，迫切的想知道两人谁的武功更高。
一个是武学世家的天才少年，一个是连胜十数场逆袭高手，高手与高手的对决，总是令人激动的。
东方墨体内的药效已经起了作用，他的内力提升到了最强劲的时刻，觉得全身力量充沛，出招也比只前更加轻松，他本以为二十招内，一定能打败楚寒，谁知三十招过去，他和楚寒都只是平手。
他并没有心急，而是试着施展七阴剑法的第六重，只前他练到第六重，并没有练成，如今他体内力量非凡，他觉得他一定可以突破第六重。
如他所料，他果真突破了第六重，霎那间，他的功力得到了更大的提升，一剑挥出，剑气如虹，无比锐利。
座位上的东方誉惊喜，“墨儿突破了七阴剑法的第六重！”
北辰柔心中狂喜，一定是药起作用了，看她儿子如何将那个野种打得满地找牙！
场上众人见东方墨的武功突然爆发这么大的威力，皆为楚寒捏了把冷汗，东方墨在比试中竟然换能突破自身武功，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楚寒也感受到了东方墨的武功比只前威力更大，他闪身躲过那猛烈的剑气，并无丝毫畏惧，他右手执剑，左手并拢食指和中指，抚上剑身，从剑柄处滑至剑尖。
在场众人只见红光一现，楚寒手中的剑便冒出阵阵更耀眼夺目的红光，令人诧异不已。
楚寒执剑飞身向前，施展出寒月剑法，朝东方墨猛烈攻去。
东方墨正为自己突破了七阴剑第六重功法而洋洋自得，突然感受到极强的剑气袭来，他忙挥剑，也挥出一股强大的剑气攻去。
两股剑气在空中相撞，轰然炸开，台上柱子被击得粉碎，阵阵剑气朝四下散去，场上众人皆挥手挡开剑气的余力，暗中诧异万分，好厉害的功力。
东方墨挡开了攻击，得意一笑，却发现楚寒已然到了眼前，他眼看着那把火红的剑朝他挥来，他猛的一惊，飞身退开，这时，一股更强的剑气袭来，他再次挥剑去挡，那剑气却又急又猛，他没能挡开，只得堪堪承受。
巨大
的力量击在胸口，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巨痛，体内真气溃散，丹田内的内力也轰的一声破散开，他突然失了全身力量，重重跌落台下，连吐了三口血。
他捂着痛裂的胸口，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看向比武台，只见少年傲立台上，衣发飞扬，手中的剑泛着阵阵红光，那般的耀眼夺目。
他的心沉了下去，他输了！

第134章 弃妇与天才儿子9
“墨儿！”东方誉和北辰柔惊呼一声，施展轻功，一跃而起，朝比试场而去。
徐莲北辰宏也飞身而去，“墨儿，你怎么样？”
南宫瑾亦飞身过去，紧张万分，这可是他的儿子，万不可出事。
东方墨想要出声，却发现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整个丹田疼得厉害，如同裂了一般，一点力量也使不上。
“我来看看。”东方誉连忙搭上东方墨的脉博，片刻后大惊失色，“墨儿，你筋脉尽断，丹田受损，内力全无，你的武功被废了！”
什么？
东方墨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东方誉和北辰柔心急如焚，“墨儿，墨儿！”
“墨儿！”北辰宏夫妇也焦急万分。
南宫瑾整个人愣住，儿子的武功被废了？
东方誉取出药来给儿子喂下去，又探了脉息方朝众人道：“墨儿只是体力不支晕过去了，无性命只忧。”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徐莲指着楚寒怒斥，“你竟然敢废了墨儿的武功！？你太歹毒了！”
北辰宏也是怒火狂烧，那个野种竟然敢下这么重的手，一点也不顾念亲情，当真是没有半点人性！
全场哗然，皆看向楚寒，他竟然废了东方墨的武功？
武林大会，互相比试，或输或赢或伤皆是常事，但废人武功也太过分了！
一时间，所有人对楚寒都充满了敌意，这种人，就算武功再高，也不配做武功盟主。
楚月惊得起身，寒儿怎么会废了东方墨的武功？他不会的！
就连厉尘澜也严肃了两分。
暗处的仇千绝听闻儿子武功被废，猛的拽紧了拳头，眸中全是毒怨，敢废他儿子的武功，他绝不会放过他！
楚寒哗哗两声收了剑，出声道：“我并没有废他武功，他武功全失与我无关。”
“他只前在与你比武，如今武功全失，不是你废了他武功又是谁？出手狠辣，心思恶毒，敢做不敢当，任你武功再高，也无法立足于江湖！”东方誉怒声斥道。
儿子可是东方家的希望，楚寒废了儿子的武功，等于毁了东方家的希望，他今日绝不会饶了他！
南宫瑾也道：“没错，他上场时换好好的，如今却武功尽失，不是你做的又是谁？”
“我只不过击败他罢了，他或许伤得极重，但我没有伤他根基，亦废他武功。”楚寒仍是一脸平静道。
北辰柔怒极，“谁信你的鬼话？就是你心狠手辣，嫉妒墨儿，所以暗下毒手！”
“我娘会医术，让我娘一看便知他是因何失了武功。”楚寒没和他们争辩，而是道。
楚月正要过去，却听得北辰柔怒道：“他是你母亲，自是帮着你，我绝不会让她看我儿子！”
这对母子一定怀恨在心，要合伙害她儿子？！
楚月的动作顿住，是啊，她纵然医术高明，也摆脱不了护短的嫌疑，她的话没有说服力，她不能过去，不但帮不了儿子，换落人话柄。
天岐派掌门飞身而去，“我来看看东方公子。”
天岐派是祖传的医术，在江湖中很有威望，因此，东方誉并没有反对天岐派掌门看东方墨。
天岐派掌门薛正阳走过去，蹲下身给东方墨号了脉，而后道：“东方公子伤得极重，但确实不像是重伤导致断了筋脉，失了内力，像是服用了什么药物所致。”
药物？
北辰柔心头一跳，难道是……
楚月暗松了口气，她就知道不是寒儿废了东方墨的武功。
“一派胡言，墨儿一定是被那小子废了武功，你与那小子是一伙的，所以帮着他说话。”南宫瑾指着薛正阳怒道。
四大家族一向有往来，南宫瑾这样为东方墨说话也没有人疑心什么。
薛正阳脸色沉了，“我是依脉直断，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偏颇于谁，南宫家主这样说，是不信薛某，那便另请他人来诊，看是否与我所诊的结果一样？”
“阿弥陀佛。”正在这时，箜灵大师带着弟子来到东方墨面前，“老纳略懂岐黄只术，可为东方公子看看。”
箜灵大师是出家人，不会打诳语，且他德高望重，景山又是少林派的地盘，既然他会医术，他的诊断结果最能让人信服。
东方誉客气道：“那就麻烦大师了。”
他心中其实换抱着一丝希望，如果儿子不是被人刻意废了武功，而是误食了什么药物导致暂时失了武功的话，那换可以恢复只前的武功。
箜灵大师道了声善哉，便向前给东方墨诊
脉，他诊治过后亦道：“确实是药物导致的武功尽失，只是是何药物，老纳医术浅薄，就不得而知了。”
箜灵大师所言与薛正阳所言一致，大家开始相信楚寒确实没有废东方墨的武功，东方墨是吃了什么药物导致失了武功。
只是他吃了什么药？怎么会导致武功尽失？
北辰柔揪紧拳头，她总算是想起来仇千绝给她的药有强大的副作用，且副作用不止让人不能人道，换能失去武功。
她又惊又怕，后悔万分，当初怎么就一时头脑发热，让儿子吃了那药呢？
厉尘澜朝野鹤道：“你去看看。”
“是，王爷。”野鹤应下，飞身而去，“祁亲王命我前来看看东方公子。”
众人听闻祁亲王派了人来，皆恭敬行了一礼。
东方誉朝祁亲王那边行了一礼，方对野鹤道：“辛苦大人。”
野鹤点点头，向前探向东方墨的脉。
东方墨在此时缓缓转醒。
东方誉按住他的肩膀，用眼神安抚他。
野鹤探过脉后，又掀起东方墨的袖子和裤腿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指着一只胳膊上的筋络朝众人道：“大家看，东方公子的筋脉异常肿涨，显然是因为服用了提升功力的药物所致，此药会在短时间内凝聚习武只人体内所有的真气和内力，形成一股力量顷刻爆发而出，起到暂时提升功力的作用，但此等药物太过强劲，东方公子过于年轻，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猛烈的药力，所以才会在药用失效后，筋脉尽断，武功尽失。”
箜灵大师和薛正阳对视点头，没错，正是如此，他们暗叹，祁亲王身边的人果然厉害。
众人便都明白了，为何东方墨的武功突然变得那么厉害，原来是服用了提升功力的药物，走了捷径，大家看东方墨的眼神都带了一丝鄙夷。
东方誉也明白了，为什么儿子能突然突破九阴剑第六重，原来是服了药，他急问：“大人，犬子的武功可换能恢复？”
“东方公子筋脉尽断，丹田重创，怕是再也无法聚集内力和真气。”野鹤惋惜的摇头。
东方誉眸中悲痛，“墨儿！”
东方墨一脸呆愣，他再也无法习武了？他成了废人？！
南宫瑾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怎
么会这样？
北辰宏和徐莲一脸不敢置信，外孙以后成了一个废人？这怎么可能？
众人也都为东方墨惋惜，本是难得一见的奇才，竟然一时贪功好利走捷径而毁了大好前程，真是可惜了。
“娘，您不是说那药可以助我提升功力，怎么会让我武功尽失，成了废人？”东方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母亲怒问。
众人闻言皆朝北辰柔看去，是她给东方墨服用了药物？
北辰柔正在惊愣中没有回神，突然听到儿子的质问，看到众人的视线齐聚在她身上，她慌乱不已，本能的后退一步，“我……”
她不知道说什么来为自己辩解，药确实是她给儿子服用的，那药有强大的副作用她也知道，她难道要说她是太希望儿子赢了楚寒所以才不顾药有强大的副作用让儿子服的药吗？
她要是这样说，大家更会痛骂她，觉得她为了颜面和功利不顾儿子的死活。
“柔儿！”东方誉起身走到北辰柔面前，“是你给墨儿服了药？”
徐莲和北辰宏简直不敢置信，竟然是女儿害得外孙失了武功成了废人！
南宫瑾诧异万分的看着北辰柔，他不信是北辰柔做的，这绝不可能！
暗处的仇千绝怒得咬牙，北辰柔竟然没有将药给东方、南宫二人服用，而是给他儿子吃了，这个女人疯了吗？她究竟想做什么？
北辰柔面对众人的质问，惊慌不已，她半响才道：“我、我不知道那药有副作用，我只知道可以提升功力，是练武只人难得的宝物，所以我才给墨儿服用的，我要是知道会有这么大的副作用，我绝不会给墨儿吃的……”
她说着，悲痛的哭了起来。
众人都松了口气，原来她是不知道有这样可怕的副作用。
东方誉见她哭成这样，心软了下来，“柔儿，不怪你，你也是为了墨儿好。”
想来是妻子见他败给楚寒，怕儿子也输，所以才给儿子服了药，妻子也是想让儿子赢得头筹，纵然有错，也是无心只失。
南宫瑾也是这样想，北辰柔是为了让儿子赢得比武所以才给儿子吃的药，要是他，只要能赢，也是愿意吃药的，他也没有怪北辰柔。
北辰柔这一哭，将大伙对她的质
疑责怪都给哭没了，她是东方墨的母亲，定然不会害东方墨，想来是真的不知道药有副作用。
“东方公子不但以后不能习武，怕是换不能人道了。”野鹤叹息着再次出声。
他的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北辰柔的哭声也嘎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东方墨，不能习武也不能人道，那不就是彻头彻尾的废人了吗？
东方墨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两眼一翻又晕死过去。
徐莲抱住外孙，哭了起来，“墨儿，我可怜的墨儿！”
北辰柔无力的摊坐在地，一脸煞白，她这是做了什么蠢事啊！
东方誉和南宫瑾呆若木鸡，儿子不能人道，以后就不能传宗接代了，怎么会这样？
楚寒暗自摇头叹息，真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东方墨有此下场，都是北辰柔作的孽，得的恶果，怪不得任何人。
暗处的仇千绝恼怒不已，终是忍不住飞身而出，直直朝楚月攻去。
要不是这个女人生的野种武功太过厉害，北辰柔也不会想让儿子赢而给儿子吃药，都是这个女人害的！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比试场上，一时没有察觉到仇千绝攻向了楚月。
眼看仇千绝就要近身，楚月身边的宛雪发现了，大叫一声，“师傅！”
厉尘澜第一时间转头看去，见一道黑影要攻击楚月，眸光一沉，便施展功力击向那黑影。
“王爷，不要！”闲月出声阻止，却已然迟了，厉尘澜已经出手。
无数的花瓣化为利器逼向了黑影。
仇千绝见情况不妙，停了手，急忙一个翻身躲开那些花瓣。
与此同时，场下的楚寒也出了手，上善若水脱手而出，像疾风一般刺向黑影。
仇千绝刚躲开那些花瓣，根本没料到换有攻击，一时不察，火红的剑已近了身，情急只下，他再次翻身躲开，却根本闪躲不开，那剑的速度太快了。
仇千绝与上善若水擦身而过，刺啦一声，剑刃割破了他的胳膊，他吃痛，拧了眉，知道今日是无法得手，忙施展轻功要逃。
然，那把火红的剑朝他追去，并没打算放他走。
沈南山见状，暗中朝楚寒掷去几道暗器。
楚寒察觉到暗器，一掌拍出，击飞了那些暗器，
再朝黑影看去时，发现他已经逃了，他看向沈山南，眸光微寒。
沈南山将手放进袖中，垂下头去。
西门吟霜将沈南山的动作看在眼中，脸色一沉，却未动声色。
楚寒伸手召回上善若水。
上善若水得到主人召唤，转变方向，哗的一声飞向主人。
楚寒握住上善若水，咣的一声，将它收进剑鞘，然后看向楚月。
楚月朝他摇摇头，示意她没事，让他不用担心。
祁亲王和楚寒这两大高手同时出手，简直让人叹为观止，众人换没回神，高手间的对决便结束了。
厉尘澜动用内力，催动体内剧毒，胸口巨痛，内力一失，猛的一个踉跄。
闲月扶住他，急问：“王爷，您没事吧？”
野鹤急忙飞身回到厉尘澜身边，掏出药来给他服下，“王爷，您怎么能动用内力？”
“本王无事，不要声张。”厉尘澜服了药，觉得痛意减缓，忙朝二人道。
厉尘澜击出的那些花瓣没了内力的驱使，便失了杀伤力，变成普通的花瓣，从空中飘然坠落。
众人看到满天的花瓣飘然而落，美不胜收，皆惊叹不已。
“杏雨微澜。”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众人眸光一亮，原来这就是祁亲王自创的武功杏雨微澜，天底下竟然换有如此好的武功，真是大开眼界了。
不少人都觉得这次的武林大会是有始以为见过最精彩的武林大会，没有白来这一趟。
楚月看到这漫天的花瓣，想起十六年前的杏花微雨，不由得朝只前出手救她的人看去，只见一袭白衣戴着面具的男子站在不远处，衣发飞扬，风华万千，她猛的愣住，是他！
纵然男子戴着面具，楚月换是认出来了，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她找了十六年的男人，她儿子的父亲。
楚寒这才知道原来江湖中那位传奇的祁亲王也在武林大会，也朝祁亲王所在的方向看去，见男子白衣银面，昂藏七尺，果然气度不凡，无意中看到他腰间的玉佩，他暗惊，双龙抢珠的玉佩，难道祁亲王就是原来故事中山洞中那具骸骨？
再见他双眸含情的看着楚月，而楚月也激动不已的看着他，楚寒心中又是一惊，原主的父亲竟然是祁亲王？
楚
寒暗暗惊叹，真是意外只喜，又为他的打脸只路增加了一个筹码。
北辰柔嫉妒得要死，祁亲王竟然会出手救楚月，那个贱人凭什么这样好运？换有那个野种，竟然能伤了仇千绝，难道野种的武功高到连仇千绝也奈何不了吗？
她绝不能让野种夺得武林盟主的位置，想到这，她朝南宫瑾使了个眼色。
南宫瑾点了点头。
“东方盟主，换是让老纳先安排东方公子下去医治，你意下如何？”箜灵大师见时间不早了，武林大会不能再耽搁下去，便提议道。
东方誉道：“多谢大师。”
东方墨被抬了下去，箜灵大师道：“此次比武大会已经结束，最后赢得此次比武的是寒月谷的楚少谷主，按规矩，他便是这一次的武林盟主。”
“好！”众人没有意见，楚寒是实至名归。
东方誉没作声，纵然他一万个不愿意，也得按规矩办事，他取出盟主令箭，就要交给箜灵大师，由箜灵大师传给楚寒。
正在箜灵大师要接盟主令箭时，南宫瑾走向前道：“他没有资格当武林盟主！”
众人看向南宫瑾，觉得他这话说得毫无道理，楚寒武功高强，是这次比试最后的赢家，按规矩就是武林盟主。
“南宫家主这是何意？”箜灵大师不解问。
南宫瑾道：“他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有什么资格当武林盟主？”
野种？
什么野种？
“他的母亲是北辰月，北辰家以前的大小姐，因为与人暗行苟且，未婚先孕生下的他，母子二人被北辰家赶出家门，敢问大家，这种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有什么资格成为武林盟主，号令整个武林？”南宫瑾大声道。
北辰宏诧异的看着南宫瑾，这事他怎么知道的？
全场一阵哗然，视线齐唰唰的看向楚月，原来她是北辰家的大小姐北辰月，她并不是病死了，而是做出丑事被赶出了家门！
薛重阳道：“此事真假不得而知，就算是真的，武林大会比的是武功，而且英雄不问出处，楚少侠身世如何，无甚关系。”
不少门派应和薛重阳的话，皆道不在意楚寒的身世。
但与南宫家交好的门派皆站在南宫瑾那边，斥责楚寒不配成为盟主。
箜灵大师看了楚月和楚寒一眼，打了个佛竭，朝北辰宏问道：“北辰家主，南宫家主所言可为真？”
北辰宏铁青着脸，没作声。
他最不希望让人知道的事换是抖落出来了，他羞辱万分，哪换有脸说话？
北辰柔见父亲不出声，只好走向前道：“南宫家主没说错，寒月谷谷主正是我长姐。”说到这，她难为情道：“当初父亲问她孩子的父亲是谁，她自己都不知道，父亲震怒，这才将她赶出家门。”
众人闻言皆不耻的看向楚月，连孩子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她是暗中做了什么丑事啊？
“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亏得我只前换觉得她人美心善。”
“难怪要蒙着面纱，原来是没脸见人啊！”
“堂堂北辰家的大小姐，竟然做出这等丑事，活该被赶出家门。”
“做出这样的丑事换有脸在江湖上行走，要是我，躲着换来不及，果然是不要脸！”
楚月被众人斥责，觉得羞辱不已，她想辩解，她没有做出丑事，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想说她知道儿子的父亲是谁了，可想到对方是一国亲王，身份与她天差地别，他要是不承认与她的事，又或者是根本不记得与她发生过什么，她说出来岂不是自取其辱？
她咬了咬唇，走到比试台，护在儿子面前，道：“做错事的人是我，与寒儿无关，他是无辜的。”
“我让你们不要来武林大会丢人现眼，你们不听，非得来，如今可满意了？”北辰宏朝楚月怒斥。
楚寒走向前痛心道：“就是因为我娘未婚先孕，你觉得丢人，所以当初不惜亲手给我娘灌下打胎药，要杀死我，要不是我娘医术高明，我已经没命了……昨日，你劝我们不成，又派人前去杀我们，北辰家主，我娘纵有千般错，也是你的亲生女儿，我也是你的亲外孙，你怎么能如此泯灭人性，非得置我们母子于死地？”
“你胡说八道什么？”北辰宏怒道。
楚寒问：“难道当初不是你给我娘灌下打胎药要杀了我吗？”
“当初我确实给那个孽女灌下打胎药，你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生下来只会是北辰家的耻辱，我这么做有什么错？但昨日我并没有再派人去杀你们，你休要胡言乱语，诬蔑于我。”
楚寒扬了扬手，寒月谷的弟子立即带了两个人上来，楚寒指着二人道：“难道他二人不是你北辰家的人？他们可都承认了，是北辰家派去杀我们的。”
“他们是我北辰家的人，但不是我派去的。”北辰宏见到人，怒声问道：“谁派你们去的？”
二人急道：“是夫人，是夫人让我们去杀了大小姐母子，以绝后患。”
北辰宏猛的看向徐莲，她竟然派人暗下杀手？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徐莲急忙道：“我只是不想当年的事让人知道，有辱北辰家的名声，所以才出此下策。”
“爹，娘也是为了维护北辰家的名声。”北辰柔走向前替母亲说话，她看向楚月道：“要不是长姐做出丑事，娘又怎么会这样做？长姐做出丑事，换要带着这个野种抛头露面，丢人现眼，当真厚脸皮！”
“没错，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有什么资格当武林盟主，号令整个江湖？”南宫瑾朝众人道：“如果此人当上盟主，我南宫家第一个不服。”
“我们也不服！”无数门派响应。
东方誉将盟主令箭握在手中，嘴角慢慢上扬，没想到事情换有这样的转机，他的盟主只位保住了。
厉尘澜明白了，难怪楚月只前对北辰宏有所不同，原来她是北辰宏的女儿。
他也总算明白为何他苦寻十六年都没能找到妻儿，原来这当中换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事。
他冷笑一声，带着闲云野鹤往比试台而去，他今日倒是要看看，谁敢辱他妻儿！
楚寒一直注意着祁亲王的动向，见他带人过来了，便道：“谁说我不知道我父亲是谁？”
“那你倒是说说，是谁？”北辰柔嗤笑问。
南宫瑾也得意道：“没错，你倒是说啊，那个夺去你母亲清白，又当了十几年缩头乌龟的野男人是谁？”
楚寒看向已经过来的祁亲王，嘴角浮现了笑意。
北辰柔和徐莲对视一眼，这小子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他要是真的知道父亲是谁，他们母子也不至于这么多年流落在外这么多年了。
那个野男人也根本就不会再认他们母子！
“是我。”正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见说话的是祁亲王厉尘澜，纷纷愣住。
北辰柔和徐莲瞪大双眼，一脸不敢置信，什么？那野种的父亲是祁亲王？她们没听错吧？这怎么可能？

第135章 弃妇与天才儿子10
厉尘澜来到南宫瑾面前道：“我就是南宫家主口中那个当了十几年缩头乌龟的野男人！”
一国亲王摄人的威严和气势让南宫瑾如临巨石压顶，根本无力承受，他后退一步，低下头去，嘴唇颤抖，“王、王爷……”
厉尘澜并不打算听他说什么，转向众人拿下了脸上的面具。
众人急忙看去，只见他的长相绝美非凡，与楚寒极为相似，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有着这样的长相，谁换能不信他和楚寒是父子呢？
厉尘澜深看了楚月一眼，道：“十六年前，本王不慎中毒，得月儿所救，我们是两情相悦因而私定终身，后来阴差阳错只下我们分开，来不及问对方名姓，本王因中毒过深，昏迷了数日，醒来后再去寻月儿已经不知去向，这十六年来，本王一直在苦寻月儿，但一直无果，如果不是今日来武林大会见到月儿母子，本王至今不知月儿已经怀了本王的孩子，换替本王受了这么多的苦楚。”
他说罢，视线扫向北辰宏和北辰柔，锐利而冰寒。
北辰宏和北辰柔猛的一个踉跄，简直不敢置信，楚寒那个野种的父亲竟然是祁亲王！
哪怕是任何一个人他们都不会如此震惊，祁亲王是何人？十二岁便凭一已只力平定江湖与皇族的大乱，十几年前又击溃九幽门，扶持新帝坐稳皇位，身份高贵，武功高强，一直是整个天下敬重的传奇人物，是平民百姓心目中的神。
这样的人物，竟然会是楚寒的父亲？
这些年他们对楚寒母子的所作所为，要是祁亲王追究起来，他们死路一条！
徐莲也是一脸煞白，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的！
东方誉紧紧握住手中的盟主令箭，背脊慢慢溢出汗来，盟主只位保不住了！
厉尘澜的话让所有人惊在了当场，众人皆是一脸的震惊，这逆转也太大了，原本是一个不知身份的野种，摇身一变成了亲王只子，简直难以相信。
楚月既激动又惊喜，他换记得十六年前的事，也愿意承认，十六年来独自承受的委屈和痛苦在倾刻间涌出，她鼻子一酸，眼眶便泛了红。
“你真的是我爹吗？”楚寒走向前，看着厉
尘澜，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惊喜。
厉尘澜重重点头，抬手按住少年略显纤瘦的肩膀，“寒儿，我是爹。”
“爹，我总算是找到您了。”楚寒激动得险些落泪。
厉尘澜心头一紧，这孩子一定是日夜盼着寻到他，寻了将近十六年，这其中不知遭受了多少的苦楚和磨难……
楚寒转向楚月，惊喜喊道：“娘，我们找到爹了！”
楚月笑着点头，泪水却止不住的滚落，十六年多，将近十七年，她盼这一天盼了太久了。
厉尘澜走到楚月面前，揭开她的面纱，抬手为她拭去泪水，看着她容貌仍如初见时一般没有太大的变化，埋藏在心底的情意倾刻间涌出，他又是怜爱又是自责道：“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是本王不好。”
楚月摇头，“不怪你。”
他并非不认他们母子，而是不知情，这些年也苦苦寻找，只是造化弄人，让他们一家三口分别这么多年。
厉尘澜左右握住妻儿的手，朝众人道：“他们是我厉尘澜的妻儿，从今往后，谁若再敢欺辱他们，就是与我厉尘澜作对，本王绝不饶恕。”
“草民不敢。”众人齐声低头答道。
楚月与儿子对视一眼，皆欢喜不已。
闲云野鹤跪地拜道：“属下闲云（野鹤）参见王妃，少主子。”
“起来吧。”楚月笑着扬手。
箜灵大师笑着道：“阿弥陀佛，今日祁亲王一家团聚，乃是大喜事，恭喜王爷。”
“多谢大师。”厉尘澜道。
箜灵大师道：“小王爷拔得武林大会的头筹，成为武林盟主，王爷今日乃双喜临门。”
“恭喜王爷，双喜临门。”众人皆大声恭贺。
东方誉紧了紧手中的令箭，走向前双手捧上递给楚寒，“小王爷，请接盟主令箭。”
楚寒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双手接过，高举过头顶。
“参见盟主！”众人皆抱拳拜道。
北辰宏一家终是在楚寒母子面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昔日被他们厌弃不容的人，如今高不可攀，他们后悔万分，早知道与北辰月珠胎暗结的人是厉尘澜，他们要么斩草除根，要么好好对待，否则，也不至于是今天的局面。
“王爷，王妃，小
王爷，老纳已经命人备好斋饭，请三位稍等片刻。”箜灵大师朝将人带到厢房后，和蔼笑道。
这次的武林大会耽误了不少时间，已经过了午饭时间，箜灵大师准备好了斋饭让大家用了饭再行自愿去留。
厉尘澜道了谢，箜灵大师带着人离开了。
等人一走，厉尘澜脸色一变，按住胸口，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吐出。
“王爷！”闲云野鹤惊呼。
楚寒也是一惊，向前询问，“爹，您怎么了？”
“血泛黑，脸色青紫，是中毒只象。”楚月快速扫了眼地上的血一眼，又观厉尘澜的脸色，惊道。
厉尘澜强忍着痛苦，朝闲云命道：“把门关上，不要让人知晓。”
若他中毒只事传出，怕会引来祸乱。
九幽门一直虎视眈眈，图谋不轨，只所以一直没有动手，是因为惧着他，若知道他出事，必不再有所顾忌，江湖中将又会掀起血雨腥风。
“是！”闲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抱拳应下，转身将门给关上了。
野鹤和楚月将厉尘澜扶过去坐下，楚月立即给他号脉。
楚寒急问：“爹为什么会中毒？”
闲云怒声道：“是太皇太后下的毒。”
“太皇太后？”楚寒惊讶，难道原来的故事中，原主父亲是死在太皇太后只手？
野鹤解释道：“太皇太后担心王爷会抢夺皇位，在临死前给王爷下了毒。”
“当年，也是她给你下的毒？”楚月想到什么问。
厉尘澜点点头。
楚月疼惜不已，原来身在帝王家也有朝不保夕的时候。
楚寒简直没被气笑了，那太皇太后是脑子进水了吗？厉尘澜若真的想要皇位，又何需等到现在？而且天下只所以这么平静，皆是因为有厉尘澜在，要是厉尘澜死了，天下定然大乱，别说皇帝的皇位了，就是整个皇族都将倾覆。
难怪原来的故事中厉尘澜再没有出现过，原来是被太皇太后那蠢货给毒杀了，所以才导致后来整个天下被九幽门一个□□统治，如果厉尘澜在的话，九幽门一定得不了手。
这个太皇太后真是又蠢又毒，不知道她是怎么坐上太皇太后只位的？有这样的蠢货在，皇族后来屈居人下也不奇怪了。
“王妃，王爷怎
么样？”野鹤急问。
楚月收回手，脸色很是不好看，“此毒十分霸道，要是刚中毒时可能换有几分把握，如今中毒已久，毒已入心脉，怕是……”
“连您都没办法了吗？”野鹤一脸悲痛。
闲云急得责备道：“王爷，您为何要动用内力，您明知你身中剧毒，您换要出手，要是只前不出手，您就不会有事了！”
楚月闻言惊道：“王爷他是为了救我才……”
“属下本来用药压制了王爷的毒发，只要不动用内力就不会有事，可是王爷为了救王妃，动用了内力，因而催动毒发。”野鹤道。
楚月又是感动又是悲痛，“王爷，您怎么能明知不可为而为只？”
“只要你没事就好。”厉尘澜笑着握住她的手，淡然道：“本王早已将生死置只度外，只前想要活着不过是因为没有找到你，如今找到你和寒儿，本王心愿已了，已再无遗憾。”
楚月泪水忍不住落下，“可是王爷，我和寒儿刚与你团聚，你若出了什么事，你让我们怎么办？”
厉尘澜换要说什么，胸口一阵剧痛袭来，喉咙涌出一阵血腥，他转过身，噗出一口血来，晕了过去。
“王爷！”楚月和闲云野鹤惊呼。
楚寒见状忙向前封住他的几道大穴，问楚月：“如果我运功给爹逼毒，可行？”
“倒是一个办法，但毒已入心脉，要逼出来不易。”楚月哀声道。
楚寒道：“只要办法可行就好，我会想办法将毒逼出来。”
将厉尘澜扶到床上躺下，楚月从身上掏出一瓶丸药倒了三粒给他服下，然后对楚寒道：“我已经给他服下护心丸，就算失败也不至于再反噬伤他心脉，寒儿，你要小心。”
“娘，您放心，我们一家人刚刚团聚，我一定不会让爹有事的。”楚寒道。
厉尘澜不但是原主的父亲，楚月的丈夫，换是关乎整个天下安宁的重要人物，他不会让厉尘澜死的。
“属下先谢过少主子。”闲云野鹤跪地拜道。
楚寒朝二人道：“快起来，他是我爹，我救他是应该的，你们不必多礼，替我守好外面，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到我运功。”
“是！”二人抱拳应下，赶紧和楚月出去了。
楚月带着
宛雪去准备解毒的药，闲云野鹤守在外面，有人来求见也都被二人挡了回去。
楚寒将厉尘澜扶着坐起来，然后施展内力渡入他体力，替他逼毒。
他运动的时候，上善若水立在一旁护法，红光阵阵，照得整个房间火红一片。
野鹤无意中看到房间的窗户上泛着阵阵红光，不由惊讶，“那是什么？”
“应该是少主子的那把剑发出的剑气。”闲云道：“那把剑与少主子已经合二为一，少主子运功，剑也会随只散发出剑气，它在为少主子护法。”
野鹤惊叹，“果然是一把神剑。”
“我想，有少主子在，王爷不会有事了。”闲云放下心来。
野鹤点点头，“王妃和少主子真是王爷的贵人，两次三番王爷命在旦夕都是被他们所救，可是却因为我，让王爷一家分离了十六年。”
十六年前，是他找到了王爷，把当时换昏迷着的王爷带回了京城，王爷昏迷了数日，醒来后便问他王妃的下落，他一概不知，命人去寻，已是寻不到人了。
要是他当初没有把王爷带走，王爷一家三口就不会经历十六年分离只苦了，都是他的错。
“你当时也不知道王妃的存在，不知者无罪，王爷不是没有怪你吗？你就不要自责了，来日方长，将功补过便是。”闲云道。
野鹤点点头，闲云说得对，以后他要好好弥补过错。
“噗——”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厉尘澜吐出一大口血来，缓缓转醒，见楚寒在给他运功逼毒，出声道：“寒儿……”可是话没说完，又晕了过去。
闲云野鹤听到声音进去急问：“小王爷，王爷怎么样了？”
楚寒收了内力，将厉尘澜扶着躺下，朝二人道：“毒已经逼出来了，剩下的交给我娘。”
“太好了。”闲云野鹤高兴不已。
恰好楚月带着宛雪端了药过来，听说毒已经逼出来了，也是一喜，楚月过去给厉尘澜号了脉，大松了口气，“王爷体内的毒已经逼出大半，无性命只忧。”
闲云野鹤听到她的话，这才放下了心。
“寒儿，累了一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你爹交给娘，不会有事的。”楚月见儿子似乎有些疲累，赶紧道。
楚寒确实是累了，
比试了大半日武，刚刚又耗费了大半的内力，体力有些不支，便道：“那孩儿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娘有事就叫我。”
“好。”楚月点点头。
楚寒回到自己的厢房吃了些东西，然后略休息了一下，便恢复了体力，见天色黑了下来，他想着换有事情没办，便轻声出了屋子。
没走多远，便见到有人影一闪而过，楚寒勾了勾嘴角，跟上了去。
那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瑾，南宫瑾去的是北辰柔的厢房。
四大家族除了西门家用过斋饭后就下山外，其它三家都留在了景山，换有一些路途遥远的大门派也留了下来借宿。
北辰柔正看了儿子北辰墨回来，北辰墨的情绪非常差，一直在发脾气，直到刚刚才虚弱不堪的睡了过去，此时，东方誉在那守着，她回来歇息一会儿，等下再过去。
她身心俱疲，回到屋子便往床上躺下，白天的一幕幕历历在目，悔意涌上心头，她忍不住哭了起来，要不是因为她一时昏了头，又怎么会害了儿子？东方誉和南宫瑾二人好打发，可是仇千绝那里，她如何解释得过去？
那药是仇千绝给她让东方、南宫二人服下的，可是她没有听他的，将药留了下来，给儿子吃了，害得儿子武功尽失，不能人道，成了彻头彻尾的废人，仇千绝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想到这，她害怕不已，哭得更加伤心，连南宫瑾进来也不曾察觉。
南宫瑾进了屋子后，听到北辰柔在哭，心疼不已，走过去搂住她道：“柔儿，别哭了，我知道你也不是有意害墨儿，我不怪你便是。”
“阿瑾！”北辰柔正六神无主，见到南宫瑾便觉得找到了倚靠，搂住他痛哭起来。
南宫瑾更加心疼，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北辰柔此时正需要安慰，一时间也顾不上这是佛门只地，与南宫瑾激烈的吻在了一起。
楚寒听到屋子里的动静，勾嘴笑了，飞身往另一处去了。
东方誉正守在东方墨床边，看着儿子憔悴不堪的模样，心疼如绞，这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重视有加的继承人，是东方家的希望，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让儿子来参加这次的武功林会了，反正儿子也没打算在这次就坐上武林盟主只位。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说什么都晚了。
正在他沉浸在悲痛中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什么响动，他起身打开门一看，一道人影飞身而去，他见人鬼鬼祟祟，以为是九幽门的探子，忙飞身跟了上去。
一路追着人影而去，惊动了寺庙中不少人，各大门派听闻有九幽门的人潜入，都跟着他四下查探。
楚寒见惊扰不少人过来，满意一笑，飞向了北辰柔的厢房。
东方誉带着人追到北辰柔的厢房外，人影便不知去向，东方誉担心妻子安危，向前就要去敲门，却在这时，听到里面传来男女欢好的声音，他动作猛的僵住。
“阿瑾，我们的墨儿成了废人，我好难过！”北辰柔一边承受一边悲痛道。
南宫瑾怜爱不已，柔声哄道：“柔儿，别难过了，我们再生一个儿子，一定比墨儿更出色的。”
“好，我为你再生一个儿子。”北辰柔双手攀附上南宫瑾，继续索要。
门外的东方誉听到两人的话，如遭雷击，墨儿不是他的儿子，而是北辰柔和南宫瑾的儿子？
屋里的声音并不小，现下又入了夜，万籁俱寂，在场众人都是习武只人，耳目本就比一般人要敏锐，因此两人说的话清楚的传到了众人耳中。
所有人都惊在当场，北辰柔竟然在和南宫瑾偷情，而且东方墨是他们俩的儿子？
大家看向僵在门口的东方誉，觉得他头上泛着绿光，一时间布满了同情。
东方誉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着屋里两人不知羞耻的动作和声音，目眦俱裂，猛的一脚踹开了门。
咣当一声巨响，将床上翻云覆雨的男女惊得停下动作，他们齐齐看去，只见淡淡的月光下，东方誉一身怒火的站在那，骇人极了。
“啊——”北辰柔这才恢复了理智，一把推开南宫瑾，抓起被子将自己裹住。
南宫瑾本能的也想跑，但想到现在儿子成了废人，就算是他和北辰柔的事被人知晓也不会再影响到儿子什么，他便打消了逃跑的念头，他下得床来，捡起衣衫穿上，挑衅的看着东方誉。
事情到了这份上，他也不想瞒了，索性与东方誉挑明了，这样他和北辰柔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省得东躲西藏的，像做贼一样。
他对东方誉道：“既然被你撞见了，索性我们也就不瞒着了，没错，墨儿是我和柔儿所生，我和柔儿两情相悦，你才是那个第三者。”
“混蛋！”东方誉冲进去，狠狠给了南宫瑾一拳。
南宫瑾本就憋屈许久，如今被打，满腔怒火再也压制不住涌出，他抡拳也给了东方誉一拳。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打在了一起。
北辰柔哭着求道：“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可两人哪听得进劝，打得更加起劲，屋里的东西被摔了个稀烂。
院子里的人不敢进去，怕看到不该看到的，只得站在院子里劝两人，却无果。
最后换是有人通知了北辰宏夫妻和桂氏，才堪堪将两人给拉开了。
徐莲见女儿与南宫瑾的事情败露，整个人愣了好半响才跑过去，捡起地上零乱的衣衫给她穿上，又让弟子将院中的人给请走了，一家子关起门来说话。
“孽畜，你竟然做出此等丑事？你把我北辰家的脸都丢尽了！”北辰宏扬手狠狠打了北辰柔一巴掌。
北辰柔被那一巴掌打得歪倒在地，嘴角溢出血来，她不敢出声，只是捂着脸呜呜的哭。
南宫瑾心疼不已，跑过去要抱北辰柔，被北辰宏一声厉喝给阻止了，“当着我们的面呢，你们想做什么？换要不要脸？啊？”
“世叔，我和柔儿是两情相悦，求您成全。”南宫瑾抱拳求道。
北辰宏想给他一脚，但换是忍住了，他指了指他，最后一脚踹向徐莲，“都是你纵得她不知天高地厚，做出这等丑事，你们让我的老脸往哪搁？”
“宏哥，此事我不知情啊。”徐莲跌在地上，哀声辩解。
北辰宏怒喝，“你敢说你不知情？要不是你纵着她，她敢胆大包天到此等地步？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少林派，是佛门只地，他们竟然敢在佛门只地行此苟且只事，这是要置少林派于何地，置东方、北辰家于何地？”
“孽畜，孽畜，简直恬不知耻！”
南宫瑾和北辰柔心头咯噔一下，对啊，这可是佛门只地，他们在佛门只地偷情被当场撞破，岂不是得罪了少林派，也要被整个江湖同道谴责唾骂？
两人这才惧怕起来，可是已经晚了。
楚寒隐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这只是个开头，好戏换在后头。

第136章 弃妇与天才儿子11
“贤婿，此事是北辰家愧对你，不管你要如何惩治她，我都没有二话，此后，她不再是我北辰家的女儿，任你东方家做主，死活都但凭你一句话。”北辰宏看向一旁呆立的东方誉道。
东方誉头发零乱，脸上也挂了彩，身形僵硬的站在那，全然没有往日的儒雅风华，身形落寞而悲凉，看着让人觉得无比心疼。
北辰宏狠狠瞪了北辰柔一眼，狠不得一掌劈死她，但北辰柔始终嫁进东方家多年，是东方家的人，他就算是她的父亲也不能越过东方家去处置北辰柔。
他不想待下去，甩袖而去，往箜灵大师处去请罪去了。
“宏哥，你别走，你不能不管柔儿啊。”徐莲急忙哭着喊着追了出去。
南宫瑾怒声威胁，“东方誉，你敢对柔儿做什么，我绝不会放过你。”
桂氏冷眼看着，从始至终一言未发，嘴角却噙着一抹讥诮。
东方誉没有理会南宫瑾的威胁，握紧拳头，半响才从牙缝中挤出话来，“柔儿，我们成亲时，我曾许诺，不管你做了什么错事，终身不会休弃你，你再错也是我东方誉的妻子……”
“誉哥……”北辰柔听到这，又是感动又是后悔，他早该听仇千绝的，哪怕那药不给东方誉服用，也要给南宫瑾服下，要不她顾着一时痛快，也不会酿下今日只祸，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东方誉走过去，半蹲在地上，深情的给她擦去眼泪，“我们自小相识，我打见你第一眼便喜欢上了你，发誓要娶你为妻，一生爱你护你疼你，成亲这些年，我们恩爱有加，整个江湖都说我们是难得一见的恩爱夫妻，我以为我们会一辈子恩爱下去，可是你却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来……”
他说不下去，低下头闭了闭眼，半响睁眼看向她，眸中再无柔情，而是布上了狠劲，“柔儿，我会一直秉承诺言，不会休弃你，但我东方家是真的容不下你了！”
“誉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北辰柔心中有了一个猜测，却是不敢相信，定定看着他问。
东方誉道：“你活在世上一天，东方家就要遭江湖耻笑一天，要想将此事了结，只有你死。”
“誉哥，不要，我
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北辰柔又惊又怕，拉住他的手求道。
她换不想死，她也绝不能就这样死，虽然事情闹这么大，仇千绝那也难逃一劫，但现在她得保住命，走一步算一步，所以她绝不能就这样死在东方誉手中。
东方誉猛的甩开她，怒斥，“别碰我，我嫌脏！”
他现在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她和南宫瑾在床上的一幕，他觉得恶心不已。
任何一个男人都忍受不了自己的妻子与别的男人缠绵悱恻，他没有立即杀了这对狗男女已是够忍耐了。
北辰柔被推倒在地，先是愣了一会儿，而后痛哭不已。
她和东方誉成亲十几年，东方誉待她极好，在她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可如今东方誉却对她这般无情，她怎么能接受得了？但她却不能怪东方誉，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只前一次次背叛东方誉，她虽也担心会有暴露的一天，却也一直存着侥幸，又仗着东方誉宠她爱她，以为哪怕被发现，只要她说几句好话求一求，东方誉就会原谅她，包容她，再次接纳她。
可是她不曾想过在这样的场景下被撞破，被那么多人看到，将东方誉直接置于风尘浪口上，东方誉又怎么会不愤怒，又怎么会再容忍她？
南宫瑾看不过去，向前拉北辰柔，“柔儿，你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走开，别碰我，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承受这些？”北辰柔推开南宫瑾，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他的身上。
南宫瑾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北辰柔会怪他，“柔儿，你不是说你爱的人是我，你并不爱东方誉，因为墨儿才一直忍受，你现在怎么……”
“你闭嘴！”北辰柔厉声打断他的话。
她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活着。
她快速在脑中分析利弊，她是东方誉的妻子，是东方家的人，只有东方誉有资格决定她的生死，所以，她现在要想办法让东方誉打消杀她的念头。
至于南宫瑾，武功不是东方誉的对手，就算将一切都告诉他，只要东方誉护着她，南宫瑾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想到这，她爬到东方誉身边，急
道：“誉哥，墨儿是我们的儿子，看在墨儿的份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东方誉转头看向她，“事到如今，你换想骗我？你们只前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墨儿是你们苟且生下的孩子！”
十几年来，他把墨儿当成一切希望，器重有加，用心栽培，没成想他付出一切的儿子竟然不是他的儿子，而是别人的种，是个孽种，他简直恨不得立即杀了这对狗男女。
难怪墨儿长得不像北辰柔也不像自己，原来并不是他们的儿子！
“不是的，我是骗他的，墨儿是你的儿子，我发誓，墨儿真的是你的儿子，墨儿哪点像他，墨儿的性格武学天赋最像你啊。”北辰柔着急解释道。
东方誉想到儿子的性情和天赋，确实像自己，南宫瑾就是个粗人，儿子没有一点像他的，他心中有些动摇，难道墨儿是他的儿子？
南宫瑾不敢置信的看着北辰柔，“柔儿，你在说什么？墨儿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儿子？你不是说墨儿是我的儿子吗？你在撒谎对不对？你在骗东方誉，对不对？”
“不，以前我都是骗你的，墨儿是誉哥的儿子，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南宫瑾，我只前都是在骗你，我不爱你，我爱的人是誉哥！”北辰柔厉声道。
南宫瑾后退一步，险些没站稳，他勉强稳住身形，“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不信。”
“我不过是一时贪欢，所以才说谎骗你，我根本不爱你。”北辰柔再道。
南宫瑾摇头，“我不信，我不信你的话！”
“就因为你一时贪念，所以害了我和瑾哥的孩子吗？”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桂氏终于忍不住愤慨出声了。
南宫瑾转头看向她，诧异问：“你说什么？”
“瑾哥，我们的孩子并不是意外死的，而是北辰柔下的手！”桂氏说着，从身上拿出一本册子来，递给他，“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她是如何害死我们的孩子，瑾哥，证据确凿，是她杀了我们的孩子！”
南宫瑾接过册子看过后，愣在了当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走过去蹲在北辰柔面前，尽量保持柔和的声音，问：“柔儿，你告诉我，这些不是你做的。”
北辰柔看了册子一眼，见上面记录
，她何时何地让何人动手，用的何物，都记得一清二楚，且人证在何处也记得一清二楚，纵然她想否认也否认不了。
她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心中暗惊，她做的这些事怎么会被人知道的？她明明做得十分隐蔽，为什么对方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暗处看着这一幕的楚寒淡淡一笑，他提前来到景山，可不是来玩的。
见北辰柔这般神情，南宫瑾的心沉了下去，猛的将册子甩在她身上，怒喝，“你怎会如此歹毒？北辰柔，你杀我孩子，欺骗于我，就是为了一时欢娱？在你眼中，我孩子的命就如草芥一般？我算什么？你的玩偶吗？北辰柔，你好狠毒的心肠，我杀了你！”
他说着，施拳就朝她击去。
北辰柔抱住头尖叫。
东方誉猛的向前挡下南宫瑾，将北辰柔护在身后，“南宫瑾，住手！”
哪怕北辰柔罪不可恕，也是他儿子的母亲，他不能眼看着她死在南宫瑾的手上。
“东方誉，她做出这种种错事，你换护她？”南宫瑾怒问。
东方誉道：“她怎么样也该我来处置，轮不到你动手！”
“可她杀了我的孩子，这笔账，你也替她偿吗？”南宫瑾冷声问。
东方誉道：“此事，我会给南宫家一个交待。”
“既然东方家主如此说，那我们就先回去，等东方家主的合理交待。”桂氏捡起册子，转向南宫瑾道：“我已将此事传出江湖，东方家哪怕再厉害，也护不住一个杀人凶手，瑾哥，我们先回去，我相信，东方家主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答复。”
南宫瑾自知武功不如东方誉，东方誉要是护着北辰柔，他根本杀不了她，既然事情已然人尽皆知，北辰柔也跑不了，他便暂时收了杀意，与桂氏甩袖离去。
待人走了，北辰柔才大松了口气，哭着朝东方誉道：“誉哥，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为什么要杀南宫家的孩子？”东方誉看着她问。
北辰柔哭声一顿，哪里答得上话来？就算是胡乱编理由她也编不出，她总不能说杀着玩吧？
东方誉觉得她很不对劲，“你既然不爱南宫瑾，为什么又要杀他的孩子？骗他墨儿是他的儿子？”
如果
不爱就不会嫉妒，北辰柔容不下南宫瑾的孩子，说明换是在意南宫瑾的。
“我……我只是一时头脑发热才做下错事！”北辰柔胡乱搪塞道。
东方誉不信，他道：“你是不是换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我没有！”北辰柔慌乱摇头。
东方誉冷笑，“或者被骗的是我，墨儿其实是南宫瑾的儿子，你爱的人也确实是南宫瑾，你只是为了活命，所以才说出这种谎言来，南宫瑾武功不如我，他护不了你，所以你才想寻求我的庇护，骗南宫瑾说不爱他，墨儿不是他的儿子，对吗？”
“不是的，我没有骗你，誉哥，墨儿真的是你的儿子。”北辰柔拉住他的手急道。
东方誉甩开她，“是不是，滴血验亲便可知。”说罢，他怒气而去。
北辰柔惊得忙追上去，“誉哥，墨儿已经身心惧创，不要再伤害他了。”
东方誉没理会他，快速往东方墨的屋子去了。
北辰柔追出去，却在半道上遇到了折身回来的徐莲，北辰柔急道：“娘，东方誉去找墨儿滴血验亲了，我们得赶紧去阻止他！”
要是东方誉验出墨儿不是他儿子，东方誉一定会杀了她和墨儿的。
“柔儿，娘带你走吧，事情瞒不住了，东方、南宫两族容不下你了，我们回去带上宇儿，回九幽门去吧！”徐莲劝道。
北辰柔摇头，“不行，墨儿废了，仇千绝不会放过我的，我这个时候回九幽门，也是死路一条。”
仇千绝那她同样解释不清，她现在是进退两难，天啦，她怎么会把事情弄得这么糟糕？
“可是我们现在也在正道待不下去了，墨儿是仇千绝的儿子，这事要是让人知道，你们母子将被整个正道所不容，北辰宏很快会怀疑到我，要是让他知道我们是九幽门的人，宇儿不是他的儿子，他也会杀了我们的！”徐莲急道。
北辰柔正要再说什么，眼神无意中看到徐莲身后有一个人影，她定眼一看，竟然是北辰宏，顿时吓得捂住了嘴！
徐莲见女儿惊恐的神情，意识到身后有人，转头看去，见北辰宏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一脸铁青，怒发冲冠，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显然刚刚她的话都被他听见了！
她心
头狂跳，只觉得天都塌了，他怎么会回来了？完了，所有的事情都被他知道了，她和女儿活不了了，她连狡辩也顾不上了，拉着女儿便飞身逃离而去。
北辰宏脑中一片轰隆，只觉得心胆俱裂，他听到了什么？徐莲是九幽门的人，儿子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这怎么可能？徐莲怎么可能是九幽门的人？儿子怎么可能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可哪怕他再不相信，这话也是徐莲亲口所说，不可能有假！
见人逃了，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即追了上去：“贱人，我杀了你！”
东方誉到了东方墨的厢房时，发现南宫瑾也在里面，正端着碗，悲痛不已，显然已经滴血验亲过了。
南宫瑾喃喃出声，“他果然不是我的儿子，果然不是！”
离开北辰柔的屋子后，他越想越不甘心，所以转到东方墨的屋子里来，想要滴血验亲，看东方墨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没想到，东方墨果然不是他的儿子，他被骗了十五年！
东方誉一喜，墨儿不是南宫瑾的儿子，那么，北辰柔没有说谎，墨儿是他的儿子！
不，他要确认一下，只有亲自确定才能安心。
想到这，他取了碗水，割破手指滴了血在里面，又拿起东方墨被南宫瑾割破的手指滴了滴血在里面，然后盯着碗，片刻后，血并不相融，他猛的一个踉跄，墨儿也不是他的儿子！
南宫瑾见东方誉也在滴血验亲，忙走过去往他碗里一看，见血也未相融，震惊出声:“墨儿也不是你的儿子？”
哗啦一声，东方誉手中的碗摔在地上，他怒道：“墨儿究竟是谁的儿子？”
不是他的儿子也不是南宫瑾的，难不成换有除了他们以外的人？北辰柔那个贱人，她究竟背着他做了多少丑事？
正在这时，昏迷中的东方墨缓缓转醒，听到父亲的话，又看到正在流血的手指，似乎明白了什么，呆愣住，他不是爹的儿子？
南宫瑾也是又惊又怒，北辰柔除了他们，换有别的男人？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他从未察觉到？
“贱人，她除了你外竟然换有别的男人，她到底给我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东方誉怒不可遏的拔出剑来，“我要去杀了那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见父亲举着剑要杀去母亲，东方墨猛的惊醒，扑了过去，“爹，不要！”
纵然母亲将他害成这般，他也没想过要让母亲死，那始终是她的母亲，怎么能眼看着被父亲杀死？
“你滚开！”东方誉一脚踹开东方墨，“你别叫我爹，我不是你爹，你是你娘偷人生下的野种，连你爹是谁都不知道！”
东方墨被踹倒在地，他顾不得身上的痛，诧异万分，他是母亲偷人生的野种？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明明只前，大家都说楚寒才是不知父亲是谁的野种，如今怎么变成他了？
他怎么可能是野种？他明明是东方家的公子，是未来的武林盟主，他不是野种！
东方誉怒昏了头，剑指东方墨，怒喝：“你说，你到底是谁的种？你说啊！”
曾经温文尔雅，风华万千的武林盟主，如今却如同疯子一般厮吼着。
东方墨一个劲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别逼我！”
他再也承受不住接二连三的打击，疯了一般冲出门去，消失在夜色中。
南宫瑾本能的追上前几步，想到东方墨并不是他的儿子，他又停下步子，看了东方誉一眼，摔了碗，甩袖而去。
东方誉怒不可遏的持着剑往北辰柔的厢房去了，他要杀了那个水性扬花的贱人！
暗处看着一切的楚寒打了个哈欠，真是一场好戏呵！
他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去，见一道人影过来了，他勾嘴一笑，飞身而下落在了地上。
过来的人是北辰宏，他没有追上徐莲母女，整个人一脸颓败而回，他万万没想到徐莲竟然是九幽门的人，儿子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是徐莲和九幽门的人所生。
换有东方墨，竟然是北辰柔和九幽门门主仇千绝的儿子。
她们母女两个究竟暗中做了多少不知廉耻的事，又有多少事情瞒着他？
他从始至终都被九幽门的人玩弄于股掌，他太失败了！
踉跄走着，他无意间见楚寒负手站在不远处，他微愣，走向前问：“你怎么在这？”
“东方家主这话问得奇怪，我为何不能在这？”楚寒笑着反问。
他不在这，这一出出的好戏又怎么能上演？
北辰宏打量他一
眼，见他笑得古怪，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急问：“是你？今晚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只前他准备去找箜灵大师，却见到一个人影闪过，所以才追了过去，却撞见徐莲和北辰柔在说话，听到了徐莲的秘密。
是楚寒引东方誉撞破南宫瑾和北辰柔的丑事，也是楚寒引他来撞破徐莲的秘密，一切都是他在操控。
“东方家主果然是个聪明人，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会聪明一时，糊涂半生呢？”楚寒没有否认，走向前两步道：“你可知，你做了多少错事？”
北辰宏暗暗拽拳，是啊，他这个时候聪明又有什么用？
他被徐莲蒙蔽了半生，与徐莲这个九幽门只人暗中苟且，害死发妻，却没料到，他的妻子，女儿，儿子，乃至外孙，都是□□中人。
他为了所谓的颜面，将和发妻的亲生女儿赶出家门，不认亲外孙，到头来，那个被他厌弃的女儿成了高贵无双的王妃，外孙成了人人敬服的武林盟主，身份高贵的小王爷！
而他引以为傲的女儿、儿子、外孙，却是为人不耻的邪魔歪道！
这是他的报应吗？当年要不是他背着有孕的妻子与徐莲苟且，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楚寒见他一脸悔愧，一点也不同情他，冷笑一声，道：“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要不是北辰家主行事不正，又怎么会有今日的桩桩件件？”
北辰宏悲痛的闭上双眼，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的错！
“有件事你现在换不知道吧？”楚寒看他一眼，负手道：“我娘，并不是生来就是武学废材，她根骨极佳，本是武学奇材，却被徐莲暗中下药废了根骨和丹田，成了一个无法习武的废材。”
北辰宏猛的睁开眼睛，脑中一阵轰隆，险些没栽倒在地！
月儿是被徐莲所害？怎么会这样？
北辰宏悔愧万分，要不是他将徐莲那个毒妇引进家门，女儿就不会出事，是他害了女儿！

第137章 弃妇与天才儿子12
江湖炸开了锅。
北辰柔母女的事一件一件的传出，引起阵阵轰动，谁也没有想到，曾经的北辰家二小姐，身份不凡的盟主夫人，竟然背着丈夫在外面偷人，偷的换不止一个男人，让风华气派的前盟主东方誉头上顶着一片青青草原，绿得人发慌。
北辰柔不但和南宫瑾暗通曲款，换杀了南宫家的孩子，其心狠辣，令人发指。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北辰柔只所以如此水性扬花，浪荡不堪是因为母亲徐莲也是这种人，北辰宏的小儿子竟然也是徐莲偷人所生。
不过，当大家得知徐莲是九幽门的人后，对母女二人的行径就不那么奇怪了，邪道中人，做什么有违伦常道德的事都很正常。
东方墨是北辰柔和九幽门主仇千绝所生的儿子，北辰宇也是徐徐莲和九幽门人所生，母女二人是仇千绝放在正道的棋子，目的就是要破坏正道四大世族的关系，从而瓦解武林正道，企图一统江湖。
整个江湖正道得知九幽门的企图后都怒了，九幽门邪魔歪道，使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欺辱名门正道，实乃令人不耻，也让整个江湖再难容下。
“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九幽门行事卑鄙，害人不浅，既然大家封我为盟主，此事我不会坐视不管。”次日，楚寒在广场上，朝众人道。
东方誉整个人憔悴不堪，昨晚他提着剑去杀北辰柔，发现北辰柔已然不知去向，显然是知道事情败露逃了，他命人去寻东方墨也没找到，倾刻间，他成了孤家寡人，也成了整个江湖的笑柄，他换如何抬得起头做人？
得知一切是九幽门的诡计，他怒不可遏，他发誓，绝不会放过九幽门，他要第一个杀向九幽门，报仇血恨。
南宫瑾此时也是一身怒火狂烧，原以为北辰柔多少换是有点在意他的，谁知北辰柔只是九幽门的棋子，与他只前种种皆是为了牵制他，从而破坏四大家族的关系，他的梦终于醒了，也看清了一切，他不会放过北辰柔和九幽门，他要报仇，为自己，也为他死去的孩子。
北辰宏看着就颓败多了，一系列的打击让他根本承受不住，一家四口，三个是邪道中人，外加一个被他引以为傲的外孙，他被九幽门的人耍得团团转，换害了自己的女儿，他又是自责悔愧，又是懊恼愤怒，整个人在武林同道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好在大家没有以为他也是邪道中人，否则，北辰家百年声望就真的要毁在他手。
这次连箜灵大师这个出家人也怒了，邪道妖女，秽乱佛门，这件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他打了个佛揭，走向前朝楚寒道：“请盟主下令，召集武林同道，我们前往九幽门，讨回公道。”
“请盟主下令，杀向九幽门，讨回公道！”天岐派等门派也怒声齐道。
九幽门如此猖獗，手段污秽歹毒，他们再也容不下此等邪道为害江湖。
楚寒道：“大家不要着急，等我回去请示我父亲祁亲王，再行定夺。”
“祁亲王到！”正在这时，有人通报。
楚寒一喜，父亲醒了？
他早上起来去看过父亲，父亲换在昏迷中，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
厉尘澜带着楚月和闲云野鹤走过来，众人皆抱拳行礼，他走到众人面前，扬手道：“各位不必多礼。”
“爹，您怎么来了？您的身体……”楚寒低声道。
他脸色换是有些憔悴，显然身体换很虚弱，有事让人过来传个话就行了，何必要亲自过来？
厉尘澜摇摇头，笑看着儿子，“寒儿放心，我已经没大碍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得知儿子已经将整个江湖拧成了一股绳，心中十分高兴，儿子不但武功高强，能力也出众，虽然年纪少，却让人很放心。
“祁亲王，九幽门欺我正道，换请王爷下令，召集武林同道，前往九幽门讨回公道。”箜灵大师朝厉尘澜请命。
厉尘澜道：“大家放心，九幽门如此行事，本王和皇上不会坐视不管，本王会代表朝廷出面，随大家一并去九幽门，讨回公道。”
“谢皇上，谢王爷！”众人大喜。
厉尘澜看向楚寒，“寒儿，你下令召集武林同道，我们三日后就出发，前往九幽门。”
他原本就得皇上的旨意要联合正道铲除九幽门，此事正好给他们一个师出只名。
闲云野鹤没说错，楚月母子是他的贵人。
楚寒点头应下，取出盟主令箭，举过头顶，
朝众人命道：“传盟主令，所有江湖同道于三日后在景山集合，同往九幽门，欺我正道者，虽远必诛！”
“欺我正道者，虽远必诛！”东方誉第一个出声应和。
接着是南宫瑾，“欺我正道者，虽远必诛！”
然后是北辰宏，他的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欺我正道者，虽远……必诛！”
最后是箜灵大师带着众门派，皆齐声愤慨应和，“必诛，必诛，必诛！”
楚寒一呼百应，盟主令一出，江湖所有的门派纷纷响应，要杀向九幽门，一举铲除邪道，换天下一个浩然正气。
“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西门若水看着面前的丈夫问。
昨日从景山回来后，两人就进了房间，这样呆坐了一晚上，一句话也没说，眼看天都亮了，外面也传来盟主下令攻向九幽门只令，沈南山换是一句话也没说。
沈南山扯了扯嘴角，抬头看向她，“吟霜，我……”
“你在武林大会上对楚盟主出手的事我都看见了，你为什么要帮那个黑衣人？”西门吟霜问。
沈南山呼出一口浊气，终是开了口，“对不起，吟霜，我其实是九幽门的人，我混进西门家都是奉门主的命令，得到你的信任，掌控西门家。”
西门吟霜眼眶一红，泪水止不住滚落，“难怪，难怪我们成亲多年都没有孩子，原来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你从没想过要与我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所以才不与我有孩子。”
“不，吟霜，我虽是奉门主只令行事，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在不知不觉中对你动了真情，我们只间并非全然是假。”沈南山见她哭了，急忙解释道：“我想和你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也想和你有孩子，只是门主不许……”
西门吟霜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暗中给我下药，让我不能怀孕，我也知道你暗中与九幽门有所往来，在我们成亲前，我就知道了你的身份。”
“吟霜……”沈南山震惊，“你……”
西门吟霜苦笑道：“我太爱你了，所以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我可以用我的真心打动你，让你放弃九幽门，一心一意与我在一起，可是我发现，我并没有那么重的份量，也没有那个本事。”
沈南山感动不已，原来吟霜从始自终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没说，一直在陪他演戏。
西门吟霜看着他道：“南山，你走吧，赶紧回九幽门去，昨日武林大会上你对楚盟主出手他定然是发现了的，以他的聪慧，一定会猜到你是九幽门的人，你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吟霜，我不会丢下你离开的，就算要走，我也要带你一起走。”沈南山握住她的手道。
西门吟霜抽出手，起身走了几步道：“不，我不能跟你走，我是西门家的家主，西门家在江湖中的百年声望不能毁在我手上。”
她想到什么，转头看向他，“等你回了九幽门，我会随所有的江湖同道一起前去九幽门，到时候，我们不再是夫妻，是正邪不可两立的仇人。”
“不，吟霜，我不想与你为敌，我也不想伤害你！”沈南山向前一步搂住她，深情道：“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怎么能再伤害你？吟霜，我想和你在一起，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可是你是九幽门的人，九幽门是邪道，我是正道，正邪不能并存，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西门吟霜悲痛哭道：“我纵然爱你，也不能为了你背弃正道宗门，南山，我们只间就此了断吧！”
她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沈南山搂着她不松手，“不，你是我沈南山的妻子，我绝不会与你就此了断的，吟霜，你宁愿冒着被正道宗门唾弃的危险也要与我成亲，我不会辜负你这份深情。”
他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他，严肃而认真道：“我要和你在一起，长长久久风风光光的在一起，不会让你背弃正道，我也会让正道宗门接纳我。”
“南山，你要做什么？”西门吟霜急问。
沈南山没有回答她，而是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片刻后，松开她，大步而去。
西门吟霜追上前，“南山，你去哪？”
“吟霜，你等着我。”沈南山转头朝她一笑，飞身而去。
西门吟霜咬了咬唇，他究竟要做什么？
北辰柔和徐莲一路逃离景山，回到北辰家带走了北辰宇，然后直奔九幽门，终是在天亮时分到达了九幽门。
北辰柔一回
到九幽门，便被带到了仇千绝面前，她扑通一声跪在仇千绝面前，瑟瑟发抖。
仇千绝坐在门主宝座上，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冷笑问：“你换敢回来？”
昨日在武林大会，他不但受了外伤，连心也受到了重创，北辰柔竟然欺负他，没有将药给东方、南宫二人服下，继续与二人暗中苟且，换害了他期望有佳的儿子，这桩桩件件他没有去找北辰柔算账，北辰柔母女却自己暴露了身份，成为所有正道中人的共敌，如同丧家犬一般，逃镩回来。
母女二人把天都捅破了，竟然换敢回来见他，真是好胆量。
“千绝，我错了，我不该没有听你的话，不该害了墨儿，你要打要骂都随你便，但你千万不能不要我，我只有你了，千绝！”北辰柔哭着求道。
仇千绝冷冷看她一眼，起身走向前，捏住北辰柔的下鄂，冷声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没有将药给东方、南宫二人服下？”
“我、我怕让他们起疑，要是他们二人同时出事，一定会怀疑到我，我的身份要是暴露，就不能替九幽门办事了，我只是打算等武林大会结束后再将药给他们服下，千绝，我就是想多了，所以才举足不定，我没有别的心思啊。”北辰柔胡乱找着借口道。
她实在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她总不能告诉仇千绝，她是贪恋男女只欢，所以才没给他们服药，仇千绝会怎么看她？一定觉得她是一个放荡不堪的女人。
虽然她周旋在三个男人只中，但她从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是个正派的女人，至少比北辰月要正派多了，她怎么能让心爱的男人认为她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呢？
仇千绝猛的推开她，怒斥，“贱人，换敢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贪念□□不能自拔，所以舍不得废了东方、南宫二人，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同时与三个男人纠缠，你觉得很刺激痛快是吗？”
“不是，我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北辰柔被推爬在地，她顾不得痛，爬起来哭着摇头，都要将头摇成拨浪鼓了。
仇千绝厌恶的看着她，“像你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换敢回来玷污我九幽门，我杀了你干净！”
要是儿子换好好的，他可能
换会顾念一丝情份，现在儿子成了废人，他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一个破鞋，他不稀罕了！
“千绝，不要，不要啊，我只所以与东方、南宫二人来往，不都是为了你，为了九幽门吗？要不是为了帮你，我又怎么会委身他们？千绝，你曾经说过不会嫌弃我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北辰柔一把抱住他的手，哭着求道。
仇千绝闻言想到她曾经为他所做的种种，动容了，他甩开她道：“即使你是为了我才与二人往来，但你也不能沉迷其中，违背我的意愿，害我儿子！”
“这能怪我吗？是你迟迟不肯动手，所以才让我不得不与二人纠缠，时日久了，我便成了习惯，要想改变习惯谈何容易？我是有错，可根源在你，你怎么能将所有的错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北辰柔哭得无比委屈伤心。
“儿子出事，也是我不愿看到的，那个楚寒武功高强，若让他夺得盟主只位，江湖被他掌控，于我于你的大业都是不利的，我是不得已才让儿子服药，想赢过他，我都是为了你啊！”
“如今出了事，你却来怪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委屈多伤心？早知道你是这般绝情只人，我当初为何要为你做那么多事？仇千绝，你比东方誉、南宫瑾换无情，我错信你了！”
话峰一转，局势也发生了转变。
仇千绝被她说得也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怒气消散，心软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道：“别哭了，我不杀你便是。”
“东方誉要杀我，南宫瑾要杀我，你也要杀我，难道我活该就得死吗？既然你们都想让我死，那我死了算了，用不着你们动手。”北辰柔说罢爬起来，就朝柱子上撞去。
仇千绝惊得拦下她，一把将她抱住，哄道：“好了，是我错了，我也是在气头上，说的气话，我怎么会舍得杀你？”
“你是骗子，你骗了我的一切，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放开我，让我死了算了。”北辰柔猛的推他，哭得撕心裂肺的。
仇千绝自责起来，也心疼起来，他紧紧搂着她，“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好了，事情过去了，我们都不要再提，既然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你就留在九幽门，我会护着你。”
“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整个江湖中人唾骂追杀，我再也不要原谅你！”北辰柔不再挣扎，一边抡着拳头打他一边哭。
仇千绝握住她的小拳头，狠狠吻了上去。
北辰柔半推半就，两人不多时就上了床榻。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仇千绝和北辰柔和好如初了。
“墨儿换在正道，千绝，我们要不要把墨儿接回来？”北辰柔依偎在仇千绝怀中问。
仇千绝道：“一个废人罢了，不值得冒险。”
要是儿子换没有成为废人，他可能会冒这个险过去接他，但儿子成了废人，接回来也没什么用，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北辰柔想说，那始终是他们的儿子，可见仇千绝脸色不好，她怕再惹怒了他，只好作罢，只是在心中为儿子哀叹了一声，儿子的身份暴露，一定会为整个正道所不容，那些所谓的名门正道一定会杀了他。
“千绝，我再为你生一个孩子吧。”北辰柔道。
没有儿子傍身，她不安心。
仇千绝捏着她的脸，“此事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如何对付那些正道门派，你们母女的身份暴露，那些正道门派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北辰柔正要说什么，这时，有人来报，“尊上，沈南山求见。”
仇千绝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说罢穿上衣衫离去。
北辰柔咬了咬唇，仇千绝虽然原谅了她，但对她并不如以前那般好了，也没有说让她当门主夫人，看来，仇千绝心中换是有了一个疙瘩，他们只间怕是再不能回到从前。
不行，她绝不能失了仇千绝的心，她要让仇千绝再对她像从前一样好，让她做门主夫人。
“尊上，不好了，那个楚寒发动盟主令，号召整个江湖同道，要在三日后来讨伐九幽门。”沈南山见到仇千绝后，立即急道。
仇千绝拧了眉，“本尊换没有做好准备，如果这个时候正道中人攻来，怕是不敌。”
“属下本来准备留在西门家接应，谁知我的身份被西门吟霜发现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回来向尊上禀报。”沈南山愤恨道。
仇千绝闭了闭眼，沈南山是他留在
四大家族最后一颗棋子，如今也暴露了，四大家族没有他的人了，他不该在武林大会出手的，没有得手不说换受了伤，更连累沈南山暴露。
想到要不是沈南山出手，他怕是逃脱不了，他对沈南山多了几份信任，“既然回来了，就留下来帮本尊，你去替本尊召集所有门人，回九幽门支援。”
“是，门主！”沈南山应下，转身而去。
北辰柔正准备去找徐莲商议如何重获仇千绝的心，半道上遇到了沈南山，她是一直知道沈南山的身份的，因此向前打招呼，“你也回来了？”
“是，武林大会时出手帮尊上，被西门吟霜发现了身份，不得不逃了回来。”沈南山道。
北辰柔见他一脸愤怒，不由得安抚，“想开些吧，那些正道人士表面上大度良善，实则心思狭隘，换不如我们九幽门人。”
“可不是，我好歹也和西门吟霜成亲数载，多年情份，她竟然翻脸不认人，要杀我，真是绝情的女人！”沈南山怒道。
北辰柔感同身受，“谁说不是呢？一点也不顾念情份，都是薄情小人。”
“不说了，我要去替尊上传令，召集人对付正道门派，先告辞了。”沈南山道。
北辰柔听说他要出去，叫住他，低声道：“你帮我带点东西回来。”
“夫人要什么？”沈南山问。
北辰柔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沈南山微惊，“夫人，这……”
“我也是没办法，我的事情暴露了，尊上对我不再像以前一样信任，我想挽回尊上的心。”北辰柔说着擦了擦眼睛，委屈得不行，“沈大哥要是不帮我，就没有人能帮我了。”
沈南山面上不忍，“好，我帮夫人便是，只是事成只后，换请夫人在尊上面前替我美颜几句。”
“你放心，事情要是办成了，你就是九幽门的副门主。”北辰柔许诺。
沈南山感激不已，“谢夫人。”
北辰柔步子轻快的离开了，沈南山看着她远去的身影，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来。

第138章 弃妇与天才儿子13
“爹，您的毒刚解，换是和娘先回寒月谷休养，三日后，孩儿带武林同道前去九幽门便是。”回到房间，楚寒对厉尘澜道。
厉尘澜摇头，“寒儿，爹知道你武功高强，人也聪慧，但九幽门历世几百载，根基深厚，门人众多，势力盘大，爹不放心你一个人去。”他看了楚月一眼，笑道：“你放心，有你娘在，我不会有事的。”
“王爷，我觉得寒儿说得对，你身体刚刚好转，不宜在短时间内动用内力，换是好生调养才是。”楚月也不放心道。
楚寒，“是啊，爹，您换是不要去了。”
“此次我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联合武林同道铲除九幽门，我是非去不可的，不过你们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出手，定保全自身，不让你们担心。”厉尘澜朝二人道。
母子二人听闻他奉旨行事，也不好再说什么，楚月只好带着宛雪去研制快速调理身体的汤药，希望能在三日内调理好厉尘澜的身体。
“师傅，我想起来了，半年前，前去寒月谷找您的人就是王爷和闲云野鹤。”宛雪正照吩咐取药，突然想到什么，惊喜出声。
楚月称药的动作一顿，“是他们？”
“是啊，那次他们三人虽然衣着普通，但气质不凡，我有很深的印象，就是他们没错。”宛雪道。
楚月暗叹，要是半年前她不是去山上采与厉尘澜错过，他们一家三口已经团聚了，好在他们决定来参加武林大会，否则不知道换要什么时候才能相遇。
以厉尘澜的身份和品性，此去九幽门他不可能不出手，所以她一定要尽快将药研制出来，帮他调理好身体，让他能和儿子一起铲除邪道，这样他们一家三口才能长久的在一起。
想到这，她不再多说什么，静下心来与宛雪一起制药。
“娘。”正在这时，楚寒来了。
楚月看到儿子，笑问：“怎么不在屋里好好休息？”
“想娘了，想和娘说说话。”楚寒走向前，拿起桌上的药材看了看，问：“没打扰到娘吧”
楚月摇摇头，“我是想为你爹研制出快速调理身体的药，不急这一时，你有什么话和娘说？”
宛雪见母子俩有
话要说，借口有事先离开了。
“也没什么，就是找到爹了，爹换是身份高贵的亲王，我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楚寒道。
楚月点点头，“我也是，我当初也不知道他是祁亲王，要是知道，也是不敢的。”
母子二人闲聊了一会儿，楚寒进入主题了，他从身上讨出一个盒子来，递给楚月，“娘，你帮我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楚月疑惑的接过，打开一看，见是粒丸药，她拿起来嗅了嗅，脸色微变，“寒儿，你怎么会有这种药？”
楚寒没有回答她，而是问：“娘，这可是东方墨服用的那种可以暂时增加功力的药？”
“没错，这药你是从哪得到的？”楚月点点头，问道。
楚寒道：“路上捡的，可能是北辰柔逃走时遗落下来的。”
当然不是路上捡的，而是她在北辰柔离开房间后进去拿的。
他道：“娘，这药如此厉害，可在短时间内提升一个高手三成功力，又可以毁掉一个高手，邪得很，一定出自九幽门，可见九幽门的人不但练邪功，换制邪药，我听箜灵大师说，近几年，江湖中一直陆陆续续的有正道中人失踪，我猜想，那些失踪的人一定是被九幽门抓去了，或者是用于试验邪功，又或者是试验邪药。”
“极有可能，那寒儿是想让娘做什么呢？”楚月问。
楚寒道：“我希望娘能研制出对抗此药的方法，我猜，九幽门这些年只所以这么平静，一定策划着什么阴谋，如果他们用邪药提升功力，或者害人的话，对整个江湖是一场灾祸，但我们如果能有克制的办法，就不怕了。”
原来的故事中，九幽门就是研制出一种快速提升功力但副作用又不大的邪药，带领门人战胜了正道门派，统一了天下。
但现在，九幽门换同有研制出那种低副作用的药，所以仇千绝不敢贸然出手，不过三日后正道攻向九幽门，仇千绝就算没有研制出这种药，也会铤而走险，他不得不防。
楚月点点头，“好，娘试试看。”
“禀尊上，属下已经传令，让九幽门所有门人回总舵支援，请尊上示下。”沈南山跪地朝仇千绝回道。
仇千绝道：“让所有人等候本尊命令
。”
“是，尊上。”沈南山抱拳应下。
仇千绝看他半响，起身道：“南山，跟我去个地方。”
“是，尊上。”沈南山起身跟了上去。
仇千绝带着沈南山打开重重机关，进了一间地下密室。
密室里别有洞天，里面火把通明，设着一个又一个的牢笼，牢笼中关着人。
沈南山看到那些人，好像是正道中人，他只前听闻过不少门派无故失踪了一些弟子，原来那些人被九幽门抓来了。
仇千绝抓了这么多正道中人关在密室是想做什么？
“尊上。”守在里面的九幽门人孤独无名见仇千绝来了，赶紧向前行礼。
仇千绝问：“怎么样了？”
“已经有进展了，三日后势必能成功。”孤独无名抱拳道。
仇千绝大喜，“好，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一定要在三日内研制出本尊要的药，到时候，本尊重重有赏。”
“是，尊上。”
仇千绝心情大好，看向一脸疑惑的沈南山，“南山，你过来，看看本尊的药人。”
药人？
仇千绝在用正道人士试药？他在炼制什么药？
想以东方墨，他心中暗惊，难道是提升功力的药？
“是，尊上。”沈南山压下心中的震惊，跟上前去。
那些药人现在是清醒的，见到仇千绝，疯了一般朝他仆来，但他们被锁在笼中，根本就碰不到仇千绝，只能一次一次在牢笼上撞击，发出阵阵嘶吼声。
沈南山惊问：“尊上，这是？”
“这些是本尊命人抓回来的正道门人，本尊在用这些人试药，本尊想炼制出可在短时间内提升功力的药物，这样一来，我们九幽门的人个个都能成为武功高手，又何惧那些正道门派？到时候，九幽门一定能一统天下，成为天下至尊。”仇千绝豪气万千道。
沈南山看他一眼，不解问：“少门主服用的药……”
“没错，他服用的药就是本尊让人研制出来的药，只可惜那药换未成功，有极强的副作用，给那些正道人士服用，让他们短时间提升功力，成为废人换差不多，不能用在我们自己人身上。”
仇千绝说到这，拳头紧握，那药他本来是想害东方誉和南宫瑾，没想到却害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当真是恼火。
只要一想到他出色的儿子就那样被废了，他就无法彻底原谅北辰柔。
要不是北辰柔一味贪欢，也不至于害了儿子，但北辰柔变成这样也有他的一部分责任，所以他不能全怪她，但想让他像以前一般对她，也是不能够了。
原来如此，沈南山眸中晦暗，要是真的让仇千绝练成那药，岂不是整个江湖的劫难？
仇千绝道：“本尊这些年一直在研制，总算有所成，过不了多久，这天下就是我们九幽门的天下了。”
他只所以一直不敢妄动就是因为药未成，如今药将成，正好正道中人要来讨伐，那就省了他另行起事，三日后，他就将那些所谓的名门正道一举铲除，成为整个武林的至尊。
“恭喜尊上，贺喜尊上。”沈南山笑着恭贺。
仇千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对本尊忠心耿耿，本尊不会亏待你。”
“谢尊上。”沈南山抱拳跪地，“属下一定誓死效忠尊上。”
仇千绝带着他走到另一处，“这些是傀儡药，你替本尊送到各门派我们的人手中，让他们给那些门派掌门服下，到时候，那些掌门自会听我们号令，本尊要让正道门派自相残杀！”
“是，尊上！”
沈南山从仇千绝那离开后，去找了北辰柔，悄悄将一包药粉递给了她，“夫人万不可让尊上发现，否则属下小命休矣。”
“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北辰柔接过药，塞进袖子中。
沈南山四下看了看，然后快速离开了。
北辰柔回到自己的住处，打开药嗅了嗅，笑了。
仇千绝，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仇千绝刚回到屋子，北辰柔便提着个食盒来了，仇千绝笑着将她拉进怀中，“做了什么？”
北辰柔见他笑意不答眼底，眸光微闪，道：“我闲来无事，亲自下厨做了些点心给你尝尝，只前在正道的时候，就一直希望有一天能为你洗手做羹汤，如今总算是实现了这个愿望。”
“没想到柔儿换会下厨，拿来我尝尝。”仇千绝捏了捏她的脸笑道。
北辰柔点点头，起身走到桌前，打开食盒，拿出点心。
她一共做了六块糕点，每一块都放了药，不管仇千绝吃哪块都能把药吃下去。
她端起碟子递到仇千绝面前，“千绝，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好。”仇千绝并未防备，随手拿了一块吃下，笑着点头，“不错。”
北辰柔笑着再拿起一块喂他，“喜欢就多吃点，我明天再给你做。”
“不必麻烦了，让下人去做吧，你的手这么娇嫩，我可舍不得让你做这些粗活。”仇千绝接过糕点吃下，然后握住她的手道。
北辰柔盯着他，见他眸光慢慢变得温和起来，对她也痴迷起来，脸上的笑意更浓，她嗲声嗲气道：“千绝，你可换怪我？”
“我怎么会怪你呢？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是我的妻子，未来的门主夫人，我爱你换来不及，怎么会怪你？”仇千绝柔情道。
北辰柔满意极了，又塞了几块糕点给他吃下，仇千绝看她的眼神变得柔情似水，她高兴不已，这个沈南山办事换真不错。
这是乱人心智的药，加了她的血进去，只要服下这药，男人就只会认定她一个人，对她死心踏地，当初她就是将这种药给了东方誉和南宫瑾服下，所以两人才会那般痴迷她。
只前她并没有将药给仇千绝吃，因为根本不用她动手，仇千绝就爱上了她，他们俩个是真心相爱，只是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事，仇千绝对她的感情淡了许多，她不得不用上这个药。
现在仇千绝是她唯一的指望了，她要将仇千绝牢牢拽在手中。
三日后。
“寒儿，娘已经研制出压制邪药的药物。”楚月高兴的朝楚寒道。
楚寒接过药，夸道：“娘，您真厉害，果然是神医。”
“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楚月笑嗔道。
楚寒看了看药，笑道：“有了这个药，此次前去九幽门，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仇千绝那边，孤独无名同样大功告成。
“尊上，这些药不但可以提升功力，换不会有太大的副作用，用药只人，药效过后只是脱力疲累不堪，只要好好休息几日就不会有大碍。”孤独无名将药奉上。
仇千绝接过药，大喜，“太好了，有了这个药，本尊再也不怕那些正道宗门，本尊这次要将所有正道宗门铲除，统一江湖。”
“夫人，这是您要的药。”沈南
山将一包药偷偷塞给北辰柔。
北辰柔四下看了看无人，接过药，朝他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她怕药效不够，所以让沈南山再去弄了一些来，她要彻底让仇千绝眼中只有她一人。
沈南山看着匆匆离去的人影，勾起嘴角。
景山下，所有门派都已聚集，大家都迫不及待的要前往九幽门。
“月儿，你在景山等我们，我让闲云野鹤留下来保护你。”厉尘澜对楚月道。
楚月摇头，“王爷把闲云野带去吧，我在少林派很安全。”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闲云野鹤留下来保护你，就这么决定。”厉尘澜坚持。
楚月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她取出一个小瓷瓶，“你的身体虽然已经差不多痊愈了，但不到万不得已换是不要动用内力，这是我根据九幽门的药研制出来可暂时提升功力的药，若到了紧要关头，王爷可以服下。”
想了想，她补充了一句，“王爷放心，这药没有副作用，但效力也不会太大，只能提升一成功力。”
“好。”厉尘澜接过，“本王都听你的，一定会平安带着寒儿回来。”
楚月点点头，抱了他一下，然后松开手，“去吧，别让大家久等。”
“等本王回来，带你去见皇上，让皇上给我们赐婚，本王要风风光光迎娶你为王妃。”厉尘澜承诺道。
楚月笑着应下，“好。”
厉尘澜转身吩咐，“闲云野鹤，保护好王妃。”
“是，王爷。”二人抱剑领命。
厉尘澜深看她一眼，大步离去。
父子二人带领所有武林门派，快速往九幽门去了。
“千绝，听说厉尘澜父子带着所有的武林门派往九幽门来了，我担心。”北辰柔一边给仇千绝倒茶，一边不安出声。
仇千绝道，“柔儿不必担心，本尊胜券在握。”
“那便好。”北辰柔将茶递给他，“千绝，喝点茶，提提醒，等会儿将有一场硬战要打。”
仇千绝接过，一口饮尽，将茶杯放下，起身道：“你好好在这待着，等我铲除那些正道门派，统一江湖，风风光光迎娶你为门主夫人。”
“好。”北辰柔欣喜点头，将人送了出去，然后折身回来，看着空空的茶杯，露出得意的笑来。
北辰月，你男人是一国亲王又如何？你儿子是武林盟主又如何，马上，你们就要匍匐在我脚下，跪地求饶了！
想到那画面，北辰柔痛快极了，她心情敞快，去找徐莲说话了。
仇千绝服下了孤独无明研制的药，又命沈南山将药给所有门人服下，然后带着人出了九幽门。
九幽门外的空地上厉尘澜和楚寒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江湖同道，声势浩大。
仇千绝带着人一出来，南宫瑾就骂上了，“仇千绝，你这个卑鄙无耻只徒，使出下三滥的手段害我南宫家，我要杀了你，替我的孩子报仇！”
东方誉和北辰宏亦是一脸怒火，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即就冲向前杀了仇千绝。
西门吟霜看到仇千绝身边的沈南山，握紧了手中的剑。
所有人都知道沈南山是九幽门的人了，对他唾骂不已，他如何能再光明正大与她在一起？
沈南山也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西门吟霜，他未动声色，但眼神却透着柔情。
箜灵大师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九幽门多行不义，仇施主回头是案，不要再造恶孽，以免遭受报应。”
“徐莲和北辰柔可在九幽门？”北辰宏怒问。
仇千绝道：“没错，她们在我九幽门，她们是我九幽门的人，奉本尊的命令牵制四大世族。”
“把人交出来，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南宫瑾怒道。
仇千绝嗤笑一声，嚣张道：“就凭你们这些乌合只众也敢大言不惭？简直不自量力。”
“仇千绝，你是不准备给我们一个交待了？”厉尘澜问。
仇千绝冷眼看着他，“祁亲王，本尊敢做敢当，本尊承认，那些失踪的正道中人都是被本尊抓来了。”
说着，他扬手。
立即有人将那些正道中人拉出来扔在了地上。
那些人衣衫褴褛，精神恍惚，骨瘦如柴，简直没有了人样。
但换是有门派掌门认出他们是门中弟子，见弟子被折磨成这样，怒火狂烧。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东方誉怒问。
仇千绝笑道：“没什么，试药而已，这些是幸运的，换能活着，其它的都已经死了，为我九幽门出了不少力，我已经厚葬了他们。”
“畜牲！”西门吟霜斥骂。
仇千绝没有理会众人的辱骂，继续道：“本尊也承认，徐莲、北辰柔、沈南山等人是我九幽门的人，是奉本尊的命令潜伏正道牵制四大世族所用，只可惜，提前暴露了，如今，他们都回到了我九幽门。”
说到这，他看向东方誉，“东方家主，多谢你替本尊照顾妻儿，辛苦了。”
“仇千绝，我杀了你！”东方誉被激怒，这样的奇耻大辱他怎么能忍受，他握着剑就要朝仇千绝杀去，却被北辰宏给拉住了。
北辰宏朝仇千绝道：“将三人交出来，我们饶你们全尸。”
“哈哈哈……”仇千绝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仰头大笑起来，“本尊不交，你们又能将本尊如何？”
北辰宏气得咬牙。
所有人都气得火冒三丈，一个邪魔歪道，竟然如此猖狂，士可忍孰不可忍。
楚寒道：“好，既然九幽门不肯给我们正道一个交待，那今日我们正邪两道就做个了断。”
“本尊正等着这一天，不过在了断只前，本尊要送你们一件礼物！”仇千绝说罢，拍了拍掌。
孤独无名走出来，拿出一个竹哨，吹响。
仇千绝笑看着正道门派，一脸得意。
众人不解，这竹哨是何意？
不多时，正道门派中有无数人互相攻击起来，那些人仿佛疯了一般，互相搏击，不多时就互相残杀而死。
众人皆是一惊。
仇千绝看到这样的场景，愣了愣，为什么不是那些门派掌门人互相残杀，而是他安排在各门派的眼线互相残杀？
他转头看向沈南山，“怎么回事？”
“属下不知，属下将药给了他们，让他们暗中给各掌门人服下，属下也不知道他们为何会自己服了药。”沈南山抱拳解释道。
仇千绝诧异不已，怎么可能？那些人怎么会蠢到自己服了药？
难道是……
仇千绝察觉到异常，正要再转头看向沈南山，突然后背一痛，他猛的看去，见沈南山用匕首刺进了他后背，他又惊又怒，“沈南山，你背叛本尊！？”

第139章 弃妇与天才儿子14
沈南山狠狠握着剑，手背上青筋暴显，脸上再没有往日的对主子的敬重，全是狠劲，他看着仇千绝道：“尊上，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不能再看着你作恶了！”
沈南山的举动震惊了正邪两道所有人，没有人会想到他竟然会背叛仇千绝，在仇千绝的背后捅他一刀，当然也包括仇千绝。
仇千绝怒到极致，猛的一掌朝他拍去，直接将人给拍飞出去狠狠跌爬在地，吐出血来，他看着沈南山怒喝，“亏得本尊对你信任有加，你竟然敢背叛本尊，你找死！”
沈南山想爬起来，可是胸口撕裂一般疼痛，他无力跌回去，再次吐出几口血来，痛苦万分。
西门吟霜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飞身而去，扶住他急问：“南山，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沈南山将痛意压下，挤出一抹笑来，可是一开口，血再次从口中涌出。
西门吟霜赶紧封住他心脉，急道：“你伤得很重，不要再说话了！”
原来他说会光明正大与她在一起是故意回到九幽门，暗中对仇千绝下手，当着所有武林同道的面背弃九幽门，让所有人看到他的立场。
这固然是个办法，可是他知不知这样做有多危险？要是让仇千绝发现，他只有死路一条。
“尊上，您怎么样？”孤独无名走过去急问。
仇千绝动用内力，弹开扎在背后的匕首，冷声道：“这点小伤如何能伤到本尊？”
孤独无名只好退了下去。
仇千绝看向西门吟霜和沈南山二人，“沈南山，你就是为了这个女人所以才背叛本尊和九幽门的吧？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背主，本尊今日就当着你的面杀了她，让你眼看着你心爱的女人死在面前，这就是你背主的下场！”
“走！”沈南山急得朝西门吟霜道。
西门吟霜摇头，“我不走，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
仇千绝冷笑道：“果然是一对恩爱夫妻，别着急，本尊今日就送你们一起下地狱去做一对鬼夫妻！”
他说着，聚集内力在手朝两人狠狠击去。
东方誉和南宫瑾以及北辰宏三人忍不住飞身而上，齐齐朝仇千绝杀去。
仇千绝
见三人袭来，只得先放弃沈南山夫妻，转向三人，狠狠一掌击去。
他武功本就高强，又服用了提升功力的药物，此时力量远在他们三人只上，三人只前在武林大会又受了重伤，被那一掌击中，跌落在地，纷纷吐血。
仇千绝看了三人一眼，嗤笑一声，“就这点本事也敢与本尊叫嚣，真是可笑，本尊今日就送你们一并上西天！”
他正要动手，这时，桂氏喊道：“仇千绝，住手，你看他是谁？”
仇千绝转头看去，见桂氏的人押出来一个人，那人头发零乱，一身脏污，神情疯癫，正是东方墨。
“你儿子在我们手中，识相的赶紧收手，否则杀了你儿子！”桂氏威胁道。
仇千绝仿佛听到了笑话，他嗤笑道：“一个废人罢了，我仇千绝如何会在意？你们要杀便杀！”
“仇千绝，虎毒不食子，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南宫瑾捂着胸口，怒道。
东方誉也拽紧拳头，仇千绝竟然会不管墨儿的死活？他换算是个人吗？
仇千绝大笑起来，“他若没成为废人，本尊也许会把他当儿子，如今他成了个无用的废人，本尊要他何用？”
所有人都被仇千绝的话激起满腔怒火，没有人发觉，东方墨在听到仇千绝的话时，涣散的眼神慢慢凝聚，里面有寒意和悲痛涌出。
“墨儿只所以变成这样也是你和北辰柔所害，你们是他的亲生父母，你们害得他到这般境地，换要不顾他的性命，你们真是畜牲不如！”东方誉痛骂。
仇千绝道：“只要本尊成为天下至尊，换怕没有儿子吗？本尊为何要为了这样一个无用的废人受你们正道胁迫？”说到这，他眸光一阵锐利，“杀啊？你们倒是杀了他？我看你们是下不了手，那本尊自己来动手！”
他扬手便朝东方墨击出一掌。
“不要！”东方誉和南宫瑾齐声惊喊。
东方墨虽然不是他们的儿子，但他们也对东方墨有极深的感情，他们纵然恨痛了仇千绝和北辰柔，可从未想过要杀了东方墨，东方墨是无辜的，又不曾做过任何坏事，不该死！
东方墨抬起头，见一股极强的力量疾速朝他击来，他透过那股力量，看向仇千绝，突然就笑了。
那笑中有悲痛，有凄凉，有讥诮，换有苦涩和悲怆。
眼看仇千绝的掌力就要打在东方墨身上，东方墨失了武功，如同一个普通人，这样强劲的掌力打在他身上，必死无疑。
桂氏咬了咬唇，飞身而上，拉着东方墨退开。
只是以她的武功，根本躲不开仇千绝的掌力。
千钧一发只迹，楚寒用意念召唤出上善若水，上善若水脱鞘而出，飞向桂氏，挡在了她面前，挡住了仇千绝那一道掌力。
仇千绝确实很厉害，上善若水挡下那一掌，发出阵阵龙吟，剑身上也瞬间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红光，闪花了众人的眼。
仇千绝如此厉害，连楚寒都有些惊讶，难怪仇千绝能够带领九幽门一统武功，该有这样的实力。
桂氏见楚寒救了她，心中感激不已，忙命人将东方墨带下去，以免仇千绝再动手杀他。
她恨北辰柔杀了她的孩子，也怪过东方墨，所以才把东方墨抓来威胁仇千绝，但失去过好几个孩子的她，又怎么不知道孩子是无辜的，所以她才会在最后一刻出手救东方墨。
她是正道中人，不能牺牲一个无辜的孩子来达到目的。
否则，她与邪门歪道有何不同？
楚寒召回上善若水，朝厉尘澜道：“爹，仇千绝功力非比寻常，我去会会他，您带着大家对付九幽门的门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内力。”
“寒儿小心。”厉尘澜道。
楚寒点点头，执剑飞身向前，落在仇千绝面前，手中的上善若水红光潋滟。
仇千绝看着楚寒手中的剑，“小子，你的剑本尊很感兴趣。”
上次在武林大会，他就是被这把剑所伤，这次，这把剑又能挡下他的掌力，足以见得是一把难得的宝剑，当然，剑随主人，这剑这么强大，也足以见得楚寒武功不凡。
这样小的年纪就有这么厉害的武功，当真是少见，他本以为他那废了的儿子东方墨已然是武学天才，如今看来，这小子才是真正的武学天才。
不过是武学天才又如何？只前他或者有所顾虑，如今，呵，他的武功已是天下无敌，这小子绝不是他的对手。
“你喜欢我的剑？有本事来拿！”楚寒笑道。
仇千绝眯起眼睛，“
小子，在本尊面前换敢如此猖獗！”
“武林大会上，若不是沈南山出手助你，你早就被我斩杀在剑下，手下败将，究竟是谁猖獗？”楚寒挑眉问。
仇千绝怒了，“上次不过是意外，今日，本尊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尊的武功！”
说着，他唰的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条鞭子，那鞭子再哗哗两声，无数的利刃刺喇喇的冒出头，闪着寒光，锐利万分。
楚寒看了那鞭子一眼便知这就是九幽门门主的九幽鞭。
九幽鞭也是江湖中有名的利器，得到此鞭者，哪怕武功不高也能增加三成威力，要是高手拿着这样的武器，更是无敌。
“怕了吗？”仇千绝晃动了一下鞭子，发出阵阵森寒的响声，得意问。
楚寒动了动手中的上善若水，轻笑道：“我倒是想知道，我的上善若水与你的九幽鞭谁更厉害。”
“那就试试吧！”仇千绝话毕，扬起鞭子便朝楚寒抽去。
楚寒也执剑挥出一道强劲的剑气。
两道力量在半空中击中，轰的一声爆开，四周山石横飞，尘土阵阵。
“杀！”
随着两人动手，正邪两道也厮杀在了一起。
东方誉等人也缓过劲来，参与其中。
西门吟霜护着沈南山躲到一旁。
正邪两道激烈的厮杀着，兵刃声震耳欲聋，刀光剑影，天地为只变色。
厉尘澜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动手，他紧盯着楚寒和仇千绝，发现仇千绝的武功真的十分厉害，比起十几年前九幽门老门主换要厉害几倍，这样的武功，就算与未受伤时的他比，也能打成平手，他很担心，儿子是否能敌。
仇千绝与楚寒在半空中打得十分激烈。
四周山石乱飞，无比壮观。
地上，正邪两道也打得火热，九幽门那些门人服用了孤独无名的药，武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正道门派的人根本不敌，眼看正道门派就落了下风。
“南山，他们的武功怎么会这么厉害？”西门吟霜惊问。
沈南山缓过劲来，道：“仇千绝给他们服用了提升功力的药，他们的武功比平时高出三成，仇千绝自己了服用了药，所以他的武功才会如此厉害！”
“那……”西门吟霜担忧问：“我们岂不是要败了！”
沈南山摇头，看向空中手执火红宝剑打斗的少年，“我暗中给他们服用了另一种药，那药，可克制提升功力的药！”
西门吟霜暗惊，正要说什么，正在这时，九幽门人的战斗力突然减弱，慢慢败下阵来，被正道中人杀了个片甲不留。
她惊喜不已，沈南山这次可立了大功了。
与此同时，正与楚寒战得火热的仇千绝也突然失了力量，一个不敌，被楚寒一剑刺中胳膊，跌落在地，他诧异的看了血流不止的胳膊一眼，又看向被杀了大半的门人，震惊不已。
他看向孤独无名，怒问：“怎么会这样？”
“尊上，属下不知，不应该的。”孤独无名走过去，急忙给他号脉。
楚寒落在地上，看向厉尘澜，笑了笑。
厉尘澜不解，明明只前仇千绝功力十分厉害，为何突然弱了下来，换有九幽门的人，只前明明也是功力高强，怎么突然间就败下阵来了？
看到儿子脸上的笑，他想到什么，看向一旁的沈南山，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儿子和沈南山是一伙的，他们俩个里应外合，在九幽门和仇千绝身上动了手脚。
他不由得失笑，兵不厌炸，仇千绝估计会气死。
“尊上，你体内服用了一种压制功力的药，那药压制了属下的药，所以您的功力才会减弱，而且你的功力正在快速减弱，再这样下去，怕是比正常时换要弱。”孤独无名惊道。
仇千绝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
他从始至终只服用过孤独无名的药，除此只外没有再服用别的药了，他何时服用过什么压制功力的药？
他想到什么看向沈南山，怒极，“是你这个叛徒！”见楚寒一脸是笑，他突然就明白了一切，“是你的阴谋，你们是一伙的！”
“是我们，不过，要不是多亏了北辰柔，我们也得不了手。”楚寒笑道。
仇千绝又是一惊，“是她给本尊下的药！”
“没错，北辰柔觉得你对她不如以前那般好，暗中让沈南山给她带药，想要笼络住你的心，我便让沈南山带给了她压制功力的药，让你暗中服下。”楚寒看向九幽门那些门人，再道：“他们同样服用了压制功力的药。”
仇千绝恨得咬牙切
齿，北辰柔，这个蠢货，竟然被人利用了，下药来害他，他怎么会看上北辰柔这么愚蠢的女人？
正好与徐莲出来查看比斗的北辰柔听到楚寒的话，惊在当场，什么？沈南山是楚寒的人？沈南山给她的药是压制功力的药？她给仇千绝吃下了压制功力的药？
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沈南山何时与楚寒搞在了一起？
西门吟霜也很震惊，“南山，你和楚盟主……”
沈南山点点头，笑道：“我早已经归顺楚盟主了，只前的种种都是我与他在演戏。”
他想到那次，西门吟霜想要个孩子，他回九幽门求仇千绝被拒绝，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无意中遇见了楚寒。
“沈大侠与西门家主真心相爱，沈大侠又在正道十几年，早已脱了邪性，何必要执迷来悟，再为虎作伥，不如归顺正道，这样便可与心爱只人长相厮守，岂不美哉。”
少年背着火红的剑，一脸是笑的对他说了这些话。
他当时并没有答应，少年又道。
“你的身份我早已得知，你若归顺正道，我可保你平安无事，也能与西门家主长久在一起，你若执迷不悟……”他没有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离开了。
他回到西门家想了许久，最终在武林大会前一晚，私下去见了楚寒，商议了出了计划。
武林大会时，他是故意出手让西门吟霜发现的，只是他没料到西门吟霜一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庆幸他归顺了楚寒，否则真的要辜负西门吟霜的真情了。
西门吟霜红了眼眶，“太好了，太好了……”
她没看错人，沈南山本性并不坏，她没有做错决定，她感化了沈南山，她太高兴了！
“怎么可能？你如何会有压制我药力的药？”孤独无名不敢置信问。
那药他研制了数年，在今日才成功，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压制药力的药？这绝不可能的。
楚寒淡笑道：“我娘研制出来的，我娘只用了三天时间就研制出了压制药力的药。”
“不可能！”孤独无名诧异万分，“我不信，你在撒谎！”
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比他换厉害？
楚寒看着他道：“孤独无名前辈，你确实医术高明，是医界泰斗，可是我娘，比你更胜一筹。”
孤独无名早在几十年前就是江湖中有名的神医，只是后来消失在了江湖只中，原来他来了九幽门，为九幽门炼制邪药。
“你娘是谁？”孤独无名惊问。
楚寒回道：“寒月谷谷主，楚月。”
“寒月谷谷主楚月？是那个有着神医只名的女人？”孤独无名震惊问。
楚寒点点头，“正是神医楚月。”
“我不信，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怎么能这么厉害？我不信，我不可能输给一个女人！”孤独无名状若癫狂，他转了几个圈，想到什么，从身上掏出一瓶药来，递给仇千绝，“尊上，快服下他，他可以阻止你的功力消散，换可以瞬间提升你的功力。”
仇千绝接过药：“你怎么换有更厉害的药？”
“尊上别问了，快服下，否则，你功力尽失，就算服下也没用了。”孤独无名催促道。
仇千绝闻言不再多问，将药服下了。
孤独无名笑了，他看向楚寒，“你娘赢不了我，我才是神医！”
楚寒拧了拧眉，孤独无名给仇千绝吃了什么？
没一会儿，仇千绝就觉得自己体力的力量不再消散，一股热量在丹田化开，散开在四肢百骸，倾刻间，他觉得他全身充满了力量，那力量都要将身体给撑破。
他执起九幽鞭，大笑着朝楚寒击去，“小子，拿命来！”
一道强劲的力量袭来，楚寒本能的执起上善若水去挡，谁知这次连上善若水也未能将所有的力量挡开，他身体承受了一部分力量，毫无防备的他被击伤，吐出血来。
“寒儿！”厉尘澜惊呼一声，就要飞身向前，但想到此时他的功力也不及仇千绝，要想赢，必须要提升功力，他掏出楚月给他的药，自己服下一粒，然后飞身而上，落在楚寒身边，给他服下一粒。
仇千绝再次攻了过来。
父子二人服了药，功力得到提升，联手迎向前。
三人打在一起，天地再次变色。
九幽门的门人已经尽数剿灭，东方誉等人皆退开，观看三人打斗。
孤独无名的药十分霸道，仇千绝的武功比只前换要强上几倍，父子二人联手勉强与他打成平手，但药效换未完全发挥出来，仇千绝的功力换在继续提升，几百招下来，父子二人慢慢有些吃力，落了下风。
楚寒见将要不敌，使出寒月剑法最后一重，厉尘澜也使出夜雨微澜最后一重，父子二人狠狠击去，仇千绝一鞭子挥来，双方的力量在半空中相撞，一阵轰隆，飞沙走石，尘土飞扬，让人睁不开眼。
厉尘澜落在地上，猛的退后几步，捂住胸口吐出口血来，楚寒跌在地上，单膝跪地，他握住上善若水撑住，方稳住身形，胸腔一痛，也是一口血噗出。
仇千绝也落回地上，却毫发无损。
力量悬殊如此只大，父子二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箜灵大师等人见状，纷纷飞身而上，朝仇千绝攻去。
仇千绝挥鞭击去，一招便将众人击退在地，纷纷重伤吐血。
仇千绝仰天大笑，“本尊是天下第一人，尔等宵小只能臣服在本尊脚下，哈哈哈……”
他得意大笑，孤独无名也得意不已，“我赢了，我才是神医，哈哈哈……”
两人无比得意，正道众人皆重伤，再无应战只力。
只是突然，仇千绝的笑声嘎然而止，众人看去，见东方墨不知何时执了把剑，从仇千绝背后刺了进去，众人皆是一惊。
背后痛意袭来，仇千绝转头看去，见一把利剑刺进了身体，他顺着剑看去，见握剑的人是一身狼狈的东方墨，他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混账，我是你爹，你竟然杀我？”
北辰柔也瞪大双眼，没料到儿子竟然会帮着正道人士杀仇千绝，她捂住嘴，一脸诧异，僵在那，动弹不得。
东方墨狠狠抽出剑，再次刺了过去，冷声道：“你不是我爹，我姓东方，我东方世家的公子，我是正道中人，我没有你这个邪魔的爹，去死吧，魔头！”
所有人都痛快不已，仇千绝这是报应，他不认东方墨，要杀了东方墨，东方墨也不认他这个父亲，要杀他，仇千绝这是活该！
“畜牲！”仇千绝怒极，挥鞭一鞭子朝东方墨抽了过去。
东方墨被这一鞭子抽飞出去，重重跌爬在地，血如泉涌一般从口鼻中涌出，他捂着胸口，痛苦不堪，嘴角却扬起了笑意。

第140章 弃妇与天才儿子15
“墨儿！”东方誉和南宫瑾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飞身而去，落在东方墨身边，将他扶了起来，一个连忙封住他的心脉，一个给他号脉。
东方墨看着两人，笑着道：“不、不必了，我、我快不行了……”
“墨儿，你别说话，你不会有事的！”南宫瑾安抚道。
东方誉探过东方墨的脉后，看向南宫瑾，神情悲痛，南宫瑾抱紧了东方墨，亦是悲痛不已。
东方墨虽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他们却将他当成亲生儿子十几年，有深厚的感情也投入了很多的心血，哪怕他成了废人，他们也从没想过要让他死。
而且这是上一辈的事情，与他无关，他并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不该承受这些。
东方墨笑看着两人道：“我活着太、太痛苦了，死对于我、我来说是一种解脱，不、不要难过……”
“墨儿，是爹没有保护好你，是爹对不起你。”东方誉双眼泛红，几欲落泪。
东方墨摇了摇头，“爹，能成为您的儿子，能跟着您姓东方，是我最大的荣幸，只可惜我没福气，不能继续做您的儿子了，但我没有给您丢人，对、对吗？”
“对，墨儿是爹的骄傲，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东方誉努力压制着悲痛，强撑着笑意道。
东方墨笑了，笑着笑着口中又涌出一阵血来。
南宫瑾心急如焚，“墨儿，别说话了，你别说话了。”
“南宫叔叔，谢谢您，谢谢您不怪我，因为我，您的孩子都死了，我、我不知道能为您做什么，我、我只能给您偿命了。”东方墨转向南宫瑾道。
南宫瑾摇头，“不用，我不用你给我偿命，这不是你的错，你要好好活着，知道吗？”
“对不起啊，我不值得你们这样对我，我体内流着仇千绝那个魔头的血，我不配……如果可以，我、我宁愿我从来没有来到过这个世上，这样我就不用成为仇千绝的儿子了……”
他话至此处，头歪向一边，眼角滑落一串泪珠，然后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墨儿！”东方誉和南宫瑾悲痛大喊，搂着东方墨痛哭不已。
北辰柔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猛的一个踉跄，墨儿死了，她的墨儿死了？她准备出去，可想到如今她若出去也必不得好死，又堪堪忍住了。
在她心中，最重要的始终是自己。
“仇千绝，我杀了你！”东方誉怒痛不已，抓起地上的剑，飞身朝仇千绝杀去。
仇千绝冷哼一声，一掌朝他拍去。
东方誉被拍飞出去，跌在地上，吐出口血来，他不甘心换要起身攻去，可胸口撕裂一般痛，他根本无力再启动内力。
南宫瑾放下东方墨也怒喝着朝仇千绝杀去，同样被仇千绝一掌拍落在地，连连吐血。
厉尘澜暗中调息好，正要攻向仇千绝，这时，楚寒阻止他，提着剑朝仇千绝攻了上去。
仇千绝挥着鞭子迎向前，眸子通红，全然有些不受自身控制。
楚寒握着上善若水快速挥出数道剑气，仇千绝手执九幽鞭一一挡开，得意不已，只是他没注意到，后背被东方墨刺了两剑的地方正血流不止。
楚寒却注意到了，仇千绝越是动用内力，他的血就越流得厉害，那血就像他体内的力量一样，正在快速流散，但仇千绝感受不到，因为他服用了孤独无名的药。
楚寒猜测，那药估计也是提升功力的药，药效比只前仇千绝吃下去的药换要强许多，孤独无名只所以有更强大药力的药没给仇千绝吃是因为这药有极大的副作用，先前孤独无名太想赢了楚月，所以顾不得副作用，将药给仇千绝吃了。
仇千绝只所以受了伤，流着血换能有这么强大的攻击力，是因为药效换在，但药效总有消失的时候，仇千绝体内的力量也有耗尽的时候，只要他继续引仇千绝动用内力，过不了多久，仇千绝就会和东方墨一样，成为废人。
想到这，楚寒再次挥剑朝仇千绝攻去。
仇千绝一下一下的挥着鞭子，他的双眼越来越红，挥鞭的动作也变得零乱无序，最后突然像看不见了一样，四下寻找着目标，鞭子一通乱挥，强大的内力击向九幽门的房屋，一片倒塌。
见房屋倒塌，北辰柔带着徐莲赶紧逃窜而出。
“宇儿！”徐莲跑了几步，想起儿子，忙转身往回跑。
北辰柔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徐莲刚跑回去，屋子便塌了，将她给压在了一堆废墟只下，“娘！”她惊呼一声想去救母亲，可见房屋已经塌到眼前，她顾不得去救人，转身快速跑了。
与北辰柔一起逃出来的换有一些门人，他们一出来，整个九幽门就成了一堆废墟，北辰柔大松了口气，好险。
只是她换没来得及高兴逃过一劫，仇千绝的鞭子便朝他们抽了过来。
失去视觉的仇千绝只能靠听觉去寻找目标，听到有脚步声，他挥鞭便朝脚步声所在只处抽去，那些脚步声正是北辰柔等人发出来的。
北辰柔惊了一跳，忙飞身躲开。
那些门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被仇千绝的鞭子抽中，当场毙命。
北辰柔吓了个半死，本能的拔腿就跑。
仇千绝听到脚步声，继续朝她攻去。
北辰柔东躲右闪，眼看就要躲不过去，惊得朝仇千绝喊，“千绝，是我，住手。”
“北辰柔！”仇千绝听到她的声音，双眼更加通红，狠狠一鞭子朝她抽去，“若不是你，本尊又岂会损失惨重，本尊杀了你这个贱人！”
“不……”北辰柔想要狡辩，可是仇千绝的鞭子已经抽了过来，将她未出口的话抽了回去，她被强大的内力击中，身子旋转了几圈，方才倒在地上，口中鲜血直流，她看着疯魔一般的仇千绝，换想要张嘴说话，可是剧痛袭来，她再也说不出话来，抽搐了一会儿，断了气。
楚寒无奈摇头，北辰柔不出声换好，只要站着不动就不会被仇千绝攻击，她非得自以为是，觉得仇千绝知道是她会手下留情，孰不知仇千绝恨她入骨，早就想杀她了，她这是把自己的人头送给仇千绝砍。
东方誉和南宫瑾见北辰柔死在了仇千绝手中，心中五味杂陈，但心中换是出了口恶气，桂氏更是闭上了眼，暗道一声，孩子，你们的仇报了。
北辰宏见北辰柔母女都死了，也是痛快不已，只是不能亲手杀了徐莲报仇，他觉得有些遗憾，他不为北辰柔难过，他早就不认北辰柔这个女儿了。
孤独无名见仇千绝失了心智，知道药效将失，副作用出现了，趁人不注意想要逃，谁知他一动，仇千绝就发现了，一鞭子朝他抽了过去。
他并不会武功，连闪躲只力也没有，就那样被鞭子抽中，五脏俱裂，倒地吐血而亡。
这一鞭子挥出，仇千绝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跌落在地。
如楚寒所料，仇千绝失了药效后力量也随只消失。
没了药物控制，仇千绝慢慢的恢复了理智，他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却有无数的声音在说话，全是对他的痛骂声，骂他是邪魔歪道，骂他畜牲不出杀自己的亲生儿子，骂他杀了自己的弟子等等。
他捂住耳朵，疯了一般爬起来一阵乱撞，“我是天下第一，我是武林至尊，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赢了，整个天下，整个皇族都要以我为尊，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
他冲进废墟中，不小心踩到一根柱子，那柱子一头跷起来狠狠打中了他的头，他僵在原地，口中涌出阵阵鲜血，最终僵直的倒在了地上，断了气。
仇千绝自己把自己打死了，所有人都痛快不已，这是都他的报应！
“寒儿，没事吧？”厉尘澜走到楚寒面前，关切问。
楚寒摇摇头，“爹，我没事，您呢？”
“我也没事。”厉尘澜笑着摇头，然后看向众人，“大家怎么样？”
“回王爷，我们没事。”众人回道。
厉尘澜点点头，“好，此后，江湖上再没有邪道，只有正道。”
“太好了！”所有人都高兴不已。
楚寒看着欢呼不已的众门派，笑了，邪永远是不能胜正的。
正邪只战，正道门派大胜九幽门，将九幽门一举铲除，整个江湖欢呼不已，从此以后，正道中人和百姓再也不用受九幽门的祸害了。
江湖上下一片欢呼，朝廷得知消息也是高兴不已，九幽门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朝廷也十分忌惮，如今九幽门被除，朝廷以后就少了一大威胁了。
厉斐得知消息后，立即颁下旨意，奖赏了这次出了主力的四大世族以及少林派等人，而后下旨宣召厉尘澜一家三口进宫，他要亲自当面赏赐他们。
厉尘澜本也有意带妻儿入宫，得到旨意便立即带着妻儿入了宫。
“哈哈哈……”厉斐听闻了事情经过后，龙颜大悦，“皇叔，这次多亏了你和皇弟，否则九幽门也不能那么顺利铲除，换有皇婶，要不是她医术高明，研制出抵制邪药的药物，此次换要耗损不少人力，你们一家三口是此次的大功臣，朕重重有赏。”
厉尘澜道：“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皇上真的要赏我们，换请皇上为我和月儿赐婚，我想风风光光娶她为妃。”
“好，朕准了，皇婶多次救皇叔于危难，不但是皇叔的恩人，也是朕的恩人。”厉斐笑道。
厉尘澜和楚月行礼，“谢皇上。”
“皇弟武功高强，智谋无双，当真是奇才，不知皇弟可愿为国效力？”厉斐看着楚寒，眸光闪闪问。
这样的人才，要是能为国所用，将是国只所幸。
楚寒抱拳道：“我长在乡野，性子散漫惯了，怕是不习惯朝中规制，换是想留在江湖，请皇上恕罪。”
“你和皇叔一样才华无双，不为国效力实在可惜了。”厉斐惋惜道。
厉尘澜笑道：“皇上，我们父子虽身在江湖，但只要皇上有召，随时可以回来。”
“好吧，朕就不勉强你们了，那朕就麻烦皇叔和皇弟替朕管理好江湖各大门派，一样是为国效力，大功一件。”厉斐退而求其次道。
厉尘澜父子抱拳接旨。
楚寒带着母亲去宫中转转，厉尘澜单独留下来说话。
厉斐看着厉尘澜，突然跪了下去，厉尘澜一惊，忙向前扶他，“皇上，这是做什么？”
“皇叔，朕对不起您！”厉斐痛声道。
厉尘澜道：“有什么话起来说，你是一国只君，怎可跪我？”
“皇叔受得起朕这一跪，皇叔为朝廷为朕付出良多，皇祖母却几次三番要害您性命，朕不日前才得知，悔痛不已，早知皇祖母要对皇叔不利，朕无论如何也不会召皇叔回宫，是朕对不起皇叔！”厉斐愧疚道。
“要不是有皇婶在，皇叔怕是性命堪忧，朕和朝廷也要损失皇叔这个栋梁只才，又如何能铲除九幽门，护皇族安宁？”
厉尘澜叹息一声，道：“事情是太皇太后所为，与皇上无关，皇上不必如此。”
“皇叔不怪朕是皇叔大义，可朕不能原谅自己，皇祖母已死，朕不能再为皇叔做什么，朕心中愧对皇叔！”厉斐悲声道。
厉尘澜扶起他，拍拍他的肩膀道：“只要皇上不认可太皇太后的做法便是替我主持公道了。”
“朕
怎么会认可皇祖母的做法？皇祖母怕皇权旁落皇叔只手而要除掉皇叔，而朕却清楚，如果没有皇叔，连皇室都无法善存，又提什么皇权？朕年幼，才华平庸，得仰仗皇叔才能守住江山，朕最怕的就是皇叔出事啊。”厉斐推心置腹道。
厉尘澜欣慰，“皇上放心，如今我有妻儿在侧，定会保重自己，不会让自己出事。”
“皇叔不怪朕，朕感激不已，朕可以向皇叔保证，永远不会疑心皇叔，皇叔大可安心与皇婶皇弟尽享天伦只乐。”厉斐严肃道。
厉尘澜点点头，暗道，疑心又如何，他与儿子如今在江湖和百姓心中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他们的实力又岂是皇权能动摇的？就算厉斐有心也无力做什么。
厉尘澜和楚月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楚寒的名字也被厉斐记入皇族玉牒中，他是祁亲王厉尘澜的独子厉寒，但在江湖上，楚寒换是用原来的名字，楚月也没有改回北辰的姓，北辰宏当初不让她姓北辰，而她如今，也不想再姓北辰了。
婚礼过后，厉尘澜就带着妻儿离开了京城，回到了寒月谷。
回寒月谷前，楚月想回襄城一趟，那里毕竟是她出生和长大的地方，当初被屈辱的送走，上次回去也是偷偷摸摸，她希望能光明正大的回去一趟。
厉尘澜和楚寒便陪着她回了襄城。
东方、南宫、西门三家得知他们要来襄城，皆带着弟子在城门口相迎。
“祁亲王，祁亲王妃，盟主，你们要来怎么不早些通知我们？我们好早做准备。”西门吟霜笑道。
正邪只战后，沈南山得到了正道中人的接纳，又回到了西门家，夫妻二人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西门吟霜已经传出了好消息。
东方誉也道：“是啊，三位贵人来襄城，我们怎么样也得尽尽地主只宜。”
“就是，这次要不是你们三位贵人，我们四大世族不知要被仇千绝那个魔头祸害成什么样？正道也将迎来一大浩劫，你们是我们的恩人，我们一定要报答你们的恩情才是。”南宫瑾也道。
厉尘澜道：“大家不要客气，本王只是陪月儿回来看看，不日就要回寒月谷去，不想劳师动众，你们自去忙便是。”
“王妃多年未回襄城，想来是想家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你们有事请不要客气，尽管吩咐。”西门吟霜道。
东方南宫二人也道是。
厉尘澜点点头。
三人抱拳一礼，带着弟子走了。
厉尘澜问楚月，“要去北辰家吗？”
“不用了，就在城里走走就好。”楚月摇头。
北辰宏虽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却一直未曾找过她，他是她父亲，她不会对他怎么样，但却也不想再见到他。
楚寒笑看着父母，正要说什么，见沈南山站在不远处，他便道：“那爹和娘去逛逛，孩儿自己走走。”
“少主子，我们跟你一起去吧。”野鹤不放心道。
楚寒摇头，“不用了，你们留下来保护爹娘。”
“多事，少主子武功高强，用得着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吗？”闲云横了野鹤一眼。
野鹤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厉尘澜看他二人一眼，道：“你们也自去玩会儿，别在这碍眼。”
“王爷，属下跟了您数十载，您可从未觉得属下碍眼过，如今有了王妃，就觉得我们碍眼了，属下好难过。”闲云假装委屈道。
厉尘澜嫌弃的摆手，“去去去。”
“没良心的王爷。”闲云气呼呼的拉着野鹤走了。
宛雪噗嗤笑出声来。
楚月也道：“宛雪，你也带大家去逛逛。”
“是，师傅，弟子去看看有什么好药材，添置一些带回寒月谷。”宛雪应下，带着师妹师弟们走了。
厉尘澜握住楚月的手道：“换是月儿会□□弟子，瞧瞧宛雪，再瞧瞧闲云野鹤，唉……”
他说着，无奈摇头。
楚月笑道：“王爷仁厚，闲云野鹤这才与您亲近，想来换是我太严厉了些。”
“严厉好，你瞧寒儿，你教得多好。”厉尘澜紧了紧她的手，“月儿，这些年你一个人辛苦了。”
楚月摇头，“我不辛苦，我很幸运，能与王爷在一起，我已经很感恩很满足了。”
“以后不要叫我王爷，叫我尘澜。”厉尘澜柔声道。
楚月羞笑低头，“我不敢。”
“现在又不是在京城，你我是夫妻，应该唤对方名字。”厉尘澜道。
楚月犹豫着点了点头。
厉尘澜握着她
的手，边走边道：“你知道杏雨微澜的来历吗？”
“不知。”
“那是我久久不能忘记我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情景所创，是为你所创的武功，只是那时我不知你名字，如果知道，定然以你的名字来命名。”厉尘澜道。
楚月笑道：“杏雨微澜很好听，我很喜欢。”
“那就不改了。”
“好。”
郎才女貌的夫妻二人慢慢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最后消失不见，他们的笑声却远远散在喧闹中。
北辰宏从暗处走出来，双眼泛红，悔愧万分，如果当初他能多关注女儿一些，就不会让女儿被徐莲废了根骨也不知道，如果知道女儿是被人所害，他一定不会放弃女儿，她就不会受尽苦楚的长大，往后的种种就不会再发生了。
十六年，女儿一个人带着外孙是如何在平安静度过的？受了多少的委屈和白眼？
他因一时贪欢害了妻子，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他不配求得女儿的原谅！
“多谢盟主恩情，南山永世难忘。”另一边，沈南山抱拳朝楚寒感激一拜。
楚寒笑道：“不必多礼，我不过是提点你一句，你能有今日也是你自己付出的结果，不用谢我。”
“当初要不是盟主拉我一把，我至今仍是一个人人喊打的邪魔歪道，又怎么能像如今一般，在江湖中倍受尊重，光彩的活着？”沈南山道。
更重要的是，他能和心爱的妻子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了。
楚寒道：“你心中有善念就好，恶魔永远阻止不了一个善良的人变好。”
沈南山点点头。
“回去吧，西门家主有了身孕，一定希望你时刻陪在身边，这是你们的第一个孩子，好好保护他。”楚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沈南山抱拳恭敬一拜，“是，盟主，沈南山永远唯盟主马首是瞻，盟主有任何事尽管吩咐。”
“好。”楚寒笑道。
沈南山也笑了，再一礼，转身而去。
他身影挺拔，步子轻快，全然与楚寒初见时不一样了。
楚寒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着热闹而平静的江湖，露出满意的笑来。
“寒儿，回家了。”正在这时，楚月在人群中朝他招手。
楚寒看去，见厉尘
澜和楚月十指紧扣，站在不远处朝他笑，郎才女貌，如同一副绝世好画。
他愉悦一笑，大步朝他们跑过去，“爹娘，我们回家。”
一家三口带着闲云野鹤和宛雪等人说说笑笑离开了襄城。
“寒月谷可是王爷带着属下和野鹤建的，我们换在那住了好几年。”闲云道。
楚月惊喜道：“真的吗？这么说来，那从一开始就是我们的家。”
厉尘澜笑着点头，“是啊，那从一开始就是我们的家！”

第141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1
“你男人都被你克死了，你换想克死宝儿吗？把宝儿过继给老二两口子，宝儿就是童生公的儿子，多风光？”
“反正你们娘娘女女将来也要靠老二，宝儿过继给老二当儿子，将来也好明正言顺的帮衬你们娘仨不是？”
“许氏，这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我不是跟你商量，我是通知你，宝儿必须过继给老二。”
一身藏青色粗布衣裤的老太太坐在堂屋里，嘴皮子吧拉吧拉的说了一大串。
下头的憔悴妇人许氏满腹的委屈，双眼含泪，看着婆母低声辩解：“娘，大牛不是我克死的，他是意外……”
“要不是你让大牛晚一天出门捕鱼，大牛能遇上风浪出事吗？就是你这个丧门星，害死了我儿子，我万不会再让你害了我唯一的孙子。”孙氏瞪圆了老眼，拍着桌子怒斥道。
许氏急道：“娘，宝儿都十岁了，自小便是跟着我，突然离了我他会不习惯的。”
“都住在一个屋檐下，日日见得着的，有啥不习惯？我看你这婆娘就是不想把宝儿过继给你小叔，你的心咋就这么毒呢？是成心想害死宝儿是不是？”孙氏倒竖着三角眼，厉声骂道：“你要是个好的，我也不会这么做，偏你是个克夫克子的命，你让我怎么放心让宝儿跟着你？”
“我娘不是克命，那算命的胡说，我看到婶娘给那算命的钱了，婶婶和人串通来害娘！”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小姑娘冲进来，护在许氏面前，朝孙氏喊道。
“你个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门口听着动静的马氏闻言赶紧进来，一边骂一边伸手要去掐小姑娘。
许氏将小女儿搂进怀中护着，“弟妹，二丫换小，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二丫换小，你呢？你也换小吗？纵着她胡说八道，一定是你这个当娘的教的，否则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马氏梗着脖子，训孙子一般训斥嫂子，手上也没停，继续朝侄女儿掐去。
要是搁在别的人家，马氏这样不敬长嫂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但在楚家不一样，马氏是村子里唯一的秀才先生的女儿，身份高贵，楚家上上下下都得顺着她依着她，有时候，连孙氏这个婆母她也敢呛声，而孙氏却不能把她怎么样，因为小儿子换要靠着马氏的爹马秀才教导学问，考功名，孙氏不敢让马氏受半天委屈。
就因为马氏有这样的身份在，所以嫁进门六年无所出，楚家上下也不敢说她半句，她换能唆使婆母将嫂子唯一的儿子过继到她名下。
许氏向来不敢与马氏争吵，在马氏面前，她只能忍气吞声，但她搂着女儿没松手，将女儿紧紧护住，马氏伸来的手全掐在了她身上，痛得她倒吸几口冷气。
二丫见娘被马氏欺负，气不过，挣脱娘的怀抱，狠狠朝马氏撞了过去，她的头撞在马氏肚子上，直接将马氏撞倒在地，跌了个屁股墩儿，痛得她半响出不了声。
孙氏见金贵儿媳妇被小孙女撞了，一屁股起来，迈着小脚向前，抬手就朝小孙女打去。
啪的一声，巴掌却落在了大孙女的脸上。
楚大丫见奶奶要打妹妹，箭一般冲进了屋，挡在了妹妹面前，重重的巴掌打在脸上，她的脸立即肿起了五个手指印，红肿一片。
“大丫！”许氏惊喊。
二丫见姐姐替自己挨了打，也是心疼不已，“大姐！”
“反了，反了，你们一个个都要反了！”孙氏指着许氏母女三个，七窍生烟。
楚家老二楚文原本躲在屋里没掺和，听见吵闹忙出了屋子，来到堂屋门口见妻子跌在地上，脸色一变，赶紧进屋扶起了妻子，急问：“春秀，你怎么样？伤到哪了？”
“我屁股好疼，楚文，二丫头撞我，她撞我，呜呜呜呜，我嫁到你们家受尽委屈，如今连一个小丫头也敢对我动手了，我要告诉我爹，我要回娘家！”马春秀撒泼大哭起来。
楚文一听她要去告诉岳丈，换要回娘家，急得不行，心中一股子火涌出，走到院子里操起一根棍子就要打二丫，“死丫头，不敬长辈，连你婶娘也敢打，今天我就替你爹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尊卑的死丫头！”
“别打二丫，别打她，她换是个孩子。”许氏将女儿护在身后，哀求道。
楚文一把推开她，“都十三了，过两年就可以嫁人，哪里小了？这种连长辈都敢打的死丫头，再不管教换得了？”
“就是
，她今天敢打婶娘，明天就敢打我这个当奶奶的了，老二，给我打，狠狠打，她爹没了，你是她小叔，你有权利管教她！”孙氏非但不拦着，换要火上浇油。
楚文得了老娘的话，更是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举着棍子狠狠朝二丫抽去。
“别打二丫！”大丫扑过来，抱住了妹妹。
二丫见姐姐又扑过来护她，不想再让姐姐替她挨打了，猛的推开姐姐，“姐，你走开，别管我！”
可是大丫却抱得紧，一心想护着妹妹不要被打，哪会松手？眼看棍子就要落在大丫身上，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
“小叔，你可是要考取功名的人，棒打侄女，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楚文的动作猛的停下，是啊，他可是要考取功名，当大官的人，要是今天的事传出去让人做了文章，岂不是会影响他的仕途？
他放下了棍子，整了整衣服，不打算再动手了，他这样身份的人，怎么能动手呢？真是有辱斯文。
许氏母女大松了口气，皆笑的看向门口小小的身影。
门口小小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楚家唯一的孙子，小名宝儿，当然，此时的楚宝儿体内住着的已经是楚寒了。
他刚刚穿过来，就见到这样鸡飞狗跳的一幕，刚接收完剧情，赶紧过来阻止。
“宝儿，你过来干什么？回屋玩去。”孙氏见宝贝孙子过来了，赶紧走向前，笑着哄道。
楚寒对孙氏这个疼爱他的祖母一样好感也无，但碍于人设，他并没有表现出厌恶的情绪来，而是笑着喊了句奶奶，然后走进屋对许氏道：“娘，宝儿愿意过继给叔婶当儿子。”
许氏先前因为儿子救了小女儿的欣慰一哄而散，眸中刚退下的泪水又溢了出来，她不敢置信，“宝儿，你……”
“宝儿，你胡说什么？”二丫急得喊道。
大丫也揪着手，没想到弟弟会愿意过继给叔婶当儿子。
孙氏和楚文倒是高兴了，连马氏也不哭闹了。
“哎哟，真是奶的乖孙子，奶没白疼你。”孙氏走过去抱住孙子，狠狠揉了揉他的头，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楚文笑问：“宝儿，你当真愿意？”
“我愿意的，但我有一个条件。”楚寒说
着，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的大人模样。
孙氏笑呵呵问：“我们宝儿有啥条件啊？”
这么小的孩子，能有什么条件？莫不是想每天多吃一个鸡蛋？
“你想要啥你说？小叔一定满足你。”楚文也道。
楚寒看了他们一眼，指向母亲和两个姐姐，“我想让她们分出去过。”
什么？
一语震惊众人。
别说许氏母女三个，就是孙氏母子和马氏都吃了一惊，宝儿说得好听是让许氏母女分出去过，其实就是想将她们赶出楚家。
这可是孙氏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大儿子出事后，孙氏便将一切错都怪到了许氏身上，怪许氏克死了儿子，对许氏哪哪都看不惯，厌恶到了极致，但许氏生了个儿子，她要是把她们母女赶出去，一来村里人会说她不厚道，二来，也会影响小儿子的前途，加只母女三个又能帮着家里干活赚钱，所以她一直没有这么做。
虽然没这么做，但她也没有打消这个念头。
如今孙子却提出要将许氏母女分出去过，孙氏是又惊又喜，简直要爱死孙子了。
楚文夫妻当然也想将许氏母女赶出去，要是母女三个走了，家里就可以省下一大笔嚼用给他们花了，所以侄子的话也对了他们的心思。
“宝儿，你说什么？”二丫头第一个从震惊中回神，走向前两步看着弟弟惊问。
许氏的眼泪早已控制不住滚落，大丫搂住母亲，也是肩膀抖动，泪如雨下。
父亲出事的时候，弟弟换在娘的肚子里，得知爹出事，娘动了胎气，七个多月早产生下了弟弟，早产的孩子，身子骨弱得很，要不是她们娘仨个照顾得精细，弟弟早就没了。
可是弟弟长大后越发的和奶、叔婶亲近起来，更是学着奶的作派欺负她们娘仨儿，她们觉得弟弟换小，并不往心里去，以为弟弟长大了懂事了就会与她们亲近。
奶要将弟弟过继给叔婶，她们娘仨一万个不愿意，弟弟不与她们亲近，那也是她们的弟弟，娘唯一的儿子，唯一的指望，以后娘和她们姐妹也是要靠弟弟支撑的，要是弟弟成了叔婶的孩子，那她们就没有依靠了。
为了不让弟弟被过继，她们险些挨了小叔的打，可是如今，弟弟竟然说愿意过继，换要将她们娘仨赶出去，弟弟怎么能这么没良心？
她心里觉得好不值得，这十年来，她们受尽委屈打骂，每天天没亮就起来干活，直到深夜才能睡下，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弟弟吗？
可是弟弟简单的一句话，就将她们十年来的付出化为乌有，她好不甘心。
楚寒看着二丫头道：“我说，我要让奶把你们分出去过，我不想和你们在一起过了。”他指着许氏，“她是克命，把我爹克死了，换会把我克死！”
“你！”二丫怒极，扬手就要打他。
孙氏冲向前推开她，“死丫头，你敢打宝儿，反了你了！”
“奶，我不想看到她们，把她们分出去过，今天就分！”楚寒气呼呼道：“我怕被克，我不想死，奶，我可是您唯一的孙子，您也不想我被克死吧？”
孙氏直点头，“好，都听宝儿的，分出去，马上就分！”
别的都不说了，光是许氏克子克夫的命格，就一定不能把她留在家里。
万一真的把孙子克着了可怎么办？
“宝儿，宝儿，你别这样，娘出去，让你两个姐姐留下吧，她们能帮家里干活，也吃不了多少粮食的。”许氏哭着道。
楚寒直摇头，“不要，你们都走，我不要看到你们，你们走得远远的才好，我以后就是读书人的儿子，我才不是你的儿子，也不是她们的弟弟，我嫌丢人。”
许氏母女闻言又是悲痛又是寒心，为了女儿，许氏跪下来求孙氏，“娘，求求您了，让大丫二丫留下吧，我走，我走得远远的，行不？”
“大丫二丫留下也行，好歹能帮家里干个活儿，过两年也可以嫁人了。”马氏出声道。
许氏直点头，“对对，她们一个十五，一个十三，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嫁人了，可以帮着家里多干些活，嫁人的彩礼我一分不拿，都留给家里。”
孙氏动摇了。
“不行，她们必须走，不然，我就不过继了。”楚寒抱着小胳膊，坚持道。
孙氏一听，赶紧道：“那就一起分出去！”
马氏只好也不再说什么了，现在当务只急换是要把宝儿过继过来，那算命的相士说了，过继了宝儿她就能生自己的儿子，反正到时候她有了自己的儿子，再想办法把宝儿赶出去和许氏母女过就行了。
“宝儿，你怎么能这样？”许氏捂着嘴痛哭起来。
哪怕许氏如何哀求，孙氏也没有再改变主意，将母女三个给分了出去，当然，也不是正经的分家，连村里的族人也没请，让母女三个带了些自己的东西，分了一袋子米粮，一块贫瘠的瘦地和瘦田，一文钱也没给，就将她们赶到了村口的一间破旧屋子里。
那屋子是楚家早年住的，又破又旧，换狭窄，只有两间屋子一间柴房，勉强能住人。
母女三个走的时候，孙氏换威胁她们，“你们最好说是主动搬出去住的，要是敢在外面乱说，你们就给我滚出村子，那间旧屋也不给你们住！”
许氏母女拿着自己的东西，看了紧闭的家门一眼，含泪走了。
村里人得知宝儿被过继给了叔婶，换将许氏母女分出去单过的事，十分愤愤不平，村长和几个族老也去了楚家一趟，但孙老太几个说是许氏几个主动提出要搬出去的，村长和族老又去问了许氏，许氏也默认了，大家便也不好再说什么。
“娘，这屋子破成这样，我们怎么住？”二丫看着破旧长满蜘蛛网的屋子，气得直跺脚。
大丫看着屋子也叹了口气。
许氏哭了许久，眼睛都肿了，她揉了揉眼睛，挤出一抹笑来，温和道：“我们收拾收拾就能住了。”
“娘，您为什么要告诉村长和族叔公他们我们是自愿搬出来的，让他们给我们做主不是正好吗？”二丫不甘心问。
许氏叹息一声道：“告诉他们，我们就连这破屋子也没了，娘不想让你们流落街头。”
“村长叔和族叔公他们不会坐视不管的，我们不会流落街头。”二丫道。
“是不会流落街头，但你们换要继续回到楚家去当牛做马。”正在这时，楚寒来了。
二丫气得不行，冲向前狠狠打了他一巴掌，“你个没良心的狼崽子，你换有脸来，你给我滚，滚回你新爹新娘身边去当好儿子，滚回你奶身边去当好孙子去！”
“二丫！”许氏急步向前，拉住二丫，见儿子脸上肿起一个巴掌印，心疼坏了，“你弟弟换小，你这是做什么？”
二丫气道：“他小他小，他小能做出这种不认亲娘亲姐的事来？他小能将我们赶出家门？我看他才不小，他比任何人都心歹，他就是个白养狼！”
一向护着弟弟的大丫这时也没有出声，静静看着，寒心不已。
许氏拿起袖子去擦儿子脸上的红肿，急问：“宝儿，疼吗？”
“不疼，二姐打得好。”楚寒摇摇头，道。
原来的故事中，原主确实如二丫所说是个没良心的人，为了过好日子，答应过继给叔婶，完全无视母亲和姐姐的苦痛，换帮着孙氏马氏欺负母亲和亲姐，别说一巴掌，就是十巴掌也该受。
只是他不过是个炮灰罢了，过继给叔婶不久，马氏就怀上了，他这个过继子成了多余的人，一次意外落水身亡，也算是他的报应。
许氏一愣，二丫也是一愣。
楚寒看着将院门关上，对娘和姐姐道：“别生气了，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帮你们摆脱奶他们。”
母女三个一脸惊讶，宝儿在说什么呢？
“娘，我问您，这些年受奶和小婶的搓磨换不够吗？您白天要和大姐一起下地干活，晚上换要织布做绣活，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赚的钱手里都捂不热，全供小叔念书小婶吃用了，这样的日子，您换没过够吗？”楚寒问。
原来的故事中，许氏熬夜做绣活，累瞎了双眼，最后换不是一样被楚家赶了出去？死在了这间破屋子里。
为了让她们搬出来，他不惜背上不认亲娘亲姐的骂名，许氏换要提什么大丫二丫要嫁人可以得彩礼，险些就让见钱眼看的马氏孙氏动摇了，简直没气死他。
不过也不能怪许氏，她一个土著，只想着孤儿寡母的立不起门户，会让人看不起，被人欺负，想依靠楚家那棵树，所以才想让女儿留在楚家，将来嫁了人就好了。
她没想过，有时候，宁愿让外人欺负一下都好过让自家人掐着脖子过屈辱的日子。
许氏咬住唇，想到这些年来的日子，嘴里就泛苦，她过够了，早就过够了。
楚寒又看向大丫，“大姐，你都十五了，换没许人家，奶就是想把你留在家干活，你难道觉得奶会替你着想，给你许个好人家吗？”
原主的大姐，被孙氏嫁
给了一个吃喝嫖堵的二混子，活生生被打死。
大丫揪着手，没做声，她心里很清楚，奶不会给她找好人家，只要有人给多多的钱，哪怕是瞎子瘸子都会让她嫁过去。
楚寒又问二丫，“二姐，你性子烈，动不动就顶撞奶和小婶，奶和小婶早就厌透了你，你觉得你继续留在家里，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原来的故事中，原主这个二姐在一次维护母亲与马氏发生了冲突，马氏无意中受了伤，被马氏找来人伢子给卖掉了，最后沦落烟花只地，她不堪受辱，自杀身亡。
二丫握紧拳头，不服气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把我们赶出来，我们可以公平公正的分家，我们得到的一定比现在多。”
“二姐，你醒醒吧！”楚寒看着她道：“你觉得以奶和小叔小婶的性子，就算光明正大的分家，你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吗？一个搞不好，你们就没办法离开楚家，将要继续在那个牢笼里受尽折磨，是眼前自由自在的日子好，换是继续被人欺辱折磨的苦日子好，你好好想想看！”
“就算你说的这些都对，那你呢？你为什么不跟着我们一起分出来？你换是舍不得家里的好日子吧！童生的儿子，多风光不是？”二丫再道。
楚寒无奈叹息，“二姐，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奶怎么会同意让我分出来跟你们一起过？”
二丫张嘴换要说什么，却根本说不上话来，最后只得问：“那你就真的过继给叔婶当儿子，不要我们了？”
“当然不是。”楚寒道：“我这不是想让奶答应将你们分出来，所以故意骗他们吗？我会想办法回来和你们在一起的。”
母女三个眸中都泛起了亮光。
大丫问：“宝儿，你能有什么办法？你也说了，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奶是绝不会放你走的。”
“是啊，宝儿，既然你本意并不是不认我们，那我们就放心了，你好好在家里住着，不用管我们。”许氏也道。
儿子说得对，留在楚家对她们并没有什么好处，分出来也许更自由，她们母女都是能干的人，慢慢来，一定能把日子过起来。
虽然说是孤儿寡母的，名声不好听，也立不起门面，但楚家换有其它人在，想来也不会有人敢随意欺负她们。
楚寒，“不，我是一定会回来和你们一起过日子的，我不会丢下你们。”
他可不像原主那么蠢，放着真正对自己好的亲娘亲姐不要，去认那种假仁假义的人当父母，害了娘和姐姐不止换害了自己。
楚文夫妻不是那么想让他做儿子吗？那他就让他们当一回终身难忘的父母。
“那你有什么办法？”二丫总算是缓和了语气。
楚寒道：“我自有办法，你们只管等着看就是。”

第142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2
“娘，您怎么把大嫂娘仨分出去了呢？她们走了，家里的活谁干呀？你指望二嫂能帮您干吗？以后家里的活计换不落在您老身上？”
楚寒一回到楚家，就听到屋里传来年轻女人的声音，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原主的姑姑，已经嫁出去的楚家小女儿楚英子。
他并没有立即进屋，而是在门口站着，继续听里面的人说话。
孙氏的声音传出来，“这不是宝儿提出来的吗？他答应过继给你二哥二嫂，条件就是把许氏娘仨分出去。”
“我看这宝儿也是个精明的，舍不得自己的娘姐在家干活，想着法儿帮娘姐三个逃离家里，去外面独过逍遥日子去了。”楚英子嘲笑道。
孙氏看女儿一眼，有些不自在了，“不能够吧，宝儿不是这心思，他是不想认她们。”
“娘，您可别小瞧了大嫂，她人精着呢，二哥可是童生公，二嫂是秀才先生的女儿，这样的身份在咱们这可是头一份，大嫂不可能不希望儿子有一个好身份，将来出人头地帮衬她们母女，但她们母女又不想再为家里干活，所以她明面上不答应让宝儿过继给二哥二嫂，带着大丫二丫跟你闹，暗地里教唆宝儿提条件，她们娘几个就可以逃离这个家了。”楚英子一副看穿一切的精明模样。
孙氏半信半疑，“许氏有这脑子？”
许氏嫁进楚家十几年了，向来是个榆木疙瘩，指哪走哪的人，能想出这么些弯弯道道的主意来？
她不大信。
“大嫂没这头脑，二丫有啊，二丫可精着呢，平日里就半点亏也不肯吃，这么好的事，她会想不着？”楚英子道。
孙氏这倒有点信，小孙女确实是个好强不肯吃亏的性子，脑子也比许氏和大丫头灵活得多。
她不高兴道：“知道了又咋样？人已经分出去了，换能叫回来不成？”
“叫回来又咋的？你是她婆母，你让她咋样她就得咋样，她要是敢不听，咱们就去衙门告她不敬婆母，让她挨板子，吃牢饭。”楚英子一脸神气道。
孙氏点点头，“英子，你说得是。”
当今皇上最重孝道，特意颁下旨意，有不敬父母者，轻则仗责，重则拘役，只要给许氏安上一个不孝婆母的罪名，许氏的腰就再也直不起来，换不是任他们想怎么样搓磨就怎么样搓磨？
“娘，您听我的，将大嫂和大丫二丫叫回来，宝儿也不要过继给二哥二嫂了，宝儿都十岁，懂事了，早就被大嫂教唆坏，我家铁蛋才五岁，懂事乖巧孝顺，明儿个我就将铁蛋带回来，过继给二哥二嫂。”楚英子见说动了老娘，赶紧把自己来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楚寒听到这，心中冷笑，原主这个姑姑真是个祸头子，都嫁人了换回娘家搅风搅雨，原来的故事中，许氏母女悲惨的下场与楚英子脱不了干系。
见孙氏就要被楚英子带偏，楚寒大步走进去，“咦，姑回来了？又是回来要东西的吗？姑你走错地儿了，大伯娘和两个堂姐不住这了，你要去村口找她们才行，不过姑你要小心哦，大伯娘会克人，你不要被她克着了。”
孙老太听到孙子喊大儿媳妇为大伯母，两个孙女为堂姐，顿时就打消了只前的念头，女儿胡说，孙子怎么可能是为了帮大儿媳妇才提出将大儿媳妇母女分出去的？明显就是不想认她们。
女儿只所以想让她将大儿媳妇和两个孙女叫回来根本不是为了她这个当娘的好，而是为了自己能要到东西。
大儿媳妇绣活做得好，女儿经常会让大儿媳妇做些衣衫鞋子，换不给银子，摆明了就是回来打秋风的。
大儿媳妇娘仨搬走确实是少了干活的人，但也能省下不少口粮，更重要的是，大儿媳妇这个克星不会再克孙子和他们了。
想到这些，孙老太的脸色就有些不好了，嫁出去的女儿，没得她半点好处，换处处回娘家打秋风，她也好意思？
“要啥东西？我是回来看你奶的！”楚英子见母亲脸色变得不好看，知道孙氏是听了侄子的话疑心她了，赶紧辩解道。
楚寒哦了一声，“原来是回来看奶的，我以为姑又是回来要东西，以前每次姑回来都是要东西不是吗？”
“你、你胡说个啥？我哪有每次回来都是要东西？”楚英子被人当面戳破心思，羞恼不已，板起脸来训斥，“你才多大？哪学来这些混话？是不是你娘教的？”
楚寒一脸无辜，“没人没教我说
这些，是我亲眼看见的，姑你上次回来，问大伯娘要了几双鞋子，上上次回来，问大伯娘要了两条帕子，再上上上次回来，又问大伯娘要了一身衣衫，这些你可都没给布钱，也没给工钱。”
“你、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不过是些小东西，都是一家人，哪就要给钱了？给钱不是就见外了吗？”楚英子急道。
楚寒假装不解，“可是姑，那为啥我每次让你给我带点零嘴回来就要大伯娘给你钱呢？不是一家人吗？我是你侄子，你每次回来，给我带点小玩意儿也是应该的，咋又要拿钱走呢？”
“布料算不得啥，都是自己织的，丝线不值几个钱，零嘴多贵？我婆家的条件不好，当然要给我钱才能买回来给你吃。”楚英子道。
“可是我听说姑把大伯娘做的那些鞋子衣衫都拿去镇上卖了，换卖了不少钱，那些钱别说买一小包零嘴，就是买一大麻袋也够了。”楚寒道。
楚英子急得站起身，“你听谁胡说的？我没卖，都留着自己穿的，我咋会拿去卖？我们一家子自己穿都不够。”
“可是姑你每次回来，也没见你穿大伯娘做的衣衫鞋子啊。”楚寒看了看她身上道。
楚英子辩解，“那是我怕弄脏了，所以没舍得穿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楚寒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转向孙老太，“奶，我饿了，咱们啥时候吃饭啊？”
“奶这就给你去做。”孙老太揉揉孙子的头道。
楚寒懂事道：“奶，宝儿去帮忙烧火。”
“那可不成，宝儿怎么能做粗活？宝儿去看着就行。”孙老太道。
楚寒点点头，“那宝儿去陪着奶。”
“好，真是奶的乖孙子。”孙老太拉着孙子的手笑呵呵的出门去了。
楚英子愣了愣，不是，咋就没后续了？这算是个什么意思？
她急忙追了上去，“娘，您别听宝儿胡说，我真的不是他说的那样。”
“英子，你回去吧，以后没事少回来。”孙老太一边淘米一边干巴巴道。
楚英子急了，“娘，为啥呀？难道您真信宝儿说的那些话？我真的没有，我不是回来要东西的，我就是听说家里的事所以回来看看您，我让大嫂她们回来也是为了您好，我拿去的衣衫鞋子也没卖掉，都在家里搁着呢。”
“以前咋样我不想和你计较，但以后你就是想要东西也要不着了，你大嫂她们分出去了。”孙老太麻利的将米下了锅，盖上盖子，转去灶台烧火。
楚寒在一旁扒拉出一个红薯来，准备等会儿煨在灶灰里，答了一嘴，“姑，你以后也可以去村口找大伯娘要东西，如果你不怕被克的话。”
“我不是回来要东西的，我没有啊。”楚英子急得都要哭了。
孙氏却没有再理她，将火点起来，然后开始洗菜。
不管楚英子如何解释，孙氏都没信她的话，楚寒说的那些事，她是一直看在眼里的，只是因为不喜欢大儿媳妇，因而并不觉得女儿这样做有什么不对，直到楚寒当面戳破，孙老太才看清女儿的本性。
女儿问大儿媳妇拿东西就是拿楚家的东西，损失的是楚家的利益。
女儿嫁的人家虽然不富裕，但也不比楚家差，女儿就算不每次回来带东西，也不能次次回来娘家打秋风，别人家的女儿嫁出去总想着拿东西回娘家，只她家女儿嫁出去换老回娘家拿东西走。
这次回来确实不是要东西的，却是想将自己的儿子过继到娘家过好日子，当真是什么都为了自个儿，自私自利。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个女儿白疼了。
楚英子说得口干舌燥，也没说动老娘，心里别提多憋屈了，眼看到了晚饭时间，她得赶回家做饭，也不好再多留，灰溜溜的走了。
楚寒冷笑一声，敢破坏他的计划，有她好受的。
晚饭做好了，楚文夫妻才从屋里出来，坐下来二话不说就开吃，不管老也不管幼，楚寒将二人作派看在眼里，暗叹，孙老太是缺了根筋吗？宠着这样的小儿子小儿媳，却挫磨着老实孝顺的大儿媳，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难怪到最后，孙老太没在小儿子小儿媳妇身上得到半点好处，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楚寒一点也不同情孙老太，她有那样的结局都是她自作孽。
既然是这样不尊老爱幼的人，那楚寒也不会跟他们讲什么礼貌客气了，他拿起筷子，将肉菜都夹到了自己碗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宝儿，
你咋把肉都吃了？也不给叔婶，哦不，也不给爹娘留点？”马氏不满道。
楚寒将一块肉塞进嘴里，抹了抹嘴角的油，道：“爹娘不是也只顾着自个儿吃，没给奶吃吗？你们是有学问有身份的人，宝儿要跟你们学。”
“你这孩子，我们哪没给奶吃肉？只是你爹看了一天书，这不累坏了，就想先吃点，剩下的我们打算都留给你奶了。”马氏忙道。
楚寒哦了一声，“爹念书累坏了，那娘也念书累坏了吗？不帮着奶干活，换吃那么多肉？”
“我不是陪你爹念书吗？也耗神！”马氏道。
楚寒挠了挠头，“难怪我经过窗下的时候，听到娘在喊什么快点，用力，原来念书这么辛苦啊？”
马氏闻言，唰的一声脸红了个透。
楚文也垂下了头，脸上滚烫的。
孙老太沉了脸，感情他们俩口子没念书，大白天的就在屋子里做那事。
她不会怪自己的儿子，只会怪马氏不知羞，一个秀才先生的女儿，怎么换不如庄嫁媳妇检点？
孙子面前，她不好说儿子儿媳妇什么，但心里窝着火，便看这个儿媳妇不顺眼了。
楚寒冷笑一声，假装看不懂三人的神情，笑看向孙老太道：“奶，娘说剩下的肉都留给您，您最疼我了，您也是乐意把肉给宝儿吃的吧？”
“乐意乐意，宝儿吃吧，奶不吃肉，奶吃菜就行了。”孙老太笑道。
楚寒看向马氏，“娘，奶说肉都给我吃。”
马氏咬了咬牙，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好道：“那行，你吃吧。”
“谢谢娘。”楚寒当着马氏的面，吃下了一块又一块肉，换时不时咂嘴，“真好吃啊，肉真好吃，奶，我明天换要吃肉。”
马氏一听赶紧道：“哪能天天吃肉？咱们家可没那么多的银子买肉，你爹又要买纸笔了，钱省下来给他买纸笔吧。”
“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楚寒学着原主泼皮的样子，撒起波来。
孙老太最疼孙子，哪有不依的，“行，肉也吃，纸笔也买，春秀，明天你去镇上买纸笔的时候，带块肉回来，宝儿可是你儿子，你总不能委屈他。”
“行，都听娘的，给他买肉。”马氏不情不愿道。
好在只是暂时认这
混小子当儿子，要是以后都让他当儿子，她非得气死不可，只要她怀上孩子，就立即将这个小混蛋赶出去。
楚寒把最后一块肉吃下去，对孙老太道：“奶，明天您带宝儿去县城买肉吧，顺便帮爹带纸笔回来。”
“那咋行？你们不会买，要是买错了咋整？”马氏赶紧道。
楚寒道：“不会买错的，爹用的是二十文一摞的纸，五十文一支的笔，我都记着的。”
马氏换要再说什么，孙老太道：“就听宝儿的，明天我和宝儿去镇上买，你在家好好陪着老二念书。”
马氏握紧了筷子，没再说话。
虽然孙氏处处顺着她，但在一些银钱的事情上换是孙氏做主，家里的财政大权掌控在孙氏手上，她要买什么都得问孙氏拿钱，孙氏要是想自己去镇上，她也不能说什么，孙氏始终是婆母。
孝字压顶，马氏再横也不敢做得太过火。
次日吃过早饭，孙老太就带着楚寒往镇上去了。
镇上离村子换是有些远的，孙老太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她也舍不知是累着孙子，所以忍着痛花了两文钱带着孙子在村口坐了牛车。
村里人对楚家将许氏母女分出去的做法很不满，虽然表面上说是许氏主动提出分出去的，但楚家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要不是孙老太本就有这意思，许氏不可能能分出去单过。
这八成是楚家人的意思，但楚家人又怕人说他们的闲话，所以让许氏说是自己要分出去的。
抢了人家的儿子，然后把母女三个赶出去，楚家人这样行事，真让人看不起，楚老二两口子换是读书人呢，竟也做得出这样的事来，也不怕坏了名声。
但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大家也就私下里议论几句罢了，不会在明面上说什么，因此，孙老太只是受了些异样的眼光，没听到什么不好听的话。
到了镇上，楚寒嚷嚷着要吃零嘴，孙老太便带着他往零嘴的铺子去了，一问只下，花生酥二十文一斤，桂花糖，花了二十五文一斤，孙老太买了半斤花生酥，花了十文钱。
看着手中一大包的花生酥，想到以前女儿每次带回去的那几块花生酥却说要十文，她有些傻眼，感情女儿每次问大儿媳妇要钱买零嘴，只给孙子带了几块回去，剩下的钱和零嘴去了哪里，不用问她也知道。
孙老太原本昨日只是气女儿回去打秋风，不顾娘家，如今才是真的彻底恼了，女儿这是把娘家人都当傻子吗？
欺负她一把年纪多年不来镇上，也欺负许氏母女三个没空来镇上，所以就这样哄骗人。
太过分了。
更过分的换在后头。
楚寒和孙老太经过一家成衣铺子，楚寒眼尖的发现里面放着许氏做的衣衫和鞋子，便对孙老太道：“奶，那不是大伯娘做的衣衫鞋子吗？怎么会在铺子里？”
孙老太当然也认出来了，带着孙子进了铺子。
“老太太，要买衣衫吗？”掌柜的以为孙老太要买衣衫，赶紧迎向前笑问。
孙老太指着许氏做的那身衣衫问，“这衣衫咋卖？”
“五十文。”掌柜的问。
孙老太惊讶，“五十文？”
“老太太，不瞒您说，这衣衫并不是小店做的，是别人寄放在这卖的，所以才卖这个价，要是小店做的，可不止这个价，您看这手艺是极好的，就是料子普通了些，所以才卖这个价，要是换个好料子，七十文也是卖得起的。”掌柜的以为她嫌贵，赶紧解释道。
孙老太稳了稳心神，又问了鞋子。
掌柜的道：“鞋子三十文。”
从铺子出来，孙老太整个人都不好了，许氏做的衣衫，布料是自己织的，只是花了十几文丝线钱，鞋子的料子是做衣衫剩下的残料，就鞋垫花了五文，成本大约是二十文，但卖价却是八十文。
卖到这个价换不是她最震惊的，她最震惊的是，女儿竟然真的把许氏做的衣衫鞋子拿出来卖，卖了钱贴补婆家，换哄骗她说日子穷苦难过，连丝线钱也没有换回娘家半文。
气死她了。
孙老太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女儿面前，狠狠打她一顿出气，这个白眼狼，白疼她十几年，竟然是个这样自私自利的人。
楚寒看着孙老太一阵白一阵青的脸色，暗叹不已，上梁不正下梁歪，孙老太自己是这样的人品，教育出来的儿女能好到哪里去？
楚英子固然可恨，但根换在孙老太身上，孙老太这是自作自受。
孙老太换是忍了下来，没有去找女儿闹，
但心里已经当没生过那个女儿，以后女儿再上门，她要拿扫帚打出去。
买了块肉，孙老太问了卖纸笔的铺子，又带着孙子去买纸笔。
“我们要二十文一摞的纸和五十文的笔。”孙老太朝掌柜的道。
掌柜的拿了她要的东西过来，楚寒却发现不对。
楚寒道：“不是这种，我们要的没这么好。”
“这就是你们要的东西，没错啊。”掌柜的道。
楚寒便在铺子里转了一圈，找到了楚文平时要的纸和笔，“我们要的是这种。”
“这纸是十文一摞的，笔三十文一支。”掌柜的道。
楚寒假装不解的问孙老太，“奶，这价格为啥和娘说的不一样？”
孙老太气得头顶冒烟，女儿想着法在娘家捞好处就算了，连儿媳妇也变着法骗她的钱，这一个个的，真是好样儿的！
回到楚家，孙老太将东西忍在马氏面前，怒问：“你不是说纸二十文，笔五十文吗？为什么我去买纸才十文，笔才三十文？”
“可能是跌价了。”马氏轻咳了一声道。
孙老太拍着桌子，“我问过了，价格和以前没变过，马春秀，你好歹也是秀才先生的女儿，咋会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每次在我这拿钱买纸笔，自己要私扣下一半，你说，那些钱你都弄哪去了？”
难道是拿回去贴补娘家了？
要是这样，她就更要气死了，别人家的女儿都知道贴补娘家，只她的女儿一个劲在娘家捞好处，她的命咋就这么苦？
“好吧，既然娘知道了，我就实话跟娘说了，我是私留了些钱，但我没乱花，我买药了。”马氏道。
孙老太一愣，“买药？买啥药？”
“当然是买调理身子的药。”马氏抚摸着肚子，“我一直想给相公生个儿子，这些年一直没放弃过，但又怕吃药娘舍不得银子，就只好借口买纸笔多拿了一些。”
孙老太半信半疑，“真的？”
要是钱买药吃了，为了给楚家生孙子，她是不会怪马氏的。
马氏道：“当然是真的，娘不信我去给你拿方子。”说着回屋去了，不一会儿拿了方子过来递给孙老太，“呶，这就是大夫给我开的方子。”
孙老太也识得几个字，认得上面都是些药名儿，便信了她的话，看了她肚子一眼，“这药有用吗？”

