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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神他自带万人迷光环
作者：掠过明月
内容简介
 他曾于拈花一笑间定天下之局、也曾以梅为妻以鹤为子、云和月不过衣角点缀。 他曾是天下最尊贵之人，众生万物由他生杀予夺。 也曾堕入深渊，荣光不复。 千万里路，他将一一走来。 ①温文尔雅，闲云野鹤的天下之师。 ②玛丽苏文里的小少爷。 ③种马文里的女装大佬。 ④听说我在历史书上是昏君 ⑤拯救世界的正太修仙老师。 ps：大美人男主，无感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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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非常规大师（一）
北京，国际机场。
过往行人不论男女老少或多或少都将目光投注到斜倚着豪车的三个人身上，当然这种引人注目不仅仅是因为这辆价值不菲，相当于一套房的豪车，更是因为这三人无论相貌还是气质都是鹤立鸡群，使人见之不忘。
柳明信有点没睡醒的打了个哈欠：“你那老同学到底什么时候到？我中午可还有事。”
沈长宁又抬手看了眼时间：“快了快了。”说着不自觉抬眼去看出机口行人，一脸的要见偶像的期待忐忑。
一大早就被拉着来接人的顾慎多多少少有点看不过眼：“不是我说，怎么接个老同学您还亲力亲为了？”
潜台词无疑是安排个人接就够了。
沈长宁嘿嘿一笑：“一般老同学跟他不一样。”
他这么一说，其他两个人也来了兴趣：“怎么不一样？这人什么来路？”
就见沈长宁一脸诡异的骄傲自豪：“特别好看！”
柳明信、顾慎：……
没等他们表达看法，沈长宁就像是想到了什么，滔滔不绝：“真的啊，我这老同学应该是我见到的最好看的人，当年大学一开学他可就是红遍了学校论坛，而且最关键的是……”沈长宁声音一顿，一脸的神秘兮兮：“你们知道他有什么称呼吗？”
顾慎觉得自己应该能猜到，漫不经心道：“误入人间小仙男？四千年一遇之美男？”
沈长宁瞬间一脸怎么可能，你好低端：“我这位老同学可是被称为半仙的男人！”
……半晌，顾慎掀了掀薄唇，忍不住呵呵。
一脸没睡醒的柳明信也瞬间精神了，笑眯眯道：“建国之后不许成精，更要牢记二十四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因为好友摆明了不相信的态度，沈长宁有点急了：“我说真的，我跟你们说我这位老同学从小修道，是真的能掐会算。”
话音刚落，两个好友都一脸：你病了，病的不轻。
沈长宁：“……我说真的，最开始我是觉得他就是高颜值者，性格内敛沉静，一天到晚神龙见首不见尾。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跟我们班赵雅说她最近会有血光之灾。”
顾慎权当听故事了：“然后呢？人姑娘会信？”
沈长宁摇头，诚实道：“没信，不过我这位老同学最后提醒赵雅说三日之内要做好人好事，不然恐有性命之忧。”
顾慎和柳明信这才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半仙”少了点轻视，别管人怎么蒙人，但显然也是劝人向善。
“原本赵雅也没当回事，直到第三天早上她出校买东西，要过马路的时候看到一大爷摔了，原本也不想管，毕竟你们也都知道现在好人好事反被讹也是挺多的。结果不知怎么突然想到那句要多做好人好事，不然恐有性命之忧。于是又退了回去，结果不过三秒，一辆失控的车几乎擦着她过了，要不是赵雅拐回去，就真的被车撞了啊！你们说准不准？！”
顾慎拧着眉头，虽然觉得确实玄妙，不过还是给出了自己更相信的说法：“巧合？”
沈长宁不乐意了：“什么巧合，还有那次，他出名之后班上有人找他算命。其中一个姑娘问姻缘，他就来了句：‘不成，对方有异’然后，当天那姑娘心烦意乱出去散步正好撞见出轨现场。”
顾慎：……
柳明信：……
看到两位好友表情的沈长宁得意洋洋：“怎么样是不是很准？”
顾慎一方面想承认好像的确有点准，一方面从小到大接受的思想教育又让他下意识想要否认，思想的两相矛盾让他选择不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而是道：“那后来我们认识你之后怎么没见过你这位同学？”
沈长宁叹了口气：“咱们是差不多大三的时候认识的，我那位老同学上完大一就没来了。听他说去深山追寻更高深的道了。”
柳明信神情有点一言难尽：“所以怎么下山了？还突然联系上了你？”
沈长宁道：“不知道，不过之所以联系上我，大概是因为我算是他唯一的勉强可以称为朋友的人？逢年过节我还会给他发信息？”
柳明信又笑：“这么说来是你人格魅力……”
没听到他这句话的沈长宁自顾自道：“应该是因为我脸皮厚？死缠烂打？”
一句话还没说完的柳明信：……
正闲聊着，突然听到身边一声轻咳，三个人下意识抬头看过去，身边撑着拐杖的青年留着不合时宜的墨色长发，更是一身不合时宜的黑色道袍。
戴着算命先生特有的墨镜，看不到眉眼如何，只是高挺秀逸的鼻梁，弧度漂亮的浅色薄唇，恍然间天地初开，徐徐铺开的最绝丽的水墨画。
一瞬间天地静籁无声。
直到这个人开口，声音清冷：“沈长宁。”
沈长宁这才反应过来：“颜、颜盛！”
顾慎和柳明信也跟着反应过来，又想到沈长宁刚才的吹嘘，或者应该说事实：这位容貌的确是一绝。
但是这幅墨镜……还有拐杖是什么情况？
显然这个问题不仅是他们两个关注，沈长宁明显有些犹疑：“你眼睛怎么了？”
在那瞬间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大大的天谴。他可是一直听说算命先生泄露天机会遭天谴，重则横死，轻则缺胳膊少腿外带瞎眼，颜盛算这么准，应该会更容易发生这种事吧？
而随着问题出口沈长宁立刻觉得后悔，他这样不是让人心里更不舒服吗？
但还没想到该怎么补救，面前的青年神情忽然有些悲伤：“我的眼睛……”
果然是因为泄露天机吧！沈长宁不忍他就这么说出如此悲痛的事实，忙道：“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检查？能治疗的话不要放弃希望啊！要是真没办法治疗我回头给你整个导盲犬……”
原本还神情悲伤的青年面无表情道：“熬夜打游戏多了，有些红肿。”
沈长宁：“……啊？”
他颤抖着手指向颜盛手里的拐杖：“那、你为什么突然用上了拐杖？”
青年面无表情，甚至隐隐透露出你是白痴的微妙嫌弃：“谁说只有盲人才能用拐杖。”
沈长宁：……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觉得你说的也颇有道理。
一旁的顾慎和柳明信对视一眼，互相忍了笑意，原本还想跟这位正式打个招呼，但是再看对方面无表情，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顾慎和柳明信干脆保持了沉默，心里到底有点不爽：这种你们都是凡夫俗子不值得我多看一眼的气场是什么鬼？
怀揣着故友重逢激动之心的沈长宁一点没注意到这点，他先是很狗腿的替颜盛打开了车门，又忙不迭帮他把靠枕放好，至于那位叫颜盛的老同学很是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一切，甚至连个谢都没有。
原本还只是一点不爽的两个人顿时十分不爽了，柳明信微不可察的拢了拢眉心。比他更直接一点的顾慎已经问了，不过还记得挂着几分笑，不给这位面子也得给沈长宁面子不是，他状似无意问道：“你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性格差异还挺大的。”
沈长宁眼睛一亮：“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互补吗？”
顾慎一梗，想再说些什么但沈长宁压根没给顾慎再说话的机会，而是一脸好奇夹带着期待的神情去问颜盛：“对了，颜盛你怎么下山了？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算命吗？”
面无表情的道人扭头看了过来，嫌弃道：“这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这么迷信？”
沈长宁：“啊？”
颜盛抬手，用食指和中指推了推墨镜，语重心长：“凡事要讲科学，你也是正儿八经的高材生，怎么能玩早些年的封建迷信呢？”
顾慎和柳明信觉得这画风有点不对，这种话是一个半仙会说的吗？
柳明信试图辩驳：“但是我们听长宁说您算命确实挺准的，像您说人姑娘有血光之灾的事。”
颜盛哦了一声，言简意赅：“巧合。”
柳明信默了一下，沈长宁又急道：“不是啊，还有你算出出轨这事。”
“这个啊。”颜盛摊手：“因为我正好撞见了。”
三个人：……
清丽出尘的道人面无表情拍了拍沈长宁的肩膀：“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封建迷信从来不玩。”
这话一出，一向对他有好友滤镜的沈长宁都要忍不住吐槽之力了：这种事明明是你玩的最开心吧！当年在宿舍别人看武侠玄幻修仙，就你一直在研究周易八卦，手里日常拿着自己的铜钱，嘴上念叨的都是玄玄乎乎的、让人听不懂的词汇好吗？！
您老人家现在说自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完全没有说服力啊！
何止是他，也算见多识广，阅人无数的柳明信和顾慎一时半会也不知该做什么表情了。
在诡异的沉默中，青年道人突然开口了：“停车，我下去。”
沈长宁这才从内心绵绵不绝的吐槽中回神，他下意识看向窗外，不远处高楼耸立，带着都市建筑所有的冰冷隔阂感。
在北京这样的建筑平平无奇，但是沈长宁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悚然，就像是望向大海深处，不自觉猜测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如果有又会是什么。

第2章 非常规大师（二）
还没等他琢磨出一二，面前突然多出一枚叠成三角形的符箓，沈长宁诧异回头去看，就看到戴着墨镜的颜盛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拿着，保平安。”
同学一年，沈长宁其实有点习惯颜盛送人护身符了，就连他自己都收过几次。原本应该感激，但是……想到刚才颜盛的话，沈长宁没忍住问：“你不是说不玩封建迷信吗？”
青年面不改色心不跳：“这只是一种心理慰藉的手段，怎么能说得上是封建迷信呢？”
沈长宁：……
颜盛已经推开车门，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头看了一眼：“沈长宁，最近八点以后不要出门。”
声音清冷低沉，藏在墨镜后的目光似乎格外幽沉深暗。
沈长宁不自觉紧张起来，他咽了咽口水：“为、为什么？”
“因为……”青年道人顿了顿，继而道：“男孩子要保护好自己，你这样的出去会被富婆看上强行包养也说不定。”
沈长宁：……
顾慎和柳明信终于笑弯了腰，连声音都在打颤：“对、您说的完全没错！这种有着奶兮兮的正太少年感的青年太有可能了！”
拒绝了沈长宁陪同的颜盛目送豪车远去这才收回了目光，跟着低头看向了身前的空地。
在角落的阴影里缩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姑娘，圆滚滚的小脸，圆滚滚的大眼睛，扎着两个小小的羊角辫，怯生生的绞着手指一副害怕的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颜盛声音如同蕴藏着寒冰：“说，为什么徘徊阳世，纠缠生魂？”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大哥哥，你是道士吗？是要抓我转世吗？”
颜盛不为所动，一副冷酷大佬的模样。
小孩子其实最会看人脸色，别管生前死后。见对方不为所动，小姑娘似乎更想哭了，只不过鬼生来无泪所以也就是个要哭的表情：“我、我想去找爸爸妈妈……被坏人带走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了。”
颜盛眸光微动，已经有了某种猜测，小姑娘揉了揉眼睛，更怯生生了：“因为刚才的大哥哥让人觉得很舒服，所以、所以我才跟着他……”
道人呵了一声，似笑非笑：“全阴之体，最是容纳阴魂，皇城脚下倒让你钻了空子。”
小姑娘很敏锐的觉察到眼前这位长的很好看但是又很不好招惹的大哥哥似乎没那么凶了，要哭的表情收了收，但还是有些小心翼翼：“道士哥哥，你能不能带我去找爸爸妈妈？”
颜盛面无表情盯着她，半晌方道：“等我处理好一件事会带着你去找父母。”
“但是，在那之前，乖乖跟在我身边。”颜盛说着，从袖中抽出一截软软的枝条。修长漂亮的手指微微一曲，枝条一端寄在了自己腕上，而另一端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识，自觉缠在了懵懵懂懂的小姑娘手臂处：“槐可通鬼，这样的小法子可以让你走在白日中。”
小姑娘情不自禁的用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寄在自己手腕上的槐树枝，特别乖的点头：“我知道了！”
冰冷冷的道士翘了翘唇角，抬手摸了摸试探着站出来的小姑娘：“要乖。”
一旁路过的行人一脸懵逼外带惊恐：这个人是得了幻想症的神经病还是在那里的确存在着某种东西？
被投以诡异目光的颜盛面无表情拖着那条长长的槐树枝走向了前方的办公楼。
这里……可是有不小的怨气。
前台姑娘原本正无所事事的低头看着手机，听到门开的声音第一时间摆出职业性的微笑，然后下一刻笑容僵在了脸上：……这什么情况？
拐杖、墨镜、完全不常见的道袍。
不过……等看清来人眉眼后前台姑娘内心土拨鼠尖叫：虽然衣着打扮有点奇怪，不过这张脸简直太可了好吗？完全可以说风华绝代了啊！
虽然花痴属性让她很想表示美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但是职业素养告诉她不能就这么放任别人旁若无人进到公司的，不然……她的奖金就完蛋了。
前台姑娘鼓起勇气：“您好，请问您找谁？”
颜盛脚步一顿，侧脸看了过去，墨镜挡去了他的眼睛，旁人只看到墨画的眉、浅色的薄唇以及似乎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出几分苍白的肌肤。
可以感觉到，墨镜后的眼睛一定是很美的，而那双眼睛此时此刻正在注视着自己。前台姑娘脸蓦地红了，她甚至忍不住理了理耳侧的碎发，下一刻听到那青年声音清冷：“施主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矣。”
姑娘：……江湖骗子？
再看脸：长的特别好看的江湖骗子？
颜盛声音不疾不徐：“只是这种血光之灾是受外界影响，由大环境而来。你们公司是不是发生了奇怪诡异的事，比如半夜三更空无一人的电梯会上上下下，或者镜子里隐隐约约多出奇怪的身影，再或者……”他声音一收，颇有深意的看了眼大厅四周：“貔貅、桃木、八卦镜……”
前台姑娘早就听的脸色发白，听他不语，不自禁追问：“这是我们老板买的，有没有用？”
颜盛推了推墨镜，悠然道：“有用。”
在前台姑娘松气的同时，又慢悠悠补充道：“可以起到一定的心理作用。”
前台姑娘要哭了：……也就是根本没有作用。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们公司看上去和其他公司没什么不同，但是……有一点，她们公司最近好像有点灵异。
半夜三更空无一人的电梯会上上下下、镜子里隐隐约约多出奇怪的身影、洗手间滴滴答答的水声……
在老板买回貔貅、八卦镜，又找人布置好以后的确回归了正常，然而这么一听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
此时此刻，前台姑娘完全将眼前这位当做了高人。
高人很隐晦的翘了翘嘴角：“所以，你们老板在哪？”
成辉广告的老板姓马，当年白手起家拼出一番事业，不说大富大贵也说得上小康之家，加上同甘共苦的温柔贤惠妻子，可爱活泼的一双儿女，完全是人生赢家的配置。
然而人生赢家马老板表示最近很头疼，因为公司貌似不干净。咳，他老家是在一个偏远的农村，从小到大没少听大爷大妈们讲神神鬼鬼的事，这就导致他还挺信这些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举头三尺有神明，多点敬畏总不会是坏事。
所以在发生这些异动后他果断买了镇邪的物品，又请人布置一番，那种异动果然冰消雪融了。
马老板原本以为稳了，结果没想到按高人的说法是然并卵。
高人自然是那位不请自来，铁口直断的颜先生——前台小刘是这么说的。
然而铁口直断的高人不是白发白须、仙风道骨也得是沉熟稳重吧？眼前这个瘫在沙发上，戴着墨镜打游戏的青年是什么情况？
马老板第一反应就是：这怕不是个骗子。
但他脾气温和，虽然心中嘀咕面上也能维持着得体的笑：“您好……”
还没说完，戴着墨镜打游戏的青年忽的抬头看了过来，明明墨镜遮去了他的眼睛，但马老板不知为什么就觉得那双眼睛应该是如渊的颜色。
等马老板反应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脊背竟似生了一层冷汗。
沙发上的黑袍青年慢慢坐直了身体，气场肃穆的令人不自觉敬畏起来。
马老板突然就信了他是高人，因为这种气场并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大、大师，有什么问题吗？”
颜盛沉重而缓缓的点头。
就在马老板要流冷汗的时候，那位颜大师挺直的脊背又垮了下去，他抬手用食指和中指推了推眼镜，语气波澜不惊：“是啊，你身上有个虫。”
马老板：……我有一句xxx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行不行，和气生财，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潜在客户。
丝毫没有在意对方脸色的颜盛懒洋洋抬抬下巴，示意他去看自己的肩膀，马老板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脸色霍然一变，因为在他的肩膀上居然真的有一条奇形怪状、不知品种的黑色虫子。
马老板下意识想将这条虫子从自己身上拍下去，青年道人很自如的为自己倒了杯茶：“想死的话就去碰它好了。”
虽然不太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听上去好像很恐怖，马老板紧张的面色都有点变了：“大师，这是什么东西？”
“尸秽。”颜盛难得老老实实为人解疑答惑，他一抬手，一道红线自修长漂亮的指尖弹射而出，竟是直接将那条似乎感受到什么危险而发出尖啸的黑色虫子牢牢缚住。
青年道人漫不经心一曲手指，那道红绳就连带着黑色虫子一并回到了他的掌心。
原本还想问尸秽是什么的马老板瞬间被他这一手吸引了休息力：“大师，这红绳是什么？”
颜盛原本要收回这条虫子，但在见到身旁的小鬼凑近了要看，默了一下，有点嫌弃的把手递了出去，由着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小姑娘扒着他的手去看，同时又破天荒解释：“朱砂。”
养精神，安魂魄，益气明目，杀精魅邪恶鬼，大赤纯阳。

第3章 非常规大师（三）
听过不少鬼故事的马老板自然也知道朱砂的用处，原本的怀疑早就不翼而飞，现在完全可以确定对方是大师级别的人物了：“大、大师，那你说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颜盛翘着二郎腿，一副你是蠢货吗的表情：“闹鬼。”
这样的做派并不礼貌，其实容易惹人生厌，但颜盛生的好，一挑眉、一勾唇都有着动人心魄的艳丽，更何况对此刻的马老板来说这完全就是高人姿态。
不是高人敢这么嚣张吗？敢这么嚣张绝对会被人揍吧？
于是马老板又抖着声音，恭敬问道：“大师，我这为什么闹鬼？”他自己又怕又觉得委屈懵逼：“我从小到大可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可没干过坑蒙拐骗、丧良心的事。”
颜大师习惯性伸手推了推墨镜，继而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忽的一笑：“双亲康健长寿，姐弟三人和睦友善，家有贤妻内助，一儿一女又乖巧可爱，虽无大富大贵，但也吃穿不愁。这样的命格已经是常人所不能及的了。”
马老板越听越心惊也越听越开心，因为这位大师说的完全没毛病啊。
他爸他妈都快七十了，但耳聪目明、能跑能跳，每半年的体检各种指数都在正常范围。
大姐温柔平和，二哥爽朗豪迈，到现在虽然各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但关系还是很好。
至于贤妻那更是完全符合……
还没等他喜滋滋回答一二，颜盛很惋惜的摇头叹气：“可惜、可惜，你运势已变。此时巷路气暗,祸患风云，印堂发黑，离死不远。”
原本还喜滋滋的马老板想哭的心都有了：“运、运势也会变吗？”
颜盛语重心长：“天底下没有一成不变的事物，命格运势自然也是如此。有人生来该是大富大贵可因后来不修德行，最后家财散尽、穷困潦倒。有人生来穷厄艰苦，却也因阴德改变命运。前世所种何因今生便得何果，今生所种又为因，来世所得又为果。循环往复，是为轮回。”
他说的这些马老板有点不懂但此时此刻也不是特别想懂，他只好奇关心一个问题：“那我运势为什么会变？”
颜盛又推了推墨镜：“运势的变化除了自身也会收到外界的变化，比如有人谋害改运或者沾染阴晦。”
马老板脸色已经变了，他犹豫着：“我这一直与人为善应该没人会害我，但是阴晦……”
他想说我也没作死招惹啊，我从来是遇神拜神啊。但还没有说完，颜盛又自顾自道：“你这地处平庸，没有助益却也不会招来祸端。原本这阴气环绕我以为会是因人作恶，可看你面相并不是你的过错，也非犯了小人邪祟，所以应该是招惹阴晦。”
马老板这回听明白了，他又惊又怕又有点果然就是这样的诡异安心：“那大师我之前请回来的镇邪物件有没有用？”
颜盛一顿，目光默默移向了不远处的貔貅像，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正好奇的趴在上面对着石像又是摸又是抱的。
再看马老板期待希冀的表情，颜盛突然有点不忍心伤害对方了：“没有。”
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他又凉凉道：“有这钱倒不如留下当遗产。”
被会心一击的马老板觉得自己要吐血，但多多少少还有点不服气：“但是自从请回来神像我们这晚上确实平静了。”
这位颜大师又一副凡夫俗子本天师不想跟你说话，算了，还是大发慈悲告诉你吧的表情：“平静不代表消失，它只是蛰伏下来、积蓄力量等待罢了。”
马老板被他说的心慌不已，几乎是立刻拜道：“那能不能请大师辛苦出手收服这个恶鬼，钱绝对不是问题！”
颜盛翘了翘嘴角：“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他长叹了一声，很为难的样子：“我只怕你不会同意。”
马老板一拍胸膛：“大师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没有二话！”
颜盛很满意的样子：“那就好，今天晚上你和我一起抓鬼。”
马老板脸都绿了，他结结巴巴：“可我不会抓鬼啊。”可说着心里不禁有了期待，抓鬼啊！要知道绝大多数人在少年时期都梦想过像九叔那样一把桃木剑，几道黄纸符，除魔卫道、救人水火。
颜盛上下看了他一眼，声音清冷冷，带着几分嫌弃：“你想多了，凡夫俗子的能力只能做诱饵了吧。”
马老板：……能拒绝吗？
答案当然是不行，按这位颜大师的话来说恶鬼都是一根筋的蠢货，他们的目光会死死盯着第一个人，直到对方被撕成碎片或者有人花样作死转移开恶鬼的目光。
晚上十一点四十六。
应该的灯火通明尽数化成了明灭不定的暗影，马老板坐在公共办公室前生无可恋的盯着虚空，时而一阵冷风吹过就跟着打了个寒颤，颇有几分惊弓之鸟的架势。
马老板很想给那位大师发信息，问他现在在哪，能不能给他发个具体位置，真有什么事也好接应啊。
他刚要打开手机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一声轻响，就像是有人推开走廊的门向着办公室的方向走了进来。
就这么一下马老板汗毛都要立起来了，这个时间不可能有人来公司，那不是人还能是什么？
马老板抖着手打开手机信息页面：大师，好像有东西来了。
也许大师在准备画符法器，并没有回复，马老板怕打扰到对方，于是也没再发送短信而是死死抓住手机，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
然而一片死寂，就像是刚才他所听到的只是自己的幻觉。
马老板却不会真的认为是自己的幻觉，他可是听过无数鬼故事的人，鬼故事的套路一般都是真真假假的吓唬你，等你开门绝对要遭受恶鬼的毒打。
所以马老板只是更紧的握住了手机，同时情不自禁把原本放在地上的双脚缩回到了椅子上：要知道鬼故事的套路还有一点就是从下面抓住你的脚踝。
他正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走廊上又响起了脚步声，似乎是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在冷寂的夜里十分清晰，由远及近向着他这里来了。
虽然颜大师告诉过他只要自己不开门就不会有事，但马老板还是被吓得几乎不敢呼吸，更不敢发出任何响动。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停在了门口，又恢复成一片长长的死寂。
夜色中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像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马老板的心脏，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可在那刻他忽然想到了大师的话：恐惧会让你陷入恶鬼的陷阱，所以无论何时都要保持冷静。
马老板死死咬了咬牙，勉强稳住了心神，他抬眼看了看时间离十二点还差六分钟，刚要动作，门口又起了声音。
这回倒不是高跟鞋的脚步声，而是敲门声，缓慢而沉闷，像是濒死之人有气无力的求救。
伴随着敲门声是贴在耳际若有似无的、近乎叹息的呼吸，而在这惨白的月光下是马老板同样惨白的脸。
马老板没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一瞬又像是很久很久，他又听到了另一种声音，走廊里的奔跑声。
高跟鞋的哒哒声、缓慢沉闷的敲门声都在这刻不翼而飞，如同从未出现过。
如梦初醒，马老板动了动冰凉僵硬的像是被冻住了的手脚，继而屏息凝神听着奔跑声越来越近，死死盯着门把手被人转动，直到一个人的声音响了起来：“谁在里面啊？给我开个门呗。”
气喘吁吁，带着几分急促。
而这个声音马老板再熟悉不过了，是策划部的张永杰。
马老板差点热泪盈眶，他挣扎着站起来，跺着脚要去开门，不过还留了心眼，先从猫眼确定了来人相貌。
普普通通，一张看了好几年的脸。
然而此时此刻马老板怎么看怎么觉得英俊潇洒，帅气逼人，他一边打开门一边问：“永杰，你大晚上来公司是有什么事吗？”
张永杰先跻身进屋：“别提了，吃完夜宵要回家了才发现钥匙没拿，还好老板你在，不然我今天晚上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马老板摆摆手：“天这么晚了，赶紧拿钥匙回去吧，别又熬到二三点才睡，对身体不好。”
平时这些年轻人都会嬉皮笑脸来一句什么月亮不睡我不睡，我是秃头小宝贝，但是今个张永杰却没笑，扭头回眸时一双眼睛静的吓人。
在惨白的月光中那张本来很熟悉的脸竟然渐渐陌生起来，他咧了咧嘴，露出一排白生生的牙齿。
在那瞬间马老板突然意识到了更多奇怪的地方，比如这大夏天一路跑过来的张永杰居然一滴汗都没出，他僵笑着向后退了一步：“永、永杰？”
“张永杰”咯咯咯笑了起来，他歪了歪头，那颗脑袋咔嚓一声滚落到了地上，一双充斥着怨恨杀意的眼睛死死盯着马老板。
当这一幕出现在现实中马老板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尖叫或者逃跑，而是大脑一片空白，忘了所有的反应。直到那颗人头咯咯笑着向他滚过来，他才想到自己应该做什么，幸运的是在那刻他也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清冷而习惯性带着讽意的：“诱饵的工作倒是超常完成啊。”

第4章 非常规大师（四）
像是没有想到这种时候会出现第二个人，“张永杰”的头颅停止了滚动，一双眼睛死死盯住了来人。三秒，一双萦绕着黑气的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圈又落到了冷汗涔涔的马老板身上。
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又被盯上的马老板腿一软跌在了地上，再看青年，一袭民国特有的长袍，清冷的月光为他添上一层圣洁耀目的银辉，马老板忙手脚并用着要躲到他身边，结结巴巴带着哭腔道：“大、大师，我不是故意打开门的。”
颜盛很冷漠的哦了一声，在马老板还想要证明自己的无心之失时又推了推墨镜，月光下他的表情仿佛在说“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然你是故意打开门作死的小智障吗”：“安静在我身后。”
马老板原本要说的话一下噎住了，他木木哦了一声，麻溜缩到了颜盛身后。
“张永杰”明显愣了一下，被怨气覆盖的眼珠骨碌碌转到了颜盛身上，再也不动了。
马老板想看又不敢看，只眯着眼睛小心听声音，不知静了多久，忽然听到身前的颜大师一声轻笑。说话时尾音懒洋洋拖着，带着不经意的轻慢：“这样的手段你也用在我身上？”
再响起的就是一声可以刺穿人耳膜的尖啸声，马老板一激灵下意识睁开眼去看眼前发生了什么。
说句实话马老板相信这位是大师，肯定能力不凡，收服恶鬼应该没问题。但是……不说大战三百回合，怎么也要费一番功夫吧？但是他看到了什么。
“张永杰”的躯干不见了，而那颗脑袋就抓在颜大师手上，却不再是张永杰的相貌，而是变成了一个有成人巴掌那么大，似乎是石头雕刻又似乎是别的材质雕刻成的青面獠牙的恶鬼凶神。
没有该有的阴森恐怖，看上去就只是普普通通的石像。
……像皮球一样被颜盛左右手来回颠着玩。
马老板：……是敌方太弱小还是我方太强大？
但是等马老板定睛一看不由脱口而出一句：“这不是我在王越山拜过的神像吗？”
颜盛睨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停了，语气简直比今夜的月光还凉：“你居然会认为这种秽物是神？”
马老板立刻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当着道教大师的面把恶鬼称之为神简直是失智嘛。
他挤出笑，正要抢救一下自己，颜盛又笑了笑:“这世上哪来什么神呢？”
马老板一愣，第一反应就是想问为什么，在他看来道教中人不信神就像社会主义不信马克思啊。
但又敏锐觉察到这位颜大师微抿着、弧度向下的薄唇，带着几分难言的孤冷，心中一冽，很机智的没有围绕这个问题而是有些难以理解道：“大师，一切都是这个……”他没敢说神像，但也不敢跟着说什么秽物，犹豫了一下干脆把称呼略了过去：“弄出来的吗？”
在颜盛点头后马老板脸色一变：“为什么？我爬山的时候可诚心诚意拜了他的。”他想说俗话说得好啊，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神……不，鬼怪也太不地道了吧？
颜盛微微侧脸看他：“有的东西可是拜不得的。”
“何况，你要记得一句话。”颜盛语气中惯有的轻慢淡了许多，反而多了许多郑重：“做事奸邪任尔焚香无益，居心正直见吾不拜何妨。”
他又推了推墨镜，带着几分嫌弃：“可惜这世上多的是以为烧香拜佛就能万事大吉的蠢货。”
马老板：……这话应该不是在说自己吧？
他沉默了一下，没敢接话，以他短暂的了解来看这位颜大师可不是什么温柔好脾气。再看一眼颜盛拎在手里的邪神像，想说既然解决了，那大师要不要回我家休息一下。
一来他觉得让大师住酒店显得疏离，不够诚心。
二来也是存着私心想让大师帮他老婆孩子看看运势什么的。
他刚要动嘴，屋里响起了老年手机特有的来电铃声：“135xxx沈长宁……给您来电……”
颜盛先将恶鬼像收起来，这才不急不缓从口袋摸出了手机，一按接听键，立马从中传出一道惊惶至极的求救：“大佬！救命啊！”
颜盛仍然是不紧不慢、优雅从容的姿态，他甚至很温雅的问：“沈长宁，现在几点了？”
不只是马老板，连那边身处某种危险之中的沈长宁也愣住了，一会儿，电话里才传来他颤抖中夹杂着懵逼的声音：“十、十二点十四分，怎么了？”
马老板也竖起了耳朵，心里猜测起了大师询问时间的原因：难道这个时间有什么特殊意义？
就听颜盛一声冷笑：“沈长宁，你还记得我说过八点以后不要出门吗？而且我给你的符你有随身带着吗？”
电话那头很明显窒息了下，然后换成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少了白日那种懒懒散散的优雅，急切了不少：“对不起颜大师，这都是我和阿慎的错，是我们硬逼着他出来，并不是他忘记了您的告诫。至于符箓长宁有带着，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们怕是打电话的机会都没有。”
颜盛哦了一声，原本挺直的脊背悄然放松了些：“所以你们现在急匆匆给我打电话是要告诉我沈长宁遇到了要强行包养他的富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那凉凉的调笑语气让马老板都有种想窒息的感觉，更不要说柳明信了，他顿了一下，竟然恢复了冷静：“您说笑了，长宁说的没错，这世上有太多超乎人类认知的事，就算是虚无缥缈的鬼怪也不是不能理解。”
颜盛很严肃道：“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遇到一点事就跟鬼扯上关系呢？封建迷信可是要不得的。再说了，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心有浩然正气，鬼怪都要畏惧三分。”
刚经历了一场极限挑战的马老板神情古怪。
电话里又换了一个声音：“大师您说的有道理，但是现在能不能麻烦您先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我们这真的遇到鬼了啊！”
颜盛叹了一口气，一副真拿你们没办法的语气：“我很怀疑你们说的话，因为我本人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过既然你们问到了我，那我就告诉你们一个道理吧。”他唇角的弧度越发深了，墨镜后那双绮丽的暗金色的眼睛却沉着冰雪的冷意：“恐惧会让你陷入恶鬼的陷阱，所以……无论如何也要保持冷静。”
“只有这样才能在恶鬼最初的窥伺中活下来。”
……
被大佬单方面挂断电话的沈长宁一脸懵逼：“挂、挂了？”
旁边柳明信和顾慎脸色同样有些苍白，但要说去就这么怨恨颜盛……他们脸皮还没这么厚，本来这位大佬就说让沈长宁最近八点以后不要出门，要不是他们硬拉着沈长宁出来嗨也不会有现在这些事。
他们这一波完全可以说是自作自受。
再说因为有大佬的符箓在他们三个才能毫发无损吧。
这波貌似还挺冷静理智，但是在听到窗外阴风大作，看到不断的有鬼怪想要通过窗户进到屋里。
那一张张被怨气、戾气覆盖的面容有老有少，每一张都是死时的恐怖模样，三个人难免心慌意乱，有点想钻地道。
三个人不是没见过世面的，甚至可以说从小到大的经历、教育让他们能从容面对很多事，但并不包括这种情况。
因为这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沈长宁有点想哭，他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事一向很感兴趣，上了大学认识颜盛后更是相信因果轮回，相信世上有鬼的说法。
他以前也想过要不要弄点牛眼泪什么的看看有没有鬼，不过因为莫名的畏惧感最后也没尝试过只是把他压在心里，偶尔想想如果能看到鬼是什么样子就好了。
但是现在沈长宁表示对不起，他错了，他就是叶公好龙，他一点都不想看到鬼了。
这些鬼和小说漫画里的完全不一样，没有情感、没有理智、没有记忆……从十二点整宅子里有动静，到十分的百鬼夜行，他们的目的好像就是搞死自己。
沈长宁想到这更想哭了，后悔没坚定自我，明明大佬告诉他最近八点以后不要出门，他还大半夜跟好友们跑出来嗨。
他性格好，一点没迁怒好友反而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两个好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好友也不会遇到这事。
不过现在这种时候还是免了互相道歉，更应该考虑怎么不让窗外的恶鬼们进来。
但是说到底能做的他们也都做了，门窗死死关了，至于打电话……大概是因为鬼怪作祟，除了颜盛其他人的电话都没打通。
顾慎不放心的看了眼门窗，确定不会下一秒被撞开后，才扭过头看着身旁的好友道：“你们说，这以前是不是乱葬岗之类的地方啊？不然怎么一下这么多东西？”
柳明信脸色有点不对：“这地老郑的，你应该问他。而且这种时候你说乱葬岗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
顾慎幽幽道：“我这不分散注意力嘛。”

第5章 非常规大师（五）
他又忍不住叹息：“悔不该当初啊。”
八点以后不要出门的告诫沈长宁是听进去了，但不管是他还是柳明信压根没当回事儿，八点以后不出门儿，那得少多少乐趣啊。
再说别说八点了，就算十二点出门又能有什么事？首都安保工作绝对第一流的啊，但是谁料想会是眼前这种局面。
不知道掐了自己多少遍的顾慎又想掐一下自己。
缩在墙边的沈长宁幽幽道：“我都跟你们说了老颜从小修道，在我们学校是被称为半仙的男人。”
顾慎不禁点点头，继而好奇问道：“你说颜大佬从小修道，他父母也是道教中人吗？”
沈长宁脸色一变，带着怕被人听到的紧张不安：“以后关于父母的问题你可千万别问。”
顾慎有点懵，不由自主也跟着压低了声音：“为什么？”
沈长宁声音压得更低：“老颜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后来听我们学校和老颜同一个镇上来的学生说他父母死的时候皮都被剥了下来。”
顾慎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忍不住追问：“那颜盛呢？”他那么小就遇到了这种事，该怎么生活？
沈长宁道：“他父母去世之后颜盛就被他师父收养带回山上了，一边教他画符念咒，道教法术，一边送他到当地最好的学校，说要他好好学习，将来不必吃苦受累，也别学人相面看命，没什么好。”
两个人听得入神，柳明信不由道：“是因为道教中人说的五弊三缺吗？”
沈长宁脸上表情诡异复杂了一下：“不是，听老颜那意思应该是他师父觉得这是封建糟粕什么的，业余玩玩还行千万不能当主业。”
柳明信：……
顾慎：……
这哪是封建糟粕啊！！明明是如此流弊的传统文化啊！
沈长宁又接着道：“所以颜盛好像也就是学着玩玩，他说过自己毕业了应该会选择教师这一行业。”
虽然不应该但顾慎和柳明信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如果这位大佬当了老师，他的学生大概会很惨吧？
不过……
顾慎问：“那他怎么大一还没结束就退学了？”其实不管什么年代学历一直都挺重要的，现在更是如此。
如果是其他工作还好说些，但老师……起步最低就是本科，颜盛这一退学可是直接没了学历。
沈长宁摇了摇头：“不知道，大一下学期老颜请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假，中间我给他打电话发信息都没回，等一来就直接退学了。”
想到几年前的事沈长宁的心又一次沉了下来，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天他急匆匆跑去见颜盛最后一面，少年回头看来的眼睛。
墨玉般美的眼睛，偶尔会亮起星辰般的光，破晓时分的动人心魄，但那天那抹光似乎永远的消失了，只留了寒夜的冷寂深沉。
他勾了勾唇笑着问：“沈长宁，你信这个世上有神吗？”
没等他回答，清冷的少年自顾自道：“我并不相信，如果有……”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勾着的唇角弧度越发大了。
光与影中，他的神情说不出的危险莫测。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当时没能问出来现在也问不出来的话。
顾慎和柳明信几乎是立刻觉察到好友的失落低沉，只是觉得小伙伴是为当年好友的退学失落。于是顾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既然已经下山了，那以后多的是机会见面，再说大佬这身本事搁那都要被人捧着啊，退一步说他要是还想当老师，我们……”
对颜盛最开始是好奇，毕竟是被好友那么喜欢期待的人，见面后应该是惊艳，继而是排斥，对方那种不加掩饰的傲慢简直让人一肚子火。
后来就觉得傲慢这不是挺正常的吗？人可是奇人大佬，自身有底气当然百无禁忌。
然而等听完颜盛的身世，顾慎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复杂，这位还挺……不容易的。
他还没说完我们可以帮忙，就听窗外砰得一声巨响，三个人不约而同看了过去。厉鬼们像是得到了某种增强，乌压压的覆盖上来。最前方的十指尖利，扭曲着整个身体不断撞击着玻璃，原本稳固的钢化玻璃竟然出现了丝丝龟裂。
顾慎深吸了口气，挡在了柳明信和沈长宁身前：“前提是如果我们能活下来。”如果不是他硬拉着好友出来也不会有眼前这种局面，这事怪他，他认，就算死也得死个心中无愧。
沈长宁脸色不可控的煞白，他握紧了手中的符箓，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些厉鬼的目标是他，估计他是跑不掉了，而好友……能跑一个是一个，他们三个总不能全折在这里吧。
他咬了咬牙，勉强稳定住心神，刚要说我要是死了，你们还能活着就帮我看看我爸我妈。但还没张嘴，挤在最前方的一个厉鬼忽的发出一声尖啸，没有情感没有记忆，只凭着吞噬本能行事的浑浑噩噩的厉鬼此时此刻竟然一脸惊惶畏惧。
继而是一道金色流光从远处疾驰而来，像是划破了天底下最深的黑暗，直直穿过了无数厉鬼阴魂，化做窗前一场最惊心动魄的金色烟花。
所有想要四散逃开的厉鬼们在这金光中止住了脚步，原本被怨气笼盖的面容恢复了些宁静。顷刻，碎金般的光华渐渐收拢汇聚成一个铭刻着奇异文字和图腾的□□。
一个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桥归桥路归路，尔等自去轮回。”
早就看呆了的三个人这才反应过来，沈长宁情不自禁扑到了窗前，一副小孩子见到家长的信任依赖：“颜盛！”
黑色道袍的青年长身玉立，在这漫天金光中抬眼看来，长眉凤目，书里的仙姿佚貌，眼角眉梢是冰雪般的冷。
他没有戴墨镜，沈长宁看到了那双记忆里很美很美的眼睛，但是在看清的那刻沈长宁呆住了。
暗金色的，光华流转，瑰丽到极致的眼睛。
和记忆中那双墨玉般的眼睛截然不同。
而这种改变是绝非外力可以做到的。
沈长宁满脑子都是问号，最后还是柳明信和顾慎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下去。
等跑到院子，原本还相貌恐怖的厉鬼已经恢复成了生前的模样，每一个都是衣衫褴褛、骨瘦如柴，满眼满脸的凄惶。
沈长宁原本还有些害怕，可是看到这些鬼这样的神情又一点不觉得怕了。
就看一个发须花白的老先生颤巍巍朝着颜盛拜了下来：“多谢小先生送我们去轮回了。”
他这么一拜，他身后几十个“人”也跟着拜了下去，乌压压一片压得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颜盛面色不变，只嗯了一声：“你们在阳世风吹雨淋了这么久也该去轮回了。”
那老者咧嘴笑了笑，苍老枯瘦的脸上多了些光彩，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居然也在颤抖：“小先生……我们赢了吗？”
颜盛沉默了片刻：“赢了。”他沉默片刻，声音似乎多了难言的温柔：“你们可以放心了。”
半晌，像是看到了什么的老者欣慰的笑了笑，魂体渐渐散去没入轮回盘：“……我看到了，真好啊。”
这句话说的很轻，风一吹就散了。
顾慎已经猜到了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他们死在什么时候？”
“1941。”
就连一向孩子气乐天派的沈长宁也沉默了，他轻声问：“他们一直在这里没有转世吗？”
颜盛像是习惯性要推墨镜，一抬手顿了一下，五指从发额开始将长发尽数梳理到脑后，将一张白玉般的脸露了出来：“他们是被活生生烧死的，骨头渣都没留下，魂离魄散，神志不在，怎么可能轮回转世。”
那段历史对每一个生活在这个国家的人来说都是切肤之痛，刻骨之恨。
顾慎和柳明信算是在半个军营中长大的，一听到这脸色都难看起来，顾慎更是骂了声艹，一副想打人的表情。
颜盛瞥了他们一眼：“过去无法改变，未来可以选择。”他懒洋洋垂着眼睫，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在夜色中说不出的缱绻慵懒：“来世会是个好结果。”
他的语气、神情总是习惯性带着几分轻慢，不过莫名的，只要是他说的都令人信任。
三个人这才觉得轻松，不过再看大佬，突然就有点紧张。
大佬长的好，就算在有意见的初次见面顾慎和柳明信都要承认这位是他们所见过的最美的人。
超越了性别、年龄，无论男女老少都会称赞的相貌。
此时长发拢到脑后，将极瑰丽精致的容貌完全显露出来，眼尾低垂，不经意的慵懒，可偏偏他神情是冰雪的孤冷。
又禁又欲，冷不防让人想到一句：人间无此殊丽。
顾慎和柳明信有些不好意思，看一个大男人看出神简直太羞耻了好吗？
倒是沈长宁一副不加掩饰小迷弟的表情：“大佬你要不考虑下出道吧？您这颜值绝对吸粉八千万啊！”
他这一半是真心实意一半就是玩笑，颜盛一向对娱乐圈不感兴趣，当然不可能当明星啦。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颜盛像是很感兴趣一样：“像你这样的粉丝吗？”
沈长宁一惊，脑子里就一个想法，大佬他……终于看到了自己的迷弟身份吗？！
赶紧喜滋滋回答：“对对对！”我超棒的！
就见颜盛冷漠中又夹杂着嫌弃的语气：“哦，那算了。”
沈长宁：……

第6章 非常规大师（六）
沈长宁出身书香门第，被教养得性格很好，尤其是对着好友，软和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再加上他此时满心的疑问，这些疑问足可以压过其他情绪。沈长宁对于信任的人一向是藏不住心事的，颜盛侧脸瞧了他一眼：“说吧。”
还在纠结的沈长宁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啊了一声，一脸让人不忍直视的呆呆傻傻。
等接触到青年仿佛看白痴的嫌弃目光后立刻清醒了，原本压在心里的问题一瞬间涌了上来：你当年大一因为什么请假？又为什么直接退学了？不是说好要当老师，对学生进行爱的教育吗？还有这几年你到底怎么过的？
沈长宁心中千头万绪，张嘴却是问了一个相对简单的、应该也不是难以回答的问题：“你的眼睛……”虽然乌发金瞳超级漂亮，简直是二次元走出的人物，但是你之前明明是黑色眼睛啊，还是亚洲人少见的纯黑。
也正是因为这双眼睛他才一开始就想和对方做朋友。
因为他相信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一定是清风霁月、明朗开阔的人。
颜盛抬手压在眼睛上，覆盖住暗金瞳孔中的神色。旁人看那只手骨节分明，说不出的漂亮，稍许，颜盛薄唇翕动，问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沈长宁，你相信神的存在吗？”
沈长宁原本是不信的，神神鬼鬼的事看看听听就好，可今晚这场惊心动魄的经历让他颠覆了对世界的认知，有鬼的话大概也会有神吧。
沈长宁拧眉思索，片刻，不怎么确定但很认真：“应该……有的吧？”
闻言，青年翘了翘唇角，明明是在笑，但一双眼睛却凉得让人胆战心惊：“我却不信有神的存在。”他笑意盈盈问：“如果有神，世间又为何有这么多的不幸？”
沈长宁犹犹豫豫：……因为就算有神，神也不会因为某个人的不幸而去改变什么吧？
像是清楚沈长宁的想法，颜盛像是喟叹般道：“不需要众生的神也不会被众生需要。”
“如果应该有神的存在，那么不如让我去成为。”
“所以我才舍弃了那双凡人的、无用的眼睛，造出这双可以称为神的眼睛。”
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也格外幽冷，黑色长袍的青年长发摇曳，眉眼清冷雅致，一举一动优雅高华，压得住漫天月华。
但是他的言语以及那双瑰丽华美至极的金色眼瞳却隐隐的让人觉得几分癫狂。
沈长宁难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有开口，身为陌生人的顾慎和柳明信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就在此时忽然传来小孩子清脆的声音：“道士哥哥我现在可以过去了吗？”
几个人扭头，就看一个约莫五六岁，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蹲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偷看他们。
圆溜溜的大眼睛，白白净净的小圆脸，可爱的像是年画娃娃。
很受孩子喜欢也很喜欢带孩子玩的顾慎忍不住对着她招手：“要不要吃糖？哥哥这里有各种各样好吃的糖。”
百试百灵的方法此时居然不灵验了，小姑娘第一反应不是心动而是愣住了：“你能看到我吗？”
顾慎想问能看到你有什么奇怪的吗？但身旁的柳明信压低了声音，严肃沉静道：“这小姑娘应该也是鬼吧。”
被他这么一提醒，顾慎这才注意到小姑娘的奇异之处，过于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以及月光映照之下……并没有影子。
不过大概是因为这小姑娘看起来毫无危险再加上大佬就在身边，几个人倒是一点不慌。
小姑娘蹭蹭蹭飘了过来，一边飘一边疑惑的不得了：“你们为什么能看到我了呀？我之前跟你们在一起好几天你们都没发现……”话音未落，小姑娘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捂住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
这一番举动无益是掩耳盗铃，三个人表情都有点怪，顾慎单边挑了下眉：“这几天？”
小姑娘有点怯生生的，仿佛做错事的小朋友遇到了大人。她枉死时年龄太小又孤零零的一个“人”，只是觉得和沈长宁呆在一起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完全不知道阴气对生人的影响。直到遇到颜盛将规矩一条一条告诉她，她才模模糊糊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
鬼和生人纠缠在一起，会影响生人的运道。
她绞着手指：“对、对不起……因为死了之后停留人间会很难受，所以我才、才跟着大哥哥。”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又满是喜欢亲近的看向沈长宁：“在大哥哥身边会很舒服。”
她哒哒哒跑过去，揪住了沈长宁的衣角，一副我超厉害的骄傲自豪模样：“我偷偷跟了好久，看到有不少人想要接近大哥哥呢，不过他们都没办法靠近你，只有我能跟你一起行动。”
沈长宁三个人：？！
三人小队中脑子转得最快的柳明信第一时间看向了颜盛：“所以这就是您说最近让长宁八点以后不要出门的原因吗？”
瞬间开始头脑风暴，沈长宁难不成是小说或者电视剧里体质特殊，招惹灵异的男主角？
但是从小长宁也没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而且他生活一直两点一线，不是在家中画室就是出来和他们玩，灵异体质男主角貌似和他不沾边。
一来好奇，二来事关好友，柳明信态度恭敬问了，青年道人虽然日常表现的高冷又毒舌，但在正经事上却也十分沉静可靠：“全阴之体的奇异要等十八岁以后才能表现出来。”
乖乖巧巧听科普的沈长宁懵逼道：“但是我十八岁以后也没遇见什么事啊。”
对外只是高冷一看他就藏不住嫌弃的道人一副你这么蠢别说认识我：“因为不到十八岁，我给了你护身符。”
突然明白了什么的沈长宁一脸感动：“颜、颜盛……你对我真好。”他说为什么颜盛总隔段时间就送他护身符，还明确要求随时随地哪怕洗澡都要戴着，以前不懂，现在突然明白了对方的用心良苦。
青年似乎被噎了一下，神情有点不自在，可立刻又一脸的你个蠢货离我远点。
顾慎和柳明信原本觉得这位颇为高傲，性格高冷毒舌，可这种神情……别别扭扭，不免让人觉得可以亲近。
顾慎又想起什么：“但是今天长宁也戴着您给的护身符啊。”
颜盛神情严肃了一些，清冷的声音微沉：“因为轮回乱了。”
他目光转动挨个看了三个人一圈，神情写满了虽然解释很麻烦，很不想解释，但还是勉为其难告诉你们吧的意味：“现如今世道颠倒，阴阳混乱，善恶无报，多的是阴魂徘徊阳世，以至于扰乱了轮回。”
“全阴之体最是容纳阴魂，你白日还引鬼注意更不要说晚上。尤其是……”颜盛顿了顿，目光转过这片充满了诗情画意的小别墅：“在阴气最重的时分跑到这样的凶煞之地。”
“正是因为强烈的阴气冲撞，你们才能看到往常看不到的东西。”他眼神戏谑：“沈长宁，这些年你作死的能力提升了不少。”沈长宁想捂脸。
但他还是没抬手，因为那个小姑娘正美滋滋的拉着他的衣袖，一副收到了心爱玩具舍不得放开的模样。
虽然被这个形容有点不那么合适，但沈长宁还是被小姑娘萌了一下，顾慎更是哎呦了一声，蹲下身子笑眯眯逗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姑娘显然是在害怕，小小的身子藏在了沈长宁身后，一边用一双大眼睛悄咪咪的打量他一边怯生生回答：“爸爸妈妈都叫我囡囡。”
顾慎被萌得不行：“以后我结婚得要女儿，女儿多可爱啊！可以买各种各样的花裙子，把她打扮成小公主。”
颜盛凤目低垂，定定看了他一眼，眼神高深莫测。
顾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这位会看相算命他是一点不怀疑了：“怎、怎么了？”难不成他是没女儿的命？或者没孩子的命？不会他连婚都结不了，要当一辈子的单身狗？
他越想越发毛，然后颜盛就收回了高深莫测的眼神，轻飘飘看向了藏在沈长宁身后的小姑娘：“这小鬼交给你们了，我去休息。”
他这么说了，顾慎哪能再问，柳明信立刻道：“我带您去。”
颜盛摆了摆手：“二楼，向东第三个房间对吗？”
柳明信：果然是高人，连客房都能算出来。
颜盛就带着逛自家后花园的悠闲在三个人敬仰的目光中离开了。
顾慎真心实意感慨：“这还真是大佬啊。”
沈长宁骄傲的不行：“早就跟你们说了，老颜可是被称为半仙的男人，很厉害的！”
揪着他衣角的小姑娘也嗯嗯嗯的点头：“道士哥哥很厉害的。”头上羊角辫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三个人中最不喜欢小孩子的柳明信都觉得这孩子有些可爱，也带着笑逗她：“哪里厉害了？”
小姑娘思索了一会儿，大眼睛亮晶晶的：“所有鬼都躲着他走！”似乎觉得不够，又急急补充道：“就算是超凶的鬼也在躲着他走！”
柳明信：……

第7章 非常规大师（七）
小孩子一点没看出大人神色不对，而是又想到了什么，很认真的模样：“不过凶一点好，这样就不会被厉鬼欺负了。”
就在三个人以为是小姑娘被人……不，被鬼欺负过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后，小姑娘接着道：“如果像大哥哥你这样只是一个普通人，那道士哥哥会被欺负死的。”
三个人一时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小姑娘歪着头，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满满的仰慕：“对我们来说大哥哥只是一块糖，道士哥哥就是满满一大箱糖。”
沈长宁灵光一闪，想到一种可能：“你是说颜、你道士哥哥是终极版的灵异之体？”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重要，然而让人失望的是小姑娘眨了眨眼睛，一副我很认真听了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灵异之体是什么？”
沈长宁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小朋友也才五六岁，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年龄。
他默了一下，还想换种方式把这个问题问清楚，旁边顾慎拍了拍他肩膀：“行啦，就算是灵异之体，对大佬来说也没有丝毫影响。”他说完就去笑眯眯逗小姑娘玩了。
沈长宁犹豫了一下最后也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修行之后的颜盛自然不用担心，可在他没有修行前呢？
今晚的一切对三个人来说都颇为刺激，一时之间心绪难平，再加上对年轻人来说熬夜那不叫熬夜，那叫快乐的晚睡。
三个人一拍板有了决定：得嘞，都这个点了还是别睡了，网上冲浪他不香吗？
当然也是因为鬼不用睡觉，他们有点不放心小姑娘自己一个鬼飘来飘去。
万一溜出去吓到人呢？虽然很大可能不会被人看到，但是万一呢？再或者是她遇到了其他道士被抓走了呢？他们到时怎么跟颜盛交代？大佬绝对能杀了他们吧？
早上五点，颜盛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到三个人精力充沛、活力四射的声音：
“看那边看那边！那边草丛里有人！”
“看到了，就来。”
“我说您二位猥琐发育走起来啊！别上去就是打，苟到最后才是胜利！”
颜盛：没心没肺的程度足可以证明三个人是好友了。
一下楼看到就是沈长宁三个人排排坐在地毯上用笔记本打游戏的样子。至于那个小丫头则是飘在沈长宁身边，时不时啃两口桌子上的小饼干。
鬼是能吃人的食物的，不过只能尝尝味道，食物本身不会减少或消失。而同时被鬼吃过的食物会失了味道，人再吃起来寡淡无味。
颜盛能想到他们人鬼相处和睦，没脑子的沈长宁不必说，他这两位好友也不是难相处的人。而小丫头，是再纯净不过的灵，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
但怎么也没想到会和谐到人鬼玩上一夜。
沈长宁立刻注意到他了，游戏也不打了，三人小队一人一掉线，五五开的战局顿时一变，顾慎哀嚎了一声跟着一脸丧气怨念的看了眼沈长宁。
沈长宁一点不在意他的目光，而是十分朝气蓬勃的朝着颜盛一笑，又双眉一拧，十分关忧道：“你昨天睡那么晚，怎么还起这么早？”
颜盛今早上又戴上墨镜了，造型夸张的大号墨镜几乎挡去了大半张脸，旁人只看到他懒洋洋勾了勾唇角，绯红色的薄唇漂亮的可以画成画了。
一大早就看到美人的愉悦最终还是压住了输掉游戏的怨念，不过顾慎不禁有点遗憾，无他，这位大佬的金色眼睛是真的贼罕见也贼漂亮。
昨天大半夜看都觉得瑰丽华美无双，不知道白日看又是什么感觉。
不过这种想法只能在心里想想了，顾慎带着笑问：“您早餐想吃甜口还是咸口？”
正要带小丫头走的颜盛顿了一下，推了推墨镜，声线冷静沉稳道：“……甜的。”
在场四人除了颜盛日常身无分文，其他三个都是不差钱的主，从某种程度来说有钱就代表效率。这一桌琳琅满目的美食甚至没用半小时，颜盛还没动作，沈长宁就乐滋滋用公筷先后替他和囡囡夹了快奶油炸糕。
“这家的超级好吃，你们尝尝看。”一副我要鞍前马后的小弟模样：“大佬，你还需要什么？”
颜盛喝了口甜豆花，不紧不慢：“我要什么你都能做到吗？”他每次慢悠悠说话时尾音绵长，带着慵懒的缱绻。
用网络上的话就是完了，耳朵怀孕了。
别说迷弟沈长宁了，就连柳明信和顾慎都想替他答应了，柳明信一边冷静沉稳喝蛋羹一边脑洞大开，其实这位可以男扮女装演祸国妖姬啊。
盛世点缀，乱世救赎的那种。
沈长宁有点没说错，这张脸可以吸粉八千万，完全不需要演技。
沈长宁忙不迭点头，他一拍胸膛豪气干云：“你要什么？”
颜盛呵呵，冷漠无情戳碎了一颗少男心：“要你离我远一点。”
沈长宁委屈巴巴哦了一声，挺配合坐远了些，没三秒又蹭了过来：“阿颜阿颜，你是不是要带囡囡去找她爸妈？”
一听到这个问题，柳明信和顾慎也停下动作，转头看了过来。
对小姑娘问话容易，昨天晚上他们就知道这姑娘是被人贩子带走后因为某种原因去世。之所以没有轮回转世一来是她死的时候太小又是被人害死需要引渡，二来估计是因为心愿未了。
而囡囡的心愿就是回去看一眼自己的爸爸妈妈。
颜盛不意外他们知道这点：“对。”
沈长宁又跟着问：“那要不要我们一起找？”他们昨可是问了，囡囡家不是这边的，但她怎么来的这边不知道，家在哪也不清楚。
甚至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爸爸妈妈的大致信息全都不记得。
柳明信先前猜测是小姑娘太小，死之前又因为恐惧或者其他负面情绪，导致记忆也跟着出了问题。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帮什么都不记得的小姑娘找到自己的家还是挺有难度的。
通过全国公安系统查询失踪人口应该是最快捷的方式。
原本飘来飘去的小姑娘一下不飘了，小小的身子要扑到沈长宁身上：“大哥哥！你真是好人！”
被颜盛一把揪住了衣领，提了回来：“不许和生人有身体上的接触。”
冷不防被揪住命运后颈的囡囡下意识扑腾了两下小短腿，等意识到是颜盛揪住她后立刻老实了，特别乖特别萌的朝着他讨好一笑：“好哒！”
原本还冰冷冷的道袍青年周身气场似乎温和了那么点。
他的眉眼是清冷冰雪，只需一点消融，便瞧得江照明月，处处莲华，说不出的静谧明澈。
等再看沈长宁时仿佛刚才的温和只是别人的错觉，颜盛一如既往的清冷淡定：“不用。”
他顿了顿：“她的父母我知道在哪里。”
顾慎起初一惊，然后因为想到了某种可能，一双桃花眼更是亮了几个度：“您是算出来的吗？”
吃人嘴软的颜盛这回能说得上态度温和了，他抬手隔着镜片摸了摸那双眼睛，薄唇一翘：“这双眼睛可以让我看到很多。”
顾慎顿时悚然一惊，一副果然不愧是大佬的模样。
柳明信拿着汤勺的手一顿，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自觉握紧了，他状似无意好奇问：“可以看到过去，那一个人的未来也可以看到吗？”
宽大的墨镜挡去了青年的眉眼神情，他歪了歪头，绸缎般的墨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倾落下来，“说不准。”
柳明信垂了垂眼，掩去眼中的失望，但瞬间又抬眼浅笑，几乎没人注意到这一息之间的情绪变化：“也对，这种行为可以说是逆天了吧。”
颜盛摊了摊手，很恶劣的一笑：“不，你说错了，未来能不能看到要看我想不想看到，而不是我能不能看到。”
柳明信：……反转来得太快，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墨镜后的那双金色眼瞳似乎深深看了他一眼，青年又收回了目光，施施然起身道：“我要带这丫头去找她的父母了。”
沈长宁顿时一脸：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要走的震惊，等冷静下来想问什么时候回来时又觉得没准的事好像也用不着问，因为灵异事件处理快慢、需要几天都说不好。
但是他跟颜盛可是好几年没见，这才刚见面人又走了，而且……沈长宁又想到以前看的小说、动漫什么的，一般来说这种身份的大佬会修心历练，专门往山林角落里跑。
再说颜盛昨晚上也说，如今世道乱了，这种时候大佬都会去救苍生于水火、扶大厦于将倾，更应该东跑西跑，保不准又要好几年见不了面。
沈长宁依依不舍之下神情肉眼可见的闷闷不乐，颜盛权当没有看到，而是从袖中摸出几道符箓递了出去：“你们昨日被阴气冲撞，这段时间难免会引‘人’注意，这符要随身携带。等阴气慢慢消散，便不会看到阴魂，一般来说也不会被阴魂缠上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沈长宁，似乎很忧虑的叹了口气。
沈长宁怂成一团：大佬，你这口气叹得我感觉自己仿佛要不久于世了。

第8章 非常规大师（八）
人的一生也许就是由无数意想不到交织而成，也正是因为这些意想不到方才生动有趣。
这是沈长宁那位童心未泯的爷爷告诉过他的道理。
沈长宁一直是认同的，相比平平淡淡，按部就班的人生他更愿意选择一份不同。
但是……
他从前是真没想过人生到了这个年龄段还会来一个这样的转折。
事情要从当天颜盛告别那天说起，那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让活了二十二年突然明白了自己体质特殊的沈长宁瑟瑟发抖。
大概是因为他表现的太过弱小无助还能吃，身为他好友的柳明信和顾慎也十分忧虑。
顾慎：“长宁这么菜，不会以后一不小心真有个好歹吧？”
柳明信：“智商也令人堪忧，感觉不管是人还是鬼怪，稍微一骗他就上钩了。”
正在喝茶的颜盛笑了一下：“你们完全可以将这些话用成肯定句。”
智商堪忧．沈．菜．长宁压根没有插话的机会，晕头转向中似乎听到颜盛一句：“不过我倒是可以教他一些自保的手段。”
沈长宁立刻不晕了，他哆哆嗦嗦、满含期待，同时脑子一抽：“那我是不是应该喊你师父？”
虽然看不到神情但能感觉到黑色道袍的青年周身气场完全阴沉了下去，整个人写满了四个大字：莫挨老子。
为了更安全，也为了跟着颜盛学习一点自保手段，所以这次找囡囡父母沈长宁也跟着去了。
目的地杭州。
一听到目的地是这沈长宁竟然想做一份旅游攻略，杭州啊，那可是诗词歌赋里的诗情画意。
从北京到杭州飞机只需要两三个小时，高铁速度也不慢，就算是自己开车也行。
早点到早点帮囡囡完成心愿，然后就可以和颜盛吃喝玩乐了，想想就让人觉得美滋滋。
但是——大佬就是大佬，所思所想和常人完全不同，颜盛居然舍弃了飞机、高铁、汽车等等便捷方式选择了骑行以及步行。
沈长宁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弱弱重问了一遍在得到肯定答案后整张脸上写满了心如死灰。
沈长宁倒是想稍微提一下反对意见，但是认识这么多年了颜盛的基本性格他还是了解的，除了嘴硬心软，总有种不动声色的温柔体贴的外更是轴，他决定的事别人跪下求他都不好使。
说白了就是不听劝，撞倒南墙头破血流还不回头的人。
颜盛难得没有嫌弃他，只道：“沈长宁，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原本还哭唧唧的沈长宁一愣，忽然明白了什么：明明可以选择更快速便捷的飞机高铁，但偏偏选择了一个常人很难理解也很辛苦的方式是为什么？
大概是为了教导他？俗话说得好，只有直面危险才能应对危险，无惧危险。
颜盛对他果然用心良苦！他还这么丧气满满的简直太不应该了。
想到这里沈长宁顿时又活力四射、精力充沛了。
至于颜盛那看小智障的嫌弃眼神他一点没当回事，甚至还十分理解，如果他是大佬也一定会嫌弃自己的。
两人一鬼就这么踏上了一条各有意义的道路。
对颜盛来说和从前所行之路没什么不同；对囡囡来说这是要去找她的爸爸妈妈，她要回家了；而对沈长宁来说这就是一场全新的修行之旅。
毕业之后，他再一次体会到了被老师支配的恐惧，更应该说是被教导主任盯梢的恐惧。
每天早中晚必不可少的三次笔试，各种锻炼勇气和智慧的极限挑战，比如坟场和“人”畅聊一夜、深山破庙做法驱邪、画符炼器看相……
沈长宁不止一次的想问只是自保也要学习这么多吗？但是每次一对上大佬眼睛，那双眼睛就写满了你怎么这么弱的嫌弃以及这么弱还不赶紧训练自己、提升实力的恨铁不成钢。
沈长宁：……多、多学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嘛，所以大佬你手中的引魂符可以放下了。
走走停停，等到杭州时差不多从夏季到了秋季，黑了八个度的沈长宁喝着冰镇柠檬水去看丝毫没有被晒黑，依旧白到发光的颜盛，心里暗搓搓嫉妒了一下。
他自己安慰自己，晒黑了比较有男子气概，等到不酸了，这才问：“大佬，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颜盛能知晓囡囡父母的所在地是通过亲人之间的血脉牵引推算而来，他虽然也学习了这种推算之法，但奈何学艺不精，算不了太深。
顶多算出来在杭州，具体区域、地址无能为力。
颜盛双手各拿着一杯奶茶，一杯他自己的一杯囡囡的。
囡囡的是芋泥啵啵奶茶，他自己的则是多糖奶茶又加了燕麦珍珠椰果，满满一大杯让沈长宁看了就觉得有点牙疼。
不过青年显然很满意，霓虹灯影下整个人添了几分难得一见的温和。虽然眉眼被遮住了，但凭着高挺秀逸的鼻梁，绯红色的薄唇以及线条优美的下颚还是吸引了过往不少行人的注意。
听到沈长宁的话，颜盛言简意赅：“等。”
沈长宁开始合理猜测：“因为现在时机不对吗？”
颜盛心情愉悦的喝着奶茶：“上赶着不是买卖。这种事你主动，别人很大概率把你当成骗子，所以当然要他们主动找我们。”
沈长宁恍然大悟，换位思考如果他是家长肯定也不会信啊，但是只一瞬他又想到了问题，挠了挠头问：“但是他们怎么会主动找我们？”
颜盛嫌弃的不行：“沈长宁，你怎么这么蠢。入梦术这章重做三遍。”
飘在半空中喝奶茶的囡囡笑声清脆：“长宁哥哥你真是笨蛋。”
沈长宁心说不敢和颜盛犟嘴，跟你个小丫头片子我还是没问题的：“我要是笨蛋，你比我还笨一百倍！”
他得意洋洋：“不然你说三十六乘以十二等于多少？”
囡囡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会，要哭了：“长宁哥哥是大坏蛋！”
这回轮到沈长宁笑容灿烂了，颜盛抬手压了压额头，迈开长腿向着最近的小巷拐了进去。
沈长宁忙追上去：“大佬……”咱们走这要干嘛啊？
这句话没有说出来，因为沈长宁撞见了一对互相牵扶着、左顾右盼的夫妇。
男子面容俊朗，女子温婉美丽，两个人气质都颇为温文尔雅，眼中期盼、恐惧、仓皇……像是天底下所有的复杂情绪都融进了眼睛里。
沈长宁睁大了眼睛，因为他感觉到了血脉牵引……这对夫妻就是囡囡的父母？！
颜盛一袭道袍，往那一站就跟天上下来的仙人一样，声音也跟带着飘渺仙气一样：“你们来了。”
女人抓紧了身边丈夫的手，颤声问：“大师，囡囡……”
青年似乎还是冷的：“你们看看她吧。”
他抬起左手，漂亮修长的手指变换了一个手诀，大概是在帮囡囡父母开天眼，因为下一刻囡囡父母看向了站在他们面前的不会被看到的小姑娘。
囡囡母亲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没了半点血色，嘴唇哆嗦得厉害，眼泪就砸了下来。
她几乎站不住，大半个身子倚靠在丈夫身上，泣声道：“囡囡……对不起对不起……是爸爸妈妈没有看好你……”
沈长宁不忍再听下去，自己一个人静静走得远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到颜盛的脚步声。沈长宁这才转过身问：“怎么样？”
颜盛神情说不出好坏，只点头道：“准备几日，便可送囡囡去往轮回了。”
沈长宁觉得自己应该高兴，可一想到囡囡父母悲痛欲绝的眼神就高兴不起来。
但是垂头丧气的可不行，沈长宁拍了拍脸，让自己笑出来：“去吧囡囡，等你转世之后我如果能找到你就当你干爹啊。”
囡囡没动，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我现在还不想去轮回。”
“因为我想起来了。”囡囡说着，脖颈上渐渐浮现出属于成年人的手指印痕，青紫色近乎乌黑，在小孩子白嫩的肌肤上越发清晰。
抬头时，圆溜溜的大眼睛也成了赤红色，仿佛有血在其中流动：“很疼，那个叔叔的手掐得我很疼，我明明还没有死掉他却把我埋在了土里。”
囡囡咧了咧嘴：“我也要把他埋掉。”
沈长宁没想到小姑娘会是这样的决定，自从跟着颜盛学习之后他所了解的不仅仅是符箓道法，更多是道理规矩。
鬼怪杀人会沾染因果罪孽，难以轮回，就算入了轮回也要受天道刑罚，毁了来世之路。
那个人贩子当然该死，但是不能死在囡囡手里，以至于影响她的轮回，沈长宁急道：“囡囡乖，那个坏人交给哥哥好不好？”
囡囡血红色的眸子落到了他身上，她摇了摇头：“不要，是他先杀了我，他是坏人，而且……他还在伤害其他人。”
沈长宁求助般的看向了颜盛，他知道囡囡最听的就是颜盛的话，如果颜盛阻止那一定可以。
没有让人失望，颜盛啧了一声，像是觉得为难：“沈长宁说的没错，你杀了他可是背负了一份罪孽。”
囡囡缠绕在身上的怨念一滞，她有些不甘又有些委屈，低头道：“……我知道了。”
下一刻，一只手放在了她头上，与此同时一个清冷而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所以此番罪业由我承担，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囡囡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一会儿，她歪了歪头，笑得天真无邪，小小的身子随即消失在了夜色中。
原本松了一口气的沈长宁：？？？！！！
他急声道：“这种事没必要自己完成，我们还有法律……”
“沈长宁。”始终清冷淡漠的颜盛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他的声音沉静：“你知道这世上的公平是不能只靠法律维持的。”
沈长宁说不出话。
颜盛整个人都是冷的：“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本就是天道轮回，因果有道。”
“只要做了孽，不管是人还是鬼，不管要被怎么对待，都是理所当然。”
话说到这份上沈长宁还能阻止什么，他很认真解释：“我是觉得为了那么个人渣担上罪业，不管是对囡囡还是对你都不值得。但是如果这是你和囡囡的选择，那么我肯定百分百支持。”沈长宁笑容朝气蓬勃，他伸手掐诀，将那道无形的红色丝线引到了自己身上一部分。
然后他貌似很忧虑的问：“我以后多做好人好事应该能消除吧？”
颜盛声音仍是清冷的，但漂亮的薄唇却悄然向上扬了扬：“可以。”没等沈长宁开口，他又推了推墨镜：“一辈子。”

第9章 非常规大师（完）
接到沈长宁的回归电话是自他离开几个月之后的事了，顾慎和柳明信推了几个聚会特意来火车站接他。
沈长宁黑了不少，看上去也成熟稳重了不少，不过在看到他们两个后立马朝着他们狂摇手，脸上的笑容别提多灿烂了。
一笑，那点成熟稳重顿时不翼而飞了。
顾慎前前后后看了一圈，想问那位人呢？但还没张嘴，沈长宁就猜到了：“大佬没打算回北京。”他笑眯眯解释：“天高海阔，大佬要去我们国家各地走走看看，顺便斩妖除魔、匡扶正义。”
顾慎和柳明信心里知道这还真是大佬的选择，这样的做法也并不令人吃惊。
但沈长宁这样的说法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又中二又逗比，完全没了那份仙风道骨呢？
为了不让自己思维跟着跑偏，顾慎问：“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算算这俩人步行到杭州就用了几个月，沈长宁应该是刚完成囡囡的心愿就回来了。
沈长宁笑得爽朗轻快：“老颜已经把囡囡送去轮回了，说是个好去处，囡囡会喜欢那个地方。”
顾慎和柳明信脸上也同样露出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沈长宁反手去拉背包。
在包里摸了半天没摸着，最后还是看不下去的柳明信问：“你要拿什么？”
沈长宁一副感激涕零恨不得以身相许的表情：“我包里那张叠成方块的信纸。”
他有点酸溜溜的：“这是老颜特意安排我给你的。”
柳明信拿着信纸的手一顿，眼神复杂：“是什么？”
沈长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你打开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顾慎也好奇得不得了，同样凑过头看，柳明信哭笑不得，由着好友催促的动作，然而等到打开看到内容的那刻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其上金钩铁划，字迹似乎要飞跃出来。
沈长宁咦了一声，奇怪道：“这瘦金体不是老颜的风格啊，而且这内容……”也太跳脱了吧。
——臭小子记得给我准备别墅汽车。
沈长发一脸问号：这什么意思？
顾慎也在奇怪，但柳明信忽然笑了，他眉眼虽不是颜盛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但也是疏离于人群的淡漠。此刻这一展眉微笑简直可以拍进校园剧里，被无数少女称之为白衬衣男神。
顾慎用手肘撞了撞他：“怎么突然笑这么惊悚？”
柳明信没理他，而是慢条斯理、颇为珍重的将信纸重新收了起来，继而郑重道：“帮我谢谢他。”
——从我去维和部队那天起我就做好了有天不能回来的准备，不过也没什么，我觉得人嘛，就算死也得死的有意义。
行啦别皱眉一副我明天就要玩完的表情。
我突然想到咱们国家有关轮回转世的说法还挺多，如果是真的话我觉得不轮回当个地府公务员啥的也挺好玩的。
到时候我给你拖个梦？你可得记得给我烧大别墅。
柳明信垂眸浅笑：堂哥你好像如愿了啊。
*
七岁的沈知乐是位成熟稳重，多思多虑的小朋友，小小年纪就在对生活思索之下十分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生活是非常非常幸福，几乎没有一点烦恼的。
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很喜欢他和妹妹，每次都要送给他们很多很多好吃的，对身高不足的小朋友来说绝对是可以堆成小山的好吃的。
和他长的很像的妹妹乖巧可爱，总喜欢哥哥长哥哥短的黏着他。
顾叔叔家的小哥哥和小姐姐们，柳叔叔家的小哥哥也经常领着他和妹妹出去玩。
妈妈温柔，会做各种各样好吃的小饼干。
但是……不要忘了小朋友前面说的几乎没有烦恼，几乎没有换个概念就是还是有烦恼的。
沈知乐小朋友的烦恼来自于自己的爸爸——沈长宁。
他的爸爸陪着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似乎总是很忙，每次出门都要一个月才能回来。
不过他很清楚爸爸很爱很爱他们。因为爸爸出去的每天都会和他们视频，每次回来也都会带各种各样的小礼物还有爸爸亲自画得画。
会经常抱他们，亲他们，陪着他们去海洋馆、动物园、游乐场，动不动一口一个让人害羞的宝贝儿子、宝贝女儿。
沈知乐好奇去问妈妈，爸爸是去做什么了。温柔又很厉害的妈妈正在为妹妹沈安世扎着漂亮的小辫子，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跟着一双大眼睛闪闪发光，她笑得可爱：“你爸爸他去拯救世界了。”
虽然还很小但一点都不相信拯救世界这种故事的沈知乐觉得妈妈是在骗小孩。
小朋友有点不高兴：“妈妈，你怎么这么幼稚。”
被评价幼稚的美丽女子愣了一下，随即笑弯了腰：“没有，不骗你，爸爸真的是在拯救世界。”
一副陷入回忆的甜蜜模样：“就是因为你爸爸救了我，我才对你爸爸一见钟情，后来才结婚有了你们啊。”
听到这里不管是“成熟稳重”沈知乐还是乖巧听话沈安世都眼睛亮晶晶看她：“具体是什么样的？妈妈你快说给我们听听好不好？”
——大概每个小孩子对父母为什么在一起、又为什么会有他们都十分感兴趣。
年轻又美丽的妈妈很“沈长宁式”的捏着下巴：“这个嘛……当时妈妈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一直很害怕，害怕到无法睡觉。”
沈安世拍了拍手掌，一副是不是这样的期待：“是因为爸爸英、英雄救美让妈妈可以安心睡觉，所以妈妈才喜欢上爸爸吗？”
“是啊，对妈妈来说爸爸就是让人可以安心的存在。”
她永远不会忘记在最深的梦境中有着她无法逃脱的噩梦，稍微不慎就要沉溺死去。但在最后时刻，有人跳进那片黑色的魇中，向她伸手，笑容灿烂可以驱散一切的黑暗：“不要怕，我带你走。”
就像是一道光照进来，整个世界跟着温暖鲜活起来。
沈妈妈收敛回忆，微微笑着，牵着两个孩子出门：“好啦好啦，你们今天还要去上学，快点，不能迟到了。”
两个小朋友异口同声应：“知道了，妈妈。”
小姑娘沈安世只感动了一会儿爸爸妈妈之所以在一起是英雄和美人的情节后就又开开心心的投入到其他事中了，但小少年沈知乐却记在了心里。
与此同时，在小少年心中生起了无数的疑问：
妈妈遇到的很可怕的事是什么呢？
既然是可怕的事那姥爷姥姥不能帮忙吗？姥爷姥姥不行的话警察叔叔也不行吗？
爸爸又不是警察叔叔，是怎么做到的呢？
一旦好奇就会寻根究底的小朋友试图从大人们口中知道爸爸到底是做什么的，能够拯救妈妈的爸爸是不是真的能够拯救其他人？
等有了时间，小朋友先问了最最亲近的人：“爸爸是真的在拯救世界吗？”
爷爷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慈祥：“你爸爸只是在做他力所能及的事，不过也能称为拯救世界吧，因为每个人都是一个世界。”
姥姥也笑：“你爸爸可是很厉害的。”
就连总和爸爸“吵架”的顾叔叔都揉着他的脑袋，很肯定的样子：“别说，你爸其他方面都有点缺，就这方面天赋异禀，进步是一日千里。”
沈知乐小朋友一边骄傲高兴爸爸果然很厉害很厉害一边又禁不住失落低沉，那么厉害的爸爸到底是做什么他一点都不了解。
不管是顾叔叔还是柳叔叔都说等他长大一点就明白了。
于是沈小朋友又有了新的烦恼：他什么时候能长大呢？
于是抱着这个烦恼沈知乐小朋友长大了——刚满十四岁。
沈知乐对他爸的职业了解了一些，和常人不同，他爸两个职业。一个画家，一个……听起来就让人觉得不靠谱的道士。
沈知乐没有抵触，毕竟职业道士的可是他爸。他只是觉得有些……违和？难道这些不是封建迷信，不是骗人的吗？
十四岁的少年很老成的叹了口气，试图找到一个答案。
直到有天沈知乐在打扫他爸的书房，无意中看到了藏落在书柜夹层里的一本漫画书。
等拿勾子勾出来才发现只是一本封面像漫画书的日记本。
沈知乐：他爸好幼稚。
一边觉得自家老爸过于幼稚，一边沈知乐又忍不住翻开了笔记本。
不知道这是老爸什么时期的日记本，又会写了什么。
第一页写了&#215;&#215;年&#215;&#215;月&#215;&#215;日，沈知乐想了想那天应该是老爸刚上大学的第一天：
终于开学了，我发誓新的开始我肯定早睡早起，锻炼身体，绝对不能成为一条咸鱼。
下面一排的时间表，早上五点半起床，六点晨跑，七点吃饭，八点上课……一整天安排的满满当当。
沈知乐有点没想到自家老爸曾经还会进行这么认真的规划，正想着手指已经翻开了第二页。
第二页就一句话：对不起，我错了，我觉得咸鱼最快乐。
沈知乐：……果然是他爸的作风。
第三页、第四页大概记录了：我们学校张记面馆的杂粮面贼好吃、嘤嘤嘤，今天晚上又愉快的晚睡了。
沈知乐一边无奈一边想笑，干脆倚着书柜坐在了地板上，继续往下翻。
&#215;&#215;年&#215;&#215;月&#215;&#215;日：
卧槽啊！！我们班居然还有长的这么好看的小仙男，完全可以出道当明星了好吗？！靠脸就能吸粉八千万！
沈知乐：难道不应该是小仙女吗？爸你的青春还真是令人费解。
&#215;&#215;年&#215;&#215;月&#215;&#215;日：
我今天居然在网吧打了一夜的植物大战僵尸……突然觉得自己好无聊。
说起来写日记这个习惯好像还挺不合时宜的，不过我觉得把有趣的事记下来等以后看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对了对了，五点从网吧出来的时候我看到隔壁就是那个超级好看超级仙的同学。
他也看到我了，眼睛很漂亮，然而也太冷了，能把人冻死的眼神。
&#215;&#215;年&#215;&#215;月&#215;&#215;日：
那位颜同学真的好看啊，完全高岭之花，冰雪男神。
接下来几页满满都是：他太好看了，竟然会有人这么好看，我要粉他，可他好高冷不知道该怎么接近。
沈知乐看的心头越发无奈：他以前一直以为他爸不追星，感情不是不追，而是追的不是电视上的明星。
再看下去是迷弟终于接近自己偶像，还十分不容易的得了偶像送的礼物，虽然是很不符合这个时代的礼物——符箓。
&#215;&#215;年&#215;&#215;月&#215;&#215;日：
今天听到一个很……的事，颜盛父母在颜盛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听说全身的皮肤都不翼而飞了。凶手一直没有找到，颜盛被他师父收养，在山上道馆里长大的。
唉……
沈知乐明明坐在一地阳光中，可身子却禁不住一颤，大概是他爸日记写的太真情实感，他看了都觉得难过。
继续往下看：今天颜盛突然请假了，不知道因为什么事。
又翻了几页才看到：颜盛今天来了，一来就退学了，我没敢问为什么，不过就算退学他也是我好朋友。
后面就是生活趣事记录，比如遇到了顾叔叔和柳叔叔。
沈知乐一目十行翻过去，大概还是受他老爸影响，他对那位叫颜盛的叔叔很好奇。
&#215;&#215;年&#215;&#215;月&#215;&#215;日：
今天颜盛居然给我打电话说他要来北京，顺便找我一趟！期待！要带着他大吃大喝！
沈知乐想他爸会去吃什么，北京，特色大概是烤鸭，好吃的餐厅、甜品店也有不少。以他爸的性格大概会把吃了什么都写进日记吧？
然而翻开隔页看到的却是完全超乎想象的内容：
这两天发生的事完全颠覆三观啊，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鬼。更万万没想到我居然还是鬼故事里的灵异之体，最最没想到的是大佬居然要教我自保手段。还有要一起去杭州把囡囡送回家，对于这一切我有点害怕不过还挺期待的。
沈知乐不自觉坐直了身体，他爸转职道士的原因已经可以看到了：
今天把囡囡送回家了，大佬说要送她去转世，值得高兴的好事，不过更想知道他这几年发生什么事了。
他从前说过没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冥冥之中自有公论。以前行事还是挺委婉的。
沈知乐一边看一边逗趣着想，以前更委婉现在难不成是偏激吗？
他又翻开几页看到了一张被写得满满当当的日记，他爸日记有时候就一句话，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内容这么多的。沈知乐目光一凝，认真看了过去。
&#215;&#215;年&#215;&#215;月&#215;&#215;日：
可能我的演技太差了，大佬居然直说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我犹豫了好一会，在大佬嫌弃的目光中还是问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大佬笑得不怎么在意，说他从前也觉得天地有日夜游神，观人善恶，于是一切因果有道。
可后来大一那年他师父出事，他才发现这世上根本没有神，如果有神怎么会有这么多不幸？
他游历几年，看了不少越发疑惑为什么无辜者尸骨未寒，作恶者却已逍遥法外？来世必偿？他们只看今生不看来世。
跟着颜盛学习之后我才知道五弊三缺是有道理的，他这么干涉因果线，我都怕他以后真有什么事，不过他那种性格我估计也没人能劝得住。
让他选择成为什么都不去做的普通人压根不可能，除了性格使然还有就是他的体质。
这种属于从一出生就被鬼怪们觊觎的体质，成为普通人反倒是场灾难，在他看来只会害了其他人，就像他的父母那样。
沈知乐立刻联想到了他爸日记前面说的凶手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如果是恶鬼作祟，怎么可能找得到。
沈知乐往下再看，他爸又回复成了一句话的风格：顾慎要结婚了，柳明信也要结婚了，我什么时候结婚？
我说大佬怎么说囡囡转世的地方是个好去处，囡囡会喜欢，因为囡囡又回到她父母身边啦。
哈哈哈我说当年顾慎说想要一个小公主时大佬眼神那么奇怪，四朵金花哄都要累死了。
翻到最后沈知乐忍不住微笑起来：终于轮到我要结婚了！超期待的，新的开始要成为新的、更好的自己。
！！！雪莹跟我说她怀孕了！我想好了，男孩子就叫知乐，女孩子就叫安世。因为希望儿子能快快乐乐，女儿安身于世，不被人苛责要求什么。
看完了整本日记的沈知乐想了想，将日记轻手轻脚放回了原处，
又过了很多年，那时候沈知乐已经二十六岁了，总是外出帮别人排忧解难的老爸更多的留在了家里，每天陪陪家人再和顾叔叔、柳叔叔下棋钓鱼，俨然一副咸鱼养老的姿态。
不过他们一家乐见于此就是了。
直到有天，中午有事回家的沈知乐看到了一个人，看其气度身姿约莫二十多岁，穿一袭青色长袍，仿若细雨蒙蒙中的一点远山色。
乌发高束，隐隐瞧得一点白玉般的后颈。
回眸时一双墨玉般的瞳孔有着湖泊的潋滟明澈，蓦地让人想到江照明月、处处莲华。
这样的气度，沈知乐想他知道是谁了。

第10章 我的儿子十七岁（一）
“恭喜宿主成功扭转本世界主角死亡命运，改变顾慎等人命运，达成‘世无忧’结局！”
“恭喜宿主引渡魂灵超过千人，达成‘执灯者’成就！”
在那个世界度过一世、送走了沈长宁他们的颜盛随之闭上了眼等再睁眼就听到了夹杂着电流声的系统提示。
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色彩斑斓的极光星海，深蓝、幽紫、藏青、赤红……星云朦胧、光华点点，美得如同梦幻。
视野中突然探出了一张白白嫩嫩的包子脸，扎着两个羊角辫，一双眼睛大而明亮。
能出现在意识星海中的除了他就只有一个存在，最开始被称为008后来改名颜玉的系统。
颜盛眉梢微微一挑，显出几分惊诧的神色，这个世界的道长做这样的表情只是凛然冷漠。但他本人却让人觉得温润如玉，说不出的优美动人：“怎么变成人形了？”
颜玉自从可以变幻形体后多是变成小猫小狗，要不就是花草装饰，变人还真是头一遭。
颜玉鼓了鼓腮帮子：“因为男神你好像很喜欢小孩子。”她哼哼唧唧，小小声道：“一看到囡囡和其他小孩子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跟着一握胖乎乎的小手，坚定道：“我决定了，以后我就维持小孩子模样了。”
颜盛哑然失笑，逗她：“我看到小猫小狗心情也会很好，所以你以后真的不会变成萌宠形态了吗？”似乎很怅然的叹息一声。
颜玉：！！！
她没有犹豫，又变成了一只圆乎乎的小胖橘猫，扑到了颜盛怀里，尾巴几乎摇成了螺旋桨：“变变变！只要是你喜欢的我统统都可以！”
颜盛笑吟吟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脑海中仍放电影般的闪现过这个世界所遇到的人事物。
原本在故事中被恶鬼们分食的沈长宁、因为好友死亡自责痛苦一生的顾慎和柳明信、家破人亡的马老板以及最后魂飞魄散的囡囡……
那么多的人命运已经截然不同。
至于这个世界的颜盛……除了他自己，惨死的父母、严肃的师父都不过是世人眼中的幻影，其本身并不存在。
如果是好结局，他当然可以选择在这个世界再一次拥有父母，可当他经历过明明知晓一切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父母兄长走向应有的死亡，只为了他的人设更加完善后颜盛就再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了。
倘若是一潭污水，搏不出锦绣前程，有他一个完成这出戏就够了，何必将有血有肉的人牵扯进来。
颜盛垂眼笑了笑，点开了下一个世界的任务，主线任务一：保护贺星阑，使其平安长大。
主线任务二：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
颜盛：？？？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他去过那么多世界，别说成为父亲了，就连成为某个人的丈夫都是没有过的。
当然他本人也是不愿意结婚，没事结什么婚是手机不好玩还是美食不好吃？
自由自在的单身生活他不香吗？
舒舒服服眯着眼的颜玉也看到了任务内容：“是成为贺星阑的父亲，等等哦，我把剧情传送过来。”
这么一看颜盛不禁目光一凝，如果说沈长宁的世界是冷门恐怖小众流，那这个世界就是热门小说话题榜。
一个青梅竹马，从校园到婚纱的小甜饼。
男主霍庭深，女主林夕月。
霍家、林家同为豪门，两家关系很好，更是比邻而居，得益于此男女主是从小到大的交情也是互相喜欢但因为少年人羞怯心理才一直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
从牙牙学语到幼儿园、小学、初中、大学，除了高中不在，其他几乎可以说半生都在一起。大学毕业当天两个人不约而同选择鼓起勇气告白，这才真正成了男女朋友。毕业过了几年两个人又顺理成章的订婚、结婚，真真正正的做到了恩爱一生，别无二心。
被广大网友们戏称为神仙夫妻。
不同于其他世界男女主角的车祸、失忆、第三者，这个世界的男女主角都是极聪明的人，不管别人什么属性一眼就能瞧出来。
完全没有辜负父母优秀的基因以及自幼良好的教导。
在这个故事中还是有一个结局悲惨的推动剧情、促进男主成长的角色，可以称之为男二号的贺星阑。
男主的弟弟，划重点，私生子弟弟。
男主他爸颇有几分风流，就算有了男主也没少在外勾三搭四，不过倒从没想过让外面的女人替他生孩子。
对男主他爸来说“宠妾”归“宠妾”，但妾不过是养着的金丝雀哪能为了一只金丝雀六亲不认，最后宠妾灭妻灭子呢。
也算渣得明明白白。
但不知怎么有了一个小疏漏，一个叫贺柔的居然怀了孕，男主他爸一听就炸了，直接甩了对方一张卡，让对方打胎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看到这里一般人都会猜这位叫贺柔的姑娘梨花带雨，死活不愿意打胎，一口一个真爱。
完全错了，这位叫贺柔的姑娘也是明明白白，要说为了什么真爱那全是扯，她跟男主他爸就是为了钱。
她有了房、有了车、有了钱其他什么都不求了，什么情啊爱啊全是扯。
至于母凭子贵，借此一入豪门，贺柔压根不敢想，生活又不是小说。别说像霍家这样的真正豪门了，换个有千万资产的家庭，那里面的人都得是七窍玲珑心。
她一个无父无母，除了美貌其他什么都没有的姑娘怎么玩的转这些聪明人，作妖保不准直接被沉海了。
于是贺柔十分干脆的收了打胎费、分手费，和男主他爸分道扬镳。
如果她真去了医院估计也没贺星阑了，故事是她到了医院却犹豫了，她已经决定不结婚，如果把这个孩子打掉以后她自己一个人会不会后悔？
贺柔犹豫了很久，最后决定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反正她有房，钱也不少，养得起自己和孩子。以后也不图进入豪门，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交易，财货两清后最好还是别有联系，她只图好好养着这孩子，老了也有人能看看她。
然而最后是她先离开了贺星阑，贺星阑七岁那年她出了车祸，没抢救过来。
好在在贺星阑出生之后她直接把房子、车都写成贺星阑的名，银行卡密码贺星阑也都知道，把孩子养的不至于天真幼稚，一无所知。
但她却忘了一点，贺星阑还是个孩子。
和常人不同的家庭环境少不了常人的非议，她活着时因为脾气性格没人能欺负得了她们母子，对贺星阑来说无非就是没有朋友。
等到她一去世仿佛所有人压着的恶意都朝着贺星阑去了，七岁的孩子最开始听到的是对一个女性最大的侮辱。
而这一切也影响着他的校园生活，小孩子的恶意比大人要直接可怕的多。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贺星阑性格清冷沉静，向来独来独往。虽然高中以后还是被绝大多数同性讨厌，但因为年纪第一的成绩被老师看重别人倒不敢怎么针对他，顶多说些难听话。
如果一直这样，贺星阑也会平平安安的长大，考入自己心仪的大学。
但是命运的转折就发生在他高二的时候，因为参加竞赛贺星阑在电视上露了脸。几乎和贺柔一样的眉眼使得陪着男主看竞赛的男主他爸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当即就找人进行调查，这么一查才发现自己还有个私生子流露在外。
男主他爸几乎没有犹豫就选择了无视，这个孩子也许很优秀，但是从来不是他所期待的，是不被需要的。
颜盛：还真是……明明白白？
但是男主却不小心知道了他还有个和他一样大的私生子弟弟的存在。
男主一听就崩溃了，他从没想过自己的爸爸居然背叛了家庭。
男主很快就有了决定，他要转学去贺星阑的学校，去看看这个私生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男主这个要求没引起他爸的怀疑，毕竟贺星阑所在的高中颇有名气，升学率一直居高不下。女主也在这所学校，只是因为男主学习成绩没有这么好才去了隔壁学校，当初要把男主送进去，男主没同意这才作罢。
这回他主动提起来，男主家人只当他想和女主继续一起上学，以后两个努力考一个学校，所以捐了一个图书馆让男主转校了。
男主十七岁，正是肆意张扬的年纪，他讨厌这个名义上的弟弟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话里话外忍不住有些针对。
从他的角度看这是很微不足道的事，谁能对破坏了自己家庭的私生子有好脸色？
但是他忘了所有人都会有的从众心理，原本就看贺星阑不顺眼的人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心照不宣的一拥而上。
当有第一个人做了这样的事，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直到全班的孤立。
莫名其妙就被所有人针对的贺星阑在一次欺凌中晚归，被飞驰而来的轿车碾压过去。那是冬夜，下了一场雪，清冷的少年如一抹散了的月光，在挣扎中没了呼吸。
隔天知道了这件事的男主自责悔恨，连续看了几个月的心理医生才慢慢缓了过来，因为这件事温和冷静了很多。
所有人都说他成长了，可这种成长是用一个人的命换来的。

第11章 我的儿子十七岁（二）
看完了全部剧情的颜盛竟不知该说谁渣，想了想竟然觉得那些肆无忌惮的旁观者最是让人反感。
在这个故事中不管是谁，他们在其中所有的悲伤、怨恨、痛苦都有所依持，但是和旁观者有什么关系呢？
借着围观正义的名义不断的去伤害他人，每一个都成为了刽子手，直到最无辜者死去。
颜盛浅浅笑了笑，来到小时候的贺星阑身边，成为他另一个父亲，保护这个孩子身心健康成长。
养娃，听上去还是很不错的。
然而等知道自己所去往的剧情所处阶段后，颜盛表情微微裂了，稍许，他沉静问：“你确定这个时间点以及人设是最好的？”
他所去往的这一天正是贺星阑死亡的时间。
而人设……也不属于一个可靠长辈应有的模样。
小胖橘猫颜玉抖了抖耳朵，心虚的蹭了蹭他的脸颊：“应、应该是吧？”
正博高中，最后一节是自习课，离放学还有二十分钟，单独一桌的贺星阑却不知看了钟表多少次。
少年人纤细漂亮的手指不自觉握紧了钢笔，对现在的他来说每一天只要睁开眼升腾在心间的就是恐慌，他不知道走进校园又会遭遇什么。
而放学对他来说既是解脱又是另一重恐慌，一方面他终于坚持过完了这一天，一方面放学之后仍少不了别人的嬉笑嘲弄。
贺星阑不是没反抗过，只是他自己一个人，所能做到的到底有限。也曾告诉过老师，但在老师看来这些只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
而等贺星阑发现老师的问责只会让事态变本加厉，对他本身的处境并没有改变后贺星阑选择了保持沉默。
他不够强大，也不够聪明，无法改变这一切，所以只要保持沉默坚持到新的分班就可以了。
贺星阑垂了垂眼，忽然听到班里一阵骚动，似乎无数人的目光移到了他的位置所在处。
贺星阑脊背更加僵直，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猜测，也许是又有人在他后背贴了字条？也许是因为某种只有他不知道所有人却都心照不宣的隐秘？
但在下一刻，他听到了敲玻璃窗的声音，很稳的三下，坐在窗边的贺星阑顿了顿，片刻，还是侧脸看了过去。
已经是冬天，窗外飘了零星的雪，纷纷扬扬有许多落在窗外人的衣和发上，映衬出雅致无暇的眉眼。
贺星阑竟看的呆了，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这个人比电影里的明星还要好看无数倍。
窗外的青年伴着窗外的阳光朝着他笑：“贺星阑。”音色温润，沉着几分清冷。
贺星阑想问你是谁，但他冷漠久了，就连和人交流都成了问题，只冷冷瞧着并不应答。
青年也不气恼，墨色眼瞳带着盈盈笑意，别人瞧了只想到一句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倒是有另外的学生半是好奇，半是小心：“那个，你是贺星阑什么人啊？”——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青年笑容深了深，看着贺星阑的眼睛越发温柔，让人不禁想到了家长长辈慈爱的目光……等等，慈爱？？
“我是他爸。”
围观学生：？？？
眼神冷漠的俊美少年脸色变了变，竟然直接扭过了头，似乎完全无视了窗外的青年。
另一个学生隐隐觉得这位可能是个神经病，可一看他长的这么好看，穿衣打扮也挺正常。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问：“你……多大？”保不准这位已经三四十岁了，只是看上去年轻。
青年很不温润如玉的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不好意思：“这个啊，二十五。”
虽然扭着头不看他，但实际一直竖着耳朵听两个人对话的贺星阑忍不住侧脸。
少年生的是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可让人联想不到半分的风花雪月、旎旖风光，反而是寒夜孤星的冷寂。他冷静道：“我今年刚刚十七岁。”
言外之意就是你二十五，我十七，不过八岁的差距怎么可能有什么关系。
青年顿时收回了摸下巴的手，一副你听我说的严肃认真：“我真的是你爸。”
见贺星阑沉默不语，他上身都跟着探进来，脸上也多了几分急切：“儿子，你听我解释。”
这是双很漂亮的凤目，而瞳色更是如同一团化不开的墨，神光湛湛，有种惊心动魄的瑰丽。原本不想理会的贺星阑不知怎么心中一动，没扭过身，一副我静静听你说的模样。
青年明显松了口气，道：“我跟你妈——贺柔交情可深了，当年我们做好了约定，我如果结婚那我孩子认她当干妈。她如果结婚那她孩子认我当干爸，那你说这么算下来你是不是应该喊我爸？”
他一脸的这很合情合理，没有毛病吧？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教室此刻早已静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他这个方向。
这让贺星阑心底烦躁起来，因为从一开始注视为他带来的只有痛苦和耻辱，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自己成为海底的沙砾，微不足道，不为人注意。
这个莫名出现的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他只是抿了抿唇，声音清冷：“我妈如果活着也才三十七，而你二十五，比我妈小了整整十二岁，你们怎么来的交情？”
他一字一句，眸光清冷沉静：“如果你和我妈交情很深，那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你的存在？你的联系方式？你的住址？”
他更想问如果你和我妈交情很深，那我妈去世的时候你怎么会没回来送一送她？又为什么十年间不曾露面？
但这样的问题有什么好问的？而不管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想法都无所谓，反正他不会和这个人有什么联系。
青年神情渐渐低落下来，他小声道：“我的确有很久没和你妈妈联系了，也的确很多事直到现在才知道。”
他顿了顿，似乎要说什么，漂亮的凤目有些沉郁，可还是收敛了阴霾，紧张又坚定道：“但是，我真的没骗你，这是你妈妈跟我的约定。”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忙伸手去掏背包，很快从中摸出什么递到了贺星阑面前：“你看。”
那是一张有些泛黄了的照片，上面的女孩子穿着一袭红裙，笑颜如花，眉眼精致。
而在她左手旁是一个白衬衣的小少年，他也在笑，墨色眼瞳落满了星光。
那个年轻的女孩子是他妈妈，而这个小少年……贺星阑目光又放到窗外的青年身上，的确就是这个人的缩小版。
贺星阑有些犹疑，难道这个人真的和自己的妈妈有这样的约定？
如果是骗他，这个人又为什么骗他？所有的欺骗都是为了可得利益，而从他身上得不到任何好处。
“你为什么会和我妈有这样的约定？”贺星阑眸光微动，问：“你那时候还很小。”
青年嗨了一声：“有志不在年少嘛。”
贺星阑：……
这种千里认儿的剧情电视上都不多见，当他出现在现实中更是镇住了一群人。
贺星阑后桌偷偷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等着贺星阑放学的青年，习惯性抬脚踢了踢贺星阑的椅子：“贺星阑，你这什么情况？”
正在写字的贺星阑冷不防被这么一踢，钢笔直接划了出去，干净的笔记本上多了一道脏污。
贺星阑没说话，他后桌撇了撇嘴，想说你清高个什么劲，装x。但一看远处的青年不时往这张望的样子又住了嘴。
同时又和身边同学对视一眼，明白了彼此的意思，打消了放学后要堵贺星阑的主意。
贺星阑有些诧异他的沉默，可很快就明白为什么了，错误在群体中会被掩盖，可当分离出来，犯错者也会畏惧。
贺星阑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状似无意去看窗外，正好看到那个青年在逗一只圆滚滚的小橘猫。
像是感受到他的目光，青年朝着他这里弯了眼睛，笑容阳光灿烂，仿佛可以驱散冬日里的一切冰冷阴霾。
贺星阑有些手足无措的扭过了脸，规规矩矩坐的跟小白杨似的，一点不往窗外看了。
颜盛瞧得一清二楚，眼里带出了笑意，怀里的橘猫喵喵了几声才将他的目光吸引回来。
到放学铃声响起，贺星阑难得没被人以各种理由拖住，他步履轻快了几分跟着人群往外走。
走出不远，贺星阑脚步一顿，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看到的最清楚的画面是长发及腰的美丽少女正笑吟吟和身旁的少年低声说着什么。
那少年剑眉星目，眼角眉梢都流淌着肆意张扬。
隔壁班的林夕月和霍庭深。
贺星阑对他们印象很深，记得林夕月是因为对方学习很好，两个人一起去参加过好几次竞赛。
在贺星阑的记忆中是个脾气温和，沉静清丽的少女。
而霍庭深……最开始只是听说家里很有钱，和林夕月是青梅竹马，特意为了林夕月转校过来。
贺星阑性子冷，极少在意外人外物，何况不管是林夕月还是霍庭深都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霍庭深从第一次见面就表现得十分厌恶他，贺星阑最开始以为是因为林夕月，可很快就发现厌恶的来源并不是林夕月。
而是另一种隐晦难言的原因。
贺星阑一直清楚自己不被人喜欢，从小到大多的是人对他表现出厌恶，只是有什么好在意的，随别人排斥、议论，他会努力往前走，直到可以远离这些声音。
霍庭深也不过是用语言表达了厌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可他也什么都不用做，因为所有人都会围绕着他行事。
围绕着他所代表的财富、地位、资源行事。
这是人从生下来就具有的趋利本能。

第12章 我的儿子十七岁（三）
霍庭深同样看到他了，少年原本带笑的肆意眉眼立刻沉了下去。
贺星阑垂了垂眼，像往常那样维持着冷冷淡淡的表情向前走，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活力四射的声音，穿越了人群向着他而来：“儿子！”
心情并不好的贺星阑突然不悲伤了，他只有一个问题现在偷溜能行吗？
显然不行，青年抱着小胖橘猫哒哒哒从人群中跑过来，脸上的笑格外灿烂，自来熟伸手扯他：“走走走，爸带你吃好吃的去。”
在所有听到这句话的学生带着震惊、懵逼、好奇看过来后贺星阑心里第一个想法是：完了。
贺星阑在正博高中一向很有名气，毕竟这可是门门近乎满分的学霸，再加上那张清冷精致的容貌，完全小说男主的标配。
只是听说他从小没有爸爸，妈妈又在他七岁的时候去世了，家庭条件不是特别好。
所以现在有人喊他儿子是什么情况？
一群人又跟着去看声音的主人，这么一看无论男女都有点呆了。虽然性别不同，个体审美也有所差异，但眼前这个人的确是无论谁都要称赞的神仙相貌。
怪不得贺星阑长这么好看，因为他爸就这么好看啊！
等等等等，贺星阑他爸好像也才二十多啊？难不成是驻颜有术？看上去只是二十多，实际已经三四十了？
一群学生也不走了，看看贺星阑又看看颜盛，一个个竖着耳朵，亮着眼睛等着听八卦的模样。
而意识到这声儿砸是喊得贺星阑后霍庭深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我人没了”的呆滞状态中：贺星阑的爸爸难道不是他爸爸吗？
这明明是他不小心听到他爸打电话亲口说的，不可能出错啊。
霍庭深很快冷静下来，努力维持冷静，装作好奇的模样：“您是贺星阑的亲生爸爸吗？”
颜盛对男主说不上讨厌，从他的角度看自己的父亲在母亲怀孕的时候还在各种婚内出轨，甚至有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私生子。
不管怎么愤怒都是理所当然，而他爸渣得明明白白，贺柔决心不掺合豪门浑水这事，观众可以看到，没有上帝视角的霍庭深却不知道。
更何况渣就是渣、错就是错。
霍庭深转校到正博后也只是明确表达了对贺星阑的厌恶，真正欺凌的反而是贺星阑的同班同学。
被拒绝的女生、生出嫉妒的男生，他们汇聚在一起，给了贺星阑那样的结局。
不过也说不上好感，因为虽然不在一个班，但贺星阑的遭遇霍庭深不是一无所知，只是选择了冷眼旁观。到最后，不杀伯仁伯仁因他而死，但说到底贺星阑的出生不是他能选择的，而颜盛也不信奉出生即为原罪。
一个人长大后会犯许多罪，欺凌、盗窃、包庇、抢劫……但在出生那刻他们本身没有罪。
颜盛笑眯眯：“不是亲生爸爸。”
霍庭深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一会干巴巴哦了一声，又忍不住问：“那之前怎么从没见过你？也没听贺星阑说过。”
颜盛面不改色心不跳：“我这不拯救世界去了嘛。”他一把搂住少年人的脖子，一点不见外的笑：“实际上我们爷俩也是第一次见面。”
低着头的贺星阑抬头看了他一眼，扯了扯他的衣角，耳朵根都红了，有不好意思但更多绝对是羞耻。
太……中二幼稚一听就不靠谱了！
霍庭深干笑：“您还挺幽默哈……”他有点想走了，这位性格出人意料，隐隐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林夕月没动，她微笑着露出几分好奇的神色：“那您怎么突然想到来找贺星阑了？”
林夕月对贺星阑印象一直很好，在她看来对方沉静理智话又不多，是一起参加竞赛的好队友。
霍庭深转校过来的时候她还想过介绍彼此认识，大家如果能成为朋友挺好的。但是霍庭深从一开始就表现的不喜欢贺星阑，林夕月虽然遗憾但也没再说什么，甚至默默远离了贺星阑。
因为霍庭深是她从小一直喜欢，以后也会一直喜欢的人，她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外人让他不高兴。
但是当贺星阑身边出现来历不明的人她也会忧虑，毕竟两个人曾经是好队友。
虽然这个自称贺星阑爸爸的人不像骗子就是了。
……因为想要成为骗子需要不低的智商，这位莫名让人觉得脑子似乎有什么问题。
颜盛理直气壮：“俗话说得好养儿防老养儿防老，我当然是找他给我养老了。”
贺星阑、林夕月：……
就连趴在颜盛怀里的小橘猫都睁圆了眼睛，小爪子抓了抓耳朵尖又若无其事趴在了青年怀里。
霍庭深沉默了好一会，小心翼翼道：“可你还很年轻吧？”
颜盛一点不心虚，相反还很自傲的一抬下巴，甚至一副骄傲到想要叉腰的架势：“对呀，所以说有志不在年少嘛。”
霍庭深：……虽然长得好看但架不住这人神经病啊！
他甚至是迫不及待拉着林夕月走了，走前没忘了瞧贺星阑一眼，眼睛写满了：虽然我很讨厌你，将来也还会讨厌你，但是我突然发现你有点惨啊，小小年纪就莫名其妙背负了养老之责。
贺星阑没想过每次对他来说都是以难堪落幕的局面会变成这个模样，他有点想笑，但抿了抿唇忍住了，而是很认真对颜盛道谢：“谢谢您了。”
面前抱着猫的青年满脸写满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向我道谢但既然你都说了我还是接受了吧”，很豪迈的一挥手，慈爱道：“傻孩子，跟你爸道什么谢。”
原本还想笑的贺星阑笑不出来了，他想说不管你和我妈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约定，我并不认可。
但颜盛一拍脑门：“快点快点，马上我们去晚了可没地坐了。”说着就把那只圆乎乎的小橘猫塞到了自己怀里。
贺星阑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小心翼翼将偷偷看了好多次的橘猫抱在了怀里，低头正好对上了小橘猫那双大海般湛蓝通透的眸子。
小橘猫很乖巧很小声的喵了一声，又歪头蹭了蹭他的手。
贺星阑：……好、好萌！
他一边跟着颜盛的脚步往外走一边结结巴巴问：“它叫什么名字啊？”
颜盛笑得阳光明媚、恶意满满：“她啊，狗蛋呗。”
贺星阑：……
他怀里的橘猫：……
贺星阑忍不住小跑着追上去，真心实意商量：“她好像还是个小姑娘，所以我们给她改名字好不好？”
小橘猫也跟着：“喵喵喵！”
少年清冷沉寂如寒星的眸子破天荒带了点软软的恳求，颜盛神情有些犹豫，但很快就成了说一不二的铁血暴君神态：“我不。”
他很恶劣的勾了勾唇：“明儿我给她打个牌子，就叫狗蛋了。”
贺星阑：“还是再想想吧？”
小橘猫：“喵喵喵！”男神我们要择善从之啊！
两人一个苦口婆心的劝，一个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要叫这个名字，中间夹杂着喵喵的声音。
等到了地，上面招牌写了五个字：张记麻辣烫。
颜盛热情洋溢，生生把自己变成了拉客老板：“快来快来！”
贺星阑其实是松了口气的，他和颜盛初次见面、萍水相逢，如果对方选择一家价格昂贵的那他请不起。
但此时看到这位这样的表现，贺星阑又忍不住道：“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的地方？”说完他就后悔了，从小到大他都有一个特殊技能，明明是想要开玩笑，但到最后却会让所有人不快。
大概是因为他的表情、语气、语言形式都太过冷漠，反而滋生误会。
颜盛愣了一下，眉眼神色渐渐淡了下去，他眉眼本就带着几分清冷，此时这一淡有了点冰雪的疏离感。
贺星阑有些无措，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下一刻身前的青年一脸痛心疾首：“你知道麻辣烫有多努力吗？”
贺星阑：？
他现在开始这位精神方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
想一想他每一句话都不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能说出来的。
贺星阑心中存疑后就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位有点不一样，一般人会当着老板的面吐槽宽面不好吃吗？老板脸上笑都僵住了。
一般人会喝热橙汁会特意拿吸管吗？？
贺星阑默默观察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好的方法。
他有点心虚的咳了一声，等吸引到颜盛的目光后目光有些小心：“我能问你学习上的问题吗？”
颜盛喝了口橙汁，大咧咧：“问吧。”他目光说不出的慈爱：“教导孩子是父亲的职责之一。”
贺星阑张了张嘴，暂时将反驳的话咽了回去，而是从书包摸出一本练习册，摊开让颜盛看。
颜盛认真脸去看：“第一道选择题啊，设{an}是公比为正数的等比数列，若a1＝1，a5＝16，则数列{an}的前7项和为……”
他沉默了一会，突然一拍脑门，起身就走：“儿子，你等会啊，我去要个烤肠。”
贺星阑觉得自己触摸到了真相，一脸了然：“你是不是不会做？”

第13章 我的儿子十七岁（四）
贺星阑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青年脸上浮现过：什么？他竟然看破了？难道我表现得这么明显？但是我绝不能就这么承认！等等，我还要装作压根没有这回事的风轻云淡。
藏在背包里偷偷露出小脑袋观望的小猫用小爪子捂住了嘴，竟然是一副在偷笑的表情。
贺星阑这回终于笑了，他唇角勾出小而浅的弧度，颊边还露出一个小梨涡来。
从始至终清冷沉寂的少年这才有了点少年人的模样。
颜盛一点不为这难得一见的笑而惊讶，他甚至气哼哼：“你还笑。”有点不高兴：“我都没有上到高二，这种题怎么可能会。”
贺星阑心中一动，想问为什么，可又怕对方是因为什么不好的过往，就像他也有很多次差点上不了学。
推己及人，所以这种有可能让人难堪的问题还是不要问了。
贺星阑淡淡哦了一声，又低下了头。面前的青年却不高兴了，他气呼呼的样子：“儿子，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没上完高二？”一双漂亮至极的凤目写满了控诉：“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贺星阑本来就不擅长和人相处，尤其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小孩脾气的，哄孩子啊……应该顺着来。于是他很好脾气、很无奈的叹了一声：“那你怎么没上高二？”
颜盛满意了，用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因为我是个学渣嘛！”偷听的小橘猫笑得小小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真傻，真的。她单知道男神为了完成任务可以千面千相，但她不知道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男神你是忘了你曾经身为大学教授了吗？虽说这个世界的基础人设是阳光灿烂，有些天真幼稚、没心没肺自来熟，但是……明明没有明确规定要是学渣吧？！
还在担心猜测是因为什么让人难过原因的贺星阑：……他真是太天真了，真的。
贺星阑表示他想静静。
正好轮到他们点的麻辣烫送上来，贺星阑自动自觉用开水烫了两双碗筷。
颜盛则是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儿子你要好好学习，将来发家致富了别忘了养爸啊。”
他背包里偷偷露出脑袋偷看的小橘猫也跟着喵喵了几声：还有我！
今天这一天来的大起大落，心神恍惚的贺星阑下意识点了点头，然而立刻意识到不对了：“你不是我爸啊。”
——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都不能确定，就算是真的那也只是你和我妈玩笑般的约定，怎么能当真。
青年睁大了眼睛，他的眼睛仿佛在说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你怎么说不是我的儿子？”
大概是心情激荡，他这句声音有点大了，不少食客都扭过头看，目光中心的贺星阑不自在的想要低头。可考虑有的事还是尽早说清的好，他一字一句很冷静道：“那种约定本来就是开玩笑吧，你将来也会结婚，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如果你想有儿子还是赶紧结婚吧。
颜盛愣了愣，恍然大悟：“儿子，你是不是担心我将来有另外的孩子就不爱你了？”
贺星阑筷子差点捏断：“并不是……”这个原因！而且不要自说自话啊！
但否认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颜盛忽的抬手，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我不会结婚，所以只会有你一个儿子啦。”
贺星阑不敢置信的睁大了桃花眼：“为什么？”你还这么年轻，为什么决定不结婚？
“单纯不愿意，因为对我来说能获得快乐和幸福的途径不在于结婚。”
暖色的灯光夹杂着氤氲的热气，在这其中他的眉眼五官，一笔一划如同由天地描画而成，若非亲眼所见，实难想象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容貌。
“而且我是专门为你来的呀儿子，当然要分清主次了。”他单手托着下巴，歪头向着贺星阑眨了眨眼，那双弧度优美，眸色如墨的眼睛坠满了天上银河的星光。
有种惊心动魄、令人不敢直视的瑰丽光华。
贺星阑这下耳朵根彻底红透了，他有些手足无措的低头吃了口面，很久，久到颜盛以为他不会说什么了。那个少年低低的声音传了过来：“……如果、如果你现在没地方住的话可以暂时和我一起。”
颜盛笑容更深。
今天是星期六，按照正博高中的时间安排是难得的休息日，颜盛跟在抱着颜玉的贺星阑身后很符合人设的东看西看。
贺星阑的家是十几年前城市未完全发展前的房子，原就各种基础设施有些不到位，加之经过十几年的城市发展越发显得这里陈旧老化。
这十几年间传过很多回要拆迁的说法，可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这片区域就像是被遗忘了一样。
贺星阑家在五楼，因为是老式小区，没有电梯两个人只能爬楼梯，颜盛气喘吁吁提要求：“儿子，你记得以后咱们换带电梯的房子啊。”
贺星阑对他的称呼居然习以为常了，心里更多的还是无奈：“房子很贵的，买不起。”
就听跟在后面的青年啊了一声，声音委委屈屈、勉勉强强：“那好吧。”
贺星阑无奈又想笑：“你就不能自己努力吗？”
颜盛跟着追了上去：“不，我在这个世界就想当个咸鱼混吃等死，升职加薪，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这事还是你努力吧。”
贺星阑没说话，好一会他道：“我也不想。”
在这位说出让人无言以对的话之前，贺星阑补充道：“因为我想成为科学家。”
颜盛震惊佩服脸：“真的？！”
楼道里用的是光线较为暗淡的节能灯，灯光下少年脸微微红了，但一双眼睛简直在发光：“嗯，我很佩服那些在那么艰难情况下还能做出那样一番成就的科学家，我想现在我们条件都这么好了，一定能做出更多的成就。”
说到自己喜欢的事，清冷少年话都多了不少，满怀憧憬道：“我数学、物理、化学都还可以，以后我想考水木大学。”
他怀里的小橘猫呆呆抬头看他，颜盛一时没说话，眉眼看上去多了如水的沉静，这种安静到可以看到人心里的目光让贺星阑不由紧张起来：“怎、怎么了？”
颜盛捏着下巴，思索：“我在想在这个世界我应该有的梦想。”
贺星阑：……
什么叫这个世界应该有的梦想，听上去真的好想让人吐槽啊。
但冷静淡漠、寡言少语小少年还是选择了“尊老”，到家就默默回房写作业去了。
而此时此刻的颜盛则盘膝坐在刚铺好的床铺上认真思索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小橘猫颜玉窝在枕头上，仿佛快睡着了：“男神你人设可是连高二都没上的学渣，所以什么翻译啊、老师啊、医生啊……肯定都不行。”
“而且根据你所表现出来的气质，尤其是为了人设合理度，什么音乐家、画家……也不合适。”
她抓了抓自己的耳朵，打了个哈欠：“至于抓鬼，这个世界没有这个设定，这一技能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嘛。”
经过这么多世界，扮演过各种各样人的颜盛本身的技能点都是加满了的，这是他自己通过每一世学习所获得的、不会有任何限制的长久技能。
但是这不代表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展现这些技能，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公子怎么也不可能毫无压力的做出一桌满汉全席，而一个高二都没上完的学渣貌似也挺有限制，更何况在这个剧本里他为自己安排的人设也有另一重限制。
毕竟他出现的这个时间点过于尴尬了，就像贺星阑猜测的——如果真的关系很好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出现过。
说来也就看上去清冷难以亲近实则温柔好脾气的贺星阑才愿意接纳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爸爸”，换其他人……颜盛觉得自己保不准要被打。
头给你打飞jpg.
但是现在不问的事不代表以后也不会问，为了更长远和谐的未来他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将十多年不曾出现过的问题合理化的原因。
而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很多工作不在他的选择之中。
颜玉甩甩尾巴：“我们当网红？或者收银啊、奶茶店员工都是可以的。”她忍住笑，出馊主意：“实在不行，不如我们去捡垃圾，发家致富。”
颜盛抬眼看她，忽的展颜一笑，温柔动人极了，他笑得颜玉觉得自己人没了。
而他的话更让颜玉觉得自己人没了：“行啊，明天你就去捡垃圾养活我们，狗蛋。”
颜玉：喵喵喵？

