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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春
作者：沈忱
内容简介
 王玥琳四十岁的时候，发现老公出轨，她觉得再无未来。 王玥琳四十一岁的时候，有一个二十五岁的小男生巴巴求着要娶她，她开始觉得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人生只有一种选择，但人生有无数种可能。 只要拥有希望，总会有峰回路转的那一天。 只要坚持本心，不自甘堕落，老天总会给你一个好的结局。 HE，虐渣男，隔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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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王玥琳四十岁的时候，发现白沛明和一个妖娆的女人赤身裸体躺在自家大床上滚床单。那女人丰乳肥臀，皮肤散发着年轻的光泽与细腻，一掐出一个红印子。白沛明这些年身材保持的不错，甚至还有四块腹肌，和那女人躺在一起，喃声细语，画面看起来竟美得不行。
她推门进去，脸色白的吓人，看着床上的男女，晕眩的几乎站不住，咬着牙“嘶嘶”吸气，几次想开口又顿住，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白沛明，我X你妈。”
王玥琳一直没想过白沛明会出轨。他俩少年相爱，意气风发，尽管经历了些挫折，大抵和和顺顺。到中年愈发温情，默契自然，自然认定搔首白头。
没想到阴沟里翻船。
王玥琳心想：二十年的岁月，也顶不过年轻女生一个娇羞的笑容，一个撒娇般的撅嘴。想当初，他信誓旦旦，豪言壮语，如今回想，只能让人平白感叹。
才20年，也已经过了20年，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原来风华正茂的少女，变成了琐碎啰嗦的黄脸婆。王玥琳小时极胖，长大后减肥，身材丰满匀称，到老了也逃不过发福的命运。这是家族遗传，她早早提过，白沛明说：“胖了我也不嫌你。”她信了，再没减肥，以至如今那女人的轻盈和她的臃肿，成了莫大的讽刺。
离婚时必须的，她从小就是不能受气的火爆个性，只可惜她那两个儿子，白家是绝对不肯交给她的。
活到这个年龄，才感觉失败。
“你想想，离婚的话，你能分到多少钱？”崔雪翻了个白眼，试图谆谆教诲，“你这么大年纪了，这个长相，还能找到白沛明那么好的？”
王玥琳累极，她分秒不想从那个家里呆着，连呼吸都觉得脏，因此收拾几件衣服匆匆赶到好友家，此时正瘫在沙发上喘气，听到这话头也不抬，脸色不变的举起手示意了个数字：“他说对不起我，如果我离婚，他给我这个数。”
崔雪惊呼一声，吹了个口哨：“他可真够大方的。不过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减肥，美容，”王玥琳轻呼一口气，“怎么漂亮怎么弄，后悔不死他。”
“你就是事后诸葛亮，”崔雪假装摆弄指甲，又禁不住凑上前来，“你要是离婚前这么干，他还至于上外面找女人？要我说，你们俩都有错，谁也别赖谁！你以为你脾气多好？要我是他，早过不下去了。”
“算了，别说了。“王玥琳嫌烦，却又不得不承认崔雪说的有道理。崔雪聪明，心思重而敏感，家庭事业收拾的井井有条，之前也提醒过她这个问题，只不过她当时太过自信，完全没当回事，如今想起，更懊恼的满肚子不顺，心肺扭到肠子里，团的密密实实。她后悔万分，却知道事到如今无可挽回，只好逃避似的把脸埋在沙发上的抱枕里，把自己伪装成鸵鸟。
崔雪不让她装死，推推她身子，在她耳边说：“你真准备离婚？”
王玥琳没好气：“这还能有假的？”
崔雪吐吐舌头，哼了句“王富婆”，耸耸肩，自觉远离她去做饭。
女人真的是最令人费解的生物，她们软弱，有时坚强，身轻体软，对自己永远狠得下心。王玥琳明明没有去刻意减肥，但是，从离开家到约定见面离婚的十几天依旧憔悴的可怕，她迅速的消瘦了，黑眼圈吓人。
她照镜子，觉得里面的女人怎么看怎么陌生，就像她与白沛明，明明几十年左手牵右手，她熟悉他的一切小动作，了解他所有的喜恶，觉得那人怎么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但事实呢？永远没有人能完全了解另外一个人，就像没有人能够了解内心的自己。
虚弱，不堪，伤感，真是要命。她明明就想给白沛明一个最完美的侧脸，她想告诉白沛明她一点儿也不伤心，甚至，她想光鲜亮丽出现在白沛明的每一刻视野中，让他嫉妒的咬碎了牙，但是，如今她脸色惨白，神色衰暗，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大墨镜挡不住嘴角的苦涩。
白沛明也不好受，毕竟是生活了十几年的夫妻，早已习惯彼此的存在。最近他常常为了一些小事焦头烂额，他永远找不到家里的东西，他吃着不合胃口的饭菜，他接受着孩子们的责怪，因为他弄丢了他们贤惠温柔的母亲。
但是白沛明不后悔。说实话，他真是受够了王玥琳。那个女人，毫不介意向外人说起他最私密的事情，像所有中年妇女一样唠叨且拿不出手，胖的要人命，让他丝毫提不起一点儿性趣不说，管的还贼宽。
还有这暴脾气，以他的身份地位，养个小的谁敢说有不对的地方？跟他一起玩的那几个，哪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看人家的老婆，贤惠，老实，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就算自己老公外头养着多少女人，自己也是正妻，谁敢提分手？还不是乖乖把伺候公婆，管教孩子一个不落弄得顺顺溜溜。偏偏一到他这就不一样了，他还不是想和王玥琳分，毕竟王玥琳操持家事是一把好手，他只是想给她个下马威，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王玥琳就不依不饶非要离婚。
离就离！谁离开谁不能活？成千上万比她漂亮年轻温柔的小姑娘上赶着要做白太太，她以为他有多稀罕她是怎么的！
白沛明看着王玥琳惨白着脸，毫不犹豫的在离婚协议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不屑的哼了一声。
王玥琳假装没听见，面无表情的把纸递给白沛明，示意他签字。
白沛明肉疼，尤其是看到赡养费那一栏。他和王玥琳结婚时也是真爱，她陪着他度过了最漫长的岁月，他还记得年轻时王玥琳红苹果一般的脸庞，眼睛黑而有神，当他憋着劲亲上她的脸蛋儿，看到红的滴血的小耳尖。如今分开，虽说是和平离婚，但也是白沛明站不住理，王玥琳这条件难以再婚，当时想到这些，白沛明想也不想说了一个数字作为补偿，现在想想实在太多，但后悔不得。
人生不就是这样，明明以前那么相爱，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对方，心心念念以为会在一起一辈子，却还是在中途下车，偏向哪不知名的角落，甚至连什么都舍不得补偿，对方拿走一针一线也心疼得紧。白沛明看着王跃琳裹紧上衣，拿着支票认认真真的看，背脊拔得挺直，知道他俩是真的回不去了，这才感觉出惆怅。
一种不知名的，酸楚的味道。他想到对方微笑的脸，曾经是那么怦然心动。如今，却连陌生人都没得做了。情到深处情转薄，曾经良配反成仇。

第 2 章
王玥琳不知道人老了是不是这样，总爱回忆一些有的没的的事。她这几天总是很难入睡，想过去回忆的点点滴滴。她记得那时候白沛明送了她一条狗，是雌性的小泰迪，起名叫妞妞，喜欢娇弱的叫唤，窝在人的脚边。她其实不太喜欢带毛的动物，难伺候难打扫，相比之下她更喜欢植物，但是白沛明喜欢的不行，洗澡喂食，训练遛弯，简直就像个超级奶爸兢兢业业一丝不苟。那时候他们刚结婚，白沛明的公司已经发展的不错，小露头角。但是他还是挺忙，每天的空余时间，全部来陪那条狗。王玥琳有点儿不高兴，表现出来，但白沛明装看不到。
王玥琳埋怨他：“再喜欢狗也没有这样的，简直把它当闺女在养。”
白沛明瞄了她一眼，又转头看电视回道：“从小我就喜欢狗，一直没机会养。而且妞妞又聪明又贴心，当闺女养也没什么。”
王玥琳撇了撇嘴。
后来过了不久，王玥琳就怀上了他们的大儿子。去医院检查时，医生特别问了家里有没有宠物这个问题，他说宠物身上可能有寄生虫，会对孕妇造成不好的影响。王玥琳幽幽地看着白沛明，什么也不说。白沛明和她对视，慢慢浮现出一抹笑，只显得温柔：“你不喜欢又对咱儿子有影响，我明天就把妞妞送人。”
第二天，他真的毫不犹豫的，把狗送给了朋友。王玥琳回忆起他那时的表情，是毫不在意的淡漠，而那条不愿走而嗷嗷叫唤得近乎失声的狗狗，他前几天还当闺女疼。
再后来，他就一眼也没有再去看过他的妞妞，好像将近一年的陪伴，像自来水在炎热的夏天，立刻蒸干不见了。而据说，那条后来转换无数人家改了无数名字的泰迪，总是过得很好。它随遇而安，毫不介意对着每位主人都那么亲近，那么依赖，好像没有被抛弃伤害一样，最后，它寿终正寝，没有过过一天辛苦的日子。
那时王玥琳只心想：那条狗不愧是白沛明选的，是真真聪明的。现在才看到白沛明的冷酷，他是真的爱 ，这点儿谁都承认。但是他的爱太容易消失，如果他爱的事物，给了对他更重要的东西威胁，那他会毫不怜惜的抛弃它，就好像从来没有爱过。
王玥琳心说；生活在一起十几年，到现在才看出来，我也难怪会离婚，我真傻，真的……
她现在拼尽全力在减肥。其实很不容易，少吃运动缺一不可。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皮肤和青葱时相比远远不能及，一瘦就松弛了，她还要以大价钱配和美容院的种种方案，努力把自己弄得花枝招展。白家家族是从政的，白沛明的爷爷据说是个将军，子孙也大多都往政治上发展，白沛明是个例外。王玥琳见过老爷子的照片，精神，睿智，可惜这一代大多默默无闻，没什么成就。就算这样，老头子留给他们的东西也够他们享受的。
这样的家庭从出身的白沛明，一副军人作风。他以前被扔到军校练过几年，混的也不错，他的概念里是没有美容做保养的。就算他出去应酬时要挑挑衣服，也不会涂抹王玥琳给他买的男士爽肤水。所以他也不会允许王玥琳像其他贵妇一样去美容院，花大价钱，打一些不知所云的东西，或者在自己脸上划刀子。不过白沛明很重视家庭观念，，他很少应酬，没有工作就回家陪她陪孩子，也算是好好先生一枚，不会让王玥琳寂寞却又不知干什么。
不过去年大儿子要升学，王玥琳忙着照顾，也没有空管白沛明，所以白沛明的回家时间越来越少，想必那时，他就已经有别的女人了。
王玥琳正做着瑜伽，突然来了电话，她一看是白母，也就收了动作，深呼一口气按了接通：“喂，阿姨，有什么事吗？”
白母听着这声阿姨感慨万千。想当初，她是不同意白沛明娶这个媳妇的，她看不上王玥琳，家室差得太远。王玥琳家里小康，虽说不穷，但也称不上有钱。当时白母更倾向于让白沛明娶一个他爷爷战友的孙女，亲上加亲，而且更有利于家族发展。那女孩她见过，长的是极好的，说话温温柔柔，又是从知名大学毕业，学的金融，刚好能进白沛明公司帮他打拼。可是白沛明不同意，他只喜欢王玥琳，别的女人再优秀也没有多看一眼，白母也不好强迫他，最终还是让他得偿所愿。
王玥琳结婚后辞了工作，专心做起了家庭主妇，三年给白家带来了两个大小子，白母就对她印象逐渐改观。那人虽说是也帮不上她儿子的忙，性子确是好的，大大咧咧脾气好，也知道尽孝，时间长了，白母也就接受了她。
谁知道，她儿子突然来这么一出，等到她知道时，俩人手续已就办完了，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她思前想后，夜不得眠，觉得真算是自己儿子对不住她，腆着老脸给她曾经的媳妇打了这个电话，没想到对方已经把叫了十几年的“妈”换成“阿姨”。
王玥琳见白母不说话，也就不再说什么。她知道白母在感慨什么，但婚都离了，她还叫白母妈，这不是找不自在呢吗？名不再正言不再顺，得有多不要脸才能这么干啊？她又不是没有亲妈，虽然早在地里躺着了，但叫别人妈是要别人下去陪她老人家是怎么的？
想起自己妈，王玥琳也有点儿伤感。当初她结婚时，她爸妈也不同意，原因也是门不当户不对。但年轻的情侣哪儿能接受的了这个原因，他们正是中国最早一批大学生，接受了当时最新式的教育，总认为这更加深了他们的爱情，顶住重重困难死也不放手。王玥琳如今无才无貌，无权无势，父母早逝，朋友不在，才明白母亲当年的阻止，是怕在那样财大势粗的家庭里，万一夫妻争执，万一决定分离，她都找不到可以依靠的对象。枉她现在了解了个通透，却是应了母亲气极时的骂语，没有了好结局。
“玥琳啊！”白母顿了顿，还是说出，“你明天上午有没有空陪我这个老人家坐坐？”
“当然有空，”王玥琳也不管对方在电话里看不到她表情，一脸笑模样，“我就喜欢陪您说话，您定地点，我过去。”
“那你来家里怎么样？中午就在这儿吃。”白母一听对方答应了，笑么滋儿的说。
王跃林哪肯再回去白沛明父母家里。白沛明做错了是他的事，白父白母一直对她不赖，听老人忏悔也是挺不自在的，况且还是在人家家里。“最近朋友给我推荐了个鲁菜馆，真的很实惠，味道也不错，要不，咱们去那儿吃午饭吧？带着叔叔，我好好请请你们。”
白母知王玥琳不肯来，叹了口气，想劝劝又怕她连见面都不肯了，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第 3 章
王玥琳到那家鲁菜馆时，穿了一件修身连衣裙，脚踩三寸连带细跟鞋。她离婚已有月余，减肥的效果十分明显，花大价钱美容养颜也真的有用，皮肤白里透红，比以往年轻十岁不止。她本就属于耐看的模样，如今经历人生如此之大变动，更添一丝哀怨，却显得格外有故事，有味道。白母到的早，正在包间里喝茶，看见王玥琳推门进来，差点儿认不出眼前的女人是曾经的儿媳。
王玥琳摘下墨镜，笑得格外诚恳，冲白父白母点头打招呼：“叔叔，阿姨。”
“咳，”白父清清嗓子，“坐下吧。”
“是啊是啊，快坐下！来，过来坐我身边。”白母热情的冲她招手。
王玥琳顿了顿，笑了一下，走了过去。
白母拉着王玥琳的手，反复摩擦。那手本来因为做多了家务而粗糙，如今养的白嫩细腻，手上的茧子一层一层全被打磨掉，又做了水晶的美甲，格外秀美好看。白母晃了一下神，这，居然恢复了结婚前的样貌？是因为离婚后滋润了？
想到这里，白母更坚信了结婚后自己的儿子没有好好待她的想法，愧疚又怜惜的看着王玥琳，满目挡不住的慈爱：“阿姨知道你受了委屈。这不，知道你俩的事之后，他爸马上把他叫回家抽了他一顿，看得我那个心疼呦，泪水都挡不住。”说到这里，白母还特意去擦了一下眼角。
白父哼了一声，厉声道：“那小子就是该打！看他办的这叫人事儿？！我们白家从过去到现在也没有抛弃妻子离婚的！”
“他办的再不对也是你的儿子！”白母生气了，尖声反驳，“看你把他打的！我从嫁给你你就只奉行着一套，除了打，你还会干什么？！我跟你说一遍又一遍，跟儿子好好谈谈，说不定有什么苦衷，万一能挽回呢？你看看你这一通打的皮开肉绽的！我苦命的儿……”这次白母是真哭了。
王玥琳冷笑着看白父白母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她早就知道，没有真心对待自己儿媳妇多过自己儿子的婆婆公公，就算他们再喜欢她，那也是冲在他们儿子的份上，自己儿子当然千万般好，是爸妈的一块宝，儿媳妇没了可以再找。
白母抹泪抹了半天，见王玥琳不劝，也就悻悻的停住了。她沙哑着嗓子，问王玥琳：“孩子，是他对不起你，我让他给你道歉，你能原谅他吗？”
王玥琳起身，瞥见白母惊疑不定的神色，拿起茶壶给白母添茶：“阿姨，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做什么？应经过去那么久了，原不原谅的，有什么用呢？”
白母闭嘴了。王玥琳这么说就代表她还有怨气。她是过来看看王玥琳的态度的，儿子准备再婚，她怕王玥琳过来闹的儿子脸面无光。她是觉得王玥琳嫁到他们家可能过的不是那么好，但是不好也是她愿意嫁的，有多少女人嫁到大山里，一辈子种地做活生娃，她嫁到他们家，吃穿不愁，也该庆幸了。而且离婚后，她拿走了那么一大笔钱，那绝对是占了便宜的。瞧瞧她如今这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整个人犹如新生，白母就没觉得儿子有哪儿不对。
她也不敢再开口了，怕更刺激到王玥琳，只好默默的吃饭。这顿饭吃的没滋没味，谁都不知到嘴里嚼得到底是什么。
白父抬头看着王玥琳垂着眼咀嚼食物，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儿媳妇的，人家也是个要强的，做事真心真意，每次都用尽全力，自己两个孙子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说出去让人翘起大拇指的，可惜自己儿子不争气，留不住人家。白父那天知道后是真的火了。
他张嘴想要说什么，考虑了一下，还是闭上了。
于是知道用餐结束，三人都没再说话。
王玥琳拿起包包出去结账，和白父白母道完别，开车去药店买了点胃药，揉揉自己消化不良的胃，感叹一声，真是可惜了那桌好菜！
王玥琳下午闲着没事去看房子进度。她不能总住在崔雪家，干脆买了套房，如今正在装修。这几天崔雪丈夫出差回来，她也不好打扰夫妻团聚，已经在旅店住了好几天，如今回去也是发呆无聊。
她买的房子不大，两室一厅，约三十坪，绝对够单身女人自己住，而且打扫还不费力。她和白沛明的住的房子，是一栋大大的别墅，王玥琳收拾了十几年，觉得自己永远弄不完那里的卫生，只好瞒着白沛明偶尔请家政。白沛明对一切家务活都不熟悉，他认为妻子在家应该做这一切，也不同意请保姆帮助。这甚至造成了王玥琳对一切大房子有阴影。她进入大房子，唯一想的只是：太可怕了！这到底需要多长时间来打扫？！
那房子装修成温馨的风格，看起来实惠又居家，让人很想马上住下。她买的是二手房，曾经一对小情侣结婚，准备用它当做婚房，所以用的都是好材料，摆设也很用心，王玥琳只是修整了几处，然后偶尔通通风，过些日子便可住进去。那对小情侣爱的不可自拔，却遭到男方父母反对，最后甚至闹到了老两口子住院抢救的程度。两人顶不住压力，还是分开了。她从那失魂落魄的小伙子手中接过钥匙的时候，对他的父母的不赞成还是表示赞同的。那女孩农村出身，尽管淳朴自然，但是吝啬邋遢，目光短浅。就算他们真的结合，也断然不会长久。
长痛不如短痛，自古说门当户对，几千年文明传下来的东西，自然有它的道理。
父母不会做任何有损孩子利益的事情，在孩子的任何事情上，他们都堪比智者。
她又想到自己失败的婚姻，叹了一口气，直说旁观者清。
白母回家后不太高兴，冷着脸让自己儿子过来。白沛明虽说让自己父亲拿皮鞭抽了一顿，但好歹是亲生儿子，白父没有下狠手，因此都是皮外伤。白沛明正值壮年，恢复能力强，几天便好了个干净，如今只剩下浅浅的印子，根本没有白母说得那么夸张。
白沛明了解自己母亲的想法，但觉得没什么。他和王玥琳在一起二十年，结婚十多年，他很了解她。那个人，是绝对不肯让自己放下身段在众人面前撒泼打滚的，因此对几个月后的婚礼，他一点儿也不担心。也因此，他看着对着请帖唉声叹气的白母，觉得有些好笑。
“你说，她会来吗？”白母喃喃自语。
“不会的，您还不了解她吗，妈？”白沛明按按白母的肩膀让她放心，“她就算来，也翻不起什么大浪的。一个下堂妻参加妆容惨淡的前夫的婚礼，还要大哭大闹，这可不像是她干的事！”
“你不懂，”白母摇摇头还是不放心，“这女人一旦疯狂了，有什么事儿办不出来？”
“那您今天看到她了，”白沛明坐到沙发上叹一口气，“她疯狂么？”
白母摇摇头：“不像。不仅不像疯了的，还好像过得挺好，养得油光水滑的。”
白沛明皱了皱眉，对此有些不信，他还记得离婚那天王玥琳糟糕的状态，又有些不甘，就算他离开她，她也不应该这么快就从爱他的泥潭里爬出来。她明明应该抱紧他的大腿，百依百顺，让他别走，而不是像自己母亲说的一样神采奕奕。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安慰白母：“这不就得了。”

第 4 章
王玥琳是从网上看到白沛明要再婚的消息的，对此她嗤之以鼻，终于弄清了白母的态度。她是有点儿看不上白母的，虽说是长辈，但白母是农村的姑娘，在白家做保姆时勾引了白家大少爷，成功怀了孕，这才母凭子贵。这样的女人一肚子妇人之见，自私又心狠，绝不可能容下有损自己利益的人事。
相反，白父刚正不阿，正直果断，是值得推崇的好男人，一辈子就做了这么一件错事，就生生搭上了几十年的光阴。
虽说不在意，甚至有些鄙视，但前夫这么快就要再婚，她是抹不开面子的。跟崔雪通电话时说起这件事，崔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傻啊！他找女人，你不会找男人啊！反正你俩离婚了，你爱怎么玩怎么玩，谁会管你？！恩，这样吧，今天晚上，对就是今天晚上！有事全推掉，跟我走，打扮起来，带你去酒吧勾搭汉子。”
“不太好吧？”王玥琳有些忐忑，她这辈子没出入过风月场所，一直安心在家里相夫教子，听崔雪这么一说只觉不安。
“怎么不好？就允许他花天酒地，不允许你来场艳遇了？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男女平等，我向来公平。”
王玥琳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晚上崔雪果然开了她的风骚红色小跑车接王玥琳，不依不饶让她换上短的迈不开腿的白色小晚礼服。王玥琳愈发好看了，腿又长又直，眼角虽有细纹，却用化妆品遮掩的好好的，看上去像是二十多岁。
崔雪精神明显有些振奋，看见王玥琳后惊艳的吹了口哨。她今天穿得犹如暗黑的妖精，脸上的妆浓厚妖娆，像是另一个未知的堕落梦境中的幻觉。她驾轻就熟开往一个方向，嘴里随着车里的摇滚乐时不时哼着。王玥琳有些紧张，手里的汗细细密密，她不动声色悄悄攥紧了手掌，但又不至于让指甲陷进肉里。
崔雪明显是酒吧的熟客，和一些人轻佻却又不轻浮的打着招呼，王玥琳默默地在她后面跟着，也不言语，表情大方自然，嘴角带着合适的微笑，犹如一朵清新的百合，夺走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王玥琳的心理素质其实不太好，只是早年跟白沛明出去应酬，会装样子。她爱多想，一遇到考验机会就自己吓的自己手脚冰凉。她考学时还曾有过慢性胃炎，头偶尔神经性疼痛。因此，她不适合去工作去拼搏，她毫不犹豫地答应做家庭主妇这么多年，从不抱怨从不苛求，也是她知道，她就适合做这些，她天生就是个贤妻良母。她总能正确找好自己的位置，下出大多正确的判断，而且，从不后悔。
这几天她思前想后，觉得就算是嫁给白沛明这事，她也不曾后悔。白沛明之于她，一开始是良师益友，之后相爱，成为美酒奶油醉人甜蜜，后来又结为夫妻，炒米油盐谙熟于心之时，也觉他象大树遮风大雨，胸膛厚实总给她万般的依靠支持，如今知道他外遇，看他满心幽怨，却也不能否认他在之前那十几年里带给她的幸福与踏实。
她总在夜晚反复想起那条泰迪，觉得自己也应该像它一样放弃过去，真正内心去期待一个新的未来，但是她不敢。她已经四十岁了，早已不再年轻。她自己知道，她的肌肤已经不再粉嫩，胸部快要下垂；她一熬夜就难受的要死，再也不如豆蔻时精神饱满；她的腿脚不再好用，如果穿一天高跟鞋，回家后净是满心的疲惫，连爬起来梳洗都做不到。她已经用苍老的，疲惫的面貌正视着这个世界，而大街上那些年轻的女孩子，笑容甜美，举止活泼有朝气，她们懂的撒娇，她们没有被这个世界伤害过，就像刚出生的小雏鸟，天真，纯洁，全心信赖依靠着她的男人，让男人肆意在她们的人生上涂抹色彩，和这样的女生在一起是何等的富有成就感，相比之下，她这个老的该进棺材的女人，又有何人会珍视怜惜，犹如珍宝仔细把玩？
她现在已经不求再遇上一个有缘人待她如心肝体贴维护，她只求能够安安顺顺过完之后的年岁。但是，崔雪的话也提醒了她，她不用再为谁守身如玉。她是一个四十岁，离了婚的老女人，有性|欲，并且不用遮掩，如果，能在酒吧碰上年轻的健壮的肉体，她是非常乐意顺从绝对不会反抗的。
她坐到吧台边，崔雪已经离开她的身边，和一个高大有着鹰钩鼻的男人激烈的舌吻，她垂下眼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打扰他们，而是冲着酒保露出甜美的笑容：“请给我一杯酒。”
酒保是个活泼有朝气的男生，看起来干干净净，冲她点了个头，倒给她一杯威士忌：“能喝吗？我请你，你是第一次来吗？”
“谢谢。”王玥琳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她虽然不贪杯但酒量不错，她父亲是一个很会喝酒的人，她遗传到了父亲喝酒时的豪爽，“是朋友带我来的，她在……”王玥琳向刚才看到崔雪的方向看去，但那里已经积满了陌生的男男女女，她也不惊慌，耸耸肩。
“她不见了。”她向酒保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
她如今扮演着一个天真的二十多岁的上班族，而且扮演的很好，她享受这种微醺的感觉，乐于并擅长装嫩，哪个女人不会试图用自己的妆容行为举止暗示自己是更小的呢？她们是天生的演员。
酒吧显然很喜欢她，他在嘈杂的人声中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王玥琳摇了摇头，大声回道：“在问淑女的名字之前，不是先应该礼貌的报上自己的名字吗？”
“manbar，”酒保不追究王玥琳的逃避，笑着说，“我叫manbar。”
“manbar？”王玥琳笑了，“你的名字就叫酒保？”
“对啊，你叫什么？”
王玥琳笑嘻嘻的看着他，刚要回应，从一旁走过来一个男人，问她：“小姐，我可不可以请你喝杯酒？”
王玥琳看着突然走过来的男子，她其实已经有些醉了，说说笑笑之间她喝了两杯烈酒，但男人长得实在很好，面目清朗，笑起来爽朗，肌肉有力，浑身散发着干练与年轻人特有的弹性。她一下子忘了与她搭讪的酒保，笑声犹如银铃般悦耳：“好啊！你要请我喝什么？”
男人愣愣的看着她，有些失神。王玥琳是好看的，她有着年轻女生所没有的韵味与哀怨，神色自如，喝酒后脸蛋绯红，不自觉带着吸引男人欲望的幽香。看着男人的表情，王玥琳笑的更美了。
男人马上回过神来，亲了亲她的左脸颊，塞给她一张房卡，笑着说：“我等你。”又转头对酒保说：“给她一杯长岛冰茶解酒。”
酒吧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看见王玥琳手中的房卡，心有不甘却无法，闭上嘴默默调酒。
王玥琳亲了亲手中的卡，一边看他离开一边翘着二郎腿慢慢啜饮他给她点的酒。

第 5 章
长岛冰茶虽说名字叫做茶，味道也像茶，但其实是烈酒调和而成，一般过来玩的略懂的女士都会敬而远之。偏偏王玥琳这方面常识为零，又喝得迷迷糊糊，平时警觉不在，叨叨咕咕像个受委屈的小姑娘，一转眼一杯酒喝了个干净。她能喝几杯，但酒量称不上好，喝完后已经完全迷糊了，却还知道拿着房卡找男人，踉踉跄跄往酒吧楼上的客房走。
王玥琳敲门的时候，李然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他工作没几年，偶尔来酒吧打猎，今天几乎是一进门就注意到了王玥琳。他长得好，愈发引得女人宠他，他愈发挑剔，如今看着娇笑的王玥琳，竟觉无一处不美，像是仙女下凡，长相言语无可挑剔。他赶忙上前送上门卡，看着小女人满意期待的样子，全身亢奋到极点，不顾众人的阻拦，匆匆忙忙回房间洗澡。回想起王玥琳不经意歪头撅嘴，吐出性感的丁香舌，更觉得全身都酥了。
王玥琳被性奋的李然迎进门，她完全喝醉了，眯着眼看到眼前宽阔的胸膛，变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一口气。李然只穿了一条睡裤，上半身光着，皮肤被热乎乎的吹拂着，顿时下面硬的发疼了。
他轻松地横抱起王玥琳，用脚顺势踢上门，整个人扑在怀里醉酒扭动的小女人身上，使得王玥琳深深陷在身下的大沙发中，还没等两人喘上一口气，李然便猴急的亲上去，手快速的扒下王玥琳小巧的晚礼服。
他也算是阅尽千帆，耐力技巧都是上佳，偏偏一碰到如今正亲吻着的女人，有一种星星之火，从心里往外烧，把整个人都点燃，连一毫秒的等待都控制不得，直接化身成凶猛有力的猎豹，要把身下的猎物啃食殆尽。
王玥琳有些不舒服，任谁喝醉酒后被一个比自己沉上几十斤的东西压住不断亲吻，都不会觉得满意。她推推李然的肩膀，想要逃离这个猛兽的控制，却显得螳臂当车，因为缺氧而挣扎的身体，不断带给李然快乐，他从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呼吼，大手重重的抚摸王玥琳的全身。
王玥琳呻|吟了一声，不再挣扎，手臂乖巧地环住李然的脖子。她已经几个月没有性生活，李然的爱抚只让她觉得解渴，腿间的瘙痒让她低吟着不断磨蹭，却缓解不了心中最深处的萌动。她烦闷的微微睁眼，看着眼前的男人，难耐的哼了几声，好像小猫崽悄悄伸出爪子挠在心里，痒麻麻。李然把王玥琳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腿环住自己的腰，紧紧搂住让她丰满的双乳按摩自己的胸膛，硬挺不断磨蹭她最娇嫩的花朵。
王玥琳清醒了一些，看见自己窘迫的样子，有些害羞，咬了一下李然的耳垂。这一下刺激大了，李然开始忍不住探进头去，让自己缓缓进去。
王玥琳闷吭一声。李然的尺寸极大，再加上她久没有接受过男人，这过程对于她就显得越发折磨。一种酸胀的微疼的感觉让她全身都开始颤抖，手指胡乱掐进李然的肉里，脑海里全是那狰狞巨物的存在，甚至，她每一阵的收缩，都能让她更加清晰的描绘出那上面筋脉的形状。
王玥琳紧紧地闭着眼，害怕的更加抱紧李然。李然好像知道她的紧张，进入的速度缓慢，越发让人受不了。王玥琳又不满意的叫了几声，在终于全部进去的时候呼出一口气。下一秒她的声音卡住，李然缓缓的抽出硬物，然后，重重的撞上花心。
李然估计是有些耐不住，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根本没有技巧，实打实用足了全力。王玥琳断断续续，整个人被李然抱着又摸又啃，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玩物被主人细细把玩。她根本无法承受李然的力道，几次想开口，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最后带出哭腔：“慢一点……求求你……”
李然根本不听她的，更加加快了速度，撞得王玥琳哭出声，手指报复似的胡乱抓着，却被玩的更狠。最后她只好老老实实搂住李然的脖子，接受一波又一波激情的欢愉。
李然这一次有失水平，很快射了出来。王玥琳也不管自己到没到欢乐的高峰，解脱的呼了一口气。刚才差点把她逼疯，她差一点就觉得自己会死在这场暴风雨里，会死在酒吧客房的床上。如今手脚俱全，她也不去想感受，就想逃跑。
身子一动，里面的海绵体又开始膨胀，逐渐恢复刚才的大小。王玥琳全身都僵硬了，喃喃道：“骗人……”
李然掐着她的腰上下晃动，硬挺泡在王玥琳温暖紧致的洞穴里，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就好像在妈妈的子宫里生长着，安全，舒适，自由。他时快时慢，这次用足了技巧，微笑着看身上难耐的小女人：“上次不算，这次让你看看我的真本事。”
王玥琳真的哭了，她尖叫：“这不科学！你一定是外星人！怎么可能这么快！！”
李然听着王玥琳的夸奖，心情越发愉悦。这次的过程是缓慢的，期间王玥琳足足达到了三次顶点，大脑皮层发麻，整个人神志不清，到最后整个人疲惫的昏昏欲睡，随李然摆弄成各种姿势。李然也是高兴她这么乖巧，尤其他狠命一撞时，能听到对方细细嫩嫩的叫唤，人却还睡得沉沉的不肯清醒。
李然觉得这次他可捡到宝了，这女人在床上与他无比契合，仿佛就像是凹凸一般合起来严丝合缝。他是第一次连保险套都来不急戴，就重重闯入对方的身体，甚至狠狠的在她体内释放，一点不去想对方会不会怀孕。
甚至，在这一次过后，他抱着对方去洗澡，很快就又起了兴致。那人知道了他的身体变化，打了个寒战，害怕的睁开眼向他求饶，他看了看对方红肿的花瓣，决定饶了她，却还是哄骗她说出了很多他想听的话。
这一切真实太过美好，他搂着怀里的女人，很快睡着了。
当王玥琳清醒的时候，李然还睡得沉，他就是一个大男孩，面目天真而闲适。王玥琳几乎合不上腿，却还是小心翼翼起身，拿起自己的衣服，趁男人还没有起床，迅速跑出去打车回家。
她现在已经搬到新买的房子里，养了无数仙人掌作陪，崔雪曾经看着一盆盆青翠欲滴的植物，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你是沙漠吗？”
如今她姿势怪异，躲避着晨练的老头老太太，更是庆幸家里没有人等待而不会尴尬。她在半途中还不忘买了事后避孕药，回家后马上吃了，就躺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第 6 章
年轻人健壮而有弹性的身体成功让王玥琳躲在家里休养生息，也足够她回味无穷。她好久没有经历过如此激烈而美好的性|爱，对此念念不忘，但不想再尝试。她觉得这是一种危险的，疯狂的状态，对方年轻的肉体的力量是致命的吸引力，但她明显不够格玩游戏。就算期待爱情，期待婚姻，这些也不能可被一个年轻人所给予。
因此她也分外失落。她以前是个很理智的人，做事会反复分析，但那男人带给她事物脱轨的紧张与魅力，让她犹如吸食了鸦片蚀骨入心。她开始有一丝丝期待，如果，那人那天的急迫，是爱自己的表现。
再怎么幻想，陌生人依旧是陌生人，他们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再见到面。一夜晴的不靠谱她也知道，并且崔雪明显更加深入并且犀利，她在听到王玥琳的期望后，直接质问：“你知道他的工作他的收入他的婚姻状况吗？你知道他的性格他的家庭他的存款金额吗？你知道他家里有没有遗传病史父母会不会刻薄苛刻？你知道他到底什么态度是否也付出一颗真心？就算他真的来找你，现在骗子那么多，他说的话你敢信？他这个人你敢要？”
王玥琳戳着下巴，一脸深思的表情：“要是当炮|友的话，倒是可以接受。”
这句话崔雪没法反驳。她们上了年纪，喜欢青春的朝气与蓬勃，如若有个帅气的小年轻人做情人，自然无比惬意。每个女人骨子里都有这么一套浪漫基因，她们忍受着丈夫越来越嫌弃的眼神，暗暗鄙视他们万年如一日永远不换动作的乏味的交公粮行为，不时想象来场浪漫的艳遇，鲜花，美酒，豪车，宝石，英雄美人。
不是只有男人爱吃嫩草，女人也如此。就算不上床，抚摸着年轻的光滑的富有独特光泽的身体，亲吻一张没有丝毫皱纹的硬朗的脸，也绝对是最最值得推崇的事。她们会感受到，身旁的躯体，还没有经历时间的雕琢，没有散发市侩的气味，只有着年轻人不可一世的豪情与无法无天的梦想，热情四射。
王玥琳手里攥着大笔的钱，除了每个月必要的生活费及美容，其余部分存蓄部分投资，收益还算稳定。她没什么大志向，想开个小店还嫌累，每天只愿意窝在家里看些书，上会网，有时打开电视看偶像剧以便把自己的智商拉到更低线。
王玥琳和白沛明离婚的时机很巧，两个儿子都不在身边。大儿子在国外上大学，二儿子应邀出国参加一个赛车比赛，好几个月回不来。王玥琳是放心这俩个小子的，自小她照顾他们到大，又不是小孩子，自然分得清谁是谁非，孰近孰远。如今白沛明要再婚，这可不能再瞒着他俩，于是王玥琳两个电话打过去，老大白明轩请了假匆匆忙忙往回赶，老二白皓轩比赛中动弹不得，发怒一踩油门甩开对手好几里地。
白明轩大概是下午两点到达自己家，白沛明这点应该在公司，他手里有钥匙，就想取几件东西去和他妈住，一打开门听见主卧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还以为白沛明今天休息。
他走过去，打开门，一声“爸”在看见一个穿着近乎裸||露的性感睡衣的娇媚女人时候生生咽了回去。
那女人看见陌生男子，用想要扔到地上衣服盖住自己的身躯，超大分贝的尖叫：“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白明轩皱皱眉头垂下眼帘，刚想退出去让那女人穿好衣服，王玥琳的各种衣物扔在地板上的画面便映入眼帘。
白明轩尽量控制自己声线保持平稳：“这好好的衣服干吗扔掉？”
女人在陌生人面前骄傲的像个孔雀，不屑的踢了踢地上的衣服，带着小三成功上位后的苦尽甘来：“村姑都被赶出门了，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还不能扔了她的东西，散散臭味是怎么的？”
白沛明最近事事不顺，先是被一家旗鼓相当的敌对公司抢走了大生意，刚把事情忙活得差不多时，未婚妻打电话来说家里闯进陌生人，把给她打了。
白沛明又匆匆忙忙赶回家。他是挺喜欢孙语琴的，年轻，长得漂亮，身材好，性子也好，温柔解语，不争不抢。孙语琴以前是个空姐，他俩在飞机上邂逅，一来二去就勾搭上了。他那时候没有多少空去看她，给她买了套房子，每个月打二十万，孙语琴就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乖乖在房子里等他。见他来，也不问下一次，柔声细语一番，有着说不尽的妙处。他这几个女人里，也就孙语琴最得他心，于是和王玥琳一离婚，他马上把她扶上位。
一进门就看见大儿子不屑鄙视的脸，白沛明心里嘎登一声——他怎么回来了？
孙雪琴哭哭啼啼抱住白沛明的腰准备恶人先告状，昨天，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白沛明答应让她住进来，但是，没同意她动王玥琳的东西，而是在客房给她收拾了个柜子。她不愿意，等到今天白沛明上班之后，准备偷偷把王玥琳的东西全扔掉，把自己的东西放进主卧。白沛明是个男人，对这种事情不关注，等到发现这件事，不定过了几百年，那时王玥琳保不准死在哪儿了，她撒娇怒骂或真或假生气一番，晚上颠倒龙凤侬声细语，连惩罚都不会有，睹物思人都不给他机会。
她想的挺好，收拾的时候也挺美，看着王玥琳粗肥的衣服，大大的嘲笑了一番。谁知道进来个陌生人，听完她一席话，一手踩着她头发，另一只手用尽全力一巴掌，声音脆的她都想说好听。
孙雪琴是真的受到了惊吓，也是真的没法解释地上王玥琳的衣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全推给眼前的男人。她抬起头，用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白沛明，眼眶溢满泪水，表情害怕又无辜。白沛明刚心生怜惜，想要摸一摸被打肿的小脸蛋，就听见对方说：“沛明，真是吓死我了，那个人突然闯进来，不由分说就把王姐的东西全胡噜到地上，我问他是谁，不让他扔，他就打我……”
白明轩真心鄙视他爸的眼光，这女人居然不知道他是谁，小三上位居然连继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她有没有职业素养？就算因为害怕把错推给他可以理解，关键是她能不能说个能圆上的慌？自己的东西全放进主卧室码的工工整整，难道这也要说是他干的吗？当他爸是傻的吗？
白沛明一看就知道其中的猫腻，他大儿子更加不屑的眼光刺痛了他的眼，他哼了一声，把孙雪琴从自己身上扒下来，迎着对方不解的目光，对这个刚搬进来没给他长脸反而失了面子的女人没好气：“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儿子，白明轩。
“这是我的未婚妻，你将来的继母，孙雪琴。”
孙雪琴当时脸就挂不住了，她和白明轩差不多大，斗起心眼十个都不够白明轩玩的，以前身为白沛明的情妇，哪有资格看金主正妻和儿女的模样，讨好他都来不及，如今这个形式明显是她的错，她却抹不下脸来道歉。白明轩当即就不再把她放在眼里，对于自己妈是被这个女人轰下台的事实表示疑惑痛心以及恨铁不成钢。
他理也不理孙雪琴，向他爸点了个头，去他的屋子里拿了几件衣服和必需品，果断潇洒地找他妈去了。