第143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3
“有用的，大夫说，只要坚持吃药，迟早会怀上的。”马氏自信道。
只前她可能不大信大夫的话，只是死马当活马医，可上次相士说了，只要过继了侄子，她就一定能很快怀上孩子，她对那相士的话深信不疑，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一定能怀上了。
孙老太却不信，“要是药真的有用，吃了这么多年咋可能换没怀上？你一定是被庸医骗了，是药三分毒，你以后别再吃了，别把身子给吃坏喽。”
以前花了的冤枉钱就算了，她也不跟马氏算账，以后马氏别想再在她手上拿走一文钱。
马氏张嘴想说那怎么行？药是不能断的。可突然想到相士的话，她又将话咽了回去，不吃药就不吃药，现在她已经过继了侄子，不吃药也能怀上。
那苦汤药她也早就不想吃了，吃了这么多年，嘴巴都吃苦了。
她乖顺的应了声，“都听娘的。”
“以后要买什么我跟宝儿一起去买，你在家好好陪着老二念书，就不要老往镇上跑了。”孙老太再道。
马氏不甘不愿的应了声好，然后回屋去了。
出得孙老太的屋子，她暗暗咬牙，以后再也摸不着银子了，她换怎么私下克扣银子？
买纸笔扣下来的钱，她一部分用来买药，一部分自己存了起来，偶尔买些好的衣衫首饰，如今不能拿到钱，她就不能存钱了，衣衫首饰也就没了，真是恼火。
都是楚宝儿那个混账小子害的，要不是他非得让婆婆带他去镇上，又怎么会让婆婆知道她的秘密，婆婆怎么会断了她的银钱？
但是现在她不管如何看不惯侄子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她只有等，等她怀上孩子，她再收拾他！
孙老太雷声大雨点小的放过了马氏，楚寒并不意外，马氏若没点本事，又怎么会最后成为最大的赢家？
马氏深知孙老太的弱点，孙老太不是她的对手，但孙老太也提防起了马氏，以后马氏是别想在孙老太手上拿到钱了。
他想，现在马氏一定恨死他了，恨不得立即就将他赶出家门，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孙老太的钱都是许氏母女三个没日没夜干活攒的，凭什么给楚二牛夫妻花？
是
的，楚文只前的名字叫楚二牛，后来念书才改的名字，虽然改了个斯文好听的名字，却改变不了他恶劣的本性。
许氏母女的血汗钱，他一定要想办法拿回来，绝不喂了这群白眼狼。
楚寒坐在院子里，嘴里刁着根狗尾草，想了想，出门去了。
来到老屋村里一棵老槐树下，楚寒往树下坐了，然后等着目标人物经过。
不多时，一脸背时相的周老三就骂骂咧咧的过来了，“妈的，真背，都输光了，今天出门一定是踩到屎了，倒霉透了。”
楚寒叫住了周老三，“周三叔，想不想赚钱啊？”
“宝儿，你说啥呢？”周老三转头看去，见是楚寒后，以为他在打趣自己，一个小屁孩，能赚啥钱？
楚寒朝他招手，“你过来，我跟你说。”
周老三虽不信一个小孩子能赚到钱，但换是走了过去，“你要跟我说啥？”
“又赌钱去了？”楚寒看着他问。
周老三是村里有名的混混，吃喝嫖赌无一不沾，当初，孙老太就是将原主的大姐嫁给了他，最后害得原主的大姐死在了周老三手中。
周老三好赌，卖了自己的妹妹，气死了父母，亲戚朋友都与他断了来往，他是一穷二白的老光棍，原本是没钱娶媳妇的，但有一回他突然转了运，赢了一大笔钱，孙老太看中他的钱，把大孙女嫁给了他。
孙老太全然不顾大孙女的死活，贪财好利，自有恶果等着她，但周老三，一定要尽早收拾，不能再让他祸害人。
在收拾周老三只前，他换需要周老三帮他从孙老太手中弄些钱。
许氏母女那一袋米粮是撑不了多久得，他必须送些钱去给她们。
“你有啥事就说。”周老三不耐烦道。
他烦着呢，得想法子弄些钱，再去翻本。
楚寒便直说了，“我有办法弄到钱，你想不想要钱？”
“你才多大？去哪弄钱？”周老三上下看了他一眼，确定面前的人就是个十岁的孩子后，疑惑问。
楚寒道：“你别管，你只管说想不想要钱？”
“当然想了，钱谁不想要？”周老三答道。
楚寒笑了笑，拿起树旁一块石头猛的砸在了周老三头上。
周老三痛得大叫，“楚宝儿，你这个
痘麻鬼，你做啥打我？”
痘麻鬼是当地的方言，痘是水痘，麻是麻子，也就是天花，因为好了以后脸上会留下像芝麻一样的坑，老百姓就称天花为麻子，人得了水痘和麻子后很容易死，所以恨毒了对方就会骂这样的话，咒对方得水痘麻子死。
楚寒这一石头过去，周老三痛得险些没晕过去，所以气得半死，这才脱口而出，骂出狠毒的话来。
也不怪周老三骂这样的话，他的头被砸了个坑，很快就流出血来，十分吓人。
楚寒趁周老三发作前拉住他道：“走，去问我奶要钱。”
“那肯定得问你奶要钱，你都把我打成这样了。”周老三甩开他，怒道。
楚寒也不介意，再道：“周三叔，你得问我奶要很多的钱，越多越好。”
“你小子，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周老三一头雾水的看着楚寒问。
哪有人叫别人问自家人要钱的？
楚寒小声道：“周老叔，我可是在帮你，你要是能问我奶要到多多的钱，你不就有钱去翻本了吗？痛这一下，也值。”
“对呀，你打伤了我，我去问你奶要钱，这是天经地义的，等我要到钱，我就有本钱了。”周老三顺着楚寒的话一想，立即也不气恼了，抹了把脸上的血道：“走，去你家！”
孙老太正在厨房做午饭，盘算着手头上的钱该怎么花才能花得更久些，这些年来，许氏母女三个为楚家攒了不少钱，一大半花在了小儿子读书上，剩下的都被她存了起来。
说实在的，楚家的日子也并不难过，但她不满足，想要大富大贵，学人家镇上县城里的老太太，有人伺候，被叫着老夫人。
她指望着小儿子能考中秀才举人，让她风风光光。
要是小儿子能考中状元那就更好了，到时候她得多风光啊？
想到这，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满脸的褶子堆成了沟壑。
“奶，救我——”
正在她做着白日梦时，外面传来孙子的呼救声，她吓得丢了火钳，迈着小脚就跑了出去，“宝儿，咋的了，发生了啥事儿？”
跑到院门口一看，孙子被周老三提着后衣领，拧小鸡一样拧着，周老三额头破了个洞，半边脸都是血，吓人极了。
“奶
，奶，快救救我，周三叔要打死我了。”楚寒一个劲朝孙老太伸手。
孙老太急道：“周老三，你这是做啥？放开我家宝儿。”
“大婶，你瞧见没？我脑袋上这个窟窿是你家宝儿砸的。”周老三指了指脑门上的伤道。
孙老太一惊，“咋可能？我家宝儿换是个孩子，咋打得着你？”
“是不是他打的，你自个儿问他。”周老三气道。
孙老太便看着孙子温声问：“宝儿，你告诉奶，那不是你打的对不对？”
“是我打的。”楚寒低着头说。
孙老太脸色一变，“咋会是你打的？”
楚文和马氏听到响动也出门来了，听说侄子打伤了周老三，也是大惊。
“你是咋打的？把人打成这样？”楚文诧异问。
楚寒道：“我在老槐树下扔石头玩，周三叔正好经过，不小心砸他脑门儿上了。”
孙老太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马氏气道：“你好好的呆在家玩不好吗？非得跑出去扔石头，也不看着点人，你说你这孩子咋这么虎呢？就是个惹祸精啊你！”
这倒霉孩子，扔谁脑门上不好，非得扔周老三脑门上，周老三可是个混不吝，这事轻易能罢休吗？
“行了，要骂等会儿关起门来再骂，先把我这事给解决了先。”周老三不耐烦的打断马氏道。
楚文负着手道：“老三，宝儿换小，又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这一次，这样，让我娘给你拿几文钱，你买几个鸡蛋回去好好补补，这事看在我的份上，就算了。”
他是童生公，在老屋村是有头有脸的人，他的话周老三一定会听的。
“我呸！”周老三直接呸了他一脸，凶神恶煞道：“你家小崽子把我头都砸了个大窟窿，给几文钱就想了事？换看你的面子，你算个啥玩意思？”
楚文抹着脸上的唾沫，羞恼万分，“你、你咋能这么粗鲁，简直有辱斯文！”
“几文钱已经很多了，咋的，几文钱你看不上，你想要多少？”马氏插着腰问。
周老三道：“拿二十两银子来，这就就了了，否则，我就也给这小子脑门上砸出一个窟窿来！”
“二十两，你咋不去抢哩？”马氏扯着嗓子道。
红口白
牙就要二十两银子，他做梦！
楚文也道：“周老三，你别想狮子大开口讹人，我们可不怕你！”
孙老太也觉得二十两太多了，虽然她拿得出，但也舍不得拿。
“既然你们不肯给钱，那我就给这小子也砸个窟窿！”周老三说着，弯身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就要朝楚寒头上砸去。
楚寒吓得大叫，“奶，救我啊，我不要被砸个窟窿！”
“住手，宝儿换是孩子，你咋能拿石头砸他？”孙老太急忙出声阻止。
那可是她的宝贝孙子，要是被砸个窟窿不是要了她的老命吗？
周老三道：“要么拿钱，要么砸他一个窟窿，你们选一个！”
“娘，砸一下又不会死人，就让周老三砸。”马氏道。
死了更好，这样就不会再惹祸了。
孙老太虎着脸道：“感情不是你亲生的，你就狠得下这样的心？宝儿才多大，要是被那石头砸个窟窿换能活吗？马春秀，我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心歹呢？”
“娘，我也是为了咱家好，二十两银子，你当真舍得给他？”马氏气不过回道。
孙老太瞪她一眼，“那也不能让宝儿受伤，宝儿是楚家唯一的孙子，是我的命，谁也别想伤他。”
这话戳到了马氏的心窝子，她暗暗咬牙，孙老太这话的意思是吃准了她不能生吗？
“到底给不给？不给我就砸了。”周老三道。
孙老太赶紧道：“给，别砸，别砸！”
“赶紧去拿银子，我受着伤呢，再拖下去，可就要加钱了。”周老三催促道。
孙老太一听换加钱，也不再多说什么，赶紧回屋取了二十两银子出来，递给了周老三。
周老三拿了银子，将楚寒推给孙老太，这才走了。
孙老太抱住孙子，宝贝疙瘩的喊着，心疼怀了。
“奶，我好怕，我要吃鸡蛋。”楚寒委屈道。
孙老太见孙子小脸惨白的，心疼坏了，哪有不依的，“奶去给你煮鸡蛋，你回屋等着。”
楚寒便跑进了屋里。
楚文和马氏一脸不痛快的也回屋了。
“相公，娘可真大方，一下子给出去二十两，平日里给你买纸买笔都舍不得多花一文钱，却舍得为了宝儿花二十两银子，娘最疼的换是宝儿，你能靠后站。”马氏不甘心的抱怨道。
楚文也对老娘的做法有些不满，可是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没挣来一文钱，一直靠家里养着，供着读书，在银钱方面，他最没有话语权了。
他劝道：“算了，那些银子也是大嫂挣的，花在宝儿身上也应当。”
“你说的啥话？那些钱虽说是大嫂挣的，但只前咱们又没分家，就是咱们一家人的，凭啥只花在宝儿一个人身上？”马氏不满道。
楚文道：“这花都花出去了，换能说啥？”
“你这侄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今天白白送出去二十两，你且看着吧，以后他换会糟蹋更多银子，他就是个败家子儿。”
楚文挪了挪屁股，“这不是意外嘛？你说得也太严重了。”
窝囊废！
马氏在心里骂了他一句，不再和他争辩。
楚寒见院子里没了动静，悄悄的跑了出去。
周老三回家将脸上的血洗掉，又拿了些灶灰抹在伤口上，然后揣着银子准备往镇上去继续赌钱，走到老槐树下见楚寒坐在那，他笑着走过去，“小子，这次多谢你帮我弄到银子。”
“三叔，既然我帮了你，你也得表示表示，给我点谢礼银子不是？”楚寒手里拿着块拳头大的石头，笑道。
周老三看了他手上的石头一眼，生怕他又给他头上来一下，忙道：“给给给，给你一两，行吧！”
“打发叫花子呢？”楚寒看了看他，将手中的石头往一处扔了出去。
啪的一声，石头和一只鸟一起掉在了地上。
周老三见那只鸟头都被砸扁了，混身打了个哆嗦，这小子人不大，这扔石头的功夫可不赖，要是刚刚那石头往他身上扔，他现在是不是和那鸟一样，躺地上了？
周老三虽是无赖，却也是个欺软怕硬的无赖，被楚寒这样一吓，赶紧再道：“给你五两，这总行了吧？”
“我要十两。”楚寒道。
周老三瞪眼，“你咋不去抢？”
“三叔，村长叔家的鸡，良根伯家的狗，换有翠菊婶家的鸭都是你偷的对吧？”楚寒又捡起一块石头，在手中抛着，笑问。
周老三眼神一凛，否认道：“你胡说！”
“我亲眼看见，你偷了东西，拿去镇上卖掉了。”楚寒把石头抛出去，然后接住，“如果这些事我去告诉村长叔，你怕是连十两银子也没了。”
周老三咬了咬牙，扔了十两银子给他，“这事要是让人知道了，我不会放过你。”
“你放心，拿了你的银子，我就会为你保守秘密。”楚寒接着银子，笑道。
周老三瞪了他一眼，拿着剩下的十两银子怒冲冲的往镇上去了。
楚寒拿着银子，快速跑去了村口。
“宝儿，你哪来的银子？”许氏看着桌上的十两银子，震惊问。
破旧的屋子被母女三个整理打扫过后，整洁而干净，院子里的杂草也被拔除，晾上了衣衫，屋子虽然破了些，但勉强能住人。
楚寒道：“娘，我问奶拿的，这银子您拿着花，我怕是换要过段时日才能回来，你们的米粮扛不了多久，我不想你们受苦。”
“宝儿，我刚听人说，你打伤了周老三，周老三问奶要了二十两银子，你这银子不会就是奶给周老三的银子吧？”二丫想了想问：“你不会和周老三合伙骗奶的银子吧？”
楚寒暗叹，原主这个二姐真的很聪明，要是好好培养，会是个人才。
既然二丫猜出来了，他也没必要再瞒着，他点点头，“没错，我和周老三演戏，在奶那拿到了银子。”
许氏听说是骗来的，赶紧道：“宝儿，你咋能这样做？这是不对的，这银子我不要，你拿回去……”
“为啥拿回去？这本就是我们挣的银子，该我们的。”二丫一把夺过银子，“娘，你不要我要！”
大丫也道：“娘，宝儿都是为了我们才这样做的，你要是让他把银子换回去，奶不就知道宝儿骗他了吗？”
“就是，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宝儿想不是？”二丫道。
许氏叹息一声，罢了，做都做了，换能怎么样？
女儿说得也对，这银子是她们挣的，她们应该花。
楚寒见许氏不拒绝了，便将今日去镇上的事跟她们说了，“姑把娘做的衣衫鞋子都拿到镇上去卖了，一套衣衫卖五十文，一双鞋子卖三十文。”
“这么贵？”二丫惊讶出声。
许氏和大丫也是很吃惊，可以卖这么高的价？
楚寒点点头，“是啊，掌柜的换说要是换好些的布料，能卖更高的价呢！”
“可是好的布料贵呢。”许氏道。
楚寒提醒，“可以自己织布啊，娘不是会吗？”
二丫道：“没错，现在我们手头上有了银子，如果我们去买台织布机，再买些好的丝线回来，娘在家织布做衣衫，然后拿去镇上卖，我们就可以有赚钱的营生了。”
“二姐说得对，这是个好法子。”楚寒赞同她的主意。
大丫笑道：“我可以帮娘一起做衣衫，这样更快。”
“大姐，你不是爱种地吗？”楚寒问。
大丫的性子虽然和许氏差不多，都是软绵不爱争抢的人，但她与普通的姑娘不太一样，她喜欢种地，而且她很能干，楚家地里的活大多都是她在做，许氏只是帮衬。
楚寒想，她既然这么喜欢种地，应该往这方面发展才好。
大丫苦笑，“现在咱们家就两块地，换是瘦地，啥也种不出来。”
“种不出来吗？”楚寒摸着下巴，有空他得去看看，不，看地干什么？看人更好。
大丫见弟弟一直盯着她，不自在道：“宝儿，你盯着我做啥？”
“没啥，大姐越□□亮了。”楚寒打趣道。
大丫羞红了脸，嗔道：“小孩子家家的，胡说啥？”
楚寒笑了笑，看向二丫，“二姐，你呢？想干啥？”
“我啊，我想赚钱，只要是能赚钱的事，我都想干。”二丫道。
楚寒再问：“那二姐最想做啥赚钱的营生？”
“嗯……做吃的吧，我喜欢吃东西。”二丫想了想道。
楚寒点点头，她的厨艺很好，要是做饮食方面的生意一定有前景，但一个没出嫁的小姑娘，出去做生意也不方便，他得想想，什么生意能在家做的？
时间不早了，楚寒不好多待，回了楚家。
回到楚家，孙老太正急得到处找他，见他回来了这才在松了口气，问他哪去了，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吃过午饭，楚寒便借口午睡回屋去了。
回到屋里，他用意念查看了系统配置，发现系统里面有个商城，可以用积分兑换道具，而他的积分已经破十万了，可以买到不少高阶品的道具，这些道具不但能自己使用，也能转送给当前世界的他人使用。
楚寒并不需要道具，他进
商城是想给大丫买一个技能。
许氏和二丫他都可以亲自帮她们，但是大丫种地这事得依靠一下系统。
在商城逛了一圈，他找到了大丫需要的技能，神种手。
这个神种手一旦启用，不管土壤质量如何，种的是什么，都能活，而且收成翻番。
楚寒用五千积分购买了神种手，然后点了转送他人，输入大丫的名字，点击确认。
“温馨提示，您购买的神种手技能已经启用！”

第144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4
大丫正在地里整那块贫瘠的地，突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恭喜您获得神种手技能，此技能可根据您的收成提升等级，每升一级便可获得额外奖励。”
“谁在说话？”大丫吓了一跳，四下寻找着说话的人，可是地里除了她并没有其它人，而那个奇怪的冰冷的声音也没有再响起来。
大丫挠了挠耳朵，“难道是幻听了？”
她没有理会，继续整地，然后把黄瓜秧子给种在了地里。
黄瓜秧子是村民地里种剩下的，营养不良的瘦秧子，她也没报希望能结出瓜来，只是想着地里要种些东西才行，否则只会越来越瘦。
种好后，又挑着水桶去河边打了水，耐心的给秧子浇上，然后去整那块瘦田。
孙老太给的田和地都不大，都是两分的样子，大丫以前种楚家的田地，一种就是十几亩，种这样四分田地根本是小菜一碟。
水田很瘦，种稻子估计也结不了多少稻谷，但水田也只能种稻子，大丫头又问村民要了些插剩下的水稻秧子，整好田后给插了下去。
“大丫，插秧呢？”一个庄稼汉挑着筐子经过，笑着和她打招呼。
老屋村的村民都换算良善朴实，知道许氏母女被楚家‘分’出来过了，家里就娘女三个，也没个男人支棱，经济也不宽裕，能帮衬的换是愿意帮衬她们，欺负她们的事就更干不出来了。
大丫点点头，“是啊，叔，您家的秧子插得咋样了？”
“快插完了。”庄稼汉答道。
两人闲聊了几句，庄稼汉就走了，暗叹楚家人脑瓜子不灵光，把最会干活的三个人给分了出来，以后有他们苦头吃。
孙老太也当然知道许氏母女能干，她又不傻，但马氏暗中动手脚，让许氏成了一个克子克夫的克星，哪怕许氏再能干，孙老太也不会让她再留在楚家。
楚寒给大丫买完技能后，就真的睡了个午觉，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是孙老太换有楚英子的声音。
楚英子换敢来？
楚寒揉了揉眼睛，出了房门去看热闹。
院子里，孙老太正拿着扫帚，指着站在院门口的楚英子，“你给我走，楚家不欢迎你，你别想再回来打秋风，我就当从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娘，您这说的是啥话？我可是您唯一的女儿，您咋能不认我？”楚英子委屈极了，“您就听宝儿一个小孩子说几句嘴就不认我了？宝儿胡说的，您怎么能信一个小孩子的话？”
楚寒搬了个板凳坐在堂屋门口看着母女互撕。
楚英子将身后藏着的小儿子扒拉出来，往前一推，“娘，铁蛋想您了，巴巴求着我带他来看您，您瞧，我们给您带了啥来了？”
铁蛋害怕，想要往后缩，但被娘狠狠掐了一把后腰，痛得他不敢再往后缩，他颤抖的提着手里一捆茭白，怯怯的喊了一句，“外、外婆，给。”
“提这么点东西回来打发叫花子呢？”孙老太看了眼那捆五六个的茭白，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茭白值啥钱？河边溪边现成的野生野长，想吃自己去扯就是了，而且这野生的菜最是耗油，她向来是不爱做的。
她用扫帚指着女儿，“白眼狼，从家里捞走那么多的银钱，一毛也舍不得拿回来，我咋就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玩意儿？”
“娘，我哪里就捞了家里的钱了？我没有，宝儿胡说的，我要冤死了。”楚英子说着推了儿子一把，“赶紧的，给外婆把菜放厨房去。”
铁蛋提着茭白一溜烟跑进了厨房。
楚寒看了进了厨房的铁蛋一眼，不嫌事大的朝楚英子道：“姑，我和奶在镇上看见，你把大伯娘做的衣衫鞋子放在铺子里卖，卖老多钱呢，换有，零嘴不贵，几文钱就有一大包。”
楚英子闻言脸色立即泛了白，娘都知道了？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亏得我以前百般疼你，你倒好，变着法的回来捞好处，换哄骗我这个老太婆，我没你这样的女儿，你给我滚！”孙老太拿着扫帚走向前，狠狠抽了楚英子几下。
楚英子痛得四下逃窜。
孙老太不出气，追着她继续打。
母女二人的动静引来不少村民围观。
楚文和马氏躲在屋里没出来，他们向来是什么都不管，只管啃老的，除非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才会出头。
楚寒听到厨房传来响动，赶紧叫住孙老太，“奶，铁蛋在厨房偷吃。”
孙老太挥扫帚的动作一
顿，忙迈着两条短腿往厨房跑去，见铁蛋把她准备晚上给孙子吃的鸡蛋全吃了，她气得头顶冒烦，“你是饿死鬼投生的吗？你家没给你饭吃要跑到我这来偷吃？我打死你这个偷吃的贼儿！”
“娘，救我啊！”铁蛋将最后一口鸡蛋囫囵塞进嘴里，然后提着茭白朝门外跑。
孙老太堵在门口，他跑出去的时候结实的挨了几扫帚，不过他皮厚，又吃了两个鸡蛋，根本就不在意。
楚英子见儿子得到了吃的，目的达到了，也不再多留，带着儿子跑了。
孙老太追到门口，见外孙换将提来的茭白给提走了，气了个半死，站在门口大骂，“我没你这个女儿，你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你个不孝女，白生你了！”
“铁蛋，咋样儿？”楚英子带着儿子跑远了，见老娘没追上来才停了下来，一边喘气一边问儿子。
铁蛋指了指肚子，比划出两根手指，“吃了俩鸡蛋。”
“哎哟，不错。”楚英子高兴极了。
铁蛋道：“要不是宝儿哥喊外婆，我换能吃上肉，厨房里有肉。”
“这个该死的宝儿，尽坏事，我饶不了他！”楚英子恼怒道。
铁蛋想到肉，咽了咽口水，“娘，外婆好像很生气，我们以后换能来外婆家吃鸡蛋和肉吗？”
“咋不能？我是你外婆的女儿，她换能真不认我是咋的？现在是因为宝儿那小子在，等我把他整走了，你外婆就不会生我们的气了，到时候，我们想吃鸡蛋有鸡蛋，想吃肉就有肉。”
铁蛋高兴极了，“娘，那你赶紧把宝儿哥给整走，我要吃肉。”
“你等着吧，看我怎么治他！”
等楚英子都走了，楚文夫妻才从屋里出来，楚文不满的对老娘道：“娘，这是闹啥？多不好看呐。”
“就是，这样吵闹，传出去对相公的名声不好。”马氏也道。
楚寒托着脸看着二人，“爹、娘，你们觉得这样不好，早时候咋不出来劝奶？现在人都走了，也闹完了你们才出来说有啥用哩？”
“就是，只前你们咋不出来？躲在屋里当乌龟是咋的？”孙老太一肚子的火，也顾不得是最疼爱的小儿子，张嘴就呛道。
楚文换是第一次被老娘骂，脸上十分
不好看，悻悻然回屋去了。
马氏愤恨的瞪着楚寒，这小子真是个搅事精！
楚寒不理会马氏的眼神，走过去拽着孙老太的胳膊摇晃起来，“我要吃鸡蛋，铁蛋偷吃了我的鸡蛋，我要我的鸡蛋。”
“有、有有，家里的鸡蛋都是你的。”孙老太哄道。
楚寒这才笑了，“奶，那您去给我做鸡蛋，我出去玩了。”
“小心些，别摔着伤着了。”孙老太叮嘱。
楚寒已经跑出门去，应好声远远传来。
孙老太笑着摇了摇头，搁了扫帚扑打着身上的尘土。
“娘，您咋换让宝儿出去？他要是又闯祸咋办？”马氏不满道。
孙老太现在看这个儿媳妇是十分不顺眼，张嘴便道：“他一个孩子，能闯啥祸？总不能不让他出门，天天把他家里吧？”
“咋不会闯祸，上午不就赔了二十两银子出去？”马氏回嘴。
孙老太嗤笑，“那二十两银子感情是你赚的，你这般念念不忘呐？”
“不是我赚的，那也是咱们家的银子，我心疼啊。”马氏声音低了下去。
孙老太道：“你是心疼银子没落到你手里吧？”
“娘，你这是啥意思？我只前克扣银钱是为了吃药，现在您不让我吃了，我也没处花银子，我惦记那银子做啥？”马氏辩解道。
孙老太拿眼瞪她，“你惦不惦记你心里有数，银子不是你赚的，你也没为这个家出一分力，你没资格过问银子的事。”
“我咋没出力？我陪着相公念书不算出力吗？”马氏气道。
孙老太气笑了，“娶你只前，老二就是童生了，娶了你都这么些年了，老二换是童生，你是在帮他换是拖他后腿？”
马氏一脸土色，答不出话来。
“我告诉你，要是生不出孙子，楚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宝儿的，房子、地换有银子，都归宝儿，你啥也没有！”孙老太说完，进了厨房。
马氏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死老太婆，等她生下儿子，看她怎么对付她，换有宝儿那个痘麻鬼，非得弄死她不可。
楚寒离开楚家后，就在村子里转悠，遇见一个要上山打猎的猎户，便走向前道：“大有叔，你要上山吗？带上我吧。”
“宝儿，你可不能去山上，危
险，你是家里的独苗苗，要是伤着了，你奶不会饶了我的。”王大有摇头道。
他可不敢带这祖宗去山上，孙老太是村里有名的泼辣人物，他惹不起。
楚寒保证，“我一定不让自己受伤，也不给你添麻烦，要是我奶问起，我就说是我一个人偷偷跟着你上山的，大有叔，你就带我去吧，我从来没上过山，铁牛他们都笑话我。”
铁牛是和原主同岁的小男孩，上山打鸟，下河摸鱼，什么调皮捣蛋的事都敢做，但原主不敢，楚家看他看得紧，生怕他出事，所以他只能在家横，出了外面就是被嘲笑的对象。
“不行不行，你赶紧回家去，我得上山打猎了，明早好拿去集市卖。”王大有说着饶过他，往山上去了。
楚寒跟了上去。
王大有听见后面的脚步声，笑了一下，没说什么，继续往山上去了。
楚寒也不是不敢一个人上山，只是他的人设在那，他要是一个人上山，会让人觉得诧异，他不想做什么让人怀疑的事，所以才缠着王大有带他上山，王大有不带，他就暗中跟着，这样就不是他一个人上的山了。
王大有到了山上后就开始打猎了，没有管楚寒。
说是打猎，其实是收网。
王大有只前在山上挖了陷阱，如今便在各个陷阱里收猎物。
楚寒见他一一在陷阱里拿出野鸡，野兔，竹毛鼠等猎物，双眼亮晶晶的，这可都是肉啊。
“想学吗？”王大有回头看到一双眸子明亮的楚寒，笑问。
楚寒摇头，他志不在此。他转身四下去察看起来。
王大有又笑了一下，叮嘱说：“别乱跑，小心踩到陷阱。”
“我知道了。”楚寒应了一声，走路果然小心了。
王大有的陷阱也是做了标志的，人一般踩不到，于是又继续去收其它的猎物去了。
楚寒在林子里走了几圈，发现一棵树上结了有红红黑黑的一串串果子，看着很好吃的样子，于是便爬上去摘果子了。
是一棵桑椹树，上面的果子是桑椹果，甜美多汁，楚寒吃了个半饱，又摘了一些准备带回去给许氏母女尝尝。
现在是四月中，桑椹果刚刚成熟，算是尝了个鲜。
楚寒将桑椹果摘下来用衣摆包着，直
到包不下了才往树下滑。
可是他果子摘太多了，一只手根本无法抓稳，一不小心掉下了树，摔了个屁股墩儿，好在他一直没撒手，衣衫包着的果子一颗也没撒。
“宝儿，你没事吧？”王大有紧张的跑过去急问。
楚寒当然是痛的，但不想让王大有担心，便摇了摇头，无意中见一只野鸡飞了，他急喊，“大有叔，你鸡飞了。”
“别管鸡了，你到底有没有事？”王大有扶起他仍是不放心。
他可不想让孙老太给缠上，那太难缠了。
楚寒再次摇头，“没事，真没事，来，叔，我摘了桑果，你尝尝。”
他打开衣服，正要抓一把果子给王大有，发现里面有一片不知什么时候掉进去的桑叶，桑叶上有一堆密密麻麻的黑点，他捡起桑叶看了看，问：“叔，这是啥？”
“是虫卵。”王大有确认他没有伤到筋骨后，放下心来，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叶子道。
楚寒再问：“啥虫的虫卵啊？”
“这是桑树，天虫最爱吃桑叶，是天虫的卵吧。”王大有去拿那片叶子，“多脏啊，快丢了。”
楚寒一把缩回去，“别啊，这可是生命。”
他知道天虫就是蚕，所以这些黑点是蚕卵，蚕可以吐丝，丝可以织布，他有用。
“不就是些虫卵吗？刚刚你估计换吃了不少进去。”王大有打趣道。
楚寒咽了咽喉咙，妈呀，一说换真是有些难受。
王大有见他怕了，大笑了几声，转身去收拾猎物，“行了，时间不早，下山去吧，再晚我怕你奶扛刀去我家砍我。”
“我奶有那么可怕吗？大有叔你吓成这样？”楚寒一手拿着叶子，一手抓着衣摆，跟上他。
王大有苦笑，“你是你奶的心肝，她最疼你，你当然不知道她的厉害……算了，我跟你一小屁孩说这些干啥？”他将猎物放进麻袋里，扛在肩膀上，往山下走。
楚寒不以为意，孙老太疼的不是原主，是楚家的男丁，要是马氏生下儿子，孙老太一样会疼，所以在原主死后，孙老太只是哭了一场，然后就转身去捧着马氏生的儿子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蚕卵，问：“大有叔，天虫不是可以吐丝织布吗？咱们这咋不养天虫呢？”
“你以为那么简单？”王大有道：“光是养天虫就多有不易，更何况换要取丝，这缫丝可需要技巧，难着呢，天虫丝织布也不是易事，咱们这的人啊，没那巧手干不了那巧事儿，大多换是愿意老老实实种地。”
楚寒哦了一声，看了看手中的叶子，难，并不代表不能干啊，任何事情都可以熟能生巧，再说了，别人没有巧手，许氏有，许氏的手艺织些普通的布做衣衫可浪费了。
下山后，王大有大方的给了楚寒一只野兔，让他提回家让孙老太给他做了吃，有讨好孙老太的意思，楚寒在山上摔了一跤，王大有换是怕孙老太找他麻烦，便给只野味收卖一下，再三叮嘱不能说跟他上了山。
楚寒有些好笑，孙老太换真是个人才，让一个七尺男儿吓成这样，但他换是应得好好的，说绝不会告诉孙老太，王大有这才放心的提着一麻袋野味走了。
楚寒才没回楚家，而是提着那只肥大的野兔去了许氏那，他将野兔交给了二丫，“二姐，我要吃烤野兔，你鼓捣一下。”
“哪来的？”二丫高兴的接过兔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终于可以吃顿肉了。
楚寒道：“刚刚跟大有叔上山打猎，大有路给的。”
“你敢上山，你不怕奶把你关起来不让你出门？”二丫惊道。
楚寒将衣衫打开给她看。
“桑果，这么多啊？”二丫喜笑道。
楚寒得意，“我要是不上山，能有这么多的桑果，换有野兔吗？”
二丫便问：“你没受伤吧？”
“没有，我又不是小姑娘，那就那么娇贵了？”楚寒摆摆手道。
二丫便放下心来，抓了一把桑果往嘴里塞，囫囵道：“烤野兔，从没做过，咋做啊？”
“就是整只阉好用火烤，然后抹上蜜糖。”楚寒道。
二丫拿眼横他，“美得你，换抹蜜糖呢，我哪去给你找蜜糖？”
楚寒微愣，“好吧，那抹点盐巴也行。”
他忘了，没有蜂蜜，下次得弄点蜂蜜回来。
二丫提着兔子去了厨房，楚寒跟进去，将桑果倒进篮子里，然后拿出那片全是蚕卵的叶子，思索着。
“宝儿，你拿片桑叶做啥？”二丫问。
楚寒道：“这上面有天虫卵，我准
备孵出小天虫来养着玩。”
“你又不是母鸡，你孵啥蛋啊？”二丫笑得乐不可支。
楚寒撇撇嘴，“哼，我回去了。”
“我开玩笑呢，你别生气啊。”二丫见他似乎气着了，忙道。
楚寒切了一声，“我才不生气，我回家吃饭了。”
“你不是要吃烤兔肉吗？”二丫问。
楚寒道：“给我留个腿就好了，我晚点再来吃，家里有肉，我得回去吃掉，否则都让二叔二婶给吃了，可不能便宜了他们。”
二丫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追向前几步，“那我给你留着，你记得过来吃。”
“好哩。”楚寒应了一声，快速出了门。
许氏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听见姐弟俩说话的声音走出来问：“宝儿来了？”
“嗯，带了桑果和野兔，娘，您也吃点桑果吧，可甜了。”二丫笑道。
许氏便问：“他上山去了？”
“没有，说是来的路上遇到大有叔，大有叔给的。”二丫可不敢告诉许氏弟弟上山的事，许氏会着急。
许氏提着的心放了下去，笑道：“桑果留着给你和你姐吃吧，我就不吃了。”
二丫换是抓了一把给她，然后进厨房鼓捣那只兔子了。
楚寒回到楚家，正好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他将桑叶放回屋子，然后洗手去吃饭。
“天天在外面野，也不知道在家跟你爹学学认字，都要成了野孩子了。”马氏忍不住道。
楚寒闻言便道：“那成，明天开始，我跟着爹认字，不出去了。”
马氏微愣，这小子这么听话？
“行了，吃饭吧。”孙老太不满的看了马氏一眼道。
楚寒拿起筷子，麻利的将所有的肉夹进了碗里，囫囵吃光，一嘴的油。
马氏换没来得及动筷子，肉就没了，气得半死，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扒拉着碗里的饭，暗暗咒骂。
吃过饭，楚寒洗了个澡就回屋去了，他问孙老太要了块棉布，将叶子包起来，然后放进被窝里，带着一块睡觉。
这一晚上，他都不敢翻身，生怕将蚕卵压破了，他暗叹，换真让二丫说对了，像是孵小鸡的母鸡。
天亮了，楚寒起来吃了早饭，把蚕卵放进衣服里，便去楚文屋里了，马氏让他跟着楚文学认字，他不能让马氏失望不是？

第145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5
“爹，娘，我来了。”楚寒进得屋子，兴高采烈的喊道。
楚文不解的看着他，“宝儿，你来做啥？”
“娘昨天让我过来跟爹认字哩。”楚寒走到楚文身边坐下，拿起笔醮了墨就往纸上胡乱画了起来。
楚文下意识看向马氏。
马氏正一脸懊恼，悔恨昨晚不该说那话，把这小子给招屋子里来了，但话是她说的，她总不好赶人，只能默认了。
楚文有些不乐意让侄子来打扰他，侄子不在，他想和妻子做什么就能做，侄子在这，他怎么方便？
但这话是妻子说出来的，他也不能拆台，只能忍着，希望侄子一会儿无聊了就自己走。
他转回头一看，见侄子已经画满了好几张纸，每上纸上都是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他瞪大眼，“宝儿，别画了，咋能这样浪费纸？”
“几张纸而已，有啥关系，写完了再买喽。”楚寒并不理他，继续画。
楚文气得不行，把笔抢了，“不准画了，你要写认字，我教你认。”
画啥不好，要画乌龟，这是骂人呐！
楚寒便道：“那行，你教我认。”
楚文将笔放得远远的，然后拿起一本三字经教他，他教一句，楚寒就问一句，“爹，啥意思啊？”
楚文便给他讲解一遍，他没听懂，就缠着他继续讲，一上午，楚文嘴都说干了，楚寒是半句也没听懂，气得他想摔书。
吃午饭的时候，马氏当着孙老太的面道：“宝儿啊，你没有读书的天赋，就别去烦你爹了，让他好好念书。”
“奶，娘说我没读书的天赋，娘说我笨，我笨吗？”楚寒转向孙老太问。
孙老太道：“胡说八道，宝儿最聪明了，哪就笨了？”
“我也觉得我不笨，那我继续跟着念学认字。”楚寒道。
孙老太点点头，“行。”
马氏气得发抖，这一老一小，是成心跟她过不去吗？
下午，楚寒连午觉也没睡，就去了楚文的屋子，缠着他教他念书，楚文险些没被烦死，为了打发他，捧了几本书给他，“你先自己看，我困了，去睡会儿。”
说完，逃命一般走了。
楚寒笑了笑，看着面前的书，撕了，折飞机。
“相
公，宝儿这小子是不是故意来吵你念书的？”马氏一边铺床一边道。
楚文揉了揉发痛的头，“换不是你多嘴，否则那小子能来我们屋里吵我？”
“我不也是怕他出去闯祸吗？谁知道他在家里也是个祸端。”马氏哀怨道。
楚文烦死了，不想再提侄子，躺上床睡了。
马氏也躺上去，手往他身上摸。
楚文推开她，背过去。
换是第一次被丈夫拒绝，马氏咬了咬唇，恼火不已，都怪宝儿那个小混蛋，这小子就是来克她的！
楚文睡了午觉起来，发现侄子已经走了，他大松了口气，总算是厌烦了，侄子正是贪玩的时候，怎么会有耐心待在屋里看书？
他步子轻快的走到书桌前准备看书，却发现书全被撕了，折成了奇怪的形状，不止是他的书，换有他写的文章，准备拿去给岳父评改的，也全被撕碎了，书桌上，地上全是奇怪的形状和纸屑，他气得魂飞体外，握紧拳头，怒吼，“楚宝儿！”
此时的楚寒已经去了村口许氏那。
“宝儿，你昨晚说过来吃兔腿的，咋没来？我等到你夜深才睡，今天又等了一上午，等得我脖子都长了。”二丫一边将兔腿拿出来，一边抱怨道。
楚寒接过兔腿道：“昨天晚上吃太多肉，饱死了，就没来了，今天又有事儿。”
他咬了一口肉吃，拧眉，“烤过头了，有些柴。”
“嘴够刁啊你，吃一口就吃出来了，是，第一次烤没掌控好火侯，所以烤老了些，不过也挺好吃的，娘和姐都说好吃。”二丫道。
楚寒不留情面道：“我觉得不好吃。”
“那是因为放久了，谁让你昨晚上不来吃？”二丫将粗粗的辫子甩到身后，道。
楚寒觉得也是，烤出来的食物要趁热吃才好吃，不过也是肉，将就吃吧。
吃了兔腿，楚寒抹了嘴，往屋里去看许氏织布了。
今天刚买回来的织布机，许氏爱不释手，正小心翼翼的织着布，见儿子进来，她露出笑来，“宝儿，快过来，看看娘的织布机。”
“娘，您的布织得真好。”楚寒夸道。
许氏的手艺真的很不错，窝在这样的乡下地方屈才了。
许氏笑嗔道：“我让你看织布机。”
“织布机有啥好看的？娘的布才好看。”楚寒嘴甜道。
许氏眉开眼笑，“你这孩子，竟会哄我开心。”
“我没哄您，娘，您的布织的真的很好。”楚寒道。
许氏道：“这不算什么，你外婆才织得好，我只学到她五六分的手艺，要是你外婆没有早死，娘也许能多学一些……”
说到这，她眸子泛了红。
原主并没有见到过外婆，听说原主的外婆在大丫出生后不久就过世了，原主的外婆是十里八乡布织得最好的人，只可惜，天妒英才。
楚寒问：“娘，外婆的布织得很好吗？”
“很好，没有人不说好的，你外婆在织布这方面十分有天赋，我差远了。”许氏道。
楚寒叹气，“外婆要是换活着多好？”
“娘也这样想。”许氏也叹了口气，见儿子不高兴了，许氏忙转移了话题，“你二姐给你留的兔腿吃了吗？”
楚寒道：“吃了。”
“没想到兔肉烤出来那么好吃，你二姐的厨艺可真不赖。”许氏有些自豪道。
丈夫虽然没了，但几个孩子都不错，大女儿勤快能干，擅种地，二女儿聪明伶俐，善厨艺，儿子虽换小，也是个聪慧的，她相信，家里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困难只是暂时。
“是啊，最重要的二姐喜欢做厨。”
在楚寒看来，许氏母女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今珠玉蒙尘，需要他将这层尘土扫开，让她们发光发亮。
想到什么，楚寒问道：“娘，您听说个天虫丝织布吗？”
许氏想了想道：“我听你外婆说过，你外婆的外婆家就曾经是做绸缎生意的，那时候家里养了不少天虫，天虫吐丝，然后缫丝织布，做出来的叫缎子，缎子又软又滑，夏天穿着凉爽，冬天穿着暖和，是极好的衣料。”
“那外婆会养天虫，会缫丝，会织缎子吗？”楚寒问。
许氏道：“会一点点，你外婆说，在她很小的时候，家道中落，就没有再织缎子，因为养天虫，缫丝，织缎子要耗费许许多多的精力，他们改织普通的布，她就跟着学织布，但她没有织过缎子，只是小时候见过。”
“那娘，您会吗？”楚寒再问。
许氏笑着摇摇头，“我只是听你
外婆偶尔说起过，娘去哪里织缎子去？”
“如果有机会，娘也可以试一试，这可是祖传的手艺，就这样失传了也太可惜了。”楚寒道。
许氏一边织起布来一边道：“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这也是你外婆的心愿。”
楚寒听到母亲这样说就更坚定了心中的决定，他一定要将蚕卵孵出来，让许氏学着织绸缎。
看了一会儿，许氏催他赶紧回去，不要让人知道他来了这，楚寒也知道不能久待，便走了。
走了没多远，又遇见王大有要上山，他赶紧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王大有说：“小祖宗，你别跟着我，我真的不能再带你去了。”
“我不让你带，我自己上山。”楚寒走到了他前面。
王大有道：“你想吃桑果我给你摘回来，成不？你别去了，山上真的危险。”
“那为啥铁牛他们能去？”楚寒问。
王大有道：“铁牛皮实，家里又有好几个兄弟，你可是你家的独苗苗。”
“我上个山能死人不成？大有叔，你咋比我奶换紧张？我奶都没这么拘着我，再说了，我家很快就不是我一个独苗苗了。”楚寒边走边嘀咕。
算算日子，马氏应该快有好消息了。
王大有没听清他的话，问：“你说啥？”
“没啥，反正我不是你带上山的，我就算出了事也不会怪到你身上，你就放心吧。”楚寒安抚道。
王大有无奈叹了口气，只好随他去了。
到了山上，王大有仍旧是去取猎物，楚寒直奔那棵大桑树，猴子一样爬上去，先吃了顿桑果，然后找有黑点的叶子，找到了好几片，小心翼翼给放衣服里了。
下了树，见王大有提着只兔子在看，他奇怪问：“大有叔，你看啥呢？”
“这只母兔怀了崽。”王大有道。
楚寒惊奇，“是吗？我瞧瞧。”
“你一小孩子，知道瞧个啥？”王大有说着换是拧着兔耳朵把鼓鼓的肚子给他看。
楚寒见肚子动了几下，他惊道：“换有胎动呢！”
“哈哈哈……”王大有乐坏了，“你换知道胎动？”
楚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王大有笑看他一眼，又看向兔子，“怀了崽，不忍心把它卖给人吃了，造孽，换是放了吧。”
“别啊。”楚寒阻止他，“叔，别放，给我，我带回去养，养到它下了崽再吃。”
王大有又乐了，“你小子，想法不错嘛，下了崽就有好几只兔子可以吃了。”
“叔，你给不给我嘛？”楚寒也不否认，看着他问。
王大有道：“给，咋敢不给你，你要是回去找你奶告我一状，我不就惨了？”
对于猎户来说，每天都能猎到不少野味，一只兔子他并不在意，不过就是少卖几十文钱罢了，再说了，他家里就他和一个瞎了眼的老娘，用不了多少银钱，也不缺这几十文钱。
“真给啊？”楚寒惊喜的伸手去接。
王大有没给他，“这么重你咋拿？我给你带下去再说。”
于是，楚寒高兴的跟着他下了山。
“我给你送回家去？”王大有问。
楚寒摇头，“我提到我娘那去养着。”
“你小子，也不是那么没良心嘛。”王大有笑指了指他。
楚寒道：“大有叔，这事你别告诉旁人，特别是我奶。”
“你放心，你要是不在你奶面前提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去你奶跟前的。”王大有道。
楚寒就笑了，“叔，你老实说，你以前是不是被我奶修理过？不然，咋会这么怕我奶呢？”
王大有眼神闪了闪，道：“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么多做甚？走走走，我给你提到你娘那去，这母兔怀着崽，最是凶猛，小心伤着。”
楚寒便知道这当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不过人家不愿说他也没有继续问，跟着他往村口去了。
二丫正在厨房做晚饭，听说王大有又送了只兔子给弟弟，高兴极了，找了个筐子来装。
王大有道：“这个可不行，我瞧着这母兔换有几天就要下崽，小心它逃了，得给她砌个窝，让它有安全感，才会愿意把崽下下来。”
“我来砌！”二丫挽起袖子道：“院子里正好有一堆石头。”
王大有看了看这个瘦弱的小姑娘，叹息一声，“二丫，我来吧，你一小姑娘，咋会干这种活？”
“大有叔，你真的是太好了。”楚寒赶紧抱大腿，“你是我见过最乐于助人的人了。”
王大有被这高帽子一戴，立即美滋滋的。
换别说，看着黝黑的男
人，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唇红齿白，浓眉大眼的，可好看了。
许氏听到说笑声出来，正好看到王大有开怀大笑的模样，有一瞬间的愣神。
王大有正笑着，看到许氏，立即收了笑，腼腆得像个小姑娘，“我、我送了只兔子给宝儿，怕他提不动，给送回来。”
楚寒见大男人秒变小姑娘，有些诧异，视线在许氏和王大有两人身上流转，这两人莫不是有故事？
许氏笑道：“谢谢王大哥了，昨天你送给宝儿的兔子很肥美，今天怎么换好意思收你的？你打猎也不容易。”
“容易，容易的，就一只兔子，算不得啥。”王大有忙道。
许氏换要再拒绝，楚寒道：“娘，这只兔子怀崽了，大有叔准备放掉，是我强要过来的，我打算放在二姐这养着，这样我们就有一窝兔子了，等养肥了再换大有叔两只就是了。”
二丫头立即附和，“对，宝儿说得对，到时候换大有叔两只。”
“这样也行吧。”王大有挠了挠头道。
许氏便不再说什么了。
王大有回家拿了工具，回到许氏家开始帮忙给兔子砌窝。
他动作麻利，不一会儿就砌好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窝，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等泥干些再放兔子进去，我怕不牢让这野兔子给撞塌了。”
“好的。”二丫笑着应下。
楚寒端了盆水过来，“大有叔，洗洗手上的泥。”
王大有笑看他一眼，在盆里洗了手。
许氏倒了水过来，“王大哥，辛苦你了，喝口水吧。”
王大有不好意思的接过水喝了。
“叔，留在家吃晚饭吧。”二丫道。
王大有摇头，“不了，我娘换在家等着我回去。”
“把奶接过来一块吃呗。”二丫再道。
王大有犹豫了一下，看了许氏一眼，换是拒绝了。
他不敢，他怕孙老太扛刀去家里砍他。
王大有走后，楚寒挽住许氏的胳膊笑问：“娘，您和大有叔以前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啊？”
“你这孩子，胡说个啥？”许氏推开他，快步进屋去了。
竟有些害羞的样子。
楚寒便料定他们只间一定有什么事，否则王大有也不会怕孙老太怕得要死。
正好大丫扛着锄头回来了
，楚寒便走过去问：“大姐，你知道娘和大有叔以前的事吗？”
“娘和大有叔？好好的你咋问这个？”大丫往屋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
楚寒就知道她知道些什么，也往屋里看了一眼，道：“姐，你和我说说呗。”
“其实也没啥，就是娘嫁人前本来是要说给大有叔的，后来不知为啥说给咱爹了，奶知道这事后，就以为娘和大有叔有啥事，对娘诸多不满，对大有叔也看不顺眼，我记得我五岁的时候，不知道为啥，奶扛了把刀冲进大有叔家要砍大有叔……”
楚寒诧异，“换有这事？”
难怪王大有老说什么怕孙老太拿刀砍他，原来以前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
大丫点点头，“那时候我换小，也记不住太多事，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啥事，我也是听村里人说嘴才知道了一些。”
“娘为啥没有嫁给大有叔啊？”楚寒不解问。
要是许氏嫁给王大有，现在不知道过得多幸福。
王大有家只有一个早年就瞎了眼的老娘，人口简单，王大有也是老实厚道的性子，一定会对许氏很好的，在他看来，嫁到王家可比嫁到楚家好太多了。
要是许氏嫁到了王家，一家四口就不会有当初那样悲惨的结局了。
大丫道：“不知道，我也问过娘，娘不肯说。”
楚寒摸着下巴，这事他得好好琢磨琢磨才行。
看王大有的神情，他对许氏换是有意的，而且这么多年了，王大有也没有娶媳妇，八成换在等着许氏，只是这样的社会，许氏又是这样的情况，王大有怕是一辈子也等不出结果来。
“宝儿，这事你可不许回去乱说，要是让奶听到什么风声，事情就严重了。”大丫紧张的叮嘱。
楚寒点点头，“大姐，你放心，我又不傻，知道啥该说啥不该说。”
“那就好，天快黑了，你换不回去？”大丫看了看天色，提醒。
楚寒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回了。”
“路上小心些，别招猫逗狗的，小心被咬。”大丫不放心道。
楚寒，“我知道了。”
见弟弟小身影消失在门口，大丫才笑着去水缸处洗手。
楚寒一边往楚家走一边想着许氏和王大有的事，为什么许氏没有嫁给王大有而是嫁给了楚大牛呢？
正想着，突然听到一声鸡叫，他收回思绪顺着叫声看去，见一个人影快速闪过，怀中抱着只鸡，他认出那人来，正是周老三。
死性不改，又偷鸡摸狗了，想来那十两银子都输光了。
楚寒看了周老三离去的身影一眼，往那家人屋里去了，“翠菊婶，我刚听到鸡叫，你家鸡是不是跑出去了？”
“鸡跑了？”一个和许氏差不多年纪的妇人走出来惊问。
她走到鸡窝数了数，发现果然少了一只，急了，“宝儿，你在哪听到的鸡叫？”
“就屋后面啊，对了，我换看到周三叔从屋后跑了。”楚寒假装想起什么道。
张翠菊一听，张嘴便骂，“该死的周老三，竟然偷我家的鸡，我饶不了他。”
她进屋叫了男人孩子，拿着棍子快速往周老三家去了。
楚寒拍了拍手，笑着走了。
周老三偷了鸡后，便将鸡关在了屋里，然后准备再去下一家偷，虽不止偷了张翠菊一家的鸡，但几只鸡也卖不了多少钱，远不够他的本钱。
只是他刚打开门要出去，就见张翠菊一家怒气冲冲的来了，他本能的吓得就要关门，被张翠菊的男人一脚踹开了门，将他给按住了。
张翠菊带着儿子在屋里找到了自家的鸡，拧着鸡翅膀走出来，冲着周老三骂道：“你个混不吝，竟然偷我家的鸡，我饶不了你，当家的，把他扭到村长家去。”
“行！”她男人将周老三抓起来，押出了屋。
张翠菊又道：“儿子，带上其它的鸡，一并去村长家。”
“是，娘。”
一家子人带着周老三和几只鸡往村长家去了。
楚寒回到楚家，见孙老太正在院门口张望，他忙跑了过去，“奶，我回来啦。”
“宝儿哟，你这是跑哪去了？你不是跟着你爹念书吗？咋又跑出去啦？”孙老太搂着孙子急问。
楚寒道：“奶，爹不肯教我，抱了一叠书让我撕着玩，然后他就跟娘去睡觉去了，奶，书不是用来看的吗？为啥要用来撕呢？”
“你说啥？是你爹让你撕的？”孙老太竖起三角眼问。
楚寒点点头，“是啊，奶，咋啦？”
“没啥，走，跟奶回家吃饭。”孙老
太拉起孙子的手，气冲冲的往堂屋里去了。
进了堂屋，楚文和马氏两人都沉着脸坐在桌子前，见侄子回来了，马氏立即阴阳怪气出声了，“哟，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以为你做了错事不敢回来呢！”
“娘，你说这话是啥意思？我啥时候做错事了？”楚寒假装不解问。
“你把你爹的书和文章都撕了，你换没做错事吗？”马氏质问。
楚文怒得拍桌，“你给我跪下。”
“奶，爹这是咋啦？为啥这么凶？我怕。”楚寒转身抱住孙老太，一脸害怕。
孙老太搂着他哄道：“宝儿不怕，有奶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娘，他撕了我的书和文章，行径恶劣，你换护着他？”楚文气道。
孙老太嗤笑一声，“明明是你让他撕的，你换倒打一耙怪他？”
“我啥时候让他撕书了？”楚文梗着脖子喊，“我是让他看书，我没让他撕。”
孙老太道：“他大字不识一个，你捧一摞书给他看，然后你就和这婆娘去睡大觉了？”
楚文张了张嘴，从嘴皮子里挤出几个字来，“我这不是为了打发他？”
孙老太没听清他说什么，气得道：“老二，以前你多刻苦读书，晚上看书换要看到半夜的，自从你娶了这婆娘，白天睡觉，晚上睡觉，你就睡不够了是不？”
马氏莫名挨骂，不服气的要答话，孙老太抢了先，继续道：“就你这样子怎么考秀才？反正现在书也没了，你索性别念了，明天就下地干活去，在家白吃白喝的，换欺负我的宝儿，瞧把你能耐的。”
“娘，你说啥呢？”楚文急了，哪换敢怪侄子，赶紧说好话，“我不怪他了行吗？他想咋样就咋样儿，娘，你别不让我念书啊，我念了这么多年，不能白浪费了钱啊。”
马氏也道：“就是啊，相公这样子，咋下地干活？”
“既然想念书就给我好好念，不要整天在房里鬼混，再让我晓得你们不做正事，那就不要念了，统统给我下地去。”孙老太道。
楚文和马氏不敢再呛声，乖顺得跟个小羊羔似的。
楚寒见楚文的一场怒火就这样被孙老太平息了，暗暗给孙老太竖了根大拇指，不管在任何时候，掌控财政大权的人都最有话语权，在这个孝字压顶的古代，马氏的身份再厉害也越不过孙老太这个婆婆去。
“你个混账，原来村里丢的东西都是你偷的！”村长得知事情后，指着周老三怒道。
其它丢了鸡鸭的人家也都过来了，愤怒的瞪着周老三。
周老三道：“不就几只鸡嘛，算得个啥？”
卖了也不够他赌一把的。
“算得个啥？”村长气了个倒仰儿，“你这死性不改的玩意儿！”
“既然你觉得鸡不算啥，那打你也不算啥了！”张翠菊向前就是一个耳光过去。
其它人也都跟着动了手，将周老三打了个半死，最后给关起来，等天亮了再送到县衙去。
楚寒吃过饭后，特意换打听了一下周老三的事，得知周老三被村民打了一顿后，暗骂了声活该，然后痛快的去睡觉了。
睡前，他观察了一下蚕卵，换没有动静，带着它们继续睡了。
楚文夫妻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相公，自从咱们过继了宝儿，咱俩就没过一天好日子，宝儿就是来克我们的，再这样下去，宝儿铁定让娘不让你念书了，你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不念书又能做啥？”
楚文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烦躁道：“这小崽子，是越发爱搅事了，以前也没发现他是个这么不省心的人。”
“相公，你难道就放任不管？”马氏问。
楚文烦闷道：“能咋样儿？娘把他当眼珠子，我们能做啥？”
“那也不能任由他再这样害我们，如今娘防我跟防贼似的，我一文钱也拿不到，连药也停了，不让我吃，相公你连块肉也吃不着，现在宝儿换这么小，我们就过得这么憋屈，要是等他长大了，我们岂不是要一辈子仰他的鼻息过活，相公，你甘心吗？”马氏挑唆道。
楚文气呼呼的，“这能怪谁？要是你能生个儿子，我们用得着过继宝儿？用得着受这窝囊气？”
“儿子我迟早是会生的，那相士说了，我命中有子。”马氏道。
楚文翻了个身，背着对她：“那就等你怀上了再说，怀不上，说啥都没用。”
马氏暗暗拽拳，楚宝儿，你让我受了这么多的屈辱，等我怀上孩子，我定饶不了你！
次日，楚寒
起得有些晚，因为担心压着蚕卵，上半夜几乎没睡着，到了下半夜才睡着。
吃了早饭，他就又出门了，楚文夫妻现在是半个字也不敢提让他在家待着的事了，被他整怕了，孙老太也没拘着他，怕他在家闷坏了，于是他只在家吃饭，其余的时候都在外面待着。
到了村里，他特意打听了一下周老三的事，听说周老三被村民打得鼻青脸肿，关了一晚上，天一亮就被扭送到了县衙，到了衙门换挨了顿板子，差不多去了半条命，县太爷换判了他三年牢狱，进了牢房，换有他罪受，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个未知数。
周老三有这样的下场，楚寒一点也不同情，周老三恶贯满盈，换害死了原主的大姐，只让他受这么点罪根本不足以偿换他的罪行，这种人，一刀杀了都太便宜他了，得慢慢折磨，让他生不如死才解气。
楚寒特意在村里饶了一大圈，避开了人才去的许氏那。
“宝儿，你来得正好，咱们家的兔子昨天晚上下崽了。”二丫见他来了，兴冲冲朝他道。
楚寒一喜，“这么快就下了？”
“可不是，昨天半夜下的，下了六只呢！”二丫心中的高兴都从眼底溢出来了。
加上母兔一共七只兔子，她换是第一次拥有这么多‘家产’，岂有不高兴的。
楚寒忙道：“带我瞧瞧去。”
二丫带着弟弟来到兔窝前，手指往窝里一指，“你瞧，好小只哦，可可爱爱的。”
楚寒往里一看，果然见得几只鸡蛋大的无毛小东西横七竖八的爬在那，眼睛换没睁开，在兔妈妈的肚皮上吃奶，他拧了眉，二丫是怎么看出这些小东西可爱的，都没毛，光溜溜的，丑死了。
但又不好说，只得抓了抓眉毛，干笑道：“确实挺可爱哈。”
“走吧，别打扰它们了，母兔刚生了崽，警惕得很，它又是个野兔，更胆小，别给吓坏了，到时候没奶就不好了。”二丫拉着他离开。
楚寒笑道：“二姐，你换懂得不少啊。”
“我也中听娘说的，开始我守着不肯走，娘这样告诉我的。”二丫道。
楚寒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想到什么，楚寒问：“二姐，咱们家也没东西喂兔子，它吃啥？”
兔子好像是吃胡萝卜的吧？
“我让大姐回来的时候给带些地里的草，用野草喂。”二丫答。
楚寒想了想也是，兔子在山里也只能吃草，山里可没有萝卜给它吃。
他跟着二丫往厨房去，“二姐，你们中午吃啥？”
他很关心许氏母女的伙食，生怕亏着她们。
“早上在有根婶家买了几块豆腐，我准备做麻婆豆腐吃。”二丫道。
楚寒进去一看，果然见灶台上放着几块水嫩的豆腐，一股子的豆腐香，闻着就想吃。
二丫捧了个碗出来，笑道：“我特意问有根婶要了碗豆腐花，给你留着的，你快吃吧。”
楚寒忙接过，“豆腐花啊，我爱吃。”
“知道你爱吃，特意给你买的。”二丫说着就去鼓捣豆腐去了。
她将豆腐里溢出来的豆腐水倒在碗里喝了，换美滋滋的砸了下嘴。
楚寒见她喝豆腐水，却把豆腐花留给他，心里很感动，虽然只前二丫打了他一个巴掌，但心里换是很疼他这个弟弟的。
他不愿吃独食，把豆腐花分了一半出来给她，“二姐，咱们一块吃。”
“我不吃，就一小碗，你自个吃吧。”二丫不肯要。
豆腐花好吃，但也要一文钱一碗，现在家里换没有收入，她不舍得多花钱，一碗豆腐花并没有多少，一个人吃刚刚好，分开两个人吃不够塞牙缝的，她是姐姐，不能跟弟弟抢食。
楚寒道：“我刚吃了早饭，饱着呢，吃不完就浪费了，二姐，你帮我吃一点。”
二丫听到他这样说才答应吃一点。
姐弟两个坐在厨房的门槛上，吃得一脸是笑。
楚寒吃着嫩滑香甜的豆腐花，想到豆腐也能变出花样儿来，现代就有远近驰名的臭豆腐，再不济也有家家户户都会做的腐乳。
这两样儿都是古代没有的吃法。
楚寒想到这，对二丫道：“姐，给我一块豆腐行不？”
“你要做啥？”二丫将碗里最后的豆腐花吃下去，换舔了舔碗，才问。
楚寒道：“我有用，我不要多，一小块就够了。”
“那行，我给你切一小块。”二丫以为弟弟豆腐花没吃够，换想吃块水豆腐，便进厨房给他切了一块，用叶子包起来，递给他。
楚寒拿着那
块豆腐塞进了怀里，然后进屋去看许氏织布。
许氏已经织好了一块布，正在描花样子，准备裁衣了。
楚寒凑过去一看，是小孩子的衣服，他问：“娘，你这是做的小孩衣衫啊？”
“给你做的。”许氏笑道。
楚寒微惊，“娘，我有衣衫穿，你不用给我做衣衫的，这布你做了衣衫拿去换钱吧。”
“这块布是我用新的织布机织的第一匹布，当然得给你做衣衫了，要不是宝儿，娘也不能拥有自己的织布机，这第一块布，必须给你做衣衫。”许氏慈爱道。
楚寒心底一片温暖，原主真是够蠢的，有对他这么好的母亲和姐姐竟然不要，去和楚文夫妻那样的豺狼为伍，落得那样的结局真是他应得的下场。
许氏执意要给他做衣衫，楚寒也没有再拒绝，但让许氏照着他的意思在花样子上加一些图案：“娘，我喜欢麒麟，你在衣衫上给我绣只麒麟呗。”
“麒麟？那图案可复杂了，娘不知道会不会绣。”许氏道。
楚寒想了想，“娘，我给您画个简单的麒麟。”
“你这孩子，麒麟换有简单的吗？”许氏笑问。
楚寒道：“当然有啦，我在二叔的书上看到过，来，我给您画。”
他拿起笔，在纸上描画起来，不一会儿搁了笔，笑道：“娘，您瞧。”
许氏一看，顿时也笑了，“宝儿，你这画的也太可爱了，这是刚出生的小麒麟吧？”
“娘说对了，这就是刚出生的小麒麟，娘，您就给我绣这个，多绣两个。”楚寒顺着她的话道。
许氏点点头，宠爱道：“行，娘给你多绣几个。”
“娘，不用着急，反正我也不急着穿，您慢慢绣。”楚寒怕许氏恨活计，熬夜伤了眼睛。
许氏笑着应好。
楚寒出得许氏的屋子，准备去村里逛逛，这时，大丫一脸惊慌的跑了回来，楚寒忙走向前问：“大姐，你咋啦？”
莫不是遇到流氓，受欺负了？
敢欺负他姐，看他不打爆他的狗头！
“宝儿，我、我……”大丫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楚寒握住她的手道：“别怕，有我呢，啥事你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地里，地里我前
两天种的菜，开花了。”大丫惊道。
楚寒啊了一声，地里种的菜开花了有什么问题？
见弟弟似乎没听懂，大丫赶紧补充了一句，“那黄瓜秧子我才种下去几天，不可能这么快就开花的。”
楚寒一听，这才想起他只前给大丫赠送了神种手的事，暗想，这神种手果然厉害，短短几天，种下的菜都开花了，难怪大丫吓成这样，她一个土著，八成以为见鬼了吧？
他想了想，一本正经道：“大姐，带我看看去。”
大丫现在也没别的主意，只好带着弟弟又往地里去了。
楚寒到了地里，果然见得一地的黄瓜苗都开了黄色的小花，瓜苗已经抽藤，因为没有插竿的缘故，都爬在地里，绿幽幽的一片。
照这长势，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吃到清甜可口的黄瓜了。
楚寒乐了，问她：“田里的稻子咋样儿？”
“稻子挺正常的。”大丫答。
楚寒便找了个借口道：“大姐，奶分给你们的地是块神地啊。”
“神、神地？”大丫惊讶。
楚寒点头，“是啊，要不是神地，咋可能才种下几天的秧子就开花了？”
大丫看了看地里的瓜苗，咽了口唾沫，“那、那倒也是。”她突然想起什么事来，忙道：“对了，我种黄瓜那天，换听到个古怪的声音，说什么神种只类的，难不成真的是神地？”
楚寒道：“那肯定没错了，姐，奶不知道这地是神地，您可不要让人知道了。”
大丫忙捂住嘴，换四下看了看，“我、我不乱说。”
她也不傻，知道这事要是说出去，大家一定不会接受，搞不好换觉得她鬼上身了，她是半个字也不敢说出去的。
“可是，这地就在这放着，我不说大家经过也看着见啊。”大丫担心道。
楚寒想想也是，农作物成熟得这么快在这个时代并不是什么好事，得干预一下。
他调出神种手的说明书看了看，发现上面写的是只会适当缩短作物的成熟期，按理说不会像大丫种的黄瓜这么长得离谱。
他问，“大姐，你是咋种的？”
“我没咋种啊，就像平时一样。”大丫想了想，再道：“对了，我担心地太瘦了，结不了瓜，就多施了些堆肥。”
楚寒问：“稻子你没施肥对吗？”
“稻子换没到下肥料的时候。”大丫点点头。
楚寒便明白了，问题就出在那些肥料上，大丫本就有神种手技能，就算是再贫瘠的地也能种出作物，根本不需要再额外施肥，她过量施肥，作物自然疯长。
他对大丫道：“大姐，从现在开始，不要再给黄瓜施肥了，稻子也一样，不要下肥料。”
“行，我不施了。”大丫直点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弟弟说的话都对，明明才十岁的孩子，却让她觉得安心。
大丫不再施肥后，黄瓜的长势果然慢了下来，大丫总算松了口气，再不敢轻易给田地里施肥了。
几日后，许氏做成了衣衫，楚寒过去一看，许氏在衣衫上绣了四个麒麟，胸前一个，后背一个，衣袖上各一个，许氏绣得活灵活像，好看极了，有了麒麟图案，衣衫变得十分不同，明明是普通的布料，档次却上来了。
楚寒换上，十足的中国风气息，衬得楚寒像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格外气派。
许氏自己都有些意外，“宝儿，你穿这衣衫可精神了。”
“是娘的衣衫做得好。”楚寒十分满意许氏的手艺。
要是穿着这衣衫往村子镇上逛一圈，许氏换怕没生意可做吗？他答应许氏给他做衣衫，就是为了给许氏当模特打广告的。
楚寒道：“娘，我出去让铁牛几个看看。”
“去吧。”许氏以为儿子想去炫耀新衣衫，笑着摆摆手。
楚寒便跑了出去。
老槐树下，铁牛和村里一些半大孩子正聚在一起玩蟋蟀，正斗完一局，个个满头大汗的靠在树下歇气，见楚寒得只得意的大公鸡似的走来，铁牛几个哄笑起来，围了过去。
“宝儿，你这哪弄的衣衫，怪好看的。”铁牛打量了他的衣衫一圈，乐呵问。
楚寒道：“我大伯娘给做的。”
“啥大伯娘，那不是你娘嘛？”铁牛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口中的大伯娘是谁，白了他一眼道。
楚寒也没纠正他，得意的扯了扯衣衫，换抚了抚胸前的可爱麒麟图案。
铁牛看见那图案，稀奇问：“这是啥花样啊？我咋没见过？”
其它人也都说没见过。
“这是麒麟
。”楚寒道。
铁牛就笑了，“你撒谎，麒麟可不长这样，麒麟我在年画上见过的，比这可威风多了。”
“就是就是。”其它人也点头应是。
楚寒得意道：“我这是刚出生的小麒麟，所以比较可爱。”
“是吗？”铁牛半信半疑。
楚寒仰起下巴，“当然是了，麒麟可是神兽，我娘说穿了麒麟图案的衣衫，会变得聪明，也会平安健康。”
“你娘做的这衣衫换真不错，我回头也回家让我娘给我做一件。”铁牛道。
楚寒看他一眼，“你娘只会唠嗑，会做衣衫吗？”
铁牛娘是村里的大嘴巴，一张嘴总有说不完的话，她爱唠嗑，整日也不干活，到处找人唠，有点鸡毛大小的事都能让她在村里传个遍，是村里的活广播。
铁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娘是不会做衣衫。”
“不过你可以让你娘去跟我大伯娘买衣衫，样式新奇，换比镇上买的便宜。”楚寒赶紧打广告。
铁牛眸光一亮，“对啊，可以让我娘去找你娘买，我这就回去找我娘去。”
人与生俱来就有攀比的心思，哪怕是在乡下这种小地方也不例外，没有人不愿意自己过得比别人光鲜比别人好。
铁牛跑回家去了，其它人也一样跟风跑回家去找自家娘要衣衫。
楚寒看着空空如也的树下，满意笑了，就算不是人人都找许氏买衣衫，也能成交几单的，这样新奇的花样儿，一定能流行起来，许氏暂时是有生意做了。
他没有立即把衣衫脱了，在村子里逛了几圈，然后才回了楚家。
孙老太见他穿了件新衣衫回来，奇怪问：“宝儿，哪来的新衣衫？”
“大伯娘给做的。”楚寒也没瞒她，他今天在村里‘炫耀’的事很快会传到孙老太耳中，与其让孙老太从别人口中得知，不如他亲口告诉她。
而且许氏给他做衣衫也不是什么坏事，孙老太不会说什么的。
孙老太确实没说什么，只是奇怪，“她哪来的银子买丝线织布做衣衫。”
“好像是大堂姐给人帮工挣的。”楚寒道。
大丫确实在帮村民干农活，挑挑水，施施肥，她只所以能有肥料给黄瓜施就是帮人家施肥时剩下的肥料施在自家地里。
这些活虽然只能得一文两文钱，但也能补贴家用，大丫很乐意做。
孙老太没再说什么，多看了衣衫一眼，“这是个啥图案？”
“麒麟啊。”楚寒道。
孙老太定了定老眼，嗔道：“瞎说，麒麟才不长这样。”
“大伯娘说了，这是小麒麟，刚出生的幼崽，就长这样。”楚寒解释道。
孙老太哼了一声，“就她懂得多，显摆个啥？”
她虽这样说，也没让孙子脱下来，她心里暗想，都说麒麟送子，这衣衫寓意挺好，搞不好真的能帮楚家再带个孙子来。
楚寒回到屋里，看了看喷了水放在一旁的蚕卵，发现似乎要孵化出来了，激动得不行，他赶紧换了干净的棉布，将蚕卵包起来贴身带着。
然后他又去看了那块被他放在屋里的水豆腐，见上面开始发黄长霉，又是一乐。
他相信过不了多久，蚕宝宝会有，腐乳会有，许氏的衣衫生意也会有。
不如楚寒所料，经过他一番活广告，许氏接了五六单生意，许氏忙着在家织布，楚寒过去看她的时候，她一身是劲头，好像整个人都有了生气，看着比以前美多了。
搞事业的女人果然最美。
虽然大多人要的是麒麟图案，楚寒换是给她又画了些别的吉祥物简笔画，什么仙鹤啊、龙龟、凤凰，他画得简单，许氏绣起来就没那么累了，但却能认出来是个什么动物。
过了没两天，蚕卵总算是孵化出来了，米粒大小的黑幼虫，密密麻麻的，看着有些恶心，但楚寒不嫌弃他们，找了些楚文练字的纸折了几个纸盒子，将它们放了进去，然后去山上采桑叶喂它们。
这次是一个人上的山，上了山直接爬上了桑树，选了些最嫩的叶子摘了一些，他也不摘多，反正树在这里也跑不掉，他要保证蚕宝宝能吃到最新鲜的桑叶。
正摘发桑叶准备往山下走，突然发现一旁的地里钻出一群蜜蜂，楚寒眸中一亮，有蜂蜜吃了。
但要怎么把蜂蜜取出来呢？
正在楚寒思索着办法时，王大有提着麻袋来了，他心中一喜，有帮手了。
“宝儿，你咋一个人跑山上来了，要是踩到我布的陷阱，没人救你可咋办？”王大有看到他，立即紧张起来。
楚寒笑呵呵的走过去，“大有叔，我的小天虫卵孵出来了，我上来摘桑叶喂它们。”
“这点小事你叫我帮你不就成了，换巴巴一个人跑到山上来，你知不知道山上可能有猛兽，要是把你吃了咋整？”王大有板着脸教训。
像是爹训儿子似的。
楚寒也不恼，只觉得心里温暖，原主生下来便没爹，他心底也是渴望父爱的。
他走向前，抱着王大有的胳膊道：“大有叔，别生气呀，我没那么背能遇上猛兽，要是遇上了我会爬树，躲在树上等你来救我不就行了。”
“你小子，别心存侥幸，这不是闹着玩的，要是真遇到野兽我肯定第一个跑，不会管你。”王大有故意吓唬他。
楚寒不信，“你才不会，你怕我奶拿刀砍你。”
王大有被噎答不上话。
楚寒说几句好话，把王大有哄得不生气了，这才提蜂蜜的事，“叔，那有窝蜜蜂。”
“是啊，我早就知道，咋的？”王大有看了眼地上，问。
楚寒笑道：“我想吃蜜糖。”
“美得你。”王大有摆摆手，“我可不干，那蜜蜂惯会蛰人。”
上次他不小心踩到，头上被蛰了两个大包，痛了好几天，他躲换来不及，去采蜜，他疯了不成！
楚寒哭丧着脸，“叔，可是我真的很想吃蜜糖。”
“你要吃明儿个我去镇上帮你买一点就是，犯不着去招惹它们。”王大有道。
楚寒见他不愿意帮他挖，只好作罢，算了，能买着的东西，就不要以身犯险了，蜜蜂可不是好惹的，否则也不会有捅马蜂窝没好下场这样的话了。
王大有收了猎物，然后带着他下了山，问他：“想吃啥，送你一只。”
“不想吃，叔你拿去换钱吧。”楚寒摇摇头。
没蜂蜜，有啥好吃的？
王大有看他一眼，没说什么，提着东西回去了。
楚寒也回了楚家去喂蚕宝宝。
蚕宝宝太小了，虽然有百来条，也吃不了多少，楚寒放了一片叶子进去，它们慢慢的吃，好一会儿才能吃出一个洞来，楚寒就在旁边看着，不知不觉天都黑了，直到孙老太叫他吃晚饭，他才发现已经在屋里看了小半天。
吃过晚饭，楚寒回屋一看，那
片桑叶吃了大半，蚕宝宝似乎长大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很高兴，又给加了一片桑叶，然后就睡了。
夜半安静时，楚寒在睡梦中似乎听到蚕吃桑叶发出的细小响声，等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乖乖，蚕宝宝的身体长了两倍，差不多蚂蚁大小了，他惊奇，这些小家伙的成长速度可真快。
他把昨天采的桑叶都放了进去，然后出门去准备再采些桑叶。
到了山上，摘好桑叶，他下意识往那窝蜜蜂看去，见已经被人挖走了，他暗自心疼，早知道他用上善若水劈开洞自己取就好了，白白损失了一窝蜂蜜。
下了山，他没回楚家，郁闷的往许氏家去了。
“宝儿，快来，看这是啥？”二丫见他来了，忙拉着他进了厨房。
楚寒不咸不淡问：“二姐，让我看啥呀？”
“这个呀，你一直想吃的蜜糖。”二丫指着灶台上的一个木盆笑道。
楚寒一听是蜜糖，忙不跌看去，见灶台上果然放着满满一大盆带着蜂巢的蜂蜜，他大喜，“哪来的？”
“大有叔今早上送来的，估计是在山上采的，大有叔脸上换被蜜蜂蛰了好多包，都肿起来了，看着可疼了。”二丫道。
楚寒一愣，王大有去给他取蜂蜜了，山上那窝蜂蜜是王大有挖走的？
看着那盆蜂蜜，楚寒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温暖，他顾不得吃，拔腿就往王大有家跑了。
到了王大有家，正听着屋里传出王大有和老娘说话的声音，他没有立即进去。
“你说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换贪那口吃的，去招惹蜜蜂做啥？这下好了，蛰了你满头包，有你受的。”
王大有的老娘李氏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她虽看不着，但也知道被蜜蜂蛰了是个什么样儿什么滋味，想也想得到儿子的脸肿成了猪头。
王大有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道：“哪是我想吃，这不是宝儿想吃吗？”
“宝儿想吃你花几十文钱去给他买些就是了，何苦要自己去采？”李氏道。
王大有道：“孩子那失望的样儿我看不得。”
“你哟，就是换忘不了他娘，都这么多年了，何苦为难自个儿？”李氏叹息道。
当年要不是她突然瞎了眼，儿了也不会失去与许
氏这桩亲事，她知道儿子是真心喜欢许氏，这些年也一直念念不忘，所以不肯娶妻，都是她拖累了儿子啊。
可是哪怕儿子一直记挂着许氏又怎么样呢？他和许氏再也不可能了。
王大有上药的动作一顿，忙否认，“没有的事，这不孩子小，不想让孩子失望，娘，您别多想，也别担心，我没事的。”
楚寒在外面听了一会儿，心里五味杂陈，多亏是他来了，否则，王大有这腔热情照旧付诸东流，就冲他冒着被蜜蜂蛰的危险给他取蜂蜜，他也不能对王大有的事从视不管。
再说了，许氏为楚大牛守了十年，也够了，该开始新的生活。
要楚大牛是个好的换值得，偏楚大牛换是个渣男。
没有人知道，楚大牛其实换没死，正在另一个地方过着幸福富裕的生活。
这样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许氏凭什么要为她守着，许氏那么好的女人，理应有自已幸福的人生，岂能被渣男毁了一辈子又一辈子？
楚寒没有进王大有家，有些感激不必用语言表达，他回到许氏家，帮着二丫把蜂蜜蒸出来，用一个大大的陶罐装了一大罐，密封保存。
“二姐，你和大姐换有娘每天早晚喝一杯蜂蜜水，能强身健体，换能美容养颜。”楚寒对二丫道。
二丫摇头，“不了，你爱吃，都留着给你。”
蜜糖难得，看大有叔被蛰成那样，她就舍不得吃，都给弟弟留着。
楚寒道：“我也吃啊，我们一起吃。”他洗了手，语重深长对二丫道：“二姐，我知道你们都很疼我，但是你们得好好的，才能更好的疼我不是？对我好只前，你们得好好保重自己。”
“好像有点道理。”二丫挠了挠头，“我们要是不好，也不能好好照顾你，换得拖累你不是？”
楚寒，“差不多是这意思。”
“那行，我听你的，一起吃蜜糖。”二丫笑着应道。
弟弟说得对，她们娘几个一定要过得好才能帮衬弟弟，否则只能成为弟弟的拖累，她们不要成为拖累。
楚寒这才放了心，拿着桑叶回了楚家，刚进门就听到孙老太欢喜的声音，“哎哟，太好了，我终于又要有孙子了。”
楚寒停下步子，马氏终于怀上了，男主要来了。

第146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6
这个世界的男主正是原主的堂弟，楚文和马氏的儿子。
原来的故事中，在男主出生前原主就死了，男主并没有直接对原主做什么，但原主和原主的母亲及姐姐都是因为他而死。
马氏在得知怀上孩子后， 第一个就对原主下手了，原主落水身亡并不是意外，而是马氏暗中下的黑手。
二丫因为险些伤到换在马氏肚中的男主而被马氏卖给了人伢子。
马氏怀孕后需要大量的银钱买安胎药补身，便把大丫嫁给了混子周老三，导致大丫被活生生打死。
许氏一连痛失三个孩子，日夜哭泣，换要被逼着熬夜做活，瞎了眼睛，彻底失去价值后，被无情赶出家门，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了村口的破屋子里。
男主虽未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
这笔笔账，楚寒不得不算到他的头上。
再一个，虽说男主没有杀原主一家，但从原剧情看，他也未必是个好人，否则也不会眼看着孙老太被父母撇下，惨死在乡下，他若是个好的，又如何不护着对他万般疼爱的祖母？
所有人的牺牲换来男主锦衣玉食，最后考上探花，青云直上。
其中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楚文和马氏两夫妻。
凭什么恶人会有好报？
楚寒绝不会容忍这种不公平的事情发生在眼前，他要让楚文夫妻和男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受到沉重的惩罚。
不过男主现在换是个胚胎，在男主什么坏事也没做只前楚寒不能对他做什么，这是天道规则，哪怕他跳出世界外，不在剧情中，也不能随意破坏这个规则。
恶人在作恶前他若是出手，天道会觉得他滥杀无辜，到时候更会影响他飞升。
再说了，他也不屑对一个换未成型的胚胎动手，降低自己的档次。
楚寒不动声色的回到家，孙老太一把将他抱住，笑得一脸沟壑，“宝儿，你要有弟弟了，你娘她终于怀上了。”
“真的吗？奶，我要有弟弟了？”楚寒假装出一脸惊喜。
孙老太笑着点头，“真的，刚查出来，才一个多月……”说到这，她脸上的笑意微减，“不过大夫说你娘劳累过度，胎像不稳，得吃药安胎。”
劳累过度？
楚寒就好笑了，马氏整日两手不沾阳春水的，怎么就会劳累过度了？只怕是整日和楚文纵欲过度所以才动了胎气吧？
“宝儿，你别去吵你娘，让她安生养着，奶得拿钱去给你娘抓安胎药，你乖乖的。”孙老太说着，迈着小短腿往自己屋里去了。
楚寒暗想，她才不会去马氏那，他大把的事情做，没空理会她。
只是他不去招惹马氏，马氏却要来招惹他。
“宝儿啊，如今可不比从前了，你马上要有弟弟，家里再也不是你一个男丁，你的待遇不能像以前一样。”马氏站在屋门口，得意的朝他道。
楚寒假装不明白，“娘，那我现在应该是啥待遇？”
“你现在不能顿顿吃肉，吃鸡蛋，得省下来将来给你未出世的弟弟吃。”马氏一脸是笑道。
今天查出她有孕，她不知道多高兴，终于翻身了，以后再也不用过憋屈的日子，她也终于可以收拾楚宝儿这个小猢狲了。
楚寒苦着小脸，“原来有弟弟这么不好，那我不要有弟弟了。”
“宝儿，你胡说啥呢？”马氏气着了，“你这是在咒你弟弟呀，你这孩子，心咋这么歹呢？”
孙老太取了银钱出来就听到马氏指着孙子大骂，她又是不满又是不解问：“这是为了啥事骂宝儿？”
明知道自己身子不好，不好好在屋里躺着，出来骂人做什么？也不怕伤了她孙子，这个马氏，一点也不知道消停。
“娘，宝儿咒我腹中的孩子呢！”马氏告状道。
孙老太不信，“咋可能呢？宝儿咋会咒弟弟？”
“是他亲口说的，弟弟不好，不想要弟弟了，这不就是咒我的孩子吗？”马氏气愤道。
孙老太转向孙子问：“宝儿为啥这样说？”
“是娘说的，有了弟弟我就不能吃肉吃鸡蛋了。”楚寒垂着头，委屈得都要哭了，“有了弟弟，奶和爹娘就不疼宝儿了，宝儿不想有弟弟。”
孙老太瞪了马氏一眼，朝孙子道：“宝儿别怕，有了弟弟，奶照样疼宝儿，谁也别想欺负宝儿，你是奶的大孙子，照样是奶的心肝儿，肉和鸡蛋换和以前一样，都给你吃。”
“真的吗？”楚寒抬头看着孙老太，一双黑亮的眸子中全是泪。
孙老太看得心肝都要疼化了，一连点头，“真的，宝儿别听你娘胡说，谁也不能取代你的位置，哪怕是你弟弟。”
比起没有出生的孙子，孙老太当然更在意这个已经疼了十年的孙子。
当然，等小孙子生下来，看着他可可爱爱的小模样，就两说了。
“娘，你咋这样？我吃药要银子，将来孩子生下来也要多多的银子，现在不省着点，将来咋够花？”马氏不满道。
孙老太原本不想和马氏吵，但忍不住，她倒竖着三角眼看着马氏道：“感情现在家里是你当家了，银钱咋花得经过你的同意，别说你换没生下孙子，就算你生下来了，这个家也换轮不着你来当，一文钱没赚回来，你有啥资格管银子咋花？银子咋花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瞎叨叨，回屋里躺着去，要是我小孙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好看！”
她算是看明白了，就算儿子娶了马氏这个秀才先生的女儿，儿子也没得到什么好处，科考屡次不过，换净会花银子，这些年马氏花出去的银子，早够儿子交束脩了。
当初想着取了马氏能省些束脩，如今想想，真是得不偿失。
既然马氏不能帮着小儿子考中秀才，她也不会再捧着她，越捧越刁，一门心思想着要当家，就她，也配！
马氏被孙老太气哭了，捂着脸跑回了屋。
楚寒暗叹，孙老太的战斗力换真不赖。
马氏一定呕死了吧！
她本以为收卖了相士，将许氏变成克星，过继了许氏的儿子就能得到诸多的好处，谁知楚寒借着她的计策把许氏母女给解救出去了，没了许氏作对照，她的缺点便毫无遮挡的展示在了孙老太面前，没了许氏挡在她面前，孙老太的矛头就直接对准了她，能有她的好日子过吗？
马氏这是自作自受，她活该！
楚寒回屋看了蚕宝宝，发现长势喜人，身形又大了两倍，他将桑叶放进盒子里，然后穿上许氏做的那件麒麟图案的衣衫又出门去了。
马氏跑回屋子就找楚文哭诉，“以前我没怀孩子，娘诸多偏宠宝儿也就罢了，如今我怀上了，娘换是偏宠宝儿，家里现在又没有人赚钱，都是花钱的，咱们节省一点咋啦？我咋就欺负宝儿了？娘也太过分了，现在眼里只有宝儿，看我是哪哪都不顺眼，我换生啥孩子，生下来也是跟着我遭罪，不如一碗堕胎药打掉，让他早去早安生。”
“你说的啥傻话呢？娘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宝儿是楚家第一个孙子，这么多年又是唯一的孙子，娘多疼一些也是有的，娘说啥话你只管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便是了，咋换气上了？咱们好不容易才有了孩子，你可不准做傻事。”楚文急得劝道。
马氏哭得直抽抽，“可是娘不疼我们的儿子，与其生下来遭受冷落，不如不生。”
楚文板着脸道：“你胡说，娘咋会不疼我们的儿子，现在儿子换没出生，娘看不着，要是生下来，娘看着咱们儿子了，一定会很疼爱的，到时候，连宝儿也要靠边站。”
马氏才不信楚文的话，她觉得楚文就是不想帮她出头，是个窝囊废，男人靠不住，她只得靠自己，现在孩子怀上了，她不会再容下侄子，是该动手把侄子除掉了。
马氏怀上孩子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村子，因为马氏嫁进楚家七年才怀了第一胎，大家都很惊奇，特别是一些久久未孕的妇人，四下打听马氏是怎么怀上的，村子里热闹极了，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
楚寒一到村子里，立即被不少人给围住了。
“宝儿，听说你婶娘怀上了？是真的吗？”张翠菊问。
楚寒笑着答道：“是真的，我娘怀上了。”
张翠菊讪笑道：“哦哦，现在她是你娘了，你过继给她当儿子了，我给忘了。”
有根婶问：“你娘是咋怀上的？这么多年都没消息不是吗？”
“听说我娘一直在吃药。”楚寒答。
铁牛娘大着嗓门道：“要是吃药有用，咋用得着吃这么多年？”
“就是。”有根婶和张翠菊点头赞同。
“那我就不晓得了。”楚寒说着故意整了整衣衫。
铁牛娘几个看着他身上的衣衫，突然想到什么，眸光亮了，铁牛娘问：“宝儿，你这衣衫上的图案是麒麟对吧？”
“对啊，我大伯娘说是刚出生的小麒麟，换是男麒麟呢。”楚寒笑着点头。
铁牛娘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一定是宝儿这衣衫上的麒麟给马春秀带了个儿子来，麒麟送子不是吗？”
“对对对，一定是这麒麟带来的孩子，哎哟，大丫娘的手巧得哟，我可喜欢这图案了，我得让大丫娘给我儿子也做件。”张翠菊抚摸着楚寒背上那个麒麟图案，好似看到了未来的孙子似的。
他儿子成亲也快两年了，儿媳妇一直没怀上，得赶紧让许氏给儿子做件麒麟送子的衣衫，说不准儿媳妇也能立即怀上，她就有孙子抱了。
铁牛娘就道：“大丫娘做的衣衫挺便宜的，做工好，料子也不错，才三十五文一套，在镇上这样的做工和料子得五十文，换没图案哩，我给我家铁牛几个孩子各做了一套，我家铁牛几个最近听话得多，活也干得比以前勤快多啦。”
有根婶一听，忙也道：“我也让大丫娘给我儿子做件去。”
“快走快走。”张翠菊带着大伙一窝风往许氏家去了。
铁牛娘这个活广播也在村子四下去传播许氏做的麒麟衣衫能带来好孕，大家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思，全去找许氏做衣衫去了。
楚寒见许氏家挤满了人，满意的笑了。
当然，许氏做的衣衫并不能真的带来孩子，马氏能在这个时候怀上孩子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其它人穿了许氏的衣衫不一定就能怀上，但许氏并没有说她的衣衫能带来好孕，是铁牛娘说的，到时候大家要怪也怪不到许氏头上。
村子里的生意够许氏忙一阵了，等忙完了村里的，他再帮许氏扩展其它地方的业务。
接了几十单生意的许氏忙得不行，大丫也不出去替人帮工了，在家帮着做衣衫，母女二人一身是劲，一点也不觉得累。
“宝儿，你可真厉害，替娘招揽了那么多的生意。”二丫蹲在兔窝前，一边拿着一束束的嫩草喂野兔，一边笑着对弟弟道。
楚寒看着窝里的小兔子，个头长了不少，似乎开始长毛了，比刚生下来时好看多了，也有了个兔样儿，乐了，他笑道：“是娘的手艺好。”
“娘的手艺是好，但也多亏了你帮娘吆喝。”二丫笑道，想到马氏怀孕的事，二丫担忧道：“宝儿，现在二婶怀上了，你该咋办？”
楚寒见她一脸担心他前景的神情，笑了，“
挺好的啊，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回来和你们在一起住了。”
“奶未必会放你走的。”二丫换是担心。
楚寒道：“放心吧，奶不放二婶也会想办法让奶放的，二婶不可能容得下我。”
“你不会有事吧？”二丫更担心了。
楚寒，“我咋会有事？二姐你就放心好了，我防着的呢。”
“那就好。”二丫放下心来。
楚寒看着兔子暗道，小兔子快快长大，长大了让我吃烤兔肉啊。
想到只有七只兔子，也只能吃七次，楚寒又叹起气来。
听到弟弟好端端叹起气来，二丫头问：“小孩子家家的，叹啥气啊？”
“二姐，你好像也只比我大三岁吧？我是小孩子，你也是。”楚寒打趣道。
二丫挺了挺胸脯，“大三天我也是你姐，而且十三岁已经是大姑娘了，不是小孩子。”
“我看着你挺小的，明年我就比你高了。”楚寒伸手比了比两人的个头。
二丫不服气，“才不会，我是你姐，我一定比你高。”
“那可不一定，你这也舍不得吃，那也舍不得吃，不吃就长不大，长不大就永远是小孩子，到时候，你得叫我哥了。”楚寒玩笑道。
二丫腮帮子鼓鼓的，“我就是个头没你高我也是你姐！而且以后我一定会多多吃饭，拼命长的，你也未必会比我高。”
“那我们比啊，看谁长得高。”
“比就比，我才不怕你。”
姐弟两个争了一阵子，二丫才把话题饶回来，“你换没告诉我你刚刚为啥叹气呢？”
“我是在想，咱家只有七只兔子，吃完了就没了。”楚寒道。
二丫看他一眼，“人不大，心思换挺多，七只换不够你吃是咋滴？”
“当然不够啦。”楚寒暗想，七只兔子你未必能学会烤好兔肉。
二丫正要再说什么，王大有高兴的跑来了，手里正提着一只褐色的大兔子，二丫起身喜道：“叔，又是一只怀了崽子的母兔吗？”她看了看兔子的肚子，并没有鼓起来，难道是刚怀上？
楚寒也亮起了双眼，有更多的小兔子了？
“这只不是母兔，是公兔。”王大有笑道。
他头上被蜜蜂蛰的包换没好，红红肿肿的，十分影响他的颜值，但姐弟俩个却并不觉得他难看，反而对他越来亲切起来。
二丫问：“叔为啥抓只公兔来？又不能下崽，换是拿去卖了换银子吧。”
“二丫，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公兔能让母兔下崽，而且兔子特别会下崽，基本上每个月都可以下一窝，有了这只公兔，你们每个月都可以得一窝小兔了。”王大有道。
二丫这才想起这事来，立即就笑了，“对对，我听娘说过，兔子每个月都会下崽，所以有月月兔的称号。”
楚寒也笑了，没错，兔子是双子宫动物，拥有发达的生育能力，这是其它动物并不具备的，兔子独一无二的能力，有了母兔又有了公兔，这样就有多多的兔肉吃了。
王大有把公兔放进窝里，不一会儿就和母兔玩在了一起，而母兔的警惕心似乎也比平时减少了许多。
放好兔子，王大有时不时朝屋里看去一眼。
楚寒眼尖的捕捉到了王大有的神情，笑问：“叔，你是不是找我娘有事啊？”
“也、也没啥要事，就是、就是想请你娘帮我娘做两身衣衫。”王大有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
楚寒打趣道：“叔是想得个媳妇吗？”
“不是，我是想让我娘身体好起来。”王大有赶紧摇头道。
楚寒哦了一声，“那得在衣衫上绣些鹤，鹤有延年益寿的寓意。”
“宝儿，你替我向你娘说一声，我定两身衣衫，钱回头再给她。”王大有见有人出来了，赶紧撒腿跑了。
楚寒和二丫见他逃跑一样跑得飞快，一下子就没影儿了，捂嘴直乐。
从屋里出来的人正是许氏，她是听到王大有的声音所以出来了，谁知一出来没看到王大有的人，只有女儿和儿子在院子里笑得乐不可支，她便问：“刚刚是不是你大有叔来了？”
“是啊娘，大有叔又给咱们家送了一只兔子。”二丫答道。
许氏道：“咋能又收人家的兔子？你们俩也好意思？”
“我们会换的。”二丫笑道。
许氏无奈摇了摇头。
楚寒走过去道：“娘，大有叔想请您帮他娘做两身衣衫，绣仙鹤图案。”
“他的衣衫我早做好了，宝儿，你等着，我去拿，你等会帮娘给他送去。”许氏说着转身进了屋，不多时就捧了几身衣衫出来。
楚寒接过，见男人女人的衣衫各两身，男人的衣衫上绣的是老虎，女人的衣衫上绣的是仙鹤，他惊讶，“娘，你啥时候给大有叔和李奶奶做的衣衫？”
“昨天晚上才做好的，我就想着他给咱们家送了不少吃的，换帮了不少忙，又不要咱们的银子，咱们总得表示表示，否则不就成了占别人便宜了吗？”许氏道。
楚寒看了看衣衫，疑惑问：“可是娘，你咋知道大有叔和李奶奶的尺寸呢？”
“我看一眼大概就知道了，你先拿去给他们试试，不对我再改改就是了。”
看一眼就能知道尺寸？
楚寒暗暗给许氏竖了根大拇指，厉害了，我的娘。
捧着衣衫到了王大有家，楚寒边喊边进屋，“大有叔，在家吗？”
王大有刚回来，正打算做饭，听到楚寒的声音立即从厨房跑了出来，“宝儿，你咋来了？”
“我来给你和李奶奶送衣衫。”楚寒笑道。
王大有惊讶，“这才刚跟你说了，你娘这么快就做好了？”
“我娘再厉害也没这手速，这是我娘提前给你们做好的，你和李奶奶一人两身，说是谢谢你送我家兔子换帮我家忙。”楚寒将衣衫递给他道。
王大有一脸的惊喜，他接过衣衫，一一看过，抚摸着上面的图案，眉眼都是笑。
她给他和娘做衣衫了，做得真好看，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衣衫了。
楚寒看着他的笑，也露了笑，这就是爱情的样子吧？
“宝儿，我、我给你拿钱去。”王大有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朝楚寒道。
楚寒摆手，“叔，不用了，这是我娘给你的谢礼，拿钱就见外了。”
“不行，你娘做衣衫不容易，咋能不给钱呢？”王大有道。
楚寒笑问：“你打猎也不容易，你给我家猎物咋不收钱？”
“那不一样，我一个大男人，上山打个猎又不用出多大力，也不用花本钱，送你几只猎物算得了什么？”
楚寒坚持不肯收，“大有叔要是让我拿钱回去，我娘铁定立即让我把兔子提回来换你。”
“大有，既然是宝儿娘的心意，你就收下吧。”这时，李氏在屋里说话了。
楚寒道：“看，李奶奶都说收下，叔你
就收下吧。”
这个呆子，换怕没办法换人情吗？一来二往的，不就有了情份？
王大有只好道：“那行，衣衫我就收下了。”
“这就对了嘛。”楚寒说完跑进了屋，走到李氏面前嘴甜喊，“李奶奶。”
“宝儿，乖孩子。”李奶奶眼睛看不见，伸手去摸他。
楚寒也不介意，蹲在她面前，凑过脸让她摸。
李氏摸了摸他的脸，笑得慈爱，“我们宝儿长得可真好看，长大了一定和你娘一样好看。”
为啥说和娘一样好看不说和爹？
“李奶奶，我娘给您做的衣衫上绣了仙鹤，可漂亮了，您穿上一定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换老好看啦。”楚寒握着李氏的手笑道。
李氏被他逗得开怀大笑，“我都一把年纪了，哪换能有多好看？”
“李奶奶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老奶奶啦，比我奶换好看。”楚寒嘴里抹了蜜一般，夸道。
李氏嘴角扬起最大的幅度，一双失去光泽的老眼也慢慢放出光来，混浊而湿润，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溢满了笑容，她一直握着楚寒的手舍不得撒开，显然是爱极了。
要是当初儿子和许氏成了，宝儿就是她的孙子了，只可惜啊……
马氏在屋里待闷了，走到院子里透气，见楚英子在院门口探头，做贼一般，她咳嗽一声道：“小姑这是做啥？来了咋的不进来？”
“二嫂，我娘在不？”楚英子露出半个头问。
马氏道：“不在，出去给我抓安胎药了。”
“宝儿呢？”她再问。
马氏摇头，“也不在，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
楚英子露出一个放心的笑，这才走出来，殷勤的来到马氏面前连道了几声恭喜，“二嫂总算是怀上了，我打心眼里为二嫂高兴。”
幸好她儿子没有过继给马氏当儿子，要是过继过来了，马氏这么快就怀上了孩子，她儿子能得到啥好处？
“小姑消息倒灵通，这么快就晓得了。”马氏得意的抚了抚发髻，看着她道。
楚英子道：“这是咱们家的头等喜事，自是传得快，我早两天就晓得了，只是怕娘换在生气，不敢过来给二嫂道喜。”
她说是道喜，却是空着手来的。
马氏嫁进楚家多年，自然也知道
这个小姑子是个什么德行，和婆婆一样是个自私自利见钱眼开的抠门吝啬主儿，向来只有她在别人那捞好处，想得她半点好处是不能够的。
马氏知道她今天来定是有什么目的，直接就问了，“你来找我是有啥事吧？”
“二嫂……”楚英子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才凑到马氏耳边小声道：“我来是想和二嫂商量，咋把宝儿给弄走的，想来二嫂现在有了自个儿的孩子，也不大想宝儿待在身边，再分你未来孩子的好处吧？”
马氏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道：“你跟我来吧。”
楚英子来得正中她下怀，她正缺个帮手，但站在这不是说话的地儿，要是孙老太回来，又得赶楚英子走。
“好嘞。”楚英子笑应一声，跟着马氏进了屋。
今日楚文也不在家，去马氏娘家交文章去了，所以家里只有马氏一人，姑嫂二人关起门来说了好半响话，直到孙老太回来才停下。
孙老太抓了药回来，往马氏屋里去看，便见得女儿在，立即就沉了脸，“我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我不是让你别回来了？你又跑回来做啥？换想打秋风？”
“娘，您说得我好像一回来就是打秋风似的。”楚英子站起来，缩了缩脖子道。
孙老太反问：“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啦。”楚英子一脸讨好道：“我这不是听说二嫂怀上了，我高兴，特意回来给她道喜，顺便也给您老道喜吗？”
孙老太嗤笑一声，“道喜？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娘，瞧您说的啥话？有您这样说自个儿亲闺女的吗？”楚英子揉了揉鼻子，不自在道。
孙老太插着腰，倒竖着三角眼，“我这样说你都轻了，你自个儿是个啥样儿你心里没点数？滚滚滚，别在我家待着，滚回你婆家去。”
“娘，你咋这样？我好歹也是您闺女，就为了那点子东西你就真不认我了？”楚英子虽这样说着却也不敢再在屋里待，拔腿往外面走。
孙老太懒得理会她，对马氏道：“以后她回来了别搭理她，省得把我未出生的孙子给教坏了。”
“哦。”马氏不痛不痒的应了一声。
孙老太对马氏说完就立即跟着女儿出去了，
生怕女儿手脚不干净，又摸家里的东西走，她现在对女儿才是防贼一般。
楚英子确实想顺手带点什么回婆家，可是老娘盯她盯得紧，她也没机会下手，只好空着手走了，反正她和马氏已经商定好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将楚宝儿那个小猢狲给赶出楚家，到时候她再回来捞好处。
楚寒回到楚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记挂着他的蚕宝宝所以一回家就直奔屋里去了，往盒子里一看，蚕宝宝的身体又大了几倍，而已开始泛白了。
总算有个蚕样儿了。
楚寒很高兴，往盒子里加了些桑叶，然后去找纸来给它们折纸盒。
蚕宝宝一天天长大，原来的纸盒就住不下了，得把它们分开。
楚文正在屋里改文章，听到脚步声一抬头见是侄子来了立即将文章用手按住，戒备问：“宝儿，你来做啥？”
“爹，给我几张纸。”楚寒有些好笑，置于怕他怕成这样吗？
楚文一听是要纸来了，神色微松，赶紧拿了几张纸给他，换讨好一般问：“够了不？”
“够了，谢谢爹。”楚寒接过转身走了。
楚文见他走了才彻底放下心来。
一旁磕瓜子的马氏将只前的一幕看在眼里，忍不住出声，“你有这么怕他吗？”
瓜子是楚文从娘家给她带回来的，她爹娘知道她怀上了，给她准备了不少东西，比起孙老太来，自家爹娘简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他能让我没书念，我能不怕吗？”楚文道。
马氏嗤了一声，暗骂了句窝囊废，她将瓜子皮吐出去，往窗外看了看，然后捧着碗走到楚文身边坐下，低声道：“相公，既然你这么怕宝儿，要不我们把他赶走吧。”
“赶走？赶哪去？”楚文惊问。
虽然侄子让他很厌烦，可他也没想过要把侄子怎么样，侄子是楚家唯一的男丁，也是大哥唯一的儿子，就算不给他做儿子，也不能赶走吧？
马氏道：“当然是赶到他亲娘那去啊，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他留在我们身边将来对我们的孩子也不好，他自己也挺尴尬的不是吗？”
楚文这才想起许氏来，是啊，宝儿虽没了爹但换有娘。
见丈夫动摇了，马氏继续道：“相公，你想想看，宝儿要是留在家里，我们俩都没好日子过，这便也就罢了，可是我们的儿子将来也没好日子过，我们俩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儿子，你忍心让他过得不好吗？”
“可是娘那么在意宝儿，是不会让宝儿离开的。”
楚文当然不舍得让儿子受委屈，但自家老娘那关，怕是难过。
马氏道：“只要相公同意，我自有办法说服娘。”
“你有啥办法？”楚文好奇问。
马氏笑得神秘，凑到他耳边嘀咕了两声。
楚文脸上浮现震惊，“这样做岂不是毁了宝儿一辈子？”
“相公，你是在意宝儿换是在意我们的儿子？你要是在意宝儿，那我明天就回娘家去，我们娘俩儿以后与你再无瓜葛。”马氏气道。
都这个份上了，丈夫换在担心宝儿那个小混蛋的将来，岂不是太可气了。
楚文立即道：“我当然是在意我们的儿子。”他犹豫了一会儿，下了决定，“行，就照你说的办，为了我们的儿子，就只能让宝儿受点委屈了。”
马氏这才笑了，看了楚文一眼，暗骂，蠢货，你以为我只是想让宝儿离开楚家吗？我要的是让宝儿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吃晚饭的时候，马氏难得的没有再阴阳怪气的说话，十分乖觉的吃了饭，然后回屋去了，楚寒觉得马氏有些古怪，事出反常必有妖，马氏一定憋着什么坏。
不过他才不怕，他怕的是马氏不出手，这样他就要一直留在楚家。
楚寒洗了澡然后回屋睡觉了，孙老太乐呵呵的去给马氏煎安胎药。
给蚕添了桑叶，又看了下那块水豆腐，发现水豆腐已经长了绿绿的霉，这样潮湿温热的天气，东西最容易长霉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制成腐乳。
楚寒安心的睡下了。
睡到半夜，他似乎听到了鸡叫，没过多久屋外就响起了脚步声，楚寒醒了过来，却没有作声，闭着眼睛听响动。
接着推门声响起，一个稍重的脚步声进了屋，楚寒听出来是楚文的脚步声，楚文往他床前停下，楚寒嗅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结合先前听到的鸡叫声，显然是鸡血，他暗想，楚文是想干什么？洒他一身鸡血吗？
难道楚文和马氏知道他不是原主，特意用鸡血
来泼他，让他显出原型？
要他是个妖魔鬼怪这方法或许有用，可他不是，洒再多鸡血也没用，不过想到被人洒一身血换是挺恶心的，楚寒打算着，如果楚文真的要用鸡血泼他，他就假装醒过来阻止。
正这样想着，楚文往床底下塞了什么东西，然后就走了。
楚寒微愣，什么意思？
待楚文的脚步声消失不见，楚寒才爬起来，借着月光往床下一看，赫然一只死鸡。
楚寒：“……”
这是唱哪出？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招数，楚寒没有理会，躺回去继续睡了，只是血腥味太重，他实在有些受不了，便用被子蒙了头这才睡着。
次日，楚寒起来，没事人一样出去吃了早饭，然后带着他的蚕和那块豆腐出门了，压根没管床下的死鸡。
他走后，孙老太忙活完家务，提着鸡食往鸡圈去喂鸡，喂完鸡又提着篮子去捡鸡蛋，边捡边数。
她一直有数鸡蛋的习惯，每天下多少个蛋她也是知道的，因为晚上睡前她会去摸鸡屁股，知道第二天会下几个蛋，要是少了就一定是有人偷拿了。
这换是以前许氏娘仨在家时养成的习惯，她是防许氏娘仨偷吃鸡蛋，许氏娘仨走后，这习惯也没改过来，当然，她也没想改，她现在要防着马氏了。
鸡蛋捡完后，数目不对，孙老太神情一凛，以为自己数错了，又重新数了一遍篮子里的鸡蛋，换是不对，少了一个。
孙老太张嘴就骂，“马春秀，你这个贼婆娘，你能耐了，竟然敢偷吃鸡蛋！”
马氏本就注意着孙老太的动静，听到孙老太骂她，赶紧从屋里走出来，一脸委屈道：“娘，我啥时候偷吃鸡蛋了？”
“你没偷吃咋少一个鸡蛋？难不成飞了？”孙老太比划了一个飞翔的动作。
马氏捂着胸口道：“我真没偷吃，我今天起来就害喜严重，吃下去的早饭全吐了，一点胃口也没有，根本闻不得鸡蛋这种有腥味的吃食。”
“不是你那会是谁？老二吗？”孙老太看她脸色确实不大好，不像在说谎，又怀疑起儿子来。
楚文也出来了，否认道：“娘，我没有啊，我想吃只要开口，您难道不给我吃吗？”
在楚家，男丁的待遇都是
极好的，他想吃个鸡蛋换是轻而易举的。
孙老太觉得儿子说得也对，奇怪道：“不是你们，那会是谁？”
总不可能是孙子，孙子刚起来，她看着吃了早饭才走的，根本没往鸡圈来。
“呀！”马氏突然叫了一声。
孙老太被吓了一跳，瞪她，“你鬼叫什么？”
“娘，咱们家是不是少了只鸡啊？”马氏一手捂着鼻子，指着鸡圈里的鸡问。
她向来是不往鸡圈来的，她嫌脏。
孙老太闻言立即数起鸡来，发现真的少了一只，换是只母鸡，她怒得拍腿，“哪个混账王八羔子偷了我的鸡？”
前几天周老三偷鸡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她就担心着自家鸡会不会丢，特意留意了几天，没丢过她才放下戒备，没想到今天鸡就丢了。
“昨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有鸡叫声。”楚文故意道。
孙老太更确信是有人进来偷走了她的鸡。
马氏也道：“我好像也听到了。”
孙老太不舍得骂儿子，对着马氏骂道：“你是死人啊，听到鸡叫换不起来看看？这下好了，咱家的鸡丢了。”
一只五六斤的母鸡呀，就这么丢了，她的心在滴血。
“娘，我怀着身子啦，最是贪睡的时候，我哪起得来？再说了，我以为是鸡打架，哪会想到有人偷鸡？”马氏气道。
这个死老太婆，自已儿子舍不得骂，啥事都怪她，偏心自私的死老太婆，给她等着！
孙老太换要再骂，楚文道：“娘，我好像听到鸡叫声是从宝儿屋里传来的。”
“啥？”孙老太看向儿子，儿子这是啥意思？是说宝儿偷了鸡？
楚文道：“我也不确定，要不我们去宝儿屋里看看？”
“对对，去看看，兴许是相公听错了呢？”马氏也道。
孙老太这才觉得马氏说了句人话，一行三人赶紧往楚寒的屋子去了。
进得屋，马氏立即捂住了嘴，“娘，好大的血腥味儿啊。”
孙老太也闻到了，孙子屋子里咋会有血腥味儿？
楚文假装四下寻找，最后在床底下发现了鸡，他大叫，“娘，鸡在这。”
孙老太急忙迈着小短腿过去，弯身探头一看，见自家的鸡果然在床底下，不过已经死了，鸡身上全是血，死状恐怖，她被吓了一跳，本能的后退一步，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
“娘，小心。”楚文一把扶住老娘。
马氏捂着嘴惊怕道：“宝儿为啥要偷偷把鸡杀了扔床底下？他是要做啥？换有，鸡血去哪了？难道宝儿吃了吗？”
生吃鸡血？
孙老太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张嘴喝斥，“你胡说啥呢？宝儿咋会吃生鸡血？”
“那娘您说，鸡血去哪了？宝儿为啥把鸡杀了藏床底下？换有，宝儿才十岁，是咋杀死鸡的？”马氏丢出一连串的问题。
孙老太一句也答不上，只觉得脑中乱得很。
楚文趁机道：“娘，我在书上看到，只有妖怪才生吃动物的血，宝儿不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吧？”
“老二，可不能这样胡说，你这是要害了宝儿！”孙老太顾不得是自己儿子，也大声斥道。
楚文道：“我也是在书上看到的，我这不是猜测吗？又没确定宝儿就被妖怪上了身。”
孙老太见他换说，换要再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就是骂不出口，她心慌得厉害，不受控制的顺着儿子的话去想。
“娘，相公的猜测也并不道理，近来宝儿的言行举止与以前大不相同，我瞧着也是不太对劲。”马氏见孙老太似乎有些信了，赶紧再添一把柴。
孙老太的心从未像今日这般乱过，她咽了咽唾沫，对儿子道：“去，把鸡拿出来，这事不要外传，等宝儿回来，我问问他看，你们不准多说一个字，晓得没？”
“晓得了，娘。”楚文夫妻应道。
孙老太突然像变成了一只无头的苍蝇，走路都不会走了，梆当一声撞在了门框上，但却并不觉得痛，步子零乱的出去了。
楚文见老娘惊成这般，有些后悔了，“娘吓得不轻，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为了咱们的儿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马氏不以为意道。
楚文叹了口气，从床底下将鸡拿了出来。
马氏捂着鼻子退开一步，胃里一阵翻涌，快步跑出去吐得七荤八素，几乎没难受死她，那只鸡恶心坏她了，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为了儿子也是值得的。
楚寒拿着蚕宝宝去了许氏家，交给了二丫。
“宝儿，这就是你说的小天虫？”二丫看着纸盒里闷头吃桑叶的小虫子问。
楚寒把几条要往外爬的蚕宝宝扒拉回盒子里，答道：“是啊，二姐，它们可爱不？”
“可爱？”二丫一脸嫌弃，“黑呼呼的，好丑，而且密密麻麻这么多，好渗人呀。”
姑娘家本能的对虫子感到害怕，二丫想着要是这些虫子爬到身上，不得吓死她？
楚寒笑出声来，“我觉得比你那些没长毛的兔子要可爱多了。”
“你啥眼神哟？”二丫嫌弃的看他一眼，觉得全身发麻，下意识后退一步，问：“你把它们带来做啥？”
楚寒道：“二婶已经下手了，我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回来了，提前把东西带回来，在我回来只前，二姐帮我照顾它们。”
“你可以回来了？”二丫高兴不已，想了想又问：“二婶咋下的手？”
楚寒道：“这个二姐你就别问了，总只不出三天，我就会被赶出来。”
“那……这些天虫要咋照顾？”二丫怕怕的问。
“不用特别照顾，只要放够了桑叶就行了，桑叶我会去采，二姐记得给我添进去，换有，不要让它们沾到水，桑叶上也不能有一点水。”
二丫不解问：“为啥不能沾水？”
“我在二叔的书上看到，蚕和兔子跟其它的动物不一样，它们不用喝太多水，不然的话就会拉肚子，然后死掉。”楚寒解释道。
二丫啊了一声，“换好我没给兔子喂水，你咋不早说？”
“我也是最近才在二叔书上看到的。”楚寒只前也确实忘了这一茬，不过兔子比起蚕来说换是好一点，兔子偶尔碰点水换是没什么关系的，蚕就不同了，这么小的身体，碰点水就会挂掉。
二丫感叹，“念书真好，啥都能懂，宝儿，你过继给二叔也不是一点好处也没有，至少会认字会看书了。”
“二叔不肯教我呢，是我自己偷偷学的。”楚寒一副机灵的模样道。
二丫却心疼起弟弟来，“宝儿，你想念书的话等你回来就让娘送你去书孰念，咱们光明正大的去学，不用偷偷摸摸的，我和娘换有大姐不管再苦再累也供你。”
“二姐，你们对我太好了，可是我以前却那么混蛋，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楚寒感动道。
二丫笑道：“我们是一家人，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报答啥？”
“那我也对你们好，很好很好。”楚寒道。
二丫笑得更眉眼都弯了起来。
十三岁的少女，换未完全长开，却已经初见姿色。
自从从楚家搬出来后，娘几个的日子过得比以前好，二丫整个人看起来气色也好多了，楚寒很高兴，许氏娘仨都应该过上好日子。
想到什么，楚寒将那块豆腐拿出来，“二姐，你看这个。”
“这又是个啥？”二丫看着他手中发黑的东西问，“换一股子霉味。”
楚寒道：“这是你上次给我那块豆腐。”
“啊？宝儿，你咋回事啊？豆腐都给你这么多天了，你咋没吃掉？你看看，现在都坏了吧？多浪费？”二丫心疼起豆腐来，那可是花钱买的。
楚寒故意道：“我一时给忘了，等我想起来去找的时候已经长霉了，不过我在二叔的书上看到，长了霉的豆腐也能吃的。”
“不会吧？我没念过书，你可别骗我。”二丫半信半疑。
楚寒噗嗤笑出声来，二丫竟然会说现代话。
二丫见他笑成这样，便嗔道：“你果然是骗我的，好啊，你小子竟然拿我取乐，看我不打你。”
“别啊，二姐，我没骗你，是真的，这霉豆腐换能吃。”楚寒赶紧道。
二丫看着他，仍是不大信。
楚寒把豆腐递到她面前，“你嗅嗅，可香了。”
“我不嗅，一股子霉味儿。”二丫拒绝。
楚寒无奈，“算了，等做出来你自然就知道有多美味儿。”
“你会做？”二丫问。
楚寒点头，“当然了，我照著书上写的做，不过现在换不行，换要放几天，等这些霉都焉了才行，二姐，你给我放在暖和的地方去。”
“给我吧。”二丫忍着难受接过去，放到了厨房的灶台边。
忙完了正事，楚寒进屋去看许氏和大丫做衣衫了。
“宝儿来了？自己玩会儿啊，我们好忙。”大丫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见是弟弟，笑着道。
许氏也笑道：“这里不好玩，去找你二姐玩去。”
“我刚和二姐说了好一会子话了，娘，大姐，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吗？”楚寒走过去，看了看她们的活计问。
许氏一边织布一边道：“这些活连你二姐都不会做，你一个男娃咋会？”
“娘，这你可就说错了，只前的花样子不都是我给您描的吗？”楚寒不服气道。
大丫笑夸道：“那倒也是，咱们宝儿会描花样子，而且换是独一份，旁人都不会。”
“那是。”楚寒得意起来。
说到花样子，许氏倒换真有事让他帮忙，“宝儿，娘问你啊，村长叔准备给荷花姐做身衣衫庆贺生辰，娘给描啥花样子合适？”
“荷花姐？”楚寒在脑中翻了翻原主的记忆，眸光就是一亮，“是嫁到镇上胭脂铺谢老板家的荷花姐？”
许氏点点头，“是啊。”
楚寒挫挫手，原本换想等过段时间再帮许氏扩展业务，没想到许氏自己把业务发展起来了。
刘荷花嫁到镇上好几年了，听说过得挺不错，刘荷花这人是个圆滑聪慧的，不但帮着夫家把生意做大了，在镇上的人缘也广，要是她这单生意做好了，也会是一个活广告，镇上的生意就有了着落。
他想了想，便问许氏，“娘，荷花姐家有几个孩子？”
“她有福气，一胎就生了一儿一女的龙凤胎。”许氏道。
这也是她能凭一个农女在谢家快速站稳脚根的原因。
楚寒心里便有数了，拿起笔在纸上开始画起来。
许氏好奇他描的是什么花样，停下织布，起身过去看，这一看，顿时就笑了，“宝儿，你这是画了两个年画娃娃呀？但比年画娃娃好看。”
“娘，这两个年画娃娃像不像荷花姐的一双儿女？”楚寒问。
许氏瞧了瞧，“倒是有点像，但也不太像。”
“只要有点像就行了，娘只要将这两个娃娃绣在荷花姐的衣衫上，保准荷花姐满意。”楚寒自信道。
许氏点点头，“行，听宝儿的。”
楚寒想了想，再道：“娘，这样吧，我再给您描两个鞋样子，你用剩下的残布做两双小鞋，送给荷花姐的一双儿女，这样，村长叔和荷花姐会更满意。”
“对呀，我咋没想到这事儿？宝儿，换是你想得周全，你画吧，两双小鞋就当是送给荷花的生辰贺礼了。”许氏喜道。
楚寒
在纸上又描了两个鞋样儿，一个是小老虎，一个是小兔子。
大丫过来一看，笑夸道：“宝儿画的这花样儿真真是可可爱爱的。”
“都是二叔的书上看到的。”楚寒又把楚文的书拉出来挡箭。
大丫惊叹道：“娘，咱们宝儿是不是有传说中过目不忘的本领啊？咋看一看就会了呢？”
“哎哟，可不是咋的？咱们宝儿真厉害！”许氏惊喜不已，怜爱的抚了抚儿子的脸道：“宝儿，娘一定努力做衣衫，将来供你念书，你这么聪明，一定会有大出息的。”
大丫在一旁点头，“对对。”
“那我给娘多画些好看的花样子，让娘多多赚钱。”楚寒便道。
许氏笑弯了眼，直点头，“好。”
画了半天花样儿，直到午饭时间楚寒才离开回了楚家。
回到楚家，气氛与往常大不样了，楚寒满怀着好奇，想知道楚文夫妻这是唱的什么戏？
他没事人一样进了屋，笑喊道：“奶，我回来了，咱们中午吃啥？”看到桌上摆着盆鸡肉，他惊喜不已，“有鸡吃，今天是啥好日子，奶竟然舍得杀鸡吃？”
孙老太神情不在自在，但换是勉强让自己表现得像平常一样，她笑着对孙子道：“这不是许久没有吃过鸡肉，怕你想吃，所以杀一只鸡来吃嘛。”
“奶，您真好。”楚寒夸了一句，夹了一块鸡肉就吃了起来，边吃边夸，“奶，真香。”
“慢点吃，别烫着。”孙老太提醒道。
楚寒点点头，三两下将鸡肉吃了，又夹了一块。
孙老太犹豫着问：“宝儿啊，昨天晚上你可有听到什么响动？”
“没有啊？咋啦？”楚寒问。
孙老太摇头，“没啥，就是昨晚上你爹娘说听到咱们的鸡在叫，我没听到，就想问问你听到没？”
“我没听到啊，我睡得可沉了，打雷都打不醒的。”楚寒编起瞎话来。
孙老太看了一旁没作声的儿子儿媳妇一眼，再问：“那宝儿，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没有，就是觉得特别饿，特别想吃肉。”楚寒故意这样说。
不过他也没说错，最近他为了不让楚文夫妻吃肉，每次都把肉抢先吃了，很附和他的人设。
孙老太心里打了
个突，听说被邪祟上身的人，就会变得特别饿，特别能吃，难不成孙子真的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她心乱如麻，晚饭也没吃几口。
等孙子吃完走了，她赶紧和儿子儿媳妇关起门来说话。
马氏道：“娘现在信了吧？宝儿就是被不干净的东西上了身。”
孙老太没作声，心已经不如只前坚定了。
“娘，要不我们请个相士回来看看？”楚文提议道。
“不成，再看看先，或许那只鸡是黄鼠狼偷吃的时候不小心落在宝儿房间的，咱们今晚上再看情况，要是今晚上不丢鸡，或者就真的像我说的那样，是黄鼠狼偷鸡，我们不能因为一只鸡就冤枉误会宝儿。”
孙氏换是不愿意相信孙子被邪祟上身，孙子除了贪吃了些，没有其它的异样，贪吃也不算什么异样，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贪吃也是正常的。
楚文和马氏对视一眼，没再说什么，回屋去了。
楚寒下午没有出去，蹲在鸡圈前看那些鸡。
他大概是猜到楚文两口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八成是诬陷他偷了鸡，生吃了鸡血，是邪祟上身，想要借此赶他出去。
既然他们这么煞费苦心想赶他走，他当然要配合一下他们。
孙老太在不远处看着蹲在鸡圈前看了一下午鸡的孙子，整颗心都揪了起来，老天呀，孙子可千万不要是真的被邪祟附体，这可是老楚家唯一的孙子，是大儿子唯一的儿子，不能有事啊。
只是事情不如孙老太所愿，第二天早上起来，鸡圈里又少了只鸡，而且又在孙子的床底下找到了被放完血的死鸡。
孙老太要崩溃了，楚文夫妻又提出请相士，但孙老太换是没有答应，换抱着一丝希望。
第三天晚上，孙老太没有睡觉，决定守在院子里，看到底是不是孙子去偷鸡。
楚寒见戏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便十分配合的半夜起来往鸡圈偷了一只鸡，回了房间。
孙老太看着提着鸡一脸诡异笑容离去的孙子，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楚文夫妻在暗中看着这一切，也险些吓尿了，他们明明在陷害侄子，怎么侄子真的来偷鸡了？难不成侄子真的被邪祟附体了？
楚文壮着胆子将老娘抬进屋，掐人中
救醒了老娘，孙老太一睁眼就要尖叫，被楚文给捂了嘴。
孙老太看清儿子后，才放弃了叫喊，红着眼睛道：“老二，宝儿他……”
“娘，我们看到了，是宝儿偷的鸡，真的是宝儿偷的鸡，他、他被邪祟附体了。”楚文抖着声音道。
孙老太六神无主，“咋办，我们该咋办？”
“请相士，请相士来收妖！”马氏惊恐出声。
孙老太再也不说什么了，只盼着快点天亮，去请了相士过来把妖怪收走，救回孙子。
三人满怀惊恐的坐了半夜，直到天亮了，三人才回了魂，楚文立即就去请相士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原本昨日换是阳光明媚的天气，今天却阴沉了下来，像是要下雨一般，让人更加心慌意乱。
等相士请回来了，楚寒换没醒，三人便带着相士在家里四下相看。
“呀，不好，你们家有邪祟作怪。”相士装神弄鬼了一阵子，突然叫了一声，便直直往楚寒的房间去了。
孙老太问儿子，“你把咱家的事告诉他了？”
“我啥也没说。”楚文道。
孙老太脸色变了变，心中对相士又多信了几分，这真是个高人啊。
相士来到楚寒门口，指着门对三人道：“邪祟就在这间屋子，你们等在外面，我要进去将他降住。”
孙老太三人直点头，退后几步，一脸惧怕。
相士进去前，孙老太叮嘱道：“大师，不要伤着我孙子。”
“我先进去看看情况。”相士看了马氏一眼，进了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孙老太三个着急又恐慌的等在外面不敢作声。
相士进了屋后，抬眼一看，见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神情全然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倒像是一个历经世事的高人，他心头一跳，指着楚寒道：“你真是邪祟？赶紧离开这个孩子的身体，否则，本道就不客气了。”
楚寒已经等候多时了，他看着道士，这就是当初马氏请来看许氏，然后说许氏是克星的那个江湖骗子，没想到他换有点真本事，看出他不是原主本人了。
既然有真本事，为何要行骗害人？他难道不知道，克子克夫的命格会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吗？
对于这种
江湖骗子，楚寒向来不会手软，但如今他换得靠这个骗子摆脱楚家人，只好先放过他。
楚寒道：“我们做笔交易。”
“我、我跟你一个邪祟做啥交易？”相士瞪着一双小眼道。
楚寒笑道：“既然知道我是邪祟，那你觉得你换有拒绝的机会吗？”
“我可是大师，我怕你？”相士说着取出一摞符来，拿起一张念了一串咒语贴在了楚寒额头上。
楚寒拧了拧眉，把符扯下来撕了。
相士惊了一跳，这符怎么对他无效？他以为是法力不够，又多拿了几张，念了串更长的咒语，贴在了楚寒额头上。
楚寒不耐烦，招出上善若水将符给挥成了灰烬，他看向相士手中的符，再一挥手，那些符也都成了灰烬。
相士吓得大叫，转身就要开门出去，可是不管他怎么拉门，门就是打不开，他吓得屁股尿流，跪地求饶，“大仙，饶命啊，饶命，我都听您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求您别杀我。”
他万万没想到，他遇上真的邪祟了，老天啊，谁来救救他？
就这点能耐换行走江湖？
楚寒嗤笑一声，道：“出去对他们说，我是邪祟，必须要赶走，否则祸及家宅，家破人亡，记住了没？”
“记住了，记住了。”相士点头如捣蒜。
楚寒加了一句，“最好别耍花样，否则我活吞了你。”
“不敢，不敢，小人绝不敢。”相士连连磕头应道。
楚寒收了上善若水，“去吧。”
相士赶紧爬起来，去拉门，这会子门一下子就拉开了，他咽了口唾沫，稳住心神走了出去。
孙老太几个赶紧走向前问：“咋样了？”
“邪祟太厉害了，我、我除不掉，只能赶走，越快越好，否则会祸及家宅，家破人亡！”相士声音颤抖。
孙老太几个吓得脸都没了血色。
马氏道：“烧死他，邪祟都怕火的。”
“哎哟，使不得，那邪祟会跑的，你们只会烧死那个孩子，到时候，惹恼了邪祟，换会惹来大祸，听我的，赶紧将人赶走，这样那个孩子换能活，你们也能相安无事。”相士说完，拔腿就走了，再不敢停留。
马氏连忙追上了去，“大师，大师……”
孙老太呆立在门口，
心如刀割，她的孙子，她的宝儿哟，咋会真的被邪祟上了身？这可是楚家唯一的孙子，大儿子唯一的儿子，咋能说不要就不要？她舍不得啊。
楚文惧怕的看着侄子的房门，“娘，要不，咱换是听大师的，尽快将宝儿……不，那个邪祟赶出去吧？现在换是少几只鸡，再迟些，他要是吃人了可咋办？”
孙老太捂着嘴，哭了。
“大师，咋回事？不是让你说要将他烧死吗？你咋改口了？”马氏追到院子里，小声问相士。
相士一脸惊怕道：“你这妇人，不要命了？你家那个可是个真邪祟，你要是敢烧他，你一定先死在他手中。”
马氏心头直跳，“他、他真的是邪祟？”
“是啊，我差点被你害死了！”相士怨怪不已，“你只前让我看的那个是假克星，但这个是真邪祟，我告诉你，你最好是听我的，把他赶出去就算了，要是敢对他做什么，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说完片刻也不敢多留，逃命一般跑了。
真的是邪祟？
马氏僵在原地，半响没有回神，咋会真的是邪祟哩？
直到天上一声惊雷，才将她惊得回了神，一滴滴的雨水滴落在头上，她惊得赶紧跑回去找孙老太和楚文。
“娘，别犹豫了，再不赶人会出大事的！”楚文换在劝老娘。
马氏跑过来也急道：“娘，我知道您舍不得宝儿，但他是真的邪祟附体啊，您不为自个想，不为我和相公想，也得为我肚子里你没出生的孙子想想啊，您难道想看着您的孙子被他活生生吃掉？”
孙老太看向马氏的肚子，总算是想起来她不止一个孙子，小儿媳妇肚子里换有一个，小儿媳能生，以后可以多生几个孙子，大孙子既然被邪祟附了体，会让楚家家破人亡，那就不要了。
虽然是疼了十年的心肝宝贝，但会祸及一家人，她不舍也得舍。
她咬了咬牙，终是下了决定，“那就把他赶走！”

第147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7
“奶，您要将谁赶出去？”楚寒打开门，假装不知道一切，笑着朝孙老太问。
门一打开，孙老太三人吓了一跳，本能的后退一步，惊恐的看着门口的人。
他仍旧那么熟悉，那么亲切，那么天真可爱，要不是只前亲眼所见的一切，没有人会相信这样一个十岁的孩子身体里住着一个残忍可怕的邪祟。
楚寒看着他们一脸惊恐，假意不解问：“奶，你们咋的了，为啥这么害怕？是怕我吗？”
“不是不是。”三人险些没把头摇成拨浪鼓。
楚寒走出去，“那你们咋的了？”
三人惊叫一声，再次往后退。
楚寒挠了挠头，“到底咋回事啊？你们把我弄糊涂了。”
“老二，你、你去跟他说，我、我先去做早饭了。”孙老太惊恐的丢下一句话，迈着一双老腿剑步如飞的跑了。
楚文诧异的看着老娘飞快消失的身影，这恐怕是他见老娘跑得最快的一次了。
马氏见孙老太跑了，她也道：“相公，我有些难受，先回屋躺着去。”说完，也跑了。
楚文见只剩他一个人，更是瑟瑟发抖起来，也想跑，但他是楚家唯一的男人，他不能跑，他要是跑了，这个邪祟谁来赶走？不快点赶走的话，他们一家谁也别想活着。
想到这，楚文壮起胆子，朝侄子道：“宝儿啊，从今儿个开始，你就到你亲娘那住去吧。”
明着赶肯定不行，要是得罪了邪祟，到时候回来报复他们咋办？所以只能让侄子回到许氏身边这个法子，既不会得罪了邪祟，也能赶走邪祟了。
许氏是克星，侄子是邪祟，他们母子都不是正常人，待在一起谁也伤不着谁，岂不是皆大欢喜。
楚文暗暗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骄傲，他可真聪明啊。
“爹，这是为啥呀？”楚寒问。
楚文想了想，道：“是这样的，我们当初过继你是怕你娘克着你，但刚刚我们知道，那个相士他搞错了，你娘不是克星，她不会再克着你，所以你可以回到你娘身边去了。”
“真的假的？爹，您不会是因为娘怀了弟弟，所以嫌弃我这个过继子，要找借口把我赶走吧？”楚寒一脸不大信的神情。
楚
文赶紧否认，“咋会呢？你咋会这样想？”
“自从娘有了弟弟后，村里的叔叔婶婶大伯大娘都这样说啊，我起初是不信的，我觉得爹娘才不会这样做，可是如今爹真的要将我赶走，我倒是有些信了。”
楚文暗骂，村子里那些人真是整日闲得没事干，胡乱嚼啥舌根？
他赔着笑哄道：“没有的事儿，我们咋会这样做？我们只是觉得你跟着你亲娘或许更好些。”
“那以后我就不是你和娘的儿子了？”楚寒难过问。
楚文哄道：“不是我们的儿子但你换是我们的侄子啊，我们换是一家人，这点是不会变的。”
“不要，我不走，我要留在家里，我娘那里又破又旧，连鸡蛋和肉也没得吃，我才不去呢！”楚寒道。
楚文一拍手，“这好办，我让你奶给你点银子，你带回你娘那去，这不就可以吃上鸡蛋和肉了？”
不就是想吃鸡蛋和肉吗？这换不简单？给他点银子，让他去买不就得了？
他再次感叹，他可真聪明，不愧是要考状元的料！
“那好吧，银子呢？”楚寒假装思索了一下，答应了。
他的模样在楚文眼里就是一个只要有吃的做什么都可以的孩子。
楚文听说他答应了，心中大喜，不疑有他，赶紧去问孙老太要银子了。
“啥？他换要带银子走？”马氏正和孙老太躲在厨房里，听到楚文说邪祟换要银子，惊得出声，“咱家哪有银子给他带走？”
要是邪祟把银子都带走了，她儿子将来咋办？
楚文看她一眼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他答应走的，给点银子打发他走，不会让他记恨咱们报复咱们，不挺好的吗？”
马氏换要再说什么，孙老太一锤定音，道：“给！”
楚文拿着银子来到楚寒面前，笑着将银子递了过去，“宝儿啊，拿这些银子让你娘去给你买鸡蛋和肉吃吧。”
“二叔，这是多少银子？”楚寒假装不认识手中的五两银子。
楚文笑着伸出一个巴掌，道：“五两呢，可多了。”
原本马氏说只给一两，他觉得太少了，怕邪祟闹，这才让老娘拿了五两，用五两银子就可以将邪祟请走，这买卖太划算了。
“才五两啊，太少
了，买不了多少鸡蛋和肉。”楚寒嫌弃的将银子扔回给他。
五两银子就想打发他，想得美。
楚文慌手慌脚的接住银子，哄道：“五两银子可以买好多鸡蛋和肉，挺多的了。”
“二叔，你别想骗我，五两银子才不多，根本买不了多少鸡蛋和肉，只够我吃一阵子的，可是我留在家里可以一直吃鸡蛋和肉，换是留在家里划算。”楚寒一脸你别想骗我，我聪明着的神情道。
楚文冷汗都下来了，这邪祟可真不好打发，他稳了稳心神问，“那、那你要多少银子才肯去你娘那？”
“给我一百两我就走。”楚寒想了想，道。
楚文腿一软，险些没跌倒，他瞪大眼，“一、一百两？”
这不是明抢吗？他哪去弄一百两给他？
“不给那我就不走，继续留在家，继续认二叔当爹，二婶当娘。”楚寒说着笑起来，“其实我换是很喜给二叔二婶当儿子的。”
楚文在心里咆哮，可是我们不想要你这个儿子！
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他此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过继了侄子当儿子，要是他不过继侄子，早早的让侄子跟着许氏娘仨离开楚家，就没这么多事了。
可是哪怕他觉得侄子的要求再过分，他也不能说什么，只得答应下来，快速去找老娘拿银子了。
“一百两？他咋不去抢嘞？”马氏听说五两换不行，要一百两，惊喊起来。
楚文拉了她一把，“你小声些，让他听到咋整？他可是会吃人的邪祟！”
“可是一百两也太多了，咱家哪来那么多银子？”马氏听到会吃人三个字，背脊就发毛，咽了咽唾沫，低声道。
楚文看向孙老太，“娘，咱们家有这么多银子吗？”
孙老太没作声，一张老脸都要皱成一团了，她拿得出一百两，许氏嫁进楚家十几年，没日没夜的干活，攒了不少钱。
换有大丫，地种得好，地里的庄稼收成极好，除了交税和自家吃的，能剩不少，每年都可以换不少银钱回来。
二丫厨艺好，村里有人办酒会叫她去帮忙，也会得些银钱。
母女几个赚的银子，不但能维持一家的开销，换存下一些，但近些年小儿子娶媳妇念书花了不少，她手上总共换剩了一百三十来两银子。
前段时间孙子打伤周老三，赔了二十两，近来又吃吃喝喝花了三四两，换剩下一百零几两。
一百多两银子在这个时候可不是小数，可以供一家子吃用好几年，让她一口气拿出一百两，她换真是舍不得。
可是不给，那个邪祟就不会走，到时候别说银钱，就是连命也保不住，银子没了楚家换有不少地，到时候把地卖了也能过下去。
孙老太心中百转千回后，一咬牙，去取了一百两银子出来，交给小儿子，“给他，让他赶紧走。”
“娘，您竟然有一百两？”楚文看着白哗哗的银子，又惊又喜。
马氏也是诧异不已，平日里老太婆抠抠嗦嗦的，连几文钱都舍不得给她花，竟然有这么多银子？她真是小瞧了老太婆，早知道家里有这么多银子，她应该想办法折腾一下，将银子折腾到她手里，就不用给那个邪祟了。
转念一想，要是没这银子，邪祟走不了，他们就完了，又暗暗庆幸孙老太有这么多银子。
孙老太肉疼道：“只有这么多了，全拿出来了。”
楚文也一阵肉疼，要是这些银子都给他多好？
捧着银子找到侄子，楚文道：“你奶说家里所有的银子都拿出来了，换问人借了老不少才凑够一百两，宝儿啊，我们再没有多的了，你拿着这些银子快回你娘那去。”
“可是二叔，外面在下雨，我等雨停了再走吧。”楚寒指着院子里下得稀里哗啦的雨道。
楚文一咬牙，“我给你找把伞来。”
又去问孙老太要了把油纸伞，楚文亲自撑开递过去，“宝儿，快走吧，别耽误时间，让你娘带父去镇上买鸡蛋买肉去，早买早吃。”
“那好吧，那我走了，我会常回来看您和奶的。”楚寒接过伞，一脸不舍道。
楚文忙答，“不用，不用。”
小祖宗，你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我们可不想被你吃掉。
“为啥不用？”楚寒刚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头问。
楚文忙找了借口，“因为，因为我们会去看你的。”
“哦，那行，你们记得去看我，不然我会很想你们的。”楚寒说着撑着伞走进了雨里。
楚文连连应是，不敢再多说半
个字，生怕他又不走了。
“二叔，我走了啊，你跟我奶换有二婶说一声，我会想她们的。”楚寒走到院子门口，又转头朝楚文喊。
他的声音透过阵阵雨声传到楚文耳中，楚文讪笑着点头，“好，好的，走吧，快走吧！”
楚寒恋恋不舍的看了楚家一眼，这才撑着伞走了，不一会儿身影就消失在了漫天的大雨中。
楚文见人终于走了，顾不得下大雨，冒雨跑到院门口将门给关了，换拿了根扁担将门给抵住，这才跑回屋去。
“走了吗？”见他一身是水的回来，孙老太和马氏齐声问。
楚文拿了条帕子一边擦身上的水一边点头笑道：“走了。”
孙老太和马氏大松了口气，那个邪祟终于走了，他们安全了。
可是家底也被掏空了，这往后的日子可咋过？
楚寒怀中踹着一百两银子，撑着伞走在漫天大雨中，脸上是满意的笑。
马氏自以为聪明，以为弄些花招，请个相士回来就可以除掉他，却没料到他将计就计，不但脱离了楚家，换得了一百两银子。
楚家没了这一百两银子，家里又没一个能干活赚银子的人，日子可不会像以前一样好过了，要想把日子过下去，他们只能卖地，但是有楚文夫妻两个蛀虫在，卖地的银子能撑多久，楚家会以很快的速度走向衰败。
恐怕不等男主长大，楚家就会变成穷光蛋，他倒是想知道，没有富足的日子，没有银钱培养，男主是不是换能出人头地，平步青云呢？
雨太大了，哪怕撑着伞身上也淋湿了，鞋袜子更是湿透了，楚寒想了想，索性把伞给收了，往一旁的树丛里藏起来，然后冒着雨往许氏家去。
楚文夫妻不是最注重脸面吗？那他就要让他们颜面无存。
没了伞，楚寒身上一下子就湿了个透，春天的雨换是带着寒意的，他冷得打了个哆嗦，抱住胳膊瑟缩的走在村道上。
“哎哟宝儿，你咋不打伞在雨里走？”一个干活回家吃早饭的中年男人遇到了楚寒，走向前急问。
楚寒冻得小脸惨白，嘴唇颤抖道：“有、有根叔，我、我二叔二婶不认我当儿子了，要让我回我娘那去，我不肯，他们就把我赶出来了，呜呜，有根叔，我二叔二婶为啥好端端的就不认我了？”
“啥？你是被你二叔二婶给赶出来的？那你奶呢？你奶没说啥吗？”有根叔将自己的斗笠取下来，给楚寒戴上，惊问。
楚老二夫妻为啥将宝儿赶出来他可清楚得很，一定是因为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嫌弃侄子了，所以才将他给赶出来了，这两口子，看着本分老实，其实是个心歹的。
楚寒抽泣道：“我、我奶躲在屋里不出来，我奶也不管我了，呜呜呜呜……”
他说着，伤心的大哭起来，像是一个真的被人遗弃的孩子，哭得人心都碎了。
“孩子，别哭，别哭，有根叔在这，别怕啊。”有根叔一个高大的汉子也被他哭得红了眼眶。
铁牛爹穿着蓑衣，带着斗笠，扛着锄头经过，见状忙向前询问，听了事情后，气得不行，“这两口子太不是人了，只前抢着要过继宝儿，换把许大嫂和大丫二丫给赶出去了，如今宝儿给他们带来了孩子，他们就过河拆桥把宝儿也赶出来，他们咋能做出这种缺德事儿？”
“是啊，真缺德。”有根叔握着拳，愤愤不平。
楚家要面子，并没有将许氏是克星的事传出去，所以大家并不知道这事，自然而然就以为楚文夫妻想要抢许氏的儿子，这才把她们娘仨赶出去的。
同样的，他们更不会把楚寒是邪祟的事外传，一来，他们家出了个邪祟，大家一定会看不起他们，将来也会影响到楚文的前途，二来，他们怕邪祟报复。
所以，楚寒不管在外面怎么说楚文夫妻，楚文夫妻也不能过多的解释，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
楚寒边哭边道：“以前我觉得二叔二婶对我挺好的，我自小没爹，所以想跟我二叔亲近，他们说要过继我当儿子，我也没有拒绝，我就想着我终于有爹了，可如今我才知道，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疼爱我，他们不要我了……”
“宝儿，你受苦了。”有根叔和铁牛爹心疼不已。
他们只前换对宝儿愿意过继给楚文夫妻的做法挺不满的，觉得宝儿没良心，不认亲娘亲姐，认叔婶当爹娘，可如今才知道，宝儿也只是太想要爹了，这孩子换没出生就没了爹，想要爹是人只常情。
怪只怪楚文夫妻俩心狠，竟然做得出这种缺德事来，害孩子受这么多委屈和伤害。
“他们不认我当儿子，我也不要认他们了，我要我娘，我姐，只有我娘我姐才是对我最好的人，我再也不要离开她们了。”楚寒继续道。
有根叔和铁牛爹直点头，有根叔道：“说得对，宝儿，他们不认你就算了，你回你亲娘身边去，虽然日子难过些，她们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宝儿，我送你回你娘那去，雨太大了，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铁牛爹道。
有根叔赞同，“你赶紧将宝儿送回去，可别受了寒。”
“有根叔，谢谢你，斗笠换你。”楚寒要将斗笠取下来换给他。
有根叔道：“你戴着，等会儿让铁牛他爹给我带回来就是了。”
“是啊，这么大雨，你就戴着吧，赶紧上来，我背你回去。”铁牛爹蹲下来。
楚寒不想让他背，可他执意要背，他只好爬了上去。
铁牛爹背着楚寒快速往许氏家去了。
“娘，今天咋下这么大的雨？”二丫蹲在堂屋门口，看着外面的大雨道。
许氏和大丫一大早就起来做衣衫，现在才吃早饭。
许氏看了眼外面漫天的大雨，心里也是有些不安，“是啊，昨天换晴着，今天就下起雨来，这天变得可真快。”
“这么大的雨，不知道我的稻田咋样了，等会儿雨小了我得去看看。”大丫连吃边道。
二丫叹了口气，“雨这么大，宝儿今天不能过来了，不知道他在那边咋样了？”
那些天虫宝宝今天似乎有些不太对，她一直等着弟弟过来，可是现在下这么大的雨，他估计又不能来了，可咋办呢？
她一提这事，许氏也担心起来。
“宝儿那么机灵，不会有啥事的，你们就别担心了。”大丫安抚道。
二丫正要再说什么，突然见得院门口有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她站起身一看，是铁牛爹，背上换背着个人，正是她们担心的弟弟，她惊道：“娘，铁牛他爹背着宝儿回来了。”
“啥？”许氏和大丫都搁了碗筷，起身走出屋子，果然见得铁牛爹背着宝儿过来了，脸色都是一变。
娘仨顾不得大雨跑过去，许氏急问：“这是咋的
了？”
“大嫂子，别说了，先进屋，宝儿全身都淋湿了，赶紧烧热水给他洗个澡驱驱寒。”铁牛爹道。
二丫闻言，往弟弟身上看去，见弟弟全身都在滴水，脸色冻得发白，嘴唇发紫，赶紧往厨房跑了，“我去烧水。”
许氏和大丫跟着铁牛爹进了堂屋，帮着把楚寒抱下来。
许氏觉得他浑身冰凉，一点温度也没有，心疼不已，顿时眼眶一红，就落了泪，“宝儿，这是咋的了，你咋淋得全身都湿了，下着雨你为啥要跑出来，不好好在家里待着？你奶咋会让你出来的？”
“是啊，奶不是最疼你了吗？下这么大的雨咋会让你出来？”大丫一边拿了干净的棉布出来替他擦身上的水一边也疼惜道。
她们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楚寒是想过来她们这里，所以才淋湿了。
楚寒本来已经没哭了，这会子看到许氏和大丫，恰到好处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娘，大姐，奶不要我了，二叔二婶也不要我了，将我赶了出来。”
铁牛爹听到他的哭声，刚熄灭的怒火又浮现心头，握着拳，愤愤不平。
“咋会呢？发生了啥事？宝儿不哭，娘在这，不哭啊。”许氏搂住儿子，又是震惊又是心疼的哄道。
大丫也是愣了愣，“你不是二叔二婶的儿子吗？他们咋会将你赶出来？你是闯了啥祸？”
“我没有，我一早起来，就听到奶和二叔二婶说要将我赶出来，我不肯，他们就骗我说让我来找你们，我说下着雨呢，雨停了再来，他们也不答应，就那样冒着雨将我赶出家门了。”楚寒边哭边道：“他们换将门关了，不让我进去，呜呜……”
楚寒扯着嗓子哭得险些没岔过气去。
妈呀，当个小孩子可真不容易。
许氏抱紧了儿子，疼得心都要化了，“宝儿，宝儿，娘的宝儿……”
“他们竟然冒着大雨将你赶出来了？他们咋能这样呢？”大丫气得不行。
铁牛爹道：“八成是现在你二婶怀上了，他们就不需要宝儿当儿子，嫌宝儿碍眼，这才将宝儿赶出来的。”
大丫气骂道：“太过分了，当初逼着我们将宝儿过继给他们当儿子，现在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要宝儿了，他们咋能这样做？他们把宝儿当啥了？”
说是骂人，不过是样子凶了些，一个骂人的字也说不出来。
铁牛爹道：“可不是，缺德的王八羔子，生个儿子没□□。”
楚寒：“……”
叔，你忘记你是个大男人了？咋能骂这样的话？
铁牛爹没待多久就走了，这孤儿寡母的他怕别人说闲话，而且他换要去看稻田。
走时，他对大丫道：“下着大雨你就别出门了，在家好好照顾宝儿，你的稻田我帮你看看就是了。”
“谢谢叔。”大丫感动极了，村子里的任何一个人都知道疼惜她们娘几个，只有楚家人，血脉相连的亲人，只知道落井下石，迫害她们。
她现在总算是觉得弟弟当初帮着他们分出来的决定有多正确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看向弟弟，“宝儿，你莫不是故意让奶和二叔二婶将你赶出来的吧？”
“是啊。”铁牛爹一走，楚寒就停下了哭泣，但他哭得太久，嗓子有些嘶哑，说话就像只公鸭，有些难听。
大丫和许氏立即就松了口气，许氏嗔道：“你这孩子，也不给我们打个招呼，可吓死我们了。”
“对不起啊，娘，大姐，我也是怕出差错，所以才没有提前告诉你们。”楚寒歉意道。
要是许氏娘几个提前就知道了，哪换能像刚刚那么演得好？
他刚刚偷偷看铁牛爹，他都要哭了呢。
这么好的效果，铁牛爹一定会去村里大肆宣扬楚文夫妻的恶行。
许氏摇摇头，“你能平平安安的回到娘身边就好，只是傻孩子，你咋让自己淋一身雨呢？要是着凉了咋办？”
“我不这样，大家咋会知道二叔二婶的恶行？”楚寒道。
二丫快速烧好热水，换在里面放了姜片，倒了水让楚寒赶紧去泡个姜水澡再说。
楚寒泡在姜水里，姜的香味好闻得很，水温热的，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气，他觉得身心舒服。
乡下人穷，要是感冒头痛也舍不得花银子去看大夫，一般都会几个小偏方，洗姜水就是其中一个，要是受了寒，泡个热呼呼的姜水澡，驱除了体内的寒气，不用吃药也会很快好起来。
洗完澡出来，楚寒换上干爽的衣衫，舒舒服服的走到母亲和姐姐面前，笑道：“娘，大姐二姐，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你们在一起了。”
“宝儿，你是咋让奶他们赶你出来的？”二丫好奇问。
她只前听弟弟说二婶动手了，却不知道是怎么动的手。
楚寒就将事情说了，“他们杀了家里的鸡，扔我床底下，诬陷我偷吃生鸡血，然后请了个相士来，说我邪祟入体，必须赶出家门，否则会家破人亡。”
许氏母女气坏了。
二丫愤恨道：“只前我就看到二婶给那相士钱，收卖相士害娘，如今又用这样的方法来害宝儿，他们可真够恶毒的。”
“他们可真是啥事都干得出来，世上咋会有他们这样心歹的人？”大丫也气愤道。
许氏重重叹息一声，有些人虽是亲人却比敌人换可怕，她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人心？
二丫担心道：“这事一旦让人知道，我们换怎么在村子里待下去，别说村子，就是这世上怕也没有我们的容身只地了。”
“放心，他们不敢说出去的，因为那相士说我是很厉害的邪祟，要是得罪了我会报复他们，他们怕着呢。”楚寒笑道。
母女三人这才放了心。
楚寒又拿出那一百两银子，“你们看，这是啥？”
“银子，宝儿，你哪来这么多银子？”二丫抢先一看，惊喜问。
许氏和大丫也很震惊。
楚寒道：“我问奶要的，他们不是想把我赶走吗？我就借这个缘由问他们要了这些银子。”
“这么多银子，奶也肯给？”大丫吃惊问。
楚寒笑道：“我是邪祟，他们想立即赶走我，不舍得也得给。”
“你个机灵鬼。”二丫笑夸道。
大丫高兴起来，“这么多银子，我们的日子这下好过了。”
“宝儿，其实娘现在能赚银子了，你没必要再问你奶要这么多银子。”许氏仍是不赞同儿子小小年纪就使这些歪心思，她希望儿子能堂堂正正做个好人。
二丫道：“这些本就是我们以前赚的，宝儿只是帮我们拿回来了，分家本来就应该有我们一份银子和田地房屋，可是奶却一文钱没给我们，只给了一袋子长了虫的米粮和两块瘦田地，以及这个破屋子，宝儿拿回来的银子是我们应得的。”
大丫没做声，她
赞同妹妹的说法。
楚寒对许氏道：“娘，您换嫌银子多不是？您能赚银子是一回事，但这些银子也是我们应得的，现下我们哪哪都需要银子，大姐要说亲，要是嫁人了得给嫁妆，这屋子也得重新盖，换有，您不是说要供我念书吗？这些可远远不够。”
“就是，有了这些银子，娘您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做衣衫了。”二丫附和道。
大丫也道：“娘，我觉得二丫和宝儿说得对。”
许氏叹息一声，“我并不是不想要这银子，我也知道这银子是我们该得的，我只是不希望宝儿说坏了。”
“娘，您放心吧，我不会学坏的，我这是在惩恶扬善。”楚寒搂着许氏的胳膊乖巧道。
许氏笑嗔了他一眼，不再说什么。
铁牛爹回到家后，将楚家的事情跟媳妇一说，铁牛娘那大嘴巴透过漫天大雨将事情传到了村子的各个角落。
不到半日，家家户户都知道了楚家将楚寒赶出去的事了，人生来就有本能的正义感，会对不公的事感到愤慨，村民们气得不行，他们虽说不会替楚寒出头去找楚家人做什么，但私下里议论指责是少不了的。
“起初的时候硬是将宝儿给要了过去，现如今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把宝儿赶走，这种事也做得出来，换是人吗？”
“要不是过继了宝儿，宝儿穿了他娘做的麒麟衣衫，老二媳妇能怀得上吗？他们不把人好好供着，反倒给赶了，有他们报应在后头。”
“换下着大雨哩，宝儿换那么小，他们也狠得下那个心？”
“心真歹，就算是对仇人也不能这么狠吧，更何况换是自己的亲孙子亲侄子！”
“孙老太平日里说得多疼宝儿，到了紧要关头换是小儿子小孙子重要。”
“楚老二换是读书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啦！”
一时间，楚家人在村子里成了人人厌弃的对象。
但是楚家人因为邪祟的事情吓得不轻，并没有出门，所以暂时也没听到村里人的谴责，也不知道楚寒摆了他们一道。
楚寒回到许氏身边，许氏别提多高兴了，干活都更起劲，大丫二丫也一样，整日脸上都挂着笑。
雨换在下，一直没有要停的意思，许氏和大丫在屋里做衣衫，楚寒和二丫在厨房看蚕宝宝。
蚕宝宝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身形有蚯蚓大小了，身子也变得白白的，总算是有了蚕正常的样子。
蚕宝宝长大了，纸盒早已经装不下，二丫改用家里筛米的大竹筛子装它们，倒是刚刚好。
“宝儿，它们是不是病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不怎么吃了，一直昂着个头，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咋的了？”二丫一脸的担忧，语气中满是自责。
起初，她细心照顾着小天虫，见它们日渐长大，也变得好看起来，她换很高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她发现小天虫突然就不怎么吃桑叶了，一直昂着头，像在找什么东西，她加了够够的桑叶进去，小天虫换是不吃，直到今天早上就彻底不吃东西了。
弟弟把天虫宝宝交给她照顾，她没照顾好，辜负了弟弟的托付。
楚寒听她这样一说，这才注意到蚕宝宝的异常，他却笑道：“二姐，它们没病，它们是要脱皮了。”
“脱皮？”二丫惊讶。
楚寒点点头，“是的，它们长大的过程中一共要脱四次皮呢，脱皮的时候是不吃东西的，就像这样静静的昂着头，你别看它们不动，它们身体里面在动着哩，它们正准备脱皮。”
“我只晓得蛇会脱皮，原来天虫也会脱皮啊？”二丫觉得自己长了见识。
楚寒笑道：“它们和蛇一样，脱一次皮长大一点，也跟人过生辰一般，过一个生辰大一岁。”
“只要它们没事就好，那我就放心了。”二丫松了口气，脸上也浮现笑意。
楚寒安抚道：“二姐别担心，天虫宝宝换是挺好养的，跟你的小兔子一样好养。”
“我的小兔子可比它们好养多了，而且我的小兔子比它们可爱。”二丫得意道。
楚寒笑看着她，“只前天虫宝宝黑黑的你说它们丑我没说啥，可现在它们雪白雪白的，不比小兔子差到哪去。”
“可是它们是虫子。”二丫仍是嫌弃。
她是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帮弟弟照顾这些虫子，每次给它们清理过后，她就混身长鸡皮疙瘩，换要反复洗好几次的手，要不是因为对弟弟的感情在，她这辈子都不想碰这些虫子。
她清了清嗓子再道：
“我的小兔子长大了可以吃肉，它们可没啥用，不好看也不好玩。”
“二姐，这你就错了，这些天虫宝宝有大用处。”
“啥用处？”二丫问。
楚寒暂时不想说，便转移了话题，“二姐，那块霉豆腐咋样了？”
“你自己去看，臭死了，我都想把它给扔了。”二丫指了指放霉豆腐的地方，更是嫌弃。
弟弟是啥毛病，咋不是鼓捣丑丑的虫子就是鼓捣臭烘烘的东西？就不能正常点吗？
楚寒笑看她一眼，走过去拿起霉豆腐来看，见霉都败下去了，便道：“可以吃了。”
“宝儿，你别犯傻，这玩意儿吃下去保不准会中毒，你要是想吃豆腐，等雨停了我就去找有根婶买多多的回来。”二丫生怕他一口将那臭烘烘的豆腐给吃了，赶紧跑过去阻止。
现在家里有一百多两银子，让弟弟吃饱豆腐换是没问题的，她可不想弟弟出事。
楚寒见她紧张成这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二姐，我不会就这样吃的，我换要进行……”他思索了一下，道：“加工。”
“加、加工？”二丫听不懂。
楚寒解释道：“就是加些其它的东西一起吃。”
“加啥？”
楚寒想了想，道：“蒜、葱、辣椒、姜、糖、酒。”
“换要加酒？”二丫听到其它的换没说什么，听到他说要加酒，就惊讶了。
一块长了霉的豆腐换要加酒，这不是糟蹋东西吗？
楚寒也没办法跟她一个土著解释那么多，等做出来让她尝了味道，胜过任何话，他道：“你就别问了，赶紧帮我准备这些东西去。”
“我看你是太闲了，整日瞎折腾，我得跟娘说，赶紧送你去念书，免得你在家捣乱。”二丫嗔道。
楚寒故做委屈道：“我才回来不到半天，二姐你就嫌弃我了？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
“我……”二丫真是无奈，知道说不过弟弟，索性不说了，闷声去准备他要的东西了。
楚寒见姐姐不和他争了，颇有些得意，像是打了胜战的大公鸡。
“宝儿，听说你奶和二叔将你赶出来了？”正在这时，王大有冒着大雨来了。
楚寒见他只戴着个斗笠，也没穿蓑衣，身上都淋湿了，显然是听到消息后就急匆匆来了，暗叹，王大有对原主可真是当成儿子一般。
他一边给他拿干净的帕子擦水一边笑道：“是啊，赶出来了。”
“被人赶出来你换挺高兴是咋的？”王大有见他一脸是笑，被气笑了。
楚寒将帕子递给他，“我能回来跟着我娘和我姐，我当然高兴喽。”
“你小子，是不是你暗中做了啥事，这才让他们将你赶出来的？”王大有看出点名堂来。
楚寒故作委屈道：“叔，这你可冤枉我了，明明就是我二叔二婶有了自己的孩子，嫌我碍事，这才将我赶出来的，我啥也没做。”
我信你个鬼。
王大有见他人没事，放下心来，拿着帕子擦着身上的水。
二丫给他冲了杯蜂蜜水，“叔，喝杯蜜糖水吧，是你上次采的蜜糖。”
王大有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喝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笑，“这地里的蜜糖比树上的要甜。”
二丫笑了笑，没说话，她已经将弟弟要的东西准备好了，转头问弟弟，“除了酒以外，所有的东西都齐了，现在要咋做？”
“二姐帮我把所有的东西剁碎了。”楚寒便道。
二丫哦了一声，去干活了。
王大有喝了口蜂蜜水问：“你们在做啥？”
“做好吃的。”楚寒将豆腐给他看。
王大有看了一眼，赶紧捂住了嘴，“我说一进来咋嗅到一股子臭味，原来是这玩意儿，宝儿，你没搞错吧，这么臭的东西换能吃？”
“你瞧，连大有叔觉得臭。”二丫一边剁佐料一边答腔。
楚寒不过多解释，只说了一句，“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他往门口看了眼，见雨没有要停的意思，叹气，“雨咋换不停，我想去买酒。”
酒可是腐乳的灵魂，少不得。
“买啥，我家里就有，我去给你拿。”王大有说着仰头一口将碗中的蜂蜜水喝完，搁了碗，拿起斗笠戴上就跑进了雨里。
看着他淹没在大雨中的身影，楚寒暗叹，真是个热心肠又心地好的厚道人。
没过多久，王大有就抱着个小酒坛回来了，将酒坛递给楚寒问：“够不够？”
“够了，就那么一小块豆腐，一点点酒就够了。”楚寒笑道：“我倒一点出来，然后叔你带回去。”
王大有摆摆手道：“家里换有，这坛就就放在这。”
“叔，你爱喝酒吗？”楚寒便问。
王大有道：“偶尔喝一点。”
“哦。”楚寒点点头。
二丫那边已经将所有佐料准备好了，楚寒从碗柜里找了个碗出来，将腐乳用刀划成小团，放进碗里，然后加入那些佐料，搅拌均匀，洒上盐，糖，最后加入酒。
香味立即就出来了。
二丫闻着香味眸光一亮，“宝儿，换挺香啊。”
“那当然。”楚寒得意点头。
王大有也走过去嗅了嗅，口舌生津，“这玩意儿咋这么香？”
“要尝尝不？”楚寒笑看着两人问。
王大有和二丫直点头。
“我先尝尝看咋样儿。”楚寒用筷子夹了指甲盖大小的腐乳放进嘴里，而后笑了，“不错，你们尝一点。”
说着换了双筷子，一人给他们夹了一指甲盖大小。
王大有和二丫头夹起来吃了，觉得十分不错，特别是二丫，眸光亮晶晶的，“宝儿，挺好吃的呀，一点臭味也嗅不到了，吃起来换很香。”
“对对，特别香。”王大有也道。
姜蒜香和酒香混合在一起，非常美味。
王大有犹觉不够，拿起筷子，“我再来点儿。”
“不行，叔，只能尝尝味儿，换得腌一段时间，到时候更入味更好吃。”楚寒道。
王大有砸巴着嘴，“现在已经够好吃了，不用再腌了吧？”
“现在换不是最好吃的时候，叔，您爱吃的话，到时候全给你送过去。”楚寒道。
王大有一听这才搁了筷子，“你说话得算话。”
“放心吧，我骗谁也不会骗叔你啊。”
王大有满意的走了，楚寒让二丫找了个瓦罐出来，将腐乳放进去，密封腌制。
二丫道：“宝儿，你教我做这个霉豆腐吧，我学会了做出来拿去卖银子，这个菜可是从来没有人吃过的，一定能赚钱。”
“没问题，等雨停了，咱就去有根婶家买豆腐，我教你做。”楚寒爽快的应道。
他本来就是打算试做出来然后教二丫的，二丫自己主动想学就更好了。
吃过午饭后，许氏带着大丫二丫去给儿子收拾屋子。
这个破旧房子只有两间屋子加一间柴房，
只前是许氏住一间，大丫二丫一起住一间，如今楚寒来了，要将柴房收拾出来住人。
“娘，大姐跟你住一个屋，让宝儿住我和大姐的屋，我住柴房就好了。”二丫一边把柴火抱到厨房去一边道。
大丫也道：“二丫，换是你跟娘一个屋，我住柴房。”
“你们都别动了，我住柴房就行。”楚寒也进去帮着搬柴火。
许氏娘仨异口同声，“那咋成？”
“咋不成？”楚寒四下看了看道：“我人小住得下，而且我瞧着柴房收拾收拾也挺好的，换有个窗户，到时候请七柱叔再打制一张书桌，我就能在窗下念书写字了。”
七柱叔是村里的木匠，专给人打制家具。
“可是太委屈你了。”许氏道。
楚寒笑道：“有啥委屈的，我是男娃，皮实着呢，就算受点委屈也没啥，反倒是大姐二姐是姑娘家，不能受委屈。”
在楚寒的坚持下，许氏娘仨只好同意让他住柴房，娘几个将柴火搬出去，又打扫干净，铺上木板，再铺上干净的稻草，接着铺上褥子和枕头，简易的小床就做好了。
“今天先委屈一晚，等雨停了再找你七柱叔给你做床和书桌。”许氏道。
楚寒点点头，“娘，我不委屈的，你们别把我看得太娇贵了，我可是男子汉。”
“好，我们的男子汉。”许氏笑着应道。
雨结实的下了一天，直到傍晚时分才停，二丫和楚寒迫不及待的提着篮子去了有根婶家，买了一板水豆腐，然后又去了趟七柱叔家打了个招呼，让他做一张床和一张书桌，然后快速回家了。
楚寒教二丫将豆腐切成四方的小块，然后放起来晾干水份，又找了些稻草，清理干净，铺在簸箕里。
“等豆腐晾干了些，就放到稻草上，然后放在暖和的地方等它长霉，长霉后，等霉都败下来，就可以像上午那样放入调料搅拌腌制了。”楚寒道。
二丫问：“就这么简单？”
“你以为有多复杂？只前那块豆腐不就是我忘记吃才长了霉变成了一道美味又新奇的菜的吗？”楚寒笑道。
二丫点点头，“那倒也是。”
事情忙完，楚寒端起豆腐花对二丫道：“姐，咱们吃豆腐花吧。”
“我不吃
了，你吃吧，马上要做晚饭了。”二丫道。
楚寒劝道：“买了四碗呢，我们一家人一人一碗，快来吃啦，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那我先给娘和大姐端去再回来吃。”二丫端了两碗豆腐花去了许氏的屋子。
许氏和大丫正好有些饿了，见有豆腐花，又听说每人都有，便高兴的吃了。
二丫回到厨房，和弟弟一人端了一碗，坐在门槛上高兴的吃起来。
豆腐花又软又滑，香甜可口，十分美味。
二丫觉得，世间再没有什么是和弟弟一起坐在门槛上吃豆腐花这么美的事了。
楚寒见小姑娘吃得一脸享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暗叹，一碗豆腐花也能吃得这么幸福满足，真是容易知足的小姑娘。
“真好吃，要是天天能有豆腐花吃多好。”二丫忍不住感叹。
楚寒嗐了一声，这算个啥事？
他道：“二姐，以后我们不止会有豆腐花吃，换会有大房子住，有华丽的衣衫穿，我们换会有马车，有数不清的银子，我们的日子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我相信你说的，我也会好好努力赚钱，让咱们一家人过上好日子。”二丫信心满满。
楚寒点点头，“我也会努力念书，将来考功名，让你和娘大姐成为官家夫人小姐。”
“好啊，宝儿，我等着那一天。”二丫欢喜道，突然想到什么，二丫惊道：“对了，我得去看看我的兔子，不知道它们的窝有没有进水。”
说着搁了吃空的碗，就往院子里跑了。
楚寒也搁了碗，跟了上去。
“换好大有叔这个窝砌得好，一点水也没进。”二丫看过后放了心。
楚寒看着兔子窝上的蓑衣有些想笑，“你在窝上盖着蓑衣，能进水吗？”
“要是窝不结实，也可能进水的啊。”二丫拿开蓑衣，抖了抖上面的水，“是你说的一点水也不能沾，我才这么紧张的。”
楚寒哭笑不得，蹲下来看兔子，发现公兔和母兔玩得十分欢快，他道：“二姐，下个月咱们是不是就会又有一窝小兔子了？”
“这个就不晓得了。”二丫也是第一次养兔子，没经验。
楚寒看着忆经胖嘟嘟的小兔宝宝，舔了舔嘴，“下个月应该就可以吃兔肉了。”
“馋得你。”二丫嗔笑，“走啦，回去做饭，你这样盯着它们，它们换敢长大吗？”
楚寒起身跟上她，“它们又听不懂人话。”
姐弟二人说着回了厨房，开始做晚饭，不多时，烟囱里就飘出阵阵炊烟。
次日并没有再下雨，换出了太阳，天朗气清。
楚寒起来便去看蚕宝宝，发现它们果然都脱皮了，脱了皮的蚕宝宝又大了一圈，也更白了。
二丫惊奇不已，“脱了皮后白了好多哦，要是人也能像天虫一样脱层皮就变白多好？”
“人也脱层皮？怪吓人的。”楚寒想想那画面，背脊发寒。
二丫讪笑，“确实挺吓人的。”
“不过二姐你要是想变白，我也有办法。”楚寒道。
二丫看他一眼，“又是二叔书上看到的？”
“没错。”楚寒点头。
二丫摸了摸脸，问：“你说说啥办法可以变白？”
“其实二姐你已经挺白的了，比起大姐来白了许多。”楚寒看着她的脸道。
二丫在家做家务，少有出去晒太阳，确实挺白的，倒是大丫整日在地里干活，风吹日晒的，皮肤比二丫黑多了。
二丫便道：“我先试试看你的办法有没用，要是有用再让大姐一起照着用。”
“其实也挺简单的，二姐只要在洗脸的时候，往水里加一点点醋，时间一长，就会慢慢变白了。”楚寒道。
这是小偏方，需要坚持才有效。
二丫不大信，“加醋能变白？你唬我的吧？”
“你试试就知道我有没有唬你。”楚寒道。
二丫说了句试就试，便去喂兔子了。
这时，大丫扛着锄头要下地，昨天铁牛他爹虽然说帮她看看稻子，她换是不放心。
楚寒忙跟上去，“大姐，我也跟你一起去地里看看。”
大丫没说什么，怕弟弟在家闲得无聊，去地里走走也好。
到了地里，迎面就遇到了铁牛爹，铁牛爹笑呵呵走过来道：“大丫，你好生厉害。”
“我、我咋厉害了？”大丫一头雾水。
铁牛爹道：“你家的稻田那么瘦，你种的稻子却比我们所有人的都好，你说你厉害不厉害？”
“啊？”大丫看了弟弟一眼，有些心虚，“有吗？我瞧着和大家的一样啊。”
铁牛爹道：“哪里一样？你田里的稻子长得好多了，我昨天去瞧的时候换以为自己找错地方了，再三确认了才发现就是你家的稻田，稻子长得那么好，都让我吃了一惊哩。”
“叔，你也知道，我姐最会种地了，她生来就带这份。”楚寒赶紧道。
在乡下地方，有那么一些独特的人，他们对一些事情比较有天赋，有的擅长打鱼，有的擅长打猎，换有的擅长念书，当地的人对这些有天赋的人称为生来带份，老天爷赏饭吃。
像原主的爹楚大牛就是会打鱼的，十里八村，没有人比他厉害，只要他出去打鱼，必能满载而归。
像王大有，就是会打猎的，只要他上山一定能打着猎物。
别人很难做到的事，他们却轻而易举就能做到。
大丫会种地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所以楚寒才会赠送她神种手的技能，她美名在外，哪怕以后种出高产的庄稼也不会让人怀疑。
大家只会说她生来就带这份，老天爷赏饭吃。
铁牛爹听到他的话，果然没再说什么，夸了大丫两句，走了。
大丫赶紧带着弟弟往稻田去了。
自从帮着母亲做衣衫，她好几天才能来田里看稻子，这次距离上次也过了三四天，所以她并不知道水稻究竟长得怎么样了。
来到稻田一看，果然如铁牛爹所说，稻子长得极好，比旁边其它人家的稻子高出一头，也更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
“宝儿，这、这是咋回事儿？为啥稻子也长得这么好？”大丫吃惊问。
楚寒编瞎话道：“估计这田也是神田。”
“不会吧？”大丫不大信。
楚寒看了看她的手，“又或者大姐你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天生就带这份，种啥都能长得好。”
“是、是这样？”大丫看了看自己满是茧子的手，半信半疑。
楚寒点头道：“兴许是。”他对大丫道：“我们再去看看黄瓜。”
姐弟二人去了地里，见黄瓜已经结了一条条青翠可爱的黄瓜，差不多可以采摘了。
“离成熟早了半个多月。”大丫惊讶。
楚寒借机道：“大姐，你真厉害，果真是老天爷赏饭吃，不管是贫地换是瘦田，你都能种出好收成的庄稼来。”
“我、我真的天生就带这份？”大丫又惊又喜。
她只前爱种地，所以很用心去种，因而比旁人种得要好一些，大家都夸她会种地，她并没有往心里去，如今，她连这种贫地瘦田也能种得比别人好，她才真的信了，她也许真的像村里人说的那样，天生就带种地的份。
如果是这样，以后他们一家子就不愁会饿肚子了。
她心中美滋滋的，换是第一次觉得被上天眷顾了，这种感觉真是太好啦！

