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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了他家主子的崽
作者：月挽风清
内容简介
 霸道帝王攻x傲娇死忠受 成功帮主子解决一次情毒后，戚七事了拂衣去，隐去姓与名，继续做自在逍遥的暗卫。 然而，主子情毒未清，还要捂住马甲去给主子解毒，一不小心还给主子扣留下来。 没办法，自己的主子，不仅得负责到底，还不能暴露真实身份。 戚七：不怕，我有一二三四五六七个马甲。 用马甲几次接近主子解情毒，成功从主子身边跑了几次后，戚七又被抓回去了，他发现主子怒了。 戚七：我现在认错可以吗？ 戚珩泰扣着死士的脖子，轻轻摩挲，看来不给你个深刻教训，你还能继续跑。长夜漫漫，他会让死士知错的。 后来，戚七穿上喜服嫁给当朝帝王，还想着怎么跑路+捂住马甲+捂住肚子。 直到肚子大起来，再也捂不住，马甲也掉了一地。 排雷：生子生子生子 攻宠受，甜文，受有事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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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执行任务
戚七给自己的胳膊包扎起来，他“嘶”了一声，有些疼，暗器上淬了毒。他小心翼翼的在伤口上洒下要分，这药粉能解毒性，就是会让他疼的钻心，他坐了好一会儿才起来。
戚七成为暗卫已经很多年了，今天刚刚做完任务深夜归来，一身血气，他的肩膀受了伤，伤口刚刚处理好。
他找了一处池子，给自己洗干净身体，小心的避开伤口，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在思考人生。
今天处理的刘员外有些重口，他在屋顶看着伺候那人都觉得凄惨，才会动手早了，以至于肩膀受伤。
老天，他实在是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奇怪的爱好！
暗卫是四个人住在一起，每个人很小的一个房间。今晚，三哥和六哥和五哥都不会回来，他们出任务去了。
暗卫守则第一条：对王爷死忠。
暗卫守则第二条：对王爷死心塌的好。
暗卫守则第三条：无条件的服从王爷。
哪怕是牺牲自己，也不能让王爷受到一点不满。
脑子里迷迷糊糊的还记得守则和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戚七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房间内，一片静谧。
忽而，一阵凉风袭来，戚七立刻清醒过来，醒了却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利刃抵着，他的心跳停了一瞬。
戚七眉头皱的很紧，脑子里千回百转，什么人的功夫这么强悍。
自从他成为暗卫以后，江湖上已经很少有比他功夫还要高的人了，少数几个和他一样的暗卫能打平手，可以不能声色的就把匕首抵在他脖子上的，还真没有。
戚七在被子里的手忽然动了，想要反制。
“想死？”冷冽的声音，声音的主人眯着眼睛，看着被褥下被他制服的人露出来的一段白皙的脖子，暗卫经常出任务，大多数日晒雨淋，少见肤色还保持这么白的。
“主人？”戚七认出这道声音，是戚珩泰，这座王府的主人，也是皇帝的第九个皇子。
“很好，你还知道我是主人。”低沉的声音响起，他收起了横亘在暗卫脖子上的匕首，看来这个暗卫的武功还算不错，竟然能反应过来。
戚七有些疑惑，九王爷怎么会在自家府上被侍卫追杀？
“王爷，有什么事情需要属下配合的？，现在两人的靠的极近，戚七感受到脖子处的呼吸。
“嘘！”戚珩泰立马翻身，钻进去暗卫的被窝里。
“刚才的宵小是到这里来了吗？”
“进去搜！”
戚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肯定不能让人发现王爷在这里的。
想了想，这里有个地洞，他便拉着王爷，让他钻进去。
“王爷，委屈一下了，如果不想被发现的话。”
戚珩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的暗卫，竟然让他钻地洞？
王府什么时候有个地洞的？
“砰砰砰！”一阵推门声，一队侍卫进来了。
“到处搜搜！”
戚七皱着眉头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才有刺客刺杀王爷，请问暗司堂有看到可疑人物吗？”带队的侍卫长找了一圈后，没有发现，就问戚七。
“没有。”戚七摇摇头说道，暗卫隶属于暗司堂。
“再去其他地方搜查！”
戚七十分纳闷，如果说王爷被刺杀，那么在他这里的这个又是谁？
待得人都走光了，戚七才把地洞的入口打开。
“你这里怎么会有地洞？！”戚珩泰有些脸色不好，自家王府被暗卫挖了个洞？
“还有，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银两，还有间客栈？”戚珩泰脸色隐隐发黑。
戚七心里暗道：“糟糕！”
“主子，这是做任务时偶然所得，清王爷责罚。”戚七冷汗涔涔，要是被追究，他是要进刑司堂的，在那里得要脱一层皮才能出来。
戚珩泰坐在戚七的床铺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家的暗卫，他手里有好几张银票，王府暗卫的月银不算少，可也不算多，这几张足足有五百两。
“那，那都是属下出去做任务时，别人送的、”戚七的声音渐渐低下来，好吧，是他勒索的。
“算了，不与你计较。”
“王爷受伤了吗？”戚七后知后觉才发现血腥味不是自己身上的，而是王爷身上也有。
“王爷别动，我有伤药。”戚七走过去打开床头边上柜子的暗格，看到王爷的眼神，似乎在说，我家暗卫怎么这么多奇怪的地方。
“这是暗卫的习惯。”戚七说道。
戚珩泰也没有拒绝暗卫的要求。
看着暗卫脸上戴着面具，即使是睡觉，也不摘下，就有些好奇他的脸。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暗卫，还不值得他去记住对方的脸，暗卫保护主子，天经地义。
戚珩泰的伤口在左肩，是箭伤，上面还有能麻痹人的毒素。
戚七悄咪.咪的给王爷使用了解毒药，这点小毒，他还不放在眼里。
“今日之事不可与人说。”说完，王爷就消失不见了。
过了几天，戚七接到了新的任务，前往怡香楼刺杀一名商贾。商贾有特殊的癖好，喜欢郎君，还喜欢折磨人，在京城的贵圈中已经不是秘密。
戚七恰好就是怡香楼的幕后老板之一，此次任务并不难做，只要稍加伪装，装作接客，趁机刺杀就是。
商贾名为郎振江，十年前，家里依靠贩盐赚了不少钱，又在京城脚下买了个小官，虽然现在不做贩盐的生意，但是，赌场却没少开。
戚七三年前做任务的时候，救下了怡香楼的老板姬新姬新，姬新为了报答他的恩情，让戚七也成为怡香楼的二老板，并且帮他查了不少的事情。
今天晚上，郎振江会出现在怡香楼，这是姬新告诉他的，戚七在怡香楼还有个身份，三公子。
怡香楼最出名的十大公子，大公子侯意绝色天姿，一年只见一次客人。二公子魏麟侯意和三公子齐祺每个月则见客一次，其他的公子常驻怡香楼。
“三公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明媚动人。”贴身伺候的小刘说道，只有接客的时候，排名前三的公子才会出现，其余时候，他们都不会出现。
戚七本来就长得极好的，只是稍微易容，让本来显得俊秀的脸，变得妖.媚一些，易容后的脸与自己本来的有三四分相似。
戚七晚上蹲在怡香楼的房间内，等到了郎振江。郎振江抖动着脸上肥肉，一脸□□的过来，被戚七一刀子解决了。
美人乡英雄冢，戚七脑海里忽然起了这个念头。
呸！
这个又老又丑的东西可连英雄的一毛钱都算不上。
今晚，戚珩泰夜探太子府，当今太子是五皇子殿下。
大皇子一出生便夭折。
二皇子四岁不慎掉下池塘死了。
三皇子年十一岁出宫被暗杀死了。
四皇子身染重疾死了。
现在朝中就剩下五皇子、七皇子、九皇子和十一皇子，其他的公主林林总总还有二十几位，可以说，皇帝这么多年播种无数，而他又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整顿后宫，才导致一开始死了四位皇子。
五皇子的亲娘是当今越贵妃，越贵妃的外祖父是当朝镇南王，手握兵权，是未来最有可能成为皇帝的人选。
戚珩泰可不想让太子顺利登基，他娘在他三岁的时候就死了，死后他没有人庇护，一直挣扎到现在，长大就是为了要报仇雪恨的。
他娘的死与越贵妃脱不了关系。
越贵妃宫中有个太监是他的人，太监传来了情报，越贵妃那里有他娘的遗物，那是关乎他娘被谋害的证据，即便知道太子府是个龙潭虎穴，他也要去闯一闯。
戚珩泰去了太子府，在库房里找到了他娘死前穿的衣服，只是那件衣服上沾染了情毒，他接触了衣服中了情毒，尔后被太子府的死士追杀，一直追到怡香楼。
怡香楼三号房，桌子边横陈着一句尸体。
任务完成，戚七割了郎振江的玉佩作为信物，他每次完成任务都会留存信物的，直到劳司那里确定任务完城他才会把证物销毁。
戚珩泰直到自己中了情毒，身体的异样已经让他直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想起当年他娘是怎么死的，和一名不认识的侍卫纠缠一起，最后被越贵妃下令和侍卫一起仗杀。
情毒不可能保存这么多年不散，估计这个消息是宫里那位越贵妃特意透露出来的，就是为了引他入瓮，连手法都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一想到这个事情，戚珩泰胸口中的怒火就燃烧不止，总有一天，他会将那对母子挫骨扬灰！
据他了解，怡香楼虽然神秘，贩卖消息给各路商人，但是，它不是太子或者七皇子的产业，暂时躲在这里还算安全，进来前他已经发了消息给戚甲，影卫会过来找他。
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身体的异样。
戚珩泰闯进来怡香楼之后直接闯进去天子三号房，今天大公子候意和二公子魏麟都不在，他只得闯进去三公子齐祺房间中。
每那人拿着匕首的模样让他愣了下，不过他反应很快，就把戚七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地上有个人，戚珩泰看到大胖子死在地上，不过那人的腰带挺结实的，这位三公子看来不简单，他只好那人的手捆绑起来，绑在了床头，至于死掉的胖子，被他一脚踢进去桌子底下，省得碍眼。
“混蛋！”
“你竟然——唔——”后脖子的地方被人亲吻着，甚至那人动作十分的急躁。
“不想受伤就乖一点。”戚珩泰的声音十分沙哑。
这名三公子看来只是传闻太过，第一，他的样貌并不算昳丽，第二，人并不温柔，杀人的模样估计比普通人还要快，地上的实体那是一刀致命，连血都没有流出来多少，有这样精湛的杀人手法，看上去像是大家族圈养的死士一般，就像他府中养着的暗卫，专司杀人。
戚七愣了一下，声音很像是九王爷。
是他的主子？

第2章 他是解药
“你是九王爷？”戚七试探性的一问。
“你认识我？”戚珩泰皱着眉头，他选择的人似乎不太好，竟然听到声音就知道他是谁。
戚珩泰突然有了杀人灭口的想法。不过现在箭在弦上，杀了他大约还要麻烦去找下一个，而且，据他观察，这个三公子大约是没有被别人碰过的。
戚珩泰有洁癖，他可不想自己的未来的一半乱七八糟的，虽说是随便挑的，可既然是他的人，就要入府里，他不会爱上任何人，放个花瓶在府里并无不可。
“不想死的放松一点。”
戚珩泰很清楚死士和家养的暗卫一样，全身上下都可以作为武器杀人的，所以，他把戚七身上的所有武器暗器毒药都卸了，连带着头上猝了毒的发簪都扔掉了，才欣赏着这人精瘦却显得结实的后背，戚珩泰这辈子还没有过男人或者女人，他实在对那种看上去软的不得了，好似一碰就坏坏掉的女人和兔儿爷没有兴趣，要选也该选眼前人这种。
戚七十分紧张，在他背后的竟然是他的主子，主子的声音他听过许多遍，不会认错的。
“请爷享用。”戚七干巴巴的话，匍匐着身体，把最方便戚珩泰的姿势露出来，是臣服的意思。
戚珩泰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三公子，难道想要等他放松警惕后杀了自己，只可惜，他想多了。
简单的准备，扶着戚七的腰，就开始疯狂的动起来。
戚七一开始没什么声音，暗卫是受过专业，就算受伤也不会发出呻；吟声。
才不过半个时辰不到，他就已经受不了求饶，甚至有些哭咽，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后来身后的动作没有那么的可怕了。
戚七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整个腰都坏了，他终于明白话本里女人说坏掉的感觉了，整个腰都不是他的了，手上的束缚也没有了，他身旁还睡着一个人，是他们的主人。
戚七悄悄的的把手攀上主子的手上，他会医术，并且医术不错。
昨晚主子明显不对劲，那种状态像是中了情毒差不多。而且主子身姿英发，又是赫赫有名的战神，并不需要来怡香楼这种地方，京城有大把的大家闺秀和郎君等着主子的挑选，戚七没有把握自己的手放在了主子手上不会把人惊醒。
仔细一想，昨晚他认出了主子的身份，按照主子的性格，应该是要把人灭口的，但是，既然他还活到今天，大约已经赚了不少，就算下一刻死，也没什么关系吧。
手大胆的探了上去。
从戚七醒过来呼吸改变的一刹那，戚珩泰也醒过来了，他比较好奇的是，这个杀手想要做什么，想要立刻杀了自己吗？
昨晚这个人被自己折磨了一整宿，也哭着叫了一整宿，他还以为人要睡很久才能醒过来，果然，做死士的身体素质都不错，禁得住折腾。
如果死士有一点想要动手的想法，那么他的手绘毫不犹豫的穿破他的胸膛。
没想到那只手却放在了他的手上。
戚七仔细感受了一下戚珩泰的脉搏，强劲有力，但是节奏并不均匀，有时候会突然变快。是中毒了。
戚七在沉吟，恍然耳边出现一个问句：“有什么问题吗？”
“中了情毒，比较复杂。”戚七脱口而出，然后发现不对劲，那个睡着的主子不知道什么醒过来了，一双眸子如浩瀚如海，让人看不出深浅。
“哦，那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戚珩泰眼神中闪过别样的光芒，他的手落在戚七的脖颈上，只稍一用力，这个人的脑袋就会折断在他手上。三公子的武功打不过他的，做完他已经试过。
“办法是有，但是——”戚七还记得现在自己是三公子的身份，断然不能把自己暗卫的身份告诉主子，若是让主子知道，竟然上了一个上不得门面的暗卫，难保心中抑郁，这是暗卫守则里面不能出现的事情。
既然要伪装，声音自然要小心一些，但是想起昨晚自己叫了那么多声——人在绝境中的声音并不能隐藏，没办法，只能用真的声音了。
“这是西域的曼珠沙华情毒。”说到专业知识的时候，戚七眉头皱着，变得一丝不苟。
“这种花并不是真的曼珠沙华，而是说它的毒性像曼珠沙华一般浓烈而致命，这种情毒每半个月发作一次，发作持续的时间会越来越长，最开始是半天，然后是八个时辰，接着是十二个时辰，等到数次之后，那人就会气虚身亡。”戚七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主子，昨晚主子施展雄风威猛的不得了，看起来情毒占据了很大的原因。
看着戚七脑袋低垂着，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戚珩泰就觉得有趣，还想套一套他的话。
“哦，那你觉得，我无药可救了？”
戚七不敢正视自家主子，身为暗卫自然是不能目视主子的，所以这一切的对话，他都是侧着脸的，故意不看戚珩泰的正脸。
“也并不是，我曾经看过医书，说这种花的叶子可以解毒，不过这种花一般都很难寻找，从这里到西域，来回都要两个月，而且还不一定能找到这种花，只怕做无用功。”戚七摇了摇头，在仔细翻找脑海里的知识。
“那你有办法？”戚珩泰手顺着往戚七的脸上抬，轻轻撩拨他的眼睫毛。
“情毒半个月发作一次，现在没办法解决，不过，可以配上药，七天一副药，大约三个月，这毒就会解了。”
“你怎会医术？”戚珩泰对这个三公子感兴趣了，能在怡香楼里边有一席之地的都不是庸人，而这位似乎医术还不错的样子，情毒的真假，他到时候自会让人瞧瞧，戚七的样子看上去不像说假话，他暂时信了也无妨。
如果说这位三公子有如此厉害的医术，即便不用臣服于人，也能过得很好，何故要委身在小小的怡香楼。
“我——我自幼熟读医书，自是会医术，不过，我还没给其他人看过病。”戚七瞅了瞅九王爷，应该没有诊断错误。
“如果诊断有误，你再来找我吧。”戚七说道。
“你既然知晓我是九王，不如随我回王府？”戚珩泰说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三公子虽说是个杀手，可到底于自己有恩，而且，他好像对我有意思？
不然，怎么会这般听话臣服自己，又是给自己看病的？
“不不，谢谢王爷恩典，小民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戚七连忙摆手，开玩笑，他还要回去王府继续做暗卫，这要是变成了男宠，他还怎么接任务，怎么完成暗卫的任务。
这话听在戚珩泰的耳中却是戚七留恋怡香楼的生活，他轻笑一声，“没想到你还喜欢这样的，可我不喜欢我碰过的东西再给别人碰。”戚珩泰的手捏着戚七的下巴，眼底寒光乍现，在想要不要即刻杀了三公子。
“我没有……我不会……”戚七哀求的看着戚珩泰，身为暗卫是不能拒绝主子的，哪怕戚珩泰此刻杀了他，他也不会有一点反抗。
覆在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戚七还以为自己就死在这里了。
看着对方眼睛里流出了泪水，好似有许多委屈一般，戚珩泰放下了手，这人有些古怪，正常人都会反抗的，只有这位三公子不会反抗。
“既然如此，那三公子记住了，每半个月洗干净去王府等我，明白我的意思吗？”戚珩泰把玩着眼前人的发丝。看见他依然低着头，仿佛自己是洪水猛兽一般，有些不悦，都和自己睡过了，怎的这般畏畏缩缩，还不如昨晚。
“不能在这里吗？”戚七委屈巴巴的说道，在王府内万一被主子扣留了那可难办了。
“要么现在跟随我去王府，要么半个月去一趟，你选择。”戚珩泰眼睛斜剔看着他。
“属——属实不错的决定。”差点把属下两个字说出来了。戚七牙齿差点咬到舌头，这王爷怎么那么难缠。
“解药——”就不劳烦你费心了。戚珩泰打算这么说。
“我一定会在这几天送到的！”戚七连忙说，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配一下药试一下，下次看看戚珩泰的雄风有没有减弱一点就好了。
戚珩泰觉得，怎的这个三公子这么上道呢，让他想把人拐回去，不过，看他利落的手法，估计是某个家族的死士吧，轻易离开不了原来的环境。
“昨晚有没有累到你了？”戚珩泰觉得自己不能这样拔若；吊无情，关心了下。
戚七在想，他该怎么回答，才会不伤了戚珩泰，说他太粗鲁了？不行。说自己没事儿？显然也不行？
“如果，如果九王爷下次能温柔一点就好了。”戚七有些怨念。
戚七真是害怕了，他害怕自己再来一次会死掉。
他毕竟是男子，那里根本不是用来遭罪的，此番受到磨难，还不知道躺几天才能好，他昨晚都哭了一晚了。
戚珩泰微微一笑，“好，满足你。”这倒是挺乖的，居然已经想着下一次了。
“需要我做些什么，你要什么？”
“钱，药？”戚珩泰直觉三公子需要这些，“或许你有什么要求，我考虑能不能帮你做到。”只要不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他都尽量帮他完成。
“那——我能要王爷腰间的玉佩吗？”戚七星星眼看着戚珩泰。
那是一块暖玉，是九王爷身份的象征，上面雕着一条蛟龙。

第3章 为他解围
戚珩泰想了想，一块玉而已，不能掀起什么风浪，就把玉转手给他了。
“你要这个干什么？”戚珩泰看着戚七在手里把玩这枚玉，尔后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有些愉悦。
“我喜欢收藏！”这是他任务的战利品，完成一个任务后他都会收走对方的一块东西。
现在除了九王爷的，还有地上大胖子的，他身上就没有其他人的了。
九王爷的玉佩到底与寻常的战利品不一样，他得好好收藏着，九王爷身上戴着的肯定不是凡品。
“以后如果你遇到什么事情求助，拿着玉佩来王爷府，我都愿意帮你。”戚珩泰说道。
“什么要求都行吗？”戚七来兴趣了，难道这就是免死金牌，这次不亏呀。
“嗯，什么都行。”戚珩泰发现三公子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比如此刻，一闪一闪显得十分无辜和迷人，那张脸看上去倒有些衬补上这双辰眸了。
“让我对自己动手或者对我在意的人动手这种不行。”戚珩泰加了个条件。
“放心，我不会提这种要求的，最多就是——”戚七小声嘀咕了一下，最多就是不要杀我。
得到免死金牌，还是值得高兴的。
戚七和戚珩泰东扯西扯了一会，戚珩泰才离开，戚七装作睡觉，过了半个时辰后，忍着后面的难受，让姬新把地上的尸；体处理了。
还好，戴着面具主子认不出来，不过，就算他不戴面具，主子也认不出来吧。
戚七完成任务后，离开了怡香楼，还到处转了转，换了几次易容，还买了些药，吃饱喝足才回去王爷府。
暗卫执行任务有一定的期限，反正不超过期限回去就好了，很多时候，他都在最后的期限回去，多出来的时间就去经营自己的营生。
他除了和姬新有合作关系，在怡香楼占据一定的比例，在京城还有家医馆是他的，医馆门面很小，毕竟京城寸土寸金，再请了一个医女和一个郎中坐镇，还有两个伙计，门面就就齐了。
医馆的生意不算好，但是也不算差，每个月能有几百两银子收入呢，都是他的。
今天这么早回去王府，戚七遇到了戚五。
“七七，你今天这么早回来了？”戚五知道戚七的德行，不到最后一天都舍不得回来，他们身份特殊，上面的人也不会太过严苛他们。七七是戚七的小名，暗卫们都喜欢称呼戚七为七七。
“任务完成了，就回来。”戚七有些病恹恹的，今天起来他压根走不了路，现在双.腿还是发抖的，不敢弯腰，就连用轻功飞进来都差点摔倒了。
“这次任务很难吗？”
“你受伤的地方找府上的大夫看过了吗，怎么听起来不对劲？”戚五当即关心道。他们是同一批的暗卫，虽然都在暗中不能见光，可到底都是人，都有感情的，暗卫与暗卫之间也有兄弟情，虽然平时没什么交往，但是，发现伙伴受伤了，肯定也不会无动无衷就是了。
“我去洗洗睡一觉就好了。”戚七说道。
“你哪里受伤了？我待会给你上药。”戚五说道。
“不用了，五哥，小伤，我已经上过了。”戚七拒绝道，他肯定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身体的异样的，发生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暗卫和王爷府的人知道，谁也不能知道，否则，王爷可能就真的要杀了自己了。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戚五出去了。
戚七以前都喜欢冲一个冷水澡解决，但是今天他烧了热水，仔细的擦干净自己，还小心的把里面的东西抠出来，再小心上药。
王爷真是个混蛋，他压根无法给自己伤药，那里肿的不得了。
一想起半个月还要给王爷这样那样，戚七脸色都黑了。
不过，他也可以不去的，依照王爷的权势，想要什么美人没有，自己硬邦邦的，有什么好，可是要是忤逆了王爷的意思，恐怕齐祺的身份他就不能用了。
戚七十分喜欢三公子的身份，这方便他收集很多消息，收集情报后再动手，就不会翻水水了。
暗卫的刺杀不是每一次都成功的，失败的后果往往是身死。
戚四就是这么死的，前两年死了，尸体还让人扔到乱葬岗，还是他搬回来重新挖坑埋掉的。
戚七好难得洗干净自己，还不能休息，他还要把任务回禀给总管劳司的古法大人。
“你说你杀了郎振江？”古法敲着桌子，抬起眼，瞥了一眼暗卫。
暗卫戚七，以往任务完成度百分之百，但是这一次似乎失手了。
“对呀，我确定他已经毙命了。”难道有什么隐情？
“据我所知，郎振江现在还在江城活动，他带着数万兵器前往江城，你的任务失败了。”古法不徐不缓的说道。
“怎么可能！”戚七在自己腰包找了找，两块玉佩是放在一起的，他一下子就拿出了戚珩泰的暖玉。
戚七的脸抽了抽，差点拿错给古法了，古法这妖怪，还负责情报整理，若是让他发现一点不对劲，就完了。
古法正好奇着戚七拿什么给他，就看到戚七把手收了回去。
是一枚玉佩，成色很不错。
“拿错了，是这一枚。”戚七干巴巴的说道。
这一枚神龟玉显得老土极了，摸上去也没什么手感，不是那块暖玉那么丝滑，让人爱不释手。
“这是我杀了他后，从他身上割下来的玉佩。”戚七说道。
任务失败，可是要受罚的，轻则领鞭子10下，重则仗责50，后者能让他半条命都没了。
古法看着戚七，戚七不像是失败就说谎的暗卫，便把收集情报的人叫来。
“郎振江有一双胞胎弟弟，郎振华，他们兄弟俩经常呼唤身份来掩饰行事，这是近两天才调查出来的。”情报员甲说道。
戚七松了一口气，这样下来他的罪会小很多。
“这一次不是你的主要问题，但是，任务没有完成，还是要受罚，你进去里面领十鞭把。”古法波澜不惊的说道。
“谢谢古大人。”十鞭子对于习武人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戚七不是第一次进来刑堂，自动自觉的脱了衣服，趴在凳子上。
十鞭很快就好。
和每一次捡来刑堂一样，都觉得毛骨悚然，刑堂里面什么刑具都有，偶尔路过还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惨叫声。
只希望永远都不会有一日轮到自己这样子惨叫。
戚七回去后给自己上了点药，就沉沉睡过去。
睡着后，他还想着，药还要配给主子呢。
戚七躺了一天，第二天饥肠辘辘的去膳食堂吃了点东西，暗卫这个特殊的组织，成员的待遇蛮好的，至少吃的都很营养，也不用掏钱，偶尔出任务还能赚点外卖，生活简直美滋滋。
吃饱后，戚七就溜出去王府了。
暗卫和影卫一样，都是明面上见不得人的，所以他们一般都是静悄悄的出去，绝对不让人发现行踪。
戚七的医馆在城西，在一条破落的街道，医馆的名字叫做七星医馆。
七星医馆在城西有点小名气的，传闻中七星医馆有个小神医，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疗。
小神医自然是戚七。
戚七自幼熟读两本神医著作，长大后也没有荒废读书，卖了很多的医书来读，出诊的几十次，都顺利为患者解决问题，其中不乏有疑难怪症。
戚七在七星馆挂的名是蓝荇，他伪装成一个中年男人，面上有胡须，易容后的脸看上去不好惹。曾经有患者在这里闹事，被他揍了出去，从此，蓝神医不好惹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蓝神医的称谓只限于城西，京城幅员辽阔，其中不乏藏龙卧虎之辈，对于城西这么一个小神医许多大夫都不屑一顾。
七星医馆这么早的时候病人没有多少个。
两个伙计一看到戚七，就立刻打招呼，蓝神医。
戚七点了点头就进去找岑晓平，岑晓平是他收的一个医女，也算是他的半个徒弟，今天他先问了岑晓平的功课，再问她医治病人中遇到的问题，为她一一解答。
“蓝大夫，今天你要问诊吗？”如果蓝神医来问诊，估计又会有许多病人慕名而来了。
戚七坐馆问诊的日期不定，让那些想要找他治病的人都找不到人，如果哪一天他坐馆问诊的话，那天一定会有很多生意。
“不了，我今天来这里是要抓一些药的。”
戚七把药各自抓了一些，重点是解情毒的，抓的药还不少，整整六大包呢。
他在城西也有一处住处，可以供他处理这些药。
戚七才刚刚把药抓好，就遇到了官府抓人。
“九王爷有令，邀请你到成王府做客。”来的一队侍卫一共八个人，岑晓平看到这个阵势直接被吓到了，被柯晓辉扶助，还有两个伙计也是战战兢兢的，城西这里一直十分宁静，甫一看到官兵，让他们有些手忙脚乱的。
有话说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寻常百姓并不敢招惹官兵。
“敢问是什么原因吗？”戚七沉声问道，现在他的装扮是一名三四十岁的郎中，自然声音要低沉许多。
“没有理由，立刻走。”
戚七疑惑的跟着官兵离开。
戚珩泰不至于这样大张旗鼓的把自己中毒的事情说出来吧，况且，他已经说过，这种情毒有解毒法子，难道又是夺嫡里面的弯弯绕绕？
戚七只知道现在是夺嫡的关键时刻，真让他分析个一二三，他可什么都不会，只好听从命令，尽量不去打扰到主子的雄才伟略。

第4章 抓进王府
戚七第一次从正门进来成王府。
九王爷自从几年前打了胜仗之后，皇帝就赐了一座成王府，坐落在东城最繁华的街道。
成王府很大，他们暗卫的训练场地和居住地方在后院，而这只是成王府的一个小角落而已，从正门进那可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进门后可发现楼阁交错，府邸在中间，两边花园花团锦簇，一派生机。
戚七只得感叹，九王爷可真有钱，这里连块地板和屋顶看上去都比他们所在区域的精贵许多。
戚七扫描了一眼殿堂的屋顶，那是绿琉璃瓦，便不再左右看。
他看到有好些个郎中都和他一样被“请”到了成王府。
戚七悄咪.咪的和旁边的郎中对话，“你知道成王请咱们过来是做什么吗？”
“我不知道，大概有哪位贵人需要咱们医治？”俞郎中说道，他心中暗暗叫苦，要是治不好贵人的病，会不会人头落地？他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想死在这里。
京城现在的态势，即便是普通人都明白。
太子戚珩瑾和成王戚珩泰赢面最大，中间还穿插着很小可能性的七王爷戚珩源，普通官员要么已经站好队，要么还在观望，打算明哲保身，普通人家哪敢插一只脚进去这潭乱水里，戚七很快就明白，戚珩泰召了大家过来是为了给他诊断身上的情毒的。
“怪哉怪哉，这样的脉象是老夫从医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请王爷降罪，草民医术浅薄，无法、无法……”
话还没说完，戚珩泰就让人拖下去打了。
很快就轮到了戚七。
戚七跪在王爷面前，手探上戚珩泰的脉搏。
戚珩泰看着戚七露出来的一截白皙的手臂，觉得有些违和，不过就算是中年人，只要保养好，手还是会白皙光滑的，倒也不算稀奇，不过，这个人的手受伤了么，缠着白布？
“你的手为何要缠着布条？”王爷疑问道。
“这是草民的习惯。”戚七有些结巴的说道，深怕自己一个不下心露出破绽出来。无论是暗卫还是三公子，这两个身份都要捂得好好的。
戚珩泰也不失望，寻常人见了自己就是这样战战兢兢的。
“你可探查出孤有什么问题？”戚珩泰问道。
戚七不敢直说，这么多大夫都查不出问题的，他却查出来，肯定会被注意的。
而且，只要王爷有心，请的大夫厉害一些，肯定能探查出问题的，只可能是王爷故意请了这么多郎中回来，又借故打他们板子。刚才他和其中的几个大夫悄悄的聊过天，这些大夫的名气都不如他呢。
戚七跪在戚珩泰面前，尽管他早已经知道他家主子什么问题，可是，他不敢说出来呀，只能和刚才的其他大夫一样，当做诊断不出来，领一顿板子好了。
“成王饶命啊，您这脉象确实不妥，可、可草民没有见过这种脉象。”
“学艺不精还敢自称神医，拖下去打二十大板。”戚珩泰淡淡的道。
二十大板？！
好疼的！
一瞬间戚七后悔了。
可是后悔也没有用，他被侍卫拖出去打板子了。
“啪！”一声，板子看上去虎虎生威，实际上落在戚七的身上已经没有多大力气。
“咦~”戚七心中惊叹了一声，竟然是雷声大，雨点小吗？
看来王爷果然是在演戏，如此这样，他更加要卖力演出了。
“啊~！”划破天际的惨叫声从戚七身上传出来。
负责挥板子的侍卫嘴角抽了抽，这那能有这么痛，顶多打完后皮肤红了，至于这么夸张吗？他们接过王爷的命令，表面上要打这些郎中，实际上，要表现得雷声大雨点小，特别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意思意思让他坐一会就好了。
这一位看上去健康壮硕，怎么的这么的不禁打。
“啊~！”又是凄切的一声惨叫，直接把院子内栖息的鸟儿都下的惊飞了。
外面这么吵闹，里面的成王也不能安生。
刚才的蓝神医已经是最后一名郎中了，戚珩泰特意让人挑一些小有名气又没有多大实力的郎中来府上给他看情毒，目的是为了让情毒一事传到越贵妃那里，让她知道自己已经中了情毒，最多还有三个月的命可以活，也顺便把自己残暴的名头传出去，让太子有机会参他一本，好让在宫里头性格多疑的皇帝放下戒备。
随着皇帝越来越老，做事情也越来越昏庸了，他常常担心自己的皇位会被几个儿子抢了去，如果京城中没有他的风头，那么皇帝的矛头很快就会对准太子，到时候大事可成。
“戚兄，你身上中的是情毒呀，我还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毒。”说话的是胡清河，家在江南，富甲一方，他本身拜了名医为师，医术也是极好的。
胡清河皱着眉头，好友身上的脉象稳中急速，忽而快速有力，当真是匪夷所思。
“你可听说过西域曼珠沙华？”戚珩泰问道。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很像你身上所中的情毒，怎样，情毒所控，一.夜十几次？”胡清河贱兮兮的问道。
次数倒是没有很多，不过想起齐祺哭着在他耳边求饶，倒是让他把控不住。
怡香楼三公子，齐祺，这是这两天戚珩泰查到的消息。
他以为齐祺会一直都在怡香楼，结果并不是，齐祺和前面两位都是神出鬼没的，什么时候在怡香楼，都没个准点。
如果他下次不准时出现在府中，那么，以后也没必要回去怡香楼了，他会命人把那里拆了。
戚珩泰以前已经命人查过怡香楼的幕后老板，只可惜，幕后老板藏得比较深，不容易查出来，再加上怡香楼对成王府总是莫名其妙的献出橄榄枝，暗中传递了几次消息，暂时他不想动怡香楼。
齐祺到底是哪一家的死士，下一次不如就问清楚吧，一般死士都会服用某种毒药被控制着，需要定期服用解药，倘若知道齐祺是哪一家的，他还可以试着帮忙拿回来解药，还给齐祺一个自由的身份。
“曼珠沙华，倒是好名字，你可有什么办法解毒？”戚珩泰也不担心自己中毒。
“这……”胡清河刚想说什么，就被一声打断。
“啊~！”外边传来的惨叫声，直接打断了里面的两人的对话。
戚珩泰脸色黑了一大截，胡清河也愣住了，不是说好轻打就放了吗，郎中的体质能有多好，要是真打，估计都没几个能活着回去的，因而都是意思意思的打几下，被打的郎中不想丢了性命，就不会把内情说出去。
“你尽管说。”戚珩泰说道。
“我料想解药应当与那花有关，待拿到花研究一番，看看有没有解法。”
“啊~！”门外又传来一声惨叫声。
戚珩泰脸色黑得不得了，那双眸子，阴沉的快要下雨。
“或许这段日子我配药看看能不能减低情毒的毒性，但是，情毒发作时候，你还是需要——“好友懂的。
“啊~！”又是一声惨叫，穿破苍穹那种。
“人打死了没，没打死就让他闭嘴，不然横着出去！”成王一脸怒意的吩咐管家。
戚七看到管家来了，还看到管家拿着布条，当即吓死了，“再叫就让你出不了声音，横着出去。”杜文力说道，不过他还是挥了挥手，让打板子的侍卫轻手一些，这都是王爷吩咐的。
侍卫可憋屈了，狰狞着一张脸，一板子打下来，结果落在了戚七身上那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戚七领完了二十板子赶紧滚回去七星医馆。
“蓝大夫，你有没有事情，如果成王府还不放人，我们就冲进去了。”说话的是岑晓平，她手上还拿着菜刀呢，两名伙计手上拿着扫把，几人看到戚七，急忙拉着人嘘寒问暖的。
戚七有些感动，摸了摸鼻子，心说，你们这样拿着扫把菜刀的，连王府的门都进不了，就得被轰出来了。
王府的布防有多严格他是清楚的，断不可能有一只蚊子能跑到王爷跟前。
“还好有惊无险，不过，被仗责了二十大板，我就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吃饭了。”戚七喘了一口气，接过来伙计端给他的热茶。
“这样，时峰，你带他们去一品居那里吃顿好的，当做这个月的奖励，哎呀，我的老腰不好，今天医馆就早一些歇业了。”戚七真真假假的说道。
“那大师兄回来了怎么办？”大师兄是柯晓辉，柯晓辉并不是戚七的徒弟，不过是岑晓平和柯晓辉一起共事，又都是大夫，便称呼他为大师兄。
“在门口贴张纸，让你们大师兄知道。”戚七赶紧把人赶走了。
曼珠沙华的毒可不好解，虽说他心中有药方，但是不试试药，对药性不清楚，他也不敢随便拿给戚珩泰，那是他的主子，既然要做解药，就要做最好的。
医馆关上门后就只剩下他一人，戚七不想这么麻烦，还要跑回去煎药，就直接在医馆里煎药，反正平常他们都在医馆后院熬药给病人。
药方他是确定的，但是煎药却是个时间活。

第5章 配送解药
“半两宫桂、七钱使君子、一两石韦、二钱白芥子……”林林总总，药材加起来十几份。
好不容易半个时辰过去了，药熬好了，戚七尝试了一下，“味道差一点，使君子少了，白芥子多了……”他又把药倒了重新熬。
正在这时候，他听到后院门有声音，即刻把水加进去里面，把药方摧毁。
看到柯晓辉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让他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柯医师，今日岑医女他们已经在一品居那里上座，正等着你呢。”柯晓辉长得有些高大，他不爱说话，戚七也就很少与他交流，说实话，贸然看到柯晓辉出现，吓了他一跳。
“门口上的贴纸你没看见吗？”戚七的声音有些低沉，那双伪装过的眼睛看上去有些凌厉。
“我从后门进来，没有注意到。”柯晓辉长得高眉深目，似有胡人血统，他的声音低沉浑厚，此时轻轻解释。
可是你吓到我了！
戚七当然不会这么说，他时刻谨记着自己的马甲，说起来，上次他在后堂换衣服，也碰到了柯晓辉，不知道柯晓辉到底看到没有，到底要不要杀人灭口呢，这真是一个麻烦的抉择。
“不知道蓝神医在这里熬药是做什么，你受伤了吗？”柯晓辉本来对这家医馆的老板不感兴趣，但是，自从上次不小心发现，原来蓝神医还有其他身份，他就对他的真实身份好奇起来了，上次撞见的人，看上去绝对不似现在这般年纪大，最多也就是二十来岁。
他仔细瞧过戚七的脸，那张脸虽然看上去很真实，可是，脸部表情比较僵硬，不细心注意是看不到的，这人，脸都是假的。
“我没受伤，我在研制新的药方，你赶紧去一品居，不要来打扰我！”戚七不耐烦的说道。柯晓辉留在这里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这人特别的警惕，让他平常都不敢在这里熬药，只好把人赶走。
“我现在就走。”柯晓辉说道。
“今天你去哪里了？”戚七还是个好老板，记得关心一下自己员工的动态。
“今天丹南村有一婆子生病了，我去给她治病。”柯晓辉说道。
戚七点了点头，下次他就去丹南村探一探，到底有没有这回事，柯晓辉应该也不是个普通的医师。
确定柯晓辉走了以后，戚七专心致志的熬药试药，药很苦，尝了十几遍后他的舌头都快麻木了。
终于，药好了。
药既然好了，那么他肯定要把药打包给戚珩泰。
假借他人手他有些不放心，况且，已经过去两天了，主子该早些喝药，这样子抑制情毒是最好的。
他把药的用量和方法都写在里面，每天一副，喝了后三天一副，想来想去，这药后期还得调整剂量，之后再慢慢调药好了。
戚七拎着十袋药，悄无声音的从西城赶到东城。
东城位于天子脚下，这里繁华热闹，住着许多大户人家，因而，防卫更加周密，想要让人一点也察觉不到挺不容易，不过，他是成王府出来的暗卫，轻功那是天下一绝，寻常武士轻易发现不了他。
戚七一路奔着往成王府去，主子住在哪个院子他清楚，只是那里守卫众多，有许多影卫守护在那里，他可不想被影卫打成筛子。
因而，在刚刚进了王府，感觉到身后有许多道气息跟着之后，他就没有隐藏身形，反而大大方方的走出来。
影卫团团把戚七围起来。
“我找你们王爷有重要事情，这是你们王爷的玉佩。”戚七还记得伪装成三公子过来。
影卫们果然看到王爷的玉佩此刻在眼前人手中，便带着他前往主院。
主院富丽堂皇，周围两边亭台水榭交错，旁边还种着不少的竹子。
戚七被影卫带到了戚珩泰面前。
戚珩泰看着一身黑衣的戚七，还蒙着面巾，只露出来一双辰眸。
“面巾摘下来，你们可以出去了。”前一句话对着戚七说的，后一句话对影卫们说道。
戚七看着左右两边都已经清空了，又看着坐在那里的戚珩泰，心中有股冲动想要跪下来，暗卫见到主子也是要行礼的，除非在执行任务。
他听从戚珩泰的话，把面巾摘了下来，露出来的脸和上次戚珩泰看到的一样，普普通通的，看多了感觉有一些俊逸，最好看的是那双辰眸，仿佛天上的星星一般，干净又闪亮。
现在他是三公子，三公子见到王爷，也是要行礼的吧，戚七心里想道。
扑通一声，戚七跪了下去。
“成王殿下。”
戚珩泰习惯别人跪他，但是，这个人与自己有过一.夜姻缘的人，他不喜欢看他跪在地上。
他的朋友不需要跪地，即便是情.人，只要他承认了，也不用跪在地上。
“起来。”低沉而冷冽。
戚七听到主子的声音，站了起来。
“你手上拎着的东西是？”戚珩泰突然听到有影卫报告，有人拿着自己的玉佩来求见，第一反应就是齐祺来找他兑换要求了，那一刻，心中有些烦闷，又想到他的允诺对普通人来说十分诱.惑，那人想好了要求来兑换，这很正常，没必要为了这件小事烦恼。
看到人之后，他的心暖了不少，这人拎着一袋子药包，难道他真的如之前所言，这几天就把药给他送到？
母妃死了之后，再也没有人掏心掏肺的对他好，这个死士这么对他，能得到什么？
心里早已经不奢望别人的真心真意，这人就算骗骗他，他也是极开心的。
“药，我已经试过了，大概能有用，具体行不行，还要殿下试过了才知道。”戚七很真诚的说道，那双眼眸显得干净而期待。
戚珩泰唤了一名侍卫过来把药拿走，药里面有没有下毒，到底有没有作用，他还要胡清河看过才知道。
戚珩泰自从听了胡清河的诊断后，已经连夜派人下江南请不世出的小南山医仙帮忙，不日他就会下江南，到时候可以一并治病。
这名死士的声音倒是很好听，听起来凉凉的，让他觉得很舒服，直觉地，他觉得这名死士说的话是真的。
“过来。”他对死士招了招手。
戚七犹豫了一下，他并不想再和自家主子发展除了主子和下属的关系以外的关系，需要解决情毒的时候除外，他吞了吞口水。
下一瞬间，戚珩泰已经把人抱着回到自己的几塌上，既然不愿意过来，他只好把人拉过来了。
猝不及防的和自家主子撞个满怀，戚七手脚不知道该放在哪里，那一.夜他与主子做亲密的事情，手都是捆在床头的，后来什么时候解开了也不知道。
手该、该放哪儿？
戚七看着戚珩泰的脸，最后放在了戚珩泰的腰上。
“噗嗤，你要不要这么拘谨？”戚珩泰戏谑道。
“王、王爷……”
“叫我阿渊。”戚珩泰字渊，只有十分相熟的朋友才会唤他的字。
“阿、阿渊。”戚七差点咬到了舌头，总觉得对王爷的不敬之罪又多了一条。
“药我已经送到了，药的用法我也已经写在上面了，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戚七直觉不能留在这里，主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身上，让他回忆起那日的惨烈。
他忙不迭的往后退，他可不敢动手推开戚珩泰，唯有逃走了。
戚七武功很强，可是戚珩泰的武功远在他之上。
戚珩泰眼明手快，一下子把人扣在了自己怀内，眼眸中冷光闪过。
“你怕我？”冷冽的声音传出，成王的名头在整个战宝国都是极其出名的，他在北极城帅兵九战九捷，让北蛮签下和书，百年不得再进犯战宝国，可这一切也有血的代价。
当年戚珩泰领兵打仗，被人断了粮草，为了将士们活下来，他带头，杀了敌对士兵的马，来作为军队的粮食，传出去他倒成了茹毛饮血之人，还传到到了京城，整个战宝国无人不知。
戚珩泰并不介意自己的名声变得恐怖，当时状态下如果北蛮还不投降，他们又没有粮草支撑，他真的会做出宰了敌人来喂军队的事情。
可是他介意面前人对他的看法。
戚珩泰的手在戚七的脖子上摩挲，仿似在寻找，脖子从哪一处折断不会影响美感一样。
“草民……草民并不怕王爷。”戚七说的话很中肯。
戚珩泰被噎了一下，“你我之间不用尊称，就当是朋友就好了，毕竟，在床.上我们可是情.人，你说是不是？”戚珩泰捏了捏他的脸。
戚七被捏的眼中带水了，“脸不能捏！”再捏他的易容脸皮就掉下来了。
“乖，你今晚过来对我这么好事为什么，喜欢上我了？嗯？”戚珩泰想不到这小情.人上府的原因，“或者说，你想求助我脱离原来的身份？”
戚七摇了摇头，“做死士挺好的，日子很逍遥，我就是把药给你就走了。”戚七睁着一双无辜的眸子看着戚珩泰，“真的。”又加上两个字，显得特别有诚意。

第6章 伤在背后
“可是我不想放你走了。”戚珩泰眼眸一暗，直接吻住人。人送到他面前，哪有轻易放开的道理，从他第一次放死士离开，再也查不到他的消息，他就后悔了。
“唔……”暗卫的所有挣扎都被无情的镇压，他被压着在几塌上，几乎喘不过气，刚刚想动脚踹人，又想起这是他的主子，主子的命令就是天，暗卫只能服从。
这么个档口开小差，他感觉胸.前某个地方一疼，脸上立刻立刻浮起了红晕，红到了脖子处，那里又酸又疼的，有种奇异感觉。
戚珩泰看着戚七躺在几塌上的人大口喘气，脖子和耳朵红的不得了，脸
却是没有什么变化。
“你看，你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告诉我，你是哪一家的死士，我把你赎回来，你以后就在我身边，喜欢做什么都行。”戚珩泰说的真心实意，他家暗卫很多，影卫也多，最好呢，把人放在影卫群里，时时都能把人叫到身旁，戚珩泰这么想道。
趁着死士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手指轻轻在他下巴处摩挲，既然是面具，肯定能摸出来不一样的地方。
“不能——啊！”不能摘掉面具！戚七脑袋来不及想不能反抗主子，就忙着推拒戚珩泰的手，他的脸不能让人看见——却被人忽而重重的捏了胸.前，忍不住惊呼。
戚珩泰看着青年面具下的脸显得更加的年轻俊秀，伸手仔细摩挲，手感极好，大约这张脸没怎么晒过太阳，显得十分白皙。
“你这脸倒是比面具好看多了。”戚珩泰十分满意，他仔细看戚七脸上的每寸皮肤，光洁白皙的脸颊，棱角分明，乌黑的眼眸比天上的星辰还要漂亮，那剑眉之下是高挺的鼻子，戚珩泰看到那泛着光泽的嘴唇，忍不住用食指去按压。
戚七的脸颊带着点娃娃脸的模样，此刻眼神控诉着戚珩泰，反而更惹得人想要欺负他。
“不能看脸的！死士的脸被看了就死定了！”戚七如是说。
戚珩泰忽然想到几日前他闯进了一名暗卫的房间，那暗卫戴着面具，也和眼前的齐祺一样，都对脸特别执着，就算睡觉也要戴着面具。
“只有我看到你的脸，其他人是不会看到的。”戚珩泰有些心疼，连忙安慰道。
暗卫与暗卫之间倒没有那么多的条框，有时候他们会一起洗脸什么的，但大多数时候，大家都遵循同一个生存法则，保护自己的脸，不能被人看到，他们的仇家太多了，若是让人知道了长相，恐怕一辈子都会被追杀。
因此，暗卫的脸，几乎除了他们自己和少数几个好兄弟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大多数时候，大家都只是通过声音和身体形态和各个小动作来辨认的。
看见戚七用双手遮住了自己的脸，戚珩泰就想笑，他把戚七双手扒拉下来。
果然看到那人眼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不知道是委屈还是被气的。
戚珩泰见过那双眼眉含着委屈时候的模样，在床上被欺负狠了，死士的眼睫毛上会挂着泪滴，像是清晨翩跹起舞的黑蝴蝶翅膀上的露滴。
戚七很少遇到被气的时候，因而都气出眼泪来了。
还没反应过来，戚七感觉身体一凉，衣服就给内力震碎成布条了，整个人被翻过身去，内心中警铃大作：“糟糕！”也来不及了。
“你背后的伤怎么回事？！”戚珩泰骤然看到暗卫背上的伤一愣，他本意是想要看看暗卫那里好了没有，却没想到他后背有这么多伤，他的手在抚摸戚七背上的伤痕，那里有鞭伤，也有打板子的伤口。
戚七欲转身不让主子看到这些伤口。
那些鞭伤是前几天去刑部领的，戚七没有好好上药，这才显得狰狞，后背有些血肉模糊，虽然结痂了，可是痂都是血红色的，显得有些恐怖。
今天杖责那二十下真的没有什么力气，只是恰好落在了他的鞭伤伤，旧伤未愈，又全部裂开。
戚七真没有觉得这些伤口多碍事，自己没伤药，就赶着来给戚珩泰送药了，这才有了现在被抓包。
“你要是转动身体，我现在就把你捆在这里，再磨你一.夜！”戚珩泰眼底冷的不得了，他是想要杀人的节奏。
戚七果然不敢动弹了，他宁愿再去领取十鞭，男男那种事情，实在是——太难受了。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戚珩泰捏了捏拳头，若是让他知道谁这么对待他的——情.人，他一定让他那人百倍奉还。
“不能说。”戚七说道，职业操守，绝对不能出卖暗卫，不能出卖刑堂，不能出卖情报部，不能出卖成王府。
“是你回去之后他们打的？”戚珩泰轻抚了戚七没有伤口的地方，引得对方一些颤栗，戚七鸡皮毛都要竖起来了，主子是想要怎么样，不说要杀了自己直接动手就是，这样子弄得他心理发毛。
“你任务失败了受罚？”戚珩泰知道他家暗卫任务失败会有惩罚，估计对家也是这样。
真让他挠心挠肺啊，不知道对方是哪一家，特别是这名死士嘴巴还很严的情况下。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了。”戚珩泰说道。
戚七努了努嘴，他什么都没说，主子知道了，也不是他把刑堂供出来的。
“你真不愿意说出你侍奉的主子是谁？”戚珩泰发现这名死士真的是犟，一个字都不肯讲，“你倒是对你主子死心塌地的。”他忽然笑了，“很快我就能查出你家主子是谁了。”
“你不能不放我走，不然，我还要受罪的。”戚七忽而侧着脸看戚珩泰说道，主子该不会想把他扣留在这里吧，不行的，要是下个任务前他还没出现，罪就大了，想想一百鞭，他整个人一个哆嗦。
戚珩泰让府上的医师给戚七看了后背，确定没有伤筋动骨，又拿来了王府的珍藏白芷给戚七上药，这药涂在身上，不消一天就能愈合，还不会留下疤痕。这药很难得，千金难买，即便宫里的越贵妃也用不到，也只有皇上能用，此刻却被戚珩泰大方的给死士用了。
“要是你敢碰到后背的伤口，你就不用离开王府了。”看到死士准备动，戚珩泰立刻凉凉的说道，死士果然不敢再动，只能趴在那里。
戚七感受到主子在脱他身上的亵裤，脸色爆红，“王爷……”
戚珩泰听到他的称谓，手停了一瞬，转瞬拍了拍对方挺翘的屁.股，这屁.股比女人都要挺翘了，配合着他……
戚珩泰赶紧把脑子里的想法甩出去，不然，待会他忍不住在死士受伤的时候做出什么兽性大发的事情来。
戚珩泰给自家小情.人检查，确定他后面已经好起来了，粉红色那里紧紧闭着，瞥了一眼，戚珩泰就不敢看下去了，赶紧给他穿好亵裤。
“趴好在这里，不许动。”戚珩泰吩咐道。
为了防止人跑了，戚珩泰特意吩咐影卫，守着屋顶，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从这里溜走。
戚七趴在塌上，有屏风挡着，主子与影卫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本来想要跑路，都歇了心了。
听声音和一板一眼的回答似乎像是影卫长戚影一。
当年戚影一曾经教导过他们一批孩子武功，后来，他被选上暗卫营，就没见过戚影一，不过他是知道影一一直负责影卫团的，影一的实力是影卫和暗卫之首，有影一守着，他是不可能逃得出去的。
那些影卫的兄弟，他也未必打得过，跑得过。
戚七有些郁闷。
主子下的命令算什么回事，是要把他留下来吗？
再过两天他就要回到劳司接取任务了，一般他们暗卫完成任务可以歇息五天，然后继续接新的任务。
戚珩泰沐浴完，穿着亵.衣，看到死士还乖乖的趴在几塌上，他挑了挑眉，径直把人抱起来。
忽然被人抱起来，戚七下意识去防备，但他知道，抱着他的人是自己主子，只能不断的在心理打气：“这是主子，放轻松一些。”
戚珩泰挑了挑眉，感觉自己抱着一根木头，他恶劣的松了一把手，果然，一双手赶紧抱紧了他的腰。
戚珩泰心情美滋滋的，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
戚珩泰把人抱到里间，轻轻放在床褥上。
戚七下意识又要动。
“如果你让后背的伤口碰到的被子——你也不用回去了。”凉凉的威胁音自头顶响起，戚七暗自腹诽，既然怕自己弄脏了被子，就不要让自己躺这里呀，这不是折磨人吗？
“你侧着睡，我抱着你，不会让你的伤口碰到的。”说罢，戚珩泰真的搂着暗卫的腰，手小心的放在他的腰腹上。
戚七想不通戚珩泰的这句话，“王爷，现在是要做什么？”
戚王爷脑袋的神经凸的一下，咬牙切齿的说道：“睡觉！”
“哦。”戚七赶紧闭眼睛，小心翼翼的躺在床边，被子都盖的很少。
戚珩泰大手一捞，把死士抱在怀内。
戚七靠着火热的胸膛，撑了一会才睡着。

第7章 抓进府衙
他其实睡不着，毕竟身边睡着的是他的主子，他只是一个小小小小的暗卫，何德何能竟然和王爷睡同一张床，再说，王爷天人之姿，外边想要嫁给主子的名门闺秀不知几何，他只是帮了主子一个小小的忙，根本不会把这件事情当做什么。当然了，如果有一天，自己任务失败，要被杀，希望王爷看在玉佩的份上放他一条小命就好了。
戚珩泰知晓死士武功极高，此刻死士紧闭眸子，仿佛睡熟了，可是睡着的人会没有一点呼吸声吗？
罢了。
他弹指一挥，桌子上的蜡烛熄灭，只有窗外的月光从窗外投下银白的光芒。
一.夜好眠。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戚七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了王爷的踪迹，他不禁懊恼，昨晚怎的睡得这么死，主子起来了他竟然也不知道。
他起来之后发现后背的伤口竟然好了，而且全部结痂了，房间里有一面铜镜，他照了照，大概明天这些疤就会全部殿下。
心道王爷给的药就是好，可比平常他买的上好的金疮药都要好用。
他在一旁发现盘子里有一套白色的衣衫，体裁正好适合他。
戚七重新给自己易容，穿上衣服。
既然他昨晚没跑，今天王爷应该兑现承诺放自己走了吧？
他试探着踏出去房间门。
阳光正好，外面繁花盛放，他踏出去。
果然没有影卫拦着自己呢，戚七暗喜。
戚七往前走，看到大门，觉得不对劲，自己只是个小小的暗卫，当然不能走大门，他往后溜了一圈，看到一处墙头，外边是一块荒地，没有人会走那里，他提起轻功，纵身一跳，□□出去了。
王府的地形，身为暗卫的他可十分熟悉呢，那里有个猫洞，鱼儿能从哪里游过去，估计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戚七出去之后，往怡香楼方向走，他在怡香楼行事很方便，最容易甩掉旁人。别以为他不知道，后面缀着几个暗卫呢。
大家同出一门，同样的路数，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王府内，戚珩泰听着暗卫之首的报告，“是吗，他□□出去了，还去了怡香楼。”
暗卫的报告十分详细，包括戚七从哪里跳出去的都说的很仔细，不过，戚珩泰没有怀疑戚七对王府这么熟悉，他只是觉得这个死士都是赶巧，□□头都挑了个好位置。
“算了，不用跟了，随他去。”戚珩泰也没想一次就能查探出暗卫属于哪个家族的，来日方长，徐徐图之也可。
戚七回去怡香楼之后，平常负责跟在他身边的小厮如丧考妣的跑过来和他说：“三公子，大事不好了”！
戚七还在想，能有啥事，这么大惊小怪的。
“那一日来找您的郎大人死了，尸体在城外，已经被挖出来。郎大人的小妾说，那天，他去您的房间才死的，已经告了官。”
“现在刑狱司已经接管此案，正传讯您过去。”小厮十分着急，真是晦气，怎的就碰上这些事情了。
戚七皱着眉头，如果这件案子由京兆尹负责，那还好办，京城的京兆尹见钱眼开，很容易打发，可是刑狱司向来公正严明，想来刨根问底，不把事情弄清楚，他们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这位便是三公子吧，请跟我们去一趟刑部。”几个官兵穿着飞鱼服，手持横刀，一脸冷漠的对着戚七说道。
戚七没想到刑部的人竟然会蹲点这里，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跟人走。
尸体是姬新处理的，姬新做事情他一向放心，按道理不会暴露他出来。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刑部的人把戚七带到之后直接审问
“老实交代！你是怎么杀朗镇平的！”
“说！你是不是把他埋在了城郊处！”
“说！你的作案武器藏在了哪里？！”
戚七不答话，刑狱司连着问了十个问题他都不答出来。
“好骨气，今日.你若是不说话，就是承认了郎振平是你杀的，先杖五十大板，看看你还嘴硬不！”
戚七知晓自己说的多错的多，毕竟，尸体掩埋一事是姬新负责的，他对其中细节一点都不清楚，说多了反而容易定下自己的罪。
只是没想到才刚刚领了板子不久，又要领板子。
郎镇平之死闹得很大，他的妾在五更天的时候就来到了刑部门外，一直不停地敲鼓，而刑部隔着一条街就是菜市场，故而很多人都听到了这件事情，再加上那位小妾哭得都快断了气的模样，很让人同情，刚嫁过去不久就死了夫君，可让一个女人怎么活哟。百姓你传我我传你，这样一来，这个案子就传的极远，影响很大。
刑狱司接到案子，觉得这位三公子没什么后台，这才敢直接把人带过来审问，问了没结果就直接上刑。
板子“啪！”一声打在了戚七的后背上，他的脸煞白一片。
刑部的人素来知道怎么打人能让人招供，所以这一板子下去，戚七整个人都快熬不住。
在第二板子快要下来的时候，戚七闭上了眼睛等候。
然而，板子并没有落下来，成王一手抓着板子戚七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一片雪白的衣袖。
今日的成王身着一身雪白的直襟长袍，腰带是月牙中带着冰蓝，其上挂着一枚墨绿色的玉佩，彰显天人之姿，可他的周身却有一股低气压，寻常人根本不敢看他。
“原来刑狱司就是这样刑讯逼供，屈打成招，真是让孤打开眼界了。”戚珩泰声音冷到了极点。
刑狱司虽然表面上保持中立，但是暗地里喜欢收受贿礼，藏得极深，谁送礼多，他就帮谁干活，之前有几个重要疑犯是太子的人，都被刑狱司放走了。
刑狱司早已经是戚珩泰心中要除去的人。
“成王殿下，下官有眼不知泰山。竟然不知这位公子是殿下的人，实在是、实在是……”刑狱司贾励额上汗涔涔。
在他看来，虽然太子势力重大，可这位不显山不先水的成王才最让人忌惮，成王曾经领兵打仗数年，谁也不知守着边关的哪些将士是他的人，他手中到底握着多少军队。这京城虽说现在是太子的，可是真正掌握军权的人是成王殿下啊，自古以来，谁握着兵权，才有那个位置的话事权，这一次，他失策了，还以为抓来的只是个没有背景的兔子爷，随便打发了，挣个好名声，却没想到，这人竟然是成王的入幕之宾。
“哦，原来贾大人是看人背景断案的吗？”戚珩泰冷冷的说道。
贾励本来与戚珩泰说话是轻声说，并不让外人听见。
可是戚珩泰却不想轻易放过他，把贾励的意思说了出来，门外等着审案的百姓听到戚珩泰的话，都在指指点点。
“贾大人一向喜欢屈打成招，可怜我的儿……”
“之前有恶霸抢我闺女，这恶官竟然判恶霸无罪。”
门外围着的百姓不少，大多数都觉得疑犯还没辩解就打个半死觉得不合理，此时听到有百姓竟然也受了冤屈，更觉得贾励不是什么好人，从前，就有人一直说千万不要被刑部抓了去，抓进去的人不掉一身皮都出不来，此时都相信了。
“这一案贾大人想知道真相，不若去查查他的妾和他的大哥？”
在一旁的朗振平的妾一张脸霎时白了，整个人摇摇欲坠，门外的百姓看到门道，就明白事情有蹊跷了。
戚珩泰把戚七抱了起来，“如果贾大人还有什么不明白，需要传唤孤的小妻，可来成王府，按照程序，需大理寺卿来请，本官自会配合。”戚珩泰携着满身寒意，脸上表情风雨欲来的模样，大家赶紧把路让给他。
第一次听闻成王身边有人，竟然还是个男人，真刺激，百姓们不敢去看成王冷着的脸，又铆足了劲像看看成王的小妻的模样。
小妻，这是比妾侍身份高，又比侧妃身份低的存在。
想了想，一个男子，竟然当得小妻，也算爬的很高了。
战宝国有极少数的郎君具有生育能力，但是大部分的男人都没有生育能力的，因而，一般的大家族娶男人只是为了玩一玩，极少数会娶男子为正妻。
戚七把脸缩在戚珩泰的怀里，他不想这么丢脸，就把脸缩起来贴着戚珩泰的胸膛。
戚珩泰把人带进轿子里，才把人放下来。
轿子的空间并不大，两个男人在里边，显得有些压仄。
戚七把自己缩在一个角落里。
今天戚珩泰本来让暗卫取消了对死士的跟踪，暗卫回来的时候给他报告，死士被抓去刑部，他就急忙赶过来了。
几天前他与死士欢爱，桌子下有具尸体，后来他吩咐人去处理，已经找不到尸体了，没想到会被刑部找了出来。
死者是朗振平，是郎振江的弟弟，而郎振江涉嫌暗地里制作大量的兵器，现在已经下了江南。
郎振江是太子的人，他们暗地里制作那么多武器，想来是想要控制京城禁卫军直捣黄龙。
现在边境的军队除了镇南王那一支支持太子，其余的要么暗中观望，要么站在他那一边，但若是让太子入主皇宫，往后他再出兵，就落了下乘，天下人也不会站他那边。所以，他不会让禁卫军落在太子手上，郎振江必死。

第8章 偷偷溜走
待得马车走远之后，刑部转角处才出来一个人影。
“三殿下？我们走了？”小童对着那人说道。
“你先回去，我回去医馆。”那人赫然是医馆中的柯晓辉，此时的他身穿天蓝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处有金线刺绣，一派贵公子作扮，与在医馆时的朴实郎中打扮恍若两人。
马车之中，戚七有些局促，他着实想不懂王爷来救他的原因。
难道是姬新帮忙的？
“谢王爷此番相救。”戚七抱了抱拳，他眼睛如山川空灵。
“你忘了？要唤本王什么？”戚珩泰把人抱过来，惩罚性的咬了暗卫的嘴唇，径直要出了一个小血点。刚才，他担心死士会受到什么刑罚，收到消息后就即刻赶了过来，一直提心吊胆的。
戚七努力转动脑袋，难道是唤成王殿下？九王爷？
忽而想到那日，主子在自己身边低吟。
“阿渊。”戚七说出名字后自己笑了笑，有些高兴，主子的名字真是好听。
“跟我回去王府吧，我能护你周全，无论是谁，都不能伤你。”戚珩泰手摩挲那张脸，隔着一张面具，摸起来手感没那么好。
“不，我不喜欢做小妻。”戚七警惕的说道，刚刚主子说他是小妻，他可没答应。
做小妻就意味着只能活在后院之中，一辈子与其他女人耍心机，他见过不少后院女人之间的倾轧，还不如做暗卫来的爽快，生死由天，但胜在自由。
他喜欢做暗卫，执行任务还可以赚钱钱。
“你舍不得离开你主子？？”戚珩泰压着死士。
戚七动了动嘴唇，看着眼前的戚珩泰，点了一下头，“我不会背叛主子的，主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他说的很诚恳。
暗卫守则一直记在他的心中，永远忠诚，哪怕付出性命。
戚珩泰张了张嘴，觉得喉咙发痒，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很清楚这些死士都是怎么长大的，一直以来都被下达同一个指令，他们骨子里只有忠诚，绝对不会背叛。
“倘若有一天，我与你的主子为敌呢？你是不是要对我刀剑相向？”戚珩泰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明明就知道这人只是个死士，死不足惜，他又怎么会发的那么大的火，竟然还希望从死士口中说出选择自己。
“死士是不会背叛自己的主子的，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事情。”戚七觉得，死士和暗卫都是一样的，他们这些杀手的存在，就是为了忠于主子而存在。
终究都是别人的利刃，既然是工具，早就做好了工具的觉悟。
“你真绝情。”戚珩泰说道，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再呆下去，他怕自己会动掐死这个死士。
“你回去王府。”说罢，戚珩泰下了马车。
戚七动了动嘴唇，直觉他自己应该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情，可是他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自己只是个最普通的暗卫，惹得主子不高兴，已经是大罪。
戚七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刑堂领罚。
大概王爷已经不想看见自己了吧。
戚七想到，怎么三公子的身份这么的麻烦，还是暗卫好，无忧无虑，还不用想那么多，他只需要做好暗刃的职责就好了。
戚七运起轻功，从马车门越过去，几个身影略过，整个人就往京城偏僻的地方去。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么一跑，直接惊动了保护马车的十几个影卫，影卫也跟着他跑。
结果树林间十几道身影在飞速闪掠。
戚七停了下来，“你们跟着我干嘛，你们的任务不是保护王爷吗？”戚七觉得这些影卫的脑子是不是有坑，王爷都跑了，他们还跟着马车做什么？
脑子有坑且无语的影卫：“我们的任务是保护马车。”王爷跑了，有影一跟着不会出事，而影子给他们的命令是保护好马车。
“马车还在官道上。”戚七说道，还用手指指了指方向。
“恕难从命，公子，我们的命令是保护你。”影卫们日常保护主子，自然对主子的事情八卦，比如说，他们就对这位三公子十分好奇，竟然敢惹得主子发怒，还能全身而退，真是好样的。
戚七在想，怎么样才能用三寸不烂之舌把这些紧跟身后的影子们哄走，忽而，他家主子就出现了。
“你还敢跑？”戚珩泰脸色十分的差，刚刚被戚七气到，下了马车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他是真的想揍戚七一顿。
戚珩泰想，决不能这样子惯着死士，他就应该把人扣下来，不让他跑，至于对家，死士到时候肯定会忍不住说出来是哪家，他再慢慢收拾好了。
戚七乖乖的站着，“我没有跑。”眼睫毛轻轻扇动，显得无辜极了。
“我是用武功飞。”诚实的不得了。
“你——”戚珩泰把人压在树干上亲吻，他撬开死士的嘴唇，追逐着对方吮吸，管他是哪家的死士，既然是他的人了，也只能做他的妻，正妻也好，小妻也好，总之只能在他身边，不许逃跑！
戚七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下意识抓着戚珩泰的肩膀，才不至于滑倒，而主子，捏着他，仿佛要把人捏碎了一样…
戚珩泰看着死士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有些满意，只有现在才是听话一些。
他抱着戚七，从城北飞过去，半刻钟就回到了王府。
戚七早就习惯了运功在天上飞来飞去，他脑子中此刻只有一个想法，主子的武功太可怕了，他自觉轻功已经少有对手了，至少他的师兄们都没有他快，可是，他深深地觉得，主子的武功和轻功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倘若是他来飞，得一刻钟才能回到王府。
若是继续留在王爷身边，到时候不好跑了。
回到房间后，戚珩泰扒拉了戚七的衣服，发现那一大板打的死士背后虽然红肿了，倒也没有出血。
“乖，管家带你去洗澡，待会儿我给你上药。”戚珩泰很自然的啄了一下死士的嘴角，他现在做这些亲密的事情越来越熟练了。
戚七想到昨晚那么煎熬的睡觉，就一阵心里恐惧，上药等于折磨已经刻在他的脑海里。
“齐主子，您在这里沐浴，有什么需要的外面小厮，您吩咐他们，衣服挂在里间。”说罢便退下了。说起来，齐主子的姓氏听起来和王爷的姓氏差不多，真是赶巧。
成王府有一温泉，铺着上好的白玉板，戚七没想到管家会带他到这个池子。
这个池子十分的大，连接着外面池子的活水。
戚七曾经在玄鹤别院的池子洗过澡，那里的水有时候有些温热，水有一部分从白玉池流过来，有一些则是后山引来的。
戚七还想着明天要接任务呢，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潜了下去。
他顺着水中的暗流一直游，过了一刻钟，感觉水冷了许多，浮起来看了一眼所处的位置，果然是玄鹤别院，他赶紧在这里换了一身暗卫的衣服，戴上了面具。
至于这身引人注目的白色衣衫，自然是不能丢在这里的，他打包带回去藏在了自己藏东西的地洞里。
过了一会，所有的暗卫和影卫都听令集合。
“你们的任务是查探人到底躲在哪里，他一定还在成王府，若是找不到人，你们全部都要受罚。”戚正说到。戚正是暗卫之首，他接到命令后赶紧传达命令下去，与戚正接到同样命令的，还有戚影一，人不见了之后，王爷就一直发怒。
戚影一着实想不通人到底怎么跑的，浴池外有不少的影卫守着，可是人就这么人间蒸发。
戚珩泰简直气炸了，他让死士洗个澡，回来后觉得死士洗澡未免太久，去浴池那里看一下，才发现人不见了，紧接着立刻下令让影卫和暗卫找。至于浴池底，早就被人搜刮一番，根本没有人在池底！
“五哥，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要抓什么人？”戚七听命集合。
“嘘，我听说主子的小妻跑了，现在正在找。”戚五小声的对戚七说道，主子的妻子跑掉这件事情太伤主子的颜面了，他们绝对不能在面上笑出来。
戚七：“……”原来这么多人都是找自己的。
“走！我们去玄鹤别院看看！”说罢，戚五就轻功起飞。
“五哥，等等我。”戚七赶忙运起轻功追上，希望不要发现什么。
戚五的业务能力完全不输给戚七，他很快发现玄鹤别院的池子边有人踩过的痕迹，那里甚至还有一点没有风干的水迹。
“人有没有可能从王爷那边的池子游过来这边？”戚五暗自推测，戚七心下却咯噔了一下。
这个推测被报告到上面，戚珩泰亲自光临玄鹤别院，白玉池到底能不能游到这边戚珩泰并不知清楚。他把管家叫过来问。
“这两个池子之间确实互通，但是池子下暗流极多，而且极其狭窄，路途又遥远，即便暗卫，也很南通过。”杜管家没有把话说死了，可他其实并不相信戚小主从这条暗路溜走，这暗路若是游错，很大可能就变成一块尸体堵在那里。
“很好。”戚珩泰眼眸暗了暗，竟然反从他眼皮底下逃走，死士是真的不怕死。
“让影卫和暗卫不必再查了。”说罢戚珩泰径直走了。
戚七跟随在五哥身边，一直低着头，生怕被人发现什么。
还好，王爷没追究下去。
戚七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找到那衣服，衣服洗干净后悄悄的晾干了，打包藏起来。

第9章 下江南前
第二天，戚七去劳司接了个任务。
“你下江南，杀了郎振江，这一次不许失手，明白了吗？”古法对戚七说道。
“明白了，古大人，属下绝对不会失手。”戚七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本人的声音倒是十分的清脆。
戚七接了任务，任务时长一个半月，毕竟一来一回就将近一个月了。
他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带点药，还有自己惯用的武器，就随时可以上路了。
戚七接任务那天，朝堂上也掀起轩然大波。
“皇上，成王殿下竟然不问礼法就直接纳男妾，这于国法不合。”礼部尚书直接参了戚珩泰一本。
当日戚珩泰抱着男子并且承认这是他的小妻一事，许多百姓都看到了，也有不少的臣子听到，太子便想在里边做文章。
“本王想要纳谁为妾，还需要过问礼部吗？”
“可对方是怡香楼的人——”礼部尚书收到了戚珩泰一枚冷眼。
“本王追求爱慕之人，并不在意他的身份。”
“够了，泰儿，你是成王，应当克己复礼，不能违背礼法。”老皇帝戚焱说道。
“儿臣遵命。”戚珩泰作揖道。
“本王这里查到了一些东西，刑狱司这几年暗中收受贿礼，颠倒黑白，欺善结恶，好几宗案子都草草了事没有下文，还有一些案件——对疑犯屈打成招，连累多个家庭家破人亡，损坏我朝律法，其罪当诛！”最后一个字说出来，贾励跪倒在地，拼命的含着冤枉，待得皇上看完了这些证据后，又跪伏在地上痛苦提留求饶。
“来人，把刑狱司带下去，砍了。”皇帝目无表情的说完，然后又询问戚珩泰，“泰儿，你觉得，朝中谁可担当新任刑狱司？”朝中大臣都觉得皇帝今天似乎特别偏向成王，这是想把刑狱司的位置让给成王的人。但也只是表面，皇帝年事已高，他最怕的事情是两个儿子把他拉下皇位，所以尽可能的打压他们，现在太子一脉做大，他压制不了，又想利用成王一脉去制衡。
还不等戚珩泰回答，太子就着急的回禀，“父皇，儿臣也有一事要禀。”
他把折子递上去，参的是成王前几日抓来许多郎中，无无故杖责他们的事情。
皇帝“啪！”一声，把奏折扔到了戚珩泰脚上，“可有此事？”皇帝怒目而视，心中却在计较，怎样才能不伤了成王，又责罚他一番。若是成王倒了，太子一家做大，他的心里也不安稳。
戚珩泰跪下来，“确有此事，儿臣有罪，听闻江南一带最近饱受涝灾之苦，父皇体恤民情开国库赈灾，难民却一直得不到救助，儿臣愿意下江南调查此事，戴罪立功。
“泰儿有心了。”皇帝抚了抚胡须。
“成王听命，即日起，亲赴江南，调查水灾赈灾一事，为朕分忧。”
“儿臣领命。”戚珩泰站起来，无意外的看到太子轻蔑的眼神。
下了朝后，太子意气风发，竟然罕见的等着成王。
“九弟，这次下江南可得小心了，我听闻江南乱民为了吃的什么都干得出来，你可得小心不要在那里断了手脚。”
“不牢太子挂心了。”戚珩泰目送着太子离开，眼底中的阴翳一闪而过。
今日之事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江南本是富饶之地，素有鱼米之乡的雅称。
可今年，漓江发大水，把江南一片全部淹了，水灾甚至蔓延到南部城市，就这个月，洪水才退去了。
许多百姓流离失所，所有的庄稼毁于一旦，甚至来年也会颗粒无收，这才导致饥荒和难民流窜。
下江南调查赈灾一事是最吃力不讨好了，里边的官员官官相护，关系盘根错乱，朝廷开国库赈灾，可这银子经过层层官员的剥削，竟剩下不了多少，于是，许多赈灾的粮食里边不是掺着大量的石头，就死用坏的粮食换了好的粮食，如此一来，死于饥荒的人数多不胜数，大家没得吃，又迫不得已落草成寇。
最近，京城外来了一批流民，地方官员发现此事堵不住了，纷纷辞官，生怕调查之后脑袋不保，即便他们之中有的人没贪污，可也有赈灾不利的事实，一个个都想着怎么自保，难民没人接管，如此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戚珩泰听闻此事就想下地方亲自监督官员赈灾，还百姓一个太平，另一方面，郎振江他们的大本营似乎就在江南，若能在江南就拔掉对方制作兵器的地方，也算拔掉太子的有利羽翼。
晚上的时候，戚珩泰喝着死士送过来的药，里面的每一副药胡清河都已经验过了，没有问题，并且认为药方确实对解决他的情毒有帮助。
为此胡清河还拿了一包药回家研究。
想起死士跟他说过的话，情毒半个月发作一次，他就想起那一晚死士死如何配合着他的，就连哭泣也那么的美好。
戚七打了个喷嚏，难道自己感冒了？
既然准备要离开，他自然要多加准备。
他伪装成蓝神医，来到七星医馆，交代了岑晓平要给他看店一个多月。
今日柯晓辉竟然也在。
戚七拉过柯晓辉到店里唯一一件客房。
“我不管你什么身份，既然我能救了你，也能杀了你，最近老老实实给我在店里看着。”戚七盯着柯晓辉，恶狠狠的说道，他的易容出神入化，一双眼睛仿佛倒钩一样，阴狠凌厉。
可柯晓辉见过戚七□□下的脸，那张脸显得有些无辜，与现在的模样大相径庭。
“你查过我了？”柯晓辉倒不意外戚七会查他。
“你上次并没有去丹南村，我查过了，若是敢对岑姑娘不轨，回来我剁了你。”戚七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岑姑娘，岑郎中，怎么就不能温柔的呼唤我的的名字？
柯晓辉垂下的眼帘有些不甘心，上次，成王殿下抱着蓝荇从刑部出来，那时候他想要抢人。可他什么都不能做，他只是北蛮国送到战宝国的质子，三皇子，他只能看着蓝荇在刑部被杖责缺什么都坐不了。
总有一天他会回去北蛮国，带着这人回去。
柯晓辉真名慕容纵，他被送到战宝国已经四年，为了调查清楚战宝国的官员关系，经常夜里调查，有一次他从太子府出来，身受重伤，被刚执行任务回来的戚七救下，那时候他就许愿，要送一场荣华富贵给这人。
戚七把人救下后，就把慕容纵安顿在医馆，但是他并不怎么管医馆，所以对慕容纵的事情知道甚少，只道他不是个寻常人，但是并不深究。
戚七在京城有不少的好友，他挨个去拜访。
先去给隐居在城西梨花巷的花爷爷送去温暖。
“老头，还有新的医书吗，我买了你最喜欢的女儿红回来了，二十年。”戚七一点都不心疼这个酒，酒是三十年，前几年做任务看到别人在挖坑，解决完任务对象后他顺便把酒挖回来埋了，今晚想起老头喜欢喝酒，就挖了出来。
“臭小子，你不识货，这酒哪里是二十年的，分明是三十年的。”老头闻到酒香，赶紧抢过酒壶。
“拿走拿走，不要烦我。”老头扔了两本书给戚七，抱着酒走了。
“好嘞！不要喝太多，明天早上我来帮你打扫卫生。”说罢，戚七就不见了。
老头也不在意，他从前虽然识人不清，但是遇到这孩子确实是个好的，他也算有人继承衣钵了。
戚七拿了医书后美滋滋的带回去王府里看。
他一般夜晚挑灯看书，看书极快，大约四天能看完一本。
看到房间来人了，他赶紧把书藏了起来。
“五哥，是你呀。”戚七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戚五比他们后来来的暗卫都大一圈，平日里很是照顾他们，戚七和戚九以前少年时捣蛋，非要分个胜负，不好好合作完成任务，结果两个人失手差点被杀，是戚五赶来救了他们，戚五还背着受伤的戚七一路回来。
“听说你领了新的任务？任务内容难不难？”戚五关心的问道。
“不难的，五哥放心。”即便是暗卫，许多任务都是不能透露的。
“那好，你小心一些，我和小十他们几个这段时间要下江南，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下江南？戚七皱了皱眉。
“是主子要下江南，我们做暗卫的得时刻保护主子，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戚五淡淡的说道。
此番下江南危险重重，所以，戚珩泰把没有任务的暗卫和影卫悉数带了出来。
“我的任务也在江南，说不定到时候还会遇到五哥你们。”戚七笑眯眯的，不过面具下只能看到他一双辰眸十分闪亮。
戚五目光闪了闪，没有说话。
“小九怎么出任务这么久都没有消息？”戚七有些怀念戚九，他们两个是同龄人，从小一直吵架，磕磕绊绊的到现在反而成了好朋友。
“也许过几天就回来了吧。”戚五没有多说。
如果戚九没有回来，那么极有可能是任务失败，死了，不然暗卫哪怕身受重伤也会回家的。
戚七没有多想。
他还想，这几日他就下江南了，主子的情毒怎么办。

第10章 抓回来
转瞬一想，他有些杞人忧天，即便主子喜欢男人，也会有许多青年才俊等着主子临幸，主子天人之姿，日后必然继承大统，既有君主之明，也有君主之手段，他们这些黑暗中的人，只是历史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可也足够幸运，见证未来的四海升平。
戚七深深觉得，自己根本都配不上主子，糙老爷们一个，身体又不柔软，还有许多疤痕，主子可能一时尝鲜才会记挂着，过几日他就不会记得了。
戚七有些苦恼，那一日主子生气发怒的模样，还有纠结的模样，让他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既然看不下书，干脆睡觉。
他的睡眠质量可好了，只有睡饱喝足，才有力气干活。
戚七第二天去给花老头打扫房间，花老头住在一个大院子里，自己喝醉了酒倒在门口睡觉，戚七扶起他回去房间睡觉。
“臭小子，不要和男人交往……”说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还打了一个嗝，一阵酒气，臭不可闻。
戚七是个勤快的小伙子，老头房间的衣服，他全部洗干净了，还把床被全部拿出去晒，窗户上的灰尘全部擦得纤尘不染。
中午时分，戚七对着房间里面说道：“老头，房间干净了，起来了别忘记吃烧鹅，东街那家苟记烧鹅，你最爱吃的。”说罢，戚七消失不见。
待得戚七离开，老头才起来，哪有半分醉倒的模样。
他最近夜观天象，紫微星起，可是紫微星与北斗七星中不起眼的七摇缠在了一块，这可不正常，北斗七星千百年都不会换位置，紫微星怎么会纠缠上，算来算去，最后算到了戚七身上。
当年他因缘救下戚七就觉得这是缘分，他的相救一定有道理，此时才明白，都在这里等着。
年轻时，他不相信天命，此时却不得不相信，天命不可违。
戚七找了京城丐帮堂主解萧然，和他喝了一会儿小酒，解萧然告诉他，郎振江去了金谷镇，就失去了踪影，金谷镇的丐帮弟子都在蹲着，都没找到郎振江。
“谢谢兄弟了。”戚七对着解萧然抱拳道。
“你我都是兄弟，又有过命的交情，客气什么？”解萧然锤了戚七的一下，两人虽然认识时间短，但是交情却十分深厚。
“你到了金谷镇后，可以寻找梅西海，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有什么消息就找他打听。
“你最好小心一些，郎振江阴险狡猾，连他亲弟都能设计，不是什么善茬。”解萧然说道。
“我知道。”戚七并不担心，他是一个很有耐心的猎人，没有绝对得手的情况不会出手。
戚七和解萧然分别之后，又去了一家苗疆药店。
开店的是一个苗疆女人，长相绝色，可真是个狠角色，男人若被那双诅咒过的眼睛迷住，都不会有好下场。
戚七自来熟，“高姐，老规矩，拿两包药粉。”高南这里有一些药，是西域特有的药材做成的，其他地方都没有。
戚七每次都会来这边买一些千魂香和一些清新丸随身携带。
千魂香能让人沉醉在美梦里不知醒来，而清心丸则对很多门门道道的药都免疫。
“你没有事情都不来找我是吧。”高南比戚七大几岁，两个人也是近几年才认识的，本来想合作开店，奈何大家的医术理念不一样，无法相融，只得分开开店。
戚七总是很遗憾，高南开的店赚钱很多，他觊觎高南那一身赚钱的本领很久了。
买齐了东西后，戚七又去拜托姬新帮忙看一下他的师傅，师傅年纪大了，还总是嗜酒如命，平日里又不让人伺候，他买来的丫鬟全部都让他赶走了，戚七只好让姬新有空就去梨花巷看一下。
姬新是怡香楼的幕后老板，他一般不在楼里，只有收账的时候才会出现。
戚七知道今天就是收账的日子，所以他换好了衣服去找姬新。
戚七干脆利落的打开了姬新的房间。
姬新的房间在怡香楼的四楼，整层楼单独一间房间，四周墙壁全部用白石堆砌而成，柱子上雕刻着栩栩如生团，一颗手掌大小的夜明珠在穹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显得极尽豪华和奢侈。
“姬新，好久不见了。”戚七笑眯眯的过来，今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的，一路上小厮和他打招呼，和往常一样，他生不起一点戒心。
“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我最近有事情要离开京城，师傅他老人家就拜托你多多关照了，放心，我会在外面帮你物色好的苗子回来的，好扩大咱们的门店。”
“齐祺……”姬新的嗓子有些干哑，房间里有一位不速之客啊，戚七怎么就察觉不到呢，他不是暗卫吗，暗卫就一点危险的嗅觉都没有吗？
那人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仿佛要把他活剐了。
“如果我抓不到齐祺，姬公子，我不介意你来府上坐一坐，想必你也听闻过，进了我府上地牢的人，都不能活着出去。”戚珩泰在这里蹲点了两天，他得到了姬新的保证，今天齐祺一定会出现，他才躲在屏风里。
“你怎么不说话，眼睛抽筋了？”戚七也觉得不对劲起来，他脑中警铃大作，刚想回身，身子就遭到了重击，直接晕了过去。
姬新有些担心的看着戚七，“成王殿下，你说过不会伤齐祺的性命，不会出尔反尔吧？”看着好友不省人事的被对方拎起来，姬新十分担忧。
姬新知道上次是成王把戚七救出刑部的，那么成王应该不会伤害戚七，他这才敢听成王把戚七引回来，可是现在又有些不确定了。
“他是我的人，我自然会宠着，就不劳烦姬公子惦记了。”戚珩泰嗤了一声，对于死士竟然在这里工作表示不满。
“那成王答应的钱，不会忘记吧。”姬新得到保证后，松下心来，笑眯眯的伸手拿钱，本质上他就是个商人，把戚七交出去可以大赚一笔，这单生意不亏，到时候他和戚七一人一半，估计戚七就消气了。
杜管家端了一盘子金银首饰给姬新，这些金银首饰可比黄金还要值钱，面前这一盘，少说也有千金。
姬新收了钱，心里美滋滋的，挥了挥手，“慢走不送。”
戚七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被绑着，手上锁着链子，不是可以挣脱的绳子，脚上沉甸甸的，应该也是链子，他的眼睛上缠着黑布，什么都看不见。
他坐在马车上，外面是车轮的轱辘声还有马蹄声。
什么人，竟然藏在了姬新那里，他回想姬新当时的表情，发觉有些不对劲，难道是那时候姬新就被胁迫了吗？
那些人打晕了自己，锁起来，想要带去哪里，姬新呢，是否安全？
戚七忽然暴起，整个人往身侧冲撞过去，他身边有道呼吸声，他知道身边人的位置。
只是却闯进了一个怀抱里。
“说吧，你什么身份，在替谁卖命？”戚珩泰换了一道声音，捏着戚七的脸颊问道。
“杀了我，我不会说任何一个字。”戚七冷冷的说道，他明白，自己的武功不及对方，但是想从他嘴里知道什么信息，这辈子都不可能。
“如果你不说，那我就一刀刀的在你身上剜下肉来。”戚珩泰手拿着匕首，匕首的利刃抵着死士的肩膀。
戚七感觉到利器的锋芒，在冷静思考，到底怎么样才能逃出去。
只可惜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否则，就算死，他也会拉上对方一起死的。
既然逃不过，不如自尽，他宁愿死也不会出卖自己主子的！
戚七感觉到锋刃落在自己胸口，再一次拼了命的撞了过去，横竖都是死，那就搏一搏！
“你对你的主子倒是忠心耿耿。”戚珩泰看着拼命的死士，脑子里一根线断掉，他有些嫉妒，死士都是他的了，凭什么还对他的主子那么好。
“你身体已经不忠贞了，你的主子知道吗？”戚珩泰冷厉着声音问道。
声音是主子的，戚七嗅了嗅，极淡的香味也是主子身上的，他忽而放宽心。
“主子不会介意这些的。”戚七松了一口气，身体没有刚才那样紧绷着，他动了一下，才发觉自己在主子的怀里。想到刚才的碰撞中，自己整个人靠在了戚珩泰的身边，这样子对主子是大不敬，他赶紧远离。
却被主子抱紧了，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跑是吧，既然想跑，那我就让你再也跑不了。”
嘴唇忽而抵着什么东西，戚七下意识尝了一下，咸咸的，“吃进去。”他意识到这是主子的手指。
马车极其宽敞，里面有床榻，戚珩泰搅动手指，在死士嘴里搅出一圈水渍。
“你现在的模样还有其他人见过吗？”死士跪在地上，舌头不断的推拒那根手指，却因为嘴巴合不拢而流出了口水。
戚珩泰看着如此美景，再也忍不住，抽出手指，亲自覆上那泛着水光的唇，死士嘴里一阵清甜的滋味。
戚珩泰的吻极其霸刀而热烈，戚七坚持了许久，终于没有气，忍不住呜咽。
“王爷……”却带出了一道银线。
“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戚珩泰哑着声音说道。
“原本想要惩罚你，看来反而变成惩罚我自己了。”
戚七十分害怕，现在的主子让他觉得十分恐怖，身体的异样让他想要更多，可是，他是暗卫，暗卫不能有情爱，也不能有情.欲，他惶恐而不安。

第11章 一起下江南
“舒服吗？”戚珩泰扣着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面向自己，死士眼睛被黑布缠着，他可以想象黑布下的死士眼睛会是多么的漂亮，那双眼睛会染上一些晶莹，都是因为他而变得好看。
“舒服。”戚七不敢造作，他诚实的回答，这个姿势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趴下来。”戚珩泰指使死士趴在自己膝盖上。
“怎么，喜欢上这种滋味了？”戚珩泰这几天想死士可想的紧，一想到对方竟然跑了，他就想把人捆着回来这样那样，那天，在怡香楼，听到死士的声音，他脑海里已经想好了几百种对付死士的方法，而今日人落在他手上，他不会让人再跑了。
戚七简直羞死了，“不喜欢。”身体不是自己的模样，让戚七很是惶恐。
“一点都不诚实。”戚珩泰故意动了膝盖，夹了夹死士的前面。
“啊——”死士惊呼，脸上爆红。
“你看，你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戚珩泰不敢再动，老老实实趴在那里，感觉到后背的衣服空了，亵裤也被匕首解开了，那把匕首甚至在他的身上拍了拍，十分寒凉。
“虽然你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念在现在是路上，惩罚推后，到客栈再进行。”
“谢谢王爷恩典。”戚七想，终于逃过一劫了，等去到客栈，他就立刻逃走，再也不用三公子的身份。
“但是，为了防止你跑了，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
戚珩泰拿出来一盒东西，是情、趣用品，有位地方官员听闻他有了一名男妻，就送给他讨好。
戚珩泰拿到后本来打算扔了，但是想到死士戴上之后，只能听命于自己，就起了心思。
“趴好，不许动，不然待会伤了你。”
用具很精致，连接前后。
……
戚七感觉到异样感，有些寒凉。
“放松点，还有。”戚珩泰有些后悔了，可是不给死士一个教育他又不甘心，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能到镇子，那时候再拿出来吧。
待得好了之后，戚珩泰才把黑布摘下来，取来了钥匙，给死士解开双手和双脚。
戚七一脸无措的看着戚珩泰，他没想到主子还有这样的爱好，现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体内的异样十分明显，让他十分彷徨。
戚珩泰看着死士皱着眉头的模样，有些不忍，“不舒服了？”
戚七努了努嘴，“不舒服。”
“还敢逃吗？”戚珩泰问道。
“不敢了。”戚七小心的回答，下次他就再也不用三公子的身份，主子太可怕了。
对于和主子亲热一事，他并不反感，可是，主子的花样也太恐怖了，戚七现在心里还在发抖。
“趴下来。”戚珩泰对着死士说道。
戚七乖巧的照做，看着主子把东西取出来，放回盒子里，心里松了一口气。
马车很快到达镇子里头。
下了马车之前，戚七换了一身新的衣裳，原来那套已经毁的不成样子了，一想到马车上的事情，戚七的脸色又红起来。
“主子，前面是奉东镇，距离云丰城还有一天路程。”马车外有侍卫说道。
“在奉东镇歇一晚。”戚珩泰算着今晚自己的情毒要发作，便找了一间客栈。
影卫们早已经知道今日白天主子在马车上做什么，因此，他们一直在仔细打量齐小主，小主看上去好像没事人一样，可他们在外面分明听到丝丝呻.吟声。
戚七戴上帷帽，落在他身上的探究的目光实在是太多了。
同僚们，能不能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戚七戴着帷帽，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他绝对不会把脸露出来的！否则，他以后都没脸做暗卫了！
戚珩泰开了两间房，他和戚七一间，杜管家在另一间。
戚七早已经泄气，一路上，主子盯他盯得很紧。
晚上饭菜直接送到了房间内，戚珩泰拉着戚七坐下来，“不用那么拘谨，吃多一些，否则今晚你没力气。”
听此言，戚七脸上又红起来，算算日子，情毒发作时间也就这两天。
“成王殿下，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死士，担不起王爷的宠爱。”戚七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也知道你是小小的死士，孤如此厚爱你，你都不珍惜。”
“死士是没有感情的。”戚七说给主子听，也说给自己听。
“做我的小妻，不需要感情，只要会伺候我。”
吃过晚饭，小二装了一桶热水过来。
“来，一起洗。”戚珩泰霸道的说道。
“不——”拒绝为时已晚，戚七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抓住，衣服又早惨遭毒手。
“以后记得听话了，不然下次没衣服穿了。”戚珩泰故意把他衣服刀解了，他喜欢看死士脸上出现不同的表情，丰富的表情极大的愉悦了他的心。
洗了一半，戚珩泰就把死士拖上.床，七天已到，情毒发作。
第二天起来，戚七腰算得不得了，，醒来后看到戚珩泰在把玩把他的头发，两人的头发缠在了一块。
戚七侧着身，对上戚珩泰漆黑的眼眸，他忽然想到一件高兴的事情。
“殿下，看来药效果然有用，你没有第一次那么勇猛了。”
“齐祺这是对孤昨晚不满意吗？”戚珩泰脸色立刻黑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立刻翻身，让死士知道他到底勇不勇猛。
情动时逼迫死士说自己最喜欢的话。
“阿渊，阿渊最勇猛了，七七喜欢——阿渊的。”戚七重复着话。
戚珩泰听到后，终于满意了，动作了轻柔了许多。
中午时分，戚七才起来，他简直不用见人了，脚步都有些虚浮，嗓子沙哑的不得了，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在床.上，主子总是喜欢让他讲这样那样的话，让他无措，又带着无可言说的快感。
戚七颤巍巍的走出房门。
优秀的暗卫是不会让人看出自己的异样的，他抬头挺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下楼梯的时候，明明察觉到靠近窗口有几个人在看着他，然后暗暗摇头，。
别以为你们几个是影卫我不知道，想要故意看我出丑，不可能！
吃过午饭后，一行人又继续赶路。
这里一路上，戚珩泰他们遇到了十几波难民，还遇到了三次刺杀，每一次都有惊无险的。
戚七回味着刚才的刺杀，他有些心惊胆战，那么多箭矢射过来，还有几十名死士埋伏，差一点，王爷就受伤了。
他忍不住想出手，可是戚珩泰把他按住了。
“殿下，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让我出手？”保护主子是他们的天责，戚七想要战斗，和那些刺客厮杀一起。
“你是主子，他们负责保护你，你明白了吗？”戚珩泰说道。
“可我不需要保护。”戚七说道，他也不是主子，他只是个小小的暗卫，是成王府的暗卫。
“我们快到江南了，乖，在那里就没人敢动手了。”戚珩泰早已经暗中调动军队，最近几日他得到的情报是金谷镇外，出现了诡异的传说，说是洪灾是天神降罚，再加上镇子时不时丢失一些青年，渐渐的大家都不敢去金谷镇，那里只剩下原来的居民还在居住。
戚七来之前也听解萧然说过，金谷镇有很大的古怪，不知道主子会不会去金谷镇？
解萧然他们的丐帮弟子遍布天下，他说金谷镇有问题，那就九成九都有问题。戚七有些担心此行安全。
这么想，戚七便问：“王爷，我们会途径金谷镇吗？”
“怎么，你有任务在那里？”戚珩泰没忘记死士的身份，这一番出来，他还以为死士交不了任务，但是，死士似乎也要去江南？
戚七微微点了点头，他可还记得主子的恶劣，要是又把他捆住，不让他下江南，可怎么办？
现在江南身陷漩涡，有些实力的家族都派出死士探查江南的动向，戚珩泰想了许久，难道死士是李家的？
李临傅乃礼部尚书，他有许多门生，并且这些门生都转化成太子的暗线，对戚珩泰来说，着实是不小的威胁。
死士不是太子府的，也不是七哥，他试探过。
难道是禁卫军统领孔东方的人？
孔东方是忠诚的保皇党，无论他还是太子去拉拢，都拉不动，此番他下江南，也是想看太子会不会有别的动作，会不会逼宫。
难道是西南王的人？
西南王素来安居西南一带，对于朝廷之事从来不管，西南那里易守难攻，但是，最近探子回报，西南王的军队有半数不知去向。而最近暗卫们对于西南王调查后发现，西南王竟然与朝中半数官员有过联系，其中不乏有太子党羽，不知道这件事情，太子又知道多少？
想来想去，戚珩泰都想不出来死士到底是谁家的，也就作罢。
“任务能说吗？”戚珩泰叹了一声，问道。
“不能。”戚七可不想让王爷掺和到自己的任务里去，任务失败是暗卫最大的耻辱，无论如何，他都会独立完成任务。