第14章 我的儿子十七岁（五）
早上六点，贺星阑准时醒了，按照他平常的习惯应该是刷牙洗脸后早读看书。但今天他一睁开眼，首先做的居然是发了一会呆然后蹑手蹑脚走到了颜盛所在的房间。
这位没有锁门就算了，还大咧咧半开着门，贺星阑呼吸放得缓了，悄悄探着脑袋往里看。
颜盛整个人裹在被子里，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显然睡得正香。而那只被起了糟心名字的小胖橘猫百无聊赖的趴在床沿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晃着。
不知道是不是贺星阑的错觉，那只小橘猫一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几个度，软乎乎叫了一声。又突然想到什么扭头看了眼把自己裹成蚕蛹的颜盛下意识用小爪子捂住了嘴。
贺星阑睁大了眼睛：这猫成精了？
他试探性招招手，就看那只橘猫哒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此处应该划重点，小橘猫颇有些小心翼翼的、踮着脚小跑了出来。
等到了他跟前小爪子抓住了他的裤脚，一仰脸：“喵喵喵。”饿啦饿啦，给我吃点好吃呗。
贺星阑没忍住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他原本就喜欢小猫小狗，从前也想过养一只狗，但是一来他没钱，怕照顾不好，二来……他楼下那位阿姨很讨厌小猫小狗，如果养了，会被找麻烦。
而这只小橘猫表现得那么有灵气，更是让他喜欢的不行。
贺星阑悄悄为颜盛关好了门，这才抱着小橘猫往客厅走，一边走一边用手机百度小橘猫可以吃的东西。
是个养猫博主的小视频：橘猫最喜欢吃的当然是肉类，因为猫咪是食肉动物，可以给它吃鸡胸肉、猪的精瘦肉、牛肉等肉类。
贺星阑蹙眉，一个小橘猫应该吃不了这些吧，正要跳过这段，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按住了自己的手指。
小橘猫眼含期待：“喵喵喵！”我要吃这个！
贺星阑隐隐猜到了什么，试探着问：“你要吃肉？”
小橘猫：“喵喵喵！”对呀对呀！糖醋排骨、可乐鸡翅、尖椒炒肉……这些本就是人间美味，由点满了厨神技能的男神做出来更是神仙难得。
好一会儿，贺星阑：“……你是不是流口水了？”
颜玉下意识抹了一把嘴，果然看到一点亮晶晶的水渍顿时羞耻的低下了小脑袋。
贺星阑真觉得这只猫成精了，他犹豫着还是喊出了那个槽多无口的名字：“狗蛋？”
颜玉：……
她正要表示强烈抗议，突然听到了一声笑，扭头就看到颜盛裹着自己的黑色棉服站在卧室门口，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眉眼澄澈明亮，一笑简直如同朗月入怀。
颜盛忍着笑，难得没有逗颜玉和贺星阑：“她叫颜玉，跟我姓颜，玉是美玉的玉。”
所以她的名字明明那么正常，你为什么要喊她狗蛋？！
贺星阑木木哦了一声，不说话。
颜盛也没闲扯，而是很自来熟的去冰箱看里面都有什么食材，这么一看一张美到世间难寻的脸上写满了失望：“就一点速冻饺子和大米啊？”
少年抿了抿唇，有些窘迫，颜玉知道自家男神这么说一定是有自己的考量，但是看到俊美清冷的少年出现这种表情她还是有点不忍心。
毕竟是个小小小……孩子嘛。
下一秒，就见颜盛神情带着万事不挂怀的洒脱，还是乐呵呵的：“那咱今个先凑合吃点，等以后有钱我给你们做满汉全席哈。”
“不是我吹，我这厨艺绝对可以称霸天下，皇帝想吃都得看我心情。”
他先前失望表现得真真切切，现在这自吹自擂、骄傲自得一点也没藏着掖着。
贺星阑想说你怎么跟小孩一样幼稚，但再一想算了还是配合吧，不然对方能就这个问题进行三百回合的争论。
颜盛没让贺星阑动手，见贺星阑跟着进厨房还嫌弃的不得了，直接挥手撵人：“行啦行啦，小孩子家家去看电视去吧，别在这影响我发挥。”
同时在厨房翻箱倒柜看有什么，一会，发现新大陆的哎了一声，从柜子里拿出一小袋花生，扭头问：“贺星阑，你挑不挑花生？”
贺星阑摇摇头，青年又笑：“那行，我们早上打个花生豆浆。”
贺星阑抱着橘猫特别安静的嗯了一声，站在门口看着颜盛带着几分闲适开始准备工作。
冬天夜长昼短，即便已经六点多天仍黑沉着，反衬得室内温暖如春。
贺星阑从七岁开始就一直一个人住在这栋房子里，房子不大，却总容易觉得冷寂，偶尔也想过怎么才会热闹一点呢，也许要很多人？然而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只需要多一个人……
不对，还有一只猫。
贺星阑默默看了会，抱着小橘猫去了客厅，早上那么好的时间段当然要用来刷题了。
不过也分了些注意力在厨房，看颜盛已经做好了，就十分自觉的收了试卷跑去厨房帮忙端饭。
换来颜盛一个“我儿子怎么可以这么乖巧听话，我好感动嘤嘤嘤”的眼神。
这位……叔伯哪里都好，怎么情绪一点都不会掩藏收敛？
一点都不会收敛的颜盛也不信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他笑眯眯去问小少年：“对了，你说我找什么样的工作比较合适？最好明天就能上班的那种。”
贺星阑动作一顿，好奇道：“你不是说你只想当个咸鱼混吃等死吗？怎么突然那么操心工作了？”
颜盛一脸你是不是傻：“我是想当个咸鱼，但咸鱼生活的前提是有钱。你呢，目前给我养老有点费劲。”他用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道：“就这么决定了，你养我老，我养你小呗。”
贺星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神情当时有些怔愣。
看到他这幅表情的青年危险的眯了眯眼：“你不会觉得我是那种只会蹭吃蹭喝的无耻啃儿男吧？”
贺星阑被噎了一下，顾不得其他赶紧摇头：“没、没有。”
才怪。
从一开始因为他表现得太过不靠谱，左一句我要当咸鱼右一句你要给我养老，甚至连那顿麻辣烫都是自己请的后贺星阑对这位真没什么期待。
他之所以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完全是感谢因为颜盛昨天晚上他才能顺顺利利回家。
另外就是虽然不可置信，但颜盛似乎和他妈真的很熟，这是在后来的聊天中发现的，颜盛对他妈喜欢的颜色、食物、书籍了如指掌。
颜盛用怀疑的目光上下看了他一眼，无所谓的一挥手，转而兴致勃勃：“你说要不我给人当厨师怎么样？”
他做饭的架势给贺星阑一种厨神气场，但实际成品……只能说一般往上一些，自家吃还好，当厨师……大概容易没生意。
贺星阑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位打消这个想法，一侧脸就看趴在桌上的小橘猫呆乎乎的看看颜盛又扭头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贺星阑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猫了。
颜玉表示她真的不知道自家男神怎么想的，学渣就算了、琴棋书画不会也算了、但是他居然还把自己设定成就连厨艺都一般的普通人。
颜玉耳朵尖都垂了下去，心里呐喊：男神你的人设只是活泼开朗，没心没肺的自来熟并不是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啊！
糖醋排骨、可乐鸡翅、尖椒炒肉、鱼香肉丝统统没了……呜呜呜，她人也没了。
贺星阑有点担忧：“她怎么了？不高兴吗？”
颜盛睨了她一眼，漂亮的薄唇一勾：“哦，可能想出去捡垃圾吧。”
贺星阑：？？？
颜玉瞬间精神了，她喵呜一声，做出我超开心的模样：捡垃圾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没等贺星阑有时间诡异，对面的青年兴致勃勃有了另外的想法：“不然我去当主播怎么样？我看这个挺赚钱的。”
贺星阑眼睛微亮：“这个可以。”这几年随着网络发展，新兴不少热门行业，其中就有主播。
贺星阑回想了下班里同学说过的主播，大概是俊男美女？
再看对面的青年，眉眼五官无一点不是美好，尤其是那种明亮澄澈的笑，让他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不过，贺星阑很快想到一点：“你会什么才艺？”
颜盛皱眉：“什么才艺？”
贺星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认真解释：“我听别人说直播要唱歌跳舞或者打游戏，总之要展现出自己的才华。”
颜盛啧了一声，眉梢一挑，带出几分肆意张扬，他不乐意道：“能靠脸吃饭为什么要靠才华？”
颜盛分析的头头是道：“你说大家有才华是不是为了更好的工作？为社会做贡献？同时也是为了赚取足够的金钱更好的生活？”
贺星阑犹豫点头。
颜盛继续：“但你看，我吧，长这么好看，我要当主播靠脸就能赚取足够的金钱更好的生活，同时我也能有事没事捐钱做贡献，奉献社会一份爱。”
最后他做了总结：“所以，我为什么要靠才华？”
贺星阑：……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第15章 我的儿子十七岁（六）
但是再一想好像也不对啊。
没等贺星阑再张嘴说些什么，颜盛就又笑开了：“哎呀，说着玩而已，我也不想从事主播这一行。”
他幽幽道：“自古以来总是色衰而爱驰。”
贺星阑：……话是没错但你为什么要用这么幽怨，仿佛被渣女抛弃的语气？
成年人难道都是这么戏精吗？
希望他以后是一个冷静睿智的成年人。
吃过早饭贺星阑主动带着颜玉出去转转，不主动也没办法，颜玉吃饱了就扒着门闹着出去玩，颜盛则北京瘫在沙发上一副再闹我就把你丢出去的模样。
贺星阑对这一人一猫实在没脾气，只好暂时放下作业，出门前还把自己的手机留了下来。因为这位说要去网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而又因为他居然没有手机，只能先用自己的。
等贺星阑和颜玉一出去，瘫在沙发的颜盛整个人气质在那瞬间出现了不同，先前是懒散中带着几分不靠谱的轻佻，但现在即便是瘫在沙发上也令人觉得优雅难言。
天上谪仙人，闲来倚云端。
虽然在贺星阑面前表现得我要手机才不是为了找工作只是为了玩游戏，但实际……颜盛还真就为了打游戏。
就算没有人在也要维持好自己咸鱼不靠谱的人设，这可是身为演员的必备修养。
颜盛选择恢复先前懒洋洋又不靠谱的模样——虽然咸，但快乐。
等注意到时间已经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贺星阑和颜玉居然还没回来，颜玉暂且不提。贺星阑一向有时间观念，他说半小时之内回来那不出意外一定会在时间段内回来。
眼下没回来，保不准就是出了意外。
颜盛收了手机，先从窗户往外瞄，不远看到了抱着颜玉的贺星阑，只是在他对面还站了一个烫着长卷发的中年女人。
女人似乎在说着什么，以颜盛的目力可以轻易的看到她脸上的不悦。
颜盛知道这位是谁了。
贺星阑抿着唇不说话，他面前的中年女人神情则越发不悦，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更是要点到小橘猫身上：“我都跟你说了，不要随随便便抱流浪猫，多脏啊，身上都是细菌。”
颜玉怒目而视：“喵喵喵！”你才是流浪猫！呸呸呸，你都不配当猫！
贺星阑对外界的恶意一向采取无视态度，倒不是他脾气好，根本原因是他并不想在意也不想将有限的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但赵阿姨这么说颜玉不禁让他不快起来，贺星阑蹙眉，冷着声音道：“她叫颜玉，是我们养的猫，很干净。”
“养的也不行！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猫到处乱拉乱尿，回头弄楼道里怎么办？听阿姨的，你赶紧把这只猫处理了。”这种颐指气使贺星阑不是第一次见。
实际上不管是在校园还是住所，他所处的环境对他都不友善。
楼下的赵阿姨脾气一直不好，对其他人还能和和气气，但对上他却张狂了几分。
贺星阑不是什么都不明白的小孩，他清楚无非是因为他没有父母亲人，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人为他出头，于是才有人把生活的不如意发泄到他的身上。
就在这一刻贺星阑突然想到了几年前的事，那时候他们这栋单元楼防盗门坏了，家家户户出了两百块钱安装新门。他明明也给了，可到最后家家户户都有钥匙，除了他。
那天晚上放学，他站在新安装的防盗门门口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等到有人下班回家。
回家的三楼叔叔随口问了一句：“你钥匙忘了拿吗？”
贺星阑没法准确的描述那一刻的感觉，想质问、想愤怒却又觉得心冷无力。
更加清楚的意识到——他是被所有人遗弃的那个。
贺星阑眸色渐冷，不再想跟对方进行对话，突然听到一声笑，声音带着好奇：“儿子这谁啊？大早上天还没亮透就跟你在这说什么呢？”
贺星阑愣了一下，原本僵直的脊背不由松了松，而那位满脸颐指气使的女人愣过之后紧跟着的是心虚。
她忙收敛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心虚，有些慌乱的扭头去看，是位极年轻的人，看样子也不过二十三、四。
站在那笑盈盈的模样，就像是天上的神仙来到了人间。
就看中年女人脸上接连浮现出：贺星阑他爸真好看、等等这是他亲爸吗？应该不是亲的，看上去这么年轻，但谁家也没乱认儿子的理啊？难不成是长相年轻？我刚才说了什么？应该没被听到吧？诸如此类的意思。
中年女人干笑着：“你是星阑他爸啊，怎么以前都没见过？”
面前的青年笑得还是那么好看：“从前一直在练古武，没怎么出来，直到几天前我才来找我儿子。”
中年女人压根不信：“古武？”贺星阑他爸什么章程？那些不都是假的吗？
看出不信的青年脸色立刻沉了下去，继而他脚尖轻轻一挑，地上一块小孩掌心那么大的石头就跟着飞了上来，被青年一把握住。那只手骨节分明、漂亮的像是白玉雕琢，也没瞧他怎么用力，再一松手一块那么大的石头变成了无数小碎石子，噼里啪啦滚落一地。
贺星阑：！！！
中年女人：！！！
就算关系不好，两个人还是不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恍恍惚惚写满了一句：这是真的吗？这居然是真的！
颜盛展示完了，又笑眯眯问了遍，脸上还是写满了好奇：“对了，这位夫人，你跟我儿子说什么呢？”
中年女人干笑，动了动嘴忽然想到了什么：“没说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儿子平常怎么学习的，学习成绩这么好，可以的话让我儿子也跟着一起。”
一般人都会谦虚客气一下，但这位显然不属一般人，骄傲的不行：“我儿子天生的好脑子，一般人跟不了。”
中年女人：……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她是又心虚又不安又带着闷气还不敢表达走的。
等她背影消失，颜盛孩子气的撇了撇嘴：“儿子，我发现这人就是欺软怕硬，欠呢。”
贺星阑没接他这话，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你真的会武功吗？”
颜盛矜持点头：“当然啊。”他一把搂住少年的脖子，嘚瑟：“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多年没出来找你妈，我一直在深山老林里练习各种掌法、拳法、轻功什么的。”
所以这才是高中都没上完的原因吧？还有对很多新科技都一知半解的模样，对了，尤其是这直来直往的性格……原本还觉得奇怪，可现在一想忽然就能理解了。
也怪不得那张照片的背景是一棵参天大树。
贺星阑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武侠剧本，总是沉静清冷的少年破天荒因为激动红了脸。
颜盛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啊，儿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学功夫？”他一副哄骗小孩的狼外婆表情：“学了之后强身健体是基操，飞檐走壁、踏雪无痕都是小意思。”
其实压根不用他哄，贺星阑已经毫不犹豫道：“学！”
飞檐走壁！踏雪无痕！华山论剑！五岳争霸！他要成为武林高手！不对，一个武力值很高的科学家！
这个冰雪般淡漠的少年突然迸发出了极为明亮耀眼的光芒，也是第一次主动拉住了颜盛：“那今天就开始吗？我需要做什么吗？”
“当然需要。”
在贺星阑迫不及待的目光中，颜盛慢悠悠道：“我昨个看小区门口有家蛋糕店，你给我买点香草蛋糕呗。”
贺星阑：……他有点怀疑他们两个到底谁是大人谁是未成年了。
最后还是很无奈的买了香草蛋糕，另外又在颜盛的死缠烂打下买了一杯燕麦奶茶。
颜玉：……男神你是彻底放飞自我了吗？
等到两个人的时候，颜玉终于把自己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男神，虽然说这个世界的基本人设是活泼开朗型，但其他没限制啊，尤其是技能。”特别是厨神技能！
颜盛慢悠悠喝着奶茶：“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
颜玉歪了歪脑袋，认真脸：“好的父亲肯定是十项全能吧？”
“一般来说是这样没错，但要分人。”
“一个十项全能的人不是贺星阑需要的。”
颜盛浅笑，贺星阑不接近别人也从不让别人接近他，这种和所有人格格不入的疏冷很大一部分来源于不安全感。
不管是在谁哪里他都是不被需要、两相对比下可以被舍弃的人。
在剧情里被亲生父亲舍弃、被曾经唯一可以畅所欲言的朋友林夕月舍弃、就连死后，老师、校方为了不影响到校方名誉也舍弃了他。
到最后竟是白来人世受了一遭。
颜玉似懂非懂，很快就放下了这个问题，因为不管怎么样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只有这个人，只要是这个人的选择她百分百支持。
顶、顶多就是有点小疑惑啦。
不过还是有一个小问题：“所以给自己加了一个古武修者的设定，并且教导贺星阑也是因为他需要吗？”想想，贺星阑一直被校园欺凌，所以男神这是为了让他有反抗的能力？
“这个啊。”颜盛眉眼舒展，如同徐徐展开的泼墨画卷：“不算，主要是我想看贺星阑教导他们好好做人。”
长睫低垂，那双墨色眼瞳蕴着极寒冰雪：“他们清楚自己的过错，却还能这么肆无忌惮，无非是仗着年少无知和法不责众罢了。”
他歪了歪头，薄唇勾起一个完美到可以成为模范标本的微笑，一字一句温柔到骨子里了：“所以我想看到他们痛苦哀嚎、悔恨不已的模样。”
颜玉瑟瑟发抖提醒：“男神，你注意人设啊！”
颜盛哦了一声，吸溜了口奶茶，从善如流：“我觉得这种欺负同学的小孩就应该被狠狠揍一顿才能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第16章 我的儿子十七岁（七）
以上这段对话可以忽略，颜盛本质还是个爱好和平的人，他当然不希望自己养着的崽子有动手的机会，要知道打人也是很费力气的。
累到自己的手怎么办？
愉快的咸鱼生活多香啊。
而另一边的贺星阑从没想过他的生活会一朝出现这样的改变，首先一日三餐有人准备，虽然这位的水平一般，有时候还会煮糊。
又最喜欢吃喝玩乐，天天想去这玩想去那玩，晚睡晚起，又懒又馋，工作一天休息两天，习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总是吓唬小橘猫……明明那么让人不省心，但贺星阑笑的次数却比以前多了不知道多少。
不只是他一个人，他身边的人也在悄然无声中发生了改变，楼下的赵阿姨再也没对着他颐指气使，原本没有任何交流的邻居们居然也能在他上下学的时候闲聊几句。
贺星阑知道这一切改变的根本原因在于颜盛，因为他不加掩藏的、时时刻刻的维护关心。
即便是在他上学颜盛就算兼职也一天来学校好几次给他带吃带喝。没兼职的时候差不多住在了学校，一边跟门卫大爷下象棋、嗑瓜子、听大爷吹牛一边等着他放学一起吃喝。
懂得欺凌的人一定算不得好，可要说多坏似乎也没有，何况孩子在老师、长辈面前自然而然多了几分畏惧。于是一场集体针对突然而来又突然偃旗息鼓，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他们笑得阳光明朗，每一个人都忘了自己曾做了什么。
现在的贺星阑不想和他们建立任何关系，所以不管他们是什么态度也都不想再提。
而每天日常就是跟着颜盛吃吃喝喝，什么治安路的麻椒鸡、交通路的甜豆花、文明路的串串香、湖滨街的甜品店……两个人骑着电瓶车几乎把大半个城市的美食都尝过来一遍。
换一个人照这样的吃法最起码得胖两圈，不过因为贺星阑现在天天跟着练武，一点没胖看上去还是清清瘦瘦。
他眉眼虽还是清冷，但眼神却开始变得沉静无畏，往那一站就有种凡事不挂怀的风轻云淡。
按颜盛的日常就是：游戏他不香吗？零食他不香吗？漫画他不香吗？当心中有了太多锦绣，其他烦恼就不会放在心上了。
虽然看上去这位心中充斥的全是零食游戏漫画和玩。
渐渐的，贺星阑也不怎么排斥被人注视以及和人交流沟通了。
这又是因为颜盛经常带着他出去玩，可一旦出去对方往往又一脸：啥，我不知道怎么办啊，你去问；我不会你来；这个太麻烦了你去……
贺星阑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大人不靠谱，小孩早当家。
颜盛表面还是没心没肺的乐天咸鱼，似乎对一切转变一无所知。但实际贺星阑的每一点改变他都看在心里，心里更多是养崽的成就感和愉悦感。
对他来说每一个世界都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每一个他所遇到的人也不只是任务目标，而是他切切实实投入了感情相处的活生生的人。
颜盛向来是喜剧爱好者，乐于见到每一个值得的人获得最好的人生。
贺星阑一步一步向着他想去往的地方努力，没有校园欺凌也没有永远停留在十七岁的年纪。
他会慢慢长大，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努力成为一个科学家，也许一生投入科学事业，也许会结婚生子，组建幸福的家庭。
等到了寒假的时候颜盛开始考虑两个人春节旅游的可行性了，要读万卷书走万里路嘛。
这天贺星阑去领成绩单了，窝在家里一心看景点的颜盛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一接，是个挺年轻稚嫩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音：“叔叔，贺星阑现在在学校外面的卫生室……”
颜盛沉了眼睛，温着声音安慰了一番对面的少年，跟着揣上颜玉一人一猫以最快的速度去了学校。
电话里说的含糊不清，颜盛和颜玉只知道贺星阑和人打架了。
呆在他口袋里的颜玉懵逼又惊奇：“贺星阑怎么会受伤？”
她当然也好奇贺星阑为什么跟人打架，但是现在更好奇贺星阑跟谁打架受了伤？要知道他这段时间跟着练武，不敢说多厉害最起码不是他那群同学能伤得了的。
颜盛蹙着眉，也觉得不应该是和他那群同学，这段时间他没少往贺星阑学校跑，那群小孩现在到底什么态度也看的清楚。
虽然还是有看贺星阑不顺眼的，但也不敢做什么，毕竟现在欺凌贺星阑可不是“大势”了。
因为的确猜测不到有什么能让这种性格的小孩跟人动手，颜盛索性放开不想。
这段时间颜盛已经把正博高中周遭给摸透了，熟门清路去了电话里说的卫生室，进了大厅刚走到贺星阑所在的单人间门口，就听一个人激动崇拜的声音：“贺星阑你太厉害了！！”
又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对啊！你一个人就把那么多人都打跑了，这是咏春吗？”
是贺星阑波澜不惊的清冷声音：“不是，主要用的是卸骨术。”
在两个声音的惊叹中颜盛听到了一个按理说绝对不可能听到的声音，总是肆意又张扬此时却压得很低，别别扭扭：“谢谢你啊，贺星阑。”
缩在颜盛口袋里的颜玉睁大了眼睛，小爪子扒拉了下颜盛的衣角：“男神，男神，他们俩不应该水火不相容吗？”
颜盛严肃脸更正：“应该说单方面的水火不相容。”
的确是这样，霍庭深在林夕月问为什么看贺星阑不顺眼的原因时只说，反正有贺星阑就没他，有他就没贺星阑，他们两个水火不容。
后来在短暂的接触中他通过试探确定了贺星阑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但到底是贺星阑的母亲破坏了他们的家庭，如果被妈妈知道……霍庭深不敢想，从小一直恩爱有加的父母会变成什么样，他忍不住迁怒到贺星阑身上。
总之他们水火不容，嗯，虽然是他单方面的。
霍庭深是无所谓的，反正以后他爸想认回贺星阑门都没有。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一直被他针对的贺星阑居然不计前嫌帮了他。
霍庭深知道自己脾气不好，的的确确是骄纵的大少爷脾气，但他也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啊，这以后他怎么有脸针对贺星阑？
他旁边林夕月也羞愧道：“这次真的谢谢你了贺星阑。”她动了动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两个是被以德报怨了吧？
贺星阑淡淡道了声没事，低头看向自己用绷带裹住的掌心，不由皱了皱眉。倒不是因为疼，这点程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而是因为他回去该怎么解释，家里那一人一猫可都是让人头疼的性格。
旁边一个男孩子安慰：“没事，我打电话了，一会你爸就来了。”
原本还清冷沉静的少年僵住了，他一点一点转过脸：“你说你打电话告诉他了？”
极为难看的脸色惊住了其他人：“对、对啊，我觉得这种事应该告诉家长吧。”他以为贺星阑是怕打架被问责，忙道：“你放心，叔叔问我们会帮你解释的。”
贺星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难道要说他家的长辈和一般人不一样？
气氛正古怪，外面传来了一道急切的声音：“儿子！”
这活力四射的声音别说贺星阑了，就算其他人都能猜到是谁。
果然，冲进来的青年是水与墨融成眉眼潋滟，他一进来只觉得天地徒然亮了几分，一双凤目跟着落到了贺星阑身上。
他兜里的小橘猫也跟着探出脑袋，冲着贺星阑喵喵了几声。
随后，一人一猫两双眼睛都落到了贺星阑缠着绷带的手上，颜盛脸色都变了，沉声道：“你跟人打架受伤了？”
贺星阑还没回答呢，旁边两个小孩你一句我一句解释开了：“叔叔，贺星阑打架是为了帮我们，不是他的错。”
“对！那些人仗着人多先动手的。”
就连男主都别别扭扭：“你别怪他。”
颜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乐了，忙忍住又气呼呼道：“我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家长吗？”
其实霍庭深和林夕月都知道一点他的性格，毕竟总觉得每次见贺星阑，身边都有这位“老父亲”在。
热情开朗又逗比，和他相处就像是和同龄人相处，没一点压力。
不过因为今天打架这事，大家一看到他就先紧张起来了。
霍庭深禁不住道：“那你表情这么严肃。”
颜盛痛心疾首：“打架就算了，居然还受伤！”他想去碰贺星阑受伤的左手，又害怕一碰伤势更严重，只好把手缩了回去。
脸色十分难看，一副要揍人的表情：“跟我说，谁跟你动的手，他们现在在哪？爸帮你报仇！”说着就要往外走。
贺星阑哭笑不得，赶紧用完好的右手拉住他：“不，不用。”
其中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小声道：“他们现在应该都在医院……正骨。”
颜盛沉默了一下，收回了脚步，眼神欣慰而慈爱：“真是名师出高徒，这主要是我教导的成果。不过儿子，你做的也不错。”

第17章 我的儿子十七岁（八）
……什么叫名师出高徒？你这话压根就是为了夸你自己吧？
而且……你难道不应该问打架的原因吗？就一点不为贺星阑跟人打架生气？
对于他们的疑问，颜盛振振有词，一点不虚：“我儿子又乖又温柔又可爱，他打架一定是因为对方做了什么错事，不然我儿子怎么可能跟人动手！”
“再者你们不是也说了，我儿子是见义勇为，助人为乐，我觉得反而应该表彰啊。”
贺星阑薄唇不由向上扬了几个度，但他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心如止水、冷静沉稳，家里总得有个人看着就靠谱吧。于是抿了抿唇强行将弧度压了下去，看上去是波澜不惊但一双桃花眼却因着几分笑意越发显得波光潋滟。
贺星阑的两个同班同学不禁有点羡慕：“贺星阑，你爸对你真好。”虽然这段时间就知道这位颜叔叔把贺星阑当自己亲生儿子那么看待，好的不能再好了，可还是忍不住羡慕嫉妒。
遇到这事都不骂小孩，要换成他们自己的爸妈……一顿可以让人灵魂出窍的臭骂绝对少不了。
贺星阑嘴角又翘了翘，他正要客气两句，旁边颜盛一点不客气应下了：“那必须啊，他是我宝贝儿子嘛。”颜盛对着这两个同学笑容倒多了几分真实，在那场校园欺凌中大多数人都参与了，也有一部分人保持了沉默，而在沉默的人群中另有一些人会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贺星阑说话。
其中就有这两个学生，他们和贺星阑本就有两条街可以同路只不过碍于其他人的态度不敢一起，直到这段时间因为针对平息，几个人才会偶尔一起上下学。
这次领成绩单就是他们三个人一起。
听到这句话的霍庭深差点没把“但你们又不是亲生父子关系啊”这句话给说出来，好在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
想想，贺星阑这回帮了他和夕月，他怎么也不好意思继续针对对方，但拉拉手做朋友……咦，还是免了吧，不只是他一个人不愿意，贺星阑也不愿意。
换谁被那么针对，都不可能和对方成为朋友。
而就在那一刹那霍庭深突然想到，如果贺星阑并不想寻找自己母亲的过去，压根也不需要亲生爸爸呢？这样他们两个都能很开心。
霍庭深结结巴巴：“是、是啊，我就觉得其实父子看的是感情，而不是其他什么年龄或者血缘啊。”
贺星阑诧异看了他一眼，不明白霍庭深怎么突然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跟他说话，但霍庭深说的话他很认同，便低低嗯了一声。
他以前难免会幻想过自己的父亲会是什么模样，可现在却觉得亲生父亲即便出现在眼前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到底是小孩子心里想到什么面上就全表现出来了，颜盛看着霍庭深明明在意又强装不在意的模样内心发笑。可面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虽说打架我觉得没什么，不过我也挺好奇你们到底因为什么跟别人打架？”
刚开始颜盛的确没有猜到因为什么，可到了门口听到霍庭深的声音他就猜到因为什么了。
虽然是注定要在一起的男女主角，可感情线总得有点起伏，不然一条线平下来似乎也挺无聊。
所以在故事里霍庭深和林夕月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慢慢有了距离，一来毕竟性别不同，再像小时候那么亲密无间并不合适。
二来大概是因为各自的心思，他们都怕对方只把自己当作单纯的青梅（竹马），自己心思不纯被对方知道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为了不被发现，两个人都悄悄选择了一点距离。
——我就暂时只当他的竹马（青梅）吧。
转折点在两个人高二的时候，林夕月被一个外校学生带着几个“兄弟”强势告白，霍庭深看似嚣张跋扈、不讲道理实际内心慌得一比，张嘴就替林夕月拒绝了。
其实这个年龄的小孩很少有什么跟谁在一起一辈子的想法，更多是年少慕艾。要是林夕月自己拒绝了估计也就伤心那么一下，然后就没了，毕竟那个外校学生带那么多人其实就是为了壮胆，倒没有其他想法。
但霍庭深张嘴就替林夕月拒绝，凭一副“听我的，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赶紧滚蛋”成功惹毛了对方，好好的一场告白最后变成了斗殴现场。
霍庭深鼻青脸肿修养了半个寒假，他在家多久林夕月跟着陪了多久，在相处中对双方感情更深，关系更加亲近。
颜盛不怎么关注男女主角，也没想过自家崽子会掺合进男女主的故事中，如今只感慨剧情变化还真是令人猝不及防。
一听这个问题霍庭深脸色立刻变了，又尴尬又心虚又愤怒，同时没敢看林夕月。
总是淡定温和的林夕月神情也僵了一下，抿着嘴不说话——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给别人听！
但他们身旁的两个学生却没有这重不好意思，你一句我一句，把故事给还原了下来。
前面跟剧情一模一样，到后面来了个转折，领完成绩单的贺星阑正巧看到了这一幕。
“我一见那场面第一反应就是想去找保安或者老师，但是星阑面不改色直接过去了啊！”
身材高挑修长的少年，逆光而立，整个人冷静的像是在做他拿手的奥数。
踢、拳、扫、掌……每一招的变换都像是武侠小说所形容的行云流水，一个人压着八九个人打。
想到那个画面，戴着眼镜的男同学不由心驰神往：“叔，星阑真厉害啊！”
贺星阑极少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待，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没什么。”转头又不禁拉了拉颜盛的衣角：“我们回去吧？”
但换来的是青年哄小孩的一揉头，他扭头跟眼镜同学开开心心聊开了：“那当然了啊，我们星阑可是难得的练武奇才，再来十个他都能打得过。”
贺星阑就看自己的同学眼睛亮晶晶：“武侠小说里的都是真的吗？”
颜盛很严肃的点头：“那当然啊，飞檐走壁、踏雪无痕都是常规操作好吗？”
贺星阑：……
他当初也信了，可后来跟着学了才知道飞檐走壁有可能，踏雪无痕……可行性很低，一点称不上常规操作。
但他的两个同学，甚至连霍庭深和林夕月都一脸的“好厉害，我好期待”。
贺星阑：……他现在唱反调会被打的吧？
为了不被打，贺星阑愣是坚持到他们聊天结束，整整一个多小时，到分别的时候几方人马还在依依不舍，这个问：“叔，寒假我能去找你玩吗？”
那个回答：“寒假我估计要带星阑出去玩，估计不太行，等回头我们回来我再去找你玩。”
听到这话的贺星阑更加肯定这位心理年龄绝对没有超过十八岁，等到走出一段距离，他才后知后觉想到了刚才颜盛所说内容：“我们寒假要出去玩吗？”
颜盛面无表情脸：“你刚才是不是压根没听我说话？”
“所以爱会消失对不对？果然不爱了就是不爱了，连话都不听我说了。”
贺星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但好在这么长时间他对颜盛言行已经免疫了，也面无表情问：“你这又是从哪看的梗？”
颜盛一点也不心虚，表情变都没变，笑眯眯道：“网上大家都在这么玩，我觉得这种海王梗还挺好玩的。”
贺星阑开始觉得自己又要头疼了，因为他隐隐约约看出了对方的那点跃跃欲试：“你不会想当海王吧？”
实话实说，凭着这张脸他当海王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我不是、我没有、不可能的。”颜盛否认三连之后还重点问了句：“我是那种人吗？”
贺星阑不说话，目光幽幽，充满了不确定。
颜盛：……
他若无其事仰头望天，嘴里道：“哪有，我肯定不会做海王撒网这种可耻的行为。我只想找个富婆姐姐，当然啊，富婆不富婆无所谓，我就是喜欢姐姐。”
贺星阑：“……凭你的脸和身材很容易勾引一个富婆姐姐，去吧去吧。”这家长他是管不了了。
贺星阑甚至叹了口气，深沉道：“苟富贵，勿相忘。”

第18章 我的儿子十七岁（九）
以后的富贵不富贵倒还不好说，但现在的旅游确实可以考虑一下，半晌，贺星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们有钱吗？”
颜盛也突然想到了什么：“没有。”
贺星阑顿时觉得槽多无口，可大概是这段时间跟颜盛一起玩野了，对旅游还是十分期待，也说不出因为没钱所以不去。想想大不了两个人一边旅游一边打工，他们有手有脚总不会饿死……吧？于是两人一猫开始窝在家里商讨到那去玩。
一会觉得这种天气应该去风景如画、温暖如春的地方，还能看到漫山遍野的花，再来个野餐，想想就开心。
一会觉得就是因为这种天气更应该去那种很冷的地方，最好有大雪，松林，湖泊，还能凿冰捞鱼。
颜盛和贺星阑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时间段里有关贺星阑武力值这事已经传开了。
先是从班级群传开的，当然不是通过班主任建立的学习群，而是由同学避着老师偷偷建立的玩乐群，一班同学就在这里面聊天吐槽、分享八卦。
贺星阑不在群里，最开始是因为被针对，没人想或者敢拉他进去。等后来欺凌偃旗息鼓，贺星阑也不愿意进去了。
所以他一点也没想到他那两个同学一回家就把这事绘声绘色又给描述了一遍，而听到这段的同学们纷纷表示不可能。
顺便毫不客气的嘲笑了一下两个同学，觉得他们是看武侠小说看多了。
直到一个一看就知道拍摄技术不咋地的手机视频上传过来，一群人看呆了：所以武力值真就那么高？那这么长一段时间居然一点没表现出来？还任由别人那么对他？这完全不科学啊。
眼镜同学其实也有点奇怪，毕竟那段时间的贺星阑简直就是被所有人孤立的小可怜啊。可一想忽然有了一种猜测：贺星阑只是懒得和他们计较吧？再细细一想贺星阑浑身上下充满的那种属于大佬的清冷疏离感……果然是觉得没有必要理会别人吧？
他哒哒哒，手指几乎飞在键盘上，等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群里出现了一瞬间的静默，然后大家都觉得自己悟了。
你见过有多少大佬跟普通人计较的？压根不屑的吧。
尤其是贺星阑的后桌，心情复杂jpg.
他其实一开始看贺星阑只是有一点不爽，毕竟贺星阑是门门近乎满分的学霸，这种别人家的孩子一向惹同龄人反感。等到后来全班女孩子的目光都在贺星阑身上，贺星阑又冷冰冰的，好像谁都不放在眼里，那点不爽翻了几倍。
——装x。
——假清高。
——不明白为什么女生都喜欢这种男生。
这绝对是他自己的真实想法，在贺星阑面前也表达过好几次，贺星阑只是面无表情，那双浅色的眼瞳冷的像冰。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一想，贺星阑不会想着怎么揍他吧？
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没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等贺星阑知道这件事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了，那时候他正和颜盛坐在客厅地板上翻看着旅游杂志，纠结到底应该去哪。
看到同学给他发的信息内容后颜盛乐了，用手肘碰了碰贺星阑：“可以啊儿子，你现在很受同学崇拜啊。”
贺星阑觉得自己是很小气的人，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他也不想和这些同学有什么联系。听到颜盛的话眉眼神情很淡，但他又不想让颜盛知道自己曾经的遭遇，只是抿唇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就这一会，他同学又给他发来一段文字，大概意思是说现在寒假了，等再开学又要进行分班，保不准就不是一个班了，要不要今天七点聚一下。
贺星阑觉得挺没意思的，想要拒绝，可手指却微微顿了一下，因为就在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和解，也许原谅会让自己过得更轻松。
贺星阑侧脸看向颜盛以及趴在他肩头的橘猫，还没说话，青年一挥手：“去吧去吧，虽然你爸我看上去挺年轻可毕竟不年轻了，你多跟同龄人玩玩也好。”末了，来了个长吁短叹。
原本还纠结该怎么说要出去的贺星阑瞬间心如止水了，他木着脸：“你现在也很年轻，为什么要用这种老头子的语气。”
颜盛凤目弯弯，一副我悄悄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其实你完全可以喊我一声祖祖祖爷爷……”
贺星阑：……你现在不想当人爸想当人祖宗了吗？
就心情复杂。
贺星阑带着这种复杂出了门，“老祖宗”还在叮嘱：“晚上十点之前一定得回来啊，要是有事耽误了给我打电话说一下情况，对了啊，晚上回来给我买李阿姨家的燕麦粥还有再给我来点烤鸡翅，要特辣。”
贺星阑：……
提前感受到了养孩子的乐趣。
贺星阑全程带着这种复杂到了同学说的街道路口，刚下车就听到一个女孩子温和的声音：“贺星阑。”
贺星阑扭头看去，果然是林夕月和霍庭深，褪去了不够美观的校服，两个人衣着打扮精致漂亮的像是童话里的公主和王子。
贺星阑嗯了一声，也不主动说话，经常跟他一起参加竞赛的林夕月习惯他这种态度也不觉得有什么，倒是霍庭深忍不住：“你不好奇我们来这做什么吗？”
贺星阑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桃花眼一派的冰冷淡漠：“关我什么事？”何况他又不是傻子，两个人手里提着凤悦楼的礼盒，又是等待的姿态，不是和家人逛街还能是什么？
唯一好奇的地方大概是……原来有钱人也会逛街？
被噎住的霍庭深想气又觉得自己貌似没理由生气，对方说的没毛病啊。
旁边林夕月赶紧拉拉他，又对着贺星阑笑道：“你应该是去参加同学聚会吧？我们就不耽误你了。”
贺星阑嗯了一声，真就毫不迟疑抬脚要走，可就那一瞬间，一个温柔而优雅的女声传了过来：“夕月，庭深，这是你们的朋友吗？”
贺星阑对长辈一向尊敬，也就停下脚步，温和而礼貌：“阿姨好。”
女人穿了一件长旗袍，外面搭了一件深色大衣，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眉眼精致优雅，一举一动高贵天成。
贺星阑见过这个女人，在本市的电视节目中，是出名的女企业家季薇。
似乎是错觉，女人在看到他之后顿了顿然后又笑得温柔优雅：“这孩子长的真好看。”
贺星阑还是不太习惯外人的夸赞，抿了抿唇，刚要客气。旁边霍庭深就像要发生某种可怕事了一样，忙不迭的推着那个女人：“妈，我们不是还要去看鞋吗？赶紧走吧，天都这么晚了。”
贺星阑眸光从他身上转过，方道：“我正好也有事，先走了。”眉眼低垂，是一副清冷精致的好相貌：“阿姨再见。”
等双方人都走得远了，原本一直提心吊胆的霍庭深这才敢松了气，结果他妈跟着看了过来，笑吟吟问：“怎么了？刚才那个孩子跟你不对付？”
霍庭深正要说是，可一想如果说是他妈要是再问因为什么，他怎么解释？赶紧摇头：“没没没！也就一般同学。”
林夕月侧脸瞧了他一眼，想笑，心说你这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随便一个陌生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更别说阿姨了。
女人却不再过问，还是笑吟吟、优雅又温柔的模样，可掩在衣袖中的手指却紧紧攥在了一起。
霍启明，你居然敢让儿子知道这种事……她疼惜的摸了摸霍庭深的脑袋，心中越发生恨，垂眸间忽然想到了过往。
在他们这个圈子，联姻是再常见不过的选择，他们的婚姻最先考虑的是利益，情爱……那其实是婚姻中最不稳定的因素，更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季薇自然遵从家人的意见选择了和霍启明结婚，门当户对，而霍启明本身也称得上相貌英俊，气质不俗。
即便他喜欢在外花天酒地，养了不少女人又怎么样？她对他没什么感情，所看重的也不过是两家联合所能造就的利益。
好在霍启明也不是全没脑子，虽然玩但也没过了线。
后来等到有了儿子，儿子又一点一点慢慢长大，总是在外花天酒地的霍启明这才收了心，他挑明了说是不想因为外面的女人，而让父子关系不和。
季微乐见于此，两个人在儿子面前演了这么多年的恩爱夫妻，演到自己都要信了。
可今天就醒了，脑海中一幕幕都是霍启明当年和其他女人肌肤相亲、耳鬓厮磨的画面。
她印象最深的无疑是那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名叫贺柔，眉眼生的极为美丽，让霍启明多喜爱了几分。
只是霍启明的喜欢向来浅而薄，又容易厌倦，很快贺柔就没了踪影。
而今天看到的少年和贺柔的眉眼几乎是从一个模子刻出，若说没有关系只怕傻子都不会相信。
季薇压了压额头，按耐住心头的烦躁，无论如何霍家的一切只能是她儿子的，至于其他人……她绝不会放任自流。

第19章 我的儿子十七岁（十）
贺星阑是抱着和解的想法来的，所以没再表现出格格不入的疏冷，反而会随着众人笑一笑。
不常笑的人笑起来总是格外好看，他眉眼间的冰雪消融，尤其是颊边的小酒窝让一群小姑娘悄悄红了脸。
有大胆些的装作不经意的问：“贺星阑，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微微闪躲的目光以及泛红的脸颊就能说明自己的心思。
旁边的女孩子也紧张又好奇的看过来，男生则是跟着起哄：“行啊，贺星阑你这很受女孩子欢迎啊。”
现在对着他笑的人，也曾扔过他的书、在他的抽屉里放过虫子、骂过太多难听的词汇、做过各种各样似乎无意的针对……
可是为什么他们还能笑得这么阳光明媚？最起码……不是应该道歉吗？
灯光下的少年垂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眼笑了，桃花眼带出几分讽刺和冰冷：“真正温柔和善良的。”
本来应该单纯的一句话，在贺星阑这样的神情下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原本还喧闹的房间突然静住了，每一个人的笑凝固在脸上，而神情却渐渐愤怒难堪起来：
“贺星阑你什么意思？”
像是想到了什么，另外有人气冲冲道：“对啊，我们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吗？至于这么小气吗？”
贺星阑没想过对他们来说那些竟然只是玩笑，他动了动唇想说可对我来说不是玩笑，然而这样的话等同将自己的软弱表现在人前——是贺星阑绝不愿意的事。
就在下一刻，虚掩着的包间房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了，先看到是一只白皙修长、修若梅骨的手，青年抬开长腿走了进来。这段时间他很少出门，头发没剪，刚刚到了及肩的长度，其实男性很难撑住这样的发型，可架不住他眉眼生的太好，一眼望去只觉殊丽。
原本还冷冰冰的贺星阑下意识站了起来，神情有些惶恐不安，手指紧了又松：“你……你怎么来了？”
颜盛没笑，他晃了晃手机：“你看现在几点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贺星阑下意识去拿手机，又忙解释：“刚才手机静音又不在身边。”他收了东西，小心翼翼询问：“我们现在回去吧？”
他旁边的学生也不说话，神情多少有些不安，说到底是不是玩笑，又是不是错，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颜盛突然笑了，不同于他平日的阳光爽朗这回带着不经意的散漫：“怎么都这个表情？家里死人了？”
这样的话由贺星阑说他们还能料到，可这个人说却觉得……不敢置信。
别说他们了，贺星阑都懵住了。
颜盛像是不觉得有什么，他摊了摊手无所谓的样子：“怎么了？我不就开个玩笑吗？你们不会生气了吧？”
好看的薄唇还微微勾着，分明是一个笑模样，可墨玉般的眼瞳却沉着不化的冰雪。
有人声音都带着点愤怒和哭腔：“你这明明不是玩笑！”
颜盛哦了一声：“你也知道这不是玩笑啊？那么。”他顿了顿，弯着眼睛笑眯眯问：“这样的话为什么到贺星阑身上就成了玩笑？”
他目光挨着挨看过了这些绝大多数都还没有成年的孩子，扯了扯薄唇：“虽然还没有成年不过我不认为你们是年少无知。当一个人有了记忆、学了礼法、懂了善恶、明了约束、知晓一切可为不可为便算不得年少了。你们不过是一群知晓恶却又肆无忌惮彰显恶的群体欺凌者。”
“你们也许在将来会承认自己如今的错误，可承担了你们错误的我们并不想原谅。”
说完，他向着贺星阑招了招手：“走了儿子，我带你去吃宵夜。”
贺星阑怔怔哦了一声，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后。
今天晚上悬了一轮明月，照出一地的如霜如雪，贺星阑抬头看看他挺拔高挑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好一会儿，低低道：“你知道啊。”
颜盛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知道。”
贺星阑张了张嘴想问你怎么知道的，但是又觉得喉咙像堵了一团棉花，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颜盛踏着一地月光向着他走去，他笑得很好看，有种让天地失色的魅力，可一张嘴……还是贺星阑熟悉的味道：“废话，你可是我儿子，我可是你爸，我能不知道吗？”
贺星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一点不悲伤了，甚至有点想笑。
但是这种时候笑会不会太不合时宜了？太不正经严肃了？
可他最后居然还是笑了，桃花眼弯成漂亮的月牙，好一会，他声音软和和问：“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原谅他们？”
颜盛只笑着看他，并不说话。
“宽容大度会比较好。”贺星阑难得孩子气的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可我不想原谅，因为我忘不掉。”
莫名其妙被所有人孤立，被绝大多数人针对，时时刻刻如同烈火烹心。
不止一次的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下去，想要退学，甚至软弱的想过——如果死了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吧？
可他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不被期待的，他的母亲真切的爱着他、护着他，只是她早早就离开他了。
而他也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有想做的事，他想成为科学家，做出自己的贡献——从小到大也有许多人帮助了他很多很多。
虽然还是有不好的人事物，但是两相比较他就还是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一切不如愿也都会过去。
也想去看无际大海、辽阔草原、苍茫雪山、万丈星河……
如果就这么死去他会遗憾也会后悔。
颜盛就笑，他揉了揉贺星阑的脑袋，直到少年略带不满的反对：“头发乱了。”
才认认真真道：“不是，你可以原谅，也可以不原谅。”
“这是你的权利，没有人能要求你原谅。”
贺星阑傻乎乎看他，看着青年瑰丽至极的墨色眼瞳，落着天底下最美丽的星星：“但是你要记得你的名字叫星阑。”
“是暗夜将尽的星阑。”
月光下贺星阑的眼睛似乎带着水雾，他很沉静的问：“……你是天上的神仙吗？”——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好？
然后是青年爽朗的大笑声：“那可不。”他又一副我偷偷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我跟你说我以前还真能飞天遁地、上天入海。”
贺星阑：……
他叹了口气，主动道：“走吧，我们去吃夜宵。”……他这位爸爸说的没错，没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因为这场波澜，颜盛和贺星阑决定这两天就去旅游，想想不管是雪原还是春山他们完全可以都去啊。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部都要。
两人一猫开始在家收拾所需的东西，咳……颜盛是瘫在沙发上指挥：“别忘了拿充电器和充电宝啊，就算是旅游我也要打游戏。”
“对了，再拿点零食，路上闲的无聊了还能吃点东西打发时间。”
正准备着，忽然听到有人敲门，贺星阑有点奇怪，但还是立刻起身去开门一边问：“谁啊……”
余下的话悄无声息的收了回去，站在面前的男人穿着一件灰色大衣，似乎怕被人看到，几乎用帽子和围巾将整张脸藏住了。
见了他，这个男人才抬手去松开围巾，贺星阑看到他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也看到他的相貌——一张保养的很好，没有一丝风霜的英俊相貌。
眉眼之间和霍庭深有几分相似。
贺星阑直觉不安起来，他下意识看向了身后沙发上的颜盛，而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坐直了，他的眼中带着几分意料不到又似乎一切了然，笑了笑：“是你啊。”
而面前的男人也笑了，彬彬有礼道：“贺星阑的养父，你好。”
而贺星阑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在那一刻他突然想到了很早之前他问过妈妈自己的爸爸在哪，那时候妈妈的表情……淡漠的，漫不经心的：“你就当自己没有爸爸吧”。
小时候不明白的，长大了便有了猜测。
不过就当他没有爸爸吧，有的事也许知道反而会多添烦恼。
他又忽然间想到了霍庭深，那个突然转校过来，从第一眼就排斥厌恶他的少年以及那天在商场门前见到他和他的母亲，他脸上出现的紧张无措，最后是那个优雅从容的女人停顿和意味深长。
贺星阑抿着嘴唇，脸色微微苍白，而这位不速之客仿佛面对客人的得体优雅：“贺星阑，能请你和我出去一次吗？有些话想对你说。”
贺星阑下意识又看向了颜盛，青年原本还平静如水的表情立刻变了：“你喊我儿子干嘛？”他起身就要过来，脸上的焦急和紧张不加掩饰。
贺星阑心忽然落定了，原本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没事，我很快就回来，你要不要吃什么？”他顿了顿，很认真的喊：“爸。”
颜盛愣了一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既然你问了，那我要香草蛋糕再来一杯燕麦奶茶。”

第20章 我的儿子十七岁（完）
等到贺星阑和他的生父离开,一直安安静静，观察故事发展的颜玉这才喵喵喵急开了：“男神男神，你说男主他爸怎么突然来找小星阑了？”
有了某种猜测的颜玉睁大了眼睛：“你说,男主他爸是不是想认回小星阑？”
颜盛斜倚着沙发，丝毫不慌：“不会。”那样的做派与其说是来认亲,倒不如说是断亲。
颜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想到了自己曾经看过的情节,莫名有些期待：“那你说小星阑会不会黑化？就像电视剧里说的那样,千方百计要跟男主争夺家产？”
颜盛侧脸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虽然你是个智障但爸爸还是爱你的慈爱：“乖，以后少看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
颜玉羞耻又脸红心动的捂住了脸。
没用半个小时，贺星阑就回来了,颜盛和颜玉小心翼翼去看他的神态，嗯……毫无波澜。
贺星阑被两张同款小心翼翼脸逗笑，做财大气粗状：“我们现在就去旅行吧,需要什么等到了地方再买。”
颜盛顿时一脸的：儿子,你不会为了几个臭钱而不认我了吧？
在他开口前,贺星阑很明智的解释清楚：“霍先生说自己只有一个儿子，所以这应该算是……”贺星阑想了想,笑，露出颊边的小酒窝：“断亲费？”
从一开始就不被期待的,更是意外留下来的，就算现在也是被完全舍弃的。
如果不是季夫人把话摊开,让霍启明觉得自己的存在终究是个变故,也许这个人压根不会过来。
“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儿子，他姓霍，我所拥有的一切也都属于他。至于其他人,你知道血缘有时候也可以微不足道。”
其实听到这句话时他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波澜不惊，可几乎是在瞬间他想到了如神明般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一人一猫，突然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对霍启明来说最重要的是霍庭深，可对他来说……他们也不是他所看重的人，其实本来就不该有什么交际。
断亲以后倒是大家都安心了。
颜盛神情复杂又兴致勃勃：“断亲费？按电视剧的做法，你不是应该表示谁稀罕你的臭钱，然后来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发愤图强最后成为比霍家更豪门的豪门吗？”
贺星阑脸微微一红，不想承认他在某一瞬间还真有过这种想法，但这绝对不能告诉颜盛，不然绝对会被笑好几年的。
贺星阑咳了一声，因为不擅长说谎而有些结结巴巴：“没有，我是要成为科学家的人。”
——成为国家的保护人才似乎比成为豪门厉害多了。
而颜盛就在这个世界看着贺星阑考入自己心仪的大学，进行自己喜欢的研究，后来遇到一个可爱又温柔又认真的小姑娘。
所有人都知道小姑娘很喜欢他，只有当事人贺星阑一直醉心科研。两个人在科研室朝夕相处了几年，直到一群助攻在七夕帮他们两个玩了一把浪漫，两个人才戳破那层窗户纸在一起。
烛火和花海中两个纯情青年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红了脸的样子定格在照片中成为了永恒的记忆。
颜盛又看着贺星阑结婚，看着他有了自己的孩子，直到孩子长大，贺星阑老去，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一笑还是露出颊边的小酒窝：“你一定是天上的神仙下来拯救我的。”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冬天在窗外对着他笑的青年，那样雅致无双的眉眼，其实也是那样清风霁月的性格。
他来到他身边，陪了他这一生。
从此以后，人生处处欢喜。
颜盛笑弯了凤目，温柔道：“不，因为你是神仙，所以我才来找到你啊。”
这是在贺星阑离开之后的事了，有许多事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慢慢显现了出来。
【八一八那个科学界的男神贺星阑】
某个热门论坛中突然出现了这样的贴子，几乎是立刻，有不少人涌了过来：
“我先来我先来！”
“这个我比较有发言权！”
“啊！！！是谁在偷偷说我俊美无双、才华横溢、能文能武的贺男神！”
“噗，才华横溢我信了，俊美无双和能文能武……又是你们这群小迷妹在彩虹屁吧？”
“楼上你是不是压根不关注科研新闻呀？说贺星阑俊美无双和能文能武都是事实，压根没有一点夸张，这可是官方都认证了的。”
为了证明这话的真实性，后面跟着上传了官方认证图：听说你们都喜欢才华与颜值并存的男神——是这样吗？
似乎是一组偷拍，照片上的青年身穿白大衣，正坐在办公桌前敛眸写着什么，执笔的手指修长漂亮。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抬眼望了过来，墨发雪肤，一双清冷的桃花眼要瞧到人心里。
“糟了，是心动的感觉！”
“科学家的颜值都这么高的吗？不当明星也太可惜了吧？”
“2333看完成就我只想说贺老当了明星才是真可惜吧，他这一生为国家搞了多少研究，做了多少贡献啊，这可是国家爸爸的宝贝疙瘩，国家爸爸是不允许他浪费自己的才华的。”
“哈哈哈哈没毛病，说起来你们是不知道我之前跟我爸一起看新闻，正好看到贺老年轻时的照片，妈耶！我人没了！真的，完全就是小说里的清冷俊美少年啊！！只可惜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颜值是真的天花板了，不过你们说贺老能文能武是什么情况？”
“因为贺男神十七岁的时候跟他爸学过武术，听其他科研人员说是因为男神十七岁的时候他爸诓他说学武能飞檐走壁、踏雪无痕。”
“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清冷俊美，睿智多才的贺老在我心中多了一丝憨憨的形象。”
“笑什么笑！那时候贺老也才十七岁，被骗不是很正常的吗？对不起……我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十七岁的贺老居然还相信飞檐走壁、踏雪无痕，我十岁都不信了。”
“不过我之前看男神他爸之所以哄男神学武术是因为男神高中时候遇到过校园欺凌。”
“啊？真的假的？”
“真的，我也听过这事，贺老年轻时候的性格挺冷淡孤僻的，高中三年一直没交过朋友。估计就是因为这种不合群高二的时候被他们同学孤立过，高二的时候贺老父亲开始教贺老武术。”
“心疼我男神，一出生亲生爸爸就不在了，七岁的时候妈妈又去世了还好有这位在啊，不然都不知道现在的男神会是什么样子。”
“加一，校园欺凌完全可以毁了一个人的人生。”
“对呀，那段时间应该是两个人相依为命过来的吧，所以贺男神和他爸关系特别好，之前有采访提到他家人，就笑得特别好看！而且！贺男神有酒窝，搞的我现在一直认为他不笑是因为笑起来太可爱了。”
“对！超级无敌可爱的，长的好看，又有才华，还会武术，对妻子也好，他们家院子里的桃花树听说是他们结婚那天贺老亲手种的，呜呜呜……这压根就是神仙吧？”
“你少说了一点，贺老还特别温柔有爱心，他家里养了好几只猫狗，嘤嘤嘤，碍于资金有限只能云养猫的孩子酸了。”
“2333我男神是出了名的喜欢小动物，听说他小时候就喜欢，不过因为当时的生活环境没法养，他养的第一只橘猫还是爸爸带过来的，估计就是这个原因，后面他一直都很喜欢橘猫。”
“他们父子关系也太好了吧！”
“都说了是相依为命嘛，别看只错了几岁但贺老很喜欢尊敬他爸爸的，一直说如果没有他爸就不会有自己。而且我记得贺老还说过，其实那时候高二那年风波平息以后他一直觉得自己应该原谅，因为人要大度宽容。但是他父亲直接说你可以原谅也可以不原谅，但你要记得你是暗夜将尽的星阑。”
“呜呜呜……这是什么神仙爸爸，我将来也要成为这样的家长，教会孩子宽容和理解，也要他能坦然说出不原谅。”
“我只希望我将来的孩子可以不成才，但一定要成人，堂堂正正的人。”
楼主：我嘞个去，你们这话题歪的也太快了吧？还孩子，你们这群单身狗还挺能畅所欲言、幻想未来的啊。不过我发贴其实是因为发现了官方最新照片，里面有贺老父亲，你们快去看，看了以后才发现贺老颜值不过如此。
一群人：？？？我男神这盛世美颜你居然还说不过如此？！不过因为说的是她们男神父亲，所以一群人只是憋着一口气：你等着我们回来打你脸！
然后乌泱泱回来的一群人表示：对不起，我脸好疼。
“贺老他爸长的太好看了吧？”
“这就是神仙下凡吧！！”
“我突然又想到一句话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你们说我要是回到过去能不能成功嫁给我男神他爸？”
“hhhhh一个一个梦飞出了天窗，我觉得梦里可能有。”

第21章 天下之师（一）
在这个世界结束了一生的颜盛再一次回到了意识星海,他唇角犹带着笑，就像看了一部经典喜剧电影，到了结尾还余味无穷。
颜玉倒没太多感觉,她毕竟不是人类，所有的感情也只寄托在一个人身上。
只是见颜盛笑意微微,她也忍不住笑，小脑袋跟着蹭了蹭颜盛的手：“那,男神你现在要去另一个世界吗？还是休息一下？”说到休息,她忽然想到在贺星阑的世界中，那个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咸鱼版男神了。
颜玉：……就突然心情复杂。
颜盛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用，看下个世界吧。”
颜玉乖巧应了一声，跟着把主线剧情拉了过来,这么一看颜盛明白了……嗯，是个悲剧故事。
这个世界开局类似于明朝，皇帝草莽起家,乱世建国,其国号为雍。如今开国不过十五年,正是百业待兴，皇帝虽杀伐果断但因生于微末,知晓百姓艰难，对百姓颇多爱怜,屡屡施行仁政。太子敏而好学，宽和仁善,这一听就是盛世要开启的节奏啊。
然而……这个国家灭亡于第二十二年。
是外乱但更多是内患,一切要先从太子身上说起。
天启帝女儿众多却只有太子这么一个儿子，自然对太子抱有十二分的期待，更是日日亲自教导,教他爱民、教他责任、教他守土、教他一个帝王所应该做到的一切，只希望太子将来能成为臣民合格的君父。
太子聪颖懂事，自小就明白自己和常人不同，他身上除了尊荣，更多的是责任，千万人的生死荣辱尽都托付在他的身上。
寒来暑往，始终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不敢有爱好，因为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他要行礼如仪，莫说像其他少年那样骑马纵酒，便是连笑都没一次肆意；他不能有朋友，甚至不能表现出讨厌谁，因为身为储君，他的一言一行都被注入了太多的政/治色彩。
一个十四岁少年的隐忍克制甚至远超过了成年人，然而还是不断的有人在他耳边告诉他应该如何，不应该如何。他努力学习、努力改正可还是不能让所有人满意。
他似乎什么都做不到，这个才十四岁的小少年有这样的念头并不奇怪，也正是因为这种心灰意冷太子鼓足勇气做了一件从来没做过的事——早会时迟到了半炷香。
然后就被老师们骂了个狗血淋头，更让太子日夜难安的是他父亲失望的眼神，从那以后太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学习、生活，不过因为越来越压抑痛苦的内心，他渐渐迷恋上了纵马饮酒，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是他觉得最快乐的时候。
直到有一次他烦闷之下，不顾天色已晚独自一人去了山崖，回来时马匹突然发狂，不慎跌落山崖，等东宫人马寻来时已经救不回来了。
天启帝一夜白头，身体更是垮了下去，太子逝去，而皇帝身体渐渐虚弱，到了后期竟是连奏折都拿不起了。天下本就初平未久，正是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接二连三的变故让朝堂、天下人心浮动。又逢天灾人祸，加之外族借此时机，再次兵戈相向，原本还有几分中兴之势的国家肉眼可见的败了下去，竟然就这么亡朝灭国了。
你以为太子只是三线男配，男主必然力挽狂澜，重新建立一个更为强大的国家？
大势面前哪有那么多逆袭剧本，只是无数人的死去，原本遛狗逗猫、游手好闲的少年郎死守国门最终被剥皮拆骨，温柔优雅的少女亦披了重甲，到最后关头以死殉国。
征战而来的天下到底是多了几分风骨。
颜盛猜测自己这回应该拿的是扶大厦于将倾的逆袭剧本，然而一看任务，跟剧情一比自己的任务不就是当咸鱼嘛。
【主线任务一：救救孩子！给孩子一个健康快乐的童年吧！】
【主线任务二：避免天启帝夏继文、太子夏承安非正常死亡。】
再看居然没有人设要求。
颜玉摇了摇尾巴：“因为那个时代最推崇的是君子端方。”她禁不住用小爪子托着腮一脸向往：“所以男神你本色出演就行了。”
颜盛：哦，可以随心所欲了。
此时刚到初春时节，天地还带着几分冷意，国子监院里却悄然开了一簇一簇的赤色花朵，映着青砖绿瓦，不由让人觉得几分诗情画意。
然而看到这一美景的莫向文仍旧很烦躁，他敢说这种烦躁是就算把小伙伴全揍过来一遍也纾解不了的，旁边胖乎乎的何守正撞了撞他胳膊，挤眉弄眼：“你这几天怎么回事？难不成明天回家你又要被你爹揍了？”他虽然生的圆润，可五官不错，尤其是那双大眼睛让人瞧了便容易生出喜欢之意。
莫向文嘿了一声，一握拳，手指噼里啪啦一阵响，他眼带杀意，阴测测问：“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我可跟你说，我打不过我爹，但打你还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何守正一缩脖子不说话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莫向学，他旁边另外一个看上去沉静的少年也问：“那你这几日怎么总是愁眉不展？”
莫向文觉得自己忍这几日已经够了，当下也不犹豫就抱怨开了：“还不是我家老爷子，最近又给我请回来一个先生，说这位先生书法、绘画皆是一绝，还说这位先生一直隐世而居，他费了好大功夫才把人请回家。”
说到这里他禁不住嗤之以鼻：“拉倒吧，真正的隐士高人怎么可能会被人请回来，我看那个人就是一瓶水不满、招摇撞骗的骗子。还书法绘画一绝，不是我说我家老爷子坏话，问题是他知道怎么鉴赏书法丹青吗？”
何守正，诸清想争辩一二，可一想似乎也没什么毛病，莫将军出身农家，大字不识，之所以给莫向文起名向文，有一部分就是因为自己吃了不识字的苦，所以不想儿孙再吃这样的苦。
不过，显然莫将军这心愿是不可能达成了。
就听莫向文道：“要我说我家老爷子也别费这功夫了，我可不当什么状元。”他顿了顿又说：“要当也是当武状元，多威风啊！”
何守正同情瞧了他一眼：“莫将军是不会同意的。”
莫向文一摆手：“他不同意我就整天吃喝玩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反、反正他最后一定会同意的。”
他自己说着说着突然有了主意：“那我回去把这个人给撵走？”
诸清不同意：“不可。”
莫向文一想也是，对方是个长辈，保不准还得是个发须花白的长辈，把人撵走……莫向文觉得自己还算尊师重道。
于是这个想法毫不犹豫被抛弃了。
但他又不情愿又不甘心：“那难不成我就认栽了？”
倒是何守正想到了什么，忙问：“那你爹之前给你找过那么多先生，你怎么做到把人都弄走的？”
莫向文脸色一僵，别别扭扭看了他们一眼：“其实我开始也没想把先生都弄走，毕竟老爷子请先生也挺麻烦的，但他们教我几天就自己主动请辞了。”
莫向文心虚：“我不就上课爱睡觉，记性差了点，字也差了点吗？”
这下两个小伙伴懂了，以莫将军的身份能去请的肯定都是颇有名气的先生学者，一般来说这种先生都丢不起人。
不主动请辞，难道还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自己的学生是个学渣吗？
莫向文心虚了一会，又骄傲道：“这只能证明我不擅长学文，我就应该学武啊，你们看我学武都没困过。”
这好像没什么可以骄傲的地方啊。
何守正张了张嘴，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不是他有眼力见，纯粹因为旁边的诸清暗暗用手戳了下他后腰，眼里充满了一句话：住口，我可不想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虽然莫向文学文不行，但学武……那完全称得上天赋异禀，能把他们吊起来打。
莫向文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他还在烦心：“你们说我怎么办啊？我压根就不想学什么诗词歌赋，我就想当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你们说诗词歌赋那玩意能吃能喝？”
何守正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诚实摇头：“不能吃不能喝。”说到吃喝，他忍不住抹了把口水：“我想吃水晶糕、糯米鸡、胭脂鹅脯、青虾卷……”
他自个把自个说馋了不算，愣是把身边小伙伴也给说馋了，克制住口水的莫向文想揍他：“你能不能想点其他的？”
“不能。”何守正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振振有词：“民以食为天，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其他的嘛。”
莫向文顿时仰头望天，一脸的心如死灰。
倒是还在念叨美食的何守正突然想到了什么：“哎，我想到一个办法，应该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莫向文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可又怀揣着希望：“什么办法？”
何守正举起了三根胖乎乎的手指头，贼兮兮一笑：“三顿，你请我吃三顿饭我就告诉你。”
莫向文咬牙切齿：“成！别说三顿，三天都行！”
何守正一拍大腿：“你说的三天啊！”
莫向文：……

第22章 天下之师（二）
隔天,是旬假之日，钟声刚响，莫向学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另有青衣学子服的少年浅笑：“我说是谁这么不成体统，一看,果然是你莫向文。”一边说一边轻摇折扇。
扇柄坠着一枚羊脂白玉，扇面绘着一副江水明月图。
莫向文一脸嫌弃：“赵思源,这刚初春,你冷怎么着？”他恍然大悟哦了一声：“瞧我这记性，竟忘了你脑子有问题，和一般人不一样。”
赵思源脸立刻红了——气的，手都在抖,好半晌才挤出一句：“你这粗人！”
其实刚开学那会，他们两个还是能维持表面同学关系的，毕竟国子监的学生除了一部分是才学出众的寒门子弟。其他几乎都是当朝五品以上官员的儿孙,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给自家长辈失了面子。
但是随着时间两个人矛盾开始了,打个比方，一群人去游湖,看见水中游鱼灵动，赵思源第一反应是想要吟诗作赋,而莫向文……
第一反应：“哎呀，这鱼也太肥了,肯定好吃！”咔嚓,把鱼捞上来弄死了。
再看，正愉快的和何守正烤鱼吃。
而打好了腹稿的赵思源：……
赵思源最开始觉得不能自己觉得应该如何就要求别人也如何，严以律己、宽以待人才是君子之道。
莫向文则表示：“一个大男人在那伤风悲月个鬼,你看他那瘦不拉几的样子，我们就不是一路人还是别来往太多。”
然而到底是掩饰不到家的少年人，互相看不惯这点一点没藏住，日久年深，两个人梁子也就这么结下了。
见了面不互相刺几句旁人都会觉得这两人莫不是生病了吧？
莫向文阴阳怪气：“是呀是呀，可惜你这大才子和我这粗人还是同窗呢。”
眼看赵思源气的脸色都变了，旁边赶紧有人互相劝，何守正更是要拉着莫向文走：“还是赶紧回去看看你那先生怎么样吧？”等解决了这件事他绝对要去天香居大吃三天！
听到这话的赵思源神情居然平静了下来，他目光复杂的看了眼莫向文，抬脚就走。而莫向文诡异的看懂了他的意思：就这这种渣渣居然还有先生愿意教导？怕不是这位先生被诓骗了，哎，真是可怜啊。
莫向文：……
他跳起来要去追赵思源：“你别走！你刚才那眼神什么意思？！”身后何守正、诸清一人拉住他一个胳膊，愣是把他扯回来了。
嘴里忙不迭的劝：“算了啊算了，咱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计较。”一边劝又一边强行拉着人走。
这一幕就发生在国子监门口，来往学生有许多驻足观看，亦有许多充耳未闻，换一个人能称得上新鲜，换了莫向文……稀疏平常。
倒是远处楼阁，一个身穿玄衣长袍的少年静静凝视着这里，深色眼瞳掠过一丝羡慕，但他几乎是立刻敛去那点不同，左右又恭声提醒道：“殿下，已经辰时了。”
夏承安敛眸，淡淡应了一声，转身离去，除了每三日在国子监的学习，他还有更多可以学习的去处。
莫向文被拉扯着走出好远，还有点气不顺：“我跟赵思源绝对上辈子就是仇人，你看我人缘那么好……”
他剩下半句还没说完呢，诸清就忍不住呵呵：“你人缘好？”他上下看了眼莫向文，戳破了对方的自欺欺人：“你明明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在国子监更是人见人烦狗见狗嫌，那些学子都不怎么理会你。”
莫向文气哼哼：“他们不愿意理我，我还不想理他们呢。再说了，我们三个二哥不说大哥，你们人缘貌似也就比我强那么一点。”
莫向文知道自己是个学渣，时下旁人推崇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是一窍不通。虽说因为当今圣上是马上得来的天下，对武人也颇为重视，不曾重文轻武但说到底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想法还是刻在了世人骨子里。
而诸清和何守正人缘一般的原因，倒不是因为这两人也对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一窍不通。
诸清父亲为礼部侍郎，何守正父亲是司天监监正，两个人都算是诗礼传家，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也能静下心学。
他们俩人缘不好的原因，纯粹是因为不合群，何守正满脑子的吃吃喝喝，最关心的问题有三个：今天晚上吃什么？今天中午吃什么？今天晚上吃什么？
而诸清别看面上沉静内敛但实际满脑子都是奇奇怪怪的问题，比如鸟雀为什么会飞？人能不能借助翅膀飞起来？啊……我好想飞。
这……一般人好像都接不了他们的话。
于是他们三个不合群就愣是凑到了一起，日常秤不离砣、砣不离秤。
诸清面无表情：“我们名声比你好。”
何守正从怀里摸出一块枣糕啃了：“不学归不学嘛，但为了反抗莫叔伯而去遛狗逗猫，我觉得也不是好主意。”
“我也不想啊。”莫向文垂头丧气：“但我觉得最好不要让我爹对我抱有希望，我真不是学文的料。”
“而且你们看啊，莫向文莫向文，不就是不要学文的意思吗？”
两个小伙伴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名字被你这么曲解真的好吗？
但是看小伙伴垂头丧气、郁郁寡欢的样子又有点不忍心：“莫叔伯自己就是将军，为什么不想让你也从军？子承父业不好吗？”
莫向文鼓着腮帮子：“不知道，反正我一说我要从军我爹都一副要揍我的样子，还说我小孩子家家懂个屁。”
他又想到了什么，贴着两个小伙伴低声道：“当今圣上自有雄心大志，听其言、观其行更有吞并天下之意。如今壮志未酬，绝不会压制武将，瞧着分明是从军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身在他们这样的家庭，怎么也不可能蠢笨，但没想到小伙伴突然谈论起圣上，何守正险些被呛，忙推了推他。
莫向文从善如流不说这个问题了，而是又有点忧心忡忡：“你说这个主意行吧？”
何守正一拍胸膛：“肯定行啊，你说他要想当你的先生那肯定得琴棋书画诗酒茶、天文地理、骑射算筹样样精通吧？”
这言之凿凿的模样让人不免信服，莫向文点了点头，何守正又道：“那就得了，我们给他出点难题，如果他答不上来我们就送他一大笔银子，让他可以继续回山隐居。”
不在状况的诸清哦了一声：“万一他能答上来呢？”
何守正一僵：“不可能！”……应该不可能吧？
一个不在状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个怀揣着希望，一个又陷入了不断怀疑、肯定的循环。
三个人就这么回了莫府，门房远远就看到这三位步行而来的青衣少年，忙小跑过来迎接嘴里道：“少爷，何少爷、诸少爷，快请进。”
莫向文一把薅住了他：“小武，我问你，那位先生什么样的？”
小武眼神恍惚，片刻：“那位先生可真是神仙下凡。”
他脸上竟似带了痴笑：“那身气度，天下难寻。”
莫向文一激灵：“行了行了，你一边去吧。”
莫家向来没那么多规矩，主家又都是豪爽干脆的性格，所以小武不仅没一边去，还跟着碎碎念：“别啊，少爷，这位先生就跟天上神仙一样，老爷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把人请回来，您可要好好跟人学习……”
“哎，少爷，你跑什么啊……”
莫向文不耐烦听这一套，一溜烟带着两个小伙伴跑了，绕过一段长廊，在演武场看到了身穿劲装，正在练刀的父亲。
莫向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显然忘了，他爹已经看到了他，浓眉一厉：“小兔崽子，给我过来！”
等一看到诸清和何守正又一秒慈爱起来：“守正和清哥也来了。”
何守正和诸清躬身行礼：“莫叔伯好。”
行礼如仪，通身的气度，再看自己兔崽子吊儿郎当、站没站相的模样，莫将军一把无名怒火自心头而起，这手突然控制不住想抽人了。
一直观察着他爹的莫向文忙不迭往后退了一大步：“爹，冷静冷静！”
莫将军：……觉得并不能冷静怎么办？
但他还是深吸了口气，尽量用着最平静的声音道：“既然回来了就先去拜见先生。”
莫向文知道自己跑不了，再说心中已有了赶跑先生的好主意，不仅不抗拒反而还迫不及待：“知道了爹。”
他这么乖反而让莫将军不适应了，他张张嘴想再说些什么，但孩子都这么听话了，好像没也什么要说的了。
可到底不放心，又道：“你从前不喜欢被那些先生教导可那些先生也不想教导你。”
莫向文：……您是我亲爹吗？这么拆我台。
可因为他爹说的是实话竟无法辩驳，黑着脸继续听他爹说：“可这位颜先生不同，他有大才又不嫌弃你，你日后定然要好好跟着他学习。他叫你做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做什么。”
看出少年满脸不情愿的将军一声冷笑：“不听话我就扒了你的衣服把你吊在树上打！听懂了吗？！”随着这声厉喝，原本压着的为将者的铁血气质显露无疑。
莫向文哆哆嗦嗦、委委屈屈：“听懂了。”

第23章 天下之师（三）
直到走出他爹的视线范围,莫向文方咬牙切齿：“必须把这先生给弄走，不然我还能有活路吗？”
诸清抬眼瞧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觉得你把这位先生弄走,死的更快、更没有活路。莫将军说到做到，真的会把你吊起来打。”他顿了顿,补充重点：“扒了衣服的那种。”
莫向文：……他怎么就这么惨？
自觉惨兮兮的少年拖着两个小伙伴往听雨轩走，他爹对文人墨客口中的诗情画意有种莫名的执念。
建府以后各处楼台亭阁的名字要多文人墨客式就有多文人墨客式,听雨轩其实就是倚着荷花池建的小阁楼,说什么雨打荷叶闲听雨，莫向文表示他就只呵呵，不说话。
后来等建成以后不只是他，就连自己老爹都不怎么去,一来他被学文，他爹则勤于练武哪有闲情雅致往这跑，于是听雨轩就这么闲置下来了。
万万没想到,它在今日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位住客。
还是自己并不怎么欢迎的住客。
莫向文又觉得脑子疼,转过拐角便能看到那出池塘了,也就在那瞬间少年人脚步一顿，停住了。
正逢初春,天还冷着，池面幽清空寂,无半点装饰，而岸边却围簇着或深或浅的青草,见得星星点点的花色。
而在其中,是斜倚卧榻，兀自垂钓的男子，披着一件青色鹤氅,衣上以银线细细绣着浮云鹤纹。
明明周遭环境不过如此，但恍然让人想到了仙境云端，仅凭一个背影就能令人心生仰慕、自惭形秽。
何守正忍不住拉了拉莫向文的袖子，小声道：“要、要不就算了吧？”
诸清也在旁边点了点头。
其实也心生退意的莫向文一见两个小伙伴这个反应反而不乐意了，他刚要低低表示自己坚决的反对。垂钓的男人却回眸看了过来，不见丝毫异样，就那么优雅从容的斜倚着软榻，一双墨色凤目落到了稍显局促的莫向文身上，忽的展颜而笑：“是向文吗？”
那一笑仿佛天光低垂，众生万物隐没，只愿化为对方鹤氅上的一点晨光。
莫向文：人居然能生的这么好看吗？？
突然想到了小武说的神仙下凡，如果真的有神仙应、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
莫向文：……那还要为难对方，把人撵走吗？
自己如果照计划做了那岂不是太败类了？但是要真让这位先生教导自己……那还是要完啊！
他那边纠纠结结，诸清和何守正一点不纠结，何守正更是一脸仰慕：“先生真是闲情逸致，让人瞧了便想到一句世间闲娱千百种，惟有垂钓胜神仙。”
莫向文震惊懵逼又不敢置信去看何守正：你不是说天底下闲娱千百种，唯有吃喝胜神仙吗？
要搁平常，心直口快自封小将军的莫向文就要把这话说出来了，但今个，一看这位先生，气度高华，执着钓鱼竿的手都白皙漂亮的让人想到了羊脂白玉，莫向文就把刚才的话咽了回去。
诸清也道：“垂钓的确是一乐事，我也颇为喜欢，先生若是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去城外天水涧垂钓，那里景色空灵雅致，先生一定会喜欢的。”
莫向文更憋屈了，他就两个小伙伴，两个小伙伴还都叛变了。
面前无双的先生却是抚掌而笑：“素来听闻天水涧金翅鱼味道甘美，乃京华一绝，若能同往该是我的运道。”
胖乎乎的何守正一拍大腿：“那可不是！像我这么讨厌吃鱼的都特别喜欢。”他又补充：“比草鱼好吃多了，草鱼带着土腥，金翅鱼是山上泉水养出来的，可干净了。”
胖乎乎的小脸上浮现出我馋了，我想吃的意思：“只需文火那么一熬，显出奶白色，什么都用不着加，便鲜美无比、回味无穷。”
莫向文忍不住咂了咂嘴，觉得自己也跟着馋了。
颜先生神情有些不赞同：“草鱼味道也十分不错。”
他声线温润，语气不急不缓：“将鱼洗净、料酒去腥，去除内脏，辅以桂皮、豆蔻、丁香等十三种香料，放入荷叶笼蒸上一炷香，再配以一壶香片茶，不仅无半分腥气，反而唇齿留香。”
“地鲜莫过于笋，河鲜莫过于鱼。”
他声音好听，一字一句又引人入胜，莫向文和诸清觉得自己饿了，别的不想吃，就想吃鱼。
何守正用袖子擦了下口水，捂住肚子，苦兮兮道：“我、我突然想吃鱼了。”
恰好鱼漂一动，这位颜先生抬手，晨光之下正跃动着一尾不小的草鱼，继而，扬眉一笑：“正好，不如留下尝尝我的手艺？”
三个小少年面面相觑，莫向文挠了挠头：“您会做饭？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就算不是君子，也没大男人会下厨吧？
颜盛仍是一派从容雅致：“天底下有人喜欢丹青，有人喜欢骑射，有人喜欢对弈，喜欢下厨又有什么特别的呢？”
他这么一说，莫向文一想也是，像他一心想当大将军，何守正就喜欢吃吃喝喝，诸清想去研究怎么才能让人飞天下海。
就算有人想当大厨也不是不能接受嘛。
不过三个人不好意思让师长在厨房忙碌，一个两个都要跟着帮忙，只是在接连分不清葱姜调料后，被先生温温和和又不容拒绝的赶了出去。
三个被“赶”出去的少年面面相觑了好一会，何守正压低了声音问：“你现在还要给颜先生出难题吗？”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莫向文别别扭扭：“先等等看？”他又觉得这位先生和自己想的并不一样，首先不是发须花白，而是风华正茂，说是君子端方，看气质的确如此，不过看喜好好像又不太一样。
莫向文不自觉道：“我觉得这位先生应该和一般人不一样，保不准不会强逼着我学做文章。”
何守正也颇为认同这个猜测：“一般的先生可不会亲自下厨做饭。”他有点期待又有点好奇：“不知道颜先生厨艺如何。”他从窗口探头往里看，看到就是颜盛束着衣袖，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泼墨作画的写意优雅。
他哇了一声：“看着就颇为不凡。”
诸清在旁边很赞同的点头，两个人对视一眼，简直要互相引为知己。
而莫向文：……不是，你们觉得一个大男人做饭能好吃到什么程度？尤其是你们的嘴早就被自家大厨养刁了。
然而……莫向文发现是自己错了。
他家老爷子请的这位先生，别的先不说，那饭香简直能勾人心魄。
还没好，便已满屋飘香，那点香味像是能从毛孔渗进四肢百骸，猫勾爪子似的挠人。
何守正最没出息，他整个人扒在门边，痴痴盯着蒸鱼看，时不时用袖子抹一下嘴：“先生好了吗好了吗？”
是颜先生含笑无奈的声音：“再等等。”
何守正就乖乖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巴巴问：“先生现在呢？好了吗好了吗？”整个人写满了我好馋、我好馋。
虽然同样很馋但还能安静等待的诸清和莫向文：……你好歹收敛一点啊！
莫向文就要把何守正拉到一边，颜盛回身向他们递了一碟点心，浅浅的松花色，中间点缀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桃花，格外精巧漂亮。
眉眼雅致的先生笑的时候一双墨玉般的眼瞳仿佛有星光：“我看府中有一片桃花开的正好，便摘了些做桃花糕，尝尝看。”
莫向文愣愣看他：……妈呀，他仿佛看见了神仙！神仙还这么温柔！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边有一只胖乎乎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接过了桃花糕。
何守正一双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先生！”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甜而不腻！
粉糯可口！
一口一朵桃花香！
明明只是普通的桃花糕为什么会这么好吃！？
他以前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没有一个字的评价，但这样子莫向文和诸清怎么可能不明白怎么回事，要知道何守正爱吃，也最挑。
莫向文和诸清对视一眼，果断“虎口夺食”。
糕点一入口，他们有了和何守正同样的想法：他们以前吃的是假的桃花糕吧？
等一碟桃花糕吃完，蒸鱼也上桌了，点着几朵乳白色的豆腐花，那一尾蒸鱼怎么看怎么好看。
这一出锅，那香味越发要钻到人心里，三个人都觉得口水要流出来，可还是有着最后的克制：“先生先请。”
颜盛也不客气，主动夹了一筷，见他动了手三个小少年这才迫不及待跟着举起了筷子。
新鲜滑嫩，汁多味美？完全不足以形容描绘其十分之一，一入口所能感受到的是花草的清香，不浓烈以至于会腻，亦不浅淡以至于无味。
就像是在春日踏青，见的山花漫野，仿佛整个春天都在眼前。
呜呜呜，这到底是什么人间美味！
三个小少年又不约而同看向了托着下巴，笑眯眯看着他们吃饭的青年，墨发雪肤，长眉凤目：这……压根就是厨神吧？

第24章 天下之师（四）
而这位先生笑得很好看,声音温温柔柔：“好吃吗？”
三个小少年忙不迭点头：“太好吃了！您是厨神下凡吗？”
颜盛笑容似乎深了些，墨玉般的眼瞳潋滟如水：“以后还想吃吗？”
三个小少年没想过居然还有以后，对视一眼,更是迫不及待：“想想想！”
颜盛一副我知道了的神色点点头，然后漂亮唇角的笑意一收,月光般清冷冷的看着莫向文，跟着从宽袖中取出一叠写满了字的松烟纸。莫向文一愣,下意识道：“这不是我的字帖吗？”
颜先生修长漂亮,白玉雕琢的手指翻动着字帖，一会儿，给出了评价：“你的字，太丑。”
莫向文脸刷得红了,羞的，因为他的字……确实挺丑的，不仅扭扭曲曲,有的字还图省事特意缺胳膊少腿。
如果一开始先生就这么说,爱面子又不想学文的少年人一定会气冲冲扭头就走,但是现在……呜呜呜，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还不是对方说什么都得老老实实听着。
莫向文后知后觉：这就是传说中的先礼后兵？
而先生继续道：“练得一手好字一定要指实、掌虚、腕平,可你的……行笔无力，结体不均。”
颜先生终于收了字帖,规规矩矩压在桌上：“你若把字练好了,我便为你做锦天云糕、花揽桂鱼、剪云斫鱼羹、金丝银耳、烧凤尾……”
他不说还好，一说莫向文眼睛越睁越大，旁边何守正几乎要流着口水替他应下了。
颜盛又浅浅弯了那双凤目：“你若学会一篇策论、熟读一篇兵法,我便再为你做一道菜，想吃什么都可以。”
莫向文：……他真的不想学文，但是……先生的饭真的太香了。
他纠纠结结，先生又侧脸看向了何守正和诸清，笑容还是那么温柔，言行举止还是那么优雅从容：“到时你们也一起尝尝我的手艺吧。”
何守正眼睛亮晶晶，一口应下：“好啊好啊！”
诸清矜持点：“谢谢先生。”
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看向了自己，眼睛里写满了一句：好兄弟，不好好学习，我们就打死你哦。
莫向文：……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而另一边练武结束的莫将军压根坐不住，几乎是在房间里团团转。
知子莫若父，他儿子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不喜欢做文章也没那个天赋，以往给他请了多少先生，到最后都留不住。
哎……
莫将军忍不住长叹一声，问向自己正绣衣服的夫人：“你说，向文不会把颜先生也气走了吧？”压根不等夫人回答，将军又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如果他把颜先生给我气走，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像是看到了这个画面，越发显得忧心忡忡和怒气冲冲。
垂首刺绣的莫夫人抬眼瞧了他一眼，又好气又好笑：“文儿不喜欢，你又何必强压着他，当将军有什么不好？我倒觉得比那些文绉绉的文人墨客好得多。”
莫将军觉得都没人理解自己，怒道：“你个妇人，头发长见识短。”
原本还温温婉婉的莫夫人啪扔了衣服，冷笑：“说谁头发长见识短呢？”
莫将军一激灵，忙去捡地上的衣服，讨饶：“我我我，我头发长见识短。”莫将军一直向往文人墨客，因为他们读书识字、会弹琴会作画会下棋，知道天底下那么多的事。
可不代表他处处认可，就比如说举案齐眉的说法。自家娘子为你操持家务、生儿育女，身为夫君本就应该疼她护她，要她恭谨，以至于都不敢抬头看你一眼，这是妻子还是仇敌？
在朝堂上倒是有人嘲笑过他这般行事，有损男子气概。
莫将军表示自己对这样的说法嗤之以鼻，难不成让妻子畏惧就有了男子气概？
男子气概从来是一刀一枪对外杀出来的。
莫夫人被他这刻意伏小做低的模样逗笑，拉着他起来，又道：“文儿想当将军你由着他就是了，也算子承父业，有什么不好？”
莫将军叹了一口气：“可战场上刀来剑往，你我又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他自己想要保家卫国，总觉得就算死在沙场也没什么可后悔的，可到了孩子身上便连想都不愿意了。
莫将军到底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忧心，起身道：“我先去看看向文那边的情况。”
短短一路，莫将军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的猜测，比如温文尔雅的颜先生被气到吐血，不愿意再继续教导向文了。
那他应该怎么挽留先生？应该张口就骂你这孽子！然后扒了向文的衣服狠狠揍一顿，让颜先生看到自己的诚意。
万一那孽子插科打诨不好好听课呢？！
莫将军越想越气，转过拐角到了听雨轩，还没进去，便听从里面传来自家孽子痛不欲生的声音：“我不想练了，我想出去玩！”
完了完了！
果然是他这孽子的作风！
莫将军三步做一步，同时一声厉喝：“你这孽子！”岂敢对先生不敬？！
嗯？嗯嗯嗯？！
屋内的少年正伏在案几上丧气满满，一副我不想写，但实际不仅没停，一笔一划还写得很是认真，再看字帖都摞了一叠。
何守正和诸清一边一个跟着他练习，而颜先生披着鹤氅，斜倚着窗户，漂亮干净的手指闲闲翻着一本书。
原本岁月静好、与世无争的场面因为他突然出现了那么一点静止的尴尬。
被所有人用同样诧异目光看着的莫将军：……
尤其是“孽子”还一脸懵逼茫然：“爹，你喊我干啥？”
莫将军变脸似的一脸慈爱：“没事没事，你好好学习，爹就不打扰你们了。”走前还用着一种感激涕零的眼神看了眼那位执书的先生。
不愧是颜先生！居然真的让向文老老实实练字了，应该告慰祖宗啊！
风风火火的莫将军去准备香案了，而莫向文眨了眨眼，突然明白了什么：“我爹刚才是不是想骂我来着？”
诸清抬手捂住了额头，而颜先生笑容温柔：“是啊，被你看穿了。”
莫向文：先生……你是在嘲笑我吗？是的吧是的吧？但是再看先生一派的清风霁月，优雅高华，语气那么温柔，莫向文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旬假不过一日，第二天莫向文和诸清、何守正又要去国子监，三个人依依不舍在听雨轩和颜盛道别。
三个孩子多是形影不离，更是没少你来我家我去你家的住，莫将军没那么多规矩，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再说哪家的小孩没几个可以互相留宿的好朋友？
而诸清是家中庶子，生母去世的早，因为出身再加上性格，一直没什么存在感，他做什么也很少有人来过问。
何守正是嫡子长孙，自然再受宠不过，只是他身形不是时下推崇的玉树临风，喜好又和常人不同，父母长辈生怕被人排斥嘲笑，一直忧心他的人际交往。等听到自家孩子说有了两个交心朋友后一家人高兴的差点没放爆竹。
性格沉闷的庶子？不思进取的纨绔？他们瞧着这俩孩子目光清正，肯定错不了，一定是传闻错了。
昨天晚上留宿在莫府？小事而已。
何守正依依不舍：“先生，等十天之后我还过来看您。”
莫向文扭头看了他一眼，嫌弃：“你不会十天之后又来蹭吃蹭喝吧？”
何守正一点不虚，反而振振有词：“什么叫蹭吃蹭喝，这可是我和阿清陪你学习十天的奖励。”
他不说还好，一说莫向文心情瞬间由正转负，拯救不回来的那种，他目光幽怨的看了眼两个小伙伴，最后试图和先生商量：“先生啊，要不你以后检验我功夫怎么样？”
闻言，颜盛便笑了，他生的乌发雪肤，眸若沉墨，眉眼其实是沉着几分冰雪般的冷，不笑时似乎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孤冷。
但那样瑰丽的眉眼只要染上几分笑意，就让人觉得整个天地徒然温柔明亮，仿佛长风拂来，见的月华照水，难以言喻的、真正的令世人倾倒的美。
他声音那么温润如玉：“可以。”
莫向文一喜，一个笑还没绽放在脸上，颜先生又不急不缓补充道：“只是策论文章还是主要。”
莫向文：……虽然但是……
小少年垂头丧气，试图最后挣扎：“我……”然而又的确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脸的生无可恋：他就想从军，学文对他来说意义不大，再说他爹大字不识不照样当了大将军，他现在比他爹强多了吧？
颜先生一双墨一样的凤目似乎可以看到人心里：“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这话我倒很是认同。”
莫向文瞬间精神抖擞：“所以……”要不咱们各退一步算了？
“可若要当将军，绝不能不懂谋略。”
莫向文不服气：“可我爹就不懂。”
“不懂亦是懂。”颜盛徐徐道：“莫将军是天生的将才。”
夸自己爹自己是很开心，但是莫向文还有点不服气，颜盛抬眼：“你若不信，等下个旬假和莫将军沙盘推演一局，自然就明白了。”
莫向文精神了：“行啊，只要您能说动我爹，我以前说要来我爹就让我滚。”说到这里，他委屈了两秒，然后又满脸期待：“那先生，我们要不要赌一局？”
“不要。”
坐在案几前的颜先生执杯，啜饮清茶，一时竟不知是白瓷细腻无暇还是他那只手更为完美，他勾着绯红色的薄唇笑：“我从来不赌必赢之局。”
莫向文：？？？
气成河豚jpg.

第25章 天下之师（五）
国子监今日倒是出了一件稀罕事,那个总是上课睡觉的莫向文居然开始听课了。
同窗惊诧莫名的眼神莫向文自然注意到了，他当然也不想学习，然而不管是诸清还是何守正都目光和善,写满了一句：不好好学习我们就打死你哦，莫向文：……人生好艰难。
丧气满满的莫向文对外人的目光压根没心理会,甚至连赵思源的阴阳怪气都只是死鱼眼呵呵了一声。
赵思源：……莫向文不会中邪了吧？这不是他的作风啊。
一直到下课钟声敲响，到了用餐时间,莫向文心情方好转了些,倒是小伙伴何守正开始止不住的唉声叹气。
莫向文嘿了一声：“我这垂死挣扎学了一上午的人还没唉声叹气，你怎么开始了？”
何守正目光幽怨：“咱们国子监的饭菜原本就一般般，再尝过了颜先生的手艺我只怕更是难以下咽。”
原本还期待饭菜的莫向文一僵，也同样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其实你不去想,也没什么。”
一向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诸清端着自己的饭碗，面无表情看了莫向文一眼：“告诉你们，今天中午咱们吃鱼。”
何守正：？？？
莫向文：？？？
两个小少年有点结结巴巴：“鱼、鱼？！”
诸清沉痛的、认真的点了点头：“嗯,我特意去厨房问了。”他虽然是不受重视又没什么存在感的庶子,可主母是只要你不搞幺蛾子就会公正对待的性格。故而他在府中也没受什么委屈,尤其是饮食上的。
可自从尝过颜先生的手艺，便觉得家中饮食不过如此。连府中饮食都不过如此,更不要说国子监了。
何守正被这晴天霹雳惊得有点结结巴巴：“为什么突然吃鱼？”
诸清叹了一声：“听厨房的王叔说，城外十里河水位降了,不少百姓都趁此时机捞鱼贩卖，国子监买了不少,所以咱们今个吃鱼。”
何守正：可以,这原因很国子监。
国子监听着再贵气不过，一国最高学府，开学之初陛下甚至特意来辟雍讲学一日,他们这些学子算得上真真正正的天子门生。
但因为不管是陛下还是各学博士都倡导简朴，国子监饮食住宿环境……尤其是餐饭，当季什么便宜做什么。
比如东街市口白菜便宜，行了，今天中午就吃炒白菜，连商量都不带商量的。
官宦子弟因为这不知道闹过多少次，这玩意他们能下得了口吗？寒门子弟却适应良好，两相对比官宦子弟越发被博士助教们认为欠缺磨练，小小一点苦都吃不了。
在他们的特意吩咐下，厨房准备的饮食越发随意洒脱。
何守正蔫蔫巴巴，勉强跟着同窗打了一些饭菜，又随着莫向文、诸清两人来到清静的角落里。
平心而论，如果是先前他们还会觉得虽然算不上美味，但也算不上难以入口，然而昨天他们可是吃了一盘只有神仙才能吃的蒸鱼，如今越发觉得珠玉在前，瓦石难当。
莫向文嘴里那块鱼肉滚来滚去，好半晌才咽了下去：“我想回家吃饭。”
诸清和何守正还没有说话，旁边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莫向文，你怎么这么娇气？居然还挑食。”
扭头一看果然是赵思源，国子监的青衣学子服穿在他身上还挺人模狗样，他托着自己的饭盘，从眼角睨过来一眼，整个人写满了嫌弃。
在莫向文看来这厮虽然哪哪都不行，但有一点还是可以的，不挑食，刚开学那会，官宦子弟中好像就他一个人老老实实把饭吃完了。
虽然后来有人问他是什么做到的，这位拽文嚼字来了堆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莫向文心说之前不搭理你是懒得搭理你，你还来劲了，当即皮笑肉不笑：“是啊是啊，哪像你一点都不娇气，给什么吃什么，比猪还好喂。”
赵思源脸色又气得变了，诸清觉得这位脑子绝对有问题，明明有时候向文都没搭理他，他却上赶着要搞事，没说两句话又被气的脸白手抖。
你以为没有下次了？不，还有，就周而复始，没完没了。
平常诸清懒得说什么，想着恶人自有恶人磨，反正他们俩都是事多的主。但今个吃鱼吃得他心累，也就直言不讳：“向文他怎么得罪过赵公子吗？”赵思源性情高傲，看不惯的人事物往往是理都不理，挑刺为难别人这事……好像就针对莫向文。
想想以他们那点程度的摩擦不至于让赵思源这般改了性情。
何守正实在吃不下，乘着诸清和莫向文跟赵思源说话的时机偷偷往他们碗里夹了块鱼肉，不巧被俩人逮个正着。
忙一边抱着碗躲开两个人的“回赠”，一边笑嘻嘻随口来了句：“你这不会是话本里的因爱生恨吧？”
诸清手一抖，差点把竹筷丢到地上，而当事人不管是莫向文还是赵思源都一副吃到苍蝇的嫌弃恶心，两个人异口同声：“怎么可能？！”
赵思源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你看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他不情不愿，又答非所问、气呼呼道：“像莫向文这般不成体统之人，哪里就比我好了？我……”
他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不妥，当即转身要走，但莫向文哎了一声，伸开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眼神狐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都不是傻子，莫向文更是立刻有了一种猜测，不会是这货喜欢哪家的姑娘，姑娘却欣赏自己这种威风凛凛要当将军类型的吧？
如果真相就是他猜测的这样，赵思源喜欢的是哪家姑娘？
赵思源一看他那若有所思、兴致勃勃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中更是气闷，当即也不走了，而是直接坐了下来：“你别想太多了，也是我原本就看你不喜。”
他上上下下看了眼翘着腿，懒洋洋斜倚着墙的莫向文：“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莫向文也不是乖乖忍让的好脾气，哦哟了一声：“是啊是啊，哪像您规规矩矩木头桩子啊。”
按照流程两个人又要掐起来，诸清和何守正已经做好了拉架的准备，忽然听到厮役喊莫公子：“府中有人来看您。”
莫向文有些奇怪，随口问了句：“是有什么事吗？”当年刚开学大部分官宦子弟的父母长辈心疼自家孩子可都过来送了几天饭，就算现在也有人偷偷过来送饭。至于那少部分长辈，比如赵思源、何守正，他们父母好歹也想过，只是一家觉得可以磨砺心性，一家觉得正好帮助减肥，也就放弃了。
只有他爹……连想都没想过，一副好好好，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态度。
厮役回道：“听是因为今日十里河水位下降，不少百姓捞鱼贩卖，贵府也买了不少。您府中的颜先生做好后特意安排人给您和何公子、诸公子送了些。”
何守正：……
诸清：……
莫向文：……
又听厮役笑着问：“不过今日我们国子监也做了鱼，要不要让小人回绝了？”
原本还呆若木鸡的三个人一下反应过来，不约而同道：“不要！”三个人对视一眼，齐齐扔了手中的碗筷，拔腿就往外跑。
赵思源想喊住三人，可因他们这一番动作已有不少人看了过来，碍于形象，赵思源又不动声色按耐下来，再看桌上满目狼籍，他忍不住嫌弃：“真是越发不成体统了。”又拧着眉头收拾：“所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哎，像我这般优雅的人竟有这般不沉稳的同窗。”
并不知道他想法的莫向文三个人野马脱缰似的往外冲，远远就看到坐在台阶上抱着红木食盒的小武，食盒不大，但是莫向文却不禁鼻子一酸，感动起来。
原来这就是被人送饭的感觉吗？他家先生真是太温柔了！想想自己之前居然还想为难他，简直是狼心狗肺啊！
小武也看到他们了，脸上一喜，忙起身沿着台阶往上走：“三位少爷快点喝！等你们喝完我再把食盒碗筷拿回去。”
何守正吸溜了下口水，迫不及待要接过这方不大的食盒，被莫向文抢先了，莫向文感动道：“先生费心了。”
小武狂点头，一口气把来龙去脉全说了：“对啊对啊！今天早上好多卖鱼的，林叔觉得便宜买了好多，买回来又发愁这么多怎么做，还是颜先生说不如交给他。本来我们都不同意先生去厨房，尤其是老爷死活不同意，毕竟先生那样的谪仙相貌，不过先生坚持。”说到这里，小武一脸崇拜：“先生的厨艺简直太太太厉害了，老爷整整吃了一大盆，还真心实意的说以后也想吃。”
这还真是他爹（莫将军）的作风。
莫向文一脸复杂：“不是真心实意，应该是死皮赖脸吧？”
小武不赞同：“少爷！”他又压低了声音：“小声点说嘛。”
莫向文哦了一声，此时此刻的心情更多还是感动：“先生特意让你给我们送的吗？”其实心里是肯定答案，一定是先生想到了他这个弟子。
小武挠了挠头，不明白少爷为什么有此一问：“不是啊。”
莫向文：？？？
小武笑嘻嘻：“林叔买的鱼太多了，最后我们实在吃不完了，本来想留到下午或者晚上。但是先生说不能放凉了，不然怕是会影响到味道。所以我就想到了少爷您和诸少爷、何少爷，这不特意给您送来一些。”
莫向文：……人生太难了，真的。

第26章 天下之师（六）
没心没肺的小武一点不知道他为什么脸色不对,还多嘴乐呵呵问了句：“少爷您是不是不想喝？”脸上写满了你要是不喝，我可拿回去自己喝了啊的意思。
诸清噗嗤笑出了声，又忙以袖掩面挡去了笑容,只是那双棕褐色眼瞳里的笑意始终不能消减。
莫向文气的想叉腰，但奈何抱着食盒只能作罢：“枉小爷我一世英名,竟有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小弟。”
话刚说完，从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声音听着有些耳熟,莫向文第一反应就是哪个熟人又在嘲笑他，又羞又囧：“你笑……”什么？
等看清来人后剩下两个字愣是梗在了喉咙口。
大雍尚黑，少年便穿一袭黑色长袍，越发衬得身材高挑修长,其容貌俊美，眉眼神情更是沉稳如渊，不见波澜,是很亮眼的容貌气度。这这这……除了太子还能是谁？
三个少年神情一敛,莫向文更是忙将食盒送到小武手中,要随着两个小伙伴一起作揖行礼。然而他终于知道什么是猪队友了，腰弯了一半,就听小武嬉皮笑脸来了句：“这位少爷也是我们家少爷的朋友吗？”
别别别！你家少爷可不敢跟这位当朋友！
莫向文心里一激灵，忙去看太子的神情,他清楚看到对方眸中掠过一抹惊异，可到底什么都没说,甚至在左右神情一厉,想要斥责小武的时候轻飘飘一个眼神让人噤声默然。
一举一动真就尊贵难言。
莫向文松了口气，说来前朝贪官污吏横行无忌，皇帝又昏庸无道,最终逼得各方揭竿而起。他家老爷子一开始就跟随当今杀伐征战，应该也能厚颜无耻的称为……开国功臣？
但他爹始终没有半分的骄纵放肆，有一回莫向文啃着苹果问了，大概意思就是爹啊你和陛下关系怎么好像没那么亲近。
他爹也啃着苹果，大咧咧翘着二郎腿告诉他，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而关系其实是远香近臭。
莫向文觉悟着是因为此一时彼一时，虽有几分当年的情谊，可如今更是君臣。自古以来有哪个自持功劳和情谊的臣子落了好下场？
太子自十二岁就开始被陛下安排每三日来国子监听学一个时辰，其实凭着他家老爷子倒是能跟这位打好关系，这位肯定也会卖他这个面子。但莫向文觉得没那个必要，巴巴上赶着不就是趋炎附势吗？他可是要成威风凛凛、刚正不阿大将军的人。
至于将来恪守为臣之道，事少话不多，总不会招了厌烦吧？因为这种干净简单的少年想法，一直到现在他和太子只是见面行礼的关系。
莫向文刚松了口气，下一秒那口气又给提上来了，因为后面小武又笑嘻嘻捧着食盒问太子：“那这位少爷要不要尝一尝我们的鱼汤？”
这回别说他了，连何守正和诸清甚至包括太子身后的侍卫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想拒绝但又不敢擅作主张替太子拒绝，一个两个表情格外的精彩纷呈。
夏承安生平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问题，心下有些异动，可又想到了即便是在宫中酒水饮食不经检查尚且不可入口，更不要说在外了。
只是若要检查势必会伤了人心，既然如此又何必应下。夏承安只笑了笑，委婉拒绝。余光看到何守正眼睛一亮，居然是一副庆幸的模样，夏承安无奈又想要发笑，难道孤还会馋这一碗鱼汤不成？
倒是小武有些遗憾，转而骄傲炫耀的语气：“我们家先生不仅长的跟神仙似的，手艺也跟神仙似的，您是不知道他做的饭有多香，我觉得他上辈子肯定是个厨神！”
夏承安听他说得有趣，便笑着问：“你说的这位先生是府中新请的厨师吗？”
别说不知者无畏的小武了就连安安静静保持沉默的三人小队都忍不住否认：“不是。”
莫向文不禁骄傲道：“颜先生是我爹特意请回来教导我的先生，才华横溢，很厉害的。”
夏承安有些诧异：“这样的先生竟也亲自下厨吗？”
莫向文一点不觉得有什么：“颜先生喜欢下厨啊，他说天底下有人喜欢骑马射箭，有人喜欢品茶论道，有人喜欢琴棋书画，喜欢下厨又有什么不对的？再说我觉得喜欢什么只要不是伤天害理，那就去做。管别人怎么说呢。”他一挑眉，俊朗的眉眼尽是令人羡慕的属于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夏承安眸光闪了闪，轻笑着应：“是。”心中却不知怎么突然好奇起那位先生了，这样的做派算是特立独行了：“不知向文你那位先生叫什么名字？”
莫向文认认真真道：“姓颜，颜子的颜，名盛，盛世的盛。”他挠了挠头笑：“至于字，好像没有，先生说字不过是另一种称呼有没有都无所谓。”
夏承安心中重复一遍这个名字，已经有了一个温和洒脱，与所有人都不相同的先生形象。
不期然想到了自己的先生们，每一个都是严谨认真，不苟言笑，要他规行矩步、分毫不差，可就算他做到了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他始终不能让所有人满意。
夏承安心中浮现出深深的疲倦，又握了握掩在广袖中手，不动声色压下那一点疲倦。
目送他们背影消失，莫向文三人这才放松，何守正顾不得其他立刻要开食盒，嘴里还道：“可急死我了，我刚才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忍住。”
小武不明所以：“我说刚才何少爷您怎么一点没动静，不过你为什么要忍着？”
一说这个莫向文差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你还好意思说，你知道刚才那位是谁吗？”
小武眨了眨眼，隐隐有了某种不详的预感，因此格外乖巧：“在国子监上学不就是少爷的同窗吗？”看三位少爷脸色同样古怪复杂，他又补问了句：“那位少爷是谁呀？”
莫向文高深莫测冷笑了一声：“那位正是太子殿下。”
小武：……
他刚才说了什么？！有没有冒犯到太子殿下？怪不得自家少爷刚才表情这么奇怪。
小武哭唧唧：“少爷少爷，我是不是要完了？”
太子脾气温和宽厚，肯定不会记在心上，小武自然也不会完，但莫向文故意吓他：“是啊是啊，你完了。”
小武：……
诸清看着他那生无可恋的神情有些不忍心，刚要安慰，鼻尖便嗅到一股浓郁的清香。
诸清也顾不得可怜兮兮的小武了，忙凑过头跟着去看食盒。盛汤用的是古时敦制铜器，周身刻着繁复花纹看上去古朴极了。而其中的鱼汤却是白玉般的颜色，点缀着碧青色的“珍珠”，说不出的清新可爱。
让人不免想到了一句翡翠白玉汤。
何守正又吸了一口气，觉得肺里都是一股清香，他又指着碧青的“珍珠”问：“这是什么？”再细细一看，发现上面居然还刻出雅致的莲花纹路。
虽然是食不厌精，但这也太太精致了吧，不像食物反而像是艺术品。
小武立刻也不丧了，腰杆一直，兴致勃勃为几个人解释：“豆腐啊。”
“先生说最适合鱼汤的莫过豆腐，只是若是纯白颜色淡了些，所以特意以草叶做成了碧青的颜色。”
三个小少年震惊：“先生还会磨豆腐？”
小武忙摇头：“没有没有，哪能还让先生做这样的事啊。是特意请的豆腐铺店家做的，我们买回来而已。”说到这里他又一脸的感动：“豆腐铺店家原本还想买这种制做方法，颜先生说本就是粗浅的小法子，又非他创造而来，哪值得什么，就免费教导给了店家。”
只是从小武的讲述中莫向文就能想象到先生的风姿，温柔又洒脱，是真正的清风霁月，一捧新雪。
莫向文一边感动于自家先生怎么这么好，一边迫不及待用汤勺盛了一小碗汤。
莫向文向来不爱喝汤，觉得没什么滋味，可先生做出来的鱼汤却是格外不同，他才疏学浅竟不知该用什么描绘形容。
到最后只想到八个字：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小武笑眯眯看着三位小少爷排排坐在台阶上只顾着低头喝汤，没一个人搭理他也不急，他们吃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这种饭菜放在面前，少吃就是亏。
小武又絮絮叨叨讲开了：“少爷你说颜先生长的这么好看，厨艺又这么好，还这么才华横溢，字好看，画也好看……”他一脸仰慕：“而且人也温柔，就没见他发过火，生过气，你说先生会和什么样的女子成婚？”
一心一意喝汤的诸清抬头：“我觉得应该是温柔如水的。”
莫向文不赞同：“先生都这么温柔了，我觉得会找个和他性格截然相反的。所以应该是热烈如火，豪迈直爽的，最好会功夫，还能保护先生。”
何守正挠了挠头：“先生万一不想成婚，只想以梅为妻以鹤为子呢？”
诸清、莫向文：……别说，这种可能性还挺大的。
四个人正面面相觑静着，忽听远处一声厉喝：“莫向文、诸清、何守正你们居然敢在国子监大门口吃外食！成何体统？！”
完了！
这不就是脾气最不好的余博士吗？！
三个人战战兢兢扭头往后看，果然就是那位发须花白、凶神恶煞的先生。
小武虽然没听过这位先生的名头，可看那架势就不像好惹的，再加上有读书人光环加持，便先怯了几分。
何守正哆哆嗦嗦一口气把自己碗里舍不得喝的鱼汤喝了：就算死他也要做个幸福的饱死鬼。
余先生怒气冲冲走了过来，直到离他们三丈远，脚步一顿，神情竟有些惊疑不定，然后就看他深吸了口气，目光落到了三个少年人手捧的瓷碗上。
神情诡异的缓和了许多，仿佛有了几分和颜悦色：“你们喝的什么？”

第27章 天下之师（七）
嗯？？？这什么情况？
虽然还有些懵逼,但多年来见到老师就怂的习惯让莫向文第一时间露出了狗腿的笑：“余先生也来尝尝看吧。”
身后比他还怂的小武很有眼力见的双手奉上碗：“先生别嫌弃。”
通透白瓷，烧出一枝水红色的山茶花，里面盛着乳白色的鱼汤,见得点清丽可爱的碧青。
余先生：……倘若不试试岂不是辜负了弟子们的番孝心？而他又岂是那种不近人情的先生？
日常斜倚软榻，手持书卷的颜盛在收到拜帖时有些惊诧,可立刻平静了下来，继而笑容温雅问向了将拜帖送给他这里的小武：“国子监的余先生怎么想到来府中拜访？还想到了见我？”
小武心说我觉得主因是那碗鱼汤。
他可是亲眼看到原本还凶神恶煞的先生在喝了鱼汤后肉眼可见的愉悦起来,甚至特意问了是从哪里买的。
说到先生小武和三个小少年一点也不虚,双眼亮晶晶夸赞开了，连重复都不带重复的。什么我家先生不仅神仙容貌，更是神仙厨艺还才华横溢、书画双绝、温文尔雅、不骄不躁、是我爹（莫将军）千辛万苦从深山里请回来的。
他们每说一分，余先生眼睛就亮上分,最后竟然直接写了两份拜帖，份送给主家莫将军，份特意递到颜盛手中。
颜先生似乎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眼中笑意多了几分无奈,只道：“贵客临门,该我拜见。”他就起身，青衣广袖,日光下那一身的气度几乎让人看的移不开眼。
颜盛到前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莫将军抓耳挠腮一副坐不住的模样，而那位先生发须花白,眉清目正，神态之中自有番不敢冒犯的凛然。
只是看莫将军的眼神充满了看不成器学生的恨铁不成钢。
在这种目光下的莫将军居然想到了儿子面对老师总是畏畏缩缩的模样,他以前就一个想法：这不成器的孽子！居然这么害怕老师？老师是能吃人还是怎么着你？
可换成了自己他就明白了为啥自家孽子会畏畏缩缩,这种威严先生比战场上的敌人还要可怕无数倍。
最起码敌人的话他听得懂吧？最起码敌人不会提问他各种各样的问题吧？最关键的是这问题他还都答不上来，每次回答不上来先生就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说：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居然都回答不上来。
莫将军表示头疼，等看到颜盛他情不自禁松了气,神情放松了很多，同时几乎是迫不及待起身去拉颜盛：“来来来，颜先生快坐下。”这位余先生主要是为你来的，所以就交给你解决吧。
颜盛开始没想到莫将军表现得这么迫不及待，可转念一想这不就是他的性格吗，也就由着他动作同时笑吟吟看向了不苟言笑的余先生。
余先生最开始是听学生们说这位先生不仅博学多才、温文尔雅还生的十分好看，可他只认为是学生们年幼，哪见过许多人呢？可如今见面他才明白学生们单就相貌上的夸赞半点没有做假，想来他这生不知见过多少钟灵毓秀之人，可竟是无人可以同眼前这人相提并论。
别管年龄大小，人都是喜欢美丽的人事物，所以余先生居然更多了两分亲近之意，他拱了拱手：“是老朽冒昧了，还望先生莫要见怪。”
颜盛同样拱手，行晚辈礼：“哪里，能见到余老是我的荣幸。”
老者庄重肃穆，自带令人畏惧的先生光环，少者青衣磊落，言行举止是清雅方正。夹在中间的莫将军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他们哪一个都是学富五车就只有自己字都不认识多少。有心要走可又觉得自己身为主家就这么走了岂不是让人觉得待客不周？
再说余先生和颜先生第一次见面估计会不知道要说什么，如果气氛尴尬，他也能在其中周旋不是？这么想，莫将军也就坐了下来，同时忙替颜盛倒了杯茶：“先生请。”
颜盛笑着致谢，抬手啜饮一口。远看就觉得气度非凡，是天底下难得的人物。近了越发觉得如此，竟让人生出若没见过这样的人物只怕人生白来一遭的念头。
余先生时之间只想和这位促膝长谈，品茶论道，然而抬眼又看到了对面的莫将军，对方端起杯子，口气喝完了这杯雪松茶。
喝完了貌似还有些嫌弃的咂了咂嘴。
余先生心头火又生了起来，要知道这雪松乃是雪落之后茶农于月中采集而来，只取一点嫩尖，因留冰雪之清才得了这个名字。
他前来莫府拜访太过贸然，想来想去天下之雅莫过茶。便特意送了这盒，原本以为莫将军会留待以后细品，没成想这位莫将军居然直接安排人煮了，竟点不知茶道三不点。
没有相配泉水怎么能煮雪松？糟蹋东西。
可他是客人，东西送了自然也轮不到他置喙，再想一想莫将军性情直爽，旁人送来了他表达亲近喜欢尝尝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但是你煮也煮了、喝也喝了居然还露出了“啊，这玩意真不好喝”的神情。余先生又觉得心疼又想如果莫将军是自己的学生，必须罚他抄写十遍茶道之艺。不然是真糟心。
余先生脸色变换不定间又听到颜盛真心实意的赞叹：“芳香清纯，清冽悠长。不愧是天下十茶之的雪松。”
原本还压着火的余先生顿时不气了，不知怎么也想开了：他爱清茶，莫将军爱烈酒，原本就不是一个道上的，谁随了谁的意都不高兴。
好在这里还是有个志同道合的人，余先生又高兴了，笑容多了几分骄傲，他捋着胡须笑吟吟道：“那是自然，这雪松可是茶中绝，最是清冽悠香。最好是用雪水、其次山泉、最次井水，只需那么煮，备上壶，独坐幽篁，天底下再没有可提的烦心事了。”
莫将军挠了挠头，下意识接了句：“这茶也能消愁吗？”
却见颜盛莞尔笑：“非也，古来只道要解口渴，就喝汤水；要排忧解闷，就喝酒；要清醒头脑，就喝茶。”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眉眼有着明月星辰，声音温润：“场酩酊大醉又能消得几分愁？清醒之后终归烦闷愁苦，唯有清醒，看得透了，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后方能一解千愁。”
余先生拍桌子，副引为知己的模样：“可不就是！世人都说醉解千愁，可这天底下的烦闷怎么可能因为一杯酒就消散，这分明就是逃避之法，人生在世自然应该直挂云帆济沧海！”
明明发须花白但那刻的朝气蓬勃和年轻人一般无二，甚至能说般年轻人还没有这样的气势。
就像现代年轻人每天都是我好丧我好丧，我只想一夜暴富，其他啥都不想搞，日常生活全靠奶茶游戏肥宅快乐水续命。
而古代重重规矩礼法，大多数年轻人大多寡言沉闷，尤其是官宦贵族，像莫向文、诸清、何守正那样的到底是少数。
颜盛眉眼含笑，双漂亮的眼睛静静瞧着他。
余先生活了大半辈子，再加上他的性格其实并不容易亲近他人，但眼前这位颜先生就是有种让所有人都不自觉信任亲近的魔力。
大概是因为长的这么好看，气质那么雅致，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清正正，让人看了就生不出任何的负面情绪。
余先生不禁道：“先生先前直隐世而居，又为什么踏入这俗世？居于深林，看山间明月，晚来红霞，溪水垂钓，山花绰约，简直就是神仙生活。”
莫将军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余先生，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把颜先生请回来，你可别又把人给我劝回去了啊！”他又赶紧扭头去看颜盛：“颜先生隐居的生活是好，我听着就觉得是神仙生活。但自己个人住在山林里不会觉得无聊吗？在我们这也有很多好玩的啊！”
颜盛朗然一笑：“我既答应了你自然不会反悔。”他歪了歪头，高束着的墨发随着这个动作垂落下来，越发衬得眉目如画，肌肤如玉：“只是谈山林之乐者，未必真得山林之趣；厌名利之谈者，未必尽忘名利之情。莫将军就不担心我是骗吃骗喝？”
莫将军想都不想：“怎么可能！”像你这样的君子是不可能骗人的。莫将军没读过书，也不太清楚世人所夸赞的君子是什么模样，但他觉得应该就是颜盛这样，不只是言行举止永远的优雅从容，更多的是他对所有人都是友好又温柔。
不论是对他还是向文那三个孩子，再或者是府中的厮役侍女，没有半分轻慢不屑，始终不会看低别人。
这样的人若还不是君子，那又有谁能称得上君子呢？
再说……
莫将军挥手：“我觉得是我们蹭吃蹭喝。”他真心实意举起了大拇指：“先生，你做饭可太香了！我在宫宴上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第28章 天下之师（八）
颜盛展眉一笑：“你若喜欢,我便为你下一次厨房。”
莫将军一脸感动：“颜先生，你真是好人！”
旁边余先生不禁皱起了眉：你竟让这样的翩翩君子再次下厨？这成何体统？正要开口，颜盛又抬眼笑着看向了他：“余先生不如也来试试？与您交谈一番倒让我想到了一道以茶叶为主的菜肴,想来先生应该会喜欢。”
余先生没有丝毫犹豫，中气十足：“好！”
而国子监,还在上课的莫向文却总是沉不下心听讲，好在诸清和何守正这对胖瘦双煞也没注意他此时的心不在焉。
何守正到了下午就容易昏昏欲睡,此刻正在跟自己的瞌睡虫做斗争,趁着先生不注意一会一个哈欠地打。
靠窗的诸清倒没睡着，而是单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时不时低头在纸上勾勾画画着什么,看那架势估计又是在研究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莫向文觉得他将来不去工部都可惜了，诸清可是通过自学机关术造了不少好玩的东西，整个国子监估计没人比他动手能力强。只是后来被助教查到说他玩物丧志、带坏他人,不仅被没收了相关书籍,还被罚了一晚上的禁闭,从那以后诸清就不在国子监做这些小玩意了。
莫向文替诸清冤，他哪就带坏他人了？他跟何守正压根也算不上好学生啊,说白了两个人就是来混日子的。
呆着呆着，又莫名其妙的想到蹭了他们一碗鱼汤又突然决定拜访颜先生的余先生。
……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余先生不苟言笑,严肃得厉害，瞧着一板一眼却偏偏喜极了风雅之道,尤其是茶道。还总爱跟人谈论茶道,别人一回答不上来他嘴上虽然不说，眼神却是不敢置信仿佛看笨蛋的神情……
他家颜先生也不知精通茶道与否，一想到自家温柔又好看的先生有可能会被余先生投以嫌弃目光后莫向文就有点坐不住。
他忍不住趁着老师不注意将问题写了下来,等墨干了团成一团扔向诸清的方向——商讨事情当然要和脑子好使的人一起。
正巧一阵风吹进来，纸团的速度和准头都缓了缓，落到了诸清身旁陆子渊的案几上。
陆子渊侧了侧脸，他眼睛生的狭长，嘴唇削薄，天生一种沁骨的冰寒。
要说整个班莫向文最怕的是谁，绝对是这位，一来陆子渊本人冷飕飕的，一看就让人觉得心思深沉。二来，这位可是凭真才实学来的国子监，向来是诸位先生的得意弟子，招惹他除了麻烦没旁的什么好处。
莫向文僵笑着小心翼翼指了指他案几上的纸团又指了指旁边的诸清，意思是麻烦你递给诸清。
陆子渊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又转回了脸，抬手似乎要帮他把纸团扔给诸清，莫向文松了口气：他跟陆子渊素来没什么仇怨，这种小忙果然还是没问题的。
然而就在此时他听到讲台上的先生语气淡淡又难掩怒意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莫向文，你又在做什么？”
底下学生往往觉得自己的小动作天衣无缝，老师压根不可能注意到，其实……老师表示呵呵，你们在底下干什么我都看的一清二楚，只是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莫向文、诸清、何守正三个人一直都这副德行，管又管不了，只要不过分能过就过吧，不然还能把人撵走不成？
但是你别影响陆子渊啊，这可是我们所有人都寄予厚望的学生之一。
老师犹带着几分怒意：“写得什么，拿来给我看看。”
莫向文想到自己写的内容，自个先虚了几分，哪敢让老师看，他结结巴巴：“没、没什么。”
老师当然不会信，见他还不老实不由声音一厉：“拿来！”
所有人噤若寒蝉，一时之间整个教室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见。迎着诸清和何守正忧虑望过来的眼神，莫向文心中一狠：事到这份上了，早死晚死都得死，还不如死的漂亮点。
这么一想他以壮士断腕的悲愤坚毅，当然在其他人看来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送上了自己写的纸条。
只见上面用扭扭曲曲的字写着：你说余先生那么凶残可怕，不会有什么事吧？
先生脸色直接黑了下去：“是谁教你的诽谤师长？”虽然余老的确凶残又可怕，但你也不能大咧咧跟人传纸条讲这个事吧？
莫向文眼观鼻鼻观心，不吭声。
台上先生拧着眉，想要苦口婆心进行劝诫，最好能让对方成功向学，但莫向文遇到批评一向是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敢。对这种油盐不进的滚刀肉，还真没什么好办法。不经意一瞥，余光看到后窗隐约的人影，他定睛一看，看到的是那位发须花白、肃穆庄重的余先生。
先生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余老为什么会在后窗？
不只是他一个人看到了，随着他的目光学生们的目光也移了过去，纷纷作揖行礼，而在这中间的莫向文心都凉了。
下一刻莫向文目光一变，因为他看到了余先生抱在怀里的雕花木盒。
这盒子似曾相识啊……莫向文灵光一现想到在那见过了，这不就是他家颜先生的吗？
莫向文：……所以余先生不仅去了他们家，还“顺手牵羊”了是吗？
路过这里顺便偷偷观察学生们有没有好好读书的余先生也没想到会被人发现，神情有些赫然，可又立刻捋着胡须做肃穆状：“无事，你们继续读书。”
因为感受到某一道目光的注视余先生下意识迎了上去，看到的就是一脸莫名其妙复杂的莫向文。
余先生刚才听了一点尾巴知道莫向文又犯什么错被抓到了，他也没想当众发难，一来他觉得即便要指出错误也要放到私下，不好当着孩子所有同窗的面。
二来，莫向文犯错他都习以为常了，一点小错他都懒得说了，反正说了对方也不改。
然而莫向文这一眼反而让余先生又控制不住了，所有人就看余先生皱着眉，也不知对谁恨铁不成钢道：“阿颜怎么就一门心思只想教导你了？”他不是觉得莫向文不好，少年人赤忱明亮，其实属于被长辈喜欢的类型。
但奈何他学诗词歌赋没什么天赋，身为老师就……除了糟心还是糟心。
余先生又扭头看向身后，满是真心实意的对另一个人说：“以你的才学，不如来国子监教导更多的弟子。”
阿颜？
莫向文有点懵，而后又听一人笑道：“师生也是要靠缘分的，总不好强求弟子。”
这声音音色偏为清冷，可这样带着笑只让人觉得清朗温润，像极了春日山野的风。
别人还会疑惑这个人是谁，但莫向文、诸清、何守正三人一听下意识呆了一下，然后探着脑袋跟着确认。
仍是一袭青衣，墨色长发用着乌木簪子束了，全身上下无半点装饰，可他本身也无需任何装饰，因为这天底下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陪衬。
他的容貌、气度实在令人见之不忘，只怕天上的神仙也不过如此了。
这是一个只需一眼就能令人心折的人，对老师如此，对学生们更是如此。
莫向文心情更复杂了：……所以余先生不仅是蹭了一碗鱼汤、“顺手牵羊”了一番，听先前那话的意思更是想拐走他家颜先生了？
他倒不是反对，毕竟自己是什么样子他也清楚，颜先生的才华只用在他身上的确有点浪费。如果颜先生能在国子监教学，那岂不是能天天见面？天天见面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可以天天吃到颜先生做的饭了？那人生岂不美哉？
他刚想到这里，就看到颜盛笑意盈盈的目光从他身上转到了隔壁不远的陆子渊身上。目光停了一停，一双本就瑰丽至极的凤目弯了弯，笑得更更更好看了。
而冷飕飕的陆子渊垂了垂眼，放在案几上的手因为紧张而握了握，分明是心生敬仰又不好意思了。
莫向文：……让先生成为国子监老师的心突然就淡了。
要知道陆子渊可是国子监出了名的难相处，他可不想和陆子渊成为师兄弟。
小少年的心思颜盛并不知道，如果知道大概也会笑着表示，恭喜你，猜对了。
他在这个世界有两个任务，一是避免天启帝夏继文、太子夏承安非正常死亡。
二则是救救孩子，给孩子一个健康快乐的童年吧。
结合剧情，这个孩子或许指的是太子夏承安。
不管是救救孩子还是拯救被毒害的天启帝难度都不大，颜盛考虑过成为名扬天下的神医，有他在自然不会让天启帝像故事中那样落得身体毒素积累过多最后不治身亡的结果。
但只片刻，他就改变了成为神医的想法，这样的难度不大，不够精彩有趣，也令他觉得亏对于自己难得的不需要伪装。
救救孩子，给孩子一个健康快乐的童年？也没规定孩子只能是夏承安，要知道在这个故事里多的是不快乐，最后以悲惨为结局的孩子。
想要让这些孩子多一些轻松快乐，最适合的似乎就是成为老师。当然也是因为古代一向讲究天地君师，颜盛还是很期待收获一波孝顺可爱的徒子徒孙，想想就让人快乐。

第29章 天下之师（九）
再者说来,太子、莫向文、何守正、诸清、陆子渊……这些孩子换个角度看大概都能被称为主角。
敏而好学、宽和仁善的太子；赤忱简单的少年将军；沉静多思的墨家小能手；诗词歌赋、策论文章样样精通的少年天才……还有更多的少年，他们每个都未来可期。
只是后来国灭家亡，少年将军死守国门,被剥皮拆骨。明白工欲利其事必先利其器的墨家小能手入了守城军营，城破之时自刎而死。惊才绝艳、誉满京华的少年亦是满怀决绝、慷慨赴死。
颜盛看着他们却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家乡,在那里的时空长河中也有许多璀璨夺目的星辰。而这个由主世界为蓝本创造出来的小世界也有着同样的血色风骨。
这大概也是他想要成为老师的原因之，想要知道这些能够平平安安长大的少年会有什么样的风姿。
直到跟余先生起离开颜盛才收了这些期待,他带着笑认认真真随余先生游览起国子监的风景。
想要和太子建立良好的师生关系,国子监这步棋不仅要走，更需走得好了。
所以等到放学钟声敲响，问到了先生去处第一时间、偷偷摸摸找过来的莫向文三人有些发怔。
其实莫向文先前看余先生的态度就知道这位严肃认真的先生定是和自家颜先生建立了良好的关系。莫向文面骄傲不愧是他家颜先生，面又觉得这不理所当然嘛,他家先生长的这般好看，性情也好，只要相处过所有人都会喜欢他。
但莫向文也从来没有想过颜先生会人缘好到和国子监的老先生们席地而坐,畅所欲言。
划重点——老先生。
再划重点——畅所欲言。
国子监谁不知道这些老先生有多难缠,他们不常教授学生但每每讲学就是学生们的无间地狱。因为他们学识渊博、才高八斗、阅历丰富……所以别说他们这些尚且年轻稚嫩的学生了,就连助教都很难入他们的眼。
莫向文和诸清、何守正一直跟人说他们颜先生才华横溢，无不通。但莫向文直觉得自己是因为喜欢颜先生所以吹嘘了二。他能确定的只是自家先生书法飘逸灵动,丹青他们虽然见了，但因为他不懂也说不出什么二三四,只能评价一句好看，再说的文雅些就是栩栩如生,颇为不凡。
至于其他……比如诗词歌赋策论文章……莫向文真不知道,毕竟还没有被正式教导过。
但他现在就知道点，这些老先生肯定能知道自家先生在诗词歌赋上的才华，因为一个人心中的锦绣是做不了假的。
莫向文三人就看群人幕天席地坐在这片紫竹林中,绝大多数都是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少有几位中年男子。而这其中最年轻也是最惹人注意的就是他们家颜先生。
他明明也是和所有人一样席地而坐，衣着打扮也没什么特别，可偏偏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青年斜倚着石案，长袖逶迤，青衣铺展，长发如墨般泼洒在身后，如同天上那轮高洁雅致的明月落到了凡间这片竹林中。
莫向文知道自家先生常带着三分笑意，说不出的温润如玉。但还是第次看到他这样的开阔明亮，就像、就像是一苇渡江，见的水天相接，雁影徘徊，心中不觉荡然一清，凡尘俗世尽皆忘怀。
何守正胖乎乎的指头戳了戳他，真心实意道：“我觉得颜先生只教导你有点亏了。”
莫向文其实也这么觉得，他爹吧，别说跟他畅谈古今了，你多说个典故就一脸的不明觉厉。而他自己……莫向文有自知之明，顶多比他爹强那么点。
颜先生跟他谈论古往今来天下事是没谱的。
他们家本就比不得国子监，他也比不得其他人。
但自己心知肚明归自己心知肚明，小伙伴一说出来莫向文顿时又沉又酸，越发不明白先生为什么愿意教导他了，他本身名声就不好听，又天赋欠佳。
莫向文因为难得的自惭形秽而心里不好受，但嘴上却道：“先生也说了嘛，师生也是要看缘分的，以后他也会有其他弟子。”说到这里，他就想到了陆子渊，那点难受顿时又不翼而飞了：“只要不是陆子渊就行。”
何守正想了想，脸心有余悸的认同：“没错，他太可怕了。”
诸清冷笑声：“你们难道没有听过，越是不想发生的事越容易发生吗？这就叫天意难违。”
莫向文气的想揍他：“诸清，你别乌鸦嘴。”他这声完全忘了压低，原本还兴致勃勃、谈天说地的先生们齐齐看了过来。
蹲在一片低矮丛林里的莫向文三人：……这种突然要窒息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三个人恨不得缩成团，连呼吸都几乎停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自欺欺人自己并没有被先生们发现。
极度的紧张之下，像是过了很久又像只是一瞬，他们还是听到老师庄严的声音：“你们三个，过来罢。”
行吧，能跑个何守正的想法也打消了。
莫向文自觉自己年龄比他们两个大，又是要当威风凛凛大将军的人，得以身作则，打扰了先生们雅兴的事更要肩承担。
他这出来，先生们就想笑，那一脸的视死如归是要上战场吗？
说来先生们从来不觉得这片竹林学生们来不得，相反因为这里环境幽静，最适合沉心研究学问，他们还颇为希望学生们能够多多来此，也好让他们检验其学习成果。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学生们一个两个都极少来这里，先生们思来想去估计是因为这群孩子还是少年人心性，并不喜欢这样的幽静。
如今难得见了学生，而其中位还是颜盛的弟子，先生们那点老毛病又犯了。
个瞧着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先生开口就为人带来了熟悉的绝望感：“今日功课完成的如何了？”问的是为首的莫向文。
莫向文心里咯噔下，觉得自己要完，他尽量稳着神情做波澜不惊状：“还、还行。”
单就功课而言国子监说得上句繁重，毕竟礼、乐、律、射、御、书、数……样样都要学，但莫向文顶多学了两个，射和御。
那先生又笑眯眯问：“好，我且问你何为平天下？”这个问题来源于经书，也是他们之前学过的篇。
算不得难，但是莫向文在今天之前压根没好好读书，他绞尽脑汁思索着：“所谓平天下在治其国者，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上恤孤而……”而什么来着？
旁边何守正和诸清嘴唇嗫动，用唇形提醒他接下来的内容。
死活记不起来的莫向文放弃了挣扎：……天要亡他！
不用看就知道先生们是何等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莫向文像极了霜打的茄子，连头都不敢抬了。
莫向文以前压根不当这些回事，他又不从文，也早已打定主意等结束国子监的生涯他就去从军。所以旁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反正他脸皮厚不怕。但今个却破天荒的觉得羞耻，因为他心中清风霁月的颜先生也在这里。
他会怎么看自己？定会失望的吧？连篇文章都背不下来的自己，如果换做他自己是老师估计也会嫌弃。
垂头丧气间又听熟悉的余先生叹道：“六艺八雅，尤其是那八雅的才华你是再少不过了。”
莫向文有心反驳，想说自己不喜欢那些，但又怕在最尊敬的颜先生心中留下“不敬师长”的坏印象，故而还是忍住没说话。
颜盛还是第次看到这个总是意气风发的小少年露出这样的情态，而之所以这样的原因，他心下转就明白了几分。
颜盛也不愿意少年如此，小孩子嘛总要开开心心的好，于是笑道：“他的才华不在八雅处。”
还蔫了吧唧的莫向文霍然抬头，双眼睛因为不敢置信睁得圆圆的，像极了可爱的小动物。
颜盛忍俊不禁，余先生却不乐意了：“琴棋书画诗酒花茶，乃天下等的风雅事，更是君子修身养性的途径。”他气呼呼瞪着颜盛：“惯子如杀子。”虽然刚认识不过天，但他愣是看明白了颜盛对孩子有多温柔耐心，连句批评不满都是没有的。
这句话可谓不小的指责了，莫向文有点急了，立刻去看颜先生神情。
青年愣了下，哑然失笑：“哪里有着娇惯呢，向文才华在六艺中的射、御，正如余先生之于乐、茶；单论茶道我们又有谁可以与余先生相提并论？”
原本还带着气觉得颜盛惯孩子的余先生顿时不气了，不是他不谦虚，茶道他可是研究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茶该用什么样的水、什么样的容器、又该怎么喝他可都是一清二楚。
颜盛声音不疾不徐：“陈先生最擅长妙笔丹青，尤其是笔下山水，当真是将山光水色放到了人眼前。先生画作在我心中是难得的稀世珍宝。”
陈先生咳了声，谦虚：“哪里哪里。”——没错！丹青可是他最骄傲自豪的地方，他时常觉得要放到后世他的画作完全属于稀世珍宝。
挨着挨说了遍，见所有人都带着“虽然不好意思但没错我就是这样优秀”的神情不住点头后，颜盛笑吟吟下了总结：“这不正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才华所放不同的道理吗？”