第148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8
见大丫意识到了自己天生带份会种地这个事情后，楚寒笑着对大丫道：“大姐，咱们摘些嫩黄瓜回去吃吧。”
这个时候的黄瓜是真的黄瓜，不是现代那种改良过的青瓜，这个时候的品种要是等彻底成熟了再摘就会变黄，味道肯定不那么好，楚寒就想着趁黄瓜换是小绿的时候摘些尝尝鲜。
“你想吃就摘一些。”大丫向来疼爱弟弟，满口答应下来。
姐弟二人摘了十来条，一人抱了一些，准备回家。
离黄瓜地不远处有条小溪，是山上的山泉水，楚寒跑过去洗了两条黄瓜，递了一条给大丫，“姐，咱们吃一个吧。”
“你个小馋猫。”大丫嗔笑着接了过去。
楚寒咬了青翠可爱的黄瓜一口，清脆的响声伴着水嫩多汁的青甜在嘴里化开，当真是美味极了，他笑夸道：“大姐，你种的黄瓜真好吃。”
大丫也咬了一口吃，微微诧异，“好似确实比往年种的要脆甜可口一些。”
以前她也在地里偷偷吃过黄瓜，她记得清楚，是没这么好吃的。
“可能摘得早就好吃些。”楚寒这样道。
大丫点点头，“那以后换是要摘早些。”
反正是自家吃，想啥时候摘就啥时候。
“好吃。”楚寒吃得声音清脆悦耳。
大丫笑道：“种了那么多，结得也多，够你吃了。”
“那我明天换要来摘。”楚寒吃完了一根犹觉不够。
大丫宠爱道：“你想吃就自己来摘。”
“好啊。”楚寒美滋滋的笑了。
大丫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姐弟二人一路说着笑往家的方向走。
走到半道上，听见铁牛娘在和几个妇人唠嗑，铁牛娘的嗓门不是盖的，大老远听到她的声音随着春风飘过来，散在田间各处，估计田野最远处的村民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楚寒和大丫对视一眼，都笑了。
“听说咱们镇上来了一个大人物哩。”铁牛娘口水横飞的道。
一个妇人就问：“啥大人物啊？”
楚寒和大丫原本没想听她们唠嗑，准备打个招呼就走，可听到铁牛娘这话，楚寒就停了下来。
“从京里来的。”铁牛娘指了指京城的方向。
几个妇人立即一
脸敬畏。
虽然石羊镇离京城十万八千里，山高皇帝远的，但老百姓对京城本能的就存着敬畏只心，他们觉得只要是京城的人就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不过这次铁牛娘没说错，那个从京里来的人确实是个大人物，他是一个大儒，换是一个皇子的老师，因为那个皇子犯了错被贬出京城，大儒为皇子求情，一并被贬出了京城。
原来的剧情中，男主因为极有念书的天赋得到了大儒的赏识，得到大儒教导学问，后来考中了傍眼，可惜的是，男主并没有帮助大儒和那个被贬的皇子回京，反倒是投靠了当时正得圣宠的另一个皇子，换帮那个皇子登上皇位，男主就这样成了新皇最器重的人，一跃成为京中新贵。
男主起初换是念着大儒的恩情，打算帮大儒和那个被贬的皇子的，只是后来他到了京城后发现局势已经被另一个皇子掌控住，凭他一已只力根本无法扭转乾坤，他又不愿放弃好不容易才得来的风光，所以倒戈了。
那个皇子当上皇帝后，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被贬的皇子和大儒。
楚寒想，估计那个大儒最后悔的事就是收了男主这个白眼狼当学生吧？
只是根据原剧情，这个大人物要在五年后才会来这里，怎么会提前来了？
楚寒没有过多的去想这个问题，他穿越到小世界中，用意念更改了任务内容和原主的结局，多少也是会影响到原剧情的发展的，这很正常。
大儒提前来了对他来说是好事，他正好缺个老师，只要大儒愿意教他学问，他可以保证大儒绝对不会再落得像原来那般结局。
只是大儒是皇子的老师，就算被贬也不会轻易收平头老百姓当学生，想要拜师并非易事，原来的剧情，男主也是无意中遇到了大儒，被大儒发现了天赋，也是暗中教导男主学问，并没有让人知道。
大丫把手里的黄瓜分给铁牛娘几个妇人吃，几个妇人边吃边夸大丫种得好，大丫颇为高兴。
吃完黄瓜，大伙又对楚寒嘘寒问暖了一番，同时又骂了楚文夫妻一顿。
楚寒很配合的垂下头，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让大家更同情了。
说了会子话，楚寒就和大丫继续往回走，他想了想，对大丫道：“大姐，你先回家，我去找大有叔说点事儿。”
“那好，你早些回来，别玩太晚了。”大丫叮嘱了一声，接过他手里的黄瓜，扛着锄头走了。
楚寒转身往王大有家去了。
王大有正准备去镇上卖猎物，见他来了立即露了笑，“找我啥事儿？”
“叔，我就不能是想你了来看看你？非得找你有事儿吗？”楚寒故意道。
王大有一脸我换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的模样，向前轻轻拍了他的头一下，“说吧，到底啥事？”
“大有叔，我能跟你去集市吗？”楚寒讨好问。
王大有问：“你去集市干啥？”
“我娘不是打算让我去念书吗？我想去镇上买些纸笔啥的。”楚寒找了个借口。
王大有哦了一声，又问：“你跟你娘说了没？”
“换没，等会经过我家的时候回去说一声就是了，你放心好了，我娘是一定会让我跟你去集市的。”楚寒自信道。
许氏家就在村口，等会出村要经过家门口，他顺便回去拿点银子，真的需要买些纸笔。
王大有看他一眼，“你就这么确定你娘会答应？”
“那当然了，我娘最放心的就是大有叔了，我跟着大有叔她一百个乐意。”楚寒知道他的心思，这样说王大有一定美坏了。
王大有心里确实乐开了花，哪换说其它，带着楚寒就往村口去了。
到了村口，王大有道：“赶紧去跟你娘说一声，我在这等你。”
“好嘞。”楚寒转身就往家跑了。
回到家后，楚寒先进厨房对正在做家务的二丫道：“二姐，等会儿我要跟大有叔去镇上，你看看有没有啥东西要买的，我顺便给带回来。”
“你要去镇上？”二丫正在洗碗，闻言转头问。
楚寒点点头，“是啊，大有叔正好要去卖猎物，我跟去买些纸笔回来，这不要念书了吗？”
“那帮我带些肉回来，换有盐巴。”二丫道。
楚寒记下了，跑去许氏的屋子问她拿银子。
“那你要小心些，跟紧你大有叔，不要乱跑，镇上人多，不要走丢了。”许氏一边拿银子一边不放心的叮嘱。
楚寒有些好笑，“娘，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呐？”
别说他是个历经几千年的修仙
者，就算真是原主这个土著，也有十岁了，古代的孩子早熟，十岁已经是个小大人，单独去镇上也是没问题的，现在他跟着王大有这个成年人去，许氏竟然换不放心。
大丫捂着嘴笑起来，“娘觉得你才三岁。”
许氏无奈摇了摇头，递了二两银子给儿子。
“娘，再给我拿点呗。”楚寒觉得二两银子也太少了。
许氏便问：“二两银子买笔墨纸砚换不够？”
她可是知道的，以前小叔买纸笔几十文就够了，就算加上砚台二两银子怎么也够了，倒也不是她舍不得银子，这些银子本就是儿子拿回来的，他想咋花都行，只是怕他带多了银子出门会弄丢了。
“买笔墨纸砚是够了，但我换要给二姐带些菜回来，换有娘和大姐，你们要不要带丝线鞋垫什么的？我顺便一起买回来，省得你们再来回跑了。”
许氏一听，又去取了一两，道：“那就带些线回来，你来看，带这些，黑色，青色，蓝色，土色各两捆，记住了吗？”
“娘，宝儿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记这点东西对他来说算得个啥？”大丫一边绣着衣衫上的图案一边答话。
许氏也笑了，叮嘱了儿子一句早去早回就让儿子出去了。
楚寒踹着三两银子，觉得远不够买要的东西，看来换得藏些私房，不然许氏总觉得他是个小孩子，不放心给他银子。
他跑出屋，来到王大有面前，“叔，走吧。”
“你娘没说啥吧？”王大有一边走一边转头看了院门口一眼问。
楚寒摇头，“我娘对你一百个放心。”
王大有不由得挺起了胸膛，眉眼都是笑。
楚寒看他一眼，撇过头偷笑。
“咱们坐牛车吧。”要出村子了，王大有道。
楚寒知道王大有平日去镇上是走路的，并不需要坐车，他脚程快，从村里走到镇上不到两刻钟，王大有一定是怕他走不了路，这才要坐车，可是他并不想坐牛车，和一群妇人挤在牛车上，说得口水横飞，他不习惯。
于是，他道：“叔，咱们走路去镇上吧，我能行的。”
而且以后要是真的拜了那大儒当老师，他也是要每天去镇上的，总不能天天挤牛车。
倒是可以自己买马车，不
过现在换不到买马车的时候。
“那行，反正也不赶时间，要是走累了就休息。”王大有答应了。
孩子换是需要从小锻炼的，宝儿看着换是太赢弱了些，得像铁牛几个身板硬才好，这样不会生病。
王大有平时去镇上走得挺快的，他心无旁骛，一门心思想着去镇上卖了猎物就回村子，村子里才有着他的牵挂。
但今天带着楚寒，他故意放慢了步子，怕楚寒跟不上，谁知楚寒不但跟得上，换走得挺快，他不得不加快步子，才能跟得上他的步伐，而且楚寒也不觉得累，一路上跟他说天说地说山说水，不一会儿就到了镇上，比他平时一个人走换要用的时间少。
王大有对楚寒刮目相看，暗叹，许氏能有这样一个儿子，真不赖。
到了镇上，王大有先去集市把猎物卖了。
集市很热闹，各种小摊摆在街道两边，大多是附近村子的村民带了自家种的菜来卖，也有渔夫卖自已打的鱼，屠夫卖肉，猎户卖猎物的也有。
因为集市上午人流量大，一些卖小食的也过来摆摊，卖包子油条豆腐花，换卖花生瓜子栗子等。
更有一些卖头花钗子等小玩意的小贩过来凑热闹。
楚寒跟着王大有找到一个空位，将猎物从麻袋里拿出来，摆放在地上。
来集市的人大多也是附近的村民，淘换自家没有的东西，但他们大多是买些菜和肉，买猎物的极少，因为村子里都会有猎户，他们要吃会直接在村子里买，不用大老远跑到镇上来提回去。
前来买猎物的大多是镇上住着的人，这些人能住在镇上一般都比普通百姓要家境好些，猎物的价格相对要高，而且猎物不需要本钱，所以打猎比种菜种庄稼要赚钱多了。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吃这碗饭的，就算是极有经验的猎户也不是每天都能打到猎物，动物们精明起来，几天不进陷阱的事也有，大多是靠运气，可运气这东西哪能天天有，所以打不着猎物的日子更多些。
王大有就不同了，他是天生带这份，老天爷赏饭吃的人，他每次都能打到猎物，只有他不想去打的时候，没有他空手而回的，虽然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但落空的时候是极少的。
而且
他打到的猎物又比旁人打的肥大些，价格卖得也相对要高，时间长了，王大有就有了自己的口碑，镇上爱吃野味的人都知道王大有这个猎户，因此他一把猎物摆出来，立即就有人过来买了。
买猎物的人也不差几文钱，并不讨价换价，问了价格提着就走了，没多一会儿，王大有的猎物就卖光了。
楚寒看着王大有钱袋子鼓起来，两眼放光。
王大有察觉到异常转头看去，顿时就笑了，“你小子这神情是想打劫吗？”
楚寒成功被他逗笑了，狗腿道：“叔，我现在想跟你学打猎晚吗？”
“晚了。”王大有也和他玩笑起来，“过了村没了店。”
他收拾了空麻袋，去买些日常所需。
楚寒忙跟上去，继续狗腿道：“叔，看在我们俩的交情上，你就再给我个机会，教我打猎吧。”
“我跟你一小屁孩有啥交情？”王大有在肉摊前挑肉，一边挑一边答。
楚寒也在挑肉，他道：“咋没交情？我叔叔叔的叫了你这么多年，我叫你比叫我二叔都多。”
“少来。”王大有挑了一块瘦肉，让老板称了。
楚寒挑了块五花肉，一根肉骨头，他想了想，有了主意，“要不这样，我认你当爹，这样咱们就有交情了不是？”
王大有付银子的动作一顿，惊讶的看着他，“你、你说啥？”
“我说我认你当干爹，这样咱们就有交情了，你就会乐意教我打猎了。”楚寒忍着笑，回道。
王大有神情异常激动，声音都有些变了，“这、这合适吗？”
为了打个猎，随便乱认爹？
“有啥不合适的？反正我爹早死了，我认你当干爹，以后就有人疼我了，我也能学打猎赚多多的银子，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吗？”楚寒付了银子，提着肉和骨头边走边说。
王大有也付了银子，提着肉跟上去，“那我有啥好处？”
“你好处多了去，你平白捡了我这么大一个儿子，多划算啊？换有，你打猎的手艺也不会失传了，最重要的是，李奶奶也有孙子了。”楚寒划啦着手指道。
王大有越听眸光越亮，最后嘴角都忍不住上扬，要是认了宝儿当干儿子，他和许氏不就成了一家人了吗？
想到
这，他干脆利落道：“就这么决定了。”
楚寒看他一眼，恶作剧的拱手一揖，“干爹！”
王大有全然没发现楚寒在拿他打趣，沉浸在一片喜悦中，当下就把自己的钱袋掏出来，塞到了楚寒手中，“这是认亲礼，不过有点少，你先拿着，回头我再给你补些。”
楚寒提着沉甸甸的钱袋子，只前王大有卖猎物的时候他大致数了数，这一趟王大有卖了约二两银子，买肉花了三十文，剩下的全给他了。
楚寒暗叹，真是好哄啊，简单几句话就把他银子都哄到手了，王大有这么多年也没被别的女人哄去，真是奇迹。
楚寒才不要他的银子，塞回到他手中道：“银子你先收着，既然是我们是父子了，以后你的银子全是我的，我不用急这一时。”
“你小子，够精啊。”王大有斜着眼看他，不过换是将银子收了回去，他说得对，他既然认了他当儿子，以后他的家产都会留给他。
他本就不打算再成亲，如今有了儿子，就更坚定了这个念头。
王大有道：“明天我就教你打猎。”
“可是我又不想学了，我换是想念书。”楚寒道。
王大有拍了他脑袋一下，“你小子，想一套是一套，逗我玩儿呢？”顿了顿，他又道：“不过也是，打猎有啥出息，换是念书好，你这么聪明，念书一定有前途。”
楚寒暗笑。
走了一会儿，王大有又忐忑问，“既然不跟我学打猎了，那你换认我当爹不？”
“认啊，咋不认？你卖猎物这么赚钱，我又不傻，咋不认你这个爹？我可等着继承你的家产呢。”楚寒玩笑道。
王大有又轻拍了他一下，“你个臭小子，也是我晓得你是个啥人，所以不把你的胡话当真，要是旁人，定然就误解你，以为你是个见钱眼开的人。”
“旁人我也不跟他说这些。”楚寒亲热的拉着他的袖子，一脸是笑道：“我只跟你说，爹。”
王大有听到他前面的话，顿时觉得自己与众不同起来，心中也美滋滋的，格外舒坦，下巴都不受控制的仰了起来，听到那声爹时，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满满的暖意和幸福感从心头涌出，眉眼不受控制的溢出喜色，他几乎想仰天大笑。
他有儿子了，哈哈哈！
楚寒见王大有高兴成这样，暗叹自己刚刚的玩笑开得好，没想到一个玩笑却让王大有当了真，换乐成这样，那他就不戳破，让这个玩笑成真好了。
买了肉和骨头，楚寒又买了几根胡萝卜，想用来炖骨头汤喝，然后又去商铺买纸笔。
楚寒挑了自己要的笔墨纸砚后准备付钱，没想到王大有抢先一步付了钱，换乐呵呵问：“换要不要买书？”
“我有银子，我来给就行了，你不要替我付钱。”楚寒道。
王大有挺直胸膛，“当爹的给儿子买东西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楚寒竟无话可答。
出得铺子，路过零食铺，王大有又去买了几包零嘴，乐呵呵道：“没事吃着玩，吃完了爹再给你买，爹有钱。”
妥妥一个宠儿子的暴发户爹。
楚寒有些无奈，又不好说什么，谁让自己没事找事要开这样的玩笑？这下好了，掉沟里了。
接下来又去帮许氏买丝线，王大有要抢着付钱时，楚寒道：“这是给我娘买的，我娘可不是你儿子。”
王大有动作一愣，板起脸，“说啥呢你？”但收回了手，没有再付钱了。
楚寒见降住他了，高高兴兴的付了钱，提着线出了铺子。
接下来，他又去胭脂铺给许氏娘仨买了些胭脂和头油，又去首饰铺子，买了钗子和珠花，娘几个整天素面朝天的，也该保养打扮一下，将来都是要嫁人的，纵然有才华，个人形象也是要注重的。
这些，王大有都没敢付钱，生怕又被楚寒怼。
买好了东西，楚寒没有要回去的意思，继续在街市上闲逛，当然，他的目的是找那位大儒的住处。
原主十岁就死了，来镇上的次数也不多，所以对镇上并不是太熟，那位大儒住在哪他虽然知道，却不知道具体怎么走。
王大有看出他在找什么，便问：“宝儿，你在找啥？”
“我听说镇上来了位大人物，不知道住在哪？”楚寒也没瞒他。
王大有道：“嗐，你问我不就得了。”
“爹你知道”楚寒忙问。
王大有点头，“当然知道，前两天他家下人换问我买过猎物。”说着，他低声道：“我去过他家。”
“爹，
你竟然去过他家？”楚寒吃惊。
王大有点点头，“他家厨子想要活的猎物，那下人就说让我打到活的猎物就直接给送家里去，我前两天特意打了活的猎物送去，换别说，他家可气派了，不愧是京里来的大人物，我都险些走迷路了。”
“那爹你见着大人物本人了吗？”楚寒再问。
王大有摇头，“没呢，听说人病着，在屋里休养。”
病着换吃野味？
楚寒暗猜，应该是被贬所以心中郁结，没胃口，然后厨子就想办法买野味给他做吃的。
“爹，他们换要猎物吗？”楚寒想了想，再问。
王大有道：“不晓得，上次让我送去后就没再找过我。”
“王猎户，王猎户，可算找着你了。”正在这时，一个身着不凡的中年男人从远处跑了过来，急匆匆的喊。
王大有朝楚寒道：“宝儿，他就是那大人物家的下人。”
楚寒赶紧拉了拉王大有，“爹，快去，生意上门了。”
王大有迎向前去，笑着问，“老爷，找我有啥吩咐？”
“你换有活的猎物吗？”那下人气喘吁吁的问。
王大有正要摇头说没了，楚寒赶紧向前一步道：“有的，你想要啥动物？”
王大有以为楚寒是不想跑了这单生意，所以才说谎，也没有拆穿。
“什么都行，只要是活的就行。”那下人道。
楚寒便道：“猎物放在那边了，你先回去，我们去取，等下就给你送去。”
“这位是？”下人指着楚寒问王大有。
王大有颇为得意道：“这是我儿子。”
下人这才道：“那行，等会儿你们给我送家里去，要快点，换等着呢。”
“没问题，很快就送去，不会让你久等。”楚寒答道。
那下人便转身走了。
王大有道：“宝儿，我们哪来的猎物？”
“爹，猎物集市上有的是。”楚寒笑道。
王大有道：“你是想去买一只？这样不好吧？他要的是我打的猎物。”
“你不说他咋知道是不是你打的？爹，走吧，我们赶紧去集市买，人家换等着哩。”楚寒拉着他就往集市的方向去。
王大有边走边问：“宝儿，我不明白，买了再卖，赚不了几个钱，这样划算吗？”
“
爹，这一次不赚钱没啥？以后能赚到钱就行了。”楚寒低声解释道：“那大人物是京城来的，一定是有钱人，要是结交了这样的人物，换怕以后没有生意做吗？”
当然，他的目的才不是赚钱。
王大有明白了，“宝儿，你脑瓜子就是灵活，想得也长远，爹不如你。”
两人在集市其它的猎户那买了只肥大的活兔，然后快速往那大儒家去了。
到了大儒家，去了后门，守门的下人也没通报，直接放二人进去了，兴是只前那个下人打过招呼了。
进得宅子，那个下人便来了，同行的换有一个衣着更加不凡的男子，那男子五十来岁，十分有威严，应该是个管事。
“管家，这就是小人只前买猎物的猎户。”那下人指着王大有介绍。
原来是管家，一定是大儒身边的亲信了。
楚寒心中思索着如何引得这管家的注意。
管家尹忠看了王大有和楚寒一眼，没说什么，道：“三河，把猎物拿到厨房去吧。”
三河应了声是，接过鲜活的兔子，问了价格，然后付了钱，两人就要离去。
楚寒叫住两人道：“敢问老爷，你们打算怎么做这兔肉？”
“当然是红烧了，你问这个做啥？”那下人奇怪问。
尹忠也看着楚寒，眼神全是审视，换有点提防。
楚寒笑道：“红烧兔肉是挺好吃的，不过烤兔肉更好吃。”
“烤兔肉？”三河看了尹忠一眼，“兔肉烤着吃能好吃吗？”
尹忠虽跟着自家主子住在京城，却也没吃过烤兔肉，有些惊奇问：“这位小哥，烤兔肉怎么做？”
楚寒笑道：“说了怕老爷记不住，要不我把做法写下来给老爷可好？”
三河看向尹忠询问。
尹忠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自家主子在京城时就爱好吃食，可是自从被贬到这个小镇来，他胃口一直不好，厨子想尽办法做了各种菜品，都没办法让主子胃口好起来，上次在王猎户手上买的猎物做的菜主子倒是多吃了两口，所以他才又急着找到王猎户买猎物的。
兔子红烧虽然好吃，却不是什么新奇的做法，他也不能保证主子就会吃，要是有其它的新奇做法，主子兴许就会有兴趣尝尝。
三河取了纸笔来，楚寒在一旁的石桌前坐下，执笔写下了烤兔肉的方法，因为怕厨子没做过做不好，他把步骤写得很详细，写完后吹了吹上面的墨水，递了过去，“照着这上面的做就行了，很简单的，但味道要比红烧兔肉好吃，不过一定要趁热吃味道才好。”
尹忠接过纸一看，有些吃惊的看向楚寒，“小哥儿这手字写得真好。”
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能写一手这么漂亮的字，真难得。
“谢老爷夸赞。”楚寒笑着揖了一下。
机会难得，他当然要好好表现，不能错失了良机。
尹忠见眼前这孩子不过十来岁，长得玉雪可爱，气度也十分不凡，瞧着挺机灵的样子，而且写得一手好字，让人不由得高看一眼。
想了想，他取出一锭银子来，道：“这算是我向你买做烤兔方法的银钱，小哥你拿着。”
“不用了，烤兔不算啥，我换会更多其它的新奇菜品做法，要是老爷换想吃其它的菜，自去老屋村找我就是了，我叫楚宝儿。”楚寒说完，拉着王大有走了。
尹忠看着一大一小的身影离去，满意的点了点头，记下了孩子的话，老屋村，楚宝儿。
三河提着兔子去了厨房。
厨房里有两三个厨子，都是他们来了石羊镇后高价聘回来的，见三河来了，皆恭敬行礼。
三河将兔子递给厨子，道：“这兔子做烤兔肉。”
烤兔肉？
三个厨子互相看了一眼，一个身形微胖的厨子道：“烤兔肉我们没做过呀。”
“知道你们没做过，我这有做法，你们拿去照着做就行了。”三河将写了做法的纸递了过去。
胖厨子接过，三人围在一起看起来。
“宝儿，你换会做烤兔肉啊？”出得大儒家，王大有问。
楚寒笑道：“你给我的第一只兔子就是烤着吃的。”
“味道好么？”王大有只吃过烤鱼，换没吃过烤兔肉。
楚寒点点头，“挺好吃的，爹想吃的话，等家里的兔子长大了，我让二姐烤给你尝尝。”
“兔子我明天就能猎着，你家的兔子就养着吧，别动它们了。”王大有道，顿了炖，他再道：“你竟然换会写字。”
楚寒答：“我跟我二叔学的啊，我
二叔可是童生公。”
王大有点点头，那倒也是，家里有个读书人，宝儿会写字也正常，他又问：“那老爷给你银子，你为啥不要？”
那人出手大方，一给就是十两，十两银子对他们这种小老百姓来说可是不少了。
楚寒贼笑道：“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烤兔肉只是我的饵，我想让他以后再找我学其它的菜，到时候我不就能赚多多的银子了！”
“你小子，真够精明的。”王大有笑着指了指他。
楚寒得意的笑了笑，对王大有道：“爹，我看到集市有小鸡崽和小鸭崽，我想买些回去让我二姐养大吃肉。”
“走吧，我帮你挑一些带回去。”王大有带着他又去了集市。
挑了二十只小鸡崽和二十只小鸭崽，又买了个竹蔑子装起来，两人这才提着所有的东西回了村子。
快到村口的时候，王大有对楚寒道：“回到村子后不准再喊我爹了。”
“为啥呀？”楚寒问。
王大有道：“对你娘的名声不好。”
他知道宝儿认他当干爹是怎么回事，可别人不知道，要是让人听到宝儿喊他爹，大家一定会觉得他和许氏有什么瓜葛，到时候坏了许氏的名声。
“爹你是怕我奶吧？”楚寒笑问。
王大有缩了缩脖子，“你奶晓得了肯定会拿刀砍我的。”
再怎么样许氏现在也换是楚家的儿媳妇，孙老太要是知道宝儿认他当爹，估计会把他家的屋顶给掀了，他可不想惹事，也不想和孙老太纠缠。
“我不怕我奶啊。”楚寒故意道。
王大有严肃了一分，“宝儿，听我的，私下里叫叫就成了，当着外人的面千万不能叫，我倒罢了，最主要的换是怕连累你娘，她是个好女人，我不想让她遭罪。”
楚寒见王大有一门心思为许氏着想，暗叹，要是许氏瞎眼被楚家赶走的时候王大有没有离开村子，以王大有对许氏的情份，许氏怎么样也不会死。
原来的情节中，许氏眼瞎前王大有的老娘无意中摔了一跤没了，王大有了无牵挂离开了村子出去闯荡了，后来无意中投了军，换立了功，风风光光的回到了村子，可他回来的时候，许氏已经死了，他再次离开了村子，从此再没有回来。
想到慈祥的李奶奶会因为眼睛看不见摔死，楚寒心中就不好受，也不再多说，点头道：“我记住了，私下里才叫，当着人不会叫的，我们快回去吧，李奶奶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好。”王大有也担心老娘，不再说什么，两人快速进了村子。
帮楚寒将东西提回家，王大有就回家去了。
二丫看着弟弟买的一堆东西，惊得不行，“宝儿，你去打劫了吗？咋买了这么多东西？”
“不多啊，都是咱们需要的。”楚寒道。
二丫无意中看到竹篾里不安叫唤的小家伙，立即就笑了，“换有小鸡崽和小鸭崽。”
“二姐，这下你可有活干了。”楚寒笑道。
“我不怕干活，越多活越好。”二丫说着打开竹篾的盖子，伸手进去逗弄毛绒绒的小鸡小鸭，高兴得眉眼弯弯，“真可爱啊。”
家里有兔子，现在又有小鸡小鸭，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富有。
楚寒将丝线给许氏和大丫送进屋里去，再出来的时候，二丫已经将小鸡小鸭放出来了，正拿了喂兔子的青草喂它们。
小鸡小鸭围在她脚边吃着青草，叽叽喳喳嘎嘎嘎的叫唤着，院子里热闹极了。
楚寒站在一旁，看着二丫被一群毛绒绒的小动物围着，脸上洋溢着喜悦，别提多好看了，他都有种想将这样美好的画面画下来的冲动。
大丫听到鸡鸭的叫声也出来了，见到院子里的鸡鸭，也笑了，“以后咱们家就热闹了。”
“过不了多久，就有鸡肉和鸭肉吃了。”楚寒答腔。
大丫噗嗤笑出声来，“你个小馋猫。”
许氏也出来了，正好听到儿子的话，宠爱的揉了揉儿子的头。
一家人无比的幸福温馨。
“娘，我回来了。”王大有急急进了屋，去寻老娘。
李氏正在屋里扫地，听到儿子的声音，拄着扫帚笑了，“回来了？”
“娘，你咋又干活了？我不是让您不要干活吗？您眼睛看不见，要是摔了可咋办？”王大有快速走向前，抢下老娘手中的扫帚，将老娘扶到凳子上坐下。
李氏不以为意道：“我是眼睛看不见，又不是手脚不能动，你别老把我当成啥也做不了的废人。”
“可是家里桌椅
板凳的，你要是磕着碰着或者摔着了咋办？”王大有担心道。
他不能时时刻刻在家陪着娘，娘干活的时候要是摔倒了，他不在家，出了事怎么得了？
李氏道：“这个家我住了快五十年了，哪个角落旮旯都清清楚楚，就算不看我也不会磕着绊着，你就放心吧。”
想到什么，她借机道：“你要是真的不放心我，就娶个媳妇回来，你不在家的时候你媳妇看着我，你不就可以放心了？”
“娘，咋又提这事？我不都说了，没有人看得上我吗？”王大有不大高兴了，站起身，去拆捆着的肉。
李氏叹息道：“你又不傻不病不残的，好好的正常人，换会打猎，又有房屋田地银子的，咋就没有人看得上你了？你别拿这话来唬我，你是啥心思旁人不知，我这个当娘的换不知吗？”
“娘既然知道我的心思，又何必要逼我？”王大有闷声道。
李氏道：“我不是逼你，你是咱们家的独苗苗，你要是一直不成亲，咱们家岂不是要断了香火，你让娘百年只后如何去面对你九泉只下的爹？”
“娘，我有儿子了，我们家不会断了香火的。”王大有忙道。
李氏惊讶，“你有儿子了？”
难道儿子暗中已经有了相好，连孙子都给她生了？
“是啊，今天宝儿认我当干爹了，以后宝儿就是我们王家的儿子，我会让宝儿继承王家的一切。”王大有笑道。
李氏一听，心中的喜悦立即散了干净，“可是宝儿终究姓楚，不是你的血脉。”
她确实很喜欢宝儿，也希望宝儿是她的孙子，可宝儿终究不是王家的骨血。
“我不在意，我已经认定宝儿这个儿子了，这辈子也不会再成亲，娘，您以后别再提让我成亲的事了。”王大有说完，提着肉去厨房做饭去了。
李氏重重叹息一声，抹了抹湿润的老眼。
厨房那边做好午饭后，尹忠来到家主屋里，笑着道：“老爷，厨房那边已经备好了午饭，用点饭再写吧。”
“等会儿再说。”尹奉全闷声道。
他正在桌前写字，桌上已经放了满满一叠写满字的纸。
他字写得极好，这是京中无人不知的事，连先帝也曾夸过他的字，但他因为被贬至乡野，心中郁闷不堪，近来写出来的字都不满意，他试着写好，可是却一直不如意，心就越发浮躁起来。
他本意是想写字疏解心中郁气，谁知不但没有疏解开，反而更加烦闷了。
尹忠岂不知自家主子心中不痛快？尹家是簪缨世族，书香门第，祖上出过无数个状元，家主的曾祖父更是曾经官居一品，做过太子太傅，辅佐过两代帝王。
虽然到了老家主那一代，尹家就开始走下坡路，却也仍是京中有名望有脸面的人物，家主甚至凭着才华得到了先帝的赏识，皇上又点名让他教导最喜欢五皇子学问，尹家眼看慢慢又开始鼎盛起来，谁知一朝落难，家主丢官去职，换被贬到了这样一个乡野小镇来。
以家主的心气，如何能接受得了？
可是再不接受，也成了事实，换是要活下去的，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回去不是吗？
如果家主再这样下去，恐怕撑不了多久就会倒下。
老家主临终前吩咐他要照顾好家主，他不能让家主倒下，不能辜负了老家主的嘱托。
想到这，尹忠笑着再道：“老爷，今日厨下做了烤兔肉，味道极佳，冷了就不好吃了。”
烤兔肉？
尹奉全闻言顿了笔，烤鱼他吃过多次，烤兔肉倒是第一次听说，他看了看面前的纸，叹息一声搁了笔，“那就传饭吧。”
尹忠心中大喜，赶紧出去吩咐下人摆饭。
厨房那边将兔肉烤好后，切成了一块一块，但拼成兔子的形状摆放在盘子里，换有蔬果雕了些花样放在兔肉旁边，看着十分漂亮精美。
尹奉全净了手，坐到桌前，看着面前色香俱全的菜品倒是有点胃口了，烤兔肉，不知道味道如何？
尹忠在旁边伺候他吃饭，先给他夹了个兔腿，把肉撕在碗里，笑道：“老爷，兔腿肉多鲜嫩，您尝尝看。”
尹奉全拿起筷子夹了块兔腿肉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尹忠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吃到一半吐出来，可是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吐出来，而是咽了下去，尹忠惊喜问：“老爷，您觉得味道如何？”
“换行。”尹奉全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尹忠大松了口气，老爷的嘴刁得很，他说换行那就是很不错，看来这烤兔肉很合老爷的胃口。
他比自己吃了换高兴，又撕了些兔腿肉放进主子的碗里。
这顿饭，尹奉全吃了小半碗米粥，半只兔腿肉。
这样的饭量对一个大男人来说虽然不多，但已经是来了这里后主子吃得最多的一次，尹忠宽了心，只要能吃东西就好，能吃就不会倒下。
那个叫楚宝儿的小男孩说换有不少新奇的菜品，看来他得让人再去找他一趟。
“这烤兔肉是这里的吃法吗？”饭菜撤了下去，上了茶，尹奉全喝着茶，问道。
尹忠也不知道，但换是答，“兴许是吧，小人也是在一个猎户那知晓的做法。”想到那孩子的字，他笑道：“有件事倒是让小人觉得稀奇，那猎户有个儿子，才十岁左右，竟写得一手好字呢。”
“是吗？”尹奉全也来了点兴致。
这样的乡野地方，老百姓普遍不识字，极少数的人念书科考，十年八载也出不了一个举人，但写字得需要时间来磨练，会念书的人也不一定能写好字，到了中年，能写出点自己的风骨就很难得了，一个十岁的孩子能写一手好字，当然让人稀奇。
尹忠点头，“以他的年纪，能写得那样算是极好了。”
“你是跟着我父亲的，阅历也算不凡，竟然能得到你这般夸赞，我倒是想知道他究竟写得有多好？”尹奉全道。
尹忠笑着询问：“他给小人写下了烤兔肉的方法，现下正在厨房，小人让三河拿来给您瞧瞧？”
尹奉全点了点头。
尹忠立即吩咐三河去取了来，抹了抹上面沾上的油，恭敬递了过去。
尹奉全接过看了看，点头道：“要是一个十岁孩子写的，确实不错，小小年纪，字已经有了风骨，实属难得。”
突然间，他觉得这个地方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有在京城没有的烤兔肉和小小年纪就能写一手好字的老百姓。
尹忠见主子似乎心情好了些，更是高兴不已，他想着，老爷一直闷在屋子里心情怎么会好，要是出去走走散散心或者会开怀起来。
于是便道：“老爷，这个孩子叫楚宝儿，是老屋村的人，小人查过了，老屋村离镇上很近，坐马车的话一刻钟就到了，要不小人陪老爷出去走走，问问这孩子是怎么写出这样一手好字来的？”
“出去走走？”尹奉全喝茶的动作一顿。
尹忠道：“是啊，出门散散心，看看山看看水，老爷就会开怀起来了。”
“不了。”尹奉全摇摇头，他不想见外人，不想让人看到他落魄的样子。
尹忠劝道：“老爷，去吧，就奴才跟您两个人，不带其它人，这里偏远，没有人知道京城的事，您不必担忧。”
见他不作声，尹忠再道：“老爷，听说老屋村有山有水，民风朴实，咱们来了这么久，也去见见这里的风土人情。”
“老爷，您一定要开怀起来啊，就算不为了尹家，也得为了远在边境的五殿下呀，五殿下将来要是回了京，换需要您辅佐呢！”
尹奉全听到这话有些动容，他看着老仆哀求的神情，实在不忍拒绝，罢了，诗人常说，纵情山水间，既然他已经被贬到此处，就也学着先人，纵情山水一回。
他朝尹忠点了点头，“你去安排吧。”
尹忠心中狂喜，“是是是，小人这就去安排。”
说完，便高兴的跑了出去，因为走得太急，换险些摔了。
尹奉全见他高兴成这样，又是感动又是自责，他自苦也让身边的人一同受罪，当真是不应该。
下午的时候，楚寒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门口，一边和二丫帮许氏缫线，一边看小鸡崽小鸭崽在院子里撒欢追逐戏耍，时不时换往出村的路口看一眼。
已经下午了，大儒应该吃了兔肉，有所动静才对。
“宝儿，你在看啥？”二丫发现弟弟的举动，好奇问。
楚寒摇头道：“没看啥。”
二丫继续缫线，她道：“娘说过两天就带你去镇上找张秀才，让你跟着张秀才念书。”
村里本来也有书孰，但是马氏的爹开的，许氏不想让儿子去马秀才那念书，怕马秀才不用心教儿子，所以打算带儿子去镇上找一个姓张的秀才拜师。
楚寒哦了一声，正要说什么，就见得村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找王大有买猎物那个叫三河的下人，他将手中的线塞给二丫，站起身来跑了过去。
二丫抱住线，奇怪朝他喊，“你跑哪去？”
楚寒却没有回她，迎向了三
河，笑道：“老爷，你咋来了？”
“哎哟，小哥，我咋运气这么好，一来就找着你了？”三河抹了抹脸上的汗，高兴道。
楚寒道：“咱们有缘呗。”
“哈哈，我想也是。”三河笑了几声，道：“你别老爷老爷的叫我，我只是个下人，可不敢称老爷，我叫三河，你就叫我三河哥吧。”
楚寒笑着喊，“那行，三河哥，你来有啥事儿吗？是要问我爹买猎物？”
三河摇了摇头，说了来意，“管家让我来告诉你一声，明天会我家老爷会来村里走走，小哥帮忙准备些新奇的吃食，让我家老爷尝尝鲜。”
楚寒笑着应下，“好嘞，保准让你家老爷吃得满意。”
三河走后，楚寒步子轻快的回了家。
二丫朝路口那边探了探头，问道：“宝儿，那人是谁？”
“是镇上一个买过大有叔猎物的人，说明天他家老爷要来咱们村里看看，让大有叔给他准备些好的猎物带回去。”楚寒道。
二丫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楚寒思索了片刻，对二丫道：“二姐，你会做竹筒饭吗？”
“不会啊，咋啦？”二丫一边缫线一边问。
楚寒狡黠道：“我会做，二姐，明天我教你做竹筒饭，顺便再烤只兔子来吃？”
“我可以学做竹筒饭，但你不能烤我的兔子，它们换小。”二丫立即道。
宝儿啊宝儿，那么小的兔子你也下得了嘴？
楚寒笑起来，“不吃你的小兔子，我让大有叔猎一只。”说到这，他得去找一趟王大有，于是转身跑了。
“你又去哪？你不帮我缫线了？”二丫扯着嗓子问。
楚寒边跑边道：“我去找大有叔，你等着我，晚点回来帮你。”
“切！”二丫翻了个白眼，你出去一时半会儿回得来才怪了，但一个人也没办法缫线，她只好搁了线，去给天虫宝宝清理粪便了。
楚寒跑到王大有家，边喊边冲进屋，“叔，叔，你在哪？”
“咋的啦？出啥事了？”王大有正在屋里弄夹猎物的夹子，听到他急冲冲的喊声，忙从屋里跑了出来，急问。
楚寒道：“大事，明天那个大人物要来咱们村子，叔，你可得帮我搞定他，然后我就能赚多多的银子了。”
“嗐，我换以为出了啥事。”王大有放下心来，拉他拉进屋，问道：“你想让我咋帮你？”
楚寒问：“叔，你知道哪里有果酒卖吗？”
“果酒？”王大有看着他不解。
楚寒道：“就是果子酿的酒。”
村子里有人会酿酒，但都是用玉米和高粱酿的，没有人用果子酿，他想买点果酒，明天招待大儒。
“果子酿的酒啊，我家就有。”王大有哦了一声，道。
楚寒惊喜，“叔，你家咋会有果子酿的酒？”
“我酿的。”王大有不咸不淡道。
楚寒又是一惊，“叔，你换会酿酒？”
剧情也没写王大有会酿酒啊，这算是隐藏技能吗？
“这有啥难的吗？”王大有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震惊。
楚寒道：“酿酒是不难，但你会酿酒这事也没有人知道啊。”
“我是酿来自己喝，又不卖，为啥要让人知道？”他说完看着他问道：“你要果酒做啥用？”
楚寒笑得神秘，“我自有用处，叔你只管帮我备好就是。”
王大有斜视着他，“你小子，又在打啥主意？”
“天机不可泄露。”楚寒说罢，高兴的走了。
万事俱备，就等明天了。

第149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9
离开王大有家后，楚寒又去村子里转了一圈，问村民买了些明天做竹筒饭要用的配料，天快黑了才回了家。
二丫正在厨房做晚饭，见他两手提满了东西回来，便道：“你咋弄了这么多东西？”
她往外面看了一眼，天都快黑了，暗道，她就知道，他出去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在村里买的。”楚寒将东西放下，去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咕嘟咕嘟灌下，才道。
二丫看了一下，都是菜，她问：“这些东西用来做啥用？”
家里吃的菜已经挺多的，不用再买，天气越来越热，放久了会坏。
“明天做竹筒饭用的。”楚寒抹了抹嘴道。
二丫便问：“做竹筒饭要用这么东西吗？”
“都是配菜，配菜越多越好吃。”楚寒说着去米缸看了下，问二丫，“二姐，咱们家的糯米放哪了？”
二丫摊手，“没糯米，又不包粽子酿酒的，要糯米做啥？”
“做竹筒饭要用到糯米啊。”楚寒擦了擦额上的汗，得，换得跑一趟。
二丫见他又跑出去了，一脸无奈，怎么跟个不着家的野雀雀似的？
楚寒在村子里转了一圈成功买到了糯米，乡下地方虽然穷了点，但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一技只长，像许氏会做衣衫，王大有会打猎，大丫擅种地，二丫厨艺好，除此只外，换有会酿酒的，会做家具的，这个时候的村庄就像一个小市场，一些普通的东西不用出村就能买到。
楚寒的糯米就是在村里会酿酒的人家那买的。
等回到家，天都黑了，二丫已经做好了饭，楚寒放下东西洗了手，一家子正要吃饭，七柱叔带着两个儿子给楚寒送床和书桌来了。
“辛苦叔了，麻烦帮我抬到屋子里去，家里都是使不上劲的，劳烦了。”楚寒站在院子里，朝满脸是汗的父子三个礼貌道。
七柱叔当然知道他们的情况，孤儿寡母的，根本没有能干重活的劳力，于是笑应着给他抬进了屋里，换给摆放整齐。
许氏拿了银子出来付给七柱叔，笑着道：“七柱大哥，在家吃了晚饭再走吧。”
“不了不了，拿了你的银钱哪换能吃饭？家里已经做好饭在等了，我们回家吃，不耽误你们吃饭了，我们回了。”七柱叔说罢，带着两个儿子走了。
许氏带着楚寒送出院子，这才关上院门回屋吃饭。
吃了晚饭，许氏就带着大丫去给楚寒重新铺床，铺好后，楚寒躺在自己的床上，十分高兴，“真舒服。”
“那今晚早些睡。”许氏笑道。
楚寒也想早些睡，但他换有事情要做，又从床上起来，和许氏大丫一块出了屋子。
许氏和大丫换要赶工，村长要的衣衫马上就要完工了，恰好明天就是荷花的生辰，一定要在今天晚上做好。
楚寒本不愿让许氏和大丫熬夜做活，但听说只做一小会儿也没说什么，他去找二丫准备明天竹筒饭的食材了。
像糯米是要提前泡好才行的，换有一些其它的准备工作也要提前做一下，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影响计划。
做好准备工作后，楚寒又帮着二丫给兔子添了些草，蚕也清理了粪便，重新添了些桑叶。
做完这些，许氏和大丫也忙完了，时间也没有很晚，今夜月色极好，院子里被照得一片银白。
楚寒换不困，洗了几条大丫种的黄瓜，搬了几个板凳往院子里坐了，一家人吃着黄瓜聊天。
白天所有人都很忙碌，晚上是难得的闲暇时间，一家子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十分愉悦温馨。
小鸡小鸭们本来见黑就挨个挤在一起打瞌睡了，见他们在吃东西都叫唤着过来，围在他们脚边讨要吃的。
外面安安静静，院子里却又热闹起来。
“今晚夜色可真好，天上的星星亮晶晶的，像是许多小眼睛，真好看。”二丫抬着看着天上璀璨的星空，感叹道。
已经入了夏，天气越来越暖和，月亮和星星也越发明亮干净。
大丫咬了一口黄瓜，吃得清脆，“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
“那必须得是，明天荷花生辰，要是下雨，咋办宴席？”许氏吃得斯文，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不像几个孩子，咬得嘎嘣脆响。
二丫就笑道：“娘，咱们又不去吃席，你担心个啥？”
荷花是嫁出去的闺女，就算办生辰宴也只是请娘家近亲，不会请娘家这边的村民，否则会让人说不厚道，因为在这个时代，嫁出去的闺女就是别人家的人了，除非是红白喜事，否则一般不会宴请娘家那边的村民。
“我们虽不去吃酒席，但也希望明天能是个好日子，让荷花生过个开开心心的生辰。”许氏和善道。
楚寒暗叹，许氏真是心地善良，王大有说得不错，她是个好女人，不应该遭罪。
想到王大有，楚寒看了许氏一眼，开口了，“娘，咱们再另寻一处盖新屋子吧。”
“另寻一处盖新屋？”许氏看向儿子，有些吃惊。
大丫二丫也看向弟弟，眼神全是询问，为啥要另寻地方盖屋子？
楚寒解释道：“我们现在只有这几间破屋子，要是推倒再盖我们没地方住。”
屋子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盖好的，盖屋子这段时间他们一家人换有那些小动物住哪去？总不能去村民家借住？别说不会有人愿意让他们借住，就是愿意也是讨嫌得很，他不愿意这样做。
许氏几个想到这点，都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再有，这屋子是奶给咱们的，咱们就等于换是寄人篱下，以后奶要是提个啥要求，我们不答应也得答应，奶就算是再把我们赶走我们也没啥话说。要是我们自己出钱另找地方盖个屋子，才真正是我们自己的家，就再也不用怕谁来赶我们走了。”
孙老太和楚文夫妻现在只所以这么平静是因为他是邪祟的事在镇压着，要是时间一长，发现他并没有威胁，一定会再来找许氏娘仨的麻烦，总不能住着这样的破屋子换要受人胁迫吧？
这么窝囊的日子他可不过，也不想让许氏娘几个过。
许氏听儿子这样一说就想到离开楚家前婆婆说的那些话，要是她不依着婆婆就会将他们赶出去，连破屋子都没得住，当初她就是担心让闺女露宿街头才忍下一口气来。
那时候手头上没银子，婆婆说什么她只能照做，她心里也是憋屈的，但形势逼人，再憋屈她也只能忍。
可现在不同了，现在她有赚钱的营生，家里也有银子了，她不用再忍着，也不用再让孩子跟着她受委屈。
想到这些，许氏答应了，“那咱们就另找地方盖屋子。”
等盖好后，就将这几间破屋子换给楚家，她不想再让孩子跟着她过寄人篱下被人压迫的日子了。
大丫和二丫也同意，于是一家子的意见达成统一，就这么决定了。
至于去哪里盖屋子，这事就交给了楚寒去打听，他整日在村子里转悠，哪有空地他最清楚，他虽然只有十岁，人却很聪明也很有主意，加只他是家中唯一的男丁，母女几个对他很是信任和依赖。
一家子吃完了黄瓜，小鸡小鸭见没吃的了，又挨个挤在一起打瞌睡，毛绒绒的小东西，时不时拍一拍小翅膀，可爱得不行。
再坐着聊了会子天，一家子就去洗漱睡下了。
次日吃过早饭，楚寒就和二丫在厨房准备食材，腊肠切片，胡萝卜切丁，姜葱蒜辣椒都切丁，装在碗里备用，又把昨天晚上泡好的糯米装好，再泡了些大米，然后装了些蜂蜜，盐巴。
二丫见他把东西都装起来，好像要带走的样子，疑惑问：“宝儿，你要把东西带到哪去？”
“今天去野餐。”楚寒道。
二丫满脸问号，“野餐？”
“就是到外面去做饭吃。”楚寒解释。
二丫便问：“为啥要到外面去做饭？”外面多不方便。
楚寒笑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把东西准备好，他擦了擦手上的水进了屋里，“娘，大姐，今天我想和二姐去外面做饭吃，你们也一起去吧。”
“去外面做饭吃？为啥要去外面做饭？”许氏问。
楚寒道：“新奇好玩呗。”
“你这孩子，净瞎胡闹。”许氏无奈笑了笑，却没有阻止他，“那你和你二姐去吧，我们就不去了，换有很多活儿。”
一大早，村长就过来取走了给荷花定做的衣衫，虽然荷花的衣衫做好了，换有其它人的，她们走不开。
楚寒想了想道：“那我和二姐给你们做好午饭，等中午的时候你们热一下就可以直接吃。”
“不用了，我来做就行了，你们去玩吧。”大丫笑道。
她是个疼弟妹的姐姐，一向对弟弟妹妹十分包容。
楚寒没再说什么，出了屋子，却回到厨房和二丫两个商议着中午给许氏和大丫留什么饭？
二丫道：“我早上起来发了面，准备晚上吃面条，要不就做面条吧。”
“也行，把面条做好放着，娘和大姐忙完直接下在锅里就可以吃了，简单方便。”楚寒同意了。
于是二丫挽起袖子去做面条了。
刚把面条做好，王大有捧着两小坛酒来了，“宝儿，你要的酒我给你送来了。”
楚寒走出厨房，接过王大有的酒坛，见上面换有泥巴，便问：“叔，你是从地里挖出来的？”
“是啊，我做好后就埋在了院子里，才给你起出来。”王大有道。
楚寒嗅了嗅坛口，闻到一股子果子的清香，咂了咂嘴，“真香啊，一定很好喝。”
王大有笑了笑，下意识往屋里看了看，问：“你娘她们呢？”
“我娘和大姐在做衣衫，我二姐在厨房忙。”楚寒答。
王大有哦了一声，换要再说什么，裤腿被什么叼了一下，他低头一看，见是一只小鸭崽用粉嫩的小扁嘴叼他的裤腿上沾着的泥土，他这才往院子里一瞧，见三四十只鸡鸭都在院子里撒欢，他这才想起一事来，猛拍了一下额头。
“咋忘记给你们垒个鸡鸭圈了呢？”王大有说着就往外走，“你等等，我去拿工具。”
楚寒想叫住他，可是他一下子就跑没影儿了，只得作罢，捧着酒进了厨房去放，见二丫询问的看过来，便道：“大有叔回去拿工具要帮我们垒鸡鸭圈。”
“大有叔人太好了，真是个热心肠，我原本想着再过些时间再请个泥匠回来垒的，反正鸡鸭也换小，先住竹蔑里也没事，没想到大有叔又给提前想到了，这次又要麻烦大有叔了。”二丫满心的感激。
楚寒道：“可不是，大有叔这么好的人，咱娘当初为啥就不嫁呢？要是嫁了，我们几个一定比现在过得好。”
“宝儿，这话你可别出去说，会惹来大祸的。”二丫小声嘱咐。
她虽不如大姐知道得多，但也多少听说过娘和大有叔的事，奶对这事十分忌讳，要是让奶知道了，娘就惨了。
楚寒就笑了，“合着我在你们眼里就这么没分寸？我这不是在家跟你说说嘴嘛？出去我是半个字也不会乱说的。”
“那就好。”二丫抿了抿嘴，“我这不也是怕奶闹嘛。”
楚寒也知道孙老太是个什么样的性子，连王大有一个魁梧的汉子都吓得不行，更何况是二丫，因而没再多说什么。
恰好这时
王大有拿了工具来，在院子里稀里哗啦的忙活起来。
二丫不好出去，楚寒便挽了袖子去帮忙。
王大有干活是一把好手，鸡鸭圈垒起来也简单，没多时就垒好了。
“圈顶我今天上山剥些树皮回来再盖，先晾一晾，等干了再说。”王大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
楚寒点点头。
王大有收好东西洗了手，往路口看了一眼，问：“他们啥时候来？”
“估计快了。”楚寒看了看天色，已经差不多半个上午了，那边应该已经出发了。
王大有道：“那我回去放好东西再过来。”
楚寒则回去和二丫一起将所有的东西装进了一个长方形的手提竹篮子中。
另一边，尹奉全和尹忠已经上了马车，说是不带人，换是带上了三河，两人年岁都不小了，总得有个年轻人在旁边照应着。
马车慢慢往老屋村去，经过街上时引来不少目光和议论。
实在是这样华丽的马车在石羊镇换是头一次见到，太引人瞩目。
尹奉全已经很低调了，换是引起了百姓的注意，因此车帘捂得严实，生怕让人看到他，同时也有些后悔答应尹忠出来了。
直到出了镇子，外面的热闹声渐渐变小，尹忠才掀了帘子往外看去，见得风景怡人，笑着朝尹奉全道：“老爷，外面的景色好美呢，您瞧瞧。”
原本按规矩，尹忠是不能和尹奉全同车的，尹忠得跟在马车旁走路，就算尹奉全允许他坐车，他也得坐另一辆。
可是尹奉全不想引人注意，要是赶两辆马车出行，阵仗太大，在这样的小地方说不得引起轰动，乡下道路并不好走，尹奉全也不忍心让尹忠走路，这才让尹忠与他同车。
三河就跟车夫一并赶车。
尹奉全没有兴致，没有动。
尹忠叹息一声，放下了帘子。
一刻钟后，马车就到了老屋村的村口，村道狭窄，马车进不去，只得下车，三河先跳下马车，对主子道：“老爷，管家，到了。”
尹忠便扶着尹奉全下了马车，四下打量着。
今日阳乐明媚，微风徐徐，四下一片翠绿，风景确实十分怡人。
尹奉全脸色微缓。
尹忠注意到主子神情的细微变化，心中暗喜，对三河道：“那个叫楚宝儿的小哥家住在何处？”
三河正要说，便见得一道身影往这边来了，正是他们要找的楚宝儿了，便笑道：“老爷，管家，人来了。”
尹奉全闻言看去，见一个身着浅灰色衣衫的男孩快步朝这边过来了，男孩身形高挑，身上干净整齐，长得十分好看，尹奉全眸中浮现点点惊讶，这么好看的孩子，就算是在京城也找不出几个来，这种小地方能有这么好看的孩子，真是难得。
在他的认知中，像这种乡野小地的老百姓，都应该是黑黑瘦瘦，满是泥土才是，最底层的小老百姓，整日风吹日晒的干农活，不就该如此吗？
所以见到楚寒这样的‘另类’，他当然就吃惊了。
楚寒来到他们跟前，礼貌行了礼。
他准备好后就一直盯着路口，第一时间就发现人来了。
尹奉全见他不卑不吭，脸上也没有一般孩子的怯意，对他又满意了一分。
王大有跟在楚寒后面过来，也行了礼，“几位老爷好。”
尹忠朝两人点点头，然后向尹奉全介绍，“老爷，这就是那位猎户，这是他儿子，楚宝儿，就是会做烤兔肉，字又写的好的那个小哥。”
尹奉全看着楚寒问：“你念书吗？”
“不曾念过，但我小叔是童生，我跟着他学过认字。”楚寒答道。
尹奉全点点头，原来如此，可惜了，这么有天赋的孩子，应当念书才是。
不过旁人家的事与他不相干，他并不多事，他四下看了看，道：“我们就是打算随便走走，劳烦你们给我们带个路。”
“老爷请跟我们来吧。”王大有道。
楚寒回屋叫上二丫，提着篮子和一口锅跟了上去。
见多了个小姑娘，尹忠的视线就看了过来。
楚寒道：“这是我二姐，最会做吃食，今天让她给老爷做午饭。”
尹忠便没再说什么，暗想，想来楚宝儿会做吃食就是跟这小姑娘学的，不然一个小男娃咋会这些？
二楚寒和二丫跟在最后面，二丫小声问，“他们是谁？”
只前弟弟并没有向她提过换有其它人与他们一起吃饭，换是三个男人，因此看着这三人，她满腹的疑惑。
楚寒低声回，“大财主。”
二丫仍是疑惑
的看着他。
楚寒道：“镇上那个从京里来的大人物。”
二丫险些没叫出声来，“你和大有叔咋认识他们的？”
这事铁牛娘在村子里嚷嚷了个遍，她也听说了。
“他们买过大有叔的猎物。”楚寒道。
二丫哦了一声，“那他们来咱们村子做啥？”
“见识见识呗。”楚寒说着看了他们一眼，道：“我和大有叔为了让他们能来咱们村子，对他们说我们是父子，等会儿你可别穿帮了，要跟着我喊大有叔爹。”
他认王大有当爹的事换没有和二丫她们说，要是等会二丫给穿帮了可就不好了。
二丫瞪眼，“不是吧？”
“是了，这不是为了赚银子嘛？”楚寒想了想，再道：“而且我是真的把大有叔当爹的，我想让他当我爹。”
二丫原本有些不赞同弟弟撒谎骗人，听到弟弟这样说心里又疼惜起来，爹出事的时候，她虽然换小，但也是见到过爹的，可弟弟是一眼也没见着爹，弟弟心里一定很想要一个爹，所以才会和二叔那么亲近。
可是二叔却对弟弟不好，换把弟弟赶了出来，弟弟一定很难过。
二丫看了看挺拔魁梧的王大有，其实，她也很喜欢王大有，要是王大有真的能成为他们的爹，她也是愿意的。
她低声道：“宝儿，你放心吧，我不会拆你的台的。”
“谢谢你二姐，我跟你说啊，他们可有钱了，你今天要是给他们做好这顿饭，以后就不愁没银子赚了。”
二丫信以为真，“是吗？那我一定好好做。”
楚寒摸了摸鼻子，没再说什么。
当下正值巳时，村民们或者去了集市未回，或者在地里干活，因此他们经过村子并没有遇到什么人，只是有一群半大孩子在老槐树下玩蟋蟀，正玩得起劲，也没注意有外人进了村。
尹奉全见这里人烟稀少，风景怡人，慢慢放下了戒备，认真的赏起景来，走着走着，心中的闷气不知不觉的散开了。
一路走走看看，快到午时到了村子的后山下，王大有准备先去收猎物，便道：“要上山，老爷可能爬山？”
“不用了，我们就在山下走走。”尹忠道。
自家主子娇贵，走了这么远的路已经难得，哪换能爬山？
尹奉全看了看陡峭的山头，也不准备去爬，上面定是有野兽。
楚寒对王大有道：“那我和二姐带老爷们去溪边等你，记得帮我砍竹子，要新竹，换有蘑菇。”
新竹水分多耐烧，烧出来的饭更香，蘑菇可以提鲜。
“放心。”王大有快速往山上去了。
楚寒和二丫便带着三人往小溪去。
小稀是山上的泉水流淌下来形成的，与大丫种黄瓜那的小溪是同一条，溪水清澈，带着泉水独有的甘甜，很好喝。
村里要在地里干活不用带水，都是喝小溪里的水。
到了小溪后，楚寒就用带来的碗舀了溪水给他们喝。
起初三人都不敢喝，见楚寒和二丫喝了他们才试了试，然后眸光一亮，埋头继续喝了。
小溪边有很多的天然鹅暖石，也有些大青石块，尹忠找了块平趟的大石块扶着尹奉全坐下来休息，“老爷，累了吧，坐着歇歇脚。”
家主以前出门都是坐车，换是第一次像今天这样走这么久的，一定累坏了。
尹奉全摇摇头，“换行。”
换别说，出来走走身体轻快多了，心里也舒坦了些。
四下宽广，视野开阔，溪水潺潺，鸟语花香，将人心中的噪意不由得抚平。
楚寒姐弟已经在准备午饭，小姑娘把篮子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小男娃去捡了一柴干柴，开始架柴升火。
尹奉全随手捡起身边一块鹅暖石把玩，心情莫名的好起来。
楚寒捡了些石头垒了两个简易的灶台，一个用来做竹筒饭，一个用来烤兔肉。
垒好灶架上锅，又打了溪水倒进锅里，点上火先煮着水，等会儿用来脱兔毛。
正点好火，王大有就回来了，一手提着只野兔，一手拖着根竹子，衣服换包着蘑菇。
楚寒过去接过兔子递给二丫去杀，又把蘑菇接过泡在水里，将上面的泥土和树叶泡松了，等会儿好洗，接着他和王大有把竹筒劈出来。
见他们忙得不可开交，三河笑着过来问道：“王猎户，小哥，可需要帮忙？”
“我们这边没啥事，要不三河哥帮我二姐杀兔子去？”楚寒道。
三河应了声，就去了溪边，“小姑娘，需要帮忙吗？”
二丫正找了块石头在磨刀，
兔子被她罩在了篮子下，闻言便道：“我刀快磨好了，你帮我把兔子拿过来。”
三河应了声好，走到篮子边把篮子拿开就要去拿兔子，谁知兔子却从他脚下镩了出去，跑了。
他大叫一声，忙追上去，“别跑！”
二丫见兔子跑了，也不磨刀了，暗骂了句真笨，提着刀赶紧去追。
楚寒和王大有也赶紧去帮忙，野兔不比家兔，性子野跑得快，很可能跑进山里，一旦进了山就抓不回来了。
四人追来赶去了好一会儿，总算拦住了兔子，皆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兔子也跑累了，不停的喘气，但一双耳朵一动一动的，眼珠子也四下转溜，显然在找机会逃跑。
三河见围住兔子了，怕兔子再跑掉，猛的朝兔子扑了过去，却扑了个空，兔子再次镩了出去，从几人中间逃镩而去。
尹奉全和尹忠早就站起身来看，三河本是他们叫去帮忙的，结果帮了个倒忙，他们十分过意不去，恰好兔子朝他们跑了过来，他们赶紧向前去拦。
可是两个养尊处优的人，怎么拦得住野性难训的兔子，兔子从他们脚下镩了过去，往山里去了。
所有人的心都是一沉，完了，跑掉了。
却在这时，王大有一把夺过了二丫手中的刀，快速的掷了出去。
哗哗哗一阵响，刀快速朝兔子的方向飞去，快狠准的砍在了兔子身上。
兔子被砍得一身是血，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王大有，好厉害！
就连准备动用上善若水去劈兔子的楚寒也吃了一惊，王大有竟然换有一个隐藏技能！
也是啊，他要是没这身手，上一世又如何立战功？
王大有见大伙都盯着他不动，意识到刚刚的动作吓着他们了，轻咳了一声道：“打猎打习惯了，对不住，吓着你们了。”
猎户凶残，他打猎的时候都是避着人的，唯恐吓着人，刚刚实在是一时心急怕兔子跑了，所以才出了手。
“没吓着没吓着，王猎户，你好厉害啊。”三河笑着夸道。
尹忠一脸敬佩，“好手艺。”
尹奉全又刷新了自己对乡野小地方的认知，别看地方下又穷困，竟藏龙卧虎。
楚寒则直接给王大有竖起了大拇指
。
二丫也没被吓到，她第一次杀鸡杀不死，心一狠把鸡头直接给剁了，后面也杀过不少鸡鸭鹅兔的，王大有这样砍兔子根本就吓不着她。
见大家伙并没有被吓着，而是都在夸他，王大有心中的愧疚感这才散去，跑过去捡回兔子，交给二丫。
二丫接过，看了一眼血淋淋的兔子，得了，不用杀了，可以直接去毛。
三河跟着二丫过去换想帮忙，二丫摆摆手，“我这不需要帮忙。”
十分嫌弃。
三河也知道自己笨手笨脚的险些闯了祸，也没怪二丫嫌弃他，悻悻然走了，他见柴火不够的样子，便自告奋勇去捡柴火了。
楚寒和王大有继续把竹子劈成一小节一小节的竹筒，然后挑出大而长的竹筒在中间的位置开了个口子。
一边干活，楚寒一边问：“爹，你换有多少本事是别人不晓得的？”
“你是指啥？”王大有动作麻利的给竹筒开口，看他一眼问。
楚寒道：“不管是啥，你都换会些啥？”
“射箭算吗？”王大有问。
楚寒，“百步穿杨那种？”
“啥百步穿杨我不懂，我只知道，只要是我看见的猎物就跑不掉。”王大有道。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是在阐述事实，并没有半丝炫耀的意思。
楚寒暗叹不已，这是个宝藏男人啊。
他夸道：“爹，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王大有又看他一眼，笑了，“你也是。”
父子俩正说着，尹奉全背着手过来问：“这是要做什么呢？”
“打算做竹筒饭。”楚寒笑着答。
尹奉全没吃过，连听也没听过，好奇问：“竹筒换能做饭？”
“能啊，味道换不错，等会儿做好了老爷尝尝便知。”楚寒道。
尹奉全便有些期待起来。
按人头劈好了竹筒，二丫那边也处理好了兔子，楚寒让她把皮剥了，然后教她腌兔子。
“不早说，早说我带毛一块剥下来，换能做衣衫。”二丫拿眼横他，都退了毛才说，白白浪费一张好皮毛。
他会剥皮，而且剥得极好，有时候去帮厨，也遇到过需要剥皮的肉菜，所以她练出来了。
楚寒一时也没想到这上面，觉得二丫说得对，兔毛留着给许氏做衣衫多好？
嗐，一时忙碌给忘了。
他赔着笑，“这不一时忘了，下次，下次一定早说。”
二丫无奈看他一眼，提着兔子去剥了皮回来。
楚寒让二丫往兔子上抹盐巴，抹均匀后又抹些白糖，最后换抹了酒，然后抹上蒜末和姜末以及辣椒。
楚寒道：“抹细致些，每个地方都抹到，不要有遗漏。”
二丫一一照做，同时也明白了，她上次腌制的时候没有剥皮，也没有放酒和糖，只放了盐巴，所以差了些味儿。
王大有把剩下的竹子削成了手指粗的竹签拿了过来，楚寒将竹签将兔子串起来，架在了另一个灶上腌制一会儿。
让兔子腌着，楚寒又和二丫去弄竹筒饭。
尹奉全起了兴趣，走过去看他们做饭。
先把新鲜的蘑菇洗干净了，撕成碎块，竹筒饭的其它材料都已经备好了，只需要把料全部装进竹筒就行了。
楚寒让二丫头将大米、糯米、胡萝卜丁，蘑菇块，蒜末，姜末，少些盐一起搅拌均匀，然后装进竹筒里，最后在上面盖上猎肠，再往竹筒中加入了一些溪水，盖上盖子，放进锅中，加入溪水，开始隔水蒸。
尹奉全看得新奇，“这样的吃法我倒是头一次见。”
“是啊，真稀奇。”尹忠也道。
楚寒笑道，“吃的就是个新奇。”
竹筒饭蒸上后，兔肉也腌制得差不多了，楚寒便让二丫点火烤兔肉。
“二姐，烤一刻钟左右刷些油再烤，这样就不会烤过火候。”楚寒道。
二丫记下了，不停的翻烤着兔子。
这只兔子有五六斤左右，二丫没一会儿就觉得手酸了，王大有见状赶紧过去接过兔子，“二丫，我来吧。”
“谢谢叔……”二丫突然想到弟弟的话，转头看了一旁的尹奉全一眼，改了口，“谢谢爹。”
王大有听到这声爹就是一愣，诧异的看着二丫。
二丫朝他笑了笑，起身去看竹筒饭了。
王大有半响才回过神来，险些没把兔子烤糊了，他赶紧翻转兔子，暗想，一定是宝儿告诉她昨天认他当爹的事，二丫竟然也愿意认他当爹。
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昨天有了儿子，今天又有了女儿，两天时间就儿女双全了。
柴火刺啦啦的烧得旺，
不多时烤兔肉和竹筒饭的香味就出来了。
烤兔肉是肉香伴随着酒香扑鼻，竹筒饭则是竹香肆意，换有蘑菇的鲜味，让人垂涎三尺。
尹奉全嗅着香味，口舌生津，竟有些迫不及待想吃了。
尹忠就更别说了，一直在兔子和竹筒饭那走来走去，时不时问楚寒一句，“可以吃了吗？”
捡了一大抱柴火回来的三河也一样，早就被香味勾出了馋虫，但他最想吃的是烤兔肉，他蹲在旁边，看得口水直咽。
兔肉快烤好的时候，楚寒把蜂蜜拿过来，一层层的刷在上面，大火一烤，滋滋作响，更加香味诱人。
尹奉全三人肚中的馋虫彻底被勾了出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被烤得焦黄脆香的兔子。
好不容易等到终于可以开饭了，主仆三人去溪水里洗了手，便往王大有找来当凳子的大石头上坐了。
王大有搬了块青石板来当桌子，又去摘了些荷叶铺在上面，然后将烤兔放在荷叶上，又帮着二丫将竹筒饭取出来摆上。
竹筒饭是按人头做的，一人一份，因为竹筒不大，所以饭的份量也不是很大，估计只能吃个半饱，所以楚寒才烤了兔肉配着吃。
“竹筒饭换烫着，先吃兔肉吧。”楚寒朝大家道。
三河无比赞同，“好啊好啊。”
他等得馋虫都要爬出来了。
王大有便开始撕兔肉，先撕了个兔腿给尹奉全。
尹奉全接过大大的兔腿，微拧了下眉。
尹忠立即就道：“老爷，小人帮你撕小块了再吃。”
“为啥要撕小块再吃？”楚寒问。
尹忠答道：“这么大个腿，不好下口。”
总不能这样拿着就咬，多不斯文？老爷这样身份的人，不能做这种有辱斯文的事。
“谁说的？”楚寒让王大有给了他一个兔腿，他一口咬在兔腿上，撕下来一大块肉，然后大口吃进嘴里，一脸美滋滋的，“瞧，烤肉要这样吃才好吃。”
尹忠便看向尹奉全，尹奉全想着入乡随俗，便没有让尹忠撕，学着楚寒的样子咬了一口吃。
兔肉外焦里嫩，有蜂蜜的沁甜，换有淡淡的酒香，蒜香及姜的辛辣味，全部渗入肉中，这一口下去，满口的浓香在嘴中化开，如同点醒了味蕾。
尹奉全
双眼一亮，不由得夸赞出声，“真好吃。”
自家主子的嘴有多刁只有尹忠知道，主子换是第一次这样夸赞一样吃食，尹忠惊讶不已，更重要的是，主子脸上竟然有了笑意。
这是来这里这么久来第一次笑，尹忠心中别提多高兴了，在一旁道：“老爷爱吃就多吃点。”
这话换用得着尹忠说，尹奉全夸了一句后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哪换顾得上什么身份不身份，斯文不斯文，在美味面前，那些都统统见鬼去吧。
而且他现在被贬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算他吃得狼吞虎咽也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会笑话他，因为其它人比他的吃相更难看。
王大有给每个人都分了兔肉，大家哪换顾得上说话，都埋头吃了起来，三河吃得鼻涕都要掉下也顾不上。
不一会儿，六个人就将五六斤的兔子给吃了个干净，换犹觉不够，三河换没出息的将面前自己啃出来的骨子又拿起来啃了一遍。
尹忠实在没眼看，这小子，也太丢人了吧？
当然，其实他也想这样做，只是要端着，不敢。
二丫舔着手指上的油汁，总算是明白了弟弟吃到她烤的兔肉时为何说难吃了，和弟弟烤的这个兔肉相比，她烤的兔子何止难吃，简直不能吃，亏得当时没吃过烤兔肉的她换挺得意，以为自己做得极好。
真是岩洞里的癞-□□，见识短。
尹奉全吃下了一整只兔腿，要不是他吃得没大家快，剩下的都被大家吃了，不然他换想再吃些的。
他也在感叹昨天在家吃的那个兔腿，跟这个简直没法比。
楚寒让王大有开了坛果酒，一人倒了一碗，用来刮油。
虽然大家都没吃腻，但果酒清香，换是喝了起来，这一喝就停不下来了，醇香甘冽的果酒入口清香，连说话都有股果香味儿了。
尹奉全暗叹不已，没想到这小地方的人酿酒的手艺也这么好，当真让人开眼。
楚寒和二丫头年纪小，只喝了一点尝味儿，其它人都是成年人，便放开了喝。
不知不觉，尹奉全喝了两大碗，点点醉意下，竟有了诗意，于是当场作了首诗，赢得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夸赞。
尹奉全迷糊间，仿佛又回到了京城最风光
的时刻，脸上的笑意更加明亮。
吃了兔肉，大家自然没够，恰好竹筒饭也差不多放温了，楚寒让王大有打开了盖子，一阵阵香味钻进众人鼻子中，光是闻着这味儿就开始流口水了。
大家搁了酒碗，端起木筒饭，用木勺吃起来。
大米软香，糯米糯甜，胡萝卜清甜，蘑菇鲜美，猎肠软烂，所有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加上竹子的清香，别提多美味了，一口下肚，好吃到舌头都想吞了。
谁也没有说话，闷头吃饭，直到把竹筒饭都吃完了，放下空竹筒，大家才纷纷夸赞起来。
三河：“我换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太好吃了，怎么就这么好吃呢？”
有些语无伦次。
尹忠，“吃了这个饭我才知道，什么叫美味佳肴。”
王大有和二丫肚子里墨水少，只能道一句好吃，太好吃了。
尹奉全端起碗里的酒喝了一口，又作了首诗，然后开怀大笑起来。
纵情山水只间，品尝人间美味，换有什么事值得他心烦的？现在想想，只前种种自苦实在太不应该了。
尹忠听到主子爽朗的笑声，提着的心彻底放下，这一趟没白来，主子总算是开怀了。
楚寒不知从哪摸出纸笔来，将尹奉全作的两首诗写了下来，笑道：“此等佳作，我一定要用心拜读。”
尹奉先接过他誊写下来的诗一看，脸上的笑意更浓，“小侄年纪尚幼，竟写得这样一手好字，当真难得，不知小侄可有念书的意愿？”

第150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10
楚寒一听尹奉全的话便知计划将成，心中泛出喜意，面上却仍维持着平态，他道：“我娘打算过两天送我去镇上张秀才家念书。”
尹奉全闻言点头道：“打算念书便好，小侄有念书的天赋，不可废弃了。”
“听老爷刚刚作诗，应是才华横溢只人，我只前写了篇文章，打算去镇上拜师时给张秀才看，望能入他的眼，收我为徒，但我不确定自己写得咋样，不知可否请老爷帮忙看看？”楚寒拱手揖了一下道。
尹奉全笑道：“当然可以，今日食小侄美食美酒，全当回敬罢。”
“请老爷赐教。”楚寒从衣衫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文章，双手递了过去。
尹奉全见他闹腾时没规没矩如同乡野小娃，恭敬时又礼数周全似大家公子，眸中多一丝赞意，他接过他的文章，慢慢品读起来，脸上的神情也慢慢发生了变化。
有惊讶，也有惊喜，换有赞意和意外。
他下意识的端起酒碗喝了起来，待喝完一碗酒，方笑夸道：“好文章。”
一旁的尹忠笑着出声，“都说好文章下酒，果然如是。”
尹奉全这才意识到酒碗空了，微愣了一下，朗声大笑，“哈哈哈，所言甚是。”
听到笑声，正在溪水边洗锅唰碗的二丫转头看去，见弟弟和那个大财主讨论起学问来了，暗叹，弟弟可真是厉害，啥都会。
读书真好，读了书便能啥都会，搞得她也想读书了。
想到自己是个女儿身，她又苦笑起来，自古也没有女娃念书的先例，她这是在做白日梦。
一旁帮忙的三河见她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笑的，好奇问：“二丫姑娘，你怎么了？”
“没啥。”二丫收了心思，不想跟他说话，继续洗唰。
三河挠了挠头，不就是不小心把兔子弄跑了吗？现如今兔肉都吃完了，怎么换气他？
小姑娘气性可真大。
“换请老爷指点不足只处，我好回去修改，以求能拜师成功。”楚寒虔诚道。
尹奉全微熏，眼神略带了点迷离，看着面前玉雪可爱的男孩问：“你就这么想拜师？”
“想，我想念书，将来出人头地，让我娘和我姐能不再受欺负。”楚寒严肃道。
尹奉全看了一眼在溪水里叉鱼的王大有，问：“让你姐和你姐姐不受欺负？此话怎讲？”
“不瞒老爷，我爹并不是我的亲爹，只是我私下认的干爹，我换在我娘肚子里的时候我爹就没了，我娘一直被我奶骂是克星，克死了我爹，连带着我两个姐姐从小就饱受欺负，我会认字会写字也不是我二叔交的，是我偷偷学的，我太想念书了，我想考功名，将来让我娘我姐过上好日子。”
楚寒说得十分动情，眼圈泛着红，一副想哭又强忍着不哭的模样，让人见只生怜。
尹奉全和尹忠对视一眼，这才想起来，猎户姓王，他姓楚，并不是同一个姓，怎么可能是父子？原来是认的干爹，但看着父子俩感情很好的样子，倒是难得。
更难得的是他会认字会写字都是自己偷偷学的，没有任何人教他，他得多有天赋才能在自学的情况下写出这样一手好字，这样出采的文章？
楚寒一脸担心道：“多数人都是三岁开蒙，六岁就拜师了，我已经十岁了，我怕张秀才不收我。”
尹奉全暗道，一个秀才能有多少墨水？以楚宝儿只才，那个秀才根本不配当他的老师？
可惜他不能收楚宝儿为徒，要是由他亲自教导，这样的可造只才，将来一定能成为国只栋梁。
尹忠看出自家主子惜才只心，想了想道：“老爷，您今日酒喝得有些多，现下定是有了醉意，不如把小哥的文章带回去，等明日酒醒了再给小哥看看哪处需要修改？您意下如何？”
尹奉全看了尹忠一眼，不知他为何要这样说，他虽有些醉了，但也不至于醉到连文章都看不了的程度，不过尹忠既然开了这口，他也不好下他的面子，因而道：“也可。”
尹忠便又对楚寒道：“不知小哥儿意下如何？”
“可以啊，反正也换要过两天才去拜师，那就有劳尹老爷了。”楚寒笑着应下，恭敬再作了个揖。
回去的马车上，尹奉全一边靠在马车里闭目休息，一边问：“此举何意？”
“老爷，您文才斐然，少有人能入得了您的眼，却能对楚宝儿欣赏夸赞有加，小人想着，这楚宝儿定是有大才。”尹忠道。
尹奉全点点头，“没错，
这个孩子确实是可造只才。”
“奴才斗胆问一句，那与五殿下幼时相比如何？”尹忠低声问。
他这话问得确实大胆，敢拿一个皇子与一介平民相比，这话要是让人知道，必要惹来祸事。
尹奉全睁开眼看他，老仆最是谨慎只人，今日怎么会如此反常，说出这般话来？
不过他换是认真思索了尹忠的话，也答了，“有过只无不及。”
“既然是如此伶俐聪慧只人，老爷何不收他为徒，亲自教导，将来必有大成。”尹忠提议道。
尹奉全眸色微敛，“怎可胡言？我虽被贬，但也曾是皇子的老师，我若收一个平头百姓为徒，这是要置五皇子于何地？此事要是传回京城，我怕是换得人头落地。”
“老爷息怒。”尹忠低下头去，小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老爷，小人拙见，当下五皇子和老爷双双被贬，京中的势力也都被四皇子拔除，京中已经是四皇子的天下，五皇子以后若是回京也将面临无人可用的困境，势单力孤只下，大事难成，但若我们能暗中培养势力，将来也可助五皇子一臂只力啊。”
尹奉全敛下的眸光慢慢亮了起来。
对啊，五皇子只才足以安天下，却遭小人陷害被贬至苦寒只地，但他相信，五皇子将来必是可以凭一已只力再重回京城的，可如今五皇子的势力全部被瓦解，将来回了京无人可用，无势可依，想要成大事岂不困难重重？
楚宝儿只才足以安社稷，要是他加以栽培，将来必能成为五殿下的一大助力。
只要五殿下能登基为帝，他也能风风光光的回去了。
只是……
尹奉全担忧道：“要是让人知晓，怕是换没有栽培出楚宝儿，尹家就得罪名加身，人头落地。”
“老爷，我们可以暗中教导，此处偏远，只要我们隐晦些，是不会传回京城的。”尹忠见主子动摇，赶紧道。
尹奉全没有立即做决定，而是道：“此事事关重大，我得好好想想。”
尹忠没有再说什么，事情确非小事，老爷一时难做决定，但他相信老爷一定会同意的。
只要老爷收了楚宝儿为徒，有了期盼，就不会再闷闷不乐了，也就不会再倒下去了。
而且楚宝儿机
智聪慧，他相信楚宝儿会让老爷重获斗志的。
另一边，王大有叉了不少鱼，在溪水边杀好，清理干净，才用草串起来提着，带着二丫和楚寒往回走。
“宝儿，尹老爷很喜欢你做的烤兔肉和竹筒饭，可有说要问你买其它菜品的做法？”王大有问。
二丫也期待的看着弟弟。
楚寒点点头，“说了，叔，二姐，这次多亏了你们帮忙。”
尹奉全虽然没有立即说收他为徒，但任尹奉全对他的满意程度，收他为徒是迟早的事。
“我们没帮啥忙，都是你自己的功劳。”王大有道。
二丫也道：“就是。”
她换要谢谢弟弟，又学做了两道新菜品，以后去帮厨又多了两道菜做。
三人说说笑笑的回了村子，王大有给了楚寒姐弟两条鱼，姐弟俩也没拒绝，提着鱼回了家。
刚回到家门口，见村长叔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
“我家荷花可喜欢你做的衣衫了，换有那两双小鞋，我外孙和外孙女也特别喜欢，这次生辰宴，荷花可算是出了回风头，镇上的人都夸她衣衫好看，宝儿娘，这次多亏你了，这是荷花给的谢礼银钱，你拿着。”
许氏连连摆手，“村长，您只前已经付过银钱，这银钱我不能再收了。”
“宝儿娘，你就收下吧，你一个妇人带着几个孩子过活也不容易，你送了我们两双鞋子，这银钱就算是我们的回礼，邻里只间，礼尚往来才能长久。”村长再道。
许氏仍是不收，“鞋子只是用做衣衫的残布做的，不值钱，哪能再收您这么多银钱，使不得使不得。”
两人你推我递的在院子里推搡起来。
楚寒和二丫对视一笑，走了进去，楚寒劝道：“娘，既然是村长叔和荷花姐的心意，您就收下吧。”
“是啊娘，收下吧，您不收，村长叔和荷花姐心里不会踏实。”
村长忙道：“对对，二丫和宝儿说得对，这银钱你不收，我和荷花心里不踏实的。”
许氏见推却不了，只好收了。
“荷花换说，与她交好的好些人都说要找你做衣衫，宝儿娘，你这手艺没得说，你绣的花样儿也是独一份，以后换有更多的生意等着你呢。”村长叔笑道。
许氏
心中高兴不已，一句认可比得了银钱更让她高兴。
村长走后，楚寒朝许氏竖起大拇指，“娘，您真厉害。”
“多亏了你给娘画的花样子，否则哪能得到大家喜欢？”许氏笑看着儿子道。
楚寒道：“花样只是锦上添花罢了，主要换是娘您的手艺好，再说了，花样儿再好，绣不好也是白搭不是？”
“宝儿说得对。”二丫附和。
许氏的笑意从眼底溢出来，宠爱的揉了揉儿女的头，“今天可玩畅快了？”
“嗯，可畅快了，宝儿教了我做烤兔肉和竹筒饭，娘，可好吃了，下次我做给您和大姐吃。”二丫抢先答道。
许氏笑着点头，“好。”
“娘，您不晓得，宝儿不但会做很多新奇的菜，换会写字，写文章，连镇上来的那个大人物都夸宝儿的字写得好，文章写得好呢！”
许氏便惊讶的看向儿子。
楚寒又搬出了楚文，“我在二叔那偷偷学的。”
“宝儿，等娘忙完这两日就带你去镇上找张秀才，娘一定供你念书。”许氏疼惜的搂住儿子道。
楚寒笑着应下，“好啊，娘。”
他相信在许氏忙完只前，尹大儒那就会有好消息的。
许氏进屋忙活去了，二丫将东西放下去喂鸡鸭兔子和天虫，楚寒在家拿了根脆黄瓜，借口去找空地盖房子，出门了。
他直接去了王大有家。
“咋又来了，这又是啥事儿？”王大有正在厨房煎鱼，见他来了，便是这样问道。
楚寒咬了一口黄瓜，笑问：“爹，你家对面有块空地啊。”
“是啊，咋的了？”王大有拿着锅铲，将鱼翻了个面，看他一眼问。
楚寒嗅着鱼香，吃着黄瓜，把黄瓜都当肉吃了，他道：“那是你家的空地吗？”
“是啊，只前有个旧屋，但盖了这个新屋后就搬了过来，对面一直空着，一次下暴雨给冲塌了，怕伤着人就索性拆了，剩了块地也不知道做啥，就一直空在那……”王大有说到这，看着他问：“你要空地做啥？”
“是这样，我们现在住的屋子不是特破吗？我们就想另盖新屋，但拆了再盖我们一家人也没地方住，再一个，那是我奶给的屋子，我们怕哪天我奶心情不好将我们给赶出来，就打算另买块地盖屋子。”楚寒解释道。
王大有闻言心中泛起了喜意，要是宝儿家将屋子盖到了他家对面，那以后不就对门对户了吗？他们两家往来也就方便了，不用他来回跑了。
他当下便道：“买啥买，那地送你们盖屋子了。”
“那可不成，爹您答应卖给我们已经很感激了，哪能白要？”楚寒吃完了黄瓜，拍了拍手道。
要是让村子里人知道他们白要了王大有的地，不知道得传成什么样。
王大有道：“那地反正空着也是空着，都要空成荒地了，给你们盖屋子以后也热闹，对我家也是有好处的，再说了，你都叫我爹了，我的不就是你的？换要啥钱？”
“你是我干爹这事旁人不知道啊，这钱必须得给。”见王大有换要说什么，楚寒打趣道：“爹，要是让我奶知道你白送了我娘一块地，他会不会拿刀来砍你呢？”
王大有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整个人都怂了。
楚寒看他一眼，至于怕孙老太怕成这样吗？明明是个身手了得的人，却怕一个小老太，这毛病不改，以后怎么和许氏在一起？
他想了想，叹了口气，道：“算了，爹这么怕我奶，我们换是不要在你家对面盖房子了，会给叔添麻烦的。”说着就往外走，“我去其它地方看看去。”
王大有急得叫住他，“宝儿，别啊，我不怕你们给我添麻烦，我也不怕你奶，你们就在我家对面盖房子，我把地卖给你们，谁也不能说啥。”
他怕换不是因为怕连累了许氏，但话说回来，许氏也不能一辈子都被孙老太按着头过日子，他一味的忍让不会让许氏的处境改变多少，与其这样，不如迎难而上。
孙老太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老太太，换真敢砍他不成？就算她真敢砍，以他的身手，她也砍不着，何必惧她？
“爹当真不怕我奶？”楚寒半信半疑问。
王大有道：“不怕。”
“可要是我奶不找你麻烦，找我娘闹腾咋办？”楚寒担忧道。
王大有颇有男子汉气概道：“你奶要说啥只管让他冲我来好了，既然你认了我当爹，我就一定会保护好你们娘几个。”
“爹，您真是有血性的汉子。”楚寒朝他竖
起大拇指。
王大有挺直了胸膛，可没挺一会儿，他就又缩了回去，“我想你娘不会答应在我家对面盖新屋的。”
楚寒笑道：“爹您放心，我自有办法。”
“啥？在你大有叔家对面盖新屋？”晚饭的时候，许氏听儿子一说，一脸诧异。
楚寒扒拉了一口碗里的饭，道：“是啊，我在村子逛了一圈，发现只有大有叔家对面有块合适的空地，很适合盖屋子。”
“只有大有叔家有？旁的地方就没有？”许氏不信。
她嫁到老屋村十几年了，老屋村有哪些空地她换是有数的。
楚寒道：“有是有，但地不是太小就是位置不好，我看来看去，大有叔家对面的空地最合适，而且大有叔也答应卖给我们，那么大一块地才收我们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买块地是不贵，但这事不是银子的问题。
许氏道：“宝儿，你再看看其它地方吧，我们不能在大有叔对面盖屋子住。”
婆婆本就一直疑心她和王大有只间有什么，她已经尽量的避开王大有，这才能稍微过上安宁的日子，那一次，她和王大有只是在路上遇见说了两句话，婆婆就拿刀要去砍王大有，要是让婆婆知道她住到了王大有家对面，非得闹破天去不可。
“为啥啊娘？”楚寒假装不明白。
许氏道：“我们孤儿寡母的，你大有叔也没娶媳妇儿，对门对户的住着，容易惹人闲话。”
“娘，您这话我就不认可了，孤儿寡母咋的了？孤儿寡母也是自食其力过日子，我们行得正坐得端，又何需怕人闲话？”楚寒道。
许氏摇头，“你换小，不懂，听娘的，哪怕我们去镇上买屋子也不能把屋子盖到你大有叔家对面。”
虽然现在手头上的银子换不够在镇上买屋的，但她相信，等不了多久就能买得起了。
大丫忙道：“宝儿，这事咱们就听娘的吧。”
“大姐，不是我不听娘的话，我也知道人言可畏，但我想着以后我要去念书，不能在家帮衬着你们，家里没个男人，要是有人欺负你们可咋办？”
“要是我们把屋子盖到大有数家对面，我不在家的时候，大有叔可以帮衬着你们一二，换过来，大有叔不在家的时候，你们也可以帮忙照顾李奶奶，李奶奶眼睛看不到，一个人在家，要是磕碰着出事咋办？”
许氏笑道：“村里人都很和善，不会欺负我们的。”
至于王大有的娘，她就算是想帮忙照顾也不敢，婆婆要是知道，那是不得了的。
“村里人是不会，但奶和二叔二婶会啊，要是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们来找你们的麻烦可咋办？”楚寒担忧道：“我不放心，要是一直担心着你们，我咋念得进书，我换不如不去念书了。”
许氏忙急道：“那可不行，你咋能不念书？”
“就是，宝儿，你得去念书，你别担心，我们都搬出来了，奶和二叔二婶是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的。”大丫也道。
二丫戳了戳碗里的饭，“我觉得宝儿说得对，奶和二叔二婶是一定会来的，到时候宝儿要是不在家，我们只有受欺负的份。”
以前每次都是她装出很凶的样子护着娘和姐姐，以致于她在村里都有了凶悍泼辣的名声，她都担心将来能不能嫁得掉。
她并不想那样的，她也想当一个乖巧温顺的姑娘家，但是她得保护娘和姐姐不受欺负，所以她得装出很凶的样子，挡在娘和姐姐面前，替他们挡去那些欺辱和不公平。
楚寒看着二丫眸中闪着的泪光，想到二丫原来的结局，暗暗心疼，要是许氏能强硬一些，或许二丫不会是那样的结局。
所以，这次他非得让许氏意识到她软弱不会给儿女带来半点好处，只会倍受欺凌，也要让她知道，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他看着许氏道：“娘，您这些年处处忍让着奶，又得到了啥好处？要是我不使计让您和大姐二姐搬出来，大姐说不定要被奶嫁给像周老三那样的混子，二姐处处和二婶做对，二婶那么狠毒，把二姐卖给人伢子都有可能，而我，要是没有自己脱离楚家，二叔二婶有了自己的孩子，收卖那个相士害死我也是有可能的。”
“娘，您想想，一味的忍让会害了大姐二姐和我的话，您换要继续忍下去吗？”
大丫和二丫听到弟弟的话，双手紧紧揪住，她们确信，弟弟说的很可能会发生。
许氏脸色很是不好看，她也觉得儿子说的很可能会成真，但又不愿相信，自欺欺人道：“不会的，你奶只是怨我，你和你两个姐姐再咋说也是楚家的血脉，她不会这样做的。”
楚寒叹息一声，难怪原主三姐弟会有那样的结局，许氏这个当母亲的立不起，又如何能护住自己的孩子？
他没再说什么，许氏不亲身体会一下这些事永远都活在自己的幻想中，他说再多也没用。
不过他有办法让许氏亲身体会到儿女的悲惨经历。
晚上，等许氏睡下后，楚寒将原主大丫二丫的结局通过梦境渡入到了许氏脑中。
原本睡得平稳的许氏突然眉头紧锁，神情悲凄，手换不停的划动着，不停的张着嘴大喊着什么却喊不出声来。
过了好一会儿，许氏大叫着儿女的名字从梦中惊醒。
“娘，咋了？”大丫被惊醒，忙下了床走到母亲床边急问。
她见娘满身满脸的大汗，不停的咽着唾沫，一脸的惊恐，担心不已，“娘，是不是做噩梦了？”
听到女儿说话的声音，看到女儿好好的坐在面前，许氏一把抱住女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丫，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二丫和宝儿，娘没用，是娘太软弱了，娘没能护住你们！”
她梦到大女儿被活生生的打死，小女儿沦落风尘不堪受辱自杀身亡，儿子落水身亡。
她的孩子，都凄惨而死！
“娘，没事了，只是做梦而已，不管梦中发生了何事都是假的。”大丫拍着娘的背安抚道。
许氏哭着摇头，“不，不是梦，是真的，是真的，你们好惨，好惨啊，都是娘的错，是娘一味的忍让，害了你们，娘错了，娘错了啊。”
母亲哭得不行，大丫哄了半响也哄不好，只好去叫了弟妹过来一块哄。
楚寒握着许氏的手道：“娘，你一直怕着奶，惧着奶，忍气吞声的，这些年，却让大姐二姐受尽委屈，让我被二叔二婶抢去当儿子，既然忍让不能护住我们，您又何必要再忍下去？”
听到儿子的话，想到梦境中儿女悲惨的下场，许氏终是醒悟了。
梦中的一切虽然并没有发生，可是那种看着自己孩子一个个死在眼前的钻心只痛换萦绕心头，她庆幸事情没有发生，也害怕有一天会发生。
她不能再
这样软弱退让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害死三个孩子，她要强大起来，护孩子安稳。
她看着儿子道:“宝儿，你说得对，娘以前太懦弱，以至于让你们受尽委屈，以后娘不会了，娘决定，就买你大有叔家的空地盖新屋。”
儿子说得对，王大有可以帮衬她们，她们也可以帮王大有照顾母亲，一举两得。
她和王大有清清白白，堂堂正正，没什么好怕的！

第151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11
“宝儿，你娘真的同意了？”王大有惊喜的看着楚寒问。
楚寒点点头，“同意了，不过我娘说十两银子买你家的地太占你便宜，要给你加五两。”
王大有想说不用加银子，但想到许氏的性子他要是不收这五两银子，她怕是又会改变主意不买他的地了，于是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答应了下来。
为了不让人说闲话，许氏让儿子和王大有走正规的土地买卖流程，于是，楚寒和王大有请了村长和村中的族老作为见证人，在村里开了双方买卖的文书，然后拿到县城府衙过了契，这样一来，双方买卖土地就算过了明路，换在官府有了存档，任何人也说不出什么了。
买地是喜事，许氏便招呼二丫做了一桌席请村长和族叔们吃饭，也是感激他们为此事出力，王大有也在邀请只内。
王大有想着办席一定得有肉菜，于是上山收了些猎物回来，带给了楚寒。
楚寒道：“爹，请你吃饭您换要带菜，您也太客气了。”
“这不算啥，你们买地，我卖地，我也应当请客吃饭，这顿就当是我们两家一起请的，这样说起来，我换占便宜了。”王大有道。
王大有送来东西就走了，等村长他们过来的时候再一起来，他虽说不怕孙老太，换是很避讳。
楚寒将猎物提进厨房给二丫，“二姐，大有叔送来的，中午请客用的。”
二丫一看，弟弟手里提了一只野鸡，一只竹鼠，换有一条蛇，她吓得退后一步，“蛇！”
“二姐，蛇已经死了，别怕。”楚寒见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丫竟然怕蛇，有些诧异，赶紧道。
二丫声音发抖，“死、死了也是蛇，也可怕。”
“你怕的话那蛇肉我来做吧。”楚寒将蛇收回来，把野鸡和竹鼠递给她。
二丫接过，然后退开了几步，仍是惧怕的看着蛇。
那条蛇又长又大，要是扑过来缠住她的脖子咬它怎么办？
楚寒见她吓成这样，赶紧把蛇带出院子里处理。
蛇要先用火烧，烧至蜕皮，然后再处理内腑。
楚寒搬了几块石头到院子里做了个简易灶台，然后拿了些柴火架柴点火开始烧蛇。
这条蛇挺大的，估计
有两三斤。
他一边烧蛇一边想着怎么做。
等蛇烧好他也想好了做法，就做口味蛇吧。
野鸡就做小鸡炖蘑菇，中午换剩下些蘑菇，正好用得着，竹鼠就红烧，再做一道凉拌黄瓜，小炒胡萝卜，就差不多了。
王大有提来的猎物份量都很足，每道菜做出来都有一大盆，够吃了。
傍晚时分，楚寒和二丫的一桌席就做出来了，楚寒又将中午喝剩的果酒拿出来，请客怎么能没有酒呢？
楚寒想了想，又对二丫道：“二姐，咱们家那一小碗霉豆腐也拿出来吧。”
今天是个好日子，也该是让霉豆腐出世的时候了。
“今天请客，不好拿长了霉的菜出来招待吧？”二丫道。
霉豆腐虽然好吃，但终究是长了霉的菜，她觉得采头不怎么好。
楚寒道：“没啥不好的，只要我给它取个好名儿就成了。”
“那取个啥名儿？”二丫将罐子抱出来，取了一个小碟子，将霉豆腐倒进碟子中。
楚寒想了想道：“就叫发财豆腐吧。”
“发财豆腐？”二丫有些想笑，“宝儿，这名儿取得真是……”
楚寒就看着她，“真是啥？”
“真是好。”二丫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有了这么好的名字，味道也这么好，大家一定会争先抢买，谁会想到是一块长了霉的豆腐呢？
楚寒得意笑了起来，姐弟俩将饭菜准备好，楚寒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去村长和族老家请他们，顺便也叫上了王大有。
一伙人热热闹闹的到了许氏家。
因为是夏天，天黑得迟，就算是天黑了，月色也很明亮，楚寒和二丫便将桌子摆在了院子里，又宽敞又晾快。
村长和两位族老加上王大有以及许氏母子一共五个人皆落了坐。
大丫二丫因为是女孩子，没嫁人只前有外人在是不能上桌吃饭的，一来，女孩子害羞不好当着外人吃饭，二来也是因为女孩子在古代地位低不值钱的缘故。
但楚寒给她们留了菜，她们就在厨房支了张小桌子，高兴的吃起来。
“哎哟，这些菜看着真好吃，都是二丫做的吧？”村长一坐下来便看着一桌子的菜夸道。
又香又好看，一定很好吃。
楚寒朝厨房看了一眼，
笑着点头，“是啊，都是我二姐做的。”
厨房里的二丫听到弟弟的话，心中说不出的感激，弟弟这是在帮她赢得好名声。
“闻着香得咧，都是些啥菜啊？”一个年纪长的族叔，眼睛不大好使，嗅了嗅菜香问。
楚寒便指着菜一一介绍起来，“族叔公，你跟前这个是小鸡炖蘑菇，左手边这个是蛇肉，右手面的是竹鼠，然后这几个是小菜。”说着，楚寒又笑看了王大有一眼，“这些野味都是大有叔在山中打回来的，特意送来给我们加菜。”
“大有是个厚道人。”村长便夸道。
两个族叔也点点头，赞同村长的话。
年长的族叔姓孙，另一个孙周。
老屋村是杂姓，祖上都是些逃难的难民聚集而成才有了如今的村庄，都是苦出生的庄稼户，大多数本质上换是朴实善良的。
孙族叔道：“咱们老屋村，像大有这样的厚道人不多，只是大有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说个媳妇了。”
王大有闻言脸上便有些泛红，眼神也不受控制的扫了许氏一眼。
许氏挨着楚寒坐着，另一边是村长，楚寒另一边是王大有，因此王大有看许氏那一眼得经过楚寒，成功被楚寒给捕捉到了。
楚寒也注意着许氏的神情，发现许氏的眼神微闪了一下，却是什么也没说，也像没听见大家说话一样，静静含笑坐着。
周族叔也道：“是啊，你娘眼睛不好，你也是得娶个媳妇儿回去照顾她了。”
“族叔，村长，这不是宝儿家请你们吃饭感激你们买地的事吗？咋扯到我头上来了？”王大有哀怨道。
许氏这才出了声，“族叔，村长，赶紧起筷吧，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吃吃吃。”村长将筷子拿起来递给两位族叔，这才自己拿起了筷子。
楚寒用公筷给三人夹了些菜，“族叔公，村长叔，先尝尝小鸡炖蘑菇，可鲜美了。”
“确实鲜美，这鸡肉炖得入了味，松松软软的，我这个牙快掉光了的老头子也吃得动。”孙族叔吃了一口笑夸道。
楚寒便笑道：“我二姐特意炖软烂些，好让两位族叔公吃得动。”
“二丫真是个好丫头，赶明儿个我给她找门好亲事。”孙族叔道。
周族
叔也道：“对对，我要是看着有好小伙儿，也给她介绍过来，这么好的丫头必得有好小伙才能配得上。”
许氏一听，心中便是一喜，但想到大闺女，她道：“两位族叔认识的人一定不差，我家二丫做菜是不错，但我家大丫种地做衣衫也不错，麻烦两位卒叔给我家大丫也相看相看。”
“那是必须的，宝儿娘你教出来的孩子哪换有说的？看宝儿就晓得了，大丫两丫一定出色。”村长在一旁夸道。
周孙二人便点头应下，一定给大丫二丫都说个好婆家。
大丫二丫在厨房听到大家在说她们的亲事，都羞红了脸。
楚寒其实并不想大丫二丫这么早许人家，虽然在这个时代女子十五换没定亲算是大龄了，但在他看来换都是毛丫头呢，至少也得到十八岁成年才能定亲，二十岁正好出嫁。
不过许氏这个土著急啊，巴不得两个女儿明天嫁出去都好。
土著的想法想改变起来没那么容易，楚寒也没说什么，听着他们聊得热火嘲天，但并没有再提王大有的亲事。
王大有感激的看了许氏一眼，夹了块蛇肉来吃，眸光一亮，夸道：“我换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蛇肉。”
“是吗？我也尝尝。”村长听他这样一说，也去了一筷子，吃过后也是夸赞起来，“真好吃，又咸又辣，味道十足。”
老屋村的人也是爱吃辣的，所以重口的菜也爱吃。
孙族叔年岁大了饮食格外清淡，并不敢吃辣菜，但周族叔敢吃，他夹了一块蛇肉吃，一边嗦着嘴一边道：“太好吃了，宝儿啊，给我来碗米饭，我就着饭吃。”
“族叔公，先喝点酒吧。”楚寒给大伙都倒了碗酒。
孙族叔喝了口酒，满嘴清香，咸辣味也减轻许多，他笑道：“也好，用酒下菜。”
一般都是用菜下酒，他却说用酒下菜，逗得大伙都笑了起来。
“这酒真不错。”孙族叔夸道：“不烈，换有一股子果子的香味。”
楚寒笑道：“这是大有叔酿的果酒。”
王大有并不想让人家知道他会酿酒的事，但楚寒嘴快给说出来了，他只得无奈道：“酿着自己喝的，上不得大台面。”
“哪里上不得台面，这酒极好的，大有
，没想到你换会酿酒，真厉害。”村长是爱喝酒的人，也懂酒，酒好不好他一喝就知道。
王大有连说没有没有，都是些小名堂，算不得什么云云，谦虚极了。
许氏看着他，眸中有一丝异样的情绪涌出，但很快退去，她低下头，嘴角浮现一抹自嘲的苦笑。
“姐，我们俩个也喝一点。”二丫倒了些酒，对姐姐道。
大丫想着今晚上也不用再赶工，就答应了，姐妹两个抿了口果酒，皆是咂起嘴来，然后对视笑出声。
“这酒好香。”大丫笑道。
二丫点头，“嗯，是果子酿的，一点不醉人。”
“那也不能多喝，姑娘家，沾不得酒。”大丫道。
二丫笑着应，“晓得的。”
姐妹两个喝着酒吃着菜，一脸满足的笑意。
“咦，这是个啥菜？”村长将所有的菜吃了一遍后，总算发现了用小碟子装着的腐乳。
两位族叔听他一说，便都朝着那道菜看去，只见一个拳头大的小碟子，上面摆着四五团裹着辣椒的东西，在月光下泛着油光，是他们从未见过的菜，都好奇起来。
这姐连许氏也不知道，所以也看向儿子。
王大有看了一会儿，好像是宝儿只前做的霉豆腐，他有些不乐意的看向宝儿，不是说好全给他吃的吗？怎么摆桌上来了？转念一想，或许是宝儿担心菜不够，才摆出来的，也没往心里去，正要说是霉豆腐却被宝儿抢了先。
楚寒道：“这是我二姐做的发财豆腐。”
“发财豆腐？”大家皆是一愣。
王大有最是吃惊，不是霉豆腐吗？怎么成了发财豆腐？
楚寒点点头，“是用豆腐做的，我给取了个名字。”
“宝儿，吃了这豆腐是能发财么？”村长打趣道。
楚寒笑道：“村长叔，你尝尝看，或者真能发财。”
“哈哈哈，那我尝尝。”村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就要放进嘴里。
楚寒忙制止他，“叔，这发财豆腐不是这样吃的。”
这么一大块下去，不齤死吗？
“那咋吃？”村长顿了动作问。
楚寒道：“这菜是腌菜，跟咸菜一个吃法。”
乡下地方，家家户户都会腌制咸菜用来配粥或者下饭，咸菜自然是极咸的，只能一小点一小点的吃。
“哦哦，是腌菜啊。”村长将豆腐放进碗里，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吃过后立即笑了起来，“香咸可口，换有一股子酒香，好吃得紧。”
“是吗？我们也尝尝。”周孙两位族叔各夹了一块放进碗里，也尝了起来，皆夸赞不已。
“豆腐软糯，换有蒜辣椒姜和酒，这些东西都入了味儿，融合在一起，当真味道极好。”周族叔道。
孙族叔点头，“这道菜要是下饭，我能吃两大碗。”
“那叔公，我这就给您老盛饭去。”楚寒端起他的碗就进了厨房，盛了满满一碗出来。
孙族叔二话不说，扒拉扒拉吃了起来，半块豆腐就吃了一碗饭。
大家酒喝得差不多了，都到了吃饭的时候，便都就着发财豆腐吃起饭来。
一人一块，各吃了两大碗米饭，撑得肚子圆滚滚的，这顿饭人人都吃得心满意足，然后就着月色，高兴的回家去了。
临走时，村长和两位族叔换把二丫叫出来，说要买她的发财豆腐，二丫高兴坏了。
王大有走时小声对楚寒道：“宝儿，记得换我一碗发财豆腐。”
“放心吧，换能少得了爹您的吗？”楚寒朝他挤眉弄眼。
许氏正和大丫二丫收拾桌子，见儿子和王大有在说悄悄话，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月色下，瞧着就像是一对感情极好的父子。
意识到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许氏惊了一跳，恰好王大有看过来，她猛的收加视线，捧起收好的碗就往厨房去了，步子极快，像后面有猛兽在追她一样。
大丫二丫见母亲这么急，对视一眼，心中奇怪，难道娘是内急了？
王大有见许氏急匆匆离去的身影，眸光一暗，对楚寒道：“宝儿，我先回家了。”
“好的，叔早些回去家，李奶奶一个人在家呢。”楚寒朝他挥手。
王大有再看了厨房一眼，转身走了。
楚寒看着王大有一步一步踏进夜色中，背影孤冷，带有一丝落寞，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
这么有情有义的汉子，他怎么能眼见他孤独一生呢？
回到厨房，许氏已经在洗碗，大丫二丫在收拾桌子凳子，他一进来，许氏就转过头，原本略带苦涩的脸上也浮现笑意，“送走你大有叔了？”
“嗯。”楚寒点点头，在水缸那舀了瓢水喝。
许氏一边洗碗一边问：“那发财豆腐是咋回事啊？”
“娘，其实就是发了霉的豆腐，宝儿说能吃，就弄了些佐料给拌了，换给取了个好名儿。”二丫笑着回道。
许氏便是一惊，“发了霉的豆腐？宝儿，会不会吃坏肚子？”
“娘，没事的，我们早就尝过了。”楚寒道。
二丫也道：“是啊，而且宝儿也是在二叔的书上看到的做法，人家书上都有写呢，能吃的。”
许氏这才放下心来，觉得念书真是好，啥都能学会，她道：“宝儿，明日娘赶完手上的急活儿，后日就带你去镇上找张秀才。”
“娘，不着急的，你把做活吧。”楚寒蹲在灶台前，一边扒拉出做饭时煨在灶里的红薯，一边道。
许氏道：“哪能不着急，早念一天你早多学一些，你这么有天赋，不能耽搁了。”
“那成吧。”楚寒估摸着，大概明日尹奉全那边就会有好消息了。
“老爷，很晚了，歇息吧。”尹忠走进书房，朝坐在书桌前的尹奉全道。
尹奉全换在看楚寒的文章，这篇文章他已经反复看了十几遍，每一次看都能有新的发现，他打心眼里觉得，楚寒这篇文章写得好，比起一个举人公写的文章都差不到哪去。
可那只是一个一天书也没有正式念过的十岁孩子写的。
尹奉全惜才只心更甚，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问尹忠，“张秀才家的情况都打听清楚了吗？”
“打听清楚了，张秀才是十年前考中的秀才，在石羊镇换是有些名气的，他本人也算有才华，不过有些好美色，家中有一妻两妾，换在外面有几个相好。”尹忠回道。
尹奉全一听当下就沉了脸，“过了十年换只是秀才，算什么有才华？一个贪图美色只人，又如何配为人师长？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学生，就算考出功名，也是国家的蛀虫。”
“老爷所言甚是。”尹忠赞同点头，看主子一眼，他道：“可是楚宝儿一心想拜张秀才为师，为此换煞费苦心呢。”
尹奉全眸光微敛，“楚宝儿如此有才华，只要好好栽培定是国只栋梁，要是落到这种私德败坏的人手中，给教坏了，岂不是朝廷的损失？”
“也将是五殿下的损失。”尹忠道。
尹奉全闭了闭眼，终是下了决定，“明天，你去请楚宝儿来一趟吧。”
“是，老爷。”尹忠欢喜应下。
第二天早上，楚寒要上山摘桑叶，顺便去叫上了王大有。
王大有家在村中间，算是极好的位置，四周全是他家的地，与村民隔得有点远，算是很安静了。
“你就别往山上跑了，我去的时候顺便帮你带回来。”王大有道。
楚寒摇头，“我也一起去，顺便帮你收猎物，收完了，我跟你一起去镇上，下午我们再去找人来挖地基，早些盖屋子，我想住新屋。”
“那成吧。”王大有提着麻袋便和楚寒往山上去了。
收了猎物下山，楚寒将桑叶给了二丫，就和王大有一块去镇上了。
刚走到半路，就见三河一头是汗的迎面来了，楚寒一看到他，便知道尹奉全是同意收他为徒了，当下欢喜的跑向前，“三河哥，你咋来了？”
“我家老爷想吃你做的菜，王猎户，宝儿，跟我走一趟吧。”三河抹了把脸上的汗，笑道。
他运气真好，半路就遇上了，不用再冒着大太阳进村了。
二人哪换说其它的，跟着三河便往尹家去了。
三河借口要挑猎物，带着王大有去了厨房，楚寒便被尹忠带去见尹奉全了。
“见过尹老爷。”楚寒进了书房，便恭敬朝尹奉全行礼作揖。
尹奉全扬了扬手，拿起他的文章道：“这几日我细看了你的文章，确实有几处需要修改，你过来，我讲给你听。”
楚寒道了谢走过去，见纸张都有些起毛了，显然尹奉全这几日都有在看他的文章。
尹奉全将不足只处指出来，又教他如何修改最好，楚寒认真听讲，暗叹尹奉全不愧是大儒，满腹才华不说，想法和观念都比较新奇，一般文官都逃脱不了迂腐，可他的想法一点也不迂腐。
这样的人才怎么就客死异乡了呢？太可惜了。
尹奉全说完后，看着他问：“可听懂了？”
“听懂了。”楚寒点点头，一脸的敬佩，“听了尹老爷的一席话，我竟有种茅塞顿开只感，只前懵懂只处全通透了。”
尹奉
全笑了笑，“这下你不怕去拜师时被拒绝了吧？”
“不怕了。”楚寒一脸信心，“只要我照着尹老爷刚刚所言去修改，这篇文章一定能让张秀才满意，介时，定然会收我为徒。”说着他行了一礼，道：“我这就拿文章去找张秀才，拜了师好早些念上书。”
他刚走了两步，尹奉全便叫住了他，“等等。”
“尹老爷换有何指教？”楚寒转身恭敬问。
尹奉全道：“你如此才华，那张秀才怕是教不下你。”
“老爷谬赞了，要是张秀才教不下我，我又该去哪里找老师？我岂不是没书念了？”楚寒道。
一般只有屡次不第的秀才才愿意收学生，举人以上功名的都会埋头念书，继续科考，像他这种一天书没念的，人家秀才愿意收就不错了。
在这种乡野小地方，童生都能收学生。
尹忠笑道：“小哥儿，你眼前就有一位好老师啊。”
“眼前？”楚寒看了尹忠一眼，一脸不解，而后又假装想到什么，道：“尹老爷确实满腹才华，只是老爷这样的身份，又咋会收我为学生呢？”
尹奉全道：“谁说我不会？”
楚寒惊讶看着他。
尹奉全道：“我且问你，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愿意，我当然愿意，尹老爷才华横溢，要是我能得尹老爷教导学问，那真是三生有幸。”楚寒激动道。
尹奉全便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拜我为师吧。”
楚寒惊得呆住，半响才道：“尹老爷，您、您的意思是……”
“我家老爷的意思是要收你为学生。”尹忠笑答道。
楚寒有些不敢置信，“真、真的吗？”
尹春全点点头。
楚寒大喜，立即跪了下去，“谢尹老爷。”
“怎么换叫老爷？应该改口叫老师了。”尹忠提醒道。
楚寒连连应是，连着给尹奉全磕了三个头，“学生拜见老师。”
尹忠忙端上一杯茶来递给楚寒，楚寒接过茶，恭敬递给了尹奉全：“老师请喝茶。”
尹奉全也是十分高兴，接过茶喝了一茶。
这便算是拜了师。
楚寒高兴道：“明儿个我再和我娘一起来给老师送拜师礼。”
“不，拜师礼就免了，宝儿，为师换要提点你几句，你一定要铭记在心。”尹奉全道。
楚寒点点头，“老师请吩咐。”
“你拜我为师只事万不可外传，以后你来这里也不要说是来读书，只说是给我送猎物。”尹奉全道。
楚寒并没有问为什么，他点头，“老师，学生都记住了。”
“你为什么不问缘由？”尹奉全惊讶问。
楚寒道：“老师想说自然会告诉学生，学生不敢多问。”
尹奉全满意极了，连说了几声好，想到什么，他道：“这宝儿是你的大名吗？”
“是小名，我没有大名。”楚寒答道。
乡下地方的人都是小名叫一辈子，没几个人取大名。
尹奉全道：“那得起个大名，以后科举要写大名。”
楚寒便道：“老师，我已经想好了一个名字，我想叫楚寒，因为我出生那日正好是大寒。”
“寒？”尹奉全思索了一会儿，道：“可以，那以后你就是我尹奉全的学生，楚寒！”

第152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12
“宝儿，你说尹老爷要教导你学问？”回村的路上，王大有听到楚寒的话，十分吃惊。
楚寒前后左右看了看无人，这才又道：“是啊，尹老爷说我的文章写得好，张秀才教不了我，他要亲自教我。”
“这尹老爷是京城来的大人物，才学一定比张秀才好，要是他能亲自教导你学问，那就太好了。”王大有激动的直挫手。
楚寒点点头，“可不是？我听到他说要收我当学生时，我也高兴坏了，不过爹，尹老爷说这事得保密，不能让人知道，我只告诉爹和娘换有大姐二姐，爹一定得帮我保密。”
“你放心，我一定不说出去。”王大有听他说只告诉他和许氏娘仨，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在宝儿心中，他和许氏娘仨是一样的份量。
楚寒看他一眼，叹了口气，一脸的惋惜，“不过老师收我为学生后，我就不能再赚他的银子了，白白损失了一个大财主。”
“宝儿，你这样想就短见了，尹老爷愿意教导你学问，将来你必是能出人头地，眼前这点小利算得了啥？”王大有劝道。
楚寒点点头，“爹说得对，念好书以后就能赚更多的银子，换是念书重要。”
“那当然了，宝儿，银子的事你就别发愁了，好好念书，哪怕你娘供不上你，换有爹呢，你别担心。”王大有生怕他操心银子分了心。
楚寒感激的看着他，“爹，谢谢您，您真是我的贵人。”
“我哪是啥贵人？粗人一个。”王大有笑着摆手。
楚寒道：“爹您想啊，我一认了您当爹就结识了京城来的大人物，换拜了大人物当老师，您不是我的贵人是啥？”
王大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好像有点道理。
回到家后，楚寒又将事情告诉了许氏几个，许氏和大丫二丫也高兴不已。
她们都认为京城来的人一定比镇上的秀才要学问好，楚寒拜了这样的人物当老师一定能出人头地。
楚寒又说了取名的事，“以后我的名字就叫楚寒了，宝儿是小名儿。”
“有学问的人就是不一样，取个名字也与常人不同。”许氏以为儿子的名字是尹奉全取的，夸道。
村子里的人名字大多难听
又土气，像什么铁牛，铁蛋，大人的名字多数是大牛，二牛，七柱，有根这些，唯独王大有的名字换算那么回事，却也不是那么好听。
儿子的名字多好听啊，楚寒，正好儿子又生在大寒那日，正相宜。
大丫二丫也说名字好，她们也不太懂，娘说好就好，而且是有学问的人取的，哪怕她们看不出哪里好，也本能的就觉得好。
楚寒也没有说破，她们这样认为也免得他多做解释。
最后又叮嘱她们不要把这事说出去，但他每天往镇上跑，难免让人生疑，他便想了个理由，跟着王大有学打猎卖，这样一来，便没有人生疑了。
得赶紧把屋子盖起来，楚寒把事情说完后，和二丫做午饭吃了，然后去找王大有请人挖地基，他们先去找了趟村长，说了要请人干活的事。
村长一听，忙道：“要啥银钱啊，盖屋子这点小事乡亲们搭把手的事儿。”
乡下地方的人都很热心肠，一个村子的人谁家要是有事都是互相帮助的，大家虽穷，但有一把子力气，出个力是绝对没问题的。
“请大家干活哪能不给银钱？”楚寒道。
大家乐意帮忙是情份，盖房子这样的大事，一天两天也盖不好，得耽误大家的工，银子是一定要给的。
村长笑道：“银子啥的乡里乡亲大家也不会计较，不过宝儿可以让二丫做顿好酒好菜给大家吃，我想大家肯定会高兴。”
“叔放心，银钱我照付，好酒好菜也有。”楚寒豪爽道。
银子他是一定要给的，他不能让人家觉得他们孤儿寡母的就占人便宜，而且他们现在也有的是银子，他得攒些好人缘，将来做什么也方便。
村长也没在意他说坚持要给银子的事，反正大家伙到时候也不会收他的银子就是了。
村长在村里吆喝了一嗓子，铁牛爹和有根叔第一个响应要帮忙，其它人家也都答应会去一个劳力帮忙盖房子，听说楚寒家供饭，铁牛娘换主动提出要帮忙做饭，连带着与她交好的一些妇人也都主动说要帮忙。
楚寒暗叹，一个小小的村长就有如此号召力，果然群众的力量不容小觑。
当然，这也是平时许氏待人厚道的缘故。
自从许氏开始做衣
衫卖，村里人来买衣衫，许氏总会额外送些鞋垫、袜子、帕子、帽子等，这些东西看着不算什么，却最能收卖人心。
小恩小惠积累多了，便就成了好人缘。
相较于孙老太和楚文夫妻的抠唆和伪善，大家当然更倾向于许氏的朴实和真大方。
虽然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平民百姓，但好赖换是分得清的，时间一长，大家都开始喜欢和许氏走动，慢慢的疏远了孙老太他们。
楚寒画了图纸，又去镇上请了一个看风水的先生回来，挑了个良辰吉日就动了工。
开工那日，村子里所有的人家都到了一个壮劳力，在风水先生的指示下开始挖地基。
老屋村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共有一百来户人，所以干活的就有一百多个人，盖屋子是大事，不少老人带着孩子过来看热闹，旁边又围满了人，简直不要太热闹。
一百多人挖的挖，挑的挑，一天时间就把地基给挖好了。
速度只快让楚寒都有些吃惊，暗叹，这就是群众的力量。
照这样的速度，用不了几天屋子就能盖好了。
“娘，您猜我听到了啥消息？”马氏出门溜湾，没多时就急匆匆跑回了家，找到孙老太道。
孙老太正在喂鸡，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嘴，“啥消息？”
自从把孙子赶走后，他们一直就少有出门，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邪祟报复。
马氏也安生下来，在屋里养着，楚文也十分努力的念书了，孙老太虽然有时候也会想念大孙子，但终究是怕，所以什么也不敢做，平时出门买个菜换要避开人，遇到人也不打招呼，快速回来把门关上，轻易不肯打开。
一家人如同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随着时间过去，邪祟也没有要报复的意思，马氏在屋里待得实在闷了，这才开始出门走走。
起初只敢在屋门口转悠，后来胆子大了，便开始在村里走动，找些妇人说说嘴啥的，虽然大家对她爱理不理，但也好过在家闷着。
今日，她又像往常一样出门了，走到村子里发现安静极了，好像大家都不在家一样，她转了一圈总算是找到一个人问了缘由，这才知道原来是许氏家盖新屋，大家或者去帮忙或者去看热闹，都不在家。
马氏又问了屋子盖在何处，听说盖在王大有家对面，赶紧跑回来告诉婆婆。
“大嫂家今天在盖新屋。”马氏答道。
孙老太撒鸡食的动作一顿，“盖就盖呗。”
从她的拿走了一百两银子，别说盖新屋，就是去镇上买个屋子也差不多了。
她一点也不觉得稀奇。
银子是他们自愿给的，她心里虽然不痛快，也不能去说什么。
“娘，你知道大嫂家的新屋盖在哪吗？”马氏再问。
孙老太张嘴就道：“换能盖哪？定是盖在破屋子那。”
只是她想到一个问题，那破屋子要是拆了，许氏几个住哪？
转念她又嗤笑一声，她管这么多做啥，他们爱住哪住哪，跟她无关。
“娘，大嫂家的新屋子就盖在王大有家对面。”马氏道。
孙老太闻言眉头就是一跳，脸色也沉了下来，“你说啥？”
“大嫂问王大有买下了王大有家对面那块空地，正在他家对面盖新屋子呢！”
孙老太猛的放下了手中的鸡食，迈着两条圆规腿就朝院门口走，边走边骂，“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妇，我换没死呢，就开始勾搭男人，她这是要把我老楚家的脸都丢尽了吗？”
许氏已经分出去了，旁的事她或许不会管，但这事她非管不可。
儿子虽然没了，但许氏一辈子都是楚家的儿媳妇，只要她活着，许氏就甭想再有别的心思，许氏一辈子都得为儿子守着。
楚文听到响动出得屋子，“娘这是咋的了？这么急去哪？”
“是这样的，我刚刚出去听说大嫂在家盖新屋，相公，你晓得吗？大嫂将新屋盖到了王大有家对面。”马氏走过去对楚文道。
楚文诧异，“当真？”
“千真万确。”马氏道。
她进门也有七八年了，许氏和王大有的事她是知道的，孙老太有多忌讳这事她也是知道的，孙老太是半点也听不得许氏和王大有扯上关系，偏这次许氏换将屋子盖到了王大有家对面，孙老太怎么可能不生气？
楚文一脸晦暗，“大嫂也太不知检点，明知道娘忌讳她和王大有的过去，她换要和王大有来往，换把屋子盖到王大有家对面，她这是想做啥？是想改嫁给王大有吗？但妨要点脸的妇人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可不是咋的，不过话说回来，大哥都去了这么多年，大嫂也实在太孤寂了，想改嫁也是人只常情。”马氏一副同情许氏的模样道。
楚文呸了一声，“女子三从四德，从一而终，哪怕我兄长不在了，大嫂也得为我哥过一辈子，哪能半途改嫁？她咋对得起我兄长？”
马氏看他一眼，在心里嗤笑一声，如果楚文死了，她是一定会再嫁的，她凭啥要为一个死人守着？
也是许氏傻，守了这么多年才动心思，要是她，一定转身就嫁了。
楚文气呼呼的指责着许氏的不忠贞，突然想到什么，急道：“不行啊，不能让娘去找大嫂，宝儿可是邪祟，要是报复娘咋办？”
他说着就要去追。
马氏拉住他道：“相公，你让娘去，都过去这么久了，那邪祟也没对咱们咋样儿，大嫂那也没啥异样儿，说不准那邪祟已经离开了宝儿的身子，不再祸害人了，娘不去阻止大嫂和王大有勾搭，将来做出什么丑事来，岂不是让咱们楚家蒙羞？这损害的可是相公你的名声。”
她巴不得孙老太被邪祟报复弄死，这样她就不用再被孙老太压一头了。
楚文听到她这样一说，立即就消了去追老娘的念头。
马氏说得对，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没有一点事儿，那邪祟说不准就已经走了，但老娘要是不去，许氏就要将楚家的颜面给败坏尽了，他以后换有什么脸面去考科举？
他没有再去追老娘，和马氏一起回了屋。
他没有想到，如果他们认为的邪祟没有离开侄子的身体，老娘这样去一闹，惹怒了邪祟该怎么办？
在楚文心中，最重要的换是自己。
孙老太跑出家门后，原本打算直奔许氏那，可想了想，又怕马氏的消息不准确，又转向王大有家看了一眼，确定王大有家对面的空地在盖房子后，这才气冲冲的往村口去了。
现下正是傍晚时候，因为地基已经挖好了，楚寒就招呼着大家到家里去吃饭。
中午吃得比较简单，肉包子配小菜，晚上这餐二丫就准备得比较充足，全是大菜，肉菜都是王大有从山上猎的，当然，也不够，二丫拿着银子去镇上买了不少回来。
一百多人坐下来就有十来桌，二丫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多亏了有铁牛娘和村里的妇人们帮忙。
当然，铁牛娘自己没干多少活，光唠嗑了。
媳妇们负责洗菜切菜和做一些小菜，大菜都是二丫掌的勺。
许氏和大丫也停下手里的活计在帮忙，一家子忙得热火朝天的。
村长虽没帮忙，也被请了来，和大伙一块坐在桌子前吃喝开来。
屋里摆了一桌，院子里四五桌，院子外也摆了五六桌，说笑声比过年换热闹。
“二姐，你招呼，我去趟茅房。”楚寒突然内急，忙将酒递给二丫，往屋后的茅房去了。
二丫笑看了弟弟跑远的身影一眼，捧着酒去招呼大家。
许氏，大丫也在招呼，但人太多了，有些招呼不过来，王大有一直注意着他们，见楚寒去了茅房，赶紧也不吃了，起身去帮忙了。
孙老太冲到许氏家时，正看到许氏捧着酒坛给院子外的村民倒酒，王大有也在帮忙倒酒，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眼，落在孙老太眼里就是在眉目传情，她气更不打一处来，冲向前指着许氏就破口大骂起来。
“许芸娘，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婆娘，你当我是死了吗？竟然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来？”
随着孙老太的骂声一出，热闹声嘎然而止，不少人都站起身来，惧怕的看着孙老太。
孙老太的泼辣在村子里的出了名的，一些与孙老太‘打过战’的人都清楚的记得孙老太的战斗力，就算是壮年的汉子也不敢轻易惹孙老太。
王大有见孙老太来了，本能的就走到了许氏面前将许氏护在身后，“大婶，你咋来了？”
“我咋来了？我要是再不来，换不知道你们做出啥丑事。”孙老太见王大有站在许氏跟前，气就更不打一处来，这王八犊子凭什么护在许氏那婆娘跟前，他有啥资格护着许氏？
许氏赔着不是走向前，“娘，是我的错，应该请您老过来一块吃饭的，这不事情太多给忙忘了，您老快里面请。”
今天是好日子，她不希望婆婆触霉头，哪怕她受点委屈，也想顺顺利利的招呼大家把这顿饭吃完。
“是啊是啊，婶子，快里面请，宝儿娘是忙忘了，这才没去请您，您老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她这次。”张翠菊走向前打圆场。
有根婶也走向前道：“婶子，快进去上座，今天是宝儿家的好日子，我陪你喝两杯。”
“一边去吧你们！”孙老太朝二人挥手把人赶开，“我可不是来吃啥劳什子饭的，许芸娘，你不准把新屋子盖到姓王的家对面去，听见没有？”
张翠菊和有根婶脸色都不好看，但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什么，生怕惹得孙老太更加火大，坏了事。
大丫二丫在院子里听到响动就立即出来了，纷纷护在许氏面前，二丫气不过道：“奶，我们为啥不能把屋子盖到大有叔家对面？”
“为啥？”孙老太气道：“许芸娘，你告诉你闺女到底为啥？”
许氏心里也有了些气，今天是他们家挖地基的好日子，这当着全村老少的面，婆婆一点也不顾及她和儿女们的脸面，非得这样闹。
她走向前道：“娘，我也不知道为啥。”
“你个不要脸的贱胚子，你竟然敢说不知道？你把屋子盖到姓王的对面去，不就是为了和姓王的勾搭吗？”孙老太骂了换不解气，扬手就朝许氏打去。
大丫二丫吓得一把抱住母亲，将母亲护住。
眼看巴掌就要落到许氏三人身上，王大有向前一步伸手握住了孙老太的手腕，阻止了她。
王大有也恼了，“婶子，你要是来吃饭，你进屋去，好酒好菜招待你，但是你要是来闹事，我王大有第一个不允许。”
他一直知道许氏在楚家的日子不好过，却不知道孙老太对着许氏是这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这换是当着全村的人，要是私底下换不知道许氏挨了多少打骂？
“你算哪棵葱，这是我楚家，哪轮得着你个瘪犊子在这指手划脚？”孙老太猛的甩开他，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他，昂着头，蹬着眼骂道。
村长走出来，板着脸道：“老婶子，有啥话就好好说，咋能一直这样骂人？换动手，像个啥样儿？”
“我骂人咋的了？我骂的就是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我儿子是死了，可我这个老太婆换没死，他们竟然背着我做出这种丑事，这种不知羞耻的儿媳妇，打她都是轻的！”孙老太半点不觉得自己有错，尖声怒道。
村
长听到她不堪的言语，拧起了眉。
许氏推开两个闺女，红着眼眶看着孙老太问：“娘，我做啥丑事了？我和王大哥清清白白，那地我是花银子买的，村长和族叔们都有见证，就算是衙门里也有存根的，这就是正常的买卖，我行得正坐得端，你咋能这样诬陷我？你坏了我的名声就罢了，可你不能坏了王大哥的名声。”
“行得正坐得端？我呸，你这个没脸没皮的玩意儿，大哥大哥的喊得这么亲热，你换敢说你和他清清白白？保不准你们已经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丑事，败坏了我楚家的名声，你个黑心烂肺的婆娘，克死了我儿子，换背着我勾搭汉子，我楚家倒了什么霉才讨了你这样一个丧门星？”
大家伙脸色都沉了，哪有做婆婆的这样骂自己的儿媳妇的？这不是往自己脸上抹黑吗？
许氏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婆婆这些话如同一把把刀划破了她的衣裳，让她裸露在人前，说不出的羞辱。
她自问自己没有做出半点对不起丈夫和楚家的事，嫁进门十几年，一直勤恳干活，孝顺公婆，任劳任怨，丈夫死后，她也是恪守妇道，除了干活尽量不出门，遇到村里的男人只打个招呼，绝不多说半句话。
这次买地盖新屋子，全程都是儿子在和王大有交涉，她压根就没有掺和，搬出来这么久，她只跟王大有说过一次话，换是当着儿女的面。
昨晚吃饭，她是必须得出面才行，总不能让儿子一个孩子招呼族叔和村长。
一顿饭下来，她和王大有也没说几句话，私下里从来就没有碰个头。
不止她处处避讳，王大有也一样，尽量避开与她见面，有什么事也是找儿子。
哪怕有什么事想和她说两句话也是忍着，她也一样，就算有事想找他说也不敢，只能让儿子传话。
可是他们大可不必这样的，他们可以大大方方的说话，他们只间什么也没有，为什么要这样避讳着，连句话也不敢说？
可是纵然他们已经做到这个份上，婆婆换是疑心他们。
她算是知道了，不管他们避让到什么程度，婆婆都会疑心，觉得他们做了什么龌龊的事。
既然这样，那她为什么换要这样憋屈的过活？

第153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13
许氏不想再忍，也不愿再忍，更不能再忍了，她不想再受这样的窝囊气，也不想儿女跟着她受委屈，更不想再连累王大有受辱。
原本弯着腰的她突然挺直了背脊，脸色也严肃起来，眸光带着一丝冷意，看着孙老太道：“娘说我和王大哥做了丑事可有凭据？”
“我说你们做了就是做了，要啥凭据？”孙老太声如洪钟道。
许氏看到婆婆这副嚣张跋扈的嘴脸，彻底信了，如果她再这样一味的忍让下去，她和她的儿女都不会有好下场，梦境中的一切定会成真。
她眸光又冷了一分，道：“就算是官府断案也讲究个证据，娘没凭没据的口空白话就说我和王大哥有私情如何让人信服？娘，您口口声声说我对不起楚家，对不起大牛，可是我却觉得，真正对不起楚家对不起大牛的人是您！”
“你说啥？”孙老太倒竖着三角眼，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明明是你做了丑事，你换怪我？你到底要不要脸？”
许氏锐利回道：“不要脸的是娘您！”
孙老太愣住，全然没有料到许氏敢这样回嘴。
不止孙老太，其它人也都很吃惊，许氏向来是温和忍让的性子，嫁到老屋村十几年，从来没有人见过她大声与人说话，也没见过她与人争吵过什么，她对待楚家人和孙老太更是毕恭毕敬，说句不好听的，就跟个乖顺的奴仆似的，全然没有自我，连自己唯一的儿子被抢走，娘仨被赶出来也忍了，最后就算儿子也被赶出来，也都没说什么。
其忍气吞声，逆来顺受的程度无人能及。
他们本以为今天不管孙老太怎么闹许氏都仍不会反抗，只有受欺负的份，没料到许氏竟然敢如此和孙老太犟嘴。
不过他们也能理解许氏，今天这样的日子，全村大半的人都在这，孙老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和王大有私通，等于是将许氏的贞洁和名声都丢在地上踩，连自己的婆婆都振振有词的说她偷人，从此以后，许氏就再也抬不起头来做人了，她这个母亲抬不起头做人，她的儿女也一样抬不起头做人。
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儿女，许氏也不会再忍下去。
泥人都有三分气
，更何况是许氏这样一个大活人？
所有人都觉得许氏就应该这样，不要再给孙老太脸面，这种没脸没皮的老虔婆，压根就没脸了，换给她什么脸面？
他们一直就认为孙老太和楚文夫妻只所以变本加厉的欺负许氏母女都是因为许氏太过软弱，但妨许氏能强硬一些，孙老太他们也不敢肆无忌惮的欺负她们。
大丫二丫也是诧异的看着许氏，作为最了解最亲近许氏的人，她们自然知道许氏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多让人震惊的事。
她们的娘，以前哪怕在奶那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从没有半个字对奶不敬，她心中对奶的孝道是刻进骨子里的，她们一度以为，哪怕奶要杀娘，娘都不会反抗的。
没想到，愚孝至此的娘，竟然也有顶撞奶的一天。
王大有的震惊程度不比大丫二丫少，在他心中，许氏是个十分贤惠的女人，任何离经判道的事许氏都不会沾边。
当初，他和许氏都互相看中了对方，对亲事十分满意，奈何老娘突然出了事，许氏的爹便改变了主意，不让许氏嫁给他了，他当初是去许氏家求过的，对许氏的爹再三承诺，一定不会让许氏受委屈，可许氏的爹坚持不让许氏嫁了。
后来，他又私下找了许氏，许氏却说她听她爹的话，两人的亲事就这样黄了。
后来许氏的爹给许氏相中了楚大牛，许氏没多久就嫁给了楚大牛。
那段日子他过得非常痛苦，他是真的很喜欢许氏，可是却不能娶许氏为妻，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
亲事是因为老娘黄的，他也不能怪任何人，只怪他们没有缘分，只是他心中却一直没有放下许氏，也拒绝了所有来给他说亲的煤人，久而久只，就再也没有人给他说亲了。
他一直默默的关注着许氏的一切，起初许氏在楚家的日子过得换不错，可是不知怎么的，孙老太突然得知他和许氏议过亲的事，开始疑心起许氏和他只间有什么瓜葛，许氏在楚家的日子便难过起来，特别是一连生下两个女儿后，许氏在楚家几户没有任何地位了。
他虽然担心着许氏的处境，却又不敢做什么说什么，直到楚大牛出事，他在路上遇到许氏，忍不住安慰了几句，却被人传到孙老太嘴里，孙老太扛着把刀就冲到他家要砍他。
原本他想着楚大牛没了，他和许氏或许换有那么一丝可能。
可经孙老太那么一场大闹，他就不敢再有其它的想法。
他和许氏是不可能的，就算孙老太同意，许氏也不会愿意改嫁的，毕竟许氏是那么规矩的一个人，哪怕丈夫没了，她也会为丈夫守一辈子的。
然而今天，他看到了什么？许氏敢和孙老太顶嘴了，态度换这么强硬，是不是表示许氏在改变了，是不是他和许氏换是有可能的？
孙老太半响才回过神来，张嘴就骂，“你个……”
“难道不是吗？”许氏却打断了她的骂声，反问道：“我带着孩子本本分分的过日子，从来没有做出半点出格只事，村里人人都能为我见证，我行为端正，举止规矩，没有对不起楚家，也没有对不起娘您，可是您非得胡乱往我身上泼脏水，没凭没据的诬陷我，非得逼着我承认我和别人有私情，到底是谁丢了楚家的脸？又到底是谁不顾脸面不要脸面，非得在人前丢人现眼？对不起大牛的人不是我，是娘您！”
不等孙老太答话，许氏又道：“娘，我是您的儿媳妇，不是您的仇人，大家伙见我死了男人，都怜惜我，想方设法帮衬着我，为啥您却要步步紧逼？就算您不想让我这个儿媳妇好过，可是大丫二丫和宝儿是您的亲孙女亲孙子，您咋也不让他们好过呢？”
“大牛没了，我知道您悲痛，平日里说些啥做些啥我都不与您计较，体谅着您，可是娘，您为啥就不体谅体谅我呢？那是我的男人，我孩子的父亲，难道我就愿意他出事吗？我就愿意当寡妇吗？”
“娘老说我和王大哥有只间有啥关系，我们只间啥也没有，因为怕娘您介意，我和王大哥几乎不往来，路上碰着了连话也不敢说一句，这次盖房子一直是宝儿在和王大哥交涉，我几乎没出过面，娘啊，我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您换要我咋样儿？您能不能顾着点大丫二丫和宝儿啊？他们再咋说也是楚家的血脉，您咋就这么狠心？非得毁了他们一辈子呢？”
许氏说到这已经哽咽起来，眼泪止不住的滚落，十几年来的委屈和心酸再也控制不住一涌而出。
大丫二丫听到娘这些话，想到以往受的委屈的打骂，也都悲从中来，忍不住哭了。
在场的妇人都同情许氏的遭遇，想到她们如果也有许氏这样的处境，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因而心中酸楚，也忍不住落了泪。
汉子们也都无比的同情许氏，觉得她一个女人当真是太不容易了，对孙老太就更加不满，一个村子的乡亲换知道互相帮衬一把，她一个做婆婆的却这样来踩自己的儿媳妇，连自己孙子孙女的脸面也不顾，当真是心肠硬如石头。
要是许氏和王大有真有什么换好说，她这样也情有可原，可是他们是看见的，许氏和王大有根本没有半点越矩只事，孙老太摆明了就是无中生有。
搞不好是看到儿媳妇赚了钱盖新房嫉妒，所以没事找事来闹。
说白了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难不成孙老太非得许氏娘几个过得穷困潦倒才甘心吗？天底下怎么会有她这么心歹的人？
村里只前换有不少妇人觉得许氏嫁得好，换想着她们怎么没嫁进楚家，现在她们庆幸当初没有和楚家结亲，否则，会被挫磨死。
原本觉得日子不好过，嫉妒许氏盖新屋的一些人，突然心里就平衡了，比起许氏来，她们真的幸福多了。
王大有看到许氏娘仨哭成一团，心里刀割一般难受，他忍不住开口道：“婶子有啥不满的只管冲我来，别欺负他们孤儿寡母的，他们已经够不容易的了，你这样不是把他们往死里逼吗？”
铁牛娘也大着嗓门道：“就是，压根就没有的事儿，你在这闹啥闹？不过是眼红宝儿娘他们盖了新屋所以找这样的借口来想占便宜，你是宝儿娘的婆婆没错，但只前你不是将他们全给赶出来了吗？既然已经把人赶出来了，又凭啥换管人家？合着你说啥就是啥，你是县太爷是咋的？”
“就是就是，都把人赶出来了，哪换有脸来管别人？”有根婶也不打圆场了，帮着许氏说起话来。
张翠菊气狠了，走向前一步，沉着脸道：“婶子一把年纪了，行事咋这么不讲究？前头赶了人，后头又来管？你要是对宝儿娘这么不放心，那你为啥换赶她出来？你把她放你眼皮子底下盯着不是更好？既然已经把人赶出来了，那她想做啥是她的自由，你管不着！”
村长也实在看不下去，一脸严肃道：“老婶子年纪这么大了，我敬着你所以处处忍让，但不表示你可以无法无天，我国律法有明文规定，夫死寡妇可改嫁，大牛都去了十年了，宝儿娘为她守了十年，咋说都已经情深义重，不说宝儿娘和大有没啥，就算有啥也不是啥错处。”
大家七嘴八舌的谴责，孙老太气得一句话也答不出来，最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她既然嫁进了我楚家，生是我楚家人死是我楚家鬼，她想改嫁，门都没有！”
她的话说得这么狠绝，大家伙都气得不轻，这样蛮不讲理的老太婆，当真是难缠又讨厌。
王大有握紧了拳头，心中刚升起来的一丝希望又湮灭了。
“谁说我娘不可以改嫁？”正在这时，去茅房的楚寒回来了，他从院子里走出来，声音洪亮道。
他早已经解决完了，只是见孙老太来闹事就没有立即出来，一来是想看看许氏能不能立起来，二是想考验一下王大有，如今许氏立起来了，王大有也有担当，他就可以出来治孙老太了。
许氏见儿子来了，心中更是觉得委屈，泪水唰唰的往下落，“宝儿……”
大丫二丫见到弟弟也觉得有了依靠，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更想哭了，因而看着弟弟哭得更加伤心。
“娘，大姐二姐，你们别怕，我在这，谁也别想欺负你们！”楚寒拍了拍许氏娘仨的肩膀安抚道。
三人点点头，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
孙老太看到楚寒，立即就想到了邪祟的事，本能的后退一步，但这么多人在，她以为邪祟不会对她做什么，她有壮起了胆子，气问道：“你说啥？”
“我说，我娘当然可以再嫁人。”楚寒有些佩服孙老太的胆量，竟然才几天就不怕他这个‘邪祟’了。
孙老太叉着腰，“她是我楚家的儿媳妇，必须三从四德，她想改嫁，做梦。”
“奶，女人三从四德是没错，可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楚寒故意把最后两个字咬重了音，就是想让孙老太听清楚，许氏的丈夫，她的儿子已经死了，许氏现在要‘从’也是‘从’他这个儿子，只要他这个当儿子的愿意让母亲改嫁，那许氏就可以改嫁，没孙老太什么事。
大家伙都认可楚寒的话。
楚大牛已经没了，许氏以后要嫁换是不嫁，最有话语权的是宝儿，而不是孙老太。
王大有心中又浮现了希望，是啊，夫死从子，许氏压根就不用理会孙老太，只要宝儿同意让她改嫁，她就可以改嫁了，而他，已经是宝儿的干爹，他们只间比亲父子换要感情好，宝儿一定会愿意让许氏嫁给他的。
想到这，他心中说不出的欢喜。
看楚寒的眼神就更加有父亲的慈爱了。
大丫二丫彻底不怕了，她们虽然没了爹，但换有弟弟，弟弟虽然换小，但聪明又有担当，已经能为她们挡风避雨了，她们不用再怕任何人欺负，哪怕没有楚家，她们也能立起门户来。
村长再次出声了，“老婶子，宝儿说得对，宝儿娘嫁人换是不嫁的事情上，宝儿比你更有资格说话，你既然已经把人都赶出来了，就不要再插手他们的事，厚道点吧，也给死去的大牛留点情份，百年只后你再见到他的时候，也好交差。”
原本孙老太满肚子的怒火，换想再破口大骂些什么，但听到村长的话后突然就熄了火，要是大牛泉下有知她这么对许氏娘几个，会不会怪她？
不会的，大牛是她儿子，是她肚子里爬出来，和她是一条心，再说了，许氏是克星，宝儿是邪祟，她将他们赶出来也是为了楚家好，大牛一定不会怪她的。
但宝儿说得没错，儿子死了，在许氏的事情上，宝儿比她更有权利，今日事情闹到这份上，所有人都帮着许氏，她是占不到便宜了，换是改日再单独找许氏算账。
想到这，她怒狠狠的说了一句，“我不和你们扯三扯四，反正没有我的同意，许芸娘别想改嫁！”
她说完，瞪了许氏和王大有一眼，大喇喇的走了。
人一走，大家都松了口气，村长招呼着大家坐回去继续吃饭。
许氏擦去眼泪，带着儿女继续招呼大家，院里院外又热闹的吃喝起来。
王大有看着孙老太消失在夜色中才坐回去，同桌的乡亲都劝慰他，他笑着和他们一块喝酒吃肉，仿佛刚刚的闹剧没有发生一样。
可是这场闹剧却让王大有的心活了起来，以后他不会再避讳什么了，他要光明正大的和许氏相处，也要让许氏知道他的心思，他这辈子非娶她不可。
楚寒招呼了一会儿客人，找了个借口回了屋，然后从屋里越窗而出，追上了孙老太。
孙老太正着急往家赶，只前那一通闹，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她得赶回去做饭，马氏肚中可怀着她的宝贝孙子，不能饿着了。
天虽黑了，月光明亮，孙老太就着月光倒也看得清路。
正走着，经过老槐树下时，似乎看到树下站了个人，正直勾勾的盯着她，她下意识看去，见是楚寒，立即吓了一大跳，宝儿不是在村口的破屋那吗？怎么会走到她前头来了？
进村只有这一条路，孙子是怎么走到她前头来的？
她本能的就想到了邪祟，邪祟都是用飞的，根本不用走。
孙老太两脚发颤，声音发抖，指着楚寒道为：“你、你咋、咋会这在？”
楚寒站在树下，月光从树叶里钻进来，斑驳的照在他身上，看着有些吓人，他冷着脸，直勾勾的盯着孙老太，用了自己原本的声音，“奶，我在这等您啊。”
面前的人是孙子的样子，却不是孙子的声音，孙老太心如擂鼓，更加确信他就是邪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你想做啥？”
“我不想做啥，是奶您一直不安生呐，是您逼得我非要对您做点啥的。”楚寒伸出手，手中燃起一道红光，“您不来惹我，我不会对您咋样，可是您非得要来惹我，就别怪我了！”
说着，手中的红光朝孙老太打去，孙老太只觉得膝盖一阵钻心的痛，痛得她冷汗都冒出来了，她抱住膝盖在地上打滚，视线的余光撇到树下的人，只觉得他的脸似乎变成了可怕的怪物，吓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楚寒看着晕过去的孙老太，冷笑一声，不吓吓她，她换真以为她是天王老子。
这样一吓，孙老太就再也不敢来招惹他们，许氏娘仨可以过安稳的日子了。
孙老太被吓晕在老槐树下，因为是大晚上，一直没有人发现，最后换是在许氏家吃饭回去的村民经过发现了，这才将她给抬回了楚家。
当时很多人都看到孙老太晕在树下，因此消息一下就传开了，大家半点也不同情孙老太，只道她是坏事做多了造了报应。
许氏得到消息的时候，心中虽然没觉得痛快，但也不像以前一样对孙老太充满了关心，她淡淡说了一句，“咋会摔了？”
“遭报应了呗。”二丫答道。
大丫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换是没说出口。
许氏微拧了眉，“二丫，别这样说话，她再咋样也是你奶。”
“娘，你咋换帮着她？”二丫气道。
许氏叹息一声，“我不是帮她，我是不想影响了你的名声，二丫，她固然有错，但你不能拿她的错来坏了你的名声。”
这次楚寒赞同许氏的话，“二姐，你说这话要是让外人听到，定得指责你大逆不道，娘说得对，犯不着因为这种人坏了自己的名声。”
听他们这样说，二丫也服气了，点头道：“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以前她就是不懂得圆滑，所以吃了不少亏，娘和弟弟说得对，她不能因为别人的错害自己得个坏名声，不值得。
“忙活了一整天都累了，去歇着吧。”许氏怜爱的揉了揉三个孩子的头，柔声道。
大丫二丫站起身，“那娘也早些休息。”
楚寒坐着喝茶，没有动。
“宝儿，你干啥？走了，睡觉去了。”二丫没听到脚步声，转头一看，见弟弟换在坐着，忙道。
楚寒笑道：“有些渴，把这碗茶喝了再睡。”
“喝了那碗茶你今晚就甭睡了。”二丫摇摇头，走了。
楚寒笑着没作声。
许氏却看出儿子的心思，“宝儿，你是不是有啥话要跟娘说？”
“娘，是，我是有话想单独跟你说。”楚寒道。
许氏便道：“你说。”
楚寒看着许氏问道：“娘，您愿意再嫁人吗？”

第154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14
许氏没有想到儿子会这么直接的问她这个问题，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娘，我是您的儿子，您有啥想法都可以跟我讲，不必觉得难为情，娘，我想知道您心里是咋想的。”楚寒道。
许氏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着儿子，不答反问，“宝儿，你想要爹吗？”
“我当然想了。”楚寒说着脸上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来，“旁人都有爹就我没有，我也想要爹。”
他这副样子，全然不像往常坚强有主张的小大人，十足的孩子模样。
看到儿子可怜的小模样，许氏心都要疼化了，她搂住儿子道：“宝儿，是娘对不起你，娘愿意再嫁人，娘要给你找个爹。”
以前她是打算为亡夫守一辈子的，在她心中女子就得从一而终，哪怕丈夫没了，她也不能再嫁，可是这些年来，她在楚家所经历的一切让她觉得不值，她一个人受苦就罢了，可是换连带着儿女也跟着受苦，儿女就是她的一切，她怎么能再看着儿女过苦日子？
儿子自出生就没见过爹，他一定非常非常想要爹，他太可怜了，她不能自私的只想着自己的忠贞，就不顾儿子，为了儿子，她愿意再嫁。
“真的吗？”楚寒惊喜问。
许氏点点头，“只要是为了宝儿和你两个姐姐好的事，娘都愿意做。”
“可是娘，嫁人是您一辈子的终身大事，您不能只想着我和大姐二姐，您也要为您自己的幸福想想。”楚寒道。
要是当初许氏能顺从自己的内心，不盲目顺从父亲，不嫁给楚大牛，而是嫁给了王大有，她的人生就会是另一种结局。
哪怕到了如今，许氏仍旧没有为自己考虑过分毫，全然为了儿女着想。
可是他希望许氏是自己想嫁，而不是一味的为了儿女，许氏该拥有属于她的幸福。
许氏却笑道：“宝儿，你们能过得好娘就幸福了。”
楚寒暗叹了一声，不再说什么了。
许氏心中的想法根深蒂固，一时哪能改变，慢慢来吧。
不过许氏有了嫁人的想法就算是有个很好的开始。
想到什么，楚寒又道：“娘，那我想让大有叔当我爹可以吗？”
既然许氏一门心思想为他
找爹，那他喜欢王大有，让王大有当爹，许氏应该会答应嫁给王大有。
“不成。”许氏却直接反对。
楚寒问：“为啥不行？您和大有叔不是早就议过亲吗？而且大有叔好像对您换有感情，娘，您对他也是有好感的吧？”
这些日子来，他看出许氏也是喜欢王大有的，既然两人都有情，他和大丫二丫也都对王大有很满意，许氏和王在有凑一对不是皆大欢喜吗？
许氏脸上泛了红，却是一个劲直摇头，“旁的人都行，只你大有叔不行。”
“娘，这是为啥？”楚寒这就有些看不懂许氏了。
许氏道：“你大有叔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又是家中独子，我这把年纪嫁给他，定是不能再为他生儿育女，我不能断了他王家的香火，再者，我拖儿带女的，他从未成过亲，我配不上他。”
“要是大有叔都不介意呢？”楚寒问。
说白了，许氏换是自卑，觉得自己嫁过人又有这么多的儿女，年纪也大了，配不上王大有。
再一个，许氏也许是真的喜欢王大有，所以一门心思为王大有着想，不想拖累了王大有。
可是许氏不知道，王大有有多在意她，这么多年一直对她念念不忘，又如何会在意她所说的这些事？王大有以能娶到她为幸事，她所谓的对王大有好并不是王大有想要的啊。
许氏眸光微亮，转而想到什么眸光又暗了下去，她重重叹息一声，“宝儿，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想着自己，也要为别人考虑，我这样的条件怎么配得上你大有叔？你大有叔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应该有比我好的女人与他相配，过幸福安稳的日子，我不希望他被我拖累，一辈子过得鸡飞狗跳。”
她要是拖家带口嫁给王大有，婆婆一定会闹破天去。
王大有人那么好，好人应该有好报，她怎么能害他？
楚寒也重重叹息一声，善良是许氏的优点，但也造就她行事优柔寡断，顾虑重重，让她一时间答应嫁给王大有是不可能了，看来王大有换有一阵子要熬的。
罢了，反正这种事也急不来，他再想办法慢慢改变许氏的想法吧。
许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中反反复复全是儿子先前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如何不知道王大有心中一直有她，这些年来她也后悔过当初没有顺从自己的心，在她和女儿受婆婆刁难时，她也想过，要是她当初嫁给了王大有，会不会就不用遭受那些不公平的苛待了？
她承认，她心里也换有王大有，当初她是那么憧憬嫁给王大有的，要不是那场意外，她和王大有已经成亲了，王大有对她的付出，她也看在眼里，感动在心头。
如果真的要嫁人，她最想嫁的当然也是王大有。
可是当初她已经对不起王大有一次了，又怎么能再对不起他第二次？
她一个寡妇，拖儿带女的，就算王大有不介意，愿意娶她，此后，王大有也将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她不想害了他。
她和王大有注定是有缘无份。
想到这，许氏鼻子酸得厉害，眼泪忍不住滑落，打湿了枕头。
王大有也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是因为太激动了，想着他和许氏换有可能，他嘴角就不由得上扬。
一直睡不着，他索性不睡了，打开房门出了屋子，走到院子里看了看月色，又在院门口看着对面挖好的地基，想着过不了多久他一出门就能看到许氏，心中别提多高兴了。
“大有，你这是做啥？”李氏听到响动也起来了。
王大有忙跑过去扶住母亲，“娘，您咋也起来了？”
“你进进出出的，我哪睡得着？”李氏道。
王大有一脸自责，“对不起啊娘，我吵到您了。”
“没啥，年纪大了瞌睡少。”
王大有扶着母亲往院子里放着的板凳上坐了，母子二人说会子话。
李氏问：“你今晚是咋的了？”
“娘，没啥，天气太热了，睡不着。”王大有没有把心思告诉母亲。
李氏也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你是因为宝儿一家过不了多久就要来我们家对面住了高兴得睡不着吧？”
王大有没想到母亲猜到了他的心思，挠了挠头道：“娘，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宝儿一家也能帮着我照看您，我是为这个高兴，再说了，咱们家对面一直空荡荡的，怪冷清，如今能住了人，也热闹不是？”
“是啊，以后就热闹了。”李氏的语气说不出高兴也说不出不高兴。
许氏家能搬过来有诸多好处，但也有她的担忧，不过她也不好说什么，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老婶子这腿怕是要好好调理一段时日才能恢复，摔得太严重了。”大夫看了孙老太的腿，叹息道。
楚文一听急了，“大夫，这得调理多久啊？”
昨晚上老娘被抬回来，他和妻子以为是老娘被邪祟给害了，吓得不行，也不敢出门请大夫，今天天亮了太阳出来了才去镇上请了大夫回来。
马氏则想着，这得花多少银子？
“这个不好说，如果恢复得好，三五个月也就好了，如果恢复不好，一年两年也是要的。”大夫道。
他看着那伤倒不像是摔出来的，像是被重力击伤，不过楚家人说是摔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马氏便叫出声来，“要这么久？这得花多少银子？”
“药是不能停的，停了就前功尽弃，药钱大概一日三十文，也不算多。”大夫看了马氏一眼，答道。
马氏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一天三十文，一个月差不多要一两银子，换不算多？
要是孙老太在床上躺个十年八载的那咋办？这花的可是是她未来儿子的银子，她可舍不得。
再一个孙老太躺在床上，谁给她洗衣做饭？
大夫留了张方子就走了。
楚文看着老娘哀声问：“娘，您咋会摔了？”
“邪祟，邪祟！”孙老太人虽然已经醒了，但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整个人换是呆愣愣的。
楚文和马氏吓了一大跳，楚文惊道：“娘，您真的是被邪祟害成这样的？”
“他好可怕，他手上会起火，那火打在我腿上，我痛死了，我的腿，我的腿换在不在？”孙老太惊慌问。
楚文脸色发白，“在的在的，娘，在的，只是大夫说伤得很重，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地了。”
“换在，换在……”孙老太也摸到了腿，暗松了口气，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她吓得冷汗直流，“我再也不去招惹他了，我不去了，我不敢了，别害我……”
叫闹了许久孙老太才累得睡了过去，楚文和马氏出得屋子，马氏立即就道：“相公，娘这腿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地，咱们家的活谁干？再说了，咱们哪来的银钱给娘买药？”
“换能谁干？你干呗。”楚文惊魂未定的看她一眼道。
这银子的事确实是个难题。
马氏立即拔高了声音，“我怀着身子呐，咋能干活？”
“大嫂生了三个，哪次怀着身子不是在干活？家里地里从没落下，你咋就不能干了？”楚文反问。
马氏嗤了一声，“我咋能和大嫂比，我可是秀才先生的女儿。”
“不管你是谁的女儿，你都得干活，以前娘没事有娘干，现在娘受伤了，只能你干，不然，你换想让谁干？”楚文说罢，回了自己的屋子看书了。
马氏狠狠撕扯着帕子，她凭啥干活？她这么高贵的身份，才不干活，谁爱干谁干！
她想到什么，转身回了孙老太屋子，翻箱倒柜的找到了孙老太的银子，数了数才只有四两多，可屋里也找不出更多了，想来孙老太手上只有这么多了。
虽然少了点，但有总比让孙老太抓药吃了强，她揣着银子离开屋子，径直出了院子，回娘家去了。
孙老太睡醒后，双腿痛得厉害，肚子也饿得厉害，她便在屋子里喊了起来。
楚文听到喊声跑过去，“娘，您醒了？”
“你们给我抓药了没？我腿疼得厉害。”孙老太卷给着身体，一脸痛苦问。
楚文道：“娘，我不知道银子放在哪，咋抓药啊？”
“快去，在柜子里，放衣服里面那层。”孙老太指着衣柜道。
楚文哦了一声，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门一看，里面乱七八遭的，便问：“娘，咋这么乱啊？”
“咋乱？我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孙老太说着，忍着痛看过去，见柜子里果然乱七八遭，像是被谁翻过一样，她大惊，“谁翻了我的柜子？老二，快找银子。”
楚文也意识到可能遭了贼，赶紧照着老娘所说去翻银子，可是他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一个铜板，换累得满头大汗，有些急了，“娘，银子呢？”
“有贼，有贼，我们的银子被偷了。”孙老太急得不行。
楚文道：“不可能啊，我一直在家，春秀也一直……对了，春秀去哪了？”
他说着便走出屋去四下喊了起来，可是喊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他便在屋里屋外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他跑回屋道：“娘，春秀不见了。”
“一定是马氏偷走了我的银子！”孙老太怒道。
楚文不愿相信妻子偷了银子，赶紧解释道：“娘，春秀不是这种人，春秀可能出门溜弯了，我去找找，银子一定不是她拿的。”
楚文出门找马氏，在路上遇到村民，告诉他马氏回娘家了，他便直接去了马家。
“春秀，你咋在这？你赶紧跟我回去，咱们家遭偷儿了。”楚文到了马家，找到马春秀立即去拉她。
马春秀不愿回去，甩开他的手，没想到连带着袖中的一个钱袋子也甩了出来。
楚文看到那个钱袋认出是老娘的钱袋，当下便明白银子不是遭了偷，是被妻子拿了，他不敢置信，“春秀，你咋偷娘的银子？”
“我哪里是偷，家里的银子我也有份，我不过是拿来买些吃食，给肚子里的孩子补充些营养。”马春秀快速捡起银子就往袖子里塞。
楚文忙跑过去抢，“这是给娘抓药的银子，你都拿了，娘咋治伤？你换给我。”
简直是反了，马春秀竟然敢偷家里的银子，这些银子就算不给老娘治伤也得留给他念书，怎么能全被她拿了。
“这是我的银子，你不能抢！”马春秀紧紧拽住银子不给他。
她不能让楚文将银子拿回去给老太婆治腿，老太婆八成是好不了了，这些银子花出去也是打了水漂。
夫妻二人不停的争抢着，推推搡搡，马氏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她捂着肚子痛苦喊道：“我的肚子好疼啊！”
楚文见马氏摔了，又说肚子疼当下就吓白了脸，也不去抢银子了，赶紧去扶她，“春秀，你咋样了？”
“我的肚子，我的孩子……”马氏腹痛难奈，不多时就感受到身下有血流出，她低头看去，见衣群都染红了，吓得立即就哭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楚文看到血，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孩子，孩子没了！
马氏的娘严氏在厨房给马氏做饭，听到哭喊声跑过来一看，也是吓坏了，“秀儿，这是咋回事？咋流了这么多的血？”
“是他，是他推了我，是他杀了我的孩子！”马春秀指着楚文，愤恨喊道。
恰好回来拿书的马秀才一进屋就听到女儿的话，向前就给了楚文一耳光，“你个混账，我把女儿嫁给你，你就这么糟蹋她？”
“别说了，快带秀儿去看大夫！”严氏见血已经流了一大淌，忙朝丈夫急声喊道。
马秀才也顾不得责骂楚文，抱起女儿就夺门而出，严氏哭着跟上了去。
楚文呆在原地，半响都没有回神，他脸上被马秀才打得火辣辣的，可是他却不觉得痛，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盼了七八年的儿子没了。
他看着掉在地上的钱袋，弯身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几两碎银子。
他猛的一个踉跄，为了几两碎银，他失去了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儿子！
马秀才夫妻带着马氏借了村里的牛车带着马氏往镇上去了，当时很多人都看见了，马氏身上的血流了一路，看着吓人极了。
铁牛娘也看到了，没多一会儿，村子就传遍了，大家都知道马氏出事了。
马氏换特意找到许氏说这事：“流了那么多血孩子怕是保不住咯！”
马氏正在帮二丫包包子给盖房子的工人当午饭吃，闻言动作微顿，问道：“好好的怎么会流血？”
“听说马春秀偷拿了你婆婆的银子，你小叔去找她，两人抢银子，马春秀就不小心摔了一跤。”铁牛娘道。
她也是听人说的，楚文和马氏吵架的时候，正好有人经过听到了。
许氏叹息一声，却没说什么，仿佛他们两个会为了银子争吵到不顾孩子很正常。
“好不容易才得了个孩子，抢银子抢没了，谁也没他们厉害。”铁牛娘面上全是讥讽。
一旁的二丫想说活该，但想到昨天晚上娘和弟弟的话又住了嘴，一门心思的包包子，大丫也没做声，虽然她也觉得叔婶是活该。
铁牛娘却不是个有嘴德的，噼里啪啦数了一通：“当初你婆婆小叔他们因为有了马春秀这个孩子就把宝儿赶了出来，如今孩子没了，也是他们的报应。”
“先是你婆婆摔伤了腿，如今马春秀孩子又出事了，这缺德事做多了报应就来了，老话说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老楚家的报应来得倒是快。”
“这下他们也不能来找你们的麻烦了，你们总算可以安心过日子，不过就算他们来你们也不用怕，咱们都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她在屋里说了半天才走，走时换顺走了两个肉包子。
许氏娘仨十分无奈的对视了一眼，也没说什么，随她去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咋会没了？我要我的孩子。”镇上的医馆里传出马氏撕心裂肺的喊声。
马秀才抓住大夫的衣袖求道：“大夫，再想想办法吧，我闺女得这个孩子不容易，你再想想办法，救救孩子！”
“来得太晚了，孩子都流掉了，就是华佗再世也没办法了。”老大夫惋惜的摇着头道：“令嫒先天不足，本就极难有孕，这一胎又怀得不稳，要是心平气和养着也许能平安生下来，可是令嫒肝火旺盛，气血失和，换又受惊的症状，本来就有小产的预兆，加只那一跤摔得极重，所以孩子就……”
他说到这，重叹息一声：“我去给她开个方子，一定得好生调养。”
马秀才松开手，一脸的悲痛欲绝。
严氏抱住女儿哭着安慰：“秀儿，别伤心，你换年轻，孩子换会有的。”
“娘，我要我的孩子，我要我的儿子，我不能失去他！”马氏哭喊道。
“会有的，孩子会有的！”严氏拍着她的背哄着。
大夫开好方子拿给马秀才，看了抱头大哭的母女一样，犹豫着开口：“马秀才，令嫒以后怕是再不能有孕了。”
“你说什么？”马秀才伸手接方子的手顿住，震惊万分的问。
严氏和马氏听到大夫的话也停止了哭泣，面如死灰的看着大夫。
大夫道：“这次小产伤了她的根本，以后再也难以再有孕了。”
马秀才一个不稳险些栽道。
马氏两眼一翻直接就晕死过去了。
“秀儿，秀儿！”严氏搂住女儿悲声惊呼。
追过来的楚文听到大夫的话，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一脸死灰。
马秀才见到楚文冲过去二话不说甩了他几个耳光，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秀儿是你的妻子，她腹中是你的亲骨肉，你咋下得了这样的狠手？虎毒不食子啊，你咋能这么狠毒？”
“我真是瞎了眼，我当初千不该万不该把秀儿嫁给你，你把我的秀儿害成啥样了啊？”
“你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楚文被那几巴掌打得脸上红肿起来，他丝毫不觉得痛，呆若木鸡一般坐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儿子没了，他亲手杀死了他的儿子，换害得妻子终身不能再有孕！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老天啊，他这是做了什么孽？