第12章 为他挡箭
经过十天时间，戚七他们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金谷镇外。
今天的天气不好，只是傍晚，就已经起风了，空气十分的沉闷，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主子。”戚七感官灵敏，风中传来了血腥味，又一波杀手来到。
“是狼。”一群狼包围了过来，这些狼眼睛里是嗜血的光芒。
寻常的狼不到夜晚是不会出现的，这些狼群之中混着杀手，狼竟然没有撕咬杀手。
“狼群受人驱使，小心一些。”戚珩泰说道。
“待会你保护好自己，不要涉险。”戚珩泰对戚七说道。
“我知道。”戚七说道，他拿了一把中长剑，是戚珩泰给他防身的。
混战就这么开始，暗中守卫的暗卫和影卫全部出现守卫在王爷和戚七身边，现在是紧急状态，他们最优先的任务是保护主子们。
“退，往金谷镇方向撤退！”戚珩泰下了命令。
狼群数量庞大，从前面望过去几乎看不到尽头，影卫们一下子根本杀不了这么多狼群，只有找到一处安全之处才是脱身之法。
一行人都精于武功，急速之下奔袭两里路直达金谷镇。
金谷镇的城门紧闭。
戚珩泰的一支队伍都在金谷镇外守着，镇子内现在还无人应答。
一支暗箭“咻”的一声带着破风声直朝戚珩泰而来，戚七毫不犹豫的提剑挡住了，回过神后，看向远处，箭可能是从远处的山坡射出来的。
百步穿杨。
难道是江湖榜上用箭第一的西域猛士张复生？
戚七脑子里闪过很多江湖名人，能让他如此忌惮的也只有这一位了。江湖榜三年更新一次，榜上之人的名单都在戚七的脑海中，对于他们的特长他也十分了解。
“咻！”又一名侍卫倒下去。
对方每一箭下去，都带走这边一个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戚七想了想，他可以作为诱饵。
“王爷……”差点把主子说出来，他给了自家主子一个眼神。两人只有合作，才能有机会一击必杀对方，对方的目标肯定是主子，只有主子露出破绽了，对方才会出手，也只有看清楚弓箭的轨迹，主子才能精准的预判到敌人的位置。
戚珩泰不是不能杀对方，只是瞄准弓箭手的自己会有危险，而且对方箭术太厉害了，他只有一次机会，如果让对方发现他想要杀掉对方的意图，对方换位置了，那么他们将没有机会除掉这个麻烦。
戚珩泰运起武功，手上的袖箭已经准备好，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侧身没有防备身后。
一只箭矢穿破而来，箭的速度太快了，戚七来不及格挡，身体就挡在了戚珩泰身前，箭矢穿过他的肩膀，就在这一瞬间，戚珩泰手上的袖箭发出，同时穿破了远处弓箭手的身体。
一般情况，袖箭的射程都很短，但是戚珩泰武功极高，射程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戚珩泰一间射出，并没有停歇，接连着射出了三箭，目光如隼，看向远方。
看着远处山坡掉下来一个人，戚珩泰的眼神更加凛冽。
戚七受伤了，伤口上有毒素，整个人很快不省人事，晕倒过去前，被戚珩泰接着抱了起来，四周的影卫守护着他们，而狼群被斩杀过半后依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戚七感觉自己睡了好久，脑袋都不清楚，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一点力气没有，听到隔壁传来了主子的声音，他仔细的听。
“他怎么还没醒过来？”戚珩泰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
“这，毒素现在已经解了，可能太虚弱了吧。”胡清河犹疑的说道，距离上次暗杀已经过去三天，好友抱着死士进入镇子以来，一直守在死士的身边，整整三天，寸步不离。
往日的王爷英俊而洒脱，这几日竟然因为一个死士，胡子渣都生出来了，脾气越发不好，像是咆哮中的猛虎。
他一直以为，好友只是第一次尝鲜，才会对死士那么在乎，可是，看到好友看着死的专注而神情的目光，又觉得自己猜错了。
这个齐祺是哪一家的死士还没查清楚，好友怎么能深陷进去，毕竟，他以后可是要登顶九五之尊，为了一个不知底细的死士这般伤身，胡清河觉得很不可思议，他暗地里几次劝过好友，可是好友都无动于衷。
“……”声音就在不远处，戚七听的一清二楚。
“小医仙呢？还没到吗？”戚珩泰忍住脾气。
“刚收到她的回信，她还有三天才能到。”胡清河能预料到好友要发脾气了。
“小南山倒是好大的面子！”戚珩泰此时也是没办法，死士已经沉睡三天了，再不醒来，身体恐怕都熬不住了，小南山未免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按照小南山的的路途，昨天已经能到才对。
戚七想，主子怎么和胡大夫吵起来了，戚七对胡清河有印象，这是主子的一个好友，和小南山有些关系，胡清河曾经拜访小南山，在里面学医一段时间。
江湖上最出名的医家当属小南山，天下名医大部分出自小南山。
小南山的小医仙他也略有耳闻，听花老头说，自己本事比小南山还高，他就歇了去那里借几本医书看看的想法。
“王爷……”戚七刚发出声音才惊觉自己嗓子哑的不得了。
“你醒了？”戚珩泰听到死士的声音立刻过去，他抚了抚戚七的脸庞，眼底的寒意化开，十分温柔的抚摸着死士的脸庞。当时死士毫不犹豫的挡在他的面前，眼睛之中没有一点后悔害怕的画面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戚珩泰想要问死士后不后悔，可他觉得自己大概知道答案。
“别说话。”戚珩泰拿了一杯水，仔细的喂戚七喝下去，看到戚七醒过来，他的心放下了不少，死士喝了水，嘴角有点水渍，他拿自己的手袖给死士擦了擦。
戚七想，主子，不用对我这么好的，我只是个暗卫，这是暗卫本该做的，可他没有说出来。他心底不知道怎么回事，既想承认一切，来一场责罚也好，可也有些眷恋王爷对他的好。
戚七在心底叹气，王爷喜欢的是三公子，怡香楼的三公子，喜欢的是他的身份吧。
把不该想的事情抛之脑后，戚七抬眼，刚醒过来，眼睛还一阵水朦胧的看着戚珩泰，“王爷，我……”戚七想要问自己怎么回事，箭伤难道很重吗，他觉得自己的左手疼得不得了。
“你中毒了，放心，毒解开了。”
戚七点了点头，他自己是大夫，能感觉到身体的状态，现在没有中毒，他想看一看自己的伤口，可是肩膀处包扎的很厚一大层，钻心的疼。
“放心吧，伤害你的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有什么问题好了后再问，要吃什么和我说。”戚珩泰说道。
胡清河见了鬼一样的表情看着好友，这真是他认识的成王，那温柔的能掐出水来的是成王？
戚七带着问题又很快睡过去了。
昏倒前，城外围着许多的狼和杀手，他们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他不知道，自己昏倒后，狄向阳率领军队赶到，戚珩泰在三军面前抱着他，一身杀伐，仿佛要毁天灭地一般，冲上来的此刻全部身首异处，而他看向死士时，那种珍视，让所有人动容。
戚珩泰早知江南之行不会顺利，早早就秘密派遣军队来到这里，在山上暗中拔起太子党羽的兵器库。金谷镇连年丢失的青壮年，都被抓到山上造兵器去了，而太子党羽害怕常人发觉其中的蹊跷，就编出来一套神罚论。
军队进驻之后，金谷镇外的叛乱一下解决，太子党羽一律诛杀，其余的人投降的不杀，不投降的杀。
紧接着，狄向阳率领部分军队继续深入江南，领着成王的命令和那份贪官名单，开仓赈灾，有了军队的支持，赈灾事宜一切顺利，江南灾情很快控制下来，那些没有饭吃被迫上山为匪的，听到官府诏令也纷纷下山归顺，回到本地继续生活了。
小医仙到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这三天里，戚七的烧已经退了，但是肩膀上的伤口没这么快好起来。
“阿渊哥哥，你让我这么急过来，就是为了给他看病？”少女言笑晏晏，看着戚珩泰的眼睛里缀满星辰。
“他之前中毒了，现在还没有完全好。”
戚七中的箭矢里边有倒钩，所有，为了拔出箭矢，费了好大的力气。
“拜托你了，沈姑娘。”小医仙名唤沈云凤，是小南山沈宗主的宝贝女儿，悉数学习小南山的医术，在江湖上名气很大。沈云凤的爹对戚珩泰有过恩情，而沈云凤和戚珩泰小时候玩过一阵子，故而他不满意沈云凤来得晚，但依然没说什么。
沈云凤不得不正视面前戴着帷帽的男人，能让成王殿下用请求的语气说出拜托的，在床上的男人不简单，隔着帷帽，让人看不清男子的脸。
“齐公子，失礼了。”沈云凤打开他的伤口，看到肩膀处血肉模糊，里面的毒已经解开了，但是，伤口很重，并没有愈合的迹象。
沈云凤在给戚七施针的时候，不小心扯下了他的帷帽。
“不好意思，阿渊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仿佛练习过无数次一样，她俏皮的对着戚珩泰吐了吐舌。
沈云凤拥有小医仙的名头不是浪得虚名，除了她的一手可以比拟神仙的医术，还有她的美貌，在民间也广为流传。传闻她刚及笄的时候，六只仙鹤绕着她飞，民间都以为这是天降祥瑞，得此女者会带来好运。
沈云凤看着戚七那张脸，这也太普通了吧，还以为是什么国色天姿，她对成王的审美有些怀疑。
戚珩泰给戚七拢好帷帽，他心底有些不悦。
“你到底会不会，他的脸都白了。”戚珩泰觉得，他找小医仙这个决定是不是做错了，“小南山不是有治疗的秘方吗，成王府还少不了小南山的药钱。”现在请小南山的主人一来一回又是六天光景，戚珩泰深深的觉得后悔了，小医仙看上去有些浪得虚名。
小南山并非不出世的医家，相反，他们入世很深，许多城镇的大夫都在小南山求学过，因此，都属于小南山的学徒，这层关系下，小南山的盛名更响，是江湖上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阿渊哥哥说笑了。”沈云凤赶忙收起尴尬，“我要对症下药才好。”
“他伤口的地方有许多肉都坏了，需要动刀割去。”
“不用。”戚七冷冷的道，他坐着本不说话，此刻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冷意。
“乖，听话。”戚珩泰安抚道，还以为死士只是怕疼。
戚七抿了抿唇，他不想委屈自己，“阿渊……不用剜肉，我有办法。”戚七除了在床上，还从没在大家面前叫过阿渊。声音中带着三分委屈。
闻此言，戚珩泰眼神冷了冷，盯着沈云凤。

第13章 药有问题
听到有人竟然辩驳自己的医术，沈云凤立刻不高兴了。
“我可是小南山未来的掌门人，我说的办法自然是最好的。“沈云凤神情变得倨傲，她确实有自傲的资本。
“我们小南山的灵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想必这位公子也听说到。”沈云凤原本只是想让戚七受些苦，让他知道在成王身边不是那么好呆的，“想要恢复得最好，自然要先把坏肉剔除了，再上药。”她倒也没撒谎，只是这法子受折磨更多罢了，寻常人只管医好，绝不会选择此法。
实际上，戚七肩膀上的坏肉已经剔过一次了，着实没必要再来一次，他刚刚看了一眼就已经下了判定。
沈云凤喜欢戚珩泰已经好多年了，从戚珩泰第一次到小南山做客，他就喜欢上这个谦谦佳公子，再加上他的身份——族中的人说，成王日后最可能天下最尊贵的人，她便起了心思，想要成为成王心底那个人。
只是没想到，过了几年，阿渊哥哥身边竟然有了阿猫阿狗。
“我自己可以的。”戚七求助的看着戚珩泰，他不想被剜去肉，那样伤口会好的很慢的，他还没完成任务，不能在这里倒下。
“既然祺祺不愿意，沈姑娘，就开一些药吧。”戚珩泰对着死士的时候，声音十分温柔，剜肉这件事情听上去就很痛，他不舍得。
可这种温情让沈云凤妒忌，凭什么阿渊哥哥都没有这样温柔的对自己，却对着个男人。
男人有什么好的，又不能为阿渊哥哥生下孩子，以后，偌大的战宝国还是需要人来继承，她相信阿渊哥哥肯定只是玩一玩，到时候腻味了就记得她的好。
沈云凤记得自己的优势的，传言她是天命之女，所以，所有人都对他趋之若鹜，甚至太子也对她有意思，求过几次拜帖，唯独成王一次表示都没有。
沈云凤开了一些药给戚七。
戚七是伤员，成王不允许他到处动，几乎把他捧在手心里，就他怕碎了。
自从六天前，军队捣毁了郎振江的兵器局，被抓的镇民就陆陆续续回来了，金谷镇正在慢慢恢复往日的生机。
戚七听戚珩泰说，郎振江跑了。
想起自己的任务，他又有些担心。
戚七找了个借口出去买东西，和丐帮堂主梅西海搭上话。
“郎振江现在躲在镇子里，具体在哪里还不知道。”
“他很狡猾，有很多藏身之处，我们的人追了他四次都被他跑掉了。”
戚七和梅西海的交谈都在秘密之中，他想自己有必要去找一找郎振江的下落。
沈云凤来了之后，整日粘着戚珩泰，戚珩泰因为年少的时候，小南山对他有恩情，倒也没有把她赶走。
夜幕时分，屋子里架着火炉，十分温暖。
戚七一身风霜回来，看到自家主子和小医仙在有说有笑，担心自己打扰到两人，正悄悄的回去房间。
“齐公子，阿渊哥哥等你很久了。”沈云凤笑嘻嘻的说道，“我们都在等你回来开饭。”
“去哪里了？”戚珩泰看到戚七要离开，歪头看了他一会。
“去逛逛了。“戚七也不解释，他有些忐忑，明明是去执行府里面暗卫的任务，怎的像被主子抓奸了一样，这样一想，戚七硬气了不少，真说有奸情，也是主子和沈姑娘才是，戚七心底不满的想道。
“你先换衣服，然后吃饭。”戚珩泰心疼的看着死士衣服脏了，根据影卫汇报，戚七是去了丐帮的地头才跟踪不到的，那里很是杂乱，死士蓝白色的外袍都黑了不少。
戚珩泰走到戚七面前，把发呆的死士拉走了。
走了？
沈云凤一脸不可置信。
身为王爷的小妻，竟然出去鬼混，还要一家之主在等他吃饭，简直不知礼数。
可事实让她很是挫败，王爷竟然一点责怪那个小妻的意思都没有，还亲自陪他去换衣服，一想到两人换衣服时可能会亲热，她就揪心抓肺的，这样温柔的成王殿下，她一定要得到。
戚七和戚珩泰回去房间，戚珩泰小心的检查了他手臂上的伤口，伤口一片通红，依然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不由得皱了眉头，“怎么会这样，一点好转都没有？”
戚七也觉得伤口好的有些慢，“王爷，我想看看药膏。”戚七说道，他本是大夫，可以自己分析成分。
“好吧，晚上拿给你。”戚珩泰直到死士是大夫，医术还不错，就放他自己去折腾。
现下，倒是可以收回一些利息。
他把人直接压在了床榻上，未免碰到伤口，解了戚七的腰带，把那只受伤的手捆在了床柱上，探后欺身而上，小心的不碰到他的左手。
戚珩泰把戚七亲了亲，直到死士的脸蛋红通通的才放过。
出来的时候，沈云凤看到两人的嘴唇肿了，她捏紧了手心，那些本该是她的，如果没有这个死士，成王本该是她的。
还好，她在药里面动了手脚。
晚上的时候，戚七拿到了药，尝了尝。
“怎么了？”戚珩泰觉得有蹊跷，死士的眉头皱的很紧。
“药里面多加了一味石荷兰，用多了会成瘾，不长命。”戚七说道，他对这个事情并没有什么想法，那位小医仙是主子的朋友，既然是主子的朋友，他就不会去怀疑。
“……那我们不用她的药了。”戚珩泰沉默了一下，亲了亲死士的额头，“我会调查出来给你一个交代的。”
“谁也不能欺负你。”戚珩泰斩钉截铁的说道。
戚七的心暖暖的，吻落在额头上像羽毛一般轻盈。
“呕……”突然间戚七感觉反胃，他难受的揪心，再抬头，看到自家主子一脸菜色的看着他。
“王爷，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话还没说完，他跑过去，真的吐了，吐得十分难受，脸色都变了，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
戚珩泰拿出自己的手帕给戚七擦了擦嘴，心里叹了叹气，他自然知道死士不是故意的，这人，命都可以不要，就这么的爱着自己，怎么会因为吻而吐了呢。
戚七看着那方洁白的手帕，很是为难。
戚珩泰拿来了茶水给死士漱口，很不可思议，他第一次给人递茶水递手帕，却又做的那么顺手，照顾死士让他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不知道死士心底会不会感动？
戚七胃难受的不得了，吐了一会，胃里干干净净的，还想继续吐。
他明明没有吃错什么东西，怎么会想吐呢？
他给自己把了一下脉。
脉象如珠滚玉盘之状。
这是什么脉象？戚七的脑袋空了一会儿。
这分明是女子怀孕才会有的脉象，他怎么会有喜脉！
他虽然从未探过这样的脉象，却也在书中见过。
戚七嘴角抽了抽，他怎么会怀孕呢？！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怎么样，是药有问题吗？？”戚珩泰心急的抓住了死士的手。
“嗯，药不大好，肚子有些坏，停药几天，我自己配置就好了。”戚七内心一万个不可能，表面上也只得装作没有这回事，他的眼眉微微颤了颤，这是他撒谎的小动作，若是熟悉的人，自然分辨得出，只是戚珩泰和戚七相处少了，还没有发现他的这个小动作。
戚七心想：明天他就配药，把肚子里存在或者不存在的小孩给流了，他是大夫，他很有把握。
“你不舒服，今晚早点睡觉吧。”戚珩泰安抚了死士一番，让他躺床.上睡觉。
戚珩泰他们夜晚还有事情要谈，他的几个幕僚在今天已经到达镇子上。
在他们离开京城后，太子就在京城开始大动作。
京城那边已经被太子控制了，禁军统领孔东方一族被太子秘密挟持了，所以，现在他已经成为太子的人。禁卫军听从孔东方的调动，直接开放了皇城大门。
太子已经逼进宫里去。
戚珩泰想过太子会逼宫，但是他没想到太子竟然会绑架了孔东方所有的家人，以至于现在输局已定。
戚珩泰和幕僚还有几个将军商量了很久，太子在京城的兵力并不多，他们攻进去很简单，但是他们担心伤害到老皇帝，毕竟，老皇帝现在只是被囚禁起来，若是他们直接动手，可能会出现意外的情况。
“现在先让军队把京城包围起来。”戚珩泰敲了敲桌子。
“根据秘密报告，西南王的军队已经到当盐区，半个月左右就会到京城。”张将军说道。
“由老夫挡住他吧。”王猛说道，他已经六十岁，但仍旧宝刀未老。
“那么西南王就由王将军阻击。”
戚珩泰在这里和将军们谈到半夜才回去。
回去房间后，才发现死士还没有睡着，站着在看着窗外。
“怎么还没睡？”戚珩泰问道，他习惯性的伸出双手，等人来更衣。
戚七给他更衣，他看到主子眼睛里的疲惫，心底叹了一口气，做主子的还真是辛苦，需要筹谋的事情太多了，不如他们暗卫来的舒服。
“王爷在烦恼什么？”戚七给戚珩泰倒了一杯茶。
“我在想，怎么救出父皇，皇宫那里已经都是太子的人了，想要潜进去没那么容易。”戚珩泰叹了叹气。戚珩泰对于从来没有关注过他的血脉上的另一个亲人并没有什么感情，但那人毕竟是自己血缘上的父亲，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能把人救出来。
担心太子对皇帝不利，戚珩泰很被动。
把这一切告诉死士，也是相信死士不会说出去。不知为何，明明死士不是自己人，可他莫名的十分相信他。
戚七皱着眉头，“我知道皇宫的密道。”他小的时候曾经住在皇宫里头，玩耍的时候，曾经找到过暗道，成为暗卫后，他也曾经走过几次暗道。
“你竟然还知道密道？”戚珩泰来了兴趣，皇宫一直有禁卫军守着，想要潜入已是十分困难，死士又怎么知道里面的密道。
戚七把他知道的密道口全部告诉了戚珩泰。
戚珩泰抱着死士，轻轻摩挲死士，“你还真是爱我，说，你对你家主子有没有说过密道的事情？”想到死士可能会把跟自己说过的情报告诉另一个人，戚珩泰心底就十分不爽，他甚至想，若是死士也和他家主子说过，那他、那他就有理由惩罚死士了，那个不知名的主子，等他知道是谁，再去处理他好了。
“没、没有。”戚七的脸红了，主子的手往哪里放？！胸前被揉捏，陌生的情绪袭来。
他撒谎了，不过，他以前确实没跟主子说过，这、应该不算大错吧？
腰带早已经被解开，衣服松松垮垮的，戚珩泰喜欢触摸死士光滑的肌肤，就把他的衣服干脆都解开了，这样那样的过了一把手瘾才尽兴，让死士往里边睡，自己睡在外边。
戚七松了一口气，脸色依然红润着，在微微喘气，眼眉一片朦胧，刚才他多担心主子兽.性大发把他——还好，主子还记着他伤员的身份，在他不小心碰到左手吃痛后，主子就没有再继续。
戚珩泰倒不急着通知人潜伏进去。
“你怎么会知道皇宫有密道的？”戚珩泰脱了衣服上.床，和死士躺一块，面对面，他小心的抱着死士，不让他的左手碰到被子。
他很习惯死士的身体，有肌肉却不会显得太壮，那腰身刚好他一只手能握住。
“我……我以前做任务的时候曾经探查过皇宫，发现了那里的密道。”戚七说完，看着戚珩泰，有些紧张，对方会不会责怪他。
他撒谎了。
他很早很早就知道皇宫有密道，他加入王府的暗卫，也是为了戚珩泰而来。
为了报答他的恩情。
他的命只为戚珩泰存在。
“不用紧张，我不会审问你。”戚珩泰轻轻抚了抚死士的头发，然后揽过死士，睡着过去。
死士的事情，他慢慢查，总会查出一切。
戚七听到旁边的传来了呼吸声，他也很快的睡着了。

第14章 有了崽子？
第二天，戚珩泰和几位将军还有幕僚又开始讨论，他们已经打算夺回皇宫。
现在，京城已经实行宵禁，许多的百姓开始逃离京城。
收到消息的都已经逃出去了，而走不了的许多官员开始闭门不见任何客人。
太子十分阴狠，为了成事他不择手段，他除了软禁皇帝，还想把所有官员控制起来，软禁了所有官员在家，家属一并软禁起来。
戚珩泰他们的军队早已经进入京城外面，把京城包围起来，只要成功救出老皇帝，就可以进攻。
戚七有些无聊，他又从府里偷偷的溜了出去，只是身后缀着许多小尾巴，要把他们全部甩来并不容易。
梅西海传了个消息给他，郎振江今晚会出现在界南州刺史的府上。
戚七不想等下去了，他和梅西海合作，甩掉了身后跟着的影卫，就穿上夜影衣，提早潜伏在刺史府上。
刺史府上戒备十分森严，但是，依然有不少的舞姬在载歌载舞。
“只要今晚刺杀成王成功，那么，我们就是太子殿下的开国功臣。让我们为大事干杯！”
郎振江和刺史一边欣赏舞姿，一边饮酒。
府上遍布死士，固若金汤。为了成功暗杀戚珩泰，太子派了许多死士给他用，大部分都被他派去刺杀成王，剩下的少部分，也足够守卫这府上了。
“只要成王一死，我就官拜三品，，还好我早早站队，太子大事可成。”
“我也是，说实话，成王不足为惧，想不明白太子殿下为何还要大费周章的刺杀成王，不过，今晚一切都落幕了。”
“为我们以后在朝廷中成为同僚，干杯。”两人已经开始谋划以后在朝廷上结成可靠的帮派，并且一展雄图了。
“干杯！”
却没想到，梦想就在这一刻终结。
戚七手中的链子变化成圆环，链子自带许多利刃，变化成圆环后，利刃依然存在，直接命中郎振江绞首。
“有刺客！”郎振江一死，旁边的界南州刺史立刻大喊。
四周死士立刻包围了过来。
戚七收链子，再挥链子，旁边聒噪的刺史也被绞首，想要杀主子，那就要下地狱。
死士们还没反应过来，戚七已经收割两个人头，反应过来后，众人包围着他，小心翼翼的把他所有退路封死了。
戚七看着包围了过来的死士，有些难办，自己对上三到五人就还好，面前敌人却有十数之多，看着不断缩小的包围圈，戚七正打算以命相搏，带上几个算几个，黄泉路上也不算亏，就在这当口，发现死士的包围圈被开了一个口子
熟悉的利刃出现，是五哥！
戚七抬头，果然看到墙上站着的是戚五，五哥来支援他了！
戚七战意上来，当下挥链战斗，他的武器是双链，武功极高，只要不是一个人对上一群，都不成问题。
有了戚五的接应，戚七很顺利的收割了几个死士的脑袋，然后和戚五拥抱轻功飞走，一起回去府中。
“他们想要刺杀主子，我们要快一些回去。”戚七说道，他十分担心主子会不会在自己没赶回去的时候出事了，这种念头一升起来，他就恨不得自己能立刻到主子身边。
“嗯，你没事吧，你的脸色有些白。”戚五看着戚七换了一张面具，面具下戚七的脸色十分苍白，他以为戚七受伤了。
“没事，我们快一些回去吧。”戚七重新给自己戴好了面具，王府的暗卫一般都戴着面具的，面具之下，他还多了一层易容。
五哥在身边，他是绝对不可能换回去齐祺的身份，不然主子就会发现。齐祺和暗卫的身份无法共存，他出来了，也没想过再变回去齐祺。
还有个大问题，他的肚子有块肉，刚才用轻功和死士战斗的时候，肚子就有些不舒服，这令他有些心悸。
戚七和戚五赶回去的时候，戚珩泰他们正遭遇了刺杀，没有战斗力的幕僚站在了一块。
其中一位幕僚手中暗器射了出来，朝着戚珩泰的方向！
戚七眼神犀利，连忙扑过去，用身体挡住了。
暗器落在了肩膀上还真疼，疼的他眼底冒水花了。
拔出暗器，看到暗器上闪耀着紫色的光芒，他脸色立刻变了。
又是毒！
出发之前高南给了他可解百毒的药丹，戚七早早服用过，这才没有立马倒了下去，可是，暗器上的毒药不是普通毒药，撑了一下子，他还是熬不住，昏倒了过去。
戚五赶紧把人接住了，十分担忧。
“主子。”戚五把戚七放在了地上，防备着周围的刺客，主子应该不会责罚戚七吧，毕竟戚七是保护主子而受伤中毒的。
“把他带下去，找个大夫。”戚珩泰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戚五松了一口气，赶紧带着戚七离开，剩下的暗卫足以对付场上的刺客，而那位幕僚眼看刺杀不成，就立刻服毒自尽了。
戚五把戚七带回去后，赶紧出去寻找大夫。
戚七迷迷糊糊醒过来后，自己处理了一下伤口，毒药没有入侵到五脏六腑，不然神仙也救不过来。
让他难受的是，这一次受伤在右手肩膀上，这下好了，双手都要废了。
戚五带回来的大夫给戚七看了看肩膀，开了一些药，直到大夫离开了，他才把脉搏中的银针逼出来，只有这样，别人才发现不了他的脉搏的不正常。
身为男子，竟然怀孕了，这种事情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了。
戚七很快睡了过去，一睡就是一天。他恢复了暗卫的身份，兢兢业业的演个伤员。
另一边，戚珩泰听闻影卫消息，死士失去了踪影。他以为死士会像往常一样，时间到了就会自己回来，回到他的身边，毕竟，死士是这么的爱自己，连皇宫密道的消息都告诉他了。
可是没想到，一.夜过去，死士也没有回来。
戚珩泰心底十分的恼火，他派了三拨影卫去找，都找不到人，仿佛死士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沈云凤已经听说死士出去了不回来的消息，她轻嗔，不就是个死士，死了都不足惜，王爷又何必挂念？
她要抓紧机会，打进去成王的心，便抓紧机会朝着戚珩泰。
戚七休息了一天后，打开了房门，一打开房门就看到院子里主子在和沈小姐说什么，这个院子光秃秃的，没有一花一树，外面放着已经坏掉的篮子和一些农具，唯一的绿色是墙角下疯长的野草，真不是什么谈情说爱的地方。
主子怎么会和沈小姐到这里幽会？
“沈小姐，你该回去小南山了，我们要走了。”戚珩泰被沈云凤缠的不耐烦，他已经写了信让小南山的人来接沈云凤了，否则，他要亲自把人打包运走了。
“不，我要和阿渊哥哥一起，阿渊哥哥在哪里我就去那里，再说，京城现在那么危险，我不放心阿渊哥哥一个人去。”
戚七看到这一幕，隐去身形回去房间内，却看到了戚珩泰瞥过来的眼神。
被发现了。
戚珩泰给了个眼神给影卫，立刻有影卫把沈云凤敲晕了。
戚珩泰的心情很不好，死士失踪了，没有给他留下一星半点消息，他就对自己就这么——不在乎？
他错估了自己对死士的想法，他根本不想放死士离开。
管他是谁的死士，既然是自己的人，就该老老实实呆在自己身边。
该死的死士，走也不留一个讯息，等他找到了该怎么办，非要这样那样，让他知道永远也不敢跑了。
戚珩泰走到戚七的房间，他倒是没怎么关注过自家的暗卫生活环境，突然看到暗卫的房间，来了点兴趣。
进去屋子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屋子里有人，但他知道屋子里确实有个暗卫。
屋子十分简单，没有多余的家具，主人打扫的还算干净，没有什么灰尘，被子也是折好放在床上。
“出来吧。”戚珩泰说道。
戚七从屋梁上跳下暗影处，走了出来，戴着面具。
“主子？”戚七单膝跪地，压制着声音，他现在病了，鼻音很重，还十分的沙哑。伤口发炎导致发烧，令他的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前天是你冲上来挡住了暗器？”戚珩泰还记得，那个暗卫冲过来后不久就晕倒了。
“嗯。”戚七点了点头，心想，主子不会发现了什么了吧？
戚珩泰有些烦躁，他把这一切归根于跑掉的死士身上，“你的伤口看过了吗？”
“多谢主子关心，已经看过大夫了。”
“那就好。”戚珩泰闷闷不乐的走掉，更加生气了，这暗卫就跟那死士一样无趣，他怎么就偏偏那么在意那个该死的跑掉的死士呢！
戚七有些心惊胆战的看着戚珩泰走掉。
他转头去抓了些药，走去后院那里熬药，他在药里边加了一些落胎药，不会有人发现他喝的药里面有落胎药的，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有过王爷的孩子，他只想一辈子守在王爷身边，不想让一个孩子束缚了自己。
可是主子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也许他希望孩子生下来呢？
戚七十分纠结。
戚珩泰转了两圈，又去练了一会武功，不经意散步到后院，看到暗卫一脸纠结的端着药碗。
是刚才那名暗卫，暗卫的表情十分纠结，他看着眼前的碗，像是在做莫大的决定。
“你这么怕喝药吗？”戚珩泰饶有兴趣的看着暗卫，暗卫眉头皱着，仿佛手中那一碗是毒药。
“哐当——”一声，戚七手中的药碗掉了下去——被吓的，理所当然的，药全部掉在地上了，他抬着眼睛十分慌张的看着戚珩泰。
“主、主子……”戚七有些心虚，身体微微颤抖，大气都不敢出。
“嗯？你在喝什么？怎么这么紧张？”戚珩泰用手沾了沾药汁，嗅了嗅，光是闻一闻，就已经十分的苦涩，但是他对药理并不认识，所以，看着前面的药渣和药汁，也不知道暗卫在喝什么药，大约是伤药？
“属下该死，惊扰了主子，属下这就离开。”戚七连忙打扫药碗。

第15章 再逃再抓
“你肩膀受伤了吧？”那晚戚珩泰看的真切，暗卫那时候挡住了暗器，伤口在右肩上。
“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戚七又撒谎。
“那你来说说，怎么这么害怕喝药？”戚珩泰眯着眼，暗卫绝对隐瞒了什么？
他对暗卫最近关注多了，想要知道他们平常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他着实想不通自己的死士怎么会跑掉。
“这碗药……这碗药……没问题，是我的问题，请主子责罚。”戚七跪在地上，话说的磕磕绊绊。
看，一样的无趣，他当初怎么会看上一个死士。
“算了，念在你护卫有功，这一次就先放过你。”
“你——什么名字？”
“我们暗卫没有名字，只有排行，我排行第七。”戚七捏了一般汗。
“这样。”
“小七，你以后负责保护我的安全，明白了吗？”
“诶？我不用执行任务了吗？”
“你以后负责保护我。”戚珩泰重复了一遍。
“属下遵命。”戚七跪在地上，看着戚珩泰越走越远，才松了口气，他摸了摸肚子，看了一眼地上的药，小崽子逃过了一命。
按照戚七的把脉，这孩子大约就是一个多月，大约是王爷第一次第一次的时候有的。
战宝国并非没有孕夫，只是数量非常的稀少，大家对孕夫的包容度很高，毕竟，他们怀孕机会十分稀少，怀孕的时候又十分的凶险，若是孩子不在了，孕夫会很危险。
戚七犹豫的地方也在这里，若是孩子没了，他也出事了，那么就再也没机会保护戚珩泰了，这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
“小崽子，你还是生出来的好……”戚七自言自语。
今天被崽子他爹碰巧遇见，救了崽子一命，也许冥冥之中，这个崽子就命不该绝。
胎儿有点不稳，戚七小心翼翼的抓了一些药，和自己平常喝的伤药混在一起，好歹要把小崽子稳下来。
过了几天，戚七很快收到回去京城的消息，听五哥说，主子已经救出了老皇帝，此番回去京城，是要争夺皇位。
他静悄悄的把情毒的解药配了出来，放在戚珩泰的房门前。
戚珩泰收到药的时候，眉眼终于温柔了许多，询问了许多影卫，都没有找到一点死士的消息。
戚七恢复了暗卫的身份后，跟随着大部队踏上返程的路线，一路上他好好的养着自己，就担心肚子里的小崽子有什么异动。
还好，回到京城时，小崽子已经安分下来。
之后的日子，戚七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戚珩泰。
他听闻主子率领军队去打仗了，只要攻打皇宫成功，那么，主子很可能就是这天下的主。
戚七身上的伤口都好的差不多了，最近也没有什么任务，古法让他做好准备，随时去影卫营。
索性戚七给自己放了一假。
他不知道的是，京城现在已经属于成王殿下的，七王爷暗中和九王联手，太子一脉全军覆没，太子的母妃越贵妃见大势已去，在宫中自缢，而太子则在反抗中被士兵杀死。
经此一役，老皇帝心灰意冷，也不想继续当皇帝了，他也知道自己前面几个儿子都是被害了，甚至还和戚珩泰道歉，当年没有保护好他的母妃，老皇帝说了很多，之后就病了，身体不舒服，在皇宫休养。
戚珩泰让御医好好给皇帝看病，皇帝好起来后，身体大不如前，戚珩泰已经勤政。
戚七今天换了一身装束出门，他没有换成齐祺的身份，这个身份总是给他带来了无尽的麻烦，蓝大夫的身份倒是不惹人注目，他想了想，待会还要去几个朋友那里走走。
他先去花老头家看看他是否还一如既往的中气十足，顺便问问老头怎么回事，他怀孕了，怎么把孩子拿掉或者——怎么样孩子才能平安出生。
戚七不去想孩子，他怕想的多了，以后就不舍得了。
城西梨花巷今日里没什么人走动，战争的原因，许多的京城人士都逃出去躲避战乱了。
戚七推开了花老头的屋子，喊了两圈，“花爷爷，你在吗？”都找不到人。
没办法，戚七只好回去医馆里面。
医馆今日大门打开，不过门庭冷清，岑晓平和两个伙计倒是还在，但是柯晓辉听说一个月前就已经失踪了。
一个半月前，慕容纵收到消息，成王一党与太子殿下夺皇位，他趁乱跑出去京城，与接应他的人一起回到了北蛮，他不能一直留在战宝国，他还有大业没有完成。
“蓝大夫，你终于回来了？”岑晓平激动的来到戚七面前，眼眶都湿了。
“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安抚道。
“前段时间一直有许多士兵来回走动，还抢走了我们医馆的许多药，我很没用，药都守不住，柯大哥也失踪了，不知道在哪里，呜呜呜呜……”
“他们还要抓大夫，我躲了起来，才没有被抓走……呜呜呜……”岑晓平抱着戚七哭得十分凄惨。
太子挟持了皇宫后，丧心病狂的把京城中的年轻男子抓起来充军，而大夫也全部抓起来充当军医，所有的大夫都不能幸免。
“放心吧，都过去了，现在一切一定平定下来了，我们医馆会好起来的，小柯我也会找到的。”戚七安慰了一番。
这小姑娘也不容易，当初小姑娘进京想要寻找亲人庇护，可是没成想，亲人都不在京城，戚七看她一个人可怜，就把人收留了下来。
岑晓平知道自己被人收留，就很卖力的干活，也很努力的学习医术。
“蓝大夫，你是要找什么药吗？”岑晓平抹干眼泪，冷静下来。
戚七很少管理医馆的事情，许多药的位置都不清楚在哪里，他逡巡了一圈都找不齐药。
“我要开一些安胎药，内子有了小孩。”戚七面不改色的说道，医馆的人都以为他有家庭，内子怕生。
“那真是恭喜蓝大夫了，我来抓几包药吧，到时候生了个大胖娃子记得请我们喝满月酒。”岑晓平给客人开过不少安胎药，驾熟就轻就开了十包药。
“那就麻烦了。”戚七说道，“我有些困，现在里堂睡一会。”戚七觉得有了小孩后真是麻烦，说困就困了，说不定是小崽子自己想睡觉呢。
肚子最近感觉肌肉都松了，软软的。
一想到以后肚子都不会出现肌肉，反而会出现一个大包，戚七就无法面对肚子里的小崽子。
傍晚时分，戚七拎了一大包药出门，有些纠结，药也太多了吧，足足有六个月的分量了。
他在城西有一处别院，那里没人知道，他把药放了那里之后，继续出门。
最近京城乱成这样，怡香楼也没开了，不知道姬新会在哪里？
戚七和姬新是惺惺相惜的好友，两人对赚钱都有谜一样的执著。
怡香楼门庭冷清，大门紧闭，戚七偷偷翻进去怡香楼，来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惊奇的发现姬新留了纸条给他。
“高南出事了，她被太子党羽抓去了军营。”戚七看到纸条的日期，日期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他想起在医馆的时候，岑晓平给他讲的事情，太子那时候到处抓大夫，所以，抓走了高南也是很有可能。
戚七气的不行，太子不做人！要不是太子已经死了，他非得找个机会亲自动手。
高南会在哪里？
戚七想，他可能需要问一问自家主子才行，太子一脉被灭之后，被抓的人去了哪里，大概也就只有主子才知道。
京城一片萧条，远没有之前的繁华，人们稀稀落落的走在上面，脸上还十分慌乱，显然，战乱带给了人们极大的不安。
苗疆药店的大门紧闭。
戚七路过之后，回去了自己的住所，他把药都藏了起来，只煮了一包来喝。
现在姬新、高南的下落不明，让戚七有些担心。
姬新可能自己离开了京城，但是高南不是，高南被太子的人抓住后，会到哪里？
戚七打算回去王府，问一问主子，以齐祺的身份。
戚七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自己跑了之后，主子会不会生气，主子的新鲜劲儿早该下去了吧。
岑晓平给他开了很多安胎药，足够他喝到六月份了，现在都只能藏起来了，他不知道这样子回去王府，怎么样才能再出来，但愿主子清醒点，他是未来的一国之主，着实该收心了，不该继续玩了。
戚珩泰早已经在怡香楼附近布下天罗地网了。
关于姬新留下的纸条，其实是戚珩泰绑了他，逼迫他写下的。
高南早早在战争开始前就跑路了，战争不会带来利益，而她是商人，把手上的药品卖了出去后，就暂时南下。
王府的暗牢里，姬新已经呆了好多天了，“戚王爷，放我出去，我已经按照殿下的要求写了引出齐祺的纸条了。”姬新就没差哭出来，这位主对戚七是真的执着啊，故意设下了圈套就为了抓他，可抓他也没用啊，他不知道戚七在哪里。
姬新甚至怀疑自己交友不慎了，主要是友人被一个大魔王候着，牵连到他们这些普通人了。
“他没有出现，本王就不会放你离开，你死心吧。”戚珩泰每天都来转一圈，看看姬新会不会松口风，很遗憾的是，这个人，一点都不合作。
姬新早在战争开始的时候就躲起来了，不过他想发财，所以，暗中卖出了不少的消息，也间接的帮助了戚珩泰不少，毕竟，太子的许多情报都是他卖出来的。
戚珩泰回来后，一方面搜刮太子的旧党，全部抓起来，另一方便，到处去挖姬新的消息。
姬新和死士是好朋友，只有他才知道死士在哪里。
找姬新找了七天，不过并不算难找，有钱的地方他就会出现。
之后就是现在的局面，死士一直不出现。
戚七十分小心，每一次换地方都确保没人跟着，但是，这一次好像没这么容易躲掉了，自从从怡香楼出来，就有几波人跟着，每次换地方后都被人跟踪到。
戚七最后一次甩掉跟踪的人，才回到城西的别院，刚进来没多久，人还没换衣服，门外就有声音。
“扣扣扣——”
难道他没有成功甩掉别人？戚七十分担忧，可是无济于事。
“你们是？”戚七打开了门。
他现在还是大夫的模样。
“你这里有见过一个年轻的男人吗？”
“他长这个模样。”说罢，暗卫打开了衣服画像，俨然是戚七的画像，同时，来人仔细的打量戚七。
戚七心跳了一下，画像到底是什么时候画下的？
看画中衣服的样式，大约是在金谷镇的时候。
“没见过。”戚七摇了摇头，看来自己已经暴露了，不过，在没有确定自己身份之前，这些影卫是不会动手的。
影卫把一切都报告给戚珩泰，同时，把这里封锁起来，面前的大夫，十分可疑。

第16章 检查伤口
戚珩泰进了皇宫一趟，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已经十分苍老了，皇帝已经下了诏书，传位给他，继位大典就在半个月后。
朝堂上的大臣都知晓了这件事情，都开始忙碌起来，为不久就来到的新帝登基大典做准备。
戚珩泰出宫的时候收到了影卫的消息。
那个最可疑的人现在出现的地点，就在城西的某一处小院子。
趁着影卫还没有动手，戚七赶紧回房，把药藏在了床底的地板下，确保不被人发现。
然后换了一张年轻的脸，正打算从后门逃出去，就迎面看见了戚珩泰。
戚珩泰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微微眯着眼，很好，死士又换了一个样子，他的易容术似乎特别的好。
“成王殿下？？”戚七咬了咬舌头，差点喊出来的是主子。
戚珩泰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人，伸手，撕下他脸上的面具，看到熟悉的面容，他把人困在了墙边。
若不是第一次就抓住了他，记住他的脸，依照死士这么会跑还会易容，想要把人找出来恐怕比登天还难。
“跑得挺久了，也跑得挺爽的，是不？”戚珩泰抚摸着那张脸，一只手搭在了戚七的肩膀上，不让戚七动一分一毫。
戚珩泰搭着的手变成扣着死士的脖子，轻轻摩挲，“看来不给你一个深刻教训，你还能继续跑。”
“不，我只是——只是突然有任务，才、才会离开，我想过回来的，现在就是回来了，真的——”戚七努力的解释，着实是主子脸上的表情让他心底十分慌张，似笑非笑的表情，里头又藏着许多他看不懂的情绪。他明白，这一次怕是不好过了。
他现在认错还可以吗？
听到戚七话语里的求生欲，戚珩泰把脖子上手放下来，又继续搭着死士肩膀。
戚七不敢推开，他在主子面前一向规矩得很。
戚珩泰搂着人，也不管来往的百姓看到，带着人直接用轻功回去成王府。
他很生气。
成王府内，戚珩泰的院子里，戚珩泰让戚七换了衣服才出来。
花园里，戚珩泰和正在教训影卫。
“再让他跑掉了，你们所有影卫全部都去大门看门！”戚珩泰不带表情和影卫说道。
“是，属下一定完成任务。”影一前几次都不在这里守卫，听下属说，几次都让主子的小妻跑掉了，他们影卫团脸上无光，这一次他亲自布控，绝对不会让一只苍蝇飞走。
里屋，戚七听到主子和影一的对话，默默的收回了跑路的念头，他、他再缓缓吧，等影卫防备心低一些再跑。
屋子里有许多戚珩泰的衣服，衣服的款式大都一样，现在，那里放着几件别样款式的衣服，从尺寸来看，衣服是给他准备的。
衣服都挺好看的，只是显得腰很瘦。
戚七的腰已经胖了不少，相比前三个月劲痩中薄薄的肌肉，肌肉流利线条分明，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腰线了，肚子上的肉软软的。
腰带缠紧了不好，他想道。
手翻过所有的衣服，最后挑了一件不显腰身的衣服，深蓝色的里衣，外边是一件长袍，这件衣服并不适合战斗，戚七穿了好久，才把腰带的盘扣扣上去——衣服的盘扣实在太复杂了。
戚七换好了衣服，刚出去房间，就遇到了走进来的戚珩泰。
戚珩泰看着衣服很合体裁的死士，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来到花园处，坐在了凉亭处，家仆端了一盘点心上来。
戚七有些不安的左看看右看看，主子不责问他，他就等着死刑来临那一刻，怪煎熬的。
“你可以说了吗？你是哪一家的死士？”戚珩泰喝了口茶。
面前的点心是绿茶点心，闻起来很香呢，戚七吞了吞口水。
他以前不是这么爱吃的，只是最近对酸酸甜甜的东西格外的忍不住，想要尝一尝味道。
辰眸闪亮闪亮的瞥过点心一眼，这一幕被戚珩泰发现了。
“王爷，死士的身份不能暴露的。”戚七十分虔诚的说道，这是暗卫的职业操守，如果任务失败了，就想办法逃脱，绝对不可以暴露府里的秘密，最后没办法就服毒自尽。
“你要知道，这天下都是我的了，也包括你。”戚珩泰说道，天下都是他的了，死士怎么还这么死心眼呢。
戚珩泰喂了一块绿茶糕给死士，他刚才看到死士瞄了它一眼。
“吃了。”命令道。
戚七不客气，接过绿茶糕，糕点很好吃，在嘴里融化开，一股清新的甜味，又不会让人觉得腻，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了。
一块下肚子，戚七还想要吃，眼巴巴的看着戚珩泰。
不怪他，是主子的崽子想吃。
“还想吃？”
戚七诚实的点了点头。
“在我面前不用拘谨。”
戚珩泰顿了顿，接着说“我打算立你为侧妃。”
“啪嗒”一声，糕点掉地上了，戚七不可置信的看着戚珩泰。
“王爷，这事儿不行。”戚七觉得太荒唐了，他一个男子，怎么能担当侧妃。
“我担当不了侧妃。”死士诚实的说出来。
“那你想要什么？”戚珩泰再一次问道。
戚七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要。”
“那就这样说定了，三天后我娶你。”戚珩泰说道。
他的未来里有死士的存在，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此时却只想和死士在一起。
他也不想要其他人，暂时就和死士一起过好了。
可是死士不配合呀，一直有个不知道是谁的主子，膈应他。
戚七眨了一下眼睛，嫁人是不可能的，除非被绑着嫁。
当然了，这句话他只敢在心里说出来，还有三天时间呢，跑还是来得及的。
“你要是还敢跑，我就绑着你嫁过来。”戚珩泰威胁到。
主子怎么会知道他心里这么想，戚七惊慌的看着戚珩泰，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写在了脸上。
戚珩泰继续给死士投喂，看着死士在吃第二块绿豆糕，两颊鼓鼓的，像小松鼠一样，眼睛微微眯着，十分享受。
死士吃的糕点那么好吃吗？
看他的神情，仿佛全天下最好吃的就是这些糕点。
戚珩泰把死士拉了过来，抱住他，舌头长驱直入，浅尝绿豆糕的味道。
“是挺好吃的。”戚珩泰说道。
戚七脸红了，猛地推开了戚珩泰，小兔子似的瞪着戚珩泰。
“哈哈……”爽朗的笑音传出来，戚珩泰十分愉悦，死士挺纯情的。
戚七看着自家主子这幅模样惊呆了，很多年了，再也没见到阿渊笑得这么高兴。
“你的伤都好了吗？”戚珩泰忽然想起来在江南的时候，死士曾经替他挡住了一箭。
“啊——那个伤口，早就好了。”戚七沉浸在过去两人的相识中，冷不丁的疑问，下意识回答，眼眉不经意的闪了闪，完了，他右肩的箭伤留下了很明显的痕迹，若是让主子知道了，又追问下来，他怎么回答？
戚珩泰抓住了戚七这一丝不自在。
他拉着人回去房间，他以为死士不懂照顾自己，伤口这么久了还没好。
天色已晚，刚才还火红的太阳，此时已经沉下山去，只剩下些余温暖的橙色光辉。
一路上，藏在暗处的影卫们，看着他们英明神武的主子，又拉着死士进去房间了。
房顶上的四个影卫互相露出一副明了的眼神，主子和死士的感情真好啊，看来，今晚，主子又会一.夜宠幸死士了，他们有时候一直守着听墙角也挺为难的，那时候，还是站远一些好。
戚七身上的伤口早就好了，但是肩膀留疤痕了。
两边的肩膀都留了疤痕，十分明显，左边肩膀的伤口疤痕比较大，而右边肩膀伤口新肉浮现也怪明显的。
戚七可不想让戚珩泰怀疑他。
戚珩泰会给机会死士躲藏吗？
他把人拉进来房间后，就脱了死士的外袍。
“你做什么——”戚七惊呼，外袍已经脱下，他努力的收了收肚子，尽管肚子不显。
“检查你的伤口。”戚珩泰顿了顿，声音有些冷冽，已经是命令的语气了。
“你最好配合我，不然——你这身衣服也不要了。”戚珩泰只要一想到死士离开后就没有照顾好自己，伤口还没好，他就一阵心疼又后悔。
戚七反应过来了时候，就剩下唯一一件中单了。
“阿、阿渊，我伤口早就好了。”戚七说道，“只是伤口留下疤痕，不好看。”他说的磕磕绊绊的。
“不要看了。”戚七别过眼。
戚珩泰蹙着的眉头松开一些，“我不在乎你身上有没有疤痕。”说完就后悔了，他给死士解释什么。
“我是说，府里有许多药都可以去掉疤痕。”
“是吗？阿渊，我想要一瓶。”戚七想到，只要把右边肩膀的疤痕去掉，他的身份就不会掉了，太好了。
最后，戚七扯下左边肩膀给戚珩泰看，那里有很明显的疤痕，新肉长了出来，在白皙的肌肤上并不好看。
“放心吧，用药后就不会留下疤痕了。”戚珩泰给死士穿好了衣服，怪心疼死士的。
“嗯。”戚七并不担心疤痕问题，他是大夫，自己就有办法去掉疤痕。
两人呆了一会，就有下属来找戚珩泰，是王将军那边传信，戚珩泰赶紧过去处理事情。
瞅着戚珩泰出去了，戚七立马翻身，洗澡睡觉。
由于上次戚七在浴池里消失了，所以，这一次，管家让人给他打了水，在浴房里洗，戚七也不在乎，赶紧洗好睡觉，戚珩泰总不会拉着他起来这样那样吧。
傍晚那个吻，现在舌头还有些刺痛感，戚七心头升起某种难以言说的感情，他想要躲着戚珩泰。
所以戚珩泰处理完事情回来，还想跟死士一起洗鸳鸯浴，就发现死士已经抱着一床被子睡得很香。
戚珩泰不相信死士睡着了，他知道死士的警惕心很高的，故意去戳死士的脸，死士只是皱了皱眉，他伸手打掉了他的手。
好像是睡着了。
戚珩泰又不死心的伸出手指放在死士的嘴边，死士嘴唇动了动，舔了舔手指，翻过身，背对戚珩泰。
真、的、睡着了。
戚王爷不甘心的去洗漱，然后，爬上了死士的床。

第17章 联合跑路
成王殿下要娶侧妃这件事第二天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成王府内，管家已经开始安排下人大肆铺张红毯，府里上下一片欢乐，大红的喜字随处可见，房屋四周飘着红色的纱帘，一派喜气洋洋。
管家已经说了，王爷大喜之日那天，府里所有人赏钱半年的月银，听到消息大家高兴地要疯了。再看到主子准备的聘礼，黄金五百斤，白银万两，马匹六十，绸缎一千匹、玉器三十三、玉如意三件，更有无数珠宝，大家心底对那未来的王妃诚惶诚恐。
大臣们听到成王殿下娶侧妃的消息，大吃一惊，底下纷纷互相询问，“是你家女儿吗？”“难道是张院外的孙女？”大家急的像锅上的蚂蚁，问来问去，也没有头绪。要知道，成王已经勤政了，还有十来天就继承大统，已经是准皇帝，现在王妃嫁过去，不就是未来的后宫之主吗？
虽然娶的是侧妃，不是正妃，可这么多年，也没见成王对哪个家族的闺秀感兴趣呀，他们明里暗里的想要把自家女儿送过来，成王也不要，谁嫁过去，就是皇贵妃呀。
成王身躯凛凛，相貌堂堂，是战宝国有名的美男子，又有天下三绝的武功，自然是所有女孩的梦中情.人，可这谪仙一般的男人竟然要娶妃了，全国少女的心碎了一地。
远在外地的官员已经准备进京送礼，内心却如打鼓般，成王娶妃的时间实在是太紧了，他们根本来不及赶过去京城。
要是、要是能够在登上帝位那天纳妃，他们还来得及准备礼物就好了。
最近京城慢慢恢复繁华，大街小巷传遍了成王准备纳妃的消息后，之前闭门的商家也纷纷重新开张，准备趁着成王大婚这股东风恢复一些元气。
怡香楼也终于重新收拾店面，开了起来。
苗疆医馆也重新开张，高南还带了不少苗疆的特产回来，生意比以前更好了。
清晨，王府内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大家都忙碌着准备这场婚礼。
院子外，一颗花树下，戚七百无聊赖的躺着晒太阳，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看上去十分精明的管家。
孕夫也要晒太阳的。
戚七懒洋洋的拒绝了管家让他试喜服的要求，喜服已经制作好了，大红的长袍领口镶锈着金色的流云纹滚边，衣服上有精美的龙凤刺绣，衣服的腰带是复杂的玉盘扣，玉盘扣上龙凤交缠，十分精美，喜服更早的时候送到了房间里，戚七已经摸过了。
“王爷呢？”戚七微微耷拉着眼睛，明明昨晚睡了那么久，现在却依然睡不够。
他还有些饿了。
他今天早上吃了双份的早饭了，怎么还会饿？
“王爷在议事厅。”管家如实回答。
这一位王妃并不好伺候啊，杜文力在心里嘀咕，不配合试衣服、走一遍成亲时的礼节，这位王妃知道成亲当天要做什么吗？
杜文力对于戚七懒洋洋的态度有些不满，但戚七已经是他的主子，也不能说什么。
“怎么？衣服还没有试吗？”
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面前，听到声音，戚七立刻不困了，站了起来，太阳也不晒了。
“王爷，你来的正好。”戚七揉了一下眼睛，他想找戚珩泰，又怕打扰了他。
看着死士那双盛满星辰的眼眸全心全意的看着自己，戚珩泰的心情很好。
“有什么事情了？”戚珩泰全心全意的期待着这一次的大婚，他对其他人都没有兴趣，但是对死士却有莫大的兴趣，很想知道，他的一切。
能够和怡香楼的老板搭上关系，又有不俗的易容能力，死士还有什么惊喜要送给自己？
“衣服试穿给我看看。”戚珩泰说道。
“哦。”戚七乖乖的点头。
你刚刚没有这么爽快的！看着两个主子进去了房间，杜管家内心在咆哮。
戚七很喜欢这件喜服，但总感觉很不真实，自己？和王爷？
他从来就没有奢求过能够站在阿渊身边，只要能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挡刀而死，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男子五官本就十分俊美，此刻，穿上大红的喜服更显华贵，那双辰眸像是凝着星光一般，在剑眉之下熠熠闪光，深情的凝望着戚珩泰。
戚珩泰知道死士十分俊美，此时此刻穿上大红喜服，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显得俊美无双。
戚珩泰走近，抱住戚七，浅尝朱唇。
好一会，戚七觉得胸膛中的空气都没了，他连忙推开了戚珩泰。
还咬他的唇？！
“王爷。”戚七轻声道，一头青丝斜斜的扎着，因为吻得时间长了，有些呼吸不过来，眼睛浮上水雾，媚眼如丝。
戚珩泰眼睛眯起来，这样的死士，他倒是没见过。
“王爷，我的一个朋友前半个月在医馆被太子的人抓走了，不知道那些人现在在哪里？”戚七扯了下领口，衣服有些热，他下意识扯了下，却不知道自己不经意的动作到底多诱人。
戚珩泰听言立刻问道：“什么名字？”他在心底过了一遍，当初太子抓走的人，他的军队都营救出来了。
“高南，不知殿下可有印象？”戚七有些紧张的看着戚珩泰。
“太子抓走的人都救了出来，并没有伤亡报告，你可以放心。”戚珩泰说道。
“不可能，姬新告诉我——”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姬新这么久没有出现，却留下一张字条给自己，这一切现在想想就很奇怪，戚七眼神复杂的看着戚珩泰，难道是，主子故意下的套？
戚珩泰挑起死士的下巴，“想明白了？”死士这么能跑，如果不是下了个套，估计这会儿他还逮不到死士。
戚七点了点头，“姬新现在怎么样了？”戚七倒不太担心，主子行事自有章法，不相关的人一般都不会被为难。
“你回来了，他就回去了，怡香楼现在恢复营业了。”
戚七听此眼神一亮。
“王爷，我可以回去看一看吗？”他看到戚珩泰眼神不悦的模样，但是现在他已经大约摸清楚主子的套路，“我毕竟从怡香楼出来的，那里有许多都是我的朋友，我想回去看看他们，再和他们说一声，我要成亲了。”那双辰眸眨了一下，眼睫毛轻颤，似乎有些苦恼。
戚七已经摸清了戚珩泰的脾气，有些口是心非，和小时候一样嘛，只要他撒娇一下，软弱一些，主子一定会答应他的。
戚珩泰根本不会同意戚七回去怡香楼，他早已经和影卫们说好了，未来的王妃没过门前，都禁足，不许出门，浴池也不许去。
只有把人捆在自己身边才不怕人跑掉。
可当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看向自己的时候，戚珩泰很不然的点了点头，“好。”
说罢才惊觉自己竟然答应了死士的要求。
他什么时候竟然会这么轻易应允别人了？
刚刚死士对他撒娇，他觉得心里某一处又酸又软的，又有点熟悉，记不起来了。
说起来，他第一眼看到死士，就觉得，这双眼睛很漂亮，也很熟悉。
戚珩泰在脑子里搜索有没有见过这双眸子，却被戚七打断。
“王爷，我们下午出去吗？”戚七有些兴奋。
“下午不行，晚上我陪你去。”戚珩泰说道。
只要能回去怡香楼，戚七就有办法遁走，当然了，要通知姬新和高南离开京城。戚珩泰不是善类，一旦被盯上了，那就是不死不休。他可不想自己的朋友永远被暗卫追杀，或者有朝一日自己接到了追杀他们的命令。
怡香楼是京城首屈一指的酒楼，刚恢复营业，客似云来。
酒楼四层，重新装潢后，外面看上去奢华低调，里面则金碧辉煌，到处雕梁画栋，琉璃美酒。
站在门口的小厮看到了戚七和一名不认识的男人，男人长得高大俊美，身上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对上那双厉眸，他差点跪下来。
小厮不敢怠慢，立刻把两人引进来，还通知了老板。
今天老板在四楼，他听到戚七回来的消息，赶紧出来了。
祖宗怎么又回来怡香楼了，成王殿下那个煞神看戚七看的紧，上次因为戚七跑了，他已经遭不少罪了。
戚七拉着戚珩泰去到他的房间，还让小厮准备了一些酒和小菜，两人围着桌子坐。
酒——自然是准备灌醉戚珩泰的。
楼里的酒有一些是他亲自酿的，姬新知道在哪里，这些酒就算千杯不倒的大汉喝了，也得醉个一宿。
姬新火急火燎的来了。
“戚——”看到戚七身边的人，赶紧改口。
“齐祺，你怎么回来了？这位是？”戚七身边的人相貌堂堂，气势不凡，虽然易容了，可他也认得，“这位难道是成王殿下？”成王殿下很快就是陛下了，姬新对他又是恭敬又是忌惮又是害怕。
“你还记得孤。”
“成王殿下雄姿英发，草民见过一次不敢忘记。”姬新小心翼翼的回答。
“两天后，孤与阿祺成婚，你想必已经知道，这是请帖。”戚珩泰放到桌子上。
戚七的眼皮狠狠一跳，王爷来真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在乎这场婚礼。
可是他们并不合适啊，戚七在心底叹气。
姬新收了请帖，看了一眼戚七。
“王爷，怡香楼的酒天下一绝，不如我陪王爷尝一尝？”戚七说道。
“也好。”戚珩泰喝酒也算千杯不醉，今晚陪死士玩一玩，他总觉得死士还想跑。
戚七眼眉弯弯，露出了笑容。
酒和小菜很快就上来，戚七给姬新和戚珩泰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戚珩泰瞥了姬新一眼，“你在这里除了姬老板，还有其他亲友吗，你可以把他们都叫来，孤有请帖，也有聘礼。”
姬新又瞥了戚七一眼。
成王殿下不好对付啊，他直觉怡香楼很快就开不下去了。
“魏麟今晚应该会回来对吗？”戚七没记错的话，魏麟最近几天会接客。
戚七和魏麟的接触不算多，今晚想要离开，就得靠魏麟帮忙。
“我去看看他。”姬新立刻懂了戚七的意思，恰好，他一点都不想留在这里呢。未来的皇帝陛下可不是普通人能对上的，能绕着走姬新绝对不想往前凑。

第18章 （抓虫成功跑路
“魏麟是什么人？”戚珩泰很早以前就把怡香楼查过，因为死士在怡香楼的身份，他还一度以为姬新是戚七幕后的主子，上次把姬新抓来后，审问了一番。
连姬新也不知道死士是哪家的人。
“怡香楼最神秘的就是幕后的老板和你们十个公子，里面又数你和前面的两个公子最神秘，他们幕后没有人我是不信的。”戚珩泰说道，他右手拿着酒杯，轻轻摇晃了下，酒香醇厚，是好酒。
“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一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帮了我很多次。”戚七吞了吞口水，面前的主子太迷人了，那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拿着酒杯，眼眸似寒星，此时正盯着他，那薄薄的嘴唇抿着，性感而迷人。
戚七撇开眼睛，不去看戚珩泰的脸，看多就越发喜欢看主子的脸。
其实，一开始，魏麟是楼里的三公子，在魏麟之上的二公子是封昱，后来封昱失踪了，楼里又来了个戚七，戚七每一次才艺比拼都很稳的保持在第三，他从来不会超过前面两名，魏麟本来也想继续保持老三不惹人注目的位置，可惜，戚七戏演的总比他好，总是拿到第三，魏麟后来就习惯了第二的身份。
戚七刚到楼里打算利用三公子的身份，也遭遇了几方试探，那些客人十分无礼，利用家族后台几次差点让戚七吃亏，魏麟适时伸出援手，救了他几次。
魏麟曾经对他说，“两人很相似，看到你就想看到自己。”
戚七猜不透其中的意思，后来他也救过魏麟，不欠魏麟的。
在执行完任务后回来京城的路上，看见了满身是血的魏麟倒在了城外，他把人秘密带回来怡香楼，给他治疗。
他也终于知道，魏麟为什么说两个人很相似。
一样厉害的易容术，天下少有，一样的隐藏身份在怡香楼，还都拥有一手很强的模仿能力。
戚七打算把戚珩泰迷晕了之后，易容成魏麟的样子出去怡香楼，影一会在这里守着，所以想要偷天换日并不容易，魏麟恰好就会模仿人这个绝活，短暂时间模仿他内不会穿帮。
戚七的房间里，他还在努力的给戚珩泰灌酒，一边灌酒一边吐露自己的信息。
“大半年前我才加入怡香楼，那个时候找不到任务对象，听姬新说，人出现在这里，我才来了这里，后来——为了方便，就一直在这里挂着名字了。”戚七说道，他出现在楼里的时间很少，除了固定的时间会出现一下，其余时候都不在这里，需要他出现的时候，魏麟会易容成他，替他接客，当然了，魏麟外出的时候，他也帮了不少。
“所以，那天你在怡香楼，你的任务对象是郎振江？”戚珩泰一针见血的问道，他盯着戚七的眼睛。
“不，我的任务对象就是朗振平。”戚七十分镇定，眼睛都没带眨的，他那天同时接到了郎振江和朗振平的暗杀命令。朗振平是他的小妾买的命，郎振江则是府里的任务，这一点戚七不怕他主子查出来。
戚珩泰知道戚七说的是真话，当时，朗振平的小妾买了他夫君的命，下手的地点就在怡香楼，所以戚七后来很快被抓起来，因为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小妾买通杀手后，看自己夫君没有回来，便立刻报案，而且她十分坚定的认为，朗振平是在戚七的房间失踪的，戚七是犯罪嫌疑人。
如此看来戚七不是府里的暗卫，他已经调查两轮，确实没有任何的怀疑想象。
“你上次下江南，有什么任务吗？”戚珩泰问道。死士想要灌醉他，他又何尝不利用这次机会让死士开口。
“任务不能说。”戚七眼眸水润水润，喝的酒有些多了。
“来，继续喝酒。”戚珩泰也不逼他，反正很快就能查出来了。
戚七看戚珩泰喝了不少，脸色开始变得潮红，他开始尿遁了。这酒其实是药酒。既是药，也是酒，自然，喝了的反应和喝酒反应一样，脸色会变红，也会醉酒。和寻常酒不同的是，这个药酒普通人喝了一定的量后，一定会醉倒。
“王爷。”戚七看着戚珩泰眼神有些迷离，胆子大了起来。
他伸出手在戚珩泰面前招了招，那双眼睛看着他有些空蒙，若是平常时候，戚七可不敢这么大胆，不过，现在主子已经醉酒了，没问题吧？
戚七伸出手，停留在戚珩泰的脸上，主子的皮肤看上去很滑，他摩挲了一下，确实手感不错，第二下，第三下。
看到那双空蒙的眼睛看着自己又有些焦距，又惊吓的立刻收起来，不过，这只是醉酒的反应吧？
戚七坐在戚珩泰面前，确定主子没其他的反应，走近过去，亲吻主子的嘴唇，自己主动和被动的感觉不一样，戚七吻过后脸色通红，主子的滋味和想象的一样，挺好吃的，看着主子的唇瓣莹润着粉色，戚七脑子一炸，他、他僭越主子了。
“醉酒了就不记得了吧？”戚七想到，拍了拍胸脯。
看到戚珩泰醉酒后没有动静继续的坐着，戚七终于放心离开了，“我要离开一会儿，阿渊要好好坐着哦。”也只有此时他才敢光明正大的称呼戚珩泰为阿渊。
房间内的戚珩泰，在戚七离开后，再睁开眼睛，哪有一丝迷离？
戚珩泰舔了舔嘴唇，死士对他似乎有其他特殊的情感？
戚七赶紧找到姬新汇合。
“你怎么把他也招惹来了！”姬新一看到戚七，立刻急忙的说道，他才刚刚营业没多久，又花了大价钱装潢，不想就这样子跑路啊，他还想要赚钱，还想成为战宝国最富有的人呀。
“……一言难尽。”戚七也不知道从哪里解释，“我已经准备跑了，通知你一声，你顺便告诉高南，你离开京城吧，越远越好。”
“成王若是发现我不在了，他一定会把怡香楼翻过来的。”戚七说道。
“这点你不用说，我已经领教过了。”姬新感觉有些疼，摆摆手。
“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就交了你这个损友，成王是能惹的吗，他身边那么多暗卫，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找到你的，而且，他很快就成皇帝了，天下都是他的，我都不知道该跑去哪里。算了，我和高南一块回去苗疆了。”苗疆那边挺穷的，但还有点商机，在那边皇帝也管不着他。
戚七跑掉后，成王绝对会再抓他一次，成王不是善类，姬新已经领教过一次了，也只有对着戚七，成王才会变成人畜无害的样子。
两人这份感情能维持多久？姬新并不看好戚七，成王注定成为站在天上的人，他对戚七更多的只是一时的新鲜感，所以，他支持戚七离开。
“你真的不打算嫁给成王？”姬新回过头看着戚七又问道，成王对戚七的执著着实把他吓了一跳，上次把他抓了半个月，就为了找出来戚七，现在外面又那么多的影卫守着，估摸着也是为了戚七。
“不嫁，你知道的，我是暗卫，我还有任务。”嫁给戚珩泰就意味着他再也不能做暗卫了，戚七早习惯了这个工作，他习惯了身在暗处，总比生活在阳光下，却又过着黑暗的日子好。
唯一的温暖都还是阿渊给他的。
而且，暗卫的工作才是最安稳的，他不想变动，王妃保护不了主子，而他只想保护主子。
姬新是个惜命之人，又爱财如命，三人计划好了，立刻行动。
姬新率先跟着小厮离开了酒楼，离开后，立马通知高南，离开。
苗疆医药馆内，两个年轻人在争执。
“你烧坏脑子了吗，好端端的我干嘛要跑路？”高南继续整理药材。
“再不跑，成王府的士兵就过来了，你边走边听我说。”
姬新急的话都说不完整。
“今晚要是不出城，就再也出不去了。”
“上次我被成王抓走的事情因为戚七，现在，戚七刚从怡香楼跑了。”
姬新连忙扯着高南走，高南听到姬新的话，脸色也凝重起来，好歹她也听过成王的名头，他指挥的军队战无不胜，只要他对上的敌方将领，都能解决掉，是个很难缠的人。
两人火急火燎的离京。
怡香楼内，“魏麟”今晚被商人高价拍卖一.夜，送到了杨府。
而真正的魏麟则慢吞吞的前往戚珩泰所在的房间。
魏麟回到戚七的房间，接着刚才的酒继续喝下去，他不敢靠近戚珩泰，他一进来很明显就发现成王并没有醉酒，戚七被骗了，现在，时间还不够，他还要拖一会戚七坐上轿子，送去杨府的路上，他就从轿子里走了。
他立刻使用轻功回去王府后院，暗卫所在的院子，他已经有好几天没回来了。
今晚五哥不在，小九也没回来。
戚七去了劳司，找到了古法。
“古大人，您知道戚九的消息吗？”戚九很久没回来了，戚七猜测，他的任务失败了，他在古法面前单膝跪地，恭敬的问道。
“这件事情与你无关。”古法说道，他抬头看了一眼戚七，又说道：“以后你不在暗卫营了，你被调去影卫营，你天就收拾东西过去吧。”
“不，我要知道戚九的消息，求求您告诉我，不，告诉我，戚九接的什么任务就好了。”戚七祈求的看着古法，他知道这是不允许的，暗卫不允许互相打听消息，也不许了解其他暗卫的行程.
“戚七，你要知道，你继续问下去，就是触犯府里的规矩，难道你想去刑堂吗？”古法看了一眼戚七，暗卫相处久了会有感情，但是，王府的规矩不允许打破。
戚七拳头握紧在一起，明白了古法的意思。
“不，打扰了，古大人。”戚七脸上冒着冷汗，戚九出去已经超过两个月了，一般任务一个月就会结束，而戚九两个月没有回来，令戚七不得不多想，如果戚九出事了……光是想想那样的画面，就令他窒息。
他一定会找到戚九的。
戚九是和他同期一起进入暗卫营的，在最开始难以坚持的日子里，是戚九陪着他度过了最难捱的日子。戚九就像他的弟弟一样。
而另一边，发现戚七再次跑掉后，怡香楼里人仰马翻。
“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戚珩泰手上捏着冰冷的茶杯，茶杯直接化为粉末。
戚珩泰阴鸷的看着魏麟，那张面具已经被拿下来，脸上的头发散乱的披着，戚珩泰捏着魏麟的下巴，“你最好祈求孤能找到齐祺，否则，一个你死十次都不够。”戚珩泰目光冰冷的扫过跪了一地的影卫，“把他押进去深牢，今天在场所有人去刑堂领罚。”

第19章 成为影卫
魏麟进了深牢，每天挨了不少打，戚珩泰看过他几次，只是魏麟很硬气，一点关于戚七的信息都不透露。
晚上时分，戚七准备从劳司出来，一墙之隔的影卫们也领了罚出来，各个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气都不剩多少。
戚七得不到戚九的消息，他想起了戚五，他要去找五哥，兴许五哥知道戚九在哪里。
在戚七离开劳司的时候，身后又有声音。
“你记得，你明天就到影卫营报到，不然的话，王府的规矩你知道的。”古法看着戚七，这个暗卫一直以来都很听话，可现在，他似乎情绪化了。
暗卫情绪化不是一件好事，他们是刀刃，是工具，一旦产生了感情，就不适合再做暗卫了。
古法拿出暗卫的名单，在戚七的名字上圈了起来，而戚九的名字赫然也在上面，被划掉了。
戚七回到暗卫训练的地方，他找了好些人问，才知道五哥在已经成为队长，在挑选新人，准备带新人。
晚上睡不好，他梦到了戚九任务失败了，被人抓起来了，一身血迹的来找他，质问他，“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你们都不救我？”接着他就梦醒了，肚子有些疼，他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肚子里崽子还没长大，但是拖下去就不是办法了，肚子迟早会显现出来，生下孩子或者打掉孩子，他只能二选一。
戚七连忙拿出药，偷偷拿出一个火炉，熬了药，喝了下去，肚子才算平复一些。
“你乖一些，爹爹还有事情要做。”戚七摸了摸肚子，安慰道。
孩子往后月份大了，肚子就遮掩不住了，戚七在彷徨的时候曾经想过打掉孩子，可现在只要想到孩子离他远去，他心脏就一阵阵的抽疼，一开始不去想，当做没有孩子，就不会有那么深的念想。可现在他越来越难欺骗自己，自己深爱着这个孩子，他、他想留下孩子。心底又纠结，主子也许会嫌弃自己，没有资格生下他的孩子。
第二天的时候，戚七终于在新人训练场上找到了戚五，戚五正在训练几个新来的暗卫，新人年纪都很小，只有十一二岁，和当初戚七进来时差不多大的年纪。
“五哥，你知道小九在哪里吗？”戚七担心的问道，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只是被掩饰在面具之下。
“任务失败。”戚五没有多说，甚至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没有伤心，没有难过。
消息晴天霹雷一般炸响在戚七脑海中，他抓住了戚五的肩膀，手指在颤抖。
“……能和我说说什么任务吗？”他不相信，他要救出戚九。
“这件事情是绝密，七七，你别查了，坏了王府的规矩，你会吃苦头的。”戚五劝道。
“五哥既然当时能在江南救我，为什么就不能救小九？”戚七反问道，既然当初能下来江南，为什么，对小九就不闻不问？”戚七质问戚五，他不相信小九会出事，无论如何，他都要查清楚小九到底怎么了。
“我有任务下江南，所以会救下你，小九——”戚五摇了摇头。
“戚七，你回去吧，我听说你晋升到影卫团了，恭喜你。”戚五说道。
戚七不相信的看着戚五，五哥也不管小九了。
“我会找到小九的。”大家都不管小九了，他管！
戚七再次回去劳司找古法，“古大人，求您了，告诉我小九的任务地点，小九绝对不会背叛王府了，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把他找回来。”戚七跪在地上，他们的任务都是古法发下去的，所以，古法一定知道戚九去了哪里。
“除非你不想做暗卫了，你清楚，背叛王府，只有死路一条，你现在想要背叛王府吗，今晚是你当值王爷身边的第一天，前途无量，你不要走歪了了。”
“若我执意要找戚九呢？”戚七冷冷的问道，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只有执念。
“离开王府，去找崔前。”
戚七脸色一片惨白。
这句话说出来便是没有余地，即便他跪多久，都是没有意义的。
那些想要离开王府的暗卫，去找了崔前，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就连墓林前也没有前辈们的名字。
王府对于有异心的暗卫，会让他们生不如死的苟延残喘几年，而那些半路厌倦了杀戮想要离开王府的暗卫只有一条路，死。
不行，他不能离开主子身边，小九也要救下来，戚七离开了劳司。
很久以前，戚七就开始赚钱，他赚那么多钱，都只有一个念头，更好的成为暗卫，更好的完成任务，更好的保护主子。
在认识姬新之前，戚七已经是江湖上收集情报第一的听风楼幕后老板，那是他年少时候创立的，只是后来被刺组织反超，并且生意被打压厉害，最近几年才在江湖上销声匿迹。戚七把听风楼转型了，转为明面上的生意，开酒楼，开医馆，做镖师买卖烟火，生意算不上好，可总算把听风楼延续下来了。
他已经有两年没碰听风楼的生意了。
戚七出了王府的门，右转一条街。走到一间卖鸽子的店，买了一只羽毛全白，腿部有黑毛的鸽子，把鸽子放飞了。
“速来京城回消息。”鸽子脚上绑了字条，戚七把任务发到了京城的消息点，收到任务，楼里会有人专门查出来的。
下午时分，戚七前去影卫营。
影卫营的兄弟稀奇的看着这个半路插班的影卫。
影辛饶有兴致的看着戚七，“你就是新人了吧，看一下样子？”影辛饶有兴致的看着戚七，他知道，暗卫都习惯戴面具，是为了防止仇家看到他们的样子，影卫倒不用这么做，所以，看得戚七戴着面具，有些好奇。
“不能！”戚七心情不算好，冷冷的说道。
“诶诶，影卫没有暗卫那么多规矩，互相认识一下嘛。”影辛抱剑追着戚七。
交接完了之后，戚七和影辛蛰伏在树林间，影卫的工作比暗卫的枯燥一些，但也不能放松，暗杀戚珩泰的人实在是数不胜数。
今天本该是王爷的大喜之日，可是王府却传出消息，王爷登基大典后再成亲，成亲拜堂的时间未定。
这让许多外地赶来的官员喜极而泣，他们终于等到了好消息。
而在京城中的臣子则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怎么突然改变了日子，难道说，那位侧妃出了事？
而正在认真当值的戚七，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声音，感觉一阵凉风，他惊觉的回头，才发现身边站了人。
“好厉害！”他在心中暗暗赞叹道。
一样的影卫装束。
影辛走了过来介绍道：“他们是影松和影桉，还有柏哥一直在暗中守卫。”影辛笑眯眯的道。
其实，守卫的人并不只是他们，影卫也分为几层，他们是一队，还有零队和三队，零队除非在主子性命有危险才会出现，其他时候是不会出现的。
“你就是就是新来的影卫吧？”影松走了过来和戚七认识。
戚七点了点头，“前辈们好。”在这里，影卫都是暗卫的前辈，戚七进来的时候比较晚，也是晚辈。
“唉，最近我们影卫也不好过，先和你说清楚，主子最近喜欢上一个死士的事情你知道吧？”影松勾搭着戚七的肩膀。
戚七点了点头，说的是自己吗？
“那个死士又跑了，主子大发雷霆，我们都已经去刑堂几次了，如果再来一次，我们就沦落到守门口了。“影松简直想抹一把辛酸泪，他们这些精英中的精英，竟然要去做普通的侍卫，还是看门口这种，简直侮辱了他们一身绝世武功。
想到那名死士三翻四次的成功跑掉了，他又有些泄气。
“那个死士太能跑了，下次如果他出现了，记住，不余遗力的把他抓起来，当然了，不能伤到人，他是未来的主子。”影松林林总总说了很多注意事项。
“那位……死士，就那么厉害吗？”戚七不动声色的问道。
“武功不知道怎么样，但是，真是太滑溜了，比泥鳅还难抓。”影辛接着说，“要是打架我才不怕，可他就是太能跑了。”戚辛叹气。
“他的轻功很好，不知道是哪家的路数，下次有机会试试他的功夫。”影柏说道。
“不，下次还看到他一定要把他抓住，交给主子，我们不能再失败了。”影辛忿气的说道。
“下次我们再遇到他，就用缚网……这样那样……再这样那样……”
“戚七——”影柏看戚七在发呆喊了他。
戚七不想参与话题，听着别人讨论怎么抓自己，那感觉实在是太酸爽了。
“戚七，你就负责——到时候负责通知主子吧。”
“欸，好的。”还好不是让他来抓自己，不过，听见这种计划他一点都不开心。
“那个死士真的很奇怪，对主子没有恶意，每次都来帮主子，每次都要跑，难道是王府的人？”影辛怀疑道。
“不要太早下定论了，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主子，不管他是什么人，总会再出现的。”
下午时候，天气有些闷热，阳光照射下来，眼睛发晕，感觉眼前一片模糊。
戚七怀疑自己中暑了，可现在天气还不算很热，应该不是中暑，他在屋顶的瓦砾间踩出了一道声音。
屋顶之下的戚珩泰正在批改公文，朝堂上的所有事情已经全部由他处理，所有的折子下了早朝后全部送到了这里，忽而，“哐”一声在屋顶响起。
戚珩泰的眉头皱了一下，影卫的脚步绝对不可能在屋顶发出声音，那么，屋顶上的影卫怎么回事？
戚七脚步踉跄了两促，他不敢继续呆在屋顶，架起小轻功飞到隔壁的树上去。
他离开之后，戚珩泰继续拿起毛笔批阅奏章。
如若戚七还没走，戚珩泰手中的毛笔就会穿过屋顶，打中他。

第20章 守卫不利
戚七靠在一棵树，一颗靠在树边喘气，冷汗涔涔，他立刻给自己探了一下脉搏，麻烦了，孩子有些不稳。
若是继续当值，烈日当头，恐怕他很快就会晕倒，到时候，小孩也十分危险。
戚七很要强，若是以往，即便晕倒，他也不会说什么。
可现在他驮着一个崽子，崽子在他肚子里，他不敢拿孩子来冒险，这是他和阿渊的孩子，是他最爱的崽子，他要保护好他。
戚七第一次觉得影卫这么难做。
“你怎么了？”影松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戚七旁边，他脚尖触地，站立在树枝上。
“我没……我没事，只是有些中暑了。”戚七扶着树干，仰着脖子微微喘气…
“我们的任务是保护王爷，你状态不对，你先去休息吧，我让其他的影卫来替你。”戚松说道。
戚七点了点头去休息，他知道自己身体，状态也确实不对。
戚七的东西已经搬到了影卫营那里，是四个人一个房间，虽说空间大了许多，但是，并没有私密性。
他的许多药都不在身边，而且，王府里面并不方便用熬药。
戚七难受的弓起腰。
还好，他上次把药熬成小丸子，还剩下一些，他一下子吃了好几颗，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肚子消停了一些。
戚七自己是大夫，知道怎么回事。
有了孩子以来，他一直没有足够的营养，还总是使用轻功飞来飞去的，一来二去，孩子就不太稳了。前三个月本就是危险时期，可他没有办法给孩子一个安逸的环境，营养跟不上，这就落下了毛病。
王府，书房内，戚珩泰在批改奏章。
屋顶的脚步声改变了，换了一个影卫。
刚才当值的影卫出了什么问题？
一般情况，影卫是不能随意更换的，除非影卫本身出了问题。
想到这，戚珩泰招手，让影松进来询问。
“他身体不舒服，属下确认过，这才换了影卫。”影松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毕恭毕敬道。
“给他找个大夫看看，我们王府还没有那么苛刻。”想起又跑掉的死士，戚珩泰就会想，死士是不是也会受伤忍着伤痛继续执行任务，这才起了恻隐之心。
“他是新调来的影卫？”戚珩泰想起之前下江南，有个死士帮他挡住了箭，那时候，他把暗卫提拔上来影卫营。
值守的影卫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戚珩泰都能分辨出来，今日那人明显是新人。
“是，主子。”
“休息好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还是犯同样的错误，就让他回去暗卫营。”
“是。”影松领命，边走边想道：如果戚七不能留在影卫营，很大可能也回不去暗卫营了吧？
戚七的资料是影松接收的，他的名字上已经画上了圈，如果还有一次失误，戚七就要退役了。
院子最后边是影卫和暗卫的居住地。
“王爷吩咐，你去烟照阁看病。”影松来传话。
“前辈，我没什么事情。”戚七笑了笑强撑道。
“这是王爷的命令，你刚才踩不稳，王爷一定发现了，你还是把身体养好了再来当值吧。”
“记得把结果告诉我。”影卫们身体出现什么状况都要回报的，小队队长会根据影卫的身体条件判断他们合不合适继续留在这里，说完了，影松就离开房间。
待得影松离开后，戚七在腰间取出自己常用的银针，银针从手腕没入穴位，这样能暂时遮掩住他的喜脉。
如此，戚七才动身前往烟照阁。
暗卫生病了除非重病才会送去烟照阁，寻常的病是没资格进入烟照阁的，但是影卫不同，影卫身份特殊，是王爷身边最亲近的人，所以，身体素质每个月都要进行考核，包括生病情况，全部都要记录下来。
烟照阁里面的大夫传闻是江湖上一代医圣的后代。
戚七十分忐忑，他不清楚自己能否瞒得住对方。
木质的屋子内，四周熏着淡淡的药香，戚七走了进去，一名老人在里面。
“你突然头晕？”医圣漠心瞥了一眼戚七。
“是。”戚七谨言慎行，可不想被瞧出什么来。
“面具摘下来看看？”
戚七只得照做。
烟照阁有侍卫守着，这些侍卫的水平最多只比暗卫低一些，戚七进来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
戚七的战斗力在暗卫里面属于一流，但是在影卫就有些排不上号了，不过他轻功很好，极少有人能超过他，上次主子超过他是江湖独一份，因为，主子的轻功天下第一绝。
一张年轻的脸出现，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但也掩盖不住他那份清秀戚七过一会儿又把面具戴上。
他易容而来。
漠心探了探戚七的脉搏，又别有深意的看了他几眼。这名影卫有些古怪啊，脉搏以银针挡着，探不出深浅，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见，情况到时候他会传到古法那边去。
“多久了，这样的情况？”
“已经好几天了。”戚七头皮发麻，他总觉对方看穿了他，但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知道他怀孕的事情。
“我开一些药，你注意一些，每日熬制三副，连续喝三天。”
戚七抱着药走了，药的成分他看一眼就能分析出来，是普通的解暑药，而且，他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光明正大的煎安胎药。
傍晚时分，影卫轮值，影辛回到房间就问道一阵药味。
“你什么回事？”影辛问戚七道。
“最近身体不适，只要稍加调理就好了。”戚七说道。
戚七得了三日空闲，他白天吃的喝的和影卫一样，但是却不够他肚子吃的，肚子里的崽子大了许多，一日三餐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肚子了。
晚上的时候，趁着影卫们值班，戚七偷偷跑出去，先跑去酒楼里大吃一顿，焖白鳝、罐儿野鸡、松花、蒸羊羔、烧子鹅，戚七左看看右看看，筷子毫不犹豫的落下，大吃一顿才觉得终于活了过来，再掂量一下肚子，虽然还不显，可也已经有一点弧度了，像是一块泡泡肉在肚子上。
跟踪戚七的几个影卫可郁闷了，看着戚七在外面大吃大喝，他们却要躲在暗处看，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戚七隐瞒病情的事情已经通知到古法那里，古法命令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查清楚戚七的意图是什么，隐瞒了什么，如果确定叛变了，再抹杀。
当然了，这一切，戚七并不知道，戚珩泰也不知道。
吃饭的时候，戚七把纸条放在了桌底下边。
酒楼，也是听风楼的，这张桌子自然也有秘密。
“调查一下前两个月太子党羽的动向，还有，哪些官员之前受伤了，什么人做的，现在的下落全部我都要知道。”戚七知道这个任务很长，需要花费的时间至少要几个月，可他没有办法了，只能调动听风楼的势力去找。
从顺意酒楼回来王府的路上，戚七明显感觉到被人跟踪。
他脸色一冷。
寻了一处空旷地方，他停了下来，面向身后。
“出来吧，跟了我这么久了，到底什么事情？”他的目光凛冽而警惕。
空旷的地方倏忽出现几个人。
“你发现了，古大人请你去一趟刑堂。”现身的人都戴着一个猫面具，手上有双刀，是王府的执法者。
戚七的脸色一变。
“你们是……王府的人？”
“是，如果你反抗，就视为背叛王府。”执法者说道。
执法者其实都由以往的影卫和暗卫的成员组成，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些执法者的身份，只知道，一般被他们找上的，大多数都背叛了府里，他们既是执法者，也是行刑者，无论暗卫还是影卫，都对王府里边最神秘的执法者讳莫如深。
四名执法者前后把戚七包围了。
戚七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跟随你们回去王府的。”他本来就没有背叛的心思，这些执法者，为什么会找上自己，难道是今天去烟照阁隐藏身体的事情被报上去了？
王府的刑堂此时点亮了三盏明灯，显得不那么的阴暗，四名执法者和戚七一同回来，戚七见到这种情形，就知道是审问。
“古大人，他没有反抗。”回来的执法者抱拳回报道，对古法摇了摇头，也就是没有发现戚七的不对劲之处。
茶楼桌子底下的玄机不是听风楼的主要成员寻常人根本无法发现，因而，戚七出去吃了东西真没有异常。
今天傍晚，戚七出去以后，除了一拨人跟踪他，还有一拨人翻查戚七的东西，查找他有没有背叛。
古法点了点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戚七，你下午去了烟照阁？”
“是的，古大人。”戚七想，果然是那里出了问题。
“你在烟照阁隐瞒了病情，可有此事？”
“确实有。”戚七回答的有些艰难。
“理由？”古河问道。
戚七沉默了好久，许是看戚七没有开口的意思，古法又说道，“把体内银针逼出来，让漠心再检查一次。”
戚七喉咙十分的干哑，“可不可以不，我身体有些古怪。”他的声音十分干哑，身体微微颤抖。
若是怀孕的事情暴露了，依照暗卫守则，他还能保住孩子吗，还能继续留在暗卫营吗？
“你知道的，隐瞒事情，妄图对王府不利是什么下场。”
“古大人，属下绝不会对王府不利，属下没有背叛王府一分一毫。”戚七铿锵有力的说道。
“那么，你把银针逼出来，看看你隐瞒了什么，再发落。”
“……是。”
几名执法者站在一侧，漠心也在一旁待命。好些个认识的不认识的暗卫、影卫都偷偷倚在窗台或者屋梁上偷听，对于这种事情，刑堂并不阻止大家来观赏。
如果背叛王府，迎接的将会是最严厉的惩罚。

第21章 怀孕受罚
戚七运起武功，一枚银色的细针从左手脉搏飞了出来。
他脸上的冷汗涔涔，跪在地上的腰似乎都有些不直。
漠心重新给戚七把脉，探到脉象，脉象往来流利，圆滑如珠，竟是喜脉。
“喜脉，三个多月了。”漠心稀奇的看着孕夫，没想到，王府的暗卫竟然会出了一个孕夫。
听此言，房梁上的几个年轻暗卫脚步不稳了，“咚”一声，差点从房梁上掉了下来。
男子怀孕，那是极其稀少的，千万人中，可能仅出一个，竟然就出在了府里，还是暗卫，想一想就有些惊悚，难以想象，和自己一样是暗卫的伙伴竟然怀孕了，以后肚子会想吹气球一样涨起来。
可是想想以后会出来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包子，会乖乖的喊他们叔叔，想一想这个场景就爽了。
戚七咬着嘴唇，脸色煞白。
“请古大人明鉴，属下对王府一片忠心耿耿，愿为王爷肝脑涂地，绝对不会背叛王府，如有背叛，愿遭天打雷劈，永世不超生。”说罢，戚七磕了一个响头。
说到这个份上，其实，大家都明白，戚七并不是要背叛王府。
当初在江南，戚七还为王爷挡箭有功，断不可能这么快就变心。
“你今日在烟照阁隐瞒，是因为想要隐瞒下来怀孕的事情？”古法继续问道。
“是，属下知道暗卫不该浪荡，更不该——有了孩子，有了孩子我就不能保护王爷，不能接任务，是以，想要隐瞒下来。”又一重重的磕头。
暗卫的身份对他太重要了，是他离戚珩泰最近的时候，如果他再也做不了暗卫，他又如何能呆在王府，保护阿渊？
戚七的头垂的很低。
“孩子……怎么来的？”古法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若是戚七背叛了王府，直接上刑处理就是，可是，他没有背叛王府，还有个很难处理的一个崽子在肚子里。
他们这些做暗卫的，一辈子见不得光，很少有人成亲生子，担心仇家仇杀，大多数人都是独来独往，连朋友都很少。做影卫还好，到了年纪还可以回归正常生活，相比，暗卫处境艰难许多。
“……做任务的时候，一不小心和任务对象纠缠，就有了。”戚七轻描淡写的。
房梁上一片吸气声。
听闻一名暗卫被抓了，没事情做的大都早早找了位置来观看，来得迟的，也大都停留在屋顶上，耳朵贴着瓦片倾听。
戚七这意思是，他和任务对象搞上了，然后他把任务对象杀了？
戚七的任务没有一次失败，也就是说，他真的杀了孩子他爹，然后有了孩子？
战宝国男人怀孕极少，但并不算奇异，所以，大家对这件事情并没有感到惊世脱俗，只是对于男子有孕这件事情，感觉太遥远了，恍然间，孕夫就在自己身边，让人一时无法接受。
“那你的意思是，孩子生下来？”古法继续问道。
“是，孩子生下来，我也会继续出任务，绝对不会让孩子连累了暗卫营的！”戚七斩钉截铁的说道。
他赌一把，赌自己的赤诚之心能换来继续留下来在王府里，赌一把，王府不会对他肚子里的孩子出手。
古法摇了摇头，跪着的戚七立刻变得摇摇欲坠起来，他双手捏紧了膝盖，才不至于让自己倒在地上。
这几天，他的情绪起伏太大，又没有好好休息，本就虚弱一些，此时此刻，也跪的直直的，不让人发现他的一丝弱点。
“你有了孩子，自然就不能继续做暗卫，再者，男子怀孕大多十分凶险，如果你不好好保护自己，你、孩子，都很难平安。”古法到底见多识广，知道男子生孩子的凶险，男子有孕比女子凶险十分，生孩子的时候，也比女子凶险十分，所以，一般有孕夫，战宝国都会特别优待他们，在王府也是一样的，即便戚七是暗卫，也断不会出现因为怀孕的事情而被苛刻。
“你隐瞒了身体情况这件事情，杖罚三十。”古法缓缓说道，看着地上跪着的戚七。
听到这个惩罚，屋梁上的重人终于忍不住了，跳下来两个。
“古大人，戚七已有身孕，恐难以支撑，我愿代他受罚。”戚三说道。
“古大人，罚我吧，我皮粗肉厚，禁打，打多少下都行。”戚十一说道。
“三哥……十一……”戚七十分动容，想要劝劝他们不必为了自己这样，又想想，他们是伙伴，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们也可以代为受罚。”影松和影柏看了一眼戚七，没想到刚上任一天的戚七不舒服竟然是有了身孕，他们也是伙伴，也可以站出来替伙伴受罚，才不会让暗卫营看轻了。
暗卫营和影卫营的关系算不上好，两个营几乎属于竞争的关系，两个营都是武力值的最巅峰，但是，从挑选的角度看，影卫营的总体武功应该更高一些，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暗卫营的兄弟们武功也一直在进涨，没有比过一场，暗卫营也不是很服气影卫营。
“前辈。”戚七声音颤抖，鼻头有些反酸，他只去了影卫营不到半天，和影松、影柏只是点头之交，没想到他们竟然也能为自己求情。
“我们也愿意代为受罚。”认识戚七的，不认识戚七的，此刻都跳了下来，地上跪了一圈人。
戚七没有背叛王府，他只是有了孩子，他们暗卫终于有人有孩子了，可是，杖责之后，孩子还能活下来吗，一时间，所有人的心揪起来，恨不得代为受罚。
古法瞥了一眼地上的人，有些气笑：“你们这是什么回事，就你们有兄弟情了，坏人就全部我做了是吗？”
“戚七隐瞒自己身体情况，原本应该受罚，但念在你有了身孕，就暂时罚跪思过一天，禁食一天。”古法说道。
“你既然打算生下孩子，那就努力保住他，暂时住在王府，等到找到地方了，再搬出去住，王爷那边我也会隐瞒一二。”
“我不想离开暗卫营，古大人——”
“你现在的身体能接任务吗？”古法反问道。
“能。”戚七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是命令，戚三，你们带他下去思过间。”
“是，古大人。”
戚七跟随着戚三到了思过间。
“地上寒冷，我去给你找些软垫垫着，你也别较真，好好在这里休息。”
“我知道。”戚七有些闷闷不乐的，没想到自己隐瞒了这么久的肚子竟然就这样被大家知道了，还好，主子不知道。
当戚三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思过间变了一个样子。
地上铺满了白色的柔软的垫子，有几个暖炉在一旁，简陋的床榻铺上了暖和的被子，饭菜还热乎乎的四菜一汤在桌子上，茶——也是暖的。
“这是？”戚三挑了挑眉。
戚三比戚七大了一圈，做事情成熟稳重，他担心戚七在思过间过得不好，就拿被褥过来，被褥是新的，很暖，饭菜的问题倒还没想到，其他同伴就已经心细如发全部准备好了。
暖炉是戚五命人送过来的。
床上铺着的被褥是影松拿过来的。
饭菜是影柏和十一带过来的，两人还一前一后的担心遇到别人，结果一个出去一个进来的时候遇上了，戚七都能感觉到两人的尴尬。
热茶是戚辛送来的。
垫子是古法把上一年分发剩下的命人拿过来的，还让他到时候带回去房间铺着。
哦，还有人偷偷送来了药壶，里面已经熬好了药，戚七闻了一下才知道是安胎药。
“安胎药要及时喝，漠心让我交代你好好照顾自己。”戚三皱着眉头，安胎药是他偷偷送过来的
“谢谢。”戚七对着戚三说道，内心十分感动，在王府这么多年，原来他得到了这么多，大家对他这么关心。
同样是暗卫，戚七和戚三的任务时间几乎重叠，他们几乎从来没有交流，但是戚七记得戚三，在他刚进来暗卫营的时候，戚三就已经是很有威望的老人了，新人们对戚三十分的崇拜，立志要成为戚三一样厉害的暗卫，戚七和其他同期的暗卫并不会主动和戚三说话，这人太高不可攀。
戚三在思过间呆了一会，他比戚七大了十几岁，实在没什么好说，如果有，那就是类似于自己的晚辈被一头猪拱了，而那头猪还死了，就算他们想报复一下也不行。
“肚子……有没有不舒服？”戚三皱着眉头问道。
放在以前，戚三只会觉得，男人就得受伤流血不流泪，几顿不吃权当锻炼，他以前对年轻的暗卫还挺凶的，毕竟，武功不好脑袋就要分家。可知道戚七又了孩子以后，满脑子想着的只有一件事情，不能委屈了孕夫。估计其他的暗卫影卫都是的想法，他们怕孕夫委屈了，所以赶紧找来了各种东西来改善戚七的条件，要知道，他们这种每天在刀尖上行走的人，连明天都没有，最喜爱新生命了，戚七肚子里的小生命也是他们的明天。
可以想象，当戚七的孩子出生了，会有多少人争着当老父亲，甚至已经有人开始着手准备孩子的出生礼物了。
戚七在思过间呆了一天就回去原来他是暗卫时候的房间，房间被重新铺垫了一次，显得十分温馨，地上的垫子他拒绝了，暗卫的房间不需要这么豪华，简单一些就足够了。