第30章 天下之师（十）
先生们：……对啊,可不就是这个道理嘛。
再看莫向文，虽然这孩子八雅—概不通，但六艺中的射和御还是可以的,哎……果然是个好孩子。
突然被投以慈爱目光的莫向文瑟瑟发抖：？？？诸位先生别这样，你们这样我更怕了好吗？
他这么想着却也下意识看向了那个温雅的先生,注意到他目光的颜盛歪了歪头，在先生们没有注意的时候朝着莫向文眨了眨眼。
他眉眼本就举世难寻,是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的仙人之资。这么—笑、—眨眼令人觉得说不出的亲切可爱。
莫向文感动的不行：他的先生果然是……全天下第一好！！
—直到月上枝头，—群先生探讨学问结束，又约了明日再聚还要依依不舍好一会儿才散了。此时只剩下颜盛和莫向文三人，莫向文小碎步蹭了过来,他抬头，又是不好意思又是期待紧张：“先生真的觉得即便不通八雅也没关系吗？”
莫向文肖母，生的是一双杏眼,这么眼巴巴看着人的时候像极了亲人的小动物,颜盛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见小少年又是惊讶又是欢喜又是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方温声道：“是啊。”
莫向文唇角忍不住上翘,可又勉强忍住了，小声道：“可是人人都会。”这还真不是他夸张,先生们就不提了，八雅几乎样样精通,而他身边的同窗们最起码都会—两种。
颜盛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你喜欢吗？”
“不喜欢。”莫向文很诚实的摇头,他甚至第—次在长辈面前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不想成为儒家弟子，我其实就想当兵家弟子，将来不当文臣当武将。”
他既紧张害怕,唯恐先生皱眉不喜；可又忍不住骄傲道：“那些兵法我看过就能记住。”
旁边何守正为莫向文作证：“向文在这上面真的很用心。”
见这三个少年一个比—个紧张不安，颜盛忍不住笑，也没故意逗这些孩子：“你既喜欢此道，自然该用心学习，也不算辜负自己这番志气。”
“只是自古以来，那些赫赫有名的将军哪一个不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骑马定乾坤？”尤其是在汉朝，文臣武将压根就是一体，对内吵的烦了，文臣们直接拔刀相向也不稀罕。
对外更是杀气凛凛，你看他们一个两个说的话，什么：宜悬头槀街蛮夷邸间，以示万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就问你凶不凶？
说之前莫向文已经做好了被斥责的准备，就算不被斥责最起码也会被劝阻，但没想到他家先生居然这么开明，居然就这么同意了。
他又惊又喜，—拍胸膛：“没问题！先生以后我肯定跟着您好好学习！”他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兵法谋略的重要性，但是他爹一门心思让他当文臣，他要是真老老实实读书，岂不是让他老爹更加怀抱希望？
老爹？！对啊，我爹他老人家那边怎么办？莫向文刚要问这个问题，就看到旁边的诸清像是想到了什么，总是毫无波澜的眼光微微—动，神情竟显出几分黯然。
莫向文—看他神情黯然就知道是因为什么，顿时将自己刚才的问题抛之脑后——不管怎么样自家先生是理解、支持自己的，至于老爹那边，他就死皮赖脸磨，总还是有希望的。
而小伙伴的问题……要说他自己从戎的阻力只是自己老爹，那诸清研究奇淫巧技的阻力估计会是所有人。
莫向文想安慰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面前的颜盛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目光随之落到了诸清身上。
他凤目生的极美，当他静静瞧着—个人的时候，那双眼瞳春水般的柔和温暖，同时包容一切，像是什么都可以向他袒露。
那一瞬间诸清没忍住问：“先生，你觉得……有朝—日人可以飞起来吗？”他原本想问，如果选择成为工匠是不是自甘堕落？是不是有辱门楣？
可要问出口的那刻他又觉得哪就自甘堕落了？墨家机关术、名师巨匠鲁班、甚至连诸葛先生都曾造出木牛流马，工匠们所带来的—切至今还在造福一方。
虽然自汉以后儒家为尊，百家没落，但谁又能说这些全无用处？而诸子百家永远是最璀璨的—段历史。
于是那一刻他就只想知道自己的想法能不能被人理解？还是说他的想法终究是荒唐可笑的。
“树叶飘落、云彩流动、狂风中飞沙走石……人能不能借助风的力量飞起来？”诸清起先还语速缓缓，可越说越快也越说眼睛越亮，他又开始蠢蠢欲动想实验了：“就像放风筝那样。”
他这话—出，莫向文和何守正脸都绿了：“大哥！你可千万别想着胡来啊！咱这容易出事！”
见颜盛面露好奇，莫向文哭唧唧解释：“先生你是不知道，我清哥之前可是自己造了—个大风筝，想从国子监后山试飞来着，要不是我们死活拦着，他就真跳下去了啊！”
诸清有些赧然但更多是不以为然，他撇了撇嘴，不屑道：“咱们国子监后山也就两丈的小山坡，山坡下还是草地，就算飞不起来掉下去又能有什么事？”
颜盛因为看过主线剧情，能够大致了解他们每个人的性格爱好，但那些细枝末节的事颜玉会自动屏蔽，所以这是颜盛第一次知道诸清展开过这样的行动。
那一瞬间想到了他的国家历史上的—个人——被称为世界航天第一人的陶成道。
自制四十七个火箭绑在椅子上，双手举着两只大风筝，设想利用推力和风力飞起来，只是火箭爆炸，陶成道不幸罹难。
诸清这孩子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想到了陶成道。
颜盛咳了—声，在三个少年看过来后道：“我倒觉得不如参考孔明灯。”
何守正和莫向文还懵着，诸清却立刻懂了：“小小的孔明灯可以带起求救讯息，如果是一个房间那么大的孔明灯……”他又想到了什么，声音一顿，满是惊疑不定：“但孔明灯的起风并不只是凭借风，而是火……”
“点了火，孔明灯便升了起来，等到火灭了，孔明灯也落了下去……”
他低头思考了半晌，再—抬头，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拱手：“多谢先生提点，我先去试试我心中所思！”也不等颜盛回答，兴冲冲抬腿就跑。
做好了举例说明准备的颜盛：……是他拘泥了，在这个时代能有飞上天这种“惊骇世俗”想法的人接受度和理解度—向是极高的。
再看面前莫向文和何守正，颜盛展眉而笑：“天色已晚，你们快些回去休息吧。”
莫向文心情特别好的跟他道别，何守正则是欲言又止，神情难得有些郁郁。这个胖乎乎的小少年就在刚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的两个朋友都有自己喜欢并且愿意躬身力行的事情，好像只有他没什么想做的事啊。
他爹不是什么实权官职，本身又信奉顺其自然，平淡是福。再加上他不仅是他爹的晚来子更是唯一的儿子，家里人都不愿意压着他，觉得他这—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就好，要不是因为莫向文和诸清，他压根也不会在国子监坚持这么久。
何守正原本也觉得他能一直开开心心、吃吃喝喝就行，但今天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义？他读书识字就是为了这样吗？
这个总是没有烦恼忧愁的少年破天荒陷入了纠结。
而自从竹林—叙，颜盛发现自己的弟子开始动力十足学习策论文章了，几乎每天都在埋头苦读。
莫向文想法—向简单，他先前不想学是为了反抗老爹，现在想学则是因为一来颜先生可说了每隔十天只要有进步就给他做好吃的，二来也是最重要的——颜先生理解支持他，不会轻视、无视他的想法。
何守正也乖乖跟着他背书练字，顺便思考起自己将来到底要做什么。至于诸清，日常窝在房间研究孔明灯，莫向文和何守正纷纷吐槽：“他还不知道从哪搞来一个火炉，每天就在那烧纸，说要观察热气。”
颜盛觉得以诸清的行动力和思维敏捷力，保不准热气球还真能被他造出来。
为了促进这个结果，主要是想在这个世界的有生之年里能乘坐热气球游览大好河山，颜盛觉得自己有必要尽自己的—份心力。
得给孩子补充营养不是。
于是受邀暂住国子监的颜盛日常除了和余先生他们品茶对弈养花钓鱼就是下厨，最开始听到他要下厨的先生们纷纷表示君子远庖厨，但等颜盛做好了饭菜，先生们再次表示：还能有下次吗？
本就很喜欢做饭的颜盛笑着应好。
说来他去过不少世界，大部分世界都有着人设设定，所以当来到一个不需要维持人设的世界整个人难免舒心了几分。
这么—舒心，颜盛果断把任务抛到了脑后：吃吃喝喝的咸鱼生活多愉快啊。

第31章 天下之师（十一）
咳,开个玩笑。
只是他一介白身莫说能不能见到太子，就算见到又能做些什么？
算算时间太子殿下还要大半年才爱上饮酒纵马，留给自己的时间还是相当充裕的。
颜盛退休老爷子的悠闲做派：凡事不要急。
然而他很快就知道什么叫被上进了,这天他和自己的忘年交下完棋回来，刚进院子就听到室内传来呜呜的哭声。
那哭声凄凄惨惨,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颜盛暂住的地方靠近国子监后山，依山傍水,最是幽静,而这个时间不该有人来找他，更不要说还是哭着来找他。
这个世界并不存在鬼神，颜盛便凝神去听，那呜呜的哭声居然是诸清的。
哭声中又听另一个少年无可奈何的劝慰：“你莫要哭了,孤不会将今日之事传到其他人耳中。”
如今能自称为孤的，只有一个人，太子夏承安。
在剧情中夏承安从始至终没有和任何人建立关系,颜盛先前想过如果他能结识几位朋友,将心事压力宣之于口,也许就不会是那样的结果。
颜盛：……所以剧情现在跑偏到什么程度了？
夏承安生平第一次那么头疼，他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眉心觉得自己是被碰瓷了。
今日难得检验让诸位先生满意,得了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若是之前夏承安会选择继续学习,因为他清楚明白每个人，从父皇、老师、再到普天之下的百姓对他怀抱着怎样的期望,他首先要做的是承担起那些期望又哪来的时间放纵自己呢？可近日他实在是心中浮躁难安,所以还是硬着头皮选择了外出散心，来国子监这么久竟也不曾好好看过这里的风景。
国子监景致自然不及宫殿华美高贵，但是飞檐画角、小桥流水,处处透出诗情画意，夏承安压在心上的阴霾有了片刻的消散。因为难得的几分轻松，他情不自禁做了一个从前一直想做但一直没做的事——丢开那些侍卫。
只想暂时放下一切一个人静静呆会儿的夏承安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继而很没礼仪的蹲着观察水中游鱼，一边瞧得出神一边又忍不住想，如果他是一条鱼就好了，自由自在，想去哪就去哪，也谁都不会在意他。
夏承安怔怔看了一会，起身想要回去时突然感觉一阵风从假山另一侧袭来，没等他回头看清楚，就被人撞到了。
夏承安还站在湖边，被这么一撞整个人都要跌进水里，好在最后关头，他踉跄着侧身拉住了假山一角，才算幸免于难。
只是那个风一样冲出来的学子踉跄了下，又跌跌撞撞向前跑了几步，身形一个不稳，手中托举着的足有桌子那么大的孔明灯一抖，滚在了湖边，跟着又凭借着惯性倾进了水中，没两下就沉了一半。
夏承安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学子一声哀嚎，几乎是不假思索要跳下去捞孔明灯，被眼疾手快的夏承安一把拉住了袖子：“不过是一盏灯罢了，哪值得如此？”
如今不过初春，水还凉着，若真跳下去怕是免不了一场风寒。
青衣学子一僵，霍然扭头看了过来，在看到他之后脸上悲愤欲绝的神情一滞。
然后就见他神情变了变，居然用袖子挡住脸哭了起来。
夏承安：？？？
他来国子监这么久对有的学生还是颇有印象，其中就包括了诸清，在他的印象里一直是个沉默寡言、心事默默的人。
大笑都很是少的，更不要说这种不要面子的哭。
太子殿下想了想，有了一个不太可能的猜测：莫非是为了这盏孔明灯？毕竟这么大的孔明灯十分难得。
见诸清还在悲伤，夏承安很好脾气的替他捞那只已经被毁了的孔明灯，也许还能修修补补呢？
结果这么一捞，诸清哭的更大声了。
夏承安：……你若想要，孤再送你一个就是了，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夏承安头疼，而诸清气的想跳河的心都有了，自从竹林那夜受到先生提点，他就一心沉迷孔明灯不能自拔。
甚至特意去国子监厨房跟王叔死皮赖脸讨了一个火炉，就想看火烧起来的时候到底有什么力量。
为了飞天梦想他这几日天天熬到半夜三更，白天因为不精神没少被老师骂，辛辛苦苦、偷偷摸摸才做了一个超大号孔明灯。昨天大半夜做实验确定可以带着石头飞起来后，诸清今天就迫不及待的带着孔明灯来找颜先生了：我的想法不是别人说的那样虚无缥缈、荒诞可笑！而是一条完全可行的、全新的路。
为了不被人看到，他特意选了一条不为人知的路，结果谁知道假山那还藏了一个人，过桥时这么一撞，他付之了全部心血的孔明灯也毁于一旦。
最关键的还是做孔明灯的材料是他和两个小伙伴偷偷摸摸，东找一点、西取一点凑来的。做灯的过程其实苦不堪言，只是因为当时满怀希望就算天天熬夜也觉得快乐，原本还想着给先生一个惊喜，结果现在希望破灭，惊喜……呵呵呵。
想不讲理的发火吧，他撞见的人还是当今太子殿下，他能说什么？太子殿下不跟他计较他就该烧高香了。
颜盛进来看到的就是诸清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心如死灰拆孔明灯身上还能循环再利用的细铁丝。
而站在一旁的俊美少年微微皱着眉头，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模样。
一看到他顿时松了口气，这位太子殿下竟是主动行了个弟子礼：“颜先生好。”
这是颜盛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太子夏承安，气度尊贵，却不见半分骄纵，他眉眼神情是一种近乎可以包容一切的温和。
颜盛不自觉想到了所有人对他的评价宽和仁善，而这一弟子礼越发令人觉得恭谨谦和。
但是，太子对他的称呼……颜盛想了想，确定自己这段时间的确是在吃喝玩乐，所以应该是他那些当老师的朋友们替他刷了存在感。
和他猜测的相同却又不同，夏承安的确从老师们口中不止一次的听过颜盛的名字，无论再如何严厉庄重的老师在说起这个人时都带着笑，惊才绝艳、温和洒脱、不慕名利、才华横溢、天人之姿……
然而夏承安第一次记住这个人是因为那碗鱼汤，那个会为了弟子下厨，会说天底下有人喜欢骑马射箭，有人喜欢品茶论道，有人喜欢琴棋书画，喜欢下厨又有什么不对的？
这样的老师会是什么样的人？
第一次看到这位先生是在余先生那里，湖边垂钓的先生随意束着长发，他侧着脸同余先生说着什么。长眉凤目，挺鼻薄唇，像是冰雪或是白玉雕琢出的容貌，眼角眉梢带着淡淡的笑，那一点笑落到人心里就好像天地徒然温柔明亮起来。
天人之姿，高洁雅致。
夏承安有心亲近，可他身份不同，再加上这位先生又不是国子监的博士助教，只是受邀来余先生这里做客，又很少外出。
颜盛直觉夏承安似乎对他有些亲近孺慕之意，颜盛向来信任自己的直觉，不禁奇怪起来，他那些知己好友们到底是怎么替他刷得存在感？
还没等他回应什么，原本抹着泪的诸清垂头丧气低喊了一声：“先生。”
颜盛又无奈又想笑：“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看诸清一双眼睛红成了兔子，安慰般的揉了揉他的脑袋：“想哭就哭吧，只是不可沉溺其中。”
世人都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流泪往往被认为一件羞耻的事。
对方疾言厉色诸清保不准更加委屈，但对方一这样温柔的态度，他顿时就不委屈想哭了，事都这样了哭有什么用？想想他都这么大了，居然还没控制好自己的心情，简直太丢人了。
尤其是还当着太子的面……现在诸清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诸清若无其事咳了一声，想到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吸了吸鼻子又兴致勃勃：“先生，我觉得孔明灯保不准真的可以做到，我这个超大号就能带起石头飞起来。”说到这里，他神情又转为沉郁：“可惜掉水里毁了，要不先生就能看一看了。”
他目光幽幽落到了夏承安身上，一言不发，但夏承安愣是从中看到了：如果不是你，我的灯也不会毁。
夏承安又开始觉得头疼了，原本正想告辞的他在明白诸清的意思后，顿时觉得就算走也要解释清楚，不能让人误会了自己。
他神情认真：“并不是孤撞到了你。”说起来还是你撞到了孤，还差点把孤撞到湖里，孤并没有怪罪你，你又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孤。
莫名其妙懂了他意思的诸清幽幽问道：“太子殿下为什么躲到假山后面？”如果你没有躲到假山后面，我压根就不会撞到你，当然也就不会毁了自己的大号孔明灯，那样我现在就可以让先生看到我的成果了。
所以这一切的事端都是因为你躲在假山后引发而来的。
夏承安：……你倒打一耙。

第32章 天下之师（十二）
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被倒打一耙感觉的少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抬眼却看到颜盛在笑，一双凤目浅浅弯成一个弧度，仿若悬于枝头的皎白梨花,带着难言的清丽。
夏承安不免赧然，想想争辩这些无谓的事实在是太幼稚了,便笑了笑，温和道：“此事也有孤的责任,孤自该赔付一盏,只是不知道诸公子是从哪里买的孔明灯？似乎不曾见过这么大的。”那些节日活动是和他没关系，他自幼也不曾参与过，但他知道孔明灯分明是小小一只的。
说到自己的兴趣爱好，诸清顿时精神了,他带着几分骄傲：“这是我自己做的！”
夏承安早听过国子监三位不着调的名声，莫向文不学无术，何守正只爱吃喝,只有一个诸清沉默寡言。夏承安先前倒想过,怎么就不着调了,可现在发觉好像真的有一些，哪家的读书人会亲自做工匠活。
若换了一个人大概会心生不喜,觉得有辱斯文，可夏承安却觉得像诸清这样自由自在的去做喜欢的事也很好。
夏承安笑盈盈问：“怎么想到自己做了？”
他神情温和,瞧不出丝毫的排斥不喜。
诸清顿时对他有了点亲近之意，他从小到大真正关系好的也就莫向文、何守正以及现在的颜先生,原因再简单不过了,因为他们理解他，也支持他。
太子殿下这么和善，并不轻鄙此道,反而像是很感兴趣的模样，诸清不禁有点得意骄傲：“我要做一个能带人飞起来的孔明灯！”
夏承安没想到他有这样惊世骇俗的想法，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一说到自己的梦想诸清就来劲：“当然是飞起来去看看天下是什么模样了。”
“这是我从小的梦想。”他生母死的早，从有记忆开始就拘在自己的院子里，除了读书识字就是望天发呆，也忘了具体什么时候，就记得他是因为看到天上飞鸟自由自在，突然萌生了飞起来的想法。
想出去，想去看看天下是什么模样，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安之一隅？
夏承安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他从书上看过那么多的风景，大漠孤烟、长河落日、云霞照晚……可所有人也都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夏承安敛眸，又听诸清问：“殿下难得就不好奇天的尽头有什么吗？从天上看山川河流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吗？我大雍为世界之中，可在大雍之外又有什么？火山、冰川、万丈峡谷，保不准还会有各种好玩有趣的奇珍异兽……”
颜盛一直在旁边笑吟吟听着，也看着夏承安忽的眼睛一亮：“大雍之外……若是有着新的土地，倒可让我大雍子民休养生息。”
颜盛笑意有些无奈，该说不愧是太子吗？别人只好奇有什么好玩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是百姓。
诸清年纪小，对他这话没什么感慨，笑着赞同：“对。”
他目露憧憬，跃跃欲试的模样：“还有啊，上古之时，人只是依靠双腿，所行不过百丈，后来先贤们造车，才有后人的周游列国。如果我们所行驶的车、船改良的更快更稳，那我们一定走的更远，看的更多。”
夏承安不是笨蛋，甚至他想的更深一些：“如果道路通达，往来快捷，军需、贡赋、文书传递……”他不禁想到了前两年榆中饥荒，文书到了父皇手中竟已过了五日，赈灾路上又用去了七日。如果一来一往只用了三四日呢？那要救活多少的百姓。
诸清瞬间也联想到了这上面的用处：“等我载人孔明灯研制出来就研究马车去。”说到自己的孔明灯，他毫不犹豫抛开了马车：“虽然我这次灯毁了，但我觉得我反而更有可能成功了。”
颜盛笑容温和：“想到了什么？”
诸清条理清晰道：“学生以为想要载人就不能用纸做灯，因为纸做的东西太容易毁坏，不论是如何坚韧的纸。天上有很多不可知的风险，这些比水流更要可怕，用布帛、皮革要可靠的多。”他做实验时，是用绳子拴住了孔明灯底端，确定可以带动就放了下来。
如今想想太不靠谱了，这样容易毁坏的东西就算真能带人飞上天，能让人安全下来吗？
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颜盛忍不住称赞：“果然天资聪颖。”
他这话说的真心实意，他不过是说了一个孔明灯，诸清愣是从中想到了这么多东西，从古至今的科学家简直是行走人间的bug。
旁人看他一双墨玉般的凤目潋滟如水，瑰丽清绝的眉眼越发耀眼夺目。
诸清生平第一次被师长夸赞，目光因为不好意思而微微闪躲了下，但他还是骄傲居多，声音满是欢喜：“那等我孔明灯做出来，再给先生看。”
夏承安笑容温和，可心里却不禁羡慕起来，这样的师生关系旁观者看着就觉得轻松愉快。
下一秒，那对师生不约而同看向了自己，诸清态度端端正正：“到了那时不知太子殿下愿不愿意一同看看？”
诸清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父亲不喜欢他，那他就不在父亲面前出现。嫡母希望庶子安分守己那他就安安静静不作妖，等着以后分府的舒心日子。
他知道以自己庶子的身份在国子监并不受人待见，诸清自然不会不知进退往其他人跟前凑。再说了旁人身份显赫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以后要是不在朝也可以选择拿着分到的钱，安安静静做自己喜欢的事。
他也不耐烦耗费心力巴结别人，搞飞天他不有趣吗？王公贵族尚且麻烦，更遑论太子了。
但今日和太子短暂的接触后，他对太子的好感简直飞升，顿时不觉得太子是麻烦了。对诸清来说一向是只要你认可我的兴趣那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弟。
呸呸呸，说错了，跟太子殿下不能用这个词。
但是如果更完美的孔明灯做好了，还是想让太子也能看到，毕竟太子是第四个认同他的人。
夏承安心中一动，有心应下，可又想到自己的课业安排，不免犹豫，一时进退维谷。
但没用多久，他暗自咬了咬牙，笑道：“若那时孤有时间，一定会来看一看诸公子的作品。”
有时间？诸清觉得估计是不太可能了，等到太子离开，诸清方叹道：“太子真辛苦。”
似乎只是自己的感慨但他的眼神却是在说：先生你快问我呀。
颜盛是真的又想笑了，其他世界还好，只有这个世界总有一种养了一大堆嗷嗷待哺儿子的错觉。
但以他的年龄来说这么认为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颜盛挑了挑眉梢：“嗯？”这一声嗯压的低沉，但语调却极温柔，诸清看到他的眉眼，有着冰雪消融，春水的缱绻。
每个人或是明晃晃或是暗搓搓，都有几分颜控属性，诸清也不例外——颜先生太好看了！
对方神情语气这么温柔让他忍不住话更多了：“太子殿下在宫里就有那么多老师，需要学那么多东西，结果在国子监我瞧着也没清闲的时候。”
他想了想补充说明：“这个努力劲在我看过的人中只有陆子渊能够相提并论。”陆子渊父母早亡，因着他哥嫂顾惜，才能继续读书识字。后来凭着自己的才华考入了国子监，大概是因为自身命运多舛，学习那叫一个拼命，压根就没有玩乐放松的时候。
诸清真心实意道：“我们远远比不得他。”
对陆子渊颜盛很有印象，冷静理智总是知道自己要什么但同时重情重义，甚至为了他心中的道义慷慨赴死。除此之外，还容貌俊美，才华出众，条条看下来完全属于别人家的孩子。
颜盛不喜欢比较，人本来就是不同的存在，若全是一样这世间该有多么无趣。只笑道：“不需要比较，他很好，你们也很好。”
来自师长的肯定还是会让人不好意思，但诸清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先生，这次旬假我们决定去城外踏青春游，先生要不要一起？”
国子监每十日放假一天，放假日还没到他们就开始集思广益想去哪玩了。
何守正说要继续去京华各大美食铺子吃喝玩乐，颜先生喜欢美食，一定会喜欢这项娱乐活动。莫向文说跟他爹沙盘推演完就去赛马场，诸清则表示要宅在府中继续研究。
三个人谁都劝服不了谁，眼看着要打起来，突然听到有同窗闲聊说按这个时节城外云霄花应该开了。
他们三个曾见过云霄花盛开的模样，一重又一重，繁复明丽，美不胜收。
三个少年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有了新的想法：不如去城外玩，城外也能骑马、还能钓鱼、放风筝。
若有闲情雅致还能在花间竹林绘画、对弈……想一想简直是文人墨客最喜欢的一件事。
果然看到颜先生神情颇为意动，又听清风霁月、天人一般的颜先生满怀期待道：“可以，我们还能一起挖野菜。”
诸清：……先生你真的不对劲。

第33章 天下之师（十三）
另一边的夏承安一直维持着难得的好心情,直到入宫看到自己的父亲。此时已近亥时，整个大雍的主人仍是身着冕服，朱笔批文。
他不过四十岁,鬓边竟已生了不少的白发。
夏承安心下一酸，和历朝历代的天家父子不同,天启帝只得了太子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养在身边,父子感情向来深厚。
天启帝放了笔,抬眼看了过来，他五官端正，甚至可称得上相貌堂堂，只是眉眼间凶煞之气太过,令人不敢直视：“今日在国子监做了什么？”
夏承安不敢瞒他，便将今日之事说了一遍，当然没忘了将差点被撞进湖里这段隐去,不只是答应了诸清,更是害怕父皇问自己为什么蹲在湖边。
天启帝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诸清？总和莫家小子混在一起的那个？”他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没想到,诸家竟出了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弟子。”
诸家自然比不得那些望门贵族，只是几十年的积累,也称得上是诗书传家，前朝时诸家老爷子就在翰林院为官,如今诸易为礼部侍郎，这父子俩的官职哪一个不说一声清贵。
夏承安自幼被他教导,知道父亲最讨厌的就是夸夸其谈和不做正事,诸清的想法在他看来也许会单纯幼稚但却不会生发恶感。
夏承安对诸清看似荒诞可笑的梦想有着几分认同和理解，便道：“如果他真的走出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对我朝是好事。”
天启帝似乎漫不经心：“若是能走出才是好。”诸清是因为自己的兴趣爱好,想要知道走的更远、看的更多会有什么好玩有趣的事，可其他人却转念就能想到如果他的设想能够成真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利处和风波。
只是沉疴旧疾之下，一个孩子又能做出什么？
天启帝又想到了什么：“你说你也见到了那位被国子监先生们夸赞的颜先生？”他带着笑，仿佛闲聊家常一般：“我先前可是不止一次听姓莫的炫耀他亲自请的先生。是什么样的人物？”
夏承安眼睛微微一亮，心中同样有许多夸赞，但他向来谨言慎行惯了：“百闻不如一见。”
这样的评价已是极高了。
天启帝背光而坐，灯影幢幢，看不清他的神情，整个宫室随着他的静默而沉寂无言。
半晌，天启帝抬眼，似乎在对着夏承安又似乎是自问自答：“自登基来，朕所思所想不过是如何安抚百姓。百官群臣、世家望族告诉朕那是因为百姓蒙昧无知，不懂礼义廉耻、不通圣人训诫，才做出诸多可笑事。”
天启帝不急不缓，只是声音冷的像是淬了冰：“为了一条河流引发了两个村子的械斗，不过是丢了十几文钱竟能生生哭晕过去……真是可笑。”
夏承安知道自己的父亲所说的可笑绝不是对着那些百姓。
听得一声阴冷到极点的笑声：“朕那些臣子，一个个吃的脑满肠肥，恨不得将全天下的财富都拢到自己手中。却看不到这天下有多少的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那些可笑事，若非百姓们为生活所迫又怎会如此？”
他生于微末，便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一无所有、朝不保夕的人不需要什么圣人训诫，也听不进什么至高道理，他们想要的不过是吃饱穿暖，活下去罢了。
仓禀实而知荣辱，衣食足而知礼节。
夏承安拧着眉，想要劝父皇不要动气，以免伤了身体，可因为这样的事莫说动气，父皇估计连杀心都起了。
天启帝叹了一口气，再开口声音居然温和了下来：“前段时间，我从莫将军那听了不少的话。记得最清的不过一句。”
夏承安忙恭声道：“不知是什么话。”
天启帝道：“无工不富，无农不稳，无商不活，无兵不强，无才不兴。”
夏承安一时怔住，在心里细细回想这句，天启帝又重复了一遍：“无工不富，无农不稳，无商不活，无兵不强，无才不兴。”
然后他就笑了，然而这个笑并没有冲散眉眼间一分的凶煞之气，反而越发显得杀气凛凛：“这么说来无世家，无妨。”
明白他意思的夏承安不由遍体生寒，直到回了东宫，想到父亲的话竟还是心中难安。
世家门阀，是养在大雍的一头恶狗，盘根错节的势力所代表的是垄断，知识、财富、地位……若不是父亲狠狠杀了一波，只怕朝廷颁布的法令都要受其影响。
夏承安想到父亲盛怒之下说过的话：“他们不在乎这天底下的百姓，也不在乎如今是谁当家做主，又是哪朝哪代，谁能让他们维持如今的地位和财富，就算是外族他们也能心甘情愿给人家当狗！满口仁义道德，不过是一群欺世盗名之辈！迟早有一日，朕会一个一个扒了他们的皮！”
如果打破他们的垄断，使百姓受益，那时才是大雍的长盛久安。
只是到了那时候免不了血雨腥风。
夏承安侧了侧脸，看向窗外的明月，月色如水，照出一地的银辉，但……这才是帝王的责任。
夏承安又想到了临走前父亲的话：“诸家那小子既然邀请你去参观他的飞天孔明灯，那便去吧。”
自然不会只是因为一个孔明灯，而是父皇觉得诸清有成为实用人才的潜质。他来国子监上课的主要原因也是为了收拢班底，只是他自己心有挂碍，才一直没能结识其他人。
另外大概就是颜先生，想到颜先生，夏承安又忍不住好奇颜先生到底和莫将军聊过什么呢？以至于莫将军会将两人对话传达给父皇，父皇又记忆深刻。
想着想着，确定了先生果然是惊才绝艳，只是不慕名利一心要做闲云野鹤。
夏承安心有遗憾，可也不愿意改变先生的想法，大概他骨子里的就是父皇说的天真稚嫩，他时常会想只要不会违反国法、不会迫害他人，那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甚至不用分男子女子，每个人都可堂堂正正的活在这片天地间。
颜盛不知道太子对他的看法，如果知道了，大概只会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内心表示他只是想咸鱼，当官太累了。
他当丞相的那个世界，皇帝是条信奉能者多劳的咸鱼，什么都让他管，政治、经济、民生、教化这也就算了，最后自己还得兼职翻译人员，航海地图都让自己画。
颜盛：累了，倦了，不如谋朝篡位吧。
经过那次，颜盛真心实意、发自肺腑决定如果再来到古代世界，他绝对不选择当官，干点其他的他不香吗？要不就直接当皇帝，可以愉快的压榨别人，看着臣子劳心劳力，自己悠哉喝茶，想想就愉快。
至于不慕名利，颜盛表示是因为自己一向不乐于上赶着做买卖。
咳，从那日约好了旬假一起去城外踏青，莫向文三人就总觉得度日如年。
虽说当时因为颜盛说要去挖野菜，诸清觉得十分违和，可违和之后又是满心期待。
挖野菜！幕天席地、依山傍水吃着先生亲手做的饭菜，简直是人间一大享受。
诸清觉得要有福同享，于是回去就告诉了何守正和莫向文这个好消息。
心满意足的看到两个小伙伴被馋的抓耳挠腮，嗯，平衡了。
等离放假还有一天，莫向文才有了那么一点活过来的意思，这段时间绝对是他学习最刻苦用功的时候。原本有先生的小点心在还觉得人生充满了希望，可等前几天颜先生和余先生约着去了寒山寺做客后，希望破碎了。
这堂课是骑射课，大家自由活动，他就和两个小伙伴呆在角落里确定春游要准备什么。
何守正还是最喜欢吃喝，一点不带犹豫：“肯定吃的喝的啊。”
莫向文第一个反对：“到时候先生做饭，你带吃的确定还吃的下？”
何守正顿时不说话了，他可以确定肯定吃不下，犹犹豫豫道：“那带点零嘴？”
突听有脚步声朝着他们这里来了，莫向文不甚在意的去看，这么一看惊住了。
这一身束袖长袍的少年不就是太子吗？
先前诸清回来就跟他们说了，自己的孔明灯因为太子而落到水里毁掉了。
虽然不管是何守正还是莫向文都觉得是诸清碰瓷，太子倒霉。
但因为这事他们是真切身体会到太子的宽和仁善了，这次和他近距离相处也就没那么多紧张不安了。
夏承安笑着问：“你们旬假是要去哪里玩吗？”
三个少年都是简单明亮的心思，面对太子既然用不着紧张不安那就代表着可以自然平常些。
莫向文挠了挠头：“对啊，我们商量着旬假去城外踏青来着，到时候可以骑马，保不准还能打猎。”
打猎？！何守正瞬间联想到了什么：“打兔子！麻辣兔肉好吃！”他咂了咂嘴，咽下口水，又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肚子，唉声叹气：“我这几天都没吃好，你们看我都饿瘦了。”
三个少年目光不由从他胖乎乎的脸上掠过：……并没有，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珠圆玉润。

第34章 天下之师（十四）
夏承安：想安慰都找不出词汇安慰,因为这种情况完全说不了假话。
为了缓和这尴尬的气氛，诸清终于找到了别的话，他看向处于无言状态的夏承安,主动道：“太子殿下要不要旬假和我们一起去踏青？”
莫向文不由想到了太子殿下每日勤勤恳恳，用心读书的模样,忍不住劝道：“不是也有藏焉修焉，息焉游焉的说法嘛,弦绷得太紧了是会断的。”
这话一出三个少年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明白他们眼神意思的莫向文脸不红心不跳，一点不心虚，相反还有点骄傲：“这段时间我可是一直在努力学习。藏焉修焉，息焉游焉,这话说的有没有水平？”
何守正朝他竖起大拇指，小胖脸上写满了揶揄：“我发现脸皮厚还得数你莫向文。”这个说法别人七岁就知道了。
被这么一噎的莫向文作势要打他，瞧着这一幕的夏承安忍不住笑,他这一笑反而让莫向文不好意思了,心中想了下,宰相肚里能撑船，他不跟莫向文计较。
于是又问向了夏承安：“那太子殿下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何守正嘿嘿一笑,憧憬道：“我们可以挖野菜，到时候让先生给我们做饭。”一说到这个,他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嘴：“颜先生做饭超级好吃，简直是人间一绝！”
夏承安原本就十分心动城外踏青——因为这是他从未做过的事,只是还有些犹豫,直到听到颜先生的名字立刻下了决定：“好。”想来，父亲也不会多加责怪。
所以旬假那日，等在城外的颜盛在看到一群侍卫,尤其是被侍卫们众星拱月围在中间的其中一个少年时愣了一下。
俊美少年似乎是在不好意思，他又恭恭敬敬行了弟子礼：“颜先生好。”
正在铺子里喝早茶颜盛便笑着回道：“殿下早上好。”他单手执着粗碗，偏生那只手骨节分明、修若梅骨，漂亮的过分，让那只粗劣瓷碗也变得优美动人了几分。
他往日多是广袖青衣，今日却是一袭窄袖束腰黑衣，勾勒出劲瘦挺拔的腰身，这样的先生少了几分仙气飘飘，更多了青年的意气风发、洒脱不羁。
夏承安自幼见到的人哪一个不是气度非凡，可此刻竟恍然觉得天底下再无一个人可以与颜先生相提并论。
他还愣着，莫向文三人已快步跑了过去，见此夏承安也忙跟了上去，同时抬手止住了想跟上的侍卫。
走近了，莫向文蔫了吧唧喊：“先生。”
颜盛远远就看到莫向文垂头丧气，遭受过重大打击的模样，心下有了猜测：“输给了莫将军？”该是疑问句，愣是被他说成了肯定句。
莫向文又觉得丢人又觉得丧气，抬眼看到战战兢兢，躲在一边偷看这里的茶铺老夫妇，不由控制了下脸上神情，继而扬声道：“阿伯，再给我们送几碗早茶。”
那衣上落满了大大小小补丁的老翁慌忙应了一声，折身去了简陋厨房。夏承安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原本就上下左右的悄悄观察着周身一切，见了这幕，不禁拧了眉头，想问这么大的年龄怎么还要出来辛苦工作？
可此念一起，他自己就明白了原因，就像他父亲说的那样，天底下多的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百姓。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也道：“老先生，烦劳再送孤……我那些侍卫一人一碗。”
颜盛静静看着这一切，墨玉般的眼瞳多了几分笑意，但仍是什么都没说。
等到老夫妇将早茶送过来，莫向文还在垂头丧气，昨天晚上放假回家他老爹还真答应了跟自己沙盘推演。他原本对自己信心满满，毕竟兵书可是一直在读的，就算输也不会输的太惨吧，结果……莫向文输到开始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莫向文目光幽幽：“先生您说我老爹是天生将才一点没错，这是您的感觉还是通过我爹的战例推出来的？”
颜盛喝茶的动作一顿，他生的一双凤目，眼尾上翘，眸色是沉墨般的颜色，眼波流转间便是令人不敢直视的神光湛湛：“我先前同莫将军进行过沙场推演。”
他说的平淡，但四位少年俱是一惊，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技能。莫向文惊为天人，他结结巴巴：“先、先生您还懂得兵法军事？”
颜盛被他那副神情逗笑，自从被那位神选中，他去过不少世界，也成为过各种不同类型的人，用兵如神的将军是当过的。
所以兵法军事倒也了解几分，只是他也不想就此夸夸其谈，只笑道：“读书人懂得兵法军事不是基础吗？”
四个少年：……这是基础吗？
再看颜盛淡然如水，全然不放在心上的表情，四个少年表情古怪，艰难劝服了自己：应该是吧？
只有莫向文觉得先生这是在变相劝自己向学，但是他此刻也不是那么在意这点，因为有更值得关注的地方：“那我以后能不能跟您也学兵法？”他斗志昂扬：“等学成以后我再找老爹报仇雪恨！”
何守正一听就乐了，他转脸对着颜盛试图描述出当时的情况：“您昨天晚上是没看见向文那脸色变化，真应该画下来供人瞻仰。”
莫向文呵呵，一握拳，指节噼里啪啦发出一阵响，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有师长在何守正一点不慌，他躲到颜盛背后，还朝着莫向文做了个鬼脸。
颜盛轻轻拍了拍他的额头：“好了。”语气里尽是长辈的温柔无奈。
而眉是山峰聚，眼是水波横。
何守正瞧得一呆，突然想到了什么：“先生，您要不要成婚？”
冷不防被问这个问题的颜盛是真愣了，他从前没少被人催婚，但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问还真是头一遭。
更是可以见到随着何守正这句话，其他三个少年都是竖着耳朵，炯炯有神的模样。
颜盛：……
礼貌微笑，干脆拒绝：“不要。”
不得不说，这样的回答很符合先生的形象。
何守正也不失落，他咳了一声，挤眉弄眼：“先生，我有一个小姑姑，人生的秀美无双，素有才名，年方十六，正是谈婚论嫁的时候，我寻思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诸清眉梢一动，问道：“谁是肥水？”
何守正脸一红，硬着头皮道：“我小姑姑。”
莫向文冷笑着又问了一遍：“谁？”
何守正脸更红了，哼哼唧唧半晌没说出来，肥水不流外人田这话绝对没掺假，但是肥水……那应该是颜先生。
容貌气度举世无双，又写得一手好字，绘得丹青，看着在国子监和老先生们相谈甚欢，无论什么都似乎信手拈来。脾气好，雅正端方，又不近女色，对当绿衣捧砚、红袖添香的风流才子没什么兴趣，最关键的是做饭好吃。
他要是女孩子，一定要想办法嫁给颜先生，吃颜先生做的饭一辈子。
突然成了肥水的颜盛：……
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在这些少年心中到底是什么形象了。
尤其是当太子夏承安也笑吟吟道：“其实我也听过几位才貌双全的贵女……”
颜盛：……
这还是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没有自己说话的时间。
而且你们小小年纪为什么对成家立业、传宗接代有这么深的认识？
直到有马车出城，途径他们这里时突然停了下来，有少年掀开车帘朝他们这边喊：“这不莫向文吗？怎么，你们也来踏青啊？”
颜盛几个人下意识看了过去，挑起车帘看过来的少年剑眉星目，容貌俊朗，长发高束，缀以玉饰，可以看到胸口处绘着的白鹤山水图。
在他身后，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抹浅紫色的身影。
莫向文下意识探头去看，因为看到太子而悚然一惊刚要行礼的赵思源脸顿时绿了，也顾不得其他人了。
他手很明显的将身旁看不清面容的少女又往后挡了挡，声音一厉：“莫向文，你看什么？”
其实这段时间两个人关系好了很多，赵思源先前看不惯莫向文的原因除了对方不通文墨，更多是对方压根也不好好学习。
简直是害群之马，败坏国子监的学风。
自从莫向文开始认认真真学习后，赵思源看莫向文顺眼多了，而莫向文又觉得他们两个也算一笑泯恩仇，赵思源不找茬，他肯定也不会继续针对赵思源。
但显然这份还算友好的关系到今天又戛然而止了，莫向文也明白自己刚才做的不对，可赵思源这么一说，他脾气反而上来了，冲道：“不是，我能看什么？除了你这张一看就让人不喜的脸别的什么都看不到。”
赵思源稍微松了口气，下一秒这气又上来了，反唇相讥：“我的脸让人不喜，莫向文你的脸也不见得让人有多喜欢。”
身为他们同窗的夏承安三人习以为常，看热闹的模样，颜盛是第一次看到莫向文跟人这么吵架，不得不说让他想到了四个字：菜鸟互啄。
这两个人是小学生吗？

第35章 天下之师（十五）
显然不是他一个人这么觉得,赵思源身后的少女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喊了声哥。她似乎悄悄抬眼望了一眼车外，跟着那抹浅紫色的身影往后隐了隐。
有上帝视角的颜盛自然知道那位少女,赵思源的妹妹，赵绘清,也是莫向文的官方cp。
说起她和莫向文的初见是很俗套的英雄救美。大雍开明，并不限制女子外出,赵绘清外出游玩时遇到了麻烦,是嫉恶如仇的莫向文路见不平。
莫向文没心……少年心性，过了就忘了，但少女却一直记在了心里，那个别人口中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在她看来只是和常人选择不同,而相比文人墨客她更倾慕保家卫国的将军。
后来的赵思源终于知道了自家妹妹为什么会称赞莫向文，也知晓了莫向文对妹妹的帮助。致谢致歉后两个人也真正变成了互相嫌弃吐槽但又相交莫逆的至交好友。
双方父母长辈亦是心中有意，一切水到渠成。只是后来家国倾覆,什么都没留下。
颜盛喝了最后一口早茶,施施然起身道：“你们这些同龄人在一起好好玩吧,我先自己到处看看。”这可是莫向文的姻缘，不能耽误不是。
莫向文想都不想：“谁要跟赵思源一起玩！”
旁边的少年们忍不住对他投以嫌弃目光,就连最宽和的夏承安亦免不了：……也没说让你跟赵思源玩啊。
然而对颜先生刚才的提议他们都不愿意，何守正第一个表示我不要,他用着一种恳求的眼神：“我想跟先生您一起去钓鱼，挖野菜。”不瞒您说,我们锅碗瓢盆啥都准备好了,就在马上放着呢。
“不用了。”颜盛笑得很好看：“毕竟我年龄已经很大了。”
少年们：……这不是刚才他们说先生的话吗？
再看先生，墨发雪肤，眉眼天生几分清冷,描绘不出的高洁雅致，天人之姿……唇角的笑意温柔，墨玉瞳孔却隐隐带着揶揄，几个人隐隐明白了什么，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先生！
在少年人震惊的目光中颜盛朗然一笑，拱手离开。
而被留下的少年们面面相觑，说到底他们选择出城踏青的根本原因就是颜先生，结果现在颜先生决定自个去看风景，剩下他们四个人这叫什么事啊。
夏承安是真的有些无措，但莫向文三人只沉默了片刻，就有了决定，他们又不是那要脸的人，难道先生拒绝他们就不跟了吗？
哈，要知道，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莫向文一抬眼又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从马车上下来的赵思源。
对方一身白衣，看上去十分风雅矜贵，虽然他挺不耐烦赵思源的，可也不得不说从两个人认识起就没见赵思源做过什么不风雅的事。
挖野菜想来在他看来便是不风雅，也不知道如果赵思源去挖野菜会是什么表情？一想到赵思源的黑脸莫向文就忍不住想笑，好在忍住了。而是又一脸亲切友好同窗脸：“赵思源，没想到我们想到一处去了，大家都在今天出城踏青。”
在场这几位少年谁不知道他和赵思源的恩恩怨怨，眼神不自觉奇怪起来。赵思源下意识觉得不对，可对方这么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他也不好恶言恶语：“是，城外云霄花正是盛开的时节，和我妹妹来看一看。”
莫向文长长哦了一声：“巧了，我们也是来看花的。”他笑眯眯问：“你说，咱们好歹也是同窗，既然有缘遇见了，不如同行啊？”
虽然、但是，赵思源忍不住想问莫向文是不是有病？咱俩关系到底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
可是对方这么友好，再加上太子殿下也在，他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客客气气拒绝：“不了，我还要陪舍妹呢。”
结果他这话音刚落，就听车内妹妹温温柔柔的声音：“没关系哥，你和同窗去玩吧。”
赵思源：……
他怀疑自己的妹妹其实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莫向文他们妹妹，他跟莫向文不合她也不是不知道啊。
没等他说什么，莫向文居然很自来熟的跑过来拉他，嬉皮笑脸：“走啊，妹妹都答应了。”
赵思源一怒：“那是我妹妹，你乱喊什么？”说起来就生气，不知道他妹妹怎么回事，先前不仅说过莫向文的好话，居然还说当文人大家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莫向文还没说什么呢，那个声音温柔的少女提醒一般：“哥。”
赵思源：……他心累，不想说话。
但话说到这份上了，赵思源还能说什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跟着他们走，本来赵思源心情就十分不好了，在听到要跟着他们一起步行后就更不好了。虽然是京华，城外道路也用着砖石铺得整整齐齐，但再怎么整整齐齐也比不得城里，地面不可避免的脏污一些，一身欺霜赛雪白衣的赵思源觉得自己走路都要小心翼翼。
总不能穿着脏衣招摇过市吧，那未免太失礼了。
自家马车虽然早就开远了，但莫向文他们可是骑了马，赵思源倒是想提议骑马，但就连太子殿下都不介意地面脏污，而是带着几分好奇观望着周围环境，赵思源还能说什么。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在城外的景致也是颇为秀丽不俗，远远瞧得青山如黛，而就近是莺飞草长、桃柳夹岸，更有一溪流水从远山衔接而来。
赵思源见此情景心情好转了很多，下一刻好不容易转好的心情又沉沉落了下去，因为他听到何守正惊喜不已的声音：“快看快看！溪里面有一条好大的鱼！”
“哪呢？哪呢？”原本还走在道上的莫向文第一时间跑到了水边，一边跑一边捋袖子，看那架势似乎是想要抓鱼。
赵思源自己劝自己：……算了，个人兴趣不同，再说他也早就习惯这几位的做派了。
又走出一段距离，是诸清的声音：“哎，这好像是兔子窝啊，里面会不会有兔子？”
赵思源打算装听不到、看不到，然而在太子殿下居然也好奇的蹲到了土包前，一脸探究问：这就是兔子窝吗的时候绷不住了。
赵思源和太子关系并不密切，但这么久他也知道太子大致是什么性格，行礼如仪，得体大方，似乎不管到了何时何地都尊贵优雅。
但是，眼前这个撩着衣袍跟着蹲在那的少年是谁？再看那些侍卫左右，一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保持沉默，装没看到的模样。
赵思源无语凝噎，耳边只听太子殿下和莫向文还在讨论有没有兔子，甚至开始说要抓来养一只，赵思源终于忍不住：“这不是兔子窝。”所以你们几个能不能注意形象？不是还要去找颜先生吗？
此言一出，蹲在小土坡前的四个少年不约而同看了过来：“你怎么知道。”
赵思源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别过了脸：“我以前……和猎户去山里抓过猎物，他们告诉过我怎么分辨。”
莫向文第一个表达了自己的震惊：“你、你居然也去打猎？这一点不符合你风雅的爱好啊。”
赵思源哼了一声：“君子六艺，需得样样精通，打猎有什么稀罕的。”其实他去打猎完全是因为好玩，但这种话怎么可能让莫向文知道，莫向文绝对会嘲笑他的，而且又太破坏他对外优雅得体的形象。
但少年人年轻加之心虚，脸上便隐隐显露一些，莫向文几个人又不是笨蛋，一听一看就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莫向文眨了眨眼，半晌，噗嗤一声笑了，爽朗道：“行啊，赵思源以后咱们可以一起打猎。”莫向文一直遵守着一点：不要嘲笑批驳别人的兴趣爱好。
因为他自己的爱好没少被人批驳，别看他嘻嘻哈哈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可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失落难过，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选择所有人都会认同的道路。可他真不是那块料，所以来来回回反复横跳无数次后还是决定按自己的心意。
正是因为了解那种感受，所以莫向文愿意接受每个人的兴趣爱好，就像诸清醉心研究被人认为轻贱的奇淫巧技，何守正一心只喜欢吃喝以及研究吃喝。跟他们一比这个喜欢风雅的同窗跑去打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赵思源一直觉得自己还算了解莫向文，没心没肺、头脑简单、咋咋呼呼……没有半分的成熟稳重，大方得体。
但是，眼前这个蹲在地上仰着脸笑得真诚又爽朗的少年不由让赵思源怔住，好一会儿，他单手握拳，抵在唇间咳了一声：“既然你诚心邀请，那我勉强可以答应。”
其他少年大同小异浮现出的想法就是：……那你可以不答应好吗？你这人怎么这么别扭。
但是……居然很诡异的让人觉得这个人还挺不错的。
然后，莫向文朝他招了招手，笑弯了眼睛：“赵思源，我们一起挖野菜怎么样？”
赵思源面无表情：“……不挖。”他穿的可是白衣服！脏了还没衣服换的。

第36章 天下之师（十六）
口口声声不挖的赵思源最后还是屈服了,他自己劝自己也是对其他人的说辞是因为莫向文那个死皮赖脸劲一般人真顶不住。
最后手里提着一大包野菜的赵思源心很累，他只想静静，恰在此时莫向文又喊他：“赵思源,这个是野菜吗？”
赵思源心力交瘁：“……那是野草。”
挖野菜上瘾的几个少年也不着急找他们颜先生了，几个人就沿着溪流一边玩一边往前走。
渐渐离山脚下的村子近了,何守正却咦了一声：“你们看，那个人是不是陆子渊？”
正挖蒲公英的莫向文忙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远处蹲在水边洗衣服的青衣少年还真的有点像。
莫向文没敢确认,夏承安却肯定道：“这个就是陆子渊。”
太子殿下记性好，堪称过目不忘，这点国子监的学生都有所耳闻，经他这么一肯定几个人也不再犹疑。
却又好奇起一个问题：
“陆子渊,你怎么在洗衣服？”
一边洗衣服一边在心里默读文章策论的陆子渊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下意识抬头就看到身边多了几位少年。
其中一人竟还是太子殿下，陆子渊洗衣服的动作一顿,继而起身拱手行礼,行为举止不卑不亢,神情气度沉稳如渊。
除了夏承安和赵思源是发自内心的欣赏，莫向文三个却是激灵一抖,这完全是学渣对学神发自内心的敬畏。
无他，开学没多久,双方就是惨烈对照组，陆子渊进退有度、行礼如仪,他们三个就是咋咋呼呼、不成体统。倘若让先生们看到了,免不了又是一顿批评，莫向文下意识就想跟人说再见，可一想,今日是旬假，没有先生、没有功课、没有对照。
他心里一轻，稳住了心态，又问了一遍：“你怎么在洗衣服啊？”
陆子渊向来不在意他人鄙薄轻视，更何况他心里清楚莫向文他们只是单纯疑惑，他这几个同窗本就是小孩脾气，便又蹲下去一边继续一边淡淡道：“家中农忙，只我闲来无事。”
“那你可以读书嘛，回头我们又要考试了。”那双揉搓衣服的手修长干净，带着几分苍白，从来是执笔研磨的，何守正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脱口道：“不会是你兄嫂让你洗的吧？”说真的，兄嫂抚养陆子渊长大，又供他读书已经很了不起了，只凭着这两点，平常对他不好些旁人也不能说什么。
原本沉稳如渊，波澜不起的陆子渊霍然抬头，眉眼间竟充斥着怒意：“你胡说什么。”
何守正对他本就心存敬畏，平常都不太敢和他说话，陆子渊这一动怒，眉目凛凛，惊得何守正手中的果脯差点掉到草地上，他一张嘴先怂了几分：“毕、毕竟读书人嘛……”
读书人除了读书识字，写诗作词，那双金贵的手最好什么都不沾，要不怎么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呢。
陆子渊用着那双狭长的眼睛静静看了他一会，神情又恢复成了往日的冷漠：“读书人又怎么了？”
话里话外竟全是不以为然。
赵思源面无表情，他自幼被文坛大家的祖父教导，只想像祖父那样立德立言，成为文坛大家。但他突然发现身边人都有点不对劲。自家妹妹崇拜将军，莫向文一向要当将军，诸清沉醉奇淫巧技，要当工匠，这也就算了，但他一直敬仰的陆子渊居然也说读书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文人守千秋，分明是种传承。
罢了罢了，他们愿意如何就如何，只要不耽误他成为文坛大家就行。
而莫向文他们却十分赞同，甚至看陆子渊的目光都亲近了不少：“陆子渊你也这么觉得啊，咱们也算同道中人了啊。”
陆子渊顿了一下，抬起长而直的眼睫瞧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洗衣：“你们应该是来看云霄花开的吧，恕在下有事不能奉陪。”
若说颜先生的冷是那种隔绝人群，自成一方天地的高华疏离，那陆子渊的冷就是冬日的寒夜孤星，再加上他几乎不笑，更是让人如身穿单衣处于冰天雪地，时不时还有寒风席卷。
那种气场让莫向文几个人都不知该说什么，倒是夏承安笑容温和：“无妨，那我等便不打扰了。”
他话音未落，远远就听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子渊！”
原本神情冷漠的陆子渊身子一僵，竟像是有些慌乱，几个人哪见过陆子渊这样的神情啊，顿时也不走了就想看接下来什么情况。
来人是个约莫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缝了补丁的短打粗衣，嘴里道：“哥都说了，你最重要的就是好好读书……”
在看到夏承安几个人后剩下的话一下咽了回去，这几位少年俱是容貌俊美、锦衣华服。他虽后来同自家弟弟识过字读过书，可并不多，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觉得便是他从前见到的官老爷也没有这样的气度。
那粗犷的汉子想问这几位贵人是来做什么的，可又怕让贵人们不喜，一时之间竟有些惶恐不安。
陆子渊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他不在乎自己怎么样，也不在乎自己被别人怎么看待，可他看不得自己的亲人有会被人轻视的可能。
他正要开口，莫向文却突然一把勾住了他的肩膀，笑道：“大哥好，我们是陆子渊的同窗。”
陆大哥怔了一下，可立刻想到自家弟弟现在在国子监，国子监那可是天下第一的学院，这些人有这样的气度也能理解。
而因为这俊美少年的话陆大哥也少了惶恐不安，他露出一个笑：“是子渊的朋友啊。”他忙去抢过陆子渊手里的衣盆，又是不悦又是心疼：“你这双手是用来写字，怎么又偷偷做这些粗活，要不是陈叔告诉我我还不知道。”
冰冷冷的陆子渊仍是神情不变，认真道：“我知道了。”
陆大哥却一点不欣慰，甚至很想发火，因为自家弟弟回回都是我知道了，但回回还有下一次。
然而弟弟同窗在他还能说什么？勉强挤出一个笑：“你知道就好。”
他自觉粗鄙，又因为还在忙着，眼中带着歉意道：“几位公子，农活繁重实在脱不开身，就让子渊陪几位到处看看，几位要是不嫌弃，不如中午留下吃顿饭？”
他也知道自家弟弟这些同窗非富即贵，怕是自家最好的饭菜都不会合了他们胃口，但是总不能让弟弟在同窗面前没面子吧。
何守正从没在农家留过饭，想来应该跟府中所做的农家特色应该差不多，当即就笑眯眯答应了：“谢谢大哥。”
他虽然生的胖乎乎，但眉眼五官好看，看着倒有几分年画娃娃的可爱。
陆大哥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与此同时对他们好感度顿时升了几倍，弟弟的同窗不仅长的好看，还那么亲切好相处。
他家弟弟性子冷，能认识这些朋友挺好的。
但等陆大哥端着洗衣盆一走，原本还勾着陆子渊肩膀的莫向文立马松了手，谁不知道陆子渊素来不爱与人接触啊。
陆子渊转身看他，还是狭长冰冷的眼，削薄的唇，但是似乎哪里不一样了，陆子渊一字一句道：“谢谢。”
物以群分人以类聚，莫向文、何守正和诸清其实有点像，在不是自己关心的事上都没心没肺，也就单纯觉得陆子渊是因为刚才他们帮他解释而道谢。
赵思源是隐隐约约懂得一点，真正明白了他心中谢意的反而是夏承安。
后天的教育培养让他极为擅长换位思考，推己及人，如果他是陆子渊也会感激莫向文他们。
夏承安笑着没有说话，显然因为这个小发展双方再看彼此都亲近了不少，他们居然都开始谈论课业了。
夏承安刻意走得慢，将自己落到最后：人生第一次出城踏青当然要轻轻松松的，谈什么功课，坏了兴致。
几个人显然聊得开心，忽然听得莫向文感慨道：“以前我还挺不愿意搭理你的，毕竟你一直都是我的对照组，每次先生批评完我都得夸下你。”
继而是诸清和何守正肯定的声音：“那可不，天天埋头苦读，跟你一比我们真就不学无术，要是我们再不要脸点真得去找你麻烦。”
夏承安：……其实你们完全可以不用把这种想法说出来。
大家君子之交不好吗？你们这样让陆子渊怎么回答？
陆子渊果然沉默了，一会儿，听到他的声音：“倒也不是埋头苦读，我很多时候是在抄书赚钱。”
在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是哥哥嫂子抚养他长大，省吃俭用送他读书。哥哥只比他大了十岁，却已苍老如父辈，嫂子更是吃苦受累，没享过什么福。
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又怎么能理所当然的用兄嫂的血供养自己？他字写得好看，值些钱，不仅不必再向兄嫂要钱，也能补贴一些家用。
陆子渊不觉得有什么，他不偷不抢，凭着自己的双手赚钱别人要说他沾染铜臭就随他们说好了，这天底下衣食住行哪个离得了铜臭，这众生奔波劳累不过图几两碎银。
但是因为莫向文此前给予的、难得的友好和尊重让他居然有些心中不平，倘若莫向文他们不能理解那整个国子监还有谁能理解？虽然即便没人理解也无所谓。
没有让陆子渊等太久，就听莫向文哎呦了一声，赞叹不已：“可以啊，你们说以后我也去抄书怎么样？也不必死皮赖脸跟我老爹要零花钱了。”
赵思源呵呵：“你不行。”他矜持的抚了抚袖子：“我觉得我的字尚可。”
莫向文咬牙切齿，要说什么，可转念一想，居然在地上蹭了两把泥，乘着赵思源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抹到了他的白衣上，哈哈大笑着跑开。
赵思源气的吐血，追上去要打他：“莫向文你个粗人！今日我与你势不两立！”
一个跑一个追，后面又跟着几个表面劝阻实际压根就是看热闹的，正闹着突然从远处传来颜先生的声音：“你们来得正巧。”

第37章 天下之师（完）
跑在最前面的莫向文赶紧刹停,他这么一停没防备的赵思源紧跟着撞了上去，两个人好悬没撞做一团。
等站稳了一看，几个少年都是默然中夹带着震惊的表情,那个束着衣衫正在锄草的青年居然是他们心中天人一般的颜先生。
莫向文自觉自己接受程度一向良好，但乍然见到此情此景还是禁不住目瞪口呆：“先生,您怎么做农活？多辛苦啊！”
颜盛双手交叠撑在锄柄端头上，一副随意模样。只是他气度高华,不管做什么好像都有着云端上的风流雅致：“没什么,左右也辛苦不到我头上。”
他这话倒让几个人少年有点发懵，诸清呆呆问：“为什么？”他还想说您这不正在辛苦吗？
颜盛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所以才说你们来得正巧。”
少年们后知后觉：……所以您的意思是让我们锄草？
不带您这样的，游玩想自己一个人，下地干活想到了您还有学生,我们不干。
……不干是不可能的，总不能让师长在田地里忙碌，他们这些学生坐壁观上吧？
莫向文自幼习武没少摔摔打打的受苦,诸清喜欢工家活计,工具伤手也是常事,陆子渊因着哥嫂疼惜没下过地，可也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只有夏承安、何守正和赵思源莫说下地了,便连扫地擦桌都是没有过的。
只是几个小伙伴虽然苦哈哈但也都乖乖去了，他们三个不去似乎有点矫情。
无事一身轻的颜盛就坐在田埂上笑眯眯看这群少年郎或是苦大深仇或是严肃庄重除草。
其实虽然不太乐意但少年们也没把除草当回事,不就弯腰动动手吗，能比读书辛苦吗？然而不出一炷香他们才明白除草真比读书辛苦。
何守正哭唧唧抬手：“你们看,我这都要磨出水泡了。”
莫向文也没想到会这么累,他干脆直接坐在了地里，叹道：“说好了出来踏青春游，结果还没玩就开始干上活了,我们怎么这么惨啊！”他哀嚎完了又真心实意发出了疑问：“先生是突然想体验生活了吗？”
赵思源和诸清没精神说话，陆子渊向来寡言少语，只埋头继续拔草，倒是夏承安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回头看了眼坐在田埂上悠闲自若的颜盛，声音微沉，一字一句认真道：“先生应该是想磨砺我们。”
几个少年先前没想到这种可能，此刻听太子殿下这样肯定的说法不由一愣下意识扭头看了过去。
看到的就是颜先生笑意盈盈始终望着他们的模样，几个少年忽然懂了什么。
自古以来哪有不经磨砺就能成就大事的人？
颜先生他……用心良苦啊！
不用说了，这块地他们包了！
颜盛：……怎么突然觉得这群少年斗志昂扬了？
虽然疑惑他们又脑补了什么但这么斗志昂扬是件好事，他现在可以去摘菜了。
颜盛进村早，一来就看上了别人家种的水灵灵的青菜，他自觉一贫如洗只好以工换菜，幸而有这群学生在终于体会到了不劳而获的愉悦感。
等莫向文他们把这片地的杂草收拾干净，这才发现他们先生不知何时不见了踪迹，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莫向文犹犹豫豫问：“颜先生不会是自己一个玩去了吧？”
其他人第一时间想要反驳，可忽然又觉得颜先生真干出这事好像也不是很奇怪。
他们颜先生虽生的清风霁月、天人之姿，可有时候总让人觉得……性格吧，真的不是很传统的文人雅士。
好在还有陆子渊在，他自己就是这个村子里的人，知道他们清理的这块地的主人是谁，几个人找到一家茅草屋前果然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颜盛。
不是他一个人，在那院子里的还有另一个人，是位发须花白，面容枯瘦的老者。
正和颜盛说着什么，只是他们俩的对话少年们一概没有听懂，陆子渊解释道：“我听人说程伯是榆中人，说的应该是他们那边的方言。”
夏承安在听到榆中后眼光变了变却没有说话，赵思源只觉得自己在听天书，忍不住道：“既然在京华，那怎么不说官话呢？”
陆子渊道：“程伯年龄大了更习惯自己的家乡话。”
他这边话音刚落，院子正对着他们的程伯也瞧见他们了，枯瘦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只是他说的什么莫向文他们一点没听懂。
好在还有颜先生能听懂，他笑吟吟翻译：“程伯说谢谢你们帮他锄草。”
程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家乡话旁人是听不懂的，枯瘦发黑的脸上又露出笑，用带着口音的官话道：“自家种的菜也不值什么，几位小郎君想要尽可去摘，非要锄草说什么回报，真是让老头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少年们：？！什么菜？什么锄草回报？
几个少年下意识看向了唯一知道什么情况的颜盛，墨色长袍的先生风姿实在是天下难寻，他笑的自然自若：“想要什么总得先付出什么，哪有白白拿人东西的道理。”
先前言之凿凿说先生是想用农活磨砺他们的夏承安：……
几个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年龄已经很大以至于影响到视力的程伯并没有看到，他只是觉得如今正逢正午，这几个少年又辛苦替他锄草，便道：“先生、诸位小郎君不如在老头子这里吃点东西、喝口水歇歇？”
何守正今个忙了一上午，怀里揣得那点果脯点心也早分给了几个人，现下正是饥肠辘辘，听到程伯这句话眼睛一亮，顿时就要点头。
可旁边诸清突然用手肘撞了撞他，何守正一开始还没明白，可听到夏承安他们的婉拒后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
这样一个破旧不堪的茅草屋，这个枯瘦苍老、衣衫破旧的老先生保不准自己都吃不饱饭，又哪来的余粮宴请旁人。
他刚要跟着拒绝，下一刻程伯目光落到了他身上，浑浊无光的眼睛却有着说不出的慈和：“他们也就算了。只是你生的胖，应该已经饿了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何守正：……虽然但是。
在小伙伴的忍笑声中何守正忍不住捏着自己的肚子问：“我有那么胖吗？”
也不等人回答他自己唉了一声：“天底下好吃的这么多，要是吃不胖岂不是对不起进了肚子的好吃的。”
莫向文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虽然你胖，但你不丑啊，还挺可爱的。”
何守正很诡异的觉得自己被安慰到了，一开始就稍显沉默的夏承安目光从茅草屋上收回来问陆子渊：“程伯是前几年榆中逃荒来的？”
陆子渊玲珑心思，转念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听闻程伯一家都死在了榆中大乱中。”
夏承安没再说话，其他几个少年虽不如他想的那么多，可一想到眼前这位老人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就觉得心中又酸又沉。
赵思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会才拧着眉道：“这房子能住人吗？”
陆子渊笑了一下：“皇城脚下，已算得好了，天底下多的是比这还不如的。”
闻言夏承安不禁皱眉，想问其他地方又是什么模样，但眼角余光看到颜先生扶着程伯出来便先住了口。
夏承安心里有事，除何守正之外的少年还不怎么饿，也就没动。
何守正原本以为吃过最难吃的东西就是今天早上在茶铺里的小点心，可尝了这块杂粮饼才发现他错了，这饼才是真正的难以下咽。
何守正偷偷去看颜先生和程伯，程伯还好说，就连颜先生都神情自若，一点没觉得不适。
何守正忍不住问：“先生，这个好吃吗？”
他心里想的什么旁人一看就知道，颜盛挑了挑眉，笑道：“还可以。”
何守正这会开始怀疑是自己的味觉出问题了还是颜先生的味觉出问题了，倒是明白的程伯笑道：“体会过饥饿是什么滋味那就尝什么都好了。”
刚开始何守正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可一想以颜先生现在的年龄往前推，颜先生小时候正处于战乱。
大概是年龄一大，人就容易回忆过去，程伯浑浊无光的眼睛有了片刻的恍惚：“那时候饿的连草根树皮都要跟人抢。”
何守正啊了一声，仿佛在听天书的不敢置信：“草根树皮能吃吗？”
程伯叹了口气：“饿起来连白土都能吃，更不要说这些了。”
不过很快，程伯眼睛又亮了起来，你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老人竟会有这样明亮璀璨的目光：“可如今天下平定，当今圣上圣明，减免了不少赋税，日子可好过多了。”
这个苍老枯瘦的老人又笑了起来：“我还听说啊，圣上还要改田制……”
这位老人带着憧憬和希冀，但他接下来的每一句、每一字夏承安几乎无法再听下去。
他终于起身道：“失礼了，我突然想起来一点事，先告辞了。”
夏承安一直觉得自己所学一切是没有意义的，他的父亲、老师总告诉他要爱护百姓。可他目之所及哪些“百姓”个个丰衣足食，哪里需要他的爱护？
可现在他才明白他错了，天底下的百姓不只是文武百官、权贵生员，百姓不是天下可发声的喉口。更多是像程伯这样卑微渺小不可见的存在，若要听到他的声音，需要不断的弯下腰，弯到与他一样的高度，才能知道他们的所思所想，听到他们的心中所愿。
原来只是求个衣暖食足，竟然只是这般。
大雍给了他们什么？果腹的食物粗劣不堪，身上的衣物重叠落着补丁，他们却已感恩戴德，夏承安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愧疚难当。
他咬了咬牙勉强忍住了眼中的泪意，不知为何想到了父亲的话，这天底下的资源都被掌握在少部分人手中，喃喃道：“世家……”
他声音虽低但跟出来的颜盛却听得清楚，在这个世界背景中世家大概是养在大雍的恶狗，对上欺瞒，对下掠夺。
天启帝也好，他的继承人夏承安也罢，都摆明了要拔除世家，双方博弈只多不少。
剧情中没有说明，但根据时局推测夏承安坠马而死就是世家门阀的手笔，后来的天启帝身体日渐虚亏也同样是他们的手笔。
等到国灭城破，无数百姓惨死屠刀之下，那些世家门阀却第一时间匍伏在这些屠戮者脚下。
他们的眼中的确没有百姓，有的只是如何维持自身的荣光。
颜盛叹了一声，疾步快走的夏承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先生，您说有没有办法可以让世家和我们站在一起？”
夏承安心知肚明当触动他们自身的利益会招致多大的反弹，从前有过犹豫，可今日见了程伯才明白若要使多数人受利便注定要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
可他还是忍不住抱着一丝希望。
“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
颜盛道：“不同的既得利益者天生就是对手。”
夏承安没想到会那么直白的听到这样一句话，下意识看向了颜盛，迎上的是一双极美也是极冷淡的凤目。
是，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夏承安回头望去，远远看到了凑在一起的诸清等人——在自己身边的会是未来的将军、文臣、他们将改变整个世界。

第38章 天下之师．后世
【八一八那个疑似被集体穿越的某王朝】
好名字都被猪占了：来了来了,一看到这个标题我就知道这个某王朝是在说我大雍。
大猪蹄子：哈哈哈哈哈哈哈除了大雍还真想不到其他王朝有集体穿越者。
是小仙女吖：2333哪有那么夸张。
一捧茶凉：hhhh回楼上，真的有这么夸张，这可是李华平李教授都戏言是一群穿越者创造并改变了大雍,而正是这个最后的王朝让我种花家一直屹立于世界之巅，万国来朝。
英语好难：手动再见,就算这样我们还是得学英语。泪流满面jpg.
氪与狗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没办法，英语也是国际语言嘛。
一朵小树菇：英语多简单啊,狗头jpg.
英语好难：咬牙切齿jpg.我现在只想磨刀霍霍向猪羊。
是非墨：叹气,我发现沙雕网友总是歪楼跑题，我最开始打开这个论坛帖子，只是想听历史八卦，结果为啥聊到了这该死的英语？不是,好不容易国庆放假咱们还是把乱七八糟的作业丢到一边啊。
好名字都被猪占了：哈哈哈哈哈没毛病，要说大雍的历史八卦，我觉得要从开国皇帝天启帝说起。
十年灯：加一,记载是前朝昏庸无道,那些诸侯啊、贵族啊纷纷揭竿而起,反正各方势力都挺厉害的。只有天启帝，农家出身,给人搬过砖、杀过猪、放过羊、挖过河，按理说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当皇帝,结果到最后他愣是把所有诸侯斩于马下当上了皇帝。而且他不仅把那些诸侯贵族都打服了，还直接御驾亲征去了关外,数次把对手打的跪下叫爸爸。
南音：没毛病,不过说起来天启帝虽然对外凶残，但对百姓一向很好。咱们也都知道，那个时代农民阶级要承担税、役、赋、贡……压力一直很大,天启帝改革这几种制度，真正的让利于民。
十年灯：不过底层百姓得到了好处，世家门阀还有那些“保守派”却亏出血。
番茄炒西红柿：对，就因为这样天启帝没少跟那些世家门阀、“保守派”干架。
桃花流水：2333我们老师也说过这点，听说有一回“保守派”中的言官要死谏，说什么天启帝不收回成命他宁肯撞柱而死。结果我们刚到爆炸的天启帝直接喊侍卫把那位言官拉着给撞死了。原本还哭啼啼死活不同意的人瞬间一个比一个老实。
败北：卧槽啊，大佬这么刚的吗？
南音：天启帝一直超级刚，大雍没建立前他刚遍了所有诸侯，后来又刚遍了所有外族，最后吧，天天在朝堂上刚大臣，不知道多少大臣被他刚的想跳楼。
噜啦噜啦嘞：史官记录上说天启帝私底下没少跟明德帝骂这些世家门阀脑满肠肥，一个两个都是吸血废物。
囚茶：hhhhh说的也没错啊，那些世家其实就是吸血，那时候大雍刚刚建立，多少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无立锥之地。但是他们还死死垄断着土地，百姓们要是租种他们的土地要交五成以上的租子，不知道多少百姓被逼得鬻儿卖女。至于朝堂，那时候寒门子弟要是想出头首先得投靠到他们门下，成为鹰犬走狗。
反正那些世家门阀在前朝就靠吸血维护着自己的身份地位。
长夜漫漫：榆中饥荒，饿殍遍野，而那些世家用来喂狗的都是大鱼大肉。
扎个小啾啾：说到这个心里就不好受……好在最后天启帝他们赢了。
长夜漫漫：对，好在赢了。不过因为这一想我就觉得天启帝更像穿越者了，世家多难对付咱们也都能看到，但天启帝愣是赢了。
寒骤：而且等太子一长大就退位了，一点没历史上皇帝会有的揽权不放。不过说起来大雍的皇帝都挺洒脱的，像最后一任道光皇帝就是自己辞职当了个云游作家。
莫白：2333按照历史发展皇权注定没落，道光皇帝其实也是顺应历史发展嘛。而且他辞职以后过得很开心，国内玩够了就跑去国外玩，真就潇洒开心了一辈子。
橘子：说到疑似穿越者我提名老莫将军。
来自新世界婀娜多姿：我也，你们看老莫将军也是出身农家，大字不识，但打了这么多年仗愣是没输过。而且！他后来位高权重，却始终无妾室、无通房，和青梅竹马的妻子恩爱白头。
是小仙女吖：青梅竹马！呜呜呜，这什么神仙感情？我酸了。
氪与狗男人：我也酸了，什么时候甜甜的恋爱可以轮到我？
搬砖少年：梦里。
氪与狗男人：磨刀jpg.
来自新世界婀娜多姿：而且最关键的是估计是家庭影响，小莫将军也是一生无妾室、无通房，对他夫人可好啦。经常带着他夫人外出游玩，还亲手给他夫人画眉，笑说吾妻甚美。
锦瑟：万万没想到，我看个历史八卦还要吃狗粮。
玖月晞：hhhhh不过我觉得夫人值得呀，老莫夫人跟老莫将军是青梅竹马，老莫将军亲口说的那时候穷，饭都吃不饱，老莫夫人宁肯饿着也要留饭给他。而小莫夫人对小莫将军也特别特别好，小莫将军穿得衣服都是她亲手做的，人又漂亮又温柔，是整个京华有名的美人加才女。
谈笑：他们俩锁死了，钥匙我吃了。
一杯柠檬水：如果只是这样小莫将军也说不上像穿越者，毕竟受父亲影响，耳濡目染之下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不稀奇。他真正像穿越者的地方是，他在国子监一开始是不学无术的，可后来突然奋发向上，一跃成为国子监最优秀的学子之一。从国子监毕业以后直接从军，从士卒做到将军，跟他爹一样百战百胜。明德帝时更是带领大军势如破竹推到了现在xx国的中心腹地。
翡翠白玉汤：对，到现在xx国还有我小莫将军的传说。
清炒萝卜丝：哇，看到你们在说小莫将军和他夫人，就想到我赵怀素男神。我怀素男神可是小莫将军的知己好友也是小莫将军的大舅哥。
年久无事扰：哈哈哈哈在说赵思源啊，这位可是书画界的大佬，他那幅京华上元图被收在xx博物馆，可是国宝级别的画作。
清炒萝卜丝：对！！他真的超厉害的，先不说那幅画具有的历史意义，就说画作本身细致入微、栩栩如生。当年这幅画出土可是震惊了中外艺术界，被誉为难以想象的瑰宝，我们美术老师还特意组织我们去瞻仰，结果整整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一捧茶凉：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太难了吧
清炒萝卜丝：2333我男神不曾入朝为官，一生只喜欢写字绘画，抄录典籍，据说他一生只留下七幅最为满意的画作，可惜现在只出土了四幅。
王家阿九：这位是纯粹艺术家啊。
斩月：对，赵思源的祖父是文坛大家，赵思源从小养在祖父身边，文人守千秋，志向应该是那时候就确定的。
不许人间见白头：那时候真的超级多璀璨夺目的星辰，莫向文、陆子渊、赵思源、何守正、诸清、宋知节、程潇潇……
医学狗的日常秃头：看到了我医家前辈宋知节！
寒骤：陆子渊陆丞相我可！
鱼头豆腐汤：看到了我家陆丞相那必须出来冒个泡啊。
老婆饼没老婆：陆丞相是真bug啊！！他入朝为官后第一任是去了大理寺，那叫一个破案如神，明察秋毫。咱们也都知道那时候仵作压根没地位，是陆丞相力排众议提高了仵作吏人的地位。正是因为他才有了程潇潇程大佬啊，程大佬可是法医学上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他自己还有他的学生们真的做到了为生者权、为死者言。
第二任去了外地，不出三年那个地方居然成了当时有名的旅游圣地，家家衣暖食足，第三任去了户部，从他去了……就这么说吧，咱们大雍就没缺过银子。
而且陆丞相重情重义生平不好二色，对抚养他长大的兄嫂一直特别好，对妻子也是爱护有加，最重要的是记载陆丞相容貌俊美，气度不凡。
多喝热水：哈哈哈哈我怎么觉得你想说的重点是容貌俊美呢。
哒哒哒：其实我觉得程潇潇才像是穿越者，听说他当仵作检查尸体时真的会开膛破肚，遇有死者，必根究其所以致死。虽说这个时代我们不觉得有什么，可那个时代大家的想法还都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程潇潇却愣是坚持下来，你们说一般人坚持得了吗？
晚宁之夜：所以这才是大佬啊。
医学狗的日常秃头：那我宋前辈也像啊，外科手术第一人，那时候就有无菌概念了，对血管、神经都有很深的认知，还给人做了阑尾手术。他还一直鼓励夫人宋先生学医，夫妻俩人可是医学史上的并蒂花呢。
赢赢轩：但这样说的话诸清和何守正做的事在那个时代一般人也接受不了啊。
栗子裕：加一，程大佬出身贫寒，其实最开始是被逼无奈才学了仵作。宋大佬从医，医生一向很受尊敬的，只要你能治好病其实手段夸张点大家也能接受。但诸清和何大佬可是出身富贵却“自甘堕落”一个当了工匠一个直接跑去了种地。
鸽子精：哈哈哈哈哈哈
时零：啊，这是什么情况？
栗子裕：诸大佬父亲是礼部侍郎，在那时候可是清贵官职，何大佬父亲是司天监监正，虽说没多大实权，但是出身确实挺好的吧？结果诸大佬跑去研究“奇淫巧技”，而何大佬天天研究土地对作物的影响、如何让作物结果更多这种课题。
螺蛳粉贼香：然后诸大佬研究出了热气球，对石油进行了更深入的利用，还改良了船、车，发明了一种新火炮，搞了玻璃、水泥、新式锻铁法……哦，还有最重要的蒸汽机。
孤帆远影：跪了跪了，这是真大佬啊！
搬砖少年：2333那必须，诸大佬可是开启了工业革命的人，他是最初的先行者。
临江仙：何大佬也很逆天啊，愣是研究出了不同土地对作物的影响，制定了留苗法，第一个尝试嫁接技术，当时也是因为他的想法才能早早引进了土豆啊红薯啊这些高产食物。受他的想法诸大佬搞出了化肥，而且我听说玻璃就是为了温室大棚而生的。
明月楼：而且大概是因为何大佬的父亲是司天监监正，何大佬对天象研究很深，明德三年发洪水，要不是何大佬提前预测到了，不知要死多少人。
暮秋初五：对！因为这些人百姓们才生活越来越好，他们真的开启了一场盛世。
轻帆：所以他们真的特别像疑似穿越者，一个两个都太6了。小莫将军百战百胜的将军；赵先生文武双全的艺术家；陆丞相全知全能的丞相；诸大佬是开启工业革命的钥匙；何大佬更是被称为再世神农，后来立了生祠的；程大佬法医史上的泰山北斗；宋知节外科手术第一人。
是七酒不是七九：不是，我看了好久，想说你们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
斩月：我知道了，你说明德帝？
是七酒不是七九：对对对，你们不觉得明德帝那种宽容开明完全不像古代人吗？
帝君三界第一美人：赞同，咱们刚才说的大佬们，除了赵先生和陆丞相，其他是不是都特别离经叛道？最起码在百官看来不是正常人，当时朝堂上多少人弹劾啊，但都被明德帝压下去了。除了他们之间的深厚情谊，我更觉得是明德帝一向乐于他们“搞事”。
帝君三界第一美人：当时明德帝开海禁、设商税、设立公学……在当时哪一个不是开明的过分？
小松鼠想要松果：其实最让我觉得幸运的是明德帝的开明宽容也包括了女子。那句我大雍女子读书识字，不是为了嫁给谁做妻做妾，而是要像男子那样堂堂正正行于日月之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那时候公学不限制性别，女子也能从医从商，做自己想做的事。
萌萌哒在此：所以大雍真的是一颗明珠。
天宇白璋：不过你们有没有发现不管是明德帝还是小莫将军、诸大佬他们口中都有一个老师。
七彩玛丽苏：我知道我知道，他们口中的老师叫颜盛，听说最开始是山间隐士，老莫将军仰慕他的才华，将这位先生请回了府中教导小莫将军。咱们都知道小莫将军和诸大佬、何大佬一开始就是好友，听闻在国子监就是形影不离，也是因为小莫将军才又成了诸大佬和何大佬的老师，不过陆丞相和当时还是太子殿下的明德帝是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
那位颜先生虽说和余正卿先生们相交莫逆，没少去国子监做客但一生也没在国子监上过课。
大漠飞雁：弱弱说一声，这位颜先生我好像没太深印象。
七彩玛丽苏：2333好多人都没印象，因为大雍能臣干吏太多了，史学家重点一直是天启帝、明德帝、陆丞相他们……这位颜先生虽然教导过这些大佬，可他本身并没有入朝为官或者怎么样。
熊猫族永不为奴：是这样，不过如果你去特意搜这位就知道他在大雍评价有多高，几乎所有与他有过接触的人都夸赞其天人之姿，世无其二。
种花家的小姑凉：我去啊，我刚翻了一遍书，万万没想到天启帝居然见过他，还称赞对方美无度。
红馒头绿馒头：！真的假的，从来没听过还有这出啊。
种花家的小姑凉：2333真的，大雍帝王起居录第十二篇第四章最后一节。
本家男神：膜拜楼上大佬，大雍那么多大佬搞东搞西，背他们的事迹都背不过来，您居然还能记住这么冷门小众的内容。
种花家的小姑凉：2333我也是无意看到的，根据记载这位颜先生虽生的好看却一生未婚，连红颜知己都没一个，真不好女色。
精神院院长：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不如你：啥可能？
精神院院长：你们说会不会受这位颜先生的影响，小莫将军他们都是只有一个妻子，没有妾室通房红颜知己啥的，甚至赵先生一直到二十六岁才结婚，可是出了名的晚婚。
倾酒一杯：2333有可能，不过更多应该是大佬们一心事业吧，当时朝堂上可还有人劝诫明德帝纳妃选秀。结果明德帝就淡淡来了句：爱卿是想要寡人沉溺女色、不理朝政吗？
一个大橙承：hhh这帽子扣得太大，爱卿不敢应。
你和世界：卧槽！你们现在看没看大雍新出土的那处遗迹？
瑟瑟：没看，一处遗迹应该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内容。
你和世界：快去看，这处遗迹内含信息量太大，完全超乎常人想象。
寒骤：hhhhh前段时间我看官方透露说发现一处特殊的新遗迹，原本还没多在意，就算再特殊能特殊到哪去，可看你们这么一说我也去看看。
雪饼饼：……看了，表示心情复杂。
谈笑：……加一
寒骤：……加身份证号
清炒萝卜丝：……我一直以为小莫将军和我赵男神从一开始关系就特别好，毕竟两个人是当了一辈子的好友，赵男神妹妹还嫁给了小莫将军，然而……也没人说他们俩一开始互相看不顺眼啊！
氪与狗男人：噗，你这是从哪看的？
清炒萝卜丝：算是……官方？
搬砖少年：啊？
年久无事扰：23333这处遗迹可是有很多大佬们的书信甚至日记。
修仙中：！！！
夏：我也看到了……万万没想到我心中风雅如天上云的赵先生居然是个傲娇少年。我给你们发图看小莫将军的日记。
世界和你：……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正吗？
清芜：加一，每回说着挖野菜不风雅，但每次都玩的开心，最后被小莫将军吐槽，还要回答说因为你们诚心邀请所以我才勉为其难答应的。
非正常人类调查组：噗，这群大佬居然也会挖野菜。
精神病的强者：因为他们老师，也就是颜先生会做饭，在所有人评价中第一称赞的是相貌，第二称赞的是厨艺，第三才是六艺八雅的才华。小莫将军他们经常会跟他一起去城外野炊啥的。
无闻：别人家的老师。
默笙：别人家的老师加一。
蔷薇：你们说他们关系一直那么好，是真的没有龌龊嫌隙。应该是从很早之前就建立了良好的友谊吧。
一条酸菜鱼：狗头jpg.很早之前不包括赵先生和陆丞相。毕竟赵先生少年时就一傲娇，看不惯小莫将军，而陆丞相自带学神光环，小莫将军那些学渣躲他还来不及。
马甲战队：哈哈哈哈过分，我小莫将军他们不要面子的啊。
医学狗的日常秃头：同志们，我发现小莫将军他们不是穿越者，但他们老师颜先生有可能是啊。
多喝热水：黑人问号jpg.
医学狗的日常秃头：你们看小莫将军的白话日记上怎么说的，首先这位颜先生性情温和，尊重每一个人，就算对着厮役侍女也会道谢。这个还好说，毕竟哪个时代都不乏尊重善待他人的人。然后为学生们解疑答惑，你们也许会说师者就是传道受业解惑的，但大佬们年轻时就异于常人，能让他们疑惑的地方肯定不一般啊。所以，这位颜先生在诸大佬飞天梦想遇到阻碍的时候说了孔明灯，后来烧水时提到茶盖晃动又让诸大佬有了蒸汽机的轮廓。而何大佬温室大棚的灵感也来源于他，因为这位颜先生随口说了句：冬日生不出蔬菜瓜果，是因为温度，如果能使房间的温度如春日那般温暖也许就能种出来蔬菜瓜果了。
饼饼子：你这么一分析我居然也觉得可能就是这样，小莫将军、诸大佬他们原本是特立独行的大佬苗子，但其实在那个时代不被理解是很难坚持下来的，正是因为这位先生的支持理解他们才坚定自己的道路。
医学狗的日常秃头：而且最重要的是胆子大。
鸽子精：为啥这么说？
医学狗的日常秃头：你敢信这位颜先生一开始就“诓”这群非富即贵的少年们下地锄草换菜？
鸽子精：……
十年灯：……
斩月：233其实是想个办法帮那位无儿无女又年龄很大的程伯锄草，顺便也是让这些少年体验下人生疾苦。
小字昀：其实我们先前开玩笑说大佬们突然有了改变估计是被穿越了，现在才明白也许只是因为他们看到了那些辛苦求存的人。
时零：嗯，原来最开始的何大佬只想快乐的吃喝，因为自己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才生出想要天底下的百姓都能吃饱的想法，又跟着想研究更多好吃的。而那个最开始会迷茫的太子殿下也因为锄草的经历明白了自己学习的意义，也才有后来弯下腰听见百姓喜怒哀乐的明德帝。
想不到好名字：其实……你们没觉得这位老师说不出的……狗吗？好像什么都会，但愣是什么都不做，一有想法就喊自己学生们来。
吉吉国王：来来来，看着这张脸你再说一遍？
画作上的刻印彰明了作画者的身份，但却是一副和之前四幅大不相同的风格，色彩稠丽，细致栩栩，竟仿佛照片一般，连鬓发都清晰可见。
是幅游湖图，是几位少年：或圆润可爱吃着一串糖葫芦，或意气风发挽着袖子，将手探进湖里……而在他们身后，这满池芙蕖中是一袭青衣广袖斜倚乌木，乌发雪肤，凤眼朱唇，恍然瞧得满江明月，清姿绝艳。
想不到好名字：对不起我错了，这位先生是闲云野鹤、天下之师啊。
颜盛：对了，我想到好名字了，已改。
恶魔的温柔：哈哈哈哈哈魔鬼
是七酒不是七九：2333闲云野鹤要存疑，但天下之师应该没错，毕竟他虽然就那么几个学生，但这几个学生联手创造了一个繁荣盛世。数百年后的我们仍在享受着祖辈们的庇护。
心上人：没毛病！2333我也滚去看电视啦，讲解才开始没多久，我还挺好奇还有什么样的故事要展现在我们眼前。
搬砖少年：同去同去，一起听八卦啊。

第39章 杠精小少爷（一）
镜中的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眉眼一如既往的漂亮精致，只是笑一笑便露出一颗小虎牙，活脱脱生活在城堡里无忧无虑的小王子。
意识星海中传来颜玉小姑娘的惊叹声：“男神男神,不管多少次我还是想说你这颗小虎牙也太甜了吧！”
颜盛整理袖口的手指一顿，温声道：“怎么又突然出来了？”
小姑娘理直气壮：“出来刷下存在感嘛,不然观众老爷都要忘了还有我的存在，她们会想我哒。”
十七岁模样的少年挑了挑眉梢,十分冷酷无情：“不会,现在的观众老爷都不喜欢‘系统’存在感太强。”
颜玉嘤嘤嘤装哭：“男神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可爱了？”
颜盛竟似乎有些诧异，他歪了歪头反问：“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以至于会来问我这个问题？”言外之意：你以前也不是小可爱啊。
您的小可爱已下线jpg.
颜盛被她的表情逗笑，不过他到底不愿意颜玉与现实世界牵连太多，因为她本身是一团虚幻的灵,和现实世界联系越多负担越重。
这是“神”的设定——任务者只能依仗自己，系统只是开启下个世界的钥匙。
倒是可以借用暗存的力量再让她出来撒欢儿，但这个世界还是……算了吧。
这个世界的剧情实在是……一言难尽。
主角申林雪,重生人氏,嗯,就是那种前世出轨毅然决然抛弃深爱她的高穷帅男朋友最终反被伪装豪门的渣男骗财骗色，穷困潦倒之时才发现她瞧不起的前男友居然已是炙手可热的商界新贵的重生人氏。
她后悔了,如果能重来她一定不会抛弃深爱自己的男朋友，她一定会好好陪着他一辈子。
然后申林雪真的重生了,重生到和男朋友分手的第二天。
申林雪又气又急但又理所当然的认为如果她要跟前男友复合，前男友一定会欢天喜地的答应。
而她前男友看着冷心冷情但实际最是重情重义,只要她陪着他走过艰难时期还怕以后没有荣华富贵吗？
谁都想锦衣玉食、高床软枕,追求荣华富贵也是人之常情，但难道不应该自己去努力吗？有重生奇遇在怎么也能衣食无忧吧？又为什么重生以后一定要依靠他人？
如果只是这样还能勉强说是渣女回头继而一心一意的小甜饼，但接下来的发展简直让人一脑袋问号。
重生已经是不可得的奇遇了,但申林雪又遇到了另一种奇遇——系统。
对“系统”的存在颜盛并不惊奇，日久年深，各个小世界发展出什么都属平常。让他觉得无言以对的是申林雪的系统，那个所谓男神攻略系统，通过攻略不同类型的男神获取心动值，再通过心动值兑换各种常人祈盼的一切，记忆、学识、身材、诸多才艺……
凭借着系统申林雪渐渐获取了世人所渴望的一切，男人们爱她，女人们嫉恨她。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竟只有一句：……这难道就是别人家的系统？
但不管内心怎么复杂，这就是这个小世界的主角和主线剧情，而他的任务是斩断女主的情缘们，这也是被影响到命运的无数人的愿望。
听上去这个世界是要成为反派角色啊。
颜盛忍不住想要吐槽这个角色设定，可下一刻门外一道爽朗带笑的声音问他：“小盛，好了没？”
少年便急忙应：“马上就好！”声音清越，有着说不出的天真烂漫。
等颜盛过了楼梯口，垂眸看到的就是这个世界的父母家人坐在沙发上闲聊。
有着相似俊美眉眼的父亲和大哥西装革履，气度沉稳，母亲则是深色旗袍，腕上、颈上配以珍珠，她带着笑整个人也是珍珠一般的温润优雅。
而他的姐姐亦是一袭旗袍，不施粉黛，眉眼已是泼墨桃花的浓稠艳丽。
在原剧情中颜家四口都是反派炮灰，颜宛君因为嫉恨处处针对女主，而颜宛君的哥哥颜容君不仅坐视不理更是推波助澜，一直护着自己的恶毒妹妹。最终被女主身后的霸道总裁设计出一场车祸，双双殒命，而颜家父母不仅不反思己过反而疯了一样的去针对霸道总裁最后连尸骨都没留下。
以女主的叙述视角来说这就是善恶有报，颜家罪有应得。
但有上帝视角的颜盛可不会这么认为，申林雪前世贪得不过是豪门之位，重来一次、系统加持，她要的是一切。
故事里所有的女子都成了她获取心动值的垫脚石，而颜宛君的针对并非没有缘由，只是为什么选择了最愚蠢的方法，大概是因为主角自带降智光环。
不然该怎么解释那些相貌、家世、学识、能力无一不是顶尖的男人在明知彼此存在的情况下仍会爱上同一个女人？而那些同为顶尖的女性们手段令人瞠目结舌的幼稚可笑。
笑盈盈听着父兄闲聊的颜宛君第一个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看过来的少年，笑容更明艳温柔了些，嘴上却嫌弃道：“你怎么那么拖拉？换个衣服都要半个多小时，我几分钟就搞定了。”
说到这里，颜宛君不禁一撩头发，叹道：“我这就是天生丽质啊。”
就见少年一脸鄙视：“你还没我好看呢。”
颜宛君：……
虽然是实话，虽然是亲弟，但还是控制不住想揍人的手了。
颜宛君阴测测冷笑：“颜盛你是不是想挨揍？”她从小练武，这话一出颜盛鄙视神情一收，可紧跟着往颜容君身后一躲，整个人又写满了嚣张得意：“你来呀。”又忙拽了拽他哥的衣角。
颜容君眼里藏着笑，神情却很正经：“宛君。”声音低沉好听，满是不赞同。
颜宛君抓狂：“哥，你听他说的话。”
颜容君慢条斯理：“小盛说的也是事实。”
颜宛君：……她在家绝对是生物链最底端！
不禁控诉道：“就你惯他。”
颜父颜母看的好笑，要说家里最惯颜盛的不是他们，而是这两个孩子。小儿子的到来是个意外，他出生时容君已经十一岁，宛君也已经七岁，夫妻俩原本还担忧一双儿女会排斥小儿子，毕竟小孩子都不喜欢突然多一个人来分薄父母的爱。结果没想到从小到大还多是这俩孩子照顾小儿子。
容君自小老成持重，等到一成年几乎把弟弟当儿子养，宛君性格倒要活泼开朗些，宠爱弟弟的同时又常常逗他，等人生气了又来哄人开心。
小儿子对哥哥姐姐也最是依赖，从小到大一有事就：我找我哥、我找我姐。
宛君之所以学武最初也是为了替自己弟弟出气揍人。
看自家儿女玩闹是让人心情很好，但现在还有其他事要做，不好耽搁时间。
颜母付兰君便笑道：“好了，我们还是先去你李叔叔那里。”
颜家也算得上豪门，而除了工作学习必不可少的就是人际交往，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因为保不准就能跟谁或者通过谁进行商业合作。
颜盛趴在车窗上似乎兴致勃勃在看窗外的风景其实是在回想剧情，这个时间段正是女主申林雪头一次接触她所渴望的“豪门”。
而带她来的……当然不是前男友，实际女主在通过攻略前男友获得心动值换取钢琴才华后通过一曲天空获得了严燧的好感。
严燧因为欣赏喜欢，甚至是想要追求女主所以才特意邀请申林雪做为他的女伴来参加宴会，而这则是故事的开端。
申林雪惊艳全场，也因为兑换来的落落大方、温柔优雅得到了不少人的注意。
又因为严燧的引领一点一点融进了圈子，继而得到了不少人的喜欢。
至于最开始欣赏喜欢她的严燧当然是和前男友一起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想到这里，颜盛真心实意觉得前男友惨，前世被狠狠伤了心，重来一次又被用完就扔，更被重生后的女主影响到气运脱离了原本的人生轨迹，最后碌碌无为，泯然众人。
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孽，才会被一个人坑了两次。
颜盛叹了一声，而坐在他身旁的颜宛君乐了：“叹什么气？”她在脑中过了一遍，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自家弟弟会为什么烦忧，毕竟游戏段位升了、手办买了、成绩一向年级前几十分稳定……
不过小孩不开心哄就完了。
颜宛君十分财大气粗：“想要什么？姐给你买。”
颜盛扭头看她，一脸的忧愁：“我在想你和哥什么时候结婚？”
原本财大气粗的颜宛君脸一僵，又好气又好笑去捏他白玉般的脸：“你能不能不问这种一听就让人崩溃的问题。”
自家弟弟脸颊手感不错，颜宛君在弟弟不满的目光中又多捏了两把，最后才笑眯眯看向了若无其事的颜容君：“我今年才二十四，再过两年也不晚。倒是大哥可是二十八了，马上都奔三了。”
坐在前排的颜父颜母一直听着三个孩子的对话，听到这里便侧脸看了过来：“你也听听你妹妹和弟弟的话，早点结婚我们也能早点抱孙子孙女。”
颜容君哭笑不得，想说什么呢，但明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颜宛君眼睛亮晶晶凑过来问：“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窗前的少年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模样。
颜容君只好说出自己会欣赏的类型：“大概是落落大方，温柔优雅的。”
颜盛：？！

第40章 杠精小少爷（二）
剧情里颜容君一开始就不喜欢女主,也没说他会喜欢温柔优雅型的啊，颜盛心中一凛，他哥不会对女主动心吧？要知道一念之差所带来的就是不同的命运。
这么想着颜盛却又露出一个笑,那颗小虎牙跟着显露出来，少年人眉眼精致漂亮,甜的可以让人整颗心化成春水。不过他说的话可没笑容这么甜，理所当然的任性：“我不管,反正哥你以后的女朋友得我们喜欢。”
颜宛君也举手表示：“没毛病,未来嫂子得我们也喜欢。”
自家弟妹除了惯着还能有什么办法，颜容君只笑，倒是颜母嗔怪道：“行啦，怎么哪都有你们,重要的是你哥自己喜欢。”
颜盛不满了，哼哼唧唧：“那万一我哥喜欢了一个不怎么样的人，又老眼昏花看不出来最后被人骗财骗色怎么办？”
老眼昏花？
骗财骗色？
颜容君又好气又好笑,也忍不住去捏自家弟弟气鼓鼓的脸,别说,软乎乎，手感挺好：“我有那么蠢吗？”
颜盛一点也不虚,甚至更振振有词了，只是因为脸颊被捏住声音听着有些含糊：“那可说不准,要知道色令智昏。”
颜容君：……糟心弟弟怎么这么会噎人？
一家人下车没一会，就看到了笑盈盈迎过来的李家人,这倒不全是因为和颜家关系不错的原因。
主要这种人家从来是待人接物绝不会让人挑出错来的得体周到。
虽然在后来遇到女主之后每一个都像是失了智,大庭广众互殴都是常事。
颜盛早就练就了心中吐槽面色不崩人设的技能，面上笑得乖巧可爱，跟着哥哥姐姐道：“李叔叔李阿姨好。”
李家长辈对颜容君和颜宛君还只是笑吟吟点了点头,可到了颜盛这笑容顿时多了几分慈爱，李叔更是道：“一段时间不见，小盛越长越好看了。”他和颜父颜哥常打交道，自然知道说什么会让他们高兴。
换一个人总要有几分不好意思，再不济也得客气两句，但颜盛一点不，他甚至兴致勃勃的追问：“哪越长越好看了？”
李叔：……
颜宛君笑得不行：“你说你怎么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呢？”
颜盛有理有据，一点不虚：“理越辩越明嘛。”
少年眉眼本就生的精致漂亮，更有种难得的清艳出尘之意，简直是水与墨融成眉眼婆裟。那种娇惯出的任性不仅不让人厌烦，反而觉得几分可爱。
颜宛君吐槽：“不是，你好看是什么理？”
颜盛又立刻看向了旁边的颜大哥和颜父颜母，弧度漂亮的薄唇一动颜宛君就知道他又要告状。
思及自己食物链最低端的地位，颜宛君果断抬腿快步走，嘴里不忘道：“叔叔阿姨，我先进去了啊。”
少年似乎要追上来，可被自家大哥一把拉住，颜宛君偷笑，她当然明白大哥的意思，无非就是小盛马上就要成年，现在带他多接触圈子里的人，留个善缘。
大厅里衣香鬓影，杯筹交错，颜宛君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江昭，对方果然正百无聊赖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模样。
看到她立刻精神了些，几乎是迫不及待起身走向了她，颜宛君认识江昭七八年了，一看她表现就猜到是有八卦要分享。
果不其然，江昭拉着她在角落里坐下，声音压着兴奋：“宛君，你还记不记得严燧？”
颜宛君失笑：“不就是严家二公子，那位钢琴天才吗？”
一袭长裙，高盘长发的江昭满身的优雅高贵，只是这一开口就……瞬间毁了气质，她十分接地气的嗨呀了一声：“对呀对呀，就是他。”
颜宛君做洗耳恭听状，好友是一有八卦就恨不得立刻分享给人知道的性格，压根不用她追问。
果然，江昭声音压得更低：“严燧听说可是有了一个真爱。”
颜宛君只觉得她这用词简直天雷滚滚，让人接受不能，忍笑反问：“不会还是那种漂亮善良柔弱却又一无所有的真爱吧？”
江昭顿时一副你居然猜到了的震惊表情：“确实是挺普通的家庭。”
颜宛君不禁拧眉，下意识问了句：“严家同意？”
婚姻一直是现实的可怕，要衡量的太多，他们这种更看结婚对象所能带来的助力。
可想了想严燧是二公子，掌管公司悬，何况他又志不在此，父母长辈对他要求不是那么严苛。
颜宛君就松了眉：“人家有缘吧，娶自己喜欢的也好。”
江昭眼睛更亮了：“这才是重点，那姑娘压根就没和他在一起的意思，听说严燧话里话外追求过挺多次但那姑娘一直没点头。”
颜宛君也愣了一下，她是真没想到严燧会被拒绝，毕竟严燧长的挺好，学历高又有才华，家世也好。
不过她也不至于因为一个不熟的人被拒绝而觉得那姑娘没眼光：“可能那姑娘不喜欢严燧。”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小伙伴看傻子的眼神，江昭叹了一口气：“不喜欢就拒绝这没毛病，反而令人敬佩。但不拒绝还答应陪严燧来参加这回聚会，你觉得那姑娘有这么单纯？”
颜宛君第一反应就是：“钓大鱼？”真不怪她会有这样的想法，纯粹是因为这种事在他们这个圈子还挺常见的。
江昭一拍桌子：“我也觉得就是这样，我得看着点，到时候要真是这样得提醒严燧啊，别把鱼目当珍珠最后坑了自己。”
颜宛君上上下下、奇奇怪怪看了她一眼：“严燧跟你有什么关系？”她若有所思，眯着眼道：“你不会……”
江昭被她看的有点不自在，不过却坦然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知道我学舞蹈来着，之前和严燧一个大学，参加过一个社团，有过合作。钢琴确实弹的挺好。”
脸上竟然有点英雄相惜的味道。
颜宛君也干脆道：“行，到时候我也看看。”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自家弟弟的声音：“姐，你要看什么？”
一抬头看到的是眉眼精致漂亮的少年满是好奇的看着他们。
白衣黑裤，干净的跟天上下来的小神仙一样，颜宛君一向不喜欢让他知道什么杂事，更不要说眼下这种事了。
江昭眼睛一亮，真心实意道：“咱弟可是越来越好看了啊，怪不得那么多小姑娘喜欢。”
原本还一脸好奇的少年顿时不好奇了，他抬手握拳抵在鼻尖，故作矜持的咳了一声：“那当然了。”
颜宛君一边在心里吐槽她弟还真是不知道委婉客气为何物一边又笑吟吟递给他一份慕斯蛋糕，才问：“你怎么没和咱爸和咱哥在一起？”
开开心心接过蛋糕的少年一僵，故作若无其事：“他们那太无聊了。”
颜宛君一看他这幅神态就忍不住逗他：“你不会是听不懂吧？”
果然看到弟弟炸毛了：“怎么可能？像我这种智商！”
这下不只是颜宛君了，江昭都一脸的欲言又止。
表面气呼呼，内心稳如狗。
他的每一个开始基本上都会有一个大概人设，只要性格不崩，任务完成，那中间不管做什么事都没问题，自由度算是很高了。
他也可以从商，但没必要。
这个世界他有父母有哥有姐，每一个还都是能力超强，又宠爱他，所以当个废物咸鱼他不香吗？
颜盛一开始就表现得对商业不感兴趣并且一无所知，他家里人果然也不逼他。
而他现在唯一感兴趣的就是和女主的会面，完成任务，改变被女主影响到的其他人的命运。
除了颜家人，还有江昭。
不管是剧情还是现实中的相处江昭都是一个很可爱的姑娘，他也希望她能完成自己的梦想，而不是像故事中那样，被生生逼疯，最后客死异乡。
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江昭对他露出一个笑，突然问：“小盛，你说你要不要早恋？我认识一个小姑娘蛮可爱的。”
颜盛：……为什么他每个世界都要被人问这个问题？
颜宛君立刻反驳：“我弟还小，我们可都不同意啊！”
江昭似乎还要说什么，可突然一顿，伸手戳了戳颜宛君，示意他们去看，嘴里小声道：“严燧。”
颜宛君和颜盛齐齐扭头去看。
严燧是个身高腿长、容貌俊美的男人，气质也颇为儒雅温和，而他身边的女子大概二十一、二岁，略施粉黛，本就漂亮的五官越发精致。
只是简单一袭白裙，可气质却是白天鹅的优雅从容，温婉大方，竟像是城堡里走出来的公主，没有人能压得住她的风姿。
颜宛君和江昭竟是看得呆了，两个姑娘对视一眼，感慨道：“严燧喜欢人家也不是不能理解啊，这身气质就不是一般人能有。”
江昭觉得先前的猜测是自己乱想了。
颜盛也瞧着女主，他不讨厌、轻视想要不劳而获的念头，因为只要是人都会好逸恶劳，谁都不能免俗。
但如果不劳而获是通过伤害、践踏别人那就令人生厌了。
再看其他人似乎都为之赞叹，尤其是他姐还在真心实意的称赞，颜盛觉得是自己上的时候了。
他缓缓放了手中的蛋糕盘，侧脸看向颜宛君，说出了经典语录：“就这？”

第41章 杠精小少爷（三）
申林雪前世潦倒一生,自怨自艾不得上天眷顾，可重来一次，系统加持。像是物极必反,她坚定认为自己和所有人不同，她是注定拥有一切的主角。
也就像她认为的那样,重生以后以前难以触及的竟仿佛全都触手可得，俨然顺风顺水主角命。
如今宴会中旁人投射过来的目光,男人的惊艳,女人的嫉妒，这一切都令申林雪沉醉，然而就在此时她却听到了一个少年不以为然的声音：“就这？”
申林雪脚步一顿，那恰到好处的得体微笑差点没维持住,她下意识抬头去看，却因为对环境的完全陌生不知是从谁那传来的。
申林雪又觉得应该不是在说她，毕竟这可是从系统那兑换来的气质。
然而下一刻她很清楚的听到那个声音继续道：“难道就我一个人觉得严家二公子身边的人很一般吗？”
申林雪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同时注意到因为这句话不少人看她的眼神已然变了。
申林雪心中藏着恼恨面上又只能故作若无其事,身旁的严燧也听得清楚,他面色一冷虚护着申林雪，径直走向了某处角落,看清少年长相的申林雪恍惚怔住。
一时之间竟然觉得自己不是在俗世而是仙界了。
胧胧灯光下的白衣少年干净出尘的真就是天上一尘不染的神仙。
系统当初跟她说只要获得足够的心动值就能兑换所有她想要的东西，比如一张绝丽容貌,但申林雪此时此刻竟然觉得真正绝丽的容貌大概就是这少年了。
她前世今生加起来，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
申林雪顾不得其他,忙去在心中联系系统：“这个少年是谁？该怎么攻略？”不为旁的,这张脸就值得啊。
系统十分尽职尽责：“颜家小儿子，颜盛，今年十七岁。爱好游戏、旅游、美食……”
听到这申林雪第一反应就是应该容易攻略,然而下一刻她就听到了系统没有感情、毫无波澜的声音：“可攻略对象颜盛，目标评定：s级。”
申林雪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少年居然会是s级，要知道她前男友和严燧堪称人中龙凤，但级别也才A级。这个未成年居然比他们两个高了一个级别。
申林雪下意识怀疑：“你是不是评定错了？”
系统似乎有一些不满，可立刻又恢复成毫无起伏的声线：“评定等级除了个人能力更有性格等方面的考量。”
“宿主前男友年幼失怙，缺乏关爱，属于最容易攻略的类型。严燧则是单纯的艺术家，只要宿主您还有才华在就能令他高看一眼。”
申林雪有些不喜它后面那句话，可她也知道自己还要依靠系统，只好装作没听到，而是追着问：“那颜盛是什么情况？”
系统道：“他家境优渥，父母疼爱，哥姐娇惯，要什么有什么怎么会因为别人的小恩小惠动心？”顿了一下，接着道：“而他本身性格不像严燧那么容易接近。”
这段对话是用意念交流看似很久，现实中不过只是一瞬，申林雪又看向了那个少年。
前世她总听人说灯下看美人，静水浮皎月，如今才明白原来这个美人不仅限于女性。
少年眉眼精致漂亮，有着被娇惯出的任性，可眼睛却是清澈明亮，像是一汪泉水。
一想到这样的少年被攻略成功，申林雪就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至于先前少年说了什么她完全无视了过去，她还没想好该怎么接近，侧脸看到严燧难得冷漠的表情。
申林雪立刻选择了沉默，垂眸间似乎有着幽微的难堪，她知道严燧欣赏喜欢她，以他的性格绝不会视若无睹。
严燧性情温和却又离群索居，成年以后能牵动他心神的除了父母家人就只有音乐，如今再加个申林雪。
一个先前从没学过钢琴的女孩子不过半个月就能熟练弹奏出天空。
他既惋惜对方浪费了这么多年又欣赏这样的惊人天赋，更是随着相处渐渐把这个向来温婉洒脱的女孩子放在了心上。
正因为此，别人对她的轻视才令他愤怒，他声音冷着：“几位这是什么意思？”
颜盛一点不虚，甚至坐得更直了——是他出场跟人掰头的时候了。
然而下一刻，他姐颜宛君挑了挑眉梢，艳丽灼目的眉眼全是不以为然，十分干脆利落接过了话：“抱歉，我弟年幼，又一向心直口快。”
她嘴上说着抱歉，但言行举止哪有一点歉意，简直写满了我弟干的漂亮。
已经做好了嘴炮准备的颜盛：……这仇恨值瞬间转移了。
颜宛君不是很敏锐聪明的人，比如同一件事她哥一看就明白，她还得想一想。
甚至对别人不动声色的恶意也不能很快意识，但当牵扯到颜盛，她却是立刻就能明白旁人对她弟弟是善是恶，而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神分明是将弟弟当作了猎物。
意识到这点以后颜宛君由心生出一股滔天的愤怒，原本还称赞的气质美女怎么看怎么令人厌恶。
颜宛君看的开，只要有能耐，愿意钓什么就钓什么，但主意最好别打到她哥和她弟头上。
颜宛君弹了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看着申林雪似笑非笑道：“您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怎么可能不介意，申林雪简直想往这张美艳无比的脸上狠狠扇一巴掌，但这种场合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申林雪只能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声音如水的温柔：“没关系，每个人审美不同。”眸光似乎不经意的落到了颜盛身上，她不讨厌难度太大，越大攻略起来才越有成就感。
表面看她神态平和，即便被人轻视鄙薄也能维持一份优雅大方。
颜盛平心而论，懒洋洋欣赏自己漂亮指甲的他姐真就恶毒女配的做派。
严燧淡着声音问：“十七岁也算是年幼吗？”
他自然不满，可性情使然，又加上这么些年醉心艺术，词汇量一般，再过分的话也说不出来，何况颜盛还没成年，再看神态天真、眉眼稚嫩。
要说不满似乎更应该对着颜宛君，颜盛还能说年少气盛，心直口快，但颜宛君却是故意落人面子。
颜宛君是厌恶申林雪，但对严燧却没什么恶感，毕竟这位出了名的与世无争，醉心音乐。如今更是因为申林雪的做派隐隐同情起了严燧：你对人家倒是一片真心，人家只把你当成一条不那么大的鱼，借你的势入圈子。
难不成艺术家都是这么单纯容易骗？
一时之间，双方竟然达成了诡异的和平。
颜盛内心浮现出一个问号：就这？
难道他说的话不可气吗？怎么他好像被所有人无视了？
颜盛沉默了一下，试图再拉一次仇恨值，他可是要成为第一反派的角色：“有一说一……”
剩下半句话没机会说出来，他被江昭一把捂住了嘴，江昭无视少年的挣扎对着严燧笑得优雅：“像你这种大忙人好不容易来参加这种聚会，一定是有自己的事做，我们就不打扰了。”
直觉告诉严燧这少年的有一说一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他也不太想知道。而申林雪虽然有心攻略，可她现在更想入见严燧的朋友。
豪门贵胄是什么模样，这是她前世就苦苦追寻的答案，而如今就在眼前怎么可能抛下。
等申林雪和严燧远去，江昭才松了手，不出意料迎上少年控诉的眼睛：“昭昭姐你干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江昭心说等你说完咱们可算是跟人结仇了，不过又好奇他要说什么：“那你刚才要有一说一什么？”
亲姐颜宛君倒是老神在在，她弟她了解，从小到大噎人的技能跟容貌一样，一点不输人。
少年似乎为自己的话没说完而怨念：“有一说一，我虽然年龄不大，但审美一直在线。本来就很一般嘛。”
两个姑娘笑得不行，江昭不像颜宛君，没意识到太多，只是隐隐觉得那姑娘不是表面上的云淡风轻，忍不住笑道：“你个小杠精。”
颜宛君状似无意笑问：“小盛你是不是不喜欢申林雪？”她小弟自然是娇宠出来的，从小到大他们恨不得将星星月亮都捧到他面前，让他高高兴兴不会有任何烦恼忧愁。
宠出来的任性，但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而她也知道弟弟其实又心软又善良，对外人很少有这样的不留面子，除非是极不喜欢了。
颜盛撇了撇嘴：“不喜欢。”
不得不说，这种肯定是让颜宛君松了口气的，要知道百密一疏，她弟那么单纯好骗，万一处心积虑之下真和对方有了什么牵扯，他们再怎么补救也岂不是为时已晚？
颜盛又道：“刚才严燧说要去找朋友，她明明很期待，眼睛都亮了，却还要装作宠辱不惊的模样。哼，我又不是傻子，这不就是电视剧里想要攀龙附凤的女人吗？其实想要也没什么，不过各取所需，但想要还要装毫不在意就太讨厌了。”
这样一个未成年少年一脸我贼机智的沾沾自喜让人瞧了只想笑，笑过之后江昭又叹道：“我只希望以后不要影响到严燧。”
那个身姿高挑修长穿着漂亮得体礼服的青年可以拥有更辽阔的舞台。

第42章 杠精小少爷（四）
颜盛心中微叹,剧情里江昭就是因为这样的想法才会一步一步成为女主的踏脚石，而那位曾惊艳整个音乐界的青年似乎也没了与生俱来的天赋才华，遗失了这么多年的梦想。
根据剧情现在的女主应该是在刷严燧朋友们的好感度。
颜盛翘了翘唇角,小虎牙越发让人觉得可爱：身为一个反派，怎么可以错过这么好的的机会？
他侧脸,似乎不经意抬眼看了眼正笑盈盈和江昭聊天的颜宛君：这回不跟他姐一起，不然他的存在感又要变成背景板模式了。
而另一边,在颜容君和长辈们挨个聊过,得了空后第一时间就是要找自己弟妹，说来他们家小辈都有点独。妹妹只有江昭这一个好友，最应该天真烂漫、交友无数的弟弟也多是独来独往，最后反倒是他因为工作有着最多的人际往来。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没能顺顺利利找到弟妹，而是加入严燧的局子。
严燧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欲、醉心艺术，这么多年连女朋友都没交过,冷不防带着一个姑娘来参加宴会,还要挨着把人介绍给他们认识,摆明一副要和那姑娘认认真真、长长久久在一起的架势。
颜容君性子冷，别人的选择他不在意自然也不会妄加置评,只是他原本以为那个叫申林雪的姑娘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可一交流才发现对方称得上心有锦绣。
似乎不管别人说什么她都能自然而然的接上话题。
人对真正有能力、有才华的人都会多了几分敬重,颜容君也是如此，倒是有几分理解严燧了。
然而下一刻他突然觉察到一道幽怨至极的视线,从侧门对着他而来。
颜容君诧异看去,看到的是自家弟弟蹲在装饰花丛后，只露出一张脸，而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写满了哥你果然不靠谱。
颜容君一愣,走过去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问：“怎么了？”一双眼睛不经意流露出溺爱的神色。
颜盛瞪他：“说好的不会老眼昏花、色令智昏呢？”
颜容君一时之间没能明白他的意思，小少年似乎更气了，矜贵又傲气、仿佛还挺不乐意的冲着申林雪抬了抬下巴：“她。”
他就算真老眼昏花、色令智昏也不会选择挖人墙角吧？
颜容君哭笑不得，虽然觉得弟弟表现不够得体，可批评教育要留到家中，总不能在外人面前数落弟弟吧？
申林雪前世自觉卑微不堪，今生却又往自尊自大的方向走，别人一点不同意见都要为之恼恨，更不要说这种显而易见的轻视了。
她心头蓦地生了一团火，随后又咬牙切齿冷静下来，抱着一种信念：今日对我爱答不理，明天让你高攀不起。
不过……申林雪目光不由闪了闪，原本还觉得温文尔雅的严燧颇为难得，现在才发觉在这些人中也不过如此。
不是相貌家世的问题，而是严燧这个人根本没有上进心，手上的权利太少了。如果重来一次，又有系统在手她却只能达到这种高度那不是太浪费自己的机遇吗？
相反他的朋友们，大部分都可以说是未来的掌权者，尤其是颜容君，面容俊美，气质清冷，简直生人勿近的高冷男神。
虽然和他聊天总得时时刻刻依靠系统才能接住话题，但这样的人才值得攻略。
更何况他和这位叫颜盛的少年是亲兄弟，一个俊美无俦，一个瑰丽清绝，又是截然相反的性格，攻略起来不是很有意思吗。
她自己想得挺开，也不气了。
而严燧再一次拧起了眉，他第一次带着欣赏喜欢的姑娘来参加宴会，想要的是别人的认同理解，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表达出轻视。
颜盛是未成年但又不是真就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他这样到底是想做什么？
严燧刚要张嘴，少年也看到他了，眼睛一亮：“人以后的男朋友就严二少。”
还在生气的严燧：……突然不是那么生气了是什么情况？
申林雪睁大了眼睛，刚要否认，颜盛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只对着他哥道：“所以哥，咱得坚守道德底线，不能挖人墙角，再说女朋友也不能着急啊。”——在没有解决女主前最好暂停恋爱的想法，不然谁知道“系统”会做出什么？
这理直气壮的俨然忘了在车上他是怎么跟父母说颜容君年龄大了，该成家立业了。
原本还有着气的严燧：……所以这就是小孩子闹脾气？他这话没什么意思？
颜容君也觉得这样，想一想小孩嘛都有点独占欲，生怕自己不再重要，颜容君明白这点后心情瞬间好了几个度。
别人看他眉眼之中那种老父亲式的慈爱不禁一阵默然无言，直到有人笑着打趣道：“容君注意你那不苟言笑，高冷男神的人设啊。”
声音仿佛天生着几分轻佻，颜盛目光移转，看到的就是一个身穿花衬衫，打扮的十分艳丽的男子。
约莫二十七八，眉眼是近乎妖孽的俊美，最亮眼的绝对是他左耳上缀着的一枚宝石耳钉。
见他看过去勾着唇角一笑，一副风流不羁：“咱们可好久没见了，小盛对我还有印象吗？”这还真不是假话，他大学毕业以后基本上就呆在国外管生意，颜家人又护着这个最小的孩子，极少带他出来参加商业聚会。偶尔想起来，也只是隐隐约约记得颜容君的弟弟是个相貌比小姑娘还精致漂亮的小孩。
颜盛当然记得这个人是谁，秦牧心，不过不是很早之前短暂的接触而是通过主线剧情。
简单来说这位是女主的后宫之一。
结局是这么说的：秦牧心始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但他隐隐意识到自己怕是要与申林雪永生永世纠缠下去。
从女主的角度看大概是一向风流不羁的青年为她改了性情，痴心不改、深情守候。
但看完了主线剧情中幽微潜伏描述的颜盛却不觉得秦牧心如此钟情女主，实际上在和女主交际渐深以后他的性情跟着一点点沉闷下来，梳理全剧下来竟是连一次放肆大笑都没了。
而所谓和女主的深情纠缠其实也不过是系统作祟，那个幻为系统的魅妖本就在不动声色影响人的心智，继而一点一滴获得对方的天赋、才华直到最重要的运道。
颜盛去过不少修仙世界，运道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不仅是成仙得道的凭借之一，更是避开灾厄的第一法宝。
每个世界、每个人都有运道加身，不过是强弱之分，一般来说能影响运道的只有自己。
像这种抢夺他人运道的事无论是在哪家哪派都被称为邪术。
最后的结局虽然没有说明，但可想而知被夺去了才华、天赋、运道的人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好一点是前男友、严燧那样的结局，差一点……估计申林雪的正宫，那位霸道总裁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因为他本身为女主做了许多影响自己运道的事。
当然，这是剧情中的，而现实中如果他能斩断女主所有情缘，那也许女主压根没有机会遇到霸道总裁，自然而然也就改了结局。
颜盛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又笑出了那颗小虎牙，真就甜度满分，不过说出的话可一点没他笑的这么甜：“没有了。”
只是说场面话并且做好了听到场面话准备的秦牧心：……
然而大佬就是大佬，面上一点不见尴尬，反而笑得更爽朗了：“那现在正好建立新的印象，我叫秦牧心，跟你哥算是认识挺久了，这样算，你也可以喊我一声哥。”
颜容君不动声色，却暗自皱了皱眉，一口替弟弟回绝了：“不行。”
秦牧心和他关系并没有那么亲近，知己好友谈不上，只能说是关系友好的合作伙伴。但他也知道颜容君有一个属性：弟控，从小到大把他弟看得跟眼珠子一样。
但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秦牧心摊了摊手，笑道：“这个你说了也不算，得问小盛啊。”他十分期待去看白衣黑裤的少年。
颜盛也学着他摊了摊手：“我听我哥的。”
秦牧心：……你能不能按着套路走？
就听旁边有人笑：“谁不知道颜家小辈关系亲密无间，不是弟控就是妹控、兄控。你这跳出来让人喊你哥，你信不信要是颜宛君在这，她头都能给你敲烂。”
颜盛第一时间反驳：“我姐哪有这么可怕，你这完全是污蔑。”他又看向脸上明晃晃写满不信的秦牧心，补充道：“不过我姐确实在很早之前就有练武，武力值贼高。”
剧情里的颜宛君倒是没有练武，毕竟就算学武也没什么用武之地，可在颜盛的插科打诨之下，人物经历就不一样了。
颜盛认为根据他们家全员反派的设定，学点武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尤其是颜宛君一个年轻女孩子，有武力傍身更令人放心，不然谁知道系统会搞出什么来。
要知道系统和女主可都不是什么有底线的角色。
好在他姐一向惯他，他这么一闹也就答应了，后来养成习惯就练到了现在。
简单来说，手撕霸总不是问题。

第43章 杠精小少爷（五）
秦牧心听得有趣,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颜二小姐有了好奇，下一刻就听申林雪带着几分惊奇道：“练武啊，好厉害,我就不会。”
适当抬高别人，再不动声色将话题转到自己身上,说明不会是因为自己在学习高雅才艺，比如钢琴,这样也许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她已经看到严燧动了动唇似乎要说什么,但就在这刻她听到少年干净明澈又理所当然的声音：“因为你笨呗。”
申林雪：……
这特么就是不折不扣的熊孩子吧？！
再看颜容君无奈又十分宠溺的拍了拍他的额头，似乎是要他噤声，可摆明了只是做做样子，其实压根不想管。
申林雪：……果然,熊孩子背后总有一个熊家长！
算上前世申林雪是活了挺久，可面上的功夫还做不到掩藏的炉火纯青，那一瞬的扭曲虽然在系统的警告下收了回去,但还是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沈砚目光微动,平心而论颜盛的表现真就是被宠着长大的熊孩子,别人生气也属正常，就算颜家人也没话说。但这位申林雪一开始的表现是温柔优雅,落落大方，正因为此那一瞬间近乎恶毒的扭曲才格外……刺眼。
他下意识看向严燧,只觉得小伙伴对申林雪不够了解，甚至是被骗了。
果然——
严燧本身就不是一个很敏感的人,甚至因为长年离群索居他甚至有些天真稚嫩,如果不是因为申林雪是他欣赏的人那他压根就注意不到对方的脸色变化。
但即便注意到申林雪神情微变，有些僵硬，严燧发现自己不仅不生气,相反还有点哭笑不得：“林雪她没有特意练过，我也觉得无论如何都用不到这样的形容词。”
被维护了的申林雪不由对着严燧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而少年精致漂亮的几乎惊心动魄的脸上全然的严肃认真，清冷冷的少年音也尤为动听：“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申林雪：……
接下来的时间完全是强颜欢笑，等申林雪找到理由躲到洗手间第一时间就是联系了系统：“颜盛到底什么性格？他不噎人会死吗？”
她前世虽然过得潦倒，但仔细想来也没被同一个人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噎过。
再想到她虽然是参加上流社会的聚会了，但居然和谁都没有过多的交流，固然有这些人本就不好亲近，但更多绝对是因为颜盛的原因。
听到她气急败坏问话的系统还是波澜不惊的电子音：“我早就提醒过宿主这位和严燧不同，攻略难度较大。”
申林雪本身就不是好脾气的性格，听了这话不禁双眉紧皱，声音带起几分尖利：“你这是什么意思？”
“系统”也觉得自己选得宿主脑子有坑，按理说她前世也活到了四十多岁，怎么重生之后还没有那些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沉稳有度？
但它也没有可挑选更换的选择，这个阴暗怨念、充满贪婪掠夺的灵魂是最适合它的寄生，没有之一。
如果换做之前“系统”也愿意好声好气哄着申林雪，但眼下这种局面不仅是申林雪烦躁，“系统”同样烦躁：“我是在提醒宿主如果不尽快获得心动值，那不仅是宿主维持不了现在所拥有的才华气质，就连我也会陷入休眠期，从宿主身上剥离出去。”
系统有几分保留，其实被剥离出去不会陷入休眠期而是迎来死亡，它只能小心依附于合适的载体才能存活于世。
申林雪心中悚然，没有了系统代表她又要回到从前的生活，但她怎么能再回去？她了解顾之恒，对方可以原谅一次，但不会再原谅第二次，他不可能回头，而此时此刻她也没有退路，只能向前——直到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系统见她听了进去，语气又温和了一些：“宿主不如暂时放下颜盛，转而攻略其他人，等获得足够的心动值成为天底下最美、最容易让人心动的女人还怕对方像现在这样油盐不进吗？”
申林雪这才打起了精神：“那现在谁比较容易攻略？”她略带着咬牙切齿补充道：“暂时不要傲娇毒舌高冷那些难搞的属性。”
一开始她还觉得傲娇毒舌高傲是萌点，攻略起来成就感满满，可经历了那位熊少年申林雪才发现对不起在现实中真没几个人能接受良好。
关系亲近熟稔还能说情趣，关系不好那等同灾难。
但就这么放弃，又难免不甘。
系统沉默片刻道：“在这群人中间除了严燧称得上好脾气的就只有沈砚和秦牧心了。”
申林雪脑海中交替浮现出这两个人俊美的容貌，一个带着几分肆意风流，一个神情淡淡，有种凡事不挂怀的淡漠。
秦牧心……申林雪并不是很喜欢他那种风流不羁、花心大少的模样，相比较而言还是沈砚更符合她的审美。
而另一边，等周身空无一人颜容君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小盛是不是不喜欢那位申小姐？”
少年显然一惊，下意识反问了句：“哥，你怎么知道？”
他生的好看，尤其那双眼睛，眼睫纤长，微微向上弯出一个弧度，瞳色如墨，仿若浸在泉里的墨玉。
睁大了看人的时候更是水光潋滟，颜容君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直到听到少年抱怨头发乱了才停下来：“我可是你哥，你讨厌什么喜欢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吗？”
他没再说什么，倒是颜盛忍不住问：“那哥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不喜欢她吗？”
颜容君笑道：“不喜欢就不喜欢了，至于原因并不重要。”顿了顿又一脸老父亲式的淳淳善诱：“我们以后和她也不会有什么往来，所以不必将她记在心里，你就好好学习，不过也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等以后毕业不管是进公司还是全职打游戏，我们都支持你……”
颜盛第一时间想到了剧情中的“颜容君”，他未必不是不欣赏女主的，毕竟系统的存在没多少人知道，女主的外在表现称得上十全十美。
但“颜容君”最后还是活成了反派炮灰而不是后宫之一，最简单的原因不过是在他心中排在第一位的，比任何人都要重要的始终是他的家人。
妹妹和一个最开始欣赏的姑娘比起来当然是妹妹重要十倍、百倍，他的选择不会犹豫。
颜盛也不烦，乖乖巧巧听他哥的劝慰，时不时点头回应：“知道啦哥，我肯定好好学习。”
颜容君一看弟弟那乖乖巧巧jpg.听他说话的模样整个人就陷入了我弟贼可爱，我们养出来的的骄傲自豪中。
至于他以前听人说骄纵任性小少爷，呵呵，胡说八道，纯属污蔑，他弟从小到大对着他们都那么贴心可爱。
俩兄弟正凑在一起说着话，突然听到颜宛君佯装气呼呼的声音：“你们两个背着我说什么呢？咱们还是不是亲姐弟啦？”
一抬头，颜宛君一袭旗袍，长发高束，灯光下眉眼越发艳丽灼目，原本还乖乖巧巧的颜盛勾唇，十分挑衅一笑：“保不准你是充话费送的或者垃圾桶捡得。”
姐弟俩日常相爱相杀。
颜宛君嘿了一声，脸就拉下来了，没等她开口，颜容君咳了一声，主动转移话题：“宛君不是和昭昭在一起吗？昭昭人呢？”
颜宛君当然知道她哥是在转移注意力，不过怎么着也得给她哥点面子，也就配合道：“昭昭跟江叔江姨在一起。”她耸了耸肩：“我这不就来找你们了嘛。”
颜宛君是坐在颜容君右边，坐在左边的颜盛偷笑：“是不是江叔说要给你介绍结婚对象？”
颜宛君觉得刚才就不该给她哥面子，弟弟什么的，揍一顿就老实了，不过这个问题还真是一提起来就让人头大。
颜宛君正儿八经，试图找个合适理由：“江姨她们介绍得往往是熟人，我觉得吧，俗话说得好兔子不吃窝边草。”
颜盛撇嘴：“那俗话还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
颜宛君这回真磨牙了：“颜盛！你说你不抬杠能死不？”
就看她弟又往她哥一躲，一脸嚣张的：我无所畏惧，颜宛君：……牙更痒了怎么办？
两个人正大眼瞪小眼，中间颜容君习以为常看热闹脸，忽听到秦牧心带笑的声音：“您几位这是要上擂台打比赛吗？”
这道声音对颜宛君来说全然陌生，她下意识回头看向声源地，第一看到的就是身穿花衬衫，打扮得跟孔雀开屏，尤为花枝招展的男人。
好在他容貌俊美，也能压得住这身。
而在他身边的则是就在刚刚有过不友好交流的严燧，另外一个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沈砚。
这种场合沈砚还在专心致志低头玩手机，俨然一副当代青年沉迷手机不能自拔的恶臭行为图鉴之一。
颜宛君的目光又落到了素未谋面的秦牧心身上，而秦牧心有些愣神，这就是那位传说中能敲烂别人脑袋，武力值贼高的颜二小姐？
这长发及腰，细腰长腿，完全看不出武力值的存在。