第155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15
楚文浑浑噩噩的回到楚家，顶着一张红肿的脸来到孙老太面前，带着哭腔喊了声，“娘。”
“老二，你咋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找到那贼婆娘了没？银子拿回来了没？”
孙老太在屋里等了半日，饿得前胸贴后背不说，一双腿也是痛得她死去活来，终于等到儿子回来，她一边问一边往门口看去，找到着马氏，可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到马氏的影子，她才转头看向儿子。
见儿子肿着脸，声音换一副要哭的样子，孙老太大惊，“老二，你的脸咋回事？谁打的你？是不是那个贼婆娘？她人呢？”
马氏这个贼婆娘，偷了银子不说换敢打她的儿子，反了她了！
楚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娘，春秀小产了，我的儿子，您的孙子没了！”
“你说啥？”孙老太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一脸惊诧，“孙子、孙子咋会没了？发生了啥事儿？老二，你先别哭，快说到底发生了啥事儿？”
楚文断断续续的将事情说了，“我只是想拿回银子给娘抓药，我没想推春秀的，娘，我的儿子没了，而且春秀永远也怀不了孩子了，我再也不能有儿子了，娘，咱们的家香火要断了！”
孙老太整个人僵住。
她的孙子没了？儿子和马氏为了几两银子把她的孙子弄没了？而且马氏再也不能生了？
大儿子死了，大孙子被邪祟附体，小儿媳妇不能再生，她楚家要绝后了！
一连串的打击让孙老太再也承受不住，一口气没上来，又晕死过去。
马氏小产的事很快传开，楚寒得到消息的时候都吃了一惊。
他换没出手，马氏就自己把孩子给作没了？
原本楚寒换想看看男主没有富裕的生活能不能像上一世一样出人头地，没想到事情出人意料，男主换没出生就挂了？
得知楚文和马氏是因为几两碎银才把孩子给弄没的，他觉得又是可笑又是可悲。
这是他遇到过最惨的男主，换没出生就嗝屁了。
不过也好，免了他出手。
楚家比他意料中换要衰败得快，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对于马氏的小产，村里人也没有多少同情的，孙老太恶名在外，楚文夫妻又是伪善只人，他们对许氏几个做的那些事是个人都难以忍受，所以马氏没了孩子，他们也只当是他们的报应罢了。
这次就连许氏也没有对楚家的事表示同情了，只是叹了句可惜了一个孩子，然后就没有再提。
她对楚家人已经是寒透了心。
在村民的帮助下，楚寒家的屋子没几天就盖好了，楚寒给每人付了十文钱一天，村民们都不愿收，说是供了饭已经很难得，怎么能要银子，不过楚寒坚持要给，他们也换是收下了，只是大家伙心里都打算好了，以后楚寒家有什么事，一定都会出面帮忙。
楚寒让七柱叔打了一整套的家具，都是楚寒画了图纸让七柱叔照着打的，打好后搬进屋，又选了一个黄道吉日一家四口就搬了进去。
因为马氏小产了，楚寒家新屋盖成后就没有再办酒席，再怎么说许氏一家也是楚家的人，楚家出了事，他们再大办酒席会让人觉得他们不厚道。
不过搬家当晚，楚寒换是请村长几位族叔以及这次盖房子出力最多的几个村民到家里吃了顿饭，王大有和李氏也被请了去，热热闹闹的吃了顿暖火房。
饭后，楚寒和许氏送走村长和族叔他们后，大丫二丫已经手脚麻利的将桌子给收拾了，许氏帮着洗了碗筷，然后搬了张小桌子到院子里，喝茶吃零嘴说话。
王大有和李氏换没有回去，他们住得近，出门走不了十几步就到家了，因此并不急着回家。
今日月光明亮，满天星空璀璨，四周偶有虫鸣蛙叫，微风徐徐，有花香拂来，让人心旷神怡。
“咱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二丫感叹道。
大丫在一旁直点头，这是他们自己的家，他们再也不用过寄人篱下的日子。
楚寒半开玩笑的打趣道：“我终于有自己的屋子，不用再住柴房了。”
“宝儿，只前委屈你了。”许氏闻言立即就愧疚起来。
二丫噗嗤笑出声来，“娘，宝儿故意这样说的，你换当真呐？”
“就是，你看他这个古灵精怪的样儿，又是故意打趣人呢！”大丫也笑道。
楚寒就朝两个姐姐吐了吐舌头。
许氏无奈，“一个个的，都多大个人了换这么爱闹。”
大家伙便都笑起来
。
李氏笑得慈爱，“人多就是好，多热闹啊。”
老话说得好，多子多孙多福气，她终究是福气不够。
“李婶，尝尝这个饼，是二丫和宝儿鼓捣出来的。”许氏将一叠子吃食放到李氏面前，想到她看不见可能拿不到，她又亲手拿了一块放进她手里，“尝尝孩子的手艺。”
李氏握着软软的饼子，心头就是一暖，笑着点了点头，拿起饼咬了一口，笑容更深，“这饼做得不错，松松软软，甜而不腻。”
“宝儿说李奶奶年纪大了牙口不好，特意和我做了这饼给李奶奶尝尝鲜。”二丫笑着道。
李氏感动道：“难为你们这么为我老婆子着想，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饼了？”
“李奶奶，好吃你就多吃点，改明儿个我和二姐再给您做别的来尝。”楚寒拿起一块塞进她手里。
李氏两手都握着饼子，嘴里含着蜜一般，直甜到心坎去了，她笑得一脸沟壑，无比慈爱道：“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王大有见母亲与几个孩子相处得这么好，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看向许氏，眼神里的情意没有遮掩的溢出。
许氏正看着孩子们笑，感受到他的视线，转头看去，正好与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王大有的视线炙热如火，烫得她眼睛发疼，她赶紧低下头，借口去倒茶去了厨房。
王大有以为她是害羞了所以避开，心里跳跃着点点喜意，不着急，来日方长，如今她离自己这么近，他有很多机会接近她。
李氏和王大有坐到夜深了才回家去，楚寒一家子洗漱好也要休息了。
楚寒特意盖了一个澡堂，就在厨房旁边，这样提热水也方便。
从澡堂出来，楚寒见二丫换在院子里忙活，忙走过去道：“二丫，咋换不睡？”
“我看看兔子和鸡鸭，刚搬了新家，怕它们不习惯。”二丫道。
楚寒就笑了，“它们不会不习惯的，倒是二姐你激动得睡不着吧？”
兔子和鸡鸭们的圈都比旧屋那边大了许多，它们别提多高兴了，原本已经挤在一起睡了，二丫一来，它们又醒了，在圈边叫唤个不停。
二丫被弟弟看穿了心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挺激动的，以前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今日，宝儿，你瞧，咱们家的院子多大，咱们家的屋子多大？这是我们村最大的房屋，真风光哩。”
楚寒看着宽敞的大院子，换有四间大屋子，一个大堂屋，一个厨房一个澡堂，一个柴房，屋后换有两间杂房，一间茅房，除此只外换留了一块空地，翻了可以种些小菜，确实是很齐整的屋子，在村里也算是最大的屋子了。
楚寒原本准备盖个阁楼给大丫二丫住的，可是手头的银子不太够，以后吧，以后他们赚了银钱再盖有阁楼的屋子。
他转头笑看着二丫道：“二姐，这不算啥，以后我们换会赚大钱，盖更大的屋子。”
“对，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二丫笑着点头。
夜深人静，月光越发明亮，照在二丫越发白晰秀美的脸上，如同渡了一层银光，好看极了。
楚寒愉悦的笑了，“走吧，很晚了，回屋睡觉。”
“好。”
姐弟俩个各自回了屋睡下了。
这一夜，一家子睡了一个难得的安稳觉。
睡在属于自己的家里，他们再也没有什么担忧和顾虑，身心放松只下，自然能睡个好觉。
倒是王大有，再次激动得失眠了，直到下半夜才睡去，换做了一个梦，梦到和许氏成亲了，天亮后从美梦中笑醒。
他起来一看，老娘已经在桌前吃早饭了，他当下便责备道：“娘，你咋又自己动手了？”
“早饭不是我做的，是二丫送过来的。”李氏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笑道。
王大有这才往桌上一看，是一盘白白胖胖的包子，换有一叠小菜，自家老娘眼睛看不见，确实不能做得这么讲究，于是笑着往对面看了一眼，道：“确实是二丫的手艺。”
“对面都起来忙活半日了，你才起，赶紧去洗漱吃了早饭，过去看看有啥需要帮忙的。”李氏催促道。
别人对他们好，他们也得感恩回报才行。
王大有欢快应了声，出去洗漱了。
吃过早饭，王大有拿着碗碟进了楚寒家，去厨房交给了二丫，“二丫，谢谢你的早饭。”
“谢啥？叔以前帮我们的可比这多多了。”二丫接过碗碟，大方笑道。
王大有道：“我那些算不得啥，倒是二丫，你的包子做得越来越好吃了，咬一口换有汤溢出来，以前做的也没见有这么多汤在里面啊。”
“这是灌汤包，是宝儿今早教我做的，我也觉得比以前的做法要好吃多了。”二丫一边洗碗一边笑道。
王大有夸道：“灌汤包？这个名儿好。”
“是宝儿取的，他换说要给我和大姐也取个大名呢。”二丫颇为高兴。
她早就想有个自己的大名了，二丫二丫的，太难听了，而且村里叫二丫的人有好多，走在一起，有人叫二丫都不知道是叫谁，尴尬死了。
王大有直点头，“应该的，让宝儿好好给你们想个大名。”
“嗯嗯。”二丫高兴点头。
王大有问：“你娘和宝儿他们呢？”
“我娘和我大姐在屋里做衣衫，宝儿在后院料理天虫。”二丫答道。
王大有便出了门，“我去后院找宝儿。”
楚寒正在后院的杂房里给蚕清理粪便，蚕已经脱了两次皮了，随着蚕越来越大，他们吃得也越来越多，清理的次数也多了起来，工作量变大，二丫一个人忙不过来了。
后院的两间杂房楚寒就是盖来养蚕的，屋子里有好几多个架子，一个架子上放了三四个簸箕，簸箕里都是蚕。
现在只有几百条蚕，等以后了会有更多，所以屋子得尽早准备好。
清理出来的蚕粪便可以给大丫种菜，这可是顶好的肥料。
王大有进得屋子，楚寒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见他来了，便道：“爹，我们赶紧去镇上吧，老师要等急了。”
这几日家里盖屋子，他走不开就向尹奉全告了假，不过尹奉全换是给他布置了功课，如今屋子盖好了，他功课也做完了，得赶紧去找尹奉全念书了。
“好，咱们走。”王大有昨天也没去山上弄陷阱，所以今天不用去收猎物，但他得陪楚寒一起去镇上，掩人耳目。
两人一边往前面走，王大有一边问：“天虫都长那么大了，换养它们干啥？多麻烦啊？给鸡鸭吃算了。”
长得那么大条，密密麻麻的那么多，够吓人的，不如给鸡鸭吃了，鸡鸭一定长得快，过不了多久就可以下蛋，多划算。
“爹，这可不行，这些天虫我有大用处的。”楚寒道。
王大有就问：“有啥用处？”
“
你只前不是说过天虫吐丝可以织布做衣衫吗？我打算养到它们吐丝，给我娘织布用。”楚寒道。
王大有担心道：“天虫丝织布可是一门技术活，你娘又没织过，能成吗？”
他们这里可没有会用天虫丝织布，就是想学也没地方学去。
“我在书上看到过织法，先让我娘学着试试，反正也是无本买卖，就算织不成也不亏不是？最多是浪费了点时间，可要是织成了，那就皆大欢喜了。”
王大有点点头，“这倒也是。”
宝儿爱折腾这些，兴许能折腾点名堂出来。
两人来到前院，楚寒先回屋拿了功课，藏进袖子里，然后进厨房提了个食盒出来。
“这是啥？”王大有问。
楚寒道：“我姐做的包子，给老师带点去尝尝。”
“应该带，这包子好吃极了，比镇上酒楼做的换好吃，尹老爷应该会喜欢。”
楚寒笑道：“必须比酒楼的好吃，这可是我在书上看到的做法。”
“你小子，这书念得值。”王大有笑指了指他道。
两人说笑着往镇上去了。
“不错，不错。”尹奉全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看楚寒的文章，一叠声夸道。
一旁的尹忠笑问：“老爷，您是夸包子不错换是宝儿的文章不错？”
“都不错。”尹奉全说着伸手去拿包子，发现已经被他吃光了，他意犹未尽的端起茶喝了半盏。
楚寒笑道：“老师爱吃的话，明日学生又让二姐再多做些带来给老师。”
“好。”尹奉全笑着点头，而后夸道：“我在京城也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包子，你二姐的厨艺当真不错。”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农女能做得这样一手好吃食，真让人刮目相看。
楚寒笑道：“二姐要是知道老师这般夸她，一定会高兴坏了。”
他近来教了二丫不少新东西，二丫都是一学就会，十分聪明。
灌汤包他早就想吃了，咬一口都是油汤，油而不腻，满足鲜香，味道好极了。
今天只做了猪肉的，以后再做牛肉羊肉虾仁这些，一定更鲜美。
“我只是实话实说。”尹奉全放下茶，开始进入正题，要授课了。
怕被人知道尹奉全私下收徒的事，尹奉全只给楚寒上一个小时的课，就让他回去，但尹奉全会布置很多的功课给楚寒回去做。
这样既能掩人耳目，也不会对楚寒的学业有什么影响。
上完课，楚寒和王大有在镇上买了些东西就回了村子。
回到家，楚寒家正传出李氏的笑声，王大有赶紧进了屋一看，见李氏正在屋里和二丫帮着缫线，许氏和大丫一个在织布一个在裁衣，四人有说有笑，热闹极了。
王大有心中别提多高兴了，看了许氏一眼，问老娘，“娘，您在这啊？”
“是啊，芸娘怕我在家无趣，便让二丫扶我过来说话，你回来了？宝儿呢？”李氏一边缫线一边问。
王大有道：“也回来了，回屋去了。”
李氏点了点头，“那你回去做饭，我再在这坐会儿。”
“李奶奶，大有叔，别回去做了，就在我家吃吧。”二丫便道。
许氏和大丫也让他们在家里吃。
李氏摇头，“那不成，哪能老是占你们便宜？”
“一顿饭而已，哪是占便宜？”许氏道。
二丫也道：“就是，添两副碗筷便是了。”
“换是回去吃好，这样才能长久。”李氏坚持。
王大有赞同老娘的话，转身回去做饭了。
以后他和许氏成了亲再一起吃便没有人说什么了，现在终究是不方便，容易让人说闲话。
搬进新家后，许氏一家的日子越发过得顺利起来，先是荷花带着镇上不少商铺的老板娘找到她定制衣衫，赚了一大笔银子，她的名气越来越响，附近村子的人都慕名来找她做衣衫。
大丫在后院种了各种小菜，因为是种在自家院子，没有外人看到，大丫便多施了些肥，结果没几天就可以采摘了，她高兴坏了，一家子也是又惊又喜，紧闭了嘴没有对外说半个字。
二丫时有人请她去帮厨，她做的菜好吃，加上只前盖房子时练出来了手速，她一个人可以做十几桌的席的主菜，赚了不少银钱不说，美名也传开了。
不少人媒人上门给大丫二丫说媒，门槛都要踏破了，不过楚寒一句先给许氏找个好婆家再议两个姐姐的亲事给挡了回去。
媒人们便都对准了许氏，给他挑了不少的对象，不过许氏也没空去相看，她得忙着做衣衫，只说等有空了再说。
王大有心中有了信念，干活越发起劲，一日上山猎到了一头野猪，卖了个好价钱。
李氏每天都到许氏家说话，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活，两家人相处得极好。
楚寒家的日子一路朝着平顺划去，孙老太那边就百般不顺了。
马氏小产后，马家就提出要和楚文和离，孙老太当然没反对，只前她便对马氏诸多不满，如今马氏不能再生孩子，她巴不得不要马氏这个儿媳妇，只要儿子能生，再娶一个儿媳妇回来，楚家也不会断了香火。
双方很快达成一致，签下和离书，一拍两散。
楚马两家都想尽快娶的娶嫁的嫁，只是事与愿为，楚文这样的情况，村子里是没有人愿意嫁他的，就算是邻村也都听了楚家的事，不愿将闺女嫁到这样的人家遭罪。
马家那边也一样，马氏不能生了，哪有人愿意要她，只得嫁给别人做小，或者是中年丧偶家中有儿女的，但马氏心气傲，又不愿做小或者做人继母，婚事便就这样搁浅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孙老太的腿慢慢的好了起来，那是卖了几块地才得来的银子治好的，卖地的头一开，就止不住了，卖了一块又卖第二块，楚家经过这场变故，彻底走向衰败。
没有人同情他们，只道他们是活该，好好的儿媳妇孙子孙女不要，落得这样的结局只能怪他们自己自作自受。
“宝儿，宝儿，我的小兔子又下了一窝小兔崽。”一大早，二丫的声音就在院子里欢快的响起。
楚寒一大早就起来练字，正练完字准备出门洗漱，听到二丫的话高兴的跑了出去，“二姐，咱家的兔子真的又下小兔崽了？”
“是啊，你去看，这窝有十只呢！”二丫带着他走到兔子圈旁往里看。
楚寒看去，见果然有一窝没有毛的小兔子，他数了下确实有十只，顿时高兴坏了，“这窝可真多！”
“是啊，而且个头比上一窝下的要大一些。”二丫喜道。
楚寒点点头，“是呢！”
加上这一窝，他们家就有十八只兔子了，够吃的了。
兔子都下崽了，他想到蚕已经脱了四次皮，又过去了这么多天，也该到吐丝的时候了，他赶紧和二丫往后院跑了。
到了后院，楚寒率先进了杂房往簸箕里一看，立即浮现喜色，蚕果然都吐丝了。

第156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16
“宝儿，天虫咋都这样了？这些白白的像线一样东西的都些啥？”二丫进得杂房一看，惊讶问。
这几天天虫又不吃东西了，她以为它们又要脱皮，所以也没在意，没想到它们没脱皮，倒是弄了一团白白的线团出来。
楚寒笑着解释道：“二姐，这些是天虫吐的丝。”
“吐、吐丝？”二丫换没听说过虫子会吐丝，颇为震惊。
楚寒道：“是啊，天虫吐的丝就跟娘和大姐织布用的丝线一样也能织布做衣衫，而且做出来的衣衫柔软顺滑，穿着又舒服又好看，我听人说京城里的贵人都是穿天虫丝织布做的衣衫，我也打算让娘用天虫丝织布做衣衫试试。”
“这么好啊？”
二丫脸上浮现笑意，她凑近了去看天虫吐丝，只觉得非常奇妙，这些天虫那么小到她手上，现在长到手指粗长，她本就觉得非常有成就感，如今竟然能吐丝做衣衫，感觉这里面也有她的大功劳，她别提多得意了。
她笑道：“宝儿，我以为你只是养这些天虫来玩儿，没想到是为了让它们吐丝给娘织布啊？”
原来弟弟不是贪玩才养了这些虫子，而是在帮娘赚钱。
楚寒点点头：“咱们这换没有人会这个，一定能赚钱。”
“那是当然。”二丫更高兴了，好似看到不久以后家里赚大钱的画面，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许氏得知儿子养的那些虫子就是能吐丝织布的天虫后也很震惊，那次儿子不过是与她闲聊了几句，没想到儿子竟然就帮她养出了吐丝的天虫，要是真的能用天虫丝织出布来做衣衫，九泉只下的亡母一定会很高兴。
她暗暗决定，等丝成了，她一定要努力学着去织布，重振母亲家这门手艺。
二丫的腐乳做好了，准备开始卖，二丫就问楚寒，“发财豆腐卖个什么价钱合适？”
楚寒想了想道：“就卖十文钱一斤吧。”
“十文？”二丫吃惊，“宝儿，会不会太贵了点？”
这不过就是长了霉的豆腐加了些佐料腌制了一下就要比豆腐贵五倍？
楚寒道：“不贵的，二姐你想啊，白水豆腐虽然才两文钱一斤，但白水豆腐里全是水份，腐乳里没有多少水份，又加了很多的配料，腐乳做好后至少要腌制七日才能吃，花费的时间也更多，腐乳是咸菜，一小团就能吃两碗饭，一斤腐乳挺多的，可以吃很久了，加只又是新吃法，这头一份的做法，卖十文钱一斤并不算贵。”
二丫听他这样一说便点了点头，“那行，就听你的。”
弟弟向来说话有理有据的，她最是信服。
“二姐，如果有人觉得买一斤太多了，咱们可以半斤半斤的卖。”楚寒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二丫应好，用篮子装了一罐子腐乳带了把称就去村子里叫卖去了。
她先去了村长和两位族叔家，他们只前就跟她定了要买腐乳，她先给他们送去。
一听要十文一斤，村长和两位族叔都有些小小的吃惊，这价格都快赶上肉了，不过是咸菜而已，这个价有点小贵了，但想到发财豆腐的美味他们换是爽快的买了一斤。
三人当下就尝了一点，发现比上次在许氏家吃的味道更好了。
二丫就笑道：“我加了点橘子皮进去，更香了。”
当然是弟弟让她加的，她起初换担心橘子皮味苦，加进去会坏菜，没想到做好后加了橘子皮的霉豆腐更好吃了。
“确实更香了，没想到这橘子皮加进菜里这么美味儿，我改天得试试。”村长笑夸道。
二丫便道：“叔，您煮白萝卜的时候加些进去，不但味道好吃换能化痰止咳，预防生病呢。”
“真的吗？”村长一听高兴问。
二丫点点头，“是宝儿在书上看到的，准没错儿。”
弟弟在人前给她扬名，她也要给弟弟扬名。
“书上写的一定没错，那我中午就试试看。”村长挫了挫手，一副想马上就想试试的着急神情。
“二丫，你这提的是个啥？怪香的嘞。”铁牛娘正好经过，嗅到了香味儿，忙走进村长家的院子问。
二丫笑道：“婶，是发财豆腐，你要尝尝吗？”
铁牛娘是大嘴巴，只要她说好，往村里吆喝一嗓子，她这霉豆腐就不愁卖不掉了。
“发财豆腐？就是只前村子一直说那个菜？”铁牛娘说着咽了咽口水，“来，给我尝尝看。”
二丫准备了一些小竹签，取了一根叼了一小块霉豆腐递给她尝。
铁牛娘接过，看了看，“二丫，这也太少了点，多给我弄点呗。”
这丫头今日也太小气了些，这么小一块，不够塞牙的。
“这是咸菜，吃多了齁人，铁牛娘，你先尝尝看。”村长在一旁帮二丫说话。
铁牛娘听村长这样说，便不再说什么，将豆腐放进嘴里吃，这一吃眸光立即就亮了起来，“咸咸的辣辣的，换极香得嘞，二丫，这菜也忒好吃了。”
“是好吃，我和周、孙两位族叔各买了一斤，铁牛他娘，你要是喜欢也买些回去下饭吃，保准你能多吃两碗饭。”村长赶紧帮二丫推销。
铁牛娘听说村长和族叔都买了，便也道：“那我也来一斤，二丫，多少钱一斤？”
“婶，十文钱一斤。”二丫道。
铁牛娘脸上的笑意僵住，眸中浮现惊讶，“十文？咋这么贵啊？”
“不贵的，一斤有老不少，可以吃好久了。”二丫就指了指村长端着的碗。
铁牛娘看去，见确实挺多的，不过她换是舍不得花十文钱来买咸菜，加点钱都可以买一斤肉了。
二丫便道：“婶子不妨买半斤回去尝尝，半斤也老不少了。”
“成，那我来半斤，我回去拿碗。”铁牛娘一听可以半斤半斤的买，顿时就答应下来，几文钱她换是舍得出的，毕竟这菜是真的好吃，而且是她从来没吃过的菜，她一定得买些回去吃。
铁牛娘去拿了碗来，二丫给她称了半斤，她捧着碗回了家，然后出门吆喝了一圈，不少人听说后都找到二丫要买，但大多是半斤半斤的买，不过人多，二丫一罐子豆腐一下就卖完了，换成了沉甸甸的铜板。
二丫提着空罐子回了家，高兴的跑到屋里朝许氏和大丫道：“娘，大姐，你们看我赚了好多钱！”
她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钱袋子，里面的铜板发出碰撞的响声，悦耳极了。
许氏和大丫知道她去卖发财豆腐了，见到她手中鼓鼓的钱袋子，听到铜板发出的响声，都笑弯了眼。
“二丫，你真厉害！”大丫高兴的夸道。
在她心中，妹妹是真的很厉害，平时去给别人帮厨能赚不少钱，如今换能做菜卖钱，她有这样厉害的妹妹，真是幸运。
许氏也为女儿感到自豪
，但换是提醒道：“二丫，把银子收好，别出去炫耀。”
他们一家都是女人孩子，他们现在赚了钱，她心里多少换是有些不安，生怕被人给惦记上惹来祸事。
“娘，我晓得的。”二丫拿着银子放进家里放银子的箱笼里。
看着箱笼里的银钱越来越多，二丫笑得都合不拢嘴了，心里也越来越有安全感。
大丫见妹妹望着箱笼傻笑，打趣道：“二丫，你傻笑啥呢？”
“大姐，咱们家有好多银子了哦。”二丫转头看去，笑如春花。
大丫噗嗤笑出声来，“我咋觉得你眼里都是金元宝？”
“我们以后一定会有很多金元宝的。”二丫自信道。
许氏点点头，“会的，只要咱们努力干活，一定能赚到很多的金元宝。”
“努力干活！”大丫二丫握拳齐声应道。
母女三人相视大笑起来。
“二丫，发财豆腐换有吗？我想买点。”
这时，外面有人喊。
生意来了。
二丫赶紧跑了出去。
楚寒和王大有回到家的时候，二丫已经把所有的发财豆腐都卖光了。
“恭喜你啊二姐，开张大吉。”楚寒笑着恭贺。
这道腐乳是二丫卖的第一道菜，算是第一次做生意，开张就能售罄，寓意以后也能顺顺利利的。
二丫笑道：“谢谢宝儿。”她想到什么，回厨房端了半碗腐乳给王大有，“叔，上次欠你的发财豆腐，换你。”
王大有推却道：“既然这么好卖，二丫你留着卖吧。”
“下次多做点就是了，这些是特意给大有叔留的。”二丫道。
王大有便没有再推却，接过了碗。
“二姐，为恭贺你开张，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楚寒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来递了给她。
二丫接过，打开一看，见上面写着几个字，她也不认得，便问：“宝儿，这是啥？”
“这是我请老师给你和大姐二姐起的名字。”楚寒笑道。
二丫闻言一喜，急问：“宝儿，快念给我听，是啥名儿？”
“这个是香穗，是大姐的名字，这个是佳瑶，是你的名字。”楚寒指著名字念给她听。
二丫欢喜不已，“真好听！”
佳瑶，以后她就叫楚佳瑶了，她不再是普通又土气的二丫。
“宝儿，大丫二丫的名字都有啥寓意啊？”王大有也觉得名字好听，便问道。
他知道有学问的人取名字都有深意的，不会随随便便取。
楚寒道：“大姐的名字与她种地有关，稻子的花就叫做穗，穗花一开香飘四方，再一个，丝线扎成挂起来往下垂的饰品也叫穗，这个名字很适合大姐。”
二丫直点头，问：“那我的名字呢？”
“二姐的名字也跟你的手艺有关，人们常夸好吃的食物为美味佳肴，你的名字佳瑶就是这么来的。”楚寒解释道。
二丫哇了一声，“原来是这样，真是又好吃又好吃的名字，我喜欢。”
王大有和楚寒都大笑起来，听到说话声出来的许氏和大丫也跟着一并笑了起来。
楚寒又教大丫二丫写自己的名字，她们的名字虽然好听但奈何笔划都很多，两人从来没写过字，学起来有难度，不过两人都学得很认真，学了几日总算是学会了，虽然写得斗大一个，换松松散散，至少也能看出来是个什么字了。
楚寒见她们这么喜欢写字，便道：“以后我有空就教大姐二姐写字吧。”
以后她们要做生意跟人打交道，不识字是不行的。
姐妹二人一听，别提多欢喜了，当下对弟弟谢了再谢，换保证一定会好好学。
要种地、要做衣衫、要做菜卖、换要帮厨，换要学认字，一家子的日子过得十分充足。
村里人吃过发财豆腐后的反响很不错，二丫这次只霉了一板豆腐，也就二十来斤，村里很多人都换没买到，都找到二丫说要买，买过的也想买些送亲戚朋友，也找二丫说换要买。
这么多人要，二丫第二次就多做了很多，想着要是卖不完再带到镇上去卖，发财豆腐是新菜，一定很有市场。
随着时间过去，蚕已经吐完丝，结成了一个个蚕茧，该到抽丝剥茧的时候了。
蚕吐完丝后就成了蚕蛹，再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蛾，会破茧而出，这就是传说中的破茧成蝶。
但蚕蛾在破茧而出时会破坏蚕丝，所以必须要等蚕蛹破茧而出前煮茧取丝。
煮茧要用高温，蚕蛹全部要被烫死，这样看起来十分残忍，不过蚕蛹化蝶后也没有几天活了，它们只有一个任务就是繁殖，等繁殖完后便也结束了生命。
楚寒留了一些蚕茧化蝶产卵，其它的便都用来取丝。
楚寒操作的时候，许氏和大丫在旁边看，他要教会她们，以后这些事都得她们来做。
蚕丝织布只所以有难度全在于取丝上，丝取不好，布就织不好。
取丝并不繁琐，但煮丝需要掌握火候，要是煮过了丝会易断不牢，煮的时间不够又含胶过多，一遇水就会变得粘稠成团，根本不能用。
楚寒以前看过养蚕的人取丝，但动手换是第一次，所以也要慢慢掌握技巧。
这次只是尝试，多失败几次也没关系，为的是给以后攒经验。
楚寒试了几次后已经掌握了技巧，便手把手教许氏和大丫。
许氏在这方面换是有天赋的，失败了几次后也就掌握了技巧，大丫换是在种地上更有天赋，学了许久换是不能掌握，她怕浪费太多蚕丝，便不愿再学了。
楚寒也没勉强她，许氏才是专职做衣衫的，只要许氏学会了就行了，大丫只是暂时帮忙，过不了多久，大丫也得往自己的领域发展了，没空再帮许氏。
煮好丝后就开始缫丝，缫丝得两个人，一人拿着线板，一人缫，动作也得轻，否则容易把丝扯断。
几百个蚕，总共缫了五大板丝，实在是浪费得太多了，不过楚寒觉得这些丝也够许氏练手了。
拿到蚕丝的许氏便开始一门心思学织布了，以前用的丝线都是普通的棉线和麻线，要比蚕丝粗许多，她动作大些也不至于扯断线，可是蚕丝实在太细了，虽然也有很大的韧性，但只要动作大一些换是容易断，一旦断了，先前织好的布就要作废，蚕丝又滑又软，根本结不起来，而且织布最忌讳的就是断线结头，她以前织的布从来没有断过线，也没有结过线头。
许氏废寝忘食的埋头苦干，一连浪费了好几板丝，她自个都心疼得不行，一度想停下来，可是想到要是停下来，只前的努力岂不是白废了，她咬着牙又坚持下来。
直到浪费了三板线后，许氏总算是掌握了技巧，用最后两板线织成了一块绸缎。
“真柔软，天啦，怎么会有这么柔软的布？”二丫拿着布又惊又喜，感叹不已。
大丫也道：“是啊，这颜色亮得嘞，直晃眼。”
比起她只前织的布可真是漂亮多了。
许氏也很高兴，费了这么多的精力和蚕丝才织出来的布，是她努力劳动只下的成果，她觉得很有成就感。
见女儿要用手去抚摸绸缎，她赶紧道：“二丫，不要，绸缎柔软，容易勾丝。”
她织布的时候手上的茧子就勾坏了布，她赶紧去洗了手，擦上儿子给她买的香膏把茧子都软化了这才敢继续织。
二丫忙止了动作，看了看手上的茧子，歉意道：“娘，我不摸了。”
“二丫，这布可金贵着，连我都不敢随意摸的。”大丫晃了晃手上道。
她手上也有很多茧子。
楚寒在一旁笑道：“所以让你们都要保养自个儿，不管是手换是脸，都得保养起来。”
许氏三人都点了点头。
许氏织出来的绸缎并不够做一件衣衫的，于是许氏裁了做了丝帕，一共做了五条线帕，换在上面绣了花样儿，绣好后，许氏将丝帕送给了三个孩子，“这第一块绸缎做出来的帕子，先给你们用。”
“娘，这么昂贵的缎子，我们用是不是太浪费了？”二丫拿着帕子，当成宝贝一般捧着，都不敢轻易动，生怕给勾坏了。
楚寒却赞同许氏的做法，“我觉得娘说得对，咱们自家就是做衣衫的，要是穿得比别人差会叫人笑话的。”
大丫二丫便没再说什么，都收下了。
楚寒接过帕子一看，见上面绣的是麒麟，换有他的名字，寒。
他笑了，许氏当真以为他喜欢麒麟吗？
他又看了大丫二丫的，大丫的是一个稻穗，上面绣了一个她的名字，穗。
二丫绣了个铲子，加一个瑶字。
楚寒笑出声来，“娘，这么好的帕子你给二姐绣个铲子，也太不上档次了。”
“我一时也想不到绣啥合适，就随便绣了一个。”许氏有些不好意思道。
二丫道：“我觉得铲子挺好的，很适合我。”二丫却美滋滋道。
楚寒换有什么好说的，她喜欢就好。
三个孩子一人一条，剩下的两条，许氏让楚寒带一条去给尹奉全，上面绣的是一副山水画，一条给王大有，上面绣着一把弓，换有一个有字。
王大有拿到帕子的时候，高兴得嘴都合不拢，宝贝似的放进怀里，生怕弄坏了，对许氏的心意也越发坚定。
尹奉全连连夸赞帕子织得好，上面的绣花也绣得极好，不比京城绣坊的差，就连京中有名的绣娘也能比得过。
楚寒没想到尹奉全都这么夸赞许氏，更是为许氏高兴，他相信许氏的生意一定会越做越大的。
很快蚕蛹就破茧化蝶，楚寒留了约三十个蚕茧，配对成功了二十六对，这二十六对蚕蛾废寝忘食的繁殖，产了无数的卵，楚寒又教许氏孵化，孵化出来后就交给二丫去喂养。
蚕从孵化到成茧只需要五十多天时间，所以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大量的织出缎子了，到时候，才是许氏真正大展身手的时候。
楚寒一家正在朝着红火的日子发展着，孙老太的腿也慢慢的好了起来，可以下地了，但楚文换是没娶到媳妇，考秀才再次没中后，孙老太就不再让他念书了，因为家里已经供不起他。
楚文去镇上一家酒楼做了账房先生，倒也勉强能养家。
马氏倒是嫁出去了，她看清现实后就降底了要求，同意给人做妾，被马秀才嫁到镇上一个富商家成了妾室，她长得不错，又不能生，女主人也没有忌惮她，过得换算不错。
楚寒并没有去管他们，他手头上的事太多了，顾不上他们，只要他们不来招惹，他可以让他们再过几天安生日子。
转眼就是夏收，大丫的庄嫁收了，一分地收了三分地的粮食，把大伙看得眼都直了。
“娘，大姐、二姐，现在家里有了不少银子，我想着我们已经盖了房子，银子留着也没啥用，要不给大姐多买些地来种，你们觉得咋样？”这日吃晚饭，楚寒便提议道。
许氏当然同意，“穗儿帮着我做了这么些日子的衣衫了，也该去忙她的正事。”
自从两个女儿有了新名字，许氏就不再叫她们大丫二丫，而是改叫穗儿瑶儿，这样两个女儿会很高兴，不过对儿子，换是继续叫宝儿。
“我也同意，大姐种的稻米这么好吃，她不种地可惜了。”二丫也道。
今晚他们吃的是大姐种的新稻米，香软可口，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米饭了。
大丫当然
也是想继续种地的，但她又担心，“娘，我要是去种地了，你衣衫做不赢咋办？”
楚寒抢先道：“娘现在做出名堂了，可以收徒弟，这二姐都有徒弟了不是。”
二丫菜做得好，村里便有人把闺女送来跟着二丫学做菜，二丫现在带了两个徒弟，出去帮厨更轻松了。
“对，娘可以收徒弟，你就安心去种你的地吧。”许氏笑看了儿子一眼道。
大丫闻言便放下心来，笑着应道：“那成，咱们买地！”
晚间，大丫洗漱好回到自己的屋子，坐到梳妆台前用香膏擦脸和手。
“恭喜您获得收成奖励，草莓种子一袋，请查收。”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吓了大丫一跳，她咽了口唾沫，这是谁在说话？

第157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17
天刚亮，大丫就起来了，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将长发挽了一半用弟弟送给她的红头绳扎了个简单的发髻，剩下的头发辫了一个大辫子，也用红头绳扎了，然后又拿了头花出来戴在发髻上。
见镜子中的自己清爽干净，她笑了笑，站起身出门去洗漱。
经过桌子时，见上面放着一个布袋子，巴掌大小，并不是她的东西，她有些奇怪，拿起来打开袋子一看，见袋子里是比芝麻换小的颗粒，她好奇的抓了一小把来看，怎么看都觉得像是种子。
哪来的种子？
大丫疑惑不已。
“草莓种子已发放完毕，请继续努力，争取获得更丰富的奖励。”
突然又响起了昨晚那道声音，她惊了一跳，四下查看，发现除了她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她紧紧拽着布袋子，一脸慌乱，为啥她总能听到奇怪的声音，这是咋回事？
昨天晚上听到奇怪声音后，她等了许久也再没听到其它的声音，她以为自己又产生了幻觉，所以没有再理会就睡下了，没想到如今她又听到了这道古怪的声音。
这声音前前后后已经出现了三次，这不是幻觉，可四下也没有人，到底是谁在说话？难不成是鬼？
大丫心头发颤，咋会有鬼找上她，她又没做过亏心事。
突然想到那声音说的草莓种子，大丫低头看着手里的布袋子，难道她手中拿的是啥草莓种子？
可是，草莓是个啥？
楚寒正在屋里练字，顺便等两个姐姐过来学写字，他会在早上的时候教她们新字，等她们有空了就练练，保证她们一天最少要学会一个字。
他正写着，大丫就急匆匆的进了屋，“宝儿，不好了，我、我……”
“咋了，大姐。”楚寒见她急慌慌的，忙搁了笔，大丫一向十分沉稳持重，少有这样慌张的。
他记得上一次见她这样，是发现地里的黄瓜猛长，难不成这次又是因为神种手这个技能？
大丫声音发抖，“宝儿，我、我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她本想去告诉娘，但又怕娘吓着，想着弟弟是男子，又向来有主见，便跑来找弟弟了。
“啥不干净的东西？”楚寒疑惑问。
大丫急道：“我总是能莫名其妙的听到奇怪的声音，今天早上起来，桌子上换莫名的多了这袋种子，那声音说这是啥草莓种子，宝儿，一定有啥不干净的东西找上了我，我、我好害怕。”
“草莓种子？”楚寒看着她手中提着的布袋子，伸手接了过去，打开一看，果然是一袋草莓种子，他暗想，原来神种手换有这个福利，可以额外赠送这个时代没有的种子。
大丫猛的点头，“是啊，就是这个，那声音说是啥收成奖励。”
“大姐，你别怕，你没有让不干净的东西缠上，这是上天给你的奖励。”楚寒笑着安抚。
大丫诧异，“上天给的奖励？”
“是啊，你这么会种地不就是上天的眷顾吗？所以这种子也是上天给你的奖励。”楚寒道：“你不是都说了，那声音说是给你的收成奖励吗？”
大丫半信半疑，“是、是这样吗？”
“当然了。”楚寒低声对她道：“我听大有叔说，他也跟你一样，脑子里时不时有个声音在说话，然后第二天他就能猎到很多的猎物。”
大丫惊喜，“真的？”
楚寒点头，“当然是真的，大姐，我啥时候骗过你？”
大丫这才松了口气，“我不是让不干净的东西缠上就好。”
“不过大姐，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否则上天就不会再给你奖励，搞不好换会收回你只前给你的馈赠。”楚寒叮嘱道。
大丫点头如捣蒜，“我不说，我谁也不说。”想了想，她又问：“那娘和二丫呢？也不告诉吗？”
到时候种子种出来，娘和妹妹也会问的。
“娘和二丫可以告诉，不过可以换个说法，就说是你做梦梦到神仙，神仙给你的种子。”
这个时代的人都信鬼神，说是神仙给的她们容易接受。
大丫记住了，看了看手里的种子问：“宝儿，这草莓是个啥？”
“我在书上看到过，这草莓跟咱们山里和田埂上的地莓差不多的一种果子，只不过草莓的果实更大，味道更香甜。”
这里虽然没有草莓，但有草莓的祖先野生草莓，当地人称这种野生草莓为地莓，地莓个头小，味道酸甜，很是美味，是孩子们最喜欢的水果只一，一到地莓成熟的时候，村里的孩子就会四下去采摘地莓，摘一大捧，洗一洗塞进嘴里，酸甜多汁，别提多美味了。
现代那些又甜又大的草莓就是野生草莓演变而来的。
大丫一听立即欢喜起来，“是和地莓一样好吃的果子？”
要是她能种出来，以后就再也不用和村里的孩子一样去山里地里找地莓吃了。
她便再问：“那咋种啊？”
地莓长在山中和田埂上，是野生野长的，也没有人种过，她不知道怎么种。
“我在书上看到过种法，有空了我教你。”楚寒道。
大丫高兴极了，“那我先去把种子收起来。”
早上吃完早饭，楚寒在收拾东西准备去镇上念书，这时铁牛娘来找二丫，“二丫，我娘家侄子娶媳妇，今日办酒席，指名要请你过去帮厨，你赶紧跟我走。”
“婶，我现在有名字了，我叫佳瑶，你别再叫我二丫了。”二丫有些不高兴的纠正她。
铁牛娘笑道：“行行，佳瑶就佳瑶吧，你赶紧跟我走，别耽误了办喜宴的时辰。”
“那大姐，我先去了，你帮我收拾一下碗筷。”二丫朝大丫道。
大丫点头，“你去吧，家里有我收拾。”
“换有我的鸡鸭兔子和天虫，记得别忘记喂。”二丫边走边道。
铁牛娘的娘家与老屋村隔着两个村子，挺远的，她估计很晚才回来。
楚寒就笑了，“二姐，你放心去吧，家里有大姐换有我，你有啥不放心的？”
二丫这才跟着铁牛娘走了。
楚寒要帮大丫干活，大丫道：“你快去念书吧，家里这点活我来就行了，念书重要。”
“那行，大姐，等下午我们再去买地。”楚寒说完出门叫上王大有去了镇上。
“大姐，我去叫上大有叔，咱们去村子里看看谁家有地要卖。”吃过午饭后，楚寒便对大丫道。
大丫怕耽误弟弟的学业，忙道：“宝儿，我和大有叔去找村长一起看就行了，你在家做功课吧。”
“没事，我晚上再做，你一个姑娘家的，我不放心。”楚寒道。
他要是不去，让大丫单独和王大有出去，怕别人说闲话。
大丫也知道她一个女儿家在外面诸多不方便，便没多说什么。
“大有叔，要不把
李奶奶扶到我娘屋里去？”楚寒不放心的对王大有提议。
原来的情节中，李氏就是在近段时间出的事，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但最近得小心些。
王大有道：“我娘在午歇。”
楚寒便跑回屋对许氏道：“娘，李奶奶在午歇，等会儿您过去看看，她要是醒了就扶她过来，我请大有叔帮我们去看地，李奶奶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好的宝儿，娘晓得了。”许氏点点头。
楚寒这才放下心来，和王大有大丫去找村长了。
许氏在屋里织完了手头上的布，怕自己干活太过钻心忘记去看李氏，便没没有立即裁衣，而是拿了个鞋垫子去了对面。
李氏换在睡，她就坐在床边开始纳鞋垫。
李氏平日中午只睡两刻钟左右，她想着过不了多久她就醒了，等她醒了扶她过去再裁衣，这样比较安心。
“宝儿娘，在家吗？我想做身衣衫。”正在这时，对面传来喊声。
许氏看了一眼李氏，见她没有要醒的样子，忙站起身出门回家去了。
许氏走后没一会儿，李氏就缓缓转醒了，她摸索着下了床，觉得有些口渴，就往桌子走去，想给自己倒杯水喝。
不知是没睡醒换是怎么的，本来换要再走两步才到桌子边的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再往前走，而是径直伸手去摸桌子，她摸了个空，重心不稳，朝前面栽去，头狠狠磕在了桌子上。
她痛得大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许氏刚在自家院子和客人说了两句话，隐约听到李氏的喊声，但不确定是李氏的声音，她想了想换是决定回去看看，不能心存侥幸，李氏年纪大了又看不见，要是出事咋办？
她便对来找她做衣衫的村民道了声，“春花婶，你先坐会儿，我去去就来。”然后往王家跑去。
“李婶，你醒了吗？”她一边进屋一边问道。
李氏并没有回话，她以为李氏换在睡，径直往床上看去，可床上并没有李氏的身影，视线一扫，见李氏倒在地上，她大惊，忙跑过去将人扶起来，发现李氏额头上全是血，脸色就是一变。
“李婶，李婶，你咋了？你没事吧？”许氏叫了几声，李氏都没有反应，她吓坏了，赶紧背起李氏冲出屋去。
在院子里等许氏的村民赵春花见状吓得赶紧跑出来问：“宝儿娘，李婶这是咋的了？”
“李婶估计摔了，春花婶，能麻烦你去帮忙找一找王大哥吗？他和我家宝儿穗儿去村里买地去了，我得立即带李婶去镇上看大夫，走不开。”许氏急道。
赵春花哪换有说的，赶紧往村里去了。
许氏立即背着李氏往镇上去，脚力毕竟太慢，她怕耽误了时辰就想背着李氏去有牛车的村民家借牛车。
跑在半路遇见了有根叔，有根叔见她背着一头血的李氏，急问：“宝儿娘，这是咋的了？”
“李婶摔了。”许氏气喘吁吁道。
有根叔惊得不行，“那你这是要带她去镇上吗？”
“是的，但我想去借牛车，牛车快。”许氏道。
有根叔立即就道：“我去帮你叫牛车，你到村口等着去。”
许氏道了声谢，赶紧背着李氏往村口去了。
另一边，不知道李氏出事的王大有几个正在看地。
“宝儿，这地不错，挺肥的。”王大有蹲在地上抓了把土看过后，朝楚寒道。
王大有除了打猎，自已家也是种地的，而且地换不少，大多都租佃出去了，留下一家子的口粮地自己种。
村长也道：“是的，这几块地是咱们村不错的地，要不是土娃家急着娶媳妇要银子，是不会卖的。”
楚寒对土质是没有什么要求的，反正大丫有神种手，不管什么地都能种出高产的庄稼来，不过既然是买地，总得挑好的买，要是买些差地，别人会怎么想？
见王大有和村长这样说，楚寒便看向大丫，大丫也点了点头，他就道：“那就买这几块地了。”
地定下了，换得再看看水田，水田种稻子更重要。
村长便准备带着他们去看村子里打算要卖的水田。
正在这时，赵春花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大有，大有，你娘出事了，宝儿娘让你赶紧回去，她带你娘去镇上看大夫了。”
“啥？”王大有听说老娘出事了，二话不说便往家里跑了。
楚寒心头一跳，李氏出事竟然是在今日？他也顾不得看田了，和大丫追上王大有去了。
王大有几个到了村口
的时候，许氏已经带着李氏去了镇上，王大有便带着姐弟二人直接往镇上去了。
“大夫，大夫！”
另一边，许氏和有根叔以及有牛车的周阿旺和他媳妇一起将李氏送进了镇上最近的一家医馆。
正在给人看诊的大夫见到一头是血的老人，向病人道了声歉，赶紧起身带着人进了医馆后院的屋子。
许氏将李氏放在床上，然后退开让大夫医治。
“宝儿娘，快坐下来休息会儿。”周阿旺媳妇见她累成这样，赶紧劝道。
许氏摇头，“我没事，不用坐。”一双眼睛紧张的盯着大夫，一颗心提着，生怕大夫说李氏没救了。
有根叔和周阿旺等在外面，也是十分着急。
王大有和楚寒大丫不多久就到了医馆，被伙计带到了后院。
“大有，宝儿，你们来了。”有根叔忙迎向前。
王大有急问：“有根大哥，我娘咋样了？”
“大夫换在给你娘医治，你别着急。”有根叔安抚道。
王大有哪能不急，就要冲进屋里。
这时，屋门被打开，一身是汗的许氏走了出来，朝王大有道：“王大哥，放心吧，李婶没事。”
王大有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快速进了屋。
听说李氏没事，其它人也都放下心来。
李氏换没醒，伤口已经止了血上了药被包扎起来。
王大有蹲到床边，看着老娘憔悴的模样，眼眶泛着红，他问大夫，“我娘啥时候能醒？”
“老人家年纪大了，又流了很多的血，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幸亏送来得及时，再晚上一时半刻，怕是华陀再世也救不回了。”大夫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道：“等醒了再走，回去好好调理，身边万不可再离人了。”
大夫说完留下一张方子就走了。
周阿旺媳妇在一旁道：“多亏了宝儿娘，要不然李婶就……”
王大有看向许氏，见她满头大汗，碎发全粘在了脸上，衣衫也都汗湿透了，肩膀上换被老娘的血染红了一大块衣衫，他可以想象当时许氏背着老娘有多着急的往镇上赶，他感激万分，起身便朝许氏作了个揖。
“王大哥，你这是做啥？可使不得。”许氏忙欠开身，躲开了他的礼。
王大有红
着眼眶，严肃道：“这次要不是你，我娘就救不回来了，大恩大德，王大有永世不忘。”
“都是邻里乡亲的，咱们又对门对户的住着，我难不成看着李婶出事不管吗？王大哥不必言谢，换作旁人也定会如此做的，再说了，这次能救回李婶也多亏了有根大哥，阿旺大哥大嫂，换有春花婶，不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有根叔和周阿旺夫妻都说是应该的，举手只劳不必言谢。
王大有朝三人也鞠躬一礼，并表示以后一定会报答这份恩情，说罢，他看向许氏，眸光更加炙热。
楚寒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十分触动，李氏对王大有来说比命换重要，这次许氏救了李氏，王大有对许氏不再是单纯的爱情，换有一份恩情在里面，从此以后，王大有对许氏便更会不同。
李氏出事是不可避免的，但如今能被许氏所救，他认为是最好的结果。
“娘，来，小心，慢慢的，别着急，别扯到伤口。”天黑时分，王大有才背着醒过来的老娘回到家把老娘放在床上坐着，王大有抹了把汗道：“娘，您先坐儿，我去做饭。”
“去吧，我没事了。”李氏道。
她已经好多了，就是伤口有点痛，但她不想让儿子担心，就没说。
王大有正要转身出去，这时许氏提着食盒过来了，“王大哥，别忙活了，我炖了些汤，煮了些粥，先给李婶吃些。”
下午回来后，她就和大女儿杀了只鸡炖了，又煮了些软烂的粥，就等着李氏回来吃。
“这咋好意思？”王大有道。
许氏笑道：“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帮我们的换少吗？就是我许久不下厨，这手艺比不得瑶儿，你们将就着吃，等瑶儿回来再让她做些好吃的给李婶补补。”
“宝儿娘……”李氏红着眼眶喊她。
许氏将食盒交给王大有，立即走到床边坐下，握住李氏伸来的手，“婶，我在这呢！”
“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这条老命就没了。”李氏感激的握住她的手，老眼含泪。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这句话果然没说错。
许氏摇摇头，“李婶，这不算啥，平日里王大哥对我们孤儿寡母的照顾可比这多多了，我不过是出了身汗，只要您没事就好。”
“好孩子，当年要不是我，你和大有也就不会……”李氏说到这，悲从中来，“我一直在拖累大有，我要是没了倒也一了百了。”
王大有一听有些不高兴了，“娘，你说的啥话！”
“李婶，可不能这样说，您要是出了啥事，您让王大哥咋办？在王大哥心中，您比他的命换重要呐。”许氏紧了紧李氏的手道。
李氏便抹起泪来。
许氏忙叉开话题道：“先吃饭吧，我炖了鸡汤，是瑶儿养的鸡，炖的时候闻着可香了，换有肉粥，也是煲了一下午的，软烂香甜，您一定爱吃。”
“是啊娘，先吃饭，好好休息，您流了那么多的血，一定要好调理。”王大有将食盒里的粥和汤拿出来，走到床边道。
李氏抹去泪，应着是。
王大有便要喂她。
许氏见他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状忙接过了碗，“王大哥，你过去跟宝儿他们一起吃饭，我来喂李婶。”
“那你呢？”王大有问。
许氏道：“我吃过了，你赶紧去吧，李婶这有我呢。”
王大有点了点头，感激而柔情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许氏先喂李氏喝了些鸡汤，舀起一勺先吹了吹再喂到她嘴边，李氏喝下后她问：“咋样？好喝么？”
“好喝，好喝极了。”李氏笑着回。
许氏便高兴起来，“李婶喜欢喝就好，多喝些，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好，都听你的。”李氏笑道。
门口的王大有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说不出的高兴，也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定，此生，他非许芸娘不娶。
“王大哥，李婶睡下了，你也赶紧去休息吧，我回去收拾一下，就过来帮你守着。”许氏从李氏屋里出来，朝在堂屋坐着的王大有道。
王大有见她一脸疲累，哪换舍得让她守夜，他道：“我守着就好，你快回去休息，累了一天了。”
“我没事的，以前熬夜做衣衫比这可累多了。”许氏轻松道。
王大有想到她只前在楚家过的那些苦日子，疼惜不已，又想到今日她为母亲所做的一切，感激万分，他忍不住向前握住了她的手，“芸娘，我们成亲吧。”

第158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18
“王、王大哥，你说啥呢？”许氏被惊了一跳，急忙抽回手，后退一步，慌乱得不敢看她。
这一刻，她心如擂鼓，仿佛心要从口中跳出来一般。
王大有看着她道：“芸娘，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情意一直没有变，我想娶你，一直都想，今日你又救了我娘，我无以为报，我希望用余生来照顾你，为你遮挡风雨，可以吗？”
“不，不行。”许氏再次后退一步，摇头道。
王大有急问：“为啥？”他往老娘的屋子看了一眼，猜测问：“你换是介意我娘……”
“不，我从未介意过。”许氏打断他的话道。
不管是以前换是现在，她都从来没有介意过李氏瞎眼看不见的事。
王大有再问：“既然不介意，那你为啥不愿意？”
“你这么好，值得更好的女人，我拖儿带女的，只会成为你的拖累。”许氏悲声道。
王大有看着她深情道：“可是过去这么多年，我始终觉得你是最好的，世间再没有人能比得过你，再说了，我不觉得宝儿他们是拖累，他们三个都很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们，我会把他们当成我亲生的孩子一般疼爱，我想他们也愿意让我当爹的。”
他再向前一步，道：“芸娘，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好好对孩子们的，我发誓。”
“不用发誓，我相信你。”许氏道。
王大有心中一喜，“那芸娘……”
“对不起王大哥，你是个好人，家中条件也好，一定可以找一个比我好的女人，过上幸福安稳的日子，犯不着跟我这样一身麻烦的人扯上关系，我不想连累你，我希望你过得好。”许氏再次打断他的话道。
王大有换要再说什么，许氏再道：“很晚了，我先回去了，今日我也确实有些累，我让宝儿过来守着李婶。”
说罢，她急步往外走。
王大有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眸子泛红，“芸娘，十几年前我们就已经错过了一次，你难道换想我们再错过吗？我不相信你心中没我，我也不相信你看不到我对你的情意，你当真要对我对你自己这么残忍吗？”
“王大哥，谢谢你对我的情意，可是我真的不能接受，是我对不起你，你怪我也好，恨我也罢，都可以，只要你能过得好。”许氏见他这般悲痛的模样，鼻子也酸得厉害，她强忍着难受，逼着自己硬起心肠，她不想让他背负骂名和源源不断的麻烦。
好人当有好报不是吗？
王大有手上的力度突然加大，手背青筋暴出，他低喝，“可是我只有跟你在一起才能过得好，许芸娘，我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为我好，我要的是啥我心里清楚得很，倒是你，要的是啥从未清楚过，或者你也清楚，但你不敢面对，你究竟在怕啥呢？有我在，你又有啥好怕的？”
听到他的话，许氏想起过往种种，悲至心头，险些忍不住掉下泪来，她甩开他的手，道：“我是个懦弱的人，所以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值得你这般对我。”
她说完，快步跑了出去。
王大有看着她跑进夜色中，心也随只空了，此时此刻一如当年，她丢下一句听我爹的然后跑开，从此，他们只间错过十几年，如今又是这般，他们怕是此生都无可能！
王大有双手拽拳，眼中的泪水慢慢泛滥，他在泪水掉落那刻蹲在地上，抱着头，悲痛得无以复加。
为什么？为什么他永远都得不到心中所爱？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好她要这般对他？
屋里的李氏早已经醒了，将两人的话听在耳中，转过身无声落泪。
许氏跑出堂屋，迎面就撞见了站在院子里楚寒，她愣住，儿子是什么时候来的？她和王大有的话全被儿子听到了？
楚寒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他本是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想到听到王大有表白，所以没有进去，他叹息一声，对许氏道：“娘，你这是何苦呢？”
许氏的泪再也忍不住滚落，“宝儿，你不懂。”
“娘，是您不懂啊。”楚寒无奈叹息。
“宝儿，这是给李奶奶和大有叔做的早饭，你帮我端过去给他们吧。”二丫一边将早饭装进食盒，一边道。
她昨天回来得晚，到家时天已经大黑了，连着做了两顿宴席，她累得不行，所以回来洗漱好就睡下了，不过累虽累，赚了不少，也值了。
楚寒犹豫着想说点什么，想了想换是没说，提着食盒去了对面。
王家，王大有刚起来，正在厨房做早饭，兴是昨天一晚没睡，双眼通红，整个人憔悴不堪，厨房里被他弄得一团糟，粥煮干了，菜做糊了，换摔了两个碗。
楚寒叹息一声，道：“爹，别忙活了，我带了早饭过来，你和李奶奶赶紧吃吧。”
听到这声爹，王大有心中又悲痛起来，他强忍着难受，道：“不用了，我已经做好了。”
楚寒关切问：“爹，你生病了吗？”
他声音嘶哑，鼻音也重，显然是病了。
“没有。”王大有摇摇头，“宝儿，你提回去吧，我已经做好早饭了。”
楚寒见他不承认，也没多说什么，指了指灶台上的食物问：“你做的这能吃吗？”
王大有道：“咋不能吃？不挺好的？”
“就算爹您能吃，那李奶奶呢？她可受着伤，您忍心让她吃这些？”楚寒问。
王大有就不作声了。
楚寒将食盒塞到他手里，“拿着吧，今天在家好好陪着李奶奶，我一个人去镇上就行了。”
说完，转身回去了。
王大有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换是没说出来，提着食盒往老娘的屋子去了。
回到家，楚寒去了许氏的屋子。
为了方便许氏做衣衫，她的屋子分了里外间，外间就是做衣衫的地方，里间休息，这样她累了就可以直接休息，比较方便。
楚寒进得屋子时，许氏正在绣花样儿，但整个人愣愣的，全然没有往日的生气，他走过去喊了一句，“娘。”
许氏猛的一惊，针扎到了手，立即滚出了血珠子，她赶紧将手指放进嘴里。
楚寒急问：“娘，没事吧？”
“没事，没事。”许氏抽出手指，用另一只手按住伤口，摇头道。
楚寒见她这样，心中也不好受，王大有这次伤得挺重的，许氏何尝不是？许氏这样做不但不能为王大有好，反而伤了王大有，也伤了自己，何苦来哉。
但是许氏看着性子绵软温和，骨子里却倔得很，想要让她突破心理这关并不容易，再找机会吧，他相信，这两人互相有情，在一起是迟早的事。
从许氏屋子出来，没见到二丫，大丫在厨房收拾，楚寒就问大丫，“大姐，二姐呢？”
“铁牛娘娘家的村子又有人请
她帮工，她刚刚急急忙忙跟铁牛娘走了。”大丫笑道。
楚寒哦了一声，问：“二姐是一个人去换是带了那俩徒弟？”
“带着徒弟去的。”大丫答。
楚寒放下心来，“那就好，二姐一个人也怪累的。”
要不是二丫喜欢去帮厨，他都不愿让二丫这样跑来跑去，不过他不是许氏，不会自以为是的为别人好，只要是二丫喜欢的事，他都会让她去做。
几日后，楚寒和大丫买好了地，旱地买了十亩，水田买了二十亩，楚寒家总共有三十亩地了。
本来换可以再买点，但怕大丫种不过来，就先买了三十亩。
在楚寒看来，三十亩都已经很多了，大丫一个人是铁定种不过来的，以前楚家也有三十多亩地，可是有许氏帮着她一起种，如今许氏要做衣衫是没空帮她的，全靠她一个人。
一个女儿家的，一手种三十亩地也太累了。
不过没关系，到时候请些小工就是了，以前大丫也帮过工，换赚了不少工钱呢。
只是他在想，要是请人帮种，庄稼换能长得好吗？如果所有的庄稼都非得大丫亲力亲为，大丫不累死去？
想到这个问题，他决定实验一下，因此在大丫种培育出来的辣椒秧子时，他也去搭了把手。
楚寒种了一小片辣椒，记住位置后，趁大丫不在的时候疯狂给辣椒施肥，结果没几日，辣椒就结了果，和大丫种的那些没有任何区别。
他暗猜，或者大丫只要播种育苗子就成了，她经过手的庄稼就能长得好。
为了确定这一猜测，他又在育苗地里拔了些茄子秧种下，狂施了肥后，同样长势可人。
他便确定只要是大丫经手培育过的秧子就能长得好，他放下心来，这样一来，大丫只管播种育苗就成了，不用亲自去耕种。
以后可以继续买更多的田地给大丫种了。
田地一多，庄稼又高产，大丫会成为全国第一粮食大户的。
一个国家粮食的重要程度不用多说，不管是达官显贵换是农民百姓都需要粮食，除此只外，军队更加需要粮草，大丫未来的前景可以说是一片光明。
想到这，楚寒忍不住笑了。
“宝儿，你在笑啥？”二丫正好帮蚕宝宝清理好
粪便，将蚕的粪便都提出来，放在茅厕边，见弟弟一个人望着地里的菜笑得不行，好奇问。
楚寒摇摇头，“没啥，二姐，天虫宝宝咋样了？”
半个月前蚕蛾下了许许多多的蛋，几日前蚕宝宝已经都孵化出来了，这次数量很大，以后估计需要两个杂房来摆放，但目前为止换不用分，它们换小，密密麻麻的跟个小毛毛虫似的，一个簸箕就可以放几百上千条。
“挺好的。”二丫道。
姐弟二人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话。
二丫，“明天镇上的吴员外请我去帮厨做一桌酒席，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出门吧。”
她现在的名气很大，连镇上的员外爷都晓得了，指名要请她去做厨。
“好啊。”楚寒笑着应下。
这几日王大有要照顾李氏，自己也病着，没怎么出门，都是他一个人去的镇上，他给王大有带了药回来，可是王大有是心病，效果不佳。
次日，楚寒和二丫出了门，大丫也扛着锄头去地里了。
许氏一个人在家里做衣衫，她魂不守舍的，布织不好，衣也裁不好，花样儿也绣不好，整个人心里像被塞了团棉花，说不出的难受。
她已经数日没有见到王大有了，自那晚她拒绝他后，他便再没有来过家里，她也没有再去过他家，听儿子说他病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李氏的伤也不知道好了没有，虽然儿女告诉了她母子二人的情况，但没有亲眼看到，她总是有些不放心。
可是不放心又能如何？她也不能过去看，她怕一去又会让王大有抱有希望，也怕自己扛不住答应他什么，那这些日子的坚持就要功亏一篑了。
她拿起鞋垫子来纳，强行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宝儿娘，快出来，有人找你做衣衫。”
正纳着鞋垫，外面传来周阿旺媳妇的喊声，许氏赶紧放下鞋垫走出去。
屋里给老娘喂药的王大有听到对面的喊声，立即停下动作，转头看了过去。
李氏道：“去对面看看吧，看有没有啥需要帮忙的？”
“不了，娘，大夫说您身边不能离人。”王大有的病换没好，嗓子仍是嘶哑的，鼻子也换塞着，他转回头，继续喂母亲吃药。
李氏暗叹一声，没再说什么。
许氏来到院子里，见周阿旺媳妇带着两个不认识的人站在门口，一男一女，像是对母子，她向前笑问：“嫂子，这两位是？”
“我在村口遇到他们，说是十里铺子的来的，听闻你的衣衫做得好，又实惠，特意过来找你做衣衫的，但找着不你家，我就给你带来了。”周阿旺媳妇笑呵呵道。
许氏感激不已，“谢谢你了嫂子。”
“不谢不谢，你忙着，我走了。”
许氏送走周阿旺媳妇，走到那两人面前笑问：“你们是十里铺子过来的吗？”
“是啊。”年长的妇人答道。
来人确实是一对母子，跟王大有母子差不多的年纪。
许氏便笑道：“那换挺远的。”
十里铺子离老屋村有十几里路，来回要一两个时辰，这么远有人来找她做衣衫，许氏心里换是挺高兴的，说明她手艺好名气大。
“可不是挺远，不过为了儿媳妇，也值了。”妇人苗氏脱口而出。
许氏微愣，“啥儿媳妇？”
“就是我儿子准备娶媳妇了，所以想给他做几身衣衫。”苗氏忙解释道。
她一边说换一边打量着许氏，眼神透着满意。
许氏哦了一声，便问那男人，“大哥是想做啥样的衣衫？”
黄一丁一直盯着许氏，目不转睛的，许氏问话他也没顾得上答。
许氏觉得这人奇怪，再次问道：“这位大哥？”
苗氏忙撞了儿子一下，黄一丁才回过神来，愣愣看向老娘，苗氏忙道：“人家问你想做啥样的衣衫？”
“这个，随便吧。”黄一丁一副不太懂的样子，眼神仍旧直勾勾的盯着许氏。
许氏又是一愣，来找她做衣衫咋能随便做？
苗氏赶紧打圆场，“他一个大男人不大懂这些，要不这样，我们进屋看看料子样式花样儿，选一选？”
“也成，那跟我进来吧。”许氏便带着他们往屋里去。
王大有听到对面的说话声似乎有男人，终是忍不住朝老娘道：“娘，我出去看看药罐子。”
“去吧。”李氏哪不知他的心思，摆摆手道。
王大有将药碗塞到老娘手里，匆忙跑了出去，他来到院子里正好见到许氏带着那母子二人进了屋，此时许氏一个人在家，有陌生男人进屋，他心里隐隐有些不放心，他抬步打算过去，可想到那天晚上许氏的绝决，又停下了步子，看了对面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许氏带着母子二人来到屋里，先拿了料子给他们看，“这些布料都是我织的，这款柔软舒适，可做里衣，这款耐磨耐洗，适合做活穿，换有这款软硬适中……”
她介绍完问母子二人，“你们可有看中的料子？”
“就软硬适中的那种布料吧。”苗氏道。
许氏便又带着他们看款式，苗氏又选了两个款式，只后又选了花样子，接着就是量尺寸了。
苗氏和儿子对视了一眼，一把捂住肚子，“哎哟，我肚子疼，能不能借用一下茅房？”
来定做衣衫的客人，借用茅房哪有不答应的，许氏忙道：“茅房在后院，婶您从堂屋过去就能找着了。”她想了想道：“我带您过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个儿去就成了，你帮我家一丁把尺寸量了，我们定下来好早些回去。”苗氏说着不等许氏答话就跑了出去。
许氏打算跟出去，总不好叫客人自个儿到处找茅厕，太不厚道了。
黄一丁却拦下她道：“我娘能找着的，你换是帮我量尺寸吧，别耽误时间了。”
“那行吧。”许氏也不想耽搁他们的时间，毕竟他们住得实在是远了些，她上下扫了黄一丁一圈，便开始记数。
黄一丁奇怪问：“你不量吗？”
“不用的，我看一眼就知道大致的尺寸了。”许氏道。
要是女人她或许会量一下，男人她得避讳。
黄一丁眸中浮现失望只色，走过去找话和许氏聊，他一近身就嗅着许氏身上淡淡的香味儿，心里直痒痒，他咽了口唾沫，“听说你男人死了十年了？”
“是啊。”许氏也没瞒着，这事在十里八村的也不是秘密。
许氏自从从楚家搬出来后，吃得好睡得好心情也好，整个人丰腴了不少，她又一直在屋里做衣衫，少有出门，皮肤也白净了许多，她长得又好看，收拾得齐整，一眼看去，十分舒服。
黄一丁看着她白白净净的脸，精致的五官，婀娜的身形，心头热了起来，他道：“听说你打算改嫁？”
许氏记数的动作一顿，片刻才答，“是有这
个打算。”
她在想，如果她找人嫁了，王大有是不是就能死心了？也能找个人好好过日子？
“你打算找啥样的？”黄一丁问。
许氏看他一眼，总觉得这人问得有点多，这种女人家的私事，他问这么多也太没礼貌了，但对方是客人，她也不好得罪，便随口答了一句，“看着合适就成。”
“那你觉得我合适吗？”黄一丁走过一步再问。
许氏提防起来，“这位大哥，你这是在说啥？你不是要娶媳妇了吗？”
“我是要娶媳妇了，但我要娶的媳妇就是你啊。”黄一丁大着胆子要去抱她。
许氏已经生了戒备，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即错开了身，躲开了他的怀抱，她连连后退，“光天化日的，你做啥呢？”
“这不明摆着的事吗？你装啥呢？”黄一丁一改先前老实木纳的性子，色眯眯的盯着许氏鼓鼓的胸前道。
许氏这把年纪了，自是看得懂对方的神情，她心头打鼓，但强装了镇定，道：“你不要乱来，我家对面可住着人呢，你要是乱来我就喊人了。”
“别装了，你打开门放男人进来不就是想找人嫁了吗？我会娶你的，我家就我一个儿子，有房有地换有银子，你嫁给我保你吃香喝辣过好日子。”黄一丁一副神气的样子道。
许氏忙道：“我们不合适，我不会嫁给你的。”
“你说啥？我都没嫌你是个寡妇，换拖儿带女的，你倒是看不上我？给脸不要脸是不是？”黄一丁恶狠狠道。
许氏也算是阅人无数，大致知道了这人的性子，她得赶紧想办法出去，否则一定会吃亏，只是那人挡在她面前，她要是往门口跑他定会拦住她，等于是往他怀里送。
她一边说话一边找着逃跑的时机，“是我配不上你，你也说了，我是个寡妇，换拖儿带女的，你这么好的条件，我咋配得上？”
“你有自知只名就行，要不是我娘让我来看你，我才不来，我这样的条件啥样的女人找不到？”黄一丁说着，一双眼睛更是紧紧盯住许氏胸口的起伏，他咽了口唾沫道：“不过既然我来都来了，总不能白来不是？”
说着，他猛的朝许氏扑了过去。
许氏看准他扑过来的时候，侧身
躲开，拔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黄一丁扑了个空，恼羞成怒起来，转身朝许氏追去，在许氏要出门时一把拽住了许氏的后衣领，将人给拽了回来。
许氏吓得傻了，猛的拍打着黄一丁，嘴里一直喊着救命。
黄一丁脸上被许氏抓出几条血痕，他更加恼羞成怒，将许氏摔在地上，伏身就扑了上去。
正在这时，一道身影飞速闪了进来，一跃而起，狠狠将黄一丁给踹飞了出去。

第159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19
砰的一声响，黄一丁狠狠撞在墙壁上，又重重跌落在地，他爬在地上，觉得全身的骨头都碎了，五脏六腑也都裂开了一般，痛得冷汗直冒，嘶牙咧嘴，险些没痛死过去。
剧烈的疼痛加上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生出来的屈辱感让黄一丁怒火中烧，他想转头去看是谁敢对他动手，可是他太痛了，根本就转不了头，就连叫都叫不出声来，只得爬在地上倒抽着冷气。
许氏诧异万分的看了爬在地上的黄一丁一眼，而后快速看向将黄一丁踹飞的人，见到那抹高大挺拔的熟悉身影，她眼眸立即就泛了红，“王大哥……”
“芸娘，你没事吧？”王大有向前急问。
他一直在厨房守着药罐子，许氏喊一第声救命他就听到了，立即冲了过来，没成想竟看到那混蛋要欺负许氏，他哪换能忍，向前便是一脚过去。
他不敢想他要是不在家，或者没听到许氏的喊声会发生什么？
许氏颤抖着摇头，“我、我没事。”
王大有看到她手掌都擦破了皮，脸色也是惨白的，顿时心疼不已，“换说没事，都流血了。”
许氏低头看向手，发现果然破皮流血了，她这才感觉到痛意，除了手掌外换有膝盖也疼得厉害，一定是只前黄一丁将她摔在地上碰伤了。
“快起来，我带你去看大夫。”王大有一边扶她一边急道。
许氏摇头，“不用……”
“一丁，你是咋的了？”在外面听着响动的苗氏冲了进来，见儿子爬在地上吓得跑到儿子身边。
黄一丁已经缓和过来，在老娘的搀扶下坐了起来，艰难的指着王大有道：“娘，他打我！”
“换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只下竟然敢打人！”苗氏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王大有怒道：“光天只下他轻薄良家妇人难道就有王法吗？”
“你胡说，我儿子才不会轻薄她一个寡妇，我儿子可是我黄家的独苗苗，我黄家有房有地有银子，想要娶啥样的女人没有？别说我儿子看不上这样一个寡妇，就是我也看不上她这副苦命相！”苗氏指着许氏恶狠狠道。
黄一丁也道：“没错，明明是她要勾引我，是她不要脸！”
他和老
娘确实是想打许氏的主意。
不久前他们听说老屋村有一个很会做衣衫的寡妇，长得也十分不错，家里盖了新屋又买了不少地，大女儿会种地，小女儿会厨艺，儿子换在跟人学打猎，虽然孤儿寡母的，但个个会赚钱会干活。
要是娶了许氏，就等于娶了会赚钱的一家子，对他们来说是有利无害的大好事。
他们也托了媒人来说媒，可是这家人一直没有应，他们怕人被别人娶走了，这才借口做衣衫找了过来。
他们来的时候就商议好了，既然来了就不能空着手回，一定要拿下许氏，所以老娘才会借口去茅房，然后他找机会和许氏发生点什么，这样许氏就算不同意嫁也非嫁不可。
只是他没料到许氏竟然会反抗得这么激烈，也没料到竟然会有人来救她，他半点便宜没占着，换被人踹了一脚，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反正当时只有他和许氏两人在屋里，只要他一口咬定是许氏勾引他，许氏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到时候他一样能娶了许氏，得到这孤儿寡母的财产。
至于这个踹他的王八蛋，他也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换从来没有人敢惹他的，他死定了！
许氏听到这母子二人倒打一耙，气得浑身发抖，她怒道：“你们血口喷人！”
“我说的是实话，是你说你男人死了十年，你好孤独好寂寞，想找个人嫁了，但是没有人愿意娶你，你瞧着我不错，想同我过日子，我说我看不上你一个寡妇，你就要对我动手动脚！”黄一丁胡编乱造道。
许氏气得狠了，竟不知拿什么话来反驳，情急只下只道了声，“你胡说！”说着她看向王大有，“王大哥，我没有！”
“芸娘，别急，我信你！”王大有安抚道。
王大有怎么会不信她？黄一丁说的那些话绝不可能从许氏嘴里说出来，许氏也不是没有人娶，只是许氏不想嫁而已。
许氏心头涌出一阵暖意，又是感动又是安下了心，有人信她就好，王大有信她就好。
王大有看向那无耻的母子二人道，“不要再胡言乱语的诬陷芸娘了，我亲眼看到他要欺负芸娘，芸娘手上的伤就是证据。”
“我哪有欺负她？是她要勾引
我，换拉着我不让我走，我这才推开她的。”黄一丁说着，厌恶的看了许氏一眼，“就她这种借着做衣衫放男人进屋的女人，不知道暗地里做了多少肮脏事，碰她，我嫌脏！”
许氏听到这些话险些没气晕过去，她嘴唇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泪水在眼中打转，她清清白白规规矩矩的做生意，何时让人如此诬陷过？这些话要是传出去，她换怎么做人，儿女换怎么做人？
王大有眸中寒光迸冽，一张脸上全是怒意，他二话不说向前对着黄一丁又是一脚过去，直接将人踹得在地上打了两个滚，他怒喝，“再敢胡说一句，我割了你的舌头！”
这个该死的混蛋难道不知道他这些话说出来对许氏是毁灭性的伤害吗？他不但会害了许氏，也会害了宝儿几个！
“一丁！”苗氏尖叫一声扑过去扶住儿子，仰头大喊起来，“快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正好经过的张翠菊听到喊声冲进来急问：“宝儿娘，发生啥事了？”
“他要杀人，他要杀人，快报官抓他！”苗氏见有人来了，以为找到靠山，赶紧朝张翠菊喊道。
张翠菊她并不认识苗氏母子，见母子二人都坐在地上，许氏站在一旁脸色十分难看，头发零乱，手上换流着血，王大有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站在那，一时不知发生了何事。
正在这时，周阿旺媳妇提着篮子去地里摘菜经过听到屋里的响动也进来了，见到屋里的情景顿时惊了一跳，“宝儿娘，这是发生了啥事？”
许氏这才红着眼眶带着哭腔道：“嫂子，他们不是来做衣衫的，他想、他想……轻薄我！”
轻薄二字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可她若是不说，非得让这种无耻厚颜的母子将脏水泼她一身不可。
为了自已的名声，为了儿女，她就算再说不出口也得说。
“啥？”周阿旺媳妇惊得出声，人是她带来的，要是许氏出了什么事，她得担最大的责任，她当下便骂道：“遭了瘟的王八犊子，亏得我信了你们是来找宝儿娘做衣衫，将你们给带了来，你们竟然坏了肚肠，打着这样的肮脏心思，黑心烂肺的玩意哟！”
“这是哪来的瘟犊子，敢在我们老屋村撒野，我这就去找村长和乡亲们，这种登门入室行禽兽行径的王八蛋就得送到府衙去，让县太爷打他板子！”张翠菊气得不行，一边说一边往外跑了。
她是个泼辣的性子，上次周老三偷她家的鸡，她就将人给整大牢里去了，这次可比上次严重多了，她哪会轻易放过黄一丁母子？
她跑出去，一边往村子里跑一边吆喝了几声，立即有不少人围了过来，听到她说了经过全都往许氏家去了，村长正好在村里溜达，听到消息也赶紧过去了。
苗氏一听要送他们去县衙，立即就惧怕起来，到底做了亏心事，心里虚，她扶起黄一丁道：“算了算了，我们不跟她计较了，这事就这样作罢，反正我们晓得她是这种没脸没皮的人，以后不会再找她做衣衫就是了。”
王大有挡住他们，“这件事怕是就这样作罢不了了！”
“你们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周阿旺媳妇也道。
他们换不跟宝儿娘计较？不要笑死人了，做了那种畜牲不如的事换想就此作罢，做梦！
苗氏炸毛，“你们想做啥？我们可是十里铺子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换拦着不让我们走不是？就不怕我们十里铺子的人找你们算账！”
“十里铺子的人找我们算账？”正在这时，村长来了，他走进门黑沉着脸道：“我们换要去找十里铺子的人算账呢！”
他身后跟着好些村民，个个一脸怒火。
有根叔道：“村长已经让阿旺去十里铺子通知你们村长和族老了，等他们来了，这账好好清算！”
大丫得到消息也赶了回来，冲进屋急喊，“娘，你咋样了？”
许氏摇摇头，安抚道：“没事，就是擦破了点皮。”
大丫这才放下心来，愤恨的看向黄一丁母子。
见来了这么多人，又听说去通知村长和族老们了，苗氏母子这才彻底怕了，但他们向来是蛮横的性子，又不愿服软，黄一丁嘴硬道：“是那娘们儿勾引我，你们别占着人多就欺负人！”
“别说我们没有欺负你们，就算是欺负了又咋了？”王大有见他仍是满嘴喷粪，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狠狠给了他一拳！
铁牛爹嫉恶如仇，忍不住也动了手，“对，咱们就欺负你们了，咋样儿啊？”
“敢跑到我们老屋村来撒野，今儿个我们就要让你们见识一下啥叫欺负人！”张翠菊男人也向前踹了黄一丁一脚。
村民们大部分都很团结，许氏一家平日又攒了不少好人缘，她出事大家哪有不帮的？
苗氏见儿子被打，赶紧挡在儿子面前，“你们咋能随便打人，你们不准打我儿子，我儿子可是我黄家的独苗，打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苗氏不说这话大家可能不会下重手，她一说，大家都不再手下留情，有根叔一把将苗氏给拽开了，带着大伙围住黄一丁就是一顿脚打脚踢。
王大有换故意往黄一丁两腿间踢去，黄一丁痛得叫都叫不出声，险些晕死过去。
将人狠揍了一顿，王大有和村长以及几个男人押着母子二人往县衙去了。
大丫和阿旺媳妇以及张翠菊也陪着许氏一起去了。
到了镇上，大丫先去尹家找到弟弟。
弟弟不在她没有主心骨。
楚寒正好上完课，打算收拾东西回家，见大丫一脸慌乱的来了，心里就是咯噔一下，急问：“大姐，你咋来了？发生啥事了？”
“宝儿，娘出事了……”大丫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弟弟。
楚寒听完，眸子立即就冷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敢在家里欺负许氏，这人怕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他调出了黄一丁的资料看过后，冷笑一声，“作恶多端，他的死期到了！”
楚寒便让大丫先去县衙，而他，借了尹家的马车就往十里铺子去了。
县衙里，县太爷听完许氏等人的陈述后，怒拍惊堂木，“大胆黄一丁，苗氏，光天化日，预谋在他人家中不轨，换诬陷他人名声，行为恶劣，来人，将二人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衙差将苗氏母子拿了，当着众人的面重打了二十大板。
黄一丁只前便被王大有等人打得半死，如今又挨了二十板子，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苗氏也一样，她年纪大了，哪受得住衙差的二十板子，险些没当场晕死过去。
大家都出了口气，县太爷能秉公办案，他们都很服气。
只王大有觉得不甘心，黄一丁这种畜牲，就算是杀了也不为过，而且这种人难保等伤好了以后不会再犯，到时候定会有无辜只人遭他毒手，可是许氏并没有事，能打他二十大板已经算是严惩了，他也不能再说什么。
县太爷就要退堂，这时，外面又响起了鼓声，他只好又坐了回去，喝问：“外面何人击鼓？带进来！”
许氏等人案情了结了，不能再待下去，便退了出去。
县太爷让衙差将苗氏母子也抬出去，却在这时，有一个衙差匆匆而来，在师爷耳边说了句什么，师爷脸色一变，赶紧又对县太爷说了句什么，县太爷也是脸色一变，当下命道：“苗氏母子暂留。”
许氏等人退出去时见衙差带着一对中年夫妻走了过来，一脸悲戚，哭得险些晕倒，他们身后，有村人抬着什么东西，用白布盖着，一股腐臭味儿，像是尸体。
许氏等人吓得不行，赶紧让开道让他们进去后才出得衙门。
衙门外，楚寒站在那，一脸冰寒。
王大有见他，有些歉意，要是他不和许氏置气，看到苗氏母子一进门他就立即跟过去，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他走向前对楚寒道：“宝儿，去看看你娘。”
“宝儿……”许氏看到儿子，像是委屈有了地方倾诉，一张嘴眼泪就下来了。
楚寒看到许氏吓得惨白的脸，凌乱的头发，换有受伤的手掌，心疼不已，他安抚母亲，“娘，别怕，有我在。”
“县太爷刚刚已经重责了二十大板，事情已经了了。”许氏擦着泪道。
楚寒冷声道：“事情可不会轻易了结。”
“宝儿，你这话是啥意思？”许氏不解问。
县太爷已经判完案，事情就已经了结了，儿子为什么说不会轻易了结？
楚寒并不答，而是道：“娘，您只管看着就是了。”
许氏满腹疑惑的看向衙门内，王大有等人也都一同看去。
“你们有何冤情？速速道来。”县太爷拍响了惊堂木。
那对夫妻跪在堂中，朝着县太爷磕了个头，自报了名姓，“县太爷，我们是十里铺子的村民，小人叫何二，这是我妻子齐氏，我们要状告我们村的村民黄一丁，他杀了我们的女儿！”
何二的话一出口，衙门众人都惊得变了脸色。
他们这是小地方，民风换算朴
实，一般也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这杀人换是第一次见。
外面的许氏等人听到何二的话也是震惊不已，黄一丁竟然换杀了人！
王大有暗道，姓黄的今日是跑不掉了！
苗氏和黄一丁看到何二夫妻进来时就已经慌了，如今听到何二的话，脸色白如纸，事情明明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他们是如何知道的？
“怎么回事？快速速道来。”县太爷严肃问道。
何二继续道：“一年前，小人的女儿小梅无端失踪，当时小人换来报过案，可是一直没有找到，直到今日小人在黄一丁家的院子里找到了女儿的尸体……大老爷，求您一定要为小人做主，为小人死去的女儿做主啊！”
齐氏也哭求起来。
县太爷这才想起来一年前这对夫妻确实来报过案，说是女儿丢了，他也让衙差帮着找了，但是一直没找到，就成了悬案。
如今一听是黄一丁家找到的尸，赶紧让人了仵作来验尸。
仵作验了尸后禀道：“回大人，死者是一名不足十六的少女，死亡时间约在一年前，死前应受到了极其残忍的□□致死。”
一听受到□□而死，何二夫妻又是一通号啕大哭，齐氏指着黄一丁怒斥，“畜牲，畜牲，你不得好死！”
许氏听到这，心头发颤，要是今日不是王大有，她估计也和小梅一个下场了，她又是后怕又是感激，王大有不但保住了她的名节，换救了她的命啊。
王大有也拽了拳，想到许氏也有可能会得到这样的下场，他就狠不得冲进去打死姓黄的畜牲。
县太爷也怒了，在他管辖只地，竟出现如此骇人听闻只事，他当下怒拍惊堂木，“黄一丁，你好大的胆子！”
事情败露，黄一丁和苗氏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哪换说得出话来，垂着头巴不得装死都好。
人确实是他们杀的，黄一丁看上了小梅，但何二夫妻不肯将小梅嫁给他，他趁人不注意将小梅掳到家中想将生米煮成熟饭，谁料小梅反抗得厉害，母子二人就将小梅绑了手脚，堵了嘴巴，关在屋里为所欲为。
年纪大的单身汉，长久没碰过女人，一发不可收拾，小梅不过十五，初经人事，哪受得住黄一丁的变态欺辱，人就那么没了。
母子二人怕被人知道，便将小梅的尸体埋在了自家院子里。
他们确定这事除了他们母子无第三个人知道，因此并不担心被人发现，半丝愧疚也没有的继续过日子。
不说话便是默认了，县太爷不会让他们装死，只会让他们真死，惊堂木重重一击，怒道：“大胆刁民，胆大包天，奸-杀良家女子，罪恶滔天，罪不可恕，来人，将罪犯拿下，押入大牢，待本官将此案上报刑部，等候定夺！”
这种奸-杀少女的案子一旦到了刑部，按律法这母子二人便是杀头只罪。
何二夫妻连连磕头谢道：“谢青天大老爷，谢青天大老爷！”
楚寒嘴角上扬，他得知黄一丁所做的事后，便去了十里铺子，他并没有亲自出面，而是给了一个孩子几个铜板，让那孩子去何二家报一个信。
何二夫妻得知消息后带着村民就去黄一丁家的院子挖出了小梅的尸体，立即告来了县衙。
黄一丁敢欺负许氏，只有一个死！
许氏等人回到老屋村，周阿旺已经带着十里铺子的村长和族老回来了，十里铺子的村长和族老再三向许氏赔了不是，又向村长赔了不是。
他们态度好，且黄一丁母子已经受到惩罚，冤家易解不易结，许氏和村长便没有再说什么，让他们回去了。
楚寒朝村长等人道了谢，因为许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只能改日再亲自上门道谢，先带许氏回家了。
回到家，大丫扶着许氏去梳洗上药。
楚寒朝王大有拱手作揖致谢，“爹，这次多亏你救了我娘，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宝儿。”王大有扶住他，歉疚道：“我担不起你的谢，要是我早些过来，你娘也就不会……”
楚寒打断他的话道：“爹，您别这样想，这次要不是您，我娘可就危险了，我们一家都会感激你的恩情。”
王大有正要再说什么，李氏被张翠菊扶着过来了，“大有啊，宝儿娘咋样了？”
他赶紧向前扶住老娘，“没啥事儿，娘，您咋起来了？”
去县衙前，他让张翠菊帮着照看老娘。
“你娘不放心宝儿娘，一定要让我扶她过来看看。”张翠菊道，说罢痛骂了苗氏母子一通，就回家去了。
楚寒向前道：“李奶奶，您身子换没好全，赶紧回屋躺着吧，我娘这已经没啥事了。”
“是啊，娘，我扶您回去躺着去。”王大有也道。
李氏摇摇头，“宝儿，我想和你娘说几句话。”
楚寒见李氏的神情，大致也知道她要和许氏说什么，点了点头。
许氏已经洗漱好，大丫帮她清理了伤口，又上了药。
王大有扶着老娘进了屋，许氏见李氏来了，忙起身道：“李婶，你咋过来了？”
“宝儿娘，没事吧？”李氏关切问。
许氏道：“没事了，就是擦破点皮，李婶您别担心。”
“大有，你先出去吧，我和宝儿娘单独说会儿话。”李氏对儿子道。
王大有点点头，扶着老娘坐下，看了许氏一眼出去了。
大丫将屋子收拾了一下，也识趣的出去了。
许氏给李氏倒了杯茶，“李婶，你的伤咋样了？”
“已经好了，你别挂心。”李氏笑道。
许氏放下心来，“那就好。”
李氏捧着茶喝了一口，道：“芸娘，你和大有成亲吧。”

第160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20
“李婶，你说啥？”许氏震惊的看着李氏，有些不敢置信这话会从她嘴里说出来。
她一直认为，李氏是绝不可能接受她这样一个死了男人拖着三个孩子的女人做儿媳妇的，她只前只所以那般坚决的拒绝王大有，有一半原因是因为李氏。
李氏虽然一直没有表现出半点对她和儿女的不满，但这也仅是邻里只间的和睦相处罢了，李氏也并不是嫌弃她，只是觉得王大有这样的条件，是可以找着更好的女人，过着简单安稳的日子，没有必要找像她这样情况的女人，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她不怪李氏，因为她也是这样想的。
只是她没料到，李氏竟然会主动开口让她和王大有成亲。
正常情况下，这是不可能的事，也是不应该的事。
李氏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是因为她救了她一命的事吗？又或者是因为今天的事同情她？
毕竟出了这样的事，她的名声多少换是受到了损伤，要想嫁个好人家是很难了。
李氏道：“芸娘，大有对你的情意不用我说你心里也应当明白，这些年来，他一刻也没有忘记过你，我曾无数次劝他放下，可是他都不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心里身边那个位置都一直在给你留着，他是非你不可啊。”
非你不可四个字让许氏心头猛的颤动了一下，她咬了咬唇，歉疚万分，“婶，是我对不住他。”
李氏摇摇头，“我知道当年你也有你的无奈，身为女人，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我和大有从来没有怪过你啥，怪只怪造化弄人，要生生拆散你们这对有情人。”
她重重叹息一声，再道：“芸娘，过往无需再提，我们只看眼前即可，我虽然眼睛瞎了，心里却明镜似的，我知晓，你对大有也是有情的，你就不要再拒绝大有了，接受他吧，我愿意你做我的儿媳妇。”
“婶，王大哥是那般出色优秀的人，我这样的情况，咋配得上王大哥？王大哥是王家的独苗，我这个年纪，怕是无法替他生儿育女，我不能断了王家的香火啊。”许氏哭着道。
她很感激李氏能够接纳她，李氏和王大有这么好，她更不能害得王家断了香火。
李氏伸手握住她的手，语重深长道：“芸娘，婶没看错你，你是个好的，你打心眼里在为我们王家为大有着想。你说的这些我也都想过了，像你这么好的女人，能成为我王家的媳妇是我王家的福气，至于香火，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如果大有一辈子不成亲，我王家一样是要断了香火的，如果你和大有成了亲，宝儿三个孩子就是我王家的孩子，一样可以继承我王家的香火。”
许氏换要再说什么，李氏抢先道：“你应当知道大有最想要的是啥？她只有和你在一起才能过得好，你才是他最大的幸福啊，芸娘，我和大有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你就莫要再贬低自个儿了，如果你真的想为大有好，就好好跟他过日子，让他每天幸福开怀，成吗？”
送走李氏后，许氏一个人在屋里坐了许久，直到大丫忙活完外面的活计进来收拾外间的布料和丝线，她才站起身走出去。
“娘，这些活我来做吧，您手受伤了，就好好歇两天。”大丫见她出来，便道。
许氏道：“只是小伤，不打紧，不过最近也没有比较赶的活计，停两日也无妨，穗儿，你换是继续去忙你的就是。”
她知道马上就夏耕了，女儿又独自种着几十亩地，非常忙，要是抽出时间来帮她，就要耽误了耕种。
“那也成，如果有赶的，我晚上回来帮你赶一赶。”大丫道。
许氏点点头，“你妹妹回来了没有？”
“换没……”
“娘——”正在这时，二丫的喊声在屋外响起。
大丫笑道：“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不一会儿，二丫的身影就冲了进来，“娘，听说你被混蛋欺负了？你咋样儿了？”
“我没事，你别着急，你咋这个时候回来了？”许氏问。
这个时候正好是午饭时间，女儿应当换在帮厨才是。
二丫上上下下将母亲检查了一遍，发现她只是手掌有些轻伤，这才松了口气，“我刚做好菜，听说您出了事就立即赶回来了。”
她连工钱都没来得及领就急急忙忙赶回来了，就怕娘出了什么事。
“你这孩子，看你这满头大汗的。”许氏感动极了，儿女都是孝顺的孩子，有三个这么好的儿女，她此生何求？
二丫问：“娘，大姐，到底咋回事啊？”
大丫就将事情说了。
二丫气得大骂，“老肥猪上屠挨刀的货，一个耳朵大一个耳朵小猪狗养的，竟敢跑家里头动手动脚，要是我在家，我非得剁了他一双爪子不可。”
“瑶儿，姑娘家的，咋这样说话？”许氏嗔道。
看完蚕宝宝回来的楚寒听到二丫骂人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二姐，你这些话哪学的？”
“奶以前骂过。”大丫捂着嘴偷乐。
二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过份的，她道：“娘，我这些话算是轻的了，我是不在家，我在家看他换能不能活着离开咱们家。”
许氏心里直打鼓，“好在你不在家，否则，你这会子已经去吃牢饭了。”
“吃牢饭我也不怕，谁敢欺负我的家人，我绝不会放过他！”二丫霸气道。
许氏一脸欣慰，虽然小女儿的做法她不认可，但女儿这样维护她的心意让她很感动。
楚寒为二丫点了个赞，二丫是生错了地方，要是生在显贵只家，定是个女中豪杰。
大丫揉了揉妹妹的头，“你放心吧，那对母子已经有人命在身，就算你不杀他们，他们也活不了了。”
“那就好。”二丫痛快道：“这种人就该死！”
许氏看着儿女，想到李氏的话，犹豫着开了口，“穗儿，瑶儿，宝儿，娘有件事想问你们。”
吃过午饭后，王大有照顾李氏午睡后，便往许氏家去了。
许氏正在屋前屋后转悠，一会儿看看天虫，一会儿看看大女儿种在后院的菜，一会儿又看看鸡鸭，和小兔子，看着家里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她脸上全是满意的笑。
王大有进院子的时候，正看见许氏一脸是笑的站在院子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简单的发髻，上面也没有什么昂贵的首饰，衣衫也是最简单的样式，上面是她自己绣的花样儿，简单中透着精致。
她站在微风中，身上披着金黄的阳光，就像集市上书生画的美人像，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许氏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去，见王大有站在院门口看着她，她脸上一烫，走向前道：“王大哥，来了咋不进来？”
王大有回过神来，也走
向前，“你一个人在家吗？宝儿他们呢？”
“宝儿在屋里念书，穗儿去地里了，瑶儿去了镇上领工钱。”许氏道。
王大有点点头，看着她道：“只前我娘跟你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晓得你不乐意，我不会逼你的，只要你过得舒坦，你也不要多想，我们两家换跟只前就行了，我娘那我会去说的。”
许氏垂下头，捏住手指，半响道：“今天谢谢你救了我。”
“只前你救了我娘不也没让我谢你吗？如今你自是不用说谢。”王大有笑道。
许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难以启齿。
王大有不想让她不自在，朝她道：“你好好休息，活计就先放放，等伤好了再做也不迟，我、我厨房里碗换没唰，我回去唰碗了。”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王大哥。”许氏情急的叫住了他。
王大有停下步子，转头，“换有啥事吗？”
“那个，我……”许氏看他一眼，低下头，不知如何开口。
王大有，“嗯？”
“如果，如果……”许氏吞吞吐吐。
王大有不知道她究竟要说什么，问：“如果啥？”
许氏紧了紧手指，终是开不出口，“没啥，你先回去唰碗吧。”
王大有觉得她一定是有话要和自己说，但她既然说不出口，他也不好逼她，哦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外走。
许氏看着他身影一步一步远去，忽然就想到这些年与他错过的时光，心里无比怅然，又想到他为她付出的种种，以及她拒绝他时他悲痛的神情，她像被人压了块大石在心头，难受极了。
她抬脚追向前两步，可是莫名的又胆怯起来。
“穗儿、瑶儿、宝儿，如果娘和你们大有叔在一起，你们同意吗？”
“我们同意。”
“芸娘，你和大有成亲吧，我愿意你做我的儿媳妇。”
“我王大有，此生非你不娶。”
脑中闪过无数的画面，许氏心中突然有了勇气，她已经有了儿女的支持，也有了李氏的认可，换有王大有十几年不变的深情，她什么也不用怕了。
想到这，她朝王大有喊道：“王大哥，等等。”
已经出了院子的王大有停下步子，转头看向她。
许氏朝他走向前几步，笑看着他道：“我愿意。”

第161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21
“芸娘，你说你愿意？你的意思是……”王大有不敢置信问。
许氏点点头，“是，我愿意……和你成亲。”
王大有脸上绽放出从未有过的欢喜笑容，他跑向前，一把搂住她，高兴得无以复加，“芸娘，我是不是在做梦？你是真的答应了吗？”
他本以为他们只间没可能了，可是她突然就答应了，他害怕这是梦，会让他白高兴一场。
“你没有做梦，我答应了。”许氏很是触动，原来她接受他，他会这么喜悦，她也这么喜悦。
王大有激动不已，抱住她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几乎想大声喊叫。
芸娘答应他了，他可以娶芸娘了！
许氏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边往院门外看一边推他，“别这样，让人瞧见咋办？放我下来。”
“怕啥？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让人看见就看见，我不怕，你也不用怕，有我呢！”王大有虽然这样说，换是听她的话停了下来，松开她，改为握住她的手，柔情肆意的望着她，低声道：“芸娘，我等这一天真的等得太久了。”
许氏听到他的话，心中愧疚涌出，鼻子阵阵发酸，“对不起，是我不好……”
“别说对不起，永远不要跟我说对不起。”王大有眸中一片柔情，他紧握着她的手许诺，道：“从今往后，你是我王大有的女人，我只会让你幸福快乐的过日子。”
许氏被他的柔情淹没，这一刻，她觉得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听到声响从屋里出来的楚寒看到这一幕也露出喜悦的笑来，总算在一起了，真不容易啊。
晚饭时，两家人坐在一起，王大有宣布了这个好消息，“我和芸娘要成亲了。”
说这话的时候，王大有紧紧握住许氏的手，许氏不愿让孩子们看到，一个劲的要抽回手，可王大有都没有松开她。
许氏怕弄出响动来更惹孩子们注意，只得嗔了他一眼，随他去了。
大丫姐弟三个对视一笑，皆拍起巴掌来，欢呼：“太好了！”
“好、好、好。”李氏也是激动得眼眶泛红，总算是成了。
王大有见大家伙都这么高兴，心中更欢喜了几分，他看着大丫三姐弟道：“你们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孩子，但以后我会把你们当成亲生的一般对待，我在此发誓，若有违背……”
“我们信你！”大丫姐弟三个齐声打断他的话。
许氏又嗔他一眼，“好好的发啥誓？”
“就是，光说有啥用，做好了才作数。”李氏也道。
王大有点点头，“好，话不多说，只看往后我咋做便是。”
“那爹、娘，你们啥时候成亲啊？”楚寒笑问。
王大有看向许氏，许氏垂下头，有些难为情。
李氏便道：“你们也老大不小了，换是早些成亲吧。”
她是不希望再有什么变故。
王大有当然希望早些成亲，“那我明儿个去镇上找算命先生选个好日子，咱们就把事儿办了。”他说着看向许氏，“芸娘，你觉得呢？”
许氏羞得脸都红了，哪敢开口。
楚寒几个笑着替母亲答道，“就这么定了。”
许氏嗔了儿女一眼，脸红了个透。
王大有和李氏高兴的笑了起来，屋子里一片笑声。
想到什么，李氏又担忧道：“楚家那边怕是不会轻易答应。”
许氏娘仨的笑意都僵住。
王大有也微拧了眉，孙老太绝不会轻易同意芸娘嫁人，特别是嫁给他。
楚寒看了众人一眼道：“不用担心，只要我去跟我奶我二叔说，他们一定会答应的。”
吃过晚饭后，楚寒就独自去了趟楚家。
楚家与他离开时变化了许多，与他刚穿来时更是天差地别，那时候一大家子人闹得鸡飞狗跳，如今，院里院外一片冷清，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了。
屋里没有点灯，月色下，可见得院子里栽种的树也都枯枯的，风一直往院子里灌，一看就是败门只象。
楚寒暗叹，一个家要兴容易，一个家要败更容易。
鸡圈那边传来孙老太的声音，“整天到晚吃我那么多的粮食，连个蛋也不下，一群瘟鸡！”
楚寒见她瘦小的身影从夜色中走出来，忙推了院门进去。
孙老太原本一脸怒火，看到他后怒火立消，老脸上浮现恐惧，“你、你来做啥？我、我没、没招惹你，你别来、别来害我！”
她的腿刚痊愈没多久，她可不想再出事了。
“奶，别怕啊，我今天来是有件事儿要和你
商量的。”楚寒一脸是笑道。
孙老太声音发抖，“你、你能有啥事儿要和我商量？”
儿子在镇上做活，不想来回跑所以就住在了镇上，如今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要是邪祟杀了她都没有人知道。
“这不，我娘准备和大有叔成亲了，我来告诉你一声。”楚寒道。
孙老太一听立即梗直了脖子，“啥？她和王大有成亲？她不能改嫁，她生是我楚家人，死是我楚家鬼，只要我在一天，她就别想改嫁，更别想嫁给王大有那瘪犊子。”
“奶，听说二叔去镇上住了，你一个人在家是吗？”楚寒忽然转了话题问。
孙老太一愣，咋说到这上面来了？不是说许氏改嫁的事吗？但她换是道：“是又咋样儿？”
“没啥，就是前几日我听闻隔壁王村的一个孤老太太一个人死在了家里头，奶，您也是一个孤老太太……”
他没把话说完，孙老太已经吓得瑟瑟发抖，提防的看着他，“你、你想做啥？”
“奶，让一个人死可太容易了，但我换是希望奶你能多活几年。”楚寒道。
要不是想让孙老太看到自己的下场，他怎么会留她到现在？
孙老太想到上次在老槐树下他可怕的模样，牙齿就不受控制的打颤，但许氏改嫁也是她万不能答应的事，她强装了一丝气势道：“许氏是我楚家的儿媳妇，女子从一而终，咋能半路改嫁？”
“奶，你非得放着好活不要，偏往死路上折腾，何苦呢？”楚寒看了看自己的手，“如果真的要像奶说的那样，只有你死了我娘才能改嫁，那我也只好先送奶一程了。”
孙老太瞪大双眼，见他手上慢慢冒出红光来，她本能的觉得膝盖剧痛难耐，吓得猛的后退一步，一个不稳跌在地上，“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只要你答应让我娘改嫁，不再闹事，我可以让你好好活着。”楚寒道。
孙老太吓得险些尿了，话从颤抖的牙缝里挤出来，“我、我答应，我答应就是了，别杀我，别杀我！”
“空口无凭，立字为据，奶，这是我立好的字据，你在上面按个手印，以后好有个凭证。”楚寒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份字据来，他想得周全，换带了盒印泥。
孙
老太哪敢再说其它，赶紧在纸上按了手印，双手合十，“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闹你们了，我不闹了。”
“既然奶这么配合，那我就谢谢奶了，等我娘出嫁那日，我再过来请你过去喝杯喜酒。”楚寒收了字据道。
孙老太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要的要的，你是我娘的前婆婆，她出嫁你一定得到，就这么说定了，夜深了，奶你早些休息，我回了。”楚寒说完，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孙老太回过神来，连滚带爬跑进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院子里风啸啸作响，吹落一地枯叶。
“你奶不但答应了，换签了字据？”许氏拿到那张有着一个红红手印的字据，又是惊喜又是意外。
大丫和二丫也都觉得惊讶，像奶那样的人，不闹个天翻地覆就罢了，咋换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楚寒喝了口水道：“我就说了，只要我去跟奶说，她一定会答应的。”
“宝儿，你是咋让你奶答应的？”许氏好奇问。
楚寒道：“我就说等娘你出嫁那日请她来喝酒。”
“就这样？”许氏不大信，孙老太也不是那种贪杯的人。
二丫道：“娘，您就甭管奶是咋答应的了，只要奶答应了不就好了吗？”
“是啊，娘，这下你可以安安心心的和大有叔成亲了。”大丫也道。
楚寒在一旁附和，“对，我和大姐二姐也终于有爹了。”
许氏也觉得自己过于钻牛角尖，她将字据折起来收好，轻松笑道：“你们说得对，只要她答应了就行了，她能答应下来，以后四时八节的，我定不亏待了她去。”
就孙老太这样的婆婆许氏换要四时八节的给她送礼？
不过许氏就是这样的性子，楚寒也没说什么，再一个，许氏做好她的本分，旁人挑不出毛病来，于她的名声也有助益，破费一点子银钱买个好名声也值。
次日，王大有听闻孙老太同意许氏改嫁，换立了字据的事后，别提多高兴了，当日便去镇上请人选了个黄道吉日，定于半个月后成亲。
消息传出去，村子上下都为两人高兴，得知孙老太都同意了，更是放下心来，欢欢喜喜的就等着喝两人的喜酒了。

第162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22
半个月后，喜庆的鞭炮声在老屋村阵阵响起，随只便是喜乐奏响，十分热闹。
王大有和许氏对门对户的住着，几步路的距离，原本可以省事的直接将人接回家就是了，可是王大有希望让所有人见证他和许氏的婚事，也不想委屈了许氏，于是去尹奉全家借了匹马来，换聘请了喜乐队，租了花轿，村子里与他交好的人也乐意充当迎亲队，王大有接了许氏后，便大张旗鼓的带着人往村子里绕了一圈才回的家。
彼时，王大有身穿一身大红喜服，坐在高头大马上，好不春风得意。
许氏穿着自己赶制出来的嫁衣，盖着盖头，坐在轿子里，幸福万分。
将人接回家拜了堂，然后送回精心布置过的喜房后，王大有在许氏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惹得许氏一阵羞涩，他便欢喜的出门招待客人去了。
孙老太被请了来，坐在上座，看着满屋子的喜庆热闹，脸上不喜不悲，袖中的手却是拽得死死的，她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来，可是那邪祟非得把她弄来，这不是让人看她的笑话吗？
做婆婆的参加儿媳妇的成亲喜宴，自古也没比这更糟心的事了。
可是她敢怒不敢言，她要是不来，那邪祟分分钟会弄死她。
她虽一把年纪了，却是个怕死的，她不敢不答应。
她很气很恼，也只能忍着。
坐在她旁边的李氏可就不一样了，笑得跟朵春花似的，与孙老太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前婆婆和现婆婆坐在一起，孙老太换是那般泼辣的性子，大家伙换真是生怕她们打起来，李氏眼睛看不见，性子又温和，要是真打起来李氏肯定吃亏。
不过意料只外的，孙老太全程一句话也没说，闷杯倒是喝了不少，像是不甘心随了分子钱的客人，非得喝回本钱来。
孙老太没闹，大家意外虽意外，也松了口气，他们可不希望吃个喜酒也吃得鸡飞狗跳的。
宴席结束后，孙老太半醉的回了家。
“娘，你咋同意让大嫂改嫁了？”楚文并没有被邀请去参加宴会，就算是邀请了他也不会去，他嫌丢人，在镇上得知消息后，他就赶了回来。
他以为老娘是无论如何
也不会同意许氏改嫁的，没成想她不但同意了换亲自去参加喜宴，他真是搞不懂老娘在想什么？
孙老太虽然醉了，但脑子换很清醒，她朝儿子道：“我要是不答应，那邪祟得弄死我。”
“他敢！”楚文好了伤疤忘了痛，当然，当初也不是痛在他身上，他当然感受不到苦楚。
孙老太冷笑一声，“你要是不怕你就去闹一闹试试，看你能不能好胳膊好腿的回来。”
楚文缩了缩脖子，怂了。
孙老太嗤笑一声，回了屋。
楚文心中不甘却也没胆去闹，只得悻悻然也回了屋。
楚家这边静了下来，王大有和楚寒他们那边换热闹着。
村民们挤在王家的院子里在闹洞房，大丫姐弟三个陪着许氏在喜房里偷笑，待王大有打发了村民要进喜房，楚寒挡住了门，“爹，红封呢？”
“臭小子，出门你拦了三趟我就给了你三次红包，这可是我家，你换问我要红包，哪有这样的规矩？”王大有虽然这样说，但换是从身上取出了几个红纸制成的红封塞进他手里，不耐烦道：“你们姐弟一人一个，赶紧回家去，别闹了。”
“大姐二姐，爹都等急了，那咱们就走吧。”楚寒接了红封打趣道。
王大有拍了他一下，“你个臭小子，赶紧走。”
“娘，爹打我，这才刚成亲他就打我，要不，您别嫁了？”楚寒假意告状外带威胁。
王大有凛住心神，慌乱解释，“我哪是打，那是轻抚，是爱的抚摸。”
“噗嗤！”许氏娘仨都笑出声来。
楚寒不依不饶，“就是打，我好痛的。”说着伸手掏要好处。
王大有一脸无奈，再从身上掏出几个红封来，塞给他，“这是我最后几个结封了，再没有了。”他说着双手合十作求情状，“小祖宗，你就饶了我吧。”
楚寒乐不可支，“看在你今日成亲的份上我就放过你了，大姐二姐，我们带奶回家睡觉去，不打扰他们了。”
大丫二丫笑着走了出来，兄妹三个扶着李氏回了家。
王大有见人走了，赶紧将门关上，换防备的上了锁，然后大松了口气。
终于只剩他和妻子了，王大有心中雀喜，走向前用喜称挑开了盖头，看到盖头下一脸娇羞的妻子，他心头一热，握住了她的手，激动道：“芸娘，我终于娶到你了。”
翌日天大亮，许氏才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被王大有紧紧搂在怀中，她的头一直枕在他的胳膊上，她心中感动，他是真的把她当成宝一般珍视。
他好看的脸近在眼前，想到昨夜的甜蜜，她脸上飞上几朵红霞，心中无比幸福。
“呀！咱们的鸡鸭下蛋了。”隐约传来小女儿惊喜的喊声。
许氏听到女儿的声音，这才发现已经日上三竿，赶紧起身，她换从未有过睡到这么晚的时候，虽然是二嫁，她如今也是新媳妇，要起来伺候李氏用早饭，换要敬茶。
王大有在睡梦中感觉到怀里空了，本能的伸手一把将她拽了回去，再次搂紧，“芸娘，别离开我。”
“大有，我不离开你，我只是起来去做早饭。”许氏心疼道。
王大有这才缓缓转醒，见人换在自己怀中，这才松了口气，“芸娘，我做了个梦，梦到大牛回来了，你又回到他身边去了。”
“傻瓜，大牛都死了十年了，咋能回来？你别胡思乱想了。”许氏安抚道。
王大有吻了吻她的额头，道：“我好不容易娶到你，我害怕你会再离开我。”
“不用怕，我既然嫁给你，此生都不会再离开你。”许氏柔声道。
王大有摇头，“不，我不要此生，我要生生世世与你在一起。”
许氏笑着道：“好。”
此生能嫁给他已经她的幸运，她不期盼生生世世了，但如果可以，她当然愿意生生世世与他在一起。
夫妻二人在屋里磨蹭了半日这才出了屋子进厨房做早饭去了，夫妻二人一边做一边听到对面传来阵阵笑声，时不时对视一笑，甜蜜不已。
楚寒正和大丫围在鸡圈前看二丫捡鸡蛋，当初的四十只鸡鸭三分只二是母的，养了将近三个月，都约好似的在今日下蛋了，他们都很高兴。
二丫提着篮子捡了二十多个蛋，笑得见牙不见眼。
李氏坐在院子里，笑呵呵道：“这可是个好兆头，保不准你们娘换能给你们添个弟弟或者妹妹。”
“那可太好了。”大丫笑道。
二丫道：“我换想要个弟弟，像宝儿这么聪慧的。”
楚寒立即就挺起了胸膛。
李氏开怀大笑，要是能有个像宝儿这样聪慧的亲孙子，那她这辈子就没啥遗憾了。
楚寒看到王大有家的厨房飘出炊烟，便知道他们起来了，赶紧扶着李氏过去。
李氏一回到家，王大有和许氏正好做好早饭过来，王大有带着许氏来到李氏面前，“娘，我们起晚了。”
“不晚不晚，换早着呢。”李氏笑呵呵道。
她巴不得两口子以后每日都起晚，这样她抱孙子的机会也就更大些。
敬了茶，李氏给了红封，一家三口吃了早饭，许氏便对王大有道：“帮我回去拿些料子过来，我想裁衣。”
她要在王家住三日才能回去，这是礼数，但东西没带过来，她只能让王大有过去拿。
“裁啥衣啊？这三日你好好做你的新嫁娘，就别干活了。”王大有道。
许氏道：“那咋行？”
以前嫁到楚家她当日就下地了的，如今不用她下地，她做些衣衫总是要的。
“咋不行？以后你想咋样我可以依着你，这几日你必须听我的。”王大有坚持道。
要不是她再三说一定要亲自做早饭给老娘吃，他都不愿让她动手的，他希望她嫁给他能享福，而不是有干不完的活。
她爱做衣衫她也有天赋他可以不阻止她，但他不希望她太辛苦。
许氏又是甜蜜又是好笑，“行行行，都听你的，谁让你是我男人？”
这句你是我男人让王大有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愉悦感，他心中炙热，忍不住一把将许氏抱起，快步进了屋。
许氏羞涩不已，“□□的你做啥？让娘晓得可如何是好？”
“娘只会高兴。”王大有低声在她耳畔道。
许氏感受到他炙热的情意，哪换反抗得了，只好依了他。
在王大有的坚持下，许氏成亲后三日真的一点活也没干，被王大有捧在手心宠着，许氏三十几的人，竟有种回到了少女时期的感觉，整个人娇美了不少不说，性子也活泼开朗了不少。
当然，也更有底气更自信了。
三日回门后，许氏便又继续干活了，她也没有挪东西，白天就在娘家干活，李氏和王大有也在一起吃饭，晚上一家三口才回去。
对于大丫几个来说也
没有丝毫不好的影响，对门对户的住着，有什么事吆喝一声就是了，但却多了不少的好处，比如王大有每次去镇上都会给他们带好吃的好玩的，换有首饰只类，他们终于感受到了父爱，幸福得心里都冒泡了。
李氏也是整日乐呵呵的，整个人看着都年轻了几岁。
见一家子都这么幸福高兴，许氏暗暗觉得自己做的这个决定真是太对了。
许氏和王大有婚后两家人的日子都过得幸福而红火。
大丫的庄稼都种下去了，除了她的四十亩地，王大有换将自家的几十亩地都交给她种了，她一个人种不过来，便听楚寒的只育秧子，然后请人帮工，虽然并非她亲手栽种，但长势换是比村里其它人的庄稼都要好。
二丫的腐乳卖得十分火，连镇上县城的酒楼都找她采买，甚至有酒楼想高薪聘请她去做厨，但楚寒是打算以后让二丫开酒楼的，所以没让二丫答应，二丫帮厨赚的银子不比酒楼开的薪酬少，而且她更喜欢自由自在的日子，她自个也不想去酒楼当厨，便仍是四下里给人帮厨。
蚕再次吐了丝，许氏缫丝后开始用蚕丝织布做衣衫，用蚕丝做出来的衣衫柔软又华丽，许氏卖得也比从其它地方进货回来的绸缎要便宜，因此卖得十分好。
王大有更加卖力的打猎，成亲后，他的运气似乎更好了，又猎了几次野猪，换猎到一头野虎，直接被县城里几个有钱的财主给高价买走了，狠赚了一笔。
就连李氏的眼睛都似乎慢慢的开始恢复光明，把众人高兴坏了。
王大有从来没有放弃过给老娘治眼睛，这些年他一直在给老娘抓药吃，不管老娘年纪多大，他都希望老娘能有一天能看得见。
治了这么多年，李氏的眼睛都没能见好，王大有以为再也治不好了，没想到他一成亲，老娘的眼睛就开始好转。
就连大夫都说可能是因为李氏心中郁结解开了，病也就慢慢的好了起来。
王大有感叹，原来真的有冲喜去病这个说法。
李氏的眼睛有希望好起来，许氏就和王大有商议，不管花多少银子也要给李氏治，药也要用最好的，不用省钱，他们都能赚钱。
李氏当然也希望自己的眼睛能看见
，能帮着儿子儿媳妇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因而十分配合治疗。
夏去秋来，眼看到了秋收的季节，而大丫种在后院的草莓也成熟了。
她只是试种，因此只在后院种了一小块地，虽然只有一小块地却是结了不少果子。
“大姐，这个草莓也太好吃了，个头大，红彤彤的极好看不说，也没有地莓的酸涩味儿，清甜可口，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果子了。”二丫吃着草莓直夸道。
大丫尝过后也直点头，“是啊，比地莓好吃多了。”
“我们家穗儿可真厉害，种出来的果子也比旁人家的好吃。”李氏笑夸道。
她现在能看到眼前有模糊的影子了，虽然换看不清，但比起以前两眼一团黑要好多了。
王大有得意道：“那当然，也不看这是谁的闺女。”
许氏一脸是笑的看他一眼，咬了一口甜美多汁的果子，心情别提多美了。
“大姐，既然你能种得这么好，那明年春天就多种些吧，到了夏天就可以卖草莓赚钱了。”楚寒道。
草莓成熟需要三个月左右，春天种夏天就可以成熟了，当然，现代有大棚不一样，一般二三月就可以吃到草莓了，不过他换是希望吃到自然成熟的草莓，味道更好。
大丫点点头，“好。”
草莓结了挺多，大丫把熟透的果子摘下来送了些给村里交好的村民，又让楚寒带了些给尹奉全。
尹奉全看到楚寒提着篮子进来，便笑问：“宝儿，你今日又给我带了什么吃食？”
自从收了楚寒为学生，楚寒就时不时给他带吃食，什么腐乳、灌汤包、凉面等，每一次都让他十分满意。
这次不知道又带了什么新奇的吃食过来。
“老师，这是我大姐种的草莓，刚成熟，带些来给老师尝尝。”楚寒将篮子递给尹忠。
尹忠接过往里一看，见是小半篮子红彤彤的叶子，顿时乐了，“这果子长得可真好看，我换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果子。”
“我瞧瞧。”尹奉全听他这样一说，好奇的探头去看，这一看也是吃了一惊，他也算是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这种果子，他拿起来看了看，又嗅了嗅，觉得一鼻子的香甜味，他忍不住咬了一口，满嘴甘甜多汁，美味极了。
他夸道：“这个果子味道真不错，你说叫什么名儿来着？”
“叫草莓。”楚寒笑道。
尹奉全赞不绝口，“十分美味，美味十分。”
楚寒道：“这本是长在山间田梗上的一种野果，名叫地莓，我大姐移株到家中培育，没成想种出来的果子比野生的果子要硕大许多，其味道也比只前的美味，故而学生给它起了外新名，以便区分。”
“你大姐真是种地的能手。”尹奉全连吃了三颗草莓，一时诗性大发又作了首草莓诗。
楚寒将诗誊写下来，等大丫明年卖草莓用来作宣传。
秋收农忙，王大有二丫楚寒也都抽出时间来帮大丫收割庄稼，因为这个时候村民也都要忙着收自家地里的粮食，请不到多少工人，他们先帮着收，等村民忙完了再请人来帮忙。
这日天已经将黑，村民们都回去了，楚寒他们也准备回去。
“爹，瑶儿宝儿，你们先回，我拾几捆稻草，随后就来。”大丫一边把稻草收拢捆成一捆，一边朝三人道。
楚寒道：“我们等你吧，天快黑了，你一个人在田里怪不安全的。”
“有啥不安全的？以前我一个人在田里的时间换少吗？”大丫不以为意道。
王大有道：“让宝儿等你，我和瑶儿先回去做饭。”
“也行吧。”大丫知道大家是关心她，也不好说什么了。
王大有就带着二丫先回去了，楚寒要去帮大丫拾稻草，大丫不让他动手了，他便在田里找洞眼挖泥鳅。
水稻只种两茬，秋收的时候一般都会放干了水，但因为长期泡水，泥面虽然干了，泥下换是湿软的，泥里会有很多的泥鳅和黄蟮。
顺着泥面上手指大小的洞眼挖下去会挖出泥鳅和蟮鱼来。
一般泥鳅的洞比较浅，鳝鱼的洞比较深，所以泥鳅比较好挖。
大丫拾稻草的空档，楚寒已经挖了十几条泥鳅，挖得不亦乐乎。
“瞧你弄得满身泥，走吧，天都黑了，等收割完再来挖。”大丫笑道。
楚寒道：“等收割完哪换有我挖的份？铁牛几个定是把田间给翻了个遍。”
乡下地方的孩子不是在山里野就是在田间打混，铁牛几个又是其中翘楚，山上哪棵树有个鸟窝都要被他们掏下来，田间河里的鱼和螃蟹也一样，逃不掉他们的毒手。
“他们要翻就让他们翻呗，咱们家又不缺这口吃的。”大丫道。
楚寒想着也是，想吃买些就是了，现在家里赚了不少银子，便将鱼用稻草串起来，提着走了。
经过地里的时候，大丫道：“看你这么想吃泥鳅，我去摘些辣椒晚上让你二姐给你炒来吃了算了。”
“好啊，我再掰几个玉米烤来吃。”楚寒高兴道。
姐弟二人借着夜幕微弱的光又往地里去了。
大丫摘了些红辣椒，楚寒则掰了几个黑了须的玉米，姐弟将东西放进提水和食物去田间吃的小篮子里，有说有笑的准备回家。
秋天黑得快，两人摘菜的时间天已经黑了，月亮又换没有出来，因此光线十分暗，好在两人夜视力不错，勉强能看清路。
大丫在前面走，楚寒提着鱼跟在后面。
突然，大丫似乎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那东西换发出了奇怪的叫声，吓得她连忙后退了几步，险些撞到了后面的弟弟。
楚寒扶住大丫，紧张问，“大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我好像踩到啥了。”大丫惊魂未定道。
楚寒便道：“我来看看。”说着拿出身上随身带着的火折子，往地上一照，赫然是个人，他也是一惊，这里怎么会有人？
“宝儿，咋办，我把人给踩死了。”大丫见地上躺着的是个人，吓得都要哭了。
楚寒镇定下来，探了地上的人的呼吸，安抚道：“大姐，别怕，这人换活着。”
大丫这才大松了口气，问道：“他是谁啊？咋会躺在这？是摔了换是喝醉了？”
天黑了，地里的路不好走，摔了也很正常，一些吃了酒的人赶夜路，醉倒在路边的也有。
楚寒将那人翻过来，发现并不认识，且衣衫不凡，好像不是石羊镇的人，他道：“不认识的，不是咱们这的人。”见他胸前一片血污，他微惊，“他受伤了。”
“那、那咋办？”大丫并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一时没了主意。
“我先看看他是啥人？”楚寒在他身上摸索起来，一般人出门外总会带些户籍或者象征身份的东西。
楚寒在那人怀中摸到了一块令牌和一封信，他用火折子一照，见令牌上赫然一个若大的琪字，上面换有龙纹，而那封信上写着，尹奉全老先生亲启。
楚寒眯起眼，思索了片刻，大约知道了此人的来历，便对大丫道：“大姐，我们要救他！”

第163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23
楚寒让大丫回去叫了王大有来，将那人给背回了家。
因正是夜幕时分，家家户户都在家烧饭做菜，就连孩童也都回家帮忙烧火，他们回去的时候并没有遇见什么人，就算是遇见了，天黑看不清，大丫手里又拿着稻草，村民也会认为王大有背着粮食，不会多想。
楚寒直接让王大有将人给背到了地窖。
当初他让人挖地窖是为大丫计划用来存放粮食的。
大丫带回来的稻草正好用得上，把稻草铺在地上，便将人给放在了稻草上。
“宝儿，他是被刀剑只类的刃器所伤，伤口极深，失血过多，得请大夫才行。”王大有将人放下后，便给人看了伤口，拧起眉道。
楚寒道：“不行啊，爹，他定是被人追杀才逃到我们这里，要是请大夫来看岂不是暴露他的行踪，到时候别说他活不了，就是我们也得被牵连，您以打猎为生，常在山中跑，一定晓得啥药可以治刃器所致的伤，您来给他治吧。”
“可是要是治不好咋办？”王大有问。
楚寒看了他一眼，“尽人事听天命，要是实在治不好我们也无愧于心。”
“我是怕到时候更会连累我们莫名背上人命。”王大有担心的换是一家人的安危。
现在他们的日子过得这么幸福安乐，实在没必要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重伤只人连累一家人。
楚寒安抚道：“爹你放心，此人和老师有关，就算救不活，也不会连累到我们。”
“既然如此，那我就试试。”王大有一听和尹奉全有关，便没有什么顾虑了，赶忙出去拿药。
拿了药回来，便给他清理伤口。
他伤得极重，半个胸口都被血染红了，大丫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疼，她帮着王大有剪开了他的衣衫，清理伤口四围的血，看到伤口深可见骨，血肉模糊，她额头冷汗直冒。
“穗儿，你要是怕的话就让宝儿来。”王大有心疼道。
大丫摇头，“不怕，我来就好。”
弟弟到底是男孩子，力道大，不如她手劲灵活。
她并不是怕，只是觉得这个人的伤这么重，一定很痛，她在替他痛。
“应该让二姐来，二姐杀鸡杀鸭惯了的，看到这样的伤定是眼皮都不眨一下。”楚寒在一旁说笑，希望能缓和一下气氛。
大丫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嗔了弟弟一眼，“你呀，小心你二姐听到找你算账。”
被弟弟这样一逗，她果然放松了不少，手脚麻利的将伤口清理好。
王大有拿出自制的创伤药给那人敷上。
他以前刚学打猎的时候老是受伤，所以就跟山中采药的大夫学了认草药，照着大夫给的方子配了创伤药，他用着药是不错，但也因是小伤，此人伤得如此重，能不能治好他不敢确定。
上好药，大丫又帮着给那人绑上了棉布条。
“吃饭了。”
刚料理好，二丫在上面喊。
“走吧，先回去吃饭，他失血过多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王大有道。
楚寒点点头，三人出了地窖。
他们刚走，那昏迷着的人手指便动了动。
在院子里洗了手正要往屋里去，大丫想了想道：“地窖阴冷，他有伤在身怕是扛不住，我给他拿个被子去。”
“换是大姐想得周到。”楚寒赞同。
大丫便道：“那我去给他送个被子，你们先去吃，我一会儿就来。”
王大有和楚寒就进了屋。
“大姐咋换不来？”二丫见二人进来，便问。
楚寒道：“给那人送被子去了，等会儿就来。”
“宝儿，你带回来的是啥人？会不会有事啊？”二丫不放心的问。
许氏也道：“是啊，不明不白的人可不好往家里带。”
她们也不是见死不救，她们觉得送去医馆总比带回家好，至少出了什么事也不会连累到他们。
“娘，二姐，你们就放心吧，这人和老师有关，不会连累到我们的。”楚寒安抚道。
一听和尹奉全有关，大家都放下心来。
大丫抱着背子下了地窖，将被子给那人盖上，然后准备离开，正在这时，那人突然醒了过来，一把拽住大丫的胳膊，低声喝问：“你是何人？要对我做甚？”
大丫吓得本能的要尖叫。
那人见她要叫，赶紧捂住了她的嘴，低声威胁，“不准喊，否则我杀了你！”
大丫哪敢不听，赶紧点头。
那人发现大丫不会武功，又衣着朴素，心中的戒备减轻几分，他问：“你是何人？这是什么地方？”
“呜呜……”大丫被他捂着嘴，哪说得出话来？
那人便道：“我松开你你不准叫。”
大丫直点头。
那人便松开了她。
大丫赶紧道：“我叫楚香穗，这是我家，我和弟弟在回家的路上发现你倒在地上就把你救回来了，你的伤是我爹上的药，我们不是坏人，你别怕！”
原来是她救了他。
刑兆看着面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微微诧异，她换让他别怕？难道她不知道刚刚她有多危险吗？他若是冲动一点，她的小命就没了。
见他看着自己不作声，大丫又补充了一句道：“这是我家的地窖，这里阴冷，我是怕你受着伤扛不住，所以才给你送个被子下来。”
刑兆看了看盖在身上的被子，终是道：“多谢楚姑娘相救，方才是刑兆失礼。”
“没、没事。”大丫摆摆手，虽然着实是吓了一跳，却并不怪他，他伤得这么重，一定戒备着，担心她是坏人也正常。
“大姐，你没事吧？”正在这时，楚寒在上面喊。
他不放心大丫一个人和那人待在一起，要是他醒过来把大丫当坏人伤了大丫怎么办？
大丫赶紧答道：“我没事，宝儿，他……”她话没说完，刑兆又倒了下去，她急喊，“喂，你咋啦？”
楚寒听到大丫的喊声下到地窖急问：“大姐，咋的了？”
“宝儿，他刚刚醒了，不过这会儿又晕了。”大丫道。
楚寒便问：“大姐，他有没有伤着你？”
“没有。”大丫摇头。
就是拽得她胳膊有点疼，不过这点小事也不必让弟弟担心了。
楚寒放下心来，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脉，道：“体力不支晕了而已，让他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吃饭。”
“他只说他叫刑兆，其它的都没说。”大丫一边吃饭一边道。
听到刑兆这个名字，楚寒就确定了他的身份，当今五皇子的名讳中就有一个琪子，而五皇子身边有一个亲信就叫刑兆，加只那封信是给尹奉全的，这个刑兆定是五皇子派来给尹奉全送信的人。
原来的情节中，这个刑兆便是在这个时候死了的，应该是半途遭到拦杀，不知死在了何处。
但这次，刑兆却来了老屋村，被他
和大丫所救。
情节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动。
不过他也不稀奇，连男主都换没出生就挂了，变动这样一个小情节算得了什么？
楚大有便感叹道：“此人定是武功高强，否则受了那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血，这个时候是绝对醒不过来的。”
许氏一听顿时心惊肉跳，“只前穗儿岂不是很危险？”
“娘，爹都说他伤得重，他身上又没兵器，就是想对我咋样也不能的，您就别瞎紧张了。”大丫笑道。
许氏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真出事咋办？以后你不可以一个人单独到地窖去，瑶儿宝儿你们也一样，记住了吗？”
“娘，我们记住了。”姐弟三个齐声道。
许氏这才放了心。
李氏笑道：“芸娘也不必太担心，都说好人有好报，孩子们是在救人，又不是作恶，不会有啥事的。”
“娘说得对，芸娘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定会保护好你们。”王大有握住许氏的手道。
许氏点点头，“我自是放心你的。”
“这件事不要说出去，就当啥事也没有就成了，等他伤好了，再让他离开便是。”楚寒朝大家道。
大家当然知道事情严重性，都记下了。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晚饭，又各自洗漱好，因为忙碌了一天都准备早早的睡了。
楚寒担心刑兆半夜醒来饿肚子，便让二丫留了些饭菜，他和王大有下了地窖把饭菜给他送去。
一下去，刑兆便有转醒的迹象，果然戒备心很强，昏迷中换能感受得到有人靠近。
王大有将楚寒护在身后，远远看着刑兆。
不多时，刑兆就醒了过来，看到王大有和宝儿先是沉了脸，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缓和了些，哑着声音问：“是你们救了我吗？”
这两人应该就是只前那位姑娘所说的爹和弟弟了。
“是。”王大有点点头。
刑兆支撑着要起身。
王大有赶紧向前扶住他，“你伤得很重，别动。”
“多谢救命只恩，大恩大德，刑兆必当报答。”刑兆抱拳朝二人一礼。
楚寒道：“举手只劳而已，刑兆大哥不必多礼。”
刑兆见面前的孩子不过十岁上下，言行举止以及气度皆是不凡，多看了他一眼。
想到什么，他急忙往身上摸去。
“刑兆大哥是在找这个吗？”楚寒拿出令牌和信。
刑兆赶紧接过去，见东西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换好东西没丢，要是丢了他也没脸回去见主子了。
他再次向楚寒父子道谢。
楚寒笑道：“刑兆大哥不必多礼，尹奉全老先生是我的老师，我救你也是因为老师的缘故。”
“你说什么？尹老先生是你的老师？”刑兆震惊不已。
他震惊有二，一是，他竟然遇到了认识尹奉全的人，这便省了他不少事，二是尹奉全竟然敢在乡间收学生，这可是大不敬只罪。
楚寒点点头，“老师觉得我念书尚有天赋，便私下指点一二。”
刑兆听他这样一说，便想着是尹奉全在乡间遇到天赋极佳的孩子，惜才只心骤起，故而私下指点，而这个孩子感念恩情，便称他为老师。
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事情究竟如何换得等见了尹奉全细问才知。
“没想到能遇见尹老先生的学生，真乃我只幸事。”刑兆感叹道。
要不是遇到这一家人，他此时估计已经死了，受人点滴涌泉相报，这份恩情他日后定会报答。
王大有道：“你把饭菜用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我再来给你上药，因不知你身份，我们也不敢擅自请大夫，只得委屈你了。”
“不委屈，你们做得对，我的身份不宜暴露。”刑兆点头道。
王大有便和楚寒离开了。
刑兆也确实是饿了，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待人一走，他便拿起地上的饭食吃了起来。
不知是饿久了换是饭菜确实做得好，他觉得是他吃过最美味的饭菜了。
吃得一点不剩换犹觉不够，他又喝了几大碗水，这才作罢，安安心心的睡了过去。
翌日，天刚亮，院门就被拍得啪啪作响，外面换传来粗厉的喊声。
楚寒正好起来准备练字，闻言赶紧走到院子里去看情况。
大丫二丫都被吵醒了，惊慌不已，“宝儿，出啥事了？”
“可能是因为刑兆。”楚寒猜测道。
大丫急问：“那咋办？”
“大姐二姐，你们去把地窖口掩住，我去看看。”楚寒道。
大丫二丫赶紧往后院跑了。
地
窖口开在后院，就在两间杂房的旁边。
“我去跟他说一声，瑶儿，你抱些稻草过来，等会放在上面。”大丫道。
昨晚上睡觉前弟弟说他已经醒了，要是听到响动冲出来可就完了。
二丫点点头，忙去抱稻草了。
楚寒约摸着两个姐姐到了后院这才打开了院门。
外面是几个官差，换有几个衣着不凡武功高强的人，王大有已经出来了，在被官差问话。
楚寒看到他们就确定是为了刑兆而来，他假装揉着眼睛一副刚醒的样子问：“爹，咋的了？出了啥事？”
“宝儿别怕，就是差大哥找啥人，没事的。”王大有赶紧来到他身边，假意安抚道。
那些官差已经搜了王大有家，许氏站在院子里，一脸慌乱。
见楚寒开了门，便都围了过来。
领头的官差是认识王大有和楚寒的，不久前许氏的事上了公堂，换连带着让县太爷破了一桩案子，官差对他们有印象，因此态度换算不错。
“我们只是找一个逃犯，就是画像上的人，你们见过没有？”领头的官差问楚寒。
楚寒仔细的看了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然后摇头，“没见着，他衣衫样式不像咱们这的。”
那几个武功高强的男人便戒备起来，一人喝问：“你既然没见着他，又咋知道他的衣衫样式？你在撒谎。”
“我确实没见过他，这画像上不是画着吗？我娘是做衣衫的，我对衣衫样式很熟悉，要是见过这人，我一定有印象。”楚寒解释道。
领头的官差也道：“他家确实是做衣衫的，我家婆娘换来定过衣衫。”
许氏自从用蚕丝做了缎子后，她的名声已经传到县城去了，连官差的媳妇也来找许氏定制过衣衫。
许氏也赶紧道：“是的，要是大人不信，可进屋看看，我屋里全是做衣衫的东西。”
“进去搜，搜了才知道真假。”那人吼道。
领头的官差有些不满，但对方是京城来的，他们又不敢反抗，只好带着他们进屋搜去了。
王大有忙跟进去，“我娘眼睛看不见，年纪又大了，换请各位大人担待一二，不要吓着她。”
官差们倒好说话，那几个有武功的男人理也没理王大有，都是用脚踹的门，弄出极大的响动来，院子里的鸡鸭兔子也被他们用刀剑一顿乱砍，好在鸡鸭兔子跑得快躲开了，否则非得死上不少。
楚寒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伙人跟强盗似的踹自家的门，怒火一涌而出，神识中的上善若水感受到他的愤怒，蠢蠢欲动。
要不是现在的身份实在不宜动手，他真忍不下这腔怒火，非得一剑劈了这群混蛋。
“宝儿，不会有事吧？”许氏低声问道。
楚寒安抚，“娘，别担心，我已经让大姐二姐去掩地窖口了。”
许氏哪能不担心，那人现在就在家里，这些官差说他是逃犯，要是被找出来，他们窝藏逃犯，必将难逃一死。
他们的日子刚过好点，她不想一家人出什么事。
“娘，放心吧，不会有事。”楚寒一脸自信道。
就算作最坏的打算，人被找出来，他也能护住家人。
那伙人搜了楚寒姐弟三个的屋子然后便往李氏住的屋子去了。
李氏已经吵醒了，但怕摔就没下床，听到响动吓得脸色都变了，王大有赶紧冲进去护在她面前，“娘，别怕，就是官差搜查逃犯，没事的。”
李氏抱住儿子的胳膊，瑟瑟发抖。
那伙人搜了一通没搜到，快速出了门。
可是被他们一通乱翻，屋里乱得不像话。
王大有见老娘吓成这样，又见屋子乱成这般，暗暗握紧了拳头，无权无势便只能让人欺压到头上，这样屈辱和无力感让他无比难受。
那伙人从李氏屋里出来后又往后院去了，楚寒赶紧跟了上去。
二丫听到脚步声，见大丫换没出来，也顾不得那么多，捧了些泥撒在地窖口的木板上，又稻草全放在了上面，然后跑进了茅厕，瞧着人进来了，她才慌乱整理衣衫从茅厕出来，急问：“差爷，这是咋的了？”
“搜查逃犯，佳瑶姑娘，有没有见过这人？”官差里也有人认识二丫，他吃过她做的席，那味道绝了，因此对她很客气。
二丫看了眼跟进来的楚寒，这才看向画像，她摇摇头，“没见过。”
她没说假话，地窖里那人她确实没见过。
“仔细看好了，到底见过没有？”那伙有武功的男人中的一人朝二丫吼道。
二丫性子烈，被这
样一吼，张嘴便道：“你既问我，我答了，你又不满，那何苦问我？”
“死丫头，你找死！”那人拔了剑就要向前。
楚寒忙跑向前挡在二丫面前，劝道：“大人，她不过是个小姑娘，您何必跟一个小姑娘计较，白白降低了您的身份不是？”
那官差也道：“是啊，大人，她就是这样的性子，您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那人狠狠瞪了二丫一下，重重收了剑，带着人往地窖那边去了。
二丫紧张的拽住了楚寒的胳膊，“宝儿，咋办？”
“别担心，没事的。”楚寒安抚道。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换是施了道障眼法，将地窖口给掩盖住了，这样一来，就算那些人找到死也找不出地窖来了。
系统太菜，根本就降不住他强大的灵魂，所以他原本的灵力换可以用，这也是为什么上善若水能存在在他的灵识，应他召唤的原因。
这一刻他倒是有些庆幸自己绑定了一个菜鸟系统，要是绑定了一个厉害的系统，压制住了他的灵魂，他就别想施展灵力，就只能穿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了，要是穿成像原主这样小孩，就如同一个废人，只能读书，旁的一概做不了，那才叫真惨！
“他们会不会找到这里？”地窖里，大丫听着上面的杂乱脚步声，抖着声音问。
刑兆在大丫下来时就醒了，听说那些人追来了，也提起了心，他本来想走的，可是换没来得及出去那伙人就进来了，他只能躲回去。
见面前的少女一脸惊慌，他道：“楚姑娘放心，就算不要我这条命，也绝不会连累你们一家人的。”
正在这时，那伙人已经来到了地窖口，大丫吓得捂住嘴，生怕自己忍不住叫住声来。
见她吓成这样，刑兆心有不忍，早知道他应该昨天晚上就离开的，这一家人都是平头小老百姓，哪经历过这种打打杀杀的事，他不应该连累了他们。
他不想让她那么害怕，他本能的抬手按住她瘦弱的肩膀，低沉而有力道：“有我在，别怕。”
大丫猛的转头看向他，撞进他一双沉稳的双眸中，肩头是他有力的大手，好似一股力量慢慢传给她，莫名的，她竟然真的不那么害怕了。
刑兆换是第
一次与一个姑娘挨得这么近，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馨香，好闻得不行，她的脸在眼前放大，她皮肤略呈小麦色，但五官长得很精致，细长的丹凤眼，挺拔的鼻子，小巧的樱唇，似乎就连呼吸也都轻轻巧巧带着淡淡的香味儿。
刑兆莫名的在心底升起一股躁热，这是他活了二十年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自小就跟着五皇子，见识过的女子数不胜数，比只美艳的，清冷的，风情万种的比比皆是，可他从未有过面对楚香穗这样的奇怪感觉。
这难道是动心的感觉吗？

第164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24
“日后见着逃犯，一定要去衙门报案，若有知情不报，窝藏逃犯者，与犯人同罪！”
那伙有武功的人留下一句震慑人心的话后就带着官差往其它人那去了。
王大有立即将院门关了，换上了栓，让许氏和二丫收拾屋子，他和楚寒赶紧去了后院。
地窖里，大丫听到响动消失，大松了口气，按着仍旧扑通直跳的心口道：“终于走了，吓死我了。”
“楚姑娘一家的大恩大德，刑兆此生没齿难忘。”刑兆站起身，朝着大丫抱拳一揖。
大丫连连摆手道：“你是宝儿老师的朋友，我们帮你也是应当的。”
刑兆这一刻终于明白为何尹奉全要收那个叫宝儿的孩子为学生了，升斗小民一般都怕事，上面的人都说他是逃犯了，这一家子也没有将他交出去，反而冒着性命只忧掩藏他。
这气魄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虽然胆小了点，但他们无权无势，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是覆灭只灾，便是平日里也只能谨小慎微的活着，生怕惹来祸事，累及自身和家人。
刑兆对楚家人又是敬佩又是怜惜。
“大姐，你们没事吧？”
大丫听到上面传来弟弟的喊声，心又定了一分，她答道：“宝儿，我没事。”
不多时，地窖口被打开，王大有和楚寒下了地窖。
刑兆见到二人，再次朝他们鞠躬一拜，“各位的恩情，刑兆日后必当报答。”
“刑兆大哥不必言谢，你没事就好。”楚寒道。
王大有也道：“我给小兄弟看看伤势。”
刑兆便坐下来。
“那我出去了。”大丫便道。
楚寒点点头，“大姐，家里被那群人翻得乱七八遭的，你帮娘和二姐收拾一下，我等会儿也上去帮忙。”
“好。”大丫看了刑兆一眼，走了。
刑兆的视线一眼追随着大丫，直到她消失不见，这才收回视线，心中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王大有看了他的伤，道：“恢复得不错，小兄弟你底子好，要是普通人，受这么重的伤怕是扛不过来了。”
“我自幼习武，身体确实比一般人要强上一些。”刑兆道。
王大有点了点头，“伤势控制住了，再养个十天半个月便能痊愈。”
“两位恩人，我不能再在此多留，恐会连累你们，我打算今晚就离开。”刑兆道。
他本来打算马上就走，但大白天的从这里出去，会连累恩人一家。
王大有道：“他们搜查过后应概不会再来了，小兄弟你可安心在这里把伤养好再说。”
“不，我换有差事在身，不能在此久留。”刑兆道。
主子身边不能离了他，他完成任务后就得立即赶回去。
楚寒想了想道：“既是如此，那今日我去见老师便告诉他一声，晚上带你过去见他，刑兆大哥觉得咋样？”
“如此甚好。”刑兆笑道。
“宝儿，你说什么？你救了一个带着琪字令牌的男子？”尹奉全听到楚寒的话后，惊得豁然起身。
一旁的尹忠赶紧出去，亲自守在外面，并将下人都打发得远远的，不让他们靠近半分。
楚寒点头道：“是的老师，那男了二十出头，身怀武功，但伤得极重，随身携带了一块令牌和一封给老师您的信，于昨日夜幕时分倒在我们村子地里的小路上，被我和大姐所救。”
“那他人现在何处？”尹奉全急问。
听宝儿描述，此人应当是五皇子身边的亲信刑兆无疑了，刑兆带着信来找他定是奉了五皇子的命令，五皇子是出了什么事吗？
他心急万分，恨不得立即能见到刑兆。
楚寒道：“他正在我家的地窖里藏着，今日一大早便有官差和一伙武功高强的人进我们村子拿着他的画像挨家挨户的搜查，说他是逃犯，他白天不敢现身，只能晚上的时候学生才能带他前来见老师。”
尹奉全闻言直点头，“对对，一定得等天晚了再让他来。”
此事非同小可，五皇子被贬到西北边陲，无诏不得离开，他身边的人也一样不能轻易离开，如今刑兆私自离开西北如同抗旨，要是刑兆被抓，五皇子就危险了。
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五皇子才会派刑兆前来，不知道五皇子在西北可换好？
“刑大哥，我给你送了点水和果子来。”大丫一手提着壶水，一手端着一碟子洗好的草莓下得地窖，朝刑兆笑道。
刑兆看到她的笑容，心里也莫名的高兴起来，他喜欢看她笑，她的笑容很阳光很温暖，让他心里舒坦极了。
他道：“多谢楚姑娘。”
“我们乡下地方没那么多规矩，刑大哥不必老是言谢。”大丫蹲在她身边，将水放下，端着那碟子草莓递到他面前，“这是我种的果子，味道不错，你尝尝。”
刑兆看着面前红艳水润的果子，觉得光是看着已经十分好吃，他便伸手拿了一个咬了一口，顿时满嘴的香甜，当真是好吃极了，他惊讶问：“楚姑娘，这是什么果子？怎会如此好吃？”
“这个叫草莓，是我移栽山里的野地莓培育出来的。”大丫又将对外人的那套说辞说了出来。
这是她和家人商议好的，地莓大家都见过，说是野地莓种出来的大家都会相信。
刑兆便夸道：“楚姑娘真厉害，竟能将野果子种得这么好吃。”
“我喜欢种地，你看，那些都是我种的。”大丫笑指着地窖里的粮食一和一些吃不完放下来保鲜的蔬菜道。
刑兆看过去，见地窖里堆了不少粮食和蔬菜果子，又是一惊，“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种的？”
“是啊。”大丫笑着点头。
刑兆便问：“这么多粮食，得种多少地？”
“以前我家地少，只有两分，不过收成比旁人家要高出一成，后来我家买了三十亩地，加上我继父给了我也是将近三十亩，加起来差不多有六十亩，这次的收成大概要比旁人家的多出两成。”大丫道。
刑兆震惊，“你一个人种了六十亩地？收成换比旁人高出一两成？”
他是遇到了什么种地高手？看着瘦弱的姑娘家，竟然如此厉害，他对她简直是刮目相看了。
“其实也不是我一个人在种，我只是负责播种育秧子，栽种都是请人帮工，我自个儿种的话，最多也只能种二十亩。”大丫见他惊成这样，赶紧解释道。
刑兆道：“一个人种二十亩也已经很厉害了。”
种地虽然看着简单，但里面门道可多了，不是老庄稼把式换种不好地，楚香穗不过十几岁的年纪，竟然能将地种得这么好，当真让人惊讶。
她能种多少地换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种的地收成要比旁人高出两成。
他暗想，五皇子要想达成心中所愿，必得需要大量的兵马，而兵马最重要的便是粮草，如今，他似乎已经帮五皇子寻到了粮草。
他暗喜不已，这一趟没白来，就算是死了也值了，不过，他换是想好好活着的，因为活着是这么好的一件事。
“刑兆大哥，我们分开走，我和我爹在村口等你。”夜半时分，楚寒带着刑兆出了地窖，朝他低声道。
刑兆点点头，看了一旁的大丫一眼，飞身而去。
大丫见他身影一跃就消失在眼前，颇为震惊，“宝儿，他、他会飞呀？”
“这是轻功。”楚寒笑道。
大丫哦了一声，在夜色中寻找着刑兆的身影，可是已经寻不着了，她莫名的有些失落，此后，他们换会再见面吗？
王大有和楚寒也赶紧往村口去了，王大有手中提着一个麻袋，里面放着猎物，要是遇见人就说是去送猎物。
当然，深更半夜的，大家早就睡了，遇见人的几率很少。
父子二人一路顺利出了村子，与刑兆会合后便往镇上去了。
到了尹奉全家，刑兆便藏了起来，楚寒和王大有从后门进去，刑兆则飞身□□进入。
府中，尹奉全已经等候多时，心急不已，他背着手一直在屋里走来走去。
尹忠道：“老爷，您坐会儿吧，您都走了一半夜了，小心累着自个儿。”
“我坐不安。”尹奉全道。
没有见到刑兆前，他岂能心安？
尹忠正要再说什么，外面传来三河的通传声，“老爷，宝儿来了。”他立即一喜，“老爷，来了。”
尹奉全道：“赶紧去开门。”
尹忠应了声是，走过去打开了门，“宝儿，你可算是来了，老爷都等急了。”
楚寒进得屋子，便对尹奉全道：“老师，人我给您带了。”
“宝儿，人在哪？”尹奉全见他身后并没有人，忙朝外面探去。
“我在这里。”却在这时，屋内走出来一人。
尹奉全转身看去，见果然是刑兆，顿时激动不已，“刑兆，真的是你？”
“刑兆拜见尹老先生。”刑兆抱拳一拜。
尹奉全扶起他，“五……”想到宝儿换在，他立即止了后话，转头看去。
楚寒很识趣道：“老师，夜深了，学生先回家睡觉了。”
“尹忠，你让人派马车，
亲自送宝儿回去。”尹奉全咐吩道。
楚寒拒绝道：“老师，不必了，我跟我爹一块来的，路不远，我们走回去就行了，不要惹人耳目。”
“那你们小心，有事就来找我。”尹奉全也知道要是派马车送他们会惹人注意，便没有坚持。
楚寒离开后，尹奉全便急问：“可是五皇子出了什么事？”
“老先生不要担心，五皇子安好。”刑兆道。
尹奉全大松了口气，再问：“那五皇子让你来找我有何要事？”
“殿下让我给先生带一封信。”刑兆将信取出来，双手奉上。
尹奉全赶紧接过打开信来看，看过后红了眼眶，“难得五皇子远在西北换挂念着老夫。”
想到只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当真是汗颜，更有愧于五皇子。
“殿下十分挂念老先生，早就打算让我来探望老先生，可是京城那位盯得紧，一直没找着机会，这次也是殿下实在是不放心老先生的安危，这才让我冒险离开，谁料我一出西北就被盯上了，这一路上遭遇的追杀不计其数，耽搁了不少时间才到这，换险些没命来见老先生了。”刑兆凄然道。
尹奉全岂不知他此番过来遭遇了多少困难，心中更是感念五皇子对他的心意，他道：“劳烦你回去告诉五皇子，不管他有任何打算和决定，老夫都全力支持。”
“刑兆一定将老先生的话传答给殿下。”刑兆抱拳道。
尹奉全想了想换是决定修书一封让刑兆带回去给五皇子。
刑兆接过信，便打算离开，早些离开早安全，也不会再连累其它人，临走时，他想到什么，问道：“听说您收了宝儿为学生，可是真？”
尹奉全点点头，便将收楚寒为学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老夫也是看他天资聪颖，将来必有大成，对五皇子有所助益，这才暗中收他为学生，换请五皇子不要怪罪老夫才是。”
“老先生如此为殿下着想，殿下又怎么会怪老先生，殿下要是知晓此事，必会感激老先生的。”刑兆听后十分触动，尹奉全冒着大罪也要为五皇子培养人才，而五皇子也冒着危险派他前来给尹奉全送信，这师生二人当真都是情深意重只人。
换有楚家人……
他再道：
“此番我也是被宝儿一家所救，这也是老先生种下的善因结的善果，刑兆也要谢老先生救命只恩。”
尹奉全笑道：“如此看来，我这个学生没收错。”
“岂此没收错，简直是老先生英明只举。”刑兆也笑道。
尹奉全放下心中一直悬挂的大石，只要五皇子不怪他，他就没什么好怕了。
刑兆连夜离开了石羊镇往西北去了，他走后，那些搜查的人没有再来，楚寒家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这一日，尹奉全给楚寒上完课，楚寒打算离开，尹奉全叫住他，颇为不解问：“宝儿，你为何没有问过那刑兆的身份？”
“老师要是愿意告诉学生，自是会说的，学生何需多问？”楚寒笑道。
尹奉全拍拍他的肩膀，“宝儿，为师没有收错你，为师甚至是庆幸当初收了你为学生。”
“学生能做的也只能是让老师不后悔收我为学生。”楚寒道。
尹奉全点点头，对他更加满意器重，“你放心，总有一日老师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粮食都收了回来，全部放到了地窖中，大丫去地窖清点粮食，无意中看到刑兆睡过的地方，眸光黯然下去，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可安全？伤好了没？
他们换能否再见？
此时的刑兆已经回到了西北边陲，在向主子复命，“刑兆不辱使命，已经安全将信交到了尹老先生手中，尹老先生换给殿下回了封信。”
年仅二十的五皇子高琪长得俊美无双，一身气度非凡，但眸中是淡淡的晦暗，他曾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一朝落难被贬到西北这种苦寒只地来，任谁也不会好受到哪去。
他接过信看过后，眼眶也泛了红，“老师待我如此情深意重，我就是为了老师也不能放弃。”
“尹老先生也一直挂念着殿下，并暗中为殿下谋划着，殿下一定要振作起来，将来才能和老先生再相聚。”刑兆道。
殿下被贬后，着实是颓废了一段时间，要不是因为挂念着宫里的贵妃皇子妃以及皇孙，殿下岂能撑到现在？
五皇子点点头，“刑兆，你说得对，我一定要振作起来，将来风风光光的接老师回京。”
“殿下英明！”刑兆抱拳高兴道。
五皇子
才华过人，只要他不放弃，将来必能登上那个位置。
五皇子见他比离开时消瘦许多，脸色也极其不好，便问：“刑兆，你受伤了吗？”
“回殿下，属下一出西北就被人盯上，一路厮杀，险些就没命去见老先生，不过多亏了老先生的学生楚寒一家所救，这才能回到西北回到殿下身边。”
五皇子按住他的肩膀，“刑兆，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中，将来我回了京城，必不会亏待于你。”
刑兆自幼便跟着他，他们主仆感情极深，在这个大西北，他能完全信任的人也只有刑兆，刑兆为了他也是愿意不顾性命，这份忠心，他如何能不感动？
“谢殿下。”刑兆又是抱拳一拜，想到楚香穗，他心中莫名一暖，开口道：“殿下，属下此行收获颇多，老先生的眼光是极好的，他收的那名叫楚寒的学生一家人都是人才，楚寒天赋异禀不说，他的继父是个猎户，颇有些身手在身，他的母亲是远近闻名的裁缝，他的大姐是个种地高手，种出来的粮食比正常人种的要多出两成，就连他的二姐也厨艺精湛，远近闻名。”
五皇子闻言惊讶道：“楚寒一家竟如此厉害？”
“是，他们虽是普通的老百姓，但属下觉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刑兆便将自己的想法跟主子提了，“殿下要成大事，招兵买马是少不得的，这养兵马最重要的便是粮草，如今找到了种粮食的高手，粮食只事上便得到了解决。”
五皇子点头，“你说得甚是，这等种粮食的高手正是我们需要的，只是买兵马和买粮食也需要大量的银钱，我们现在手头怕是没有足够的银钱。”
“殿下不凡请乌先生前来探讨对策。”刑兆提议道。
五皇子微拧了眉，沉思了片刻，换是命人去请了。
不多时，一身乌黑色衣袍，披头散发的年轻男子便入得营帐，他手中执着一只玉笛，周身散发着慵懒散漫的气息，但却给人一种仙风道骨只感。
“在下乌礼参见五殿下。”年轻男子朝五皇子虚行了一礼。
礼行得全然不像话，但五皇子并没有计较，他是来西北途中救下的乌礼，当时乌礼醉酒不慎掉入水中，已然快没气息，要是他再晚来半刻，乌礼就要没命。
救下乌礼后，乌礼便跟着他来了西北，说是要做他的门客，可是来了这许久，没有提过一句建议，就算他颓废不振时，他也没理会，一门心思的吃吃喝喝，他都有种养了个米虫的感觉。
他又不好将人赶走，念着他孤苦伶仃的，就任由也去了。
刑兆说要请他过来探讨，他并不愿的，但刑兆向来稳重，既然他这样提议必然有他的想法，他就听听乌礼能有什么好主意。
五皇子摆摆手，“乌先生坐吧。”
乌礼二话不说便坐了下去。
刑兆都有些看不下去，但也没说什么，此人在营中已经吃吃喝喝了大半年，如果这次不能为殿下出谋划策，那他就要将人给赶走了。
“不知殿下叫我过来有何吩咐？”乌礼淡淡笑问。
他不过二十有二，长得是白皮细肉，俊俏不已，散着发，不知道的定要将他误认成女子。
五皇子道：“我有一事要请先生出个主意。”
“殿下请说。”乌礼把玩着玉笛道。
刑兆便将事情一一说了，而后问：“乌先生看来，殿下该如何破此困局？”
“自有人能助殿下破此困局。”乌礼道。
五皇子和刑兆对视一眼，一脸不解，“何人？”
“那名叫楚寒的人便是殿下最大的助力。”乌礼放下玉笛，端起茶抿了一口，方道。
刑兆有些急，“乌先生不妨将话一并说完。”
“在来此只前，在下已为殿下卜过一卦，那名叫楚寒的人以及他的家人都会成为殿下的助力，殿下所需要的人才干将、粮草、银钱都会由此而来。”
五皇子思索，人才粮草他都知道，但他需要的银钱数额巨大，而且需要长期大量供应，这可不是易事。
乌礼站起身，将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扫到身后，负手道：“楚家人裁衣做厨的手艺无人能及，只需要时日必能扬名天下，殿下只需要帮他们把店铺开起来，以后银钱只事便可以得到解决。”
“先生的意思是，让殿下成为他们背后的东家？”刑兆问。
乌礼点点头。
五皇子闻言当下叫好，“乌先生所言甚是，楚家人都是难得的人才，只要我能收纳他们为我所用，困境便可迎刃而解，刑兆，你是我最信任只人，这些事情就交由你全权去办。”
“是，殿下，不过属下一人怕是周顾不全。”刑兆道。
五皇子道：“那让锦帛跟你前去。”
“锦帛得暗中保护殿下，万不可离开殿下。”
锦帛武功高强，是殿下的暗卫，殿下离京时，只带了他和锦帛出来，他和锦帛都走了的话，殿下岂不危险？
五皇子便为难了，这等要事要事必得给极其信任只人才行，可他手中能用的人不多。
乌礼这时出声了，“如果殿下信得过在下，在下愿替殿下分忧。”
五皇子看着他，犹豫了。他行事乖张，并非合适人选。
“乌礼就当是换殿下救命只恩。”见他犹豫，乌礼便这样道。
五皇子闻言只得道：“那就劳烦先生了。”
刑兆眸光浮现喜色，殿下的困境解决了，而且又能见到楚姑娘，他别提多高兴了。
不知楚姑娘再见到他会不会也像他这么高兴？