第 7 章
白明轩第一眼差点儿没认出自己妈。在他的印象里，王玥琳贤惠持家，但也肥胖土气。她穿的衣服怎么说也没有不好的，偏偏身材打人眼，多贵的到身上也像地摊货。他真心觉得他妈的长相是配不上他爸的，白沛明年轻时俊朗，到老了更添一丝沉稳，绝对是吸引人眼球的成功典型，但他绝对在菜市场的大婶中找不出王玥琳。
可是，眼前娇弱的，清秀的，瘦小的，感性的女人，操着他妈的说话腔调，穿着黑白学生裙，跑过来抱住了他……妈蛋！这是怎么回事？！
他一把推开王玥琳，上下反复打量，终于从眉眼之间看到了些自己老妈从前的影子，在眼角找到些细纹证明她的年龄，舒了一口气。“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受了什么刺激吗？怎么这么……”
“美丽？”王玥琳抬起手转个身，自我感觉良好的抛了个媚眼。
“凶残。”白明轩喷出一口老血。
白明轩默默拿出手机给王玥琳拍照，挑出照的最好的几张给弟弟白皓轩分享。白皓轩刚比完赛，什么也不顾心急火燎往回赶，一看到哥哥发的照片，震怒了：“你现在居然还有时间看美女？！！”
白明轩：“╮(￣▽￣)╭你就说怎么样！~”
白皓轩：“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白明轩：“……”够了，显摆你看了红楼梦么？
王玥琳：“……”红楼梦是？【喂！】
王玥琳的变化真的很大，但是也没到这个地步。其中瘦了就没认出来，惊为天人的原因之一，可能是因为，太熟悉了。从两兄弟出生，就没有和母亲分开过，所以，他们记住王玥琳，可能更多的是因为气味，第一眼看过去的感觉。他们反而不那么去注意外貌身材，只是有一个大概的印象。就像人们去回忆自己的至亲，可能怎么也想不起具体的五官。再者，虽不想承认，但两兄弟的审美还是很接近白沛明，当初王玥琳让出身如此之好的他深爱了十多年，甚至在肥胖之后的前几年也没怎么嫌弃，还是有她相貌的过人之处。
白明轩坐在王玥琳新买的布艺沙发上，毫不顾忌的打量她的新家。说实话，这里比白家别墅更让他欢喜，温馨，有一种家的明亮，就算家具不那么昂贵，也闪着因为房子主人珍惜而欣喜的光芒。屋子大了就显得空旷，在白家，白明轩有时甚至能听到自己脚步的回音。王玥琳在的时候，经常试图把屋子填的满满当当的，比如有一次，她买了一张king size的大床，想要摆在客厅里，让客人躺着聊天【……】，最后在众人的阻止下不得不宣告放弃了。
白明轩看房子，王玥琳看他。白明轩一点看不出出国后有不适应的地方，反而由于吃多了高热量食物，看着胖了几斤。王玥琳心酸，想蹭过去挨着他坐。
谁也无法体会王玥琳心里的煎熬，他们知道她离婚痛苦，单身孤独，但看到的是她痛痛快快的分手，干脆利落的新生，在别人无不翘起大拇指佩服她的勇气的时候，她的内心却在悄悄腐烂。她年老色衰，感情之事大多没有了指望，曾经被人疼惜呵护，所以现在也就分外孤独。她一遍遍想着白沛明对她的好，那个向来自大的男人，在她经痛的时候，给她煮一碗他唯一会做的清汤面。她生出白发，感慨万千，他偷偷嘱托助理买染发剂，然后拿着废旧的牙刷亲自帮她染发。她父母过世，她悲伤不能自己，那人托着她的身子，给她一副坚强的骨架，多少天丢下事业陪她跑前跑后细心谨慎，忍受她突然的神经质和暴躁辱骂，照顾她无微不至，让她慢慢走出阴霾，露出笑容。然后，她就想到，在她家的床上，那陌生的女人和他嬉骂调笑，眉目间是掩饰不得的春意与自得，他在一边认真地听着，注视那女人的样子好像她是他生命中的唯一，嘴角言笑盈盈，甚是放松。
她愤怒仇恨几乎要上前掐死那对男女，她明明是白沛明深爱的排除一切万难娶回家的女人，他们的婚姻就像王子和公主一样美满，她有两个贴心的优秀的儿子，她每每回想，都要为自己的人生打上一百分，觉得自己是上帝手中最得宠的人。但是这一切，都被这一幕毫不犹豫地打破了。她的丈夫，以一个愉悦闲适的态度，把别的女人搂在怀里，在他俩前一天还在睡觉的床上，对那女人说出一句句爱语。
她觉得自己就是天下最愚蠢的傻瓜，每一次说丈夫多爱自己多体贴自己的得意，都像是重重的拳头，打了自己的脸，而且无法还手。甚至在离婚的时候，由于自己接受了他的补偿而不是“自尊自强”的拒绝，他还面露心疼，暗自责怪。在分开的一个月后，他的父母有意无意探听她的态度，竟是他准备再婚了。这一次次的打击，都将她推入最深的深渊，就像站在悬崖边，战战兢兢，却遏制不住前进，她仿佛在冰箱的冷藏柜睡下一般，从头冷到脚，连心里，都结了厚厚的冰碴子。
她的眼睛里开始闪出泪花，白明轩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她最紧密的儿子，她也只有他们可以依靠，所以知道这件事的瞬间，他就决定回来，因为他的妈妈从来都不是什么坚强的人。俗话说母子连心，他能感觉到王玥琳身上深深的绝望，她的身后，一团浓重的黑影久久不肯散开，那是她的悲伤，她的全身都在悲泣。他能够想象，妈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去离婚，找房子，去装修，去忐忑纠结，去红着眼睛给他们打电话，在事情全部结束后，告诉他们发生的一切。
他心疼，心疼她消瘦的身躯，心疼她煞白的脸色，她的笑容仿佛都带着化不开的哀怨。所以，他抱住了王玥琳，示意她狠狠哭没关系，表示他绝对只站在她这一边。
王玥琳哭的凄惨，她终于找到了可以接受她的一切的怀抱，这个怀抱温暖可靠，他曾经在她的身体里，接受她充满期待爱意的抚摸，然后变成一个软软的儿童，让她照顾着长大。他曾经脆弱爱哭，白净惹人，如今也长成真正的男子，有着不输给任何人的结实臂膀，甚至在她无法忍受而离婚之事，也没有责怪她没有谈条件就果断的分手。毕竟，再婚之后，以白沛明健康的身体，是完全有时间且有能力给他们生下一个小弟弟的。前妻生下的儿子与如今再娶娇妻的子女，谁更讨他喜欢，是一想便知的，这对白明轩白皓轩的继承权，是很大的威胁。但是他俩提都没有提。
王玥琳哭够了，擦擦眼泪，拿卫生纸擤鼻涕，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瞥了一眼白明轩，带着鼻音问：“你爸爸外面有女人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白明轩语塞，他最后悔的事，就是在第一眼看到白沛明与别的女人亲吻的时候，没有立刻告诉王玥琳，而是警告选择白沛明。这导致了他的有恃无恐，终于王玥琳在出去逛街去而复返之后，戳穿了苦苦他们维持的一切，受到了更大的伤害。
他承认的道歉希望得到王玥琳的原谅：“我当时只想保持家庭的完整，毕竟，告诉你之后，以你的脾气，就再也回不了头。”
王玥琳摇摇头表示不在意：“错不在你，如果我再细心一点，他再有良心一点点，我们也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她提到白沛明，语气里带着的是痛恨与鄙视。
白明轩挠挠头，不知该说什么。

第 8 章
白沛明的心理很特殊，他怀念王玥琳，但想到复合又无比厌恶。他极度嫌弃王玥琳的身材，对着她年轻的照片流口水，但又希望王玥琳来家里处理家事,所以一念之间保留了她的衣物。他与孙雪琴的婚期已定，甚至老太太得知白明轩回国，如今住在王玥琳家里，急忙查了地址补送了一份请帖。一切不可挽回，但他还是想念她在时家里的井井有条。
孙雪琴还是个小姑娘，二十出头，有着少女的娇羞和大胆，对一切新鲜事物感兴趣，并玩的乐在其中。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白沛明让她学做家务便撒娇耍赖，白沛明不得不请了钟点工，以应付她随意乱扔的一切，她有着年轻女生所特有的脏乱，不爱洗内衣内裤，乱糟糟的把穿过的丢在一个盆里，并且喜欢把手里的东西随意放在身边的地方。有一次白沛明睡觉时，不经意从枕边摸出一片超厚加长的卫生巾。
白沛明觉得自己被王玥琳养刁了胃口，他更希望，来一个跟王玥琳年轻时候长相差不多的女人，做王玥琳四十的时候操持家务办的事。他特别记得，那时候王玥琳总穿着最时尚的衣服，黑长直披散着，脸素净白嫩，其实有好多男同学都倾慕者她。等到他和她确定关系时，无数人扼腕叹息。她其实不太爱打扮，但她妈妈是个时尚教主，老太太是个精明人，用一辈子把自己和家里操持的利利索索。她家就算是□被划入贫下中农，差点挨批斗，苦过一段，等□过后立马混得风生水起，白沛明那时侯总怀疑老太太研究过厚黑学。
王母自己长得漂亮，最爱的就是给自己打扮，王玥琳长大了就给王玥琳打扮。王玥琳虽然长得略微逊色，但也清秀可人，是个十足的美人痞子，王母自然也不允许女儿邋邋遢遢，什么时兴给买什么。可惜老太太死得早了些，没法给王玥琳出谋划策，要不王玥琳过的日子，绝对比现在好百倍不止。
王玥琳长相不如她妈，智商情商也不行，别看老太太初中毕业，出什么事比大学毕业的王玥琳还门儿清。她家很奇怪的只生了王玥琳一个，然后，一点儿也不重男轻女，一门心思培养她，培养出来一个大学生，轰动了十里八庄。后来，王玥琳嫁得好，丈夫疼爱，也是有些手段的，但这些手段，吃的也都是她妈的剩漏。王母如果还健在，绝对不会允许王玥琳偏胖一斤，她是个真正有心思的，不着急交给女儿，总想让女儿保持天真，母亲总认为孩子永远是个小孩子，想着一点一点教会她她身上所有的本领，没想到一场车祸，就天人永隔。
白沛明心想，再怎么聪明，也争不过老天爷。他是真需要妻子有年轻的身体，也是真需要她内心是成熟的灵魂。他年轻时，看王玥琳活泼可爱，耍小性子，只觉得怎么看怎么美。整个人都是他的，整个人没有一处不好。现在他年纪大了，更注意养生，对年轻的食物心生向往，总想回到当初那总有劲使不完，干什么也不嫌累，病成什么样睡一觉又生龙活虎的状态，所以一开始看孙雪琴也是好的，新鲜，小女孩一样得哄着，耍小脾气时撅嘴，那小俏模样！想要什么就说，一点儿也不藏着掖着，落落大方好像他就该掏钱给买。
但是，一起住了些日子，这就不行了。他需要的是一个妻子，给他洗衣服，做夜宵，放洗澡水，偶尔心血来潮就舒舒服服来场专业杀马鸡。他不想自己妻子在自己饥饿时，不知所措的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她，也不想时时刻刻还要和枕边人斗心眼，在昏昏欲睡心平气和之时，听她状似不经意提到以后有了孩子，要把财产给他多少多少。
白沛明感叹，小女孩，真的还只是小女孩，他有两个儿子，没有女儿。但是现在，他终于有了养了一个女儿的感觉。而且，这个女儿淘气，贪婪，总认为自己很聪明，做的一切坏事都不会被发现。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的种种动作，像是在看一场喜剧，而在这时候，他就更加想念王玥琳的四菜一汤。
孙雪琴有些着急，昨天，白沛明又以一个十分充分的理由，岔开了她提的遗产继承人的话题。她跟着这样一个老头子，她觉得自己是受了委屈的，就算他保养得好，又和她爸爸差得了几岁呢？
就算他每天怎么坚持锻炼，也跟不上自己年轻的身体的需求。她早就不是处女了，有着年轻而茂盛的精力，希望一天一次最好不过，但白沛明更加注重保健与健康，他之前性|欲旺盛，但离婚后咨询专家，得知最好一个星期一次，那他也只肯做一次，就算有第二次，也是她百般挑逗的结果，而且往往不成功。她每天穿着性感睡衣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但白沛明从不为所动，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物，一块木头。
说句不好听的，她就是觉得白沛明满足不了她。年轻人，谁会注意吃什么穿什么对身体好呢？他们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熬夜，频繁性|交，吃高热量食物，随心所欲，他们才不会管年老了怎样，他们要的就是一时的自由，就冲这点，她就觉得自己和白沛明谈不到一处去，他俩明显不是一个世界。
那个男人，有着犀利的双眼，看她的时候，总让她的身心都为之颤抖，仿佛最私密的事情，最恶毒的心思，一点儿也逃不过挑战的掌控。这种情况更让她厌恶。
她有点小心思，以前在学校里在公司里，没人斗得过他。跟她不顺的，都被她设计的或被扫地出门，或留下受万夫所指，就连白沛明这种大企业家，大富豪，也被她清纯的形象骗了不止一年。但是，现在，她觉得她的日子有些难过了。以前，她把男人叫道白沛明给她买的房子里，白沛明不特意去调查，就永远发现不了，她在他眼里也就永远是乖乖的在房子里等他。但现在，她要出去找男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就算白沛明不盯着，也有无数双眼睛，想把她从准白夫人的宝座上拉下来。而且，她发现，正妻的待遇，还没有当情妇时好。
那她撒娇耍赖，特意示威跟白沛明去他家里，又故意在那里跟他上床——就算王玥琳中途不回来，她也会留下她来过的线索让王玥琳心生怀疑——又是为了什么？！
所幸，她还可以生孩子。孩子是最好的靠山，虽然白沛明已经有两个儿子，但那是前妻的，他对前妻没好印象，认为他在离婚这事丢了面子，就更容易恼羞成怒对两个儿子疏远不亲，到那时，他死后的财产是谁的，自然一目了然。
希望那个胖女人有自知之明，在结婚之前别出什么怪招，不然，为了自己的利益，她是万万不会手下留情的。

第 9 章
不管孙雪琴怎么想的，王玥琳还是舒舒服服肺的过日子。她在接到请帖之时嗤笑一声，鄙视白母的没脑子。白母本来不想让两个孙子参加他们爸爸的再婚仪式，偏偏王玥琳一个电话，他俩全被招呼了回来，所以她又赶忙送来请帖邀请。殊不知，送给谁都不合理。送给她，叫她去砸场子么？送给白明轩白皓轩，那本来就他们爸爸，他们是參加自家人的婚礼还要请帖，难道白母把两个大孙子当了外人吗？
她看着猜拳的决定谁睡书房输了却狡辩最后扭打在一起的白明轩白皓轩，轻轻地笑了，事实上，她是不准备去参加前夫的婚礼的，但是白母这好像炫耀一般的举动，是真真引起了她的兴趣，她还真准备看看，把她抛弃后，白沛明选择的人，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
她现在，真的越来越自信了。她年轻的时候是长得不错，不过那时候人们还算保守，看美女也是偷偷摸摸的看，就算有人向她吹口哨，那些小混混们脸上的表情，反而让她觉得那是侮辱。等到结婚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女人最娇艳的时光便全给了白沛明一个人。现在不同了，前几天，她和白明轩手拉着手去逛街，竟然有不少男人从她身边走过去，还要扭头过来再看看。甚至在她羞涩的一笑的时候，还有个宅男摸样的小伙子撞了电线杆。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年轻了。不仅是模样，还有心。她开始挑选三十岁以后根本碰都不会碰的碎花连衣裙，露出秀美的小腿。也会化精致的妆容，穿整形内衣和精致闷骚的蕾丝内裤，对看向她的男人抛出深沉哀怨又狐媚的眼神。
对此，她真心感激她的儿子们，他们留下的这几天，赞美她，带她出去玩，跟别人说这是自己女友，得到众人羡慕。是他们让她觉得，我还年轻，我还是个小姑娘，我这么漂亮，以后还可能有更美好的恋情，比之前那段好上百倍千倍。
她看着两个儿子互相攻击，觉得好笑，抱着乔巴抱枕在沙发上“咯咯咯咯”笑个不停，突然听见门铃响了，就一下子起身抱着抱枕蹦蹦跳跳去开门。
门外李然端着鸡汤衣冠楚楚的站着，一看见王玥琳，非常惊讶。王玥琳扎了两个辫子，垂在肩膀上，穿着叮当猫连体睡衣，笑容还没从脸上失去。
“你是……”李然伸手指着她。犹豫地说。
王玥琳果断关上门。
李然：“……”
李然盯着差点戳折自己手指的门，有些郁闷，想了想又按了门铃。
“干嘛？”王玥琳打开门，凶巴巴的怒视李然。
“是这样的，我是新搬来的邻居，我叫李然，以后请多多关照。我新做了些鸡汤，你们要尝尝么？”李然一口气说完，看着眼前甜美的小女人，微笑着快速伸出手。
王玥琳犹犹豫豫的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勉强挤出一抹笑，又立马抽出手接过李然端着的碗：“你好。“
李然不依不饶追问她：“你叫什么？”
“这和你有关系吗？”王玥琳警惕地看着他。怎么也是有过一夜情的男人，她不能不心生疑惑。
“当然了！”李然抬抬眉理所当然的说，“我们是邻居啊！难道我以后要说，我们真的处在这个冰冷的时代，连美女邻居的名字都不知道？”
王玥琳得了夸奖，有些高兴，又怕里面有陷阱。反复考虑也想不出反驳的话，怕现在这么矫情反而带给别人他俩有什么的错觉，因而心不甘情不愿的说：“王玥琳。”
“王玥琳？这是你的名字？”李然把脸凑过去，跟流氓似的逗她，“玥琳玥琳，我觉得这名字真好听，你说……”
“谁来了啊？”白明轩看王玥琳久久不回来，光着膀子出来查看。
李然目眦欲裂，妈蛋这是什么玩意儿？！！哪儿来的？！！我不在所以又找了别的野男人？！！！！
“哦，是新来的邻居，来给咱们送鸡汤。”王玥琳呆呆的回头，很自然的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王明轩，示意他拿到厨房里。
白明轩看着眼前男人愤怒到眼睛都要等出来的样子，了然的笑了笑，冲李然点头：你好。”
李然心里一股闷气，板着脸嫌弃的跟他打了个招呼。
白明轩见此状，又转过头看着王玥琳：“聊了很久呢，是很有话题吗？”
王玥琳也不知自己该点头该摇头，僵硬着不说话，李然看见这犹如查勤的问话，心里怒火和不屑烧的愈旺，又恨眼前的女人水性杨花，却也极力掩饰。
王玥琳没看出来，白明轩却看出来了，对李然说：“这样也好，她总在屋子里呆着，我觉得不健康，过几天我就要出国继续完成学业，所以还请您多多带她出去走走。”
说完，他又顶着李然看傻逼一样看他的眼神回头：“多出去走走，交交新朋友，知道了吗，妈？”
王玥琳撇撇嘴，点头。
李然呆滞了一下：“什么？妈？！！！！！！！！！”
李然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傻瓜才会相信他搬来王玥琳家隔壁是个偶然，送鸡汤？开什么玩笑？你以为在拍偶像剧吗？
他是个花花公子毫无疑问，自从跟王玥琳共度一夜，却觉得身边的女人没滋没味起来。他越发想念床上那个热情不做作的清纯百合，万分悔恨自己在事后睡得像个死猪，因而成功让她逃走。他千方百计找到那人的地址，高价买下她隔壁的房子，得知了心上人的名字，（虽然他查地址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正喜不自胜，却得知，王玥琳，女，40岁。
这就像一记重锤打得李然吐血。他今年二十五岁，足足十五岁的差距提起就让人望而却步。他想起那人甜美的笑容以及天真的神情，觉得怎么看怎么不像四十岁的老大妈，也终于承认自己驰骋情场半生，年年打雁，却终究叫被雁啄了眼。
他觉得他该放弃了，就算只是玩玩，他也不该找年龄这么大的。他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有着激情与不想负责任的自由，所以他应该找些年轻的女孩子，不谙世事，玩起来舒服，腻了也好打发。四十岁，在他眼里，是近乎苍老且可怕的年岁，是衰弱以及陈旧的代名词，是封建和古板的结合体，是玩不起的。
她会找他负责，怀孕也不肯堕胎，甚至还会幻想和他结婚，这一切，都让他不寒而栗。
他还年轻，甚至想都没有想过结婚，当父亲，收心。他不可能被一个女人套牢，所以，她真真不是他的好选择。
但是，他又不甘心又后悔，他想起那人在床上像小猫一样的叫声，勾得人心里又痒又麻，想起她细腻的皮肤，高耸的双乳，滑嫩的蜂腰，紧俏的臀部。
如果他没碰过，他还可能想几天就算了。但如今他分明尝过她的绝妙滋味，那仅仅是那一夜，已经不能再满足他了。
他需要再进一步，他的心急迫渴望着她的滋润，他想再次拥住那柔软契合的怀抱沉沉入睡，在她的体香中干尽一切他想干的事情，欲|仙|欲|死。
这样想着，他又推翻了他原来的决定，凭什么我要放弃她？明明是她先招惹了我，给大老虎喂了肉，却又不让他吃饱，既然她这样做了，又怎么能责怪饿着肚子饥肠辘辘的大老虎跑到她身边来要求投喂呢？
而且，和男人第一次见面就上床的女人，又有多保守？他这样安慰自己，又觉得因为她的不保守自己满腹怨气，他认为这是因为她的外表和内心反差太大，让他有一种被人欺骗和愚弄的感觉。
不管怎样，先弄到手再说。等到他腻了，这一切也都会恢复正轨。
他这样想着，才终于放松露出笑模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 10 章
王玥琳对这几天李然的殷勤爱答不理，她真的觉得在白明轩叫她妈时他那又惊又怕的怒吼伤了她的心。她知道自己年纪大了，由于长得年轻，脸有欺骗世人的嫌疑，所以在知道她其实是个大妈以后，别人的震惊在所难免。但她就是觉得李然不行。
他应该是一个更特殊的存在，应该能更急容忍她，甚至，她觉得李然搬到她家隔壁是命运的安排，她又开始得到了上帝的宠爱。所以，李然应该毫不犹豫的，奋不顾身的接受她所有的缺点。
真是想得太美了。王玥琳摇头：是得到了上帝的宠爱，又不是和上帝谈恋爱，我怎么会这么傻？
不过开导自己几天还是有效果的，她也逐渐被李然的贴心所温暖。但是，更让她觉得重要的是，白沛明的婚期要到了。
王玥琳真的不想再给自己添堵了，但是想着不去还不知要得到多少嘲笑轻蔑，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她反复研究琢磨，经常决定没一段时间就再次反悔。兄弟俩跟母亲如此亲密的住几个星期，恰好赶上了母亲的更年期和烦躁期，因此不胜其扰互相大吐苦水。
王玥琳现在稍稍可以放下白沛明，但又不那么相信自己，怕参加婚礼失态更惹嘲笑。她觉得白沛明快速再婚是对她的一种挑战的和讽刺，开始疑惑自己哪点不好，但是很快发现只是外貌而已。这十几年在白家她处理的任何事上，她都没有大的失误。
男人真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他们口口声声说不重视外貌或者更注重人品，但是如果一个女生长得太过难看，就算她有白雪公主一般纯洁美丽的心灵，也是绝对绝对嫁不出去的。就像男人讨厌坏女人，原因也只是他泡不到而已。
他们满口谎言，信口雌黄。明明前一天说最爱你，后一天就可以和别的女人上床。王玥琳如今相信，就算是她和白沛明热恋的时候，给他一个性感的女人的诱惑，他也是断然会硬，如若能瞒天过海掩住她的耳朵眼睛，他是绝对不会放弃尝鲜的。
这样的一种认知让她无所适从，她开始考虑，在这个花花世界，那么多的诱惑，到底怎样才能真正阻绝一个男人的出轨。答案是没有，你真心付出了，不一定能得到的收获，没有一个男人，没有过精神出轨。她看的再牢，查勤次数再多，也只是能管到他的肉体而已，且是揠苗助长越推越远。
她所能做的，也只有尽可能地付出，让他看到她的贡献，让他离不开她的呵护，以致出轨前反复考虑。剩下的，就是看对方的良知了。
很明显白沛明不怎么有良知。
她不知道李然有没有良知，尽管很不想承认，但与白沛明比较来说，他显得更加不靠谱。他太年轻，没有那么强的责任心，喜欢玩一夜晴，追求新鲜感和刺激感，四周充满诱惑。他是一个很出色的男人，长得好，性格不算浮夸，关心人时细心体贴，所以就更显珍贵，难怪那么骄傲，因为有骄傲的资本。
所以他适合当男友，不适合当丈夫，他给不了人安全感。
王玥琳叹一口气，又觉得自己命运多舛，连遇到两个极品优秀男人，却都不适合自己。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可以避免受伤，那就是不要在意。不去想，不过心，那他做了什么，也就不干你的事。不过用了这个方法，真正对自己好的人可能从而灰心丧气，反而错失金玉良缘。
王玥琳又感叹：世上之事，大多缺憾，又哪有十全十美呢？
白沛明有些走神，他本来在忙碌结婚的事。他想着，就算这个妻子不太合人意，但哪里有完美的呢？孙雪琴长得好，会装，带得出场，小心思又一目了然，出不了什么乱子，这就行了。家事大不了请个保姆，当初王玥琳干得那么好，还不是因貌不惊人而分离。
结果前几天上街，他看到了一个和前妻长得非常像的女人。那女人几乎还原了他前妻年轻时的摸样，却更有气质。他心一动，想着要不要追上去认识一下，犹豫间那女人已经走的没影了。
他有些后悔。不仅后悔自己没有问个明白导致现在魂牵梦引，更后悔自己早早再婚，反而挑不了更好的。他承认，他这么快就再婚是有故意气着王玥琳的心的。离婚那时，他真是丢了面子，成了一圈人的笑柄。哪儿有自己还没有提离婚，糟糠妻自愿下堂的道理？瞧自己娶的这个老婆，办的这叫什么事儿？不会给自己老公留点儿脸？就这么想离开？
现在后悔也没用，孙雪琴嘴甜，把自己老妈哄得，对她比对自己亲儿子还亲。婚期已定，还差几天就要踏入婚姻的殿堂，他现在决定不结婚，那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他更恨王玥琳了。
白母可不是自己儿子想象中的那么没脑子，随便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生就可以哄得迷迷糊糊。她早年比孙雪琴狠的多，因而也混得比她好的多，对这种小三，她是瞧不上的。实在是自己儿子喜欢，她才耐着性子陪陪人家。那女孩儿也是会察言观色的，有时真哄得她挺高兴，她也就多了几分真情实意的疼惜，不过也仅此而已。
哪个更重要，她还是拎得清的。
她早年希望儿子娶富家千金，对家业事业都有帮助，说出去也好听。经过王玥琳这件事后，倒觉得小家碧玉倒也不赖，就算在这里受了委屈也不会有什么后果，做事也低声下气不会有大小姐脾气。
她看不上王玥琳，因为她总觉得王玥琳看不上她。她是有大志向的，可惜出身不行，但出身怎么低她也不会甘心在村里嫁人生娃伺候老人，做完农活还要做饭，脸颊上多少钱保养也去不掉的高原红。她觉得这世界不公平，凭什么人一生出来就分三六九等。连王玥琳，都是家里的娇娇女，就算没什么钱也宠的像个小公主，她却要穿着最土的衣服，嫁给最土的男人，土一辈子，土到棺材里。她和王玥琳不是一个世界，所以完全不对盘。她的一切，都是她拿自己的双手挣到的，王玥琳怎么会懂？当初她千方百计出了村子，在白将军家里当了保姆。那时，正是白家最鼎盛的时候，她一个保姆，却也得到众人的妒忌，仿佛她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她早已看不上那些穷小子，觉得自己嫁也应该嫁给地位高的领导。看着那五光十色的一切，她下定决心，这一切都将会是她的。
果然，她想要的，没一个到不了手。
现在，她也老了，看着这一代的年轻人，隐隐约约有些怀念，有些咂舌，有些嘲笑，但也觉得尽在掌握。

第 11 章
婚礼如约而至。
王玥琳反复被劝说，终于被两个儿子说动，盛装打扮出了门。她其实是存着一些心思，就算报复不了白沛明，也要让他膈应，让他体会到，离开他她简直过得快活似神仙。
他俩其实还是互相在意的，毕竟是十九年的夫妻。偏偏白沛明做的事情不可挽回，让王玥琳连劝他回头的勇气也无。
丈夫出轨是王玥琳的死穴。她小时候，邻居是一对中年夫妻，男才女貌，十分相配。女人勤快温柔，极得王玥琳的爱戴。甚至王玥琳那时候就暗暗发誓，以后自己要成为这个样子的女人。被她的眼睛看着，仿佛泡在温热的清泉般舒爽，被她的手抚摸着，细软干燥，仿佛自己是至美无双的宝物。
这样一对天作之合，还是在男人出轨后悄悄破裂。女人不肯离婚，那个年代又有哪对夫妻有离婚的概念呢？离了是会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男人娶不到心爱的女人，脾气暴躁，对女人反复暴打。女人也一声不吭的受着，就是不肯妥协。有时候，王玥琳在家认认真真写作业，耳边会传来细细的啜泣声，让人一听就悲伤到了骨子里。
王玥琳那时还小，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听到了父母提起女人时的叹息，看到那女人眼中消耗殆尽的光芒和越发清瘦的身子。她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却又一头雾水。
她记得女人死的前一天，抚摸着她的头。女人没有孩子，所以对她格外的照顾。
她说：“你说，我这样做对吗？”
王玥琳看着她，眼睛清澈，里面透着不解的神色。
女人叹口气：“我是真的爱他，所以，我也就不肯放弃他。但是，他这些日子的表现，让我疑惑了，我爱的是他吗？我真的了解他吗？”
王玥琳歪了歪头：“你不爱他，不了解他，干嘛跟他结婚？”
女人笑了：“你看，你爱你妈妈，但是，你了解她在想什么吗？我为他做的一切，只是我以为的对他好而已，他可能不屑一顾。我一直拖着，也只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对人好，人家哪有不高兴的？”王跃林不屑的撇撇嘴表示不赞同。
“如果有一天，你想吃糖，但是你妈妈说，吃糖不好，会坏牙，为了补偿，她做了你喜欢的蛋花汤，但是，你只是想吃糖而已。
“你觉得她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但是，其实蛋花汤她是没有义务做的，她想让你健康长大，又想哄你开心，最后可能费力不讨好。
“我一直在做蛋花汤，却没注意，其实他最喜欢吃糖，喜欢到，我不给，他就去偷。”女人的面孔是化不开的悲伤，“可我哪愿意，他为了口腹之欲，成为一个让人骂作风有问题的小偷，所以，我一直劝他悔改。”
“但我才想到，只要我离开，那一切，就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王玥琳似懂非懂，只理解到似乎女人说要走。她不乐意了，泫然欲泣，拉着她不让她离开。女人叹一口气，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应该考虑放过这段感情了。这些天，我一直活在悲伤里。甚至，我一想到，当我为这个家奔波劳累，他和那女人在一起，嬉笑玩乐，乐不思蜀，就说不出的怨恨。我想，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我有时居然会有一种心思，我就算拖死他，也不让他俩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我想找他谈谈，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女人超王玥琳欢快地眨眨眼，仿佛终于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一般轻松自在，“你看，我还年轻，还有什么理由阻止我重新开始呢？”
王玥琳也笑了，她有着小孩子纤细而敏感的神经，隐隐约约理解了女人的话，因而期待着女人的浴火重生。
没想到，却得到女人的死讯。
大概是男人和女人交谈时，一言不合，那男人的家暴，致使女人的头撞上锋利的桌角，不治身亡。她之后一直关注着那个男人，觉得他应该接受惩罚，但是在女人下葬后的第二天，他疯了。他喜欢的那个邻村年轻的女孩子踉踉跄跄跑着来找他，再也不复之前的泼辣美丽，大声嘶吼的喊着他的名字。他却再不认识任何人，抚摸着女人的照片，仿佛雏鸟看着妈妈一般专注坚定。
王玥琳朝那女人吐了口水，那是她认为最鄙视人的做法。她之后反复琢磨，终于想通了一切，暗暗发誓，绝对不可容忍未来丈夫的任何一次外遇，没有任何机会，一次就完。
她打扮得非常漂亮，有种知性的女人的典雅与自信，挽着大儿子的手进入酒店。白沛明婚礼规模不算大，毕竟是二婚，但熟人大都是有权利有地位的，因而场面也很隆重。她进去的时候，白沛明正在招待一位有非常有手段的领导，据说四十多岁就已经有了很大的权力，官运亨通。王玥琳是第一次见到那人，真是一看就是有城府的有深度的大人物，一举手一投足给人庞大的压力。那人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情绪，眸子黝黑不可变，王玥琳得到深深的注视，从内心到骨子里想要颤抖。
白沛明通过那人的视线看到王玥琳，眼中满是压抑与不可置信，连大人物也没心情去招待，快步向她走来。王玥琳心里透出一股不屑，却又在嘴角扯出一抹完美的礼貌的微笑。
白沛明眼睛略过她的全身，又偏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连声音都惊讶的颤抖：“这……”
王玥琳笑容更大。
白沛明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道：“明轩，还不介绍一下，这位小姐是……”
王玥琳：“……”
白明轩：“……”
一入场就去拿酒喝看见老爸过来赶紧回来看好戏的白皓轩：“噗——”
王玥琳瞪大了眼，没想到白沛明连自己都认不出来。她如今与二十多岁时极为相似，特意穿的年轻素净，就是想唤回白沛明与她热恋时的感觉，没想到，人家已经连她年轻时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
白明轩倒是理解他爸，倒不是不像，就是和几个月前差距太大，思想没法转换过来：“爸，这是我妈啊！”
白沛明刚想反驳他后妈在化妆间，突然明白过来，身子一震，连声音都有些变调，显然是受了刺激：“王玥琳？”
王玥琳僵硬着点点头。
白沛明咬碎了一口牙。他没想到，他那天看到的那个符合他心意的女人，就是王玥琳。说实话，他觉得是谁都比是王玥琳好。就算白明轩给他介绍说这是他女朋友，他都没那么震惊。就算是自己的儿媳妇，俩人又没结婚，他又是真心喜欢人家，也不是没有追上的可能，万一那人拜金又贪慕虚荣，他也不是不可忍受，还能当个小宠物养起来。但是偏偏她是王玥琳。
那个和他结婚十几年，被他伤透了心的王玥琳。
妻子几个月内母猪变貂蝉，这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事，偏偏，是前妻。白沛明心说：怎么这世界上所有的倒霉事儿，都让我赶上了。
结婚十几年，妻子变猪；养几个小的，不慎被抓；没想分开，被激怒离婚；准备再婚，看透未婚妻真面目；本来凑合凑合也就得了，没想到遇上更好的；遇上也没法给人名分，准备宣告放弃；魂不守舍又看见佳人，刚想泡，发现是前妻。
白沛明真是后悔死了，他觉得，他应该在一切还没发生前，对发胖的妻子，给与委婉的提醒。王玥琳不是个不在乎的人，如果他说了，那么，就不会有之后他的嫌弃，那么，如今的他，家庭事业均得意。
缺少沟通，真是个不好的习惯。
男人，你的名字叫嘴硬。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白沛明，因为之前说了不在意胖瘦而不好意思开口要求妻子减肥，现在捂着胸口默默内伤吐血。