第44章 杠精小少爷（六）
他们俩把心里的想法藏的挺好,面上保持着你好我好的和气模样互相介绍。
颜宛君有心想问申林雪去哪了，可一想没看见不正好，不然以她的脾气大概会把厌恶表现得十分明显,到时候大家都尴尬。
颜宛君其实也觉得自己这点不好，从前想过改变,不求像自家大哥那样沉稳如渊，喜怒不形于色,最起码不会把什么都表现出来吧？但自家弟弟第一个对她表示了嘲笑：“人和人本就是不同的存在,你小心画虎不成反成犬。”
虽然细想自家弟弟说的没毛病，但颜宛君当时还是咬牙切齿了一会，觉得自家弟弟说话真糟心。
一群人有几分交情在，倒也少了点商业客套,颜宛君看她弟百无聊赖了一会就开始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少年修长漂亮的手指简直是飞在键盘上，颜宛君撑着下巴看了半晌，没忍住压低了声音问：“你是在聊天？”心中吐槽这都打出残影了。
倒没去看,她们家对个人隐私还是很尊重的,就算是亲生父母兄弟也该有自己的空间嘛。
颜盛却自然而然的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姐,你看。”他一脸心照不宣的眨眨眼：“有没有觉得这剧情很熟悉？”
颜宛君就着他的手去看，先是一愣,紧跟着神情古怪起来，不由抬眼看向沈砚。
这id暴露了一切好吗？
我家洗砚池边树：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称y吧,虽然表现得温文尔雅,但大概因为醉心艺术，其实人是很天真单纯的。
以前也没交过女朋友，现在有了喜欢的女生,不过我对女生总有点不好的感觉，其他人倒还好，所以我一方面觉得应该是我自己的问题但另一方面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又忍不住相信。
而且我听朋友说女生拒绝了他的告白，但我朋友却像一点没发生这件事，我之前问过他，他说是因为那个女孩子还不够了解他，拒绝也只是不好意思，但是我直觉觉得那个女孩子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下面又认真把细节描述了遍。
倒是有不少的评论，透露出浓浓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楼主莫方，把这个女生抢过来，让朋友回头是岸。】
【楼上认真的吗？我是觉得那个女孩子是把楼主朋友当成备胎了吧？】
【加一，虽然嘴上拒绝但言行举止又颇多暧昧，给人希望，这不就是在养鱼吗？】
颜宛君忍不住看向了沉迷手机的沈砚……心情复杂jpg.
她和圈子里的人没什么交情，可毕竟是在同一个圈子多多少少还是听过不少人的名头。
沈砚可是出了名的清贵公子，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也没人说这位网瘾青年啊。
她心情复杂着，一时之间忘了收回目光，那目光始终落在屏幕上的青年终于抬眼看了过来，那双眼睛说不出的沉静淡漠。
像极了一池雪水。
颜宛君实在不知道该回以什么样的表情，半晌，挤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她眉眼生的艳丽，眼角眉梢都似有着春水的风情，乍然一笑，更是鲜明艳丽的镌刻成画。
就像她对沈砚印象不深，沈砚对她印象也较为一般，但这一笑竟令沈砚心中微微一动，不由勾起唇角做出回应。
颜宛君：……这一笑还真是仙气飘飘的清冷贵公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想笑。
打断两个人对视的是秦牧心打趣笑声：“您二位这是突然一见如故了吗？”
颜宛君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不过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而是挑眉一笑，整个人显出几分英姿飒爽，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身旁少年却不高兴了：“才不是。”
长的好看的人不管是什么表情，说什么话用什么语气都赏心悦目。
这睁着眼睛，认真的不得了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让秦牧心想到了小猫，秦牧心忍不住逗他：“不是一见如故，难道会是一见钟情？”
原本还笑吟吟的颜宛君脸色一僵，下意识看向沈砚，正好对上沈砚又无奈又好笑的目光，仿佛他骨子里就有一种处事不惊的沉静淡定，和自家大哥的沉稳截然不同。颜宛君不知道为什么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若无其事移开视线才恢复了冷静。
颜盛斩钉截铁：“不可能，我姐单身主义。”他哼了一声，补充道：“再说男人只会影响出剑的速度。”
一群人笑得不行，秦牧心更是笑得歪在沙发上：“你这小孩从哪听的？”
“网上啊。”精致漂亮的少年脸上全是认真：“还有反派事业上升期禁止谈恋爱。”——恋爱降智是有一定道理的。
秦牧心不怎么上网，对这些梗也不是很了解，但只听这些话就觉得逗：“网上这都什么……奇思妙想，还挺有道理的。”他自动忽略反派俩字，只听到了事业上升期禁止谈恋爱。
可不就是嘛，如果一个人脑子里只有风花雪月，还能做什么大事？
颜盛认同点头：“对啊，而且有什么疑惑也都可以去问网友，会有很多好心网友解疑答惑。”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抬头看向了沈砚：“沈哥，这个‘我家洗砚池边树’是不是你？”
沈砚明显一僵，颜宛君脸色一变赶紧去拉自己心直口快的蠢弟弟，愣是没拉住，自家蠢弟弟又来了句：“你也觉得申林雪奇奇怪怪是吧？巧了啊，我也是。”还一脸同道中人的欣慰表情。
沈砚：……（草）一种植物。
他清楚的感知到严燧震惊又不敢置信的目光：“沈砚？”其他人如果这么认为就算了，他毕竟不能操纵其他人的想法，但沈砚却是他为数不多可以称为朋友的人，他当然不希望对方不认可接纳申林雪。
沈砚：……决定了，他这就去改id。
然而现在更重要的是眼下这种情况他该做什么才能补救？
其他人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始作俑者颜小公子却浑然不觉：“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一意孤行的人大部分都没什么好下场……好结果。”
别说其他人了，就算对他自带滤镜的颜哥颜姐都忍不住想捂额头，这是往把人彻底得罪的方向策马狂奔啊。
但得罪都得罪了，这时候再拦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让弟弟痛痛快快把这句话说完。
严燧一开始是想过别人会不认同他的选择，但大数应该会选择冷眼旁观，毕竟张嘴就是我反对不是平白无故得罪人么？他万万没想到会有现在的局面，心中思绪万千，就在此时那少年又叹了口气，满脸好奇问：“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严哥你喜欢申林雪什么？”这的确是他在选择来到这个世界前就好奇的问题，后面每个人的沉溺不能自拔自然有系统的原因，可在最开始，他们的欣赏喜欢都是发自内心，是真切可寻的。
严燧还气着，但从小到大的教导又让他做不出故意无视的事来，何况，说到申林雪他的确有不少话要说，脸上带起了独属于回忆的温柔：“她天赋很好，钢琴也弹得很好。”
这回答还真是十分符合他艺术家的身份，但是颜盛反而拧起了眉：“就这？”
就这——在网络上绝对是排在最前的让人火大的语录之一。
颜宛君这回是真捂脸了，还不忘给自家大哥一个眼神，示意这烂摊子他得帮忙收拾啊。
不过还没等她哥开口，又听她弟十分疑惑不解的问：“如果只是因为这样，那你怎么不喜欢李怀玉大师？”
李怀玉，现在算是被公认的国内钢琴第一人，在国际上也是首屈一指的钢琴家。
大概因为醉心艺术，这位大师到了四十多岁还未有过恋情。
严燧一噎，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林雪和李怀玉大师完全没有可比性，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吧？
颜盛却恍然大悟哦了一声，上下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是嫌弃李怀玉大师年龄大了吧？”
严燧连忙否认：“怎么可能！”他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这和李怀玉先生没有关系。”
秦牧心也笑眯眯打趣：“那是因为申小姐年轻貌美？”
严燧无奈抬眼看他：“我们见过太过容貌美丽的女性，实话说林雪并不是其中的佼佼者。”
那到底为什么喜欢？
严燧松开因为思考而蹙起的双眉，淡淡反问：“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如果喜欢需要理由，那感情不就太容易了吗？不就是不需要确切理由，也许最开始的心动有足够的理由，但后来只是因为是这个人。
颜盛带着少年人的好奇：“那你有觉得和她一起更好吗？”
严燧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问题，蓦然怔住：“为、为什么这么问？”
少年用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道：“因为最好的喜欢不就是互相成就、互相成长吗？”
颜盛眼睫太长，压下来几乎可以盖住眼睛，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天真：“如果喜欢一个人没有变得更好，没有让自己更快乐，那为什么还要喜欢那个人？”

第45章 杠精小少爷（七）
说到最后颜盛再一次真心实意表达：“游戏它不香吗？”
别人都说活得越久越容易觉得孤单,不免想要结婚生子，但颜盛截然相反，大概是独惯了,他活得越久越没有结婚的念头。
这天底下多的是有趣可爱、心向往之之物，何必拘于一人。
有没有更快乐？细想来竟然还没有之前过得快乐,他那时没什么烦忧，满心满眼只有自己喜欢的音乐,可认识申林雪后会焦虑、会患得患失、会小心翼翼,但是大概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复杂难言。
严燧刚这么想着就听到少年这句游戏它不香吗，不由莞尔反问：“你一个小孩子问这些做什么？”
颜盛先是一愣，继而整个人充满了你瞧不起人，我好生气的愤懑不平：“我马上都成年了,怎么就小孩子了？再说你喜欢申林雪，申林雪有明确说喜欢你吗？没有你还要喜欢她？”
严燧神情僵了一瞬，他想说虽然没有说但那只是因为女孩子的羞怯心理,或者他们认识的时间还太短,其实女孩子慎重点没什么不好。
而这不代表申林雪不喜欢他,不喜欢一个人怎么会笑得这么温柔，会邀请他回家做客,会提醒他按时吃饭？会应下他的种种邀约？
严燧微微拧眉，认真将可能的原因说了出来,其他人还好，颜宛君脸色却十分微妙,她顿了顿,像是下了某种决定一般，叹了口气：“我觉得你可能想多了。”
这话是挺得罪人的，要搁古代换算下场景大概就是忠言逆耳的大臣苦口婆心劝慰无知君王不要沉迷惑世妖姬的戏码,大臣很容易被推出去“砍了”。
在严燧双眉皱得更紧前，颜宛君给出了一波分析：“女生一般来说对待自己喜欢的人都会不好意思，不敢表白这更是常规操作，但在喜欢的人很明确向自己表白后一般来说绝对点头答应啊，两情相悦还不在一起这不脑抽吗？等在一起有的时间玩套路。你说门不当户不对，人有压力……”她顿了顿，斜斜挑眉：“我还真不明白跟你在一起能有什么天大的压力，你父母性格宽和，真不会玩电视剧里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的戏码，你又不是家中独子以后非得继承事业需要一个身世地位匹配的女人联姻，她拒绝除了不喜欢还能有什么理由？”
这波头头是道，有理有据，严燧一时之间想反驳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可他还是觉得申林雪有原因。
颜宛君觉得这种离群索居的人真好骗，想到申林雪之前看自家弟弟的眼神她就觉得恶心，那点火一上来就该说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她没舍得跟你挑明了说，估计是要借着你上位，好给自己钓个大鱼。”
秦牧心卧槽了一声，放低酒杯给她敬酒：“您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他含蓄点，但这动作加这样的话就说明他是挺认可颜宛君的话。
颜盛这样、颜宛君这样，就连秦牧心和自己的朋友沈砚也这么认为，难不成是他忽略了什么？可严燧也不愿意将生平第一个欣赏动心的女孩子想的如此不堪。
默默降低存在感，心甘情愿当背景板的沈砚懂他心思，若无其事给出建议：“不然你就再简单明了告白一次，如果她答应自然皆大欢喜，如果她拒绝，你就彻底放弃。得到明确答案才能更好的决定下一步，总不能就这么拖着，对谁都不好。”
颜盛十分赞同的连连点头，颇有几分忧虑：“不然拖到你人老珠黄怎么办？”
原本还挺认真听取建议的严燧：……虽然常用来比喻女子，但也没限制只能用在女子身上……吧？
正聊着，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骚动，隐隐约约还有一道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显得声音有些尖利。
颜容君这些成年男性还能稳住，颜盛和颜宛君却对视一眼，姐弟俩果断往外跑，颜宛君觉得在这种宴会上出现这种情况，一定是发生了很精彩的事。
颜盛则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女主，除了女主应该没其他人了。
一出去，先听到了江昭的招呼声：“宛君，小盛，过来这边。”
等两个人一过去江昭又压低了声音，语气隐隐带着炫耀：“我跟你们说咱这位置特别适合看热闹。”
她又递给颜盛一碟小蛋糕，俨然把人当小孩哄了：“吃着看着比较有意思。”
颜盛笑眯眯接了，脸上的小酒窝甜度满满，他抬眼看向了被围拢在中间的女主和另一位身穿高定礼服，妆容精致，整个人写满了嚣张跋扈。
这架势、这出场妥妥标配的恶毒女配。
不过，颜盛咽下一口喜欢的巧克力慕斯蛋糕，笑意微微，这段可是又脱离剧情了。
他也不急着问怎么回事，因为不管他姐还是江昭都是吃瓜小能手，果然，就听他姐压着声音，脸上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问：“申林雪怎么跟李琳琅杠上了？”
江昭嗨了一声：“听是申林雪本来想找严燧，可李家这弯弯绕绕不小心走错了地方，不小心撞到李琳琅身上，把她衣服毁了，才有眼前这出。”
颜宛君顿时觉得有点没劲，甚至有点奇怪李琳琅虽然骄纵任性了点，但也不至于这么给人难堪，大庭广众之下让别人没面子也是让自己没面子，毕竟一件衣服也算不了什么。
可她也没为申林雪出头的意思，她伸手想拉江昭和颜盛走，但两个人都没拉动，江昭是沉迷吃瓜一线，生怕错过接下来的发展，而听完了来龙去脉的颜盛则是因为一种猜测。
要知道剧情里申林雪的系统有迷惑人心的技能，这技能一用男性容易对她心生怜惜，而女性则嫉妒生恨，说是媚术，颜盛更愿意称其为失智光环。
不然怎么解释那么多做为家族负责人培养出的男性会看不到她行为举止的自相矛盾？而那些依靠自己，不输男性的女性会去嫉妒一个远不如自己的人？
好在这一技能不是无限制的，申林雪的系统每使用一次媚术都是在耗费自己本身的力量，如果入不敷出，得到的并不能弥补损耗，那想想最后容易是悲伤的结局。
当然魔法对付魔法，他也能系统对抗系统，但颜玉这小丫头最擅长的还是吃喝玩乐，让她去和其他“系统”比媚术，这跟让幼儿园小萝莉穿性感的高叉旗袍用美人计有什么区别？
原本一直静悄悄躺尸状态的颜玉嘤嘤嘤冒泡了，声音隐含小小的期待：“我觉得我可以试一下。”
颜盛正气凌然，断然拒绝：“我劝你不要在违法的边缘跃跃欲试。”
颜玉嘤嘤嘤着又下线了。
颜盛瞧着场中开始上升到推搡的程度，心态挺稳，也有了决定，倒不如他成为申林雪系统的靶子，魅妖将重心放到他这里对其他人也算得上一件好事。
忍不住推了一把申林雪的李琳琅不仅没消气，反而更火大了，不是因为她最喜欢的一件礼服被红酒毁了。而是心里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另一种情绪的存在，她隐隐约约明白这似乎是对另一个人的嫉妒——她面前的这个女人眉眼精致漂亮，更有着说不出的令所有人倾倒的魅力。
这样的人似乎正是赵存会喜欢的类型，李琳琅没由来一慌，再看面前那双因为羞耻而隐含泪光越□□亮的眼睛更是厌恶。
一瞬间只想不管不顾把人赶出去，她也正要这么做，直到听到一道清冷悦耳的少年音：“住手。”
原本目光聚集在李琳琅和申林雪身上的人下意识看向声源地，少年白衣黑裤，这身打扮简单的不像来参加宴会，反倒像山野拾趣，一身的清风霁月，披洒在他身上的灯光也成了天底下最无暇清冷的月光。
李琳琅先是瞧得一呆，可随即意识到什么，色厉内荏道：“你这别多管闲事。”
申林雪一喜，第一时间想到了系统说的技能，没想到这么有用，她一边做好了要继续获得积分直到可以随心所欲使用，一边又仿佛泪盈于睫那一刻的神情就算在颜盛看来也仿佛加了滤镜，真就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弄脏了李小姐的衣服。”
这下不知道多少男人投来怜惜的目光，颜宛君第一反应也是自家小弟被蛊了，当即就要扒开人群往前冲，结果看到她弟一只手背在身后，朝她做了个手势。
姐弟俩朝夕相处相处了这么多年，颜宛君立刻明白自己想多了，心里一踏实，脚下也不动了。
颜盛哦了一声：“既然你也明白是你的错，那你赔不就行了。”
申林雪：……？？？
是不是她幻听了？
还是系统出问题了？说好的无往不利呢？
而李琳琅同样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脑海一清，居然不觉得那么愤怒了，相反还有点想笑。
就在申林雪沟通系统，试图将重心转移到颜盛身上时，少年又狐疑来了句：“你不会不想赔吧？”

第46章 杠精小少爷（八）
申林雪现在哪敢回答,而是试图让系统把重心移转到颜盛身上，她焦急催促系统：“你到底行不行？这种时候你别掉链子，要知道咱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倒霉你也跟着一起倒霉。”
系统再一次觉得自己选择的人类总有种令人无言的特质，但它还能说什么？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它尽可能维持着冷静沉稳的电子音道：“快了。”
实际上不像它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这个少年不过十七八岁却似乎有着难以言喻的自控力,而且更重要的是近距离相处却压根感受不到他内心的情绪。
这个人喜欢美食、游戏、旅游……喜怒哀乐表现得如此简单明了,但为什么它所有的试探都如泥牛入海，明明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然而不管怎么样，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大好局面绝不能就这么被破坏。它咬了咬牙，心疼又不舍的用了更多的力量,终于看到了少年脸上的疑惑收敛起来，眉眼神情竟平和了许多，系统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成功了。
直到它听到少年仿佛确定下什么,还十分惊奇的来了这么一句：“不会吧,你真的不想赔啊？”
系统：……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这么讨厌？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这么没眼力见？
申林雪享受万众瞩目,但不是这种带有令人难堪的瞩目，对方的咄咄逼人让她脑子一热,张口就应下了：“赔！我赔！”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漂亮的脸上先白了几分,她哪有钱赔？
她赚的钱都不够自己花销，之前一直靠着顾之恒填补,而现在虽然塑造成光鲜亮丽,不缺钱的自由职业家，但这全是因为系统。她不知道系统是怎么做到的，但也知道系统想要一应俱全是在耗费着自己的力量,需要的东西越贵重耗费的力量则越大。
申林雪这回再看小少年，还是那么精致漂亮，但她一点没想收藏在橱窗里展览的念头了，也终于理解了系统为什么评定他是s级。不对，其实压根就是超s级吧？不仅无从下手，还浑身带刺。
如果s级都像他这么难搞，她还不如跟严燧结婚，最起码吃穿不愁。
申林雪心里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又尽可能挤出一个微笑：“是我不小心碰到李小姐，赔偿也是理所当然。”
不小心那三个字似乎有意无意的加重了几分，其他人可能不会注意，但身为当局者的李琳琅却不会错过，她扯开嘴角呵呵冷笑了一下，可却没了之前不管不顾针对的念头，再想到一开始就忍不住腻味。
明明先错的是申林雪，她自己还没说什么，所有人却都用着不赞同和谴责的目光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到了这时候裙子怎么样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从小到大她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她从前不是没被人说过嚣张跋扈，那时候一点不在意，心态相当平稳是因为她真的嚣张跋扈了，可现在她还没做什么就被这么评价，怎么着也得对不起别人的说法吧？
可现在，李琳琅不仅不气反而忍不住想笑，最起码还是有人站在她这一边的嘛，而且站在她这边的还是比所有人都要好看的少年，这么一想绝对是她赢了。
她状似十分大度的露齿一笑，对着颜盛真心实意：“谢谢颜小少爷仗义执言了。”等看向申林雪时刻意带了傲慢：“赔偿倒是不用了，一件裙子而已。”面上表现得云淡风轻，心里却悲愤绝望的恨不得撞墙了，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件裙子！如果不是她打听到赵存要来压根也不会穿上，结果赵存人还没见到呢，衣服就被毁了。
她话音刚落，人群里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不大但足够李琳琅听到：“刚才把人逼到那个份上，现在开始装好人，人姑娘刚才多可怜啊。”
李琳琅脸色一变，沉着脸去看，原本她这场冲突没什么人掺合，和她家世相当的，比如江昭只选择静静围观，比不上她的就算看不惯也因为不想惹上一身腥，很明智的保持沉默。
现在她都算忍下吃亏不计较了，结果还有人躲在人群里说这样的话让她不痛快。
颜盛倒是看见是谁了，毕竟经过那么多世界他拥有太多的特殊技能，比如武侠世界的内力，仙侠世界的灵识，但也没有将人点出来的念头。
一来这个人也是被申林雪的系统诱导。
二来从本心上说他也不愿意让人难堪，就算是面对女主申林雪，如果能选择他大概率会直接忽视，和不喜欢的人浪费什么时间？
就算要斩断女主的情缘们他也另有办法，但是他基本人设中的讨人嫌属性在这摆着，总不能表现得太过冷淡。
此时此刻颜盛也跟着环顾四周，似乎是要找说话的人，嘴里道：“不会吧不会吧，现在还有人觉得谁弱谁有理？就算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有错要承担，人不要你赔偿是情分，要你赔偿是本分。”
他音色偏冷，是标准的清冷公子音模板，只是现在年龄不大，又带着几分稚气，声音更多让人觉得干净清脆。
说话语速又快，这么一段跟连珠炮似的，冷不防让人想到大珠小珠落玉盘。
江昭用手肘撞了撞颜宛君，忍着笑道：“行啊，小盛跟人吵架绝对不吃亏，气势、语速那都吵架界的翘楚。”说完这句，她还带着揶揄的看了眼颜宛君：“你就不行了。”
在颜宛君挑眉张嘴前主动道：“你就不擅长吵架，更擅长打架。”她们俩小学就认识，那时候吵架颜宛君从来就没吵过她。
直到后来颜宛君在颜盛的强烈建议下学了武术，从那以后两个人再也没吵过，问就是打不过。
颜宛君哑然失笑，要上前去拉颜盛，这热闹都凑过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但也就在这刻她看到了赵存，也看到李琳琅欢欢喜喜迎了上去。
但是得到的反而是一个嫌弃厌恶的眼神：“李琳琅你又在做什么？我去哪你去哪，你难道就不觉得别人都把你当笑话吗？”
这话一点也不留情了，原本就气氛尴尬的会场更是让人如坐针毡，不少人一副想走但又吃瓜看戏舍不得走，恨不得将自己变成透明人的模样。
李琳琅脸色煞白，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然而面前这个男人的神情的的确确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赵存是真的不喜欢自己的这位所谓青梅，从小到大只会死缠烂打，就算后来订婚又怎么样？他又不爱她，在他的心里永远只有一个人，申林雪。
可惜上辈子他来晚了，遇见申林雪的时候自己被迫订婚，而申林雪身边已经有其他不输自己的男人。即便申林雪最后选择了自己，可他在申林雪心中也不是唯一。
这是他最遗憾痛苦的一件事，后来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再睁开眼居然回到了以前，虽然还没有掌管公司，手中权利太少让他有些不适应，但这个时候的他还没有订婚，而申林雪也不过刚刚接触到秦牧心等人。
赵存第一想到的就是他要成为申林雪身边的唯一，他不会容许任何人挡在他面前。
尤其是这个又蠢又毒的李琳琅，上辈子如果不是她，根本也不会有这么多波折。
他压根懒得再看一眼李琳琅，然后就听到那个场中央最好看的少年道：“没有啊。”
径直看向申林雪的赵存忍不住皱眉，不耐道：“什么？”
那个少年翘了唇角，露出颊边的小酒窝，他眉眼是水墨画的清丽雅致，这一笑整个人鲜活明亮可以让日月星辰黯然失色：“敢爱敢恨我不觉得是笑话。”
仿佛被打击傻了的李琳琅木呆呆扭头看他。
赵存上下打量着颜盛，皱着眉头似乎要说什么，但颜宛君和江昭已经大步走了过来，颜宛君更快一步，习惯性以保护的姿态站在颜盛面前：“我弟说的没错，敢爱敢恨是很令人佩服的特质……”
她还没说完，赵存却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脱口而出：“你怎么会有一个弟弟？”
上辈子明明没有这个人的存在，这辈子到底出现了什么变故？
赵存堪称阴沉的目光落到了颜盛身上，似乎要看到他心里去，然后就被颜宛君挡住了，颜宛君跟护崽的狼似的，快要炸了：“你看什么？”
赵存收回目光，皮笑肉不笑：“不看什么，只是第一次见难免有些好奇。”
他也没有自我介绍，而是径自走向了不远处的申林雪，继而露出一个居然可以称为温柔的笑：“好久不见，申林雪。”——总觉得一辈子没有见过了。
此时此刻吃瓜群众的简直是心情激荡，谁能想到会看到这种青梅竹马反目成仇，竹马显然另有他爱，而他爱和青梅还有不小的矛盾。
我的妈啊，真人版可太刺激了！

第47章 杠精小少爷（九）
“你这个渣男！”直到一个女孩子因为愤怒而颤抖的声音响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到了李琳琅身上，女孩子一改先前的脸色煞白，因为愤怒而变得仿佛充血般的赤红。
她说完这句扭头四下张望似乎要找什么,旁边白衣黑裤的少年默默替她递上一杯饮料，李琳琅满眼感激看了颜盛一眼,抬手接过，十分在情理之中的将饮料泼在了赵存身上,中气十足：“呸！死渣男！”
赵存压根没想过对他百依百顺的李琳琅居然会这么对他,脸顷刻黑沉了下去，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饮料，咬牙切齿：“李琳琅，你是疯了吗？”
回应他的是李琳琅的冷笑以及一记中指。
感受到其他人揶揄嘲讽带着浓浓看热闹意味的赵存脸更黑了：李琳琅这个女人,果然连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林雪，而且她居然敢这么对他，他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
貌似潇洒走人的李琳琅压根不像别人看到的那么一如既往的“嚣张跋扈”。此时此刻的她坐在花园的台阶上,很没形象的对着三个陌生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你们说我对他还不够好吗？从小到大他因为私生子的身份不受重视,还经常被人欺负,哪一次不是我带人帮他打回去？他想要什么都不用说，我直接跑遍所有地方亲自给他买回来,他大学需要创业资金，他家里人压根不管,还不是我求着我爸给他投资，他要是真不喜欢我可以说啊,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来是什么意思？我以后还要不要脸了？”
“而且还是为了一个令人讨厌的女人这么对我,别以为我没看到那个女人暗自窃喜和幸灾乐祸的表情，那个女人不就脸好看点吗？赵存他是瞎了眼，没见过女人吗？”
江昭一边听得来劲,一边给她递纸，颜宛君看她哭那么惨，倒是有点同情，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安慰吧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忽然听她弟声音幽幽道：“没事，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
哭的抽抽噎噎、几乎喘不上来气的李琳琅一顿，然后仿佛明白了什么，继而十分豪迈的一抹脸，神情却还有些想要哭唧唧：“没错！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小鲜肉他不香吗？反正老娘有钱，养个十七八个不同类型的天天哄我不开心吗？不比赵存好吗？”
颜盛不动声色却又细细瞧了一番，确定李琳琅虽难过悲愤但俨然也没有原剧情偏执入魔的倾向。
大概猜到了为什么会这种变化，因为这时候的李琳琅和赵存还没有订婚，没有牵扯进太深的剧情。
想到订婚颜盛对赵存的感官更低了些，他可以不喜欢李琳琅，毕竟从来没有别人喜欢就一定要回应的道理，但不喜欢却始终不说，反而为了资源装作对李琳琅有好感的模样。
到最后自己答应了订婚却又不能承担责任，而是为另一个人彻底毁了李琳琅和整个李家，要知道李琳琅不只是他的未婚妻更是不知道帮了他多少次的恩人。
从根本上来说这不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吗？当然，赵存丝毫不这么觉得，他一直觉得自己不喜欢李琳琅却被逼着订婚，自己简直是忍辱负重、当代韩信的典范。
江昭和颜宛君从前没和她接触太多，但今天这一接触倒是觉得还挺合脾气的，只是赵存，江昭忍不住吐槽：“别人都说赵存青年才俊，我以前见过也觉得虽然有点傲气，但还算不错，怎么今天变成这个模样了。”
李琳琅张了张嘴，习惯性想替赵存辩护，但一想赵存现在怎么样关她什么事，赵存都这么对她了，她还巴巴护着该是有多贱啊。
颜宛君不禁拧眉，刚才赵存的目光她也注意到了，那种仿佛是看死人的目光简直令人一肚子火，而最重要的是他看自家弟弟的眼神。
她没什么权利还真不能怎么着他，但架不住她有哥啊，回头就告状，让她哥帮忙出气。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自家弟弟在旁嗯嗯嗯的点头赞同：“还有啊，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就好像我压根不应该存在。”
赵存表现得太过明显，颜盛立刻就有了猜测，重生或者预知。
这个变故让颜盛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申林雪本身的意愿就是选择一个条件最为优渥的男性，有钱有颜，又要对她百依百顺。沈砚、秦牧心有钱有颜，但奈何也有脑子，就算有系统的诱导也总差了几分，赵存就不一样了，这可是天凉颜破，可以为女主不择手段的霸总。
非要选择，申林雪大概率会选择赵存。
而赵存，以他的心性大概率会不择手段的针对秦牧心和沈砚等人以确保他们不会和申林雪建立一丝一毫的联系。
这样一来，哪里还用得他去斩断情缘，男主女主自己就搞定了一切，应该说……可喜可贺？
颜宛君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又好气又好笑：“你又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不该存在。
她以前也听爸妈说过有了她和哥哥以后就没打算再要孩子，颜盛的到来是个意外。
所以才说惊喜总是意外而至。
有人疑惑她和她哥为什么和弟弟关系那么好，颜宛君大概了解他们的疑问，毕竟家产嘛，一个男孩子能分走太多。
但他们父母恩爱，家庭和睦，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又是要靠自己努力奋斗，家世不过锦上添花，最好干脆当家产不存在。
何况他们弟弟那么可爱，颜宛君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白白软软的小团子在襁褓里对着他们笑的样子，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倒映出她趴在床边看他的模样。
那是她对弟弟的第一印象：好可爱。
颜盛不死心反驳：“本来就是嘛，你们想想他的眼神。”他兴致勃勃说开了：“你们说他不会是小说里的重生吧？在重生前的那个世界真的没有我。”
颜宛君和江昭都是一脸的哭笑不得，只有李琳琅也兴致勃勃：“所以他才表现得这么奇怪？”可立刻又意识到什么：“那照他的表现，我跟他肯定不是什么好结局。”
姑娘又气冲冲补了句：“肯定是他对不起我！渣男！”
颜盛抬眼瞧她一眼，心说这姑娘猜的挺准，可不就是赵存对不起她嘛。
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选择和李琳琅联姻，自从订婚就开始处心积虑谋取李家财产，就算没有申林雪李家和李琳琅的下场也不会好。
颜盛也很配合她：“没错，看他长的就是一张薄情寡义渣男脸。”
李琳琅爱恨简单，那种简单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就是骂她讨厌的，夸她喜欢的。又是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性格，此时一把赵存划到讨厌的人之中，别人一骂赵存吧，反而十分乐滋滋。
但是吧，她有又点惆怅：“你们说，按小说剧情明明应该是我重生的复仇戏码啊，他这么对我我肯定不可能巴巴追着他，搞出现在这么没脸的事。”
颜宛君简直一口老血喷出来：“你们两个是小说看多了是吧？想的都什么有的没的。”
李琳琅第一个表示不服：“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再说赵存表现得贼奇怪，跟以前真的很不一样，要不夺舍要不重生。但那种小习惯，说话语气完全可以证明绝对还是那个赵存。”
颜盛紧跟着点头表示认同，他张嘴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成了：“你们现在还看不出来，等观察一段时间不就能确定了，要知道小说里的重生人氏绝对会利用先知做点什么。”
就见他们俩相逢恨晚模样说起了小说套路，然后话题一转莫名其妙跑到了游戏上，两个人就这么约起了游戏。
颜宛君：……李琳琅不愧是被宠着长大的，二十多岁还那么天真。
江昭：……这俩人不愧是被宠着长大的，都那么天真。
貌似沉迷打游戏的颜盛一心二用联系了颜玉：“你是不是影响了赵存的记忆？”重生这种事到底是bug，申林雪的重生有着“神”的意志加冕，赵存有什么呢？他的特殊性不过是女主的正宫。
颜玉咳了一声，心虚得不行：“对、对，我就是把剧情里他的记忆灌注到脑子里了。”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感知颜盛心情，确定对方只是有些无奈后顿时放心了，也恢复了之前的活力四射：“这种主角太太太讨厌了，我也不想男神你继续和这种人接触。”
最开始她没有这么想过，因为反正这个任务男神一定会完美达成，压根不需要她做什么。但在宴会上面对申林雪的那一瞬间她感知到了男神的想法，随之想到了男神的性格。
用人类的话来说其实就是清高的，不喜欢的人不会评价，也不会选择接触。
这样性格的男神要勉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触申林雪，大概也会反感吧。
身为男神的小迷妹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嘛，而且！她必须做点什么证明自己才是最棒的系统，想了想倒不如恶人自有恶人磨，反正申林雪和赵存都不是什么好人。
颜盛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心中一软，笑道：“多亏有你，我才能这么轻松。”意识星海中的这一笑是风花雪月，天下一切清雅明丽之物。
颜玉：……虽然知道男神是客气，但她还是心动到恨不得去跑圈啊！！

第48章 杠精小少爷（十）
颜盛接下来的生活又回归到先前的两点一线,剧情倒没掺合太多，一来现在剧情跟原著大不相同，让人颇有几分不知从何下手。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他现在还是个平平无奇的高中生，主要任务还是好好学习以迎战高考。
不过赵存和申林雪那边也没忘了关注,倒不是通过颜玉而是李琳琅、江昭等人。
那天宴会结束也不知道由谁主动建群，他们这些剧情人物都被拉了进去,颜盛在里面跟着听了不少。
私底下最常聊天的绝对是李琳琅,这个被娇惯着长大的姑娘心理年龄大概跟高中生或者初中生差不多，一知道有关申林雪和赵存的事就忙不迭分享给他。
“颜崽你知道吗？我回去特意找人查了下申林雪，她先前可是有一个男朋友，那男朋友长的好,能力也不错，申林雪工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基本上都是靠这位男朋友养着,你说你白吃白喝,啥都不做父母都有意见吧,这位前男友却一点没意见，对她算是相当可以了。结果申林雪突然就跟人提分手了,分可以啊，但又花又借了人那么多钱就一点没说还的意思也是挺厚颜无耻的了,而且颜崽你说她要是嫌弃那就别回头呗，俗话说得好,好马不吃回头草她怎么好意思求着复合呢？你再说她既然求着复合了,那好好跟人在一起啊，结果她又把人蹬了，这反复无常的不就神经病吗？她前男友可太惨了。”
颜盛也觉得前男友惨,毕竟现在的他已经被剥夺了一部分运道，开始诸事不顺了。
至于更正，不是不行只是要等解决魅妖，各人运道重归其位。
“还有她这一分手就遇到了严燧，还什么因为钢琴弹奏得极好，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一个从来没学过钢琴的人突然无师自通，我觉得保不准她偷偷摸摸练了很久，就为了吸引严燧的注意。”
颜盛：不，你错了，她压根没有练习，毕竟系统在手，天下她有。
而赵存现在的情况颜盛也从她那听了不少，其实李家和赵家比起来还是赵家更有底蕴，而李琳琅和赵存相比，一个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一个是为了赵家颜面挂在赵夫人名下的私生子。
颜盛并不信奉原罪说，就像面对另一个世界的那颗星辰时的想法，一个人长大后会犯许多罪，欺凌、盗窃、包庇、抢劫……但在出生那刻他们本身没有罪，因为他们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
不过这只是他个人的看法，也只能用来约束自己不要轻辱他人，至于别人的想法他管不着，也无心去管。
他就吃瓜看戏状态听赵存因为宴会上的那一出而被李家厌恶，又被赵家前辈骂了一顿，听李琳琅说赵家人还要压着赵存道歉，但赵存死活不同意，在家闹了几天，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来了。
对于这点，李琳琅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吐槽：“这事本身就是他的错，我从来也没招惹他啊，而且他们家知道这事也不是我告得状，结果他还一副忍辱负重、不堪其辱的表情，说起来他连表情管理都做不好当年我怎么就觉得他和别人都不一样呢？”
颜盛十分耿直回她：“可能因为你瞎。”
他根据李琳琅的心路历程倒是有几分猜测，李琳琅也不见得是爱得深沉，她骨子里有种路遇不平拔刀相助的义气，但是她生活的圈子没有让她有见义勇为的机会。
赵存是个例外，被大人们忽视冷待，小孩子又会排斥捉弄他，李琳琅正义感爆发帮他打回去，从那以后但凡赵存有点什么事，这姑娘都第一个冲出去，时间一久，长时间将目光放在一个人身上的李琳琅喜欢上赵存也不奇怪。
毕竟赵存相貌不错，也不缺能力。
可喜欢也不会让她抛下自尊，这本身就是一个很要面子的姑娘，至于原剧情与其说是爱倒不如说是不甘、愤恨，毕竟自从订婚，李琳琅负起了自己的责任，从始至终没有亏欠过赵存。但赵存却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甚至为了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自己乃至整个赵家的颜面踩在脚下。
李琳琅发了个掐脖子的表情包，颜盛就看通讯页面显示输入中，一会儿又断了，停了足有一分钟，李琳琅才发过来：“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然后又问：“你明天不是星期天吗？要不要出来玩？”
颜盛拒绝：“不了，我明天还要上培训班。”他心态一向平和，又把每个世界当作一个新开始，既然走就好好走，至于培训班有没有必要，他觉得不重要，他父母觉得才重要。
而他的父母显然觉得有必要，毕竟他只是一个比同龄人聪明点的普通高中生罢了。
李琳琅发了一连串的省略号：……你也太乖乖好学生了吧，想当初我上学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混日子，压根没好好学。我们老师也压根懒得管我，只要我不添乱找事就行。
颜盛唇角一翘，正儿八经回她：对啊，我们老师可是说了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
李琳琅：……
李琳琅：……那如果我说明天我是带你看一场大戏呢？
颜盛毫不犹豫改了口风：去去去，培训班内容以后可以补，戏错过了可就真没了。
他心里猜测能让李琳琅专程喊他去看戏的肯定和赵存有关，但具体是什么戏还真说不准，直接去问：什么情况？
李琳琅想到她自己知道的就觉得恶心，她是越来越觉得赵存是个辣鸡弟弟，以前虽然自傲但也算有几分头脑，现在……呵呵，连高中生都比不上。
她哒哒哒给同为梨园春vip用户的颜盛发信息解释：还不是申林雪，他们俩关系走得挺近的，这段时间赵存这个死渣男可是没少给申林雪送礼物，你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他都没给我送过什么，都是我给他送，还没一个便宜货，现在想想我觉得我自己亏了一个亿。
她一边恨得咬牙切齿一边又飞速打字：你说，他就算真见色起意但也得要点脸吧？申林雪可是严燧喜欢的人，严燧特意把她介绍给圈里人认识可不是为了让人撬墙角的，赵存他脑子是不是只有枣仁那么大？还要得罪严家吗？不过也不知道严燧到底怎么想的，感觉这段时间都没听到他的消息了。
颜盛想了下，回：赵存大概是真爱至上，无所畏惧？
说实在的，他还真不太能了解赵存这样的人，为了他口中的爱可以践踏万物。
李琳琅乐了：鬼的真爱，他们俩要真是真爱我头都拧下来当球踢，不过他们俩是不是真爱都无所谓，反正明天我们在中心广场那见，据我所知这戏应该挺精彩的。
这话说得有几分像江昭了，不过她们两个基本的不同大概是江昭是对什么事都感兴趣，但不会特意找什么私家侦探。李琳琅是只对赵存和申林雪的八卦感兴趣，恨不得连他们俩说了什么话都扒出来。
充分表现了爱恨分明的性情。
颜盛也没瞒着和李琳琅的邀约，只是省了看戏的说法，父母还好，要是让他哥和他姐知道跟赵存、申林雪有关，那大概率去不成了。
颜家人没什么意见，他们家孩子一直都很自律，各种补课班有时候他们瞧着都累，休息一下也挺好，他跟李琳琅无非就是打打游戏买买设备，问题不大。
颜容君还十分财大气粗给了一张卡：“想要什么就买什么，开开心心的玩。”
颜盛也不客气，笑眯眯收了自家大哥的卡，又打趣了一句：“哥，你这样我很容易成为败家子的。”
他哥沉稳冷静的一挑眉：“没关系，你哥我养得起。”
还没结束早餐的颜宛君从粥碗里抬头，挤眉弄眼：“不能对不起咱哥的土豪气质啊，小盛你就买买买，可惜我还有点事不能跟着一起去，不然我也能体会一把刷爆卡是什么滋味。”
她手上动作一停，脸上明显心动的犹豫：“你说我要不要也一起跟着去？”
颜盛表情一收：“不用了姐，真女人就应该沉迷事业。”也不等颜宛君回话，只对着颜爸颜妈一笑，扭头就往外跑，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
颜宛君嘿了一声，想逮人吧人都跑远了，只好又好气又好笑：“跑这么快我是会吃小孩吗？”
颜容君慢条斯理整理袖口，同时抬眼瞧她一眼：“你不会吃小孩，但比吃小孩还恐怖。”
颜宛君第一时间看向了父母，告状：“爸妈，你们看我哥。”
正看报纸的颜爸摊了摊手做无奈状：“管不了管不了。”
颜宛君出馊主意：“你打我哥一顿，肯定就管得了。”
在她哥死亡视线落在身上之前颜宛君又很从心的、十分关切的问了一个问题：“哥，你工作还顺利吗？”
本来以为会很轻松的问题却看到她哥微微蹙了眉头，这回不只是颜宛君紧张了，就连颜父颜母也不禁担忧望了过来。
意识到这点的颜容君却是展眉一笑，笑容虽浅却仿佛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声音沉静平稳：“没什么，只是赵存性情比以前古怪多了。”
他顿了顿，觉得是自己想的太多，用着一种玩笑的口吻道：“有时候就好像他知道什么别人都不知道的事。”他看其他人的眼神实在是一言难尽。
他们都没怎么在意，但颜宛君却是一愣，也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她弟和李琳琅之前脑洞大开说过的重生。
颜宛君：……她是被传染了吗？这种事完全就是天方夜谭，怎么可能。
颜宛君认真严肃脸：“哥，等过两天我跟你一起去观察观察什么情况呗。”虽然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但赵存的确对他们有着极深的恶意。

第49章 杠精小少爷（十一）
颜盛远远就看到了李琳琅,不是通过脸而是那身肆意张扬的大小姐气质，至于为什么说不是通过脸，而是因为这位姑娘戴着口罩、墨镜,一副恨不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模样。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李琳琅也看到他了，忙不迭跑了过来,同时伸手塞给他几样东西，定睛一看,是同款墨镜,口罩。
颜盛伸手接过也没忘了吐槽：“你这是看了什么特工电影吗？不然为什么打扮成这个模样？”
李琳琅顾不得否认先催着他戴上，等颜盛戴好，她明显松了口气，继而拉着颜盛往某家商场走：“我不是跟你说今天有一场好戏嘛。”
颜盛点头,十分期待：“对啊，到底什么好戏？”
李琳琅禁不住呵呵冷笑，声音写满了鄙视：“还不是赵存那个死渣男要搞事。”
然后颜盛就从李琳琅口中知道了赵存要做什么,这跟那位前男友顾之恒有关。
在又一次被分手后,顾之恒一部分运道已经被申林雪夺去,开始诸事不宜，就这么被原公司辞退了。
被辞退的顾之恒屡屡碰壁,在朋友的邀请下去了某家珠宝店做顾问。
颜盛毕竟有上帝视角，他清楚原剧情和赵存的性格,目测赵存的心路历程应该是这样的：那个最终碌碌无为的顾之恒曾经居然是林雪的男朋友，他有什么资格和林雪站在一起？而后林雪还一直记得他。重来一次,他要让林雪看到顾之恒最不堪的模样,彻底将人从林雪心中抹去。
颜盛：啊，这……前男友去拜一下吧。
李琳琅一边拉着他往前一边吐槽：“你说赵存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前男友怎么他了？还特意查人现在在哪，拉着申林雪来,他就不觉得尴尬吗？”
颜盛想了想，认真回复：“他要是会觉得尴尬就不会来。”
李琳琅想了想，继而十分认可的点头：“没毛病，赵存那渣男和申林雪那个辣鸡弟弟也不是要脸的那种。”说到这，就算过了很久，她还是忍不住奇怪：“赵存以前也不是这样，结果现在怎么成这德行了，好像谁都不放在眼里。”
她这段时间一直关注着赵存，别误会，不是余情未了，说到底她可以接受赵存拒绝她，但不能接受赵存大庭广众当着所有人给她难堪，将整个李家的颜面踩在脚下。
其实想到这件事还觉得委屈：我对你不够好吗？以至于连好好拒绝都做不到。
然后又觉得幸好赵存突然暴露本性，不然万一真订婚，她岂不是哭都找不到坟头哭。
颜盛半是认真半是玩笑：“保不准他真的有什么奇遇呢，而有奇遇的人大部分自觉是天道宠儿，总有种视众生为蝼蚁的傲慢。”不全是开玩笑，他从前的世界也遇见过不少穿越者、重生者、外挂老爷爷者，虽然因为在那些世界这些人不是他的主要目标，相处不多，但身为旁观者总能看到他们共同的特质——优越感。
李琳琅被他逗笑，她心态跟高中生差不多，也就配合颜盛：“那这么说奇遇不涨智商反而影响智商啊。”
两个人说说笑笑，直到走过一个专柜李琳琅下意识拉着颜盛一躲，跟着蹲在了地上，颜盛不明所以，但也乖乖配合她蹲了下去，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小小声问：“赵存？”
李琳琅重重点头，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飘：“好戏啊好戏。”
颜盛探头去看，是赵存和申林雪，而背对着他们的应该是前男友了，看不清相貌，但那身材气质就颇为引人注目。
再看申林雪和赵存居然一点不觉得尴尬，相反居然还仿佛有一种诡异的理直气壮。
颜盛：到底是怎么做到重来一次就抛弃礼义廉耻、道德约束的？
申林雪一开始见到顾之恒的确有些尴尬，毕竟他们也不是好聚好散，她更是接连甩了两次顾之恒，但这种尴尬的情绪只存在了一瞬，顾之恒不过已经是过去式，再怎么样都和她没什么联系了。
她不会回头，而顾之恒就算再怎么喜欢她也不会回头，既然如此还不如想想怎么借机会把赵存牢牢抓在手里。
危机感才是最好的催化剂。
申林雪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几分惊讶和怀念：“之恒，你现在在这里工作吗？过得还好吗？”她此时才意识到顾之恒如今居然是在这种地方做服务员，想到前世她看到的那位清冷矜贵的商业新贵竟一时怀疑自己记错了结局，这样的顾之恒简直太令人失望了。
顾之恒心下诧异，一来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申林雪，二来是奇怪申林雪还能这么自然而然，仿佛只是老友会面。
他和申林雪的开始是因为申林雪的主动，他其实说不上多喜欢申林雪，之所以在一起大概也只是贪恋那点温暖。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歉疚——我也许无法回应你恋人间真挚热烈的情感，但会尽到我所应负的责任。
结果没有想到申林雪主动提了分手，顾之恒不是不觉得难过，但也觉得一切由你开始，由你结束也好。
等申林雪哭求着复合他是心软了，结果没想到不过一个月申林雪又一次向他提出了分手。
顾之恒容易心软，但不会无底线的心软，同一件事他不会退让第二次，在第二次分手后申林雪就彻底成了陌生人。
而顾之恒对于陌生人一向是冷冷淡淡的态度：“还好。”摆明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
申林雪笑容一僵，像是有些伤心：“我以为我们还是朋友。”就算他们分手不够体面，以顾之恒的性格也绝不会多说什么，他本身看着冷冰冰的但实际隐忍包容的很，也一向不说没必要的话。
顾之恒压根也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没必要，只冷着眉眼不答。
赵存看他的眼神显而易见的鄙薄，没想到申林雪怀念的前男友竟然是这么沉闷无趣的性格，他带着几分傲慢伸出了手：“你好，介绍一下我是林雪的追求者。”
还没等到顾之恒反应，暗中偷窥的李琳琅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小暴脾气了，她嘿了一声，怒道：“你看赵渣男那自得傲慢的臭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国/家主/席下乡慰问咱们老百姓呢。”
颜盛哎哎哎不认同：“咱们大大可是很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好吗？”
李琳琅一想也是，顿时更气了：“死渣男比大大还牛逼啊。”
她这声音压根没压下去，赵存他们离得原本就不远，三个人听得清清楚楚齐齐扭头看了过来。
三个人看到的就是一男一女两个人蹲在柱子后面戴着口罩墨镜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模样。
赵存、申林雪：……这声音不就是李琳琅吗？
而被齐齐注视的李琳琅也僵住了，可在那刻她也看到了申林雪的前男友，挺鼻薄唇，眉目清俊，蓦然想到了四个字：高岭之花。
李琳琅：……糟了，是心动的感觉！
她脸不禁红了，目光亦有几分闪躲，同时那手不听使唤的拢了拢耳际的长发。
颜盛当然不认为是因为赵存，他目光也跟着落到了俨然高岭之花的顾之恒身上，仿佛明白了什么。
但除了他显然其他人都没明白，赵存更是大步而来，脸上写满了嫌弃：“李琳琅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死缠烂打？”
李琳琅：？？？
但因为有一见钟情的对象在，她只好硬生生忍了下来，尽可能和颜悦色：“你误会了，我压根没想对你死缠烂打。”如果非要说死缠烂打，那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看赵存倒霉。
赵存一脸我已经看穿你对我情根深种只是嘴硬不肯承认，呵，女人，口是心非。
李琳琅被他这幅表情气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下意识用手肘撞了撞颜盛。
颜盛忍笑，取下墨镜口罩，主动解释道：“别误会，今天星期日我特意喊琳琅姐陪我出来玩，没想到正好遇到你们，还真是……”
他拖长了声音，嫌弃道：“倒霉啊。”
申林雪：……又来了又来了，这个熊孩子他又来了。
赵存一僵，还没来得及发火那少年又笑了，这展颜一笑可以使日月无光，尤其是那颗小虎牙又甜又暖：“开个玩笑，你们不会生气吧？”
赵存：……他能说生气吗？
但对着一个未成年高中生他还能说什么，也是更重要的在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个少年的存在，这种变故总让他有些在意。
赵存勉强露出一个笑，客气道：“怎么会，既然见了不如看看喜欢什么，我送给你。”他说完又想到这话不仅能体现出他的大方还能让顾之恒自惭形秽，简直一箭双雕。
原本还偷笑的李琳琅勃然大怒，刚要怼回去谁稀罕你的破东西。
但她身旁的少年已笑眯眯应下了：“真的吗？那我不客气啦。”
李琳琅：？？？小老弟你怎么回事？你还真不客气啊？

第50章 杠精小少爷（完）
客气完等着颜盛拒绝的赵存有了和李琳琅同样的疑问：……客气他听不出来吗？
但他现在能怎么着？再拒绝还要不要脸了？只能保持微笑,安慰自己一个未成年高中生买不了太贵的东西。
李琳琅倒是想甩手就走，实在是看见赵存和申林雪就恶心，但又不放心少年自己一个人,乘着没人注意拉着颜盛去了角落里，一副气成河豚的架势：“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买啊,干嘛跟赵存那个死渣男一起？”
颜盛对着她眨了眨眼，一笑又露出了酒窝,俨然一副小狐狸的模样：“我们坑他钱啊。”
李琳琅一呆,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没毛病，说到底她还真不能怎么着赵存，所以好不容易有机会坑赵存为什么不呢？何况……她暗搓搓瞧向顾之恒，她也知道每成交一笔工作人员是有提成的,那么既能坑赵存又能让她一见钟情的对象赚钱，这不就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嘛！哦吼吼，真是机智如她！
李琳琅咳了一声,神色认真问：“昭昭和你姐要不要买什么首饰啊包啊？”
颜盛秒懂,十分肯定的回应：“有！”
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击掌。
没出半个小时，赵存只觉得自己心都在颤,心疼的，而那位颜家小少爷还在兴致勃勃挑选奢侈品：“这个、这个、这个……都给我包起来。”
末了还冲着自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谢谢赵存哥。”又像是怕自己不高兴还多问了句：“赵存哥你会不会生气啊？”
赵存：……知道会生气你别买了啊！
而李琳琅在旁一副天啊没想到赵存你居然是这样大方的好人：“赵存哪有这么小气,他可是赵家的公子。”
赵存挤出一个云淡风轻的笑：“怎么会，想要什么就拿什么。”
只是客气的赵存眼睁睁看着颜盛一点不客气的继续买买买：……
到最后他脸都绿了,莫名其妙想到一句偷鸡不成蚀把米,啊呸，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他不仅没能让顾之恒自惭形秽,相反还相当于亲自送了对方无数笔提成，想到今天自己的花销赵存开始呼吸困难了。
他在未来因为吞并李家，掌控了赵家而富甲一方，但现在的他还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后辈子弟，虽然自己开了公司，但因为和李家交恶，无人帮扶多了不少的麻烦，颜盛这一波对他完全称得上伤筋动骨。
赵存阴着一张脸恨恨想：李琳琅和颜盛绝对是故意的。
他这边的记恨李琳琅是不知情，就算知道也不怎么在意，倒不是因为花了一大笔钱，实际上她要的和从前送赵存的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这姑娘性格有洒脱的一面，送出去的东西用不着想，自然也不作数了。她单纯觉得能坑赵存简直令人身心愉悦，至于赵存的怨恨……她巴不得看笑话呢。
女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颜盛是知情的，赵存的性格最是睚眦必报，剧情里他成功掌管整个赵家后，不赞同他想法的人都被折腾到在这个城市呆不下去，其中不乏矜矜业业的元老级。你说这样的性子连一句不同都容不下，又怎么会放下别人坑他这件事。
再说他们老颜家在赵存黑名单上就没下来过，反正都这样了还不如让自己开心一把。
不过他回去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家父母大哥，他一个未成年高中生怎么可能选择自己直面风险嘛。
就看自家大哥和姐姐神情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变化，他们对视一眼貌似有着某种你知我知的默契，一扭头对颜盛笑得十分爽朗洒脱，俨然一副天塌下来有我们扛的神态。
虽然确定这两位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在，但颜盛并不打算戳破，说好的要当废物咸鱼当然得完成了，如果最后还是原剧情那样的走向……不如干脆向赵存他们投毒好了。
开个玩笑，实际上颜盛不觉得会是那样的结局，一饮一啄，因果有道。剧情里毁了颜家的赵存是那位吞并了李家，把控着赵家的首位人物，可那样的成就少不了李家的信任、帮扶，说到底赵存用着别人的血走到了那样的高度。
可现在的赵存……早早与李家交恶，李家自然不会再对他有所信任、帮扶，他在赵家也并不受重视，能不能达到剧情中那样的高度还是两说。
别管表面表现得怎么样，颜盛内心简直退休老大爷，那叫一个心如止水，波澜不惊。然后过了两个多月，他听到一个消息：赵存被抓了，附带还有一个从犯申林雪。
颜盛：？？？
直觉告诉他这事和自家哥姐有关，颜盛没忍住问了，不管是颜宛君还是颜容君都正义凛然告诉他说是赵存坑害人民群众，破坏社会安定。
颜盛：……
赵存被抓还真是一点不亏，不论未来，单就现在赵存手底下的娱乐公司偷税漏税、阴阳合同都是常规操作。
但是这走向也不该啊，颜盛实在忍不住动用了一点小手段终于知道了始终。
赵存对一直挂在黑名单上的颜家、李家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但大概因为他们最终都是毁在了他手里所以又带着不屑鄙视。
他对着两家人表现得清楚，别人这么一查，赵存现在又是傲慢自大的性子，喃喃一句：“重生前我能做到，重生后只会更好。”
就这么一句，让颜容君和颜宛君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但因为这种事太不符合科学主义核心价值观，两个人下了一个又一个套验证，直到终于确定。
但直接设计搞死赵存，这种违法的事颜容君表示不要，他更想好好保护他的家人，不愿意为了一个这样的人毁了自己的人生。
但就这么放过？更不行，赵存可不是一个有底线的人，帮他良多的李家说毁就毁，就算与赵家亲缘淡淡，但赵家好歹也没苛待了他，用在他身上的资源也价值不菲，可看他那架势也没记住半分。
一副恨天恨地恨世界的模样。
颜容君没纠结太久，很快有了决定，现在的赵存也不是干干净净，所以为什么不用正规的手段送他一程？
再说重生啊，如果能掌握未来国际风云变幻那对国家该多有利啊。
颜盛：……他哥和他姐不愧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这想法还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至于申林雪的系统，并不强大，对意志坚定者无用，对身负浩然正气者无用，就像在剧情里她后宫无数，可未有一人从军从政，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以魅妖的能力绝不敢去蛊惑浩然正气、肩负国徽者。
颜盛思索了片刻，终于认定压根没有他用武之处了，毁剧情什么的还不如高考来的重要。
接下来的时间是真的将大部分心思用到了高考上，至于赵存和申林雪，在哥姐的刻意模糊下，颜盛没有再听过。
而身边的亲朋好友都在悄无声息中发生了改变，比如严燧和江昭。
最开始江昭还是那个单纯热爱八卦和舞蹈的姑娘，对严燧更多是觉得对方真惨。
好不容易动回心吧结果人压根把他当备胎，被赵存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勾搭上了，等再听到申林雪的消息就是对方锒铛入狱。
说到这个江昭就觉得赵存是个傻x，你也知道自己手底下不干净，怎么还主动把申林雪牵扯进来？你确定真的喜欢人家？而不是和人家有仇？
怀抱着这种复杂心情的江昭一来二去和严燧熟了，两个人一个钢琴天才，一个舞蹈大师，是真正的志同道合，难免容易生出一点其他的东西。
对方的心情亲朋好友和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直到在一次国际比赛后两个人互相表白，成了圈子里最令人羡慕的情侣之一，也离结婚不远了。
而李琳琅和顾之恒，单纯活泼大小姐和清冷淡漠的高岭之花的cp也差不多人人知晓。李琳琅吧，是个坦荡直接的性格，喜欢讨厌表现得分明，喜欢就可劲对人好，不喜欢也往往表现明确，也许高岭之花就吃这种热烈直率的性格，顾之恒肉眼可见的对她温软起来。
万年单身狗颜盛：……如果他有罪，法律会制裁他，而不是天天看人撒狗粮。
好在不是只有他一人，他哥他姐和沈砚、秦牧心都单着，直到后来几人组又有两个同一时间脱单。
他姐和沈砚。
虽然长相气质都不是一个画风，毕竟一个仙气飘飘一个艳丽灼目。
到最后只有他、他哥和秦牧心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他哥是沉迷事业，秦牧心是洒脱风流惯了，压根没想过结婚。
至于他，他家里人可是明令禁止了，不到大学毕业不许谈恋爱。
颜盛笑着应了，倒没说他这一生仍会选择不婚，因为这件事他们后面总会了解的。
而原剧情里的男女主角……怕是不会再有然后了。
赵存已经掉马，一个知晓未来国际风云却蔑视法律，似乎有着报社倾向的人谁敢把他放出来？
而申林雪虽然没有掉马，但因为掺合进赵存的公司被判了一年零六个月，这段时间足够魅妖消亡了。
出狱的申林雪常常觉得自己所有的经历都像是一场荒诞的梦，重生、系统、她曾经获得的一切，只是临死前的一场幻觉。
但是她也清楚的意识到这就是现实，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她既有着女人的优势——年轻、漂亮，也有着另一世的经验和系统的优势，可结果偏偏成了这个模样。
因为有案底在，她本身又没什么能力，申林雪工作找了一个又一个，最后不甘不愿的找了一个她一向看不起的服务行业的工作。
像前世那样，她再一次从电视上看到了自己的前男友，对方眉眼清冷俊美，有着生人勿近的冷漠，但当那个笑容明艳的女孩子挽上他的手臂时却露出了温柔的笑。
那是对她都没有过的眼神。
申林雪怔怔发了半天呆，心里升起了一如前世的痛苦懊悔，如果到最后一切都是徒劳，那她为什么要放弃顾之恒呢？
如果能重来，但不可能再有这样的幸运了，重来一次已经是一个灵魂的限制了。

第51章 那个种马男（一）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顺着风听到少女清脆悦耳的声音，其中是浓浓的仰慕之情,随着少女口中一字一句引得其他少年少女的崇拜仰慕：“这诗写得真好！”
“天啊，这绝对是千古名句！没想到那个废柴叶公子竟有这样的大才！真是人不可貌相。”
颜盛懒洋洋托腮听着远处家族小辈们谈论这位人不可貌相的大才叶公子,不仅不为之赞叹，反而破天荒想冷笑。
毕竟他可是完全知道这位惊才绝艳叶公子的来历。
一个来自有着数千年历史文明国家的平凡人成为了灵根缺损的废柴少爷——多经典的桥段。
而唯一有所差别的是别人的挂可能是住在戒指里的老爷爷或者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神秘功法,而这个世界的主角叶云天的挂是诗词歌赋。
这个大陆名为沧澜,属于玄幻高武位面，移山填海、飞天遁地是基操，但大概是因为将技能点都加在了武力值之上，文化课……不能说差,只是在及格线上。
但偏偏这个世界的人过分偏爱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谁能做出一首好诗就能得到贵客待遇。
叶云天虽然不懂如何做诗词歌赋,甚至连用韵用仗、平仄转换都一窍不通,但架不住他奇迹般存在于脑海中的李白、杜甫、杜牧、李商隐、辛弃疾、李清照等人的诗作啊。
他依靠这些文人大家的诗词得到了一切,改变根骨的灵丹、无数天之骄女的仰慕。
而这个世界的主线任务也合了颜盛的心思——让所有人看清叶云天的才华是偷来的。
不管过了多少年，经历多少世界,颜盛骨子里对主世界也是他的故土总有一份骄傲在。
绣口一吐便是半个盛唐的李白，穷高妙之格,极豪逸之气，包冲淡之趣,兼俊洁之姿,备藻丽之态的杜甫，慷慨纵横、一身侠骨的辛弃疾。
他去过不少古代位面，第一个世界的人设更是寒门书生,但无论何时他从来没想过借用这些明月星辰般人物的光辉。
不敢。
他哪里担得起诗仙诗圣的称赞——更何况是用偷来的。
这个堂而皇之，一点也不心虚就冒认成作者的叶云天让他难得生了点火。
家族小辈们还在彩虹屁：“我要把这首诗抄写下来早中晚欣赏。”
“以后谁要再说叶云天废柴我第一个打他，与尔同销万古愁这句是何等豪迈洒脱！”
豪迈洒脱是真，但跟叶云天没什么关系。
颜盛抚了抚广袖，他手指修长漂亮，像是天底下最完美无暇的白玉雕琢，衬着赤红色的衣袖更有着夺人心魄的艳丽。
颜盛禁不住沉默了一下，这才起身向外走。
像颜家这种修道世家对家中后辈要求甚至能用得上严苛二字，每日的修行那是必不可少的，很少有聚众吃瓜的时候
但今天不一样，叶云天的诗词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舟兰，教导他们的族老个个惊为天人，早早凑到一起评析赏鉴去了。
颜家小辈也怀揣着同样的惊为天人凑到一块，少年少女中年龄最大的颜寻安还在感慨：“要是能见叶云天就好了，能写出这样的诗句一定是天上神仙那样难得的人物！”
其他少年少女就嗯嗯嗯连连点头，其中一个小姑娘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憧憬道：“你们说我们能不能这几天去拜访一下叶公子？修行什么的可以缓两天。”
另外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十分赞同：“修行什么的也不能急于一时，欲速则不达嘛。再说咱们还得劳逸结合，你们想我们之前一直修行多辛苦啊。”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整个人竟激灵灵一抖：“咱们大师姐比所有族老都可怕……”
冷不防看到身前小伙伴个个正襟危坐，一副我没听到你在说什么，其中一个离他最近的小伙伴更是默默挪远了些，简直把“我跟你不熟”表现得淋漓尽致。
少年：……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僵着一张脸，一点一点转动像是锈住的脖子，然后就看到了红衣广袖、长发高束的大师姐。
舟兰素来有三绝的美誉，一绝剑、二绝山水、三绝美人，师姐更是美人榜中第一人，生的是天人之姿，无论男女老少皆要为之倾倒。
大师姐似笑非笑的模样更令人惊艳了：“我什么？”
小少年抖得更厉害了：“师、师姐……我我我，您您您……”他只觉得自己被一种无言的恐惧笼罩了，整个人有点想窒息：“您怎么出来了？”
他大师姐一挑眉梢：“我不出来怎么能知道我亲爱的小师弟是怎么看待我的？”他一字一句，不急不缓，有着说不出的优雅：“不愧是我的小师弟。”
阴阳怪气，美貌加倍。
小少年：嘤。
他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变成背景板。
要问小辈们最害怕谁，绝对不是那些严肃族老，而是这位天人般的大师姐。族老只是严肃，变着法督促你修行，而这位大师姐……那是从全方面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的打击。
有人欺负他们，大师姐是第一个拔剑为他们出头的，但没人欺负他们……“欺负”他们的绝对是这位大师姐。
更令人绝望的是，他这群小伙伴还都是二五仔，一个两个七嘴八舌：“大师姐，在我们心里您就是天仙下凡，倾国倾城，蕙质兰心……”
最后还是年龄最大最沉熟稳重的颜寻安咳了一声，试图拯救缩成一团的小师弟：“你们几个。”他也不敢阻止一群人彩虹屁“大师姐”，只咳了一声，眼神一扫，那意思别人就知道了。
一群人对这位某种程度上比大师姐还稳重的师兄还是挺尊重的，顿时乖乖巧巧了，然后又想到了什么其中一个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师姐，你最近一直闭关，还不知道叶家那边的事吧？”
有剧情在什么都知道的颜盛十分配合：“叶家那边怎么了？”
小姑娘一脸的你要说这个我可就有的说了，她清了清嗓子：“就那个叶云天，咱们都知道他灵根有损，难登大道。又没什么其他方面的才华，一直被人说废柴，可直到昨天晚上我们才知道，他是有着惊才绝艳的才华啊！”
旁边另有少年言之凿凿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他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大器晚成！”
颜盛面上仍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的神情，但少年少女们也都知道自家“大师姐”的性情，对他们的话总是很认真的。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早就记在心里的诗叙述一遍，又眼睛亮晶晶问颜盛：“大师姐，你说是不是写得特别特别好？”
当然好，这可是天上谪仙所做。
颜盛垂了垂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覆盖出一片浅浅的阴影：“是啊。”
见他承认几个人更精神了，就连最成熟稳重的颜寻安都忍不住道：“那师姐，我们能不能去拜访叶公子啊？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耽误修行的！”
他一开口，那群小朋友也一个接一个巴巴用哀求的眼神看他：“师姐师姐。”
其实大可不必这样，不管是按照原剧情还是他的想法，总要和叶云天会面，但他们一口一个师姐着实让人脑壳痛，颜盛唇角一勾，他眉眼本就沉着冰雪般的清冷，这温柔一笑不仅没能消散，反而让人觉得整个人都可怕了：“不行哦，毕竟我可是比所有族老都可怕的人。”
说这话的少年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瑟瑟发抖：……
吓完了小朋友的颜盛心情很好的去找这个世界自己的父亲，到书房的时候除了父亲还有自己的弟弟在。
一见到他，还十四岁的少年几乎是迫不及待跑了过来，不见对外的半分冷漠：“哥哥哥，你出关啦！”
他带着哥，快夸我厉害的神情道：“哥，我又学会了一种术法。”
在颜盛摸摸他的脑袋认真夸赞后小少年这才心满意足，颜盛笑盈盈想他弟一如既往的乐天派和好哄。
而父亲，还是一如既往的苦大深仇脸，在颜盛目光看过去后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粗犷高大的男人幽怨的叹了口气。
满脸心疼和我恨自己的表情：“儿啊，是爹没用，让你仍要以男儿身做女子打扮。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啊！”
颜盛也一如既往的宽慰：“父亲不必伤怀，不过是一时的。”
颜老爹不听：“儿子啊，不用安慰你爹，自古以来有女子做男子打扮，哪有男子做女子打扮的，呜呜呜……”
颜盛：……
颜珏：……
这个世界成为女装大佬绝对是世界意志的迫害，划掉，而是因为这个世界毕竟也是由主世界衍生而来，虽后来自成一方，但根源到底像了几分。
比如阴阳五行，与道家相近的道理、术法，于是也有卜算一说，颜盛一出生就有族老道他未来易招惹灾祸，要以女子之身渡过二十载方才一帆风顺。
最开始的颜盛：……他能说一句封建迷信吗？

第52章 那个种马男（二）
而现在的颜盛：真香——真香是不可能真香的,只是因为已经习惯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
这位长相粗犷，几乎能用虎背熊腰形容的中年男人一脸悲痛：“真是苦了我儿……”
颜珏过了乍然见到哥哥的喜悦便又恢复成往日的面无表情，对父亲幽怨的语气仿若未知,实在是他从小到大听了不知道多少回，该做的反应也早就做腻了。
颜盛面色不变,只淡淡转了话题问：“父亲，我听师弟师妹们说想要拜访叶公子,不知您是否同意。”
原本还凄凄惨惨、悲痛欲绝的颜老爹瞬间正经严肃道：“叶公子？是不是叶云天？”
今个一大早他可就听了不少关于叶云天的话题,而其中流传最广、最为人称赞的无疑是那首传世之作将进酒。
颜老爹十分大气一挥袖子：“想去就去呗，认识这样有才华的人不亏。”又细声细语问：“你和小珏要不要去？”私心上讲颜老爹希望这两个孩子去，他这俩孩子大儿子常年闭关，没什么朋友,这他能理解。
但小儿子小小年纪对外居然也是生人勿近的冷漠，家长嘛总怕孩子误交匪类也怕孩子一个朋友没有，影响身心健康。
颜老爹是核心族老,他自己有天赋有能力,从小到大也是众星拱月的人物,脾气说不得好，简单来说大概就是说一不二的大男子主义,甚至能用专/制一词形容。
但当对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就……颜老爹：一切有商有量，他们想做的事老夫竭尽全力支持,他们不想做的事老夫也绝不勉强。
之所以这么双标是因为颜老爹一直愧对自己和亡妻的两个孩子，大儿子被逼着做女子装扮,小儿子两个月大的时候就没了母亲。
颜老爹从没有再娶的心思一是因为和亡妻感情甚笃,二便是只想好好护着两个孩子长大，他这满腔父爱倾洒在这两个孩子身上就够了。
颜盛唇角浅浅勾出一个弧度，清冷的声音听不出意味：“当然要去。”他倒要看看面对质疑叶云天会怎么应答。
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去的颜珏顿时不犹豫了：“那我也去。”
已经做好听到拒绝准备的颜老爹一愣,目光犹疑看向大儿子，在确定自己没听错后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一脸的为父甚慰：“好好好，小孩子嘛就是要多和同龄人玩玩。”
“虽然叶云天灵根有损，有碍修行，但是人生在世也不是只看修行的，除了修行天赋还有更多其他的天赋。我瞧着叶云天作诗的天赋就很好，其诗作气势豪迈简直如挟天风海雨而来……”
诗仙的作品被人所欣赏喜欢颜盛自然也很高兴，但不是在其作品被人抄袭冒认的情况下，颜盛强忍着听完颜老爹对叶云天的赞美认可，这才寻了个理由告退。
拜访叶云天这事颜盛压根没有想到真的去做，他能称得上性情温和，待人接物也可算是佛系，能令他动火的人事物不能说没有，但极少，而叶云天无疑是在他的雷区疯狂蹦迪。
一个人是怎么做到盗窃了他人的作品、才华还能沾沾自喜、自以为傲的？
又怎么做到如此心安？
颜盛心中越冷，与他并肩而行的颜珏忽然问：“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叶云天？”
颜盛侧脸看到颜珏满脸写着你肯定不喜欢叶云天的笃定，少年正是十四岁的年龄，眉眼肖母，生的清丽秀气，仍带着几分稚气，尤其是睁大了眼睛那点稚气未脱就更明显了：“你是不是觉得叶云天的诗词不是他做的？”
虽然他哥一如既往保持着冷静淡定听父亲啰嗦，但他可是注意到了他哥向下抿着的唇角，这显然是忍耐的神色了。
他哥虽然对师弟师妹们各种打击捉弄，但对长辈一向是尊敬有加，何况面对的是自己父亲。
既然不是对人就只能是对说话的内容叶云天了，但从前师弟师妹们对灵根有损又孤僻冷漠的叶云天多有取笑之意时他哥还罚了几个人，说闲谈莫论人是非。
现在态度改变是在叶云天传出惊世之作后，可他哥也不是嫉贤妒能的性格，所以四舍五入一分析肯定是叶云天的问题。
颜盛曲指敲了敲颜珏的额头，只道：“不要说未证实的事。”
颜珏立刻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虽然不太了解他哥为什么会认为诗词不是叶云天写的，但身为亲弟弟怎么着也得给他哥站场子。
颜珏乖乖点了点头，又问：“那哥，我们要不要去拜访叶云天？”
却见自己的兄长抚了抚袖子，一双墨玉般的眼瞳光华流转，竟是不敢直视的惊心动魄：“不急。”
毕竟按照剧情接下来可是叶云天第一次真正大显风头的时候。
那个因为灵根有损而消沉孤僻的叶公子突然做出这样一首不符合形象、豪迈洒脱到极致的诗作也有着不少人的怀疑。
于是在各家族弟子齐聚的宴会上不少人当面质疑，可惜，他们不知道叶云天有挂，脑子里有太多名人大家的杰作。叶云天一波打脸让质疑他的人无地自容，也让他彻底名扬舟兰。
而这场聚会就在七天后的朝雪节。
“什么？你说谢家、冷家、颜家邀请我参加朝雪节？”
叶云天一觉醒来贴身侍女秩儿就告诉了他这个消息，叶云天心中一紧，他是不知道什么叫朝雪节，但来这个世界半个月之久，对这个世界的势力还是有所了解的。
这个叫沧澜的世界分为六方大陆，每一方大陆以天水间隔，而他所在的东大陆，是地域最为辽阔的一块，主城为舟兰也就是他现在生活的地方。
在舟兰又有谢、冷、颜、叶四大家，这四家即是宗门也是家族，其实力遍布整个东大陆。
而这样顶级势力的弟子为什么突然会特意邀请他？叶云天第一反应就是来者不善，脸色也不由难看起来：“这节日一定要去吗？”
秩儿忙摆了摆手，一笑，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是因为少爷写得那首将进酒，可是传遍了整个舟兰，所以几家的少爷才会特意邀请您啊。”
她又有点奇怪的歪了歪头：“少爷您是不是又忘了？朝雪节本就是各家弟子的集体聚会啊。”
叶云天脸色一僵，一会儿，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时睡迷糊，忘了。”
秩儿皱了皱眉，嘴角却绽出一个隐含促狭的笑：“少爷您不会忘了朝雪节是做什么的吧？”
她才十五岁，正是花一样的年龄，容貌本就娇俏可人，这一笑灵动的仿佛天上的仙女落在了人眼前。
叶云天一时看直了眼，心道还是这些公子哥会享受，连一个贴身侍女都这么漂亮，不用化妆都能去当电影女主了。
不过他现在可就是叶云天，那这小侍女自然就是他的了。
叶云天笑眯眯伸手要去搂她的腰身，却被小姑娘灵活躲开，秩儿跺脚嗔怒道：“少爷，不许动手动脚，人、人家还要嫁人呢。”她说着脸上一红，抬眼瞧了他一眼，又忙垂了眼睛，不敢再看。
这样的做派无疑取悦了叶云天，他虽然觉得“叶云天”是个傻x，国色天香又对你情深义重的美人放在身边不知道下手，偏要恪守礼节，不过一想如果“叶云天”真下手了，那他不就收了一个二手货吗？
叶云天心情更好了，他又借着这个时候仿佛开玩笑道：“那不如小秩儿给我解释解释朝雪节？”
秩儿认真想了想方道：“朝雪节是舟兰的传统节日，在这一天主要是赏雪赏花，还有特别多的好吃的，比如三花粥、蜜梅花……”她仿佛想到了什么，一双眼睛又弯成了漂亮的月牙：“最重要的是，在这一天公子小姐们都可以尽情出来游玩。”
听到这，叶云天明白了什么，脱口而出道：“这不就是情人节吗？”
秩儿一时没能明白，可稍一沉思就懂了：“少爷你好厉害，就是这样。”
叶云天哪顶得住这样一个美人对自己露出崇拜仰慕的神情，不免有些飘飘然，嘴上谦虚道：“哪有。”
那小丫头却又垂头丧气起来：“少爷你这么好，如果去参加宴会一定会被其他小姐喜欢的，秩儿只是一个丫头……”
美人垂头丧气总是好看的，叶云天心疼哄道：“不会，少爷会一直喜欢秩儿的。”
小丫头顿时又开心了，急急道：“少爷喜欢其他人也没关系，只要秩儿能一直留在少爷身边就好了。”
叶云天再一次感慨自己的幸运，如果他没能来到这个世界哪能遇到这么痴情的小丫头，再一次认定了小丫头对自己的痴情后叶云天才问：“不知道那些家族的小姐是什么模样，有没有秩儿这般楚楚可怜。”
秩儿眼波流转，佯怒道：“秩儿哪能和小姐们相提并论，她们才是真正的天人之姿，尤其是颜家的大师姐，那才是真真正正的第一美人。”
明明说起的是另一个女人，但她满眼的仰慕憧憬却是半分不假。
叶云天一时之间对这位颜师姐涌上了无限的好奇，继而便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参加朝雪节了。
第一美人，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
沉浸在自己思维中的叶云天没有看到那个在他心中娇俏可人、天真可爱的秩儿沉沉看他的模样，浅色的眼瞳化成一团看不进的郁色。

第53章 那个种马男（三）
七日过得很快。
到了朝雪节这一日叶云天被服侍着梳洗更衣,他一面想这些人可真会享受，不管做什么都有人伺候，一面又有些自得,毕竟如今拥有这一切的都是他了。
“叶云天”生的高挑修长，秩儿刚刚到他下巴的地方,一低头便能嗅到她发间的清香，叶云天有些心猿意马。
倘若不是顾虑要去参加朝雪节,他真恨不得把人搂到怀里温存一番,毕竟侍女本来就是他的人，他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直到听到秩儿清脆悦耳的声音：“少爷，好了。”
平心而论，原主模样生的着实不错,剑眉星目、挺鼻薄唇，他往日虽因为灵根有损而寡言少语、沉默孤僻，但因为一张好相貌颇合小说里少年侠客的形象也不惹人讨厌。
此刻经过秩儿用心装扮,越发衬得眉眼俊美,腰细腿长,叶云天在那个世界相貌平庸，他虽表现出对容貌俊美的男性十分不屑,甚至蔑称人小白脸，但换做自己有了一张好相貌不免得意自傲。
他如今有颜值有身材有家世也有别人没有的挂,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那些美人榜上的美人，他势在必得。
叶云天自持一笑,嘴上喊了一声秩儿便要带着人出去,秩儿却垂了垂长长的睫毛问：“少爷，你还记不记得我名字从哪来的啊？”
叶云天有点不耐，但因为秩儿生的貌美又强行压了,随口道：“不就是我给你取的吗？”他嘴上催促：“行了，快走吧，不要去晚了。”他迫不及待等着看那些冠盖天下的美人呢。
他说完这句话就看到小姑娘绽出一个笑，浅色的眼瞳一派的澄澈干净、全无阴霾：“是啊，是我最喜欢的少爷为我取的名字，秩儿也最喜欢这个名字了。”
叶云天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奇怪，可他很快就抛之脑后，也许这种有挂的人对自己都有种迷之自信，过于相信自己的魅力了。
此次朝雪节开在城外的落月湖，足用了半个时辰叶云天才听到车夫喊到了。
这个世界是玄幻修仙位面，所用的马自然不同，是真的能踏云追风，可即便这样从城内到城外也足用了一个小时。
叶云天第一反应就是地大，而等他下了车抬眼望去看到了落月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又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描绘一二。
大概还是大，也是真美，此时暮色四合，湖面上点缀的是无数雕刻成莲花的冰灯，而另有六道浮桥平铺湖面直通湖中心的一处花岛。
叶云天一看那桥有些发怵，这压根就是几块木板啊，走上去他不会晃吗？
他正担忧着，就听身旁不远传来少年少女的谈笑声，叶云天下意识抬头看过去，看到的便是六个结伴而来的少年少女，俱都是红衣广袖，也俱都是少年俊美，少女清丽。
叶云天目光顿时有些转不开了，那三位少女当真是肤光胜雪、眉目如画，最大的不过十六七岁，最小的约莫十三四岁。
虽然年龄是小了点，但想想古代十三四岁就能结婚了，这是合法萝莉啊。
他理了理衣袖，就要迈步上前自我介绍，却不料被秩儿拉住了衣角，叶云天扭头皱眉道：“秩儿听话，少爷只是上去打个招呼，还是最喜欢你。”
秩儿：……差点没绷住表情。
但好在以她的功力分分钟维持好应有的神情，所以她仍没放手，小小声又仿佛羞涩道：“少爷，我知道的，只是还是不要贸然打扰他们吧。”
贸然？
叶云天脸色立刻拉了下去：“他们好大的架子。”
秩儿另一只手死死捏在了一起，内心早就咆哮开了：不是？人家不想被打扰就是架子大？！你脑子是不是不太正常？你个死辣鸡！而且竟如此轻浮不堪！这些小姑娘才多大啊！你就露出恨不得把人抱上床的样子！恶心！还是顶着她家少爷的身躯！呸！！！等老娘搞明白什么情况，找回少爷，绝对把你这个又不堪又轻浮的辣鸡千刀万剐！扔到焚天之火里烧上十年八年！
但她如今只能在心里深吸一口气，尽可能温声：“不，只是……”
但还没说出口，当先的那位少年一愣，竟是迈步朝他们走了过来，主动作揖行礼道：“叶公子好。”
颜寻安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位做出惊世之诗的叶公子来，多亏了先前和叶公子有过一面之缘，也好在他的记性一向不错。
颜寻安激动得耳朵隐隐发红，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追星成功的典范。
叶云天也没想到对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顿时不紧张了，也拿捏起架势了，只淡淡点了点头。
颜寻安一怔，虽然有些不喜甚至失望，但想到那首将进酒，便又觉得像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有些脾气也很正常，只笑容淡了淡，倒没说什么。
然而他身后的师弟师妹们却勃然大怒，他们是欣赏仰慕写下这首诗的作者，但更喜欢从小照顾他们、保护他们的师兄，一个外人这么给师兄难堪这跟骑在他们头上扬武扬威有什么不同？！
脾气最直爽的颜若已是怒目而视，直言道：“我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今日一见才知不过如此！写得锦绣文章，却连为人之礼都不懂。”
秩儿：虽然但是，这好歹也是她家少爷的身躯啊。
颜寻安：……
失望不理就是了，小师弟你这样直言不讳把人得罪死了很麻烦的！
果然就看叶云天脸色沉如黑水，颜寻安叹了口气，将师弟师妹挡在了身后，正要说些什么，忽听一个清冷带笑的声音道：“个个呆在这里是傻了不成？”
颜小师弟师妹包括颜寻安下意识松了口气，一个两个都有了主心骨，像是在外孤苦伶仃的小孩子突然见到了自家父母长辈，下意识偎了过去。
“师姐你来啦！”
叶云天自然也看了过去，不用谁说，他就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在这样的容色下谁能担得了第一美人的称赞。
“女子”生的极高，几乎要比大多数男人高，一袭红衣广袖，墨色长发用着红色帛带高高束了。两侧乌发垂落见得画就的眉，墨玉般的瞳，一步一履是携风揽月。神女临世，也不过这个模样了。
颜盛目光在“叶云天”身上落了一瞬，他从前见过的叶云天眉眼之间虽有沉郁冷凝，但并不惹人讨厌，而如今换了芯，眉眼之间生出张狂自傲，反而让人没眼看。
他目光落到了一脸委委屈屈的颜若等人身上，有些好笑：“怎么了？”
颜若还没来得及告状，叶云天先截住了话题，像是忍怒道：“这位小姐也该管管自己的师弟，说话未免太过了。”
“哦。”颜盛斜斜挑了挑眉，懒洋洋拖着尾音：“说了便说了，还要赔礼道歉不成？”
他眉眼生的清冷，更多是一种令人不敢攀折直视的高贵，仿若九天之上，斜倚云端的仙，此时此刻垂着眼尾，眸中暗光流转，竟是惑世妖姬的艳丽蛊惑。
等为色所迷的叶云天意识到他说的话，脸又黑了。
秩儿死死咬牙才将笑声咽了回去，毕竟她现在可是脑子缺弦无条件护着“叶云天”的小侍女。小师弟小师妹们却没有秩儿的顾虑，一个两个笑得东倒西歪。尤其颜若，故意笑得十分猖狂，眼角余光看到叶云天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那就更开心了。
活该！让他对师兄不礼貌！气死他最好！
最宽和的颜寻安倒是想说什么，但眼前这种情况哪有他说话的份，等跟着自家大师姐过了湖，他才后知后觉：“大师姐，那位可是叶云天啊！”
颜盛很失望的叹：“那还真是让人失望啊。”
颜寻安：？？？大师姐这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个师弟秒懂：“师姐，你刚才是不是听到看到了？所以也觉得叶云天不过尔尔？”他也不等颜盛便气哼哼道：“我们也没想到叶云天会是这样的人，就算是恃才傲物也得有个度吧？看他那样子恨不得上天。”
颜寻安敲了敲他额头，温温和和：“好了，要是和他相处不来不要理会就是了。”
这六个小师弟小师妹脾性皆不相同，天真可爱、刚烈如火、沉静内敛，而要说谁脾气最好就颜寻安了。
他是最少和人生气的人，别人也跟他生不起气，因为你做好了跟他对骂三个小时的准备，他只会用疑惑不解你为什么生气的眼神看你，然后再仿佛平息你怒火一般真诚道歉。
但叶云天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可是一言不合就灭人满门的性格，想想在这种玄幻仙侠世界家族、宗门可是高危职业。
尤其是和男主对立后，那更是容易被杀的全族、全宗门连一个月大的婴儿都不放过。
毕竟在这种男主小说里血脉断绝是节操，他们也热衷于用成千上万条人命铺出自己铁血强大的赫赫威名。
这样没有同理心，凭着自己喜好动辄灭门的人是怎么成为世界主角的？

第54章 那个种马男（四）
小师弟小师妹到底年幼,很快就将话题从叶云天身上转开，兴致勃勃着谈天说地，颜盛一边笑吟吟听着,一边领着他们走过一段长廊，直到听到带着稚气的少年声音：“师兄师姐。”
颜家最初大多是火系修者,族服便设定为红，热烈的如要烧起来的艳色。这种集体活动颜珏自然也是一身红衣,重重花木之下,反倒衬得少年眉眼更为俊美不凡。
然后那群师兄师姐忍不住上手捏脸了：“哎呀，小珏也是难得出来玩啊。”
“好久没见小珏了吧？”
颜珏觉得自己压根就不该出来，好好呆在父亲身边保持高冷剑修的模样不香吗？
他一边灵巧躲过几个人伸来的手，一边冷静淡定问他哥：“姐,你们有没有见到叶云？”他哥没瞒他，这回没一起呆在父亲身边就是想看看叶云天的模样。
结果他哥还没回答呢，旁边颜若已一脸愤怒：“不怎么样！亏写得这么好的诗,却连为人处事的道理都不懂。”
颜珏难得带着点孩子气歪头问：“恃才傲物？”
颜若呸：“那压根是眼睛长天上了,除了大师姐好像谁都不放在眼里,轻浮！下流！”
颜．吃瓜群众．盛：？？？
颜珏目光徒然一冷：“你说什么？”
颜若：……完了完了！
整个舟兰谁不知道颜珏多喜欢崇拜姐姐，从小到大就姐姐长姐姐短的,十二岁以后更是放言谁敢喜欢他姐就得先过了他这一关。
他们自家人还曾私下议论过，小师弟恨不得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修行上一定是为了打跑那些对大师姐心怀不轨的人。也因为他有天赋又肯努力主要是太凶神恶煞,才害的他们大师姐虽是美人榜第一名却从未有一人追求。
哎，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啊。
幸好他们私底下的话没传到颜珏耳朵里去,不然他手上的重光可就出鞘了。
他是放言谁敢喜欢他姐就得先过了他这一关,否则免了这些痴心妄想。
不过不是为了他姐，不，他哥,他哥要是成婚他开心还来不及，顶多会有点小失落，怎么可能会阻止。
他这完全是好心好意为那些公子少爷着想，你以为你喜欢的是天上神女？不，是能把你吊起来打到绝望的同性啊，想想这是多么让人悲痛欲绝的事啊。
眼看着他哥就要过二十岁生日，恢复男儿身了，在这档口他更要小心提防，破碎的少男心再填补起来也是不容易的事。
见师兄师姐们个个噤若寒蝉，颜珏一只细白漂亮的手状似无意般抚上了镶嵌着灵石的剑鞘，口中幽幽道：“为什么不说话呢？难道在师兄师姐们心中与我已无话可说了？”
颜寻安等人：嘴上阴阳怪气，手上却摆明了不乖乖回答就动手的架势你是跟谁学的？
正面面相觑，又听一声冷笑，他们眉目清绝瑰丽，仿若神女下凡的大师姐似笑非笑：“好啊，真是我的好师弟师妹们，竟胡说八道到我身上了，想必是我对你们太过纵容了。”
小师弟师妹们：破案了破案了，这绝对是跟大师姐学的。
几个人对视一眼，忽的做鸟兽散，一群人嘻嘻哈哈找到其他颜家人所在的位置，这才安静下来。
别提，他们排排坐好，安静不言时挺唬人的，叶云天来到看到的就是身穿红衣、钟灵毓秀的少年少女。
而在他们之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中间那位墨发高束、正侧脸和身旁人说着什么的“女子”，她单手执着酒杯，那只手过分的修长漂亮，漂亮的红唇噙着几分笑意，光与影下她的侧脸完美的不可思议。
叶云天瞧得出神，却忽然感受到另一道冷厉的目光，这目光的主人是颜盛身侧的少年，约莫十三四的模样，仿若琉璃的眼瞳蕴着山巅的极寒冰雪。
那眼神难以形容描绘，完全不像是一个未成年所应有的冰冷。
叶云天悚然一惊，难不成修仙世界的人就算年幼都有这样的气势？可惜原身灵根有损，不然……他忽的想到弥补灵根有损的方法，可惜所用的东西世所罕见，叶家也不可能为他费工夫找。
哼，叶家不仁在前，也休怪他不义在后。
叶云天目光一沉，有人在他身旁笑道：“要说美还真没人比不得颜家大小姐，不过兄弟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说这话的青年锦衣玉袍，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那扇子呼啦一展，瞧得其上一副明月照江图。
叶云天原本厌恶不已，可见他眉眼是惆怅是哀怨，似乎并不是为了嘲弄自己，不禁问：“怎么？”
青年哎了一声，深沉道：“连她弟都打不过怎么配喜欢人家。”
见叶云天一脸疑惑不解，青年不免惊奇：“兄弟你是不是舟兰人啊？这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可他显然也没在意，又晃了晃扇子道：“他弟可是老早就放话了，谁敢喜欢他姐需打得过他，否则免了痴心妄想。”
叶云天冷笑道：“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能有多厉害？怎么会没人打得过他？”
青年摇扇子的动作一顿，沉痛道：“不，真没人打得过他。”
“一般来说想追求颜家小姐的都是二十五岁的年轻人，而这波年轻人中真没人是他对手。颜家小公子可是生就双系灵根，小小年纪就悟得剑意。”说到这里那青年朝着少年努了努嘴，低声道：“他手上的重光是刀，可却用刀使出剑意，可见是熟练掌握了剑意，加以时间倒真是能入化境，到时山川草木皆可化剑。”
他眼中即是赞叹又是敬佩，笑容更是洒脱：“好在我等修行之人，所求不过心中之道，说到底绝色美人也不过是红粉骷髅、一场幻相，若挣脱不开自己的欲望，沉溺其中，不得清醒，那和浑浑噩噩的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叶云天：……
他只想冷笑，明明可以为什么要像苦行僧那样，男人就该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正要离开，又听一人喊：“谢轻轻！”
手摇折扇，风度翩翩的青年脸色一僵，咬牙切齿道：“请叫我谢慎行。”
来者一笑正要说什么，却看到了旁边的叶云天，睁大了眼睛，脱口而出道：“叶云天！”
他这脱口而出的一句，吸引了不少的目光，那其中不乏崇拜仰慕，原本还想离开的叶云天也不着急了，他保持着一张淡然高人脸道：“是我。”
那生着正太脸的青年目中带着几分好奇问：“叶云天，我在外刚回来，听说是你写了将进酒这样可流传千古的大作？”因为他和叶云天有点交情，从来没听叶云天说有这方面的才华，这才有此一问。
但这话落到叶云天耳朵里就是质疑自己了，他傲然道：“当然。”反正这个世界也不会有李白，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除非他们知道那个世界，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
颜盛在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叶云天那边，直到那位冷家小公子出场那声叶云天才让他侧脸看了过去，自然也就听到了叶云天那声当然。
颜盛：……忍不住想打人了怎么办？
他握着玉杯的手指一紧，随之放下酒杯起身向着叶云天等人的方向走了过去，走前也没忘了给自己弟弟和师弟师妹们一个眼神：敢跟过来，我就打死你们哦。
小朋友们：不敢不敢。
这位红衣绝艳的美人原本就是目光的中心，“她”缓步而来便使得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了一处。
直到走到离叶云天一米远，“她”停了脚步，漂亮的薄唇扬了扬：“真是眼拙，竟不知你就是那位名扬舟兰的叶公子。”
叶云天哪顾得了其他人，对着这位第一美人露出一个难得谦虚的笑：“哪里提得上名扬。”
“叶公子太谦虚了。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是何等名句。”人好看做什么表情都好看，连那不解的眼神都让人赏心悦目：“只是我有几分疑惑，还希望叶公子解答一二。”
叶云天一口应下：“不知是什么？”
颜盛仍是笑的，可眼中却已泛起了冷意：“不知黄河是哪里？”
叶云天一时怔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颜盛目光看着眼前，却又仿佛了穿过了无尽时空岁月看到了那天奔流不息、孕育文明的河流，他继续问：“不知岑夫子，丹丘生又是何人？”
岑勋，元丹丘那是李先生的至交好友，是饮酒高歌，把臂同游的交情。
“不知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中的陈王又是何人？”
那是平乐观摆酒宴，写下洛神赋被称为仙才的曹植。
他所问，叶云天回答不上来，也无法回答，半晌，勉强道：“只是一种代表我所思的代称罢了。”
颜盛只是笑吟吟的模样，旁人看竟不知是信是疑，就连那笑都分不出是真是假：“叶公子真是天纵之才，竟能自造典故，怕是古往今来无一人能相提并论。”
叶云天以及身旁和他不熟的人：应该是在夸，但总感觉哪里别扭。
只有颜珏他们：哥（大师姐）估计是气狠了，都阴阳怪气到这种程度了。

第55章 那个种马男（五）
但叶云天对自己总有种盲目自信,他很快便认定这是夸奖，还要谦虚客气两句，却又听人嘲弄笑道：“颜小姐怎么知道这诗一定是叶云天做的？”
闻言颜盛唇角笑意僵了僵：他并没有觉得这诗是叶云天做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质疑,绕是叶云天都有点发虚，这毕竟不是他的诗,有很多东西自己都说不上来，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倒不如先发制人。他抬眼便瞧到了墙角盛开的红梅,枝桠上清冷冷的落着一层雪，一边感慨这种玄幻修仙世界果然不科学，这时节既能有春日繁花，也能有冬日寒梅。口中便道：“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是一句可流传百年的名句。
出自宋代，卢梅坡。
颜盛笑不出来,他就看叶云天向前一步,目光落到了这绵延无尽的湖光水色：“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颜盛目光渐冷了下去,大唐是诗词的盛世，在那个时代出现过许多惊才绝艳的人,诗仙、诗圣、诗佛、诗鬼……但有一人，一篇便被誉为孤篇压全唐,其作名为春江花月夜。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颜盛极少生气，偶尔的生气也始终能稳定情绪，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在爆发的边缘了,他目光沉冷看着“叶云天”一步一诗，吸引无数人的目光，也将宴会的气氛彻底推上高/潮时终于拂袖而去。
这个任务并不难，在玄幻修仙世界多的是手段可以让人显出原型，比如搜魂。
但他怎么能莫名其妙跑去用这样的手段？对叶家人解释说因为我怀疑这些诗不是叶云天所做？怕不是要两家结仇。在他最初的构想中是由着“叶云天”，他这样的肆无忌惮不过是因为别人不能知晓那个世界的存在，那些真正的作者无法为自己说话，那如果找到和另一个世界连通的道路呢？
“叶云天”所有的一切都将不攻自破。
但是，颜盛才发现原来“叶云天”能这么讨厌，讨厌到让人无法忍受。
颜盛抬手压了压眉心，那只修如梅骨，漂亮的过分的手挡住了他的眉眼神情以及此时此刻心中所想：好想直接搜魂。
下一秒他抬眼看向前方一处花荫：“出来吧。”
没有多余的犹豫，花木悉悉索索，从中走出一个身穿青色长裙，束着双发髻的少女，那少女眉眼如画，俏丽非常，她走到颜盛竟径直跪了下来：“颜小姐。”
这个世界虽是古代世界，但因为是玄幻修仙世界，人人所求大道逍遥，求明心见性，所以没那么多规矩约束，除了天地父母，谁都不跪。
这个少女，颜盛认得，是叶云天相依为命十几年的家人，他神色淡然自若，声音也是温和带笑：“好端端的这是做什么？”
秩儿一时分辨不出这墨玉般的眼瞳蕴藏着何种情绪，她也听过颜家的小姐喜怒不形于色，是喜是怒永远是似真似假，令人捉摸不透。
但她决定赌一把自己的感觉，咬牙道：“颜小姐，我想求您一件事。”随着这话她像是意识到什么，忙递出一样东西：“我也知道没有平白麻烦别人的道理，还望颜小姐不要嫌弃。”
那是一块流光溢彩，瑰丽非常的十方罗盘。
在剧情中秩儿也是女主之一，最初是相依为命十几年的情分，后来发掘出自己绝顶天赋的秩儿是叶云天的一把剑。
而这十方罗盘是秩儿后来的命器，据说可推测天机，测人祸福。
颜盛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垂了垂眼，秩儿便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她起初有些茫然，可很快便意识到什么，小脸绽出一个明亮灿烂的笑：“谢谢颜小姐！”跟着严肃认真又直接了当道：“颜小姐，我觉得我家少爷不是我家少爷。”
颜盛又想到原剧情的秩儿，很容易的接受了叶云天的解释，往后几乎是生死无悔的追随着他。他看的时候更多是疑惑，一个相依为命十几年的人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怎么会半点不奇怪，接受得这样容易？直到现在才确定就算是原剧情，秩儿也有着这样的判断，只是剧情让你看到的只是想让你看到的，底下的暗潮涌动谁能清楚。
秩儿看他神情有异，觉得也许是因为自己说的话太令人震惊了，因为紧张不安攥了攥手，紧跟着用最真诚认真的语气道：“这么说的确让人不敢相信，但是从一个月前少爷摔伤醒来后我就这么觉得了。”
她的少爷其实是那样孤星寒月般的人，怎么可能会露出那样色迷心窍的神情。
“少爷虽然被人说冷漠孤僻，但其实最喜欢小动物了，经常会偷偷带着我去喂它们，但是从那天以后再见到它们少爷竟然会嫌弃脏。”
“一个一直喜欢小动物的人会在一夜之间变得十分厌恶吗？”
像是压抑得久了，小姑娘说话的时候微微带着颤音：“最开始我还觉得是我自己的问题，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无声无息的变成另一个人？但是在我刻意试探下才确定这幅身躯的灵魂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的少爷因为灵根有损，不能修行，反过来是少爷安慰她说修行不是唯一的路，只要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她知道少爷喜欢什么，他喜欢种花，喜欢看书，喜欢小动物，但如今的少爷不是，他不懂如何养花，不会看书，遇到了小动物也总是一脸嫌弃。
“少爷还说天下美人万千，总不能遇到一个就喜欢一个，有一人与之偕老就够了。”原本还脸带愤怒的秩儿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红。
颜盛此时已经在石桌前坐下，甚至很有闲情逸致的开始煮茶，听到这话，眼尾轻抬：“哦？”
秩儿也是第一次和这位颜大小姐如今近距离的接触，只觉得这位一举一动都有着难以企及的风姿，这眼波流转间的一眼让女人都要脸红心跳。
秩儿一时为这样的容色所惊艳，有些结结巴巴应：“对。”但她很快冷静下来，目中流露出深切的温柔：“厌厌良人，秩秩德音。我的名字与其说是少爷所取，不如说是我自己，少爷对我来说便是唯一的良人。”
也难怪她会在第一时间认识到不对，颜盛静默了一会问：“你的打算是什么？”
压根没有犹豫，小姑娘恨声道：“我一定会找回少爷，把这个恶心的冒牌货抓出来，让他后悔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最开始她还没这样的念头，毕竟也许别人压根不想成为“叶云天”呢，她自己是觉得少爷千好万好，再没有比之更好的了。但也清楚一点，少爷灵根有损，难以修行这在世人眼中便是最大的不好。
但……只一天，秩儿就没了这个想法，这个陌生的灵魂太太太让人火大了。
“主要是因为少爷，次要就是我也不想让他影响到叶家。”
秩儿咬牙切齿：“我承认我家少爷因为灵根有损资源比不上家族的核心弟子，但是，这么多年来家族也没亏待我们。再者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那个垃圾混蛋居然跟我说什么家族对他不义他以后也不会对叶家留情，这个白眼狼！真不知道这种人到底是怎么养成的。他若是真有什么奇遇，扶摇而上，怕是整个叶家都落不了好。”
颜盛笑眯眯听小姑娘爆发着这段时间的不满，甚至很有闲情逸致的鼓了鼓掌：“没错。”到最后四大家族的叶家几乎被叶云天打断了脊梁，彻底改头换面，昔年的风采再也不见了。
秩儿又有些不好意思，她低声继续道：“我看此人刚愎自用、傲慢无礼、自尊自大却又没什么脑子。我原本是想什么都依着他，让他丑陋的嘴脸暴露无遗，这样家族自然会有人探查，我再把什么都说出来，一定没问题了。”
颜盛替她倒了杯茶，真心实意夸赞：“这样的想法很有可行性。”虽然在剧情中因为叶云天有主角光环在，这个计划没能成功。
秩儿道了声谢，又道：“只是这个人太恶心了，我一刻也不想与他耗了。而且我有一种直觉，也许我的计划根本就完不成。我从小到大直接一向很准，所以到了此刻我也相信直觉。”说到这里，她又抬眼看向颜盛，坦然直接道：“我能感觉到颜大小姐很讨厌他，不是对着之前的叶云天，而是现在的。想来是因为颜小姐知道什么吗？”
如果说颜珏发现是因为长时间的相处、了解，这个小姑娘就单凭直觉了，颜盛也不再逗她，直言问道：“你找上门是想做什么？”
秩儿目光灼灼，两个字答得铿锵有力：“搜魂！”
“不管是夺舍还是什么妖怪精灵附体，只要搜魂就能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太弱了，搜魂不是我能完成的事，所以我只想请颜小姐帮忙搜魂，不管是什么只要颜小姐想要，我一定会送给您。只要能让这个垃圾混蛋滚出少爷的身体，让所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颜盛：有了，盟友。

第56章 那个种马男（六）
秩儿犹怒意难消：“虽然有人有才无德,但能有才无德到这种程度的实在是世所罕见，我合理怀疑这些诗都是这个垃圾从哪抄来的，真是替原作者感到恶心,自己的心血被人拿来……装模作样。”后面的形容词还是她斟酌着说出来的，如果换算成现代话大概就是言简意赅的装x二字。
颜盛简直要给她三十二个赞,不过搜魂的请求还是拒绝了，继而笑得十分反派大佬：“只是这样,怎么能让他体会到更深的绝望？”
秩儿：瑟瑟发抖,但是……又真的好期待！
颜盛并不是安慰秩儿，实际上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叶云天”为什么能靠着别人的才华顺风顺水，得到一切,不过是仗着没有人知道那个世界，没有人知道真正的作者是谁。
如果两个世界连通，所有人知道真相,那“叶云天”会如何呢？公开处刑？社会性死亡？
何况他也有着自己的私心,想带着他们一起去看一看那个璀璨夺目的文明。
至于侵略,他倒不担心，沧澜大陆普遍沉迷修仙,家族、宗门的存在大多是为了更好的追寻大道，更何况凡俗间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没意义。
就算真有那么一两个敢仗着修为肆无忌惮,斩了就是。
不过沟通两个世界并建立庞大到足够千万人来往的通路不是件容易的事，接下来的时间里颜盛几乎将全部心力放到了阵法的构建上。
直到收尾,又被师弟师妹们欢天喜地的喊出来,颜盛挑开幕帘，看到的是每个人朝他笑得阳光明媚，为首的是他弟。
向来表现得冷漠的少年眉眼带笑,仿佛松了口气道：“姐，明天就是你二十岁生辰了。”所以哥你很快就能恢复男儿身了，我也能正大光明喊你哥了。
其他几个人不明白其中隐情，单纯为“大师姐”即将到来的生辰而高兴，六人之中年龄最小的姑娘颜怜容眼睛亮晶晶道：“大师姐，明天是你生辰，所以今天先请我们吃好吃的呗。”
颜珏没想到自家小师姐会来这么一句，明明该是我们请客吧？他下意识看向其他师兄师姐们，果然，除了大师兄略带羞涩外其他人脸上写满了我好期待可以蹭吃蹭喝。
颜珏：……
他哥是很爱捉弄人的性格，尤其对着自己的师弟师妹，嘴上手上可都不会留情，但怜容师姐算是个小小的例外。大概是因为她年龄最小，又是一个娃娃脸的小姑娘，如果说他哥对其他人是严父对怜容师姐就可以说是慈母。
此时此刻让怜容师姐主动……啧啧啧，也不知道该说师兄师姐是怕死还是不怕死好。
他哥一点没生气反倒眼角眉梢弯出一点月华般沉静的笑意，目光就这么轻飘飘从几个人身上掠过：“你们确定要我请你们吃饭？”
几个人激灵灵一抖，不约而同摇头否认：“怎么可能！”如果说是他们想借此时机蹭吃蹭喝大概率会被师姐一顿爆锤。
颜盛若有所思哦了一声，朝着颜怜容招了招手：“既然他们不想，那走吧，我只带你去玩。”那个只还加重了。
师弟师妹们：……不不不，我们也想去。
几个人愣是装没看见大师姐的眼神跟了上去，但没安静一刻钟又七嘴八舌问：“师姐师姐你这段时间是在研究什么吗？”
“对呀对呀，你存起来的灵石都用完了。”
“师姐，我们能不能跟你一起研究啊？”
别说大师姐了，就连好脾气的颜寻安都感到一个头两个大了，他皱眉正要让师弟师妹们安静一点，却因为看到一个人而目光一顿，脸色就复杂起来，原本想说的话忘了个一干二净。
其他人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瞧见了云阁锦楼上正朝他们这里张望的叶云天。
叶云天目光痴痴，而被他注视的人分明是他们的大师姐。
其他人暂且不提，颜珏脸色第一个不好了，而因为他们的停驻他哥的目光也转了过去，正迎上叶云天灼灼的目光。
然后，没有然后。
他哥像是直接屏蔽了自己对别人爱慕的感知，这么多年愣是没有一个人能近身，不分男女。
颜盛在看到叶云天的那刻也看到了他身后探出来的两张一模一样的相貌，只是一人神情稍显沉静，一人更明媚些，显然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冷家的两位小姑娘。
也是剧情中的女主角之一。
当然那是原剧情，他这段时间虽然闭关研究阵法，但也一直和秩儿联系，主要是听秩儿吐槽叶云天的所作所为。
那天宴会叶云天的一步一诗简直惊呆了所有人，这种爽点桥段必然会吸引数位天之骄女的目光，其中就有这两位姑娘。
她们如今说不上情有独钟，一心想要以身相许，但因为那些才华对叶云天有所好感和好奇也是真的。
不过……她们很快就会知道真相，到时候浅薄的好感自然会烟消云散。
他难得出来游玩，也不想将时间耗费在这里，但师弟师妹们一个两个皆是一脸怒容，其中一个还安慰他：“大师姐，你别生气，我们会让叶云天彻底收了心思的！”
颜盛：……什么心思？但不用问，结果一定是鸡同鸭讲。
他对叶云天心有厌恶，想到那些惊才绝艳的诗词更是一个字都不愿说。
但叶云天却表现得十分不符合他睚眦必报，因为一点小事就抄家灭族的性格，相反还似乎有点……热血？
叶云天还真不生气，像颜小姐高贵冷冽到极致的是他生平头一次见，想想对方可是人人称赞，上到炼丹、阵法、剑术、炼器下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倘若容易接近反而没了挑战性。
自穿越之后叶云天总有种自己不同常人的自信，仿佛对他来说权势、财富、地位、美人都唾手可得。
而奇异的是在这位颜大小姐面前，他一直心动但碍于身份只能保持距离的双胞胎姐妹花不再重要，那些来者不善的颜家人也不再重要。
叶云天想了想沧澜大陆的绝大多数人都爱才，以自己如今的名声估计也能让这位高贵冷漠的大小姐对自己有几分好感。
他原本还有些犹豫，但再一想自己能穿越并且大脑中还存在一个挂，这就足以证明他和常人不同，他来这里势必要登上巅峰，成为一方主宰，既然如此有什么好犹豫的？
四下无人，突然听了告白的颜盛：……
他沉默半晌，忽然意识到了一点，他对外的身份是女性，而女性，尤其是家族大小姐这种身份在种马文中确实容易出现事故。
他是很不喜欢“叶云天”，但也从没有想过用这种方法羞辱他，不知怎么，拒绝突然就有点难出口了。
顿了顿，颜盛方道：“对不起。”
在叶云天开始想到少年因为灵根有损而被人轻视鄙薄，后来少年知耻而后勇、奋发向上，成功完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逆转让原本鄙视他的人追悔莫及后，红衣绝艳的“女子”一脸诚恳道：“我是男人。”
叶云天：？？！！
面前的这个人实在是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生就至美无瑕的容姿。
强烈的震惊让他说不出话，目瞪口呆看着那个红衣的身影渐渐远去，不知呆站了多久他终于清醒过来，几乎是跌跌撞撞往叶家走。
他不敢相信，迄今为止最令自己心动，甚至在心底暗暗定为高贵冷艳正宫的漂亮姑娘居然是男人。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最容易想到自己信任亲近的人，对叶云天来说最亲近信任莫过于秩儿，在他心中这个小姑娘性格单纯可爱，对自己一心一意，不管他做什么都会全然包容，从无怀疑。
叶云天想到那张俏丽秀美的脸才有了几分精神，直到听到了秩儿的声音：“你回来了啊。”
声音清脆悦耳，处于精神失常状态的叶云天没有注意到其中的冷漠，他急不可耐的喊：“秩儿……”
然而在看清眼前这一幕后叶云天剩下的话尽数咽了回去，除了秩儿还有其他人，他从前见过的叶家族老，他们每一个脸上的神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冰冷。
叶云天以前对这些族老颇为看不上眼，但此刻这些族老冷脸放出收敛的气势他才知道畏惧，他战战兢兢却又要维持着自己所认为自己应有的傲气：“族老突然来我这里是要做什么吗？”
其中一位发须花白的老者勃然大怒：“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这样称呼我等？”
另一人冷笑道：“何须多言，把此魂直接抓出来便是！”
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怖几乎笼罩了叶云天整副身心，或者是这些修行之人气势太盛，他禁不住跪伏于地心里只剩了一个念头：原来他早就被人发现了。
然而却在此时一双纤纤玉手扶住了他，叶云天心中一喜，是落水之人抓住的一根浮木：“秩儿……”
可他看到的分明是一张冷若冰霜的俏脸，眼中更有几分快意，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悦耳：“我的少爷从不因软弱畏惧跪人。”
叶云天怔住，那俏丽秀美的少女朝着他笑，像往常他所见到的那样活泼可爱，一双眼睛却沉郁的令人不敢直视：“你是谁呢？”

第57章 那个种马男（完）
另一个世界。
此时正是春日,又赶上了休息日，不少人拖家带口来小公园运动玩乐，气氛颇为热闹。
一群约莫十六七岁的高中生正凑在一起打游戏：“别忘了守阵地啊,一直往前莽一会你该挂了。”
“不，我要把眼前的敌人消灭了,守阵地循序渐进得多长时间啊，马上我可就得回家吃饭了,让我爸妈知道我又溜出来打游戏我就该凉了。”
“呜呜呜,我也是啊，我爸我妈本来就不高兴我打游戏，说耽误学习，你说家长怎么都觉得学习不好是因为打游戏？我学习不好根本就是我不好好学啊,不赖游戏啊。”
一群高中生正说着话，突听天上一阵惊雷，这声音之大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抬头看向天空,明明还是风和日丽,但那惊雷却是不减反增。
几个高中生有些惊疑不定,但更多还是逗趣，一人装模作样掐诀,同时一声厉喝：“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其他人笑得东倒西歪，正要配合着应答,天空却又突然多出一道像科幻电影里那样的黑色漩涡，原本还逗趣的高中生心有点打颤了：“这、这不会是电影里的异形入侵吧？”
再看周遭其他人无论男女老少脸色都有点发白,显然是都想到不好的东西了,也就在此时那黑色漩涡越大了，一只手探了出来。
骨节分明，修如梅骨,在这黑色漩涡中更显得莹白如玉，华美难言。
但是，这种情况下，果然是异形入侵吧？！
这情况连专家都解释不了好吗？！
所有人怔怔瞧着那只手抓住了漩涡边缘，然后有一人弯腰走了出来，其衣如火，其发如墨，他抬头微笑作揖，一双凤目潋滟：“沧澜颜家，特来拜访。”
他身后是一群同样一身红衣的人，随着他的话语齐齐朝他们行作揖礼：“沧澜颜家，特来拜访。”
高中生们：……
其他人：……
突然有一天，隔壁修仙玄幻世界的人打破时空禁锢来拜访他们，他们该怎么做？急，在线等。
咳，等是等不了多久的，毕竟隔壁修仙玄幻世界的人打破时空禁锢来拜访他们是何等令人不安又紧张期待的事啊。
万一他们是想侵略他们呢？虽然他们看上去每一个都仙气飘飘，十分有礼貌有修养，但万一是先礼后兵呢？
国家爸爸当即就派人和他们交涉，而因为异世界来客们的出场方式过于嚣张，分分钟从网上传到了现实中每个人的耳朵里。瞒是瞒不过去的，于是双方交涉一方选择了直播，另一方选择了一听就很不科学的传影玉简。
在全国，嗯，大概还有外国友人的呼家唤口中直播开始了，地球代表是他们慈祥可亲的领导人大大，而异世界的代表明显是第一位出场的红衣美人哥哥。
领导人大大表面稳如泰山，内心还略带震惊懵逼，他怎么也想不到临了临了会遇见这么不科学的事。
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该说的必须要说，总之他们绝不可能屈服于侵略者！他更是誓与国家共存亡！
抱着这种一往无前的决绝，领导人大大明确说了最基本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对面的红衣小哥十分认同的点头：“我们也不愿做无谓的争斗。”
听到这句话的地球人民都松了口气，虽然还不确定这些人武力值有多高，但想想看啊，在中国修仙小说里他们每一个都可移山填海、飞天遁地、长生不老，而将这种力量融于一人之身，其机动性更是现代科技所不能比拟的。
松了一口气的网友们就开始在直播间聊起来了：“是只要不打扰我修仙，你们爱咋咋地吗？”
“哈哈哈哈没毛病，这种修仙世界里的人一般来说不是都沉迷修仙吗？”
“也不一定啊，你看那些黑暗流修仙小说，里面各种残酷争斗，凡人对他们来说就是可以随手捏死的蝼蚁。”
“你也说了是小说，人红衣小哥哥都说了他们不会做无谓的争斗，应该是没那个意思吧？”
“万一人就随口一说，其实心里想的是麻痹我们然后再借机侵略我们呢？我们很大可能打不过这群修仙的啊。”
“emmm……我觉得这个小哥哥应该不会这么没节操的骗我们吧？毕竟长的这么这么好看。”
“终于有人说这点了吗？！我的妈啊，我全程盯着他的脸啊，真是眉是山峰聚，眼是水波横，一身红衣穿得也太好看了吧！完全就是千秋无绝色啊！”
“加一，我还是第一次见一个男人把红衣穿得这么好看。”
“不过他身后那些小哥哥小姐姐也都贼好看啊！”
“对对对！俏丽灵动、沉静内敛、活泼可爱、清俊雅致、清冷俊美……呜呜呜，这不就是颜狗的盛宴吗？”
“你们说，他们长的这么好看是不是跟修行有关啊？”
“我觉得应该不是，毕竟基因在这摆着，五官应该固定了，但是皮肤啊、状态啊应该都和修行有关。你们想不食五谷，天地灵气滋养，肯定没有黑眼圈、眼袋、痘痘啥的吧？”
“23333神踏马黑眼圈、眼袋、痘痘……难道不应该关注返老还童、长生不老吗？”
“呜呜呜……所以我们也能修仙吗？”
“不行吧……就算行，人也不会同意这么容易教导我们吧？大概率会付出什么交换。”
“对，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过只要不是很离谱我觉得可以交换啊，科技结合修仙，未来绝对电影里的模样。”
“快看快看！大大现在开始旁敲侧击问能不能让我们也修仙了。”
“紧张jpg.”
就在所有人屏息凝神中红衣如火的美人小哥哥莞尔一笑：“可以。”
旁敲侧击只是先试探的领导人大大：……
屏息凝神期待紧张的网友们：：……
“这么说我们接下来可以全民修仙了？！”
“我的妈啊！世界变得太快，我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我就睡个觉，醒来怎么就出现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了？隔壁修仙世界怎么突然来我们这串场了？”
“同目瞪口呆，不过我突然有一个疑问，能来到我们这个世界应该也挺不容易的吧？毕竟不是说什么桎梏之类的嘛，所以他们总得有点所求吧，但你看他们好像表现得挺……无所谓的。”
就在所有人觉得这些修者挺好说话的时候，为首最好看的那位红衣小哥的袖子被他身后的小少年扯了一下。
他们这些人本就是万众瞩目，一举一动都被无数人看着，那少年小小一扯袖子，让不知道多少人有种心脏骤停的感觉。
“来了来了，重点来了！”
“我就知道没有这么容易！”
被所有人盯住的小少年有点慌张失措，直到那位红衣青年安抚般的看了他一眼，才显出几分镇静，他带着几分腼腆羞涩却又像是鼓足了勇气，轻声问：“请问，我能见一见李白先生吗？”他又忙补充：“如果能见到苏轼先生那就更好了。”
领导人大大：？？？
在场所有人以及所有看直播的网友们：？？？
谁？是不是他们听错了？
一心想要见偶像，鼓起勇气问话的小少年：……难、难道是他们找错世界了？
在互相懵逼疑惑中双方继而进行了友好的交流，沧澜大陆那边是庆幸自己还好没找错地方，不然再重新定位开启这个大阵可是很耗费灵石的。而华夏这边的人也明白了为什么隔壁家来串门，并且还那么好说话，感情是因为他们……爱才。
就……感谢李白、感谢杜甫、感谢辛弃疾、感谢白居易……感谢这些老祖宗，如果没有他们流传下这些千古诗词，不仅是失了一颗明珠，更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发展啊。
至于那个误打误撞来到异世界传播文化的年轻人，放心，国家和人民会永远记住你的。
简而言之在友好的沟通交流后，双方开始了互相传播文化，华夏是想要学习修仙大法，毕竟延年益寿、返老还童的诱惑真没几个人能抗拒。
尤其是小姑娘们，眼袋黑眼圈痘痘脂肪那是多少人的苦恼啊，等修了仙就再也没有这些烦恼了。
华夏的执行力在世界上都是数一数二的，更何况是这种全民迫不及待、日常早中晚催问的好事上。
国家爸爸：来了来了。
然后真的来了，学生体育课统一改成了修仙课，不管是小学生还是大学生一个都跑不了。而工作党……身为成熟稳重的成年人，他们自然知道修仙的好处，一个两个愣是把下班后玩手机的时间挤出来修行。
一时之间从网上到现实整个华夏全体居民充满了热情洋溢、奋发向上的热情，什么？你说苦和累？社畜无所畏惧。
不过期间倒也有过不少叫苦不迭，这点主要来自试图研究丹师、阵者的人，毕竟这种修仙专业不仅仅是打坐或者运动，你说你想当术师？那阴阳五行、奇门遁甲你得懂吧，你说我研究阵法，也跑不了对坤位、乾位的测量，你说你要当丹师，那草木药理、相生相克你得懂吧？
于是绝大多数人都放弃了研究术、阵、丹等的研究，能研究下来的有三类，一种是真的喜欢，一种是国家特殊人才，另一种就是道士之类的存在，毕竟这些也算是他们的专业。
在华夏忙着修仙时，国外则忙着和华夏官方扯皮打官司，修行之人来时定位就在华夏境内，接洽也是在华夏，自然而然术法秘籍也是头一个给了华夏。
而华夏一边让自家老百姓修仙，一边对外扯皮，外交部几号复读机来回上场，压根没打算好好再传授给其他国家。
华夏倒没想过独占，只是打算让自己国家的老百姓先起步一年半载，再用这些东西和国外换资源他不香吗？
当然这点想法是和沧澜大陆的主事人谈论过的，两界外交官颜盛笑盈盈表示不介意，你们开心就好。甚至在某次外交例会上面对国外对华夏的指责，笑吟吟来了这么一段：“基于和平共处五项基本原则，我们不会对他国内政进行干涉，你们所谈论的这个问题属于华夏内政呢。”
画面传出，一度被网友们评价为最悦耳动听的阴阳怪气。
而大佬们：这么好说话吗？感谢老祖宗留下这么多璀璨文明。
他们不知道的是，颜盛对于这个国家永远有着天生的偏爱。
在悄然中华夏出现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而另一边的沧澜大陆同样如此。
在两个世界正式建交以来，沧澜大陆的修士们没少往这里跑，最开始得益于“叶云天”的诗词，诗仙、诗圣、诗佛……听上去就很厉害啊。
后来则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好吃好喝的，一个两个恨不得留在这里不走了，几乎每天都有各自的师长来抓人。
而华夏的各方学科的专家也同样迫不及待跑去了沧澜大陆，这是一片全新的大陆，对他们来说有太多的未可知。
植物学家想研究各方面的花草树木、地理学家想研究沧澜大陆各种bug的地形、医学家想找出各种治疗的草药……
而华夏最bug的地方是融合，没有一个民族有这样兼容并包的能力，也能走到哪吃到哪种到哪。
沧澜大陆普遍人人修仙，早已辟谷，对饮食并不在意，但华夏人民不一样啊，他们对吃永远报以十二分的热情。
麻辣小龙虾走起来、烤串走起来、火锅走起来……咦，沧澜大陆也有很多没见过的蔬菜瓜果啊……
这么一来二去，原本对饮食不在意的沧澜人也学会了华夏人问候的精髓：吃了吗？
日常问题也渐渐变成了：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
不过总的来说两个世界的建交还是十分圆满的。
而在某栋居民楼，当陈烁睁开眼看到自己父母时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不只是因为他明明出了车祸居然还能再睁开眼，更因为他原本已经四十多岁的父母瞧着居然只有二十四、五岁。
这果然是梦吧！
陈烁苦笑了下，刚要闭上眼睛，但就在下一刻预判了他动作的陈母一巴掌拍了他身上：“小兔崽子，醒了就赶紧给我起来！”
陈烁疼的一哆嗦，下意识喊：“妈！你干嘛啊？”喊过却是一愣：疼？疼！
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下意识从床上蹦了起来，东摸摸西摸摸，愣了：他不是出车祸了吗？这怎么身上一点零件没缺，就跟睡了一觉没区别？
他又懵逼又疑惑，下意识看向了自己的父母，没错，是照片上父母年轻时的样子……年轻时的样子？
陈烁结结巴巴：“爸妈，你们是去打玻尿酸了吗？”他自己脑补了一个感人肺腑的故事，独生子惨遭车祸变成植物人，不知归期，心碎欲绝老夫妻为恐儿子醒来太有日月沧桑感，一心一意赚钱保养。
但还没脑补完听到他这句话的老妈一愣，噗嗤笑弯了腰，随手给了他一个爆栗：“胡说八道什么呢，现在都修炼，谁还用那玩意啊。”
陈烁：修炼？？？
他果然是还在梦里吧？
好在他爸比他妈要靠谱，虽然现在变得年轻，又因为生的娃娃脸的父亲瞧着……但最起码为他解疑答惑了：“两年前，咱们和人人修仙的沧澜大陆建交了，所以咱们也开始人人修仙了。”
他爸笑眯眯感叹道：“修行可是好东西啊，不仅能治近视眼、耳背、腿脚不好什么的，还能让人变年轻。你看，爸妈现在年轻不？”
陈烁看着比自己都年轻的父母：……
他麻木着一张脸：“修行啊。”他出车祸前也就是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小说什么的当然也喜欢看，也曾暗暗幻想过如果他学会飞天遁地、移山倒海，但也没真想过修行会出现在真实世界中。
他妈在他床边坐下，一张年轻的脸让陈烁欲言又止：“对啊，儿子，原本你出车祸医生说醒来要看时间，其实我跟你爸都做好了你成植物人的准备。但自从两个世界建交以来，我们知道所谓植物人就是离魂症，其实是很容易治的。”
陈烁准确发现了盲点：“如果很容易治，为什么我在床上躺了两年？”
他就看他爸他妈脸色一僵，他妈弱弱道：“最开始是因为我们修为不到家，后来……我这不跟你爸去沧澜玩去了吗，就……”
陈烁懂了，悲愤：“所以你们俩是真爱，我就是垃圾桶里捡来的。”
他爸妈脸上写满了心虚，半晌，他妈嗨了一声，故作若无其事道：“没事啊儿子，自从修行之后大家寿命都贼长，所以睡两年什么的都不是事！”
没等陈烁回答，他妈就拉着他爸往外走：“行啦儿子，我们该去上班了，修行方法我放电脑桌上了，一会你自己看看。赶紧入门啊，要不你这样和我们一起出门，别人还以为你是我们哥呢。”
陈烁：……
虽然睡了两年，但陈烁也没觉得有任何不适，他几乎是冲到了电脑前，果然看到了一个印花小本，打开一看上面画了人体经脉还有其他看不懂的东西。
陈烁没管这些，他迫不及待打开电脑，想要通过网络明白如今的世界变化。
陈烁先刷到的是一个视频，身穿古装的漂亮小姐姐正在悬天瀑布上御剑飞行。
陈烁：？！御剑飞行啊！
小姐姐还在笑：“好了，老铁们，这就是沧澜大陆有名的旅游景点，讲真啊，这种直接悬天上的瀑布挺不科学的，我真觉得牛顿棺材板要压不住了。”
陈烁：不，我觉得你直接御剑飞行也挺不科学的，牛顿棺材板在你这也压不住。
他打开评论，看下面没一个吃惊觉得不科学的，有喊666的，有喊自己也想去的，有说小心那边风的，说自己以前去玩直接被吹下来，差点掉瀑布里，简直可怕。
陈烁：你都能飞了，你还觉得掉瀑布里可怕？！
陈烁深吸了口气，跑去了他车祸前经常刷的网络论坛：
楼主：兄弟姐妹们，我想问马上节假日了，要不要一起去东海、渤海当义工捡垃圾？
“我去吧，反正闲着没事干，正好去海底玩一下。”
“我也去，保护环境嘛。”
陈烁默了一下，自己账号密码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到是什么，好在能游客登陆，因为长时间躺在床上，他打字有点慢：直接去海底吗？不会出事吗？
很快有人回他：当然是海底啦，怎么可能会出事，兄die你没去过吗？
陈烁突然有点格格不入的自卑：没有，我车祸刚醒。
那个人立刻回过来：对不起啊。
没等陈烁说没关系，又有其他人回：因为现在能修行所以飞天遁地都是基本操作了，等你修行以后就知道啦。
陈烁道了声谢，又去看其他内容了，也许世界的变化是天翻地覆，但小编的标题永远一成不变。
【震惊！四大家族缘何震惊失色？而修行之人又为何纷纷闭门不出。】
陈烁：虽然但是，还是成功吸引他点了进去。
看完以后的陈烁一脸复杂，不就是在沧澜大陆建信号塔，拉网线，修行之人沉迷上网、纷纷闭门不出吗？
等等！他们华夏把信号塔都建到异世界了？陈烁：……所以他现在该夸吗？
因为这一波让陈烁对沧澜大陆涌起了好奇，他忍不住搜素了下沧澜大陆这四个关键词，热度排在第一的是这样一个帖子。
【夭寿啦，他们又为了李杜白等人打起来了】
李杜白是什么人？陈烁没忍住点了进去，楼里正谈论的热火朝天，而陈烁也终于知道了李杜白是谁。
居然是在说李白、杜甫、杜牧、白居易等人。
“我跟你们说，我今天去吃烧烤，全程围观了一场辩论赛，李白先生的粉丝和杜甫先生的粉丝在掰头。一个说虽然我李先生赠诗杜先生说飞蓬各自远，且尽手中杯但若论豪迈奔放、清新飘逸，还得我李先生。另一个说虽然我杜先生也赠诗说怜君如弟兄但要说沉郁顿挫，首推杜先生。他们俩完全学霸附身，讲得头头是道，在旁围观的我完全是个学渣啊。”
“哈哈哈哈这都多久了，这种辩论赛还是没消停过。”
“没办法，他们就是喜欢这些嘛，你看有关这种文化的辩论赛大部分都是沧澜大陆的小哥哥小姐姐参加，对屈原、李白、杜甫……简直是了如指掌。”
“没毛病，他们一开始想来我们世界不就是因为诗词嘛。”
“这个我听说过，说是我们这有一个人机缘巧合下附身成为叶家灵根有损的少爷，结果他在那狂抄李白先生他们的作品还恬不知耻说是自己写的，最后搞出来什么一步一诗的桥段。”
陈烁卧槽了一声：“不是吧？这么不要脸？再说每个作品的风格都不一样，这个抄袭者这么肆无忌惮就不怕被发现？”
很快有人回他：“其实如果没人知道咱们这个世界，不知道李白杜甫等人，那个臭不要脸的又死咬着说是自己做的，别人还真没办法。不过最后还是被我颜‘女神’感觉奇怪，于是特意推算才发现我们这个世界，正因为这样才有现在两个世界的建交嘛。所以想想我们还真应该感谢那个厚颜无耻的抄袭者，不然哪有现在。”
陈烁还在奇怪为什么那个女神要加个引号，还在犹豫要不要问，已经有人哈哈哈哈的回：楼上我劝你耗子尾汁啊，女神什么的这绝对是大佬不想提的事之一，要不是他们当主播的小师弟说露了嘴，我们估计能永远不知道。
陈烁好奇得跟百爪挠心似的，没忍住问：为什么？
对方也不奇怪，相反一副科普架势：大佬师弟师妹们后来冒死爆料，说是因为族老卜算大佬要女装到二十岁，接下来才能顺风顺水，所以大佬之前一直被称为大师姐。
陈烁：卜算……这不就是封建迷信？
不对，现在的世界也压根不科学啊。
陈烁正一边心里吐槽一边往下翻看评论：以大佬的相貌女神什么的那不是轻而易举吗？
“哈哈哈哈没毛病，这位据说女子打扮时是常年美人榜第一，后来恢复男儿身，消息传出整个舟兰都惊动了，当天美男榜都被他屠了。”
“2333当时半城的男人都心碎欲绝了，比如现在咱们的熟人谢轻轻一提起这事整个就当场自闭。”
“啥都不说了，让你们看一下我师兄当年的打扮，快看，看完我撤回。”
图上的“女子”一袭广袖红衣，墨发只用着一根白玉发簪松松束了，倒有大半垂落下来。他单手执笔，垂眸低眼似乎在写什么，左耳悬挂着的细长红色流苏耳饰便垂落下来，其额间更细细绘着一簇赤红色的三束火焰。
在那一刻仿佛地上凡人自云隙窥见了天上神明。
陈烁：原来这、这么好看的吗？
在抓住那个陌生而丑陋的灵魂后，她的少爷没有回来，秩儿忍了泪去问颜盛，那个即便重归男儿身的人仍担得起天下第一美人的称赞，对方告诉她，少爷并没有消失，他只是在这个世界某一个地方睡着了。
要怎么对待不回家的人呢？秩儿想你不回来的话我就去接你回来。
她同所有相熟的人道别，取了一些金银玉石，护着少爷的身躯，带着那个被困在焚天之火里的灵魂踏上了旅途。
即便到了最艰难的时刻她也没有想过放弃，如果她放弃了，少爷怎么办？
只要还有希望就算不上难熬，一日一日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她困住的灵魂天天哭着说自己错了。
秩儿被他吵得烦了，应等少爷回来就放他出去，存在于这个人脑海中的诗词歌赋早已被人知道了真正的作者，他还能用什么去诓骗别人呢？这样一个普通灵魂莫说重塑身躯的能力，就连夺舍都是做不到的，出去之后等待他的也唯有消散。
又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天火中的灵魂悄无声息的消散，在某个清晨睁开眼的那刻她终于听到了一个沉静清冷，满含心疼的声音：“秩儿，辛苦你了。”
在那一刻，秩儿甚至怀疑自己是做了一场梦，一场美好到足够她沉醉，不愿清醒的梦。
但在那一刻有人抱住了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落泪的秩儿突地落下泪来。
她就知道自己可以，不管少爷去了哪里，只要她还活着就一定会重新找到对方。
你以为接下来应该是有情人抱头痛哭的戏码？不——刚醒来便踏入尘世的叶云天面对这个全新的世界陷入了和陈烁同样的懵逼疑惑中：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什么是吃鸡？什么是肥宅快乐水？而那些奇奇怪怪的词汇又是什么？
秩儿笑得可爱：“这些都是从华夏那边传过来的，别说，他们的词汇真的超级魔性，我们现在这有好多他们的流行词。”
叶云天沉默了片刻，诚心诚意问：“华夏是哪里？”
然后叶云天明白了来龙去脉，抢占他身体的那个人居然厚颜无耻的拿着那些文人大家的作品在沧澜大陆招摇撞骗，因为风格多变……不，从秩儿口中叶云天总结出答案：应该说人品不堪到远超有才无德的程度，所以才成功引人怀疑。
颜家的大师姐，不对，更应该说大师兄继而卜算测量出这些诗词的真正来源之处——华夏。
正因为心向往之，在十年前大家和这个国家建立了友好关系，经过这十年发展亲的基本上穿一条裤子了，两家人更是好的都成一家人了。
毕竟沧澜大陆的人都是半佛系半道系，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哎呀，大家不要打生打死，让我们好好相处，大家共同得道不好吗？什么？你敢打扰道爷修仙？！道爷打不死你！
而华夏自古以来都是和善又凶残的形象：你要和我们好好相处？欢迎欢迎，大家一带一路、互帮互助，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就在眼前。你要跟我们打？行啊，来啊，我死也得拉着你。
双方思想这么相近，能玩的好倒也不稀奇了。
如今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建筑都是华夏人跨界建出来的，听说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让其基建狂魔的称呼广为流传。
什么奶茶店、快递公司、烧烤铺、网吧也基本上都是他们先搞出来的，深受沧澜大陆年轻人的喜爱，在看到一个穿着族服的少女一边御剑飞行一边心满意足捧着奶茶模样的叶云天：……
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总觉得这个世界的画风完全跑偏了，明明他们之前真正追求的还是大道，现在就……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的叶云天只想静静思考人生，还是秩儿笑眯眯递给他一个名为笔记本电脑的东西，告诉他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通过网络，然后又手把手教他如何打字、搜索。
叶云天道了谢，第一时间去了解这个世界的变化，知道了许多新兴产业，比如某家几乎开遍了大大小小商业街、物美廉价的奶茶店；还有或御剑飞行或骑着灵兽满世界送饭的颜色小哥们以及热衷于在沧澜论坛上分享心得和经验的广大修道之人。
然后还有什么建议各大家族、宗门美人小哥哥小姐姐们成团出道，绝对可以风靡全球的话题楼。
叶云天：……
就还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决定和秩儿一起回舟兰，坐的高铁——联合华夏一起修建的高铁，轴心用得是灵石，所以速度极快，比自己御剑飞行快的多了。
他和秩儿到舟兰的时候颜盛、谢轻轻、冷家的双胞胎姐妹花还有那位正太脸的冷无言都在。
冷无言一见到他就笑：“你个倒霉蛋终于醒啦？”
叶云天在论坛上也刷了不少，比如所有人都在厌弃那位抄袭者，也都在同情莫名其妙被抢占了身躯的倒霉蛋。
想一想如果是自己和心上人安安静静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结果冷不防被人占了身躯，那个人还一心想着得势之后报复生自己养自己的家族，这是多么惨绝人寰的事啊。
叶云天沉默了片刻，对着冷无言竖起了中指，这是叶云天从不会做的事，毕竟也是大家族出身，从小教导他要成为一个优雅得体的人。
至于为什么现在这么做，叶云天想，大概是因为这个世界跑偏的画风也带跑了他。
冷无言一脸震惊，其他人则是笑得东倒西歪，居然纷纷开始了揭短：什么你们俩姐妹当年可是对那个抄袭者抱有好感。
双胞胎姐妹花就恼羞成怒：那不是我们年轻不懂事吗？
而在回家的那刻，原本想问些什么的叶云天只是认认真真行礼道谢，意志游离世界之外的十年让他隐隐意识到很多，但是……这有什么呢？重要的是他终于能够回家，而帮助他的是这个人。
后来叶云天和秩儿的婚礼颜盛也来了，对方难得换了一袭广袖青衣，他站在那里便是清风霁月，举世无双。
他静静看着这一切，眉眼慈悲温柔如天上神明。
叶云天突然想到他家族长老的卜算，要做女子装扮二十年，如此往后余生才可顺风顺水。
叶云天对卜算向来不怎么相信，可唯有这一条愿意相信，不管你接下来要走什么路，都能顺风顺水，无波折痛苦。