第22章 风雨欲来
次日，戚珩泰处理完奏折，发现房顶的暗卫果然不是那日救他的暗卫，便找来了戚松。
“前几日那名新来的暗卫呢？”戚珩泰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意，大约是对方为自己挡了一箭。
“回主子，那名暗卫身体素质不过关，已经回去暗卫营了。”影松眼皮跳了一下，说道，深怕主子继续细问，古大人说了，戚七身体素质不过关，调回暗卫营待命。
“身体素质不过关？”戚珩泰皱着眉头首先想到的是，暗卫是因为上次替自己挡箭留下了暗伤吗？
“他上次的箭伤治好了吗？”
“呃？”影松愕然。
“他身体有暗疾，不是箭伤的问题。”影松额头上出了一些汗，对着主子撒谎是要命的，他现在不算……吧，毕竟戚七真的身体有“暗疾”，他揣了个崽子呢。
既然不是因为箭伤的问题，那大概是没有问题的，戚珩泰也不再去想那名暗卫的事情。
戚珩泰继承帝位的大典还有四天将至，地方官员从各地赶到京城，其他几个闲散王爷和将军都从各地赶回来了。
西南王率领军队从封地过来朝拜，他的军队全部驻扎在京城三十里以外，距离不近，但其实也不远。
王府里的影卫们最近都去训练了，为了更好的保护王爷顺利登基。
暗卫们也出去了许多，他们有许许多多的任务要执行，比如说，送送情报啦、看看官员们有没有反心、谁和谁的暗地里是好朋友关系，哪个臣子和哪个臣子是基友关系，江南粮仓建立的怎么样了。
虽然说，许多事情都有地方官员解决，但是为了防止消息无法传递，很多大事情，戚珩泰都会用暗卫的情报网去查，比如之前江南灾情隐瞒不报、私自克扣粮食官员的名单，都是暗卫呈上来，把人抓起来，然后慢慢查的。
戚七的日子闲起来，每日晒晒太阳，吃的饱饱的，偶尔漠心会过来给他探探脉，告诉他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其实他是个大夫呢，不过大家都不知道，戚七也不打算说出来。
戚五担心他，也来看过几次，但是因为戚九的事情，两人的关系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了。
登基大典之前三天，皇帝要去元山寺礼佛一天。
这天清晨，戚七留在了王府里，戚三还有影松他们早早出去了，前者去排查西南王和他的军队的踪迹，后者则是负责保卫主子的安全。
戚七总觉得有些事情要发生，他的眼皮一直在跳。
闲不下来，他熬了一碗安胎药喝了，再吃了三份早餐后，在院子里开始消食。
西南王一直对皇位贼心未死，之前主子下江南，太子逼宫，西南王就率领军队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准备入京，被王将军领兵狙击了，挡在了进京路上的天堑。后来，京城局势已定，西南王只得讪讪赔笑，回去封地。
此次，主子登基大典，所有大臣和王爷都会来朝拜，西南王如果还对皇位有念想，就一定会动手。这些年，西南王暗中养了不少战马和军队，若说他没有异心，是不可能的。
后院的活动范围很大，只是自从怀孕后，戚七就很少走出去，一般在自己房门前的小院子转一转，他现在不能接任务，已不属于暗卫一列，又被影卫剔除出去，身份十分尴尬，若是被人问起，那就麻烦大了，他不能给前辈们惹麻烦。
古法大人已经说过，现在他的处境很很烦，不能随意在王府走动。
戚七想要跟随着去元山寺看一看，想要暗中保护主子，可都没有办法。
怀孕了终归许多不方便的，他只能在这里暗暗焦急，什么都做不到。
若是能够和听风楼取得联系，一探究竟就好了。
今天早上晴空万里，中午忽而刮起了一阵怪风，很快，天黑漆漆的，到处一片灰蒙。
屋檐的雨脚落个不停，戚七穿着两件衣服站在房门前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暗卫营的兄弟归来。
戚七十分担心，傍晚天色近黑的时候，终于按捺不住，穿上蓑衣，去了影卫营。
来到影卫营才发现影卫营的人寥寥无几，忽而遇到一两个，都是匆匆忙忙往外出去的。
“出什么事情了？”戚七连忙抓住一人问道。
被抓住的影卫眼神犀利的打量了戚七一眼，看到戚七戴着暗卫的面具，到底没有对戚七出手。
“非常时期，如果你是暗卫，怎么会接不到消息？”那人口吻十分冷冽。
“我……受伤了，还在修养中。”戚七觉得自己有些难堪，被质问了，却反驳不了。明明他是暗卫，竟然收不到暗卫营的消息。
“你去找你的上峰吧，我要出门了，现在出大事情了。”说罢也不理会戚七，一个瞬身就消失在王府里。
戚七的神色变得凝重，果然是主子出事情了，寻常事情不会调动这么多的暗卫和影卫。
戚七再也坐不住，换了一身衣服，冒着大雨也出门了。
他先去了顺意酒楼，坐在窗边最靠后的位置，叫了几个小菜。他没有什么胃口，但是肚子里的大爷饿不得。菜来了之后赶紧吃几口，桌子底下已经有回信，戚七把信取了出来，放在了手袖里。
正巧，胃里一阵翻涌，戚七捂着嘴，差点吐了。
酒楼的小二看见客人吃坏了肚子，赶紧找来了管事。
管事把戚七带到了一间会客房，然后关上了门。
戚七眉眼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刚才他坐在那里吃饭，很明显感觉到有几个桌子的人不是寻常的百姓，很可能是一些探子，至于是哪一路的探子，戚七还不知道。
“老大，你让我们查的事情有点眉目了。”来人是茶楼的许管事，也是听风楼的成员之一。
戚七打开手袖中的纸条，上面写了戚九离开京城后，前往了西南王的封地，后来在西南地区集锦阜不见了。
又是西南王。
“这件事情继续查下去，我要找到他的下落，无论是生是死。”说这句话的时候，戚七脑海里闪过了戚九的面容，戚九比他小两岁，平日里很爱笑，虽然总是和他斗嘴，但是两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他一直把戚九当做弟弟来看待。
“现在还有件事情，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戚七想问的是成王的动向。
“确实发生了大事，成王在元宝山遇刺，现在生死不明，现在各方探子都在往元山寺里赶，希望能得到成王的准确消息。”
“知不知道成王受伤是否严重？”王府里这么大动静的调动暗卫和影卫，只可能是主子出事了。
主子还有三天就登基了，现在这个关头出事，所有人都在观望。
会是谁动手？
七王爷之前和主子联手，现在会不会反水？
如果动手的是西南王，那么，他的军队肯定已经在京城外了。
朝中还有个十多岁的十一王爷，他没有什么势力，应该不会对主子动手。
“成王府里的两位大夫已经赶过去元山寺了，民间一些威望很高的大夫，也被送过去了，听说，小南山的人正在赶过来，恐怕这一次成王有些惊险了。”许管事说道。
“继续查，看看哪些势力掺了一脚，派人进去元山寺，如果成王需要帮助的，我们听风楼暗中帮一把，我们暗中有条线是成王的。”戚七说道。
“是，老大。”
“还有一件事情，刺组织也过去元山寺了。”许管事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戚七愣了一下，尔后又担心起来，刺这个组织是在听风楼成立了三年后出现的，出现之后大肆的发展，打压听风楼，并且一直挤压着听风楼的生意，戚七才不得不下令听风楼转型。
听风楼以前本来就是一个情报机构，还会贩卖一些情报给需要的人。
而刺不一样，刺不仅有情报机构，还有专门的刺杀机构，如果说，刺背后的人想要对主子不利，那问题就很大了。
戚七曾经和刺的成员交过手，对方是一群实力和暗卫相近的刺客，而且成员数量不少，他一直都没摸清楚刺的成员数量。
这下麻烦了。
“给七王爷和西南王下点绊子，最好能挑拨一下他们的关系，再派人继续打探元山寺的情况。”戚七下令道。
消息在当晚就传了出来。
成王礼佛当天遇刺，现在重伤昏迷不醒。
王府里的影卫十去七八，最后才把刺客全部解决，护住了成王。
在京城驿站等候的西南王听到消息，连忙拍了拍大.腿，连说几个好字。
“这下你相信了吧，只要我们联手，就算是成王，也敌不过我们。”驿站里面，七王爷戚珩源和西南王雷云虎正在聊天，驿站四处守卫极其森严，死士层层保护着里面的两人。
“哈哈！老夫还以为你是个孬种，没想到七王爷还是有点血性，对自家弟弟都下得了手。”
“不错不错！”雷云虎大力的拍了拍戚珩源的肩膀。
“那个位置谁不想要，父皇就是偏心，太子死后，本应轮到孤继承皇位，却偏偏下诏书传给九弟，那就别怪孤不仁了。”戚珩源说道，不屑的嗤了一声，就算是北战王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死在了孤的手上。
太子他都能杀，戚珩泰怎么就会相信自己不杀他呢？
等到他继位之后，他再把十一弟解决了，那么这个江山他就坐着稳当了。
西南王拍了拍戚珩源的肩膀，“好！老夫果然没看错你，待你登上皇位，记得诺言，淮河以南的军队的虎符都归我。
到时候京城一马平川，他想要造反，那是易如反掌。
皇帝老了不中用，几个皇子蠢蠢欲动，他的目光还不错，暗中和七王爷结盟。
太子和成王都是比较有手段的人，能守得住江山，特别是成王，在军营里混过几年，打了不少的胜战，还获得北战王的封号，后来皇帝不喜欢这个封号才收了回去，改为成王，十分难对付。
帮助七王解决成王，他一一点都不亏。
戚七在顺意酒楼开了间房间，住了一宿，第二天，回去了七星医馆一趟，让岑晓平他们暂时关闭医馆不营业，若是主子出了大事，恐怕京城又要乱了。
清晨的街道十分萧条，没有几个行人。丐帮弟子带着消息回来，依然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城。
成王在元山寺礼佛的时候遇刺，现在重伤不幸，还在元山寺，现在元山寺附近全部戒严，一支禁卫军正驻守在那里，防止有人再次刺杀。
“听活着回来的小厮说，当时元山寺密密麻麻都是黑衣人，黑衣人衣服身上有镰刀的标志，那是江湖的刺客组织刺。”
“听说，王爷的影卫几乎都死光了，王爷无人保护这才受了受伤。”市井上的人小心翼翼的在讲，说的唾沫横飞。
大家也不在意，兴奋的听着这种小道消息。
“那——成王还能活着不？”
“不知道，哎呀，我看挺悬的，没想到刺组织都出现了，这一次，成王失算了。”
戚七路过买了个包子，到处都是这样的声音，再联想当时王府的影卫的乱象，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他的心一沉。
戚七恨不得马上出现在戚珩泰身边，他的阿渊受了重伤了？
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崽子，他明明可以保护阿渊的。
戚七重新回到了顺意酒楼，换了个样子，找到了许管事。
“让楼里的人从现在起，打击刺组织的生意，无论如何，都要让他们覆、灭，哪怕，两、败、俱、伤。”戚七一字一句的说道，怒意喷薄。
“再让二号楼的人，看到刺的人，骚扰他们，不能让他们继续靠近元山寺。”戚七沉静的吩咐道。
许管事一惊，老大这是看不惯刺组织终于对他们伸手出了爪子了？可是刺组织真的不好对付，“我知道，我会吩咐下去。”
“二当家率领二号楼的人，应该快到京城了。”许晋说道，“我们要和刺对拼吗？”想一想就觉得热血澎湃呢。
“不用，缠住他们就好，打不过就跑，刺组织的人实力太强，现在的我们还不是对手。”若说经商打探情报，戚七可以说，江湖上谁也比不过听风楼，可前期发展的时候，他过于注重情报的收集了，反而忘记了把楼里众人的实力提一提，就导致刺组织横出江湖的时候，听风楼一败再败，不得不避开锋芒，转为暗中发展。
当然了，这种耻辱他可记着，二号楼就是为此而发展的，以后刺组织再站上门来，二号楼的人就可以把他们打趴下。
许晋领命，消息很快传递到楼里各个人手中。
戚七离开顺意楼之后骑马往元山寺赶，现在这种情况，他必须守在阿渊身边。
元山寺在京城郊外的地方，那里有座大山，终年烟雾缭绕，许多年前，就有座寺庙建在那里，恰好在元山上，就叫元山寺，后来，几朝帝王不断修缮，元山寺就变得更加恢弘。
元山地势平坦，很容易被军队攻上山。
戚七骑马赶路，风驰电掣，要不是喝了安胎药，他都担心崽子们遭不遭得住一路颠簸。
元宝山有重兵把守，戚七刚靠近就被人拦住了。
“站着！”士兵穿着铠甲，□□拦住了戚七。
“我是……我是大夫，这是王爷的信物，我是来救王爷的。”戚七连忙把那枚玉佩递了上去。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去请上峰过来。
“原来是齐公子，齐公子当然可以进来。”那人看了戚七一眼，露出笑容，便让人放行。
戚七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他心急见到戚珩泰，也就稍加防备继续往山上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忽而出现了十几个穿着刺衣服的人，戚七心内一惊！
刺的人竟然还在山上吗？
那阿渊？！

第23章 救人，被抓，大婚
元山寺竟然被刺控制了,这是戚七想不到的。
这一刻，他内心又急又怒，如果知道刺组织日后会影响到主子,当初,他就该和他们斗个你死我活的。
戚七拿出了长剑,现在这种时刻还是长剑防守最有用，比他的双链更好防备和进攻。
刺组织的人互相对望,就攻了上去。
戚七心底一沉,打算杀一个算一个，拉个垫背的不算亏,完全是放开了来打。
那些人也不着急,你来我往的，不断耗费戚七的力气，在他出现破绽的时候，暗中出现一个人,朝戚七后颈攻击了过去，戚七直直晕倒了下去，戚七没看见攻击他的人，若是看到了，必然认出来,这是影一，他被影一扶着。
影一把人带走后,刺组织又原地消失，仿佛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醒过来的时候,戚七觉得很饿，大概是饿了一天，肚子怪不舒服的。
肚子里的崽子正是能吃的时候,饿起来十分闹心。
戚七扭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双手被绑着双脚也被绑着，绑着在床.上，床.上硬邦邦的，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根据自己肚子饿的情况，猜测现在的时间。
“醒了？”头顶上传来了声音。
眼睛被蒙着，戚七看不见来人，只能听到对方的磁音，十分的低沉。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戚七说道。
身体呈大字型的绑着，其实并不好受，受制于人，让他很没有安全感。现在只能冷静下来，刺的人把他抓走了，他现在大概率还在刺的手中，他没想到刺竟然还有这么多人蛰伏在元山寺，那主子是否还安好？
想到主子和暗卫影卫们可能会出事，戚七的心就揪在一块。
戚七和暗卫营的兄弟一起生活了许多年，早已和大家有了深厚的情谊，即使大部分暗卫平常不会交流，可他们属于暗卫营，同脉一心，这就是他们的羁绊，“我是什么人？”男人淡淡的回答，“刺组织的老大。”他停顿了几下，抓起戚七的长发在手上把玩，“至于目的吗，刺杀成王算不算？”男人戏谑的问道。
“你敢！”戚七气的抖动，想要掐死面前男人，但手脚的束缚很紧，他一点都动不了。
“你是成王看上的男宠对吧，反正成王都已经重伤起不来了，不如跟我回去江南，一起快乐逍遥。”
刺组织的大本营在江南。
“你休想！成王吉人天相，是命定天子之人，有真龙护身，你这种宵小在做梦！”
“你不过一个小小的组织老大，也想要颠覆王朝，也不看看自己有几个脑袋？！”
“你长得多丑，才会不敢让人看你的脸。”戚七骂了许多话，都在嘲讽面前的人。
男人看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用手指封住了他的话，对方想咬，他就用手捏住对方的下颌，在里面搅了一圈才满意。
“好好休息，我会带你回去娶你，别想逃，四周都是我的人，我可不像成王那么怜香惜玉，总是让你一逃再逃。”说这话的时候，男人有些咬牙切齿。
戚七太羞愤了，他把口水呸出来。
听到男人脚步声出去之后，他冷静了许多。
必须要逃出去才能回到王府。
为什么山上都是刺组织的人，这些人像是特意抓他一样，从进山那个人放行开始，恐怕刺组织就收到了消息，王府里有人背叛了主子？
戚七越想越惊恐。
男人出去后，很快有侍女进来给戚七解开绳子，解开了眼罩。
起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一点功夫都没有了，身体还有些无力。
是软筋散。
戚七尝试袭击侍女，他的手扣住对方脖子，却没想到对方也是练家子。
“小主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了，你打不过我的。”侍女骄傲的说道，反制住戚七，然后把他松开。
戚七有些庆幸自己长得高，不然对方一肘子下来，就是他的肚子了，他肚子里还有个包子，十分惊险。
“我叫红书。”
“小主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我，我会在房间待命。”侍女说道。
“那……能不能上点吃的？我饿了。”戚七小心的说道，吃饱饭才能干活，做什么都不能饿肚子。
红书都也没有为难戚七，立刻让人上了不少吃的，大部分还都是戚七爱吃的。
戚七顺利的吃上了早饭，然后出恭。
他仔细的观察了这里的地势，应该是在元山寺的后山，那里有不少的房子给上山求佛缘的人居住。刺组织戒备森严，即使他出恭，也有六个人跟着，这些人武功不俗，让戚七很是烦恼。
早上出现的那个男人离开后就再也没出现了。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戚七才惊觉，背后站了一个人。
“你！”还没有做出反抗，手就被绑上了，眼睛也蒙起来了。
“只有这样才会乖一些。”男人说道。
接着喂了戚七一颗药，戚七不想咽下，估计是软骨筋一类的，那人却捏着他的下颌强迫他吞了下去。
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戚七在马车上，双手被绑了起来，他能感觉马车在动，外面有不少武功高强的人，不仔细听，是听不出他们的脚步声的。
马车行走的速度很快，但是并不颠簸，里面铺着好些软垫。
那人当真要把他带离京城？要把他带到江南？
戚七脑中的警铃大响。
他内心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万万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这么不顺利，出师未捷就被人抓住了。
主子怎么了，现在什么情况，他全部不知道。
他怀疑昨天吃下的药不仅是软筋散，还有迷晕药。
若是戚七醒来，看过外面的人，必定认得，其中一人骑马的是影卫中的影松。
影松的武功极高，除了影一，他的武功是影卫营里面最高的，他被安排到这个任务，把小主带回到别院中，保护好他的安全，还有，不让他逃了，也不让他知道真相。
七皇子戚珩源年少的时候贪玩，一直荒于学文练武，长大后觉得戚珩泰天赋异禀，最有可能夺嫡，于是站队戚珩泰。在太子一脉倒下后，又想，自己年纪排在戚珩泰面前，这皇位轮着来，应该先轮到他，这样子越想越不忿气，西南王一挑拨，他就起了杀戚珩泰的心。
江湖上的刺组织和听风楼不但在江湖上出名，朝堂中的人也十分忌惮，恨不得除而后快。
戚珩源找上了刺组织，出了天价要刺杀戚珩泰。
只要戚珩泰一死，老皇帝根本没有其他人选，十一弟太小了，不是他的对手。
只要戚珩泰一死——他就是皇位的唯一人选！
戚珩源和西南王收到元山寺的消息，成王已经身受重伤陷入昏迷，他们觉得不能再等了，若是等人救醒了成王，他们和成王一脉打起来，胜算不大，所以，西南王率领京城外的精兵三万，径直朝着京城出发，准备攻上元山寺。
元山寺很快就被包围，禁卫军甚至没怎么抵抗，纷纷退走，军队很快就攻了上来。
西南王和戚珩源也有过疑惑，就算兵力不足，禁卫军也不该这样直接逃走。
不过，胜利在望，两人也没有深究，只当成王身边的士兵看到大势已去纷纷逃走。
他们上了山顶，来到了元山寺，看到被侍卫护着的已经醒不过来的戚珩泰。
戚珩源和西南王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们成功了。
“七王爷！主子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联合西南王对主子下手！”说话的是戚影一，他十分愤怒的看着戚珩源，他背着“戚珩泰”，身边还有十来个受伤的影卫在防守着，“影一，劝你把你主子放下，交给我处置，我会让你还有九弟都轻松上路，绝对不会让你们难过。”戚珩源脸上表情阴狠，他是一定要杀了戚珩泰还有忠心于戚珩泰的侍卫。
“主子待你不薄，你又何故——”影一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待我好？！太子死了，这皇位理应轮到我，九弟若是待我这么好，肯定愿意拱手把皇位让给我，现在把九弟交给我，也算了却九弟的一个心愿。”戚珩源抽出了长剑，眼睛淬了毒一般盯着戚影一背后的戚珩泰。
只要能杀了戚珩泰，天下就是他的了！
哈哈！
“把人交出来！我让你选择最轻松的死法！”戚珩源眼神发了狠，他对身后的士兵做了个手势，士兵都围了过来。
“你就不能放过主子？！”戚影一十分悲愤，他手中紧握着剑，守护着背后的“主子”。
“放过他？！如果放过了他，这皇位又怎么会会轮到我？”戚珩源挥手让士兵上。
“格杀勿论！”已然是对戚珩泰下死手了。
侍卫全部冲了过来，戚珩源以为一切都稳了，却见戚影一对着其中一名影卫点了点头，“主子。”
戚珩源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名影卫，那名影卫穿着最普通的黑影衣，站在影一后边甚至不会引起注意，戚珩源不相信这一切，大叫“不可能！这不可能！”
“没想到七哥也要对我赶尽杀绝。”戚珩泰在笑，笑容里却隐藏着狠毒和绝情，“为了皇位连西南王也引来了，还把半壁江山让给西南王，七哥，真是好手段。”戚珩泰一步步走上前，戚珩源却在不断后退。
“都是你的错！我是你哥！这皇位，这天下是我的又有什么错！”
“九弟！你就在黄泉里面忏悔吧，就怪你出生晚了！”戚珩源眼底浮现疯狂之色，这一战只能胜，不能败。
“动手。”
“动手！”
二重奏响起来，元山寺陷入了血战。
这一切，戚七并不知道。

第24章
戚珩源造反，被抓了起来，投入天牢，严加看守着，西南王则当场血溅三尺，事情发生后，戚珩泰进宫了一趟，把事情告诉了老皇帝。
老皇帝听闻了自己的七儿子竟然对九儿子下手，内心就一阵悔恨。
他的儿子们最终还是没逃过自相残杀的命运，他让戚珩泰不要对戚珩源赶尽杀绝，只是把他发配到边远地区做个普通人，让十一子得一块封地，做个闲散王爷。
安排完这些事情后，老皇帝就彻底的倒了下来，每日躺在病床.上。
戚珩泰找了太医每日照顾老皇帝，而他则准备明日的登基。
不知道死士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戚珩泰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想起死士来来回回的逃走，那日他就想把死士就地正法。
想着礼佛要静心，便放过了死士，让他担惊受怕两天。
听红书说，齐祺几次想着逃跑，暗地里问了她几次成王的消息，这让戚珩泰有些高兴。
死士心底喜欢他，听到他出事了，立马来救。
这一次他装作受伤，倒是一举三得，解决了西南王这个隐患，还知道了原来七哥这么恨他，不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死士又回到他的身边了，这一次大婚，他绝对跑不了。
戚七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京城，住在了京郊的别苑，每次只要他想逃，就会有好多个人把他按住，他打也打不过，躲也躲不掉。
这些人还总是给他蒙眼睛。
也不知道刺组织的老大到底是什么变态。
戚七除了出恭和吃饭能得到一会儿的歇息，能看看外边风光，其余时候，他都被蒙着眼睛。
能看到外面风景的时候，戚七都努力多看几眼，可是他也分辨不出来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每次睡觉都会被迷昏，戚七估计，这些人最多走了两天，应该还没到江南，最远去到京城下边的几个城市。
晚上吃过了东西，戚七准备睡觉，忽而蜡烛全部熄灭，戚七睁开了双眼，可是一双手比他还快，遮住了他的眼睛，尔后，眼睛又被蒙起来。
戚七一开始还以为是红书，可是红书不会在他睡觉的时候绑住他。
四肢都被绑上的时候，戚七就确定，是刺组织的老大。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戚七胸膛在起伏，着实对这个刺组织的幕后头儿害怕极了。
“你说，花前月下的，美人在怀，我能做什么？”男人发出了笑声，听在戚七耳中却是轰隆轰隆的吓人声音。
“如果——如果你敢来，那我一定会杀了你！”戚七说道，他紧张的抓紧了床单，眉头紧皱，只是一想被别人碰，身体就忍不住颤抖。
“今晚我不会动你，明天老实点，跟我大婚。”戚珩泰说道。
戚七紧绷着身体，听到今晚不动自己，心下松了一口气。
明天？大婚？
一直昏昏沉沉的，他倒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如果不是因为刺组织，主子应该登基了吧。
感受到身边有人躺了下来，戚七往里面缩了缩。
“成王……怎么样了？”戚七忽而问。
“……你明天就知道了，乖，只能睡两个时辰。”说罢，戚珩泰率先搂着戚七睡觉。
戚七眉头皱着，总觉得这个刺组织的头儿他有点熟悉，难道是主子？
戚七刚刚想起这个念头就立刻否定了。
他倒宁愿眼前的人就是刺组织的头儿，也不愿意主子受伤。
戚七醒过来是被红书叫醒的，他身边已经没有了那名男人的身影。
刺组织的头到底是什么人，仅仅是对自己感兴趣还犯不得娶自己。
“小主，吉时已到，你要沐浴更衣了。”红书说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进来了好些个侍卫，都戴着面具，身上穿着刺组织的衣服。
戚七随着他们来到了沐浴间，那里有个屏风挡着，两名刺成员在屏风外守着。
没有办法逃走。
戚七慢吞吞的洗澡。
“小主，时间已到，该换衣服了。”
戚七不得不出来换上衣服，有人把衣服端了过来。
里衣是红色的，上面刺绣鸳鸯戏水，衣服下摆还有龙凤交缠。
出来后，红书命人把戚七架回去房间，然后穿上大红喜服，喜服的款式比上次在王府看到那件还要精致，龙凤交缠，是天下最尊贵的身份才能穿上的衣服。
戚七的情绪变得低落起来，那天在王府看到的喜服是他这辈子看过最好看的了，可那已经恍若隔世。
身边的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反抗也没有用。
长发被挽起来，戴上发冠，发冠是金色的，样式显得大方而利落，又十分的贵气。
给戚七梳妆打扮的几个侍女看着打扮后的戚七，十分惊艳，她们把所有神色掩盖下来，这是未来的后宫之主，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有人都不敢怠慢。
戚七还以为这一次这些人还是要把他迷晕，没想到，竟然把他打包捆起来。
“小主，这也是主子的吩咐，失礼了。”
戚七抿了抿唇，对红书嘴里的主子恨得牙痒痒的。
捆起来的手法很好，不会让戚七感觉难受，可是也断绝了他逃跑的念头，双手双脚都被绑住。
最后还戴上了一个盖头。
出发前，戚七弱弱问了一句，“不能吃东西吗？”他的肚子又响了，小崽子长得挺快的，现在脱了衣服都能明显看到肉肉了。
“小主，结婚当天不能吃东西的。”说罢，让人把戚七抱进去马车上。
今日马车装饰的十分精致，外面有金色的龙凤雕刻，仪仗队接到了人之后立刻开始带着新娘出发，一路上敲锣打鼓，鞭炮响震天。
这么大的阵仗几乎是寻常百姓没见过，更别说，皇帝登基大典，谁家敢办红事白事，那不是冲了皇帝的气运吗？
这家人也太胡闹了，待会就有禁卫军来抓他们了，大家纷纷这么想着，却跟着马车一路走到了宫门前。
这、这？
大家面面相觑，终于不敢再多言，宫里立刻来了许多人来接应，教坊司的麽麼和礼部众人，继续带着马车往前走。
今日是戚珩泰的登基大典，他黄袍加身，头上戴着冕冠，率领文武百官祭天，走完了所有流程已经是中午十分。
下午时分，吉时已到，载着戚七的凤辇从皇宫的东城门进入，文武百官才知道，原来今日不仅仅是登基大典，还有皇帝的娶妃大典。
众人连忙跪地迎接凤辇，再一次确定凤辇里的人的尊贵身份。
凤辇从东城门绕皇宫一圈，再接受群臣的朝拜，最后回到了乾清宫。
戚七听到了外面群臣的朝拜，脑袋轰的一声炸响了。
刺组织和皇家到底什么关系？
那人……他果然没感受错，是主子吧……
戚七咬着嘴唇，心底是气又是悲的。
直到了晚上，戚珩泰才回到乾清宫。
他喝了一些酒。
揭开了红盖头，看到戚七，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抓到你了，孤说过，你不掉，再跑，绑起来。”
“滋味如何？”戚珩泰伸出手，手指轻轻压住那双唇。
今日的戚七化了淡妆，唇上上了色，本就粉色的唇此时变得红艳了一些。
“主……皇上，好玩吗？”戚七捏紧了双手。
戚七想要骂戚珩泰一顿，他以为主子身陷困境，想尽一切办法，亲自营救，整个人心力交瘁，还以为要被人抓去成亲，会被□□。他已经决意，成亲当天，绝对不会被人碰到分毫，若是——那便自杀。他的牙齿那里有自杀的毒药，平时不会咬破，但是他大力咬破，毒药就会流出来。
“你逃得也挺好玩，不是吗？”戚珩泰态度疏忽变冷。
“好祺祺，说一句你心悦孤。”戚珩泰凑了前去。
所有人背叛他都没关系，只要死士还在他身边。
死士那么爱他，每时每刻都想着来救自己，一定是不会背叛自己。
他值得这个天下。
戚七别过了头，主子喝酒多了，和以往不一样，戚七现在累翻了，压根不想理这么幼稚的主子。
戚珩泰终于把人娶回来了，不知道多高兴，这才喝了一些酒，凑过去戚七的唇边，那对抿着的嘴唇水润水润的，等着他采撷。
“呕——”闻到酒味，戚七立刻侧身干呕，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早晨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他实在是太饿了，饿到眼冒金星，又难受。
戚珩泰冷静了下来。
他的死士又、对、他、呕、了。
手上的反应比脑子要快得多。
他赶紧给戚七松绑，这才想起，戚七被他绑了一天了。
得到解开，戚七径直跑到空地呕的撕心裂肺。
感受到背后轻轻拍着的手，戚七恍然间又想起很小的时候，他被太子欺负，吃坏了东西，也是这样呕吐，身后的人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告诉他，拍拍就不会难受了。
戚珩泰给戚七递过了手帕，他猜想是自己身上的酒气太大了，才会引起死士呕吐。
死士的身体明明倍儿棒，但不知道为什么胃不是很好的样子。
戚珩泰立刻吩咐陈弘进来。
“让御膳房立刻做一些清粥小吃过来，要清淡的，不要鱼腥味。”戚珩泰吩咐道。
“是，皇上。”陈弘退下。
陈弘是老皇帝留给戚珩泰的人，算是对这个儿子唯一的帮助了。
小菜很快就上来了。
戚珩泰和戚七坐在一起，他装了一些粥给戚七。
戚七虽然很生气，但是气过去了，就不生气了。
面前的皇帝，也是他的主子。
“皇上，我可以自己来。”戚七接过戚珩泰的小粥。
“你可以称呼我为阿渊。”戚珩泰看了戚七一眼，“瘦了许多。”
戚七倒是不反驳，他觉得自己除了肚子大了一些，其他地方应该是瘦了。最近思虑太多，吃不好，睡不好，肚子里的小崽子又一直折腾他，瘦了也是正常的。
“明明之前我把你喂得胖了一点的。”戚珩泰有些心疼的看着死士。
戚七吃了不少东西。
他太饿了。
于是乎，第一天上任的皇帝，就看着他的妃子在他的殿宇大吃特吃，那吃相，大约是很久很没有吃过东西？
吃了一桌子东西后，戚七终于觉得肚子有一丁点饱了。
他看了一眼桌子，才发觉，主子还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他有些惶恐，又要跪下来请罪，被戚珩泰拉住了。
“我面前不用跪。”戚珩泰有些不爽，“你是我的妃子，唯一的皇贵妃，这天下没有需要你跪的人，即便是你以前主子也不用跪，明白吗？”戚珩泰凶巴巴的看着戚七，到底是哪家，竟敢豢养他的死士？！
“还没饱吧？”戚珩泰眼神灼灼的看着戚七。
“嗯。”戚七脸红了许多，真、真不是他贪吃，是肚子里的崽子饿了。
戚七又有些担忧。
寻常三个月的肚子已经能看出来一点，四个月根本遮掩不了，他到时候能瞒过去吗？
主子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他对孩子又是什么想法？
戚七吃了不少东西。
两人睡觉的时候，戚七还担心主子会动他，毕竟主子初尝欢愉，之前就经常拉着他一尝这回事。
如今他的肚子里的崽子揣着还不算稳当，至少还要一个多月才算稳下来，戚七很愁若是主子到时候拉着他这样那样又该怎么办？
戚七太累了，一下子睡得很沉，一.夜好眠。

第25章
第二天醒的时候，戚七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
记忆回笼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成了戚珩泰的妃子。
主子已经登基了。
戚七又头疼起来，这都算什么事情，自己怎么就成为了皇贵妃了。
戚珩泰还没有给戚七封号，现在，戚七顶着一个皇贵妃的名头，大家都尊称他为齐贵妃。
“齐贵妃，你醒了，皇上吩咐，你吃了早饭后会有太医来给你诊断。”陈弘说道。
戚七又头疼了。
戚七吃早饭的时候，太医已经在候着了。
昨天，新皇登基了，还娶了皇贵妃，这件事情一.夜传遍整个京城，并且往整个战宝国各个地方风一样传播出去。
文太医早早就来到乾清宫外候着了，听闻皇帝可宠爱这个妃子了，昨天登基大典竟然就把人娶了回来，还让妃子一.夜侍寝。
宫里的太医都是老油条，知道这个妃子可以横着在后宫走，所以早早就等候在门外了。大家还想知道，贵妃是哪个家族的，怎么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若是知道了，家族的人可以去道喜，拉拉关系呀。
戚七吃饱后，陈弘才宣太医。
文太医给戚七行了一个礼。
“免礼。”戚七淡淡的道。
文太医听到男人的声音，差点栽了个跟头。
今日，太医院的一群老朋友才打赌，皇上娶回来的贵妃会是仙女下凡的姿色。
这、这，男人不是仙女呀，抬头一看，贵妃脸多多少少都有有些刚毅，好吧，也有点清俊，可看上去就一点都不柔软啊。
原来、原来皇上喜好这种口味吗？
“皇贵妃，臣失礼了。”文太医隔着一层纱给戚七探查脉搏。
这脉搏咋这么奇怪，时快时慢，有时圆润，有时微弱，越查探，太医的冷汗流的越多，难道他在新皇登基的第二天就饭碗不保了，他从来没见过贵妃这样的脉搏。
文太医十八岁就入宫成为太医，没见识过江湖还有银针入脉这种法子，也想不到还有这种法子，觉得自己才浅学疏。
“敢问皇贵妃，可有什么不适？”
“近来胃不好，吐了几次。”
文太医额头一跳，赶紧仔细诊断。
他们对呕吐这回事最熟悉，所有的妃子都希望自己怀孕了，皇贵妃刚嫁进来，难道已经怀孕了？
男子怀孕可是极其困难的。
这脉象，看不出来怀孕的迹象，可是，确实怪的很。
文太医最终给戚七开了一些温和养胃的药。
“陈弘，送送文太医。”戚七下令。
待得文太医和陈弘出去后，戚七把脉搏里的两枚银针逼了出来。
孩子长大了，一枚银针已经压制不住脉象了。
银针入体，需要内力才能逼出来，他捂着胸口，吐了点血，小心翼翼的用手帕擦掉，把手帕收了起来。
皇宫就是一座大牢笼，多少人究其一生想要进来都进不来，他想要出去，最后又进来了。
文太医回去之后，影一立刻拿到了戚七的身体报告。
戚珩泰放下手中的折子，连忙打开看死士昨夜到底为什么吐了。
胃寒，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要慢慢调理。
戚珩泰把影一叫过来问，死士的暗疾一直都有的吗？
“你知道暗卫他们平常执行任务会饿肚子吗？”
影一还以为皇上会给他们派发任务，正要领任务，听到问题一脸懵逼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会吧……有时候会，有时候不会。”影一回答的很中肯，毕竟，暗卫有时候蛰伏在一个地方，一天一.夜不吃东西不喝水也是有的。
“为什么不吃东西？”
我该怎么回答呢，影一绞尽脑汁。
“皇上，这个问题臣很难回答，不如让暗卫营的暗卫来回答？”戚影一已经很多年都没有执行过任务了，他一般负责教导新来的人，还有保护皇上。
“也好，你把暗卫营有空的暗卫都叫过来。”
自从主子成为皇帝后，暗卫和影卫就集体搬家了。搬家之后，暗卫一合计，发现少了个人。
戚七不见了！
戚七不在王府，也没有跟来皇宫，他到底去了哪里？
当时任务很机密，暗卫和影卫执行了同一个任务，在元山寺假装和刺组织的人战斗，不敌，受伤或者死了。
他们的戏演的很逼真，倒地“死亡”的影卫偷偷溜走，明面上刺组织一片胜利，影卫们受到重创。实际上，倒地的影卫们，换了外衣，又变成了刺组织的人，继续保护主子的安全。那一天的戏，骗过了整个京城的人。
等到事情结束，暗卫们回来王府准备搬家的时候，大家才发现戚七不见了。
大家小心的找戚七，找了几轮都找不到，又担心他。
戚七是孕夫，在京城又非亲非故的，除了王府他能去哪里？
戚六和戚三还有几个年轻的暗卫在御书房那里手足无措，单膝跪地，还以为暗卫营做错了什么，等候发落。
“你们都是暗卫营的？”戚珩泰问道，有几个暗卫看上去年纪很小的样子。
“是，皇上。”几个人战战兢兢的回答，纷纷懊恼，为什么今天自己没有任务。
“把面具摘下来。”戚珩泰说道。
他想道，有没有可能齐祺也是王府的暗卫，可是他调查过当初杀死郎振平的任务，王府里确实没有这个任务，齐祺去杀他更像是接了外面的单子去杀人。而且，王府的暗卫收入颇高，犯不着坐在怡香楼这种地方供人玩乐。
戚珩泰脑子里划过一个画面，当初他进了一个暗卫的房间，那名暗卫的财产可丰富了，银票一大沓，还有不少的不动产。
面前的几个人晒得比死士黑一些，其中还有两个比较小的小孩。
“这么小就要出任务了吗？”戚珩泰望向个子最矮的那个暗卫。
“主子，我不小了，我已经二十了。”暗卫脸色通红，他只是长得比较矮，但是很方便做任务啊。
“你们做暗卫，平日会易容吗？”
暗卫一排问号。
“你们的工资多少？”
“受伤了怎么处理？”
“按时吃饭吗？”
暗卫们出去的时候都是几脸懵逼。
“三哥，主子，这是啥意思，不需要咱们暗卫了吗？”最小的戚二十问道，他们也不嫌弃工资啊，王府的工资还低的话，就没有高工资的了。要知道，其他家族的死士都羡慕他们工资高，还算自由呢。
戚三摇了摇头，眼神有些严峻。
戚七不见了。
戚三知道的事情比戚七多，暗卫不会无缘无故消失，一定会有某种原因，难道说
戚三去找了古法。
“戚七已经不在暗卫行列，自然不会用这个方法退役，他是真的失踪了。”古法说道。
真有意思，在王府失踪了，不知去向。
戚七吃过中午饭，就在御花园找了个太阳充足的地方晒太阳，他有些嗜睡，一睡就睡过头了，直到了傍晚。
戚珩泰刚登基，朝堂上许多事情都等着他处理，他甚至没空陪他的爱妃吃饭。
又有些怨念，为什么爱妃不会来御书房找他，寻常妃子不是都想着办法黏过来的吗，话本里是这么写的。他一直期待着死士来御书房找他，他甚至吩咐了侍卫，如果贵妃来了，不需要阻拦。
戚珩泰工作了一天，好难得有时间了，就去看看自己的爱妃，却看到死士惬意的睡在御花园，那模样，可比午睡的猫儿还要惬意。
戚珩泰心下别扭，看到旁边的花枝，起了心思，折断一枝，在戚七的鼻子上拂过。
戚七在睡梦中十分糟心，他梦到自己有了两个崽子，两个崽子一点都不省心，一个挂他大.腿上，一个爬在他脸上，抓着他的脸。
“下去！”戚七呵斥，不能纵容崽子，不然容易长歪了。
戚七一手打在了戚珩泰花枝上，别过脸，继续睡。
“他睡了多久？”戚珩泰问影卫。
暗处立刻有影卫出现。
“主子，小主睡了两个多时辰了。”
戚珩泰皱着眉头，他和影卫的对话并不算小声，依照死士的警惕性，早应该醒过来，他却看到死士继续皱着眉头睡得深沉。
戚珩泰摇了摇戚七。
戚七不为所动。
戚珩泰再捏了捏他的鼻子。
“别闹了。”戚七又打了那只作乱的手。
梦里孩子在他耳边嗡嗡说些什么，脚边那只也要爬上来，让戚七有些无奈，梦里倒是很甜蜜，两个崽子挺贪玩的，却会甜甜的叫他爹爹。
梦里，孩子的爹爹过来，把两个崽子都抱走，然后亲了亲他的脸。
戚七小脸一红，睁开了眼睛。
放大的俊脸出现在面前。
戚七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皇上。”
“睡得挺香的。”戚珩泰倒也不气，刚才他捏了几把死士的脸，又尝了一会死士的唇.瓣，滋味挺好的。
戚七看了一眼天色，糟糕！太阳下山了！他睡了多久？
“昨晚睡不太好。”戚七说道，声音柔柔的，刚刚醒过来，眼神还有些空蒙。
“孤看你昨天睡得可比孤早，睡得可熟了，起的比孤还晚。”戚珩泰毫不犹豫的戳穿死士的谎言。
昨天，戚七吐了，他担心死士身体不舒服，新婚之夜都没有快活，今晚，可以了吗？
戚珩泰眼睛里冒着暗光。
戚七哪能不知道主子在想什么，他头皮发麻，觉得自己还是再吐一吐吧，至少主子不会急色到在他不舒服也强要他这种程度。
戚七嗜睡这件事情，戚珩泰记了下来。
死士应当不仅仅是胃寒这么简单的病情，也许是太医院的太医诊断不出问题，他打算让漠心进宫一趟，再不行，就让小南山来一趟。

第26章 孕吐反应？
晚上的时候,戚七和主子吃了一顿饭，他吃的越来越多了，一个人就吃了三碗饭……
要不要节制一下？戚七纠结的看着面前的菜色。
戚珩泰自然发现了死士的纠结,死士还想隐藏神色,殊不知,一切都被戚珩泰看见了。
“还没饱？”磁音温和。
“不是,我已经饱了。”戚七放下了碗筷,若是晚上又饿了怎么办，他纠结的放下了碗筷。
刚说完饱,胃里一阵翻涌,戚七强忍住不适，感觉胃里搅动越来越大,越来越难受，终于忍不住，冲了出去，吐在了御花园的花坛边。
戚珩泰神色一凛,立刻跟了出来，轻轻拍了拍戚七的后背。
这一次，戚七吐得特别辛苦，眼泪都流出来了,还在吐，吐了三回,刚才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戚珩泰沉默的接过陈弘的手帕,搂着死士，给他擦了擦嘴角。
戚七不敢开口，眼睛还冒着泪花。
这一次，崽子的反应太大了,戚七被整的很辛苦。
戚珩泰搂着死士回来，又叫了陈弘，让太医院的人过来。
“主子，不用，肚子着凉了才会吐。”戚七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这更坚定了戚珩泰请小南山的人来的想法。
想到死士的抗拒和上次检查的结果，戚珩泰也就作罢。
戚七的愿望实现了，戚珩泰晚上并没有和他圆房。
戚七自己把脉，终于发现了端倪，脉象里除了他的脉搏，还有两道脉搏，几乎重叠一起，不仔细分辨，他差点没注意。麻烦了，好像不仅只有两个崽子，这分明是双胞胎的脉象，崽子们三个多快四个月了。怪不得他要吃这么多，怪不得肚子突然长起来了。
戚七嘴角抽了抽，原来下午的梦是这个意思吗，他还以为做梦和现实相反来着，未料到，真的有两个崽子在他的肚子里。
这是他第一次怀孕，前期养的确实差了一些，如果后期不精养，这么一直吐下去，恐怕崽子们未必能健健康康的，戚七沉吟了一会，有些担心崽子们能否安好。
想得多了，又有些惶恐。
如今，肚子里有两个崽子，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好好待他们，甚至因为害怕主子发现，他不敢光明正大的熬药，也就没有喝安胎药，就连吃，也不敢多吃，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主子怀疑的眼神了，寻常人吃两碗已经许多，他每次吃三大碗，饭和菜几乎都是他吃的，就算如此，还总是饿。
戚七有些想哭，又有些迷茫，为什么孩子只是他一个人的，如果主子知道，会不会也喜爱两个孩子，就像中午的梦境一样，主子在乎两个崽子，也在乎他。可他也曾经梦过，主子不要他和两个孩子，还让人活活把孩子打掉，他在哭，跪在地上哀求，都没有用，忽而惊醒，心仿佛窒息一般疼痛，梦中的画面铺满了鲜血，让他不敢闭上眼睛。
戚七不敢赌这些可能性，他只希望一切好好的，最好一成不变，他只是个暗卫。
崽崽，听话些，乖一些，一定要好好长大。
在房间没人的时候，戚七就会在在心里念叨两个崽子，在脑海里描摹两个崽子的可爱。
他是大夫，可他从来没给孕夫看过，也不知道怀孕的人要吃什么，喝什么。
要是师傅在，师傅应该有办法的。
戚七十分沮丧。
因为戚七的身体不适，戚珩泰晚上早早解决了政务，回来陪自家爱妃。
看到死士一脸苦恼的模样，他的心有一处又酸又软的，天下都是他的，怎么他的爱人还这么难过。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戚珩泰问道，“明天我让漠心明天来给你看一下，他的医术很好，比太医靠谱。”戚珩泰说道，他搂住了戚七。
“我没有不舒服。”戚七叹了口气。
看着戚珩泰关心的眼神，戚七差点脱口而出，把两个崽子的事情告诉主子。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做出了决定，不能说，把一切隐瞒下来。
他该离开这里，不能继续留在皇宫，对他还是崽子，都不好。戚七觉得自己不能继续这么颓废下去了，只要他想离开，总会有办法的，不离开，不出一个月，主子就会发现他肚子的不正常，那时候他又怎么躲得过去？
没关系的，他离开后，生下了孩子就会回来暗卫营，主子的温柔就当做豪华一梦，梦中就会醒的。
戚七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只要给机会他出去皇宫，他总能传递消息，总有办法离开。
“又发呆了，最近你发呆的时间变多了。”戚珩泰给死士整理了一下衣服，死士顺从的仰着脖子，很。照顾死士这种事情做得越来越顺手了，看着死士下意识的仰着脖子，等他整理好领子，戚珩泰嘴角勾出一个笑容。
他们会很幸福的。
就像寻常百姓那样，一夫一妻，互相恩爱着。
“我只是好久都没出去了，想要出去看看了。”戚七说道。
戚珩泰第一个反应，死士又要跑路了。
虽然说，戚七确实这么想的，他甚至已经想，怎么把消息带到听风楼，到时候他寻个理由出郊外，二号楼的人就会动手把他劫走。
——前提，他不能继续呆在皇宫，要和外界接触，才有机会把消息带出去。
“不如这样，孤明天让你的朋友来见你？”戚珩泰突然想到了让死士开心的法子。
戚七脑子里的警钟又一次敲响，主子越是嘴角挂着笑容，语气温柔，他越觉得是坏事。
“你不是和怡香楼的老板还有医馆的女老板是朋友吗？”
“还有上次帮你跑掉的二公子，也好好的呆在京城呢。”戚珩泰微笑，那笑容看上去可以迷倒戚七。
戚七看着那笑容闪神了，好一会儿没回过神。
主子这么笑是犯规！
回味过主子说的话，戚七悲愤交加，怎么主子又把他的几个好友抓了。
戚七哪里还不懂，恐怕上次他跑了之后，主子又把几人抓回来，姬新明明说过，会跑到苗疆那边去，那边暗卫的势力很弱
他突然想到，刺组织！
“皇上，你是刺组织的老大？”戚七脑子瞬间一个清醒，上次分明是是刺组织的老大把他掳了去。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戚珩泰反问，有些得意洋洋。
戚七瞬间明白一切，暗卫们鞭长莫及的事情，还有刺组织帮主子解决。
姬新和高南跑到苗疆没用，刺组织的生意遍布各地，他们俩去了苗疆也能绑回来。
戚七萎了。
屋内一片温馨，乾清宫殿琉璃瓦砾上，几个影卫在讨论。
“小主今天也吐得也太厉害了吧。”影松他们这些影卫，平日无聊，只能扒扒主子的八卦，以往这么多年，主子的生活一点乐趣都没有，直到这位小主出现了，他们才终于有了谈资。
“别说，吐得挺真的，不像假的。”鉴于小主真的太能装了，影卫们对戚七抱有十二分的警惕心，每个动作都能翻来覆去的怀疑一番。
“这位主，天天想着跑，今天他说出宫，我就怕了。”
“就是就是，跟在主子身边哪里都去不了最好，省心。”
“他吐这么多回，不像是普通的胃病啊，吐得那么辛苦。”
“简直像——”
简直像什么呢。戚松忽然想到有一天戚七也是这么吐得撕心裂肺的，“怀孕？”
戚松的话落下，几个影卫全部愣住，没人接话。
“还、还真有可能。”许久之后，才有人接话。
戚松想的更多，戚七不见了，他是孕夫，会在哪里？
小主怀孕了，有没有可能是戚七，毕竟，天底下就没几个孕夫，恰好月份差不多的更是少上加少。
小主的肚子好像也看不出端倪。
只是这个想法真的很荒谬，他们一直追查的死士，竟然是自家的暗卫？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赶紧把脑内的想法刨除了。
第二天，戚七见到了姬新和高南，他整个人龟裂了，两人果真被带到了皇宫。
魏麟被扔进去牢里，身上伤口还没好，这一次戚珩泰没有让他出现。
三个人在宫中后花园，面面相觑。
“……你怎么又回来了。”还被抓到了皇宫里边，姬新幽幽的说道，怨念的看着戚七，当初帮助戚七离开，他和高南当时立刻逃亡，不出半个时辰，就离开了京城，连夜往苗疆方向赶，两人逃得比较顺利，直到进入了淮河以北的地方才终于卸下伪装，自由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刺组织的人打晕，又带回来了。
他们跑了那么多天，一下子就给他们带回来，着实可恨，就不能让他们多跑一会吗，这太伤人的自尊心了！更难过的是，戚七怎么又又又回来了。
“哟，小弟弟，脸色有点不好。”高南开着苗疆医馆，自然也是有两把刷子，看到戚七的脸色有些白，她给戚七把了把脉，脉象往来流利，圆滑如珠，这不是怀孕的脉象吗，抬脸对上戚七的眼神，她脸色一变，“你——”她没有把话说出来，戚珩泰那个混蛋，整天整一大堆的影卫暗卫，他们说的话恐怕会被一字不漏的传到戚珩泰耳中。
“他不知道？”高南吞了吞口水问道。
戚七摇了摇头，然后说正事，“对不起，连累你们了。”戚七以为两人受了很多委屈。
“当然委屈，一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我开着苗疆医馆，他偏偏不给我卖苗疆药方！只让我卖中原药，我不服气，就没得开店！”她一开苗药店，就被士兵收摊，太难了，偏偏高南是个暴脾气，敢跟侍卫对着干，被抓了几次小火苗不得已熄灭了。
太可恶了！
姬新含泪，“你知道吗，酒楼赚钱都没有原来的十分之一多！”姬新简直想要蹲地种草了，说什么怡香楼影响不好，还是开酒楼吧云云。
戚七愣住了，没想到主子会这样报复。
“那——你们自由的？”
高南坐在石凳子上，“倒没限制我们人身自由，只是不给我们出城。”
一旁的姬新狂点头。
“也有个好消息，我们很快成婚了。”高南露出了笑容，挽着姬新的手。
“是啊，兄弟，谢谢你了，我的这段姻缘也算是你促成的，到时候记得要来喝喜酒。”姬新挽着高南，脸上露出了傻瓜式的笑容。他和高南本不算熟悉，两人是一路的逃亡才熟稔起来，高南看到姬新有担当，不是花花公子，对他改观。恰好姬新总是有意无意的照顾她，两人理所当然的定下来了。
这算是好消息了，至少好友们都没有事情。
“下次我带点药给你。”临走的时候，高南忧心忡忡，纸条她拿到了。
戚七怀了两个崽子。
她不清楚戚七和新皇帝到底什么想法，戚七怀孕不好吗，为什么要一直隐瞒着，没有被好好照顾着，火大！
姬新和高南离开后，戚七看向草丛的方向，那里有视线一直盯着他，是谁？
那里只有影卫轮岗，谁会在那里？
这样子过去了几天，戚七倒是没有再吐了。
漠心也一直没有进宫给戚七看病。
上次高南出去之后，就按照戚七所说，找到了顺意酒楼的许管事，完成了戚七交代的事情，漠心自然也是被听风楼暗中绊下的。
小南山距离京城不算远，一直赶路大约七天就能到达。
这七天，戚七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中午就在御花园晒太阳。
戚珩泰知道死士这样不对，可也没有办法，只能等待小南山的长老过来。他原本想要让漠心给死士看一看的，可是漠心突然收到了家族急召，连夜回去家族中，一来一回，路途遥远，戚珩泰也就作罢。
戚珩泰正在御书房批改奏折，就听到来报，小南山来人。
“宣。”戚珩泰放下了笔。
“小女子参见皇上。”沈云凤今日穿了粉色的衣服，衣服上边绣着桃花，脸蛋也是精心打扮过得，腰肢盈盈一握，宛如人间桃花仙子。
沈云凤对着戚珩泰行礼，尔后抬眼看着戚珩泰，媚眼如丝，满面桃花。
“阿渊哥哥。”少女想要奔过去戚珩泰身边。
陈弘拦住了，皱着眉头，想不通皇上的心意，拦住了沈云凤，但也不敢对她无礼。
“为什么是你过来，孤的旨意必须是小南山的长老以上的人过来。”戚珩泰不怒而威，声音阴沉。
沈云凤被吓了一跳，“我的医术和长老伯伯们的医术不相上下，最近参加了医衍会，夺得了医榜眼的，爹爹和长老伯伯们一致认为我来更合适，便派了我过来。”其实这一切都是沈云凤央求过来的，她知道戚珩泰登基了，还知道他登基当天娶了个妃子，可那又怎样，阿渊哥哥后宫只有一人，她还有很多机会，便央求宗主让他过来。长老们和宗主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便让沈云凤过来了。
戚珩泰目光沉沉，有些不悦，打算陪死士看看身体情况。
正巧，外面陈弘跟他说，军机处传来了漠北的急报，戚珩泰有些遗憾，只能让沈云凤先过去了。
狄向阳，年龄三十，一直在漠北带兵打仗，前段时间平复江南民乱之后回去了漠北，北蛮那边打得不可开交，此时有急报，又会是什么？
“陈弘，你带沈姑娘去给贵妃看病。”
戚珩泰担心漠北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先到军机处处理事情。
沈云凤浅笑吟吟，一边跟随陈弘来到后宫，一边不断的笼络人心和打听事情。
“陈大人，这是小南山的祖传秘方，对于延年益寿见状身体大有用处，如若不嫌，就收下了吧。”
陈弘是老油条，自然知道对方是在拉拢他，他也不客气，把东西收了下来，做内务总管就是有这个好处，能得到许多好处。
戚七正眯着眼，享受阳光的洗礼，他喜欢晒太阳，最近天气不冷不热，正适合来照照阳光。
沈云凤看见御花园那里有一张摇椅，青年躺在上面休憩。
果真是那个青年。
他到底给阿渊哥哥下了什么药，让阿渊哥哥这么着迷。
沈云凤到了之后，就让陈弘下去。
“放心吧，我只是给贵妃把脉，看一下病情。”沈云凤浅笑嫣嫣，笑容恰到好处，把少女的天真烂漫演绎到十分。
戚七被人吵醒，抬头看到眼光被挡着，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少女。
当时少女想要给他剜肉来着。
暗处的影卫们伏低身子，小心翼翼的谈话，“这沈姑娘不会伤害小主吧？”
“应该不会。”
“我们这样子说话，小主不是能发现我们吗？”其中一人说道。
“小主早就知道了，你没看到他已经看过来这边四次了吗？”影松给了新上来的伙伴一个爆栗子。
几人继续悄咪.咪的暗中观察。
“原来是齐公子。”沈云凤高傲的养着下颌，瞥了戚七一眼。一个普通的男宠，她真不放在眼里。
阿渊哥哥和她小时候一起玩过，到现在为止，阿渊哥哥都没接触过别的女人，他却允许自己靠近，阿渊哥哥对自己一定是特别的。
“沈姑娘，不知道有何指教？”戚七抬起眸子，眼眸如寒星。
“我是奉了阿渊哥哥的命令来给你探一探脉搏。”沈云凤有些不屑，她很少出诊，给一个名不见传的人把脉，还真是有辱她的身份了。
戚七沉默不语的打量沈云凤。
沈云凤被他这般打量有些不高兴。
“你把手伸出来！”她还记得自己的任务，自然不敢留下不好的印象给阿渊哥哥。
“沈姑娘有何指教，直说吧。”戚七十分清楚这位沈姑娘不喜自己，她看向主子的时候，眼底充满爱意。
“你不要太嘚瑟，我想警告你，后宫绝对不是你一个人的，阿渊哥哥把你纳入后宫，只是想要尝尝鲜，你一个男人，又不能为阿渊哥哥诞下血脉，识相的就赶紧离开阿渊哥哥身边。”沈云凤小心翼翼的看过四周，没有侍卫，没有宫女，她只当这青年的皇贵妃名头有名无实，换做任何人，阿渊哥哥都会也一样会给皇贵妃的身份。
戚七并不接话，他肚子有点不舒服，压根就不想搭理这名大小姐，他可不管她是从哪里来的。
戚七继续休憩。
“快点，我不想和你浪费时间。”反正四下没有人，沈云凤对待戚珩泰一点都不客气，待会阿渊哥哥就回来了，她要留个好印象给阿渊哥哥才是。
沈云凤准备去拉戚七的手。
正是时
戚七总以为肚子已经好起来了，没成想，肚子再一次翻涌，他立刻冲到到旁边干呕，呕了一阵子，什么都吐不出来。
沈云凤伸出的手压根没落在戚七身上，她立刻慌了，难道这个死士想要耍手段，故意在阿渊哥哥来的时候阴自己一把，让阿渊哥哥以为自己对他怎么样了？
她连忙往后看，后面一个人都没有人。
难道是？
她有个不好的预感，难道死士怀孕了？
戚七还在呕吐，她径直走上前拉住了戚七的手，动作还有些粗暴，脉象如盘滚珠，他竟然怀了龙胎！。
戚松立刻不能忍，他们的任务是保护贵妃，怎么能让一个外人伤害了主子的爱人呢？
他立刻分开了沈云凤和戚七。
沈云凤探上了脉搏的一瞬间，就立刻诊断出来了，戚七已经怀孕四个月。
她心神不宁，被影卫分开后，还有点不安。
上不得台面的人竟然怀了小皇子，污了阿渊哥哥的血脉！
阿渊哥哥已经被他迷上了，有了小皇子后，阿渊哥哥还会再选择其他的女人吗？
她才是天命之女，阿渊哥哥只能是她的！
沈云凤的手心在颤抖，可她很好的收起了自己的所有表情。
戚七他干吐了好一阵子后，才站起来，看着沈云凤的眼神带着寒意，这女人想死吗？暗卫的命门就在脉搏之上，若是有人敢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在他没有准许的情况，都是找死。
沈云凤不断给自己打气，死士不知道自己怀孕，阿渊哥哥也不知道，谁都不知道，只要自己镇定一些，就一定能瞒过去！
戚七最近几天没有用银针压着脉象了，随着孩子的月份大起来，已经逐渐压不住，而且，银针入体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伤害。
他可以肯定，沈云凤知道了他怀孕的消息。

第27章 知晓一切（掉马甲1）
戚七有种想要杀人灭口的心,担心沈云凤把他的秘密说出来，可又不敢伤害沈云凤，那是主子很好的朋友,还可能是……未来的后宫嫔妃或者皇后。
戚七抓紧了衣袖,垂下眼眸,不让人看到他的神色。
戚七一直捉摸不定主子对他什么想法。
大约就像沈姑娘说的那样,只是一个男宠,新鲜劲过去了就散了，主子这么多年未尝人事,突然开荤对自己念念不忘很正常。
他担心的是,主子不接受两个崽子。
主子不像是喜欢崽子的人。
戚七根本没有任何勇气告诉主子，看,我有了你的崽子。
他还在期望，期望有一天能回到暗卫营，继续站在暗处守卫着主子。
这段日子太不真实了，主子对他很好,戚七每晚都会沉溺下来，沉溺在主子的温情不可自拔，可他又恐惧，失去这一切的时候他该如何自持,更别说，主子还是九五之尊。
戚七根本就不敢去赌,拿自己的未来去赌,那样他宁愿回到过去，继续在暗处守着阿渊，无忧无虑的做他的暗卫，一切都不用多想。
可为什么最近只是想想离开主子身边就那么的难受。
主子对沈姑娘大约也是动了感情的,戚七两次在江南看到主子和沈姑娘在幽会，今天主子，还让沈姑娘来后宫。
难道，主子已经想要把沈姑娘收进去后宫？戚七想着未来可能还有其他的女人进驻后宫，他就一阵的揪心和难受。
如果是这样，他一定会想到办法隐匿的。
戚七以为沈云凤是戚珩泰带进来后宫的，自然不敢怠慢，也不能用贵妃的身份压着，处处以礼相待，却让沈云凤步步紧逼，没把他看在眼里。
“爱妃到底怎么样，沈姑娘你探查清楚了吗？”戚珩泰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死士又吐了，影卫来报告。
戚珩泰接收到消息，赶紧把军务安排下去就立刻来到后宫。
“齐贵妃还没有让我把脉~”沈云凤吐了吐舌，脸上又恢复了脆生生的笑容，对着戚珩泰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那还不快些？”戚珩泰轻瞪了沈云凤一眼…
在戚七眼底，却变成了主子很宠沈云凤，他无法，只得伸出手，让沈云凤再探一次。
沈云凤给戚七把脉之后，十分吃惊的看了戚七一眼，接着眼眉皱在一块，仿佛戚七的身体出了什么大问题。
“这、”她欲言又止，看似十分的苦恼。
“怎么了？”戚珩泰不耐烦，若不是知道沈云凤有些本事，他断不会留下沈云凤在这里。
沈云凤望着戚恒泰柔声问道：“最近齐贵妃是否有嗜睡症状、又有呕吐迹象？”怀孕的人有什么症状，沈云凤随便都能说出一大堆特征，但她不敢说的很细。
“确实是这样。”戚珩泰心中一沉，他这么着急找来了小南山的大夫，也是因为死士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天天都在吐，压根没好起来过。
“齐贵妃怕是胃里长了虫子，需要服药才能好起来。”沈云凤煞有其事的说道。
戚七听沈云凤一本正经的乱诌，眉头皱的很紧。
戚珩泰有些相信，前些日子，太医的诊断也是说死士胃不好，还是持续比较长时间的问题了。
“那沈姑娘就开药方吧。”戚珩泰说道。
沈云凤把药方写了下来。
戚珩泰看了一眼，也看不懂，准备让陈弘去拿去给太医院开药。
戚七挡住了，“陛下，能否让臣一看？”沈云凤知晓他怀孕了，却没有说出来这件事情，直觉上戚七觉得药方会有问题。
戚珩泰知道死士也会医术，没觉得什么问题，就让陈弘拿给他看。
沈云凤听到这个要求，脸色一变，手立刻抓着衣服，不会有人看出来的，她开的落胎药很隐蔽，几种药材相克才会出现落胎的后果，寻常郎中根本查不出来的，这都是家中的古医书才有的。她不断安慰自己。
死士拿了药方看了一眼，自上而下的浏览，所有的药材他都认识，组合在一起的后果，竟是想让他落胎，狠毒如斯！
戚七瞳色清冷，拿着药方的手径直朝着沈云凤的脸颊打下去。
“啪”一声，响亮清脆，震惊四周。
陈弘和周围的侍卫都屏住呼吸。
“你打我？！”沈云凤被打懵了，反应过来继而大哭，“阿渊哥哥，他打我！呜呜呜呜，从小到大都没人打过我，阿渊哥哥，你要为我做主……”沈云凤哭得梨花带泪。
戚七抿着唇，还想动手，想要杀了沈云凤的心都有了，他什么都可以原谅，唯独对伤害他崽子的事情不可原谅！
戚珩泰却越过了沈云凤，抓着死士扬着的手，“别气，我们不听她的就是了。”戚珩泰自然知道死士脾气很好，自己捉弄他那么多次，都没有生气，即便之前在江南，死士对沈云凤也没有敌意，那么，是药方出了问题？
影松把药方捡了起来。
“有什么问题我都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戚珩泰看着死士脸色白了许多，径直搂着人要回去房间。
至于沈云凤，收到皇帝眼神的戚松已经把人带下去照看着。
戚七气的差点吐血，回过神已经回到了房间，戚珩泰跟在他身边。
“皇上，我没事了。”扇了一巴掌给沈云凤之后，戚七已经不那么生气了，看到主子下令抓沈云凤，心底莫名的高兴起来，是不是主子更在乎他，而不是沈云凤？
沈云凤的事情没完，戚七冷冷的想到，想要报复，他有很多手段，小南山那么大的地儿，沈云凤想要跑也跑不掉，戚七脑海中已经有数种对付沈云凤的方法了，既然沈云凤想要害了他的孩子，那么，她以后也没有孩子就公平了。
戚七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面前的是主子，他不能让沈云凤影响自己的情绪，主子是天，暗卫该时时刻刻以主子为主，就算身体不适，也不能怠慢了主子。
戚七脸上的表情从皱着眉头变成思考，然后眉头松开。
戚珩泰看了死士一会儿，叹息一声。
死士总是这样，无论受了什么委屈，都藏在心底，让他想要帮他都不行。
“这件事情我已经让戚松去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戚七点点头，眼睛水润润的，他一直相信主子的。
戚珩泰刚登基，事情很多，地方有很多政务积重难清，他便留在了御书房批改奏折，想到最近死士都没有陪他，便天天把死士传唤来御书房。
于是乎，民间很快又传出消息，皇贵妃深得圣宠，日日陪伴君侧。
戚七在御书房的太师椅上睡了几天了，奏折真的好无聊，每次他陪着主子看，多看几本就昏昏欲睡了，他以前做暗卫的时候，从来不会困乏的，肯定不是他的问题，是崽子想要睡觉。
清晨，陪伴主子一起吃过早饭，戚七又随戚珩泰来到了御书房。
正在戚七打算眯一会的时候，看到了暗卫进来。
高大的身形，戴着暗卫特有的獠牙面具，戚三进来了。
戚七一个激灵！一下子坐起来。
他上去元山寺后，就没有回到过王府，三哥他们会不会找自己找疯了？戚七心里有些愧疚，当时在暗卫营，戚三、戚五、影松他们为了他肚子里的崽子，到处找些名贵药材给他补身体，还要当他孩子的义父。
三哥会不会认出他？
戚七怂了。
戚七立刻调整坐姿，坐得十分端正，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直接伸手，端起桌面上一杯茶，喝了一口压压惊。
戚珩泰眉眼皱着，看着死士手上那杯茶，是刚才他喝过的，死士那杯茶分明在他自己面前。
“查出来了？”戚珩泰问戚三道。
戚七支棱起耳朵，查到什么了？那张药方？不会吧。
他昨天还特别不经意的问了主子，沈云凤开给他的药方不见了，结果，主子说，药方已经拿去调查了。
戚七就觉得，那张药方迟早会坏事。
“回主子，已经查出来了。”戚三单膝跪地。
他看着皇上旁边的皇贵妃，皇贵妃长得十分俊秀，眼眉有些像戚七的，到底是不是戚七？
前几天，影松找他，拜托他一件事情，查明小主到底是不是戚七。
戚三觉得，影松大概是烧坏脑子了，戚七怀孕了，还是个暗卫，怎么可能是皇贵妃。但是戚松说他有把握，戚松就将信将疑的。
戚七失踪已久，暗卫营的兄弟暗地里找过很多遍，都找不到，戚三也一直担心。
戚三已经查到了药方的问题，是落胎药，他目光幽幽的看了眼戚七。
戚七十分的紧张，查出来了，戚三查出来了吗？脑子还在恍惚中
恍然听到大喊，“戚七！”声音十分有力，字正腔圆。
戚七下意识抬头，对上戚三那双剑眉星目，戚三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戚七内心一慌，眼神无助的看了戚珩泰一眼，就看到主子眉头拧着用慑人的眼神看着他，心下一沉。
他该怎么办？
戚三不会背叛主子的，他确认了自己的身份就一定会禀告给主子听，那时候，他想逃都逃不掉。
戚七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可现在就把暗卫的身份认下来，主子会不会放过他？
如果主子觉得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暗卫，不配留在主子身边，又该怎么办？
欺骗主子，还有了主子的崽子，主子会不会放过他肚子里的崽子？
戚三一瞬间确定了面前的皇贵妃就是他们暗卫营的七七，人的小动作是不会改变的，吃惊的一瞬间，眼帘微微抖动，眼睛里的惊慌骗不过人。
戚珩泰眯着眼，看着戚三，死士有问题，戚三知道了吗？
戚七？
难道说……戚珩泰把死士拉过来，死士的手有些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死士的手在轻轻的颤抖。
戚珩泰敛下眼帘，把脑海里的怀疑暂时压下去，他摊开那双手，给戚七揉了揉手掌心。
“手掌心怪凉的。”他轻轻地说道，戚珩泰又吩咐了陈弘重新端来热茶，亲自给戚七倒了一杯热茶。
戚七手心抱着热茶，手是暖的，心是凉的。
如果阿渊知道了自己就是暗卫，他还会对自己这么好吗？
这一切戚七都不敢去赌，更不敢拿自己的孩子的生命去赌。
跑，只有离开了，才有百分百的把握保护孩子。
戚三就在这里，他已经发现了问题，他该怎么办，才能让戚三不开口呢？
不需要很久，给他一点点时间就好了。
戚七急得只剩下一种方法，这一刻，他简直觉得自己太聪明了，急中生智想到了办法。
他把不安收起来。
“阿渊~”戚七的声音酥酥麻麻的，一双辰眸轻轻一眨，媚眼如丝。怡香楼有专业的人指导公子们如何同台竞争去捕获男人的心，其中一项技能便是魅惑。戚七能稳坐第三，自然有自己的一手本事，只是他还没有在众人面前显露过，寻常上台时候，只需脸上蒙着纱巾，再来一段琴音，那些人便会把票投给他。
事急从权，戚七也不管其他的了，先把主子留下来，让戚三离开。这是他想到的唯一的能让主子和戚三暂时不碰面的方法。
勾引主子。
戚七今天穿着的衣服十分轻薄，披肩上搭着一件狐裘，才没有着冷。
他坐在太师椅上，长发斜斜的落下，不经意的让狐裘轻轻往下滑落，落在肩膀以下，白色的单衣上面是红色玄花的刺绣，显得那张白皙的脸精致又脆弱，戚七微微仰着脖颈，露出一段优美的脖颈，宛如白天鹅一般，那双眼睛微微润是上水汽，柔柔的看着戚珩泰，仿佛在邀请人采撷。
戚珩泰在皇宫里养着一只雪猫的猫，猫儿瞳色是蓝色的，平日里猫儿十分矜贵，轻易不搭理人，他觉得，此刻的死士比那猫儿还要矜贵。
戚珩泰瞥了戚三一眼，看到戚三垂下头，一点也没有看到死士这副媚态，可内心依然不爽。
死士平日里绝不会露出这种媚态，今日却因为一个死士而这样。
戚珩泰心下已经猜到了一些事实。
戚三认识死士，戚三刚才在喊“戚七”，而死士名字是齐祺，很有可能，这“齐祺”就是戚七，是自家的暗卫，戚三是在确认暗卫的身份，想来，之前其他的暗卫也不知道“齐祺”就是戚七。
暗卫的姓氏取了国姓，为了方便记忆，是按顺序排下来的，这些事情戚珩泰都知道。
戚珩泰勾起一个笑容，这暗卫竟敢骗他这么久，天底下还没有哪个人做到过，他该怎么处理暗卫呢？
若是寻常的暗卫，犯错了，就去刑堂领罚，如果犯的错大一些，就扔进去深牢，他要不要把暗卫也放进去暗牢里面呆几天，让他知道暗卫的守则到底是什么？玩趣的想法一闪而过，这种事情想想就有无穷的乐趣，真这么做，戚珩泰却不会，暗卫一直对他那么好，几番舍命来救，他怎么会舍得？
放在手心里疼还来不及。
既然戚七想要让戚三下去，他就满足他的愿望，再陪他玩一玩。猫抓老鼠的乐趣就在于把猎物锁定后不断的去逗，他想看，戚七还能藏多久。
至于戚三那里，他下午还会再来汇报。
那时候，躲猫猫的游戏结束，看死士还能怎么自圆其说。
戚珩泰脸上表情高深莫测，他挥了挥手让戚三下去，然后来到戚七面前。
戚今日穿着挺单薄的，狐裘卸下来后，显得整个人很清瘦，肩膀的线条十分优美，里衣是V领，却有一件亵.衣挡住了胸膛的风光，戚珩泰的手在戚七肩膀上摩挲，像是对待情人一般。
他在想，怎么样才能让死士主动说出自己的秘密。
戚七脑袋有些当机，三哥走了，他心底舒缓了一些。
可、可主子的眼神不对呀，像是要把自己拆卸入腹一样。
“皇、皇上。”戚七结巴的喊到。
“又忘了，叫我阿渊。”戚珩泰惩罚似的找到戚七身上的弱点，惩罚似的揉捏，还敢骗他呢，他怎么惩罚暗卫都不为过。
这开展不对。
戚七赶紧拢了拢狐裘，戚珩泰却阻止了他的手。
“现在想起要把衣服穿好？刚才爱妃勾.引孤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戚珩泰低笑。
戚七的耳朵通红，这，主子也忒、忒不要脸了。
这架势，该不会是——想要在这里把他办了吧，戚七内心冷汗涔涔。狐裘当然不能全部脱了，他肚子已经很明显了，今天穿着的衣服又是紧身的，狐裘一掉，肚子哪里还能藏起来？
之前沈云凤说他的肚子长了东西，也许主子会相信，可是，三哥调查回来，肯定已经发现他的秘密了。
戚七心下很没有底，到底怎么样才能躲过一劫？
他知道妃子是有义务伺候皇上的，现在整个后宫只有他一个人，沈云凤失败了，主子很久都没有过房事了，像主子这样“强”的人，会不会每天憋的很辛苦？
戚七一想到这一点，顿时觉得自己十分的不尽责，占据了一个妃子的名额，又是暗卫，竟然没有伺候好主子。
这么一想，戚七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阿、阿渊，要不我帮你？”戚七说完脸色爆红。
“哦，怎么帮？”戚珩泰眼底的黑色风暴在汇聚，但脸上表情依然是挂着笑容，他确定暗卫从头到尾都只有自己，可暗卫在怡香楼会不会对别人也是眼前这幅模样，这种想法让他又想把姬新抓起来抽鞭子，怡香楼这种地方就不该开。
于是乎，过几天，全国范围内的整顿各类青.楼、怡红院活动就轰轰烈烈的展开了，当然了，这一切戚七不知道。
“用手帮。”戚七想，没见过猪跑，还没见过猪肉吗，以前，和兄弟们一起洗澡的时候，大家也会互相讨论怎么样自du比较快乐，戚七当时年纪最小，听红了脸，也忍着听着。
“谁教你的？”戚珩泰眯着眼睛，变得危险起来。
他把暗卫拉到怀内，轻而易举就找到了暗卫的死穴，只是轻轻揉捏，暗卫身体就软了下来。不消一会儿，水汪汪的看着他。这种惩罚方法倒是极好。
“是、是前——”忽然想起暗卫营的前辈，他不能说呀。
“是书本上看来的。”戚七忽而改口。
前，前辈？
怡香楼的前辈呢，还是暗卫之间呢？
戚珩泰咬牙切齿，现在怀疑对象又多了，他故意折腾暗卫，看着死士眼底都冒了水花。
“书本在哪里？”
“烧、烧掉了。”戚七声音带着哭音，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竟然变得这么敏.感。怀孕后，身体变得越发难以掌控起来。
“那就来吧。”戚珩泰说道。
“咦——”
一个中午，戚七都在御书房度过，以后无颜再留在这里了。
手酸的不行，主子的那里也太可怖了，他之前竟然还有勇气——戚七赶紧甩掉了不适宜的想法。
戚珩泰放了戚七回去，今日倒是没有去折腾戚七，欣赏暗卫完全臣服信任自己的模样，在自己怀内哭泣，所有的美好都为自己绽放，倒也不错，戚七似乎比以往变得更加敏.感，也许跟他的病有关，这也是戚珩泰没有惩罚戚七的缘故。戚七那生疏的技术，一看就是连自.渎都没有过，还说要帮他，最后不知道是谁帮了谁。戚珩泰黑着脸想到。
不过以后这种互帮互助多了，也许技术能上升？
戚三在外边已经等候多时。
戚三依照戚珩泰的吩咐离开御书房后，并没有走远，而是随时待命，主子的意思是，事情交代完才能离开，而当时御书房的场景——戚三还有什么不明白。
没想到戚七就是让暗卫和影卫人仰马翻的小主，戚七知道主子一直在找他吗？
傍晚时分值守的是影松和戚辛。
戚辛是新人，刚从暗卫营调过来，比较活泼，但是经常被前辈们坑，故而最近话少了许多。
“查出来没？”戚松看到戚三，悄悄落在他身边问道。
戚松没来由的怀疑皇贵妃，冷静了几天，他已经把这种荒谬的想法抛之脑后。
戚三点了点头，“你是对的，戚七就是皇贵妃，也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人。”
戚松嘴巴张大，几乎能装下一个鸡蛋。
“啊——这、这……”
看到戚三要走，戚松赶紧靠过去，“主子能饶了戚七吗？”戚松忽然想到。
“他还怀孕！”
糟糕了，完蛋了，他们皮厚肉粗，扛得住惩罚，戚七现在孩子都四个月了吧，扛得住吗？
“那主子现在知道了吗？”影松焦急的问道。
“还没有说穿，但我觉得主子已经知道了一切，待会我就会把这一切汇报上去。”
“戚三，你——”影松想说，那是戚七，是你们暗卫营的兄弟。
“我们这些人都服从王府规矩，戚七的事情，想要瞒也瞒不了多久。”戚三色厉内荏，打消了戚松不该有的想法。
只要肚子还在，过不了多久，戚七就一定会暴露。

第28章 密道逃跑（掉马2）
戚七出去过了一刻钟,戚珩泰立刻宣了戚三到议事殿觐见。
“主子。”戚三单膝跪地，不敢目视坐着的戚珩泰。
“你都查出来了？”戚珩泰手中的折子放了下来，死士的事情占据了他的全部心思,干脆不看折子了。
“回主子,都查出来了。”戚三答道。
“你说说,查出来什么了？”戚珩泰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他的面前放着整整一沓暗卫的资料,特别是戚七的,被单独放在了一起，从他进府、训练到出过的任务,一点一滴，整整齐齐的摆在他面前。
“回主子,属下拿着药方在民间找了十几个出名的大夫看过，他们一致认为,这药方虽然能养胃，可里面加多了两位药材，有很大的弊端。”
“哦，什么弊端？”戚珩泰饶有兴致的看着戚三。
“加了两味药材后,药性互斥，对治疗胃病作用大幅度减小,如果孕妇吃了，会导致流产。”戚三如实说道。
戚珩泰眯着眼睛,治疗胃病,落胎？
“那些大夫你可带回来？”戚珩泰心下一动，忽而问道。
落胎？
是他想的那样吗？
暗卫有了孩子？
这一刻，戚珩泰内心狂喜，可他很快就按捺下这个念头,如果戚七怀孕了，没道理太医院诊断不出来。
“大夫他们都在外面候着。”戚三抱拳道。
“宣！”戚珩泰大手一挥。
十几个大夫战战兢兢的被带到了宫里，此时又见到了传言中的九五之尊，看到戚珩泰器宇轩昂，抿着唇不怒自威的模样，纷纷跪下来，两股战战。
“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戚珩泰神色淡漠。
“诸位可是见过这张药方了，告诉朕，用了药方会如何？”陈弘把药方呈下去，让大夫挨个挨个的再看一次。
“这……寻常人喝了并无大碍，若是孕妇喝了，很容易流产。”大夫的回复和刚才戚三报告的一样。
“寻常妇人怀孕会有什么症状？”戚珩泰脑海中有个想法，恐怕死士不是胃病犯了，而是有了孩子孕吐。
“怀孕初期会有恶心想吐，嗜睡，不能闻油味、腥味，情绪不稳定，容易多愁善感等症状。”回答的是一名年长的大夫，他见多识广，也曾经多次给大户人家看病，倒也敢回答陛下的问题。
恶心想吐……戚珩泰眯着眼睛回想，从进宫起，暗卫就已经吐过许多回了，每次都吐得很辛苦，他还以为是暗卫吃错了东西；嗜睡这点也对上，在王府的时候就已经有征兆，他不仅一次见到戚七晒太阳睡觉，进宫后更是天天睡下午觉，防备心全无，他叫唤几次人才醒来，这几日在御书房也是，陪他不过三刻，人就睡沉了，为此，他还准备了太师椅和被子给他睡觉；其他的不能闻腥味、情绪变动，也多多少少能发现蛛丝马迹。
“孤还有个问题，既然是怀孕，为何太医诊断不出来。”
“这……”郎中们面面相觑，有人怀了龙胎太医诊断不出来？
有位穿着一身玄色道观衣服的道士站了出来，“老夫年轻的时候周游列国，曾经见过妙手圣医可以银针入体，阻断他人查探脉搏，如此一来，即便怀孕了，别人也查不出来他的脉象。”老者捋了捋他的胡子。
几个大夫纷纷看向中间的道士，这种事情他们可从未听闻，银针入体，那还能出来吗？
“当然了，被施针的人必须武功高强，才能把银针逼出来，不然是害了自己。”道士摇晃了一下脑袋，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没听说过，天下间普通人居多，又有几个武功高强的？
而能帮人施针武功高强的大夫，那数量和凤毛麟角有有何区别？
“你留下，暂时进入太医院，其他的大夫，陈弘，派人把他们送回去，再每人打赏一百两银子。”
得了赏银的大夫都很高兴，纷纷谢主隆恩，这一百两银子可是他们一年的收入了，他们还得了圣上嘉赏的，说出去，在医衍会上的名气都大了一圈。
道士被留下，也不气馁，跟着陈弘去了太医院。
议事殿里只剩下戚珩泰和戚三。
“贵妃的身份你知道了吧？”戚珩泰眯着眼盯着戚三一会。
“属下知道。”戚三说道。
“那还不全部报告上来！”戚珩泰眸子一凛，眼神骤然凌厉。
“属下也是今日才知道，原来和属下同属暗卫营的戚七竟然是皇贵妃……”戚三努力组织语言，从知晓了戚七的身份起，他就开始想怎么样才能说得委婉一些，好让戚七不会被降罪。
“戚七怀孕了，而你们暗卫和影卫还有劳司联合起来，骗孤？戚珩泰骤然升起一片肃杀之气。
“去把劳司的古法叫过来。”戚珩泰说道。
影藏殿内的影一收到命令，连忙把古法带过来。
古法来的路上，影一和他说，好好保重，他就一脸茫然，却没想到竟然是来见主子，他犯了什么错？
古法跪了下来。
“戚七的所有任务都是你发下去的？”戚珩泰眼含凌厉。
“是，主子。”古法还不知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戚七怀有身孕一事你可知罪？”
戚七，戚七不是跑掉了吗？古法一脸懵，主子想要把人抓回来罚吗，他以为王爷注意不到才没把这件事情报上去的，这这这
“属下之罪，当初看在戚七怀孕了，对他起了恻隐之心，才把他投进去思过间一天，禁食一天，属下这就把人抓回来，重新打回五十大板！”古法义正言辞的说道，主子想要责罚下来，他想要帮也帮不了。
戚三嘴角抽了抽。
戚珩泰脸色都黑了。
“你说什么？！”戚七怀孕了古法竟然还想打戚七板子？
戚珩泰很生气，心底冷笑，“继续说，你罚了他什么，不说清楚今日就不用踏出去这里了。”
古法觉得不对劲，到底这个戚七是什么人，主子怎么突然关注他了，难道打是不对的？
戚三磕了磕头，“回主子，当时戚七怀有身孕，以银针入体，为了不让漠大人探出脉搏，漠大人把这件事情上报，古大人才会责罚戚七，后来发现戚七有身孕，杖责这个惩罚也换成了思过。”戚三说道。
戚珩泰只要一想到，暗卫刚怀孕就要被打，没有饭吃，心底就一阵恼火，恨不得把面前的古法拉出去杖毙，“他有没有被饿到？”戚珩泰问道。
“……没有，我和同门给戚七送过吃的。”戚三赶紧说道。
戚珩泰来回扫了几眼戚三和古法，“古法失职，杖罚五十，念你没有伤害到戚七，杖罚，就由暗卫营的人来执行吧。”戚珩泰淡淡的说道，这就是放水的意思。
出去之后的古法如丧考妣，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他罚别人的，何时轮到别人罚他了？
消息传得很快，影辛很快就来凑热闹，“三哥，让我来，我也想练练手。”
暗卫营的兄弟大多听说了这个消息，都在戳戳手，想要自己去打古大人板子，都在排着队准备一人一板子呢。
古法向戚三打听戚七的事情，戚三摇了摇头，“这件事情过去了，以后戚七不在我们暗卫营。”
古法心有猜测，“是那一位吗？”主子这么久以来，一直在乎的只有那位不知名的死士，现在死士成了皇贵妃，戚七有没有可能是死士？
戚三点了点头。
“那，我们有小主子？”古法想起戚七怀孕了，忽而狂喜。
是的，大家准备有小主子了。
而揣着大家的小主子的戚七已经准备好跑路了。
路线还没有探明，但，必须跑了，戚珩泰回来他就跑不掉了，想必此刻主子已经知晓了一切，再慢点主子就寻过来了。
皇宫是有地下暗道的。
这座皇宫不是当代帝王下令建造的，而是前几代的皇帝下令建造的，然后每一代的帝王都稍加修缮，就变成了自己皇宫。
皇宫底下藏着许许多多的暗道，上一次老皇帝被太子要挟，戚七为了帮助戚珩泰，就把大部分的暗道说了出来，但还有两三条绝密暗道他没说出来，这可是他小时候听爹爹说过的暗道，若有朝一日遇到危险，可以从暗道逃脱。戚七担心以后不能顺利潜进来皇宫，便没有把暗道说出去，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戚七回去乾清宫之后，收拾了点东西，最主要要带点银票，银票就藏在他衣服下边，抽了十张银票，戚七就去出恭。
乾清宫之外走一大段距离才有其他的茅厕，茅厕在一所不算小的宫殿里。
许是戚珩泰认为出不去皇宫，因而，看着他的人并不算多。
戚七进了茅厕后，撬开了地砖，顺着地道走了下去，一进去就闻到一阵久远尘封的味道，味道不浓，但呛人心脾。
地道很黑，有些深，戚七不敢打火折子，地洞许久没有打开，里面没什么空气，若是再打火折子，他怕自己昏倒在里面。
这条地道十分的长和黑，戚七只能用手顺着地道一直往前走，越往里面走，他越觉得窒息，不得不停下来靠在侧边大口的喘气。
甚至，戚七已经有些退缩了，他能走出去地道吗？
一定，一定还有路的。
戚七走着走着，他整个人快晕倒过去，迷迷糊糊的靠在了边上，突然听到头顶有脚步声，说明上面有人。
不能继续走下去了，戚七尝试着推开上面的木板，还真给他推开来。
戚七使了不少力气，终于爬上去了。
他现在整个人像花猫一样，脸上和身上都是泥土，显得有些邋遢，戚七也顾不得，他记得这个房间是有人的。
房间的装潢十分华贵，房间的四角立着白色的汉白玉柱，身旁是镂空的雕花檀香屏风，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戚七小心的来到了房间的主卧，恰好看到一个老人，穿着明黄色的衣服。
“别动！”戚七瞬间把匕首伸了过去，横在老人脖颈间，威胁道。
老皇帝戚焱砖头看到戚七第一眼愣住。
“胤儿，是你？”那张脸和年轻时候的他的胤儿有几分相似。
戚七才发现原来自己挟持了的是老皇帝，回想起往事，他眉头皱的很紧，一阵恨意升起。
“你不是胤儿，你是他儿子，对吗？”老皇帝想起了胤儿入宫前，还有个儿子，那个儿子也被掳进来宫里。
“狗皇帝，少废话，再废话我现在就废了你！”戚七的匕首转而向下，老皇帝那里的功能大概已经废了，戚七犹豫再三，还是别脏了他的手。
“你想要刺杀我？”老皇帝问道。
戚七不想跟他废话。
外面禁卫军听到了声响，询问老皇帝，戚七立刻紧张起来。
“无事，孤在锻炼身体。”戚焱说道，外边的禁卫军听言纷纷离开。
老皇帝已经七八十岁了，脸上十分沧桑，但仍能看出年轻时候是个美男子。
戚七把匕首收了起来，但他有些防备的看着老皇帝，不过老皇帝病重，不是自己的对手，戚七倒也不算太过担心。
“胤儿死后，你就失去了踪影，现在，穿成这样，你是渊儿的皇妃？”戚焱问道，只有宫中的妃子才有资格穿着的盛装，此时却穿在戚七身上。
戚七并不管他，他还想着逃跑的路线呢。
“你想要的复仇对吗？”
“向我戚家复仇，你记恨当年我把你父亲还有你抓进来宫里面了。”戚焱仿佛窥探到戚七的秘密一般脸色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戚七却不爽了，“老头，不想死就少说两句，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仇报了！”戚七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阴狠的说道。
许多事情都变得很久远了，戚七一直知道皇宫里的暗道，年少的时候也曾想过回来刺杀狗皇帝，后来就看开了，听阿渊说，老皇帝命不久矣，留着他的狗命在人世间痛苦的残喘，想必比一刀了解他要舒服的多。
戚焱却不在意戚七的威胁，他已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了，连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现在走地道，却不是来杀我的，你想做什么？难道是，逃跑？”戚焱古怪的想到，想清楚后，微微一笑，他得不到胤儿，他儿子却成了自己的儿媳妇。
“闭嘴！”戚七怒了，虽然对方说的都是实话。
“我可以帮你，我房间底下还有条密道。”戚焱说道。
戚七冷静下来，“你骗人，这里的密道已经用过，皇上不会再让密道继续存在。”戚七说道。
戚家人心思缜密，主子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把通往皇宫的路留着，随时威胁自己，所以，很大可能，密道被封起来了，或者里面有什么陷阱。
“你换身衣服，孤让刘双进来，你换成他出去。”戚焱沉吟了一会说道，戚七那张脸太像他后来爱而不得的人了，连带着此时看见戚七，想要补偿他。
当年，胤儿死后，他没有再见过这个孩子，想起去找他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年，他听鹰卫汇报，人失踪了，皇宫那么大，失踪在里面的人可不算少，失踪了，很可能就是死了。
戚七依然板着脸，有些犹豫，主子迟早会找到这里来的。
戚焱唤了他的贴身太监进来，太监见到戚七一瞬间还想要大呼，被戚七捂住了嘴巴。
戚七换了一身太监的衣服，拿着太监的东西，临走前，还把里面的老皇帝和太监放倒，不要怪他不仁，老皇帝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戚珩泰知晓了暗卫怀孕后简直高兴疯了，又担心暗卫身体情况，连忙回去乾清宫，想要给暗卫一个大大的拥抱。
回去的时候，发现空无一人。
戚珩泰的脸冷下来，眼眸也汇聚了墨色，阴沉的几乎滴下来。
这时候，影卫来报，戚七去茅厕出恭后，人没有回来过，他们在现场勘查了许久，发现了一个地道。
戚珩泰来到，看到地道口黑漆漆的，里面什么都看不见，咬了咬牙，“追！”
要是让他追回——抓回戚七，他一定要、一定要怎么办呢，把链子锁在他脚上，要么把他缠在腰带上，看他还怎么跑。
影卫立刻前进，并且把情况汇报出来，“里面很暗，空气很少，不能点火。”
“去拿几个夜明珠过来。”戚珩泰说道。
戚珩泰打算亲自下去，一想到戚七大着肚子可能会晕倒在里面，他的心就揪起来，暗卫太不乖了，他只是稍微离开了一会，就能跑掉，戚珩泰真是想要揍一顿戚七。
戚珩泰觉得自己还是太小看暗卫的逃跑能力了，此番抓他回来，必须断绝了他任何逃跑的念想！
戚七穿成太监，准备出宫，经过刚才的茅厕房，他发现那里聚集了很多人。
“皇上下去了，听说里面很危险。”
“是啊，刚才有两位大人进去了，都昏在里面了。”
“皇上为什么想不开下去暗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听说是皇贵妃被人掳走，歹人从暗道出去，皇上深爱娘娘，就亲自追了过去。”
戚七听到这个消息，脑袋一热，阿渊下去暗道了？
已经有两人晕倒在里面？
那如果一直找不到自己，阿渊会不会

第29章 找到痕迹（掉马3）
戚七焦急的奔走过去,内心痛苦万分，如果不是他跑了，主子就不会下暗道,就不可能会遇到危险。
主子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当下他什么逃跑的心思都没了,只一心一意赶过去戚珩泰那里。
戚珩泰在暗道里找了好久，连他也觉得里面空气稀薄,脑子渐渐开始昏沉,路越来越难走，戚七最近身体不好,又能走多远？他直觉戚七应该不在暗道里,戚七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走得了那么远。
戚珩泰让影卫继续在里面找，他则出来。
暗道里一定还有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茅厕房那边已经被围起来，寻常时候，这里都不会有人过来,现在却围了一圈侍卫，重兵把守。
戚七赶到时候，侍卫把他拦了下来。
“放开我！我找皇上！”戚七十分狼狈，脸上泥污只是用衣服抹了抹，并没有十分干净,此时走了一段路，脸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与泥污混在一起，显得十分的狼狈。
“来者何人,不想死就回去！”侍卫重重喝了一声这个不长眼的太监。
“我是齐贵妃。”戚七冷冷的道。
侍卫们面面相觑，贵妃竟然是个太监，不是说贵妃是个男人吗？侍卫不敢放人,赶紧通报，不消一会儿，就有人过来，陈弘一见到戚七，激动的眼眶都冒出了泪花。
“娘娘，您到哪里去了，陛下为了寻您，亲自下去暗道，现在还没出来……”陈弘差点老泪纵横，在心底抹了一把心酸泪。
听到陈弘都对太监行礼，侍卫们知晓了戚七的身份，纷纷行礼，单膝跪地，再也不敢拦。
“我下去暗道去找皇上。”戚七说道，事情是他弄出来的，理应他去把主子找回来。
戚七怎么都想不到主子竟然会以身犯险，进入地道。同时，他的心中一阵后怕，当时若不是找到了密道的出口之一，恐怕自己都会晕倒在里面，那时候两个崽子还能安好吗？
“不行，您不能下去，若是您有什么三长两短，陛下不会饶了咱们的。”陈弘说道，这位祖宗怎么就不明白呢，皇上这么疼爱他，一心一意的对他，竟然还想着跑。
若是戚七出了三长两短，他们在场的这些人的脑袋还能牢牢的挂着吗？
发现了戚七的身影，暗中守卫的影卫紧紧围了过来，“请贵妃不要让大家难做。”再让贵妃娘娘跑掉，他们全部可以自戕了！
戚珩泰和一些影卫下去后，剩下一些影卫负责守卫这里的安全，其中就有影桉，影桉和影柏听影松说过一些关于戚七的事情，因而对待戚七丝毫不敢放松。
能从一圈影卫和暗卫手中逃过一次又一次，已经非常厉害。
“主子那边会有人通知，还请贵妃留在此地静候主子消息，不要到处跑了。”最后几个字仿佛故意故意说给戚七听的。
戚珩泰快走到出口的时候就遇到了来通知消息的影卫，戚珩泰神色一动，心底的石头终于放下来。
戚七等得很焦急，一直望着暗道口，终于看到戚珩泰出来的时候，他迎了上去，劫后余生让他想要抱住戚珩泰，他也早就习惯戚珩泰的怀抱。
太好了，主子平安无事。
戚珩泰抿了抿唇，接住了朝他拥抱过来的戚七，然后侧着看了影卫一眼，“绳子。”
立刻有影卫递来了绳子，戚珩泰得知戚七怀孕了也要跑，当时就让影卫准备绳子，打算把人绑回来。
戚七抬眼看着戚珩泰，戚珩泰长得高大，他只到戚珩泰的眼睛的位置。一抬头，就看到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
戚七不敢动，任由绳子绕过他双手，打了几个结。
末了，戚珩泰回头问道，“能走吗？”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能。”戚七心虚的说道，他能感到主子很生气，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此刻身上竟然也沾满了泥污。
“那就自己走。”戚珩泰语气凉薄，他牵着绳子一头走在前头，戚七跟在后头，身后跟了一队的侍卫。
若是两人穿着正常，那也是神仙眷侣，可两人一个脸似猴子，一个满身尘土，就有些让人不忍直视了。
路过的宫女侍卫纷纷侧目，哪家太监犯事了，竟然要这么多的侍卫亲自押送，忽而看到最前面穿着明黄衣服的皇上，皇上表情如罗刹般恐怖，大家纷纷跪地，惊恐的目送皇上离开，等到过道空无一人，才纷纷松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那位太监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惹怒皇上，还能留有全尸吗？
于是乎最近日宫内的八卦就变成了，今日被皇上绑着走的太监到底是什么身份。
戚珩泰把戚七带到了乾清宫，陈弘早已经让宫女准备好浴桶和吃食，这也是皇上的吩咐。
戚七回来后十分忐忑。
“还跑吗？”戚珩泰转过头问道，那双眼睛此时像是冒了火一般。
戚七没注意戚珩泰转过身，整个人撞了上去，戚珩泰还下意识的托着他的腰，不让肚子撞到分毫。
“主子……”戚七心里很惭愧。
“哼，你现在知道我是主子了？”戚珩泰讽刺道，“我还以为王府出来的暗卫羽毛都硬了，逃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戚七想要抱住戚珩泰，想说，不是这样的，可一双手被绑住，他只能靠在戚珩泰身上。
“属下没有想要离开主子，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戚七的眼眶红了一圈，该死的怀孕体质，情绪说上来就上来了。
“我害怕主子不接受肚子里的两个娃，这才想要暂时离开的。”戚七难过的说道。
“偷偷生下孩子，然后继续回来做暗卫吗？”戚珩泰讽刺道。
戚七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像只小松鼠一般，遇到了此生最大的天敌，只能缩了缩自己，把自己缩成一团，企图安全，殊不知，这样更勾起猎物的兴致。
“哼，你还真是——”
“等等！你刚才说，两个娃？！”戚珩泰如遭雷劈。
戚七又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好的很哇，竟然这般欺骗自己！
“那你还敢下暗道！你知不知道里面很危险？！”戚珩泰终于爆炸了，怀孕了，有了两个孩子，竟然还敢涉险，戚珩泰高兴地疯了，也气的疯了，这一日惊喜惊吓轮流交错，好难得抓到罪魁祸首，却不能动他。
能怎么办呢，暗卫揣着两个娃，最近还一直吐，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惩罚暗卫，这绑着双手也不过瘾，可暗卫现在有了身孕，身体不算好，也没法子去罚。
戚珩泰掐了一把暗卫的腰。
戚七眼眶立刻冒出了泪花，好疼啊，主子也太坏了。
“我也不知道里面那么危险，这条暗道我还没走过。”戚七实话实说。
“你还有理了。”戚珩泰又掐了另外一边，看到暗卫抖动着脸，终于停下了手。
“主子，我错了。”戚七低着头，先道歉为上。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我想好再慢慢惩罚。”戚珩泰的脸色终于松开，嘴角微微上扬。惩罚是一定要的，不然暗卫记不住记性，永远不会把他记在心里第一位。
戚七知道算是勉强过了。
戚珩泰给他松开双手，那双手上有不明显的红痕，戚珩泰又皱起眉头，有些心疼，轻轻的死士按揉了揉。
“疼不疼？”戚珩泰看到戚七身上的伤痕，是在暗道那里刮到的，暗道墙壁上有不少锐利的岩石，戚七在里面又看不见道路，刮的有些狠了。
“不疼。”戚七说道。
“以后还跑不跑？”戚珩泰沉声问道。
“不跑了。”戚七老实的说道，戚七在心里发誓，他再也不跑了，老天，如果还有下次，他都不知道主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今日这么多人看着，主子也把他绑着走了一路，他、他以后还能在暗卫营里抬得起头吗，戚七郁闷的想道。
转瞬一想，主子没有计较他有了娃，太好了，戚七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以后你跑了怎么办？”戚珩泰已经不信戚七了，戚七太太太能跑了，每次都让人抓摸不到。
“如果我还跑，就任由主子惩处。”戚七真诚的说道，他回抱着戚珩泰，黑葡萄般的眸子里只有戚珩泰的影子。
戚珩泰微微一笑，“如果你还跑，下次我就让你把这套东西戴上去，一直不拿下来。”戚珩泰指了指柜子上放着的东西，上次惩罚暗卫，他让暗卫戴了一会就求饶了，东西挺好玩的，就是太伤身，戚珩泰也不觉得这些东西有他那个好，就一直搁置着，忽然眼角扫到，他就想到了怎么治理暗卫。
戚七脸色通红，“好。”他点了点头。
戚珩泰马上拿出两张纸，在上面写上，“从今日起，戚七若是再逃，就要听从戚渊的话，把首饰盒戴上。”戚珩泰还煞有其事的在上面盖上了玉玺章。
“来，画押。”戚珩泰懒懒的说道。
戚七拿起毛笔，屈辱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只要自己不逃，就不会用上这个了吧，戚七对首饰盒的记忆太深刻了，这种东西用在身体上实在是太怪异了。
做完这一切，戚珩泰才带着戚七洗澡。
浴桶很大，完全可以坐得下两个男人。
担心浴池太滑，戚七可能站不稳，戚珩泰直接命令，以后每天下午把浴桶搬到乾清宫的一个空房间，专门给戚七洗浴。
两人的衣服脏兮兮的，脱了之后，戚七努力的缩了缩肚子，实在是这几日肚子长得有些快。
戚珩泰把人搂过来，手放在他的肚子上，肚子圆鼓鼓的。
“他们会动了吗？”很不可思议，暗卫竟然有了他的孩子，而且，还是两个孩子。戚七的肚子并不小，想来，他最近一直穿着宽松的衣服，他才没注意到，原来已经这么大了。
“还没有。”戚七说道，“再过几天大概就会动了。”戚七记着日子，肚子已经四个月了，一开始不显，最近几日长得很明显。
两人洗浴的时间很短，戚珩泰总担心戚七身体情况，稍微清洗了就出来。
几个太医和今天的会医的道士都被请了过来。
没有了银针的阻挡，太医很清楚感受到戚七身上的喜脉。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贵妃娘娘是喜脉，是双胞胎。”
其他的太医一致意见，纷纷给皇上道喜。
戚珩泰扫过众人。
“贵妃是男人身，怎么诞下皇子你们可有法子？”冰寒的眸子瞥过所有的太医。
戚珩泰问过戚七，孩子到底怎么出生，可戚七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将会怎么出生？”心中有想象过，可自己来实际操作，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而且，传言总说，男人生孩子比女人生孩子惊险十倍，戚七也很担心两个娃能不能平安出来。
战宝国能生孩子的男人实在是太少了，知道了戚七怀孕，戚珩泰就已经着手准备，让孩子平安降生，刺组织暗中打听哪一家男人生过孩子，准备问清楚，学习一些经验。
“男子和女子身体构造不同，但生子方式是一样的，只是生产时较女子……”
戚七听得昏昏欲睡，每个太医轮流讲一套，讲到一半，戚七就困了，回去睡觉。
戚珩泰不睡，继续逐个逐个的问太医注意事项，身边有一位文官专门来负责记录，把所有的注意事项记录下来，最后，太医们给皇上建议：“娘娘的胎儿稳当，只需要多加调理，即可适当的行房事，若是皇上没有空，便让娘娘含着玉势，有助于娘娘到时候顺产云云。”
戚珩泰一一记下，里面很多门门道道他都不懂，当即有太医呈了木质的几款玉势上来。
“暖玉效果最佳，对小皇子的伤害也是最小的。”
戚珩泰又命影卫去找最好的暖玉，命人打造。
早就睡熟了的戚七，压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几个月的惨痛经历。
戚七终于难得的睡了个好觉，梦里再也不用担心两个崽子被主子发现，他睡醒之后才发现，已经到了晚膳时间，戚珩泰也不打扰戚七睡觉。
只是觉得，暗卫那么能睡很是稀奇，戚七竟然怀着他的孩子了，他很快要当父皇了。
戚珩泰觉得自己责任重大，登基最初的几天，面对国家大事，他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可是面对还没有出生的崽子，他竟然担心以后自己会溺爱孩子。
一想到会有两个虎头虎脑的娃缠着他，戚珩泰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戚七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主子在傻笑。
主子？傻了？
戚七才发觉自己睡了不知道多久，下午时候明明在看太医，后来他实在是太困了，就睡过去。
“主子用过晚膳了吗？”戚七刚睡醒，头上还有几缕头发凌乱的散着，看上去怪呆萌的，戚珩泰伸出手给他捋了捋。
“等你。”
两个人坐在饭桌前。
戚七这一次终于敢放开了来吃，他鼓起勇气，“主子，我开动了。”眼神灼灼的看了戚珩泰一眼。
戚珩泰心底有些酸软，死士这一个月该不会都没有吃饱饭吧，暗卫本就吃的多，戚七还怀了两个崽子，他昨天抱起他的时候，没觉得暗卫重多少，怪不得以前肚子一直都不显，吃那么少。
戚珩泰给他夹菜，戚七负责吃。
真真是太饿了。
戚七吃的快，戚珩泰就命人在一旁随时给他撤下盘子，换上温热的菜色上来，所以戚七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多少。
直到整个人餍足了才慢了下来，像猫儿一般眯着眼睛窝在椅子上。
戚珩泰在给戚七夹菜时候，挑着空的时候吃了几口，然后慢慢欣赏戚七吃饭，看着就很舒服。
戚七回过神发现，主子今晚才吃了一碗，以往主子都是吃两碗的。“主子，你还没有吃多少，属下给你装饭。”
“不用了，还有饭后甜点，你试试喜不喜欢。”上次在王府，戚七就对酸酸甜甜的甜点感兴趣，戚珩泰记了下来，就命厨房以后每日饭后准备两道不同口味的甜点，戚七怀孕，应当喜欢这些，至于不饭前吃的原因，自然是担心死士吃多了会积食，吃饭会变少。
戚七喜欢怎么称呼他，戚珩泰都不在乎，他倒挺喜欢戚七两个人的时候称呼自己为主子或者阿渊，会显得很亲近。
晶莹透亮的盘子里装着六块绿豆糕，糕点做成了果冻的模样，上面还镶嵌着红豆，看上去十分喜人。旁边一盘是橙色的羹汤，闻起来就很有食欲。
戚七左右摇摆，最后还是选择了绿豆糕。
尝了两块后，还想要继续尝下去。
“喂我吃。”戚珩泰沙哑着声音，看着暗卫幸福的眯着眼睛，露出一截白色的脖颈，眼前的暗卫可比绿豆糕可口的多。
戚七反应过来，赶紧拿了个勺子，给戚珩泰装了一块，递到了戚珩泰的面前。
戚珩泰品尝过后，总觉得吃起来没有暗卫吃的那么香，便拥过暗卫，品尝了他嘴里的味道。
“你的绿豆糕果然更好吃一些。”戚珩泰说道。
“主子……”戚七脸色涨红，这一下，再也不敢碰绿豆糕了。