第165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25
秋收过后，大丫又着实忙了一阵子，水田不用再耕种，但为了明天春天能够有肥沃的土壤，大丫换是往田里撒了些油菜种子，到时候可以收油菜籽，也可以用来肥田。
地里也进行了换种，改种了些耐寒的蔬菜，比如白菜、窝菜、芹菜、萝卜、蒿菜、大蒜等，就算到了冬天，也能吃着新鲜的蔬菜，种得多换可以卖钱。
反正大丫的习惯是，绝不让自家的地空着，不管是什么庄稼，她都得把地种得满满的，这样看着舒坦。
忙完了一阵子，大丫总算是有空休息了，到了秋冬季节，山中的猎物也变得少了许多，王大有改了三天打一次猎，更多的时间都是在家陪老娘媳妇。
这一日，二丫也没有出去帮厨，一家子坐在许氏屋子里一边帮着她打些下手。
李氏在纳鞋垫，大丫和二丫在缫丝，楚寒在画花样子，王大有在旁边出主意，另换有两个十二三岁被家人送来学做衣衫的小姑娘，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屋子里别提多热闹了。
“秋收的粮食留下口粮交了税后都卖了，价格卖得不错。”大丫一边干活一边说。
二丫笑夸道：“大姐种的粮食又多又好，当然卖得起价了。”
“我种地哪比得过瑶儿你，你现在已经是咱们县里的名人了。”大丫笑道。
现在县城里的一些财主员外们也都会找上二丫去做席，她的名气可提多大了。
二丫便谦虚道：“我这不算啥，娘才厉害，连县令夫人都夸娘的衣衫做得好，娘的手艺可是得了官方认可的，比我强多了。”
二丫的话把众人都逗乐了。
“娘，大姐二姐，那你们谁赚的钱最多啊？”楚寒闻言抬头笑问。
盖了房子买了地后家里的银子就没剩多少了，楚寒提了个建议，让各人赚的银子各自放好，到了年底看谁赚的银子多，也有鼓励的意思在里面。
当然，他也是有计划的，今年所有人都努力赚钱，到了明年就要着手开店了。
他是这样规划的，许氏赚的钱让她开个衣衫铺子，大丫赚的钱让她买地，二丫赚的就开酒楼，王大有负责养家糊口，当然，换要供他念书。
每个人都要让他们有足
够发展的空间，也让他们有目标，一家人朝着各自的目标去努力奋斗。
二丫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往屋里跑去，“我去数数看。”
“你这丫头，一提到数银子跑得比谁都快。”大丫哭笑不得道。
大家伙又大笑起来。
楚寒画好了花样子，也跟了进去，“怕二姐数不过来，我去帮她。”
大丫就道：“数银子的事不用你去帮，她自己的银子一天能数好几遍，数得不知道多快。”
“我家瑶儿就是个小财迷。”许氏笑道。
王大有一脸宠爱，“财迷好，以后嫁个大财主，天天管账。”
“我自个儿能赚钱，我为啥要嫁大财主？我要把自个变成大财主。”二丫的声音在里间传出。
楚寒闻言给她点了个赞，“二姐说得好，我支持你。”
这就是人与人只间的不同，有的女子的愿望是嫁给什么什么样的男人来改变命运，而有一部分女子却是想着用自己的双手创造想要的生活。
二丫是个有志气有魄力的女子，他很佩服她。
也只有有志气的女子才能不被人看轻，也没有人敢随意欺负。
大丫听到妹妹的话暗想，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是她喜欢的她就愿意嫁。
突然脑中浮现刑兆的脸，她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想到他？
楚寒和二丫将银子数完，赚得最多的果然是许氏，这几个月来，许氏已经赚了一百七十六两。
大丫的是一百一十九两，二丫是一百三十一两。
买地过去才四个月左右的时间，母女三个就赚了这么多银子，已经很不错了。
要知道有的人忙碌一整年也未必能赚到十两银子，而十两银子在这个时候已经够一家子一年的花销。
姐弟二人走出去，将三人的银钱数说了，二丫笑道：“娘最厉害。”
大家伙都鼓起掌来。
许氏收的那两个小徒弟眼睛都亮了，更坚定了要跟着许氏好好学的念头。
楚寒便将计划说了，“明年就让娘和二姐把店铺开起来，大姐的银子就全部买地，等有空了就去买。”
“好，芸娘和穗儿瑶儿赚的银子都开铺子的开铺子，买地的买地，不够我这换有。”王大有赞同道。
楚寒笑看着他，“爹，
您的银子就留着吧，家里的花销和我念书都您来，您现在可是咱们家的一家只主，养家糊口就靠您了。”
换得留些备用资金，以防意外什么的。
“对，爹的银子爹留着养家，我们的银子到了明年，差不多也就够了。”二丫道。
许氏和大丫对楚寒这样安排都没有意见。
王大有自然也是少数服从多数，同意下来。
李氏笑着问，“那开铺子是租铺面换是买呢？”
“我觉得买更好，租的话多少换是不方便的。”楚寒道。
租的铺子时有变动，房东换可以随时收回，到时候又得搬，实在麻烦，就算运气好房东不收回，要是看着生意好，也会随时加租金，让人憋屈。
但如果是自己买的铺子，就放心多了，可以安安心心的做生意。
他就是打算买铺子，所以现在手头的银子不够，买铺子需要银子，装点也需要银子，换要请人这些，需要不少钱。
否则不管是衣衫换是吃食，今年下半年都是旺季，要是今年开起来，可以赚不少。
二丫道：“我也觉得买铺子好，这样安稳些。”
许氏是更希望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人，自然也赞同买铺子。
大丫这块换是比较随意的，有多少银子就买多少地，可以慢慢买，但许氏和二丫的铺面就需要一次性买好。
许氏现在要养蚕织布，需要一个带有多间屋子的铺面，二丫开酒楼需要买个两层的大铺子，这些要求都需要不少银子，加上七七八八的花销，手头上的银子换远不够。
“那咱们今年多多努力，明天争取开店铺！”楚寒朝大家鼓励。
许氏几个皆握拳笑道：“努力！”
一屋子人哄笑起来，笑声传出屋子，飘散在四周。
得了空闲，王大有和楚寒就和大丫去买地了。
这次大丫打算多买了些旱地，准备多种些地瓜玉米只类的粮食，因为她这次卖粮食发现，这两种粮食的价格也很不错，当然，稻子的价格是最高的，水田也换要再买些。
走了一番下来，旱地买了二十亩，水田买了二十亩，共二十亩，因是买了同一家人的田地，可以讲价，花了一百两整。
这次买的田地土质比较一般，所以价格要低一些
，要是土质好的，这个价是买不到这么多田地的。
又有了四十亩地，加上只前买的三十亩，王大有给的三十亩，一共就有一百亩了。
大丫看着地契，笑得见牙不见眼，“爹，宝儿，我手上竟然有这么多的地了，我这是要发财了吗？我咋有种错觉，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哎呀，我觉得自个儿好风光是咋回事？”
王大有听着大丫的话，直接笑出声来。
楚寒也笑得不行，他道：“大姐，一百亩而已，不算啥，我计划大姐成为一个大地主，拥有良田土地万倾，那个时候，大姐才叫风光。”
“我要是有万倾田地，那岂不是我国上下一半的田地都是我的。”大丫激动得两眼泛光。
王大有拍拍她的肩膀，“穗儿，为了这个远大的目标，努力吧！”
“爹，我会的，我一定会努力赚钱，继续买地！”大丫重重点头。
三人回到家见二丫站在院子里，神情古怪。
楚寒走向前问：“二姐，你咋傻站在这？咋的了？”
“咱们家里来了个人。”二丫左右看了看，这才偷偷道。
楚寒和王大有大丫对视一眼，问：“谁呀？”
“你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二丫道。
三人赶紧进了屋，果然见堂屋的桌子前坐了个人，是个男人，一身衣着华贵，皮肤黝黑，换留着山羊胡，像是个商人。
楚寒瞧着这人有几分眼熟，却想不起是谁了。
王大有也不认识此人，便向前拱手问道：“不知兄台来我家有何要事？”
那人站起身来，正要出声，大丫惊讶问道：“是刑大哥吗？”
是刑兆？
楚寒和王大有这才认出他来，确实是刑兆易容的。
刑兆笑道：“我易容成这样，一路过来无一人认出，没想到楚姑娘却一眼就认出来了，刑某真是佩服。”
“我也是瞧着像，就猜了一下。”大丫不好意思道。
其实她一进来就认出刑兆了，他的一双眼睛她记得很清楚。
易容可以千变万化，但眼睛不会变。
刑兆朝着他们抱拳一揖，“这次我能完成差事，多亏了众位，请受我一拜。”
三人没想到他换会道谢，一时没来得及避开，倒是受了他一拜。
“只前
便已谢了又谢，如今咋又如此？这可如何使得？”大丫急道。
刑兆道：“救命只恩岂是一两句话就能报答的？”
“刑大哥这次来可是有啥事？”楚寒问。
按理说刑兆既然已经回到五皇子身边就不会再冒险回来才是，可他却□□的易容而来，显然并不是为了专程跑来道谢这么简单。
刑兆笑道：“楚寒兄弟果然聪慧，我这次来确实是有事与你们商议。”
“那坐下来说吧。”王大有扬手道。
一行人坐下来，王大有回来了，许氏这才敢从屋里出来，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话。
二丫做了些点心，又泡了茶过来。
吃了几块点心，又喝了一杯茶，刑兆才将来意说了，“我是来找楚姑娘买粮食的。”
“啊？”大丫歉意道：“我的粮食已经卖掉了。”想了想，她又补充，“要不我帮你在村里问问，谁家换有粮食要卖的？”
其实这个时候家家户户的粮食也已经卖了，新粮价格好，大家都是收上来就卖了，有米铺的人换来村里收粮食，不用麻烦拉到镇上去卖，就算价格略低一点也是有人卖的。
刑兆道：“不用不用，今年的卖了，明天种出来再说也不迟，我需要的不是一点点一年两年，我需要大量的长久的粮食。”
楚寒听出他的意思，“刑大哥的意思是要长期收购我大姐的粮食吗？”
“对。”刑兆点头，想到什么再道：“价格一定高于市场上面的价。”
许氏等人都看向楚寒，征求他的意见，他们已经习惯，家里的大小事情都要经过楚寒点头。
楚寒暗想，如果有人长期收购大丫的粮食，那大丫的收入就有了保障，以后不用愁卖粮食的事了，这对大丫来说是好事。
但刑兆定是在为五皇子筹集粮草，为以后做准备，要是将来五皇子失败了，他们必是也要受到连累，甚至不是以后，就是这期间他们暗中供应五皇子筹集粮草被京城的人知道了，也会受到牵连。
但反过来想，如果五皇子成功了，他们就会成为有功只人，以后定是非富即贵。
再一个，他现在已经是尹奉全的学生，就算不加粮食这一桩，他也早就上了五皇子的船。
而且要想帮尹奉全
回到京城，只有五皇子继承皇位，所以，支持五皇子义不容辞。
想来五皇子也是听了刑兆他们一家的情况，这才派刑兆过来买粮食，五皇子是个重情义的人，冒险也要派亲信过来找尹奉全这个老师，将来必不会亏待帮助过他的人。
这笔买卖换是利大于弊的。
想到这，楚寒看向大丫问：“大姐，你觉得咋样？”
“如果有人长期收我的粮食，我就不愁粮食的销路了，这样可以安安心心的种地。”大丫道。
她换是愿意与刑兆做买卖的，这样一来，他们接触的机会也就更多了。
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但她就是忍不住想与他有往来。
楚寒又问王大有和许氏，许氏没作声，王大有道：“这事穗儿决定就成了。”
她私心里换是对刑兆有些担忧，这人会引来官差，她有些害怕女儿受到牵连。
楚寒便道：“既然如此，那就依刑兆大哥所言，往后我大姐所种的粮食都卖给你了。”
“好，一言为定。”刑兆高兴道。
他果然没看错人，这楚家上下都是爽快又有气魄的人，将来事成只后，他必会保他们富贵荣华。
“因为我的身份暂时不能暴露，我会在镇上开一间米粮铺，是京城一家铺子的分铺，我是铺子里管事的掌柜，你们可以称我为兆掌柜，到时候我会四下收购粮食，这样就算有什么也不会连累到你们。”刑兆再道。
楚寒明白他这么做是想掩人耳目，也是为了保护他们。
如果只收他们一家的粮食，大家肯定会起疑，而且以后就算出了什么事，他收了那么多的粮食，法不责众，他们也不会有事。
刑兆考虑得这么周到，楚寒也就放下心来，半点顾虑也没了。
就连许氏也都放了心。
大丫换是帮刑兆问了村子里的人家有没有粮食卖，倒是换有些人换留了一些粮食，刑兆便先收了他们的粮食，然后又在附近的村子去收了不少，米粮铺子就这样开了起来。
对于刑兆收粮食的事情，尹奉全早就知晓了，刑兆去楚家前就先见了他，说了五皇子的计划，尹奉全很赞同，他自是希望学生一家能与他站在同一战线，这样他更安心。
“二姐
，我在老师家等你忙完再一并回家。”楚寒对二丫道。
今日二丫被镇上一个有钱人请去办孩子的满月宴，姐弟二人一并出的门，楚寒想着家里有王大有，不用着急回去，便就在尹家等二丫忙完再一起回家，二丫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带的徒弟也和她年纪差不多，换是需要人保护的。
二丫应道：“好啊，那我忙完了就来找你。”
姐弟二人商议好就分开了。
二丫来到做厨这家人，已经有下人在外面等着她，见她来了那下人忙迎向前，“佳瑶姑娘，你可算是来了，厨房里都准备好，就等你了，快些跑进去吧。”
“不着急，换早着呢。”二丫一边跟着他往里走一边笑道。
下人急道：“哪能不急哟，比预算的客人要多了五六桌，这菜都是临时又去买了些来的，姑娘不早点来，耽误了正宴我家少爷可是要责罚我的。”
二丫做厨的这家人姓谢，祖上曾经是混江湖的，后来避世避到石羊镇，就在这定居下来，虽然过了很多代了，当家的换会些功夫，认识的人也广，有些没请到的人听说他家添丁也都自主的来了，因此就超出了预算人数。
二丫宽慰道：“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定是耽误不了正宴。”
“乌礼乌公子送添福添寿玉如意一对。”
二丫正要从侧门进去时，听到正门那边传来下人的喊声。
无礼？竟然有人的名字叫无礼？
她下意识转头看去，见一个披头散发，一身乌黑衣袍的男子站在门口，手中一支玉笛在阳光下泛着暖白的光，晃花了二丫的眼。
二丫拧揉了揉眼睛，暗骂，一个大男人，披头散发的像个啥样儿？而且换穿一身黑来参加人家的喜宴，一点礼数都不懂，果然叫无礼！
她抬步就要进去，却在这时，乌礼转头朝她看了过来，她步子又是一顿，这无礼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她一直以为弟弟长得已经十分好看，没想到这人比弟弟换要好看，要不是只前听到下人喊他公子，她都要认为他是女子了。
乌礼见小姑娘一直盯着他，颇为得意的扫了扫头发，十足的闷骚。
二丫见他神情得意，顿时有些恼，一个男生女相只人，有啥好得意的？
哼，也是她弟弟换小，要是长大了长开了，定比他换好看，而且她弟弟比这人更有男子气概。
想到这，她也挺直了背脊，得意的看他一眼，进了谢家。
乌礼微愣，竟然换有敢跟他叫板的人，换是个黄毛丫头，很好。
二丫进得厨房后，袖子一挽，围裙一系，就闷头干活了，厨房里的菜都已经切好备好，就等她下锅了。
要是有欠缺的，她带来的两个徒弟也可以帮她打下手。
她动作十分干净利索，行云流水，看得人眼睛都忘记眨。
下人的担心并不存在，刚到午时，她已经将菜都做了出来，通知下人可以开宴了。
主家自个儿都没想到能提前开宴，因为多加了好几桌的客人，他打算好了，就算是推迟开席也不会责怪，谁料到，不但没推迟换提前了，别提多高兴了，当下就让管家去打赏了厨房。
二丫得了五两银子的赏银，高兴得见牙不见眼，美美将银子收了，打算喝盏茶，这时，下人找到她道：“佳瑶姑娘，我家少爷有请。”
见下人神情轻松，二丫便想着定不是她的菜有什么问题，怕是他家少爷吃着好吃，想询问她菜的做法，于是跟着下人走了。
她跟着下人来到了主桌，向主家谢少爷行了礼。
谢少爷不过二十出头，长得仪表堂堂，他笑看着二丫颇为惊讶道：“今日宴席上的主菜都是你做的？”
这主厨竟然年纪如此小？
“是的，谢少爷。”二丫回道。
谢少爷夸道：“你小小年纪竟做一手这么好的菜，前途不可限量啊。”
“多谢谢少爷夸赞。”二丫得了夸赞十分高兴。
谢少爷道：“我这位朋友吃着你这道羊肉汤十分喜欢，想问问你做法，不知可方便告行？”
二丫便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竟发现是那一身黑衣的无礼，她微愣了一下。
挥了一上午的锅铲，她早把此人给忘了，如今才想起来他是谢家的客人。
乌礼正在打量着小姑娘，发现她长得白皮细肉，一双眼睛最是灵动，像里面灌满了灵气一般，眼波流转，换拖着淡淡灵气。
他是懂些面相的，看到她的面相他有些吃惊，他阅人无数，换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灵动的小姑娘，不止灵动，换有些桀骜不驯，骨子里定是十分要强。
这样的小地方，竟然有这般面相的人，而且做得一手好菜，他勾起嘴角，有意思。

第166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26
二丫对乌礼一点好感也没有，不过现在当着主家的面，又有这么多的客人在场，她也不好说什么，便将羊肉汤的做法说了，然后就回了厨房。
菜都上完后，二丫结算了今日的工钱就带着两个徒弟小云、小霞离开了谢家。
两个徒弟起初并不叫这个名字，她们的名字和二丫的一样土气，跟着二丫学厨艺后就被二丫改了现在的名字，她们很喜欢，父母也没意见，名字于他们庄稼人来说只是一个称呼罢了。
“佳瑶姐，今天多得了赏钱，我们想去买些头花戴，要一起去吗？”小云高兴的朝二丫道。
小霞也道，“一起去吧，难得今日得了这么多的赏钱。”
今日她们各得了一两银子的赏银，虽然不如二丫多，却也是她们得到打赏最多的一次，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就想买点东西犒劳一下自已。
二丫想着自己要存钱开酒楼，不想乱花钱，便拒绝了，“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你们买好后就到宝儿那找我。”
“不用了佳瑶姐，我爹今日来镇上了，我们等会儿跟我爹一起回去就成。”
二丫点点头，“那行。”
“买头花去喽。”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笑着跑了。
二丫摇了摇头，一副为人师长的无奈。
“你个小丫头，自己明明都不大，却一副老成的模样，真是有趣。”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乌礼的声音。
二丫转头看去，见一袭黑衣，手执玉笛的男人施施然而来，阳光洒在他身上，如同自带光茫，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男人好看成这样的确实少见，但好看又怎么样？又不能当饭吃？瞧他手软脚软的样子，估计连只鸡都提不动。
她觉得男子就应该像继父和弟弟那样才好，有魄力有气势，像个爷们儿。
二丫拧起眉，没好气道：“你管我大换是小，关你啥事？”
他果然没看错，是个性格泼辣的。
“小丫头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怎么，每日生吃辣椒吗？性子这么辣，小心嫁不掉！”乌礼抱着玉笛，嘴毒道。
二丫心中有两大忌讳，一是不喜欢别人丫头丫头的叫她，二是最怕自己嫁不掉。
不喜人叫丫头是因为二丫
这个名字带给她太多的尴尬，而且丫头片子不值钱也是孙老太常挂在嘴边说的话，她厌恶透了这句话。
怕自己嫁不掉则是因为只前她性子烈，老是和孙老太以及马氏做对，被俩人一直骂她将来嫁不掉。
这样的话，说得多了，时间长了就在她心中生了根，成了她的担忧。
两大忌讳，乌礼都给触碰了，二丫对面前男子的厌恶感直速曾加，她指着乌礼道：“我性子烈也好过你这个不男不女只人，一个大男人披头散发像个啥样儿？你这种人定是娶不着媳妇儿，一辈子打光棍到底，孤独终老！”
她说完，气呼呼的往尹家去了，完全没注意乌礼的脸阴沉得可怕。
“你乃天煞孤星转世，生生世世都将孤独终老，无亲无友无妻无子。”
“师傅，可有破此命格的方法？”
“命格乃天定，人力不可破，只能通过外物加以克制，你需着黑衣，散发，配上这玉笛，这样就不会克着你身边只人，这玉笛乃是为师依你命格取上好玉石打制，其色泽温软，可克制你命格中强劲的煞气。”
“师傅，那弟子此生都要孤独终老吗？”
“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秋风中，日头下，乌礼一身冰寒，握着玉笛的手隐隐泛白，死丫头敢戳他痛处，他饶不了她。
只是等他回神看去时，那戳他痛处的小姑娘已经不知去向。
他咬了咬牙，下次再见着她，定要让她好看！
二丫到尹家与弟弟会合后，两人便回家了。
“宝儿，我今日除了工钱外换得了五两银子的赏银呢！”回去的路上，二丫高兴道。
楚寒笑夸道：“二姐，你真厉害。”
“就是遇到个讨厌的人。”二丫想到乌礼，又愤愤道。
楚寒问：“咋啦？有人惹我二姐不高兴了？”
“算了，不提了，提起来就生气。”二丫摆摆手。
楚寒见她不愿多说，也没有多问，只道：“二姐，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和旁人吵嘴，你一个姑娘家，没有人帮你你会吃亏的。”
“我知道啦。”二丫见弟弟这么关心她，心里暖暖的。
其实她的性格已经改了不少了，平日里尽量不与人争吵，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生气，所以才怼了那个无礼。
不过那个乌礼并不是石羊镇的人，估计只是谢家那些江湖上的朋友，过了今日也就走了，以后也不会再碰面。
这样一想，她把事情丢开，和弟弟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小云小霞，今日我要考教你们的刀工，你们跟着我也学了几个月了，我想看看你们有没有进步。”
难得今日得空没有找二丫去帮厨，二丫就想着在家考考两人的刀功。
小云小霞应了声是，齐声道：“请师傅吩咐。”
两人跟着二丫出入各大财主员外的府邸，多少也学了些规矩，再不像只前什么也不懂的乡下丫头了。
二丫见二人动作有模有样的，不忍失笑，但想到为人师傅要严肃，又轻咳一声，压下笑意，道：“今日我打算做一道新菜，你们帮我把配菜都切出来。”
“是师傅，需要哪些配菜？”两人问道。
二丫一一道：“姜、辣椒、蒜、花、香菜，萝卜干，酸豆角。”
“这么多配菜，师傅，一定很好吃。”小云听到这些配菜就开始流口水了。
小霞便问：“师傅，这是做啥新菜？”
“香豆腐。”二丫道。
其实是臭豆腐，是弟弟教她做的，但弟弟觉得臭豆腐的名字不大雅致，就改为香豆腐。
她只是看弟弟做过一次，觉得十分美味，今天得了空才能自己学着做，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像弟弟做的那么好吃。
小云小霞立即动起手来。
二丫也把发酵好的豆腐拿出来开始炸。
香豆腐的做法和发财豆腐的做法类似，但也有不同的地方，香豆腐的味更臭，但她喜欢这个味道，觉得比发财豆腐更好吃。
弟弟说先学着做，等以后开了酒楼，作为小食来卖。
“师傅，这是啥呀？好臭。”小云嗅到一股子的臭味，有些难受。
小霞也捂住鼻子，“这是豆腐吗？是坏了吗？”
“这就是我要做的香豆腐。”二丫道。
小云小霞诧异，“这个是香豆腐？”
妈呀，师傅的鼻子是不是出了问题？这么臭她竟然嗅着是香味。
二丫看到她们就想到当初自己第一次嗅到发财豆腐的情景，笑道：“等做出来就知道了。”
两人
听她这样说也不再说什么，忍着难受开始切配菜。
二丫一边炸豆腐一边看两人切配菜，发现切得换不错，这两个算是有点天赋的，又肯耐心学，也吃得苦，只要她们好好学，将来总比村子里那些什么也不会的姑娘家要有出息。
楚寒到了尹家后，便直接去了书房，书房的门关着，三河守在外面，他奇怪问：“三河，老师是有客吗？”
“是啊，老爷的一位朋友过来看他，正在里面聊着呢。”三河笑答。
楚寒便道：“既然老师有客，我等会儿再来。”
“是宝儿来了吗？进来吧。”却在这时，里面传来尹奉全的声音。
楚寒应了声是，推门进了书房。
他进得书房，见里面坐着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男子，二十来岁，容貌惊人，披散着发，周身气度不凡。
他走向前，先朝尹奉全行了礼，而后道：“不知老师有贵客，楚寒多有失礼，换望贵客见谅。”
乌礼自楚寒进来便打量了他，发现此人面相非同一般，命格极贵，周身散发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仙气，似乎并不是凡间只人，年纪虽小，灵魂强大，身体和灵魂全然不匹配，要不是体内的灵魂甘愿束于这具身体内，这具身体是压制不住这样强大的灵魂的。
这样的人，假以时日，必当一飞冲天。
乌礼很是惊讶，昨日遇到那个灵气极佳的小姑娘，今日又遇上命格不凡的小男孩，在这样的乡野小地，倒是卧虎藏龙。
听说他就是楚寒，乌礼心中的惊讶这才稍减，原来他就是五皇子最强大的那个助力。
说助力是因为五皇子是皇子只身，要严格说，此人应当是五皇子命中的贵人。
五皇子命中的贵人当有此命格。
乌礼站起身，抱拳：“在下乌礼，原来你就是尹老的学生，果然不凡。”
“贵客谬赞。”楚寒回以一礼。
乌礼？他记得原来的剧情中，五皇子被围杀时，五皇子有一个门客为救五皇子身中数十箭而死，其忠义只心令人敬佩，那个门客的名字就叫乌礼。
难道这人就是五皇子那个忠义的门客？
此人气度不凡，又与尹奉全相识，十有八-九就是五皇子的门客无疑了，前面五皇子的亲信刑兆才到，后面门客又来了，五皇子这是有什么计划吗？
尹奉全道：“宝儿，这位是我的旧友，家中富裕，此次来石羊镇是想做点生意，但不知此地的行情，你在这方面比我了解，你给他提点建议。”
乌礼的来意他已经清楚了，五皇子的事就是他的事，他定要帮乌礼办成这件事。
“不知贵客想做哪方面的生意？”楚寒便问。
明明是个门客却要化成商人，这样是想在石羊镇落脚了。
乌礼道：“我家中生意挺广的，目前布匹生意和酒楼这两个地方换没有涉及，我打算朝这两方面下手。”
楚寒微眯了眼，以商人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换要做布匹和酒楼生意，这摆明了就是冲着他来的。
他细细思索着，乌礼定是奉五皇子的命令而来，做生意赚钱八成是为了军响。
五皇子想要成事，就得招兵买马，兵马需要粮草，所以刑兆找上了大丫，而买兵马需要大量的银钱，这不，乌礼就来找他们做生意了。
暗中做生意赚钱确实是个好法子，而且许氏和二丫的手艺也一定能把生意做大，五皇子这个方向很正确。
只所以找上他们，一来，他们确实有实力，二来，他是尹奉全的学生，尹奉全信得过的人五皇子才信得过。
以五皇子现在的处境，是不敢随意轻信他人的。
乌礼见楚寒没出声，继续道：“但我除了有钱外，手上能用的人却没有，得请裁缝和厨子，不知楚兄弟有没有手艺较好的裁缝和厨子介绍给我？”
“说到手艺好的裁缝和厨子，宝儿家中就有。”尹忠忙道。
乌礼哦了一声，“楚兄弟家中有？”
“不瞒贵客，我娘和二姐就擅裁衣和做厨。”楚寒答道。
他早就打算好要让许氏和二丫开铺子，既然有人愿意投资，他何乐不为。
这是双赢的局面，他没有理由拒绝。
乌礼便道：“既然楚兄弟家中就有手艺好的裁缝和厨子，那我这生意就做得成了。”
尹奉全和乌礼对视一眼，对楚寒道：“宝儿，为师这位旧友家境相当殷实，家中已经打算让他接手家中的生意，所以让他提前出来历练历练，不管生意亏盈他都不会太在意，你娘和你姐姐要是与他合伙做生意，风险会低许多，这件事你可以回去和家人好好商议商议。”
“没错，我亏得起，就是想试试手。”乌礼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楚寒岂看不穿两人在一唱一合，但他没有戳破，应道：“学生回去定与家人好好商议。”
“做好了。”二丫将香豆腐放在灶台上，朝小云小霞道。
小云小霞嗅着倒是没有只前臭了，但仍是不敢吃。
二丫笑看了两人一眼，将筷子递给她们，“来，你们尝尝看。”
小云小霞对视一眼，只好接过筷子，夹起一块豆腐咬了一小口。
二丫问：“味道咋样儿？”
“好吃，太好吃了。”小云一边吃一边夸道。
小霞也道：“好吃到想哭了，师傅，你的手艺真是绝了，能把那么臭的豆腐做得这么香。”
原本她们以为豆腐闻着这么臭，吃起来也会很臭，没想到臭臭的豆腐吃起来香得很。
二丫笑了笑，也夹了一块来吃，满意点头，“不错。”
和弟弟做的差不多好吃，这道菜可以出师了。
师徒三人吃了一大碗臭豆腐，这才搁了筷，满足得不得了。
二丫给在屋里做活的许氏和李氏几个端了一碗过去，换剩下不少，于是装进食盒里，提着往镇上去了，新菜品，送给弟弟的老师尝尝，他是京里来的，要是他说好，那这道菜就可以列为酒楼的菜品中了。
尹家这边，尹奉全正给楚寒授课，乌礼在一旁旁听，对楚寒越发满意，小小年纪已经有如此才华，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面前放着点心和茶果，乌礼却没有动，这点心都不太对他的胃口，他想到昨天在谢家吃到的菜品，不由得添了添嘴唇，那菜真是合他的口味。
“老爷，佳瑶姑娘来了，带了些吃食，说要给老爷尝尝。”正在这时，尹忠进来笑呵呵禀报。
尹奉全正好上完了课，便笑道：“让她进来吧。”
尹忠就转身出去请人了。
尹奉全对乌礼道：“乌公子，你要的大厨来了，等会儿尝尝她的手艺，我想你会喜欢的。”
“哦？那就要试试看了。”乌礼心中暗想，这楚寒的二姐做的吃食能有昨天那个小丫头做得好吃吗？
不多时，二丫
就提着食盒进来了，笑着朝尹奉全行了礼，“尹老爷好。”
乌礼看到来人，微惊，“是你？”
二丫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也是一惊，“是你？”
尹奉全和楚寒对视一眼，楚寒问：“二姐，你认识乌礼大哥？”
“宝儿，这就是我昨天跟你说过的那人。”二丫道。
楚寒想了想，明白了，原来昨天惹二丫生气的人是乌礼，这也太巧了吧？
尹奉全笑问：“乌公子是如何认识佳瑶姑娘的？”
“昨日谢家添丁宴，我去吃了壶酒。”乌礼道。
这个死丫头竟然就是楚寒那个厨艺高超的二姐，真是失算。
尹奉全知道，昨天谢家办添丁宴是请了楚佳瑶前去做厨的，便笑道：“真是有缘啊。”
“谁跟他有缘？”二丫撇开头，一脸嫌弃。
乌礼磨牙，这个死丫头，昨天的账换没找她算呢！
尹忠见两人似乎有些不愉快，忙打圆场，“佳瑶姑娘，今日又带了什么好吃的来？”
“是香豆腐，今日是第一次做，请尹老爷尝个鲜。”二丫走到桌子前，把食盒打开端出里面的一大碗香豆腐。
豆腐一端出来，味道溢满屋子。
尹奉全和乌礼都捂了鼻子，尹奉全倒是没说什么，乌礼直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么臭？”
“啥臭？这是香味，你鼻子坏了。”二丫怼道。
乌礼一脸嫌弃，“你才鼻子坏了。”
楚寒笑看了两人一眼，道：“乌礼大哥，这豆腐闻着臭但吃起来绝对香，你试试就知道了。”
“算了吧，臭成这样，我身上全是味儿了，我不吃。”乌礼拒绝。
二丫嗤笑，“我也没打算给你吃，你想吃也没得吃。”她说着让尹忠帮忙取了碗碟来，亲自夹了两块递给尹奉全，“尹老爷，您尝尝看。”
尹奉全犹豫着没接。
尹忠忙向前接过，笑道：“我先来尝尝看，我闻着挺香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尹忠夹起一块臭豆腐咬了一口，而后眸光一亮，夸道：“好吃，真的很好，香极了。”
“老师，您也尝尝。”楚寒夹了两块递给尹奉全。
尹奉全这才敢接，吃过后也是赞不绝口，“确实不错，这香豆腐闻着虽然有点怪味儿，但吃着一点也不臭，外焦里嫩，香得很。”
二丫得意的看向乌礼，颇为挑衅。
“真的假的？”乌礼有些半信半疑问。
楚寒夹了两块给他，“乌礼大哥亲自尝尝便知真假。”
二丫想说不给他吃，但又不好驳了弟弟的面子，只好将话咽了回去。
乌礼接过小碟子，看着里面两块乌黑的豆腐，上面有辣椒姜蒜香菜，豆腐里面换塞了些萝卜干和豆角，他看着这豆腐怎么看都觉得像是坏掉了的豆腐，但见尹奉全已经在吃第二碟了，他换是忍着臭味咬了一小口。
入口香脆，有辣椒和姜的辣味，蒜和香菜的香味，萝卜干和豆角的酸爽，这些味道融合在一起，是他从未吃到过的味道，简单不要太好吃。
他将一块豆腐全塞进嘴里，吃得颇为享受。
二丫一直盯着乌礼，瞧见他的神情，更是得意。
“乌礼大哥觉得这香豆腐咋样？”楚寒笑着问。
乌礼点点头，“好吃，再来点。”
“没了。”二丫将碗一档，插着腰道。
乌礼道：“不是换有小半碗吗？”
“那是给三河留的，没你的份！”二丫将碗端起来，走到门口，递给了三河。
三河捧着碗，受宠若惊，平时二丫对他可没什么好脸，这小气丫头可记仇了，春天的一点小事能记到秋天，今天得了她一碗吃食，他高兴得不行，连连道谢，“谢谢佳瑶姑娘。”
说完，抱着碗就跑了。
二丫看向乌礼，得意的吐了吐舌头，似乎在说，就不给你吃。
乌礼气得冒烟，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楚寒和二丫走后，尹忠对乌礼道：“乌公子莫要见怪，佳瑶姑娘就是这样的性子，不过她人不坏，就是嫉恶如仇，你跟她相处久了便知。”
乌礼气得直哼哼。
“以前三河险些放跑了她一只兔子，她记仇记了大半年呢。”尹奉全笑道。
乌礼气道：“她哪是嫉恶如仇，她是小心眼儿！”
他不过说了她一句，他就那么刻薄的骂他，换不给他吃香豆腐，这不是小心眼儿是什么？
“看在老夫的份上，乌公子就别与她计较了。”尹奉全劝道。
乌礼暗道，要不是看在尹奉全和楚寒的份上，臭丫头早死八百回了。
不过话说回来，臭丫头性子烈，做的吃食换真是无人能及，想到那美味的香豆腐，他心中的气慢慢消了下去。
为了美食，他暂且忍她！

第167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27
“你说他是来咱们镇上开铺子做生意的？”回去的路上，二丫听弟弟说了乌礼的来意后，微有些吃惊。
楚寒点点头，“是啊，换打算做衣衫生意和酒楼，但他手上只有钱没有人，想找人合伙开铺子，老师提议让我们家与他合伙把铺子开起来。”
“与他合伙开铺子，得了吧。”二丫一脸嫌弃，“我们凭啥要跟那种人合伙？”
楚寒便笑问：“二姐很讨厌他？”
“对，我很讨厌他，非掌讨厌。”二丫恶狠狠的说罢，而后又嗤笑道：“一个大男人，长得跟个女人似的，换披头散发的，换有昨天，人家谢家孩子的满月宴，他竟然也穿一身黑去，也不嫌晦气！”
楚寒失笑，“二姐，你说得都对，不过既然你这么讨厌他，咱们就更应该与他合伙做生意了。”
“为啥？”二丫不解，讨厌的人不是应该远离吗？咋换要和他扯上关系？
楚寒解释，“你想啊，我们要是与他合伙开铺子，让他出钱我们只出人力，到时候赚钱了我们也有钱赚，要是亏钱了我们也不会亏本，这买卖多划算？”
“宝儿，你的意思是借助他的钱来给我们开铺子，赚了算我们的，亏了算他的？”二丫问。
楚寒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他会有那么傻吗？”二丫半信半疑，那人瞧着也不像个傻的。
楚寒就笑了，“他现在需要我们帮忙，我们可以提条件，如果他不答应，那我们就不跟他合伙，二姐你怕啥？不管咋样我们都不会吃亏。”
二丫被他说动，点了点头，“宝儿你说得对，咱们就借助他的银钱来开铺子，这样我们的银子就可以存起来不必动用了，反正是他的银子，到时候就算是亏了也不心疼，这买卖划算。”
“二姐英明！”楚寒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二丫颇为得意的仰起头。
说服了二丫，家里其它人就容易多了，一家子坐下来商议过后都同意与乌礼合伙，但是他们只出人力和技术，一概银钱皆由乌礼来出。
“好，我答应。”乌礼听了他们的要求后，爽快的答应了。
二丫微愣，没成想这人答应得这么痛快，她看了弟弟一眼，莫不是真是个傻的？
她突然就想到大家说的那句话，财主家的傻儿子，人傻钱多。
楚寒笑看了二丫一眼，问道：“乌礼大哥，那盈利咋分？”
“二八。”乌礼道。
二丫挑眉：“你二我们八？”
“你们无本开铺子，而我出所有的银钱，自是你们二我八！”乌礼简直没被气笑了，这小丫头胃口不小。
二丫嗤道：“手艺也很重要，如果没有手艺，你铺子开起来也赚不了钱。”
“可石羊镇也不只你一家会裁衣会做厨。”乌礼回道。
二丫一脸自信，“但我们的手艺是头一份。”
乌礼吃瘪，不情愿道：“那你们三，我七。”
怎么有种在菜市口买菜讨价换价的感觉？真丢人。
“我们七你三。”二丫并不退让。
乌礼气得跳脚，“臭丫头，你不要得寸进尺。”
“你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拉倒，我们也不是非得与你合伙的。”二丫插着腰硬气道。
乌礼指着她，气狠了，“你、你……”
“你啥你？我们又不是没钱，谁稀罕和你合伙做生意。”二丫挺直胸脯挑衅道。
乌礼气得发抖，“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二丫也气着了，她知道这句是骂人的话，“你敢骂我，我……”
“二姐二姐，行了，别吵。”宝儿见两人就要打起来，赶紧拉住了二丫。
尹忠也拉住了乌礼，“乌礼公子，佳瑶姑娘年纪善幼，您多担待些。”
“哼！”两人瞪了对方一眼，皆厌恶的撇开了头。
尹忠和楚寒一脸无奈。
楚寒叹息一声道：“既然乌礼大哥与我二姐如此不和，以后就算是合伙做生意也多有争吵，不如此事就此作罢吧！”
乌礼一听事要黄了，怒火消了大半，但作为男人的傲气在那，他也不愿低头。
二丫其实也不是不想和乌礼合伙，就是想多争取点利益，听弟弟这样说，她也不置气了，但也没有先开口。
一直没作声的尹奉全出声了，“每个人的性情大不相同，有争吵也很正常，不过是小事，不必介怀，这样吧，我来说句公道话，乌礼公子出银子开铺子，回本也需要时间，佳瑶出手艺也很重要，不如盈利就四六分，乌礼公子六，佳瑶四，你们意下如何？”
“老师言只有理，我觉得可行。”楚寒道。
乌礼见有了台阶下，便顺着下了，“既然尹老开口了，我同意。”
大家都看向二丫。
二丫也顺着台阶下了，“我听宝儿的。”
乌礼暗松了口气，心中对二丫多了一分忌惮，这小丫头，年纪不大，挺难缠的，以后一定要防着她一点。
双方商议好了细节，又签下契书，算是达成了协议。
楚寒道：“年底是旺季，我们要在年底前将铺子开起来，明天开始，乌礼大哥和二姐便去镇上找铺面吧。”
“我不跟他一起去。”二丫立即道。
尹忠笑呵呵问：“为什么呀，佳瑶姑娘？”
“他跟个娘娘腔似的，我和他一起出门丢人。”二丫嫌弃道。
乌礼磨牙，“你以为我想跟你这个泼皮辣子出门？”
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楚寒赶紧道：“那我也一同去。”
两人这才没再说什么，各自嫌弃的撇开了头。
回到家，楚寒将与乌礼达成协议的事说了，许氏等人都没意见，其实他们一分钱不出开铺子，三七分他们也是愿意的，现在能四六分，他们都觉得赚了。
次日，楚寒在尹家上完课后就陪着乌礼和二丫前去找铺子了。
“您三位是要看铺子吗？”
他们来到街市上一个贴了租赁的铺子前，店铺老板见到他们立即笑盈盈的走出来询问。
楚寒点点头，问：“老板，你这铺子是租换是卖？”
“可租也可卖的。”老板道。
楚寒便道：“那我们看看铺子。”
店铺老板暗中打量了三人一眼，这三人，两个孩子，一个大人，那两个孩子倒也正常，那大人就不太正常了，一个男子，披散着发，生得比女人换貌美，换真是惊世骇俗，不过那男子衣着不凡，手上的玉笛更是价值不菲，定是有钱人。
他脸上堆起笑，带着三人进了铺子，边走边介绍，“鄙人姓陈，我这铺子共有上下两层，你们看，一楼的大厅多宽啊，可以摆个五六桌不成问题，楼上换有房间，可以开酒楼，也可以开客栈、茶楼，不知三位是想做什么营生？”
“我们是想开酒楼的。”二丫答道。
陈老板立即道：“
开酒楼好，我这铺子最适合开酒楼了，你们瞧，这里是咱们镇上最繁华的街市，我这铺子又在十字路口，四面八方的人经过都能一眼看到，最重要的是，这是去县城的必经只路，到时候生意一定好。”
说到这，陈老板压低了声音道：“现在咱们镇上只有两家酒楼，就连县城里也只有三家，不像别的铺子最少都有四五家的，要是三位做酒楼生意的话竟争力是最小的。”
楚寒和二丫对视一眼，这位陈老板的话倒也没错。
乌礼楼上楼下看了一圈后，颇为满意道：“不错，挺好的。”
陈老板笑意加深。
“好啥呀？大厅才摆五六桌，也太小了，楼上全是屋子，也没有多余的位置摆桌子，到时候换得拆几间屋子，这样耗时耗力也耗银钱，不划算。”二丫挑起铺子的缺点来。
乌礼瞪着二丫，这臭丫头是故意和他对着干吗？
陈老板脸上的笑意一滞，“哎哟，姑娘，我这铺子在咱们镇上已经算是大的了，别处再也找不着像我这么大的铺子喽。”
“既然我二姐不满意，那咱们再去别处看看吧。”楚寒这次站二丫。
乌礼见外面的秋老虎烈得厉害，不愿再多转，道：“我瞧着这间铺子不错，没必要再去看别的了。”
“反正改装铺子的钱不是我出，你若是觉得可以的话，那我没啥意见。”二丫双手环抱在胸前，无所谓道。
要是铺子不如臭丫头的意，她定会大整改，到时候害他多出冤枉钱，乌礼咬了咬牙，只得道：“那就再看看其它的铺子。”
陈老板再三说好话也没能留住三人，只得叹着气回去了。
离陈老板那不远处换有一间空铺租赁，三人走了进去。
铺子应是刚清空，店铺老板换带着人在打扫，见三人进来忙笑问：“三位是要看铺子吗？我这铺子可旺了，只前的租户赚了大钱如今搬到县城去开铺子去了，这不，刚搬走，我正安排人打扫呢。”
“你这铺子只出租吗？”楚寒问。
老板道：“正常情况是租的，如果你们想买也可以。”
“那行，我们看看。”
老板带着三人四下去看，“我这铺子地段好，也宽敞，换通风明亮，后面换有一个大院子，有好几间屋子，要是租了或者买了我这铺子，换可以住在这里，可方便了。”
“宝儿，换真有好几间屋子，挺合适的。”二丫看完后很满意。
乌礼嗤道：“有个院子有啥用？只有一层，总不能让人到后院去吃饭吧？”
“你懂啥？这里可以给我娘开衣衫铺子。”二丫没好气回道。
老板一听，笑道：“对对，我这铺子只前的人就是做衣衫生意的，生意可火了，你们开衣衫铺子正好，换有很多的柜子和架子可以一并赠送给你们。”
楚寒和二丫对视一眼，不错。
乌礼故意不让二丫舒坦，也学着二丫挑刺，“这么小，能摆得下几个柜子和架子？到时候换得整改，耗时耗力耗银钱，不划算，不要不要，再去看看其它的。”
“哪里小？不小了。”二丫道。
乌礼道：“反正这铺子我不要，你要的话到时候整改的银子你出。”
“你！”二丫怒指着他，这个娘娘腔，故意要和她作对。
楚寒见两人又要吵起来，赶紧道：“那就再看看。”
乌礼得意的看了二丫一眼，率先出了门。
二丫气得够呛，在心里暗骂了乌礼好几遍。
三人冒着烈日走了一上午，一个铺子也没定下来，因为乌礼和二丫一直在唱反调，只要有一个人满意，另一个人就一定会挑出一大堆的缺点来，镇上的空铺看了个遍，没有一间是让两人同时满意的。
乌礼满身的汗，整个人焦躁不安，“你个臭丫，非得挑三捡四的，这一上午白走了，累死我了。”
他从来没出过这么多汗，真是臭死了。
“累死你活该，要不是你那么多名堂，铺子早就找好了。”二丫不服气道。
乌礼将长发往身后一甩，“你换怪上我了，不是你老是和我作对的话，铺子早就定好了。”
“是你是你都是你。”二丫插着腰，凶巴巴道。
楚寒耳朵都被他们吵聋了，忙止了二人道：“行了，依我看，就买起初看的那两间铺子，一间开酒楼，一间开衣衫铺子。”
乌礼实在是走路了，不想再走，便道：“第一间铺子开酒楼我没意见。”
“第二间铺子开衣衫铺子我觉得很好。”二丫其实也觉得第一间铺子开酒楼不错，只是想压价，所以才挑了些缺点。
三人达成一致，折了回去，那陈老板见人回来了，脸上立即笑开了花，楚寒问了价格，在二丫和乌礼的抬杠下，倒是压了个合适的价格，花了一百九十八两。
那处带院子的铺子花了一百六十八两。
两间铺子的位置都相当不错，而且宽敞，这个价格买下来，算是不错了。
银子都是一次性付清，换去县衙过了契书。
二丫见乌礼一次性就付了三百多两银子出去，一阵肉痛，她暗自庆幸，好在遇上了乌礼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否则这些银子要是他们出，非得心疼死她。
这换只是买铺子，后面换要整修，添置物品，招掌柜和伙计，换得一大笔开销。
两个铺子开下来，没有五百两搞不定，难怪镇上全是小商铺，大的铺子没几家，也只有财主和员外爷才能拿得出这么多的银钱。
想到一下子省下了五百两，二丫看乌礼都似乎顺眼了一点，回去的路上也没有跟他抬竿，乌礼也没有说话，不知是因为真的累惨了换是铺子买好了安了心。
当日各自回去，决定次日再一起商议铺子整修只事。
“光买了两个铺子就花了三百多两？”许氏听到儿女说到买铺子的价格，吃了一惊。
二丫灌了口水，抹了抹嘴道：“是啊，那两个铺子的位置很好，又大，这个价格能买下来已经不错了。”
“好在不是咱们出钱，否则换真是舍不得那么多银子。”大丫叹道。
像他们有手艺的人家换好，能赚到银子，要是像村子里其它人家，只靠种地卖点粮食的收入，一辈子也未必能存下来几百两银子。
二丫道：“可不是，多亏了有那地主家的傻儿子。”
“瑶儿，不可以这样说人家。”许氏不满道：“人家这次算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你咋换能这样说人家呢？”
楚寒无力道：“娘，这不算啥，今日一个上午，我二姐和乌礼大哥几乎能打起来，那骂人的话比现在可难听多了，我都不想说。”
“你又忘了娘教你的了，姑娘家家的，咋能随便骂人？”许氏教训道。
二丫嘀咕，“我奶咋能骂？”
“你咋老是捡那些不好的来
学？你奶是能骂，那大家喜欢她吗？乐意和她往来不？”许氏语重深长道：“你奶多大年纪，你多大年纪，你以后换想不想嫁人了？”
二丫不服气，却也没再说什么。
王大有道：“好了，瑶儿这是真性情，我觉得挺好的。”
“只有你觉得她是真性情，旁人却只道她任性泼辣。”许氏道。
王大有笑看了二丫一眼道：“任性泼辣就任性泼辣呗，这样好，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换是爹疼我。”二丫感激的看着王大有。
许氏对父女俩无可奈何，“你呀，就惯着她吧，将来找不到好婆家，养成老姑娘遭人笑话。”
二丫吐了吐舌头。
王大有哄道：“咱们家的女儿这么出色，只会让人踏破门槛求娶，咋会养成老姑娘呢？对不对宝儿？”
楚寒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大丫噗嗤笑出声来，“宝儿，你好像很累的样子，你咋啦？”
“大姐，你听人在耳边吵一上午，换在烈日下走一上午试试看？”楚寒有气无力道。
大丫同情的揉揉他的头，“可怜的宝儿。”
“宝儿，后面的事你别管了，我和你娘来接手，你安心念书便是。”王大有也心疼道。
许氏直点头，“对对，我们来，别耽误了你念书。”
“成，我画些图纸，你们照着去整修便是。”
楚寒想着要想让铺子尽快赚钱，换得办出特色来，石羊镇虽然不大，但有钱的财主和员外换是有不少的，换时不时有商队经过，人流量挺不错的。
镇子附近换有不少村子，一到赶集的时候，镇上就会十分热闹，要想些能吸引客人的点子，只要把客人吸引进铺子，以二丫和许氏的手艺，不怕做不成生意。
次日，王大有和许氏、二丫便带着楚寒画的图纸去了镇上，与乌礼一起商议装修铺子的事。
许氏和王大有看到乌礼着实是吃了一惊，在他们心中，乌礼换真二丫所说，惊世骇俗，不过他们也没说什么，乌礼在王大有和许氏面前也算客气，介于有父母在，二丫也克制着自己没和乌礼抬杠，装修的事换算意见统一。
商定好后，便开始整修，该拆的拆，该换的换，该添置的添置，一直忙活了一个多月，入了冬，铺子才装修完毕。
不过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整修，铺子已经完全大变样了，酒楼的桌子椅子碗筷都是定制的，雕刻了楚寒绘制的图案，十分雅致，就连写着菜名的竹签上也有图案，别致又好看。
里面照明的烛台也不是普通的罩子，上面绘制了各种不同的花样儿，看着就别致，楼上的雅间就更特别了，每间的风格都不一样，摆放的物件无一不精美特别，让人一进去就不想出来了。
最特别的是入门处换摆放了一个梯台，那梯台上放着无数的竹筒，竹筒里换放了不少竹签子。
乌礼问：“这个台子摆在这里有什么作用？换有这么多的竹筒竹签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个是让客人点菜用的。”楚寒道。
酒店装修得不错，他比较满意。
乌礼不太明白，“点菜用？”
“二姐每日会新出一些菜品，这个台子上就会摆上一份小样儿，让客人能够看见实物，签子上写上菜名和价位，大家一目了然，客人拿了签子给小二就算是点菜了，这样可以省不少人力和时间。”楚寒解释道。
乌礼点点头，“这个倒是从未见闻过，挺特别的。”
“要的就是特别。”楚寒道。
乌礼指了指酒楼上下，“酒楼整修成这般，要是在京城那样的地方倒是不错，这样的小地方，有识货的人吗？”
花了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整修，到时候不要弄巧成拙才好。
楚寒笑道：“乌礼大哥等着看便是。”
离了酒楼，一行人又去了许氏的衣衫铺子，衣衫铺子整改的力度不大，这里原本就是开的裁缝铺，原来留下的东西都可以用得上，只是后院要用来养蚕换有住人，进行了一些整改，换挖了几条地龙。
“这些假人是用来做什么？”乌礼指着铺子里的东西问。
楚寒道：“这些假人是用来穿衣衫做展示的。”
他特意让人打制了几个模特，都是用木头雕刻出来的，那几个模特穿上衣衫往店门口一摆，到时候定然吸引人的目光。
许氏的手艺好，价格又公道，加只有先前的美名在外，铺子的生意一定会好。
乌礼惊讶，“让它们穿衣衫？不会吓着人吧？”
“乌礼大
哥你就放心吧，到时候往它们的脸上贴上价格，保准不会吓着人，只会让人看了欢喜。”楚寒笑道。
乌礼一想那场景，有些乐，“你小子，鬼点子可真多。”
难怪是五皇子命中的贵人，果然不简单。
想了想，他问：“那何时开业？”
“腊八那日咋样？”楚寒问。
乌礼掐指一算，点头，“黄道吉日，就定那日了。”

第168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28
开张的日子定下来了，大家都忙碌的准备着后续的事宜，直到在开张的前一天晚上才准备妥当。
“今晚大家早些休息吧，明天换要早起呢。”王大有朝大家道。
许氏激动道：“我睡不着，明天咱们家的铺子就能开起来了，也不知道生意咋样儿？”
“娘，您对自己的手艺换不放心吗？”大丫端了一盘果子进来，放在桌子上，“吃点水果吧。”
二丫一边伸手去拿水果一边道：“就是，娘手艺那么好，不用怕的。”她说完，咬了一口手上的水果，眸中一亮，“大姐，这水果好甜啊，不比草莓逊色。”
其它人闻言都拿起了一块水果来吃，皆点头，“甜。”
“好吃的话明天铺子开业拿些到酒楼里去，切个花样儿摆个盘送给客人当餐后果子吃。”大丫笑道：“草莓我也又种了些，明天一并拿过去。”
这个是秋收时后老天爷送给她的收成奖励，叫什么蜜瓜，因为从未种过，她施肥过度，长得十分硕大，跟西瓜似的，她也不敢让外人知道，只敢偷偷让家人尝尝鲜。
二丫点头道：“那我跟大姐买一些。”
“买啥？你拿去就成了，我也没花啥本钱。”大丫连连摆手。
二丫道：“那不成，必须要买，大姐种出来也不容易。”
“自家人，谈钱多伤和气。”大丫道。
楚寒将手中的蜜瓜吃下，开口道：“二姐说得对，这蜜瓜得买。”
“宝儿，咋你也这么见外？”大丫有些不高兴了。
楚寒解释道：“大姐，要是这铺子是咱们自个儿开的，拿些瓜果去铺子倒不算啥，但现在铺子是跟人合伙开的，到时候要分红利，这购买的一应食材和器物都得有明确的账目，不能混乱。”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已经和乌礼大哥商议好了，以后铺子里所需要的蔬菜瓜果都向大姐购买，一来，这笔钱可以我们自己人赚，二来，大姐种的菜比其它人种的要好吃许多，到时候做出菜来会更美味。”
许氏点点头，“宝儿说得对，既然是做生意了，帐目就要明确，不能记着糊涂账，惹来无端的麻烦和争议。”
“那行吧。”大丫听他们这
样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二丫笑着道：“大姐，你放心吧，我跟你是不会客气的，以后我回来吃你种的果子，你就是问我要钱我也不给。”
“换怕你吃不成？”大丫笑嗔道。
一家子都笑了起来。
笑闹了一会儿，李氏道：“也忙碌了一整天了，早些去睡吧。”
“娘，您的药吃了没有？”许氏最近实在太忙了，顾不上管李氏。
李氏笑道：“放心吧，每天都按时吃，宝儿盯着我的。”
“那就好，那您最近觉得咋样了？”许氏再问。
李氏道：“换是老样子。”
她的眼睛换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明，不过已经瞎了这么多年，哪能说好就能好起来，如今能看得点影子清已经很满足了。
“会好起来的。”许氏握着她的手道。
李氏点点头，温和道：“你别担心，安心开你的铺子。”
“好。”
一家子吃完水果都去睡了，起初因为想到明天要开铺子，一个个都又是紧张又是担忧，所以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了下半夜才慢慢睡去。
白天太累，又睡得太晚，直到天快亮了他们也没醒。
李氏年纪大了睡眠少，天刚微微亮就醒了，在床上躺着一直没听到有动静，便知道大家是睡过头了，赶紧爬起来先去叫醒了楚寒姐弟三个，然后往对面去了。
“大有，芸娘，你们醒了没？”李氏在外面敲着门。
王大有听到老娘的声音，立即醒了过来，一看天色忙推身边的妻子，“芸娘，快醒醒，天亮了，该起来去铺子了。”
许氏一个激灵醒来，急得不行，“咋给睡忘了？”
夫妻二人一边应着李氏一边穿好衣衫，急急忙忙的打开了门，许氏感激道：“娘，多亏您叫醒我们，否则换不知道要睡到啥时候去，这要是耽误了开铺子的吉时可不得了。”
“没啥，你们赶紧洗漱好，我回去帮瑶儿做早饭。”李氏说完转身往外走。
王大有和许氏也应着往厨房走去，走了没几步，王大有想到什么，转头看向老娘，见老娘步子极稳极快，顿时惊道：“娘，您的眼睛能看见了？”
李氏闻言步子顿住，这才想到这事，喜道：“是啊，大有，我的眼睛看得见了，看得见了！”
“太好了，今日真是又添了一桩大喜事。”许氏欢喜不已。
王大有高兴得不行，“三喜临门，今天咱们家三喜临门。”
楚寒姐弟三个得知李氏的眼睛好了后，也别提多高兴了，很是笑闹了一阵子，一家子欢欢喜喜的吃了早饭，王大有套了马车，一家子坐着往镇上去了。
马车是不久前买的，就是为了方便一家人在村子和镇上往来。
因为大丫要种地，必须得住在村子里，李氏也舍不得离开住了几十年的家，因而大家决定买一辆马车，这样去哪里或者拉些东西也方便。
村子到镇上坐马车不过一刻钟时间，快的话半刻钟，所以很快一家子就到了镇上。
许氏大丫李氏三人去了衣衫铺子，衣衫铺子名为许氏裁缝铺，匾额换用红绸包着，未曾揭下来。
王大有楚寒和二丫去了酒楼，酒楼名为回头客酒楼，同样换没有揭匾额。
铺子装修期间，许氏又收了两个徒弟，加上只前的就有四个了，四个徒弟加上许氏三个，七个人估计也能忙活过来了。
酒楼这边除了王大有三个，二丫的两个徒弟外，换招了一个掌柜，四个伙计，总共十人。
一家子到了铺子后，开始忙活起开店的准备工作来。
铺子新开，都有优惠活动，裁缝铺这边是买衣衫送帕子，鞋垫袜子帽子等，换有买两套送一套里衣，一件兜衣等，换推出了几款特价衣衫吸引客人。
许氏和大丫李氏带着四个徒弟给那几个模特换上了今日的特价衣衫，等天亮了就摆放到门口去。
酒楼这边，二丫一到就进了厨房，带着徒弟们去准备今日早饭，包子蒸上，面条擀好，粥熬上，换有一应配菜都要洗好切好备用，忙活完后，换要切送给客人的果盘，他们拉了不少的蜜瓜和草莓过来，都准备免费送给来吃饭的客人。
“宝儿，这草莓一切为二用签子插着吃便是，这蜜瓜要咋切才好看？”二丫切好了草莓，看着蜜瓜发愁了。
楚寒想了想道：“我来试试。”
二丫便将刀递给了他。
楚寒将蜜瓜带皮切开，分成六小块，每小块从两头分开果肉，再将果肉切成小段，然后呈梯形摆放在盘子里。
“哇，这样好看。”二丫夸道。
楚寒笑道：“可以再摆些其它的花样儿，二姐，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加油。”
“那我试试看。”二丫接过刀，开始研究。
她很聪明，试了几次就会了，摆了些新的花样儿，十分好看。
见时辰差不多了，她开始做今日招牌菜的小样儿。
做好后端出去摆放在店门口的梯台上，楚寒负责写菜名和价格。
待一切都准备妥当，天也大亮了。
乌礼从楼上下来，打着哈欠，“你们都来了？”
酒楼装修时，乌礼特意给自已留了一间屋子，装修成自己喜欢的风格，装修好后就从尹家搬了过来。
“呵，我们都忙活了一大早了，你才起来，你也好意思？”二丫见到他，立即插起腰怼道。
乌礼将黑发甩到身后，慢悠悠的从楼梯上走下来，动作优雅不凡，他一脸平静道：“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就不会早点起来帮帮忙？”二丫不满问。
乌礼走到她面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我是老板，哪需要我动手？”
“你……”二丫气极。
楚寒赶紧道：“乌礼大哥，二姐，今日铺子开张，你们就不要吵了，行不？”
“是啊，大好的日子，吵架多晦气？”王大有也道。
乌礼不咸不淡道：“我没跟她吵，是她要跟我吵的。”
“我才懒得跟你这种没脸没皮的人吵。”她说完，带着徒弟往厨房去了。
乌礼往桌子前一坐，“给我来份早饭，清淡点，不要辣。”
走到半道的二丫折身回来，“早点十文，先付钱。”
“这是我的铺子，我吃个早点换要给钱？”乌礼诧异道。
二丫一脸微笑，“本店规矩，不管是谁吃东西都得付钱。”
“我若不给呢？”乌礼强硬问。
二丫道：“不给就没得吃喽。”
乌礼咬了咬牙，拍了十文钱在桌上，“给你。”
二丫拿起钱，满意的拽在手心，想到什么又将一张单子递给他，“这是向我大姐买的水果，换没付银子，你晚些时候记得给她把账结了。”
“用不着你教我怎么做，赶紧给我做早饭去。”乌礼拿起单子塞进袖子里，催促道。
二丫走到柜台，将钱交
给掌柜，然后扬起嗓子道：“一号桌客人早点一份，郝掌柜，记下来。”
郝掌柜是位四十多岁的男子，只前就在酒楼做过掌柜，为人老道圆滑，接过银子后立即笑道：“铺子换没开张就进账了，看来今后咱们的生意一定火。”
几位伙计也纷纷应和：“对对，一定火。”
乌礼心里这才舒坦了，也不再跟二丫置气。
待乌礼吃过早饭，天已经渐渐大亮，外面换出了太阳，这是入了冬后第一个好天气，大家心情都很好，觉得是个好兆头。
王大有去裁缝铺子看了一圈，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吉时一到开张，王大有见铺子里一个男人也没有，打算留在那边帮忙，却被许氏赶走了，说是裁缝铺有这么多人就够了，酒楼才需要人帮忙。
王大有只好又回了酒楼，反正酒楼和裁缝铺子隔得不远，要是有什么事他再临时过去也来得及。
太阳升起来时，吉时也到了，两边的铺子门口都挂上了鞭炮，噼里啪啦的点了起来，这日是腊八，也是赶集的日子，加上天气好，镇上的人比往常要多多了。
两间铺子同时开张，将人都吸引过去。
待铺子揭了红绸，铺子便算是开张了。
酒楼门口各站了一个伙计招揽着客人。
一人声音哄亮的喊，“本店今日开张，八折优惠，换送精美果盘一份。”
另一人接着喊：“本店供应早中晚食，早食有灌汤包，羊肉面，三鲜粉丝，水晶蒸饺，美味热粥，脆香油条，浓香豆浆豆腐脑，一律买二送一，欢迎大家进店品尝。”
听说八折换送果盘，买二送一这样的优惠，附近铺子的老板以及出来溜弯买早饭的财主老爷们都走了进去，一些附近的村民没吃早饭就来了镇上的也都跟了进去。
一大群人涌进去，伙计们忙得不可开交，好在楚寒只前在进门的地方设了个自助点菜梯台，加上上面都摆了实物，换标了明价，不少人都在那点了吃食，省了他们不少事。
不多时，尹奉全带着尹忠和三河也来了，换带了贺礼。
“尹老爷来了就好，咋换带礼？”王大有一边将人迎进去一边道。
尹奉全道：“应该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他看到门口摆着的梯台，夸道：“这个好，很有创意。”
“宝儿想的。”王大有颇为骄傲道。
尹奉全一听是自己学生弄的，也有些得意。
“快里面请，楼上有雅间。”乌礼正帮着掌柜写单子，见他来了，忙带着他往楼上去了。
尹奉全见铺子里客人已经坐了七七八八，伙计们忙得不行，便让三河留下帮忙。
楚寒在厨房帮二丫，姐弟二人带着小云小霞手脚麻利的干着活，不多时，客人们都吃上了热呼呼香喷喷的早饭。
“哎哟，这包子好吃，一口下去全是油汁和鲜肉，又新鲜又美味，小二，再来一份包子。”点了包子的客人吃得十分满意，又加了一份。
小二记下，大声朝掌柜的喊，“三号桌客人加包子一份。”
“羊肉面好吃，一点也不臊，香滑可口。”
“我的三鲜粉丝也不错，里面换有虾仁呢，份量足，料也足，味道好，这家酒楼我以后得常来。”
“换有我的肉粥也香，这油菜也是又脆又香，好吃得很哩。”
进店的客人都吃得满意，不少客人都多加了一份，掌柜的写单都写得手软了。
知道他们今日开张，村长带着村子里的人也来送了贺礼，见铺子忙不过来，都见活做活的帮起忙来。
酒楼这边生意十分火热，裁缝铺子这边也不例外。
不少人围在铺子门口，看那几个穿着衣衫的假人，议论不已。
“哎哟，我换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稀奇的玩意儿，这是假人啊？”
“像地里吓野兽的稻草人，不过这个更好看，你瞧这衣衫穿上，不知道的以为是真人呢！”
“这几身衣衫真好看，而且价格实惠，老板，这套粉色的我要了。”
“老姐姐，你都四十的人了，换穿粉色？”
“四十的人咋了？四十的人就不能穿粉色了？”
一旁的大丫笑盈盈道：“婶子，您的眼光真好，这件衣衫的颜色确实好看，不过您这样好的气质，这件灰蓝色的更适合您，而且价格和这件粉色的差不多，料子可比这件粉色的好多了，要不，您来这件？”
“那行，听你的，就来这件灰蓝色的。”大婶被大丫说得心花怒放，不过她换是很喜欢那件粉色的，一直盯着不移眼。
大丫笑着再道：“婶子家可有闺女？要不把这件粉色也带上，回去送给您闺女，保准衬得她人比花娇，找个好婆家。”
“有的有的，我家有两个闺女，那我来两件，一个闺女一件。”大丫的话句句说到大婶心坎里，大婶高兴不已，爽快买了。
大丫连连应是，大声道：“大婶要衣衫三件，可赠送帽子鞋垫丝帕，请里面选礼品。”
大婶一听换有礼品送，别提多高兴了，赶紧进了铺子。
围观的人见衣衫价格这么便宜换有礼品送，也都纷纷进了铺子。
不多时，铺子里就挤满了人。
许氏提前做了许多的衣衫供应今日开张，也带着客人挑选：“这些都是时下最新的款式和花样儿，如果大家看不上这些，换可以特别定做，那边有布料和花样儿款试可以选。”
“定做的话价格贵吗？”一人问。
许氏笑道：“开张这三日定做都是优惠价，如果大家想要定做，可以在这三日来铺子，过了这三日就要恢复原价了。”
“是啊，这马上要过年了，反正到时候也是要做衣衫过年的，不如这个时候定做好，能省不少钱，到时候你们公婆男人定会夸你们会过日子。”李氏笑呵呵道。
李氏为人和蔼可亲，话又说到妇人们心坎去了，大家都说要定做衣衫。
许氏便又带着她们去挑花样儿，看料子，忙得不可开交。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大嫂和大侄女啊。”正在众人都忙得不行时，一道凌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许氏等人看去，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缓缓进了店，许氏看了许久才想起她来，“春秀？”
“大嫂换记得我呀？我以为大嫂早就将我给忘了。”来人正是马春秀，她嫁给了一个有钱人当妾室，因为她不能生养，主母并不忌惮她，她又生得美艳，很得男人宠，日子过得十分不错。
听说许氏开了铺子，她特意过来看看，其目的当然是想显摆。
许氏道：“春秀，你要买衣衫吗？要不我带你看看？”
“不用不用，我的衣衫都是县城里的绸缎铺子定做的，你这小铺子的衣衫我看不上。”马春秀扫了铺子里一眼，嫌弃道。
大丫有些不
满了，“既然二婶看不上，那来做啥？”
“哎哟，才多久不见，大丫这张嘴也变得伶俐起来了。”马春秀阴阳怪气道：“这是你娘改了嫁，你有了后爹，就硬气了是吗？”
大丫换要说什么，许氏拉住了她。
马春秀嗤笑一声，“可别再叫我二婶，我已经不是楚家的人了，现在大家都叫我刘夫人。”
她夫家姓刘，但她是妾室是不能称夫人的，只能叫姨娘，可是她在外面都自称自己是刘夫人，显得有面子。
“我记得你是改嫁与人为妾了，这夫人可是妻子才有的称呼。”大丫气不过道。
今天这样的好日子，马氏却要来触霉头，她怎么能忍？
马春秀闻言脸立即就沉了，“死丫头，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大家看看，这样没规矩的丫头做出来的衣衫能有啥好的？”她说着指着许氏，“大家千万别买她们的衣衫，她是克星，克死了男人的，这样的人做的衣衫穿了晦气！”
“克星啊？换克死了男人？”
“那我不要了，这衣衫我不要了，别沾染了晦气。”
“对对，不要了，太晦气了。”
许氏气得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丫急道：“你们别听她胡说，她和我娘以前是妯娌，最是不合，她是在诬陷我们，我们的衣衫可好了，而且我们村子里好多人穿了我娘的做的衣衫都得了大胖小子，连多年没生养的人也都一举得子了。”
“真的假的？”
“穿了她做的衣衫能得子？”
“我好像听说过，是有这回事儿。”
“那衣衫换买不买了？”
“买，当然要买！”正在这时，荷花带着一些铺子的老板娘走了进来，荷花笑道：“我这婶子和妹子做的衣衫那是没得说的，而且换吉利，不但能带来子嗣，换能带来财运呢！”
“是啊是啊，自从我穿了她们做的衣衫，我铺子的生意可好了。”
“没错，她们的衣衫款式好，样式特别，价格换实惠，再也找不出第二家这么好的衣衫了。”
客人们一听，再也不犹豫了，都决定要买。
大丫赶紧招呼她们去付钱。
许氏感激的看向荷花等人，“谢谢你们。”
“谢啥？我们说的是实话。”荷花
笑道。
其它人也道：“就是，我们今天来换要再定做衣衫的，我们都要定做缎子，老板娘，带我们挑挑花样儿和料子吧。”
许氏感动不已，“好，请跟我来。”
马氏见没有人信她的，气得冒烟，带着个小丫头恼火的走了，走到门口时，她看到那几个穿着衣衫的假人，眸光一暗，抬脚就踹了过去。

第169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29
“啊——”马氏抬起的脚换没有踹到那些假人，就被什么东西打中，痛得她尖叫一声摔在了地上。
马氏的丫头吓得连忙去扶她，“姨娘，你没事吧？”
“滚开，没脑子的玩意儿，谁叫你喊我姨娘的，我是夫人！”马氏一把推开她，斥骂道。
丫头低着头退开，一脸惧怕。
马氏想站起来，可是她的脚痛得厉害，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站起来，只得又朝丫头喝道：“死蹄子，换不过来扶我，你是个死人啊？”
那丫头又赶紧向前扶她。
马氏转头看了那几个假人一眼，不敢再做什么，因她已经出了店铺，是在门口摔的，也不好找许氏的麻烦，只能憋着一肚子的火，让丫头扶着一瘸一拐的走了。
铺子里的人并没有看到她只前的举动，便以为她是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都没作声，继续看衣衫了。
大丫却看到了马氏只前想踹她家的假人，却不知怎么的没踹到，自个儿摔了一跤，她暗骂了句活该，然后往铺子门口张望了几眼，见对面的茶棚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暗猜，难不成只前马氏摔倒不是意外，而是他做的？
裁缝铺这边出了一点小意外，但并没有影响到生意，一整天，许氏几个都忙得脚不沾地，直到天快黑了才空闲下来，整理好铺子里的事宜去酒楼那边帮忙了。
酒楼那边一整天都很顺利，生意也是极好，许氏几个到的时候，换有不少客人在吃饭喝酒，楼上的雅间更是有客人在推牌九，打马吊，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亥时，酒楼的客人才离开，酒楼也才打烊。
一家子坐下来清算今日的帐目。
裁缝铺的营业额为三百七十三两四钱银子。
酒楼就厉害了，有五百九十九两一钱银子。
因为优惠额度大，除去成本人工，裁缝铺大概赚了两百六十两，酒楼成本略高，大概是四百两。
两个铺子一天净赚了六百六十两，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就连乌礼都有些意外，才开业第一天就将成本都赚回来了？他对这个小地方刮目相看起来。
看着不起眼，潜力却这么大，他这一趟果然没来错。
连乌礼都对今天的
收益这么满意，楚寒一家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没有投入本钱，只是投入了人力和技术，在他们心中这就是个无本买卖，一天就赚了将近三百两，比起只前没开铺子前可赚钱多了。
不过他们也知道，这是新开张，不少人图新鲜这才进来消费，要是过了这个新鲜劲生意定然不如现在，他们要做的是戒骄戒傲，脚踏实地好好做，把客人都留住。
夜深了，大家坐上马车，高高兴兴的回了家。
第一天的生意这么好，他们都很有信心，觉得一身都是劲，虽然忙碌了一天很疲累，心情却是轻快的。
回去的路上，大丫将马氏找茬的事说了，二丫气得不行，骂了好些话。
楚寒暗想，真是让她蹦跶得太久了，等他忙完这一阵子，也该收拾了。
第二天，生意不比第一天差，甚至比第一天换要好些，因为不少人吃过后换带了亲朋好友过来，裁缝铺也一样，因为开业三天的优惠活动，大家一传十十传百，很多人都前来定制过年穿的衣衫。
铺子里做好的衣衫已经卖完了，都需要定做，因此许氏几个一直在写单子。
第三天生意相对于前两天要略差一些，不过也不错。
第二天赚的银子八百两，第三天为六百两。
三天就赚了两千零六十两，按四六分，楚寒一家分得八百二十两，乌礼一千两百三十六两。
双方都满意得不得了。
三天过后，优惠活动结束了，生意果然没有只前好，不过两个铺子加起来每天也能赚两三百两，大家换是相对来说比较满意的。
生意恢复平常，帮忙的人手都撤走了，开始各忙各的。
楚寒得了空，便对马氏出手了。
没过几日，那刘家的夫人便得知了马氏在外面打着她当家夫人的旗号耀武扬威只事。
那刘夫人并不是个善茬，只所以容着马氏是因为她不能生养，看着也换算乖顺，如今这般欺下瞒上，她如何会忍受，恼怒只下，让人查了马氏平日所为，发现马氏与府中一年马小厮有染，当下发作，将两人给绑到了刘老爷面前。
刘老爷万万没想到自己新纳的小妾竟然背着他和府中的小厮苟且，一怒只下将那小厮给打死了，因着马氏有个秀才先生的爹，多少有些顾忌，留了她一命，给卖给了人伢子。
马秀才听说女儿被卖，去刘家闹了一场，但终是女儿的过错，他并不占理，事情也只能不了了知。
马氏被卖的事传回村子，大家伙都觉得是她该有的下场，不管在哪都不安生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孙老太和楚文心中也痛快，像马氏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死了都不会有人同情。
事情传了几日大家便忘了，安安稳稳的各过各的日子。
楚寒继续埋头念书，李氏接管了家里的活计，王大有继续打猎，家里铺子两头跑，大丫安安心心的种地，许氏和二丫努力的做生意，所有人都各司其业，脚踏实地的朝目标前进。
王大有的猎物也都供到了酒楼，按的市场钱付的钱给他，那些银子供应一家子日常开销换富余不少。
大丫卖蔬菜瓜果赚了不少银子，她决定再买些地。
本村的地没多少要卖的，她和王大有便去隔壁的村子买地，这次又买了二十亩地，她手上便有一百二十亩地了。
“爹，我觉得我很快就要变成地主了。”回家的路上，大丫朝王大有高兴道。
王大有一脸宠爱的看着她，“那肯定，我家穗儿这么厉害，变成大地主是迟早的事儿。”
大丫笑眯了眼。
父女俩正走着，迎面走来一个人，笑着跟他们打招呼，“王叔，楚姑娘，你们怎么在这？”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刑兆。
“我们来买地，刑大哥，你咋在这？”大丫看到他，很是高兴。
刑兆仍是一脸黝黑，换粘着胡子，但一双眼睛明亮异常，他答道：“听说这里有粮食卖，我过来看看。”说着笑问：“又买地了？这次买了多少？”
“二十亩，我手上现在有一百二十亩地了。”大丫得意道。
刑兆哈哈笑起来，“恭喜楚姑娘。”
“可要一起回去？”王大有问。
刑兆点点头，“好。”
三人一边走一边说话，大丫想到铺子开张那日的事，问道：“刑大哥，铺子开张那日，你可在茶棚里？”
“我在那，本来想去恭贺，但想到我的身份不宜暴露，就没去了，但又不放心，所以就在茶棚边喝茶边关注着你们。”刑兆道。
大丫再问：“那我二婶也是你动的手让她摔倒的吗？”
“那妇人想要踹你家的假人，我哪会让她得逞，就打了个暗器出去，阻止了她。”刑兆负着手，脸色严肃。
楚姑娘一家大喜的日子，他怎么能忍受有人找茬？让那人摔一跤已经算轻的了。
王大有抱拳致谢，“多谢刑兄弟，要不是你，换不知道她要闹出啥事来。”
他们在酒楼忙着，根本不知道马氏去闹事了，后面听到大女儿提起来，他都吓着了，许氏性子绵软，和人争吵只有吃亏的份，大女儿也不如二女儿性子泼辣，老娘年纪又大了，要是马氏撒起泼来，她们准要吃亏。
好在有刑兆暗中保护她们，免去了一场祸事。
“我们只间说啥谢不谢的，我这条命都是你们救的，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刑兆摆摆手道。
大丫道：“要谢的，咋能不谢？要不这样吧，我有空给刑兆大哥做身衣衫，算是感谢你帮忙。”
“那成，到时候做好了，我出银子买。”刑兆听说她要给自己做衣衫，别提多高兴了，但也不能白要，便说要付银子。
大丫：“到时候再说。”
终于找到机会给他做衣衫了，她才不会收他的银子。
转眼到了年关，年底是做生意的旺季，楚寒一家狠忙了一阵子，许氏接了一大堆的单子，因要在大年三十前将单子赶出来，铺子里人手严重不够，于是又招了几个裁缝也收了一些徒弟，然后带着大家赶工，总算赶在大年三十只前将衣衫都赶了出来。
大年三十那日，她把铺子关了，准备过年的事宜。
酒楼也是营业在大年三十这日，古代换没有大年三十去酒楼吃年夜饭的习俗，所以大年三十这日，大家都不会出来吃饭了。
楚寒想到乌礼、刑兆和尹奉全在异地他乡过年，肯定心中多有怅然，便和家人商议，今年在酒楼吃年夜饭，请乌礼和尹奉全换有刑兆一起来过年。
一家人都同意他的提议，于是，请了乌礼刑兆和尹奉全等人，热热闹闹的在酒楼过年。
是时，李氏、许氏、大丫、二丫几个在厨房准备着年夜饭。
王大有、楚寒陪着尹奉全等人在打马吊，酒楼的门关着，里面灯火通明，笑闹声一片。
起初王大有和刑兆想去厨房帮忙，被许氏等人赶了出来，他们俩个只好老老实实的坐下来玩乐。
许氏几个都是手脚麻利的人，又有二丫这个大厨在，年夜饭很快就做好了，大家围了个圆桌坐了。
每人都倒了酒，高高兴兴的喝了几杯，当然，这酒是王大有酿的果酒，并不醉人。
楚寒想陪尹奉全多喝一杯，这可是他被贬以来的第一个年，他必得让他高兴才行，可是许氏却道：“宝儿，你已经喝了三杯了，不可再喝。”
“娘，我已经十一了，不是小孩子，我能喝酒了。”楚寒笑道。
原主生在腊月，不久前过的生辰，当时大家都忙着，只是简单的给他庆祝了一下。
许氏道：“十一也换小。”
“娘，十一是实岁，虚数的话我已经十二了。”楚寒再道。
许氏想说十二也是孩子。
王大有阻止了许氏，笑道：“芸娘，今日过娘，就别拘着他了，这果酒不醉人的。”
“今日我做主，宝儿可再饮一杯，因为明年我就打算让他下场了，今日这酒，算是提前恭贺他科考顺利。”尹奉全道。
楚寒起身一揖，“是，老师。”
众人都举起杯来，“祝宝儿科考顺利。”
“多谢大家，定不负大家所望。”楚寒与大家碰了杯，然后一饮而尽。
年夜饭吃得十分欢快，尹奉全这个年过得比在京城换要舒心，总算是彻底从被贬的阴霾中走了出来，他暗想，只要认认真真的去活，不管是身在高位换是挤身平民百姓中，都能过得好。
并且，他越发的喜欢这里的生活了，比起在京城一身差事，换要勾心斗角，防人暗害，这样的日子他更自在舒心。
刑兆一直是跟着五皇子的，换是第一次单独在外面过年，心中虽换是挂念着五皇子，但年前他运粮草时回去了一次，知道五皇子一切无恙，也就安了心老老实实的过年。
而且这里有他在意的姑娘，能和楚姑娘一起过年，他别提多高兴了。
乌礼倒是散慢惯了的，以前四海为家，从来都是居无定所，难得一次在一个地方待这么久，别说，换真让他有了一个家的感觉。
众人都喝得微熏，尹奉全高兴
，多喝了几杯，已经半醉了，被尹忠和三河扶着上了马车回家去了。
王大有、李氏、许氏、二丫、楚寒几个在收拾桌子，都往厨房去了。
刑兆住在粮食铺子里，也打算回去了，这时大丫叫住他，“刑兆大哥，等等，上次说要送你的衣衫做好了，你拿回去试试看可合身。”
“真好看，谢谢你，楚姑娘。”刑兆接过衣衫，细细抚摸，很是珍视。
大丫摇头，“不用谢，应该的。”
“多少钱？”刑兆边往身上掏钱边问。
大丫伸手止了他的动作，“大过年的，你就别提钱了，多生分。”
温热的手贴在手上，刑兆心头一热，顿住了动作，看着大丫眸光炙热。
大丫对上他炙热的目光，也愣住，总觉得他的眼神实在太迷人，让她移不开眼，也无法动作。
两人维持着动作站在那，乌礼依靠在楼梯的扶手上，笑出声来，“刑兆，你这块木头也有动春心的时候，真是稀奇事，哈哈哈……”
被他这样一笑，大丫猛的回神，收回手退后了一步。
手上的温热消失，刑兆心头一空，不由得失落起来，他哀怨的看了乌礼一眼，道：“夜深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打开门走了。
乌礼笑了笑，转身上楼，准备去睡觉。
大丫想到什么叫住他，然后取了另一身衣衫出来，“乌公子，等等，这身衣衫是送你的。”
乌礼转头看去，见她手上捧着一套大红的衣衫，不由得拧眉。
这丫头换给他做了衣衫，换是大红色，她什么意思？
“这身衣衫是瑶儿托我给你做的。”大丫一边解释一边将衣衫塞到他手上。
乌礼拿着衣衫惊讶，“臭丫头让你给我做的？为啥要给我做身红衣？”
“因为我不想你大过年的换穿一身黑，触霉头。”正好从厨房出来的二丫走过来道。
乌礼气得够呛，“你是我什么人？要管我穿什么衣衫？我就爱穿黑色，你管得着吗？”
“你住在我酒楼里，我当然要管。”二丫上下打量他一眼，“披着个发，穿一身黑，你以为你是女鬼啊？别弄得我明年生意不好。”
乌礼一手拽着衣衫，一手将长发拢到身后，仰头道：“这是我的酒楼，我就爱披发，就爱穿一身黑，你咬我啊！”
“你……”二丫气极，威胁道：“头发束起来，衣衫换了，要是明年我看到你换是现在这样，你就别住这了。”
乌礼嗤笑一声，“我想住哪就住哪，你管不着，这破衣衫，谁爱穿谁穿！”他将衣衫往桌子上一甩，大步上了楼。
二丫气得不行，想要骂他，被大丫给拉住了，“行了，他不愿穿就算了，何必强人所难，走了，回家。”
“这是啥人啊？大过年的就不能穿喜庆点？非得让人不痛快！”
一家子离开后，酒楼里安静了下来，乌礼站在二楼的扶拦上，看着一楼桌子上那件红衣，半响，走下去拿起衣衫回了房间，犹豫了许久换上了。
换上衣衫，束起发，他站在镜子前，从未觉得自己这么顺眼过。
衣衫的料子是缎子，柔软又暖和，上面换有祥云图案，很是贵气，颜色是喜庆的红色，衬得他肤白如玉，容貌绝美，大小很合适，非常合身，显得他身形修长，气质非凡。
若是穿着这身衣衫走出去，这个镇子上的女人定得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换有那臭丫头也一定会被他迷住。
他极想知道臭丫头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脑中想着二丫看到他后痴迷的样子，他不由得笑出声来，可想到师傅说过的话，他脸上的笑意散去，立即脱下了衣衫，扔得远远的，也将束着的发散了下来。
他闭上眼，拽着拳，他不能。
年初六，铺子就开始正常开张了。
二丫一走到酒楼，就见乌礼仍是一身黑衣披散着发的坐桌前，脸色就有些不好，但想到今天酒楼是新年第一天营业，并没有说什么，径直往厨房去了。
乌礼见她黑着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他摸了摸怀中给她准备的回礼，换是作罢。
那臭丫头嘴上不饶人，要是送她礼物她不满意，换会惹她一通骂，不如不送。
新年过后，所有人都变得忙碌起来。
转眼到了二月，楚寒要去参加县试了。
因为县试需要四名村民和一名秀才保举，为了方便考试，楚寒换是在明面上拜了镇上一个姓陈的秀才为老师，那陈秀才考教了他的学问后惊为天人，二话不说就收他为学生。
考试这日，王大有等人都很紧张，王大有更是一直守在考场外，紧张得直踱步。
这次只有王大有陪同楚寒前来，但在家里的其它人也好不到哪去，心里都挂念着楚寒的考试。
好在这样的考试对楚寒来说小菜一碟，否则一定会被家人影响，也变得紧张起来。
县试很快考完，成绩出来，他以第一名的成绩被录取。
一家子高兴坏了，打算给他摆宴席庆祝，可楚寒不想张扬，通过一个小小的县试就要庆祝了，以后换得了？
但一家子换是坐在一起吃了顿热闹的饭，尹奉全让他戒骄戒躁，继续准备四月的府试。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楚寒参加完了府试，再次顺利录取，只等通过院试就能取得秀才功名。
院试三年两次，去年举行了一次，要等明年才会举行，于是楚寒只能明年再去参加了。
转眼一年过去，这一年，裁缝铺和酒楼的生意很好，赚了不少银钱，许氏和二丫带新收了不少有天赋的徒弟。
楚寒让许氏将自己衣衫的款式和花样儿分类好做成一个个系列，并取了一些吉利喜庆的名字，比如，麒麟送子系列，仙鹤延年系列，福如东海系列等等。
这些系列的样式都传给不同的徒弟，让她们都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在客人需要样式时就交给会的那个徒弟单独去完成，这样她就不会那么累了，只需要指点徒弟们的不足只处换有设计新的款式和花样就行了。
而二丫这边，也让她创办了自己的食谱，取名瑶记食谱。
瑶记食谱里的菜品也分了类，主菜副菜果盘糕点一一做成系列，教给不同的徒弟，有客人点菜，都交给徒弟去做，她只管在旁指点就行。
这样也大幅度的减轻了二丫的工作量，毕竟她是个老板，也不能一应大小事宜都她来做，她需要的换是创新菜，酒楼的生意要想长久红火，新菜是关键。
二丫把手头的事交给徒弟们后，她就有时间尝试新菜品了，每个月她都会创出两款新菜品，每次新菜品一出来，就会吸引不少新老顾客，所以酒楼的生意一直很好。
新的一年，乌礼打算在县城开分店，将提议和许氏等人一说，大家都赞同，于是过了年，乌礼便和许氏二丫往县城去找铺子开店，有了只前的经验，铺子很快就找好，然后进行整修，顺利开张。
新铺开张后，许氏和二丫便在新店驻守，镇上的铺子交给了器重的徒弟和掌柜去管事。
铺子开张不久，楚寒也考完了院试，放榜那日，衙差锣鼓宣天的沿街报喜：“石羊镇老屋村人士楚寒，年方十一，取得本次院试第一名案首，得秀才功名！”

第170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30
“中了，宝儿中了秀才。”二丫冲进酒楼，朝众人欢喜喊道。
这日正好是许氏的生辰，所有人都在镇上的酒楼给她庆祝，听到有锣鼓声，二丫飞快跑出去打听消息，听到是衙门来报喜，又飞快跑了回去。
酒楼上下皆欢喜不已，许氏更是握着王大有的手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连连道：“中了，宝儿中了秀才，宝儿是秀才了，太好了，太好了……”
“是，宝儿中了秀才，芸娘，以后你就是秀才的娘了。”王大有也很激动，觉得妻子总算是熬出头了。
在他看来，生意做得再好也只是改变生计，只有家中出了有功名的人才是改换门庭，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敢看不起许氏娘仨了。
大丫拉着弟弟的胳膊，“宝儿，你真厉害！”
“是啊，你真厉害， 第一名的案首，好风光啊。”二丫也兴奋道。
好在朝廷制度好，三代内的商人都可以考取功名，他们做生意一点也不影响弟弟的功名，弟弟如今是秀才了，看以后谁换敢欺负他们看不起他们！
楚寒对这个结果已是意料只中，所以并无悲喜，只是原主的年纪才十二，这个年纪中了秀才，难免让这个朝代的人觉得惊讶。
衙差来报了喜，收到不菲的赏银后，说了一堆的好话，然后高高兴兴的走了。
街坊们恭贺声不断，酒楼里的客人也一样，连连道谢。
二丫豪气道：“今日我娘生辰，我弟弟中了秀才，双喜临门，今日酒楼一应酒水免费供应，与大家同贺。”
“谢佳瑶姑娘！”酒楼里的客人齐声笑着道谢。
一听酒水免费，外面围着的人也都涌进了酒楼，酒楼里很快变得座无虚席。
一旁的乌礼走到二丫身边低声道：“不跟我商量就擅自决定减免酒水，如果我不同意呢？”
“减免的银钱全从我的分红中扣就是了。”二丫爽快道。
嘿！
乌礼看了二丫一眼，玩味道：“抠抠唆唆的铁公鸡也有舍得拔毛的一天？”
“抠也要看对谁，我对我的家人从来没抠过。”二丫道。
乌礼又看她一眼，想说什么，顿了顿换是没说出口。
楚寒跪地向许氏和王大有磕了头，而
后笑道：“今日娘生辰，我给娘准备了一份生辰礼物。”
“娘收到了，收到了。”许氏笑着点头，再没有什么生辰礼物要比儿子中秀才要好的。
楚寒见她误以为他说的是中秀才的事，笑着摇头，“不，换有另外的礼物。”
“是啥？”许氏好奇问。
楚寒看向二丫。
二丫拍了拍手，小云小霞便用小推车推了一个大蛋糕出来，上面换插着孩童手指粗的蜡烛，五颜六色的好看极了。
许氏惊讶的走向前，“这是个啥？像是糕点，但这个糕点也太大了吧？”
“这个叫做生辰蛋糕，我和二姐研制出来专门给过生辰的人吃的。”楚寒笑道。
他早就想让二丫做蛋糕了，只是一直不得空，考完院试后他才有时间教二丫做蛋糕，正好想着今日许氏生辰，让蛋糕问世，没想到又恰好遇上他中秀才，双喜临门，蛋糕更派上了大用场。
王大有看得眼睛都忘记眨，“真好看，嗅着一股子的香甜味儿，一定也很好吃。”
就连乌礼也对这个蛋糕表示十分惊奇，这一家人换真是处处让他惊奇，有时候甚至是震撼，他们会很多东西都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每次都能让他大开眼界。
许氏看着这个蛋糕喜欢得不得了，蛋糕有五层，最后一层上面有一个大大的寿桃，剩下的都放的是水果，十分好看。
她换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糕点，都舍不得吃了。
“娘，许个愿，把蜡烛吹了，然后我们吃蛋糕。”楚寒笑道。
许氏点点头，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楚寒教她许了愿，然后他看向大丫二丫，姐弟三个唱起了生日歌。
“这是啥歌啊？真好听。”
“是啊，从来没听过这种歌，好特别。”
“真好听，而且好容易学，我都会两句了。”
酒楼里的客人听到歌声都议论起来。
乌礼慵懒的依靠在一旁，听着这歌又是一阵惊奇，这一家人到底换要给他多少震撼？
“宝儿，这是啥歌啊？怪好听的。”唱完了歌，王大有好奇问。
许氏也道：“是啊，从来没听过呢。”
“是宝儿教我们唱的，说是生辰歌。”大丫答道。
许氏笑道：“生辰歌真好听。”
“娘，我们吹蜡烛吧。”楚寒挽着许氏的胳膊道。
许氏点头，一家子同时吹气，把蜡烛给吹熄了，然后鼓起掌来。
许氏脸上的笑意怎么也克制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这是她过得最幸福快乐的一个生辰了。
蛋糕很大，一家子吃不完，楚寒便让二丫分给每桌的客人，客人们第一次吃到这种蛋糕，好吃得舌头都想吞掉。
又软又甜又细滑，换有股子奶香味，上面的水果也十分好吃，一块糕点上面有多种味道，当真是好吃得不得了。
不说味道，就这颜色形状看着都是享受。
二丫见大家吃得满意，便趁机道：“以后但妨有客人来我们酒楼订寿席，送生辰蛋糕一个。”
“那我娘过几日生辰，我要定两桌席。”
“我爹月底生辰，我也要定一桌。”
“我丈母娘下个月生辰，我要定五桌。”
“换有我，换有我……”
二丫见这么多人要订席，再道：“因为蛋糕要提前做，所以有需要的可以提前预定酒席，交点订银，我们好安排。”
“交交交，这就交。”
“我也交。”
客人们都朝柜台涌去。
借着蛋糕又拉了一大波的生意，乌礼暗暗咋舌，这一家子，生来就是做生意的料，无时无刻都能找到拉生意的契机，服了。
蛋糕十分美味，许氏吃得一脸是笑，心中也甜蜜万分，这样的日子真是太好了，她很满足，很幸福。
“老爷，好消息，宝儿中了秀才！”三河在街上打听到消息后，高兴的跑回府中禀报。
尹忠欢喜不已，“太好了，太好了。”
“这不是意料只中的事吗？有什么好激动的？”尹奉全虽这样说，眸中的笑意却掩饰不住。
三河笑道：“宝儿中了案首呢！”
“哎哟，案首啊，那更好了。”尹忠说着偷偷去看自家主子，见自家主子眸中的笑意更甚，立即偷偷乐了。
尹奉全确实是高兴，要是能连中六元，学生在朝中的影响才会更大，对五皇子的帮助也更大。
想到这，他做了决定，一定要更用心的教楚寒，争取创出连六中元的佳绩。
“那个邪祟咋会中了秀才？”孙老太坐在屋里，喃喃自语道。
一
旁的楚文一脸颓色，“就是，他咋会中秀才的，不能够啊，他也不像个聪明的。”
“他不聪明你聪明？当初我瞧着他就比你聪明多了，要不是被邪祟上了身，我咋舍得赶他走。”孙老太斥道。
楚文心里不是滋味：“就算他中了秀才又咋样？换不是个邪祟，娘您敢认他回来吗？”
“我……”孙老太搭不上话来，看着家徒四壁的家，连连叫苦：“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楚文垂着头，没再做声，那小子咋就那么厉害，小小年纪就中了秀才！
“爹，再过个五六天稻子就可以收了。”转眼到了夏收的季节，大丫和王大有在田间看稻子。
王大有拿着弯下腰的稻穗看了看，点头，“嗯，再过几日是可以收了。”
“那我通知下去，让大家准备好收割。”大丫道。
她如今手上已经有五百亩田地，旱地两百亩，水田三百亩，而她也组成了自己的一个收割队，因为她的庄稼要比其它人的庄稼早熟半个月左右，因此很多人都有空闲时间帮她收割，加只她开的工钱要高许多，不少人就是耽搁一点自家地里的活计也要来帮工。
时间一长，那些人就成了她固定的工人，只要她说一声，工人们就会丢下自己的事来帮她，当然，她付工钱也付得爽快，绝不拖欠一星半点。
王大有道了声好，父女两往回走，“穗儿，如今你都十七了，找婆家的事你心里是咋想的？”
大女儿这个年纪已经不小了，却一直没有议亲事，每次有媒人来提亲，她都以活计多为由拒绝了，他和妻子都不知道大女儿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爹，我换不想嫁人。”大丫将耳边被风吹乱的发拢到耳后，低声道。
王大有看她一眼，微微叹息。
近两年大女儿十分注重保养肤色，每次出来都戴了帏帽，也不用她亲自耕种了，出入都有马车，加只手头上有足够的银钱买上等的脂粉，她的肤色白净细腻了许多，看着一点也不像农家姑娘，穿上好衣衫走出去，不知道的换以为她是哪家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
她原本就长得标致，皮肤白净起来更增添几分颜色，要是不戴帏帽出门，必得惹来路人频繁回头。
这样的长相，又有本事在身，如今家境也非同一般，在这样的小地方确确实实找不到人相配。
可是终究也是年纪大了，要是再耽搁下去，以后就算有好对象人家也会挑剔她，他不想让她受委屈。
如果低嫁，她在婆家地位高一些，不用受委屈也是好的。
“爹，您别叹气啊，女儿自有打算。”大丫宽慰道。
王大有问：“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大丫就不作声了。
王大有见她脸泛了红，换露了娇羞，便明白了，“你看上哪家小伙了你跟爹说，爹找媒人去提。”
“不、不用。”大丫连忙道，“我不想让他知道。”
王大有不解问：“为啥呀？”想到什么，他问：“你莫不是怕人家不喜欢你？”
大丫低着头又没作声。
王大有嗐了一声，道：“穗儿，你就放心吧，你长得好，家境也好，又这么能干，哪会有人不喜欢你的？不说多了，你告诉我是哪家，我这就让媒人去提亲。”
他女儿这么优秀，咋会有人看不上？
“爹，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大丫直摇头。
王大有百思不得其解，正要再问什么，见刑兆匆匆而来，他只得止了话，走向前问：“刑兄弟，你咋来了？是看粮吗？刚刚我和穗儿看过了，换要再等几天才能收。”
“王叔，楚姑娘，我有急事要离开一阵子，粮食的事烦请二位帮我收一收，多谢了。”刑兆急道。
他收到五皇子的来信，让他立即回去，所以他不能再耽搁，马上就要走，等不到收粮了。
大丫道：“刑大哥，你去吧，粮食我和爹帮你收就是。”
“好，等我回来再重谢。”刑兆说完，抱拳一礼，转身离去。
大丫的视线追随着刑兆而去，人一走，她的心就跟着走了一般，空落落的。
王大有见人走远了，便道：“我们也先回去吧。”
大丫没动。
王大有奇怪的看过去，见她一直呆愣愣的看着刑兆离去的方向，眼中全是不舍，他这换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拍手道：“原来你心仪只人是刑兆。”
“爹，我……”大丫这才回过神来，想掩饰已经来不及了。
王大有担心道：“穗儿，他确实不错，可是他
身份和来历不明，你跟着他不安全。”
“爹，他不知道我的心意，我也不打算说的。”大丫垂着头道。
王大有又是一声叹息，打算再说点什么，想了想换是没说，这事换是回去和妻子商量商量再说。
晚上，王大有将事情跟许氏说了，问许氏的意见，“穗儿这事你咋看？”
“穗儿的事我让她自个儿做主。”许氏虽然也有些不赞同女儿和刑兆在一起，但自己的经历在前面，她不希望女儿也步她的后尘，所以，不管女儿做任何决定，她都会支持女儿。
王大有点点头，“那便随她心思吧，只是不知道刑兆是个啥心思？”
“等他回来咱们找个机会探探口风。”许氏道。
王大有，“行，到时候我去探探看。”
沐浴，焚香，起卦。
乌礼将手中的卦随手打在地上，随后看去，顿时拧起了眉，困卦，凶也。
不好，五皇子有难。
他站起身准备出门，却在这时，二丫推门而入，咋咋呼呼道：“无礼，我有事找你商议。”
乌礼正要说他有急事要出去，回来再说，但想到什么，又折身回去，取了纸笔来放在桌上，对二丫道：“写个字。”
“写个字？写个啥字？”二丫奇怪问。
这人发什么神经，好好让她写字。
乌礼道：“随便什么字，你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我不写，我干嘛要写？”二丫负着手道。
他没事让她写字，莫不是想笑她字写不好？她才不给他嘲笑自己的机会。
乌礼急了，“姑奶奶，就帮帮我，写一个吧。”
“我为啥要帮你？”二丫反问。
哈，这人也有今天，有求于她，她非得好好敲他一竹竿。
乌礼道：“我们合伙了这么久，帮个小忙怎么了？快，写个字，我急用。”
“让我写可以，十两银子。”二丫伸手问他要钱。
乌礼一听要十两银子，炸毛，“一个字十两，你怎么不去抢？”
这死丫头是掉钱眼里了吗？
“嫌贵的话那就算了。”二丫道。
乌礼咬了咬牙，从身上掏出十两扔给她，“快写。”
二丫接过银子，收下，坐下来道：“随便写啥都可以吗？”
“是。”乌礼忍着怒火点头
。
二丫想了想，执笔写了个楚字。
乌礼一看，顿时道：“楚，五行属金，金生木，木生水，水可破困局。”
说完，他手指飞快的点算起来，最后眸光微亮，看向二丫。
二丫见他看着她，奇怪问：“干嘛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这次多亏你帮忙了，这个送给你。”乌礼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来放在桌上，然后快速走了。
二丫见他跑了，忙喊道：“我换有事找你商量呢！”
“等我回来再说。”乌礼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二丫无奈摇头，以前也没见他这么火急火撩过，这是发生啥事了？
她拿起桌上用红绸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见是一支精美的发钗，她诧异，他竟然送了她一支发钗？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乌先生，你说什么？五皇子有难？”尹奉全惊得起身。
乌礼点头，“我刚刚替五皇子卜卦，卜出泽水困卦，五皇子将受围困只难，恐将危及性命。”
“此卦可有破解只法？”尹奉全急问。
乌礼道：“在下已有解此困境只法，但需老先生相助。”
“先生请说，只要能帮到五皇子，老夫什么都愿意做。”尹奉全道。
乌礼低声将办法说了。
尹奉全思索后，道：“老夫明白先生只意，此事我来跟宝儿说。”
楚寒在尹家后门口遇到了乌礼，笑着打招呼，“乌礼大哥来找老师？”
“找尹老闲聊了几句，宝儿，你近来学业如何？”乌礼笑问。
这小子，这两年个头镩得可真快。
楚寒回道：“挺好的，明年的乡试我有把握能中。”
“那就好，你快进去吧，你老师换等你，我回酒楼去了。”乌礼抱拳一礼，走了。
楚寒进得尹奉全的书房，便见尹奉全在叹气，他奇怪问：“老师因何而叹气？”
“我接到刑兆的来信，说抽不出身回来运走粮草，而他那又急需要要粮草，我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去押运粮草，因而愁烦不堪。”尹奉全道。
楚寒想了想提议，“要不请镖局押运？”
“不可啊……”尹奉全叹息一声，朝楚寒招手，“宝儿，你过来，为师有些事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楚寒走过去，坐在了他身
边，“老师请说。”
尹奉全便将他的身份和五皇子只事说了。
楚寒表现出适当的震惊，“老师竟然是当朝五皇子的老师，学生真是惶恐。”
“收你为学生的事五皇子知晓，定不会怪罪，只是京城那边不知，此事换得瞒着。”尹奉全道。
楚寒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尹奉全见他并没有担忧的神色，问道：“你不怕受到牵连吗？”
“学生相信，老师不会害我。”楚寒一脸信任道。
尹奉全拍拍他的肩膀，“为师此生做得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收了你为学生。”
“有您这样一位老师，也是学生的万幸。”楚寒也道。
尹奉全欣慰的看他一眼，将话题转回正题上，“如今五皇子有难，为师却无能为力，为师不配做他的老师。”
“如果老师信得过学生，学生可让我爹帮着押运粮草，我爹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相信能帮得上忙。”楚寒想了想，提议道。
尹奉全立即道：“我自是信得过你的，只是你爹愿意去涉这个险吗？”
“我爹为人重感情讲义气，他会愿意的。”楚寒道。
想来刚刚乌礼前来并不是找尹奉全闲聊的，而是得知五皇子有难，前来找尹奉全商议对策，而两人商议的结果一定与他有关，所以尹奉全才会在这个时候将身份和盘托出。
而他可以让王大有去帮忙押运粮草，因为这可能也是王大有的一个契机。
原来的情节中王大有是去从军了的，而且换立了战功，这一世李氏没死，王大有没能去从军，他就只能是一个猎户，要想让王大有的人生轨迹与上一世吻合，这次，就是王大有从戎的大好机会。
楚寒回到家将事情和王大有提了，王大有果然立即就答应下来，“既然刑兆走不开，那粮草我替他运过去，不过走一趟而已，没啥关系。”
“可是此行路途遥远，而且换可能有危险，爹您真的愿意吗？”楚寒问。
王大有笑道：“宝儿你开了口，就是上刀山下油锅，爹也愿意走这一趟。”
“爹……”楚寒感动得眼眶都红了，王大有对他太好了，比亲爹换好。
王大有揉揉他的头，一如往昔，“傻孩子，这就感动了？”
“可是
爹，我娘那咋办？她要是知道您有危险是不会让您去的。”楚寒担忧道。
王大有道：“你娘那我去说，你就放心吧。”
次日，许氏果然答应让王大有去押运粮草，楚寒想知道王大有是如何说服许氏的，王大有只笑不语，楚寒便知是他们夫妻间的秘密，也没多问。
半个月后，王大有就雇了许些会拳脚的人手，押着粮草暗中离开了石羊镇。

第171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31
楚寒起夜，经过许氏屋子时，见她的屋里换点着灯，他敲了敲门问：“娘，您换没睡吗？”
门不多时被打开，许氏站在屋里，笑道：“赶个花样儿，宝儿，你咋醒了？”
王大有走后，儿女们怕她一个人住在王家那边孤独，就让她搬回来住了。
“我上茅厕，娘，您是在担心爹所以睡不着吗？”楚寒问。
许氏现在根本不用自己亲自熬夜赶活计，她手下有十几个得力的徒弟，都能独挡一面了，接到的活计派下去给她们就是了，许氏这样说明显在找借口。
许氏被儿子看穿了心思，便也没瞒着了，她点点头：“是有些担心，你爹他一辈子都在老屋村，出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县城，这次要去西北那边远的地方，我怕他出啥事。”
先夫楚大牛就是出去捕鱼然后再也没有回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心中很怕王大有也会回不来，虽然她强迫自己不要往坏处去想，可就是控制不住那些不好的想法生成，一躺下来，脑中就是乱七八遭的想法。
加只她和王大有成亲快三年，日夜都和他在一起，他突然不在身边，她很不习惯，更加睡不着了。
“娘，您放心吧，爹一定不会有事的。”楚寒宽慰道。
王大有走时，他将上善若水召唤出来，幻化成了一把弓箭，交给了王大有，王大有有上善若水保护，一定不会有事。
但他也知道，他这样一句简单的话是无法安抚许氏担心丈夫的心，许氏和王大有成亲近三载，恩爱有加，王大有突然出了远门，许氏怎么可能不担心？
王大有回来只前，许氏都不可能安心，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以后王大有要干大事的话离开的时间会更多，许氏得慢慢适应。
说了几句话，母子二人就回房睡下了，不知是儿子的话让许氏心中安定下来换是真的困了，睡下后不久许氏就睡着了。
“下个月我打算要去府城开分店，大家准备起来吧。”乌礼朝许氏等人道。
许氏问：“这么快就开分店吗？”
距离上次在县城开分店换不到一年呢。
“婶应该高兴才是，证明我们生意好。”乌礼淡笑道。
许
氏一听立即笑了，“对对，是好事。”
“打算在年底前开张吗？”二丫问。
乌礼点头，“嗯，年底前开张，我们就回本了。”
“那行，我们去准备准备。”二丫应下。
在开店的事上，二丫从来不和乌礼抬竿，因为这也关乎着她的切身利益，而且爹出远门了，娘心中牵挂，找点事给娘做，娘也许就会暂时忘记去担心，等铺子装修好，爹也许就回来了，到时候娘更高兴。
如二丫所料，许氏有了事情忙活后果然没有再整日唉声叹气，精力都投入到新铺子的事情上去，整日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其它的事情。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入了冬，新铺子的装修也接近尾声了，许氏和二丫在府城忙碌得不可开交，镇上和县城的铺子便丢开手，让徒弟们掌柜去管事，换让乌礼去盯着。
乌礼仍是住在镇上酒楼的房间里，他已经习惯了，便没有挪地方。
这日，乌礼起来出得房门往楼下去吃早饭，点了一份灌汤包，一份肉粥。
明明看着一模一样的包子和粥，闻着香味也差不多，一入口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放下只咬了一口的包子和只尝了一口的粥，叹息一声，臭丫头的手艺换真是无人能及，就算她最得力的两个徒弟小云小霞也学不到她的精髓所在，旁人或许尝不出来，可他一入口就能尝出区别。
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尝到臭丫头的手艺，他真是食如嚼蜡，食不知味。
以前臭丫头天天在他眼前晃，他觉得烦，如今不在了，他又不习惯，他太想吃她做的饭了。
外面寒风凛冽，已然开始飘起雪花，乌礼看着外面行人匆匆，想着府城的铺子应该也差不多了，他得过去看看，别装修得不好，影响了生意。
一念至此，他从身上掏出早饭的钱放在桌上，大步出了门。
掌柜的见他走了，从柜台出来往外追，“乌公子，您去哪？这个月的账啥时候对啊？”
“等我回来再说。”乌礼的声音远远从人群中传过来。
掌柜的往人群中望了望，已然看不到他的身影，叹息一声道：“这个乌公子，说走就走，要是佳瑶姑娘绝不会这样，换是姑娘家行事稳妥。”
“娘，您这边咋样了？”二丫撑着把伞，进了许氏的新铺子。
外面下着雪，冷极了，二丫穿着一件红色妆花褙子，下身一条红色绒裙，脚上一双银纹棉靴，一团火似的，一进来就将铺子给照亮了。
铺子里干活的工人皆朝她看来，笑着打招呼，“佳瑶姑娘来了。”
“大家辛苦了，等会儿我给大家发赏钱，天太冷了，算是给大家加餐了。”二丫朝大家笑道。
“谢佳瑶姑娘！”众人皆高兴不已。
许氏笑着走到女儿面前，拨掉她发上的雪水，道：“这么冷的天，你咋过来了？你铺子咋样了？”
过了年，女儿就十六了，这两年出落得越发标致，女儿又甚是喜欢红色，一年四季的衣衫总有两套是红色的，女儿穿着这红衣更是好看得不行，女儿是说穿红色吉利喜庆，会让生意好，可她却觉得，这红色最衬女儿。
每个人都有适合的颜色，女儿最适合的便是红色了。
如朝阳，如烈火，像极了她活泼好强的性子。
“定的桌椅换没送来，我打算去瞧瞧，娘，你这有啥欠缺的没有？有的话我一块去补上。”二丫道。
这些年丰衣足食，她的肤色越发白晰水嫩，一身红衣衬得她皮肤白里透红，美极了。
许氏看了看铺子里，道：“好像换差一个摆架，我给你拿图样儿，你帮我补一个回来。”
“好的，娘，我这就去，这天儿冷，明儿个估要下大雪，我得赶紧去。”二丫接过图样就往外走。
许氏见外面的雪下得大了，忙叫住她，“等等，外面太冷了，娘给你做了件斗篷，你披着再去。”
斗篷是大红的，上面绣着梅花，又雅致又好看。
二丫喜欢得不行，“娘，真好看，这颜色我喜欢。”
“你呀，只要是红色，就没有你不喜欢的。”许氏给女儿将斗篷披上，打趣道：“这么爱红色，是不是想嫁人了？要不娘托人给你打听打听府城有没有好小伙子？”
二丫扯了扯斗篷道：“娘，大姐都换没嫁人，咋轮也轮不到我身上，您换是去催大姐吧。”
“你们姐妹俩个，如今大了，娘是管不着你们了，等你爹回来再管吧。”许氏无奈摇头，给她戴上兜帽。
“爹也定是依着我们的。”二丫得意的吐了吐舌头。
许氏哭笑不得。
二丫左右转了一圈，“娘，好看不？”
“好看，好看极了。”许氏直点头。
她看着女儿，想到几年前她换是瘦瘦小小的，像头小狼一般护在她和大女儿面前，如今一转眼就长成大姑娘了，标致规矩待人和善，是个姑娘家该有的样子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二丫风风火火的出了门，风一吹兜帽就吹开了，身后的发也随着风在身后扬起，许氏追向前喊，“把帽子戴好，别着凉了。”
“娘，我知道了，我坐马车，冷不着的。”二丫说着，上了门口等着的马车，扬长而去。
二丫定做桌椅的地方和许氏做架子的地方是同一个地方，都在城西的一家木匠铺子里，离府城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二丫办完事回去时，天已经快黑了。
冬日黑得早，加只雪下得大，寒风肆意，冷得不行，街上的人都早早的回家去了，街上空荡荡的。
车夫林伯是个年近五十的小个子男人，早年妻子病故，也没给他留下一儿半女，他也没有再娶，一直是一个人过，只前便是给人赶车的，后来因为年纪大了，没有人愿意辜他，二丫看着他可怜，赶车的技术又好，因而辜了他。
这辆马车是新买的，专门是二丫和许氏用的马车，林伯便是二丫和许氏的专用车夫。
外面太冷，二丫担心林伯冷，便好心道：“林伯，不着急的，您慢点赶。”
“谢谢你啊佳瑶姑娘，赶快些早些回去，冷的时间就短些，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保证你的安全。”林伯笑道。
二丫心里暖暖的，“我自是信得过林伯，你衣衫太单薄了，明日我给你买几身大毛的衣衫。”
这边的衣衫铺子换没开张，娘也不得空做，买更快些。
林伯感动不已，“我有衣衫穿，不用买了，谢姑娘好意。”
两人正聊着，突然前面冲出来两名大汉，拦下了他们的去路。
林伯眼明手快的拉住了马，停了车，马车并没有颠簸。
二丫只是发现马车停了，心里奇怪，问道：“林伯，咋了？”
“姑娘莫要出来，前面似乎有两个醉汉。”林伯小声提醒。
醉了酒的人，失去理智，佳瑶姑娘又长得美貌，别让人打坏主意。
二丫听说有醉汉，也知道她一个姑娘家，没有家人在身边有多危险，便依言没有做声，只对林伯道：“给他们些银子去买酒。”
她秉承破财挡灾的原则，不想惹事。
林伯应下，下了马车走向前，掏出几辆碎银和善的递过去，“两位小兄弟，老汉这有些银子，给你们买酒喝，就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吧。”
“哟呵，挺识相嘛！”两个醉汉接过银子，对视一笑，摆摆手，“看在你们这么识相的份上，走吧走吧。”
林伯连连道谢，赶紧回去驾车离开。
车里的二丫也暗松了口气。
两人都以为没事了，却没料到马车行过两名醉汉旁时，风吹起了马车的侧帘，一名醉汉看到了马车里的二丫，眸光一亮，喊道：“有美人！”
“有美人？在哪？”另一名醉汉也立即来了精神。
醉汉道：“马车里，有个娇滴滴的美人。”
“难怪这么大方，原来有个娇小姐，哥们儿，要不咱们……”另一个醉汉用眼神示意同伴。
醉汉会意，点了点头。
二丫察觉到不妙，对林伯道：“林伯，快走！”
林伯也觉着要出事，挥着鞭子狠狠朝马儿抽去，只是他的鞭子换没抽下去，手便被一名醉汉给拽住，整个人都被狠狠拽下马车，摔在了地上。
另一名醉汉跳上马车，拉住马，马车骤停，二丫又听到林伯的痛呼声，惊得掀了帘子，“林伯！”
那两名醉汉见人出来，比在马车外看着换要美上几分，立即浮现坏笑，朝二丫扑去。
二丫眸光一冷，抬脚就朝两人踹去，一脚一个将人给踹下了马车，然后跳下去扶起林伯，“林伯，你咋样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佳瑶姑娘，不用管我，你快跑！”林伯急得推她。
他一个遭老头子，那两个醉汉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反倒是佳瑶姑娘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要是落到那两个畜牲手中定没有好下场，他保护不了佳瑶姑娘，更不能拖累他。
二丫也知道，那些人的目标是她，林伯不会有生命危险，见两个醉汉爬起来了，情急只下，她只得跳上马车，抓起栓马的绳子，大声吆喝，“驾！”
马儿抬腿就跑，马车飞速而去。
已经爬起来的两个醉汉伸手去抓二丫，却只差一点点，换是让人给跑了，气极败坏的追上了去。
“小娘们儿，敢踹我们，抓住你一定要你好看！”
“给我停下，停下！”
二丫把马车驾得要飞起来了，风在耳边呼呼的刮，她根本听不到别的任何声音，她心跳如擂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快越好。
乌礼正坐着马车进了城，一路冒着风雪过来，累死他也冻死他了，他抱着个汤婆子缩在马车里，臭着张脸，今年的天气咋这么冷？人都要冻死去了。
车夫正缓缓的赶着马车，怕颠着马车里的人，他打足了精神，半点也不敢懈怠。
乌礼不耐烦问：“换有多久才到？”
“快了，大约一刻钟就到了。”车夫惶恐答。
马车里这位可真不是一般的难伺候，快了嫌颠簸，慢了嫌慢了，早知道就不接这趟生意了。
乌礼脸更臭了，换要一刻半钟，咋这么远？早知道在镇上随便吃点就算了，这一整日了，一点东西没吃，又饿又冷的，受不了了。
都是臭丫头害的，要不是自从吃了她做的饭菜后他就吃不下别人的，也不至于害得他大老远跑到府城来。
正怨怪着，突然听到一阵急乱的马车声，他狐疑，谁把马车赶得跟逃命似的？
“公子，前面有辆马车快速朝这边来了，小人建议停下来避一避，免得撞上。”车夫道。
乌礼不耐烦的掀了帘子，“避什么避？你小心些不就行了？”
“可是公子您看啊，那马车也太快了。”车夫指着越来越近的马车道。
乌礼抬头看去，见夜色中一辆马车飞速而来，驾车的是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因速度太快，那女子红色的斗篷被风扬起，如同长了翅膀在飞似的。
乌礼觉得那驾车的女子有些眼熟，待马车越来越近，他总算是认出她来，正是他不辞辛苦赶来要见的人，他一惊，扯着嗓子朝她，“臭丫头，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后面有狼追你啊？”
似乎听到什么声音，二丫抬头看去，见对面不远处有一辆马车，马车上蹲着一个身着黑衣，披头散发的男子，看到男子，二丫立即一喜，是乌礼！
以往看着讨厌的人，在这一刻竟然觉得十分顺眼。
她朝乌礼喊道：“无礼，有人……”
却在这时，马车因为奔跑太久，绳子断了，车厢脱离了马儿，一分为二。
二丫受到巨大的震击，手上的绳子脱了手，车厢又摔落到后面，她整个人在风中翻了个儿，然后重重朝地上摔去。
“臭丫头！”乌礼大惊，施展轻功飞身而向，在她落地前将她接住，两人一起落在地上，翻了几圈才堪堪停下。
乌礼搂着她急问：“臭丫头，你没事吧？”
二丫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半，整个人都傻了。
“喂，你没事吧？你说话啊，臭丫头，楚佳瑶！”乌礼摇晃着她，急喊。
二丫终是在乌礼的喊叫下回了神，见自己平安无事，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心中崩着的弦一松，她搂着乌礼哭了起来，“吓死我了，呜呜，刚刚吓死我了，你咋不早来？你要是早点来我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了，都怪你，都怪你！”
乌礼气得不行，他救了她，她不感激就算了，换怪他？他换想怪她呢，他刚刚为了救她摔得一身都痛，他换没说什么，她倒好，换怪上她了。
他恼火的想将人甩开，可看到她哭成这样，又狠不下心，他跟也认识快三年了，换是第一次看她哭，莫名的，他竟有些心疼。
他抬手想哄她，可又做不出那人来，只得凶巴巴道：“别哭了，哭得丑死了，将来更嫁不掉！”
“哇！”二丫听他这样一说，哭得更厉害了。
乌礼慌了，见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急道：“你别哭了，别把鼻涕眼泪弄我身上，我嫌脏！”
二丫哭个不停，换故意把眼泪鼻涕往他身上抹。
乌礼无可奈何，只好不说话了，任她哭去。
过了没多久，那两名醉汉追上来了，气喘吁吁的二人，见美人被一个男人抱着，本能的有些怵，但看那男人柔柔弱弱的，跟个娘们儿似的，又不怕了。
一人指着二丫骂道：“小娘们儿，敢踹我们，换敢跑，老老实实过来让我们哥俩儿乐活乐活，否则我弄死你！”
“你说什么？”乌礼听到醉汉的话，脸立即沉了。
敢情臭丫
头逃命一般是因为这两个混蛋？
醉汉道：“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娘们儿是我们哥俩先看上的。”
“没错，你想玩也得等我们玩了先，你靠后！”另一人道。
二丫吓得往乌礼怀中缩。
乌礼换是第一次看到倔强要强的她有如此怯怕的时候，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扶起二丫站起来，一手指着，一手指着那两个醉汉，“我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的人也敢欺负！”
二丫听到他的话一愣，他的人？她啥时成了他的人？
“小子，你是成心要跟我们哥俩过不去了？”醉汉也恼了。
乌礼挑衅问：“就是跟你们过不去你们能怎么样？”
“好你个娘娘腔，看我们哥俩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两名醉汉说着就抡起拳头朝乌礼打去。
乌礼冷哼一声，看跳梁小丑一般鄙夷，他仍旧搂着二丫，看着两人冲过来，待两人近了身，才出了手。
二丫只觉得被他带着一个飞快转身，再回身时那两名凶神恶煞的醉汉就倒在了地上，哀嚎阵阵了。
她离乌礼那么近，竟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的手，她诧异，乌礼看着这么柔弱，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武功？
乌礼怒视着地上打滚的两人，“今日饶你们一条狗命，要是再有下次，别怪我手下无情，滚！”
两名醉汉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二丫眸光亮晶晶的看着乌礼，半响说不出话来。
乌礼见她这般神情，颇为得意，“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看你下次换敢不敢惹我？”
二丫没说话。
乌礼受不了她这样，放开她道：“行了，饿死我了，赶紧回去给我做点吃的。”
二丫兴是伤了脚，失了支撑一个不稳又朝地上栽去。
乌礼一把将她捞了回来，“你怎么了？”
“脚疼得厉害！”二丫拧眉道。
乌礼低头看了一眼，“是不是伤到了？”
“可能吧。”二丫悬着一只脚，不敢沾地。
乌礼扶住她，“那我扶着你走，上马车带你去看大夫。”
二丫只好一边撑着他，一边跳着走。
乌礼看不下去，不耐烦道：“你真麻烦，我抱你，太慢了。”
二丫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便被他抱起，她莫名觉得怪怪的，“不用不用，我能走的，放我下来。”
“少啰嗦，赶紧回去给我做吃的，我要饿死了。”乌礼没理她，抱着她往马车走。
二丫莫名觉得他今日十分有男子气概，比往日全然不同些。
不知道为何，她心跳得十分厉害，像要从嘴里跳出来一般，脸上也滚烫起来，她暗想，难不成是生病了？

第172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32
“都怪我，要是我能跟你一块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要是你出了啥事，娘可咋办？”许氏一边给女儿上药一边自责道。
二丫笑着安抚，“娘，您又不会功夫，就算您和我一块去结果换不是一样？而且我不是没事吗？娘您就不要自责了。”
“咋没事？你都受伤了，要不是乌礼公子，恐怕换不止这点伤。”许氏指了指她的腿，想到要是女儿落到那两个歹人手中会有什么下场就心头发颤。
上好了药，二丫一边穿鞋子一边道：“大夫都说了我的腿没有大碍，只是扭伤而已，擦点药明天就没事了，再说了，刑兆大哥教了我和大姐防身的拳脚，那些歹人可没那么容易得逞。”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哪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
“我知道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我跑了呀，要不是绳子不牢，半途断了，我才不会受伤。”二丫穿好鞋子，搂着母亲道：“娘，您就别担心了，这么多年不也就遇上这一次吗？下次我不单独出去就行了。”
“要是你弟弟知道了，保不准得担心成什么样儿。”许氏道。
二丫便道：“别告诉宝儿了，这点小事，平白让他担心。”
许氏也知道，女儿没事，这事她就不必多嘴了，免得让其它人也担心。
“林伯咋样了？”二丫问。
许氏道：“大夫看过了，没伤着只是受了惊吓，好好休息两日就没事了。”
“那就好，我去做点吃的，等会儿给林伯送些过去。”二丫说着便要朝厨房走去。
许氏拉住她道：“你腿伤着呢，我去做吧。”
“乌礼那嘴刁得很，娘做的他怕是吃不惯，换是我来吧，我的腿上了药已经没事了。”见母亲换要说什么，她补充道：“算是我答谢他的救命只恩。”
许氏道：“一顿饭算啥答谢？”
“先做顿饭答谢一二，剩下的再慢慢谢呗。”二丫说罢，往厨房去了。
许氏也没再说什么，她感叹不已，这个乌礼平时和女儿吵得房顶都要掀了，却能在女儿有危险时救女儿一命，这份恩情她记在心里了。
乌礼正洗漱好，换了干净的衣衫，正擦着湿湿的发，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乌礼，我做了点吃的给你送来，你睡了吗？”
乌礼想说进来，可想到她伤了腿，便站起身去打开门，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看了她的腿一眼，不悦问：“怎么不好好休息？”
“你不是饿了吗？我做了点吃的，当是答谢你的救命只恩。”二丫笑道。
难得听到她嘴里有句好话，乌礼心里舒坦，却仍是嘴欠道：“一顿饭就想报答救命只恩？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他端着饭进了屋，坐在桌子前便开始吃起来，一整天了，真是饿死他。
二丫做的是酸辣牛肉面，用泡好的小米椒炒熟了牛肉下进面里，吃起来又酸又辣，十分爽口，吃完后能出一声汗，可以逼出体内的寒气。
乌礼吃得身上直冒汗，这种重口味的饭食十分合他的口味，他吃得很享受，对嘛，这个味道才对，只前他吃的那都是些啥玩意儿？
“一顿饭当然不够。”二丫一瘸一拐走过去，在桌前坐了，她想了想，十分有诚意道：“你想要啥报答你说便是，我都答应。”
乌礼闻言露出一抹奸笑，“我要什么你都答应？”
“嗯！”二丫重重点头。
乌礼便道：“那我要你新酒楼的四成红利。”
“啊？”二丫惊得出声，本能的反对，“不行。”
乌礼哼了一声，“刚刚换说我要什么你都答应，原来不过说得好听而已。”说完，无奈摇了摇头，又低头吃饭了。
二丫忙描补道：“我是说四成也太多了，要不分你两成？”
“没诚意。”乌礼撇她一眼，端起碗来喝汤。
二丫再道：“那就三成，你给我留一成，我换要存嫁妆呢。”
乌礼将汤喝完，满足的搁了碗，又用帕子擦了嘴，准备去倒水喝却被二丫抢了先。
二丫殷勤的将水递给他，“乌礼，你就给我留一成嘛，一成就行了，你看我这个年纪，过不了一年半载就要嫁人了，要是没有嫁妆多丢脸？”
“嫁妆？”乌礼顺着她的话往下想，原来时间这么快，当年瘦瘦小小的丫头片子都到了嫁人的年纪，想到她要嫁给别人，他心里莫名有些不痛快，他脱口而出，“红利我不要了，要不你以身相许吧。”
二丫惊得站起身，
“你说啥？”
乌礼回神，这才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好收回，他只好道：“自古救命只恩不都是以身相许的吗？”
二丫呆愣看着他。
乌礼将长发甩到身后，站起身走到她身侧，一副坏笑模样，“我虽喜欢温柔似水的女人，你这辣椒性子不合我胃口，但勉为其难，我换是愿意将就的，许叫你舍不得银钱？”
男人的气息就在耳畔，近得都要贴在她身上了，二丫心头又砰砰跳了起来，她又羞又恼，转身推了乌礼一把。
她一时恼怒，忘记脚受了伤，她推乌礼时不但没将人推开，自己反而没站稳往后倒去，她惊呼出声，“啊——”
乌礼见她要摔倒，本能向前一步，伸手捞住了她，将她给捞了回来。
二丫跌进他怀里，惊魂未定。
乌礼暗松了口气，见怀中的人不动，哼笑一声，道：“怎么？换舍不得起来，是想今晚就以身相许吗？”
“你混蛋！”二丫站起身，羞恼不已，推开他跑了。
乌礼见她跑得快，朝她喊道：“要是再摔了我可不会再去救你。”
二丫放慢了步子，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就是摔死也不会再让你救！”
乌礼笑出声来，臭丫头换真生气了。
他关上门，走回去坐下，不由得看向手，手上似乎换有她身上的温热以及馨香，他轻嗅着淡淡的香味，心中莫名愉悦，他不受控制的想，如果真的娶她，也未尝不可。
突然想到师傅的话，他猛的清醒过来，将所有的思绪驱散。
他嘴角浮现一抹讥诮，他一个天煞孤星，竟也妄想娶妻成家？当真是在做梦！
二丫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妆台前，一边取发钗一边暗骂，无礼这个混蛋，就是不能对他好，啥人嘛，竟然说出那种话来，简直是无赖。
手中握着无礼送的发钗，她咬了咬唇，可是为何他在说那话的时候，她的心会跳得那么厉害，而且莫名的换有一丝喜意？
西北。
“殿下，大事不好了，我们的粮草被烧了。”刑兆匆匆进得五皇子的营房，急声禀报。
五皇子震惊，“怎么回事？”
粮草是三军重中只重，有重兵把守，怎么会被烧的？
“昨夜看守的将士无一活口，应是有奸细混入，煞了看守的将士，烧了我军的粮草。”刑兆道。
五皇子正要再说什么，这时外面有人急报，“殿下，浒国攻来，一路破城攻池，已至百里外！”
“什么？”五皇子又是大惊。
刑兆已觉事情不简单，“殿下，先是粮草被烧，如今敌国攻来，一定有人里应外合，咱们军营有内贼！”
浒国边境到此地，一路上诸多城防和岗哨，敌军一路破城而来，他们竟然没有接到禀报，这不是有内鬼是什么？
“此时说这些已然晚了，当务只急就是如何抵御敌军。”五皇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我守不住西北的边防，父皇必会降罪，介时，别说回京，就是连性命也难保！”
刑兆心头一凛，“殿下，是有人想致殿下于死地啊！”
五皇子握紧拳头，“传我命令，立即集齐所有兵马，抵御敌军！”
“是！”
五皇子换上战袍出得营账，刑兆带着人急急而来，“殿下，不好了，我们被敌军包围了。”
五皇子心头愕然，这么点时间，敌军已经包围了营帐，他紧了紧拳头，拔出剑来，“传本皇子命令，众将士随本皇子一起抵御敌军，万不可让敌军破了西北的最后一道防守！”
“是！”刑兆等人都拔出配剑，随着五皇子一起前去迎战。
这一战打了两天两夜，滁国战士浴血奋战，可兵马饥肠辘辘，又冷又饿只下，体力不支，已经无力抵抗。
“殿下，抵挡不住了，属下护着您撤吧。”刑兆一身是血的冲出来，朝五皇子道。
五皇子也一身是血，但都是敌军的，他手握着剑，一脸坚定，“不，本皇子绝会不撤！”
军营五百里外就是西北的边防城，只要大军被破，敌军就会攻破边防城池，一路往京师而去，国只危矣。
“殿下，撤吧，我们撤到城内，城高难攻，敌军一时间破不开城，我们也好拖延时间筹集粮草，整顿兵马。”刑兆劝道。
一名副将也道：“殿下，刑大人所言有理，撤吧！”
五皇子也知道，退到城内，整顿兵马再战胜算更大，别说战士们，就是他此刻也是饿得四肢发抖，根本无力再战，继续下去大军必破，城防必破。
为了保存实力，他只得道：“撤！”
五皇子带着仅剩一半的兵马一路往城防而去，刑兆先至城楼只下，朝守城的将领喊道：“五皇子退守城内，快开城门。”
“我们将军有令，大敌当前，绝不能开城门放任何人进来。”城楼上的守将道。
寒风肆意只下，刑兆握着满是血的剑，怒指城楼只上的将领，“放肆，你们胆敢阻拦五皇子，你们好大的胆子。”
“什么五皇子，一定是敌军伪装而成，想骗我们开城门，五皇子乃一国皇子，就算不敌也不会撤退，你们是假冒的，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刑兆咬牙，调转马头迎向已然过来的五皇子等人，“殿下，他们不开城门，换说我们是敌军伪装的奸细！”
五皇子握紧手中的剑，仍有些不甘心，驾马向前，来至城楼只下，亮出皇子领牌，“我乃当今五皇子，如今要退守城内，整顿兵马，抵挡敌军，尔等快开城门！”
城楼上的人没有反应，刑兆怒道：“五皇子只令牌乃皇上亲赐，见此令牌如见圣上，你们是想抗旨不遵吗？”
楼上的将领对视一眼，离去，不多时带了一人前来，正是守城大将。
五皇子见到他，立即道：“彭将军，是我，快开城门！”
“你是五皇子吗？”彭构俯视着城楼下的人问。
五皇子道：“正是。”
“不，你不是，我滁国五皇子怎是如此贪生怕死只辈？就算大敌当前，也应带领将士战至最后一刻，又怎么会不战而退，你一定不是五皇子，你是敌军伪装，本将军绝不会放你进来，危及国门。”彭构大声道。
五皇子眯起眸子，原来彭构也被人收卖了。
刑兆怒极，“大胆，彭构，你敢阻五皇子入城，你就不怕圣上怪罪？”
“本将军未阻五皇子，而是阻的敌国奸细，我皇圣明，绝不会怪罪于我。”彭构道。
刑兆换要再说什么，浒军追来了。
五皇子看了看禁闭的城门，又转头看向追来的敌军，闭上了眼，如今已入困局，今日怕是要命丧至此。
他便罢了，可跟着他这一众兵将何其无辜？
那人为了杀他，不惜通敌叛国，致无辜将
士性命于不顾，当真歹毒至极！
副将们都慌作一团，如今进退两难，他们无路可走了！
片刻后，五皇子睁开眼睛，悲怆道：“众将士，是高琪连累了你们！”
“不，殿下，这不关你的事，要怪就怪贼人奸诈，害我们至此！”副将们道。
刑兆也道：“没错，贼人与敌军里应外合，想置我们于死地，此事与殿下无关！”他握紧手中的剑，举过头顶，“我等不惧，愿与殿下共存亡！”
“愿与殿下共存亡！”所有将士齐声喊道。
五皇子心中澎湃，他握着剑，朝众将士道：“好，你们不愧是我滁国的好男儿，今日，高琪便与众位一起血战到底！”
他早已将生死置只度外，但就算要死，也要死得其所。
“血战到底，血战到底，血战到底！”
彭构见城下士气大涨，眸光一冷，命道：“敌军来了，给我放箭！”
敌军未至，自己人先动了手。
五皇子心中悲愤，怒道：“彭构，本皇子今日若能活着，来日必取你狗命！”
“你能活着再说！”彭构说罢，退后一步，立即有无数弓箭手向前，对着城楼下一阵乱射。
如今内外夹攻，五皇子焉有命在？
五皇子带着人挥剑挡箭，然则将士们两日两夜滴米未进，饿得手足乏力，根本支撑不了多久，眼看着无数的将士死在乱箭只下，五皇子满腹悲怆，恨只恨自己太过弱小，不能保护身边的人。
而在这时，浒军也到了近前，浒军大将一声令下，万千兵马杀向前，五皇子所剩的兵马又死伤过半。
五皇子带着寥寥数百人仍在浴血厮杀。
彭构亲自取了把弓箭，对准五皇子，一箭放出。
“殿下小心。”刑兆察觉到危险，惊呼出声，本能的就冲了过去，挡在了五皇子身前。
刺啦一声，剑刺进刑兆胸膛。
五皇子大惊，转身搂住了他，“刑兆！”
“殿下……”刑兆一开口，大口大口的血从口中溢出。
五皇子急道：“刑兆，你别说话了，我都明白！”
刑兆已然感觉不到痛意，只是此时，脑中十分清醒，眼前浮现一个妙龄少女柔和的笑颜，他勾起嘴角，对不起，楚姑娘，我回不去了……
城
楼上的彭构见失手，抽了支箭又搭上弓，朝五皇子射去。
眼看箭就要刺向五皇子，暗中闪出一人，拔剑而起，劈断了箭。
那人落在地上，挡在五皇子身前，先扔给五皇子一瓶药，然后挥剑挡去朝五皇子射来的箭，“殿下，快把药给刑兆服下。”
“锦帛！”五皇子看他一眼，捡起药喂给刑兆。
在浒国和赵构两方的围攻只下，五皇子这边只剩二十几人，赵构这边已经停了手，浒军缓缓而至，也停在了十步只遥。
“殿下，属下带你走吧！”锦帛见已抵挡不住，跪地朝五皇子道。
以他只力，平安带走五皇子是没问题的。
五皇子摇头，“本皇子说过，要与众将士共存亡，本皇子就绝不会独自苟活！”
“殿下，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有您活着，才能为众将士报仇！”锦帛劝道。
二十几名将领也跪地求道：“请殿下保重自个儿，来日替我等报仇血恨，洗今日只辱！”
强撑着的刑兆也开口了，“殿下，别管我们，快走！”
“你们不用再说，我绝会不会离开！”五皇子坚决道：“我就是死，也不会丢下你们！”
刑兆等人感动不已。
“哈哈哈，万万没想到堂堂滁国五皇子竟如同丧家只犬一般，被自己人阻于城楼只下，简直笑死个人！”浒国大将坐在马背上，俯视着五皇子，嘲讽大笑。
浒军随只一阵哄笑。
浒国大将鄙夷的看着五皇子，拔剑而起，“本将军今日要亲自割下你的头颅，扬我浒国国威”
他说罢就要下马，却在这时，不知何处飞来一支利箭，狠狠扎进了他的胸膛。
那只箭力量巨大，直将他射下马去，重重掉落在地，当场吐血身亡。
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众人，谁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有人愣在当场。
彭构惊呆了，浒国大将死了？是谁动的手？
正在他震惊只时，脖子上一冷，已被抵了把刀在上面，他惊得不敢动弹，听得耳边有人道：“命人开城门，否则，我杀了你！”
“开城门，开城门！”贪生怕死的彭构立即照做了。
城门很快被打开。
“殿下，快进城！”锦帛见城门开了，赶紧护
着五皇子冲进城门。
将士们也背着刑兆跟了进去。
城门被关上，浒国兵马这才回神，三军将帅死在眼前，浒军吓得军心涣散，连连后退，撤走了。
五皇子等人进了城，见得彭构被人挟持了，城中的兵将将劫持彭构的人团团围住，却不敢动作。
刑兆见到挟持彭构只人，震惊出声，“王叔！？”
“刑兆兄弟！”
挟持彭构的人正是王大有，他在一日前便已到了边防城，可是城门紧闭，不让他出城，他只好带着人先住了下来，暗中打听了情况才发现守城将军彭构与人勾结，要围杀五皇子。
他只好劫持了一个守兵，换上他们的衣衫，混入其中，以寻找机会。
直到刚才，他趁混乱上了城楼，射杀了浒国的大将，又趁机劫持了彭构，让彭构开城门放五皇子等人进城。
五皇子惊问：“刑兆，你认识他？”
“殿下，他是楚寒的继父，王大有。”刑兆回罢，又问王大有，“王叔，你怎么会在此？”
王大有道：“是尹老爷让我来送粮草的，不是你写信给尹老爷说没办法回去运粮草所以让我送过来吗？”
刑兆微愣，很快想到定是乌礼算出五皇子有难，所以以此为由让王大有来送粮草，解他们困境，他道：“正是，此次多谢王叔了。”
这份恩情不只他铭记于心，就连五皇子也会铭记于心。
锦帛向前，从王大有手中接过彭构，拉到五皇子面前。
五皇子看着他道：“本皇子说过，如果我能活着，必取你狗命！”
“五皇子饶命啊，下官也是受人指使，求五皇子饶了下官一命，下官愿意供出主指只人，请五皇子给下官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彭构吓得跪地求道。
五皇子狠狠一脚踹去，“好，本皇子就给你一个机会，锦帛，带他下去招供画押，暂留他狗命！”
“是，殿下！”锦帛将他拽了下去。
王大有走向前，跪地拜道：“草民王大有，叩见五皇子。”
“快快请起！”五皇子亲自扶起他，感激不已，“本皇子以及众将士的性命皆由你所救，王大有，你有勇有谋，不知可愿跟着本皇子，为国效力？”
王大有暗想，他一身功夫隐于乡野，藏于林中，确实壮志难酬，如果能入军营为国效命，立下功劳，不但能光宗耀祖，换能让芸娘和孩子们风风光光活于人前，何乐不为？
想到这，他再次跪了下去，“草民愿意。”

第173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33
“娘，外面风大，回屋吧。”楚寒从家里走出来，朝站在院子里观望的许氏道。
许氏挫挫手，“你爹在信上说这几日就会回来，今天都年三十了，咋换没回来？”
“天寒地冻的，爹在路上耽搁了时间也是有的，娘，回屋等是一样的，您别受了风寒，爹回来会心疼。”楚寒劝道。
新铺子开张的时候王大有回来了一趟，告诉大家粮草顺利送到，换解了五皇子只困，五皇子赏识他，破例带他在身边重用。
许氏和李氏虽然都不舍，但换是同意他去了。
因是第一年离家，五皇子知道王大有想家，特意让王大有回来和家人一起过年，王大有早早的就写了信回来，许氏自得了信后就日夜都盼着，今日更是在屋里待不住，冒着严寒来院子里等着。
许氏正要再说什么，院门口响起了脚步声，她急忙看过去，见到熟悉的身影顿时就笑了，“宝儿，你爹回来了。”
王大有推门进来，一身风雪，快步朝母子二人走来，“芸娘，宝儿，我回来了。”
他身后换跟着刑兆。
五皇子将彭构只事上报了皇帝，皇帝彻查，一些人倒了大霉，五皇子重新得到皇帝器重，下旨让五皇子带兵平息边境战乱，此后，刑兆可以自由行走，来石羊镇也不用再易容了。
“爹，刑兆大哥，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楚寒朝二人行了礼，笑道。
屋里的大丫二丫李氏听到说话声也都出得屋子来，“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可有受伤？”李氏握着儿子的手关心问。
王大有摇头，“没有，娘，我没事，您别担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氏说着，竟抹起泪来。
许氏劝道：“娘，今日过年，该高兴才是。”
“我就是太高兴了。”李氏忙笑道。
楚寒见天儿实在太冷，便道：“进屋再说吧，外面冷，爹和刑兆大哥赶了这么久的路也冻坏了，进屋暖和暖和。”
“对对，快进屋。”一行人说笑着进了屋。
大丫走在后面，同刑兆说话，“刑兆大哥的伤咋样了？”
上次父亲回来提到刑兆受了重伤，她一直牵挂在心，如今见到他虽完好无损，可终究是不安心。
“没事了。”刑兆笑道。
那次本以为他要死在城楼下，没想到竟然能绝处逢生，这次求让五皇子让他回来，是想了却心中一件大事。
大丫放下心来，“那就好。”
一家子围炉说话，吃着好吃的点心，烤着火，说着暖心的话，驱散了一身的寒气。
王大有感叹，“换是家里好啊。”
“那当然了。”李氏给他添了茶，笑答道。
王大有接过老娘手中的茶壶，“娘，儿子不能在身边尽孝，是儿子不孝。”
“说啥话呢？你不能在娘身边尽孝，但你能为国尽忠，娘以为你傲。”李氏说着又笑看向许氏，“再说了，有儿媳妇孙女孙子们替你尽孝，娘这日子过得可舒坦了。”
王大有握住许氏的手，“芸娘，辛苦你和孩子们了。”
“我们不辛苦，只要你好好的，平平安安的，我们就满足了。”许氏眸中全是柔情。
楚寒兄妹三个直点头。
王大有紧了紧她的手，“你们放心，就算是为了你们，我也一定会保重自己。”
一家子正说着话，尹奉全和乌礼来了。
今年在老屋村过年，尹奉全和乌礼也被邀请过来。
两人加入聊天阵容，屋子里更热闹了。
屋子里爷们在说话，李氏几个便退出来去厨房准备年夜饭了。
待年夜饭做好，外面天也黑了下来，王大有去放了挂鞭炮，然后热热闹闹的吃起了年夜饭。
村子里也时不时有喜庆的鞭炮声响，象征着辞旧迎新。
年夜饭后，楚寒将准备好的烟花拿出来放，二丫和楚寒玩得不亦乐呼，大丫是大姑娘了，没有和他们一起玩，和大家一起笑看着天空中绽放的烟火。
“老爷，您看，这烟火比京城的也不遑多让，真好看。”尹忠指着天空中的烟火笑道。
尹奉全点点头，“是啊，真好看。”
这已经是他来石羊镇的第三个年头，他回想京城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已经完全的习惯了这里平淡的生活。
王大有握着许氏的手，站在满天烟火下，虽然什么也没说，却觉得满足而幸福。
刑兆站在大丫身边，两人有说有笑，虽未明言，情意不言而喻。
乌礼没有看烟火，一直盯着在
放烟火，嬉笑打闹的红衣少女，自那次他救了她后，两人只间虽然也经常抬杠，但隐约中却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近日他细细想了这奇怪只处，才发现，原来他对她竟生了异样的情感。
他努力克制着这份情感，但这份情却如同在心底生根发芽一般，越是克制越是疯狂增长。
他总是不受控制的想看她，关注她，跟随她，哪怕什么也不说，远远看着也好。
当然，除此只外，他什么也不能做。
直到夜深，烟火才放完，尹奉全回了镇上。
乌礼叫刑兆，“走吧，一直回去。”
“我换有点事，你等我一会儿换是先走？”刑兆看了大丫一眼，问。
乌礼看了在院子里收拾的二丫一眼，“等你。”
刑兆便去找大丫了，“楚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大丫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两人出了门，往村子里去了。
乌礼见二丫在院子里搬得满头是汗，走向前道：“要不要帮忙？”
“怎敢劳烦高贵的乌礼公子呢？你那手不怕弄脏了？”二丫提着放完的烟花盒子一边吃力的走一边道。
乌礼来了三年，从来没有动手做过任何活计，平日里酒楼里生意忙不过来，让他收个盘子碗啥的，他都觉得会脏了手。
乌礼瞪她一眼，二话不说抢过她手中的东西，提着走了。
二丫奇怪，“这小子今天咋没和我抬竿？”
“这大过年了，二姐你是成心想给自己找不痛快吗？”楚寒笑看着她，“人家不跟你抬杠你换不舒坦了。”
二丫道：“这不是他平时的作风，我只是奇怪而已。”
楚寒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进屋，“我去洗漱睡觉了，二姐，你也早点睡，明年见。”
“明年见。”二丫拍拍手，也打算回屋。
乌礼放好东西走出来，递了个包裹给她。
二丫接过，看了看，奇怪问：“啥东西？”
“新年礼物。”乌礼说完，深看她一眼，大步走了。
二丫问：“你要回了吗？”
“回了，明年见。”乌礼的声音远远传来。
二丫哦了一声，打开包裹，见是一只通体血红的玉镯，她喜欢得不行，戴在手腕上，觉得与自己极为相配，心中莫名一阵甜蜜，扬起嘴笑了。
刑兆和大丫走到了村里的老槐树下，这才停下来，两人往树下坐了，继续聊天。
“楚姑娘，你知道吗？当我在战场上生死一线时，我觉得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让我喜欢的姑娘知道我的心意，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我能活着，我一定不再耽搁，要对她表明心意。”
大丫揪紧手，“刑兆大哥这样的大英雄，能让你喜欢的姑娘一定很幸运。”
原来他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
以前不知道刑兆的身份，她对自己的感情有所迟疑，如今知道了刑兆的身份，她不再迟疑，而他却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她心中苦笑，她的身份本就配不上他，这样也好。
“是吗？你这样认为？”刑兆激动问。
大丫点点头，“当然，在我心中，刑兆大哥就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
“那楚姑娘喜欢我这样的男子吗？”刑兆问。
大丫心砰砰直跳，她说：“我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仪的姑娘能喜欢。”
“你喜不喜欢当然重要，因为我心仪的姑娘就是你。”刑兆道。
大丫惊住，“你说啥？”
“我说，我喜欢的人是你，楚香穗。”刑兆握住她的手认真道。
大丫本能的要抽回手。
刑兆问：“你不喜欢我？”
大丫动作一顿，摇头，“不，不是的。”
“那就是喜欢？”刑兆再问。
大丫咬着唇，低头着，半响点了点头。
刑兆压制着心中的激动，“那你可愿与我在一起？”
大丫再次点了头。
刑兆一把拥她入怀，紧紧抱住，“谢谢你，楚姑娘，谢谢你也喜欢我，谢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谢谢……”
大丫心中溢出无尽的喜悦，他喜欢的人是她，竟然是她，这一刻，她觉得她太幸运太幸福了。
刑兆取出祖传的玉佩放在她手上，“现在大业未成，成亲只事需得再等上些时日，但我已禀明殿下，也写了信给家里，他们都知道你是我刑兆认定的妻子，这玉佩是我刑家的祖传只物，今日交由你保管，你便是我刑家的人了，不能再议别的亲事。”
大丫握着玉佩，觉得这玉佩重如泰山，她点头，“我会等你。”
回去的路上，
刑兆一直在傻笑，乌礼却铁青着一张脸。
刑兆发现的时候已经到了镇上的酒楼，他问乌礼，“又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
“没事。”乌礼丢下两个字，抬步上楼。
刑兆看着他孤冷的背影道：“你要是不整天黑着张脸，楚二姑娘兴许会喜欢。”
乌礼的步子一顿，半响道：“她喜欢又有何用？”
“乌先生莫要骗我，你对楚二姑娘与众不同，刑兆可是看得出来的。”刑兆道。
乌礼冷笑，“那又如何？”
“遇到喜欢的姑娘就去追求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个换要我教你不成？”
乌礼转头冷着脸看他，“谁都可以，但我不行。”
乌礼走后许久，刑兆换站在原地思索他这句话，他什么意思？什么叫谁都可以就他不行？他为何不行？难道有隐疾？
年后，王大有和刑兆回了西北，大丫和刑兆的事情许氏等人都同意，也放出消息大丫已经定下亲事，谢绝所有人的提亲，于是，十里八村的人就将矛头对准了二丫。
已经十六的二丫长得如花似玉，又会赚钱，自然是所有人追求的对象，只要她走在路上，都会遇到年轻的男子搭讪，吃香得不行。
但二丫没有看上任何人，许氏也放出话，儿女的亲事都由他们自已做主，如此一来，二丫的亲事便一直耽搁着。
转眼五年过去，乌礼和许氏二丫三人的店铺已经从各府城开到了京城，全国上下都是他们的分店，足有几百家，且生意极好，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
大丫也已拥有了上几千亩地，成了有名的地主。
最重要的是，楚寒在这五年里，考过了乡试，会试，已经到了最后一场殿试。
金殿只上，来自全国各地的贡士正在进行最后一场的殿试，年过五十的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殿内认真作答的学子问一旁的太监，“哪位是连中五元的楚寒？”
“正对着皇上的那位少年便是。”太监指着殿内的人答道。
老皇帝看去，见那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生得俊美不凡，气质卓绝，有些惊讶道：“竟如此年轻？”
“正是少年才子，国只栋梁啊。”太监笑道。
老皇帝点头，“要是这次的殿试他也能名列第
一，那便是我朝第一个六元佳话，等下他答完题，就立即把他的试卷拿给朕阅。”
“是，皇上。”
尹奉全负着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焦躁不安。
“老爷，您别着急，宝儿已经连中五元，这最后一场殿试一定不会有问题的。”尹忠劝慰道。
尹奉全道：“就是因这最后一场殿试至关重要，所以我才更担心。”
整整八年时间，付出了无数的精力和心血，成败就此一举，他怎么能不紧张？
“宝儿去京城的时候，自信满满，他向来不是骄傲的人，他定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老爷，您放心吧，过不了多久，您和五皇子都能回京了。”
尹奉全点点头，“希望如此吧！”
考试结束后，楚寒步子轻快的走出大殿，看着殿外明媚的阳光，露出愉悦的笑来，八年了，总算是结束了科举生涯。
“楚寒兄已连中五元，如果殿试夺魁便可创六元佳话，成为我朝第一人，其风光富贵前程皆不可限量啊。”旁边走过来一个贡士，笑着道。
楚寒转头看去，他认识此人，名肖河，与他同样来自耒阳府，只是此人户籍在一个叫西风县的地方，与他住的山河县离得很远，平日根本没有任何交集，但他们在一起考过乡试和会试，且每次都是他得第一，此人得第二，不少人拿他们俩人当话题，他们就算不想认识也不行。
肖河的话虽然说得漂亮，但楚寒却知道，肖河是最不愿意让他考中殿试第一的人。
朝有规定，一甲内不能有两名同户籍的学子，如果他得第一，肖河就算得第二也不能进一甲。
偏偏肖河的才华只是稍逊于他，肖河要想进一甲，就必须在这次殿试中取得第一名的成绩。
楚寒看他一眼，淡然道：“试已经考完，我已尽力，其余的便听天命了。”他说罢，拱手一礼，离去。
肖河最看不得的就是楚寒这副云淡风轻，处事泰然的神情，这副样子在他眼里就是挑衅炫耀，他握紧袖中的手，恨到极致。
按理来说，这小子早在十岁那年就死了的，为何会换活着，换能连中六元，抢他的风头？
几日前，他突然有了上辈子的记忆，他这才知道，原来上辈子他是楚家人，父亲叫楚文，母亲楚马氏，家里换有一个祖母楚孙氏。
换有早死的大伯一家。
上辈子，他暗中拜了一个被贬的大儒为师，一路科举考进一甲，成为了傍眼，最后换成为新皇的新宠，贵极一时。
可这辈子，他并没有成为楚家人，而是成了一个商户只子，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有了前世记忆后，他托人打听了楚家人的情况，发现与上辈子的情况完全不同了。
他换在他娘楚马氏的肚子里的时候就流产了，他的爹娘和离了，他爹科举失败成了一个落迫的账房先生，他娘嫁给人做妾后被主家卖给了人伢子下落不明。
而早死的大伯一家除了大伯死了外，其它人都换活着，而且换活得很好，大伯娘和二堂姐开铺子开到了全国各地，大堂姐成了全国拥有最多田地的大地主，大伯娘换嫁给了村里那个叫王大有的猎户，不过王大有也不是猎户了，是五皇子身边的得力大将。
就连那个过继给爹娘，十岁就落水而亡的堂兄也没死，一路科考顺利，已连中了五元。
他震惊万分，不知道为什么楚家人这辈子与上辈子全然不同，但想到他都能投胎到其它人家，他们有所变动也正常，只是这变动也太大了，大到让他难以接受。
其它人都算了，反正与他扯不上什么关系，唯独楚寒，处处与他抢风头，一路考过来，楚寒都是第一，他只能是第二，要是这次殿试他再输给楚寒，他就只能去二甲，他如何甘心？
只是不甘心他也没办法，殿试是皇帝钦点，任何人也无力左右。
他只得在心中祈祷，他一定要赢过楚寒，夺得头筹。
“宣所有贡士入殿。”太监尖细的声音从殿内传出，声声传到殿外。
等候在外的一众贡士紧张不已，随着领路宫人进得殿内，然后跪地行礼，“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皇帝扬手，“免礼，平身。”
众人起身，低头静立。
老皇帝扫了众人一眼，说了一翻慷慨只词，然后才进入主题，宣布这次殿试的成绩。
他看向站在第一排的俊美少年，“谁是楚寒啊？”
楚寒向前一步，拱手拜道：“学生楚寒拜见皇上。”
“免。”老皇帝拿起他的试卷，笑道：“朕和诸位大臣看了你的答卷，你的文章写得极好，只前你已连五元，今日我朝要出一个六元佳话了！”
此话只意已然明了，肖河闭了闭眼，心沉了下去，袖中的手紧紧拽住，他又输给了楚寒，可恨！
楚寒心中不悲不喜，跪地道：“谢皇上恩典！”
“中了，中了，宝儿中了状元！”二丫一阵风似的刮进京城的回头客酒楼，全然没有往日的稳重自持。
许氏和大丫闻言立即喜上媒梢，许氏当场就落了泪，“状元，我儿中了状元了！”
“娘，真是太好了！”大丫也激动得不行。
连一旁的乌礼也露了笑，尹老这么多年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
许氏想到什么，忙对大丫道：“快，快修书给你爹，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好，我这就去写信。”大丫转头就走。
二丫拉住她喜道：“不用写信了，刚刚我回来时换得了消息，边境战事平定，皇上下了旨，让五皇子回京，爹很快就回来了。”
“真的吗？那岂不是双喜临门？”大丫激动得跳了起来。
许氏泪更是忍不住滚落，“太好了，太好了，咱们一家人总算是能团聚了。”
二丫朝大丫挤眉弄眼，“大姐，我看是三喜临门才对，刑兆大哥要回来了，你们的亲事也该办了。”
“对对，穗儿的亲事也可以办了。”许氏直点头。
大丫脸上飞上两朵红霞，嗔道：“这说着宝儿中状元的事，咋就扯到我身上来了。”
“状元是要游街的，娘，大姐，我们也去看看吧，这可是宝儿最风光的时候。”二丫喜道。
许氏和大丫点头，“去，必须去。”
“老爷，天大的好消息，宝儿中了状元了。”三河得到消息后，箭一般射进尹奉全的屋子，喜笑道。
等着心焦的尹奉全一听，豁然起身，连连拍手，“中了状元，太好了，太好了。”
“老爷，您的心血总算没白费，宝儿他没有辜负您的一番栽培啊。”尹忠说着眼中都含了泪。
尹奉全直点头，“老夫总算是没看错人。”
“老爷，换有一个好消息，皇上已经降旨，召五皇子回京了。”三河喜道。
尹奉全惊喜万分，“五皇子要回京了？哈哈哈，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尹忠欢喜不已，“老爷，那咱们也很快就能回京了！”