第 12 章
白沛明明知今天是自己的大喜之日，新娘在屋子里满心期待，却还是时不时望望王玥琳，心猿意马。他觉得王玥琳现在这样子完全满足自己对老婆这一词的期许，因而想要把前妻追回来。他知道现在悔婚已经来不及，但是，他可以再离婚。
他已经离过一次婚了，因此对这种事不痛不痒。想到以前王玥琳的细心体贴，温柔可人，也就愈发向往。他认为，王玥琳今天过来了，而且变得如此动人，就是她还爱他的证明。一个女人，一个四十岁的老女人，因为冲动而离婚，但是之后马上后悔，想要优秀的前夫回头，因此减肥瘦身，盛装打扮，这是非常符合情理的一件事。
所以他一直心不在焉，对孙雪琴也就愈发不耐烦。
王玥琳变得好看了，这件事很快在人群里传开了。那些贵妇其实是把王玥琳当做反面教材的，她们就算和她不熟，也见过面，知道王玥琳的长相难等大雅之堂，因此对王玥琳果敢的离婚行为也就愈发鄙视。
一个女人，没姿没色，丈夫有的是钱，她居然还要离婚？傻！真是傻透了！像他们这个身份，哪个丈夫不偷腥？偷了又如何？那些年轻的小女人，有着最最精致的妆容和最最温柔的脾气，但是，却永远只能当个小玩意儿，如果年老色衰，就只好没怨言的被抛弃。
相反看她们，她们是已经年老色衰了，但是，谁没年轻过呢？她们也曾皮肤通透腻滑，笑容青涩自然，浑身软若无骨，在男人可靠的怀抱下羞羞答答。没有人能永远年轻，但她们至少能保证，就算老了，她们也有地位。他们的丈夫就算再滥情，也会保证，最正统的继承人，是出自她们的肚皮，因而，老的靠不住，也能靠上小的。离婚的话，她们怎么生活？谁给她们钱让她们做保养，打麻将，买钻石？王玥琳离婚，至少还会有那么一大笔赡养费，她们离婚，可能分文都得不到。
但如今，看王玥琳娇俏的小模样，她们又怀疑了。离婚在她们看来，属于洪水猛兽，但明显的王玥琳在被这个猛兽糟蹋了几个月，毫发无伤不说，还年轻了二十岁。她们开始质疑离婚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不好，让她们死死守着家庭，多大委屈都闷在心里。以致在婚礼之后，就有一位贵妇人吵着要离婚，在子女和家族的劝阻下宣告放弃。
孙雪琴都要疯了，她看到了王玥琳。就算一开始不知道她，她也永远忘不了白明轩，毕竟他挖了那么大一个陷阱让她跳。是的，她认为之前那件事是白明轩设下的陷阱，她一点儿也不觉得是自己做事欠妥当，而是把这一切都怪罪于白明轩。她甚至想马上生出一个孩子，夺过继承权，把白明轩狠狠踩在自己脚下。
她关注白明轩，自然也看到王玥琳。一开始她不知道这就是白沛明的前妻，毕竟她收拾扔掉的衣服肥大土气，眼前的女人又亭亭玉立。她以为那是白明轩的女朋友，还暗自嘲笑他喜欢老女人。
王玥琳虽说脸蛋年轻，但要是仔细看还是显得出不是如看着那么岁数小的，尤其孙雪琴是个女人，对女人也就更加了解。王玥琳气质成熟，没有年轻人的毛躁，沉静淡定，让人一看就舒下心。她其实有些闷骚，对外人面瘫，也就更显严肃，像是老年人一样做事不紧不慢，极有礼仪。
孙雪琴不挑优点尽挑缺点，也就慢慢勾起唇，心情逐渐恢复看见白明轩前的欣喜，四处找白沛明。盯着看了一会，就觉得不太对劲，她发现，白沛明瞅着与白明轩谈笑分生的那个女人的方向，眼里透着感兴趣的光芒。
孙雪琴的心跳快了几秒，她记得那时候白沛明看上她，眼里闪的也是这种光。她咬咬牙，怒骂白沛明连自己儿子的女朋友都想抢，又害怕他突然悔婚，让自己丢了大脸，她要嫁入豪门，可是让父母吹嘘了好久，如今亲戚都到场，出什么意外她都担不起。
怒视王玥琳，她立马发现，这个人非常眼熟。白明轩那件事之后，她是忍着嫉妒翻完了这二十年来他们家的各种旧照片，里面有不少王玥琳年轻时白沛明给她拍的单人照。她靠着回忆对比了一下，发现果然是王玥琳本人，于是更加忐忑。
她结婚的所有时刻，都眼睛也不眨盯着白沛明，还引来众人的调笑，她也就尴尬的跟着笑。所幸白沛明除了有点心不在焉以外，到没有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捅出大娄子。她松了一口气，被伴娘带进房间里休息，一眨眼就发现白沛明没影了。
她一把扯下自己的头纱，气的没有知觉，连拽下好几根头发也不管不顾，甩在地上踩了好几脚，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被气愤弄得扭曲。
白沛明一看婚礼结束，马上离开孙雪琴去找王玥琳。王玥琳正准备开车回家，在门口被白沛明堵了个正着。白沛明凝视着她，一片深情脉脉，王玥琳有点反胃。
她不知道白沛明操着什么心思。她看了婚礼，小姑娘还是真好看，配他绰绰有余，容貌也比她好，她不认为白沛明看了自己这个妻子后还对她有兴趣。
白沛明温柔的说：“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王玥琳不知所措的笑笑，摇摇头：“不了，我自己有开车，你去陪新娘子吧，不用管我。”
白沛明以为王玥琳吃醋，更靠近了一步，笑的更有魅力：“没关系，咱们好久没见，我想和你聊聊天，你最近过得好吗？”
王玥琳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不是没脑子的，白沛明这态度已经很明显，她不认为他这是要重新追求她，她反而觉得这人是想享尽齐人之福。
想到这里，她更没好气了：“不用了，咱们有什么好谈的？你既然结婚了，有那闲功夫，还是在家里多陪陪老婆吧！”
白沛明还是认为王玥琳是在赌气，是闹别扭。他总有一种想法，认为就算和前妻离婚了，王玥琳也是他的私有财产，所以对复婚一事也就格外有信心。他摸摸王玥琳的头，被她僵硬地拨开。这时人们都在往外走，他俩站的位置也不是多隐蔽，王玥琳不想再被八卦流言淹没，拉着他往车库走。
站在柱子后面，王玥琳双手环胸，挤出深深的事业线，她不耐烦的问：“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
白沛明刚被柔若无骨的小手整的飘飘欲仙，又看到眼前美景，顿时呼吸一滞，语言都无法组织。他深吸一口气，深情款款的说：“玥琳，咱们复婚吧！”
王玥琳眼珠子都要凸出来：“复婚？你不是刚结婚吗？不怕犯重婚罪啊！”
白沛明信誓旦旦发誓：“我会寻找机会尽快和她离婚。”
王玥琳心说，我信你才有鬼，外表不动声色耸耸肩：“对不起，我没兴趣。”
“没兴趣？”白沛明挑眉，“怎么可能没兴趣？你是还在怪我吗？”他马上为王玥琳想了理由。
王玥琳摇头，试图劝白沛明：“你不是已经再婚了吗？我看人家小姑娘也很漂亮。你还是别这样了，踏踏实实跟着人家过日子吧！”
“我就喜欢你啊！”白沛明不依不饶。
王玥琳心里骂道：你就喜欢我还跟我离婚，以为我缺心眼吗？
她不想搭理白沛明，绕过他往外走。
白沛明失了自尊，也不拦着她，只是冷冷放话：“我只问这么一次，你到底答不答应？告诉你王玥琳，这次错过了，下次你求我我也得考虑考虑了。”
王玥琳当听到狗叫，脚步不变，头也不回往自己车那里走。
白沛明气白了脸，暗骂王玥琳不知好歹，告诫自己不要再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王玥琳现在这么狂，有她后悔的时候，到时候看他怎么收拾她，连个正妻的地位都不会给，当小情人养着算了。

第 13 章
王玥琳承认自己看错了人，她是听过身强力壮勤劳肯干的年轻人，到老了自私透顶愚昧无知的例子，但是没想过白沛明是其中之一。白沛明早年品行不错，也可能是跟他家一堆不成才的例子对比，只显得分外优秀。就算是有缺点，也被家业掩盖了过去，何况他俩之间还有最最可以原谅的理由，那就是爱情。
如今一分开，白沛明自私的个性暴露无遗。他一生风调雨顺，渐渐养成了自大的个性，便觉得自己犹如古代帝王君临天下左拥右抱一手遮天。
王玥琳不好受，她怀疑自己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烂人，真真是瞎了眼。她泡了杯面，但却没有胃口，看着逐渐松软的面条，更觉恶心，把碗推开自己生闷气。
这时有人敲响了她家的门。
王玥琳这几天没有出门，在家里蓬头垢面，脸上还有干了的泪痕。她从猫眼里看到李然，嫌丢脸不肯开门，只是吸吸鼻子，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煲了鸡汤，你要不要来一点？”李然问。除了送食物，他想不出别的好方法接近她了，而做食物，他只会煲鸡汤。
“好，”王玥琳揉揉脸，打开门，自己探出一个头一只手，剩下的全藏在门后面，“给我吧。”
李然没有把碗递给她而是自顾自推开门，看着杂乱的屋子皱眉头：“怎么这么乱？”
王玥琳气得要命：“我让你进来了吗？快出去！”说着便往外推李然。
这犹如螳臂当车的力气让李然勾起嘴角，他环顾四周，又看了看邋遢的王玥琳，顺势把门带上，一边开始往里走一边指挥王玥琳：“你快去洗澡，我收拾屋子。”
“喂！”王玥琳气得跳脚，“你怎么能随便闯进人家家里啊？！！”
“我又不劫色。”李然挑挑眉看着穿着史努比睡衣的王玥琳，摆摆头做出没有丝毫兴趣的样子，把人推进浴室，自己毫不见外收拾起了满是杂志和衣服的沙发。
王玥琳出来的时候，李然正在洗碗，，回头看见穿着浴衣脸色红扑扑的王玥琳，控制不住吞了吞口水。他放下盘子，把手上洗洁精冲干净，拉着王玥琳来到餐桌前面，上面是刚刚李然叫的外卖，码得满满当当。
“哇。”王玥琳瞪大了眼惊叹。
李然趁机摸摸王玥琳的头：“你还没有吃饭吧？我也不会做，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每个都点了一些。”
王玥琳笑得开心，拉着李然坐下一起吃。
王玥琳其实不是太贤妻良母，她会收拾屋子，会做饭，会织毛衣，会刺绣，甚至织布裁衣也不在话下，但是她不是多积极的人，也没有洁癖。她生于一个中等家庭，没有小性子，也没有那么大的规矩。换句话说，要是没有旁人，她是不会特意追求生活质量的。她不会像小资女人自己住也做一大桌菜，在家里也打扮，或者没事儿听音乐剧，看名著。
如果她没有和白沛明离婚，她就是世界上最普通的家庭妇女的一员，眼界不开阔，思想不深刻，想法不独特，灵魂不灵动。就算她如今已经和白沛明离婚，她也没有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举动，她永远留在庸俗的人间，有着最最实在的生活。她永远不会铺易脏难刷但极其漂亮的白色长毛地毯，也不会储存红酒炫耀品尝，不会时不时去昂贵的西餐厅吃一顿要求礼仪极其累人但是会惹得无数人羡慕的饭。
李然看着眼前人欢快的吃相，趁热打铁，放下筷子问她：“你今天有没有空？要不要出去看电影？”
王玥琳抬起头，眨眨眼睛，疑惑道：“看电影？”
“对啊，你这么久没有出去，是不是应该散散心？最近电影质量据说不错，我早就想看看，正巧今天下午有假期，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李然道貌岸然。
王玥琳回忆上一次看电影的时间，却发现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和白沛明结婚后是有过一段甜蜜日子的，也经常拉着手去四处闲逛。那时孩子还小，她总不放心家里老人看，一次也没有痛快玩过，等到孩子大了，老夫老妻这么大岁数了，白沛明不提，她也就死了这份心，没想到如今被一个优秀年轻人邀请。
她乐颠颠的点了点头，立马想起身去换衣服。李染手疾眼快拉住她：“先把饭吃完。”
王玥琳享受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她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甚靠谱，但是暧昧的感觉还是足够吸引她。她喜滋滋的坐下继续吃饭，什么也不说。
王玥琳是和李然手拉着手出门的，她故意穿了一件黑白横纹连身百褶裙，把她的面容衬得又年轻了不少，和李然在一起倒显得十分搭配，羡煞旁人。
她倒是不显是在装嫩，表情有种不谙世事的感觉，半分故意半分真实。由于影院离得不远，他俩也不开车，一边聊天一边散步似的走过去。
到了地方，王玥琳有些小喘，她不怎么运动，如今走的多一点就觉得累，李然顺势搂过她的腰给她支撑，她瞥他一样，倒是也不挣扎，安静享受着搀扶，看上去像是亲密的小情侣。
王玥琳好久没来过电影院，有些露怯，小声的让李然去选电影买票，自己溜达到旁边的柜台去买零食。李然也不推辞，直接选择了一部看上去还行的恐怖片，也不跟王玥琳提自己买了什么电影的票，直接把人拉过来检票进大厅。
王玥琳坐下，香甜的吃爆米花等待电影开始，双腿还晃来晃去，等到片名出来，她一看，直接喷出来呛住。
李然抚摸她的后背给她顺气，在她耳边问：“怎么了？”
王玥琳好不容易不咳嗽，转过头苦着脸说：“我最害怕恐怖片了啊！你从哪儿选的啊？”
李然一脸喜色：“都进来了，就看看吧，没事儿，你旁边不是有我吗？”他俩怕打扰别人，脸离的很近，唇与唇距离小于十公分，李然亲了亲王玥琳以示安慰，内心默默感叹：带女友去看恐怖片，双方会有发展，言情小说诚不我欺。
王玥琳脸一红，坐起身装作很感兴趣的看电影。她真的是很害怕这种东西，平时都自己吓自己，在晚上一个人睡时会把窗台衣柜床底全部检查，大门锁上三道锁不说，卧室门也会锁紧，更别提直接看这种电影了。
她一个劲的往李然怀里钻，一部片子没看几分钟，李然温香暖玉在怀，虽然脖子上的手时不时把自己勒的不能呼吸，但也是欲仙欲醉，无比享受。
他回想那一夜的激情，很快就激动的不能自持。
王玥琳是被李然背回来的，在影片结束后，她被李然千哄万哄着到洗手间帮他纾解了一番，被不住的抚摸亲吻，腿软的走不动路。李然被大大的杏仁眼瞪着，没有任何罪恶感，背起人就跑。
到了他家门口，他快速的打开房门，王玥琳还来不及动作就被他压在了墙上深吻，饥渴到甚至没有关上门。王玥琳也有些急迫，主动的拉近两人的距离，用自己柔软的身子丰满的双乳不住摩擦对面的躯体。李然低吼一声，全身坚硬如铁，用脚勾住门重重带上，打横抱起王玥琳就往卧室走。
王玥琳被轻柔的放在床上，李然跪在床边温柔的和她亲吻，眼里全是珍惜与爱护，王玥琳被感动的不行，双手胡乱扯着自己的衣服，想把它们一一扯掉，却越来越乱，像个欲求不满的小兽难受的哼哼。李然笑着帮王玥琳脱光了衣服，快速让两人赤裸相对。
手往下一摸，摸到水淋淋的细缝，显然王玥琳已经准备好了。他迫不及待扶着自己的硬挺想要进入，却被打了一巴掌。
李然不解的看着稍稍恢复神智的王玥琳，眼里透着委屈。王玥琳深吸一口气，踹了他一脚：“避孕套。”
李然连滚带爬找到王玥琳想要的，难耐却又隐忍的让她缓慢给自己戴上，一下子进去，就忍不住开始了狂野的征程。

第 14 章
王玥琳和李然又自然而然约会几次，但是更多时候都在上床。他俩处于半同居状态，时不时住在对方家里，李然的衣柜里有了王玥琳的蕾丝内衣，王玥琳的衣架上挂着洗干净熨好的李然的手工西装。
王玥琳对如此的状态十分忐忑，一个强壮有力的雄性逐渐驻进她的空间，把两人的私密物品和谐摆放。她有时候洗完澡用毛巾擦头发，会闻到不同于自己体香的另一种味道，那是上一次李然在家里淋浴室用了同一条毛巾所留下的，一种不动声色的侵蚀与霸占。
她怀疑，她是否真的能接受一个陌生的气味逐渐熟悉，日夜相对。李然总是给她一种不确定的感觉，好的感觉犹如昙花一现，她怕自己的真心付出换来的是嘲笑排遣，对方对自己这么好，也有可能是因为寂寞。
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继续游戏，还是马上停止找个真正靠谱的男人开始新的平凡生活。和李然愈是熟悉，她就愈是想退缩，一种女人特有的第六感给她危险的警报，但她却陷入甜蜜的牢笼，试图再进一层，飞蛾扑火。
她给崔雪打电话，征求她的意见，却把对方气得半死。崔雪嗓子有些哑，但情绪很激动：“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四十岁了？四！十！岁！不是十四岁！你怎么会有那么闲和这种人勾勾搭搭？是是，我知道他很棒，但他再棒也不可能是你的。永远记得，女人一过三十就不值钱了，你已经赔钱甩卖了，倒贴人家还要嫌，你这种寂寞的少妇，平时上个床没有压力，一提结婚有的是青春貌美的小姑娘，谁要你这种折旧又翻新娶回去没几年就可以叫阿妈的半老徐娘？如今最重要的是找一张长期饭票，你不能等老了颜色全无了指望那人帮你换灯泡修马桶。”
“可是，这么着急把自己推销出去，不怕反而错过了良人？我自由几年不行吗？”王玥琳皱眉头。
崔雪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语气更加尖酸刻薄：“自由几年？靠你这张如今全是由护肤面膜精华霜撑起来的，隔一年就要打一次玻尿酸胶原蛋白的脸？你不怕上公交车有人喊你奶奶给你让座？你不趁着现在貌美把自己推销出去，到时候哪个好男人会要你？”
王玥琳委屈：“明明是你叫我玩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嘛。而且嫁了人，我又要恢复奉献自己服务全家的状态了。”她一边拿着电话，一边伸出白嫩的手反复观察让自己可以看得清晰，“你想想那时我磨下去的茧子，我可发誓再也不能让自己步入这步田地。”
“不干家务活，你可以请保姆啊！”崔雪哼了一声，“我听说白沛明结婚后立马请了一个，你跟他结婚这么多年，也不见他有多心疼你，结果小三一进门，老公也有了，保姆也有了，嘿，看人家这小日子过的！我告诉你，女人的身边，就是得留个人，要不到了老了，跟张爱玲似的死在家里好几天都没人知道。这样吧，我这几天给你物色物色好的人选，你给我去相亲。”
“不用——”王玥琳刚想拒绝，就被毫不留情的挂了电话。
王玥琳和李然属于随心所欲型，想去哪儿去哪儿。王玥琳本身很少接触的东西几乎让她们玩了个遍，比如前几天李然带着她去了游戏厅，俩人在里面消磨了一整天，所有的项目都过透了瘾，王玥琳自己还给自己抓了一个狗狗公仔。
再比如，这次王玥琳说想去游乐园，他俩就趁着工作日没什么人，兴冲冲的开车去了一个大型的游乐场。
买票的人果然不多，王玥琳挽着李然的手臂无所事事的排队等候，李然杵杵王玥琳，示意她看前面：“你看，因为不是周末，才这么一点点人！这要是人山人海的，光在里面排队就够人受的了。”
王玥琳抬头看他：“我刚想起来，你天天跟我到处玩，工作不要紧吧？”
“当然没事，”李然挑眉，时刻关注着周围顺着人流拉着王玥琳往前走，“我自己开公司做老板，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你真是一个不称职的老板，”王玥琳依着自己对一般老板的印象摇头，“估计只会压榨员工，没办法做到带头作用啊！”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一个好的公司，老板在与不在，是应该一样能够正常运作的。如果一个大公司只有老板一个人撑着而不是齐心协力共创辉煌，那这个公司的老板才是真正不称职。”李然反驳。
“好吧，你牙尖嘴利，我说不过你。”王玥琳耸耸肩，冲李然皱皱鼻子，率先检票进入。
“事实就是如此，”李然在后面拿着地图反复研究，“说吧，你想玩什么？”
王玥琳想想为数不多的陪两个儿子来游乐场的经历：“过山车吧，还有激流勇进。”
“行，走吧。”李然走上前拉住王玥琳的手。
游戏很给力，王玥琳紧紧拉着李然的手没有放开过，就算这样，都玩完后。她还是叫的嗓子都哑了，下来后拿着水在长椅上休息，李然瘫在她身边，借着她的手偶尔喝几口水，看着地图问她：“要不要去旋转木马？”
“我才不要，好幼稚的。”王玥琳撇嘴。
“那，去摩天轮？”
王玥琳眼珠一转，心念一动：“这倒行。”
他俩又赶去坐摩天轮，等不及到最顶点，刚启动就开始热吻。王玥琳靠在李然怀里，问他：“你喜欢我吗？“
李然又重重亲了她嘴唇一下：“废话，当然喜欢。”
“是怎么样的喜欢？”王玥琳紧紧盯着李然的眼睛，“咱俩现在的关系，是以结婚为前提的情侣，还是互相约炮的床伴？”
李然干笑了一下：“你怎么忽然想问这个？”
“我只是想找准咱们两个的定位，”王玥琳从李然的怀里退出来，“咱们会像情侣一样逛街聊天约会，但是你我根本不是情侣。我今天才知道开了一家公司自己做老板，你也根本不知道我的经历和故事，咱俩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么，若果答案是后者，你就可以省掉在这些约会上面浪费的时间，咱们互不干涉不要越线就好了。”
“干嘛要分的这么清楚？”李然想把眼前的人楼回怀抱，却被灵巧地躲过。
“不清不楚，对我是一种困扰。如果我真的爱上了你，那么我想你也会觉得麻烦。”王玥琳解释。
“别这样，”李然终于拉过王玥琳的手，“我喜欢你啊！我不想和你分开。”
“没人要和你分开，我只是想让双方认清楚咱俩的关系而已。”王玥琳看着眼前撒娇的大男孩，忽然涌现出一种不舍，她拍拍李然的肩膀以示安慰，“这样的话，如果你我有需要，还是可以去找对方，只是这些泡妹妹的手段还是算了，我已经这么大岁数了，没办法投入这么大的精力和你一起，你知道女人是很容易老的，你我都耗不起。”
李然觉得王玥琳说的都对，他是不可能娶她的，所以非得让人家把年华浪费在没有希望的人身上，他自己也觉得不厚道。但是，他就是有一种感觉，如果他真的想王玥琳说的这样做了，那么之前他的登堂入室宣告主权，就全变成了无用的举动，他俩重新被打回远点。心慌之下，他一把搂住王玥琳，亲吻那人洁白的耳垂，喃喃道：“咱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改变呢？”
王玥琳没好气的伸手拨他：“别这么自私，再这样下去，我还是没有一丝保障。我现在一点儿安全感也没有，还不如退回原地，对你对我都是好事。你难道要我看着你结婚，年老色衰就把我抛弃任我去死，还是会带我去你家拜访，立刻娶我？”
李然沉默，抱着王玥琳不说话了。
直到他俩回家，都沉默没有再吐一个字。王玥琳低着头打开房门，快速的把李然关在外面，心想：姐弟恋啊，这次是真结束了。

第 15 章
崔雪不愧是崔雪，干脆利落。王玥琳还来不及过多感伤，就被安排了三场相亲宴。对方全部踏实可靠貌不惊人，王玥琳也许看久了李然，再不济也有白沛明这个前夫垫底，于是愈发的不满意。
李然就算了。二十多岁的大男生，自然是有他的青春与活力。白沛明虽然渣，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儒雅稳重风度翩翩无需提。王玥琳既然离婚后再找，当然希望更上一层楼，没想到崔雪先把人的条件定的比地下室还低。
她有些不满意，气势汹汹的给崔雪打电话，对方接的瞬间，先把自己的委屈劈头盖脸砸过去：“你给我介绍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居然还有秃顶的，有一个比我还矮，又黑又圆像个土豆，居然还问我能不能接受他两个土豆女儿。”
崔雪无奈了：“你可真是我的亲姐，我还不容易挑的三个，你一下子全否了。就以你这条件，我难道能去找未婚的帅小伙？我挑的这三个，嫁过去之后全是不会有婆媳矛盾的，人本是也是老实厚道的主，虽说都离异了，但都是前妻的错，各自带着孩子，你也不用再生育。绝对对你好的跟伺候菩萨似的。”
“那，这模样，也太带不出去了。”王玥琳不乐意了。
“大姐，你已经不是未婚小姑娘了，你已经不能再挑了，人家有看上你的你就该偷笑了。这就是在城市里，要是在乡下，知道你半老徐娘不甘寂寞，往你家吐口水的都会有，这么大岁数了，嫌不嫌丢人？骚不骚？”崔雪说话一如既往的刻薄。
王玥琳可不觉得自己不好，她觉得自己不光应该挑，还非常有资格挑一个好的。她自认四十岁了长得也不差，还有李然那样的小男生时时滋润着，在女人里属于极品。那些小女生，哪儿有自己会照顾人？哪儿有自己成熟体贴温柔可人？
崔雪知道王玥琳沉默是无声的拒绝，试图谆谆教导：“你想想，你儿子要是现在，领回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说要娶她，你有什么反应？”
“我当然不同……”意。
王玥琳一下子卡壳了，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好吧，我承认要是找年轻的，家庭这关很不好过，但是过日子的是我们俩啊。”
“过日子的是你们俩，人家得要孩子吧？就你，拿什么生？拿你那脆弱的五年前生娃就属于高龄产妇的子宫？先不说有没有危险，过两年你该绝经了吧？你连块地都没有还想跟人家夸口想种菜？”崔雪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王玥琳哑口无言，讪讪闭了嘴。
崔雪愈发气愤：“找好的，人家有的是漂亮的脾气好的家世好的等着，谁看得上你？找年轻的，先不说你的家产，现在也算是个小富婆，万一再叫别人给倒腾没了，咱们就说你俩年龄差这么多，等你老了，人家还如狼似虎，谁还搭理你啊？往敬老院一送算是有良心的，离婚找小的你都不能说什么，你说什么啊？你自己自愿的，最后多惨都没人同情你，就是活该……”
“崔雪，你这说得有点儿太过了吧？”王玥琳听不下去，打断了她，“我知道你也没有义务管我，现在你找这些人也很辛苦，但你说的这些话，我听不下去，我喜欢好的有什么不对？？”
“琳啊，不是我说你，”崔雪叹了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我拉你去玩的时候，我希望你找帅的，年轻的，是因为大家都是玩玩，玩玩还不找看上去赏心悦目的？但是现在，你是要过日子的。咱们现在都老了，还不是要找一个能相伴一生的？你也知道，过日子找那样的不靠谱，你要找踏实的，勤勉的，最好有一点儿小资产，对老婆也细心呵护的才行。做人要认清自己的位置，也要知道自己最贴近现实的目标怎样达成，你已经四十岁了，有两个儿子，就算再好看再年轻，这一辈子也过了一半了，再挑也不能挑的没边。”
王玥琳这回老实了，喃喃道：“我知道了，可是，真的就只能在这里挑？”
“还有一个，长得不错，就是条件高，”崔雪听着王玥琳软软的服输的声音认栽，“人家兴许看不上你。”
“看了再说。”王玥琳听到这话，一下子生龙活虎起来。
王玥琳看到宋国扬第一面，就觉得这个男人条件高可以谅解，人家就是有资本。宋国扬长相不如李然白沛明，仅仅称得上是中上而已，但却比白沛明和李然更能让人欣赏，因为一看，他就是居家过日子的。
王玥琳一开始就知道，她应该去和这样的人交往。她承认对李然她其实是上了心的，毕竟那些快乐的回忆不掺假，所以两人分手以后，她的难过也理所当然。但是，对宋国扬，她也是有十分好感。
她琢磨明白了，人和人之间根本没有那么专一的感情，只要面对诱惑，动摇在所难免。她当初爱了白沛明那么多年，说分开也就分开了，最初食不知味伊人憔悴的滋味，回忆起来也犹如前世。像现在，她又找到一个不次于李然的，就算之前分手多么撕心裂肺，也用那个男人完美的填补起来，毫无缺憾。
她冲宋国扬笑笑，放下手中的餐具，点点头表示自己吃饱了，这一次用餐非常愉快。他们两人在一家西餐厅，价格偏上，伴着优美的钢琴音乐，边吃边聊，居然有许多相同的观点兴趣，时间短暂便聊得不太尽兴。
宋国扬对王玥琳展现出来的一切觉得满意。王玥琳也算是富裕家庭养出来的，最终嫁入了豪门的，平时的礼仪气质不会少，高洁典雅，举手投足还是能唬住人的。她在白家再怎么做家务，也不会和扫地的大妈一样姿色尽失。如今连家务都不做，一张脸天天保养着，自然油光水嫩润滑无比，眉宇之间尽是无边的诱惑。
宋国扬就想找一个这样的女人，端庄，能够经得起婚姻的消磨，不会像小姑娘一样受不住诱惑让他丢人。自从前妻和别的男人私奔后，他希望找一个合眼缘的女人来照顾他年幼女儿，无奈挑了几年，女儿也大了，满意的还没来。
他这条件，说高也不高，也不挑长相身材，感觉对了就行，但是说不高也高，要是挑长相，挑身材，茫茫人海还能依着条件找找，如今人家要的是感觉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从哪儿弄都不知道。
所以他苦恼，他朋友也跟着一起苦恼，干脆广撒网，正好让王玥琳逮住了。
王玥琳一看宋国扬那神情，就知道两个人有可能，内心欣喜，等到宋国扬付完账之后，干脆就不顾矜持答应了邀约，一起去看了场电影。
他俩都不显老，宋国扬比王玥琳大两岁，看起来也就三十多，王玥琳更是童颜，俩人除了表情，跟其他般配的小情侣一样。
宋国扬人比较温柔体贴，他柔声细语，向来润物细无声，不会大吼大叫，更不会蹦跳耍帅，王玥琳为了保护形象，自然也不敢太过欢脱，两人肩并肩走着聊天入场，看一部温馨的治愈片，时不时凑近交谈，眼神交错时移不开视线，更有一丝另外的感觉。
俩人看完电影，宋国扬把王玥琳送到楼下，解下安全带为她开门，一副绅士作风。王玥琳欣然享受，微笑着向宋国阳告别，便款款走向自己家的楼门，她知道宋国扬一直在后面礼貌地注视着她，三寸高跟鞋更是踩的虎虎生威，背影脆弱中添了一丝刚强霸气。
王玥琳一进楼门口就止不住笑容了，正想往电梯方向走去，就被一股力气狠狠拽走，随即被禁锢在一个人的怀抱了。
王玥琳边尖叫边挣扎了两下，马上就意识到抱着自己的男人是谁，顾不得形象拼命从那人臂膀里拉开些距离，捶打着其厚实的胸膛：“白沛明，你这样有意思吗？你放开我！”
“我不放！”白沛明的声音恶狠狠的，“你这么快就勾搭上野男人了？”
“谁是野男人啊？！”王玥琳替宋国扬辩护，“他比你好上一百倍都不止！”
白沛明根本不把王玥琳的小胳膊小腿当回事，轻松拉近两人的距离，鼻尖贴着鼻尖问：“你真不打算和我复婚？”
“白沛明你真不要脸，”王玥琳拼命闪躲，“你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这回整个锅都给你了你还想要馊了的，你要不要那么饥不择食啊？！”
“你才不是馊了的。”白沛明看她挣扎的厉害，干脆紧紧把她抱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闻她的发香，“你是最好的。”
白沛明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你看，要是咱们两个复婚，你就不用再苦恼儿子的问题了，在自己家，想怎么看，怎么疼都行，你现在看儿子都不方便啊！”
“我是想过这问题。”王玥琳喘着气回答，在白沛明以为她想通而信息之后补上一句，“但是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你碰我一下我就想吐，怎么办？”
白沛明劈头盖脸往王玥琳脸上亲，亲完脸又亲嘴，舌头让王玥琳咬个正着，疼得咝咝吸气，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王玥琳，看着对方害怕却又强撑的表情，来一句“我不会放弃的”，就如同风一般很快消失不见了。
王玥琳腿软的站不住，庆幸下午三点楼道里没有什么人，没人看见这狗血的一幕，歇了一会，缓缓地走回家了。

第 16 章
王玥琳没想过白沛明真的会回头。天知道当初离婚的时候她是多么怨恨。每天失眠，在脑子里想象白沛明回心转意但是自己不理不睬的时候，她都会有一种暗暗的得意爽快与疯狂的期盼，她简直做梦都想看他想要挽回但是无能为力的样子。但是现在不同了，如今她已慢慢走出阴霾，再次遭到如此的对待，尽是无穷无尽的烦恼与挥之不去的厌恶。她现在有了好的对象，残次品白沛明自然要靠边站。
她和宋国扬感情逐渐升温，时不时出去聊天喝茶，宋国扬还曾到她家吃她亲手做的饭。他俩倒是都不着急走入婚姻的殿堂。双方都不小了，因此更喜欢细水长流，对结合一事保持着谨慎的态度。宋国扬第一次见到王玥琳就心生好感，邀约也勤，王玥琳更是心心念念都想俩人有好结局，见此情况更是喜不自胜。
到了一定的程度，宋国扬开始想让王玥琳见见女儿宋茜茜。宋国扬的妻子离开时，宋茜茜才八岁，如今五年过去了，小女孩也长成大姑娘了。宋茜茜很乖，很会为别人着想，没有一丝青春期叛逆的影子，她最初还想找回妈妈，逐渐意识到妈妈做的事情是一种不可言喻的但是丢人的举动时，就放弃了这一想法。最近两年她其实很想让宋国扬再婚，但是每次装作不轻易提起都被宋国扬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久而久之，她一位父亲还爱着母亲，也就顺其自然了，所以，在听到父亲提起要为她介绍一位阿姨认识时，宋茜茜真的是十分惊讶。
隔天的见面无比的顺利。王玥琳一直想生一个女儿，看到宋茜茜乖巧的样子，更是想把她疼到骨子里，宋茜茜也对王玥琳十分有好感，俩人一见如故，倒是把宋国扬抛在了脑后。
这之后，宋国扬工作的时候，便把无聊的宋茜茜送过来，让娘俩增加感情。
崔雪在听到王玥琳提到和宋国扬的进展时候感叹：“没想到你俩还真能成。”
“那是，”王玥琳挑眉，“也不看看我是谁！”
“那你还真帮他养闺女了啊？”崔雪问道，“你自己两个儿子都忙不过来，这么热情照顾别人家的，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啊？这不就要成一家人了嘛！”王玥琳笑着说。
崔雪撇嘴：“你还真打算跟他结婚啊！你知道他资产吗？你俩讨论婚前公证了吗？子女怎么分配？你还真是一点儿心眼没有内心乐观到傻了啊！怎么刚离婚的丝毫没有心理阴影啊？你们这才认识几天，都算闪婚了。”
“不能一次跌倒，就永远不爬起来前进了啊！”王玥琳义正言辞。
“你快得了吧！”崔雪嗤笑，“我敢肯定，你这次如果结婚，肯定看你老公看的贼死，查勤必不可少，出门应酬想都不要想。”
“查勤是必须的吧！”王玥琳嘟囔，“要真是出门应酬，我也不会拦着，但是，男人这种生物，完全无节操无下限，不看紧一点还要和上次一样被扫地出门吗？”
“任何一种生物也受不了紧迫盯人的，你带入你自己不就好了，如果抱有这种心态，就算结婚了，迟早还要离婚。”
“那怎么办？”王玥琳无措。
“当然是予以信任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叫白沛明，你要知道，男性虽然容易乱发情，但是有许多男人能够抗拒诱惑，因为他们有责任心。”崔雪谆谆教诲，“你现在就是没有真正放开离婚这件事，说真的，你想想看，白沛明也只有这几年有小动作了吧！二十年，如今才出轨，算是自制力不错的了。”
“那谁放心的下嫁人啊！”王玥琳感慨万千。
“你千万别这样想。”崔雪摇头，“你24小时查勤，人家可以不理你，但是你要一直努力理人家，你为了什么？何苦呢？就算你是女人，也不要把自己全部的世界给你的男人，你要自己有独立的思想，独立的人格，这样才能更加吸引男人，让他离不开你。再者说，结婚是为了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你要是觉得单身最棒，那么不要在乎世人的眼光，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就算离婚咱也不怕，你和白沛明还不是离婚了，你看你现在的小日子过的多好，而且追你的前赴后继，比如李然，再比如宋国扬。天无绝人之路，总有更好的等着你。”
王玥琳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就听见崔雪又问：“诶？最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李然？他怎么样了？没来找你？”
王玥琳摇摇头：“自从我和他分手后，这都一个月了，我一次也没有见过他，你说他是不是搬走了啊？”
“搬走也对，”崔雪点点头，“省得天天见你这个祸害。”
自从楼道堵她之后，白沛明再也没有出现过。王玥琳想想也能理解，毕竟他还有一大家子人要管，他那个刚娶的小媳妇可不是什么良善的主儿，他可没有时间天天往她这里跑。
王玥琳清楚，白沛明是绝对不会在她没有答应复合的时候和孙雪琴离婚的，他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鸡飞蛋打的事情他才不会干。他估计更希望的，是把自己追回去，然后新鲜一段日子，等到腻了再出轨的时候，自己已经因为之前有了心理准备，不会像这次这么绝然或大吵大闹，他也就能和那些有身份的人一样，红玫瑰白玫瑰占了个全。就算换句话说，自己接受不能又要离婚，先不说他已经腻了如今的模样，下回想要吸引他注意估计只能飞去韩国整形，就说有了这一回成功追回来的事例，下回的和好也就没那么困难。
王玥琳暗笑，就在几个月前，她还觉得白沛明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外人评价他连一丝丝有侮辱性的字眼她都不允许有，何况揣测他有如此险恶的心思，但是到了现在，如此的心思她都觉得是看轻了他，他明明应该更不要脸。
她曾和宋国扬去一个餐厅吃饭，到了才知道那地方是她和白沛明结婚十五周年纪念日的庆祝地点，白沛明在那里送给她紫色水晶耳钉，纪念他们的水晶婚。如今餐厅的装潢一如从前的模样，耳钉留在白家等着新的主人佩戴或者遗弃它，但人却不在是原来的那个，王玥琳感叹物是人非，平白叹了口气，却没少吃一口饭。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就算美丽的回忆还在，人早已不在，怀念也是无用功。
更好的未来等在更后面的生命尽头，白沛明明明聪明，情路上却愚蠢，王玥琳傻了一辈子，却总在关键时刻看得比谁都开。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所谓大智若愚，正是如此。
王玥琳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想着明天宋茜茜来自己要做什么菜色，听见座机响起来便慢吞吞的用脚把话筒勾过来，随意的接起问：“你好，请问哪位？”
白沛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琳琳，你还没有想清楚么？”
“想清楚什么？”王玥琳一下子精神了，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皱着眉问道，“你还想着复合啊？没可能的，我还是劝你趁早放弃吧！”
“放弃？我怎么会放弃？我知道你只是气我，内心其实还爱着我，要不然，你干嘛花那么大精力减肥？我保证，咱俩在一起后，我绝对不找别的女人了。”
“你自恋吧！”王玥琳立刻反驳，“别自我感觉太良好了行吗？我早就不爱你了，甚至看见你就恶心的想吐，要不是当初为了寒碜你，谁愿意受那个罪！。”
白沛明听着前妻毫不掩饰的厌恶，想到一种可能性，顿时脸色不太好，语气低沉下来问王玥琳：“你是不是因为早就想离婚了，故意拿那个肥猪身材恶心我，离婚之后立马就变瘦了，好名正言顺找别的男人？”
王玥琳气炸了：“别把人想的跟你一样龌龊好吗？白沛明，你也不扪心自问一下，要是我离婚时不伤心，之后不食不下咽，单身生活美好如愿轻松快乐，我还会瘦成这个样子？没听说过始作俑者最后出来反咬一口的，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白沛明一听错怪人了，也就没那么有底气，他的声音逐渐小了，但还是不依不饶：“琳琳，对不起，我看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一时气糊涂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表现，不辜负你对我的心。”
“白沛明，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了，”王玥琳叹口气，“也算是这么多年的情分了，你要是真想让我好，就别逼我了，好好过你的小日子去吧。”
“我不能接受你躺在别人怀里”白沛明咬牙，“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前提是你必须回到我身边，如果不回，你自己想想后果。”
“白沛明，别耍阴招，好歹让我对你还有个好印象，咱俩好聚好散。”
“不行！你必须回来，”白沛明拒绝，“你要知道，要是我刻意，那个姓宋的开的那家小公司绝对不堪一击，你要是还执迷不悟，倒不如想想，到底是你对他来说更重要，还是公司更重要……”
“白沛明你真混蛋！你就是个神经病！！”王玥琳被绝望掩埋，大声的吼出这一句，随即重重的放下了电话。