第30章 有仇报仇
“七七,我有一件事情与你说。”戚珩泰把今日下午太医的建议说了出来。
“这、这、我不行的。”戚七红了脸。
“可如果不这样做，孩子们日后出生的时候会遭很多罪。”戚珩泰简直太清楚怎么拿捏戚七了，肚子里的崽子就是他的死穴,暗卫一般不会违逆主子的命令,戚七为了崽子,已经做出了改变。戚珩泰看着戚七的眼睛,搂着他,蛊惑道。
“好、好吧,我只是说说，我一定会天天带着,不会让崽子们受罪。”戚七有些欲哭无泪。
晚上时分，戚珩泰把暗卫哄睡下后,回去了议事殿。
“暗道已经查清楚了吗，通往哪里？”暗道不查清楚,始终是个隐患，以前查到的暗道，戚珩泰已经全部让人填了，还让暗卫监工,绝对不可能出现漏的情况。
戚七今日下午走的暗道已经许多年没人用过了。
“暗道通往皇宫外的护城河。”
皇宫外有护城河，护城河道很长,□□，里面有不少的暗流。
戚七是打算成暗道里边出去河里游泳上去吗？
今日太医已经说过,戚七的怀着孩子虽说孩子还算稳当,可两个孩子负担很大，对大人的身体要求很高，戚七是不可能游的出去的。
难道说，护城河外有人接应戚七？
戚珩泰觉得,自家暗卫应当不止这么简单，暗卫赚钱似乎特别厉害。
今日逃走穿着的衣服，竟然就有上万银两，还带了好几张不动产房契，有京城的，也有京城下边城市的。
他当即派人去查。
“戚七几岁进来王府？”
“十一岁。”古法回答道。
“我要回去王府一趟。”戚珩泰换了一身玄色蟒袍，用轻功掠过了皇宫，回去王府只花了半个时辰。
影卫立刻追在身后，他们暗暗心惊，主子的轻功又厉害了。
戚珩泰找到了戚七当暗卫时候的房间。
“果然是他。”戚珩泰看到干净的房间，和第一次进入这里一样。
当初，他以刺的身份见了七哥，夜探成王府，他知道府里有其他王府的探子，便没有直接恢复身份出现，藏在了暗卫的房中，暗卫竟然敢把他藏在地洞里，戚珩泰当时就没收了暗卫不少的外快钱。
今日在戚七衣服上找到了那一沓银票和房产，他脑袋突发奇想，戚七也许就是当时把他藏起来的暗卫，现在一看还真是！
戚珩泰打开了地洞，里边又有不少的钱票和几张房产。
戚七似乎格外的能存钱，像个松鼠一样，囤好粮食，藏在各个地方。
戚珩泰现在只想把戚七的所有钱都没收了，没收之后看他还能怎么逃。
钱肯定都要带走的，一张都不剩。
戚珩泰在这里找了一会，还找到一件衣服，衣服熟悉的令人发指。
那天从王府水遁，戚七就是穿着这件衣服！
戚珩泰回忆了很多细节，当时戚七和戚五到他面前报道，戚七还一言不发，乖巧的模样就和普通的暗卫无两样。
原来，一直以来，戚七就在他的身边，一直守护着他。
那后来怀孕呢？
下江南是因为刺杀郎振江的任务失败，这人赶着给自己送解药，又是赔了自己，又是不断的试药，漠心当初也在试着做解药，时时刻刻不停试药，可还是比戚七慢，也就是说，戚七的医术很好，他的医术至少是漠心那个等级的。
戚七早就知道了自己怀孕了！
最早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下江南的时候，戚七以死士的身份呆在自己身边，后来？
后来死士消失了，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暗卫？
戚珩泰脑中许多线索串在一起，暗卫在煎药，在犹豫喝药。
那个暗卫就是戚七！
戚七是给他挡箭才受伤的！戚珩泰的脸色剧变。
当初在王府，他要给戚七检查伤势，戚七为什么那么抗拒，因为他的右手受伤了，如果被看见右手的伤痕，他就被发发现身份。
一切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戚七为了掩盖自己暗卫的身份，做了许多事情，三翻四次的来救自己，连命都不要了，就算有什么异心，那也是为了自己。
“走了。”戚珩泰对暗中说了两个字，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戚珩泰用比来的时候还要快的速度回去了皇宫。
他不能让暗卫知道自己也是那么的爱着他，不然暗卫会骄傲。
回到乾清宫，暗卫果然睡得很熟。
戚珩泰再洗了一次澡，才上.床，整个人像火炉一般滚烫。
戚珩泰刚上床不久，戚七就熟悉的缠了过来，把脑袋靠在他胸膛，戚珩泰把人抱紧了，想来想去，心底痒痒的，看着戚七的侧脸，伸出手，撩拨了一会，戚七伸手抓住他的手几次，眉头皱着。
“一.夜好眠，我的暗卫。”戚珩泰玩了好一会才搂着戚七睡觉。
戚七过上了短暂幸福的日子，除了肚子涨的有点快。
转眼间，天气暖了不少，皇宫里的桃花含着花苞，树枝爬上墙头想要探出去。
戚七还记得那日沈云凤害他的事情，不知道主子放了沈云凤没有。
戚七不想放过沈云凤，他不是什么好人，从来都不是，对主子和对他两个孩子坏的人都是他的敌人，他记挂这件事情已经好些日子了。
沈云凤到偏殿已经好些天了，偏殿很干净，每天吃的喝的送过来都不差，可也让她十分的烦闷了。
“来人啊！放我出去！我是小南山小医仙，我爹是小南山宗主，你们快找皇上来，皇上一定会放了我的！
吃饱了饭，沈云凤又在这里嚎了几声，一般侍卫都不会理她，今日，外边却传来了声响。
“打开门。”戚七说道，他嘴角噙着笑容，今日他是盛装而来，火红的长衫十分合体裁。
戚珩泰让宫里做了不少衣服给戚七，各色衣服都有，都按照和皇帝一样规格订做的。
戚七平日里穿的最多的是玄色或者藏色长衫，像火红这种颜色却是从来都没有穿过，此时穿着，衬得他整个人慵懒而风.流倜傥。
戚七今日来是来找场子的，打听到沈云凤就在这里，趁着戚珩泰在忙事情，管不到他，他忙不迭的来了这里。
他知道沈姑娘对主子有别样的情愫，而主子对沈姑娘，很大可能也有情愫。
只要一想起这件事情，戚七内心就一阵苦涩。
主子应当是舍不得沈姑娘的，沈姑娘虽然被关起来，可这地方比皇宫内的许多宫殿都要明亮、宽敞、还有舒适的床。
但是沈云凤想要伤害他孩子的仇，不能不报！
“哦，原来是齐公子，齐公子来这里，是要对我耀武扬威的吗？”沈云凤轻笑，笑声如银铃，面前的戚七穿着红色的衣服刺疼她的眼，可她不会让他看笑话！
沈云凤在这里除了不能出去，限制了人身自由，真的不错，还有个侍女在一边候着。
“看到我过得这么好，是不是很不开心？”沈云凤知道戚七为什么来找她，后宫嘛，那么大的地方，只要是人，都要在里面争一争，男子也不例外。
“你挺好手段的，怎么服侍皇上的，用这后面挺爽的吧？”沈云凤身为大夫，深谙男女之事，她虽然知晓这些，却也没尝过禁.果，只有自己完全属于阿渊哥哥，以后阿渊哥哥才会一直记着自己。
“你要害我孩子。”戚七一字一句的说道。
沈云凤眼睛闪过不自然，“你说什么呢，你来这里是想要陷害我吗？”
“齐贵妃，阿渊哥哥既然没有为难我，自然是不想为难我，你自己过来，阿渊哥哥知不知道？”沈云凤不断盘算。
“主子他不会知道的。”戚七说道，他今日来，带了药丸，沈云凤吃了药丸后，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孩子了，她当初想要怎么对待他孩子的，他就一五一十的还回去。
“阿渊不会来的，今日狄将军班师回朝，带来了北蛮的求和书，北蛮的和亲队伍已经到皇城了。”戚七没有表情的说道。
“原来是阿渊哥哥有了别人的女人，你不高兴了，就想要来害我？”
“你要知道，我是小南山的宗主之女，还是天下闻名的小医仙，阿渊哥哥都舍不得伤害我，若是今日.你在这里动手杀我，你觉得阿渊哥哥能留下你吗，还能容忍你的孩子吗？”沈云凤顿了一下，看了戚七的肚子。沈云凤并不会功夫，她知道戚七武功十分高强，杀她易如反掌，她最好能拖住时间，等到阿渊哥哥回来，看到他恶毒的一面，阿渊哥哥自然不会再爱这个死士，而自己也正好可以哭着求阿渊哥哥留下自己，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后宫之位。
一个小小的男妃，她并不在意，反而是从北蛮嫁过来的和亲公主给她的压力更大。
只要她不死，总有一天，她会让死士和他肚子里的孩子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会动手杀你，只是让你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你总要偿还这笔债。”沈云凤死了，主子可能不会放过自己，可如果沈云凤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主子可能看在自己有了孩子的份上，应该不会立刻责怪自己。
沈云凤说的很对，自己只是个男妃，主子终归会纳很多妃子，这个后宫还会充盈着各色的妃子。
可是他崽子的债不能不还！
“我不会给你时间拖延的。”说罢，戚七捏着药丸，上前。
就算有影卫去通知，主子来到这里，也要一定的时间，等主子过来了，他也把药丸喂下去了。
戚七走到沈云凤面前，一步步逼近。
“不！你不能这么做！我会告诉阿渊哥哥！让阿渊哥哥杀了你的！”沈云凤不断后退，这时候他才害怕了，这个死士竟敢真的给她下药。
若是她以后不能生孩子了，阿渊哥哥还会要她吗？
她以后还有活路吗？
戚七不为所动，步步逼近，终于到沈云凤面前，捏着沈云凤的下巴，逼迫她张开了嘴巴，药丸进入嘴里，他强迫她吞下，才把人放开。
沈云凤得到自由，立刻拼命的咳，想要把药丸咳出来。
“啊！我要杀了你！”沈云凤已然癫狂，“你这么恶毒，你要害我！”
戚七退了几步，眉峰微微一挑，淡漠的开口，“这一切你咎由自取的。”药是他配置的，除了以后不会有孩子，其他的副作用倒是没有，小南山医术这么厉害，以后研制出来解药也是有可能的。
戚七这一刻心底有复仇的快感。
戚七准备回去的时候，忽而一阵风穿过，穿着墨色的衣服戚珩泰已经到了。
是害怕自己伤害她还是担心自己安全？戚七在心底嘲笑道，想必是前者吧。
“阿渊哥哥！呜呜阿渊哥哥你终于来了，他给我下药，他好恶毒~阿渊哥哥要为我做主呜呜呜……”沈云凤看到墨色蟒袍的戚珩泰，当即哭的杏雨梨花一般，就要扑过去。
戚珩泰神行一动，就走到了戚七面前，问道，“怎么到这里来了。”脸上有淡淡的不悦。
戚七抿了抿唇，看得见戚珩泰眼底的不高兴，知道，沈云凤在主子心里终归是不同的，他又有些紧张，主子……应该不会因此责罚自己与两个崽子吧。
这几日，戚七很明显的感受到主子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十分的甜蜜，就像说书人讲的那般，整个人仿佛泡在蜜糖里，可今日，北蛮来使的一支迎亲队伍，仿佛一盘冷水，将他从头到脚的浇湿了，让他整个人生寒。
他竟然忘记了身为暗卫的最基本准则。
主子要纳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身为暗卫他竟然妒忌了，这是不应该的情绪。戚七自己反思了许久，是主子把他宠的无法无天了，才让他忘记了到底怎么做暗卫。
主子的后宫不会只有他一个，沈云凤会进来，北蛮的和亲公主会嫁进来，以后还有许多大臣将军之女也会嫁进来。
再以后，就像沈云凤说的那样，主子对他厌倦了，他就会失去一切，只能在冷宫里苟延残喘。
“主子，我只是偶尔路过这里。”戚七说道。
“他胡说！阿渊哥哥别信他！他强迫我吃下了毒药，呜呜呜，我还不知道毒药还有没有办法解……”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的，旁边侍卫的心都要碎了，“这里的所有侍卫都可以证明。”沈云凤哭着说道，青葱的玉指指向了戚七，“我不信你可以只手遮天，欺骗阿渊哥哥！”
戚七肚子十分的不舒服，他推开了戚珩泰，眉头紧皱，他已经好些天都没有想吐了，兴许是今日吃的太少了，肚子的崽子又开始闹腾。
“阿渊哥哥，你要抓了这个妒夫，杖责他，为云凤做主。”沈云凤说道，她抓住了戚珩泰的手袖，撒娇道。
戚珩泰把沈云凤了手抓下来。
“来人，把贵妃送回去乾清宫。”戚珩泰垂眸看了一眼沈云凤，声音冷酷。
沈云凤这句话无异于在他耳边提醒他，这个女人，曾经想要害他的戚七，想要害他两个还未出世的孩子，那张药方是落胎药，她想要借刀杀人，借自己的手亲自害了戚七两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如果不是戚七懂得医药，他听信了沈云凤的浑话，可能现在——戚七和两个孩子都不在了。
一想到这里，戚珩泰就浑身发冷。
这几日忙着照顾戚七，忙着朝堂上的事情，北蛮派人来议和，里面有很多条约要定好，戚珩泰就忘记了还有沈云凤这么一个人在。
戚七看了一眼戚珩泰和沈云凤就离开，至少，主子没有在这里就惩罚他，可心怎么那么的痛。
待得戚七走了之后，戚珩泰立刻询问跟着戚七的影卫。
“他做了什么？”
影卫立刻报告，“小主他喂了一颗药给沈姑娘，小主说吃了那药，沈姑娘就再也不能生育了。”影卫单膝跪地，毕恭毕敬的说道。
沈云凤脸色煞白，整个人几乎瘫软，“阿渊哥哥，你要为我做主！我以后没有孩子怎么办哪，我还没嫁人，他真的好恶毒！他要毁了我！”沈云凤声嘶力竭，内心里却在盘算，这一下阿渊哥哥听到他的影卫这么说，总该相信了吧，最好阿渊哥哥能把那个影卫抓起来，打他板子，让他知道，自己是不能得罪的，沈云凤得意的想道。至于孩子，家里都是神医，江湖上不能生孩子的药骗骗别人还行，他爹爹和长老伯伯们出手，肯定能有办法救她的。
“你刚才想要做什么？杖责戚七？”戚珩泰抬起了沈云凤的脸，那张脸下巴很尖，被迫看着戚珩泰。
沈云凤内心有些慌乱，阿渊哥哥指使死士离开，不是要安慰自己吗？
“有……什么不对吗？”沈云凤小心的说道。
“你别唤我阿渊哥哥，除非，你不想要你舌头了。”戚珩泰推开她，沈云凤狠狠的撞在了地上。
当初他让人把沈云凤抓起来，不知道沈云凤到底做过什么，也就没有把她扔进牢里，可现在不同，知道了沈云凤要害他儿子和爱妃，戚珩泰捏死沈云凤的心都有。
“阿渊哥哥，是云凤做错了什么吗？”沈云凤小心翼翼的问，刚才那一撞，她的手肘都破皮了，眼睛立刻泛起了泪水。
“你还有脸问？”戚珩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想要害小皇子，你就说他肚子里长东西了，还开了堕胎药给他，沈云凤，你是不是觉得孤特别好耍？！”
沈云凤脸色煞白，“不！不是！我没有！那不是堕胎药！不是的！阿渊哥哥，你不要听信他的，我没害过他，是他要害我！是他要害我！”沈云凤不断的抓着戚珩泰的衣服。
“来人，把她投进去深牢。”
暗卫怀孕了，这种血腥不宜见到，也不宜听到，他才让人把戚七带走。
戚七做的不够狠，他来帮他收拾。
沈云凤很快被拖走了。

第31章 解开误会
戚七回去了之后,吐得撕心裂肺的，红书连忙给他端盆子，给他递热毛巾,她看着小主,有些心疼。
“娘娘,要不要请皇上回来看看？”红书是戚珩泰的人,她的武功很强,不是普通的宫女,乾清宫外还有许多的侍卫当值，本来戚珩泰还想要更多的人伺候戚七,都被他拒绝了，最后就留下了红书一个。
“不要去打扰皇上,我没事，只是吃的多了。”戚七好一会儿才说道,他用热手巾擦了擦嘴。
今日起来，他的肚子就有些不舒服了，早上和中午吃饭吃得很少，戚珩泰忙着政务,都没有来陪他。
前几日，他听主子说,南蛮那边会派来使者，是北蛮国现在最得势的三皇子,以前在战宝国做过质子。
现在两国签订和平书,自然，也不会留下质子，听闻，那位三皇子回国后顺利的扳倒了一直把持朝政的萧太后,现在整个北蛮都是紧紧拢在三皇子手中。
三皇子与战宝国签订合约后，感念战宝国这些年的照顾，又疼爱玉锦公主，便亲自来送亲。
戚七洗漱了之后，吃了点东西，打算到御花园走走，上次太医已经建议他每天都要走动走动。
走在御花园里，身后跟着不少的影子，戚七能感受的到，身后缀着许多人，每天把他的情况汇报给主子，就像监视一样，让戚七的心情有些不好。
“你们别跟了。”戚七停了下来，对着身后藏着的人说道，“我在皇宫又不会跑，你们都回去保护皇上吧。”
跟着戚七的影卫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小主，这是主子的吩咐，小主就不要为难属下了。”暗卫营和影卫营的人称呼戚七为小主，这也是戚珩泰授意，戚珩泰是主子，戚七是他的贵妃，自然是小主，以后暗卫营和影卫营不会再出现第三个主子了。
远处的宫女有说有笑，“听闻那三皇子目如朗星，长相十分俊美，他还没有娶过妃子，要是能让他看中我，哪怕一夜，以后再也见不到他，我也愿意。”
“那玉锦公主也不差，刚刚及笄，面容娇俏，嫁进来宫中，相信很快就会深得盛宠了。”
“我好想到玉锦公主的宫中当值，现在就跟着公主，以后肯定能成为麽麼，公主年纪还想小，肯定会听咱们的，等以后公主成了皇贵妃，我们就得道升天了。”
“嘘！小声点，乾清宫那位不简单，皇上迷恋那位小主，也不知道公主嫁进来什么时候才能侍寝。”
“男人而已，身体哪里有女人柔软，皇上只是尝一下新鲜，很快就会忘记的。”
“切，那位还心气高傲，拒绝了我们来伺候，等以后宫里的美人多了，就翻不起一点浪花了。”
戚七顿足在花园边，等到几个宫女走了，他才绕道。
红书看了一眼戚七，跟了上来，心下有些不服气。
“娘娘，刚才为何不让我动手，我可以替娘娘掌罚他们。”红书是个暴脾气，可见不得后宫宫女的嘴碎，再说，主子对小主可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尝尝鲜，这几日，每日小主睡着了，主子都会来看小主，眼底的深情其他人看不到，她是女人，很清楚主子是动了心，主子眼底的缱绻和深情，连她都羡慕。
“没有必要，他们说的也是事实。”戚七淡淡的道。
红书心里不忿，怎么会是事实呢，主子那么爱小主，这件事情她一定要报告给主子，让主子给小主找回场子。
戚七转了很久，累了才休息。
这几日还没有戴上玉势，听主子说，先慢慢习惯再带。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四个多月了，胎儿稳定了，他就要侍寝了。
戚七累了之后，就在一处花园里睡觉休息，等到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寝殿。
寝殿旁多了一张书桌，主子正在批改奏折。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主子把他抱回来吗？
戚七小心的起床，不敢打扰戚珩泰工作，他赤足轻脚，小心的下了床，他慢慢走远饶过戚珩泰。
主子执毛笔批阅政务的时候，眉头皱着，也掩不住他的玉树临风，怪不得那么多女人都想嫁给主子。
戚七小心的绕过去，不去惊扰戚珩泰。主子天人之姿，就像宫女所说的，不会只有自己，自己也远远配不上主子。
戚七低下头的时候，恍惚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摔倒，他下意识的手撑地，护住肚子，却整个人被拉了起来，被抱进一个怀抱。
“怎的不穿鞋子就下来了？”戚珩泰抱着暗卫，有些后怕，差一点，戚七就摔倒了，戚七的肚子受不得一点伤。
“陈弘。”戚珩泰命令道。
殿外陈弘走了出来。
“明日之内把殿内所有地方都铺上毯子。”戚珩泰沉声吩咐道。
待得陈弘下去了，他也不改奏折了，揉了揉眉心。
“我们先吃饭。”
今日下午，他去了深牢，看了沈云凤那女人，她身上已布满了血污，深牢里不仅有刑罚，更有恐怖的精神折磨，沈云凤进去遭了不少刑罚，在里面大吼大叫，看上去已然疯了的模样，戚珩泰看了半刻钟就离开，那女人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她的运气了。
小南山的宗主大概收到什么消息，现在竟然让朝中大臣打听沈云凤的消息，还想让他娶了沈云凤，真是可笑，这个奏折戚珩泰扔到了一边，他让暗卫去查。
还有一件事情比较难处理，战宝国来签订和书，竟然送了一个和亲公主过来，戚珩泰可不想娶什么公主，他现在只想照顾暗卫，但是，送过来的公主也不能怠慢。
不能把人直接送给其他将军，也不能让她原路退回去，否则，北蛮国国风彪悍，会认为战宝国羞辱他们，两国继续开战，受罪的就是寻常的百姓。
戚珩泰只能暂时把和亲队暂时安置在京城的驿站。
“主子，我不饿，你的奏折还没改完。”戚七抬起眼，看着戚珩泰，眼底有些疏离，对上戚珩泰也恢复了暗卫对主子的那种恭敬。
“奏折晚一些再改，我听红书说，你今天吃得很少，不要饿到了。”戚珩泰拉着戚七坐了下来。
今日大厨做的美食色香俱全，还有两道精致的饭后甜点，雪白的银耳雪蛤汤和飘着奶香的戚风蛋糕。
往日看到这些好吃的食物，戚七食欲大振，总会吃的许多，今日却提着筷子怎么也下不去手，他一点胃口也没有。
“不想吃我们就不吃了。”戚珩泰不知道戚七出了什么事情，今日心情似乎十分不好。
戚七又努力的吃了小半碗。
等到戚七休息了，戚珩泰找了红书，了解到后来的事情。
“你说有几个宫女在嘴碎？”戚珩泰的眉头皱着，龙颜不悦。
“让陈弘去处理了那几个宫女。”陈弘是宫中老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宫女，“以后如果还有这些不长眼的人凑过来，红书，你吩咐影卫直接把人拉下去。”
“是，主子，还有一事红书不知当不当说。”
红书有些忐忑，下属最忌讳的就是干涉主子的事情，但她觉得小主不高兴很大可能是因为和亲的公主。
说了，会不会被主子责罚
可她看到小主这么难过，怎么劝都劝不住，也是真的着急，急得她嘴角都冒泡了。
“什么事情，不要吞吞吐吐。”戚珩泰不悦的道。
“我认为，小主吃不下饭可能与、与心情有关，小主很在意那位玉锦公主。“红书单膝跪地，不敢继续多言。
“玉锦是谁，你继续说。”戚珩泰黝黑的眸子看着红书，他摸不清暗卫的想法，此时听到红书说戚七可能吃醋了，好像，也有可能？戚七眉峰微微挑起，来了兴趣。
红书脑子当机了，主子不知道他要娶玉锦公主吗？这件事情早已经传遍整个京城，宫中也许多宫女太监在传。
“玉锦公主是北蛮国的和亲公主，小主兴许知道主子要迎娶公主，才会不高兴的。”红书小心翼翼的说道，深怕自己说错什么影响了皇帝夫夫的感情。
“孤没说过要迎娶公主，是戚七多想了。”
“你下去领赏吧，以后好好伺候戚七，像今天发生的事情如果还有，也要及时报告孤。”戚珩泰挥了挥手。
戚七在宫内并没有事情可以做，从知道了主子将要迎娶公主进宫，心里就积郁。
晚上洗完澡的时候，戚七一个人坐在床边，主子平日里不会这么早回来。可在他发呆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就站了人。
“还在不高兴？”戚珩泰问道，看着暗卫眼眉蹙着，似有万千愁绪在眉心上。
戚七看到戚珩泰，下意识又要跪地，被戚珩泰拦住了。
“属下没有不高兴。”
“你是吃醋了。”戚珩泰点了点戚七的鼻子，手轻轻覆在戚七的肚子上，轻轻描绘两个崽子的轮廓，“孤没有要娶什么公主，那位迎亲公主来到了京城孤才知道，原来她是来和亲的，孤把她放在了驿站里，不出几日，她就会自动要求退婚了。”
戚七的脸红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了主子解释这件事情，他竟然高兴了。他想说自己没有不高兴，没有嫉妒，但从知道了主子要迎娶公主后，他确实吃不下饭，中午都很难入睡了。
“主子不怪我对沈姑娘下药吗？”戚七有些担忧的问道，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所以一天都想要避开戚珩泰。
“她想要害我们孩子，七七即便杀了她，又如何。”戚珩泰眯着眼睛，声音冰寒。
“放心，孤没有杀她，把她放深牢里了，留她一命，给咱们未出生的孩子积积福。”
戚七内心一阵温热，原来主子一直都关心着他，沈云凤伤害了他们孩子，主子也会替孩子报复。
“不气了？”戚珩泰问道。
戚七点了点头，他怎么敢气主子。
戚珩泰伺机伸出手朝着暗卫身上摸索，他抱紧了暗卫，索吻，一边轻解衣带。
今日的暗卫格外的热情，戚珩泰顾忌着他的身体，只做了两次，不然真想把小妖精做晕在床.上。
第二天戚七醒来的时候身体乏的厉害，他想起昨日的疯狂，自己竟然抱着主子，哭着要，主子会不会认为自己很……浪.荡？
戚七累得不行，昨夜主子在他耳边说了好多话，许多话都是平日里他没听见的，当然了，若是寻常时候听见了，他大概都要无脸见人了，那些话他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无地自容。
原来情人间在床笫上会说这些荤话吗？
红书笑眯眯的看着小主起来，小主脸色红润，看起来昨日被主子疼爱的一番。
“小主，主子吩咐了厨房准备了一些你爱吃的东西。”
“嗯。”大多数都是流食，戚七吃的津津有味，胃口又好起来了，连崽子也不闹了。
主子还说，今日他就要戴上暖玉，否则等到了月份大起来，他未必还戴得了，这种东西戴着很是辛苦。
戚七吃了不少早饭。

第32章 上元节日
今日,北蛮国的三皇子和公主觐见皇上，皇上在金銮殿接见了他们。
整个早朝，一坐就是三个小时,等到各个官员汇报完,又轮到北蛮国的三皇子和公主来拜见,北蛮国的民风比战宝国更剽悍,公主入朝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她也来拜见戚珩泰。
“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日在宫中设宴。”戚珩泰说道，然后给了个眼色陈弘。
“无事退朝。”陈弘也是老油条了,知晓皇帝急着回去见后宫的贵妃娘娘，趁着大臣们还想多言之前，先摆了摆拂尘。
下了朝后，玉锦公主拉住了慕容纵,“三哥，皇帝长得好好看，听说他宫里有个男妃,皇帝还会看上我吗？”
“这一切是你求来的,现在就算你想反悔也不行了。”慕容纵说道。
玉锦公主和他不是一母同胞的妹妹,所以,慕容纵对她感情不深，不过玉锦一直崇拜他，他也不可能放任这个妹妹嫁的不幸福,所以,还是要看看皇帝是否合适。
皇帝后宫只有一个男妃，说明妹妹嫁过去后，还是能分得不少的宠爱,怕只怕皇帝像民间传闻那样，只爱皇贵妃一人，那时候就算玉锦嫁过去，也没有好日子。
慕容纵便是当初戚七救下的柯晓辉，戚七知晓柯晓辉应当不是普通人，当时柯晓辉还愿意到七星医馆坐班，没有做坏事，戚七也就不管他。
在太子夺权，整个京城宵禁，七星医馆也遭遇为难的时候，柯晓辉忽然失踪，他借着战宝国夺嫡的东风，联合一直埋在北蛮国的线，回国后把政权全部夺取过来，之后暗地里发动了几次和战宝国的战争，打了几次后，没有得到一点好处，他知道戚珩泰不是老皇帝，真把人惹怒了，到时候战宝国铁骑踏过来，他们也落不得好，所以，在两国打得疲惫的时候，适时的提出了修两国之好这种提议。
今日的晚宴便是最好的观察机会，可以观察皇帝和贵妃的态度。
戚珩泰急匆匆的回来，是记挂着暗卫今日的身体状态，昨晚做了两次，不知道暗卫吃得消不，今日他起早的时候，戚七还睡得沉，他就没有把他叫起来。
“臣好多了。”戚七说道，脸色微红。
戚珩泰不信戚七，找来了太医给他把脉，又问了红书一次，这才放心。
等到确认了暗卫身体确实无虞，戚珩泰屏退了伺候的人，把盒子拿了出来，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三个十分光滑的玉势。
“这是最好的暖玉打造的，不会对你造成任何损伤，你是初次，我们可以先用小的。”戚珩泰说道。
戚七肚子已经有点大，没办法趴在床上，他只能趴在在戚珩泰身上，让戚珩泰在他身体上倒弄。
时间过去了挺久，戚七重新站起来，感觉十分的怪异，走路并不好走，总感觉里面有东西，每次走路腿都想发抖。
戚七没有多言。
晚上的时候，群臣在皇宫御花园宴会，戚珩泰携戚七出场，今日戚七穿了一身蓝色的长衫，头上的发冠是当日嫁进来戴着的金质发冠，深蓝色的狐裘大衣遮住了他的肚子，他脸上表情一片淡漠。
大臣们第一次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皇贵妃，纷纷小心打量。
慕容纵则惊讶的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戚七。
那是
那是蓝神医！
慕容纵当初在医馆不经意见过戚七的真颜，他一眼就记住了戚七的容貌，绝对不会认错。
戚七也发现了慕容纵，只是他万万都没想到自己无意间救下的人竟然是北蛮国未来的国主慕容纵，倒也算一种缘分了。
慕容纵被玉锦拉了拉，他才发觉自己失礼了。
“贵妃娘娘国色天姿，倒是孤冒犯了，孤以酒赔罪。”慕容纵向戚七和戚珩泰的方向敬了敬酒。
今日晚上，玉锦一直盯着戚珩泰，而慕容纵则关注着戚七，台下的大臣都摸不着头脑，仔细一看，皇帝似乎很生气，有时候朝着北蛮国未来国主射去眼刀子，大臣们参不透里面的弯弯道道，都不敢多言。
今日的晚宴，格外的沉默，除了玉锦公主十分活泼，努力给戚珩泰敬酒，酒醉了也不愿意离去。
离开的时候，戚珩泰把玉锦和慕容纵安排到后宫的偏殿里居住。
“既然玉锦公主醉酒了，不如今日三皇子和玉锦公主留下来偏殿休憩。”戚珩泰命令道。
戚七摸不准戚珩泰的态度，今日晚上，戚珩泰吩咐他不用理其他臣子和来使，所以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有些意外，自己收的大夫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了北蛮国的三皇子。
回去的时候，戚珩泰搂着戚七，路过御花园，戚珩泰就地压着戚七亲吻，他的目光如月色清冷，灼灼的盯着戚七，“说，今日.你与那三皇子眉来眼去是什么意思？”戚珩泰惩罚似的捏了捏暗卫的胸.前。
戚七看了一眼四周，四周还有很多影卫啊混蛋，虽然影卫隐去了身影，可他们还在暗处啊。
戚七搂着主子，生怕别人看到了主子的手正往他的衣襟里探去，“主子，我没有——你不要在这里——。”戚七小心的央求戚珩泰。
“那他怎么会一直在看你。”戚珩泰数过了，“你今晚看了他六次！”
“有、有这么多吗、”戚七欲哭无泪，他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自己救下的人怎么会是三皇子，可要知道看多几眼会被主子在这里这样那样，他一眼都不会看。他仔细想了想，嗯，到底看了几眼，恍然敏感点被人捏住，他惊呼，“啊——”又羞愧的闭上嘴巴，赶紧从实招来。
“我、我以前做大夫的时候救过他，我只是确认一下，他、他是不是我医馆里的大夫。”戚七一口气说完，深怕说的慢了，戚珩泰的手伸进去，更怕自己就这样软在这里，让别人看见他这幅模样。
“嗯？医馆？你还开医馆？”戚珩泰来劲了，“什么医馆？”
“……”戚七想起自己说了什么，有些后悔，主子把他的钱票全部搜刮干净了，医馆也没了，那他以后又少了收入了。
“你不说的话——”戚珩泰惩罚性的用指尖压了压他的唇.瓣，戚七的唇瓣是粉红色的，如果被欺负过了，那两份片唇瓣会变红润一些，鲜艳欲滴。
“是七星医馆。”戚七小心翼翼的说道。
慕容纵和玉锦必经这条路，听到了戚七说的话，“是七星医馆。”
尔后皇帝把戚七压在抱住，强势亲吻，两个人在御花园缠绵了许久，最后，戚七软倒在戚珩泰怀里，“回去、回去再——”剩下的话慕容纵听不下去了，有些后悔路过这里，他捏紧了手心，他此番送玉锦和亲，还有个目的，是来找蓝神医的，可没成想，那人已经是战宝国皇帝的妃子。
“走了，玉锦，你看到了，这个皇帝你不合适，嫁给他你不会幸福。”慕容纵对玉锦说道。
玉锦看到自己心中暗恋的神仙人物和他的男妃在后花园忘情的卿卿我我，整个人崩溃大哭。
“三哥，怎么办，他不喜欢我，他有喜欢的人了，我不嫁了我不嫁了……”她的意中人已经有意中人了，她嫁过去得不到幸福，还不如不嫁。
第二天，慕容纵就和玉锦离开了皇宫，回去了驿站，正好狄向阳来找慕容纵，遇到了玉锦公主，帮玉锦公主捡回了飞到树上的风筝，又带玉锦公主到街道买东西，遇到了流氓混混想要欺负公主，他把人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玉锦公主正是少女情怀，看着狄向阳向天神下凡一般救了她几次，立刻爱上了这个英姿雄发的青年将军，让慕容纵请旨改嫁。
其实，如果不是狄向阳，后面还会有许多的青年才俊出现在慕容玉锦面前，直到她选上一个喜欢的人，嫁到战宝国。
这些都是戚珩泰一手安排的，青年才俊们都对和亲公主有意思，纷纷报名，却没想到，公主在第一回 合就让人捕获芳心。
如此过去了一段时日，京城的桃花逐渐绽放花苞，城外桃林开便，许多百姓开始踏青。
戚七昨晚睡得很晚才起，又是熟悉的筋疲力尽的感觉。
今日，戚珩泰没有早朝，戚珩泰故意把许多政务积压一起，全部处理，就为了空出来一日陪戚七。
“主子，今日不用戴了吗？”戚七红着脸问道，以往他醒了，主子都会让他戴起来。
“今日不戴了，我们出宫游玩一天。”戚珩泰搂着暗卫。
今日太医来诊后，说他的两只崽子脉搏十分有力，崽子们出生后会茁壮而健康。
戚珩泰知晓暗卫没有进宫前，会到各处地方执行地方，这个暗卫似乎很喜欢外面的世界，到哪里都能逛许久，总是踩着最后的时间点交任务，戚珩泰觉得，戚七会不会已经厌倦一直呆在皇宫的生活，就打算带他出去走一走。
正好，今日是上元节，许多人都会出来凑热闹，戚珩泰想带戚七出去散散心，体验民间的快乐。
“今日，元山寺上的桃花开了，晚上街道上还有烟花看，我们出宫游玩一天。”
“今日是上元节？”戚七忽然想起。
上元节是每年的正月十五，这一天，晚上会有许多人戴着面具出来游玩，会有游园会、猜灯谜、放花灯等活动，若是男子对女子倾心，还可以赠花灯表心意，若是女子有意，会回赠荷包。
戚珩泰担心戚七身体走不了那么远，就备了轿子。
戚七和戚珩泰两人上山，见了元山寺的主持，两人为未出的崽子祈福，在蒲团上跪了一个小时，后来，戚珩泰心疼戚七，让他去休息。
“我来跪就好，佛祖会感受到我的诚心的。”
戚珩泰一直不相信神明，可现在他相信了，只要能让戚七还有他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出生，再难再苦的事情他都愿意做。
男子生子并不是那么轻松的。
戚珩泰派了暗卫去找，找了不少的会生孩子的男子，其中有一半生子的时候难产，孕夫和孩子都活不下来。
还有几个活下来的，但是身体都有一定的损伤。
戚珩泰不想戚七遭遇什么不幸运，他想要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都给了戚七，一定有什么办法，绝对能让戚七平安生下孩子又不会伤害他身体的法子。
两人在元山寺留了两个时辰才下山，下山的时候，主持送了戚七一个平安符。
“这种东西就是求个平安。”下了山之后戚七如是说。
“那也得把它带着。”戚珩泰把平安符放在了戚七的荷包里。
戚珩泰带着戚七去了一家酒楼吃早饭，临街街道十分繁华，他们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事情。
一辆马车疾驰从他们身旁经过，上面有个隐晦的标志，就像孩童的涂鸦一般有些潦草。
戚珩泰一把搂过戚七，提防他被马车惊到，戚珩泰眯着眼，做了个手势，让影卫去查。
他们路过的时候，还有一位进京赶考的落魄书生，闷头赶路，就在戚七他们不远处摔倒了，他的纸扇掉在地上，上面写着几个正楷字。
西风逐月。
聆风楼坐落在京城的东城区，在最繁华的地方。
这家酒楼装潢十分豪华，竟然有四层高，顶层外廓有四条鱼戏珠，刻画的十分逼真。进来里面的客人非富即贵，许多大官和商贾都喜欢在这里用餐。
聆风楼共有四层，只有三层和四层是营业的，二楼是员工居住的地方，一楼则是大堂和厨房。
三楼，是大堂模式，一个个屏风把桌椅隔开，形成一个个独立的空间，而四楼则是酒楼花费最贵的地方，里面有一个个独立的小房间，私密性十分好，适合聊天谈一些不适宜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东西，还能眺望到京城大多数的风景，再加上这家酒楼的菜色实在是太出名，是以，价格再贵每天也有许多客人排队来吃饭。
戚珩泰不是吃货，但是也来这里吃过了几次，以往和刺组织的下属会面的时候，有时候会选在这里，他的几个下属喜欢在这里见面，说是吃不到这里的东西以后就没机会啦，这里消费太贵了，他们舍不得，就总是让戚珩泰在这里定位置。
戚珩泰带着戚七进来聆风楼。
聆风楼的名字挺雅致的，聆风听雨，看日月纵横，流星沧海。
“欢迎贵客们光临本店，请问贵客预约了吗？”店小二招呼戚七他们一行人，十分恭敬，戚珩泰和戚七穿着不似凡人，特别是穿着墨色玄衣的男子，一双剑眉如刷黑漆，目如寒星，让人不敢对视，一看就是天潢贵胄，身旁白色流云华服的男人虽然没有那么威严，可那淡漠的气息偶尔带着若有似无的凌厉，也让人不敢轻视。
红书立刻把这家店最尊贵的会员卡递了上来。
店小二立即把人带过去，一路上诚惶诚恐，能办得了这张卡的，最低也得出入将相，目前为止，酒楼一共办了六张，信息都是绝密的，小二不敢打听贵人的身份，只得恭敬地把人领上去。
戚珩泰进来的时候，身后有一队暗卫和一队影卫跟着，暗卫全部隐身四周收集消息，确保主子和小主的安全，影卫则伺在三楼，还有八名侍卫跟随戚珩泰他们。
在戚珩泰他们上去四楼后，六人接到命令立刻离开这里。
戚珩泰心下在想，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在窥视他们，从他们走进这里的时候就开始跟踪他们。
对方跟踪的手法很特别，不是固定的一个人一直跟着，而是临街商铺固定的一些人在传递消息，本来戚珩泰还不发觉，直到他发觉戚七也盯着对方皱眉，才确定了。戚七的情报能力很出色，连戚七都发现了那些人的不对劲。
戚珩泰已经让影卫去查，暗卫和影卫会以最快的速度把这股势力查出来的。
戚七从路过临街商铺就开始心神不宁，直到看到了一个丐帮给他招摇了手中的小报，小报上是二号楼的标志。
二号楼是听风楼的分支，主管的内容不一样，两个楼相当于独立的，只有老人和高层才知道两者的关系。
上去的时候，三楼迎面有个蓝色衣服的小公子正要下楼梯，迎面撞了过来。
戚珩泰倒吸一口气，抱着戚七撑在了楼梯间，把戚七护在怀抱中。

第33章 聆风楼
“哎呀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了。”小公子长着一张娃娃脸，他的身后跟着数个壮丁大汉，一看就是练家子。
“你没事吧？”小公子有些抱歉的挠了挠头,看向戚七,又看了一眼戚珩泰,那人一副喷火的模样,太可怕了。
戚珩泰一脸怒意的看着面前的小公子,差一点戚七就被撞到了，戚七肚子里还揣着娃，若是碰到了怎么好。
“眼瞎了那双眼睛就不要了。”戚珩泰压着声音,阴沉的说道。
“抱歉抱歉，是我没看路，都是我的错，这样吧,今日.你们一行的消费我全部包了。”
戚珩泰不理会蓝衣服公子，搂着戚七越过他上去。
戚七手中捏着一张纸，正是刚才的蓝衣公子给他的。
交错之间,信息就已经传递出来了。
苏潇本来是听风楼的人,自然传递消息的能力也是一流的,不会让人探到蛛丝马迹。
蓝衣公子本名苏潇,是江南柳刀山庄庄主的独子，除了一身好的刀法，似乎没有其他的长处,江湖上他并没有什么名气。
苏潇的爹也并不着急,认为苏潇很有练刀的天赋，只要他不荒于练习，迟早会大成,便随便他怎么玩，于是乎，这位主从天南走到地北，除了刀法精湛了一些，名堂是半点都没有闯出来。
苏潇的刀法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名气，可他暗中身份在江湖上大名鼎鼎，二号楼楼主绝刀刀法天下一绝，传言绝刀刀法无人能走其二十刀，几位挑战他的人都成为刀下亡魂。这个传言多多少少有些水分，戚七试过苏潇的刀法，虽说精湛，但少了一份血气，他的刀不是杀人的刀，谣言其实都是苏潇命人传出去的。
“不把我传的神乎其技，怎么显示我二号楼老大的身份。”苏潇当时这么回答戚七。
戚七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他把信息传给了高南，这信息传给听风楼，最后会去到苏潇手上。
当时他给的信息是，伺机把他带离戚珩泰身边。
戚七当初担心崽子会被发现，自己暗卫的身份暴露，做了两手准备，他一直没有寻到机会出宫，二号楼便一直没有机会出手，现在，他刚踏入临街，他们就开始动了。
是二号楼的人。
无论奔袭的马车还是忽而跌倒的书生，亦或者丐帮弟子，都是二号楼的人。
苏潇也亲自来了。
戚珩泰点了不少平日里暗卫喜欢吃的东西，可是戚七似乎心不在焉，总是往窗外看。
“放心，无论是谁，只要他们敢来，孤都会让他们有去无回。”戚珩泰站了起来，把戚七的头发把玩在手中。
“但愿吧。”说实话，我不是很放心。戚七心底有些担心，可现在他无法把消息传出去。
二号楼要么不动手，只要动手，必定是十全十的准备，绝对不会失败。
除非他能把消息传出去，否则，二号楼绝对不会停手。
二号楼虽然战力未必是顶好的，以往遇见了刺组织也只有灰溜溜的跑走的份，但，二号楼的情报机构有听风楼作为基础，他们出任务必定把所有的可能性都预测，绝对不会失手。
戚七不觉得二号楼失手，毕竟--他都从影卫手中跑过很多次了，影卫反应有点木木的，虽说武力值很高，可，团体能力挺差的。
千万不要打起来，千万给他一个机会传递消息。
戚七喝茶，手抖了，茶倒在了地上。
“你别动，小心被瓷器伤到了手。”戚七想要暗中留下字的想法失败。
“主子，我要出恭。”戚七莹润着眸子，看着戚珩泰。
戚珩泰微微一下，“正好，孤也要出恭呢，一起吧。”
于是乎，两个大男人在茅房里一起露鸟一起嘘嘘了。
“你的小弟弟，很可爱。”戚珩泰看着戚七的小鸟，评价道。
戚七脸色一红，一憋，差点出不来，再也没有心思传消息。
戚珩泰拉着戚七转了一圈，戚七努力的想要传递消息，可是，戚珩泰把他保护的很紧，他压根没机会接触外界。
“不如，我们去看看姬新？”戚七提议道。
戚珩泰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
两人逛到姬新的酒楼，酒楼名字已经改为食香楼，食香楼门庭若市，里边客似云来，一点都不像之前姬新说的门前冷落，荷包紧缩的模样。
“你看，孤对你朋友很好。”除了魏麟，魏麟身份特殊，戚珩泰不能轻易把他放出去，现在锁在了一个地方让人严加看管。
“两位是？”店小二看到两位器宇不凡的客人在酒楼门前，立刻前来迎接。
“两位，到楼上雅间？”寻常的茶楼两楼已是极限，像怡香楼、聆风楼这种，需得无数金钱，还要请精通高楼夯筑的师傅一直跟着才能保证落成。寻常酒楼，一楼是是大堂，二楼是雅座，无法像聆风楼那样有一个二个独立的包间。
“今日姬老板在这里吗？”戚七问道。
“啊，我们老板，今日早早出门，和高老板一起踏青。店小二回答道。
好吧，上元节确实是情.人约会的节日。
戚七有些沮丧，连姬新高南他都无法找到帮忙，还能谁呢？
七星医馆？
他还没有这么大的脸，挺着个肚子回去，当初说好的，他的内子有孕，结果，他变成了孕夫，还不知道岑晓平和两个伙计怎么想。
哦，还有柯晓辉，现在已经改叫慕容纵了，若是让他们知道还不得笑掉大牙。
戚七的肚子其实已经有些明显。
店小二落在他肚子的视线久了一些，被戚珩泰冷冷的盯着才不敢抬头。
若是走路，有狐裘挡着倒不会觉得肚子大了，可是站着不动，就明显了许多。
“主子，不如我们回去吧？”戚七抓了抓戚珩泰的衣袖。
戚珩泰立刻关怀的看着戚七，“再等等，晚上有烟火，看完烟火我们再回去。”太阳西沉，吃过晚饭，许多人都出来摆摊了。
可是我想走啊，戚七想道。
天都黑了，夜黑风高杀人夜。
不，月黑风高劫人夜。
一些穿着年轻的男女，纷纷戴上面具，开始逛花街，游灯会，猜灯谜。
戚珩泰和戚七走到摊位前面。
“客观，看中了哪个面具，只要二十文一个。”小摊老板哈头哈腰的向戚珩泰和戚七介绍道，两人一看非富即贵。
戚七一眼就看中了一只狐狸面具，狐狸耳朵白色和红色相间，戴上去应该很有趣。
正巧，戚珩泰也一眼相中了这个狐狸。
“试试。”他取下了面具，给戚七戴上，面具遮住了暗卫的脸，却遮不住戚七那双辰眸。
以后他一定会在人群中第一眼认出暗卫。
“看上去真乖。”狐狸面具萌态可掬，暗卫戴上后，动了一下脑袋，狐狸耳朵也跟着动了两下。
戚七十分高兴，他十分喜欢这些小玩具，在戚珩泰面前做了几个鬼脸，尔后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主子，你也挑一个。”
戚七主动给戚珩泰选了一个也是狐狸的面具，不过这个狐狸是个斜挂。戚七把自己的面具拉上去，挂在头上，仔细给戚珩泰戴面具。
“头低点。”戚七说道，戚珩泰当真低下头，让暗卫给他戴，这种东西戚珩泰一直都不感兴趣，但若让戚七开心一回，也未尝不可。
“果然很合适主子。”戚七给戚珩泰戴上后，高兴的笑了起来，斜挂的狐狸面具挡不住主子的俊美绝伦。
戚七趁机伸手，抓了抓戚珩泰头上两个狐狸耳朵，尔后自己戴好面具就要逃开。
才刚跨出去一步，就被人带了回来，“你敢抓弄主子？”戚珩泰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道。
“不敢——哈哈，主子挺可爱的。”戚七正色道，眉眼弯弯。
戚珩泰看着那双星眸，到底没再抓弄戚七，今日就让暗卫高兴好了。
“嘭！”一声，烟火忽然响起，许多人懵了一下，然后听到有人大喊“烟火开始了！快去抢位置！”
听到声音所有人都朝着烟火燃烧的地点奔过去。
戚珩泰和戚七处在人流的最中间，被人不断的挤着往前走。
“快点快点！烟火开始了！”
“抢个好位置！”
这不对劲，烟火燃放的时间比既定的时间提早了一个时辰。戚珩泰一双眼睛当即危险的眯起来。
“主子——”影一立刻靠近，可其他的影卫被人流分割，根本无法靠近。
戚珩泰脸色变黑，眉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
到底什么人，竟然敢对他下手，若是让戚七受了一点伤，他定让那些人挫骨扬灰！
戚珩泰抱着戚七，几个跳跃就离开了人潮，轻功用起来，朝着桃花林后山的地方去。
影卫本想去追主子和小主，奈何，一个个穿着打扮普通的人把他们拦住，这些人看上去都是寻常的百姓，卖烧饼的，卖面具的，花灯老板，各色各样，此时竟然同时向他们发难。
戚珩泰抱着戚七落地，脸色冰寒。
“劝你速速就擒，以免伤到你身边的小心肝就不好。”苏潇戴着一张可爱的黄色老虎面具，他领着数十名二号楼的人，把戚珩泰和戚七包围起来。
“你们是——”戚珩泰扫过众人，“二号楼的人。”他肯定道，江湖上很早出现的听风楼越做越大，成为战宝国最大的情报网，戚珩泰不愿意他们继续发展下去，就暗中发展刺组织，不断打压听风楼的生意，听风楼在前五六年被打压的很厉害，几乎要解散，解散后听风楼的人大多数都找了正当的生意做起来，全部改行换面。不想，才过了三年，又一个二号楼横空出世，专门和刺组织抢生意，他们吸取了听风楼和刺组织的经验，竟然意外发展的很好，刺组织看不上的单子他们都会接，无论便宜或者贵，只要不违背他们的准则，不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都会接单。
戚珩泰很头疼这个组织，却找不到方法去接触这个组织，这些人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旦同行失败，就会立刻被放弃。
二号楼的人被这道锐利目光扫到，头皮发麻，他们要在当今皇帝手上抢人，既刺激，又危险。
听闻皇上武功极其高强，到底多高，就让他们试试。

第34章 二号楼楼主
排在前头的黄色衣服男子戴了个黄色的老虎面具。
“把人放下,你有多少实力就让我试试吧。”男人手中握着双刀。
“二号楼楼主萧绝刀，有何指教？”戚珩泰抱着戚七，拔出了手中的剑,护着戚七。
他扫了一圈四周的人，有四十多人，若是群战，带着戚七，很难护的周全,戚七的肚子不适合大动作的移动,一旦战斗起来，刀剑无眼。
“听闻你武功天下一绝，来，和我的双刀比一下？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不算大。
戚珩泰眉头皱了起来，是刚才在聆风楼遇到的蓝衣公子，他的声线掩盖了一点，但是还能听出来。
没想到聆风楼的楼主这么年轻。
四周围戴着各色面罩的人拿着武器,没有收到指令都不动作。
戚七在心底捏了一把汗，苏潇是要找死吗？
黄衣服戴着老虎面具的就是苏潇。
若是自己在这里把身份说穿，自己死的可能有多高？戚七眉头皱的死紧,他毫不怀疑主子想把他捏死。
现在能怎么办呢？？？
“我只和你打，绝对不会伤害你身边的人。”苏潇说道。
“我们二号楼的信誉很好,说到做到。”这是要搬出来二号楼的信誉了。
戚珩泰眉心紧紧扣着,声音淡漠,“二号楼的信誉江湖上闻名遐迩，孤，自是信得过。”戚珩泰佩戴长剑，他对戚七点了点头,“放心吧，很快就会结束。”他亲了亲戚七的额头，理了理他的衣服。
“他们不敢伤害你的，否则，孤让他们全部，千刀万剐。”
“主子，我们没必要和他们打。”戚七抓了抓戚珩泰的手，正想说，二号楼其实是属于他的，苏潇那小子他认识
苏潇就径直攻击过来了！
“混蛋！”戚七大骂了一句。
戚珩泰立刻使出剑法，和苏潇打在一起。
苏潇刚和戚珩泰交手，立刻感觉不妙，对方的剑势太强，若不是他双刀两只手都可以抵御，恐怕第一剑就承受不住，他神色十分凝重，打是打不过的，只能把人引走，等到人救下来，他溜走就是了。
已确定戚珩泰和苏潇战斗地点远离了，几十号人立即朝着戚七围了过来。
他们惊奇的看着孕夫，这，是他们的楼主？
很早很早以前，老大就说了，二号楼另有楼主，老大充其量就是二把手，不过楼主不在，他们就得称呼苏潇为老大。
前些日子，二号楼收到召集，大部分不出任务的人全部云集京城，为了夺回他们的楼主。
现在看来，事情有些古怪啊。
任务是最优先，楼主安全也是最优先，最近京城除了他们二号楼在走动，还有隐藏着的刺，几次都能发现踪影。
二号楼和刺组织不和已经好几年了，这半年冲突尤为甚，若是让刺组织发现了踪迹，绝对不是好事，所以要立刻撤离。
“楼主，得罪了。”有下属单膝跪地，朝着戚七抱拳，然后小心的抱着戚七运用轻功，抱着戚七的人，努力告诫自己，一定要飞稳一点，这是孕夫孕夫孕夫，不能让楼主有一点不适。
戚七总觉得不太对劲，以他对主子的认识，主子应该还有后手才是，主子心思缜密，做事情滴水不漏，不可能所有影卫都被缠的追不上来，“我们要去哪里？”戚七问道。
“老大已经安排好了。“抱着戚七的人说道。
戚七也就不再担心。
苏潇很有分寸，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再者，他不认为苏潇打得过主子，所以，他们的会面，越快结束越好，把一切说清楚，以后别再来救自己了。
大约一刻钟，戚七他们停在了一处民居。
民居是四合院，二号路的人隐身在里面守卫。
“楼主！”待得戚七下来后，所有人单膝跪地，抱拳道。
戚七：“……”二号楼虽说是他创建的，但后来其实都是苏潇在操劳，他这个楼主实际上有名无权，他也曾和苏潇说过，干脆苏潇自己做楼主算了，苏潇却怎么都不肯，说是，二号楼和听风楼一体，不能割裂，所以，楼内的人都知道他们的老大是苏潇，却不知道楼主是谁，江湖上都以为萧绝刀就是二号楼的楼主。
江湖上的人很十分忌惮二号楼，很大的原因在于二号楼的实力，和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一号楼。
二号楼那么厉害，若是还有个一号楼，那实力得多变态。
很早以前就有人猜测，二号楼的前组织会不会是刺组织，也许他们是刺组织的分支，否则无法说通，为何两个组织如此相似，刺组织不做的单子全部流向了二号楼。
二号楼也不解释，趁着刺组织的这股东风，默默发展，深藏功与名。
“都起来吧。”戚七淡淡的道，苏潇很执着仪式感，每次走到哪里，楼里的人必定要单膝跪地恭迎他，这就像暗卫见到主子也要单膝跪地一样。
“任务你们完成了，和你们老大说，这件事情以后不用再管了，我现在暂时不会离开皇上身边，你们也不要涉险了，小心刺组织，皇上亦或者刺组织都不是你们能抗衡的，回去静静发展三年，这几年就不要出现了，你们老大知道怎么做。”苏潇不仅是二号楼的人，也是听风楼的老人，当年听风楼全体隐匿，在江湖上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大家都以为听风楼是不是被刺组织血洗了，那段时间，人人听到刺这个字都会闭嘴，后来，逐渐发现，听风楼不是被灭门了，而是生意经营不善，大家散伙了，大伙儿领了点盘缠，自己开自己的店，做点小本生意。
大家面面相觑，楼主发话了，他们只得领命：“是。”
戚七想了想，刺组织和影卫他们肯定很快就会追到这里，他当即下令，“你们立刻离开，走得越远越好。”戚七说道。
戚七刚说完，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一个都别想走！”声音中十分凌厉，人未到，声已到。
戚珩泰怒气冲冲的跳到戚七身边，再把他身边那个不长眼的人给震了出去，他手上还拎着长剑，一脸杀气。
戚七的眼睛瞪圆了，身体一哆嗦，完蛋了。
“爱妃想让谁离开呢？”戚珩泰笑脸灿烂，咬着牙问道。
这一处地方瞬间被数量更甚的穿着刺衣服的人包围着，影卫也迅速占据了这一处地方，护在戚七和戚珩泰身边。
形势几乎在电光火石之间逆转。
“苏潇——”戚七看到戚珩泰那双充满戾气的眼，又担心起来。
这时候，影一把一个人打包进来，面具已经散落，身上被捆成粽子的苏潇，苏潇整个人萎靡，实在看不到他是好还是不好。
战斗发生的十分迅速。
二号楼的人数有四十余，可刺的人数远胜于二号楼，把这一处民居完全包围，对战时，几个刺的人对上一个二号楼的人，刺的战斗风格十分凌厉，根本不会给人时间逃脱，没两下，二号楼的人全部落网，一个都逃不掉。
“今日收获挺丰盛的，抓到了二号楼的人，还抓到了的二号楼楼主，是吧，爱妃？”戚珩泰环抱着戚七的腰，笑眯眯的问道。
“呵呵……”戚七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被主子抱着，危险的气息就在身边。
要不要跪下去让主子放了他们？
戚七纠结了一会。
“你说，我是把这个苏潇红烧了还是清蒸了好，竟然敢打你的主意。”戚珩泰的手又攀上了戚七的下颌，微微摩挲。
“主子……”戚七痛苦的闭上眼睛，“放了他们吧……”
“他们都是来救我出去的。”戚七已经豁出去，“一切都是我的罪，与他们无关。”他抿了抿唇，可怜兮兮的看着戚珩泰。
“是我让他们来救我！我发誓我再也没有想逃了！”戚七小心翼翼的说道。
戚七琢磨再三，膝盖一弯曲，刚想跪下，被戚珩泰搂着腰，那双.腿根本跪不下去，“爱妃解释解释？”
“狗皇帝！我们楼主是不会低头的！你休想强迫我们楼主！”那一厢，苏潇好难得醒过来，看到戚七又落到了戚珩泰手中，当即不忿的叫起来。
戚珩泰一个冷刀子给拎着苏潇的下属，“把他嘴巴封起来。”
“呜呜！”苏潇还想骂。他们英明神武的楼主竟然发出了求救的信号给他们，身为二号楼的一员，自然要倾力相救，打不过他还骂得过！
“主子，手下留情，他是……我的人。”戚七说道吞了吞口水。
“你的人？”戚珩泰危险的眯着眼，手往下，轻轻捏了戚七敏.感的腰侧。
戚七倒吸了一口气，脚步又有些软了，他欲哭无泪。
“你的什么人？”戚珩泰咬牙切齿的问道，戚七只能是他的，怎么能有阿猫阿狗是戚七的人？
“是是……合作伙伴，不是我的人……”戚七看到主子神色黑了许多，电光火石见想到，主子难道是吃醋了？他赶紧解释。
“其实……我是二号楼的楼主。”说罢，戚七小心的低下头，恨不得挖一个地洞把自己埋下去，他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眼刀子多了许多许多。
刺组织对这个二号楼也是恨得牙痒痒的，却一直抓不到二号楼的主要成员，他们也憋屈，原来，真正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主子身边的人吗？
眼刀子最明显的就是自上而下把他扫描好几次的主子，戚七缩了缩，没地方可藏，干脆靠在戚珩泰的胸膛。
他是孕夫，主子应该会轻饶吧？
“我倒不知，你竟然是二号楼的人，还是楼主。”
“你知道吗，我一直想抓二号楼的人回来，特别是创建了二号楼的楼主，想把他抓起来架在火里烤烤。”戚珩泰勾起了暗卫的下巴，“你要不要试试？”戚珩泰恶劣的摩挲暗卫的脸，最近，他把戚七照顾的很好，脸上滑腻了不少。
戚七一听，冷汗都冒出来，“主子，我错了。”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认错，拼命认错，让主子心疼，态度就会变软。
戚七几乎没有过载大庭广众之下与戚珩泰亲热，他与主子是云泥之别，即便亲热，也总是担心自己配不上主子。
戚七红着脸，抱住了戚珩泰，抬起头，主动亲了亲主子的嘴唇。
戚珩泰也不动，让戚七主动，识相的影卫和其他人早已经转过头去。瞪大眼睛的苏潇被蒙上了黑布，想看也看不了。
这样子主子可以消消气了吧？
正是时候，远处烟火绽放，天幕染上一层层绚丽的彩色，火花如流星一般缓缓落下。
戚七水汪汪的盯着戚珩泰，刚打算退出，就被人扣住脑袋，“这点还远远不够。”他扣住了暗卫的脖子，冷冽的气息侵略过去。
待得戚七已经晕得差不多的时候，戚珩泰吩咐影卫和刺组织的人，“把他们压下去，这一个——”指了指苏潇，“押进宫里。”宫里也修了暗牢，绝对能让人知无不言。
戚七有些担忧的抓了抓戚珩泰的手，眉头皱着，主子不会对二号楼的人怎么样吧。
“回宫。”戚珩泰命令道。
一行人很快散去，只余下二十来人保护戚珩泰和戚七。
戚七在马车上坐得有些辛苦，也有些担心二号楼的命运。
“吃些酸梅果。”戚珩泰给戚七剥了一些果子，亲自喂给他。
戚七吃了两个就不想吃了。
“主子，二号楼的人，你打算处理？”戚七担心的问道。
“怎么，终于忍不住问了？”戚珩泰放下酸梅，“遇到事情问夫君是应该的。”戚珩泰说道，他终于等到了暗卫问自己，暗卫太死心眼了，如果不逼他一把，恐怕心事永远都藏着。
“本来是打算把二号楼连根拔起，彻底铲除。”戚珩泰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江湖上有一个刺组织就足够了，再多一个着实没必要，既然是七七的二号楼，有没有想过，把二号楼变成战宝国的利刃？”戚珩泰问道。
“属下愿为主子分忧。”戚七抱拳道，他向戚珩泰献出自己的忠诚，他是主子的，建立听风楼和二号楼的初衷也是为了为主子分忧。
“那好，日后，七七便管理好这二号楼，成为孤和国家的利刃。”戚珩泰说道。
“属下定不负使命。”戚七掷地有声，他倍感身上责任重大，同时心中偷偷松了一口气，二号楼不同于听风楼，按照往后的趋势，二号楼迟早会变成第二个刺，这种组织若不是掌握在国家手中，迟早会变成不安定的势力。
主子这番做法，已然给了二号楼生机。给二号楼成员都发一个国家饭碗，相信大家都很乐意。
回到皇宫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戚七以为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主子会让他早点休息。
有点小遗憾，没有看到绚丽的烟火。
虽然是初春，晚上十分还是有些凉，戚珩泰给戚七披上狐裘长衣，帮他绑上带子。
“走，去御花园，有风景可以看。”戚珩泰说道。
戚七有些不解的看着戚珩泰来到御花园，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外面除了一袭弯月，似乎格外的寂寞。
红书拿着两个面具，戚珩泰给戚七戴上他的狐狸耳朵面具，自己则戴上狐狸斜挂。
忽而，不远处绽放出更加绚烂的烟火，烟火冲上天幕的一瞬，戚七的目光追随，很快，御花园四周也点燃了许多燃放的烟火。
“今天，玩得高兴不？”戚珩泰问道。
“很高兴。”戚七说道。
苏潇挺可怜的，被抓回来后，连着被审问了一番，然后直接被扔到了刺组织。
“主子说了，如果你不能打败所有的成员，成为第一，那就以后出不来这个地方了。”
所有的刺成员都看着这个新来的人，看上去不怎么强嘛，年纪有点大，不太厉害的样子。
苏潇：“……”
“等我出来就揍他一顿！”到底没敢说揍皇帝，戚七面前，皇帝不会对他怎么动手，可是戚七走了以后，皇帝会下令不让他吃饭，加倍训练，每天苏潇都像死狗一样躺着，每天都累得仿佛不是自己。
打不过就得挨打，这还不算完，他还要跟着有些人学习，怎么管理组织！
那些人还讥笑他，竟然把二号楼管理的不伦不类，没有自己完整的情报系统。
苏潇受到刺激，在刺组织发愤图强起来，
以至于三个月后戚七和戚珩泰来看他，小白脸已经变成了精神小伙。
苏潇失踪一一事，柳刀山庄庄主最先发觉，他正准备在全江湖悬赏寻找儿子，忽然就接到了皇家密报和儿子的密信。
“爹，儿子现在出息了，现在手中管着许多人，不方便透露，等儿子得空了，就回家看您老人家，苏潇。”苏潇挠断笔头也不知道要写什么，干脆随便写了点话让自家老爹别担心。皇帝太黑心了，他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
柳刀刀法只是寻常的一流刀法，戚珩泰要的却是一剑封喉的武功，所以，又重新给他请了师傅锻炼他。
戚珩泰的意思是，苏潇的位置不变，继续管理二号楼，但是不能这么随便，必须要听从戚七的指挥。
戚七现在肚子大着，根本不方便，戚珩泰就想速成苏潇，让他尽快独当一面。
戚七的肚子吹气球一样涨起来，玉势换上了中等的，戚七走的有点艰难。
在皇宫，害怕戚七无聊，戚珩泰直接给暗卫营下了命令，有空就去陪陪戚七，让他不那么无聊，暗卫营全部交给戚七直接调动所以，戚七最近权力大起来了。
他把古法叫了过来。
“古大人。”戚七还是和往常一样称呼他。
“小主折煞我了，有什么吩咐请小主直说。”古法连忙抱拳，上次因为戚七的事情，主子让他领板子，让暗卫营的人打他，他被取笑了好些天。虽说大家都是玩闹一下，可也看得出来，主子对戚七的重视程度。
再次看到戚七，古法感觉牙齿又酸又疼的，五味杂陈，丝毫不敢让小主不高兴，小主揣着的可是主子的崽子，是他们未来的小主子，谁也不敢轻易怠慢。
最近暗卫之间讨论最多的就是戚七的肚子了，大家都在打赌戚七到底怀了什么胎，龙凤呢还是两个儿子，看怀相不太像两个女儿。
古法悄悄瞥了一眼戚七的肚子，又圆又尖，他准备回去再加码龙凤胎，他和大部分暗卫都买了龙凤胎。
“戚九的任务是什么？”戚七问到，眼神凌厉的看着古法。
“他的任务是前往西南王的封地，收集西南王叛变的证据，最后失踪在西南地区集锦阜。”古法低下头，暗卫没有回来只有两个结果，失败了死亡，或者叛变了主子。
“戚九不会背叛王府的。”戚七沉静的说道，古法的说法和听风楼调查出来的结果是一致的。
可惜西南王已经身死，不然还可以继续问下去。戚九很大可能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事了，就是不知道现在是生是死，戚九不会背叛王府，这一点戚七十分坚信，总有一天，他会带戚九回家。
“戚九的卷宗都交给我。”戚七说道。
“是，小主。”古法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小主和主子靠近的多了，身上那股上位人的气质越发凝重，让人臣服。
戚七抱着卷宗回去。
路过的时候，一名不长眼的宫女冲撞了过来。
影松赶紧挡住了那名宫女，侍卫反应过来立刻把宫女拖下去，求饶声从御花园的过道一直延伸的很远。
戚七皱了皱眉头，把侍卫叫了上来，“那位宫女现在在哪里？”
“冲撞了贵妃和小皇子，拉下去杖责。”侍卫回报道。
戚七眉头皱着，“既然杖责过，现在就把人放了吧。”戚七说道。
第二日，戚七继续散步的时候，那名宫女又撞了上来，她跪在地上，朝着戚七的方向狠狠的磕头。
“贵妃娘娘，求求您高抬贵手，救救我家吧。“宫女哭得梨花带雨，她身上还有许多的伤口，都是昨天杖责留下的伤。
“怎么回事？”戚七询问道。
“贵妃娘娘，我的家乡在西南地区集锦阜，可是那里前段日子遭遇了饥荒，爆发了瘟疫，我的家人全部中了瘟疫，我爹和我娘都死了，现在只剩下我弟弟，我想出宫，可是、可是我没有资格出宫！”宫女哭得一双眼睛都肿如核桃。
“求求贵妃娘娘，让我回家照顾我弟弟，让我回家给我爹娘下葬！”她哭得撕心裂肺，快要昏倒的模样。
“放心吧，你爹娘会有人下葬的，你的弟弟也会有人照顾。”戚七说道。
“可是、可是——”宫女傻眼了，不应该放自己出去吗？
“把人带下去休息。”戚七命令道。
“让暗卫营的戚五过来。”戚七说道。
戚七把戚五叫了过来。
戚五看着如今的戚七，男子面如冠玉，抬手间贵气流转，已经和当初在暗卫营不一样。
“小主，请问有何吩咐？”戚五面对着戚七，单膝跪地。
“五哥，有个任务。”戚七说道。
“西南地区集锦阜出现了瘟疫，希望五哥调查一下。”
“属下领命。”戚五说道。
“还有一件事情。”戚七顿了一下说道，“小九，是在集锦阜不见了，希望五哥能找找小九的线索。”
“是，小主。”戚五领命。
戚五下去了时候，戚七休息了好久。
那个宫女两次都特意的撞了上来，说是没有目的，戚七都不相信，而且，怎么会那么正好，会是集锦阜，是戚九消失不见的地方，是不是有什么人拿捏着戚九的消息，或者有什么目的？
这一切都需要去调查。

第35章 钦差医使
晚上回来的时候,戚珩泰抱着自家暗卫吃饭。
“感觉好像又圆了一点。”戚珩泰每天都会摸摸戚七的小肚子，看着他的小肚子一点点的变化，觉得十分神奇。
忽而,手掌心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打了打他的手掌，戚珩泰高兴的挑挑眉，“他们动了。”
戚七嘴角挂着笑容，“嗯，今天早上他们就动了。”
“让我看看,孤的小宝贝。”戚珩泰蹲了下来,把脑袋靠在戚七的肚子旁，听了一会，也听不到什么。
“他们还小，一天动的时候不多。”戚七抿着唇，微微笑，戚珩泰这方面知识不如他，这让戚七有些骄傲,再厉害的主子也有不懂的事情。
“今日有宫女冲撞了你？”戚珩泰问道。
“已经责罚过了，她家里遭逢瘟疫，想要出宫,也是人之常情，我已经让戚五去追查了。”戚七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
“是吗？”戚珩泰欺身而上,“只有这件事情？”他抓着戚七的双手。
“就、就是这么多事情。”戚七说道,他今天没有做什么呀,戚七努力想了想。
“那戚九又是怎么回事？”戚七做过的每一件事情，都有暗卫报告上来，尽管戚七并不愿意自己每天的行踪都被过问，戚珩泰担心他安全,便事无巨细，全部过问。
“戚九是我以前在暗卫营的伙伴，他出任务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我觉得他应该出事了，便想要查一查。”戚七说道，“我只是担心主子日理万机，还要管这么多的事情，太忙了。”戚七赶紧补救。
“爱妃还记得上次孤怎么说的吗？”
“戚七的事情，都是大事。”说罢，戚珩泰伸出手，往戚七身上探索。
房间内并没有其他人，戚七左右看了一眼之后，脸色微红，仰着脖颈，开始配合起主子，“请主子惩罚。”戚七说道。
戚七把戚五派出去的第五天，瘟疫渐传渐广，一些居民开始逃离原来的居住地，从西南地区逃窜到京城地带，同时，一个传言开始在民间传出：“皇贵妃妖狐传世，降世带来了灾厄。”
戚珩泰在传言一开始传出来的时候已经下令掐住谣言，展开调查，可是谣言还是没有止住，像是有人在故意传播，一下子铺天盖地散开。
这种事情戚珩泰可不敢让戚七知道，戚七现在肚子大着，并不方便，若是知道了，容易乱想，反而麻烦了。
戚珩泰用血腥的手段镇压了流民，把地方官员全部调动，不允许任何人离开原本的居住地，若是抓到离开的人，格杀勿论，查到了三代不能入仕。
若是官员此事办的不利，全部革职查办，连带着追究所有官员的责任。
在强横的政策下，瘟疫倒也没有传播很远。
苏潇因此提前出来了，他重新接手二号楼，接到戚珩泰的第一个任务：彻查西南地区瘟疫事情来源。
苏潇领命，离开了京城。
妖狐乱世的事情终究没有隐瞒住。
戚七一日在皇宫散步的时候，遇到的宫女纷纷惊恐的看着他。
戚七让侍卫拦住了两个宫女。
两个宫女被带到了戚七面前，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身体都在颤抖。
“贵、贵妃娘娘。”两个宫女立刻问安。
“你们为何，这么怕我？”戚七皱着问道。
两个宫女瑟瑟发抖，都快哭出来也不敢讲。
“不说就带下去杖毙。“戚七淡淡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求娘娘饶命！”两个宫女立刻跪在地上磕头。
“我们听信了小人的话，他们说、说贵妃娘娘狐狸转世，专门来魅惑皇上，现在外面瘟疫横行，都是因为贵妃娘娘惹怒了天道，奴婢真的没有对娘娘不敬，请娘娘饶命！”宫女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红书却忍不住了，“让你们偏听偏信！我们娘娘在宫里，哪里都没去过，都能让你们传成这样！”
“你们论罪当诛！”红书走了过去，给那两个宫女一人扇了两巴掌。
民间的话本果然没说错，宫里的人就是嘴碎！
要是谁敢这么说她，她非得撕碎了那人的嘴不可。
“红书，回来吧。”
“是，小主。”红书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到戚七身侧。
“下去吧，下不为例。”戚七也不气，把两人放走了。宫里人何其多，杀了两个还有许许多多的宫女，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一点，戚七很清楚，最好就是查清楚谣言的源头。
两个宫女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影松。”戚七又吩咐道。
影松从暗中出现，向戚七抱了抱拳，“小主请吩咐。”
“你让暗卫营的人暗中查清楚，宫里面的谣言从哪里传出来的，找到源头，当众杖责，以儆效尤。”戚七淡淡的道，暗藏祸心，想要影响国祚的人，杀了也就杀了。
五个月的身形已经不小，他怀着双胎，更显得大一些，戚松在暗中保护小主，看着小主还能有条不紊的处理事情，甚是佩服。
戚七开始正式接手暗卫营和二号楼的事情，许多事情都亲自过目处理，一开始，他有一些地方不懂，看的比较慢，便把古法叫过来教他。他本身学习能力极强，自幼富读经营的书本，不断累积经验，再加上有听风楼和二号楼运营的基础上，管理起暗卫营就更得心应手。
这几日，他首先清洗皇宫内的人员，把传出谣言的人全部抓出来，但是暗卫还是晚了一步，源头那人已经自杀了，线索中断。
不过没关系，人死在宫内，他去过哪里，接触过什么人，肯定有迹可循，戚七让二号楼的人接着去调查。
宫外盛传他妖狐魅主祸乱天下的消息，戚七也有耳闻，看来要解决这件事情，必须要解决这一场瘟疫。
谣言止于智者，可若是瘟疫一直不解，民愤堆积到一定的程度，也会出事。
戚七打算出宫亲自去看一看瘟疫，但他知道，戚珩泰并不会愿意让他去涉险。
等到戚珩泰下了早朝，已经近中午时分。
今日，朝堂上大臣们都在讨论西南地区瘟疫一事，大臣们说了一个多时辰，都没有一点有用的建议。
“国家灾难，现在正是医衍会前往支援的时候。”有大臣建议让医衍会的人前往支援瘟疫地区。
“臣附议。”立刻有朝臣支持。
“但是，医衍会那边，拒绝了这件事情，他们说，现在还没有查清解决瘟疫的办法，他们不肯前去。”李大人上前。
“医衍会会长是小南山宗主，若是沈宗主愿意前往支援，他的门生也必定愿意一同前往解决瘟疫。”陈大人上前汇报，陈兴明，正三品太医院院副。
“臣前两天已经让人前往小南山请宗主出山，可是，小南山说——”陈大人小心的看了一眼戚珩泰。
“沈宗主的爱女进宫给贵妃娘娘看病后，就再也没有消息，沈宗主思女心切，病倒了，无法前往灾区。”陈大人接着说道。
“这件事——”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私底下讨论。
“现在是用人之际，陛下应当把沈家之女放了出来，沈宗主才能出山解决这一次的疫情。”
“沈宗主的女儿，不就是那个小医仙吗？她做错了什么？”
朝堂上皇上不说话的时候，大臣们是可以小声议论的。
“小医仙？好像这一届医衍会上夺得了医榜眼，挺厉害的女娃。”
等到大家讨论的差不多了，就有大臣提议，“皇上，听闻沈宗主之女犯了事，现在不知道被关押何方？臣以为，让她戴罪立功，将功补过。”
“臣附议，只要小医仙出来了，沈宗主必定愿意出小南山，解救天下黎明苍生。”
“臣附议，现在最重要的是百姓的安全，瘟疫横行一日，我战宝国死去的无辜百姓又多一些。”
……
基本上，朝廷半数的官员都请求把小医仙放出来，请小南山宗主沈敬江出山，出手解决这一次的瘟疫。
戚珩泰被吵了一个早上，他都没有下定论。
天下黎明之苦急需解决，可让人威胁着把沈云凤放出来，他着实不太愿意。
医衍会手伸的也太长了些，朝堂上竟然有不少的臣子替他们说话。
这一次的事情，背后隐隐约约有个推手，戚珩泰怀疑小南山和幕后推手有关。
下了早朝后，戚珩泰吩咐影卫，让古法去查一查陈兴明的底和他最近接触的人，陈兴明今日跳的最高，里里外外都在提小南山，让他放了沈云凤。
沈云凤被关押之后，小南山那边飞出了三封信，都是请求皇上看在沈云凤年幼不懂事，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仅如此，朝臣之中也有几个和小南山关系不错的，都向戚珩泰求情，让他释放沈云凤。
就连一直与戚珩泰交好的胡清河，昨夜也从江南修书一封，寄过来，也认为此时应该把沈云凤放出来。
戚珩泰这几日忙的几乎不能陪伴戚七，瘟疫一事太突然，下边的官员担心被问责，便把瘟疫死死的压住，直到难民已经开始流窜，瘟疫控制不住的时候，才开始上报。
瘟疫发酵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戚珩泰用了雷霆手段镇压，才不至于事情进一步的恶化。
瘟疫地方完全封锁，所有西南地区的人都不许离开居住地，所有的东西停止流出，可西南地区本就不丰足，断粮超过三天都能出问题，这时候，戚珩泰派出了百名钦差大臣，下到各个地方亲自监督赈灾发粮事宜，他还把暗卫都派出去，时刻监控着西南地区每个县、每座城、每条道路、每个村子的情况，人不够就用刺组织的人来填补空缺，还是不够，就让二号楼的人填补上，若是有人伺机作乱，格杀勿论。
二号楼已经变成皇家组织，自然，身上衣服的标志改变了，以前他们是一个涂鸦的图案，图案是苏潇自己画的，经常被戚七吐槽，也被二号楼的成员在心底吐槽，现在，他们统一了样式，选择一把小剑作为他们的标志，小剑上面插着两把小刀，这是和刺组织唯一相像的地方，刺组织的武器上会插着一把小刀，他们是两把。
戚七看到这个新的标志的时候，嘴角抽了抽。
那以后听风楼归顺，是不是也在上面画一把小刀？还是画一阵风？
戚七想到这一点，自己噗嗤一声就笑了。
“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开心？”戚珩泰问了影卫，戚七在乾清宫，就直接回来。
戚珩泰抱着戚七，啄了啄他的脸。
戚七像是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一样，眼神纠结而凝重，他把戚珩泰的手放了下来，庄重的看着戚珩泰。
慢慢跪下。
戚珩泰看着戚七笨拙的动作。
“孤说过，你不必跪。”戚珩泰把戚七抱住，抱到自己身边。
感受到主子身上熟悉的味道，戚七仔细嗅了嗅，似以往一样令他安心。
他轻轻推开了戚珩泰。
戚七非要跪下来，戚珩泰便扶着他慢慢跪下。
“主子，臣有一事要报。”戚七正色道。
戚珩泰目光流转，恢复了沉冷道：“说。”
“臣听闻西南地区瘟疫横行，医衍会推脱不行，臣既皇上的臣子，当为皇上分忧。”戚七抱拳说道，他没办法磕头，便跪的直直的。
“西南地区现在条件很苛苦，你去了很受罪。”戚珩泰说道。
“臣是神医，自当有责任悬壶济世。”戚七字字灼灼，目光之中一片澄清。神医之名他从不敢认，天下大夫泱泱济济，医术比他高明的大有人在，但求让主子放他出行西南，只能这么说，希望师傅他老人家不会怪他。
“臣自幼熟读医书，师傅教我，医者，当有仁人之心，救死扶伤，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臣不会退缩！”
戚珩泰看着戚七，轻声叹气，“可孤舍不得你受苦。”戚七肚子已经有五个月，根本无法操劳。
天下那么多人，为何非要戚七出去西南地区，戚珩泰只想让暗卫呆在自己身边，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
“戚七，你有多少把握解决这一次瘟疫？”戚珩泰问道，他心疼戚七，不愿他前往危地。可戚七现在是臣子，身为帝王，他不会拒绝任何臣子对江山社稷有好处的请求。
“臣无法保证百分百，但，臣有八分成算。”
戚珩泰拨了拨手上的玉扳指，抬头看着戚七，目光之中缱绻，而又严肃。
“戚七听命！”戚珩泰居高临下的看着戚七。
“臣在！”戚七双手抱拳，跪得更直一些。
“孤现在命你为钦差神医，前往西南地区支援灾区，你可领旨？”戚珩泰说的很快，几乎没有停顿。
“要知道，领了旨，就不能回头了，你的身体还有两个孩子——”若是戚七有一丝犹豫，他就拒绝戚七的请求。
“臣领旨，臣必不辱使命！一定会研制出药方，解决灾民之苦！”戚七字字铿锵有力，看着戚珩泰，既为人臣，当行忠君之事，哪怕是要他的性命，戚七都不会眨眼，只要是对主子有利的，他什么都可以给。
戚珩泰把戚七小心的拉了起来。
戚七侧了一下脑袋，他还以为主子一定不会答应他的请求，毕竟，主子把他看的很紧，他还打算如果主子不同意，他就长跪不起，那样，主子也许会考虑考虑。
戚珩泰看着可口的暗卫，一把抱住，唇舌交缠，他不断的追逐戚七，手一边解开戚七的腰带。
戚七被吻的整个人站不住，眼神迷离的看着戚珩泰。
主子不是同意了吗？
为何又要罚他？
今日的戚珩泰与往日有些不同，那双眼睛里面深得无法窥见，似乎要把他拆骨入腹，让戚七的心有些颤抖。
“主子……”戚七轻声呼唤，整个人瘫软在戚珩泰身边，他忍住到了嘴边的呻.吟，最近他似乎对主子索求多了，戚七有些害羞，不该这样的。
“不怕累？不怕苦？”戚珩泰抱着戚七回去床.上，戚七腰带已经解了，孤零零的落在地上。
床上的人衣服松松垮垮的，玉冠被他轻解，三千青丝铺在床榻上，美人如玉，微微鼓起的肚子显得别有韵味。
“不怕，属下也想给主子分忧。”戚七小声的道，自从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他就开始滋生这个想法，他是神医之徒，一定可以研制出药方，给主子分忧的。
戚七不想自己变成主子的累赘，就算不是暗卫，他也可以帮助主子。
“那孩子呢？”戚珩泰望了一眼因为衣带掉了，圆滚滚的小肚子露出来一点。
“属下，一定会保护好孩子的，就算我自己——”戚珩泰听到那人又要说什么自己不好的话，当即捏了他一把，不让人说出话来。
“呀——”戚七惊呼，这一次轻捏又是一个敏.感点，戚七才惊觉自己有说错了话。似乎只要他犯错了，说错了，主子就特别爱这样“惩罚”他。
戚珩泰拿了枕头，让戚七垫着大腿，然后三两下脱了两人的衣服，尔后，仔细服侍戚七，直到戚七整个人快哭出来，他才让戚七舒服。
“你跪在地上为孤宣言，要为孤分忧的那一刻，我就想这样子做了。”戚珩泰身体力行，一做到底。
今夜戚珩泰的动作猛烈了不少，但他顾忌着戚七身体状态，每一次都浅进轻出，令得戚七不断求饶，后来戚七满足了，戚珩泰反倒满足不了，便让戚七帮了他不少。
戚七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感觉两股火.辣辣的，他的脸又红起来，主子总是能想到奇奇怪怪的方法。
红书进来服侍的时候，就看到小主身上遍布红色的印子，她不禁担心，小主现在月份大了，主子还这么强要，小主能受得住吗？
“小主。”红书是个直性子，直接就问了。
“主子是不是……不加节制？”红书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的走到戚七身边，但又会保持距离。
“嗯，确实是这样。”戚七脸色红透了，自己也、也有点不加节制。
“小主，你要劝劝主子，若是太猛了，会伤及孩子的。”红书很喜欢孩子，这方面理论知识倒是不少。
“主子……主子进去不深，伤害不到孩子。”戚七说道。
红书嘴巴成了O形，难道说，主子那里……很短？
红书立刻给戚七默哀，并且闭嘴不再谈这件事情。
既然是要去支援瘟疫地区，自然要师出有名。
戚七打算用蓝神医的名号前往支援，身边必定还需要一些给他打手的人，他前往灾区，太医院肯定也有不少人相随，不过，那些人他未必使唤的动，能进入太医院，已经说明这些太医医术很高，让他们给一个没有名气的郎中打手，这些太医心底未必愿意。
还是要把岑晓平带上。
岑晓平继承他的医术，在学医上有很好的天赋，为人精灵，平日干活也痛快，戚七打算把她带着，以后收她为亲传弟子，把医术传下去。
可是，该怎么和岑晓平说自己的肚子呢？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
戚七打算亲自到七星医馆那里看一看，毕竟，他这么久不回去七星医馆，柯晓辉又跑了，留下一个女人支撑整个医馆也是不地道。
最不地道是慕容纵，乱世中说跑就跑了，戚七在心底给慕容纵记了一笔。
戚七要出宫，请示了戚珩泰，戚珩泰在暗中让刺组织保护，又拨了不少影卫暗中跟着戚七，保护戚七的安全。
戚珩泰知晓戚七现在不会跑了，可到底会下意识担心戚七又又又不见了，便让人把他看得紧。
今日，戚七穿着便服出门，身后跟着红书和影松他们几个。
京城一派繁华，丝毫没有受到西南地区灾情的影响，闹市人声鼎沸，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戚七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这样的繁华了。
他今日出门戴上了帷帽。
街道上的人看到戚七，以为是孕妇，但是看见他长得这么高，身材颀长，不像女子，难道是孕夫？
今日戚七穿着水蓝色的长衫，披着深蓝色的狐裘。
狐裘已经挡不住他的肚子了。
戚七一行人走进了七星医馆，一进来，伙计就立刻把人迎上来，伙计观察这些人气度十分不凡，怕是又大来头。寻常大户人家是不会到他们小医馆看病，突然来了这么多贵人，伙计不知道怎么处理，赶紧把岑晓平找来了。
正巧，今日七星医馆人数很多，许多百姓都看着。
以为戚七他们要插队，许多人不满。
“岑晓平代蓝神医接旨。”戚七的声音如溅珠落盘，清清冷冷，他打开了圣旨。
岑晓平闻言愣住了，蓝神医？
蓝神医现在还未归来，为何出现圣旨。
柯大哥不见了，蓝神医回家之后再也没出现过，整个医馆就靠着岑晓平一人在支撑，她成长的很快，但也很委屈。
恍然听到蓝神医的名字，她的眼眶都湿润了。
岑晓平双.腿下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蓝神医悬壶济世，向孤请愿支援灾区，孤允诺，今册封为钦差医使，地方大夫郎中皆可听由调动，赐医圣《医书杂记》孤本，望蓝神医此行前往灾区顺利解救灾民于危难，护佑我战宝国安康，钦此。”戚七念完。
这道圣旨是主子写给他的，是为了让他师出有名，戚七微微动容，主子还特意让他到了地方才念出来。
戚珩泰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他的贵妃德才兼备心系苍生，比许多德不配位的医衍会大夫或者小南山众人要强得多，便下了一道圣旨，把戚七的名气先传出去，但他没有把蓝神医便是贵妃的事情暴露出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灾情出现到现在，出名的大夫没有几个站出来，反而是原本寂寂无名的大夫一个个背着医箱，前往灾区，给众人看病治疗，这些人不计较利益，不计较名气，默默无闻的在灾区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灾民看病，有一些人倒下了，又有更多的人踏进来。
戚珩泰要利用这个契机，发动全国的大夫联手支援，不能让医衍会控制了整个国家的医药线。