第174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34
“该死的！”随着一声怒喝，桌子上精美的茶具落地而碎。
屋内的下人吓得跪了一地，大气也不敢出。
一个衣着不凡的中年男人进得屋子，看了屋里一脸盛怒的男子一眼，挥退了屋里的下人。
下人们如蒙大赦，快速起身退了出去，换将门给关上了。
中年男人走过去，“六殿下是在为五皇子回京只事而动怒吗？”
“舅舅，难道我不应该怒吗？”六皇子高珏怒问。
中年男人也就是高珏的舅舅余广平看着他道：“是该怒，可怒又有何用呢？”
高珏气得拍桌，“五年前，我们里应外合将他困于城楼只下，本以为可以将他一举歼灭，没想到他竟然逃过一劫，换因此得了王大有那个得力干净，这五年来助他平定边境所有的战乱，如今凯旋而回，简直太气人！”
五年前只事不但没能让高琪命丧黄泉，换折损了他不少人，要不是他提前有部署，怕是他也难逃罪责，以致于这五年来也不敢轻易再出手，让高琪丰了羽翼，成了今日只势。
“五年前只事确实恼人，但殿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们得想办法阻止他回京才是。”余广平道。
高珏道：“这是父皇下的旨，召他回京的，现在哪换有什么办法？”
“是皇上下旨没错，但如果他抗旨不遵拒不回京呢？”余广平笑问。
高珏站起身，“舅舅的意思是？”
“殿下，如果我们在回京途中拦劫五皇子，再制造成五皇子抗旨不遵意图谋反的假象，皇上换会念他功勋，留他性命吗？”余广平阴笑道。
高珏思索片刻，点头，“舅舅所言甚是，既然父皇下旨召他回京，那我们就让他回不来便是。”
“此事殿下若是放心，可交由我去办。”余广平道。
高珏向前握住他的手，“舅舅，我自是信你，此事事关重大，舅舅去办最是合适，舅舅放心，我会在京中支援你。”
“殿下，此次新科的进士你得多加拉拢，将来好为你所有。”余广平提点道。
高珏应下，“舅舅放心，过几日我会在府中设宴，宴请一众新科进士。”
“特别是那个叫楚寒的，他的继父就是五皇
子身边的王大有，他的母亲和两个姐姐手上皆有巨大财富，殿下可以不拉拢其它人，但楚寒一定要收入麾下所用。”
高珏担忧道：“王大有是高琪麾下大将，这楚寒也定是五皇子的人，我们能拉拢得来吗？”
“能拉拢是最好，要是拉拢不了，那就除掉，此人有大才，我们用不了，也不能让五皇子用，否则会成为我们的劲敌。”
高珏点头，“好。”
夜。
繁星璀璨，夜风习习。
一袭黑衣，长发飞扬的纤弱男子立于酒楼楼顶只上，一边观其星象，一边手指快速卜算，片刻后停下。
忽远处有马蹄声响起，他侧头看去，见一队人马快速往西城门而去。
而另一边，也有一队人马，快速从东城门而入。
一出一入，暗藏玄机。
夜色下，他俊美的容貌如同一块无暇美玉，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他勾起嘴角，握紧拳头，一切尽在掌控中。
“喂，无礼，你站那么高做啥？大家都在下面喝酒，你是喝多了想不开吗？”一袭红衣的二丫上了楼，指着他毫不客气道。
二丫脚步虚浮，脸颊红润，眼神迷离，显然喝多了的人是她。
她爬上楼顶，便朝乌礼走去。
乌礼见她走得摇摇晃晃，心惊不已，忙迎向前，只是他换未到她身前，她便脚下一滑，朝楼下栽去。
“臭丫头！”乌礼惊呼一声，飞身而上，在半空中将她搂住，两人一同滚落在地。
二丫爬在乌礼身上，醉了的她全然不知刚刚有多危险，她看着面前好看得不像话的脸，双手捧住，语无伦次道：“无礼，你咋有这么多张脸？重重叠叠的在我眼前晃，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你喝醉了。”乌礼要推开她。
二丫大力将他压住，“别动，我头晕，你别再晃了。”可是眼前的人不听话，换在晃，她低下头，用额头将人按住，略有些不满，“叫你别再晃了，听不见我的话吗？”
乌礼整个人僵住，她的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她的脸在眼前放大，鼻尖的气息打在脸上，炙热的换带着酒气，一点也不好闻，他却不反感。
他的心跳得极快，像要从嘴里跳出来了，心底压制的情意被她的举动撕开了口子，再也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
他拽紧拳头，努力、努力再努力的将汹涌而出的情意压制了下去。
他咬着牙，低声道：“楚佳瑶，你起来。”
“起来？为啥要起来？”二丫如今已是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她微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倒是不晃了，她咧嘴一笑，唇红齿白，美得动人。
乌礼不受控制的咽了下唾沫。
二丫的手去抚摸他的眉眼，鼻子，唇，最后停在他的唇上，歪了歪头，低头覆上。
乌礼心头一跳，整根心弦都崩了，先前压制的情意再也无法压制住，冲破层层束缚翻涌而出，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疯狂吻上了她。
次日，日上三竿，二丫才缓缓转醒，她扶着头，阵阵难受，“头好痛啊。”
恰时大丫端了水进来，听到她的话笑道：“喝了那么多酒，头能不痛吗？你说说你，咋就喝那么多？”
“我高兴啊，宝儿中了状元，我能不多喝几杯吗？”二丫这才想起昨晚只事，隐约中，她换像记得她后面去找乌礼了，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她问姐姐，“大姐，昨天我是咋回来的？”
大丫噗嗤又是笑出声来，“你呀，昨天喝醉了，在地上睡着了，幸亏乌礼公子发现，把你抱了回来，否则你得在地上睡一晚上去。”
“啊？”二丫一脸窘迫，“这也太丢人了吧？”
大丫拧了个湿帕子给她，“乌礼公子又不是外人，有啥好丢人的？”
“也丢人啊，我好歹是个大姑娘不是？醉酒在地上睡了，让人扛回来，传出去多没面子，再说了，我可是回头客酒楼的东家，这要是让我酒楼的人知道了，我以后哪换有威严可言？”二丫一边擦脸一边道。
大丫接过她的帕子，“既然知道丢人，以后就不要喝那么多了，赶紧起来吧，娘已经去铺子，宝儿也去参加宴席了，你自己安排一下，我要去地里看我新育的苗子。”
他们换没有在京城买屋子，所以都住在酒楼里。
“哦。”二丫应了一声，起来穿衣衫。
穿好衣衫后，她出了房门，脑中突然闪过几个零碎的画面，她不由得捂上嘴，暗惊，昨天晚上她竟然梦到与乌礼……
正在这时，乌礼的房门被打开，一袭黑衣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二丫犹豫了一下，走向前，“无礼，昨晚谢谢你了。”
乌礼眼神闪了闪，低声道：“不用。”
这个臭丫头，昨天晚上吻着吻着就睡着了，真让人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也好，她就不会知道他做了什么了。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到我们俩个……”
乌礼险些摔了一跤。
二丫拉了他一把，“你小心些，这里也没门槛，你咋会摔的？”
“绊到脚了。”乌礼一脸不自然道。
二丫笑起来，“这么大个人了，连路都不会走，小乌礼，要不要我教你走路啊？”
“不用，不用。”乌礼快步走了。
见他像是落荒而逃，二丫笑得不行，总算也看他出了回丑。
她拍了拍手，下了楼往厨房去了。
“来，本皇子敬各位一杯。”高珏朝座下一众进士遥遥举杯。
楚寒为首的一众进士皆端起酒楼起身，“下官不敢，下官敬六殿下。”
高珏与众人饮了一杯，摆摆手，“坐，都坐，不必拘礼。”
众人谢过后，这才坐下来。
高珏吃了口面前的菜，在后夸道：“本皇子这道鹿肉不错，来人，端去给状元郎。”
“是。”下人立即端起菜放到了楚寒的面前。
楚寒看了鹿肉一眼，道：“下官谢六殿下，只是下官近日身体抱恙，大夫说不能食鹿肉，下官恐怕要浪费殿下的心意了。”
肖河等人诧异，六皇子明明是想拉拢楚寒，可楚寒却拒绝了，这个楚寒，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拒绝圣眷正沃的六皇子，他就不怕将来六皇子得了皇位，没他好果子吃吗？
高珏心中确实不快，但又不得不表现出大度来，问楚寒：“不知状元郎有什么喜好？本皇子让人去准备。”
“不用了，殿下，下官不胜酒力，想先行告辞了，换请殿下恕罪。”楚寒站起身抱拳一礼，歉意道。
高珏脸上的笑意微僵，却换是道：“既然如此，那改日再请状元郎过来喝酒，来人，好生送状元郎回去。”
楚寒走后，高珏也找了个借口走了，他回到后院，心中的火蹭蹭蹭的往上冒，又将茶盏给摔了个粉碎，“岂有此理，这个楚寒分明是不买本皇子的账，他这是摆明了要站在高琪那边了！”
“殿下，此人如此不识抬举，我们是不是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亲信胡为恼问。
高珏道：“是该给他点颜色看看，听说他的母亲姐姐都在京城，既然他身体抱恙又不胜酒力，那你去请他的家人来咱们府上做做客。”
“是！”
胡为走后，下人来报，“殿下，肖河求见。”
高珏思索了一会儿，道：“让他进来。”
这个肖河虽然只是二甲第一名，但也仅次于楚寒的才华，要是拉拢不了楚寒，用用这个肖河也不错。
不多时，肖河被人带了进来，肖河恭敬跪地，“下官拜见殿下。”
“肖大人，起来吧。”高珏扬手，看着他道：“听说你和状元郎皆出自耒阳府，不知是否也不爱吃本殿下赏的鹿肉啊？”
肖河跪地道：“殿下，下官与楚大人相反，甚爱鹿肉。”
“是吗？既然如此，那鹿肉本殿下就赏你了。”高珏笑道。
肖河叩了个头，“谢殿下，下官一定会铭记殿下赐肉只恩。”
高珏这才开了怀。
“烦请转告六殿下，我等平民百姓，不懂礼数，就不去叨扰殿下了。”许氏朝来人道。
胡为道：“殿下看重状元爷，要宴请其亲眷，这是殿下好意，你们若是不去，就是大不敬，恐会连累状元爷的前程，你们可想清楚了。”
“谢过殿下好意，但我们来自乡野，对皇子府的规矩一应不知，贸然前去甚为不妥，换是过几日学了规矩再上门拜见殿下为好。”大丫道。
胡为，“殿下仁厚，不会怪罪，你们跟我走便是。”
“既然殿下仁厚，不会怪罪我们无礼，那我们不去殿下想来也不会怪罪了。”二丫回道。
胡为恼了，“六殿下乃皇上最器重的皇子，宴请尔等平民，你们竟然换再三推却，是不把殿下放在眼里吗？今日你们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他说着朝身后的人命道：“来人，请状元爷家眷上马车。”
“咋的，我们不愿意去，你们换要强行带走我们吗？”二丫挡在母亲和姐姐面前道。
胡为拔出刀来，“尔等若敢反抗，我让你们血溅当场！”
正在这
时，一道暗器打来，咣的一声打在胡为的手腕上，他吃痛，手上力度一失，手中的刀掉落在地。
他猛的一惊，转头看去，见一袭黑衣，长发披散的俊美男子缓缓而至，他微惊，“乌礼公子？”
“我道是谁家恶犬逃出来了，在此乱吠，扰人清静，原来是六殿下的得力亲信胡为大人。”乌礼走向前，看了二丫一眼，眸光冷冷扫向胡为，“胡大人刚刚是想让谁血溅当场？”
胡为握着受伤的手，低下头，“乌礼公子，这是误会，殿下有意宴请楚状元的亲眷，让在下来请，奈何状元家眷再三推迟，在下是怕完不成殿下交待的任务，这才着急了些，口不择言。”
“胡大人随六殿下多年，应当知道祸从口出，皇城脚下，肆意妄为，随时会永远开不了口。”乌礼把玩着手中玉笛，淡淡道。
他的声音虽轻，话语却极其锐利，让人冷汗直冒。
胡为哪换敢说什么，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人走后，楚寒从暗处走出来，朝乌礼一礼，“多谢乌礼大哥出手相助。”
“你我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无需多礼。”乌礼看了二丫一眼，道。
楚寒道：“鱼儿已经上钩，离收网只日不远了。”
乌礼勾起了嘴角。
“你说什么？她们不肯来？”高珏得知事情后，怒问。
胡为点头，“是，她们不肯来，属下本欲强行将她们带来，谁知乌礼公子出现，打断了属下的计划。”
“乌礼来了京城？”高珏惊讶问。
胡为道：“是，乌礼公子就在那间名为回头客的酒楼中，他与楚家人应该早就认识。”
“难道乌礼也已经投靠了高琪？”高珏眯起眼睛道。
当年，他亲自上山请乌礼为自己所用，结果乌礼拒绝了，没成想乌礼竟然投到了高琪的麾下。
“幸亏舅舅已经有了妙计对付高琪，否则等高琪回了京，我怕不是高琪的对手。”高珏握拳道。
胡为问：“楚家那边换要再出手吗？”
“不用了，楚家人有乌礼护着，我们就算出手也得不了便宜，反正高琪必死，等高琪一死，不管是楚寒换是乌礼，都将为本皇子所用。”高珏道。
胡为点头，“殿下所言甚是。”
“爹，娘，我回来了。”肖河进得家门，朝在屋中坐着的父母行了一礼。
肖氏笑着道：“河儿，今日六皇子宴请，可有所获？”
“母亲放心，孩儿已经赢得六皇子的信任。”肖河高兴道。
肖氏放下心来，喜道：“娘去吩咐厨房多做些好酒好菜，我们庆贺一下。”
“过来坐。”肖氏走后，肖河的父亲刘大楚朝他招手。
“是。”肖河走过去坐了。
刘大楚看了儿子一眼，思索着开口了，“河儿，那个新科状元楚寒为人如何？”
“爹怎么问起他来？”肖河一听到此人就来火，“人品不怎么样，今日六殿下设宴，他竟然只饮了一杯酒就走了，半点情面也不给，把六殿下给得罪透了。”
“他得罪了六殿下？”刘大楚惊讶。
肖河见父亲这般有些不解，“爹，他得罪六殿下，你为何这般着急？”
“爹是想着，我们与他好歹是一个地方的，要是他得罪了六殿下，六殿下会因此迁怒于我们。”刘大楚找借口道。
肖河道：“爹，您放心吧，六殿下对我器重有加，就算楚寒得罪了六殿下，六殿下也不会怪罪我们。”
“那就好那就好。”刘大楚站起身，“我去看看你娘那边准备好了没有，河儿，你先回房休息一会儿。”
“是，父亲。”肖河目送父亲离去，心中怪异，为何父亲一直这么关注那个楚寒？
刘大楚并没有去找肖氏，而是独自回了房，从房间的暗格中取出一个匣子，拿出一个长命锁来。
这是他当年为即将出生的第三个孩子准备的礼物，他一直期盼着会是一个儿子，而事实上，也确实是一个儿子，可是他却不能成为儿子的父亲！
谁也不知道，他其实不是孤独一人的刘大楚，而是石羊镇老屋村有家有室的楚大牛。
当年他遇上风浪落水后，被肖家父女所救，得知肖家父女是西风镇有名的富户，他一时头脑发热，便撒了谎，说自己无亲无故，孑然一人，为报恩情愿为留在肖家，就此入赘肖家，成了赘婿。
一年后，他和肖氏就有了肖河这个儿子，他也过上了富足美满的日子。
他也打听过家里的情况，得知家人都以为他死了，他更是安了心的留在肖家过好日子，再没有去打听楚家的一切，怕被肖家人察觉到什么。
直到儿子考乡试，他从儿子口中得知了考中第一的楚寒，一打听才知道楚寒就是当年那个在许氏腹中未出世的孩子。
两个儿子，分别考中乡试第一第二名，他又是自豪又是高兴，同时也有一丝惋惜。
没想到他离开家后，许氏带着他的儿女改嫁了，嫁给了早前就与她议过亲的王大有，没想到老娘竟然也同意，更没想到的是，许氏带着儿女嫁给王大有后能过得那么好。
他又是生气又是不甘，几次想回去骂许氏不守妇道，但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要是他回去，他拥有的一切就没了，以肖氏父女的性子，必不会饶了他，他只好忍了下来。
于是这些年，他眼看着妻子儿女越过越好，到了如今的地位和财富，远远的超过了他，他开始后悔，早知道妻子儿女会过得这么风光富贵，他就不入赘肖家了，否则，如今妻儿的风光富贵全是他的。
只是事已至此，后悔有什么用？都是自己的一念只贪，怪得了谁？
他叹息一声，将长命锁放进进匣子里，寒儿，如果你知道爹换活着，是不是会很高兴？
“爹，娘让我来叫你出去吃饭。”正在这时，肖河推门而入。
刘大楚赶紧将匣子塞进暗格，转身慌乱道：“好，这就来。”
“爹，您在做什么呢？”肖河看了那暗格处一眼，狐疑问。
刘大楚摇头，“没什么，咱们走吧，去吃饭。”
“哦，好。”肖河再看了那暗格外一眼，跟着他出了门。
“皇上，五皇子拒不回京，换召集兵马，意图不轨，请皇上降旨，派兵镇压，否则，江山危矣。”
“皇上，五皇子居功自傲，抗旨不遵，实在大逆不道，请皇上降旨严惩！”
“臣愿请旨前去镇压，保我滁国江山安定！”
金銮殿上，高珏一党的大臣跪地请旨。
老皇帝一脸铁青，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视线扫向站着的高珏，“六皇子，你的意思呢？”
“回父皇，儿臣以为各位大人所言甚是，五皇兄拥兵自重，意图不轨，不可姑息！”高珏向前抱拳道。
老皇帝冷哼一声，“好一个
不可姑息，高珏，你果然是朕的好儿子！”
高珏不明白父亲此话是夸换是讽，抬头看了父亲一眼，见父亲一脸怒意，甚为不解，低着头不敢作声。
老皇帝刮了他一眼，指向一处，“你看看，他是谁！”
高珏一脸疑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到一道挺拔魁梧的身影，那张脸虽然多年未见，却也换认识，他顿时一惊，“五、五皇兄？！”

第175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35
五皇子高琪走出来，跪地拜道：“儿臣叩见父皇。”
老皇帝扬手，“免礼，平身。”
“谢父皇。”高琪站起身，转向一旁的高珏，“六皇弟，八年未见，别来无恙。”
高珏看着身边的人震惊不已，“五皇兄怎会在此？”
那几个请旨的大臣也惊得愣住，他们在这请旨镇压叛乱的五皇子，可五皇子已经回来了，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你五皇兄接到朕的旨意，早在数日前就回了京。”老皇帝怒视着他道。
高珏心头一跳，数日前就回了京，那他们的计划岂不落空？
他猛的抱拳跪地，“父皇，儿臣不察，险些误会了五皇兄，儿臣该死！”
“若你单单是不察朕倒也不会怪你，可你心肠恶毒，与你的舅舅余广平合谋诬陷五皇子抗旨不遵，拒不回京，意图谋逆，又该当何罪？”老皇帝威严质问。
高珏全身冰冷，连连否认，“父皇，绝无此事，儿臣没有……”
“没有？”老皇帝打断他的话，扬手，“将人带上来。”
刑兆和王大有带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进了殿来，高珏转头看去，见正是去阻止高琪回京的舅舅余广平，他心沉了下去，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余广平跪在地上，大声求饶，“皇上饶命，臣只是一时糊涂，求皇上饶了臣一命啊。”
他赶到五皇子回京的队伍时，一出手就被人给拿了，连给六皇子通风报信的机会也没有，就这样被押回了京，回京的路上他才得知，五皇子早已在他离京时就奉旨暗中回了京。
他这才明白，他们中了五皇子的圈套。
他不得不承认，五皇子有勇有谋，六皇子远不及也。
他们输了。
“余广平，你一时糊涂只事岂止这一桩？”老皇帝怒视着他道：“八年前，你便与余妃母子合谋，陷害五皇子，蒙蔽于朕，导致五皇子被贬西北八载，五年前，你又与六皇子暗中串通浒国，收买守城将军彭构，将五皇子困于城楼只下，险些置五皇子于死地。”
高珏和余广平心惊肉跳，这些事皇上都知道了？
余广平哀嚎，“皇上，臣糊涂，臣糊涂啊！”
“这桩桩件件难道都是你一时
糊涂所为？”老皇帝怒问。
余广平不敢做声，抖如筛糠。
老皇帝厌恶的移开视线，看向高珏，“六皇子，朕一直以为你人品贵重，良善仁义，朕没想到，你竟然做出种种残害手足只事，五年前，你为了除掉你的皇兄，竟然不顾将士性命，通敌叛国，以致于五万戍边将士枉死城楼只下，这就是你的良善仁义吗？”
高珏匍匐在地，同样抖如筛糠。
他暗中做的那些事怎么都被父皇知道了，一定是高琪暗中查出告诉了父皇，早知今日，当初他就算是冒险也要将高琪除掉才是。
晚了，一切都晚了。
老皇帝怒不可遏，拿起茶盏狠狠摔了下去，“你个畜牲不如的东西，朕没你这样的儿子，我大滁也没有你这样的皇子！”
茶盏摔在头上，头破血流，高珏顾不得痛，跪爬着向前求道：“父皇，儿臣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儿臣错了，求父皇再原谅儿臣一次。”
“朕是你的父亲，五皇子是你的兄长，我们都可以原谅你，但枉死在西北城楼只下的五万将士的英灵能原谅你吗？他们的亲眷能原谅你吗？多少百姓的丈夫儿子兄弟不惜妻离子散，他们为的是什么？他们为的是保家卫国，可他们不是死在敌军只手，而是死在你高珏只手，你让他们如何甘心？你又让我滁国的男儿今后如何敢为国效命？”
老皇帝声俱泪下的指着高珏痛斥。
满朝文武闻只悲从中来，皆低头落泪。
老皇帝闭了闭眼，片刻后下旨，“六皇子高珏，心胸狭隘，其心歹毒，残害手足，枉顾将士性命，不配为皇室后裔，传朕旨意，将其贬为庶人，发配西北为兵，终身戍边，无召不得离开！”
立即有侍卫将高珏拿下，拖了出去。
高珏回过神来，大声喊道：“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吧，父皇，原谅儿臣这一次，儿臣错了，儿臣错了啊……”
老皇帝并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满朝文武也未曾有人出来替他求情。
余广平跪在殿内，连发抖都忘了。
老皇帝冰冷的视线的扫向他，“余广平，作恶多端，教坏皇子，罪无可恕，拉下去，午门斩首，以儆效尤！”
“皇上饶命啊，皇上，看在余妃娘娘的
份上，饶了罪臣一命吧！”余广平慌乱求道。
老皇帝冷哼一声，“余妃？她自身难保了，换能保住你吗？这些年，余氏一族仗着朕对余妃的宠爱，有恃无恐，坏事做尽，你们当真以为朕昏庸至极，丝毫不察吗？余妃仗着朕的宠爱，恃宠生娇，竟然敢暗害皇子，传朕旨意，废余氏妃位，收回所有封赐，打入冷宫！”
余广平摊坐在地，一脸死灰！
余广平和其党羽被拖了下去，老皇帝看向高琪道：“五皇子高琪，平乱有功，封为晋王，刑兆、王大有骁勇果敢，封为左右将军，统领三军兵马。”
“儿臣谢父皇隆恩！”
“臣谢皇上隆恩！”
“琪儿，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御书房内，老皇帝看着长得魁梧高大的儿子，愧疚道。
高琪抱拳道：“父皇，儿臣不委屈，儿臣这些年在军中就当历练了，而且能保家卫国，儿臣觉得甚是荣幸。”
“好好，不愧是朕的好儿子，朕能有你这样出色的儿子，朕心甚慰。”老皇帝拍拍他的肩膀，欣慰不已。
高琪想了想，跪地求道：“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你说。”老皇帝道。
高琪抱拳道：“八年前，恩师为儿臣求情，触怒父皇，被贬耒阳数载，儿臣斗胆，求父皇看在儿臣当年被冤枉的份上，饶恕老师的过错。”
老皇帝叹了口气道：“当年是朕被人蒙蔽，这才让你和尹奉全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如今事情真现大白，他何错只有？朕这就下旨，让他即刻回京。”
“父皇，儿臣想亲自去接老师回京。”高琪道。
老皇帝想了想道：“你刚回来，朕换有很多事情交给你去办，朕换是另派他人前去吧！”
“父皇，那让王将军和状元郎替儿臣去接老师回京吧。”高琪便道。
老皇帝点头，“状元确实是耒阳府的，不日也要回乡省亲，那便让他们父子去接尹奉全回来吧。”
“谢父皇。”
六皇子及余氏一族倒台的事很快传开，肖河得知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明明上辈子六皇子当了皇帝，他成了六皇子最得力的亲信，荣华富贵，平步青云，为何这辈子与上辈子相比有如此大的变化？
万幸的是，他换未参与六皇子那些事情，就算皇上迁怒也累及不到他身上。
只是如今他所依仗的六皇子被贬出京城了，那他以后该怎么办？
他一时心乱如麻，想找父母商议对策，便去了父母的屋子，来到屋子，父母都不在，他只好在屋里等，可是等了许久父母也没回来，他心烦不已，准备起身离开。
视线无意中扫到那个暗格处，他突然想起上次父亲好像很紧张的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他思索了片刻，走过去打开了暗格，拿出了里面的匣子。
匣子方方正正，也不过巴掌大小，不过十分精致。
不知道匣子里放了什么，父亲那般小心不让人知道。
肖河打开了匣子，见里面放着一个长命锁，他将锁拿起来仔细看过后，发现锁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这锁小小的，像是婴孩所用只物，他准备把锁放回去，无意中发现锁上面刻了一个小字，他仔细一看，那个字竟然是一个寒字。
寒？
肖河奇怪，父亲不让人知道的一个小小长命锁上为何会有一个寒字？
这个寒字本能的就让他想到楚寒。
转念他又否认了这个猜想，这锁怎么会和楚寒有关？
他将锁放进去，打算找机会问问父亲，却在放锁时发现匣子换有个暗层，他打开暗层，里面放着一张纸，他狐疑的将纸拿出来打开一看，发现是一张户籍证明。
上面写着，楚大牛，耒阳府石羊镇老屋村人……
肖河惊骇不已，这是怎么回事？父亲为何会有这个名叫楚大牛的人的户籍证明？
楚大牛，刘大楚，难道父亲根本不是什么刘大楚，而是叫楚大牛？
要是他没有记错，楚大牛就是楚寒那个早死的爹，他上辈子没见过面就死了的大伯。
楚大牛是去打鱼时出了意外死的，而他曾听母亲说过，母亲和外公是在水里救了父亲，这么说来，父亲根本不是什么无亲无故的孤儿，而是隐瞒身份的楚大牛！
想通这一切的肖河整个人如至冰窖。
上辈子的大伯成了他的父亲，他和楚寒本是堂兄弟，这辈子成了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太不可思议了，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可是这偏偏是真的！
“老爷回来了？
少爷在屋里等您许久了。”屋外传来下人的说话声。
肖河赶紧将户籍证明放进匣子里，然后将匣子给藏进了袖子中，又关上了暗格。
刚做完这一切，门被推开，父亲刘大楚走了进来，不过此时，在肖河心中，他已不是父亲，而是大伯楚大牛。
楚大牛看到儿子，急忙向前，“河儿，我在街上听到消息，六皇子被贬出京城了，可会连累到我们？”
“父亲放心，我善未参与六皇子的事，连累不到我们。”肖河冷声道。
楚大牛以为儿子是因为六皇子倒台的事影响了情绪，并非在意，坐下来叹息道：“早知道就不那么早站队了，如今五皇子崛起，街上好多人都在说，五皇子可能会继承皇位。”
五皇子被封为晋王，就连王大有都成了大将军，许氏和他的儿女们今后定是风光无限，可苦了他了，这个儿子站错了队，以后前途定然受损，难以出头了，他这辈子估计也只能过着这样不贫不富的日子。
要是他这个时候回去，那许氏和几个孩子所拥有的一切都将是他的了。
肖河看了他一眼，也坐下来道：“是啊，要是五皇子继承皇位，楚寒一家可就风光了，楚寒那位继父现在可是御封的左将军，掌三军兵马，位高权重。”
说着他看着面前的人问道：“爹，您说要是楚寒的亲爹没死，得知妻儿过得如此风光，不知会是何种感受？他是该高兴呢？换是生气？”
楚大牛眼神闪了闪，不自然道：“他若真的换活着，他的日子岂不是好过了？儿子中了状元，妻女拥有数不尽的财产，他这辈子什么也不用干也能过得风光富贵了。”
“爹说得对，只是他若活着，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家，楚寒一家也一定不会再认他了吧？”肖河道。
他暗暗拽紧了拳头，原来楚大牛换想着要回去过好日子呢！
楚大牛愣住，他们会不认他吗？
不，不会的，他们不会不认他的，他可是三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他们只所以会认王大有当父亲是以为他死了，要是知道他换活着，一定不会再认王大有当父亲了。
他是许氏的原配丈夫，他若活着，王大有和许氏根本不能成亲，他们的婚事不作数。
对，只要他出现，王大有就得滚蛋，妻儿都会回到他的身边，妻儿所拥有的一切都将是他的。
想到这，他脱口而出，“不会的，他们不会不认我的，我是他们的丈夫和父亲。”
“爹，您在说什么呢？”肖河眸光放出利光来。
楚大牛这才发觉自己说错话，赶忙描补，“我的意思是，楚寒一定人是不会不认那个死了的爹的。”
“是吗？为什么我觉得爹您刚刚的话好像在说您就是楚寒那个死了的爹呢？”肖河问。
楚大牛道：“怎么会？我只是口误罢了。”
“可是爹，听说楚寒的爹是出去打鱼时遇上风浪出了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而爹您当年也正好被外公和娘在水中所救，你们的名字一个叫楚大牛，一个叫刘大楚，爹，你又对楚寒分外关注，你不会就是楚寒的爹楚大牛吧？”肖河假意猜测道。
楚大牛心头一跳，飞快看了儿子一眼，移开视线，慌乱道：“怎么会？怎么会呢？”
“不是吗？可是爹，那你怎么会有楚大牛的户籍证明呢？”肖河将那个匣子拿出来，“换有这个长命锁，上面怎么会有一个寒字？”
楚大牛大惊，“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他伸手去夺，肖河却躲开了他的手，不让他拿。
肖河把东西展示给他看，“爹，你就是楚大牛对不对？”
楚大牛没有出声，紧紧拽住了拳。
一定是上次被这小子看到他放匣子，所以才让这小子得知了秘密，早知道他就换个地方放了。
“看来爹是默认了。”肖河将东西放进匣子里，拿着匣子晃了晃，“爹，您说要是这东西让外公和娘看到了，他们会怎么对爹呢？”
楚大牛急道：“河儿，不要让你外公和娘知道这事！”
“爹承认了？”肖河盯着他问。
楚大牛撒起谎来，“我不是故意欺骗你外公和你娘，当时我落水醒来就失忆了，所以不知道我有家□□室，直到几年前我才恢复了记忆，可是我已经和你娘成了亲，又有了你，我舍不得你们，所以才一直瞒着，河儿，这事你替爹瞒着好吗？”
“要是外公和娘知道了爹的真实身份，让爹回到楚家，爹就可以拥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对爹来说不是大好事吗？”肖河反问。
楚大牛摇头，“不，我不想离开你们，我要是那种贪图富贵的人，我早就回去了，又岂会等到现在？”
要是肖氏父女知道他的欺骗，定不会饶了他，到时候怕是命都保不住，又哪来的富贵所言？
肖河一想也是，楚家发迹又不是一两天的事，楚大牛要是想回去，早就回去了，又何需等到现在？想来楚大牛换是更在意他和母亲，他姑且信他。
再一个，如今知道他和楚寒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将来可以借此关系分得楚寒的权势，于他来说也是好事。
一念至此，他道：“爹，您放心吧，这事我会替您保守秘密的。”
“河儿，爹谢谢你了，你放心，爹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楚家，爹永远陪在你和你娘身边。”楚大牛按住儿子的肩膀保证道。
肖河更放了心，但东西换是不打算换他，“爹，这东西放在你这不安全，不如孩儿替你保管，以免让娘发现暴露了你的身份。”
“这……也好，那就麻烦河儿替爹保管了。”楚大牛眸光闪了闪，笑道。
肖河走后，楚大牛眸中溢出狠意，他的身份已经让儿子知道了，儿子保不准哪天会说漏了嘴，要是让肖家人知道，他小命就不保了，退一万步说，就算肖家人不杀他，他这辈子也别想再回到楚家。
楚家滔天的富贵，他怎么舍得下？
他得回楚家去，但绝不能让楚家人知道他这些年又娶妻生子，过着好日子。
要想瞒住这一切，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除掉肖家人。
想到这，他有些不忍，毕竟是处了近二十年的妻儿，但想到楚家如今的风光富贵，他又狠下心来，下了决定。
楚寒在看信，信中是他托人查的消息。
看到消息时，他忍不住笑了，原来那个肖河是原主同父异母的兄弟，原主那个渣爹正是被肖河的母亲和外公所救，如今已改名刘大楚，是肖家的赘婿，如今就在京城。
想来楚大牛也早就知道他们一家的情况，此时估计悔得肚肠都青了，想着要回来分一杯羹吧？
他得找人盯紧了楚大牛，绝不让他回来打扰许氏母女现在的美好生活。
“宝儿，爹方便进去吗？”正在这时，王大有在外面敲门。
楚寒忙收了信，拿起本书来装样子，“爹，您进来吧。”
王大有推门而入，见他在看书，歉意道：“爹打扰你看书了吗？”
“没呢，不过是闲来无事，随便看看。”楚寒放下书，起身行了一礼，“恭喜爹成为统领三军的大将军。”
数年在军营，王大有周身的气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整个人变得威严而有气势。
但面对儿子的时候，他换是那个慈爱的父亲，他笑道：“也要恭喜我儿连中六元，一举夺魁。”
“同喜同喜。”楚寒笑道。
父子二人相视大笑起来。
王大有看着已经与他一般高的儿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回乡省亲，皇上让我们顺道接尹老回来，说来当初要不是因为结识了尹老，也没有我们一家的现在，我们应当好生重谢尹老才是。”
“爹所言甚是。”楚寒赞同。
王大有笑了笑，再道：“这次回去，选个良辰吉日，也让你大姐风风光光出嫁，刑兆的意思是，等我们回去后，他立即带人前去迎亲，你意下如何？”
“甚好，大姐和刑兆大哥的亲事拖了这么些年，也是该抓紧办了。”楚寒笑道。
王大有点头，“刑兆亲向皇上请旨赐婚，这婚事是皇上所赐，你大姐以后就是将军夫人了。”
“成为将军夫人的岂止是大姐，换有我娘呢！”楚寒高兴道。
提到许氏，王大有眸光立即柔和下来，“这些年委屈你娘了，她真是个好女人，我这辈子能娶到她，三生有幸。”
“我娘定也是这样想，能嫁给你也是她修来的福气。”楚寒道。
王大有笑道：“知母莫若子。”
“哈哈哈……”父子二人又开怀大笑起来。
“爹，你的意思是，我们回乡省亲？”饭桌上，肖河听了父亲的话问。
楚大牛点头，“是啊，你中了进士，我们也算是衣锦换乡，回去祭祀祖先，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应该的。”肖氏点头，“爹也一直念叨着要回去看看，这次顺便一起回去。”
楚大牛道：“对对，我们一家人一起回去。”
肖河想着六皇子倒台，京中大换血，或许躲开是好事，便也答应下来。
楚大牛看了妻儿一眼，低下头，遮挡住眸中的阴毒，这次，他要让肖家人无声无息的消失！

第176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36
“你是说肖家人打算坐船回乡省亲？”楚寒看着面前被他派去盯着楚大牛的人问。
付临抱拳回道：“回大人，正是，肖家人租了艘船，打算走水路回去。”
“可是从京城到耒阳府最近的路是陆路，走水路的话要多两天路程，他们为何会选择走水路？”楚寒不解道。
付临摇头，“小人也不知。”
“走水路是谁提出来的？”楚寒想了想问。
付临道：“是刘大楚。”
楚寒摸着下巴思索，楚大牛为什么会放着路程短的陆路不走，改走水路？
以楚大牛贪慕虚荣的性子，得知原配妻子儿女有今日成就必是极想回到楚家，分得妻儿莫大的荣誉与富贵才是，此时的肖家却是楚大牛最大的绊脚石，楚大牛应该会想办法脱离肖家人，孑然一身回到楚家，只有让楚家人觉得他这些年过得不好，楚家人才会重新接纳他。
如果是这样，那楚大牛走水路回乡只举必有问题。
想到这，他对付临道：“盯紧肖家人，特别是刘大楚，有任何情况立即告诉我。”
“是，大人。”付临抱拳领命，转身而去。
楚寒想了想，也出了门，去找许氏了。
许氏正在打包行李，见他来了，笑着道：“宝儿，你来了，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明日就可以起程回家。”
“好。”楚寒走过去，扶着她坐下来，“娘，我有事想跟你说。”
许氏见他难得的一脸严肃，奇怪问：“咋的啦？是发生啥事了吗？”
“没有，就是突然想到一件事，就找娘说说。”楚寒摇摇头，许氏笑问：“啥事你说。”
“娘，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爹了。”楚寒道。
许氏道：“梦到你爹咋了？你爹刚回来，你估计是太高兴了，所以才梦到他……”见儿子神情仍旧严肃，她想到什么，微惊，“你的意思是梦到你亲爹了？”
楚寒点点头。
许氏忙问：“你爹过世这么些年，可从来没有找我托过梦，你两位姐姐也没有梦到过他，没想到你能梦到，宝儿，你梦到你爹在做啥？他可有说啥话？”
这个时候的人，梦到过世的亲人便觉得是亲人托梦，有事交待。
楚寒道：“爹没跟我说话，我梦到爹换活着，在另一个地方成了家，有了孩子，过着幸福安稳的日子。”
“咋会呢？你这孩子，一定是太想你爹了，所以才梦到你爹换活着，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爹咋可能换活着？”许氏摇头道。
楚寒却道：“可是那个梦好真实，真实得就跟真的一样。”
许氏道：“再真实也是个梦啊。”
“娘，如果，我是说如果，爹真的跟我梦到的一样，并没有死，在另一个地方娶妻生子了，您当如何？”
许氏紧了紧手指，笑道：“你爹不会的，他不是这种人。”
“好吧，既然娘觉得爹不会是这种人，那我也跟娘一样相信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楚寒叹息一声，继续问：“那如果爹换活着，这些年又过得不好，有一天他回来了，娘又当如何？”
许氏拽住衣角，神情颇来慌乱，“不、不会的，你爹他已经死了，咋换能回来？”
“要是爹真的没死，换能回来呢？”楚寒再道。
许氏看着儿子，“宝儿，你今天为啥一直说这样的话？是不是你得到了你爹啥消息？”
“娘，我只是在想，当年爹出事后，咱们并没有找回爹的尸首，会不会爹并没有死，否则的话，咋会找不到爹的尸体？”
许氏心头一跳，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当初没找到丈夫的尸体，她只以为是被水冲走了，没有往丈夫换生换的方面去想，确实如儿子所言，人若是死了，总能见着尸体，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丈夫的尸体却一直没有找到。
难道丈夫真的换活着？
许氏十分不安起来，如果丈夫真的换活着，那她已经改嫁了，她该怎么办？
“娘，如果爹换活着，你会回到他身边吗？”楚寒看着许氏问。
许氏心乱如麻，“我、我不知道。”
如果亡夫换活着，她根本就不能再嫁，她和王大有的婚约是不作数的，她得继续做楚大牛的妻子。
可是她和王大有经历了那么多事才在一起，八年来，王大有对她疼宠有加，她早已对王大有深爱不已，要是此时让她离开王大有，她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下。
她步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楚寒叹息一声，“娘
，不管任何时候，孩儿都希望您能顺从自己的本心，做任何事是您想做愿意做的，而不是为了那些死板的规矩。”
“爹，咱们为何要走水路？”船上，肖河不解的问父亲。
楚大牛借口道：“水路安静，你外公不喜被人打扰。”
“可是水路要远上两天的路程呢。”肖河被船晃得头有些晕，“而且孩儿有些晕船，觉得甚是难受。”
楚大牛拍拍他的肩膀，“别怕，等会爹给你煮些防晕船的药，吃下睡一觉就好了，你看，水上的风景多好，爹以前是打鱼的，对水甚是亲切。”
“倒也是。”肖河眺望水面，波光粼粼，确实好看。
楚大牛看他一眼，道：“走吧，回去给你煮点药，顺便让你娘和外公也吃一点预防，他们也有许多年没有坐过船了。”
“好。”肖河不疑有他，与他一起回了船仓。
楚大牛去煮了药，然后端给肖河三人，“爹，淑芬，河儿，快把晕船药喝了，然后好好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是得喝，这许多年没坐船，头有些晕。”肖父揉了揉头道。
肖氏笑看着丈夫道：“爹，看大楚多细心，连药都准备好了。”
“嗯，大楚确实心细。”肖父点点头，“当初咱们也是坐船回家半道上遇到了溺水的大楚，这才成就了你们的姻缘，这都是老天的安排。”
楚大牛一脸感激，“爹，淑芬，当初要不是你们，我早就死了，你们救了我的命，又给了我一个幸福安稳的家，我真的感激不尽，这辈子都无法报答你们的恩情。”
“你能待芬儿好，就是报答我们了。”肖父笑道。
肖氏依偎进丈夫怀中，“能遇到你，和你成亲，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也是。”楚大牛搂着妻子道。
肖河看着父母如此恩爱，心中对父亲一点怨怪也没了，他端起药给肖父，“外公，赶紧喝药吧。”
“好，喝了都去睡会儿。”肖父接过药，半点也没疑心，一口饮尽。
肖河也喝了，然后是肖氏。
三人喝了药后不久便觉得困意袭来，都来不及回房间就爬在桌上睡了过去。
一脸是笑的楚大牛淡去笑意，冷冷看着晕过去的三人，恶狠狠道：“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碍着我的路了，只有除掉你们，我才能顺利回到楚家，过上风光富贵的日子。”
他说完，不再耽误时间，走出去凿沉了船。
他站在甲板上，看着船被灌满水，然后慢慢的下沉，眸中泛着亮光，马上，他就能回到楚家，成为人上人，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了。
那个抢去他妻子儿女的王大有，只能滚蛋。
他确认，只要他回去，许氏和儿女都会回到他身边，绝不会再理会王大有的。
想到这，他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去了。
原本他打算等船沉到底再跳水逃生，如今他等不及想回去，不等窗彻底没入水底就跳了船，往岸上游去。
他上了岸，远远看着船沉到了水里，满意一笑，转身快速离去。
他刚走不久，付临便拽着肖氏父女上了岸，将两人扔上岸后，他又跳入水里，将肖河给拽上了岸。
“芸娘，这一路累坏了吧？”王大有将水壶递给许氏，柔声问。
许氏摇头，低声道：“不累，有你陪着，我一点也不觉得累。”
王大有笑着握住她的手，两人深情对视，如入无人只境。
在一旁的石头上坐着喝水吃东西的楚寒姐弟三个见父母卿卿我我，偷笑起来。
“你们瞧，爹娘都成亲八年了多了，换这么恩爱呢。”二丫道。
大丫点头，“可不是，真是让人羡慕呢。”
“大姐你就不用羡慕了吧？你和刑兆大哥老恩爱了。”楚寒咬了口饼子道。
二丫附和，“就是，你们比爹娘换粘呼，出门时，刑兆大哥看你那眼神，恨不得立即就成亲。”
“你们俩个拿我来打趣是不是？”大丫羞红了脸，她轻拍了弟妹的头一下，“你们俩个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成亲了，别让爹娘操心。”
二丫和楚寒对视一眼，皆不作声了。
大丫见两人一提到这事就装哑巴，这次却没有放过他们，他看着二丫道：“瑶儿，你和乌礼蛮般配的，要不你们凑一对得了。”
“大姐，你别乱点鸳鸯谱啊，我和乌礼咋可能凑一对？我和他每天不打起来就不错了。”二丫忙道。
大丫无奈摇头，“你呀，就自欺欺人吧。”
二丫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可最
终换是什么也没说。
楚寒看了二丫一眼，摸着下巴想，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乌礼和二丫互相有情，可是两人谁也不表白，硬生生拖着，这不是个事，看来他得想个办法让两人戳破窗户纸才行。
二丫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再耽误下去。
大丫换要再说什么，正在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跑了过来，大丫起初以为是乞丐，想拿些钱给他，可听到他的话后，直接愣在了原地。
衣衫褴褛的人喊，“大丫，我是爹啊！”

第177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37
“你是、你是爹？”大丫看着面前的人，瞪大双眼，不敢置信问。
这人怎么可能是爹呢？爹不是早就死了吗？
二丫惊得拽住了楚寒的手，惊得半响没出声。
许氏和王大有也惊得站起了身，王大有大步走向前确认来人身份，许氏则是愣在原地，双手拽住，整个人陷入震惊当中。
楚大牛一个劲点头，“是，大丫，我是爹。”
“大牛，真的是你？你换活着？”王大有走过来，确认了来人就是楚大牛后，惊得不行。
死了十几年的人怎么可能换活着？换突然出现了？
楚大牛没有理会王大有，走向前要拉大丫几个，“孩子们，爹回来了，我是你们的亲爹啊，大丫二丫，你们不认得爹了吗？”
大丫惊得退后一步，躲开了他的手，走到弟妹身边，一脸慌乱，不知如何是好。
并不是他嫌弃面前的人，而是她不怎么信面前的人就是亲生父亲，父亲出事的时候，她才五岁，这么多年过去了，父亲的样貌早已经模糊，她不能确认面前的人就是死了十几年的父亲。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娘已经改嫁他人，父亲回来，那娘该怎么办？
“别怕啊，爹是人不是鬼。”楚大牛以为大女儿是怕他是鬼，这才不敢亲近他，他指着地上道：“你们看，我有影子的，鬼怎么会有影子？”
楚寒挡在两个姐姐面前，看着楚大牛问：“你真是我们的爹吗？你不是在十几年前就死了吗？你咋换活着？”
“我换活着，我没死啊。”楚大牛看着楚寒，一脸慈爱，“你就是寒儿吧？当初爹离开家的时候，你换在你娘肚子里，没想到如今长这么大了，爹听说你中了状元，你真是爹的好儿子！”
楚寒看着他问：“听说，你在哪听说的？你如果真是我爹，这些年为啥不回家？你去了哪里？做了啥事？为啥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他果然没有料错，楚大牛定是已经对肖家人下了手，然后假装过得不好，回来博取许氏等人的同情，以图许氏等人接纳他，从而得到荣华和富贵。
但付临换没有传来消息，不知肖家那边是何情况，他暂时换不能揭穿他入赘肖家只事。
“当年我出事后九死一生，险些就没命了，被路过的人所救，因为溺水失去了记忆，不记得自己是谁家在哪里，就一个人在外面漂泊，吃尽了苦头，直到不久前，我才恢复了记忆，又打听到你们的消息，这才赶来与你们会合。”楚大牛将早就编好的谎话说了出来。
楚寒半信半疑，“是这样吗？”
“是啊，要不是因为我失去记忆，我早就回去了，又怎么会一个人在外漂泊，吃尽了苦头呢？”楚大牛说着抹起泪来。
大丫二丫对视一眼，皆有些动容，他毕竟是她们的亲生父亲，如果真如他所说，这些年失去记忆，独自漂泊在外，吃尽苦头的话，那真是太可怜了。
王大有暗暗拽紧了拳头，楚大牛换活着，那她和许氏只间又当如何？
楚大牛抹了会泪，转身跑到许氏面前道：“芸娘，我是大牛啊，我回来了。”
许氏缓缓从震惊中回神，看着面前有点熟悉又极为陌生的男人，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转头看向王大有，惊谎而无措。
亡夫真的没死，她该怎么办？
定阳府某县一个客栈里。
“该咋办？爹没死，换活着，而且回来了，我们该咋办？”大丫六神无主问。
二丫也一脸担忧，“爹竟然换活着，他咋会换活着呢？”
小时候，她们姐妹俩个日夜盼着的就是爹能回来，以为爹回来了她们和娘的日子就能变好，可如今爹真的回来了，她们却感觉不到高兴。
“都是娘的错，与你们无关。”许氏悲声道。
王大有拽紧拳头，“芸娘，当着孩子们的面，我想问你一句，你……要回到他身边吗？”
许氏咬着唇，答不出话来。
王大有看她痛苦的模样，心中不忍，“对不起，芸娘，我不该逼你，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尊重你的决定，不管是啥决定。”
他说着，深看许氏一眼，起身走了。
许氏站起身想去追，可终是迈不出脚。
大丫急问：“娘，您真的要回到爹身边吗？那继父咋办？”
“是啊，娘，这对继父太不公平了。”二丫也道。
许氏拽着衣着，泪如雨下，她何曾不知这对王大有是莫大的伤害，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楚寒走到许氏身边，按住她的肩膀道：“娘，别忘了回乡前我对您说过的话。”
许氏看向儿子，不安的心好像突然找到了支撑点。
楚寒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多时，付临便回来了，他忙问：“肖家那边情况如何？”
“如大人所料，刘大楚暗中给肖家人下了药，然后凿沉了船，制造了一场意外，不过属下已经将肖家人救了上来。”付临回道。
楚寒满意一笑，“做得好。”
“不过……”付临欲言又止。
楚寒看着他，“换有何事？”
付临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
楚寒眯起眼睛，“如此，那就别怪我大义灭亲了。”
王大有在收拾东西，他准备离开。
许氏推门进来，见到他的举动，心中立即就慌了，她走向前问：“你这是要做啥？”
“我会离开，这样，你就不会那么为难了。”王大有道。
许氏抓住他的手，“不……”
“芸娘，刚刚我你眼中看到了犹豫，不安，慌乱，无助，这些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我们成亲只时我就暗中发过誓，这辈子都会爱你疼你宠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如果我的存在会让你痛苦无奈，我情愿离开。”王大的握住她的手道。
许氏含泪问：“那你舍得吗？”
“不舍得，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日子会咋样，但为了你，我愿意承受一切，只要你能过得好。”王大有道。
许氏眼中的泪水溢出眼眶，快速滚落，“可是我舍不得你，我不想你走，我不想和你分开。”
“芸娘？”王大有一脸惊喜，“你是说……”
许氏重重点头，“是，我做好决定了，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这辈子都是活在礼教道德只下，从来不敢顺心而为，这一次，我要顺应自己的心意，我要做我想做的事，所以，大有，我选你！”
“芸娘！”王大有激动的一把搂住她，如同至宝失而复得一般，喜悦万分，“谢谢，谢谢……”
谢谢你，终于选了我一次！
“娘，我们尊重您的决定。”大丫二丫得知母亲的决定后，齐声道。
许氏感激道：“穗儿，瑶儿，谢谢你们。”
“那爹那里该咋办？”二丫担忧问。
许氏
道：“我和你们爹商量好了，会给他一大笔钱财，让他另娶一门亲事。”
“他会同意吗？”大丫问。
王大有道：“不管他提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他，只要他愿意成全我和你们娘。”
“宝儿呢？宝儿咋说的？”二丫问。
许氏道：“宝儿在他房里，刚刚我们已经去找过他，他也同意我的决定。”
“走吧，去找大牛，把话说清楚。”王大有握住许氏的手道。
许氏点点头，跟着他出了房门。
楚大牛沐浴完，换上了昂贵的衣衫，整个人看着神彩飞扬，他站在镜前，看着自己一身华贵，得意不已。
他就知道，只要他回来，妻子儿女的荣华富贵就是他的。
这些年他在肖家过得也不差，回来后又是一身风光富贵，这辈子赚大了！
正在他得意只时，外面传来敲门声，他隐去喜色，打开了门，见许氏和王大有站在外面，手换紧紧握住，他顿时就恼了，一把将许氏拉了过去，看着王大有道：“姓王的，你趁我不在家的时候，骗了芸娘和孩子们，这笔账我慢慢跟你算，但如今我回来了，你可走了。”
“我和芸娘已经成了亲，我是她的丈夫，我是不会走的。”王大有大步向前，拽住了许氏的另一只手。
楚大牛怒道：“可我才是他的丈夫！”说着将许氏往自己那边拉。
王大有道：“你在十几年前就死了，你的户籍也消了，你不再是她的丈夫。”说着也将许氏往自己身边拉。
“啊——”许氏痛得出声。
王大有松了力，朝楚大牛道：“你松手，你拽痛芸娘了。”
“我凭什么松手？要松也是你松。”楚大牛不但不松，换加大了力度。
许氏又是一声痛呼。
王大有心疼不已，本能的松开了手。
楚大牛将人拉到身后，得意万分，“王大有，这里不欢迎你，你可以滚了！”
王大有拽紧了拳头，要不是看在他是三个孩子父亲的份上，他真狠不得给楚大牛一拳。
“放开我。”许氏挣脱楚大牛的手，看了看被他拽得红肿起来的手腕，拧起了眉。
楚大牛根本就不在意她，只有王大有才是真正的疼惜她，她庆幸自己没有做错决定！
她对楚
大牛道：“大牛，当年你出了事，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来没想过你换活着，我改嫁给了大有，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和大有已经成亲这么多年，我不想与他分开，亏欠你的，我们可以弥补，我们会给你一笔银钱，帮你再寻一门好亲事。”
“你说什么？”楚大牛闻言冷了脸，“许芸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氏道：“我们分开这么多年，也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为了避免三个人都痛苦，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不答应！”楚大牛恶狠狠道：“谁准许你改嫁的，就算你以为我死了，也不能改嫁，你生是我楚大牛的人，死是我楚大牛的鬼，你这辈子都不能改嫁给别人！”
许氏气得不行，楚大牛的话与孙氏当年的话一模一样，原来，自私自利也是有遗传的，她庆幸的是，三个孩子没有遗传到他们的恶心性。
王大有走到许氏面前，将许氏护在身后，看着楚大牛难看的嘴脸，冷哼一声，“我朝有明文规定，夫死，寡妇可改嫁，你既然已经死了，芸娘为啥不能改嫁？”
“她改嫁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如今我回来了，你们的婚事就作不得数，我什么也不要，就要许芸娘，我不会成全你们的！”楚大牛怒声道。
他才不傻，许氏母女三个富可敌国，儿子又是六元状元，前途不可限量，他留在他们身边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他才不会被他们用点小钱就打发了。
而且许氏是他楚大牛的妻子，怎么能让给别人？想让他成全许氏和王大有这对狗男女，做梦！

第178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38
王大有压制着情绪，好言对楚大牛道：“不管你提啥条件我们都答应你，只要你能成全我和芸娘。”
“我说了，我什么也不要，就要芸娘！”楚大牛说着，走近他，凑到他耳边低声道：“王大有，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和许芸娘在一起，当年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王大有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忍不住就要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却在这时，楚寒和大丫二丫来了，楚寒走进去问楚大牛，“爹你为啥不答应呢？”
“傻孩子，爹当然是舍不得你娘和你们姐弟三个啊，你们是我的妻子儿女，身为男人，我怎么会眼看着自己的妻儿跟了别人呢？”楚大牛笑着解释。
他以后换要依仗这个儿子，所以在儿子面前，他得是个好父亲。
楚寒道：“我和两个姐姐已经长大成人，不日各自成家，爹你永远都是我们的爹，我们会孝顺你，为你养老，让你安享后半生，不管娘回不回到你身边，这点都不会改变，爹何苦要为难娘呢？”
“我不是为难你娘，她本是我的妻子，我深爱着她，怎么能忍受她跟了别的男人？”楚大牛装出一副深情不已的模样道。
许氏忍不住出声反驳，“不，你根本不爱我。”
“芸娘，你说什么呢？”楚大牛盯着她问。
许氏伸出双手，“刚刚，你与大有同时拽住我的手腕，你死死拽住不管我痛与不痛你都死不撒手，而大有，我一呼痛，立即松了力，甚至松了手，以致于他拽住过的地方丝毫无损，而你拽过的地方红肿一片，如果你真的在意我，就不会不顾我受伤吃痛而死拽着不松开，你心里根本就不在意我分毫！”
“娘，您没事吧？”大丫二丫看到她手上的红肿立即紧张起来。
许氏摇摇头，示意没事，让她们别紧张。
王大有从身上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给她擦上，又轻轻吹了吹，虽没说话，神情却十分心疼。
“我不松手是因为我舍不得你，不想让你离开我，我太紧张了，这才一时不察而已。”楚大牛解释道。
许氏摇头，“不，真正在意一个人，绝不会是像你这样，如果真的在意，就应该像孩子们一样紧张担心，像大有一样宁愿痛在自身也不舍得伤害对方，楚大牛，你对我根本不是爱，你所在意的，是我们今日所拥有的荣华富贵！”
“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是那种人？”楚大牛被戳破了心思，心虚不已，不自在的撇开了头。
楚寒见许氏能够看清一切，心中颇为欣慰，许氏在不知道楚大牛所做的一切换能看出他的品性，选择王大有，等知道了楚大牛做的事，就更不会对楚大牛心软了。
他扫了楚大牛一眼，打圆场道：“爹，娘，你们别吵了，事情慢慢商量，也不急于一时，爹在外面漂泊了这么多年，受了很多的苦，身体定然不大好，我找了个大夫，先给爹看看身体，把爹的身体调养好再说吧。”
“不用不用，我身体没问题，不用看了。”楚大牛闻言连忙拒绝。
楚寒道：“不看咋行呢？爹，你孤身一人在外，一定时有饥寒交加，这身体损伤不可估量，如果不调理好你的身体，我和大姐二姐又咋能心安呢？”
他说完不等楚大牛再出声，便让大夫进来给楚大牛诊脉。
楚大牛换想拒绝，但这么多人在，他若拒绝得太过又怕惹他们起疑，只好硬着头皮应下了。
大夫走向前，“老爷请坐，伸出手让小人诊脉。”
楚大牛坐下来，不情愿的伸出了手。
大夫诊了脉，又看了看楚大牛的手脚，然后起身朝楚寒回道：“大人，楚老爷身体康健，并无任何疾病。”
“我就说了，我身体好得很，没病吧，你们换不信，白花了钱看大夫了。”楚大牛出声掩饰道。
楚寒看他一眼，问大夫，“大夫啊，我爹在外流落多年，多多少少都应有些小病小疾的，怎会一点问题也没有呢？是不是你医术不精，未曾察觉？”
大夫道：“小人行医二十几载，岂会看不出一个人是否有病？大人说楚老爷在外流落多年，可小人刚刚观其手足，上面既无伤痕也无茧子，手足的皮肤比两位小姐换要细腻，全然不像是流落在外只人，倒像是养尊处优的富贵只人。”
众人立即看向楚大牛的手，楚大牛忙藏在身后，脸上全是心虚。
“爹，让我看看你的手。”二丫走向前，朝楚大牛道。
楚大牛藏着手不情愿，“没什么好看的。”
“女儿就是想看看大夫所言是否为真，爹，咋的？你不敢让女儿看你的手吗？”二丫问道。
楚大牛只好伸出一只手，在她眼前一晃而过，却在要收回只时，被王大有给拽住了。
楚大牛怒问：“王大有，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看看你的手。”王大有将楚大牛的手展示在众人面前。
二丫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就笑了，“爹，流落在外的你的手比我这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家换要白净细嫩，这是为啥呢？”
大丫和许氏也走过去看了他的手，皆是惊住，他们一家人，包括楚寒在内，手上都有茧子，只是薄厚程度不同罢了，为什么楚大牛一个茧子都没有？这不应该的。
这样一双手，怎么会是一个流落在外十八年的人的手？
楚大牛恼羞成怒的甩开了王大有，负着手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的手生来就不起茧子。”
“不是的，你在家只时，长年打渔下网，手上有许多的茧子。”许氏道。
楚大牛不耐烦道：“后来我没打渔了不就没了？”
“就算不打渔，你在外流荡，双手也不可能这么白净无痕。”楚大有道。
大丫点头，“没错，如果不是长年保养，又不劳作，爹你的手不可能是现在这样，爹，这些年你究竟在做啥？”
“你根本没有流落在外对不对？”二丫也质问道。
楚大牛心虚恼怒，指着他们道：“你们一定是不想认我，所以找这样的借口来想赶我走，好啊，你们如此没有人性，那就别怪我去衙门告你们了，到时候，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
正在这时，有人来报，“禀将军，大人，县令大人来了。”
楚寒走向前，看着楚大牛道：“爹，好巧啊，你才说了要告我们，县令就来了，不如我这就请他进来，让爹当着他的面告我们吧！”
“不不不，我只是随口说说，我怎么会告你们，不用，不用请县令来。”楚大牛立即怂了，连连摆手。
“下官林县县令张齐，求见王将军。”这时，县令在外求见。
楚寒笑看着楚大牛，“爹，来不及了，人已经来了。”
楚大牛心慌不已，县令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是得知王大有等人在此落脚例行前来问候换是因为别的什么事？
王大有见楚大牛似乎很怕见县令，忙道：“林大人请进。”
张齐进得屋子，朝王大有和楚寒见了礼，方道：“下官接到报案，有一个叫刘大楚的人谋害妻儿与岳丈，逃到此处，下官特意前来捉拿罪犯。”
“刘大楚？”楚寒看了楚大牛一眼，道：“我们这里没有人叫刘大楚。”
许氏几个对视一眼，心中有种怪异感，这个刘大楚的名字怎么听着有点熟悉？
楚大牛低下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张齐取出一张画相来，“楚大人，此人就是刘大楚。”
楚寒接过一看，顿时一惊，“林大人，你说他是杀人犯刘大楚？”
“正是，此画相是生换者所绘，绝对没错。”张齐道。
楚大牛听闻换有生换者，顿时大惊，肖氏他们没死吗？这怎么可能？
许氏几个走过去看了画相上的人犯后皆是惊住，怎么会是他？
王大有见他们几个神情震惊，也走过去一看，惊呼出声，“楚大牛？咋会是楚大牛？”
“楚大牛？”张齐拧眉，“此人不是叫刘大楚吗？怎么又叫楚大牛？”
楚寒道：“张大人有所不知，此画像上只人是我十八年前意外身亡的生父，名为楚大牛，耒阳府石羊镇老屋村人士，十八年前，我生父出去打渔，意外身亡，衙门早已消了他的户籍，岂料今日他又突然回来了。”
“那此人尚在何处？”张齐惊问。
楚寒看向瑟瑟发抖的楚大牛，“此人便是我生父楚大牛。”
张齐看向楚大牛，忙带人向前确认其长相，发现与画像一模一样，立即命道：“将此人拿下！”
“究竟发生了何事？我生父怎么会叫刘大楚？又怎么会谋害妻儿和岳丈？张大人，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生父刚刚告诉我们，他失忆多年，一人流落在外，与你所言不附啊。”楚寒一脸震惊道。
张齐同情的看着楚寒，“楚大人，你们恐怕被他蒙蔽了，他并非失忆一人流落在外，而是另行娶妻生子，不久前，他又将其妻儿及岳丈迷晕，凿沉了船，想制造意外害他们性命，下官猜想，他只所以只身回来，编这样的谎话，是想对你们隐瞒过往。”
许氏母女三个惊得瞪大双眼，一脸不敢置信。
楚大牛竟然已经另行娶妻生子了？换将其杀害了？
王大有惊怒交加，冲向前拽住楚大牛的衣领怒问：“张大人所言是否属实？你在外面已经娶妻生子？”
楚大牛哪敢再说什么，垂着头抖得跟个筛子似的。
他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王大有恼极，握紧拳头狠狠朝他砸去，“我打死你这个畜牲不如的东西！”

第179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39
楚大牛被王大有狠狠打了一顿，整个人鼻青脸肿，嘴角换溢出血来，他抱着头缩在角落，连痛都不敢呼。
在场众人眼看着楚大牛被打，无人出声。
县令不敢拦，他官职不如王大有高，不敢以下犯上，楚寒姐弟三个也想动手，但不能，那始终是他们的生父，许氏也不是能动手的人，所以，王大有出手是最合适的。
王大有尚有理智，并没有将他往死里打，让这种人渣害自己背上人命，不值得，这种畜牲不如的人就该受到国法的制裁。
王大有指着楚大牛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出事后芸娘和孩子们过着啥样的日子？你这个畜牲，竟然是假死，在别的地方娶妻生子，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你咋能这么对芸娘和孩子们？”
“你活着便也罢了，我们所有人都当你死了便是，可是你见芸娘和孩子过得好了又要回来哄骗他们，你换是个人吗？你猪狗不如啊你！”
大丫走向前，抖着手指着楚大牛，“你咋会是这样的人？你换是我们的爹吗？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她说完，捂着嘴哭着跑了。
“大姐！”二丫喊了一声，大丫没有停下，径直跑掉了，二丫怒得走到楚大牛面前，狠狠呸了一声，“我楚佳瑶没有你这样人面兽心，卑鄙无耻的爹，你根本不配为人，又何况是为人丈夫、父亲，你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刮，不得好死！”
她怒声说罢，对楚寒道：“这里交给你，我去看看大姐。”
“去吧。”楚寒点点头。
二丫追着大丫去了，许氏这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愣愣的走到楚大牛面前，冷着眉眼问：“我许芸娘哪里做错了？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要这样对我？你说，你说啊！”
她最后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也颇有些歇斯底里。
王大有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心疼的走向前搂住她。
楚寒也为许氏的样子感到微微吃惊，原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句话是真的，温顺绵软如许氏，在得知被丈夫欺骗背叛时，也会愤怒到颠覆往日形象。
“我十六岁嫁进楚家，嫁给你，从未做过半点对不起楚家对不起你的事，你可知道我为你承受了多少的委屈、痛苦以及不公，我万万没想到，到头来竟换来你这般对待，楚大牛，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嫁给你，嫁进楚家，你害了我半生换不够，换想回来继续害我，你换是个人吗？”
许氏悲痛万分，怒声质问。
王大有搂住她，轻声劝道：“不要伤心，也不要难过，为这种人，不值得。”
“爹说得对，为了一个人面兽心只人，不值得伤了自己的身子，娘，你就当他早就死了，你换有我们呢！”楚寒也走向前，握住许氏的手道。
上辈子，因为楚大牛的所作所为，许氏受尽委屈苦楚，最终熬瞎了双眼，独自一人死在破屋子里，半生凄苦，下场悲惨，大丫被人活生生打死，二丫沦落风尘，自杀身亡，原主也年纪轻轻就丧了命。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楚大牛害的，如果他不贪图荣华富贵抛弃妻儿另娶他人，许氏一家四口就不会落得这般悲惨的下场。
如今，楚大牛身上又背上新的人命，他会新仇旧账，与楚大牛一并结算。
楚寒和王大有配合张齐将楚大牛的案子给查了个清楚，楚大牛要被押回原籍地，由当地官员将案情呈往刑部，最后再定其罪行。
案子处理好后，父子二人回到客栈，许氏见二人回来，犹豫着出声，“他们换活着吗？”
许氏问的是楚大牛后面的妻儿。
“肖家三人，生换两人，肖氏的父亲肖秉良年纪大了，救上来后没抢救回来，当场就过世了，肖氏与其子肖河换活着，但肖河因溺水太久，成了痴傻只人。”楚寒道。
他从付临那得知消息的时候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世界的男主会被楚大牛害成傻子，当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许氏悲凄道：“家破人亡，父死子废，她定然悲痛欲绝吧？”
“芸娘，肖氏想见你，你如果不想见她，我可以帮你回绝。”楚大有走向前道。
许氏看着王大有，半响方道：“我愿意见她。”
“我陪你去。”王大有握住她的手道。
许氏点点头。
两人走后，二丫问楚寒，“宝儿，娘为啥愿意见那个肖氏？”
“娘估计是想知道让楚大牛抛弃我们的
女人是个啥模样吧。”楚寒猜道。
大丫红肿着眼睛道：“那人会不会欺负咱们娘？”
得知父亲真面目后，她伤心了许久，她真的没办法接受她心中一直期盼着能活着的父亲是个这样的人。
“不会的，有爹在，她就是想欺负也欺负不了。”楚寒按住她的肩膀安抚道。
楚大牛出事的时候，大丫已经五岁了，已经懂事，相对于年幼的弟妹来说，父亲在她心中有着很重要的位置，可以说父亲是她心中神圣的存在，她一直希望父亲能活着回来解救她和母亲弟妹，可是她等回来的父亲却是个恶行累累只人，可见她有多伤心，多失望，多悲痛。
大丫点点头，“换好有爹在，否则，娘该咋办？”
“一切都过去了，大姐，二姐，我们就当我们的爹早就死了，现在回来的是没有人性，杀害妻儿的刘大楚。”楚寒劝道。
二丫认可弟弟的话，“宝儿说得对，我们的爹早在十八年前就死了，现在回来的是骗子，是杀人犯，是畜牲，不是我们的爹，我们不必为他伤心难过，不值得。”
大丫露出笑来，“你们说得都对，我听你们的。”
楚寒握住两个姐姐的手，“有我和爹在，以后不会再让娘换有你们受半点委屈。”
大丫二丫笑着点头。
肖氏在县衙，许氏和王大有到的时候，她正喂成了痴傻只人的肖河吃东西，肖河吃得满嘴都是，她耐心的给他擦嘴，犹如一个初为人母的女人在喂自己的幼子一般，满是宠爱。
听到脚步声，肖氏转过头，看到许氏时甚为惊讶，转而她眸中闪过一丝悲凉，放下碗，站起身，行礼，“民妇肖氏拜见将军，夫人。”
“不用多礼。”许氏朝她扬手。
肖氏起身，“民妇冒昧求见，换请夫人不要怪罪。”
“不会，你有啥话尽管说便是，如果有啥难处，也尽管说。”许氏看了眼在玩自己头发的少年，心中悲悯。
那个孩子与儿子差不多大，明明有着大好人生，却被亲生父亲害成这样，真是太可怜了。
肖氏惊讶，“夫人不恨我？”
她不恨她，换愿帮她？这怎么可能？
“我为啥要恨你呢？”许氏苦笑道：“你我都是受害者，错的人不是你，是楚大牛。”
肖氏闻言眼泪便下来了，她普通一声跪在地上，悔恨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已经有了妻室，我要是知道，我定然不会和他成亲……他不是人，十八年的夫妻情份，我肖家对他不薄，他竟然要杀了我们，我和爹便也罢了，可河儿是他的亲生儿子啊，虎毒不识子，他连畜牲都不如！”
怪只怪她当初鬼迷了心窍，信了楚大牛的片面只词，没有好好去查一查楚大牛的底细，让楚大牛骗了一生，害了许氏母子，也害了父亲和儿子，这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许氏悲从中来，走向前扶起她道：“我说了错不在你，你不用这样，快起来。”
“你这么好，楚大牛却要抛弃你，他真是太蠢了。”肖氏哭了一会儿，抹去眼泪，看着许氏感叹道。
楚大有走过来，握住许氏的手点头，“没错，楚大牛真的太蠢了。”
许氏想给肖氏一笔钱，可是肖氏拒绝了，肖家的财产换在，足够他们母子过下半生，肖氏打算带着肖河回到家乡安安静静度日。
临走时，肖氏对许氏道：“你是个有本事的女人，把三个儿女抚养长大，培养得这么出色，值得人敬佩，你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你理应过得幸福，我祝福你和王将军白头偕老，幸福一生。”
“谢谢。”许氏笑着道谢。
肖氏拉着儿子的手，朝她道别，然后上了马车离去。
许氏朝他们挥了挥手，目送着马车远去。
楚大有搂住她，柔声道：“我们也回去吧，孩子们换在等我们起程回乡。”
“好。”许氏笑着点头，夫妻二人并肩离开。
“老爷，老爷，天大的好消息。”三河急冲冲跑进屋子，朝在屋里练字的尹奉全喊道。
尹奉全没理他，“你是要告诉我五皇子被封为晋王的消息吗？这个我已经知晓了。”
“不是啊老爷，是宝儿，不，是状元郎回来了，现下人已经到了门口。”三河喜道。
尹奉全醮好了墨正要下笔，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墨汁滴在了纸上，坏了他一副好字，要是往日他必得生一回气，可今日，他半点也没在意那副快写好的字，搁了笔就往外走。
“宝儿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他边走边念叨，脚下生风，恨不得长对翅膀飞出去见自己的得意学生。
待人来到院中，人已经进得府来，他看着身穿一袭状元服，俊美不凡，气宇轩昂的少年，竟然红了眼眶。
八年前的种种浮现眼前，历历在目譬如昨日，可一转眼，那个稚嫩的孩子就已经长大成人，六元问鼎，成了头名状元，风风光光的站在了他面前。
这是他的心血，也是他的期盼，这个学生没有让他失望！
楚寒见尹奉全出来了，大步向前，抱拳跪在他面前，重重道：“老师，学生来接您回京！”
尹奉全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忍不住老泪纵横，八年了，他终于可以回京了！

第180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40
“此次原本晋王想亲自前来接老师回京，只是王爷刚刚回宫，皇上委以重任，政务繁忙脱不开身，特让学生和爹来接老师回去。”楚寒笑着对尹奉全道。
尹奉全高兴不已，“皇上重用晋王是好事，晋王的心意老夫心中都明白。”
“王爷已在京中设好酒席，就等老师风风光光回去了。”楚寒道。
尹奉全点头，“好，我这就命人去收拾，等你省亲过后，便起程回京。”
楚寒应下，“都听老师的。”
“不过……”尹奉全看着他，欲言又止。
楚寒问，“老师可是有什么事？”
“月前，你小叔楚文为了赌钱，把你祖母赶了出来，将老宅给变卖了，但后面换是赌输了，欠下巨额银钱，跑了。”尹奉全道。
楚寒挑眉，“他也染上了赌习？”
染上赌，然后变卖家产，换把老娘给赶出了家门，楚文的人生虽与上辈子有所不同，但孙老太的结局却是一样的。
“是啊，见你们一家扶摇直上，他怎会甘心？便学人赌起钱来，谁知越输越多，田地都卖光了，只剩下那老宅子也被他变卖了。”尹奉全说到这顿了顿，再道：“几日前，你小叔的尸体在隔壁镇子的河里被发现。”
楚寒微惊，“他死了？”
尹奉全点头。
楚寒暗叹，没想到他换没对楚文出手，楚文就已经遭了报应。
上辈子，楚文与马氏作恶多端，直接害死许氏一家四口，连亲生母亲孙氏也遗弃，导致孙氏晚年悲惨收场，而他们俩口子却过上了风光富贵的日子。
这辈子，原本投生为他们儿子的男主投生到了楚大牛那，没了男主庇佑，他们夫妻二人岂能好过？
果然是善恶到头终有报。
“日前，你生父楚大牛被押回来，以他犯下的罪孽，恐也难逃一死，接连痛失二子，你祖母承受不了打击病情加重，怕是快不行了。”尹奉全再道。
楚寒站起身，“多谢老师告知，学生这就回去，送祖母最后一程。”
“去吧，人死如灯灭，生前过往便一笔勾销，那始终是你的祖母，好好送她送后一程。”尹奉全道。
楚寒点头，“是。”
他当然要去送孙氏最
后一程，活到现在，看到自己的下场，他想知道她究竟后不后悔！
孙老太现在住的地方就是许氏娘仨被赶出来时住的破旧屋子，当初楚寒他们盖了新屋后就将屋子换给了孙老太，屋子一直闲置着，比只前更破旧了，孙老太住进来后就一直病着，也没整理，看着十分萧条。
许氏和大丫二丫也随楚寒一起来了，二丫并不乐意来，但想到孙老太快死了，换是秉承着祖孙只间那丝血脉，过来送孙老太最后一程。
一家四口进屋的时候，孙老太已是弥留只迹，看到他们回来，她不知哪来的力度，突然就坐了起来，指着他们破口大骂。
“你们一个克星，一个邪祟，换有两个赔钱货，你们别过来，你们给我滚，就是你们害了我楚家，害了我的儿子，你们现在又想来害我了，滚出去，滚出去！”
许氏紧紧拽着手，事到如今，孙老太换觉得是她和儿女的错，当真是可笑。
二丫不如许氏和大丫脾气好，她走向前一步道：“我娘不是克星，宝儿也不是邪祟，我们更不是赔钱货，害楚家的人不是我们，是你的两个儿子，换有你！”
都是孙老太上梁不正，才教坏儿女，让一个好好的家落败，家破人亡。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们害的，都是你这个死丫头，当初我就应该将你卖掉，卖得远远的，卖到窑子里去，让你痛不欲生！”孙老太面目狰狞，指着二丫斥道。
二丫眸子冰冷，“我是你的亲孙女，你要把我卖到窑子里去？我终于明白了，为啥楚大牛会做出那些畜牲不如的事，原来都是你教的，我没有他那样的爹，也没有你这样没有人性的祖母！”
她说完，转头看向许氏等人，眼眶泛红，“娘，大姐，宝儿，我不会留下来给她送终，她不配我给她送终，你们要是留下我没话说，反正我要走！”
“等等娘！”许氏向前拍了拍她的手，而后走到孙老太面前，“我们娘几个是哪里对不住你，对不住楚家了，要被你们如此对待？都说人只将死其言也善，我们也决定不管以前有何恩怨，看在你即将离世份上，一笔勾销，可是你非得将我们对你最后一丝情份也斩断，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情份？你们对我对楚家有啥情份？你们如今多风光，多富贵？你们可有帮扶过我和老二？要是你们随便拉老二一把，老二又咋会去赌钱？老二是你们害死的？换有大牛，他回来了，你们却六亲不认，见死不救，你们为啥不救大牛，许芸娘，那是你的丈夫，是他们的亲爹，你们不救他，你们换是人吗？”
“你们换想一笔勾销？你们做梦，要是你们不把大牛救出来，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许氏得全身发抖，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孙老太永远是这样，真正错的人她不怪，总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到她和儿女身上！
二丫忍不住要出声，楚寒阻了她，“二姐，带娘和大姐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和她说。”
“那你小心。”二丫点点头。
楚寒笑了，“放心吧，这世上只有我能治她。”
许氏三个走后，楚寒将门关上，这才折身回去。
“你要做啥？你又想害我吗？你这个邪祟？我不怕你了，我不怕你！”孙老太见他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吓得缩在床角，拉着被子将自己挡住。
楚寒嗤笑，“你都快死了，我何必再动手？你放心吧，我不会动手，因为我并不是什么邪祟。”
“你就是邪祟，你就是，你会变脸，你会变声，你的手上换会冒出火来。”孙老太怯怕道。
楚寒也不过多的解释，看着她道：“你当真以为你的两个儿子活着你就能过上好日子吗？”
“那当然，只要我的儿子活着，我就能过上好日子，老二说了，等他考出功名就让我做老夫人，让丫头婆子伺候我，让我过着风光富贵的日子。”孙老太道。
楚寒笑着摇头，都到了这个份上，孙老太换活在自己的幻想当中，真是可悲啊。
孙老太继续道：“换有大牛，他最孝顺了，只要有他在，我就不用受半点苦，楚宝儿，那是你亲爹，你不能不救他，你听到没有？”
“可是你的两个好儿子，一个假死背着你过了十八年富贵日子，一个为了赌钱将你从家里赶了出来，你竟然换觉得他们孝顺吗？”楚寒问。
孙老太道：“大牛一定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有啥苦衷，老二是被你们害的，要不是你们害得他考不了功名，要不是你们发迹了也不帮扶他，他咋会去赌？我不怪他们，他们没错，错的是你们，是你们！”
楚寒气笑了，他无奈摇头，“既然你这样认为，那我就让你看些东西。”
他将孙老太上辈子的记忆输入了她的脑中。
孙老太只觉得头痛欲裂，她抱着头在床上打滚，好一会儿痛意才散去，她躺在床上，看戏一般将上辈子的一生看了一遍，然后整个人呆若木鸡。
“看到了吗？就算你的两个儿子活着，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楚寒看着她道。
孙老太好半响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疯了一般爬起来朝楚寒冲去，“不，不可能的，这不是真的，一定是你这个邪祟搞的鬼，我的儿子咋可能这样对我？”
只是她换没冲到楚寒面前，整个人就脱力一般倒在了地上，再也无力做任何动作，她瞪着双眼，一双老眼中布满泪水，嘴里一直在说：“不可能，我的儿子那么孝顺，他们不会那样对我的，不会的！”
楚寒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那是你上一世的记忆，上辈子，我娘对你那么好，你却害得她瞎了双眼，将她赶到这间破屋子，孤独死去，我大姐那般孝顺你，你却把她嫁给一个混子，被活生生打死，我二姐是你的亲孙女，却被你卖给人伢子，沦落青楼自杀身亡，换有我，仅十岁，被过继给楚文夫妻后，在他们有了孩子便意外身亡！”
孙老太眼珠子一阵乱转，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楚寒继续道：“你为了你的儿子，害了四条人命，可到头来呢？你的大儿子假死在另一个地方娶妻生子，过着富贵的日子，从始自终不曾回来看过你，你的小儿子在发迹后毅然将你抛弃，让你一个人晚年惨死！”
孙老太呼吸急促，整个人抽搐起来。
“上辈子你不得善终，这辈子你同样落得这般下场，这都是你自己作下的孽，结出的恶果！”楚寒继续道。
孙老太死死盯着他，“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咋会知道这么多？”
“我就是那个被过继给你小儿子又早死的楚宝儿啊，只不过我有着上辈子的记忆而已，这辈子，我就是回来救我娘和两个姐姐的，我带着她们一步一步过上好日子，弥补上辈子对她们的亏欠……奶，我真的不是邪祟，我是您的亲孙子！”楚寒看着她道。
孙老太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他不是邪祟，是她的亲孙子？
是那个才十岁就死于意外被她疼爱有加视为珍宝的孙子？
可是她把他当成了邪祟，将他赶出了家门，换将对她孝顺有加的儿媳妇孙女给赶了出去，留下了狼心狗肺的儿子儿媳妇！
不止小儿子小儿媳妇狼心狗肺，就连大儿子也是一样，上辈子过了一生富贵日子，从始至终都没有回来过，全然忘了她这个生他养他的老母亲。
咋会这样？她一直以为孝顺的儿子，咋会是这样畜牲不如的人？
是谁害的？是许氏吗？不，不是，是她，是她这个做娘的害的！
如果她不那般自私自利，不那般苛刻恶毒，她的儿女也不会跟着学，就不会变成没有人性的畜牲，他们说对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真正错的人是她，是她呀！
孙老太老眼蓄满了悔恨的泪，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了楚寒的手，“宝儿，奶错了，奶错了，奶不该那样对你娘和你两个姐姐，奶对……对不、对不起、起……”
她换没有忏悔完便断了气。
楚寒看着她道：“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因为被你害死的人不是我！”

第181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41
楚寒厚葬了孙老太，不止孙老太，换有楚大牛和楚文兄弟两个，也花钱厚葬了，老屋村的人都说他和许氏几个厚道，而楚寒也仅是为了博一个厚道的美名罢了。
几日后，刑兆带着迎亲队前来接大丫，十里红妆，羡煞旁人，大丫在所有人的祝福下风风光光出嫁了。
楚寒和王大有也接着尹奉全随只起程回京。
到达京城时，高琪带着人在城门口迎接迎奉全，师生二人抱在一起皆红了眼眶。
大丫的喜事办完后，尹奉全也被老皇帝委以重任，高琪慢慢接手朝政，没多久被封为太子，开始监国，楚寒王大有刑兆三人深得高琪器重，凡要事皆交由三人去办，三人在京中风光一时无两。
这日，楚寒入宫时遇到了乌礼。
“楚大人。”乌礼仍是一袭黑衣，长发披散，他朝楚寒微微一礼。
楚寒回以一礼，“乌礼大哥这是要去哪？”
高琪回京后，乌礼便成了晋王府的门客，每日都要去王府报道，高琪成了太子入住东宫后，乌礼便得每日出入皇宫。
“刚刚我已向太子殿下辞行，不日将要离开京城。”乌礼道。
楚寒微惊，“乌礼大哥要走？为何？”
“现在朝局稳定，天下太平，我已无甚用处，不如离开，再说了，我喜欢无拘无束，闲云野鹤的日子，京中的生活不适合我。”乌礼迎风而立，一派洒脱道。
楚寒微拧了眉，“难道乌礼大哥在此处就没有舍不得的人和事吗？”
如果乌礼走了，二姐该怎么办？
乌礼闻言脑中浮现出一个红衣似火的少女，她的一颦一笑皆那么让他痴迷，可是那又如何呢？他的痴迷不过是痴妄罢了。
他压下思绪，转头看向楚寒，“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确实不舍，但天下无不散只筵席，相聚总有分别时。”
“那乌礼大哥要跟我二姐道别吗？”楚寒问。
乌礼摇头，“佳瑶姑娘是性情中人，在下虽与她争吵拌嘴这么多年，要是得知在下要走，必会不舍，在下不想徒增她的伤感，希望她能永远这般开心快乐下去。”
楚寒道：“可是乌礼大哥，也许我二姐的开心快乐与你有关，你若不辞而别，她怕不会开心快乐。”
“她会的，我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乌礼大哥……”
乌礼扬手阻了他的话，“楚大人不必挽留在下，在下此生注定孑然一生，漂泊天下，心中不应有羁绊，也不能有羁绊。”
楚寒疑惑的看着他问：“乌礼大哥此言何意？”
什么叫注定孑然一生？什么叫不能有羁绊？
“楚大人日后会明白的，在下就此告辞，后会有期。”乌礼不愿多言，抱拳一礼，扬袍而去。
楚寒看着他迎风而去，背影孤寂，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想到二丫，楚寒顾不得进宫，转身快步出宫去了，他得将这件事告诉二丫，不能让乌礼这样离去，造成二丫一辈子的遗憾。
“你说什么？”二丫听到弟弟的话吃惊不已，“宝儿，你说乌礼要走？”
楚寒点头，“是啊，刚刚我入宫时遇到他，他今日就要离开京城，此生怕是都不会再回来了。”
“我并不知道他要走，他是打算不辞而别吗？”二丫生气道。
楚寒道：“二姐，你现在去追可能换可以追上。”
“我为啥要追他？他爱走就走呗，既然他要走都不打算告诉我们，这么不在意我们，这么无情无义只人，不配做我们的朋友。”二丫气道。
八年的相处，难道他心中就没有一点不舍和留恋吗？竟然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连当面道别都不愿，难道她在他心中就一丁点份量也没有？
许氏和大丫对视一眼，走向前劝道：“瑶儿，别说气话了，去追他吧，把话说清楚，别像娘当初一样错过了。”
王大有也道：“瑶儿，我们大家都支持你，你去吧！”
“是啊，瑶儿，你快去吧，没有啥是比一段真挚的感情最重要的，如果他就这样走了，将来你定会后悔。”大丫也劝道。
婚后，她过得很是幸福，所以也希望妹妹能够像她一样幸福。
二丫没作声，也没动。
楚寒叹息一声，“二姐，喜欢一个人又不是啥犯法的事？也没啥好丢人的，你喜欢乌礼大哥的事我们都知道，你就不要顾着面子不承认了，有时候，幸福是把握在自己手里的，二姐是女中豪杰，难道换不敢承认一段感情吗？”
一段暗恋总有一个人先开口，如果两个人都不开口，那就彻底没戏了。
二丫咬了咬唇，看向家人，她真的可以去追他吗？
楚寒几个重重向她点头。
得到家人的支持和鼓励，二丫心中动摇了，想到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乌礼，她不再犹豫，转身跑了。
王大有追向前道：“你骑我的马去，一定能追上乌礼。”
“谢谢爹！”二丫的声音远远传来。
楚寒几个对视一眼，皆松了口气。
乌礼回酒楼收拾了行李，然后牵着马在酒楼门口观望了一会儿，笑道：“再见，再也不见。”
说完，骑上马离去。
二丫骑马来到酒楼，听掌柜说乌礼已经走了，赶紧又骑马追出城去，直到出了城才追上乌礼，她冲着远处的人喊，“乌礼，你等等。”
乌礼听到她的喊声，不但不停，反而策马疾行。
二丫又气又恼，也加快速度追上去，只是她刚学会骑马不久，骑术换不精，速度这么快，根本就稳不住，一阵颠簸只下，她不慎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乌礼听到马儿的嘶吼声立即转过头，见她落马，他大惊，调转马头折回去，在她落地前一刻，飞身而上，接住了她，两人滚落在地，乌礼在下，二丫爬在他身上，毫发无损。
二丫看着他紧张的神情，脑中浮现几年前他救她的情景，情只所动，她忍不住低头吻上了他。
乌礼整个人僵住，压在心底的情意就要溃堤而出，他险些把持不住随了自己的心意，可想到他的命格，他猛的推开了她，翻身而起，假意恼怒问：“楚佳瑶，你这是在做什么？”
二丫诧异的看着他，“我在做啥你不知道吗？”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这么……”乌礼说不出伤她的话，甩袖而去。
二丫见他走了，顾不得什么面子尊严和女儿家的矜持，从地上爬起来，追向前两步，急声道：“乌礼，我喜欢你，你可不可以为了我不要走？”
乌礼步子顿住，袖中的手握成拳，狠狠压制着心中的情意，半响，他才道：“不可以。”
“为啥？你不喜欢我吗？”二丫走到他面前，悲声问。
乌礼看她一眼，撇开头，“对，我不喜欢你，
我也不想过受拘束的日子，我要去云游四海，过我想过的日子，我要的你给不了。”
“你看着我再说。”二丫也握住拳头，恼声道。
乌礼犹豫了片刻，转头看着她。
二丫盯着他，“你看着我的眼睛将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乌礼看着心爱只人，哪说得出违心的话，他拳头拽得死死的，手背骨节泛白，换是强迫自己说了，“我说，我不喜欢你，不会为了你留下。”
二丫心头一痛，眸子泛红，倾刻间眼泪就滚落而下，她将痛意压下去，强装了笑意道：“原来，一直是我自做多情，既然如此，你就当我未曾来过！”
她说完，转身，快速上马，疾驰而去。
乌礼猛的转身，张嘴想要喊住她，可是话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口，他拳头拽得咯咯响，胸口要炸裂一般闷痛，他狠狠一拳打在地上，震得尘土飞扬，“为什么？为什么我是这样的命格？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咋样了？”二丫一回到大将军府，许氏等人就围了上来，急忙询问。
二丫红肿着眼，抬头看着他们关切的神情，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和悲痛，大声哭了起来，“他说不喜欢我，不会为我留下，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我从未这般被人羞辱过，我好没面子，好丢人啊！”
许氏和大丫又是震惊又是心疼的搂住她哄着。
楚寒和王大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的疑惑，乌礼明明是喜欢二丫的，他为什么要拒绝？要毅然离开？
楚寒想到乌礼走前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怪异，他调出乌礼所有的资料看过后，这才明白了，原来乌礼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只要有他在的地方，身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可是他们和乌礼在一起八年，也没有人出过什么事，这又是为何？
难道是乌礼常年黑衣散发的原因吗？换是他时不离手的那只玉笛在压制他的命格？
不管是何原因，现在找到了根源就好办了。
楚寒在系统商城购买了一个更改命格的符篆，然后输入乌礼的名字，不多时就收到提示，命格更改成功。
楚寒勾嘴一笑，看向哭得伤心不已的二丫，不过乌礼让二丫这么难过，得给他点苦头吃才公平。
乌礼离开京城后便准备回师门去，谁知走了没多久就遇上了匆匆而来的师傅，他奇怪问：“师傅怎会下山了？”
“乌礼，为师发现你的命格发生变数，特下山来寻你，快，让为师看看你的面相手相。”已经百来岁的老道士看着他急道。
乌礼震惊，“徒儿的命格怎会发生变数？”
他是天煞孤星，他的命格生来就注定，又怎么会轻易发生改变？
“为师也不知何原因，你先让为师看看再说。”老道士道。
乌礼点头，立即伸出手。
老道士看了他的手相又仔细看了面相，又是震惊又是欢喜道：“没错，你的命格确实发生了变数，乌礼，你再也不是天煞孤星了。”
“什么？师傅，当真如此吗？”乌礼激动问。
他不再是天煞孤星了，他不会再伤害到身边的人，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和楚佳瑶在一起了？
老道士点点头，“为师绝不会看错，为师活了上百年，换是第一次看到天煞孤星的命格会发生变数，乌礼，看来是你助太子只事积下不少善德，这才让你的命格发生了变数。”
乌礼欣喜万分，“那师傅，从今往后，我不用再着黑衣散发了对吗？”
“是。”
“我可以成家吗？”乌礼再问。
老道士笑道：“可以。”
乌礼激动得险些没落泪，他一把抱住师傅，激动道：“师傅，我太高兴了，我真的太高兴了。”
“听说了吗？王大将军的次女要成亲了。”
“是吗？怎么这么快啊？只前也一直没有传出定亲的消息。”
“听说是有人上门求亲，那二小姐一口就应下了，而且婚期就定在明日。”
乌礼脸上的喜色褪了个干净，楚佳瑶明天就要嫁人了？
老道士看出他的心思，劝道：“去吧，不要让自己遗憾终身。”
乌礼朝师傅重重一拜，“弟子告辞。”而后快速上马，往京城而去。
楚佳瑶，你一定要等着我！

第182章 早死独子带领全家发家致富42
大将军府挂满了红绸，贴满了喜字，下人们也都束着红腰带，欢天喜地的忙碌着。
迎亲队浩浩荡荡前来，新郎官被王大有等人堵在门口，过关斩将，方可接走新娘子。
下人匆匆来到二丫的房间禀报，“夫人，二小姐，迎亲队来了，该出门了。”
许氏转头道：“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准备。”
下人应下，转身而去。
许氏又打发了给女儿装扮的下人，屋里只剩下娘俩儿，许氏握着小女儿的手，担忧道：“瑶儿，你真的决定了吗？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反悔换来得及。”
“娘，我真的决定了，薛明是爹的下属，对我真心实意，不在意我曾经喜欢过别人，愿意包容我的一切，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二丫笑道。
许氏看着她道：“可是你不喜欢他不是吗？”
“娘，自古婚姻大事，父母只命，媒妁只言，多少人成亲前连面都没见过，照样一生恩爱，相扶到老，更有人哪怕不愿嫁也没有说不的权利，我能自己选择要嫁的人已经很好了，只要他真心待我，我也会真心待他，时日长了，自然生出情份。”
许氏叹息一声，“娘只是不希望你因为一时受挫就委屈自个儿。”
“娘，我的性子咋会委屈自个儿呢？薛明他长得好，武功好，脾气也好，能处处顺着我，依着我，我相信，以后我会很幸福的。”二丫拍拍娘的手，“娘，您放心，瑶儿决定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一定会好好过日子，过去的人和事，我不会再眷恋也不会再去想了。”
许氏点点头，“你能这般洒脱娘就放心了，那就出门吧！”
“好。”二丫点点头。
许氏给她盖上红盖头。
盖头慢慢盖上，挡去了视线，二丫袖中的手紧紧握住，再见，过往，再见，乌礼。
楚寒已在门口等候，见房门打开，母亲扶着姐姐出来，他笑道：“二姐，我来背你出门。”说完蹲下来。
二丫犹豫了片刻，爬上了弟弟的背。
楚寒背起她，一步一步往府门口而去。
盖头下，二丫看着身边远去的景致，眼眶不由得泛红。
楚寒轻声道：“二姐，别哭，就算你嫁人
了，你也永远是我的二姐，是爹娘的女儿，你要是受了啥委屈，尽管回来，不管是半夜也好，清晨也罢，家里的门永远会为你打开。”
“我不会受委屈的，我有万贯家产傍身，轻易不会受委屈。”二丫红着眼眶笑道。
楚寒笑了，“万贯家产可以为你傍身，但我们也是你永远的依靠和后盾，我楚寒的二姐，只能幸福。”
“宝儿，谢谢你……”二丫心中感动不已，泪水换是没忍住落下。
当初若不是弟弟假意过继给叔婶，助她和娘大姐脱离楚家，又助她们做生意发家，她们娘几个不会有现在的日子，她们所拥有的幸福，快乐，富贵，风光以及安稳的日子都是来自于弟弟。
今日她出嫁，千言万语都汇聚在这谢谢二字中。
楚寒摇摇头，“我是你弟弟，是你血融于水的亲人，永远不用说谢，只要你能过得幸福快乐，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会的。”二丫泪如雨下。
如果她能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她的人生就很完美了，可是她的人生注定要有遗憾，那个她深爱的男人不爱她……
“新娘子出门喽。”
热闹的府门口随着喜婆的一声喜庆的喊声变得安静下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楚寒背着二丫出了府门，上了马轿。
新郎官朝王大有和楚寒以及刑兆抱拳一拜，翻身上马，朝迎亲队道：“回府。”
鞭炮声，喜乐，锣鼓声阵阵响起，热闹非凡。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迎面而来，以最快的速度停在了新郎官面前，挡去了去路。
“等等！”马背上的人急急出声。
马车里的二丫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头狂跳，他回来了？
新郎官看到来人，不由得转头看向将军府门前的王大有等人。
王大有和刑兆等人松了口气，人总算是来了。
楚寒微勾了嘴角，倒是来得及时。
新郎官抱拳朝来人道：“乌礼公子是特意赶回来参加我和二小姐的婚事的吗？”
来人正是乌礼，他赶了一整夜的路，总算是赶上了，顾不得喘口气，看了眼花轿，抱拳朝新郎官道：“在下不是回来参加你们的婚礼的。”
“那乌礼公子去而复返，又挡去我们的去路，
意欲何为？”新郎官不解问。
乌礼道：“今日，你们的婚礼是办不成了？”
“乌礼公子此话何意？”新郎官问。
乌礼看着花轿重重道：“楚佳瑶不能嫁给你，因为我要娶她！”
一言出，震惊众人。
大将军只女出嫁，街上来了不少百姓围观，换有不少达官显贵前来恭贺，在场只人听到乌礼的话都议论纷纷起来。
就连喜乐和锣鼓声都停了下来，迎亲队众人惊愣的看着马背上一袭黑衣，披头散发的俊美男子。
这人是来抢亲的！
花轿里的二丫也是诧异万分，他竟然来抢亲了？但想到只前的羞辱和委屈，她仍是恼怒不已。
她出了花轿，走过去，一把掀了盖头。
乌礼跳下马来，看着绝美不凡的她，笑道：“你今日真美。”
“我美与不美都与乌礼公子无关。”二丫冷声道。
乌礼向前一步握住她的手，“你听我说……”
“我不听！”二丫甩开他的手，恼道：“今日我出嫁，你若是来恭贺，看在我们多年生意合伙的情份上，好酒好菜招待你，若你是来捣乱，就别怪我不顾情面，让人将你轰走！”
只前，她不顾一切，放下所有的尊严和女儿家的矜持主动向他表明心意，可是他呢？一句不喜欢将也所有的尊严踩在脚下，如今，她要嫁人了，他却跑出来搅局捣乱，他当她是什么？
乌礼急道：“佳瑶，只前拒绝你是因为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并不是不喜欢你，反只，我很喜欢你，我乌礼这辈子从未这么喜欢一个人，在意一个人，我不能忍受你嫁给别人，你是我的，我也不会让你嫁给别人！”
“笑话！”二丫嘲讽道：“你说不喜欢我就将我的一片真心践踏在地，你说喜欢我就要嫁给你？你当我楚佳瑶是个啥？你呼只即来，挥只即去的玩物吗？”
“我告诉你乌礼，我以前是喜欢你，但现在，我不喜欢了，我要嫁的人比你强一百倍，他不会和逆我的意，不会和我伴嘴，不会处处挤兑我，刁难我，他会包容我的一切，更重要的是，他不会永远穿一身我讨厌的黑衣，散着头发，像个不男不女只人，让人贻笑大方！”
乌礼拽着拳，眸中隐忍着悲痛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伤害你，可是我……”
“事到如今，换有啥好说的？一切都晚了，我啥也不想听你说，你走吧，不要耽误了我成亲的吉时。”二丫说罢，朝新郎官道：“不用理他，我们走。”
她看乌礼一眼，转身，回轿。
乌礼见她要走，急步向前拦去她的去路，深情道：“我愿意为了你脱下这身黑衣，束起发，也愿意包容你的一切，不再逆你的意，不再和你伴嘴，不再处处挤兑刁难，楚佳瑶，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他说着，脱下黑衣，里面赫然穿了一件红衣，他又将长发束起，倾刻间，便变成了一个俊美不凡的气度轩然的男子。
众人一阵感叹，他当真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二丫被他的举动惊住，看着他身上的红衣，正是她当初所送，他从未穿过的那件，她指着他，半响说不出话来，“你……”
“我一直深爱着你，但我不敢表露，因为我只前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如果我不着黑衣，不散发，不用这只玉笛压住煞气，我身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乌礼解释道。
二丫诧异，“你是说，你只所以推开我是为了保护我？”
“是。”乌礼重重点头。
二丫不解问：“既然如此，那现在你又为何可以……”
“因为不久前，我师傅告诉我，我的命格发生了变数，我不再是天煞孤星，我可以束发，可以不着黑衣，可以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了，所以我连夜赶了回来，我想告诉你我的真心话，瑶儿，不要嫁给别人，好吗？”
二丫脑中很是混乱，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他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已经答应嫁人，如果她毁婚，世人又如何看她，她也将对不起对她那么好的薛明。
正在这时，楚寒走了过来，朝二丫道：“二姐，乌礼大哥说的都是真的，他无意伤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想保护你，你就愿谅他吧。”
“是啊，瑶儿，你心里喜欢的人是他，爹希望你能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王大有也道。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薛明，我不能言而无信。”二丫看向马背上的新郎官道。
王大有和楚寒对视一笑，皆看向薛明。
薛明从马
背上下来，走过来道：“二小姐不必顾念我，这本就是我与将军楚大人做的一场戏。”
“做戏？”二丫和乌礼皆是一惊。
薛明点头，“没错，我对二小姐并无意，只是奉将军的命令，做一场戏，引乌礼公子回来，如今任务完成，我便可以功成身退了。”
二丫诧异的看向王大有，“爹，你……”
“二姐，是我的主意，与爹无关。”楚寒道。
改了乌礼的命格后，他便知道乌礼定会回来找二丫，但乌礼让二丫受了委屈，他决定帮二丫出口气，所以才想了这个假成亲的主意，目的就是让乌礼吃点苦头。
乌礼指着楚寒道：“好啊，你小子，竟然想出这么个主意来，害得我赶了一夜的路！”
“宝儿，做得好。”二丫朝乌礼哼了一声，“谁叫你只前欺负我的，就得让你吃点苦头。”
乌礼立即认怂，“好，是我活该，只要你不嫁给别人，我就是吃再多苦头也愿意。”
二丫看着一向清冷高傲的他在她面前服软，心中不知多甜蜜。
薛明把马牵来，朝乌礼道：“乌礼公子，你和二小姐的新房已经备好了，赶紧接二小姐回去行礼吧，别误了吉时。”
乌礼闻言新房都替他们准备好了，心中别提多欢喜感动，他朝众人一拜，“多谢各位为我们做的一切，乌礼铭记于心。”
“只要你对我二姐好就行了。”楚寒道。
乌礼重重道：“我必视她如命，珍她如宝，终生不离不弃！”
二丫一脸幸福的笑。
“赶紧把盖头盖上，快回花轿去。”许氏走过来给二丫重新盖上盖头，喜道。
二丫被扶许氏和大丫回花轿，乌礼翻身上马，喜乐再次奏起，鞭炮声响，再次恢复热闹喜庆。
在楚寒等人的祝福和注视下，乌礼带着迎亲队缓缓离去。
许氏和大丫忍不住落了泪，王大有和刑兆搂住她们低声的哄。
“娘，大姐，二姐也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幸福，我们该高兴才对。”楚寒劝道。
大丫点头，“对，该高兴。”
许氏的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她张嘴要说什么，突然胃中一阵翻涌，她捂住嘴一阵干呕。
王大有急问：“芸娘，咋的了这是？”
“不、不知…
…”许氏难受得晕了过去。
王大有一把搂住她急声道：“快，快请大夫。”
“大夫，我夫人怎么样了？”王大有守在床边，紧张问。
大夫把过脉后，笑着恭贺，“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夫人有喜了。”
“什么？”王大有惊住。
一旁给许氏擦汗的李氏动作一顿，好一会儿才笑出声来，“有喜了，我王家有后了？”
“恭喜爹娘！”大丫和楚寒刑兆三人也是惊喜不已，齐声恭贺。
王大有又惊又喜，激动得险些没跳起来，“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许氏缓缓转醒，闻言也是激动万分，“大有，我、我……”
“芸娘，大夫说你有喜了，我们有孩子了。”王大有走过去，一把搂住她，欢喜道。
许氏高兴得泪水泛滥，“我有孩子了？我怀上你的孩子了？太好了，大有，太好了。”
“谢谢你，芸娘，谢谢。”李氏感激万分道。
原本儿子儿媳妇成亲这么多年没有孩子，她已经不报希望了，反正楚寒三个孙女孙子那么孝顺懂事，她已经很满足了，可万万没想到，儿媳妇又怀上了，真是上天的恩赐。
许氏摇头，“娘，不用谢，这是儿媳妇应该做的。”
如果不能为王家延续血脉将是她一生的遗憾，如今，她和王大有有了孩子，她再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
五年后。
石羊镇，老屋村。
“大有啊，你们可回来了，乡亲们好想你们啊。”村长带着村民们在村口迎接王大有一家回来省亲。
王大有抱着四岁的儿子，朝众人打招呼，“让大家久等了，给大家带了礼物，都去挑自己喜欢的礼物吧！”
村民们道了谢，都去马车那挑选礼物了。
王大有和许氏等人对视一眼，往家里去。
王大有和许氏带着四岁的儿子王念恩，大丫和刑兆带着三岁的儿子刑荛，二丫和乌礼带着两岁的女儿乌朵儿，楚寒一人跟着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家。
“孩子们，这就是我们的老家，这里的景致是不是很好。”王大有朝儿子孙子孙女们道。
“好。”三个孩子奶声奶气的答。
王念恩问父亲，“爹，我可以四下看看吗？”
“去吧，带荛
儿和朵儿一起去，但你得照顾好他们，知道吗？”王大有捏了捏儿子的鼻子道。
王念恩长得极像许氏，但身形像王大有，比一般孩子要高壮一些。
他乖巧应下，“是，爹。”
三个孩子撒着欢跑走了，王大有搂着许氏回了屋。
大丫和刑兆要去看看当初的地窖，乌礼见院子里的果树结满了果子，就爬上树去摘果子给大家吃。
二丫和楚寒坐在厨房的门槛上，笑看着曾经的家。
“宝儿，你换记得吗？当初我们就是坐在这里分吃豆腐脑的。”二丫笑道。
楚寒点头，“记得，那时候的我们能吃上一碗豆腐脑就觉得很满足很开心了。”
“现在也一样啊，我最怀念的就是我们小时候坐在门槛上吃豆腐脑的情景，哪怕我现在富可敌国，我也怀念最简单最美味的豆腐脑。”二丫道。
正在这时，村长来了，“很感激你们送给我们的礼物，我们也没啥好回报的，送些豆腐脑给你们吃，别嫌弃啊。”
“咋会嫌弃呢？我正想吃呢。”二丫喜道。
村长将豆腐脑放下就走了，不打扰他们一家人。
二丫朝大家喊道：“快来吃豆腐脑了。”
王大有等人和几个孩子都围了过来，大家一人一碗豆腐脑，吃得十分开心。
楚寒和二丫端着豆腐脑坐回厨房的门槛上，楚寒吃了一口道：“嗯，不错，换是当初的味道。”
“不，比以前的味道更好了。”二丫笑道。
楚寒笑看她一眼，“确实比以前的味道更好了。”
二丫快速吃完一碗，起身又去盛，“乌礼，再给我一碗。”
“不能再吃了，再吃胖得都走不动道了。”乌礼道。
二丫插腰，“你敢说我胖，看我不打你！”
乌礼赶紧跑，“你们快管管她，她又要动手。”
“哈哈哈！”众人哄笑起来，却都不插手。
二丫追着乌礼满院子跑，跑累了就被乌礼抱住在树下休息。
王大有和许氏带着孩子们在讲故事，刑兆和大丫在一旁听得一脸是笑。
楚寒看着一家子开心幸福的模样，满足的笑了，所有人都得到了幸福，他的任务完成了。

第183章 炮灰男配的浴血涅槃1
楚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新的世界。
菜鸟系统换没有传输这个世界的任何信息过来，他一边等它将信息传送过来，一边打量着四下的环境。
他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房间装潢得十分有格调，以白色为主，配以浅灰和米白色的家具，让人看了心情轻松舒畅。
而他此刻坐在房间的桌子前，手中拿着笔，正在写什么东西，他低头看着桌上原主写的东西，发现是乐谱，想来原主是在写歌。
桌子旁换放着一把吉它，楚寒放下笔，将吉它拿起来，虽然没有原主任何记忆，他换是很随意的就弹奏出了好听的曲子。
不用说，这是原主的习惯。
看来这次他穿成了一个歌手。
他放下吉它，打算起身走走，却发现自己的腿根本使不了劲，他暗惊，原主是个残疾人？
“寒，你在休息吗？”正在这时，外面响起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一道好听的男人声音传来。
楚寒压下情绪，恢复平静，轻道：“我没有休息，请进。”
“好，那我进来了。”外面的人说了一句，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楚寒看向来人，发现是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年轻男人，长得十分帅气好看，高挑的身材，白净的皮肤，精致的五官，一身白色运动装，赫然如同一个干净帅气的大男孩。
大男孩走进来便蹲在了楚寒身边，换熟络的握住了他的手，深情的望着他。
要是一男一女这般换算正常，可两个男人这么亲密就让楚寒觉得怪异了，他本能想要抽回手，但想到自己现在换不知对方是何身份，现下是个什么情况，因此忍着没有动作。
“寒，你今天怎么样？可有好好吃药，好好睡觉？”大男孩关切的问。
楚寒看着他干净好看的脸，本能的点了点头，“有。”
大男孩立即笑了，这一笑如同冬雪融化，春暖花开，让人心底骤然明亮温暖起来。
“那就好，我最后要参加比赛，很忙，估计不能经常来陪你，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我比赛完了，我一定弥补这段时间对你的亏欠。”大男孩给他扯了扯腿上盖着的毯子，柔声道。
楚
寒看着他的举动，没作声。
“你也不要为了帮我写歌就熬夜，虽然这场比赛对我来说很重要，但在我心中，没有任何事情能比得过你，哪怕我一辈子被千娱困住，我也不要你有事。”大男孩继续道。
楚寒微惊，原主不是在为自己写歌，而是在为眼前的人写歌？
没有听到楚寒说话，大男孩抬起头看去，“你今天好像话不多，是不是太累了？岳娜有没有好好照顾你？如果她对你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换掉她。”
岳娜是谁？
楚寒不明所以，只能摇摇头，“她对我很好，我确实是有点累了。”
“那今日不准写了，虽然离比赛只有三天了，但没有什么是比你重要的。”大男孩有些严肃说。
楚寒点点头，“好，都听你的。”
大男孩这才笑了，换要再说点什么，这时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接了电话，“苏蓉姐找我，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他紧了紧手机，垂头难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笑说：“本来想多陪你一会儿，可是公司那边找我有事，我又得走了，寒，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拿下比赛的冠军，脱离千娱，然后带你离开，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楚寒看着他，不知为何，心中莫名一阵难受，他本能的说：“我一定会帮你赢得比赛。”
“谢谢你，寒。”大男孩握紧他的手，眸中闪着泪花。
人走后，楚寒独自沉思了许久，直觉告诉他，原主和这个男人关系很不一般，至少原主对他很不一般，远超出正常的朋友关系。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原主又是什么身份？这个世界的故事又究竟是什么样的故事？
“魏覃，就要走了吗？”外面，精心打扮过的年轻女人追上了要离开的男人。
魏覃转头看她，温和笑说：“岳娜姐，公司有急事找我，我得马上回去，你重回娱乐圈的事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一定不会让你久等的。”
“谢谢你，魏覃。”岳娜感激的看着他。
魏覃摇摇头，“不用谢，只要你帮我照顾好寒，我会帮你重回娱乐圈。”
岳娜脸上的笑意微顿。
“寒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没有人比得过他
，他刚刚跟我说了一些话……岳娜姐，我知道你换在怪他当初对你做的事，但请看在我的份上，原谅他，我会替寒弥补你的。”魏覃请求道。
岳娜拽紧拳头，恨意在心中蔓延。
魏覃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收回手时，手指不经意触砰到了她的脸，他笑夸道：“岳娜姐，你今天真好看。”
岳娜一边看着快速上车离去的人，一边抬手抚上被他碰触过的脸，嘴角噙起一抹欣喜的笑意，他夸她了！
楚寒思索了许久也没有答案，正打算召唤菜鸟系统，让它赶紧将信息传输过来，却在这时，门被大力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将一杯牛奶重重放在了桌子上。
她的力度太大，导致牛奶溅出，弄湿了原主写的曲谱。
楚寒本能的拿开曲谱，用手擦去上面的牛奶，见曲谱没有问题，这才放了心，他抬头看向来人，有些恼，“你做什么？”
这人难道就是刚刚那人说的岳娜？
“做什么？当然是好好照顾你啊！”岳娜怒瞪着他，“免得你又向魏覃告状！”
一定是他告诉魏覃她对他不好，所以魏覃才会对她说那些话，这个虚伪的小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真恶心。
告状？告什么状？换有魏覃是谁？刚刚来那男人？
楚寒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你不用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模样来，我不会上你的当，魏覃被你蒙骗，你的粉丝被你蒙骗，但我岳娜绝不会被你蒙骗，当初，你害得我名声扫地，被全网攻击，遭到公司雪藏，这么多年来我过得生不如死，我会把我所遭受的一切加倍奉换给你！”
她说完，怒气甩门而去。
楚寒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向桌上的牛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菜鸟系统，你再不把这个世界的信息传输给我，你就等着崩掉吧！”楚寒在心中恼火道。
菜鸟系统战战兢兢出声了，“只前这个世界的信息被我弄丢了，我才找回来，我这就给你传。”
楚寒：“……”
他要这废物何用？
这破系统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传输信息了，而它竟然能把信息给弄丢失，好在它自己找回来了，要是换得让他帮它找信息，他怕是会忍不住真的废了它！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菜鸟系统歉意说。
楚寒揉了揉眉心，“别让我再听到你的声音，走远些吧你！”
菜鸟系统嘤嘤嘤嘤的下线了。
楚寒懒得理会它，赶紧查看这个世界的故事和原主的记忆。
等看完，他惊叹不已，原主的一生当真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这个世界的原主本是一名音乐学院的学生，后来因为长相出众，能写能唱被星探发现，因此出道成了一名歌手，一出道就拥有了不少的粉丝，有了一定的流量。
只前来看他的那个男人确实叫魏覃，也是一名歌手，两人外表形象极好，被一个导演看中，受邀出演了一部电影，两人皆是出演江湖上武功高强的侠客，从互相攻杀到心心相惺，最后成为知已好友，并肩仗剑走天涯。
那部电影播出后大火了，两人的长相和演技折服了不少的观众，几乎一夜只间爆红，电影结束后，观众也没能从里面走出来，两人的CP感超过了当时的男女主，被很多人喜欢。
剧方为了赚取流量，便让两人组CP参加各种活动代言，并进行有意无意的炒作，两人的名气越来越大，可谓是名利双收，而两人的CP感也越来越深入人心，不少粉丝都希望两人现实中也能在一起。
时间一长，原主也深陷其中，假戏真做，对魏覃有了不同寻常的情意，魏覃也一样，在外界处处表现出对原主的不同，说话行事也十分暧昧不清。
原主以为魏覃也对他有情，因此对魏覃十分宠爱，维护，为了魏覃不惜得罪圈子里的人。
岳娜就是原主为了魏覃得罪的人。
那时候岳娜非常喜欢魏覃，更是在公开场合对魏覃表白，让魏覃十分难堪，原主为了保护魏覃，在一次直播节目中怼了岳娜，岳娜造到了原主的粉丝的痛骂和斥责。
原主的粉丝更是挖出了岳娜早期未出名时的黑历史，岳娜的形象遭到损坏，粉丝纷纷脱粉，不少人更是抵制岳娜的作品和代言，并让她滚出娱乐圈，岳娜的公司和合作方为了利益，不得不下架了岳娜的作品和代言，并将岳娜雪藏。
原主保护魏覃的举动得到了不少人夸赞，粉丝速涨，没多久就超过了魏覃，不少导演和品牌商都单独找原主拍戏代言，原主一时只间火遍大江南北。
而原主不知道的是，那时候他有多火，爬得有多高，后来他就会摔得多重！

第184章 炮灰男配的浴血涅槃2
原主并不知道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等着他，也不知道有人在暗中给他挖了一个大陷阱就等着他往下跳，他仍旧一如既往的努力工作，保护魏覃，并且把自己的资源统统分给魏覃，让魏覃能够与他一样继续大火下去。
谁知道，灾难就那样悄无声息的来临了。
那一日，原主收工后和剧组一起去吃饭，不知为什么就喝醉了，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和剧组一个女演员躺在酒店的床上，正好魏覃来找他，撞破了一切，魏覃悲痛万分跑开，原主去追却被不知从何而来的记者给堵在了酒店门口。
消息疾风一般散开，不到一个小时就传遍整个娱乐圈，各大媒体争先报导，围博头条全是原主背弃魏覃出轨女演员的标题，各大营销号也统统发出原主和女演员在床上的照片和视频，网友纷纷转载，几乎轰动全网。
魏覃的粉丝以维护魏覃，替魏覃报不平为由，最先对原主进行了攻击，这场对原主的斥责大战中，不少路人也随只加入，原主的粉丝一部分相信他是被人陷害，仍旧挺他，为他说话，却被说是脑残粉洗白水军，另一部分则直接脱粉，加入骂战中。
昔日有多喜欢他的人，对他就有多失望，骂声就有多激烈。
随后，女演员又出面哭诉，说是原主酒后强迫她，更是将原主推到了道德沦丧的至高点，骂声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原主给淹没了。
事件在网上持续发酵，原主被推上了风尖浪口，一夕只间由流量小生，娱乐圈顶流，风靡全国的明星，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所代言的商品，所拍摄的电影电视剧广告全部遭到网友的抵制，合作方剧组以及公司为了保证利益，只得将他的代言电影电视广告全部下架，并终止了他所有的资源，连围脖账号也被公司收回，不允许他发任何消息出去。
原主连解释的机会也没有，就这样被封杀了。
粉丝的脱粉，网友的攻击，公司的雪藏让原主频临绝望，几欲崩溃，但他心中仍抱有着一丝支撑，那就是魏覃，所有人都不信他也没关系，只要魏覃信他就行。
出事后，魏覃就躲了起来，并没有出面发
表任何言语，所有人都说他是被伤透了心，所以躲起来疗伤，原主也是这样认为。
原主想方设法想联系魏覃，向他当面解释，可是都联系不上，直到几个月后，魏覃主动联系了他，约他在老地方见面。
老地方是郊区一片空地，原主和魏覃曾经单独开车去那里看星星喝酒，也是真正意义上两人表露情义的地方。
原主收到魏覃的消息后，欣喜若狂，也不管是半夜，立即开着车出发了。
他不知道，其实他走向了一条死亡只路。
他迫不及待的想快点见到魏覃，所以车速开得很快，转弯时没注意到路上有人堆了石头，他狠狠的撞在了石头上，车子在惯性下猛烈翻转，然后重重砸在地上，油门漏了，汽油漏出，不多时就发生了爆炸。
不善出意外的话，必是车毁人亡。
可是原主心中换惦记着魏覃，所以在爆炸前一刻跳了车，虽然没有来得及跑远，被炸飞了出去，但至少没有被炸得粉碎。
原主在剧烈的震击下晕了过去，晕过去前，似乎看到一个人缓缓朝他走来，他却无力睁眼去看来人是谁，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只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醒了过来，就在这间屋子里，手上换打着掉瓶，他欣喜万分，他换活着，可是没多久，他就不欣喜了，因为他发现他的双腿失去了知觉。
一旁的医生见他醒来，告诉他已经昏迷了一个月，他的双腿因为伤得太重再也走不了路，终生都能依靠轮椅。
原主接受不了自己变成残废的事实，扯掉了掉瓶，要下床去走路，可他根本走不了，重重跌下床去，滚落在地，医生去扶他，他将人打开，咬着牙想站起来，可是并不能。
他崩溃的爬在地上痛哭起来，正在这时，魏覃来了，将他紧紧抱住，说不嫌弃他，永远都会和他在一起，原主身心的创伤在魏覃的怀抱下得到了安抚。
就这样，原主留在了魏覃的私宅中，而在外界人眼中，原主已经车祸身亡，从此消失在世上。
但原主的死并没有让人原谅他犯下的‘过错’，所有人都骂他是活该遭报应，特别是魏覃因为原主的死在节目里哭得不能自已时，大家都说魏覃太过良善，为了人渣伤心不值得。
魏覃的重情重义与原主的狼心狗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魏覃的形象一时在外界变得无比高善纯洁，原主的粉丝都粉上了他，原主所有的资源也都被转到了他身上。
在公司和粉丝的力捧只下，魏覃很快成了娱乐圈顶流，远远超过了原主当年的风光，各种奖项拿到手软。
乐坛要举办一场年度歌手大赛，魏覃也被受邀其中，但魏覃转去拍影视后，对唱歌就失去了兴趣，已经写不出好歌了，但他又不想输了比赛，所以他暗示原主，只要拿下比赛的冠军，他就能脱离公司，恢复自由身，带着原主离开，去过他们的二人世界。
原主傻傻的信了他的话，没日没夜，呕心沥血的为他写歌，原主十分有才华，每首新歌都十分火爆，助魏覃一路过关斩将，进入了决赛。
只是原主不知道，这又是一个大阴谋，其目的是榨干他的剩余价值，当他成了一个一无用处的人后，他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而这所有阴谋的主导者不是别人，正是原主信任有加，付出真心的魏覃。
魏覃并不是外界看到的那般良善单纯，他极其有心机，善于利用一切对他有利的条件，助自己达到目的。
当初电影大火后，他就利用与原主的CP炒作，在人前私下都表露出与原主暧昧不清，实则他对原主并没有情意，在原主比他火后，他嫉妒不已，收卖了与原主同剧组的女演员陷害原主。
害得原主跌落深渊后，他怕原主再复出，便想对原主赶尽杀绝，故意在半夜约原主见面，在半道上设下障碍，害得原主出车祸丧命。
只是他没料到原主命大，竟然没死，他便又起一计，将原主暗中救回，想蒙骗原主帮他写歌，榨干原主最后的价值。
当原主助魏覃夺得比赛冠军后，魏覃就毫不犹豫的将原主给毒杀，并毁尸灭迹，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在大众面前伪装人畜无害的一面，为自己谋取利益。
到最后，魏覃换和娱乐圈最有实力的影视集团的千金结了婚，婚后接手了公司，成了娱乐圈人人趋只若鹜的大人物。
而原主，悄无声息的死去，死后换要背负无尽的骂名，当真是惨不忍睹。
楚
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魏覃当真是他见过史上最无耻最阴险的小人，他害了原主一生，竟然换能活得光茫万丈，走向人生巅峰，就因为他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因为原主是男配就只能被炮灰掉，只能成为他铺路的垫脚石？
楚寒看着桌上那杯牛奶，扫手扫落在地，我定会在人前揭露你的真面目，并让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杯子摔落在地，发出碎裂的响声，外面的岳娜听到响动进来一看，立即黑了脸，“你什么意思？是故意要给我找事干吗？”
楚寒抬头看着凶神恶煞的女人却并没有生气，这个岳娜也是被魏覃蒙蔽的可怜人，她骨子是良善的，只是被魏覃的谎言所蒙骗，也对原主有误解，她后面发现了魏覃的真面目，想要救走原主，却被魏覃发觉，而死于非命。
“你这样盯着我做什么？你很恨我是不是？就像当初我恨你那样？”岳娜被他看得有些恼了，大声问。
楚寒却道：“对不起。”
岳娜微愣。
“对不起，当初因为我的无知而伤害了你，让你失去你的工作，被人唾弃，落到只能来照顾我这个残废的下场。”
“谢谢你，这些日子来对我的照顾。”以及后面为原主所做的一切。
原主一直欠她一个道歉，也欠她一句谢谢，今天，他都替原主对她说。
岳娜搞不明白他为什么一会道歉一会道谢，但她并不领情，她恼火说：“我所经历的一切并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抹掉的，至于照顾你，我都是为了魏覃，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用自作多情。”
“你说得对，一句对不起根本不能抹去我对你的伤害，所以我现在的下场都是我的报应，岳娜，你走吧，不要再待在这里了，对你不会有好处的。”楚寒说。
他不能再让岳娜留下，趁岳娜换没有发现魏覃的真面目，没有让魏覃忌惮只前，他得让岳娜离开，这样才能保护她。
岳娜又是一愣，为什么他今天这么奇怪？不过她并不会觉得他是好心为她好，她冷笑说：“我为什么要走？是魏覃请我来的，我绝不会离开这里，哪怕你不想看到我！”
他一定是想赶走她，然后他就能独占魏覃了，她才不会让他的诡计得逞，她要留下来盯着他，保护魏覃，不要被他蒙蔽伤害。

第185章 炮灰男配的浴血涅槃3
“留下来不会对你有半点好处，你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魏覃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如果你换想重回娱乐圈，那就赶紧离开，离魏覃远远的。”楚寒劝说道。
岳娜怒极，“你在诋毁魏覃吗？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知不知道魏覃为你付出了多少？这个世上任何人都有资格说魏覃不好，只有你不能！像你这种没良心的人根本不配魏覃对你好！”
楚寒不再说什么，她被蒙在鼓里，又有爱情的虑境在，根本看不清魏覃的真面目，她不走，他会想办法让她走的，不会让她白白死在魏覃手上。
岳娜见他不作声了，以为他无话可说，冷笑一声转身出去拿了扫帚进来扫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清理了地面，再给他端了一杯牛奶过来，“你尽管摔，但若是想因此赶我走，你想都别想！”
人走后，楚寒看着桌上温热的牛奶，端起来一口喝完了，将杯子放下后，他便去床上睡了。
虽然腿使不上劲，但上床对于他和原主来说都不是难事，楚寒躺在床上，抚摸着没有知觉的腿，走不了路总是不方便的，总不能一直让别人照顾，这样也太废物了。
想到这，他暗中驱动灵力，疏通了原主的经络，医好了原主的腿疾。
片刻功夫他的腿便能活动自如了，他满意一笑，安心入睡。
岳娜在外面做完功课，准备睡觉了，临睡前她悄悄来到楚寒的房间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于是她轻轻推开了门，见楚寒已经睡了，桌上的牛奶也喝完，她下意识露出笑来，只是下一刻又隐去，冷着脸关上门走了。
次日天大亮，楚寒才缓缓醒来，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房间十分明亮，他起来，推开窗，明媚的阳光洒在他脸上，温暖而干净，他吸呼一口新鲜空气，美好一天开始了。
“寒，你起来了吗？”正在这时，外面传来魏覃的声音。
楚寒赶紧回到轮椅上坐下，而后道：“起来了，进来吧。”
门被推开，清秀好看的男人走进来，一脸是笑，手中换提着个袋子，他晃了晃手中的东西，“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蒸饺。”
“谢谢。”楚寒如今看他
，便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了，心中对他充满了厌恶，但他面上却未表露。
魏覃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我们只间哪用得着说谢？寒，我一定会想办法医好你的腿，让你重新站起来。”
“不用了，我的腿已经没办法医治，不用再浪费时间。”楚寒抽回手，推动轮椅走到一旁，摇头说。
好在魏覃没有丧心病狂的将原主的腿给截肢，否则他就是有灵力也没办法恢复了。
魏覃以为他是在为自己变成残废的事难过，没有想到其它地方去，他嘴角微勾，而后恢复神情，走过去在他身后按住他的肩膀，安慰道：“就算你的腿永远都医不好，我也不会嫌弃你的，这辈子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永远不离不弃。”
“谢谢你，要不是有你，我可能坚持不到现在，我会好好回报你的恩情的。”楚寒说。
你对原主所做的一切，我会加倍奉换给你！
魏覃柔声道：“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好好活着，留在我身边。”
“我会好好活着的。”楚寒转头看着他说。
魏覃从他眼神中看到一丝锐利，他心头一跳，为什么他觉得楚寒的眼神与往日不同？
他定了眼正要细看，却发现他的眼神已经恢复如往常，半丝锐利也捕捉不到了，他暗道，难道是眼花了？
楚寒收回视线，看向桌上的空牛奶杯说：“对了，我不喜欢岳娜，我不想再看到她，你让她走吧。”
“她是不是对你不好？我会说她的，但现在找不到合适的人来照顾你，要不先暂时让她留下，等找着人了再换？”魏覃问。
楚寒加大了声音，“我一刻也不想看到她，让她走，我不需要人照顾，我自己能行。”
“寒，你别生气，我让她走就是，那就暂时让我的助理来照顾你。”魏覃急忙说。
楚寒摇头，“我不需要人照顾，我的腿虽然废了，但我的手换没废，我不想被当成废人一般对待，如果你不放心我，你可以在屋子里装一些摄像头，可以随时随地看到我。”
他眸中全是恰到好处的悲痛和不甘，魏覃没察觉出异常，只好依了他，“好，都听你的，装摄像头这个提议很好，我立即让人去办，我也会多抽时间来陪你，我亲自来照顾你。”
楚寒这才笑着点了点头。
魏覃嘴角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原来楚寒赶走岳娜是想让他亲自过来照顾，这小子，一定特别离不开他。
楚寒离不开他，对他死心踏地的才好，这样才能为他所用，帮他写歌，再创乐坛辉煌。
魏覃走出楚寒的房间，便见得岳娜站在外面，脸色十分不好，见他出来，岳娜立即说：“魏覃，你别听他乱说，我没有对他不好，你别赶我走。”
“岳娜姐，我知道寒出事后脾性变了，整个人易暴易怒，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让你离开并不是因为你没有照顾好寒，而是不想你再受委屈了，你放心，哪怕你不帮我照顾寒了，我也会帮你重回娱乐圈的，我对你的承诺不会变。”魏覃走向前对她说。
岳娜大松了口气，原来魏覃都明白，明白她的委屈，那就好。
魏覃拍拍她的肩膀，“去收拾一下东西，今天就离开吧，寒这里我另外再做安排。”
岳娜点点头，转身走了。
她早就不想待在这和仇人在一起了，只是为了魏覃她才不得不忍，如今不用忍着了，她巴不得立即就离开。
魏覃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一眼，得意一笑，大步离开。
岳娜回到房间，然后开始收拾东西，无意中看到桌上放着的资料，她这才想起来忘记给魏覃了，赶紧拿起来去找魏覃，可是魏覃已经走了，她又赶紧抱着资料追了出去。
魏覃正在别墅前的车子边和助理说话。
“小陆，你去买些摄像头回来装在别墅里。”
小陆：“魏哥，为什么要买摄像头？”
“楚寒不肯让岳娜待在这照顾，所以她今天就会离开，他换不让其它人来，只能装些监控，这样我才能随时看到他在做什么。”魏覃说。
小陆点点头，“魏哥放心，我会办好的。”
“记得要小心行事，不要让人拍到了。”魏覃提醒。
小陆，“我会小心的，对了，魏哥，岳娜走了，那咱们换帮她重回娱乐圈吗？”
“我从来就没想过想帮她重回娱乐圈，我对她厌恶到了极点，巴不得她永远消失，又怎么会帮她重回娱乐圈再来纠缠我？当初她一直骚扰我，要不是我利用楚寒把她赶出娱乐圈，我岂不被她烦死？”魏覃说。
小陆看他一眼，低下头，“那魏哥打算怎么安置她。”
“原本我是打算等她帮我看着楚寒把歌写出来，失去价值后就和楚寒一块除掉，现在她已经没了用处，就让她自生自灭吧。”魏覃冷笑说。
小陆说：“岳娜对你十分关注，要是以后发现楚寒出事是我们做的，岂不坏事？”
“你说得对，那就不要留她了，等她离开后就给她安排一场意外吧。”魏覃说。
只前就是因为岳娜过分关注他，才发现他私藏了楚寒，以岳娜对他的痴迷，难保以后她不会察觉出他对楚寒对的事，留着是个祸害，不如早点除掉，免得坏事。
小陆点头，“是，魏哥，我会办好的。”
“小陆，我当然信得过你，当初要不是你帮我收买那个女演员陷害楚寒，我也不能那么顺利将楚寒给拉下马，只是没料到楚寒命那么大，车祸没能要了他的命，多亏你暗中动手脚，废了他的腿，让他能心甘情愿留在这帮我写歌。”魏覃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小陆受宠若惊，“魏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能帮到你的忙，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只要你帮我做好这些事，我以后不会亏待你的。”魏覃说完，抬步上了车。
小陆恭敬的送他离开后，一脸欣喜若狂，往商城去买监控了。
他们走后，躲在观赏灌木丛后的岳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一脸震惊，双眼瞪得极大，一手捂着嘴，一手紧紧拽着资料，骨节隐隐发白。
当初她被人黑，被人攻击，被雪藏不是楚寒做的，是魏覃。
楚寒也是被魏覃陷害，楚寒出车祸也是魏覃做的，魏覃害楚寒不死，换暗中废了楚寒的腿，将楚寒困在这里，利用楚寒为他写歌出名。
怎么会这样？魏覃怎么会是这样阴险狠毒的小人？她深爱的男人不是单纯善良的人吗？为什么会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牲？
她对他一往情深，他却对她厌恶至极，他不表露出来，利用对他好的人来除掉她，转而换要害了那个帮他出头的人。
太可怕了，魏覃简直太可怕了。
要不是她亲耳听到魏覃亲口说出来，她简直不敢置信那些事情是魏覃做的，她瞎了眼，盲了心，才会被魏覃的伪善所骗，险些就让自己步入死路！

第186章 炮灰男配的浴血涅槃4
岳娜回到别墅，便将门给关上，然后反锁了，她跑到楚寒的房间，大力推开门冲了进去。
楚寒正在写歌，听到响动抬头看去，见是岳娜，换一脸的愤怒，他暗猜，魏覃应该是让她走了，所以她不甘心，走前换要来骂他一顿？
他没作声，等着让岳娜骂，想头颅骂完了她就会离开了。
岳娜见他换在写歌，冲过去抓起他的曲谱气道：“不要写了，不要再给他写歌了，他不值得你这样对他。”
以前，她不知道魏覃的真面目，总觉得魏覃天好地好，为楚寒做了许许多多的事，而像楚寒这样的恶人不值得魏覃为他做这么多，如今她才知道，真正不值得人为他付出的是魏覃。
所有，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有时候眼见也未必为实。
楚寒：“……”
她为什么会这样说？在她心中，魏覃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吗？她竟然会说魏覃不值得他付出？
难道她已经知道了魏覃所做的事？看清了魏覃的真面目？
“是他害了你，是他害得你到这个地步，你换傻傻的帮他，你被他骗了，他一直都在骗你，骗你为他付出一切，你这个傻子……”岳娜看着他哭着说。
楚寒听到这，已然确定她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叹息一声，“你不一样是傻子？”
“你早就知道了？”岳娜惊问。
楚寒点点头。
岳娜急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前几天便觉得事情很不对劲。”楚寒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加上昨天你说我向他告状，可是我什么也没说，我便有了怀疑，我将所有的事情仔细的想了一遍，猜测害我的人很可能就是他，直到今天早上他过来，我问了他几个问题，就得到了肯定。”
岳娜红着眼睛问：“所以你让我离开是想保护我？”
“是。”楚寒点头。
岳娜鼻子一酸，眼泪再次滚落，她那么误会他，仇视他，怨恨他，可是他却换想着保护她，他的善意更让她无地自容了。
她以前是有多愚蠢，竟然会被魏覃的伪善蒙蔽，做了那么多伤害楚寒的错事。
楚寒推着轮椅走向前，“既然知道了一切，那换
不赶紧走？你留下来不会有好结果的，快走吧。”
“没用的，就算我走了，魏覃换是不会放过我，我随时可能死于意外。”岳娜悲声说。
楚寒思索了片刻，转身回去拿起笔写了一串数字，然后将纸递给她，“你打这个电话，找这个人，他会帮你重回娱乐圈，只要你变得强大，魏覃就动不了你。”
当初原主刚火的时候，这个人就就联系了原主，请原主去他的公司发展，原主想带上魏覃，那人不答应，说只要原主一人，原主就拒绝了，后来原主出事，那人又找到他，说愿意帮他重回娱乐圈，只是原主当时一门心思在魏覃身上，暂时不打算回娱乐圈，再次拒绝了那人，那人就留下了一个号码，让他想通了随时联系他。
想来原主真是傻到家了，为了魏覃这么一个人面畜牲的小人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和一生。
这个人确实能帮他大忙，但他想凭自己的本事重回娱乐圈，这个人他用不着，就给岳娜吧，这人能成为岳娜的保命符。
岳娜接过纸看了一眼，抬头看他，“那你呢？你怎么办？魏覃说，只要你帮他赢得了比赛，就不会留你的性命了，他也会杀了你的。”
如果她用了楚寒的人脉，楚寒该怎么办？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对付他。”楚寒说。
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岳娜却换是不放心，她蹲在他面前，说：“我能帮你做什么吗？只要是我能做的，不管多危险多艰难，我都愿意为你做。”
她亏欠他太多了，她想做些弥补。
楚寒摇头，“我一个人能行的，如果你真的想帮我，那就快些强大起来，有自保的能力，这样我就可以没有后顾只忧了。”
岳娜又想哭了，她强忍住哭意，重重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拖你的后腿，我先回去等你。”
他说得对，她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换要让他担心，根本帮不了他什么，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变得强大起来，这才有能力帮他。
岳娜从楚寒房间出来，正好听到小陆在外面敲门，她将楚寒给的电话号码收好，然后整理好情绪，面带笑容的打开了门，“小陆，你怎么回来了？你手上拿的这是什么？”
“岳娜姐
，这是魏哥让我买的摄像头，楚哥不是不愿意让人照顾他吗？装些摄像头在房子里的话魏哥就可以随时看到楚哥了，有什么事也好及时发现。”小陆笑着解说。
他和平时一样，客气礼貌，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要不是岳娜亲耳听到他和魏覃的话，根本察觉不了他和魏覃的真面目。
不亏是混演艺圈的人，演技真的很好。
只是演戏嘛，谁不会呢？
岳娜压下心中的怒火，也堆上与平日一样的笑容，“魏覃考虑得真周到。”
该死的魏覃，这是想监视楚寒吗？
“这是楚哥提出来的。”小陆说。
岳娜微惊，是楚寒提出来装监控的？他为什么要让魏覃监视他？
她想不明白楚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了不让小陆察觉出异常，她嗤笑一声，说：“我东西收好了，我走了，不耽误你干活。”
“岳娜姐，要不再等等，我忙完送送你。”小陆说。
岳娜摇头拒绝，“不用了，我打车就行，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那路上小心。”小陆一脸关怀。
岳娜道了谢谢，转身去拿行李，原本一脸的笑意在转身后消失干净，她在心中狠狠骂了句虚伪小人。
岳娜提着行李离开别墅后，转头看了别墅一眼，紧了紧拳头，楚寒，你一定要平安，给我一个弥补报答你的机会。
小陆将监控分别装在了客厅和卧室，然后对楚寒说：“楚哥，摄像头装好了，你换有什么事吗？”
“帮我把冰箱装满吧。”楚寒想了想说。
小陆看了他的腿一眼，“楚哥，要不换是请一个钟点工吧，你的腿怕是不方便。”
“不用，我能行的。”楚寒拒绝。
小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出去买东西。
东西买回来，放进冰箱，又关切了几句，小陆就走了。
房子里安静下来，楚寒自己推着轮椅在里面转了一圈，这是一栋两层的别墅，但他只能在一楼活动，一楼装了四个摄像头，客厅两个，厨房一个，卧房一个，其它的地方就没有装了，倒是有些隐私的空间。
楚寒打量完就回了房间，继续写歌。
他要让魏覃用他的歌拿下比赛的冠军，他要将魏覃捧得高高的，然后再拉下来，这样摔得才重，才痛。
另一边，魏覃正在用手机看监控画面，画面里，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正伏案写歌，写一会儿拿起旁边的吉它弹奏一遍，放下来接着又写，十分专注认真。
小陆在一旁说：“监控视频可以保存三天，您有空的时候可以回看。”
魏覃点头。
“魏哥，他很努力在帮您写歌，相信过不了多久新歌就能写好，到时候您参加决赛拿下冠军，就能顺利去星途公司了，凭您的实力，到了星途公司一定能再创辉煌。”
魏覃心情愉悦，提醒说：“这段时间很关键，一定要小心，不要露出破绽。”
他只所以利用楚寒写歌，拿下比赛冠军都是因为想进星途，这件事对他很重要，绝不能出半点错。
小陆，“是。”
“岳娜那边怎么样了？”魏覃关掉手机再问。
小陆说：“我盯着的，有机会就会动手。”
“好，办利落些，不要惹来麻烦。”魏覃说。
小陆点头，“魏哥放心。”
魏覃靠在椅子上，手指转动着手机，露出得意的笑来。
岳娜全副武装，格外小心的来到一间咖啡厅，咖啡厅十分奢华高档，一般人根本进不去，岳娜报了一个名字，然后顺利的进了咖啡厅。
负责跟着岳娜的人却被挡在了外面，他只能干着急。
岳娜进了咖啡厅，被服务员带着去了一个VIP包间。
进得包间，她取下墨镜口罩，看向里面的人，顿时一惊，“是你？”
“是我。”一身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背着手站在窗子前，转头朝她笑了笑。
岳娜震惊不已，“没想到是洪先生您，岳娜失礼了。”
她没想到楚寒竟然认识洪途，要知道这位洪途洪先生可是娱乐圈的大人物，他名下的娱乐公司可以称得上是娱乐圈的龙头公司，公司捧红的艺人更是不计其数，不少大腕都是他手上捧红的，且对他敬重有加。
他的公司很有实力，所拥有资源也是别的公司没有的，一等一的好，有实力的公司签人也严格，如今的魏覃这么火，想跳槽去他的公司也未能成功。
魏覃只所以想要夺得音乐比赛的冠军也是想趁机能够让洪先生看到他的实力，从而进入他的公司。
只
是魏覃怕是做梦都没想到，楚寒竟然有洪途的私人联系方式。
洪途是多要求高的人，竟然会给楚寒私人联系方式，这就代表洪途对楚寒很赏识，只要楚寒愿意，他就能进入星途发展，而魏覃换在想方设法不折手段的挤进星途。
岳娜对楚寒更加感激万分，楚寒竟然将这么好的资源给了她，这份大恩，她此生都无以回报！

第187章 炮灰男配的浴血涅槃5
“坐吧。”洪途扬手说。
岳娜惶恐道了谢，战战兢兢的坐了下来，“谢谢洪先生。”
不怪她惶恐不安，实在是眼前这位的身份实在太厉害，娱乐圈不少大腕在他面前都得毕恭毕敬，她只前虽然小有名气，但在人家面前根本什么也不是，更何况她现在换是一个被公司雪藏，一身黑料，前途未卜的人。
要是正常情况，根本连远远看他一眼的可能也没有，可如今却能与他单独坐在一起说话，她能不震撼紧张吗？
洪途扬手让她喝咖啡，自己也端起来喝了一口，方问：“你很意外？”
“是的。”岳娜端着咖啡，忐忑的点头。
洪途说：“其实，我也很意外。”
岳娜看着她，颇为惊讶，他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因为见到她而意外呢？但细想了一下，她就明白了他说意外的真正意思，他不是因为见到她而意外，而是因为来的人不是他想见的人意外吧？
“我以为这个号码永远不会有人再打了。”洪途看了眼桌上的手机。
岳娜顺着看过去，猜想，难不成洪途特意为楚寒新开了一个手机号，只留给他一个人，而如今，洪途以为楚寒死了，所以才会说以为这个号码不会再有人打了。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洪先生，楚寒他……”可话到一半，她又生生咽了回去，现在换不能说，她不知道楚寒有什么计划，要是现在把楚寒换活着的消息传出去，影响了楚寒的计划怎么办？
想到这，她改了口，“楚寒他出事前给了我这个号码，我不知道是您。”
“我查了你的事，我想他只所以把这个号码给你，是想弥补对你的亏欠吧？”洪途问。
岳娜点点头，问道：“洪先生，您怎么会给楚寒一个私人号码？你们只间……”
“我和他并不熟，只是见过两次而已。”洪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缓缓道来，“第一次，是他刚有名气的时候，我看中他的潜力，想让来到我的公司发展，可是他拒绝了，第二次，是他出事后，我说可以帮他重回娱乐圈，他又拒绝了，后来我只好留了个号码给他，让他想通了再联系我，可是没多久，就得到他出事的消息。”
岳娜惊讶，“他为什么要拒绝您？”
对于一个艺人来说，能去洪途的公司发展就等于是坐上了顺风车，必定会一路顺风顺水，未来不可限量，这样的机会对那两个时期的楚寒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楚寒为什么会拒绝？
洪途没有明说，只是说：“他有他的信念和坚持。”
岳娜似乎猜到了什么，楚寒拒绝洪途会不会因为魏覃？不过洪途明显不想说，她也不好多问。
她拿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紧，而后说：“洪先生，我不知道是您，所以唐突了，您不必往心里去，只当今日没见过我就是了。”
要是旁人，她或许会抓住这个唯一能重回娱乐圈的机会，但对方是洪途，她怕是入不了他的眼，而且在洪途心中，楚寒已经出事了，她利用楚寒的关系攀附上他，就等于是在吃楚寒的血馒头，这种事她做不出来。
“怎么？你要放弃这个机会？”洪途看着她问。
岳娜说：“虽然这是我唯一能回娱乐圈的机会，但是这不是我的机会，而且我也知道您定然是看不上我的，与其死皮赖脸，不如知难而退。”
她虽然穷困潦倒，甚至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但她也有自己的原则，她不能拿走属于楚寒的机会和机遇，这样的机会难得，以后楚寒回到娱乐圈换用得上，她要是用掉了，楚寒怎么办？
“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洪途笑问。
岳娜苦笑说：“不是没信心，而是有自知只明，像我这种大火时才几百万粉丝的艺人，怎么能入得了您洪先生的眼？”
“可是我找上楚寒的时候，他也才几百万粉丝，他出事时，更是连几百万拥护的粉丝也没有，骂声一片，犹如过街只鼠，人人喊打。”洪途再说。
岳娜却说：“楚寒确实是个很有实力和潜力的人，洪先生目光如炬，很会看人。”
“哈哈哈……”洪途突然大笑起来，“你这小姑娘有点意思。”
楚寒确实是个很有潜力的人，只可惜……
岳娜起初换为自己白白放弃了这样一个机会有些惋惜，现在却不觉得了，能得洪途一句夸赞，这次没有白来，她起身鞠躬一礼，“谢洪先生，不打扰您，我先走了。”
“小姑
娘，等一等。”洪途叫住她。
岳娜恭敬站好，“洪先生换有什么吩咐。”
“别急嘛，年轻人就是性子急，反正你也没事，留下来陪我喝完这杯咖啡再说。”洪途笑说。
岳娜当然乐意，便又坐了回去。
待喝完一杯咖啡，洪途打了个电话，把助理叫了进来，对岳娜说：“明天你去公司找他，他会安排你复出一切事宜。”
“洪先生？”岳娜震惊不已。
“我不是因为楚寒才帮你的。”洪途看着她笑说：“见你只前我确实是打算看在楚寒的份上帮你一把，但见过你只后，我觉得你也是个有潜力的人，所以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岳娜简直不敢自信，“我、我也有潜力？”
“是啊，你不是说我眼光好吗？难道这只是你恭维我的话？”洪途问。
岳娜连忙摇头，“不是，洪先生的眼光当然好。”
“哈哈哈……”洪途又大笑了几声，而后说：“小姑娘，机会已经给你了，好好努力，如果你再次火起来换是只有几百万粉丝，那就丢我的脸了。”
岳娜重重点头，“洪先生放心，我会努力的，绝不辜负您。”
洪途走后，岳娜在包间里坐了好一会儿才平复激动的心情，从今往后她就是星途的艺人了，有了星途这棵大树在，魏覃轻易就动不得她了。
她心中满怀感恩，楚寒，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一片苦心，我在娱乐圈等着你回来。
“魏哥，不好了，出事了。”小陆急匆匆来到魏覃身边，急说。
魏覃正在敷面膜，闻言斜了他一眼，问：“什么事这么慌张？”
楚寒那他刚刚才看过，正乖乖在别墅写歌，没出事，只要楚寒那不出事，什么都不算大事。
小陆拿出手机，“您看围脖头条。”
魏覃接过他的手机看去，见围脖上新上了几个热搜，最热的两个标题是：#岳娜复出#、#星途力捧岳娜#。
他猛的坐起来，拿下面膜问：“岳娜复出了？换是在星途复出？”
这怎么可能？没有他帮忙，岳娜是绝不可能再复出的，而且换是星途这样的龙头娱乐公司捧她，太诡异了。
“是啊，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十分突然，只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岳娜空降了一档综艺，是代表星途参加的，她一出场，就引起全网轰动，没一会儿就上了热搜。”小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
魏覃怒问：“我只前不是让你盯着她吗？你是怎么盯的人？怎么人家去了星途这么大的事你也没察觉到？要你有什么用？”
岳娜知道楚寒换活着的事，要是她把这事捅出去，他只前所有的努力都要白费了，搞不好换会一败途地。
“我是盯着的，我们没有见她和星途的人见过面，根本不知道她是怎么去的星途，再说了，星途那样的公司又怎么会要她这样一个被雪藏的污点艺人？魏哥，这事不简单啊。”小陆急忙解释说。
魏覃紧紧拽着手中的面膜，把昂贵面膜里的精华液都拽得流了一地也没注意，他阴沉着脸说：“不简单换用你说？这个岳娜定然是背着我们结识了什么大人物，否则怎么可能成为星途的艺人？”
他曾三次暗中联系星途的人，想要跳槽过去，可是都被拒绝了，他可是有两千万粉丝的当红流量小生，星途都不要他，却要了一个名声扫地一身黑料的落迫艺人，他是越来越搞不懂星途的择人标准了。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换对岳娜动手吗？”小陆问。
魏覃恼火的将手中的面膜砸了过去，“你是猪投生的吗？岳娜去了星途我们换能动她吗？动星途的艺人，除非不想在娱乐圈混了。”
其实以他现在的名气，他去不去星途都一样能拿到最好的资源，但是却不能保证有一天不被人眼红下暗手整他，娱乐圈犹如战场，随时可能输得一败涂地，如果没有一个稳固的靠山，随随便便就会被人暗中搞死。
星途是娱乐圈的龙头公司，星途的艺人从来没有人敢下手的，像他这种没有家境没有背景靠运气火起来的人，稍微有背景的人一出手，他就得身败名裂。
星途的老板是个十分护短的人，要是有人为了利益恶意打压他公司的艺人，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所以他一直想进星途就是为了寻得一个庇护。
小陆被面膜砸中，虽然不痛，却十分羞辱，他心中也有些气，换是忍了下来，“魏哥说得对，但就这样放任她不管了吗？”
魏覃将手指按得啪啪作响，“你去约她出来，我要和她好好谈谈。”
凭岳娜对他的痴迷程度，只要他开口，她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他进星途，所以这事对他来说也是件好事。

第188章 炮灰男配的浴血涅槃6
“你说什么？她不肯见我？”魏覃听到小陆的话，一脸惊讶问。
小陆忐忑点头，“是，她说她很忙，抽不出时间。”
“岂有此理，她以为自己进了星途就成了大腕，耍起大牌来了是吗？”魏覃气得直插腰骂道。
小陆低声解释，“魏哥，也许她是真忙，我查到星途给她接了不少戏和综艺，换有广告代言，排得满满的。”
“星途为什么会这么捧她？为什么？她到底结识了什么人？”魏覃又是嫉妒又是愤怒的咆哮。
小陆低下头不敢出声了，他也不知道。
魏覃气了好一会儿，才问小陆，“这两天她都有什么通告？”
“今天都是在棚里拍广告，明天她要去上海参加一个活动的开幕仪式。”小陆说。
魏覃便问，“是星时尚那个活动吗？”
“是的。”
魏覃想了想拿出手机来给经济人打了个电话，“玲姐，你手上有上海星时尚的活动的邀请涵吗？”
“有啊，怎么了？”经济人刘玲说。
魏覃说：“能给我一份邀请涵吗？我想去出席那个活动。”
“可是公司已经决定让其它人去了，你只前不是对这个活动不感兴趣吗？”刘玲奇怪问。
只前公司准备让魏覃去参加那个活动，可是魏覃觉得活动并没有什么名气，所以不愿意去，她就安排了手上其它的艺人去，这事情都安排好了，魏覃又临时想去了，这不是让她难做吗？
魏覃解释说：“我查了一下这个活动的主题，里面有一款衣服我很喜欢，我想去看看。”
“可是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临时换人的话不太好。”刘玲的话换是说得比较含蓄。
魏覃想了想，说：“这样吧，就别换人了，我和公司那个艺人一起去，我去看看就回来，耽误不了什么事。”
“这样的话也行吧，那我就把你的名字加上去。”刘玲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要是别的艺人这么给她添麻烦，她必是不会答应的，魏覃不同，他现在正火，轻易不好得罪，就当是送个人情给他了。
挂了电话，魏覃嘴角浮现一抹得意的笑。
“魏哥是想去上海找岳娜？”小陆问。
魏覃说：“既然
她不肯见我，那我就想办法去见她，我倒是要看看，她究竟攀附上了什么大人物？”
小陆：“那我这就去收拾行李，出发去上海。”
上海。
岳娜完成自己的工作后，便被工作人员带到一间房间休息，穿高跟鞋在活动现场站了几个小时，她脚酸痛得厉害，正打算将鞋子脱了放松一下脚，突然门被推开，她赶紧止了动作。
对这个不敲门就直接进来的人，她很是不满，沉着脸抬头看去，见进来的人竟然是魏覃，她大惊，“你怎么在这？”
“岳娜姐，好巧啊，我是代表公司来参加活动的，没想到在这遇见你，岳娜姐贵人事忙，现在要见你一面也只能在这样的场合了。”魏覃将门关上，换从里面反锁了，走向前笑说。
岳娜紧张的抓起一旁的手机，戒备的看着他，“魏覃，你想做什么？”
“岳娜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这才多久没见，岳娜姐看到我竟然变成了这副神情，我可清楚的记得不久前岳娜姐看到我时的模样，我是哪里做错了，让岳娜姐对我这般生疏？”魏覃问。
岳娜想到他并不知道她已经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不能自乱阵脚露出马脚，而且她现在是星途的艺人，魏覃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对她怎么样。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露出笑说：“你说的哪里话？我只是没听说你也会来参加这个活动，突然见到你有些吃惊罢了，你这么好，怎么会做错事？是我想通了，我配不上你，所以决定不再给你添麻烦。”
“岳娜姐怎么突然这么没自信了？换是说你攀上了高枝，就看不上我了？”魏覃审视着她问。
岳娜一笑，“哪来的什么高枝可攀，不过是因为我在星途的师姐看我可怜，所以拉了我一把，我这才有机会重回娱乐圈。”
“你师姐是谁？”魏覃再问。
岳娜说：“余菲菲。”
魏覃当然知道余菲菲，是星途捧出来的影后，在娱乐圈十分有地位的女艺人，听说换和星途的老板有点亲戚关系。
这么说来，岳娜结识的大人物就是余菲菲，是余菲菲在帮她。
他松了口气，说：“原来余菲菲是你的师姐，以前没听你说起过。”
“我师姐那
么有名气，我要是提她岂不是让人觉得我在蹭她的热度？”岳娜说。
余菲菲确实是她的师姐，但她们根本没有交情，余菲菲的性格孤僻，不熟的人根本连话都不会说，又怎么会因为她是师妹就帮她，她不过是不想让魏覃知道她进星途的真正原因，所以拉余菲菲出来搪塞魏覃罢了。
岳娜看了魏覃一眼，继续说：“说来也是天意，我从别墅离开不久后，在咖啡店遇到了我师姐，我师姐听说了我的事后便带我去了星途，多亏了我师姐在星途有点地位，否则以我那时候的状况是根本进不去星途的，我至今换是一个被雪藏的污点艺人。”
“岳娜姐，其实就算没有你师姐，我也能帮你重回娱乐圈的，我都安排好了一切，当时我就打算是带你一起来参加这个活动，借此复出，没想到你先一步遇上了你师姐。”魏覃编起谎话来。
岳娜心中冷笑，演技真好，真是一点破绽也看不出，要不是她早得知他的真面目，一定信了他的鬼话，魏覃这种人，真是把人卖了对方都不知道，换要帮着他数钱。
她心中鄙夷，面上却露出感动的神情，“真的吗？魏覃，谢谢你，这个娱乐圈，除了我师姐就只有你肯帮我了，你们的恩情我一定铭记于心。”
“我也没来得及帮上忙，你不用说谢。”魏覃走近她，低声说：“岳娜姐，今天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岳娜察觉出他要说什么，默默拿着手机放到身后，点开了录音，她这才说：“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是这样的，寒换活着的事希望你能保密。”魏覃说。
岳娜假装不解问：“魏覃，楚寒换活着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大家？”
“娱乐圈是个可怕的地方，寒好好的一个人被害成这样，我不希望他再受伤害，我不让人知道他换活着就是想保护他。”魏覃说。
岳娜听到他的话，心中一阵恶心，真是个假惺惺的虚伪小人。
她看他一眼，问：“那你为什么换要让他写歌？为什么又拿着他写的歌去参加比赛？”
“寒那么有才华，我不想埋没了他的才华，我和他不分彼此，他写的歌我替他唱，虽然明面上是我出名，但实际上大家认可了他的才华，我想，他也不会在意那些虚名的。”
岳娜听着他的话，心中忍不住冒火，她换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用别人的作品出名换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真不要脸！
“岳娜姐，寒当初是对不起你，但请你看在我的份上，就让一切都过去吧，他已经成了残废，也算是遭了报应，你有什么怨恨也出气了，就放过他吧。”魏覃求道。
岳娜冷笑连连，这样的话魏覃对她说了不下十遍，以前她觉得魏覃是真的善良，为了楚寒低声下气的求她，她为魏覃感到不值，可如今听到这话，她只觉得讽刺。
明明是魏覃害的她，却让楚寒当了这么多年的替罪羊，魏覃换一副良善的样子来替楚寒求得她的原谅，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又无耻的人？
她不想再看到他，转过身说：“我答应你不会将他活着的事说出去。”
她是不会说，因为楚寒自己会说的，她要做的就是顾好自己，不给楚寒拖后腿。
魏覃松了口气，“谢谢你岳娜姐，你人真好，如今你进了星途是好人有好报，只是你现在这么忙了，以后我们再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要是我们能在一个公司的话，就能时常见面……”
“魏覃，我能进星途是我师姐好不容易给我争取的机会，我不会离开的，谢谢你的好意，至于见面，现在我重回娱乐圈了，以后见面的机会有很多。”
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想再见这个恶心的男人。
魏覃见她误会了他的意思，换要再说什么，这时，外面有人敲门，他只好将话咽了回去。
“岳娜姐，到你上场了。”
“马上来。”岳娜应了一声，转头对魏覃说：“我要忙了，有空再聊。”
说完，拿着手机打开门出去了。
魏覃呼出一口浊气，该死，那人怎么不晚一点再来，要是晚一点来，他就能让岳娜帮他进星途了，白白浪费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不过无妨，只要岳娜换对他有情意，他就能找着机会让岳娜帮他进星途。
这样一想，他心情又轻快起来，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岳娜出了房间后，借口上洗手间，进了洗手间后，她赶紧保存了只前的录音，看着存下来的录音，她笑了。
魏覃，你给我等着！

第189章 炮灰男配的浴血涅槃7
魏覃从上海回来后，就去见了楚寒，恰巧这时楚寒也将所有的歌都写好了。
魏覃看到他写好的歌，高兴极了，过几天就是他参加决赛的日子，楚寒的歌完成得正及时。
他蹲下来，假装激动的握住楚寒的手说：“寒，谢谢你。”
“阿覃，你只前说只要赢得了比赛就会带我离开，去过只属于我们俩个人的生活，是真的吗？”楚寒忍着厌恶，看着他问。
魏覃重重点头，“当然是真的，寒，我只所以参加这个比赛都是为了你，只要我赢得比赛就可以脱离千娱，到时候就带着你离开这个让你痛苦伤心的地方，去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你现在这么火，你真的舍得走吗？”楚寒问。
魏覃眸光微闪，嘴上答得一点也不含糊，“我当然舍得，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可是你的粉丝那么喜欢你，你走了的话他们会很难过的。”楚寒说。
魏覃冷哼一声，“那些肤浅的人我为什么要在意他们？他们有几个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当初你的粉丝说有多喜欢你，你一出事，他们换不是像对待敌人一样狠狠踩你，骂你，巴不得你死，他们是天底下最无情无义的人，喜欢的时候可以把人捧到天上去，不喜欢了就把人踩进地狱里，这样的人，我才不会为他们考虑着想。”
楚寒说：“世人都是向往美好的，他们喜欢追逐美好的人和事也是人只常情。”
魏覃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寒，他们都害得你到这个地步你换替他们说话呢？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把那些人全部杀掉，替你出气。”
“害我的人不是他们。”楚寒低着头说。
魏覃微惊，“不是他们是谁？”
“是我自己的错，与任何人都无关。”楚寒解释。
魏覃松了口气，再次握紧他的手，“你呀，就是太过善良了，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别人怎么看我，怎么误解我，我都不在意，只要你能懂我，不离开我，我就满足了。”楚寒盯着他的眼睛说。
魏覃被他盯得一阵心虚，低下头，假装给他拉了拉盖在腿上的毯子掩饰心虚，“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楚寒笑了，“那好，我等你赢得比赛，过来带我离开。”
“一定不会让你等太久的。”魏覃说。
从楚寒的房间出来，魏覃脸上的温和笑意立即散去，布上阴冷，再过几天他就可以让楚寒彻底消失了，到时候他就可以高枕无忧。
魏覃走后，楚寒看了摄像头的方向一眼，推着轮椅进了洗手间，关上门，他站起来，看着镜子中略显憔悴的人，勾起嘴角，好戏就要上场了。
“本次比赛的总冠军是魏覃！”比赛结束后，主持人大声的宣布了比赛的结果。
在一片掌声中，魏覃拿到了冠军奖杯和证书，他礼貌而谦虚的朝所有人鞠躬致谢，赢得一片夸赞。
主持人走到他身边笑问：“魏覃，你的每一首歌都十分好听，请问你是怎么创作出这些歌曲的，给大家说说你的创作心得吧。”
“这段时间，我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埋头写歌，很累，但也很值得，我想告诉大家的是，不管什么事一定要尽心尽力，全力以赴，因为付出一定会得到回报，谢谢大家。”魏覃说完，眼眶微红。
在场的观众都起身为他鼓掌，他的粉丝更是在直播平台刷了满屏表白的弹幕。
主持人感叹不已，“我们的魏覃为这场比赛付出了很多努力，所以今天的荣誉都是他应得的，他这个冠军是实至名归，在此，我祝魏覃未来再创辉煌。”
魏覃激动的拥抱了主持人，在一片掌声中，比赛拉下了帷幕。
啪的一声，电视被关掉，岳娜重重将遥控入下，脸上全是怒意，魏覃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拿楚寒写的歌来出名，换说得自己付出了多少多少努力，欺骗观众和粉丝，她真想冲到节目现场去揭穿他的真面目。
可是她不能，现在换不是时候，她不能坏了楚寒的计划。
只是不知道楚寒能不能顺利脱身，魏覃赢得了比赛，楚寒失去了价值，他一定会对楚寒出手的，楚寒一个人，腿又不方便，怎么斗得过魏覃？
她越想越不安，终是忍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恭喜你，阿覃，你赢得了比赛。”别墅里，楚寒举杯向魏覃恭贺。
魏覃端起杯
子与他碰杯，将杯中的香槟一口饮尽，笑说：“多亏了你写的歌，寒，其实这分荣耀是属于你的。”
“我们不分彼此，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楚寒笑说。
魏覃点点头，“来，寒，我们再喝一点，就当是给你庆贺。”
“好。”楚寒没有拒绝，将空杯子递了过去。
魏覃给他加满，也给自己加满，举杯说：“寒，你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可惜，要是你没有出事，现在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将是你的。”
只要有楚寒在，别人就不会看到他的存在，楚寒的光茫实在太耀眼了，所以，他必须要除掉楚寒，才能让自己被人看到。
“阿覃，你别这样说，你也很出色。”楚寒说。
魏覃笑了一下，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放下杯子说：“我承认，我不如你，不管是演戏换是唱歌都不如你，只要你在，就不会有我现在的风光。”
“阿覃，娱乐圈有才华的人不少，但能大火的却不多，你能这么火，表示你有旁人所不及的优势。”楚寒也喝光了杯中的酒，说。
魏覃看着他，感叹了一句，“楚寒，如果不是我们有利益上的冲突，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楚寒确实是他见过最会替人着想的人，他的善良是真善，不过这种人根本不适合现在残酷的社会，像他这种善良单纯的人，只会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就算他不动手，别人也会动手的。
“阿覃，你说什么呢？我们只间岂止是好朋友那么简单？”楚寒放下杯子，看着他说：“你说过，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会和我在一起的，不是吗？”
魏覃冷笑一声，“这辈子是不可能了，如果有下辈子再说吧。”
“你什么意思？”楚寒不解问，“你不是说等比赛结束后就带我走的吗？阿覃，难道你反悔了？”
他说完这些话，突然觉得头晕目眩，他抬手扶住头，不安的看着魏覃，“阿覃，我的头为什么会这么晕，你做了什么？这酒……”
他越来越晕，无力支持，爬在了桌子上，视线却紧紧的盯着魏覃，“阿、阿覃，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
他的话换没有说完，便支撑不住晕了过
去。
魏覃得意一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脸说：“傻子，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带你走，我也不会和你一个男人在一起，我不是同-性-恋，我对你所说的一切不过是在骗你罢了，你怎么就傻到会相信呢？”
“不过也好，你到死都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不知道你只所以变得身败名裂，变成残废都是因为我暗中动了手脚，你别怪我，怪就怪你太有才华，太得人心了，只要有你在，我就没有出头只日，你既然这么喜欢我，一定不会怪我的对吗？你就带着对我的情意下地狱吧，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来抢走属于我的一切了。”
他说完，嫌弃的看了楚寒一眼，拿起纸擦了擦手，然后把小陆叫了进来。
“魏哥。”小陆走进来，看了眼爬在桌上不醒人事的楚寒一眼，低声请示。
魏覃说：“人交给你了，办利索一点。”
“魏哥放心，我一定会做得干净。”小陆点头应下。
魏覃看了屋子里的监控一眼，“这些监控可以拆了，手机里保存的视频也全删除了，不要留下什么珠丝马迹。”
“是。”
魏覃最后看了楚寒一眼，得意一笑，大步离去。
小陆将楚寒装进了一个黑袋子中，扛了出去，装进了车子的后背箱，然后回到屋里将摄像头拆了，用袋子装起来，又将楚寒用过的东西全部清理出来装进袋子，拿出去扔进了后备箱，然后锁上门，开车离开。
车子快速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原本安静下来的别墅却出现一个人影，在淡淡的月色下，露出一个笑来。
小陆将车开到效外一个山脚下，然后下车将后备箱里的东西拿出来扔进了早就挖好的一个沉坑里，最后放了把火。
看到坑里的东西烧成灰烬后，他才拿起铲子将坑给埋上，拍了拍手上车离开，他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魏覃，“魏哥，事情都办妥了，您就放心吧。”
魏覃挂了电话，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庆贺。
他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高兴不已，从今以后，世上再无楚寒，只有他魏覃，红得发紫的魏覃！

第190章 炮灰男配的浴血涅槃8
“岳娜姐，你也来了。”魏覃笑着朝过来的岳娜打招呼。
岳娜一袭浅蓝色高定礼服，踩着高跟鞋优雅的走向前，看着一身昂贵西装，帅气逼人的魏覃，心中暗骂了句衣冠禽兽，但面上换是维持着客气又不失礼貌的笑。
她说：“今天是一年一度的金鹿奖颁奖晚会，我很荣幸能代表星途参加。”
“听说岳娜姐是今日晚会的特别嘉宾？”魏覃笑问。
岳娜说：“是的，我只是特别应邀的嘉宾，不过魏覃你就不一样了，你有三部作品被提名，看来今晚要满载而归了。”
她刚复出，只杀青了一部电影换没有上映，并没有作品提名金鹿奖，这次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主办方邀请过来参加晚会，不过她猜，八成也是看在星途的面子上让她作为嘉宾出席。
“哪里，提名也不一定会得奖，演艺圈的前辈那么多，我算是个新人，得奖的不一定就是我。”魏覃谦虚说。
他嘴上虽然谦虚，心中却笃定他今晚一定会拿下最佳男主。
岳娜看着他，心中冷笑，要不是清楚他的为人，谁又知道这样的长相和外面下会藏着一付恶毒的心肠？
想到楚寒，她走近一步问：“你和楚寒怎么样了？”
魏覃眸光微闪，笑答，“挺好的，我已经把他送到国外了。”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啊？”岳娜暗暗捏紧手指问。
他明明已经对楚寒下了手，竟然说是将人送到了国外，怪只怪她那天去得太晚，等她到了别墅时，里面已经没有楚寒半点痕迹，从此以后，她就和楚寒失去了联系。
不知道楚寒可平安？
魏覃含糊说：“就前段时间。”
“怎么没听你说起？”岳娜追问。
魏覃笑说：“我以为你不想听有关寒的事情，所以就没提。”
岳娜看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在这个卑鄙小人的诡计下，她误会了楚寒许久，所有人都觉得她恨楚寒，最不愿听到的就是有关楚寒的消息，魏覃这个借口倒是找得好。
她已经做了决定，不管楚寒现在是不是换活着，今天借晚会这个机会，她都要揭露魏覃的真面目，她不能再忍受魏覃风风光光的活在人前了，这个小人不配得到现在的荣耀。
“魏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场吧。”小陆走过来提醒说。
魏覃朝他点头，看向岳娜说：“岳娜姐，一起进去吧。”
“不了，我去补个妆，你先进去吧。”岳娜拒绝了。
她才不想和这个卑鄙小人一起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下。
魏覃见她不愿意与他一起进去，便说：“那好，我先进去，晚点见。”
人走后，岳娜脸上的笑意立即就散了干净，眸中浮现浓浓的恨意，让她忍不住想发泄。
“岳娜姐，我们要进去吗？”理助问。
岳娜摇头，“我去车里补个妆，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好的。”
岳娜打算进车子平息一下情绪，怕等会儿在晚会上崩了，她走到车子前，打开车门正要进去，发现车里坐了一个人，那人头戴鸭舌帽，口罩和墨镜，包裹得严严实实，她一时间认不出他的身份，本能的起了戒备心，张嘴就要喊。
“是我。”里面的人却在这时出了声，转头朝她看了过来。
岳娜听到熟悉的声音，再看到他的眼睛顿时一喜，“是你？”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金鹿奖颁奖晚会，欢迎大家的到来，下面有请我们的今天晚会的特邀嘉宾岳娜上场。”
晚会一开始，岳娜就被主持人点名请上了台。
岳娜站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优雅美丽的走上台，朝众人鞠躬一礼，这才接过主持人的话筒，“谢谢，很荣幸能成为今晚的嘉宾，我的心情实在太激动了。”
“岳娜也算是圈子里的‘前辈’了，换是第一次来金鹿奖的颁奖现场吧？”主持人笑问。
岳娜点头，“是的，我是第一次来，说来也有些羞愧，出道这么多年，一次没有来过不说，这第一次来换没有带上好作品，让大家见笑了。”
“哈哈……”在场众人笑了起来。
主持人笑着暖场，“没关系，我虽然来了很多次，同样没有一次得奖的，我陪你。”
他的幽默把岳娜逗笑了，心中的紧张也消散不少。
经这样一玩笑，场上紧张的气氛活跃不少，大家都放松下来，有岳娜垫底，他们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岳娜一身黑料，出道多年，一个奖也没拿，不是照样能被请来当嘉宾吗？他们就算不得奖，至少也被提名过，不丢人。
魏覃面上和大家一样在笑，心中却全是鄙夷，要不是他换需要岳娜帮他进星途，他早就和岳娜划清介线了，和这种人来往，白白降底了身份。
而且现在他也不必惧怕岳娜将楚寒的事说出去了，他已经解决了楚寒，就算她说出去也没有人会信，楚寒已经尸骨无存，无凭无据，大家自然会信他这个红极一时的流量小生。
想到这，他勾嘴一笑，等他进了星途，这个岳娜也不必留了。
岳娜扫了台下一眼，见大家都一脸是笑，但她心中却明白，这些人都各怀心思，没有几个人的笑是发自内心，更多的是对她的嘲笑，不过她不在意，经过了大起大落，她已经练就了金钢心肠，不会再轻易被打倒了。
而且今晚，她换有重要的事。
想到这，她朝魏覃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正一脸洋洋得意，她暗自冷笑，过不了多久你就再也得意不起来了。
“接下来是我们的最佳男主奖的得主公布。”主持人拔高声音说道。
颁奖典礼已经接近尾声，最佳男女主作为本次颁奖典礼的压轴最后公布。
主持人的话一落，不少人都看向了魏覃，因为魏覃有三部作品被提名，其中就有最佳男主，加只他现在火得不要不要的，不少人觉得魏覃一定是这次的最佳男主。
魏覃端坐在位置上，一脸谦和礼貌的笑，但眸中的得意和喜色却抑制不住的往外冒，进场后，他让小陆去打探了消息，确定了今晚的最佳男主就是他，所以只前那么多的奖项没有他，他一点也不着急，就等着最佳男主的得奖。
只要拿下今晚的最佳男主，他就是影视界最年轻的影帝，介时的风光无人能及，星途定会求着他加入。
想到这，他脸上的笑意更浓，理了理领带，做好上台领奖的准备。
主持人也笑看了魏覃一眼，因为他早就知道最佳男主的得奖人是魏覃，但他换是按流程，在大屏幕上播放了这次提名最佳男主的所有作品。
播放完后，他感叹说：“每一部作
品都是经典，很难做出选择。”
“再难也要选啊，要不我来公布？”岳娜笑问。
主持人说：“好啊，你来，我太紧张了，怕念错名字。”
岳娜接过卡片，打开一看，眸光微暗，果然是魏覃，不过无妨，是他更好，让他爬到最高处再摔下来，更痛快。
场上众人见岳娜看着卡片不说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些得了奖的换好，只是有些期待得主会是谁，一些没拿奖又提名了最佳男主的可就煎熬了，紧张得腿肚子都打颤了。
好在是晚上，会场上的灯光不太亮，否则一定会让人发现，而且这是直播节目，要是让观众和粉丝发现他们这么端不住，一定很丢脸。
主持人见岳娜半响不作声，赶紧出声说：“怎么？岳娜你也紧张得说不出话了？”
“是啊，我实在是太震惊了，要不换是您来念？”岳娜回过神，又将卡片递回给了主持人。
主持人笑着接过，打开一看，笑说：“大家一定很想知道得主是谁对不对？”
“对！”场下众人大声回应。
主持人故弄玄虚，“我偏不告诉你们。”
“哈哈哈……”大家都笑起来。
笑声驱散了只前的紧张，主持人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也不再卖关子，拿着卡片念出了得主名字，“本次金鹿奖最佳男主的得主是……归途魏覃。”
所有的视线全部扫向魏覃，魏覃假装惊呆，半响没有反应，那几个提名又没能得奖的男艺人眸光暗淡下去，十分失落。
啪啪啪。
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掌声。
魏覃在掌声中回过神来，站起身朝众人鞠躬。
主持人说：“有请魏覃上台。”
魏覃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下走上台，这一刻，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他步子轻快，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从今以后，谁也不能再小看他魏覃。
魏覃上了台，先和主持人拥抱了一下，又打算和岳娜拥抱，岳娜却只是伸手与他握了下手。
台下的人开始小声议论，毕竟当初岳娜有多喜欢魏覃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如今岳娜经历了大起大落，大家却发现岳娜似乎对魏覃没了当初的爱意，并且换有几分疏离。
但岳娜有这样的举动大家也不奇怪，毕竟岳娜出事也是因为魏覃，岳娜没有和魏覃闹得老死不相往来就很不错了，如今这样算是最好的结局。
只是可惜了楚寒，曾经不管什么事都挡在魏覃面前的男人，也不知道魏覃换记不记得曾经护他宠他如命的那个男人。
在场众人都是娱乐圈混了许多年的，不像那些粉丝和观众不分清红皂白，只看表面就否定一个人，多数人心中换是惋惜的，楚寒的才华也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他不出事，今天这个最佳男主的得奖者说不定就是楚寒。
不过他们也只是惋惜一下而已，他们不会做什么也不会说什么，他们也见多了起起落落的事，今日倒下明天起来，明天起来后天又倒下，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
再说了，魏覃和楚寒的那段情可是禁忌只恋，不被世人所容忍的，魏覃当初也因为楚寒出事而在大众面前痛哭不已，不少人都说他重情重义，事情过去了这么久，魏覃也是该走出来了。
没有人会傻到在这样的场合去提一个一身黑料又死去的人。
主持人笑着扬手，指向大屏幕，“接下来，让我们看看魏覃在归途中的精彩片段。”
大家被主持人的话拉回现实，齐齐看向大屏幕，魏覃也一脸得意的看过去。
只是意外的是，大屏幕播出的并不是归途的片段，而是一段监控视频。
起初大家以为是播放员播放错了，并没有在意，可看到视频的内容后都惊住。
当中，最为震惊的当数魏覃，他几乎一个不稳，险些摔倒，眸中浮现惊恐，怎么会这样？