第 17 章
王玥琳真的是恐慌了一阵子。宋国扬再优秀，公司再怎么小有名气，和一个存在了几十年的一直在政界有所斩获的家族比实力，无异于螳臂当车。如果白沛明如此做来考验他们的感情，那真真会非常有效果。先不说宋国扬有没有为了她把公司前程断送掉的决心，只说如若真因为不肯放手而被白沛明搞垮掉他努力了半辈子打拼出来的成绩，那王玥琳也是没脸再和他相处下去的。
宋国扬本身是个比较不敏感的人，在他之后的总结里，他认为他的前妻离开和这个性格有着很大的原因。他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山村，姥爷是教书先生，妈妈属于书香门第出身，被拐走卖给了他爸爸。他爸是最普通的庄稼汉，大字不识一个，他妈一辈子也没有看得起过这个憨厚的男人。
他妈生了四个女儿之后，终于迎来了他这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儿子，偏心的光明正大，拼尽全部身家呕心沥血让她儿子接受了最好的教育。她被拐走的时候已经记事，有时候会回忆起小时候舒适的生活，熏香的被子和光滑绸缎做出的新衣服，看着自己家里穷困的状况以及破旧的茅草房，更加坚定了要儿子出人头地的决心。而宋国扬也没让她失望，用了几年时间渐渐在经济高速发展的大城市站住了脚。
他工作一直很忙，等到真正有空闲下来的时候已近而立之年，他妈操心的不得了，千挑万选媳妇的合适人选，他却看不上家乡的土气丫头，最终和一位一直喜欢自己的公司职员结了婚。那女孩叫刘蕊，长得漂亮，性子也不错，是个老实人。他定下来把人带回家去，他妈却不满意，以后生了个女儿，更是处处刻薄。
宋国扬知道刘蕊以前没少受自己妈的气，宋母少时起点太高，经历人生起伏，总有心理落差，埋怨一辈子命运，自然说话阴阳怪气，看谁都不会顺眼。他那时工作回家后，遗传了自己爸爸的性格，并不习惯浪漫与倾诉，一直到最后，刘蕊走的干脆，只留下一封离婚协议，他也不知道到底双方是哪里出了问题。
有了这么个错误的经历，宋国扬对沟通十分重视。王玥琳的表现实在称不上好，但凡一个会看人一点点脸色的也就看出了她有心事，于是三言两语的，他就把话套了出来。
宋国扬问王玥琳：“他真的是这么说的？要你回到他身边，否则他就要对付我？”
王玥琳撇着嘴点点头：“我看，我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日子好了。”
“先别急，”宋国扬坐在她身边搂过她的腰安慰她，“你看距离他威胁你已经过了很久，说不定他只是说说而已，再说茜茜也很喜欢你，你现在离开未免有些大惊小怪，也有些不负责任。”
“你就不怕……”王玥琳小心地抬眉盯着宋国扬脸上的表情。
宋国扬微笑：“说不怕那是假的，这个公司我真的是投入了很大的心血，但是我也离不开你。我相信，白沛明在公司不能一手遮天，董事会也不会愿意他因为争风吃醋而去为难一个前景很好的公司。”
“就算他不能公开与你做对，暗地里下绊子就够你喝一壶了，你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松啊？”王玥琳皱眉。
“那就需要我们共同努力啦！”宋国扬看着王玥琳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的样子，笑容更大了，“咱们全家一起共御外敌，你说是不是，老婆？”
王玥琳的脸一下子红了：“谁是你老婆啊，滚开！”
虽然话是这么说了，担心却是不可避免的，白沛明之后的悄无声息，更让她草木皆兵。慢慢慢慢的，王玥琳发现，就像温水煮青蛙，宋国扬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她从偶尔去他家给宋茜茜做饭，到后来干脆拿了几件衣服在他家客房住了下来，在晚上也好做些宵夜等等下班的宋国扬。
宋国扬第一次喝到呈乳白色的老鸭汤，心里有一种难言的滋味，仿佛在寒冷的冬夜里，往怀里放了一个暖袋，或者是在寂寞的夜晚，睡不着，旁边和他并肩的身体，手指摩擦他的掌心，感受他独特的纹络。他忽然有一种值了的感觉，就算是为了责任而答应，之后又被恶意攻击到焦头烂额而产生了的动摇，但任何犹豫不满的心思如今都被很好的抚慰。这样的一个柔弱的的女人，有着漂亮的身段和不谙世事的天真，用一整天的时间，认真的来给归来的他炖上一锅汤，仿佛英雄出征后的奖励，是遥不可及的宝贝。
就算是前景堪忧，他也感觉幸福溢满胸口，那一晚，他虔诚的捧着她的脸亲吻，用热情的口舌，告诉对方自己的坚定和决心。
王玥琳知道撑不住了，是由于宋国扬隐隐约约透露要卖房。他俩近些日子常接吻，但不上床，只感受着对方柔软的嘴唇，用牙齿轻轻啃食，仿佛在吃软糖，舌与舌交触，总能灵活的共舞，创造最神奇最华丽的舞蹈。
他们抚摸对方的身体，指尖掐出细细的红痕，再用嘴亲吻，安慰颤抖的泛红肌肤，手随意地插进对方的头发，咬住眼前人的鼻子，四条腿交缠着搭在一起，在对方的脖颈上轻轻咬出一个个整齐的牙印。
王玥琳跟他严肃的询问如今公司的情况，得知他刚接下一个大单，没想到对方反悔，再加上合作很久了的厂家忽然拒绝出货，所以他一时间忙得不可开交。这不像是金融危机之类的经济困难，挺挺就没了，只要有一天王玥琳没回去，白沛明就不会停止对他们的打击，王玥琳一直用歉疚的眼神看着宋国扬，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在对方一次又一次叹气声中开口：“我这里，倒是有一些存款，咱们，要不要，去别的地方继续生活？”
宋国扬愣了一下，明显是想过这个问题：“这样，对公司的职员很不公平吧？”
“咱们自己都要过不下去了，你还想着别人？”
“让我在考虑一下吧，茜茜上学也是个问题啊！”宋国扬苦笑，“这可不是嘴皮子说说就能办好的，咱们得先准备一个周密的计划安排。”
王玥琳点点头，却没等到准备好的那一天。
宋母来了。

第 18 章
宋家老太太挺有气势，仿佛什么都知道了一般，一进门先不屑的瞥了王玥琳一眼，鞋子也不换就进客厅就在沙发上：“我是宋国扬的妈妈，你就是他的女朋友？”
王玥琳点点头，大方的说了句“阿姨好”。
“就是你，弄得我儿子要破产，还要逃难？”宋母嫌弃的看着王玥琳。她本来就不赞成宋国扬结婚找这样的，她觉得之前刘蕊的私奔正是证明了她的眼光，她更倾向于宋国扬找一个农村的丫头，人还老实，还知道收拾做饭，平时可以当丫头使，还算是多了一个勤快的人照顾她儿子。
因此她更是对王玥琳百般挑剔，看哪儿哪儿都不顺眼，身上的名牌手上的水晶手链更是让她感到一阵不快，她觉得那都是从她儿子手上偷来的，因此对王玥琳怒目而视。
王玥琳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宋母不喜欢自己，手藏在身后按着手机号码给宋国扬打电话，对着宋母道歉：“真是非常对不起，因为我的缘故给您带来这么多困扰。”
“知道就好，”宋母翻了个白眼，“知道你还不赶紧离开？你已经给我们家带来灾难了，一双破鞋还敢登堂入室？”
王玥琳脸色有点儿难看，扁扁嘴决定不反驳，宋国扬和宋茜茜都不在家，她没有什么可以跟宋母理论的，怎么理论也是她不对，是她把人家儿子的生活搞得很惨，何况宋母这种女人，没理也能讲出理来。
气氛一下子凝滞了，王玥琳僵硬了半天，还是吐口气，决定缓下心来和宋母说说让双方都理解彼此：“阿姨，我和宋国扬……”
“别叫我阿姨，也别跟我提宋国扬，”宋母口气很轻，却一下子阻断了王玥琳向说的话，“我没有他那么没出息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把全部事业都要断送，这种事情说出去，是要让人家笑死的。他可真是养了个会折腾会吸人阳气的狐狸精啊！”
王玥琳皱眉了：“阿姨，您这说话也太难听了！现在这样的局面，又不是我想才会造成的，我和国扬正在努力改善……”
“改善？改善什么？和那样的大公司你能改善干什么？”王母对王玥琳的话嗤之以鼻，“你这样的，在以前就叫克夫，被赶回家都是轻的，只有我那个傻儿子还把垃圾当宝，喜欢的跟什么似的。”
“阿姨！”王玥琳真的生气了，崔雪说话刻薄，但是是为了她好，她也能听；她婆婆不喜欢她，但是见面娘俩说话也没有撕破脸的时候，都是客客气气的；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一个长辈，在面对面的情况下，用言语对她极尽羞辱。
“你嚷什么？”宋母也叫开了，“你对我一个长辈嚷什么？有没有礼貌啊你！”
“那您对我呢？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您是抱着恶意的心态和我聊天，难道我还要一声不吭的受气？”王玥琳激动反驳。
“你……”
宋国扬一进门就听见王玥琳把他妈堵得哑口无言，叹了一口气，敲了敲门提醒他们自己到了，然后微笑着冲宋母走过去：“妈，你怎么来了？”
“你来了就好，”宋母摸摸频率变快的心脏，“你要是不想气死我，就和这个没礼貌的女人分手。”
宋国扬一下在坐在宋母身边的沙发上，对着王玥琳使眼色：“玥琳，你不是和你朋友约好了要出去，怎么还不动身？”
“哦，”王玥琳傻傻的点头，看着此时的气氛，知道自己不合适在场，拿上包包换上鞋就出门了。
宋国扬看着王玥琳出去，摸着老太太手心厚实的茧子，叹口气：“妈，茜茜也喜欢她，我也觉得她不错，我们还不想分开。”
“她都对我那么大声的吼了，还不错？”宋母把手抽回来，“要是和她多呆几日啊，我不是要被她气死就是要被她的声音震死。”
“我承认她对你吼这件事她做得不对，”宋国扬抬手揽过宋母的肩，“但是你是不是也说了不好听的话呢？这种的时候都是话赶话，你先别生气了。”
宋母缓缓吐口气：“我不是为她吼我这件事生气，关键是你公司都要没了，还要和她在一起？你看，她又出去了，出去就要花钱吧！你们现在正是钱紧的时候，她的衣服，书包饰品，那得多少钱？她一点也不会为你着想啊儿子！连省着花钱这种概念都没有，你说我能放心把你下半辈子交给这样一个女人照顾么？我都能预见你们凄凉的贫穷的晚年。”
“妈，她没花我的钱。”宋国扬向宋母解释，“她的包都是之前买的，女人总不能连点像样的首饰衣服都没有吧！那样你说她怎么出去见人？”
“夫妻共患难，你这里有了难处，她有钱就应该帮帮你，”宋母瞪了自己不会算计的儿子一眼，“再说了，她穿的那是平常人过日子的衣服吗？那样的衣服别的女人衣柜里有一两件就要偷笑了，她满衣柜都是。咱们虽说到你这代在钱上是充裕了一点，但是还是普通老板行啊！你要娶这种贵妇，你养得起吗？你伺候的过来吗？”
“她也不是特别娇气，也不用非要穿好的，你看咱家的家务，”宋国扬指了一下干净明亮一尘不染的房子，“这也都是她收拾的啊！你看多干净！她做饭也很好吃，回头让她给您做一顿好的接风洗尘。”
“我可不想吃，”宋母翻白眼了，“你们还没领证她就同意就这么住在一起，可见她不是什么好女人。”
“她是住在客房了啊妈！”宋国扬看着努力把王玥琳贬斥批判的一无是处的妈妈叹口气。
“反正我就是不同意，”宋母瞪着宋国扬，“别整那个玄乎套的，你们赶紧给我分开，要不下回来的就不是我而是你爸了，看你爸知道你公司都被一个女的搞没了不打死你！”
“我爸身体不好经不住长途旅行的，”宋国扬赶紧求饶，“你就不能看看玥琳的优点吗？她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很适合我，我俩手头都有些钱，正在讨论去外省东山再起。”
“适合个屁！”宋母起身往外走，“东山再起能是那么容易的，你听她一个女人瞎说，最后还不是你辛苦？赶紧给我分了，我和你爸也好省点心，我再介绍好的女孩子给你。”
“妈你这就回去了？不在这里吃个饭？”宋国扬搀着他妈。
“吃什么啊气都气饱了！”宋母走到门口推开他，“我听到这事急急忙忙就赶回来了，还得给你爸做饭去。”
“那我送你去车站吧！”宋国扬拿起门口鞋柜上的车钥匙。
”不用了，我自己坐出租车走，还省得你还要开回来浪费汽油。”宋母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宋国扬一眼，“快分了，听见没有？”
“恩恩，”宋国扬提心吊胆的目送他妈下楼梯，“妈，你自己小心些。”
王玥琳穿着一身家居装就出了门，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就直接开车去了崔雪家，崔雪正在给猫洗澡，看见她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那猫浑身泡沫，看见来了客人飞快的从崔雪手上蹿出去逃避洗澡，崔雪顾不得问，先把王玥琳放进门，就满屋子抓猫。
王玥琳帮崔雪一起按住猫，抓着它去浴室把泡沫冲干净，就懒懒坐在崔雪家的真皮沙发上：“宋国扬他妈来了，老太太把我骂了一顿。”
崔雪把猫放在自己腿上，拿大浴巾擦干它身上的水：“怎么？他妈把你赶出来了？”
“那倒是没有，我呛了他妈几句，让他赶上了，他让我先出来，他去和他妈谈谈。”
“切，”崔雪表示不屑，一双大眼睛白人分外妖娆，“你听他瞎说，你回去他肯定要开批斗大会了，你是谁啊？你俩才认识几天啊？人家妈是谁？你和他妈，能比吗？就算是你不还嘴，还得了个让他妈生气的罪，何况你还敢还了嘴，你真是不要小命了你！你想想我老公他妈，人家那闹得，我到最后敢反驳一句？她死了我俩才结的婚。”
“那你说……”王玥琳急了。
崔雪叹口气：“说实话，你跟我说他不放弃你要和你共同抵御白沛明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应该放了人家。人家生活得好好的，被你弄的一团乱。就算现在你俩定住了压力在一起了，到老了，穷了，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一眨眼飞走了，他还不是要怨你，到时候你更惨。”
“我可以把手头的钱给他做生意，我们去外省。”
“你还真是小孩子啊，”崔雪放了挣扎的猫，摸摸她滑嫩的脸，“你说得好听，人才呢？客源呢？宋国扬已经不年轻了，你让他现在和激情满满的小伙子一样有企图心，那不可能。人家就守着他不算小的公司，也不扩张，以后就留给他闺女，这就够了，你老人家一去就让他把守了半辈子的东西送人了，开玩笑呢？”
看着王玥琳不甘的扁扁嘴，她又补充：“还有，他的朋友都在这里，我也在这里，你们走了，再这么开车半个小时就见面就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了。任何一个人，到陌生的环境都会恐慌，你不要把一切想得太简单。”
“可是我喜欢他啊！”王玥琳难过的轻喃。
“喜欢他就更应该让他过得好。”崔雪拍拍王玥琳的肩膀。，“你自己想想吧，我老公出差了，要是分手了伤心，怕一个人，你可以和我住。”
“又出差了？”王玥琳抬头为崔雪愤懑不平，又很快陷入了自己的哀怨中，不知所措。

第 19 章
王玥琳从崔雪家里回来已经是晚上了，宋茜茜在屋子里写作业，宋国扬坐在沙发上等她，看她进门，起身问她：“吃饭了吗？”
王玥琳身心俱疲，摇摇头：“还没有，不想吃。”
宋国扬叹了口气，想说服她去吃饭，又放弃：“咱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谈一谈？”
王玥琳点点头，跟着宋国扬走到书房，宋国扬锁上门，抱住王玥琳一起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认错。”
王玥琳垂下头：“对不起。”
“你知道是哪里错了么？”宋国扬的声音愈发温柔。
“我不应该大声吼阿姨，”王玥琳低头抽泣，想到宋国扬马上有可能提出分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宋国扬叹一口气：“我知道我妈可能说了不好的话，但她毕竟是长辈，你不能这么对没礼貌，听见了吗？”
王玥琳听他犹如对待女儿一般温柔教导耐心劝诱，眼泪掉的更急了。
宋国扬替她抹去眼泪，接着说：“公司也撑不了几天了，我决定了，绝对接受你的提议，我们去外地重新开始，你说好不好？”
王玥琳吃惊的抬起头，她在听过崔雪的分析之后，不会认为宋国扬和自己一样天真，不明白重新开始的艰难与困苦，但他还是义无返顾的，站在了她这一边，选择和她在一起，王玥琳泣不成声，扑在宋国扬怀里：“谢谢！谢谢！”
她疯狂的亲吻宋国扬，觉得自己没有一次受到这么大的感动，有一个男人，为了她放弃了自己的一切，她想她一辈子都会记住这个瞬间。
巨大的欣喜，心酸，激动，感激都在吻中得以体现，他俩很快就都有了反应，王玥琳这次没有喊停止，在宋国扬努力克制时神色诱惑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说：“给我。”
这才算是真正到了结合的时机，两人都确定彼此相爱，热烈的火花已经燃烧成熊熊大火，喷涌而出仿佛地底下沉睡了千年的岩浆终于有了自由的空间，王玥琳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手伸进宋国扬衣服里面抚摸他结实的后背，而宋国扬直接撕开了王玥琳的内裤试图进入。
王玥琳微微抽痛，一种难过的感情突然重重了袭击了她，她把眼泪揉进自己心里，随着上下的起伏，更加搂紧了眼前人。
宋国扬清醒的时候，发现他俩在书房的地板上相拥着睡了一夜，虽说已经到了秋天，天气还不是很冷，但是地板很硬，硌的人腰酸背痛。宋茜茜早已经出门上学，他搂着王玥琳，有一种庞大的满足感，仿佛自己孤单的小小宇宙终于有了另一个主人，这以后都不必孤单，又仿佛亚当终于找到了自己丢失的肋骨，这才算有了完整的生命。
他把王玥琳抱去床上盖上被子，本来想留在家里陪着她，让她在清醒时的第一眼就看到他的身影，但是想想公司里无穷无尽的事务，还是咬咬牙离开了。
宋国扬刚走，王玥琳就睁开眼，把脸埋在被子里，偷偷掉了几滴眼泪。她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在理解了放弃一切所带来的伤痛和害怕的陌生之后，不会真的让宋国扬因为自己承受不可预知的压力与众叛亲离。她爱宋国扬，但她要离开。
她默默起床开始收拾整间屋子，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打包带走，甚至拿走了他们住在一起后买的用品，所有能让人想起她来过的存在证明，都让她毫不顾忌的搜刮殆尽。她收拾了整整一天，连她房间床单被子都洗好挂起来，然后拉着行李箱去了崔雪家。
宋国扬晚上按时回了家，哼着歌毫不掩饰的对所有人表示他心情很好，他觉得两个人终于又有了新一步的进展，便买了一堆食材准备做大餐庆祝一番。
刚打开家门，就看见慌乱的宋茜茜向他冲过来，忙抬手拦住她：“怎么了？”
“爸爸，”宋茜茜的眼角甚至有泪横，“王阿姨走了。”
宋国扬的脑子忽然空白了一下，他愣了一会，把菜扔到地上，冲动的窜进屋子里里里外外找了一遍，这才发现所有的有关王玥琳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他当然知道王玥琳这一举动代表了什么，也知道成熟如他应该尊重王玥琳的决定，但是，他还是接受不了再也无法亲近她的消息，在他以为他俩能够结婚的时候，王玥琳这一个为他好的举动，成功的让他心里酸涩，再也不发说出半个字。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把菜从地上捡起来，关上家门，简单的给宋茜茜做了饭，去卧室休息。
宋茜茜看着爸爸难看的脸色，不敢言语，只是在他缓缓踱步去卧室休息的时候，抱住了他，踮起脚亲了他的脸：“爸爸，我爱你，你还有我。”
宋国扬摸摸她的头告诉她自己没事，随即回到房间锁上门，在看到被子上有一根王玥琳没来得及清扫的长发的时候，想起两人在一起的种种，王玥琳给他做汤，为他系领带，因为自己想去玩而以宋茜茜的名义撺掇他去儿童乐园，带他去吃快餐，给他准备胃药，在家里隐蔽的地方比如他放内裤的柜子里准备糖果巧克力说是小惊喜，在人潮人往的大街上，牵起他的手，然后十指交握，再也没有分开，终于用手臂遮住眼，悄悄酸了眼眶。
崔雪平静的接受了王玥琳，看着她红肿的眼睛，默默给她收拾了行李，然后尖叫：“你居然把你买的烧鸡都拿走，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你！哪儿有言情剧这么演告诉你分手之前要把那人的屋子扫荡打劫一遍的？要我是宋国扬我会报警抓小偷的啊！”
王玥琳又开始哭了，她越是离开越是想，越是想越是舍不得，在看到崔雪拿出一系列熟悉的东西之后，想不管不顾跑回那个让她温暖的房子里。可是她不能，她甚至不能再见宋国扬，以防白培明的报复，而且，她还要想出办法对付白沛明的逼迫。
她哭哭啼啼拿出手机给白沛明打电话，对方一接就冲过去吼：“我已经和他分开了，你满意了吗？你放过他吧……”
“你是谁？”孙雪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王玥琳一下子顿住了，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她没想过孙雪琴会接白沛明的电话，以前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她从不管他生意上的事，也从不碰他的手机。
“你在干什么？”白沛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皱着眉看着眼前神色不对劲的妻子，一下子抢过他手里的手机：“你好，我是白沛明，你是哪位？”
“白沛明，我是王玥琳。”王玥琳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已经和宋国扬分手了，你可以放过他的公司了。”
白沛明挑眉，看着眼前做出生气表情的孙雪琴，不动声色的往外走：“他的公司有什么事情吗？遇到困难了找我，我可以帮忙解决。”
“不用了，”王玥琳冷冷的拒绝，“你别添乱，我就心满意足了。记住白沛明，你要是再敢动他，我和你同归于尽。”
“你说什么动他？你是说，有人为难了宋国扬的公司，和你说是我干的吗？”
“你之前说的话我还记得！白沛明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王玥琳听着对方假兮兮的腔调，表示无比的唾弃。
“好吧，你认为是我做的，那就算我做的好了，”白沛明耸耸肩，“毕竟这真的有关我的利益。那么，你现在是在考虑和我复合了吗？”
“呸！我就算死也不会在和你在一起，我看见你就恶心。”王玥琳心情激动。
白沛明脸色难看：“王玥琳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这身份，就算把你关起来，玩腻了扔出去，都没人能查出来什么，你可别让我耐心全失，要是咱俩撕破了脸，还不知道是谁更惨一点。”
王玥琳挂掉了电话。
王玥琳呆呆的坐在崔雪家的地板上，猫咪好奇的凑过来，小爪子推推王玥琳的大腿，被王玥琳抱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王玥琳绝望的看着崔雪，哭丧着脸说：“怎么办啊？”
“那你就跟他复合呗，”崔雪上前解救自家猫咪，“反正你俩都过了十几年了，论身份地位他也算是不错的，你怎么和他拧，胳膊也拧不过大腿。”
“我才不要，”王玥琳猛摇头，“我看见他就想起我失败的人生，预测到我凄凉的晚景，还有我婆婆和他现在这任老婆，那是好相与的？”
“那就只能再找个比他强的，”崔雪吹着口哨把茶几上压着的一本杂志扔过去，“让他不敢动你。２４页。”
王玥琳疑惑的拿过杂志翻到那个页数，李然的照片引入眼帘。

第 20 章
王玥琳愣愣的张大了嘴，不可置信的看着崔雪：“李然？”
“嗯哼，”崔雪耸耸肩，“看他的公司，看他的家世，看他的资产。”
“怎么会这么全？以他的家世，这些资料不应该是保密的吗？”王玥琳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文字，一行一行仿佛外星文一般晦涩难懂，“怎么可能！”
“人家就是不愿意保密你管得了吗？”崔雪用眼睛白她，”怎么没可能？这叫大隐隐于市。”
“他是……”王玥琳仿佛受到惊吓一般抬起眼，“李家的小公子？！”
崔雪沉重的点了点头。
李虽然是个大姓，但是一说起李家，最出名的也只有那个了。他们不如白家存在的时间长，但是在政治上，绝对比白家更有地位，尤其白家这几代都没有什么出色的人物，属于逐渐衰退，但是李家，却在近些年出现了不少优秀领袖，一时风光大盛。就比如，在白沛明的婚礼上，出现的那位让白沛明都巴结的领导，那个用眼光深深的盯着她看到她颤栗的男人，是李然的同胞大哥。
王玥琳消化不了眼前的信息，深深地吸口气表示无法接受，她不可能自恋到觉得那个男人喜欢她，但是也没想到他注意她是因为李然的缘故，在之前的许久日子里，她怀疑自己惹到了什么人以致惹到那位大人物的关注。
还真是惹到了，惹到了他弟。
王玥琳焦头烂额：“这可怎么办？我还把他甩了？不会半夜把我套进麻袋里沉江吧？”
“拜托，我给你看，是让你吃次回头草。”崔雪不住的翻白眼，“以李然的身份地位，你还怕他斗不过白沛明？”
“这也太勉强了吧？”王玥琳咧嘴，“我和他都分手了，再说，他现在有没有女朋友都说不定，我傻愣愣直接去找他，然后被乱棍打出来怎么办？”
“你想想白沛明的情况，再想想李然的，”崔雪一脸严肃，“选哪个？”
“李然好了。”王玥琳立刻做出选择。
虽说做好了选择，但是王玥琳依旧很忐忑，是她为了安稳的生活和李然分手，然后她又为了躲避权贵去巴结他求复合，如若在小说里，那尽管人都是自私的，但是知道对方有钱后立刻就回头的女人，也不会有多少人可以接受。
这个想法让她无比慌张，她想东想西，总觉得自己会遭受不堪的回应，于是揣揣不安，这个情绪很明显影响到了崔雪，她看着走来走去不停念叨的王玥琳，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放心吧，咱们代换一下角色，如若你是一个没事闲着的有钱人，买了一条狗，对它非常好，结果那个狗没良心的走掉了，然后过了几个月，狗狗回来了，那你的第一反应绝对是先高兴吧？”
王玥琳点点头，立马觉察出不对：“我是人又不是狗。”
“对他来说，你也就是一个消遣的小玩意，差不多的。”崔雪摆摆手。
“差很多的好吗？”王玥琳炸毛了，“我俩才不是这种关系，我和他是有真感情的，我感觉的出来。”
“有真感情就更不用怕了，比如说你养了一条狗，你对它非常好，你俩有真感情，结果有一天……”
“不要说了，我立刻打电话好了。”王玥琳默默拿出手机拨号。
王玥琳吞了吞口水，听着手机里的声音，紧张到手紧握着衣服，她害怕李然未知的态度，却又被赶鸭子上架，所以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听着对面接通了电话，李然清冷的声音传到耳朵：“喂，你好，我是李然，请问你是？”
王玥琳结结巴巴：“我，我是王玥琳。”
“玥琳啊，有什么事吗？”李然的声音带着耐心爽朗的轻快。
这没有一丝厌恶声音显然给了王玥琳勇气，她一咬牙一闭眼，干脆直接去掉了虚假的寒暄直奔了主题“你，你还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李然明显有些讶异又带着兴趣，也没问什么，只笑了两声，就直接回了句：“好啊！那我派人去接你？住到我家？”
“……”王玥琳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别扭的说，“好。”
简直太顺利了，顺利到王玥琳心里已经开始不安了，事反必有妖，放下电话后，她杵杵和她一起准备打包东西的崔雪：“你说他什么心态啊？怎么这么快就同意了？”
“我哪儿知道？”崔雪上前抹平她刚才因为紧张攥出的衣服上深深的褶皱，又去柜子里找出行李箱，“知道你今天就搬走的话，昨天就不把这些东西收拾进去了。”
“那我这，算不算是被包养了啊？”王玥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梦幻的托着脸，“感觉我好像突然当起了情妇一样。”
崔雪耸耸肩：“反正不是你吃亏，你一个半老徐娘，他还能骗你什么是怎么的？”
“我就是说，我这么频繁的换男友，刚和宋国扬分手就去投奔了前男友，原因还是为了躲避前夫的追求，我是不是有点水性杨花啊？”
“你还刚知道？这要是你是我闺女，我早就弄死你算了。”崔雪不客气的说，“你别告诉我你现在没有在心里偷着乐，马上又有一个大小伙子让你糟蹋了，不光糟蹋还糟蹋二遍！我看你和白沛明也是半斤八两，他虽然出轨了，但看上去也真的爱你，你呢？你俩在一起二十年，你说离婚就离婚了，好听一点叫洒脱，不好听就是没有心。看离婚后这一个接一个，离开之后立马又找新的，昨天还冒在被窝里哭呢今天就投入别人的怀抱了，我真怀疑你有没有真正爱过，这恢复的也太快了。”
“你是不是嫉妒我了？”王玥琳愣愣的听着崔雪口若悬河。
“是的。”崔雪点头承认。
回来的这第一夜是火辣的，好久没做的李然明显比之前更加热情。他在看见王玥琳的第一眼就呆住了，眼前的女人穿着短裙，围着可爱的粉红色围裙，正跃跃欲试准备做一桌大餐，雪白的肌肤在一身装扮下更加柔嫩，此时王玥琳还不知道李然在她身后，侧着弯下身找炒菜用的锅子，曼妙的身躯这个姿势诠释的淋漓尽致，臀部高高的翘起，两条玉腿又长又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白色的底裤和隐约的黑色的毛发。
李然吞了吞口水，知道那里遮住的，是能让人□的神圣天堂。
王玥琳感受到了身后的注视，抬起身回头一看，看见李然充满欲望的眼神，顿时全身都僵住了，尴尬的冲他笑了笑，她把刚刚找到的锅子放下，两手都不知道摆在哪里好，只是干干的说了一句：“你回来啦？”
李然看着眼前人的笑容，觉得自己有一种渴望，渴望拥有这个女人，一辈子也不放开。他大步走上前，搂住试图躲闪的王玥琳，从心里感叹一句：“你真美。”
王玥琳被他定定的看着，仿佛食草动物突然见到了森林之王，被对方的余威吓得动弹不得，只傻傻的用手顶住李然的胸膛，一副受了惊吓的小动物的模样。
她承认，她是有精心打扮一番，想给李然一个惊喜。但万万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李然几乎是一见到她就发了情，粗壮的威胁顶着她的腰，让她充分了解他的干渴。
她干涩的笑了一下：“咱们先吃饭好不好？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做。”
来不及了，李然话都吝惜去讲，一把抱起王玥琳，在她的尖叫声中大步把她抱到卧室，狠狠地甩在大床上，就躬身覆了上去。
一种热烈的感情直击他的心脏，他想把身下的女人揉到骨子里，在看到她柔顺的眼神时，他仿佛感受到了全世界的臣服。他温柔地吻着王玥琳的唇瓣，就像享受着全世界最美味的食品，王玥琳也羞涩但不抗拒，时不时小小的回吻，让整个过程变得更激烈。
李然的嘴开始顺着往下，慢慢啃噬出一个一个红红的印子，王玥琳低低的□着，却更让人有一种蹂躏的欲望，李然看着她黑藻般的长发披散在床上，脸蛋潮红，神色享受，整个人娇媚异常，海上引人沉迷痴狂的妖精也比不上她一分一毫。
李然慢慢脱下王玥琳的衣服，一寸一寸用手揉捏爱抚，王玥琳承受不止如此的调情手法，下面湿的不行，整个人都犹如漂浮在空中。突然，在身上的手重重攥了她一下就停止了动作，王玥琳疑惑的张开眼，发现李然盯着自己身体的某处，眼神是自己从没看过的凶狠暴戾。
她顺着李然的眼神看去，发现在自己腰上有几道淡淡的红印，可能是前天与宋国扬的激情让对方控制不能，掌握不好手劲留下的，现如今也只剩下浅浅的痕迹，却是她与男人上床的确凿证明。
她一下子慌了，刚想让盛怒中的李然听她解释，却被忽然掀翻了身体，在她控制不住的尖叫声中，被人一下子贯穿，随即火热笔直的硬物狠狠的反复插搐，不留一丝余地。
王玥琳几乎立刻就受不住了，那样的庞然大物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连话都说不出。她反复张开嘴想向李然解释，出口的却都是压抑不住的□。
“求你……李然……”王玥琳被插得神志不清，连灵魂都被人囚锢住，只能用细弱的嗓音求饶，李然充耳不闻，双手紧紧抓着眼前女人的腰不让她从自己的掌心逃走，挥动着□有力的武器，给予对方最致命的打击。
“我错了……”王玥琳已经抑制不住的反复挣扎，却被李然抓住动弹不得，背对着对方，看不清那人脸上的表情，心里更加忐忑。
李然缓慢地退出来，在王玥琳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重重的咬上腰部的痕迹，王玥琳眼泪一下子落下来，挣扎不得，嗓子都哭的嘶哑。李然全然没有顾及身下人的求饶与泪水，仔细地啃食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在她半昏迷时又狠狠地撞进对方的身体里，引起那人的一片尖叫。
王玥琳再也没有休息的时刻，整整一夜随着李然的摆弄低吟，她终于了解了李然的力量与冷酷，在昏昏欲睡的每一刻，被李然重新激起颤抖和如火的感觉。
至死方休。