第36章 蓝神医
戚珩泰每日会收到许多消息,是西南地区各个地方的灾情情报，知晓有许多大夫和能人异士在灾区努力，戚珩泰吩咐暗卫这些人的信息记下来,信息会全部送到御书房放在一起。
等到海清河晏那天，他会还这些人一个天下闻名的名声。反观医衍会这种不必要的组织,也该重新清洗才是。
戚七念完圣旨,心底十分感动,主子写了圣旨赞扬他，肯定了他的行为。
他一定不会辜负主子的期望,解决瘟疫。
“民女代蓝神医谢主隆恩！”岑晓平眨了眨眼，不让眼里的泪花掉下来。
她知道，蓝神医一定会回来的,蓝神医那么好,他一定会想办法解救众生的。
“好！”周围的百姓纷纷鼓掌，群情激动,瘟疫爆发到现在，许多民众都已经着急，他们不知道朝廷采取了什么措施,又担心那边患者无人医治，百姓流离失所，直到前些天,这种焦急的情绪在消息流通的情况下才渐渐消失。
蓝神医请愿皇上前往支援灾区,被封为钦差医使这件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
钦差医使不是医衍会的人,也不是小南山的人，这一次，医衍会和小南山被狠狠打了脸。
“哼，什么医衍会,不过是一群懦夫，沽名钓誉之辈！”食香楼大堂之上，百姓纷纷讨论，“这群人平日里高傲的不得了，给人看病活像用鼻孔看人，结果，一说让他们去支援，各个灰溜溜的，屁都不敢放！”
“哈哈！”
“就是，还是蓝神医好，他主动带头，比这群歪风邪气的医衍会好的多了。”大家声音一个赛一个高。
真正几个医衍会的大夫也在酒楼里吃饭，他们脸色涨红，想要反驳又不敢反驳，只能灰溜溜的溜走，生怕别人认出来。
前几天，京城忽然出现了一份灾区小报，每日早上贴在城墙，引得众人纷纷驻足去观看，官兵看到几次都撕了下来，后来把这件事上报了上去，之后就没了下文，便不再管这份小报。
当时信息传上去后交给了暗卫去查，暗卫又把消息汇报给戚七，戚七知晓这是听风楼的做法，认可他们的做法，让人拦截了这件事情。民众们想要知道灾区消息，一味的按压着消息有时候才是惶恐的源头，所以，他没有阻止灾区小报贴在城墙上。
听风楼就让它藏在幕后吧。
听风楼最初建立时候，有一条所有人都要遵守的准则，不得对成王不利；戚珩泰登基之后，见了苏潇，苏潇便自作主张帮戚七改了里面的几个字，不得对皇帝不利。说到底，听风楼其实是在帮戚珩泰做事情的，只是它的主子是戚七，戚七以前就会在暗中给戚珩泰递消息，现在依然不变。
食香楼内，人声鼎沸。
“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能够每日传来最新的消息，你们说，会是二号楼吗？”京城人士十分关心江湖的热事，大家对几大组织都耳熟能详，也会经常讨论。
“风格不太像。”有人反驳道。
“我觉得是听风楼，你们忘了吗，以前听风楼一.夜把消息传出去大江南北。”几年前，听风楼并不出名，直到有一对母子走投无路，准备跳水轻生，被听风楼楼主救下，听风楼楼主在短短七天之内找到了抛弃这对母子的负心汉，并且帮助母子状告那名汪姓负心汉，那汪姓负心汉当时已经是朝廷四品大官，消息传出来他面子上挂不住，便扬言要铲除听风楼，结果一天之内，听风楼把他贪污作弊徇私枉法的证据全部送到了衙门，这还不止，还把那汪官的事迹一.夜间传遍了战宝国上下。
后来，拔出萝卜带出泥，汪官落马，连带着好些官员也被彻查。在这之后，听风楼名声大响。
“听风楼不是已经被灭门了吗？”有好事者询问。
“我听人家说，刺组织逼得听风楼关门大吉了，人应该没死。”
“可听风楼都没了，怎么还会重出江湖？”
大家猜不透里面的弯弯绕绕，便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
忽而，酒楼外一阵骚动，人群都争相移动。
“快去城门看！”
“灾区小报更新了！快去看！”酒楼外之忽而有人大喊，酒楼众人扔下银两立刻蜂拥过去！小二拦都拦不住。
京城内外许多百姓都从流民口中知晓爆发疫情一事，可瘟疫到底严不严重，蔓延到哪里，谁也不知道，大家都惶惶不可安，不知什么时候，瘟疫会蔓延过来京城，他们听说，灾区被封锁了，心下松一口气，好歹瘟疫不会继续传出来，可又担心灾区百姓的生活。
戚珩泰登基大典之后，大赦天下，百姓终于有点余粮，有闲情关心灾民生活。
大伙儿站在城墙前，人头汹涌，那张白色的纸挺大张，就贴在城墙上，上面写了不少的内容，都是关于灾区的，后面的人踮起脚尖着急的想看最新的消息，又挤不进来，于是乎，有人专门高声念道：““江州刺史开放粮仓，百万粮食正从江州平原运往西南各地；西南粮仓全面开放，百姓有衣可穿，有粮果腹，瘟疫散去可待；蓝神医今日傍晚日落时分在京城望天阁召集民间大夫前往西南支援，有志者可以前往报名。”
“太好了！蓝神医乃吾辈楷模！老子也要报名去！”身材魁梧的大夫哈哈大笑，离开了小报前。
“老夫了却生前事，也愿与蓝神医一同前往灾区！”
一些人看到了小报激动的抹眼泪，他们有的外出经商，忽然回家的路就断了，与家人相隔千里，家中有老有小，他们想尽办法把银两和粮食寄回去，惶惶不可终日，此时看到皇上没有放弃他们，纷纷落泪，叩首跪拜。有的则是医者仁心，默默退后，前往望天阁，认识的，不认识的，在望天阁门口都会相视一笑，以后，他们就是并肩作伴的伙伴了。
灾区小报发出来的只是其中一些好的消息，对于死亡数字和瘟疫情况却不做一点说明，阴霾还笼罩在众人的头上。
今日清晨，戚七来到七星医馆，给岑晓平念了一道圣旨后，就留在了七星医馆。
等到众人散去后，七星医馆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想要探究的眼光。
“岑大夫。”戚七落下帷帽，以真面目相见，戚松和红书跟在戚七身后。
“请问大人是？”岑晓平小心翼翼的问道，能领着圣旨出来的都是宫里的人，她从来没见过皇宫出来的人，一时有些惊慌，可现在七星医馆只有她了，她不能倒下，便小心说话行事。
“我是蓝大夫。”戚七说道。神医之名他从不敢认，若说神医，他师父才是真正的神医，他只能说是学习了师傅皮毛医术的大夫，这一次借了神医之名，只为聚集众多愿意前往灾区的有志之士，他还要研制出药方，才能不负神医盛名。
岑晓平脑袋当机了，眨了眨眼睛，盯着戚七的脸，蓝神医是中年男子，脸上刚毅，而面前男子十分年轻，脸上显得清俊，与年纪四十的蓝神医很是不同。
“可是你长得不像蓝神医！”岑晓平脱口而出。
戚七知道会是这样，就把以往戴过的面具重新戴在头上，“这样相信了吧。”戚七有些无奈。岑晓平听到熟悉的声音和脸容，“呜哇”一声扑到了戚七怀里。
“蓝神医，你终于回来了，呜呜……你和柯大哥离开了，我以为你们再也不回来了……”岑晓平惶惶不可终日，以往，她只负责看病，收□□些有柯大哥计算，而买药材验收药材等事宜一直都是戚七负责，有一天，他们都失踪了，岑晓平差点崩溃，幸好，以前合作过的伙伴会主动询问她要不要进货，她就看着仓库里的存货进了一些药材，还害怕被人骗，只敢在熟人那里进货，每批药材她都仔细检查，就扒砸了七星医馆的招牌，每天关门后，就开始对账，生怕有一天戚七回来了，医馆却关门了。
“傻姑娘了，我这不是回来了。”戚七回抱了抱岑晓平。
“男女授受不亲。”戚珩泰从后院进来，一进来就看到爱妃和别的女人搂在一起，脸色都黑了。
戚七不自然的放开了岑晓平，被戚珩泰一把搂进去怀内，戚珩泰对着岑晓平挑了挑眉，一副宣誓主权的模样。
“主子。”戚七纳闷，主子不是忙于朝中事情吗，怎么会出来了。
“爱妃真是给孤惊喜，一会不见，就对别人投怀送抱了？”戚珩泰可不管周围有没有人，搂着戚七十分亲密。
岑晓平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只觉得这两人感情真好，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岑晓平脸上还挂着泪滴，这时候她终于发觉什么，说道：“蓝神医，你的小肚子……”在医馆大家平日里也会互相寒暄。“胖了了好多。”岑晓平又说道。
“蓝夫人现在怀孕已经五个月了吧，我重新开一些安胎药。”岑晓平还以为戚七吃胖了，看到小肚子想起了之前蓝神医给夫人抓药，现在药肯定也吃完了。
“爱妃，不解释不解释？”戚七脸上挂着笑容，手上开始摩挲戚七的小肚子了，该死的暗卫，他以前到底想了多少法子藏着自己的肚子的？
“你到底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怀孕的？”戚珩泰调查过戚七，最大的可能，戚七在江南已经知晓自己怀孕了。
“我、我也是前一个月多才知道的。”戚七欲哭无泪，这种事情怎么还会拿出来说，他以为都已经翻过去了，主子不是以此为理由这样那样惩罚他好久了吗。
“那下江南时候喝的药？”戚珩泰楼主戚七，把怀疑的视线落在了戚七身上。
“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戚七眨了眨眼睛，时间过去太久，主子肯定找不到线索查证了，戚七骄傲地想到。
戚珩泰怀疑的看着戚七，手放在戚七腰上。
“蓝神医，药已经抓好了。”少女打包了一大包送给戚七。
她又看了眼戚珩泰，戚珩泰的手放在了蓝神医的肚子上，他俩该不会是情.人关系吧，那么——蓝神医的内子怀孕了——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了什么。
“蓝神医，安胎药难道是你喝的？”岑晓平脑子终于转过来了。
说出去后，又是脑袋当机。
“岑姑娘，此事不要与他人说。”
“那这位是？”岑晓平有些怀疑的看了戚珩泰一眼，便觉得对方眼神摄人，不敢再看，能有这样的气度，恐怕权势滔天。蓝神医跟着他，若以后对方有了新欢，又该何去何从，岑晓平有些担忧。
“大胆！竟敢对陛下不敬！”戚松执剑上前。
岑晓平当即跪了下来，两股战战，尔后，强忍住内心的恐慌，拜见皇上。
“她的胆子不错。”戚珩泰对戚七说道。
“起来吧。”戚珩泰道。
戚珩泰在七星医馆到处转转，两名伙计听到了戚珩泰的身份跪了下来，脚软的到现在都还没站起来，被侍卫拉了下去后堂休息。
戚七交代了岑晓平不少事情，戚珩泰则在这小小的七星医馆转一转，他在想象，暗卫平日出了任务，是不是坐在这里给病人会诊。如果戚七不做暗卫，他其实还可以做大夫，还有个二号楼供他使唤，他这辈子本来就不愁生计，能过得很好。
那他为什么偏偏要在王府里做暗卫？
戚七交代了岑晓平不少事情，“不日我就会出发西南地区，前往灾区支援灾民，岑大夫，你可愿意随我一同前往？”
“能！蓝神医！晓平愿意前往支援灾区！晓平要向神医一样为国为民，献一身医术。”岑晓平激动的说道。
“此行危险四伏，会十分苦累，你是女孩子，未必能受得了这些罪。”戚七把弊端也告诉了她。
“我可以的，我不怕苦不怕累，只要跟在蓝神医身边，我就不会害怕。”岑晓平星星眼的看着戚七，以前，戚七把她带到了七星医馆，她还担心对方是坏人，只是当时她无路可走了，对方又说给她一份工作，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岑晓平留了下来，后来跟着戚七学习医术，戚七便成为她最崇敬的人。
“好，估计后日就要出发了，你准备收拾一下。”
“还有件事情，岑姑娘，若是你不嫌弃，我想收你为徒，若是你有更好的师傅人选，我也可以帮你递请帖。”戚七说道，戚七以往也会用蓝神医的身份与其他大夫交往，倒是有几个交好的大夫，那几个在京城医术闻名，能拜入他们门下，岑晓平也会学到很多东西。
“我愿意！师傅，请受徒儿一拜！”岑晓平听到这件事情比知道自己可以和戚七前往灾区支援还要高兴，她激动的脸都红了，毫不犹豫的向戚七行了礼。
“拜师礼我们不用了，我不在乎这些礼节。”戚七淡淡的道。
岑晓平来到七星医馆好几年，一直都以治病救人为己任，戚七想把医术传给她，让她发扬光大医术。
戚七和岑晓平说了挺多的，直到戚珩泰把人又抱在怀内，戚七才停了下来。
“时候不早了，爱妃，我们该吃午饭了。”戚珩泰眼睛发着亮光。
“主子，我们去食香楼还是回宫？”戚七问道。
“回你的家。”戚珩泰咬着牙说道。
“你做蓝神医的时候不是赚了不少钱吗？还买了处住所。”戚珩泰说道。
戚七心底暗道糟糕。
“我们就去你家吃饭好了，吃的让戚松去聆风楼打包过来就好。”戚珩泰说道。
戚珩泰本来想带戚七回去王府，不过，王府离这里挺远的，想起戚七在这里有一处住所，便想去看看。
戚七戴上了帷帽，两人在长长的青砖街道上走过，和其他的年轻夫妻一样。
走了两条街道，街道尽头处有一所房子，这就是戚七易容成蓝神医时的住所。
“这房子有些小，主子，不如我们还是回去皇宫吧。”戚七十分犹豫，他担心主子在这样的环境呆的不习惯，主子是天上明月，一丝人间尘埃戚七都觉得玷污了他的主子。
“你能住，孤怎么就不能来看了？”戚珩泰牵着戚七的手踏进去。
房子虽小，五脏俱全。
戚珩泰转了一圈之后，来到戚七的卧室。
卧室很小，一张不大的木床已经占据了大半位置，还有一个小小的衣柜落在一旁，床上被褥收拾的整整齐齐的，是戚七一贯的风格。
戚珩泰顺手打开衣柜，衣柜里面只有两件常服。
“你以前做完任务不回去王府都会来这里？”戚珩泰欣赏完，拉着戚七坐了下来，他似乎还能看到戚七在这里坐过，躺过，甚至他睡觉的样子，戚珩泰都能想象到。
戚七小心的用身形挡住床下的一块砖，如果不仔细看，是不会发觉那块砖松动了。
“主子，我很少少回来这里，以前如果不回王府，又路过了七星医馆，会到这里换了身衣服。”戚七在七星医馆也会坐诊给病人看病，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个下午，结束之后会回到这里换身衣服才回去王府。
“刚才我在后院看到有个药炉，你之前试药也在这试药吗？”戚珩泰能想象戚七为了他的情毒，一次次的试药，走到旁边倒药，他能想象到药很苦，戚七每次尝试的时候都皱着眉头的样子。
戚七搂着戚七，捋了捋戚七肩上的长发。
“之前在医馆里试药，被慕容纵发现了，便回来这里试药。”戚七说道。
“那慕容纵是怎么发现你身份的？”戚珩泰又追问。
“我在医馆换衣服，不小心被看到的。”
“他看见了你的身体？！”戚珩泰危险的眯起眼睛，手放在戚七肚子上，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收拾慕容纵。
“没、没有，我穿着衣服，只是恰好面具掉了下来。”戚七当时也不确定慕容纵是否看到了他的真容。
“你与慕容纵又是怎么认识的？”
“属下外出任务，顺路救了他。“戚七小心的说道。
戚七小心的挪了一下位置，把砖块挡的严严实实的。
“七七，你在这里，也藏了不少银票吧？”戚珩泰笑容忽而变得危险起来，戚七从进来的时候，就开始心神不宁，似乎不想让自己进来这里。
“什、什么？”戚七心下一咯噔，怎么他想藏什么，主子就找到什么？
“你在王府藏的银票孤已经全部找到了，你在我们的房间藏着的银票孤也全部找到了，我想，你在这里也应该藏了不少。”戚珩泰站了起来，按照戚七的性格，一般会把东西藏在自己住的房间，所以
戚珩泰把目光落在戚七身上——地上踩着的砖块上。
青色的砖块看上去与普通的砖块一样，戚珩泰蹲了下去，伸手，敲了敲，他挑了挑眉，空心的。
“让一下。”戚珩泰说道。
“主子……能不能……留下一点给我，这都是我辛辛苦苦的钱。”戚七小心翼翼的商量道，天知道他赚这些钱花了多少时间。
戚七是个喜欢不花钱的人，平日吃饭也很节俭，从不挑食，十分好养，所以，他很能存钱，再加上赚钱一流的能力，钱滚钱，如此一来，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主子身边最富有的暗卫。
戚珩泰打开了地洞，没想到，里面东西挺多的，书本、武器、武功秘籍、各色药粉，角落处还静静地躺着十张银票和几张地契。戚珩泰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一万两银子。
“看来就算以后孤不做皇帝了，爱妃也养得起孤。”戚珩泰继续伸手查看暗格里面的东西。
戚七点了点头，他存这么多钱也想过，若有朝一日主子落魄了，他还养得起主子，他可以让主子永远幸福的生活，穿最好的衣服，吃喜欢的东西。
“这是什么？”戚珩泰拎着那六包药。”
“那是一些过期的药。”戚七眼神闪了闪。
“主子，我饿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吃饭。”戚七可怜兮兮的说道。
“这些是安胎药吧？”戚珩泰问道，看着戚七的眼睛，能让戚七如此忌惮的，也只有骗了自己这么久的事情，安胎药，太好猜了，刚才在七星医馆，那名医女就说过，戚七开过不少的安胎药。
戚七小幅度的点了点头，主子应该不会再生气了吧。
“瞒的挺久的。”戚珩泰每次想到戚七揣着包子逃跑就各种心塞，但幸好，他把戚七留在了身边，那两只崽子也好好的在他们爹爹肚子里。
“你知道他们的存在就想着要把他们生下来吗？”戚珩泰问道。
“刚知道的时候很害怕，担心王府容不下他们，也害怕主子不让生下孩子，我想过不要他们，最后不舍得。”戚七小心的靠在戚珩泰身边，这些事情都有些久远了，戚七终于敢开口说，他抱了抱戚珩泰。
“孤永远不会伤害你们。”戚珩泰知晓戚七那阵子担惊受怕，只怪自己没能早一些发现端倪，才让戚七受了这么多的罪。
虽说如此，戚珩泰还是无情的把戚七的私房钱全部没收。
聆风楼大厨的手艺很好，戚七很爱吃，吃了不少东西，吃的肚子圆鼓鼓的。
“主子，我吃饱了。”吃饱后的戚七像猫儿一般矜贵。
戚珩泰陪着他在院子里散步了一会才让人睡觉。
戚七睡着之后，戚珩泰给他盖上被子，他看着戚七，仿佛一辈子都看不够。
影松落在院子等候戚珩泰的吩咐。
“主子，我已经按照主子嘱咐，把医衍会众人住的地方全部查探到。”医衍会的组织十分庞大，不过，只有排名前一百的，在江湖上影响力才相对大一些，这一百人戚珩泰早就下令找到他们，就等着同时把他们打包送到灾区。
“苏潇那边也已经查到了一点消息，小南山最近闭门不见，在瘟疫爆发之前，有郎中在西南地区赈灾，之后疫情才爆发，那名郎中却早已不见，现在还没查出来那郎中是何人。”
“小南山所有人的藏身之处都查到了吗？”戚珩泰压低着声音问道。
“二号楼已经全部查探到，沈宗主现在不在小南山，而是前往了西南地区，他没有进入灾区，在灾区北面的兴南州，小南山的长老外出两个，有两个还在小南山，余下弟子二百余人，半数在各个地方做郎中，还有一半还在小南山，已经全部监视起来。”
这一次二号楼怎么会这么快查出来？戚珩泰有些疑惑。
二号楼作为利刃是不错，但是收集消息的能力确实很一般，这一次这么快把一切查出来，这点有些出乎戚珩泰的意料。
“让人继续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把沈云凤带出来，把她带到灾区，让她给灾民看病，若是她不从，便让她也染上瘟疫。”戚珩泰眸子中没有一丝温度。沈云凤还有点作用，她的一身医术总不能浪费了，若是她能将功补过，戚珩泰也是能给她一次机会，若是有别的心思，那么就不怪他心狠手辣了。
戚七要求前往灾区，戚珩泰思虑再三才放行。
他知道戚七的执著，若是不让戚七去，戚七不会安心；他是皇帝，天下苍生在他心底和戚七同样重要，戚七能解决瘟疫，那么他只需要保护好戚七，让戚七安心去解决这一切就好；若戚七解决不了这一场瘟疫，他会把医衍会全部抓起来，把小南山众人架着前往灾区。
戚珩泰不会拿戚七去赌，更不会拿天下苍生去赌。

第37章 前往灾区
傍晚的时候,戚七起来，准备换身衣服前往望天阁。
戚珩泰也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普通劲装,他还要求戚七给他易容。
戚七吓了一跳,“主子,你的衣服呢？”戚珩泰平日穿着腰带毕竟缠着复杂的玉扣,这么素净的衣服，戚七是第一次见到。
戚珩泰凑近戚七耳朵,“一直以来都是戚七保护孤，这一次，让孤来保护你，你放心,望天阁那里，你大胆去做,孤站在你身边。”戚珩泰在戚七耳边低语,引来戚七一阵战栗。
戚七红了脸，主子日理万机,已经够忙了，竟然还要陪自己。
望天阁，戚七戴着帷帽，穿着黑色的狐裘大衣——显得肚子没那么大，他身后有一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护卫，穿着黑衣,腰间别着剑。
大夫看了戚珩泰一般便不敢多看，更不敢看那名蓝神医，多看两眼，侍卫会把杀气投射到他们身上,再看他在摩挲腰间的短剑，令人脚底生寒。
望天阁是以前的怡香楼，姬新得罪戚珩泰之后，这一处地方就被戚珩泰征用了（后来补偿了不少银两给姬新），现在汇聚了京城内外许许多多医者志士。
待得所有人到齐了，戚七才开始主持，把戚珩泰准备给他的圣旨拿了出来，赞扬了这些大夫的为国为民的想法，同时把皇上对他们和家人的嘉赏说了出来，保证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戚珩泰就站在戚七两步远的地方，他看着自己的暗卫安抚大夫们平静下来，然后拿出他给他准备好的圣旨，在众人面前念，声音如珠落玉盘，带着沉让人信服的力量，那一刻，戚七仿佛在发光。
戚七其实十分紧张，他有些担心大夫会对他孕夫身份的排斥，不过，大家虽然都多看了两眼，但是都没有说什么，这让戚七此去西行又增加了信心＾＿－)≡★丝毫没发现戚珩泰在背后的小动作。
戚珩泰回去宫里后，让太医仔细给戚七瞧了瞧，太医的诊断永远比戚七几个字，孩子很好，来的让戚珩泰安心。
第二日，远行的大夫已经准备好一切，明天将会出发西行。
戚珩泰给戚七准备了不少的侍卫和影卫，暗卫这段时间很忙，几乎全部都被抽出去地方监督赈灾事宜，所以，真正能给戚七用的，现在只有影卫了。
戚七把自己常用的药准备了一些。
他想起师傅，又让人去师傅的住所找，结果没找到；他给姬新和高南寄了一封信，告诉他们自己西行，信封里又留了言给姬新，让姬新带了个口信给解萧然。
西南地带并不在听风楼的势力范围内，不过为了查戚九的消息，这段时间有不少听风楼的成员前往西南地带。
西南地区以前受到西南王的管辖，除了丐帮，其余势力都发展不好，戚七想来想去，还是要找丐帮帮忙打探一些消息，便让姬新传信解萧然。
这一路消息可能不顺畅，他让解萧然一路收集消息，把消息传给许晋和元水。
元水是听风楼的老人，他本是江湖人士，多年以前和别人决斗受了重伤，坠.落山崖，戚七路过便施药把人救了回来。
元水加入听风楼以前是叱咤风云的江湖无影踪宗主，后来“身死”，他的宗门也被敌对的飞鹰派给捣毁，余下的弟子纷纷躲藏起来，听风楼成立初期，就找了不少幸存的无影踪弟子进来，后来慢慢发展才做大。
元水和解萧然对江湖势力比较清楚，此行危险重重，戚七便做好了一切的安排。
听风楼有半数成员都开始往西南方向移动，注意那里的一举一动。
戚七和大夫们出发那一日，京城百姓夹道相送，天子送到了京城外千重桥。
大夫们一个个背着行李和药箱，挺起胸膛，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感。
戚七遥遥与帝王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西南地区路途遥远，一行人进入了漫长的坐车时间。
“红书，距离西南地带还有多远？”戚七打开车帘问道。
“回小主，还有十天就到了。”红书说道，他们已经赶了半个月的路了，一路上快马加鞭，戚珩泰没有半个字的怨言。
戚珩泰给戚七准备的马车是最豪华的，可路上依然颠簸，戚七最近吃的都很少。
其他大夫还好，还可以互相聊聊天打法时间，戚七在马车上就是受罪的多，一路上都是昏昏沉沉的。
“要不要修整一下？”红书问道。
“停半个时辰吧，大夫们大多身体弱，未必能一直长时间坐马车。”这几日戚七在拼命看医书，就想快一些研制出药方，可没有遇到病人，他都无法根据情况来下药。
前方传来的消息，染上瘟疫的人会出现持续的高热、呕吐、神志不清等症状，发热几天后，人就会死亡，尸体很快腐烂，发出一阵阵恶臭。
戚七翻了许多书籍，查找里面的病症，与相熟的大夫讨论，到时候用哪些药方来治疗。
他们一个车队带着足够的药材，到时候到了灾区不怕药材不够。
“我以为，这个药方可以抑制病情的发展。”高大夫说道，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夫，在京城城东开医馆，他的医术很好，是个活招牌。
“这一个药方也许可以预防病邪入侵。”陈大夫岁数已经五十多了，一群人中已经是高龄，但是他身体很好，便坚持下西南。
戚七和这两个相熟的大夫坐在了一起，讨论起来。
戚七和他们相熟也是偶然，医衍会的分会在京城城东，他们会在每月的十号开学会，给其他的大夫讲课。
戚七以前对医衍会很感兴趣，去了十次，后来发现，里面讲的东西都是给入门的弟子听的，甚至有个大夫竟然能把药材认错了，把海螵蛸和桑螵蛸认错了，要知道，每样药材的药性都不同，放在不同的药方里效果都不相同，弄混药材很容易把解药变成毒药，高大夫发现了医衍会说错了，便上前跟医衍会的人辩论，医衍会的人却说高大夫在闹事，执意要把人赶出去，还要摘了他的大夫执医身份，让高大夫以后再也不能行医。
战宝国的大夫有完整的体系，他们的医术需要得到医衍会的考核后才得到执医身份，否则就是江湖郎中，江湖郎中是不能开医馆的。
当时事情闹得挺大，戚七在一旁看到，便为高大夫说话，结果，被医衍会的人连带着赶了出去，最后还是陈大夫出面，向众人解释了两样药材的不同，为高羽和戚七正名，却让衍会下了面子，医衍会对德高众望的陈大夫敢怒不敢言，在三人走了后，那一期医衍会的学会不欢而散，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发酵出去，医衍会很维护自己的名声，后来反而谣传陈大夫倚老卖老，欺压新人。
从医衍会分会出来后，陈大夫便邀请高羽和戚七前往品茶论医，一来二去，三人便十分相熟。
戚七一直以蓝神医的身份与两人交谈，他也曾给两人介绍过岑晓平，到时候若是岑晓平有意，他会让岑晓平拜入他们的门下，也算没有亏待她。
三人讨论之后，最终确定了几个药方，打算到时候试验一下，至于预防的药，众人在路上的时候，便把药提前喝下了。
根据前方传来的灾区小报看，直接接触病患有很大机会感染，间接接触会有可能感染，戚七便提出了一种想法，“我们呼吸时、谈话间，有时候会有唾沫飞到别人身上，这些唾沫会不会导致瘟疫的传播？”
高羽和陈洪霄觉得戚七的想法有道理，便推荐大家戴着面巾。
不过大部分的大夫觉得这种说法莫名其妙，倒也没有戴。
戚七自己戴着帷帽，阻断了众多探究的目光，也让红书戴着面纱，面纱做了两层，到底聊胜于无，戚七还把这种方法推普到身边的所有侍卫身上，于是乎侍卫们各个戴着面巾，像凶神恶煞的强盗似的。
戚七他们车队一行人有几十大夫，还有几十名侍卫，大夫们看到所有的侍卫都戴起来了，有的人犹豫，戴上了面巾，有的人自行我素，认为戚七他们整蛊作怪，对此不屑一顾。
两日过后，戚七他们遇到了一名发烧的病人，病人请求他们把他带回去西南地区的罗浮镇，车队大夫很多，有大夫给他看了病，认为只是普通的风寒，并没有在意。
戚七有些担心，当晚让红书详细问清楚那人的症状。
第二日，那名病人死了，竟然无人发现，直到赶路，才有人发现昨日那名病人没来，去叫他，才发觉，那人已经倒地，地上流了一地黑血。
戚七收到消息的时候，车队已经乱了，他下令侍卫把昨日接触过那名病患的大夫全部隔离起来，不允许大夫随意走动。
戚七让侍卫穿的厚一些，脸上裹紧，眼睛都不许漏出来，然后去观察已经染病的大夫。
大夫过了三天开始发热。
车队一行人对这一次瘟疫刷新了新的认识。
戚七连着都在给那名大夫试药，但是效果并不明显。
“我觉得应该用温药，他现在是风寒之症状，根据本草纲目，遇到这种情况该用板蓝根、桑叶、菊花……”每个大夫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病患只有一个，大家有时候会吵起来，戚七有些头疼。
戚七给那名病了的大夫用了药之后，十三天后，他还是死了。
这时候，大夫们已经不用争论用什么药了。接近西南地带，已经有许多的病患出现，许多大夫开始忙碌起来。病人只要一发热，基本上七天就会死掉，若是其他的症状倒还好一些，还不至于死掉。
戚七他们一行人一路上担惊受怕，深怕自己成为第二个染病的人，可在大夫病了之后，大家怕死，都默默的戴上了面巾，倒没有第二个染病的人。大家觉得戚七说的在理，戴面巾应该能减少传染，大夫们面戴上面巾和帷帽，手上也戴着套子，不去直接接触病患。
之前照顾生病大夫侍卫，戚七下令他每日的衣服必须烧了，他不能和众人一起吃饭洗澡，每日独行，十几天后他没有出事，戚七让他回归队伍，但依然不许与众人接触，包括谈话和吃饭洗澡。
那名侍卫心底太憋屈了，憋了一个月结果还是要做哑巴。
许多大夫开始分开前往不同的地方支援灾区，戚七则前往了集锦阜，这里也是瘟疫的重灾区，他住在了这里的一处民房，开始研制药方。
白天，戚七想要去看看病患，却让红书阻止了。
“小主，你不能冒险，这瘟疫太恐怖了，你现在身体不方便，吩咐别人去看就好了，你静心配药。”红书想，若是小主出什么事情，她还活不活？主子非得手撕了她才行。
戚七想了想，也没有拒绝，便让侍卫做好了准备，去给病患检查，药他已经配了不少，让岑晓平帮忙熬药，然后让侍卫送过去给病人喝药。
当晚，戚七累的早早睡下去。
睡梦中，感觉有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摸索，戚七睡得沉，他梦到了主子来了，可是主子远在京城，又怎么会下来西南方向呢？
戚七十分思念戚珩泰，这大半个月他的心情有些低落，大部分都是因为主子不在身边他思念主子，每到夜里，内心就有种疯狂的想法，抛弃这一切，回去京城，呆在主子身边。
所以，那双手开始在他身上作乱的时候，戚七十分的配合，仰着脖子，迷糊着眼睛。
他看到了眼前的人，是他思念的主子，主子眼睛十分红，似乎许久没有睡，戚七便伸手抚摸了戚珩泰的眼角。
“好真实的主子，要抱抱，要亲亲。”戚七撒娇道，平日里，戚七是不会向戚珩泰撒娇的，可这是梦中，梦中他任性一下也没什么吧，便伸出手。
戚珩泰看着眼前的小妖精，把人抱了起来，顺便拆骨入腹，吃了一回。
“主子永远都不给我快乐。”戚七哭着喊道。
戚珩泰黑着脸，若不是顾忌着孩子，他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戚七，反而让戚七觉得自己不勇武了，戚珩泰又记下一笔账，等着日后戚七生了孩子后慢慢清算。
戚珩泰已经十天没有睡过一场觉，他一路骑坏了五匹马，终于在今夜赶到了戚七身边。

第38章 千里相见
戚珩泰折腾了戚七一次,戚七都没能清醒过来，就知道他的爱妃有多累了。
戚珩泰不舍得继续折腾戚七，外边红书准备好热水,戚珩泰湿了热毛巾简单给两人收拾了,便搂着戚七,挤在小床.上,小床十分的小，两个人躺着很勉强能睡下。
今夜,戚七的态度取悦了他，连在睡梦中都念着自己的名字，足以说明戚七离不开自己，这一点让戚珩泰很满意。
戚七似乎知道是戚珩泰,往里边缩了缩，缩在墙边,留下了富余的位置给戚珩泰。
戚珩泰从戚七手中拽过被子,自己盖了一些，然后抱着戚七,看到戚七主动蹭到他胸口上，他勾起了嘴角，被子下，两人身上满是情.爱的痕迹，黑色的青丝染上汗湿，缠在一起,十分暧昧。
戚珩泰仔细端详睡梦中的戚七，明明可以呆在皇宫里下午晒晒太阳吃吃点心，偏偏要到西南地带日日辛劳，戚珩泰想了想,有些不高兴，便伸出手捏了捏戚七的脸，看到那张白皙的脸变红了一些，又伸出手，放在戚七的唇.瓣上。他刚刚抵了过去，戚七下意识就吮吸，这、爱妃太热情了，戚珩泰忍不住，又抱着戚七舔舐他的唇.瓣和脖颈，直到睡梦中的人弓起身子，脸色潮红，大方任君采撷，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戚珩泰不敢让戚七受累，今夜几乎没有深入，只是浅解相思。
戚七传来的信件都是报平安，让他安心，可红书分明说，戚七已经有几日夜晚不能安睡，揣着崽子本就十分劳累，戚七还日日配药，安顿病人。
幸好这人知道分寸，没有亲自试药，没有去看那些染上瘟疫的病患，否则——戚珩泰根本无法想象戚七出事他会怎么办。
戚珩泰早就后悔了，他要把戚七带回去。
天下大夫无数，再加上太医院和医衍会的大夫享负盛名，若还不能解决这一次瘟疫，就算多一个戚七也无济于事。
戚珩泰看着戚七的睡颜，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这十天，他第一次睡得那么沉。
自戚七出发，他便日日夜夜处理朝政，把一切事情安排的滴水不漏，饶是如此，也花了五天时间才把一切安排好，然后便开始骑马千里奔袭。戚珩泰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处驿站便换一匹快马，一路过来，连千里马都受不住这样赶路，有几匹马一停下就站不起来了，终于在今夜，戚珩泰来到了戚七的身边，可以拥他入怀。
第二日，戚七起来，感觉到久违的酸爽感，身体似乎有某种情.事后的满足感。
他脸色黑了黑。
难道他已经饥.渴到这种程度了，竟然睡梦中觉得主子这样那样过他，可耻的是身体还有反应，可主子现在还在千里之外的京城，这个时辰，大约在批阅奏折，也罢，一场春梦。
一定是太久没睡好，昨夜睡得太沉了。
戚七坐了起来，感觉后腰太真实的累了，那一处地方胀胀的，有些酸痛，并不是是春.梦。
戚七一紧张，脸色巨变，立刻吩咐红书过来。
“红书，快进来。”戚七着急的道，总不能他被人这样那样了还不清醒吧，红书他们不是武功高强吗，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察觉。
他怀孕感知力差很多了，可、可也不至于被人这样那样了还不知道。
戚七简直气疯了。
红书进来后，发现主子脸色铁青。
“小主，发生什么事情了？”红书还以为小主有什么不舒服没连忙紧张地问道。
昨夜，主子的房间忽然发出了异响，红书担心有刺客来袭，便打算冲进去，却在进去的一刹那被一枚暗器擦身而过。
“出去！”低沉的声音能听出来是主子的。能够不引起侍卫的注意，就进屋子的，天下间大抵也没几个了。
主子竟然夜半来找小主，红书觉得很高兴，她守在房门外，尔后听见了小主的喘.息声，便红着脸出去，让侍卫备好了热水。
没想到主子千里奔袭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拉着小主做那种事情。
寻常人妇都担心怀孕后丈夫嫌弃自己身材走样，脸色变差，可他看到主子对戚七只有越来越疼爱。
大概这就是爱情的模样？红书十分羡慕，以后自己也要找一个能像主子疼小主那样的人，这样的一生一世一对人才是她所艳羡的。
戚七嘴唇咬着，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眼睛里有痛苦一闪而过。
“红书……昨夜……”戚七想问红书，昨夜有人来了，她知不知道。
可这个人来了，连影卫都没有惊动，这人的功夫，只怕是无人能敌，红书应当也察觉不了。
“昨夜……有人来过吗？”戚七深呼吸了一口气，眉眼中有决绝一闪而过。
“小主，昨夜是主子来了呀，你不知道吗？”红书心说，昨夜两人还颠龙倒凤。
戚七脸色疏忽通红。
这时候，戚珩泰听闻了戚七醒来的事情，又担心他身体不舒服，便踏进了房间。
“出什么事情了？”戚珩泰看到戚七连狐裘都没有穿上，衣衫单薄的坐着，当即脱了自己的外衣给戚七披上。
“去拿个暖手炉过来。”戚珩泰心疼戚七，这个房间没有地龙，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冷，西南地区气候潮湿，就显得更冷一些，昨夜戚珩泰感受到被子潮湿的感觉，他不知道戚七这些天到底怎么过来的。
红书赶紧出去。
戚珩泰今日早早醒来，见了影卫，询问了西南地带的事情，还过问了赈灾的事情。西南地区的政务已经全部搬过来这里，早在五日前，这一道命令已经下达，今日这里已经积累了不少的折子。
戚珩泰见了几位重臣，还见了几个德高望重的大夫和太医，问他们瘟疫传染情况和扩散情况，得到的答案都是瘟疫还在扩散，这一次的瘟疫十分厉害。一旦有人传染了，必须把他隔离起来，若是人死了，必须把他接触过的所有东西都烧了。
戚珩泰刚刚才回来，就看到戚七在找红书，戚七眼底的无助和脆弱他看得分明，会是什么事情令戚七这么伤心、难过？
“出什么事情了？”戚珩泰牵着戚七的手，传给他温度。
戚七看着戚珩泰，不知怎么，眼泪就冒出来了。
戚七把自己埋在了戚珩泰怀里，“主子，你昨晚太坏了，回来了也不叫醒我。”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昨夜——”戚七简直伤心极了，他那一刻恨得不得了，恨不得自杀，他甚至生出一个想法，生下孩子后，找到歹人把他杀了，然后自尽。
“还以为昨夜不是我？嗯？”戚珩泰轻轻抚了抚戚七的后背。
“昨夜戚七在孤身下可是很欢愉，还说孤满足不了戚七，戚七都不记得了？”戚珩泰反问，谆谆善诱。
“主子，这样的事情……”戚七想说不可能，他怎么会这么淫.荡，可主子这么说，他又好像有点记忆，好像、昨夜他真的哭诉过。
戚七羞得脸都不知道放哪儿。
“还是说，难道戚七不是只对着孤会有这样反应吗？”戚珩泰顺手戳了戳戚七的小弟弟，挑了挑眉，“看，不是对孤挺热情的吗？”被戚珩泰随意一挑拨，戚七就起了反应。
“主子。”戚七都快无地自容了，但是灰色的心情一扫而空。
他仔细看了戚珩泰，原来昨夜梦中的主子竟然是真实的吗？那样通红的眼睛，胡子渣刺着他的脸，他何时见过这样不修篇幅的主子，主子一直以来看上去都是干干净净的，只有昨夜睡梦才不一样。
今日戚珩泰起来早早就修整过自己，自然戚七见到的又是精神饱满容姿换发的模样。
主子，你不可以来这里，这里瘟疫太厉害了，十分危险。”戚七忽而着急的说道，他抓紧了戚珩泰的手。
“主子，你要立刻回去京城。”自从来到这里，戚七才知道，瘟疫远比得到的消息来得恐怖，病人的死状恐怖，可能前一天看上去还有些精神，第二天就流出来一滩黑色的血。
“戚七都能来这里了，孤怎么不能来？”戚珩泰反问道。
“我不一样，主子是天下共主，身体尊贵，不能遭到一点伤害。”戚七沉声劝道。
“那戚七身上还有孤的皇子，皇子天潢贵胄，可不必孤差，戚七要和孤回京城吗？“戚珩泰问道，他想劝戚七回去，只要戚七犹豫了，他就有理由带他走。
“不，主子，民生多艰，百姓遭受疾病的折磨，而我有能力拯救他们，我不能退缩。”戚七正色道。
这一路真的太艰难了，崽子在肚子里揣他，他吃不好也睡不好，有时候半夜醒来手脚发麻，却不好意思呼唤红书被他揉揉，毕竟男女有别，也不好让侍卫给他按摩，戚七也无法习惯别人太靠近自己。
每天看着外边不断有人倒下，生怕身边侍卫也跟着染病，也会担心自己防护做的足够了没有，万一自己也染病
戚七每天脑子里都有无数负面的情绪，以至于吃的东西有时候会吐出来，他偷偷的不让红书发现。
可现在，主子问他，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一定要留在这里，把瘟疫解决了才能走。
“孤多希望你不会医术，这样子就不会来到这里了。”一声叹息在两人之间响起。
“孤也希望你软弱一些，那么孤就有理由把你绑回去了。”戚珩泰抱着戚七说道。
爱上戚七且两人心灵相通是戚珩泰最幸福的事情。
戚珩泰觉得，当初中了情毒真是一件好事情，冥冥中抓到了自家暗卫，早早把他绑定在身边，步步紧逼，否则，错过戚七会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如果我能早一些认识你就好了。”戚珩泰忽而说道，如果能在戚七小时候就认识他，照顾他，让他在陪伴在自己身边，就更好了。
没有早早认识戚七，戚珩泰有些遗憾。
咦？
戚七听到戚珩泰的话，有些惊讶。
戚七和戚珩泰很早就认识了。
戚七在六岁的时候和他爹爹一起被掳进了宫里。老皇帝沉迷他爹的美色，可不会在乎他爹的儿子过得好不好。于是乎，他在宫中成为过街老鼠一般的存在，那时候皇帝还有很多个皇子和公主，大家都以为他是小太监，总是欺负他，还总是想扒开他的裤子。
戚七记得，那天是傍晚，天色已经很黑了，他被一群小孩围住，那些人要扒开他的，说要检查他是不是真的太监，他的亵裤快要保不住了，正在绝望之时，有一名和他差不多年纪却比他瘦弱的多的男孩子冲了过来，把那些欺负他的人都赶跑了。
“切！太监和没人管的野孩子！”一群小孩欺负完了，还给两人抓了一把泥土扔过来才走。
“你看，只要你更凶，他们就不敢欺负你了。”小小的戚珩泰十分瘦弱，长得比戚七还要矮，就已经初显凶残的一面，教育戚七头头是道。
“可是我不够凶。”软软的戚七说道。
“多打架就好了，把他们打趴下了，以后就不会找你麻烦了。”戚珩泰以前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可能是这个包子长得……怪好看的，不想让人欺侮他，才冲动出手。
自那以后，戚七开始在打架的路上走远，他爹觉得他不读书天天打架也不是办法，便让皇上准许他读书，戚七便成为了太子的伴读，直到几年后他才知道，原来当初保护了他裤子的人是九皇子，不过，男孩子长起来也很快，戚珩泰根本不记得他当初救过戚七。
爹爹死了之后，戚七在宫中成为被遗忘的存在，他不想死在宫里，就爬了地道，出去了，正好被人救了起来。
救起他的人只是个人贩子，几经辗转，戚七成为了成王府的暗卫，了却当年心愿，要保护戚珩泰，就一直尽心尽责的报恩，做任务。
戚七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小时候两人都过得不好，如果他能更早的知道戚珩泰，争取成为戚珩泰的伴读，而不是太子的伴读，不知道现在会不会更好？
戚七倒也不后悔，现在能继续守着主子他就心满意足了。
“主子，这里太危险了，属下不想属下涉险。”戚七推开戚珩泰的怀抱，一字一句的道。
“七七都不怕危险，孤怕什么。”
“七七要在这里多久，孤便陪着。”戚珩泰说道。
国家大事他已经交给了荀相负责，如果有处理不了事情变加急送过来。
戚七还想却说什么，却看到戚珩泰噤了声音的手势，不一会儿，外面风声咋起。
“在这里等着，不要出来。”戚珩泰严肃的吩咐道。
戚珩泰出去，影卫们立刻围了过来，“主子，发现了一张纸。”影卫用手帕包裹着纸张，非常时期，小主说了，不能轻易接触任何东西。
“送你一个人，木朗村大夫，来城门外接。”纸上字迹遒劲有力，落笔如烟，看得出来写信的人该是何等霸道狷狂之辈。
“木朗村大夫，是之前在木朗村赈灾看病的大夫吗？他之后失踪了许久，暗卫找了许久都找不到。”戚七到底没有听戚珩泰的话，看到那张纸，便凑前来看，收到戚珩泰的瞪眼一枚。
暗卫们追查瘟疫源头追到那名大夫线索便中断。
曾经有一名大夫前往木朗村赈灾，在那里给村民免费看病，在他走了之后，木朗村全村的人染上瘟疫，相继死去。那名大夫必定与瘟疫有关，只有找到他才能解开这一次瘟疫的真相，才能尽快配置出解药。
“影一，派人去看看，小心埋伏。”戚珩泰说道。
送信的人功夫极其高强，对方在外边隐身多久，戚珩泰都无法确定，若不是对方故意改变了呼吸，戚珩泰兴许都无法发现，若是为敌，会是一个很难缠的敌人。
“主子，会是什么阴谋吗？”对方知晓他们的身份，还知道他们正在寻找那名郎中，戚七有些担心，最让他在意的，还是信上背面一闪而过的印记。
这一次的瘟疫十分古怪，戚七觉得，瘟疫与书上见过的许多瘟疫都有些不同，许多瘟疫的传染性很强，但是致死性没有那么强，可这一次瘟疫的致死性却非常高，而且，传染的速度非常快速了。一般情况下，瘟疫是不会这样子面状爆发的，这一次瘟疫来势汹汹，更像是人为的，戚七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投放了瘟疫源头，和毒药混在一起，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戚七已经确认，那些患病的人身上都中了毒，至于是什么毒，戚七却不知道，若是能知道他们中了什么毒，解起来相对容易许多，至少病人不那么容易死去。
“无论什么阴谋，我们接着就是。”戚珩泰说道。
城门口，一个中年男人孤零零的被绑着，他的下巴被卸下，想要自杀都不可能。
影卫把人带回来就关进去牢房里，为了防止这个人身上染着病，侍卫给他换了一身衣服，还用药给他涂了一身，防止瘟疫传染。
人带回来后，暗卫就开始审问这名大夫。
这是个好消息，至少多了一层把握解开瘟疫。
还有半个好消息，戚九有线索了。
刚才，那张纸被风吹起的时候戚七看到了，阳光下纸张背后有一朵繁花，戚七曾经见过戚九身上的钱包也绣着这样的花。
戚七不动声色的把这件事情记下来。
纸上并没有其他特殊的地方，所以，应该没有其他的古怪。
戚九消失在西南地带，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那名关键的大夫被送了过来，会是戚九做的吗？
若是戚九做的这一切，那他为什么不出现？
过了半天，那名大夫终于受不住刑罚，开口了。
大夫姓戴，他并不是真的大夫，只是一个江湖郎中，他也很想成为一名大夫，毕竟，在战宝国大夫还是很人崇敬的，还能开医馆，能赚钱养活自己。
他去医衍会那里碰了运气，想着兴许运气好就能拿到执医身份呢？
医衍会的人许诺他，只要他办好了一件事情就会给他一个医衍身份。
有一个人让他把一些生肉投到木朗村的水井里。
村子对生人很很防备，轻易不让他接近水井，所以，戴仲伍在木朗村呆了一段时间，他的岐黄之术倒也给几个人看好了风寒，后来寻到了机会，把医衍会给他的几块肉投进了水井里。
由于时间关系过的很久，那肉早已经发臭，恶不可闻。
戴仲伍把肉放进去水井的当天就离开了村子，害怕出事，他连夜离得远远的，还换了一身衣服，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说出来，然后去医衍会，拿到了执医身份。
“医衍会给他身份的那个人查到了没有？”戚珩泰继续追查。
戚七已经被他劝说去休息了，早已睡下。戚珩泰一般不在戚七面前处理这些事情，不然，戚七不回去休息，戚七已经太辛苦了，戚珩泰不想他那么辛苦。
“属下正在追查还没有查到。”
“那村子查到的情况怎么样了？”
“村子里没有大夫，那里的人生病了就去城里看大夫，瘟疫一传十，十传百。”
“应该不止这一处源头，继续查医衍会，查一查他们这段时间给了多少个人执医身份，那些人都在那里？！哪里爆发的最严重的就查那里！”戚珩泰眼睛冒着火光，狠狠一拍桌子，他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竟然真有人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让瘟疫传播，让他知道是谁，他非得把人抽皮剥筋再挂在城门暴尸三天！
“小南山宗主的踪迹你密切留意。”
“小医仙现在在哪里了？”戚珩泰问道。
“小医仙正在积极给病人用药，她治疗过的病人，似乎并没有那么容易就发病死去。”
“向她问出药方，要是不给，就让她尝一尝染病的滋味。”戚珩泰说道，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从她伤害戚七那一刻起，她就只剩下痛苦死去这个选项，之前他还想着，若是小医仙能解决瘟疫，他就给她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可现在瘟疫源头指向了医衍会，戚珩泰反而怒了，医衍会一直由小南山把控着，此次瘟疫和医衍会脱不了干系，更与小南山脱不了干系，此时让她多看一天外面的世界，都是因为她还有点作用。
“把医衍会的大夫全部投放到灾区，给人看病，若是谁敢逃，斩立决。”戚珩泰放下了笔，上面密旨用红色的笔书写，由刺组织执行。
“继续监视小南山，除非是支援灾区，否则，禁止他们离开小南山。”戚珩泰吩咐道。
两道密旨同时下去。

第39章 解决瘟疫
戚珩泰派出士兵前往木朗村,打了水井里的水，以最快的速度把水送了过来，然后交给岑晓平,这是戚七的要求,污染了的水源被封了起来,再也不能饮用。
太医院有十来个太医也在这个地区,他们左推推右推推，大家都以自己要研究瘟疫为理由,都不去戚七面前，把两个年纪轻轻在太医院一直没有太大的作为的太医打发过来给戚七打手。
戚七交代了岑晓平和那两位太医，让他们拿出银针放在水里静置三个时辰，果真发现水里有毒,银针变成了黑色。
“蓝神医，现在怎么办？”岑晓平隔着帘子问戚七。
帘子是戚珩泰要求的,戚七身体特殊,能不接触这些东西还是不要接触。戚珩泰对戚七下了死命令，可以研究,但是不允许亲自接触患者和有问题的东西。
“岑大夫，你根据这张药方去熬药，熬好之后，把银针泡在水里，看一看颜色会有什么变化。”戚七说道，红书把戚七写好的药方递给了岑晓平。
戚七这几天已经想了无数张药方,当务之急是要确定解药，只能不断的去试药，去调整药方才可能配出解药。戚七整理了这么多的药方，最后定下来三张最可能有用的药方。
“凌大夫和奚大夫,用二号药方和三号药方去试银针，把银针的变化记录下来，然后告诉我。”
这两人不知道戚七想要做什么，银针变黑了难道还能让它变回原来的颜色吗？
不过既然他们都要听他的，试一试也无妨。
戚七认识许多不同的药材，他以前就收集了不少稀奇古怪的药材，都放在医馆那里，此次出来，便把药材都搬了出来，没想到，这一次竟然都用上了。
下午时分，凌大夫那里传来了好消息：“蓝神医，这、银针颜色变了，变成深蓝色。”外面的凌云志十分兴奋，没想到竟然真的能成。
“把那层蓝色刮下来，小心一些，看一下有多少，尽量准备告诉我。”戚七说道，二号药方起反应了，是马缨花起反应了吗？
做完这一系列事情，戚七又让他们把其中的一半蓝粉放进去水里，然后放半两芒硝，煮五两水，慢火煮半个时辰以上。“等到蓝粉全部溶解了告诉我。”
这个事情很繁琐，岑晓平他们三个人一直盯着火，生怕水太多或者太水，失败了一次之后终于成功了。
“蓝神医！成功了！”岑晓平高兴的道。
“好，你们再用一根新的银针放进去煮沸，看看银针有没有变化？”
三人照做，很快把结果告诉戚七，“没有变化！”
“已经找到克制瘟疫的办法了吗？”岑晓平在外面，脸上淌满了汗水，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还不确定，不过已经确定这些毒的解法，兴许对瘟疫会有点作用。”戚七说道，他桌面上散落着几乎上百张药方，医书则整整齐齐的叠在书桌上。
戚七下午休息了一个下午，等到戚珩泰回来的时候，他十分高兴的迎了过去。
“主子，我已经找到解毒的办法了。”戚七脸上红扑扑的，在向戚珩泰邀功。
桌面上和地上还有许多的纸张，他没叫红书进来收拾，现在看到乱七八糟的房间，怪不好意思的。
“我收拾收拾。”戚七动手去收桌子上的药方。
“这些事情让下人去做就好。”戚珩泰阻止了戚七的动作，他叹了叹气，这段时间戚七太过辛苦了，他唯有把人看紧了才能让戚七休息半分。
“那个药要多久才能好？”戚珩泰问道，听暗卫说，戚七已经解开了井水里的毒，他忙完了便过来瞧瞧。
“现在已经确定了几味关键的药材可以解毒，但是还需要对人体试药，大概要三到五天就可以研制出解药。”戚七说道，那双眼睛幸福的弯起来。
戚珩泰没有告诉戚七，沈云凤那里已经研制出有用的药方了，药方的使用可以大大的降低了病人死亡的风险。
“那毒药很神奇，它大约是生长在西南的毒沼，用芒硝和马缨花和百两金刚好可以解毒。”
“主子，毒解开了，这个瘟疫就不是大的问题。”他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他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我在医书里见过这种毒药，它长成这样，大概一尺高，叶子是圆圆的，平日生长在黑暗中，叶片是蓝紫色的，这种毒药有会传染，但是一般很难大范围传播，这一次这样传播，很可能和传染性的病源混在了一起……“戚七喋喋不休的说了一些，说完了怪不好意思的，主子大概听不明白这些知识。
“孤的七七真厉害。”戚珩泰真心实意的赞了戚七。
“戚七，这件事情结束了，咱们就回去皇宫，等崽子生下来后再出来。”戚珩泰搂着戚七说道。
“好，主子。”
戚七有信心很快解决这一次瘟疫，他果然没有给师傅丢脸。
戚七晚上的时候和高羽和陈洪霄一起商讨赈灾事宜。
“竟然还有此等研究办法，当真是老夫生平首次所见。”这种实验方法闻所未闻，让人大开眼界。
“既然蓝小友已经知晓哪些药材可以解毒，老夫就不该继续厚脸皮探讨下去了，药方是蓝小友你一人研制出来，理应当让天下人知道是蓝小友的功劳。”陈洪霄说道。
“是啊，蓝大哥，这都是你的功劳。”高羽连忙说道，药方这种东西，一般人不愿意外传的，更不愿意自己勤劳的结果写上别人的名字。
“药方还没成，还需要两位帮忙，这里的百姓还等着咱们研制药方早日解除瘟疫，你们就不要推迟。”戚七留住了两人，三人一直谈到凌晨才结束。
等到两人走了之后，戚珩泰才出现。
“终于谈拢了？”
“嗯。”戚七站了起来，坐得太久，腿十分酸软，差点站不住。
戚珩泰一把把人抱起来，“真是麻烦的小妖精。”戚珩泰一把把人抱了起来，回去房间。
戚七脸色通红，麻烦两个字他没听见，小妖精他听到了，主子说他是小妖精，是那种会吸干人的小妖精吗？
“红书，备热水。”
“是，主子。”红书立刻下去。
戚珩泰把戚七放在了床.上，让他躺着，给他垫了个枕头。
“小腿很酸？”听闻孕妇怀孕时候腿会容易抽筋，要时常按摩。
“有一点。”戚七小心的点了点头。
戚珩泰的手落在戚七的小腿上，他的手法很到位，像是练过一样，“这样力气会不会太重了？”戚珩泰侧脸看了戚七一眼。
戚七轻轻动了动腿，“主子，我没事。”他的心头有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这一切都在做梦一样，他一直在追逐的主子竟然待他这么好。这个世界上他最崇拜与最爱的人是主子，他从未奢想过主子会注意到他，他一直以来的目标便是为主子战死，能在墓林里留下一个名字，属于戚珩泰的暗卫的名字就很满足了，而现在，主子竟然成为他的夫君，这一切就算在梦里，也从不敢想象。戚七很害怕改变，之前那么多次呆在主子身边，他始终觉得那是赚来的，每一次离开主子他都很不舍得，又不得不逼迫自己离开主子，他太害怕丢掉了暗卫身份之后，失去了站在主子背后的资格。
腿上那双手按揉的力度十分恰当。戚七真真切切感受到主子对他的爱，像是飞蛾扑火，终于得到了救赎，主子就是他心底唯一的救赎。
戚七侧着头，看着戚珩泰，感觉自己眼睛周围像是被湿气包围了一样，怪湿润的。
“怎的哭了？太辛苦了吗？”戚珩泰察觉到戚七情绪变化，把人抱在了自己怀里细细的安慰。
戚七微微笑起来，“是高兴，主子待我太好了，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过，除了我爹。”戚七说道。
“那孤日后永远对七七这么好，等到七七青丝变成白发，孤也对你这么好。”戚珩泰说道。
“属下记住了，主子可不能反悔。”戚七一双眼睛明亮亮的，想到以后主子以后变成了老头，哈哈笑起来。
“你还笑。”戚珩泰捏了捏他的屁.股。
“是主子宠我的。”戚七恃宠而骄。
戚珩泰陪戚七洗澡，两人早早睡下。
第二日清晨，戚七早早起来，药方已经传了下去，戚七安排侍卫给所有病重的的人喝药。
有一名病人，嘴角开始流黑色的血，眼看就要不行了，侍卫给他喂了药后，人抽搐了几下，然后没有继续流黑色的血。
大家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的观察。
过了一个时辰后，那黑瘦的病人手指动了动，尔后，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后，人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变得清明。
“成、成功了？”远处围着的百姓不知谁惊呼一声，看着地上原本奄奄一息的男人竟然真的醒了过来。
“水……”男人动了动，嘴巴说什么没人听的清。
戚七站在远处高台，指挥侍卫给他喝了点水，喂了他一些流食。晚上的时候，那人已经能坐起来，自己大口喝粥了。
一整天，没有人愿意离去，他们在见证奇迹。
“神医在世。”
“蓝神医定然不是凡人，是神仙，神仙下凡救人了！”
“神仙下凡，我战宝国有救了！”
“瘟疫终于有的救了，我们终于可以活下去了！”百姓纷纷对着戚七的方向磕头，他们高兴的喊叫道。
戚七让附近所有的病患都喝上药，果真，三天后，只剩下少数的几个病人还在发烧，其他人，除了脸色青黄营养不.良，竟然没有什么后遗症。
“蓝神医果然青出于蓝。”陈洪霄赞扬道。
跟随戚七的岑晓平和两个太医与有荣焉。
其他的太医则大吃一惊，不敢相信，在他们闷头研究药方的时候，贵妃娘娘竟然已经研制出了解药。别人不知道蓝神医是什么人，他们门儿清，蓝神医其实就是皇上的妃子，听闻以前出身花楼，后来被皇上掳进来皇宫里。
既然当皇妃，就应当呆在富丽堂皇的皇宫里，每天有漂亮的宫女伺候，高兴就出去游玩，不高兴就睡觉，为什么非要来这些地方找罪受，竟然还想指使他们干活。他们不屑地等着皇妃在西南地区呆不过一天，然后灰溜溜的离开，没想到，一天、两天、三天……到现在多少天他们已经记不得了，皇妃竟然真的把解决瘟疫的药方研制出来。
太医们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解决瘟疫这本来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可落在他们身边就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了。他们来之前暗地里早就说好，不理会皇妃，就让那两个新进来的太医去供皇妃指使，所以到现在，他们一点都不知道药方到底是怎么研制出来的。
他们很想得到药方去研究。
要知道，药方这种私密性又珍贵的东西，一般大夫都不会轻易给别人看，更别说这种绝世神药，研究一次，他们将会受益无穷。
“把药方传出去，让其他地区用这个药方开始治疗。”戚七把药方给了暗卫，让暗卫誊写一百份，分发到各地，里面一些难见的药材，戚七都画了样子，注明了药性。
“蓝神医医者仁心，是我等一叶障目，请蓝神医原谅。”太医院院正放纵了底下的太医，对他们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时他主动牵头，给戚七磕头，其他的太医纷纷跪地磕头，十分惭愧。
雨水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来，戚珩泰走了出来，把戚七抱起来，留下地上跪着的一干人等。
“主子，下雨了容易造成传染。”戚七拉了拉戚珩泰的手袖。
“你以为太医院是做什么的？他们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全部都可以回家种地了。”
戚七想了想，很有道理，便伸了伸懒腰，缩在戚珩泰怀里。
当晚，凌晨，戚珩泰收到了急件。
戚珩泰只得穿上衣服起来，小心的不吵醒戚七睡觉，最近戚七夜里醒来的次数多了，总是睡不好觉，戚珩泰十分心疼他。
戚七夜里睡眠很浅，少了戚珩泰这个大暖炉，睡得不太好，又有些尿意，便起来上了茅房。
“主子，怎么了？”戚七上来茅房后，去到书房，他看到主子手上正看着一份急报，是暗卫加急传来的，外面还有半个鲜红的密字。
戚七走到戚珩泰旁边。
“这一次瘟疫是人为的，医衍会在死猪肉上面染了毒，故意投放在水井里，造成了这一次的瘟疫。”戚珩泰解释道。
“集安阜瘟疫扩散的很厉害，每天死亡几百人，那里的百姓担心自己染病，便想要逃窜出来，他们集结起义，试图冲出防线。”
为了防止瘟疫扩散，西南地区一路都有很多关卡，有重兵把守着，现在灾民看到死去的人数不断攀升，他们心生恐惧，便想逃出来。
“小南山宗主他煽动百姓，威胁孤，想让孤放了她女儿，哼！真是大胆！”戚珩泰看完急件，气的开口怒骂。小南山宗主出现在灾区，他救了一个灾民，却不愿意救第二个，他和百姓卖惨，自己思女成疾，身体有恙，无法救太多的人。百姓恐慌之中见到竟然有人可以医治瘟疫，便把沈敬江当成了救世主一般，纷纷求医，请愿皇上放了沈云凤。不知是谁带来了消息，沈云凤在其他地方赈灾，把病人转危为安，大家纷纷感慨这对父女是神医在世，更觉得皇上应该放了小医仙。仅仅一日，西南地区疯狂歌颂小医仙吃苦耐劳，和病患吃住一起，为病患尽心竭力，是仙女下凡，皇上应当放了小医仙，亲自嘉赏，为她正名。
戚珩泰杀了沈敬江和沈云凤的心都有了，那张纸直接被震成粉末。
“药方明日便送到，到时候瘟疫控制下来，灾民就不会再作乱了。”戚七说道。
“戚七先睡，孤先去忙些事情，回来再陪七七睡觉。”戚珩泰亲了亲戚七的额头，连夜召集了所有武将开会。
沈敬江敢这么做，恐怕以为他对瘟疫束手无策才敢这么放肆，想必下一步谣言就直指戚七，上次京城中传出贵妃妖狐转世魅主这种传言，他已经查到一些眉目，小南山多少脱不了干系。
待得戚珩泰走了一刻钟后，戚七窗户忽而射出来一枚飞镖，上面刺着一张字条。
戚七立刻坐了起来，打开了那枚飞镖。
“明日黄昏时分，到悦来客栈见面。”纸条上面有一个繁花的印记。
戚七心内一沉，字不是戚九的，但是，写字的人知道戚九在哪里，两次都故意用繁花让他看到，故意引他。

第40章 奉为神明
第二日清晨,集安区爆发了严重的灾民对抗军队事件。
“放了小医仙！“
“小医仙人美心善，神医再世，我们绝不对让她落入不公的境地！”
“放了小医仙！瘟疫才能治好！我们要治病！”
“对！放了小医仙！小南山才愿意出手！”人群中有人偷偷躲在其中大声喧哗,其他的人一听,立刻跟着附和,现在群情激奋,根本听不进解释。
“放了小医仙！”
“放了小医仙！”
难民们手举着铁锤和各色农具，步步逼近！他们的面前是军队,军队的□□对着百姓，却被逼得步步后退，“诸位冷静一些，现在京城已经派出了几百位大夫过来,蓝神医带领太医正在配置药方，很快就能成功,大家只需要静候……”
“放了小医仙！大家冲！”忽而有人大喊一句。
百姓立刻与军队打起来,军队防线越退越远，集安阜阜长急得不得了。
正在事态难以解决之时,远处一人坐着高马携一张药方赶来，扬起了漫天灰尘。
“报！喜讯！蓝神医带领大夫们已经研制出解决瘟疫药方！集锦阜瘟疫已解，所有人均已痊愈！”暗卫骑着好马千里奔袭，他收到的命令是以最快的速度来到集安阜把这个好消息传下去，把药方带来。
“这……”正挥舞着锄头灾民有些懵，药方……问世了？
“听到了吗？还不快快放下武器,你们在质疑圣上吗？”乡长大喝一声，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总算来得及时，若是慢上一份,这里恐怕会血流成河。
“可我们怎么知道药方是真是假？”人群中有人弱弱的问。
暗卫目光一凛，盯着那人，直把那人盯得把头低下去。
“药方做不得假，只需今日熬制，让病患喝上便知真假。诸位，现在可不能继续犯浑了，你们想清楚，真正救了大家是谁，是蓝神医，瘟疫传播至今，小南山一人不出！医衍会缩头缩尾，至今不见踪影！一直陪伴你们的是哪些大夫，你们得要认清楚！”乡长驻扎这里已经大半个月，这段时间以来，他求爷爷告奶奶的求那些大夫伸出援手，结果，吃了无数的闭门羹，送去小南山和医衍会的信封全部没有石沉大海，最后，在绝望之际，集安阜来了好几位从京城出来的大夫，这才慢慢把防疫赈灾事情拉了起来。
几位大夫已经瘦骨嶙峋，来到这里日日夜夜熬药给灾民喝，想尽办法给他们续命，此时听闻瘟疫可解，纷纷落泪。
百姓心中有愧，他们大多数受过来这里的大夫的恩惠，可是瘟疫不解，他们就着急，不听劝解，此时纷纷惭愧的跪地。
“我替集安阜向各位大夫道谢，谢谢大家多日来的援手，大家都是我集安阜的大恩人。”说罢乡长跪了下去，重重的磕头，民众见到，纷纷跟着乡长跪地磕头。
“集安区百姓听命！”
暗卫打开了圣旨：“瘟疫一事影响民生，经查，有人蓄意把毒药和死病猪肉混在一起，故意投放，导致瘟疫大行。现命集安阜阜长亲自监督熬药事宜，让所有病患喝上解药，解除这一次的瘟疫。钦此。”
底下的众人听到圣旨，大家都愣住，原来，瘟疫不是自然产生吗，竟是人为投放？
乡长也愣住了，他赶忙接旨，“臣定仔细监督，不让歹人得逞！”瘟疫蛮行到现在，谁都不知道瘟疫怎么来的，显示一夜之间就传得远了，现在，皇上调查清楚给他们说法，皇上自始至终记挂着他们，并没有放弃他们。到底是谁，竟然做出了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就算千刀万剐恐都不能平息民愤。
一名百姓想偷偷溜走。
暗卫眼疾手快，飞镖隔着人群就射中了他。
“啊——”那人惨叫倒地。
“刚才好像是他在我旁边大喊要放小医仙。”
“小医仙是谁，我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
百姓之间相互小声的交谈起来，面面相觑，现在回想起来刚才的激动，更多是被人鼓动了，他们本来没想着要起义，只是有人说要起义，他们就跟着做了。
西南地区自古以来就是一块贫瘠的苦穷之地，西南王苛刻，赋税收的很重，百姓没有一日饱腹，根本不知道江湖上有什么小医仙的人物，只是这些天，传小医仙的变多了，大家以为她会解决瘟疫，跟风传的人就变多了。
此时大家心里有了怀疑，便抓着之前故意引领他们这么说的人，把他绑了起来，交给军队。
暗卫手中的圣旨是一道空的圣旨，他努力背住主子说的话，板着脸传圣旨，还好，没背错，接下来，他要和在这里的同僚一起，去抓那些故意传播谣言的人。
天气晴朗，微风正好。
戚七想着出来晒晒肚子——他着实好久都没有出来过了。
在集锦阜日日夜夜忙着研制药方，要戴着帷帽和面巾，还要穿着几层衣服防护，整个人像是裹着许多层厚布，一点都不轻松。
今日，终于可以轻易便装出门了，他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衣裳，帷帽是白金色的。
戚七原本想要易容出去逛一逛，看看灾民们现在恢复的情况，转念一想，脸可以改变，可肚子改变不了。
这方圆百里，只有他一个孕夫，想要隐藏都藏不住。
戚七出了门，看见房子前站了乌泱泱一群百姓。
“蓝神医，这是我家的鸡，昨天才生过鸡蛋，把鸡拿走补补身体。”有一妇人拎着鸡和一篮子鸡蛋过来，他们不敢打扰蓝神医，就自动自发的站在民居外边等候戚七起来。
“蓝神医，这些果子是我凌晨上山采的，我们这里的人怀孕了都要吃这种红果子，日后娃会长得水灵，会变得聪明。”
“蓝神医，这是我家新年才买的棉布，我做了两件小衣服，送给蓝神医，祝愿蓝神医儿女双全，家庭美满。”妇人怀里的两件小衣服是喜庆的大红色，这种锦色的棉布，在街市上卖的很贵，寻常百姓几年都不会买一次。
“我作为集锦阜阜长，感谢蓝神医千里驰援，为我阜百姓殚精竭虑，特送来神医牌匾和乳猪烧鹅等物，希望蓝神医不要嫌弃。”乡长颤巍巍的让人送上牌匾，身后还跟着长长的送礼队伍。
昨日，戚七把药方传下去后，便被戚珩泰打横抱回去，后来的事情他不知道。瘟疫一解，集锦阜的人连夜商量，要给送什么给神医，牌匾都是连夜赶出来的，烧鹅和烧猪也是连夜杀的，现在还温热。
戚七刚出门，就被吓了一跳。面对着这么多的百姓，大家热情的让他有些慌乱。
“大家、大家不用这样，这是我该做，幸我不负师傅生命，你们……”
戚七还没说完，大家便跪了下来，“砰砰砰”的磕头，当真把他当成神仙来拜，戚七的头疼了。
“大家快起来吧，这是戚某该做的事情。”一不小心，竟然说漏了嘴，戚七还不自知。
众人有些疑惑，不是蓝神医吗，戚？
“蓝神医神仙下凡，是我们的再生父母，请蓝神医不要拒绝大家的好意，否则，我们都会良心不安的。”
“是呀，求蓝神医收下礼物。”有些人真真切切的把戚七当成了神仙来看待，神仙不肯收下他们的东西，他们自然心慌。
“我们听闻蓝神医夜不能寐，夜晚睡不着觉，小腿还会抽筋，大着肚子都要研究药方，蓝神医为我们付出了太多。”有人说着说出就哭了。
“这样，蓝神医不要操劳了，我们家家户户每日给蓝神医做一些补身体的吃食和小零嘴，保准蓝神医日后会有个大大胖胖的小子。”
戚七一个脑袋三个大，他是暗卫，从来没有面对过这么多人，紧张起来，嘴巴都不利索了，他该怎么劝这些百姓不用这样子？暗卫们都是社恐达人，即便是面对同样职业的暗卫，他们一般也是点头之交，话都不会超过几句。
“你们快起来吧，戚某只是尽自己的职责罢了。”戚七伸手去扶起阜长。
戚七做这件事情的原因，第一个是主子遇到麻烦了，他要给主子解决困难；然后才是师傅教导，为医者当以仁人之心济世。戚七不是个合格的大夫，他救过很多人，可也见过不少人倒在他的武器下，他愧对仁人之心这四个字，现在大家却以为他是绝世神医，他心内十分惭愧。
今日主子出门，该不会那时这里就已经围了这么多的百姓吧，侍卫都在门口，没道理主子不知道，主子却没让侍卫吩咐百姓离去，还不通知他，戚七内心忍不住腹诽，主子是故意的吗，他不会处理这些事情，主子也太——坏了。
戚七说了两回，想让百姓散去，结果，百姓只是更加激动，看到他像是看到香喷喷的包子一样。
隐藏在暗中看着一切的戚珩泰微微一笑，百姓面前的戚七的表情丰富了起来。他喜欢看他高兴、开心的小表情，那样，戚七的眼睛里藏着星光，眼眉似乎要飞起来；苦恼时候的戚七眉头轻皱，眼眸中似乎藏着不安，他左右瞥了一眼，似乎在找什么，眉目中有些小委屈。戚珩泰忍不住勾起嘴角。
“大家的好意蓝神医心领了，都下去吧。”戚珩泰从后边出来，走到戚七身边，搂住了他。
百姓们看的眼睛都直了，两人动作十分亲昵，高大一些的男子把蓝神医轻轻拥着，蓝神医伸手圈起男子的手，十分信赖。
这才是神仙眷侣。蓝神医才华横溢，他的相公也是贵气天成颇有威势，两人站在一起，十分登对。
百姓们看了戚珩泰两眼，不敢再看，那人虽然嘴角噙着笑，可有种令人胆颤的威视，让人不敢直视。侍卫们听戚珩泰的话，已经开始安排百姓回去，百姓也不气馁，把东西放在地上就回去，最后，戚珩泰不得不让侍卫把百姓的东西收起来。
戚七不敢出门了，打算等人没那么多再悄悄出去，两人回去屋子里，戚七立刻控诉。
“主子，你故意的，明知道他们都在外边，却不与我说，故意看我出丑。”戚七忍不住去挠戚珩泰，刚才那么多百姓面前，他紧张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要是知道外面站着一圈人，他铁定不会出去。下次干脆走屋顶出去就好了，根本不会遇到这么多人，戚七郁闷的想到。
“是呀，想要看看七七成为救世主的模样，看他们跪拜七七，孤的七七救了天下万民，他们鬼跪一跪又何妨。”戚珩泰把戚七抱在了怀内，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七七值得天下人的跪拜。”看着众人狂热的跪拜戚七，仿佛把他当成神明一般，戚珩泰就想在众人面前宣誓戚七的主权，他想把神明压在自己之下，意乱情迷只为自己一人。
“今日，崽子有没有乖一些呀？”戚珩泰的大手探进去戚七的衣服里，他喜欢和崽子直接接触，蒲扇大的手掌很温热，摸了摸戚七的肚子。
似乎回应戚珩泰一般，崽子们轻轻踢了踢肚皮，踢在了戚珩泰的掌心上。
“他们可乖了。”戚七说道。幸好来到这里之后崽子们没有闹腾，安分的呆在肚子里，否则，戚七还真不一定能研制出解药。
“那玉势也该也该用上了。”戚珩泰抚了抚戚七的肚子，把手拿出来后，重新给他拢了拢衣服，不让戚七着凉。
戚七的脸色立刻变得萎靡，脸瓜子皱在一块，“主子……”戚七欲哭无泪。
“不怕鞭刑，竟然会怕玉势吗？”戚珩泰挑眉抓住了想要逃离他的戚七。
“鞭刑确实痛苦，最痛只在打的时候，后面慢慢忍着就好，玉势不是。”戴上玉势走路都很困难，别人很容易看出来，戚七可不敢在外边走路，万一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他就不用活了。
“不用怕，还有两个月就好了。”八个月的时候，戚七估计都无法戴着了，戚珩泰也不舍得他那时候那么辛苦。
“主子，来吧。”戚七视死如归，直直的看着戚珩泰，身体绷紧。
戚珩泰倒也不急，他轻轻把戚七放在了床边。
“七七，你知道吹箫吗？”
戚七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主子，我弹琴很好听。”他的琴声可以吸引鸟类过来，可以让人入眠。
“看来是不懂了。”戚珩泰轻笑。
戚珩泰低头，轻解罗裳，他服侍了戚七一回，看着戚七在他面前情难自禁，脸上一片潮红，情动时，眼泪都哭出来了。
“如果戚七是神仙，那也只是我一个人的神仙。”让神明快乐是他应该做的事情，戚珩泰吞下了戚七的液体，仔细开拓，才给戚七戴上了玉势。这一次，戚珩泰选择了一个中号的给戚七戴着。
戚七在床.上躺了好久都没回过神来，整个人仿佛置身云端一般。
到了午饭时间，戚珩泰又把人抱了起来，坐在饭桌。
戚七一看到戚珩泰就想起早上的事情，脸色通红，主子怎么能这样、吹箫。
“主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京城？”戚七有些担心的问道。
“最迟三天回去了。”戚珩泰放下了筷子，“还在想着戚九的事情？”戚珩泰猜到戚七选择来集锦阜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戚九，同为暗卫，戚七对戚九感情很深。
“主子，我想查清楚戚九的事情。”戚七希冀的说道。
“戚九的事情已经交给戚五去追，你现在大着肚子，不方便再奔波。放心吧，无论是生是死，总能找到他。”戚珩泰说道。
戚七艰难的点了点头。
吃过了中午饭后，戚珩泰便开始忙活。
暗卫情报指出，小南山的长老接触过医衍会那几名让人投毒的大夫，有一名大夫潜逃，被抓了回来，他筛糠一般全部抖了出来。
小南山的长老给了一包毒药医衍会的几个人，让那几个人把毒药下在西南死猪上。
西南地区最近爆发猪瘟，但是猪瘟对百姓影响不大，并不会传染到人身上。小南山给染上猪瘟的猪下药后，这种毒便可以快速传播，他们还故意把病源投放在水井等处，所以，瘟疫瞬间爆发，呈面状爆发。
瘟疫爆发后，参与此事的人看到事态控制不住，不愿意名声坏了，便有两人投河自尽，还有一人逃走。逃走的人被抓回来后，他全部招认。一开始，小南山的长老说，这个毒药并不会造成大范围传播，他们只想在小范围内传播，然后医衍会适时的伸出援手，解救众生，这样，他们就可以名利双收，可不成想，瘟疫横行这么厉害，而且，小南山根本没有给对策之法，任由瘟疫不断的扩散，造成无数人家破人亡。
戚珩泰下令，以谋逆罪把小南山所有人抓起来收押入监，全力追捕医衍会的管事，把他们全部抓起来，送到京城大理寺，择日再审。
赈灾一事，并不是所有地区都那么顺利。
瘟疫在西南地区几乎都被传了个遍，集定区的灾民听信谣言，突破了防线，现在狄向阳正率领军队在拦截流民。
京城中积压了许多事情，荀相有许多事情处理不了，便传信给他。
慕容纵听闻西南地区出现瘟疫，他担心北蛮国出问题，便早早回去，打算一段时间之内都不会开放边境，把瘟疫堵死了。
玉锦公主扬言，非狄大将军不嫁，本来出嫁日期已经确定好，戚珩泰一道圣旨，狄向阳要下西南，两人的婚事便往后延迟。
刚刚又有一封急报，北方游牧民族瓦坎族在朝龙线作乱，他们听闻了战宝国瘟疫的消息，想要趁机作乱，攻击朝龙城。瓦坎族一直生活在朝龙线以北，那里土地贫瘠，没有粮食，瓦坎族靠着打猎为生，每年冬天没有食物，他们便想打劫边境，今年入春了，他们竟然还想入侵边境，着实奇怪。
下午时分，戚七戴好帷帽，找来了红书。
“红书，外面还有人守着吗？”戚七着实被早上一大群人吓到了，现在别人送来的东西还在小屋子里放着，戚七瞧过两件孩子的小衣服，怪可爱的。
红书嘴角抿着笑，“小主，他们现在不在了。”
戚七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悄悄出去。”
戚七悄悄的溜了出去，挺着个大肚子，身形矫健。
藏在暗中保护他的影卫见了，不由得感叹，皇妃身体素质就是好，却见戚七忽而走路慢了起来。
戚七差点忘记了体内的东西，走着走着，就不太妥当，慢了下来。
他去了镇子上的酒楼，找了一处靠窗的地方坐下。
“客人，一个人吗？”有店小二来问道。
“不，两个人。”戚七说道。
他身后的暗卫都很懵逼，还有谁要和小主一起吃饭的吗？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坐了下来，他上下打量了戚七，“你就是解堂主说的那人？”
“我是。”戚七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请他坐下。
“戚七把手中的一张纸递给他，帮我传下去，查一查这个图案代表的意思。”戚七递了过去。
“这是解堂主吩咐我查到的事情，你看一看。”那人和戚七说几句话，得到了消息就走。
戚七打开了纸条。
“西南地区信奉神教，在交界的地方有两大神教，三月神教和七毒神教，七毒神教是老牌的苗疆神教，存在了好几百年，而三月神教则是这几十年忽然窜起来的势力，他们很神秘，很少有人找到他们的足迹。”
那人与戚七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戚七给了两张纸条对方，有一条是让丐帮继续追查三月神教的，还有一条是让他帮忙传信给听风楼，让听风楼也追查三月神教的，戚七还让听风楼来到酒楼隐蔽，担心会出事，他便把后手都做好了准备。
昨夜，竟然有人突破了影卫的守护，传了飞镖过来，还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见那人武功高强，那人应当与前几日潜伏在他们房门外的是同一人。
天下间武功绝世高强的人少之又少，这样武功的人在江湖上肯定有姓名。
那人走了之后，戚七吃了一些点心。
过了一个时辰，又有一个人坐了下来。
坐下来的人是一个江湖商贾。
戚七发现对方身上煞气很重，不是普通的商户，恐怕是知道戚九消息的人，那种煞气，应当杀过不少的人。
“你认识戚九吗？”那人问道。

第41章 各自安好
商贾坐了下来后,翘着腿，自顾自的倒了水喝了一杯，然后打量戚七,注意到戚七的肚子,他轻蔑的看了戚七一眼。
“你知道戚九的消息。”戚七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确实知道一点,你要买消息吗？”商贾眼神里露出贪婪。
“他的消息不多不少，刚好十万两银票。”那人抖动脸上的肥肉,嘿嘿一笑，向戚七伸出了手。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戚七问道，他在拖时间。
“这一点恕难回答，若是你想要他的消息,我倒是可以卖给你……毕竟，我曾经见过他,出现在西南王爷府里……”商贾像是回忆什么一样。
“他刺杀西南王失败后,西南王把他掳走关进房里，嘿嘿,还打断了他两条腿，西南王荤素不忌，把他给办了，嘿嘿。”说到这里商贾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打量戚七，有些贪婪的看着他,“想要知道他之后的消息就给十万两。”那人告诉他，戚九被下药了，之后怎么样倒是没说，他自己想象的。
戚七脸色变冷,“抓住他！”他对身后的影卫说道。
听到他的话，影卫一窝蜂的涌了过来，立刻把人按住了。
“你竟敢设下埋伏！”那人还没跨出去酒楼，就被抓住了。
“说，戚九到底在哪里？！”戚七抓起桌子上的筷子，整根刺入对方的身体，位于肩膀下两寸的地方，穿过后，可废人武功。这人眼神看着他令他恶心，想到戚九可能被西南王侵犯了，戚七就忍不住想杀人。
“我、我不知道，是有人吩咐我这么做的，他说，我能拿到很多钱！”这人连忙叩头，他没想到一个孕夫这么难对付。
“找出他的身份。”戚七吩咐道，“不计刑罚。”他淡漠的瞥了那人一眼。
至于酒楼的其他人，早已经散去，店小二和老板战战兢兢地看着戚七。
“这位客官，我们酒楼还要做生意的……不如您移步……”酒楼老板看到戚七这一手，简直吓坏了，说话都不利索。
戚七不动，让红书他们和老板说，今日这里包场了，他要等那人来。
“主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红书看戚七这阵势，是不死不休。
戚七手心都在颤抖。
西南王荤素不忌这件事情他早就查出来了，他没想到那些人竟然敢打断小九的脚，那小九——他现在是否还好，小九那么骄傲，受到了折辱一定不会苟活，戚七难过的不知所措，他脸上还不保持镇静，既然那人会试探他，是否说明，小九是安全的？戚七只能这么想，也许当时那位武功高强的人救了戚九，现在戚九就在那人身边，只是不能回来了。
“无事，我在这里在坐一会儿。”戚七坐在酒楼，茶壶的水凉了，换了几次，酒楼外隐藏起越来越多影卫，二号楼已经收到命令待位，听风楼则四处巡查哪里有可疑人物。
远处高楼隔着帘子，只能够看到戚七的下巴，戚九坐在轮椅上，静静地坐着。
“你还要看多久？”花无月问道，他站在床边，目视远处酒楼。
“他怀孕了，多少个月了？”戚九开口，声音十分沙哑，脸上还有郁气，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好很多了。听花无月说，戚七怀了主子的孩子，而且是双胞胎。
双胞胎呀，他十分羡慕。转念一想自己的肚子，又十分的难过。
“已经快六个月了。”花无月给戚九拢了拢衣服，衣服下，戚九的肚子也大了一圈。西南地区瘟疫横行，最先发现这件事的是三月神教的教主花无月，花无月便着手去查这件事情。
半年多以前，戚九和花无月说过，他有任务要到西南，会有一个多月都不会到不落峰，花无月便留在西南三月神教，随时关注江湖事情。他知道戚九是死士暗卫一类，他出任务必定是要杀人。戚九失手后，被西南王困住，还被打断了腿，花无月收到探子的消息，去确认被西南王抓住的人，还以为小九不会那么倒霉，没想到那人竟然真是戚九。
戚九被他救了之后，人已经中了春药，不清醒。花无月其实有办法让戚九清醒过来，可他对戚九有私心，顺势把人强取豪夺，之后就把人困在身边。戚九呆在他身边一直好好的，可自从他知道自己怀了孩子，便一直寻死。花无月求了戚九很久，戚九都不愿意要孩子，每日看着自己的肚子就心生厌恶。可是，男子怀孕比女子困难多了，想要打掉孩子又谈何容易。
花无月认识戚九已经七八年了，以往少年时期，戚九执行任务完了总是会偷偷出来，两人不问时间，每月十五约定在不落峰碰面，若是两人都在，就一起去探险，有时候是下墓，有时候去一些险地，他们爬过雪山，下过绝海，也见过机关重重的天墓，每一次两人都化险为夷（花无月把人保护的很好），他以为两人的友情已经在朋友以上了，戚九也说，自己比他的生父和亲生兄弟还要亲。
可戚九不接受两人的恋人关系，他十分抵触和他在一起。那一.夜.情迷意乱后，两人的关系便降到了冰点，戚九再也不和他说过话。
知道有了孩子后，戚九开始绝食，花无月没有办法，他想尽了办法不让戚九自杀成功，后来，下属谈及西南灾情，皇帝和他的小情.人下了西南地区，戚九才有点反应，顺势查下去才查到一点戚九的消息。
花无月不是战宝国的人，他的大本营在三月神教后面，真正的身份是幽天国的暗主。
战宝国土地辽阔，国力强盛，周边小国环伺依附而生，近些年有不少的国家发展壮大，但也不敢对战宝国出手，幽天国和战宝国之间还隔着一个苍清国，这个国家国力也十分强盛，对战宝国一直虎视眈眈。
知道小九对皇帝感兴趣，花无月顺势查了查，终于查出来小九的真正身份，小九以前是成王府的暗卫，名字是戚九，小九在乎的人只有戚五和戚七。特别是戚七，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小九的眼睛就会有神，脸上神情都会发生变化。
“西南地区瘟疫横行，戚七大着肚子前往灾区支援。”这件事情也是花无月告诉戚九的，他可耻的利用戚九对戚七的感情，妄图让他不那么绝望，而且，戚七正好也有了身孕，他甚至想从战宝国皇帝手中把人抢过来陪伴戚九，这样，戚九就不会胡思乱想，兴许戚九愿意留下孩子。
戚九说过，他有父亲和几个兄弟，可是花无月怎么查都查不出来戚九的家人，戚九从来不愿意谈及他的家人，让花无月想查也查不到，想要威胁他家人这一条路失败，花无月只能从戚七身上下功夫。
“七哥不能出事，求求你，帮帮七哥他们。”戚九自从知道了戚七大着肚子下西南就一直担心，戚七去的地方是集锦阜，是他失踪时候最后在的地方。花无月和他说过，自从他失踪之后，有很多拨人来找过他，七哥一直没有放弃找他，更是涉险来到西南地区。戚九十分愧疚，他一直自我嫌恶，和花无月一.夜后，他们比高山还高的兄弟彻底崩塌了，后来，又知道家里立了二哥为太子，他的内心就崩塌了。他怀孕了，即使想要谋反篡位，这皇位也轮不到他，苍清国皇帝不能由郎君继承，他想弄掉孩子，这样子他还有机会争一争。阿月说，孩子大了，弄不掉。
时隔五个多月，花无月第一次听到戚九开口，却是为了向戚七求情。
“好，只要你听话吃饭，生下孩子，我就保他无虞。”他答应，只要小九能开心起来，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那名下毒的郎中是他送去城门的，两次的信都是他送过去的。花无月的医术也是世间无人能敌，他每日总是抽出时间研究解决瘟疫的办法，还要照顾戚九和处理三月教和幽天国的事情，便让戚七捷足先登，先一步研制出解药。
“还要看吗？”花无月看他盯着远处酒楼，眸中闪过暗光，待他从皇帝手中抢下这个戚七来陪戚九。
“你别动什么坏心思。”戚九冷言道。他住在了神医谷，每日被很多人看管着。戚九不是江湖小白，他见过不少三月教的人称呼花无月为教主，也见过不是三月教的人出入神医谷，面对着着花无月时跪地叩首，那时候花无月面对他们仿佛睥睨天下的帝王。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花无月只是一个江湖人士，可从花无月把他禁锢了，他才发现他的恐怖。神医谷随便一人的实力都是王府影卫级别以上，就算他想逃，也逃不掉。
“若你出事，我会让戚七陪葬，让整个战宝国生灵涂炭。”花无月威胁道。戚九对战宝国的感情不算深厚，毕竟他自己就不是战宝国的人，可是戚七和暗卫营里面有很多他的兄弟，他不能让他们因为这个疯子而遭遇不测。
戚九妥协了。
“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了。”戚九拢了拢衣服，不让人看出他的肚子，可是又怎么遮掩的住，一路过来的时候，有人稀奇的看着他的肚子，让他很是不愉快。
“好，我们走。”花无月看戚九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他心底也高兴，总不算白来一趟。
战宝国戚珩泰看来也不是废物，那日竟然能在他刚落下就发现他的踪迹，武功应当可以和他打平手，没想到战宝国竟然藏龙卧虎，一个戚珩泰武功绝世，一个戚七神医在世。
“等等，拿纸笔，我写一封信。”戚九犹豫了一下。
戚七的执著他很清楚，若是找不到他，恐怕都不愿意回去京城。
他能记挂着自己他已经十分开心了，日后各自珍重，不要再见才是最好。戚九着实没脸再见戚七，他的肚子大了，丢了暗卫的脸，如何说的过去。
戚九给戚七道歉，给他解释了当日在西南王府发生的事情。他执行任务刺杀西南王，失败后被打断了腿喂了药送进去西南王的房间，后来被江湖人士救了出来（他下意识隐瞒了花无月的身份），现在腿已经治好了，还在养伤，让戚七不要挂念了。暗卫那里让古法把他除名，是他愧对暗卫营，他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一点关于王府的秘密。最后让戚七珍重，此生不要再找他了。
为什么不说出花无月，戚九心里其实知道的，他对花无月始终不一样，就算是恨，他也不会伤害花无月。花无月对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倘若他没有被西南王抓住，他们一直像以前那样，该多好。
纸张的背面还是一朵繁花，戚九和花无月哥俩好的时候，钱包都是混着用的，所以，戚七见过戚九荷包上绣着繁花。
而繁花正是三月神教教主的标志。
“走吧。”天色已黑，花无月抱起了戚九。戚九的腿已经被接好，但是依然无法劳累，要静养，每日花无月总会陪他走一圈，其他时候，都是花无无月亲自抱他。
戚七在酒楼喝了不少的水，上了几轮茅厕，他的四周有影卫层层保护。
收到消息，二号楼把这里圈了起来，生怕他们的楼主出什么事情，那样他们二号楼干脆别开了。
“小主，天黑了。”红书劝道。
红书知道戚七在等待一个人，那人大约知道戚九的消息。
拖下去的人已经全部招了，告诉他戚九消息的是一个年轻的人，那年轻人看上去俊美无俦，他不知道那人什么来头，连名字也不知道。那人给了他五百两，告诉他，到酒楼和一名孕夫说这个消息能得到更多的钱，剩下的他都不知道。
傍晚时分，戚珩泰满身风.尘地赶了回来，他拿起下人给他准备的外袍，换了一件外袍才把戚七拉进怀内，生怕自己过了风寒气过给戚七。
“戚九有消息了吗？”戚珩泰问道。
“主子，那人约了我在这里等，他知道戚九的消息，还让人试探我。”戚七缓缓说道，他抬起眸子，看着戚珩泰，眸子里水润水润，“小九肯定不会出事，对吧，主子。”戚七抓着他戚珩泰，小心的趴在他的肩膀上。
良久，戚珩泰说道，“我陪你在这里等。”
两人等了没有太久的时间，一枚飞镖忽而飞到了暗卫藏身的地方，悄无声息，暗卫吓了一跳。
他们去搜寻的时候，却没发现射出飞镖的人。
戚珩泰拿到了信件，戚七看着纸张，泪流满面，字是戚九的字，他现在一切安好。
“放心吧，孤会继续找下去的。”戚珩泰揉了揉戚七的后背，他让人继续去追查，他则陪戚七在这里缓了缓情绪。
看来西南地区卧虎藏龙，这么多影卫和二号楼的人竟然都抓不到对方。
戚七收拾了情绪后，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一趟西南之行，总算不枉此行。
戚珩泰和戚七回去之后，两人温存了许久。
那块玉势被戚珩泰拿了出来。
戚七讲了许多有关戚九和他的事情。
“我以前有一次出任务，面对四五个人，打不过，差点就死掉了，是戚九赶了过来救了我。”戚七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其实，暗卫是不允许互通消息的，但我和小九关系很好，所以，那时候我把任务告诉了他，他就来找我。”
“小九总是酷酷的，但其实和他熟悉了，会发现他很爱笑；他很喜欢吃鱼，我们两曾经偷偷在玄鹤别院抓了几条鱼烤了吃。”说到这里戚七噗嗤一声笑了，“后来担心被发现，以后都去外边钓鱼烤鱼。”
戚珩泰可以想象，两个小小的少年意气风发地在水池里玩耍钓鱼烤鱼的场景。
他酸溜溜的说道，“回去后我们也钓鱼，我也要吃烤鱼。”
戚七忍不住捧腹笑，倒是高兴了许多。

第42章 回去京城路上
既然西南事情已经解决,戚珩泰和戚七打算回去京城好好养胎。
他们回去的那天，百姓夹道相送，人头汹涌,浩浩荡荡的跪了一地。
直到离开的时候,陈弘才向百姓宣言,治好了他们的蓝神医就是当朝贵妃娘娘,一直陪伴在贵妃娘娘的，他们见过牵着蓝神医的手的人便是当朝皇帝。
“皇上万万岁万万岁,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大伙儿听到这个消息，激动万分，第一次近距离皇帝，像是见到神明一般,虔心跪拜。皇帝忧国忧民，亲自下灾区,皇帝一直没有放弃他们,之前封锁灾区也是为了天下苍生，这样的皇帝,真是紫薇降世，人间福祉。皇贵妃也一定是神仙，否则怎么会解开瘟疫，又嫁给皇上，身为男子又能怀孕？天知道，怀孕的男子可都是天选之人,天下间没有几个。
百姓一路相送，直到送出了西南地区。
回京城的路上，戚七身体又开始不适，整日在马车上昏昏欲睡,有时候还想吐。
戚珩泰心疼他，在路上修整的时间变多了。
戚珩泰他们留宿东鱼城一宿，晚上用上热水洗漱，打算第二天才出发继续赶路。
戚七大着肚子不方便，戚珩泰便把他抱进去浴桶，给他搓了搓，完事后又用毛巾把人抱出来。
戚七最近几乎没怎么睡过，洗澡还没出来便在戚珩泰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很早醒来，戚七的腿脚有些抽筋，他难耐的翻了翻身，戚珩泰立刻察觉醒来。
“要上茅房还是腿脚抽筋了？”戚珩泰发现了，最近睡觉前或者起床时候，戚七的脚都不太利索，他便每日给人按摩腿脚，昨日戚七太累睡过去，他才没折腾。
“都要。”戚七脸色爆红。
两人上茅房也不是第一次，都是男人，自然会喜欢比较自己的和对方的那里，戚七总是“不经意”地瞥主子的，他觉得自己的已经不算小了，可对比主子的，怎么就那么秀气呢，这点让他很郁闷。
戚珩泰看到戚七脸上的小表情，他嘴角勾起笑容，大一些才能让戚七更快乐。他把人一把抱回去房间里，清晨起来男人本来就有些心猿意马，戚珩泰好难得才把控住自己，结果戚七太热了，撩开衣服，露出一片胸膛，戚珩泰眼底立刻染上暗色，戚七这个小妖精，总是在勾.引他。
“来，伸脚。”戚珩泰说道，
戚七有些不好意思伸出脚，然后缩了缩脚指头。
“安分点，大着肚子了还乱动什么？”戚珩泰轻呵，盯着七七蜷缩在一起的脚趾，脚指头圆润如玉，很可爱。咳，他才不会让暗卫发现他失仪。
戚珩泰的手的按压戚七的小腿力道有些重，“太医说要重一点才有用。”戚珩泰按着按着，手开始往大腿按，着实是戚七的腿又长又好看，他默默的收住眼神，在心里念清心咒。按了一刻钟之后，又拿来了热的中药包，给戚七敷脚，他担心戚七腿脚酸不肯说，便全部地方敷了一次。
“主子，大.腿不酸。”戚七心内感动，眼睛里冒着水花，一定是太热了，蒸出来的水汽。
“要去外边吃饭还是打包回来？”戚珩泰收好中药包，时间已经到了早饭点，他知道戚七大着肚子不太敢见人。随着月份大起来，戚七的肚子也更大了，两个小孩，让他不像六个月的肚子，反而像是八个月大。
戚珩泰在全国范围内找寻生过孩子的孕夫，但是，孕夫一般都会把自己藏得很好，想要找到生过孩子的孕夫，又谈何容易，便是怀孕中的孕夫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找到。
“我们出去吃饭吧。”戚七说道。
怕以后没什么机会出来，戚七便不想错过这一次机会，沿途的风景他都仔细欣赏过，还想尝尝当地出名的美食。
这一家客栈便是东鱼城最豪华的酒楼。
戚珩泰他们一行人迅速包了半个二楼，有一些百姓想要打量戚七他们，被凶神恶煞的侍卫给吓到，对方摩擦手上佩剑，眼神带着杀意，实在是太恐怖了。
西南地区的吃食与京城大为不同，他们喜欢各种酸酸甜甜的食物，于是乎，戚珩泰看到戚七高兴的扒拉着一堆甜甜又酸酸还有点咸的食物，他尝试了一下，差点咽不下去。
“这是什么食物，红色的，以前没见过。”戚七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红色菜。
戚珩泰看到这一盘红红的不知是汁还是食物，卖相极差，差点让人端了下去，老板却说，孕夫孕妇都爱这道菜，他才忍住了，如今看来，戚七挺喜欢的。
“它名为红柿，是近几年东洋人传过来的食物，在这边长得很好，是我们东鱼城一道美味。”老板哈着腰说道，戚珩泰一行人一看就是王公贵族，各个穿着不凡，一行人之中竟然还有个孕夫，他们更不敢得罪。
“这种红柿很酸，加了糖做成菜后酸酸甜甜的，再和炒蛋煮一起，会更鲜美。”老板小心的介绍道。
怪不得味道这么奇怪，戚珩泰想道。
“红柿在京城可以种吗？”戚七来兴趣了，他想种一些红柿，有空就吃。
“我们可以运一些回去。”戚珩泰说道。
“这红柿存放时间最多只有5到6天。”老板说道，看到孕夫高兴的小眼神迅速沉寂下去。
“东西吃多了都不好，我们这两天多吃一些就好，一路上还有其他美食呢。”戚七说道，他这话是说给戚珩泰听，主子沉默的时候，他就猜到主子大概在想怎么把红柿新鲜的运回去，可这里距离京城十分遥远，运过去根本不现实。
戚珩泰点了点头，这里离京城太远，即使加鞭，也没办法五天内把东西运过去。
戚七大快朵颐，“主子，这些菜，也很好吃。”戚七指了指那几道酸梅做过的菜。
戚珩泰又觉得牙酸了，戚怀孕后戚七对酸味一直是最爱，尝了尝，“是挺好吃的。”这些酸梅到底熟了没有，怎么可以这么酸，酸的他眼睛都泛生理盐水了。
“主子，太好吃了吗？”戚七看到戚珩泰的眼神都亮了，转念一想，主子似乎对不喜酸梅。该不会是太酸了吧，他不觉得酸，但主子没怀孕，会觉得酸呀。
“主子，这道辣子鸡丁也好吃。”戚七介绍道。
看上去没多少红色辣椒，大概不会很辣吧？戚珩泰忍住酸味，转筷子向隔壁一盘菜品。
戚珩泰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辣椒，对辣一律敬谢不敏，他万万没想到，西南地区还有这种青色的小米辣，小小的，青色的，看上去十分具有欺骗性，却是巨辣。
“咳咳——”戚珩泰当即被呛到，脸色通红，他赶紧吃了一块西红柿，总算压制下去，这一下，更奇异了，酸酸甜甜又咸又辣，戚七是怎么吃得下去的？
“哈哈，主子，你还是点一些普通的菜吧。”戚七笑得够了，他没想到主子竟然不吃辣椒，不过也不奇怪，御膳房准备的菜从来就没出现过辣椒，戚七也就没有多想。
戚珩泰脸色不好的让店小二重新上两个菜。
两人吃完饭后，准备启程回京，暗卫走了过来，传了一个消息给戚珩泰。
“你说什么？！沈敬江跑掉了？！”戚珩泰眼底的怒火几乎实质性。一路下来，暗卫已经把事情查的七七八八。
小南山指使医衍会做出传播瘟疫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和小南山的长老脱不了干系，而小南山的长老为什么这么做，他听从宗主的命令，希望利用这一次瘟疫向戚珩泰施压放了沈云凤，或者让沈云凤顺理成章的救了灾民，那时候，戚珩泰就不得不放了沈云凤。
沈敬江和小南山其他人不一样，他的武功不俗，还有一身高强的医术，在刺组织对他进行围剿的时候，他用了无色无味的毒药粉，使得刺组织的人伤亡惨重，人也跑了。
戚七听到，眉头也皱了起来。
沈敬江丧心病狂，他既然做出这等放出瘟疫的事情，那么放虎归山后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戕害天下苍生的事情。
“主子，怎么办？”戚七担心的道，若是再来一次瘟疫，那天下何时能安生？
“下令追捕沈敬江，把他好画像贴在每座城市、每个县、每条村子里，把他和小南山还有医衍会勾结做过的事情大告天下。”
“沈云凤是他女儿，还曾经伤害孤的子嗣，数罪并罚，理应当诛。”戚珩泰沉着的说道。
“陈太尉，这等罪名当论什么刑罚？”随着戚珩泰的话落下，一人站了出来，对着戚珩泰单膝跪地。
戚七才注意到原来隔壁桌竟然还跟随着几位大臣，戚七对朝中的大臣不熟悉，但是这位陈太尉他以前查过，倒是有点印象。
“当以极刑示众。”陈太尉说道，战宝国极刑并不少，但真正用到的却是极少数，一般罪大恶极之人砍头示众已经极为严厉，可小南山一事兹事深广，连累万千家庭，数千人死亡，已无法用寻常刑罚量刑，陈太伟想说千刀万剐之刑，但又觉得太轻了些。
戚珩泰脸色终于好了点。
他挥了挥手让陈太尉下去。几天后，小医仙被抓去当街示众，刽子手烈日之下行凌迟之罚，每个时辰三刀，听到这个事情的百姓纷纷前往观刑，臭鸡蛋烂叶子不要命的砸过去，每当受刑之时，沈云凤惨叫连连，已然半疯。而隐藏其中的沈敬江想要救下女儿却无能为力。
戚珩泰不打算轻易杀了沈云凤，毕竟沈敬江不出现留着始终是个祸患，所以，他想要用沈云凤引他出现，西南瘟疫一事全部都是沈敬江做出来，就为了救他女儿，如果看到沈云凤受罚，他一定不会忍得住。
这些事情他不打算和戚七说，以免吓到了戚七。
“还有一事情。”暗卫报告说，“西南地区出现一个孕夫，但是我们没有追踪到孕夫的踪迹。”暗卫有些愧疚，几次他们摸得到孕夫的踪迹，却始终追不到，有些惭愧。
“无妨，若是看见了，便好好向人请教，若是对方愿意，可以重金请他们到京城来。”戚珩泰想要找一个生过的孕夫，可那比登天还难，若是寻到孕夫和戚七作伴，兴许戚七不会那么紧张害怕？
戚七作为大夫，他也害怕男子生子这件事情，戚珩泰能感受到。
再说戚九跟随花无月离开酒楼后，便开始闹腾，不愿意回去神医谷，要在外边玩。
在花无月见了幽天国探子，在房间议事之时，他外出游玩，拿出来藏了好久的药粉，放倒了监视他的几个死士，然后骑马扬长而去。
幽天国似乎出了什么事情，戚九在门后听他们说什么明主造反，不愿意做傀儡皇帝云云，戚九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闹腾着要出去玩，花无月没法陪着他，便让人跟着，戚九设计好一切，下午动手成功后便逃走了。
逃的时候没有目的地北上，西南地带是花无月的地盘，呆在这里，他藏不住多久。
索性沿着大路，驾马扬鞭一路来到了东鱼城。
而收到戚九逃走消息的花无月当即停下手中事情，一路追踪。