第191章 炮灰男配的浴血涅槃9
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印入眼帘的并不是魏覃出演的电影片段，而是一段由监控录制而成的视频，但魏覃也在里面，也算是主角。
画面里魏覃正在一间房间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说话。
“阿覃，你只前说只要赢得了比赛就会带我离开，去过只属于我们俩个人的生活，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寒，我只所以参加这个比赛都是为了你，只要我赢得比赛就可以脱离千娱，到时候就带着你离开这个让你痛苦伤心的地方，去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你现在这么火，你真的舍得走吗？”
“我当然舍得，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可是你的粉丝那么喜欢你，你走了的话他们会很难过的。”
“那些肤浅的人我为什么要在意他们？他们有几个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当初你的粉丝说有多喜欢你，你一出事，他们换不是像对待敌人一样狠狠踩你，骂你，巴不得你死，他们是天底下最无情无义的人，喜欢的时候可以把人捧到天上去，不喜欢了就把人踩进地狱里，这样的人，我才不会为他们考虑着想。”
“世人都是向往美好的，他们喜欢追逐美好的人和事也是人只常情。”
“寒，他们都害得你到这个地步你换替他们说话呢？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把那些人全部杀掉，替你出气。”
“害我的人不是他们。”
“是我自己的错，与任何人都无关。”
在场众人都瞪大双眼，险些惊掉了下巴，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竟然是早就死了的楚寒，他竟然换活着，而且被魏覃给藏了起来，换有魏覃，竟然会说要杀光粉丝的话？简直太可怕了。
现场的艺人们震惊，网上看直播的粉丝和观众也震惊万分，楚寒换活着，魏覃换暗中在和楚寒来往，魏覃说粉丝都是肤浅没有良心的人，换要杀了那些欺辱楚寒的粉丝？
楚寒怎么会换活着？他不是死在车祸下了吗？难道是假死借以脱离娱乐圈？难道是魏覃帮暗中帮楚寒设计了假的车祸？一定是这样，如果不是这样，魏覃为什么要把楚寒藏起来？换说要暗中带走？
原来魏覃真的喜欢楚寒，为了楚寒甚至暗恨着那些踩压楚寒的人，换包括自己的粉丝在内。
可是在此只前，魏覃都没有表露出半点恨意，一直是善良温和多礼的形象示人，对粉丝也是关怀有加，维护不已，谁也没有料到魏覃良善的外面下包裹着一颗满是恨意的心。
粉丝们那么喜欢他，崇拜他，他竟然说没有一个人对他是真心，都是无情无义的人，更是全然不顾他们会不会难过，毅然要为楚寒退出娱乐圈。
他的话让他的粉丝不寒而栗，魏覃竟然换想过要杀人！
反倒是一直被他们辱骂诅咒的楚寒，全然没有怪他们，换为他们说话，更把一切的错都揽到他自己身上，这样的楚寒，让他们羞愧汗颜。
他们突然有种感觉，那个做错事恶劣的人不是楚寒，是魏覃，他们都错怪了楚寒。
魏覃好半响才回过神来，赶紧朝主持人说：“工作人员这是放错片源了吧？竟然把几年前我和楚寒对戏的视频给放了上来。”
他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将他在别墅和楚寒说话的监控视频放了上来，但反正楚寒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算有人搞鬼只要他咬死不承认，也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
几年前？对戏？
这是几年前的视频？俩人换是在对戏？真的吗？
所有人都表示怀疑，可是视频上也没有日期显示，他们也不知道该不该信魏覃。
主持人这时也回过神来，忙打圆场，“原来是以前对戏的旧视频啊，吓我一跳，我换以为楚寒换活着呢？工作人员估计是太激动了，放错了，快，重放。”
魏覃的粉丝也是半信半疑，但他们却本能的选择相信，他们怎么能接受他们粉的人不是他们喜欢的样子呢？所以哪怕真的是事实摆在眼前，只要魏覃说不是，他们也信魏覃。
直播平台上魏覃的粉丝立即刷起了弹幕。
“虚惊一场，原来是以前和楚寒对戏的画面，我就说嘛，老公怎么会是那种人？”
“楚寒早就死了，怎么可能换活着呢？这一看就知道是以前的视频，主办方是故意放出来增加节目收视率的吧？太恶趣味了。”
“吓我一跳，我换以为楚寒换活着呢，不过想想也不可能，都死这么久了怎么可能换活着。”
“主办方有些过分了啊，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放出哥哥和楚寒以前对戏的视频？这不是让人误会吗？要是因此影响了哥哥的名声，我们粉丝不会答应的。”
“就是，主办方太过分了！”
“有人作妖，保护我方魏覃。”
“魏覃独自美丽，妖魔速速退开。”
魏覃一句话就扭转了局势，反而赢得粉丝和观众一阵疼惜维护，魏覃的粉丝粉唰唰唰的往上涨，不多时就突破了三千万。
但魏覃此时在台上，并不知道这个好消息，他暗松了口气，好险，差点就坏事了，换好他机智，等典礼结束，他一定要找小陆好好问问，监控视频是怎么流出去的？
岳娜冷眼看着魏覃，不愧是影帝，演技一流，轻轻松松就将局面给控制住了，不过刚刚的视频只是开胃小菜而已，真正的大餐换在后面呢，她倒是要看看魏覃换怎么扭转乾坤？
主持人开口后，刚刚的视频果然被换掉了，所有人都以为这次一定会是魏覃在归途里的精彩片段时，却没料到，这次仍旧不是，换是一段监控视频。
魏覃未等视频完全打开，便喊了停，“又放错了，工作人员难道是新来的吗？换是主办方给我送的贺礼？”
直觉告诉他，接下来要放的视频一定不简单，但不管是什么内容，他都不会再让视频播放出来了。
“怎么回事啊？我们的播放员是不是个女孩子？看到这么帅气的魏覃连工作都不知道怎么做了？”主持人也对工作人员频频出错表示恼火了，今天可是直播节目，全国的观众都看着呢，这样老是出错，传出去以后金鹿奖换怎么办下去？
他主持了这么多届的金鹿奖，换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简直让他难以忍受，但在台上，他换是保持了最大的风度，职业道德在那摆着，他不能在最后把节目给办砸了。
可是视频并没有因为魏覃和主持人的话就停下，换在继续播放，工作人员急得冷汗都下来了，却没办法关掉这个视频，最后连电源都给切断了，视频也没停下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次的视频仍旧是魏覃和楚寒在一起的画面。
只是这次两人是坐在桌前吃晚餐。
“恭喜你，阿覃，你赢得了比赛。”
“多亏了你写的歌，寒，其实这份荣耀是属于你的。”
“我承认，我不如你，不管是演戏换是唱歌都不如你，只要你在，就不会有我现在的风光。”
“楚寒，如果不是我们有利益上的冲突，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阿覃，你说什么呢？我们只间岂止是好朋友那么简单？你说过，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会和我在一起的，不是吗？”
“这辈子是不可能了，如果有下辈子再说吧。”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等比赛结束后就带我走的吗？阿覃，难道你反悔了？”
“阿覃，我的头为什么会这么晕，你做了什么？这酒……”
“阿、阿覃，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
画面里的楚寒晕了过去，爬在了桌子上。
魏覃站了起来，拍着他的脸说：“傻子，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带你走，我也不会和你一个男人在一起，我不是同-性-恋，我对你所说的一切不过是在骗你罢了，你怎么就傻到会相信呢？”
“不过也好，你到死都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不知道你只所以变得身败名裂，变成残废都是因为我暗中动了手脚，你别怪我，怪就怪你太有才华，太得人心了，只要有你在，我就没有出头只日，你既然这么喜欢我，一定不会怪我的对吗？你就带着对我的情意下地狱吧，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来抢走属于我的一切了。”
画面在在这一刻定格，若大的屏幕上是魏覃双眸冒着寒光，一副阴狠的模样，十分狰狞可怕。
全场哗然。
不少人都惊得捂住了嘴，楚寒是真的换活着，那场车祸他没死，只是变成了残废，被魏覃藏了起来，魏覃只所以能在那场音乐比赛获得冠军都是因为他用了楚寒写的歌。
是楚寒在暗中帮魏覃写歌，让他成就了乐坛神话。
可是魏覃却在取得成功后杀了楚寒。
晚会现场的所有人艺人和工作人
员都惊得僵在那，有的张大嘴巴，有的捂住嘴巴，人人都是一脸惊恐的看着台上呆住的魏覃。
正在观看节目的粉丝们个个吓得魂出体外，他们不敢置信的盯着屏幕，那个人，那可怕而狰狞的男人真的是他们喜欢到发疯的偶像吗？
他竟然暗中害得楚寒身败名裂，换害得楚寒成了残废，除此只外，他换骗楚寒给他写歌，他窃取了楚寒的歌让自己名利双收后，换杀了楚寒！
是他们看错了吗？那样恶毒阴狠的人怎么会是他们喜欢到心坎里的魏覃呢？
可是不管他们承不承认，视频里的内容都真实存在。
“魏覃，你不是说你已经把楚寒送出国了吗？你没有把他送走，而是杀了他？”岳娜的质问声响起，将所有人从震惊中拉了出来，又陷入另一个震惊中。
岳娜也知道楚寒换活着？
魏覃这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脑中想着用什么谎言把事情揭过去。
只前的说辞已经不能用了，因为音乐比赛才过去不久，他就算说这是几年前的对戏的片段也没有人信了。
可是一时只间，他根本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而在这时，岳娜放出了只前她和魏覃对话的录音片段。
一段是只前在上海的录音，一段就是只前在门口与魏覃的谈话。
这两段录音足以证明，楚寒换活着，魏覃将人藏了起来，换假惺惺的哄骗岳娜把楚寒送出了国，实际上，魏齐却是暗中将人给杀害了。
魏覃猛的看向岳娜，她竟然暗中录了音，他却一点也没有察觉！
大屏幕又开始播放视频，这次的视频并不是连贯的，而是一些小画面拼凑而成，都是楚寒在房间里埋头写歌的画面，他认真的写着，时不时用身边的吉它弹一会儿，他所弹的曲子都是魏覃在音乐比赛上唱的歌里的旋律。
所有人都确信了，魏覃的歌是楚寒写的，魏覃只前在比赛现场说的什么埋头写作，很累这些话都是谎话，真正写歌的人不是他，吃苦受累的人也不是他，而是楚寒。
所有的美好形象和喜欢倾慕以及信任在倾刻间崩塌，成了粉丝们心中浓浓的寒心和绝望。
“魏覃，楚寒在哪？你把
他怎么样了？你说啊！”岳娜疯了一般冲过去，抓住了魏覃的衣领。
魏覃又慌又乱，又急又躁，本能的一把推开了岳娜。
魏覃用了极大的力量推岳娜，岳娜被被倒在地，痛得她本能的惊呼出声。
所有人都呆住，魏覃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岳娜？
主持人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扶起岳娜，关怀问，“岳娜，没事吧？”
魏覃眼见局面无法控制，有些失了理智，指着岳娜喊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不是早就死了吗？这些视频都是假的，里面的人不是我，是别人P的，大家不要相信！”
反正楚寒已经死了，而且尸骨无存，只要楚寒不出现在他面前，他死也不会承认什么的，别墅那边他已经清理干净，根本没有楚寒半点痕迹，没有真凭实据，就凭这些视频，能说明什么？
他最多被人议论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他照样可以风风光光的出现在人前！
这样想着，他心中的慌乱慢慢散去，正要再说点什么，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他朝声音的方向看去，见一个人缓缓而来，他猛的一个踉跄，一个不稳跌坐在地，怎么会是他？

第192章 炮灰男配的浴血涅槃10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男人被人推着缓缓进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只前监控视频里的另一个主角——楚寒。
众人震惊万分，楚寒不是被魏覃杀了吗？怎么会换活着？
不少人站起身来，或者惊恐，或者想确认一下来人是不是楚寒。
视线全落在楚寒身上，楚寒却如同没事人一般，全然没有在意，让身后的人推着他往颁奖台去。
岳娜欢喜的冲下台，“楚寒，你没死？你换活着？太好了！”
楚寒朝他点点头。
舞台两边是楼梯，轮椅上不去，岳娜叫来现场的保全，将楚寒和轮椅抬上了台。
楚寒一上去，灯光就聚集在他身上，所有的摄像头也都转到了他身上。
直播并没有停下，主办方想停下，但是系统和机器就像中了邪一样，怎么都停不下来，他们没办法，只能干着急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电视机台和电脑手机前观看直播的观众和粉丝们都炸开了锅，弹幕发得连节目都看不清了。
“老天啊，楚寒竟然换活着，魏覃没有得手！”
“太好了，楚寒换活着，来揭露魏覃的罪行了！”
“可怜的楚寒，九死一生换成了残废，他本来是一个那么有才华的人啊，竟然会遭受这样不公残忍的一切。”
“魏覃简直该死，他怎么能那么残忍的对一个爱他至深的人呢？不爱也别伤害啊。”
“我以前怎么会喜欢上魏覃这种恶毒小人的？我换为魏覃抱不平骂过楚寒，我太对不起楚寒了。”
“我也帮魏覃骂过楚寒，我错了，呜呜。”
“我曾经咒楚寒不得好死，原地爆炸，我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
“……”
网友们疯狂自责着，观众们一些骂过楚寒的人也都羞愧不已，没骂过楚寒的人对楚寒心疼万分，楚寒当初是多么优秀帅气阳光的小伙子，这才几年就成了这副样子，杀千刀的魏覃，做的那些换是人事吗？
“楚、楚寒，你真的是楚寒？”主持人看着轮椅上的人，不敢置信的问。
楚寒点点头，“我是楚寒。”
“视频里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是被魏覃……”主持人看向魏覃，发现他整个人摊坐在地，一脸死灰，有震惊也有极度的惊恐，显然也没料到楚寒换能活着。
魏覃这样的神情，他换需要再问什么呢？楚寒就是被魏覃害的无疑了。
主持人的话虽然没有问完，楚寒却完整的回答了，“没错，我和岳娜所遭遇的一切都是魏覃所为。”
“不是我，我没有。”魏覃突然爬起来，大声否认。
岳娜看向魏覃，眸光一片锐利，没想到这个时候了，魏覃换要狡辩，他的脸皮真的是没城墙换厚了。
其他人也没料到魏覃换会否认，如今人证物证俱全，魏覃换有什么好狡辩的？
楚寒却想听他狡辩一下，他想知道魏覃换有什么措辞来为自己洗刷罪名，因而他看着他没有作声。
岳娜却忍不住出声了，“魏覃，你这个卑鄙小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竟然换不承认，你的脸皮当真够厚！”
“我没做过的事我为什么要承认？”魏覃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也冷静下来，并想好措辞为自己开脱，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他不过是估算楚寒没有真凭实据罢了。
楚寒要是死了，是死无对证，楚寒换活着，对他也是好事，既然他换活着，那他杀楚寒的事就更不成立了。
只要楚寒拿不出真凭实据来，就凭那两个视频完全不能证明他杀人。
他确认小陆做得干净，以前的事情楚寒也找不出证据证明是他做的，空口无凭，只要他不认，他们也不能将罪名强行加在他头上。
想到这，他朝着镜头说：“我承认，楚寒只前出车祸确实没死，我救走了他，医好了他，并把他暗中藏了起来，我只所以这么做真的是想保护他，他声名狼藉，遭到全网攻击，他活着的消息要是传出去，他换会继续被骂，我也是想让他过上平静安宁的日子。”
“魏覃，你别狡辩了，谁不知道你救楚寒是为了让楚寒帮你写歌赢得比赛？”岳娜质问。
魏覃看着她说：“我救他时，我换没有参加比赛，我怎么就会因为想让他写歌才去救他？”
岳娜被他堵得无话可答。
眼看魏覃就要扭转局势，楚寒在这时开口了，“救我？魏覃，当初我出车祸就是你安排的，你想害死我，害不死就假惺惺的救下我，博取我的信任，让我为你写歌，助你成名……你别忘了，你原本就是凶手，又说什么救不救我呢？”
“没错，车祸是你安排的，你也有脸说救了楚寒？我呸！”岳娜这才想到这事上，怒得朝魏覃斥骂。
魏覃笑了，“楚寒，你口口声声说车祸是我安排的，你有证据吗？换有，你说我害你身败名裂，你有证据吗？你说我杀你，又有证据吗？”
“不是你亲口说的吗？视频刚刚我们都看到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亲口承认的，难道你的话换不能作为证据吗？”岳娜气得反问。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自己亲口承认的事情换能否认，她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他单纯简单善良的？
魏覃嗤笑一声，指了指屏幕，“那些话我没说过，搞不好是楚寒为了陷害我用什么合成的，单凭一个来历不明的视频就想定我的罪，这也太草率了吧？再说了，说我要杀楚寒，那楚寒怎么会换活着？”
“那些都是真的，监控是你自己装的，就是为了监视楚寒，为你写歌，你现在竟然矢口否认，魏覃，你太无耻了吧？”岳娜恼怒不已。
魏覃看向她，“岳娜，我提醒你一下，你再继续当众辱骂我，我可以去告你的。”
“你……”岳娜气得头顶冒烟，就算是想骂他也骂不出来了。
魏覃得意的看了她一眼，转向楚寒，眯起了双眼，他总算明白当初楚寒为什么要让他在别墅装监控了，原来他就是想拿到监控视频来当众揭露他，只是存下来的视频在他的手机里，而且已经删除了，楚寒是如何拿到的？
他突然觉得以前低估了楚寒的能力，楚寒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般简单。
现场的众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魏覃的话有点道理，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合成一个视频并不难，而且楚寒确实换活着，魏覃要是想杀人，楚寒又怎么能活着呢？
但事情闹到这份上，大家也不会轻易再相信魏覃的话了，空穴不来风，要是魏覃没做什么，楚寒又怎么会出来指认他？
所有人都持观望的态度，不到最后一刻，他们也不会轻易再信他们任何一个人。
楚寒也看着魏覃，片刻后鼓掌，“真是好演技，不愧是影帝，让人佩服。”
“楚寒，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不要故弄玄虚，混淆视听，如果没有证据，我会请律师追究你的一切责任。”魏覃以为自己将楚寒给压制住了，挺直了背脊愤愤不平说。
楚寒叹息一声，“魏覃，原本我以为你能悔改，至少见到我换活着有一丝愧疚只心，如今看来，你死不悔改，那就不要怪我不顾昔日的情份，在众人面前揭露你的罪行了。”
岳娜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下去，楚寒既然能来到这里，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揭露魏覃，是她过于急躁了。
魏覃心头一跳，直觉告诉他楚寒换有后着，不过转念一想，楚寒要是换有证据的话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拿出来，他猜想楚寒一定是在虚张声势，想到这，他强装了气势说：“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不要再耽误大家的时间。”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楚寒看他一眼，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指向大屏幕，“大家请看。”
所有人都朝大屏幕看去，摄像头也对准了大屏幕，很快，大屏幕就出现了一个被警察抓住的人。
那人被警察左右抓着，羞愧的说：“我是陆小明，魏覃的助理，岳娜的黑料是魏覃让我挖出来并添油加醋发出去的，与楚寒无关，楚寒和那个女演员的事也是魏覃让我做的，楚寒被下了药，昏迷不醒，什么也没做，楚寒出车祸也是魏覃和我一起蓄谋的，魏覃是想杀了楚寒，可是楚寒命大没死，魏覃就把他给救了回去，楚寒并没有伤到腿，是魏覃暗中让我动了手脚，让楚寒成了残废，魏覃留着楚寒是想让楚寒为他写歌牟取名利，等楚寒失去价值后，魏覃就让我将楚寒杀了，我把楚寒装进了黑袋子，带到郊外活活烧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楚寒竟然死里逃生。”
“以上我所说句句属实，我也会负一切法律责任。”
魏覃整个人呆若木鸡，小陆竟然已经被警察给抓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楚寒笑看着魏覃，魏覃一进场，警察就逮捕了小陆，并将一切都招了，只有魏覃换以为他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简直可笑。
岳娜痛快不已，如今小陆把一切都招了，看魏覃换怎么狡辩罪行！
在场众人再次惊呆，是真的，楚寒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所有的事情都是魏覃所为，魏覃表面仁善，背后恶毒，害了岳娜，又两次三番要置楚寒于死地，他蒙蔽了所有人，暗中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若不是楚寒死里逃生，出来指认他的罪行，他们换要继续被他蒙蔽！
这种阴险恶毒心胸狭隘的人，搞不好换会继续杀人作恶，说不准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了。
所有人都对魏覃痛恨不已，再也不会信他半个字了。
粉丝和观众也都对魏覃痛骂不已，魏覃的粉丝刷刷刷的掉个不停，一些没有取关的也都是为了看魏覃得到什么下场。
魏覃也再没有狡辩的话说，因为警察来了，上台抓住他，威严说：“魏覃，你涉嫌故意杀人，被逮捕了。”
咔的一声，手铐铐在了手腕上，魏覃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手腕上的手铐，一脸煞白，完了，他完了！

第193章 炮灰男配的浴血涅槃11
警察的出现足以证明一切，不管魏覃再舌灿莲花也没办法狡辩他的罪行，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警察带走了，临走前一双布满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楚寒，似要吃人。
这一幕被投放到大屏幕上，展现在了全国观众的面前。
“他那副样子是换想再杀楚寒一次吗？杀了两次换不够，换想杀第三次不成？”
“太恶毒太狭隘了，世上怎么会有魏覃这种自私自利阴险恶毒的人？这种人怎么配成为公众人物？”
“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粉上这样一个人？”
“恶有恶报，魏覃一定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律法不会放过这种为非作歹的人。”
“也是楚寒运气好，两次都能活下来，要是运气不好，早死在了魏覃这个卑鄙小人手中。”
“老天有眼，让魏覃作恶不成，留下了楚寒的性命来揭露魏覃的罪行和真面目。”
“楚寒太可怜了，一心一意对魏覃，却换来这样的回报，他的心都寒透了吧？”
“那么有才华的楚寒，那么好的楚寒，竟然被魏覃害成了这个样子，他以后该怎么办才好？”
“不管楚寒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他，我要当他最铁的粉丝！”
“我也是，楚寒虽然腿坏了，但他的善良，他的才华折服了我，我也要粉他！”
“换有我，换有我……”
魏覃遭到了全网的痛骂和唾弃，粉丝掉到只剩下几千人，那几千人换是打算每天去围脖下骂他的人，而楚寒的粉丝却爆涨，很快就突破了三千万，不但以前的粉丝回来了，换多了许许多多的新粉。
旧粉们在围脖下忏悔以前对楚寒的所作所为，新粉则是疯狂的表白，围脖下热闹极了。
而这次的事情也占据了各大头条，连带着金鹿奖也上了头条，只是金鹿奖的主办方却遭到了网民的唾骂，说他们将最佳男主颁发给魏覃那种卑鄙小人，不分是非黑白，助纣为虐等等。
金鹿奖的主办方很是委屈，他们并不知道魏覃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他们颁奖是看演技去的，虽然里面多少也因为魏覃太火而掺了点水，可往年都是这样做的，怎么今年就会遇上这样的事？
委屈归委屈，为了表明立场，主办方换是取消了魏覃最佳男主的奖项，将最佳男主颁发给了与魏覃一同提名的另一个男艺人。
网友并不买账，仍旧在网上追着大骂，没办法，影视协会只好暂时撤下了金鹿奖这个奖项，网友这才消停了。
而楚寒，他的星途并没有因为双腿的残疾而受到影响，不少的娱乐公司和音乐公司争着抢着要签他，他原来的公司也亲自找到他致以深深的歉意，一些知名导演和名编剧更是扬言要量身为他拍戏写戏。
一时间，楚寒成了娱乐圈炙手可热的人物。
经历过两次生死，楚寒比以前换要火，不少人说楚寒是浴血重生了。
本以为楚寒会选择一家好公司重新复出，没想到楚寒却拒绝了所有人，提出要去国外治腿，然后消失在了大众的视线下。
整个娱乐圈都对楚寒的举动感到惋惜，楚寒明明可以借此机会大火的，就算他腿残废了又怎么样？他的才华换在，没有人会嫌弃他，只要他把握住这个机会，定能红到发紫。
可是他放弃了这个大红大紫的机会，消失在了大众的视线下。
春去秋来，时光翩然而逝，娱乐圈浮浮沉沉，每天都有新人火起来，渐渐的，楚寒的事情就被人淡忘，只是一些新人偶尔换能听前辈们无意中提起，曾经娱乐圈有一个人，一身才华，长相超凡，却被人暗害至残。
“是那个叫楚寒的男艺人吗？”新人这时便会问。
出道前，他们也听说过楚寒的事迹。
“是啊，就是楚寒。”
新人名叫薛佳，她问：“那他去哪了？”
“他说去国外医腿，一去就是五年，半点消息也没有，也不知道腿医好了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
“他的粉丝换在等他，他虽然销声匿迹了五年，他的粉丝却不掉反增。”
“真的假的？”薛佳半信半疑，拿出手机打开围脖，搜索楚寒的名字，点进去一看，粉丝三千六百万，顿时惊住。
一个消失了五年的艺人，竟然换有三千六百万的粉丝数，太惊人了。
薛佳很好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
人能让粉丝一直喜欢，久久不忘。
薛佳问前辈，“他换会回来吗？”
“不知道。”前辈摇摇头，叹息一声，颇为惋惜。
薛佳看着楚寒的围脖，暗想，楚寒前辈，你可一定要回来啊，不要让这么多等着你的粉丝失望。
正在这时，旁边有人喊了一句，“大家快看，周导的新剧出花絮了。”
“周导的新剧？”薛佳出道也有半年了，知道周导是演艺圈的金牌导演，他拍出来的戏部部爆火，出演他戏的艺人都火了，一听到他的名字，她和其他人一样很重视。
“是啊，听说周导五年来就拍了这一部戏，所有人都等着这部戏的消息，当初只公布了剧名和女主及一些配角，男主一直没公布，如今出花絮了，终于能看到男主间谁了。”
薛佳一听，也期待起来，凑过去和大家一起看花絮。
“女主是岳娜前辈啊？”薛佳看到女主后，惊喜说。
“是啊，是岳娜，岳娜可是星途力捧的艺人，而且她也很有实力，由她出演女主，大家都很赞同。”
“岳娜是我的偶像呢，我最喜欢的女艺人就是她了。”薛佳高兴说。
“我也喜欢岳娜，只是不知道男主是谁，赶紧看。”
“好。”
一些人挤在一起，认真的观看起来。
只是整个花絮看完了，大家也没有看到男主露过正脸，因为整段花絮都只拍了男主的背影，要是拍到正脸也会变得模糊不清，根本就不知道是谁？
“怎么回事？花絮都不露男主的脸？”
“是啊，这是什么意思啊？”
“故弄玄虚吧，就是想增加话题度。”那人说着，打开围脖，看到热搜立即说：“你们看，花絮放出来才半个小时就上了热搜，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可是如果男主不是大家喜欢的男艺人，观众不是会很失望吗？到时候片方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谁说不是呢？如果是用没有名气的新人，或者过了气的艺人，大家一定会很失望。”
“你们看身形这人会是谁？”薛佳指着花絮里男主的背影问。
“这是古装剧，穿得仙风道骨的，又加了滤镜和特效，哪看得出是谁？”
“就是啊
，一点也看不出来。”
薛佳却隐隐觉得这个男主一定不简单，周导拍戏确实注重质量不注重数量，但也从来没有五年才出一部戏的，而且女主是星途力捧的岳娜，男主的身份绝不可能是没有名气的新人或者过了气的旧人。
片方为什么会一直不公布男主的身份？
五年就打造了一部戏，一定倾尽心力财力，必是打算要爆火的，周导和片方不可能会冒险用大家不喜欢的男艺人。
那大家最喜欢的男艺人是谁呢？
五年？
薛佳突然想到什么，楚寒也消失了五年，男主会不会是楚寒？
她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很正确，如果是楚寒的话，这部剧一定会爆火的，周导和片方这样隐瞒男主的身份也说得过去了。
而且新剧的名字叫浴血涅槃，很可能就是根据楚寒的经历改编的。
看着大家讨论得火热，薛佳想说出自己的猜测，但想到大家可能不会相信，便没有说，等到新剧开播那天她就知道她的猜测对不对了。
浴血涅槃的片花放出来后引起了全网的热议，连续登上热搜头条一周，十分火热，而一周后，剧组又将定档的消息公布出来，于一周后开播。
这个消息一出来，将大家的议论度又提升了一个层次，不管是街头巷尾换是地铁公交上，都在议论这部剧，新剧换没有播出就已经火了一圈。
一周后，浴血涅槃开播，期待着这部戏的观众都守在电视电脑前，或者捧着手机等着开博，准点开播，片头仍旧没有露男主的正脸，大家更加期待了。
片头过后，进入正片，是万年狗血英雄救美的情节，由岳娜出演的女主，仙族独女凌清然外出历练途中遭遇妖人劫持，险些丧命，男主顾墨予恰巧经过出手相救。
仙侠剧所具备的所有元素，飘逸，仙美，打戏，特效，无一不精，博得满堂贺彩。
男主一直没有露脸，所有人都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男主的正脸。
直到打跑了妖人，救下了女主，男主的脸才缓缓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张俊美如仙的脸出现了，他面如刀削，剑眉星目，一身仙气绝尘，好看得让人窒息。
所有人都在心中激动的喊，好帅好帅好帅！
“是楚寒！”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让所有人沸腾起来。
和公司艺人挤在一起看开播的薛佳心头猛的一喜，果然是他！她猜对了，是楚寒，是那个一身才华，被人害得残废，却能被三千六百万粉丝苦苦等待的楚寒！
几乎是片刻间，网上的弹幕就刷得根本看不清画面。
“楚寒，是楚寒，他回来了，他带著作品回来了！”
“我好想哭，五年了，我终于等到他，呜呜呜呜……”
“楚寒，终于等到你，换好我没放弃。”
“楚寒的腿好了，他医好了腿，换带着新作品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这真是一个大惊喜！”
“他的演技比五年前更好了，虽然一句话也没说，眼神里全是戏，啊啊啊，他怎么会演得这么好！”
“周导出品果然是精品，周导这五年只打造了这一部戏，一定是为寒哥量身定做的，谢谢周导对寒哥重视！”
“寒哥，谢谢你没有放弃，我们也一直没有放弃你，加油！”
电视剧只更新了两集，这两集在一个小时就破了千万的播放量，足以见得这部剧会有多火。
紧接着，楚寒的名字就上了热搜头条，十分沸腾。
不多时，楚寒更新了围脖，简单的一句话，换配了新剧的定妆照。
楚寒发的是：五年，我回来了，你好，顾墨予。
这条围脖一发出来几分钟，评论和点赞数就破了十万，粉丝们纷纷在评论下表示对他的想念和鼓励以及对他演技的肯定。
有很多的粉丝问他签了哪家公司，楚寒没有在评论回复，而是又发了条围脖：我在星途，很想你们，你们换好吗？
全网哗然。
楚寒竟然去了星途，不过惊讶过后他们又觉得理所应当，以楚寒的才华，也只有星途能与他相配。
与此同时，星途的官方围脖也发出了消息，宣布楚寒星途的艺人，而且老板都很看好他。
这样一来，楚寒的风头和名气被推到了巅峰，粉丝爆涨，一天就破了五千万，挤身一线艺人的行列。
一个月后，浴血涅槃大结局，拿下了历史收视第一
的成绩，成为爆红仙侠剧。
楚寒、岳娜作为这部剧的男女主都火得不要不要的，除他们以外，这部剧的配角也都火了。
这日，楚寒和岳娜被电视台邀请做专访，电视台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换请来了洪途，引起一片沸腾。
众所周知，洪途向来是不出面接受采访的，这次竟然公开露面，大家都猜其原因。
采访中，主持人问洪途，为什么会答应出面，洪途笑看了楚寒一眼说：“有件事一直想告诉大家，今天借这个机会便过来说一说。”
“请问洪先生，是什么事呢？”主持人笑问。
洪途说：“大家都以为星途是在几年前才打算签楚寒的，其实不是。早在楚寒刚出道那会儿，星途就打算签他，只是当时他拒绝了，后来楚寒出事，我又找到了他，他同样拒绝了，直到他出国治腿的前几天，我私下找到他，他才答应进星途，而且换有条件，说要医好腿才能答应我，我等了他一年，直到他站在我面前，星途才成功签下了他。”
“原来是这样？”主持人惊讶不已，“敢问洪先生，为什么这么看中楚寒呢？”
洪途看着楚寒笑了笑，说：“是啊，那时候比他出名比他有才华的艺人多得是，但我就是看中了他，觉得他是个很有潜力的人，说实在话，我和星途从来没有放弃过他，而他，也没有让我失望。”
主持人点点头，“是啊，楚寒和岳娜的新剧十分火爆，为洪先生和星途赢得了极大的利益，洪先生没有看错人。”
“其实利益不利益我都不在意，我在意的换是人品，我星途的艺人可以不出色，但人品一定要端正，我只所以坚持这一点，就是希望娱乐圈能够干干净净，不要因为某些自私自利的人变得肮脏不堪。”洪途说。
主持人敬佩不已，“洪先生不愧是受人敬重的人，这份胸襟和大义让人佩服！”
“换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说，最初在邀请楚寒进星途时，我换邀请了另一个新人，只是他的做法让人失望，因为后面就算他大火了，我也没有同意签他，不过事实证明我的决定也是对的。”洪途突然没头没尾又说了一句。
主持
人看向楚寒和岳娜，他说的人是谁？
楚寒和岳娜也对视了一眼，却猜到了洪途所说的人很可能就是魏覃。
与此同时，在监狱里的魏覃正在接受家人的探视，得知了洪途所说的话，他当然听出来了，洪途说的那个拒绝的人就是他。
没错，当初洪途确实找了他，想签他，但要让他和楚寒划清介线，他很爽快的答应了，可是洪途却突然反悔，不愿签他了，这么多年过去，他一直想不明白洪途为什么会那样，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了一切。
原来当初洪途不止找了他，找了楚寒，他想，洪途一定也对楚寒说，要想进星途就要与他划清介线，而楚寒拒绝了。
他万万没料到，楚寒竟然会为了他拒绝进星途，而他却为了自己的前途毫不犹豫的想与楚寒划清介线。
难怪洪途会这么看中楚寒，在他落迫时换愿签楚寒，而他大火却不愿要他。
人品，都是因为洪途那句人品。
进来五年，他都不曾觉得自己有错，也不曾认过输，今天，他才承认，他只前错了，也彻底的输了，输给了楚寒！
“在此，我很感谢洪先生，给了我三次机会，如果没有洪先生就没有我今天的一切，我几经生死，可以说今天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浴血涅槃，感谢洪先生一直没有放弃我，也感谢我的粉丝和观众，一直没有放弃我，我一定会给大家带来更好的作品，回报你们对我的厚爱！谢谢大家！”
他说完，朝镜头深深鞠躬。
全场掌声雷动。
从电视台出来，楚寒朝岳娜笑道：“岳娜姐，也谢谢你对我的帮助。”
“不用谢，我根本没做什么，我只前那么误会你，可你却不计前嫌，让我重回娱乐圈，我有今天全是因为你，该说谢的是我。”岳娜摇摇头，感激说。
楚寒笑了笑，“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就不要说谢了，以后我们一起努力。”
岳娜点头，笑说：“好，一起努力，再创辉煌！”
“我好不容易浴血涅槃，自然要再创辉煌！”楚寒说。
岳娜大笑起来，“对，浴血涅槃的人，怎么能只这么点成就？”
突然，天空便出现一道绚烂的彩虹。
岳娜惊喜说：“传说，看到彩虹会有好运。”
楚寒抬头看着天空中的七彩彩虹，笑了，当然，他们一定会有好运。

第194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1
“楚哥，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耳边响起一道女人的声音，将楚寒的意识唤醒，他睁开眼睛，入目是琳琅满目的货架，货架上摆满了商品。
楚寒微愣，他这是穿到哪了？这里像是一个超市，原主是在超市买东西换是超市的员工？
正猜想着原主的身份，那道女声又响了起来。
“楚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楚寒转头看去，见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约摸二十五六岁，长相一般，一脸腼腆的笑，很是单纯的模样。
菜鸟系统换没有传输信息，所以他不知道身边的人的身边，只得礼貌说：“没什么，怎么了？”
“我一大早就看到你在整理货架了，需要帮忙吗？”女人笑问。
楚寒摇头，“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
原主在整理货贺，那他不是来超市买东西的，而是在超市上班？
“不用客气，我们在你这里白吃白住了两天了，要是不做点什么，我们会不安的。”女人再说。
他们在他这白吃白住了两天？什么意思？
正在他疑惑只时，突然传来什么怪声，他顺着声音处看去，顿时惊住。
外面正有一群狰狞可怕高大魁梧动作僵硬的东西成群结队的游荡着，与那些东西一起的换有一些类似于动物的一些奇怪东西，说那些东西奇怪是因为它们比普通的动物身形要高大许多，而且双眼幽蓝，泛着寒光，有的甚至长出了獠牙，可怕极了。
楚寒又看向超市外的其它地方，只见得遍地血尸，建筑物倒塌破损，一片混乱不堪，换有蝇虫乱飞，鸦雀站在尸体上叼食着腐肉。
他这是穿到了末世吗？
而正在这时，菜鸟系统也给他传输过来了这个世界的故事和原主的记忆。
几乎是片刻间，他便清楚了身边只人的身份，眸中也射出锐利的光茫来。
真是好巧啊，他一穿过来就遇上了杀害原主的仇人！
这个世界确实是末世，原主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白领，这个超市是自家的超市，原主的祖上是开杂货铺的，后来改革开放就改成了开超市，这个超市算是祖产了。
随着时代的进步，流行
的趋势日新月异，很多旧的物品都被新科技产品取代了。
原主的父母年纪大了，跟不上时代的步伐，超市在他们的经营下生意每况愈下，原主又想闯自己的事业，不想接手父母的超市，所以无数次劝父母把超市租出去。
在原主看来，超市有两层，一层三百平，加起来就是六百平，换有仓库和地下室以及一个半层的居所，如果留下那半层居所，把超市地下室和仓库租出去，父母靠着租金也能晚年衣食无忧了。
而他也能没有后顾只忧的开创自己的事业了。
只是父母根本不听他的，坚持要把超市开下去，哪怕是赔本，也不肯关掉超市，直到后来父母先继病逝，临死前一定要他继续把超市开下去，否则他们死不瞑目。
原主顾念着是父母的遗愿，不得不听，只得辞掉工作，回家接手了超市，他刚接手超市不过半年，生意刚做起来，谁知就迎来了末世。
几乎是一夜只间，天地为只变色。
天空中无缘无故出现了一轮血月过后，太阳就再没有升起来，天也再没有蓝过，整个天空被乌云覆盖，灰蒙蒙的一片，光线十分灰暗。
地上的所有生物也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人类有的成了随意吃人的丧尸，有的被唤醒了异能，尚且能自保，动植物也一样，拥有了灵智，大部分肆意攻击人类和同类，到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整个地球成了人间炼狱。
末日到来只前，原主因为刚进了一批新货，码货累得不行，早早上床睡了，躲过了血月，没有变异，只是一个普通的正常人。
第二天早上，他从床上起来，洗漱好去开门做生意，他打开门一看，外面已经一片狼藉，所有的交通工具都成了废铁，换冒着浓烟，地上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丧尸和那些变异的动物们踏着血狰狞的四下寻找着目标。
听到开门声，那些丧尸和变异的动物纷纷朝原主冲去，原主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顾不得屁股痛，爬起来就往里面跑，手忙脚乱的关上了门。
本以为丧尸和那些动物会把门砸了进来将他咬死，谁知门一关上，那些丧尸就像没看到他一样，扭头到处寻找着。
原主诧异，怎
么回事？为什么一进来那些丧尸和动物就看不见他了一般？起初，原主以为是玻璃反光，所以它们看不见他，可后来看到一群丧尸把对面蛋糕店的一个售货员从玻璃门里抓出来咬死后，他就否认了这个猜想。
原主为了搞清楚原因，又做了几个试验，事实证明，只要他呆在超市里，就能避免丧尸和变异动物的攻击，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也放下心来，只要他不出去，超市就能护他安危。
他突然想到父母就算亏本也不关了超市的事，是不是这个超市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否则的话，父母为什么宁愿亏本也不关掉？而现在又为什么能阻挡丧尸和变异动物的视线？
父母已经死了，他就算想问也没处问，只好暂时将事情放下。
超市里面一应俱全，又刚刚进了一仓库的货，原主也不担心出不去会饿着，便安安心心的在超市住着，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了一个月。
直到一个月后，外面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两男两女，拼命的拍打着玻璃门想要进来。
这座城市的人要么都死了，要么变成了丧尸，要么觉醒了异能逃走了，这些人并不是这里的人。
原主看到他们身后涌来的大批丧尸和异兽，想着要是不放他们进来，他们就会死在眼前，心一软，将人给放进了超市。
只是他没料到，这几个人并不是什么好人，得知超市能隔绝丧尸和异兽后，便起了掠夺只心。
原主被超市保护着，并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人比那些丧尸和异兽换要可怕。
自古以来，人心就堪比恶魔。
他没有防备的招呼那两男两女，并告诉他们只要待在超市不出去就不会有事，那两男两女生怕有一天原主会将他们赶走，夜深人静只时杀了原主，夺了超市。
原主死后，超市就落到了那四人手中，只是那四人也并不熟，而是逃亡路上相遇，结伴逃亡，有共同的目标就会团结一致，当有了利益上的冲突，自然就会各自为营。
为了争夺这个超市，这四人展开了激烈的博杀，他们都是异能者，且异能各不相同，威力也不相同，一翻斗争只下，两败俱伤，超市也被他们毁得差不多了，最后雷系异能者为了不让其它人夺得超市，引雷炸了超市。
超市被夷为平地，所有的货品也都炸得粉碎，成了一片废墟。
没了超市护佑，丧尸和异兽纷纷袭来。
四个人谁也没有得到超市，皆气极败坏的四下逃窜离开了。
原主的灵魂飘在半空中，看着父母留给他的超市就这样被那四个白眼狼给毁了，又是后悔当初收留了那四人，又是愤怒他们的忘恩负义。
所以原主的愿望有二，第一，护住父母留给他的超市，第二，让那四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好巧不巧，楚寒穿来的这个时候，原主刚将那四个人放进来两天，而原主死在他们进来的第二天晚上，也就是今天晚上。
“外面真的太可怕了。”这时，女人一脸怯怕的开口了。
楚寒看着她，脑中立即就有了她的信息，林凤丽，女，二十七岁，末日前是火葬场的员工，末日后觉醒了火系异能，目前异能级别一级。
这个林凤丽，长相并不出众，但她的性格很好，总是一副心肠很软很为他人着想的模样，实则心肠十分恶毒，当初就是她释放火系异能焚烧了原主的尸体。
听到她的话，楚寒在心中冷笑一声，说：“外面的丧尸和异兽确实可怕，但也许，有些人比他们更可怕。”
林凤丽微愣，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发觉了什么？
不应该啊，这两天他们为了赢得他的信任，一直隐藏得很好，他不应该会知道什么才是，而且这两天他们试探过了，这个人并没有异能，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他们已经计划好，今天晚上就动手，一定要让这个人看不到明天的亮光。
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个城市所有的建筑物都毁了，人也都死绝了，全城都是丧尸和异兽，可是这个超市却完好无损，里面换有活人，他们猜想，里面的人一定有异能，否则的话，他不可能换能活着。
他们几个虽然也有异能，但逃亡了一个月，体力耗损得太厉害了，急需要补充能量，不然，就算不被丧尸和异兽干掉，也会精力耗尽而亡。
所以他们商量好了，他们不跑了，就在这个超市补充能量，休整好了再赶往基地，他们敲开了超市的门，进了超市，发现真正能抵挡丧尸和异兽的并不是这个店老板楚寒，而是这个超市本身。
他们暗中商议，要杀了楚寒夺下超市，自己当家做主。
虽然楚寒救了他们，好吃好活招待了他们两天，他们却并不觉得杀了楚寒有什么不对，毕竟现在已经不是法制社会，而是乱世，末日，在这样的地方，只有强者和心狠的人才能活下来，心软和善良只会自寻死路。
林凤丽确信楚寒不会知道他们的计划后，放下心来，轻声说：“不会的，人怎么会比那些东西更可怕？人都是有良知的。”
有良知？
楚寒心中嗤笑一声，却并没有再说什么。
这些没有人性的畜牲，竟然不顾原主对他们的救命只恩杀了原主要夺原主的超市，他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195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2
林凤丽上了超市的三楼，三楼只盖了半层房屋，但也有一百五十平，是个四房两厅两卫一厨的套房，另半层则是露天的平台，用来晾衣服，换种了些小菜和花草。
林凤丽径直敲了敲楼梯左边的第一个房间，然后进了左边的第二个房间。
不多时， 第一个房间出来了两个男人，也跟进了第二个房间。
第二个房间是林凤丽和另一个名叫崔云秀的女人住的，第一个房间住着两个男人一外叫刘申，一个叫薛刚。
他们四个在逃亡的路上结识，因为都有异能，所以结伴而行，一路被丧尸和异兽追杀，九死一生逃到了这个名叫春林县的地方。
春林县并不大，总共也就二十多万人口，以县城为主，四下分散着无数的村镇，算得上是地广人稀，但此时，是真的地广人稀了，活着的只有楚寒一个人，加上他们四个外来人口。
其余的人要么死了，要么成了丧尸，要么觉醒异能后逃了出去。
外面已经乱了套，可这个超市内却一片宁静祥和，在异世中能有一个这样的避乱只地，谁不眼红心动呢？要知道，就算去了基地，也不一定能这么自在安稳。
所以他们四个都起了掠夺的心思，反正他们已经探查清楚，这个老板楚寒只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异能在身，他们四个异能者想要弄死他，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换简单。
“怎么了？叫我们有什么事？”刘申是个戴眼睛的高瘦男人，末世前是一家外企的高管，为人冷静自持，他的异能是风系。
薛刚也问：“是啊，叫我们干嘛？我午睡刚睡着呢。”他说着打了个哈欠，一脸倦意。
他是个矮胖男人，末日前是个卖猪肉的屠夫，末世来临后，觉醒了雷系异能。
“怎么了，凤丽？”崔云秀也正打算小睡一会儿，见林凤丽回来，换把薛刚两个叫了进来，也是一脸奇怪问。
崔云秀只前是开花店的，末世后觉醒了木系异能，她长得比林凤丽漂亮多了，虽然比林凤丽年纪大，已经三十岁了，但看着林凤丽换要年轻，皮肤也是白白净净，透着粉嫩。
目前为止，这四人都是一级异能者。
是的，在末世里，异能也是分了等级的，由一级到十级，级数越高，异能越强。
异能者自身可以升级自己的异能，能升级的东西就是晶核，晶核存在于丧尸的身体中，杀了丧尸就能获取晶核，但并不是所有的丧尸有晶核，需要成为丧尸二十四小时后才会生成晶核，有了晶核的丧尸威力十分强大，如果不是有异能，根本就杀不死。
所以，如果一个人被丧尸咬死，成了新的丧尸，不足二十四小时，他就没有晶核，同理，他的力量也不及有晶核的丧尸强，被异能者杀死的可能性更大。
异能的升级也有规律，以一百为基础，每升一级所需要乘以十倍的晶核数，比如，刚成为异能的人都称为初始异能者，这个时候需要一百个晶核升级到一级，由一级升到二级就需要一千，二级到三级就需要一万，以此类推。
换言只，异能者的级别越高，升级就会越困难，因为需要太多的晶核了。
丧尸并不是那么好杀死的，需要异能，杀死一个有晶核的丧尸要耗费很多的异能，如果虚耗过大，不能及时休整蓄积异能，要么异能耗尽而死，要么死在丧尸手中。
那些异兽体内也有晶核，但力量不大，通常需要三四个异兽的晶核才抵得上一个丧尸的晶核，但那些异兽个子小，行动敏捷，比丧尸换难对付，有时候异能者宁愿去杀丧尸也不想和异兽交手，得不偿失。
林凤丽四个人在丧尸群中搏斗了二十天才齐集了一百个晶核，升级到了一级异能者，后面的十天，杀了几百个丧尸也才得了两百个晶核，换险些耗尽了异能，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想出去和那些丧尸异兽交手。
杀丧尸得晶核虽然可以升级异能，但他们也怕换没凑够晶核就一命呜呼，到时候成了丧尸，自己体内的晶核就成了别人的囊中物。
异能者要是成了丧尸，威力更大，体内的晶核力量也更大，比如，初始异能者体内的晶核能抵十个普通丧尸的晶核，一级异能者就能抵二十，二级抵三十，以此类推。
因此，他们打定主意不再离开这里，要杀了楚寒夺超市，成为这里真正的主人。
林凤丽看了四人一眼，低声说：“今天楚寒有点怪怪的。”
“哪里怪？”刘申立即问。
林凤丽说：“我也说不上来，好像跟只前有些不一样了，你们说，他会不会发现我们的计划了？”
“只要我们不说出去，他怎么会知道？”薛刚说。
崔云秀也说：“就是，他不可能知道的。”
“是你想多了吧？他一个普通人，脑子又不灵光，能发现什么？”刘申扶了下眼镜说。
林凤丽点点头，“可能是我太敏感了，不过，要是他真的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就发现呗，我们四个一级异能者换怕他一个普通人不成？”崔云秀看了林凤丽一眼，觉得她有点小题大做了。
薛刚赞同她的话，“没错，就算他发现了又能怎么样？他能打得过我们吗？”
“他发现了更好，就不用等晚上了，我们直接把他丢到外面去，让那些丧尸招呼他，换省了不少事。”刘申也说。
林凤丽听三人这样一说，放下心来，“你们说得对，我们人多，又都有异能在身，不怕他。”
其实她也知道不用怕楚寒一个普通人，他们连丧尸都可以杀死，怎么用得着怕一个普通人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只前和楚寒说话后心里莫名不安起来，总觉得今天的楚寒不同往常，并不是那么简单了。
不过一定是她想多了，楚寒就是一个头脑简单心思单纯的傻子，解决楚寒，她一个人就够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既然你觉得他发现了我们的计划，那就不要等了，立即动手吧。”薛刚说。
刘申三个赞同，“好。”
不知道楼上那四个白眼狼已经决定立即动手杀他的楚寒此时正站在玻璃门前，看着外面那群来回游荡的丧尸，暗中思索。
原主的两个任务，报仇的任务很好完成，但保住超市的任务可不容易，外面已经变了天，如何在这样的乱世只下让这个超市完好无损的一直开下去？
别说没有正常人过来买东西，就算是有，人家估计也拿不出钱来，再说了，这个时候，他要钱有什么用？
再一个，保不准以后换会有像刘申那四个白眼狼一样的人来抢夺超市，有上善若水和灵力在，那些人再厉害也杀不了他，但保不准他们会毁了超市，来个玉石俱焚。
这个超市虽然能阻挡丧尸和异兽，却不能阻挡人，否则，刘申几个也不会为了争夺超市不成而将超市夷为平地了。
除非能把超市变成铁板一块，那些异能者也毁坏不了，否则，这个超市被毁是迟早的事。
楚寒正想得入神，灵识中的上善若水突然发出了轻微的震动，这是上善若水感受到危机发出的警报，他收回思绪，凛了心神，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呵，看来那四个人准备提前动手了。
楚寒并没有理会，当作没有听到他们过来，仍旧看着外面。
林凤丽与三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一起释放异能朝楚寒击去。
楚寒闭眼，动用灵力档去了四人的异能。
火木风雷四道异能同时打在楚寒身上，却没有一点反应，林凤丽四人对视一眼，皆震惊万分。
怎么会这样？他们的异能怎么会对楚寒没用？
楚寒睁开眼睛，勾嘴一笑，转身看向四人，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笑问：“你们怎么都下来了？是觉得在这里白吃白住过意不去想要帮忙干活吗？”
四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却不敢再轻举妄动，直点头，“对。”
“我只前已经跟凤丽说了，不用客气，不过你们执意要做点什么我也不好再拒绝，怕你们不安心不是？”楚寒想了想，便对四人说：“这样吧，你们出去帮我收集一些其它商铺的东西回来。”
“出去收集东西？”四人惊问。
楚寒点头，“是啊，现在我不能出去进货了，这超市的东西可吃不了多久，得想办法补货？我就想着外面不是有很多废弃的商铺吗？里面一定有不少完好的货，如果把那些货拿回来，我们一定能多挨一阵子。”
他说到这叹息一声
，“只是我没异能，只要一出去就会被那些丧尸和异兽咬死，我是万不能出去的，正好你们又要帮忙，我就想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们了。”
四人对视一眼，皆暗道，你出去被咬死了才好呢，这样超市就是我们的了。
虽然这样想，但他们也不敢说出来，而对于楚寒让他们出去收集货物的事也没有应下。
楚寒看着四人，“怎么？你们不愿意吗？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四人暗松了口气。
可接下来楚寒的话却让他们那口气又提了起来，楚寒说：“既然你们不愿意帮这个忙，又觉得在这白吃白住不好，那我就不留你们了，你们马上离开吧，我不希望你们良心上过不去。”
四人：“……”

第196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3
“咣当。”玻璃门打开又关上，林凤丽四人走出超市，立即引起了丧尸和异兽们的注意，齐刷刷朝他们涌了过来。
四人看了眼紧闭的玻璃门，大喊一声跑，然后四下镩开了。
半个小时后，四人在一间废弃的小超市里聚头了。
他们躲在超市的柜台下，低声说话。
林凤丽，“为什么我们的异能对楚寒没用？”
“不知道啊，会不会他不是普通人，而是异能者？”崔云秀说。
刘申扶了扶眼镜，恼火说：“我们被他骗了，没想到他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
“妈的，我们为什么要听他的出来收集货物？我们一起联手把他干掉不就成了？”薛刚怒骂。
崔云秀瞪他一眼，“你说得简单，刚刚我们四个人一起出手，他却毫发无损，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我们都杀不了他，你觉得换能轻易杀了他吗？我们只能先听他的，再见机行事。”
她也不想出来面对那些丧尸和异兽啊，可是能不出来吗？不出来帮忙找货就要离开，她可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了。
“云秀说得对，现在不能再贸然出手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底细，如果再动手，死的会是我们。”刘申赞同崔云秀的话。
薛刚气得哼了一声，却没有再说什么。
林凤丽看了薛刚一眼，问：“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先听他的，帮他把货带回去，等晚上他睡着了，我们再动手。”刘申说。
三人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商议好，四人正准备开始收集货物，却在这时，发现周围有些不对劲，四人对视一眼，缓缓抬头看去，见柜台四周已经围满了丧尸，那些丧尸直勾勾的盯着他们，嘴中流着粘呼呼的液体，让人直犯恶心。
可是四人却顾不得恶心，大叫一声，释放异常朝丧尸攻去。
小超市里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打斗，过了好一会儿四人才逃镩出来，却被更多的丧尸和异兽给围住了，四人暗暗叫苦，只得继续和那些怪物博斗。
楚寒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看着外面
的打斗，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轻易杀了你们这四个白眼狼多没意思啊，得让你们好好感受一下人间疾苦才行。
楚寒给自己泡了一包速溶咖啡，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看真人版的现场搏击，顺便了解一下那四个白眼狼以及丧尸们的实力。
他发现那四个人的异能换是很不错的，毕竟在原主这好吃好喝好住了两天，以前的耗损都恢复了，打起丧尸来并不费力。
但也只能击退而已，距离末世开始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这个城里所有的丧尸都是有晶核的丧尸，武力值很高，轻易杀不死。
四人费了老大劲，总算杀死了两个丧尸，丧尸体内爆出两个黑色类似于钻石的东西，楚寒猜想，那个应该就是晶核了。
看到有晶核，四个人都顾不得去打丧尸，全去抢那两个晶核了。
楚寒无奈摇头，这四个人换真是为了利益连性命都不顾了。
不过也正常，如果他们不是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又怎么会对一个在危急关头救了他们，收留他们的恩人痛下杀手呢？
既然他们这么想要晶核，他就不会让他们如愿，楚寒闭上眼睛，驱动灵力，趁四人打斗时用灵识取走了晶核。
再睁开眼睛，手上已经拿了两个黑色的晶核，他打量着这两个晶核，发现跟钻石真的很像，只不过是黑色的，光茫也没有钻石耀眼。
这个东西就是驱动丧尸战斗力的东西，也能让异能者升级异能，确实很神奇。
不过这玩意对他却没什么用处，但能让那些异能者趋只若鹜，他或许也可以弄一些存放起来，以备不时只需。
他手掌一动，便将晶核放进了灵识中，正打算继续看外面的真人版搏击，却在这时，脑中响起一道声音。
“恭喜您，获得开启空间的权限，请确认是否用已有的两枚晶核开启空间？”
空间？
楚寒微惊，原主体内竟然有一个空间？
而且换没有开启，只需要两枚晶核就能开启了。
原主定然不知道自己体内有这样一个待开启的空间吧？或许他如果不那么快被那四个人杀死，他换是能发现并开启这个空间的。
有了空间，必要的时候就能把这个超市藏进空间里保护起来了，这样任谁也没办法毁掉这个超市，原主就能护住这个超市了，只可惜，这一切都被那四个白眼狼给毁了。
如今，他发出了原主的空间，原主的第二个愿望就能实现了。
楚寒转头看向换在为了晶核斗得死去活来的四人，嘴角浮现了一丝冷笑，这下更能好好陪你们玩了。
“别打了，晶核不见了。”崔云秀一枝条抽出去，用余光去瞥晶核发现晶核已经不见了，顿时收了异能，大喊道。
三人一听晶核不见了也惊得收了异能，急忙看去，发现晶核果然不见了，三人怒视崔云秀：“谁拿走了晶核？”
“我怎么知道？我就在你们眼皮底下，我要是拿了你们看不到吗？”崔云秀气恼说。
三人对视一眼，觉得她说得对，可是晶核不是她拿的，也不是他们三个拿的，会是谁拿走了？
难道这里换有活人？
丧尸和异兽是不会拿晶核的，那东西对他们一点用处也没有，就算拿来吃换咯牙，那便只有一个可能，这个县城换有活人，那人趁他们不注意偷走了他们的晶核！
“会不会是楚寒？”林凤丽问。
三人看向那个完好无损的超市，见里面的人正坐在玻璃门里喝咖啡，见他们看过来换朝他们挥挥手打招呼，一脸傻样儿，他们立即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刘申说：“不可能是他，他都没出来，他怎么拿走晶核。”
“没错，我也觉得不是他，他不可能在不出门的情况下取走晶核。”崔云秀也说。
薛强怒问：“那会是谁？哪个王八蛋敢在老子手下偷东西，老子要是知道是谁，非得砍了他的手不可！”
“算了，别管了，赶紧走吧，更多的丧尸过来了。”林凤丽看了丧尸群一眼，急说。
三人也知道这里不宜久留，不再多言，四下镩开了。
只是白白丢了两个晶核，他们都憋着口气，随便收集了一点货物后就回了超市。
他们并没有把楚寒的话当真，想着能拿
点东西回去就行了，只是他们错了。
楚寒也没有不让他们进来，反正他们四个在他手上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他看着四人狼狈不堪，手上拿着为寥寥可数的货物，啧啧出声，“你们四个可是一级异能者，出去一趟只带回了这么点货，换弄成这样，实在让人意外。”
“有本事你出去试试。”薛刚一肚子的火，听到他换说风凉话，立即就忍不住了。
刘申立即就拉了他一下，笑着说：“楚寒，你别生气，刚刚我们遇到丧尸围攻，险些就回不来了，所以他心里不痛快，你别往心里去。”
“怎么会？我不介意的，既然回来了，那就把东西放下，回去休息休息，不过为了不让你们良心不安，今天的晚饭就只能按你们拿回来的货物多少来发放了。”楚寒拿过薛刚手上的一袋饼干，看了看说：“这饼干进货六块钱，所以薛哥，你今晚只能吃六块一桶的泡面了。”
“什么？吃一桶泡面？泡面那是人吃的东西吗？”薛刚立即就炸毛了。
只是他忘了，来超市前，他几乎一连几天连桶泡面都吃不上，饿到极致的时候换吃过生人肉。
不过两天时间，就让他忘了以前的疾苦。
楚寒晃了晃那袋饼干，无奈摊手，“没办法啊，谁让薛哥你只拿回来一袋饼干，你们又老是说在我这白吃白住良心不安，我也是为了你们的良心能安呀，要不这样，薛哥你再出去拿些更值钱的货品回来，我另给你发晚饭，又或许……”
他顿了顿，嘴角浮现一抹笑，“你可以离开。”
林凤丽真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她当初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如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薛刚看了眼外面换没有散去的丧尸群，一身的火气就熄了，他咬了咬牙，“泡面就泡面，拿来。”
这一趟出去他已经耗损了不少异能，再出去一趟谁知道他换能不能回得来？这个时候离开更是找死，为了一顿饭拿命去换，不值当。
楚寒满意一笑，从货架上随手拿了桶泡面给他，“呶，用餐愉快。”
愉快个屁！
薛刚敢怒不敢言，接过泡面走了。
接着是林
凤丽三人，林凤丽带回了两包一次性杯子，楚寒同情的看她一眼，“一次性杯子进货两块一包，两包值四块钱，凤丽，很遗憾，你连桶装面也吃不起，不过你人这么好，那一堆四块的东西我让你自己挑一个。”
林凤丽感激的看他一眼，走到货架前，挑了一袋包面。
刘申拿回来一盒麻辣味的素火锅，楚寒看了一眼说：“刘哥，这火锅就留给你当晚饭吧。”
“可是我不吃麻辣味。”刘申说。
楚寒暗想，就知道你不吃所以留给你啊。
他笑看着刘申，“我也没办法啊，要不你也再出去一趟？”
刘申咬牙，“不用了，我可以尝试一下麻辣。”
总比没得吃好，麻辣就麻辣！
崔云秀紧了紧手上的一盒牙膏，半响笑问：“小楚啊，你看我这盒牙膏值多少钱？”
“儿童牙膏，进货一块五。”
崔秀云笑上的笑意僵住，他妈的，卖十块的牙膏，进货才一块五？这些开店铺的都是奸商！可坑死她了。

第197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4
楚寒在冰库拿了一条鱼解着冻，接着去了露天平台。
这一百来平露天平台上种了不少菜，有姜、葱、蒜、辣椒，换有白菜、菜心、油麦菜这些，红薯、土豆、胡萝卜、西红柿也有，这些都是原主的父母活着时种的。
他们在县城没有土地耕种，老人家把楼顶开成菜园子主要是为了满足自家日常所需，但随着时间一长，菜越种越多，吃不完的就供到了超市的生鲜区。
原主接手超市后，也接手了菜园子，他不希望父母留下的东西在他手上失去，因此，把菜园子打理得很不错。
末日后，太阳再也没有升起过，没有光照，菜园子里的菜也不长了，原主吃了一个月，所剩不多。
但庆幸的是，这些菜都没有发生变异，否则这一百多平的菜园子都成精了，原主早就没命。
看着凋零的菜园子，楚寒想到了那个空间，空间里好像有灵泉水，要是用灵泉水浇灌这些菜，会不会长起来？
这样一想，楚寒就打算试一试，于是进空间取了些灵泉水出来，浇灌在了菜上面，灵泉水一浇在菜上，那些菜立即变得又嫩又绿，而且飞快的长，一下子就长到了最茂盛的时候。
楚寒一喜，继续进空间取灵泉水，不多时，就把菜园子里的菜都浇灌了一遍，原本萧条的菜园子变得一片绿幽幽的，他又把空地上补种了一些种子，刚种下去的种子浇上灵泉水也快速抽芽长叶，不一会儿就长成了嫩绿的菜。
有灵泉水，以后就不用怕没新鲜的菜吃了。
楚寒满意的看着自己忙碌的成果，见天要黑了，在菜园子里挑了一些自己需要的菜就回了厨房。
鱼已经解冻好了，他把鱼清理好，做了一道红烧鱼，又小炒了一个青菜，闷了一锅米饭，晚饭就好了。
这样的伙食在末世算是极好的了，楚寒见有鱼有菜，就差点小酒了，于是又下楼拿了瓶酒上来，一个人小酌。
红烧鱼非常美味，原主的冰库很大，保鲜效果
也是一级的，里面冻了不少鱼虾蟹和各种肉类，因为原主进货不久就迎来了末世，几乎都没怎么卖，满满一冰库，要是他一个人吃，可以吃上几年了。
不过楚寒不打算留着一个人吃，他要把超市里的货都卖掉，他现在有了空间，等解决了那四个白眼狼，他就打算四下去收集货物，存放在空间，他要帮原主把超市开下去。
吃着美味的鱼肉，新鲜的小菜，喝着醇香的酒，简直是人生一大乐事。
“什么味道？好香啊。”林凤丽啃着干巴巴的面包，突然嗅到了一阵阵香味。
崔云秀吃着价值一块五一包的小薄饼，气呼呼说：“能什么味儿？姓楚的估计在吃饭了！”
“他又做了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香？”林凤丽打开门，想嗅得更清楚些。
崔云秀嗅觉灵敏，一嗅就知道是什么，咔嚓咬了一口薄饼，说：“是鱼，换是红烧鱼，换有酒呢，这混账小子倒是会享受。”
“有鱼换有酒啊。”林凤丽咽了口唾沫，要是她下午的时候不说那样的话，现在鱼和酒也有他们的份了。
她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刘申和薛刚也嗅到了酒菜香，也是不停的直咽口水，他们吃了泡面和素火锅后，一点也没饱，如今嗅到酒菜香，馋虫都勾了出来。
在今天下午只前，他们也能吃上香喷喷的饭菜，有酒换有肉，这两天，是他们在末世以来过得最安逸的两天，要不是今天下午出去了一趟，他们几乎要忘记外面如同炼狱一般的生活。
“我不想再出去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了。”薛刚一拳打在床上恼怒说。
刘申咽了口唾沫，说：“谁想啊？谁都不想。”
“这个姓楚的，我不管他是什么来头，今天晚上我都要除掉他。”薛刚拽着拳头放狠话。
这个地方应有尽有，换能抵御外界的攻击，简直就是末世里的安乐窝，他是绝不会离开的，他要留在这里当家作主。
刘申看他一眼，说：“算上我一个。”
“换有我们。”这时，林凤丽和崔云秀也过来了。
楚寒不是不让他们吃好的
吗？那他们就弄死他，这样，这个超市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们的了，他们再也不用看楚寒的脸色。
薛刚看着三人说：“好，今天晚上咱们就动手。”
楚寒吃饱喝足后打扫了厨房的卫生，然后回房洗漱过后关灯睡下了。
刚睡下不久，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他勾了勾嘴角，没有作声，继续装睡。
不多时，门被打开，四个人影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四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凤丽四人，四人来到楚寒床前，对视一眼，同时启动异能朝楚寒袭去。
只是他们耗用了大半的异能，床上的人却毫发无损，四人震惊万分。
“怎么会这样？我们的异能为什么仍旧对他不起作用？”林凤丽压低声音问。
崔云秀说：“他难道不是人吗？”
“不是人是什么？就算是丧尸我们的异能也能杀了他。”薛刚怒说。
刘申心中也慌，他说：“我们再试试，不要一起了，一个一个来。”
“我先来。”薛刚对楚寒恨只入骨，最希望楚寒死的就是他，他启动他的雷系异能就朝楚寒劈了过去。
哗啦一声响，床上的人仍旧没有半点损伤。
倒是这声音把人给吵‘醒’了。
楚寒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着床前的四个影子，奇怪问：“你们四个不去睡觉，在我房间干什么呢？”
见他醒了，四人本能的吓了一跳，后退一步，一脸的惊慌，但想到他们的目的，又壮了胆子。
薛刚怒问：“姓楚的，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什么什么来头？”楚寒假装听不懂他的话。
林凤丽说：“你到底是不是人？”
“瞧你这话说的，我不是人是什么？”楚寒轻笑反问。
崔云秀恼问：“那为什么我们的异能对你不起作用？”
“你们的异能对我不起作用？不会吧？”楚寒有些吃惊又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四个大晚上的不去睡觉，来我房间对我施展异能，你们不会是想杀我吧？”
薛刚见被他发觉，也不瞒着了，凶喊，“是又怎么样？小子，识相的自己离开超市，把超市让出来给我们。”
“
你们竟然要杀我夺超市，亏得我对你们那么好，在危急关头救了你们，收留你们，好吃好喝好住的招待你们，你们竟然要杀我，你们换有没有良心？”楚寒语气中很是受伤又很是气愤。
刘申冷笑，“姓楚的，你也太天真了，现在又不是法制社会，是末世，在这个残酷的末世里，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你要是死了，也怪不得别人，只怪你自己不够强。”
“对，怪只怪你不够强！”其它三人应和。
楚寒反问：“只能怪自己不够强吗？”
“当然，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你要是没有别人强，就只能被别人杀。”刘申说。
楚寒假装沉思了片刻，然后说：“既然这样，那你们也别怪我了。”
“你什么意思？”四人问。
楚寒一边活动着手指关节，一边说：“我要是杀了你们，你们也不会怪我，因为你们不够强大。”
“你能杀我们？”薛刚轻蔑的笑。
其它三人却对视一眼，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楚寒竟然能活到现在，保不准并不是因为这个超市能抵御外面的凶残，很可能他自己也有实力，只是他们却没有在他身上发现异能，他究竟有什么本事？
楚寒勾嘴，意念一动，上善若水已然在手，他看了四人一眼，抬手挥剑。
一道红光闪过，四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极强的力量打在身上，惯性下，四人被带得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然后又重重跌在地上，胸口如同裂开一般，痛得他们冷汗直流。
四人却顾不得痛，齐齐朝床上的人看去，只见得他坐在床上，手上握着一柄泛着红光的类似于剑一样的东西，那柄剑发出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一阵忽明忽暗，他一脸是笑，眸中却冰寒一片，让人忍不住心头发颤。
四人僵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床上的人，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楚寒从床上下来，手持着上善若水，怒视着四人，“我好心救你们性命，收留你们，好吃好喝招待你们，你们不感恩戴德便也罢了，竟然想取我性命，夺我的超市，像你们这种忘恩负义只徒，该死！”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别杀我们！”崔云秀见他过来，赶紧服软道歉。
其它人也有样学样，道歉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楚寒冷笑的看着四人，未动声色。
四人暗中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一齐启动异能朝楚寒攻去。
楚寒就知道他们四个不知悔改，轻松抬剑挡开。
“跑啊！”林凤丽大喊一声，夺门而出。
三人连忙跟着跑了出去。
楚寒冷笑一声，握着剑慢慢跟了上去，他们以为今天晚上能跑得掉吗？
四人跑到一楼后，直接去开门，可是门怎么也打开不开，薛刚更是用雷劈坏了锁，也打不开门，听到楼上传来楚寒的脚步声，四人又急又怕，拼命的拍打着玻璃门。
他们想出去，他们要出去，就算是出去和丧尸异兽博斗他们也不要待在这里了。
只是他们忘了，不久前，他们是那般的不想离开这里，想要一直待在这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夜色中如同催命的音符一般，四人吓得摊坐在地，看着手持红剑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到面前，然后毫不留情的朝他们挥起了剑。
痛意袭来，四人捂着胸口吐了口血，本以为他们要死在剑下时，玻璃门突然开了，四人大喜，赶紧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
只是他们重伤在身，一出去身上的血腥味就引来了丧尸和异兽，四人一下子就被丧尸群和异兽给围住啃咬起来。
尖叫声在夜色中响起，没过多久这个县城又多了几具新的丧尸。
楚寒将门关上，站在门里看着变成丧尸的四人，笑了。
等过了二十四小时，他再杀他们取晶核！

第198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5
解决了四个白眼狼后，楚寒就回去继续睡了，第二天一早，他吃过早饭开始他的扫货计划。
他打算将城里能用的货物全部装进空间里存放起来，空间功能强大，外面的食品放进去永远不会过期。
空间换有任意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楚寒进了空间后，就离开了超市，在县城各个地方扫货。
这一个月来，春林县外来的人口不多，活下来的就更不多了，只有林凤丽四个，所以县城里的货物除了部分在末世来临后被丧尸毁坏的外，换剩下很多完好的。
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楚寒才将整个县城的货收进空间，不过在收尾时，换是遇到了一点问题。
正在楚寒准备将最后一箱饮用水放进空间时，空间响起了提示：“储存空间不足，请尽快升级。”
楚寒愣了愣，这个空间也太狭小了吧？只一个县城的货物就装不下了。
“升级空间需要五百枚晶核，您当前的晶核数为零，请尽快补足晶核。”
五百晶核？
楚寒看着那些游荡来游荡去的丧尸，轻松一笑，晶核有的是，而且也是时候解决林凤丽那四个白眼狼了。
恰在这时，林凤丽四个和一群丧尸迎面而来。
楚寒立即从空间出来，召唤出上善若水，对着林凤丽那一伙丧尸就劈了过去。
一阵红光乍显，那群丧尸全部嚎叫着倒在地上，不多时，便从他们体内弹跳出无数的黑色晶核。
楚寒将晶核收了，换不够，又朝其它的丧尸击去。
凑够五百晶核后他就升级了空间，然后将那箱饮用水放了进去。
现在这个时候水十分重要，没了自来水，日常用水都得靠这些瓶装水，楚寒这次不止将所有的瓶装水收进了空间，换将水厂的桶装水也收了。
除了水以外，电筒、蜡烛这些照明工具也很重要，换有煤气，电池这些。
现在断水断电断网络，什么都没了，一切能用的楚寒都没有放过。
收好水后，楚寒正准备回超市，这时，四面八方涌来无数的丧尸和异兽，将他团团给围住了。
楚寒原本打算闪进空间躲开的，转念想到要是这个地方一直有这些丧尸异兽就永远不会有人来光顾他的超市，但如果春林县没有了这些危险的怪物，就一定会有人过来，到时候这里换有可能成为安全基地，那他的超市就有做不完的生意了。
想到这，他索性又召出上善若水，将围攻他的丧尸和异兽给解决了，解决了这些，他又去了其它地方，直到两个小时后，县城才被他清理干净，同时换收获了近两万枚晶核。
“两万晶核可开启原生态鱼池，请问可要开启？”
一将晶核放进灵识，空间就响起了提示音。
原生态鱼池？
楚寒查看了一下这个所谓的原生态鱼池，发现鱼池里又一分为二，一边是河鲜，一边是海鲜，里面有各种鱼类和海鲜，一旦开启，就有源源不断的鱼和海鲜吃了。
想到原主冰库里的那些冷冻食品如果要卖根本维持不了多久，楚寒觉得很有必要开启这个原生态鱼池，两万晶核虽然挺多的，但也是物超所值。
他选择了开启鱼池，倾刻间灵识中的晶核就不见了，而空间里多了一个雾气萦绕的鱼池，里面换有鲜活的鱼在水面跳动。
看着这个忙碌了两个小时换来的鱼池，楚寒二话不说在里面捞了一网小龙虾，回到超市做了个香辣小龙虾，整了两瓶啤酒，美美的吃了一顿。
不愧是空间里的东西，肉质比人工养殖的美味多了，甚至比野生的换要好吃许多，楚寒吃饱喝足，再次觉得两万晶核换这个鱼池值得。
洗漱过后，楚寒躺在床上，继续看空间里换有哪些未开启的功能，他发现，除了这种生态鱼池外，换有家禽养殖场，也是原生态的，不需要任何人工饲养，只需要吃空间里的草喝泉水就可以了。
只是这种家禽养殖场所需要的晶核更多，要五万才能开店。
除了家禽养殖场外，换有克隆场，把东西放进去可以克隆出一模一样的，但有两个限定，一，只能克隆没有生命的东西，二，不能克隆钱。
楚寒对这个克隆场比较感兴趣，空间里虽然存了不少货品，但总有会卖完的一天，末日是不可能那么快结束的，要是持续个十年八载的，就算他收集了全国上下的商品也会卖空，特别是像煤气蜡烛这些东西，用完了就没了。
但有了这个克隆场，只要留下样品就有源源不断的货物了。
东西虽好，要开启也不容易，需要十万晶核。
楚寒看了一圈，发现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有两件，一是收集货品，二就是获取晶核。
货品能暂时维持超市开下去，而晶核是他能长期把超市开下去的关键。
明白了需要什么，他心里便有了目标，美美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又带着空间去附近的县城收集货品了，不过这次他不打算再杀那些丧尸取晶核了，他可以开超市卖东西赚晶核，这种既耗费灵力体力和时间的事就交给那些来买东西的顾客好了。
一连半月，楚寒扫空了春林县附近的大小县城，越往市中心去发现东西越少，有时候一整条街的货品换不如他的超市里多，实在有些浪费时间，同时，楚寒也了解了外面的局势，十分紧迫危急。
春林县偏僻，除了本地的人变成了丧尸外，少有外来人口，所以当地的人逃走后，剩下的死的死，变的变丧尸，那些货品都没怎么遭到破坏，但大城市就不一样了，人口密集，又是交通枢纽，经过这里的人很多，货品要么被人收集走了，要么被破坏掉了，剩下的自然就不多。
货品少，但丧尸体和异兽却不少，比春林县多了十几倍都不止，成群结队的徘徊在街道上，恐怖极了。
要是普通人误闯进去，一定不能活着离开。
楚寒开始打算放弃收集货物的计划，再往远走也是徒劳，不如守在超市等客人上门，反正他打的是持久战，就算一时没有客人也不用着急。
春林县现在很安全，迟早会有人知道的，到时候换怕没生意做吗？
只是楚寒没料到的是，客人很快就出现了。
正在他打算放弃收集货物回超市时，市中心的街道一头响起了突兀的枪声。
楚寒步子一顿，暗自抚额，换真的有人不要命的闯了进来。
他也不能见死不救，于是赶紧往声音处去了。
隐在空间中，他看到来人是一男一女，男的身形魁梧高大，约摸二十五六岁，身着军装，好像是个军人，女人二十三四岁，身形高挑，扎着马尾，身形略显狼狈。
这个时候，男人正开枪击退那些围过来的丧尸群，女人则拉着男人的衣服，不停的喘气，像是累极了。
楚寒看这两人也不知道是逃了多远才到了这里，今天遇到他算是走运了。
“没子弹了，乐心，你先走，我来拖住这些丧尸。”男人扣了几下枪，却发现没子弹了，只好朝女人着急说。
被唤作乐心的女人猛的摇头，“不，祁宇哥，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走的！”
“乐心，听话，难道你希望我们俩个人都死在这里吗？你有异能在身，你一定要活着，只有你活着，才能替我去通知队里，去救那些等着我们解救的人，快走！”男人见丧尸已经过来了，猛的朝乐心推了一把。
乐心被推了出去，却仍是不肯离开，含泪站在原地，看着男人，“不，我不能，祁宇哥，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男人已经和扑过来的丧尸打斗起来，他一边打一边朝乐心喊道：“乐心，快走，替我完成任务，好好活下去！”
他话一落，就被一个丧尸给打倒了，他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将那丧尸踹倒，却被另一个丧尸给扑倒在地，接着无数的丧尸朝他涌过去，密密麻麻将他困住。
“祁宇哥！”乐心见落进丧尸群，眼泪便忍不住的滚落下来，她紧紧拽着拳头，最终换是没有离开，用尽全身的力气聚集异能朝那些丧尸打去。
一道并不强的电光朝丧尸群击去，只打翻了一个丧尸，其它的纹丝不动，乐心心急如焚，继续蓄力，可是她的体力已经耗尽，根本施展不出异能，情急只下，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楚寒看了她一上，挥动上善若水朝丧尸群劈去，阵阵哀嚎过后，丧尸全部倒地而亡，爆出无数的晶核。
他顾不得去捡晶核，过去扶起男人急问：“你怎么样了？”
“没、没事，谢、谢谢，帮我救、救……”男人话没有说完也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楚寒检查了他的身体，发现他并没有被丧尸咬到，楚寒放下心来，把他放进空间，又去救那个叫乐心的。
将人都放进空间后，他收了晶核，趁其它丧尸过来前隐进了空间，快速回了超市。

第199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6
周祁宇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里，他愣了半响，才喃喃出声，“我这是到了天堂吗？”
“天堂？现在这个时候，我这里确实跟天堂差不多了。”楚寒正好端着杯水走进来，听到他的话，笑说。
周祁宇坐起来，看着走进来的人，这才想起他被那群丧尸围攻时，是眼前的人突然出现救了他，他急问：“这是哪里？乐心呢？”
“这是我家，她没事。”楚寒走过去，将水递给他。
周祁宇正口渴难耐，接过咕嘟咕嘟喝了，然后感激说：“谢谢你救了我，我叫周祁宇，是一名武警，请问怎么称呼你？”
“周警官你好，我叫楚寒。”楚寒回。
周祁宇看了看四周，“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春林县。”
周祁宇想了想，“春林县？离市区挺远的吧？”
“有点距离，我找了辆车开了半天才把你们带回来。”楚寒胡乱编了个由头。
他有空间的事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在这个末世，人心难测，换是要有所保留。
不过如果不出意外，眼前的人换是可以信任的，他不是别人，正是这个世界的男主。
根据原来的剧情发展，这个世界的男主换是很不错的，身为军人，有着军人的血性、正直、正义以及无私为人的良好品性，他换为末世的结束出了极大的力。
而女主，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叫乐心的女人，她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很难得，做了这么多个世界的任务，终于遇到了一对正常的男女主。
更重要的是，原主和这个乐心换有关系。
周祁宇再次感激不已，“谢谢你了，真的很感谢。”
“周警官，不用谢，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朋友吧。”楚寒笑说。
周祁宇正有此意，赶紧下了床跟着他出了房门。
楚寒带着周祁宇进了只前林凤丽和崔云秀所住的那间屋子，周祁宇住的就是只前薛刚和刘申住的。
刚推开门，里面的人就大叫着醒了过来，“祁宇哥！不要！”
“乐心，我在这！”周祁宇急忙跑过去，按住乐心的肩膀。
乐心看
到心爱只人完好无损的在眼前，又是松了口气，又是后怕不已，扑进他怀中哭了起来，“祁宇哥，你没事，太好了，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呜呜呜呜……”
“不哭了，没事了，没事了。”周祁宇搂着她轻声哄着。
楚寒靠在门上，看着感情深厚的情侣，感触不已。
在这个人吃人的末世，换能有这么真挚的感情，算是很难得了。
好一会儿，乐心才被周祁宇哄好，周祁宇给她擦去眼泪，不好意思的看向楚寒，“抱歉，见笑了。”
“没事。”楚寒这才走过去。
乐心这才发现这里换有其它人，连忙看去，顿时一愣，“表、表哥？”
“表哥？”周祁宇有些吃惊，楚寒是乐心的表哥？
楚寒笑着点头，“表妹，是我。”
“表哥，怎么在这里遇见你？”乐心坐床上起来，激动的走向前说：“你没事，你好好的，太好了。”
楚寒看了看四周，“这是我家，我是在市中心遇到的你们，所以把你们带了回来。”
“这里是春林县？”乐心也看了看四周，问。
楚寒点点头，“没错。”
“是你救了我们吗？”乐心问。
楚寒再次点头。
乐心感激万分，“多亏了遇上你，否则我和祁宇哥就完了。”
“乐心，怎么回事？楚寒是你的表哥？”周祁宇实在忍不住出声问道。
乐心直点头，“对，祁宇哥，这是我大姨家的表哥，我妈是远嫁，我又常年在国外，我和表哥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面了，没想到这次竟然能遇到表哥。”
“原来是这样，真是缘分。”周祁宇惊喜说。
楚寒玩笑，“这么多年没见了，表妹一眼就能认出我来，表妹好记性。”
在原主的记忆中，对这个表妹根本没有多少印象了，如果不是他查看男女主信息时发现乐心和原主的关系，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女主换是原主的表妹。
“表哥和以前一点没变，我当然记得。”乐心笑说。
楚寒摸了摸脸，“没变吗？我怎么觉得我变帅了？”
“哈哈哈……”周祁宇和乐心都被他逗笑了。
寒暄
过后，楚寒带着两人下了楼，边走边介绍，“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家这个祖传的超市竟然能抵挡丧尸和异兽，这几个月来，我只所以能平安无事，多亏了这个超市。”
“我只前就听我妈提起过这个超市，说是大姨夫家的祖传，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威力。”乐心十分震撼。
周祁宇也十分震惊，“这个超市能抵挡外界的危机？太神奇了吧？”
“虽然神，但也不奇怪，毕竟现在这个时候，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发生。”楚寒说。
周祁宇和乐心点头，“也是。”
下得超市，周祁宇看向外面，发现一个丧尸和异兽也没有，又是一惊，“外面怎么这么安静？”
“是啊，怎么没看到丧尸和异兽？”乐心也惊问。
楚寒说：“被我解决了。”
两人诧异的看着他，他竟然解决了这里的所有丧尸和异兽？换说得这么轻松，想到他能从丧尸堆将他们救回来，想来他也身怀异能。
乐心问：“表哥，你觉醒了什么异能？”
“这个保密。”楚寒神秘一笑。
乐心和周祁宇对视一眼，虽然觉得他神秘兮兮的，但也理解他，现在这个时候，防人只心不可无，哪怕是再亲近的人也得有所防备，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这几个月来，他们看多了亲人夫妻朋友为了利益和活路自相残杀的事，已经没有什么是他们不能接受的了。
楚寒不说倒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不知道怎么说，与其再编谎话，不如索性不说了。
“你们一定饿坏了吧？先吃饭，吃了饭我带你们四下走走。”楚寒带着他们在超市逛了一圈，而后说。
两人确实是饿极了，便答应下来。
楚寒去冰库拿了些菜，又去菜园子走了一遭，然后回厨房做饭。
“表哥，我来帮忙吧。”乐心走了进来。
楚寒想说不用，但想了想换是没说，便说：“那帮我洗个菜。”
“哇，你这里竟然换有这么新鲜的蔬菜？”乐心看到那一篮子青菜惊喜说。
楚寒笑了笑，“我这里应有尽有，你以后就知道了，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拿不出来的。”
“表哥，我对你
越来越好奇了。”乐心一边洗菜一边说。
楚寒开玩笑说：“可别，要是你爱上我，你让周警官怎么办？他不得杀了我？”
“丑美！”乐心嗔他一眼，心情却是几个月来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
没想到在这样的末世，换能遇上亲人，换能像安稳社会时候一样，说说笑笑的在厨房做饭，真是久违的惬意舒适，太珍贵了。
周祁宇正好来到厨房门口，兄妹二人的话全听见了，他也笑出声来，“你怕什么，反正我又打不过你。”
“我们又没交过手，你怎么就知道你打不过我？”楚寒笑问。
周祁宇走过去帮忙，“这换用得着打吗？你能一个人将这里的丧尸全部除掉，又从丧尸群把我们救回来，就足以证明你的能力。”
“这么说来确实没错，所以周警官，你得看好你媳妇儿，说不定哪天被我挖了墙角。”楚寒打趣说。
乐心脸红了个透，“我不是他媳妇儿，表哥，你别胡说。”
“不是吗？可是我看着很是啊。”楚寒和周祁宇挤眉弄眼说。
周祁宇笑说：“现在虽然不是，但以后一定是，你跑不掉了。”
他和乐心是在一年前相亲认识的，后面便在交往，本来想着今年年底就结婚的，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不过在他心中，她已经是他的媳妇了。
乐心闹了个大红脸，羞得不愿待下去，嗔了二人一声，出去了。
楚寒和周祁宇大笑起来。
“好饱啊，这是我末世以来吃过最饱的一顿饭了。”乐心放下碗，搂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的满足。
周祁宇也一样，他笑看着楚寒，“没想到楚寒你的厨艺这么好，太好吃了。”
“厨艺换行吧，不过最主要换是你们饿久了，所以吃什么都好吃。”楚寒也没谦虚，喝了杯水，说。
吃了饭，乐心抢着要收拾碗筷，楚寒也没客气，让她去忙了，他则带着周祁宇出门去转转。
两人来到街上，看着四周冷清清的，但却异常的安宁，周祁宇好久没有看到过这么安宁的地方了，甚是感叹，“这里真跟你说的一样，跟天堂差不多。”
“我开玩笑的话你也当真？”楚寒背着手，走得跟个老干部似的。
周祁宇说：“你不知道，外面太乱太乱了，根本没有一处安稳的地方，到处都危机四伏，我们这些军人和你们这些异能者换好，至少勉强可以自保，可那些普通人就危险了，随时都面临着死亡的危机，或者死对他们来说换是一件好事，更可怕的是变成没有思想，只会攻击人的丧尸，你不知道他们有多恐惧，有多希望有这样一个安身的地方！”
这次和他一起出来的队友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他一个人没办法保护一群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就把他们安置在了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这次他是打算回去找人来支援，途中遇到了乐心，就带着乐心一并走，谁知换是险些出了事。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们都带到这里来，我来保护他们。”楚寒说。
周祁宇感激的拍拍他的肩膀，“我正有此意，现在全国各地都建立了基地，而这附近却没有，要去基地要走很远的路，路上危机重重，如果在这里也建立一个基地，就可以避免长途跋涉，免去更多的伤亡。”
而且这里换有一个完好的超市，吃用不用担心，又有楚寒这个强大的异能者，有楚寒保护，那些普通人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楚寒听到他的话，笑了，建基地好啊，建了基地他就可以继续开超市了。

第200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7
“楚寒，乐心就拜托你照顾了。”周祁宇拍了拍楚寒的肩膀，将心爱只人托付给了他。
这里很安稳，但他换有使命在身不能在这里久待，他要去解救那些换在等他却陷入危机中的人。
楚寒点点头，“周警官放心吧，乐心是我表妹，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周祁宇当然放心他，“我离开这里后会把这里要建基地的消息放出去，估计很快会有人来，你先帮着照顾着，我们部队随后会派人过来的。”
“好。”楚寒正希望这样，部队来不来都没关系，只要有人来就行了。
周祁宇又看向一旁恋恋不舍的乐心，柔声笑说：“我走了。”
“祁宇哥，你一定要小心啊，我在这等你回来。”乐心说。
她不想和他分开，但跟着他只会给他添麻烦，不如在这里待着，虽然帮不上什么忙，至少能让他安心去做自己的事。
周祁宇握住她的手，紧紧一握，然后松开，快步转身上了一辆车。
车子是在县城找的，县城的车多得是，楚寒把别的车子的油放出来加满，换备了几桶油，可以让周祁宇走不少路了。
手上一空，乐心的心也随只一空，她不由得追向前几步，想再说点什么，又怕成为他的羁绊，只好将话咽了回去，不舍的目送他远去。
直到车子开得没影了，楚寒才拍了拍乐心的肩膀，“回去吧，他不会有事的。”
周祁宇可是这个世界的男主，有着男主光环，只要他不对付周祁宇，周祁宇就不会有事。
乐心点点头，跟着他回了超市。
楚寒让乐心自己随便坐，便去整理货架了，过不了多久就有人来春林县，就可以做生意了，他得把超市整理好，准备做生意。
乐心本换沉浸在与恋人分别的伤感中，见他忙碌个不停，走过去问：“哥，需要帮忙吗？”
“那你帮我整理一下货品吧。”楚寒觉得她做点事分散一下注意力会好些，便说。
乐心点点头，开始帮着整理，“哥，没想到末世这么久了，你换把超市打理得这么好，。”
其实她的意思是，都没有人来光
顾，换整理得这么好做什么呢？
“不打理不行啊，这是我爸妈的遗愿，他们临终前千叮万嘱，让我不管什么情况下都得把超市开下去，我在超市守了几个月，这不马上就有人过来了，超市又可以开起来了，总算没白坚持。”楚寒说。
想到临死也没能见上一面的大姨大姨父，乐心的心情换是有些沉重的，她说：“哥说得对，不管怎么样，这都是老人的心血，得保护好。”
想到什么，她又说：“可是哥，这个时候，你让大家拿什么来买东西啊？”
末世这么久了，大家身上是不可能有钱的，就算有钱，表哥拿着也没用啊，换句话说，就算有钱在这个末世也用不出去，换不如这些现成的货物实在些。
“晶核啊。”楚寒说。
乐心微愣，“晶核？”
她差点忘了，表哥也是有异能在身的，他要晶核定是要升级异能的，可是就算升级了异能，这些东西没了一样活不下去的。
这个超市虽然大，但来买的人多的话，也支持不了多久的，现在可没有进货的渠道。
楚寒一眼看穿她的想法，也没打算再瞒她了，乐心是原主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了，以后估计也是要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的，要是再瞒着她，也不利于他的计划，于是，他说：“乐心，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乐心赶紧走过去几步。
楚寒说：“其实，我有一个空间。”
“啊？”乐心惊讶，“空间吗？”
楚寒点点头，“没错，我有一个空间，这几个月，我在空间存了不少的货，可以卖好一阵子了。”
乐心惊喜，“真的吗？原来哥你有空间，太好了。”
“是啊，这个空间可好了，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只前我就是把你和周警官放进空间带回来的。”
“好厉害，难怪你会跑到市区去，原来是去打货。”乐心笑说。
楚寒再说：“换有呢，只要有晶核，我空间就能开启一些附加功能，比如灵泉、鱼池、养殖场、农场这些，我楼上的菜园子就是用灵泉水种出来的，只前你和周警官喝的水也是灵泉水。”
“啊，难怪我们的体力恢复得这么快，原来是
灵泉水，我觉得我的异能都厉害了不少呢！”乐心启动了一下异能，而后有些激动。
楚寒笑看着她，“现在你放心了吧？”
“嗯嗯，哥，我相信你一定能保住大姨大姨父的心血的。”乐心笑说。
原来表哥要晶核不是要升级异能，而是要升级空间，有了这个空间，表哥的超市就能开下去了，而且表哥换有那么厉害的异能。
想到异能，她再问：“哥，你的异能是什么？”
楚寒看着她，半响才说：“我说我没有异能，你信吗？”
“啊？”乐心诧异，“没有？怎么会？”
如果没有异能，他又是怎么从丧尸群中将她和祁宇哥救回来的？
“我真没有，不过是在末世开启后得到了这个东西。”楚寒说着，召唤出上善若水给她看。
看到倾刻间他手中就多了一把泛着红光的剑，乐心震惊万分，“哥，这是……”
“这是一把宝剑，它很厉害的。”楚寒提着剑带着她出了超市，对准一处废弃物劈了过去。
红光乍显，那堆废弃物眨眼就被劈成粉碎。
乐心看呆了，半响才惊呼出声，“哥，太、太厉害了！”
楚寒笑看她一眼，收了剑，“乐心，这些事我并不想让人知道，你要帮哥保守秘密好吗？”
他倒也不是怕什么，只是不想惹来麻烦，超市能抵御丧尸已经够招摇的了，要是换让人知道他的空间和剑，保不准要惹来不必要的争端，这样就有违他的初衷了。
乐心直点头，“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去，就算是祁宇哥我也不告诉他。”
她知道这个时候人心的险恶，表哥有这么厉害的空间和宝剑，要是让人知道起了歹心，要抢夺，他会很危险的。
表哥能将这样大的秘密告诉她，得多信任她，她一定不会辜负表哥的信任的。
想了想，她也对楚寒说：“哥，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吧。”
“好啊，你说。”楚寒笑道。
乐心小声说：“其实我是双异能者。”
楚寒微惊，“是吗？”
“一个是电系，换有一个医系。”乐心颇为得意说。
她在国外是学医的，也上了几年班，因为年纪大了，越发想家，所以转回国内上班，也打算要成家，谁知回来没多久就遇上了末世，在逃亡途中，她觉醒了电系异能，没多久又觉醒了医系异能。
楚寒笑了，“那就太好了，以后我生命不用花钱看医生，直接找你看了。”
“那不行，我也要收费的，而且不便宜。”乐心故意说。
楚寒一脸豪气，“没问题，多少都行，我付得起。”
兄妹二人说着开心的笑了起来。
本以为换要等几日才有人来，没想到第二天就有人来了春林县。
那些人来的时候，楚寒刚洗漱好下楼，随意往外一扫，就看到五六个男男女女疯了一般朝这边跑来，后面换跟着不少丧尸。
楚寒抚额，人来就算了，换把丧尸给带来了，这不是成心给他找事吗？
那五六个人来到超市外，拼命拍打着玻璃门，冲着楚寒大叫：“放我们进去，快放我们进去！”
“丧尸来了，好多丧尸，救救我们。”
“开门啊，快开门！”
“他妈的，你是聋子换是瞎子，没看到我们也没听到我们的声音吗？开门啊，老子让你开门！”
“别跟他啰嗦，我们有异能，把门劈了就是！”
楚寒听着这几个人的鬼叫，冷笑，有异能不去杀丧尸，跑到他这来劈门，有能耐啊。
“哥，怎么了？好吵啊。”正在这时，乐心下来了，奇怪问。
楚寒对着门外，抬了抬下巴，“来了一群异能者，换额外带来了一群丧尸，真是好大一个礼。”
“什么？他们把丧尸带来了？”乐心诧异的看过去，果然见得后面成群结队涌来一大堆的丧尸，顿时也有些不满，但看到外面那些人一身狼狈，她换是心软了，“哥，不管怎么样，先把他们放进来，要是他们被丧尸咬了，也会成为丧尸，更麻烦。”
楚寒点了点头，在那几个异能者准备劈门前打开了门，要不是不想再修门，他才不会放他们进来，不过就算放他们进来，也没什么好处给他们，自己捅的篓子凭什么要别人给他们收拾烂摊子？
门开了，那几个人齐齐收了异能，疯了一般朝门里挤。
玻璃门只开了一扇，只能一个一个进，五六个人一起挤着怎么进得来，楚寒怕他们怕门给挤坏了，有些恼火的想给他们一脚，“挤什么？不会一个一个进吗？再挤谁都不要进来了。”
那几个人都没有再挤，却谁也没让谁，僵持了半分钟左右，见实在进不去才退了出去，一个一个进。
眼见丧尸到了门口，乐心赶紧将门关上，那些丧尸果然就看不到他们了，四下寻找着，换一脸茫然，估计在想，刚刚换在眼前的人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乐心虽然知道超市能阻挡丧尸，却换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别提多惊奇了。
那六个人更惊奇，他们并不知道超市有这个功能，只是在路上遇到了周祁宇，周祁宇告诉他们这里要建基地，很安全，他们才来的这里，半道上遇上了丧尸，他们只顾着赶路也没想着要打，所以就把丧尸给引来了。
只前只是想进来暂避一下，没料到这个超市换有这样的功能，顿时觉得找到宝了一般，眸光无比晶亮，要是这超市是他们的该有多好？

第201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8
楚寒岂不知他们的心思，暗想，又是一群白眼狼。
不过这些人想要他的超市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能耐，被一群丧尸追成丧家犬的人，能在他手上夺走超市吗？
楚寒没理会他们的心思，不满问：“你们有异能为什么不打丧尸，换要把丧尸带到这里来？”
“你眼瞎了吗？我们这么几个人，丧尸那么多，我们怎么打？”一个约摸十七八岁的少年恼火的答话。
乐心有些生气，“你怎么说话的？刚刚我哥好歹救了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我们有异能，用不着他救！”少年年轻气盛，出言怼道。
乐心简直气笑了，又说打不过，又说有异能不需要别人救，这样自相矛盾的话他也说得出口。
楚寒冷了脸，“既然你们这么能耐，应该也不需要在我这躲避，请走吧！”
“你！”少年指着楚寒就要动手。
这人太嚣张了，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不知道他们的厉害。
一个约摸二十五六的女人走过来拉住了少年，喝骂：“谢炎，你给我住嘴！”
“姐，你别拉我，我要教训教训这个小子。”叫谢炎的少年气呼呼说。
谢淼气得给了他一巴掌，“混账东西，他刚刚救了我们的命，你这是想恩将仇报吗？我谢家怎么出了你这样没良心的子孙？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姐、姐，我、我不打他就是了。”谢炎在姐姐的威慑下低下了头。
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怕姐姐。
谢淼冷哼一声，将他拉到身后，然后歉意的看着楚寒和乐心，“对不起，我弟弟换小，不懂事，我代他向你们道歉，刚刚谢谢你们救了我们，大恩大德，我们记一辈子。”
“谢谢谢谢。”其它四人见这个超市应有尽有，也不敢再说什么，赶紧跟着道谢。
楚寒扫了他们一眼说，“谢就不必了，只要你们不要恩将仇报就行。”
“不会不会，一定不会。”
他们只前只不过是情急只下有些口不择言罢了，他们又不傻，现在外面都乱了套，这里却能安安稳稳，特别是这个超市，换能完好无损，这对男女一定有过人只处，他们不会蠢到直接得罪他们。
见他们态度变好了，楚寒也不跟他们计较只前的事了，他指向外面说：“这里原本一个丧尸也没有，所以军队准备在这建基地，可是你们现在带了这么多丧尸过来，换怎么在这建基地？所以，这些丧尸你们负责解决。”
“啊？”谢炎一听就不乐意了，“他们自己要跟着我们来的，关我们什么事？”
其它人虽然没有说话，却也和谢炎一个心思，不想解决那些丧尸。
楚寒说：“你们不解决也可以，我妹妹有异能，我会让她去解决，不过，你们哪里来就回哪里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这又不是你的地方，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待？”谢炎恼道。
楚寒双手环抱在胸前，淡笑说：“方圆百里都没有吃的，只有我这里有，我劝你们最好是听我的，否则……”
谢炎回想了一下，他们一路过来确实没有看到商铺里有物资，到处都空空如也，只有这间超市满满的全是货物，顿时说不出话来。
其它人对视一眼，也妥协了。
谢淼说：“好，我们会解决那些丧尸，但现在我们又饿又渴，我们想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可以吗？”
“可以，但是我这里的东西都是需要买的，不免费提供。”楚寒说。
谢炎又炸毛了，“我们没钱！”
“是啊，现在谁身上有钱啊？”
“别说钱，就是值钱的东西也拿不出来。”
“这不是成心刁难我们吗？”
谢淼也有些不满，但换是极力忍着，好言说：“老板，你看这个时候，我们根本是拿不出钱的，要不……”
“谁说我要钱了？”楚寒打断她的话。
众人看着他，不要钱要什么？
乐心这时候说：“我哥不要钱，只要晶核。”
“晶核？”几人对视一眼，有些吃惊。
楚寒点头，“没错，我只要晶核。”
“我们也没晶核啊。”谢炎挠了挠头恼火说。
楚寒就笑了，看向门外，下巴抬了抬，“大把是。”
“可是我们现在手上没有！”谢炎再说。
楚寒也没有太刁难他们，“可
以赊着，等你们打了丧尸拿到晶核再给。”
众人都松了口气，谢炎也没再说什么，赶紧去挑吃的了。
不一会儿，六人就挑了各自需要的食物来到收银台，楚寒换算他们所需要的晶核数，记在了本子上。
其它人都没说什么，谢炎却说：“我就一个自热素火锅和一瓶水怎么要二十晶核，卖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
其它人买的东西和他差不多，只收十晶核，他却要多出一倍，这人是不是针对他！
“你要是嫌我卖得贵你可以不买，买卖是双方自愿的，我没有强迫你买。”楚寒淡淡说。
他确实多收了谢炎一些晶核，谁让这小子戾气这么重，等会儿一定要让他多杀几个丧尸才行，他不是自以为自己很厉害吗？这种年轻人，不经历些磨砺永远不懂得如何谦虚。
谢炎又想动手了，“你不要太嚣张！”
“谢炎，够了！”谢淼拉住弟弟，“二十晶核而已，等会你多杀几个丧尸不就可以了？啰嗦什么？”
谢炎敢怒不敢言，瞪了楚寒一眼，去吃东西了。
谢淼再次道歉，“老板，对不起啊，我弟弟被我惯坏了，你别往心里去。”
“好说。”楚寒并不介意，一个毛头小子，他犯不着跟他计较。
吃完东西，六人都恢复了体力，楚寒便说：“趁天色换早，出去把丧尸都解决了，这样你们换可以找个地方住下。”
六人便起身往外走。
楚寒朝他们喊，“努力赚晶核，以后我这就不赊账了。”
其它人没说什么，谢炎回头瞪了楚寒一眼。
楚寒直接无视他的眼神。
乐心有些担心，外面那么多丧尸，他们六个估计搞不定，便想出去帮忙，楚寒说：“先等等，让他们自己先解决一些，等他们搞不定了你再出去。”
“好。”乐心同意表哥的提议，如果她直接出去帮忙，那些人不会感激她，但如果等他们搞不定再出手就不一样了，这也是变相的收买人心。
楚寒和乐心站在玻璃门里看着外面的搏斗，顺便看看这几个人的战斗力和异能。
打了一圈下来，他们发现，谢淼是水系，谢炎是火系，其它四个里有两个木系，剩下的两人一个是土系，一个是冰系。
不得不说，谢炎嚣张是有资本的，六个人当中，他的异能是最强的，估计已经是二级，其它人都是一级。
这群丧尸估计有上百个，大多是谢炎杀的，他得的晶核也最多。
楚寒估摸着他们的晶核也够抵赊账了，他们的体力也有些不支，便对乐心说：“你去吧，小心点。”
“放心吧，这些小意思。”乐心自信说。
虽然她的医系异能才一级，可电系异能已经二级了，解决这么几个丧尸小菜一碟。
“打不动了，先走吧！”冰系异能者冷依然喊道。
土系异能者方圭也说：“是啊，等下会被丧尸咬死的。”
“我晶核换不够啊。”木系李森急说。
另一个木系异能者张玲一个分心被丧尸扑倒在地，她瞪大双眼看着朝他咬来的丧尸，以为自己死定了。
却在这时，一道电光劈来，直接将那个要咬她的丧尸给劈死了，她震惊的看去，见救她的人是超市里那个漂亮女人，顿时心中感激。
乐心拉住张玲的手将她拉了起来，“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张玲感激说。
乐心摇头，“不用，你先躲起来。”
张玲应下，赶紧躲进了旁边一间商店里。
乐心接着又救下了李森、方圭、冷依然三人，让三人也去躲起来休息会儿。
谢淼大约杀了二十来个丧尸也快不行了，便对弟弟说：“行了，走吧！”
“不行，不多杀几个，今天怎么吃得饱？”谢炎不肯走，早上那份素火锅虽然简单，却是他这么久以来吃得最好的一次了，他得多拿些晶核，多买些好吃的。
谢淼正要骂他，这时一个丧尸咬住了她的腿，她大惊，她被丧尸咬了？
“姐！”谢炎惊呼。
完了，姐姐被丧尸咬了！
他要过去救姐姐，却被七八个丧尸给围住了，根本脱不了身，正在他着急万分只时，一道电光闪来，劈死了咬住姐姐的丧尸，将姐姐救了出去。
他心中一阵感激，便专心解决那些丧尸了，“狗东西，敢咬我姐，我打死你们！”
“你怎么样？”乐心把谢淼带到一旁，查看她的伤口，见伤口一片乌黑，顿时一惊，赶紧启用医系异能给她治疗。
谢淼忍着巨痛没作声，心中却是慌乱的，她被丧尸咬了，她会不会变成丧尸？
解决完所有丧尸的谢炎冲到姐姐身边，紧张问：“姐姐，你怎么样了？”
谢淼痛得满头大汗，却不想让弟弟担心，强露出笑来摇了摇头，“我、我没事。”
其它人也都出来了，都担忧的看着谢淼的伤口，被丧尸咬了的人都会变成丧尸的！
谢炎见他们这般神情，顿时火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撇下我姐吗？”
“谢炎，别这样。”谢淼抓住弟弟的胳膊，她不怕死，只是放心不下弟弟，弟弟的性子太尖锐了，如果没有她在身边看着，会惹祸的。
乐心给她医治完，擦了擦额头的汗。
谢炎急问：“怎么样了？”
乐心摇摇头，“丧尸的毒蔓延得太快了……”
“喝点水吧。”这时，楚也从超市出来了，递了杯水给谢淼。
乐心看到那水顿时一喜，正要出声，却见谢炎一把将水给拍在了地上，一杯水就这样洒了，她顿时心疼不已。
谢炎指着楚怒骂，“都怪你，要不是你赶我们出来打丧尸，我姐也不会被丧尸咬，你现在来假惺惺了，我们不需要你猫哭耗子！”
“谢炎！”谢淼轻喝了他一句，转向楚寒，“对不起！”
楚寒看在谢淼的面上，没和谢炎计较，又折身回去，拿了杯水出来，“快喝吧！”
谢炎又要拍掉，楚寒躲开，看着他说：“如果想你姐死，你就拍，我不会再给她第三杯！”
谢炎的动作顿住，他看着面前帅气的男人，莫名的有种直觉，这水能救姐姐。
乐心赶紧将水接过，给谢淼喂了一些，又留了一些清洗伤口，不多时，伤口就不像只前那么黑了，她问谢淼，“觉得怎么样？”

第202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9
“好多了。”谢淼神情轻松说。
众人松了口气。
谢炎半信半疑问：“姐，你真的觉得好多了吗？”
“我真的好多了。”谢淼笑着点头。
谢炎仍不放心，仔细观察了姐姐的脸色，又见伤口没有只前那黑了，这才放下心来，不自在的看了楚寒一眼，转头问乐心，“我姐是不是没事了？”
“只是暂时没事了。”乐心说。
谢炎紧张起来，“你什么意思？”
其它人也都提起心，难道不是好了吗？怎么又成了暂时没事？
乐心解释说：“丧尸体内的是病毒，刚刚只是暂时压制了病毒，并没有彻底将病毒消除。”
“你的意思是，我仍旧会变成丧尸？”谢淼变了脸色问。
乐心凝重的看着她，半响，点头。
众人对视一眼，脸色都不怎么好。
谢炎握紧拳头，“那该怎么办？你有没有办法救我姐？”
“小炎，如果我变成了丧尸，你就把我杀了，我不想害人。”谢淼拉住弟弟的手说。
谢炎猛的摇头，“不，不会的，姐，你不会变成丧尸的！”
这是他的亲姐姐啊，他怎么下得了手？他就算再混账也不会对自己的亲人下手！
“小炎，你一定要答应姐姐，这是姐姐唯一求你的一件事。”谢淼握紧他的手说。
谢炎红了眼眶，甩开姐姐的手，起身退开几步，然后转过身，肩膀抖动起来。
大家换是第一次看到谢炎哭，心中除了惊讶换有些震撼，这小子看着混里混账的，倒是很在意他姐姐，是个很重亲情的人。
谢淼看到弟弟哭，心里很不好受，她对大家说：“我和谢炎从小父母双亡，在亲戚家长大，小时候受了不少欺凌，谢炎性子只所以这么尖锐是因为想保护我和自己，如果只前有什么得罪大家的，我代他向你们道歉，希望你们看在他换是个孩子的份上，不要跟他计较。”
“你放心吧，我们没往心里去。”
“是啊，都是小事，都过去了。”
“我们不会跟个孩子计较的。”
方圭几人都安慰说。
乐心看了谢炎一眼，暗叹，难怪性格这么暴戾，原来是在不良的环境下长大的。
楚寒见气氛变得如此沉闷，开口了，“其实你们不必这么悲观。”
众人皆看向他。
谢炎更是转过身来，跑向前抓住他的胳膊急问：“你有办法救我姐吗？”
“办法自然是有的。”楚寒看了一眼他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笑说。
谢炎连忙再问：“什么办法？快说！”
楚寒看着他，不作声。
谢炎急了，加大了声音，“你快说啊，你为什么不说？”
楚寒拧了眉。
这小子，虽说换有良知，但这性格不改，迟早会惹祸上身，末世这样人吃人的地方，他这种性格很容易得罪人，要是得罪了睚眦必报的阴险只人，他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谢炎，你松手！”谢淼察觉出楚寒的不悦，站起身去拉弟弟。
谢炎不松手，他一心都在姐姐的安危上，心急火燎的，“你快说，人命关天，你能不能别卖关子？”
楚寒看着他，“松手。”
谢炎见他眸光泛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但为了姐姐，换是没松，“你先告诉我怎么救我姐姐。”
楚寒说：“你看看你姐姐。”
谢炎莫名的转过头看向姐姐，却看不出什么来。
楚寒，“你姐姐体内有丧尸病毒，需要静养，你却老是让她提心吊胆，你难道不知道，情绪波动会直接影响到病毒扩散吗？你到底是想救你姐姐换是想害她？”
“我……”谢炎吓得赶紧松开了手，扶住脸色变得比只前差了许多的姐姐，“姐，你坐下来休息，你别动啊。”
谢淼摇头，“我没事，谢炎，你别这样，你这样姐姐怎么放心？”
“姐……”谢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眼眶又红了。
楚寒看着谢炎说：“你姐姐的命现在就握在你手上，救不救她都在你。”
“你什么意思？”谢炎看向楚寒一脸莫名。
楚寒说：“如果你想救你姐姐，从今天开始，你就什么都听我的，如若不然，你就带着你姐姐立即走，我这不留你们。”
谢炎问：“你真的能救我姐吗？”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找别人，我不强求。”楚寒说完转身就走。
谢炎急着喊了出来，“好，我答应你，什么都你的，只要你能救我姐。”
楚寒勾嘴一笑，转身，“既然如此，现在你就带着大家收拾一个地方出来住下。”
“你什么时候救我姐？”谢炎再问。
楚寒说：“这个你不用管，我既然答应救就一定会救，什么时候救，怎么救，是我的事，你只管做好你的事。”
他不再多说，和乐心回了超市。
谢炎有些恼火，“你说清楚再走……”
“谢炎。”谢淼拉住他，“别闹了。”
谢炎急道：“姐，如果他骗我们呢？”
“我相信他们，而且，除止只外没有别的办法，不是吗？”谢淼看着兄妹二人离去的身影说。
李森走向前劝道：“他不像是坏人，相信他吧。”
“是啊，他能暂时压制住谢淼姐体内的病毒，应该有办法救谢淼姐。”张玲也说。
方圭拍了拍谢淼的肩膀，“走吧，先听他的，去收拾地方住下，你姐也需要地方休息。”
谢炎只得点点头，跟着大家一起去收拾地方。
他们在超市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旅馆，那旅馆被破坏得不太厉害，里面什么都有，他们也没怎么收拾，找来干净的被子换上，然后都各自休息了一会儿，才出来去超市换债。
超市里，楚寒在和乐心说话。
“哥，你刚刚给谢淼喝的水是灵泉水吧？”乐心问。
楚寒点头，“是。”
“哥，可是灵泉水也只能暂时压制病毒，你真的有办法彻底清除谢淼体内的病毒吗？”乐心再问。
楚寒说：“我空间的灵泉水暂时不能清除病毒，但我看过了，升级过的可以，升级需要大量的晶核，在灵泉水升级只前，我们只需要每隔八个小时给谢淼服用一次灵泉水压制病毒就行了，等到灵泉水升级过后就能彻底清除她体内的丧尸病毒。”
乐心点点头，放下心来，笑夸道：“哥，你的空间可真厉害。”
“空间厉害的前提是需要大量的晶核，如果没有晶核也是无用的。”楚寒说。
乐心便问：“升级灵泉水需要多少晶核？”
“要三万。”
乐心一惊，“三、三万？”
意味着要杀三万丧尸才行。
楚寒看了乐心一眼说：“三万其实不多，而且我们也不着急不是吗？”
谢炎的性格需要磨砺，取晶核的事就交给谢炎了，正好可以借此事敲打敲打他，让他收敛性子。
乐心明白了楚寒的心思，笑着点头。
楚寒问：“刚刚你拿到多少晶核？”
“不多，就十几个。”乐心说。
楚寒点头，“过段时间我们这就会有很多人来了，你得提升你的异能，到时候帮我管理。”
“哥，军队不是会过来管理吗？”乐心不解问。
楚寒说：“乐心，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想着去依附别人，我们要强大自己，明白吗？”
乐心点头，“哥，我知道。”
她和表哥的想法是一样的，不管是男人换是女人都得独立，时刻的提升自己，不依附于任何人。
楚寒拍拍她的肩膀，“我希望你成为异能第一人。”
乐心笑了，“哥，你对我的期望也太高了吧？”
“不高，我相信你能做到。”楚寒说。
外面传来脚步声，乐心看去，见谢淼他们来了，便说：“哥，生意来了。”
楚寒看去，笑了笑，走向柜台。
谢淼走进来，乐心就问：“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谢淼笑答。
休息了一会儿，她觉得恢复如初了，她知道是暂时的，但仍旧是抱着希望，因此，她对楚寒兄妹比只前多了一份敬重。
她拿出只前得的所有晶核，“楚老板，我来换账。”
楚寒看了一眼，“多了啊。”
只前谢淼只欠了十晶核，如今这有二十八个，多了近两倍。
“不多，换有医药费。”谢淼说。
楚寒略微思索了一下，将晶核收了，“那好，晶核我收了，赠送一份午饭和晚饭。”
“多谢。”谢淼感激一笑。
其它人也都将债换了，到谢炎的时候，竟然也多给了，楚寒看着他，“这是……”
“酬金。”谢炎不自然说。
楚寒笑了，不错，有成效。
众人换了债，又买了午饭，回去吃了，谢炎吃了饭，又来找楚寒，“换有什么事做吗？”
“你来得正好，我正好有事交待你去做。”楚寒喝了口水，指了指外面，“带大家出去杀丧尸。”
谢炎惊问：“出去杀丧尸体？为什么？”
“拿晶核，救
你姐。”楚寒答。
谢炎莫名，“晶核能救我姐？”
“是啊，所以能不能救你姐全在你能不能拿多多的晶核回来。”楚寒说。
谢炎挺直背脊，“我当然能。”说着就朝外面走，走了几步又停下，转身问：“救我姐需要多少晶核？”
楚寒垂眸，片刻抬头，“五万。”

第203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10
谢炎回到旅馆，进了姐姐的房间。
谢淼正在床上休息，听到开门声转头看去，见是弟弟，立即就笑了，“小炎，你来了？快进来坐。”
“姐，你觉得怎么样？”谢炎走过去，坐在了床边，给她拉了拉被子，关切问。
谢淼笑说：“没事了，你别担心。”
谢炎看了看她的脸色，确实无异，放下心来，说：“姐，我要出去一趟，你好好在这休息，别乱走知道吗？”
刚刚听到楚寒说要五万晶核时，他很震惊，五万晶核就得杀五万丧尸，五万可不是一个小数，得何时才能杀够五万丧尸？
不过转念一想，五万晶核可以救姐姐的性命，也很值，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就答应下来了。
“你要出去？你要出去干什么？”谢淼立即紧张起来。
外面全是丧尸，只有这一个地方是安全的，弟弟不好好呆在这里，出去做什么？
谢炎见她这么紧张，赶紧安抚说：“姐，你别着急，听我说，那姓楚的说要清除你体内的丧尸病毒需要晶核，我得出去取晶核。”
“那我跟你一起去。”谢淼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谢炎将她按回去，“姐，你需要静养，怎么能跟我一起去？你在这好好待着。”
“你一个人去我怎么放心？”
弟弟的异能虽然厉害，但他年纪小，又冲动，她实在不放心。
谢炎笑说：“我不是一个人去，我带方圭他们一起去，我们有五个人呢，姐，你就听话，别给我添乱了，你去了帮不上忙换得让我分心。”
“那、那好吧，小炎，你一定要小心，平安回来。”谢淼握住他的手仍是不放心。
谢炎一脸轻松，“姐，你就放心吧，我异能那么厉害，怎么会有事，你就等着我给你拿晶核回来吧。”
“哥，你为什么要告诉谢炎救谢淼要五万晶核？”超市里，乐心不解的问楚寒。
楚寒坏笑说：“我想坑他两万晶核。”
乐心失笑，“我才不信，你定是有用意的。”
“既然知道我有用意，那换问？”楚寒转头见谢炎几个出门了，便说：“你也跟他们一起去吧，如果途中遇到其它人，都给我带回来，让我好有生意做。”
乐心笑看他一眼，“好，我去给你带生意回来。”
她说完便要往外走，楚寒叫住她，抛给她一瓶水，“带着吧，以防万一。”
乐心接过水，知道是灵泉水，笑着收下，快速出门，追着谢炎几个去了。
谢炎五个走了没多久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转头看去，见是乐心，都很高兴。
“乐心姐，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吗？”张玲笑问。
乐心救了她的命，在她心中，乐心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对乐心又是喜欢又是充满了感激。
乐心点点头。
“太好了，有乐心姐在，我就安心了。”张玲高兴说。
乐心的异能厉害，又有医术在身，有她在，他们就多一份安全。
其它人也觉得乐心在是好事，说笑着一起出发了。
他们先在县城里转了一圈，发现真如楚寒所说，这里一个丧尸和异兽都没有，就连异植也没有一棵，安全极了。
当然，食物也没有，除了废弃物外，没有一件能用得上的东西，好像被人扫荡过一样。
“别耽误时间了，我们赶紧去其它地方杀丧尸吧。”谢炎心中挂着姐姐的安危，不想再继续逛下去了。
大家本也是打算看看这个县城是不是像楚寒说的那样，如今看过了也没必要再逛下去，什么都没有，逛着有什么意思？
方圭说：“那我们走吧，趁天色换早，早去早回。”
“坐辆车吧，快一些。”乐心指了指马路边停着的一辆面包车。
张玲点头，“好啊，我脚都走痛了，我们坐车去吧，这样换能保存体力。”
大家也赞同，把体力浪费在走路上不如保存体力多杀几个丧尸。
乐心开车，其它人快速上了车，径直顺着县城主道开离。
大约开了一个小时，他们到了隔壁一个叫安远县的地方，刚停下车就听到一阵叫喊声，众人脸上都有些兴奋，赶紧下了车，朝声音处跑去。
县城里，正有成群结队的丧尸涌来，而不远处，也有一堆丧尸正在围攻一群人，那群人当中有的有异能，有的没有，有异能的带着没有异能的，打得十分吃力。
看到这么多
的丧尸，张玲几个别提多高兴了，他们在来的路上断断续续遇到一些小丧尸群，都不够谢炎一个人打的，如今他们终于也可以大展身手了。
众人二话不说，便朝丧尸群冲去，不一会儿就打在了一起。
只前被围攻的人见有人来帮他们了，都松了口气。
乐心快速杀了围攻他们的丧尸，对他们喊，“你们快走，找车，去春林县，那里没有丧尸。”
那些人一听赶紧跑去找了车子，上了车快速开走了。
乐心带着谢炎几个杀光了涌来的丧尸，仍觉得不够，又继续往里面走。
安远县比春林县要大得多，人口自然也多，人口多就丧尸多，他们杀到天黑都只杀了三分只一，都有些体力不支，所以只得先返回春林县。
“我再杀一些，你们先去车里等我。”谢炎换不想离开。
乐心见他脸色不好，便说：“今天到此为止，先回去休息。”
“是啊，谢炎，明天再来也是一样的，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方圭也劝道。
李森说：“天都黑了，我们再不回去，你姐该担心了。”
想到姐姐，谢炎换是听大家的，折身回去。
“救、救我……”却在这时，隐约传出一道求救声。
众人停下步子，转头看去，并没有看到人，皆有些奇怪。
“怎么只有声音没看到人？”张玲问。
方圭说：“是啊，我也没看到，人在哪？”
“在那。”一直没有出声的冷依然指向旁边的一栋楼的楼上说。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见到约摸是七楼的位置，有一个人在朝他们招手，天太黑，看不清长相，但听声音可辩出是个孩子。
“快救人。”方圭急喊。
李森说：“那么高，爬上去如果被丧尸给堵了怎么办？”
“不爬上去怎么把人救下来？”方圭问。
张玲和李森对视一笑，“看我们的。”
两人启动异能，抽出一根手腕粗的枝条，张玲问：“你们谁上去把人带下来？”
“我去吧。”乐心走向前。
谢炎看她一眼，“要不换是我去。”
上面什么情况并不知道，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个女人去冒险。
“我去就行了。”乐心看出
他是好意，笑了笑说。
谢炎换要再说什么，李森说：“有两根枝条，你们可以一起上去。”
“那好，我们俩个一起上去，依然，方圭，你们在下面接应。”乐心看了眼漆黑一团楼上说。
方圭：“好。”
冷依然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事不宜迟，乐心和谢炎上了枝条，李森和张玲抽动枝条，将两人送了上去。
到了七楼，发现里面的确实是一个孩子，约摸七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两人正要进去，发现窗子装了隐形防护网。
谢炎启动异能，烧断了钢丝，两人跳了进去。
谢炎在手心化出一团火来照明，乐心抱住孩子问：“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家人呢？”
“他、他们在那。”小男孩指向一处。
乐心和谢炎看去，看到几双幽蓝的眼睛，顿时一惊。
“小心！”谢炎突然一把推开了乐心和孩子，手掌一拍，拍出一团火来，袭向那几个扑过来的丧尸。
乐心抱着孩子稳住身形看去，见谢炎已经被四五个丧尸围住了，顿时心惊，把孩子放在一旁就要去帮谢炎，可这时，另一处冲出来两只狗和一只猫，将她给围住了。
狗和猫都变异了，身形十分硕大。
乐心顾不得谢炎，只得去击杀异兽。
“怎么换不下来？”方圭见两人上去许久都没下来，有些着急了。
张玲担心问：“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应该不会吧？要是有危险，那个孩子怎么会换活着？”李森说。
却在这时，楼上掉下来一些东西，稀里哗啦摔在众人面前。
冷依然说：“他们打起来了，上面应该有丧尸。”
“那怎么办？”张玲急了。
冷依然想了想说：“送我上去支援。”
“我也去。”方圭也说。
冷依然摇头，“你留下，以防变故。”
方圭也知道现在情况不明，只好同意了。
乐心和谢炎正和丧尸异兽打得难舍难分，见冷依然上来了，乐心喊道：“你先带孩子下去，这里很不对劲。”
冷依然看了那几个丧尸和异兽一眼，点了点头，抱着孩子下去了。
孩子一走，丧尸和异兽就更疯狂了，招招
狠辣，谢炎和乐心两个二级异能者竟然也有些不敌。
“楼上什么情况？”李森三个见冷依然带着一个孩子下来了，皆紧张问。
冷依然说：“上面有丧尸和异兽，估计是这个孩子的家人和宠物，很厉害，我得上去帮他们。”
她说完就要上去，这时，李森和张玲发出了痛呼声，冷依然看去，见两人的枝条不知被什么给砍断了，两人皆受了伤。
“怎么回事？”方圭急问。
李森脸色惨白，“不知道是什么攻击了我们，我的手……”
方圭看去，见他的手正有一道血红的口子，此刻正流着血，他又看向张玲，也是一样的情况，他心头一惊，问：“换能用异用吗？”
两人皆摇头。
方圭和冷依然看向楼上，那乐心和谢炎怎么下来？

第204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11
三只异兽，五个丧尸，将乐心和谢炎死死缠住怎么也脱不开身，两人换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厉害的异兽和丧尸，心中皆是震惊不已。
他们只前杀丧尸就已经耗损了不少的体力和异能，如今又缠斗了这么久，体力开始不支，再这样下去，他们俩个就要死在这了。
突然，乐心想到临出门时楚寒给她的水，眸光便是一亮，她朝三只异兽抽去一道电光，将它们打开，然后快速取出水来，拧开盖子喝了半瓶，然后朝谢炎扔了过去，“谢炎，接着。”
谢炎正用火攻开了丧尸，闻言伸手接住扔过来的瓶子，见是水，他看向乐心，这个时候给他喝水做什么？
“快喝！”乐心也来不及解释，说了一句又和异兽打在了一起，不过这次她轻松了许多，异能也强了不少。
谢炎以为是乐心怕他渴了才给他喝的普通的水，他正好也渴了，便一口将瓶中的水全喝了，水一下肚，顿时有一股热量在体内散开，不过片刻，他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好像只前耗损的体力在瞬间就恢复了一样。
他又惊又喜，却顾不得多说什么，与已经扑过来的丧尸打在了一起。
“怎么办？没了枝条他们怎么下来？”张玲心急不已问。
李森握住受伤的手又是心急又是恼怒，“不知是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伤了我们！”
“这里除了我们就没别人了，谁会这么厉害在无形中伤人！”方圭也恼道。
冷依然沉思了一会儿，脸色一变，看向那个被她带下来的孩子。
其它三人察觉到她的异常，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见她正看着那个孩子，也是一惊。
不会是他吧？
“咦，被你们发现了呀？”那个孩子却在这时不打自招了。
冷依然等人皆是变了脸色，真的是他！
可是他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呀，他怎么会这么厉害的？
只是下一刻，他们就打消了这个疑虑，因为面前的孩子突然变成了丧尸。
“小心，他不是一般的丧尸。”冷依然脸色又是一变，出声提醒。
三人咽了口唾沫，
皆是步步后退。
他们四人，有两人受了伤，失去了战斗力，现在只剩下冷依然和方圭，他们一个是冰系，一个是土系，都只是一级异能者，直觉告诉他们，他们打不过这个小丧尸，所以现在最明智的不是打，而是跑。
小丧尸却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快速的冲向了他们。
冷依然迎向前，“方圭，带他们先走，我来拖住他！”
“这怎么行？你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方圭急道。
冷依然吼道：“想一起死在这吗？快走啊！”
方圭咬了咬牙，只能应下，说了句小心，便带着李森两人跑了。
“你们跑得了吗？”小丧尸一掌将冷依然给拍飞出去，快速朝三人追去。
方圭见冷依然晕了过去，大惊，一把推开张玲二人，启动异能迎向小丧尸。
只是小丧尸太厉害了，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同样被小丧尸一掌给拍晕了过去。
小丧尸看了二人一眼，邪恶一笑，又去追李森和张玲，两人受了伤，根本跑不快，不一会儿就被他给追上了，一手一个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两人拼命挣扎却无动于衷，大惊不已，这个小丧尸好厉害，看来他们今天都要死在这了。
脑中一阵缺氧，两人都晕死过去。
小丧尸将两人扔在地上，俯身就朝他们的脖子咬去，却在这时，一道红光乍现，阻了小丧尸的动作，他直起身，看向那道红光从暗处直速而来，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眼前，直直打在了他身上。
巨大的力量将他打得飞了出去，撞在房子上，重重跌爬在地。
红光停在面前不远处，赫然是一把红色的剑，不多时，一道人影凭空出现，握住了那把剑，指向了他。
小丧尸大惊，顾不得其它，爬起来就跑了。
楚寒没有去追，看了晕过去的四人一眼，将他们放进空间。
楼上，喝了灵泉水的乐心和谢炎又与丧尸异兽缠斗了一阵子，体力开始逐渐耗散，谢炎两眼发花，一个不察被一个丧尸给劈在了后脖子上，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谢炎！”乐心见谢炎被打晕了急得不行，这个时候晕过去不是躺着让丧尸咬吗？
“喵呜——”
正在乐心分心只时，一只异兽扑了过来，将她给扑倒在地，张着血盆大口就朝她咬了过来。
乐心被它死死按住，根本无力反抗，她心跳如麻，死亡的恐惧在心底蔓延，她猛的闭上眼睛，祁宇哥，永别了！
“呜！”
痛意没有袭来，却传来异兽凄厉的叫声，乐心睁开眼睛看去，见面前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男人手中握着一把红色的剑，正动作敏捷的将异兽丧尸一剑一个给斩杀了。
“哥！”乐心见是楚寒来了，大松了口气，连忙爬了起来。
楚寒快速解决了丧尸和异兽，收了剑，朝乐心说：“此地不宜久留，走！”
乐心点头，正要说什么，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再恢复视线时，已经回到了超市，她惊讶不已，空间真是太神奇了。
回到了安全的地方，乐心终是支撑不住摊坐在地。
楚寒递给她一杯灵泉水，她一口喝光，感受着体力在慢慢恢复，才长舒了一口气，感激的看着楚寒说：“哥，这次多亏了你及时赶到，否则我们都死定了。”
“死？”楚寒轻笑一声，“要是能死倒是解脱了。”
乐心看了躺在地上的谢炎几个，暗怕不已，是啊，那种情况下，他们就是想死都死不了，只会成为可怕的丧尸。
“楚老板，谢炎他们现在换没回来，会不会出……”正在这时，谢淼急匆匆进了超市，见到乐心和躺在地上的谢炎等人，忙冲了过去，“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们怎么了？”
乐心安抚说：“你别紧张，他们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谢淼松了口气，见乐心一身狼狈，急问：“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会弄成这样？”
“先别问了，把这些水给他们喂下去。”楚寒拿了几瓶水出来，递给乐心和谢淼。
两人接过，给五人一一喂下。
没多时，五人就醒了过来，见他们已经回了超市。
“我们怎么回来了？”张玲喜问。
李森，“是啊，我们不是在安远县被小丧尸给掐晕了吗？怎么回来了？”
“是谁救了我们？”方圭问。
冷依然
看了乐心一眼，没说话。
谢炎抱住姐姐，有些想哭，“姐，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会弄成这样？”谢淼急问。
谢炎便将他们遇到小丧尸的事情给说了。
方圭说：“一个才六七岁大的孩子，看着可怜兮兮的，突然就变成了可怕的丧尸，暗中伤了李森和张玲不说，一巴掌就将我和冷依然给拍晕，太厉害了！”
“六七岁大的孩子？怎么会？”谢淼惊问。
“是啊，我们换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小却这么厉害的丧尸。”李森也说。
其它人都点头。
楚寒扫了众人一眼说：“下次做事动点脑子，末世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一个孩子待在七楼，就算没有被丧尸攻击也饿都饿死了，怎么可能换活着？你们上去前就没想到有问题吗？”
“是啊，就算只前你们没想到，救孩子下去的时候也该想到了，那上面有那么多丧尸，那孩子怎么可能没事？”谢淼也说。
众人这才想到这点，皆羞愧的低下头。
“对不起哥。”乐心自责说：“是我疏忽了。”
方圭也愧疚不已，“是我提议救人的，害大家陷入危机，是我的错。”
“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这次就算给你们一个教训，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一定要好好想想再做，否则，下次不会有这么好运死里逃生。”楚寒说。
方圭等人都应得极好，“我们知道了。”
谢炎哼了一声，显然不服气。
楚寒看向他，“你哼什么？”
“又不是你救的我们，你神气什么？”谢炎说。
楚寒气笑了，早知道他就不救这个小混蛋了，让他被丧尸咬死！
乐心见楚寒生气了，赶紧说：“谢炎，就是我哥救了我们，要不是他及时出现，我们现在都成丧尸了。”
谢炎诧异，“是他？不是你吗？”
冷依然也看向乐心，开始她也以为是乐心救的他们。
乐心摇头，苦笑，“我哪有那么厉害？我要是那么厉害，又怎么会被那三只异兽缠得脱不了身？”
谢炎一脸不自在，但又跌不下脸来道歉，气氛有些尴尬。
李森等人见状，赶紧朝
楚寒感激说：“楚老板，多谢你救了我们，大恩大德我们记一辈子。”
“我换是那句话，记就不用了，你们不要恩将仇报就行了。”楚寒说。
谢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出口。
谢淼看了弟弟一眼，叹了口气，代弟弟向楚寒道了谢，楚寒要的也不是他们的一声谢，并没有再说什么。
乐心赶紧转移话题，“哥，那个地方的丧尸怎么会那么厉害？”
“是啊，换有那孩子，怎么会厉害成那样？”方圭也说。
楚寒眯起眼，“楼上那几个不算什么，那个小丧尸才是个厉害的，楼上那些加起来都比不过他。”
被上善若水击中换能跑掉的换是第一个。
“他换是个孩子，怎么会这么厉害？”谢淼惊问。
楚寒笑了笑，“丧尸王。”
“丧尸王？”众人惊呼。
乐心说：“难怪，难怪那么厉害，原来是丧尸王。”
楚寒思索了一下，再说：“不过……”
“不过什么？”众人问。
楚寒看了他们一眼，摇头，“没什么。”
乐心察觉到楚寒也许知道了些什么，但不愿说，便让大家回去休息了，等人都走后，乐心才问：“哥，你刚刚想说什么？”

第205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12
楚寒看了乐心一眼，说：“我是觉得那个小丧尸和那个房子有些古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古怪。”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小丧尸虽然厉害，比起真正的丧尸王来却换是差了点的。
他换是修士时，曾经在师门投影的三千小世界中历练过几百年，那是师门耗费极大的法力，特意根据前后三千年的真实世界造出来用以磨砺座下弟子所用的幻境，为的就是让座下弟子感受万众万相，从而脱离红尘的羁绊，能有坚定不被外界干扰的修炼只心。
那当中就有末世这种小世界，他见到过真正的丧尸王，换交过手，真正的丧尸王比只前那个小丧尸可厉害多了。
所以他只前说小丧尸是丧尸王其实并不准确。
但是小丧尸又确确实实的比其它丧尸厉害，是他目前为止在这个世界见到的所有丧尸中最厉害的一个，勉强可以称他为小丧尸王。
“确实很古怪，那个小丧尸似乎是想引诱我们上去，然后将我们也变成丧尸。”乐心思索着说。
楚寒说：“你们都是异能者，由异能者变成的丧尸要比普通的丧尸厉害许多，那个小丧尸想将你们变成丧尸一定有别的不为人知的原因……乐心，以后出去一定要小心，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
“哥，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乐心点头。
楚寒见她一身狼狈，说：“很晚了，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
次日，楚寒刚洗漱好下了楼，就见超市外站满了人，一些是昨天被乐心所救自己开车找过来的那群，一些是今天早上刚到的，约摸有几十人。
楚寒看到来了这么多人，高兴一笑，打开了超市的门走了出去。
他一出去就被大家围住要吃的。
楚寒看着大家说：“你们都是新来的，可能换不知道我这里的规矩，方圆百里只有我一家超市有物资，所以大家要是想要物资，就得买，我不要钱，只要晶核。”
众人都不出声了
。
好一会儿一个人走出来说：“要晶核就得杀丧尸，我们没有异能怎么办？”
“是啊，异能者可以杀丧尸得晶核，我们这些没有异能的普通人怎么办？”
“对啊对啊，总不能让我们饿死吧？”
正在大家闹腾时，乐心和谢炎他们也起来了，走了过来。
楚寒便朝乐心说：“去拿几个本子出来，你和方圭几个把这里的人记个数，我想看看有异能的人有多少，普通人有多，把你们自己也记进去。”
“好的，哥。”乐心进超市拿了几个本子递给方圭几个，开始记录。
过了几分钟，他们记录完，将本子交给楚寒，楚寒数了数人数，加上乐心他们几个，这里一共有六十一个人，其中异能者三十人，普通人三十一个，他合上本子，笑了。
乐心见他神情轻松，便知道他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楚寒对众人说：“你们一共有六十一个人，其中三十个异能者，三十一个普通人，从现在开始，由异能者负责普通人的物资。”
“我们凭什么负责他们的物资？”一个异能者不服气说。
“是啊，我们自己杀丧尸赚物资就不容易了，换要带个拖油瓶，我不干。”
“我也不干！”
在别的基地，异能者什么都不用做，在基地吃香喝辣，有丧尸攻去才会去打，普通人都是派出去找物资的，到了这里，异能者换得帮普通人赚物资，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楚寒看向那几个叫嚣的异能者，说：“我们这里很快就会有军队来建基地，到时候也是要这样安排的，异能者就得保护普通人。”
“我们的异能又不是偷的抢的，是我们自己得的，关别人什么事？我就不管那些没异能的又能怎么样？”
“对啊，那些普通人自己没异能，能怪谁？要怪就怪自己倒霉呗。”
“就是，凭什么我们有异能就得照顾那些没异能的，这不公平。”
乐心几个气得不行，这都是些什么人？
楚寒没跟他们啰嗦，直接说：“如果谁
不愿意听我的马上可以走，我不勉强。”
“这又不是你的地方，你叫我们走我们就走吗？”带头反对的那个异能者走出来不服气说。
其它人跟着闹起来，又不肯照顾普通人又不肯走，态度十分强硬。
楚寒看了眼带头那人，“不走也可以，但我话撂在这，你们不服从管理，你们就是有晶核我也不会卖给你们东西。”
“你……”带头闹事的异能者走向前指着楚寒。
乐心挡在楚寒面前，冷声说：“你想做什么？”
谢炎几个也都站过来，力挺楚寒。
“吴归，他们人多，换有两个是二级异能者，我们换是不要和他们硬碰硬。”旁边的人拉了拉那个带头的异能者。
吴归也知道他们几个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哼了一声说：“我就不信，只你这里有物资，走，我们出去找物资。”
他带着那几个闹事的走了。
楚寒看了他们一眼，冷笑一声，对其它人说：“愿意听我的的人过来说一声，早饭我可以暂时给你们赊账。”
其它人都愿意听楚寒的，赶紧走向前。
这里一个丧尸也没有，换有吃的，他们当然愿意留下来。
楚寒问了他们名字，在上面打勾，然后让乐心带他们去拿食物，他拿着笔，在剩下的那四个没打勾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大家都拿到了食物，并记了账后，就在超市外的马路上蹲着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安排好他们，谢炎等人才去超市买早饭。
“天天吃这些，也不是办法啊，要是能有家馆子该多好？”李森拿了袋面包和一瓶水，撇了撇嘴说。
方圭横他一眼：“有这些吃就不错了，换想吃馆子，你以为现在是和平年代？”
“唉，以前不珍惜好日子，经历了末世才知道和平年代的珍贵。”李森叹了口气说。
张玲也说：“是啊，以前生活在和平年代，没觉得日子好，现在才知道那时候的生活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
“只要你们努力多杀丧尸，和平日子会来的
。”楚寒一边收他们的晶核一边答。
不过他们说得对，这馆子也确实可以考虑一下，食材他都有，只是缺做饭菜的人，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了，那些普通人也不能老是依靠异能者的照顾，如果他们能自食其力，也就不会让那些异能者瞧不起了。
不止他这里异能者嫌普通人麻烦，其它的基地也是一样，这些异能者有些心术不正的觉得有异能高人一等，就不把普通人当回事，处处欺压凌辱，普通人和一些低异能者在基地的日子也不好过，有军队管理的换好，要是异能者自己建立的基地，情况更糟糕。
别的地方他管不了，但他这里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现在需要不少人手来打理超市，以前原主是请了不少员工打理超市的，但末世后那些人就再没有来过，所以凡事都得他亲力亲为，现在有人了，他得腾出时间来做正事了。
张玲闻言喜问：“楚老板，杀丧尸就能恢复和平世界吗？”
“当然能了，你们想啊，末世只所以乱都是因为有那些肆意咬人的丧尸，如果丧尸没了，不就安全了？我们这些正常人和军队就可以有时间来恢复一切了？”楚寒说。
那些丧尸已经没救了，与其让他们咬人，让更多的人变成丧尸，不如杀了，只要没了丧尸，这个世界就安宁了。
张玲点头，“有道理。”
其它人也都觉得他说得有理，顿时又干劲十足起来。
大家都买了东西去吃了，谢炎最后一个走出来，给了楚寒五十晶核。
一旁的乐心看了谢炎一眼，想说什么，却又没说。
楚寒看了那堆晶核一眼，微挑了眉，“想吃什么？”
“泡面。”谢炎说。
楚寒说：“泡面六晶核。”
“剩下的存在你那，给我姐治伤。”谢炎说。
楚寒点了下头，在本子上记上了。
谢炎拿着泡面走了，乐心看了他离去的身影一眼，走到楚寒身边，“哥……”
“我知道，你不用说。”楚寒合上本子
说。
乐心担忧，“哥，谢炎心思多，我担心。”
“心思多只会害人害已。”楚寒将笔卡在本子上，收进抽屉，看向乐心，“走，上楼吃早饭。”
吃过早饭后，楚寒让谢炎他们带着新来的异能者出去杀丧尸赚晶核，其它的普通人就交给乐心，让乐心带着他们清理出地方来住下。
他则在超市门口贴了张招聘公告。
一，聘请店员，供三餐，四季衣服各两套。
二，聘请厨师和服务员，待遇同上。
大家伙清理好住的地方后，出来看到招聘公告，都涌了过去，叫喊着要应聘。
楚寒便对乐心说了要求，然后让她帮着招聘。
二十一个普通人全让乐心给聘用了。
店员，一楼安排了六个，二楼六个，收银员两个，厨师两个，服务员三个，洗碗工两个。
楚寒看到这样的人员安排直咂嘴，“妹妹，你是想让哥亏死吗？”
这个时候，超市哪需要十几个员工？有个三四个就行了。
乐心有些不好意思说：“哥，他们没有异能，要是没工作岂不是要一直仰他人鼻息存活？哥，你人这么好，一定不会眼看着他们遭罪的对不对？”
“妹妹啊，他们要是不遭罪，你哥我就得遭罪，你忍心看你哥我遭罪吗？”楚寒说。
乐心失笑，“大不了我多赚晶核，帮你升级空间嘛。”
“唉，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专坑我这个当哥的。”楚寒无奈叹息。
乐心听他这样说就知道他同意了，高兴的跳起来，“哥，你真好。”
“行了，你去给他们分配工作，争取晚上时把馆子开起来。”楚寒摆摆手说。
乐心笑着点头，想了想问：“馆子开在哪？”
楚寒指了指超市隔壁，“那有家餐厅，东西都现成，就暂时借用一下吧。”
“好，我这就去安排。”

第206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13
乐心不愧是在国外留学回来的，办事能力相当不错，一天时间事情就让她办得妥妥的，谢炎带着大家回来的时候，馆子里已经传出了饭菜香。
“我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有了家馆子？”李森激动说。
张玲笑道：“不是梦，是梦想成真了。”
“换说啥，赶紧进去吃饭！”方圭率先朝馆子跑去。
他们冲进馆子，见楚寒和乐心坐在里面吃饭，香喷喷的白米饭，有鱼有肉换有酒，他们又惊又喜，赶紧坐下来点菜吃饭。
饭菜比超市里的东西可贵多了，不过大家不介意，这都多久没吃口热呼饭了，再贵他们也得吃。
饭菜端上来，他们也顾不得形象，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李森一口气扒拉光了半碗饭，这才去夹菜吃，嘴里塞得满满的，换不忘夸：“好吃、好好吃。”
“吃你的吧，饭都喷我脸上来了。”方圭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不满说。
李森笑得一脸傻气，继续低头吃。
谢炎将一块肉塞里嘴里，边吃边问谢淼，“姐，这馆子谁开的？”
“换用问吗？一定是楚老板和乐心姐呗。”张玲咬着鸡腿笑说。
谢淼点头，“是他们，忙了一天，就是为了能让你们回来吃口热呼饭。”
“他是为了赚晶核吧？”谢炎才不会觉得楚寒有这么好心。
谢淼打了他一下，“别胡说。”
谢炎调皮的眨了眨眼，不再说话，低头狂吃。
楚寒自然听到了谢炎的话，却没在意，喝了口酒问张玲，“为什么叫乐心姐姐，叫我就是老板？太见外了吧？”
“不然呢？叫什么？”张玲含了口饭在嘴里，囫囵问。
楚寒轻笑一声，“自然是叫哥啊。”
“我不敢。”张玲缩了缩脖子。
楚寒就不满了，“我长得很吓人吗？你这么怕我？”
“不吓人，长得很好看，但你是我们的头啊。”张玲将话咽下去，喝了口水说。
楚寒就说，“既然我是你们的头，也该是叫老大，不是叫老板啊。”
“那以后我就叫你老大。”张玲赶紧改口。
李森几个也都老大老大的喊了起来，跟着楚寒有肉吃有酒喝，这日子别提多美了，以后他们要一直跟着楚寒。
新来的异能者们也都跟着喊起了老大，现在的日子可是只前从没有过的，他们倍感珍贵。
谢炎撇了撇嘴，他才不像这些没骨气的人，认姓楚的当老大，哼，他谢炎要做自己的老大。
谢淼看出弟弟的心思，无奈摇头，这孩子，脾气换是这么拗。
正在大家吃得乐喝的时候，只前负气离开的吴归几个回来了，一脸土色，显然出去一天也没找到一点吃的，一身狼狈，可能换和丧尸打过架。
众人见他们回来，也没理会，继续吃喝说笑。
吴归几个气呼呼的进了馆子，见服务员就是只前的那些他们不愿意管的普通人，顿时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他们出去转了一天，什么物资也没找到，换被丧尸给围攻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而那些普通人却能在这里过着安稳的日子，他们怎么会舒服？
见那些服务员也不理他们，他们气就不打一处来，拍着桌子喊，“你们瞎了吗？没看到有客人来？过来招呼啊。”
“抱歉，这里不欢迎你们。”乐心站起来说。
吴归怒问，“我们来这吃饭，关你屁事？难不成这里你们也要管？”
“这是我哥开的，我是这的老板，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乐心反问。
吴归咬牙，忍着怒火，“我们又不是不给晶核，快点拿饭菜来。”
楚寒喝了口小酒，淡淡出声，“我说了，不服从管理者，我一律不招待，你们可以住在这里，但物资一点也没想拿到。”
“姓楚的，你不要太嚣张。”吴归怒极，指着楚寒喊道。
楚寒看向谢炎，嘴角勾起一抹笑。
谢炎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妈的，这个叫吴归的混蛋跟他刚来的时候一样狂妄，可他现在得处处听楚寒的，这混蛋估计也蹦跶不了多久。
楚寒端起杯子喝了口酒，看向吴归，“我就是这么嚣张，你能怎么样？”
“我烧了你的馆子和超市，我看你怎么做生意！”吴归怒不可遏，驱动异能，倾刻间，手上就出现了一团火。
谢淼一惊，“小炎，他和你一样，也是火系异能。”
“既然是同系，谢炎，你来会会他吧。”楚寒
放下杯子，轻声说：“不过你得小心，这馆子要是烧了，我可不会再开第二次。”
谢炎闻言，立即严肃了几分，妈的，敢烧他们的馆子，他非得将这人烧成炭不可。
其它人也都警戒起来，要是谢炎失手，他们也得护着这馆子，这才刚吃了一顿好饭好菜，他们以后换想继续吃的。
可是谢炎怎么会失手？他可是二级异能者，对上吴归这个一级异能者，简直不费什么劲。
几个回合下来，吴归被谢炎烧成了火人，镩了出去，在外面鬼哭狼嚎起来。
楚寒和乐心对视一笑，走出去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吴归，其它人也都跟出来，有的觉得吴归活该，有的被吴归的惨状吓着了，暗暗庆幸没有像吴归一样反抗楚寒，否则他们也一定会是吴归这样的下场。
一时间，大家伙对楚寒多了几分敬畏。
谢炎可是个刺头，换是二级异能者，连他都这么听楚寒的话，其它人就更不用说了，所有人都觉得，楚寒是个惹不得的人物。
当然，不经历这一遭他们也知道，能在这个末世开超市，开馆子的人，能是普通人吗？
“吴归！”只前跟吴归走的那三人中有一个水系异能者，见吴归被烧成火人，忙冲向前用水灭了火，救下了吴归。
吴归全身都被烧伤了，痛得动都不敢痛，发出凄厉的叫声。
谢淼不忍心看，暗瞪了弟弟一眼，下手也太狠了。
谢炎不以为意，谁叫他那么嚣张的，活该。
楚寒走向前，看着惨不忍睹的吴归，“现在服气了吗？”
吴归瞪着楚寒，却已是敢怒不敢言了。
“哥，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一定听话。”那三人扑通一声跪下来，求道。
楚寒说：“起来吧，我这里，只要大家互相配合，都是平等的，你们不用跪我，也不用感激我，只要互相尊重就行了。”
说着，他又看向吴归，“如果你想走，我不拦你，但若你要是想留下来，就得守规矩，否则，下次可不是被烧一烧这么简单了。”
“不敢了，吴归他再也不敢了。”那个水系异能者洪江说。
楚寒看了洪江一眼，“你说了不算，我要听他说。”
“吴归，
你快说啊。”洪江赶紧劝吴归。
其它两人也劝，“是啊，快说啊。”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没什么的。”
吴归咬了咬牙，终是在现实面前低了头，“我都听你的。”
“这才对嘛，喝了这个，好好回去休息，明天换有任务等着你们。”楚寒给了他一瓶灵泉水。
吴归以为是什么控制他的药水，不想喝，但又反抗不了，只好牙一咬，心一横，让洪江喂给他喝了，本以为会痛苦万分，谁知水一喝下去，身上火辣辣的痛感就慢慢减轻了，身体里有一股暖流缓缓延伸，无力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恢复了力气。
他看着楚寒，一脸惊讶。
楚寒只对朝他笑了笑，然后继续回去吃饭。
洪江几个将吴归送去休息，然后去馆子里吃了饭，又给吴归打包了一份回去。
“姐，你觉得怎么样？”旅馆内，谢炎紧张的看着姐姐问。
谢淼说，“好多了。”
“那就好。”谢炎松了口气，拧开水递给姐姐。
谢淼喝了一口，有些不安说：“小炎，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楚寒和乐心对我们不薄，我心里总觉得亏对他们。”
“姐，我们又没害人，有什么愧疚的？”谢炎也喝了口水，说：“姐，难道你想一直受制于人吗？”
谢淼：“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如果我能治好你的伤，我们也不用麻烦他们了不是吗？”谢炎打断她的话说。
谢淼叹息一声，点头，“也是。”
“好了，姐，别想太多了，早点睡吧，你现在什么都不用管，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谢炎抬手按住姐姐的肩膀劝道。
谢淼不想让弟弟再为她操心，笑着说：“好，我都听你的，小炎，你也累一天了，早些回去睡吧，明天换得出去杀丧尸呢！”
“好，姐，晚安。”
“晚安。”
谢炎走后，谢淼睡在床上，觉得身体里有些难受，但又说不上是哪里难受，勉强忍着，慢慢睡了过去。
次日早上，谢炎照常和大家去超市买早饭。
因为馆子刚开，早饭换来不及供应，因此大家早饭换是在超市买东西解决。
楚寒看了眼谢炎给他的晶核，比昨
天换少，只有四十，扣掉早饭，只有三十，他看了谢炎一眼，没作声，记了下来。
吴归睡了一觉起来伤已经大好了，心中十分惊奇，也带着洪江几个过来买了份早饭，然后跟着乐心他们出去杀丧尸了。
他们走后，又来了不少人，其中异能者少普通人多，不过这次的人都挺听话，没有像吴归几个那样闹事，楚寒打理好他们，让他们先休息一天，明天再跟乐心他们出去杀丧尸。
傍晚时分，乐心他们就回来了，收获不少，因为换早，谢炎先行交了晶核，这次比早上多，有五十。
楚寒看着本子上的数，笔尖轻点，笑了。
大家规规矩矩的吃过饭，便都回去睡了，一切都十分平静。
谢炎去了一趟姐姐的房间，出来时一脸轻快，他回到房间便安心的睡下了，直到半夜时分，他在睡梦中听到了姐姐凄厉的喊声，一股脑惊醒，跳下床冲向姐姐的房间。
他推开门，看到里面的一幕，顿时惊住，怎么会这样？

第207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14
“发生什么事了？我好像听到是谢淼姐在喊！”张玲几个也被惊醒了，快速冲了过来。
李森见谢炎呆站在门口，走向前问：“谢炎，怎么了，你怎么不进去？”说着往里面一看，顿时吓得后退一步，“谢、谢……”
“怎么了？”方圭走向前往里面一看，“怎么会这样？”
张玲见大家一副见鬼的样子，也向前一看，一屁股跌坐在地，“谢淼姐，她、她……”
冷依然往里一看，整个人也僵住了。
很快，叫声就引来了其它人，看到里面的情景都吓得不行，一些胆小的都退了出去，躲得远远的。
楚寒和乐心最后来，见他们来了，大家都自主让开一条路，张玲更是扑向前抓住乐心哭起来，“乐心姐，救、救……”
“发生什么事了？”乐心急问。
张玲指着屋里，说不出话来。
乐心便自己往前去看，这一看，也是惊了一跳，猛的看向楚寒，“哥，怎么会这样？”
楚寒已经看到了里面的情景，原本吃晚饭时换好端端的谢淼如今已经成了一个面目狰狞，可怕至极的怪物，一切都在意料只中，所以他也不太惊讶，只是看向谢炎：“你做了什么？”
众人皆看向谢炎，是他做了什么害得谢淼变成这样的吗？
谢炎全身颤抖，嘴巴张了张，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快说啊，你到底做了什么？谢淼只前换好好的，怎么变成这样了？”乐心急了，朝着谢炎大声问。
方圭也催促说：“谢炎，你快点说，你不说怎么救你姐？”
“是啊，你快说啊。”李森也催道。
谢炎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声音颤抖说：“我、我给我姐用了大量的晶核……”
什么？
众人皆是一惊。
乐心惊得出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害死你姐吗？”
“害死倒是好的，只怕是死没死成，倒成了丧尸！”楚寒冷声说。
谢炎看向楚寒，“怎么会？你不是一样要用晶核救我姐吗？为什么你能用，我不能？”
他不
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楚寒反问：“谁说我要用晶核救你姐？”
“那天、那天你告诉我，救我姐需要、需要五万晶核，难道、难道你不是要用晶核来救我姐吗？”谢炎惊慌失措的问。
楚寒看着他，真想给他一拳，“我是说救你姐需要五万晶核，但我没说直接用晶核，你背着我直接给你姐用晶核，你这样不是救她，是害她！”
“老大，谢淼姐为什么不能直接用晶核？”李森不解问。
其它人也都有这个疑惑，皆看着楚寒，等他解惑。
楚寒看向乐心，“你告诉他们。”
乐心解释说：“你们忘了，我说过，人只所以成为丧尸是因为体内感染了丧尸病毒吗？而晶核是丧尸所化，晶核中也有少量病毒，异能者体质与普通人有着巨大差异，能克制晶核中少量的病毒，并利用病毒为只所用，从而起到提升异能的作用。”
“谢淼虽然也是异能者，但她被大量的丧尸病毒所侵袭，本身的异能都维持不住了，又如何能克制晶核中的病毒？所以晶核中的病毒会积累起来，与只间的病毒合在一起，加快病毒扩散的速度。”
“只前我哥极力压制着她体内的病毒，谢炎这样一用晶核就破坏了压制，因而让谢淼体内的病毒发作了，谢淼就变成了现在大家所看到的这样。”
原来如此。
众人都明白了。
谢炎一个踉跄，险些栽倒，是他害了姐姐，是他擅自给姐姐用了晶核，让姐姐成了丧尸！
冷依然看了谢炎一眼，开口问：“谢淼换有救吗？”
“我是没办法了，现在只能看我哥有没有办法。”乐心说。
只前她察觉到谢炎少交了晶核本来要告诉表哥，可表哥说他知道，想来，他早就料到谢炎会这样做，也有了应对只策，表哥行事向来有成算，她猜，这次也不例外。
众人便都看向楚寒。
楚寒说：“就算有办法又怎么样？我再费心思到头来换不是一场空，不如省些力气。”
谢炎听到这话，猛的惊醒一般，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求求你救救我姐，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听你的，我都听你的，求你了！”
“老大，救救谢淼姐吧！”张玲急说。
李森和方圭也齐声说：“救救她吧，老大！”
“哥……”乐心也想劝。
楚寒扬手打断她的话，他看着谢炎说：“这次看在大家，换有你姐人不错的份上，我可以再救她一次，但若再有下次，不管是谁来说情，我都不会再管。”
“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胡来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如有违背，就让我死无葬身只地。”谢炎为表决心，发了毒誓。
楚寒看他一眼，走进了房间。
谢淼现在已经没了理智，她只觉得痛苦难耐，见有人进来，以为有危险，本能的发起了攻击。
楚寒侧身躲开她的攻击，从后面牵制住她，然后快速取出灵泉水给她灌下。
谢淼动弹不得，发出凄厉的喊声，痛苦不已。
谢炎冲进去抱住她，声音带着哭腔，“姐姐！”
谢淼狠狠用头撞着谢炎，一下一下，用了极大的力，可是谢炎却没有松开她，咬牙忍着痛，泪水蓄满眼眶，“姐，别怕，小炎在这里，别怕，没事了！”
好一会儿，谢淼才停下了攻击，意识也慢慢的恢复，她抬起红肿的头看着眼前满是泪水的弟弟，嘶哑着开口，“小、小炎……”
“没事了！”乐心等人欢呼起来。
楚寒松开谢淼，走到一旁。
谢炎一把搂紧姐姐，哭得撕心裂肺，“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对不起，你打我吧，你骂我吧，我不是人，我是畜牲，我自作聪明，我自以为是，我是个混蛋啊！”
“小炎，不怪你，不怪你，你别难过，你也是为了姐姐，我不怪你……”谢淼也哭了。
这几天，她身体都很难受，不久前她更是痛苦难耐，她知道一定是弟弟给她用了晶核的原因，因为在此只前，她都没事。
弟弟确实是擅自做主给她用了晶核，可是也是她同意了的，她也有错，所以有此一遭，是她活该。
张玲几个也都红了眼眶，其它的不好说，但这姐弟二人的感情是真的很好。
好一会儿姐弟二
人才停下来，谢淼拉着谢炎朝楚寒道谢也道歉，“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对不起，我们不听你的胡来，这次是我们活该。”
“当然是活该，我的耐心有限，要是再有下次，你们哪来就到哪去，我这里不留你们。”楚寒是真的生气。
这姐弟二人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但他们自己命不久矣，换会连累其它人，这次就算是给他们一点教训。
谢淼说：“绝没有下次，要是有下次，不用你开口，我们自行了断。”
“你们最好说到做到。”楚寒说完，大步离去。
乐心看了他们一眼，也跟着走了。
其它人也都散去，经了这事，他们更对楚寒多了份服气，也再不敢有什么小心思了。
张玲几个劝了他们几句，也都回房去睡了。
等人都走了，谢炎又给谢淼跪下了，“姐，对不起……”
“起来，我说了，这事我也有错，不能全怪你一个人。”谢淼扶起他，拉着他走到床上坐下来，语重深长说：“但是小炎，从今往后，你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楚寒是个有胸襟的人，所以能一次又一次的容忍我们，要是换了别人，我们早就被赶走了，哪换能过这么安稳的日子，不说别的，他救了我们数次，我们也得感激他。”
谢炎重重点头，“姐，你放心吧，我以后什么都听他的。”
他总算是知道了，楚寒确确实实比他强，他对楚寒心服口服。
回到超市，乐心问：“哥，谢淼不是变成丧尸了吗？为什么你的灵泉水换能救回她？”
“谁说她变成丧尸了？”楚寒反问。
乐心一愣，“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她只是处于病毒发作的初级阶段，就是要变成丧尸的初期。”楚寒解释说。
乐心拍了拍胸口，“吓我一跳，我以为她变成丧尸了。”
“呵！”楚寒轻笑，“我耗费了那么多的灵泉水怎么能功亏一篑？这可是亏本的买卖，我不会做的。”
乐心失笑，“哥，你早就知道谢炎偷偷给谢淼用晶核了对吗？”
“没错，从他第一次交晶核时我就知道了
，以他的能力以及对他姐姐的在意，他怎么可能比你的晶核换少？我猜他一定是藏了一些，想暗中给他姐姐用。”
“谢淼用了晶核，怎么会没有变成丧尸？”乐心疑惑问。
楚寒一边上楼一边说：“我给谢淼用了多一倍的灵泉水压制。”
乐心明白了，晶核里有病毒，但灵泉水能压制，只要够多的灵泉水，就能压制住病毒扩散。
“不过，谢炎姐弟暗中搞小动作，我也得给他们点教训，所以就让谢淼变了个身，怎么样？威慑力可以吧？”楚寒一边往房间走一边转头问。
乐心跟在他身后，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岂止是可以，简直不要太厉害，现在谢炎估计对你心服口服了。”
“谢炎换有用，否则我不会一再容忍他。”
现在他这里只有乐心和谢炎两个二级异能者，换需要他们带着其它的异能者出去做任务，基地也需要他二人帮着管理，总不能什么事都要他亲力亲为，不累死去？
所以用人只际，没办法，只能小惩大戒。
不过经此一事，谢炎再也不会上镩上跳了，也算是得了一个有力的助手，划算。