第 21 章
第二天，王玥琳睡到日上三竿，全身酸痛无可附加，她挣扎着起身，屋子里已经是一片寂静，旁边的位置只剩下清凉冷清，显然李然已经走了很久了。王玥琳掀开被子准备去洗澡，发现自己满身的吻痕，青青紫紫惨不忍睹，懊恼的呻||吟了一下，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过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李然承认自己是在逃避，他在一大早睡也没睡，快速冲进公司里躲起来。他有一种恐慌的感觉，身旁那个一直透着天真却又残忍的女人，正因为整夜的疲劳而睡死过去，脸蛋红润，神色放松，看得出一直被人好好呵护，他承认他嫉妒。
但是他分明不应该嫉妒。
那个女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的玩伴，就像和他在一起过的无数的女人一样，之于他，应该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对象。他不应该在一夜情之时由于快乐而激动而谨记，更不该在这之后心心念念不肯放弃，更不应该，在他分明已经尝过无数次她的味道之后，还不肯放手，甚至到了王玥琳主动和他说分手的地步。
而在这之后，更可悲的，是他的伤心与不甘，他竟然舍不得这个有着美妙滋味的女人，日日夜夜想念虽不至于，但是，他终于在夜深人静的时间，尝到了一种孤单寂寞的滋味，他第一次觉得，如果，有一个人，在自己的身旁熟睡，自己可以随时感觉她的温暖，让她撒娇枕着自己的手臂入眠直到早上麻痹整条胳膊无法动弹，那也是一种不错的滋味。
他开始相亲，见各种各样的女人，他承认她们都优秀的无与伦比，他也和几个上过床，但是，一种感觉，只有在王玥琳身上有。
只有在王玥琳身上，他才有一种踏实的，舒服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时时刻刻被人关心着。她总是很会挑时间，让人不感觉烦也不会有疏远，她也很会持家过日子，总有一种新鲜的体验。可以这样说，他不可能和一个小门小户结婚，巨大的价值观落差，足以粉碎任何一个王子与他的灰姑娘，而在这些有知识有素养的千金这里，她们都不如王玥琳给他一种家的感觉，让他涌起成家的冲动。
他开始一边害怕一边渴求，他既害怕他的家庭接受不了王玥琳，他也会在以后的日子里快速的变心，这无疑对无辜的王玥琳来说，是一种可怕的惩罚，没有一个女人应该被这样对待。他又害怕王玥琳投入别人的怀抱，在他纠结不肯决定的时候，飞快的再次穿上婚纱，做了哪个天杀男人的美娇娘。
他渴求王玥琳真心待他，一生视他为唯一，渴求王玥琳的微笑王玥琳的怀抱王玥琳的体温，以致逐渐成了心魔。
他终于下决心要把王玥琳追回来，当他这样期待又松一口气，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时，他才调查到，王玥琳已经住到了宋国扬的家里，似神仙般逍遥自在，又似普通夫妻牵手常存沉默温情。
他愤怒，甚至到了暴怒的程度，他终于开始一系列动作，逐渐的，把心里的人引到了自己怀里，就算再怎么回忆怀念之前的男人，她现在在他的掌控里，由他决定现在和未来的结局。
想到这里，他突然笑了，他意识到，现在王玥琳是他的，如果他不放，那么谁也没办法抢走她，所以，他可以慢慢纠结，慢慢想怎么处置这个让他心慌意乱的女人，而在这要与不要反复拔河的无尽的日子里，和决定之后的分分秒秒里，他都可以享受这个女人的生命。
王玥琳和李然在一起的第二天，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圈子，孙雪琴在社交方面比王玥琳好上千百倍，自然早早有人跟她念叨。她记恨无比，觉得她和自己简直是天上地下的距离，怎么她抢过来了白沛明，成功把她变成了下堂妻，结果不久之后，人家就勾搭上了更好的，年轻多金，事业有成。
孙雪琴本来以为，就算王玥琳手头有点钱，顶多也就嫁个普通上班族，奔波操劳一辈子。就算还是嫁了个有钱的，也不会比白沛明再好了，但是，这个消息，无疑是在打她的脸，她仿佛听到了那个和她备报的夫人内心里嘲笑的声音，内心更是咽不下一口气。
她更以为，白沛明和王玥琳没有联系了，但是前几天她接到的电话，却宣告了她的天真，回来后她装作不经意的问起，白培明连假装都不屑，明明白白告诉她与他通话人的姓名，让她本来很好的心情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瞅瞅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白沛明，转身去给他泡了杯咖啡，放到他面前，自己坐在他旁边装作欲言又止的为难样子，屡屡想说话又顿住叹一口气，模样倒是做得十足十吸引人，可惜白沛明连眼睛都不抬，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孙雪琴咬咬牙，看着理也不理的自己丈夫，终于先挑起话题：“老公啊，你知不知道，李家的小公子，又找了个新情人。”
白沛明仿佛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又翻了一页看起来。
“那个情人，你也认识诶！”孙雪琴愈战愈勇，不管白沛明什么反应也没有，装作很神秘的和他分享，“就是你前妻的，王玥琳王姐。”
白沛明这时候终于有动作了，他抬起眼看了一眼忐忑不安的孙雪琴，皱了皱眉：“你怎么那么多事啊，人家怎么过跟你有什么关系？无聊！有空多看看书，开拓一下眼界，你就不会总这么……”
白沛明顿了一下，仿佛在找词语形容孙雪琴现在的情况：“这么多事又八卦，天天就知道讨论别人家的家长里短，跟个碎嘴婆一样。”
孙雪琴手指甲□掌心抑制住自己想要发飙的状态，缓和了半天才勉强挤出笑容：“我这不是关心王姐吗？谁知道那个李然是不是真心待她。”
“真不真心都和你没关系。”白沛明淡淡的回应，又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不是，”孙雪琴拉着白沛明的手臂撒着娇让他看向自己，“我不是怕要是李家小公子对王姐是真心的，然后，她在咱们家过的又不好，会不会阻碍你公司的发展啊？”
白沛明烦的不行，干脆把报纸扔到一边不看了：“不会，李家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种程度，所以少不了你的，放心了吗？”
“我才不是因为这个！”孙雪琴腻腻歪歪的撅嘴，“我不是担心咱们家，担心你嘛！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钱，你这样说我可真生气了啊！”
白沛明耐着性子亲了亲她嘟出来的嘴，安慰她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最爱我了。”
孙雪琴扬扬眉毛，表示“那是当然”，又一点不害羞的自动加深了这个吻，俩人终于纠缠到了一起，白沛明看看眼前的活色生香，简直圣人看了都会心动，也不去管那早已到了的做||爱次数，抱着孙雪琴走到卧室，把自己的体||液射到她身体的最深处，给予她最要命的疼爱。
白沛明坐起身，看着熟睡的孙雪琴，点了一根事后烟，享受的吞吐。他眯起眼，考虑着孙雪琴跟他说的事情，说不在意是假的，在他看来就要到手的肥肉就这么让人抢走了，是多少有点恼怒的。最初王玥琳和李然当床伴的时候，李然根本没往外放消息，所以他以为，现在这时候，李然和王玥琳刚勾搭到一起。正是感情最深的时候，王玥琳做什么李然都会说好，所以这时候对付王玥琳，是非常非常不明智的。
白沛明是不敢惹李家的人的，尤其是李家全家最最疼爱的小儿子，所以，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和李然翻脸。他对这种情况十分有信心，就像他和王玥琳结婚第三年，他也看上了一个中年美妇，对方成熟优雅，深谙诱惑之道，他深深沉迷无法自拔，的确是把那个女人宠爱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男人的心是变得很快的，过了不久，他玩腻了，自然是火速的脱开了身，连个背影都不会给，死缠烂打更是没指望的事，甚至在所有人眼里，他还是那个好好丈夫，一点出轨的线索影子都没有。至于那个人以后活的都多凄惨，都不关他的事。
所以，他认定，李然对王玥琳只是玩玩而已，而且，李然比他面临更多诱惑，很快的，他就会甩开王玥琳，总有更漂亮总有韵味的女人再次捕获他的心，到了那时候，他想怎么样王玥琳，对方都不会再管了。
他知道王玥琳是为了躲他才会这样做，但是，很快，王玥琳就会发现，在这世上，只有自己才是真正需要她的人，她也会心甘情愿，投入他的怀抱。
等到那时候，他会和以前一样的对待她，一样的付出感情，他俩可以快乐的相处，只要她保持这个样子。
真是漂亮，现在的美容科技真令人震撼。他感叹：如果，她能永远这么漂亮，这么会做家务，这么善解人意，他不介意养着她。
一辈子。不离不弃。

第 22 章
王玥琳和李然的感情发展得很快。王玥琳大概是认命了，觉得自己的感情会一生漂泊不定孤独无依，索性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再奢求安定下来有一人陪伴一生。李然自然乐于看王玥琳这种享受的状态，更加宠着伴着甜甜蜜蜜腻腻歪歪。
他俩不再频繁的□，相比之下更加注重了内心的交流，因此时隔不长就犹如老夫老妻默契平淡，上街自然牵手，研究柴米油盐，时不时穿的年轻活力看一场电影，在黑暗处偷偷接吻，像偶像剧那样开车一整夜去海边，偶尔吃昂贵有要求礼仪的西餐。
但大多时候他们会在家里做饭，为一些琐碎烦闷的小事争辩，一起推着车去超市买生活必需品，为吃不吃泡面打得不可开交。不管怎样，半年过去，他们也没有真正分手。
就那样矛盾而和谐的生活在一起。
但是愈发和谐。
半年后的第一次，李然要出差十天，王玥琳送走他后马上接到了李家妈妈的电话，对方客气而疏离，有着老年人所有的说话方式，尾音微微拉长：“王小姐，我是李然的妈妈，我想和你见一面。”
王玥琳站在机场大厅，看着李然刚刚走进的登机入口，一瞬间不知所措，她顿了一下，就回了神恭敬地回答：“好，您决定，我随时有空。”
他俩约定好时间地点，王玥琳挂断电话，突然有一种放下了心的感觉，她很有自知之明，在她和李然玩玩的时候，她认为他俩不会在一起，当她知道他身份重新回头的时候，结婚的希望更是无与伦比的低到了谷底。她知道一个大户人家对于娶进来的新媳妇的要求，至少，等到白明轩到了结婚的年纪，如果他胆敢找一个如此状况的女人，那么，不用白沛明动手，首先她就会把那女人灌水泥沉江。
所以，在这半年时间里，她是愉快的，自由的，但也是担心的，恐慌的。她觉得这半年真是离婚以来少有的轻松，但是，她也一直在疑惑，为什么李家的人早已知道了她的存在，却总也不找过来劝她离开。
她甚至在他们刚在一起的几个月里，随时做好了拿钱走人的准备，然后日复一日的安宁，逐渐打消了她的戒备。
今日，她终于可以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感叹该来的终于来临。
李然的妈妈显然有些着急，估计是怕李然回来搅了局，所以在第二天上午，就约王玥琳见面。
王玥琳到的比李母还晚，看着面前保养得当慈祥平静的女人，首先鞠了一躬：”对不起，阿姨，我来晚了。”
李母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漫不经心地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倒是不晚，提前了五分钟。是我来早了。”
“不管怎样，让长辈等我，是我的错。”王玥琳在李母的示意下坐在对面，礼貌的颔首微笑。
“也不能说是长辈，”李母右手手指的指腹摩擦着左手的手背，“然然是我的第四个孩子，所以我现在看上去比你大。但是如果他是我的长子，那依他和你的年龄差，你叫我姐姐还差不多。”
王玥琳仿佛没嗅到话里面的火药味，只是笑着不回话。
李母又抬起头看着王玥琳：“听说你离过婚，有两个儿子？”
“是的。”王玥琳大方承认。
“都多大年纪了？”
“大儿子十九岁，二儿子十七岁。”王玥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李母皱了一下眉头：“这这，我们然然也才二十六岁，都跟你儿子一般大了啊。”
王玥琳尴尬的笑了一下。
“本来我也不想管，管也管不了。我以为时间长了你们自然而然就分开了，没想到这都半年了，不但没有分手的迹象，他还把他外面那群小情人都解散了。”李母看着王玥琳，神情忽然缓和下来叹了一口气：“我摸着良心说，我们也不是太封建的人，什么门当户对，非要让然然娶千金小姐，那不是真的。我们不在乎那个。要是然然能找到一个喜欢的，一辈子定下来，夫妻俩和和美美，我们还能用什么苛刻的要求去为难他们？但是，你不行，你应该能理解我吧？”
“我理解。”王玥琳挤出一抹笑。
“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了，应该能体会我的心情。我啊，就希望我的孩子生活的好，不愁吃不愁穿，一辈子开开心心的。他想要什么东西，我肯定用尽最大的力气给他找最好的，要是他有什么困难，那我拼了老命也要帮他们顶着，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懂。”王玥琳脸色煞白，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她看上去快要哭了，弄得李母好像自己欺负了人家一般，有些不得劲。
“我也没别的意思，你俩是肯定不能在一起的，现在不分开，以后分开了更难受。再说，一直这样也耽误你俩的时间是不是？然然还可以缓缓，你可等不起了，女人老的最快了，不趁现在赶紧找一个，老了可怎么办啊？那，你慢慢想想，我先走了。”李母呆不下去了，拿起包包起身。
“阿姨，你放心，等到李然回来，我就跟他分手。”王玥琳深吸一口气向李母承诺，同时站起来相送送她，没想到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李母看着王玥琳软下来的身体，手足无措的推推她的身体：“喂，不要装了。”
王玥琳动也不动瘫在椅子上，李母又推推她，看她始终不醒，这才害怕了起来，哆嗦着往包包里翻自己的手机，却怎么也翻不到，于是着急的大喊：“服务员，快叫救护车。”
看着兵荒马乱的咖啡厅，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小巧手机，快速的给自己大儿子打了个电话。
李然心急火燎赶回来，看着眼前抹眼泪的自己老妈，皱着眉头问旁边的人：“这都是怎么回事？”
李母委屈的躲在大儿子李宪身边，挡住李然的瞪视，无辜的给自己辩白：“我只是约她出来聊聊，不知道怎么她就晕倒了。”
李然想也知道李母口中的聊聊是怎么回事，一时怒火冲天：妈，你下次冲着我来不行吗？为难她有什么用？再说，我也不是非要和她结婚不可，你至于那么紧张吗？”
他气不过，看了看王玥琳所在的病床，指了指李母表示秋后要算账，就赶紧上前握住王玥琳的手，轻轻的坐在她床边拨弄她的头发，问旁边的医生：“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怎么会突然昏倒的？”
“病人是低血糖加睡眠不足，”医生推推自己的眼睛，看着病历本说道，“她本来年纪就大了，加上怀孕，身体消耗大，一时情绪激动造成晕厥。”
“怀孕了？！”李母惊讶的出声，“你确定？”
医生也不在意李母震惊的表情，点点头：“病人已经41岁了，这个年纪很容易流产，虽然她的体质还不错，之前也生过孩子，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但是她机体自我修复能力也开始衰退，如果怀孕期间没有好好注意调理保养，估计后果会很严重。”
“那怎么办？”李母无措的看着李然，“她都怀孕了。”
李然握着王玥琳的手放在手心里细细摩擦，然后抬起头对医生发问：“孩子多大了？能打掉吗？”
“打掉？”李母惊呼，“你想对我的大孙子做什么？”
“反正，你不是不能接受她吗？”李然淡淡的回答，却低下头温柔地看着王玥琳的脸，“以她的脾气，不结婚白白把孩子给我是奢求，还不如早早解决，免得以后看了心烦意乱纠结踌躇。”
“我不是说不可以接受她，只是……”
“病人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医生很冷静插嘴，“个人建议最好还是不要选择堕胎，不仅是因为孩子是一条新生命，这对孕妇的生命也完全足已构成威胁。”
“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不管了。”李母受到威胁气得要命，干脆挥挥手撂挑子不干了，“我不管你怎么弄，把我大孙子弄出来，我绝对保证在你爸那里我啥都不说。”
“我要是想和她结婚呢？”李然挑挑眉。
李母咬牙：“那就结，反正，反正你爸也看不出她到底多大。”
李然得偿所愿的笑了，心满意足的低下头亲了亲王玥琳的侧脸，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王玥琳的肚子，满心幸福与惊喜。

第 23 章
王玥琳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被告知，自己肚子里多了个小东西，顿时讶异无可附加。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怎么也想象不出自己这么大岁数还要再当一次妈。她与李然同居之后不是太注重避孕，一是爱情甜蜜，潜意识里就不想拿套子隔绝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李然也没有机会让她接触到内含各种激素的避孕药。二是李然半故意，他想让王玥琳怀孕生处有着自己血缘的小孩子，这是所有男子的天性，是他们出生开始独占欲。三则是由于王玥琳有侥幸心理，她真是不小了，因为白沛明喜欢孩子，以前他俩婚后就没避孕过，但即使这样也只是生出了白明轩白皓轩两兄弟而已。她自己本身就不易受孕，再加上上了年纪，受孕几率更是几乎为零，所以她认为根本不会有种子，在这片干涸的土地上发芽。
这下好了，什么理由都去不掉那块肉，王玥琳能感觉到，一个新的生命在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颤抖，她仿佛母子连心一般感受到浸在羊水里的舒适与顺畅，分享着自己孩子带给自己的安宁。她呼出一口气，一下子抓起床上的枕头砸向李然，不管屋子里还有一堆人，充分表现了孕妇暴躁期的无理取闹：“看看你干的好事！你一个大男人；连避孕套都不知道要自动带好，还非要我动手，否则就不用，你羞不羞耻啊？现在搞出人命，你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李然没想到王玥琳会说这些事，跳起来躲过枕头攻击后，尴尬的回头冲他妈他大哥笑了一下。
李宪看到弟弟向自己使眼色，咳嗽了一声准备替李然排忧解难。他走过去冲王玥琳点头：“王小姐，你好。”
“你好。”不同于李然的潇洒帅气嬉皮笑脸，李宪大概是由于领导身份，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霸气，平时不苟言笑惯了，现在也是面无表情。王玥琳明显比较怕他，一下子就老实了，蔫蔫的回答。
“就你怀孕这件事，我们全家商量，一致决定……”
“不用说了，”王玥琳一下子打断他的话，垂头丧气的回道，手无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等我身体调养好了，就去把孩子打掉。放心，我不是那么不识趣，不会偷偷逃走生下孩子再回来的。”
“王玥琳你敢！”李然听见这话一下子就怒了，恨不得把她拽过来狠狠修理一顿，“你居然还想打掉我的孩子，你是不是胆子肥了？一天不收拾你你就难受是吧？”
“你还敢吼我？”王玥琳尖叫，“是你的错诶！让宝宝着床又不准备让它出来，你知不知道这有多残忍啊？我很舍不得所以骂你不行吗？”
“谁说不要它的？”李然更大声了，“有你你这么断章取义的吗？”
“你妈妈都来叫我走了啊！”王玥琳一手指向李母，“难道你还要我免费给你生孩子然后让我俩骨肉分离宝宝交给后妈虐待？你想太美了吧？”
李母无意中卷到事情中心，勉强挤出一抹笑，往李宪那里凑了凑。
“我妈又不代表我，我说要跟你分手了吗？请你不要动不动就看韩剧了自己带入里面的悲情女主角了好吗？我妈来找我你商量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同意分手？这是成年人会做的事吗？这件事我之后再找你算账。”李然放狠话之后立刻放低语气，“现在也差不多了，咱们挑个日子就结婚。”
“结婚？”王玥琳被李然吼的泪眼朦胧，揉揉眼睛，又揉出几滴眼泪。
李然立刻认输，担心的坐在王玥琳床边用手给她擦擦脸，心疼的看着王玥琳哭红了的眼圈。
王玥琳嫌弃的躲开李然的手，推推他让他走：“我不要结婚。”
李然又生气了：“你不想结婚？为什么？王玥琳你最好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不然等生完孩子，看我怎么惩罚你。”
王玥琳瘪瘪嘴，刚想张口说话，一下子被李然打断：“别说你不爱我，我不接受，也不相信。”
王玥琳受了委屈一般哭丧着脸，眼睛转来转去就是不说话也不看他。
“跟我说实话，”李然把自己的额头靠着王玥琳的额头，轻轻的嘬吻啃食王玥琳的嘴唇，“刚才是我不好，冲你乱发脾气，那么大声，吓没吓到你？”
王玥琳摇摇头，又要哭了似的含泪看着李然：“我配不上你，你还年轻，这么优秀，会找到比我好很多的女孩子。你妈都说了……”她往李母之前站的地方看去，却发现她和李宪早就出去了。
“我妈不是我，不懂我的感受。”李然捧着王玥琳的脸狠狠亲了一口，“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所以，你真的准备和一个比你小15岁的男人结婚？”崔雪毫无形象的坐在沙发上涂脚指甲油，也不管自己丈夫就在旁边坐着，脚放在桌子上自顾自细细的涂抹。
“那还能怎么样，也不能把孩子打掉吧？”王玥琳无奈的摸摸肚子，这是她这些日子养成的习惯，“人家肯娶我，我就该烧高香了，还能说自己不乐意？”
“我真的觉得不靠谱，他那么小，懂什么？万一以后有看上什么女人了，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是现实点好。”崔雪抬眉耸肩。
“那不一定，”崔雪的丈夫韩庆反驳她俩，“阿加莎&#183;克里斯蒂36岁和第一任丈夫离婚，在四年后被比她小十四岁的考古学家追求，重新步上婚姻的殿堂。”
崔雪拿着手中刷指甲油的小瓶盖。无奈的耸耸肩：“人家是什么地位？王玥琳是什么地位？这俩有可比性吗？”
“那你怎么不说，他那是什么年代，现在是什么年代？”韩庆振振有词，“现实的社会已经开放了这么多，王玥琳凭借她个人的魅力去捕获了一些男人，捕获之后带来的一切附属品都是她应得的。”
“但是这些附属品，不一定都是她想要的，比如说孩子，”崔雪放下手中的东西，激动的指着王玥琳的肚子，“李然一个大老爷们了，不知道王玥琳这年纪生孩子危险？他怎么就那么自私非要她冒着生命危险怀孕给他生下一个血液的延续，一个继承人，比自己深爱的妻子对自己还要重要？他就那么不怕王玥琳分娩的时候出什么事，导致天人永隔，最后剩他一个抱着孩子哭？”
“我要一个孩子，像我和我深爱的女人的容貌，然后我俩一起拉扯它长大，这是男人的梦想，”韩庆辩驳，“你不要把它上升到孩子妻子谁重要的高度，现代医学这么发达，，李家又有这个社会地位，王玥琳出事的几率小之又小，而孩子平安出事之后的幸福一家，才是李然真正想要的。以怀孕的理由，又能绑住自己心爱的女人，又能说服自己亲密的家人，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呢？”
“几率再小，摊到你自己身上，也是百分之百的没命，”崔雪说风凉话，“要我真爱你，我就不会把你放置在任何一个对你的生命有威胁的位置，就是这样。”
“玥琳这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良人，你就这么打消她的积极□！”韩庆感叹，“任何一个婚姻，在最一开始，都存在不确定与磨合。因为我们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旅程中，我们会遇到什么，是不是有更好的，或是更有吸引力的事，把两个人拉开；亦或是真心相爱，无波无谰风轻云淡过了一辈子。在你和人相爱准备在一起的时候，任何一个人包括你们双方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对对方或者对方对自己的心意，是否到了百分之百的程度，所以时间才是考证真心的最佳利器，你嘴上说的再天花乱坠，都不算数。我们不能放弃消灭的心理，但是也不能为了这一点点怀疑的苗头，放弃幸福一辈子的可能性。”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是有道理。”崔雪看着旁边听傻了的王玥琳，点点头抬起双手表示认输，边说边凑过去，俩人唇碰唇亲密的表示友好。他俩经常就一件事如此辩论，崔雪嘴皮子厉害，对这种事乐此不疲，但是大多数的时间，看书多会演讲能抓重点的韩庆都是赢家。韩庆属于科研类的大学讲师，平时喜欢东跑西跑搞研究，夫妻俩聚少离多，但是王玥琳来的时候，总能看见两人默契的相处，温情而自然的动作，让人一看就感觉到里面的美好，小小的举动就惹的人热泪盈眶。
王玥琳有时候觉得，她向往的爱情，就是这样的。崔雪和韩庆一直没要孩子，对外说是丁克，但是实际是因为崔雪患有不孕症，前些年去了好多地方用了好些方法也没有治好，干脆俩人就这么放弃了，但是依旧甜蜜。
王玥琳认为，爱情虽然有时会遇到不和谐不美好的东西，但是它还是一直一直存在在两个人这里，被包容和理解武装的严严实实，受不到一点外界的冲击，这才是最美最美的地方。她没有丝毫异议，他俩准是能过一辈子。
就像她期待的她和李然那样。

第 24 章
自从王玥琳被查出怀孕，就跟菩萨一样被供了起来，每天干什么都要引得李然大呼小叫一番。前些天她不过是想吃泡面了，站到了椅子上去取一下，李然足足骂了她两个小时，之后更是整整一天拉着脸谴责她。
她实在是受够了李然的大惊小怪婆婆妈妈，李然工作时间比较自由，不工作了就把所有的时间用来盯着她，搞得她防不胜防，做什么都不自由。
终于找了一天，李然不得不回公司处理事情，临走前警告她不许出去，她当时答应得好好的，点头如捣蒜，等人一走就阳奉阴违，犹如脱了缰的野马，打扮得漂漂亮亮就自己出去享受一个人的快乐了。
正当她一个人蹦蹦跳跳的走在步行街的时候，电话响了。她看到陌生的号码，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喂，你好，请问你是？”
对面传来陌生的女生并且语气毫不客气：“王玥琳，我是孙雪琴。你现在出来和我见一面吧。”
王玥琳回想了一下对面理直气壮的人的身份，感觉麻烦找上身。她现在怀孕之后地位高了，别人也基本都顺着她，弄得她脾气越来越大：“我不想去，我又不认识你。”
“王玥琳，你和我老公搞三搞四，现在知道心虚了不敢见我了？你怎么早不想到这一天啊！”孙雪琴讥讽的声音传到耳边。
王玥琳一下子火就上来了：“谁不敢见你啊？我只是不想理咬人的疯狗，有本事你现在就过来，我在这里等着你！”
孙雪琴过来的时候，王玥琳在大口吃冰淇淋。李然不让她吃凉的，她已经想了好久。孙雪琴一眼就认出了她，看到她被养的面色红润神清气爽的样子，气势汹汹的走过去，把包包啪的一下放在桌子上，装作不屑的瞥她。
王玥琳被吓了一跳，抬头看着孙雪琴盛气凌人的样子，放下手中的冰淇淋勺子，无奈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孙雪琴拿手指着王玥琳的鼻子，也不管周围人感兴趣的注视，大声地说：“王玥琳，白沛明是我老公，你能不能离他远一点啊！当小三你要不要脸啊！”
王玥琳把眼前的手指挥开，听着孙雪琴的话一下子笑出声音：“孙小姐，你说的白沛明是我前夫，我俩偶尔打个电话商量一下看孩子的事情，有什么不对？至于我要不要脸？你在我们两个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就第三者插足导致我俩婚姻破裂，你现在和我提勾搭别人老公道不道德要不要脸？你也真好笑！”
孙雪琴放低身子露出丰满的上围，放低声音：“你是斗不过我的，我怀孕了。”
“恩？”王玥琳挑眉，冲孙雪琴假笑，“真巧，我也怀孕了。”
孙雪琴显然没有想到王玥琳会这么说，一时显得有些措手不及，将信将疑的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王玥琳又喝了一口酸梅汁，冲她歪头笑笑。
“谁的孩子？”
“你猜。”王玥琳款款起身，她身高170，虽然没穿高跟鞋，但是还是比小巧可爱只有158的穿着高跟鞋孙雪琴高一点，她冷淡的平视孙雪琴着急又生气的脸，高声说，“你老公你要自己看住，看不住了也别突然跟疯狗一样见谁就咬。”
“王玥琳你别装，谁不知道你就是看不住老公最典型的例子，闹到最后被轰出了家门。你是要告诉我下堂妻的心得吗？”孙雪琴直起身不屑道。
“我承认我是下堂妻，但是，”王玥琳眼波流转，带出一丝妩媚与奸诈，“白沛明可以毫不留情的抛弃我这个糟糠之妻，也完全可以不念感情赶你下堂。是，我是老了，你还年轻，但总有比你年轻的。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在家生孩子带孩子，别耍什么小心眼，别再偷看他的手机，今天也对我客气点，别冲他显摆你来找过我试图抹黑我，要不然，让他知道了你在他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惹他心烦，烦的他翻脸无情，你还想挽回？别闹了我的小朋友。”
他俩谁也没有说过谁，但是都挺生气，王玥琳看着孙雪琴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刚想提醒她一声怀孕了别穿高跟鞋，又觉得自己在试图自讨苦吃，于是默默的坐下，点了一份奶昔。
孙雪琴走出来，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她当然知道以前的王玥琳是什么样的，肥胖，恶心，琐碎，但是现在却性感迷人。她承认对人的印象和外貌有很大的关系，所以白沛明那时候那么爱她，现在那么怀念王玥琳。
果然，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男人都是贱骨头。孙雪琴心想：张爱玲不亏为大家，说的真有道理，想当初白沛明娶了王玥琳，王玥琳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她却一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现在白沛明娶了她，她却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王玥琳反而变为"床前明月光"。幸运的是，如今她才是明媒正娶的白太太，不管她是蚊子血还是朱砂痣，白沛明想重温月光的滋味，都得先看她答不答应。
想到这里，她拿出手机，快速的拨通了白母的电话。
王玥琳在接到白母的电话的时候刚巧把奶昔喝完准备离开，看到来电人名有些小意外但又不那么意外，于是又坐下接通了电话：“阿姨，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玥琳啊，听小琴说，你还和沛明一直在联系？”白母的声音淡定慈祥。
“没有啊！”王玥琳挑眉，“我只不过是偶尔通知他一下孩子在我这里，让他放心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你看看，我就说小琴她误会了吧，沛明怎么可能再回头呢是吧？！这样，阿姨替她跟你道歉，她脾气单纯不会说话，肯定是说什么不好听的了，太不像话了是吧？”白母慈眉善目眉开眼笑，“那皓轩怎么自己不打呢？都是大孩子了还要妈妈提他打电话，不懂事。”
王玥琳笑的如沐春风，也没说原不原谅孙雪琴，直接替白皓轩解释：“阿姨，皓轩还小，这是想让爸爸妈妈在一起呢！他总给我和白沛明找机会想让我俩和好，我已经好好说了他一顿了。我要再婚了，明轩皓轩见过他以后，也都表示理解，以后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你要再婚了？！”白母惊呼一声，“和谁啊？我怎么不知道？玥琳啊，这可不是我说你，你可不能为了赌气随便找个男的就嫁啊！那会害了你一辈子啊！”
“都怀孕了，不嫁不行了。”王玥琳心情很好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对方是李然，李家的小公子，阿姨您也听说过不是吗？”
“哦哦，是他啊！”白母听着这个出名的名字，暗地了咬了咬牙，“他怎么肯和你结婚啊？你是拿孩子威胁了他？”
“阿姨，瞧您说的，这怎么可能啊！还有什么事能威胁到李家？”王玥琳嗤笑白母，“是他上赶着和我求婚的，不嫁都不行，看着我哪儿也不让我去，说省得他天天担心我。我今天还是偷跑出来的呢！”
“哦，那他没什么目的吧？怎么就看上了个你这样的？”白母被王玥琳呛了回去，气不顺的问，“是不是看上你的钱了啊”
“阿姨您真会说笑话。李家家大业大，还会贪图我这点小钱不成？”王玥琳嘲讽的声音传来，仿佛在讽刺白母没见识。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反驳王玥琳，最终什么也没说就挂断了电话。
白母内心里是不想让王玥琳再婚的，她虽然不喜欢王玥琳，但王玥琳离婚的时候带走的那些钱让她心疼得要命，她的意思是，让自己儿子再把王玥琳追回来做小的，她也眼不见心不烦，钱也会再落到自己儿子手机，而且自己儿子享尽了齐人之福不说，王玥琳那么大岁数了，也有一个保证，谁还会要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呢？要了恐怕也只是玩玩罢了，没人会和她结婚的。如果她老了之后住到敬老院，现在敬老院还多少钱呢？要是给自己儿子做了小，家里就会免费养她到老，这多实惠！她想得挺美，没想到这一眨眼，王玥琳就勾搭到了一个又一个男人，而且这些男人一个比一个优秀，最后肯娶她的，自己说句良心话，是跟自己儿子差不多优秀的年轻人。
白母觉得这老天也太优待王玥琳这个小贱人了，凭什么在自己家吃好的穿好的，回头离婚了还没过上几天落魄日子就遇上这么多好男人，要是她当初有这种经历，她就不至于看了一辈子白父的脸色了。
是的，她现在觉得自己受委屈了，觉得这一辈子是可悲的，是看人脸色的了。她完全忘了，在当初白家大少爷说要娶她的时候，她是怎么烧香拜佛，激动欢呼的了。
她开始深深地，深深地嫉妒着王玥琳，并且衷心祝愿王玥琳不得善终。她已经不去想那些钱了，她想，如果到了晚年，王玥琳惨遭抛弃，她绝对不会允许王玥琳再和白沛明有牵扯了，就算给钱也不行，她期待看到王玥琳晚景凄凉的一天，并且，如果王玥琳恳求到她家来当佣人，她倒是会考虑。

第 25 章
王玥琳在外面受了委屈，就颠颠的跑去李然的公司求安慰。她不可能跟电视剧的女主角一样堵在门口等着，早早就给李然打了电话让他来下面候着。李然听见王玥琳的声音，气的不行，偏偏有火还不能向她撒，搞得自己默默内伤。
他掐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去楼下接王玥琳，他要结婚的事情已经在公司传的沸沸扬扬，如今职员们看他殷勤的接一个漂亮的女人，自然是万般猜测议论纷纷。
王玥琳有点累了，搭着李然的臂膀进了专属电梯，电梯门一关，就整个人瘫在了李然身上：“你知道吗？我今天被两个人骚扰。”
“哦？是哪两个啊？”李然环着她的腰支撑住她想让她轻松一些，与此同时不动声色的问道。
“白沛明他妈和他老婆。”王玥琳毫不顾忌的翻了个白眼，充分展示了她对她们的鄙视，顺便把全身重量压在李然身上表示自己不想走路。
李然笑了一下，揉了揉王玥琳的头发表示宠溺，干脆就在到达指定楼层之后，一个公主抱抱起王玥琳向他的办公室进军。
王玥琳自然是一点也不惊慌的享受服务，舒舒服服的让李然抱着。等到李然把她放到长沙发上的时候，还很疲软的扭动了一下表示正在感受沙发的柔软。她怀孕了，呆了一会整个人便处于一种昏昏欲睡的状态，李然喜欢看她迷迷蒙蒙的样子，因此办公的时候心情不止好了一点半点，他甚至在想，干脆以后自己工作或者出差的时候，就带上她，免得他一离开，她就给他惹一堆麻烦。
白沛明回到家，迎接她的是孙雪琴兴奋的脸。白沛然疑惑的看着孙雪琴兴冲冲地迎上来接住他的包和衣服码好挂好，又赶快回来仿佛炫耀一般和他接吻。孙雪琴的整个神情举动都在诉说着“有大喜事快来问我”，他不禁欣赏的看着她如水蜜桃一般红润而有光泽的脸，内心感叹：不愧是年轻人，是真有活力，仿佛带着自己跟着年轻了起来一样。
“老公，”孙雪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白沛明，“你都不问问我有什么事吗？”
“哦？”白沛明禁不住诱惑摸了一下孙雪琴滑腻白皙的脸，“有什么事？”
孙雪琴快速的跑开，从屋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白沛明，像是在给他看她的宝贝：“当当当当，我怀孕了。”
“真的？！”白沛明瞬间惊喜万分，火速拿起医院的检测结果看了起来。他是真心喜欢小孩子的，看了之后终于喜不自胜，抱起孙雪琴好好亲了几口。
孙雪琴被他的快乐传染，也高兴的不得了，搂着白沛明的脖子说：“老公，我好幸福啊！我要给你生个大儿子，帮你打理公司。”
白沛明一听这话，心情就平静了不少，他顿了一下就马上回神，开口说道：“我倒希望是个女儿。明轩皓轩都是儿子，我还没有过女儿。要是这是一个小公主，我肯定要疼她一辈子，把我最好的都给她。”
孙雪琴有些左右为难了。她一开始想生个儿子，把白沛明的公司政权弄到自己手里，省的便宜白明轩白皓轩那两个家伙。在她眼里，女儿是赔钱货，她们家也是一直依照这个理论生存的，女儿始终要嫁出去，儿子才是自己的保障，所以她们家的女儿是得不到任何东西的，所有好的资产，都是留给儿子，留给自己养老用的。她问都没有问，就以为白沛明也是这样，但是依着如今白沛明的说法，他好像是更喜欢女儿，不光计划要给，还要给最好的。
她捂着肚子有些出神，但很快就笑起来：“老公，你要是想要女儿，我就给你生，这胎不是就生下一胎，总给你生出个小公主来。”
“好，”白沛明抱着孙雪琴转了几圈，又亲了几下，搂在怀里舍不得放下。不管孩子妈妈怎么样，孩子他都是喜欢的，他喜欢一个由他才能创造的生命，在他有意无意的支配中，逐渐长成他想要的样子。就像一张可以随便涂抹的白纸，任何人都会在第一时间看到那张纸的洁白，并且，屏住呼吸，渴望亲手在上面浓墨重彩。
他搂着孙雪琴一起坐在沙发上，让孙雪琴坐在他的腿上，然后双手享受的抚摸着她的肚子。孙雪琴颇为自得，在对方的抚摸中逐渐像小猫一样恨不得喵喵两声，想在地上打个滚证明自己很舒服，也就逐渐放下了警惕，闭着眼哼哼着说：“知道吗，王姐也怀孕了。”
白沛明的手停了一秒动作，挑挑眉：“怎么回事？”
“她和李家那个小公子搞出人命了，”孙雪琴没有察觉出一点不对，顺着向下聊，“今天我去见她，她说自己要结婚了。妈给她打电话确认了，妈说估计是奉子成婚，王姐肯定威胁人家了。”
白沛明的手马上就顿住了，他把孙雪琴从自己腿上抱下来，淡淡的对她说：“我去外面抽根烟，你好好在家里呆着。我再给你两张卡，想要什么自己去刷，”
孙雪琴闭着眼睛听到白沛明的话，恶狠狠的咬牙，恨不得把王玥琳生吃活塞，却在表面上出现一抹最天真无邪的笑容，闭着眼睛乖乖的点点头，说了一句“好”就也不管白沛明准备去干什么，躺着闭目养神了。
王玥琳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随手拿起身边的手机看都没看就接通了，哼了一声，还带着刚睡醒时黏黏的糯米音。
“你真的要结婚了？”白沛明冷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王玥琳一下子就惊醒了，她疑惑的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仿佛在确定刚才的声音是不是梦境：“你打电话来干嘛？”
“你真的要结婚了？”白沛明的全身散发着冷气，他没想到王玥琳能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李家接受她。他已经等了半年了，这半年里，他不时给王玥琳发短信，打电话，却一直换得对方冷淡的言行，但他还是没有放弃。一个优秀的猎人，必须要知道等待，有耐心，学会一击必胜，才会抓住猎物，他一直在等待机会。
没想到，作为猎人，王玥琳比他更优秀，更快速，更精准，更成功的捕获了猎物，不留余地，也不给别人任何的机会和幻想空间。
“对啊，我是要结婚了。”王玥琳冷静地回答，“咱俩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难道我就不能在寻找第二次机会吗？”
“玥琳，你别和他结婚。”白沛明见王玥琳的态度不好了起来，立马放低姿态，开始采用怀柔政策，“我爱你啊！我想和你在一起，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嫉妒吗？你明明是我的女人。”
王玥琳对他的甜言蜜语嗤之以鼻：“你要是真爱我，孙雪琴就不会大了肚子，你妈也不会在我面前跟我说李然只是看中我的钱想和我玩玩，你也不会在咱们结婚那么多年后，一直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那时候你不是……”白沛明哑口无言，暗暗念叨。
“是，我承认我那时候不好看，”王玥琳点头，“但是，我胖的时候，你跟我说什么？你跟我说的是‘我不嫌你胖’‘尽管吃没关系’‘胖一点漂亮’，白沛明，你摸着良心说，你缺不缺德？你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在我的胖上，而这个胖，是你纵容甚至说是你一手造成的。”
“那时候我不是怕提起来伤害咱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吗？”白沛明试图辩解。
“所以，你搞外遇玩女人就是想尽了办法得出的不伤害咱们夫妻之间的感情的方法？”王玥琳愤愤不平，“因你，我现在不敢相信任何男人的承诺，不相信任何男生在我面前的夸赞与他们所谓在我身上的不在乎。”
“玥琳……”白沛明又想说什么。
王玥琳一下子打断他的话：“白沛明，我很累了。你带给我的伤害，真的是一辈子都去不掉了，道歉的话不必说了，挽回的话我更是挺都不想听。因为你，我错过了宋国扬，现在你又劝我放弃李然去跟你。我不相信你是真的喜欢我，这么锲而不舍的追逐不放弃，我得出的理由无非有关利益。李家现在混得好，之前你那么对我，现在我当了李太太，如果我还觉得委屈李然就势必会打压你的公司你的势力。”
白沛明有些心虚，觉得王玥琳的一番话说中了某些事，但又隐约觉得不只是那么回事。
“白沛明，我在这里向你承诺，我不会向李然表示任何我想打压白家打压你去报仇的心思，求你放过我。咱俩好歹在一起二十多年，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当初我对你的心，可是挑不出一丝毛病的，现在我又要得到幸福了，我只想你只是祝福我，别多说也别闹事了。”
白沛明听着王玥琳弱弱的伤感的声音，突然心口有一丝气喘不上来，他觉得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答应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有一种感觉，仿佛是什么东西从此真正的脱离了他的怀抱，他再也握不住一个他想要的女人的心，自此以后，他再说什么，都会更加苍白无力。
他现在才有他是真的真的失去她的感觉，悲伤顺着心流入骨子里，他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听着话筒里沉默的声音，仿佛还能感应待对方的呼吸，那呼吸曾经近在咫尺，每晚响于他的耳畔，他却只觉得烦腻。如今后悔早已来不及，他才真正后悔了。
王玥琳听着对面的沉默，隐约有粗重的喘气声和喉咙口压抑的悲鸣。她懒得再听下去，看对方不准备有什么言论，立刻挂断了电话。