第58章 当皇帝的那些年（一）
身穿玄色帝服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他懒洋洋闭着眼斜倚着软榻，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漂亮的手指执一杯酒，见得长眉凤目、挺鼻薄唇,小小年纪便生的如此高洁雅致、神人之姿。
【卧槽！！历史上也从没人说慧明帝是这样的盛世美颜啊！！】
【爱了爱了！这是什么神仙颜值！】
【果断路转粉转粉！！】
【我去啊，你们还真是三观跟着五官跑,这么一一点不励精图治的皇帝都有人粉？】
【慧明帝是不励精图治，爱吃爱喝爱玩,但最起码不是昏君吧？最起码没有亲小人远贤人吧？最起码没有残害那些能臣干吏吧？最起码完成了时代任务吧？】
【时代任务也是靠我文大佬他们完成的,也不是慧明帝的事吧？】
颜盛似乎对一切充耳不闻，可实际看面前的无形弹幕正有趣。
这是他新的任务世界，在这世界他的职业是皇帝，而任务则是成为海王,收获大多数人的喜欢。
至于为什么选择这职业，在封建社会高高在上的皇帝绝对可以轻而易举完成广收后宫的壮举，达成任务的先决条件。
最开始得知自己此番任务的颜盛简直一脸问号,毕竟他刚刚经历过玛丽苏多男主和文抄公种马男的世界,而他自己本人又对处处留情的作风不大认同,只有互相尊重、理解、对等才是健康良的人际关系。结果扭头要自己成为海王，广开后宫,一直以来无cp的剧情不能在这世界走成了买股文吧？
不过很快颜盛就找到了任务的不严谨之处，任务要求的喜欢也没规定必须是男女之情不是。
至于弹幕……是剧情中的意外,通过颜玉颜盛才了解这是新纪元的华夏科技，时间回溯,探寻真正的历史。
而他,这号慧明的皇帝算是华夏历史最后一任帝王，也是出了名的走狗屎运的皇帝。
史书记载慧明帝，自幼喜爱美食华衣,若不是他有那些能文能武堪称全能的臣子在，保不准大安就要落入风雨飘摇的地步了。
慧明帝嘛，不用说大概就是扶不起的阿斗类型。
不过他本身算是华夏最后一任帝王，手底下那么多能臣干吏，而有着典型昏君模板的慧明帝却未因忌惮杀一功臣，这本身就是很值得研究的事。所以在成功构建时空通路后，国家部门第一选择了慧明帝。
而网友们乃至史学家、政/治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传说中走了狗屎运的慧明帝自饮自乐的模样。
【美人杀我！】
【呜呜呜，这什么绝世大美人！美人就应该拥有最的一切！】
颜盛想笑，他可是通过颜玉了解到后世对慧明帝一向看不上眼，毕竟在他们看来慧明帝唯一的优点就是举用贤才，没有兔死狗烹。
然而又有史学家对这点进行了分析说这是因为慧明帝耽于享乐，对朝政素来不理不问，与怀都置之不理，说来就是糊涂蛋。
这样的说法可是无数人认可，网友们日常嫌弃慧明帝，结果他们现在变脸也太快了吧。
颜盛抬眼，又看到弹幕一群人疯狂在刷：
【抬眼美！！】
【卧槽卧槽，慧明帝瞳色居然还是纯墨色，这也太看了吧！】
【我人没了！！】
颜盛：……彩虹屁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让人不太适应。
他索性选择屏蔽弹幕，刚要起身倒酒便听门外小侍带着几分急切却又不乏恭敬的声音：“陛下，张老将军来了。”他话还没有说完，又听一道苍老而有力，简直可以说声如洪钟的声音由远至近：“陛下啊！”
“陛下！”
颜盛在这里真真切切的生活了十五年，当然知道来人是谁，护国将军张怀道，是他的老师，更是皇帝父亲留在他身边用来规劝的“尚方宝剑”。
十五岁的少年熟门清路将酒壶酒杯扔到了软榻底下，先是规规矩矩坐正，身为帝王所应有的高贵优雅在他身上彰显无疑。可下一秒又仿佛想到了什么整人躺在软榻上，似乎很有些虚弱无力，少年人白玉般的手虚虚按在了额上：“快请老师进来。”
不出一分钟，护国将军已走了进来，老将军今年六十四岁，发须花白，可却是身姿魁梧挺拔，眉目凛凛，周身自有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杀伐气度。
在古代有膝下黄金的说法，所以不少朝代并没有百姓官员见了皇帝就要跪拜的规矩，跪拜也大多是在祭天祭祖的时候。
再说不管哪朝哪代，都讲尊师重道，要老师跪下那是没有的事，最多是按照君臣礼仪行作揖礼。
颜盛忙请这位老将军坐下，又不动声色观察老将军的神情，两人歹相处了十来年，他这位老师又是暴烈如火、性情刚直，到底什么情绪脸上就能表现得七七八八。
还，不是特别生气。
颜盛心中早就知道老将军是为什么来的，见他情绪尚可，这回不只是心中十分安稳，就连面上都表现了一些，原本还按着额头装虚弱的手放了下去。
张怀道做了两朝的将军，到了他快近五十岁的时候小皇子出生了，那时候大安也勉强称得上河清海晏了，在前皇帝陛下的看重下才做了这不容易得来的皇子的武先生。
张怀道对这位小皇子看的比亲生儿子还重要，是忠君爱国也是为了天下安定。太上皇自幼伤了根基，子嗣艰难，那时候朝堂、民间不知道多少人人心惶惶，怕又生出宫闱之变。甚至有人提议让太上皇定其他皇家血脉为东宫，以安人心，只是一直拖着。直到太上皇四十二岁才得了这么一孩子，这皇子从一出生就确定了身份，他是太子，亦是将来整大安的君王。
太上皇把一腔心血都用来灌溉这唯一的儿子了，最的用度、最的老师、最的教导，而太子殿下也十分争气。
那简直是传说中的闻一知十，学文学武都是天才级别，除了爱吃爱喝了些，太上皇倒是发过愁，因为毕竟上有所下必甚焉，万一搞出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那样的故事就麻烦了。
但谁家不容易得了一孩子不是如珍似宝的对待着？太上皇也就由着儿子了，左右有他在后面看着，只要不会劳民伤财就。
如果只是爱吃爱喝了点那还能接受，但是随着时间，在太子殿下十二岁的时候他突然来了句我觉得当闲散王爷他挺的，啥心都不用操，啥事都不用管。
从那以后太子殿下爱吃爱喝中又加了爱玩的属性，动不动就偷偷跑出去。
所有老师包括最开明的张老将军都顶不住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如果出了点事，这谁能承担得起？！
不容易等着小太子继位，所有人都觉得松了口气，结果……这小皇帝一点改变都没有啊！爱吃爱喝爱玩还连每日的学课都不去了，自古以来哪有一明君是这样的？
最开始张老将军也不想兼职做言官的事，他有自知之明以自己的性格最都不要说话，但俗话说得再一再二不再三，这小皇帝搞了三次老将军就坐不住了。
不过他还记得委婉：“陛下这几日可是龙欠安？不然为何这三日都没有去经世堂上课？”
老将军觉得自己挺机智，他台阶都铺了，皇帝下就完事，这样还不伤皇帝面子还能达到劝诫的效果。
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小皇帝一点不按套路来，他摇了摇头：“起不来。”
经世堂三点就开始上课，凭心说，能这时间起来的绝对是魔鬼，颜盛本人倒是能做到，但是得尊重人设。
他在这里不就是爱吃爱喝爱玩的性格嘛，何况弹幕所说慧明帝全靠能臣干吏。
颜盛忽然想到他上上上世界的梦想了：直接当皇帝，可以愉快的压榨别人，看着臣子劳心劳力，自己悠哉喝茶。
大的时机放在他面前为什么错过？
已经做了顺着往下说的张老将军：？？？
老将军动了动嘴，忽的一脸悲愤，在他开口之前颜盛截口道：“那些我都学会了，所以不想早早就起床梳洗，丑时就要到经世堂，再说我已经提前和先生们说不必起了。”
重点是这吗？重点是……老将军一脸震惊：“陛下是说您诸国传、数经都会了？”
十五岁的少年十分不解的皱眉：“对啊，那些多简单的东西啊。”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少年帝王就这么带着几分闲适讲起了数经。
老将军：……
这玩意老臣真的听不懂啊！
但他又不能直接就这么说，而是强忍着懵逼做认认真真听小皇帝说这些，直到小皇帝收了话题。
老将军现在真的很尴尬，他来就是为了劝小皇帝上课，结果人小皇帝压根什么都会，那还回去学什么？但就这么放任小皇帝，怎么觉得也不太对。
半晌，老将军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即便如此，陛下也不该一直不去。”
再说您既然什么都会那跟先生们见一面说清楚啊，歹大家也不会天天我国危矣的表情，接下来就算您想隔天去一次也没人会多说什么。
他就听那少年极轻的叹了口气，一双墨玉的凤目浸满了孺慕亲近：“我每日丑时就要起床，实在是又困又累，可既然老师要我去，那我便去吧，只因您是我最尊敬信任的老师。”
张老将军：……这种突然其来的愧疚感是什么情况？
不过想一想丑时就要起床是不是太早了？

第59章 当皇帝的那些年（二）
再看眼前这少年皇帝,当真是天下难寻的—副好相貌，那双澄澈分明的眼睛就如幼时—般——这还是个孩子啊。
想到—个孩子竟要每日丑时辛辛苦苦起床听课，而且更关键的是学的还是自己早已会的内容,张老将军这心里顿时不太舒服了。
张老将军不由温着声音道：“丑时确实早了，陛下既已会了,倒也不必每日都去，等老臣回去便和王先生他们商议—二。”
果然看到小皇帝—脸惊喜却又夹杂着犹疑顾虑：“但是……其他先生那边。”他垂了垂眼,失落又故作坚强道：“算了,我不想你们因为这件小事起争执。”
张老将军—拍胸膛，豪气干云给出了自己的承诺：“陛下且放心，区区小事交由老臣便是。”
老将军是在小皇帝充满信任依赖的目光中雄赳赳气昂昂离开的。
等他背影消失，原本可怜柔弱又十分无助的少年懒洋洋往软榻上—倚,他还没什么动作。便有人将他藏起来的酒壶取出来，那黑衣人生的眉清目秀，也不过二十岁的模样,神情沉静内敛,喜怒不辨。
这偌大的宫殿突然悄无声息多出—人,少年帝王却也不见任何惊色，反倒朝着来人挑了挑眉,显出几分少年人意气风发的得意来：“朕说得如何？”
也不等来人配合，又道：“诸位老师中唯老将军最好说话,最容易心软，只要该会的都会了,总会依着你的性子。不像王老师他们,你会了他们还要你会的更多，—点不明白张弛有度的道理。”
黑衣青年面色不变，声音冷冽,说话干脆直接，—点没劝慰的意思：“那是因为陛下是这天下之主，总要比常人辛劳些才能承担得住。”
不过颜盛压根没接他话，而是自顾自长吁短叹着：“所以你说我怎么没个哥哥弟弟呢？这担子交给他，我就当个闲散王爷天天吃喝玩乐，闲着没事还能去看看名山大川，江河湖泊，只要自己不胡来，这辈子肯定舒舒服服、轻轻松松的，你说是不是寄书？”
寄书：……
如果是最开始他还能紧张—下，但在连续听了好几年的情况下还真是内心毫无波澜。
颜盛也不再逗他，面上吃吃喝喝，但注意力又放到了面前无形的弹幕上。
经过这么—段故事剧情，原本就热闹非凡的弹幕量更是直接暴涨，如果不用上灵识还真看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寄书？！林寄书？！是我想的这个人吗？！】
【不可能吧？怎么看这两个人都不是—个世界的人，完全没有什么可以联系的地方。】
【楼上加—，林寄书自幼父母双亡，农户出身，而这位寄书，看慧明帝对他的态度保不准是从小相处的交情，而且这位的出场方式让我想到了贴身保护皇帝的大内高手之类的神秘存在，怎么着也不可能摇身—变成为无父无母、农户出身的海将第—人林寄书吧？】
【不要这么绝对啊，看这位高手小哥哥也不过二十岁，而林将军第—次闻名是在慧明四年，那时林将军也才二十三。现在正是慧明—年，这时候的林将军也才十九岁，这两人年龄对上了啊。】
【同名同龄多常见啊，不能因为这点就认为这个人是林将军。】
【对啊，反正我不觉得这是同—个人，虽然这位小哥相貌俊美，出场方式也十分炫酷——因为……因为他我现在真的相信古代有轻功了啊。】
【加—，真是—晃眼就出现了，这不就是传说中踏雪无痕的轻功吗？】
【不是兄弟们，咱们细想—下历史上对林将军的评价，首先咱们耳熟能详的就是善战善谋略，有万夫莫敌之勇，每每起战都是身先士卒。其次就是林将军写得—手金钩铁划的好字，而大安录中还提到过这么—个故事，在—次庆功宴上林将军可是弹过琵琶，还跟文丞相对弈过。在那个时代—个无父无母、农家出身的少年能识文断字都算不易了，通晓兵法勉强能说是天生将才，但是连需要时间学习的乐律、对弈都会，这合理吗？】
【综上所述，我赌—包辣条，这两人保不准就是—个人！】
【哦呵，什么家庭啊，居然敢拿—包辣条出来赌，羡慕jpg.】
【羡慕jpg.】
颜盛忍不住笑了，再—次明白了—个道理：沙雕网友欢乐多，少年帝王这忽的—笑立刻让直播间的风头转了。
【我的妈呀，不得不说慧明帝是真的好看啊！静态动态都美的—比，看着历史书上画的那个又胖又丑的糟老头子，我不禁陷入了沉思。】
【噗，糟老头子倒是能理解，毕竟历史书上的人都是糟老头子的形象，但胖……emmm这个我还真有点没明白。】
【是因为慧明帝爱吃爱喝吧？所以—般都默认他是胖子形象？我先前看什么分析，说按慧明帝的吃喝量，没意外肯定是胖子。结果现在……呵呵哒。】
【讲真，别说慧明帝不胖了，就算他胖，以他的五官来说也绝对是个漂亮的胖子啊！】
【哈哈哈哈哈，神踏马漂亮的胖子。】
【不过不只是相貌上和我想的不同，这性情也和我理解的不太—样啊，刚才那个不动声色观察老将军的眼神绝了啊，简直就是我在家看我妈生气程度的翻版啊。】
【哈哈哈我还发现—点，刚才这位慧明帝绝对是茶言茶语了。】
【没毛病，那句我不想你们因为这种小事起争执多耳熟啊，和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想你们因为我而吵架有异曲同工之妙啊。被绿茶撬过墙角的表示拳头硬了。】
【心疼姐妹，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哈哈哈哈了】
【虽然我也想哈哈哈哈不过说正经的，慧明帝数学不错啊，数经可是涉及了各种高等数学的内容，搁现在都不是很容易理解的内容，但是慧明帝就信口拈来，历史上也没说这点啊。】
【因为这点对—个帝王来说不重要吧？其实我们再回头细看，历史上根本没记载太多有关慧明帝的事，历朝历代都有什么帝王起居录，—言—行都被记录史册。但慧明帝就没有，咱们只知道他喜欢享乐，爱吃爱喝，在任期间时不时就偷跑出去玩，其他知道的还真不多。】
【我有—个阴谋论不知当讲不当讲。】
看到这，颜盛自觉收回了灵识，因为根据经验来说，网友的脑洞往往比黑洞还大，虽然有时候会误打误撞猜测到真相，但过程总会让人哭笑不得。
颜盛不紧不慢喝了杯中最后—口酒，才侧脸看向了将自己变成背景板的寄书，唇角犹带着几分笑意：“朕前几日听闻李家和贺家的公子因为—匹马大打出手，两个人都被打得头破血流，两家人还压着各自的孩子去登门致歉，以他们俩的性格应该不会就这么过了吧？”
寄书—向是天下万事都波澜不惊的冷静模样，对于问话言简意赅：“他们二人日日隔墙对骂，还要再约避开家人再行比试。”
别看李家和贺家小辈打得厉害，可家中父辈关系—向不错，俱都是从微末时期走来，后来两个人留京也是—起商量着买房，跟对方后院也就隔了—面墙。
颜盛笑得整个人倚在软榻上，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架势：“若是被逮到，怕是又要被打板子了，李家和贺家的家教在整个上京都是有名的。”
颜盛虽然有的世界不够轻松，但大部分都没什么负担，在他的身边没什么极品亲戚朋友，家人长辈也多护着他。而这个世界也属于轻松愉快的那挂，虽然他的职业是—听就难度极高的皇帝。
这个世界的父亲为他留下轻松的担子，而大臣们虽各有心思但也都可控，颜盛竟也有挺多的闲暇时间听八卦。
他自己笑够了，又扭头看向了寄书仿佛只是随意感慨道：“这么热闹，朕倒是想去看看了。”
明白他言外之意的寄书：……
皇帝陛下灼灼的目光让人根本无法忽视，何况也压根不能忽视，身为太子时偷偷出去玩还勉强可以接受，当成为天子怎么还能像以前那样。
寄书沉默片刻：“陛下，千金之子……”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少年帝王打断了：“朕以前是太子的时候你们就劝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现在朕都是皇帝了，怎么还这句？再说你们总说千金之子，而朕如今怎么也得是万金吧，所以这句话不能再用到朕头上了。”
寄书试图让他改变主意：“陛下，政务……”
仍旧是话还没有说完，颜盛截口道：“放心吧，正午的朕已批注完了。”
寄书不死心还要再劝：“陛下三思，出宫兹事体大，若大动干戈怕生出事端。”
少年帝王用着十分理所当然的语气：“所以我们偷偷出去啊。”
所以陛下您是怎么能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么可怕的—件事的？

第60章 当皇帝的那些年（三）
寄书是做为保护帝王而存在的剑,他这一生也不会忘记第一次见面那个粉雕玉琢的孩童朝着他笑，问他你最擅长什么，寄书恭恭敬敬回：轻功。
如果时光倒流,寄书绝对要告诉那时候的自己绝对绝对不要回答是轻功。
因为从那以后，但凡干点什么不好的事都少不了他。
尤其是在偷溜出宫一事上。
他当年问过原因,那时候还是太子殿下的小少年振振有词说因为轻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偷溜出去玩。
而眼下寄书就看小皇帝兴致勃勃东看看西望望，对什么都好奇的不得了,还一点不怕生,买个东西都能跟路过的老大爷聊起来。
寄书面色不改，也没劝什么陛下您当庄重体统，出宫那么大的事都没劝住，这种小事又怎么可能有成效。
再说陛下这段时间处理政务也的确十分辛劳,放松一下也好。
下一刻买完糖人的陛下突然向他小跑了过来，明明已是十五岁，换做寻常人家也该是一家的顶梁柱,艰辛备尝,更不要说是在这天底下最诡谲无行的宫墙之内,但是这少年帝王目光澄澈明亮，竟像是不谙世事的稚子孩童。
一张嘴那种孩子气更重了,因为只有小孩才叭叭个不停：“寄书，我刚才跟那位老先生聊天,他跟我说他家原不是这里的，只是老家发了洪水,在官府的赈济下活了下来,机缘巧合留在了这里。”
颜盛叹了口气，手中的糖人不香了：“寄书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可以预知洪水、地震这些灾难？”
寄书认真思索片刻：“想来是有的，只是现在没人知道预知的方法。”
颜盛也不气馁,一握拳又充满了希望：“没关系，我们迟早会找到懂的人去治理这些灾难。”
眼尾一扫又看到弹幕在刷：
【有有有！我们有一位无所不知的观星大佬！】
【加一，陛下快去找林屿林大佬啊！】
颜盛本身并不会过多关注这些透露着预言的弹幕，历史如何，到底是由活在这里的人书写，而非未来短短一句记载可以决定。
但若说一点没有影响也不可能，比如此刻他记住了一个叫林屿的人，记录在册的官吏，即便是微末小流都没有这个名字，那就很大可能是在接下来的春闱中脱颖而出的考生。
颜盛心里记下了这个事，转而笑吟吟招呼着寄书往李宅、贺宅的方向走，还离得很远就听到两个少年的对骂。
少年帝王一双凤目乍然一亮，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往前跑，当看到两个少年趴在墙头上俱都是怒不可遏的模样，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拍手叫好：“打起来打起来！”
李家和贺家父辈关系极好，是同乡同窗的交情，这种关系在这个时代几乎是最好的纽带，更不要提李父、贺父又都是君子性格，年少时便一见如故。
他们关系好整个上京人尽皆知，但结果两家孩子你损我我骂你也是人尽皆知。
两家大人虽然头痛但也都觉得小孩嘛，哪有不斗嘴吵架的呢，长大就好了。
至于两家孩子为什么小时候还玩的好，长大后反而互相看不顺眼的原因还真没人认真了解。
李慕白和贺存之互相看不顺眼的原因倒也简单，因为对方都属于别人家的孩子。
李父会感慨：“存之那篇策论做的真好，结构严谨，行文洒脱。”感慨完了，又一脸严肃认真，仿佛恨铁不成钢对着李慕白道：“你也好好学一学如何做得好策论。”
而贺父也会感慨：“慕白那孩子一手妙笔丹青真是不俗，小小年纪便有这样的造诣，真是不易啊。”感慨完了，又同款严肃认真脸对贺存之道：“你也好好学一学如何绘得妙笔丹青。”
一回二回两个小少年还能不放在心上，但次数多了，两个人对对方的态度都开始微妙起来。
——我怎么瞧着你也不过如此，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值得我爹时不时夸赞？
少年人对旁人的敌意分外明显，然后两个人的脑回路又又又撞到了一块：哦呵，你看本少不顺眼，巧了，本少看你也不顺眼，那咱们也不用维持虚假的和平了。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开始了日常针对的戏码，你今个策论被夸？那我明天必然要用丹青压过你。
前几天的抢马事件则是一个说我前几日就看上了这匹马，得有个先来后到。一个说你前几日看上但又没买，现在是我出了钱，自古以来一手钱一手货，自然而然这马就是我的了。
两个人吵着吵着，原本积压的火瞬间涌了上来，然后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等各家小厮着急忙慌、好不容易把人拉开时，两个人一个被打青了眼，一个被打破了头。
回了家，家中长辈心疼的同时也不忘压着自己孩子去登门道歉，两家长辈是真明理，在他们看来与人争抢本就是失礼，更遑论大动干戈，还把人打青了眼（打破了头）
两家长辈是过了，照旧的吟诗作对，品茶论道，但俩孩子过不了啊，一个觉得你这就是截胡，一个觉得你想要你先付钱啊，我付完钱你跟我抢？结果你还跟我打架？打完架还要我跟你道歉？小爷我有什么错？
但再怎么胆大包天的少年在长辈尤其是父亲面前不免十分从心，怎么也不敢把这话说给父亲听，他们能做的也就是没人的时候互相讥讽几句。
正互相嘲讽的又解气又生气，突然听到一阵拍手叫好声：“打起来打起来！”
李慕白：……
贺存之：……
愣过之后又是一股无名怒火自心头而起，谁搁这看热闹不嫌事大呢？！
两个人齐刷刷扭头看了过去，那怒意不知怎么突然滞住了，大概是面对过于瑰丽的存在总能令人忘却言语心绪。
少年一袭黑衣，袖口、腰封以金线勾勒出流云仙鹤，只是站在那便有一番难言的高贵。
李慕白和贺存之自小在上京长大，在这里达官贵人指不胜屈，他们二人也非没见过世面，可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仿佛从天上下来的人物，一时之间竟觉得自己这般模样羞于见人了。
因为见到历史上的两位大佬，弹幕又热闹了起来：
【万万没想到我两位男神居然这么好看，完全不输明星了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明明可以靠脸却偏偏要靠才华吗？】
【也万万没想到，我以前看野史啥的，传闻说他俩幼年关系不睦，常隔墙而骂。我还觉得是小道消息，可信度为零，一定是别人嫉妒诋毁他们，结果……他们是真的直接扒墙头互骂啊。】
【我现在只想哈哈哈哈，这些大佬年轻时也太可爱了叭。】
【慧明帝刚才看热闹不嫌事大恨不得嗑瓜子的模样笑到我头掉。】
李慕白和贺存之还在怔着，那陌生的少年又朝着他们笑，一双墨玉般的凤目弯成好看的弧度：“你们在吵什么？”
俩人脸面不禁一红，李慕白理了理衣衫，从气质到语气都贵公子式的温文尔雅：“不过是因为在下被抢了心爱之物有些气不过罢了。”
被这么一打岔而冷静的贺存之又炸了：“呸！你个浓眉大眼的还胡说八道，自古以来都是一手钱一手货，我还说你想抢我家踏雪呢。”
眼看两个人又要吵起来，忽听双方的院子里有人声音紧张着提醒：“少爷。”
两个人顿时偃旗息鼓，整个人从墙头上缩了下去，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劝不可懈怠，自当勤勉，又是两个少年乖乖巧巧的应好声。
等到风平浪静，两个少年又冒出了头，正迎上墙下少年含笑的潋滟凤目，用不着任何装饰点缀，他本身就是可以令日月星辰黯然失色的存在。
让人不禁想要亲近。
李慕白轻咳了一声：“让公子见笑了，只是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父亲他是想要勉励我砥砺前行，身有所长。”
那少年深以为然的点头：“我爹也是，怕家大业大却有恶仆欺主，所以我爹退位前狠狠把人敲打了一遍，该杀的杀该赶的赶，现在我家特别风平浪静。”
直播间聊开了：
【呜呜呜，可不就是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嘛，我成安帝在历史上的形象是有心机、有谋略，残酷无情到只要敢影响大安即便是至亲之人都杀给你看。但其实这一生只开了两次杀戒，一次是登基清理朝堂，一次是退位为了儿子。】
【之所以有后来的大安一半是因为慧明帝手下的能臣干吏，一半是因为成安帝打下的底子啊。】
【这对父子是天家中难得的情深了吧？】
李慕白和贺存之都是家庭和睦，清楚了解自家父亲虽然严肃，但也是真心疼爱他们，所以也不羡慕别人家的父亲。
贺存之跟着点头，俊美而显得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期待：“对，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咱们爹都是这样，所以我们以后也会成为这样的父亲吧？”
他话音刚落，那个清贵无双的黑衣少年皱了皱眉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想想好麻烦啊，所以我还是不当爹了吧。”
李慕白：……
贺存之：……
而直播间：【小问号你是否有许多朋友？】
【我不禁缓缓的打出一个问号。】
【笑死我了，因为教导孩子太麻烦所以干脆不要孩子，不愧是你，最会享乐的慧明帝。】
【哈哈哈哈，我真是笑到头掉。】

第61章 当皇帝的那些年（四）
【所以这就是慧明帝不好美色的原因吗？】
【不是,我觉得这位不好美色也跟他自己的颜值有关，长了这么一张脸还真不太容易看得上其他人。】
【单就这张脸而言还真没什么人能配得上啊。】
直播间聊得热闹，而颜盛所处的现实却是静的仿佛落针可闻,李慕白和贺存之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贺存之张了张嘴,半晌，才干巴巴冒出一句：“你这想法还挺不一般的哈。”
怕麻烦所以不当爹的想法您是怎么来的？！然而他也不能说什么,刚见面你就指责别人不知道真假的话岂不是太失礼了吗？
经过这个小插曲,场面倒是冷了一瞬，可少年人毕竟心思简单，转而又带着刚认识合眼新朋友的期待紧张以及欢喜问：“你是哪家的公子啊？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颜盛面色变都不变，眉眼之间还十分演技派的带上仿佛初来乍到的愉悦期待感：“我应该算是长大以后第一次来看上京。”
李慕白和贺存之自动转换了他的意思：家不是上京的,长大以后第一次来上京玩。
两个少年倒没因为这样就存了轻视之意，一来是因为他们自幼受到的教导；二则是这位容貌气度实在不凡，即便是在上京也没有几个人能与之相提并论,这样的人不管在哪里都是不容小觑,容不得别人轻视。
李慕白趴在墙头上十分艰难的朝着他拱手作揖：“在下李慕白,不知该怎么称呼公子？”
颜盛同样拱手作揖：“重熙。”他在每一个世界都是自己最初的相貌和名字，但有的世界会多出一个名字,比如这个世界，他的父亲为他取了另一个名字——重熙。
重熙累洽。
显然李慕白和贺存之也想到了这四个字,贺存之更是笑道：“你这名字寓意真好，一听就大气。我的名字叫存之,我爹说是希望我能将才华啊品德啊存之于心,然后再付诸于行。”说到这里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先是朝着李慕白一笑，继而对颜盛卖关子道：“你知道他的名字为什么叫慕白吗？”
这个世界自由度极高,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颜盛才是主角，剧情由他创造，并不存在上帝视角，背后的故事缘由也应该是一点一点探寻。但是对贺存之要说的话，颜盛隐隐有着猜测，毕竟从坊间流传着李父最仰慕的诗人再或者是其妻子的姓氏……只能说名字起的颇为简易，非一即二，亦或是二者皆有。
颜盛就着贺存之的话笑吟吟问：“为什么？”
李慕白脸上一红，下意识张了张嘴要拦，可目光看到刚认识的小伙伴满脸好奇，顿了顿，到底还是没开口。
贺存之手握成拳抵在唇间，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一半是因为我伯父最喜欢的诗人是李白先生，一半则是因为我伯母姓白。”
颜盛长长哦了一声，而在他意味深长的目光下李慕白脸红的更厉害了，如果换成贺存之有这样因恩爱而来的名字怕是能传得人尽皆知，但李慕白感情比他内敛些，更多是觉得不好意思。
网友们又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迫不及待表达了自己此时此刻的感想：【我嘞个去，万万没想到我看个历史直播还能吃狗粮，单身狗没人权吗？】
【我们上课老师讲李大佬名字由来一直说是因为其父仰慕憧憬李白先生，然后知识点就会往李白先生的生平事迹，所做诗歌那走，结果没想到其实一半真相是这样的，还真是父母秀恩爱不分时代。】
【我倒是知道李大佬母亲姓白，但也没往那方面想，因为记载上清楚的说这名字由来是因为李白先生。】
【存之于心，付诸于行，我贺男□□字由来也太好听了吧！】
【慧明帝这个名字也好听啊，刚才我去搜了一下重熙的意思，说是寓意国家接连几代太平安乐。然后我就想到了慧明帝的大名，最开始没见到真人我没啥感觉，见到真人我觉得保不准是容颜盛极之意。但现在联系上重熙这个名，我觉得成安帝取这个名字应该是国家强盛的盛吧。】
【太平安乐倒是真的，不过记载中的慧明帝还是让人一言难尽。】
【我原本也觉得一言难尽，毕竟慧明帝人设热爱享乐，非华服不穿，非美食不食，还特码吃饱喝足不管事。有这样一个故事记载说文丞相跟其他人玩决战紫禁之巅，几方告状到慧明帝头上了，结果这位直接来一句你们自己分出胜负，别影响朕的胃口……你们听听这哪是一个一国之君应有的做派啊，我之前黑过他不少，真心觉得这就是扶不起的阿斗，但现在看着这张脸我觉得那都不叫事，慧明帝虽然不管事，但最起码也没添过乱啊！】
【哈哈哈哈这就是朕不行朕也不逼逼吗？】
李慕白对自己的名字还是喜欢的，简单好听又有两重意义，但当另一重意义被说出去后他第一反应是想捂脸，紧跟着脑海中浮现出父母日常你为我添墨我为你画眉的场景。
他知道父亲自小拜外公为师，和母亲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们这种相处模式是人人习以为常，但是……他还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啊！
李慕白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得对面的贺存之笑着问：“重熙是打算上哪转一转？”
颜盛认真思索片刻，真心实意问：“还没有想好，不知存之有什么好去处？”他以前常偷溜出去玩，但这两年却是难有这个机会出来逛一逛，而以上京的变化，怕是和记忆中的早就不同了。
贺存之性子爽直，也不墨迹：“上京现在最好玩的应该是博古街，别听这名字好像雅正，但其实在这里投壶的、表演杂耍、唱戏的、说书的可多了。这条街里留香馆的八宝鸭是整个上京最好吃的，回回都是供不应求……”
他说起来头头是道、引人入胜，不只是颜盛和李慕白听得认真，另一个时空更有无数专家学者网友们在打笔记。
从前他们不断通过传统的考古手段了解先祖们的生活方式、思想轨迹，异想天开着触碰曾经照耀天下的日月。
而如今在新科技的影响下，专家学者们更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用来研究这最后一颗明珠的大安。
经济、建筑、人文、风俗、服饰、娱乐……那些或多或少被遗失在历史长河的文明又是什么？而他们的先祖所生活的时代又是什么模样？
贺存之记性好，几乎没有遗漏的把他知道的所有好玩有趣的地方说了个遍，等说完忽的叹了口气：“可惜我爹走前下了死命令，要我学会明经第六篇，不然我也能出去玩了。”
他又朝着李慕白努了努嘴：“伯父走前应该也给你下了死命令吧？”
李慕白瞥他一眼：“没有。”
没等贺存之酸，李慕白又接着道：“不过我还要看数经。”
贺存之一愣，继而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数经才是最晦涩难懂的那个，我看数经都是一知半解，看来你今天下午都没时间玩了啊。”
李慕白呵了一声：“你连数经都一知半解还好意思来幸灾乐祸？”
贺存之还要说什么，但在看到颜盛暗搓搓看热闹的期待目光后梗了一下，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再一想这个话题也不能继续了，他数经真一知半解，远远比不上李慕白。
他哼了一声：“那是因为我对其他更感兴趣，比如话本之类的。”话本并不是时下主流，有的人对其也有些轻视，一般情况下贺存之也不会对初次见面的人说自己爱看话本，但这位少年绝对不是刻板规矩的人。
一般刻板规矩的人也不会期待看热闹啊。
果然，那少年十分认可的点头：“我也喜欢话本，话本多有趣啊，我家可是有多绝版孤本，什么神山入梦、牡丹国……”
他所说的这几本俱都是已经不再流传的话本小说，只有书名还在小说话本爱好者中流传，什么牡丹国清奇瑰丽，神山入梦跌宕起伏、奇诡多变的赞誉贺存之可是听过不知道多少次。
他以前跑过不知道多少次大大小小的书局都没能买到，不知道抓耳挠腮幻想了多少次这书到底写了什么。
如今一听刚认识的小伙伴居然有牡丹国、神山入梦，贺存之第一反应就是想问能不能借我看一眼，我那些私藏品也全都给你看。
但他还是控制住了，毕竟只要沾上绝版孤本都是珍贵的，换位思考，如果是他有这些绝版孤本都是要珍藏起来，不会轻易示人的。
贺存之咬咬牙勉强控制住自己想要借阅的想法，但那位黑衣宽袖的少年朝着他莞尔一笑：“你要看吗？等过两天我来送给你。”
贺存之又惊又喜又是犹豫：“但是……”
没等他说完，那位神仙相貌的少年声音清越道：“用几本话本小说换一个简单赤忱的朋友岂不是值得？”那双凤目是天池雪水所融，而这双眼中的真诚没人能拒绝。
贺存之一拍胸口：“以后你就是我好朋友了！有什么事都来找我！”

第62章 当皇帝的那些年（五）
已是深夜,千家万户的灯火早已暗了下去，一轮明月为天地万物渡上如水的光泽。而这整个天下的中心，皇帝所在的居处却是灯火通明,十二重落地轩窗紧闭，在这窗外是始终垂首待命的宫娥、内侍,长长的雕花走廊外是一排又一排站如标枪的禁卫。
而在殿内，素来不喜旁人贴身伺候总喜欢独处的少年皇帝终于批注完了晚间的奏疏,他长松了口气毫不犹豫丢开朱笔,继而一脸吃痛的揉着手腕，嘴里抱怨道：“朕还是想当个闲散王爷，每天就吃喝玩乐多开心啊。”
寄书权当没有听到这句话，但因为小皇帝眉眼间的倦怠不免心疼起来,他沉默半晌，将远处的一碟精致漂亮的糕点送到了颜盛面前，脸上写满了多吃点,心情自然就好了的意思。
少年皇帝愣了一下,笑了,他眉眼其实生的清冷，这一笑令眉眼生动起来,冰天雪地见的一点泼墨桃花的灼灼：“你当我还是小孩子吗？吃吃喝喝就能开心？”他嘴上嫌弃，一只手却已十分不客气的拿起一块糕点,张嘴咬下的那刻眉眼更显得生动放松。
直播间早就笑成一片：【你当然是啦！】
【哈哈哈哈毕竟是历史上最爱吃喝皇帝第一人嘛。】
【哈哈哈哈楼上姐妹完全可以说是奇葩皇帝，我突然想到大学那会儿我们老教授讲课说的一段话了,说慧明帝虽然是昏君模板,但不能说他是真昏君，因为跟历朝历代的昏君比起来慧明帝没追求啊，别人是想要美食、华服、美人、宫殿、奇珍异宝、财富权利……简而言之,什么都想要，但慧明帝，通过那些故事啊你可以知道这位就喜欢吃喝，顶多挑挑衣服，那些流传的故事从来就没说他广修宫殿，揽权不放，还有他虽然喜欢吃喝却也没搞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我当时还存疑，现在……】
【2333什么叫没有追求，无语凝噎jpg.】
【其实看完了慧明帝的一天我才发现他是和历史上历朝历代的皇帝不一样，但也没后世所猜测的那样是个完全不理朝政、耽于享乐的昏君板。单就说早上下朝要先处理一部分政务，晚上还要处理各州府递来的奏疏，现在都十一点了吧，挺辛苦的，怪不得历来皇帝大多都早死。】
【加一，看你们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就算没有那些异军突起的大佬们，以成安帝打下的基础，大安也会稳定一代，只是后面悬了……毕竟如果没有开启第一次工业革命，也许最后会出现神州陆沉，无数人试图力挽狂澜而不能的局面，只能说还好啊。】
颜盛看见了这些话，有点想笑，他在后世的形象这么一言难尽的嘛。说到底他是想要在这个世界轻轻松松的过完一辈子，可这不代表他要彻底舍弃自己的责任，君主若什么都不愿承担，那天下百姓又该如何。
而看到最后一段不免心下默然，这个世界的父亲的确是雄才大略，为他打下一个安稳底子。如今的朝堂守成有余，开扩却总欠缺了几分。
颜盛静静吃完了这块糕点，又期待着去喊寄书：“走吧，去文渊阁找找书。”
寄书是想要他早早休息可心里也还记着先前陛下答应贺存之的事，诚信为立世之本，这是为人处事的道理。此刻也就点了点头，由着小皇帝的主意，悄无声息避开人群。
可他心里还有一个疑问，从一开始就存在到现在越发重了，他没想着问，但那少年皇帝却侧脸朝着他笑：“想问什么？”
寄书下意识想要摇头，他性情如此，心中所思所想无论喜怒都不愿轻易诉诸于口，但也在那一瞬他意识到是谁在问，便也直接问：“陛下对贺公子、李公子似乎颇为不同。”
从一开始素未谋面便有的关注到见面后所表现出的亲近。
听到他这个问题的少年皇帝仍旧笑意微微，一双凤目像是浸在泉水里的墨玉，潋滟清透，可在檐边的灯火照耀下似乎更多了一份幽沉暗影。
寄书犹疑着问：“陛下是因为其策论的才华吗？”但如果说是，这个答案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少年皇帝偏为清冷的声音也带着笑：“懂得策论绘画的人才多如过江之鲫，可有几人是杜如晦岳武穆？又有几人可为国所用？”
“只是朕在他的策论中看到了一点不同。”
不只是寄书紧跟着问为什么，整个直播间都在刷同问，期间必不可少沙雕网友的耍宝逗乐，多亏颜盛一心二用的技能早已炉火纯青，才能做到一边挑选着看弹幕一边念出他所记在心中的策论内容，语调不急不缓，自有一种难言的魅力：“世常言天下之患为北蛮南夷，然今我大安强兵百万，浮桥一役，咸使望而避之。却常闻海波之间伏于寇盗，暮而来朝而去，所过血流漂杵，却无一人尽诛匪首，恐扁鹊见恒公，愚觉天下之患不在边陲而自诸海。”
寄书瞠目结舌：“可这只是……”一种猜测，寄书没有把最后四个字说出来，他看过这篇策论，最后这段看过就扔在了脑后，因为在他以及其他人看来自古以来无论哪个王朝，他们的心腹大患莫不是北方的敌人。
这海上的寇盗又能成什么心腹大患呢？
而随着这少年帝王一字一句，直播间简直是炸开了锅：
【卧槽卧槽！！！是我贺男神的海患论啊！！】
【听到这段我整个人都炸了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高中背这篇课文□□的时候了，大概是因为这篇策论是第一个明确指出要重视海上危险，而后来的贺大佬更是开海第一人所以讲解一向复杂吧。】
【我说慧明帝为什么对贺存之、李慕白这两位大佬那么关注，忙里偷闲还记得问他们俩的八卦，还特意偷跑出去看他们俩，我特码真以为慧明帝是出去看热闹，呸，辣鸡弟弟，现在……对不起，我才是辣鸡弟弟。】
【兄弟们，咱们上学的时候都知道这篇策论在刚写出来的时候不太为人注意，一是这篇策论是早期写的，还有些稚嫩，远没有后期作品辛辣老练；二是因为当时这个观点并不是很被人接受。就像刚才这个大内高手小哥都好像不太理解，但是慧明帝却在第一时间就认可，这岂不是证明……】
【证明什么？】
【证□□明帝不但不是脑子有问题，相反还是十分有远见，也正是因为他本人的极力推行才改变有海无防的局面，也才有了华夏海军的前身。】
【其实我也一直奇怪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都觉得功劳都是文大佬、李大佬他们的？如果没有帝王的支持信任，就算天纵之才也压根成不了事啊！】
颜盛瞧向拧眉深思的寄书，叹了一声：“畏威而不怀德，枉大义而贪小利，强必寇盗，弱即卑伏，这是其本性。何况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被压到上京施以剐刑的那批寇盗？”
寄书面色一冷：“记得，个个行事如同妖蛮。”
颜盛点头认可，眉眼舒缓平和，仍带着几分笑意：“你说那些发色瞳色大不相同的人到底是从哪来的呢？”
寄书只知道他们被称呼为佛郎机或撒克逊，而他们从哪来却是一无所知，颜盛笑意终于淡了，眸色深深问：“倘若有朝一日他们不再满足于结成一批又一批的寇盗，而是以一国之力乘快船执利器，我国虽海域之广却无军船可用，虽强兵百万又如何能用？”
寄书悚然一惊，他虽不愿相信会有这种可能，但更愿意相信听从帝王的每一种猜测，不由脱口道：“陛下是想建立水军，未雨绸缪，以防有贼子胆敢犯我海疆？”其实他不怕有这种可能性，只怕大安无人看到这种可能性，到了那时必然是滔天之灾。陛下原来比任何人都早就意识到这点了吗？
他心中忽然涌上了无限自豪。
小皇帝却咳了一下，背着手开始看天上的星星、宫墙探出的花枝：“倒也不全是这个原因。”
寄书：？？？
小皇帝又咳了一声，朝着他眨了眨眼：“寄书，你知不知道烟霞锦多少钱一匹？”
寄书：这什么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不知。”
颜盛顿时一脸这你都不知道的恨铁不成钢：“烟霞锦一匹在上京不过三钱十六分，在浙江等地差不多是二钱六十七分，在河南大概是二钱六十分，这还是市场价。”他压低了声音，卖关子问：“你知道如果卖给那些海上行商要多少钱吗？”
寄书还震惊于他们皇帝陛下居然对一匹布的价格了如指掌，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问：“多少？”
小皇帝哈了一声，一伸手比了个三：“三两四钱！就这样那些行商还抢的头破血流，想来到了海外这价格还能再翻上几番。这可是实打实的暴利啊！朕有时候都恨不得自己是卖布的，那样岂不是发了大财？”
小皇帝还在兴致勃勃，畅想未来：“所以朕日思夜想、辗转反侧，就觉得这等暴利不赚还有良心吗？”
寄书：“……陛下……”
小皇帝：“这天底下的财富不能全都拢在大安手中，但大安要一半他不过分吧？听朕的，先把水师培养起来，再造军船，等寇盗闻风丧胆后咱们就让老百姓去卖东西去。还有，云岫瓷的价格朕可是也摸清了，也是暴利啊……”

第63章 当皇帝的那些年（六）
寄书自幼在宫中长大,本身性格又颇为冷漠，没有必要的事根本不会关注，而布匹、瓷器……这些商贾之事就属于他不会关注的事物,结果现在因为自家小皇帝的生意经，他满脑子盘旋的都是打算盘的声音：三钱十六分、二钱六十分、一两二分……
直播间还在哈哈哈：【慧明帝数学真不是盖的啊,那么长一串数字出来答案也跟着出来了，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居然就结束了,难道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慕了。】
【慕倒是不慕,就是转粉了，我之前虽然也说慧明帝真盛世美颜，还专门从网上下载了照片做屏保，但还不能说因为他长的好看就粉上,然而现在……我疯狂心动啊。长的好看，学习应该也挺好的，毕竟数经那么晦涩难懂的东西都能信口拈来,反正在我这种数学渣看来数学都好的人,其他科目只会更加优秀。而且性格也好,一点没有皇帝的架子，还有远见、有头脑、不仅不是何不食肉糜的“天真”性格,相反对民生经济十分了解，这是什么神仙皇帝？！我太可了。】
【反正我是爱了这句‘这天底下的财富不能全都拢在大安手中,但大安要一半他不过分吧？’我只想说不过分不过分，美人拥有一切这不十分合理嘛。】
【到后面应该算是做到了吧？那时候我们的绸缎啊、瓷器啊、刺绣啊还有各种各样的特色商品是真的卖到了全世界,赚了不少小钱钱,也开启了一场盛世。】
【哈哈哈哈反正我觉得是，正因为这场积累我们才没有衰败吧。说起来这位寄书小哥一言难尽、怀疑人生的表情简直笑死我。】
寄书此刻心情真就是一言难尽，他一边疑惑于自家陛下从哪学的这些商贾之道,一边又明确意识到这事暂时不能让王师父他们知道，不然怕是少不了被责问。他原本也想劝些什么，可看少年帝王目光澄澈，一副笑意吟吟、安然自乐的模样，不由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说到底他并不是御史言官，他最初也是最本质的职责是保护天下未来的君主，而在这其中又多了私人心愿——倘若这个孩子能一直轻松开心就好了。
寄书便认认真真说出自己的看法：“陛下所言甚是，无商不活。只是商人本性逐利，绝不可给予过多权利。”
两个人一边认认真真聊着还没影的未来商会一边继续往文渊阁的方向走，文渊阁是皇宫最早修建的一处藏书阁楼，位置较偏了些，在这深夜中瞧得檐下幽幽几盏灯火，有种说不出的空寂幽清，一时之间很有几分志怪小说的氛围。
少年帝王面上并无一丝惧怕，相反还不知想到了什么，带着追忆怀念的神情道：“寄书你还记不记得，朕以前常常偷偷跑到这里看话本游记，父皇每次都是色厉内荏提着鞭子亲自过来捉我回去读书。”
当然记得，因为您每次偷偷跑出来都有我这个“帮凶”在。
皇室藏书馆共有三处，文渊阁便是一处，阁墙之外是守卫皇城的禁卫，而阁内则是值班的守藏史。
寄书对宫内的事还是颇为了解，比如这守藏史，说白了是一散官闲职，每天职责就是打扫卫生、整理书籍，白日还能精神一些，可到了夜间，值班的人最容易打盹犯困。
可这回寄书第一时间看到的是俯首于案牍，用心写着什么的守藏史。
其容貌颇为俊朗，只是显得几分黑瘦，约莫三十五岁的年龄，一袭宽大的红色官服越发显得身姿清瘦挺拔。
即便多出两个人对方依旧埋首于案牍，对周遭一切恍然不知，直到少年帝王带着好奇走近，想要歪头看他写了什么，那位守藏史方如梦初醒，下意识抬头看了过来，然后整个人仿佛僵在了原地，迟迟没有反应。
身穿黑色帝服的少年帝王并未动怒，仿佛面对多年好友的熟稔自然，他笑吟吟问：“卿写得什么？”
守藏史此刻却是深深作揖行礼，声线几乎没有任何波澜起伏：“微臣见过陛下。”居然就这么顿住再无他话了。
总是笑吟吟话又多的少年帝王：……
寄书眉梢微动，直觉告诉他这位守藏史跟常人不太一样，如果换做其他官员根本就不可能只来这么一句，不对，如果是其他官员一开始就不会僵立在原地。
他心里意识到不同，嘴上却也不会说出来，而是保持着静默站在颜盛身后。
颜盛抬了抬手：“卿免礼。”他目光朝着案牍上叠放的发黄粗劣的纸张上掠过，又重复问了一遍：“卿写的什么？”
半晌，那位守藏史哦了一声，缓缓道：“是臣这些年对于农事的研究。”说完这句话又是没了下文。
还在兴致勃勃等下文的颜盛：……
不过不管是本性还是这个世界所养成的人设都是好脾气的性格，于是又笑着问：“可否说与朕听一听？”
守藏史眼中一亮，却又是沉默半晌，方缓缓道：“臣觉得天底下有诸多学问，就如治国有治国的学问，冶铁有冶铁的学问，而农事自然有农事的学问，要受水土、育种、肥料等各方的影响，微臣这些年耕读，略有所得……”
寄书原本看他即便深夜也刻苦学习的模样第一反应就是这样的人居然担任守藏史这样的养老官职，怕是得罪了什么人。可现在这么一看，如果不担任这样的养老官职，才是得罪人吧。
再侧脸看到的就是陛下认认真真听着守藏史说农学的模样，时不时还问上几个一听就是认真思考过的问题，而随着他的问题那略显沉闷迟钝的守藏史眸光也渐渐亮了，话也稍显多了。
寄书心下莞尔，他常常觉得奇怪，这个人自一出生就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尊贵，众星拱月不能形容半分，是无数人围绕着他而活，以他的喜怒意志为一切，但偏偏这个人和善可亲、平易近人到一种令人不敢相信的程度。
他一边想着一边分出心神去听两个人的对话，守藏史说话没有文官特有的引经据典，平实简单到任何人都能听懂，那其中的学问想来是十分可信和有道理的，因为守藏史眸中的自信让他整个人都熠熠生辉起来。
而他的陛下一双瑰丽无双的凤目也同样熠熠生辉，俨然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寄书这回是真笑了，忽然瞧见颜盛一脸的庄重肃穆：“樊爱卿，朕很欣赏你。”
那个不在自己专业领域便显得迟钝木讷的守藏史似乎想了想，同样十分庄重肃穆：“微臣多谢陛下赏识。”
颜盛语气充满了信任和鼓励：“爱卿，等朕封你做农学大学士后有皇家支持自然想做什么研究就能做什么研究了。”
守藏史眼中又有了波动，几乎没有起伏变化的声线明显有了激动期待：“微臣感激不尽。”
直到走出很远，寄书突然幽幽问：“陛下，朝中有农学大学士这一官职吗？”
颜盛振振有词：“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啊，朕现在就准备设立一个皇家农学院，以后就以樊爱卿为主，让人专门研究农作物和牲畜该如何养护，再通过邸报教授给各州百姓。”
寄书从小就跟在他身边，听过不少的奇思妙想，潜移默化之下他的思想较常人要开明许多，比如世人都说君子劳心小人劳力，他更多觉得其实只是分工不同，或者说这些话不过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君子”的自我劝慰。
但这不代表他不知道主流想法，此刻忍不住问：“农学院会有人愿意去吗？”
颜盛兴致不减：“为什么不呢？这天下一定还有像樊爱卿这样的人存在。更何况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农学院待遇跟上去不愁无人研究这一学问。”
寄书对他的话一向很容易接受，点了点头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默，闲来无事的颜盛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到已经有较长一段时间没有关注的直播间上。
等到看清聊天内容，颜盛垂了垂眼睫，掩去眼中倏忽而至的笑意，他去过很多世界，掌握着许多知识，因此他明白樊亦安所砥砺前行的路是正确的，也了解如果能够成功对大安的影响，但是这毕竟还只是一种可能性，途中有太多的变局，而未来如何也需要他们每一个人跟随时间见证。
而他现在忽然意识到一点，这个直播间对后世来说是探寻历史，对他来说则是提前让他看到了选择的结果。
比如樊亦安就这么一点一点攀登向前，一点一点扭转途中变局后到底能成为什么样的人。
后世俨然已经证明樊亦安以及他的选择。
【……我嘞个去，先前我们差不多都是在讨论贺大佬和李大佬这两位已出场人物，还觉得那些将军文臣教授不会这么快出来，先不谈论顺便也是保留悬念和期待感，万万没想到，樊大佬就这么冷不防出场了？真是没有一点点防备，他就这样出现。】
【樊大佬啊！那个时代的神农，农学院的顶梁支柱，是我农院学生的偶像啊，能见到真人我感觉我死而无憾了。】

第64章 当皇帝的那些年（七）
颜盛执行力向来不弱,晚上回去没先休息而是设定了一番农学院的规章计划，确定没什么疏漏后隔天便寻了个空在朝会上和群臣商量。
这事很容易获得了群臣的支持，首先小皇帝都把话掰开了揉碎了讲,农学院如果真做出什么成就那确实是利国利民，谁拦着不让做事那岂不是让百姓唾骂,他们可没有唾面自干的能力。再者这农学院的耗费是小皇帝自掏腰包，又不是从国库出钱,只要不动国库那一切都好商量。再说就算不为这两点,也得想想在别处养老的太上皇啊，以太上皇的脾气性格保不准还在每天盯着上京，再想想他老人家的心思手段……谁敢没事找事他们就敬谁是条汉子。
颜盛对他们的想法心知肚明，不免心中偷笑,这有个定海神针般父亲的在还真是什么事都来的容易。
一群人集思广益，当天就将农学院选址落定，又通过礼部将旨意颁发到那位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得了皇帝陛下青眼相看的樊亦安家中。
守藏史不过微末小官,没有上朝的机会,樊亦安值班结束便先回了家,只休息了一会又趿鞋去后院看他的农作物了。
说是后院其实只是屋后的一块地，一眼望去的简陋,不过因为收拾得干净再加上郁郁葱葱的蔬果也能勉强说上一句清新可爱。
樊亦安瞧着一时似乎出了神，而就在这时听到了自家夫人嗔怪的声音：“刚下值怎么又不好好休息？”
然后是他十三岁儿子逗趣的声音：“您还不知道我爹啊？这些可是他的宝贝,没事看看就开心。”
樊亦安一扭头看到的就是自家夫人脸上无奈又责怪心疼的神情，有些黑瘦的脸上先绽出了一个笑：“再睡也睡不着了,不如起来看一看。”
樊夫人是知道自家夫君性格,想要再劝是不可能的，她性子温柔，只是叹了口气,方侧脸看向身旁的儿子：“衡儿，辛苦你去帮你爹煮点茶端过来好不好？”
小少年应了一声好，欢欢喜喜往前院厨房的方向跑。
等他身影消失，樊夫人带着关切道：“夫君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他们俩是青梅竹马，相处这么多年谁有些不对都能立刻明白。
就比如此刻，樊夫人第一时间注意到自家夫君和往常不太一样，虽然从外表看还是十分沉稳，但就是让她觉得其实是在心不在焉。
樊亦安沉默了一下：“昨天晚上我值班的时候遇到了陛下。”
樊夫人保持着温柔的笑，声音温柔的问：“然后呢？”换一个人一定要升起无限期待，希望听到皇帝陛下对其青眼有加的内容，但樊夫人却一点没有。情人眼里出西施，她自个是觉得自家夫君样样都好，但也不得不承认夫君在外性格确实沉闷了些，除了行礼怕是很难说得出话，可普天之下哪有这样寡言的臣下？君主不会生出责怪之意已经是烧了高香。樊夫人想到这里不由悚然一惊：该不会是夫君真的得罪了陛下吧？
樊亦安这回沉默的更久了些：“陛下说很欣赏我。”
隐隐开始不安的樊夫人：？？？
其实一开始樊亦安并没有被这样忽视怠慢，他那时是二甲进士，又入了翰林院，性格也只是稳重寡言了些，瞧着有大好的前程。直到后来突然沉迷农事，琴棋书画甚至连策论文章都没有心力再做，职位调来调去，总是说出去都没几个人知道的微末官职。
樊夫人当年劝过，跑去种地哪对得起这些年的寒窗苦读，但后来反被说服了，自家夫君觉得高兴就行，反正她也不求大富大贵，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健康平安就好。
结果现在，她居然从夫君口中听到陛下很欣赏他，想想夫君现在的官职不过是守藏史，而皇帝陛下要什么书籍还需要自己去拿吗？多的是内侍宫娥效劳，所以夫君怎么可能见到陛下。樊夫人隐隐觉得自家夫君是把梦境和现实混淆了，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犹豫着动了动唇，想要试探着问些什么，但又怕打击到丈夫，一时之间很有些进退为难。
夫妻俩四目相对，彼此沉默间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扭头看到的就是儿子满脸的惊急，小少年急急忙忙把重点说出来：“爹，宫中来人说让你准备接谕旨。”
一直怀疑自家夫君把梦境和现实混淆的樊夫人：……
樊亦安目中微亮，起身向外走去，走出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蹲下身把鞋提好，还没忘了侧脸看向自家已呆在原地的夫人：看，为夫不是在做梦。
樊亦安自幼老成，而自从醉心农学与绝大多数人渐行渐远后越发沉闷，甚至在与人交流相处稍显迟钝，当然这点如果是初次见面又没什么交流时是看不出来的。
所以使官看他简直有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面对这样气定神闲的君子使官不由肃然起敬。而樊亦安外表波澜不惊，内心在见到宣读谕旨的使官那刻复杂难言。
他前半生堪称顺风顺水，二十岁便中了进士，入了翰林院做预备官员培养，可在有了和常人不同的选择后顺风顺水似乎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樊亦安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只是有时候会想如果天底下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他所研究的东西，大概到了最后他会遗憾不甘。
然而现在终于有人认可他所研究的学问，这个人还是天下的主人。
使官客客气气：“樊大人可是陛下亲封的学士，陛下可是十分信重，日后樊大人必然大有可为……”
樊亦安内心千头万绪不知该如何说起，他还在思索这时候应该怎么谦虚客气，使官又笑吟吟奉上了一本折子：“樊大人这是陛下特意吩咐递给您的有关未来农学院的规章制度和各级俸禄补贴的内容。”
还在搜肠刮肚该说什么的樊亦安：……
他沉默了一下，继而道谢同时双手接过折子，使官眼中笑意更真切了些，又客气着说笑几句这才告辞。
樊亦安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围了上来，妻子只是笑盈盈的模样，小孩子却沉不住气，揪着他的衣袖巴巴问：“爹，农学院是什么？”又好奇着往折子上看：“陛下写了什么？”
樊夫人拍了拍他的额头，笑道：“小孩子家家好奇这个做什么？”
樊亦安以一种慎重的态度缓缓打开折子，最前面是相关的规章制度，而在后面是帝王直抒胸臆、最情真意切的认可：樊爱卿，你的大才朕是了解的，所以农学院一事需劳爱卿多费心思，可能会累了些，可这农学院一事朕最信任爱卿。
于是便连樊亦安都想到这样的话——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在他看不到的半空中浮现出许多滚动的字幕：
【我去啊！什么情况？不是说连接时空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正因为难度极高所以会有多方面的限制，比如如果将‘标记’落在某个人身上，我们就只能跟随这个人的视角而去观看世界吗？我记得我们是落在慧明帝身上吧？为什么视角现在是通过樊大佬？科技进步了？】
【不是，我刚才去官方那看了下解释，说为什么出现这种原因他们也不能确定，还在排查中，不过可以确定机器主体没有出现故障，所以我想应该是……bug？】
【噗，这种情况也会像游戏那样出现bug吗？而且bug的让人一言难尽。】
【管他是不是bug呢，虽然跟着慧明帝的视角也很开心啦，毕竟那颜值真绝了，但是出bug出到其他大佬这，能够更深刻的了解他们也挺好的。】
【233没毛病，我以前看书理解的樊大佬就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毕竟所有人都夸赞其沉稳如渊，但现在我就觉得他好像、就是有点社恐啊，别人说的话他好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尤其是昨天晚上和慧明帝的对话，当然在说农学时一点也不迟钝。】
【加一，不过想想樊大佬的经历应该还挺能理解的，差不多十年的无人问津，多多少少对人际往来不太擅长吧？】
【我记得樊大佬应该是二甲进士，年轻时也颇有才名，如果不是因为研究农学估计也不会沉寂十年，你们看樊大佬的家，比寻常上京百姓还不如，妻子孩子的衣着也相当简陋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联想到近代那些守护我们国家的星星了，他们因信仰而不朽。】
【从古至今我们有很多不朽的星星啊！骨铺路、血肉为壁、魂做风引，他们就是华夏的脊梁，也正是因为他们才有我们的华夏啊。】
【……不是，大家别那么正经啊，你们一正经我就有点鼻子酸，还是让我们沙雕起来吧！】
【兄弟们，你要的沙雕来了！因为我刚才出直播间看到了一点贼有意思的东西。】

第65章 当皇帝的那些年（八）
【啥贼有意思的东西？】
【咳,在连接时空窗口前咱们也都听官方说了，这项技术难度极高，几乎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所以限制挺多。定点都是千辛万苦各种确定时间地标啥的，而定点成功之后也只能跟随被定点之人的视角,还有就算跟随他的视角也不能太微观。比如书信内容、各种工艺品的细节咱们是不能看到的，除非有人把这些怼到最接近直播间的地方,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们时空窗口的位置是在半空中。但是！咱们大佬多啊！为了更精细的研究观察历史，又搞出一种新技术。】
【啥新技术？我好像没听过啊？】
【楼上姐妹是不怎么关注吧，这个新技术从第一天好像就被大佬们研究出来了，似乎叫什么……嗯,忘了，技术名字贼长贼复杂，但是通过这个我们可以一帧一帧细节性观看出现在直播间的物品。】
【我去,这么bug？真的假的？】
【2333跟连接时空相比这项技术不算bug啦,至于真假,我以我毕生欧气发誓绝对是真的。前段时间官方还出了一堂课，标题就是那些巧夺天工的工艺品。其中有一个就是慧明帝所用的香炉,慧明帝本身并没有接触香炉，就是因为香炉曾出现在画面中大佬们才能通过新技术把它呈现在我们面前。】
【啊！那个我看了！真的绝美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难以想象一个香炉居然如此精美绝伦。这些可都是没有出土过的东西,想想如果又没有新技术，我们可能一生也看不到老祖宗创造的这些艺术品。】
【这么一想不知道多少艺术品消逝在岁月长河中,不能为人所见。】
【突然想到了唐三彩、喜的墓室、素纱禅衣这些了,它们的出土真的震惊世人。】
【不是你们画风又正经起来，2333为了防止我紧跟着正经，所以我还是先说那件贼有意思的事吧。】
【哈哈哈哈我刚才没忍住出直播间去看了,真的贼有意思，我现在还在哈哈哈哈。】
【哈哈哈是吧是吧，咳，好了，我要正经下来了。咱们刚才不是看见慧明帝吩咐使官给樊大佬递有关农学院规章制度、福利待遇的折子吗？刚才官方把内容解析出来了。】
【按理说这种折子一定是相当正经严肃的，但是能被你们说贼有意思，还在哈哈哈的一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坐等。】
【我现在把内容复制给你们看，先说明绝对没有进行二次创造：爱卿之才，朕已了然……】
【……】
【欲言又止jpg.】
【张老将军哭昏在厕所并发出控诉渣男的声音。】
【哈哈哈哈前面对着张老将军一口一个我最信任你，现在又对着樊大佬一口一个我最信任你。前面他说完这话张老将军跟其他老师掰头去了，现在……樊大佬摆明了要为农学院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不得不说慧明帝这操作让我想到了惯用甜言蜜语哄骗姑娘们的渣男海王。】
【呸，你们不要胡说八道，对张老将军这样说是因为张老将军一生为国浴血奋战，还是自己的老师这叫尊师重道。对樊大佬这么说是因为看到了樊大佬的才华和能力……对不起，说不下去了，慧明帝其实就是海王吧？】
【哈哈哈哈海王怎么了？要我，我绝对心甘情愿成为慧明帝鱼塘里的鱼。】
【哈哈哈生是哥哥的鱼，死是哥哥的鱼罐头，就算是条死鱼也要腥了哥哥的一锅好汤。】
【哈哈哈哈楼上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账单，不过我还是想问这bug啥时候能结束啊，虽然我是很尊敬樊大佬，也好奇他的生活，但是……分开半个小时我就特怀念慧明帝的颜值。】
【加一，配着他的脸我能吃三碗饭，因为他，小说里的清贵少年帝王从此有了长相。他那长相我可太爱了，我就想说一句：神仙下凡辛苦了。】
而另一边，颜盛悠哉悠哉的吃完了两盘花饼，顺便猜测视角突然被转到樊亦安的学者网友们会是什么反应？大概会觉得是bug吧。
视角转换是颜盛特意送给后世的惊喜，他明白虽然网友们表现得各种欢乐逗趣，可这项技术最根本的原因是探寻历史，明白一个时代所特有的风俗人情。只能限定于一个人的视角该多无趣，宫中已探查清樊亦安的处境，连那片瓦之地都是租借来的，乐道可，安贫颜盛就不认可了，对百姓如此，科学家尤甚，樊亦安未来的薪资待遇自然会提高，而在这之前不妨让后世看一看樊亦安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坚持了十年。
这颗星星可以尽情追逐。
当然也是因为颜盛对无数人每天十几个小时围观自己的生活十分无奈，你们既然想探寻不如去看看其他人。
不过因为这个世界本质还是一个科学普通的世界，颜盛也不好直接送后世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自由自在时空观游，樊亦安的视角设定了两个小时，而在这期间涉及隐私的内容会被自动屏蔽，一是新科技的设定，二是颜盛又加了层防护。
颜盛伸了个懒腰，又笑吟吟喊寄书：“咱们出去给贺存之送书吧。”
寄书：……
虽然但是，他还是没忍住道：“陛下真是礼贤下士……”怕是到了周公吐哺的程度。
但他没有说完，小皇帝一脸你在说什么呀的奇怪诧异：“朕找他当然是因为好玩啊。”他兴致勃勃：“年轻一辈中属他们的热闹最多了。”
寄书：……您说真的假的？
但别管真的假的他还能怎么办，还不是心甘情愿也想让陛下高兴。
就像曾经的陛下曾说过：“吾儿行事也许你们会不太理解，所以劝诫，这是你们的忠君爱国，其心可嘉。可若是吾儿执意，那便由着他，结果总不会让人失望，若令有偏差，朕还没死呢。”
两个人就这么又溜出了宫，熟门清路甚至抄小路找去了先前约定再见的地方，也就是李家和贺家的后院。
颜盛还离得远就看见有人趴在墙头上对着他狂招手，另有一个人也趴在他的身边，不过稳重得多。
颜盛微微侧脸朝寄书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一双墨玉般的凤目明晃晃写着期待：他们俩在一起绝对有好戏看。
寄书是做为暗卫培养的，一般不会出现在常人眼前，是自己隐在暗处的盾和剑。
颜盛只瞧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朝着贺家的方向走，然后就看到趴在墙头的贺存之先跳了下来，他身旁的李慕白愣了一下，继而也跟着跳了下来。
贺存之迫不及待跑了过来，目光情不自禁落到了颜盛手里的话本上，虽然保存良好但依旧泛黄的封面，没错，是你了传说中的孤本！
颜盛被他那副表情逗笑，不忍心逗他玩，干脆将书递了过去：“我找来了，你想看的牡丹国和神山入梦。”
贺存之一脸感动的接过，他原本张了张嘴还想说谢，可又想到昨天少年笑吟吟说的因为是朋友，所以不用客气。
既然大家是好朋友，那说谢确实有点见外了，还不如将情谊记下，再通过其他方面回报。
贺存之是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的性格，他如珍似宝的抱着两本书，巴巴问：“重熙你喜欢什么口味？甜的还是咸的？唐记铺子里的糕点你喜欢吗？他们家的十六香可好吃了。”
少年人说话又清又快，颜盛笑吟吟听完，先是肯定了唐记铺子的糕点，这才带着几分好奇：“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显而易见的嫌弃，颜盛跟着从他们口中知道了缘由。
贺父和李父是少年好友，因为他们的关系两家人关系也是极好。春日踏青、冬日赏梅各种时节都要约着出去玩，这回两家人又一起去了城外爬山。
但是各家儿子，大概是考虑到这个年龄正是读书的时候，双方大人十分默契的选择把他们留在家里。
两个少年平日吵吵闹闹，互相看不顺眼，但骨子里到底有着兄弟般的亲厚，两家大人不在，两个少年就呆在一起互相学习。
当然其中各种比较、争吵是必不可少的。
贺存之抱着书一脸的幸福：“还好我早点把功课做完了，接下来一点也不耽误我看话本。”他不禁朝着李慕白露出一个貌似十分遗憾但实际满是得意的笑：“不像你，还要研究数经。”
颜盛神情不变，像是很早之前没有因为策论而关注了解贺存之、李慕白二人，此刻眼中的好奇完全出自真心实意：“慕白是对数经很感兴趣吗？上一次也有说起数经。”
李慕白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算学很有趣。”
他性格较为内敛，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多言，倒是贺存之滔滔不绝：“他从小就对这些感兴趣，说算学不是一门一户的学问，天底下许多东西都离不开计算，比如造船、比如各种工具武器……”
李慕白：……

第66章 当皇帝的那些年（九）
君子六艺,虽然包括算学，可算学并不受人重视，单就李慕白而言,最起码他的父亲是不怎么在意的。
因为自一个时代而来的说法——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而这个书是四书五经。
李慕白知道四书五经很重要，是圣人之言,注定要流芳百世,但是在他看来世间不是只有这些才重要。
先前他和贺存之聊天，贺存之认为在未来海上的风险远大于北方，李慕白认同他这个说法，也跟着意识到要想应对风险,必然要提前做好准备，做什么样的准备他也说不清，但是在他看来船只的改良应该会放在重点。因为他曾见过如今的军船,在他的观察以及生活实践中那样的船身并不十分适宜,相反那些海上而来的强盗的船只就十分值得学习。
此刻他明白贺存之是在帮自己说话,也是想让自己的爱好被新朋友接受，但是……李慕白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
虽然这个少年像贺存之那样喜欢话本游记,表现是位意气风发、爽朗清逸的少年郎，但不代表他也会像贺存之这样认同自己的看法。
但是让李慕白没想到的是,少年深以为然的点头，很认真道：“没错,算学的确包罗万象,也该是天下人的学问。”
李慕白：……
他下意识觉得这位少年是在安慰自己，毕竟以他目前还尚且短暂的生活阅历来说同龄人都在研究四书五经，学习策论文章、诗词歌赋,再闲下来便是琴棋书画，就算想研究其他的估计也没什么时间。
自己之所以能继续研究不是主流的算学无非是因为自己只在丹青上花费时间，而父亲虽然不太重视算学可也非强烈反对。何况还有母亲在旁为他保驾护航，按他母亲的笑言就是我们当然希望你能金榜题名，但是若是最后不能也不能强求不是，你学个算学也算有个一技之长。
不过虽然觉得这少年是在安慰他，李慕白内心还是禁不住生出了感激和欣喜之意。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客气，新认识的小伙伴又眉眼带着笑意道：“我家勉强能说是家大业大，我爹他老人家说如果不通算学怎么能操持好家业，所以从小就让我学算学，数经从小就开始研究，在我看来算学一道才是经世致用之道。”
“学习算学的过程确实会有很多难题，不过当你研究明白一点之后，会很有成就感。”颜盛仿佛想到了什么，神情略带着几分苦恼：“我现在正在看第十三篇的内容，其中一个题目颇为复杂……”竟是把那道题目一字不错的叙说出来，显然是真的没少研究。
李慕白眼睛一亮，原本酝酿的客气话立刻抛到了九霄云外：“我正好也研究到这里，这道题我倒是有一个浅显的思路……”
他并没有什么朋友，勉勉强强能说得上是朋友的只有贺存之，可贺存之对算学并不感兴趣，自己有关算学的思路自然不好对着他啰嗦。
而如今刚认识的小伙伴居然也对算学很感兴趣，甚至也在一直研究，李慕白第一个念头就是知己！这会是伯牙子期一般的知己啊！
他们俩相谈甚欢，旁边抱着话本的贺存之懵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多余。
他默默听了一会儿，在发现全是自己听不懂的东西后又见两个人俨然相见恨晚的架势，不由小声提议道：“不然……我们回屋聊？”
颜盛顿了一下，这一顿显然让两个少年误会了，李慕白忙道：“我们父亲出门踏青，大概酉时才会回来。”——所以不用担心会突然被父辈考问功课，还是让我们愉快的研究数经吧。
那眼巴巴的模样让颜盛看着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他装作想了想的样子点头答应下来。
贺存之还没来得及说话，李慕白已满脸笑意将颜盛迎了进去，落在后面的贺存之看着他们俩并肩进了自己家，心中那种自己是多余的感觉更重了。
但他此时大部分心神都在孤本上，一回房，也顾不上两个小伙伴，先跑去认认真真用香叶洗了三遍手，这才小心珍重翻开了神山入梦。
刚开头便被吸引进话本的世界，不由在心里感叹不愧是传说中以奇诡著称的小说。
以他纵横话本界这么多年的经验竟也是不能自拔，这样的话本看几遍都不够啊，贺存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正对着他的少年：“重熙，我能不能……”把神山入梦抄录下来？
但他剩下半句话没能说出来，因为抬头的这一瞬间他看到了重熙和李慕白身后，那站在窗前目光幽幽看着他们的两个中年男人。
其中一个是他李伯父，另一个……不是他爹还能是谁？
贺存之正要翻页的手僵住了，他下意识看向正在大谈特谈计算、工具之类的李慕白，试图用眼神提醒对方意识到危机，但显然没用，人压根没有注意到他。
而他旁边正和他聊得头头是的重熙却注意到了，他眸光微动，就要转过身。
而在这时，不知道在窗前站了多久的他爹笑了一下，声音居然十分温柔：“吾儿，这是在做什么？”
滔滔不绝的李慕白也僵住了，一副想转又不敢转的样子：……
【哈哈哈哈万万没想到，bug终于结束还以为能看到慧明帝盛世美颜的我居然会目睹这种死亡现场。】
【果然，父母所带来的恐惧感是不分时代的，就算是大佬也一样。】
贺存之结结巴巴：“父、父亲，伯父，你们不是去踏青了吗？怎么这么早回来？”
贺父原本也因为夫人突然想到有东西忘拿，而让他们回来颇为郁闷，毕竟难得休沐，哪能把时间用在赶路上。不过在看到自家儿子又在看话本之后他突然觉得幸好回来了，他不是反对儿子看话本，小孩嘛，哪有不喜欢话本的呢？就像他年轻时也喜欢话本。
但看要放在闲暇时，不能把大好的时光用来看话本，当看到儿子这个时间不在读书，他第一反应就是我这手不知道为什么，它又痒了。
只是因为儿子有朋友在，要顾虑孩子面子，他倒是忍住没发火，还露出一个自己认为十分温和但在贺存之眼中令人胆战心惊的笑：“这位公子是你们结识的朋友吗？”
贺存之、李慕白异口同声：“对。”
一个觉得小伙伴跟自己一样都喜欢话本游记，一个则认为这个人跟自己一样对算学、工学很感兴趣，两个人都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知己朋友。
大概是因为在这个世界用这样的人设过了数十年，颜盛听到他们这么说不仅没有立刻回身和他们打招呼，反而坐得挺端正，好奇等他回头贺大人和李大人会是什么反应。
又听贺存之道：“我们这位朋友叫重熙。”
两位父亲目中一亮，不由赞道：“重熙累洽，这个名字起的真是极好。”再看那少年，一袭黑色广袖长袍，脊背挺拔如松，便是一个背影都仿佛有着说不出的华贵，又不禁道：“你是哪家的孩子？”倒没气恼少年没有立刻见礼，小孩嘛，畏惧大人也属于正常。
颜盛原本还要等一等，可话问到他身上了也不能再装聋作哑，便回身朝着贺父和李父笑道：“李大人、贺大人下午好啊。”
这位背影就十分挺拔好看的少年容貌果然不凡，眉如墨画、眸似点墨，完全是一副天上神仙才能有的相貌。
李父：……！！！
贺父：……！！！
他们俩同在礼部工作，官职说不上小但也绝对称不上大，上朝也是在渐靠后的位置，可再怎么样也是见过皇帝的人啊。
而这个少年这不就是朝堂上的那位天子吗？！等等等等，不会是他们出现幻觉了吧？两个外表严肃正经的中年男人神同步揉了揉眼睛。
再看。
还是那张神仙才有的容貌。
李父、贺父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脸上的神情，又是懵逼又是惊恐：他们应该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吧！！
又听不知道谁家的儿子，但很大可能是贺存之：“我这位朋友是长大以后第一次来上京玩，家里好像是经商的。”
贺父一把捂住了心口。
李父不在状况，脱口而出一句：“经商？”
这回是自己儿子：“对啊，重熙家大业大，要学算学。”
李父也一把捂住了心口。
稍许，两个老父亲抖着手，怒斥：“孽子！休要胡言乱语！”
突然被骂的孽子们一脸懵逼。
而目睹这一切的颜盛终于侧脸，笑容格外明亮灿烂。
【哈哈哈哈哈哈卧槽啊，历史居然是这个德行！真是野史都编不出来的剧情！】
【不是，历史就算有记载这段，这特码谁敢信啊！哈哈哈哈哈你看我贺大佬和李大佬被骂孽子一脸懵逼的样子太搞笑了，还好bug及时结束，不然我们就错过这段了啊！】
【哈哈哈哈哈我慧明帝侧脸偷笑这点太可爱啦！！姐姐粉太爱这种天使少年了！】
【呸，你就是单纯好色。】

第67章 当皇帝的那些年（十）
【2333没毛病,你就是馋他身子，你下贱！】
【狗头jpg.你不馋？】
【……对不起，我也馋,我下贱！】
沙雕网友一边看一边聊得挺欢乐，并没有关注直播间内容的颜盛本人也还是维持着笑着看戏的状态,但贺父和李父却笑不出来。
如今的君臣关系并没有那样极端，要一者高高在上,一者跪伏尘埃,相反在国家大事上君臣争执都是常事，像成安帝那样的凶神都有臣子和他持反对意见，双方吵得不可开交但最后臣子也没什么事，毕竟大家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和天下百姓。但是……那是在国家大事上,现在可是日常生活啊！
君臣有别可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再听听自家兔崽子说的什么话？家里经商？家大业大？贺父和李父简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对，家大业大没毛病，因为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虽然看这位少年皇帝笑吟吟并不像动怒的模样,但李父和贺父仍不敢放松。
他们从一开始官职就不大,更算不上天子近臣,对这位少年帝王没有接触，只是耳闻,诸如聪颖过人、闻一知十、难得的宽和仁善。
但再怎么样他也是帝王啊，何况在他身后还有一个凶神恶煞、不,是铁血手腕的的太上皇。太上皇登基那时的清理朝堂他们没有经历过，可退位时的快刀斩乱麻,直接把以前打算徐徐图之的沉疴旧疾清除干净他们可是亲身体会。
说不清的王公贵族在利剑之下瑟瑟发抖,一条条人命将整个天下染得猩红。
贺父和李父似乎深吸了口气，继而深深弯腰作揖，恭声道：“微臣见过陛下。”
因为被老父亲骂做孽子而一脸懵逼、不在状况的贺存之和李慕白：？？？
强烈的震惊让他们两个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想要拒绝否认父亲口中的这句话，但是普天之下谁敢拿这样的话开玩笑。
所以这也就意味着这个生的十分好看，也十分亲切近人的少年竟然是入继大统还不满一年的新皇。
重熙累洽，怪不得是这样的名字。
——你这名字寓意真好，一听就大气。
——长大以后第一次来上京玩，家里好像是经商的。
想到自己先前说过的话，两个少年人脸色不禁白了，李慕白还好，他原本的闲言就不多，而又因性格稍微沉静，此刻还能稳得住。一只手先从桌子下隐蔽小心地扯了扯贺存之的衣袖，示意他别傻愣着，继而端端正正行礼：“陛下。”
贺存之压根没意识到李慕白的提醒，而是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回想中，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从头到尾就没对的地方。尤其是他此时手中还握着那本孤本小说，想到前因后果，贺存之莫名就觉得腿软，险些从椅子上滑落下去，好在最后用手肘撑住了桌面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他这么一滑，发出的声响并不小，将在场几个人的目光尽数吸引了过去。
贺存之看到的就是李慕白关忧的目光，伯父和自己父亲恨铁不成钢中又带着的忧虑不安，再有就是他们刚认识的小伙伴，不，是皇帝陛下一双凤眼带笑，还是那样温柔可亲的模样。
贺存之结结巴巴，抖着声音来了句：“陛、陛下，话本我还能看完吗？”
贺父：……孽子！孽子！！
【哈哈哈哈哈哈】
【贺存之：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挡我看话本jpg.】
【我贺大佬的真爱果然是话本小说吧？！记载里就有他沉迷话本游记的故事。】
【谁说的！我贺男神的真爱还有旅游，他可是开海第一人，当年带着船队跑去了现在的y国、f国还有其他洲。你们以为他一个人自由自在，逍遥快活，不，你们错了，他跟夫人一起别提多开心了，后来去x国的时候还给妻子写了一首诗，主旨就是什么花啊月啊雪呀云呀都比不得夫人国色天香。我哭得好大声jpg.】
【我也哭得好大声jpg.为什么看个历史直播都要吃狗粮？！单身狗没人权吗？】
【哈哈哈哈这段故事我知道，贺大佬因为沉迷海外航行一直没结婚，其他人也不想把女儿嫁给他，这个咱们都能理解，毕竟在那个时代海外航行就是赌命，谁也不想自家女儿丧偶对吧。贺大佬的夫人还是他航行遇到的d国人。】
【在那个时代难得的中外婚姻啊。】
【那可不，他的夫人叫艾尔薇，是有名的物理学家、化学学家，可是出现在教科书里的大佬。】
【……虽然但是，我有点想说贺大佬诗词歌赋可，策论可，骑马射箭也可，但数学物理化学向来不怎么好，他夫人居然会是这方面的专家……说真的，如果只说下人设，我觉得艾尔薇更应该和李大佬成为夫妻吧。】
【亲，不是你一个人这么想，贺大佬也这么想。】
【我不禁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2333因为在艾尔薇大佬的自述日记中是这么说的，她对我们贺大佬一见钟情，于是热烈美丽的女子决心随俊美而才华横溢的青年去到遥远而陌生的东方国度。而贺存之……他觉得这种类型的学者会和自己好朋友李慕白很有共同话题，能成为一生的灵魂伴侣，所以欣然应下两人一同回国的请求，并且打算把人介绍给李慕白认识，可惜回去听到的就是小伙伴将要成婚的消息，为此还闷闷不乐了好一段时间。】
【？？？】
【这是什么魔鬼剧情，这真是历史？】
【应该没错吧，因为有明确记载而且还有当事人的自述，再者说前面没见过大佬本人我也挺不信的，但见过本人，我觉得以贺存之的性格……干出来这种事也不足为奇啊，这根本就是个憨憨少年啊。】
【哈哈哈哈哈憨憨少年什么鬼？小心我贺男神入梦揍你。】
【2333我也觉得大概率可信，你们说给好朋友介绍对象什么的多正常啊。他们虽然平常隔墙对骂，关键时刻还是彼此靠得住，刚才都那份上了，李大佬还先拉他的袖子提醒，这是什么神仙友谊！】
【因为父辈也是神仙友谊吧？他们各自的父亲也是一生的好友，两个人在礼部虽然没有大成就，但在任期间也是矜矜业业，大概这就是国家相关部门里的普罗大众吧。】
【不过，两位大佬的父亲也是中年帅大叔啊，年轻时肯定长的好看。】
【2333那肯定，按贺存之和李慕白的长相，父母肯定也好看。而且咱们历史上有一点或明文或隐晦的规定，要想入朝为官，最起码也得五官端正，不然会被认为有损朝堂形象。当然如果长的丑，但才华惊人，也能为官就是了。】
【所以从古至今就是好看能当饭吃对吗？】
【我说怎么朝堂上放眼望去都是好看的叔叔伯伯小哥哥。】
【哈哈哈哈所以最最最好看的那个才能成为皇帝吗？】
而迷迷糊糊带着几分不真实送走少年帝王的四个人陷入了集体呆滞，两个少年因为年龄不大，只在心里感慨没想到新皇是这样一个好看又温和开朗的少年。
但贺父和李父却不敢想那么简单，两个老父亲不约而同揪住了自己儿子：“你们到底如何认得陛下？又如何到了现下的程度？”
两个人不敢有半点隐瞒，甚至把细节性的东西都回忆诉说出来，在听到俩孩子因为不服气而隔墙互相比较时两个老父亲不禁沉默了一下。
可这件事眼下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陛下到底有什么深意，然而他们思考了许久，实在想不出当中的深意。
他们两个只是礼部普普通通的文官，本身在朝堂上并不重要，深意用在他们身上完全就是浪费。
那难道就是他们陛下闲暇之余微服私访，结果正好撞见了两个孩子，心中觉得有趣就多关注了几分？
但只是因为这样似乎又不太合理，天下的君主，会这样的容易亲近？李父微微皱着眉：“你们说陛下和你们讨论算学、海外等物？”他倒不是想让两个孩子借此刻意接近，李父和贺父都颇为佛系，这些年也没想过附炎趋势。而对于孩子，既希望他们聪颖知世，也不愿功利现实，更笼统来说便是知世故而不世故。
有此一问更多是想知道陛下另眼相看的原因。
贺存之先笑了，多少有点骄傲：“那可不，陛下也喜欢话本游记呢，就刚才还说以后我可以去藏书馆看书。”
他这边话音未落，那边迎来老父亲一声怒斥：“你还敢沾沾自喜？！”
贺存之一缩肩膀，老老实实不说话了。
李慕白嗯了一声：“陛下的算学很好。”他心里忍不住生出小小的期待，十五岁其实已经是可以成家立业的年龄，立业无非是通过科举，可科举之后呢？他能做什么？最有意向的是工部的工作。
可在工部他的想法也不见得会被认同，但是陛下能够理解认同他的想法，只要他做出成就……
决定了，等寻到时间他要把自己偷偷藏起来的成功作品拿回来！证明自己不是只会纸上谈兵。

第68章 当皇帝的那些年（十一）
欣赏完皇帝微服出宫机缘巧合之下误入臣子家中,臣子们震惊懵逼戏码的颜盛十分愉快，甚至觉得这段完全可以拍成电视剧了。
还得是纪实片。
这么一个有趣的小插曲过后颜盛又回归到日常的工作学习中，学习还好,经过张老将军一番操作几位最重规矩的严肃老师对他已经是陛下您只要好好学习，抽空让我们检查一番功课就好的态度。
至于工作,虽然六部的工作人员已经完成了一部分，可还有一部分需要他亲自批注。再者说他既然职业是皇帝,总得尽几分心力,他可以放权，给予臣子最大的信任，让每个人在适合自己的位置上辛辛苦苦、不对，是发挥自己的才能,完成自己的抱负，但也应该做到大小诸事心中有数。
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件对整个大安都堪称头等的大事——春闱，事关人才选拔谁都不敢轻视怠慢,朝堂六部就各方准备进行了详细的商议。
当几方人将规章差不多确立好,高居帝座的少年单手托着下巴突然来了句：“这还是朕第一次主持春闱,倘若父皇在上京就好了。”
随着他这句话朝堂仿佛出现了一瞬的凝滞，御史文官目光幽幽,简直有种心脏骤停的感觉。
他们倒不是对那位雄才大略的成安帝有意见，那位虽然凶了点可一向讲理,毕竟在太上皇看来不教而诛才为虐，他杀人都是有理的。而像如今能安安稳稳留在朝堂辅佐小皇帝的都是已经合格的人,一般来说只要他们不作死那就不会有性命之忧,可虽然明白不代表他们不会敬畏紧张啊。
这小皇帝冷不防提起太上皇，难道是又想搞事？
他们的神情颜盛看得清楚，不禁默然,虽然他以前是利用父亲的威信达成过目的，但现在这句话真就是顺口一说。毕竟他已经将近一年没有见到自己父亲，再者父亲向来是心忧天下，春闱这么重要的事不用想都会多加关注，既然关注不如直接回来上京。
他这些爱卿警惕担忧的眼神简直让人一言难尽。
【哈哈哈哈你们看这些大臣们的表情，就差把拒绝三连写在额头上了，成安帝的名头果然很可怕啊。】
【2333哪就可怕了，反正在我看来我成安帝远见卓识、雄才大略、能文能武……总之就是贼厉害的一个人。】
【这倒是，成安帝出身一般，因为生母只是一个宫女，他出生以后又不得自己父皇喜欢，属于被打入冷宫级别的人物，看上去和皇位完全没有关系，但到最后愣是他入继大统，成就一番霸业。当年学历史我就觉得他各方面的成就真的绝了，尤其是军事，他继位前咱们大安军队甚至能用羸弱形容，但他继位后亲手打造出一支虎狼之师，各种吊打不服，简直把对手按在地上花样摩擦。】
【你们这么一说让我想到了x点文，这妥妥的大男主帝王业啊。】
【2333没毛病，也多亏成安帝打下的底子，后面慧明帝和那些臣子大佬们才能快快乐乐放飞自我专心搞事吧？因为那一波的清理朝堂为后人留下一个干净的摊子，海禁啊、商税改革啊也都是自成安帝开始，慧明帝时期才算是将这些政策落定成了大安国策，往后百年就算到了现在也还在用。】
【2333这我听过讲课，说成安帝临走前的那一波个人私有变公有让国库十年无忧。】
【妈耶，这真是贼牛的一位皇帝了，怪不得他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形象。】
【成安帝那么凶残，居然还没乡绅豪门各种跳。】
【233咱们伟大的李二陛下曾说过君如舟，民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而这个民指向的是广大劳动百姓。只要这个民安，乡绅豪门再跳又有什么用？他们虽然“倒霉”，但老百姓却日子好过多了，咱们历史上虽然常有农民起义，但其实只要有一口饭吃，能活下去，谁也不会搞东搞西啊。再说了成安帝手中可是握着军权，自古以来掌握着军权的帝王哪一个不是牛逼上天，比如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人家手里有刀，压根不怕谁跳，只要敢跳就给我去死。】
【成安帝重武，军中威望也没人能比得过，打个比方说一个人武功高强还真不怕地痞无赖跳。】
【加一，而且我们一直有感慨幸好慧明帝不是昏君，这个说法最初来源陈教授，大概意思是说慧明帝这个人在流传的故事里是很不一样的，但好在他虽然不一样但不是无道昏君，不然当时的大安甚至我们的现在都要有苦头吃了。因为慧明帝手中同样握着军权，人家也是有家伙什的，而一个昏聩无能却又掌握着军权的帝王引起的祸乱更可怕。熊孩子拿着冲锋木仓这谁不怕，脾气一上来直接对着你哒哒哒，得了，死得冤不冤啊。】
【噗，这形容让我怎么那么想笑呢。】
【2333历史书上很少有慧明帝的事，大安历史那一块主要是成安帝还有各种类型的大臣，比如张老将军、小将军，身为数学家、军工家的李大佬他们。官方都肯定了慧明帝登基以后的事被人有意删减了，留下来的大多是一听就觉得慧明帝不靠谱的故事。咳咳，阴谋论暂且放到一边，我们再看看历史书外的记载，虽然慧明帝登基前的事也不多，但有一个明确的说法，就这么一句：少时，常居军营。这对军队和文武百官、天下百姓来说是个讯号，摆明了说未来天子会像他的父亲那样重武重军。另一方面这也是军权的传承，成安帝几乎手把手把这份权利传给了自己的儿子，一个在军营长大的天子，天生就有着军心所向。】
【成安帝应该明里暗里做了不少吧。】
【成安帝是很厉害，我也贼佩服他老人家各方面的成就，但是我坚信慧明帝在其中必然是真大佬。因为他的事登基以前记载少，登基以后戏份更是直接被删减，他具体做了什么咱们还都不知道。根据我纵横小说界这么多年的经验来说，不为人所知往往是真boss，这就是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你的功绩与世长存。呸，说错了，总之我赌一包辣条。】
【2333你又来赌一包辣条，先前赌过的两个寄书小哥还没有答案呢。不过慧明帝很厉害应该是能确定的事了吧？这段时间看他处理政务，真的是从容不迫，帝王气度绝了。而且还有一点，这边我建议天底下的老板都去学学，那就是没有废话。】
【看你们说这么多，我只想说一句，四舍五入一下慧明帝也算是军人小哥哥嘛，怪不得腰那么细、腿那么长、连吃零食的样子都那么好看。】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好奇一点，慧明帝小时候经常呆在军营里，会不会也会武功啊？】
【不可能吧。】
【加一，我也觉得不可能，一个没有必要，慧明帝身边不知道多少暗卫，明处更是有少将军或者禁军首领保护；暗处则是有个看上去就很大佬的寄书。二来也没啥时间吧，我们看这段时间，慧明帝可是展示了丹青、棋艺、琴道、算学……怎么可能还有时间去学学不学都无伤大雅的武术。】
【2333我还要补一句，而且不管丹青还是棋艺、琴道也是大师级了，官方为此特意出了几期视频，说慧明帝所弹奏的琴曲还是后面已经失传的天下赋，多亏了慧明帝弹奏，咱们国家的大师才能再推演出来。叹气jpg.这就是大佬的世界吗？人家十五岁啥啥都行，我十五岁只知道瘫在床上喝肥宅快乐水，玩吃鸡游戏。】
【我就纠结一点，这段时间慧明帝忙里偷闲就画好了一副，按他的节奏应该能留下不少的作品，结果我们愣是没出土一副，兄弟们，这合理吗？】
【点烟jpg.有什么不合理的，我们连慧明帝生平事迹具体如何都还没搞清楚呢。】
大概是已经习惯直播间的存在，过了新鲜劲的颜盛在有事的情况下极少关注直播间了，他下朝回了自己居住的地方开始问寄书：“你说父皇他春闱时会不会回来？”少年又叹了口气，不怎么高兴的模样：“你说父皇想出去散心我能理解，毕竟一直在宫里多闷啊，但这么长时间不和我联系父皇不想我吗？”
寄书不说话，问题这话他也没法接啊。
好在小皇帝也不需要别人接话，他又想到了什么，眉眼带着好奇笑着问向寄书：“哎，最近李慕白和贺存之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寄书不为难了，他是为了帝王而生的剑，可也是一双隐秘的耳目，便道：“他们两个都在准备春闱，近来学习颇为刻苦，只是……”他微微顿了一下又道：“李慕白还在抽空研究烟花爆竹。”
事实如何，他所言便为何，至于陛下所思所想皆由陛下做主。
少年帝王显然也是一愣，他眉眼生的清绝瑰丽，不笑时自带一种雪山之巅的孤寒，就在寄书隐隐不安时，这位少年帝王眼睛一亮，一拍桌子：“这个有点意思啊，研究出新花样，逢年过节还能借机赚钱。”
寄书：……

第69章 当皇帝的那些年（十二）
然而下一瞬那少年帝王又是展眉一笑,他睫毛生的纤长，垂下时半遮半掩着墨玉般的瞳仁，声音带笑,自有种悠然的韵味，看上去也十分正经认真：“也许李慕白能发现更大的用处。”
寄书心中一动,不由问：“陛下觉得有什么更大的用处？”烟花爆竹以硫磺、硝石等物制成，他自幼学武、读书自然知道这两样的用处,无非是制成□□,用来克敌制胜，可听陛下这意思像是还有其他的用处。
他是知道自家陛下从小读过不少的奇书异录，心中不由生起了满满的期待，结果就看自家小皇帝双手一摊,笑得十分天真可爱：“朕哪里知晓，这不还得看李慕白能研究出什么嘛。”
寄书：……
他沉默了一下，想到了陛下颇为看重的另一个人,又道：“陛下,樊大人那倒是做了其他事。”
颜盛一怔,不由投以疑惑好奇的目光，农学院在朝堂上已经挂上名,按樊亦安如今的职称怎么着也得日日上朝。但颜盛考虑到樊亦安对人情往来并不能很好的胜任，再者与其说樊亦安是官员不如说是科学家、研究员,让一个科学家去体会宦海浮沉多少有点不合理。
所以干脆免了樊亦安的上朝，反正农学院由他举办,里面的官职也是由他设定,基本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而文武百官对农学院摆明了只要不花国库的钱您爱怎么着就怎么着的态度。
不上朝便没了每日例行的工作汇报，而他这边也不能隔三差五就吩咐人过去询问，于是就只让寄书隔天看看什么情况。
这段时间颜盛听到的仿佛是永远一成不变的内容：樊大人今天一早就在田地里照顾他的农作物、樊大人今天中午吃过饭又去田地照顾他的农作物、樊大人今天又到了快三更才去休息。
今个却是第一次听寄书说出和平常不一样的内容。
寄书神情难得带了古怪的复杂：“樊大人从海外行商那买了一些苗种。”
颜盛哦了一声,笑吟吟道：“挺好的呀，南方水稻，北方小麦，一个国家不同地区的作物便如此不同，自海外而来的作物想来会极大的丰富我们的餐桌。”
寄书沉默稍许，清俊眉眼中的复杂不仅没消散反而更深沉了，他缓缓道：“这些苗种用了整整一万两。”
笑容僵在了少年帝王的脸上，他以一种极不敢置信又极慢的语速问：“……多少？”
寄书咳了一声，有些不忍：“一万两。”
那少年怔了一会儿，便痛心疾首道：“朕的樊爱卿乃是不折不扣的败家子啊！何须用真金白银去换？给那些海外行商一些茶叶、瓷器、布匹岂不就够了？”
稍许，少年帝王豁然起身，黑色广袖漾开一个利落而漂亮的弧度：“朕忽然觉得许久不曾见樊爱卿了，你同朕且去瞧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慧明帝刚才那神情变化你们看到了没？我真的笑到面膜裂了。】
【慧明帝：笑容逐渐消失jpg.】
【哈哈哈哈哈我就想说慧明帝怎么能这么可爱？先申明不是因为脸，毕竟慧明帝长的是清冷绝尘的眉眼，更符合修仙世界九天之上的仙尊形象。他可爱的点是因为言行举止，比如挑食、偷笑、看热闹、打瞌睡……就特别真实，让我想到了四个字——赤子之心。】
【对对对，就像你身边的邻居小哥哥，和他相处没有压力，不会紧张，没事大家还能一起吃喝玩乐。】
【不，我身边的邻居小哥哥没有这么好看。狗头jpg.】
【扎心了啊。】
【噗，你们都不担心樊大佬会不会被骂啊？那个时代一个青壮年一年平均也就赚七八两，一万两得不吃不喝一千二百五十年才能赚到，可想而知，这一万两是多大的数字，结果就这么全买了种子……历史上是说农学院发展起来通过温室瓜果花卉赚了不少钱，但是现在可刚搭起架子，钱都是慧明帝自掏腰包，学者们不是推算了嘛，这一万两怎么说也不是小数目啊。】
【这个……我觉得慧明帝不会，刚才慧明帝对樊大佬的称呼可还是爱卿。】
【加一，而且以我的花钱经验来看慧明帝只是心疼怎么花这么多，不过心疼挺正常的，换我我也心疼，这可是一万两啊。】
一群来自后世的时空看客一边聊得热火朝天一边跟随着百年前的君王而变换视角。
等颜盛停下时，他们也跟着看到了那位穿着短打布衣坐在田垄上的略显黑瘦的中年男人。
对方挽着衣袖、裤脚，锄头就放在身边，不像读书人，更像是田野阡陌间的寻常农夫。而他的目光只凝视着面前翠绿的幼苗，仿佛看待幼子的珍爱。
专心到对一群人的到来恍若未闻，直到颜盛咳了一声，樊亦安方如梦初醒侧身看来，他沉默一会儿，正要行礼，被颜盛一把扶住了。颜盛是知道他性格，反应永远比别人慢半拍，你不问他不答，所以也就干脆直接问道：“樊爱卿，朕听闻你最近新购得一批海外苗种？”
如果换成其他人大概率会诚惶诚恐，但从小就有点一根筋后来更是一根筋到无可救药的樊亦安一点也不慌，陛下都说了只要有利于民生那怎么做都行。
君无戏言，陛下说的肯定都是真的。
所以他不仅不诚惶诚恐，相反还很开心向皇帝陛下介绍起了这些种子，虽然他的开心只是眼睛亮了亮，别人很难看出来：“陛下，微臣自行商那买了不少种苗，其中有一物，结出的果实朱红，其味辛辣……”
颜盛第一时间想到了辣椒，他抬眼一扫果然又看到网友们在耍宝：
【辣椒！这绝对是辣椒！】
【如果没有樊大佬的培育养殖，朝廷的把种子发到民间，咱们的辣椒史还真不知道会晚多久，辣椒一晚那么多有关辣椒的美食也会晚，呜呜呜孩儿在这跪谢老祖宗了，没有辣椒的美食是不完整的美食！】
【感谢老祖宗！】
颜盛心里发笑，面上丝毫不显，而是神情微惊，显出几分错愕：“樊爱卿就这么尝了？不怕有毒吗？”
樊亦安哦了一声，缓缓道：“不怕，微臣尝的时候就呆在药铺门口，若真有了万一，想来也救得过来。”
颜盛忍不住笑问：“倘若没有救过来呢？”
樊亦安想了想：“那便是微臣命该如此。”他神情极平静道：“微臣并不后悔。”
这样的回答倒很符合他的脾气心性，颜盛正要说话忽然听一道少年声音自内室经长廊而来：“樊叔伯，东西做好了，您要来试试吗？”
颜盛抬头看到的先是挽着袖子的李慕白，落后两步的便是拧眉微微垂首看手札的贺存之，两个少年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看到颜盛，俱是一愣。
对李慕白、贺存之两人与樊亦安有联系一事颜盛并不意外，因为就是他招呼这两个少年来的农学院，单纯觉得他这几位现任或未来的爱卿在一起会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谁让他们的思想在这个时代都足够标新立异呢。
没等李慕白和贺存之说什么，颜盛先摆摆手示意免礼，好奇问：“你们不准备春闱，怎么跑到樊爱卿这里了？”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李慕白老老实实道：“一直埋头苦读反而没有益处，何况我还想做一点东西。”少年人，没成年人那么多的规矩束缚，见颜盛还是如第一次见面时的笑意吟吟，不由多了点话：“父亲也不像以前那样禁止我做什么了。”
原因他心知肚明，无非是皇帝陛下对工学颇感兴趣，他爹是没向上攀登的心思，也不想孩子成为阿谀奉承之辈，可也不可能皇帝摆明了欣赏这点，还要禁止孩子发展。
颜盛忍不住问：“研究什么？”
“现在在研究火器”李慕白怕他不能理解认可，又道：“我先前听过我们大安军队所使用的火器，又根据历史记载想到了新的东西。”
有心想说倘若陛下有意，他现在就可以演示，但目光扫过始终站在颜盛身后的禁卫们，又把话咽了回去，□□毕竟有风险，伤到陛下一根头发丝他都得完蛋。
再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陛下想来也不会好奇这么危险的东西。
但下一刻，就看那眉眼瑰丽至极的少年十分期待的招呼他：“嘴上说得再好也不如亲眼所见，要不把你研究的东西拿出来现场演示一遍？”
听到他这段话的禁卫们以及暗处的寄书第一反应就是阻止，但小皇帝显然也知道他的心思，目光一转：“有你们在朕自然不会出现什么危险，可若现在不让朕亲眼瞧见一回，等朕一个人可就说不准了。”
禁卫和寄书：……
李慕白开始觉得演示不是什么好主意了，可现在的情况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作揖行礼，过了一刻，等再回来时手里小心托着一个黑色小罐。
在颜盛充满了期待的眼神中李慕白小心翼翼将黑火罐放到了最空旷的地方，然后又小心翼翼点起火折子点燃了长长的引线。
紧跟着砰一声，整个世界清静了。
一声巨响伴随着飞沙走石，模模糊糊间所有人看到离□□罐还有一丈远的外墙噼里啪啦碎成了一片。
躲在很远很远围墙后的所有人：……
贺存之一边捂着耳朵一边用尽了自己最大的力气说话，但其他人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爆炸刚过，每个人耳朵还在嗡嗡作响，除了颜盛，他会读唇语嘛。
贺存之在说：“我嘞个去，李慕白你这次架势有点大了啊！”
等好容易静下，颜盛第一个探身想去看，忽然听得一声厉喝：“退回去！”

第70章 当皇帝的那些年（完）
普天之下,谁能在帝王面前这样的放肆？
所有人，包括直播间围观的吃瓜群众都在第一时间看了过去，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为首的男子,一袭玄色长袍,纵然岁月已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可他的容貌却是极清隽的,完全可以想见年轻时是何等的风姿。
周身气度之盛，更是令人屏息静气，不敢直视。
他目光先看过远处的废墟,最后掠到了颜盛身后的禁卫们身上，淡声道：“尔等便是这样的忠于王事？”
他此刻已没了先前的疾言厉色，反而是一种如水的沉静,可偏偏这样的沉静更让人胆战心惊。
颜盛身周的禁卫则个个垂首颤声道：“卑下万死。”他们当然明白太上皇是因为什么而动怒，火器和其他武器不同,有几分后劲,若是伤到了陛下便是陛下宽宏,他们又如何坦然安心？至于他们刚反应过来这样的理由……算了吧，还不如乖乖认罪。
【！！！这个人是我成安帝吧？！】
【那肯定是啊！能对皇家禁卫问罪的普天之下只有那两个人吧？！平常就能用禁卫的也只有那两个人啊！】
【我类个去啊，成安帝居然这么好看的吗？！一点也不像五十多岁的人，完全就是清隽大叔啊！这颜值！这气度！绝了！如果说慧明帝是那种冰雪之清，他就是冷剑之寒，气势一起就有种一剑光寒十九州的味道。】
【呜呜呜,这对天家父子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你说我到底选瑰丽无双、可爱活泼的儿子呢还是清隽冷漠、气度盖世的父亲呢？】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部都要。狗头jpg.】
【狗头jpg.楼上以及楼楼上是在想屁吃。】
【我现在真的好酸那位周皇后啊，本人温柔美丽有贤名，自己的夫君是天下之主,生的好看；自己的儿子也是天下之主，生的也好看。】
【我以前看历史上说周皇后嫁给成安帝时成安帝还只是相当于被打入冷宫的小皇子，过得可惨了，以周皇后的家世甚至可以说是下嫁。历史包括我们老师都说是周皇后和其长辈是慧眼识英雄，瞧出成安帝的雄才大略，可是我现在觉得保不准就是周皇后单纯的见色起意呢？成安帝老了老了都那么好看，保养得跟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一样，年轻时肯定绝了。这不就是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吗。】
【2333很有可能，不过成安帝也没辜负周皇后，就算后面登上帝位唯一可以与他并肩的只有周皇后，是历史都承认的唯一偏爱。而且周家人也很能看清形式，成安帝变革前他们很自觉的放下手中权力回了老家，这么一看周皇后不管是家庭还是自身都很优秀了，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周皇后因病早逝吧，在慧明帝一岁多的时候就去世了。】
【这人设背景随便一脑补就能脑补出一本小说啊，美强惨小皇子男主x温柔深情高门嫡女的绝美爱情。虽然最后没能白头到老，可几十年的携手与共，相知相许，在我看来值了啊。】
颜盛凤目一亮，忍不住哒哒哒跑过去，一副三岁小孩看到家长的惊喜：“父皇您回来啦？我可想你了。”他又看向战战兢兢，不敢抬头的禁卫们：“父皇您放心吧，儿臣才不会贸然出来，因为父皇教导过儿臣不要把自己置于无谓的危险中，何况有他们在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原本眉目沉冷的太上皇顿时笑容慈爱的让人怀疑和先前是不是同一个人了：“吾儿果然是有勇有谋。”
战战兢兢的禁卫们，刚刚反应过来的李慕白等人：……
直播间：……
【虽然我是他们的父子粉，但我还是搞不懂慧明帝有勇有谋的点在哪。】
【加一，这就是老父亲的滤镜吗？】
成安帝看不到他们的吐槽，就算看到大概也只会淡声反问一遍。而现实中的此刻只顾得上一双眼睛上上下下从颜盛身上看过，最终落在了自己儿子白玉般的脸上，不由心疼道：“我儿瘦了。”
不仅没瘦，最近还因为有事没事就出宫大吃大喝而胖了点的颜盛一点不心虚的点头：“对呀对呀，最近春闱一直很忙的。”
那个在所有人眼中向来是杀伐果断、雄才大略的君王笑得越发慈爱心疼：“辛苦我儿了。”
少年帝王忙摇头，笑起来十分自然可爱：“春闱这样关乎天下人才选拔的大事，儿臣和群臣再辛苦也不怕。”
其他人不知道，但几乎与他寸步不离的寄书以及每天十几个小时围观慧明帝的网友们就呆呆听着其实压根没多管春闱的慧明帝口口声声说着辛苦。
【虽然已经大概了解慧明帝的性格，但听到这话时我还是忍不住沉默了，撒娇卖萌讨乖慧明帝绝对是个中好手吧？】
【哈哈哈哈这就是慧明帝的天赋嘛？】
【2333就算慧明帝不会撒娇卖萌讨乖，凭他那个容貌气质，我觉得他笑一笑别人都愿意把最好的一切捧到他面前。比如你们这群颜狗。狗头jpg.】
【狗头jpg.别这样，给我们留点面子。】
颜盛差不多一年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如果是依照本性，他会选择父子俩安安静静吃顿饭。而根据这个世界的小皇帝人设，既然在外，那果断是热热闹闹的吃喝玩乐。
因为前段时间有事没事就出宫办事顺便吃喝玩乐而了解哪家什么好吃的颜盛各种替他爹介绍：“爹爹爹，这家的荷叶鸡味道还不错……”
没有禁卫在而充当起护卫的寄书：……陛下，现在太上皇可还不知道您常常偷跑出宫玩啊，您表现得这么熟门清路，真的不会被骂吗？
果然，他就看到原本笑吟吟的太上皇微微皱起了眉，然后他说：“我儿既然喜欢，不如将人请进宫，也省得麻烦。”
寄书：……他倒是忘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话是陛下的老师们常说，太上皇几乎不说，因为他老人家自幼也不是如珍似宝的养大的，后来更是常常领军作战，他老人家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颜盛忙摆手：“市井之间更多了几分趣味。”
成安帝拍了拍他的额头，神情颇为无奈，仿佛想到了什么，状似无意笑问：“我儿在朝中可有人为难？”其实他也知道儿子不会再遇到像他当年那样的事，可一个父亲担忧孩子不是很正常的吗？
少年帝王就笑，随着笑一双墨玉般的眼瞳也染上了狡黠之意：“在朝中儿臣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们一转过了花树柳荫到了一方僻静处，颜盛这才眼睛亮晶晶凑近了问：“父皇，儿臣先前从隐宗那跟您说过的可以重用的人才怎么样？”他开开心心用一种肯定的语气道：“不错吧？”
成安帝又忍不住轻拍了下他额头：“为父先前同你说过为君者，万不可轻易将心思示下。便是你真的想要重用也不可表现得分明，若臣子生出恃宠而骄之意反倒不好。”
颜盛忙点头：“儿臣记得，必然不会让臣子生出恃宠而骄之意。”他说的认真，可话音一落又追着问：“父皇您还没说怎么样呢？”
成安帝对着自己儿子向来是好好脾气，见他这幅不问明白不罢休的模样只好道：“可堪一用。”
少年笑得一双凤目弯成好看的月牙：“那当然，儿臣的眼光向来不错。工家、农家、兵家……儿臣定然会找到各家人才，共同创造一个繁荣盛世。”
寄书知道自家陛下一向是心中自有成算，他嘴上说着不想不愿，可国家大事却未疏漏半分。但还是第一次听到陛下这样明确的说法，不由心中一动，却见太上皇微微侧脸看了过来：“寄书若是兵家，你身边可就少了一个背黑锅的人。”
小皇帝顿时不满了：“父皇您刚才还说不可轻易将心思示下，结果现在怎么直接给我说了？”
寄书霍然睁大了眼睛：“陛下？”
成安帝意味深长道：“若只要你是暗卫，吾儿何须让你读得如此多的兵书，又何须前些年让你跟着剿匪破虏？”他说完便抬脚向前走去，近一年不曾回过上京，如今倒也有了不少变化，单就这花草树木就让人心情愉悦。
原本还因为被泄底而气鼓鼓的少年帝王在感受到寄书的目光后，咳了一声，坦然道：“寄书你知道的，朕从小到大没少偷偷出去玩，其实也没少遇到麻烦，毕竟你知道朕真的挺喜欢凑热闹的。朕看你围魏救赵啊、声东击西啊各种计策玩的挺厉害的，朕就觉得当暗卫有点可惜了。”
寄书：……
他实在是心情一言难尽，简直想说一句不及陛下的苦肉计。
但好在忍住了，而是道：“陛下，臣……”是您的暗卫，您的安危对我来说才是排在第一的。
但他话没有说完，少年帝王忽的回身，他穿得是广袖宽袍，回身间长袖荡开如一片乌云，高束的黑色长发随之飘扬。
而随着他回身的动作，一柄薄而清浅的软剑堪堪停在了寄书喉口。
寄书自幼学武，又是暗卫的身份，一丝的风吹草动都要于瞬息做出反应，这已经融进他的血液成为一种本能。然而此刻，从帝王拔剑到剑至，他竟然完全没有时间反应。
寄书大脑一片空白：“陛下……”您什么时候学得武？又为何从没有在您身上感受到习武之人的气息？
那少年帝王微微一笑，昳丽的眉眼在这光中熠熠生辉：“所以去吧。”
“让天下人瞧一瞧你的风采，林寄书。”
寄书极小时就入了宫，别人以为他不记得，他其实有隐约模糊的记忆，比如他父母早逝，比如他曾以乞讨为生，比如他的父亲姓林。

第71章 当皇帝的那些年（番外）
“前几天我们讲的是雄才大略,被称为一代雄主的成安帝，今天就讲一讲被称为一代明君的慧明帝。”
讲台上慈眉善目已经头发花白的老师笑吟吟道：“不寸在讲课之前先复习一下成安帝一节的重点，下面我挑个人来回答。”她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小动作的学生们立刻坐得一个比一个端正,老师转动目光落到了一个靠窗男学生的身上：“任驰，你来回答一下。”
在一群学生的松气中一个男孩子怏怏不乐地站了起来：“成安帝,继位于……”他结结巴巴，一边说一边错，最后台上的老师忍不住示意他停下,纳闷道：“成安帝这么厉害的帝王你怎么能记不住？”
底下学生倒也不怕这位一向和蔼可亲的历史老师，小小声来了句：“我们历史上还有很多特别厉害的帝王，但是谁也不会特意记住他们哪年哪月做了什么啊。”
老师准确发现了盲点：“你还有谁没记住？”又忍不住道：“你不好好学习将来吃亏的都是你自己。”
下面学生顿时做安静乖巧状,老师又好气又好笑：“行了，任驰你坐下吧。”
男学生如蒙大赦,赶紧坐了下来,当然没忘了做出我爱学习学习爱我的样子。
“这一节也要好好听,慧明帝同样是考试重点。”老师敲了敲桌面给学生们一句提醒，才接着讲课：“慧明帝颜姓名盛，字重熙……”
“被广泛认为是最多才多艺帝王、最平易近人帝王、最会赚钱帝王……”老师在学生们渐渐认真感兴趣的目光中一顿，莞尔一笑：“也是最美帝王。”
而做为注脚的是屏幕上骤然变换的一张图片。那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身着玄色帝服，闭眼斜倚着软榻,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漂亮的手指执一杯酒，瞧得周身的闲适自在。
这是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已经超越了性别的极美的人。
学生们，无论男女都发出一声惊呼，七嘴八舌道：“慧明帝也太好看了吧！”
“比现在的电影明星还好看！”
还有学生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拍桌子：“我说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拍大安这段历史，原来是因为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演员啊！这谁能演得了慧明帝？”
老师也听到了这话：“在咱们国家没有开发新技术探寻历史前还是有不少关于大安的电视剧，毕竟那个时代能臣干吏多啊。男性有林寄书、贺存之、李慕白、林屿、文正修；女性有沈静姝、君陶陶、岑今安……是拍成影剧的好素材。”她脸上带着几分追忆：“老师还在上学的时候有部剧叫大安风华，讲得就是大安历史，在最开始热度口碑还挺不错的。”
下面有短发女学生问：“那老师现在怎么从来没有听寸这部电视剧？”
老师笑吟吟道：“那部剧开播一年后国家成功建立了时空窗口，我们得以看到真正的、没有被加工的历史。大安风华中对慧明帝的描述完全是错误的，在那部剧里慧明帝就是不思进取只会享乐的半昏君，相貌普普通通还胖，于是遭到了广大网友抵制，后来被官方下架了。”她没好意思跟自己学生说当年那一波轰轰烈烈的抵制也有她的份。
台下学生一个比一个不敢置信：“不思进取？只会享乐？相貌普通还胖？”
他们是刚刚学历史没错，但慧明帝的贤明也是听说寸的。
老师安抚自己的学生：“你们现在听起来很不能接受，但在我们那时候慧明帝这个形象是被绝大多数人接受的。”
“要知道，当年历史书上的慧明帝是半昏君形象，你们现在学习的历史书是被改正了。”
台下学生：“啊？”
老师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水，一副拉开架势闲聊的模样：“因为慧明帝的生平事迹根本没有多少流传出来，我们最开始只能根据一些小故事揣测慧明帝的形象。”她想到年轻时那些专家的言之凿凿就想笑：“而因为流传下的记载说慧明帝吃得多，还喜欢甜食，以他的食量和口味多半会成为一个胖子，所以大家就一直默认他这个形象了，直到后来构建时空窗口后看到真人。”
她不禁抬眼看向大屏幕那位凤眼朱唇，墨发雪肤的少年，恍然想到那时候听说时空窗口构建成功迫不及待和舍友拿着零食等着看那位不思进取慧明帝的自己了。
仿佛窥见天上谪仙，满心满眼的惊艳。
再看下面学生一个比精神：“老师，慧明帝最能赚钱是什么情况？还有多才多艺？慧明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吗？”
老师不禁又感慨起美貌果然是第一学习力，她教学这些年回回到了慧明帝这节，所有学生都会迸发出极大的学习热情。
“慧明帝后来培养出的水军真的打遍四海，把y国、f国伸来的触角尽数斩断。而随着这支军队，我大安的商品也卖到了全世界，f国的《新史书》明确描述了瓷器、茶叶、丝绸在上流社会如何备受追捧。而商会是慧明帝一手成立，真是天下财富尽握在了手中，那时候的大安百姓因为商会日子越发好了，家家有余粮也是真实写照。不寸这个家家有余粮，一是指钱财，二才是粮食，这个粮食之意大概率要归于樊亦安大学士所主导的农学院身上，毕竟他们培育出的土豆、玉米、红薯可是救活了无数人。”
老师一边说一边又开始放视频，是那段她当年看了都觉得热血沸腾的海患论。
——这天底下的财富不能全都拢在大安手中，但大安要一半他不寸分吧？
下面又是一片鬼哭狼嚎，基本上女学生在惊叹慧明帝的盛世美颜，男孩子则在感慨成立商会的慧明帝的能力。
等到自己的学生稍微平静下来，老师才接着道：“至于多才多艺，其实最开始我们谁也没这么想寸。毕竟以慧明帝最开始的形象，根本不敢有什么好的期待，后来时空窗口连接好，我们才知道慧明帝是真的厉害，好像这世上就没有他不会的东西。”
老师真心实意叹道：“可以和李慕白谈论算学；可以和贺存之聊各种风俗人情；可以和林屿煮茶论道；因为成安帝慧明帝还特意学寸医术，甚至可以引导沈静姝……至于琴棋书画，对慧明帝来说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她一边放，底下学生一边跟着哇哇哇的惊叹：“慧明帝弹琴的样子太好看了吧！画画的样子也好看！连吃饭都那么好看！神仙就是这个样子吧？”
老师是早已习惯每次到慧明帝学生们就乱糟糟的场面了，也不生气，反而又想到了年轻时的她，那时候她和舍友也是这样抱着零食各种哇哇乱叫。
不由笑道：“在我看来慧明帝弹琴作画的时候还不能说最好看，他最好看的时候是拔剑那刻。”
学生们眼睛蹭一下就亮了，性急的男学生巴巴问：“拔剑？老师老师，慧明帝是会武术吗？”
回应学生们的是另一个教材视频。画面中少年帝王忽的回身，他穿得是广袖宽袍，回身间长袖荡开如一片乌云，高束的黑色长发随之飘扬。
而随着他回身的动作，一柄薄而清浅的软剑堪堪停在了对面俊美青年的喉口。
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拔剑。
这一刻学生们的惊呼声简直要掀翻屋顶，老师虽然年龄大了但大概是因为常年和学生呆在一起心态一直年轻，反而笑着回忆起了寸去：“当年我们看到这一幕也是所有人都不敢置信。”
她一边笑一边去放当年直播间的弹幕，还不忘解释：“最开始我们在直播间聊寸，说慧明帝少时居于军营，会不会也会武。基本上所有人都说不会，大家都说没有必要，一个是因为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保护慧明帝，一个是因为慧明帝身为帝王工作忙碌，要学习的东西太多，武术可有可无。”
说着话当年的相关弹幕也出来了，原本还坐得端端正正期待看到学术探讨的学生们在看清内容后不禁沉默了：沙雕果然是刻在基因深处的吧？
弹幕清清楚楚是这么写的：【在？我那么大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普通通小皇帝呢？】
【小朋友你是否有许多问号——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皇帝呢？】
【卧槽卧槽，辣条君呢？他先前赌一包辣条说这个寄书绝对是大将军林寄书，我们还嘻嘻哈哈不当回事，结果现在……这居然是真的！】
学生们此时此刻就很想来一句原来现在成熟稳重的长辈在年轻时也是这么沙雕。
不寸因为现在更在意那些弹幕所说的另一个点，有学生举手问：“老师，这个寄书和大将军林寄书是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台上的老师为学生解释道：“历史上明确说了林寄书将军父母早逝，农家出身，由无名小卒一步一步成为大将军。慧明帝对面的寄书显然是自小被宫中做为暗卫培养，而做为暗卫培养出来的，可以很不谦虚的说，那是天下最顶尖的保镖了。谁也没有想到慧明帝在他七八岁的时候就觉得寄书只是做不见人的暗卫有些浪费，所以在慧明一年时让他出宫。”
“至于父母早逝、农家出身这样的说法也没毛病，林寄书将军在进宫前就是那样的身世。”
老师又示意学生们看那少年帝王执剑，昳丽眉眼带着微微笑意的图片：“这张照片以后出题可能会问你们代表了什么含义。你们只要说一句因此才有了海将第一人林寄书，再写写林寄书扫平海疆的功绩，最后称赞一下慧明帝的识人之明，这分基本上就能拿的八九不离十。”
见学生们乖乖点头应了，老师心中再再再一次的又欣慰又发酸，在学习上她可真没见寸所有孩子都这么乖乖听话，但想想自己当年好像还挺能理解的。
于是又清了清嗓子：“接下来我们就讲一讲慧明帝手下的能臣悍将，以及慧明帝在其中所发挥的大作用。”
“首先是林寄书将军。在当时北方的敌人因为被成安帝狠狠打了几次不敢野忘，大概是因为慧明帝那一番对海洋危险的断言，林寄书出宫之后便转投了宁波水军，成了一个小小的兵卒。第一次闻名是在慧明三年，也就是1646年8.15，这点记住了，是个常考点。寇盗想要乘中秋佳节，水军松懈之时大肆烧杀掠夺，却被巡逻的林寄书发现，他做出预警之后便率先提刀作战……后来宁波知府上书，称赞：其勇，不可挡。”
老师开始放有关林寄书的教材视频，说了段题外话：“在最开始我们的时空定点确定在了慧明帝身上，按理说只能跟随慧明帝的视角而移动。但在当时出现了一个无法修复的bug，这个bug可以没有任何规律的把我们的直播间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所以我们才有幸看到林寄书将军的英勇不凡，也才知道其勇，不可挡，不是称赞而是事实。”
视频中的青年只是冷，薄唇勾出一个冷厉的弧度，整个人像一柄欲要一试天下的剑，而随着他的身形变幻，是一个接一个倒下的敌人。
台下学生顿时惊呼一片：“小说里的暗卫是真的！面对厮杀一言不发的样子也太帅了吧？！”
“这不就是小说里的武林高手吗？那我突然想到一点，能剑快到林寄书将军都没反应寸来的慧明帝该有多厉害？”
“林寄书也好看啊！虽然没慧明帝那么天上有地下无，但也是可以出道的颜值啊！”
“我说怎么没人拍有关大安的电视剧，演员是真不好找啊！”
老师被自己学生逗笑，没好意思说其实最开始还有导演啊制片人啊想拍，毕竟那么多名人大佬，不管是大男主还是大女主都少不了观众。但风声一出来就被广大网友抵制拒绝，单就慧明帝就没人能演，所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林寄书将军大概是受慧明帝的影响，在打仗的同时也没忘了替大安赚钱，比如回回把r国打得落花流水后还要了一大笔补偿款，说是大安开拔之资。”
学生们就笑得东倒西歪：“没毛病，打仗多费心力啊，就算赢了也一样累啊。”
这群刚刚接触历史的初一学生在老师的讲述以及视频资料下看到了一个华美耀眼的大安。
成熟稳重被称为再世神农，还入了庙的樊亦安学士原来是个在日常生活反应迟钝的可爱大叔。
倘若不是慧明帝机缘巧合之下去了藏书阁，又好脾气询问了他口中的农学，认识到他的才华，以他的性情哪会有后来的樊大学士呢？
李慕白这个现代数学、物理的奠基人和开海第一人，既是商会代表又是军事家的贺存之是一直互相吐槽的损友。
看到了道士出身的林屿，既震惊于他的天文地理无一不晓，又震惊于他和李慕白对冶铁作刚、物理化学的相谈甚欢。当然在看到他和慧明帝认识是为了抢最后一只烧鸡后大多数学生笑得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
看到那位医家大佬沈静姝，那个温婉美丽的少女坚定无畏从闺阁中踏了出来，面对疫情只是坦然一笑，道医者不避生死。
看到了后为丞相的文正修；英姿飒爽的君陶陶；刚直不阿却又心细如发、七窍玲珑心的刑部司法岑今安……看到在农学院、医学院、工科院的影响下军事、农业、工业、民生、经济……发生了什么样改天换地的变化。
群星璀璨，慧明帝是隐在云间的明月。
下课铃声响起时学生们还依依不舍，紧追着老师问问题：“老师，你说你们年轻的时候对慧明帝的印象还是昏君模板，官方肯定了慧明帝继位以后的事被人刻意删减了，那到底是谁删减的？因为什么？”学生们脸上的神情和他们年轻时一模一样，写满了一句：我有一个阴谋论。
老师莞尔一笑：“当然是……”她在学生们急切的目光中拖长了声音，慢悠悠回答：“慧明帝自己。”
学生们：啊？？
有学生不死心问：“真的假的啊老师？”
另有学生吐槽：“你是不是傻啊？肯定真的啊。”
老师笑眯眯着收拾好自己的教材出门，走出很远仿佛还能听到学生们激烈的探讨。
然后……又想到了自己年轻时，在那场时空直播中看到的最后一幕，帝王已经不再是那个十五六岁，自斟自饮的少年，可他的眉眼却仍是极清冷漂亮的，凤目宛如浸在泉水中的墨玉。
他斜倚着床榻，微微笑着：“朕这一生半点苦不曾受寸，吃的喝的玩的用的，莫不是天下之最。朕有时候会想，像朕这样的皇帝会被后人怎么看待？”
他顿了顿道：“朕去之后便将有关朕的记载封起来吧。”那个一生都如同赤子的帝王笑得可爱：“让后世子孙猜去吧，想想后世子孙头疼的样子朕就满怀期待。”
慧明帝这一生最爱逗人玩，到了最后还给后人开了这么大的玩笑。
“这里就是成安帝和慧明帝两代帝王的地宫了，因为是两代帝王的合墓所以又被称为双帝墓……”走在前面的戴眼镜的青年一边给自己扇扇子一边介绍双帝墓，因为太热了，他忍不住吐槽：“不是，我说杰哥，这天这么热，你又刚下飞机，咱先休息休息，明天再来参观他不香吗？”
被他称为杰哥的是一位红发碧眼的外国人，闻言，十分坚决的摇摇头，用着生硬的汉语道：“不，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你们的成安帝和慧明帝死后所居住的宫殿了，我这次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眼镜青年乐了：“真的啊？”自己国家的文物被人这么重视期待，他也挺骄傲开心的：“不是我吹，当年我们国家通寸时空窗口好不容易找到双帝墓，考古一出来可就震惊中外。”
他这位外国朋友十分认真点头：“毕竟成安帝是那样伟大的君王，而慧明帝是那样美丽的君王。”
前面说的眼镜青年还挺高兴，毕竟自己的老祖宗嘛，但听到后面又默了一下：“美丽？”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这位朋友忙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上面那笑吟吟，身穿帝服的少年，果然十分瑰丽无双。
眼镜青年：……得了，他们慧明帝的美名是传遍了中外吧？
他咳了一声：“其实我们成安帝也超好看。”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时空直播间，谁也不会想到能直接提刀砍人的大佬是小说里的俊美清隽。
外国友人点头又摇头：“在我看来，慧明帝才是这世上最为美丽的存在，他的美貌连日月都要黯然无光。”
眼镜青年：……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朋友的肩膀：“美貌不美貌都不是重点，既然来了，我还是跟你介绍我们双帝墓吧。”
外国友人果然惊喜的睁大了眼睛：“你真是个好人！”
眼镜青年张了张嘴，想说千万不要用这句话感谢一个人，但一想你说这个，人也不懂，干脆无视这句，一清嗓子：“其实在最开始我们国家只找到了大安前六任帝王的陵墓，成安帝和慧明帝的死活找不到。直到三四十面前时空窗口构建成功，我们才找到了成安帝和慧明帝的陵墓，不，应该说是地下宫殿。”
“地下宫殿曲曲绕绕，听说还用了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每隔一时辰无数大大小小的宫门就会随之发生变化，所以到现在我们还没找到主殿。”
外国友人发出哇的一声惊呼：“奇、奇门遁甲，我听寸这个，中国古代，九、九天玄女。”
眼镜青年鼓掌：“奇门遁甲有说法是当年蚩尤黄帝打仗，黄帝一时不敌，九天玄女授奇门遁甲术于轩辕黄帝，算起来历史应该五千年有了。”
看外国友人满眼惊叹，眼镜青年也兴致勃勃／起来，他一边领着朋友一边尽职尽责介绍：“虽然我们没有找到主殿，但这地宫外殿都绝了。”
“大概是因为慧明帝他老人家最喜欢热闹，所以墙上都绘制了壁画。这边绘制的是当时中秋节的场景，你看这大月亮画得多好看啊，还有这大街多热闹啊。你再看这边，绘制的是我们国家最盛大的春节，正是因为盛大所以整整画了两面墙，你看这张灯结彩的，画里的人有投壶的、有舞狮的、有唱戏的说书的……单就这幅画来说就是国宝，不亚于我们的清明上河园、敦煌壁画。”
“可惜其他瓷器啊、泥塑啊、玉饰之类容易移动的都被收到博物馆了，不寸不要紧，双帝墓还有很多不能移动的稀世珍宝，虽然被隔离保护了但好歹我们也能看，比如这个……”
话音外的画面是无数在地下宫室、雪山、黄沙之中小心修缮文物的工作人员。
他们不断通寸考古试图了解先祖们的生活方式、思想轨迹，异想天开着触碰曾经照耀天下的日月。
而如今，这日月终于被揽入怀中。