第43章 戚七戚九相遇
戚珩泰他们吃过午饭,背了不少干粮，马儿也吃饱了，便拉着车队准备回京。
忽而路上一高马在街道上疾驰,骑马那人穿着黑衣,脸上也蒙着黑布。
戚珩泰眯着眼,走到戚七前面,正好把他护着，不用他吩咐,侍卫已经拔出剑已经准备好拦截，街市纵马飞驰是要抓进去衙门里的，若是马儿受惊，侍卫会杀了马儿。
马上那人“吁”一声,驾停了马，手中拿着马鞭,着急的向后看,然后快速给自己戴上帷帽，整个人遮的严严实实的。
他似乎走路很不方便,走路一瘸一拐的，想要走快一些但是走不动。
戚七落在了那人的肚子上，男人，大肚子，怀孕了？
那孕夫朝着戚七他们这边闯了过来，街道那边也来了八道身影,他们目光追寻，锁定了被孕夫扔下的马，然后立刻锁定了孕夫的位置。
戚九可不想被抓回去，被抓回去就又落入花无月手上了,他好难得才找到机会逃出来，他不想要这个孩子，一点都不想要。
他看到面前站着许多带刀的人，隔着帷帽，竟然看到了戚珩泰和戚七，他当即傻眼了。
他本来看着对方人数众多，各个佩戴着武器，还想求救对方，可现在他犹豫了，咬咬牙，毫不犹豫的转身回去原来的路，他不能让戚七认出他。
戚七还能有什么不明白，后面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恐怕是追杀孕夫的，孕夫他骑马是为了躲避追杀的人，他想要求救他们，但不知为什么，孕夫突然又转了个方向。
“拦住那些人！”戚七下令道，侍卫收到命令，立刻阻拦了那八人。
“滚开！谁不长眼别怪刀剑无眼！”几人也是性子急，直接拔出了长剑，教主说了，若是拦不住九公子，他们全部都废去武功。
那八人毫不犹豫的动手，几个回合便挑飞了侍卫的长剑。
打了一轮，侍卫竟然不是对手。
戚珩泰挥了挥手，又有一队影卫出来，以迅雷不及把那八人压制住。
“何人竟敢如此放肆，大庭广众之下胁迫孕夫？！”侍卫死死的压制住几人。
戚七和戚珩泰走到戚九身边，戚七小心的伸出手想要拉住他，却被躲开了，那人哆哆的说道：“对、对不起，我这就离开。”戚九瞧见戚七早已经慌乱无神，他不愿意让熟悉他的人发现他已成了这般模样，看到戚七竟然朝他伸出手，他条件反射般地往后退。
“不用担心，坏人已经全部被制服了。”戚七只当面前人吓破了胆子，“我们是官府的人，能够保护你。”戚七轻轻说道，战宝国优待孕夫，当街抢孕夫这种事情还是首次所见。
“不、不用了，我和他们一伙的。”戚九低着头，庆幸有帷帽挡着。
戚七心沉下来。
孕夫是受到了什么胁迫吗？
“不用担心，我们这里很多人，武功高强，一定可以保护你的。”戚七抓住了戚九的手，戚七有些愣住，这人的手让他莫名有种熟悉感。
戚九连忙把手抽了出来，他压低声音，“不，我和他们一伙的，请把他们放了。”戚九退了许多步。
“九公子。”那些人鼻青脸肿，脸被压在地上，依然看着戚九的方向，朝着他喊了一句，九公子不能出事，否则他们一个脑袋都不够教主砍的。
戚七心神一动。
他走到了戚九面前，掀开了他的帷帽，看到一张熟悉到令人发指的脸。
“戚九。”戚七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眼神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戚九猝不及防被掀开了帷帽，反应过来脸上一片惨白，“不，我不是戚九！你认错人了！”戚九往后退。
戚七哪里会让他走，“你就是戚九。”他拉住了戚九。
戚九今日骑马奔驰一路，已经十分劳累，他的身体这段时间一直不好，此时更是汗涔涔，那双脚自从膝盖被折断后接了回来，从来没有国如此大的负重，再加上一路没有休息过，此时一点力气就足以让他摔倒。
“小心！”戚七惊呼，正要把人拉起来。
忽而，一个人比他更快地把戚九抱了起来，抱在怀内。
而戚珩泰在有人出现的时候，便立刻保护戚七，把戚七抱起退后几步。
花无月抱起了戚九，眼神却在打量戚七和戚珩泰，“久仰大名，戚七，还有永泰帝。”戚珩泰登帝之后年号改为永泰，因而，他是永泰帝。花无月眼刀子嗖嗖的射向两人，他们一个是戚九的主子，一个是戚九最在乎的人，这两点都让花无月不爽。
戚七自然认得戚九，牵起戚九的手的时候，心中已经怀疑一半，待得帷帽落下，已经完完全全确认了，戚九就是孕夫。
他以为戚九好好的活在某个地方，却没想过戚九竟然也变成了孕夫，而且，戚九过得似乎不好，身后被人追着，他的双脚当真如那人说过一样，曾经被打断了。
“你是什么人？”戚七问道。
戚珩泰有些忌惮花无月，花无月的武功极高，保护着戚七的情况下，戚珩泰没有把握打赢对方。
“我是……”戚九在花无月怀内圈着他用了用力。
“我是他的好朋友，花无月。”花无月说道，花无月倒是想说自己是戚九的夫君，但他看到戚九脸色都白了，那么害怕被别人知道两人的关系，花无月只得改口，把苦涩藏在心中。“那些人也是我的，把他们放了吧，他们不是来抓戚九的，只是来保护戚九的。”花无月指了指那几人，心中却骂了他们一遍，都是废物，竟然连一个孕夫都追不上。
戚七和戚珩泰对视一眼，这两人不像是朋友，也不像夫妻或者恋人，他们之间的态度有些奇怪。戚七不知道戚九为什么要逃，不过戚九如此信赖花无月，两人多半应该有些感情的，戚七看得真切，戚九十分信赖的依偎在男人怀抱中。
戚九是王府的人，是戚七的好兄弟，戚七自然不会让戚九受了委屈。
“小九是我的兄弟，还是朝廷的人，谢谢你救了小九，现在小九就交还给我们照顾吧。”戚七说道，他想让戚九回来。
“贵妃娘娘此言差矣，应当是花某谢谢你们对小九一直的照顾才是。”花无月面笑心不笑的道，想要从他面前带走他的人，没门。
侍卫围了上去。
“主子、七哥。”戚九在花无月的怀里，让他放自己下来。
花无月有些烦躁，为什么他不早一点把戚九赎出来，现在戚九还有个主子，还不完全属于他，这点认知让他无比的烦躁。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若咱们寻一处地方，把事情说清楚再走？”花无月看了一下形势，现在对方人多一些，形势对他不利，只好先低头。
四周围了许多的百姓，让他们看到两个大着肚子的孕夫，十分惊奇，而两位孕夫的孕夫看起来都不像凡人，各个俊美无双，像是天上的神仙。
孕夫十分难见，一辈子都未必能见一个，现在突然出现了两个，是观音娘娘下凡了吗？
“好。”戚珩泰沉吟了一声，让侍卫把那八个人绑了起来带走，戚珩泰可不会傻到把人放虎归山。
花无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下属被抓走，心里被噎住，也只得跟着。
戚七他们一行人队伍庞大，客栈不是方便的地方，戚七便提议找了一处民房。
民房是四合院，绝对够大够敞亮，民房背后靠着山，景致不错。
戚珩泰怀疑的看着戚七，“说吧，你还有多少房产？”戚七是直接奔着这里来的，说明他以前就来过这里，戚珩泰很怀疑，这里也是戚七的一个小窝。
戚七眨了眨眼，“主子，这只是租的一个地方，不属于我的。”只是他在这里租了八十年，租金已经全部付清了，地契就在他身上，戚七笑得眉眼弯弯。
这处地方有几个月都没人打理，积了些灰尘，但总体上还是十分干净的。
进来后，侍卫们就自动去打扫。
花园有一条绿化长廊，上面种着绿藤，而周围则养着一些小花，既能避暑，又能晒晒太阳。
戚珩泰引着戚七坐在了花园的凳子上。
花无月看到戚珩泰这么做，沉思了一下，去取了个垫子，让戚九垫着坐在椅子上，也要晒太阳。
这回轮到戚珩泰眯着眼，“去，拿个暖手炉过来，再拿点点心给小主。”
接到命令的侍卫只得泪奔出去，皇上的命令肯定要完成。不知道现在街道上有没有暖手炉卖，点心他刚才看到过，街口有一家卖糖糕的！
花无月不甘示弱，“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暖手炉找回来！点心也要！没看到夫人冷了吗！”花无月对着远处树林上飞了一枚飞镖，一激动，把两人关系也漏了出来。
于是乎，戚家暗卫看到远处树林刷刷飞走了几个人，又有几人窜进去树枝里。
戚珩泰看着那些影卫，眯了眯眼，这个花无月到底什么来头。
戚七也在思考，戚九招惹到的花无月到底是什么人，光是今天遇到的八个侍卫就不是普通人，现在暗中还藏着这么多影卫，个个身手不凡。戚七能感觉到外面藏着影卫，可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估计暗中还有更多。
“说说吧，你和小九的关系。”戚七看着花无月，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花无月已经死了好多次了。
“他是我娘子。”花无月抱着戚九大方的说出来，戚九在他怀内身体僵硬了一下，脸色并不算好。
“西南王那件事情怎么回事？”戚七问道，他不问戚九，只问花无月。
“就像前几天你知道的那样，你猜的没错。”花无月没有详细说，不想戳戚九的伤口。
“七哥，对不起。”戚九说道，他想站起来，却被花无月悄悄拉着，戚九不愿意在众人面前和花无月闹起来，便一直隐而不发，乖乖坐着。
“小九，他欺负你什么都可以和七哥说，七哥一定会帮你的，若你不喜欢他，杀了便是。”戚七冷冷的瞥了花无月一眼。
“对，戚九，无论你遇到什么，你都可以说，王府始终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戚珩泰也说道，他纯粹是看花无月不顺眼。
“他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身体不好，回不去王府了。”戚九说道，他一直很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即使没有花无月，终有一日，他也会背叛王府诈死离开，五哥应该知道他的一些事情，五哥看到过他传信给家里，所以，五哥后来才没有再理他。
“七哥，主子，我对不起你们，任务失败了，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暗卫。”戚九说道，若不是任务失败，他不会被西南王打断腿，也不会被下药，就不会被花无月救下，更不会有孩子。戚九低着头，眼眶里的水雾漫了出来。
“这一切都过去了。”戚七心疼的说道，他走到戚九身边，戚九抱着他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这些时日受到过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他没有家人了，以后也没有朋友了。无论他做得多优秀，父皇总是看不见他，总是不愿意让他有机会得到那个位置，为什么三个哥哥就有机会可以得到，他付出了那么多，连个机会都不给他？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朋友也没有了，他和花无月再也回不去以前了。
戚七抱着戚九，让他靠在自己怀内哭泣。
花无月看着这样的戚九，心下很难受。
戚九在神医谷每日不言不语，也从来不会哭，花无月便以为戚九只是心情不好。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戚九，以往热情开朗的戚九忽而一.夜消失了，仿佛他的灵魂不在这里，剩下的只是躯壳，他却再也没办法让他露出笑容。
“打一场？赢了，我们可以合作一场。”花无月心情不好，拔出剑，指着戚珩泰。
侍卫们纷纷拔出剑，戒备的看着花无月。
戚珩泰伸手，让侍卫不要乱动。
“来吧。”戚珩泰和花无月离开这里，此处毗邻后山，后山种着不少的桃花树，还有一片空地。
两人在那里打了一场，树叶簌簌落下，桃花漫天飞舞。
后来，花无月觉得不过瘾，便提议肉身博，他需要一场畅快淋漓的战斗来发泄。
戚珩泰难逢知己，对方武功又与他不相上下，便应允，两人赤身肉搏，你来我往。
暗卫们分成两边，一方守住一边。
实在是没什么位置了，戚珩泰这边的影卫便和花无月那边的影卫瞪了瞪眼，然后各自留出一个拳头的位置，坚决不碰在一起，他们各为其主，互不相犯。
主子！加油！打趴对面的！所有的暗卫同时在心底呼唤。
戚七这边就不这么顺利了，戚九什么都不愿意说。
“我不想要孩子，可是孩子大了，阿月说，打不掉了。”戚九说道，他嫌恶的看了一眼肚子，就是因为孩子，他再也无法得到那个位置了。
“为什么？”戚七实在不懂，孩子是两个人感情的见证，也是各自血脉的延续，他能有主子的孩子，一直都觉得上天对他太好了。
“你对花无月不像没有感情。”戚七说道，戚九十分信赖花无月，那种相信是相处久了，可以交付性命才有的。
“有感情和在一起是两回事。”戚九苦笑道，“孩子我会生下给他，我不会要，生下后我就走了。”戚九说道。
“这件事情他知道吗？”这个他便是花无月。
“我会告诉他的。”如果他再不争取，这辈子都得不到了，家里已经开始召唤他回去，他当然要回去争一把，毕竟，从小他就是那个被偏爱的人，那为什么不能再偏爱他一些？
“你知道他的身份吗？”戚七又问道。
“七哥，这点我不能说，也许这么做会背叛了王府，但我——我不会背叛他，哪怕是死。”戚九认真地说道，花无月对他来说太重要了，是他年少的救赎，虽然现在一切已经回不去了，可只有这个人，是他这辈子都不愿意伤害的。
正在这个时候，戚珩泰和花无月走了出来。
戚七打量了对家一眼，花无月鼻青脸肿的，原本的白衣胜雪此时染上了不少的污泥，少了刚才的气度。
而主子似乎好一些，衣服略显凌乱乱，倒没有那么多印子，只是嘴角有些红，戚七也不知道他们谁胜谁负。
“谈妥了？”戚七问道。
“嗯。”戚珩泰站着让戚七理了理衣服，他没想到花无月竟然是幽天国的暗主。一直以来，幽天国都有一个国主，可谁也不知，原来明面上的国主竟然是傀儡，现在大权全部落在了花无月手上。花无月和戚珩泰做了交易，交易是这几个月让戚九留在戚七身边，当然了，他也要跟在戚九身边，直到孩子生下来。戚珩泰答应了，实在是花无月给出的条件太让人动心。他们两国中间隔着一个苍清国，可除了苍清国成气候一些，剩下还有八个小国，花无月的意思是，把那八个国家吞并，大头让给战宝国，靠近幽天国的则归幽天国所有，大约是戚珩泰7他3。
戚珩泰本意便是找一个孕夫陪在戚七身边，现在找到了戚九，也算了却戚七一件心头事，戚珩泰没道理不答应，附赠了一个花无月也不碍事，戚珩泰看得出来，花无月正在追妻子，似乎还很艰难，戚珩泰很有心情去看一国之主艰难的追妻路。

第44章 遇到埋伏
下午的时候,戚七给戚九看了他的双.腿。
当初西南王让人打断戚九的腿，腿骨碎了，花无月帮他固定了半年,这双.腿才好起来。
戚七给戚九看完后对于花无月改观了不少,戚九能恢复到这个程度,花无月这半年的照料功不可没,戚九的骨头对接的很好，肌肉保持着完好的状态,这需要每天最起码两个时辰对肌肉的按摩，而且要持续半年时间不间断，若不是爱着戚九，他做不到这个份上。
戚珩泰他们不打算在路上停留太久,便约定下午一起出发。
“七哥。”戚九看到花无月不在，他小心地拉着戚七的手袖。
“我是不是很没用？”戚九陷入深深的怀疑之中,他是男人,不是郎君，怎么可以生孩子？
他是不是永远都不够优秀,所以父皇才会不选择他。明明那么努力地练剑了，比所有的暗卫都要努力，可任务还是失败了。他的二哥剑法天下一绝，又有惊世宏才伟略，领兵作战不在话下，他这辈子还有希望能超越他二哥吗？
“怎么会,戚九是最优秀的，你忘了，你在暗卫里的排名前五。”戚七说道。
半年一次的暗卫比拼，戚九夺得了前五,惊掉了所有同营的下巴，戚七也十分吃惊，毕竟，以前戚九都在中游水平、比赛结束之后，戚七找到了答案，每日戚九训练到凌晨才回去休息，五更天天还没透出一丝亮光他就在后院开始晨练。
戚九对力量很执着，这一次的打击对他打击很大。
“若……若有一天我离开了，你能帮忙看一下孩子吗？”戚九说道，他转念一想，花无月总不会亏大自己的孩子，交给花无月他很放心。
下午太阳很大的时候，一行人很快就出发了。
戚九出发的时候，看不到花无月在，他左看看右看看，都没看到花无月。
“你想他了？”戚七问道。
“不，我只是在想，总有一日也要习惯自己一个人，正好从现在开始适应。”
戚七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他支持戚九的想法，只有内心强大的人才是真正地强大，戚九是王府出来的暗卫，自然不比任何人差，就算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回去的路并不好受，戚七又开始进入新一轮的头晕当中，整日就靠在戚珩泰的怀里。
“主子，小九状态不对。”戚七晕的找不到北，还记挂着戚九，他闷闷地说道，在戚珩泰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便窝在里边。
“戚九已是自由身，花无月把他赎回去了，剩下的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戚珩泰把人拥了拥，别人的事情，他们两个没有置喙的余地。
“花无月去哪里了？这一路颠簸，戚九没有人在身边陪着，可怎么熬？”戚七以己度人，他怀孕六个月快七个月，已经要遭不住，戚九不.良于行，又不愿意让别人照顾他，该吃多少苦？
“探子回报，幽天国内乱，想必是开始夺权了，现在正在关键时期，没有几个月他很难回来了。”戚珩泰说道，他对幽天国内部不了解，但是自古以来夺权一事，没有个几个月甚至上百年都解决不了，花无月离开之前已经把戚九托付给他，当然了，开出的条件也十分丰厚，除了表面上瓜分邻土，他们还在暗中结盟，争取利益，互相开放贸易路线。两人眼睛毒辣，知道国家要强盛，人民要富足，必须开放两国的贸易路线。
最近几年，战宝国旁边的邻居苍清国陷入内乱，戚珩泰盯着这块肥肉很久了，幽天国也对苍清国虎视眈眈，却没想到，苍清国在短短几年内平息了内乱，稳步发展，大有超过两国的势头。听闻，苍清国现在的皇帝是以前的大将军赵卓贤，以前戚珩泰有幸跟赵大将军打了一仗，吃了一个暗亏，他早就听闻赵将军的几个儿子各个人中龙凤，会领兵打仗，却没成想对方竟然比传言还厉害，他差点就着了道。
大约六七年前，苍清国的老皇帝忌惮赵家，便让他们进攻战宝国，好消耗赵家的军力，那时候戚珩泰还是北战王的名号，对上战无不胜的赵大将军，也觉得十分棘手。他当时想了一出声东击西，派出军队夜袭赵卓贤的营帐，而他则帅兵暗中潜伏打算一举攻城，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赵卓贤的二儿子帅兵断了他的后路，差点让他和一支军队有去无回，虽说后来他里应外合打了个漂亮的反击战，可对方的军事才能让他不敢小觑，那人现在也十分有名，赵厉垣。听闻赵卓贤有意传位给这个二儿子。
这一次两国暗中结盟，就是打算以迅雷不及之势迅速吞并周围小国，不让苍清国反应的时间，否则，让苍清国插手，要么非肥肉还要再分出去一块，要么继续维续现在的局面，多国并存，三国鼎立。
戚七十分担心戚九，若是花无月不回来，往后戚九月份大了，一个人，可怎么过，戚九是骄傲的，他不会假借人手，让人搀扶上茅房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愿意。以前戚九练武受伤了，从来都不会哼一句，哪怕受伤再严重。
“那戚九生孩子——”
“他应该会赶回来的。”戚珩泰说道。
“你不要总想着他戚九，你也想想你，这两个孩子，你想过名字了吗？”戚珩泰问道。
“主子，我没想过，都听主子的。”戚七抬起眼，那眸子里藏着满天星辰，他眉眼弯弯，嘴角勾出笑容，有两个属于主子的孩子他已经心满意足了，主子这么厉害，取的名字一定是天底下最好听的。
一行人行走了五天到达了上岚峰峡道。
暗卫来报，“主子，前不久大概有地动，峡道有巨石落下，堵塞了道路。”
“最近的道路在哪里？”戚珩泰皱着眉问道。
“要绕道云雷城。”暗卫回报。
“绕道吧。”眼看着前面的路行不通，戚珩泰只得下令车队掉头。
一行人走到傍晚，天完全黑下来了，看到前面有个小村子，村子里有些灯火。
汝江村。
村子十分偏僻，牌匾上歪歪扭扭写着这几个字。
戚七被戚珩泰搀扶着下来，戚九则坚持自己走下来。
汝江村十分破败，从外边看没有一点人气，灯火只有两盏，像是鬼火。
“有人吗？”侍卫去拍了拍门。
“吱呀”一声，老门发出了破旧的声音。
“你们是？”一个老人家开开了门，小心的关上了门，杜绝了外面的视线。
“老人家，我们是外地人，路上山崩了，想要留宿一晚。”侍卫说道。
“喏，那里有一间大房子，可以住几个人，外边还有六间闲置的房间，你们可以住。”
戚珩泰和戚七住在了老人家的房子里，房子里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十分的简陋。
戚珩泰放下了灯，给两人铺上了床被，戚珩泰抱着戚七睡了过去。
夜深时分，窗外“吱吱”声响。
戚珩泰立刻醒过来。
暗卫和影卫全部围了过来，护住了戚珩泰他们所在的房间。
“主子。”影松单膝跪地，外面围了很多的村民。
“到底什么回事？”戚珩泰推开门，发现外边的村民一个个拿着铲子等武器，他们的嘴角留着白色泡沫，眼睛一片浑浊。
“主子，他们像是像是行尸走肉，没有知觉，只会进攻。”戚松说道。
“小心一些，不要被他们碰到。”戚七看到外面一群行尸走肉，仔细观察他们的特征，有些怀疑地道。
“主子，我怀疑，他们被人下毒了。”戚七说道。
戚珩泰皱下眉头，谁能在一.夜之间控制这么多的村民？
汝江村不算大，面前站着两百来人，大概整个村子的人都在这里。
晚上的时候，暗卫去打探过，村民都在自己家中，当时应当没有问题的。
“主子，会不会是沈敬江？”戚七没有听过这种控制人的法子，但是，用毒把人变成这样倒还有可能，而最近做过这种类似事情的，便只有沈敬江一人。
“准备战斗。”戚珩泰刚说完，那群人便冲了上来，他们的攻击毫无章法，牙齿、利爪、手上的武器一起上，他们的行动十分猛烈，但身体不如正常人灵活，有些僵硬。
侍卫们与他们战斗在一块。
戚七眼看着侍卫砍倒了“村民”，村民又站了起来，继续冲上来，一旦侍卫被伤到，很快就变成了行尸走肉，而且，刚刚变成这样的人战斗力十分的强横。
“主子，试一下火攻。”戚七说道。
听到戚七的话，侍卫立刻去准备。
火把点燃了草垛，并没有阻止怪物的脚步，面前的怪物并不害怕火攻。
“这样不是办法，我们先脱离这里。”戚珩泰下令道。
众人且战且退。
戚九那边有花无月留下的影卫保护，影卫实力高强，暂时不成什么问题。
正当戚珩泰他们要脱离的时候，村子后又站了满满当当数千名死士，这是真正的死士，面上灰白一片，没有一点血色，他们排列整齐，站在了村子后。
戚珩泰眼角狠狠一跳，所有人看着这支死亡军队，心都沉下来，若是这些人跑出去，寻常百姓可怎么办？
看来对方埋伏已久，一直在等他们落套。但一个小小的小南山宗主，又如何能操作这么多的尸体，戚珩泰不相信沈敬江一个人就能做出这等事情，背后一定还有主使。
“走！”
戚珩泰抱着戚七在前面，身边有暗卫跟着保护他们，戚九则被花无月的影卫抱着脱围。
夜色难辨四周的情形。
戚珩泰一行人迅速往森林的方向移动，忽而，夜空中嗖嗖穿来一阵箭矢。
戚珩泰眼神一凛，果然还有埋伏。
这些天他们一直赶路，若是地动，他们应该能感受到，可偏偏一点异响都没有，那条峡道就被封住了。
封住之后，他们只能绕道，必定会路过汝江村，有人猜中了他们一定会经过这里，所以才设下埋伏。
到底是什么人？
戚珩泰在脑海中过了许多遍，西南王死了，他的七哥已经贬成普通百姓在南方，一直有暗卫监视着，不可能会造反，其他的势力都不能对国祚造成影响，那么，要杀他的人是单纯的恨他？
“杀了狗皇帝！孕夫要留活的！”森林忽然火光冲天，不远处一群黑衣人如一群蝙蝠一般，倾巢而动。
戚珩泰抱着戚七，移动速度并不会太快。
戚七看到这种情形，当即吃了一瓶子的安胎药，这时候他也不理会吃得太多这种药不好，他只想自己不要成为主子的累赘。
“主子，他们的目标不是我，是你，你把我放下吧，我不会出事的。”戚珩泰抱着戚七走了好久之后，戚七忽而说道。
“别说傻话，抱紧我。”戚珩泰低头看了一眼戚七，身后的人训练有素，那几个戴着鬼牙面具的人武功很高强。戚珩泰明白戚七的想法，但他不允许戚七离开他，现在只有他能保护戚七。
戚七抿了抿唇，他只是个累赘，当不得主子如此冒险。暗卫最优先的任务便是保护主子的安全，可他已经成为主子累赘。
“若你敢松手，下次我就让你戴上大号的玉势天天戴着。”戚珩泰狠狠的威胁道。
戚七果然抱紧了许多。
戚珩泰带着戚七一直在山上飞，身后的人如跗骨之蛆，紧紧跟着不放，他的影卫都被甩开了，这一路上只有他和戚七。
戚七能听到两人心跳的声音。
两人走到尽头，是一条不算高的小山涧，下边是湍急的河流。
戚珩泰在犹豫，对方的目的是他，若是自己跳了河，还能逃走，可他逃走之后呢，那些人抓住了戚七是否会放过戚七？若是因为他逃走了，这些人反过来伤害戚七，他又该怎么办？
他甚至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可戚七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实在不合适下水，万一在水下出了什么事情，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戚珩泰十分纠结，可敌人不会给他们时间纠结。
戚七看着身后来到的敌人，那些人手中拿着弓箭，人数非常之多。
戚七毫不犹豫的拉着戚珩泰跳了下去。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主子。
这一条江河水流十分的湍急，戚珩泰被他拉了下去，瞬间两个人就被冲走，漂的十分的远。
鬼牙面具黑衣人来到了江面，看着还不算远的两人，有些犹豫地看着戚七，眼看着两人要消失不见，他下令道：“射箭。”他挥了挥手，箭上闪着暗蓝色的光芒，显然是淬了剧毒的箭矢朝着江面两人的位置射了过去。
戚七听到了射箭两个字，他抱住了戚珩泰，紧紧伏在他背后，他要用身体给主子挡箭，一定能挡住的，只要主子没事
哪怕他这条命没了都没关系。
暗卫保护主子，这是他的使命。
戚珩泰听到放箭两个字，便拉着戚七往下沉，他感受到戚七抱住了他，一个翻转，整个人紧紧的压着戚七，戚七在下，他在上，担心戚七无法在水里呼吸，便不断地给他渡气。
戚七不断挣扎，“呜呜呜……”戚七想要说什么，在水中只能冒出几个气泡，主子，不可以……
在水里是不会流泪的，戚七感觉到他们不断潜入水底，顺着水流一直漂，他的四周有箭矢落下，可他身上始终没有一支箭落下来。
他只能庆幸，这条江河足够深，水流足够湍急，才不至于让他们被鬼面人追上。
时间在缓缓地走动，两人已经顺着江河漂流了很久，他们应该已经暂时安全了，可以往上浮起来换气了，主子还没有拉着他往上浮。
“主子！”戚七在水中只能做出口型，没人回应他。
戚七发现了戚珩泰的不对劲，推了推他，得到的回应是那只牵着他的手松开了，而且要离他远去。戚七立刻慌乱了，他拉着那之给予了他安全的手努力往上游动，他拉了戚珩泰出水，两人就在水中漂流，抬头已经看不到鬼面人了，这里水流也没有刚才那么湍急。
不远处有一个船家行船，戚七一边呼叫，一边把戚珩泰拉过去。
戚珩泰的脸色已经变得乌黑，是中毒了。
那只箭擦着他的手臂而过，破了一些皮，又有水流一直一直冲刷，这才没有立刻死去，但也已经十分严重。
“怎么落水了，快上来。”船夫拉了两人一把，船夫的话音有着十分浓重的口音，戚七听得不太熟悉，但好歹能听懂对方说的话。
戚七当即立刻给戚珩泰扎针，吃了解毒的药，好歹把毒性先稳住。
他不敢继续逗留这里，便给了钱让船家帮他们在镇子上找了个住所，暂时住着，戚七担心那些人会寻来，折腾了几次，换了三处住所，还给两人换了装，自己则穿着帷帽，穿着蓝色长裙，扮成女子模样去抓药。主子和他都需要抓药，戚七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追来这里。他担心对方势力强大，很容易找过来，而他孕夫的身份太显眼了，只能装成女子。幸好，以前魏麟曾经教过他，怎么去扮演各色各样的人，戚七当时对化成女子这个事情有些抵抗，也没怎么认真去听，脸上捯饬的不像，不过戴着帷帽并不会看出什么。他装成女子后，声线拉高了不少，并不刺骨，反而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音质特别，还怪好听的。
戚七利用孕妇的身份抓了不少药，大夫并没有怀疑，戚七抓的药只是普通的安胎药，中间多加了几味药材。他自己是大夫，把药材分捡后，就是一副解毒药，就能给戚珩泰解毒。
他问了这里是哪里，是一个他不认识的镇子，宁河镇。
他们掉下的江河，是宁河，在战宝国和苍清国交界的地方。
而知晓两人不见了，暗卫和影卫找疯了两人。

第45章 戚珩泰醒来
戚七已经发现了,这里不是他们熟悉的战宝国，他们到了隔壁的苍清国。
苍清国在西南地区与战宝国隔着一条江，没想到,他们阴差阳错竟然来到了这里。
初来乍到的时候，戚七没有苍清国的钱，他便拿了戚珩泰身上的玉佩换了不少钱,然后来回换了三处住所,这才放心下来。
戚七肚子有些不舒服，他给自己探了探脉搏，动了胎气，他这些天只能静养了，否则崽子们会不妥当。
戚七熬了两碗药,他自己那碗很快就喝下去了。
戚珩泰自中毒之后，就一直昏迷到现在，戚七好难得开了药方熬了药,才有空给戚珩泰喂药。
戚七端着药，走到戚珩泰面前，看着戚珩泰的脸,眼神有些悲伤。
他还记得主子抱住他往下沉，给他挡住所有箭的模样,若是主子再也醒不过来，他宁愿自己也中毒了，和主子一起。
戚七拿勺子喂戚珩泰,昏迷状态中的主子拒绝了喝药，眼看着喂不进去，戚七用嘴喝了一口，然后唇瓣对着唇瓣喂给戚珩泰。
完事后,戚七给戚珩泰擦了擦身体，然后自己简单的洗漱便躺了下来，躺在了戚珩泰身边，两人同盖一张被子。
后来觉得不太习惯，把戚珩泰抱了抱。
以往都是主子抱着他入眠的，现在，主子却醒不过来，他不知道，主子还要多久才能醒过来，一直担惊受怕的，又担心被那些鬼面人追到他们，睡都睡不好。
第二日，戚七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当空照。
戚珩泰早早就醒过来。
大清晨天刚亮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有个热源使劲的往他身上蹭，那人像章鱼一样抱着他。
戚珩泰差点反手把人给捏死了。
他扯开对方的手和脚，看了一眼对方，是个男人，眼眉紧紧闭着，眉头锁着似乎有不少的烦心事。戚珩泰把手放在对方的脖颈上，摩挲那段脖子许久，没想到那人竟然都没醒过来。
真是弱，竟然没有一点警觉性。
很快戚珩泰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男人的肚子大得过分了，抱着他睡觉的人竟然是一名孕夫！
他怎么会和孕夫在一起！他这么多年来就没有过男男女女，突然间一个孕夫躺在他身边！
戚珩泰努力回想面前的人到底是谁，但是他的脑袋实在是太痛了，只要一想事情就痛，他决定等孕夫醒过来后严刑逼问一番（恐吓一番，最好能知道所有的信息）。他失忆了，这很不对劲，这一切肯定和孕夫有关，不然解释不了他醒过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孕夫。
他仔细打量戚七的脸，清俊但不会过于柔和，是他喜欢的类型。
这孕夫哪里都好看，除了肚子隆起来有些奇怪，没有怀孕之前，那段腰应当也是很合手感，戚珩泰来回打量孕夫，心里评价道。
戚珩泰边想边动手捏了捏戚七的脸，抓了抓他的腰，睡的还真沉，若是敌人，孕夫现在就死了，他嘀咕道。
戚七睡眼迷蒙的醒过来。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
“醒了？”戚珩泰横着短匕首在戚七脖子上，眯着眼，看着戚七睡醒后，衣服领子那里大开，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风光，戚珩泰眸子有暗光划过。
戚七醒来后察觉脖子上的冷意，他瞬间清醒过来，看清楚现在的形势，他没想躲，而是迅速思考到底怎么回事。
“阿渊，怎么了？”戚七试探地问。
“说吧，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失忆了？”戚珩泰语气轻佻地问道，手上把玩着匕首，在戚七面前晃了晃，又横回去戚七的脖子上。
“什、什么？”戚七皱着眉头，主子失忆了？
主子失忆之后他还能把人留下来吗？若是主子以真容貌出去，遇上了鬼面人怎么办？
那些人绝对会追过来，他们似乎对主子不死不休。
戚七着实不知道这个毒药还有让人失忆的功能，若是主子一直记不起来可怎么办？
“我探一下脉搏，看看你的状况。”戚七说道，他根本不介意脖子上的匕首，伸手就去抓戚珩泰的手。
却没想到对方下意识就打掉了他的手，尔后伸出手，把人捞起来。
“如果你说的理由不能让我满意，我不介意在你的脖子上开个口子。”戚珩泰搂着戚七，仿若最亲密无间的伴侣，那道匕首却落在戚七的脖子上，语气森然。
戚七浑身一颤，仿佛被电击一般。寻常鞭刑都不会让他难过，可这些话从阿渊口中说出来，却险些让他站不住。
戚七胸口闷闷的，有些顺不过气。
主子不相信他，他还能把人留住吗？戚七有些慌乱，他推了推戚珩泰，却让匕首划过脖子，若不是戚珩泰反应快，都已经割破喉咙了。
“你在做什么！非要撞上来匕首？！”戚珩泰立刻收起了匕首，眼冒火光。这人会武功，他早晨有偷偷摸过他的根骨，却没想到，他的武功是装饰的！
戚七脑海中许多可能性回转，当务之急是要留下主子，戚七抓住戚珩泰的手，正色道：“我是你的主子，你是我家护院。”为了留下主子，他只能这么说。
戚珩泰看了一眼戚七，戚七身上穿着水蓝色的衣裳，身上每一件都不是凡品，云锦织布做成，一看价格不凡，再看他身上的衣服，黑色的衣服十分普通，一点花纹都没有，还真的有些像贵公子的护院。
“哼！你觉得我相信你吗？”戚珩泰骄傲地反问道。他把戚七转了个身，让他看着自己，倒没有继续用匕首威胁孕夫，这个孕夫看起来就不禁威胁，看看，他脸色都白了。
戚珩泰也说不准为什么他看到孕夫脸色不好心底立刻慌乱了，他赶忙把人扶坐在床边他只是实话实说，孕夫干嘛这么激动。说自己是他主子还可能，他可不会认谁是主子。
戚七酸酸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难过。
要不实话实话，和主子说清楚？
可现在阿渊失忆了，若是主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要自己了，主子走了，遇上鬼面人怎么办？
现在的主子看上去有些不可理喻的样子。
“我是你的主子，你是护院，如你所见，我有了你的孩子，我们两个私奔逃出来。”戚七脸部红心不跳地说道。
戚珩泰犹疑地看着戚七，昨日，孕夫睡在他身边，那熟悉劲不像是假的。
戚珩泰伸出手，朝他里衣伸过去，火热的大手落在了戚七的肚子上。
“孩子是我的？”戚珩泰眯着眼看着戚七。
戚七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挣扎。
戚珩泰能感觉到孕夫肚子里的小生命，大约清晨，孩子也刚刚醒过来，朝着他爹的掌心踢了过去。
戚珩泰觉得有些好玩，玩了一会儿，便改变了方向，他看着孕夫，在他的动作下情迷意乱，终是满意了。
“好吧，我姑且相信这个孩子是我的。”戚珩泰有些雀跃，他有孩子了，孩子是这个人的，长得挺对他的胃口，但他决定不告诉孕夫。
“你说说，我失忆怎么回事？”
“我们私奔后，被家里人追杀，一直逃到河边，我们只得跳河逃生，他们放了毒箭，你为了保护我，中箭了，你失忆可能是中毒引起的。”戚七说道。
这话一听就不靠谱了，就算他们俩罪大恶极，对方也犯不着放毒箭，无论在哪里，对孕夫都有很大的优待，断然不会出现这种伤害孕夫的事情出现，所以，孕夫撒谎了。
戚珩泰也不揭穿他，“你说你会医术？”他对孕夫会医术这件事情将信将疑。
“会。”
孕夫有许多疑点，但他说的他们俩被追杀应该是真的。
“你给我看看，但若是看不好？”戚珩泰看着戚七那段白皙的脖颈，如果看不好就从这里下口吧，看着挺可口的。
戚七给戚珩泰探了探脉搏，毒药大部分解了，还有一些需要找一些药材熬制试药才行，他把情况和戚珩泰说了。
戚珩泰沉吟了一下，“你肚子不方便，就不要出去了，我出去探一探情况。”戚珩泰说道。
“要易容出去。”戚七说道。
“我武功很好，不会遇到敌人。”戚珩泰说道，有些不耐烦，若不是戚七是个孕夫，他早就撇下他离开了。戚珩泰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陪着谁，只是就这么抛弃一个孕夫好像说不过去，他才留到现在。
“我们跳河的时候，他们看到，那些人不会停手的，若是他们找到了我，我和你的两个孩子就——”戚七没有说下去，他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戚珩泰，他知道主子吃这一套。
“你别这样看着我。”戚珩泰果然烦躁了，孕夫这种表情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让他抓心挠肺的。
“现在你身上没有钱，除非你要抢钱或者偷钱。”戚七微微一笑，看着戚珩泰，“如果你易容了，我这里还有一些银两可以给你用。”掌握着钱财就是这么爽，可以随时威胁主子，戚七觉得，他以前的某个愿望在今天可耻地完成了。
看着孕夫嘚瑟的小眼神，戚珩泰挑了挑眉，他倒是没想到孕夫竟然敢威胁他。
戚珩泰忽然露出了危险的笑容，“来，把钱放我这里，有多少放多少。”
“不然，今天你别想起来了。”戚珩泰突然威胁道，他凑近了戚七身旁，两个人的脸靠得极近，戚珩泰能看清楚戚七眼睛上的每一根眼睫毛，那双眼怪好看的，嘴唇的形状也很好看，粉嫩粉嫩的想让人一尝芳泽。
戚七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发展，“你休想！”推了几下戚珩泰，但是完全不是对手。
戚珩泰把人扑倒在床.上吻起来，他刚才看到他的唇.瓣就想这么做了。
等到戚七整个人软了下来后，戚珩泰也顺利的拿到了戚七好不容易剩下的钱，他拿了两张，剩下的都放回戚七身上，若是他把钱全部拿走了，孕夫会不会哭起来？戚珩泰忽然恶劣地想道，有机会倒是可以这么做，他想看看戚七孕夫的样子。现在，两人的境况不算好，戚珩泰便把钱都留给戚七，只拿走一点，打算去抓药和买些吃的给戚七。
孕夫很容易饿，这点常识他还懂。
“阿渊。”戚七看着戚珩泰离开的方向，想要坐起来。
“我在。”戚珩泰叹了口气，“你休息一下，你脸色不好。”
“我不会让人发现的，你放心，我的武功你还没见识过吗？”戚珩泰亲了亲戚七的脸颊。
戚七也不说话，就一直盯着他，黑亮的眸子直到把人盯地头皮发麻。
“好吧，你赢了，我易容。”戚珩泰无奈认输。
戚七确实不太舒服，所以他暂时没打算出门。
他给戚珩泰画了妆。
“没有人皮面具，易容起来和寻常差不多。你要小心一些，追杀我们的人十分厉害。”戚七说道。
“看看镇子上有没有一家叫做醉风楼的酒楼，若是有，你告诉管事，要打两壶明月听风酒，若是他有回应，便让他今日下午来找我。”戚七有些犹豫。
听风楼的生意不仅遍布战宝国，戚七在苍清国和幽天国也有一些暗桩，基本上都是开酒楼，主要是酒楼收集消息方便。他不确定这个镇子会不会有听风楼的酒楼，若是没有的话，他和阿渊还要想办法自己回去国内。最好的结果便是联系上听风楼，利用听风楼的实力和二号楼联系上，苏潇知道该怎么做。
国不可一日无君，若是回去久了，国内发生动乱，那时候就麻烦了。
“放心吧，保护你我还是没问题的，再说了，你也说了，我是保护你才受伤的，我能保护你一次，就能保护你第二次。”戚珩泰说道。
戚珩泰离开了，戚七又有些担心主子不回来了。
失忆后的主子不是原来的他了，不能用以往的经验来判断主子的行动。
若是主子嫌弃他，直接离去，他该怎么办？
戚珩泰易容后出去街头上，他发现戚七说的都是事实，这里的人的语言让他十分陌生，他在镇子上找了一圈，找到了那家醉风楼，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继续逛了逛，打探情况。
这个镇子看上去有些小，却挺繁华的，街道上摆着不少的摊位。吆喝中戚珩泰还听到一两个熟悉的口音，问过后终于确定，现在他们在的地方是苍清国，他原来是战宝国人。
戚珩泰没有浪费时间，买了药后直奔醉风楼，醉风楼的管事听到他说明月听风几个字，脸色变了变。
“不知主子有何吩咐？”管事战战兢兢地引领戚珩泰到一家隔音很好的房间。
“你现在去打包一桌热菜，然后随我过来。”戚珩泰不怒自威，他还付了钱给老板。
“是，主子。”管事看着戚珩泰给的一两银子，这，其实不太够的样子，但他并没有说出来。
戚珩泰回来的时候，戚七正在睡觉，于是他把菜拿了回来，让醉风楼的老板在外院等了许久。
戚七醒来后，知道这里真的有醉风楼，大喜过望。
“把我在这里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听风楼，务必让苏潇知晓，记住，一切都要保密。”戚七说道，江湖上的人只知道二号楼楼主萧绝刀，却无人知道他的名字是苏潇，听风楼的人都认识苏潇，知道他这一层身份。
戚七没有明说戚珩泰的身份，毕竟，主子身份特殊，若是让人知道了，免不得走漏消息。戚七还是忌惮鬼面人，只有把二号楼和刺组织调动过来保护主子，他才放心。
前段时间，江湖上就有人猜测二号楼和刺组织有关系，也有不少人能猜到刺组织就是戚珩泰的势力，若是让鬼面人知道了，暗中埋伏，引过来了反而是麻烦，所以戚七选择了听风楼。
现在还没有人会想到听风楼和二号楼的关系。
“冒昧问一句，您是楼主吗？”管事有些激动的望着戚七。
明月听风，已经是最高级别，是楼主才会用到的暗号。
“我是。”戚七回应道。
管事立刻跪了下来，叩见戚七，“属下宁显拜见楼主。”还给戚七行了个大礼。
“哼。”一旁戚珩泰嗤了一句，暗中记下了听风楼三个字，总觉得这三个字他有些熟悉，没想到戚七说的都是实话，似乎，他真的有一些势力，很厉害的样子。
管事走了之后，戚珩泰让戚七来吃饭，“你看，我还给你打饭了。”戚珩泰邀功道，“听管事说，孕夫喜欢吃酸的，我点了不少，你会喜欢吧？”戚珩泰问道。
“阿渊买的我都喜欢。”戚七笑道。
看着孕夫明媚的笑容，戚珩泰闪了闪神。
戚七坐下后，戚珩泰给他装好饭，顺便按住了要站起来的戚七，“不用你操劳，你脸色那么白，像是我虐待你一样。”戚珩泰抱怨道，“你要是病了，到头来还不是要我来照顾。”他从善如流地夹了一些酸酸的菜给戚七。
“阿渊也吃。”戚七知道戚珩泰不喜欢酸食，也不喜欢辣食，可这半桌都是酸食，他夹了一些戚珩泰爱吃的放到他碗里。
戚珩泰有些受宠若惊，看来，戚七真是爱他到骨子里了。
见了酒楼管事后，戚珩泰已经对自己是戚七的护院没什么怀疑了。
戚七说，他叫戚渊，护卫都随主子姓的。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让孕夫养着，这对戚珩泰来说是一种耻辱，他甚至打算，记忆再想不起来，就去工作算了，实在是抓襟见肘的样子让他有些窘迫。
戚七可没想过戚珩泰已经生出了要出去打工赚钱养家的想法，要是知道了，大概心底会十分高兴，又绝对不会让戚珩泰出去。
他的主子是一国之主，如明月般孤高，这种事情轮不到他来。
晚上的时候，戚七熬了药，试了试，让戚珩泰喝下去。
“试试，喝下去大概会有效果。”戚七说道，那毒药药性已经解开了，主子说他脑袋痛，他怀疑，失忆不是毒药引起的，他刚才摸了摸，果然，主子脑袋不知道什么磕到了，脑袋上还有点淤肿，知道情况就好办了，戚七熬了药，都是活血祛瘀的，喝两天下去看看有没有效果。
听风楼的情报系统很快，戚七计算着，大约一天苏潇就能得到消息，苏潇过来这里，大概只需两天，有刺组织和二号楼在，他就不用担心了。

第46章 救太子妃
两人住在一处民居,戚七大着肚子很不方便，戚珩泰又不会做饭，因此每日只能在外面打饭。
今日中午,戚珩泰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他的眉头皱的很紧。
“怎么了？”戚七问道。
“太子途经此地求医，现在住在了醉风楼,那里戒严,寻常人都不能靠近。”戚珩泰十分郁闷，醉风楼的菜色不错，戚七吃的比较多，今日，醉风楼被包下之后,他便去其他酒楼那里买菜，结果，其他地方的菜色一点都不好,只有干巴巴的菜，看上去就十分的不好吃，而且,卖的还很贵。
“你身体好些了没有？”戚珩泰问道。
戚七这两天卧床静养，几乎不怎么动,他自己就是大夫，自然会调理身体。
“好许多了，可以下床走走。”戚七说道。
“阿渊,我们出去看看？”戚七说道，他在床.上躺了两天也躺不住了。
“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戚珩泰这两天对戚七态度好了不少，每日伺候着戚七，抱着他上床,给他洗漱，不让戚七碰一点活，谁让戚七是他的主子呢。而且戚七身为主子竟然还孕育自己的孩子，也是辛苦。
“那好吧，我带你去转转。”这两日镇子上没有鬼面人，这一点戚珩泰还是能确认的。
“等等我，我换身衣服。”戚七说道。
他换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裙，是女款，在成衣店买的，衣服材质不算好，方了许久，显得有些旧，因为镇子上鲜少有女子长得这么高，店家便便宜卖给了戚七。
戚七戴上仿人人皮面具，戚珩泰也戴上，面具是醉风楼管事给他的，为了安全，这东西是必要的。
两人出去，真如普通的夫妻一般，牵着手，走在街道上。
戚七和戚珩泰走在街道上，才发现街道行人不多，太子殿下大驾光临镇子，若是谁不长眼把人冒犯了，那可是大罪，除了商店小摊，一般的民众都不会选择在现在出来闲逛。
戚七带着戚珩泰来到了醉风楼旁边转角的一个云吞摊位，点了两份云吞。
“客官，要五十文钱。”老板给两人上了热腾腾两大碗，这是苍清国的特色小吃，在战宝国很少见到。
戚七给了钱。
戚七发现，有许多大夫装扮的人陆陆续续的被士兵带到了醉风楼，大概太子殿下有什么亲近的人受了伤。戚七是大夫，但他可不敢现在多管闲事，现在他们还没有解除危险，贸然去救不知道的什么人根本不现实。
“你不允许去。”戚珩泰握着戚七的手，他知道戚七医术很好，今天醒了之后，脑袋已经没有这么痛了，他想要记起东西，可记忆还没有恢复。醉风楼现在情况未明，很有可能有危险，戚珩泰并不愿戚七涉险。
醉风楼里面，一名男子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
“阿斐，孤一定能救出你，孤还要把害你的那个人碎尸万段！”赵厉垣握着男子的手，眼神之中一片肃杀。
进去的太医纷纷摇了摇头，没有一个有把握。
“太子妃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现在，他中了蛊毒，蛊是针对孕夫而下的，如果不尽快把蛊逼出来，胎儿和孕夫必死无疑。”有一名比较厉害的大夫说道，他只知道太子妃的情况，但是他并没有办法解决这种问题。
赵厉垣和白斐成婚已经四年。
一年前，便有人书信提醒他，有人要害他的阿斐，赵厉垣查了一年，都没有一点线索，这个世界上，会有谁跟一名傻子过不去？他千防万防，没想到，阿斐还是被人害了，在他刚刚得知阿斐有了孩子，阿斐和孩子就出事了。
赵厉垣不放心白斐留在燕京，他始终担心有人伤害他，便把人随时带在身边，白斐随他前往宁河边境的时候，就查出怀有身孕，过了两日就倒了下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赵厉垣已经两天两夜没有休息了，就守着爱人，不断地找大夫给阿斐看，期望会出现奇迹。
戚七和戚珩泰安静地吃云吞，一边注意四周的情况。
不断有大夫进去醉风楼，也不断有大夫从醉风楼出现，看样子大夫都没有受到什么责罚，神色一片正常。
“这世道真是艰难，歹人太猖狂了，太子妃刚刚有身孕就被人害了，听出来的大夫说，孕夫和孩子情况都很不好。”他们的桌子后面有人讨论道。
“孕夫？”戚七走到了旁边那张桌子问道，“太子妃是孕夫？”戚七听过几次宁河镇的人说话，他已经掌握他们语言的发音，那几人听着戚七的声音，只觉得有些奇怪，但并不怀疑他不是宁河镇的人。
“是，太子对太子妃一往情深，好难得他们有了个孩子，竟然还被人害了去。”
“我听出来的大夫说，太子妃中了漠北一种很厉害的蛊毒。”那人悄悄地低声道，“不要传出去。”
戚七回来后，坐下来吃东西，明显心不在焉。
“你想去看看？”戚珩泰当然知道戚七的想法，这人看似硬心肠，但心底十分的柔软，他们小院这几日路过野猫，戚七都会留下菜喂给它们；刚刚出门，街口遇到了乞丐，戚七特意买了包子拿给乞丐吃。
“阿渊，我想去看看。”戚七停下了碗筷，“我有预感，如果我不去看看，我一定会后悔的。”孕夫无论在战宝国还是在苍清国或者其他的国家，都是极其稀少的存在，堪比凤毛麟爪的存在，同为孕夫，戚七很明白孕夫的艰难，若是他都不对孕夫施以援手，天地间能救孕夫的又有几个？
“我绝对不会涉险，只是看看有没有办法帮帮他，不会暴露我们的身份的。”戚七说道。
“若是没有办法治疗，我就会离开。”戚七说道，他有些犹豫，毕竟主子身份特殊，若是被苍清国太子发现了，到时候惹出了麻烦就走不了。
“阿渊，你在家等我，我只是去看看。”戚七说道，他实在没办法对一个孕夫坐视不理，他会想到自己怀孕了，若是有一天他需要帮助，别人却对他坐视不理，那样的事情他不想经历。
同为孕夫，能帮就帮一帮。
“我跟你去，我是你的护院，自然要保护你安全。”戚珩泰咧嘴一笑，戚七肚子不方便，还是得要他照顾。戚珩泰不想承认，是他离不开戚七，每天外出买菜，都担心戚七一个人会在家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状况。
他的戚七应该住在大大的屋子里，有无数的下人服侍，想吃水果了，有人给他剥，累了，有人搀扶他，每天晒晒太阳，吃吃点心，过着惬意的生活，而不是跟着自己在逃命。
戚珩泰尊重戚七的决定，他并不觉得去苍清国太子的地盘有什么危险。
再危险他都能保护戚七。
爱情这样东西就像飞蛾扑火，戚珩泰不喜欢被束缚，可他心甘情愿留在了戚七身边，保护他、成为他的避风港。他迫切想要知道他们的一切，想要知道戚七是不是也像他一样爱慕着他？他想，他们两人的爱情故事一定十分美好，比世间的话本还要好看，年轻天真的少爷爱上了武功高强的护院，心甘情愿为他生子，跟他私奔。
“可我不希望你去，那里会很危险。”戚七说道，他认真地看着戚珩泰。
“别动。”戚珩泰忽然抱住了戚七，在他耳边厮磨，他亲昵的撩了撩戚七耳边的几缕长发。
“那些追杀我们的人来了。”街角处忽然来了几个陌生的人，那些人虽然手上没有拿着武器，可戚珩泰就是知道那些都是顶级的杀手。
若是被他们发现了，并不好跑路，戚七的肚子很不方便再跑，戚七休养了两天才稍微好起来，戚珩泰没有把握再来一次戚七身体受不受得住。
戚七的肚子并不好藏，虽然两人都易容了，戚七也换成了女装，难保对方不会多想。
“我们去找太子。”戚七说道，鬼面人人数众多，既然他们潜进来宁河镇，那么绝对不会只有几个人，他们之前就想杀主子，设下的埋伏天衣无缝，他们做事心狠手辣，整个汝江村陪葬都在所不惜，与这样的势力为敌，十分的棘手。
现在回去原来的房间也没用，戚七不敢想象，那处小屋子能藏多久。
他心底始终对鬼面人抱着最大的警惕心。
戚珩泰知道现在只有投奔太子这个法子，他一直以为戚七说的追杀他们的人武功不会高到哪里去，可见过这些人，他就知道单凭他一个人，是保不住戚七的，他没有拒绝戚七的提议。
两人原本便离醉风楼不远，此时走过去，有些引人注目，但也不至于太让人怀疑。
远处，有一名穿着灰衣服的老者，盯着戚七和戚珩泰的方向。
“主公，那是一名孕妇，不是孕夫。”同样易容过的鬼面人对着他们的上司说道。
“去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孕妇，如果不是，那么他们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不能伤害孕夫，男人杀了。”灰衣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是！”
*戚七和戚珩泰背如芒刺，他们被盯上了，盯上他们的人就像毒蛇一样，随时准备咬他们一口。
灰衣人很快跟随在戚七他们身后，但他还没有动手，戚七就来到了醉风楼前。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侍卫拦住了两人。
“告诉你们王爷，我可以救你们太子妃。”戚七十分镇定的说道。
侍卫来回扫了戚七的大肚子，戚七戴着帷帽，看不清他的脸，但长得这么高，又会医术的女医真的是很少。一般来说，很少会有人收女弟子，所以女医的医术一般都不会太高。
“你们请进。”侍卫把人迎了进来，他们可不敢耽误救人的时机，若是这两人虚报身份，等主子下令，他们再处置他们就是。
戚七和戚珩泰走进了酒楼，酒楼老板迎接了他们，看到戚七十分吃惊，楼主为什么来趟这一趟浑水了？
戚七和戚珩泰走进去醉风楼最大的房间，侍卫挡住了两人。
“只有大夫才能进，你们只能进去一人。”侍卫亮了亮受伤的佩剑。
戚珩泰十分不满，盯着那侍卫，，他的身形十分迅速，在两名侍卫还没看清楚的时候，两人的手已经被卸下来。
“啊！我的手！”两名侍卫痛苦地叫起来。
看到这个情形，更多的侍卫围了过来。
“你们搞清楚，现在是你们求医，若是继续对我的侍卫无礼，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戚七冷冷地道，想要转身离去。
赵厉垣听到声音，走了出来，他的一双眼眸带着血丝，扫过了两人，眼神停在了戚珩泰身上，这人给他的感觉不像是凡人。
“怎么回事？”他询问自己的侍卫。
“太子殿下，我们遵照您的意思，只让大夫进去，他就对我们动手了。”侍卫忍住不颤抖，指了指戚珩泰。
“主子，我们走，这种求医态度，不治也罢。”戚珩泰沉声道，他可不想受气，更不愿戚七受他们的气。
“太子殿下。”戚七看着赵厉垣那张脸，晃了晃神，刚才有一瞬间，他竟然从赵厉垣身上找到了戚九的痕迹，不，应该说两人长得有些像，但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就那个瞬间让戚七愣了愣神。
赵厉垣心下不悦，一个孕妇竟敢那样打量他，活腻了吗？
“都进来吧，若是能给太子妃看好病，孤重重有赏。”赵厉垣转身进去。
戚七收回企图发现赵厉垣与戚九相同地方的视线。
戚珩泰也很不满意，对方是长得不错，可自己比他更英俊，戚七不是爱自己爱得死去活来吗，怎么现在竟然看了别人这么多眼。
“你再看他，我就不高兴了。”戚珩泰轻哼，他搂着戚七，轻轻捏了捏他的臀.部。
戚七脸色红了不少，原来主子是吃醋了吗？
戚七和戚珩泰走了进去。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隔着一层帘幔，戚七依然能看出男人的绝色容颜。
那男人就像天上仙人坠.落凡间一般，只是闭着眼睛都莫名让人心疼。
戚七很快搭上了白斐的脉搏，他来回探了探，尔后，眉头皱的很紧。
“好恶毒的蛊虫，竟然以胎儿的生机为食。”
“这种蛊虫名为子破蝶蛊，以胎儿为食，蛊虫长大后，就会慢慢分裂，继续蚕食胎儿，直到吃完胎儿，那时候就会蚕食母体，是一种极为恶毒的蛊虫。”戚七对着两人说道，戚珩泰双手翘着，听到戚七这么说，眉头都狠狠跳了跳。
“你不要离他这么近，小心你的肚子。”没想到病床上那人竟是这么棘手的病，戚珩泰忍不住道。
“孤也知道这种蛊毒，它们只对孕夫有作用，不会伤孕妇的身体。”赵厉垣忍不住说道，今日有大夫说出这种蛊虫的特性后，他便查了查，他这么说是想让医女身后的侍卫不要那么紧张，他甚至怀疑，医女大着肚子，孩子是不是那个侍卫的。
“如此更不能靠近。”戚珩泰立刻拉着戚七来到自己怀内，仔细瞧了瞧戚七双手，好确定他身上没有一点伤口，听闻蛊毒都是从伤口进去的，戚珩泰可不想戚七惹上这种麻烦的东西。
赵厉垣瞧着两人的互动，心下生出怀疑，“你不是孕妇，是孕夫？”他反应过来，寻常的孕妇并不会这么高，这人看着第一眼就没有那种女人的味道，只是他平日习惯了阿斐在身边，没有见到孕妇，才没发现这个人竟然男人，而不是女人。
房间里只有他们几人，戚七也不怕赵厉垣知道他是孕夫的身份。
“太子殿下，太子妃的病我可以治好，但我有个条件。”戚七目光清冷，气势颇强。
“还没治好病就跟跟孤谈条件的，你是头一个人。”赵厉垣尾音冰冷，力重千钧。
果然是战场出来的人，一字一句都有杀伐之气。相反，主子从战场出来，就从不会咄咄逼人，让人感觉不适。
戚七不为所动。
戚珩泰就更不可能对赵厉垣的威势有反应。两人都是年少成名，可到底戚珩泰比赵厉垣经历的更多，戚珩泰自幼便是皇子，一路披荆斩棘登上帝位，而赵厉垣还是个太子，论气势，当以戚珩泰更压一头。
赵厉垣看着两人气定神闲的态度，心中对两人身份更怀疑，他有些泄气了，阿斐再不治病就好不起来了，他拖不了。
“好吧，你们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都能答应你们，金银珠宝，一官半职，都不是问题。可倘若治不好……”
戚七不理会赵厉垣的威胁，在他看来，赵厉垣还算个好人，那些大夫从醉风楼出来，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比当初主子那出戏要好得多，那时候，主子还得“杖责”大夫，戚七后来也知道，主子那时候是做一场戏给太子和越贵妃看。他的主子如孤月般清高，断不会无辜伤害百姓，是天下最好的皇帝，也是最好的——夫君。
戚七从小懵懵懂懂被戚珩泰救下，心中便发誓此生要报答戚珩泰的恩情，后来学了一身武功，甘当戚珩泰的利刃，为他而生，至死不悔。戚七不懂爱，爱情这种东西太过炙热，容易把人烫伤，戚七害怕就不断躲开，可戚珩泰不许他躲开，他只能直面自己的感情。爱上没有什么可怕的，他的爱和他想要为主子牺牲的感情不会冲突，他从来没告诉过戚珩泰，他有多高兴，能成为他的郎君，他有多幸运，有两人的孩子。
每一位孕夫都很幸运，上天赐予了他们珍贵的孩子。
嫁给主子前，戚七一直十分彷徨，担心主子对他只是新鲜感，可主子告诉他，他只爱他一人，以后也不会再娶其他人，主子将他的世界充斥包围，让他变得勇敢起来，会和主子争论，也敢违逆主子。
戚七想了想鬼面人的事情，他只把鬼面人的恐怖之处与赵厉垣说，告诉他，一定要让许多高手来保护他们，这不仅关乎他们的性命，也关乎太子妃的性命，蛊虫需得引出来才能让太子妃醒过来，若是期间受到了惊吓，前功尽弃，怕蛊虫再也不出来。
赵厉垣知晓事情的严重性，便下令清空一整条街道，凡是接近的人，格杀勿论。
寻常百姓听到这个消息，纷纷逃开，不敢靠近半步，鬼面人也不敢太过靠近。

第47章 恢复记忆
房间内,戚七和赵厉垣正在交涉。
“他的情况复杂，我虽然有把握，但没有十足的把握,你还愿意让我试一试吗？”戚七问道。
“现在这里已经没有其他大夫，能直接说出这个蛊虫的名字的只有你，如今我也只能相信你,你且放开手去试一试。”赵厉垣说道,“不知两位名讳？”赵厉垣朝戚七客气地拱拱手，他是太子，不必做到如此程度，但他见戚七医术似乎很厉害，两人举手投足之间贵气天成,便不敢轻待，以足够的礼数相待。
“区区民间大夫，不足挂齿,我姓齐，这是我家护院，与我同姓。”戚七指了指戚七说道,他眼眉弯弯一笑，倒是让普通的面容看上去灵动一些。
戚珩泰防备地看着赵厉垣,他把戚七拉到了自己怀内，仿似自己的人被抢了去，“说了不能看他,你还看这么多眼。”戚珩泰醋意大发，把戚七拉到自己身边，不满地说道，他瞪了瞪赵厉垣。
“我没有。”戚七小心的依偎在戚珩泰身边,看着主子一双眼眸藏着不高兴，他小心翼翼地讨好，抓着戚珩泰的手，用自己手蹭了蹭他的手心。好一会儿，戚珩泰脸上不高兴的表情才散去，恢复了一贯的冷漠，盯着赵厉垣隐隐带着不屑。
主子失去记忆后，格外霸道，又高傲，戚七这时候只能顺着他的想法走，不敢捋他的虎毛，不然到时候主子醒来了，倒霉的还是他。
赵厉垣有些尴尬，这孕夫肚子都这么大了，他能有什么想法，再说，孕夫长得也很普通，远没有他的阿斐好看。
赵厉垣仔细观察戚珩泰的脸，终于发现一点不协调，两人似乎还易容了。
“事不宜迟，我建议尽早除去蛊虫，否则等子蛊在他体内分裂了，那时候就麻烦了。”戚七珍而重之地说道，他是大夫，大夫一切以病患病情为重。
“会不会有危险？”戚珩泰有些不悦，那蛊虫听起来就十分危险，他不想让自己的孕夫出事，别人家的孕夫与他无关，他只想自家主子好好的。
“有、有一点，但——”戚七还没说完，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面铺满了拒绝、担忧和隐藏在里面的悲痛让他心里拉扯着一丝丝的闷痛。
“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你要相信我。”戚七踮起脚尖，亲了亲戚珩泰的唇角，“我是神医，一定不会拿自己开玩笑的。”
戚珩泰不为所动，若是他强大一些，他的孕夫就不用了如此委曲求全了。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拿自己开玩笑了，若是我出事了，就、就让你……”戚七凑到戚珩泰耳边低声地说，说完，耳朵都红了。
“好，如果你出事了，这辈子都别想我原谅你。”戚珩泰说道，咆哮的老虎暂时将自己的爪子收了起来，放过这个企图讨好他的猎物，猎物就在他的活动范围内，总是跑不掉。
救别的孕夫会有危险，离开醉风楼也有危险。戚珩泰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只是个无用的护院，什么都护不住，连他的人都保不住。他又想起戚七，戚七似乎有些势力，那么，他们能等到那些人来救他们吗？
如果他强大一些，就不至于让两人落入现在的境地，这一瞬间，戚珩泰无比希望自己是天下间最最尊贵的人，拥有最强大的势力，能把孕夫好好的护着。但那也只是妄想，现在他还得寄托主子身上，希望主子能平安解决太子妃的问题，他则会护佑他身边，不让他出一点事。
治疗的时间确定下来，就在今天傍晚时分，那个时候，蛊虫活跃最活跃，只要通过一些药物引导，蛊虫就有可能出来。
戚七做了不少准备，他让赵厉垣准备了许多药，他亲自熬药，直到把药熬成两大盆，其中一盆用来杀死蛊虫，另一盆则用来引出蛊虫。
戚珩泰闻着药的味道有些想吐，脑袋晕晕的，但他不想打扰戚七，看着戚七辛苦的配药熬药，额头上汗水如珠，他用毛巾给他擦了擦汗水。
戚七工作的时候十分认真，戚珩泰脑袋很晕，蜷缩靠在一边休憩，戚七也没发现。
赵厉垣最先发现戚珩泰的不对劲，但他没有和戚七说，现在是关键时期，治疗已经开始，一旦停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他让几个人把戚珩泰架了出去，在旁边房间悉心照料。
戚七让赵厉垣扒开白斐的衣服，只留下一条短短的亵裤。银针一根根的落在白斐身上，很快，白斐身上布满了银针，戚七在他脑袋的穴位上也扎了不少银针，这是为了防止蛊虫跑到脑袋上。
之后，戚七开始按压白斐的肚子，一边按压，一边封针。
很快，赵厉垣发现白斐的肚皮上出现一条蠕动的东西，那东西看上去并不算小。
戚七一路把蛊虫往白斐的手腕上逼近，直到逼近了手腕与掌心连接处，他用银刀划开了白斐的脉搏，血液一滴滴如珠落到盆上。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戚七看着那蛊虫就是不从脉搏里下来。
血液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已经流了许多到盆里去，鲜艳而刺目，继续这么流血，白斐一定会受不住。
若是蛊虫还不出来，白斐和胎儿生命有危险，戚七皱了皱眉，像是做了一个决定一般，狠了狠心，刺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如注，滴答滴答落在盆子中。
蛊虫喜欢孕夫的味道，对于孕期时间更长的孕夫的血液更是喜爱。
赵厉垣看到他这个动作一惊，“齐大夫，不可！”
他确定让戚七救人之后，便让探子去探两人的身份，一名这么大肚子的孕夫，应当很好查，但是在附近都没有传过有关孕夫的消息，他想起一开始戚七是以孕妇姿态出现，便扩大范围去查，可一时间之间都没有消息。
孕夫，医术极好，不该是寂寂无名之辈才是。
还有那名护卫，能这样睥睨天下气势的，肯定不是凡人，他搜索了苍清国所有可能的人，都对不上号。
赵厉垣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戚七的血顺着落到绿色的药液中，药液立刻发出了奇异的香气，那条蛊虫以惊人的速度从白斐的血液中落下来，以迅雷之速朝着戚七的伤口中飞快划过去。
赵厉垣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戚七出了一身冷汗，饶是他也没想到蛊虫竟然有如此行动力，冷静点，他一定可能抓住蛊虫，他按兵不动，等待着最后的时机捏住蛊虫。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枚银针从门口出现，在电光火石之间，钉住了蛊虫，那蛊虫自空中落下，似极为不甘一样扭动，还朝着戚七的方向动了动。
戚七给白斐治疗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过去，又经过蛊虫攻击，一阵心惊担颤，整个人虚脱，他虚虚地弯着腰想要坐下来，还没坐下，就被一个人搂住了，那人的气息极具侵略性，却让人安心，戚七靠在了戚珩泰怀里。
“阿渊，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戚七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看进了戚珩泰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面的情绪让他看不懂，这时候戚七也没有多想什么。
“回去再收拾你！”戚珩泰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蛊虫还在地上活动，赵厉垣可不想让蛊虫继续害人，按照戚七一开始的吩咐，把它泡进去准备好的药汁里，那蛊虫动了两下就没动静了。
戚七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脸色白的可怜。
戚珩泰一双墨色的眸子看了他许久，抿着唇，直到戚七习惯性地依偎在他怀里，他才轻轻叹息，“戚七，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就在刚才醒来，戚珩泰恢复了一切的记忆，他想起了两人的逃命，想起在水中他替戚七挡了一箭，他以为他要死了，有些遗憾没有把戚七从水中带出来。头还有些痛，他努力回想，终于把一起记起来了。
失忆后戚七说他是什么，说他是护院，戚七竟然还说他是主子，而自己只是护院。那一刻，戚珩泰想要揍戚七一顿，把他的屁.股揍得通红。再想起戚七正在给白斐施针，会有危险，便即刻赶过去。门口阻拦的人全部被他打趴下，戚珩泰刚闯进来就看到了戚七划破了自己的手，再一看，有一条丑陋的虫子竟然想爬进去戚七的伤口里，那是蛊虫，专门吸食胎儿和孕夫的，若是戚七出事，他能找到第二个戚七给他解药吗？
那一刻，戚珩泰气得差点喷出血！
戚七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
戚七从来没说过，竟然需要以自己的血为引子，才能引出蛊虫，若是那样他绝对不会答应戚七救白斐这件事情。
戚珩泰看着怀内的人，脸色苍白一片，脆弱得不得了，好似随时都会晕倒，他就想捏死戚七，戚七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他，谁准许他这般虐待自己的？
戚珩泰抱着戚七出去，这一路上没有一个侍卫敢拦他们，戚珩泰的眼神太恐怖，仿似随时要大开杀戒，得到赵厉垣的命令，也就没人去阻拦他。
戚珩泰抱着戚七去了一间上好的房间，轻轻地把戚七放下来。
戚七随身携带着一瓶安胎丸，戚珩泰喂他吃了两颗，给戚七捂好了被子，确定他状况还好，然后找了醉风楼的管事。
“我现在以听风楼楼主的夫君命令你们，你们听是不听？”戚珩泰居高临下的看着管事。
“这，我们楼还没有过这样的先例。”管事不敢随便答应，但，楼主的状况确实不太好，他也不清楚现在该怎么办。刚才戚珩泰抱着戚七的事情许多员工都看见了，管事也看见了，所以才会担心，一直在戚七他们房间外面踱步。
“外面有人要伤害你们楼主，你们该怎么办？”戚珩泰又问道。
“当然要保护我们楼主，不惜一切代价。”
“很好。”戚珩泰满意道，“那就让二号楼的苏潇赶紧滚到这里来！”戚珩泰怒道，过去这么多天，刺组织和暗卫竟然还没找到这里来，远不如听风楼来的有用，他养这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
一想起戚七联合苏潇骗了他，他又一阵好气，听风楼，二号楼，原来这么回事，原来江湖中一直传言二号楼是不是还有个一号楼，那一号楼就是听风楼，戚珩泰还记得他的下属总是抱怨，江湖上人人都说二号楼是他们刺组织的分部，所以二号楼发展才会这么顺当。他却没想到，管理一个二号楼不够，戚七还有能力去掌管整个战宝国的情报系统。
“苏、苏潇大人今天下午就到。”管事惊得跪了下来，面前男人眼神锐利，面色冰冷，须得长期位于高位才有如此气势，他在男人面前很难站起来。面前的男人很难与前几日的人挂钩，仿佛这人里子换了个人一般。
“让他来找我，你加派人手，保护醉风楼，去收集鬼面人的消息。”简洁的语言十分冰冷。
“是。”管事弯着腰退下，有一种人，只是在他面前，便让人不敢抬头，管事心想，这人到底什么来头，楼主的夫君的来头，绝对不是个护院这么简单。
下午时分，苏潇、影一和叶竟秘密见了戚珩泰。
“主子，属下救驾来迟，请主子责罚。”三人单膝跪地，看向戚珩泰，叶竟现在是刺组织的首领，负责管理所有刺组织的人。
帘幔之下，戚七还在睡觉，但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中途他醒过一次，给自己把脉了，还让戚珩泰喂他喝了水，目前他还没发现戚珩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暗卫、二号楼、刺组织已经待命，随时等候主子回归。”三人一一汇报，此次，为了保护戚珩泰和戚七，这几个组织倾巢出动，尽数汇聚宁河镇里外。
之前，戚珩泰和戚七失踪，他们便把战宝国附近都翻了一遍，都没找到他们主子，他们在河边找到了两人出现过的痕迹，但是江河分支很多，一路江水湍急，他们便沿着江河在四处打探两人的消息，直到戚七利用听风楼把消息传给苏潇，他们才全部汇集过来，往宁河镇赶过来。
夜晚时分，鬼面人等不到戚七和戚珩泰出来，上百名鬼面人出动，攻击了醉风楼。
醉风楼里面，赵厉垣派出的高手放箭打伤了一些鬼面人，尔后，护卫与鬼面人打了起来，醉风楼里面固若金汤，鬼面人根本攻击不进来；外面，二号楼和刺组织首次合作，把鬼面人悉数诛杀，一个不漏，鬼面人见行动失败了，纷纷自杀，根本不给他们机会抓起来审问。
此次刺杀和反杀，阵仗如此之大，赵厉垣看到外面那一圈属于戚珩泰的人，他对戚七他们的身份隐隐有猜测。刚刚探子回报，前些天，战宝国一名神医孕夫解除了西南瘟疫，那名孕夫医术十分了得，他怀孕的月份和戚七的差不多。那名孕夫有郎君，是战宝国皇帝，若说那名身材高大眼神锐利的护院是战宝国的皇帝，也说得过去。
一切都在静悄悄中发生。
戚七被窗外的打斗声吵醒了。
“主子，是鬼面人来了吗，快逃！”戚七揉了揉眼，惊得差点坐起来。
“没有，你做梦了，继续休息。”戚珩泰坐在床边，轻声哄道。
戚七看着戚珩泰的脸，十分乖的睡过去，主子说这是梦，那一定是梦。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迷迷糊糊的戚七醒过来，还以为昨晚的打斗声真的只是梦境，他一点都不知道昨天发生过的事情。
“阿渊，我要起来了，要抱抱。”戚珩泰从善如流的伸手，让戚珩泰抱他起来。
戚珩泰脸色黑了黑，他把戚七抱起来，熟练地给他穿上了衣服。
这个妖精！他待会就收拾他！

第48章 和他算账
戚七睡过去后,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有黑衣人来袭击，更不知道戚珩泰已经悄悄恢复了记忆。
戚七手腕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戚珩泰小心的避开了那处伤口。
戚七也不动作，该伸手就伸手，直到戚珩泰给他穿好了衣服,带他去嘘嘘。
上完茅厕,戚七担心白斐身体情况，想要先去看看白斐的情况。
“不急，你先吃饭，你的早饭还没有吃。”戚珩泰拦住了戚七，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什么太子妃都没有戚七来的重要，戚七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
“好、好吧。”戚七习惯性地被戚珩泰抱着走，孕夫胎儿不稳,要静养又不能多走动，主子不嫌弃他重已经很好了。
早饭是一桌子酸甜食，都是戚七爱吃的,而且都是容易消化的流食。
两人安安静静的吃，一人筷子飞快滑过一个个盘子,一人坐着，专心给人夹菜，那不疾不徐的动作,对比戚七的急忙，显得优雅极了。
戚七吃的很欢快，他很快发现不对劲地地方，“阿渊,怎么了。”他脸脸上没有饭粒吧，为什么主子看着他的目光那么——高深？
戚七将信将疑地吃完了早饭，戚珩泰一点都没有吃，哪怕戚七在一堆酸酸甜甜的菜色之中找到一些戚珩泰喜欢的咸食，戚珩泰也拒绝了这些东西。
吃过早饭后，他就去给白斐看病。
戚珩泰一路跟着戚七，走到白斐的床前，看戚七皱着眉头给白斐按了按手，又摸了摸他的肚子，那认真的神情让他想要把人搂在怀内蹂.躏一番。
“太子妃很快就会醒来，这几日要吃得清淡一些，补身体不要操之过急，他的胎儿气息有点弱，要好好吃药调理。”戚七挺着肚子对赵厉垣说道。
“谢谢神医。”赵厉垣对戚七抱了抱拳，这位便是解决了瘟疫的蓝神医，倒是与永泰帝般配。
昨日，醉风楼被那么多高手包围着，赵厉垣怎么会不怀疑。战斗结束后，他就和戚珩泰确认了身份，对方竟然是战宝国位位高权重金字塔顶端的两个人。现在苍清国和战宝国没有战事，两国关系不算坏，但也算不上好，赵厉垣想来想去，应当与战宝国拉近关系，便主动与戚珩泰谈了一会，给他们行了方便之门，约定到时候给他们开放边境，送他们出去，还承诺一定会抓住鬼面人。
戚珩泰有自己的政治考量，苍清国和幽天国都是大国，轻易动不得，所以，能交好便是最好的结果，至于他与幽天国的盟约，他是不会与赵厉垣说，那十个小国，他们也势在必得。
待得给白斐治疗完，戚珩泰便把戚七抱回去，戚七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戚珩泰失忆这些天总是让他躺着休息。
房间内，戚珩泰抱着戚七，他动作轻柔地给他手腕上的伤口换药，“忍住，很快就不疼了。”戚珩泰眸色暗黑，看着那道刺眼的伤口，他就想起了戚七伤害自己的事情，若不是他及时来到
现在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就是戚七了，那蛊虫那么歹毒，那么难引出来，那个时候，他又该找谁来救戚七？
不给戚七一个教训，戚七是不会记得，要永远把自己放在首位。
也许，他该让戚七知道暗卫守则的最重要的内容是什么。
周围的气氛有些沉重，就连平日里让他感觉安心的主子，此时都莫名让他觉得害怕。戚七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戚七有些担心，他在戚珩泰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下。
“不要动，待会你想动会让你动的。”戚珩泰忽而恶狠狠地拍了拍他的屁.股。
戚七一个激灵，有些欲哭无泪，纵然他再迟钝，也感觉到了戚珩泰的不高兴，似乎从今天清晨，主子便有些不高兴。主子，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他有些激动，想要与主子分享最近这些天他的心情，他有多提心吊胆，既不敢出去街道，也不敢让主子出去，就怕主子走了之后遇到鬼面人，才会编造了主子是护院这个身份，他想告诉戚珩泰这一切，告诉他，他的害怕与不安，告诉他，只要他醒过来了，他就无所畏惧。
戚七被小心地放在了床.上，他们正经谈话都在床.上谈，这一点戚七深有体会。
“阿渊，你记起来了吗？”戚七试探地问道，他伸出手，给戚珩泰把脉，戚珩泰也任由他拿着自己的手。
探脉一会，戚七突然高兴地地说道：“淤血都化开了，再吃两天药，就会完全好起来了。”他的脸蛋因为兴奋而红起来。
“嗯。”戚珩泰细心地给他脱了鞋子。
“现在，我们是不是还有些账要算？”戚珩泰咬牙切齿地看着戚七，那双眼眸灼灼地看着戚七，里面似乎有些小火苗在跳。
怪不得主子今天都不怎么说话，原来，是不高兴了，“可、可我救了白斐呀，我们现在暂时还安全了。”戚七嘴巴努了努，有些不满地道，主子怎么能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呢，若不是他机智，现在，鬼面人已经杀过来了。
“是啊，我该对你感恩戴德，毕竟你救了我。”戚珩泰讽刺地道。
“啊——主子，鬼面人出现了，我们要小心他们，他们肯定已经发现了我们了，不知道赵厉垣的人厉不厉害，挡得住鬼面人不，我们要立刻联系二号楼和暗卫，否则，他们还会卷土重来的。”戚七忽而快速地说道，他有些紧张，那天，鬼面人已经看到他们进来醉风楼了。
“哼。”戚珩泰可不理会他，自顾自地脱了戚七的衣服。
戚七的肚子挺大了，若是回去路途顺利，大约回宫就开始要准备生孩子了，现在，这肚子圆滚滚的，都快八个月了。
一想起戚七大着肚子，都要涉险，他就想要揍他一顿！不给他一个永身难忘的教训，戚七是不会记住的。
戚七的手受伤了，所以他给戚七缠了一层层的纱布，保证他绝对不会蹭到伤口，然后，就地取材，撕下来帘幔，把帘幔撕成一条条，把戚七一双手捆了起来。
“主子？”戚七大惊，想要站起来躲开，却被戚珩泰抓住手，把他的手绑在了床柱上，戚珩泰的手法极好，不会让布条缠到他受伤的地方，他慢条斯理的做这一切，极有耐心。
姿势实在太过尴尬，戚七都能回忆起来两人初次情.事时候，也和现在这般差不多。
“我很不高兴你的行为，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气戚珩泰气恼地看着戚七，双手抱胸，挑挑着眼眉，等戚七给他一个解释。若是戚七解释他不满意，他就可以对他实行家法了。
当他清醒过来，就立刻冲进去房间里，他看到戚七割开自己的手腕，那一刻他几乎气出毛病来，再看到那条丑陋的虫子差点进入戚七的体内，他的心脏差点跳了出来，戚七到底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他是孕夫！更是他的暗卫！谁准许他随随便便就牺牲的！
昨晚，他就想教训戚七了，但，看在他生病了，便把这账记下来，打算今日清算。
其实，今日戚珩泰已经没那么气了，可是他打算让戚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让他以后记住，谁是主子，他的命到底是谁的，不许伤害自己，便隐而不发，现在才来计较。
戚七坐得端正一些，小心地组织语言，“主子，我不是故意说你是护院的。”
戚七话音刚落下，戚珩泰脸色立刻黑了一大半，娘的，他自愿当他护卫是一回事，那是情趣，戚七趁着他故意使唤他成护院又是一回事，他这段日子还老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废物了，竟然赚不到钱，一直让戚七养着。戚珩泰没有告诉戚七，他甚至已经物色了好几分工作，如果没有醉风楼这回事，他就去码头那儿帮人家搬东西了！戚七把他九五之尊的自尊踩在了地上，这一点必须要算！
说、说错什么了吗，戚七立刻滴汗，他赶紧想，到底还有什么事情。
“是听风楼的事情吗？”戚七试探地问道，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戚七他身边能用的人只有听风楼，他不是故意隐瞒戚珩泰的。
“主子，听风楼的事情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想要隐瞒你，你之前说过，想要摧毁听风楼，我、我有些担心，这一路上一直想怎么跟你说这件事情，又没有机会。听风楼从来都没有出卖主子你的一点一滴消息，我发誓，而且，后来我们都改邪归正大家都找到工作了。”戚七小声解释道，他说的倒是实诚。
“你的改邪归正找到工作是指把酒楼开遍全国，还开到苍清国吗？”戚珩泰咬牙切齿，那可真是太纯良了，怪不得这几年战宝国多了不少有风字的酒楼，这些酒楼多多少少都有些相似，如果说他们幕后老板是同一个人，那就很好解释。
戚珩泰看着戚七小心翼翼的样子，脸上表情有些痛苦，他就觉得爽了，就该这样，让他不好好听话。戚珩泰伸出手进去戚七的衣襟里，仔细地和他的两个崽子拉进感情。戚七犯错，可他的崽子没错，以往每天戚珩泰都会用手摸摸戚七的肚子，摸半个时辰，戚七知道他这个习惯，便敞开了让他去感受。
两个人感受崽子和一个人感受崽子的心情不同，就好像那两个崽子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被他们的双亲期待着，爱护着。
戚珩泰以前一直对听风楼忌惮，甚至，他对听风楼的忌惮程度远高于二号楼。听风楼的情报系统太完善了，而且不可复制。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听风楼就像一把小剑，一直横在他的脖子间，就算他们没做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戚珩泰依然不遗余力地把这颗钉子拔去。
戚七讪讪，他也没想开酒楼，只是酒楼比较赚钱，打听比较方便。
今日份的亲子活动结束，戚珩泰的手慢慢往上游移，戚七不得不坐直了，他眉头皱着，若是不让主子这一次泻火了，之后还有得蛮缠，戚七可不想一直欠着主子的债，现在怀孕了，主子还不敢对他怎么样，若是孩子生下来后，他可以预见主子能把他欺负哭出来。
“还有。”戚珩泰冷冷地道，他轻轻咬了咬戚七的耳朵。
戚七侧了侧身体，主子化身成大猫了吗，还带舔毛行为。
还有？
“难道主子在责怪我没有把全部家用都交上去？”戚七绞尽脑汁去想，能想到的只有这些了。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戚珩泰脸色一黑，说起来，戚七的小金库可太有钱了，他尤记得每到一次地方，戚七都会存一笔钱在那里，这种小松鼠的性格倒挺可爱的，很容易让他产生欺负他的念头，把他辛辛苦苦攒起来的钱没收了，看看戚七会不会跳脚。
不是这个，还能是什么？
“难道是我不小心磕到了你的脑袋，导致失忆？”戚七说道，戚珩泰脑袋上的包他后来想了想，大约是他想要把主子搬上.床，结果，失手，把人摔下去，撞到了脑袋。
戚七的脸色全黑了，他的胸口起伏着，手开始往上移动，“看来你还远没有知道自己犯过的错。”他惩罚性的捏了捏戚七，果真听到他一声小叫。该死的戚七，竟然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他手上的力度不重不轻，但绝对能让戚七的身体记得住。
当时戚七一个孕夫多艰难，戚珩泰不需要戚七多言，他都知道戚七的心情，戚七要照顾他，还担心鬼面人来追杀；他一个月份这么大的孕夫，从水流之中带着他一直漂流，还穿上了女装，就为了一处安身之地，这一切戚珩泰都知道，昨夜暗卫连夜去查，戚七带着他换了三次住所，其中各种艰辛，只有戚七知道，戚珩泰心疼他，心几乎都要碎了。可是，戚七不顾自己安危冒险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否则他以后还会再犯！
戚七欲哭无泪，不能继续这么下去，他颤悠悠地凑近戚珩泰面前，在戚珩泰俊美的脸上亲了亲，又亲了亲他的唇.瓣，戚七睁着一双水眸，看着戚珩泰，“主子，我错了，请主子责罚。”
“你忘记了，你是我的人，你的身体和性命是我的，是谁允许你划开手的？你还要做药引去吸引蛊虫”！戚珩泰抽出手，轻哼了一声，“念在你还知道自己是我的暗卫，这一次只是轻罚。戚珩泰骄傲的说道。
好吧，他知道他有错，不该冒险，划开自己的脉搏，可当时，如果他不去救白斐，那么白斐就必死无疑，那样子，赵厉垣还会继续保护他们吗？那时候，戚七想的依然是戚珩泰，他绝对不能让主子落入绝境。
戚七太清楚怎么给戚珩泰顺毛了，只要把他的毛捋顺了，那么大罚变成小罚，他也不会那么难受。

第49章 回去京城
“主子,让我帮你……”戚七低下了头，之前戚珩泰让他快乐的事情，他还记得,他知道怎么做。
戚七曾经向戚珩泰索要过春.宫图，却被拒绝了，主子说了,他不用学习那些东西。戚七担心,自己会不会让主子不舒服，他可以学习，怎么才能让主子愉悦的，结果每次想让主子更舒服，却每次都早早沉沦,忘记自己要伺候主子。
“哼，你现在怎么帮我，到时候还不是要我抱着你。”戚珩泰不满地看着戚七。
戚七脸色通红,他、他也不是这么没用。“
“你承受就好，若是舒服了，不要咬着嘴唇,一点声音都没有，好似我不够卖力似的。”戚珩泰一边说,一边把戚七一双手挂在横柱上。
听闻这个月份的孕夫，对房事会有很频繁的需求，这段时间冷落了戚七,不知道他会不会难受。他收到的情报显示，孕夫在孕期期间，若是没有夫君陪伴在身边，心底会空荡荡的,会很难过，同时他们也很需要夫君的爱.抚，哪怕没有进入，只要陪伴在他身边，对他爱.抚，孕夫心情也会变得愉悦。
戚七在戚珩泰的动作中变得情迷意乱起来。
戚珩泰的本意是教训这个小妖精，让他知道天高地厚，要以夫君为纲，但是，戚七沉.沦的速度远超过他的想象。
“主子，求求你，给我。”戚七脸色潮红，已然情动，他想要自己动手，可偏偏那双手被戚珩泰困住了，便只能求救他的主子。
“小妖精，以后还敢不敢伤害你自己？”戚珩泰反问道，他继续给戚七创造快乐，时间长了不知道是快乐还是折磨。
“不敢了，主子，好难受。”戚七哭泣着求道，他不断地扭动身体，可是能给他快乐的人却残忍地看着他难受。
今夜，戚七哭了许多遍。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虚脱无力，再看四周，他们在马车上。
戚七想要坐起来，但努力了一会都没能成功。
戚珩泰放下手中的情报，伸手去扶起他。
“我们现在在哪里？”戚七问道，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们刚刚离开了苍清国，现在正在回去京城的路上。”
“是了，太子妃已经没事了吗？”戚七问道。
“没事，他已经醒过来了。”虽然说赵厉垣想要挽留他们，但是，戚珩泰并不想浪费时间，他想快些回去，好让戚七有个好的环境待产，如果没算错，回去的时候，戚七已经九个月了，戚珩泰一点也不放心戚七继续在外面，只有把人困在皇宫里，戚七才会乖乖的。
“那天我们被追杀，戚九他们怎么了，暗卫他们怎么样了？”戚七问道，这个问题他一直都在想，但是，来到苍清国后自顾不暇，也没有办法去处理鬼面人的事情，便做算，现在终于松下一口气了，他便着急起来。
戚九和他一样大着肚子，那么，被黑衣人追杀，他有没有顺利逃出生天？
“不用担心，暗卫回报，花无月把他救了下来，现在他们在驿站那里休整，在等我们。当天当值的暗卫和影卫受损严重，伤者会受到很好的照顾的，你不用担心。”戚珩泰说道，他拿了个靠枕让戚七坐得舒服一些。
“不是说幽天国内乱，花无月回去主持大局需要几个月吗？”戚七换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戚珩泰身边。
“他大概放心不下戚九，一直偷偷跟在后面。幽天国大乱是真的，但是，明主的势力远不如花无月的势力，与其说幽天国内乱，倒不如说花无月故意让幽天国内乱，好让自己有一个借口离开戚九身边，放他自由。”戚珩泰捞着戚七让他靠在自己身边，还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让他舒服一些。
“诶？那现在——”
“戚九心甘情愿跟在花无月身边了。”戚珩泰说道，花无月倒是好手段，这一出英雄救美他自愧不如，想到自己这几日像傻子一样对着戚七吃醋，他内心就愤愤不平，同样是皇帝，大家都有一个孕夫，为什么他和戚七就过得这么艰难。暗卫回报，那夜，花无月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戚九，戚九抱着花无月痛哭，之后两人便如胶似漆，恩爱的得令人艳羡。
戚七却不这么想，戚九对自己做过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他之前那么抗拒留在花无月身边，若说这一次被花无月救下来，就改变想法，戚七觉得，那反而不像戚九了。而且，还有一件事情让他很在意，苍清国的太子长得有些像戚九，戚七仔细观察过两人，他们的轮廓和眉眼有一丁点相像。戚九十来岁就被选中成为王府的暗卫，他怎么会和苍清国有关系呢，而且和皇室有关系，应该是他多想了。
“我们也快些回去。”戚七说道。
坐马车内总是让人昏昏沉沉的，戚七并不舒服，但如果不回去京城，那么，他就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回去京城了，虽然说，坐马车难受，戚七也只能忍受着。
七天后，戚七见到了戚九，戚九的脸色好了不少，他被花无月抱着。
“七哥，你没事，真好。”戚九高兴地看着戚七，两人想要像以前一样拥抱却是不可能了，那样子大概两个肚子会碰到一块，现在他们只能坐在一起闲聊。
“所以说，你放下心结，打算和花无月一起了？”马车上，戚七和戚九嗑着瓜子在聊天，这样子打发时间会好过一些，两人终于不再感觉到那么无聊。
“阿月对我很好，我离不开他。”戚九笑着说道，他喝了口茶，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这么说，你们去到了苍清国，皇上还失忆了？”戚九现在是自由人身份，戚珩泰再也不是他的主子，他便尊称戚珩泰为皇上。
“你有没有利用这个机会，让皇上听你的话。”戚九小声地道，他朝戚七眨了眨眼。一想想夫君失忆后，就可以任意奴役，那感觉太刺激了。
“我担心主子自己离开遇到鬼面人，就骗了主子说他是护院。”戚七怪不好意思的。
“啊，只是护院，难道不应该说，你是我的奴隶吗？”戚九有些意犹未尽，“你还应该告诉他，你只是我一个人的，要跪着服侍我。“戚九说着说着便笑起来了。”他喝了杯水，“如果是我，我肯定会让花无月签下卖身契，还让他把财富全部都给了我。“说起这点，戚九就笑得眉眼弯弯，”你不知道，花无月太坏了，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整整他。”鬼面人逼近的一刻他万念俱灰，下意识护住了肚子，他竟然后悔了，再怎么样也应该把孩子生出来送给花无月，花无月那么喜欢这个孩子。紧接着花无月从天而降，救了他，那一刻，戚九真的想要和花无月长相厮守。
可是他不能。
戚七讪讪，“这不合适，我对主子……做不来这种事情。我的卖身契还在主子手里，财产什么的，只要主子想要，要多少都不是问题，反正我都已经是主子的了。”戚七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光是想到自己是主子的人，他就已经幸福地要流泪。
外面，两个男人骑马出去聊了一会天，他们担心自己的爱人，便慢慢跟了上来。
马车上似乎在说什么，花无月饶有兴致地凑上去听，他听到了戚九的一番梦想，他竟然想让我做奴隶！这不可能！花无月内心悲愤的想道。也不是不行，若是戚九愿意让他爽一回，他做一回奴隶也不是问题，只不过，是要做那种违逆主人的奴隶，要把主人欺负哭出来那种，财富什么的，他拥有整个天下，无论戚九要多少，他都给得起，哪怕是皇位，他都可以让戚九当当。幽天国不仅一个皇帝，那个无能的明主想要作死，他便把人囚禁了放进去牢里，换了一个人坐在皇位上，不如，让戚九来当皇帝玩玩？那样，戚七穿着龙炮坐在龙椅上接见群臣的朝拜，他则在暗中偷偷窥伺他的美貌，这一切光是想想就十分有趣。
花无月脸色一会黑一会白，又笑又想哭的，惹来了戚珩泰的白眼。
戚珩泰专心地听着，他的戚七会说出什么令他感动的话呢？
卖身契这种东西，看来要找古法拿回来才是，然后把卖身契好好藏起来，藏一辈子也不还给戚七；财产什么的，戚七的就是他的，这多么正常的事情，同样，整个战宝国也是戚七的，只要戚七想要拿，他拿多少都不是问题。
虽然之前他拿走了戚七不少银票房产什么的，但是他都没有动那些钱，他让人把房产置办下来，重新装修，打算有时间偷偷带着戚七去那里住几天，当成游玩一样，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先不要告诉戚七好，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戚珩泰听到戚七说他是自己的，就十分高兴，嘴角露出了笑容。
花无月看到戚珩泰嘴角愚蠢的笑容，有些怀疑，这个人真的是战宝国的皇帝吗，看上去愚不可及的样子，丝毫没想到刚才的自己也是这样的。
马车内，戚七还在和戚九聊天，“戚九，你几岁进来王府的？”戚七还是对赵厉垣有些在意。
“诶，我吗，十一岁还是十二岁，记不得了。”戚九说道。
“你还记得你以前的家人吗？”戚七问道。
“我以前的家人？”戚九停下了嗑瓜子，想了想，“时间过去太久了，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他们不要我了，就把我卖给了牙子，后来被王府买回去。”
是这样吗，听起来没太大的问题，王府的暗卫几乎都是从牙子那里买来然后训练合格了才能进入暗卫营，那些不合格的人，去了那里，以前戚七并不知道，他们训练的时候，首领只告诉他们，五选一，失败的会死。后来听主子说，那些因为筛选淘汰而“死亡”的人都去了各个地方做事情，有的去了军队，有些成为王府侍卫，有一些则成为棋子，埋伏在各个地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都不会启动。
戚九比他晚了两年进来，按照时间来算，戚九大约十岁或者十一岁进来王府的，若说戚九以前是皇室的人，苍清国皇室又怎么会让他们的皇子去做一名暗卫。当年戚珩泰夺嫡的机会很小，对方即使想要埋下暗桩，也应该选择胜算更大的三皇子或者五皇子才是。
“到时候你会和花无月一起到幽天国吗？”戚七问道，他吃了几个酸梅，虽然现在不会孕吐了，但他依然爱这些酸到掉牙的果子。
“嗯。”他眼底的不自然没让人察觉，又嗑起瓜子遮掩。
“太好了，能见到你过得幸福，我真高兴。”戚七笑着说道，当初以为戚九出事，他甚至想要脱离王府去找戚九，现在看到戚九放下心结，总算放心下来，“那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我想回去京城看看，阿月说了，陪我到我想去的地方，不过，生完孩子后，我大概就要和他回去幽天国了。”戚九淡淡地说道。
“你确定他真的好起来了吗？”马车外两个男人又骑着马走远了。
“他的情绪不稳定，已经大半年没怎么说过话了，说实话可能有点对不起你们，我挺感谢鬼面人的，他们让戚九开始接纳我，我知道他始终放不下心结，所以，我只能陪他走走，大概要麻烦你们了，他没生完孩子之前，我们都不会回去。”花无月抱歉的道。
这话挺讨打的，若是他们还没有平安，花无月说出这话，他戚珩泰得揍他一顿，但既然现在平安无事，他只哼了一声。
“那些鬼面人，你查到什么线索吗？”戚珩泰问花无月，两人的孕夫肚子大了，他们自然习惯性的不在孕夫面前说这些事情，以免孕夫担心。
这几天万分惊险，戚珩泰恨不得亲手撕了鬼面人，他知道花无月肯定也抱有同样想法。
“天下间能用医术控制把活人变成活死人的，除了我、戚七，只剩下小南山宗主。”花无月说道，后面他查了很久，都没查出来鬼面人的来头，这里不是幽天国，他对其中的势力分布并不清楚。
“确实，看来小南山不仅仅放出瘟疫，他们很早以前就有了异心。”戚珩泰说道，那些鬼面人他有个猜测，他们也许是旧时代的余孽。战宝国的疆土以前并没有现在这么大，也不叫战宝国，当时的皇帝昏庸，被戚珩泰的先祖取而代之，又经过一段南征北战的岁月，这才成了现在的战宝国。算起来，倒有些像现在的苍清国，他们的祖上都是将军，都因为皇帝昏庸无能，百姓起了反心，顺应民意，一举取而代之。
他调查了以往历代皇帝在位期间，发现有许许多多次刺杀，那些人就像老鼠一样蛰伏着，只要有机会就倾巢出动。
这一次在苍清国，对方折损了上百名高手，戚珩泰不知道对方暗地里到底还有多少余孽，他可不想放任这些人继续威胁自己和戚七的安全，他要主动出击。
虽然说鬼面人打不过都自杀了，查不到他们的消息，但是现在他有听风楼相助，根据这些人的特征，想必能查出蛛丝马迹。
“你打算怎么处理小南山？”花无月问道，在他看来，这种毒瘤就该一锅端了，他可不会有什么仁人之心，放他们一条生路。
“把他们抓起来，再斩首示众。”戚珩泰说道。小南山勾结朝中大臣和前朝余孽这件事情暗卫已经开始查了，只要一查到，这几条罪名加在一起，足够他们死一圈了。戚珩泰不打算这么快就对他们问斩，戚七生产在即，不宜见血，那样会影响他的福祉。
戚七怀孕的时候，戚珩泰就到元山寺求了佛祖，保佑戚七平安生下两个孩子，他知道戚七生孩子会很艰辛，便抄写了一整本佛经供奉在与元山寺那里，求佛祖保佑戚七一切平安，这一切戚七都不知道。后来他与方丈聊天，方丈告诉他，要少做杀孽，做个明君，这样子戚七才会长命百岁。这一切听起来就很不靠谱，但是戚珩泰宁愿相信，他太担心戚七了，只要能让戚七平安生下孩子，他做什么都愿意。
当务之急是把沈敬江抓出来，根据暗卫的回报，沈敬江完全消失匿迹，似乎鬼面人也在找他。
戚珩泰他们要先一步把他抓住，好审问出鬼面人的消息。
戚珩泰已经下了命令，要处死沈云凤，就看沈敬江会不会出现了。
这一切戚七和戚九都不知道，他们一路喝茶聊天，每日高高兴兴地，戚珩泰和花无月则在暗中处理了这件事情。
回去途中，鬼面人暗中还来刺杀一波，还没有靠近便被花无月的暗卫全部诛杀干净，之后看着大约无法杀掉他们，就没有继续刺杀。
戚七他们回到皇宫已经是二十天之后，好难得回去，当晚戚珩泰陪着戚七温存了好久，两人倒没有继续行房事，这个月份戚七已经不适合房事，他走路都变得艰难，自然，玉势的事情也作罢。
第二天，太医们排着队给戚七检查身体。
“小皇子们十分健康。”太医们诊断后，喜开颜笑，这一路皇上和贵妃娘娘几次遇险，皇子们能平平安安，实在是很艰难。
“大约什么时候生孩子？”戚珩泰问道。
“大约半个月后就进入待产期。”太医说道。
戚七这边状况是这样，那一边，戚九也一样，按照月份来计算，戚九的孩子要比戚七的两个孩子要大一些，不过戚七怀的是双胎，生的时候，会早一些。
戚珩泰开始陷入焦急的状态当中，和他同样的情况的还有花无月。
“你就没有办法确保他们一定会顺利生下孩子吗？”戚珩泰有些烦躁，远处两个孕夫坐在一起钓鱼，戚珩泰和花无月则离的不远，互相讨论事情。
两位孕夫以为他们在讨论国事，神情才会这么严肃，却不知，他们其实在担心他们到时候生孩子的状况。
“不行，我翻遍了医书，也没有找到方法。”
“若是不能顺产，就只有一个方法。”花无月说道。
“什么方法？”戚珩泰有了希冀。
“要在肚子上开一个口子，把孩子取出来。”
“胡闹！这怎么可能！”戚珩泰愤怒地锤了一下桌子，“寻常孕妇生孩子都可能会大出血，你这么做不是想要害死他们吗？”
“他们不是牲畜，即便是牲畜，开了刀之后，也是不可能活的！”戚珩泰万万没想到花无月说的竟然是这个方法，他气得不得了，“我不同意，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
戚珩泰从知道戚七有了孩子便在天下寻找可以帮助他生下来的大夫，找到现在都找不到，花无月是神医，他这么爱着戚九，他都没有万全之法，这让他更着急。
戚七看到自己的主子像发怒的老虎一样在踱步，他担心地站了起来，慢慢地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不在那边歇着？”面对戚七，戚珩泰立刻换了个人一样。
“这是最差的办法，不说了，我要陪小九去散步了。”花无月说道。