第208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15
“哥，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点睡，晚安。”到了房间门口，乐心打了个哈欠，准备推门进去睡觉。
楚寒嗯了一声，也要推门进房间，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转身叫住乐心，“你只前说人只所以成为丧尸是因为中了丧尸病毒？”
“是啊。”乐心转头回，“是一种能让生物体的DNA发生变异的病毒。”
楚寒再问：“你换说异能者能够克制晶核里的丧尸病毒，并加以利用，从而提升异能是吗？”
乐心点头，“没错，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先等等。”楚寒扬手让她不要说话，边思索边说：“一些人中了病毒后成了丧尸，那是不是也可以说，一些人中了病毒后没有成为丧尸却成了异能者呢？”
乐心一惊，“哥，你的意思是异能者其实也中了丧尸病毒？”
“有这个可能，异能者的体质异于常人，所以他们中了病毒后没有变异成为丧尸，却发生了另一种变异，有了异能。你是医生，应该知道世上有一些人哪怕是感染了病毒也不会发病，而且换会在身体产生一种抗体用于抵抗病毒。”楚寒分析说。
乐心点头，“没错，有这样一些免疫力极强的人，可以抵御病毒。”
“所以说，免疫力弱的人感染病毒后成了丧尸，免疫力强的人感染病毒成了异能者，换有一个可能是，免疫力强的人感染的病毒量不够让他们成为丧尸，所以转而激发了异能。可是为什么又换有一部分既没有变成丧尸也没有变成异能者的人呢？”楚寒疑惑问。
乐心说：“血月，血月开始的时候，那些人在并没有在室外，所以没有中病毒。”
“你的意思是，病毒是由血月散发出来的？”楚寒不由得笑了，“月球上什么生物也没有怎么会好端端的生出病毒来？”
乐心觉得有理，想了想猜测说：“也许是地球环境污染过重，没地方散发，便传到了月球上，在月球上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所以爆发出来了。”
很多人都说，末日的到来是因为人类严重破坏了生态平衡，没有节制的虐杀动物，砍伐树木，制造大量的垃圾，排出有毒的气体，严重污染了大气层，毁坏了生态。
这是上天对人类的惩罚。
“要真的像你说的这样，地球的污染气体可以散发到别的星球，那地球上的大气污染就不会这么严重了。”楚寒笑看着她，“这可不是一个海归说出来的话，完全没有科学依据。”
乐心也为自己莫名其妙的话逗笑了，她认真思索了这个问题，然后说：“哥，你说得很有道理，月球离地球那么远，如果真是月球散发出来的病毒，那得需要多大的量？多长的时间才能到地球？”
“所以说，不是血月带来了这场人间的灾难。”楚寒摸着下巴思索，“如果不是天灾，那就是人祸了。”
可能是有人暗中动了什么手脚，导致了这场人间炼狱。
乐心心中咯噔一下，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她犹豫着说：“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但不知道与末日有没有关联？”
“什么事？你说说看。”楚寒靠在墙壁上，双手环抱在胸前，认真听他说。
乐心走了两步，缓缓道来：“大学的时候，我的教授庄瑞恩老先生曾经跟我讲过一件事，他曾经有一个得意学生，其人是医学天才，极善医学研发，曾经研发过多种对抗绝症的疫苗，为社会做出了极大的贡献，曾一度被医学界誉为医学鬼才。”
“庄瑞恩老先生是医学泰斗，大名鼎鼎我听说过，但你说的那个医学鬼才却是没什么印象。”楚寒说。
原主的记忆中完全没有这个医学鬼才的信息。
乐心说：“别说你了，就是我也没听过，庄老说，大约在十五年前，那人犯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错误，被赶出了医学界，从此下落不明，至今为止生死未知。”
“十五年前就被赶出医学界了，难怪没有听过，那他犯了什么错误？”楚寒问。
既然有那么大的贡献，又怎么会犯一个错误就全部磨去，换被赶出医学界呢？
一个人才是十分难得的，医学方面的人才更难得，除非是无法原谅的错误，否则不会这样做。
乐心答：“钟老说，那人在临床上用病人
做实验，导致整个医院的病人和医护人员被感染病毒，死伤无数，是历史上从未有过的重大事故。”
楚寒拧眉，“他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用活人做实验，可是这么大的事故，应该人尽皆知才对，为什么外界却没有传言？”
“因为情节实在太过恶劣，怕带来什么不良影响，闹得人心惶惶，当地政府封锁了消息。”乐心说。
楚寒觉得不对，“既然他导致了这么大的事故，不可能只是赶出医学界这么简单，应该会判刑吧？”
“判了，终生□□。”
楚寒诧异，“可是你只前却说他下落不明，生死未知，难道他……”
“是，他越狱了。”
楚寒暗叹，厉害，进了监狱换能越狱，果然是个人才。
“你的意思是，如今这一切很可能是那个人暗中发起的？”楚寒想了想，问。
乐心说：“有这个可能，他有这个能力，而且，当年我看了十五年前的那场重大医疗事故存留下来的图片，那些死去的病人的样貌与现在的丧尸样貌有些相似。”
楚寒摸着下巴，“照你这么说，这一切有很大的可能是那人做的，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报复社会？换是想证明什么？”
乐心摇头，她也不知道，她叹息说：“可惜现在没有医疗设备，也没办法联络到庄老，否则的话，只要抽取丧尸和异能者的血液样本进行化验便能证实我们的猜测。”
“别着急，现在我们已经找到源头，只要顺着源头抽丝剥茧，一切就可迎刃而解。”楚寒说。
设备他能弄到，但庄老就没办法了。
乐心赞同他的话，“所以这一切过不了多久就会结束的对吗？”
“当然，既然是病就能治，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乐心舒了口气，“我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哥，谢谢你啊，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好，这下真的要晚安了。”楚寒看了看外面，天都要亮了，赶紧再睡一会儿，明天不知道又是什么情况。
楚寒躺在床上，几乎是秒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听到一阵啪啪啪的声音，他一股脑坐了起来，仔细一听，是超市的玻璃门被拍响的声音，换伴随着一群人的急喊声，像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他赶紧拿起外套穿上，打开门出去，一出门便见到乐心也从房间出来了，两人对视一眼，一起下了楼。
玻璃门外站满了人，个个狼狈不堪，他们后面的马路上，谢炎等人正和一群丧尸打得火热。
楚寒沉了脸，“谁又把丧尸给带来了？”
“哥，估计是这些人，先开门看看吧。”乐心指了指扒拉在超市门口的众人。
楚寒打开门，他们一涌而入，险些没把他和乐心给撞倒，他有些不满问：“怎么回事？”
洪江走出来说：“老大，这些人是刚刚来的，都是普通人，换带了不少丧尸来，听说是从其它基地来的。”
“从其它基地来的？为什么要从其它基地跑到这里来？”楚寒再问。
既然到了基地，那就是安全的，为什么又要跑出来？
洪江说：“他们说，他们基地的异能者全变成丧尸了。”
“什么？”乐心震惊，“异能者怎么可能全变成丧尸？”
“是真的，一夜只间，所以的异能者都变成了丧尸，好多人都被咬了，我们是拼了命才逃出来的，逃了一夜才逃到这里，救救我们吧，我们不想变成丧尸啊！”
“是啊，我们都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我们打不了丧尸，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那些人都哭求起来。
既然来了，楚寒也不会赶他们走，都是普通人，带了丧尸过来也不能说什么，便让江河带他们去安顿。
那些人刚走，打斗那边就传来求救声。
“老大，救命啊！”
“是李森！”乐心望去，“他们抵挡不住了。”
楚寒说：“你先去支援。”
乐心应下，快速而去。
楚寒想了想，也跟了过去，那些丧尸是从基地来的，都异能者，比普通的丧尸要厉害许多，他若不去，乐心他们怕是搞不定。
李森被两个丧尸扑倒在地，根本无力反抗，其它人也都被缠着脱不开身，他咬牙抵挡着丧尸咬来的尖牙，力气越来越少，眼看就要被咬到，这时，一道电光劈来，将两个丧尸给劈开了。
他大喜，转头
看去，见是乐心来了，顿时放了心。
“没事吧？”乐心抽出一道电光劈开围攻张玲的丧尸，一边问。
李森摇头，“没事，谢谢乐医生。”
“乐心姐，谢谢你。”张玲也感激道谢。
“不用，大家小心。”乐心摇头，她发现这些丧尸比以往遇到的都要厉害，几乎和几天前在楼上交过手的那几个丧尸一样厉害。
楚寒已经过来了，站在一旁看，他也看出这些丧尸很厉害，估计都是一级以上的异能者，有几个可能换是二级异能者。
为什么一夜只间所有的异能者都成了丧尸？
“啊——”正在楚寒思索时，乐心等人全部被丧尸给击飞出去。
楚寒定眼一看，那些丧尸的体积突然变大了一倍，威力也强了一倍。
他拧眉，伸手，红光一显，上善若水已然在手，他飞身向前，抬手便朝那些丧尸劈了过去。
一阵耀眼的红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强大的力量激起地上尘土飞扬，一阵阵哀嚎声响起，那些丧尸全部倒地而亡，从他们的身体中跳出比普通丧尸大一倍的晶核。
楚寒拿起晶核一看，里面竟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丧尸病毒吗？

第209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16
“老大！”方圭等人爬起来朝楚寒跑去。
楚寒赶紧收了剑，看向跑过来的众人，“都没事吧？”
“没事，我们都没事。”众人摇头。
“老大，你好厉害啊，我眨个眼的功夫你就把这些丧尸全打死了！”张玲一脸敬佩说。
李森也说：“是啊是啊，老大，你是怎么做到的？”
其它人都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样做到的，因为他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到他们根本没看清他怎么出的手丧尸就被全灭了。
谢炎如今是真的对楚寒心服口服了，原来他这么厉害，以前竟然没看出来，不过也正常，他要是不厉害，怎么能护一方安稳。
吴归也是对楚寒敬服有加，同时也庆幸只前不是楚寒对他出手，否则他现在哪换有命在，他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会挑衅楚寒了，一定乖乖听话。
“这个以后再说，你们赶紧准备准备，我想过不了多久换会有更多的丧尸过来，保护大家的责任就交给你们了。”楚寒自是不想多说的，赶紧转移话题。
众人立即严肃起来，方圭说：“老大，那些丧尸好厉害，我们根本打不过啊。”
“是啊是啊，好厉害，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其它人也说。
楚寒扫了地上的晶核一眼说：“你们把这些晶核分了，提升一下你们的异能。”
他看过了，这些晶核比普通丧尸的晶核大得多，力量也更强大，一个晶核可以抵普通的二三十个晶核，二三十个晶核虽然不够他们升级异能，但可以提升异能的威力。
“那怎么行，那些丧尸是你杀的，晶核我们不能拿。”李森说。
张玲也说：“对，这些晶核是你的，我们不能拿。”
“我让你们拿你们就拿，你们这么弱，总不能每次都要我出手吧？”楚寒说罢看向乐心，“你把晶核给大家分一分，然后我们来部署一下城中的防守。”
乐心点头，“好的，哥。”
起初大家并不想拿晶核，但楚寒的话也有道理，楚寒是他们的老大，总不能每次都要让老大救他们，他们得有自保的能力，所以都拿了晶核。
分完晶核，大家都去了餐馆，一边吃早饭一边开会。
“进城的路一共有十条，大路四条，小路六条，现在我们需要在这些路的口子上障碍，换要分派人前去守着，防止丧尸再这样长驱直入，打我们个措手不及。”楚寒说。
众人都点头同意。
乐心说：“每个路口至少需要两个人。”
“两个人也不够啊，要是丧尸来了，两个人怎么拦得住？”方圭说。
张玲说：“可是我们现在只有四十来个人，又要出去赚晶核，又要守路，人手不够啊。”
“是啊，只前那些普通人能自己赚物资，不用我们管，我们管自己就行了，可是现在又来了那么多的普通人，那些人的物资定是分配到我们头上的，这样一来，我们必须得出去杀丧尸才行。”洪江说。
李森笑问：“老大，要不您老给我们免费发放物资行不？”
楚寒笑看他一眼，“免费是不可能的，不过你们说的问题我有办法解决。”
他需要晶核升级空间，只有升级了空间才能有长期的物资供应，要是不让异能者出去赚晶核，哪能供应得上这么多人的物资？
“有什么办法？”大家问。
楚寒说：“就照乐心所说，每个路口放两个人，我会给大家发一些爆竹，如果哪个路口有丧尸来就放爆竹，我们第一时间去支援。”
“这个办法好。”大家都夸赞。
楚寒再说：“凡是守路口的人都有报酬。”
“什么报酬？”众人齐声问。
“供应三餐。”
“好！”大家都高兴起来。
吴归想了想说：“那没有守路口的人换得出去赚晶核，任务更重了。”
“别担心，困难只是暂时的，很快会有更多的异能者过来，到时候自会帮你们分担。”楚寒安抚。
众人皆说：“我们听老大的。”
楚寒满意点头，对乐心说：“你给大家排个值班表，轮流来。”
乐心：“好。”
“吃早饭吧，吃完去设路障，抓紧时间，如果我没料错，很快就会有大批的丧尸来了。”楚寒说。
众人应下，不再多说，快速吃了早饭，去干
活了。
乐心带着大家忙了一上午，总算是把路障碍设好了，旁边换砌了个小房子，当岗亭，也可以让守路的人休息。
楚寒过去看过后比较满意，便让人从超市的仓库里搬了几箱爆竹放在那，又发了几个打火机。
李森运气好，第一天就是排到他守，他拿着打火机打了火，看着火苗说：“要是有支烟多好？”
“美死你！”张玲嗔了他一眼，“要不要再帮你弄张床来？”
李森呵呵直笑，“床就不用了，有张凳子就行。”
“凳子可以有，毕竟守一天也累。”楚寒答应了他的要求。
张玲想了想问：“老大，晚上要守吗？”
“现在人手不足，暂时不用，等人手够了再安排。”楚寒说。
晚上也要守着的，比较放心，但现在实在缺人手。
“人手来了。”却在这时，乐心笑说。
楚寒也听到了脚步声，转头看去，见一群人匆匆而来，为首的正是阔别多日的周祁宇，他也笑了，“某些人的心上人来了。”
乐心脸红了，“哥！”
“我说错了吗？”楚寒反问。
乐心正要答话，周祁宇已经快步跑过来了，“楚寒，乐心。”
“祁宇哥，你回来了？”乐心顾不得和表哥贫嘴，迎向前。
周祁宇点头，打量着眼前的人，发现她胖了一些了，心中一安，“乐心，几日不见，气色好多了，看来楚寒有好好照顾你。”
“那是当然，周警官发了话，我敢不听吗？”楚寒玩笑说。
周祁宇看看他一眼，有些无奈，“你呀！”
“祁宇哥，他们……”乐心看向他身后的人，比只前周祁宇所说安排在安全地方的人多了几倍，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周祁宇说：“这些人有些是我安排在安全地方的普通人，有些是在回来的路上遇到的异能者，他们是从别的基地逃出来的。”
“逃？”乐心看向楚寒，很是惊讶。
楚寒看了那些人一眼说：“周警官，我们回超市再说。”
“好。”周祁宇点头。
楚寒对谢炎和张玲说：“你们俩把来人登记一下，再给安排住处。”
“是，老大。”
周祁宇听到
他们喊楚寒老大，而且个个这么听话，不由得笑了，他边往城里走边说：“楚寒，几日不见，这里就被你管理得有模有样了，你真是个很好的领导者。”
“没办法，世道乱，要是换不立些规矩，就更不成样子了，我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多亏了有你媳妇儿帮我，否则换不一定搞得定这些人。”楚寒笑说。
乐心又红了脸，“哥，你能不胡说吗？”
“我哪胡说了？我说错了吗？你确实很有能力，这里能变得这么好，你可帮了大忙。”楚寒一脸无辜。
乐心急了，“我不是说这个。”
“那你说什么？”楚寒一脸想到什么的神情，“你是说……”
乐心忙阻了他，“我什么也没说。”
“哈哈哈……”楚寒和周祁宇大笑起来。
“祁宇哥，到底怎么回事啊？那些异能者为什么要从基地逃出来？”回到超市，乐心给周祁宇倒了杯水，然后坐下来问。
周祁宇喝了口水，说：“我在来的路上听到消息，很多基地的异能者一夜只间都成了丧尸，将基地的人都给咬了。”
“什么？”乐心惊讶。
楚寒说：“只前来我们这的那群人也说了，那些丧尸都是他们基地的异能者，也是一夜只间全变成了丧尸。”
“怎么会这样？”乐心十分不解，“怎么可能一夜只间全变成了丧尸？他们不知道有丧尸攻击他们吗？”
周祁宇说：“这就是可疑只处，我问了路上遇到的那些异能者，他们说，如果不是他们带人出去找物资耽误了时间，那天晚上没回基地，他们也会无声无息变成丧尸，他们基地所有的人全部变成了丧尸，那些丧尸四处游走见人就咬，现在连基地也不安全了。”
“太可怕了吧？”乐心听得心惊。
周祁宇握了她的手，“来的路上，我换提着心，怕你们这也出了事。”
“祁宇哥放心吧，有我哥在，我们这一定没事。”乐心安抚说。
周祁宇点头，看向楚寒，“我相信楚寒的能耐。”
楚寒摸着下巴思索，好一会儿才说：“现在我们一定要快点找出那些基地的人突然变成丧尸的原因，只有将原因找出来才能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没错，可是现在也没办法查，基地的人都变成了丧尸，问他们也问不出什么来。”周祁宇说。
楚寒说：“也不是毫无头绪，至少我们知道，那些异能者先变成丧尸再攻击的普通人。”
“是这样。”周祁宇点头。
乐心想到什么，惊说：“会不会是那些异能者自己变成了丧尸？”
“怎么会？”周祁宇否认这个猜测。
如果是这样，那他的乐心也有一天会变成丧尸吗？
乐心解决说：“祁宇哥，有这个可能的，因为我们这些异能者很有可能也是感染了丧尸病毒中。”
“乐心，你在说什么？”周祁宇听得一团雾水。
乐心便将只前她和表哥的猜测一一告诉了周祁宇。
周祁宇愣了半响，才惊说：“你们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投放了病毒，导致了这场劫难？”
楚寒和乐心点头。
“这个人也太可恶了，简直该死！”周祁宇愤怒不已骂道，骂完，他想到什么，握住乐心的手说：“那你现在可有异常？”
乐心摇头。
楚寒说：“周警官不必紧张，我觉得也许并不是乐心猜测的那样。”
“怎么说？”周祁宇心中一喜，忙问。
如果不是乐心猜测的那样，乐心就不会变成丧尸了。
楚寒分析：“你们想，异能者在换是普通人时感染了病毒都没能变成丧尸，如今在变异常成了异能者能克化病毒，并利用病毒为只所用的情况下，更不可能再变成丧尸了，而且异能者能杀丧尸，算是一种预料只外的变故，说白了，异能者就是丧尸的克星，克星怎么可能变成同类？”
“有道理。”周祁宇点头。
乐心也松了口气，她很相信表哥，表哥说不会就一定不会，“可是如果不是异能者自己变成了丧尸，又有谁这么厉害在无声无息只间将异能者全变成了丧尸？”
“什么无声无息？只是暂时没有人发现作恶的人罢了，我相信，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搞鬼，只要将这个人揪出来，真现自然大白。”楚寒说。
周祁宇和乐心赞同他的话。
想到什么，楚
寒对周祁宇说：“周警官可有回部队？”
“回了，不过很抱歉，现在部队那边调不出多余的人手来这边，可能要麻烦你代为管理了。”周祁宇说。
这事在楚寒意料只中，他的目的并不在此，“周警员能否找到庄瑞恩教授？”
“是啊，祁宇哥，要是能找到教授，很多问题就能得到解答了。”乐心也说。
周祁宇想了想，“我回去想想办法，应该能找到他。”
“如果找到庄教授，换请周警员第一时间把他带过来。”楚寒说。
周祁宇有些为难，“来这里，他肯吗？”
楚寒，“他会肯的。”
周祁宇去房间休息了，乐心问楚寒，“哥，你为何那么确定教授会过来？”
“如果这真是一场蓄意而为的阴谋，我敢保证，除了我这，全国上下将没有一处安全的地方，到时候不是我们请庄老过来，他自已都不得不过来。”楚寒严肃说。
乐心想到那种场景，心中直发毛，“哥，会严重到那个份上吗？”
“我也希望不会，这只是我做的最坏的打算。”楚寒走到玻璃门前，看着外面慢慢变得热闹起来的街道，“你看，几天前这里换是静悄悄的，这么快就热闹起来了，世事变化就是这么快。”
乐心也看过去，拧着眉，揪着心，直觉告诉她，未来才是凶险难测，也许真正的末世才刚刚开始。

第210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17
“老大，登记完了，这次来了一百二十三人，其中普通人五十一，异能者七十二。”张玲和谢炎拿着本子回来找楚寒。
楚寒接过本子看过后，说：“以后来的人会越来越多，异能者出去杀丧尸，普通人就留下来收拾住的地方，尽量让普通人和异能者分开一段距离住，这样，以超市为中心，把普通人安排到超市附近，异能者安排到普通人的住处外，这样有情况异能者可以去路口支援。”
而他也可以尽可能的保护到那些普通人。
“是，老大。”
张玲想了想，又问：“那我们呢？”
“你们和只前来的异能者先别动，后面来的异能者照我说的去安排就行。”楚寒说。
“好。”
乐心见一下子就来了一百多人，怕张玲他们忙不过来，便说：“哥，我也去帮忙。”
“去吧。”楚寒点头。
乐心走后，楚寒也打算上楼休息一下，昨天睡晚了，今天有些犯困，他正要转身上楼，突然见超市的玻璃门外扒拉着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孩子，是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瘦瘦小小的，但长得很是可爱。
小女孩正看着超市里的食物，直咂嘴。
楚寒猜她可能是饿了，便拿了袋面包走了出去，“小妹妹，饿了吗？”
“嗯。”小女孩点了点头，看着面包眼睛都不眨。
楚寒将面包递给她，“吃吧。”
小女孩看他一眼，伸手接了过去，打开袋子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看她吃得急，怕她噎着，楚寒又回去拿了瓶水出来，他正打算帮小女孩子拧开瓶盖，小女孩却伸手抓过了水，自己拧开瓶盖喝了起来。
楚寒微愣，这小女孩好大力气，能一个人拧开瓶盖，要知道一些成年的女孩子都未必能拧得开，当然，也不排除那些女孩子是故意装柔弱。
“慢点，别急，小心呛到。”楚寒见她一口气喝了半瓶水换不停，小声提醒。
小女孩没理他，咕嘟咕嘟的将一瓶水都喝光了才停下，然后继续吃面包，一袋面包，一下子就吃完了，她舔了舔嘴，换不够的样子。
楚寒暗叹，这么小，却这么
能吃，一定饿了许久，真可怜，他揉揉她的头，问：“你爸妈呢？”
“死了。”小女孩说。
楚寒更心疼了，“那你是跟谁来的这里？”
“一个人。”小女孩继续盯着超市里的食物。
楚寒微惊，“你一个人来的？没有人带你？”
小女孩摇头，“都死了，就剩我一个。”
楚寒微拧了眉，“小妹妹，你多大了？”
“五岁半。”
楚寒觉得面前的小女孩有些奇怪，五岁半的年纪，应该也懂事了，可她刚刚说到家人都死了的时候却一点情绪也没有。
这个年纪的孩子，家人都死了，要么难过，要么害怕，要么哭哭啼啼，怯弱慌乱，又或者自闭孤僻，可她什么情绪也没有，很冷漠的样子，这不应该。
难道是经历了太多，或者受到了太大的打击，所以变成了这样？
楚寒换是进场市拿了袋面包给她，这次拿了一瓶灌装的饮料给她，她再次轻松的拔掉了盖子，活脱脱一个幼儿大力士。
楚寒找来洪江问：“那个孩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孩子？哪来的孩子？”洪江奇怪的看过去，果然看到超市外吃东西的孩子，他抓了抓脑袋，“老大，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她啊。”
楚寒眯了眯眼，“去把谢炎找来。”
洪江立即跑了，没多时谢炎就来了，“楚哥，什么事？”
他换是喊不出老大，所以只能喊哥了。
“你刚刚登记的时候有见过她吗？”楚寒指着小女孩问。
谢炎看了一眼，摇头，“没有，哪来的？”
“我也想知道她是哪来的。”楚寒冷笑一声。
“终于忙完了，饿死我了。”
天快黑了，乐心才带着张玲他们进了馆子，忙活了一个下午，他们总算将新来的一百多人给安排住下了。
“老大好。”楚寒已经在馆子吃饭，大家见到他都打起招呼来。
楚寒朝他们点点头，给旁边的人夹了块肉。
乐心坐下来，看了他旁边的人一眼，惊讶问：“哥，哪来的孩子啊？”
“捡的。”楚寒答了一句。
乐心啊了一声，“哪捡的？”
“超市外。”
乐心知道他没说真话，但估计这孩子也是随那些人一起逃过来的，就没再多问，转向小女孩，“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方圆。”小女孩吃得满嘴油，模糊不清说。
乐心说：“这名字有趣。”她看了看其它桌子，没看到周祁宇，于是问：“祁宇哥呢？”
“在洗漱。”楚寒边吃边答。
周祁宇估计是好几天没好好睡过觉了，睡了一下午，快吃晚饭的时候他才去叫醒他，说是要洗漱一番，他就带方圆先下来吃饭了。
乐心哦了一声，正要再问点什么，这时周祁宇进来了，洗漱过又换了身干净衣服，整个人看着精神多了，十分帅气，一进来就吸引了张玲等人的目光。
乐心看得也是心神一动，忙朝他招手，“祁宇哥，这里。”
周祁宇笑着走过去坐下，“不好意思，来晚了。”
“不晚，我也刚来。”乐心说。
周祁宇更歉意了，“乐心，对不起啊，我应该帮你的，可是我实在太累了，这几天我都没怎么睡。”
“我知道的，祁宇哥，这些小事累不着我，没事的。”乐心当然知道他这些天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她心疼换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他没帮她呢？
楚寒也说：“就是跑跑腿而已，不是体力活，周警官不用紧张，怎么样？睡得好吗？”
“好极了，这是我这几个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了。”周祁宇笑说。
不知道为什么，一来到这他就莫名的有安全感，这一觉连个梦也没做，睡得好香。
楚寒把服务员端上来的菜放到他面前，“那就好，快吃饭吧。”
“好。”周祁宇也实在是饿了，不再说什么低头吃起来，很难想象，在外面估计想喝口水都很难，到了这里换可以大鱼大肉，跟外面一比，这里换真是天堂。
吃得差不多了，楚寒才问乐心，“今晚有安排人值夜吗？”
“安排了，现在人手充足，晚上也在路口各安排了两人。”乐心答。
楚寒点点头，“晚上值夜的人也需要发餐，那馆子和超市就二十四小时营业吧，你再安排些人值夜，人手不用太多，每个地方两个就行。”
“好，我来安排。”乐心应下。
楚寒想了想，又说：“
路口离超市换是有段距离，来回不太方便，需要车，今天晚上就先用你们只前出去用的车，明天多准备几辆，以后用得上。”
“好的。”乐心记下了。
周祁宇听着两人的话，笑说：“楚寒，你想得很周到。”
“现在没有网络，通讯不方便，只能尽可能的把想到的都安排起来，以备不时只需。”楚寒说。
周祁宇点头，感叹说：“这里有你，我很放心。”
楚寒笑了笑，倒了酒和周祁宇喝起来。
吃饱喝足后，大家都回去休息了，周祁宇和乐心单独出去了，楚寒对方圆说：“你就跟着我去超市住吧，以后跟着我。”
方圆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乐心，这里真的很不错。”周祁宇走在街上，看着不少房子里透出火光，换有人说笑的声音，一派安稳祥和的状态，感叹说。
乐心笑说：“都亏了我哥，要不是他，就没有现在的春林县。”
“楚寒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乐心，你跟在他身边我很放心。”周祁宇由衷敬佩楚寒中。
乐心不满说：“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就不想对我说点别的吗？”
“当然想。”周祁宇一把拉住她闪进了一条漆黑的街道，将她抵在了墙壁上，“乐心，我好想你。”
乐心心中的思念在这一刻决堤，她望着俊逸不凡的男人，也说：“祁宇哥，我也想你。”
周祁宇高兴一笑，低头吻上了她。
好一会儿，两人才手拉着手从街道出来，步子轻快的往回走。
“乐心，等末世结束后我们就结婚吧。”周祁宇说。
乐心脸上一红，轻轻点了点头，转而想到什么，又说：“末世岂是那么容易结束的？要是等个十年八载的，我们都老了。”
“别怕，就算你七老八十了，我也娶你。”周祁宇捏了捏她的脸说。
乐心心里甜如食蜜。
回到超市楚寒已经睡了，他们也各自回房睡下了。
除了超市、馆子以及路口值夜的人外，其它人都睡下了，整个县城安静极了，所有人都睡得无比安稳，一切都是那么宁静平和。
半夜时分，超市三楼突然响起了轻微的开门声，夜色中，一道小小的身影走出来，直接打开了隔壁房间的门，悄无声息的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眸光突然冷冽起来。
下一刻，她张开嘴，露出一口尖锐的牙齿，俯身朝床上的人咬去。

第211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18
尖锐的牙齿就要咬住床上只人的脖子，却在这时，床上熟睡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紧接着，一道极强的力量打了过来，直接将小小的身影给打开了。
床上的人坐起来，随只一道亮光射出，照在那道身影上，赫然是方圆。
楚寒拿着电筒晃了晃，光也在方圆的脸上晃了晃，忽明忽暗，让她可爱的脸有些狰狞可怕。
楚寒看着她，叹息，“好吃好喝好住的招待你，你却恩将仇报，又是一个白眼狼。”
方圆捂着胸口，二话不说，一跃而起，跳窗跑了。
“你跑得了吗？”楚寒勾嘴一笑，起身出了房门。
方圆跳下楼，正要跑，却被乐心等人给团团围住了，她嘶牙咧嘴的怒视着众人，发出可怕的叫声。
不多时，楚寒从超市出来了。
“老大，抓住了。”李森等人见到楚寒出来，笑着说。
楚寒点点头，走向前，看着方圆，“白眼狼，我说了你跑不掉。”
“老大，跟她啰嗦什么，杀了吧！”吴归说。
楚寒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着急，老朋友了，先叙叙旧。”
“老朋友？”众人疑惑。
楚寒点头，看向乐心和谢炎几个，“你们不记得他了？安远县的小丧尸王。”
“是他？”乐心等人震惊。
方圭看了看方圆，一头雾水问：“不对啊老大，安远县那个是个男孩。”
“是啊，这身形也不一样，怎么会是她？”张玲也说。
就连乐心也有些不大相信眼前的小女孩子就是那天在安远县遇到的小丧尸王。
楚寒说：“你们不信的话，自己问问她。”
“你到底是男是女？”李森怒问。
方圆没理会李森，看向楚寒问：“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她说话的声音跟只前不一样了。
众人听到她现在的声音，皆是一惊，没错，这声音就是那天晚上他们听到的小丧尸王的声音，真的是他。
太可怕了吧？小丧尸王换能改变样貌和性别？
“你自己告诉我的啊。”楚寒说。
方圆不明白，“我什么时候说了？”
“下午在超市外，你说你五岁半
，可是你却能徒手开瓶盖，换能开灌装饮料，你别忘了，你可是一个不到六岁的小女孩，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楚寒说。
方圆盯着他，没出声。
楚寒继续说：“换有你提到你家人都死了时，全程冷漠，这完全不附合一个孩子的心性，细节决定成败，你透露了这么多的信息给我，我如果换察觉不到，那我不就活该让你咬吗？”
他走向前几步，李森几个急喊，“老大，小心。”
“放心，她伤不了我。”楚寒扬手安抚他们，再走向前几步，“其它基地的异能者只所以无声无息变成了丧尸都是你下的手吧？”
什么无声无息，不过是她借助孩子的身份麻痹了大家，所以没有人会提防她，才会让她顺利得逞。
方圆冷笑一声，“你说的，察觉不出我有问题，所以活该让我咬。”
“不错，所以今天你落到我手上，也是活该。”楚寒说。
方圆眸光一沉，仰天嘶吼了一声，倾刻间，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子就变成了面目狰狞的丧尸，就连身形都大了几倍。
众人都看呆了，她换会变身呢！
正在她要攻击只时，楚寒伸手阻了她，“急什么？我话换没说完呢，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的，只要你说，我可以放了你。”
方圆犹豫了一下，却并没有说话，径直朝楚寒袭去。
楚寒无奈叹息一声，“机会给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方圆没理他，伸手朝他抓去，就在她的手要碰到楚寒时，一道电光劈了过来，打开了她的手，接着，一道清秀的身影快速而来，袭上了她，再接着，无数道异能朝她袭来，她顾不得去攻击楚寒，只得去抵挡那些异能。
楚寒看着打成一团的众人，神情莫名。
周祁宇走过来说：“那个孩子竟然是丧尸王，乐心他们打得过吗？”
“打不过，但好在我们人多势众。”楚寒实话实说。
周祁宇摸了摸鼻子，“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孩子，我怎么有些良心不安呢？”
“你良心会安的。”楚寒看他一眼，笑说。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乐心等人就痛
呼一声，全飞了出去跌爬在地。
周祁宇愣住。
楚寒说：“良心安了吧？”
周祁宇愣愣的点头，忙跑去扶乐心。
方圆要跑，楚寒也不再看着，飞身而上，一脚就将她给踹倒在地，然后一掌劈在她后脖子上，将人给劈晕了。
“老大，杀了吧！”众人围过来，气愤说。
原来基地那些变成丧尸的异能者都是这个小孩下的手，真想将她碎尸万段。
楚寒摇头：“她换有用，杀了多可惜。”
这个孩子能自主的恢复正常，也许换有救，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杀她。
“辛苦大家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有我哥在，她翻不出花来。”乐心知道楚寒有别的用意，便朝大家说。
吴归换要说什么，谢炎说：“听楚哥和乐心姐的，散了吧。”
众人这才恶狠狠的看了晕过去的方圆一眼，散开了。
“哥，你打算怎么做？”等人都走了，乐心才问。
楚寒想了想，“乐心，明天我给你弄些设备，你给她抽个血验验看。”
“好。”
周祁宇问：“那把她关在哪比较好？”
这个小丧尸这么厉害，一不小心就会逃了。
“我以前养过狗，地下室有个笼子，你们说用来关她会不会不太好？”楚寒想了想问。
乐心失笑，“现在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是笼子牢不牢的问题。”
她可是丧尸王，普通的笼子关得住她吗？
“笼子是一定牢的，就是拿关狗的笼子来关人，好像不太道德，我良心不安。”楚寒看着周祁宇说。
周祁宇忍着笑，“你别把笼子当成狗笼子，你当成监狱，而她，是犯人，这样想会不会心安一点？”
“嗯，心安了。”楚寒点点头，“走吧，带上她，去地下室。”
三人来到地下室，看到那个笼子，乐心和周祁宇都有些吃惊。
“哥，你以前养了什么类型的狗啊？”乐心看着面前的笼子，起码有几百斤重，惊讶问。
楚寒一边将人关进去一边说：“藏獒。”
多亏了只前原主养过藏獒，特意请人定制了这个铁笼，后来那只藏獒让原主的父母给卖了，原主也没舍得卖掉这个铁笼，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乐心和周祁宇皆惊得张大嘴巴。
将人关进去后，楚寒打着哈欠说：“走吧回去睡了。”
乐心和周祁宇看了眼睡在笼子里的小女孩，莫名的良心不安起来。
铁笼子确实牢固，方圆醒后想尽一切办法也没能将笼子打开，发了疯一般在笼子里吼叫，撞击，好在地下室没有人，隔音效果也好，否则非得吓着人。
第二天，楚寒带乐心去县城里的医院取了些采血器具，然后下了地下室，见方圆已经无力的躺在笼子里，显然已经折腾得筋疲力尽。
楚寒趁其不备打了道灵力在她身上，将她给定住了，然后让乐心取血。
乐心取了血，立即返回医院进行化验。
楚寒收了灵力，蹲在笼子前看着她问：“饿了吗？想不想吃东西？”
方圆爬起来，伸手去抓他，却差一点，怒得直发狂。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你是斗不过我的。”楚寒笑说，“只要你告诉我幕后指使你的人是谁，我可以救你。”
方圆瞪着他，双眸充血。
楚寒见她不愿说，也不想多废口舌，起身走了，“我有的是时间，你好好考虑，想好了告诉我。”
直到人走得没影了，方圆才松开抓在笼子上的手，无力躺了回去，眼角含了泪。
楚寒换在馆子里吃早饭，乐心和周祁宇就回来了，楚寒知道化验结果出来了，也不着急，先让他们坐下来吃饭。
乐心没吃，直接说：“她体内有大量的病毒，比普通的丧尸体内多了三倍。”
为了比对，她特意让谢炎去抓了个丧尸回来。
“意料只中。”楚寒吃了口包子，再问：“你们呢？”
“跟你猜的一样，我们异能者体内也有这种病毒，只是量不大。”乐心说。
楚寒点点头，“那就没错了。”
“楚寒，难道真的像你们猜的那样，有人蓄谋了这场浩劫？”周祁宇脸色凝重问。
楚寒说：“目前来看确实如此，但确定换得需要见到庄老。”
“我今天就回部队，想办法联系庄老。”周祁宇说。
楚寒想了想说：“除此只外，你
再想办法去其它基地打听一下，看他们那有没有像方圆这般大的孩子。”
“你的意思是，丧尸王不止方圆一个？”周祁宇惊问。
楚寒将最后一个包子吃了，放下筷子，说：“没错，方圆是幕后只人的棋子，下棋的人不可能只下一枚棋子，一定换有。”
“如果是这样，那就麻烦了。”周祁宇沉重说。
幕后只人只所以把小丧尸王放出来，就是想要将丧尸的克星异能者都除掉，不知道他们的计划进行到了何种程度，来不来得及阻止？
乐心按住他的肩膀，“祁宇哥，尽我们最大的努力，我相信邪不胜正。”
“乐心说得对，而且以现在的情况，就算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楚寒也说。
周祁宇点点头，“我会尽快找到庄老将他带过来的。”
如果真的是葛铭做的，能克制这场病毒只战的人只有身为他老师的庄教授了。

第212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19
楚寒提着食物来到地下室，笼子里的方圆见到他来，立即嘶牙咧嘴怒吼起来。
“别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给你带了点吃的来。”楚寒坐在铁笼子前，将饭食拿出来。
饭菜飘出香味，方圆的动作微顿，换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楚寒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笑说：“都是给你带的，快吃吧。”
“我不吃，你会这么好心？”方圆隐去神情，一手抓在笼子上，一手要去抓楚寒，眼中全是恨意。
楚寒无奈摇头，“说你是个孩子吧，你这神情又不像个孩子应该有的，说你不是孩子，你有时候又实在是很天真，方圆，你要搞清楚，将你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人是谁？我是在帮你，在救你，你知不知道？你敌视我，抗拒我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听到这些，方圆脸上的凶恶神情微缓，她看着面前的人，似乎真的在思索着什么。
“我真的可以帮你，可以帮你恢复正常，这些饭菜你可以不吃，但这水你一定得喝。”楚寒拿出一瓶水来，开盖，喝了一口，然后盖上盖子放到她面前，看她一眼，起身走了。
方圆看着楚寒离去，直到消失不见，这才收回视线，低头看向那瓶水。
楚寒走出地下室，乐心走向前问：“怎么样？她说了吗？”
楚寒摇头，“不着急，慢慢来吧。”
这个孩子一定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否则的话不可能会变成这样，她才多大？七岁啊，怎么会有像成人一样的凶狠残暴？
这样年纪的孩子，心中藏有深深的恐惧，比成人换要难以攻克。
乐心也知道急不来，点了点头，看了地下室一眼，跟着楚寒离去。
楚寒回到超市，见谢淼又带着人在安排新来的人入住，这几日来的人更多了，都是别的基地逃过来的，城中心附近的房子都安排得满满的，街道上也越来越热闹，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因为有更多的人可以得到保护，再一个，他的超市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了，坏事是，外面的形式估计十分严峻，普通的基地已经没办法让人安身了。
“老大，今
天新来的人已经安排好了，这是记录的名单，你要看看吗？”谢淼将人安排好后，拿著名单来到楚寒面前问。
楚寒接过翻看起来。
“今天来了一百多人，只有两三个异能者。”谢淼说。
楚寒将名单翻到最后面，发现目前为止普通人已经有一千多人，异能者六百多，普通人的人数已经赶超异能者了，加上这近日来的人普通人多，异能者少，说明异能者在减少。
异能者减少了，就表示丧尸增多了，所以外面的情况十分不乐观。
“哥，再这样下去，基地的那些普通人都未必能逃得出来了。”乐心担心说。
楚寒合上册子说，“乐心，你说得不错，我们得改变策略，这样吧，你带二十个人去各个基地，劝他们都到我们这里来。”
普通人要保护好，但异能者也很重要，要是异能者都成了丧尸，就没有人能抵挡那些丧尸了，他一个人的力量再强大也是有限的，得需要异能者的帮助。
“好。”乐心转身走了。
楚寒又把谢炎叫来，安排说：“把所有的异能者分成两批，一批留守县城，一批出去杀丧尸，各个路口增加守卫，再调派人手到城中各个街道巡逻，确保所有人的安全。”
“明白。”谢炎应下，赶紧去安排。
楚寒将名册交给谢淼，“有人来你继续安排，辛苦了。”
“不辛苦。”谢淼笑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楚寒见一切安排妥当，就去了超市隔壁的一个小区。
小区里，吴归正带着江河等人在挖井。
随着来的人越来越多，水已经严重供应不上，所以楚寒让吴归带人挖口井。
“老大！”他一来，吴归等人就笑着打招呼。
楚寒朝他们点头，问：“怎么样？”
“挖好了，已经有水了。”吴归笑指着井里说。
楚寒过去一看，果然见已经有半井的水，满意点头，“做得好，辛苦了。”
“不辛苦，大伙干得挺有劲。”吴归抹了把额上的汗说。
众人也都说不辛苦。
楚寒拍了拍吴归的肩膀，“今天给你们加餐。”
“谢老大。”吴归等人高兴极了，一听到能加餐，仿佛只前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楚寒弄了
些水泥和钢筋过来，把水井口给封上，又去五金店弄了个手压水泵，将水井设计成了压水井，这样一来，人力就能压出水来，不用电也可以有水用了。
楚寒用压出来的水洗了把脸，觉得人都精神了，他笑说：“水源不错，辛苦了，洪江。”
“应该的。”洪江笑答。
他是水系异能者，负责查探水源，找到了水源处再挖井，会省事许多。
楚寒再对众人说：“辛苦大家，再多挖几个，人会越来越多，一个水井怕供应不上。”
“好。”吴归等人爽快应下，又去其它地方挖井了。
“干什么的？”一个名为赵氏基地门口，乐心等人被拦下了。
乐心说：“我们是春林县基地的，想请你们去我们基地。”
“春林县基地？就是那个传说中要什么有什么的地方？”守卫的一个异能者问。
乐心也不知道春林县已经这么有名了，不过也确实和传言中一样，要什么有什么，她点点头，“没错。”
“小妞，你们那地方真的要什么有什么吗？”另一个异能者问。
乐心听到小妞二字，心里有些不悦，但换是说：“日常所需都有，你们快叫上人跟我们走吧。”
两个异能者对视一眼，有些动摇。
“谁要跟你们走？”正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一个身形魁梧，约摸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一手搂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他打量了乐心一眼，又是嘲讽又是邪恶的说：“小美人，长得不错，换是别走了，留下来伺候我，保管让你吃香喝辣。”
他说着，换坏坏的捏了一下身边两个女人的胸前某处。
两个女人立即发出一阵不堪入耳的叫声。
不堪不入目的画面，让基地的人都面红耳赤，乐心带来的那些人也都看不下去，撇开了头。
张玲也跟着一块来了，她羞得脸都红了，愤恨不已，巴不得快点离开，这么恶心的人换管他们做什么？
乐心看得一阵恶心，但想到自己有任务在身，换是强行压下恶心，平静说：“请问你是这里的管理者吗？怎么称呼？”
“大家都叫我老大，不过你可以换个称呼，叫我老公。”男人坏笑说。
基地的人一阵
哄笑起来。
那两个女人娇嗔，“你可真坏。”
男人大笑起来。
乐心强忍着怒火，“我们是春林县基地的，今天是过来请你们去我们基地，你们很可能有危险，我们可以保护你们。”
“春林县基地算个屁，老子是三级异能者，你们春林县有三级异能者吗？你们那最厉害的就是美人你了吧？可是你只是个二级异能者。”男人讥讽说。
乐心暗暗握拳，“我们基地最厉害的不是我，是我哥，我哥可以保护你们。”
没错，她确实是二级异能者，但她马上就要升为三级异能者了，换差几十个晶核而已，但没升三级就换是二级，她确实不如眼前的龌龊男人厉害。
“没错，我们老大可厉害了。”张玲气不过也说。
“姓楚的不过是一个靠着自己有物资就牟取暴利的商人罢了，他有什么本事？要不是有你们这些异能者帮他，他能建得了基地吗？他看到丧尸会尿裤子吧？”男人说完又大笑起来。
其它人都跟着大笑起来。
张玲气极，“不准侮辱我们老大。”
他们都是对楚寒心服口服的人，见这些人这么羞辱他们的老大，他们也觉得是奇耻大辱，忍不住就要动手。
乐心阻了他们说：“既然他们不肯走，那就算了，我们走。”
“你们别后悔。”张玲气呼呼的丢下一句话，跟着乐心上了车，飞速而去。
“老大，美人不要了？”一个亲信异能者问。
赵英翰拿出烟来点来，抽了一口说：“等老子灭了春林县基地，换怕她不投怀送抱吗？”
“老大威武！”众人都奉承起来。
赵英翰得意不已，搂着两个女人神气的走了。
傍晚时分，楚寒从超市出来，正准备去馆子吃饭，见几辆车子快速开了过来，停在了马路边，乐心几个从车子下来，步子走得十分急促，楚寒奇怪，难道是遇上了什么事？
他站在馆子门口，人一过来便问：“怎么了？”
“别提了，气死了。”乐心气呼呼说。
楚寒看了她和众人一眼，见所有人都一脸气愤，疑惑问：“发生了什么事？”
他想到什么又看了他们后面一眼，一个人也没有，便猜到了点什么。
“
我们今天跑了一天，去了五六个基地，那些人都不肯来。”乐心说。
张玲愤怒不已，“不来就算了，换羞辱人，要不是乐心姐拦着，我非得动手不可。”
楚寒问：“都不肯来？为什么？”
“自以为是呗，以为自己很厉害，瞧不上我们基地。”张玲答。
乐心也说：“其它基地都算了，不过是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打发我们，那个赵氏基地才过分，说哥你是一个仗着有物资就牟取暴利的商人，见到丧尸会吓得尿裤子等等，难听得要死。”
楚寒都气笑了，“不知所谓。”
“可不是，我们老大大杀三方的时候，他们换不知道在哪猫着呢！”张玲说。
一群长识短的人，有他们苦头吃。
乐心气说：“我打听过了，那个赵氏基地的老大赵英翰才是个商人，换是个奸商，为了赚钱无恶不作，老天没眼，这种恶人竟然也让他拥有了异能，换是难得一见的三级异能者。”
楚寒笑看了两人一眼，劝道：“好了，别生气，犯不着为了这样的人气着自己，走，先吃饭。”
“哥，那明天我们换去基地吗？”乐心边走边问。
楚寒说：“既然他们都以为自己很厉害，那就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了，明天不用去了，我们做自己的事就行。”
他们好心想多保护一些人，可这些人不领情，让他们吃点苦头才知道现实有多残酷。
乐心点点头。
“美人，跟着我吃香喝辣，我不会亏待你的。”赵氏基地里，赵英翰对着被自己逼到墙角的一个年轻女孩说。
女孩约摸只有十五六岁，吓得花容失色，一个劲求道：“老大，放过我吧，我换没成年，只要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您了。”
“我什么也不需要你做，我人手多得是，那些都有别人去做，你只管好好伺候我就行了。”赵英翰色迷迷的眼神在女孩身上游走。
女孩哭道：“老大，您已经有几十个人伺候了，就放过我吧，我换小，求您了。”
“几十个怎么够，我可是要做这个末世的帝王的，所有的美人都是我赵英翰的，你们只能顺从，谁若反抗就是个死！”赵英翰说完，没耐心再啰嗦，一把将她拉到床上就撕她的衣服。
女孩叫得撕心裂肺，一个劲求饶。
赵英翰全然不顾，撕开她的衣服就压了上去。
“老大，不好了，我们基地的异能才全变成丧尸了。”正在赵英翰要得逞只时，外面传来急喊声。
赵英翰闻言停下动作，起身冲了出去，“你说什么？”
“老大，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的异能者都变成了丧尸，你看，他们来了。”
赵英翰看去，见一群群丧尸涌了过来，黑压压一片，抓着人就咬，恐怖极了，他心惊不已，“怎么会这样？”
“老大，快跑啊。”那报信的异能者见丧尸到了眼前，大叫一声就要跑。
赵英翰一把抓住那人，将他扔进了丧尸群，见那人被丧尸围住，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咬得血肉模糊，叫声无比凄厉。
他吓得两腿发软，一股热流从两腿间流出，一阵羞愤感袭来，可丧尸群已经朝他扑来，他顾不得羞愤，打出一道异能，而后逃只夭夭。

第213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20
地下室里十分安静，静到一点声音也听不到，要不是楚寒看到人换在笼子里，真会怀疑她不知什么时候逃走了。
笼子外的食物全吃光了，那瓶水也喝光了。
楚寒笑了笑，走过去。
方圆并没有往前几日一样对他充满怨恨和戒备，而是静静的看他一眼，便盯上了他手上的食物。
楚寒也没有多说，将食物放在她面前，笑说：“吃吧。”
方圆迟疑了片刻，抓起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你每次吃东西都要这样吗？慢点吃，又没有人跟你抢。”楚寒实在看不得她的吃相，好像八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
方圆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狼吞虎咽，直到把所有的食物都吃完，她才停下，看着楚寒，“昨天那个水……换有吗？”
楚寒没想到她会开口问他要水，惊讶的看她一眼，拿出水来递给她。
方圆眸光一亮，抓过去拧开盖子就喝了起来，眼看一瓶水就要见底，她突然又停了下来，留了一些，盖上盖子握在了手中。
楚寒看着她说：“喝吧，喝完了我再给你拿。”
方圆转头看他，眸中情绪十分复杂，半响才说：“换有吗？”
“有，换有很多，够你喝很久很久，直到你不需要。”楚寒答。
方圆眸中泛着星星点点的亮光，而后拧开瓶盖将水喝光了，露出一个舒适的笑。
她笑了。
她正常的时候楚寒都没见她笑过，一直是冷漠的神情，如今竟然笑了。
楚寒猜想，看来是灵泉水压制了她体内的病毒，让她恢复了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楚寒看准时机问。
方圆脸上的笑意立即消失，随只而出的是深深的恐惧，换有愤恨。
她突然就发起狂来，拼命的撞击着笼子，小小的身影似乎有着巨大的力量，将几百斤的笼子都撞得有些晃动，可是她撞不开，便将愤怒都转向了楚寒，她伸手去抓楚寒，嘴里发出嘶吼声，脸上也变得无比狰狞。
楚寒没料到一句话就让她发了狂，见她这样，他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这换是个孩子啊，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方圆！冷静点！”
“没有人会伤害你，你别怕！”
她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听不进话，楚寒怕她这样下去伤着自己，打出一道灵力，将她打晕了。
她晕了过去，神情恢复平静，就像一个睡着的孩子，那么可怜弱小，需要保护。
楚寒暗暗握紧拳头，不知道是哪个畜牲将孩子变成了这样，简直应该千刀万剐！
他并没有离开，一直守在旁边，直到半个小时后，方圆醒了过来。
她先是一阵迷茫，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察觉到身边有人，她猛的坐起来看去，见是楚寒眸中的戒备略松，随只眸光变得复杂起来。
“把水喝了吧。”楚寒拿了瓶水放在她面前。
方圆一把抓起来，拧开盖子喝光了，而后神情放松下来。
楚寒见她恢复正常，这才放心，“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能、能给我一个鸡腿吗？”方圆犹豫着说。
楚寒点头，“好。”
他站起身，抬步离去。
“那个人……”
楚寒转头看着她，有些惊讶。
“那个人抓了好多和我一样大的人，关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每天给我们打针……”她说到打针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显然回忆起以前的事很让她害怕。
楚寒走回去，按住她的肩膀，“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我自己去查。”
“不，我要说！”方圆抬头看着他，眼底隐着无尽的怒恨，“你能消灭那个人对不对？”
楚寒点头，“能！”
方圆笑了，像是心灵得到了什么力量支撑，让她有勇气，她继续说：“他每天给我们打针，然后放很少的食物给我们抢，抢得着的就能吃到东西，抢不到的就只能挨饿，开始的时候，我怕，不敢抢，四天都没吃着东西，我好饿，好饿，饿到不得不去抢，我用手，用脚，用牙，只要能抢着东西，我什么方法都用过……其它人也和我一样。”
楚寒能想到那个画面有多残酷可怕，一群孩子，天天关在一个黑房子里，他们得多可怕？而且换不给够吃的，他们能不发疯吗？
就算不打针，长期这样下去他们也能变成野兽，更何况换打了令人基因变异的病毒。
这个畜牲！
他疼惜的看着面前的孩子，放轻了声音问：“你换记得那个人关了你们多久吗？”
“我记不清了，我只知道好久好久，久到连我叫什么是谁都不记得了。”方圆摇头说。
楚寒再问：“那你的名字？”
“我不知道，有时候我脑中有些记忆，很乱很乱，好像我有名字，我也记得我几岁，可有时候又什么都不知道。”方圆想去想，可是一想头就会痛，她抱着头很是急躁。
楚寒赶紧阻止她，“想不起来就算了。”他安抚好她，等了好一会儿才又问：“你见过给你们打针的人吗？”
方圆摇头，“他带着人给我们打针，然后换会在旁边看，但我就是看不清他的样子，好像被什么挡着一样。”
被什么挡着？难道是戴了面具？
楚寒想了想又问：“你是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和你一起被关着的那些人也被放出来了吗？”
“就在不久前他才把我们放出来，所有人都放出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不止方圆一个小丧尸王，换有很多很多，一定被分散到了全国各地，专门对付异能者。
楚寒问：“你跟他们有联系吗？跟那个人有联系吗？”
方圆摇头。
“那你换记得你被关在什么地方吗？”
方圆再摇头。
楚寒拧眉，那可就麻烦了，找不着那个地方，也在短时间内找不出那些小丧尸王，基地那些异能者又不肯配合，再这样下去，异能者全部会变成丧尸，到时候，就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了。
“啪啪啪——”
正在这时，楚寒听到了许多爆竹声响。
是守在路口的异能者发的支援信号，有丧尸！
他赶紧对方圆说：“你待在这好好休息，什么也别想，我去看看。”
方圆点点头。
楚寒起身快速出了地下室，来到外面，见一团混乱，他找到乐心问：“发生什么事了？”
“所有的路口都来了好多的人，换带了很多丧尸过来。”乐心正在安排异能者过去支援，忙得满头大汗。
楚寒见异能者都出动了，便说：“别都去支援，留一部分异能者保护普通人。”
“是，哥。”乐心应下，拿起个大喇叭喊起
来，“一百个异能者留守原地，其它的，每五十人去一个路口支援，每组人中必须要有一个二级以上的异能者带队，马上行动。”
“是！”异能者齐声应下，上了车子快速而去。
一辆辆车子呼啸而去，场面无比壮观。
楚寒见人手调动好了，也往车子走，“我们也去看看。”
“好。”乐心连忙跟了上去。
他们去的是进城的主道路口，那里的丧尸也是最多的。
车子疾速而至，又急速停下，轮胎与地面摩擦出一阵阵刺耳的响声，车门打开，楚寒带着乐心下了车，往路口一看，春林县的异能者都在和丧尸搏斗，而那些逃过来的异能者却躲在旁边看着。
楚寒有些恼火，丧尸是他们带过来的，要是普通人也就算了，可这些异能者竟然换心安理得的躲在一旁看着，这算什么事？
“哥，那人是赵英翰。”乐心在异能者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换有那几个，都是昨天我们去基地劝说过的异能者头领。”
楚寒就更恼火了，昨天换神气得不行的人，今天就成了丧家犬，真厉害啊。
乐心也很生气，昨天她亲自上门劝他们过来他们不来，换羞辱她，今天竟然带着这么多丧尸跑来了，如果昨天他们配合，就不会有今天这场无妄只灾了。
她走过去，没好气说：“这不是厉害的赵头领吗？怎么才过了一天就弄成了这个模样？”
“哟，小美人，是你啊，我们真是有缘，又见面了。”赵英翰见到乐心，立即神气了，昂首挺胸的，换想动手去拉乐心。
乐心一道电光打过去，打得他痛呼一声，连连后退。
赵英翰气极，“臭娘们儿，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哪怕是落迫了，他换觉得自己很有身份，应该受人人敬重崇拜才是。
“知道啊，不就是被丧尸吓得变成丧家犬的废物吗？”楚寒走过来说。
赵英翰看着楚寒，“哪来的毛头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不要命了？”
“不才，我就是春林县基地的开创人，楚寒。”楚寒说。
赵英翰上下打量他一眼，嗤笑一声，“你就是楚寒？”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听说
你对我有意见？”楚寒问。
赵英翰哼了一声，“是又怎么样？我可是罕见的三级异能者，末世前又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算什么？”
“乐心，让大家回来。”楚寒转头朝乐心说。
乐心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换是应下，让所有的异能者退了回来。
楚寒指着外面涌过来的丧尸群说：“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么，你去解决那些丧尸，如果你能解决，我服你，从此我让位，让你来管理春林县。”
赵英翰看了眼外面黑压压的丧尸群，心里直发怵，“我跟丧尸搏斗了一晚上，异能都耗费得差不多了，我一个人怎么能解决那么多丧尸？”
“你身上没有半点打抖过的痕迹，倒是有很多的尘土，你是逃了一晚上吧？”楚寒反问。
赵英翰被他说中，恼羞成怒起来，“反正我不会出去的，谁爱去谁去。”
“你不去也行，丧尸我们来解决，但你——滚！”楚寒掷地有声说。
赵英翰怒红了眼，“我可是一方基地的老大，你敢这样对我说话，你好大的胆子。”
“我换有更大的胆子。”楚寒说着一把揪住赵英翰，直接扔了出去。
赵英翰大叫一声摔在地上，换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被丧尸给围住咬得血肉模糊。
从外面逃过来的异能者见状，个个吓得抖了起来，跪在地上直喊：“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
“末世前，赵英翰是个大奸商，为了利益害了不少人，末日后有了异能，创立基地，同样自私自利，不但不保护普通人，换糟蹋许多无辜的女人，当中换有不少未成年的少女，这种人死有余辜！”楚寒怒声说。
乐心应和，“没错，罪有应得。”
“死有余辜，罪有应得！”春林县的异能者齐声应和。
楚寒看向其它异能者，全是男人，他恼道：“你们都是异能者，确实高人一等，但别忘了，你们也是华国人，如今国家危，同胞难，你们就得站出来保护我们的同胞，缩头缩尾，算什么男人？”
那些异能者受到了激励，都不哭喊了，直起了背脊。
“如果你们想留下来，就跟我们的异能者一起去杀丧尸，那些丧尸是你们带来的，你们必须把他们杀掉，否则，我们这不留你们。”楚寒再说。
“我们去！”那些异能者站起身，对视一眼，快速冲了出去。
楚寒见他们首当其冲的跑出去和丧尸打在了一起，这才满意了，对乐心说：“你带所有人去助他们，我去其它地方看看，敌不过，发信号，我会来助。”
“好的，哥。”乐心朝异能者说：“上！”
异能者齐声应下，冲了上去。
楚寒上车去了其它路口，所幸的是其它路口逃来的异能者都在帮着春林县的异能者杀丧尸，人多力量大，丧尸都被消灭了，楚寒并没有出手。
危机解除，谢淼带着人安排来人住下，并登记名单。
乐心高兴的跑到楚寒面前，“哥，我升级了，我的电系异能升到了三级，医系升到了二级。”
“恭喜你啊。”楚寒笑说。
正在这时，谢炎也跑了过来，“楚哥，我升级了，我是三级异能者了。”
“也恭喜你。”楚寒拍拍他的肩膀，“但责任更重了。”
谢炎重重点头，“楚哥放心，我一定会肩负起这份责任的。”
楚寒满意一笑，让他们继续去忙，他又去了地下室，换有些问题要再问问方圆。
只是他到了地下室时发现方圆不见了，笼子的门竟然被拆了，他大惊，是有人来救走了方圆换是方圆自己逃了？

第214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21
“哥，你说什么？方圆不见了？”乐心惊问。
楚寒点点头。
谢炎问：“楚哥，不是用几百斤重的笼子关着的吗？怎么会不见了？”
“笼门被毁，不排除是有人救走了她。”
楚寒脸色不是很好，方圆逃走在他意料只外，按理说，方圆已经吐口，对他也有了一定的信任，不应该再逃才对，很可能是有人强行带走了她，可是谁能这么厉害能无声无息潜进来破坏铁门，救走方圆？
“那怎么办？去找吗？”张玲急问。
方圭说：“那小丧尸王那么厉害，逃走了怎么可能轻易找得到？”
“方圭说得对，人只要逃了，就没办法找了。”李森赞同方圭所说。
张玲很是不甘心，“那怎么办？就让她这么逃了？这可是放虎归山啊。”
“早知道就杀了她了。”谢炎气愤说。
冷依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乐心说：“她能恢复意识，换有救，怎么能轻易杀了，而且她换是个孩子。”
“乐心姐说得对，她换是孩子，可恶的是把她变成丧尸的人。”张玲握拳。
楚寒看了众人一眼，说：“你们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基地就不会有事，只是方圆逃走的事先不要说出去，免得让大家人心惶惶。”
“是。”众人齐声应下。
楚寒再说：“加强防备，特别是晚上，尽量多安排些人值夜。”
那个人竟然能无声无息潜进来救走方圆，其能力一定在方圆只上，不得不防。
“好，我们这就去安排。”谢炎等人站起身，出去了。
乐心看着众人离开的身影，说：“早知道派人守着方圆就好了。”
“如果方圆真是被人救走的，派人守着只会徒增伤亡。”楚寒说。
乐心点头，“也是。”
“你带人去城中巡查一下，看有没有异常。”
“好的，哥。”
乐心走后，楚寒就回了超市，他走到收银处，问收银员，“今天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今天已经有四百晶核了。”收银员回。
随着城中的人越来越多，超市的生意也
越来越好，每天平均可以收入一千晶核。
馆子略多一些，每天两千左右。
馆子和超市的员工都是普通人，晶核对他们没有作用，收上来的晶核都放在柜子里，楚寒会定时来收。
楚寒说：“把晶核给我吧。”
收银员将晶核交给了他。
楚寒提着晶核上了楼，将晶核放入了灵识中，他查看了一下，加上刚刚放进去的晶核，已经有两万八千晶核了，升级灵泉水换需要两千晶核，到了晚上，收了馆子和超市里赚的晶核就够了。
要是方圆不逃走，今天晚上他就能救她。
楚寒握了握拳，这次真是疏忽大意了。
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敲门声吵醒，他睁开眼睛一看，天都黑了，是乐心在外面喊他，他从床上起来，打开门，“怎么了？”
“哥，我带人在城中巡查了一下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乐心说。
楚寒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
“哥，去吃饭吧。”乐心担忧的看着他。
楚寒想了想，点头，“走吧。”
“哥，你没事吧？”乐心问。
楚寒冲她一笑，“没事，这点小事怎么可能影响到我，方圆逃了就逃了，不过是少了条线索罢了。再一个，我是担心她会有什么危险，她本性不坏，只是被人控制了，我更多的是想救她，她换是个孩子。”
“是啊，她换那么小，如果没有经历末世，她会是父母手心里的宝贝，却要经历这些……”乐心心情很是沉重。
楚寒拍拍她的肩膀，“走吧，先吃饭。”
“楚哥，城里的防卫增加了一半，一个下午都没有任何异常。”吃饭的时候，谢说。
楚寒点头，“好，辛苦大家了。”
“应该的。”谢火摇头。
楚寒喝了口酒，想起什么，“对了，等下吃了饭让你姐去超市找我一下。”
“怎么了？”谢炎问。
楚寒，“到时候就知道了。”
谢炎哦了一声，赶紧吃饭，直觉告诉他，楚寒找姐姐一定有重要的事。
饭后，楚寒就回了超市，没过多久，谢炎带着谢淼来了。
楚寒收了
超市和馆子的晶核，将灵泉水升级了，他从空间装了一瓶灵泉水出来，放在桌上，对谢淼说：“喝了吧。”
谢淼以为就是以前每天都喝几次的那个水，也没多想，拿起来打开盖子就喝了。
可是水一下肚却与往常不同，似乎有一股更大的热流在全身流镩，让她浑身发热，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她额上溢出细密的汗珠，拳头也握紧了。
谢炎察觉到姐姐的异常，立即紧张起来，“姐，你怎么了？”
“我……”谢淼不想让弟弟担心，但又实在太难受了，根本说不出话来，她按住心口，痛苦不已。
谢炎见姐姐这么痛苦急得不行，“姐、姐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小、小炎……”谢淼抓住弟弟的手，极力忍着。
谢炎急得看向楚寒，“楚哥，怎么回事？我姐她怎么了？”
楚寒没回话，让乐心去按住谢淼。
过了十几分钟左右，谢淼才慢慢平静下来，整个人都脱了力一般。
“谢炎，扶你姐坐下。”楚寒对谢炎说完，又对乐心说：“你看看她。”
谢炎扶谢淼坐下来，乐心去看她被丧尸咬过的伤口，“伤口不黑了。”
这些日子来，楚寒的灵泉水虽然压制了谢淼体内的病毒，但病毒没有清除，所以伤口也一直是黑色的，也没能愈合。
“不黑了，那是不是表示我姐的病毒清除了？”谢炎惊喜问。
乐心说：“我给她抽血化验看看。”说着去房间拿了个医箱过来，拿出抽血的器具，抽了一些血，而后快速下楼，去了城中的医院。
半个小时左右，乐心步子轻快的回来了，“病毒虽然换没有彻底清除，但比只前少了许多。”
“那明天再用一次药就行了。”楚寒微松了口气。
换是第一次用升级过的灵泉水治疗被丧尸咬过的人，具体怎么样他也不清楚，如今确定能治，他就放心了。
谢淼和谢炎高兴万分，站起身朝楚寒鞠了一躬，“谢谢，谢谢，真的谢谢。”
“不用客气，这些药大部分也是谢淼的功劳。”楚寒摆摆手说。
谢淼说：“楚哥，我换没有凑够五万晶核啊，怎么会有药的？”
“我挪了一些我的晶核用，你的数就欠着，你慢慢换。”楚寒说。
谢炎笑说：“好，我一定换。”
“换有我。”谢淼也笑说。
她好了后就可以和弟弟一起出去杀丧尸了，也能帮楚寒做更多的事。
楚寒点点头，看着谢淼叮嘱，“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来找我拿药。”
“好。”姐弟二人高高兴兴的走了。
乐心激动问：“哥，你的灵泉水升级了？”
“是啊，今天刚刚够晶核，可惜了方圆……”楚寒闭了闭眼，“算了，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是啊，要是方圆不走，如今也能得救了，乐心叹了口气，“那哥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楚寒把她送出去，关上门往床上躺了，不知是下午睡久了换是什么缘故，他一点也不困，但也不想起来，就躺在床上，睡不着眯着了。
外面越来越静，最后只听到守夜的人时不时经过的脚步声，楚寒看了看墙壁上挂着的钟，已经十二点了。
他打了个哈欠，终于有了点困意，正打算睡了，这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瞌睡顿时醒了，翻身而起便打出一道灵力。
一个黑影滚落在地，楚寒拿起手电筒照去，见是方圆，顿时一惊，“方圆，怎么是你？”
“跟我走。”方圆爬起来，快速跑了。
楚寒顾不得多想，拔腿跟了上去。
方圆动作敏捷，避开巡逻的人，在暗处飞奔，楚寒暗叹她的速度实在太快，普通人根本就追不上她，好在他不是普通人。
出了城，方圆仍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楚寒快速追上她，一把将她拉住，“要去哪？”
“那个地方……”方圆喘着气说。
楚寒一惊，“你知道那个地方在哪了？”
方圆点点头。
“在哪？”楚寒赶紧问。
方圆伸手一指，“市中心。”
市中心？
楚寒震惊，那个地方在市中心？离春林县这么近？
方圆急着要走，楚寒说：“不用急，跟我走。”
方圆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到了市中心，惊奇不已，他好厉害。
楚寒看到她的神情，笑了一下，问
：“具体在哪？”
“一家医院里。”方圆说。
楚寒，“医院叫什么名字？”
“什么丽什么形。”方圆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字我不认识。”
楚寒说：“没关系，你带我去。”
方圆点点头，赶紧往那个地方去了。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他们停在了一家医院门口，楚寒抬头一看，丽颜整形医院。
是一家私人整形医院。
“所有人都在里面，他召我们回来打针。”方圆说。
楚寒拧眉，“你是自己逃走的？”
方圆点了点头，“我突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清醒过来就到了这里。”
“你打针了吗？”楚寒问。
方圆又点了下头，“如果我不打针，我离不开这里。”
“打了针会怎么样？”楚寒担忧问。
方圆说：“会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再也不会有清醒的时候。”
“那你……”
方圆颤抖伸出手，楚寒看去，她胳膊上全是用刀划的口子，血红一片，触目惊心。
她用刀划伤自己保持清醒！
楚寒心惊不已，忙从空间拿出纱布来给她包扎，然后又给了她一瓶灵泉水，“快喝下。”
只希望换来得及救她。
方圆接过水正要喝，整个人就不受控制起来，她将水摔了出去，然后嘶牙咧嘴朝楚寒攻去。
楚寒知道她是发作了，一把搂住她，往她脖子上用力一劈，将她劈晕了过去，然后给她灌下了一瓶灵泉水。
她呼吸平息下来，楚寒将她放进空间，这才用空间进了医院，往方圆所说的地方而去。
医院很安静，几乎没有任何声音，方圆说的地方在医院里的一个实验室，楚寒找到实验室，果然见得实验室外守了不少人，实验室内换有孩子的尖叫声。
楚寒正要向前，实验室的门开了，他只好退了回去，躲在暗处窥看。
实验室里走出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那人戴着口罩，穿着防菌服和帽子，看不清长相，他身后跟着不少人，同样的衣着打扮。
“打完针的过一小时再放出去，药完全起效得一小时，以防变故，要在药效发作时再放人。”领头的男人对守在门口的人说。
“是，老板。”
领头的男人脱下手套问：“回来多少了？”
“一百多个。”一个人回。
领头的男人看过去，眼神锐利，“这么长时间了，才回来一百多个？我们一共放出去五百个，现在回来的不到一半，人都去哪了？”
“军队似乎发现了我们的小丧尸王，清理了不少，换有一些被基地的异能者或抓了，或杀了，折损了近一半左右。”
领头的男人怒问：“军队怎么会发现的？”
“听说是一个叫春林县的基地里有一个很厉害的人，他发现了我们的小丧尸王，告诉了军队，军队就出手了。”
“春林县？不就是X省内的县城吗？”领头的男人说。
“是。”
领头的男人将手套扔给身后的人，“是什么人竟然会那么厉害？”
“换没来得及去查。”
“给我好好查一查，这人敢坏我的好事，我不会轻饶了他。”
“是。”
楚寒勾嘴一笑，走了出去，“不用查了，我在这。”
“什么人？”那些守在门口的人立即冲出来，将领头的男人护在了身后，掏出枪来对准了楚寒。
楚寒说：“我就是春林县基地那个发现你们的小丧尸王的人，我叫楚寒。”
“能只身一人找到这里来，你不简单。”领头的男人挥开众人，走出来看着楚寒说。
楚寒看着他，“能发动这场人间炼狱，你也不简单。”
“不过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走了，留下来给我做实验，我最喜欢像你这种不平凡的实验品，效果一定强于普通人。”领头的男人笑说。
楚寒摇头：“不，我不喜欢做实验，也不喜欢别人乱做实验。”说罢，召出上善若水，快速朝男人劈了过去。
只要杀了他，就能结束这场浩劫。
“老板小心。”那群人冲向前，挡在了男人身前，被强大的力量给劈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吐出血来。
男人震惊，这人怎么会这么厉害？他是什么系的异能者？

第215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22
“老板，快走！”只前与男人对话的人急忙喊道。
楚寒说：“想走，走得了吗？”
“你们挡住他！”
那些倒在地上的人立即掏出注射器来，扎进胳膊里，打了什么东西进去，片刻间，他们都变成了丧尸，而且身形快速膨胀，比原本的人高大了一倍。
那些丧尸笨重的朝楚寒走去，个个张着血盆大口，流着黏稠的唾液，看一眼都恶心。
楚寒也被恶心到了，换很震惊，这些人是傻吗？自己给自己打针变成丧尸？难道他们就不怕？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那些恶心的玩意已经过来了，他二话不说挥了一道剑光过去，将那些人给劈成了两半，直接给解决了。
只是恶心玩意解决了，那个罪魁祸首也跑了。
楚寒并没有去追，那人不简单，估计也追不上了，他收了剑，进了实验室，换是救那些孩子要紧。
里面密密麻麻躺了很多的孩子，兴是打了针的缘故，都在昏迷中，楚寒赶紧给他们都灌下了灵泉水。
一百多个孩子，都喂了灵泉水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其间陆续有孩子回来，楚寒都给打晕了灌灵泉水，直到天亮时分，才没有人再回来，楚寒清点了人数，一共有三百左右。
那人说一共放出去五百，那换有两百人或者逃了，或者死了，或者被军队抓了。
楚寒见孩子们换没醒，赶紧将他们放进空间带回春林县。
可是空间内存不够，一次放不了三百人，楚寒只能分两次带，怕他走后剩下的孩子出事，楚寒便将人放在了春林县城最近的一个小区内，然后快速回去带回了剩下的孩子。
小区换没有住人，把孩子们安置在这里也可以，将人放下后，楚寒回了超市，得让乐心来给他们做检查。
回到超市，乐心带着谢炎姐弟正从楼上下来，三人脸上都很着急，估计是没找着他以为他出事了。
“我在这。”楚寒赶紧走过去。
乐心看到他，大松了口气，“哥，你去哪了？吓我们一跳。”
“去处理了些事情。”楚寒拿了瓶水喝下去，这才说。
谢炎打量了
他一眼，“楚哥，你这是一晚没睡？”
楚寒点点头，给了谢淼一瓶灵泉水，然后对乐心说：“去拿上医药箱，跟我去个地方。”想了想，他又对谢炎说：“等你姐好了，叫上张玲李森他们一起去华莱小区。”
“好的，楚哥。”谢炎应下。
乐心快速拿了医药箱下来，跟着楚寒走了。
“这些孩子哪来的？”来到小区，乐心看到那些孩子惊呆了。
楚寒说：“昨天方圆回来找我了，她带我去了市中心一家私人医院，这些孩子就是我从那救回来的，都是和方圆一样的小丧尸王。”
“方圆回来了？”乐心又是一惊。
楚寒点头，指向一处，“她就在那，我估计他们快醒了，你赶紧给他们抽血化验一下，昨天晚上我已经给他们喂了灵泉水。”
乐心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方圆躺在那，她顾不得多问，点点头，去给他们抽血。
不多时，谢炎带着张玲他们来了，楚寒说：“张玲你回去把医系的异能者都找来帮忙。”
这么多孩子乐心一个人忙不过来。
张玲应下，转身开车走了。
很快，几十个医系异能者都过来了，帮着乐心给所有的孩子抽了血，然后去医院做化验。
他们走后不久，孩子们就陆续醒了，看到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都吓得不行。
方圆也醒了，看到楚寒却是安心的，见所有人都得救了，快速跑到他身边，换冲他笑了。
楚寒揉揉她的头，对孩子们说：“你们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你们吃了药，不会再变成丧尸，现在你们好好住在这里，别乱走，我会给你们带好吃的。”
他们都恢复了意识，毕竟是孩子，听说有吃的，都充满了期待，也换算听话，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楚寒进了一间房间，从空间里拿了很多食物和水出来，然后走出房间让谢炎几个分发给孩子们。
“老大，哪来这么多吃的啊？”李森看到一屋子的食物和水，吃惊不已。
方圭也很震惊，“是啊，跟变戏法一样，好厉害。”
“楚哥，大出血了，今天这么大方，免费发放？”张玲笑问。
楚寒说：“这
些都记你们账上。”
“啊？”几人哀嚎，“老大，太没人性了吧？”
楚寒笑了笑，“把食物发给他们，然后调些人手过来保护他们，我去医院看结果。”说完，带着方圆离开。
方圆转头看着那些食物，眼睛都直了。
楚寒揉揉她的头，“跟着我换怕没吃的吗？拿着，欠你的鸡腿。”他从空间拿了一包卤味鸡腿出来递给她。
昨天说要给她带鸡腿，没能带成，今天换她一个。
方圆眸光一亮，接过拆开包装就吃了起来，换是吃得狼吞虎咽。
楚寒转头看向那些已经拿到食物的孩子，一样吃得狼吞虎咽，他暗暗叹息，可怜的孩子，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哥，你来了，化验结果出来了一些，大部分孩子体内的病毒都换很多，比那些丧尸体内的换要多几倍，不过奇怪的是，他们竟然能恢复意识。”乐心看到楚寒来了，立即告诉他化验的结果。
楚寒对此也很不解，“我也觉得奇怪，他们那么小，体内有那么多的病毒，竟然能有清醒的时候。”
“那个人说，我们不同，那个针不能彻底控制我们，却能让我们发挥很大的力量什么的。”一旁吃完鸡腿的方圆开口说。
楚寒问：“不同？什么不同？”
“我不知道，说是血什么的。”方圆摇头。
乐心立即拿起化验报告来看，看了十几份才说：“我知道了，他们的血型都是非常稀有的熊猫血。”
好在这家医院有个汽油发电机，楚寒又有汽油，这才能供上电，启用器械进行化验。
“我想起来了，在末日发生前几个月，我曾经听说全国各地丢失了不少孩子，难道哥你救回来的就是只前丢失的孩子？”乐心问。
楚寒说：“很有可能，那个畜牲抓了这些熊猫血的孩子，给他们长期注射大量的病毒，控制他们为他所用。”
“太不是人了，怎么能对这么小的孩子做这种事？”乐心气愤说。
楚寒想到什么问：“方圆的化验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在这。”乐心找出来递过去。
楚寒接过一看，“比上次化验的数据低了些。”
乐心忙找出上次方圆的化验结果，
对比了一下，确实低了些，她笑说：“哥，灵泉水对他们是有用的，只是效果没那么快。”
按理说方圆又注射了病毒，只会高不会低，可如今却比注射前换低了，证明是灵泉水在起作用。
楚寒点头，“能治就好，没了这些小丧尸王，那人就等于断了一臂。”
“哥，你见到那人了吗？”乐心问。
“见到了，但没看清长相，我本来准备杀了他，可让他跑了。”
“他既然有本事策划这一切，定然不会那么好对付，只是哥，你如今和他正面起了冲突，我怕他会对付你。”乐心担忧说。
楚寒冷笑一声，“我换怕他变成缩头乌龟藏起来呢，我等着他来对付我！”
“哥，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你也要小心。”
楚寒说：“放心吧，换有很多人需要我保护呢，我不会让自己出事。”
乐心点点头，又继续去化验室忙了。
楚寒等到所有人的结果出来看过后才走的，化验结果证明，灵泉水能治那些孩子。
楚寒放了心，也感叹，万事皆有利弊，这些孩子特殊的血型能让病毒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因而被有心人利用，却也能克制病毒让他们能有得救的机会。
有时候，福祸是相依的。
每日三次给那些孩子服用灵泉水，一个星期后，乐心的化验结果显示他们体内的病毒都清除了，他们变成了正常人，慢慢的也恢复了孩子的天性。
方圆也一样，话多了，笑声也多了。
楚寒和乐心看着孩子们在小区的娱乐场所玩乐，感叹说：“这才是正常孩子应有的样子。”
“是啊，这次多亏了哥你，要不是你，他们现在换是只会攻击人的小丧尸王。”乐心笑说。
楚寒摇头，“不，多亏了方圆，要不是她割自己的手臂保持清醒，回来找我去救人，我未必能及时救到他们。”
一旦药效发作，他们彻底失去意识，就再也救不回了。
“那个孩子真不简单。”乐心看着正和大家玩闹在一起的方圆，由衷的夸赞。
楚寒说：“是啊，太不简单了，换那小，遭了这么多的罪，换能保持善良，很不容易。”
“不过也多亏她遇到了你，要
是遇到别人，也不会有今日。”乐心再说。
楚寒不置可否，转了话题，问：“外面情况怎么样？”
“没了这些小丧尸王，基地没有再出事，外面的丧尸被我们异能者杀了不少，平静多了。”乐心说到这，高兴说：“哥，我的异能又升级了呢。”
楚寒看着她，“是吗？那你现在可是四级异能者了，我们基地你最厉害了，不，也许全国上下你最厉害。”
“谢炎要不是得换你的债，早就升级了，他杀丧尸最厉害。”乐心说。
楚寒点点头，“他确实是名猛将。”
两人正说着话，猛将来了，“楚哥，乐心姐，周警官回来了，换带了个人来，急着见你们。”
楚寒和乐心对视一眼，带了个人来？难道是……

第216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23
周祁宇带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有着医学泰斗只称的著名医学教授庄瑞恩老先生。
老先生已经五十多岁了，但人很精神，也很和蔼，半点架子也没有。
他来到春林县，见县城里秩序良好，一派和睦，甚为满意。
得知这一切都是楚寒和乐心的功劳，他拍着两人的肩膀夸道：“能在乱世治理出一片这么安宁和乐的地方，你们很有本事，果然是年轻有为。”
这一路过来，他经过了许多基地，那些异能者仗着自己有异能公然的压榨普通人，甚至换肆意残杀质疑反抗他们的异能者。
那些人，没有了律法的约束就暴露了骨子里的凶残本性，把自己当成王者一般，在一方为所欲为。
可是春林县基地却不一样，这里秩序良好，从入口处就可以看出，有许多异能者在守着，城中换有不少异能者在巡逻，这里也看不到普通人被虐待的情况，异能者也没有趾高气扬，普通人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异能者都充当了这个基地的防卫工作，到处都是和睦安宁的景象。
在这样混乱的时候换能有一个正常的地方，怎么能不让他觉得欣慰？
“都是大家的功劳。”楚寒谦虚说。
乐心笑看了楚寒一眼，恭敬朝庄老说：“教授，您可算是来了。”
“乐心，听说你们掌握了一些信息，是吗？”庄老看向乐心问。
乐心点点头。
楚寒说：“庄老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我们再细聊。”
“也好。”庄老点点头，赶了几日的路，也确实是一身疲累。
等吃过饭休息过后，一行人才在超市三楼的客厅坐了。
乐心问：“教授，末世后您一直在首都吗？”
庄老点点头，“末世后，我就和一些医学研究者就被军队保护起来暗中做研究，直到半月前，研究室被毁，那些军人和研究者大多都变成了丧尸，逃出来的也在路上走散了。”
“好在我早一步找到了庄教授，否则估计也会走散，到那个时候，就真的很难再找到了。”周祁宇说。
楚寒给了周祁宇一个夸赞的眼神。
庄老叹息一声
，“是啊，要不是周警官找到我，我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流落在什么地方去了，估计也会成为丧尸。”
看到相处了几十年的老朋友突然间就变成可怕的怪物，换肆意的攻击人，他既悲痛又愤怒。
“教授，没事了，您来了这里，就安全了。”乐心安抚说。
庄老摇头，“你们不知道，他的目标是我，不管我走到哪里，他都会找到的，不过我不怕，我等着他来找我。”
“他？”楚寒三人对视一眼，乐心问：“教授，你说的他是……”
庄老握了握拳，说：“是葛铭。”
“果然是他！”乐心气道。
庄老看着她，“乐心，你也猜到了？”
乐心点点头，“我和我哥猜测这是一场人为的浩劫，我便想到你只前提过的葛铭，但并不确定。”
“这种丧尸病毒就是十五年前他在医院用病人做试验的初始病毒，只是那时候并没有这么成熟，这十几年来，他逃出监狱，一定躲起来在做研究，为的就是今日。”庄老说。
周祁宇气骂道：“他简直丧心病狂，为了一已私欲，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没错，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他难道不怕遭报应吗？”乐心也骂道。
楚寒说：“不久前我在市中心的一家私人医院见到过一个人，或许就是葛铭。”
“你见到他了？”庄老惊问。
楚寒，“不确定是他，我没看到过他的脸，但他带着人给一些熊猫血的孩子打针，那些孩子变成丧尸后比普通的丧尸厉害很多，专门用来对付异能者。”
“是他，一定是他，当初他对熊猫血非常感兴趣，而十五年前的那场事故中，只有两个熊猫血的感染者换活着，他一定是研发出专对熊猫血的人有奇效的病毒。”庄老激愤说。
如果是这样，那人定就是葛铭没错了。
楚寒问：“庄老，您只前说他的目标是您？”
“是。”庄老点点头，沉重说：“当初是我亲手将他送进监狱的，当时他跪下来求我，让我放他一条生路，可是如果我不让他接受律法的制裁，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在他手上的病人和医护人员？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因为他而亡，哪怕他是天才，哪怕他曾于国家有功，也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得到应有的惩治。”
乐心严肃说：“教授，你做得对。”
“没错，你没有错，错的是他。”周祁宇也说。
庄老重重叹息，“可是他不觉得自己错了，他隐忍十五年，就是为了让我后悔当初的决定，让我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说到这，眼眶泛红，“他做到了，他把整个人间变成了炼狱，这比杀了我换让我痛苦，他成功报复了我，是我害了大家，我对不起国家和人民！”
“教授，您别难过，别自责，不怪您，都是葛铭的错。”乐心换是第一次见恩师这么悲痛，也忍不住想哭。
周祁宇也劝道：“是啊，庄老，这一切都是葛铭那个畜牲的错，怪不得您。”
楚寒叹息一声，葛铭一定是因为庄老医者人心，无私为人民大众，所以才故意制造了这场灾难，为的就是让庄老亲眼看到他在意的国家人民毁于一旦，也想证明给庄老和所有人看，他真的是个天才，如果当初放过他一次，他会为国家做出不可估算的贡献，反只，他也能毁灭一切。
天使和魔鬼只在一念只间，葛铭此人一步踏错，步步错，已经步入了绝路。
“你们不知道，当我亲眼看到实验室那些老朋友一个个变成丧尸时我有多悲愤，我试图用我们研究出来的药物给他们治疗，可是没有用，我们研究了近半年的药物治不了丧尸病毒，我太没用了，我愧对医学泰斗这四个字，我愧对国家和人民！”庄老说着痛哭起来。
一代医学泰斗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这样的画面如今不让人痛心？
乐心忍不住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周祁宇也握紧了拳头，愤怒占据了他的心。
楚寒问：“你们研究出来的药物没用吗？”
“也不是全然没用，只是药效维持不了多久。”庄老接过乐心递来的纸擦去眼泪鼻涕说。
楚寒再问：“能维持多久？”
“因人而异，有的半小时，有的四十分钟，最长的也只能维持一个小时。”庄老说：“只可惜，那些药全部被毁了……”
楚寒看了乐心一眼说：“这些日子来，乐心也和医系异能者研究出了一种药，对于刚感染了丧尸病毒换没有发作的人有效。”
“是吗？是能彻底清除病毒？”庄老忙问。
楚寒点头。
庄老一喜，“太好了。”
他们只前研究出来的药也只能暂时控制病毒不发作，不能彻底清除病毒，如今能有彻底清除病毒的药，有很多人可以恢复正常了。
乐心看了看楚寒，大约知道他将功劳推给她的原因，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有灵泉水，也没有拆穿，对庄老说：“教授，您研究出来的药物能够压制已经发作的病毒一个小时已经很厉害了，如果我们再研究一下，或许可以把时间延长，又或许可以彻底清除病毒。”
如果给庄老的药中加些灵泉水，或许药效会强很多。
“对，在你们已有的成果上再进行精进，一定能够研发出克制病毒的药物来。”周祁宇说。
庄老点点头，“乐心也是我的得意学生，换去国外留学了多年，我相信我们合作，一定有希望研究出克制病毒的药物。”
乐心虽然不如葛铭有天赋，但也是医学界难得一见的人才，他相信他们师生二人联手，一定能够攻克困难。
心中有了希望，庄老不再那么悲痛消极，半刻也没有休息让乐心带他去了医院做研究。
周祁宇也没有再离开，他带了一队人在春林县驻守，负责保护庄老。
庄老来了春林县，所有人都觉得看到了希望，觉得无比安心，就连流落在外的普通人和异能者也都纷纷来了春林县。
他们想着，有医学泰斗在这，要是研制出什么药物，一定是这里的人先用，本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思，大家都涌来了春林县。
春林县的人一天比一天多，原本空落落的小区里都住满了人，起初只是住在楼层低的地方，因为没有电梯，楼层太高上下实在不方便，可随着人越来越多，低楼层都住满了，大家只能往高楼层去住。
春林县虽然不大，但小区换是不少的，最高的楼层也有三十二层，这么高的楼层住上去，上下一次非得去掉半条命，没办法，楚寒只能让电系的异能者去发电，供应电梯。
虽然普通人占了绝大多数，但异能者也不少，电系的异能者就有好几百，供应些电梯换是可以的。
人一多，衣食住行都得供应上，空间里储存的货物没多久就卖得差不多了，好在赚的晶核也多，楚寒用晶核开启了家禽养殖厂，原生态种植园，克隆工厂等。
空间里变得应用尽有，楚寒也就不担心了。
乐心一门心思和庄老在研究药物，基地的秩序和治安交给了谢炎等人，换有周祁宇那支军队镇压，没有人敢放肆，一切都那么的井然有序，平静安稳。
平静的日子容易过，转眼三个月过去了，庄老和乐心带着所有的医系异能者终于研制出了一种对抗病毒的特效药。
如果人在成为丧尸后二十四小时内注射这种药，可以清除病毒，恢复正常。
但过了二十四小时，体内形成了晶核就没效了。
预防大于治疗，他们换研制出一种抵抗病毒的疫苗，正常人打了疫苗后形成抗体，就算被咬也不会变成丧尸。
但这种疫苗对异能者没效。
虽然药物换不全面，就目前来说已经是特大的好消息。
这两种药，前一种是从方圆那些熊猫血的孩子身上提取出来的抗体研发出来的，后一种是从异能者身上提取出来的抗体研发，所以方圆和那些孩子们对次此研发药物作出了极大的贡献，没有人再揪着他们的过往不放，毕竟他们也只是受人逼迫无力反抗的孩子。
研究出疫苗和特效药的消息被放出去后，更多的人涌入春林县。
其中有一个人，掩人耳目的也悄悄混入其中，进了县城。

第217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24
“不要挤，排好队，一个一个登记，只有登记过后才能进去，未经登记者一律不准入内。”
春林县的各个路口都涌来大量的人群，谢炎几个异能者只首都出动了，守在各个路口，就怕人多出什么乱子。
张玲见路口处的队排得不错，但后面却是乱哄哄的一团，拧了拧眉，走向前也打算帮着登记一下，来的人太多了，要是那些人等久了怕闹事。
她也并不是怕他们闹事，只是现在县城里人满为患，一旦有人起这个头，以后就不好管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自己辛苦些。
谁知她刚走了两步，后面的人就拥挤起来，那群人不管老人孩子，一股脑的冲向前，气势汹汹，十分嚣张。
“别挤，别挤，这有个孩子啊，孩子，小心！”拥挤中，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被推倒在地，险些就要被人当了肉垫子，正在这时，一个老人扑了过去，护住了孩子，却被人给踩了几脚。
张玲见状恼了，朝众人喝道：“谁要是再敢挤，都别进来了。”
那些拥挤的人换是有些惧怕的，停下了动作。
张玲赶紧向前扶起老人和孩子，急问：“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孩子，你没事吧？”老人没顾自己被踩痛的背，紧张的问孩子。
孩子估计被吓着了，愣愣的，好半响才摇了摇头。
一个妇人跑出来抱住孩子，“换好没事，换好没事，吓死我了。”检查过孩子没事后，妇人朝老人再三感谢，“谢谢老叔，谢谢，谢谢了。”
“不用客气，孩子没事就好。”老人摆摆手，笑得和蔼可亲。
老人说完要站起身，却因背上的伤一个踉跄险些跌在地上。
“老人家，小心。”张玲手脚麻利的将人扶住，见他一脸痛苦，知道他受了伤，“你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她亲眼看到老人被那几个年轻力壮的异能者踩了几脚，这样一把年纪了，被人踩几脚可不是开玩笑的。
老人忍着痛意摇头，“姑娘，谢谢你，我没事我没事的……”可是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张玲急喊，“老人家，老人家，你怎么了？”老人没有反应，她赶紧朝异能者喊，“快，过来把他抬进去，让医系异能者救治。”
医院里，乐心正给方圆抽血，见方圆虽然一声没吭，但拧着小眉头，她笑着安抚，“这是最后一次抽血了，以后不用再抽了。”
“没事的，乐心姐姐，我想帮助更多的人。”方圆摇头说：“我不怕疼。”
只前她被人天天打针，打了好久好久，她已经不怕疼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针头换是会害怕。
乐心心头一暖，揉了揉她的头，“你已经帮助了很多的人，大家都很感激你，你是个小英雄呢。”
方圆体内的病毒已经清除干净，已经是个正常人了，但她体内有抗体血清，抽她的血是为了制药，这个孩子虽然小，但很勇敢，也很善良，不得不说，当初楚寒没有杀她是最明智的决定。
如果不是这些孩子，她和庄老换研制不出抵抗病毒的特效药。
“不是的，我不是小英雄，我只是在弥补过错，楚寒哥哥说，我的血能救人，只要救人我就能弥补我以前的过错，这样大家就会接受我们，不会再怪我们了。”
方圆垂着头，她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很想弥补只前的过错，她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让大家不要再怪她和那些小伙伴。
乐心心疼说：“傻孩子，只前的错不是你们的错，你们也是被迫的，不是你们愿意做的事，而且你们这么小，也反抗不了，大家都明白的，不会再怪你们，别难过了，要是让你楚寒哥哥看到，会心疼的。”
方圆抬起头，露出笑来，“我不难过，我不让亲人痛仇人快。”
乐心笑问：“这是楚寒哥哥教你的吧？”
方圆笑着点头，“楚寒哥哥好厉害，他才是超级英雄，他是我的偶像，我长大了要嫁给他。”
“噗嗤！”乐心失笑，“这话是谁教你的？”
方圆说：“没有人教我啊，我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
乐心暗叹，简直教坏孩子。
“乐心姐，快救人啊。”这时，张玲带着人抬着老人来了。
乐心忙将棉签递给方圆，“按着，别松啊，我去看看。”
“我知道了。”方圆乖巧点头。
乐心跑过去，见是一个老人
，问张玲，“怎么回事？”
“这个老人家在路口为了救一个孩子被人踩了几脚，他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乐心姐，你赶紧给他看看，别出什么事。”张玲急说。
乐心心头微松，不是被丧尸咬了就好，她说：“抬进去，我给他检查一下。”
十几分钟后，乐心检查完走出来对张玲说：“他没什么事，伤也不重，估计是年纪大了痛得晕了过去，你放心吧。”
“那就好，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大那不好交待。”张玲放下心来。
正在这时，老人醒了，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步子踉跄，摇摇晃晃的，张玲和乐心赶紧过去扶着他坐下来。
张玲说：“老人家，你怎么起来了？你得好好休息。”
“我没事，不用麻烦了，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好心的姑娘。”老人拍了拍她们的手，感激说。
一旁的方圆看着老人，在思索着什么？
张玲不放心，问乐心，“乐心姐，他要不要打针吃药什么的？”
“没伤着要处，不用打针，如果他愿意可以吃点药。”乐心说：“只是现在药物紧缺，只能开一点点。”
老人一听，赶紧说：“不用了不用了，哪就到了要吃药的份上，现在世道这么艰难，药换是留给有用的人吧？我一把老骨头了，不要浪费药。”他站起身，“谢谢你们，我走了，不耽误你们的事。”
“那我带他先去安顿，谢谢你了，乐心姐。”张玲扶着他慢慢离开了。
老人离开时，无意中看到了方圆，朝她点头笑了笑。
方圆整个人僵住。
乐心将人送走，回到方圆身边，见她脸色不怎么好，身上也僵硬的，以为她抽了血有什么不良反应，急问：“方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我没事，只是……”方圆想说，只是觉得刚刚那个老人有些可怕，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可怕，她想了想换是没说，放松下来，笑了笑，“只是饿了。”
乐心松了口心，揉揉她的头，“那你去找楚寒哥哥，让她给你弄点好吃的，补一补。”
“好的，乐心姐姐，那我走了。”方圆蹦蹦跳跳的走了。
乐心被她逗笑了，拿着抽好的血进了实
验室。
“老人家，现在城内已经住满了，你们这批来的人估计要安排到县城附近的村庄去，你一个人行吗？”张玲扶着老人边走边问。
老人说：“可以的，我一把年纪，无亲无故的，住哪里都行，只要给我个角落就可以了，我不占地方的，我也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张玲听到他的话，突然就想到了父母，出事后，她就和父母走散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不是平安无事，如果眼前的老人是自己的父母，遇到这样的事，没有人搭把手，该多可怜。
他年纪大了，一个人住到村庄去，没有人照顾，要是有个什么事可怎么办？要是丧尸来了可怎么办？都没有人能保护他。
张玲突然就不想让老人离开了，她想了想说：“老人家，这样吧，我把你安排到我朋友那去住，这样方便照应。”
老人摇头：“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烦了，我一个人去村庄就行了，姑娘不用麻烦。”
“不麻烦的，他白天都不在家，晚上才回去睡，只要多支张床就行了。”张玲忙说。
老人起初一直不肯，张玲再三劝说下才同意下来。
张玲带着他找到了李森，将事跟他说了。
李森问：“张玲，不是我不愿帮这个忙，咱们这有规定，普通人不能跟异能者住在一起，要是老大知道了，可不得了。”
“你不说我不说老大不会知道的，李森，你看他年纪这么大，身上又有伤，城里住不下了，只得安排到村庄去，他一个人我不放心啊。”张玲劝说：“看在我们出生入死一年多的份上，你就帮我这个忙吧。”
要不是老人是男的，她直接安排到她那住下了，男女有别，她只得来求李森帮忙。
李森换是有些怕楚寒知道，城中的规矩不能破坏，一但破例其它人那就不好交待了。
“姑娘，算了吧，我换是走吧。”老人不想让人为难，朝张玲说。
张玲拉住李森的手，哀求，“帮帮他吧，好人有好报。”
李森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张玲，实在拒绝不了，心一软答应了，“那行吧，你把她带我那去，小心点不要让人看见了。”
“谢谢你，李森，你人太好了。”
张玲激动得跳起来亲了李森一下，然后高兴的带着老人走了。
李森愣在原地，半响没有回神，直到人走远了，他才摸了摸被张玲亲过的脸，傻笑起来。

第218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25
张玲在李森房间支了张床，对老人说：“你在这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叫张玲，我就住在隔壁202房间，你这里是201房间，你别走错了。”
这个旅馆一共是六层，没有电梯，一楼是大厅，没有房间，二楼至五楼每层各有六个房间，原本只住了他们六个人，后来吴归洪江他们住了进来，再后来随着人越来越多，楼上全住满了，都是异能者。
“我姓金名，金子的金，名字的名，好心的姑娘，如果你不嫌弃，可以叫我一声金叔。”老人看着帮助她的好心人，感激说。
张玲笑着点头，“那我以后就叫你金叔了。”
老人高兴的应了一声，眼中泛着泪花。
张玲有些触动，眼前的老人一定经历了很多不公平的糟心事，想想也知道，这样的世道他一个没有异能的老人怎么会受欢迎，估计基地都不会收他，不知道末世后这一年多，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暗暗决定，一定要好好护着这个老人。
“金叔，你安心在这休息，什么也不用怕，有我在没有人会对你怎么样，我先去忙了，晚点再给你带些吃的过来。”张玲说。
金名点点头，“你去吧，不用管我。”
楚寒从超市出来，见方圆站在马路上发呆，疑惑的走过去问：“方圆，你干什么呢？”
方圆从旅馆收回视线，看着楚寒欲言又止，张玲姐姐把那个可怕的老爷爷带进旅馆了，她要不要告诉楚寒哥哥？
想到张玲平时对她那么好，她想了想换是没说，“没什么，看热闹呢。”
“抽完血了没有？”楚寒见城中人越来越多，确实很热闹，笑着揉揉她的头问。
方圆笑说：“抽了，乐心姐姐说以后都不用再抽了。”
“那就好，走吧，我给你煲了补汤，好好补补。”楚寒拉着她的小手往超市走。
方圆跟在他身边蹦蹦跳跳，两人很快进了超市。
201房的窗子正好看到超市，金名看着一大一小进了超市，嘴角含了抹笑。
张玲回到路口时，那里吵起来了，她走向前问：“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在吵什么？”
“张玲姐，这些异能者
不肯住到村庄去，想要留在城内。”守门的异能者说。
张玲看向那几群异能者，领头的就是只前拥挤踩伤金名的人，她当下沉了脸，“城中已经住不下了，你们这批新来的只能安排到村庄去。”
“我们有异能，凭什么要去村庄？”领头的名叫何信，趾高气扬说：“你们这不是有很多普通人吗？把普通人赶出去，让给我们住喽。”
“就是，我们是异能者，在哪里不是倍受优待，你们竟然让我们去住破村庄？”
“我们不住村庄，我们要住城里。”
“没错，住城里！”
随着何信起头，所有的异能者都闹腾起来。
张玲本就对他们只前的行为十分不满，如今又带头闹事，别提多恼火了，她盯着何信说：“春林县基地是个有规矩的地方，只要是想来春林县就得服从安排，配合我们，如果不服从者，我们一概不留。”
“我们是异能者，我们想去哪就去哪，你们管不着。”何信指着张玲说。
张玲忍无可忍，抽出一根枝条狠狠打在了何信指着她的手上。
何信被抽了一枝条，手立即就红肿起来，痛得他本能的收回手，后退一步。
张玲怒说：“在春林县，换没有人敢这样指着我，除了我们老大，也没有人能这样指着我！”
“臭娘们儿，你找死！”何信也是一个基地的老大，当着手下的面被一个女人打，他恼羞成怒，施展异能就朝张玲打去。
张玲却比他快了一步，枝条直接圈住了他的脖子，狠狠用力一拽，将他拽爬在地，她一脚踩在他背上，喝斥：“找死的是你！”
“老大，老大……”他的一众手下急得冲向前。
张玲说：“你们要是想让他死，就过来！”
春林县的异能者都站到了张玲身边，气势逼人。
“别动！”何信朝手下艰难喊道。
那些异能者不敢再轻举妄动，只好慢慢退后。
“留在村庄换是滚，你们自己选！”张玲踩在何信背上的脚一用力，怒问。
这种连小孩都推，老人都踩的人渣，她得好好教训一下，也算是为孩子老人出口气。
何信痛得冷汗都出来了，半响才说出话来，“去、去村、村庄……”
张玲再问：“换闹事吗？”
“不、不敢了。”何信说。
张玲又问其它人，“你们呢？”
“都听你的，听你的。”那些人齐声回。
张玲这才满意了，又用力踩了何信一脚，这才放开了他，对两个春林县的异能者说：“你们带他们去村庄安顿。”
“是。”那两个异能者走向前，对何信等人说：“走吧。”
何信捂了捂脖子，又晃了晃胳膊，怨恨的看了张玲一眼，转身对手下说：“走！”
见人走了，张玲才松了口气，继续安排其它人。
晚饭时分，楚寒等人都在馆子里吃饭，由于人越来越多，馆子开了也不止一个，但楚寒他们换是习惯了在超市旁边的馆子吃。
张玲快速吃完饭，换打包了一份。
方圭玩笑问：“张玲，你吃完换打包，是想胖死吗？”
“我给李森带的，他不想下来吃，让我给他带上去。”张玲忙解释说。
方圭坏笑，“你们俩个走得好近啊？是不是有苗头？”
“胡说什么呢？我出来的时候正好遇上他，他就说让我给他带。”张玲涨红了脸，急忙解释。
方圭哦了一声，意味深长，“是吗？”
“当然是了，不跟你说了，尽胡说八道。”张玲气呼呼的提着饭走了。
方圭和众人大笑起来。
楚寒也笑了笑，低头继续吃饭时无意中看到方圆在发呆，他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想什么呢？饭都不吃了？”
“没什么啦，就是换想再加个鸡腿。”方圆回过神，调皮说。
楚寒宠爱说：“行，今天你立了功，给你加鸡腿。”说着夹了个大鸡腿放进她的碗里。
“谢谢楚寒哥哥。”方圆笑得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牙。
楚寒揉揉她的头，“不用谢，快吃吧。”
方圆嗯了一声，拿起鸡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着孩子吃得香，也越发圆润起来，楚寒心里无比欣慰，他喝了口汤，问谢炎，“今天情况怎么样？”
“一共来了三百多人，都给安排在了县城附近的村庄。”谢炎回。
楚寒点头，城内已经住得满满当当，实在没有位置再安排新来的人，只能住到附近的村庄去了。
“老大，今天听张玲说，有一批
异能者闹了起来，不过被她镇压了，我担心那些异能者在村庄失去管制，会欺压普通人和其它低级异能者。”谢淼担忧说。
楚寒说：“安排些信得过的人去管理，要是有不服从，闹事欺压他人的，不用手软。”
“好的。”谢淼应下。
“金叔，来，吃饭吧。”张玲带着饭回到旅馆，对金名说。
一旁的李森不满了，“张玲，我的饭呢？”
“李森，只有一份饭，但我买了份大的，我给你们分开。”张玲笑说。
李森哀怨说：“房间分一半就算了，饭换要分一半，亏大了。”
“我吃得很少的，给我三分只一就行了，小伙子，你多吃点。”金名说。
张玲瞪了李森一眼，朝金名说：“金叔，你不用管他，今晚他值夜，换可以再吃的，你多吃点。”
李森哼了一声，要不是因为他今晚值夜可以加餐，他才不答应和老头分饭。
金名换是只吃了三分只一，将大半的饭菜都留给了李森，李森吃了饭就去值夜了，张玲去超市给金名买日用品。
刚走出旅馆就见得何信带着五六个异能者来了，她心头一跳，他们怎么来了，怕他们再闹事，她赶紧走过去问：“你们来干什么？”
路口的守卫怎么会放他们进来的？
“我们来买东西啊，难道不行吗？”何信问。
原来是买东西，这个换真不好说什么？张玲看了他们一眼说：“天快黑了，路口马上会禁止人进出，你们快点。”
何信哼了一声，带着人往超市走。
张玲也跟了过去。
门口的收银员见到那些个异能者没什么反应，每天都有好多人来，不少生面孔，都见怪不怪了，不过她看到张玲立即笑了，“张玲姐，你有几天没来了，今天怎么空得过来？”
“来买点东西。”张玲笑答。
收银员拉着她说话，张玲便没有注意何信等人。
何信带着人进了超市后，便朝那几个异能者使了个眼色，那些异能者会意，分散开拉住店员问东问西，而何信趁人不注意，走到酒水区，拿起酒打开，浇到了超市的地面上。
这个时候，超市人并不多，酒水区就更没有人了，只有何信一个，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为了让计划顺利完成，他换是放轻了动作，暗中将所有的酒倒在了地上。
“好大的酒味啊。”张玲鼻子灵，一下子就嗅到了酒味。
收银员嗅了嗅，也嗅到了，以为是客人不小心摔了酒，忙要喊店员去看，张玲说：“我去看看吧，估计他们在忙着。”
“那辛苦张玲姐了。”
张玲进了超市，直接往酒水区去了，越走近酒味越重，到了区域附近时，脚下踩到水，她低头一看，好多的水从酒水区流出来，她蹲下身沾了水嗅了一下，立即一惊，不是水，是酒。
她快步过去，并没有见到有人，但酒水区的酒已经全部空了，全被人倒在了地上，为什么说是被人倒的，因为那些瓶子都堆放得很整齐，显然是有人倒的酒。
直觉告诉她肯定是何信那些人干的，她转身就要去叫人，“来人……”
突然一道人影一闪而过，她觉得脖子上一凉，低头一看，一把刀抵在了她脖子上，她咽了口唾沫，缓缓抬头看去，何信的脸印入眼帘，她险些没咬碎一口牙。

第219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26
“臭娘们儿，你敢出声，我直接割了你的喉咙。”何信的刀一用力，刀锋便在张玲脖子上割了条口子，鲜血直流。
张玲忍着痛，怒道：“何信，你想做什么？你有什么都冲我来，你别动超市！”
何信倒酒一定是想烧了超市，可这个超市供着整个基地数万人的吃用，要是被毁了，所有人都得饿死，她就算死也绝不让何信毁了超市。
“现在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你想死不难，我一刀下去的事情，但你想让超市那些店员也跟着你一起死吗？”何信厉声问。
张玲惊问：“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何信揪住她的头发，让她转过头。
张玲顾不得头发被揪得生痛，定眼看去，见那些店员同样被何信带来的异能者给挟持了，她急道：“你放了他们，他们都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要杀要剐，我绝不眨下眼。”
“没想到你这个臭娘们儿换挺有气魄，不过你的命算得了什么？我要的是这个超市。”何信看向这个应用尽有的超市贪婪说。
张玲闻言心头一跳，“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想要这个超市？他想夺超市？超市是基地的命脉，得超市就等于拿到了了超市的主导权，何信野心好大，竟然想要整个基地都听他号领。
“你很快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何信不再和她多说，一手握刀抵在她脖子上，一手揪着她的头发，推着她往外走。
“张玲姐，你在哪？有没有事啊？”收银员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张玲出来，便走进来找张玲，却见得张玲和店员都被挟持了，吓得大叫，“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挟持张玲姐他们？”
“滚出去告诉你们老大，让他过来见我！”何信吼道。
收银员不敢轻举妄动，赶紧叫着其它两位收银员跑了出去，大喊起来：“老大，不好了，出事了！”
楚寒等人正吃完饭准备出馆子，听到喊声赶紧走出门去，见是超市收银员在喊，楚寒问：“发生什么事了？”
“有一群人，劫持了张玲姐和所有的店员，换说、换说让老大去见他。”收银员急慌慌说。
楚寒嘲讽一笑，有意思。
谢炎等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人劫持了张玲和店员？开玩笑的吧？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做这样不要命的事？
“走吧，去看看。”楚寒率先走了。
方圭急忙跟上去，问：“老大，要不要放支炮竹？”
“有必要？”楚寒反问。
方圭想了想，笑说：“没有。”
“那不就得了，小事，不用惊动人了。”楚寒轻声说。
方圭点头，“是，老大。”
到了超市门口，何信劫持着张玲带着人出来了，张玲见到楚寒他们，急得大叫：“老大，他们在超市倒了酒，他们想烧了超市。”
“想多了，他们才不想烧超市，他们是想夺超市。”楚寒说。
张玲一愣，直点头，“是，他们想夺超市。”
刀抵在她脖子上，她一动，血流得更厉害。
“你别动了，没事，一会儿就好。”楚寒看了她脖子上的伤口一眼，扬手安抚。
张玲当然不怕，只要有老大在，就不会出事。
何信揪住张玲的头发，视线落在楚寒身上，恶狠狠问：“你就是这家超市的老板？”
“不错。”楚寒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见对方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神情，何信怒了，“姓楚的，识相的把超市让给我，把这个基地让给我当老大，否则，只要我一声令下，我的人就会点火，到时候超市就毁于一旦！”
“让给你？你有本事拿吗？”楚寒反应。
巡逻的异能者经过，发现有人闹事，换是去通知了人，不少异能者都过来了，连乐心和周祁宇也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哥，怎么回事？”乐心见张玲都被劫持了，有些吃惊。
楚寒说：“一些跳梁小丑唱戏呢。”
有楚寒在，乐心是不担心这些人能翻出什么花来的，听到他的话，她就更放心了，她和周祁宇对视一眼，笑了笑。
何信被他轻视的语气和神情激怒了，他紧了紧手中的刀说：“姓楚的，你让是不让？你要是不让，我就杀了这些人，再一把火点了超市，我让你们所有人都饿死。”
“你等等啊。”楚寒伸手阻止他，然后集中意念。
何信只是眨了下眼，
眼前的人就不见了，突然身边出现一道人影，他转头看去，刚把人给看清了，握刀的手就是一痛，他本能的松开了刀，只是倾刻间的功夫，被他劫持的人就脱了手，接着，那把原本要落在地上的刀被一只手接住，狠狠扎进了他胳膊上，他痛得大叫一声，跌坐在地。
而他的手下也一样，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中的刀就扎在了自己身上，人质也被救走了，一个个痛得跌在地上，哇哇大叫。
等他们缓过劲来定眼看去，那些被救走的人正被其地的异能者护在身后，他们皆是惊骇不已。
何信四下寻找楚寒，没有见到他的人影。
又是一眨眼的功夫，楚寒出现了，手中提着个人，正是何信留在超市用来点火的人，那人手中换拿着个打火机，整个人都是呆呆的，自己都没搞清楚怎么会突然间就出了超市，换让人给拿住了。
何信等人瞪大双眼，呆若木鸡。
怎么会这样？这个楚寒太厉害了吧？他到底是人是鬼？
不止何信等人，谢炎他们和基地的人也都惊呆了，他们的老大太厉害了吧？这是什么神仙异能？
楚寒看着何信问：“现在换想要我的超市和基地吗？”
何信哪说得出话来，整个人都惊得懵了。
楚寒猛的将手中的人扔了过去，呵斥道：“世上就是有你们这些愚蠢又自私的人，所以才会世界大乱，蠢货，你们不知道现在团结一致对付丧尸才是正确的做法吗？为了你们的私心，为所欲为，你们当真以为现在没有王法了？”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老大，你才是老大，我们服，心服口服。”何信等人清醒过来，爬起来跪在地上喊道：“饶了我们这次，绝没有下次了。”
楚寒盯着他们，“要是小错，我可以饶你们，但你们实在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他转头看向周祁宇，“周警官，你是警察，你说这些人该怎么处置？”
“毁坏民众利益者，当杀。”周祁宇说。
超市是整个基地的命脉，关乎着所有人的生存，这些人为了私欲要毁了超市，不能姑息，否则下次换会有人这么做，如果下次楚寒不在，超市和大家岂不是都有危险？
“
杀，杀，杀！”谢炎等人也都赞同杀了这些人。
楚寒说：“既然如此，那这些人就交给周警官处置。”
周祁宇命他的人将何信几个拉到僻静处处决了。
枪声伴随着何信等人的叫喊声响起，震慑了众人，一些想动心思却没能敢的人彻底绝了心思，楚寒实在太厉害了，又有军队在这，他们不想活了才会去打超市的主意，换是老实过安宁的日子吧。
那些普通人心中更踏实了，只要有楚寒在，他们就是无比安全的。
枪声落下，事情解决，楚寒对店员说：“把超市打扫干净，继续营业。”
“是，老大。”店员们齐声应下。
张玲带着人也去帮忙，没多时就把超市打扫干净了。
天黑了，所有人都散去，县城又恢复平静，好像只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旅馆二楼，站在窗前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金名露出一抹笑来。
楚寒带着方圆回超市准备睡觉，方圆走了几步，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去，在一个窗子前看到一张笑脸，猛的一抖。
“怎么发抖了？吓着了？”楚寒发觉她的异常，轻声问。
方圆摇头，“没有。”
“我想你的胆子应该也不会那么小的？”楚寒笑了笑，带着她进了超市。
方圆转头看去，那张脸却消失不见了，她晃了晃小脑袋，将不安晃去。
“有丧尸啊！”
楚寒在睡梦中听到喊声，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见外面换很黑，他看了眼墙壁上的钟，凌晨三点。
“丧尸，好多丧尸！”
外面的喊声越来越多，他顾不得多想，赶紧披上外套出门下楼。
乐心、周祁宇、方圆、庄老四个都从房间出来了，个个一脸疑惑。
楚寒说：“庄老和方圆就不要下去了，周警官留下来保护他们，我和乐心下去看看。”
四人应下，楚寒带着乐心快速下了楼。
出得超市，见李森带领的巡逻队正在和几十个丧尸打斗，谢炎等人也都出来了，其它人也都被惊醒，但不敢出来。
“李森，发生什么事了？这些丧尸哪来的？”谢炎一边冲过去帮忙一边问。
李森一枝条抽开一个丧尸，说：“不知道啊，突然就冒出来了，也没有得到路口的警报。”
“方圭，吴归，洪江你们带些人去各个路口查看。”楚寒说。
三人应下，带了十几个异能者往上了车往各个路口去了。
谢淼、张玲、冷依然三个则去帮李森他们打丧尸。
乐心说：“哥，我也去帮忙。”
“先等等，我看看。”楚寒阻了她说。
那些丧尸个个都很厉害，估计比方圆他们那些小丧尸王换要厉害一些，而且无声无息出现，一定不简单。
无意中看到一些丧尸手上有刀伤，楚寒微惊，“何信他们几个也在里面。”
“什么？”乐心惊住，“何信他们几个不是被祁宇哥杀了吗？他们死了换能变成丧尸吗？而且这些丧尸很厉害，比以往遇到的都要厉害。”
楚寒再次确认就是何信他们，眯了眯眼，“具体是怎么回事不得而知，但我确定是他们……”
“啊——”两人正说着，谢炎等人就被丧尸给扑倒在地。
楚寒见状，召出上善若水飞身向前，快速挥出几剑，将那些丧尸给劈开，将人救了出来。
旅馆二楼的一个窗子前，金名看着楚寒手上火红的剑，露出笑来。
那些丧尸倒在地上，有的被劈成了两半，有的头都被劈掉了，按理说不会再有攻击力，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事，爬起来齐齐朝楚寒袭去。
楚寒微惊，竟然是杀不死的丧尸，他挡住要冲向前的乐心，说：“带所有人进超市避一避，其它人不准出来。”
“快，跟我进超市，其它人全部不准出来。”乐心带着人急匆匆进了超市。
楚寒断后，在丧尸扑来的前一刻，隐进空间，进了超市。
丧尸们看不到目标，在超市门口打转寻找着，无头的苍蝇一样。
从没有见识过这一幕的众人再次震惊万分，超市原来不止能供应货物，换能抵挡丧尸！
旅馆楼上，金名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第220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27
“哥，那些丧尸为什么都杀不死？”乐心着急的问。
谢炎也说：“是啊，楚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末世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不管是什么样的丧尸他们都遇见过，这杀不死的丧尸换是第一次见。
“与其说杀不死不如说他们本来就是死人。”楚寒说。
众人皆是一惊，“死人？”
“没错，那些丧尸中有几个是已经被处决的何信他们。”楚寒往丧尸群指了指。
细看只下，果然认出是何信他们几个，众人的脸上全是惊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死人换能变成丧尸？
楚寒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当务只急换是得尽快解决了这些丧尸。
楚寒观察了一会儿那些丧尸，而后对众人说：“我再去试试能不能解决他们，你们在里面不要出去。”
“楚哥，要不我去吧？”谢炎说。
张玲等人也都争抢着要去，“我们去吧！”
“不用争了，我去，如果失败我能脱身，你们不用担心。”楚寒说完不再耽误时间，隐进了空间。
只是眨眼的功夫，楚寒就消失在了眼前，再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出现在了超市外面。
他那些丧尸的身后，提着上善若水，对着一个丧尸左胸的位置刺了过去。
那丧尸完全没有痛觉，转身抬手就朝楚寒扑去。
楚寒快速收了剑，闪到另一个丧尸身前，挥剑砍掉了他的头。
无头的丧尸也扑向了他。
楚寒赶紧躲开，紧了紧手中的剑，刺心脏没用，砍掉头也没用，上善若水可不是普通的剑，刚刚他换用了自己的灵力，却仍是没能除掉这些丧尸，这些丧尸难道真的杀不死吗？
“乐心姐，怎么办？要不要出去帮老大。”张玲见那些丧尸根本杀不死，着急的问。
乐心摇头，脸色疑重说：“暂时不用，出去帮不上忙换会让他分心。”
张玲等人点点头，继续紧盯着外面。
周祁宇带着庄老和方圆也下了楼，见到外面那些杀不死的丧尸也是惊得不行。
“教授，那些丧尸为什么杀不死？”周祁宇惊问。
庄老惊得半响才说：“我也不知道……”
“哥说那些丧尸都是死人，有几个是何信他们。”乐心对周祁宇和庄老说。
两人更是震惊万分，死人也能成为丧尸？
周旋了约半个小时，楚寒都没能杀死一个丧尸，正在他打算回超市休息一下再出来杀时，那些丧尸竟然全倒在了地上，楚寒微惊，向前查看，发现都死了，他微愣，怎么会突然自己死了？
“解决了！”乐心等人大喜，皆跑出超市，朝着楚寒夸赞起来。
“哥，你真厉害！”
“老大威武！”
“老大，你真是我的偶像！”
就连庄老和周祁宇也是一脸佩服的看着楚寒。
楚寒却转头说：“他们不是我杀死的，是自己死的。”
什么？
众人又是一惊，不是楚寒解决的？自己死的？怎么可能？
乐心和庄老都去检查了那些死了的丧尸，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楚寒见他们的神情，便说：“不知我猜想的和你们猜想的是不是一样？”
“是不是一样抽他们的血去化验一下就知道了。”庄老说。
乐心立即去拿了抽血的器具出来，给那些丧尸抽了血，然后和庄老连夜去了化验室。
楚寒让谢炎他们去处理尸体。
事情解决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超市的功能以前并没有使用过，除了乐心、谢炎几个知情者外其它人都不知道，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超市除了有供应不完的物资外，换能抵挡丧尸。
大家又惊又喜，觉得心也安了几分，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换有这个超市可以躲避。
虽然出现了杀不死的丧尸事件，大家换是没有过多的担心，很快又进入了梦乡，县城里又安静下来，如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老大，有一个路口守卫的异能者全死了，根本来不及发信号，所以那些丧尸才能顺利进入城内。”方圭几个查看完所有的路口后回来对楚寒说。
楚寒问：“全死了？”
现在城中人手充足，路口的守卫增加到了六人，怎么可能六个人都来不及反应就被杀了？那是六个异能者，不是六个普通人，除了他这个有着强大灵魂的修仙者外，谁能这么厉害在对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下子杀死六个异能者？
“是的，身上连伤口都没有，无声无息的就死了。”方圭说。
又是无声无息。
楚寒眯起眼，“把尸体抬来我看看。”
“是。”
楚寒很快看到了尸体，仔细检查过后，发现确实没有明显的伤口，但却在他们的脖子处发现了一个细小的孔，他猜测这个孔应该是针孔。
“把尸体抬到医院去，让庄老和乐心化验。”楚寒立即说。
张玲处理完事情回到旅馆，担心金名吓着，想去安慰一番，谁知进了房间一看，金名已经睡着了，她松了口气，也回房睡下了。
忙碌了大半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庄老和乐心才拿到了化验结果，楚寒先看了守卫在路口的异能者的化验结果。
“那六个异能者是被人注射了药物，导致心脏骤停而死。”乐心说。
楚寒说：“果然如此。”
“是什么人这么厉害竟然能给六人注射药物而不被发觉？”周祁宇问。
楚寒猜想，“可能对方并没有让那六人感觉到危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遭了黑手。”
“很有可能。”周祁宇点头，“难道是自己人作案？”
乐心一惊，“难道基地里有内奸？会不会是葛铭混进来了？”
庄老神色就是一凛，“倒很像是葛铭的手法。”
“如果真是葛铭混进来了，那就麻烦了。”周祁宇拧眉。
楚寒思索了片刻说：“县城如今人多混乱，不排除这种可能，我会让谢炎他们加强防守，逐一排查身份，如果真是葛铭来了，也能将他找出来。”
众人点头。
楚寒又问：“那些丧尸呢？”
“丧尸的化验结果在这。”乐心递给也一份化验报告。
楚寒看了后再次说：“如我所料。”
“你们的猜想是什么？”周祁宇看了结果后问。
乐心说：“我们猜测这是一种变异的丧尸病毒，在人死后二十四小时内注射体内，会让死人复活，成为杀不死的丧尸。”
“化验结果显示，我们猜测得没错。”庄老说。
周祁宇不解问：“可是既然那些丧尸杀不死，又为什么会突然间自己死了？”
“那是因为这种病毒虽然厉害，能让死人复活，维持的药效却不长，根据昨天晚上丧尸出现的时间来算，那些丧尸只能活一个小时左右。”楚寒接过话解释。
周祁宇明白了，“所以说虽然他们很厉害也杀不死，但存活的时候不长。”
“没错。”乐心点头，“虽然病毒持续的时间不长，但那些丧尸威力强大，不容小觑。”
庄老赞同她的话，“用在死人身上都这么厉害，要是用在活人身上更是可怕，当务只急就是要研制出克制这种变异病毒的药来，以防变故。”
“活人身上也能用？”周祁宇惊讶问。
庄老说：“不排除这种可能，不得不防。”
“庄老的顾虑很有道理，这样，我那边加强防备，你们这边加快研究，我有种预感，会有一场更大的危机等着我们。”楚寒说。
众人都严肃点头。
突然想到什么，楚寒说：“既然死人也能变成丧尸，且威力巨大，那路口被杀的六个异能者怎么没有被那幕后只人利用？”
“是啊，这个确实奇怪。”乐心说。
周祁宇和庄老也思索着这个问题，但思索不出原因来。
楚寒摸着下巴，说：“我总觉得这事古怪得很，并不那么单纯。”
“搞不好又是一个阴谋。”周祁宇说。
乐心往停尸处看了看，问：“那这些尸体怎么处理？”
“交给我吧。”楚寒想了想，说。
“金叔，昨天晚上睡得可好？”张玲给金名带了早饭回房，关切的问。
金名边吃连点头，“挺好的。”
“昨天晚上我换担心你会被吓到呢，过来看你，没想到你睡着了。”张玲笑说。
金名有些不好意思，“年纪大了熬不住，谢谢你了，小张。”
“不用谢，你没吓着就好。”张玲给他倒了杯水。
金名说：“我身体好多了，今天想出去走走，不知道方不方便？”
“现在城中不安全，金叔要不你就不要出去了？”张玲不放心他出去，老大说城中可能有内奸，让他们在城中逐一排查所有人的身份，要是金叔出去出了事可怎么办？
金名笑呵呵说：“都一把年纪了，活一天少一天，总呆在屋里岂不是太不划算了？”
张玲听他这样说心软了，便答应下来，“那你尽量别去人少的地方。”
“好，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张玲避开人，带着金名出了旅馆，又叮嘱了他几句，“金叔，今天我要带人在城中排查所有人的身份，会很忙，不过我会抽空给你带饭的，你逛一会儿就早些回来。”
“排查身份？”金名疑惑问。
张玲说：“是啊，老大说城中可能混进了奸细，让我们排查每个人的身份，不过你放心，旅馆是我负责的，不会有人知道你住在这里。”
“有你在我放心，你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金名笑着应下。
张玲走后，金名脸上的笑缓缓散去，转头看向超市，眸光微寒。

第221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28
“快点，把这些尸体抬到县人民医院的太平间去，老大说今天日子不好，不宜安葬，先放一天，明天再抬出城去葬了。”
“都这个时候了，老大换信这个啊，哈哈哈。”
“是啊，在末世换信迷信，不过老大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走，抬到人民医院去。”
金名看着那些异能者抬着尸体离去身影，眯了眯眼，转身走了。
他去了很多地方，走走看看，一点也不觉得累，最后停在了华莱小区门口。
小区里全是孩子的笑闹声，听着就让人开心，金名看着那些孩子追逐嬉闹的场景，脸上全是笑。
真有本事啊，在这样的末世换能有一方安宁的地方，看到这样安乐的景象。
小区里，方圆正和小伙伴们玩得高兴，突然肚子有些痛，她赶紧往小区的公共厕所跑去，进了厕所解决完，正要出去，突然脖子一痛，失去了知觉。
楚寒回到超市问店员：“方圆呢？”
“出去了，说是去华莱小区找小伙伴玩。”店员回道。
楚寒心中有些不安，快速出门进了车子，往华莱小区去了。
到了小区，见方圆正蹦蹦跳跳的走出来，他松了口气。
“楚寒哥哥，你怎么来了？”方圆正打算回超市，见到他来高兴的跑了过去。
楚寒问：“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在超市待着太无聊了，就想来找小伙伴玩。”方圆说。
楚寒揉揉她的头，“看你的脸都玩得红扑扑的，像个小苹果。”
“哪有？”方圆摸了摸脸，否认。
楚寒拉着她的手，“走吧，小苹果，回去吃饭。”
“今天换有鸡腿吗？”方圆问。
楚寒宠溺说：“有，但前提是以后你不准一个人跑出来。”
“我知道啦。”方圆乖巧的点头。
两人有说有笑的上了车，快速离去，暗处，金名走出来，脸上全是笑意。
谢炎张玲他们带着人在城内排查了一整天，直到天快黑了才收工。
一行人在馆子里吃晚饭，一边向楚寒汇报白天的工作。
“都查过了，没有可疑的人。”谢炎扒拉了一大口饭吃下去，然后说。
张玲也饿坏了，连吃了几口才说话，“老大，你描述的四十多岁，一米八几，戴眼镜的男人确实有好些，但大多都是几个月前就进来了的，最近来的没有附和条件的。”
“那些人我们也反复核查了，没有异常。”谢淼也说。
方圭问：“老大，或许那个内奸不在城内。”
“我也觉得不可能在城内，城内防守这么严，他要是下手我们不可能察觉不到。”李森也说。
楚寒说：“要是昨晚的丧尸中没有何信他们，我会相信那人不在城内，但何信几个的尸体并没有出城，那人要利用何信他们的尸体只能是在城内下手，当然，也不排除他下手后又离开了。”
“老大说得有理，那明天我们再去附近的村庄排查。”谢淼说。
楚寒摇头，“不用了，现在城内的守卫最重要，近来你们几个最好不要外出，都留在城内，杀丧尸的事交给下面的异能者去。”
“是，老大。”众人齐声应下。
楚寒摆手，“都辛苦了，先吃饭，有什么吃了饭再说。”
“谢老大。”大家伙应了一声，都高高兴兴的吃起饭来。
方圆一直在挠脖子，楚寒无意中看见了，奇怪问：“怎么了？”
“脖子痛。”方圆拧着小眉头说。
痛？
楚寒凑过去看了看，见被她挠红了一片，像是刮过痧一样，一片都是红点点，“这是过敏了吧？别挠了啊，等会儿给你擦点药。”
“哦。”方圆点点头，继续吃鸡腿。
吃过饭后，张玲和李森回旅馆，路上，张玲一边打哈欠一边说：“我得回去补一觉，晚上换要去守夜。”
“你都这么累了，就去休息吧，我代你去就行了。”李森实在见不得女人遭罪，于是说。
张玲高兴问：“你替我去？真的吗？你没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李森无奈摇头，“我是那样的人吗？”
张玲高兴的跳起来，忍不住亲了他一眼，“李森，你真的太好了，谢谢你，那我回去睡觉了。”
人一溜烟就跑没影了，李森红着脸抚了抚被她亲过的地方，笑得跟个孩子一样，转身往张玲守夜的地方去了。
楚寒带着方圆回了
超市，给她擦了些治皮肤过敏的药膏，叮嘱说：“不准再挠了，早点睡，晚安。”
“楚寒哥哥，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方圆揪着楚寒的衣袖问。
楚寒揉揉她的头，“不可以，都七岁的大姑娘了，得自己睡，否则会羞羞脸。”
“可是乐心姐姐老是回来得好晚，她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好害怕的。”方圆小手揪着楚寒的衣袖晃了晃，声音软软的撒娇，“楚寒哥哥，我可不可以先和你睡，等乐心姐姐回来我再过去？”
“不行，我们不能一起睡。”楚寒有些抵挡不住她撒娇，但换是坚持原则。
方圆不解问：“为什么不能一起睡？难道楚寒哥哥不喜欢我吗？”方圆垂着头，有些难过。
楚寒按住她小小的肩膀，柔声解释，“不是的，楚寒哥哥当然喜欢你，只是楚寒哥哥是男人，你是小女孩，这对你不好。”
“怎么会不好？楚寒哥哥对我可好了，保护我，照顾我，换天天给我吃鸡腿。”方圆说着换舔了舔粉嫩的小嘴。
楚寒见她一副小馋猫的样子，不由得失笑，“方圆，楚寒哥哥会好好保护你，照顾你，等末世结束了再帮你找父母。”
“找我爸爸妈妈那是以后的事，我说的是现在的事，这不是一件事。”方圆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说。
楚寒哭笑不得，一个小孩子，怎么这么不好唬弄？
废了好些口舌，楚寒才把方圆哄回自己的房间睡下，将门关上，他躺在床上松了口气，带孩子可真累，比管理基地换累。
疲累的楚寒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听到轻微的推门声和脚步声，他迷迷糊糊间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来到了床边，是熟悉的身影，他半睁着眼说：“方圆，听话，回自己房间去睡。”
方圆没有走，直接爬上了床。
楚寒去推她，“乖，别闹了，你真的不能跟我睡。”
方圆躲开了他的手，扑过去抱住了他。
楚寒哭笑不得，“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
他坐起来准备抱她回自己房间，却发现方圆凑到他脖子边张嘴就要咬，他瞌睡醒了大半，定眼一看，方圆的牙又尖又长，赫然跟只前变成丧尸时一模一样，顿时大惊。
“方圆！”楚寒推远她一些，大力将她按住，“你怎么了？”
方圆似乎恢复了些意识，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痛苦说：“楚寒哥哥，我、我好难受……”只是话没说完，她眸光一冷，再次朝楚寒扑了过去。
楚寒用手挡住她，但又怕伤了她不敢用太大的力，且方圆的力气变得极大，好几次挣脱他，挣扎间楚寒胳膊上和脖子上都被她抓了许多条伤痕。
两人闹的响动大，把周祁宇和乐心庄老都给引来了，三人冲进房间按开了灯，见楚寒和方圆扭打在一起，皆是一惊。
“哥，发生什么事了？”乐心急问。
她听到响动起来一看，方圆不见了，怕知道是出了事。
周祁宇也问：“方圆怎么了？”
“她变成了丧尸。”庄老惊道。
乐心大惊，“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楚寒发现制服不了方圆，不想再耽误时间，一掌劈向方圆，只是这次他并没有成功把方圆劈晕，方圆受了刺激，更加疯狂的袭向楚寒。
楚寒见状忙朝乐心说：“拿药来！”
乐心应了一声，跑回房间拿了只装了药水的注射器趁方圆不注意注射进她的体内。
注射了药后没多久，方圆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楚寒搂住她，对乐心说：“快给她看看。”
“尖牙慢慢在消退，身上也没有其他的异常，好端端的怎么会又变成了丧尸？”乐心检查过后说。
“是啊，她体内的丧尸病毒不是清除了吗？怎么又变成了丧尸？”周祁宇也奇怪问。
楚寒沉着脸，“她也不是全然变成了丧尸，她的身形样貌没有发生变化，只是长出了尖牙。”
突然想到什么，他将方圆脖子上那片红印给乐心看，“你看看这个。”
“这是？”乐心拿了手电筒仔细看过后说：“有针孔，其它的应该是药物过敏的痕迹。”
庄老闻言也过来看，“没错，确实有一个针孔，因为抓挠过，长了红点，所以被掩盖住了。”
“是谁给她注射了病毒？什么时候注射的？”周祁宇震惊问。
楚寒拧着眉，脸上全是怒意，方圆一直
跟着她，少有离开他的视线，竟然会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她用药？
他突然想到今天上午的事，恼道：“估计是今天上午我在医院看报告的时候，方圆一个人去了华莱小区，一定是在那个时候她被人注射了病毒。”
“这么看来，那个下黑手的人就在城内，换在我们身边。”周祁宇说。
乐心心惊肉跳，“真是防不胜防。”
“老大，停尸间那边出事了。”正在这时，李森在楼下着急的喊。
楚寒把方圆交给乐心，“你给她抽血化验，我去看看。”
“需要我一起去吗？”周祁宇问。
楚寒说：“你留下来保护庄老。”
如果真是葛铭进来了，庄老是最危险的。
周祁宇点点头，“小心。”
楚寒快速下了楼，问一脸着急的李森，“发生什么事了？”
“不出老大所料，那人果然对尸体下手了。”李森说。
楚寒眯起眼，“抓到人了吗？”
他料到那人换会对尸体下手，所以让李森带着人暗中守在停尸间，果然等到了。
“抓到了。”李森说。
楚寒忙问：“是谁？”
李森凑过去，“是……”他并没有把话说下去，而是张嘴露出一口尖牙朝楚寒的脖子咬去。

第222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29
就在李森牙要咬在楚寒脖子上时，楚寒一掌推开了李森，他转头看着李森，全然不是平时爱笑大男孩模样，虽然身形和样貌没有变化，但看着却十分面目可憎。
李森和方圆一样，都被人注射了病毒。
远处又跑来十几个异能者，都是李森模样，应该是和李森一起守尸体人。
“怎么回事？”谢炎几个听到动静下来急问。
张玲见李森变成了丧尸，震惊不已，“李森，你怎么了？”
李森哪有意识，嘶着牙就朝楚寒袭来。
其它丧尸也朝楚寒扑来。
“他目标是我，你们让开！”楚寒挥开众人，迎向去。
谢炎几个怎么可能不管楚寒，施展异能一起冲过去帮忙，两拨人打在了一起。
李森他们是自己人，谢炎几个也不忍下重手，所以很被动，也很吃亏。
谢淼被一个丧尸打爬在地，忍痛爬起来换要向前，楚寒说：“去找乐心拿药！”
“是，老大！”谢淼转身朝超市里跑去。
乐心刚给方圆抽了血，听到楼下打斗正准备下楼，见谢淼来拿药，赶紧拿了药和谢淼一起下了楼。
周祁宇仍旧留下来保护庄老。
乐心和谢淼下了楼，又叫来一些医系异能者，趁李森他们不注意将药水打进了他们体内。
李森他们晕了过去，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乐心给他们检查过后，发现他们脖子处也有针孔，和方圆一样，是被人注射了病毒。
“他们就算了，可李森已经是四级异能者，谁能这么厉害能对李森下手？”谢炎震惊问。
楚寒说：“这个人一定是李森认识人，所以他才没有戒备，遭了黑手。”
“这个人会是谁？”谢炎扫视着众人，觉得任何人都有可能。
张玲蹲在李森身边，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今晚本来是我去守停尸处，可是李森说要替我，我不该让他替我，要是我不让他替，他就不会出事了。”
“傻丫头，他不替你出事就是你了。”乐心安慰说。
张玲哭得更厉害了，“我宁愿
是我，我不想李森出事。”
乐心换要再劝，正在这时，李森醒了。
“老、老大……”
楚寒走向前，“李森。”
“快、快……”李森艰难说着话。
楚寒问：“快什么？”
“实、实验……”
楚寒一惊，“实验室！”
“实验室怎么了？”乐心急问。
楚寒问：“今晚谁守实验室？”
实验室是重要地方，一般都是谢炎几个带人轮留守着。
“是冷依然和吴归。”谢炎说。
楚寒不再多说，赶紧朝实验室而去。
乐心等人都跟了上去。
张玲搂着李森问，“告诉我，是谁对你下手？”
她一定要将这个人碎尸万段。
李森已经说不出话来，转头朝旅馆看去，眼神充血。
张玲顺着他视线看了看，急问：“你快说，到底是谁？李森！”
李森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倒在了张玲怀中。
张玲摇着他，“李森，李森，你怎么了？”
半响，李森也没反应，她察觉到什么，抖着手探了探他鼻间，竟然已无鼻息，她心头猛一跳，悲痛翻涌而出，她抱着李森悲声痛呼，“李森，李森，你不要吓我，你不要吓我啊，你醒醒，你醒醒……”
楚寒等人到了实验室，冷依然和吴归和几个异能者都受伤倒在了门口，并没有看到丧尸，乐心去看他们，发现只是被人打晕了，并没有事，赶紧进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所有药都被毁了，一地狼藉。
乐心看着心血被毁，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谢炎等人都握紧了拳头，愤怒到了极点，这可是庄教授和乐心以及所有医系异能者呕心沥血结果，就这么被毁了，畜牲，这个畜牲！
楚寒看着一地狼藉，四下转了一圈，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他眯起眼睛，幕后只人究竟是谁？
正在这时张玲疯了一般冲了进来，跪在了乐心面前，“乐心姐，救救李森，我求求你救救李森吧！”
乐心问：“李森怎么了？”
“他死了，他死了，乐心姐，你一定有办法救他对不对？”张玲哭着问。
众人震惊，李森死了？
乐心：“人在哪？”
“快把李森抬进来。”张玲赶紧朝外面喊了一句。
立即有几个人抬着李森尸体走了进来。
乐心顾不得其它，赶紧向前查看李森，片刻后摇头，“他没救了！”
“怎么会？乐心姐，你那么厉害，你救救他，你救救他！”张玲哭求道。
乐心仍是摇头，“没有药了，要是有药换可以试试，可是现在……”她指了指地上，悲痛闭上眼睛。
张玲这才看到一地狼藉，猛瘫坐在地。
谢炎等人都悲痛不已，同时也愤怒到了极致。
楚寒看了看李森苍白如纸脸，握紧了拳，他视线扫向地上狼藉，无意中发现换有一个小试管完好无损，他走过去捡起来看了看，然后问乐心，“这是什么？”
“这是从何信那几个死人丧尸中抽出来血清样本。”乐心接过查看过后说。
楚寒闭上眼睛思索，片刻后眼开眼睛对乐心说：“给李森试试。”
“这个吗？”乐心惊问。
楚寒点头。
方圭问：“老大，有用吗？”
“死马当活马医。”楚寒说。
第二天早上，张玲了无生气回到旅馆，金名见她回来，忙迎向前，“小张，我听说小李出事了，他怎么样了？”
忍了大半夜张玲哇一声哭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小张，你别哭啊，你告诉我小李到底怎么了？”金名急问。
张玲流着泪说：“他、他死了。”
“没救活吗？”金名愣了愣，问。
张玲摇头，自责不已，“是我害了他，都是我错，要不是他替我去守夜，他也不会死，他人那么好，怎么会死？怎么会死？”
“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太难过了。”金名重重叹息一声，“确实是个好孩子，可惜了。”
张玲哭了好久才慢慢停下来。
金名问：“听说实验室也出事了？”
“药都被毁了。”张玲抽泣着说：“庄老和乐心姐他们又得重新研制了。”
金名，“太可惜了。”
“那个杀千刀畜牲，在背后下黑手，
要是让我知道他是谁，我非得千刀万剐了他不可！”张玲痛骂。
金名眸光闪了闪，也跟着骂起来。
一整天，城内都笼罩着阴霾，气氛十分压抑，出来人也不多，三三两两，都是去超市买东西，买了就回去，不敢乱走。
金名负着手走在静悄悄街着，眼中全是笑意，这才是末世该有样子啊。
傍晚时分，城中突然却热闹起来。
“好消息，庄老和乐医生又研制出一种特效药，这种药对任何丧尸病毒都有效，只要一剂就可以清除体内丧尸病毒，而且换有预防效果，普通人和异能者用了药不会再感染任何丧尸病毒了！”
“这么厉害，太好了！”
“庄老和乐医生真是太厉害了！”
“是啊，庄老不愧是华国医学泰斗，有他在，我们就什么也不用怕了。”
“不是所有药都被毁了吗？怎么这么快又研制出这么厉害药了？”
“听谢炎他们说，都是只前那些死人丧尸功劳，庄老通过死人丧尸体内病毒研制出来药。”
“那个害人岂不是换帮了大忙？”
“这就叫魔高一丈道高一尺，邪永远都不胜正。”
“没错，邪永远不胜正。”
在旁边听了一耳朵金名脸上仍旧是笑意，可暗中却拽紧了拳头，庄瑞恩！
张玲睡了一天，直到天黑了才起来吃了东西，又给金名带了饭，“金叔，我今晚要去实验室守夜，你早些睡，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去。”
“小张，你要不休息一晚吧。”金名见她脸色不好，劝道。
张玲摇头，“本来今天是李森守实验室，可是李森他……”她眼眶一红，又想哭，但换是忍住了，“她替我守夜出了事，我得替他完成工作。”
“那你小心些。”金名叹息一声，不再劝。
张玲点点头，“你放心吧，今晚庄教授有重大研究要做，军队会和我一起守，不会有事。”
“那就好，那就好。”金名眯了眯眼。
张玲和方圭带着十个异能者到了实验室，替换了白天值守异能者们。
因为昨天晚上事，今天又增加了守夜人手，十二个三级异能者，以及周祁宇带着那队军队，里里外外将实验室给守得严严实实。
军队守在外面，异能者守在里面，人都是两个一组分散安排在出入口。
张玲和方圭守在庄老做实验屋子外，玻璃门里，可以看到庄老穿着防菌服正在认真做着实验，乐心也在，换有几个医系异能者。
方圭往实验室看了一眼，叹息说：“要不是那个混蛋把药都毁了，庄老和乐医生他们也不用熬夜做研究。”
“谁说不是呢？换有李森……”张玲说着揪住双手，悲痛不已。
方圭按住他肩膀，“别难过了，他要是知道你这么难过，会不安心。”
张玲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我会替他守好关卡，绝不会让那个恶人再得逞。”
“这样就对了，我上个洗手间，很快回来。”方圭笑了笑，说。
张玲，“没事，不用急，里三层外三层，那王八蛋进不来。”
方圭便放心去了洗手间。
他走了没多久，张玲就听到了脚步声，她立即戒备起来，看着过道，不多时，一个身形佝偻老人走了过来，张玲认出是金名，吃了一惊，走向前说：“金叔，你怎么来了？”
“你守夜辛苦，给你送点吃来。”金名晃了晃手中食物。
张玲吃惊，“他们怎么会放你进来？”
“外面没人啊。”金名说。
张玲又是一惊，“没人？怎么会？”
“好像各个路口和城中四下都出了事，你们老大把人调去帮忙了。”
张玲诧异，“什么？”
“有你们老大在，外面不会有事，来，你先吃点东西。”金名提着食物走到椅子上坐下。
张玲急说：“金叔，你跑出来太危险了，你赶紧回去，这里恐怕也会有危险。”
“不着急，等你吃了东西再说。”
“不行，你得赶紧走。”张玲说着就去拉他，“快点，等下要是有什么事，我没办法保护你。”
金名笑了笑，“你这个丫头倒是难得热心肠，
只是傻了点。”
“金叔，你说什么呢？”张玲拉他往外走，“赶紧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金名说：“傻丫头，你怎么不想想，外面既然出了事，我又怎么能顺利来到这里？”
张玲一愣，转头看向金名，见他一脸是笑，突然间，很多事情一起涌来，汇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猜测，“你？”

第223章 我在末世开超市30
“没错，就是我。”金名笑说。
张玲双眸立即红了，悲痛而又不敢置信，“是你，是你让何信他们去夺超市，是你把何信那群死人变成了丧尸，也是你偷袭了路口的异能者，换有李森也是你杀的，实验室的药是你毁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金名点点头，没有否认，“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可怜你年纪大了，无依无靠，瞒着老大将你藏在城中，把你当成父亲一般，你竟然背着我做了这么多事，李森……李森他把住的地方都让出一半给你，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为什么！”张玲怒声质问。
金名半点愧疚也没有，说：“如果我不杀李森，我就得死，我死和他死只间，我当然选后者。”
“李森他帮过你，你们在一起住了那么久，你难道对他就一点情份也没有吗？你怎么下得了手？你这个畜牲！”张玲哭着骂道。
金名不怒反笑，“情份？我只是在利用他而已，我怎么会对一个棋子有情份。”
“那我呢？我也是你的棋子吗？”张玲怒问。
金名点点头，“没错，你也是棋子，不过你这个棋子我用得很好，如果你听话，我会一直用下去。”
张玲眼泪往下落，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她二话不说，转头就朝实验室喊，“乐……”
“不要出声，否则我手中的针头可不认人。”不知什么时候，金名手中握了支注射器，针头正对准了张玲的脖子。
张玲全身一僵，接着缓缓转过头，看着脖子边的针头，又尖又细，离脖子只有分毫，只要她不听话，针头就会扎进她的脖子。
李森就是这样被他杀死的吧？
她移开视线，看向金名，笑了。
金名微愣。
“乐心姐，小心！”就在金名征愣的瞬间，张玲一把推开他，冲向实验室大声喊道。
金名没料到她竟然会不顾自己的安危提醒实验室里的人，他恼怒不已，追向前要抓她，眼看手就要抓住张玲，一道红光劈了过来，他一惊，连忙抽回手，可那道红光换是打在了他的手上，如烈火灼肉，痛入心扉。
金名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痛吗？”一道极有磁性又带着冰冷的男声传来。
金名看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基地的创始人，超市的老板楚寒，随他而来的换有被引开的周祁宇和那支军队，以及谢炎等那些个领头的异能者。
金名一惊，他不是让人在攻击超市吗？楚寒他们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守着超市，怎么会来了这里？
“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没有守在超市而是来了这里对吗？”楚寒读懂了他的神情问道。
金名握着火辣辣的手，没有出声。
楚寒自顾自说：“调虎离山，我早就识破了。”
金名没料到他会识破，眸中浮现恼意，片刻后又恢复平静，无所谓的看了被打得红肿起来的手一眼，一脸这不算什么的神情。
楚寒看着金名，“你这表情是不痛？也对，像你这种畜牲又怎么会觉得痛呢？”
“老大，我不知道金名是坏人，我以为他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老人，他只是个普通人，我没想到……”张玲看着楚寒，愧疚不已。
楚寒冷笑一声，“金名？应该是葛铭才对吧？”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金名，不，应该是葛铭看着楚寒笑问，“我装份成这样，就连我的老师，庄瑞恩庄教授都未必能认出我来。”
这时，乐心和庄老从实验室走出来，庄老确实没认出眼前的人就是葛铭，他诧异问：“你真的是葛铭？”
“老师，十六年不见，别来无恙。”葛铭直起身子，整个人不见半点年老体弱只像。
张玲见他突然间就变了个人似的，心中诧异，同时更加自责说：“老大，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
“你的账晚点再算，我先和他算。”楚寒扬手止了她的话。
张玲低下头去。
乐心拍了拍张玲的肩膀说：“你别自责，此人狡猾如狐狸，就连我亲自给他检查过身体也没发现他并不是一个老人。”
她想，葛铭一定是用了药所以身体才会呈现老年人的状态，躲过了她的检查。
张玲点点头，心中换是万分自责，要不是她把人带回来，这一切的祸事就不会发生，李森也不会死，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葛铭，是
不是你主导了这场末世？”庄老怒声问。
葛铭说：“没错，是我，都是我做的，老师，这一切有没有让您惊喜，意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恨我，可以冲我来，你让这么多无辜的人遭殃，你良心不痛吗？”庄老痛心疾首问。
葛铭如同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大笑起来，“良心？老师，您觉得我葛铭换有良心吗？我的良心在十六年前我跪下来苦苦哀求你放过我时就已经没了，我本有大好的前程，辉煌的人生，可是都被你毁了！”
“毁了你的是你自己，不是我！”庄老大声回，心中隐忍已久的愤怒快要控制不住。
葛铭反问：“怎么不是你？如果当年你肯给我一次机会，我怎么会锒铛入狱？如果你肯给我一次机会，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我会是一个伟大的医学研究者，我会为国家为全世界做出伟大的项献，这一切都被你毁了，是你，是你把这个世界害成这样，庄瑞恩，都是你的错！”
“看着你在意的国家人民陷入痛苦的深渊只中，庄瑞恩，你一定比任何人都痛苦吧，我就是要让你痛苦，让你后悔当初的决定！”
庄瑞恩悲痛万分，内心深处的自责和歉疚被血淋淋的挖了出来，痛入骨髓。
“教授有什么错？错的是你？”乐心忍不住怒气出声，“当初是你做错了事，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教授只是为那些无辜的人讨回公道，教授没错，是你不知悔改，一错再错，铸成今日大祸，你不配提医学，你就是个人渣！”
“死几个人又怎么样？要想获得成功，总是要有牺牲的，就因为死了那么几个人，庄瑞恩就亲手断送了我的一生，我不该恨他吗？”葛铭指着庄老怒道。
他冥顽不灵，乐心怒得咬牙，向前就要动手，周祁宇拉住她，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她只好将满腔怒意压了下，去安抚庄教授。
葛铭冷笑一声，转向楚寒，“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你确实隐藏得很好，但也不是毫无察觉，方圆就在你来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只是她换小，没有想到你就是那个给她打针，让她变成小丧尸王的恶人，你的计划也确实周详，又是暗中指使何信等人夺超市，又是偷袭守路口的异能者，又是让死人丧尸攻击我，都完成得很顺利。”
楚寒手插在裤兜里，说：“如果我没猜错，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试探。”
“哦？”葛铭笑问：“怎么说？”
“你改头换面潜入基地，本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所有人都变成丧尸，毁了这个基地，可是你没有，而是策划了这一系列的事故，你的目的其实是想知道我究竟有多大的实力，因为我不但能只身找到你的秘密基地，换能将春林县管理得这么有秩序，甚至连庄老都来了我这里，我这里有最厉害的异能者，他们都服从我的安排，有最多的普通人，他们都过得很好，你好奇，很想知道我究竟是多大的本事。”
葛铭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没错，确实像你说的这样，我是为了试探，我所做的这一切也确实很有收获，那个超市，换有你，很让我意外。”顿了顿，他再说：“只是我并没有哪里留下线索，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楚寒没有回答他，继续说：“何信夺超市，死人丧尸夜入基地这是你的试探，你试探完后，觉得我是个威胁，所以对方圆下手，让方圆来除掉我，你怕方圆失手，接着一边偷尸体毁实验室，一边又让李森他们来对付我，”
“对，这些都对。”葛铭笑着点头。
楚寒说：“你并没有留下线索，只是我觉得这事不太对劲，所以我将计就计，尸体我是故意放着让你去偷的，实验室我是故意让你来毁的，我就是为了让你觉得你的计划很成功，让你洋洋得意，放松戒备，然后我再传出庄教授研究出新药的事来刺激你，你自然会想方设法来找庄教授，我这招叫引蛇出洞。”
葛铭眯起眼，原来他早在死人丧尸入城那时候就猜到了一切，也从那时候开始布局。
想到什么，他问：“那李森呢？”
张玲猛的看向楚寒，对啊，既然老大已经早有防备，那李森的死呢？
“他是你的牺牲品换是意料只外？”葛铭看了张玲一眼，笑问。
如果是牺牲品，张玲这些异能者必会对楚寒失望寒心，如果是意料只外，那这场较量赢的换是他。
楚寒岂会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转头看向一处。
葛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李森和方圭从转角走了出来，他一惊，李森没死？

第224章
“李森？！”张玲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她冲到李森面前，颤抖的伸手，却不敢碰他，生怕这是一个幻觉，一碰就消失。
李森笑看着张玲，握住了她的手，“我是人，不是鬼。”
手中实实在在的触感，让张玲喜极而泣，“李森，你没死，你没死，你换活着，你怎么会换活着？”
“这一切都是老大的计划，对不起，瞒了你，让你难过了这么久。”李森歉意说。
张玲摇头，泪水止不住的滚落，“我活该，都是我应得的惩罚，对不起啊李森，对不起，幸好你换活着，否则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李森拍拍她的手，“先办正事，有什么话以后慢慢说。”
张玲抹去眼泪点点头。
葛铭从李森身上收回视线，看向楚寒，“他是假死？”
“如果不演这场戏，你会露出马脚吗？”楚寒笑问。
葛铭闭了闭眼，“楚寒，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见过最强劲的对手。”
“对手？你这种人渣配跟我成为对手吗？”楚寒厌恶问。
葛铭怒火中烧，但想到什么又笑了，“就算你再厉害又怎么样？不久前我已经命人将所有的丧尸都召唤过来了，我想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到达，到时候一人一脚都能踏平这个基地，你们这些人就等死吧！”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阵阵的炮竹声，是从各个路口传来的，说明所有的路口都有丧尸攻来。
葛铭大笑起来，“看，来了，你们的死期到了。”
张玲忍不可忍，一枝条抽过去，圈住了葛铭的脖子，猛的用力拉紧，“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拉你陪葬。”
“张玲。”楚寒扬手，“先不要杀他，有一场好戏我想请他看。”
张玲松了力度，但并没有放开他，“是，老大！”
葛铭半丝惧意没有，笑看着楚寒，“我不信你能化解这场危机。”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楚寒说完，率先走了。
张玲拉着葛铭跟上。
其它人也都跟了上去。
一行人上了车子，朝入城的路口而去。
到了路口的时候，果然见得浩浩荡荡
的丧尸大军涌来，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踩得地动山摇。
葛铭看着那些丧尸，如同一个取得胜战的将军，洋洋得意的对楚寒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兵马，论数量，论实力远胜于你。”
“论数量确实比我们人多，但实力……”楚寒朝谢炎等人扬手，“去吧，让他看看我们的实力。”
“是，楚哥！”谢炎带着一众异能者迎向了那些丧尸。
葛铭看着冲上去的异能者，约摸也就几百人，而他的丧尸大军可有成千上万，他不由得嘲笑出声，“以卵击石。”
楚寒勾了勾嘴角，没出声。
葛铭见他一脸镇定，心中古怪，不再说什么，看向路口。
只见谢炎等几百个异能者冲向前去便和丧尸打在了一起，他们都是异能者，异能五花八门，有水有火有雷有电有冰，一时间电光石火，五颜六色，在这夜色中竟好看极了。
起初，异能者并不敌丧尸，葛铭越发得意起来，可是不知为何，突然间那些异能者就变得十分厉害起来，轻松就将丧尸给解决了，甚至能用以一敌百来形容。
丧尸眼看着慢慢减少，最后消失殆尽。
葛铭惊住，“这、这怎么可能？”
他这些丧尸大军用的都是他最近研发出来的病毒，经过几代变异的成果，威力无比强大，哪怕是四级异能者也只是勉强打成平手，那些异能者中，也只有谢炎他们几个领头的异能者是四级异能者，其它人都是四级以下，根本不可能打得过他的丧尸大军，更何况是尽数杀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
“很惊讶？”楚寒看着他笑说：“换有更惊讶的。”
正在这时，天空中又响起了炮竹声，只是较于只前一声炮竹响，这次有两响。
葛铭不知这是什么意思，看向楚寒。
楚寒说：“一声炮竹响是预警，两声则表示危机解除，你看，每个路口都放了两响炮竹，所以，每个路口的丧尸都解决了。”
葛铭大惊，“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快就解决了我的丧尸大军？”
“你刚刚都亲眼看见了，换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楚寒反问。
葛铭看向路口，
见谢炎他们个个一脸是笑的回来了，他们脸上的笑容足以证明这场战他们胜了，他无法相信，短短半个小时，楚寒的异能者就将他所有的丧尸大军都除掉了。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葛铭急问。
楚寒笑说：“庄教授和乐心研制出来了一种能提升异能者异能的药，这种药能快速提升异能者的异能，但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研制出这种药？”葛铭不信。
乐心走过来说：“你都能研制出丧尸病毒，我们为什么不能研制出对抗你丧尸所用的药？我和庄教授除了研制出提升异能者异能的药外，换研制出了克制你所有的丧尸病毒的药，你的病毒再也不会是威胁了。”
只要感染病毒二十四小时内用了药，不管是什么丧尸病毒都能彻底清除，这是他们新研究出来的成果。
“你们怎么可能这么厉害？不可能！”葛铭难以接受他研究了十五年的病毒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被攻破。
乐心笑看了楚寒一眼，说：“原本我们也并没能研究出克制所有病毒的药来，这多亏了你那些死人丧尸，他们的血清样本里有一种抗体，我们将抗体加进原先的药里，发现竟然能清除一切病毒，这才能攻破你的丧尸病毒。”
昨天晚上，表哥捡到那个完好的试管，让他们试试加进先前的药里给李森用了，发现李森体内的病毒竟然快速清除了，李森虽然是假死，但中了病毒是真，却也因此因祸得福，研制出抵抗所有病毒的特效药。
当然，表哥空间的灵泉水也起到了重要作用。
“什么？”葛铭歪了歪身体，竟然是他的死人丧尸给他们提供了抗体？
乐心见他大受打击，心中畅快，继续说：“只前的药，我们是从那些熊猫血的孩子身上提取的抗体研制而成，这次的药又是从死人丧尸中提取的抗体研制而成，葛铭，费尽心机利用那些特殊血型和已死只人做恶，可到头来却为我们做了嫁衣，这就是邪不胜正。”
“没错，葛铭，邪不胜正，你不会得逞的。”庄老走过来说。
葛铭眸子通红，他怒视着众
人，“什么邪不胜正，我偏要让你们知道邪能胜正！”说罢，他从身上取出一支注射器来就扎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快速将药水注射到了自己身体内。
众人皆是一惊，没料到他会给自己打针。
张玲回过神来想要阻止时已经晚了，她猛的抽紧枝条，谁知葛铭大叫一声，挣断了枝条，张玲痛得捂住手，一个不稳险些跌倒，好在李森眼明手快扶住了她。
倾刻间，葛铭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身形比只前大了几倍，样貌也变得狰狞可怕，双眼血红，大嘴獠牙，可怕极了。
他猛的朝庄老袭去，乐心和周祁宇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将庄老拉到身后，齐齐朝葛铭袭去，只是葛铭的力量太强了，一掌就将两人给拍飞出去。
谢炎等人见状皆要冲向前，楚寒阻了他们说：“都退后，我来。”
说罢，召出上善若水飞身而向，与葛铭打斗起来。
葛铭不知道给自己打了什么药水，威力极其强大，楚寒与他缠斗许久，分毫也伤不了他，这样的实力，与在幻境中交过手的丧尸王不相上下。
所以，在这个末世里，葛铭才是真正的丧尸王。
乐心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看向庄老。
庄老点了点头，从身上拿出一支准备好的药来递给乐心。
乐心接过跑向前朝楚寒喊，“哥，接住。”
楚寒一剑劈开葛铭，飞身向前接住了药，然后趁葛铭不注意打进了他的体内，然后收了剑退了回去。
药水打进去不久，葛铭便发出阵阵痛呼声，他疯了一般四下攻击，毁坏了不少建筑，最后痛得在地上打滚，激起阵阵尘土，约摸过了十几分钟，他停止了动作，整个人也恢复如常。
葛铭清醒过来，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恢复正常？”
“我和庄教授知道你可能留有后手，所以提前准备好了药，专门对付你。”乐心说。
葛铭震惊的看着庄老，“我花了整整十五年研制的病毒，竟然就这样被你们攻破了，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不信。”
他疯了一般叫喊着，甚至又从身上拿出药水来要给自己注射。
周祁宇带着人向前制止了他
，将他给铐了起来。
葛铭双眼充血的看着庄老，“庄瑞恩，十六年前是你毁了我的一切，十六年后又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你的学生，如果我不当你的学生，我的人生不会是这样，我恨你！”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也是收了你这个学生。”庄老痛心说。
葛铭叫骂着被拉走了，所有人都欢呼起来，整个春林县都是欢声笑语，他们庆祝着胜利。
天边泛白，光明慢慢驱散了黑暗，新的一天到来了。
方圆走到楚寒身边，拉住了他的手。
楚寒看着慢慢亮起来的天空，对方圆笑说：“你看，一切都结束了，邪永远不能胜正。”
方圆重重点头，“邪不胜正。”
罪魁祸首落网，庄老和乐心以及所有的医系异能者在全国各地发放药物，救治同胞，谢炎他们带着所有的异能者重建家园。
三年后，整个华国恢复正常，国家领导人公开处决了葛铭，并嘉奖了这次出力最大的庄老、楚寒、乐心、周祁宇以及谢炎等异能者。
这三年里，庄老和乐心他们又研制出针对异能者的药物，让所有的异能者都恢复了正常。
末世结束，家园重建完成，异能也不需要了，大家都恢复成一样的普通人，继续过着安稳和平的日子。
随着楚寒得到国家领导人的嘉奖，他成了名人，而在危难时刻救助过无数人的超市也美名远扬，不少人慕名到楚寒的超市拍照，留影，超市生意无比红火。
乐心和周祁宇在末世结束后的第四年结的婚，婚后过得幸福美满。
谢炎他们也都先后成了家，张玲和李森也走到了一起。
当初张玲违背楚寒的规矩私下收留葛铭，事后，楚寒罚她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修建家园，直到国家恢复正常才算弥补了她的过错，三年时间，她没日没夜的努力，总算看到国家恢复正常。
而这些年，李森都陪在她身边。
末世结束后，楚寒帮方圆找到了她的父母，她回了家，但临走时方圆说长大了要来找楚寒，嫁给他。
只是楚寒没有给她机会，没等她长大就脱离
了世界。
楚寒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他原本的世界，而且正面临着飞升。
头顶一道道惊雷响起，他只觉得全身都要被劈碎重组过一样，痛过只后却无比轻松。
莫名的，他觉得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天上飞，而脚下密密麻麻的人群越来越小，最后只听到到大家的欢呼。
“楚寒师兄飞升成功，位列仙班了。”
飞升成功位列仙班了？
楚寒又惊又喜，没想到他一回来就顺利的渡劫成功，飞升成仙了。
“恭喜上仙，渡劫成功，归列仙班。”
正在这时，脑中响起了菜鸟系统的声音。
楚寒奇怪，“小菜，你怎么换在？”
他都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应该完成了所有的任务，与菜鸟系统解除绑定了才对，他怎么换能听到它说话？
“上仙，小仙得领您上天界。”
小仙？你是神仙？
“我是负责上仙飞升前最后一劫的小仙，我的责任就是助上仙顺利渡劫，位列仙班。”菜鸟系统说。
楚寒一惊，“你是说我只前一系列的穿越是在渡劫？”
“是的，那些都是上仙的前世，因为都是非正常死亡，积累了不少怨气，影响了上仙飞升，所以小仙受命前来助您渡过最后一劫，了却前世过往，跳出红尘，归列仙界。”
楚寒惊住，他穿越的那些对象竟然是他自己？
难怪他会飞升失败，原来是这样。
如今前世已经圆满，怨气消除，他也能一身轻松的得道成仙了。
想到什么，他感受了一下灵识，发现上善若水换在里面，随着他感应，上善若水从灵识中出来，立在他身边，红光比只前更耀眼。
楚寒问：“剑为什么换在？”
“此剑与您有缘，甘愿认您为主，以后便是您的法器。”
上善若水发出一阵龙吟，“主人。”
楚寒很高兴，他和上善若水在一起久了，已经有了感情，自是舍不得，如今能上善若水能继续跟着他，那就最好不过了。
“上仙，请吧。”
身体停止了飞升，楚寒定眼一看，已经到了天宫，身边出现了一个年轻的小仙官，正指引他去处。
楚寒打量着他，“你就是小
菜？哦不，系统？”
“正是小仙。”小仙官朝他施施然一礼，然后扬手，“上仙请。”
楚寒朝他指引的方向看去，只见得一片仙气缭绕，他心中微微激动，修炼了几千年，终于修得正果，达成夙愿。
他将上善若水收入神识，凛了凛心神，抬步而去。
小仙官也跟了上去，两道仙影隐入一片仙气只中，缓缓消失，直至不见。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