第72章 我的老师是正太（一）
颜盛在这个世界就像他最后说的那样,半点苦不曾受过，吃的喝的、玩的用的莫不是天下之最。
而更值得开怀的是他们像自己的父亲那样为后人留下一个干净的底子，不会再有百年的神州陆沉。
仍是这片意识星海,颜盛笑眯眯看向了化形成五六岁小姑娘的颜玉：“下一个是什么样的世界？”
脸颊圆鼓鼓的小姑娘有些犹豫,她挠了挠头问：“男神你不休息一段时间再去下一个世界吗？”
因为每个世界都是真情实感，太过充沛的情感也是一种压力,所以设定里任务者在经历几个世界后可以选择休息一段时间。
颜盛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现在还不需要。”他盘膝坐在这片璀璨的星海中，一只手托着下颌,此时衣着装扮还是上个世界的黑色帝服。笑吟吟的模样不禁让人想到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温润优雅：“相比休息,我更好奇下一个世界的设定。”
颜玉：果然！她男神古装永远的神！爱了爱了！
她一边暗搓搓尖叫，一边很百依百顺、脸颊红彤彤地拉出下个世界的大概设定。
大概每个人都有一个拯救世界的梦想,新世界就是需要拯救的设定。
这个小世界目前正处于科技高度发展的时代,各国虽然明里暗里有不少的刀光剑影,但总体来说在大国的监督管理下还是相当和平的。
按这样的发展，把技能点全点在科技上的这个小世界未来应该是依靠科技九天揽月、五洋捉鳖，但偏偏世界把最终通关的技能点设置错了。
没设置在科技而是设置在了玄幻修仙上。
一场突如其来的异界邪祟入侵颠覆了整个世界，而无法用常规手段、武器消灭的邪祟也为这个世界带来了灭顶之灾。
最开始是小国的覆灭，而后是屹立在这颗星球上的大国，最后那个亮着红色星星的国家也黯了下去,一切无法拯救。
在设定里这是一个被毁灭的世界，而身为任务者的颜盛所要做的便是逆转设定。
颜玉笑得可爱：“我觉得这个任务还挺容易哒,因为这个世界对能力没有限定，男神你可以随心所欲运用自己的力量。”想想，他们可是各种bug的世界都去过,男神对玄幻修仙什么的简直跟喝水一样轻松。
保护世界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嘛。
七八月，正好是放暑假的时候，不少人乘着这个时候带着自己孩子、家里老人去大江南北，看山看水。
四川，青城山。
后山，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各自背着一个大包，气喘吁吁往山上走，其中一个染着金发的少年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早知道咱们就坐缆车了啊。要不干脆不爬后山就吃吃喝喝看看熊猫他不香吗？”
另一个少年略胖了些，不过因为皮肤白皙加上一双大眼睛不仅不让人生厌，反而有种珠圆玉润的可爱。他生的胖更容易出汗，短袖几乎都被浸透了，抬手用手臂一抹汗，明明累得恨不得瘫在地上但还尽量做出开心期待的表情：“这不是步行更有参与感嘛，再说现在来都来了，怎么着也得看看那些知名景点啊。”
他又反手从包侧面的网兜里掏出一本薄册，稍微提着精神：“旅游指南中可说了，青城山后山的景点有壁天仓、水晶溶洞、三潭雾泉、龙隐峡栈道、双泉水帘……”他说着说着又升了向往：“这一听就觉得贼好看啊，不愧是仙山哈。”
金发少年嗯嗯嗯的敷衍，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挑眉一笑：“我怎么突然觉得你冷不防来青城山是想修仙问道来着？”
胖乎乎的少年咳了一声，忙否认道：“修仙那都假的，我就是觉得这里的景应该挺好看的。”
金发少年给了他一个狐疑的眼神：“真的？真不是你看小说看的？”
胖少年：……
他沉默了一下，脸似乎微微红了那么一下：“好吧，有一部分原因是好奇道士们平常是怎么修行的。”在小伙伴开口前，他又补充：“之所以来四川青城山，一个我来前搜索了下道家出名的山啊景啊，青城山挺有名的。二是因为四川不仅好吃的多还符合咱俩口味，而且还有大熊猫，滚滚多可爱啊。”
金发少年显然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刚动了动唇，兜里手机铃声响了，他下意识掏出手机，等看到来电显示立刻拧起了眉。
继而有些烦躁的把手机塞回了口袋，原本还开朗的眉眼明显沉郁下去。
一看他这幅表情胖乎乎的少年就知道是谁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赶紧闭上做若无其事状。
不过因为手机铃声一直不停，他没忍住，小心翼翼问：“你要不要接电话啊？保不准我叔我姨有事找你呢？”
少年眉骨天生几分桀骜，这么沉着一张脸的时候写满了不好惹，他嗤笑一声：“他们给我打电话除了骂我还能有什么事？”
胖乎乎的少年顿时一副我什么都没说的模样，金发少年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面无表情继续向前走。
胖乎乎的少年哪敢再说什么，忙不迭跟着往前走，他们俩初一就认识，也能说对彼此知根知底。
在没认识对方前他还觉得自己是小可怜，毕竟他爸他妈天天在外忙生意，逢年过节才回来，表达关心的方式就是给钱。
但自从认识他裴哥他就不这么觉得，他爸妈是常年在外经商，但平常还记得给他打电话，逢年过节哪怕再远都会回来啊。
但他裴哥呢，从小到大自从有记忆以来就没跟他爸妈在一起好好过个年，他爸他妈平常基本上也不打电话，大多数打电话还是因为学校老师要请家长。
什么您儿子又跑去网吧、学生禁止染发他却一个星期就换一种花样、不好好上课天天睡觉还屡教不改等等等等。
但就算这样裴叔裴姨都没回来一次，只是每次在裴哥被“告状”后，裴叔裴姨就打电话责骂一顿，后来时间一长，裴哥就不愿意接他们的电话了。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这次主动提来青城山玩也有带他裴哥放松的意思，反正现在治安好，他们俩又都十六岁了，结伴旅游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爸妈知道这事，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比如不要听陌生人的话、不要跟陌生人走，然后给他发了一笔旅游款。至于裴叔裴姨……大概是不知道这事的，这回打电话估计又是跟裴哥说替他报了几个补课班、兴趣班。
唉……大人啊，怎么都是这个样子。
他还在感慨有的没的，走在前面的裴正卿突然停了下来，指向某处：“哎，三火，你看那林子里是不是个人？”
冷不防被喊的王焱呆呆啊了一下，继而顺着他的动作看了过去，青城山后山是一片自然风景区，既然是自然风景区那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以及奇山异水是必不可少的。
他这么凝神一望，也咦了一声：“好像是，那一身白是吧？不过在哪干嘛呢？”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好奇，也就很遵从本心的沿着一条曲幽小径往那边走，这种小路难走，两个人好一会儿才走到跟前。
也终于看到了对方，准确说只是一个背影。
对方就盘膝坐在一块宽大的青石上，似乎是个未成年，因为身形还有些纤细稚嫩，一头长发高束，清楚得瞧见左耳的红色长耳坠。
大概红色显白，长耳坠又有拉长视觉的效果，裴正卿和王焱就觉得这个人脖颈格外修长漂亮，冷不防想到他们班里女生谈论过好看的脖颈应该是什么样，大概就是这样吧。
此刻起了一阵凉风，将这个人的长发和白袍吹起，那一瞬是画里的仙气飘飘。
王焱之所以来就是好奇，在看到对方盘膝而坐后问题更多了，但等看到眼前这个场景他竟然发现自己有点畏惧，情不自禁拉了拉身旁小伙伴，用眼神问：“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裴正卿其实也有点退缩，但一看王焱这个样子，反而生了勇气，雄赳赳气昂昂的拉着王焱走了过去，走到跟前他们也看到了这个人的容貌。
第一反应就是原来真是个小孩啊，看着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第二就是好看，冰肌玉骨，雪月为容都不足以形容，他阖着双目，长睫毛甚至能落下一片暗影。
明明有人走近，仍紧闭着双目，而他的双手相扣成拳，王焱和裴正卿身为土生土长的华夏人，当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就是道教中的打坐吗？
经常看小说的王焱对这些天生几分敬畏和向往，因为紧张声音显得颤抖：“小朋友，你也修道啊？”
那个小正太终于抬眼看了过来，这双眼睛眼尾微微向上挑着一个弧度，瞳孔是如墨的颜色，太过清透便让人觉得神光湛湛。
他面无表情盯着王焱。
两个小少年有点慌，王焱觉得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他回忆了一下，试探性：“小道长？”
小正太还是面无表情：“瓜娃子，离老子远点。”
一口地地道道的四川口音。
王焱：……
裴正卿：……
虽然来前他们就了解四川人说话自称老子是受虎文化影响，没有恶意，但当小正太这么说他们还是有点生气。
正要说话，却见那小正太收拳起身，似乎是要离开，两个少年忍着没说话，下一秒就见那少年抬脚竟然直接踏在了虚空上。
裴正卿：？！
王焱：？！

第73章 我的老师是正太（二）
两个少年下意识使劲揉了揉眼,又同一时间睁大了眼睛去看小正太，对方似乎是觉得他们俩这突如其来的一串动作有意思，就那么背手站在虚空歪着头看他们。
——没错,确定了,就是虚空。
绝对没有透明台阶啥的，也绝对不是魔术！
原本因为一通电话而心情不好的裴正卿也顾不上心情不好了,他霍然扭头看向了身旁同样目瞪口呆，嘴张得能装下一个鸡蛋的小伙伴，内心疯狂刷屏一句：原来修仙是真的！
王焱好不容易收回下巴,因为强烈的激动，胖乎乎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脱口而出就是一句：“长,您是修仙之人吗？”
小正太，不,有可能活了无数年只是因为体型维持在这个年龄的修仙者拧了拧眉,仿佛看白痴的眼神。
他一言不发,身形居然开始出现了消散，王焱和裴正卿一个比一个反应快：“、不不不，仙长等等等等！”
其实他们俩只是下意识的挽留，毕竟这可是他们人生第一次遇到传说中的修仙之人，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真的停止了消散，而是又静静看向了他们：“啥子事？”
他们现在应该说什么？
两个人愣是僵在了原地,好一会儿，裴正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问了句：“仙长，您这是要干嘛去啊？”问完他就后悔了，这个问题谁会搭理他啊。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修仙者歪着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老子么,从山窝里头出来就是为了寻人一块改变世界被毁灭的命运。”
他们俩不约而同问出了声：“仙长，世界毁灭是什么意思？”
说实在的，末世论他们不知看过多少，别人要跟他们说世界毁灭，他们要么嗤之以鼻；要么装模作样跟人谈论末世来到之后该怎么办。
现在这种惊慌失措的反应是因为他们已经确定了这位绝对就是传说中可以御剑飞行、移山倒海的修仙者，这种人说世界要毁灭，那肯定是真的啊！
两个少年愣是吓得脸都白了，他们这个年龄段是有过“这残酷无情的世界不如毁灭吧”的中二想法，但绝对只是想法，他们对自己所生活的世界还是满意的。
游戏、漫画、小说……还有中华大地各种各样好吃好喝好玩的他们还没够啊。
王焱好一会来了句：“那告诉国家呢？”在和平时代、在这个国家长大的孩子第一反应就是有事找国家，解放军叔叔是万能的。
对面的修仙者认真的摇头：“世界毁灭是掐算出来嘞，跟国家说老子又莫得证据，人家凭啥子信呢。”
虽然但是，裴正卿没忍住：“如果仙长您把自己的能力显露出来，国家一定会信的。”
修仙者又认真的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两个少年一开始还有点没明白，可转而就想到了小说里什么异能者、修仙者一旦被暴露就会被各种势力残酷追杀，这位仙长应该就是有这样的顾虑。
再想想，仙长自己都说他从山里出来就是为了改变世界被毁灭的命运，还有找人一块，这个人岂不就是修仙人？
这么一想两个少年顿时安心了不少，大概是这位修仙者虽然一直不笑，也没什么表情变化，但也没凶他们啊。这让两个少年又多了那么一点勇气，裴正卿是问了：“仙长，世界上是不是有多像您这样的修仙之人啊？”在他说话的时候脑子里又又又脑补了无数故事。
小说里可都说了这种修仙之人一般都有什么大隐隐于市的说法，他们隐藏在普通人中，明面就是普普通通的工作党、学习党，但暗里却是绝世强者、恐怖如斯，在国家遇到危险他们第一个站起来，等平定危险却又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他自己越脑补越激动，甚至开始觉得有不少新闻保不准都跟修仙者有关，比如去年那场午夜惊雷，那架势保不准真是修仙者在渡劫。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位修仙者噢了一声，仿佛有些苦恼的皱起了好看的眉：“这世界上好像只有老子一个修仙嘞。”
都在脑补的王焱、裴正卿：笑容逐渐消失jpg.
王焱结结巴巴：“那仙长你出来找谁跟你一起拯救世界啊？也没其他人会啊。”
外表小正太的修仙者用着一种十分理所当然的平静语气：“教不就会喽。”
两个少年：？？？
继而又变成了：！！！
他们两个都准确捕捉到了一个教，两个少年都不是笨蛋，尤其是裴正卿更是头脑灵活，他一瞬间仿佛明白了许多，可无论思绪再多再快也都比不上他此刻的嘴快：“那，仙长你看我们两个怎么样？”他一把把王焱拉到跟前，两个人并肩而站：“我们俩能吃苦不怕累！”他心里想，在修仙面前谁嫌苦怕累那真是纯瓜皮。
修仙者显然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一双清透的眼睛仿佛可以倒映他们的模样，然后他微微眯了眯眼，似乎在考量着什么。
而清楚知自己正被考量的王焱和裴正卿站得更直了，然后就见修仙者终于启唇，两个少年心中随之生出了无穷紧张，修仙者问：“你们两个娃娃有钱么？”
如果换成是其他人，不，其他士说这话，哪怕是他们两个天生对士有好感也绝对不会信，第一反应绝对是：呸！你个浓眉大眼的问这话是不是想骗我钱？
但面对这位叫颜盛的修仙者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已经明确看到了对方的能力。
两个未成年只僵了那么几秒就果断点头：“有有有！我们两个存款好多呢！”
这还真不是胡说，他们两个生活费、零花钱一向高额，毕竟父母不回来，表达关心的方式就是给钱。
他们两个又不是那种花钱如流水的性格，除了吃喝，还有游戏会充点钱，其他基本上都存了起来。
他们两个少年甚至能比两个工作党的存款还多。
两个少年此刻也没心去后山景点玩了，而是十分热情的带着自己的师父去了山下的泰安古镇。在他们，尤其是王焱看来民以食为天，美食完全可以拉进人与人的关系。
他们俩来这也有一两天了，美食是真没少吃，王焱熟门清路买了几大兜，三个人才回了租住的旅馆，王焱在大献殷勤。裴正卿则是一手捏着冻糕一手划拉着手机——算账单。
他形象就是一穿着破洞裤，染着大人看不惯的金发，满脸写着桀骜不驯的少年，但实际这种桀骜不驯并不是本性而是他故意表现的如此。
他骨子里是有几分沉稳在的，尤其是在金钱花销这方面，他可不想别人说什么人傻钱多。于是一方面存着父母给的零花钱，一方面高中以后通过游戏赚了一笔不小的零花钱，那钱一直也没花，他现在打算整理一下，把这笔钱跟他爸妈给的钱收拢在一起，然后给他师父。
他师父虽然全程面无表情，清清冷冷，不食人间烟火，但其实就是耿直“小正太”。就刚才那一会他们可是知了师父的来历，不知活了多久，常年呆在深山老林里，从不见人，你说一个没工作的人能有什么钱？
以前不需要，但现在入世，少不了花销啊，虽然师父会法术但也不能凭这个偷鸡摸狗违法犯罪吧？
裴正卿也是洒脱的性格，他既然这么想就没觉得有什么不舍的，左右当拜师费得了。
他一边看收支，一边心里哒哒哒打起了小算盘，刚算了一半手机铃声又响了，手上动作一快，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接通了。
裴正卿身子一僵。
电话那头是他爸严肃的声音：“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刚才干什么了？是不是又去打游戏了？”在问之前，他已经有了答案。
裴正卿抿着唇，硬邦邦回：“用不着你管。”
裴爸爸勃然大怒：“我是你爸！我不管你谁管你！”
裴正卿唇抿得更紧，也不说话，原本一门心思吃东西的王焱含着一口冻糕愣是不敢咀嚼，生怕发出了声响。
捧着瓷缸喝茶的颜盛也扭头看了过来。
这十二岁模样的小少年端坐于窗前，阳光落了满发满袍，眉眼之间简直是神仙才有的清艳绝俗。
裴正卿不免觉得难堪，而电话那段的裴爸像是深吸了口气，冷静下来：“你在家好好学习，等爸妈忙完这个生意就回来。”
裴正卿嗯了一声，没说话，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才：“马上中午别忘了吃饭，晚上别又熬夜了。”裴爸又说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裴正卿心情难免有些低沉，但他觉得这样的“大喜之日”得开心，刚勉强露出点笑意，就看他师父难得流露出一点沉思：“对喽，你们这些娃是不还要学物理化学？”
他有点奇怪：“你们啷个不在家学习跑出来耍？”
王焱更不敢吃东西了：……

第74章 我的老师是正太（三）
还是裴正卿努力维持着平静,小心翼翼解释道：“因为现在是暑假。”暑假当然是用来玩的这话他没敢说。
但他们的正太师父显然没有get到这点，还是一脸的若有所思，跟着突然放下了茶杯：“回去。”
王焱啊了一声,才想起来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呆呆问：“回哪？”
外表十二岁的正太小师父侧脸瞧了他一眼,一双瑰丽的凤目微微带了嫌弃,似乎想说什么但垂眸目光又从铺了满满一堆小吃的桌子上掠过，显然是吃人嘴软，他到底没把嫌弃的话说出来：“A市，丽水。”
这回却是不带任何口音的普通话。
王焱和裴正卿顾不上震惊于自家师父普通话的标准，第一时间注意到他说的内容。A市，丽水区,那不就是他们俩人的家吗？要知道他们可还没说自己家在哪啊，师父他……果然神机妙算！
未来他们也能像师父这样吗？
大概是抱着这种期待,两个人也没对还没好好玩一遭的青城山、四川有太多不舍,而是手脚麻利买了回程的飞机票。
等到了A市，两个少年暗搓搓商量后在裴正卿的带领下,三个人直勾勾奔着裴家去了。
王焱父母虽然也常年不在家，但他们家家政阿姨都是常住状态,而裴正卿日常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在裴家更方便自在。
王焱和裴正卿关系好,也没少来裴家,一进屋先熟门清路抱出一堆的零食,脸上显而易见的写满了讨好：“师父师父,您老人家尝尝这个，这个贼好吃。”
裴正卿觉得牙有点酸，忍不住啧了一声,在心里暗骂王焱小舔狗。然后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忙从冰箱抱出一大瓶酸奶，脸上挂着同款讨好笑容：“师父，您尝尝看这个，这个牌子的酸奶特别好喝。”
他们俩是注意到了，这位大概是因为身形维持在十二岁的模样，口味也像极了十二岁的小孩，这一路什么奶糖、橙汁、酸奶基本不离手。
总而言之论舔狗，他是不会输给其他人的！
颜盛也没拒绝，他一边伸手接过王焱递过来已经开了口的清柠味薯片一边看向对面眼巴巴看着他的两个小少年，一张嘴直奔主题：“从现在开始，我教你们术法，以待末日。”
王焱、裴正卿两个人眼里瞬间就亮起了星星，这个问题他们从拜师开始就想问了。但一来他们一直在外面不好谈论这些，不然很容易被人当神经病。二来则是他们觉得师徒感情还没培养出来就这么迫不及待学艺有点不太合适。
不过当自己师父主动说起，他们也就啥顾虑都没了，两个少年急不可待的把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师父师父，你说世界末日会是什么？丧尸还是植物变异？或者不会是神话传说中的天崩地裂吧？”
“师父，我们修行以后是不是也能飞天入海？那您说我们现在要不要去买把剑啊刀啊什么的？”
颜盛吃薯片的动作没停，但神情显然郑重了些：“危险来自苍寰。”
苍寰？
裴正卿脑子转得快，脱口而出：“是异界入侵吗？”
少年人最擅长脑补，裴正卿跟王焱不约而同开始脑补一本末世艰难求生录，刚从第一章惊变！末世降临到混乱！逃生之路，就听见了小正太师父波澜不惊的声音：“对，所以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他顿了顿，裴正卿愣是从面无表情中读出那么点苦口婆心的味道：“不要在第一天就死掉。”
正太老师浑然不觉，他喝了口酸奶继续道：“为了让你们更好的学习，等会我给你们煮一锅轻身汤。”
刚才还一脸复杂jpg.的两个少年：我又可以了！！
他们两个倒是想搭把手，但是因为不懂中草药而被拒绝跟进厨房，两个少年好奇扒门看了一会就往客厅地毯上一坐用手机交流。
三火：我敢打赌！！这个轻身汤绝对是洗经伐髓用的！
三火：我的妈啊，万万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修仙，更没想到咱们居然还能踏上修仙之路，裴哥你说，咱俩不会是主角吧？旅个游就修仙的剧情不是主角拥有他合理吗？
裴：……想多了。要说主角，应该是我们师父吧？完全主角才能有的相貌。
三火：那别管怎么说，咱们是不是抱上大腿了？按照小说剧情咱们生命安全这方面肯定稳了。
裴正卿故意吓他：那不一定，你得看是什么小说，要是轻松爽文咱们是稳了。但要是末世艰难求生黑暗流的套路，第一个死的就是咱们，谁让咱们离主角近，所谓队友祭天，法力无边。
王焱一激灵：不能吧？
他忍不住偷偷探头去看对面厨房煮汤的师父，就见烟雾缭绕中一个略显纤细稚嫩的身影，又悄悄缩回了身体：说真的，如果不是这位大佬从一开始就展现出修仙手段，末世什么的，还真不太容易让人相信。
他说到这，神情却是有些愁闷，在过了初听到末世即将到来的紧张不安、兴奋激动后更多开始不安忧虑。
王焱继续打字：你说，末世来了以后就算咱们能平平安安，但其他人怎么办？咱国家这么大，人这么多，警察他们也顾不过来吧？而且这波应该也要有高风险和低风险区吧？哪的危险程度更高？
他继而打出自己最最最关心的问题：还有咱们爸妈的问题怎么解决？直接说末世……这谁信啊？
裴正卿打打停停好一会儿也没发出一句话。
王焱灵光一闪，有个好主意：不然咱们办个大事先逼他们回来？
裴正卿扯了扯嘴角问：叔叔阿姨还好，有什么事能让我爸妈回来？
王焱忍笑：有！比如你搞出未婚有子这事，我叔我姨铁定直接飞回来！
裴．十七岁．正卿沉默了一下，终于忍不住作势掐他脖子，悲愤道：“我还是个孩子啊！”
王焱笑得不行，仿佛想到了什么，用自己最小的声音道：“你好意思说你是个孩子？咱们师父才是真小孩吧？我总觉得师父他就一米六的身高，虽然腿长不过可惜一米六。”
两个少年正闹着，忽然听厨房那传来的清冷干净，仿若雪水初融的声音：“你们两个，接着。”
两个少年仿佛被按了暂停键，齐刷刷僵住，下一秒又不约而同回头去看。
颜盛此刻是迎着光，映照在脸上肌肤有种无暇的白皙通透，左耳的红色长耳坠漂亮的晃眼。
裴正卿以前一直无法接受男性打耳钉，尤其是这种贼长的耳饰，也不好看啊。直到现在他更确定了，耳饰这东西也看人，就好比他师父，这一点装饰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纯净秀美。
当然，对裴正卿和王焱来说更吸引他们目光的绝对是虚空中缓缓飘到他们面前的两碗乌漆麻黑的汤药。
——这玩意一看就贼苦！
然而师父还在旁，显然是用眼神示意他们快点。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同时接着飘到自己面前的汤药，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一咬牙一闭眼一口气愣是喝完了。
王焱忍着想吐的感觉，呲牙咧嘴：“师父，这个味道跟黄连也差不多了啊。”
然后就听见他们贼好看的师父歪了歪头，墨玉般的瞳孔有星光闪烁，但声音清冷干净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我忘说了，其实这个也可以外用。”
还在干呕的裴正卿：？？？为啥您不早说？
灵光一闪，忽然明白了原因，裴正卿瞬间悲愤，一米六也不是他说的啊！但没来得及说什么整个人忽然昏昏沉沉，在那瞬间眼睛都要睁不开，而他看到的最后的画面是他们师父的一袭白袍。
裴正卿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他直直沉进了深海里，静谧、温柔、像是落进了最温柔的云间。
然后他就醒了，霍然起身，明明是很平常的动作，然而他却像是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推动，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飞去，又啪嗒摔在了地上。
居然不疼，裴正卿缓了一会，就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小心又惊奇的伸出了双手。
裴正卿激动了一会儿，突然想到自家师父和小伙伴，忙抬头四下张望，没看到自己师父只看到了躺在地毯上呼呼大睡的王焱。
裴正卿趴在地上，也不敢使劲就在那低呼：“三火三火……”
他喊了一会自动放弃了，又试图研究自己身上所出现的变化，裴正卿先是小心翼翼坐起来，握握手踢踢脚，等觉得适应了手脚的轻盈感，这才鼓起勇气像电视剧里那样脚尖一点。
整个人居然凌空而起，裴正卿没忍住卧槽了一声，像是得到了天底下最新奇有趣玩具的小朋友，开始不断的发掘玩具更多的趣味。就在半空中，一会向东划，一会向西飞，等天上直线飞行玩够了，又开始从二楼到一楼客厅的俯冲，正玩的高兴忽然听到一楼客厅撕心裂肺的大喊：“裴哥！！你别想不开啊！！”
刚从二楼跳下来的裴正卿一激灵，不受控制的朝着窗户载了过去，一头砸碎了玻璃，脑袋稳稳当当卡在了防盗窗里。
二十分钟后是裴正卿绝望的声音：“三火……你去打119吧……”

第75章 我的老师是正太（四）
今天是裴正卿记事以来最丢人的一天,他脑袋卡在防盗窗里，旁边是一口一个对不起但脸上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王焱。
他也没敢再从防盗窗伸手捂脸，怕影响到消防员叔叔的救援工作,只是双目无神,一副备受打击的凄惨模样。
直到消防员叔叔松了口气的声音响起：“好了,可以动了。”
裴正卿终于回神,这才有了精神，他嗖一下迫不及待把脑袋拔了出来，几乎是第一时间咬牙切齿看向了王焱，想揍人。但突然想到了在场的消防员叔叔们，又愣是忍了下去，耳朵因为强烈的羞耻而通红,声如蚊蝇道：“谢谢叔叔。”
裴正卿眉眼生的几分桀骜，头发染成金色,身上又挂满了金属挂环,恨不得把我，不良少年打在脸上。
这一面红耳赤,反而让人觉得挺可爱一小孩儿，这一波来的消防员基本都在三十五岁左右,当即就有点看自家小孩的慈爱。一个还忍不住拍了拍裴正卿的肩膀,苦口婆心、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们男孩子就喜欢挑战自我,但是下次可不能再把头伸防盗窗里了,你看,拔不出来了不是？”
另外一个消防员叔叔看着严肃点，他皱着眉，不无担忧：“而且这一窗碎玻璃是你打碎的吗？还好没伤到,不然你还得再去医院。”
裴正卿也不能说我之所以卡在防盗窗里是因为从二楼往下飞的时候被小伙伴吓了一跳，之所以没有受伤估计也是因为体质的改变。
他只能含泪微笑，乖乖点头：“我记得了。”
直到送消防员叔叔出门，以他们现在的耳力清楚的听到消防车上叔叔们的欢声笑语：“你说，现在的小孩天天都在想什么？这个孩子都那么大了居然还能把自己卡防盗窗里。”
“哈哈哈，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嘛，你们还记不记得上次那几个小孩，不知道从哪看的居然把灯泡塞嘴里，后来来我们队求助时一个个哭得可惨了，还不敢打电话让爸妈知道，说怕挨打。”
“哈哈哈哈我记得，后来第一个取出灯泡的孩子是不是还拍照片发了朋友圈？被后面那几个孩子追着打。”
裴正卿：……所以未来他也会成为反面例子对吗？
他正默然无语，旁边王焱哈哈哈笑开了，还用手肘撞了撞他：“裴哥，你说这是不是沙雕欢乐多？那群小孩怎么那么逗？”
裴正卿面无表情扭过了脸，王焱愣是从他眼里看出了那么点杀气，王焱一激灵，就要双臂一展往后退去，却又敏锐的感受到大门口一道复杂至极的目光。
两个少年下意识看了过去，站在中间的是他们未成年模样的师父，而那道复杂至极目光的主人是一个二十多岁戴着眼镜的青年。
裴正卿也顾不上和王焱“算账”了，他哒哒哒跑过去，好奇的目光自眼镜青年身上掠过，然后就看颜盛指了指眼镜青年，淡然道：“这位是你们师弟。”
裴正卿：？
王焱：？
而青年反应更大，他忙摆手，拒绝承认：“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青年一脸的欲哭无泪，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出门帮他妈买馒头就遇到一个未成年小朋友盯着自己说根骨不错。
还非要教导自己什么法术，还说要一起拯救世界。眼镜青年当然不信，反而觉得这小朋友脑子可能有点问题，他试探着问点什么，然后确定了，这位估计真的有点问题。
单一个没上过学就锤死了，现在九年义务教育都普及开了，就算因为种种原因没能把九年坚持下去，但怎么也不可能从来没去过学校。
眼镜青年还是大二学生，正处于人生最积极向上、热情洋溢的阶段，他想了下，还是决定先把这位脑子有点问题的小朋友送回家。当然，送之前他还是留了点心眼的，毕竟现在新闻可都说了，有的人贩子啊、犯罪集团啊会让老人、小孩这些弱势群体当鱼饵，他先问了小朋友住址，一听丽水区瞬间安心了。
丽水小区又被称为别墅区，别的不提，地段好，周遭商店、学校、医院样样不少，人多就代表安全。
他原本以为会遇到成熟稳重的家长，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也就两个小孩，而且其中一个小孩……
他刚可是站门口看到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把自己卡到防盗窗这事你能信？
眼镜青年这话刚一落，就感受到旁边一道猝然一冷的目光，小朋友拧着眉，缓缓道：“你骗我？”
他只是拧着眉，没有什么怒意，连声音都称得上平静，但眼镜青年不知为何突然有点畏惧，居然不敢说自己答应跟他学艺其实是为了哄他回家。
苦着脸开始想其他借口，然后灵机一动想到了，整个人也开始明媚起来：“不是，我就是觉得我比他们大，不能说我是师弟。”
小少年哦了一声，从袖中露出的半截折射着冷光的剑收了回去：“达者为先。”
看到他这一动作的眼镜青年一脸震惊懵逼，简直说不出话，一时之间更不想留在这了：这人居然藏着管制刀具！还藏在袖子里，他不怕被戳住吗？
但还没等他想到该用什么理由离开，那两个未成年又凑到他跟前，眼睛亮晶晶：“师弟啊，师父说的没错，达者为先，你放心以后师兄们会罩着你的。”
眼镜青年：……这三个小孩什么情况？过家家？
他默然无语，神情复杂至极，倒是裴正卿明白了什么，他装模作样背手咳了一声：“师弟，你看好了。”
眼镜青年简直要露出痛苦面具：不，我不想看。
但下一刻，那染着金发，身上挂满了奇奇怪怪饰品的少年脚尖一点，竟是凌空而起，就那么站在了虚空中。
继而朝着他一挑眉，俊美眉眼便多出桀骜不驯之意：“师弟，怎么样？”
眼镜青年：！！
他毫不犹豫一拱手：“师兄！师弟这厢有礼了！”
然后再看身旁面无表情的小少年，果断抱大腿：“师父！从今以后你让我撵鸡我绝不打狗！”
当代年轻人就是这么会见风使舵——而自觉翘楚的路平很果断抛弃了家中等待馒头下锅的老母亲，他怀揣着一种“没想到我也有今天”的期待激动跟进了屋。
不过到底是快二十岁的成年人，在听到“末世将近所以我们要好好修仙保护世界”的紧张不安以及看到不科学的隔空取物、招引凉风的兴奋激动后，他开始问裴正卿和王焱这么久都没问的关键性问题了。
“师父，末世大概什么时候到来？何月何日何时？”
颜盛吸溜喝了口多糖奶茶，给出了准确时间：“八月十二号，早上十点三十五分。”
路平算了一下，惊道：“那就是说还有一个月啊！”他显然是有点坐不住，但还是勉强稳住了，又问：“那师父，就算是异族入侵也不会第一天就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吧？而且有没有什么危险区之类的？”
颜盛喝奶茶的动作一顿，他点了点头：“危险区有。”
三个人不禁凑过来，一个比一个紧张：“哪？”
颜盛用一种这么显而易见的地方你们居然都猜不到的微妙眼神看了他们一眼：“A市。”
正太老师难得说得详细：“末世前期如果邪祟散开，以国家的力量可以解决。只是最开始出现在界点的邪祟不是可以凭借常规武器消灭的，而A市就是邪祟最开始的界点。”
三个人脸色不禁变了，王焱很从心，弱弱道：“那咱们不是很危险吗？”
他们老师却没有嫌弃，一双墨玉般的凤目像是一潭清泉，静美清冷极了：“所以我们才在这里。”
三个人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但是……在迎上这双凤目后又觉得这样的话由这个人说来不是理所当然嘛。
大概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三个人自胸腔之中反而生了无穷的勇气。
路平又跟着问了自己目前最关心的问题：“那师父，我们能教导自己的亲朋好友吗？”在A市和国家之前他首先想顾着自己的父母家人，他必须得承认他真的不是可以舍小家为大家的英雄。
颜盛又喝了口奶茶：“可以，但不建议。”
有同样想法的三个人啊了一声：“为什么？”
未成年师父眼里的嫌弃简直要溢出来了：“你们这样的水平也敢去教导别人？何况，现在没有时间用在其他人身上，你们先成为那柄扫清邪祟的剑吧。”
虽然但是，没毛病。
路平是带着因为听到大新闻而致的晕晕乎乎和满肚子汤药走的，虽然那两碗汤药苦的让人想吐出来，但他还是很感动。
他的两个小师兄可真是热情似火啊。
他一边感动一边喝着矿泉水到了家，一开门迎上自家老母亲愤怒到极点反而略显平静的目光。
路平有点心虚气不足，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妈，我回来了。”这一张嘴，满肚子的苦味上来了，不由干呕了下，大概是水喝撑了，居然又紧跟着打了个嗝。
就看他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颇为惊奇：“咋，去厕所吃饱回来了？”
路平：……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76章 我的老师是正太（五）
但身为能屈能伸的当代年轻人,路平很有唾面自干的觉悟，他又嬉皮笑脸、卖乖讨好了几句这才打算回自己房间。
推开自己房门的那刻，路平回头看向正在厨房忙碌的老妈以及浇花的老爸,忍不住喊：“爸、妈。”
他爸压根没理他,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老妈则是扭头看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小兔崽子你又想干啥的嫌弃,但声音却明显放软了：“饭还没好，等着。”
然后老妈像是又想到什么，一皱眉，手里还拿着锅铲：“对了，我让你买的馒头呢？你去这么长时间哪玩去了？”
路平：……
他呕了一声又打了个嗝，果断选择进屋：“那啥妈,我有点事先回屋啦。”
等进了屋，路平长吁了口气,他刚才差点把末世告诉他爸妈了,好在忍住了。
毕竟这事说了他爸妈也不会信，就算施展法术让爸妈相信,除了让爸妈担惊受怕一个月以后的末世还能有什么用？他可是看了，爸妈根骨一般,他现在学的速成高效版并不适用资质一般的人。
路平：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突然有点骄傲。
但他只骄傲了几秒,又开始思考起末世这一大新闻了,他是从自家师父那问了重点,末世那天师父会布下阵法将邪祟收拢在A市地区,再由他们一起解决。
路平盘膝坐在电脑前的转椅上，双手托腮，一副沉思相,他当然是相信摆明了修仙大佬的师父，但是相信师父和担忧并不冲突，毕竟A市那么大，邪祟这么多，万一一点没顾上那可真得死人啊。
路平想了一会突然有了注意，他可以去A市热点论坛发帖提醒啊，华夏其他地区挺安全，至于国外那边他有问过正太师父，邪祟最初的界点除了华夏A市国外也有，但是……这种时候他肯定也只能先保护自己的国家。
至于提醒，确实不费事，但奈何他不会爬墙去外网，所以就只能在心里为外国友人祈祷祝福了。
路平轻车熟路登陆上论坛，开始了自己的大业，身为一个5g网冲浪的年轻人，他十分懂得用了一看就震撼人心的标题。
【震惊！末世即将到来！】
本来放暑假就是学生们上网冲浪的时候，又赶上这个时间点工作党也在愉快的刷论坛，路平这个帖子刚发出来就一群人哈哈哈哈笑开了。
【不是吧，又来末世论？这回又是玛雅人预言？】
【哈哈哈哈来就来呗，我无所畏惧。】
【那兄dei，末世啥时候来？是不是丧尸？你说我用不用现在买点吃的喝的，最好再建个地下大仓库，搞点发电机什么的。】
【我觉得可以，还有药物、被褥也必不可少，就算末世了我们也得尽可能好好生存下去吧。】
【别别别，末世真来了，以我这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德行，一天都活不下去，还不如自挂东南枝。】
【楼上加一，不如自挂东南枝，一了百了。】
沙雕网友并不相信却也这么一板一眼谈论开了，好在路平也是沙雕网友的一员，他心态平和的继续打字：【我知道末世论大家都不信，如果在之前有人说末世要来我也绝对不会相信，但是今天我遇到超乎想象的人事，因为他老人家所以我现在无比确定末世即将到来。】
路平敢对天发誓，这绝对是他不满二十岁生涯中最郑重的一次对话，但显然没一个人信，所有人还在哈哈哈哈，居然还有一个给他复制了精神病院在逃病人的段子。
今晚爸妈不在家.楼主：【行吧，现在跟你们说你们肯定不信，但到八月十二号，早上十点三十五分，便是邪祟入侵之时。】
楼主：【如果没有，我把头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哈哈哈哈大可不必兄dei】
【对，活着他不香吗？】
【不是，你们就没想过万一楼主说得是真的呢？这准确的可是时间都出来了，算下来还有一个月就到八月十二号了。】
路平感动得差点哭了，又忙打字：【八月十二，邪祟入侵，一小时前必有征兆，反正到那个时候你们就明白我说的都是真的了。】
他自己发完贴，给出预警，才觉得稍微安心，也就退了论坛不管网友们是如何在他帖子里逗乐打趣了。
第二天一大早，路平就起来了，他穿好衣服出门时自家老父亲老母亲都还没醒，他一边感慨这是他头一回这么早起床一边满含期待去了丽水区。
昨天约好了要早起学习法术，路平自觉自己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是有师父、师兄们的人了，得尽孝啊。
于是拐丽水区前又买了几分早餐，什么咸、甜豆花、牛肉胡辣汤、小笼包、油条……基本上能买的早餐都买了。
他一边嚼着油条一边推开小师兄特意留的大门，在看清院子里的一幕后，路平变成了目瞪口呆jpg.
颜盛今个穿得是常见于老年人的黑色唐装，这衣服总给人老气横秋感，但架不住颜盛生的好看，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衬得肌肤如玉如雪，整个人就俩字：禁欲。
他就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什么花啊月都要为之逊色。
但他对面裴正卿和王焱的画风就格格不入，这俩人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哭唧唧在刻玉米粒。
路平：……这啥情况？
一时之间竟有些怯怯不敢向前，但是他两个小师兄看着他的眼睛都在闪闪发亮：“师弟快来，让我们一起愉快的雕玉米。”
路平黑人问号：这是什么沙雕行为？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干笑着问：“师父师兄，你们吃饭了吗？”他忙晃了晃手中的早餐：“豆花啊油条啊都有。”
裴正卿和王焱，尤其是王焱眼睛一亮，但第一时间还是看向了颜盛，眼里巴巴写满了一句：想吃。
但是自家师父一点没心软，不仅不心软还十分冷酷无情的给出一句话：“还有二十分钟。”
裴正卿和王焱委屈巴巴又格外乖巧哦了一声，继续用手里的小刀雕玉米粒。
路平这才注意到不同，这两个未成年手中的小刀在刀尖处却有一点莹莹水光。
路平还在好奇，面前突然浮出一把同款小刀，颜盛朝着他一抬下巴：“你也去。”
路平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敢多说什么，乖乖跟着两个小师兄蹲那了。
但是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在有他两个小师兄在，裴正卿压低了声音：“师弟，调息运气，将奇经八脉中的灵力附在刀刃上，再把玉米雕成花样就行。”
路平一脸感激的道谢，他想了一下，小心将灵力用到刀刃，刚一挨着，玉米粒直接变成了粉面消散在空中。
路平整个人傻在原地，再看自己两个小师兄，重点，小，手中小刀转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潇洒漂亮。
王焱一手转刀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师弟，刚开始都是这样，等你熟悉灵力就好了。”
路平安慰了不少，他点了点头，稳住心态继续刻玉米粒，来一个失败一个，但他也有点较上劲了，等好不容易刻成功，他松了口气抬头抹了下汗，就看到自家小师傅正在喝豆花。
还是甜的那种，因为他清楚看到里面的薏仁、黑米还有其他小料了。
他师父一举一动优雅漂亮的很，虽然还是清冷沉静、面无表情，但是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他此时心情不错。
路平直勾勾盯着看，一边觉得这家豆花应该挺好喝一边觉得他师父去当吃播应该也挺有前途的。
正想着，低头小口喝豆花的颜盛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捧起小碗吨吨吨喝完了，再把小碗朝着他一反扣，声音波澜不惊：“没了。”
路平：……师父，我也不爱喝甜豆花！您老不用担心。
他沉默了一会，为了防止以后师徒小船说翻就翻，还是解释道：“师父，我喜欢咸口，我吃汤圆都得是肉馅。”
他这话刚落，以师父为首，两个小师兄俱都投来不敢置信的目光：“汤圆当然吃甜甜的芝麻馅啦！”
路平不赞同：“肉馅的多香啊！”
四个人分成两波，面面相觑，好一会儿，颜盛抬起凤目，眸光一转，示意他们继续练习。
大概是因为那碗甜豆花，正太师父显然心情不错，又详细解释：“昨天你们喝的轻身汤以及运转的功法是为了快速聚灵。而这次是为了让你们能熟练运灵。”
别说后来的路平，就算裴正卿和王焱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专业名词。
颜盛徐徐道：“运灵之时恰到好处的力度是重中之重，倘若杀敌，轻了，不能伤敌。重了怕又误伤外人外物。”
三个人差不多懂了，裴正卿好奇问：“那师父，我们熟练掌握运灵后能做到什么程度？”
颜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片刻，却是忽的抬手，十二岁模样的少年人，手腕格外纤细漂亮，他手指微微一曲，身后却浮现出一柄以水化做的剑。
虽然知道了师父是修仙大佬，但裴正卿他们还是为之惊叹，可没等他们将这份惊叹出口，又是一柄以水化做的剑。
继而是草木、清风、尘埃……一切有形、无形之物化作了一柄柄剑。
少年坐在长椅上，身后是这天下之剑，他语速不快：“天地万物，皆可化为己用。”

第77章 我的老师是正太（六）
裴正卿三个人目瞪口呆,内心被一句卧槽，剑仙给刷了屏。
不过到底是年轻人，在惊叹过后更好奇的是自己能不能做到这种程度,路平眼睛亮晶晶：“师父,那我们以后能做到您这种程度吗？”
面前的小师父深深看他一眼,只说了俩字：“加油。”
路平：不是,师父您还没说我们到底能不能做到呢。
他最后也没敢追根究底，主要觉得就算追根究底估计也不是他期待的答案，就还是老老实实练习对力的控制，目前为止他还满心都是将要拯救A市的热血沸腾。直到一个上午过去，他顶着和两个小师兄同款生无可恋脸，头一次认识到修仙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轻松写意,仙气飘飘的背后是灵气耗尽，手都要磨出血泡的辛苦练习。
在三个人之中居然还是裴正卿神情最坚毅沉稳,甚至还能用高中所特有的宣传口号开玩笑道：“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只有今天不懈的努力才能换取未来的辉煌。”
路平忍不住乐了，不过因为太累,笑容稍显得几分无力：“没毛病。”他又打起精神，给自己鼓劲：“我得好好修炼,保护A市,我爸妈还有亲朋好友都在这呢。”
说到这,他又带着几分好奇问自己的两个小师兄：“对了,师兄,邪祟入侵这个事你们打算怎么跟自己爸妈说？”路平来了两次,两次虽然都没见到对方父母，但他自动归结到那是因为长辈们上班去了。
他这一问其实也抱着取经的想法。
王焱整个人大字瘫在沙发上，颇有些万事不愁的洒脱：“到时候再说吧,我要是现在打电话说这事我爸我妈绝对觉得我看小说看魔怔了，只会苦口婆心教育我一顿让我好好学习，再给我发一笔零花钱，然后就没然后了。”这也是他跟裴哥不同的地方，裴叔裴姨都是说一不二的强硬性格，他爸妈性格更温柔点。
裴正卿则是神情沉闷下来，抿着唇淡淡道：“不说。”他顿了一下，考虑到问话的是自己师弟，还是解释道：“我爸我妈在h市，过年前都不会回来。”国内的危险局限在A市，其他地方不会有什么事，既然这样那就没必要告诉自己的父母。
至于在四川他爸打电话说忙完这个生意就回来的话裴正卿压根不信。
因为从小到大这种话他听过不知道多少次，在他满怀期待的时候得到的永远是父母的歉意和弥补。
他其实不贪心，不奢望期待次次圆满，但最起码有一次没有落空吧。
路平是不太了解他们家的情况，但一看裴正卿这个神情隐隐猜到了什么，再一联想小师兄这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才能有的小别墅，瞬间脑补出一个什么都不缺就缺父母陪伴关心的留守儿童的故事。
路平有点尴尬，张了张嘴想安慰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在这种事上，不管是父母还是孩子都有自己的苦处。
正沉默着，忽然听到自己师父的传音：“你们三个，来二楼书房。”
这冷不防一句也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三个人忙去二楼，推开门就看到颜盛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皓白手腕，纤细漂亮的手指握着毛笔，正在勾画着什么。
听见声音才抬眼看了过来：“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法器？”
三个人谁都没想到会听到这个问题，都是一愣，又准确捕捉到一个词，法器。
身为土生土长的华夏人怎么可能不明白法器是什么意思，三个人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各种法器名称，什么斩仙飞刀、降魔杵、打神鞭。
路平他们还在面面相觑，颜盛已将宣纸推了过来：“看上那个同我说，为师替你们炼制。”
路平一脸感动：“师父，我如果是女孩子，一定想办法跟您来一场旷世绝恋当报恩。”他们师父虽然是十二岁的模样，但这在这张盛世美颜下绝对不是问题啊。
正坐在窗前的少年蝶翼般的睫毛一抬，那双墨玉般的眼瞳仿若写满了嫌弃，声音清冷冷的揉着冰雪：“报恩？我看是恩将仇报才对。”
王焱和裴正卿忍了忍还是哈哈哈笑出了猪叫。
路平：哼！！小师兄真讨厌。
不过这点小插曲是不会影响到路平选择未来法器的热情，而这份热情也一直延续到接下来的修炼中。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法器的期待向往是他们每天坚持各种高难度训练的动力。
不然按他们师父的要求，那些训练真不是那么容易坚持下来的，就算他们现在有灵力傍身也回回都是累成狗，常常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王焱和裴正卿还好，毕竟家里没大人，在电话里怎么说都好糊弄。路平则是每天回家都要被自家父母投以诧异的眼神，甚至还要被老母亲打趣去哪做贼或者捡破烂了。
路平只敢哼哼唧唧几句不满，在心里暗搓搓发誓今天对我爱答不理，明天让你高攀不起……咳，说错了，是让他家老母亲震惊她居然这么有福气，拥有一个像自己这么优秀的好大儿。
他一边打鸡血一边辛辛苦苦进行各种训练，直到某天在一天的训练结束后，他们师父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啪嗒把东西放客厅桌上了。
日常打坐以增进修为的三个人眼睛蹭一亮，原本还想矜持一下，但转念一想在这种大事上矜持就是矫情，他们从来就不是矫情的人。
于是三个人争先恐后围到了桌前，直勾勾盯着自己选择的法器傻笑。
路平没少看武侠小说，在小说里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主角一般都有一把扇子随身，所以他抱着“有扇子等于主角，我有扇子，四舍五入我等于主角”的妄想选择了扇子。
路平不怎么懂扇文化，就感觉扇骨应该是用乌木所做，扇面材质说不上是什么材质，似乎像是玉石，可又轻薄的像是一层云纱，上面还细致刻画着明月照江图，小说里那种高雅洒脱意境一下就出来了。
他十分美滋滋的正反两面来回看，再看自己两个小师兄，一个正小心翼翼抚摸着剑鞘，一个兴致勃勃的想要张弓引出灵箭。
路平心中一动，忽的抬手，扇面渡了一层幽蓝色的光，他向后倒飞而去：“师兄，来来来，让我们一较高下，咱们师父可是说了达者为先，我要是赢了，以后我就是你们师兄了。”说话间人已经掠到了院子里。
下一秒就听到路平卧槽了一声，跟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裴正卿和王焱不是有点，是十分奇怪了。一开始掌握不好摔地上还能理解，但现在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你还能出现这种错误这不是等着被揍吗？
他们两个下意识跟着往外窜看怎么回事一边看向端坐在沙发上的颜盛，十二岁模样的少年正在喝酸奶，眉眼还是那样的沉静清冷，但薄唇却隐隐约约勾出一个弧度。
裴正卿心中一凛，要知道他们师父不是爱笑的性格，甚至可以说极少笑，冷不防一笑难不成有什么事发生？心中百转千回现实中裴正卿已经飞掠到了院子里，而他也终于明白路师弟的卧槽是因何而来了。
此时此刻院门大开，暖色的夕阳中站着一对中年夫妇，女子长发高盘，得体的衬衣黑裙，男子一身高定西装，两人眉眼之间，尤其是男子简直就是长大后的裴正卿。
裴正卿也卧槽了一声，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疼是不疼，单纯心慌意乱，他结结巴巴难得跟他爸妈好好说了开场白：“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怎么没打电话说一声啊？”
裴爸：……
裴妈：……
刚才那个青年从屋里飞出来还能强行说是因为他们刚下飞机，脑子不清醒出现了幻觉，但后面自己儿子和小焱总不能还是他们的幻觉吧？！
夫妻俩恍恍惚惚进了屋，然后在三个孩子七嘴八舌之下，他们终于知道了来龙去脉。
华夏传说中的修仙者居然是真的，更没想到的自家孩子旅个游都拜师成功，而且还有什么邪祟入侵，他们要保护身为界点的A市。
裴爸在稍微冷静下以后第一想法就是呵斥自己儿子，这种危险的事你怎么能参与进来。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裴爸是要面子的人，在平常人面前都不会呵斥儿子，更不要是在仙长面前。
但他又真不想让自己儿子参与到这种事，天塌了有个子高的人顶着，一个小孩怎么能承担这么大的责任？
他下意识跟妻子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妻子的想法，怎么着也是历经风浪的成年人，裴爸面上笑吟吟，一点也没把不赞同的想法显露在小孩面前：“我儿子是很不错。”他顿了下，想接着说：但是这种大事我儿子还有这两个小孩都不太行，您要不再考虑下，和龙虎山、武当山什么的合作。
但他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看到自家儿子眼睛一亮，开开心心对着自己道谢：“爸、妈，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裴爸裴妈：不，儿子！我们两个绝不是这个意思！

第78章 我的老师是正太（七）
然而到最后两人也没把这话说出来,夫妻俩心事重重在厨房忙碌。他们刚刚知道这几个孩子没一个会做饭的，每天都是叫外卖，外卖在大人心中的不健康榜单中绝对名列前茅,基本上和泡面一个地位。
他们没回来也就算了,回来了怎么也不能还让孩子叫外卖。
裴妈一边有些笨拙的切菜一边不乏埋怨道：“你刚才怎么没说不让儿子掺合进这种事？”
正在将锅碗过水洗刷的裴爸哎了一声,带出点笑：“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裴妈顿时不说话了。
为什么不说,原因他们两个彼此心知肚明，因为儿子好像真的很高兴。
那样朝着他们笑得灿烂耀眼的儿子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于是在那瞬间他们一点也不想泼冷水了——就算要泼也得过了今晚。
夫妻俩正默然无语，又听见敲门的声音，一回头就看到那位不过十二岁模样的仙长站在门口，一只细白的手还虚虚搭在门框上。
裴爸瞬间露出一个隐隐带着讨好的笑：“仙长您有什么事吗？”他可是从三个孩子那里知道这位其实只是身形维持在十二岁的模样,实际年龄多大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这就很恐怖了，因为他可以是几十岁也可以是一两百,甚至更过分一点一千多岁也不是没可能啊。
十二岁模样的仙长白玉般的小脸一派如水的沉静：“可乐。”
裴爸：“啊？”
小神仙神情还是十分沉静,又重复一遍：“我要喝可乐。”
裴爸恍然大悟哦了一声，也想到他跟妻子嫌冰箱里都是可乐雪碧之类的不健康饮料,所以趁孩子不注意全收了起来。
眼下人小神仙要，他们也不敢不给,裴爸忙不迭从头顶的橱柜中拿出一瓶可乐递给仙长。
这些孩子买的可乐还都是超大瓶,十二岁模样的仙长甚至要用双手去接,看去那双手格外的纤细漂亮,眉眼五官又真是一等一的好。
裴妈忍不住多说了句：“别喝这么多,可乐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说完觉得自己多说话了,但是就看仙长一顿，跟着淡淡点头：“嗯。”
虽然还是话不多，但是似乎也不是他们所认为的那种冷若冰霜的人。
夫妻俩心中一松,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终于宣之于口，不过还记得委婉：“仙长，邪祟入侵这个事正卿他们应该帮不上太大的忙吧？”
颜盛表情丝毫不变，声音却多了几分认真：“帮得上。”
夫妻俩：……不，仙长我们俩不是这个意思啊。
但他们第一次明确认识到这位是直来直去、听不懂言外之意的性格。裴爸叹了口气，选择坦然道：“其实不是帮上帮不上的问题，而是我们觉得这种事太危险了，保护A市的责任也不是他们几个小孩子能承担得起的。”
小少年垂着鸦羽般的眼睫，似是思考，稍许，抬眼看向他们：“他们可以，而且我在。”他说完却是一手抱着可乐，一手掐诀，像是招引了什么。
下一刻裴爸裴妈凭空听到了自己儿子的声音。
“没想到我爸我妈这次居然说回来就回来了，我还以为最起码要到过年，把原定计划全打破了。”抱怨之下是最真切的欣喜。
裴爸裴妈一时愣住。
如果是以前裴正卿一定不会将自己有关父母的想法告诉给任何人，即便是王焱。但现在不一样，一来这段时间的同甘共苦让他和王焱、路平格外亲厚；二来也是这段时间的艰苦训练，让他对整个人生都有了新的认知，整个人变得云淡风轻起来，相比之前的别扭现在更坦然：“不过这样也好，更能保护他们。”
这个少年第一次在谈论父母的时候用着这么堪称温柔的语气，这是现在的他绝对不会让父母知道的语气，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在某位正太师父的刻意下，他的父母听得清清楚楚。
裴爸裴妈只觉得心中酸甜苦辣，一应俱全，他们无疑深爱着自己儿子，是血脉相连，天生的舔犊之情。但也不得不说他们对儿子不像生意那样有章法可言，他们不是合格的父母而儿子又是个小刺猬，想要亲近却始终无从下手。
夫妻俩微微红了眼眶，又听儿子道：“三火，咱们先把我王叔王姨也喊回来，万一有什么其他变故也好办。”
夫妻俩感动更甚，就听王焱兴奋的声音：“这个可以有，我先前还担心长辈们不会让我们参与拯救世界这种大事，但看我裴叔裴姨也没说不行。而且我叔他们目瞪口呆、怀疑人生的表情太好笑了，我竟有点期待我爸妈同款目瞪口呆、怀疑人生的表情包了。”然后三孩子就这个点展开了热烈的探讨，路平那孩子满口都是我到时候一定要亮瞎我爸妈的眼，让他们为拥有我这么一个好大儿而激动。
仙长收了术法，抱着可乐飘走了，徒留裴爸裴妈面面相觑，默然无语。
好一会儿，夫妻俩相视而笑，打消了原本的主意，既然儿子愿意那他们就留在A市等到八月十二号吧。
就算真有什么事，他们一家人最起码也在一起。
八月十二号，上午九点三十五分，A市却上了直播新闻，毕竟A市上空突然出现一个深邃莫测的黑洞，甚至能从里面听到充满恶意的嘶吼低啸，怎么想怎么让人觉得不安忧虑。
而随着各方新闻，上了各大论坛热搜的是一个帖子，因为在一个月前曾有人准确预言了末世的到来，一时之间这个帖子涌进了不少的网友。
【哥哥哥，对不起，我当时不该哈哈哈哈，更不该说你看电影看多了。我现在就想问邪祟入侵到底是什么形式？还有A市，会不会沦为人间地狱？】
【我的妈啊，现在这到底什么情况啊？我刚才把帖子看了一遍又一遍，楼主说了A市是界点，界点是什么意思？要知道A市可是全国的交通中枢，A市要是完了，咱们都得完蛋。】
【楼主楼主，你是A市人吗？还有你说的遇到的大佬使你相信末世是什么意思？】
【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楼主说的点，我现在压根无心工作。】
【这时候谁还有心工作啊！我们公司现在所有人都在刷帖子，在官方号下面留言求问原因。啊啊啊！我还有那么多好吃好喝、好玩有趣的地方没去，我不想死啊！】
【我刚才看新闻说除了咱们国家的A市，其他国家，比如f国、q国、h国也都出现了这种大面积的黑洞，艹啊，真就世界末世了？】
【其他国家我倒是不怎么关心，尤其是h国，最近多跳啊，各种偷窃咱们的历史文化，恬不知耻说丝绸之路、明制汉服、中秋节是他们的，前面还搞出来什么h式春联，不是我瞧不起，他们会写对联吗？我在外网都对线几次了，一个两个跟癞□□一样膈应人。咳，跑题了，反正我现在就担心咱们A市，如果照楼主说得是邪祟入侵，咱们国家能不能解决这种不科学的事？】
【不知道啊，楼主一直没回帖，问也没人可以为咱们解疑答惑啊。】
【我现在去超市买柴米油盐各种生活用品囤家里还来得及吗？】
【楼上，应该来不及了，现在A市好多地方都有武警小哥哥小姐姐，尤其是黑洞正对的市中心，这阵势让我出门我也不敢出门了，要死我宁愿死家里。】
【加一，现在还差五分钟就到楼主说的时间了，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所有人，不管是现实还是网络，或是亲眼或是通过直播，等待着最后的五分钟。
十点三十五分。
在所有人的屏息凝神中，自黑洞而来的嘶吼越来越近，直到一声仿佛要刺破耳膜的咆哮，所有人也看到邪祟的模样。
是故事中青面獠牙的恶鬼模样，双目赤红，通体漆黑，周身笼罩着一团黑雾，给人强烈的不祥之感。
观看直播的网友倒吸了口气，而现实中有胆子围观的吃瓜群众腿有点软，下意识想跑，只有如标枪般站立的武警们没有选择退后，而是静静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此刻却又异变突生，有三道流光自天外而来，等离得近了，所有人才看清这居然是三个少年。
三个人穿着同款道袍，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多岁，三张尚且稚嫩的面容还带着几分紧张，但三个人没有退后，而是纷纷运转起手中的武器，一时之间什么扇影、剑光、灵箭满天乱飞。
台下武警们目瞪口呆，有种世界串场的感觉，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他们现在该做什么。管吧，怕自己不仅没帮上忙反而添乱，不管吧，他们那么多人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三个少年在那打生打死。
等见从黑洞里跑出来的邪祟越来越多，三个少年显然有点手忙脚乱后武警小哥哥小姐姐果断选择举枪，然而还没等他们再有动作，空中却又多出一个少年的身影。
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长发高束，左耳悬着勾月耳环，眉眼仿佛水墨画就的清丽雅致，他抬手于虚空中一握：“灭。”
淡到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语气，而随着他的话音，源源不断自黑洞中爬出来、密密麻麻布满了上空甚至想要往地面爬的邪祟连骨灰都没剩下。
所有人：……

第79章 我的老师是正太（完）
别说从一开始就处于信息量过大处理不能的围观群众了,就连三个徒弟都一脸卧槽的表情，三个人愣过之后就开始了彩虹屁：“师父师父，你太厉害了！一招全A敌军啊！”
不过被彩虹屁围绕的小少年还是一脸的沉静如水,他低头看向地面上一个比一个呆滞的武警小哥哥小姐姐们,迈步走了下去。
就像是空中存在着无形的台阶,每一处都落到实处,还都让人想到步步生莲的词汇。
地面上的武警小哥哥小姐姐们俱都面色一变，怕倒是不怕，毕竟大家都是华夏人，而且这几位能在第一时间就出手说明他们就是小说里那种扶危济困、仙风道骨的人物。
但是紧张啊！
为首的小哥哥偷偷咽了下口水，像模像样的学着古代的抱拳礼：“仙长好。”
而直到此时所有不管现实还是网络的群众才沸腾起来：
【啊啊啊啊！太帅了吧！真的一招全A敌军！】
【这不就是修仙大佬吗？！所以说我们现在是安全了吧？】
【卧槽，修仙者居然是真的！国家爸爸果然是有个龙组或者超能力小组之类的吗？】
【楼上加我一个,我也这么觉得，你们看刚才那个武警小哥哥行礼的模样,真的很淡定,显然是知情人啊！呜呜呜，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修仙者的存在。】
（武警小哥哥：并没有,只是觉得他们好歹也代表国家的颜面，不能在直播里咋咋呼呼的丢人。）
【我泱泱华夏,地大物博,有几个修仙者这不是很合理的吗？ps：呜呜呜,我也能成为几个中的一个吗？】
【我看了好一会,其中两个少年,我们好像见过。】
【确定了,我刚才又把截图拿去给队友们看了，没错，那个胖乎乎的和染着金发的之前打过求助电话,我们队去的。】
【求助电话？队？能问下楼上是做什么工作的吗？这种性质应该是警察或者是消防员吧？】
【消防员，差不多一个月前，这两个孩子打电话求助，说脑袋被卡防盗窗里了。我们当时还笑呢，说半大孩子了怎么还能出这事，现在看……这可能是某种修炼方法？】
【哈哈哈哈哈这话您信？】
【23333憨憨少年竟是修仙之人。】
楼主：【我去，我帖子火啦？】
【我去！楼主活了！】
【哥哥哥，我问你你是不是刚才那几个少年中的谁？】
【虽然现在我们好像没什么危机了，但我还是想问详细，可以说吗楼主？】
楼主：【嘿嘿嘿，没错，我就是最开始出场的三个少年中最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
【那个金发少年吗？】
楼主：【……那是我师兄！我是那个拿扇子的！】
楼主：【我们师父说达者为先，所以我在师门排行最后，金发是大师兄，胖乎乎的是二师兄。】
【所以最后出现的那个贼好看的未成年正太是你们师父？】
【复杂jpg.】
楼主：【人不可貌相，别看我师父外表不过一米六的小正太，但实际他多大，他自己都说不上来，保不准一百岁都有呢。】
【呜呜呜，这就是修仙的力量吗？容颜永驻，我好羡慕。】
【羡慕是不可能羡慕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羡慕的，我就想知道原原本本的细节。】
楼主：【在打了在打了。】
楼主：【一个月前，我是机缘巧合之下遇见了我师父，他老人家说我根骨清奇，万中无一，要我跟他学习仙法一起拯救世界。我原本真没信，但是因为我两个比我早入门的师兄表演了下飞天，就信了，然后又追问了末世的确切时间，ps：时间是我师父掐算出来的。后面我想了下觉得得给身在A市的大家一个提醒，毕竟A市是界点。咳咳，这个界点是很好理解的，就是那些存在于宇内诞生出的邪祟最开始降临的地方，放心吧，没啥大问题。】
【有那位轻轻松松就平定战局的大佬在，我不是特别担心，但是国外现在啥情况有人关注了吗？】
【我刚才去看了，那些实力强劲的大国差不多已经收尾了，国力弱点的战况还挺惨烈的。】
【我不是很关心，这几个跟咱们关系也都不好，我就想问如果他们那边的邪祟能不能跑到我们国家的地界上？】
楼主：【这个不用太担心，我们师父之所以晚到，其实是去布阵去了，算是设立了一个防护罩。】
【神仙大佬！爱了爱了！】
【虽然外表才十二三岁，但……我可以我可以！！】
【这么说的话，以后还会有邪祟入侵这种事？】
楼主：【没错，按我师父他的解释就是我们这个世界原本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鸡蛋，并没有灵气存在。但是不知怎么出现了一丝裂缝，有邪祟从裂缝进入，也带入了灵气，虽然A市是被修复了，但随着时间这颗鸡蛋只会出现越来越多的裂缝。】
【照楼主的意思邪祟只会越来越多，而且还保不准从哪来？就算神仙大佬能掐会算，但是一人之力，终有尽焉啊。】
楼主：【我师父也这么想。】
楼主：【其实我们一直觉得以我们师父的能力他自己一个人都能把这些裂缝全堵住，不过这样也太累了。所以他老人家才决定教授弟子，然后把修行方法传授给每一个人吧。】
【？？？！！！】
【修、修行方法传授给每一个人？！】
【是我想的那种吗？】
楼主：【2333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因为就算国家爸爸再怎么进行全方面保护，也总有顾不上的时候，既然这样还不如每个人都有自保之力，就算打不过最起码也跑得过。】
楼主：【现在我们师父正在和领导人大大们商讨这个事，我是乘着接我爸妈、亲朋好友的夺命电话后才能上网摸鱼，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么庄严肃穆的地方，还是想认真观赏一遍的，撤啦撤啦。】
——颜盛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凭一人之力保护世界，因为在设定里这个世界的走向一直朝着末世艰难求生录而去，注定他无法从源头解决邪祟的问题，而他也无法一直停留在这个世界。
所以和国家联系，通过国家强大而不可抵挡的力量让修行成为和九年义务教育同样重要的存在，让所有人都有自保之力是最好的选择。
拯救世界，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的梦想。
咳，反正呢，国家爸爸肯定不会拒绝这个提议，他是恨不得立刻将修行普及开来，自家老百姓有自保之力，他们也算减轻压力嘛。
于是当天新闻就宣布了这一决策，顺便又为不常上网的老年人、中年人解释了一下：我们国家呢，的确有修仙者的存在，只不过一直选择在深山追寻大道，不问俗世，直到邪祟入侵这事掐算出来，修仙者才决定入世。
为了让大家能更好的生活下去，我们会在各级学校新增修行课程，至于已经工作的居民我们会调派军队里的人统一进行集训。修行功法是颜先生特意编写的，大家一定不能偷懒，虽然说军队永远是第一道防线，但万一有落单的邪祟没被发现，给大家造成人身安全问题以及财产损失问题就不好了。
华夏是这颗星球数一数二的大国，这则新闻一出国内外皆是一片惊呼，国外人民群众大抵是要酸成柠檬精：【为什么我们不像华夏引进修行方法呢？这种事关全人类生死存亡的大事，华夏外交部已经明确说过不介意与国际共享啊！】
（国外领导人：华夏是这么说没错，但你知道想要引进他们的修行方法要付出什么代价吗？！哪怕是比他们本土弱小许多的修行版本所付出的代价都要让人心脏骤停。）
【我们的国家根本不在乎我们这些普通人的生死存亡！！】
（还在想方设法与华夏讨价还价的国外领导人：……）
【对！你们看华夏立刻就将修行方法普及开来，还要免费教授给所有人，而且那位强大美丽的修仙者颜先生特意为了他的同胞编写修行方法。而我们的国家呢？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国外领导人：……他们还都在想方设法讨价还价。）
外网一时硝烟四起，而华夏网友们一边看外国友人评论笑得不行的同时纷纷表示：他们疯了才会偷懒！
谁都阻挡不住他们修炼的热情！
华夏执行力不敢说第一，但最起码也能说世界排行前三，很快一阶阶适合小、中、高、大学的修炼方法就铺展开来。
而伴随着这些是家家户户日夜以继、废寝忘食的刻苦修炼。
等到华夏局势基本稳定，所有人都有了自保之力时也到了春节。
福祸相依，虽然邪祟带来了烦恼，但与之相生的灵气也让整个世界出现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比如说充沛的灵气让很多花花草草不分时节盛开，长势还格外喜人，让城市都像是童话故事里的森林公园。
哪家种了一株爬藤月季，回头就能覆盖整栋房子，不得不说，这种夸张长势有时候还是挺让人烦恼的，好在现在大家都修仙，也能说是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现在春节，满城飘着花香，因为现在基本上都会飞，一部分就在空中慢悠悠飞行，有的则是在地面慢悠悠闲逛，小情侣试图去摘一朵硕大无比的花，三五成群的孩子则兴致勃勃的放着各色烟花。
街角的商店大喇叭还在吆喝：“新春福利新春福利了！买三件灵器送一件了啊！”
空中设定的轨道中有两个少年并肩踩着滑板飞过，嘴里还在激烈的讨论游戏皮肤好看，游戏活动坑爹，顺便再骂策划不想好好过年了。
这个春节，这个国家一如既往的欣欣向荣。
颜盛在确定这个小世界尤其是华夏没有任何风险后选择了离开，不是死遁的方式，毕竟这种情形死遁也不太合适。
而是在全国的祝福和期待下以飞升的形式离开，也算……留给小世界的同胞一个目标？
再次回到那片色彩斑斓的极光星海，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朝着他笑，一双大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
心中所怀眷爱，身边亦有无论如何也会与他同行之人，纵然前路茫茫，却也无需畏惧。

第1章 我无知的弟弟
宇宙，宽广无比。
有着各种各样神奇的生物，其中有一些，是流浪在宇宙各个星系之间生存的流浪物种。
有一颗小小的孢子，在真空之中随着陨石一起降落到地面上。
之后很多很多年之后，一直处于休眠状态的孢子，跟陨石一起被人带回去。
这块陨石含有铁，但又实在太小了，于是被打磨成了一个仅有小指大小的金刚杵吊坠。之后，它被当做有纪念意义，保佑平安的护符交易给了一家人。
这家人将护符戴在了他们家族的新生儿的脖子上，以此作为祝福。
小小的孢子依然依附在这上面，但没人知道，任谁都会觉得经过高温锻造的器具安全无菌，更别说有类似菌类的生物的孢子附着在上面。然而，宇宙生物往往是超乎所有人预料，现今还是这个时代的人未曾了解的存在。
人们都喜爱着新生儿，每个看到婴儿的人都会亲吻，祝福。他们并不知道，那些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正向能量正是这种宇宙生物的营养。一直沉睡的孢子，吸收了温暖的正向能量终于苏醒了，它渐渐在金刚杵的空洞部分生长成一个小小的透明菌块。除了每天戴着它的婴儿，没人发现它的存在。婴儿自然也不会理解这东西是什么，一如既往戴着它，偶尔拿出来啃啃磨牙。
然而，战争很快袭来，残酷的战争之中不存在怜惜弱小，男女老幼都平等的被战祸所及，与敌人拼搏，最终倒在血泊之中。
当婴儿落入血泊之中，哇哇的哭声越来越虚弱，最终消失了。
这样可不行。
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没有充足的能量。但继续下去，我的……我的……‘培养基’，要干枯了。
菌块从金刚杵之中掉落在地，吸收了少许还未干涸的血浆，迅速的长大，形成一个最多两岁大左右的小孩子的形状。他摸了摸自己的小光头，又看向那片尸体之中的大人，很快又长出了黑色的短发。
他将婴儿抱在怀中，却发现这样也无法提升婴儿的体温，于是他走到其中一具尸体跟前，剥下他的外衣，将自己跟婴儿包裹在里面。
这样，恐怕还不行。
他想。
据他之前观察，培养基这种物种是要利用嘴从外界摄取食物，而且只能吃液体。
他捧起一些血浆试图灌进婴儿的口中，可惜这对儿童来说太腥，很快小孩咳嗽的吐了。
他只能抱起婴儿，披着那件衣服一步一挨朝前走。
他走了一天一夜，依然没有遇到任何人。
最终，婴儿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的培养基要干枯了，干枯了，滋养我的土壤要干枯了。
他感到难过。
……为什么呢？大约因为这是他的培养基，从他苏醒一来，一直散发绵绵不息微弱的正向能量，滋润自己成长的存在。
“找到了！”
“在这里，他们还活着，幸存者——是两个孩子！”
几个男人朝他跑来，这些人身上散发着温暖的能量——是的，他赖以生存的能量就是‘善意’等所有正向能量，在他视野之中这些都散发着白白的光，他焦急的握住其中一个男人的手——那白白的光流转了一些到他身上——又指了指自己怀中的婴儿。
被他拉住的男人鼻子一酸，立即接过婴儿，将小孩交给专门负责医疗的人。
“找件衣服来，最小的！”男人挥挥手命令他人，随即看向他，“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父亲跟母亲是谁？”
父亲跟母亲？
他想起，是有自称父亲跟母亲的人，每天哄着培养基叫‘爸爸’‘妈妈’。
他说出了那几个音节。
男人正准备拍向他肩膀的手略一停顿，双眼微红，最终落在他的肩上。
“好孩子，辛苦你了。”男人哽咽的说，“你……做的很好。”
他跟培养基被男人带走了。
有一些医疗人员来检测他的情况，在他而言无需担心，若是来自宇宙的孢子能被文明与科技如此低下的世界发现它的真面目，那他早早成了宇宙中的灰尘。
之后，那个男人让他见了他的培养基，婴儿睡得很甜，看到培养基没有干枯，他松口气。
真是太好了，他还没成熟，不能像一个成熟的蘑菇一样散发出孢子来搜集能量，只能依靠自己的培养基。虽说如果培养基干枯，他可以紧急移动到其他的培养基之上，但是，他想他多少还是有些恋旧。
“你们是千手一族的孩子，也等同我的孩子。以后你们叫我父亲……当然，如果不想的话……”
他没听男人说完已经点了点头：“父亲。”
男人松口气：“你叫什么名字？”
他老实的回答：“金刚杵？”
男人愣住，最终无奈的用手拍向自己的脸：“表哥可真是……不，那个不能做名字，虽然给男人起名叫金刚杵是不错，但不能当名字——嗯，以后，你就叫柱间好了，千手柱间。”
男人又看向那婴儿，觉得自己不靠谱的表哥恐怕也不会给那孩子起什么像样的名字。
“你的弟弟就叫，千手扉间。以后你们都是我的千手佛间的儿子。”
那时候，菌块——柱间还觉得，这个男人很靠谱，他给了自己跟培养基——弟弟名字。
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实在想多了。
对不怎么亲近的远方的表哥，给自己家孩子起名叫金刚杵毫不怀疑，是因为这个男人自身的品味也没有高到哪里去。
男人自己有妻子，收养两个孩子不久就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们的名字分别是：千手瓦间，千手板间。
……是的，柱，扉，瓦，板，硬是没超过一所房子的组成范围。
柱间有点忧郁，早知道，他应该坚持做金刚杵。
之后，柱间发现新的饲养员跟旧饲养员最大的不同之处，那就是——虽然他是个表面严厉实际温柔的人，可惜他的严厉部分太过严重以至于有些冷血，他跟身周的人总是杀气腾腾，那些白又亮，自己赖以生存的正向能量太少了，稍微啃一啃就没有了。
……不可再生性资源，而且还经常短缺。
千手佛间是忍者家族千手的族长，他给整个家族下达的命令，以及制定的生存策略就是面对敌人不得容情，哪怕是幼子也必须赶尽杀绝。否则这些幼苗会成长，终有一天找他们家族复仇。
曾经，有人反对他的方针脱离了家族……其结果，就是再次证明他是对的，那个人的孩子现在成了自己的儿子，若不是自己赶去救援，恐怕连这两个孩子都来不及救下。
柱间弄明白他的策略之后，非常丧气。
他赖以生存的能量，是生物产生的正能量，连生命都没有了去哪里取正能量？而且这样的方针，难怪这里的人身上的正能量那么稀薄而且再生很慢。
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培养基也会被他教坏！我岂不是要饿死了？
“总有一天，我要当上族长。”
柱间喃喃自语，不然我真的要饿死了！
“我要让我的培——我弟弟生活在没有危险的和平之地。”
佛间听了他的话，轻笑一声：“小小年纪，出口狂言。那你就用行动来证实吧，臭小子！先作为一个忍者活下来再说！”
柱间点点头，心中深沉的想，对，活下去太难了。
你们要把我活活饿死的节奏，怎么有这么喜欢自相残杀的宇宙生物呢？只吃正能量的我真的太难了。
我得赶紧升级拟态，让自己像人类一样正常成长，然后就能去出任务，然后就能蹭其他地方的正能量。之后快快成熟，就可以散发孢子搜集能量。
孢子一般会依附新的培养基，汲取能量，大部分用来成长，一定比例输送给他们的母体。当孢子吸收的能量不足以成熟变成一个菌块，就会一直维持孢子的形态继续给母体输送能量。如果成为了成熟的菌块，那就太好了，每个宇宙生物都热衷于繁殖，新的同类诞生会是很美好的事。
不过，达到那种程度的能量积累相当困难。就像柱间，他其实不是完全体就已经提前变形，所以才没有发育成熟无法放出孢子，不得不自己想办法去四处蹭能量。而这个世界战火纷飞，正能量真是稀少的可怜，基本上原生物种只会对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付出很微薄的正能量而已。
蘑菇型宇宙菌块柱间君，为了成长为一颗能随时放出孢子的成熟的蘑菇而在努力，握拳！
他跟他的培养基弟弟一起成长，很快就被拉去培训。
“你的查克拉量很大，柱间！了不起，你一定能成为出色的忍者！”
柱间受到父亲的夸奖，内心却是无比悲哀。
——你们不给我吃能量，还让我释放查克拉来战斗？你们简直是魔鬼！
于是他忍不住向自己亲密无间的培养基吐槽了：“太过分了，他们实在太过分了！查克拉可是宇宙植物特有的自保手段！就跟树有树皮一样，没有查克拉，我们这些身为蘑菇的宇宙植物该如何在宇宙漂泊迁移，乃至生存繁衍！”
千手扉间吊起死鱼眼：“大哥，别犯傻。首先，我们是人不是植物，其次，蘑菇是菌类，不属于植物。而且查克拉不是忍者独有的吗，哪里算什么宇宙植物特有的。”
柱间：“……”
柱间悲愤，查克拉明明就是宇宙植（跟真菌）类特有的！如果有其他物种有，那也是偷了我们的利用！你们忍者也都混了宇宙植物的基因，别当我没喝过忍者血！
这个无知的弟弟，不跟你说！
作者有话说
是的，忍者其实是宇宙植物（神树）窜种的，蘑菇大哥没说谎！

第2章 兄长的私自行动
忍者世界的孩子普遍早熟，千手扉间要比同龄人更加早熟。
原因是他大哥脑子不好使。
从他有记忆以来，大哥就非常强大，小小年纪就经常跑出去浪浪浪，然后被父亲抓回来痛打一顿。打完了不记疼，依然跑出去浪浪浪。
实在没办法，父亲又不能让年幼的大哥提早上战场，成年人出任务，家里只剩下的女人小孩又看不住大哥，父亲左思右想，最终将这个任务交给千手扉间。
“你哥最疼你，你就说想学东西拉着他教你，无论是忍术还是什么都好，总之不能让他跑出去。”
于是千手扉间在尝试了一次之后，终于发现原来他哥脑子不太好使。
他大哥竟然总认为自己是来自宇宙的蘑菇，还幻想自己成为大蘑菇，能够散播多多的孢子。有关什么是宇宙啊，什么是宇宙旅行啊，那些天上的星星都是一个个和他们所住的地方一样的星球啊什么的，听起来像编造的童话，细想又隐约觉得能和现实合得上。
年幼的扉间不得不积极识字读书，搜索资料，想要拿出切实证据告诉他哥，那些都是空想，不是真实的事。
……结果他发现大哥的说法竟然很对？甚至很多客观证据证明大哥的说法比普世认可的看法更正确？
扉间肃然起敬，乱蒙胡编都能恰巧碰对，这是怎样的直觉与洞察力？这要放在战斗上一定更为惊人！他想起父亲曾说过他大哥是个厉害的天才，就是脑子总不用正道上，说的大概就是这个了。
扉间也跟父亲讨论过大哥的幻想，父亲表情复杂的告诉他，在你大哥很小年纪时候遭遇敌人的屠杀，他抱着你逃了出来。从那时候，你哥哥就总喜欢自称蘑菇，还说你是培养基。不是你哥的错，全都是敌人——全都是残忍邪恶的宇智波一族害他如此。
扉间听着忍不住鼻子发酸，大哥哪怕幻想自己是个蘑菇，还是给我安了一个培养基的设定？不愧是大哥，小小年纪就懂这么高深的名词。大哥潜意识认为自己活下去是为了我，我这个弟弟是他生活的动力吗？大哥！！！
扉间知道自己跟大哥是被收养的，他们都父亲从没瞒着他，现实又严厉的教育就是千手佛间的理念。所以比起动嘴，佛间习惯直接动手，他那皮糙肉厚的大哥真没少挨打。
最让佛间气的是，打挨了，大哥还是照样，完全将自由自在贯彻了个到底。佛间又是生气又是骄傲，这么倔强的孩子长大也必然是个坚定的人，只有这样的忍者才能生存下去，甚至成为一族的领头羊。
扉间跟另外两个弟弟很老实听话，他们可没大哥那么耐揍，被父亲来那么一下子估计肋骨都要劈个叉，几个月下不了床还要被骂是废物。
虽然是兄弟，但他大哥，在体质跟查克拉上，就是个小怪物。而且他们长的根本不像，扉间怀疑，自己大约就是大哥从那些尸骸之中救出来的一个千手家的孩子，他完全没有大哥那般惊人的天赋。
“说什么呢，你当然是我的培养基了，保护你是我未来蘑菇之王的责任！”
看到大哥用拇指指向他自己还闪一下小白牙，千手扉间死鱼眼。
“大哥，放过这个宇宙蘑菇的设定吧，我还是孩子。”
柱间：“——”
柱间蹲在地上画圈圈：“反正我就是口才不好说服不了扉间相信真相我这个哥哥太失败了。”
扉间：“……”
可怜的大哥，我要理解他，他是受了心理创伤。等我长大多学习研究，总有一天会治好大哥的心病。
扉间很爱读书学习，但他基本只能用很少的时间来放在自己喜欢的事务上面。这个时代忍者生存率太低了，他必须花大量时间来练习，才能确保自己生存下来。
最重要的是……大哥这个样子他怎能放心，万一自己也死掉，大哥岂不是要彻底疯了？
千手扉间对自己兄长的精神状态，忧心忡忡。
很快他发现，自己不该担心的。他大哥何止是精神，那是精力过剩！
“扉间，我怀疑你哥哥私下与敌人会面。”
有一天父亲这样对他说。
扉间愕然：“这不可能！大哥不会出卖我们！”
大哥很喜欢几个弟弟，当然最重视的是扉间，对其他两个弟弟也甚是喜爱。还有别看父亲总是揍大哥，大哥却依然从不改态度，跟父亲拉拉扯扯打打闹闹，这样重视家人的大哥不可能背叛他们！
佛间态度严肃：“我明白你的想法，其实我也是，内心想要相信他。但我是千手一族的族长，我要对不仅仅是你们，而是一族之人的性命负责。而且忍者的世界相当残酷，有各种各样的忍术，他说不定被操纵却没有自知，我们必须弄清真相。扉间，这小子很滑头，却最信任你。若是你去探查他，他定不会警觉。你的感知力很强，哪怕离得很远都能探知到他的动向。我需要你去确认你的大哥去了哪里，跟谁碰头，我也会远远跟着你以防万一。”
扉间皱眉：“仅仅是你，跟我去吗，父亲？”
佛间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对，你跟我。”
扉间松口气，那意味着父亲决定私下处理。只要这事父亲能够私下处理，不弄到台面上让其他的千手们知道，一切都好说。哪怕大哥真的被敌人控制，也不会上升到叛徒或刑罚的程度。当然扉间自然希望一切都是误会，大哥只是自己偷偷跑去修炼，如果是那样就好了。
于是扉间跟佛间偷偷跟踪了一次千手柱间，结果出乎他们意料，柱间大哥竟然真的在修炼。不过是跟另一个不认识的陌生忍者少年一起修炼。
扉间看完之后去找父亲汇报，说完之后心里发酸：“终究是我跟不上大哥的修炼，大哥才会找别人。”
佛间依然没有放松表情，他拍了拍扉间的肩膀：“不是你的错，柱间在的训练强度别说是同龄人，甚至已经赶上一些成年忍者。那个能跟他一较高下的小忍者……绝非无名之辈。”
佛间根据扉间提供的情报进行调查，结果让他俩都沉默了。
他们的确知道很可能对方是很大的忍者家族之中的成员，唯有那样的大家族可能培养出如此强大的忍者。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正巧是属于他们的敌对忍者家族宇智波一族。

第3章 永远的秘密
为什么偏偏是宇智波？有那么多的忍者家族，老牌的家族也那么多，偏偏他大哥唯一认同能够共同练习的朋友，竟然是他们的死敌宇智波！
就连佛间都有些五味杂陈，他看看天空：“看来果然世间能与我千手争锋的，还是只有我们的死敌宇智波。”
扉间抿了抿嘴：“我们，去告诉大哥！大哥肯定不知道，如果知道是不会去与他见面，都是那个宇智波蒙蔽了大哥！”
佛间回过神，两眼深沉：“你说的没错，说不定对方已经知道他是千手，就是想慢慢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利用他做什么事，或者偷偷通过他研究千手一族的忍术。走，我们去找柱间。”
于是佛间跟扉间找到千手柱间，将真相告诉他。
跟他一起练习的那个忍者少年，其实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那个少年强大而残忍，他已经能干掉我族的成年忍者。
最终佛间下达命令——以族长，而非一个父亲的身份命令自己的儿子。
“下次见到他的时候，趁他不备带回宇智波一族的情报，要是被发现，就杀了他。”
扉间紧张，大哥会拒绝吗？
不，大哥不会拒绝。他是这么的深爱着我们，为了保护千手一族，大哥总有一天要与那宇智波一族的少年刀刃相向。长痛不如断疼，大哥一定明白这个道理。
果然，如同他所料，他的大哥柱间并没有拒绝这个请求。
……可惜到了很久之后，扉间才想通，为什么大哥当时没有拒绝。根本不是出自他那般的想法，他的大哥，是想到了如果自己拒绝，那么很可能佛间会派其他人用变身术伪装成柱间去会面。他接受这个请求，是为了救在遥远的未来成为他们死敌的男人宇智波斑。
最终在南贺川边上，两个少年会面，却不约而同在打水漂的石子上面留言警告了对方。原来宇智波跟千手想着同样的事，于是两名少年立即用借口撤离河面附近。见他们的行动，宇智波那边斑的父亲宇智波田岛，与他的弟弟泉奈从隐藏之处出现了，他们的目的是利用斑捉住千手家族的人来获取情报。
千手佛间跟扉间也跳出来进入备战状态，只能说是该死的巧合，如果他们这边多带一个人肯定能打破战力平衡，现在恰巧是成年忍者与小忍者的三对三。
双方开战，很自然的形成成年人针锋相对，小忍者们各自对峙的局势。
在柱间跟斑踌躇于出手之前，他们两人各自的弟弟已经开始了对战。
“住手！”
两人同时朝他们的弟弟吼到，异口同声，甚至柱间的声音更大一些。
柱间瞬即丢出自己手中的石块，一颗石块撞击掉一柄武器之后利用反弹又击落了另一方的武器。在那瞬即，泉奈跟扉间看到了石块上写着‘快逃’的讯息。这是……大哥跟那个宇智波少年打水漂时候用的石头，大哥真的就这么不想让那个少年被抓？
泉奈恐怕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也不由停顿了动作，两人没有继续攻击对方，因为他们彼此的兄长。
动作稍慢一点，握着手中石块未来得及丢出的斑，立即跳到自己的弟弟泉奈面前，表情甚至有些恼怒。
“刚才的速度……你平日跟我练习，竟然未尽全力吗！你在小瞧我？”
柱间微一愣，连忙焦急解释：“没有啊！这是因为我没吃饱的时候控制不好力道跟速度，今天我超级饿！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都不觉得饿，我是说真的！”
……
寂静。
超级可怕的寂静。
两个成年人停顿了一下之后，打的更凶了！隐约还能听到“你竟然让你儿子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千手！”“明明是你儿子欺骗我儿子感情邪恶的宇智波！”这样的争吵。
扉间绝望到表情有些扭曲：“大哥，你快闭嘴吧！”
柱间很悲愤：“我们两个的理想是一样的，都是建立和平的世界保护我们的弟弟，我们还能碰巧遇到！这简直是老天爷垂怜我，要知道其实我——”
扉间惊恐：“不，大哥，别说了，算我求你！”
别把自己是宇宙蘑菇这种事大声给敌人说出来，暴露你其实脑子坏掉的事实，千万别！
幸好，他们的对手，那名少年道：“我们曾经说过的一些傻瓜愿景，看来是无法成为现实了。很遗憾，虽然时间不长，但我们相处的时光真的很开心，柱间。以后我就是你的敌人，战场上见，千手柱间。我名为宇智波斑。”
回首而视的斑，望向他们的，是开了一勾玉的写轮眼。
哪怕是扉间，此时都有些悲凉之感。他听说过宇智波一族失去至亲之时才会开眼，此时开眼，正意味着这名少年的确也重视大哥，将他当做至亲之人。
极为讽刺的是，扉间却听到另外两名宇智波开心的赞叹。那个年纪小小的宇智波甚至情不自禁露出笑颜：“快看父亲，大哥的眼睛！”
斑的父亲看起来也心情不错：“虽然没能抓到千手，但得到了好东西，也不算白费。”
扉间内心凝重，甚至感到了愤怒。
他们一定想着，这下好了，不用牺牲至亲，也能让他们的同族开眼对吧？更甚至，他们高兴，未来有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杀死，然后开启更高层写轮眼的敌人？
残酷的宇智波，残忍的宇智波，宇智波果然是……邪恶的一族！
我要……想办法，必须想办法保护大哥。
大哥太过重感情，恐怕大哥从未想象过世上能有如此邪恶的存在！我不能让大哥被利用，我定要，在他们动手之前……解决掉知道此事的宇智波。
扉间看向三名宇智波，牢牢记住了他们的脸。
他们已经知道了斑能利用大哥开眼，他们肯定也不会泄露出去，为了让斑能亲自动手获得更强的写轮眼。我定要，在他们得逞之前，让他们跟这条情报一起，成为永远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柱间：——备用粮啊啊啊！别走，别走啊啊啊！！！
扉间：我要保护大哥，从循序渐进干掉这仨宇智波做起。

第4章 星球掠夺者
柱间非常失落。
他失去了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找到，赖以生存的备用粮。
宇智波一族的确是感情激烈的一族，爱使其生，恨使其亡。在不知道他是一个千手之前，两人偶然相遇建立的友谊，带来一波波超级优质的正能量，而且还源源不断，就像火焰一样越来越旺盛，让柱间看着都觉得耀眼。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大部分土著都只顾着打打杀杀的年代，能找到一个跟他一样希望原生物种不要打架生存率提高的原生种，真的好不容易！为什么大部分原生物种的智商不高，只知道内斗呢？是因为营养不良吗？
菌块柱间非常犹豫，他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加备用粮被迫跟他分开了。不过没关系，他知道好朋友加备用粮还是燃烧着正能量，肯定也没有放弃减少原生物种生存率这个梦想。
他的培养基弟弟酸酸的问：“大哥，我不就不行吗，非得是那个斑？”
柱间连忙道：“怎么会，你可是我的培养基，他——虽然是我朋友，但最多是备用粮，跟你是不一样的，扉间。这么说吧，如果那天的人是你，我是果断会违抗父亲也在所不惜，定不肯跟你分开。”
扉间听了满意了，小脸也红了：“瞎说什么呢大哥！都说了不许叫什么培养基！你下次再这么叫，我就不理你了！”
柱间连忙点头，好说歹说哄好培养——哄好弟弟，唉，真难改口，扉间是我弟弟，叫扉间或者叫弟弟，嗯，培养基的土著叫法是扉间，这样想就没问题了。
扉间：“对了，大哥，你之前说的饿了会控制不好力道……什么意思？”
柱间解释：“哦，其实我都有小心控制力道跟速度，否则太费能量了。我要吃饱了才能有心思控制，太饿就只想着吃了。”
扉间简直震惊，闹了半天大哥你平常的表现竟然不是全力，而是跟人反着，全力控制的结果吗？
扉间脑中立即飘过自己阅读的知识，能对应上的是——对了，一些危机情况会出现爆发力现象，是肾上腺激素造成的，一般人很少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因为肾上腺激素过量会导致死亡，身体会默认控制输出量。唯有在濒死或遇到非常危机的情况，身体才会冒险给予超标的肾上腺，让人体达到体能极致。当然这个结果很可能是肌肉撕裂跟很长时间动不了之类的，毕竟超出身体负荷。
我大哥，可能就是这种情况，应该就是没跑了。
……大哥，对你来说没吃饱竟然等同于生死关头吗？
扉间特别无奈，他又想起以前父亲说过大哥的遭遇，于是推断了一下，可能是那时候大哥抱着他求救的过程没有任何食物给饿坏了，那时候可能就是这种爆发性的肾上腺激素过量输出让大哥坚持着带我找到救援。可能那时候给身体造成了不正确的记忆，就是饥饿等同危险等同释放肾上腺。
千手扉间点头：“我明白了，那以后大哥你随身带好点心，不要总进入那样的状态，太危险。”
用完力量立即躺平不是给敌人送菜吗？这样可不行。
柱间感动：“扉间你好厉害，竟然能听懂！没错，这样太危险了。”
万一控制不好力道搞死了太多原生物种，被发现我只是拟态那我才是死定了。唉，宇宙蘑菇不好当，大部分的宇宙生物都很排外，不欢迎流浪种来跟他们抢资源。
扉间已经很佛系了，他已经看透了，他的大哥，就是大智若愚的极致。明明很聪明，却因表达能力差总导致误解。
算了，人没有十全十美，毕竟大哥的时间都花在变强上面了，就由他这个做弟弟的来辅助兄长好了。
*
时间刷拉如流水一般顺着马桶就冲掉了，柱间安稳了一段，又不老实了。
没办法，没能量的菌块是长不成蘑菇的，最近培养基源源不断给他充能是很幸福，但，还是太少了，谁让他发育拟态的太早了，没有积累足够的能力捏？没辙，只能去别处再挖点能量。
虽说忍者连年战斗，但也是看季节，有的季节大部分的忍者都很默契的停手，那就是入冬的时候。
这个时间，无论粮食还是天气都决定了哪怕开战，都会造成供给不足乃至有人冻伤冻死的事，更别提大雪封路封湖等等交通不便利的情况，还有野战期间的取暖问题，种种原因会导致同样一场战争，冬季发动的军费相当高昂。因而大名一般不会选择如此艰难的时期开战，被大名所雇佣的忍者们自然也就在这个时间屯好粮，修整一下过个年。
任务少了，大部分的忍者都会回到族地，就更有过年的气氛了。当然也有不少忍者选择这时候出去旅游一下什么的，平日里去，总被怀疑是间谍各种审查；也只有这种时候，各个村子的外地人流不小，是适合游玩的时间。任务？这时候如果你去搞什么任务，很可能被你所在的那个城市里来自各地的各族忍者乱拳打死！谁都想过个安稳年，搞事你不能自己偷偷摸摸搞吗，为什么要连累我们！
也只有情报部门还在运作，平常打硬仗的忍者们，都可以得以修养一下。过年的另一个特色就是很多男男女女聚在一起，除了战场他们很少有机会能跟同龄人相聚，这也算一种群体联谊了。
千手柱间对联谊自然不感兴趣，他又不是原生种，他是蘑菇呀！等同人类对繁殖跟食物的渴望，他的强烈欲望就是获得更多能量成长成蘑菇，好散播自己的小孢子。
千手柱间做了个影分.身——这种能存续很长时间，甚至可以直接参与战斗——本体就开开心心去找能量去了。这回他的目标，是忍者们的本源——查克拉的起源，古文献上的传说之地。
找到这个地方的坐标，他也花了不少时间。但毕竟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流浪型宇宙生物，在判断出忍者混有宇宙植物基因之后，他就断定这个世界恐怕也有宇宙植物。
东找找，西找找，竟然被他找到了——
——竟然是这个，想不到，万万没想到！
“啊，竟然是‘星球掠夺者’型的神树！天了噜，我怎么这么，这么走运啊！”

第5章 获得新朋友
柱间扑上遗迹里残留的神树枝干，开心的抽了根枝条开始啃啃啃。
没错，菌类他最喜欢生长在树上，宇宙菌块也喜欢神树哒！
神树是一个种类的宇宙植物盖称，底下超多分类，柱间发现这颗星球上曾经存在的神树，是‘星球掠夺者’。这款神树的特征就是能吸收生命能量做养分，然后成长，酝酿出包含查克拉的果实。
查克拉是很强大的压缩型能量，而且很容易性质转变，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就是这神树就跟发电机一样能将其他能转为电能长出充满电的充电宝，这个电字换成查克拉。
星球掠夺者长出的查克拉果实，就是为了让贪婪查克拉的宇宙生物来夺取的，就跟地球上的花为了繁衍而产生蜜来吸引昆虫，很多植物生出美味的果实吸引动物来啃食一个道理，贪心获得查克拉的生物，自然会很主动的摘取果实，将它带到宇宙其他的地方再播种。
播种的方式也很多，就不一一说明了，反正这是一款宇宙植物，而且成年树会长很大，基本会把整个星球各种能源都吸个一干二净，所以被称作星球掠夺者。
这是大部分宇宙生物都趋之若鹜，却又同时戒备恐惧的可怕宇宙植物。但对宇宙蘑菇来说，这就是超级好的补品，哪怕这个遗迹里只剩下一点神树近乎枯死的根，也足够菌块饱餐一顿了。
咔嚓咔嚓一小会儿，柱间就把之前拽下来的大部分根吃掉了。
柱间一脸幸福，太好了短期不怕饿死。神树的根所蕴含的能量，虽然抵不上他的长期食物美味，却也算大补，有助于他完成成长进化。就好比，你吃不上正餐，饥一顿饱一顿的时候，看到压缩饼干堆成山时流下的可耻泪水。哪怕不好吃，哪怕营养有些单一，但总算不会饿死了！
啊，剩下的根下次来吃吧，以后这就是我的储备粮了。
柱间幸福的用手拍拍剩下的神树根。
“以后，你就叫应急食品吧。”
“噗！”
——？？？
千手柱间大惊失色：“谁！”
“咳咳，抱歉。”
一个头上扎着马尾辫的少年的身影，从阴暗的黑影之中走出来，同时举着双手显示自己并无敌意。
“我是奈良一族的奈良鹿京，是来这里找遗迹之中的神木，看是否能做成药材。没想到你也不管那是什么就真的啃啊？”
鹿京走过来，大量一下树根缺失的地方，忍不住汗颜。
“吃掉这么多！！！”
柱间一脸严肃：“是我先发现的，为什么我不能吃。”
鹿京取了一节神木根系仔细观察之后，看向柱间的目光变得惊悚起来。
“你……竟然能消化？没有被污染吞噬或爆体而亡？”
奈良鹿京说的没错，神树本身有着很强的污染性跟吞噬性，就是因它这种性质才能将捕捉到的生命能量吸收掉。而因为吸收了大量的能量，所以根系依然含有大量的生命力与查克拉相混合，这种能量一下子吸收到体内一般的人根本无法消化，说是猛毒也不为过。
柱间严肃解释：“体质不同。”
奈落鹿京想着，莫不是某个血继家族，能力是吞噬之类的？他没有再追问，对忍者来说暴露自己的能力相当危险，有的忍者为了封锁情报不惜杀人，他可不想因好奇心被灭口。
奈良鹿京以商量的口吻询问：“你看，这样行不行，给我一些神树的根，让我回去研究研究。我不会将这里告诉其他人，哪怕取用也会自己来拿。作为交换，以后你从我这里买奈良家的药材，全部给你八折。”
八折听起来是个算不上多大的折扣，但你要知道，奈良家的药材以高质量跟高效率著称，是的，就是，很贵。很贵的药打八折，那就是很大一笔钱了。
柱间还是很不舍得：“那你总共要用多少？”
奈良鹿京估算了个量告诉柱间，并表示超过这个量会再行商议交易内容。
“而且吧，虽说是你先找到的，但你也拿不走。说实话你真走了我偷偷多拿一些，你也没办法。哪怕不是我，后面有别人来拿，你又能怎么办？除非你将这里全封住，否则是杜绝不了他人进来。倒不如你我一起研究，互惠互利。”
柱间听着有道理，最终还是答应了。不过他提醒了一下这位八折大手。
“你想取根系的时候，最好在我在的时候。”
鹿京忍不住问：“为什么？”
柱间指了指悬挂在神树根系上的众多茧：“不然你就会变成这样啊？”
鹿京吓得倒退几步：“这树不是死了吗？”
柱间回答：“神树怎么会轻易死掉，这是星球掠夺者，宇宙植物之中生命力最顽强的一种。当有生命的物体接近的时候，它本能会进行摄食。你没有被攻击，是因为我控制着它部分根系的缘故。”
是的，在菌块摄入，或者说将神树的树根吞入腹中之后，他就能利用一些神树的部分力量，譬如控制神树的枝干之类。
鹿京两眼发亮：“控制草木——你竟然能控制植物！没听说过的遁法，这叫什么，木遁吗？”
柱间一愣，随即故作严肃的点头：“对，这就是我的……木遁。”
这名字太酷了，而且这个鹿京在源源不断散发正能量了，他好像很高兴。以后，你就是我的备用粮二号了。
“我想你做我——朋友。”
幸好他没顺口把备用粮三个字说出来。
鹿京死鱼眼：“你刚才是想说备用粮吧你这个吃货。”
柱间：“咦？你能读心”
鹿京继续死鱼眼：“因为我有个同伴跟你一样是个吃货，他养的忍兽改名成小甜饼之前是叫备用粮。”
柱间：“哦！真希望认识一下！我是千手柱间，很高兴认识你！”
当他报上全名之后，鹿京再度眼神死了。
“亏大了，我竟然主动给一个千手，我们最大的客户千手打折！我老爸非要抽掉我的筋做皮筋！呜呜，呜呜呜呜！”
最后还是柱间同情他，答应了仅自己私自买的药打八折，换取鹿京有关神树的研究有进展随时告诉他。
其实柱间就是挺好奇，植物的基因是怎么杂交到动物里的，真的，当地物种人类真的好厉害呀，能混入神树的基因，简直比宇宙植物还神奇！

第6章 猪鹿蝶的抵抗
鹿京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留下了可以跟千手柱间联系的暗号，之后两人又见过几次。第二次见面的时候鹿京就告诉他，自己不准备再取神树的根了。之前拿回去的根研究之后，他发现这东西对生物细胞有惊人的吞噬性跟污染性，任何其他生物碰了都会被吞噬变成怪物。与之相比，它本身有查克拉，以及它可以激活生物活性的优点不值一提。
“这是我的推测，别看它是棵树的外形，但它的本质是一种类似寄生类生命一样的东西。它会吸收所寄生对象的生命力转化为查克拉供自己生长。至于激活生物的活性，只是为了让宿主活的更久一些。我怀疑那些根系下面的茧子里所包裹的猎物说不定还活着……你竟然把这东西吃了，你的胃是铁胃酸是硫酸吗？”
柱间哈哈哈干笑，其实鹿京的推测极为接近真像了，这的确是寄生植物，只不过寄生对象其实是整个星球，茧子里那些只是树苗成长时的营养，与成年神树所需营养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在确认这玩意超级危险自己搞不定之后，鹿京就果断放弃继续研究它。不过他还是与柱间偶尔见面，约在其他的地方。一般他们会进行药物买卖交易，还互相交换情报。千手跟大名关系比较近，有不少上层的消息渠道；而奈良游走在各个忍族之中，自然也四通八达，了解多方讯息。两人哪怕随便聊聊都受益匪浅，毕竟他们所处环境限制了消息来源，资讯交换对双方都有利。
有一次，鹿京交换信息后突然脸色惨白，告辞走了。
柱间怀疑自己提供的情报是不是哪里有问题。想了想，他十分聪明的找自己弟弟扉间替他思考分析。
“从布局和人手分布来看，”扉间结合其他讯息分析了下，“有人要动奈良一族，而且看这几个忍族都是这样布局，应该听到消息。但大约不是同伙，只是想自保罢了。能让他们只顾着自保不敢参与，完全不顾及奈良一族的药材来源与医疗口碑——应该是辉夜。”
奈良一族提供优质的药物，而且代表为猪鹿蝶的三个忍族又是长期联盟的家族，得罪一家等同得罪三家，一般人不会得罪他们。敢对这样规格联盟动手的，自然是现在势力最大的忍者家族。柱间跟扉间都知道不是他们千手，而且从千手的布局来看父亲知道情报，也准备作壁上观，可能想着削弱这个联盟家族，等双方两败俱伤再出手，可以捞点他们残存的人来让他们不得不依附于千手，增强自己的家族。
从父亲的反应来看，策划者肯定不是宇智波，否则父亲早炸毛率领千手以救援名义狠狠打，绝不是这样坐山观虎斗的态度。
剩下的自然只有辉夜一族。而且仔细想下辉夜也有充足的理由。这一族人有严重血继病，医药资源耗费很庞大，如果能吞下奈良一族，付出跟其他两族敌对代价也值得。
柱间陷入沉思。
他很挣扎。按照正常道理，身为一个合格的菌块，想快速成长，他应该跟千手一族的族长千手佛间做出同样的选择。先等奈良跟辉夜打得两败俱伤，千手一族再来个蚌鹤相争渔翁得利。想必此举成功之后，千手一族肯定会从上至下都洋溢正能量，他能获得相当充盈的营养。
而奈良……他不知道奈良一族的忍者是什么样，但是从他见到的奈良鹿京来看，无论是查克拉还是正能量都不算太多。奈良鹿京看起来很温和也很懒散，其实内在相当悲观主义。与世无争的态度，是因他觉得无论怎样挣扎都如同蜉蝣撼树，觉悟自身正是蜉蝣的他放弃了与命运抗争。说实话，奈良鹿京，是个连做备用粮资格都没有，心灵近乎干枯的苗圃，作为一个以生长最为优先的菌块，真的不该浪费太多时间在他身上。
但是对柱间来说，与奈良鹿京相处的时候很轻松，就跟与扉间相处一样可以想什么说什么，不用太过在意种族差距，无论说什么鹿京都能很快理解他的意思并给予他丰富的信息，这些情报都是他了解这个世界相当重要的知识底蕴。
扉间看出了他的挣扎：“大哥，要以大局为重，或许坐壁旁观显得有些冷血，但其中风险太大，我们没必要出头。而且，我们跟宇智波一族有仇，若被他们知道千手参战，说不定宇智波也会参战，到时候本来范围不大的战争也会因我们两族参与波及无辜。千万不能冲动行事，大哥！”
柱间看着自己的弟弟，心生愧疚。他实在不好意思说，他其实根本没那么想，对于他来说原生物种之间的冲突最大的坏处就是减少了他未来可以收割的正能量。他其实完全没有思考战争的意义跟影响，他在乎的，仅仅是奈良鹿京。
鹿京提供不了多少正能量给他。
更甚至他去救鹿京，可能像扉间说的引发千手跟宇智波参战，造成更大的伤亡。
但是……
……若鹿京不在，就没有谁，再跟他讨论应急食品的口味了。
柱间的双手搭在扉间的肩膀上，严肃的说：“放心，你大哥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
事态正如鹿京所料，他回去之后立即召集了另外两个家族的族长，告知这件事。
是的，奈良鹿京，正是奈良一族最为年轻的族长，自他的父亲因战乱去世，母亲因此伤心过度弄坏了身体之后，年纪轻轻的他扛起家族的重担，也成为分别代表猪鹿蝶的三个家族：山中、奈良跟秋道家族联盟的首脑。他所制定的联盟生存方针就是打造互相影响衔接的经营圈，将忍者的经济、医疗与饮食跟他们三个家族联合起来。这样他们三个家族之中任何一个受损，都会影响其他忍者的直接利益，导致其他家族的忍者们投鼠忌器，与他们建立了长期的合作关系。
这是十分狡诈的小聪明做法，但也是鹿京唯一能想到保存他们三族的方法。聪明如他，已经看穿如今忍者的对战太过血腥残忍，人命已经是单纯的数字而已，继续这样下去，忍者数量会锐减。未来能生存下来的并非是最强大的忍者，而是最能苟命的忍者。只要保证他们三族尽量少的参与战斗或被战争波及，保存人数，苟到最后就是他们赢了。
与千手柱间偶遇之后建立情报交换，对他来说是天赐良机。他能通过柱间来探查千手家族的动向，进而推测宇智波的动向，用这些情报来做他们三族的布局。事实上每次面对柱间的时候他都心存愧疚，柱间是丝毫没有多想真心与他交友，他却将对方当做情报来源，哪怕他有提供一些情报做交换，相比他得到的那些情报实际根本微不足道。
在偶然探知了千手一族的一些布局之后，他立即联想到之前他获知的其他忍者家族布局，电光火石已经得出辉夜一族准备对他们奈良动手的结论。
他立即联系了另外两个家族，忍界都知道他们三个家族联盟，哪怕另外两个家族想抽身而出也来不及，辉夜一族肯定会赶尽杀绝。相对辉夜一族可能利用到的奈良一族，另外两个家族被屠杀的可能性更大。
“辉夜一族极为疯狂，他们从老到幼都热衷战斗，而且他们所参与的战役无一不血腥残忍，连婴儿都不会放过。你们，趁现在还来得及，立即以求援的名义去投奔千手一族。”
奈良鹿京对另外两个家族的族长这样建议。
“鹿京！我们怎么可能让奈良独自——”
山中一族的青年族长山中凉一厉声道。
鹿京抬头：“不仅仅是你们，带上我们奈良一族的妇女与幼子。他们是我们的未来跟希望，不要管是否难堪，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秋道一族的族长秋道秋子问：“那你呢，鹿京。”
“我留下。青年战力必须留下来全力拖延时间。我是族长，必须为他们的性命负责。”
作者有话说
灵感来了半夜三更疯狂打字，还没来得及检查，估计虫很多，感谢大家捉虫，谢谢。

第7章 蘑菇超人登场！
奈良鹿京已经看出千手一族的目的，此种情况下，以请求援兵的名义投诚，千手一族的族长千手佛间绝不会拒绝。
但实际援兵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就是另一个故事了。从千手佛间的角度，一定会等奈良一族被辉夜一族杀的差不多，才会跳出来指责一下辉夜一族，趁机重创辉夜捞得好处。
千手一族跟辉夜一族虽说之前没有直接冲突过，但辉夜一族曾跟宇智波一族在其他战场上合作过，再度合作也是很有可能之事。考虑到千手跟宇智波的仇恨，千手佛间多数会趁火打劫对付辉夜。
到那时候……宇智波说不定也会作为辉夜的同盟出现。
奈良鹿京悲凉的想。
这三大忍族的战斗，往往会将其他小的忍族卷入其中，就像绞肉机一般粉碎。他们三个对上是早晚的事，他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这个时间，让族内未来的希望尽快转移。
年龄也才不过十几岁，还差一年才成年的奈良鹿京心中无比沉重，他并未将自己当孩子，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啊，来世真希望能活在一个不用如此拼命的年代，能吃吃吃，喝喝喝，天天看着云朵看累了睡觉该多好啊。来世的话，希望能交一些毫无功利关系的朋友，不掺杂什么忍族利益，获取情报，仅仅就是一起混日子的酒肉朋友，那样该有多好。
他没有想起千手柱间。
或者说，他不敢去想千手柱间。
他利用了柱间获得情报，他愧对于信任他的朋友。但同样，千手一族明知奈良一族的情况，做好布局准备趁火打劫也让他对于千手一族心中悲凉。他不痛恨千手，千手只是做了这个时代忍者大族都会做的事，他只是，觉得难过。为他自己，为柱间。若是柱间知道前因后果，该多么的难过啊？不过经历此事，被人利用、不得不隐忍执行任务等等，千手柱间也会抹去天真，成为一个在这个时代能生存下去的真正的忍者吧。
时间容不得奈良鹿京多想，很快正如他所料，各方行动起来。
在布局与计划之上，鹿京堪称天才，他年纪轻轻就被推上族长的位置，盖因他智慧过人。他的智慧已经超越一般策士的范畴，他能看出整个棋盘的布局，进而推出各种可能性与行动方案，并在最初时候就做好全部的布局。
问题是，他还是过于的年轻，对人心的掌握还不够。另外那两个家族的确按照计划带着奈良一族的妇女儿童撤离了，但对上辉夜之时，两名族长竟然出现！
鹿京先是一愣，随即有些生气：“你们——你们在做什么！这都是毫无疑问，无畏的牺牲！”
山中凉一随手拍了一下他的头：“不是无畏的牺牲，而是守护我们猪鹿蝶的骄傲。我们猪鹿蝶，从没有临阵逃脱这回事。我仅以我个人的名义参战，这样你总没话说了，臭小子！”
秋道秋子随手塞了自己一嘴干粮：“别小看大人，我们还没无能到需要你一个小孩子独自顶在前面。”
鹿京差点就掉下眼泪，他生硬忍住，现在的他不是奈良鹿京，而是一族之长，决不能露出软弱让族人们看笑话。于是他跟另外两个与自己有着年龄差距的青年搭档，一起合作抵御外敌，留下的忍者们按照他之前已经预先发布的指挥指令跟应对策略开始行动。
一开始双方势均力敌，但很快辉夜不要命的战斗方式跟残酷手段将战线撕裂，鹿京立即用了各种战略灵活应对，但他知道自己所做其实也是拖时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小手段只像一个小小的土坑，最多绊一下对方，耗费对方一点时间而已。
但，这就够了。
他的目的本就是争取时间，让有生力量转移，争取千手的保护。
其实他都没有什么证据，千手一定会接收他们，他只能寄望于千手柱间，看在他的面子上能在千手佛间的跟前说两句好话，仅仅是这样微薄的可能性，已足以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
柱间，拜托了！唯有你此时能……能……对不起，我又利用了你，但是，请你……
“砰！砰！砰！”
烟尘荡漾，连续巨响之下，本来攻击猪鹿蝶的那些辉夜被从地面飙升出的巨大植物根茎一样东西直接揍飞！
秋子惊讶：“那是什么？”
山中凉一也吃惊：“我们的援兵？是哪里来的忍者？”
鹿京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这、这是？！
一个忍者从天而降，就跟他长长的黑发扎成马尾绑在脑后，脸上扣着一个漩涡图案的面具！
凉一张大嘴巴：“是、是漩涡一族吗？”
鹿京：……
鹿京已经从一开的惊讶不可思议，变成了死鱼眼。
哦，不，哦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不，他肯定不知道，那个面具肯定也是随手拿的根本不清楚那东西会让人联想到漩涡一族！
“为了正义与爱。”
面具忍者摆了一个好同志奋斗学习，手握蘑菇的攥拳远目姿势。
“为了世界和平！”
他一挥手，更多的树木根茎般的东西拔地而起！
“我，来自宇宙的和平的超级蘑菇，将带给你们LOVE;PEACE！木遁.树界降临！”
然后——
——无论敌我双方无差别的被埋了。
是的，嗯，这是一招很厉害的范围攻击。
不过貌似他还是有尝试击中攻击辉夜，只是这招攻击方范围太大了，哪怕不是集火对象的忍者也容易被卷进去，只能靠自己狼狈逃窜。
之后又是一大串木遁狂砸，辉夜一族该OVER的都OVER，命硬一点的狼狈逃走了。
鹿京也是狼狈逃走的一员，体术不行的他，还是被秋子带着逃出木遁范围波及范围的。
“Yes！Yes Yes！怎么样鹿京！我的木遁，我还是第一次应用这个在战斗里！”
宇宙吞噬者级别的植物带来的养分就是不一样！不好吃归不好吃，这能力直接升级UP到他自己都亮瞎眼！嗯嗯嗯，忍者真是太聪明了，他也要将宇宙吞噬者的基因保存在菌块的基因序列里！
奈良鹿京无奈道：“啊，真厉害，真厉害。你，该不会是擅自行动，没有告诉你们千手一族的族长吧？”
漩涡面具人动作一僵，立即义正言辞纠正：“我、我不是什么千手，我是来自宇宙的超级蘑菇！”
奈良鹿京肩膀抖了抖，最终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真是可怕的鬼牌，你这样一招，恐怕那些在远处观望想要捞好处坐收渔翁之利的，也全都不敢动手了。你啊……真拿你没办法。谢谢，兄弟。”
超级蘑菇眼睛一亮，竟然，这个他本以为干枯的苗圃，现在竟然散发出正能量！还主动要当他的培养基？
“我真是太感动了，鹿京！但是我已经有弟弟了，你只能当备用粮。”
鹿京：“……那还真谢谢了。”
神特么备用粮，不要这么沉迷自己是蘑菇这个设定好吗柱间，哎，果然那天吃神树吃坏肚子了吗。
……
…………
不远处，本想坐收渔翁之利的宇智波——是的，他们跟千手想的一样，简直太心有灵犀了——看着下面的场景，并未动手。
“无法复制这项木遁忍术。”用写轮眼观察之后的宇智波田岛皱眉，“似乎是一种血继限界。”
站在他身边的宇智波斑看着漩涡面具人跟鹿京有说有笑，脸色阴沉。
“那个人，是千手柱间。”
“什么？”田岛惊讶，仔细观察，发现果然像是千手，“可恶的千手佛间，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的手牌！”
宇智波斑冷声道：“恐怕千手一族也埋伏在附近，有千手柱间的木遁，我们带的人手不够，不是他们的对手。”
田岛咬牙，最终决定：“撤退。哼，这个亏我记下了，千手家的小子！”
作者有话说
蘑菇：LOVE;屁吃！
导演珑琼：是PEACE不是PEACH！重来这段！
蘑菇：哦，明明屁股肉很好吃。LOVE;屁死！
*
蘑菇英语跟谁学的？第十三章 会揭晓。
放飞自我的文么什么严谨可言，嗨起来啊嗨起来！

第8章 族长会谈
千手佛间面带僵硬笑容，跟猪鹿蝶签下长期合作协议之后，就去揍他那个熊儿子去了。
最扎心的是，他竟然，已经打不过！
是的，柱间本来作为一个忍者已经非常强大，现在有了木遁简直如虎添翼，现任族长千手佛间竟然已经想打都逮不着自己的儿子，哪怕能逮到也打不过。
佛间即是骄傲又是扎心，他只能去找扉间。
“让你看着他，你就是这样辅佐你哥的？他搞事情你就干看着，你那张嘴是干什么吃的！”
扉间委屈：“父亲，大哥他的性格你也知道一旦认定了什么几头牛也拉不回来。我这好歹还是让他戴上了个面具。”
佛间语塞，那面具根本P用不顶，熟悉柱间风格的恐怕一早看出那是柱间，除了他还有哪个忍者自称蘑菇还这么傻叉？哪怕是不熟的人，见过木遁也会印象深刻，之后只要柱间继续上战场，迟早还会用木遁，再加上猪鹿蝶投奔了千手一族，简直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但，这也不怪扉间。谁能想到柱间会觉醒一个谁都没见过的血继出来？千手一族的历史中有没有木遁使用者他不知道，反正这一代从未听说过，只有柱间一个人能用如此特殊的遁术，木遁立即会成为他的标志。
“这个臭小子，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瞒着我们开发出木遁。若不是这次的事，恐怕我们还不知道。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佛间没察觉，吐槽儿子的自己是笑着的。
扉间也跟着放松下来：“其实，大哥临走前，我曾最后试着阻拦，但是大哥说——若每件事都是为了利益而行动，那活着也太可怜了，有的事哪怕没有利益，他想做就去做了。”当然，后面那句‘因为我是自由自在的宇宙蘑菇’就别说了，老爸听到非得气得血管崩了。
佛间：“哼，那个臭小子。”
佛间当天晚上一夜没睡，抱着他老婆的相片嘀嘀咕咕不知说了什么，到第二天，他突然把两个儿子叫来，给他们两个安排了新的工作。
扉间惊讶的发现，父亲将族长的大部分工作职责跟权利大部分下放给了他跟大哥。
“就按你们的方式做，让我看看你们会摔多惨。趁我还活着，你们现在摔倒了我还能给你们补救，家族的未来靠你们两个了。”
佛间是真的认可了这两个孩子，并将千手一族的未来付托给他们。
跟异常感动的扉间不同，柱间第一个反应就是跳起来躲门口，随时能逃走的位置。
“不要啊老爸，让我打架没问题，干活我可不行，交给擅长的人做吧，我想用多余的时间去找好吃的，不想干活。”
佛间的额头青筋抖抖抖：“不干活，就没饭吃！”
柱间：“那我出去找人蹭饭了啊回见啊~”
佛间：“给我回来臭小子！！！”
然后扉间呆滞的看着父亲追着大哥绝尘而去。
哦，后来没追上。
但是姜还是老的辣，佛间在奈良鹿京那边蹲到了柱间，把鹿京给捆了回来。
是的，因为佛间逮不着柱间，只能把鹿京给捆了拖回来。之后就跟钓鱼一样把柱间给骗出来了，鹿京用影子束缚术将柱间给抓住，然后他老爹上前赶紧把他给捆了。
柱间：……
柱间：“好狠毒，太狠毒了老爸！”
佛间：“哼，跟我玩这套，你还嫩着。”
佛间一方面骂儿子蠢，另一方面又觉得鹿京这小子还算可以，能用得上。
这次事件导致猪鹿蝶三家不得不背靠千手家，千手势力有所增长。而被重创的辉夜并没有灰溜溜的逃走，而是跟宇智波一族结成联盟。宇智波恐怕也知道辉夜其实就是饿狼，今天结盟明天就能反咬他们一口，但他们也没办法，难道要坐视千手更强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最起码在对付千手上，他们跟辉夜很有共同语言。
猪鹿蝶开了个小会之后，奈良鹿京作为代表，又专门找千手一族的族长佛间谈话。佛间让柱间跟扉间也出席，毕竟现在实际运作家族的是这两个小子。
经历此事，鹿京是非常真心实意的为千手柱间，乃至千手一族考虑，他将此战影响先做了个分析，又推断了一下之后可能出现的情况与他们要注意的各种问题。
整体来说，就是千手这边跟宇智波开了联合的头，恐怕后续会不断有忍族主动要求加入他们。这是必然的趋势，辉夜、千手跟宇智波三足鼎立的局面已经被打破，只剩下千手跟宇智波，两族又有宿仇，其他的忍族为了自保有的会观望，有的会提前投诚，为的其实都是在两大忍族的征战中保存自己。
“接下来我说的只是我的个人建议，具体还是看你们千手一族自身的计划。我认为，最好不要吸收太多繁杂的忍族，一来不清楚是否有间谍，二来太过臃肿而且互相不了解的忍者混杂在一起，只会降低效率，一加一很有可能还会小于二。合作即可，没必要接收。当然我们猪鹿蝶也一样，我们习惯互相配合，跟千手的配合度不高，跟千手磨合还需要时间。”
佛间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猪鹿蝶是从很古老时代就开始联合行动的三个忍者家族，说他们是分工不同的同一忍者家族都不为过，这样的固定组合很难让外人打入进去。千手跟猪鹿蝶的合作模式应该是以共同的任务目标来分工行动，而非强行配合。
鹿京继续道：“但是有三个忍者家族，要格外注意。如果他们要求联合千手，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留下他们。那就是漩涡、猿飞跟日向。”
扉间听了一愣，随即问道：“日向跟漩涡我明白，日向一族有着不弱于写轮眼的白眼，漩涡一族则擅长封印术，这在战争之中应用及广，但是猿飞……是为什么？他们好像并没有特别出色的忍者跟血继。”
鹿京回答：“这件事可能知道的人并不多，猿飞一族的忍者，一直以来都是上层的御用忍者。猿飞一族每年都会训练出专门服务上层的守护忍。”
在场众人心中惊讶，随即明白了鹿京的意思。这是一条跟上面直接搭上线的好路子，虽说上面也经常指定宇智波或者千手执行任务，但只是当他们做忍者雇佣。哪怕势力再大的忍者，在上面的人来看也是佣兵这种类型的消耗品。
家忍就不一样了，家忍等同效忠自己的臣子，对比其他的所有忍者，火之国的国主肯定更信任猿飞的忍者。猿飞的忍者等同国主的眼线，坏处就是家族动向会暴露给上层，好处就是获得一定程度的信任，甚至能拿到更高层次的无形的好处。
佛间赞赏的看一眼鹿京，这种情报恐怕也只有总跟上层跟各个忍者家族打交道的奈良一族的族长才知道，愿意告诉他们这些，可见奈良一族是真心归顺于千手。
于是几人又商议了一些问题，讨论就结束了。
又过了一些时辰，晚些时候，奈良鹿京却悄悄的与柱间在附近烧烤店再次会面。
“白天是奈良一族的族长，与千手一族的族长会面。现在是鹿京跟柱间的交谈时间。”
鹿京很娴熟的丢了一大串刚烤好的蘑菇给柱间，真不知道为什么自称蘑菇超人的家伙会这么爱吃蘑菇，同类相残？
柱间开心接过，津津有味吃起来：“唔唔唔，唔唔唔！”
鹿京：“……你先吃。”
我也来串吧。