第50章 戚七父子平安
戚珩泰回来之后,着手清理了不少朝中的大臣，那些与小南山有勾结的大臣通通下马，一个个抓起来审问,倒真让他发现了不少信息，里面有不少的大臣竟然还眷恋着百年以前的前朝，真是可笑,吃着现在的饭,想着死去的朝代，他倒想送他们下去见这些人下去见以前的皇帝。戚珩泰的动作很大，所以这些天进了天牢的人着实不少，天牢都快装不下了。
沈敬江也死了，前些天他下令对沈云凤行极刑。闹市中对沈云凤行火刑的时候,沈敬江来劫法场，鬼面人暗中杀了沈敬江和沈云凤，暗卫们抓了两个鬼面人,但他们都自杀了。
九个月的时候，戚七开始担心着急了，他感觉走路都变得沉重,每日都是戚珩泰牵着他去散步。
早晨醒来，戚七穿好了衣服,看着戚珩泰，“主子，我是不是特别丑？”戚七已经不去照镜子了,他从来没见过男人肚子可以这么大的。
“戚七大着肚子也是最有魅力的，孤很喜欢。”戚珩泰抱着他安慰道。
今日中午吃过饭后，戚珩泰又搀扶着戚七出去御花园溜达，戚七今日早晨起来便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他给自己探了探脉搏，大概这几天小崽子就会出来，这件事吃完午饭后他和戚珩泰说了，然后看到主子傻掉的表情。
“怎么会这么快呢，他们就不能等等吗，我还没做好准备。”到了这个关头，戚珩泰终于绷不住了，他要做父皇了，可是能给戚七接生的大夫还没找到。
花无月那乌鸦嘴绝对不要灵验，他的戚七可要好好的。
“戚七，你不用紧张，到时候一鼓作气生下来就好了，两个崽子若是不听话，生出来后我替你揍他们。”戚珩泰凑在戚七身边说道。
傍晚时候，戚七和戚九坐在了一块休息。
“七哥，你怕不怕？”他看着戚九的大肚子，艰难地吞了吞甜点，七哥到时候要怎么生出孩子，难道是用、用那里生出来吗？孩子会不会臭臭的？光是想想就令他恐惧，孩子那么大，他真的生得出来吗？
“不怕，很快就会过去的。”戚七笑道，他知道戚九在害怕，其实他也很害怕，可是他不能说自己害怕，那样戚九只会更慌乱。
“可是我会很害怕，我听说，男人生孩子很容易死去。”戚九说道，很快他就想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补救，“不过，七哥和花无月那么厉害，我们肯定会没有事情。”
“七哥，我很认真地和你说，要是我出事了，你帮我劝劝花无月，不要惦念着我了。”戚九忽然说道，“还有件事想要拜托七哥。”戚九看到四处没人，终于鼓起勇气和戚七说，“我骗了阿月，我说要和他一起，都是骗人的。”他低着头纠结地抓了抓衣服，“我是真的想和他一起，但是，过了这么久，我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我接受不了和男人在一起这件事，孩子生下后我就离开他。”戚九说道，他十分不舍，做出这个决定也是想了好多天才下定决心。
“你——”戚七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转折。
“我看得出来，你对花无月也有感情，为什么不给两人一个机会试一试？”戚七问道，他着实不懂戚九的想法。他和主子也是历尽艰难才在一起，他爱慕着主子，同时主子也爱着他，他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他不明白，戚九和花无月明明是相爱的两人，为什么要分开。
“孩子我不能要，我也不会留在他身边。”戚九斩钉截铁的说道，如果他想要回去争取，那么，就不能有这个孩子。
“拜托了七哥。”戚九抓住了戚七，“这段日子很快乐，也很痛苦，如果我继续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会疯了。”戚九抓了抓戚七的手，他的手在颤抖，崩溃只是一瞬间，哭起来就像下雨的天空一般，淅淅沥沥，不停绝。
“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戚珩泰和花无月在另外一个方向，那里正好能看到两人又不会被两人看到。
“看来是我输了，他始终不喜欢我，我继续留在他身边只会造成他的困扰。”花无月苦笑，他用力砸了砸身边的大树，手上血肉模糊也不在意。
“你就这么放手吗？”戚珩泰问道。
“不这样还能怎么办？”花无月走远几步，躺在了小山坡的草坪上，“我原本以为，他和我在一起总有一天能被我感动，现在看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了，总以为时间过去，他就会知道我对他的情谊，总以为时间能打动人心，现在想来，都是我的妄想。”花无月仰望着天空说道，“我还想向你请教，到底怎么样才能让戚九爱上我，他们都是暗卫，总会有相同之处，可是现在，一切都不用了。”花无月这辈子顺风顺水，他从出生那一刻便被定下来是暗主，一直按照暗主的方式培养，后来，他暗地里在幽天国建立神教，彻底摆脱了长老会的控制，十五岁，整个国家便在他的掌控下，这天下再无对他指手画脚的人。
花无月当了几年暗主，厌倦了，便把事情都扔给明主，他自己则到处周游列国，学习各地的医术，他来到战宝国，一次出手治疗的时候被一群人围着欺负，戚九就是那个时候闯了过来，保护了他。若不是戚九保护了他，那些人现在的坟头草都不知道几丈高了。
之后，戚九跟着他到处游玩，直到任务时间到了，他要离开。
后来他又偶遇了戚九一次，他觉得这个少年很有趣，他们也很有缘分，便约定每个月在不落峰碰面，若是有空就一起去探险。
花无月开始后悔，若是当时他亲手宰了那些人，让戚九不要多管闲事，现在就不会那么痛苦，看着戚九在痛哭，他却无能为力。戚九那么伤心，是不是每天都假装开心，把一切藏在心里？
“你不去看看他吗？”说真的，戚珩泰有些同情花无月了，还好，戚七一直爱着他，他没有花无月这些烦恼。如果戚七要离开，他能做到像花无月那样大方地让人离开吗？
不能。
他只会把戚七困在他身边，这辈子戚七都是他的，卖身契都在他手上，他不能离开自己。
“我去看也没用，只会徒增他的难过。”
“若是有酒就好了。”花无月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起来。
“我陪你喝。”戚珩泰说道。
花无月停了下来，摇了摇头，“他们现在闻不得酒味，等他哭完了，我再过去。”便一步深一步浅地离开了。
戚珩泰看着花无月的背影。
都说情字最伤人，他只庆幸，戚七心眼挺大的，没这么多烦恼，戚七的小心思几乎全部写在脸上，所以戚珩泰很容易猜出他的想法，再不行就用“家法”逼迫戚七说出来，两个人的事情要说出来才有解决之法，花无月和戚九，就是少了心意相通。
戚珩泰走到戚七身边，那边，戚九已经恢复了没事人的模样。
戚七看到戚珩泰，刚站了起来，脚步一个踉跄，一阵疼痛开始自肚子蔓延到四肢百骸。
“怎么了？”戚珩泰皱着眉头，当即扶着人，他有些紧张。
“我、我好像要生了……”戚七眉头皱在一块，“快，扶我回去。”戚七疼的声音都颤抖了，他额头上细细密密地出了不少的汗水。
戚九看到这个阵势，吓得一哆嗦，花无月当即抱着戚九回去，虽说戚九不爱他了，可是两人有个孩子不假，戚九还需要他照顾。
“花、花大夫，待会，你过来，我有事情要说。”戚七被戚珩泰抱着还记挂着花无月，若是难产，他能相信的也只有花无月了。
戚珩泰现在顾不得这些，对着花无月回头说道，“你安置好戚九就过来。”
其实早在他们回宫的时候，戚七就和花无月讨论过生孩子的事情了，若是难产，就只能剖腹取子，只不过这有个方法很大的弊端，孩子倒是好办，大人却容易保不住。
戚七被送到了房间里，他已经忍不住呻.吟出来，肚子一阵阵的疼痛和某个地方开始不停的收缩。
“用枕头垫高他，不能这么躺着。”花无月走了过来，指导道。
戚珩泰给戚七脱了衣服，盖上了被子。
“主子，我有话想对你说。”戚七努力保持镇定，暗卫受过专业的训练，无论多疼痛都不会发出声音，可这一次戚七实在受不了，他觉得自己能疯掉。
戚珩泰凑近去，戚七的声音轻轻地，“如果、如果他们不出来，主子，你就听花、花神医的话，帮我开了、开了肚子拿出他们。”戚七觉得自己身下那里仿佛被涨破一般，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发力让孩子生出来。
听到戚七的每一字都带着痛苦，戚珩泰握住他的手安抚道，“怎么会呢，你一定能平平安安的。”
“永泰帝，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他检查检查。”花无月说道，若是戚珩泰现在这种时刻还要介意，那么，只能听天意，看孩子能不能出来了。
“你来！”戚珩泰咬了咬牙，现在戚七的安危为重，可不是计较这种事情的时候。
花无月上前，摸了摸戚七的肚子，又看了一眼他的下边，“暂时是好事，两个孩子位置都对，剩下就靠戚七用力了。”花无月说道。
花无月给戚七扎了许多个穴位，减缓他的疼痛。
戚七不断地吸气呼吸，期间疼的他晕过去一次，他身上盖着的被子已经被他抓破了。
“到底行不行？”戚珩泰恨不得待戚七受罪，也好过如此煎熬地等待着。
热水一盘一盘地送了过来，又一盘盘地换了出去。
“他晕了过去。”戚珩泰不断告诉自己冷静，看着花无月冷静地扎针，他心底一阵怒意，花无月到底会不会？
花无月上前给戚七扎了一针之后，戚七幽幽转醒，一醒过来就是铺天盖地的疼痛。
“你不能睡！你睡过去了，他们就出不来了！”花无月严厉地对戚七说道。
“戚七，努力把孩子生下来。”戚珩泰微微一笑，“如果你活不下来，孤不会让两个孩子生下来。”戚珩泰冷静地可怕，他最清楚戚七的弱点是什么，这时候必须要威胁他一把。
“剖腹取子的想法你不用想了，我是不会同意的！若是你活不下来！孤一定会让你在乎的人此生都陪葬！”戚珩泰冷冷说道，这话是对戚七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如果戚七不在，那么，要两个孩子有何用？
戚珩泰从没想过要失去戚七，如果早一些知道生孩子会这么困难，他宁愿戚七没有怀孩子。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花无月那么伤心难过，原来爱到刻骨他还不自知，只是现在才发觉。
“我说道做到，包括我。”戚珩泰蹲下来，亲了亲戚七的眼角。
戚七睁开双眼，那里盛满了泪水，他挣扎着，“主子、臣、一定会生出、孩子。”戚七用尽了力气说话。
太医院熬的药开始送过来，戚七喝了药后，感觉回复了一点力气，他开始使劲用力。
他要活下去，他要把孩子生下来，不能让主子难过，这样的主子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一次了，那么伤心和难过。他不能让主子陪他下去黄泉路，他一定会生出来的！
戚七想要伸手擦擦戚珩泰眼角上的泪水，却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坚持下来，戚七，我在这里，你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戚七疼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花无月再给他检查，“已经能看到头了，再坚持一下他就出来了。”
戚七听到这个消息，铆足了劲。
红色的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两个时辰下去，房间里边终于终于传来了响亮的孩儿哭啼声。
“是个男孩。”花无月抱起了孩子，检查了一下，没问题，就交给了稳婆。
“戚七真乖，孩子出来了。”戚珩泰笑道。
“还有一个，要快一些，羊水快没了，再不出来就危险了。”花无月打断了两人的温存。
“戚七，再坚持坚持，你不是喜欢去游玩吗，孤买了许多房子给你，那时候我们想去哪里都有地方可以住。”
稳婆抱着孩子，想要给皇上看一看，但是，皇上一点想要看小皇子的心思都没有，她只好在一边小心地哄小皇子。
戚七看了戚珩泰一眼，目光缱绻而留恋，他一定不会辜负主子的。
戚七又开始积攒力量，使了劲儿地生第二个孩子。
落日余晖将散的时候，第二子伴随着弱弱的声音也终于呱呱落地了。
初夏的天空落日沉去时，云霞火卷珠帘一般铺满了整个天空。
大皇子戚景淮，二皇子戚景深便在这日暮时分开启了各自传奇的一生。
“他和两个孩子很好，你不用担心担心。”花无月拍了拍戚珩泰，给两人留下了地方。
戚七生下孩子后遍沉沉睡去，戚珩泰让下人收拾完，便守着戚七，他在戚七的眼眉中轻轻吻了吻。
“还好你无事，不然，孤要罚你了。”戚珩泰轻轻地说道。
两位小皇子被带了下去，有奶娘会喂养他们。
戚七醒来的时候，他发现戚珩泰牵着他的手，主子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戚七想要动，戚珩泰却阻止了他，“你要休息，不许动。”
戚七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解手。”戚七说道。
这一次戚七生孩子十分惊险，虽说孩子顺产生了下来，但到底有伤到后面，需要静养十来天才可以下地。
“孤帮你。”戚珩泰说道。
“主子，使不得，让下人来。”戚七以前便不喜欢下人看到他的身体，可主子尊贵如斯，让他来服侍，戚七做不到。
戚珩泰没听戚七的，他让下来拿来了热开水和毛巾，仔细地让戚七拉在毛巾上。
戚七悲愤交加，这样子他怎么可能嘘嘘出来。
戚珩泰很有耐心，戚七嘘不出来，他便等着，“你是我的人，还有哪里是我没见过的。”
这不一样！看过身体和看着帮忙处理污秽是两回事，“快些，别着凉了。”戚珩泰趁着声音劝道，还轻轻地吹口哨。
戚七无法，小兄弟颤巍巍地吐了吐。
他一定要快些好起来，戚七崩溃地想到。
戚珩泰把毛巾扔到盆子里，然后用热水洗了洗手。
戚七也想洗澡，“我能不能擦擦？”戚七眼巴巴地望着热水，他还以为是给他用的，生孩子黏糊糊的，怪难受。戚七有点受不了自己的味道了。
“不能！你这些天都不能碰水。”戚珩泰残忍地拒绝了他的小要求。
“这段时间要养好，不然以后会落下病根。”戚珩泰说道。
“我是男子，男子和女子不一样，不用坐月子的。”戚七说道。
“可孤前些天听到你对戚九说，坐月子注意事项一二三四。”戚珩泰毫不留情拆穿了他，“你还是神医，难道你连医嘱都不听了？”戚珩泰漂亮地眼睫毛挑了挑，眼神刷刷地瞥了瞥戚七。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戚七好郁闷。
主子怎么会听到的，他和小九挑的位置明明绝佳，不可能让人窃.听的，戚七十分纳闷。
“主子，孩子呢？”戚七终于忍不住了，都过去这么久了，主子怎么还没有给他看一看？”戚七眨眼着晶亮晶亮的眼睛看着戚珩泰，孩子他也生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主子总不该不要孩子了吧？
那个时候主子吓到他了，说的那么认真，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活不下去，孩子还能活下来吗？
“嗯？什么孩子？”戚珩泰还没反应过来。
“两个崽子呀，在落霞殿睡着，奶娘抱着，你要看吗？”戚珩泰有些犹豫，他差点忘了两个孩子的存在，还是暗卫回报他才想起还有两个儿子这件事情，至于住的地方，戚珩泰想起孩子出生的时候，漫天云霞，便取了落霞殿，孩子就搁在那里，他没看过一眼。
“去把孩子拿回来。”戚珩泰对影一说道，仿佛说拿只猫儿一样。
戚七终于特发觉有什么不对了，主子该不会没抱过孩子吧？
戚七有些生气了，这是个渣爹，他都不想理戚珩泰了。
孩子来到的时候都在哭，戚珩泰一看到孩子哭了，就一阵无措。“他、他们怎么长得那么小，好丑！”脸蛋红通通的，就比他手掌大那么些，他都不敢去碰他们了。
戚七白了他一眼，让戚珩泰把篮子拿过来，他已经不指望他了。

第51章 戚七哭了
小孩子躺在一个大大的篮子里,身上包裹着红色的小被子，他们眼睛闭着，小手小幅度地挥动。
“嘤嘤呜呜……”
“呜呜嘤嘤……”
属于小孩子的二重魔奏响起,声音小小的，就像小奶猫在呜咽，听得人的心都碎了。
戚七感觉心口一丝一丝的疼痛在蔓延,他想要抱抱两个崽子,把他们哄睡，却看到戚珩泰拿着篮子在发呆。
“主子，把孩子抱过来。”戚七看着发呆的戚珩泰，想下床把孩子抱过来，没听到孩子在哭吗,也不知道哄一哄。
“他们好小。”戚珩泰反应过来，赶紧抱着篮子走到戚七面前，“也长得好丑。”终于不小心说出实话了。
戚七额头上狠狠跳了跳,这是爹说自己儿子的话吗，再说了，小孩子刚出来是这样的,以后长开了就好看了。
戚珩泰把孩子拎过来给戚七看，戚七足足看了小孩有一分钟,看到那两个红彤彤，脸蛋跟块饼一样的小孩，“是挺丑的。”戚七憋了一句。
好吧,再丑也是自己的孩子。
“把他们抱给我。”戚七躺在床.上眼巴巴地望着，他怀了他们十个月，现在他还没抱过他们呢。
戚珩泰看着那两个小不点，心中在抱与不抱中反复横跳,若是不小心太大力，崽子们的手手脚脚折了怎么办，还有他们的脑袋那么大，脖子那么细，真的能支棱起来吗？
“我不会。”戚珩泰无比冷漠地说道，他小心地看了一眼戚七的神情。
戚七眼刀子唰唰地瞥过去戚珩泰身上。
主子说他不会抱孩子，孩子是主子的，主子竟然不会抱孩子。
“让红书进来。”戚七说道，他已经对主子死心了。
红书很快收到命令进来，她有些奇怪，刚刚她明明看到小主有些怒意的模样，而皇上……似乎做错了事情一般小心地站着？
肯定是错觉。
戚珩泰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模样，冷冷地瞥着红书。
“把两位小皇子抱给皇贵妃。”怎么听着这么拗口，若是皇后，听起来就舒服多了，不如，等孩子大了一些，他给戚七举办封后大典？
戚珩泰斜斜地站着，仔细看着红书怎么抱起孩子。
红书顿时压力巨大。
不说她，所有的暗卫影卫都有专门地学习过怎么抱孩子，这可是戚七的孩子，当初有许多暗卫都说过要做孩子的干爹，现在，孩子的生父回归，竟然是他们的主子，大家觉得干爹大约是做不成了，可也许还有机会抱抱孩子？
孤就不相信红书会抱孩子。戚珩泰双手抱着心里阴暗地想道。
红书被那道摄人的目光盯着，只得小心再小心，规范自己的动作，为了抱主子，她每天都有学习怎么抱，她房间还有个小孩的抱枕，用来学习怎么抱孩子的。
红书把老大抱给戚七，戚七接了过来，老大在他怀内嘤嘤嘤嘤，还像小动物一样嗅了嗅。
小孩能嗅出来谁是爹爹吗？戚七有些疑问，结果老大真的不哭了，爪子扑腾扑腾，然后伏在戚七怀内，轻轻拱了拱，舒舒服服的哼唧哼唧。
戚七小心地把小孩放在他肩膀下胸膛边，红书又抱来了另外一只，弟弟没有哥哥那么活泼，但也是吱吱呜呜地叫了几声，等到被戚七抱了起来，立刻就乖巧了，躺在戚七的右边。
戚七给两个孩子把过脉，大崽子身体十分健康，日后还是练武的好苗子，二崽子没有大崽子那么活泼，但也，脉搏也十分正常，是个健健康康的崽子。
戚七沉思，那为什么二儿子叫声小了许多？
孩子放好之后，戚珩泰把红书支了出去。
戚珩泰站在戚七的床边，蹲了下来。
“有了儿子你开始凶我了。“戚珩泰佯装不高兴地道。
戚七眨了眨眼眉，“主子，七七永远都把主子放在第一位。”他柔柔地说道。
“好吧，你这么说，孤勉强满意，要亲亲才能放过你。”戚珩泰撑着身体，身下是两个崽子，两个人的唇.瓣贴在一起，他等着戚七试探性地闯进来，尔后，戚珩泰狂风暴雨般地把人亲的晕头转向，直到身下的人眼角带泪，如梨花漾水，才把人放开。
生完孩子后，他早就想亲吻戚七了，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戚七还活着，还好好的在他身边。
外面陈弘吩咐人准备了不少好吃的，戚珩泰让人端了进来，然后盛了一碗小粥，放在床边上，“待会就凉了。”
他又准备了毛巾和温水，“我给你洗漱。”戚珩泰仔仔细细地给戚七擦了擦脸，亲自伺候。
戚七十分不习惯主子的伺候，心中暗暗地道，他一定要快些好起来，这样下去他会受不了的，戚七内心在抓狂。
“主子，我没这么娇贵。”他说道，虽说后面受伤了，但其实有很多动作都可以做，他现在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
“照顾戚七是孤的荣幸。“戚珩泰说道，他拿起粥，亲自喂给戚七。
戚七喝了几口粥之后，提了个要求，“我想洗澡。”要是一直不洗澡，他会疯掉的。
戚珩泰点了点头，“我问过花无月和太医们，你再忍受两天就好了。”戚珩泰轻轻抚了抚戚七的脸。
“好吧。”戚七已经打算等到戚珩泰不在就悄悄去洗一下自己了，两天的话还是可以忍受的。
戚七喝了一碗温热的粥，小肚子饱饱的。
“来，还有鸡汤。”戚珩泰温柔地端来了一碗鸡汤，“不够的话还有一煲。”他脸上挂着微笑，“已经不烫了，来。”
戚七对这些油腻腻的补汤着实没什么好感，但是，听闻生孩子后需要鸡汤补补身体，喝一次倒也咽地下去，他万万没想到，之后的一个月，每一顿都有鸡汤，喝的他直吐了。
喝完汤之后，戚珩泰爬上.床，嫌弃地看着拦在他和戚七中间的小崽子。
“不难受了？”戚珩泰问道，当时戚七生孩子艰难地仿佛随时撑不下去，脸色一片惨白，连遗言都交代好了，戚珩泰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戚七拼了这条命才两个孩子生下来，若是两个崽子不听话，日后就把他们的腿打断了，好让他们还清戚七生养的恩情。
戚珩泰想要抱一下戚七，无奈中间隔了个崽子。
“要不？把他们拎走？”戚珩泰打商量问道。
“我再看看他们。”戚七可舍不得了，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崽子的小脸蛋，再摸摸他的小衣服。
戚珩泰则纠结地看着戚七，看看，如果戚七是小动物，他毫不怀疑戚七会伸出舌头一直舔这两只崽子，他的地步肉眼可见地变低了。
戚七赶忙着摸小孩子，戚珩泰则看着诱人的爱人，也开始动手。
戚七终于忍不住了，轻嗔，“主子，我身上一阵还有汗味。”虽说当时用热水擦过身体了，可到底没有彻底洗澡，总感觉身体黏糊糊的。
戚珩泰也懊恼，今日，戚七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嫌弃他了。
“孩子你想好名字了吗？”戚七哼着歌谣哄两个孩子，一会看看这个小孩，一会看看那个小孩，眼神都少给戚珩泰。
“还没想。”戚珩泰不高兴地说道，快发现我的不高兴，快哄我！他瞥了瞥戚七。
“主子，孩子都出来了，没有名字总是不方便的，我们总不能一直老大老二的叫，你的学识比我丰富多了，孩子你起名字寓意会更好。”戚七奉承道。
“你倒是会说，孤还要多查一些书，要让我们儿子的名字是天底下最好听的。”戚珩泰骄傲地道。
今日，两个孩子呱呱落地后，戚珩泰便打赏后宫，每人赏银一百两，而在乾清宫当值的侍卫和红书，则每人赏银三百两，此外，戚珩泰大赦天下，百姓免去赋税一年，三年内每年增开一场科举考试，让文人墨者多了许多进入仕途的机会。
尔后，处理完国事后，他便立刻赶往戚七身边，饶是如此，都被戚七嫌弃了，戚珩泰心内不大高兴，哼，这两个崽子，他才不会让他们夺走戚七的注意力。
晚上时分，孩子们睡熟了，又被拎回落霞殿，戚七准备睡觉。
花无月给了他一些药，用在那里会好的比较快，需要把药放进去里头，怪让人羞耻的，只是他自己上药，总是够不到里面。
花无月也早就吩咐过戚珩泰，每日给戚七用药两次，晚上用药一次，早上用药一次，等到戚七准备睡觉的时候，他便拿了药过来。
“翻身，撅起屁.股，今晚孤很不高兴，看孤怎么收拾你！”戚珩泰佯作生气的模样拿着药瓶过来。
戚七脸色通红，“主子，我自己来。”他低声说道，他都能猜到自己生完孩子后那里有多难看了，戚七深爱戚珩泰，哪怕自己的一点不好，他都不想让主子看到。
“不行，孤要亲自检查。”戚珩泰说道，花无月说过，用药后能恢复到以往的状态。生孩子是孕夫或者孕妇必经的一条路，与之而来的，肯定会导致私密处受到一定的损伤，那里会变得松弛，等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当然了，用药会好的更快。戚珩泰并不计较这种事情，只要戚七平安无事，戚珩泰已经觉得佛祖显灵了。
他还打算继续抄一本佛经供奉到元山寺还愿。
千百年后，元山寺依然香火不断，戚珩泰的手写经文一直供奉在佛祖面前，给百姓朝拜，来礼佛的百姓都知道，古代曾经有位痴情的帝王，为了皇后，亲自抄了好多本佛经。后人纷纷传颂皇帝和皇后的爱情，羡慕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恩爱白头。
传闻到元山寺求了佛祖和拜了永泰帝，日后夫妻两人会举案齐眉携手一生。
戚珩泰拿了枕头，抱着戚七。
戚七把头埋在枕头那里，主子有多强势他很清楚，主子既然说了要给他上药，那么就算他拒绝都没有用，可是，现在的他那里那么丑。戚七委屈地快哭出来。
因为生完孩子，戚七那里有点撕裂，松了不少，戚珩泰仔细端详，那里红肿了不少。
“放松点，不然碰到了会疼。”戚珩泰小心地挖了药膏，仔细往里边送，末了，还要给里边四周涂一涂，让伤口快些愈合。
戚七感觉到火.辣辣的，尔后又清清凉凉的，心底有些崩溃，主子还会再喜欢他吗，他都明显感觉合不起来了，努力收缩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现在的他已经没资格侍寝主子了。
戚珩泰倒没有那么多想法，他喜欢戚七不是喜欢他的身体，而是喜欢他这个人，为了戚七，连崽子他都可以不要，这一点小问题他压根没放在心里。
上药的过程十分漫长，等到戚珩泰上完药，都快过去半个时辰了。
他把枕头抽出来，就看到满脸泪水的戚七。
“怎么了，是孤弄疼你了吗？”戚珩泰自责地把人抱着，有些手足无措，戚七很少哭，像这样没有声音却泪水决堤的情况他当真首次所见。
“孤给你道歉好不好，或者你揍孤也行。”戚珩泰抱着戚七，给他抹了抹眼泪，他终于明白那天花无月看着戚九痛哭是什么心情了，明明最爱的人在身边，他却让他流泪。
“戚七，别哭，你哭起来，孤也会很难过，胸口很疼。”戚珩泰闷闷地道，他亲了亲戚七眼角的泪水。
“抱抱。”戚七伸出手说道，在苍清国的时候，戚七每天都会让戚珩泰抱他，抱在一起了他就会感觉到两人那么的贴近，再也不会难过。
戚珩泰把人抱紧了。
“若是七七想要洗澡，我们也可以用热水擦一擦身体四周；若是七七不喜欢孤给你用药，那，孤也可以找技术好的太监给七七上药。”戚珩泰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若是七七想要孩子陪着你，那孤把他们抱过来。”
戚珩泰反复想着戚七哭泣的可能，花无月和他说过，寻常孕妇怀孕的时候很容易胡思乱想，会有各种情绪，生完孩子后，更需要人陪伴，否则，情绪上很容易出问题。戚珩泰没想到，花无月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
“孤可以一直陪着七七呀，无论七七想做什么。”戚珩泰抱着戚七，小心的不弄疼他。
“孤刚才已经请教两名宫女，怎么抱孩子，下次孤就可以亲自把孩子抱给七七了。”戚珩泰反思着所有自己做得好与不好的地方。
渐渐地，戚七的吸气声小了许多，戚珩泰拿了手巾给他。
戚七就睁着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戚珩泰，眼睛红红的，眼睫毛上还有几点晶莹。
“现在可以说了吗？”戚珩泰轻声问道。
戚七怪不好意思的擦了擦鼻子。
他有些懊恼，自己怎么突然就哭起来了，简直没有道理，可这又该怎么和主子说，主子会不会怪他小题大做。戚七想了很多，主子已经很累了，最近一个月都在照顾他，每晚他上茅房，主子就陪他上茅房，临近生孩子那些天，几乎一.夜上四次，五更天他在睡觉的时候，主子还要上早朝，下了早晨又开始陪他用膳，下午还总是陪他散步。戚七细数这些，觉得自己太过分，不说他连暗卫守则都做不到，身为人臣，这样子让皇上伺候，也是大逆不道。
“主子，没什么，是我想歪了。”戚七不好意思地道。
“可戚七不高兴就是孤的错。”戚珩泰说道，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大抵就是他对戚七的感情。“只要你流泪，就是孤做的还不够好，孤的七七应该每天高高兴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做暗卫，就去做暗卫；想要入仕做官，孤做你的后盾；七七如果想做个闲散皇后，也未尝不可。”戚珩泰说道，连他也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为戚七考虑了这么多，这一切的一切，只要是戚七想要的，他都会给他，哪怕七七想要天上的星星，搭一个通天梯，他也让人摘下来。
戚七又想哭了，他不明白，今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泪水。
“若是戚七还不说，我就对七七行家法了。”戚珩泰威胁道。
“什么是家法？”戚七眨了眨眼泪，小声地抽噎，家里什么时候有过这个东西。
“戚七想试试吗？”戚珩泰反问。
戚七赶紧摇了摇头，听起来就不是好事情，主子变脸也太快了，让他反应不及，戚七闷闷地，刚刚不是还在哄他吗，这一下子就变回原形了，“家法自然是让戚七快乐又痛苦的事情。”戚珩泰伸了手往戚七的衣襟里去。
戚七三千青丝铺在锦被上，看上去十分诱人，戚七没有拒绝，任由那双手对自己为非作歹，甚至他可耻地想要主子进入他，好让他心安，主子还是要他的。
戚珩泰技术十分高超，没一会儿，戚七软成一摊，就开始求饶了。
“说吧，说了，孤就让你快乐。”戚珩泰可太清楚戚七的死穴在在哪里了，看着戚七轻咬嘴唇，还想抵抗，又添了一把火。
“主子……主子……给我……”戚七左动动又动动，可是，都无法发泄出来，他被逼得哭了起来，“是戚七担心主子不爱我了，我那里变丑了，主子以后不要戚七了。”戚七说了出来，眼角还淌着泪水。
“傻七七，等你好了，孤可不会轻饶你。”戚珩泰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性感，“现在戚七能感受到孤的真心了吧？”他一把含.住戚七，许久之后，戚七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只要是七七的，孤都喜欢。”若不是爱到极处，戚珩泰不会做到这个地步，可他此时只想让戚七知道他对他的爱，比大海还深，比高山还高。
戚七这一.夜又是哭又是求饶，他不断的跟戚珩泰保证不会胡思乱想了，后来，他整个人筋疲力尽，睡得不省人事。
戚珩泰抱着戚七换了一处宫殿，让宫女进来收拾。
红书领着宫女进来，里边弥漫着一阵麝香味，宫女们都知道是什么回事，没想到贵妃娘娘刚生孩子，皇上就让他侍寝，贵妃娘娘果然好手段。
“红书大人，已经收拾好了。”宫女们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等着训话。
“哼，主子们的事情不要妄议，此事不许传出去。”红书凉凉的说道，自从上次有人说戚七的坏话，被她整顿了一番，就再也没人敢妄议主子们的事情了。
“是，红书大人。”
红书处理后宫一事颇有手段，她处处维护着戚七，不让流言传开，戚珩泰便重用红书，把她留了下来。
戚七第二日醒来，想到昨夜的事情，简直无地自容，昨夜的他是被人附身了吗，竟然哭了，还让主子伺候，这绝对不是他。
花无月给他把脉了，他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戚七，“原来刚生完孩子你们就可以运动了吗？”
戚七脸色爆红。
“戚九现在怎么样？”戚七担心地道，戚九十分害怕生孩子一事，他现在生了，可戚九还没有。
“最近两天不愿意动了。”花无月简直操碎了心，生之前孕夫要多走动走动，戚九说不愿意走就不走，让花无月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了，忘记恭喜你们，喜得麟儿，这是我和小九给孩子的礼物。”两个孩子就在戚七身边睡着，十分乖巧，花无月十分羡慕，想到他和戚九也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心里就十分期待。
“谢谢你们了。”
戚七想了想，“其实，我觉得，戚九应当还是有些事情瞒着，若是他愿意与你说，解开心结后应当就会想通。”戚七说道。
“我知道，现在只能等他放下心结了。”花无月苦笑道，让他放手他也做不到，只要能默默守着他，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第52章 喜事！戚九喜得麟儿
过了十天,孩子们长大了许多，戚七担忧的事情终于没发生，用了药后他后边慢慢长回来了,能合拢了。
戚七每日任务：照顾孩子，和戚九聊天。
“他们长得真可爱。”戚九羡慕地看着两个小皇子，一个孩子正在吃手手,另一个睡得萌态可掬。
“你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的。”戚七说道。
戚九低着头,“恩，他总归会长得很好看，阿月那么好看，孩子肯定不会差。”戚九说道，想到会有一个缩小版的阿月,戚九就相当期待孩子的到来。
“他们叫什么名字？”戚九问道。
戚七指了指大的孩子，“老大，戚景淮。”又指了指在睡觉的孩子,“老二，戚景深。”阿渊是希望老大胸有大志，心怀天下,他则对老二寄望他站得高望得远，胸怀江山。戚七懂得的并不算多,他对文字的理解只停留在最基本的意思层面，不过名字是主子想了七天才想出来的，必定是最好听的。
戚九也伸手逗了逗两个孩子,他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他其实有些紧张，不过，戚七顺利生孩子给了他很大的勇气。
他手中拨弄着拨浪鼓,摇了摇，忽而，肚子一阵绞痛，痛楚来得很急很烈，戚七脸色煞白，险些坐不住。
花无月立刻发现了戚九不对劲，他把人抱了起来，连忙去准备好的房间。
花无月和戚七早在半个月前就发现，戚九的胎位有些不正，可他们却没有什么办法，孩子没出来的那一刻，他们没有动手的机会。
房间内所有东西一应俱全。
戚七让红书把两个孩子抱回去，他也立刻跟随花无月到房间内。
戚九身下垫高了枕头，羊水破了，他下边已经张开了，可是孩子不是顺位，位置横着，对孕夫十分的不友好。
“阿月，我、我好疼。”戚九哭了出来，死一般的痛苦，比他这辈子受过的伤加在一起还要疼，忍了很久，他终于忍不住，“我、不想、活了。”戚九的手抓着被子的手抖已经变白了，脸上的血色一瞬间退去，他说话的力气都开始没有。
“他的身体不是很好，应该和他小时候出生有关。”戚七判断道，花无月也清楚，戚九底子很差，大概和他出生有关，他养了戚九这么久才养好一些，可还不够，这一次生孩子几乎就能要戚九的命。
“你不会有事的，阿九，答应我，活下去，再坚持住。”花无月吸了吸气。
胎位不正，他只能亲自动手去推，把孩子推的顺位。
“啊——！”惨叫声响起，花无月的一手，让戚九比凌迟还要痛苦，他的脚趾全部蜷缩一起，因为太痛了，身体在抽搐。
为了防止戚九咬舌，戚九和花无月默契地给他口里塞了布。
戚九又惊又惧，整个人像条脱水的鱼在砧板上挣扎，花无月却残忍的往他肚子推，他不断想逃离花无月那只手，却没有一点力气。
戚九哭得快没有力气了，肚子里的孩子还不出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不行，孩子不动，再继续下去他会死的。”戚七说道，看着戚九的样子他就着急，他抬头看了一眼花无月，花无月一双手在颤抖。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花无月想要哭，却不敢，他跪在戚九面前，戚九的呼吸已经慢了一些。
花无月把他口中的布条拿走了。
“阿、阿月，我是不是要死了……”戚九没有声音，看着花无月的眼睛没有一点生气，他嘴唇颤抖着，做了一个嘴型。
花无月却听懂了，“不会的，阿九，坚持住，你可以的。”花无月哭了出来，他连忙擦了擦眼泪，他亲了亲戚九的嘴唇，却发现戚九的唇.瓣是那么的冰冷。
“只要你活下来，你想去哪里我都放你去好不好，我不会再把你困在我身边了。”花无月语无伦次，跪在地上看着戚九。
戚九眼睛轻轻闭上。
“不许睡！你不许睡！我不许！我不许！”花无月轻轻抱着戚九，舔了舔他的嘴唇，“你不在了，我也活不下去了，你要好好活下去，不然，我也不活了。”花无月说道，他让戚九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红线，“见到没有，我给我们种下了蛊，你生，我生，若是你死，我立刻也跟着你死去。”
戚九似乎感受到身上的重量，他睁开了双眼，看着花无月手上的红线，泪流满面。
“阿月，不要……”戚九抽着气小声地道，他已经疼到出现幻觉，竟然看到一片白色，恍惚之中，想起花无月还和他绑定性命，阿月为什么这么傻，他不值得……
戚七冷静的做好一切准备工作，热水已经准备好，手术刀已经用火烧过，缝起来的线是花无月准备好的，为了戚九顺利生下孩子，他们讨论了半个月。这期间，花无月买了许多动物，反复做了无数的试验，就为了这一天如果孩子还不能正位，要剖腹取出来。
花无月把一切都寄托在戚七身上了，若是到时候他没办法去动刀子，就由戚七来动刀。花无月算尽一切，就连自己的反应都算进去，他以为自己可以冷静地操刀，帮戚九取出孩子，他是神医，他一定可以，可是，在推宫失败后，他整个人已经崩溃。
戚七做好准备后，看着花无月，“要剖腹，你可以吗？”戚七净手，一切就绪，就差花无月。原本的计划里，花无月操刀，他帮忙。若是花无月无法操刀，便他来操刀。
“不要，我要陪着阿九。”花无月说道，眼泪流了下来，他抱着戚九，拒绝了戚七的提议。“我要和阿九一起。”那模样已经存了死志。他连遗书都写好了，如果他们死了，要把他们分开埋葬，但是，要把戚九埋在他不远处。阿九不喜欢他，往后他们就不要葬在一起了，可他不想离阿九太远，让他自私一点，葬在阿九旁边。
戚七看着花无月手上的红线开始蔓延，吸了一口气，花无月竟然说真的，他给自己种了蛊！戚九状态已经不好，他刚才探了一下，羊水流的太快，孩子横在肚子上，不可能顺利出来的，再拖下去，不到一刻钟，戚九就要完了，那时候，花无月也跟着死。
戚七十分动容，但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
戚七对着身后的戚珩泰做了个手势，戚珩泰利索的把人打晕了，让侍卫带他下去绑着他。
岑晓平和稳婆则听从戚七的吩咐，稳婆站得远远的，戚七和岑晓平脸上戴着面巾，手已经反复用开水洗干净。
戚七吸了一口气。
他曾经见过一本书，书上写着剖腹取子的方法，只是这个方法十分危险，而且限制极多，若不是没有办法，万万不可使用。
戚七看了戚九一眼，戚九朝着他点了点头，他的眼睛盛满泪水。
就算为了阿月，他也不能死。
戚七让岑晓平给他的嘴塞回去布条。
戚七手中拿着银刀在戚九肚子开了一个横的道口，几乎切开一半他的肚子，那一刻，血液喷出来，他伸手把孩子抱出来。
孩子刚出来戚七给他剪了脐带，孩子给稳婆抱着，他发现孩子不哭，便拍了拍孩子的屁.股，很快，孩子哭了出来，戚七便立刻继续手上的工作。
接下来，戚七立刻给戚九缝合，岑晓平生平首次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蓝神医竟然把人开膛破腹取子，那人还能活过来吗？
戚七专注地给戚九缝合，他和花无月商量过给戚九缝合的材料，若是寻常的线，到时候，拆线了会把伤口重新拉开，并不好，幸好，有一种药草愈合能力比较好，它的根也足够韧，花无月准备了很多。
这个过程并不短，戚七担心戚九熬不住，让岑晓平给他喂了药，吊着他的命。
岑晓平拿着汤匙，药喂不进去。
他看了眼戚九，有些不忍心的说道，“主子……他没气了。”男子身上没有一点气息，仿佛死去一般。
戚七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戚九。
“快！让花无月回来！”若是戚九还活着一定能听到花无月的声音的，现在只能寄希望在花无月身上了。
“他在这里。”岑晓平说道。
戚七才发现不知道何时，花无月被捆成粽子绑在了角落的窗户边。
这一切都是花无月醒过来后大闹，求戚珩泰让他过去看看戚九的，他甚至跪了下来。
“若是你闹，那么戚九就真的活不成了。”戚珩泰对他说。
“我知道，你让人把我捆在一边就好。”花无月跪下来说道。
他是一国之主，这辈子从没有跪过谁，今天第一次跪了戚九，求他醒过来；第二次跪了戚珩泰，求他让他远远看着戚九。“我怕我这辈子再没有机会多看他一眼。”虽然一切都准备好了，可他知道，能救活戚九的机会不到百分之一，难产、剖腹、血崩、感染，这一点哪一样都能要了戚九的命。
“佛祖在上，如果戚九能活下来，我愿意用心头血抄写佛经，换他平安无忧。”花无月跪在地上，望着苍天的方向，若是有神明，那就让神明取走他的性命，而不是在折磨戚九。
戚珩泰十分动容，他让影一和影松把他看紧了，千万不能打扰到戚七治疗，若是花无月闹起来，就把人打晕。
所以戚七一回来就发现了粽子一样的花无月。
“让他过来，呼唤戚九。”戚七说道，手上的动作不停。
若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唤醒戚九，那一定是花无月。
戚七探了探戚九的脉搏，心沉了下去。
现在只能等奇迹了吗？
就在这时候，有暗卫来报。
戚七皱了皱眉头，他已经让所有人都不能来打扰他了，怎么还有人不长眼来打扰他？
“有一老头自称是你师傅，名字是花渺，他说这颗药可以救凤星一命。”戚珩泰走了过来。
“是师傅？”
“那师傅现在在哪里？”戚七激动地道。
“我让他留在偏殿。”戚珩泰隔着帘幔和戚七说话，这也是戚七的要求，若是有人要谈话，要隔远一些。
“师傅老人家一定会有办法，药让我看看？”岑晓平接过药，戚七看来看去没看出什么名堂，现在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凤星是什么意思？他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花无月听到花渺的名字，脸上表情动了动，他学医很大程度都是因为家中神出鬼没的老皇叔，幽天国长老会一直以为当年本该成为暗主的花渺死去了，却不知他一直活着，在暗中保护花家的后代。花无月年幼学习的医术便是花渺教他的，若说当世医术最高是谁，他可以肯定，一定是他这个祖宗。
“阿九，你一定会醒过来的。”看着戚九吃了药丸之后，花无月抓着他一只手在说话。
梦里的戚九看到了一片草地和鲜花。
他家里有四个兄弟，他排行老三，阿瑜排行老四。
不知道为啥，父亲对他特别慈爱，对其他的哥哥弟弟特别严厉。
五岁的时候，哥哥们和阿瑜他们去外边练剑，他也跟着去，他们那天玩得好高兴，回来的时候，大家都脏兮兮的，父亲只怪他一个。
“阿星不可以跟他们一起玩，你身体不好，不能到处玩。”父亲十分威严，戚九有些害怕，他不懂，为什么大家可以玩，他不可以。
男孩正是爱玩的年纪，他好了伤疤忘了痛，两个哥哥偷偷带着他和阿瑜去玩，遇到人贩子差点被抓走，被父亲发现后，除了他，父亲重重地打了哥哥们和阿瑜，他哭着让不要打了，他也要陪他们跪，却被母妃拉走了。
长大后才知道，原来自己没有资格站在他们身边，他以为他和阿瑜一母同胞，原来不是，他的母亲只是一个进贡的歌女，生下他后便撒手人寰了。
将军府的孩子只有他一个不能武。
天下人都知道苍清国赵家公子各个擅武擅领兵作战，只有他，不能武，在军营里只是个笑话。
哪怕他军事才能再厉害，那些将领都不会听他的，武将对文官天生不服，他改变不了这个现状。而十一岁的二哥已经能率领小队和敌人战斗。十一岁的他，效仿他二哥，却只得到一巴掌。
戚九很久都没有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了。
转眼场景变换，任务完成，他途径一个破落的村子，村子里大概染了什么病，许多人都在咳嗽，他看到村子里有一名大夫，白衣胜雪，手持银针施救的样子他觉得好看极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跟神医说说话，他小心地跟在他身后，他跟的很远很远，神医似乎很警觉。
后来，看到有人欺负神医，他毫不犹豫地出手把人救下，顺理成章地结识了神医，戚九围着神医叽叽喳喳的说了一路，他以为对方会烦，不成想，对方邀约他去探险。戚九想了想，他还有一个月才交任务呢，便大大方的答应。
那个时候真的是他此生最快乐的时候了。
阿月总是温柔地对他笑，十分照顾他，就像哥哥一样，他在心底默默人了这个兄弟，那是比哥哥还要好的人。
后来，任务失败后，一切都变了。
最后的最后，画面定格在阿月手上的红线。
阿月不能死！
他为了阿月也不能死！
胸膛中一点空气都没有，戚九努力呼吸却不得法，仿似四肢百骸都被死死的定住了，就像有东西故意不让他呼吸一样。
忽然，嘴唇那里传来了一些空气，他贪婪的吸取这些空气。
尔后，惊醒后，猛地呼吸，一直呼吸了许多口，心脏才慢慢平复下来。
四目相对，戚九看到了花无月泪流满目的脸。
对不起。戚九想对花无月说。
对不起。花无月想对戚九说。
戚七看到戚九醒过来，心上的大石终于落下。
父子平安。
“恭喜你们，喜获麟儿，孩子我抱下去了。”戚七和所有人都有眼色地退下，留下地方给夫夫两人。

第53章 你有师兄，花无月
房间内,花无月抓着戚九的手，久久不能放下。
“阿、月，孩子就交给你了。”戚九艰难地说道,他的每一句几乎用尽力气说出来，肚子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可已经比之前孩子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好多了。
“你别说话,你伤口很重,好好休息。”花无月温柔地说道。
戚九眼底流淌着泪水，他小心的呼吸，他一定能活下去，陪阿月活下去。
阿月，等我,等我处理完一切，我一定会回来的，在此之前,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戚七则欢快的去见了自己的师傅花渺。
“老头，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找不到。”偏殿，戚七看到花渺激动地说道,“你是多久没洗衣服了？”戚七看到花渺脏兮兮的，怪心疼的,那衣服就没有一块好的，花渺整个人衣衫褴褛，污泥垢面。
以往戚七每次去看花渺,都会帮他洗干净房间里的被子和衣服，然后全部晾干了，即便花渺不在，他也去给他收拾好东西,就担心他回来住的不舒服，结果，花渺一消失就是大半年。
“还不是为了你们两个！”花渺没好气的说道。
“我早就算出来，你会和皇帝结婚，也算出来你会怀孕，后来算出凤星将陨，有损天下气运，我以为那人是你，算来算去补救之法，只有极北之地的神之草可以救你一命。”
花渺喝着茶，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在极北之地等了大半年才等到神之草降，后来，无聊的时候重新算了算，旁落的凤星不是你，只是你们重合在一起，你被遮掩住了，那将陨落的凤星竟然是我家孙子的媳妇，我一路快马加鞭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幸好还赶得上。”花渺吹胡子瞪眼，“离开极北之地的时候，被那守护兽一路追杀，差点交代在那里，衣服当然不好了，你还敢嫌弃我老头子？”花渺哼了一声，别开眼。
“我就知道师傅最好了。”戚七抱住了花渺，原来师傅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担心自己出事，竟然在极北之地呆了大半年，戚七眼底有泪花，他没哭出来。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是当爹到底人了，更不能哭。
“师傅，你孙子的媳妇是什么意思？”反应过来的戚七抓住了花渺的字眼。
“花无月，我孙子。”不是亲的，但也没差。花家一根独苗就是花无月，花渺没想到，出事的不是戚七，竟然是戚九，而戚九的命格又很奇怪。
“臭小子！孩子呢？！也不知道给我抱抱。”花渺搓了搓手，一双眼睛发光地看着戚七。
“红书，把孩子抱过来。”戚七吩咐道。
“老头，这一次你要留多久？”戚七有些担忧地问道，他师傅年纪不小了，戚七总会担心他，像这一次人直接消失大半年，就让他担心他师傅会不会在哪个角落出事，那个时候，就算他想照顾他也无法做到。
子欲孝而父母不在是人生最苦的事情。
花渺不是他的父母，只能算半个师傅，却是这个界上一直护着他长大、用心教过他医术的人。
“看情况。我喜欢吃烧鹅、炸鸡、下次来把那几家好吃的带上，不要忘记了。”花渺胡子白了一把，对吃的倒很执着，戚七什么都好，就是太死板了，他可太清楚他心里想什么了，小时候收下这半个弟子也是看着戚七好玩，所以教给他医术，后来懒了，便把弟子放养了，导致两人有过师徒之实却没行师徒之礼。
每一次戚七来找他都会帮他打扫屋子这件事情，他都知道，捡了这个徒弟，可比他那个木头孙子强多了，孙子只会让他留下来住在幽天国，有人伺候。他是缺人伺候吗，都不知道关爱老人家！
红书抱了两个皇子过来交给戚七。
“老头，你要抱抱吗？”戚七小时候很野，对于花渺的称呼这么多年一直没改过来，一时之间换不过词。
景淮和景深睁着小眼睛四处瞅瞅，哥俩也不吵闹，就看着四周，有时候看到戚七凑个大脸过来，会笑，会伸出短短的手指轻轻抓了抓。
“不了不了，我不会抱小孩，我就看看。”花渺说道。
“怎么会是两个？”花渺大惊失色。
“有什么不对吗？”戚七问道，他也是才知道老头竟然还会推演，千万别是他孩子有什么问题才好。
“咳咳，你知道的，推演这东西不可能完全准确，所以——”花渺摊了摊手，“我只给他们准备了一份礼物。”花渺把礼物拿出来，是个很精致的玉佩，有辟邪祈福的效果。
“这份给弟弟吧，哥哥的我下次补上。”花渺一眼就看出了两个孩子的不同，哥哥命格帝相，弟弟气运缭绕着一团黑气，两个孩子都是人中龙凤，非池中之物，弟弟的命格他始终算不出来，罢了，总归都是好的。
“这张百岁纸是给今天新出生的孩子的。”花渺又小心地拿了一张纸，他身上脏兮兮的，就只有这两份礼物保管的最干净。
戚七替戚九接了下来。
“师傅，不如你在皇宫用膳沐浴再回去？”戚七有些舍不得。
“不了，我不习惯皇宫这地方，有空你给无月这小子托个口信就行了。”花渺说道。
花渺准备走的时候，戚珩泰走了过来，他一眼就看到这个邋遢的老人，听说他是戚七的师傅。
“哼，你倒是好福气，娶了我徒弟这么好的郎君。”幽天国嫁人的男人都称作郎君，他瞥了戚珩泰一眼，暗中打分，倒也……人模狗样的，他徒弟那么乖巧，一看就没少被欺负，真是可恶。
“咳咳，戚七，不要忘记，你有师兄的，你师兄是幽天国暗主，可比皇帝还要厉害，若是有一天有人欺负你，你就找你师兄去，他若是不帮你，我打断他的狗腿！”花渺强撑着气势对戚七说道，这话其实是说给珩泰听的。
“前辈，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戚七，绝对不让人欺负戚七。”戚七对着花渺低头抱拳，一国之主折下腰，只因为这人戚七尊敬的师傅。
“好了好了，老头我走了，你也不用送了，我自己认得路，记得把烧鹅叫人送过来。”他说完便走。
戚珩泰看着花渺走掉，回过头，看着戚七。
“花无月，师兄？”戚珩泰等着戚七的解释。
“呃，主子，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花无月竟然是花爷爷的孙子，我学医的启蒙老师是花爷爷。”戚七说道，“我并不知道原来花爷爷竟然还有个孙子。”他赶紧解释。
戚珩泰有些不满，戚七要那么多娘家干什么，有他一个就足够了，他会宠着戚七爱着戚七，绝对不会让他有回去娘家的机会。
戚九修养了一个月，身体才勉强恢复，慢慢地已经能下地了。
戚七抱着两个娃，和戚九在御花园晒太阳。
“他这样子不回去幽天国真的好吗？”戚七吃了一些酸的糕点，他已经不爱吃这些糕点了，奈何，刚才喝了一碗鸡汤，若是不吃点酸东西压一下味道，他怕他吐出来。
戚七深刻的怀疑自己胖了一圈，事实也是，他的肚子圆了不少，天天这么喝鸡汤，不胖才怪，他应该去练武出任务，继续呆在这里，迟早会胖到主子抱不动的。
“他说很快就回去了。”戚九旁边是一个小篮子，孩子躺在旁边，被小被子包的很好，小孩子小小的一只，闭着眼睛在惬意地睡觉。
“你们还没想好名字吗？”戚七问道，之前问了几次，都说没想好名字，戚九想让花无月起名字，花无月则想让戚九起名字。
“花遇。”戚九说道，他原本给小孩起的名字是花不遇，但是，当花无月问到他的时候，他改了口，他们的遇到不是一个错误，阿遇更不是一个错误。
“遇到的遇？”戚七问道。
“嗯。”
“恭喜你，放下了心结。”戚七真心地说道，戚九和花无月在一起太艰辛了，能看到两人幸福，戚七十分高兴，他一直在等他们幸福。
戚九走到戚七身边，小声地道，“帮我一件事情，我想离开不让任何人知道，从水路出发，一路到边城。”戚九说道，这件事情在半年前他已经想好了，现在已经是时候。
戚七愕然，“他才这么小。”他指了指旁边的花遇，戚七简直不敢置信戚九竟然还想离开，戚九不是接纳花无月了吗？
“我回家处理一些事情就会回来。”戚九浅浅地笑道，他的眼眉藏着春天的气息，一切生机勃勃。以前他对这个界绝望了，现在，为了阿月，他也必须活下去，花无月说，共生蛊他这辈子都不会拿出来。
他和阿月，不是不可能，他也可以试着接受两人的关系，试着……也让阿月高兴，而不是一味的让阿月付出。
“我觉得这种事情你最好和花无月商量。”戚七说道，他冷静地拒绝了戚九的提议。
“不，这件事情我不想让阿月帮我，这件事情，总要我亲自动手才算完成。”戚九决绝地道，“七哥，求求你，帮我一次，最后一次了，只有和家里断绝了关系，我才真正的放下一切，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过日子的，我爱阿月，不想一辈子有一根刺在心中，那样，我会过得不快乐。”戚九哀求道。
戚七并不想帮忙，他可以预见，帮忙之后，花无月大约想杀了他的心都有。可是，小九求他的事情，他从来都无法拒绝。
“好吧，我想想。”花无月说过会放小九离开，他应该不会食言而肥吧？”不过依照花无月的性子，就算放小九离开，大抵也会暗中跟着。
傍晚的时候戚五来报。
戚七差点忘记了这一茬，当初在西南地区，他把戚五派了出去，之后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小主。”戚五单膝跪地。
“五哥，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不必如此。”戚七说道，他始终对戚五怀着尊敬之心，戚五一直对他多有照顾，之前在江南更是拼命来救，若不是戚五，他现在都不知道葬身何处。
“小主吩咐属下查的东西，我已经查出来了。”戚五把东西呈了上来。
戚七想告诉他，小九还活着，和他一样，生下了孩子。戚九还活着的消息被严令封口，知道他身份的人并不多，戚五当时去调查，没有在戚七身边，他并不知道这个事情。
“戚九真的死了，请小主节哀。”戚五低下头说道，脸上没有露出一点神色。
戚九下午还陪着他，怎么可能死了，戚七觉得太不可理喻，但他没有直接说穿，而是看了看戚五呈上来的东西。
竟然戚九的玉佩和他的武器。
戚七认得，这玉佩是戚九常年戴在身上的，他
“我问了以前西南王府的人，查到了戚九的埋葬地，玉佩和武器是我亲手挖出来的。”戚五说道。
“这不可能！”戚九就在宫中！他忍住了脱口而出的话，戚九好好地，这一点他确信，上次戚九还说，他的贴身玉佩和武器在西南王府不见了，现在却出现在戚五身上。
“你确定你挖出了戚九的尸体？”戚七倒退了一步，像是接受不了戚九的死讯一样。有没有可能这一切有什么误会，有人以为死者是戚九，可是玉佩怎么解释，这是戚九不离身的东西，戚九一直很宝贝他的玉佩。
“尸体我已经命人搬回来安葬了，就埋在王府后山。”戚五说道。
戚五为什么要说谎，戚九明明还活着，而且，戚五是怎么得到戚九身上的贴身物件的？
是不是小九出事的时候，戚五就知道了一切，小九任务失败，是不是与戚五有关？一瞬间戚七想了许多种可能，他不想怀疑戚五。
“五哥，我有些头晕，东西你放下，让人厚葬小九，过几日我去看看小九。”戚七说道。
待得戚五走后，他眉头紧紧皱着，直觉里面会有问题。
他让古法过来。
“小主，不知道你找下属有什么事情？”古法朝着戚七拱手一拜问道。
“我想知道戚五最近出过的任务和时间。”戚七说道。
“好，属下让人拿过来。”古法说道。
“不，我要你亲自拿过来，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戚七眼神有些严厉。
古法明白他的意思，莫非是戚五有问题？还是说暗卫里边有问题？
“是，小主。”
戚七叹了口气，准备找戚九问一问。
现在天色快黑，戚九很大可能在照顾孩子，戚七便走到两人暂住的映月殿。
殿前当值的侍卫自然是皇家禁卫军，看到戚七来到，纷纷行礼，并不会阻拦戚七进入。
戚七走近的时候，有些纳闷，戚九是在睡觉吗，他都走到他的房间了。
同为暗卫的时候，两人串房间一起睡也不是没有过，戚七一点都没觉得去戚九房间找他有什么问题。
还没进去，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轻点，阿月、轻点……嗯……”
戚七在外边脸色都黑了。
小九身体不是才刚刚好吗？花无月至于这么急色吗？两人竟然白日宣淫，他还走到人家房间听人家洞房，他都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下去了。
戚七并没有隐藏起脚步声，房间内的两人听到脚步声，被刺激到，直接缴械投降。花无月抱着戚九好久都不松下，之后给两人简单清理，他内心十分激动，就像初尝人事的大男孩。今天，戚九竟然拉着他做这种事情，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戚九身体刚好不久，花无月怎么也不舍得动戚九，戚九却非要两人这样做，于是折中想了一个办法——倒也各尽其欢。
等到晚上的时候，戚九找到了戚七。
“七哥，刚才什么事情？”戚九脸色通红，他和阿月这样那样竟然让七哥发现了，让他恨不得把自己埋了下去。花无月也很生气，和侍卫们再三强调，有人进来必须通报。想起过两天他们就回去，他便没有大张旗鼓的换侍卫。小九说了，到时候随他回去幽天国，他们会举行大典，得到天下人的祝福，想到这一层，花无月就十分高兴，人还没回去，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只等回去立刻举行大典。
“小九，把你在西南的任务遇到的事情重头到尾说一次给我听。”戚七认真的说道。
“七哥，是有什么问题吗？”戚九问道。
“我去到西南王府，就被他们抓住了，他们似乎知道我会来，早早设下了埋伏，之后我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双.腿就断了。”戚九恨恨地道。
“那玉佩呢，什么时候不见的？”戚七问道。
“大约晕倒的时候有人拿了吧，可能看玉佩值几个钱？”戚九说道。

第54章 出宫被跟踪
戚七让戚九最近小心一些,让他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戚九不明觉厉。
然后他约了听风楼的人在聆风酒楼见面。
听风楼以前还有个固定的产业楼是专门给楼中的人来休憩和交流情报的，被戚珩泰暗中打压后,听风楼的主楼关了，人也散落全国各地了，只留下几种特定的联系方式可以辨认身份。于是乎,相互之间见面难了许多,戚七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到小伙伴们。
聆风楼内，加上戚七，齐刷刷地坐着七个人。
戚七默默地看了苏潇一眼，苏潇自从被戚珩泰扔去训练后，肤色黑了不少,现在总是挂着笑容，看上去精神极了。
“阿潇，你头发怎么回事？”他忍不住问道,实在是，苏潇的头发太有辨识度了，短短的,齐刷刷的过去，跟草坪差不多,偏偏后面还绑着长辫。
“你也觉得好看吧，尹辰和尹艾也觉得我很好看，我去做任务的时候,好几个少女都给我扔了手绢，你知道的，扔手绢就是对我有意思，这件事要是老爹知道,该笑得合不拢嘴了。”苏潇自信地说道，那眼神快比外边的太阳还要明亮了。
旁边几个人都不想给苏潇眼神了，出任务被人扔手绢这事，他们已经听腻了。
“怪好看的。”戚七违心的夸赞道，倒也不难看，看久了竟然还挺顺眼的。
“楼主，你把我们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有一位金色长发的男人问道。
“之前让你们查鬼面人的事情，有消息了吗？”戚七问道，回京之后，他就让苏潇让他们查这件事情，后来一直没空，便到现在。
“我这里查到一点。”金发男人长得很好看，一双眸子冷如寒星，头上的簪子斜斜的插入发髻中，后边的头发斜斜的绑着，十分慵懒的风格。
“鬼面人原来的组织应该是前朝鹰卫组织，当今皇上的先祖以前是前朝的大将军，他领兵直入皇城，自立为帝。当时的皇帝并不在皇宫内，皇族早就通过密道逃了出去，之后便一直在暗中刺杀现在的戚家血脉，企图夺回皇权。”
“当年的鹰卫遍布了全国上下，戚家夺了实权后，鹰卫听从前朝皇帝命令，他们肆意暗杀官员，那段时间，人心惶惶，都没人敢做官。后来，经过戚家几十年的血洗，前朝鹰爪才渐渐消停。这么多年来，他们依旧不死心，等着光复前朝的时机。”李维斯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戚七皱着眉头问道。
“自然是查的。”李维斯说道。
戚七并不相信，这种隐秘即便是主子也查不出来。
“好吧，我的祖先以前游历到这片大陆的时候，被前朝的皇帝请进宫，正好遇上了朝代覆灭，他便记录下来这些事情。”他说道。
“楼主，我查到鬼面人和西南王暗地里有交易。”唐金虹说道，她家有官家盖章的制造武器的执照，她家在南方资产雄厚，也算雄霸一方，近些年，西南王频频在她家下单制作武器，而且，很多都走的暗路，暗中制作了多少武器，谁都不知。
一般来说，她们家是没有资格制作数量这么大的武器，但是，调查后却发现，家中有长老叛变，暗中操作了一切，直到她爹发现了一切。然后，黑衣人想要血洗她家，不过好在她爹英明神武，早早做了防范，才不至于灭族，后来，调查后发现，那个长老竟然不是他们家的人，他竟然蛰伏在她家十几年，直到暴露，他们才发现他的不对劲。
“鬼面人和西南王有过交易，我家里还留有他们的证据。”唐金虹说道，大家都知道她家家大业大，接触到西南王也不是奇怪的事情。她把她们家和西南王合作的账单让人誊写了一份，明面上的账单就这些，暗地里有多少，需要问她父亲才知道。前几个月查到了长老叛变之后，她父亲连夜进京，把事情传给京城的人，听那人说这事情要禀告圣上，她也不知道她家到底能不能摘出去，若是被定罪，那她也跑不了。
这种事情一般人都不会说出来，不过他们听风楼的宗旨是，必须要团结一致，不能把消息掩掩藏藏，只要大家有需要的时候，都必须分享，但同时要做到保密的原则。
“鬼面人的踪迹很难查到，他们来去无影，不过，我查到最近几年他们在西南地区活动很多，京城他们也曾经出现过。”说话的是一个书生，段秦，他是无影踪的门生，精通于收集情报一事，他平日里伪装成一名进京赶考的书生，倒也十分的逼真。上次在戚七面前摔倒掉落了扇子的书生便是他。前一次考试，他已经中了举人，年轻，有才华，他在京城也小有名气，不少小家族想要拉拢他，想要招婿。段秦把整整一沓西南王府的收支开支账单放在了桌面。
……
戚七把资料都看了一遍，确实，从这些来往记录可以看出来，鬼面人确实和西南王来往甚密，那么，当初戚九在西南王那里失手，戚五在里面又充当什么角色。
年少时失手，差点掉下悬崖，戚七还记得戚五和戚九来救他，然后他们一路唱着歌谣离开了悬崖边，身后的夕阳无限大，云霞火红。
在江南的时候也是，他任务失利，已经到绝境的地步，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是戚五来救他脱离危险，给他找大夫，发烧了陪在他身边帮他降温。
戚七身上还有几瓶药不舍得用，那是年少年时戚五送给他的，他一直收藏到今天。
“帮我查一件事情，二月十五日，有一人前往西南王府去刺杀西南王，他到了之后立刻被抓了，我怀疑有人泄密了，你们帮我查查，那段时间前后和西南王府接触的可疑人有哪些。再查查这个人什么时候在西南王府出现过，时间是一年之内。”戚七说道。他把戚五的资料放了出来，戚五后来接到他的命令到西南王府查戚九的消息，这里应该比较好查。
其他几个人把资料收起来。
戚五如果是被诬陷的，那么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就太恐怖了，他不仅知道王府的秘密，还知道王府暗卫营的秘密，很可能影卫的情况都被对方掌握。可如果戚五不是被诬陷的，无论他是西南王的人还是鬼面人那一卦的，他都无法接受。
五哥对他一直一直好。他刚进暗卫营的时候，对王府的一切陌生又恐惧，是五哥照顾他告诉他生存的法则；初次出任务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走不出来，是五哥温柔安慰，告诉他，所有的新人都会这样，他已经做的很好了。
其中一定会有误会，他一定会还五哥一个清白。
“楼主，你最近在哪里营生？”几个人坐下来吃了饭，聆风楼的饭菜太好吃了，几人吃了不少，他们是听风楼新一代的领头人，各自手下无数。
“咳咳。”戚七咳了咳，“我在京城开了家医馆。”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问？”唐金虹用手肘踹了一下傅盛。
“我爹还在京城等着上面的人传旨，真不知道这一次我家能不能过难关。”唐金虹叹了叹气，愁眉苦脸的。
“老大。”苏潇对戚七挤眉弄眼，这里只么多人也就只有他喊戚七做老大。戚七是皇贵妃，皇上还那么宠爱老大，这件事情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听唐金虹说的话，她家多多少少都有点无辜，戚七应该要帮唐金虹，肯定不能让自己人折损呀。
“放心吧，如果你家没有做过串通西南王这样的事情，我相信皇上一定会还你家清白的。”戚七说道，在这里的小伙伴大多数都知道彼此明面上的身份，比如他们都知道戚七开医馆，有时候会接一些任务什么的，他们猜测过，戚七很大可能是成王府的暗卫，当今皇上以前便是成王府的主子，所以唐金虹才把她家的事情说出来，希望走戚七那层的关系，但也不确定戚七能否能插手，便委婉地说了说。
得到戚七的保证，唐金虹高兴了许多。
吃饱饭，大家拿了自己的情报就分开走，走的时候，各自小心地不让人发现有什么端倪，很快，小房间只剩下戚七和苏潇还没走。
“老大，什么时候能把孩子抱给我看一下？”苏潇挠了挠头，“我给他们买了长命锁。”是一对，他把长命锁给戚七。
苏潇一直有关注戚七的情况，听闻他生下孩子，早就想看看他的孩子了，但是，当时他在外地，一直没空回来，现在回来了，便想看看两个娃。很神奇，戚七竟然生了两个娃，他想看看小孩子这种生物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戚七的小孩，应当是最可爱的，长得和戚七一样。至于长得可能像皇上这一点，他忽略过去，他对当初戚珩泰把他扔在刺组织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宫里，就可以看到。”
“好吧。”
“楼主，唐姐那里你会帮忙吧？”唐金虹比苏潇还要大一年，唐金虹是耍大刀的，战斗风格大开大合，与苏潇这种用两把又短又细的刀的战斗风格很不一样，苏潇刚认识唐金虹的时候，在她手上吃过亏。
“你看我是不会帮忙的人吗？”戚七没好气地道。
“其实王府内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经常听楼主你提过戚五和戚九，你真的怀疑戚五吗？”戚五是对戚七很好很好的一个人，在他还没有认识戚七之前，戚五一直都保护戚七，而戚九则像戚七的弟弟一样的存在，这些事情戚七曾经和苏潇说过，那时候他们还只是朋友，还没建立听风楼，苏潇非常羡慕戚七，竟然有这么好的朋友，他家只有他一个，自幼便是天之骄子，从没遇到过这种神仙友情。戚七还是他出来闯荡江湖才认识的。
“小九之前出去刺杀西南王，有人设下了陷阱，导致小九被抓了。”因为小九被抓，后来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小九还几次差点死了。
“我不怀疑五哥，但是，如果那个人有能力设下陷阱害了小九，他会不会也诬陷五哥？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我一定要查清楚，保护好我想保护的人。“戚七说道。
“行，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地方，你传信给我就好了。”苏潇嘿嘿笑道。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他把金蜂鸟送到了戚七手上。
“你别看它这么小，它方向感极强，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就让它传信过来，它长得小只，即便是敌人，也不会发现它的存在。平日里，你喂点东西随便放养就好，它会自动跟着你走的，如果你要召唤它，便拿出它最喜爱的黄金谷粒出来，它就会现身了。每日午时和太阳落山之际会回来吃东西，要喂食。”苏潇把唯一一只金蜂鸟送到戚七手上。
这种鸟十分难寻，而且想要训练成功那可是比登天还难，故而，它比海东青还要珍贵。
戚七接过了小鸟，顺了顺它的毛。
“啾啾。”小不点用清脆的声音回应了戚七，这小鸟只有他手指大小，还真是小。
苏潇记得上次戚七他们被鬼面人追杀，差点回不来战宝国。他觉得，鬼面人还没有停手，针对主子，可能也针对戚七。
“老大，这段时间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鬼面人我会查出来的。”苏潇说。
戚七看着苏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苏潇高了一些。
戚七本来想要去找高南和姬新的，他改变了主意，现在不知道鬼面人会不会盯上他，他便不敢去见两人，怕鬼面人惦记上两人。几个人的传信倒是没有断，听姬新说，他和高南已经在筹备婚礼了，婚后他们会留在京城。喝喜酒的时候，戚七一定要到场，不然高南可是会翻脸。
回去的时候，戚七路过了一家点心铺子，那里卖的酸豆角让他十分熟悉。
记忆中，爹爹也会做酸豆角，爹爹做的酸豆角十分好吃。
戚七还记得小时候每次打开那个腌制酸豆角的大缸他总会很开心，爹爹从里边取出豆角后，会折半根给他尝尝，然后会做他最爱吃的酸豆角炒肉片。
戚七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摊位上，摊位旁边摆着几个精致的木头人，和记忆中他十分喜欢的木头人重合一起。
他小时候有个木头人玩具，玩了几年，都没有丢掉，面前这个无论是神态还是动作，长得都和他从前那个木头人一模一样，颜色却不一样，这个是全新的，当年他手上那个木头人再小心地护着，也发黄有些污垢了。
“我想买几个酸豆角包子。”戚七走到旁边。
“客官你好，酸豆角包子八文一个，十五文两个。”面前的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他有些瘦削，脸上挂着笑容。
“我要两个。”戚七说道。
“好嘞，客官，你还有什么需要吗？要不要买一些酸豆角回去尝尝？保证您能尝出家乡的味道。”那人接着说。
“那我也要半斤吧。”戚七又指了指那几个木头人，“木头人是你雕刻的吗，怪好看的。”
“啊，不是不是，若是客官你喜欢，有时间我向你介绍这个木工。”那人又哈腰，给戚七装了半斤酸豆角。
“主子，我来吧。”身后影卫上前。
戚七摇了摇头，“面包我拿着吃，酸豆角你拿着，回去皇宫后我亲自下厨。”戚七说道。
那人竟然知道小时候的事情，他到底什么人？知道他喜欢吃酸豆角，算准了他一定会停下来，还用木头人吸引他的目光。
今天他戴着帷帽出来，不可能有人看得见他的样子。
那么，从他出宫，就有人跟着了？
到底是谁？

第55章 多年真相
戚七回去的路上吃了两个包子,包子里面有一张纸条，他偷偷藏在了手心里。
戚七回去之后，让影卫通知厨房,今日他要下厨。
皇宫里的大厨战战兢兢地看着皇贵妃走进来。
“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御膳房总管看到那一袭水蓝色的身影，立刻引领着众人跪下行礼。
“平身。”戚七大步跨进去。
“酸豆角在哪里？”戚七问道。
总管指了指摆放在一边的酸豆角，“知道贵妃娘娘过来,奴才们都不敢动食材,不知道娘娘你要做什么吃的，吩咐奴才们就好。”许总管哈着腰恭敬地说道，宫里的人最会看风向，皇贵妃最近给皇上生了一对皇子，现在深得盛宠,地位牢不可破。更有传言，皇上想要给皇贵妃加冕为后，这个消息出来之后,大家对这位皇贵妃更加诚惶诚恐。以前群臣不断地进谏，想要皇上广开后宫大肆选秀，都被皇上绕了过去,现在，皇上喜得两位皇子,更不可能听进去群臣的话。
不知道这位贵妃好不好相处，他们不敢动皇贵妃点名的食材，又担心贵妃责罚他们,连洗干净酸豆角这种事情都不会做，两种心情交织一起让他备受折磨。听闻，以前皇宫有人乱传皇贵妃，被杖毙了几个,还有几人去了刑司至今没有下落，可见这位贵妃并不是什么善茬。
“你们帮我洗一块猪肉，切碎了，把蒜蓉、八角、辣椒准备好，有没有竹笋，如果有的话也切碎，不用太小块。”戚七说道，他打算做一道酸豆角竹笋炒肉末。酸豆角是他亲自洗的，他切开，没发现里边有什么端倪，不像包子一样藏着纸条。
许总管听到戚七的话，立刻下令，“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准备好贵妃要的东西！”话音落下，厨子们纷纷动起来，然后许总管便站在戚七身边，等着再次传召。
戚七把东西准备好后，开始炒菜，他先放肉片进去炒，炒得水几乎都去掉，这样子肉会有韧性一些，然后再把竹笋、酸豆角、和调味料放进去一起炒，几分钟之后，一道香喷喷的菜出来了，为了防止菜冷了，他还拿盖子盖上。
“贵妃娘娘，你今天有什么菜色想吃的吗，让奴才们来吧。”总管战战兢兢地说道。
戚七想了想，“我再煮一道南瓜盅和蒸一条鱼吧，其他的你们来做，不用管我。”戚七说道。
他要给阿渊做饭吃，做这件事情会令他开心。
他把蒸鱼放在了最后，他放了一些姜和油清蒸鱼，等鱼熟了之后，把已经蘸香的蒜蓉、葱、酱油淋下去，顿时，空气中泛着鲜香的味道。
戚七怪不好意思的，打扰了御膳房这么久的时间。
戚七刚出御膳房门口，迎面就遇上了戚珩泰。
正午的阳光下，帝王翘着手抱胸，微微侧着脸，眼眉凌厉，脸庞有棱有角，俊美异常，风吹过他的发丝，美人如画，他身后一排柳树都成了背景。
戚七的脸疏忽一红。
“主子。”戚七嘴角挂起笑容，眼眸中似有万千星点，他走了过去。
温暖的阳光下，戚珩泰忽而低头，大掌按住了戚七的头，吻住他的唇.瓣，好一会才松开。
“孤听说你要下厨，便亲自来等你了。”戚珩泰说道，今天的早朝格外的漫长，下了早朝后，听到暗卫的汇报，戚七要亲自下厨给他做饭，便想要过来看一看，他在厨房外看到戚七戴着围裙，在里面忙碌，那时候他就想亲吻戚七了。
“主子，饿了吗？”戚七眼眸里一汪春水。
“我做了几个菜，想请主子尝一尝。”他说道，眸中一副跃跃一试的模样。
戚珩泰携手戚七，走在鹅卵石路上，准备去吃饭。
远处暗卫来报，“主子，两位小皇子今天早起后，就哭个不停。”戚松说道。宫中有专门的宫女伺候两个皇子，暗中还有许多的暗卫保护他们，戚珩泰让戚辛和戚松负责守护两位皇子，若有问题及时汇报，今天这两位小皇子哭了两个时辰，哭得停不下来，听到主子下了早朝，戚松便赶紧来报。
“怎么会哭了？”戚七立刻关心地道。
“主子，你先去吃饭，我去看看两个孩子怎么了。”戚七说道。
戚珩泰想了想，倒也不急着这顿饭，便跟随戚七去到落霞殿。
落霞殿离乾清宫并不远，两个孩子有奶娘每日喂养。
戚七去到的时候，戚辛正抱着戚景淮在轻轻摇晃，嘴里还念着歌谣，那抱孩子的姿势，比戚七还要标准，戚景深则被奶娘抱着，奶娘以为他想要喝奶，便抱着他给他吸奶，衣服撩上去，一直往孩子嘴里送。
戚七进来的时候见到了这幅场景。
“咳咳。”戚珩泰不怒自威。
“皇上！”奶娘看到戚珩泰差点跪下来，衣服都没拉下来。
戚辛则抱着孩子单膝跪地问安，“主子、小主。”
戚珩泰冷刀子扫了扫奶娘，“衣服穿好。”
被戚珩泰一吓，奶娘惊吓地差点把皇子摔在地上，只顾着自己整理衣服。
眼看着孩子被摔到地上，戚七心眼差点跳出喉咙，他用轻功立刻飞过去，一双手接住了景淮，把景淮抱了回来。
孩子小小的一团，一直在低声呜咽。
戚七把他放在怀里轻轻地摇了摇，哼着歌谣。
小孩子眯着一双小眼睛似乎在辨认他面前的人是谁，尔后又像小动物一样鼻子动了动，之后像是委屈了一般，努了努嘴唇。
奶娘看到自己差点摔了小皇子，顿时觉得没有了生的希望，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戚珩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若不是他们都会武功，那么，小皇子就会被摔在地上了，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了的奶娘，换了便是。
戚珩泰不耐，立刻有侍卫上来把奶娘拖了下去。
“主子，今天早上起来，两位皇子喝了一次奶就没有再喝奶了。”戚辛汇报，他怀里的大皇子也被戚珩泰抱了过去，抱在怀里。
大皇子被他父皇抱起来后，很快就不哭，也不挣扎，只是小手动了两下，被他父皇又抓回去，然后没动静了。
“是不是孩子不喜欢奶水？”戚珩泰问道。
“属下不知道原因。”
两个孩子不哭了，但很快就小声呜咽起来，他们早就饿了，就是不愿意喝奶。
戚珩泰头都疼了。
“用羊奶试试？”戚七建议道。
两位新手爹爹手忙脚乱地在奶娘的指导下喂孩子喝羊奶，好一会儿，孩子终于喝饱了。
于是乎，中午饭的时候，戚珩泰和戚七各自抱着一个孩子在吃饭。
戚七的菜煮得真好吃，戚珩泰精准地找到了戚七煮的每一道菜。
两个孩子则快乐地躺在两人怀里，很快就困了，睡起觉来。
“七七，他们早上为什么要哭那么久？”戚珩泰对孩子这种生物实在是不懂，但这是自己的两个娃，他也就多了一些耐心。
“大概是想要见我们？”戚七只能这么想。
孩子出生后有几率会认得双亲，只有双亲抱着才不会哭闹，这两个孩子明显就是想要他们抱才哭闹起来。
“这——也太娇气了。”戚珩泰抱着眉头道，到底没嫌弃自己怀里的孩子，还小心地摇了摇。
这顿饭吃的挺怪异的，戚珩泰和戚七一左一右抱着孩子进餐，若是日后每一天都这样，戚珩泰想想就头疼，绝对不能娇惯儿子，今天是第一次就算了吧
陈弘在外面伺候，忍不住走过来，“皇上，让奴才抱他们吧。”
“不用。”戚珩泰冷冷地道，抱自己的儿子他还抱得动。
下午的时候戚珩泰要前往前往京兆尹的封军驻地检阅禁卫军。
他邀请戚七一起去，戚七拒绝了他。
“我在家照顾两个孩子。”他亲了亲戚珩泰的脸，尔后脸色通红地退开。
“小妖精，就会勾引我！好吧，这一次我去那里也会很忙，要三天时间，下次等没那么多事情再带你去游玩，我们一家四口一起玩。”戚珩泰淡淡地道，心底暗暗算道，戚七有了孩子竟然不愿意跟着他了，说好的，要以主子为天呢，等他回来一定要把账算回来。
等到戚珩泰走了之后，戚七让人把孩子抱到自己屋子里。
他把肉包里面那张纸拿了出来。
若想见到你爹，明日晚上月上中天，京城西区桃花楼见面。
戚七皱着眉头，他爹怎么可能还活着？
当初年少，他只记得老皇帝命人把他爹放入棺材，厚葬皇陵。
下葬那一天，雨下的很大，雨水顺着他的头发一直流到身体，顺着小腿流下来。他跟着送葬的侍卫一路跟到皇陵，亲眼看着下葬，看着黄土埋下，他爹永远消失在他面前。
戚七可以确定，传他纸条的这些人知道他小时候的情况，还可能认识他爹。
老皇帝还在皇宫里，戚七的孩子生下来后，戚珩泰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在宫里已经礼佛的老皇帝。
戚七想要问问他，当年，他爹到底是怎么死的，是真的死了还是说，没有死？
老皇帝住在金华殿。
戚七过去的时候，老皇帝正在做坐在蒲团上，手上握着佛珠，嘴里念着佛家语。
戚七心底嗤笑，做了这么多的坏事，现在想要祈求佛祖原谅，一派装模作样。
“你来了？”戚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睁开了眼，像是一直在等待戚七一样。
“你知道些什么？我——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戚七走了近来，金华殿的侍卫并没有拦他近来。
“他当时身体不好，住在冷宫，可不至于突然间就走了。”戚七还记得那时候，他爹说要给他织新衣服，他还抓着他的手，下一刻，那只手就无力地垂下来了，他爹坐在椅子上，无论他怎么呼唤，都唤不醒他。
后来他学医也有这层原因，如果当年他会医术，是不是就可以救下他爹。
“你爹死后，我让人检验过，你爹是中毒了，那毒名为赤焰，中毒者没有感觉，三天后毒发死去。”
“那我爹——是真的死了？”戚七不相信地问道，他的拳头握紧，指甲嵌进去里边也不自知。
“死了，绝无生机。这种毒药不会让人痛苦，只是最后一刻毒药药性才发作。”戚焱说道。
那么，这张纸条写给他什么意思，想要骗他出去吗？
戚七眼底生出怨恨，若不是戚焱，他和他爹会一直在宫外过得很好，而不是他从小都没了爹，变成野孩子。
“你孩子生了吧。”老皇帝问道。
“生了，是两个男孩。”戚七说道，他手中匕首滑出来，他一直藏在手袖里，此时握在手中。这一刻他真的想要杀死戚焱，那张纸刺激了他的记忆，无论内心怎么跟自己说，要放过过去的自己，他都做不到，老皇帝间接地害死了他爹。
“你想杀我。”戚焱看着戚七伸到掌心的匕首，很隐秘，但也很容易发现。
“你想杀我，可以，等我问完你一件事情。”戚焱说道。
“你说。”戚七不断呼吸，胸口酸酸涨涨地，恨意积聚在胸膛之中，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你是你爹生出来的吧，你还有一个爹，对不对？”戚焱问道。
戚七没有回答，这是他爹的秘密，很小的时候他哭着问他爹要娘，他爹抱着他，告诉他，“我就是你娘，你是我生下来的。”那声音是那么的温柔，以后他再也没有问过娘了，因为他爹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即是他爹又是他娘。
“你不知道你爹是谁吗？”老皇帝又问道。
戚七没有回答。
“我只想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他手上的匕首拿了出来。
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也是个好日子，阿渊不在，不会在这里听到他说起这些苟且的往事。
“你爹不是宫里人害的。”戚焱看着他说道，“赤焰这种毒药，它是前朝赐给后宫那些失格的妃子用的，赤焰这种药需要一种赤炎花才能做成，当年我先祖入关，前朝皇帝便下令毁掉了所有的赤炎花，这种毒药在我祖先继位的时候就在天下销声匿迹。”他说道，看着戚七有些可怜，当年胤儿可能被戚七另一个爹害了，能得到赤焰这种毒药的，那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你骗人！”戚七不相信地道。“你是为了洗刷自己的罪名才故意说的？”他爹死在了宫中，他一直以为是宫里的妃子害死了他爹，他爹无欲无求，已经住进了冷宫，还能威胁到谁的地位？
他曾经以为是皇帝做的，小的时候，狗皇帝想要轻薄他爹，他爹反抗，用簪子划破了自己的脖子，地上鲜血涓涓，许多年后他依然会在梦中惊醒，记起这一幕。
若不是他，他爹不会死！他不会没了爹！
戚七手中的匕首伸了出来，老皇帝迟疑地看着他。
“一切我已经说完，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要小心的人，你另一个爹，当年，我始终没能得到你爹，你爹却死在了赤焰之下，我查了几十年才终于查出来这种药。”
“你动手吧。”戚焱对着戚七说道，他闭上了眼，活到他这个年纪，已经对生活没有什么眷恋，只是依稀会想起，当年那个一身白衣笑容浅浅的男人，他也不知道是后悔自己没有得到他，还是后悔把他带进皇宫里来，倘若更早一些认识他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戚七拿着匕首从他戚焱脸边擦过去，匕首没入他戚焱身后的柱子，“今日，这根柱子便是你，我已报得大仇，日后就不会再找你报仇。”戚七拔出了匕首，对着戚焱狠狠地道。
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结局。
从他记事起，他身边就只有他爹一个，他曾经怀疑过自己的娘早逝，直到生下了景淮和景深，他才后知后觉，他爹可能也是这么生下他，所以才既是他爹也是他娘。
“你若是想要娘，你也可以唤我为娘亲。”当年男人温柔地摸过他的头发。
戚七闭上了眼睛，一滴滴的泪水从他眼睛里滑落下来。
因为心疼他，所以他爹风轻云淡地说可以称呼他为娘亲。
戚七哭得很伤心，他很久没有这样子哭过，哭得撕心裂肺的。
“呜呜呜呜……”戚七靠在外边的树干上，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
隔壁树枝上，两名暗卫相互对视，“小主这是怎么了？”一人用口型问道。
“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主子？”另一人用嘴型回他。
“要。”主子说过，无论小主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告诉他。
戚九路过，看到戚七哭得这么伤心，心疼地不得了。
“七哥？”
“发生什么事情了？”戚九问道。
戚七好难得止住了眼泪，抱住了戚九，把一封信暗中交给了戚九，戚九让他做的那件事情他已经做好了，只要今晚，戚九就能离开，花无月不会知道的。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自己一个人静静。”戚七说道，他想去以前他爹住的冷宫再看一眼。
戚九看着戚七的神情，十分担心。
“阿九，他怎么了？”花无月抱着孩子，孩子现在最亲的就是花无月，出生到现在，都是花无月在抱。
“我不知道，他不肯说。”戚九说道。
“阿九，我们准备回去了，你看看戚七，安慰安慰他，如果他没事，我们明天或者后天就回去了。”花无月说道。
“好。”戚九说道，他手心里攥着一张纸，内心有些激动，七哥已经帮他准备好一切了。
晚上的时候，戚七一个人在冷宫，他蹲在那张他曾经和他爹一起睡过的床下边，他似乎还能想起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就在这个房间内，也有他爹和他的回忆。
戚九来找戚七，拿了许多酒来。
两人一碗一碗的喝，倒也不怕醉酒。
“喝完这杯你就该走了。”戚七说道。
“你怎么办？”戚九担心的道。
“放心吧，一切都解决了。”他笑着说道。
还没到中夜，戚七带着戚九从暗道出去皇宫，外面是一条小路，顺着小路能到京城码头。
“去吧，码头有人接应你。一切平安。”戚七和他对拳头。
“你也一切平安。”夜色朦胧，戚九戴上面罩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回去的时候，花无月接着戚七和戚九的酒在喝，喝了不少碗了。
“他走了？”花无月眼神迷离。
“嗯。”
“看来我也要离开了。”花无月跌跌撞撞地起来。
这一夜，天色太闷，似乎大家心情都不好，戚七早早回去照顾两个小孩。

第56章 对他的不放心
戚九离开京城码头后,看着渐渐消失在眼眸中的灯火通明的京城，眼底有些湿润，他的儿子,他一次也没抱过。
戚九站在船艄，望着远去的路，泪水被风带走。
“等等我,阿月、阿遇,我一定会回来的。”出生到现在为止，他不曾抱阿遇，是害怕一旦抱了孩子，就再也离不开了，他舍不得自己的孩子,阿遇会对着自己笑，会伸出爪子，想要和自己玩。
月上西头,花无月喝了酒，醉到极致头脑反而越清醒。
“暗主，小主子哭了。”有侍卫抱来小孩说道。
花无月站了起来,接过他们的儿子，“阿遇乖,你爹不要你了，也不要我了，我们……回家,以后再也不要爹爹了，只要父亲好了。”花无月抱着孩子，一滴晶莹的泪水落在了孩子的额头上。这孩子很乖，向来很少哭,今夜却哭个不停，似乎也知道他爹爹把他抛弃了。
若是不曾遇过，那该多好，“儿子，以后你改名为不遇吧。”花无月叹息，这一.夜，他带着他的人离开了皇宫，踏上回去幽天国的路程。
戚珩泰在监军，近日来，军队出现异动，暗卫回报，军队的士兵莫名其妙地失踪。
戚珩泰便是来查这件事情。
他查了查禁卫军，这上百年来，每一年禁卫军招的人都不少，而每一年都会失踪上百人，这些人失踪的人去了哪里，在哪里不见了，谁也不知道。
卷宗显示，有些人后来调到了西南地区和西北地区的军队，然后，战死在边境上。
每年打仗死人可太正常了，全国每年死这么些人，谁都不会在意，官员不会在意，在意的只有死者的家人，他们的家人听到自己孩子死在了战场上，只能在家里立一个衣冠冢，连去追究真相的权利都没有。
这件事情暴露是因为有女人大着肚子前来闹皇城了，说是要见她家男人一面，那女人能精准地说出她家男人的名字，所属的军营，结果一查，禁卫军里头竟然没有这号人，不仅如此，女人第二天还死掉了，死状惨烈，肚子都被剖开了，这件事情在京城引起轩然大波，事情闹到了大理寺面前，就有暗卫把事情传给戚珩泰，戚珩泰直觉里面有文章，便亲自下去监军。
下去之后才知道京城京兆尹尸位素餐，一问三不知。对于军中人数一事竟然模棱两可，每年新进人员和退役人员竟然也不知。
戚珩泰大怒之下，把人杖毙，然后换了人上来。
越查他越惊心，负责守护皇城的禁卫军这么多年来到底有些什么人竟然无人能知，他们的身份是什么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员调动也无人知晓，这一切就像有人操控了一般。
禁卫军负责守护皇城和皇宫，若是禁卫军出问题了，那么皇宫必定不安全。
戚珩泰夜不能寐，连夜看了许多的账本，其中许多的账本都做的很潦草，似乎看不出问题，但戚珩泰还是从中看出了什么，人员、武器等都有问题。
第二日，暗卫来报，昨夜戚七在冷宫中大哭，戚珩泰恨不得飞回去他的身边，仔细地安慰他，把他困在自己的怀里，让他无暇想其他的事情，只能想着自己。可是现在不行，禁卫军中有多少人现在还听从他的命令，他不知道，他已经不相信禁卫军了。
京城中禁卫军加上消失不见的禁卫军有数万人，若是这几万人一起造反，直逼皇宫，即便是他也无力挽回颓势。
戚珩泰一整天调查了好几处地方，没有停歇过。
狄向阳住在东街三号将军府。
傍晚，戚珩泰驾马直入将军府。
“狄卿。”戚珩泰敲响了狄府的大门。
狄向阳赶紧把戚珩泰迎了进来，然后吩咐玉锦，“你去泡茶过来。”
“是，老爷。”玉锦退下。
“有要事。”戚珩泰神色严峻地和他说道。
“皇上随我来。”狄向阳明白了戚珩泰的意思。
两人来到了书房，书房内还有密道，狄向阳打开密道，关上书房的暗门。
“狄卿，你知道京城禁卫军人数吗？”戚珩泰直接问。
“不是三万人吗？”禁卫军有很严格的人数限制，不得多一人，不得少一人。
戚珩泰摇了摇头，“现在在编的只有一万八千多名，但是，禁卫军招收的人数已经过四万，退役人数和现役人数十分不符。”戚珩泰说道。
“皇上你担心禁卫军已经让人控制了？”狄向阳说出他的担心。
“嗯，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调动飞虎军来坐镇京城，否则，若是有人暗中发难，京城不保。”戚珩泰说道。狄向阳是他的人，飞虎军以前一直以来就是戚珩泰手中的军队，他登上帝位后暂时由狄向阳带领飞虎军。
“可是飞虎军驻地离这里有三四十公里，若是全速行军，那也要两天才能到。”狄向阳说道。
戚珩泰有些担心对方会孤注一掷，在他有动作之前就动手把一切定下来。
如果加上禁卫军的一万六人数，对方存在的兵力可能有四万到五万，而他直接掌控的势力现在为止不到一万，就算加上暗卫和可以直接调动的刺组织和二号楼，那也不到二万，硬碰硬他担心打不过对方。
戚珩泰对暗中之人有些猜测，应该是鬼面人一派，大约是前朝遗孤，一直到现在都没停下过颠覆王朝的想法。
戚珩泰和狄向阳在密道里谈了许多，飞虎军一定要尽快调过来，还不能大张旗鼓让敌人发现了他们的行动。
戚珩泰今天看了账本，也只当做看不懂一样，调了一个新人上任，就为了迷惑敌人争取多一点时间。
戚珩泰他们打开密道，就看到玉锦端着一杯茶站在外边。
“皇上，老爷，茶来了。”
“不用了，茶凉了。”狄向阳淡淡地道，“你退下吧。”脸上表情有些不耐，端茶递水这种事情本应该有奴婢去做，在将军府他却让玉锦去做。
“是，老爷。”玉锦公主福了福身，慢慢退下。
戚珩泰皱了皱眉，“你不是喜欢她吗？”当初这门亲事，狄向阳十分欢欣地接下，现在看起来，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怎么好。
“倒也不是，只是娶了以后发现，玉锦不太听话。以前我领兵打仗，认识了一个女人，现在她找上来了。她以前救过我，还照顾了我许多天，我承诺过她日后必定要娶她，保她一世长安。”狄向阳说起那名女子的时候，眼睛里都是光，“玉锦不希望我娶阿欢，阿欢那么好的女人，她竟然会不喜欢，这女人果然是外族蛮子，登不上台面。“狄向阳说道。
戚珩泰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
当初玉锦是他赐婚给狄向阳的，两人的意见他都问过，那时候两人也是真心相爱，若不是出了一个阿欢，大概玉锦和狄向阳还是相爱的。
“皇上，臣女送您出去。”玉锦说道。
今日下了一点小雨。
玉锦拿了一把油纸伞，也给戚珩泰拿了一把。
出去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戚珩泰看着玉锦一双眼眉似蹙非蹙，那张鹅蛋脸十分清瘦，带着一丝苍白。她的发髻也不是已婚妇女的高髻，而是随意扎着头发，发簪斜斜地插入，还有几缕头发落在脸庞上，那双眼眸几分伤感，几分无奈，美得不可方物。
“若是你与狄将军过不去，可以来找孤，可以做主帮你取消婚约。”戚珩泰说道，他对玉锦有些愧疚，当初是他不愿意娶了玉锦，才让狄向阳娶了她，如今，两人都过得不开心。
“臣女多谢皇上隆恩。”玉锦对着戚珩泰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头。
若当初她坚持嫁给了当今圣上，那该多幸福，哪怕宫里有一个男妃，那样也分得皇上一半的宠爱。
世人都在传颂皇上对皇贵妃的深情，不纳妃，专宠一人，那样的深情正是她是她这辈子求而不得的东西，曾经她以为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嫁给当朝最有年轻的将军，两人花前月下，好不幸福，可幸福还不到一年就支离破碎，这一次是玉欢，下一次是谁？
为了一个女人，他就可以罚她一国公主，为了给那女人撑腰。
戚珩泰扶起玉锦，玉锦扶着戚珩泰的手，有些眷恋，不舍得放下那只手。
若然当初她再多追求一会永泰帝，如今那个被爱的人会不会是她？
回去的路上，戚珩泰想了许多，他有些庆幸，自己对女人或者对其他的男人没有多余的想法。
若是他娶了其他人，七七会不会伤心，像是玉锦公主一样，被他欺负，被新进宫的人欺负？
一想到戚七可能过得不快乐，他的心口就一阵疼痛，这种事情他不会让它发生。
戚珩泰急切地想要回去戚七身边，想要抱着戚七，昨夜戚七哭了，他想要知道他为什么哭了，是谁欺负他了？
戚珩泰使用轻功连夜回去寝殿，他谁也没有告诉，悄悄地回来了。回去的时候，戚七正在照顾孩子，戚珩泰一身风雨回来，直把人按在墙角亲吻。
戚七几乎懵了，直到反应过来，按压着他的人是是他主子，立即放弃挣扎，忘情地配合起来。
“昨夜为何哭泣？”戚珩泰把戚七按压在怀里，又亲又摸的，直把人稳得软了。
只有戚七在他怀里，他才觉得安心。
“主子……”戚七眼底藏着魅态。
“你从外面回来吗，我伺候你沐浴。”戚七担心戚珩泰，外面下着雨，主子会不会染上风寒。
“我无事，阿七，我想听你说。”
戚七给他宽衣，他有些犹豫，叹了叹气，从后面抱住了戚珩泰。然后把一切说出来，把他爹的事情，昨日他在金华殿做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戚珩泰。
戚珩泰听着戚七说，尔后紧紧回抱住他。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他把头放在戚七胸前，眯了一会儿，天亮后他还要回去军营那里。
“戚七，拿着这封信，保管好，你要照顾好自己和两个小孩。”戚珩泰说道，他打算釜底抽薪，但是对于戚七和两个孩子的保护他却犹豫了，他不舍得他们受到一点伤害。
戚七不明所以，旁边，浴桶已经放好了热水，他把人抱了过去。”
“陪一陪孤，孤天亮就要回去了。“戚珩泰眼底藏着暗色。
戚七脸红了，“好。”他勾起了戚珩泰的脖子。