第 26 章
王玥琳看着手中的电话默默发呆，李然走进来温柔的问：“怎么了？谁打来的电话？”
“没什么，”王玥琳摆摆手决定隐瞒，免得让李然又误会什么造成影响，她抬眼岔开话题，“有什么事吗？”
“该回家了。”李然装作不在意瞥瞥王玥琳手中的手机，想了一下又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你现在都怀孕了，别总用手机。辐射大，对宝宝有影响。”
王玥琳躲过了李然想要拿走手机的动作，紧张的向后躲了躲：“我知道我知道，我肯定会谨慎使用尽量少打电话的。”
李然一看拿不过来，也就不再动那部手机的心思。他最近一直在考虑结婚的事，要是一年以前，有个人告诉他，他会爱一个四十岁的老女人爱的无法自拔，最后还经过了家里的同意让他俩结婚，他一定会把那人丢到臭水沟里面让他长长脑子；但是现在，他不得不依照自己的心承认，王玥琳之于他，真的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在乎与小小的渴求。
他以为定下婚期之后他会突然清醒，会后悔，会挽回局面，会重新再来。但是错了，从现在来说，他更盼望的，是两个人赶快结为夫妇，他就可以理所应当的管理王玥琳不让他知道的林林总总。
他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让一个女人完全属于他，也没有经历过一日不见就忍不住思念的感受，他从没有过深切的欲望，是希望和一个人从身体到心灵完全的触碰，仿佛她一不在，握紧双手咬住牙关也不能遏制从肌肤最深处所散发出的寂寞，它希望自己被那人好好抚摸，充满爱恋的揉捏，没有丝毫丑恶的情||欲。
他觉得自己可能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唯一能解救他的，就是王玥琳。他不想去想之后可能的结局，比如如果王玥琳六十岁的时候，他才四十五岁。十五岁的年龄差在不同的阶段所表现出来的差异是不一样的，像现在，他们看上去很相配，那是因为王玥琳拥有很成熟的气质但却保养得当，他经商多年也不会有什么幼稚的举动除非故意。但是等到女人六十岁的时候，再怎么会保养，也已经到了苍老的年纪，而在那时候，他正是事业成熟，诱惑无边，就算做了再过分的事情，也算是情有可原。
他俩的以后，是一个沉重的大石，压在每个人的身上。他俩都默契的没有提这件事，王玥琳也在积极的准备自己的第二次婚礼，但是李然知道，她还没有把自己全部的真心，交到自己手里。
他承认自己是自私的，由于自己的私欲，而且还是仅仅只能持续一段时间的欲望，引得一个美好的女人，在经历过一次人生的重大挫折后，还要在晚年，非常可能接受另一次不可承受的打击，甚至会造成非常不好的后果。但是他没有办法，一种强烈的呼唤，在不断鼓动着他，拼命的敲打着他的大脑他的心脏，试图告诉他，‘就是眼前这个人’，‘你的选择是对的’，‘看看你自己的心吧，你明明需要她’。
爱情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发生在他和王玥琳这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身上，他漠视，反抗，逃避，但也经不起真爱在他身上下的魔咒。所以他毫不顾忌的吃醋，抢夺，安排种种，最终把人抱到自己怀里。
就像是漏水的屋子被修补好，堵塞的下水道终于有了疏通后的顺畅，呼吸真的变得有意义，空气甜美纯净，自己心脏缺失的部分被小心的填满，不差分毫，完满的犹如天作之合。
李然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结婚入洞房，把王玥琳变成名副其实的李太太，偏偏这档子事太繁琐太注重细节，他再怎么着急也无济于事。王玥琳倒是清闲得很，她不着急结婚，因为孕妇身份，几乎所有活都让李家人包了，除了选选婚纱拍拍照需要她的参与，剩下的事情她连问都懒得问，更几次三番引得李然认为她不积极，不想嫁给他，偏偏没法对着她发脾气，就自己对自己生闷气。
等到最后敲定了各个大概的流程，已经离定下的婚期只剩下半个月，这时候，李然才发现，自己还没有把王玥琳带回家，真正介绍给家人认识。
他俩又手忙脚乱的准备回家。
李母其实挺喜欢王玥琳，尤其是知道了她的事迹之后。李母娘家也算是大户，得益于这点，她年轻时接受了不少新式教育，还在军营里呆过几年。嫁给李父之后，威风凛凛的铁娘子自愿洗手做羹汤，伺候心爱的男人一辈子也不腻不烦。看到王玥琳快刀斩乱麻的爽利劲儿，巾帼不让须眉的李母悄悄举起了大拇指。反正木已成舟，她再反对也没用了，王玥琳也是一个品行好的，嫁到家里来她也放心，那何不当回好人赞成他俩呢？
她满意，自然枕边风吹的李父也满意。李父满意，那全家都不再有意见，所以当王玥琳到李家刚进门，迎接她的，就是热情的李母。
王玥琳自然不太适应，一是李母之前找她单独说的那一番话不是那么好忘记的，所以如今看了她和善的举动，觉得他们都在虚与委蛇；二是当初进白沛明家门见白母时白母也和蔼可亲，婚后还不是暴露了真面目？所以在她的潜意识里，婆婆都不是好相与的。
她不自在地冲众人笑笑，不自觉摸了摸肚子，冲李父李母李宪鞠了一躬：“叔叔好，阿姨好，大哥好。”然后看着眼前不认识的新面孔，回头瞥了一眼李然想要提示。
李然瞥瞥笑的都僵硬了的大姐二姐，毫不顾忌的拉起王玥琳的手往屋子里走，众人傻愣愣的尾随他俩，看着王玥琳充满抱歉的眼神，然后被李然一下子按到沙发上坐下。
“你怀孕了，要多注意一点，不要累到自己。”李然温柔的摸摸她的肚子。
“我只是站了一会而已，根本不累啊！”王玥琳觉得有些失礼，便想站起来，无奈被李然死死压着肩膀。
她怒视了李然一下，李然不痛不痒指着一位冷峻的少妇告诉王玥琳：“这是我大姐。”
王玥琳冲她笑笑，叫了一声：“大姐，你好，我是王玥琳。”
李家大姐微微笑了一下试图让面部柔和。她性格和李宪有些像，但是没有李宪待人接物的能力，所以早早就去了军营，脱离了和普通人的交往，到了结婚的年纪，直接嫁给了她的战友。如今见到王玥琳，更是口舌笨拙，呐呐不成言。
李然指着另一位打扮精致的小女人说：“这是我二姐。”王玥琳又连忙打招呼。
李家二姐性格开朗，出国留学的经历让她在人际交往方面比李家大姐好了不止千百倍，她如今在大学当讲师，混得风生水起，屡屡赢得最受欢迎的老师的称号。
几个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丰富的晚餐，王玥琳被李母拉着聊天，李然则被不苟言笑的李父叫进了书房。
王玥琳屡屡走神，用眼角的余光撇着书房的门，心里的担忧无法掩饰的体现在神情上。李母看着她时不时就答不上来话的状态，握住她的手让她安心。
李母的手和王玥琳以前的手很像，因为做家务而粗糙，但是，又因为被人耐心爱护着，又显得有些柔和，摸起来不滑不腻，舒服得很。它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仿佛被这样一双充满智慧与岁月的手拉着，遇到怎么样困难的境况也不会惊慌，就如同有着完美而强大的后援，只会安心的面对一切，可能的艰险都渺小似微尘。
王玥琳想起白母的手，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有一种细腻的但是不常被人紧握的寂寞气味。它紧紧拉着还是青葱年岁的王玥琳，有一种被钻进的站立与生疼，还有对未来不可预知的恐惧。
没有安心。
她终于放下了心，在一双手的抚摸下感受到了真正属于家的味道。她承认这双手更像她妈妈的，温暖干燥，会为子女撑起广阔的天地。她在这时候，放下了心，体会到了真情实意。
李然走出房门，弯下身对脸上真正开始放松有笑意的王玥琳耳侧轻言：“爸请你进去。”
王玥琳立马又紧张了。除了在门口的问候，她没有和威严的李父说过什么话，如今又是单独面对面，更是想马上逃离。
李然按了按她的肩膀试图给她力量，看着她战战兢兢走向那个房间，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王玥琳向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李父鞠了一躬带着疑问的提醒他自己来了：“叔叔。”
李父睁开眼，看着站的端庄的王玥琳，清了清桑，指着自己对面的椅子说：“坐吧。”
王玥琳也不推脱，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她现在怀孕了，能坐着就绝不站着，对自己好得很，从来不肯受委屈。
李父叹口气，看着眼前的女人，长得真是年轻，又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仿佛任何困难都会不会把她打倒，她就是一注郁郁葱葱的植物，笔直的，坚硬的，怎么也不肯弯下身去，然后还散发和阳光的气味和希望的光芒。这么特别而又美丽，难怪自己的儿子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之后愈陷愈深。他直接开口：“王小姐四十一岁了吧？”
王玥琳惊愕的抬眼，他们本来是想瞒着李父直到婚礼结束一切尘埃落定，没想到人家心里早早就有了真相。
“我不管你多大。”李父仿佛没有注意到王玥琳的惊讶，“我也不是什么落伍的人，只要我家小子认定了你，那你就是我的儿媳妇，他要是以后欺负你，你来找我，我帮你出气。”
“谢谢叔叔。”王玥琳看着眼前威严的老人，深深地感动了。
“你当姑娘，当媳妇，以后当良母当婆婆，我只对你有一个要求。“李父顿了顿，”那即是希望你性如水，意为根，托满家。”

第 27 章
王玥琳在回去的路上和李然复述李老爷子的话，问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李然挑眉：“这是妇德女道中的媳妇道，我爸估计对你的印象不错，想让你当我们家的好媳妇。”
王玥琳忍住心中窃喜，戳戳李然：“没想到叔叔这么老封建啊，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跟女人谈妇德？！”
“别闹，开车呢！”李然皱皱眉头向王玥琳解释，“我爸本来就很大男子主义，我妈一开始在军营混得风生水起，级别不停地往上升，结果他俩一结婚，我爸就逼着我妈从部队退下来，让她专职做起了家庭主妇。”
“天啊，太可怕了！那阿姨没有意见吗？”王玥琳讶异的瞪大眼。
“当然有意见，她真心喜欢那个职位的，和我爸吵架闹得差点离婚，后来经历了不少事，让她认清了，工作和老公之间只能选一个。我爸当然是更重要的那个的，所以我妈就自觉放弃工作开始学习洗手作羹汤，现在老了，倒是想开了，总是自称说自己年轻的时候是自愿的，主要为了突出自己为爱奉献的伟大与无私。”李然和王玥琳聊起了八卦。
王玥琳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反驳李然：“我倒是觉得阿姨不是故意显摆才说自己自愿的，她可能是真的觉得当初自己是心甘情愿，毕竟以叔叔的性格阿姨肯定又继续在各种事情上做出妥协，久而久之，记忆又悠远，她也就忘了，自己还有过不同意的时候。”
她歪了歪头，又补充一句：“我觉得阿姨真可怜。”
李然看着王玥琳厌恶而又认真的表情，表示不同意，停车专心致志的和她对话：“我并不觉得我妈可怜，她得到了美满的婚姻，还有四个孩子。”
“如果她继续工作，也可能得到这些啊！”
“那是不一样的，”李然摆摆手，“人的一生很短暂，时光有限，而你必须承认，世界上美妙的有趣的事情不可计数，我们如果都想经历，都想得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如果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付出一些代价。比如你的指甲，”李然指指王玥琳新作的美甲，水晶璀璨动人，映衬着手指的白皙细长，“由于是为了见我爸我妈才做的，它很新很漂亮，真的是让你出尘脱俗。但是，随着时间的增加，你自身的指甲会生长，会慢慢露出一段不很和谐的肉色，然后有的人会说，这样就不漂亮 ，我不喜欢它。
“不是这样的，它有让你很喜欢的地方，肯定也有不如意的缺陷，世界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你既然享受到了它给你带来的愉悦，必然要承受它给你带来的不便。比如长长了会丑，比如你现在不方便做家务所以刚才吃完晚饭你没有要求洗碗。”
“可是我觉得它长长了也很好看啊，我再涂一层指甲油，就可以了。而且小心一点，我是可以做家务了，没有洗碗是因为阿姨不同意啊！”王玥琳看着自己漂亮的手，她这次弄了一个她最满意的图案，真的是怎么看怎么更喜欢，紧张兮兮的反驳。
“就是这样，你没有在意它带给你的不便，因为你爱它。夫妻之间也是这样。如果你爱你的另一半，那么，他所给你带来的一切困扰，都不是问题。你会觉得很轻松的就可以忽略它，就像尘埃，没有人认为它妨碍了自己行走，就像是小时候在路边，你被砖头绊了一下，尽管很丢脸，但是很快就过去了，你不会在你今后的人生中，对这个砖头念念不忘。
“如果我妈不放弃这个工作，那她和我爸之间相处的时间会减少非常多，甚至几天几个月见不到对方一面。而且，无形之中，他们的关系从夫妻，变为了强有力的竞争者，或许有时还会站在对立面，那样，不管是对他们的感情，婚姻的稳固程度，孩子的亲密默契方面，都会和现在天差地别。如果我妈不退伍，她就不可能每天和我爸一起吃饭，不可能给他洗熨衣服，不可能每天保养得当等着我爸回家让我爸的大男子主义得到充分展现，你看现在我爸多尊重我妈，那就是因为他认为欠了我妈的，他也会愧疚。而我妈，不用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个男人一辈子的顺从呵护，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什么会比这个更重要呢？
“更别说，一份工作，可能让她没时间给孩子做早饭，陪他们玩游戏，辅导他们写作业，甚至非常有可能，由于忙碌的工作，根本就没有我的存在，或者连我的大姐二姐，都没有机会降临到这世界上。”李然扶额感叹，“只是一个选择，就会让人生天差地别。如果她当初没有放弃，她可能是一个好领导，是一个好军人，为中国的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但她不会是一个好妻子，好妈妈，也不会在现在，还有这么畅快的笑容。”
王玥琳不说话，默默想东想西，李然畅所欲言说了很久，一看天都黑透了，赶紧开车往回赶。
他看看垂着眼沉默的王玥琳，微笑着开口：“回家我给你看样东西。”
王玥琳抬头，好奇了：“是什么啊？”
李然故作神秘的眨眨眼：“回家再告诉你。”
之后的路程王玥琳果然不在伤感，而是兴致勃勃的猜想李然提起的神秘物品，她不断的催促李然，在到家后跟着李然上楼到书房，明显是一分钟都不愿意等。
李然也由着她的性子，慢慢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王玥琳：“我知道咱们结婚，你心里很害怕，怕自己没有保障。这是我昨天在律师那里办好的，你要是觉得满意，就签个字，免得以后日子过得不踏实。”
王玥琳疑惑的结果那份文件，打开草草看了一下内容，然后惊异的抬起头顶着李然，确认如今的时刻是否真实。那份文件，大致是有关于以后的，要是李然对她不贞，甚至闹到要离婚的地步，那么这份文件，能让她在离婚以后的生活尽情的享受，甚至包几个小男生都绰绰有余。而且那里面，还有很详细的，对她有益的条目，连她老了之后的生活都安排的井井有条细致入微，让人一看就感受到了深深的爱和温柔。
王玥琳深深地，深深地上前吻住了李然，她激动的身前都在发抖，那是一个人诚心实意对她之后，她心里高兴的怒吼。
王玥琳和李然毫不意外地有滚到了床上。王玥琳已经怀孕四个月了，小肚子微微凸起，怎么看都是有那么一点可爱，李然轻轻地抚摸她的腹部，从上下起伏的肚皮感觉到她的呼吸，内心有一种惊喜的感觉，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的血脉，和他心爱的女人一起等候它的到来，然后，成为幸福的一家三口。
这是多么大的生意也带给不了的满足感受，就像是一直残缺的肢体突然健全，或者是在孩提时被母亲小心的呵护着，有一种全世界尽在掌握的想法，还好像在母亲的肚子里，泡在温暖的水里，一个转身，就引来所有人的注意时的自豪。
他有一种想法，想把这个温顺的女人，还有他们的孩子，抱在怀里一辈子，把他们深深地藏在自己的骨子里，藏在心里，藏在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让他们一辈子靠着高大的他，不受伤害。
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碰王玥琳，如今想来只觉得奇迹，看着身下充满媚态的人，顿时口干舌燥，几次想扑上去，看着肚子上小小的弧度，又顿住，皱着眉勉强挤出话来：“你现在能行房吗？医生怎么说的？”
“他说，让你轻轻地，不要戳到宝宝。”王玥琳浑身燥热难耐，自己把上衣脱掉，眼神充满诱惑的看着李然，手伸到背后解开内衣的钩子。
李然看着一片雪白的美景在他眼前逐渐展现，大脑先是空白了，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下面生龙活虎，硬的都要发疼了。
看着王玥琳嗔怪和焦急的撅嘴，他回过神来，慢慢地脱去自己的衣服，显示自己手臂和腹部的肌肉，让王玥琳看得目不转睛，回忆着那姣好肌肉咬起来的口感，偷偷咽了咽口水，双腿不自觉开始摩擦。
他俩都禁欲了太久，有些迫不及待，但是因为有孩子，又不敢太过急躁，所以显得手忙脚乱，李然缓慢地进入王玥琳的身体，享受里面紧缩的炙热，吻住轻轻叫出声来的王玥琳，小心的律动了一下。
感觉得到身下的人愉悦的抽搐，紧紧裹住他最硬的地方，李然也舒爽的轻哼出声，用巨大犹如鸡蛋般的头部，抵住王玥琳最深的内部，反复摩擦。
王玥琳的泪水一下子就出来了。他俩更多的，是激烈的交合，王玥琳没有试过如此慢的节奏，如此的，把全身的渴望都吸引出来，让人欲|仙|欲|死。她一开始有些跟不上，瞪大了眼，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什么，李然抚摸着她的身子，温柔地亲吻着她，好像在给安慰。
他俩这次时间持续了非常之久，整个过程都是缓慢的，享受的，仿佛吃着美味的食物，不忍心全部吞咽，又或者是用小火煮了一锅水，时间长了也有烧开的时候，但是绝大多数，都是在温和的加热着。
慢慢慢慢烧着，水冷了就添柴，收热了就降温。就和他们的爱情一样，温温嘟嘟，但是能温暖一辈子。火山虽然有山有水清凉舒爽，但是底下，却流动着炽热的岩浆。

第 28 章
王玥琳之前一直以为，李然会让她签好婚前财产证明，以便之后无损失的抛弃。如今的情况，就算李然对她不那么好那么体贴，甚至是态度恶劣，她也没办法离开他。肚子里的孩子紧紧地把她捆绑在李然的身边，一步也离开不得。
明明脐带连着的是她和宝宝，但是宝宝像是沉重的枷锁，束缚住了她的行动。她没办法再随随便便说分手，也没办法继续趾高气扬一副有没有你我无所谓的嚣张气焰。因为她离不开李然，所以她明显比他矮一截，她占了下风。
这是很重要的，她愈发没办法接受孩子没有爸爸，在一些事情上，她的意见就会说的愈发没有底气。因为她承受不了万一李然发怒后所带来的后果，所以她无法遏制的焦虑。
就像是李父和李母，因为李母爱着，所以她承受了失去工作一辈子闲置在家的痛苦；而李父所谓的亏欠之后的补偿，在她看来也像胜利之后的沾沾自喜。
两个人的婚姻，必然要有一个人放低姿态。以前和白沛明在一起，是她高攀，所以她妥协。如今和李然，又是她高攀，还是奉子成婚，所以她又不得不妥协。她俩正处于热恋期，这时候男人的话是最算不得数的，偏偏孩子等不得，所以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她到底能吸引李然的眼光多久。
她想到那些被李然抛弃的莺莺燕燕，有一次她接电话，对方用很恶毒的语言骂她，她愣了一下，正好被李然发现。李然也没问到底电话是谁打来的，但是从这之后，她一次这种类型的电话也没在接到过了。
她不知道是该对李然的贴心表示庆幸，要不然对这些女人她真的是手足无措，还是应该感到悲哀，一个即将成为她老公的男人，是外界公认的浪子，玩过的女人数不胜数，甚至在婚期将至，还没有擦干净嘴，让外面不知道什么身份什么意图的女人找到了他未来妻子的电话，甚至打过来辱骂这个可怜的孕妇。
得了文件之后的欣喜，与所有发生的一切给她的失落，还有如今这个世界的规律带给她的绝望，紧紧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纠结的网中，动弹不得。
婚礼很快如约而至，没有任何的意外，一切都风平浪静的安稳度过。她和李然办的是中式婚礼，由于李家的权势，就算当初过滤了不少，客人还是很多。王玥琳家里面没什么人，除了崔雪夫妇，她也不想邀请其他什么人过来，所以也没有客人需要她去寒暄。对于李然那群太子党朋友，她也没什么想要认识的，干脆胡乱点个头算是招呼，就躲在阳台上偷懒。
崔雪一直跟在她身后忙前忙后照顾她，看到她松了一口气身子靠在栏杆上，忍不住掐掐她的脸：“有这么累吗？今天可是你结婚啊！看你一点也不高兴的样子，真丧气。”
“我可是孕妇啊！”王玥琳把脸上的手拨开，瞪了她一眼：“你还不快去和你老公恩爱去，管我干什么？”
“不管你你说不定就给我弄出什么事来。”崔雪耸耸肩，她穿了一件雪白的小礼服，看起来像是淘气的小天使，引得很多男人的注目，“我有预感，你在后悔。”
“也不算是后悔，只是不确定。”王玥琳透过窗帘看着大厅里人影晃动，“我觉得这一刻特别不真实，好像是在做梦一样。我真的再一次嫁人了吗？我确定要嫁给他吗？嫁给他我真的会幸福吗？”
“其实我一开始就不同意你做家庭主妇。”崔雪感叹，“你为什么要把你所有的幸福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呢？自己养活自己不好吗？”
“也许这就是选择吧，我选择婚姻，选择家庭，所以我柔软无骨，逐渐成为依附别人生长的牵牛花，在找不到别人的呵护支撑后，只能干渴而死。”王玥琳大大的眼睛无神，“我在离婚后一次次的找男人，我没有过过半个月以上的空窗期，我的身边一直有人陪着，也许这就是我想要的。”
“你这是公主病。”崔雪不屑的白她，“看你平时也不作啊，怎么这个样子，新一代女性肯定都想抽你。”
王玥琳略有深意的看了崔雪一眼，说：“快走吧，你老公肯定到处在找你。”
“不管他，”崔雪不在意的挥挥手，“我告诉他我来找你了。”
“那可不可以给我拿杯水喝，”王玥琳无奈的看看天，拖着长音摇晃崔雪的手臂，“崔小姐，我可是渴的要死啊！”
看着崔雪远去的背影，王玥琳瞥瞥刚才和她做手势的白沛明，皱眉：“你怎么来了？”
白沛明儒雅的笑笑，把手中的香槟递给她：“我只是想问问你，你真的不考虑跟我在一起了吗？”
“我不喝酒，我怀孕了。”王玥琳推开他的手，皱眉，“至于复合，我不是早就说了不可能了吗？孙雪琴都怀孕了，你还是好好照顾她吧。”
白沛明好脾气的把手收回来道歉：“对不起，我忘了。那你想喝什么，我帮你去取。”
“算了吧，”王玥琳皱眉，“你今天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这次来不是特意为了你的，你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了。”白沛明对王玥琳笑笑，“李然有没有跟你提过，我的公司出现了问题？”
“出现了问题？”王玥琳眯起眼，“怎么回事？”
“财务上出现了危机，”白沛明倒也放心他的前妻，“我到这里来，是想看看有没有人能帮忙。”
“我都不管李然生意上的事。”王玥琳抱歉的摊手，“但是我可以给你问问他。”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沛明连忙拒绝，“我还没有怂到靠着前妻的丈夫挽回局面的程度，我过来跟你说话，只是想看你过得好不好。”
“我过得挺好的，”王玥琳双手环胸，“我只是你的前妻而已，你应该关注的是你的妻子和你的公司。”
气氛太尴尬，王玥琳显然也不准备再开口。白沛明尴尬的笑笑，懂得王玥琳在让他离开。他自觉迈开步伐，却恋恋不舍的回头，深吸一口气盯着王玥琳的眼睛：“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还恨我吗？”
王玥琳的眼神动了一下，随后立刻恢复成波澜不惊：“以前恨，恨得要命，恨不得你去死。现在不了，已经原谅你了，你现在做什么都和我没关系了。”
“你这是对我没感觉了啊？”白沛明苦涩的笑笑。
“是的，你的一切我都不关心了。”王玥琳点头。
崔雪递给王玥琳杯子，里面是半杯温热的牛奶：“我去找水，看见李然了。他让我给你喝这个。”
王玥琳承受着崔雪嫉妒的眼神，轻轻啜饮了一口。
崔雪看着她安然自得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往外面的大厅外面不住的看：“你看见白沛明了吗？”
王玥琳摇摇头。
崔雪皱着眉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刚才看见他不住的巴结那些老头子，神色贱兮兮的，我估计他是要破产了，要不怎么会那样子。”
王玥琳手指攥紧，表面却不动声色：“不会吧？”
“怎么不会啊？”崔雪杵杵王玥琳的肩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哪个做生意的能说他们永远不亏本不破产？你看他没和你离婚时装模作样，戴个眼镜文质彬彬西装革履的样子，再对比现在这样，他要不是真着急了我跟你姓。平时不干人事，现在遭报应了吧？真是该！”
王玥琳回想刚才白沛明的表情。她其实情商不高，分不清当时对面的人有多少真情实意，但是他那个样子，像极了他俩恋爱时那个羞涩的，儒雅的男生，让她一瞬间就想到了白沛明对她的好。
她知道有可能白沛明只是故意装作这个样子，打探他公司的出事与李然又无关系；又可能只是希望借她的口，得到一些人的帮助，但不管怎么样，他让她回忆了过去的青葱岁月，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阴谋诡计，一切都是直接的，敞开的，无心机的，幼稚又成熟。
而且她不知道，这件事是否真的和李然有关，。万一真的是由于她的关系，导致他的公司面临破产的危机，那么对于这件事她责无旁贷。不管之后白沛明对她有多糟糕，他俩毕竟有二十年的感情摆在这里，她是不想看到白沛明有多惨的结局的。再说了，他公司人员何其无辜，万一真的公司破产被收购，到时候一番人事变动，免不了又一阵兵荒马乱。
她承认，一开始她很想报复他，但是就算是在最恨的时候，她都没想过要对他的公司出手，因为太狠了，一辈子打拼下来的东西，还是让他默默守着就好了，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知道白沛明在在里面付出了多少血与汗。
所以，如果真的是李然搞的鬼，那么，她是必须，要做点什么的。
由于心里想着事情，在之后的仪式上，王玥琳总是走神。李然倒是显得很高兴，不停用炙热的眼神注视着王玥琳，在交换戒指后，甚至压抑不住自己的激动，给了王玥琳一个火辣辣的热吻，引起台下年轻人的一片叫好声。
王玥琳被李然吻得昏昏糊糊，不住的喘息着瘫在李然身上，听见他在耳边问道：“在想什么？怎么感觉你心思没在这里，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王玥琳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说：“我爱你。”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李然丝毫不在意，大笑着抱起王玥琳转了一个圈，狠狠地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大声说：“我也爱你。”
王玥琳低头看着这个情不自禁欢喜异常的男人，抚摸着他硬的扎手的头发，觉得他非常有活力，非常幼稚，非常惹她喜欢。
非常性感，又非常天真，矛盾的结合体，但是，该死的吸引着她。她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想要爱他一辈子。
她完全不想去想一堆糟心的事，自顾自享受着当下的时光，把一切祝福话语都当做真情真意。然后，努力奔向幸福。

29 新婚之夜
新婚之夜无疑是激情的，漫长的，难忘的。
李然躲不过被灌的命运，装的醉醺醺的站都站不起来，演的真实到李母心疼半天，早早就喝退了那群酒肉朋友，让王玥琳扶李然进新房休息。
王玥琳穿了一件小礼服式的简洁婚纱，没有长长的裙摆，也没有束腰。这是李然专门为她选的，符合她的孕妇身份，让她方便轻松行动自如。但是这些日子她大多不出家门，总是套着宽松的睡裙，如今还是嫌婚纱重了，把李然拖到大床上，就翻了个白眼去换衣服。
李然这时候还算清醒，张开眼正好看见自己老婆拼命地想要触碰背后婚纱的拉链，却怎么也摸不到的样子。
他想象了一下，洁白的婚纱，里面包裹的，是女人如花般的躯体。这个性感的，天真的女人，已经成为自己的妻子，一辈子在他身边，谁也抢不走，这样想着，他突然口干舌燥了起来，觉得有一种毁灭的冲动，想让这个女人体会到自己的心情，那种不舍的，怜惜的心情，那种深爱的，无法割舍的内心。
他想怒吼，他想撕咬，他想告诉全世界他的内心淌着沸腾的水流，水汽蒸的他面目模糊，从中隐隐约约显露出一点恋爱中的男人都有的傻气。
他确实不确定，他承认他的内心有点点的不安和少许的焦躁，但是这些，都比不上眼前的人，她确实存在于他的视线，在离他只有几米远的地方，近得仿佛伸手就能触及，由于怀孕而行动缓慢不便，所以笨拙的动作稍显可笑，但是却感觉那么那么的温馨。由于大动作，她稍微露出了一些胸线和肚子的轮廓，让人察觉到她的丰满，性感和高尚。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好像天使一般圣洁。
是他的天使。
李然仿佛百兽之王巡视他的领地一般上下打量王玥琳，突然视线定住，看着王玥琳半透明的裙子下洁白的小腿，胸闷的要命，眉头皱在一起，后悔的要死干嘛让她穿这么暴露的衣物。他开始回想计算有多少人看过这般美景，逐渐眉头越皱越紧，视线也越来越火辣。
王玥琳此时再迟钝也感觉到了床上人的注视。她回过头，在那人火热的视线中有些战栗，在背后努力的双手抖了一下，不自然地垂下来，仿佛能预知李然的心思一般，勉强的笑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你没喝醉？要不要我去给你倒杯茶解解酒？”
李然说是没喝醉，其实被人灌了个够呛，整个人都有些迷糊了。他有着喝完酒后人们共同的特点，思维行动语言都比较缓慢，摇摇晃晃想要爬起来，却有些力不从心。
王玥琳连忙走过来扶住他，低声问：“你想干什么？我帮你。”
李然一下子把王玥琳拉进怀里，利索的翻个身把她压在身下，鼻子狠狠在她头顶嗅着，半真实半虚假的装作自己在耍酒疯，手胡乱的就开始解王玥琳的衣服，喷着酒气身体死命磨蹭身下的娇躯：“你真香，好老婆，你不是脱不下衣服吗？我帮你脱！”
王玥琳用尽全力推搡着压得自己喘不过来气的铜墙铁壁，但是犹如蜉蝣撼大树，对方坚而不摧，她连挣扎的力气都在逐渐消失，只好让自己的脸拼命躲闪那人胡乱的亲吻所带来的美酒的气息。
她狠狠掐了李然的肩膀一下，怒骂：“你疯了吗？快从我身上起来！”
李然也不搭理她，傻呵呵的笑着，亲吻王玥琳闪躲的嘴唇，亲一下就叫一声老婆，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王玥琳被他的傻劲折磨的没法，很快就被力大无穷又不可理喻的李然扒了个精光，身上的内衣内裤全被撕成了碎布，惹得她又踹了李然好几脚。
李然仿佛拆礼物一般的表情使王玥琳的心情稍微愉悦，她看着李然皱着眉头看她的胸口，然后不可置信的咬了一下，然后满意的点点头，神色陶醉犹如在品尝至尊美味。
王玥琳拼命翻了个白眼，趁着那人略显糊涂，拼命在弹性又有嚼劲的那人手臂上咬出好几个牙印子。李然挣脱王玥琳的牙齿，挠挠痒痒的手臂，虽然脑袋清醒，知道制服着身下乱动小女人，但是动作却不怎么流畅，到处充斥着醉汉特有的奇怪行径。
他艰难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有些干脆怪力上身直接扯下来，同时双腿压在王玥琳的身上，却很好的躲过了她的腹部。
他把自己身上的束缚都解开，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王玥琳的肚子，不小心傻笑了一下，又立刻控制住表情，一下子把王玥琳抱上来，形成她在上自己在下的姿势，缓慢的用自己早已竖的老高的东西摩擦王玥琳的穴口，一手扶住王玥琳的腰，小心的含住一边的椒乳拼命允吸，同时一只手把另一边寂寞却又敏感的硬起来的小乳||尖好好疼爱。
王玥琳的口中一下子涌出好听的乐曲，惹得李然心中火气更盛，他拼命地蹂躏手下的小东西，嘴也不停的拉扯，同时，对准王玥琳的小|穴|口，冲动的挺进去一个头部，又快速地收回来。
王玥琳的声音更大了，李然的小弟弟明显能感觉到饥渴的洞口不停的收缩抽搐，流出香甜的蜜汁，给它洗了个舒适又温热的澡。同时，李然手中揉捏着的酥乳，在他的疼爱下，上面褐色的乳晕大了整整一倍，小乳粒硬得像一个小葡萄。
李然幸福的感受着自己老婆对自己的渴求，毫不顾忌的深深插入王玥琳的体内，由于是女上位式，使得平时就够粗够大的硬物戳到了极深的里面，王玥琳尖叫了一声：“不要！戳到宝宝了！”
李然听着她说的这话，明显更兴奋了，重重的刺戳最深处的子宫，仿佛会把她整个人字都戳穿。王玥琳眼睛一黑，小||穴喷出大量淫||水，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
李然看着气喘吁吁双眼无神的王玥琳，内心涌现出一种巨大的满足感。他把王玥琳放回床上，看着瘫在床上的王玥琳逐渐眼神变得清明，就又侧身掰开她的大腿，插了进去。
这次都是快速但是清浅的冲刺，王玥琳刚享受过之前李然的勇猛，委委屈屈感到这次的□并没有碰到她瘙痒的最里面，便不依的扭扭身子。她这一扭，一片雪白的海波晃入李然的眼珠，成功的使李然更加欲||火焚身。
他加大了冲刺力度和深度，听到王玥琳满意的轻叹，得意地裂开嘴巴。王玥琳被撞的说话断断续续，但还是忍不住提醒：“慢一点，小心孩子。”
李然在她耳边低语：“放心吧，我有分寸。”随即一瞬间抽出来，又仔细地塞回去。
王玥琳哼哼了几声，就完全放下了心，开始享受李然所带给她的一切欢愉。