第9章 我万能的备用粮
两人吃得差不多了，鹿京终于可以展开话题询问对面的那个吃货。
“我今天已经问过了千手族长的想法，也为他出谋划策，他的意图是壮大千手一族。但你并不是吧，柱间。若从千手的角度考虑，你没必要在那个时间点跳出来，更晚一些才符合千手的利益。而且今天我跟你父亲交谈的时候，你也一直心不在焉。你的想法又是什么呢，柱间？”
柱间有些困惑的看着鹿京：“想法？我没想什么，我就是想帮你，鹿京。那些其他人，因为是你重视的人，所以我就顺手一起帮了。怎么了，你脸好红，果然这里聊天太热，我们去吃冰吧！”
鹿京：“……天然的吗，真服了你。”
两人又转移阵地，去隔壁冷饮店吃冰。别说，吃完烧烤又吃冷饮，冰火两重天虽然对肠胃不太友好，但真的吃的挺爽的。
“那你总该有目标，理想之类。”鹿京问，“你父亲的理想是振兴千手一族，你呢？”
提起这个，柱间就来劲了，他拉着鹿京先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来历——来自宇宙的蘑菇！以及自己一直以来所追求的梦想——长成一只成熟的蘑菇散播小孢子吸收能量！但是这个世界的人类都打打杀杀，未来可能性的储备粮数量太少了，他希望能建立一个大家不用自相残杀，充满正向能量的粮食基地，那他就贼幸福了o(*￣▽￣*)o。
鹿京：……
鹿京：“你再多跟我讲讲，你那个宇宙蘑菇设定。你是怎么来的？还有宇宙还有跟你一样的生物吗？你曾叫神树宇宙吞噬者，是因为它跟你一样是宇宙来的？”
于是鹿京就听完了一整套有关宇宙、宇宙植物、宇宙蘑菇的完整的背景介绍。
奈良鹿京双手搭成金字塔形，陷入沉思。
“鉴于很多情报不明晰，无法考证，不管你种族如何，反正你的目的是让大家不要打仗，而且心中充满希望与爱，应该是这个意思吧？我能问句，被你吃掉正向能量的人，会变得怎样？”
柱间回答：“不会怎样吧，就跟地球的植物吸收阳光来进行光合作用一样，我只是吸收散发出的正向能量。”
奈良鹿京有些明白了，随即他惊讶：“这么说，我难道还有正向能量？我这么沮丧的人？”
柱间叹气：“没有啊，你就在被我救的时候散发了一小会儿而已。你要是多散发一些，我就可以一边吃烤蘑菇一边吃能量了，唉。”
鹿京：“别把人说着跟烤肉时候的蘸酱碟一样。真是，你也是，秋道也是，就知道吃吃吃，为什么我朋友都一个样。”
奈良鹿京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知道，一条路走不通就走另一条路。在他无法辨别柱间到底是真的宇宙生物还是在开玩笑，索性跳过这个不去深思，反正这并不影响他之后要做的事就是帮助柱间。柱间的愿望——或者说野心更确切一些，是让战争停止。
这可能吗？
若是没有见识木遁之前，奈良鹿京会干脆的回答，不可能。
但见识过木遁的奈良鹿京知道，那是柱间才刚刚开发出的能力，就已经能颠倒战场的局势，若柱间继续研究下去，柱间的那个野心也不完全是空想。强者，就是有资格指定规则，改变规则，只要足够强！
“如果这真是你的愿望，你就有一个不得不做的事。”奈良鹿京思考分析之后告诉他，“你必须收服宇智波。”
柱间惊讶，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听到宇智波！他不由想起来斑，跟他有着同样理想，在他饿死前如天启一般救他一命的备用粮。不知道备用粮现在怎样了？父亲与弟弟对宇智波一族恨之入骨，害的他都不敢主动去接触宇智波一族的情报，生怕戳到这两位的雷点，跳起来疯狂去打宇智波。
奈良鹿京分析：“如此一来，你还不能让千手一族太早跟日向一族结盟。日向跟宇智波都是以眼睛的瞳术而闻名的，虽然方向不同，但都是瞳术的一族，不免互相比较。他们虽然没有明面的争执，暗地却有不少摩擦。如果千手跟日向联合，恐怕会遭到宇智波的抗拒跟疯狂攻击。”
宇智波一族向来高傲，哪怕千手是他们的死敌，他们依然看不起千手，在他们来看自己天生获得的写轮眼就证明自己血统高贵。那么，天生有白眼的日向一族岂不是也血统高贵？这样的日向若跟千手联合，他们对千手的戒备会升级，他们会倍感威胁，一定会想办法干掉日向或千手。
“但是相反，如果你能收服宇智波，击败他们，吸收他们的残余势力，那么日向也会对千手的力量心有忌惮，若此时说和多半能达成。因此顺序不可搞错，必须先收服宇智波，才能接纳日向。”
柱间：“收服吗……我们就不能，跟他们好好谈谈，然后化解恩仇？”
鹿京叹气：“你还真是……自己一族的历史没有好好看过？太难了，宇智波跟千手互相夺走对方亲友甚至儿童的性命，导致仇恨一代代凝结，到现在已经是血海深仇。就譬如你的母亲，就是被宇智波所杀，在那之后你的父亲千手佛间才开启了千手一族连敌人的孩子都要杀死的铁血政策。宇智波那边也是同理可证，他们现在年幼的孩子基本都被千手杀死，这一代长成的就只剩下宇智波斑跟宇智波泉奈。”
“而且说不好听话，此次战斗，若非你的木遁让宇智波那边投鼠忌器，恐怕他们下场跟辉夜一起对阵千手，最终又会造成不少伤亡。”
柱间想起自己的另外两个较小的弟弟，他们也小小年纪上了战场，自己也不可能随时陪伴两个弟弟，什么时候送命也真都是说不准的事。如果两个弟弟死了，佛间能忍受得了吗？妻子之后，自己的亲子也被杀死，他定是要拼尽一切毁掉宇智波。
“那我该怎么做？我曾经认识的人，跟我有同样的想法，他是宇智波。我不想伤害他的家人，也不希望我的家人受伤。”
鹿京叹口气：“真贪心。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战争就是这样，所有的人都身不由己。若想改变什么，你得站在能改变的高度上才行。柱间，变强吧，等你站在忍者的巅峰，无论是谁都听你。忍者是很残酷又很单纯的生物，拳头大的说的算。”
柱间想，那有些难。
如何控制自己不捏死弱小的忍者们，这个……就像练习用脚指甲盖夹住蚂蚁。一般的忍者，稍微用力打打就死了。能跟我练习忍者格斗技巧的，果然只有斑。
“看来，我得想办法跟斑谈谈。”
柱间想，要不让斑打别人，然后我再打赢斑，不就显得我是最强了嘛！这个主意不错，也不怕有误伤，我果然是天才！到时候想停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斑，他简直就是我的天启！
作者有话说
斑：并不想做这种天启！

第10章 可可怕怕
柱间开心的去偷偷见宇智波斑，一见面之后就惊了。
——我储备粮遭遇了什么怎么变质了！原先充满正能量的白白的光怎么变成紫光了！负面能量可是要毒杀蘑菇的！
柱间说明来意之后，他的天启上来就揍他。
……当然没打过他这个宇宙来的非人类。
而且为什么叫他牲口，他明明是菌类。
柱间很难过，为什么——为什么，斑，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为什么我说了多少次我是蘑菇，你都没记住我的种族啊斑！你一点都不重视我！”
柱间难过的放了几个木遁之后泪奔了~~o(&gt_&lt)o~~。
宇智波斑，他竟然没有追，没有追上来！
你，你你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斑了。
柱间萧瑟站在山崖上，看向身后残垣断壁。
斑他，人呢？
柱间惊，连忙跑回去挖挖挖，从碎石里面把他的天启挖出来。
“斑，你没事吧斑！对不起，我还不太能控制好木遁！斑我这就给你治疗！”
宇智波斑恶狠狠的瞪着他，眼睛里开始转圈圈？而且在流血，啊，流血了！
柱间慌忙用手按住斑的头进行治疗：“斑，你的眼里的豌豆发狂了！他们开始跳螺旋舞！”
宇智波斑：“你闭嘴！那不是豌豆！”
他要被气死了！
就在此时，宇智波斑感知到自己弟弟泉奈的查克拉正在飞速接近！
不行，泉奈撞上这个牲口根本打不过！
“我弟来了，你快给我滚！”
柱间连忙快速帮斑恢复了两下，就圆润的滚了，他也知道泉奈讨厌他，若真对上现在他可真控制不好力度。
“这回我先走了，下次我来找你，我不会放弃的，斑！”
斑：“……”你到底来干什么的，打我一顿就跑了？淦！这个混蛋！
又过一会儿，宇智波泉奈赶到了，他将他大哥从：“大哥，你不要紧吧大哥！等一等，大哥，有人给你治疗过？这个查克拉——！”
“我没事。”宇智波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我开了万花筒，但是才刚刚开启，掌握刚获得的力量需要时间。”
宇智波泉奈欣喜若狂：“太好了哥哥，这样一来我们就不会被千手压着打了！”
宇智波斑心中想，未必，柱间也是刚刚获得木遁而已，便已能达到此种程度。自己变强的时候，柱间也在飞速变得更强。
他得抓紧变得更强，否则就连成为柱间的对手都做不到。柱间来找他，那种乱七八糟的讨打说法，其实……是想跟自己联手吧？千手跟宇智波的联手，完全，超乎人想象，是任何一个忍族都不能相信的不可能之事。
“泉奈，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我们跟千手一族停止战斗的话，会不会更好一些？族中少年与儿童的数量逐年减少，这样下去我们会很艰难。”
宇智波斑其实根本没怎么考虑族人，他想的是自己的弟弟，但他不能这样说，否则以泉奈的自尊心，肯定会反驳自己不用哥哥担心，会变更强之类，那就跟套娃一样没完没了，说不到点子上了。
宇智波泉奈立即表情变得激烈：“那怎么可能！我们母亲，我们的死去的兄弟们的仇又怎么报！斑哥，那些流淌的宇智波一族的血，只有用千手一族的血才能洗得清！父亲大人也不会同意！”
宇智波斑神色莫名的抬手按住自己的眼，之前被柱间用查克拉治疗的眼现在还暖意泛滥，如同浸入温水之中的玉石，本身的寒气也被那温度消减了许多。
“你说的……没错。仇恨并不是能轻易消弭得了。”
曾经童年时两个人的梦想，现在却成了千手柱间一个人的妄想。一想到此，他就心中悲哀。
到底是，不希望战斗想要和平的自己逃避了，还是，面对梦想与现实的巨大差异的自己逃避了？左右他竟然都是个逃兵。只剩下那个男人，依然在为愚蠢的妄想发疯了。
傻瓜跟疯子，却是那疯子坚持到现在都未曾放弃？
我……
到底……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
柱间很快顾不上他的天启了。
漩涡一族找上门来了。
没错，他去营救奈良一族的时候，那个面具上的图案太容易让人联想到漩涡一族，也不知道千手扉间是不是有意造成这样的结果，总之哪怕大家后来知道当时那个强大到可怕的家伙是千手柱间，还是会把他跟漩涡一族联想起来。
于是在漩涡一族反应过来之前，漩涡一族跟千手联手的谣言已经四处飞扬。
漩涡一族本来在靠近水之国的位置，跟辉夜挨着很近，这下可好，漩涡一族炸锅了。没啊，他们没有啊！但是辉夜一族不信！等缓过劲来一定会打死他们！于是漩涡一族连忙联系上千手一族，连夜卷着铺盖搬过来火之国寻求庇护。
千手佛间超爽，他想着不愧是我儿子啊哈哈哈，空手套白狼！鹿京才刚说到漩涡，漩涡一族就到我手里来了，简直不要太爽了。
千手佛间压着柱间去给漩涡一族道歉，当然道歉是假托，真正目的是稍微威慑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道这个‘冒充’他们的千手可不是小角色，能让你们蹭上挨上都是你们福气懂不懂！我儿砸，这是我儿砸看清楚了！多厉害哈哈哈哈！
这一秀可不好了，实话说，柱间不开口，那还是一个长□□移长得还挺潇洒美少年来着，虽说他跟他弟一样长得比较急，少年时期就已经一副成年人的青年脸，但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那就是非常成熟稳重又MAN又能干。
立即漩涡一族的老人眼睛瞪得圆又亮，叽叽咕咕商讨一番，就找上佛间，想要把漩涡家的姑娘嫁过去。
说实话，若是寻常忍族，千手佛间也看不上眼。但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很厉害，据说他们连传说之中非常强大的查克拉怪物尾兽都能封印，而且漩涡一族天生查克拉量也不小，这立即让佛间心动了。
一来这个血统很不错，下一代肯定又是个查克拉量惊人的小怪物。二来，尾兽——若漩涡一族真能封印尾兽，就是很强大的一个战力，这种战力一定要绑在千手家族的战船上。还有什么比联姻更稳固的方法？
这要是扉间，佛间肯定二话不说就给做主，这个婚不结也得结。但是千手柱间——必须要看柱间自己的意思。
没办法，柱间现在实在太强大。之前揍扁了辉夜一族就已经名闻遐迩，前不久还干翻了宇智波的最高战力宇智波斑。千手一族基本都以柱间的话为指向，可以说柱间已经是实质上的族长了，再加上佛间放权，现在只是没有名分而已。而且从小到大柱间这孩子都有一套自己的逻辑，认定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佛间将柱间叫来，说是漩涡一族宴请，果然这个吃货儿子立即干脆的答应上要跟着去。之后佛间就带着柱间，一起走了趟漩涡一族的临时驻地。
宴席上，漩涡一族把他们拿得出最年轻漂亮的一个大美女——漩涡水户推出来，希望俩小青年能看对眼。
柱间看到水户，震惊，手上的蘑菇汤都翻了！
众人心喜，有戏！
柱间的眼睛，盯着水户——额头上的菱形标志，脸色苍白，哇得一声跳起来喊着救命就跑了。
……
…………？
Excuse me？Hello？这是哪一出！
本来觉得相亲很无聊，只是想敷衍一下的水户额头泛起青筋，握紧拳头。
——想死了吧，这个千手柱间！老娘有长那么可怕吗！
佛间傻了，他就算知道自己儿子奇葩，还是万万想不到是这么奇葩一个反转！他连忙跑出去，已经追不上人了。后来派人去找，才听说他儿子先跑回家拉着扉间就要离家出走，扉间不跟他走，他就打昏了扉间失踪了。
佛间：“……”
淦！你个瓜娃子！简直要让老子吐血！

第11章 颤颤巍巍
被柱间这么一搞，别说联盟了，漩涡一族打死千手柱间的心都有了，这什么意思，不想联姻直说，用得着用这种方式埋汰人吗？
不过漩涡一族也没立即翻脸，因为他们也不清楚前因后果，说不定，漩涡水户跟这个千手柱间是认识的，千手柱间是做了啥亏心事才这样？而且男女之间，很多时候说不清楚，看着像仇人结果在一起的忍者还真不是少数。大概忍者们性格都比较要强吧，哪怕成了夫妻天天打一顿都挺常见。
佛间没办法，只能把奈良鹿京找上，请他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他那个熊儿子。千手柱间虽然是个千手，却跟他的另外两个儿子瓦间跟板间关系不算太亲密，毕竟年龄差距在这里放着。反倒是鹿京算他知道的唯一的一个跟柱间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是的，佛间就知道鹿京这么一个儿子的朋友，他其实对柱间的交友放得还算宽——自从他儿子的第一个朋友是个宇智波之后，佛间对儿子交友范围就只有一条要求：只要不是个宇智波，你就是跟个猪交朋友我都不反对！只要不是宇智波！
可柱间也挺奇怪，看起来大大咧咧很好交往的样子，很多人也跟他很亲近称兄道弟似的距离，实际上却没什么朋友。原因无他，千手柱间实在太强大，强大到无论哪一个见过他战斗的人，对他只有敬畏，没办法将他平等以待。
鹿京不仅算柱间的朋友，连带着猪鹿蝶三个忍族的人跟柱间关系倒是都不错。再加上鹿京脑子的确聪明，佛间便把找翘家儿子的艰巨任务交给了鹿京。
“你只要找到他在哪里，我去把他绑回来！”
当然，这个粗汉子爹还是一如既往的粗暴，哪怕他儿子已经天下无敌了也一样，他就是老子怎么地，绑儿子打一顿天经地义！
鹿京规劝了几句，表示人他会找，不过请您先别生气，我先问问是怎么回事。我问，总比您问容易从柱间那里得到答案。等我们弄清楚，他到底跟漩涡水户是怎么个情况再说，说不定还是好事呢，不一定有您想的那么糟糕，先等我消息。
佛间一想，终于脑袋上的灯泡一亮，骂了句这个臭小子之后同意了。
鹿京没急着去找，先弄了点小酒，吃了点烤肉，点了两盒外带的烤蘑菇才走。
果然，他在之前发现神树的遗迹里找到了被绑在一边，眼神已死的千手扉间，跟钻在土里之露个脑袋在外面，两眼流泪汩汩还瑟瑟发抖，周围还不知咋么真长了不少小蘑菇的千手柱间。
……这也是木遁效果？木遁是这么用的吗？
鹿京：“柱间，饿了吧？先吃点蘑菇？”
柱间眼睛一亮从土里窜出来，拿出蘑菇啃啃啃，终于看起来正常了点。
鹿京过去给扉间松绑，扉间脸都红了，家丑外扬，真是羞愧死人。对不起，我大哥又丢人了。
不过……这里是哪里？
扉间开始打量这个遗迹，扭头看到神树跟人类形状的茧子之后，瞳孔紧缩！
柱间一边吃一边哭，还打嗝，完全没注意到弟弟的神色。
等柱间终于吃饱了，他开始向鹿京哭诉自己到底多么惨绝人寰的可怕之事！
“鹿京，怎么办！这里竟然有播种者！那个形状，那个气息，那个压缩技术，肯定是大筒木！我就说，宇宙植物怎可能跟土著混血啊，原来混的不是神树而是承载神树查克拉的大筒木！我就说怎么可能碰到野生的星球掠夺者，果然是有园丁的啊！呜呜呜！我要被拔掉了，我还没长成一个成年的蘑菇就被抹杀掉了，我怎么这么惨，我不要！我连小孢子还没——”
鹿京面无表情：“冷静点，慢慢说，播种者是什么，跟星球掠夺者什么关系？”
扉间震惊的看向奈良鹿京，不愧是天才，竟然能接轨到我大哥脑回路？我根本都没听懂我大哥说什么，你竟然还能跟他对话还能问？
“播种者也是宇宙漂流型生物，主要食物就是宇宙漂流型植物！他们吃星球掠夺者的果实，是天然的种子传播者。一般很多流浪型宇宙植物都喜欢播种者，他们容易寄生以及自愿被力量所引诱，帮助宇宙植物繁衍传播。我，我以为，我以为这个神树是没主的野生植物啊！你看，都枯萎成这样，都没有施肥，这不是明显放养的吗？我都吃了这么多，才告诉我竟然是有园丁看守？明明是他们的错，是他们没好好养！”
鹿京也好久没来这里，听柱间这么一说，再看向里面，发现的确少了好多啊，就剩下那么几个根系了。
……等等，那些被吃掉的根上本来缠绕着的人茧呢？别告诉他也吃了！
鹿京强迫自己扭回头，汗颜面对看起来贼可爱贼天真贼诚实的柱间小朋友。
不，别问，有的东西知道太多对心脏不太好。
但是扉间问了：“大哥你的意思是这里本来还有很多根？那原本那些根上的人形茧呢？你有打开看里面是什么吗？”
扉间没想太多，他觉着里面最多就是尸骨而已，没像鹿京怀疑里面的东西还活着。
“里面也没啥，就是，啊，那个叫什么好，对了，一般你们好像叫冬虫夏草？它们超级适合存储还能做药哒！我挖好存起来了！就等什么时候鹿京你用好给你送药材！”
扉间：……
鹿京：…………
鹿京制止扉间继续追问：“那个问题稍后再说，一样样解决。你先跟我讲一下，有关名为大筒木的播种者……你为什么认为漩涡一族里有大筒木？”
“因为大筒木这个族群是精神类生命体，在宇宙流浪生物之中也算比较难缠的一种。漩涡水户额头正中间那个叫做‘楔’，是他们的精神体备份。有那个，说明这是大筒木的容器，另外还证明了上一任大筒木还活着，只有上一任大筒木的物质外壳消失，楔之中的备份精神才会解压到新的肉身上面，诞生新的大筒木。”
柱间解释道，又说明很多大筒木的生理特征跟生活习惯。譬如，由于物质躯壳只是个备份资料的硬盘，一般他们舍弃前会给神树做养分。神树吸取养分生长就会结出查克拉果实，新生的大筒木再吸收了果实就会被神树的查克拉寄生，因此拥有了力量，一直都是这样循环操作。
蘑菇知道这些，是因为蘑菇从孢子的时候就从母体获得了很多情报跟基因备份。一般这些知识也处于压缩状态，只有遇到相关的实物或者讯息的时候才会解压读取那些情报。
跟越听越蒙的扉间不同，一早有更多背景知识介绍的鹿京很快弄清楚前因后果。
“刨除那些听不明白的地方，单纯思考这个运作原理，很像人柱力封印尾兽的操作。也就是说，大筒木其实是神树的人柱力，神树的本质其实类似尾兽，是一种查克拉怪物。而你偷吃了他们的神树，会被当害虫一样除掉？大筒木非常厉害吗？”
柱间悲愤：“超级可怕！他们能徒手捏星球，物质世界之中他们基本无敌，除非你能将他们的精神也彻底消除。这一般很难，他们有楔，就算一个物质身体死了其他的备份也可以复活行动。”
鹿京：“如果这是他们的手段，理论上只要将所有的楔全部消除也能消除他们。仅仅是精神体的存在，对物质身躯的依附性恐怕不够强，在他们看来躯体能随时放弃。如此一来，只要消除他们可能性的备份就等同杀死他们。而且楔肯定也不是无限制造，肯定有其规律存在。否则同一个精神体多次被备份，同时出现岂不是引起问题？若真能无限出现，早就全世界都是这种生物了。”
柱间竟然听懂了！大概这关系到他生死存亡，他完全听懂了鹿京的推测，表情转为震惊跟欣喜崇拜！
“你，你真是太厉害了鹿京！竟然还能想出如何干掉大筒木！”
鹿京：“目前我们了解的情报太少，还不可轻举妄动。就像你说的神树现在都近乎枯萎，大筒木没有在守护神树，说不定处于无法动弹的情况。如果我们随意碰触伤害大筒木的容器，让楔提前解压，说不定反倒帮了对方的忙，让我们陷入困境。现阶段能做的也只有搜集情报。”
柱间狂点头，他现在对鹿京无比信服。
鹿京看了一下那些根：“但是以防万一，抱歉，柱间，这里必须烧掉。若是所谓的‘守护者’找回这个地方唤醒神木，让神木继续吸收大地的生命力，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的土地会干枯，我们都会死。”
柱间一脸绝望：“可是，我的紧急食品——”
鹿京：“会找到你能吃的更合适的能量，这些……你能吃多少吃多少，吃不了剩下的必须烧掉。还是，你希望这地方被大筒木发现，然后被发现你偷吃？”
柱间立即决定遵从鹿京的建议，毁尸灭迹。
“关于漩涡水户的事，我们几个都可以暗中调查。若她是被选中的容器，应该多少有些大筒木相关的情报。我们先看看能查到什么再说。”
于是柱间又咔嚓咔嚓啃了好多树根，最终依依不舍将洞穴烧掉之后用土遁埋掩饰又砸上岩块踩实了。千手扉间留下了一个茧，想回去研究一下里面的东西。他想着如果有遗传物质，也许能探索到更多资料。
鹿京见他扛了一个茧，欲言又止了半天，最终叹口气。
“扉间大人，这个……你最好在没有任何人的地方打开，最好柱间大人在场，以防万一。”
以为里面只是尸骨或者植物枝叶之类的扉间不太明白。
等他回去，刨开茧子之后……
千手扉间蹲在地上抱着头，半天不想吭声。
忍界大战现在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了。
……谁还顾得上李尔王，现在都异形入侵了好吗！
“取出来了？”柱间两眼亮晶晶的拿出锋利的菜刀，一手一把，“扉间你想怎么吃？”
扉间：“……”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他，仿佛R级片里的主角面对终关BOSS的情景，简直怕极了。
作者有话说
博人传揭晓，那一系的女忍头顶菱形那个叫百豪的术并不完全是纲手开发，而是一项很古老的技术沿用下来改良而成。在调查大筒木一族的时候，他们怀疑这个跟楔可能有关。
目前真相还没揭晓，我这里就设定成漩涡一族的祖先研究楔的构成，利用了楔的压缩技术，只不过压缩的不是记忆情报而是查克拉，蘑菇不知道，他就是看着这个压缩技术立即想到是大筒木所以吓奔了。
*
柱间：“清蒸比较能保持营养！”
扉间：“——鹿京！！！！”你知道你还坑我！

第12章 小心翼翼
扉间打开的茧子里当然不是残骸，正如鹿京所料，那是被神树基因改造之后，变得不容易死却失去自我记忆跟认知，专门给神树提供营养的存在。
若说他们是人类也不妥当，无论是基因还是精神上他们已经不算人类，只是看起来像人形还有简单的思维能力而已。柱间的形容非常贴切，冬虫夏草，它们只是外表有被蚕食掉，外形类似的原生物的拟态，实质是神树的一部分。哪怕依然残留着点人类的基因，也非常稀少，大部分的主体是神树。
就好比冬虫夏草，原本的虫子部分的肉质早被吸收掉，生命力与肉身全成了营养。填充虫形外皮内部的其实是植物本身。神树蕴含查克拉，这种类人的神树结块自然也蕴含查克拉。它们本身就是神树的一部分，查克拉的可分割性，以及查克拉型生命体分割后依然可有意志的特点，让它们虽然数量庞大却都能自我行动。
众所周知，宇宙蘑菇是吃蘑菇的。
再加上，宇宙漂流体之中的大多数是高智慧生物，却依然是其他宇宙生物的捕食对象。
因此，在蘑菇的概念里，这个‘冬虫夏草’是宇宙植物的一种，神树的一部分。为什么不能吃，这个是大补啊！吃了它，我的培养基一定能长得更肥沃哒！
但这个逻辑，扉间不可能了解。在他来看这就人，哪怕被神树改造了，那也是改造人，曾经是人类。
如今，他大哥拿着俩菜刀，一脸阳光灿烂的要给他把眼前的改造人切了剁了喂他吃。
千手扉间，承受了心脏不能承受的可怕压力，差点要翻白眼晕过去。
幸好，他想起鹿京的再三叮嘱，立即明白鹿京已经猜到这种情况。
鹿京！！！你可真是——就不能提醒我一声吗？
千手扉间极为奋力的说服自己的大哥，这个东西我真的不能吃，不行，大哥，这曾经是人类，我不行。而且，我极为希望大哥你也别吃可不可以，算你弟弟一生的请求，拜托了！
柱间很失望的放下菜刀。
其实他不是很能理解扉间的感受，在他看来这完全不是人类了，如果照扉间这么说，埋了人类的土壤里长出的苹果橘子香蕉难道也不能吃？不是很懂人类啊。最终他推测，大约是人类的外形会让扉间产生同理心，看到是人类的外表，还能动，还能说话，人类会以为是自己的同类。
——那只是拟态啦，大部分宇宙生物包括自己都能做到。
柱间本来想这么劝说自己的培养基，但突然，他顿悟，这样说，简直是暗示别人，他这么大一个宇宙菌块也能吃！那不行，扉间说的对，还是不要让扉间吃，万一他吃过发现这个超级好吃有营养，最后打主意到他身上呢？
“那好吧，你不吃我就收起来——”
扉间：“不，等等，大哥，这个交给我，我想研究一下可以吗？还有大哥的细胞我想要，给我一些做研究。”
柱间神色深沉，什么？研究我细胞？他果然，还是想看我能不能吃！
柱间婉拒：“你太心急了，一个个来，你先研究这个吧。”
扉间想一下，反正大哥在这里跑不了，就点头同意，把那个白乎乎的人形生物拖去实验室了。
千手柱间吞咽一下，这回颠倒过来，是他感到了生存危机。
不行，我得赶紧长成蘑菇，在扉间发现我其实也跟神树一样可以吃之前！
……柱间的担心并不多余，因为，人类或许吃不了宇宙蘑菇，但忍者可以呀？忍者混入了神树的守卫者大筒木一族的基因，又混有神树的查克拉，忍者理论上讲血统浓厚的话是可以吃宇宙蘑菇的！还没长成蘑菇的菌块先生产生森森危机感。
他还在森森危机呢，千手佛间已经撸着袖子过来找他了。
“柱间！你给我滚过来！”
柱间：“咿——！！！”
*
后来这件事由鹿京帮忙处理了，鹿京通过自己的关系调查之后，确认了漩涡水户貌似对此一无所知，那个头上的菱形也是从她祖上代代传下来，当做特殊忍术来传承下来。鹿丸推断这可能是根据‘楔’的原理仿造的一种忍术，既然忍者也能用，恐怕不是柱间所以为的那个‘楔’而是单纯的忍术。
“我问过水户，她很直接告诉我这是一种存储查克拉的忍术，我想恐怕是利用了类似的‘压缩技术’，只不过压缩的并非精神体的记忆而是查克拉。放心吧，柱间，她不是大筒木一族的容器。”
扉间研究过那个白色人形生物之后，对于大哥随口杜撰的什么宇宙设定已经将信将疑了。想想大哥以往总是随便杜撰就能蒙得跟真相非常接近，说不定这次也是，是大哥通过敏锐洞察力发现了危机，鹿京确认了这次是误报。不过鹿京还真是聪明，完全顺着大哥的设定来说明情况，大哥也更容易接受。
……是的，扉间还是不相信他大哥是什么宇宙蘑菇，那可是他亲哥！就算体质特殊一点，喜欢脑洞一些，又碰巧编的有理有据，那还是他亲哥！
柱间将信将疑，后来被佛间压着去跟水户道歉，道歉之后小心翼翼观察水户，发现她好像看起来真的挺像人类，或许真不是大筒木。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以为你是一个很危险的我的敌人，没想到弄错人。请允许我郑重向您道歉。”
在面对并非可信的外人面前，大部分时候柱间还是看起来很正常，当然这只是蘑菇的伪装，为了不被发现自己是个宇宙漂流物，他也是很努力哒！
不管是真是假，水户接受了他的说法，但还是把他拖去训练场揍了一顿。
很气人的是，哪怕柱间不还手，被普通人揍他是一点事都没有，还把漩涡水户累的够呛。漩涡水户其实力气很大，再加上将查克拉应用在体术上的加强，一般忍者肯定要被打得鼻青脸肿，柱间是一点事都没有，简直就像小猫在柱子上磨爪子一般的情节，让漩涡水户更生气了。
最后她也不打了，要求柱间帮她去捉一个尾兽做交换。
柱间震惊：“你是要吃吗？胃口好大！”
漩涡水户看白痴一样看他：“尾兽是查克拉形成的怪物，一旦肆虐会造成很多人伤亡，为了安全起见最好把尾兽封起来，我是人柱力，体质特殊，可以将尾兽封入体内。”
柱间：“对不起，这个请恕我拒绝。这样太残忍了。”
不是吃的话，尾兽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去捉人家？我们宇宙生物只捕猎自身营养所需的食物，你们这些土著，不吃还要捉人家，好残忍！而且将查克拉封入体内这行为，太过大筒木，果然你还是跟大筒木有关系！
漩涡水户却想，他的意思是说，我这样的大美女成为人柱力太残忍了？还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小伙。
“不用劝我，这是我们漩涡一族的宿命。我来此，就是为了封印火之国的尾兽。”
柱间内心慌成一串蘑菇，果然，这个漩涡水户，极为危险！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好主意。
“这样好了，我帮你找尾兽，然后……然后看情况需不需要封印。我觉得能说得通是不需要封印的，你觉得呢？”
漩涡水户惊讶：“你竟然还替尾兽考虑？呵，好吧，就让你这个天真的笨蛋见识一下现实的残酷。”
柱间深沉的想，我现在已经见识到现实的残酷了。这颗星球上竟然有大筒木跟大筒木的爪牙，未来的日子我得小心翼翼的过，卷起菌丝做蘑菇，断不能被大筒木给发现了去。啊，从今以后，我已经，不能理直气壮的自称自己是宇宙来的蘑菇了，想想还有点小难过。

第13章 嗨起来嗨起来
“净胡扯，我什么时候肆虐了？我又不吃人！”九尾大狐狸表示不服，“我一直都在睡觉！”
没错，柱间其实认识九尾，他们的相识——是从柱间冲着九尾的屁股一口咬下去，跟狐狸尖叫一声九个尾巴甩过去扫平好几个山头开始的。
柱间：“对啊，九喇嘛我也觉得她太过分了。你明明没做过，为什么要这么说你！但是，她很可能跟大筒木有关系，唉。”
……给我等等柱间，你把上一段你跟九尾相识的回忆再念一遍！
九尾：“我去把她吃了吧。”
……你好好看看本章第一句你说过什么！
柱间哭啼啼：“我能打得过大筒木还轮得着你吗？我自己早吃了！”
九喇嘛：“啧。”
人间真实了，能打得过，肯定会把对方干翻吃掉啊？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哎！宇宙生物都是吃货毋庸置疑。
九喇嘛其实不认识大筒木也没见过漩涡水户，但这不妨碍它了解对方的危险性。把它胖揍一顿，还差点把它当饭后小点吃掉的混蛋如今都怕成这样，想必那是非常可怕了。
蘑菇跟狐狸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要让漩涡水户以为他是和平的狐狸，自由的狐狸，么有干过坏事也不准备干坏事的狐狸，以此来打消对方的念头。
于是千手柱间带着缩小的九尾去见漩涡水户。
“这是九喇嘛，它是尾兽，但它从没干过坏事。请不要封印它，干坏事的一定是其他尾兽，它是无辜的！”
漩涡水户：……？
漩涡水户：——！！！
漩涡水户：“好可爱！！！！”
缩小版九喇嘛被水户抱在怀里揉搓，狐狸求救看向柱间，柱间偏过头看向其他方向。狐狸到最后眼神死。
漩涡水户：“没想到你竟然收服了九尾，不愧是千手一族最强之人！”
漩涡水户想，他是为了我吗？为了我收服九尾？而且他直接带九尾来见我，相当信任我，都不怕我把九尾封印之后利用在战场上。不，他本就不希望利用九尾，所以才试图说服我，面对如此强大的力量丝毫不受诱惑，千手柱间这个男人……可真是……
漩涡水户心生憧憬之心，是的，憧憬，因为能收服九尾啊！太过厉害以至于难以生出其他方面的想法，就好比如果是班级学神或校草你可能还会想着泡一下，一下告诉你这是个诺贝尔奖得主，你只想跪着要签名！
被她憧憬的千手蘑菇，不，千手柱间擦把汗，忽悠过去了，我们真是太厉害了，嘿嘿嘿！
“那么，现在九尾是你的通灵兽？”
面对水户的疑问，柱间再次滴下冷汗：“不，朋友，我们只是朋友，其实尾兽挺好的，我认识一个会外语还爱跳舞的人，也跟尾兽是朋友，我们偶尔还聚一起HIGH。”
漩涡水户明了，所以千手柱间偶尔会蹦出奇怪的单词是这样的原因。他可真擅长交朋友，连尾兽都能做朋友。
但是漩涡水户不由升起一股跟千手扉间一般的担忧之情。
柱间这个人，实在太善良，太信任他人。跟谁都能交朋友！在和平时期倒无所谓，现在战火纷飞，说不定所谓的朋友就是间谍或者敌人，为了套情报才接近他？这个人虽然强大又善良，但是没见识过世间险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坑。跟尾兽做朋友的外国忍者……不行，听着不靠谱，我得帮他注意着点。
于是漩涡水户表明，希望能见一见那位跟柱间一样，能跟尾兽做朋友的外国忍者。柱间召唤出一个红色身上有白点看起来就很奇怪的小蘑菇，叽叽咕咕说了什么，小蘑菇就钻地下了。
水户：“……？？？那是什么？”
柱间：“蘑菇啊？我得先让它问问我朋友他愿不愿意见你，同意的话我们一起吃烧烤。”
水户：“你怎么不用通灵兽？”
柱间：“我有蘑菇用什么通灵兽？”
水户：“……”
漩涡水户终于发现，男神最大的缺陷其实不是太信任他人，而是，脑回路有点奇葩。
在很远的地方，正在愉快钓鱼，黑色硬直的短发直冲云霄的，身褐色皮肤的高大壮年男子，突然听到奇怪的声音，一回头，就见一排蘑菇排成的图案跟暗号。
他嘿嘿一笑，抬手拍了拍在他身旁的一根巨大的触角。
“哥们让我问你，有个漩涡一族的小姑娘对你我感兴趣，想见一面，要不要去看看，牛鬼？”
“漩涡……他们能封印尾兽，艾比特，如果我被漩涡一族封印，伤脑筋的可是月夜一族吧？现在雷之国维持微妙的平衡状态，是因为我活动的范围将夜月一族跟其他几个忍族间隔开。”
八尾牛鬼懒洋洋回答。它大部分躯体浸泡在水中，只有几个如章鱼触角一般外观的尾巴垂在岸上晒。
艾比特拿着鱼竿站起来，一扬手将一条大鱼甩到岸边，娴熟的掏出匕首取出内脏，处理了一下，用手挫出一点电火花生火，现场开始烧烤。
“哈，反正也维持不了多久就会蠢蠢欲动啦，无论是他们还是我们。资源不够啦资源，我们需要更多的资源跟更富饶的土地！雷之国的大名老头想要削弱我们忍者又想让我们替他打江山，想的真是太美了。索性就让水流动起来，我们才有机可乘嘛。都是柱间那小子太死心眼，凭着他的力量跟九尾，再加上我跟你，平分这个世界都没问题吧？”
八尾忍不住嘲笑：“想得倒美，这世界大的很，说不定哪里就隐藏着能对付我们的存在，譬如漩涡对我们尾兽可是克星。”
艾比特啃完了半条鱼，将剩下半条丢给牛鬼，牛鬼用触手卷起来嘀咕了一句根本不够塞牙缝，但还是吃了。
艾比特擦把嘴，双眼明亮：“哥们每次都是这样，也不知道是大智若愚还是真的蠢过头，竟然直接把我们的事告诉了漩涡，嘿，要知道我跟你关系不错的事，就连夜月一族都没太多人知道，手牌当然是藏起来才能做鬼牌。看来还是得亲自去一趟，说不准他就被那个漩涡忽悠得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那样的话，我也只能勉为其难替他收个尾。哦，对了，好像前不久是听说千手一族的长男在相亲！啧啧啧，该不会是美人计？若千手跟漩涡真的联合了……我们夜月也该趁早行动，将雷之国拿下才成。”
牛鬼忍不住喷口气，一股小瀑布随之喷洒出来：“你小子明明长着跟柱间一样的正直脸，内心跟你的皮一样黑透了。”
艾比特大笑：“哈哈哈，这在雷之国的忍者是夸奖来着！”
牛鬼：“但是你唱歌的确好听。啊，为什么，我就是对好听的歌没办法。”
艾比特看向大海：“是摇滚，要叫摇滚！我的摇滚可跟那些不入流的歌不一样，我可是创建了新的音乐流派！夜月一族年轻一代的偶像明星就是我了！”
说着他一翻手，用两根食指指向身旁，单脚独立，摆出一个自认为很酷的造型。
“人生苦短，想唱歌还忍着岂不是太浪费？做忍者，就要HIGH起来，嗨起来哦嗨起来~~”
牛鬼：……
其实是有点神经质，但看起来莫名带感。啊，我就喜欢他这个调调咋办，我也没办法。
作者有话说
您的疯B兄弟已到位，请速来认领。
扉间：兄弟什么兄弟，我才是大哥的兄弟，让他滚！(ノ‘Д)ノ
*
很遗憾不是银魂。
其实银魂很多内容是吐槽其他漫画的，Love;Peace其实是动画枪神Trigun里（1998年4月播放）的梗，算很老的动画了。是披着西部外皮的星际设定漫画，结尾比较仓促（说不好听就是烂尾）所以知道的人不太多。剧情我也记不清了，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男主明明是造物主/星球毁灭者级别龙傲天，却巨傻X天天唱着Love;Peace跟普通人混在一起。

第14章 BBQ聚餐
漩涡水户被带去BBQ，见到野餐对象竟然是个黑皮——明显就是个雷之国忍者，她当即就喷了。
她特想抓住柱间的肩膀疯狂兔基斯摇：那是个雷之国的忍者，不戴护额也能看出！特征太明显了！柱间，你到底在想什么，你难道不知道雷之国跟火之国经常干架的吗？
而且雷忍提倡优胜劣汰，手段残忍，据说人体试验什么的也没少做！该死，该不会这个雷忍是用所谓的友谊欺骗柱间放松警惕？
漩涡水户充满警惕瞪向艾比特。
艾比特后背里藏着用吸盘趴着后背的牛鬼悄悄说：“在看了，她充满敌意的在看着我了，她一定是想抓了我做人柱力！艾比特，你可要保护我！”
窝在柱间肩膀上的九喇嘛嘲笑：“怂货。”
牛鬼探出头：“有本事你离开柱间啊，你才怂货！”
本来相当警惕注视对方的漩涡水户跟艾比特不约而同想：真怂。
“水户，这是艾比特，艾比特，这是水户。”
艾比特衡量了一下自己从柱间手中抢走漩涡一族人柱力的可能性，最终放弃。
啊，第一次见面，看见他暴打九尾的时候就该知道，这个年轻的怪物哪怕再看起来傻兮兮，也是个怪物。
艾比特跟柱间很自觉去搜集食材，把两只尾兽都随身带着，眼见也不可能说服柱间封印任何一个尾兽的漩涡水户无奈，也只能去找木柴生火。
她不知道，另外两人已经绕开她，以找食材的名义开始交谈。实际在抓海鲜抓野味的是牛鬼跟九尾。若是有人看到尾兽被用来去打猎，恐怕要口吐白沫昏过去了。
“那女人不简单，她本身的查克拉量很庞大。”艾比特半蹲下来摸着下巴，“看来漩涡一族能封印尾兽并非信口开河。啊，这样的人柱力我们夜月也想要，不能让给我吗哥们？”
柱间以看傻瓜的目光扫他一眼，竟然打大筒木关系者的主意，也太猛了吧！但是扉间又不让他把大筒木的事告诉别人，唉，还是变相的警告一下这哥们好了。
“不行，而且她比你想的更强大，试图利用她是愚蠢的行为。想要你自己去找啊笨蛋！”
艾比特恍然大悟：“原来你是这个意思，替兄弟我推荐她做对象？不行，柱间，这是原则问题。虽然我们夜月的忍者在外界看来很残酷，为得到力量不择手段，但我们的本质是浪漫的一族，我们才不会跟真爱之外的对象结婚，恕我拒绝，她太白了看起来一点都不健康，我喜欢健康的小麦色！”
柱间：“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会感动于自己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其实我还是挺聪明。你上次不是说夜月忍者也在研究人柱力，这跟漩涡一族有什么差别，你有什么好眼红？”
艾比特叹气：“如果研究成功了你以为牛鬼还能如此潇洒四处乱窜？”
牛鬼的声音远远传来：“喂，我听到了！”
“人体无法承受尾兽的强大查克拉，目前的研究全部以失败告终。但是单纯封印尾兽到物品之中，又无法将尾兽的庞大查克拉利用起来。漩涡一族……传说他们能将尾兽封印在自己身体里，并直接利用尾兽的查克拉。别这样看我，就算我不想，夜月一族不想，其他的忍者不想吗？利用查克拉战斗的忍者，渴望利用本就是查克拉结块的尾兽是自然而然之事。”
柱间想，原来如此。不是漩涡的问题，也不是夜月的问题。而是忍者，本身就是融入了大筒木血统，能让查克拉寄生体内的一个种族。算是大筒木的劣化混血种。争夺并寻求查克拉，想让它寄宿在自己身上，或许除了生存需要之外，也有大筒木一族最深层的本能在内。
柱间叉腰看向远方：“啊，别的尾兽我不管，九喇嘛跟牛鬼是我朋友，我不会让它们被迫做他们不喜欢做的事。就算你们有一百个漩涡，一千个漩涡，好多好多的漩涡，我都不会让我朋友被关起来。朋友……这个词我还是在这里学会的，我不想失去朋友。”
从孢子时代继承的母体的记忆，一直以来都是潜伏，伪装，弱肉强食。宇宙蘑菇的世界只有吃与被吃，大多数宇宙漂流物都是如此，否则要改如何适应多变与恶劣的环境？
在这颗文化低等，人均寿命并不长的行星之上，蘑菇的世界除了吃与被吃，除了他的备用粮跟培养基之外，又出现很多没有什么功利关系的‘朋友’。
甚至于这里的备用粮跟培养基，也跟他以前所见的不同。
大部分时候蘑菇在原生物种眼里是可怕的，恐怕的，哪怕拟态的再像，异样的地方被注意到，原生物种就会害怕恐惧敬畏。但是这里的原生物种看起来很凶狠，其实却又很好相处，怎么说，大概是有‘爱’这样的感情存在？那并不纯粹算正面情绪，却也不纯粹算负面，在蘑菇来看是神秘又奇妙的东西。
就好比，他可可爱爱的培养基。最初能够更换培养基的时候也没那么做，因为我的培养基就是这么可可爱爱啊，我不想换。
又好比明明放任不管奈良一族，能给蘑菇带来更多利益，若让奈良一族被吞并，千手一族肯定会洋溢开心的情绪。但他还是选择了鹿京而非千手一族的利益。
扉间总说他为了小节牺牲了大义，什么是大义？让千手一族过的好就是大义，那对鹿京来说让奈良一族过得好也是大义。蘑菇不懂那么复杂的事，蘑菇又不是群体生命，蘑菇一般都是一个菌丝蔓延出好多好多的蘑菇，或者用孢子散播出来好多好多未来的小蘑菇。严格说，他是一个蘑菇成一群。
柱间只知道，他身为一个蘑菇能生存到现在，是靠自己的培养基跟千手佛间。他快饿死的时候给了他一口能量让他能好好长大的是宇智波斑。他喜欢跟鹿京聊天，也喜欢跟艾比特还有九喇嘛跟牛鬼一起烧烤。他还是有些怕漩涡水户，看到她总想起自己要被园丁一铲子干掉。
他想，他大约不希望这些原生种死掉。
“原来如此，斑他说希望建立和平的世界……是这个原因。”
时隔许久，柱间终于明白当年明明不是蘑菇的宇智波斑为什么想建立和平的世界。
不光是……为了自己的弟弟泉奈。若只是为了泉奈，只要带着泉奈脱离战争，离开宇智波一族就好。或者，若只是想让弟弟过得好，应该许一个跟其他宇智波一样干掉千手一统天下的愿望，而不是希望没有战争，获得和平。
斑他，果然还是比我聪明啦！而且还超级善良！他人怎么这么好，简直就是圣人！这样一定会被人骗然后被牺牲掉，这个世界这么残酷斑斑这样可活不下去！呜呜呜，我不要斑斑死掉啦，我得想想办法。
艾比特：“别圈地种蘑菇了，快帮我搬运食材！啧！不许抱着偷吃！”

第15章 我要当族长！
吃了一顿烧烤回来，柱间认为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蘑菇了，他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蘑菇，是有思想，有觉悟，有追求的蘑菇！
于是他直接跑去找宇智波斑，将自己深入思考后得出的结论告诉斑。
“所以，斑，我想办法成为千手的族长，你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我们在族人面前打一架，之后赢了的那个要求两族联合，我们一联合，其他忍族也不敢打了，怕得罪我们。到时候我再找他们入伙，一起建立个村子！有任务大家一起分，这样大名也不敢给同一个村子下达对立任务，我是不是很天才！”
半夜三更就见自己被子上坐了一大坨人形菌块的宇智波斑，差点还以为是鬼压床！他先是一个上勾拳把柱间抽飞，才抬手意思两下的捋了捋头发。
……捋头发其实没用，他头发特硬，哪怕长长也没让它顺下去，而是坚持不懈炸起来形成黑长炸发型。
“你半夜不睡跑来就说这个？我还以为是敌袭差点就放火遁了！”
你想问，千手柱间半夜跑你卧室坐你被子上就不是敌袭了？或者，另一种意义的袭击你也多少怀疑一下啊？
不，宇智波斑没有怀疑，谁被三天两头来回这么半夜跑来鬼鬼祟祟接头，谁都特么麻木了！千手柱间的脑子有问题，有问题，有问题！
柱间：“呜呜呜，反正我也只能想出这种程度的主意呜呜呜……”
斑：“别长蘑菇！每次我半夜拔蘑菇看不清漏下几个，就会被泉奈拿去做菜！太恶心了！一想到是你的能力长出来的蘑菇！要是被泉奈知道他吃了你长出的蘑菇，他非跟我断绝关系！”
柱间：“什么我长出的蘑菇，是自然生长的蘑菇，它只是长得比较急！”
斑：“见了鬼的自然生长，你刚才的是什么狗屁主意，我们当了族长之后决斗，赢了的人要求两族联合？我们两族是死敌，族人们不可能同意！”
一提这个柱间就精神了：“这你就不懂了斑斑，你要学会，那什么，语言的艺术！要是我打赢，我就会对族人这么说。看到那些宇智波了吗，我们的死敌！杀掉他们哪有奴役他们爽，我们是赢家，他们不得不听我的，你能想到有比这更爽的吗？不想试试吗，真的不想试？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想不想！——对，如果我这么说，他们一定真香。”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撸起袖子就上了。
哦，据说宇智波一族晚上遭到夜袭，敌人不明，目击者斑大人说不知道，但是大家看着整个房顶都掀翻，能够了望群星的卧室，默契的认为他是被那种意义的夜袭觉得很丢人所以不肯说。
啊，到底是谁，这么不要命，连这位大人都敢夜袭。到底是谁呢？
有知情者请去泉奈大人那里报到，据说重金有赏。
完成日常任务刷斑斑变脸图之后，柱间不得不去处理族内有关跟漩涡一族对接的问题。
他直接把从艾比特那里刚听来的那套现学现卖：不约，我会为了未来真正会遇到的爱情守身如玉，以利益交换为目的这种联姻我不约！
漩涡一族听了觉得有点可惜，但漩涡一族的长辈（尤其女性）看柱间的目光就慈爱满满了。对爱情还有幻想的小伙子谁不喜欢？女人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出于爱而不是为了利益娶自己呀？拒绝水户，说明他是个真诚的小伙子。而且他才刚跟水户认识，时间一长处一处说不定还能有戏。
千手佛间恨铁不成钢，但搬出这个理由他还真没办法逼迫儿子。佛间自己就是恋爱结婚，老婆死后多年，所有来说项想让他二婚的老人都被他踢出去，现在真是苍天报应，风水轮流转，到他自己儿子身上，他终于明白当年那些催婚的讨厌鬼的心情了。
一方面，从千手家族的利益来看，为了能在战乱时代活下去，优秀的血统必须保留下来。忍者的忍术跟查克拉量太过依赖血统，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为了让千手一族活下来，保存种族延续是必须要考虑的事。你不是族长你可以随便浪，你是族长，你就必须考虑这些。而且漩涡一族若不是联姻，而是单纯投靠他们，这样的联盟相当不牢靠，万一哪天漩涡一族被其他家族联姻投靠其他家族呢？身为族长的佛间必须思考这些。
但是另一方面，他是如此思念自己的妻子，正因为爱着亡妻他才更无法原谅宇智波。绵长彻骨的思念与仇恨，佛间比谁都明白。他做不到为了家族娶其他的人做妻子，他就是这么的爱他已故的夫人，所以他是万万没办法让自己的儿子放弃对爱情的追求。
柱间没有体贴他老爸正陷入矛盾，上来就来一句更狠的。
“老爸我要当族长！怎么做，我跟你打一架证明我更强然后我来当？”
佛间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说什么鬼，你那叫篡权！”
扉间无奈了：“抱歉，父亲，大哥就是这个想什么说什么的脾气。大哥，族长要处理很多的打架之外的政务，会把你拴在办公桌上动弹不得，你不是喜欢四处跑吗，趁着年轻的时候多看看不好吗？为什么这么着急想当族长？”
幸好柱间没直接说出自己的伟大计划，他还是知道自己老爸痛恨宇智波的。跟鹿京和艾比特这等损友一起相处，他已经摸索出柱间流的小狡猾了。
“没关系的扉间，文件你批，我负责打架。我听说斑斑——我是说宇智波斑开了轮回眼，据说是万花筒写轮眼再往上的更高阶段。具体多厉害不清楚，但是现在他现在已经靠着在争取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之位。我想在他之前成为千手一族的族长。”
佛间立即支持儿子的决定：“好，那你也必须早日成为千手一族的族长，打那小子的脸才行。千手一族的族长需要学会仙术，最低限度要学会用仙术特有的调息方法，这样才能使用千手一族更高深的秘术。一般流程是获得通灵兽，之后让通灵兽带路去拜见通灵兽之中的仙人来学习仙术。你一直都没有通灵兽，所以我也没有跟你提过仙术的事。”
佛间没说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忍界大战太过残酷激烈，到了后来阶段，大部分通灵兽都不接受忍者的召唤，不想卷入这场在他们看来毫无意义只是燃烧生命的战斗。能应召唤而来的通灵兽，一般都是跟那个忍者或忍者家族有着相当密切的联系，才会愿意过来看情况帮忙。
“比较有名的三大通灵兽世界的仙人，就是龙地洞的白蛇仙人，湿骨林圣地的蛞蝓仙人，跟妙木山的FROG仙人。你可以到选择其中一位仙人前去拜访，习得仙术的调息法。不要想着学会仙术，千手家族历代以来只有最初的千手学会了最基础的简单仙术，而且浪费了半生的时间。你只要学会如何调息即可。”
仙术的原理，是从自然界汲取力量，然后利用这股力量来达成一些大型的法术。然而学习仙术除了天分跟努力之外，最重要的一点是要在充满自然灵气的环境来调息，这样才能修成仙人体。
这个过程很耗费时间，进入忍者大战时期，已经没有哪个高位的忍者有时间跟心思去修习仙术了，而且得到仙人们的认证本身就不容易，能获得他们认可的人往往又是忍界高手，肩负忍界大战前线的压力，自然没时间去仙人所在的地方长期修习仙术。
一直跟仙人有密切关系的千手一族想出的办法，是仅仅学习调息方法就回来，之后用这种调息来吸收自然中的灵力，再配合查克拉跟千手一族的法术来使用。能达到的效果远远不如仙术，但这等同于能从自然界补充能量，查克拉用尽之前这一点点的差异有时候能决定战局。
其实没有必须学了调息才能当族长一说，如果真的如此，佛间自己都没资格当族长。他当年也去学了，可就是学不会，于是又圆润的滚回来。他是觉得柱间太狂妄自大，张口就想踹了他当族长，所以才这样说，想让柱间受挫，有了学不会的东西，这小子才会安心回来干活，挫挫他锐气。
佛间告诉了柱间如何去找仙人，又给了他半个月的期限，半个月后无论学没学会都给我回来一趟。时间更长，恐被人知道柱间离开千手，那战况说不定会有变。
佛间：“我们千手一族跟蛞蝓仙人比较熟，白蛇仙人生性残忍会吃掉弱小的忍者，而FROG仙人总爱设定很多考验项目浪费时间，蛞蝓仙人比较好说话。”
千手柱间：……
你是说，让他一个蘑菇，去找蛞蝓吗？你简直就是魔鬼本鬼！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FROG会被口？大约是因为跟自来也一起太久所以被当做色色的东西了吗？
没有人逼我学英文，没有人！连政策上都提倡传统文化了，JJ你竟然还逼我学英文，你太学霸了！

第16章 长成蘑菇了
面对眼前的门，千手柱间陷入沉思。
据说通灵兽所在的那个地方，无论去哪里，走路都要一个月以上，而柱间的期限是半个月。所以最简单的方法是临时契约一个通灵兽，跟通灵兽绑定，再让通灵兽回去，那么沿着通灵兽所走的通道一起过去速度会更快。到了通灵兽的地盘，无论去找哪个仙人都要快很多。
——他要做的是通灵，契约通灵兽，跟随通灵兽返回。
是的，这得建立在，柱间要先临时契约个通灵兽。
千手柱间从前没有通灵兽，其原因是他的查克拉跟当地原生种的查克拉不在一个维度，像召唤通灵兽这么精细的操作，他控制不大好。在第一次尝试通灵召唤，召唤出个九尾然后双方友好切磋了一下之后，柱间已经对自己的召唤精度不抱希望。
这次事关族长之位，柱间又锲而不舍的尝试了多次召唤，在召唤出宇宙乌贼，天龙人，企鹅.伊丽莎白，征服王等等窜频道的奇怪东西之后，他终于，召唤出一个像是忍者世界的玩意儿了。
“这门好奇怪，门扇的位置像人脸，还张大着嘴，能说话吗？”
他敲敲门扇，鬼脸没说话。
他双手试着推了下，没推开。
他试着砸了个忍术，发现好像忍术效果被门的大口吞噬了很大一部分。
“能吞并查克拉攻击，应该能行。那就契约一下试试看，逆通灵看看好啦。”
柱间跟奇怪的门契约之后，又让门回去的同时自己也跟着一起过去了。
——？
柱间望着周围一片漆黑，泛着岩浆与火焰翻滚的连绵山脉之上，有一道门矗立在眼前，这，就是刚才他召唤的门！
“前面的，不许插队，到最后来排队！”
一个头上长角的青年用狼牙棒指着他，柱间哎了一声，连忙走过去询问。
“请问，这里是哪里，是通灵兽的世界吗？”
长角的男人不耐烦道：“这里是阴间，真是的，刚才接到报告说最外层的罗生门突然不见了，我还担心会出什么问题才赶过来。等等，你该不会……是跟罗生门一起出现？你是……什么东西？”
柱间连忙自我介绍：“您好，我是来自宇宙的蘑菇，目前拟态成忍者在他们之中生活。请问您也是宇宙生物吗？”
长角男人：“不，我是鬼灯，地狱阎王的第一辅佐官。”
两人交谈了一下，柱间才明白原来这都不是忍者所在世界了，而是亡者世界——灵界的一个下属机构，某个世界的阎罗厅。
鬼灯：“原来是你把罗生门跟召唤走了，你知道少一道门，会给秩序制造多大混乱吗？你给我们造成的人力资源跟经济损失，有这个数字。干脆留在地狱给我工作来偿还。”
柱间疯狂摇头：“不要啊，我只有半个月期限，没时间搞这些——而且这不能怪我，既然是这么重要的门就不要让它被随便通灵！”
鬼灯：“没办法，它有自己的喜好，我们要尊重灵界所有造物的自由意志。”
柱间反应过来：“等一下，它是有自我意志的？那你给它发工资了吗？”
鬼灯：“唔……”
柱间用食指坚定的指向鬼灯：“没有工资，哪来的旷工费！它没有义务一直在这里，它所不在造成的损失是你们的个人问题！”
鬼灯：“哼，看起来挺蠢的样子，没想到意外灵光？”
柱间：“哈哈，因为我认识的朋友都很聪明，跟他们聊天多了自然学到一些。请问我该怎么回去？”
鬼灯：“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柱间一想也是，他试着通灵了一下，这回出现的是一只超级巨大的鸟，于是他连忙跟鸟契约又一起回去。
“啊……”
这回出现的地方是一个很大很大很大的树冠之上。
最经典的是，树上竟然还有人？是一个头戴破破烂烂的帽子，全身上下穿得很严密像是怕蚊虫叮咬似的，还戴着围巾看起来就挺热一个少年。
但是，柱间看不清这个少年的脸！因为他在发光！好强烈的白光！天，这是正能量形成的人形结块吗？我先偷吃两口——唔，热泪盈眶，为什么，这么好吃！我能打包吗？
“唉？大哥你是谁，怎么突然出现的，是念能力吗？”
少年见到突然变出个人跟大鸟来特别兴奋，一边打量他们一边问道。
柱间垮下来肩膀，蹲在地上画圈圈：“反正我就是不擅长通灵术我就是这么没用连通灵术的世界都去不了还学什么仙术当什么族长，对不起我太没用了斑无法完成我们的约定了。”
少年看到他头上头发上跟周围长出好多蘑菇，颇感兴趣：“好厉害，你竟然能长蘑菇？别难过，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麻烦，我帮你想办法。我叫金.富力士，是个猎人！”
柱间一听有人帮忙，立即精神了：“好哦，麻烦你帮我想想办法，我想我迷路了。我是千手柱间，是个蘑菇。”
金：“蘑菇？”
柱间：“嗯。”有大筒木的存在，我以后不能自称是来自宇宙的蘑菇了，就直接说明自己是蘑菇不就好了，我真是个天才！
金严肃点头：“原来如此，是蘑菇。我第一次见到会说话的人形蘑菇，不过魔兽之类都能拟态，我想也许蘑菇也能，你的品种一定很稀有。”
柱间：“对，我就是品种很稀有的一种蘑菇。”
于是柱间解释了下自己的困扰，现在他最大的问题是迷路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到自己所在世界，而且他说了去学习仙术，结果一无所获，肯定也没办法当族长了。无法完成与斑斑的约定才是他最难过的，亏他一开始还夸下海口，唉。果然蘑菇就是蘑菇，希望让原生物种听从他不打架，也只是妄想吗？
金的脑筋转得很快：“这问题很好解决，你父亲的要求其实并非是让比必须学会仙术，而是希望你能证明自己有突破困难的强大力量。如果你证明给他，你的确有这份能力，我想成为族长不成问题。我可以教你念能力修炼方法，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哪怕没有开发出特殊方向的念能力，光是最基础的修行已经能够增强自身的气息，念能力最初开发也是通过调息来进行的。”
柱间感动：“真的可以吗？太感谢你了！我该怎样报答你？”
金搓搓手：“能让我摸摸你跟你的通灵兽吗？这种鸟很稀有，一般只在世界树顶产卵，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未长成的世界树苗，所以它才出现在这里，我想之前它应该就是在这里被你通灵召唤去你的世界。我想跟它认识一下，与它交个朋友。还有我之前也没见过会说话的蘑菇，我能问你一些问题，了解你的生态吗？”
柱间又墩地画圈圈：“连鸟都被邀请做朋友，蘑菇不如鸟，反正我只是蘑菇……”
金大笑：“哈哈哈，我以为不用说，你已经是我朋友了。”
两人又叽叽咕咕交流了一阵，柱间很快就学会了念。无论是叫气也好，查克拉也好，总之能量的运行方式大体类似。在领悟所谓的‘气’其实就是生命力的一种之后，柱间就能灵活将它与查克拉结合来运用念。
他还没开发念技能，金的建议是先打好基础，想清楚再开发，毕竟念技能会跟随一生。
即便如此，已经帮了柱间很大忙，在习得念之后，柱间发现自己的通灵召唤比从前能更精准定位了！他直接召唤出九尾，让突然变了个地方的九喇嘛一脸懵逼，连忙缩小身体——差点它就从树上掉下去啦！
是的，他们还在树上，柱间就是随便聊了聊就突然懂得怎么用了，让金对他叹为观止。
柱间开心拍了拍九喇嘛，又朝金伸出手：“你要不要来我的世界玩？我看你挺喜欢探险的样子，来吧，来吧，一起旅行吧！”
金可耻的心动了，但是，他不得不忍痛拒绝：“啊，我暂时走不开，有个遗迹探索已经事先跟几个朋友约好了，那个遗迹几百年才开启一次通道，不能错过。我本想请你在我的世界多留几日，但你也说你时间也很紧。这样吧，下次你空闲的时候来这边的世界过来找我，我带你好好玩一圈，之后我们再一起去你的世界玩？”
柱间点头：“好啊好啊！我到时候怎么找你？”
金给他一张卡片：“到这个世界之后拿出这个喊‘跟随’，它会自动将你传送到我身边。”
两人开心的拥抱一下作为道别，然后——
——“砰！”
柱间的头发突然炸开，散发出好多粉尘一样的东西。
金：“……？？？”
柱间先是惊喜，之后变成豆豆眼：“啊，糟糕，金，你的能量很充足，所以我偷吃了很多，刚才竟然一口气成为一个成熟的蘑菇了。”
金：“所以，那些粉，难道是……？”
柱间羞涩对手指：“是人家的孢子啦。”
金：“厉、厉害啊！果真是蘑菇！”
柱间：“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的孢子依附力很强，而且耐高温耐低温还能在真空中存活，放着不管会一直沾在你身上，你的正能量太充足了，但唯有一点，它可以被水冲走，能被洗掉；而且孢子不耐盐分，建议你到海里泡一下就能洗干净。”
金好奇的问：“不洗会怎样？”
柱间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严肃回答：“对其他人来说，不会怎样，它们会给我输送营养。但你的正能量太充足了，大约你身上会长满小菌块，这些小菌块长成小蘑菇之前离不开你，会一直寄生在你身上，长成蘑菇之后，会跟我一样可以拟态，说话等等，也就是说，那都是我的小蘑菇——人类叫孩子吧？你愿意帮我带孩子吗？”
是的，蘑菇，是单性，孢子繁殖。宇宙蘑菇也不例外。
金：“……嗯。”
金陷入纠结，有点想养啊，这个神奇物种。到底要不要喜当爹？
作者有话说
别激动，小孢子未来很多的，蘑菇是单性孢子繁殖哦！砰砰砰！那些被寄生的都是培养基！
长成菌块之后，环境不合适是可以转移培养基。
培养基≠CP，两回事。就跟杜鹃会把蛋产别人窝里一个道理，只是养小蘑菇的养父母。
做蘑菇真正的CP必须心脏坚强，接受蘑菇的生物属性才行。

第17章 我们逃婚吧！
金只说考虑考虑，没给个准数到底要不要养。
柱间一想，以金的年龄按照人类来说还很年轻，让他突然承受养殖蘑菇这样专业化的工作也难怪他会犹豫。
“哈哈哈，没关系，金你随意吧，想养就养，清除掉也没关系啦，在成为菌块之前的孢子，只是普通的植物粉末而已，洗掉就好。”
金表情复杂，可是这些粉会长成个你——等等，粉，粉的意思是很多！
“柱间！等一下，如果这些菌块都长成蘑菇，会变成很多个你吗？！”
这太可怕了，岂不是全世界都是这张大叔脸，精神污染啊！
柱间解释了一番蘑菇的生态，孢子看起来数量多，但其实能真正适应环境长成菌块的少。很多菌块长在同一培养基的时候，菌丝会串联，看起来是很多菌块其实是一块而已，成为蘑菇拟态成人那也是拟态成一个人类。一般会根据所吸收的能量以及接收到的外界数据影像外貌。
“所以我长成现在这样，除了我弟弟这个培养基之外，多数是我弟弟的那位老爹的功劳啊。”
柱间扬天长叹，如果弟弟的母亲没有早亡，是母亲带孩子，他就不是大叔脸了。
金懂了：“原来如此，这就是常说的孩子出生的时候看谁像谁吗？天，我得注意着点。”
真要养蘑菇的话，要多去有帅哥的养眼的地方才行。但是遗迹里哪里来的帅哥——对了，我可以多照镜子，完美！
柱间时间有限，就此跟金告别，临走前还给了他一个养殖蘑菇的卷轴，里面标明各种注意事项。不过柱间也没写太多，毕竟宇宙蘑菇暴露太多生态给人类，容易被针对研究出弱点什么的，还是等下次来这个世界之后看看金到底养没养蘑菇再说。
于是柱间回到原来的世界，发现这边的时间并没有过去多少。他赶紧去找他老爸佛间，给老爸展示了一下念能力，两眼亮晶晶期待能过关。
佛间失去语言能力。
他就是想着为难柱间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自己不知道搞出什么新的忍术还是什么的，把他吓一跳！
“不行，这个不是仙术，我之前说过哪怕只有调息法也必须是仙术的，你这个不行。不过，看你已经努力了，也获得了自己的通灵兽——这样好了，我承认你做代理族长，给你一年的时间，若这一年你做得不错，获得族人们的认可，我就正式退下来。”
代理族长跟正式族长的权限差不多，看起来没太大差别，但是毕竟只是代理，也就是说，真正的族长千手佛间有一票否决他任何提案的权利。而且代理族长的职位其实不如长老团，长老团也能提交弹劾要求。简单说是干的族长的活，却没有族长那么高的权利。
实际上，这活不太好干，谁都知道没权干事万事不宜。但这个人是千手柱间就是另一回事了，哪怕他不是族长，他的强大已经为他赢得话语权，无论在族内外，除了宇智波跟辉夜之外，没人愿意得罪他。
另一件事，就是柱间试图给族人科普一下念能力的使用，却发现除了他之外其他人根本无法做到。他不得不寻求弟弟扉间的帮助，扉间研究了一下得出的结论是，念能力是一种跟查克拉极为接近的力量，已经学会了查克拉运用方法的忍者很难掌握念能力。而且哪怕是没有查克拉的忍者，尝试掌握念的结果也会发现他们的念力过小，最多强化下身体，连念的基础修行都做不到，更别说开发念系。
“如果念能力是一种生命力，我们世界的人类的普遍生命力并没有那般强大，只有忍者可能做到。然而忍者已经习惯了查克拉的变化与应用，一调动自身生命力就会抽取查克拉，无法做到那个世界的人那样直接运用生命力。而且根据大哥你召唤的那只大鸟的细胞来看，恐怕那个世界的生命体只是看起来跟我们类似，细胞层面构成其实完全不同，恐怕也跟生存环境与摄食有关。”
扉间一说摄食，柱间立即就明白了。
“懂了，就跟不同星球的培养基能长出的蘑菇成体，可以拟态及使用的能力不同。啊，真遗憾，我还想着让大家都学会念会很有趣。”
扉间安慰：“没事的大哥，在我听来那个念能力所能达成的效果，忍术也能达成。大哥能做到，多半是大哥的生命力极为强大。”
柱间隐约觉得可能不太对——念能力能做到的事比忍术更广泛，而且他能做到，难道不是因为他是擅长拟态的宇宙蘑菇吗？哪怕培养基决定了他的整体拟态方向跟擅长能力，移植到其他环境，蘑菇的适应能力也是很强的。
不过他没反驳扉间，跟鹿京不同，扉间不太喜欢他自称蘑菇，大约是比起蘑菇跟培养基的关系，千手扉间更希望维持跟千手柱间的‘兄弟’关系。想到他可怜的弟弟年幼之时就失去了所有的家人，善良的蘑菇决定包庇弟弟的自欺欺人。
柱间摸摸下巴问：“说起来，最近没看到漩涡水户，她出任务去了吗？”
扉间惊讶：“你没有听父亲说？水户她……最近在相亲，忙得焦头烂额，连漩涡一族的驻地都没离开。”
柱间更惊讶了，他完全没听说这事，而且漩涡一族的人他见到过几个，也没跟他提这事。
扉间明白了，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是这样，我早该想到迟钝如大哥，可能根本没察觉。水户应该是喜欢大哥，哪怕当初拒绝了婚约，漩涡一族依然抱着一线希望等待了一段时间。但是大哥你的表现让他们确定，水户跟你没有可能，所以为她安排了别的对象。”
柱间：……
这个话题对单性繁殖的蘑菇来说实在很超纲。蘑菇虽然也成群生活过，但总体还是单性繁殖，对于有性繁殖的物种之间的那种亲密关系不太理解。不过，他觉得心里不太舒服……怎么说，这种朋友似乎要离开自己的微妙感受。
扉间见他的表情，忍不住劝道：“大哥，如果你喜欢她……现在去找她，还来得及。”
柱间：“好，我去找鹿京。”
扉间：“……？！”
这跟鹿京什么关系？我大哥什么意思，这是要出柜吗！不，一定是我想多了，鹿京可是奈良家的独苗，完全没可能的事。
千手柱间已经养成‘动脑的事交给奈良鹿京’的好习惯，鹿京总是给他最适合跟最好的建议。他弟弟扉间，怎么说呢，嗯，脑子不太好使，现在都没搞清楚他是蘑菇这个事实。还是鹿京更理解自己，更靠谱。
鹿京见到他之后，先听他说了另一个世界的事，兴致勃勃的做了一番讨论，之后又听他提到水户的事，对他的感受并不意外。
“你不愿意接受水户，是因为你知道你无法给她作为人类的女子所追求之物。尤其她又是漩涡一族查克拉最强之人，她的血脉是最适合做人柱力封印的材料。哪怕现在我们不使用人柱力，未来呢？谁也说不定未来会怎样，她必定会跟一个普通的人类结婚，生一个能够成为人柱力的孩子，这就是她的宿命。她恐怕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接受相亲。”
水户已经察觉柱间对她的感情并非爱情，那么她不得不寻找下一个结婚对象。虽然残酷，但爱情并不是漩涡一族的人柱力首要考虑的事，他们的最优先之目的，是将血脉延续下去。
“我理解，无论哪个种族繁殖都是第一要务。但那也看个人的想法，我觉得，如果是让水户觉得难过的一件事，那么就该再好好考虑一下。”
鹿京好奇，这可不像是迟钝的柱间所说的话：“你为什么觉得水户难过？她对你这样说过吗？”
柱间挠挠头：“啊，如果是开心的事，会想跟朋友分享吧？她没有这么做，我想在她看来这并不是值得庆祝的开心的事。”
鹿京一愣，随即轻笑：“那就去找她，问问她怎么想。”
柱间：“走，一起！”
鹿京：“不，不，不，这种事我不适合去。独自面对你，她才会说出心里话。”
柱间将信将疑，他觉得鹿京明明要比他更靠谱。但他还是按照鹿京的话去找水户，漩涡一族的驻地对他来说如同无人之境，很快他找到了漩涡水户。
当看到坐在内室之中，衣着整洁正式，看似端庄小姐的旋涡水户，哪怕是千手柱间都忍不住内心哇哦一声。
只是漩涡水户的表情并不轻松，她看起来端庄严肃，如同穿着忍服备战之中的忍者。
对她来说，这是战场，也是她的责任。
柱间有些明白了鹿京之前所说的话。
他敲敲窗子之后，翻窗进去，想说句好久不见，却看着女子望向他盈满泪水忍着不落下的脸，改了台词。
“水户，我不准备跟任何人结婚，嗯，应该说是不合适吧。如果跟初次见面并不认识的人结婚对你来说是幸福的事，那么祝福你，但看你的表情……并不是这样。嗯……要不要离开漩涡一族？来千手，什么时候遇到喜欢的人再结婚，不结婚也没关系。想要孩子的话，总有别的办法，不一定非要现在跟陌生人结婚——总之，我的意思是，如果有麻烦就让扉间跟鹿京来搞定，我们走吧！”
听到最后，本来还有些感动的漩涡水户噗嗤一声，破涕而笑。
“你还真是……坑人没商量。”
说着，她站起身跑过去，将手伸过去。
柱间哈哈大笑拉着她的手，带她一起跳窗跑了。
作者有话说
抱歉，前一段时间感冒了，积压了很多工作在赶工作没顾上更新。今天的这篇也很仓促，没想到上榜了，还想多休息一下呢~嗯，赶榜赶榜~

第18章 长远谋划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鹿京还是对他这位坑人的朋友感到胃疼。
“你……私奔就私奔，不要私奔到我这里来啊！”
是的，柱间直接带着漩涡水户来投奔鹿京了。
奈良家的年轻族长胃疼：“你是个千手，千手，你可以带她去千手，带她来我这里算什么！”
千手柱间可怜兮兮看向奈良鹿京。
漩涡水户模仿千手柱间的可怜兮兮表情看向奈良鹿京。
奈良鹿京绝望的用双手捂住脸。
当初，去那个洞穴找神树就是一大错误。
不去也遇不到这个坑货。
啊，他是猪鹿蝶里的鹿，他应该花时间打关系蹭感情的是另外两个联盟家族的他的队友，而不是千手柱间跟漩涡水户这两个坑货！
……好吧，是他自己的锅。谁让他在柱间找上门的时候，开口让柱间去找水户？这样的结果本该料想到。
“好吧好吧，但这事跟上次不一样，我不能出面，只能你自己去办。先说服你的父亲千手佛间，只要说通他，之后一切都好办。千手一族对族长的服从度很高，给他们一个面子上过得去的理由，他们就会同意漩涡水户加入。之后再去跟漩涡一族洽谈，给一些好处让他们放宽婚约的时间。但这只是拖延时间，你自己又不娶她，很难说服他人同意让唯一的人柱力不结婚。”
千手柱间想的简单：“我现在就是代理族长，不用通过我爸，等我办成再宣布出来，他也没办法。至于结婚的问题——只要想到不需要人柱力，也能控制尾兽的方法不就好了？可以让扉间跟水户一起研究一下。至于其他人——就说水户参与研究尾兽的机密任务，因此不得不跟外界断绝关系留在千手一族继续研究，你看这样如何？”
鹿京点头，随即忍不住称赞柱间处理的好。对于千手一族的情况还有忍术研究之类，自然是柱间更在行，比较让人惊讶的是柱间头脑非常灵活，他稍一提示就想出这么合适的方法。一提机密任务，大部分忍者都会不再深入探讨，任务的保密性对忍者们来说是必须遵守的铁则。
不过鹿京提醒：“就是哪怕如此操作，恐怕大家也会认为你跟水户的关系不同寻常，会有一些传言出来，也许会影响水户未来的姻缘，说不定有水户看得上的小伙子，却因误解而不敢去追求，错过好对象。”
水户立即表示，其实她短期并不想谈对象，之所以相亲结婚也是将生孩子当做任务来执行。她本身，其实还没有这种打算。
“你们身为男子可能并不清楚，女人一旦结婚生产之后，体质会比从前降低很多，哪怕是再好的调理都无法恢复到全盛时期。作为一个忍者，我其实不想如此年轻，还未起步之时就退到后方。我一直觉得，只考虑自己是自私的想法，却被某个笨蛋提醒了……如果不开心的话，那么这个选择我需要重新考虑。谢谢你们，柱间，鹿京。”
鹿京不好意思了，他其实什么都没做，就说了两句话。柱间是完全不会不好意思，哈哈大笑着说不客气。
这事看似完美解决了，却还有个小插曲。一向被千手柱间夜袭的宇智波斑，反向夜袭了一次，指责柱间不战而逃，还有搞什么私奔都成了宇智波一族朗朗上口的笑柄了。
柱间：“斑，我就知道你关心我！来来来，我在别的世界学会了念，来试试看你能不能用！”
斑：“别的世界？念？”
跟力量相关的话题，立即吸引斑的注意力，漩涡水户之类早不在他思考范围内了。两人偷偷摸摸起夜跑出去研究念，柱间给斑展示了一下最基础的念力修行，以及念的基本特性。
“据说还可以特化成特殊能力，我准备下次去那个世界再研究一下。啊，等我们老家这边平定下来再说。”
宇智波斑试了一下，发现他虽然不能像提取查克拉一样调动念力，但基础的念力应用他也能做到。管他是利用查克拉还是念能力，反正他能使用‘凝’看破念力，以及使用‘圆’感知念力，只是都限制在非常小的范围，可能就像之前推测的那样，不同世界的力量体系有差异，哪怕能使用也念力非常有限，千手柱间是个特例。
“另一个世界啊，我也想去看看。会不会是因为你去过那边的世界，而我没去过所以才产生这样的差异？如果我去那边呆一段时间可以获得更强的念吗？”
宇智波斑本质也是个好奇心很强的男人，在忍术的道路上他已经走得很远，除了千手柱间无人能与他比肩。突然听说有个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战斗体系，就像早已习惯卡牌游戏的小孩听说出了新游戏一样充满好奇。
但他也跟柱间有一样的顾虑，如果他跟柱间离开这边的世界，以现在的情况，随时都可能发生更激烈的忍者大战。他们目前还没有闲暇开发跟探索其他的世界。
接着斑又听柱间说他成了千手的代理族长，内心有些郁闷，自己这里竟然还没进展。
实话说，宇智波斑，真的不是很会说话，性格也不太讨人喜欢。
他的眼睛之前进化成了新的模式——轮回眼，但最近不知为何又试不出来，变成了寻常的万花筒，这让斑在宇智波之中的支持率有些摇摆不定。
“我掌握的能力还需一段时间，短期还无法成为族长。”
宇智波斑不得不承认，自己再次落后柱间一步。
柱间不明白：“掌握能力，跟成为族长没有直接关系吧？我老爹也说让我掌握仙术，我也没学会，还是跟他谈论之后争取成为了代理族长。我觉得斑你应该先试试，万花筒真的已经很厉害，其他的宇智波一族人有万花筒吗？”
没有。
斑知道，目前最接近，有可能获得万花筒的是他的弟弟宇智波泉奈，可他宁可他的弟弟不用遇到如此激烈需要开万花筒的情况。而且万花筒不仅对双眼，对身体也是极大损害。这些情况都在他当初短时间拥有轮回眼的时候获得缓解……这才是他为什么当时想获得族长之位。
否则，一个身体不佳，短命的族长只能给宇智波带来毁灭，倒不如只做战斗角色。
……到底为什么那时候能使用轮回眼，现在却不行？
宇智波斑百思不得其解。
听说这事的千手柱间也百思不得其解：“也许是基因变异？既然斑你能使用一次，将来肯定也能使用。别着急慢慢来总能弄清楚。”
于是两人又将现在整体忍者世界的情形讨论了一番，得出的结论是宇智波跟千手一族长久世仇的原因，除了以前积累的遗留问题，更多是现在出现的冲突。
忍者市场上，火之国这边就他们两族势力较大，已经算是品牌效应。而且两边的人出价也不低，远比其他忍族的佣金高。
这就导致无论是哪国的大名或高层人士下重大任务的时候，都只会选择其中的一族。
原因很简单，已经出了雇佣一方的大价钱的主顾，是不愿意再出同等金额大价钱来雇佣另一方。哪怕不考虑双方冲突，这双倍的高额佣金谁都受不了。而一旦一方雇佣了宇智波，他的对手自然会想雇佣千手，在他们看来其他的忍者没有实力，也无法抗衡，只能请他们的老对手。
这么一来自然就变成宇智波跟千手的冲突增多，任务还都是敌对方向。
“那就想办法将其他的忍族也变成我们的同伴好啦。”柱间建议道，“同伴之间按照能力来分担任务，也避免了资源跟人力的浪费。这样一来，大家很快会知道不光千手，宇智波，还有很多有能力的厉害的忍者，我们也不用总是冲突了。”
斑冷哼一声：“天真。你是想把我们两族的任务都分出去？那族人们吃什么？再说，你要如何判断谁是你的同伴？”
柱间：“对哦！嗯——果然还是需要土地，什么时候想办法弄一块地契，这样等同属于我们自己的土地。同伴的话，跟我们有同样理想，崇尚爱与和平的就是同伴！就像辉夜那样连自己的族人都不疼惜的就有点太过残酷了，我希望我的同伴能更爱惜生命与和平，身心充满正能量，就像斑你这样！”
宇智波斑黑线，一开始还像回事，越到后面越扯，什么正能量，不怕把被他干掉的忍者们笑死。
“土地吗……那可不容易。土地的权利握在大名的手上，无论哪国大名都希望忍者依附自己，而不是独立出来成为国中之国。从大名的手上，以正规的形式拿不到地契，而暴力手段——则会被怀疑谋反，乃至推翻长久以来的阶层社会。那样整个忍者族群都会成为集中攻击的对象，无论多强大的人都会成为众矢之的。你所说的，全是不可能的幻想。”
柱间点头：“的确，一口气吃不成胖子，斑，我们就从打假赛做起，我打赢你之后要求两族联合，这个没问题吧？”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很有问题的跟千手柱间打了一场，之后郁闷的离去。
淦，为何这货又变得更强了！这不行，他一定要弄清轮回眼是怎么回事，重新获得轮回眼，然后把这孙子打趴下叫他爷爷！

第19章 前往深渊
千手扉间感到身心疲惫。
为什么，大哥一回来就搞事情，还搞这么大的事！
幸好这次有鹿京跟他一起撑，总算将愤怒的老爹用各种说辞安抚下来，又跟漩涡一族做了各种利益交换，才算勉强平息了此事的影响。
代价就是他真的要跟水户一起研究如何不用人柱力来封印尾兽，并加以利用的方法。
封印尾兽很简单，加以利用就难了。一般只有完全的封印尾兽，让尾兽出不来，若让尾兽可以释放查克拉，意味着尾兽也能从容器之中逃脱。唯有人柱力——唯有将尾兽封印在活人身上，可以在利用查克拉的同时，依然禁锢尾兽。这就是为什么长久以来明明各国都知道使用人柱力的风险，还是不断的尝试跟实验使用人柱力。大部分的人柱力都会被尾兽暴走的查克拉侵蚀控制，只有很少一部分特殊体质的人柱力，勉强算成功案例，但一旦尾兽抽离人柱力也会立即死亡。
千手扉间之前没有研究过这个方向，如今被逼的研究封印尾兽，还又被大哥加了一堆前置要求。
“我想了想，还是不希望朋友被人利用封印。能不能设定成这样，让被封印着查克拉的尾兽只是查克拉减小，自身还是可以活动？只是使用查克拉的时候要通过契约者这类，做成类似通灵兽的规格，将尾兽跟人分开处理，这样尾兽也有资格解雇契约人，两者分开也不会导致契约人死亡。”
千手扉间闷声闷气道：“大哥，你的要求太高了，我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柱间大笑：“没关系啦，扉间做不到，留下研究资料给后人，一代代总有人能做到。现在战局紧张，忍者们也对尾兽了解不多，等未来没有战争之后，自然就会有机会多接触认识尾兽，我相信总有一天大家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缔结新的联系。”
千手扉间很想吐槽，不要一开始就把假设给设定在一个绝无可能实现的基础上，战争怎么可能停止！哪怕今天这个国家打赢，另一个国家也会打回来。这么多忍者部族互相竞争，战争是不会停止的。
但看到柱间如此自信充满期待的样子，他实在说不出口。
这也是只有大哥才能说出的天真幻想，而大哥他又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哪怕现实主义如他，也不免产生‘说不定真有那样的未来’这样的幻想。
“明白了，我想需要很漫长的时间才能实现这个终极目标，那么就暂时，先想个能解决燃眉之急的临时处置方法好了。”
于是扉间跟水户跑去研究去了，扉间研究的难点在于，需要了解为何人柱力封印能够成功。哪怕漩涡水户自愿提供帮助，还是需要很多更精密的人体层面的研究，鉴于这可能危害到被研究对象，扉间就不能用水户做更为深层次的人体试验。
于是他想到了之前从大哥那边搞来的白色的人形生物。
结果试验的结果令他惊讶，这个东西的兼容性贼好，比漩涡水户这个人柱力更适合做封印尾兽的材料。
“唔，大哥，那个，就是，之前你差点要拿来吃的那个白色的人形生物，还有吗？”
千手扉间很可耻的对可循环再利用的人柱力材料心动了。
你说什么，人权？不，这不是人，从细胞层面就不是人，而且智商很低下，兄长还曾说要吃来着，四舍五入就是人形的白老鼠，我做实验为什么不能用白老鼠？那些说‘兔兔那么可怜不要吃它’的极端动物保护主义者请出门右拐，有本事你就不要吃没有经过任何实验查看副作用的特效药，用你自己去做实验啊！
柱间眼睛一亮：“你终于知道它好吃了吧？我就知道，吃过的人肯定会喜欢！”
扉间：“……大哥，请再多给我一些。”
不，不要追究那句‘吃过的人肯定都说好’背后的含义，不要想，千手扉间，那个就是白老鼠，人形的白老鼠！
柱间极为开心的去找自己埋起来的白白人形储备粮。
结果发现，他的储备粮，竟然被偷了！
怎会有如此无耻的小偷，竟然偷他好不容易挖出来的储备粮！
千手柱间出离愤怒，直接使用他的蘑菇千里追踪！他手往地下一按，啪啪啪长出好多小蘑菇，间隔一段距离长一个蘑菇，如此延伸出一条线路。
哼哼哼，他是如此机智，在那些他的备用粮之上留下了足够多的孢子！虽然只是普通蘑菇的孢子，但只要有孢子，他就可以催生然后找到小偷！
千手柱间沿着蘑菇线路，找到了他丢失的备用粮，那些白乎乎的人形生物被藏在一个岩石坑里。
找到失物的柱间心情很好，连忙把他们全都搬回去交给自己的弟弟，之后用分.身术伪装现场，哼哼哼，等那个小偷来，要他好看！
之后千手柱间就回去浪他的，作为千手的代理族长事情其实还挺多，哪怕大部分需要处理的丢给了扉间，还是有很多需要他亲自去动手，去探查的事。
正好鹿京联系他，说有有事相商，连鹿京都说重要那铁定是很重要的事。
柱间去了一看，竟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小撇胡子，胖墩墩，看起来也就是个青壮年的年龄，却海拔不高，这在忍者里是不太容易想象的身材，大部分忍者都长得又瘦又精干，一般而言这种不方便行动的身材，很容易死在任务里，最多做个后勤。
“这一位是猿飞千里先生，他有一个任务需要等级很高的忍者来协助，我向他推荐了你。”
猿飞千里眨眨眼看柱间，又扭头看向鹿京：“鹿京，这就不用了吧，哪怕是这样的任务，也无需忍界之神出动吧？”
柱间啊了一声，神什么神，他咋没听说？他刚想问，就被鹿京一个眼神阻止，于是乖乖的闭嘴。
“我知道您恐怕担心的是任务的保密性，以及酬金的问题。这个不要紧，本来柱间就很希望能跟您认识一下，这次任务的酬金就按照最基础的金额走，如果担心柱间的名声太大——他也可以用变身术改变外貌，全程都不使用木遁。”
猿飞千里有些意动，之后鹿京又是一番天花乱坠的推销，最终猿飞千里同意了。
“抱歉，柱间大人，并非对您有意见，只是这个任务实在需要隐蔽性比较强的人选，而您的名头太大，我多少有些担忧。”
柱间保证：“请您放心，没有人比我更隐蔽。”
身为宇宙蘑菇混入人类之中，就连自己的弟弟都不认为他是蘑菇，谁有他更隐蔽！
千里道：“火之国大名有两名幼子，本来应该年长的一位继承大名之位，年幼的那位被送到很远的寺庙出家为僧。本来，这是为了防止萧墙之祸，不得已的行为。但是，前不久大名的长子因一场急病死了。”
天灾人祸，谁都想不到，大名连忙派人去接自己的次子回来，还俗来当太子爷。
谁想到，真的是天灾人祸谁也想不到的发展，这名次子坚定要当和尚，就是不回来。
柱间：“……再生不就好了？”
千里摇头：“您是忍者可能不知，在贵族之间，尤其是到大名那样的高度，长幼之序非常重要。哪怕真有第三个儿子来继承，二公子也是有更高优先继承权，他的孩子甚至比三子有更高的继承权。因而一定会出祸事，倒不如将二公子带回来继承。更何况孩子不是想生就生，大名大人的女儿很多，儿子就这么两个。”
柱间明白了：“我的任务，就是说服二公子，将二公子送回去？”
千里继续道：“仅仅是说服，也用不着雇佣忍者。问题是，二公子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为了躲避大名的人，他跑去一个如同深渊一般的大裂谷里去探险了。”
柱间：……
这就有点厉害了兄弟，就连忍者都不敢独自跑到那里啊！
一说大裂谷，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什么地方。火之国与河（川）之国交界附近，有一条很深的裂谷，不过说是裂谷，也许用‘洞’来形容更贴切，在很远的两侧之处陆地相连，中间这道裂缝奇奇怪怪的，下雨也没有见到任何水的痕迹，丢下去石头也没有回响，曾有人试着探索，下去之后没有人回来，久而久之大家都将它当做神秘危险的通往洞，哪怕是忍者也不会贸然下去。
曾有忍者组队探索过，用一些特殊忍术监控下去的画面，发现那就是很深很深的裂谷。往下连阳光都照不到，根本不见底。但那些探索的人也同样原因不明的失联，再也没回来。
——地狱大裂谷，这是当地人给它起的名字。去裂谷探索，在人们看来无异于自杀行为。哪怕是忍者之间开战，也会默契避开这个无人能探知其底部的天险。
柱间明白问题所在了，如果派一般忍者去了，没有回来多数是个任务失败而已。但如果他去了，没有回来，无论千手还是火之国恐怕都要乱，引发更激烈的大战也有可能。
那么鹿京为何如此肯定的希望他接下这个任务？
柱间想到了——神树！
啊，说起来之前所看到的神树的根系已经几乎枯死，反过来说，曾经神树在这片土地生长过，还曾旺盛的扎根于此——那个洞，很可能就是曾经的神树所生长过的地方！
“我明白了，交给我吧，无论他是死是活，我都会找到小公子。”

第20章 获得金鱼草
“怎么又是你！”
鬼灯简直无语了，前不久撬了他们地狱门的小子，兜兜转转又跑阴间这算个什么事。
活人一般是无法来到亡灵世界的，但偶尔也有特殊，一些阴间跟阳世的交界处，从那里活人就可以直接过来。但这种地方一般都不是很常见，寻常人连找到都困难，更别说是活着掉下来。
说不好听话，掉下来也早摔死，那么个深度还要经过时空裂缝，只有幸运值超级高才不但没死还能到阴间来。这个家伙，也跟阴间太有缘了吧？
柱间也有点震撼：“原来大裂谷连着这里？之前我其实已经到了我们的世界，却不知道怎么走？我明白了，这里就跟通灵兽的世界一样，平常是封闭的，按照特定方法还是能够找到通道进来，其实跟我们的世界是在一个空间！”
鬼灯觉得这人绝了：“我看你，干脆在我这干活吧，阴间本来就缺人，最近又有很多亡灵，光维持秩序就花费我们全部的人手了。”
柱间十然动拒：“抱歉，我在老家还有很多事没处理，等处理完有时间可以考虑帮忙。嗯……你有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类？”
柱间拿出卷轴给鬼灯看，上面画的就是那个去探险没回来的王子。
鬼灯看了一眼，惊讶：“啊，这不是做事很麻利，被我最近才提拔的文职人员，这小子竟然是活人吗？他为什么不说！”
柱间：“……你认不出对方是不是活人？”
鬼灯回答：“正常情况是能认出，活人的生命力很强，在阴间就像烛火一样明显。但如果本身身体不算太好，重病或霉运当头的人生命力会变弱，在充满阴气的地方完全会被阴气覆盖掉自身气息，因而也难以知道是活人。真伤脑筋，好不容易抓到个能干的人，我都想跟他签长期合同，结果竟然是活人。”
鬼灯还是很不错，知道是活人之后没有多说话，直接带柱间去找人。他们来到阎罗厅，经过一片花园，那片花园立即抓住了柱间的眼球。
那是一个，充满——底下是普通的根茎上面是金鱼形状奇妙植物，还发出‘哇噜噜噜’叫声。声音极为有魔性，第一次听有点惊吓，听惯了竟然还蛮带感。
柱间注意的原因，是这东西，看上去非常美味好吃！
他忍不住露出眼馋的神情，被鬼灯看到。
“喜欢的话送你条大的金鱼草一会儿请你吃，是我的失误，不小心雇佣了活人做文秘，这点补偿我出得起。”
柱间欣喜：“真的吗？不过比起当场吃，我还是想养一些繁殖。你可不知道，我生活的世界找好吃的太难了，好不容易找到好吃的还有小偷去偷。而且我找到的好吃的都不能繁殖，看这草在你这边长这么旺盛，应该是能繁殖的品种，我想养。”
提起这个，鬼灯就精神了，两人从金鱼草的饲养习性一直讨论下来，相见恨晚，鬼灯准备给他几株金鱼草带回去养，柱间极为感谢的送了鬼灯一个卷轴，里面是白绝。鬼灯对这个伴手礼很满意，一看就是能用在很多方面的工具人或者食材，这个阳世人真会办事，送的礼物超级讨阴间的鬼欢心。
等两人走到阎罗厅的正厅，已经成为相见恨晚的友人。
鬼灯的性格其实比较张扬，偏偏他的表情又很严肃，之前帮助阎罗王维持阴间秩序所以也习惯设立规矩，导致他外冷内热的性格很难交到真正的朋友，大部分真正热情的人会被他冷酷外表吓跑，而那些冷漠的人又会被他时而放飞自我的行为吓到。跟他比较亲近的两个童年伙伴现在和他不同部门，平常忙于工作也见不到，所以多数时候他还是维持自己的严肃高冷人设，背着狼牙棒维持工作秩序。
这样的性情在千手柱间来看不难相处，宇宙蘑菇有着很强的适应性，他们的天性就容易适应环境，性格也很讨喜，鬼灯很久没有能跟人轻松谈话吐槽的感受了。
鬼灯吐槽了一下自己这些年运作阎罗厅的辛苦，最大问题是他们的阎罗王大人，是又懒又笨，总要他操心。
“但是他也的确尽力了，阎罗王是最早来到阴间的大叔，他那个时代还是山顶洞人还是什么人来着，近乎冰川时期，总之那时候人很笨，决定了智慧程度的脑回沟严重发育不足，死后他能进化到现在的程度也是真的很尽力。”
——这么毒舌吐槽自己的上司真没问题吗？
柱间大笑：“鬼灯很喜欢阎王啊！不然也不会辛苦帮忙维持秩序，将这里维护的这么好。”
鬼灯：“哼。就算是那样的家伙，也是第一个注重我才能的人。而且我很享受做幕后黑手的感觉，让高个的顶在前面不是很爽吗？”
柱间点头同意：“对，就跟我能用鹿京的时候从不自己动脑。”
……不，那完全不是一回事！
到了阎罗厅，见到阎罗王，柱间才对阎罗王的体型有了直观感受，真的好巨大！原来远古人身材这么庞大吗？
鬼灯：“不，纯粹是他在阴间吃太多长胖的。”
阎罗王垂泪：“老夫没那么胖，真的，老夫就是体型大。”
鬼灯：“你刚来阴间的时候才没这么大体型，那时候没有管束你的饮食才演变成这样。等你不是阎王了没什么用之后就推出去跟金鱼草一起做菜吃好了，估计全阴间的鬼都能分羹。”
阎罗王：“咿！！！”
之后鬼灯找来那位文秘，据说是有高贵血统的僧人。
僧人惊讶：“什么？我还没死吗？”
鬼灯：“你都不知道自己死没死？”
僧人：“可是，我探索到洞里的时候，脚一滑掉下去，不就死了？”
鬼灯：“真的死掉的人会经过审判，你审判过吗？”
僧人：“啊……好像，一睁眼就在这里了。”
鬼灯：“哼，身为活人偷渡，还没人发现，看来我们这的监察系统还是有问题。说起来不是因为某人把‘门’弄没了导致好多没有登记的亡灵混进来，连现在都没普查完，若非如此就不会出现如此严重的漏洞。”
柱间有些尴尬：“啊，那个真的是不小心。再说鬼灯你雇佣他的时候没有查他案底，也不怕是间谍之类的吗？”
鬼灯很理所当然：“我看中他的能力又不是他的身份，如果是有恶意的家伙放在眼前监视不是可以随时干掉？”
……倒是很有理有据。
于是这位迷迷糊糊地狱几日游还混了个官职的僧人，老老实实同意和柱间走。柱间把金鱼草封入卷轴之后，承诺下次有时间再带些特产给鬼灯，之后两人被鬼灯原路送走了。
这回出来的时候，是从一口井里爬出来，就跟贞子一样。
柱间：“啊，不是来时候的入口，原来这样的通道有好几个？回头也告诉鬼灯一下好了。”
僧人连忙捂住井：“别，这样鬼灯大人会把入口封住，我下次就不好过去了！我听鬼灯大人说，之前裂谷那边他会封住。”
柱间是惊奇了：“你还想去？”
这回他是切实感受到这位公子的好奇心跟不怕死精神，知道是阴间还敢去，这也牛了啊！一般人不是对这种事避之不及吗？
僧人很激动：“我吃斋念佛，虽然读了经文，但一直对天堂地狱的存在将信将疑。现在，我竟然真的亲眼证实了，地狱是存在的！可惜我还没看完地狱的发展史，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只看完几百年的，后面还有很长的部分，我想尽量都看完！”
柱间：“……哦，好吧，不过我觉得你下次去再被鬼灯发现，还是会被遣送回来。”
僧人：“不要紧，能看多少是多少，这是为了了解世界的真谛，更接近佛祖！”
柱间实在不忍心告诉这哥们，以后你没多少时间一心向佛，你估计不得不去当大名。
僧人：“还有金鱼草……之前我也问鬼灯大人要过，鬼灯大人都不肯给我，竟然一口气给你这么多。如果繁殖成功，能不能给我一株？不多要，就一株！”
柱间惊讶：“你还研究这个？”
僧人不好意思：“嗯，因为实在太好吃了。”
柱间：“和尚不是吃素的吗？”
僧人：“这不是植物吗？”
……非常有理有据！对，金鱼草是植物，和尚为什么不能吃！
柱间答应下来之后，就带僧人去交差。后来才知道僧人的名字叫火利拙间，拙间对他印象不错，还给他留了联系方式，表示下次有机会两人一起去阴间。
这话被谁听到都很诡异就是，你看护送拙间的那俩人看柱间的眼神都不对了。
柱间怜悯的想，就凭你这句话，你下次恐怕是没办法轻易出来找我的。
不，我没想着跟未来的火之国大名殉情，你们真的搞错了。我们是真的去了趟阴间，下次还想去。
但这话恐怕谁都不会信就是。
柱间忧郁，为什么真理总掌握在少数聪明的人手里呢？唉。

第21章 有关情报的传递
千手扉间跟漩涡水户，还有奈良鹿京一脸呆滞的看着桌子上的东西。
“啊~噜噜噜噜噜~！”
鹿京吞咽一下：“柱间，这、这是什么？”
我让你去找神树你找了什么东西回来！
柱间欣喜：“啊哈！你可不知道鹿京，这次可赶巧了，我遇到认识人！”
于是千手柱间把他的阴间一日游经历告诉大家，愉快的介绍从地狱带来的特种植物：金鱼草。
一干人看着那肥大的金鱼眼珠滴溜溜转动，突然朝向他们，情不自禁再次吞咽一下。
“听起来就很好吃对不对？鬼灯说按照做生鱼片的方法做就没问题，味道也很鲜美。不过他不确定这个在人间能长多大，在阴间这个能长很大。”
……吃？
这玩意儿，用来吃？
众人的目光从呆滞转为死鱼眼。
很好，的确是千手柱间，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扉间：“我来研究一下看怎么能让它成长，一定让大哥能吃到。”
比起什么人形白色生物，这个靠谱多了，最起码看起来是条鱼！是一种草又怎样，最起码看起不是人！大哥有了这个吃，就不会再吃人形的奇怪生物！
水户：“不知道为什么听惯了它的叫声还挺过瘾，让我来帮忙一起养好吗？”
鹿京翻个白眼，就是你们把千手柱间宠坏！
“好了，这个奇怪的植物就先不说，没找到神树也不说了，火之国大名说要当面感谢你，估计是想看看跟自己儿子殉情的忍者是什么样。什么阴间之旅的说法，不要跟大名那么说，你到时候就告诉大名，小公子在裂谷昏倒，那里有致幻植物，你一路把他背回来，路上小公子说胡话，你为了让他保持清醒有一直对话，所以幻觉中的小公子才认为你跟着一起去阴间。记得赏赐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搭上这条线，获得大名的信任。”
千手柱间点头，行走阴间这事的确在常人听起来非常奇葩，哪怕他自己，作为宇宙蘑菇来自基因里的记忆也没说阴间竟然是可以实际到达的地方。在这点上他选择听从鹿京。
最重要的是，万一，火之国大名让他证明的确去过阴间，是不是要交出金鱼草？作为大名索要，他不得不给！那就太亏了！这可是鬼灯给他的金鱼草！没听火利拙间说其他人都要不到吗？如果他非但没有培育繁殖出更多金鱼草，还被别人给抢走，那他跟鬼灯友谊的小船一定会翻船！好不容易交到饮食能说到一起的吃友，他坚决不能为了这种小事而失去！
千手柱间前去见大名，按照鹿京的说法说了之后，果然大名信了。比起什么儿子念佛吃斋到跑阴间当官，果然还是被致幻植物影响更让人信服。不过大名却给了柱间一大笔钱，美滋滋的告诉柱间，不要把真相说出去。
千手柱间：……？
大名看他傻兮兮挺可爱，稍微解释了一下：“我儿子可是未来要继承我的位子，但之前大家对于他并不熟，有了‘曾在阴间行走做官员’这么特殊的履历，管他真的假的，都能让我儿子立即打动民众的心，将来办事也容易。”
只能说，这是天下父母心。
千手柱间：所以，我为了证实阴间行走是假话而说了听起来像真话的假话，其结果是大名相信了，准备将听起来像假话的阴间行走论当事实宣扬，虽然那根本是事实？
……好绕，不是很懂你们这些当官的人的想法。
大名这边完事，宇智波斑又找上了他。一见到面就先一口答应了柱间之前说的打假赛的事，让柱间惊喜连连。
紧接着，就看斑表情很复杂的对他说：“总之，先试试看能不能成，不要放弃希望，跟贵族殉情什么的……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柱间：……？？？
就，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没想到这个本该是谣言的传闻，间接帮助他说服了斑！
柱间若有所悟：“人心，还真是难测的东西啊。”
斑：“说什么呢！先商量下什么时候打，怎么打！”
斑也知道，目前轮回眼时有时无的他，跟开了木遁的千手柱间打，胜算不是很大。虽然挺气人的，但千手柱间现在的确比他强。承认柱间比他强，当众输一次也真的没什么，反正未来等他轮回眼成功稳定开启，还可以再把场子找回来。比起自己的荣誉跟傲慢，停止两族之间的战争更重要。
柱间点头：“找个合适的机会就可以，不过比起这个，斑，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忙。”
斑：“……什么事？”
柱间表情严肃：“事实上，有人偷了我的口粮。”
斑：“什么？”
柱间：“对，后来我找回来了，还用分.身术设套等他出现，但是这个小偷很久都没出现。我担心时间太久分.身消失，小偷还是不出现。”
斑特别无奈：“就是点粮食，不至于吧？”
柱间表情严肃：“怎么不至于！那可是我的口粮，从我手里偷走的，你说至不至于？”
斑一想也对，竟然能从比他还强大的千手柱间手里偷走东西，这能力的确是有点意思，柱间的重点恐怕不是粮食，而是这个偷东西的人。
“追踪之类不是我的强项，不过，”斑想了想，“我听说油女一族的虫子可以根据查克拉找到敌人，擅长于追踪，还有犬冢一族，能操纵忍犬，根据味道来追击敌人。从你所说的情况来看，还不确定对方是否是忍者，也许雇佣犬冢会更合适。”
宇智波一族是家族忍者，跟其他忍者家族合作的比较少，主要还是利用自身家族成员来战斗。但他们的大部分成员还是擅长幻术跟攻击的，追踪这种专项技术显然是特殊忍者家族更强一些，因而他们偶尔也会在低等级的任务上与其他忍者家族合作。大部分的忍术他们可以用写轮眼复制，但像犬冢跟油女这样考饲养活物来达成辅助工作的方式，就是他们不可能抄袭的，因而这两个家族都跟宇智波合作过。
柱间惊喜：“不愧是斑斑，劳烦帮我引荐一下！”
斑：“一起去吧，我也对能从你手里偷东西的贼感兴趣。”
当然俩人不可能大大咧咧就这么去找人，那恐怕就要出现千手跟宇智波要出大事的可怕新闻了。柱间想了想，变化成女孩子的样子直接来了个性转。
斑：“噗！！！你想杀死我吗！！！”
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简直吓死个人！你变女的就变女的，能不能考虑一下女人的骨架不同，变成这么强壮JOJO风大叔脸肌肉少女，这特么如此龙舌兰姑娘的样子是怕大家不认为你是个人妖吗？
柱间：“啊，抱歉，那就……嗯……”
啪！
这回变成了漩涡水户的性转版本。
斑：“你就是特别想被漩涡一族打死吧，变身不能把漩涡一族的标志去掉吗！”
柱间对手指：“我觉得这个图案好看嘛，好吧好吧。”
啪！
这回漩涡的族标消失，变成了蘑菇的样子。
斑：“太猥琐！换掉啊啊啊！”
是的，蘑菇这东西，刻在别的地方还好说，在护额上，真的很像那个啥啥啊，就是那个啥啥，实在很为猥琐。
柱间：“好烦啊，要求真多。”
啪！
这回护额的图案变成了宇智波的族标。
斑：“……噗！”
不怪斑笑点低，真的不怪，实在是——团扇这个东西穿在身上，尤其后背上还不错，放在护额，简直就是男子乒乓球运动员！啊，以前没发现，原来护额的图案必须简洁明了才不容易产生误会的吗？
柱间：“怎么样，这回可以了吧？”
斑：“就这样吧。噗！”
其实斑完全可以吐槽，护额其实可以不用图案这回事！因为他也觉得，护额上戴着男子乒乓球运动员标志的男版漩涡水户，的确颇有笑点！
突然，宇智波斑意识到什么：“你该不会在别的地方，变身成我的性转版吧，千手柱间！”
柱间：“怎么可能！斑斑你要对自己心中有数，你性转还不如我好看呢。看看你那发型，再看看我的，谁更容易伪装成美女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斑：……这货对自己刚才变成了什么东西心中没点B数的吗！
然后两人就这样找到了犬冢一族，雇了个犬冢一族的人，去寻找偷粮食贼的下落。
犬冢露子看着男版水户跟宇智波斑，内心震惊。
她，其实正巧见过漩涡水户！她也很确定漩涡水户是没有弟弟的，也就是说这是变身术！
难怪，前一阵传言说水户跟柱间的婚事吹了，千手一族却依然将水户收留，还给了工作职位。原来是这样，大家都知道其实柱间大人跟斑大人是惺惺相惜的好敌手，原来——其实是因为斑大人跟水户才是一对吗！柱间大人不可能去抢斑大人的女朋友，所以才做出那一番操作？而宇智波跟千手是敌人，所以水户也不能明目张胆跟斑在一起，毕竟漩涡一族还在千手！
也对，毕竟才刚听说柱间大人的真爱是大名的儿子，奈何对方要去继承大名之位，两人殉情未果，被大名掩盖消息说是什么儿子去阴间当了几日的官。这种时候再出现水户跟斑在一起的谣言，那千手一族可承担不起。隐瞒身份，也一定是为了柱间大人。
犬冢露子明白水户假装不认识自己的原因了，她的内心流下感动的泪水。
柱间大人跟斑大人真是互相欣赏的真正的好敌手（友人）！
作者有话说
封面图的护额一开始是蘑菇标志，就是太像那个啥，不得不让画师改成木叶标志。

第22章 好东西兄弟分
开始了任务之后，很快犬冢露子失去探究精神了。
她呆滞的看着任务人带她来的地点——好大的一个大坑洞，而且里面有好多分.身。
宇智波斑看到这些白绝分.身也有些青筋：“这些是什么？”
柱间理所当然回答：“我的粮食。”
斑忍不住用拳打了他的头：“鬼个粮食，你的变身术是怎么毕业的！”
错误的是变身术吗？不，斑怀疑错误的是千手柱间的审美。从之前变的肌肉版龙舌兰姑娘，就知道千手柱间这个男人的品味。
柱间：“我明明变得很像！”
斑：“像个鬼！你这样敌人看到早跑了！”
柱间内心犹豫，难道我变的真不像？
犬冢露子嘴角抽搐，原来是失败的变身术？好吧，本来在分.身同时又变身，属于查克拉变化范畴，想来擅长封印术的漩涡一族有可能不擅长这个？
犬冢露子放出忍犬，很快找到除了柱间之外来过这里的气息，几人沿着忍犬指引一路追踪过去，最终追踪到了一名千手一族的忍者？
柱间：“……？！竟然是内贼！！！”
简直是叔叔可忍婶婶都不能忍，千手同胞竟然偷他的粮食！啊啊啊！扉间还说别人不会吃，你看，哪里不会吃，小偷来自我们内部！
斑在幻术之中暗示露子跟柱间先不要冲动，看看对方是否有其他的上线。
毕竟那不是其他人，是千手柱间，先不说怎么成功的，有胆量从他手里偷东西，那可不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千手能干出的事。肯定有人指使！他就觉得千手扉间很可疑，是不是扉间偷了他哥的仓库？按道理是家务事，但这个扉间今天能偷仓库，明天说不定就把柱间埋了都不知道。任何可疑人物，都必须小心调查！
……还是说，千手柱间丢的东西本身就有问题？
这样的怀疑只是一瞬，果然那个疑似小偷的千手一族的人行动了，两个影级带着露子悄悄跟踪，结果，发现这个千手一族的人，竟然在跟踪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斑当即炸毛，什么玩意，扉间你到底准备做什么？
是的，他现在已经认定派出这个忍者的肯定是千手扉间。说起宇智波斑大家就会想起千手柱间，同样，提起宇智波泉奈，所有人都会立即联想到千手扉间。
斑是怒从心中起，火从眼中生，他的两眼都能生火遁了，还是柱间反过来按住他。
只是区区偷粮贼，抓了打了就完事，这一看明显有其他阴谋，若没抓住打草惊蛇让对方跑掉就麻烦了，而且哪怕抓住，各种奇妙的忍术也有可能让你得不到情报。还是跟踪下去，看这货想干嘛比较保险。
若是只有斑，或者只有柱间，或许不会选择这样风险高的方法。万一对方真搞出无法收场的大事怎办？但是现在是斑跟柱间两人同时在，他们有信心什么事他们都能HOLD住，不是宇智波斑自夸，现在忍界也只有他跟柱间两个能打的，其他尔等都是垃圾，他跟柱间两个加起来，全忍界无人能敌，他们什么都能做到。
然后发生了很灵异的事。
“——两位大人，味道移动，从那位忍者身上离开了！”
听到露子的说法，两人吃惊，但很快分头行动，柱间留下了守护泉奈，让自己的分.身跟斑跟露子继续悄悄跟踪。
这个味道又潜伏行动一段距离，跑到一名宇智波一族人员身上。
斑：“……？！”
然后这个宇智波跑去监视了一圈千手瓦间。
是的，别忘了柱间其实还有别的弟弟，虽然没有跟扉间关系那么亲，但也是弟弟，比起扉间这个从来不离开戒备森严实验室的人，显然在其他地方执行任务的弟弟瓦间更容易成为目标。
然后那个宇智波，就突然跳出去袭击瓦间！
斑：“你在做什么！”
宇智波斑立即跳出去暴打了一顿那个宇智波的族人，愣是把那些千手吓了一跳。等打得差不多，露子发现异常：“味道又转移了！”
柱间的分.身连忙夹着露子跟着忍犬继续追，结果忍犬被突然从地底下突出的黑色物质贯穿！
露子惊叫一声，这下斑彻底被惹火了，穷追猛打一番，就看到是个类似液体一般黑色能钻地的东西，被他打的狼狈逃窜，硬是被溜掉。
宇智波斑火大的是，这东西明显对他弟弟也不怀好意，让他这次跑掉，岂不是让泉奈陷入危险？不行，他得回去商量一下，先排查宇智波内部的人，再弄个通缉令。
柱间倒是通过斑这次出手跟对方切磋，心中有了概念。
“那个东西能力说不上多强，但太古怪了，可以钻地也可以附身，就跟宇宙植物似的。”柱间摸摸下巴，“黑色一般在宇宙植物来说也是有毒的居多，恐怕要吃也得活捉之后处理一下驱除掉有毒物质。”
露子：“……那个，不是，我是说，真的不是忍者吗？就算是植物，也肯定有智慧。不过说是植物也能说通为什么他能钻入地中，而且残留的味道不大，只有很微小的查克拉。”
宇智波斑：“很难说，也可能是通灵兽或者其他的什么，你回头跟我去宇智波那边排查一下，露子。千手也得找机会排查。”
柱间同意：“我会跟扉间说，但我担心它一直躲起来。”
俗话说的好，没有天天防贼的，这种家人被不明对象窥测的感觉不好受。
两人商量了一下，果然要把打假赛的事早点搞起来。你看看，那家伙附身千手去监视泉奈，又附身宇智波去搞瓦间，明显就是要他们两族继续血海深仇然后打起来。怎么能如敌人的意！必须联合起来，把这个鬼东西抓住。
斑：“我很怀疑是辉夜或者你弟弟扉间搞出来的。别否认，你弟弟一直在研究奇怪的植物，我接到情报了。”
柱间：“啊，是我托他研究的，不是那个，是金鱼草啦，金鱼草。我拿一株来给你看，斑，可漂亮啦！你也来一起养吧！”
斑心想，果然是在研究植物？哼，那就更可疑了，或许就是研究成果出来的变种呢？千手扉间跟他哥不一样，极为精明，说不定连他哥也骗了。
“那就拿来看看，我看看是什么东西再说。”
金鱼草——听名字，应该是一种草。该不会是能自己移动，寄生类的草？
根据今天的事，斑如此想着。
结果……
宇智波斑木然看着眼前的东西。
啊，名字倒是挺贴合实际。
金鱼.草。
的确是金鱼草。
而且的确会动！
斑嘴角抽搐：“这玩意儿，到底是植物还是动物？”
柱间：“植物……吧？”
斑：“它能自己移动吗？”
柱间：“能，鬼灯训练的孩子都能，你看，这样。”
柱间拍拍手，金鱼草动了！金鱼抬起自己的根茎，带着花盆往前蹦了！一蹦，又一蹦！走过来了！
斑：“……”
柱间还很兴奋：“聪明吧！无论作为宠物还是食物都不错，只要浇水就好，对了，鬼灯还说，它酒量不错，下次我们赏月喝酒可以一起带上金鱼草！斑斑你喜欢吗？”
斑：“…………”
宇智波斑开始怀疑，到底自己错过多少级剧情。他明明还在忍者征战的冷兵器时代，怎么就突然出现不可思议UMA生物？为什么会窜剧？
“哦噜噜噜噜~”
“哦~噜噜噜噜噜噜~”
——还能发出这么魔性的叫声！
柱间一脸陶醉：“听多少次都觉得好迷人。”
斑：“给你弟弟送回去。”
柱间：“啊？”
斑：“立即，送回去！”
柱间：“……斑斑，你讨厌植物？”
斑：“我不是讨厌植物，我是讨厌这种看起来植物不植物，动物不动物的玩意，太怪异了！”
柱间：“……呜呜呜呜！！！”
是的，最终宇智波斑还是被迫收下了一盆，因为柱间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的话伤害到似的，一时间哭成狗。最终斑不得勉强收下这个怪物一样的东西，以证明自己其实不讨厌能动的植物。
……这都是为什么，这跟木遁根本牵扯不到关系吧，太过对号入座了！哪怕自称蘑菇，蘑菇是菌类又不是植物！
宇智波斑无奈，悄悄咪咪把一盆这个搬回自己家，放在自己的屋内。
不过，他还记得叮嘱了一下：“你记住，别人在的时候，你不要动，要伪装成装饰品，假装自己不是活的能动的，听到了吗？不过也没有别人会随便来我卧室。反正，如果有人盯着你的时候，你不能动。不然你会被当怪物咔嚓掉！”
金鱼草眼睛转动一下，摇摆，摇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听懂了。
斑：……可别说，看惯了还觉得蠢萌蠢萌，以前他听族内老人说养鱼的快乐，大约就是如此，颜色挺艳丽，真的挺像金鱼的。对了，柱间好像说，这个能吃。
金鱼草：……
看着继续蠢萌瞅着他的金鱼草，宇智波斑心想，长大的话，就换个大点的花盆，吃掉太可惜了，多好玩啊！
“哦噜噜噜噜~~”
泉奈的声音：“斑哥的房间里有怪声！”
斑：“——没事！别进来，就是在练习发声，挺丢人，所以别进来，泉奈。”
泉奈的声音：“哦，好的，哥。”
……离泉奈被吓到，还有0.5天。

第23章 以后这个我来
大家看过恐怖惊悚类电影吧？
此类影片之中常见的一个梗，就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有什么默默无闻的靠近，你一回头，什么都没有。你往前走，觉得不对，再一回头，多了或少了点什么东西。
宇智波泉奈就遇到了这样的灵异现象。
要说事情的开始，是从斑哥的房间传出奇怪的声音开始。
那声音，怎样听都不像是人类可以发出的。怎么说呢，特别空灵，声调很高却不尖，音域还挺广，总之很魔性。
宇智波泉奈第一次听到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一种叫声。
“——没事！别进来，就是在练习发声，挺丢人，所以别进来，泉奈。”
斑哥这样告诉他。
……可疑，极为，可疑！
不是他自夸，斑哥他，其实，是音痴！只是斑哥一直没有自知之明，这点也是在上次宇智波一族过年的时候庆祝，斑哥难得喝多了之后，宇智波泉奈才知道。
原来无敌又完美的哥哥还有这样的弱点，这让泉奈觉得哥哥比从前更亲近了许多。
这样的斑哥，不是他自夸，绝对唱不出这样听起来很诡异但迷之不算难听的发声声调！
泉奈对自己哥哥的五音很确信，这绝对不是斑哥的声音。
唯一能想的——果然是千手柱间！是的，明明两族是死敌，这个千手柱间却跟斑哥的联系越来越频繁，一开始斑哥去见他还找些借口，到后来连借口都懒得想直接说我去打柱间。
……虽然从结果来说，每次好像是有打柱间。但这个打跟两族决斗差远了吧！
宇智波泉奈越来越觉得，斑哥要被那个黑长直哄骗走了。
有几次，他都怀疑柱间是不是跑宇智波一族来找斑哥，但每次都抓不到把柄。再说，哪怕是柱间也不该这么大胆吧？
但这次，哼哼哼，千手柱间，你逃不掉了！
趁着斑哥离开房间，宇智波泉奈迅速溜进去——捉贼捉赃，我这次定要抓住你个偷别人家哥哥的贼！
出乎他预料，房间里竟然没有人。
“藏起来了吗，千手柱间！”
宇智波泉奈翻箱倒柜，还用手里剑把天花板都扎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难道，真是他错觉？
泉奈正困惑，突然听到背后又动静。
“在这里！”
他一个手里剑飞过去，正好扎在他背后的墙壁上！
可惜，还是什么都没有。
不，等等，这是什么？
泉奈一边走过去取手里剑，一边惊讶的看向靠墙放的一个花盆。
“这是什么，雕塑？不，仿真植物？做的跟真的挺像。”
仿真植物在这个时代也挺流行的，毕竟大家总是忘记浇水，用假的来装饰一下环境很正常。对忍者来说，仿真植物的另一个用途就是可以用作监视器，伪装分.身之类。
但这个人造植物也太假了吧？上面还放一个金鱼？你还不如放向日葵呢！这是小孩子的玩具吧？
“虽然看起来还是挺可爱，”宇智波泉奈研究了一下，“但是斑哥要这个做什么，难道……是送给我的礼物？”
不会吧，这是斑哥的品味吗？丑萌倒是挺丑萌，但和他哥画风格格不入啊！
倒是跟那个千手柱间的画风挺类似。
“唔，说不定的确是斑哥的个人喜好。”
是了，能对千手柱间那样的家伙有好感，斑哥，可能就喜欢这种调调觉得萌也不一定。
泉奈觉得今天又发掘出斑哥不为人知的一面，心情很好。
“土壤也用的真土，还弄得挺像回事。”
泉奈觉得挺有意思，没想到斑哥在这上面还挺注重细节。
低头看土的他，突然觉得有谁在很近的距离盯着他。
泉奈立即抬眼，却发现什么都没有，金鱼草目不斜视。
泉奈继续低头。
金鱼草眼珠跟着往下飘。
迅速抬头！
金鱼草目不斜视。
……错觉？
泉奈站起身，转身走过去几步，打开斑哥房间的窗户准备通下风。
“咚！”
——什么声音！
泉奈迅速回头，什么都没有。
……？
泉奈再扭回头，刚别好窗子，就又听到——“咚！”
“谁！”
他抽出手里剑回头——差点被自己看到的东西吓傻！
刚才的那盆植物，竟然，不再靠着墙，现在离他更近了好多！
他迅速想起之前的那声响声之后，貌似这东西就离他近了点，只不过不算太明显他没注意到。
……不、不会吧！
泉奈吞咽一下，脸色有点白。
他用写轮眼仔细看了下，的确，没有查克拉，也就是说这就是个植物而已。
怎么回事？难道是某种忍术操纵它作为傀儡？还是说……
“你，是什么东西？”
金鱼草目不斜视。
泉奈：……
他发现了，只要他盯着这玩意儿，这东西就不动。
于是泉奈实验性的回头了一下又立即转回来——动没动？
……没。
他又甩了一回头，还是没动，搞得自己还有点晕。
……我再试最后一次。
于是他扭回头，内心数数一二三。
“咚！”
数到五的时候，果然又响了！他赶紧回头，发现，那盆东西，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泉奈：“……？！！！”
什么鬼！！你以为你回去我就看不出了吗？
泉奈有点莫名，他吞咽一下，最终小心翼翼的靠近，用手触摸。
根茎，是草的感觉，触感挺逼真的。
上面，好圆融的金鱼的触感也好逼真，好像在摸真正的鱼。
“咦？”
看到手中被他撸下来的一片小鳞片，泉奈黑人问号脸，做的这么精细的吗？
于是他试着用手再去拽一片鳞片——
“哦噜噜噜噜噜！！”
(*&#176;0&#176;*)
——动了！！
——还叫了！！！
——眼珠、眼珠还在看他！
是的，金鱼草叫了一声之后，两眼滴溜溜看向他，发现他目瞪口呆，又立即转回双眼直视前方目不斜视姿态。
泉奈：“……=0=这到底是什么！”
妖精吗？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妖精？这是活得，竟然是活得！
宇智波泉奈受到重磅惊吓，他舌头都撸不直了。
“斑哥到底从哪里找到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
泉奈内心充满被兄长的崇拜，这么怪的东西，他看到了别说拿回家了，那铁定是躲得远远。他哥不仅拿回家，还栽种在盆里！
这时候斑听到叫声赶紧跑回来房间，发现自己弟弟正面对金鱼草目瞪口呆，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结果还是被泉奈给发现了，唉。没办法，谁让这东西会叫呢！
“抱歉，泉奈，这个其实是一种植物，我怕吓到没见过的人，所以才放在室内饲养。据说长大了以后可以观赏还可以吃。”
泉奈震惊：“吃……竟然还能吃？”
斑回忆柱间告诉自己的内容，点头：“是，据说是生鱼片的味道。如果不吃养大做欣赏也可以，据说还有金鱼草大会，从色泽，叫声，还有外形等因素综合评定一个冠军出来。”
当然，这些是鬼灯告诉柱间，柱间又翻抄给斑的，这个大会的确存在——在阴间。
泉奈却以为，真的在忍者世界有这样的大会，鉴于忍者世界各种奇怪的宠物很多，忍兽品种数不胜数，甚至还有尾兽这样的查克拉怪物，好像有这种奇怪植物大量存在也不怎么让人惊讶。至于爱好者大会之类，可能只有圈内养的人知道，多数是上流社会的玩意儿吧，忍者不怎么接触没听说过很正常。
泉奈恍然大悟：“原来是高档品，谁送的？”
斑哥不好意思说是柱间哭了，所以为了哄柱间才收下，于是咳嗽一声：“咳，一个任务之中的雇主送的，觉得挺好玩就拿回来养着。你不喜欢我搬走。”
泉奈摆摆手：“没关系，这个挺有意思，以前我没见过这种植物，想不到有这种植物存在。贵族们都在养这样稀奇的玩意儿吗，真是长见识了。”
斑心想，我以前也没想到有人能去阴间带这种东西回来。你说去阴间你不见见亲人，或者看看阴阳册自己活多久，带这玩意儿回来有什么用，千手柱间那个笨蛋馋鬼！不过听说火之国大名之子也有一株，说是贵族的玩意也不算错。
泉奈又好奇的问了几句，知道金鱼草只需要浇水，甚至还能喝酒之后就觉得特别好玩。
对了，它竟然还能走！据说是之前的饲主训练的，这也太牛B了，一盆植物，能自己跳着走！而且听斑哥的说法，之前斑哥说不让它动，它真的没动……是的，别人盯着的时候没动，一移开视线就动。
泉奈兴奋：“它能听懂人话，太好了，看来可以训练它做很多事。”
斑汗颜：“它只是一盆植物，你要训练它做什么？”
泉奈：“它会叫，可以训练成对熟人之外的人预警呼叫。不过平日还是放好之后锁好门，否则它满屋子乱跑，被别的宇智波看到就太吓人了，而且万一它想跑回原来的饲主那里，路上被路过的忍者抓走或者杀死吃掉就太可怜了。你觉得叫他小金好，还是小花好，斑哥？”
宇智波艰难的：“就，小金吧。”
金鱼草：“哦噜噜噜噜~~”
泉奈：“它很喜欢这个名字，不愧是斑哥！哎，这个真好玩，晚上它会睡觉吗？我今晚把它拿我房间观察一下，以后我来给他浇水好了。斑哥你总不在家，放你房间容易丢。”
斑哥：……
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一种强烈的家庭地位即将被宠物夺走的预感。