第57章 他的父亲
第二天戚七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痛的。
他昨天下午没有应对方的邀约，前往酒楼，万一对方在那里设下了陷阱,他过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昨天阿渊和他说的事情让他有些心惊。
皇宫并不安全，京城也不安全，鬼面人一日不除尽,他们没有一天安生,他不想日后两个孩子继续活在这种被前朝威胁的境地，他们必须要除去鬼面人。
戚七抱着连个孩子在乾清宫前面踱步，两个小孩实在是太小了。
哥哥会好动一些，哭起来声音洪亮；弟弟哭声小，总是低声抽噎,弟弟没那么活泼的原因他也找到了，弟弟很懒，只要不是吃东西,能睡觉绝对不动一下，若是哥哥哭了，会跟着嚎两声。
戚七坐在边上,树林间有风吹过，落下一片叶子。
戚七捡了起来,上面写着东西，他挑了挑眉，没想到鬼面人竟然已经混进了宫里面。
“你不想听十八年前的真相吗,你的爹到底怎么死的，你另一个父亲到底是谁，出来吧，我告诉你一切。”没有落款,也没有写地址，但直觉他知道对方让他去那家酒楼。
现在就连暗卫也可能有问题，这也是戚珩泰最近在排查的事情，不过，鬼面人应该很难安排人进入暗卫营，最多只有一两个人在对方的控制之下，这一点戚珩泰有信心，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戚七。
昨夜，两人激情了大半宿，然后，一起讨论鬼面人的势力，戚珩泰怀疑自己的暗卫，但是他并不打算动暗卫，一两个暗卫或者影卫叛变了对整个暗卫组织并没有太大影响。
戚七已经让听风楼去查鬼面人的消息。
很快，戚七又收到一条消息，来自听风楼，是关于戚五的。
戚五在进来王府之前，他家过得十分潦倒，甚至到了卖孩子才能活下去的地步，戚五便是那个被卖掉的可怜孩子，他跟随着牙婆走，在路上大病一场，被抛弃了，满身脓包，几乎活不下去。后来被王府的下人救起来的，下人看他可怜，便把他带了回来，让他参加王府的选拔，他经过几轮的考核成功成为王府的侍卫，几年后才又被招进去暗卫营里面。
当年救过戚五的人现在已经不在了，事情过去了太久远，已经无法继续查这件事情。
戚五在西南王府的踪迹也已经查到，根据调查，在戚九行刺之前，确实有人进入过西南王府，那人长得很像戚五。
夜晚的时候，戚七独自走在了小路上，忽而身后传来了声响。
“小七。”戚五站在戚七身后，他的神情看着戚七和以往有些不一样，藏在暗夜里让人看不清。
“五哥？你来了。”戚七脸上欣喜一闪而过，然后神色变得凝重。
戚五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没有主子的召唤，寻常暗卫是不能随意出现在这些地方的。
“小七，跟我来。”戚五说道。
戚七犹疑了一下，跟着他去到一处空的宫殿。
关胜大门，走进房间里，一个双鬓上有着白发的男人负手而立。
“你来了。”那人回头。
戚七心里有些猜测，这个人，大抵就是鬼面人的一员。
“你是什么人？在这边装神弄鬼？”戚七看到戚五站在那人身边，他的眉头皱的很深。五哥竟然是对方的人，戚七不想相信这个结果，可现在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我是你什么人？”男人长得很俊朗，虽然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但依旧掩盖不了他的风华。其实仔细看，能看出他与戚七又些许相像，戚七的眼尾和他他一样微微网上卷，哭起来的时候万千风情。
“我是你的父亲。”男人看着他。
戚七心里咯噔一下，他有想过这个答案，但是从男人嘴里说出来，他还是惊了一把。
“我为何从来没见过你。”他握了握拳头，从来没有见过的父亲二十多年了，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戚七并不觉得高兴。
“自然是有苦衷的。”
“戚家一直在追杀我，我小时候根本没办法陪伴在你们身边，否则你和胤儿都有危险。”男人说道。
戚七将信将疑，这么多年来，鬼面人都没有露出痕迹，朝廷也一直查不到，面前的人根本无需掩藏，他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可见，他对爹爹和对自己，也并没有什么感情。
“我想知道，爹爹是怎么死的。”戚七紧张地看着他，“你知道赤焰吗？”
穆澜江眼神闪了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被人抓进宫里，然后死了。”他淡淡地道，“你要给你爹报仇，否则他在天之灵都不会安息。”
“赤焰是前朝皇家专门下给犯了错的妃子用药的，特别是失.身的妃子。”戚七说道，他盯着穆澜江，看到对方皱着的眉头。“你是前朝的人对吧？”戚七嘲讽地笑道。
“是那个狗皇帝给你洗脑了？”穆澜江皱着眉头说道。
“你要知道，你爹是被戚焱害了，你是他儿子，要为他报仇！果然在皇宫长大了就养不熟，被狗皇帝哄两句就会摇头摆尾的舔过去。”穆澜江讽骂道，“若是你不为你爹报仇，你就是忤逆子！白眼狼！”
“你以为爹爹被老皇帝要了，所以才会下药杀了爹，是吗？”戚七反问。这一切太好推敲了，如果老皇帝没有撒谎，那么，为什么他的父亲要杀了爹爹，因为担心爹爹再也不忠，真是可笑。
“……他是我的，脏了自然活不下去，我想你爹也很高兴自己能死，让他委身迎合反倒委屈他了。”穆澜江有些恼怒被戚七揭穿这一切，他解释起来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戚七深呼吸一口气，他手中的青筋几乎要爆出来。
“我知道你对你爹深情，现在就有一个复仇的机会，如果你能把握，日后，天下至尊的位置都会是你的，毕竟，你是我唯一的儿子。”穆澜江又说道。
“如果我说不呢？”戚七问道。
“那么你回去就会发现你的两个儿子死了。”穆澜江接着说道，“我实在命令你，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命令你，难道你连三纲五常都不要了吗？”他抬起下巴，蔑视地看着戚七。
“那也是你的孙子，你也舍得，还真是冷血。”戚七讽刺道。原来，来这里之前他还带着一丝希冀，也许，他的父亲并不是那么十恶不赦的人，也许，老皇帝骗他了，可是，听到这一切，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想的太天真了，面前的人狼心狗行，他不配为人！
“戚家的血脉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血脉，我想，你爹也这么认为，是了，我还没告诉你，其实，你爹是前朝皇族唯一的血脉，现在，你是江家唯一的血脉了，只要你杀了狗皇帝，你就是天下唯一的皇帝。”
戚七握紧了手心，他听主子说过，当时的鹰卫护着前朝江家一路逃生，然后一直隐藏起来到现在，他没想到，他爹竟然会是前朝遗孤。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事情过得太久太久了，他一直生长的环境都与前朝无关，根本没有那种反清复明的想法。只是让他有些不甘心的是，原本的鹰卫应该听命于他们的主子，到最后反而噬主。他爹不仅仅被老皇帝害了，更是被这些狼子野心的人害死了。
“我考虑考虑。”戚七说道，他摸不清楚穆澜江的底细，没有完全把握他不能动手，可是，这是杀他的一个绝好机会，若是错过了，他怕自己遗憾一生…
面前的人只是他的杀父仇人，还有敌人，与主子为敌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戚七手中的匕首在动。
戚五轻轻摇了摇头，给了他眼色，让他不要冲动。
戚七愕然地看着戚五，五哥是知道什么吗，戚七心中有千万个疑问想要问戚五，但是，现在不是问的时机，于是他默默地收起了匕首。
“你把这包药粉拿着，这是赤焰，无色无味，不会让他察觉，你下在他的饭里，让他吃下。”穆澜江说道。
“如果你做不到，那么只能我来做了，你的两个孩子也不要了。”穆澜江淡淡地说道。
等到两人走了，戚七才慢步走回去。
外面的月色十分惨淡，四月的天忽而吹起一阵冷风，让他觉得心寒。
主子，你在哪里，什么时候事情才能办完？
七七想你了。
戚七回去乾清宫，他看到两个孩子还在睡觉，睡得十分的香甜。为了保护方便，现在，他都把两个孩子带在身边，几乎不假人手，除了戚松和戚辛，就连奶娘他也换了。
戚七把戚辛叫了过来，“有没有什么异常？”他问道。
“回小主，没有。”
戚七有些怀疑穆澜江是在吓唬他，他如果有能力杀主子，又何必与他说这一切呢？
戚七看着两个崽子，亲了亲他们的额头，“爹爹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绝对不让人伤害你们的。”这是他对两个孩子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承诺，为了他们，他将披荆斩棘。
那两包药粉想也不可能会用在主子身上。
离开之后，戚七和戚五暗中碰面。
戚五解释了许多：
“我生是王府的人，死也是王府的鬼。”
“我这一条性命虽然是他们捡回来的，但是命却是王府给我续的，这辈子戚五不会背叛王府，谁想害了王爷，拼上这条命，我也会杀掉他。”
“我这辈子只对不起小九一个，如果我下了黄泉，一定给他赔罪，哪怕他让我当牛做马都行。”
“我在王府的任务有两个，一个是保护你，一个是取信王爷，尽量靠近王府中心，帮他们干活。最近几年，他们越发不相信我了，要让我设下陷阱引小九入套，他们才相信我没有叛变。”
“此事主子也知道吗？”戚七问道。
“不知道。”戚五说道。
戚七沉默，其实他们都清楚，暗卫为王府牺牲那是最光荣不过的，可是，像戚五这种，即便牺牲了还要背负着背叛的骂名，却让人心疼。
“五哥，保护你自己，活着回来。”戚七说道。他相信五哥说的一切，五哥不会背叛王府的，只有在王府的人才知道，王府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家，为了这个家，他们愿意奉上性命。
戚五走到这一步，赌上了他的性命和尊严，戚七不会让他停手，只希望他能够好好保全自己。

第58章 戚珩泰的下落
三天后,皇宫禁卫军发生叛变，戚七抱着两个孩子从地道离开。
“戚辛，景淮就靠你保护了。”戚七郑重地把大孩子交给戚辛,戚辛照顾这个孩子可比他还要得心应手。
“请小主放下，属下拼尽性命也会保护好大皇子。”
皇宫的密道早之前就全部被封住了，但是，后来,戚七和戚珩泰商量,重新挖了两条新的暗道以后好走黑路，这—次挖的暗道没有那么长,直通皇宫西面，出去后是京城的郊外，可以顺着大路走,能到达听风楼的据点。
戚七抱着孩子果断的进入地道。
身后是一圈的暗卫,再远—些,侍卫与侍卫乱战,还有穿着黑色一度戴着鬼牙面具的黑衣人在宫中肆虐。烟火重重，缭绕了整个皇宫,在黑夜中尤为显眼。
老二在戚七怀里十分乖巧,外面的声音与他无关,他抓紧了自己的小被子,睡得沉稳。
戚七他们出去之后找了—处院子,他伪装成—个跛脚的男人，怀里抱着—个婴儿。
暗卫和影卫们全部隐藏起来，房间里只有他—个人。
主子，快点回来吧。
京城外面也起了骚动，—阵阵的军队穿过,外面有骚乱的声音，但。
戚七派了几个暗卫去打探消息。
“小主，找不到主子，听他们说，主子和影卫他们和鬼面人的首领打在一起，他们一起掉下去悬崖了。”戚松来报。
“什么？！”戚七手中的茶杯掉了下去，“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狄大人带领着军队和主子汇合，他们包围了皇宫，与鬼面人展开战斗，鬼面人不敌逃往皇宫后山，那里有—处悬崖，主子和戚五联手，与那鬼面人首领战斗，最后，他们三人一起掉下悬崖，现在，没有了踪迹。”暗卫说道。
“那派人去找！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戚七焦急地踱步。
皇宫里—片混乱，戚七派人回去皇宫查找黑衣人的踪迹，若是见到，格杀勿论，还派人去悬崖底下寻找他们三人。
戚七和孩子都留在别院，这—处地方十分的安全，有影卫的重重保护，绝对不会出问题。
鬼面人的势力大约有三万人，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少很多，大约是看着在戚珩泰的治理下国家河清海晏，穆澜江担心再不造反，就没有机会得到至高的位置，便先下手为强，他本来想要从原来的密道那里进来，不想，那些密道都是戚珩泰提前安排的，只有—半可以用，剩下—半是死胡同。鬼面人的武功也参差不齐，厉害的鬼面人早在追杀戚珩泰的时候就被击杀，剩下那些多数都是以次充好，—打起来，打不过打了几年战场的军队。戚珩泰率领军队—路逼近，为了把穆澜江这个祸患清除，以绝后患，追到后山。
“无论如何，我都要查出他的下落。”戚七说道。
当晚，就有暗卫回报，悬崖下有两个人，其中—个确定是戚五，他受了重伤，已经在修养，戚七去看过，五哥的脸几乎都毁了，身上所有骨骼都碎了，这辈子，只能是个废人，戚七有办法帮他恢复骨头的位置，但是那些碎掉的骨头却再也无法长出来，—身武功也是废了。还有—人全身血肉模糊了，人已经连夜送过来。
戚七紧张地等待着，他根本坐不住。
很快，人抬了进来。
戚七心情复杂地上前，他的手在颤抖，害怕躺着的那人会是戚珩泰，尽管暗卫汇报说了，从外形看不像是主子，他依然无法放下心来，只有亲眼见到主子还活着，他的—颗心才能放下来。
死者穿着黑色的衣服，戚七—眼就看出他两鬓的白发，是上次那个人吗，那个他名义上的父亲。
“拿副棺材装着，随便找个地方把他埋了。”戚七淡淡地说道，不让他曝尸荒野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别院，戚七坐在屋子里，他的两个小孩都让戚辛看着。
“怎么会没有消息？”
“再找！”戚七揉了揉脑袋，他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主子怎么会失踪呢？
“悬崖的每一处都仔细搜查过了吗？”戚七问道。
“都仔细搜查过三遍了，没有主子的消息。”暗卫说道戚七更加头痛了。
“我也去看看。”戚七说道。
皇宫后山有个悬崖，那里云雾缭绕，是天然的屏障，戚七从悬崖边上望下去，—眼望不到尽头。
主子从这里掉下去，还能活着吗？
现在对他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戚七顺着悬崖爬了下去，耗费了半天时间，—路是悬崖峭壁，运用轻功都差点找不到歇脚的地方，山下—片碎石，若是摔下去，恐怕凶多吉少，他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人。
皇宫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许多臣子纷纷上书觐见，担心皇上龙体。
“若是再找不到主子，恐怕朝中会生出异变。”陈弘说道。
“主子出事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人发觉。”戚七沉吟道，现在他不能继续悲伤，他要振作起来“这样子，我装成皇上的样子养病，对外说是受了伤，需要静养，每日不能多见朝臣。
戚七化妆成戚珩泰的样子，坐着的时候倒也让人看不出来，他只要抿着唇，眼角瞥过去，那些大臣们自然战战兢兢，在戚珩泰身边呆久了，他拿捏他的气质十分准。
如此过了几天，大臣们虽然心中有疑惑，但也不说什么。“皇上，臣还有—事要报。”礼部尚书李临傅叩见。
戚七刚想说自己乏了，挥挥手，让陈弘赶客。
“皇上，玉锦公主要请求与狄将军和离，他希望陛下能够开—张和离书给她，还有北蛮国皇上已经到达京城驿站，今日下午便要面圣。”
“哦？他来做什么，还有玉锦要和离还要孤写和离书？”这简直没有道理。
慕容纵来京城做什么，想要见—见主子是否好好的，如果主子，就要打仗吗？
“戚七不得不多想，现在这种多事之秋，他—点也不想其他国家再来掺和。”
“告诉玉锦公主，孤会考虑。”戚七对李临傅说道。
至于慕容纵，他要亲自去见—见他，看看他心底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别已经一年多，当初慕容纵离开了七星医馆回去争权，他不会怪他，但他们之间的情谊也跟着断了，这种事情，慕容纵没有做错，但是他已经失去了他这个朋友了，岑晓平曾经问过他慕容纵在哪里，他如实告知后，岑晓平就再也没有问过慕容纵的事情了。
戚七飞书一封，约了慕容纵下午时分在聆风酒楼见面。
三楼是一个绝好的位置，在窗外能看到街道上行人摩肩接踵，大家脸上并没有慌张，那几日京城中发生的事情全然没有影响到他们。
戚七面前有—壶茶，他放了两个杯子。
“你还是和当初—样，没有变过。”慕容纵穿着—身玄衣，头上戴着金冠，脸庞俊美异常，他坐了下来。
戚七回过头，看着慕容纵，原来以前的样子也是假的，现在看上去倒是人模狗样了，要说哪里不同，大约是当初的慕容纵看起来十分单纯的，现在的他看起来太过阴沉，让戚七摸不着他的想法。
“你来进京做什么？”他问道。
“如果我说我是来看你的，你相信吗？”慕容纵轻轻地说道，嗓子里带着几分哑音。
戚七皱着眉头，“不必如此，我们的情谊早在你回去北蛮国的时候，就已经清了。”戚七说道，当时哪怕慕容纵回去看七星医馆—眼或者交代两三句，他也不至于那么恼。
“你在怪我吗，戚七？你心里果然还是有我的。”慕容纵说道，“我知道戚珩泰坠.落山崖了，大概也死了——你留在战宝国日后会很艰难的，不如跟我回去北蛮国，我保证，你—定会过得比现在要幸福。”慕容纵说道。
“北蛮国皇上你说笑了，我是战宝国的人，自然是要留在战宝国，哪怕阿渊不在，我也不会离开这里，这是我的国家，我不会弃他而去。”戚七说道。
“你不喜欢我吗，现在，我也是皇帝了，整个北蛮国都在我之下，你想要当臣子或者王爷，都没有问题。”慕容纵说道。
“可是我不喜欢当王爷，也不喜欢当臣子。”戚七说道。
“那你喜欢当妃子吗，当我的皇妃。”慕容纵屏住呼吸，想听戚七回答。
“我也不想当你的皇妃，谢谢厚爱了。”戚七说道，他毫不留情的拒绝。
“你知道吗，戚珩泰死了，你觉得，我会做什么，战宝国群龙无首，而你，那两个小孩难当国祚，你以为下边的大臣会听你的？还是以为，幽天国和苍清国不会有动作呢？”慕容纵抿了—口茶，淡淡地看着戚七。
戚七捏着拳头，他知道这些都是事实，但是，“我讨厌被人威胁。”他说道。
“戚珩泰对你怎么样，我知道，你原本是他的暗卫，这种身份见不得台面，想必他对你也不会尊重到哪里，不如跟我，我不会介意你有过孩子，若是你愿意，把孩子接过来，我也愿意抚养他们长大成人。”慕容纵调查过戚七的生活，戚七以前是暗卫，并没有自由，想必跟随戚珩泰也是被强取豪夺的，在医馆的时候，他发现了戚七有其他的身份，便对他关注起来，回到北蛮国后，他始终对戚七念念不忘。
所以，这—次听到了戚珩泰出事的消息，他立刻就过来了，他对戚七总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即便不是爱情，他这辈子也会照顾好戚七，偿还他的救命恩情，戚七跟着他总比现在好。
“如果你来战宝国是为了这件事情，那我说，你可以回去了，我不会跟你走的。”
戚七拂袖离去，他万万没想到慕容纵打的是这种主意。
—处小院里，—个女人正在照顾戚珩泰。
“皇上，醒醒。”
“谢谢上天，让我救了你。”
“若是此事顺利，那哥哥也能得偿所愿，我也能得偿所愿了。”
病床.上男人皱着眉头，快要醒过来的模样。
玉锦看到他快醒过来，连忙又喂了他—些迷昏药。
戚珩泰感觉意识快要醒过来，可每次准备醒来的时候，又会被人灌药，昏昏沉沉的又晕过去，这—次也是这样，他不能昏过去，—定要醒来，不然，他的七七要伤心了。
嘴里的药充斥着整个喉咙，戚珩泰慢慢的意识又沉下去。

第59章 戚珩泰醒来
戚七回去之后,立刻让听风楼去查慕容纵，他当晚也穿上了黑衣隐身黑夜中，拿回了沉寂已久的双鞭,双鞭卷在一起形成圆刃，他拿在手中。
“小主，慕容纵身边有许多影卫守护，我们进去探查并不容易。”戚三说道。
“事情安排好了吗？”戚七问道。
戚七让人做了不少的安排,让影卫去吸引火力,然后他进去里边探查，他甚至有些怀疑,主子消失不见，是不是慕容纵下的手，毕竟,死人都有尸体留着,大活人不可能平白不见。
夜晚的驿站外边忽而火光冲天,黑衣人迅速进入驿站里边,驿站很快乱做一团，烟雾缭绕看不清。
戚七潜进去,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进去,去搜寻戚珩泰的下落。他只能寄托希望在这里。
主屋很大,戚七翻开里面的床,翻开里面的柜子,都没有，外边的房子他几乎都找过了，都找不到。那如果主子不在慕容纵这里，又会在哪里？
戚七有些茫然。
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我猜你回来，果不其然,戚七，你对孤投怀送抱吗？”慕容纵走了进来，他今天依然一身墨色玄衣，上面绣着精美的龙纹。
“慕容纵，我不想和你打斗，你告诉我，阿渊在哪里？”戚七的双鞭恢复战斗状态，竖直的长鞭上面有着许多的倒钩，若是被刮到，会掉下来整块肉或者骨头。
戚七双鞭直指慕容纵。
“戚七，你也太小看我了，你既然送到我面前，那我也不客气了。”
慕容纵拿出了长剑，他也是战斗好手。
两人一来一往打，房间里根本不够地方。
很快，他们的战场挪到了外面，戚七与慕容纵战斗，越打越心惊，没想到慕容纵的功夫竟然这么高，藏得那么深。
很快，外面有影卫看到戚七和慕容纵在打，立刻支援慕容纵。
戚七看着那一圈的影卫，若是不解决了他们，只怕今日都出不去。
无色无味的药粉不经意已经洒下。
外边属于戚七的影卫看到他们的小主在里边战斗，都努力的冲进来，但是很快被围成一圈，隔绝在外。
慕容纵眼看自己打不过去戚七，当即退下，让影卫上。
“不要伤他，把他拿下。”慕容纵看着戚七说道。
戚七很快不敌，被抓了起来，他的手背反剪绑着。
“戚七，你还是我的，跟我回去吧，做我的皇妃。”慕容纵抬着戚七的下巴。
“今晚我们就回去，回去属于我们的北蛮国，在那里你继续做皇妃，做我的皇妃。”慕容纵看着戚七的目光毫不加掩饰地炙热，仿佛戚七已经是他的笼中之物。
“呸！“戚七吐了口水到慕容纵脸上，“狼子野心，你在痴心做梦。”
慕容纵也怒了，捏着戚七的脸，“都已经落到我手上了，还不会乖一点吗？”慕容纵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一双眼眸盛着怒意，“以后跟着我，不乖的话有苦头吃。”慕容纵说道，“把他绑起来，放到马车里，我们回去。”慕容纵说道，至于身后的影卫，解决只是迟早的问题。
被反着双手绑起来的戚七数着时间，三，二，一，倒！
变故在一瞬间发生，场上属于慕容纵的人全部倒下。
慕容纵不敢置信地看着戚七，他看到戚七在笑，笑得那么肆意。
暗卫和影卫们都傻眼了，原以为这一次他们连小主都保不住了，却没想到，抓住小主的人竟然全部倒下了。
他们赶紧给戚七松绑。
戚七蹲了下来，看着地上已经晕过去的慕容纵，“你忘了吗，我还是神医，你跟在我身边学了这么久还是没学到医术的本领。”他不屑地看着慕容纵，人有很多面，有些人得了权势之后就会暴露出来自己不堪的一面，慕容纵在他心底已经完全崩塌了，这样的人，他宁愿当初没有救过。
“把他们全部绑起来，特别是他。”他指了指慕容纵，慕容纵身份特殊，现在他不打算放虎归山。
暗卫和影卫连忙照做，他们完全没反应过来，唯一知道一切的人，看到过主子给他们中午喝的水加了东西，心下十分佩服，小主真是厉害，只靠药就能放倒这么多人。
“一队人继续搜，一队人跟随我去玉锦那里。”戚七说道。
现在为止，关于阿渊的消息一点都没有透露出去，慕容纵却那么笃定主子已经死了，而且千里奔袭过来，让他不得不多疑，是不是北蛮国那边知道了什么。
倘若主子不在慕容纵那里，那么，会在玉锦那里吗？
戚七运起轻功，黑色人影在月下如流星般划过。
今晚，玉锦依然没有回去将军府。
半个月前，玉欢已经住了进来，狄向阳依然不改变主意执意要留下玉欢，玉锦与狄向阳吵了一句，她说要和离，狄向阳不愿意，这样子丢了他的脸，他想把人关几天让她反省。
“我已经飞书给我的皇帝哥哥了，不出半个月，皇帝哥哥就来看我，那时候，我便把一切告诉皇帝哥哥，告诉他你是怎么宠妾灭妻的，哦，她现在连妾都不是。我再向皇上请旨，让他收回成命，本公主大不了回去北蛮国再招驸马就是了。狄向阳我告诉你，若你不想大家闹得那么难看，就别管我，大家好聚好散，这将军府我也不稀罕，我搬出去住！”玉锦大步流星的离开将军府，跟着她的还有好些个侍卫，其中不乏好手。
玉锦离开后，便在京城偏僻的郊外寻了一处房子暂时住着，她想着自己远嫁过来，没有过几天好日子便走到和离的境地，心下难受。若是当初她嫁给的人是戚珩泰，便是不爱她，戚珩泰也绝对不会让她委屈，她当初太傻，想要追求一心一意的爱情，可王侯将相哪有几个能够一夫一妻的，便是寻常百姓也没有，是她妄想了。既然不能追求到真爱，为何不做人上人，总比被别人欺负她要好。
她苦恼了好些天，打算前往寺庙去求神拜佛，让自己下半生过得好一些，走在山路上，没成想，在山脚处看到了戚珩泰，便让侍卫把人带回来。
戚珩泰受伤很严重，当时她甚至以为他会醒不过来，让阿飞给他看，幸运的是，人救过来了，她又开始担心戚珩泰醒来后不愿意娶她，想来想去没想到一个好办法。她给皇帝哥哥写了一封信，告诉慕容纵，戚珩泰现在已经死了，让他大举进攻战宝国。只要战宝国灭国，戚珩泰成为俘虏，那么他自然是她的俘虏。
她把信飞鸽传书出去后，瞬间后悔了，可是那只鸽子飞出去了就不会回来。若是皇帝哥哥到时候执意要杀了戚珩泰怎么办？或许她求求皇帝哥哥？
她又不想皇帝哥哥来了，只要他和戚珩泰行了夫妻之实，那时候战宝国还是戚珩泰的。
算来算去，两种选择她都没有损失，便不再苦恼。
前面几天戚珩泰昏迷，这几天要醒过来，玉锦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便给他下了迷昏药。
她打算明日给戚珩泰喂下春.药，到时候有夫妻之实，又有救命之恩，想必戚珩泰会看在这两份情谊上，原谅她，承认自己是他的人。
戚珩泰憋出了一身汗水。
玉锦给他喂药的时候，他已经憋了一点武功，封住自己的神识，不让自己失去意识。
等到玉锦出去了，他又闭着眼睛运气。
他知道自己受了重伤，但只要有机会离开，他一定会离开。
玉锦那丑女人，竟然敢亲他的脸，还在他耳边一直嗡嗡嗡嗡，像只蚊子一样说爱他。
戚珩泰回想起那时候的事情，脸色黑了不少，若不是暂时不知道外边情况，他武功还没恢复多少，他非得打女人。他不能轻易暴露自己已经醒来的情况，若是失手了，他担心自己再没有机会离开，便忍了下来。
戚七来的很快，玉锦收到消息的时候立刻让侍卫把戚珩泰藏起来，刚进来房间，就看到床.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原本那张躺着戚珩泰的床，只剩下被子在那里，人却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人呢？”玉锦焦急地抓着一个侍卫问道。
戚珩泰身体受了重伤，又中了迷.药，她不认为戚珩泰有机会逃出去，所以才没有让人严加看守，却没想到，如今人没了。
戚七满脸肃杀的走进来，武器横在玉锦脖子上，“说，他在哪里？”
虽然房间内没有主子的身影，也没有主子的东西，但戚七直觉这个女人知道主子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快走开啊！再不走开我要叫人了。”玉锦紧张地说道，她看着戚七有些做贼心虚的害怕。
戚七手中的鞭子又往她脖子进一分，立刻有道血线落下来。
“啊——流血了，不要杀我！”玉锦被戚七这一下吓到了，当即立刻吐出来，“他本来在这里的，刚才我来看的时候他失踪了，我不知道他去了那里。”说罢哭了出来。

第60章 （正文完）找到他
“说！到底怎么回事？皇上在哪里？”戚七用武器指着玉锦。
“我……我在山下路边看到皇上,就把皇上救了出来。”玉锦抽抽噎噎地说道。“他之前一直在这里养伤的，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了。”她指了指那张床，床上的被子还在,显得有些凌乱。
戚七听到后心底怀疑，挥手让暗卫和影卫继续去查，同时让刺组织封锁周边，绝对不让可疑人物离开,他怀疑,主子是不是被人劫走了。
“慕容纵这么快来这里，是不是你通知的？说！”戚七冷冷地看着慕容玉锦,长鞭上锋利的刺横亘在他脖子上。
“我、我我……不是我说的……”
“那他受伤怎么样了？”戚七攥紧手心问道，他的眼帘垂下，他无法想象主子受了多重的伤,会不会像五哥那样——若是主子醒着,有能力离开,他绝对不会留在这里,这女人也不是善茬，他救了阿渊,却没有报上来,说没有私心,戚七是不相信的。
“他……全身不能动弹,受了很重的内伤,一直昏睡着，我一直贴身照顾他。”说道这里，她的脸倏忽红了。
主子受了重伤，一直都是这个女人在照顾，不知道为何,听到这些话戚七心底十分不舒服。
“把她带回去看着。”戚七说道。
好难得在这里知道了主子的消息，现在却又失去线索，戚七心底有丝绝望。
玉锦救了主子，可若是其他人劫走主子，难保会做什么，若是慕容纵的人抓了主子，恐怕主子情况危急。
戚七让所有的暗卫都出去找线索，只留下两个在这里守着。
所有的暗卫都已经找过这座小院子，院子里绝对不会有危险。他则在这处小院子里走走停停，找戚珩泰出现过的痕迹。
戚七散步在小院子下边，主子曾经就在这里，他离他离得那么近，可为什么会错过，为什么自己就慢了一步？
他们曾经擦肩而过，那么近，又那么遥远，让他害怕此生不会再见。
戚七心底有些崩溃，找寻多日，好难得找到了主子在这里出现过的踪迹，可是他又把他弄丢了。
都说男子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戚珩泰就是他命中不能跨越的劫，当初他随着主子一起去，那该多好，总比现在提心吊胆的好，戚七有些绝望的想到。
“主子，你在哪里，七七很想你，你快回来吧，再不回来，七七也撑不住了。”戚七从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竟然是心如刀割的感觉，他的眼泪忽然就落下。身边有人的时候，他还能强作镇定指挥他们，可四周的人都没有了，他内心忽然就崩塌了，难受让他想要用自己的武器也刺进去身体里，感受身体的痛楚，仿佛这样，心底就不会那么的疼。
戚七从未试过这么难过，他蹲了下来，抱着自己，这么多年都没哭过了。
戚七又收起了泪水，他不能在这里消沉，好歹现在知道主子还活着，他要振作起来，他一定能找到主子，并带他回家的。
戚七站起来，路过一棵树，他敏锐的觉得，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
一滴，一滴，空气中有些血腥的味道，戚七对血腥味十分敏感。
血液从树枝上滴下来，落在地上。
他身后有棵树，树并不高，大约六七米，枝繁叶茂，在黑夜中森森地摇动着。
有杀手潜伏在树上吗？
就让他会一会他，他正好心情不好，戚七握紧了武器，眼中露出凶光。
而醒过来换了两次位置，把自己挂在树枝上的戚珩泰终于承受不住，整个人往下坠，他本就受了内伤，血液一滴一滴的从喉咙中涌出来，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
当时玉锦走了之后，戚珩泰立刻离开原来的房间，他走出去，迎面看到了许多武功不低的侍卫，若是以往，他不会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只是现在，每走一步都是剧烈的疼痛，感觉心脏和肺都要涌出来，他只得蛰伏在树上，寻找机会离开，却没想到，刚隐蔽在树上，就又昏过去了，直到迷迷糊糊听到了戚七的声音，想要说话，没成想，血吐了出来，他想跳下来，结果整个人直接往下掉——昏迷过去。
戚七回过头的时候，天上掉下一个人。
他看到那人的面容，就算黑夜朦胧了他的脸容，也是他此生见过最让他悸动的，原本俊朗的脸庞，此时瘦了不少，他的眼眉和以前一样，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闭着的时候也那么高高在上，让人不敢轻视，却又让他沉迷。
戚七扔掉了手中的武器，伸出双手，接住了戚珩泰，他的心脏在狂跳，他手中抱着的人是他愿意用性命来换的最珍贵的人，谁也比不上，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手都要发抖了，眼睛一滴一滴的又往下掉。
戚珩泰已经昏迷，他立刻把人放下来，给他急救。戚珩泰的身体并不算好，从悬崖掉下来后，他虽然没有死，借着穆澜江的身体缓冲了不少，但身体还是受了很重的内伤。玉锦带来的医师并不算优秀，只是简单地给戚珩泰处理了外伤，对于看不见的内伤却是没有处理。戚珩泰醒来后，为了离开这里，使出全身最后的一丝内力，撑到现在终于撑不住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守在外边的暗卫听到声音，立刻进来，见到戚七双手抱着一名男子，戚七眼中的深情和眷恋让人心底一跳。
“小主？”一名新进来的影卫睁着黑溜溜的眼睛问道。
“嘘，回去别院。”戚七抱着戚珩泰，就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而易碎的东西。
影卫刚进来，他还没有见过自己的主子，但是对于这一位直接调动所有影卫营、暗卫营和刺组织等的小主十分的崇敬，而让小主抱着的人，肯定也是十分重要的。
戚七抱着戚珩泰回去，许多暗卫不解，小主怎么抱着一个男人回来了，难道说，小主想要招后宫？想想也不是，小主对主子的深情他们私下也讨论过许多次。小主已经好多天没有吃饭了，他们甚至看见过小主强忍着吃下东西后又吐出来了。
难道说——小主抱着那人是他们的主子？
暗卫们相互打眼色，在主子面前他们不敢放肆，有时候有许多挠心挠肺的八卦想要问，就通过眨眼睛，比划手势来完成，大多时候影卫们在鸡同鸭讲，少数时候也能猜出真正的意思。
“这是主子吗？”暗卫一指了指戚七抱着戚珩泰的方向，又竖起了大拇指，表示戚珩泰，眨了眨眼睛，表示疑问。
“是的。”从事多年影卫职业的影柏微微的点了点头，证实戚珩泰的身份。
影卫们和暗卫们明显多了许多探究的射线往戚七和戚珩泰身上。
关于皇贵妃的身份，并没有封口，所以暗卫营的老人都会和暗卫还有影卫说过，现在的皇贵妃以前是暗卫出身的，他和皇帝的爱情也是轰轰烈烈。戚七曾经数次只身一人来救主子，把自己的性命都奉献给主子，主子担心戚七生孩子的安全，派他们到全国遍访名医，更是用自己的血来抄写经书，不是一次，而是好几次了，这些事情小主都不知道，跟随主子身边的他们却清楚的知道，主子是多么的深爱着小主。他们两个人的爱情，或许不是每一天都轰轰烈烈的，但细水长流才是最打动人心的。
戚七抱着戚珩泰回去别院后立刻展开治疗，他担心又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把影卫和暗卫还有刺组织、二号楼、听风楼统统安排都附近，不让人打扰，就连两个奶娃，也交给戚松去照顾，戚松照顾很有一套，戚七也很放心。
戚七花了小半天才给戚珩泰检查完身体，做了最好的治疗。
戚珩泰身上的伤很重，但都并无大碍，只要内伤好起来了，以后就能恢复到巅峰水平，只是，内伤伤的太重了，最少有一个月不能下床，三个月静养。
但这已经足够了。
戚珩泰不能操劳，也不能移动，戚七便把别院改为行宫，宫里的大臣有事要禀就全部到这里给他说。
朝廷上的大臣很快也已经发现，之前上早朝的人并不是戚珩泰，而是戚七找人装出来的，他们甚至以为，戚七趁着戚珩泰消灭鬼面人受伤之际，行了窃国一事。
大臣们内心纷纷不满，他们联手写了皱着，想要弹劾戚七。
“贵妃，敢问皇上现在何在？”大臣直言不讳的问出来。
“若是皇贵妃今日不给出一个具体的消息，我……只好以死明志。”
戚七坐在龙椅上，十分的不悦。
经过一天的治疗，戚珩泰已经醒了过来，但是身体很差，坐都坐不起来，说一个字要很久才说完整。
“七……七……你……暂代……孤位。”戚珩泰看着爱人这么说道，他的目光十分温柔，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伤口，只是在戚七抱怨地说道再也管不住大臣们了，就给他提了一个意见。
“皇上身体抱恙，现在正在静养，等到几个月过去后，自然会回来朝堂上。”戚七皱着眉头说道，话语里有些严厉。
“哈哈，后宫涉政，妃子窃国，好一出大戏。”说罢，林大人整个人往大理石柱子撞了过去。
戚七眼疾手快，奏折飞出去，正好打中他的膝盖，才让林大人不至于直接撞到柱子上，暗卫立刻下来，把林大人围了起来，将他带了下去。
看到这个阵势，所有的大臣都有些怕了，纷纷摇头，皇帝易主，一代明帝就此陨落，怎么不让人叹息。

第61章 番外1-甜蜜日常-伤势恢复
将主子公主抱回来后,戚七给戚珩泰全身检查了一遍，他不假人手，亲自照顾戚珩泰,给他擦身体，给他施针，给他换衣服和喂药。
做这些事情，他心底会觉得十分的甜蜜,甚至孩子一天一.夜都没去看。
戚七小心地躺在戚珩泰旁边,他轻轻地亲吻戚珩泰的眉眼，脸侧,再轻轻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他撑在床两边，小心地试探，悄悄撬开戚珩泰的嘴唇,一点点的追逐他的舌头。
完事后,戚七就躺在床.上看着戚珩泰的侧颜,像是一辈子都看不够一样,主子怎么那么的好看，他好幸福,这辈子能够遇上主子。感谢上天,让他找回了主子；感谢上天,主子平安无事；这个世界对他太好了,爱他的人和他爱的人都活着。
戚七嘴角挂着笑容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戚七重复昨天的事情，给戚珩泰擦脸，给他洗漱。
“主子，你赶紧好起来，七七太想你了。”戚七窝在床.上,小心翼翼地亲吻戚珩泰的眉眼，慢慢往下，覆上那唇.瓣，唇.瓣很软，有种让让沉.沦的感觉，只是一触碰就让他甘愿坠.落地狱。
戚七迷离着眼睛退出，就看到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他，戚七眨了眨眼睛，他是在做梦吗，主子醒来了？
再眨眨眼睛。
“不是假的，主子你真的醒来了。”戚七高兴地忽而掉了一滴眼泪，他赶紧起来给戚珩泰检查，“主子，你有没有那里不舒服？”他问道。
戚珩泰看着他，嘴唇艰难地想要动一下，却没法发出声音，他的手指轻轻动了动，连移动都极其困难。
“主子，不用担心，你受了很重的伤，身上的筋脉逆行，现在不能动是正常的现象，只要静养几个月就能完全好起来了。”戚七说道。
“你想要喝水吗？”戚七问道，他赶紧去找水，他太高兴差点摔倒。
戚珩泰看着那抹暗色的身影离开，目光一直追随着戚七，他只想把戚七刻进去他的脑海里。
穆澜江知晓逃脱无望之后就抱着他同归于尽，戚珩泰被他带着一起坠.落山崖，最后的时刻，他踩了穆澜江做踏板，缓冲了下降的速度，还伸手拉了一把刚才和他一起战斗的戚五，这才让两人没有摔成肉饼，但两人都受了很重的伤。
戚珩泰之前靠着一股信念离开了玉锦囚着他的那张床，导致筋脉出问题，此时却是没办法再动半分。
他想和戚七说，不用拿水，就陪着他好了。
戚七回来很快，他拿着温水，一勺一勺的喂，但是戚珩泰也很难吞咽，戚七便自己喝了一口，给戚珩泰渡过去。
水滋润喉咙，戚珩泰觉得活过来了一些，他想说话，和戚七说一些心底话，嘴巴动了动，都说不出来，甚至连手都一动不动的。
“主子，如果我说对了，你可以眨两次眼，如果说错了，你就眨一次眼。”戚七说道。
戚七发现很多时候，他说什么，主子都是眨一次眼睛。
“主子，你要我陪着你吗？”戚七试探的问道，朝堂的事情，乱党的事情他都和主子说了，主子都没什么反应，两个孩子也抱给主子看，主子也没什么反应，后知后觉的戚七觉得，主子是不是想要自己陪？
这一次戚珩泰轻轻眨了眨两次眼睛。
孤就是要你陪呀，小傻瓜。
戚珩泰七天之后终于能说几个字，说话速度非常的慢，同时，他的手可以很缓慢都提起来了，但是依然不能坐起来。
“主子，我把那林大人抓起来了，不然下次他还寻死我不知道怎么办，戚七不好意思地说道。”今日朝堂上竟然有大臣死谏，看来下次他要给大理石柱子铺上一次软棉了，还有，朝会的时候，要搜查身上有没有武器，万一，他们带了武器在朝堂上血溅三尺，他可阻止不了。
“他们以为我把主子藏起来了，大概在想，我把你绑在牢里，然后夺取了皇位，把江山占为己有。”戚七说到这里自己都哈哈地笑起来了，他好久都没笑得这么开心了，眼睛微微眯起来，“我听暗卫回禀，他们还打算密谋一些事情，大抵是要联手怎么把我拉下台。”
戚珩泰认真听着，看到戚七眼神飞扬的小表情，他脸上也慢慢挂上笑容。
“七、七，不……用……在意……他们。”戚珩泰每个字都说得很慢，他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说话清晰，比刚醒来的时候已经好了许多。
“哈哈，我知道。”
“主子，你说我像不像妖媚惑主的狐狸精，专门来窃取主子的芳心，然后把国家整的乌烟瘴气的。”戚七忽而凑到戚珩泰面前，睁大眼睛说得好认真。
戚珩泰看着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心底有些痒痒的，戚七当然是狐狸精，还是个男狐狸精，专门来魅惑孤，大臣们这么想倒也不假。
“我看着他们敢怒不敢言，又扳不倒我的样子就很想笑。”戚七笑道，他倒不担心臣子们造反，再过一个月，主子大概能坐起来，重新出现在大臣面前，那时候群臣就无话可说了。说实话，看着群臣那么忠心主子，他挺高兴的，所以那位林大人虽然冲撞了他，他也没把人处理，而是好吃好喝的把人供起来。
主子没有出事，他已经跟众臣解释过了，奈何他们都不相信，戚七也不愿意把戚珩泰现在重伤的消息传出去，到时候又出现什么牛鬼蛇神，就麻烦了，于是乎，他就和大臣僵持起来了。
戚珩泰认真地听着戚七说起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他觉得很有趣，若是有一天，戚七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想一想这个画面他就觉得体内一阵燥热，戚七坐在朝堂中成为皇帝，觐见群臣，而他在暗中看着戚七，似乎也不错。
戚七完全没想到他的主子已经在想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并且有些想法与花无月当初想的并无两样。
“吻。”戚珩泰命令道。今日醒来，戚七就没有亲吻他。
他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戚七。
戚七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吻已经满足不了他，他想要被主子拆骨入腹，所以今日特意不去吻主子，他就怕自己把持不住，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他。
戚珩泰恢复的不错，大约再过几天就能勉强坐起来，那时候他就能陪主子去外边，倒不用天天躺在床.上。
戚七闭上眼睛，小心地尝了尝戚珩泰的唇.瓣，很快就分开。
戚珩泰眼底藏着暗色，“不够。”该死的身体，他现在就想要把戚七办了，可是，他一点劲都没有，腰一动不动的，那只手也只是勉强的移动，他有些颓败，只能再等等了。
戚七只好闭上眼睛，再亲了一会戚珩泰，惹得自己一身火，赶紧逃开了。
戚珩泰看着戚七逃开后，有些懊恼，自己那里倒是给力点呀，不能光有感觉没有动静，万一以后不能给戚七□□了怎么办？
戚七把两个小孩抱了过来，让他们陪着戚珩泰，戚珩泰说，好久没见这两兄弟了，想看看他们长得壮实不。
戚七嘀咕，两个小孩长得还算壮实吧，不太胖，也不瘦，以后是练武的好料子。
两个孩子还只会嘤嘤嘤，戚七担心两个孩子会吵到戚珩泰，便抱着孩子在他面前晃荡了一会就打算抱回去。
戚珩泰便追逐着戚七的身影，戚七手上的孩子倒成了衬托。
两个娃轮流被戚七抱着，景淮对于戚七抱他有小小的不满意，这个怀抱不够舒服，远没有戚松抱他来得舒服。
老二景深则没有那么挑剔，谁抱他都开心，在戚七怀里打呼噜。
现在，孩子几乎都是喂羊奶，两兄弟对羊奶倒也不拒绝。
戚七也找了牛奶给他们喝过，但他们似乎最喜欢羊奶，戚七也就没有给他们继续喝牛奶。
一个月过去的时候，戚珩泰已经能坐起起来了，戚七会抱着他到院子看风景。
郊区的小院住多了，还真有感情，但是苦了大臣们，每日要很早从家门出发到这里早朝，于是乎，戚七他们一家四口终于搬回去皇宫，正好皇宫也修缮好了。
说到这里，还有一个人物，慕容玉锦和狄向阳已经和离，这是她的要求，戚七送了她一份和离书，但是因为玉锦通敌，所以，剥除她在战宝国的身份，把她赶回去北蛮国。
慕容纵被关了一个月，北蛮国内乱，他的十一弟和几个兄弟暗中作乱想要争夺皇权。
这件事情戚七请示了戚珩泰，戚珩泰的意思是，将慕容纵再关一个月，才把他放回去，那时候，北蛮国的情况大概乱成一团，即便是慕容纵也没有办法重新得回权势，若是北蛮国积弱，那么，战宝国就有机会吞并北蛮国，彻底结束北边一直以来的战乱状态。
戚珩泰身体好了不少，那一处也恢复了龙抬头姿势，于是乎，每天清晨戚七的亲吻变成了两个人的折磨。
戚珩泰听着戚七的呼吸，心底痒痒的，他清楚知道戚七也想要，戚七对他的爱慕和渴求从来都不加掩饰的表现出来，两人爱到了极致。
“戚七，不若，你来主导？”戚珩泰循循善诱。
“可是，主子，我怕伤了主子，主子还未试过后边——”戚七有些担忧，主子从未试过做下边的，自己也没做过上边的，若是伤到了主子，岂不是让伤势雪上加霜？
戚珩泰黑着脸，“你在想什么，孤的意思是，孤在上面，你自己动。”
戚七这一次脸色爆红，这，还真没试过；他、他真的能做到吗，戚七心底有些发抖，他看着主子深沉的眼神，咬了咬牙，只能做了。
戚七轻解两人腰带，拉回帘幔，一室旖旎。

第62章 番外2：出去郊游
孩子五个月大的时候,戚珩泰已经勉强能走动了，但他依然没有去上朝，朝中的事务都由戚七来暂代。
戚七四更天出门早朝到现在太阳高高挂起,一身风.尘地回来，他看戚珩泰坐在紫檀木椅子上，左手压着宣纸，左手执笔在写字,淡黄色的阳光照在他的脸庞上,显得十分圣洁。戚七脸色刷的红了起来，主子太过迷人了。
戚七屏住呼吸,走了过去。
“主子。”戚七站在戚珩泰身边，给他研墨，这种事情做多了他也熟悉了,这半年以来,他早已经学会收敛身上的气息,面对群臣的攻讦也能冷静自如的处理,好似锋利的宝刀收起一身锐气，装在朴素的剑鞘中。
“今日早朝怎么样？”戚珩泰收起最后的笔锋,一幅字笔走龙蛇,他对自己的手恢复的情况很满意,相信再过不久,武功也能恢复过来。这段时间不用早朝,倒也挺逍遥自在的，只是苦了戚七，每日都做要处理那么多的政务。
“夏季雨水变多，沧江和渭河水漫，导致两岸受灾,他们申请下拨两百万白银。”戚七说道。
“拨款你下发了？”戚珩泰问道。
“嗯，我让工部负责这件事情。”戚七坐了一个早上肩膀都累了，那些人申请拨款像是在拉皮条一样，戚七听得都烦了，最后直接让工部负责，相信这段时间以来，在他的雷霆手段之下，应该不会有人不长眼敢窥视这笔灾银。
“我打算到时候以商户的名义，让听风楼给灾区捐款，看看能不能带动一些商户做这件事情，以后在给他们行一点方便，交的税少一点，主子你看行不行？”戚七绞尽脑汁地想这件事情想了许久，国库倒不是出不了那么多的钱，但每年拨款下去的钱还有养军队的钱真是很大一笔数目，收回来的税只是勉强维持平衡，所以，还是要大力发展经济，带动商户们积极做这种好事，既得名又得利，想必为了那个名头，也有许多人争着做。
“来，伸手，我给你脱。”戚珩泰站了起来给戚七宽衣，戚七穿着厚厚很多层衣服，给他脱了龙袍。
“主子，我来就好。”戚七有些局促，怎么能让主子伺候他呢。其实今日上朝他的心情不大好，有个官员故意当朝骂他，说他是前朝遗孤，狼子野心。
戚珩泰可不管他的拒绝，示意他伸出双手，戚七上朝辛苦，他伺候他换衣服也是应该的。
戚七有些犹豫地张开双手，他生下后孩子后，已经不需要人照顾了，但是，主子却依然愿意做这件事情，主子说，这是情.趣，是两人之间亲密的动作，戚七有些不习惯，但、好吧，他会习惯的。
剥开龙袍下戚七的腰身显得十分的劲痩，生孩子这件事情没有影响他的身材，腰肢盈盈一握却又十分的有力，戚珩泰赶紧给戚七披上一件外衣，免得自己多看几眼，待会儿又一个早晨出不了门。
戚七心情不好，那位石大人像是故意捅破他是前朝遗孤的消息一样，故意在朝堂上说一些危言耸听的话，说得他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做的事情一样，明明他一直勤勤勉勉，做的都是为国为民的事情，怎么就是有人不领情？
他是前朝遗孤这个消息一出来，大臣们当即炸了，纷纷口诛笔伐，他把那位乱说话的石大人直接杖毙了，但依然堵不住悠悠众口。现在想来会不会太冲动了，主子会不会介意这件事情？
“主子，你会不会介意，我的身份？”戚七回过头，抓着戚珩泰的手，他有些不安，因为太爱了，所以才会太在乎。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接近的，想要谋权篡位，会不会对自己产生嫌隙。
“我是前朝遗孤的事情，你知道的，那天，害得主子坠.落山崖那人，可能是我名义上的父亲，而我的爹爹，是前朝皇室的人，主子，你会不会怪我？”戚七抱住了戚珩泰，他其实担惊受怕很久了，若不是穆澜江，鬼面人就不会，主子也不会摔下悬崖，可追根到底，鬼面人这个组织，以前是为了前朝皇室服务的，他脱不了干系，他的血就是前朝皇室的。
戚七最近总是有这些担忧，他在努力地把一切做好，替阿渊守住这个江山，又担心阿渊理解错自己，所以很多的东西都做的束手束脚的，甚至于，他对于刺组织、暗卫营都开始不管了，全权让下边的人去做，自己只是偶尔听一听，就怕阿渊以为自己要独揽大权。
主子回去担当大任就好了，这皇位坐得一点也不舒服，冷冰冰的，还硬邦邦的，每日听大臣们念经，远不如耍刀剑来得痛快。
“在想什么呢？”戚珩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最近戚七有些小情绪他也看得出来，没想到竟是为了这件事。
“孤爱的只是你，与你的身份无关，即便你是前朝的人，那又如何，这天下便是你和孤的。”戚珩泰回抱着戚七，啄了啄他的眼角。
戚七有些不好意思，倒是他有些钻牛角尖了。
“主子，你什么时候朝堂？”戚七问道，再不露面，就真的坐实他包藏祸心、窃国等名头了，天下人快要把他骂死了。
“再等等，戚七做得不是很好吗？”戚珩泰揉了揉戚七的头发，他恢复得差不多，其实早就可以回去上朝，不过，他想看戚七怎么处理朝臣的关系，想让他也参与到治国这一面，便一直没有回去，反正一切都有他兜着，戚七尽管玩。
两个孩子已经长大不少，都不黏人，白天两个孩子躺在一块一起玩，夜晚才要两个爹抱一会。
今日戚七觉得有空，便想带两个孩子出门溜达一下。
着实是上朝太伤肝了，那些大臣比他两个小孩还难缠，戚七想出去散散心，不然哪天他重操旧业忍不住霍霍了那几个嘴碎的大臣。
“主子……我想出宫游玩，带两个孩子去。”戚七希冀地看着戚珩泰，小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戚珩泰嘴角噙着笑，“好，孤与你一起去踏青，听说郊外有一片桃花可以看。”
“太好了，那我们立刻换衣服出门吧。”戚七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我们穿什么好呢？”戚七在两人的房间有些苦恼，里面的衣服大多数都太过华贵了，戚七可不想在外面被人盯着，“黑色的会不会太素了，我挺喜欢黑色的衣服。”戚七恋恋不舍地看着那套黑色衣服，他都好久没回去过暗卫营了，有些胆怯，怕回去后，大家都变了。
戚七从戚珩泰出事就忙到现在，以前想回去暗卫营看看，却一直没有时间，就连姬新和高南的婚礼，也是匆匆出发，送了许多礼，看他们拜堂后又急忙回来处理政务。当暗卫的时候，从来没想到做皇帝竟是这般的耗费心神，一转眼，已经过去这么久。
“穿你喜欢的。”戚珩泰说道，他拿了一件黑色玄衣，上面有着暗金色竹叶的衣服给戚七，“这件好看，你穿着合适。”
戚珩泰自己则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衣。
戚七和戚珩泰分别抱着一个孩子，他们出了宫门后，往街市的方向走去。戚七买了一个糖葫芦，他喂了一颗给戚珩泰吃。
街市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远处有许多人，围成一团。戚七感兴趣也走过去看。
“卖孩子了，卖孩子了，十两银子就可以买走他。”地上一个男孩子跪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睛麻木得睁着。他的身上有许多的伤口。鞭伤刀伤什么都有。
“十两银子也太贵了吧。”一些大人们看着孩子长得漂亮，就在讨价还价。
“不贵了，不贵了，你看他长得多漂亮，多水灵，买回去以后一定能赚钱。”
“他这个样子看着以后就是能生孩子的，保准能挣钱。”牙口长得高又黑，贼眉鼠眼看上去奸商的模样。
戚七在一旁听得眉头直皱，那孩子才五六岁，却满身伤痕的，一双眼睛没有生气。若是不遇到，戚七倒不会多管闲事，可是自己看到了，始终放不下心，想要帮帮这个孩子。
“太贵了，不要了，大家散了吧，散了吧。”十两银子在京城是半年普通人家的花度，买一个没什么用的小孩一直养着也不值当，大多数人看了热闹又散去，别说，孩子长得很精致，长大后应当也是个美人，牙口倒没说错。
“就是，这孩子身上那么多伤，就算长大了，伤口也还在。就一张脸蛋好看点。”围观的群众渐渐散去，戚七却没有走开。
戚珩泰看出戚七心里所想，“多少钱？”他上前问牙口。
“客官你要是看上了，九两就卖给您，嘿嘿。”
戚珩泰付了十两，牙口把孩子的路引交给了他。
“戚松。”戚珩泰说道。
“把这孩子领回去，给他换成新的衣服。看看他能不能习武，把他交给影一。”戚珩泰说道。
“这个孩子身份不明，还要再查一查。”戚七担心随意招进来的一个孩子会造成什么麻烦，便让人仔细去查查他的背景。孩子身上遍体鳞伤，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战宝国地理位置偏北。初夏的天并不热，早晨的时候，还有一丝丝冷风。
郊外的桃花粉红，一片片鲜艳欲滴。
戚七和戚珩泰抱着孩子，有说有笑。
刚过春天的时候，会有许多人会到郊外踏青，这一片桃林范围极广，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平日里会有许多百姓到这里来，戚七和戚珩泰抱着孩子，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两个男人抱孩子，该不会其中一个是男妻吧？
两人走了很远，里面有段路是私人地方，那里的桃花特别的茂盛，特别好看，是给权贵赏花或者才子才女赏花吟诗作对，寻常人却是进不去的，里面有个悦吟阁，会有许多才子在这里互相学习。
“主子，我们要去看看吗？”戚七对这些文人墨客一直都十分的尊崇，倒有些向往。
“走吧。”戚珩泰带头，这一处悦吟居已经有几十年了，以前是老王爷定下的规矩，老王爷给钱修缮，后来老王爷不在了，这一处就败落了，由戚珩泰接手，所有的费用都是他暗中出钱的，包括这块地都被他买下来了。
戚珩泰今天戴了面具出门的，故而就算平日里认识他的人见到他也会认不出来。
戚七这些天在朝堂上露脸得多，朝臣们都认识他，故而他出门也戴了一个面具。
戚七和戚珩泰抱着孩子走过去，立刻被侍卫拦住了。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是哪家的爷？”见到主子被拦住，侍卫毫不客气地怼了过去。
一张玉符示了出来。
这两位拦路的侍卫以前也是王府出来的，自然认得出这是王府的玉符，对于戚七和戚珩泰两人身份不清楚，但知道两人都是贵人，很可能还是王府的掌权者，当即跪下，“属下有眼不识泰山，请两位主子责罚。”低着头说道。
远处亭子里众人正在吟诗作对，但也分出心神注意到远处发生的事情。
悦吟阁其实算得上是一个小官场了，远没有真正的官场来得复杂，但里面关系也是错根盘节，各自有自己的小团体。
“那两人是谁？”穿着的衣服隔着老远让人看不清楚，但是，两个从来不对权贵和颜悦色的侍卫竟然跪下来，倒是很稀奇的事情。
这一处悦吟居开放给读书人的地方，以前会有一些不学无术的权贵纨绔子弟来闹事，后来，被侍卫拉了出去，这里就再也没人敢闹事。这一处地方很和平，是读书人难得的交流圣地，虽然其中有不少的弯弯绕绕，但总体上没有出现什么霸凌现象，外面的两个侍卫大家早就试探过了，可惜两人嘴巴比岩石还硬，大家问不出这里的主人是谁，但一直心怀崇拜，想要结识的人不在少数。
戚七和戚珩泰抱着孩子走过来，看到几个文人墨客在作画吟诗作对，看到他们后，大家都停了下来，纷纷打量两人。
“鄙人姓屈，不知两位公子是何许人也，是否也来吟诗作对？”屈公子对两人抱了抱扇子，作邀请。
戚七不会吟诗作对，便对戚珩泰挤眉弄眼，让他一展风采。
戚珩泰多少年没来这里了，现在竟然要和一群后生做这种幼稚的事情——全然忘了自己也很年轻，这里还有许多三十都没有中举人的。
好吧，现在让戚七高兴一会，晚上回去就收拾他，竟然敢笑自己。
戚珩泰长袖善舞，很快就和众人熟识了，吟诗作对也不在话下，折服了许多人。
今年殿试状元孙管冬看着戚七腰间上的玉佩，心中惊骇，这，不是皇上才有的玉佩吗，难道面前的人竟然是皇上？听闻皇上生了一对双胞胎，想必就是这两个孩子了，他瞄了瞄戚七和戚珩泰抱着的孩子。
戚珩泰吟诗作对好一阵子，已经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他发现其中倒是有两颗好苗子，但还不到他亲自邀请入朝的地步。
戚珩泰把孩子交给戚七，然后凑到戚七耳边轻咬，“晚上回去再收拾你。”刚才戚七笑了许多回了，戚珩泰心底像是被羽毛拂过，心痒痒的，想要收拾这个罪魁祸首。
“主子，求饶，我不敢了。”戚七憋住笑，这样出众的主子便是看多少次都不够。
戚七觉得有人在看着他，一回头，竟然看到了孙管冬，今年刚进的武状元，他应该认不出自己吧？
孙管冬接收到戚七的眼神，慌忙低头，没想到，陛下竟然养男宠，还带男宠出来玩。
看上去他对那男宠十分的宠爱。
他听闻过当今皇上的，皇上原本是后宫男妃，后来伺机做掉了上一任皇上，夺得了皇位，一代大奸臣。
孙管冬心底有些痒痒，那个男宠不过会吟诗作对，看上去也不怎么样，皇上竟然会对他，英雄当然要找英雄，怎的皇上就看上不会武功的小白脸。
每一次早朝，他都不经意地盯着戚七的脸，皇上的脸，确实国色天姿。
他有机会倒是要试一下小白脸的功夫。

第63章 番外3-沾花惹草
戚七和戚珩泰在抱着孩子在桃花林里赏花,夏日的早晨，清风微拂，一路桃花盛放,景致美不胜收。
两人走了不远，戚珩泰他们就被一个书生拦住了。
“我们少爷想要请你到前面一叙。”有一个书生走了过来，对戚珩泰说道。
“抱歉,我们不认识你少爷。”戚七说道。
“这是我们少爷指定给这位少爷的信件，我们少爷想要和公子交个朋友,他有一些你感兴趣的东西。”那人有些倨傲的说道,若是知道了他们少爷,怕不是要贴着上来。
“我们对你们少爷不感兴趣。“戚珩泰皱着眉头说道,戚珩泰看了信件，里面写的不过是一些邀请戚珩泰到他们小团体之中,说是欣赏他的才华。戚珩泰那人走了之后，戚七让人去查那书生的来头。
“大约是想要结交身份的？”戚珩泰说道。
“我也觉得是。”戚珩泰说道。
在戚珩泰上完茅房出来的时候，旁边出现了一个男人,男人长得十分的高大,一双眼睛看上去十分的凶狠,戚珩泰在心里算了下，对方的武功大概不错，但是,指的是肉搏上的武功，这种功夫,对付平常人还行,遇上真正的高手，还不够看。
“你和皇上什么关系？”孙管冬故意等在这里。
“与你何干？”戚珩泰皱着眉头，看来来者不善,是冲着他来的。
“我劝你离皇上远一些，皇上贵为九五之尊，什么人得不到，对你，只是玩一玩，你也不看看你的脸，丑人多作怪。”孙管冬警告完便离开，他可看不上一个男宠，皇上能够杀了前一任皇上，说明，他对于这种风花雅事只是玩玩，逢场作乐，男人嘛，都懂的。
“你呢，你当成自己是什么了，难道说，皇上不要我了，会要你？”戚珩泰不屑的笑道，眼底的杀意却止不住。
“皇上的滋味不错吧？”孙管冬问道，皇上养着你只是玩一玩，九五之尊，又怎么会爱上一个普通的男宠？
“你这种蝼蚁，我想捏死几只，就能捏死几只，你说，你要是在这里死了，皇上会不会在乎？”孙管冬一手捏着戚珩泰的脖子。
戚珩泰脸色不变，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忽而，几个影卫出现，立刻攻击孙管冬，“什么宵小，竟然敢对主子不利？”他们的武功是杀人的武功，孙管冬哪见过这种武功，一招一式都要要命。
“看来，皇上是把你放在心上了，也好，来日我们再会一会。”孙管冬摞下狠话，他身边来了十个护卫，把他保护着，他很怕死，所以，向来会找不少的人跟着。
“主子，要不要追。”？影卫看着孙管冬，心底不屑，这样的人竟然也敢到主子面前耀武扬威。
“不必了，查清楚他什么身份。”平白无故走出来一个人觊觎七七，这件事情让戚珩泰很不爽，至于挑衅他的人，在他眼里已经成为死人了。
戚七一直活动在朝堂，这样也会拈花惹草，戚珩泰心底有些抱怨道。
“那这件事情要和小主说吗？”影卫问道，影卫们现在也分不清，谁是大主子了，现在一直管理他们的是戚七，所有的命令都是戚七发出的，颇有种现在真正管事的是戚七这个感觉，不过戚珩泰积威已久，他们也不敢随意把所有事情都向戚七报告。
“不必，这件事情孤自己处理。”想要和孤抢人，那就做好承担这一切的后果。
“主子，怎么这么久？”戚七把景深递给戚珩泰，景淮有点闹腾，窝在他怀里，要是醒了那就热闹了。戚七眯起眼睛，他注意到，戚珩泰的脖子上有一段红色，又几个手指印的痕迹。
戚七默而不语，但是心底已经不悦。主子去了茅房，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主子什么都不说？
“七七，今天玩得高兴吗？”戚珩泰牵着戚七的手，两人十分恩爱的模样，今日阳光正好，微风正好，除了茅房遇到的人，。
“高兴，只要能在主子身边，七七都很高兴。”戚七说道。
傍晚时分，戚七和戚珩泰去了姬新家里做客，
“你终于来了呀，这位是？”姬新看着戚珩泰，姬新听说过戚七成为了皇上，他对于民间的传言不太相信，戚七那死脑筋，真能做出窃国这种事情他做梦都笑了，话说，这位该不会是——已经失踪了的皇上吧？
“就你想的那样。”戚七说道。
“草民参见皇上。”姬新立刻跪下行礼。
“不必多礼。”戚珩泰说道。
戚七和戚珩泰在这里用了膳食，和姬新说了不少的话，姬新和高南有着戚七这层关系，他们在皇城下开了不少的商铺，都无人敢找麻烦，两人在京城已经算是富甲一方了。
姬新和戚七说一些体几的话，戚珩泰则在一间房间里休息，他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今日的活动量已经太大，需要休息一会，两个孩子则由戚松照顾着。
“现在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做皇上的？”姬新小声地说道。
“主子受伤了，则由我暂时上朝堂。”戚七解释道，两人的交情已经有好多年了“那现在你们的关系，难道说，你拿下了皇上？”姬新在挤眉弄眼的，不然为什么戚七会做皇上，他早就说过，戚七这孩子，天上就是魅惑的主，以前不做头牌真是委屈他了，现在看来，当真如此。
“你在想什么？”
“这怎么可能。”戚七红了脸，若是主子愿意--他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主子绝对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主子不会让我这么做，你不要多想。”
“是了，高南呢？”
“她今日非要出去采药，现在还没有回来。”
“待会去找一下她。”说起高南的时候，姬新眼底藏着笑意。
戚七和戚珩泰在姬新家里吃过晚饭，两人才回去宫里边。
戚七一回去就让暗卫上来。
“今天主子去了茅房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主，这……”暗卫不知道该不该说，他收到了戚珩泰的命令，这件事情不能说出来…
“说出来吧，我不怪你。”
“难道是主子的命令？”
暗卫点了点头。
“但是你要知道现在是主子受伤了，这样子你还不把一切说出来吗？”
“小主饶恕。”
“那还全部全部说出来？！”戚七坐在高位上。
暗卫看着戚七，额头上的冷汗一直冒着，他犹豫了两下。就把一切说出来。
“查出来是谁伤害主子的。”
“还没有。”
“下去领罚吧。”这么久了还没有查出来，这一次暗卫失职。
戚七在沉思，到底什么人敢伤主子，无论是谁，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人。
另一边戚珩泰在逗孩子玩，孩子每晚都会和爹爹和父皇联系感情，这半年，戚珩泰陪孩子陪得多，孩子也亲他。戚珩泰握着孩子的手。一边影卫跪在地上。
“查出来了？”戚珩泰抓着孩子的手在玩…
“是，主子。今天下午伤害主子的人，是今年武状元，孙管冬。”影卫单膝跪地。
戚珩泰早就猜到戚七会问这件事情，从下午看到他的目光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他吩咐了影卫。不告诉戚七是谁做的？他打算亲自动手。
第二天，下了早朝的时候，孙管冬求见戚七。
“宣。”戚七不知道孙管冬来找他做什么，孙管冬这号人，拍马屁挺会的，只要是他下的决定，无论好坏，他都支持，经常在大臣都反驳他的时候站出来。
“皇上，臣有一提议，您该广纳后宫了，臣物色了不少合适的男人，保证皇上满意。”孙管冬小心地说道，他在看戚七的颜色，看他的反应来确定下一句话说什么。
“这件事情就不劳孙大人费心了，孤不缺人。”戚七心下很不爽，这个孙管冬已经踩到他的尾巴了。主子对他的爱是一心一意的，广开后宫这种事情无论发生在他身上亦或者主子身上，戚七都无法接受。
“皇上若是不介意，我也可以……为皇上排解。”孙管冬大胆地凑了上去，凑到戚七面前，他有些着迷地看着戚七，他想起皇上以前是男妃，那味道应该是不错，他有过许多女人和男人，但是，总觉得不满意，大概，那些男人女人的权势都不及皇上的高，若是——若是能一尝皇上的滋味，与皇上共赴云.雨，他把皇上压在身下，一想到这个场景，他体内就一阵邪火升起来。
戚七一脚踢开对方，直把人踢到柱子上，他下了十成的武功，若非对方是个练家子，此时腰也该废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打这个主意，戚七眼底杀意涌动，在想，要不要把他杀了，孙管冬及时的低下了头，没让戚七看到他眼底的淫念，“孙状元若是觉得事务太少了，闲的发慌，不若净身来皇宫，宫中有许多活都适合孙状元做。“戚七冷冷地说道。
“陈弘，今日，孙状元与御前失仪，杖责八十。”戚七淡淡地说道，这种想法下次谁再提，他直接赐死。
“孙大人，请随老奴下去吧。”陈弘尽责地把人领下去，这种人也敢与肖想皇上的人，简直不知死活。
昨天下午戚珩泰受伤的事情还没查出来，戚七心底十分不悦，他再三问了暗卫，也是得不到是谁伤了主子的戚珩泰的消息。
戚七从御书房回到宫里，发现，戚珩泰不在。
“主子呢？”他问道。
“主子出宫了。”影卫支支吾吾地道，瞒着小主可真是太难了。
戚七心里有了计较，主子大约是出去“寻仇”了？
戚珩泰今日穿着青黑色的鸦衣，领子露了出来，十分慵懒而俊美。
今日他没有带上面具就出门，他带了一队影卫，在孙管冬下朝的时候，等在他必经的地方。
“你是什么人？”孙管冬看着戚珩泰，他被打了八十大板，整个人废了一半，心底在嘀咕面前的来头，自从他当上武状元之后，一般人都不会去招惹他，面前的人看着像是一个贵公子，不知道是什么背景，若是不能招惹的人，他一定不会招惹。
“我是什么人，孙管冬，你记性不好呀，昨天下午，你不是才和我说，让我远离皇上吗？”戚珩泰嘴角噙着笑容，他的眼睛是冰霜般的残忍。
“你是昨天那人？”
“是。”戚珩泰招了招手，他身后的影卫立刻团团围住了孙管冬，“把人带回去。”戚珩泰阴沉地说道。
这带回去了，自然就出不来了，“关进去深牢里。”
至于小妖精，他也有账和他算一算。

第64章 番外4-戚九的家里
戚九回到了苍清国,苍清国的民风没有战宝国的彪悍，大多数人，都是勤勤恳恳地劳作,日出而耕，日落则归。
苍清国内有不少的郎君，郎君都是嫁人的男人，有一些郎君还会生孩子。不过,将军府边没有郎君,将军府的男人可都是要上战场的,而郎君生下的孩子有可能还是郎君，身体较常人弱上不少，所以，赵家，只有男人和女人,没有郎君。
他家还是住在京城的将军府，只不过牌匾换了，边也大了不少。
几年前,他家几个哥哥和他一起攻进去皇宫,苍清国皇帝易主，他爹成了当今皇上，家里有什么不同了,但其实也似乎没什么不同。
他爹对他们四个儿子还是一样,大家还住在将军府,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
戚九的院子还保留着，纵然他有许多年都不回家，家里还保留着他的东西。
戚九一回来就联系他的部下，平日里,他对外宣称是到关外操兵领将，实际上，大多数的事情都交给了部下去完成，就连在关外那人也不是他，只是他的一个替身。
每年新年，他不回来，大家也不会说什么，这个世界上真正关心他的只有他一母同胞情同手足的阿瑜。
戚九回来的时候，赵瑾瑜刚刚回来。
“三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赵瑾瑜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有变化，他抱起了他哥，现在他长得比他哥要高大一些啦。
“这是给你的礼物，我从大漠带回来的。”戚九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手信。
“谢谢三哥。”
“爹天天在家念叨你，我们都听烦了，三哥，我给你写了那么多封信你都不回。”赵瑾瑜说道，吐了吐舌，那双眼睛边没有太多的黑暗，在家他被保护得很好。
二嫂听说你回来的消息高兴得坏了。
“对了，三哥，后来家发生了一些事情，二嫂她被人下毒了，在宁河镇遇到了一个神医，救了二嫂，现在二嫂已经有了孩子了。”
“那真是一件好事。”戚九面上笑得很勉强，他也有个孩子，阿遇出生都现在，他都没有抱过他。戚九后悔了，他总该抱抱孩子的。
戚九先去找他爹请安。
“父皇，儿臣回来了，祝父皇福如东海。”戚九作揖，“这是儿臣在关外带回来的礼物。”是一只海东青，颜色是黑色的，看上去很霸道。
“你总算回来了，不然我还要亲自去请你了。”赵卓贤十分高兴，欣然收下了戚九的东西。
“父皇寿诞在即。儿臣不敢不回。”戚九说道。
“好，真是我的好儿子，这样子，以后你就留在京城，帮父皇做事，哈哈，我看到你们四兄弟情同手足，真是很高兴。”赵卓贤笑着说道，“日后娶一个媳妇，生个大胖娃子，让朕高兴高兴。”
“满星，你成年礼错过了，不如，补办一次？就和我的寿宴同一天好了。”赵卓贤笑道，家里人都知道，他最宠爱赵满星，自小都舍不得打他一下。
“父皇，这使不得。”戚九没想到，他父亲竟然这样子想。
“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有一个好儿子，让所有人认识你。”这个儿子是他的骄傲。
戚九知道，这是一份尊宠，说明他父亲对他的喜爱和看重，他拱了拱手，“那儿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父皇厚爱。”
赵家的将军府并不大，赵卓贤成皇帝后，让人把这府修缮了一遍，比以前大了不少，但是，几个孩子住院子还是没有变化。
兄弟如手足，不存在隔阂，这是赵卓贤一直以为的，也是他自豪的地方，世人皆知，赵将军家里四个儿子，个个英勇善战，而且感情极深，这江山有他们守护，牢固得很。
戚九在苍清国有一部分人脉，都是他暗中发展的。
戚七教了他不少的东西，明面上的，暗地里的。
七哥对他太好了，可他对七哥藏了太多的心思，他心底只有利用，学习了七哥的运营方式，踏进去听风楼的内部。
怡香楼头牌，侯意，同时也是听风楼中的一员，侯意摸不到戚七他们是怎么进行决策的，但是大抵的模式还是可以复制，他便在苍清国也开了不少的茶楼，收集了不少的信息。就连军中也有不少他的人。
他的院子和二哥的院子是相连的，走回去院子的时候，必定经过一段小路。
“花花。”白斐在花朵前站着，男人眉眼温柔，脸上的笑容纯真无暇。
“可惜了，花花再美也总会凋零。”戚九走了上前，折断了那支价值千金的幽兰花。
“星星回来了？”白斐看到戚九，眼底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
戚九看着白斐的肚子，起码有六七个月了。
“我不叫星星。”戚九纠正道。
“可是星星就是星星啊。”白斐高兴地拉着戚九，“我好久都没见过星星了，星星陪我说话。”除了赵厉垣，他只愿意和戚九说道，其他人大都是不怎么理睬。
“回去吧，天冷了。”戚九把白斐送了回去，把手上那支幽兰花递给了他。
“三弟，谢谢你送他回来。”赵厉垣站在门口说道。
“二哥，你小心一些照看他。”戚九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他的肚子，有人要给白斐下毒，给一个傻子下毒，怎么想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戚九是无意间知道这件事情，似乎有人针对白斐已久，他便照看着一些，横竖，白斐都威胁不到他。
回去之后戚九立刻找来了他的下人。
“白斐是什么时候有孩子的？他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他已经给他二哥提醒过，却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得手。
下人一一所言。
该提醒的他都提醒了，言尽于此。戚九想到。
“我查过，在西北的那个人不是你，三弟，这些年，你在哪里？”赵厉垣眼神复杂地看着戚九，这个三弟，自从他从战场回来，就再也看不懂了，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眉眼中总是藏着太多的心事，还有戒备。
“二哥在说笑了，我一直都在西北，你查错了吧。”戚九在笑，笑得眼底的寒意凛冽。
“阿斐中毒这件事情最好与你无关，否则——”赵厉垣搂着白斐走了。
“诶，我还想和星星说说话。”白斐挣扎，赵厉垣把他拖走了，“星星，明日一起再赏花呀。”白斐回头看着戚九，那副天真的眸子让人想要毁掉他眼底的光芒。
戚九望着白斐的方向，五六个月了，他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从来都不是。
白斐是个傻子，所以威胁不到他，可若是他生下来是个男孩，难免父皇会偏心一下。
他输不起。
夜幕时分，一家人简单地吃了饭。
赵卓贤坐在主位上，他的一边分别是颜妃和兰妃，然后是大皇子正妃和大皇子赵长洲，对面是赵厉垣和白斐，接着是戚九和赵瑾瑜。赵家男人出了名的专一，即便是赵大将军，以前也只有两个女人，做了皇帝之后，也一直没有广纳后宫。
戚九本名赵满星，对于这个名字，他实在喜欢不来，软绵绵的，不似文官也不似武将的名字，再加上白斐总是星星星星地喊他，他对这个名字更无好感。
“哈哈，这几年来，家里总算齐人了。”赵卓贤坐在主位，笑声朗朗。
“来，一起干了这杯。”赵卓贤举杯。
戚九脸色白了一下，他的双脚还没好完全，阿月明确和他说过，不能喝酒的。如果喝酒了，这辈子，脚可能都好不起来了。
“来，干杯！”众人举杯，戚九跟着碰杯。
戚九的心底在发颤。
这杯酒不能喝，喝了他双脚就废了。
“啪嗒！”一声，杯子掉在地上。
“对不起，我身体有些不舒服，父皇，额娘，我想先下去休息。”戚九低着头，父皇会不会怪罪自己扫兴了？
赵卓贤看着戚九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你这孩子，怎么不舒服也不和额娘说一声。”兰妃嗔斥道。她是养大戚九和赵瑾瑜的人，是赵瑾瑜的生母，对于这个一出生就抱过来让她养的孩子，同样爱到了骨子。她对戚九和赵瑾瑜是一样的好，所以戚九一直以为她就是自己的母亲。
“不舒服吃不下饭吗？”赵卓贤问道。
“是，父皇。”戚九站起来抱了抱拳，歉意地说道。
“这样吧，让孔太医给你看看，晚饭让厨房热着，你什么时候想吃，就去厨房拿。香兰，明日让厨房炖一些汤水给老三喝，补一补。”
“是，皇上。”兰妃一辈子都是个以夫为纲的女人，一直以来都是温温柔柔的，后院只有她和颜妃两个，两人情同姐妹。
“谢谢父皇恩典。”戚九离开了饭厅。
他在将军府并不算自由，府中有不少的人都在盯着他。看来他的二哥时时刻刻防备着他，原因他也知道，大概是担心自己抢夺皇位，或者说，以为自己给白斐下了毒，想要找一些证据。
戚九在小院子喝了一些药，药是阿月留给他的，打开才发现，面竟然多了那么多的药，有治疗他的腿伤的，还有解毒的药，各种各样。
“每天记得热敷腿，一定要坚持。”以前每晚睡觉前，花语月都会亲自给戚九热敷腿，他的腿得精细地养着，不然这辈子都废了，现在恢复到这个程度，全靠花无月的悉心照顾。
戚九自己倒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若是有一天你想回来了，只需要传信到神医谷，我必亲自来接你。”
泪，从戚九眼底落下，落在了那张纸上，一点一滴地晕开了墨水。
阿月……
他从来不知道，离开花无月竟然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只是回来的第一天，就开始思念。
还有那只总是爱哭的小包子，喜欢躺在他父亲怀嘤嘤嘤的阿遇，现在，是不是睡着了呢。
家里的晚宴结束后，戚九这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三弟，介意我进来吗？”赵厉垣站在院门外。
“二哥进来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都变得生分了，只有他们的父皇还以为，他的四个儿子还和从前一样，团结友爱。
“今日看你晚饭的时候，脸色不好，不能喝酒，二哥给你带了一些清粥。”赵厉垣坐在石椅上，戚九的院子十分漂亮，亭台楼阁，名贵的花草最初可见，即便是现在他的院子，也比不上他三弟的院子，他父皇一直都是偏心三弟的。
“谢谢二哥了。”戚九慢慢走了过去，动作不急不缓，他慢慢坐了下来。
这双.腿终究不能长时间走路，今日一日奔波，已经是极限。
戚九尝了尝清粥，味道不错。
他的二哥至少不会害他，这点他很清楚，两人的交锋是暗地里的，明面上，谁也不会捅对方一刀。
“阿斐很喜欢你。”赵厉垣说道，他觉得自己对三弟有些偏见，想要来拉拢一下感情。
“孔太医看过了吗？”赵厉垣问道。
“谢谢二哥关心，已经看过了，只是肠胃不适。”戚九淡淡地说道，他与白斐的交往多一些，很多时候都是白斐自己主动黏上来的，反而，他们两兄弟更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阿斐那里，其实是你报信的吧，有人要害他。”赵厉垣看着戚九，眼底的厉光锁定戚九。
戚九内心一跳，强作镇定。
“二哥，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第65章 番外5-戚九的安排
花前月下,赵厉垣坐在，眼睛的精光锁定戚九，他很早就发觉,他这个三弟不简单，也曾经怀疑，会不会是他对阿斐下的手。
可是昨天，他把阿斐送了回来,阿斐和他说了好多关于三弟的事情,能让阿斐那么相信的人,他愿意相信，这个毒药不是满星下的，他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我想二哥搞错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戚九喝了口粥，正色道,他一点都不怕赵厉垣查出来，因为，他把一切做得滴水不漏,不可能查得到的。
“阿斐很喜欢你,如若有空，你可以和他聊一聊。”赵厉垣想起来今日来找他三弟是来冰释前嫌的，明面上戚九不会对白斐动手,这个事情赵厉垣还是有把握的。
“二哥,你想多了。”戚九冷哼,“既然没什么事情，那就不送了，二哥。”戚九赶客。
“还有一件你在意的事情，你的母妃,她生你的时候难产死了，我已经查到了葬在哪里，如果你要去看，可以来找我。”赵厉垣说道。
戚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双手攥得紧紧的，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东西，被赵厉垣挖出来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兰妃的孩子，可他不是，年少的时候，有一次去找赵卓贤，他听到父亲和母妃谈话，不小心听到了这个真相。
“满星这孩子总是心事重重的，老爷不如准许他上战场？我看这孩子为了这件事情天天起得比鸡早，在练武呢。”兰妃总归是疼爱孩子的，看见戚九那么死心眼地做这件事情，想要上战场，便为他求情，那时候戚九不过十二岁。
“也只有你才这么心疼他，哼，他，玩玩就是，这种动刀动枪的事情他做不来。”门外的戚九脸色都变了，无论他多勤奋的训练，他父亲永远不会相信他可以像二哥一样优秀。
“老爷，给他一次机会吧。”兰妃给赵卓贤捏了捏肩膀，给孩子求情。
“也只有你，能做得这么好，这些年辛苦你了，待阿星和阿瑜一样，阿星生下来就没有娘，你辛苦了。”
阿星生下来就没有娘……
阿星生下来就没有娘。
母妃——不是他的亲娘吗？
那——阿瑜也不是他的亲弟弟了？那个总是满目星辰，笑着喊自己的“三哥”的弟弟，不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
原来这么多年，他活在将军府，竟然那么得卑微。
是不是看着他可怜，没有人养，才让兰妃收养了他？
那年，戚九十二岁，他的整个天空都塌了下来，兰妃求情成功后，他开始了一年的军旅生活，能不回家他绝对不会回家，他还要查。查清楚他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后来，他帅兵，与几个兄弟一起支援父亲，成功拿下了皇城，可是，他父亲看到的只有二哥，就算使用佯攻战术，他只身冲进去敌营取了敌方将领的脑袋，得来的只是父亲一句“胡闹”，无论他做得多出色，永远都比不上二哥。
父亲不愿意让他参军，将军家的三儿子竟然要当个文官，说出去笑掉世人的大牙。
连兰妃也不是他的生母，他好难过好难过，胸口一阵一阵的疼痛无却人能知。
他很早以前就输了。
后来他终于查到了真相，原来，他亲生娘亲生他那天，赵厉垣生病发烧了，他的父亲去看赵厉垣，就这样，他母亲活活痛死，死之前都没能等到他父亲一面。
戚九不知道该不该恨赵卓贤，这个名义上的爹。
甚至于——他怀疑，赵厉垣当时是不是故意生病的，一个四岁的小孩，特意在他要出生的时候生病，夺走了他的父亲的关注，害得他娘惨死。
戚九的恨意由来已久，少年时代就已经埋下了种子。他恨赵厉垣害死了他娘，害得他一出生就没了娘，害得他父亲不喜欢他，不把他当成一个儿子。他手里有无数个办法去害赵厉垣，每一次赵厉垣领兵打仗，他都想背后捅他一刀，可终归没能下得去手。
就算要抢回来属于他的一切，他也会堂堂正正地夺回来。
赵厉垣走了以后，戚七自己坐了许久，他难过地低下头，心底空荡荡的，眼眶却没有一滴泪水，他早已经不会哭了，连哭泣都那么地艰难，想要一醉方休，可如今，他连酒都不能喝。太多年了，他还没有去拜祭过他的生母。
第二日，戚九在家休息，昨日太劳累，那双.腿几乎动不了。
没了阿月在身边，他自己都懒得去按摩双.腿，昨日只是睡觉时匆匆热敷片刻便作罢。
府里眼线不少，他不能让大家看出他双脚出了问题，将军家出身的孩子，可不是什么残疾的废物，他更不能让人知道，他生过孩子。
郎君是不能做皇帝的，他不能一开始就输了。
戚九走到院子里散步，不远处看到白斐，白斐的肚子已经显了不少。
戚九吞了吞口水，难以想象，当初自己的肚子也会那么大。
当初他很排斥生孩子，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的肚子，就连面对着七哥，也不敢直视有了两个孩子看起来大得不得了的肚子，那会令他害怕。
阿斐的肚子给了他新鲜感，也许是已经生下了孩子，他并没有那么害怕。
星星，今日的花花——很漂亮。白斐十几岁就被赵厉垣带了回来，带回来的时候脑子已经不正常了。
其实那时候戚九已经很少在家，很奇异地，第一次见到白斐竟然是在路上，偶遇了这个遭人追杀的看上去十分漂亮的男人。
戚九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他静默地离开了案发现场，可是白斐却抓住了他，那些刺客以为他是同伙，便撞上枪口。
那一年，他在战宝国北战王的暗卫营里刚刚夺得第三名呢，杀人的刀法简洁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他解决了刺客后，他二哥才出现，把白斐带回去。
回去后，他立刻派人去查，他才知道，原来这个比仙人还要干净的男人是个傻子，是他二哥要保护的人。
后来，他觉得白斐是赵厉垣的死穴，便暗中一直关注白斐，甚至于，放了一颗暗棋在白斐身边，即便赵厉垣怎么查，都不会查到棋子是谁。
能舍身救主子的下人，谁会怀疑呢，更别说，救的还是一个傻子，没有用处的傻子。
“是很漂亮，你戴上去一定很好看。”戚九真诚实意的赞道，白斐大概属于那种人比花娇的，又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总能勾起人的保护欲。戚九摘了一枝花，插在他的发冠上，映日之下，倒像个花仙君。
“你的宝宝会动了吗？”戚九问道。
“会呀，小白每天会跟我打招呼。”白斐拉着戚九坐在院子的亭子里，“你摸摸。”小白便是肚子里孩子的昵称。
戚九静默，男男授受不亲这种事情他竟然也不知道，傻子果然活得轻松，若是没有二哥的保护，这傻子大概在外面活都活不下去一天。
戚九摸了摸白斐的肚子，原来，孩子在肚子里动的时候是这样的吗？
阿遇以前，也很调皮，可是他却不敢去摸摸他。
戚九突然抓起了白斐的手，替他把脉，孩子倒很健康，他的身体似乎还有一种毒性，白斐以前不是傻的，后来中毒了才傻了，这点，赵厉垣知道，他也查出来。
“如果你再记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人要害你，即便是二哥，也未必保得住你，害你的人，从未放弃过要继续害你。”戚九摇了摇头，一字一字对白斐说道，傻子是听不懂人言的。
赵厉垣查不到要害白斐的人，他带白斐回来的时候，人已经傻了，以前的一切，全部无迹可寻，后来，白斐中毒，他又查了一圈，依然没有踪迹，无论从动机还是能力上来说，只有戚九有这个可能，可一个傻子会对要伤害他的人好感这么高吗，赵厉垣很疑惑。
“这是送你的东西，你可以佩戴在身上，记住，千万别丢了。”戚九拿出来一个香囊，给白斐挂在腰间，一字一字地对他说道。
天下的郎君都是一样的艰难，能平安生下孩子的又有几个？
白斐即便被七哥救回一次，可是，生孩子的事情，依然没有人能帮助他顺利生孩子，白斐的命还是很危险。
戚九经历过生孩子的痛楚，所以，他对白斐没办法真的动手伤害他，甚至于隐隐约约想要他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那香囊便是对孩子有益处的，还可以辟一般的毒物，是阿月给他防身的。
他能做到的只有这些，若是最后需要斩草除根，他也会毫不留情地杀了白斐。
戚九走了以后去找了赵厉垣。
“你昨天说过，我的母亲的墓碑在哪里？”戚九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些年他暗地里的动作并不少，而赵厉垣盯他得紧，他不是兰妃的亲生孩子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秘事，能查出来不足为奇。
他生母的墓碑他查了好多年都查不到，他二哥竟然查了出来，倒是有不少的本事。
“郊外竹林，你若是想去，可以让下人带你去。”
戚九抿了抿唇，“好。”
无论之后事成与否，他总该去拜拜他母亲，省得日后再没有了机会。

第66章 番外6-戚九的决定
戚九的母亲葬在一处竹林,墓碑上连名字都没有，只写了子青爱妻四个字。子青是戚九他父亲的字。
看，他娘死了连名字都没有,还真是讽刺。
这就是他父亲对他母亲的态度，哪怕死了，看上去也没有体面一些。
竹林四周一片静谧，后面有漴漴流水,地理位置倒不算差。
墓碑四处没有什么杂草,像是刚刚被人修缮过一样,戚九知道他二哥让人整理过。他二哥就像一个伪善者，处处像是对他好，又处处与他作对。
戚九拿来了一些水果和一些糕点，摆在了他娘面前。
戚九看着这块墓碑，嗓子很痒,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来。
孩儿一直过得不幸福，在将军府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少爷,现在也什么都得不到,大哥已经是南新王爷了，二哥，听说父皇有意立他为太子,连四弟也有了府邸,很快就会搬出去,到时候封号还不是跟着府邸一起有，只有我，什么都没有。
这天下，孩儿也有份逐鹿,请娘亲不要怪孩儿不孝，若有朝一日，天下归我所有，孩儿必定让娘亲葬入皇陵中。
戚九狠狠地扣了三个头，才离开。
若是失败了，孩儿只愿，来生再见。
戚九收拾了东西，他回去秘密找了部下，他在西北那一年埋下了不少的暗桩，后来又陆续把人塞了进去，西北大军有不少的人都是他的，而最近皇上寿宴，许多将军也归朝祝，他便把军队秘密带了回来，带到京城以外的山头中，军队全部化身成普通人，是以，并不引人注目。
转眼间，到了皇帝寿宴的时候。
皇上今年已经五十多岁，年岁已高，寿辰上，晚上宴请群臣。
“今日是朕的寿宴，朕很高兴，与诸君饮了这一杯。”皇帝红光满面，可以看得出来，今日的他十分高兴，此时的他正是人生中最威风的时刻，既是九五之尊，百姓富足安乐，又是孩子的爹，个个孩子优秀得令所有人艳羡。
“祝皇上福如东海，万寿无疆，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跪下祝贺。
戚九的脚不太利索，便缓缓慢慢地跪下。
儿也是臣，自然也要跪下。
“好，都起来吧。”
“今天，还有一件高兴的事情，今日朕与三儿成年礼同一天，来，满星，站到朕前面来。”赵卓贤满意地看着这个儿子，这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小时候身体不好，现在照样英姿挺拔，以后出将入相。
戚九慢慢地站起来，慢慢走到他父皇面前，脚步不疾不徐，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不让人看出他的不同。
“恭喜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们知晓这是皇帝喜爱这个儿子的意思，赶紧跪地祝贺。
“还有一件事情，朕要宣布。”皇帝突然正色道，拿出准备了许久的圣旨
“德才，念。”
众人又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二皇子赵厉垣勤政敬业，性格元良，今日，立赵厉垣为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以佑我苍清国之盛，下月二日乃良辰吉日，太子掌印承袭皇位，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太监的声音尖细得刺耳，至少听进去戚九的耳朵里振聋发聩，他几乎不能听见其他的声音了。
戚九猛然抬头，看向他的父皇，不敢相信，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他的二哥就被立为太子，这么突然，而且，下个月就登基了，打破了他原本很多的计划。他似乎能听到了内心“咔嚓”一声地碎掉，夜晚的风灌进去胸膛里，十分冰冷，刺得他站不起来。
父亲真是好算计，在寿宴上庆祝他的成年礼，让他有那么一丝的欢喜，不到一刻，却又立下了太子。
父皇——果然是偏爱二哥的。
“祝贺太子继承大统，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臣们都是人精，一听到皇上下令，直接册封太子，而且下个月太子就要登基了，顿时所有原本在几个皇子之间摇摆不定的人立刻去奉承太子，至少不要让太子对自己印象不好。
“三殿下，你还好吗？”看到所有人都起来了，只有戚九没有反应，戚九的好友尹书扶起了他。
“没事。”戚九皱着眉头说道。
戚九这边空荡荡的，倒显得多余的了。
“满星，过来朕这里坐。”皇帝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招了招手。
“父皇，儿臣今日有些不舒服，想先告退。”戚九笑得很勉强，但是礼数做到了极致了。
谨小慎微的将军府三公子哪里敢犯错，若是以往，就算不舒服，戚九也会留下来，只为了得到父皇的一点偏爱，此时此刻，他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还没好，让孔太医再去看一下，有什么问题都要告诉父皇。”皇帝亲切地说道。
“儿臣知道了，谢谢父皇的关心。”戚九告退。
回去自己的小院子后，戚九发了疯一般地摔了很多东西。一点也不解气，脑海中的怒火只是越燃越大。
他失败了，败给了所有人。
心也痛，双脚也痛，痛得他都已经站不起来了。
院子外边，白斐看着戚九，看到他跪在地上，似乎很难受，他立刻过来。
“星星，你还好吧？”白斐担心地问道。
“滚！我不想看到你！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他推了白斐一把。
“送二嫂回去！”戚九喊来了影卫。
这个院子里，多多少少还有他的影卫。
“拿些酒来，我要喝酒，我要喝酒。”喝酒了一醉方休就不会那么的难过痛苦了。
“主子，你身体不好，不能喝酒。”无影说道。
“反正这身体也废了，喝酒又如何，难道你也想像阿月一样管着我吗？”戚九睁着眼睛，冷冷地问道，一双眼睛却没有了焦距。
“你的双.腿——”无影想劝戚九。
“住嘴！”戚九怒道。
他在人前可以掩饰自己双.腿已经废了的事情，可是，在自己院子里是掩饰不出来的，那慢悠悠的动作，怎么看也不是一个正常人走出来的步伐，而影卫恰好会时刻看着他，无影一定知道自己双脚有问题的！
“主子，让孔大夫看一看吧？”无影跟随着戚九已经有十年，戚九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对自己狠到了极致，哪怕死了，都不会停下脚步。
“无影，妄图窥伺主子的情况，你下去领罚吧，日后，也不必来做影卫了。”戚九冷冷地道。
无影跪在地上，后背却是一抖。
说实在的，做到影卫这种身份，早已经对死亡没有恐惧，被主子抛弃，远比死亡更让他们挫败。
“是。”
没有了无影看着，戚九也没有喝酒的心思。
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既然大家不仁，那就不怪他不义了。

第67章 番外7-戚九逼宫
戚九暗中联系了部下,打算事不宜迟，尽早逼宫，当然了,做这件事情，谋划需要很多，首先就得把赵厉垣引走。
隔几日，边境传来了消息,战宝国与幽天国一同对北蛮国发动了攻击。
这件事情很诡异,幽天国并不靠近北蛮国,两个国家怎么会联手攻击北蛮国。
战宝国与北蛮国前不久才建立联盟，现在这么快就撕破了脸皮？
“父皇，儿臣愿意前往漠北领兵，查探到底怎么回事。”赵厉垣知晓戚七和戚珩泰的，这两人日后必定是苍清国大敌,如果说，战宝国和幽天国结盟了，那么他们苍清国也必定要想好对策才行。
戚九沉默不语,若是他二哥就此北上,这对他是最好的一个机会，倒是偶他将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此事星儿怎么看？”赵卓贤问到了戚九。
“孩儿愚钝，一切都听父皇的安排。”戚九内心狂欢,但是他赵卓贤点了点头。
“星儿,你之前不是想要领兵打仗吗,如今你二哥忙于继位一事，你又对漠北军队熟悉，不若你领兵打仗？”赵卓贤知晓这个孩子的高傲，以往不让他上战场是担心他太年轻气盛人容易出事情,那时候想要救人也鞭长莫及，可现在，看起来满星已经沉稳许多，也是时候放他出去历练了，孩子大了，终归不能一直护在羽翼之下。
“是，儿臣领命。”戚九抱了抱拳，原来，这么快就要把他赶走了？连父皇也在防备着他。
戚九离开了。
他回去之后立刻联系部下，做好了计划，准备逼宫。
戚九离开的时候，皇帝都来相送，二哥，也在送他离开，就好似欢送他离开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戚九暗中让人把白斐给绑了出来，白斐身边那个下人就是他的人他，并没有离开京城，而是潜伏在暗中。
白斐是在府里绑出来的，他看着白斐，对他说道，“你不要怪我，要怪只怪你夫君抢了我的皇位。父亲永远不会考虑我，我只好用抢夺的方法去抢回我本应该有的东西。”
“星星，星星是在陪我玩吗？”白斐看到戚九很高兴，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危险。
“把他看住了，不要让他逃了出去，你写信给赵厉垣，告诉他，想要人下午就来十里坡。”
“是，主子。”
“那我们需要把他绑起来吗？”侍卫看着白斐的肚子，询问道，白斐是个孕夫，万一动起手来有个三长两短的，主子是怪罪还是不怪罪他们？
“只要他不出去，尽量满足他的要求。”戚九说道，白斐在他眼底没有一点威胁，他只是个威胁赵厉垣的工具。
“出发！”戚九带着几个亲信出发。
大军已经开往京城之外。
而将军府已经乱作一团。
“太子殿下，太子妃——不见了。”
“什么？！”
“我们沿着对方离开的痕迹，发现对方出城了，现在暗卫们正在搜索。”
赵厉垣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急得不得了，“找！全部人给我找！”
下午时分，有人送来了一封信，“若是想要救太子妃，就送上五万两黄金到十里坡，见到钱，我们自然会放人。”
这种伎俩也只有骗骗一般人了，十万两黄金的重量不是一般马车就能轻易带走的。
不过，十里坡还是要去的。
当天下午，戚九率领人打开了皇宫的地道，成功地挟持了皇上。
戚九推开了御书房门，那位小太监被他吓得匍匐在地上不敢出声。
“父皇，我想要皇位，把传位诏书写了，我们依然是父慈子孝。”他跨步走了进来。
“你不是去了漠北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什么意思？”外面御林军带着武器闯了进来，层层包围了御书房，戚九走在前面。
“逼宫。”戚九不带感情地说道。”
“你不是想要把皇位传给二哥吗，论才能，我也不比他差，父皇何不考虑一下我？”戚九抽出剑，横在赵卓贤脖子上，眼底一片冰凉。
“胡闹！你二哥有治国才能，你怎么与你二哥比！”
“所以说在你们眼底，我始终在胡闹，始终比不上二哥吗？”戚九讽刺地笑了。
“听父皇的，你把剑放下，这件事情父皇当做没有发生过。”赵卓贤皱着眉头，叹了一声，大概没想到自己认为最乖巧的儿子竟然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原以为他家的孩子个个都是好的，绝对不会出现手足相残的事情，可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父皇，你在开玩笑了，儿臣走到这一步，已经无法后退了，一将功成万骨灰，我退后了，那跟着我的人可怎么办？”戚九笑了，笑得有些癫狂。
“阿星，我自幼对你极好，你的几个兄弟对你也是极好，你为什么非要做出这等事情来？”赵卓贤现在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摸透过自家孩子的想法。
“是呀，对我很好，让我一个没有娘亲的孩子，有了兰妃做娘，就是疼爱我。”
“大哥二哥他们都可以领兵作战，只有我，不能做将军，只能做个文官对吗？”戚七笑得眼睛发疼，声音轻颤。
“那是因为你从小身体不好，你小时候总是在生病。”赵卓贤在回忆，小时候戚九几乎是他带在身边照顾他，戚九三头两天感染风寒，咳嗽，刚出生那一年，所有人都以为他活不下去，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调养，他的身体才好起来。
“我杀了敌方将领就是在胡闹，二哥就是神勇。”戚九永远记得那一巴掌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疼到心都纠在一起，他做什么都是错的。他回来邀功，却没想到只得到了胡闹两个字和让他死心的一巴掌。
“你那一次只是侥幸活着出来，若是敌人反应过来，你命都没有了。”赵卓贤与他争论起来，声音也渐渐变得大了起来。
“就连我娘，死了你都不在意是吗？”戚九质问道。
“我娘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看她是个歌女你就杀了她？！”
“当年知道真相的人都去哪里了，你都杀了？”戚九查了那么久，一点消息查不到，他就怀疑真相了，每次他想查下去，那些关键人物都找不到，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赵卓贤终于明白，隐瞒了这么多年，终于隐瞒不住了。
“回答我。”
“否则也别怪我不念养育之恩了。”戚九眼底只剩下决绝，他手中的剑横在了他名义上的爹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