第 30 章
白沛明有些惆怅，他想起了他与王玥琳的新婚之夜，那时王玥琳还是个小姑娘，怯怯的，大眼睛里带着害羞和好奇，被他领进家门时，突然紧紧住住他的手，把汗涔涔的掌心抹了个干净。他对王玥琳的感情是热烈的，如火的，一见到她，仿佛火焰一般的热情全部随着岩浆喷洒出来，内心不停的呼喊：“是她！就是她！我一定要得到她！”
这种她之于他致命的吸引力，王玥琳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在她的印象里，他早年温柔谦和，细心谨慎，做事不缓不急，婚后事业成功，逐渐有了身处上位者应有的气势，到离婚他咄咄逼人又狼心狗肺，自然是渣到了骨子里。所以她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当初他是多么想一辈子呵护她，爱惜她，甚至在出轨之后疯狂的遮掩，就算是他俩感情最最不堪的时候，他幻想中的到老了后携手同行的枕边人，也没有换过模样。
可惜生活总是不随着人们的心意进行，谁知道贪图一时的快感娶进来的小女孩，居然有了身孕；谁知道以为一直会等他的王玥琳，居然成了别人的妻子；谁知道打拼了一辈子的公司，居然在这时候财政危机，让他自乱了阵脚。
多少事糅合在了一起，他心烦意乱的不行，忽略孙雪琴发来的询问短信，在婚宴后独自开车找了个酒吧喝闷酒。
白沛明人保养得好，看起来就像是成功人士，喝得半醺也有规有矩，对向他抛过来的勾引和邀请眼光视而不见，终于有一位大胆的走过来坐到他旁边，对他一笑：“帅哥，有什么烦心事吗？”
白沛明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女人，犹犹豫豫的开口：“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好啊！”那女人看白沛明不拒绝她的靠近，欣喜若狂连连点头。
“如果一个女人，她和她的丈夫结婚二十年，有一天她回家，发现她的丈夫在她家里和别的女人上床了，”白沛明有些醉了，晕晕乎乎组织语言，“她离婚，经过一些坎坷，不断拒绝她丈夫提出的复合建议，和一位比她小十五岁的男人奉子成婚。她丈夫在她的婚宴上问她还恨不恨自己，她回答不恨了，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那个丈夫？”女子好奇的询问。
“这事儿你就别管了，”白沛明眯着眼皱着眉头挥手，“你就告诉我，她说这话，是不是已经原谅了？她为什么那么轻易就原谅了？明明之前不是还伤得很深要死要活吗？”
“那个女的，她之后嫁的那个，条件怎么样？”
白沛明努力回忆李然的相貌家世，不情不愿的客观评价了一下：“人长的不错，家里挺有钱。”
“对那个女的呢？”女子继续追问。
“挺好的吧。”白沛明回想了一下李然和王玥琳相处时给人的感觉，顿了一下才回答。
“那就好说了。”女子喝了一口酒，整理了一下思路，“人都是这样，你要是过得好了，你就更能宽容。如若她今天生活穷困潦倒噩梦连连，指不定觉得前夫怎么面目可憎狼心狗肺，但偏偏现在她生活美满幸福，婚姻和谐健康，肚子里又孕育着新的生命新的希望，自然无暇顾及曾经给她痛苦的人到底成了何模样，准确来说，她根本就不想回顾那个痛苦的自己。
“你在经历以前，觉得你根本不可能承受没有谁的生活，但是如果真发生了，自然日子也是能过下去的，而且还可能依旧活的很好。而当你重新获得幸福时，你就会对以前的痛苦不屑一顾，对那时候的感情嗤之以鼻，同时，根本不再在乎。”
“这意思就是说，”白沛明听了一大段话，艰难的从中找出重点，“她现在过得很好？”
女子耸耸肩抬眉表示肯定。
“那就好。”白沛明垂下眼帘，趴在吧台上喃喃道。
结婚真的是一项非常累人的活动，除了王玥琳被养出了双下巴，剩下所有人，都不同程度的掉了几斤肉。
王玥琳在结婚的第二天，奇迹般的醒的比李然早。她躺在床上，看平时光鲜亮丽的李然，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疲惫，黑眼圈愈发的明显，不禁用手指轻轻描绘他的五官，感觉躺在他身边的安稳与温馨。
从昨天开始，她终于可以正式的站在他旁边，和他同床共枕，为他生下一个合法的孩子。她感受如今的幸福感觉，突然有一丝对世事不管不顾的疯狂心态。
凭什么，她要为白沛明的事情操心心烦，和李然互相猜测试探。明明李然才是现在给她幸福的男人，不管以前她与白培明如何亲密心连心，现在都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李然才是她的夫，她最应该呵护照顾偏心的人。就算白沛明的公司危机真的是李然在搞鬼，那也是为了替她出气，何况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示，李然和这件事有关系。
她现在要做的，是努力经营这一段感情，抓紧旁边这个人。
她看着李然过因为感受到了她的视线而逐渐清醒，皱了皱浓重的眉毛，缓慢的睁开眼，由于阳光的刺眼而用手遮挡，一丝茫然浮现，不由轻轻笑出了声，让自己美好的笑脸充斥在李然新的一天眼睛里的第一个画面：“老公，早安。”
由于王玥琳的肚子，他们不得不把蜜月延后，等待生产后再作打算。李然因为婚礼的筹备，把公司弃之脑后，等到重新接手，一时间忙的焦头烂额，连回家也不得清闲，拿着大摞文件不停地批改。王玥琳每次都想法设法给他多炖点补品补补身体，但是李然的体重依旧没有回升。
王玥琳心疼的要死，觉得自己太闲，愈发的嫌弃自己，心情低落。于是结婚的第一个星期，王玥琳就孕期焦虑了。
以前她和白沛明在一起白沛明工作也忙，但是那时候她有两个孩子要操心，根本没有空闲的时候。一开始和李然恋爱的时候，李然就是很有空的，总是能找出时间陪在她身边。所以现在李然早出晚归，她开始不适应了。
她怀孕了，李然就请来了一个保姆照顾她，时时刻刻盯着她不让她出门瞎跑。于是，本来就有些许焦躁的她，更有时间胡思乱想。
保姆是乡下的小姑娘，长得清清秀秀的，操着一口乡音，干活利索人也老实。王玥琳无聊时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姑娘蹲在地上用抹布擦地板，腰肢纤细臀部挺翘。自从她知道自己怀孕以后，就每天被人逼着吃饭进补，美容院不去了，怕化妆品对宝宝有影响，甚至连面膜也不敷了。体重逐渐增加，眼角的细纹再也遮不住的感觉真是糟透了，她每天都陷入一种会被抛弃的恐慌，坐在沙发上发呆等着李然回家。
她开始觉得，自己不可能拴住李然的心。尤其是现在的自己，美貌与身材都不在了，跟外面的小姑娘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有那么多优秀的，漂亮的小姑娘，她们乐观向上，青春靓丽，比自己更适合李然百倍。李然娶自己进门，说不定只是想要一个孩子。
经历过被抛弃，再怎么说不在意，再怎么说已过去，都会在心里留下看不见的伤痕。之前王玥琳的生活多姿多彩，也想不起悲伤，如今一天天空虚寂寞，每天唯一的念想就是李然，这让王玥琳无所适从，尤其李然晚上总是呼呼大睡，根本连碰都不碰她，更让怀孕的她多愁善感。她怀疑，跟李然结婚根本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这段婚姻，根本不能维持长久。
终于在有一天的晚饭时间，她忍不住问李然：“你这一个星期是不是真的在忙工作？”
李然讶异的抬头，看看王玥琳认真的表情，自然的笑笑：“当然啊！不然还能在忙什么？”
“是不是因为我太丑了，你在总在公司加班，不想看见我也不想碰我。”王玥琳难过的眨眼，委屈的问。
“当然不是了！”李然放下碗筷，拉着椅子到王玥琳旁边抱着她坐到自己腿上，“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看看你现在多漂亮，我得天天去冲凉水澡才能忍住不碰你，不伤到我们的宝宝，你不记得结婚那天的教训吗？，我顶得太用力了，第二天你肚子有点不舒服。”
李然其实没说假话，怀孕的王玥琳，有一种孕妇独特的，慈爱的光芒。她之前身材消瘦，如今怀孕胖上来，倒也没有多胖，只觉得是变白了，隐隐约约有种丰满的富态，显得更加福气，眉目中都带着让人想亲近的和气。
王玥琳听着李然的夸奖，感觉到屁股底下李然的小兄弟已经昂首挺胸，尴尬的挪了挪，引得李然倒抽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盯着她大喘了几口气，还是没有平静下来，最后心急火燎的跑向浴室的样子，终于有了一丝笑模样。

第 31 章
自从说开了以后，王玥琳的心情就逐渐变好了。她时不时偷着摸着和崔雪出去玩一通，等到要到了李然的下班点钟就自动回来。小保姆早就向李然报告了她的种种动向，李然看她高兴，也就没有阻止，只是电话查勤次数更多了，倒是更像是一个爱吃醋的老婆。
他俩逐渐适应婚姻的生活，从平淡的生活中找出些许乐趣。电脑李然是绝对不让王玥琳碰的，电视也有严格控制强迫她少去看，他甚至连手机都想没收掉充公，最后在王玥琳的严肃拒绝后才放弃想法。
王玥琳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李然的工作逐渐步入常轨，他也每天都按时下班回家。王玥琳开始感觉到，李然的眼光一直在她身上。她一点一点开始试图相信，也许上次婚姻的失败并不是她的过错，或者说，并不全是她的过错，所以，她的下一段婚姻也不一定会走上老路，她完全没必要提心吊胆到夜夜不成眠。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完美的。他们有缺点有优点，没有一个相同。所以，人们在选择配偶的时候，也不应该妄想找到无缺的恋人。每个人都可能犯错，每个人都可能愚蠢。你所能做的，不是事事要求对方完美，而是包容引导劝服其改正。
所谓最完美的一对，也不过是，他的缺点你觉得没什么，他的优点你分外欣赏可以欣赏一辈子。很可惜她和白沛明不是，她的唠叨琐碎不美丽惹得白沛明厌烦，白沛明的出轨戳中她的死穴，所以他俩注定成不了永远。
可惜的是，人们永远无法预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就无法了解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对方在变，他可能从五好青年变的吃喝嫖赌抽样样俱全，你自己也在变，你的想法在逐渐成熟完善，你的原则在了解这个污浊的世界后会不断降低，你不知道和你牵手多长时间的伴侣，在未来的哪年哪月哪日，会触犯你的底线惹得你怒火冲冠，你也不知道因为小事而分手的伴侣而分手的恋人，会在你今后的回忆里，占有多重比例，是不是后悔的一想起就泪流满面。
王玥琳和李然其实年龄差距有些大，这是不可否认的。于是不可避免的，他俩在一些问题的处理上有着分歧，对一些情况的态度也略显不同。比如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尽管两个人都很富裕，但是王玥琳更喜欢在家里做饭吃，就算是烛光晚宴，但是李然就更喜欢去外面找一家饭店。
李然试图劝服王玥琳：“你知道这不是成本的问题，关键是，如果我们相遇一周年的纪念日在家里度过，我们吃烛光饭餐，很有情调，可以放音乐，说话很大声也不会有人听到，然后，我们吃完了，谁去刷碗？”
王玥琳眨眨眼睛，自从她怀孕后，她就愈发的幼稚，总爱做一些小姑娘才会做的举动，并且引以为乐，她装作无奈的看着白沛明，理直气壮的说：“当然是小林啊！”林是小保姆的姓氏。
“是我们的一周年纪念啊！”李然有些崩溃，“她怎么可以在家里？当然是给她放一天假咱们自己去过啊！”
“那就你去好了，”王玥琳摊手，“反正我现在怀着你的宝贝，孕妇最大，我才不去。”
“所以我才说去外面吃啊！”李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哄小朋友，所以愈发头痛，“那样就不用打扫，很干净很方便。”
王玥琳懵懵懂懂的成功被说服，愣愣的点头。李然松了一口气。
王玥琳有时候乐于装傻，她不是一个太有心眼的人，也不想活在勾心斗角里面，所以在更多时候，她表现出一种更幼稚的举动语气，以显示自己的温柔无害，这算是保护色的一种。
所以很多次她和李然的争论，都会以李然的胜利而告终。她总是或有意或无意的，装作无知的样子，其实是一种变相的妥协。
她在告诉李然她的软弱与可欺，惨兮兮的向李然示弱，让对方更多的在她身上注入温柔与爱怜。
李然是商人，修炼成人精了，怎么会看不出王玥琳的小心思，但是既然老婆这样做了，他也就受着。不管王玥琳多大，她的长相摆在那里，怎么样都没有半点不适应。再说，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妻子向自己撒娇，语气嗲嗲，既然不用提示王玥琳就这样做了，而且还总是柔柔弱弱呆呆萌萌的很好骗的样子，他还不虚心接受，那就是暴殄天物。
所以在这天，王玥琳再次因为李然不给她吃泡面而出走后，李然抬抬眉看着束手无措焦急万分的小保姆，点上一根烟哼着歌就上楼了。
既然又和他躲猫猫，他当做情趣的一种不去管它，正好趁老婆不在解解烟瘾。
王玥琳当然不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离家出走，要是她这么小心要的话，依照李然婆妈的性格，她早在一个月前就偷溜了。 事实上，她突然出门的原因，是宋茜茜哭着给她打了电话。
她结婚的时候，李然给宋国扬发了请帖，但是宋国扬并没有来。所以，这是即她和宋国扬的分手以后，这是她第一次见宋家人。
她和宋茜茜约好在之前经常去的甜品店见面之后，就快速赶了过去。一进门就看见小丫头挑选了一份蛋糕，一边吃一边擦眼泪，她赶紧走过去，拍拍宋茜茜的肩膀，坐在她对面着急的问：“怎么回事？”
宋茜茜抬起头，吃惊的看着她圆了一圈的脸和宽松的孕妇装：“王阿姨，你怀孕了？”
王玥琳点点头，脸上充满了准妈妈期待的笑容，小心翼翼的问她：“现在是不是特别胖贴别丑，都认不出来了？”
宋茜茜连忙摇摇头：“很好看！真的！”
王玥琳看着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小姑娘，拿出湿巾轻轻的给她擦脸：“到底怎么回事，说吧！你爸打你了？”
宋茜茜摇摇头，眼神充满渴望的看着王玥琳：“王阿姨，要是你当我妈妈，那该有多好啊！”
王玥琳尴尬的缩回手：“别瞎说，阿姨已经嫁人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说我可给你爸爸打电话了……”
“别！”宋茜茜伸出手阻止王玥琳拿手机，“是我妈，我妈回来了。”
王玥琳抬起眼看慌张的宋茜茜，放下了手机：“你妈回来，不应该是好事吗，为什么你哭得这么惨，这可不是因为高兴吧？”
宋茜茜一脸愤懑：“她说走就走，留下我和爸爸两个人，相依为命了那么多年。现在她回来，身边也没有男人，正大光明的住家我们家客房，谁知道她有什么企图？”她说着，又翻了一个白眼，“说不定是被男人抛弃了走投无路了才想起我们，要不就是想骗爸爸的钱。”
王玥琳摸了摸宋茜茜嫩滑的笑脸，疑惑她自己十四岁的时候在干什么，是否也像宋茜茜这么心智成熟：“那可是你亲妈，你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肉，她怎么不好，也不会亏待你。”
“可我不想要她。”宋茜茜一下子瞪起眼，“她抛弃我跟野男人私奔的时候 ，怎么没有想起不亏待我啊？我早就没有她这个妈了。她现在再怎么对我好，再怎么弥补，也换不来我当年的时光。”
王玥琳开导了宋茜茜一个下午，安慰她的受伤与不知所措，在给她送上出租车，告诉司机准确的地点后，马上给宋国扬打了个电话。
宋国扬急得发疯，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宋茜茜会在王玥琳那里，瞬间口气有些冲。王玥琳好脾气的解释了一番，表示自己如果可以帮忙劝宋茜茜的话一定会竭尽所能，但是前提是他们要告诉她真相。
宋国扬叹了一口气，不情不愿的答应了，约好时间地点挂断了电话。
王玥琳一放下电话就后悔了，她现在和别人结婚了，怀孕了，之前分手干干净净利利索索，连做朋友都不说准备一辈子不见面，结果宋茜茜一闹，一切心血付之东流，她本来完全可以不大包大揽到自己身上，她完全没资格，参与宋家的家务事。
在她自我检讨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她看都没看拿起来接了电话：“喂？”
电话对面，李然阴惨惨地说：“你是不是玩疯了，快给我回家！”
回到家里，王玥琳老老实实装聋作哑，安静的吃完晚饭，试图把自己伪装成空气逃跑。李然一把抓住，双手紧抱着王玥琳在她耳边阴森森的说：“到底怎么回事，从实招来。”
王玥琳跟李然详细的说明了一下情况，李然就一个头两个大了。开玩笑，宋国扬是谁啊？王玥琳的奸夫，王玥琳就是因为他才和自己说的分手，之后要不是白沛明耍奸让她发现，她还到不了自己的怀抱，肚子里怀的，也会是别人家的小孩。
他越想越不对，赶紧让王玥琳取消约会：“你又不是他们什么人，为什么要帮他们解决这些问题啊？你不会还想着破镜重圆呢吧？”
“瞎说什么啊你！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啊？我都嫁给你了，肚子里怀的也是你的孩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而且宋国扬他老婆也来了，”王玥琳一个拳头打在李然的肩膀上，撇撇嘴“我都说出口了，出尔反尔，显得我人品多不好啊？”
“反正你就是不准见他，”李然整个人别扭了起来 ，装作强硬地说。
王玥琳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第 32 章
王玥琳自然是管李然去死，她现在被伺候得好好的，自然就有点胆子随心所欲，仗着肚子里有个小的李然不敢对她怎么样，就怎么享受怎么来。她算是看透了，人都是贱骨头。原来她和李然恋爱的时候，说句话都要反复斟酌，就怕损害了两人的感情，就这样李然也没见得有多主动，如今她蛮横骄纵，动辄打滚耍赖，李然倒细心周到，温柔体贴了起来。
她从家里逃出来，掐着时间感到约会地点，没见到宋国扬本人，只看见一个女人在向她招手。那女人四五十多岁的样子，长相中上，穿的倒是娴静素雅，只是人瘦的不行，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
王玥琳犹犹豫豫的走过去，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不知道怎么称呼，那女人倒是看出了王玥琳的窘迫，大方的露齿一下：“你好，我是宋国扬的前妻，我叫刘蕊。”
王玥琳被对方的热情爽朗吓了一跳，顿时有些不自在，尴尬的坐下来打了招呼：“你好，我是王玥琳，宋国扬没来吗？”
“哦，他有事，让我过来跟你说清楚，”刘蕊喝了一口苏打水，“反正我俩是一家子，我俩的事我说也行。”
王玥琳不安的动了动，指着一大杯冰淇淋示意服务生。
刘蕊微笑着看着王玥琳：“是这样的，我离开宋国扬是因为我患了癌症。”
王玥琳愣愣的抬头看着刘蕊。
刘蕊继续说：“因为当时宋国扬的公司规模还很小，如果我说出我得了病的话，以他的性格，是肯定要倾家荡产给我治疗的。但是我不想拖累他，而且，我婆婆那里也是个问题，她不会让宋国扬为了我花光所有的积蓄的。
“所以，我就收拾行李就离开了，以为再也不会回来，就伪造了我和别人私奔的假象，想让宋国扬忘了我，重新找个好女人结婚。
“没想到，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治疗了几年，病好了。我赶紧又回来找宋国扬，想着要是他还是单身，那说明忘不了我，我就回去，孩子也需要妈妈不是？”
王玥琳看着刘蕊向自己眨眨眼，勉强笑了一下，愣愣的点头。
刘蕊看着王玥琳已经遮不住的肚子，惊讶道：“王小姐，你这是该生了吧？你老公对你好吗？”
“挺好的。”王玥琳一听别人提起李然就笑容满面，摸着肚子喜滋滋地说。
刘蕊一下子跟看到亲人似的：“宋国扬也是，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亲他还是该骂他，一天到晚提醒人喝水啊，记得吃饭啊，是不是？”
“是。”王玥琳连忙点头。
“是个屁！”崔雪听王玥琳仔仔细细叙述完过程，不禁骂她不争气，“她明显就是给你下马威啊，你感觉不到吗？”
“稍微感觉到了。”王玥琳耸耸肩，“那有关我什么事啊，我又不和宋国扬在一起了。”
“不是在不在一起的问题，”崔雪闭起眼吸气，告诉自己保持平和，“她一开始告诉你她得了癌症的事，倒有可能是真的。但是好心人？这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好心人，谁会无缘无故出钱让她治病啊！当世界人民都是傻子好糊弄吗？”
王玥琳喝着温牛奶，也不打扰崔雪的义愤填膺。
“这真相绝对就是，她得了病，明白当时的宋国扬没钱给她治，干脆勾搭了一个有钱的跑了。治完病，呆了几年，那有钱的不要她了，她一看宋国扬现在混得不错，有才有貌，于是又灰溜溜跑过来求复合了。”崔雪翻了个白眼。
“至少有一句她说的对，孩子需要自己亲妈。”王玥琳耸耸肩。
“这我同意，”崔雪夺过王玥琳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大口，“但是这关你什么事？她冷嘲热讽，告诉你你是备胎，最后还提醒你已婚身份，叫你不要勾引她老公。还有，她都生完一个了，笑眯眯看着你吃了一整个海盗船也不阻止，她不知道你怀孕了？还是说这么极品的女人其实在现代社会是正常的？”
“不管极品不极品，”王玥琳喝的满嘴都是牛奶沫，“宋国扬肯定心里有谱 ，他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咱们这群路人甲还是靠边站的好。”
“靠边站什么啊？你不得跟宋茜茜说明情况啊！”崔雪冲王玥琳做了个不屑的表情，整个人打扮的美艳照人，“你这种情况就是自己作死的。”
王玥琳想了想，哀嚎了一声，趴在崔雪家的沙发上不动了。
王玥琳一遇到难题就爱逃避，一经崔雪提醒，想到自己还要跟宋茜茜解释，立马瘫着不走了。正巧韩庆有出差了，她给李然打个电话，也不管对面暴跳如雷哀怨非常的声音，自顾自住了下来。
虽然说是逃避，但该来的肯定差不了，当天晚上，宋茜茜就给王玥琳打了电话。
王玥琳如同烫手山芋般垮着脸接电话，把刘蕊跟她说的都复述了一遍，听到对方小姑娘发出了不屑的“哼”声：“她要是真喜欢舍不得离开我，早八百年前就跟我联系了。”
“不会的，”王玥琳劝孩子，“她要是早早和你联系了，等到时候手术有后遗症，或者复发了，你们不就白开心了吗？”
“她现在怎么不担心复发啊！”宋茜茜默默地念道，但还是听了王玥琳的话，接受了归来的母亲。
王玥琳松了一口气，喜滋滋的和崔雪抱着睡了一夜。
王玥琳之后和李然说起这件事，感叹：“宋国扬明明不是那么笨的人，为什么还会被刘蕊骗到啊？”
李然挑挑眉，虽然不乐意自家老婆说起别的男人，但还是耐心的说出自己的看法给王玥琳解答：“你说的那女人怎么怎么不好都是崔雪的猜测，那都是不准的。万一人家就是真的人家得了癌症，怕连累宋国扬就走了，现在治好了赶紧回来了呢？崔雪说这世上没有多少好心人，但也不是没有是吧？玩意就正好让人家碰上了呢？你要知道，她对你态度恶劣，不代表她对宋国扬存着心眼。毕竟，你和她之前是情敌，她不可能会对一个差点儿和自己深爱的人结婚的女人和颜悦色，何况你现在过得很好，她要是有一点点露怯，都被你比了下去。”
王玥琳皱着眉头：“所以说，她对宋国扬是真心的？”
“也不好说，”李然把王玥琳抱到自己腿上给她揉肚子，“也许我和崔雪两个人的猜测都沾边，比如她是想治好自己的癌症，所以和别人私奔了，结果治好之后，发现自己还是只爱宋国扬，所以就回来了；又比如她是遇到好心人，治好了她的癌症，结果好心人不包管她的下半生，她自己没钱花了，想到了自己现在混得不错的前夫。”
李然抚平王玥琳紧紧皱着的眉头：“你要知道，人是很复杂的，她们有时候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想法，现实和小说完全不同，你很难在这个世界找到一份真挚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感情。举个例子，我爱你，但我不光只是爱你的人或者你的思想，如果你口袋里不是那么有钱，我可能还会考虑很久。不是因为我贪图你的钱，而是我娶一个穷丫头，她根本不会认同学会我的价值观，我们将面临无穷无尽的争吵。你怀了我的孩子 ，所以我们这么快就结婚，不是我不想和你结婚，但是你的怀孕很好地解决了我家里种种不同意的呼声，打消了我犹豫不决的念头。要知道，我虽然认为你是好的，是适合我的，但是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谁本来的真实面目，在婚后，你可能处处惹恼我，戳到我的痛楚，我也有可能真的见到更合适的人，出轨，触犯你的原则，所以我们可能幸福，不幸福也没什么可以责怪或者迁怒的。不到一辈子，谁也无法承诺，你我是否真的可以一辈子。但是，依着各种条件来说，你确实最适合我的，尤其是现在咱们的相处，让我隐隐约约感到，我幻想的未来，美满的家庭，漂亮的老婆，乖巧的孩子，这些都是真实的，都可能实现。”
王玥琳看着李然认真的侧脸，他的手还在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腹部，整的人都呈现出一种温柔的姿态，给她一种感觉，面前的人，并不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男生，更多的他是她真正可以信赖，也值得信赖的，她家的顶梁柱。她在无数美满的家庭闻到过的一种气味，是一种阳光晒过的被子，或者一家人手拉手的剪影给人的幸福感，终于在自己身上好好的呈现出来，她终于开始期望未来，相信那些点点的梦想光芒，其实都是可以实现的，而身旁的人，她压得他腿脚发麻，却被那人很好又心甘情愿的隐藏，他含情脉脉的眼光，给她一种无限的可能性，仿佛她幻想的什么都能实现，而且，都会在旁边加入他的影子。

第 33 章
王玥琳现在怀孕也该有七八个月了，李然天天紧张兮兮的看着，生怕她发生什么好歹。王玥琳算是高龄了，庆幸的是以前生过孩子，所以这次的危险也就降低了不少。就算是这样李然也每每心惊肉跳，毫不犹豫的请假陪护着王玥琳去做产检。
他俩小日子过得还算甜蜜，这让无数人大跌眼镜。在大多数中国人的想法中，王玥琳无疑是□的，不满足的，任何有精力有阅历的成年人，尤其是女人，就算他们的私生活是别人想不到的□奢靡，都不会试图抓住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的心，那是虚妄的，短暂的，没有谁相信，人能靠着爱情和一个人过上一生。
玫瑰是娇人的，但是会凋谢；青春是鲜活的，但是会腐朽。任何一个人类千百年来歌颂的事物，都不会轻而易举得到，当然包括爱情。
那种炎热的火焰会最终变得苍白，再肉麻的话语听多了也索然无味，幸福的家庭，依靠的是责任心，互相理解，共同语言和孩子。
永远不会是爱情。
如果这样想，那么那些就算是参加了他俩婚礼的人对他俩婚姻的的不看好，就完全可以理解。如果王玥琳是男人，人们大概还少说一些闲话，但是她偏偏是个女人，大龄，曾生育两子，小有钱但是远远比不上夫家的资产，漂亮怎么看也到不了倾国倾城。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能让李家八抬大轿领进门，就算只是因为孩子，也不得不佩服王玥琳的好手段。想要进李家门的何止一两个，大多数的女人都被挡在门槛的最外面，连怀孕的想法都是天方夜谭，更何况是怀孕之后的明媒正娶，更让许多女人嫉妒的咬紧了牙齿。
如今小半年过去，两人甜蜜依旧蜜里调油，所有人都猜想，维系他俩感情的，非常有可能是王玥琳肚子里的种，李家估计是想要一个继承人想疯了。所以越来越多幸灾乐祸的人，坐等王玥琳分娩之后的惨状。
王玥琳再婚的时候并没有邀请两个儿子，由于她的肚子等不了人，婚礼有些急促，白明轩那边根本抽不出时间飞回来，白皓轩也正在备战高考，王玥琳不愿意让他耽误学习。在这方面来说，她其实和成千上万的中国家长一样。
白皓轩体育不错，文化课成绩一般，作为特长生考中了本市的一本学校，便有了闲工夫打扰他妈，隔三差五来家里混吃混喝，由于嘴甜，很得李父李母喜爱。
所以，在李然实在没有空闲产检的时候，他也经常陪着自己老妈去医院听医生训话，摸着王玥琳的肚子，想象比自己小了18岁的弟弟或者妹妹的样子，别扭的叹一口气。
王玥琳养胎养得很好，由于李家全家人的照顾，李母隔三差五的食补，她又丰腴了不少，脸色红润，皮肤更加有光泽，眼角的细纹也没有了。
白皓轩陪王玥琳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等待检查，时不时看着王玥琳的肚子，神经质的跟她说：“一定是女孩，网上说如果怀了女孩子，孕妇的皮肤就会变好，因为女儿滋养妈妈。 ”
“从哪个不靠谱网站看到的啊？”王玥琳温柔的摸着肚子，冲着白皓轩的方向笑笑，然后一下子定住视线。
“这种都有事实根据的，”白皓轩试图谆谆教诲解释原理，后知后觉发现母上的反应，一下子回头去看，立刻从人群中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皱眉，眯起眼睛仔细依照那人的轮廓辨认，不确定的小声叫了一句：“韩庆叔叔？”
王玥琳紧紧皱着眉头，看着韩庆扶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温柔体贴软声细语，而那个女人，怎么看都不是崔雪。
她一个健步冲到俩人面前，看着韩庆略显不自在的表情，疑惑的问：“韩庆，她是谁？”
韩庆身旁的女人用挑剔的眼光扫遍了王玥琳全身，在看到她身上的名牌衣服饰品和手上的大钻戒后眼神暗了一下，不客气的转头看着韩庆：“老师，她就是崔雪？你不是说她下不了崽吗？你骗我？”
王玥琳一下子愣住了，指着那个说话刻薄的小女生问韩庆：“这是你学生？你出轨？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韩庆看着面前两个女人咄咄逼人的眼神，点了点，也不知道在回答谁。
王玥琳一下子怒了：“你不是说你不介意崔雪的不孕吗？那这是什么？你以前说的都是狗屁吗？”
女人皱了皱眉，不确定的问：“你不是崔雪？”
“谁告诉你我是崔雪的啊？”王玥琳怒火攻心，挑眉问着，“眼瞎吗？我跟她没有一点像的地方。”
女人马上怒视韩庆：“你不是说你给我看的照片是崔雪的，我生下孩子你就和她离婚和我结婚，不然我可以去找她挑明一切吗？”
“你把我的照片给她了？”王玥琳笑笑，“韩庆，你真是个懦夫，我要把一切都告诉崔雪。”
“不行，”韩庆急忙想上前拉住王玥琳，却被白皓轩的手一下子隔开，白皓轩支撑着站不住脚的王玥琳，同时双手在她周围护着，怕韩庆狂性大发伤到她。
王玥琳深深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由于他们说话声音不算小，现在已经陆陆续续引起别人的围观，韩庆明显是有些慌乱。王玥琳看着他的眼睛，叹了口气：“你太让我失望了，也太让崔雪失望了。 ”
说完，她自己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毫不犹豫的向外走，不顾韩庆想跑过来解释，却被那女人拉扯住手臂，狂躁的呼喊。
王玥琳真的没想过韩庆会出轨，她坚信他俩就算有些摩擦，也是能过一辈子的，何况他俩连吵架都没有过，总是甜甜蜜蜜和谐美满。
或者说，是她让主观意识蒙蔽了双眼，自顾自认为他们很幸福。其实在崔雪带她出去玩一夜情的时候，她就应该了解，那么的轻车熟路的姿态，绝对不会是一个只是偶尔来玩玩的寂寞女人。
她觉得这世上的感情真心可笑，所有人都在追求完美，都不能原谅缺陷，但是明明不够貌美，先天疾病，生理缺陷这些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应该被人谅解，所有人都应该有被爱的机会。
比相貌，那女人只是清秀，崔雪精致可人；比身材，那女人飞机场干巴巴，崔雪□；比前程，那女人现在还只是学生，崔雪已经做到公司的部门经理。那女人唯一胜过崔雪的地方，只有年轻。
王玥琳不忿，凭什么只是不孕而已，崔雪就要忍受老公出轨的痛苦，她明明要比那女人优秀千百倍。
“她不是不应该被爱，她只是嫁错了人。”李然跟王玥琳解释，“崔雪是足够优秀，也值得好男人为她驻留，但是她不应该跟一个在乎自己子嗣的男人结婚。她不管有多少优点，都会被这一个缺点掩盖住，时时刻刻让韩庆如鲠在喉。”
“那你说，他把我的照片给那女的是是什么意思啊？我和崔雪关系这么好，她找到我摊牌，也不就等于崔雪会知道一切了吗？”
李然耸肩问王玥琳：“你还没有和白沛明离婚的时候，和崔雪走得近吗？”
王玥琳摇摇头：“不怎么近，那时候就想着做家务带孩子，白沛明不喜欢我出去乱跑，也讨厌我交了朋友然后带到家里来。”
她瞪大了眼：“你是说那时候他俩就搞上了？”
“只是我的猜测，”李然看着王玥琳，“毕竟那时候你和崔雪并不那么亲近，但是你们还算是不错的朋友，韩庆非常可能从她那里找到你的照片。你年轻时候长得也不丑，我估计跟他们学校一打听也会知道韩庆的老婆是个小美女，所以，把你的照片给那个女生看，情有可原。”
王玥琳捂住胸口深吸一口气：“我越想越生气。”
李然挑眉，手摸上王玥琳胸口给她顺气加吃点小豆腐，示意王玥琳继续往下说。
王玥琳把李然的手扒拉下去，白了他一眼：“不能忍受崔雪的不孕，他不能离婚吗？这样耗着崔雪的时间算个什么事？出轨的人都该下油锅。”
李然知道王玥琳想起了自身的经历，再加上这件事发生在她的好朋友身上，她有点不那么冷静。李然搂过王玥琳，摸着她的头发，轻声细语的说：“其实很容易知道原因，你冷静一会就能想到，你对比一下，崔雪年薪多少，他一个老师年薪才多少？”
王玥琳恍然大悟下更加气愤：“他居然是为了崔雪的钱才不离婚的？他恶不恶心？拿着崔雪的钱包小三生孩子？”
“这只是一种可能，”李然继续顺毛，“也可能他和崔雪之间真的是有感情，他不想和她分开。”
王玥琳对后一种想法表示鄙视：“他要是真的爱崔雪，根本别的女人都不会多看一眼，就算是上床了，怀孕了，孩子不可能等到这么大。况且这是我不小心看到了，谁知道之前还有过多少女人？尤其是，现在我知道了，韩庆一定认为我会一字不落的告诉崔雪真相，如果这时候，崔雪傻乎乎的被蒙蔽表示不离婚，那么韩庆一定会更加的肆无忌惮，出轨治不好的。”
李然表示臣服，看着王玥琳说完一通后犹犹豫豫的看他：“你说我真的要告诉崔雪吗？”
“你决定。”李然不发表任何意见。
“会不会不太好？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崔雪会不会恨我？”
李然翻了个白眼，自己老婆这就叫做看的门清儿，真要做了却不敢了：“你仔细权衡一下崔雪不知道的后果，知道了的后果，然后想想你要不要告诉她。”
王玥琳挣脱开李然的怀抱，去沙发上拿手机：“还是告诉她吧，她好有个心里准备，我看那小三也不是善茬，崔雪没有防备的让人找上门的话，更揪心。”
她拿起手机，拨号：“喂，崔雪吗？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第 34 章
在听完王玥琳的一通诉说谩骂之后崔雪异常沉默，这让王玥琳忐忑。她的心脏仿佛随着电话那头崔雪轻柔的几乎不可闻的呼吸而跳动，甚至犹如海藻缠住颈部，慢慢的开始有一种喘不上气来的窒息感。她开始怀疑，把一切告诉崔雪，是真的是一种善意的行为，抑或是，根本她就是在幸灾乐祸。
那个完美的，强大的，不可一世的崔雪，在过惯了被人羡慕的日子之后，终于被她这个多年的好友抓住了痛脚，在崔雪批判调侃她的经历时，是否想过，有一天，她也终于在人生路上栽了跟头，甚至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尴尬，被幸福无比的王玥琳揭开了最痛的伤疤。
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不得不面对攀比与嫉妒，那些恶意的心思，不由自主会从心底的最深处悄悄地爬出来，不动声色的，勾引着人对着真诚的面孔做出丑陋的表情，偷偷的诅咒，希望自己永远是最优越的角色。
崔雪的声音有些哑，可以听出疲惫与失望：“你确定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我确定，”王玥琳点点头，声音不再有义愤填膺，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现在还好吗？”
“怎么可能好，”崔雪明显没有意识到王玥琳心思的变化，被告知的这一切足够叫她焦头烂额，她无奈的叹口气，“等我过去找你，当面商量好了。”
崔雪明显是匆匆赶来的。她穿着居家服，有些小女人的温馨和持家，她一般是不会在别人面前这么穿着，更多时候她表现出一种干练和娇小体魄隐隐约约透出的敏感与强大。
她垂头丧气的坐在王玥琳家柔软的大沙发上，整个人可以看出颓废和失落，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连骨节都有些泛白。她抬头看着坐立不安地王玥琳，开口道：“他早就有外遇了，我一直知道。”
王玥琳皱眉：“你怎么能忍受……”
“我不像你这么天真，”崔雪冷淡的打断王玥琳的话，“我已经四十岁了，我知道这个年龄对于女人来说代表了什么，我已经不是如花骨朵版含苞绽放的小姑娘，如果我离婚，那么我将要面对的，说不定是无比凄惨的未来。”
“不是这样的，”王玥琳想反驳，“你看看我……”
“你那是走了狗屎运，”崔雪再次打断她的话，“不提你俩未来的不可预知，就说现在的社会，你以为哪个你这个条件的女人都可以桃花不断优质男人成群结队前仆后继 ？
“你遇上了白沛明出轨，没脑子只想着离婚，人家还给你了大笔赡养费，这是多大的幸运你不知道？你一个家庭主妇，没人脉没地位，被人抛弃就抛弃不用顾及面子，可我的话以后还怎么在公司立足？我的一切的一切都表示，我不适合离婚，那么我就不离婚。”
“你这样拖着他，不光是对他不公平，也耗费了你自己的光阴啊！”王玥琳弱弱提出反对意见。
“女人傻，就自然有人宠着，聪明的话就得学会自己打拼。你从大学毕业后，就被白沛明养着，说真的你经历过什么？社会的黑暗，职场的不易，你懂得哪点？个人有个人的命，我和你怎么也成不了一路。”崔雪疲惫又心存不甘，叹口气默默看着王玥琳。王玥琳最近又胖了，和离婚前的状态差不多，但李然明显不嫌弃，他满眼都是压抑不住的欣喜与快乐，在看王玥琳时一脸柔情与温馨，甚至在给她开门的时候，看着她面若死灰的表情，也都藏不住兴奋的脸色，在王玥琳的瞪视下哼着小曲躲开她俩去买菜。
“在我查出自己不孕的那年，韩庆就和他们大学的一个女研究生搞上了。那时候他们偷偷摸摸，但正处于热恋期的状态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给了那女人一笔钱，她就离开了。韩庆跪在地上向我认错，说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也就原谅了他。”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止不住的！”王玥琳着急的插嘴。
“后来我就知道了啊，”崔雪苦涩一笑，“他外面的女人来来去去，多得数不清，我也就懒得管了。前几年说开了，我俩有了默契，他玩他的，我玩我的，只有在对外装成一对模范夫妻的样子，你说讽不讽刺？”
王玥琳沉默了一会，也觉得不应该沉默，想了一下问：“那这次，你也决定原谅他？”
崔雪摇摇头，“不原谅了，我累了。我曾经跟他说，玩可以，别搞出人命，我不想帮别的女人养孩子，但是明显，我的一次次容忍让他的胆子越来愈大，现在他已经不拿我当回事了。”
她寂寞而又羡慕的看着王玥琳的肚子，那里有一个鲜活的生命，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他的降临，那是维系一个家庭最牢固的绳索，是最最可爱的天使，可惜这辈子，她都没办法体会抱起自己血浓于水的骨肉的感觉，到底是怎样一种感动。
“一个女人，”崔雪开口，“最大的荣耀，不就是做一个母亲吗？为什么上帝要剥夺我这个权利？”
王玥琳略有不忍的看着崔雪摇摇欲坠的身躯，眨眨眼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崔雪喃喃自语，专注地盯着王玥琳的肚子。
王玥琳勉强的笑笑，开口劝：“这是不可抗力，你除了接受，也没有别的办法，你比那些天生残疾的人幸福多了不是吗？与其抱怨没办法改变的事实，还不如努力让自己在别的方面过得更好。”
崔雪叹一口气，注视王玥琳的眼睛：“我现在和残疾人所差无几。身为一个女人，家庭不幸福，这简直是最可怕的遭遇，值得所有人诟病，就算我在事业上取得多大的成功，都没办法弥补我现在的遗憾。”
王玥琳摇摇头：“你想得太严重了，你的事业有成，这对一般人来说，已经是很了不起很值得羡慕了，人无完人，不可能真正有人事事做得完美。你这种情况情有可原，就算是离婚，也不一定是你的错。”
“但是身为女方，我还是比较吃亏不是吗？”崔雪苦笑。
“你能有我吃亏？”王玥琳抬眉，双目之中透露着说不出的风情，“你有事业有容貌有钱财，要是早些年就当断则断，肯定会更有市场，就算是蹉跎了这么久，你还是魅力无边。想想我当时，无工作无亲人，连孩子也没有，肥胖蠢人，任哪个正常男人理也不理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再婚无望，手里只有坐吃山空的一点闲钱，你敢说我比你幸运？
“但凡是自己有一点出路的人，都不会去依靠别人，”王玥琳目光炯炯的看着崔雪，“你以为我这么傻，只靠着男人存活就心满意足？你以为我不想打斗拼搏自己干出点成绩？你以为拥有高等学历的我，真的甘心在家里当家庭主妇一世无怨言？就算是我，也想不靠别人，自己快乐的享受生活。”
崔雪哑口无言。也许别人永远只看到对方光鲜亮丽的一面，惹得各种羡嫉妒，其实全是有口难言，一肚子苦水谁也不能说，只能往肚子里咽，难受的想哭也得偷偷藏在被窝里不让人看。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可以顺心的过一辈子的。所以，任何人的痛苦，其实也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所有人都在经历痛苦，所以所有人都平等。就像崔雪，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在经历自己的感情之后，无解了好多年，手足无措，最终失败的来到王玥琳家寻求安慰，声音嘶哑，口气平淡没有骂人，但是泣不成声了好久。
王玥琳终于看到了崔雪脆弱的一面。
不想看到。
预产期很快就到了。因为王玥琳年纪大了，所以李然反复查资料再三衡量还是选择了剖腹产，宁可月子他仔细伺候着。
王玥琳紧张的看着李然，她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终于也有了害怕的表情她恐慌如今的生活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差错而消失殆尽，所以，她也就确定了李然在她心里的位置。
她看着李然比她更紧张的走来走去，不可抑制的烦躁，这个强大的男人犹如狮子一样警惕的看着周围，蓄势待发，仿佛如果有一个不稳定因素，他就能立刻冲上去把隐患消灭。
这种在乎让王玥琳再一次了解了李然对她的真心，在她有些刻意的发胖之后，那人在每天晚上，眼神温柔眷恋，轻柔的亲吻她的额头，在她熟睡之时掖好被子，平静的注视，但是眼神波涛汹涌，里面隐藏着在乎。
感情没了可以培养，受了伤可以痊愈，生活总有新的希望。王玥琳决定从产房出来，如果第一眼看到的是他，那么她一定好好地说一次爱语，并且在今后的日子里，毫无保留的，再付出一次。
王玥琳42岁，李然27岁。未来还是有无限可能，以后发生什么谁也没办法预料。也许有一天，他会丧失掉这种热情，不会再有这种眼神，他会迷失在这个花花世界，找到更合适的女生在一起，和她分手；也许两个人就这么甜甜蜜蜜凑凑合合的过了一辈子。
那又怎样，她是受伤，她是耗不起再一个20年，但人生总有新人来来往往，一生没有几个20年，但也总有几个20年。
总会有下一个20年，也总会有新的男人。

番外1
依照李然的紧张程度，处处精心选择细心周到，自然是没有悬念的母子平安。实际上，和一般孕妇比较，王玥琳的身体甚至好于二十几岁瘦的营养不良的小姑娘，在各路人马兢兢业业一丝不苟的照看下，她的身体完全足够她顺利的生下一个小姑娘，即使这个小朋友重达4.4公斤。
李然带着所有刚刚做父亲的人脸上所共有的傻笑与自豪，趴在婴儿床的旁边偷看自家女儿的睡颜，无视她脸上清晰可见的双下巴，心里暗暗感觉那小公主是世界上第二美的美人，第一是她妈。他早早定下的vip病房，可以同时承载孕妇和孩子一起居住，所以，他在欣赏自己女儿疲劳之后，稍稍一侧头，就可以瞥见王玥琳甜美的睡脸，没有恢复好的身体导致了煞白的脸色，但是眉头舒缓，仿佛在幸福的摇篮里不受侵犯，安稳地做着最渴盼的梦。
李然真诚的感谢老天，这一切男人关于家庭的梦想，都被很好地实现。虽然不论是什么舆论，都在说能够被李家的小公子放在心上，王玥琳是多么走运，但是他知道，其实自己才是最幸运的人，在脱离一切身份地位的比较，其实人的感情才是最为珍贵的部分，而其中最难得到的真心，被王玥琳早早的送到他的手里，让他一把握住，随意捏|弄，并且毫无代价。
这个女人，虽然说她一直以为自己心冷绝望，对人残酷冷漠，但是，实际上，她一直以积极的乐观的心态对待生命中的发生的一切事，就算是受到伤害也以善意的思想接受每一个人，没有永远痛苦绝望，也没有试图报复社会。
在她手术成功被推出来的时候，虽然略显疲惫，但是神采奕奕，眉飞色舞好像自己办成了天大的了不起的事情，也确实是。
她躺在那里，被人缓缓的推近李然。她的眼睛一直凝视着一直保持紧张的神情以致当时面目有些僵硬的男人，慢慢的扯出一抹笑容，在对方感动到眼睛酸涩红肿的时候补充一句：“我爱你。”
这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语言，它发生在一个普通的下午，他的妻子刚刚为他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儿，他激动，紧张，四肢发麻，从没遇到过这么让他难以反应的场景，试图说些什么，那个时时刻刻放在自己心尖上，伟大而又勇敢的人却微笑着向他吐出最平凡但是最有力的三个字，让他一个大男人，在既牙牙学语之后，心酸感激终于落泪。中间这二十年的时间差，足够让他从一个无知顽童变成了成熟有吸引力的男人，成长，成功，成家，抹去泪水的同时，亲吻爱人泛白的嘴唇和脸颊，可以用最自然又压抑不住的语气说一句：“你辛苦了。”
感谢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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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玥琳虽然保养的还好，身体也算健康，但毕竟是生了一个孩子，对母体的亏损可想而知。她在月子期间很快地消瘦，脸色总是一种不健康的白色，两颊开始长斑，肚子上的妊娠纹也久久不下。
她的身体自然没办法支持母乳，仅可供女儿偶尔尝鲜，亏得小人儿对奶粉并不排斥，只是在看到母女之间温柔的相处，孩子饥渴的吸允着女人坚|挺嫣红的乳|尖，李然总是不自觉的凝注视线，怎么也移不开眼珠，喉头反复耸动，暗暗吞咽着口水。
王玥琳看着自己丈夫露骨的眼神，明显翻了个白眼：“老李同志，你能不能给小李同学泡个奶粉，她这样吃不饱，过一会就会哭了。”
“噢噢，”李然傻愣愣的点头，赶忙强迫自己不去看床上的美景—美丽的少妇和可爱的婴儿，在阳光的照耀下，她们的身上镀着一层金光，圣洁的，无垢的。
王玥琳的身体没有恢复，自然没办法照顾女儿，所以，在大部分的时间里，小李同学的吃喝拉撒都是由李然来处理。他在早些天接受了李母派过来的保姆，很快的学会了动作要领，理所当然卸磨杀驴，接手照顾自家小宝贝的一切任务，果断把保姆轰了回去。
他熟练地沏奶粉，从王玥琳手里接过越发壮硕的女儿，对自己臂膀所承受的重量满意的点点头，准确地把奶嘴塞到闭着眼享受母乳结果忽然嘴里的最爱不见正要哇哇大哭的小李同学张着的大嘴，不出预料的看见她皱眉吸允了一下，不甚满意的平静下来开始进餐。
崔雪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李然这个超级奶爸温柔地抱着女儿此后喝奶的情景，她的眼睛湿润了一下，随后不慌不忙的敲门走进病房，冲着里面的一家三口微笑。
王玥琳看见崔雪，自然是高兴的。说实话，自她和白沛明结婚到现在，可以谈得上是朋友的，也只剩这一个了，她分外珍惜。从她临分娩撞破韩庆的奸|情告诉她，到如今她俩已经小半个月没有见面，她能猜想到崔雪得焦头烂额，曾体会形似如今她遇到的难堪的经历，所以也就没有强求。
如今终于等到崔雪的来临，面色红润，化着素妆，穿着素雅，隐隐可以看出雨过天晴的美丽迷人，看着自己笑得眼睛弯弯，第一句话就表示：“我离婚了。”
王玥琳不自觉松了一口气，这个有魅力的女人，在经过一系列错误的思想和折磨，终于看开，结束了失败的婚姻，重新开始了新的人生。她终于明白家庭对于一个女人，也不是那么举重若轻，或者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人的寿命也只有区区几十年罢了，每一秒光阴，浪费都极其可惜。没有一个人，生下来是应该受委屈和折磨，所以，极尽可能的要求幸福，是每一个人的本能，并不该承受任何人的风言风语。
换句话说，承受又怎么样，面子怎么丢也没所谓，不管别人说了些什么，承载你的生命的重量的，只能是你自己。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过得委不委屈，别人谁也无法回答，你需要做的，只是遵循自己的心。
崔雪明显容光焕发，几步款款走到王玥琳的病床前给她掖好被子，顺势在床边坐下，精神很好的把两颊散落的头发掖回耳边，看着面前人说：“恭喜你，喜得千金。”
王玥琳看着崔雪妩媚的样子，故作埋怨：“你知道我怀孕，还不在第一时间快过来看我，过了半个月打扮得漂漂亮亮轻轻松松就过来了，存心呕着我是不是？”
李然看着自己老婆眉飞色舞的表情，挑了挑眉，把手中的自己闺女扔给孩他妈，自己幽怨的主动离开给王玥琳和崔雪留出交谈的空间。
崔雪目送李然远离，因为他的识相而满意的咧起嘴角，看着王玥琳放置好一到自己妈手里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小李同学，手情不自禁去捏|弄她细腻润滑的皮肤。
“看来，你的新男人真的很棒，很爱你。”王玥琳看着崔雪，她如今看见新生婴儿，眼中也再没有痛苦和迟疑。
“新的开始，”崔雪扭过头来冲王玥琳说，“不是新男人，新生活，而是新想法，新观念，我现在就好像是脱离了捆绑半生的绳索，我以为我已经被驯养，我害怕外面的风霜雪雨，所以我甘愿窒息，但我现在脱离了，也没有什么不适应。要是有活下去的执念，拼尽全力在哪儿都能喘气。”
王玥琳看着崔雪无名指上深深的戒指印痕，那环状物禁锢了她十几年的光阴，她曾经怀着欣喜被心爱的男人带上，寂寞深闺用细腻的指腹慢慢磨擦，熟悉到能够回想起每一个细节，以致摘下也能清晰看到岁月留下的痕迹，但是它依旧会模糊，最终变成一团模糊不清的影雾。
也许穷尽这一生都不会退去痕迹，还原少女时手指的白皙与光滑，但总有人愿意握住她的手，即使青葱不在也不瞒不怨，好好的呵护于心间，再重新从旧的痕迹上带上新的戒指，更好更舒适。
王玥琳抬眉，看着崔雪手上粉红色的链子，她平时根本不会带这么小女人的饰品，如今却心情愉悦的让它环在手腕，时不时触碰着若有所思，耸耸肩表示投降：“你说没有男人那就没有吧。”
崔雪淡定的反驳：“谁说没有，只不过不是主要原因罢了。”
对于一个女人，让她更快走出旧感情最好的方法，也不过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这点她俩都很好的做到。
王玥琳和崔雪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番外2
事件总是流失的飞快，越幸福，王玥琳开始越害怕失去后的撕心裂肺。一开始发现自己开始惶恐，是在四十五岁生日那天，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宴会上，王玥琳看着自己意气风发的丈夫，正是最黄金的年龄，拿着纸巾给吃的满脸都是的女儿擦，没有半点违和，脸上的表情温柔的能让任何一个女子的心都化成水。她侧过脸看玻璃上隐隐约约浮现自己的倒影，身材倒是保持的还可以，不过脸蛋算是真正苍老了，细纹用再多的化妆品也遮不住，谁也不能阻止时光在人身上刻画出痕迹。
他俩其实在有些地方已经出现矛盾，不说小李同学的教育问题吵了多少次，光是在满足自己丈夫三十岁如狼似虎的身体方面王玥琳就觉得愈发力不从心。他们的婚姻其实有些现实，如果床上不那么契合，李然在最当初也不至于殷勤备至掏心掏肺，之后结婚，除却怀孕那段时间，在这方面他们也一直都很和谐，两个人都喜欢尝试新事物新体位，虽然次数不算太多，但是质量一点不差，次次都能玩的酣畅淋漓。
王玥琳一直以为，年龄不会影响他俩的甜蜜，但是在以前总是沉睡的凌晨，她无意中惊醒，摸到旁边还有的床位还有余温，该在那里沉睡的人却不知道了哪里。她缓缓地穿上温暖的棉拖鞋，耳朵在寂静的夜里好用的要命，低沉而又性感的喘息直接在她耳边里响起。她走近浴室，看着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印出李然的影子，男人的健康的身体有着独特的魅力，她仿佛能看到对方精劲的肌肉，摸上去咬上去感觉都好的要命，手掌修长有力，在寒泠的冬天一只就能握住她的双手，给她温暖，男人小腹下的参天巨龙，每每都能让她欲|仙|欲|死，如今总是在她面前生龙活虎的巨物，在灵活的手指的作用下，更显得神采奕奕。李然享受的低吟一声，故意压低了的声音明白预示着不想让王玥琳知道这件事的存在的事实。
王玥琳呆呆的看了一会，李然的性能力真算是不错的，在没有她的水|乳|交|融，那人渐渐也没了耐心，在怎么也不射的情况下，他熟练的拿起旁边的东西放在胯|下摩擦，同时嘴里默默念叨的，是王玥琳的名字。
王玥琳愣愣的看了一下那人，他毫不客气的拿着她的内裤自|慰，姿势看起来轻车熟路，显然这不是第一次，而且，肯定也不是最后一次。
她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一丝声音，轻手轻脚的走回床前，脑子里乱七八糟，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慢慢蜷成一个小小的球。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在如此的深夜，已经到了深秋，李然专门拿来厚厚的被子，非常温暖，明明之前盖起来还很舒服，如今却从心里感觉到一丝寒冷。她的老公，在有了欲望之后，实在忍不住也不打搅她安详的睡眠，即使自己是那么的难受，也不肯做出任何让她感觉不舒服的事情，最后只卑微的用她的内裤，不满的，却又满意的，在浴室解决。
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了，身为李然的妻子，她认为两人最为默契的，不过也就是床事了，如今现实狠狠地打了她一个巴掌，原来她所有的自以为，都是幻想以及自我安慰。她这么一个女人，容颜也不再，脾气也不是那么的完美，生了一个女儿，没办法继承丈夫留下的事业，但是还是很好的被呵护。她扪心自问，凭什么她能够得到这些许多女人梦寐以求也得不到的东西？
王玥琳慢慢的把身子缩得更小，背部弯曲仿佛煮熟的虾子，被子里面即使是睁大眼睛也看不到一丝光亮，仿佛伸出双手怎么努力也抓不到任何现实的存在。她眼睛干涩流不出眼泪，在一片虚无里胡思乱想，毫无睡意。
李然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自己老婆的不良睡姿，他轻轻的叹一口气，温柔的拉好王玥琳的被子，让她的脸露出来得以自由呼吸，黑暗中忽视了面前人颤抖的如同蝴蝶的睫毛，轻轻地上床，小心翼翼的把王玥琳搬到自己怀里，随后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一样，满意而放心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就睡着了。
王玥琳趴在李然的胸膛，他俩的身体完美契合仿佛亚当和夏娃，她好像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每天晚上就该在他的怀抱中任性撒娇。
她突然就落泪了，她虽然不配，但是，她怎么也舍不得如此的一个怀抱，给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她偷偷的握紧拳头，毫无声息的啜泣，不知不觉累的睡去。
第二天李然看到的，就是王玥琳红肿的眼睛，他狠狠揉捏王玥琳无精打采的脸蛋，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没事儿，只是没睡好，”王玥琳避重就轻，眼睛低垂不与李然对视，双手熟练灵活的打出漂亮的领带结，抚平他西装袖子上的褶皱，“你赶紧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李然看了看表，真的是比平时出门的时间晚，大概是前一天晚上折腾到半夜所以起晚了，亲了王玥琳的额头一下，唠叨重复了好几遍去除红肿的办法，最后依依不舍的走出家门。
王玥琳看着李然的高挑背影，怎么也挑不出缺陷，叹一口气，认命的送女儿去幼儿园。
“所以，你这是自卑？”崔雪女王一般的斜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看着从家里逃出来的王玥琳。
王玥琳把自己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旁边的单人座椅，失落的表情还像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一般生动鲜活，让人看了于心不忍。李然这几年把她保护得太好，以至于她开始有了小孩子一般的心性。
崔雪了解王玥琳，这个女人是幸运，但是也聪明。她在白家的时候，娘家没有任何力量却也混得风生水起，白家老爷子曾多次公开表示对她的赞赏，在李家，她谁也不搭理专门把李然伺候得好好的，抓住了李然的心还怕别人对她不尊敬？她给李然当情妇那会儿，虽然已经四十多了，但谁说四十多岁就不能怀孕了？和李然上床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做避孕？明明之前一夜情之后，她去她家还看见避孕药的盒子，后来她就那么穷？穷到几十块的套套都买不起？
该天真的时候天真，该深沉的时候深沉，她这个同学不简单。一个在豪门生活了半辈子的女人，又怎么会真的拥有单纯无知的心呢？只不过是别人想让她不懂世事而已，所以她也就真的与世无争。
反正她是赢家，最后也被人好好捧在手心。
崔雪看着王玥琳灵动的双眼，没有一丝被尘世污染的污浊，挑挑眉坏心建议道：“我想，你这样的失落，是因为你跟金丝雀一样只在一个小笼子里生活，围绕着你的家庭奉献全部的时间，把全身心投入进去的结果可能是他厌恶还有你劳累，李然也有工作，不可能分给你他全部的精力，小别才能胜新婚，朝朝暮暮的相处会带来凌乱与琐碎，你俩应当保持下距离，否则最后只能换来相看两厌。”
王玥琳听着崔雪冠冕堂皇的话，觉得很有道理的点点头：“那你说我怎么办？”
“找个工作？”崔雪说出一开始就想说出的话。
“可是，跟你一样做一个女强人，那样多累啊！”王玥琳表示自己胸大无志，“我只想做一个好的家庭主妇。”
崔雪叹口气：“我又没说让你拼命工作，只不过是去外面接触一下社会，找份清闲的工作，交一下新的朋友，我想你如果跟李然说你寂寞，他一定不会反对。”。
王玥琳一脸懵懂却似恍然大悟点点头。
“去上班？”李然控制不住音量放大，看见王玥琳小鹿一般的表情，一边心里想着‘我的老婆不可能这么可爱’，一边安慰：“我不是不想要你去上班，我也能想象你在家等着我很寂寞，但是，你已经在家里这么长时间了，现在能找到什么好工作呢？那些乱七八糟的工作我也不舍得你去啊！”
王玥琳眼睛闪闪，仿佛在献宝一般：“崔雪已经帮我找好了啊，是一个小公司的总裁助理，那总裁是她朋友，会给我安排清闲一些的工作。她说我一定能行，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明天就可以去上班。”
李然皱着眉头，看着面前人期待的表情，咬牙切齿点了点头，看着老婆欢天喜地的去和崔雪打电话庆祝初战告捷。
崔雪听着对面的人兴奋的语气，听着她诉说的双方“交战”过程，翻了个白眼，默默腹诽：你丫就这么装作天真无邪下去吧，他一个大公司总裁还能找不到个职务给你玩？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你还装作啥也不知道，我看他啥时候爆发。

番外3
王玥琳很享受，准确来说，是非常享受。
自从上班之后，她再也不用头痛小李同学在每天早上，揉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扬起肉呼呼的小脸撒娇不上幼儿园时她该怎么反应；她也不用在李然去上班的白天，如游魂一般在空荡荡的房间走来走去不知道干什么好；甚至说，在崔雪故意的隐瞒下，这个身份背景成谜的成熟女人，以她亲切的面容和温声细语的为人处事方式获得了公司大部分人的喜爱。
王玥琳过得如鱼得水。
其实王玥琳好久没有接触社会，大学学的东西也差不多都奉献给了岁月，工作经验完全没有，工作能力也完全是废柴的水平，所幸有后门可走，在崔雪的帮助下找到一家靠谱的公司，别人也能考虑到她强大的后台，根本不会给她太多的工作，她也不着急要表现的机会，每天就仔细的慢慢的做好自己的工作，虽然效率不高，但是，她不偷懒不旷工，经手的文件极少出现纰漏，倒出乎了许多人的意料。
孟向忠是典型的农村出身，鲤鱼一跃入龙门，在条件艰苦的环境下奋发图强考上了重点大学，毕业后自己开了家小公司，凭借着诚信的行事标准，逐渐在几年之内把公司慢慢做大。
他和崔雪有过几回生意上的来往，内心十分佩服她的手腕，深知一个女人到达如此的社会地位，不靠身体不靠家里，仅靠自己的努力拼搏是多么的不易。他也大致了解她失败的婚姻，为其能够重新振作感到敬重和佩服，时时督促自己抓住机会向她学习。
所以，在崔雪要求塞进一个自己的多年的朋友到他的公司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在他的想象之下，能和崔雪相处多年并且感情良好到肯让那个轻易不求人的刚强女人心甘情愿欠自己一个人情的人，一定是果断的，坚毅的，说一不二的，就像是另一个崔雪，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但是，王玥琳却没有一丝崔雪的影子，她柔弱，天真，不谙世事，完全像是一个没毕业的小姑娘，更甚者说，连公司的新人，随便一个低阶层的工人，都隐隐懂得的以权谋私，落井下石，她全不知道。
她就像是被人藏在城堡里的公主，没有见过任何的丑恶，也没有一丝不纯洁的心思。
孟向忠惊讶了，虽然保养极好，但是就算是那群叽叽喳喳的小姑娘聊天时也只会往三十岁以上猜测她，人的年龄不是长的嫩就能隐藏的，感觉，或者味道都可能暴露一个人的生活轨迹，而且，作为公司老总，他是仔细检查了那个人的身份证的。
——45岁。
孟向忠不知道怎样的生活环境才能保留如此的心性，但是还是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多多关注了王玥琳的一举一动。
一开始，身为空降兵的王玥琳使很多人不快，尤其是那个准备要升上助理职位的小女孩，更是把她恨到了骨子里。
公司里男性成员多，但是合成一股的女职员的力量也不可小示，开了没几年的公司，里面全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心高气傲的小年轻，完全咽不下这口气，集体排挤王玥琳。。
王玥琳像是完全没有看出大家对她的责难，每天认真的专注于自己的工作，自己兴高采烈的吃饭，一点小事的帮助都可以让她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使对面的人发自肺腑感受到她欢乐的心情。
渐渐地，那些想找茬的人没有了，开始有人觉得王玥琳还不错，然后，和她接触的人发现，她是一个非常让人舒服的人。
“你觉没觉得，不管说什么，琳姐都会一脸认真的听人说完，不会打断也不会插嘴，而且还会直视人的眼睛，我感觉和她相处好愉快啊。”一个小女生偷偷巧旁边的人的办公桌，示意她看正在处理问题的王玥琳。
“而且，她真的好漂亮，”看着在王玥琳的注视下脸红的男同志，另一个恨铁不成钢却又觉得理所应当的说，“越看越耐看，也不怪小王会脸红啦，要是我的话，也很难忍住吧，即使我是个女生。”
“不管是性格还是身材又或者是脸蛋身家，都是完美的吧！”之前的女生感叹，“这种人为什么没有男朋友呢？”
“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吧！”虽然自己也是清秀漂亮，但是看着镜子里的脸越来越不满意的另一个托着腮长出一口气，“又有谁配得上她呢？”
孟向忠听着底下花痴小职员的话，眯起眼看着被小王逗得前仰后合的王玥琳，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好像是觉得心里痒痒的，又是酸酸的。
要是这种笑容只对着自己展开，那样就好了。
孟向忠一直试图约王玥琳出来，他左思右想，觉得应该遵从自己的心，看看他和王玥琳到底有没有发展的可能。他还年轻，在大学谈过几场无疾而终恋爱，然后就忙于工作。在他看来，一个人的一生，是应该有真爱的存在的，应该有一个人，让自己可以忘却世俗的约限，不顾一切的轰轰烈烈。所以，当可能这个人的名字叫做王玥琳的时候，他果断地忽略了两人相差几乎一半的年龄，试图在工作之外的地方加深了解培养感情。
王玥琳对于他的举动不是没有怀疑，但这实在是太过无稽。作为一个年轻有为的青年，他甚至比李然还要还要小上几岁，他完全有能力找年轻漂亮家室好的女孩子，对于跟他妈妈一样大的她，怎么想也不会有兴趣。没有任何理由，能支持她“孟向忠喜欢她”的想法，要知道，李然的坠入情网，在她看来都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不可能所有的人都重口味到对大妈情有独钟。
这么一想，彻底放下了心的王玥琳，回想家里的霸王龙在上班第一天订下的不平等条约，其中第一条“一下班必须立刻回家”的内容，毫不犹豫顺理成章的拒绝了孟向忠所有的邀约。
孟向忠苦恼，但是无可奈何，他大约知道王玥琳对自己没什么兴趣，但还有不太肯放弃，终于在一次见客户的时候，其由于临时有事取消了约会，找到了机会，让已经到达的两人单独相处。
“有没有什么困恼的地方，我可以帮你解决？”孟向忠看着打扮优雅得体的王玥琳，如同没约会过的毛头小伙子一般手心冒汗手足无措。
“困恼的地方？”王玥琳皱了皱眉回忆了一下，“应该没有，工作很轻松很容易上手，我不会的大家也很乐意教我。”
“那人际交往方面呢？”孟向忠搓搓手，找话题。
“当然没有啊，”王玥琳想起那群搞怪的同事，简直满意的不得了，“大家都很好，很照顾我。”
“那就好。”
孟向忠笑了笑，“大家都在一所公司，都是一家人，我也希望所有人都能相处融洽。”
王玥琳点点头：“其实，我很珍惜这次工作的机会，长期的呆在家里，逐渐脱离人群，面对空无一人的家，每天每间屋子我都逛过无数遍，我甚至开始觉得我神经质，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为什么不出来工作呢？”孟向忠问。。10a5ab“一开始是我前夫希望我呆在家里相夫教子，”王玥琳解释，“他们那个大家族需要的只是贤惠的妻子，而不是拼命工作的事业狂。”
孟向忠听到“前夫”皱了一下眉头，又很快舒展了，对于她的情感问题，他完全有心理准备，除非有隐疾或者心理问题，那个年代的女人很少能接受不结婚的思想，何况她格外优秀。
“后来就习惯了，”王玥琳顿了顿，“嫁给我现在的丈夫之后，很快就生了小女儿，我舍不得交给别人照顾，只好把工作的事情再次延后。”
王玥琳耸耸肩：“可是前几个月，女儿上幼儿班了，我呆在家里没事干，闲的发霉。我怕我自己胡思乱想，赶紧托崔雪找了份工作。”
孟向忠没想到王玥琳如今不是单身，惊讶的表情溢于言表：“你结婚了？可是你没有戴戒指，也没有人接送你……”
“不带戒指是因为戒指很贵怕丢怕被抢，而且我也不习惯带那玩意。没人接送是因为我和我老公一个时间下班，我自己有车完全可以自己开回家，他公司离这里很远接我浪费时间。”王玥琳很有耐心的解释。
“公司的小姑娘都说你单身，我看你也不辩驳……”孟向忠尴尬的笑笑，亡羊补牢的解释。
“咦？她们这样说过？”王玥琳抬眉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可能是我没注意吧，我老公也没什么特别的，不值得炫耀什么。”
孟向忠彻底蔫了，看着眼前不知道属于哪个野男人的女人，深深的，纠结了。
王玥琳看着面前人的失落，向来清澈的眼睛划过一丝狡诈与得意——虽然很怀疑缘由，但是明显看来自己依旧很有魅力。

番外4
王玥琳的沾沾自喜没有持续多久，她下班回家，想用不让她家老爷生气的叙述方式提出自己委婉拒绝了追求者的事来邀功，就看见李然黑着脸坐在沙发上，看见她进门抬眼瞅了她一眼，又兀自低下了头，浑身散发着黑暗气息。
“怎么了？”王玥琳环顾了一下四周，从他身边坐下，“女儿呢？”
小李同学眼泪汪汪从书房跑出来：“麻麻我想你……”
王玥琳胳膊一沉，把小李同学抱到了怀里，脸贴着一天不见的乖女儿肉嘟嘟的脸蛋，使劲亲了一口：“宝贝你在做什么？”
“粑粑让我写算术题。”小李同学害怕的看着黑暗魔王，明显是不想写，撒娇把头埋到王玥琳胸口逃避问题。
王玥琳笑了，揉揉女儿细腻的头发，转头看着李然，试着商量的口气：“不想写就别写了，反正宝宝还小，是吧？”
李然面色一缓，又立马臭着脸“嗯”了一声。
王玥琳不高兴了。
“李然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她皱着眉头看着李然，想到从进家门就看他板着一张老脸，她好说好话凑上前去还碰一鼻子灰，不禁生起气来，“我和女儿怎么惹你了？过不下去了你就直说，我俩马上走，不给你添堵。”
李然立马萎了，他平时怕老婆宠闺女，看着自家媳妇生气的样子和小李同学害怕的表情有点后悔，想认错又丢不下面子，梗着脖子生硬的想先把女儿支走：“宝贝去看动画片，我和你妈妈有话要谈。”
王玥琳拉住作势要走的女儿：“不用了，你就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外头有人了？越看我们娘俩越不顺眼是不是？”
“怎么可能啊老婆！”李然懊恼的扒扒头发，立刻恢复成原来的孙子态度凑过去揽住王玥琳肩膀好说好话。
王玥琳一把把他的手挥开：“别碰我，李然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不然这件事没完。欺负我没有娘家人是不是？没有娘家人我该和白沛明离婚也离了，你别惹我我告诉你……”
李然最怕王玥琳提到白沛明，那预示着在他之前，有一个人也曾得到她的心，呵护珍藏，换来不少美好的岁月。所谓君生我未生的心态，他万分痛恨白沛明在他还不在的时候，霸占了她几乎半辈子的时间，他俩年龄的差距让他对白沛明羡慕嫉妒的抓心挠肺。况且这个人，在最近几年事业有所缓和之后，又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出来试图和王玥琳恢复联系，存着什么丑恶的心思昭然若揭。
李然坐不住了，他把女儿按在王玥琳怀里，轻啄她的嘴唇，把她伤人伤己的话堵回在嘴里，再把小李同学扒拉出来，强硬的抱起王玥琳就往卧室走，完全不管闺女还在泪眼朦胧可怜兮兮瞅着他，进去之后还不忘关门落锁。
小李同学立马拿起电话拨号，腔调软绵绵带着哭音：“奶奶……粑粑麻麻吵架了……麻麻说……离婚……粑粑打麻麻……他们都不要宝宝嘤嘤嘤……”
李然如同怀抱珍宝，目光柔和看着怀中对他怒目而视的王玥琳，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王玥琳立刻坐起来，锤了李然胸膛好几下：“你把女儿锁在外面，她出什么事怎么办？”
“她可聪明得很，看咱们不出去会给妈打电话的，”李然又亲亲王玥琳，“咱们该好好的谈一下了。”
“什么问题？”王玥琳语气缓和。她最近有些更年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加上看见李然自|慰之后，一直心怀愧疚胡思乱想，有了个借口就不管不顾的爆发了出来，如今李然让步给她台阶，她也顺便自我反省。
“你今天去干什么了？”李然带着怨气和酸味问。
“我？”王玥琳回想起之前的事，心虚的顿了一下，又理直气壮的回答，“我去上班了啊。”
“一天都在公司？”李然挑眉。
“下午和老板去见客户，但是客户没来。”王玥琳看着李然，“你看见我了？”
“今天下午开车正好经过那里，就看见你俩从那儿亲亲秘密的说话。”李然坐在床边抱住王玥琳，回想那男人目光坚定，虽不算帅气但神采奕奕，年轻有活力，看向自己老婆时眼神欣赏目露眷恋，一幅痴情好男儿的姿态，真是碍眼，“你知不知道他喜欢你？”
“我今天才差不多确定，”王玥琳实话实说，“但是我已经委婉拒绝了。”
李然回想那个男人的神态，不爽的“哼”了一声：“正好，最近宝宝也说想妈妈，你还是别去上班，专心在家照顾她好了。”
“不要。”王玥琳想都不想立刻拒绝。
李然皱眉：“为什么？别跟我说你舍不得那个男人。”
王玥琳低垂眼帘，手指无助的抓住床单，低声说：“我一个人在家里觉得很无聊很孤单，工作的时候，我觉得我也是有价值有奉献的。”
李然看着这样的王玥琳，万分警觉：“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我四十五岁生日那天，”王玥琳抬头看着李然的眼睛，“那天半夜我起床，看见你在浴室。”
李然回想了一下当天的情况，那天王玥琳穿了一件镂空真丝白色小礼服，衬得她面若桃花，她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蜂腰翘臀，腿修长笔直，勾的人心痒难耐。李然偷偷咽了几下口水，默默在无人处意|淫了很久，内心想把她扒光无数次，但晚上看着她疲惫的神情，还是放过了她。
不忍的结果就是需要自己动手。其实这种情况之前也发生过几次。王玥琳虽然长的不显老，但身体毕竟比不上二十几岁的小姑娘，相比之下李然刚刚三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对着心爱的女人时时都有冲动起来的可能。性|事如果太频繁，依照王玥琳的身体绝对承受不住，所以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身旁蹬掉了被子只穿着内衣的老婆，亲亲她睡的泛红的脸蛋，一下子有了冲动，或者早上晨|勃，前一晚要她到凌晨，心疼的摸摸她浓重的黑眼圈，顺势借着她的小手摸摸她最爱的大宝贝，消不下去对着她撸一发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李然对于王玥琳的莫名发难理解不能，要知道男人不管结没结婚，手|淫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李然顶多能猜想是不是王玥琳觉得有她在他还自己解决让她很没成就感，又或者她觉得他不想碰她，干脆直接认错：“我错了，我发誓我不再犯了。”
王玥琳叹口气，表情哀伤：“我不是在怪你，我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她抚摸着李然的脸，说道：“你很年轻，优秀，风度翩翩，为什么要娶我呢？我这么一个大龄的离异女，什么都给不了你，不是最漂亮，不能帮你做生意，连你的欲|望都没办法解决。”
“天啊，我居然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吗？”李然把王玥琳搂到自己怀里解释，“老婆，你要知道，任何一对情侣都不会是完全契合的，也不会有事情从始至终十全十美。我喜欢你，因为你平时善解人意，和我思想合拍，煮的饭好吃，不奢侈不抱怨，还给我生了一个大宝贝女儿。相比之下，做|爱是第二重要的存在。人与野兽的区别，在于人更追求精神上的交流而不会被欲|望所驱使，如果我因为不能时时刻刻贪欢而放弃跟你在一起，那我和动物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我和你的肉体非常契合，两个人的性|爱层次非常高，你也总能高|潮是不是？”
王玥琳愣愣点头，但又忍不住发问：“可是，你是因为跟我一夜情之后感觉很好才有以后发展的不是吗？我现在连最基础的硬件要求的达不到……”
李然叹了一口气：“我是因为追求快感去找你做炮|友这我承认，但是老婆，最后我决定和你结婚，是有多方面的考虑的，身体的快感当然也算在一个方面，但绝对不会是决定性的那个。我那时候爱你，现在也爱你，这两者却又有一些不同。爱情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亘古通今，但是仿佛又没办法持之以恒，那些世界上著名的伟大爱情，要不就是在最绚烂最激烈的时候灿然消失，要不就是转化为细水流年直至生命的尽头，我希望我们的婚姻，能够像涓涓细流一样绵延不绝。我也有老的一天，头发变白，老眼昏花，脸上皱纹横生，手上老年斑难看之极，连走路也许都不怎么在行，但是如果当那时候，我们还是互相搀扶着在一起，那对于我们来说，对方可能是更偏向于亲人的存在，我们依靠彼此，共同经历许多事件，成功战胜了时间的考验，就像血浓于水的亲情，在骨肉里的联系时怎么也摆脱不了的。当然除了亲情爱情也是会存在的，我还是会亲吻你颤颤巍巍的嘴，如果我能看清的话。”
“可是如果在这之前，你找到了一个更满意比我更适合你的存在，你会怎么办？”
“你听没听过那个选苹果的故事？”李然耐心的跟王玥琳表达自己的看法，“没办法重复选择，没办法回头，一个人早早摘了苹果，结果发现后面都是更大的；一个人总觉得最大的在后面，结果什么也没有得到。我觉得婚姻也是这样，有的人早早找个看得顺眼的结了婚，结果婚后发现了很多更合适自己的人选，有的人总觉得最合适的在后面，结果错过了很多。但是跟选苹果一样，人要学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起责任，伴侣不是苹果，他们是世界上另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既然当初决定了在一起，就认认真真经营，尊重对方也是尊重自己。你可能想我身边有很多年轻的小姑娘，温柔体贴善良娇人，那我也在想你老板比我年轻小有所成，也许是过些年就能超越我的潜力股，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也许是责任心，还有别的比如咱们相处五年的感情，或者宝贝女儿，我们就是彼此的唯一，有些东西是不能取代的，因为失去了就无法挽回，而一旦失去，你就会知道他对你多么重要多么撕心裂肺。聪明人如我早早知道，没有轻易尝试的想法。”
王玥琳看着李然认真的脸，突然觉得很感动。他们因为爱情这种玄幻的东西在一起，有着被大部分人不看好的婚姻，如今李然说的现实，但却是不可辩驳的真理。她终于放下了心，高兴的快要飞起来，想拼命亲吻李然与他唇舌交触，想与他做许多亲密的举动。她傻笑着抚摸李然的脸，觉得这么多天的惴惴不安很傻很多余，但终于承认她是真的不能失去李然，她甚至想如果李然出轨的话，她能给予他一次被原谅的机会，他在她心中是比当初的白沛明更重要的存在，可惜她不准备告诉他。她也终于知道原来爱情需要经营，如果两个人的心是在一起的话，力往一块使，五年的感情比十几年更深厚。
李然看着王玥琳感动的不行的样子，突然贱兮兮的笑了：“不过老婆，我自己一个人弄真的不舒服，”他苦恼的指指蛰伏着的小腹下三寸，像个大狗一样在王玥琳身上嗅来嗅去，时不时舔舔她白皙的脖子和肩膀，手也越来越不规矩，“既然你都知道了，以后你帮我弄吧。”
王玥琳一巴掌拍过去。
“所以，你俩‘深入’交流的结果就是，你又辞职了？”崔雪打量容光焕发又年轻了几岁的好友，托着腮问。
“他给我在他的公司找了一份闲职。”王玥琳耸耸肩，“这也算是皆大欢喜吧。”
崔雪看着沾沾自喜的好友，不屑地“哼”了一声。李然明显是想要把王玥琳完全控制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偏偏王玥琳不觉得隐私被侵犯反而乐在其中，破锅配破盖，总之是天生一对，她费心费力还不讨好，以后管她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