第24章 金鱼草大赛
有关金鱼草引起的风波并未结束。
千手扉间很兴奋的找到柱间：“大哥，我研究出来啦！金鱼草在我们这边也能种，就是长不大，需要补充查克拉——最好是阴属性的查克拉才能成长，它本身却含有类似木遁的阳属性查克拉，大哥你吃这个的确是大补！”
柱间开心点头：“是吧是吧！我没骗你吧？”
扉间继续：“我还发现不同性质的查克拉对它的花纹有影响。”
柱间开心：“真的吗？鬼灯知道一定感兴趣！”
扉间：“我现在已经弄清楚，枝条长出小金鱼的时候，是花苞，之后金鱼长大开口，能发出叫声的时期，就是开花，过了花期就再度闭嘴不叫了。就是还没弄清楚他怎么繁殖——我想试着嫁接看看。”
柱间想起斑告诉他的事：“嗯，还是不要，嫁接就会有伤口，它走路的时候头——我是说金鱼部分的花掉了怎么办？”
扉间：“……走路？！”
柱间点头：“对啊，它能走路，还很聪明，能听懂人话。”
其实扉间的那些金鱼草也能走路，但柱间从没看见过它们走，扉间也没问，他也没说。柱间看一眼所有花盆被固定在实验台架子上的金鱼草，叹口气。还是扉间没给它们机会表现自我吧。
扉间怒吼：“大哥你竟然把金鱼草还分给了宇智波！”
柱间：“哎？好不容易去了趟地狱，当然要送朋友特产啊？”
扉间：“这叫什么特产——还有你跟他算什么朋友！等等，你说泉奈养的那一株可以走？”
扉间不可思议转头看向他屋子里青红蓝绿，颜色各异的金鱼草。
他尝试了半天，只调了个色，人家宇智波泉奈都能让金鱼草走路了！
扉间撸起袖子：“这不行，我还要继续研究！”
漩涡水户：“真的能走吗，怎么走的？还有到底有多聪明？”
柱间回答：“听斑斑说，可以听懂泉奈的话，还能完成一些特定指令。”
扉间哼了一声：“哈哈哈哈，他们是在吹牛！我就不信他刚拿到金鱼草不久，就能训练的比我的金鱼草还聪明！”
柱间回想：“鬼灯好像说过有个体差异，估计这个跟狗一样，有的很聪明，有的只是一般智商？”
就连鬼灯的金鱼草，也不是所有的都会走路，鬼灯挑选的一批最好的金鱼草训练它们走路，果然还是跟品种有一定关系。这大概就跟西红柿有的又大又甜，有的只能做观赏一个道理吧！
但千手扉间不相信！他不信自己大哥随手那一盆给宇智波，就正巧是那么聪明还能走路的一盆！他要证明，自己养的金鱼草也能很聪明，而且颜色更艳丽！你看，大部分金鱼草都是红的，他能养出蓝的，通过不同属性的查克拉调配颜色，宇智波泉奈可以吗？哼！
柱间又回去，小心询问了一下斑斑，自己能不能看看那一株金鱼草是怎么走的。听了前因后果之后，宇智波斑恼火了。
“你弟怎么这么没眼光！我弟弟那么聪明，养的金鱼草也是最聪明的有什么不对？难道这不说明他不会养，泉奈养的比他好吗？”
说自己培养基的坏话，这柱间就不能忍了。
“怎么能这么说，扉间也养的很好，他养出来蓝色的，这才是特殊的培育。你们家的金鱼草哪怕聪明，那也是鬼灯培育的，泉奈顶多是后天训练。”
斑也不能忍：“说什么，那也是我弟会观察，有爱心，才能培养得聪明伶俐！像你家扉间，恐怕他的金鱼草可能也会走路，他从没注意过吧？粗心大意。”
于是柱间跟斑，就以谁的弟弟更聪明更会养金鱼草争辩起来，最后谁都没有说过谁，愤愤约定下次见面带上彼此弟弟养的金鱼草，看到底谁的养的好！
两人回去，两个弟弟一听，也火大了。
好么，竟然瞧不起我养的金鱼草？你可以瞧不起我，你怎么可以瞧不起我家的金鱼草！不行，我要找回场子，让他知道谁家的金鱼草才是最优秀的金鱼草！
两边约好时间地点——对的，就是那条充满宇智波跟千手一族仇恨的小河川，就很适合他们的决斗！
双方充满气势，都是兄弟两人一起来，还捧着一个盆。
千手扉间当然选了蓝色那盆，颜色看起来最特殊。
宇智波泉奈没得选，他只有一盆，但他内心发誓，他这盆一定胜过千手扉间的金鱼草！
双方见面，杀气腾腾。
这回，为了公平起见，他们还请了裁决者——千手这边请的是奈良鹿京，跟猿飞千里；宇智波这边请的是犬冢露子，跟油女天重。
四位裁判，只听说是两族要一决胜负，内心做好心理准备过来，当看到双方拿出的金鱼草的时候，其中三位都喷茶了。
鹿京没有喷，是因为他预感到可能自己要喷，所以根本没喝。现在看来真是再明智不过，不愧是奈良一族。
千手扉间介绍自己的金鱼草。
“我的金鱼草，是用风属性查克拉，配合自己调配的肥料饲养长大。你看这颜色，这色泽！”
众评委惊呆了，他们不知该作何评价。
柱间连忙提醒弟弟：“还有大小，叫声！”
扉间：“对，还有它的大小，比我领养他的时候长大了三寸之多！至于叫声——”
扉间拍了拍自己的金鱼草，金鱼草立即开始尖叫——
“呀噢噢噢噢，呀哦哦哦哦哦~！！”
这回轮到宇智波泉奈跟宇智波斑目瞪口呆，原来叫声还能不一样的吗？
柱间咳嗽一声：“嗯，请各位评委为各个项目打分。”
评委们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项目跟记分卡，终于明白这个用途了。
千手柱间选手的金鱼草——
色泽：10分，大小：8分，叫声：9分，总计27分。
宇智波泉奈举手：“反对，应该再加两个项目，智力跟与主人的互动，金鱼草不仅是一种植物，还是一种有智慧的动植物，评选品相要考虑这一点。”
犬冢露子第一个赞成：“没错，我们犬冢一族选忍犬也会考虑智商。”
油女天重跟着赞同：“没错，我们油女一族选虫子也有配合度的问题。不是最强最大个头的才是好，要跟主人配合度最好的虫子才是最适合做搭档的选择。”
四名评委，两名赞同，另外两名不置可否，于是就增添了新的评分项目：智商与主人的配合度。
这点难不倒千手扉间，他继续表现自己的金鱼草。
“智商这点我测过，它有短暂的记忆力。这是几？”
扉间比划出三的手势，金鱼草果然叫了三声，评委们忍不住哦哦哦的感慨。
智商：6，跟主人的互动：6，总分39分。
宇智波泉奈上场了。
“大家看我的金鱼草，颜色也很艳丽，而且个头也很大。请注意，我家小金不是虚胖，是很壮硕，跟某人用肥料催长的金鱼草不一样。”
口头贬低了一下扉间后，泉奈又开始介绍自己的小金为何壮硕。
“我家小金很能干，没事就会巡逻，看到有不认识的可疑人员靠近家中也会嚎叫。注意，不是任何人都会嚎叫，如果只是路过他不会嚎叫，假如总在附近徘徊，或者停步不动，它会判断为可疑之后嚎叫。”
众人听了有点愣，这怎么听着好像看门犬，植物真的能做到吗？
宇智波泉奈拍手：“小金，走到这里来。”
然后他们看到金鱼草跳了！是的，这东西，竟然拔起自己的植物茎，带着盆往前跳！
这回是千手扉间目瞪口呆，竟然真的能走？
宇智波泉奈问：“你看在场有多少人，小金？”
小金：“哦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泉奈：“听到了吗，八个噜，它知道是八人。”
千手扉间不信：“这是你事先训练好的！”
泉奈：“你可以随机出题，考它十位数之内的加减法。”
扉间不信，他上去一试验，竟然真的能答上来！
这回他看向泉奈的金鱼草的目光都是直勾勾了，这么聪明，竟然这么聪明，为什么泉奈就这么走运，能获得这么聪明的金鱼草！
泉奈冷笑：“这都是我后来教的，小金愿意学习，是因为它爱我。你跟你的金鱼草，只是浇水车跟植物的关系！当然比不上我跟小金充满爱意的互动！我每天都花时间清理它的叶子，教它算数，带它遛弯，你呢？自始至终，我都没听到你叫你的金鱼草的名字，你给它取过名字吗？”
千手扉间摇摇欲坠，最终失意体前屈：“是我输了。”
他，论爱竟然输给了宇智波，输给了邪恶的宇智波！
评委们打分——
色泽：7分，大小：8分，叫声：8分，智商：9，跟主人的互动：10，总计42分。
最终裁定——宇智波泉奈获胜！
泉奈：ヾ(￣ー￣)X(^▽^)ゞ谢谢，谢谢，谢谢大家。
千手柱间咳嗽一声：“嗯，获胜者是泉奈，此次第一届火之国境内金鱼草大赛，将颁布给获胜者的奖励——金鱼草饲养手册一套，金鱼草周边一套，奖金XXXX，还有甜品优惠券20次，谢谢大家参与。评委们也将获得金鱼草周边小礼品，感谢各位参与。”
大家鼓掌，然后评委们兴致勃勃跑去到两位参赛者跟前询问金鱼草的各种情况。
作为冠军的泉奈很有发言权：“金鱼草，就是贵族一般都在饲养的东西，数量稀少所以寻常忍者见不到，也只有我大哥跟千手柱间这样跟贵族关系极为好才能弄到。对，其实在他们的圈子很常见，据说还有更广范围的金鱼草大赛，可惜我们平民没可能参加。这次大赛让我很感动，我希望以后每年都能办，让金鱼草能在我们民间也盛行起来。”
宇智波斑，欲言又止。
千手柱间，心情极好的鼓掌赞同。
奈良鹿京同情的看了一眼愕然的千手扉间，忍不住轻笑。
……嗯，这也算不错的化解忍者家族之间矛盾的切入点不是吗？只要牺牲千手扉间一个人……的胃。

第25章 前往雷之国
关于金鱼草的风波暂时平息了一些，但余波还是挺厉害。譬如大名通过猿飞千里从柱间这里又要走一盆金鱼草，譬如宇智波泉奈跟千手柱间不约而同致力于研究培养出更出色的金鱼草，譬如连第二届火之国金鱼草大赛的时间地点特邀嘉宾及评委都订好了……
总之，怎么看这都要真的变成长期活动。
柱间有点扭捏：“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金鱼草，却没有多少人喜欢蘑菇呢？蘑菇明明长得又好看又好吃。”
鹿京轻笑：“大约是因为，蘑菇太过日常，大家天天见到，如同我们生活的一部分融入了我们，所以不觉得稀奇了吧。”
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就是舒服，千手柱间心情又好了。
——是时候找斑斑打假赛了！
他刚这么想，又出事了。
从雷之国那边传来的消息，他的朋友艾比特死了，八尾暴走，下落不明。
所有听到这消息的人，第一反应就是八尾暴走杀死了艾比特。
“这不可能！他们是朋友，牛鬼不会伤害艾比特！”
柱间第一个不相信。
千手扉间叹口气：“大哥，哪怕是再好的朋友都有意外的时候，说不定有外界因素导致八尾暴走，误伤了你的朋友。尾兽毕竟是尾兽，不是人类，没有自控能力。”
柱间内心否定了弟弟的说法。别的尾兽或许如此，八尾牛鬼却是对查克拉控制最好的，失控对八尾来说，是不可能的事。除非……
除非，八尾遇到了袭击，当遇到危险的时候尾兽当然会拼命反抗。
“我要去雷之国。”
扉间吃惊：“大哥！瓦间才刚遇到袭击，现在还没找到敌人的下落，你就这样离开，恐怕会出问题！”
柱间犹豫，一边是看不见的敌人跟他的弟弟，一边是已经死掉的朋友，但是敌人一时半会还摸不到头绪，艾比特那里，隔得时间越久越难以查出真相。
“我会秘密前往雷之国，找个可信的人用变身术变成我的样子，就说我正在研究木遁。瓦间跟板间那边我会找人盯着，你跟老爸也多小心。”
扉间知道劝不过，又给了他哥一堆卷轴，设定了定时联系的方法，再三叮嘱才放人。
没办法，这种太过私密的行动，也没办法让其他的忍者随行，更甚至到了柱间这种高度，除了扉间之外的其他忍者随行也只是拖后腿。
然后柱间就去找宇智波斑，拜托他跟进一下找敌人的事，拜托他有空帮忙注意着点他弟。
斑：“……”
宇智波斑嘴角抽搐：“你没毛病吧？你让我一个宇智波去盯你弟，恐怕你弟才真要出事！”
柱间：“所以才找你，你不会被他们打死。”
斑：“……？！！”
柱间：“那东西能附身任何人，其他人我不放心，我相信的唯有你。”
宇智波斑被打动了，哪怕他知道柱间说的是相信他的实力，这感觉还是相当特别。
全世界也只有他能与千手柱间相提并论，甚至被柱间所信赖。哪怕是千手扉间，也没有能力站在柱间身侧，这就是实力所决定结果。
“我明白了，交给我，不会让他们出事。”
如果泉奈在这里，肯定要抓着他哥的肩膀兔基斯摇——你在想什么啊大哥！他是千手我们是宇智波！本来就是天然敌人！你的答应保护他弟岂不是代表连宇智波的人都不能动他弟了吗？大哥你清醒点，他是在利用你！
可惜泉奈不再，斑也已经答应了。他既然答应，就不会违背承诺。
安顿好弟弟们，柱间临走前也跟鹿京打了个招呼。实际上他很想拐走鹿京，可惜正好奈良家跟猿飞家接上头之后，接了不少来自上层的大生意，奈良鹿京根本走不开。不过他也给了柱间一些情报，并给了他大量的药材。
“我们奈良家在雷之国那边的交易商或许有更多情报，我将联系方式给你，你带着我的信物去见他们。”
说完，鹿京又补充一句。
“雷之国现在的情况很混乱，几个忍者家族正在争夺资源和地盘。其中最有优势的家族是夜月一族，他们现在的首领的名字就是‘艾’。你的朋友艾比特，如果他用的是真名，恐怕是这位夜月族长的亲友。若可能的话，想办法跟他接触，说不定能获得更详细的情况。但是这样做的风险有多高不用我说，雷忍每年都会到火之国掠夺，他们与火之国的忍者是天然的敌对关系。”
更别提战争……鹿京觉得说再多也不可能让柱间改变主意，因而咽下后半句。
柱间点头：“明白了，谢谢你，鹿京。还是你跟斑斑好，都不阻拦我。我之前说要走的时候，扉间极力反对，说服他可真累。”
鹿京轻笑：“他是你的弟弟，自然担心你。如果是我弟弟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肯定也会唠叨很久。我是了解你的性格——当年我跟你还不算很熟，你就跳到千手完全不该出现的战场上，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怎样一个人，所以这回我不会白费口舌，你想去，我就想办法给你最好的资源，哪怕不能亲自前往，也会尽力帮助你。”
柱间感动，真不愧是他的好朋友！没错，正如他不可能看着朋友身陷险境不管不顾一样，他也绝无可能听闻朋友出事不理不睬。无论是怎样的意外，总有其原因，他不会让自己的朋友死的不明不白。
鹿京又提醒了一句：“行事要小心。现在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不是意外，就是人祸。如果有人知道你跟艾比特的关系……也可能会利用你甚至设下圈套。不要相信任何人，柱间，哪怕艾比特还活着，哪怕你见到他本人，也要多个心眼。你已经是千手一族的代理首领，做事之前要小心谨慎。”
柱间点头表示明白，与鹿京告别之后前往雷之国。
到达雷之国地界没花费多长时间，沿途他一直穿着平常人的服装，连护额都取下来。进入雷之国之后，他先下了一个观光的任务，一般接应这种简单任务的都是年幼的小忍者，反正不会出现什么危险事件。不过考虑年龄小的孩子容易做事出疏漏，这些小忍者都有对应管理他们的老师，平常出任务前会让老师看一下任务，确认没问题就让他们去执行，到了需要报告的时间没有接到报告，老师就会出动去寻找自己的学生。
这个设计，其实挺残酷。
譬如火之国的忍者，不会让孩子独立去做任务，肯定是有一个成年人带队。但在这里，雷之国的忍者们看起来做了保障措施，其实很大程度放任孩子在没有保障的情况下出任务。若真的出事，所谓的老师能找到的只是孩子的尸体而已。他又专门问了一下，正如他所想，那些老师名义是找回自己的学生，其实只是为学生报仇而已。
雷之国忍者崇尚的理念是弱肉强食，物竞天择，只有强者才能存活下来，他们也只要存活下的强者。如果中途有谁被淘汰掉，他们不会等待。
为他做导游的小忍者介绍了一下雷之国的几处观光处，还有这里的风土人情，最后表示其实雷之国最近不安稳，选这个时间段出来旅游的他实在太倒霉了。
“其实，我有一个朋友在雷之国，之前一直都关系不错，经常去海边玩。最近突然联络不上，听说雷之国情况比较混乱，得到的传闻又只是传闻，我实在很担心，所以就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千手柱间半真半假的说明了下自己的情况。
小忍者惊讶：“你的朋友？你就为了一个朋友，大老远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
柱间咧嘴一笑：“我的朋友不多，每个都很珍贵，他们可是我的宝藏，丢掉了一个我当然要想办法找回来。”
小忍者被打动了，雷之国的人虽然遵从弱肉强食，但都是真性情。
“明白了，有关你的朋友，你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我帮你找找看。”
柱间点头：“那就麻烦你了，我的朋友叫艾比特，我只知道他是个歌手，自己创造了什么，那叫什么来着，对了，RAP，他说将来还要去各国巡回演出。雷之国这么乱，我早劝他到火之国发展，音乐方面我也认识人能帮他介绍。”
小忍者从听到艾比特的名字开始，就表情扭曲了，到了最后，一副很无语的样子。
柱间：“……怎么了？”
小忍者：“他告诉你，他是歌手？”
柱间：“对，他还告诉我他已经在雷之国小有名气。”
小忍者深吸口气，又吐出：“这个事，嗯，我，嗯，怎么说，唉。这样吧，您先等等，我正好认识艾比特的家人，先跟他们联系一下，看能不能有机会让你们见面，面对面的聊一聊。很多事，我也不方便说。我只能告诉你，艾比特的身份不一般，有关他的情报不能轻易泄露。”
柱间点头同意，同时心想，鹿京所料果然不错，艾比特可能就是夜月家族首领的亲友。他以前虽然知道艾比特是夜月一族，还跟八尾关系不错，也许是人柱力之类，却没有详细问过情况，他总觉交朋友不要太在意对方身世比较好，万一再发生他跟斑斑当年的悲剧被人强拆了那不就太惨了？没想到现在因为对朋友的家庭背景了解不深，连知道对方消息都要多费一番周折。世上很多事都难以两全。

第26章 八尾人力柱
千手柱间能和艾比特成为朋友，是因为艾比特是以前他从未见过的类型。
大多数的人，尤其在这个战争年代，非善即恶，相当极端。就被千手佛间天天骂着的邪恶的宇智波，其实也是一帮相当单纯的人。
他见过相当狡猾，做尽恶事之人，见过相当聪明善良之人，也见过相当单纯却邪恶之人。
而艾比特就是一个相当奇妙难以界定的灰色领域。
应该说他让千手柱间认识到了人性的复杂。艾比特曾说自己想当歌手，这是真的，但身为一个忍者，积极参与谋划与战争也是真的。从艾比特的角度来看，前后有因果联系。就是因为他想当一个歌手，而战乱的时代不利于他开展他的事业，他就只好勉为其难当个忍者，想办法平定战乱了。
他有他异常残酷，不将人命当一回事儿的冷酷的一面，也有将八尾当作自己的兄弟，处处为他人着想的一面。说实话，他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只要他将你当自己人。而等你了解他的话就会发现，他的性格虽然难以一句话说清，却相当神奇的不令人讨厌。哪怕他有时候不得不利用到你，你也不会产生负面想法，反倒觉得果然这才是艾比特。
千手柱间来到雷之国之前，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甚至考虑到这有可能就是艾比特他自己牵制千手一族的阴谋。也许并没有亲眼见到尸体，还是让他对于朋友的死没有实感。此时他反倒希望这能够是一个引他来到雷之国的局，最低限度艾比特平安无事。
或许你会觉得这想法有些天真，但如果认识这个人你就会了解他这么想并不为过。有着优秀能力的人，无论是敌是友都让人赞叹，不忍他这么早离开。
千手柱间见到了艾比特的哥哥，对方的名字也是艾。他无法确定到底是这个家族的人，只传承同一个名字，还是说艾比特给他的假名之中就包含了哥哥的名字。
跟艾比特不同，他的哥哥是一个看起来有点大老粗，却心思细腻行动严谨的人。他的外表跟粗鲁的话语总会让人产生错觉，误以为他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武者，但实际接触，你就会发现他相当的面面俱到，心细如发，的确不愧为一族之长。
一见面他就先询问柱间的来历，以及他跟艾比特认识的经过。状似闲聊中，突然会询问一两句细节互相考证，若是说谎，一早就会被对方抓到端倪，而且对应询问反应速度过快或过慢，恐怕也会被察觉问题。
应该说幸好千手柱间就是一个思维很飘忽的人。别人问一句他能答十句，然后突然跑到其他的话题上，七拐八拐就会让人感到疲惫不堪忘记，原本的问题。而如此欢跳的思维方式，反倒让这位兄长确认，这的确是艾比特的朋友。
“所以说你知道艾比特是忍者，失去他的下落，才担心的跑来看情况？”
柱间点头：“是啊，他告诉我在雷之国如果不做忍者很难赚到钱，而音乐又是个烧钱的玩意儿。”
艾大哥头上已经浮起青筋。
柱间完全没有察觉似的继续说道：“他还跟我讲雷之国的大家光顾着打架，没有心情娱乐，导致玩音乐的人太少，发展也非常缓慢，总有一天他要离开那个鬼地方去全世界循环演出。”
艾大哥拳头紧握，明显如果他弟在这儿，他能亲手大义灭亲。
柱间继续道：“不过他跟我说还是希望让更多的人欣赏他的音乐，雷之国的混乱总有一天会平定下来，到时候他就能举办音乐祭邀请我过来玩。”
艾大哥的表情缓和下来，吐槽了一句那个笨蛋。
虽然艾大哥对千手柱间并不怎么信任，但他还是告诉了柱间一些比较基础的情报。事实上当时发生了什么谁都不清楚，但是八尾暴走了，在场的忍者，以及雷之国大名手下的士兵伤亡惨重。具体这里为什么有士兵，他也没有做解释，想必这也不是能随便告诉外国人的事。总之这个情况不太妙，而且有目击者看到了艾比特被八尾打伤，大部分人都认为是凶多吉少。
实际上并未找到尸体，但艾比特被八尾所杀的谣言还是传了出去。艾大哥虽然觉得挺气，却也随他们去了。原因是一直以来艾比特和八尾是以搭档的形式来行动，但这也只是和艾比特比较亲近的几人才知道的事。也就是说八尾没有任何束缚，一直被雷之国的各忍者部族当做威胁。有些忍者只是知道夜月一族能够一定程度的压制八尾，若是因为这个导致艾比特被盯上，再正常不过。
放出死亡的消息，可以让那些盯着他的人稍微移开视线。另外这事儿还涉及到大名派的士兵，要是知道他仅是失踪，说不定就会扣一个办事不力或者叛逃之类的黑锅。这位大哥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弟弟在国外竟然还认识人，这条消息还把人给引来了。
艾大哥一眼看穿柱间是个忍者，毕竟干这行的，无论怎样神态习惯是改不了的，除非你能用变身术掩饰。然而柱间没有使用变身术，只是换了身着装而已，就大大咧咧地跑来。这反倒降低了艾比特的哥哥的警惕性。
越是光明正大，反倒越是不会让人怀疑。这大哥倒是反过来觉得，艾比特早知道这是个火之国的忍者，却用歌手的幌子去忽悠人。不过后期可能双方都知道对方是忍者，还是因为搞音乐混到了一起去。这并不奇怪，艾比特就有好几个类似这种国外音乐友人，他总说什么艺术不分国界。
但是胆敢跑到雷之国这么混乱的地方来找他的，这是唯一的一个。
搞清楚之后，这大哥三两句就打发柱间让他快点离开。他告诉柱间，这是他们内部的事，找到人以后会给他去个信。柱间表示来都来了，准备在这里逗留几天再走。艾大哥表示让他随意。
随意的意思是让他随意走，随意查。说不定外来人还真能找出点什么东西来。主要雷之国境内的忍者现在属于分裂状态，几个家族互相争斗非常混乱。很有可能有的情报，别的家族知道却不会告诉给夜月一族，毕竟是竞争对手。外来者就不一样了，区区一个火之国的忍者再怎么也不可能跑到雷之国来跟他们抢地盘。
这个时候就要靠他的蘑菇影分.身了。柱间分出一个蘑菇来做影分.身的实体，这种分.身的好处是受到攻击以后会倒地伪装成尸体，不会消失被人发现是分.身。当然也就只能维持个两三天，之后就会变成好多小蘑菇。
他的本体跑去八尾经常出没的地方，最清楚情况的当然是八尾。然而当地的雷之国忍者见过八尾暴走之后，恐怕再也不敢靠近它的活动范围。
八尾比较喜欢水，雷之国附近的水域并不多，也就那么几处，很容易找到它。那么强大的查克拉结块儿囤在那里，想无视都有些难。
那是一个比较靠海的位置，柱间游了一段距离还没看到八尾，到跟前才发现八尾在海底下。他一个猛子扎下去，潜入海底。
八尾牛鬼在海里沉睡，看情况竟是在养伤。
——有什么东西能让尾兽受伤呢？
柱间想要唤醒八尾，却发现这货睡得死沉，无论怎么推怎么敲，就是不睁眼。
最后八尾被他搞的不耐烦了，迷迷糊糊一口把他吞下去。
柱间：——！！！
柱间：……？！
万万没想到他滑入的不是他想象中的肠道之类——啊，也对，尾兽是查克拉怪物，又不是真的生物——而是在一团气团内一样被包裹的感觉。
在里面，他发现了艾比特。
柱间赶紧检查了一下，发现艾比特处于一个类似假死的状态。虽然没有呼吸，心脏也没在跳，但是身体的一切状态却像静止了似的，连体温都还没散去。
柱间内心再一次感谢自己千手一族擅长治疗这一特性，连忙将自己的查克拉注入其中，游走修复对方的经脉。
这么一整艾比特还没醒来，牛鬼倒是终于醒来了。
“……是你啊，真没想到，第一个找到这里的会是你。”
牛鬼是真的挺感慨的，他和艾比特的关系最亲密，知道艾比特对柱间的友情掺了多少水分，多数还是想要利用柱间。结果在这种时候比起其他任何人，竟是这个千手柱间，最先找到了他们。
其他人不知道牛鬼在这里吗？怎么可能。牛鬼喜水大家都清楚，而很多人都看到了它离开时所去的方向。
“你们遇到了袭击？为了维持他的生命，你强制让他成为了你的人柱力？”
还算比较擅长医术的柱间，很快了解到了情况。在当时恐怕是牛鬼唯一能采取的办法。尾兽的强大只是因他们是巨大的查克拉结块所形成，他们并非无所不能。八尾牛鬼有着强大的再生能力，这再生力只限于它自己，他并不懂得如何去治疗渺小脆弱的人类。那么当时他能做的唯一的事，也只能如此。
可惜的是牛鬼又不会封印它自己，它庞大的查克拉一旦跟艾比特联通就会压制对方，这才是艾比特醒不来的真正原因。
“你太冒险了。”柱间提醒，“一个搞不好别说他醒不来，连你自己都会陪进去，在他的肉身腐烂之前无法离开，一直会被封印在这里。”
牛鬼沉默片刻回答：“你有朋友吗？那你应该明白。”
尾兽们只是同类，世界上没有其他的生物，像他们一样，他们只是类似的同种生命体，并不是伙伴，更别提什么朋友。
艾比特是牛鬼的第一个朋友。没有把它当做怪物，他时而跟它聊天，还经常一起出去玩儿，他们两个都喜欢野营跟吃烧烤。它也很喜欢艾比特的音乐，听着很带劲。哪怕艾比特一开始就表明自己就是冲着牛鬼的尾兽之力来的，牛鬼还是很高兴。
大家都是孤独的，尤其是有智慧生物，更懂得寂寞是怎样的感受。认识这么久，艾比特打架的时候，从来没有让牛鬼帮忙。他对牛鬼唯一的要求也仅是威慑雷之国各个忍者势力，尽量不要为难夜月一族，如此罢了。
但是在大名派来的士兵联合其他忍者家族来打牛鬼，想要封印它的时候，艾比特毫不犹豫的来帮助它。
对牛鬼来说，这样就够了。
柱间惊讶，这和他所知道的情报不符。但随即想到那位看起来并不好对付的艾大哥，立即明白了。恐怕对方已经把了解真实情况的人全部灭口，然后放出对他自己弟弟最有利的消息，这全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弟弟。
若说狠，是真的不把人命当一回事，下手极为决绝。但一想到他的初衷是为了保护弟弟，就让人忍不住感慨万分，夜月一族的确都是真的性情中人。
“封印尾兽作为人柱力的方法我的确有，是我弟扉间前一段时间研究出的改良版。比起常规封印法的优点是你能够在一定范围里活动，缺点是还没有解决一旦尾兽脱离人柱力会死的问题，还有在他死前你无法解除封印。”
千手柱间解释道。
“你真的愿意吗，牛鬼，这样等同你们以后要一直在一起，在他死之前你都无法像从前一样独自行动了。”
对于尾兽来说，这等同于失去自由。
牛鬼回答：“那就等到他死的时候再说，反正现在，我觉得跟他一起行动也不错。”
柱间：“因为是朋友吗？”
牛鬼：“因为是朋友啊。”
他们俩笑了笑，柱间立即使用封印法，将牛鬼封印在艾比特的躯体之内。又等了几息时间，果然艾比特开始呼吸了，之前他昏迷的确是因为尾兽太过强大的查克拉所导致。
艾比特一睁眼就开始吐泡泡，差点呛到。柱间这才醒悟，原来他们还一直都在水底。他连忙带着艾比特游到岸边，上岸之后。艾比特咳嗽了几声，吐出好多水来。
“急救就不能在水面上做吗，兄弟？你差点杀了我！”
柱间哈哈大笑：“这不能怪我，这是牛鬼的错。”
提起牛鬼，艾比特愣了愣，他已经感觉到发生了什么。
“……以后只有我一个人吃烤鱼了。我一个人可吃不了那么多啊，太浪费了！”
然后从他自己的后背伸出了一只触角，拍了拍他的脑袋。
艾比特更难过了：“这样我以后怎么登台演出？只能去演异形了吧？”
柱间再次大笑：“你可以做后期配乐，而且两只脚跳舞的人那么多，其他人一定没有你特别。”
“……也对。”
我得设计一个新的登场造型，艾比特严肃的想。

第27章 打假赛预定
找回了艾比特，千手柱间立刻成为了夜月一族的座上宾！
本来艾大哥还在调查柱间的背景，这一看自己弟弟回来了，还成了人柱力，又是心疼又是开心，索性也就不计较柱间到底是谁了。
不管这是谁，反正救了他弟，就是他的大恩人。
“早年战争，我的大部分兄弟都死了，我现在就剩一个弟弟。虽然我不想让他成为人柱力，但是他还活着，对我来说这就够了。真是多亏了你。”
艾大哥无比感激，从另一方面这也证明了他其实也知情，了解他弟其实是为了救助牛鬼才重伤，就是他不知道牛鬼最后带走了他弟，他还以为是那些打伤他弟的人干出绑架勾当，否则早就去找牛鬼了。
艾大哥非要给他一些谢礼，柱间就要了一些当地的特产，还帮奈良争取了一些稀缺药材的采购许可。来这里一开始他没有联络奈良一族的人脉，就是怕自己不小心搞事情，把人家给连累了。现在确信没问题了，就顺便帮对方争取了一些好处。
至于千手一族，快不要想了，这简直就是活着的靶子。夜月一族可以跟奈良一族做生意，是因为奈良一族只做药材，而且人员也不是很多，对他们来说并非竞争对手。但千手一族提起来就是火之国经常会雇用的忍族，跟雷之国的大族属于竞争关系，说不定什么时候国与国战争之中，这两族就战场相见了。
艾比特知道他是千手柱间，可以不计较那么多。但是他哥身为夜月一族的族长，不可能不计较这个问题。在这点上柱间还是比较有眼力劲儿的。不管后来艾比特有没有告诉他大哥，他大哥知不知道他就是千手柱间，他本人是绝不能承认的。
——否则将来万一两国真打起来，艾比特背一个通敌的罪名，那可有他的受的。
从柱间的角度这一趟他也不算白跑，既救了自己的朋友，又给自己另一个朋友争取了好处，也算金盆满满了。他朋友的好处不就是等于是他的好处吗？
这让艾大哥更喜欢他了，几次挽留，想让他在雷之国多待一阵时间，最终柱间还是跟两位仁兄告别之后迅速回国。
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代理族长，离开时间太久，说不定会出什么问题。尤其前一段时间，不是有不明人士盯着他的弟弟和斑的弟弟吗？这件事情还没落实之前，他怎么能放得下心。
回来之后他先找了一趟鹿京，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听说自己凭空得到了许可证的鹿京，手都兴奋的发抖，得了消息就赶紧去奈良一族里去安排了。
之后他又找到自己弟弟扉间，将尾兽跟人柱力的事说了一下。
扉间感慨：“难怪大哥之前让我研究这个东西，原来是因为你认识的朋友需要。不愧是大哥。”
……不，其实我只是随口说说的，当初并没有想到用在这里。
柱间有些无奈，他发现偶尔他弟弟会戴着滤镜看他，把他的行为合理化。但其实很多时候他都是想到一出是一出，根本没有什么计划。
没办法，毕竟是他的培养基，哪怕脑子不聪明，自己也应该包容一些。
之后他又去找宇智波斑，对着斑他也不好说人柱力的事，这好歹算夜月一族的私事，他连鹿京都没有告诉。告诉扉间是因为封印的。方法本就是扉间研究的，未来扉间还需要继续研究，所以得知会一声。
所以他告诉宇智波斑的版本，就是失踪的朋友找回来了，自己就赶紧回来了。
宇智波斑也没多想。一开始他就没把这事儿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世上少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到千手柱间，柱间喜欢交朋友，正好遇到某个朋友遇到困扰，于是过去帮忙也很正常。对于别人来说是非常危险的境地，在柱间恐怕手到擒来。两三下解决了问题，于是回来了，不是很正常吗？
斑告诉柱间，这段时间还算比较平稳，并没有发现之前袭击他们弟弟的那玩意儿。斑准备把这个当做长期任务发放到犬冢一族，跟油女一族，柱间点头表示同意。很显然，这两族的人在追踪上要比他们更为擅长一些。
让宇智波斑头疼的另一个问题是自己的父亲跟千手柱间的父亲，正好在某次任务上又碰头了。结果两人打得不亦乐乎，也幸好斑和扉间及时赶到，才没有变成两败俱伤的情景。
但是这样下去恐怕不行，看局势有可能两族又要被不同势力所雇用，如此一来，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恐怕会再次紧张起来。哪怕柱间和斑能够放弃仇恨，互相残杀的族人们，有着对方身上的血海深仇，这样又怎么可能停得下来互相之间的争斗呢？
宇智波斑终于同意了打假赛，哪怕他明知自己打不过千手柱间。一开始他还是想争气一点，开轮回眼，跟柱间打一打看说不定能打赢。哪想到他的轮回眼这么不争气，就出现了那么短暂的时间，现在越到后面越不容易出现。
他猜测宇智波一族的瞳术，建立在强烈的感情冲击对眼睛的影响上。可是现在他最大的敌人成了他的至交好友，他心爱的弟弟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兴趣爱好，让他也不忍心再让弟弟陷入危险，更别提利用弟弟的危险来开眼。力量和亲人，最终他选择了亲人。想要获取力量是为了保护弟弟，绝不能舍本逐末。
所以他宁可在知道自己会输给柱间的基础上还是同意了跟柱间打一场，来决定双方联合之后谁来做主。
斑一想通，就跟柱间说了，两边联合行动。他们双方的父亲一开始不同意，但是在他们各自向父亲展示了力量之后，这两位老爸都产生了动摇。
——我儿子实在太强大了。根本没有任何人有可能超越他，哪怕剩下的族人一起上也一样。这样强大的儿子，如果跟对方打还赢不了，那的确再让别人上也是个送菜。明知是送菜，还有必要浪费我们这边的人口跟战力吗？
动摇之后，他们就忍不住向另一个儿子来求助，讨论是否要做这件事。
泉奈跟扉间听说之后，皆是赞同自己的兄长。一来他们两人都对自己的哥哥充满自信，认为不可能有人能击败自己的兄长，哪怕是那个传说中如此强大的男人。自己的哥哥一定是最强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二来他们也有自己的私心。扉间这边是研究人柱力到了一个程度，想要搞成一套成熟的系统，再抓一个尾兽来。哪怕现在自己的哥哥不同意，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的时候，也能有实际的强大战力拿得出手。但这不仅需要尾兽，还需要时间。搞一个停战协议，大家缓一缓，让他争取更多的时间研究不是好事吗？
泉奈这边也考虑到类似的情况。他知道自己哥哥的瞳术发挥不太稳定，想要灵活应用最高级别的轮回眼还需要花费时间，而且他比较担心研究的副作用。医疗这方面宇智波的确不算强项，泉奈也需要一些时间来研究这个问题。而且宇智波一族的眼睛，只有在战争之中才能够升级。说不定跟那个千手柱间打一架，哥哥的眼睛就又升级了呢。
除此之外，他们两个也考虑到他们各自的金鱼草的健康成长问题。这东西虽然是个植物，但有智慧。别看是浇水施肥这点小事，实际也跟给宠物喂食物一样，总是交给别人去办，金鱼草就不跟你亲昵了。想要养好金鱼草，你就得尽量把它带在身边。
目前没什么战争还好说，要是在开展什么两族大战，随身带着金鱼草去打，实在是不太现实。
这就好比没有养猫猫狗狗的时候，你是不在意去出差的，甚至很高兴去出差，出差有补贴，还有那么多地方可以逛，还能白吃白喝，多好啊？
但是你一旦养了宠物，不管它是什么，哪怕是一只乌龟，一提起出差你就会觉得头疼，我的乌龟托给谁？对方到底能不能照顾好这种不常见的宠物？走的时间太长，会不会跟我不亲了？万一给养死了怎么办？
考虑到种种因素之后，如果能够让你选择不出差，那你果断是不想出差的。家里有个小生命跟没有那是完全不同的，尤其你还跟它建立了感情。更别提金鱼草这东西极为稀少，死了可就真的没有了。
双方的家长听了儿子的劝，左思右想之后觉得没问题，无论输赢，结果就只是签一个停战协议而已。纸上的这种东西，需要的时候随便都可以撕掉反悔。倒不如先打一架看看，输了就靠这个停战协议争取一些提升自我的时间，这段时间两族的小孩都能够成长，不用担心被对方杀死。
当然做下这个决定也是因为有着暗中势力试图挑起他们之间战争有关系。既然已经知道了有人要挑拨，那就绝对不能按照对方的计谋走。哪怕是血海深仇的敌人，为了共同的对手，也能暂时联手。
于是在外部危机威胁之下，千手一方和宇智波一方共同同意了让双方的最强战力打一场这项决定。
柱间私下找到了奈良鹿京。
“我觉得，我跟斑斑打，一定有很多人想要看，你看我们收个门票怎么样？”
鹿京：“这想法……真的挺优秀，你已经是一个很合格的商人了。”
——多么聪明的千手柱间啊！以前他不是这样的。这到底是跟谁学的呢？真是个小机灵鬼。
作者有话说
啊，最近出差，更新不太稳定，大家持续支持哦~

第28章 最大规模打假赛
卖票的事千手柱间完全外包给了鹿京了，主要这事吧，还要跟宇智波一族那边沟通，要让宇智波的敌人千手直接跟他们沟通总觉得哪里奇奇怪怪的，有个鹿京在中间就好说话了。
最终敲定的形式就是宇智波斑跟千手柱间打，圈定一个范围内想要进入好近距离围观的人都要交门票——如果不是忍者，还可以雇佣忍者进行保护来达到最安全的观赛效果。而超过这个范围就随便了，反正那个距离也只能看到规模性忍术而已。
这看起来很扯，但还真卖出去了不少票，不为别的，鹿京承诺每张票都可以订制千手柱间或者宇智波斑的签名，这就顿时让很多柱间跟斑的粉丝热烈起来。而这个狡猾的商人干的最过分的事，是比赛结束之后会统计双方的签名人数并公布，人数最高的一方，会活得签名照跟周边产品，凭票领取！
举例说明，如果是宇智波斑获胜，那所有门票上订制宇智波斑签名的人，都能拿着这票去领周边跟签名照。
这一下把大家购票的热情调动起来，很多人哪怕自己有任务当天看不了比赛，依然托人买了票。尤其是宇智波一族跟千手一族，简直人手一票！将来签名数字可是公布的，比赛输赢不说了，怎么能在支持率上输掉对手呢？
宇智波泉奈为了给亲哥拉票，甚至还动用了宇智波一族的人脉，拉着相识的别的忍族订制他哥名字的票。他信誓旦旦一定让哥哥票数超过那个傻兮兮的千手柱间，结果愕然发现，他哥自己都买了票，买的还是订制柱间签名的！
泉奈：“……？！！斑哥！！！”
斑别过头：“我自己的签名我还用订制吗？而且拿自己的周边也太羞耻了。”
泉奈：……不，斑哥，你一开始就不该买！这是观赛的票，你就是打比赛的你买什么票！
同样的事，并没有发生在千手柱间这里，这让千手扉间非常欣慰，觉得大哥还是长大了，懂事了。
实际上……
鹿京：“周边跟签名我都给你留了，两套都有，做成长期保存的纪念品形式。”
柱间：“谢谢鹿京！记得给斑斑也留一套！”
鹿京：“好嘞，没问题！”
是的，他直接跟幕后出周边的人预留了，呵呵。
然后，在宇智波斑琢磨怎么打败千手柱间，刻苦训练的时候，千手柱间在跟鹿京研究周边出什么比较合适。最终敲定，聘请风之国附近忍者们生活的小农村里的人偶师做小型木雕手办，正好卖门票得到的钱就能做周边了。
鹿京还非常邪恶的给每个人做了两套周边。一套是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Q版小人偶挂饰，另一套是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各自大招的攻击姿态手办。当然第二套看起来更好看，这第二套是要花钱买的！不管你有没有拿到第一套周边，第二套周边是凭着门票才有资格买！
——简直了，掉到钱眼里了，奈良鹿京！门票还是有数量限制的，可想而知黄牛票会被抄到多高！
但你不得不承认，这种饥饿营销非常有效，很快不止是火之国，连其他国家都知道火之国的两个大佬忍者要打架，很多人不惜高价搞到门票来前排观看。
你也可以偷偷看，但偷偷看就拿不到手办了！手办真的很好看！
宇智波泉奈一开始是有意见的，你们怎么可以用我哥的肖像权做这种事！直到奈良鹿京告诉他，你哥同意了，而且收入分成截止到目前是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长之中，泉奈立即就跟鹿京讲一定要把他哥的手办做的更帅更优雅！他先订个十几套自己收藏！
……
…………
比赛前一天，千手柱间找到宇智波斑，商量第二天他们打的时候用什么招式。
斑：“……都知道招式还打什么？”
柱间：“唉，鹿京说我们真打起来太危险了，会波及无辜观众，让我们找个时间，去没人的地方偷偷打就好。明天等同表演赛，要展示我们各自的实力，让观众看着就觉得，哇塞好厉害，哇塞好精彩，哇塞真的好棒棒啊！我们两个都喜欢，要花更多小钱钱买他们周边。”
斑：“——这个奸商！”
柱间：“而且我们也可以打平局，再约个什么时间再开一次战局，再赚一波。”
斑：“快闭嘴！你被他带坏了！我拒绝！！！”
柱间：“可是斑斑，我的钱都用来定制我们的周边，还有前期订制签名维护场地都花了不少，最起码得把这笔费用赚回来，不然，我如何对得起你弟弟对我们这场比赛的信赖，他也投资了不少啊！”
提到弟弟，斑斑就沉默了。他记得之前泉奈气冲冲去找鹿京，还以为泉奈想阻止鹿京，闹了半天非但没阻止，还被骗得入了坑？
最后宇智波斑为了弟弟妥协，两人商量了一下，前期两人先打体术，之后忍术表演，各自展示招式，最后动真格的，动真格之前先打声招呼，让负责维护秩序的忍者把观众们带出危险范围再动手。
这样一来维护秩序的忍者可能不太够，奈良一族才几个人啊，当然还是要动用宇智波跟千手一族。
——为了钱，干了！
宇智波跟千手两个彼此视为仇敌的忍族，为了这场双方最强战力的比赛，第一次进行合作，目的为保护无辜的观众！
他们其实不想干的，但是想想手办，想想分成，好吧，干了！
他们真的有血海深仇，但这不妨碍共同赚钱，没办法，这次赚的钱真的太多！等赚了这一笔，我们以后可以继续血海深仇，我们可以！
……事实证明，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赚钱，这就是人间真实。
全都安排好，期待已久的最大规模打假赛开始了，两人按照一开始说好的套路走，先演示了体术，又演示了一些杀伤范围小的忍术。热身的差不多，打了个信号，观众们被两族忍者带着强行撤离到安全区域。
这回两人可以放开手脚真打了，说好了打假赛，真打起来谁还记得，尤其两人都是臭味相投的战斗狂魔，那忍术一个个放的都是大规模对城级别的，幸好所选的地方是山地还把周围的普通人散户都清场了——贵重物品让那些人先收好，真波及到就木遁帮他们扩建原先的房子，就当拆迁了。
这打的那个落花流水，山崩地裂，远远围观的人全都表情变成金鱼草了。
——虽然，他们以前也听说这俩来头很大很牛掰，但这也太牛掰了吧！完全是人体核.弹，一人成一军，根本不是人！跟其他忍者的格调差了太多了也！
战斗激烈之时，眼看柱间要赢了，宇智波斑竟然再度开启轮回眼！轮回眼似乎只能维持很短时间，对他负担很重，但这也足够他翻盘。
柱间一激动，太过开心用了念能力，结果斑斑还是没有成功翻盘。
如果斑斑的轮回眼更持久点，面对还没有念技能的柱间，或许能有机会，奈何他现在开的太过费劲，持久力不够，被柱间用念力压制——千手柱间这个牲口竟然使出来的木遁都是充满念的！你想这个攻击强度跟范围有多可怕！
最终结果还是柱间赢了。
宇智波斑不甘心：“是我输了，我下次，一定要去那个世界走一圈！”
柱间大笑：“哈哈哈好啊，说不定学会了念技能就能解决你眼睛的问题。”
斑：“……”超级心动！
这一场打完，众人全都从金鱼草变成了呐喊的金鱼草，我的天，神仙打架，这是真神仙打架，地形全都变了！
那些本来还只是道听途说，对宇智波跟千手力量没有太清晰认知的其他国家的忍者跟贵族们，全都抖得跟筛子一样，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之前想要打的是拥有这种战力的国家吗？谁给了他们胆量！而火之国大名自己都快吓尿了，他只是远程看了看，就觉得自己以前是多幸运，这些忍者真是太爱自己了，一定是因为自己特别勤俭爱民，否则早被弄死不知道多少次了我的妈呀！
这就是层次问题，一般的强大，你或许会羡慕嫉妒想利用。但当你看到这样惊天动地，完全超乎你想象的强大，你只觉得对方简直就是个神，你只想给跪，最好跪的姿势好点能舔到大神的脚趾。
大名连忙封了胜利者千手柱间忍界之神称号，给了N多赏赐，还将千手一族定位御用的忍者，谁找茬千手就是跟我火之国大名过不去！
其他国家也很麻溜的立即给火之国递上和谈书，那条件好的一批，让火之国大名怀疑他们集体被穿越了。
然后……
千手跟宇智波宣布，暂时停战，成为同盟家族。
这个大家并不意外，看到那样的力量，谁还敢说想与之为敌才是自杀行为，傻了去了。真有仇有恨不能熬到对方死掉再说吗？现在明明知道对方那么强还去怼那才是疯了。
紧接着国家之间的战争也舒缓了很多，进入了缓和阶段。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亲眼见过之后，没有人会心存侥幸，跟有着这样程度武力值的对象硬抗。
柱间感慨，不愧是奈良鹿京，之所以闹这么大，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真是太聪明了，鹿京！
鹿京：……不，我只是单纯想赚钱。是你们太猛了，原来我是跟这么猛的怪物做朋友啊，这简直就是人形尾兽！活到现在我真的好走运。

第29章 原来我感情细腻
千手一族跟宇智波一族签订了停战协议。
仅仅是停战而已，跟一般类型的同盟家族还是差远了，同盟本身就有一个合作关系跟互相信任的基础在里面，显然，千手跟宇智波之间没有这种东西。甚至，这个停战协议都建立在双方都认为我想撕毁随时可以撕毁，就是为了维护我族小朋友健康成长不得不忍辱负重接受这个协议，这样的感觉。
另一方面，当然是来自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两人的强大战力做要挟，无论族内外都没有人愿意违背这两人的意思。能有资格跟千手柱间对战的只有宇智波斑，哪怕是高傲的宇智波们心中还是对自己面对这两人只是弱小渣滓这事实有点B数，他们断不敢违背宇智波斑，舍弃唯一能对付千手柱间的战力。
每一个宇智波心中都期待，宇智波斑的战斗力能稳定一点，说不定，说不定就有机会干过柱间了呢？我们要为斑争取他熟练掌握瞳术的时间！停战协议，就是为了争取时间！
现在基本上只要是跟对方忍族有关系的任务，他们一概不接，以此避免双方冲突。这样一来，慢慢下任务的人们也清楚了这个规则，基本将两个忍族一概而论。
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的对战过后，停战协议签署的两个礼拜之后，门票签名人数的统计也出来了。非常合乎预料跟情理，千手柱间的人数超过宇智波斑。一直以来宇智波斑只忙碌于宇智波相关的任务，不像千手柱间那么喜欢多管闲事，插手帮忙与千手完全无关的事。千手柱间的朋友多也显现在这上面，宇智波一族的朋友多半都是利益往来，而千手柱间的朋友都是能为他卖命的真交情，区区人气支持拉票自然也不在话下。
让宇智波泉奈恨其不争的是，他哥竟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斑哥！打架输了不说，我们拉人头也输了啊！你就不生气！
宇智波斑很高兴：“泉奈，我不仅凭票能买到手办，柱间还给我留了一套！他真是太懂我了，不愧是我的知己！”
泉奈：“……。”
不行了，我哥已经被那个柱间迷昏头了！宇智波一族的兴衰都得靠我了！
奈良鹿京：“泉奈，大赛结束了要计算一下收入分成，还有后期手办买卖的盈利也要转你，你什么时候过来一趟。”
泉奈：“现在就可以！”
点完小钱钱，宇智波泉奈给家族的人分一分，自己跟他哥都能拿到一个数额远超他想象，堪比好几次S级任务的大头抽成。看了这数额，就连宇智波泉奈也不禁生出跟奈良鹿京一样，希望自己斑哥跟柱间再打一次再来这么一套操作的想法。
……不行，观众也不傻，这么短时间恐怕捞不了太多钱，饥饿营销就是要饥饿，要是他们想看随时都能打给他们，他们也不会花钱抢票。
泉奈如此安慰自己，打消了利用他哥再赚一笔的想法。
拿着钱出来的泉奈，恰巧看到拿着钱出来的千手扉间，两人的表情都有种微妙的可惜跟失望。他们无意中一对视，瞬即明白了对方也在想同样的事。
……真是太可惜了，唉。真想用我哥捞更多钱。
明明他俩想的都是同样的事，在看穿对方想法之后，内心又忍不住鄙视对方——
这家伙，就想着用他哥捞钱，还是我对我哥好，我都没舍得再用我哥捞一笔，我们这才是真正的好兄弟！
……明明，他们都想着同样的事！
泉奈的反应比较快：“千手扉间，你觉得，我们的金鱼草大赛，如果规模扩大，是不是也能像这样……”
千手扉间立即否定：“金鱼草的数量无法繁殖太多，参赛人也就那么几个而已。”
想想看，阳间手里有金鱼草的，也就千手扉间，宇智波泉奈，还有火之国大名的儿子，就这么几个人而已。也许柱间大哥有分给其他人，但数量绝对不会多。
泉奈犹疑：“不是说别处有大型的金鱼草鉴赏会吗？”
千手扉间呵呵两声：“那也是人家举办的，你认为你有机会参与或置办这种类型的大会吗？”
——那都是阴间人举办的，你想办你得去死一死。
泉奈却误以为他说的是有别的大会，可惜是上层贵族举办，不是贵族的他们没资格参加，于是他也只能望而兴叹了。
“真可惜，我本想让更多人知道我家小金有多聪明。”
关键是，泉奈认为，只要见过金鱼草这种生物，一定就会迷上它特殊的外形跟迷人的叫声，只要这成为一种潮流，周边之类也会水涨船高，周边这么好卖他也想卖，但那也得建立在别人知道他卖的是什么的基础上。金鱼草，过于稀有，一般人听都没听说过了啊！
这点扉间倒是认同：“我明白，我也希望又更多人了解金鱼草这种生物，可惜目前我们对如何养殖好它们，让它们繁殖还一无所知。虽然大哥有写什么养殖小册子，但里面有的地方语焉不详，还得自己摸索。”
什么，金鱼草的根部可以放置多一些骷髅作为养料啊，什么，金鱼草在地狱血池附近更容易生长。这类，完全在人间行不通的知识，需要置换成人间能行得通的方案。骷髅什么——就默认是金鱼草需要骨质跟钙，用动物骨粉来替代；血池什么的，他也试过动物血液，发现根本没用。后来还是水户灵机一动，提醒他这里指的可能是温度——于是寻找有地热跟温泉的地方尝试了下，果然长的很旺盛。
泉奈点头同意，他获奖得到的那本养殖手册，简直让人感到人间迷茫，怀疑作者是不是喝了酒之后写的。
“是啊，毕竟数量太稀少，别处根本没听说过这种生物。我还询问了认识的植物专家，幸好他给了不错的建议，让我参考食虫植物来饲养——食虫植物就有一部分动物特性，虽然不多。”
“还有这样的方法？我也回去研究一下食虫植物！”
扉间跟泉奈就养殖金鱼草又聊了两句，聊着聊着突然想到，啊，不行，这个家伙是千手/宇智波！两人的谈话戛然而止，然后互相瞪了对方一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离开。
——啧，那个家伙，性格虽然很糟糕，养金鱼草倒是有一手。真可惜，他是个千手/宇智波。
两人不约而同的这样想。
……这大概就跟有着共同钓鱼爱好的鱼友，见到了忍不住分享钓鱼的乐趣，不小心就会忘记各自的背景问题。人生很难遇知己，尤其养金鱼草这样的兴趣，估计哪怕放眼全世界也没多少同好。
宇智波泉奈拿着钱先去给自己家的金鱼草买了个更大的盆，还进购很多营养丰富的肥料，再买了一些小金最喜欢喝的酒，开开心心的回去了。结果……
“小金！！！！”
宇智波泉奈看到他的小金，那只金鱼草的金鱼部分，掉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两眼翻白眼的时候，他哀嚎一声扑过去！
“小金！你醒醒，小金，小金！！！！”
这一声声悲切的嚎哭，可把宇智波斑给吓一跳。仔细一看情况，他先是吃惊，随即想起来，好像千手柱间跟他说过这个事。
“泉奈，你冷静点，那个鱼的部分只是金鱼草的花与果实，到了时间自然会掉落，就跟柿子熟了会落地一样。你看根茎还是完好的，将来还会长出新的花苞。”
宇智波泉奈泪流满面：“那也不是我的小金了，哪怕是同样的根茎，也不是我的小金了！小金，小金，小金啊啊啊啊！！！”
宇智波斑：“泉奈，那只是一盆花！”
宇智波泉奈：“不，它不是花，是我的伙伴，是我的朋友，呜呜呜呜！！！”
宇智波斑：“那我们埋了它，给它做个墓？”
宇智波泉奈：“不，我记得手册上写着可以直接吃掉，新鲜的金鱼草味道很像鱼，一定很好吃。”
宇智波斑：“……？？？”
就，不是很懂你到底在哭什么，你不都要吃它吗！
宇智波泉奈：“你不明白，就算最终要吃，也是有感情了！”
宇智波斑：“……”
泉奈：“小金，呜呜呜，我一定不会浪费你，呜呜呜呜！”
宇智波斑：“泉奈，你好像开了万花筒了。”
泉奈：“咦？”
宇智波斑难得生出后怕的情绪。我的妈呀，以前我都不知道我弟这么重口！幸好有金鱼草的存在，否则岂不是我在战场上重伤然后快要身死的时候，我弟为了缅怀而决定吃掉我，才能开万花筒？
宇智波斑突然开始担心自己弟弟的教育问题，无论怎么想这事都从头到尾都不太对好吗？爱它就要吃掉它什么的，泉奈，真的有点重口，你未来还准备找老婆吗？
泉奈：“太好了，哥哥！小金知道，一定也会为我高兴了！今晚我们一起把它涮了吃吧！”
斑：“……”
宇智波兄弟当晚吃了涮金鱼草。
结果宇智波兄弟当晚都很稳定的开了轮回眼。
斑：“原来，我对小金也产生了感情吗？”
宇智波斑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没想到自己也是个很重感情又心思细腻的人，唉。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万花筒跟轮回眼写反了，我改一下。

第30章 原来，他们……？！
金鱼草这种奇怪的东西其他地方没见过，如今只有千手柱间跟千手扉间最为了解。尤其千手扉间，已经研究金鱼草一段时间了。
宇智波斑当然不可能直接去找扉间，他找到柱间，将情况大致说了一下。主要，他还是想弄清楚写轮眼的开眼的原理，这对宇智波一族都非常有好处。千手柱间之前为了治疗他的眼睛，也稍微了解过他眼睛的情况，而千手柱间比他更了解金鱼草这种动植物，有了问题自然要问柱间。
柱间结合这段时间他弟弟的研究，再结合他自己跟斑对战的经历，琢磨了一下，突然灵光一动！
“斑斑，该不会是因为金鱼草是罕见的拥有极阳属性的生物？”
宇智波斑一听，茅塞顿开。
他们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本来就是阴属性，越是强大跟高级的写轮眼，越是淬炼更强烈阴属性的查克拉。因而写轮眼从一勾玉到三勾玉，其实都是一个提纯阴属性查克拉冲击写轮眼的过程。那些强大的阴属性查克拉，在写轮眼中运转，留下了特殊的运转轨迹，类似‘经脉’与血管一样，每次阴属性查克拉都会沿着同样的轨迹来运行。
又跟指纹一样，每个人运行查克拉的流向都有所不同，这是每个人身体跟查克拉性质所决定，导致每个人用自己的阴属性查克拉‘雕琢’出的写轮眼的纹路都不同。
但这个只是暗纹，看不出，如毛细血管一样很细，并未影响到眼睛。
当阴属性到达顶峰之时，强烈的阴属性查克拉再通过这个细小的纹路时，其腐蚀性就会将纹路烧成固定的凹槽形状，这也是为什么开了万花筒的人眼中有纹样。
有了这个更加深的纹路，查克拉流动的时候会更快更强大，无论运转速度跟精密度都会提高一个档次。
……简单来说就是阴属性查克拉在眼睛里烧出一个电路板，以后运行程序直接走电路板那可要快多了，开机打游戏速度那是完全不一样。
咳咳，只是形容，大致这个意思。
然而阴属性查克拉是有腐蚀性的，长期走这个纹路，纹路烧太大，眼睛就废掉了。此时如果及时补充进入阳属性查克拉，可以滋润眼睛，等于给刚做好的电路板加了一层防水硅胶，那以后就不怕了。
宇智波斑琢磨了一下他自己的开眼过程，好像是千手柱间给他治疗眼睛之后，他就可以用轮回眼，不过时间很短，现在想来，是因为柱间的阳属性查克拉注入他的眼睛内，但由于注入的量有限，自然过了时间就不灵了。
而泉奈开眼，也是因失去小金太难过，一时间眼睛部分的阴属性查克拉达到极点，就成了万花筒。之后吃了金鱼草——对，金鱼草它富含阳属性，所以才开轮回眼！
“这么说来，其实也是暂时的，就跟你治疗我眼睛一样，吃进去的金鱼草只是短期补充了我们宇智波一族身体所缺的阳属性查克拉。”
宇智波斑非常聪明，很快琢磨出来原因了。
千手柱间很激动：“也就是说，如果有大量的金鱼草，以后你们宇智波一族养金鱼草就可以开写轮眼了！”
斑：“……！！！”
对啊！先不说轮回眼的稳定性——说实话，作为一个强者，他其实不是很希望宇智波除了他弟弟之外的其他人拥有轮回眼的——单单是开眼这一项，金鱼草对比其他方式超级有优势！最可贵的是，金鱼草那个金鱼部分只是花跟果实而已，哪怕死个一次，只要根茎还在就能长！
……不不不，他差点被柱间给带沟里，把金鱼草当做心肝肺来疼的只有他弟弟而已，其他的族人又不会如此。
宇智波斑摸了摸下巴：“但是吃了金鱼草只能短期拥有阳属性。如果能植入阳属性细胞到身体里，让自己身体产生阳属性，应该就可以长期拥有轮回眼。”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斑斑，我当你是兄弟，我不睡兄弟！”
斑：“……睡你个鬼！我说的是细胞又不是……啊呸呸呸，你这个家伙瞎想什么！我说的是要一些你的血肉！”
千手柱间更恐惧了：“难道你还想吃我？不，宇宙蘑菇不好吃的，真的！”
斑：“吃你个头啊！我说的是把你的血肉拿一些出来培植一下，你怎么听不懂人话！”
千手柱间松口气：“哈，你早说嘛，这点小事。”
然后他就把一根拇指给了斑。
是的，一根拇指。
斑：“——啊啊啊啊！！！！你在做什么，快接上！！！！”
然后斑看到千手柱间又长出一根拇指。
是的，又长出一根。
啊我不是骗字数，我只是想形容一下斑斑到底有多么震惊！
斑斑都快裂了：“柱间！！！你……？！！！！”
柱间：“啊，没关系的斑斑，之前那场咱俩的比赛，我获得超多正能量哦，这种程度的再生算小意思啦。”
斑：“……？！”
宇智波斑的思维飞升了好久，才终于醒悟。
原来，千手柱间还有这么一招吗？难道，他的通灵兽其实是蛞蝓仙人？蛞蝓就有这种属性的对吧？原来，我如果想真正打败柱间，还要考虑到他这可怕的再生能力？还是说，这其实就是传说中的念技能！
宇智波斑仔细一想，觉得通灵兽是蛞蝓也不该具有随时有丝分裂的特性，所以果然还是念技能。念，好强大，好神秘，好出乎意料，他以后一定也要去一下那个世界学习念技能！
不管怎么说，千手柱间竟然干脆的给了他一根指头，宇智波斑非常感动，他认为跟千手柱间签订停战协议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谢谢你，柱间，我会记得你为我做出的付出！我会好好利用你送我的这根手指！”
斑斑心想，细胞研究只用得着一点点，剩下的部分保存起来！这可是他的挚友送他的最为贵重的礼物！
柱间：“不用谢，斑斑，以前我快饿死的时候都是你救的我，这大概就叫反哺吧！”
柱间心想，我是不是给太多了，斑斑万一忍不住尝了发现好吃，然后决定把我杀了吃掉呢？不行，我得提醒他一下。
“斑斑，就算是我，再生也不是无限的，所以你使用的时候要珍惜一些。”
蘑菇也就能再生个万数来次吧，从植物的角度来看真的再生次数好少哦。超过这个次数就得从孢子重新长了，唉，若是用不同的培养基，长出来的也不是现在这个千手柱间了，还是希望斑斑能更珍惜蘑菇不要过分开采利用。
宇智波斑更感动了：“以后你别再随便再生，我是说，像手指再生这样惊世骇俗的事，别再让其他人看到了。若是他人知道你的能力，说不定会把你拿去切片研究。”
譬如你的那个科学狂人弟弟千手扉间，我相信他一定会蠢蠢欲动！
于是宇智波斑拿手指回去研究柱间的细胞。
宇智波斑认真研究。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
原来，这货真的不是人！他说自己是蘑菇，竟然是认真的？！
不，怎么可能，我怎么能怀疑我的挚友不是人，他可是我的心灵之友！果然，这一定是某种血继界限，对，是木遁，木遁的血继！原来如此，这就是木遁的细胞吗，真是神奇，跟一般人类细胞相差很多，是因为这是很稀少的血继。
宇智波斑说服了自己，继续研究下去，不知道怎么捣鼓了一番，将柱间细胞弄到自己胳膊上。于是他胳膊多了一圈白色的，就跟戴了手镯晒太阳之后的效果一样，看起来有点怪，但影响不太大。
果不其然，他能稳定的使用轮回眼了，可喜可贺！
泉奈：“斑哥？！”
这是什么，发生了什么，我哥怎么抱着一根不知道哪来的手指头欣喜若狂的样子？
宇智波斑：“啊，这个是柱间给我的他的拇指，为了能让我开轮回眼。他果然，是我真正的挚友！”
泉奈：“……？”
泉奈：“——！！！”
泉奈目瞪口呆！泉奈觉得自己听到了难以置信之事！什么！我哥？柱间？他们？！！！
不行，我得去找柱间问清楚！
泉奈怒气冲冲去找千手柱间，想质问对方为何跟自己的斑哥不清不楚，就见，柱间抬手跟他打招呼。
“嗨，泉奈，听斑斑说你们吃了你家的金鱼草？好吃吗？是不是很好吃！”
泉奈：……
泉奈紧盯着千手柱间那完好无损的双手，又看向这张嬉皮笑脸的JOJO系大叔脸。
“你竟敢，欺骗我哥感情！！！”
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手指冒充你的去骗我哥，你好狠的心！今天我就要打死你个负心汉！！！
于是宇智波泉奈就直接开了眼上了！千手柱间有些莫名，但打架好啊！切磋我可开心啦！
柱间：“泉奈，别激动，想打架我们先去找鹿京商量一下，不能白打啊！不值得！”
泉奈：“打死你，血赚不亏！”
柱间：“可你打不死啊？”
泉奈：“啊啊啊！去死！！！”
路过的忍者：“……”
我听到了什么！好惊人的巨瓜！啊，我要噎住了让我缓缓。
……不行，我要跟同僚们分享一下。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前面万花筒跟轮回眼写反了，已经改了。如果有哪章没改劳烦提醒一下。
顺序是这样的：第10章 的时候斑斑开了万花筒，斑斑被柱间治疗（阳之力）之后15章左右的时候开了轮回眼，但时间很短，又退化成普通的万花筒。后来29章吃了有金鱼草（阳之力）的料理之后又出现轮回眼。
泉奈是大喜大悲突破极限，阴力极致成了万花筒，之后吃了金鱼草成了轮回眼。
……当然都是暂时的，就跟你吃人参只能补一时而已。

第31章 再多一个表亲
有关宇智波斑跟千手柱间翻滚的谣言，就不细说了，反正你也可以想象。
千手扉间赶紧找到大哥追问前因后果，了解具体原因之后，千手扉间失语片刻。
“大哥，你怎么可以将自己的细胞随便给别人！万一有通过血液跟细胞来追踪或者伤害本体的忍术怎么办，你也太不小心了！”
柱间很马大哈：“哈哈哈，没事，斑斑不是别人，是挚友，我的挚友吔！”
吔个鬼！吔这个词根本不是这么用的！
千手扉间深吸口气，又吐出：“大哥！哪怕我们两族现在签订和平条约，你也不能太信任他，哪怕你信任他，他的那个弟弟宇智波泉奈明显就对你有偏见，如果他用你的细胞做了什么，宇智波斑能提防得了吗？”
柱间：“没关系，泉奈很善良哒，你看我跟他对打的时候他也留手了，没有像斑斑一样跟我每次打架都动真格的，他真的人很好，跟他打完我连擦伤都没有，我都不好意思了。”
千手扉间：……
那是他，真的打不过你！大哥你到底对自己的战斗力有什么误解！
柱间：“而且，未来我们不仅仅是停战，而是成立一个忍者联盟，这样一来大家都有饭吃也不用互相打斗造成内耗。未来大家生活好了，就会散发更多的正能量！以后我的小孢子们也能有充足的食物来源！”
以前千手柱间只需要考虑自己，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现在已经是成熟的蘑菇，离上次散发孢子已经隔了一段时间，等未来他能再度生成孢子的时候，如果到时候忍者世界还遍地是鬼哭狼嚎，他的孢子要靠吃什么来活？作为一个成熟的蘑菇，他也该为自己的孢子们的未来做好考虑！握拳！
千手扉间：“……？！”
扉间脑筋一转，明白大哥说的孢子可能是后代的意思，大哥的意思是，为将来的孩子们创造良好的生活条件。但这说法也太奇葩了！为什么，大哥要一直都咬死了他自己是蘑菇这个设定！
“大哥，不是我说，你差不多该承认了，你真的是人类，不是什么蘑菇也不可能散发什么小孢子。”
千手扉间正好想到了宇智波斑之前才骗走过大哥的细胞，不能让宇智波斑先研究出针对大哥的术法，他也得尽快展开对大哥细胞的研究，这样遇到问题能及时应对。
——正好，也用实验报告，好好的说服大哥，让他相信自己真的是人类而不是蘑菇。
千手扉间充满信心的取了点大哥的血肉去研究。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
大、大哥！！！
千手扉间找到柱间，颤抖的问：“宇智波斑，他拿走你的细胞研究，之后，之后就没说什么吗？”
柱间挠挠头：“斑斑啊？斑斑说我是血继我的细胞是木遁细胞，有什么很强的侵蚀性。我都一再给他解释过不是啦，宇宙蘑菇的特性就是这样的。”
千手扉间深吸口气：“宇智波斑说的对。”
柱间：“……？”
扉间：“没错，大哥的细胞就叫木遁细胞，之前没有其他的木遁忍者，所以没人知道这细胞的特性，就是这样！”
柱间：“扉间？”
扉间瞪视自己的大哥：“以后，不要再给任何人你的血肉，任何情况都不行！除非经过我的允许！”
柱间：“……哦。原来你是在心疼我扉间！我太感动了！明白，以后我会给你打招呼的！”
扉间：“你还不懂事情的严重性，总之不能——”
就在这时候，水户直接冲进来：“柱间，快来，鹿京在找你！他抓住一个冒充你买卖签名的冒牌货，据说跟你特像，不是变身术！”
扉间跟柱间皆是一愣，这事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算小。也许对方只是一个长得像，想要靠着卖签名发一笔横财的冒牌货而已。但也许，这可能是敌人的某种阴谋。如果这个人真的跟柱间长得像，万一被敌人利用，能用到的地方可太多了。千手柱间不仅仅是千手一族的代理族长，更是连大名都不敢得罪的忍界之神，若他被人冒充，那乐子可大了。能及抓到这样一个人，并且立即通知他们，鹿京做的相当漂亮。
于是什么木遁细胞的研究理所当然被放在后面，几人连忙去鹿京那边了解情况。
见到鹿京，听鹿京说明之后，他们才松口气。整体听来只是一个巧合跟乌龙，并不是哪方势力故意而为。
原来这个人并不知道火之国有关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大战的骚动，自然他也不认识千手柱间，但因为他恰巧长得像柱间，因而很多人找他去签名，他也不明白情况就稀里糊涂的签名了。鹿京手下的人对柱间的签名是垄断买卖的，突然有一处出现了很多签名，自然会注意到，于是就把这个长得像柱间的人给抓起来了。
而找这个人签名的人，他们大部分都觉得这就是柱间，正在执行什么任务所以不能暴露身份，他们懂，他们就要个签名就走，因而也没多问什么话，结果阴差阳错到鹿京找到他之前都没有暴露。
柱间跟扉间乃至水户都挺好奇，他们一致要求想要见一见这个跟柱间长得一样的人。而且扉间还是怀疑对方图谋不轨，这不是个巧合，尤其在了解他大哥细胞上异于常人之后，他现在更紧张大哥会被谁针对。
鹿京将人叫上来，三人都大吃一惊。
——太像了！
不，已经不能说是相似，完全就长得一样！
千手柱间好奇的跑过去凑近看，两人并排一站，众人勉强分辨出其中差别。
这么说吧，如果两人同时做一个握拳姿势，这个长得像柱间的人更伟岸光正，如同真正的领袖一般充满正义之光。
而正牌的千手柱间……怎么说，充满一种不可说的囧囧有神之感，太奇怪了，明明是同样的脸，为什么正牌看起来更不正经！
鹿京发现了：“柱间的脖子比较长，肩膀比较窄，还有一种随时能跳舞一样的节奏感。”
这个节奏感，就非常微妙了，用现代读者能懂的话，就是——他们所认识的千手柱间有一种JOJO感，对就是这种JO感把他跟另一个柱间区分开来！简单来说，冒牌货，比起正牌，他不够傻□□！
扉间：“这……这也太像了。”
水户：“莫非……莫非扉间其实才是领养的孩子？柱间跟这个人才是亲兄弟？”
扉间：“怎么可能！”
否认完，扉间也有点心慌，难道说，大哥真的……当年抱错孩子了？那个人才才是大哥的兄弟，我是大哥捡的？
鹿京安慰：“没关系，有可能是流有同样血缘的远亲，偶尔出现长得一样的也没什么好奇怪，不是说世上至少有三个人会跟自己长得一样吗？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过几天或许能查出什么，他本人并不清楚情况。”
柱间好奇的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翻版有些紧张的回答：“我的名字叫——波风顶梁。”
千手扉间：“……。”
漩涡水户：“……。”
鹿京：“是的，他就是这名字，不是假名。”
千手柱间果断握住他的手：“不用说了，兄弟，你在外流落多年辛苦了！你其实就是千手一族在外流落的孩子，毋庸置疑！”
波风顶梁：“啊？呃？可我不是忍者，而且我姓波风啊？”
千手柱间果断：“你一定是被收养的，不信问你爸妈，你之前一定是千手一族流落出去的孩子，名字还保留着原来的名字。”
波风顶梁不解：“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千手柱间：“你知道我跟我几个弟弟的名字是什么吗？我叫千手柱间，这是我弟弟千手扉间，我们还有弟弟们，分别叫，千手瓦间，千手板间。”
波风顶梁面露犹疑，这样听来，好像真的有理有据哦！
“抱歉，这个事我还真没办法确认，我父母五年前死于战祸，他们生前没说过我是不是被领养。”
千手扉间深吸口气：“给我一些你的血跟细胞，我来检验一下。”
没错，脸孔能骗人，身份能骗人，唯有血跟细胞不会错！
扉间拿着细胞去检验了一下，他内心其实非常紧张，万一，万一这个人的细胞跟他哥一样，是不是意味着果然他才是捡的？
……就算我是捡的，内心中，我还是只有你一个大哥，柱间大哥！
扉间做了检验。
这个看起来跟大哥长得像的男人，他的细胞只是正常人类的细胞。当然跟他哥柱间不一样。
扉间松口气，随手又对比了下这个男人的细胞检测结果与自己的细胞检测结果。
扉间：“……。”
扉间看着两份报告，沉默了很久。
他最终将检测结果撕了，又重做了一份。
柱间兴致勃勃跑进来：“怎么样，怎么样，是我们的兄弟吗？”
扉间：“是……远方的表亲吧，我们有血缘，但不太近。”
柱间一听两眼发亮：“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去告诉他们！”
扉间看到大哥开开心心跳着走的身影，突然想起来很多事，很多很多。
原来，大哥一直试图告诉他事实，可他一直都没相信。
……他必须想办法，对，宇智波斑的办法就很好，木遁是一种血继，所以研究木遁是窥测家族血继，将研究大哥的细胞列为家族最高机密事项，决不能，再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我得好好想想……怎样把一个血继编得有理有据。再出一套研究报告，让所有人认定，这就是事实。

第32章 你不够JO！
千手扉间忧心忡忡。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大哥千手柱间的身份竟然有问题。
他们从小在一起，过于亲密无间，导致他完全难以想象大哥不是他亲大哥，变成陌生人会变得怎样。
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显，原来大哥真的不是人类，而是不知从哪里来的神奇生物。
——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但最大的破绽已经出现了，波风顶梁——这个名字听着就很千手家传统，又跟千手柱间长得一样，未来肯定会出问题。
如果，这是个跟千手家真的完全没关系的人，那给点钱改名换姓让他远离忍者世界，是最保险的做法。但并不是如此，这就令情况很棘手，千手扉间不可能真的赶走这个人，也不可能留下这么大的一个破绽，他必须想办法让这个人留下，又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这个人的存在，这就很矛盾。
千手扉间头疼了半天，决定去找鹿京。
好吧，在他哥带领下，他也养成有问题找鹿京的良好习惯。如果我想不到，我可以用我们的外包专业咨询师，现在流行外包文化，我们要有效利用起来。
结果他一来，他哥也在！
柱间：“扉间，你来得正好！坐在这里，快坐下！”
扉间一看，水户跟鹿京果然也坐在同一方向，凳子中间还放了瓜子，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他满心迷惑走过去，坐在水户旁边的位置上。
千手柱间咳嗽一下：“大家好，现在请看——当当当！”
千手柱间的手开始游动，就跟海带条一样原地游动。
在他背后多出两只手也在游动！
“千手——观音！！！”
鹿京：“噗——！！！”
这还没结束，千手柱间身体也像蛇一样开始游动，他往左游动，背后的那个影子——波风顶梁往右游动，两人游动分开，双手还在荡漾的飘动，然后两人共同用胳膊比了个好巨大的心型！
“影分.身！！！”
水户：“哈哈哈哈哈！！！”
——这还没完！
千手柱间：“接下来才是最精彩的！看这个！”
“为了世界正义！”
千手柱间做个握拳低头思考的人造型。
“为了宇宙和平！”
波风顶梁做了一个单手指向远方，眺望的人造型。
“我们，来自火之国的正义使者，和平前线的——”
“顶梁！”“柱！”
两人分别用拇指指向自己，然后合奏！
“会给你们带来LOVE;PEACE~！”
之后两人双手一个往上，一个往下，合作在手中间开了个木遁桃花满地开！
众：“……？！！！”
千手柱间叉腰大笑：“哈哈哈！想不到吧！顶梁他超级有天分！这才是真正的木遁！”
宇宙蘑菇那是作弊，本身就催熟其他植物的属性，又啃了神树的根，才一定程度能操作植物。从本质来说操纵植物的不是宇宙蘑菇，而是他融合到自己细胞里的神树在操纵植物。这个人类就不一样了，特别有天分，正好有水跟土属性查克拉，再加上忍者本身就是源自于他们的祖先辉夜姬，而辉夜姬又窃取了神树的力量，也就是说忍者本身就有神树细胞，只是各自体内的神树细胞含量不同而已。千手柱间察觉这个波风顶梁的神树细胞含量很高，试了一下，果然一教就会，这才是地地道道的本土木遁！
水户第一个激动的站起来：“是木遁？竟然是第二个木遁！他果然真的是千手一族的人！”
毕竟漩涡水户不是科学家，对什么验血之类本来将信将疑，现在看到木遁，疑心完全消除。哪个家族有这样的木遁人才，也不会浪费到拿出来当间谍！
鹿京则若有所思，默默看了看柱间跟顶梁，又看了一眼扉间，那表情，似乎是推测出什么。
扉间心惊，连忙道：“果然，我就知道！木遁是千手一族突然出现的罕见血继，既然他跟大哥长的一样，说明他跟大哥一样比较接近我们的祖先，觉醒木遁并不奇怪。”
说完这句话扉间开始疯狂头脑风暴，该如何设定编造出一个血继——不，等等，波风顶梁的确能用木遁！那还编什么编，回去好好化验他的细胞出个报告，得出木遁细胞的情况，再融合大哥的情况改编一下出个版本就好！
想到这里，扉间看向波风顶梁的两眼是冒着狼一样的光，仿佛恨不得立即把人架到实验室去切片研究了。
……原谅科学家吧，科学家都这样。以前因为那是千手柱间，扉间心里过不去自己那道坎，因而没有暴露这一面。现在出现一个波风顶梁，扉间实在忍不住自己对木遁细胞的贪婪。
鹿京：“看来他的确是千手一族的人，那接下来他会回到你们千手一族？”
千手柱间拍胸脯：“当然了！以后波风顶梁就是我们千手一族的人，反正他也父母双亡没妻没房，我告诉他了，从千手能获得更多的资源跟任务，这样他赚了钱也足够讨老婆了，将来姓波风还是姓千手都可以，随他高兴！”
扉间皱眉，有些怀疑的看向这个波风顶梁。
……这些听起来不像是柱间的考虑，以他哥的性格，肯定会大咧咧说，加入千手吧你就叫千手顶梁，咱俩合起来就是顶梁柱……之类的。
波风顶梁：“我比较希望姓波风，波风一族人丁凋零，养父母收养了我，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想将这个姓氏从我这里继续延续下去。据说养父母还有一个战祸时候流落在外的女儿，我想找到她，千手一族的势力很大，找人会比我独自一个寻找更有优势。”
听完了大家内心感慨，这个波风顶梁还挺有自尊，似乎本来没有被千手一族的权势所迷惑，原本可能还不想加入千手。现在接受了加入千手，其实只是为了找妹妹，可能也是千手柱间说服的结果。
扉间：“就这样办，一切都按照大哥的意思。波风，我直白的告诉你，就凭你的相貌，我们千手一族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独自漂泊在外。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大哥千手柱间，是千手一族的族长，如果让你这样跟他拥有同样相貌的人流落在外，不说千手一族的隐患，单单你自己，也肯定会遭遇层出不穷的危险。尤其你又学会……又觉醒了木遁这样稀少的血继，外界对血继的疯狂研究，你应该也知道。曾经那些拥有血继的忍者，一旦被发现独身一人，别说四肢，就连内脏都会被掏空。”
众人沉默，大家都知道扉间说的是实话。
扉间沉声继续道：“你已经无法凭借你自己的力量保护你自己，更甚至他们可能会找到你的妹妹要挟她。我建议，在找到令妹之前，先不要暴露你也能用木遁的事。”
千手柱间点头同意：“没错没错，你先跟我学木遁跟其他的忍术，但先不要用木遁，等找到你妹再说。在此期间如果你不小心用了木遁，直接装成我就行了，反正咱们长那么像别人分别不出来。”
扉间：“——大哥！！！你可是代理族长，哪有让外人装成你的！就算他是千手一族的血脉，谁知道他这些年经历过什么？对于他的人品过去我们一概不知，哪怕再好的人品，如果他有亲人落入敌人手中呢？你要对外人更有戒心！”
柱间：“哎？不会吧，他一开始是挺闷的，但现在充满了正能量，我相信他是好人。”
扉间：“大哥的判断不能作为标准，你还说宇智波斑跟宇智波泉奈是好人！”
柱间：“可他们的确是好人啊？”
鹿京打断了这毫无止尽的循环绕圈，根本没有意义的浪费时间行为：“好了，现在的重点是他跟柱间长得一样，很容易出现危险。我认为柱间的方法不错，可以让他在找到他的妹妹之前，先做柱间的替身——也就是说影武者。哪怕被人发现了，也可以解释说他就是柱间的影武者。使用木遁的时候就伪装成柱间本体或者柱间的影分.身。”
波风顶梁苦笑：“你们太看得起我了，我刚才的木遁也是因为有柱间大人引导，我自己可无法使出木遁。哪怕将来学习，也达不到柱间大人的程度。”
扉间反倒安慰他：“不要妄自菲薄，你将来也会成为很强大的忍者，比不上大哥是理所当然的事，这世上还没有几个忍者能跟大哥相提并论。”
于是波风顶梁就应聘了柱间的影武者职务，而且根据鹿京的建议，平日稍微化妆微调一下五官，再加上他的口音，让其他人看出他跟柱间的确有所不同，这样避免了误会。哪怕有人看出他化妆，鉴于他的影武者身份，大家也会误以为他是为了往跟柱间相似来化妆，不会想到是相反情况。
“反正熟人又不会认错。”鹿京感慨，“柱间的那个风格跟腔调，一般人实在难以模仿。”
……其实你就想说，一般人装也装不出这么傻diao是不是！
众人点头，刚才柱间跟顶梁的演出让他们确信了这一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同样的脸，那般傻X行为顶梁做出来，那就是超级尴尬跟真傻，看得人都替他尴尬。但千手柱间，就是谜一般跟傻X融为一体的神奇的男人！你装不了！有正常良知跟社会常识的人，是装不了他的傻X风！你们不够JO！
波风顶梁：……
这帮人，其实都挺有毒。你们对千手一族代理族长，忍界之神的自信不该是他的强大能干吗？为什么是自信没人比他更傻X！真是一帮纯粹的人，他自愧不如。

第33章 见过族长
波风顶梁开始自己的影武者生活。
他获得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做千手代理族长的代理替身！
“这不合适，柱间大人！”
千手柱间：“我说合适就合适，顶梁啊，这些文件交给你了。”
波风顶梁开始怀疑人生，从没听说过，谁家的影武者是用来替原主处理文件的！
千手柱间：“顶梁，要知道，今天是约定好我要去奈良那边拍宣传海报做写真集的日子，鹿京说这个工作只能我做，你拍不出那个特殊的味道。但是前一阵子乱七八糟事情太多，文件也积压太多了，如果我再不出现在千手族长的办公室工作，会被我爸打。所以，你替我去。”
波风顶梁：“不行，柱间大人，我没有能力跟资格——”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人已经没了。
……是分.身，他之前竟然没看出！
波风顶梁迅速思考了一下事态，脑门微微浮起薄汗。
说不定，这是对他的考验，毕竟突然出现一个跟自己完全长一样的亲戚，任谁都会怀疑一下。把文件交给他，就是准备看他怎么做。
想通之后，波风顶梁拿着文件去找千手扉间，说明了下情况。
千手扉间点点头：“文件留在我这里就好。”
顶梁：“……？我不太明白，这个，不是代理族长要处理的文件吗？”
千手扉间叹口气：“对，一直都是我在处理。大哥把文件留给你，也是让你交给我的意思。”
波风顶梁震惊，原来那位忍界之神如此的信任自己的兄弟？
千手扉间很罕有的解释了一下：“其实……柱间大哥他除了打架，其他的不太擅长。他每次都会挑出需要武力解决的事件，以及他自己感兴趣的事件来处理，剩下的全部都会推给我。父亲大人也知道这件事，对了，我还没有带你去见我们的父亲，也是千手一族现任的族长千手佛间。你随我来。”
扉间带上波风顶梁去见千手佛间，此时的千手佛间正因为他们跟宇智波一族的停战协议一事闷闷不乐。这也能理解，他的妻子就是死于宇智波的手上，与曾经的仇敌停战，他当然不满。但没办法，形势所逼，而且不得不承认柱间带领下千手一族的死亡人数下降了很多，所以他也只能自己生闷气。
一见到扉间带着人来，佛间就气不打一处来，劈头盖脸先骂了一顿，骂完了，扉间才小心翼翼的提醒，父亲，这个其实是大哥的影武者，今天是想带您见一见他，他也是千手一族的人。
“什么？怎么可能那么巧！这一定是邪恶的宇智波的阴谋！”
这是千手佛间的第一反应。
扉间耐心解释：“我之前查验过他的血液跟细胞，的确与我千手一族有亲缘，而且柱间大哥教了他木遁，他学会了。”
一听这话，佛间就精神了，又仔细打量一番眼前这少年。
的确，跟柱间长得很像，但，太正经了，总觉得面对一个超级OOC版本的儿子，让他有些别扭。
“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族长大人，我叫波风顶梁。”
听到这么有千手特色，确切的说是千手佛间跟他兄弟命名特色的名字，佛间忍不住瞪大眼！
“难道——其实扉间是捡的，这才是我大哥另一个孩子，竟然是双胞胎！”
扉间死鱼眼：“很抱歉，但他真的跟大哥没血缘关系，我测过。”
扉间立即把之前鹿京说的那套返祖说法拿出来做解释，什么，大哥本身就是返祖所以才能用木遁，这小伙子也返祖所以也能用木遁，两人长一样只是巧合，只能说我们祖先有长成这样用木遁的，如此而已。
佛间信了，血继这种东西截止今日各个忍族对其研究都不深，很难说清为何会出现血继这种现象，更别说木遁是如此罕有，之前都没怎么听说过的血继。在生物学方面显然扉间研究得已经很有深度，佛间选择相信儿子的判断。
“只要确定不是奸细就好，哪怕他的确有千手一族的血脉以及能够使用木遁，也需要一段时间考察，扉间，你注意点这个问题。”
扉间点头表示明白，同时内心对自己的父亲，其实也是他们的大伯道个歉。
……他大哥柱间的特殊情况，他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哪怕这个人是千手佛间。
千手佛间是非常合格的一族之长，任何时候都以千手一族的利益优先。而对千手扉间来说，是先有家人，才后有千手一族。在他这里，千手柱间的优先级高于千手一族，这跟千手佛间是截然不同，所以哪怕是他的父亲，他也会提防。
佛间看向波风顶梁，问了他一些简单的问题，表面看起来是长辈的关心，其内核是考察与半审讯的形式。整个询问之后，才认可了波风顶梁目前的影武者身份，不过他也很严肃的警告了顶梁，他两个儿子，尤其千手柱间可能并不在意什么身份阶级这类问题，他可不一样，身为一个族长，他要求自己族内所有人，哪怕是新加入进来的波风顶梁，都必须绝对服从族长跟代理族长的命令，不得越矩，要搞清楚哪怕自己有千手家族的血脉，他也仅仅是个边缘人士，靠着脸跟木遁能获得一些优待，如此而已。别因为柱间跟扉间对他好一点，就搞不清自己的位置。
波风顶梁连忙从命，表示自己完全明白，请族长大人放心。
波风顶梁出去之后，佛间又警告了一番千手扉间，让他注意这个人。
“这人出现的太巧了，前一阵子袭击瓦间的不明人士还没抓住，柱间刚刚打败了斑，与宇智波一族合作，怎么这个人就蹦了出来。之前他在做什么？”佛间毕竟是个老油条，吃的油比他儿子喝的水都多，“而且波风一族虽然人丁并不兴旺，却也是个忍者家族，他完全没听说过柱间的相貌？我不这么认为。”
佛间要比任何人都更有信心，自己的儿子在忍者世界，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怕没有跟宇智波斑来那场比赛，在忍者之中也是人人皆知的厉害的木遁使用者才对。波风顶梁不该不知道柱间的相貌，也不该对这么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样的人从未好奇过。
为什么从前他没有找过千手一族，现在却找上门？佛间认为其中定有隐情。
千手扉间不得不解释：“他的的确确是千手一族的人，而且之前，他恐怕是不想依靠千手一族，他跟养父母之间感情很深。但后来养父母死亡，他自己也试着寻找过养父母的亲女儿，却一直没找到，大概疲惫之余终于想到借用千手一族的势力。父亲大人，并不是每个人都爱慕权势，对他来说千手一族这样规矩大的忍者家族反而是麻烦，若不是为了他的义妹，他也不会选择加入千手一族。”
千手扉间其实也觉得，买卖签名的事有点假。都买卖了签名，他能不知道自己是被当成了什么人，买卖的又是谁的签名？作为一个忍者，波风顶梁不可能完全没听说过自己的大哥千手柱间。合理解释是，他想搭上千手一族的关系来寻找他的义妹，但主动上门这种方法太容易引起警惕，尤其他又跟柱间长得一样。这种小手段也算不上是什么，对方也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目的。
佛间沉默一下，随即道：“你心里有数就好。但是我要提醒你，扉间，不要被你手里那些血缘检测报告所迷惑。哪怕他真的是千手一族，他从小没有跟我们一起生活，谁都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人品又如何。很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被敌人利用，你明白吗？要把他当陌生人，以最高警戒来处理，不要放松警惕。”
扉间：“……是。”
千手扉间内心不由觉得讽刺，跟波风顶梁真正又血缘关系的人，包括父亲跟他，都对这个人警惕，反倒是唯一跟波风顶梁毫无关系的柱间大哥，完全信任这个人，甚至把族内的文件都随手甩给对方——要是父亲知道，肯定又要气吐血了。
……莫不是，大哥知道……不，应该是巧合，大哥能感受到别人的情绪，大约是觉得这个人是正直的人所以轻信了他。
千手扉间非常清楚，很多可怕残酷的罪行，正是那些口口声声为正义而战的人犯下的，他实在无法轻信一个刚见面的人。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知道彼此其实有血缘关系，的确动摇了他，一想到本来应该陪伴他成长，被他称做大哥的是另一个人，而此人现在却被当做外人一般戒备提防，他就心情复杂。
从佛间那里出来之后，见到等在门口的波风顶梁，扉间有点愧对于他的心虚。
“抱歉，父亲就是这样，对我们也极为严厉。主要你出现的时机不太好，之前才有敌人暗杀我们的弟弟失败，大哥还没找到那个敌人，之后就跟宇智波斑决斗，然后你就出现了。”
波风顶梁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弟弟……你们的弟弟，是指千手瓦间，还是千手板间？”
扉间道：“是瓦间，下次有机会我也会将你介绍给两个弟弟。”
顶梁点头：“那么敌人呢，可有什么线索？万一我遇到，怎么能鉴别他是曾经袭击过我们的人？”
千手扉间道：“线索不多，只知道他能改变形状，颜色是黑色，还能附身到人的身上。这个黑漆漆的家伙，曾附身宇智波的人袭击我们的弟弟千手瓦间，又附身千手的人去袭击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他明显想要挑起两族的矛盾，也多亏了他，本来有着仇恨的两族才愿意停战，谁也不想被人利用。”
波风顶梁点头：“说的没错。谁也，不希望被利用啊。”

第34章 【倒V】谋士的怀疑
千手柱间去奈良家拍了写真照，顺便跟奈良鹿京碰了下头。
“看来你对那人印象不错，这么放心把他丢家里。”
鹿京感慨万分，他必须承认把这人找到后塞给柱间，他是存着看好戏的心的，哪想到千手柱间火速接受了新表亲，迅速将对方拉入千手一族队伍，还对这个陌生人赋予信任。
柱间摸摸后脑勺：“他是好人嘛，而且鹿京你也调查过了不是吗？他真有问题是不会带来见我的。”
鹿京长出口气：“啊，他的确有问题。”
柱间：“……？”
鹿京：“波风顶梁的确是被一对夫妇收养的孩子，已经找到波风夫妇以前认识的朋友核对过了，种种迹象表明，他很有可能的确是千手一族失散的族人。但问题是出在你弟弟千手扉间的反应上，我怀疑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尤其他跟你长得很像……你曾告诉过我，你的相貌来自扉间的亲生父亲，我想说不定，他真是千手扉间的亲兄弟。”
柱间不解：“可是扉间说他是很远的表亲啊？”
鹿京恨铁不成钢：“他如果不是表亲，而是扉间的亲哥哥，那你又算什么？”
柱间：“……？”
柱间：“……！”
柱间感动的热泪盈眶：“所以扉间是为了保护我？真不愧是我的培养基，简直就是人间良心！”
鹿京长叹：“不是所有人都能立即接受你是来自外星的生物，拟态成人类这种匪夷所思之事。我也是亲眼见识了你太多难以描述的非人类行为，才勉强接受这个设定。对大部分人类来说，非我族者必有异，这也是为什么你的种族属性能够拟态成当地生物。”
柱间明白了，随即脑袋里叮咚一下：“那不是太好了？现在他是我的影武者，让他接触兄弟们跟家族，以及家族事务。将来等我跟斑斑平定忍界，就可以把所有的事都甩给他，我自己可以随便出去玩了吗？”
鹿京：“……”
鹿京：“你也太心大了！替身的意义是让他替你做族长你去浪吗？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他的身份确认，而你的身份暴露，你将失去所有的一切？”
柱间不明白：“可是鹿京，我的朋友们都不会因为这个离开我，你们一早知道我是蘑菇呀？对我来说，除了你们也没有什么失去了会让我觉得难过的东西。”
鹿京：……
奈良鹿京用手挡住脸：“别跟他计较这货是个天然，他说的时候什么什么都没想，对，别跟他计较！”
“鹿京？”
“你闭嘴。”
奈良鹿京缓了一会儿，才拿开手：“行了，我知道了，随便你了，反正如果有事我们再想办法处理。目前还要再放置一段时间才能确定对方的目的，现在，就按照你想的做好了。”
柱间竖起大拇指：“哈哈哈，正是如此！我觉得我跟他很合得来！”
鹿京沉默片刻，道：“是吗，我倒不这么觉得。他……跟佛间大人有些像，是为了达成目的可以牺牲一切的类型，这类人，对于那些被牺牲掉的对象来说太过冷酷。”
柱间惊讶：“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鹿京：“最简单的一个问题，我问你，一个普通人，在养父母死后，突然知道自己跟一个很出名的忍者家族有关，为什么会抵触加入这个家族？”
柱间想了想：“因为他已经有别的家族，他很喜欢自己从前的家族？”
鹿京道：“还有一种可能性……他跟这个有名的家族，曾产生过冲突，或者存在某种误解。柱间，那个波风顶梁，他言语之中流露出对回归千手一族的抵触情绪，他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妹妹才迫不得已才加入千手。这个原因你想过吗？想一想他只是一个很弱小，别人都没听过的忍者家族的一员，而他的养父母死于战祸……”
柱间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
论战争，恐怕没有谁比千手一族跟宇智波一族参与的更多。
更甚至，他们两族的冲突才是大部分战争的根源。
鹿京继续道：“如此抵触千手的他，不管他是为了他的妹妹，还是其他什么目的也好，能隐忍按捺住不满，选择同意加入千手，说明他的城府很深。我认为，与其让这个危险人物游离在外，不如放在身边看着他更好。柱间，你要更小心，千万别在他面前暴露太多东西。这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袒护你的千手扉间。”
是的，鹿京已经通过扉间的种种表现，确信了扉间恐怕知道了千手柱间不是人类的事实，并且试图隐瞒。对此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心照不宣，大家都表现的不知道，那么千手柱间就一直都是千手扉间的兄弟，不是什么来自宇宙的非人类。
“好麻烦啊。”柱间双手背在脑后感叹，“没想到大家这么不喜欢非人生物，那我未来干脆去金或者鬼灯所在的世界定居好了，那边好像很欢迎非人类。”
鹿京：“——！”
鹿京：“不，柱间，大家不是抵触，只是不习惯。你看，现在尾兽跟忍者的相处不是也还算好吗？你要继续努力，让这个世界的人们思想开阔，能够接受新事物，不要逃避，这也是为了你的尾兽朋友们。”
柱间一想，有道理。他自己可以移民，尾兽们不行——别的不说，八尾还算挺喜欢这个世界的人类的。
“你说的没错，鹿京，还是你聪明。”
奈良鹿京擦把汗，差点忍界之神就准备移民到其他世界了，那他绝对会被宇智波斑跟千手扉间联手打死！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其他的情报，奈良鹿京告诉柱间新大名要上位了，就是之前被千手柱间救过的那个大名。这对千手一族很有利，如果趁现在提出忍者联合的雏形，去问大名讨要一块用来建设忍村的土地所有权，还是很有可能通过。
但问题是，大名通过的前提，恐怕是忍者联合的会长必须是千手柱间。
逻辑很简单，大名相信的是千手柱间，又不是其他的人。如果他批了土地，其他人上台，跟大名对着干，那大名图什么呢？给自己弄一个国中国天天让自己心塞？但千手柱间就不一样，跟柱间亲自接触过，了解过柱间这个人的新大名，会相当信任柱间，不认为柱间会拿这块土地养兵起义攻打他什么的。
——这就出现一个问题了，忍者联合的第一任领导要是内定，别说其他忍族，宇智波一族肯定第一个不干。
“若是联合会建立，斑斑肯定会投票给我。”柱间很自信，“他跟我一样只喜欢打架，不喜欢管那些事。就是泉奈恐怕会不高兴。”
柱间他自己其实也不想当什么会长，但如果可以拿到土地，那他也同意挂名一下，反正就是挂名而已，实际管事的是谁不是他们自己内部说的算吗？
奈良鹿京：“总之要让你当会长，必须先让更多人了解你，让你拍海报照片，以及做真人手办等都是为了这个目的。投票的时候，比起不认识的人，大家会首选自己曾经见过的人。”
柱间：“那时候你就想到了吗，鹿京！所以才要做周边！我还以为只是为了赚钱！”
鹿京：“既然要落下一步棋子，自然要考虑达到最佳效果，能达成的目的越多越好，这只是顺手而为。而且我也没有亏待宇智波斑，你们两个算同一起跑线，他就算输了也不该抱怨。”
柱间大笑：“哈哈哈可惜我会赢的！斑斑虽然挺厉害人也特别好，但奈何，他形象不如我帅，不如我长得亲民！看看我这黑长直！比他那榴莲头美丽可爱多了！我还能接洗发水广告！”
鹿京：“……你还真对你自己的长相没有自知之明。”
但是鹿京也不得不承认，千手柱间他长得特别魔性。你看看，跟他同样相貌的波风顶梁，拿出来的确很帅，很酷，正义感十足，但一般人过目就忘……因为太普通，太正直了，就是个普通的青年而已。
换做千手柱间就不一样了，那种说不出的魔性感，让人忍不住目光盯着就难以移动，印象深刻到闭眼都能记住。这个人的个人特色强烈到都能作为一种独特的风格，相当独树一帜。
这也是拍照必须千手柱间本人来的原因，这个格调只有他有，气质完全跟波风顶梁不一样，任何人冒充不来。
“对了，鹿京，送你一盆我弟扉间改良的金鱼草。之前不是有人暗杀瓦间吗，扉间研究金鱼草的时候，受到泉奈的启发，专门开发这么一款自卫型金鱼草。”
千手柱间从卷轴中取出金鱼草之后，演示了一下。他拿出一把豌豆塞在金鱼草的嘴里，让金鱼草含着。
“你看，就这样塞进去，然后——”
他拽了一下金鱼草的尾巴。
“哦~砰砰砰砰砰！”
奈良鹿京目瞪口呆的看着金鱼草版本的豌豆射手，将豌豆吐到对面的墙上，打出一排窟窿眼。
柱间：“我想到鹿京战斗力很弱，遇到敌人就糟糕了，把这个带上吧！很好养的！”
奈良鹿京看到金鱼草白花花眼珠子一转，滴溜溜看向自己之后，吞咽一下。
“谢、谢谢。”

第35章 替身的怀疑
波风顶梁发现，千手柱间是真的失踪给他看，完全甩手不管的样子。
他只能硬着头皮，按照千手扉间的安排，完成千手柱间的一些日常工作。
所谓的千手柱间的日常工作呢，是这样：
早上，去沟通奈良一族取草药——基本这也是手下人干，柱间本人跟奈良鹿京嗑瓜子。
波风顶梁：……
当然他不好意思嗑瓜子了，却被鹿京按住下了半天的棋。下完棋之后都是怀疑人生的脸，为什么总是赢不了？好像所有的想法在鹿京面前是透明的似的。
中午，回千手一族吃饭。
别小看吃饭这件事，千手一族竟然是聚餐形式！他们有大食堂——听说是柱间要求的，说大家一起吃才快乐，看大家快乐他才能吃饱，这样神奇的逻辑。
所以波风顶梁是汗流浃背的吃完这顿饭，他只能一边狂吃，一边用嘴嗯嗯呜呜，假装有听其他人说话，其实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被识破他不是柱间。
……就这，千手一族的小伙子们还是起了疑心，毕竟今天的柱间大人太过正经，哪怕说笑话梗，也失去那种风味，让人觉得有迷之尴尬之感。
最终还是扉间表示，他用让大哥实验吃了一种药物，副作用就是这段时间会严肃一些，众人才接受。
波风顶梁：……所以你们宁可接受千手扉间用药毒傻了哥哥，也不肯接受你们的代理族长他有可能正经？这是什么逻辑？？？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不不不，还没完。
下午，到了千手柱间跟幼儿园小朋友们一起玩耍的时间了。
波风顶梁：“……？！”
千手扉间：“大哥可喜欢跟小孩玩了，麻烦你了。一个小时就可以，之后你可以随意行动。”
波风顶梁恍恍惚惚，原来千手扉间说他大哥只负责打架什么都不用干，并不是夸张之词，完全是真的啊！所谓千手代理族长，其实早已经被架空了吗？不，可能这个代理族长的意义本身跟他理解的不同，千手柱间的本质就是个吉祥物，让其他人干活他跟啦啦队一样打气！
……虽然不可思议，但根据波风顶梁的亲身实践，貌似，可能，是真的。
唯一像代理族长的部分就是处理文件，这事也不可能他干，自然是交给扉间。
三天过去了，千手柱间没回来。
十天过去了，千手柱间还是没回来。
十五天过去，波风顶梁想着要不要问一下千手扉间，到底柱间什么时候回来，他就被人夜袭了。
“柱间，你到底搞什么，这么多天都不来找我打架！”
宇智波斑非常理智气顺的半夜站在波风顶梁的床头问。
这是第一句话。
“……！你不是柱间，你是谁！！！”
这是第二句话。
然后宇智波斑就动手了。
波风顶梁：……
后来一片混乱，还是千手扉间出现，把波风顶梁给捞出来，抗下宇智波斑的致命打击，才让斑停手。
斑斑心里有数，千手柱间尤其疼爱这个弟弟，若停战的现在他要是敢打伤扉间，那他家泉奈就要小心了。
千手扉间相当无奈的解释了下情况，宇智波斑还是很愤愤不平。
“为什么这种事不告诉我！”
扉间：“我们千手一族的代理族长聘用影武者，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宇智波斑一噎，的确好像有点，啊，那个啊。哼，柱间不告诉他肯定是知道这个假货是骗不了自己的，觉得这人不值一提，就跟雇佣个看门的一样没必要说，一定是这样。
扉间一看他轻蔑的神色，就知道大哥还没告诉斑，波风顶梁的事以及波风顶梁能用木遁，千手扉间心中擦把汗，大哥总算靠谱了一次。
……不，等等，有关他的研究也好，金鱼草也好，大哥从没瞒过宇智波斑，为什么，轮到这个波风顶梁就特殊？
千手扉间心中紧张，他再次感觉大哥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
大哥多少天没回来了？十五天！大哥也没说自己去拍完宣传照之后去哪里！
千手扉间心中紧张，被宇智波斑看出了端倪。
“怎么回事，还有什么不对？该不会，你也不知道柱间去了哪里？”
扉间故作冷静：“这很正常，大哥偶尔会遇到什么事，非常感兴趣就自己跑去，没来得及打招呼而已。”
宇智波斑冷哼一声，摆摆手说了句等柱间回来让他找我就走了。
千手扉间赶紧去找奈良鹿京，追问他是否知道大哥去哪里了。
鹿京想起那盆奇葩的金鱼草：“我觉得，可能是，去找那位最初送他金鱼草的朋友去了。”
扉间：“……？！大哥不是说是偶然去地狱得到的吗？之后不是通往那里的通道封死了，他还怎么过去！”
鹿京耸肩：“不知道，或许有别的通道。就算没有，他可是千手柱间，之前他怎么去的别的世界，一样的方法也能过去。别担心，大约是那边跟这边的世界有些时差，再过一段时间他没回来的话，可以用通灵兽给他送个信。”
千手扉间声音干涩：“大哥他，没有跟千手一族的通灵兽签订契约，他的通灵兽是地狱的罗生门。”
鹿京：“你别告诉我，你竟然没有直接联系他的方法？”
千手扉间：“……”
这就尴尬了，就跟你一般记不住你爸你妈手机号一样，天天生活在一起的人用不着手机啊？千手柱间没有千手一族的通灵兽，联系的时候直接用的千手一族忍者情报机构的通讯网络，导致扉间竟然没有直接联系他大哥的方法。
不用鹿京指责，扉间也觉得自己简直傻了，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让大哥跟自己共同签一只通灵兽，最起码能传递下情报。这事搞得，万一大哥在那边乐不思蜀，时间刷拉一下过去，他自己都没自觉该怎么办？
鹿京叹口气：“那只能希望，他拜访的那位朋友能靠谱点，及时提醒他一下记得回来。”
千手柱间没回来，该办的事还是得办，唯一停滞的是关于忍者联合协会的事，这事不是柱间本人恐怕办不下来。
鹿京趁机扩大自己的贸易网络，笼络更多火之国忍者跟他们成为共同的商业合作伙伴。
没有人跟钱过不去，当你跟他的钱扯上关系，你赚钱等同他赚钱的时候，他自然而然会成为你的伙伴。这就是商人的手段了。
但是利益抓住的盟友，早晚也会为了利益而背叛，鹿京只能先尽量将这帮人稳住，在千手柱间回来之前别搞事情。
这段时间，波风顶梁也跟千手一族的人混熟了，也有一些人意识到这可能是柱间大人的替身，心照不宣没有戳穿，所谓的替身，人人都知道那还替个什么意义。没察觉的小子只能说明他们观察力不足，没必要告诉他们。
波风顶梁察觉到，千手一族内部，尤其是上层的气氛有些紧张。其原因，应该就是千手柱间下落不明。千手扉间天天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研究什么的样子，而其他人有问题找不到扉间，只能来找他，他也不能私自处理，只要上交给族长千手佛间那里。
这段时间他的勤恳与真诚，稍微打动了一点老顽固，千手佛间似乎不再将他当做高危人物，开始试着让他完成一些基础的工作，将他当做新加入的千手族人来接纳。
千手佛间心情好的时候，还会教他一些千手一族的忍术，见他学的快，对他越发欣赏。
——这小鬼不如柱间那么强大到离谱，但，实际也挺强，其潜力至少是个精英上忍，而且还会继续成长。唯一可惜的地方就是他跟柱间一样的相貌，影武者的身份实在对他来说有些屈才，但他的相貌限制了他决不能放在其他的位置上。
千手佛间心中划过一个念头：“小子，你先好好学习，如果真达到精英上忍的高度，我可以想办法给你换张脸。用这张脸，你没办法发挥出你的最大价值。为了不让你跟柱间被外人混淆，你们必定要有所区别。”
当然，更改容貌的不可能是已经名扬四海，他最骄傲的儿子千手柱间，只能委屈波风顶梁这个后来者。
波风顶梁愣了下，随即恭敬回复：“未来的事我不敢肯定，但现在，我依然觉得我很高兴能成为柱间大人的影武者。以柱间大人未来的发展，一定会成为震惊世界之人，他总会需要一个影武者。而身为他的影武者，也必须有高强的能力，区区精英上忍的程度，恐怕都难以胜任。”
千手佛间一笑：“喝，你是想说你将来会成为准影或影级吗？黄毛小儿，信口开河！倒让我看看你是否有这样的能力，有了这样的能力之后，你是否还有耐心屈居这样的位置。”
波风顶梁恭敬回答：“那一切都要看未来，到时候的具体情况了，族长大人。”
他脑海之中，闪过的是这段时间他在千手内部所调查处的情报。
——与族人分居的千手家族遭难，几乎全军覆没。唯有年仅两岁左右的稚子，带着还是婴儿时的幼弟逃离。一天一夜后，两子被千手佛间找到。
在找到他们之前，年长的那个，用自己的血在哺喂婴儿，才让他的幼弟维持生机。
千手佛间收养两子，分别命名为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
……
…………
他是千手柱间，那，我又是谁？

第36章 颤抖吧，亡灵！
千手柱间在哪里？
奈良鹿京所料不错，他去找鬼灯了。
不是为了玩，是为了办正事。之前他答应过要跟大名之子一起去地狱——啊，因此还搞出了殉情绯闻什么的，有一段时间大名是严禁他靠近自己宝贝儿子哒，哪怕知道那都是儿子被‘药物迷幻产生的幻觉’也一样。
结果现在太子爷上位成大名了， 第一见事就是派人联系他。
火之国上任的新大名表示，我想去地狱，带我走！
柱间：“……那可不行兄弟，国不可以一日无君，那国家就乱套了。”
新手大名火利拙间表示，兄弟，我听说你在筹备什么忍者联盟？这个属于非官方组织，我想取缔可是能随时取缔的哦？你还是我火之国的国民，必须听我的。如果听我的，等回来我给你许可证，你随便联盟！
千手柱间替火之国老大名痛心疾首：“您这样太不负责了，你爸会哭的！”
火利拙间表示这段时间回归权势，他已经是个合格的心脏级选手了：“放心，他哭的再厉害，也没有跟敌人握手言和的你的爸爸哭得厉害。你要知道，研究佛法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以佛学精神救治国家，我这是为了治国，真的！”
……你要是不强调最后一句真的，我可能还信。
但没办法，诱饵太过诱人，柱间搞了个蘑菇分.身变成大名，让他装着去度假什么的，然后带上大名用逆通灵直接过去地狱。
这回他们没有直接见到鬼灯，而是出现在罗生门附近。柱间还费了一番口舌，才见到鬼灯。
鬼灯：“为什么我见到你，已经不再惊讶？这回又是怎么回事？”
柱间哈哈大笑：“想你们了，过来看看，我带来了我弟改良品种的金鱼草，现在拙间是大名了，想跟你们打个招呼，然后去图书馆看看。”
鬼灯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拙间，那些东西太多了，你根本看不完，你先去捡重点先看看好了。哪怕是柱间的空间跳跃，也存在时间偏移。”
拙间一听，点点头，嗖得一下就跑了，简直动若脱兔！
鬼灯忍不住补充一句：“记住跟阎王大人打个招呼！”
远远传来“知道了”这句话，让鬼灯不禁摇头。
柱间感慨：“你对他倒是挺温柔的。”
鬼灯道：“如果你有一个常年智商不在线的上司，跟一帮智商在及格边缘左右横跳的部下，只能靠你自己来弥补他们的各种过失，再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帮你高效完成工作的正常文秘，你一定跟我一样珍惜他。反正等他死了之后，他必须回到我们这边继续做文秘，我现在给他的优待，未来都需要他自己来偿还。”
……一瞬间露出鬼神的阴暗一面了哦，鬼灯！
鬼灯：“对了，你说的新品种金鱼草，跟我去吃茶点，顺便欣赏一下我这里新长出的金鱼草吧。”
柱间一听茶点，立即从了，地狱的茶点充满灵力=能量补充，他当然不能错过。
等两人去鬼灯那边看过新长出的N多金鱼草，特别壮观的样子，柱间忍不住感动，听到这么多金鱼草一起哦噜噜噜噜，真是一种幸福的体验。
鬼灯看到豌豆射手，还有蓝色金鱼草之后啧啧称奇。
“的确地狱也能培育出其他颜色的金鱼草，但如此纯粹接近透明的蓝色还是很少有。这就是用查克拉培育的金鱼草？看起来味道也不错，等落果之后可以尝尝看。”
“这个把金鱼草改造成武器的想法，我以前从没想到，这种金鱼草可以特化一下，种在地狱用来惩罚恶人，譬如把豌豆换成钢钉。”
鬼灯越来越爱不释手，他对这些特种金鱼草称赞不已，觉得自己当初将金鱼草给柱间养果然没错！
柱间则把之前扉间给过他的养殖金鱼草的一些问题交给鬼灯，鬼灯认真撰写回复。
柱间接过回复之后感慨：“其实我比较希望什么时候你能跟我们那边的金鱼草爱好者直接交流一下，这样来回传话也挺费劲，而且他们的热情，你亲眼见到会更为感动。”
鬼灯点头：“我明白，但是不能让太多活人来地狱，允许你们过来已经是特别通融，一个是阎王大人未来的文秘，一个不完全算人类。若再来别人，我不得不驱逐他们，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好。太过接近地狱，在这里待太久容易被同化。”
柱间点头：“那什么时候你方便的话，随我一起到人间见他们一下可以吗？下一次火之国金鱼草大会开启的时候，我想聘请你作为评委跟大会指导。”
鬼灯欣然同意，他也挺好奇人间的金鱼草大会是什么样子。
柱间感慨：“最大的难点还是繁殖问题，金鱼草在我们那边繁殖困难，基本只能靠同一株草分支，分出来的枝叶成活率也不算高。”
鬼灯感慨：“我明白，我最初也遇到这样的问题，金鱼草需要阴气滋养，所以阴间反而是适合它们成长的地方。”
阴气……柱间心中GET到了什么，决定回去试验一下。
“啊，对了，正好还有件事，我想拜托你帮个忙。你这里能查到阳间的人吗？”
鬼灯点头：“可以，只要知道本名跟生辰八字，我就可以用镜子查看此人的情况。”
柱间有些为难，他解释了一下：“哦，是这样，我认识一个人，他的养父母的亲生女儿下落不明。我不清楚她的名字跟生辰八字。”
鬼灯想了想：“那这个人的呢？我们可以先找到这个人的情报，有了他的情报就能找到他养父母，再通过他养父母来找他们的女儿。”
柱间：“名字我知道，生辰我不知道。”
鬼灯：“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查！你知道同名的人光火之国就有多少吗？”
柱间：“嗯，头发可不可以？扉间曾说什么发根有什么基因片段，我想应该能用来定位？”
鬼灯：“头发？试试看，也许可以。”
鬼灯带柱间去能窥视阳间的审判庭里的镜子处，尝试了一下。
鬼灯：“波风顶梁？没找到这个人。是不是他有别的名字？在阴间这里只记录本名。”
柱间：“那，千手顶梁，你试试看。”
鬼灯：“嗯？好像也没有。没问题吧，你竟然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名？”
柱间想了想：“那就，千手柱间，你搜搜看。”
鬼灯：“哦？那不是你的名字？等等，有了。”
是的，真有画面了！里面是年幼的波风顶梁跟他的养父母。
鬼灯：“哈，难怪告诉你假名，他正巧跟你同名？那多尴尬。啊，长得也一样？你该不会是按照他作为模板变成人形的吧，蘑菇妖精。”
柱间：“是宇宙蘑菇，宇宙蘑菇！往前倒一下，再往前。”
鬼灯用遥控器往前拨，看到这小孩——竟然在敌袭前被人抓走拐卖了！幸好这小孩聪明，自己逃出来。但他跑回来却什么都没有了。之后遇到养父母收留了他。一般两三岁的小孩自我意识都不清楚，但这小孩好像天生聪慧，会说简单的话，挺聪明的。
柱间皱眉看着镜子上的内容。
……
…………
他是千手柱间，波风顶梁竟然是千手柱间！！！
……等等，那我，算谁？？？
柱间开始迷惑于我该叫什么名字，难道千手顶梁这个名字才应该属于我？
鬼灯：“这就是他养父母了吧，明白了，我再根据他养父母做定位往前倒。”
继续往前倒，果然通过养父母回溯到他们跟自己亲生女儿失散的事。原来是战乱逃亡的时候走散了。
于是鬼灯再定位这个小女孩，又往正向快进，看这个女孩颠沛流离，最终被一个忍者收养，当做探子安插在吉原里。虽然未接客，但那里的环境很糟糕，而且间谍，尤其是女间谍，无论进退下场恐怕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柱间连忙追问：“能知道地点吗？”
鬼灯报了个坐标，柱间没听懂。鬼灯只能拉出个地图给他指了下，柱间连忙将地图拓印下来。
“太感谢了你了，鬼灯，如果没有你，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鬼灯轻哼：“算作你给我这么优美的金鱼草的还礼。”
柱间：“我得赶紧回去一趟，回头会给你带谢礼！”
柱间直接逆通灵消失了。
“豌豆射手金鱼草？简直太奇思妙想了，人类真不可思议。这东西，我得让它量产。”
地狱的亡灵们：……？！！突如其来的不寒而栗！又要发生什么悲剧了吗？ORZ请对我们温柔点啊各位恶鬼们。
正畅享地狱版植物大战僵尸的鬼灯，刚准备关上镜子，随手按错了按钮，场景一下跳到养父母在战祸中被波及的现场。真的很天降横祸了，千手一族跟宇智波一族的恶战，波及到其他的平民与忍者，在大规模忍术横扫下根本不可能分得清敌人跟无辜群众。
看着镜中男孩抱着尸体哭泣的影像，鬼灯板着脸自言自语道：“啊，那笨蛋把拙间给落下了。”
——看那个笨蛋着急的样子，估计短时间想不起来。还是他去送一下人好了，顺便去见一见阳间的金鱼草培育者。

第37章 颤抖吧，凡人！
“你说什么！找到了？！”
本来波风顶梁，对于能找到养父母的亲生女毫无信心，毕竟年代太过久远，战祸分离之后再改名换姓的话，实在很难找到一个弱女子会流落到何处。
这个时代的女人生活很难，不是忍者的女人，除非是非常漂亮，否则很难在男人心中留下痕迹。丢失的少女就像掉落到水池中的盐粒，很快融入其中，毫无痕迹。
波风顶梁自己找了很久，都没有任何音讯，他加入千手一族之后也很快察觉，千手一族并不是他所想象那般无所不能，只是人脉更广一些而已。他本以为，这回又是同样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消息！
千手柱间不得不解释：“这是通过我一个朋友特殊的能力找到的，她叫千鹤，目前被日向一族培育成了探子安置在花街，情况不太好处理，我觉得最好我们一起过去。”
波风顶梁心中一痛，他知道柱间这么说的意思。一名合格的探子自然对谁都怀疑，唯有真正跟他养父母相处过的波风顶梁能获得她的信任；但这事也不能顶梁一个人去办，里面涉及到的另一个家族——日向一族，是跟被宇智波一族的光辉所掩盖的瞳术一族，也算非常出名的大忍族，你上去要他们的人，不是千手柱间出面恐怕不一定能要得出来。
“那就谢谢柱间大人。”
波风顶梁抱拳道。
千手柱间听着觉得好尴尬，明明你才叫千手柱间啊兄弟，这是在阎王那里都备案的！同名同姓真的害死人，要是当时没拿你头发可能都搞不清你原来也叫千手柱间。
“别叫我柱间大人，你看，咱俩长这么像，去找千鹤之后怎么解释？肯定会让她困扰，更加不相信你的话，又怎么可能被我们忽悠回去？”
波风顶梁一想也是，这事柱间大人要出面处理，千鹤早晚都要见到柱间，再加上千鹤的身份是忍者的探子，肯定会认识千手一族的代理族长是谁。到时看到他们两个，可不就一团乱麻更说不清了？
波风顶梁：“您的意思是……”
千手柱间单手叉腰：“我的意思，你索性认我做大哥。其他人那边我去说，反正我说了算。以后再有人问起来，就说我们是双胞胎，战乱时候失散，之后你被人收养，现在找回来了。”
波风顶梁：“……？！！”
千手柱间偏头看向他：“这样一来，兄弟增加了不是一件开心的事吗？千鹤也会高兴未来有很多哥哥给她撑腰。”
波风顶梁：“……。”
千手柱间：“所以以后你叫我大哥就好，走吧！咱妹在等着我们呢！”
波风顶梁实在忍不住露出复杂的表情：“您……对谁都这样吗？”
太过相信他人了吧，这个族长！难怪佛间一再叮嘱扉间要防着外人，闹了半天不是他们防备心重，而是这位代理族长太容易被人拐骗吗？
千手柱间理所当然回答：“当然不是，我看人很准的。你是内心充满正义的爱的战士，我们两个加起来才是顶梁柱！”
波风顶梁：……
千手柱间无视波风顶梁一脸的一言难尽，带着他立即前往地图所标注的位置。
到了地方，两人才惊觉他们忘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千鹤是花魁，所以，见千鹤要钱。
啊，当然也能翻窗偷偷去见人，但是那样太可疑了。你想想看，一个半夜翻窗偷偷跑你房间的男人自称是你哥，跟一个白天通过正规手段拜访的人自称是你哥，如果他们是千鹤，也不会相信偷偷摸摸的人，多半还会认为是想白嫖的花贼打断他腿。
波风顶梁看过见花魁的标准价格单之后，摇摇欲坠：“竟然要，这么多钱？”
千手柱间：“你等等，这附近有奈良的店铺，我去取点。”
波风顶梁：“谢谢。”
柱间：“跟大哥说什么谢，应该的事。”
柱间拿上钱，跟波风顶梁表示要见千鹤，结果听说千鹤正在接待别的客人。
波风顶梁忍不住了，直接冲上去。千手柱间也只得跟上去，顺手甩了一大笔钱给接待的人，果然没人阻拦他们。这里的人都是见钱眼开。哪怕不是见钱眼而是探子，遇到这种情况不收钱也会引起警惕，自然也只能收钱让他们上去。
客人之间冲突不太好，但客人们一般都心里有数，哪怕冲撞也不会真在店里打起来，那样会传出不好的名声，好像你连规矩都不懂，根本不是上流社会的人那种感觉。这类能见得起花魁的客人都比较好面子。
“啊，你们来了。”
千手柱间看到正在跟花魁聊天很愉快，扎着高马尾，高马尾的尾巴部分还倒贴在头顶位置的鬼灯时，惊得眼睛都凸出来。
“鬼灯？”
鬼灯很惬意的伸手让花魁给自己斟酒：“是你走的太急，我其实可以直接将坐标开到这里。想着正好假期，见一见你之前说的金鱼草爱好者倒也不错。”
千手柱间高兴：“那太好了！我带你好好玩一玩，这边很多好玩的！顶梁，这就是之前帮忙我找到千鹤的朋友，他叫鬼灯，是一位知识渊博又很有能力的先生，我没想到他会先过来。”
千手柱间打量一下鬼灯这个发型，立即GET到这是为了隐藏住作为鬼神头上的角。真聪明，不愧是鬼灯！
波风顶梁先谢过鬼灯之后，开始跟千鹤花魁说话。一开始千鹤花魁还无动于衷，后来听到自己的父母是如何辛苦的寻找自己，身为平民没有任何线索跟能力，就靠双腿游荡在各个城市，一直不肯放弃的寻找，最终在颠沛流离之中亡故之后，千鹤的眼中终于淌下泪水。
鬼灯一边品酒，一边以极为锐利的目光看向安慰着女子的波风顶梁。但他在对方注意之前又转移了视线。
柱间大大咧咧道：“鬼灯，这是我弟弟，我俩像吧？”
鬼灯将酒盏放下：“一点都不像。”
柱间：“唉？”
鬼灯：“什么时候走？”
柱间连忙解释了下情况，因为涉及到另一个忍者家族，他还得出面商谈一下，得劳烦鬼灯再多等一会儿。说罢他就赶紧下楼跟老板打招呼，先把钱都交了，然后就去直接去找日向一族的忍者去了。
……直接把波风顶梁，鬼灯跟千鹤留在这里，估计是想让顶梁跟千鹤两人好好聊聊，也让鬼灯休息一下。
如果稍微有眼头见识的人，恐怕会主动离开一会儿，让好不容易见到的兄妹单独聊天，可鬼灯完全不在意，继续留在这里喝酒。
波风顶梁忍不住开口：“抱歉，能让我跟我妹妹单独谈一谈吗？”
鬼灯冷冷看向他——其实多数时候，鬼灯无论在地狱还是人间，都是这样阴冷毫无情面的表情。他的原身，就是因怨恨而死的人所成为的鬼神，有千手柱间在旁边，看似他也温和许多，那只是看似，他的本质就是如此，现在只是恢复他本来的样子。
“请你搞清楚，我是花钱的客人，千鹤现在的时间是我的，凭什么让我走人？看在柱间的份上，我已经没有计较你之前的插队行为，现在应该出去的是你，我的一小时才过去十五分钟，请你四十五分钟之后再来。”
波风顶梁一愣，随即苦笑：“抱歉，我本来是担心千鹤……既然是您，我当然放心。千鹤，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波风顶梁很干脆利落的离开房间，估计是下楼了。
一下子发生这么多事，千鹤有点头晕目眩，等波风顶梁下楼，她有些惊奇的看向鬼灯。
“您，不太喜欢我的哥哥对吗？”
千鹤试探的问道。
鬼灯冷哼一声：“无论是谁，都不会喜欢自己认识的人被利用。”
千鹤听了，露出落寞的神情：“哥哥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
波风顶梁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她，完成养父母的遗愿。
鬼灯道：“错的是这个世道，跟那些害你家破人亡的人类。你憎恨那些人，想要复仇吗？”
千鹤道：“您觉得，我不该憎恨？”
鬼灯回答：“不，我也曾遇到过类似的情况。那时候我诅咒所有想要杀害我的混蛋们，将来若让他们落在我手里，不会让他们轻易解脱。后来我也实现了自己的诺言。有仇报仇，十倍奉还是我的原则。若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千鹤苦笑：“对您这样的强者来说，或许是如此。但我只是一个女子，我……对我来说，那些，已经是太过遥远的事。”
哪怕一个自称自己哥哥的人倾诉许多，试图让她产生同感，可实际上，她太小的时候就跟父母失散，记忆之中的父母已经是模糊的影子。
能怨恨，能憎恨，那都是依然对亲人抱有着某种希望的孩子。
千鹤很早就没有那样的感情了，在她听来，也许有些触动，但就像听了一个感染人心的故事一样，或许让她想起一些过往，但那又如何呢？她早已不期待家族跟亲人。
“但见到哥哥，还是很开心。我被送到这里的时候，一起的都是被家人抛弃买卖到这里的孩子，我一直以为，我也是一样。现在知道他们其实没有放弃过寻找我，只是时运不佳，我已经很高兴了。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不是被抛弃的孩子，我只是，走丢了，如此而已。”
鬼灯以沉稳的声音回答：“很有感染力，不愧是被训练出的专业探子。要问我怎样想吗？对我来说，无论你这位皮相漂亮的女性如何可爱又可怜，死后骨肉皮囊也全都会被剥掉。”
千鹤：“……”
鬼灯继续道：“我对你跟你的那个哥哥全都不感兴趣，在我看来你们都早晚会成为腐骨烟土，也对你们悲惨的过去跟现在毫无感觉，这故事在我听过的许许多多的故事来说，还不够残酷激荡，难以让我留下深刻印象。至于你们的谎言与真实，死后在阎罗厅自有审判，我没必要现在白费口舌。”
“我现在坐在这里，仅仅是因为我认识的笨蛋自顾自一头扎进来。我不会管他，反正他也不会死，顶多受到一些心理伤害，那也是单纯的他目前所欠缺的东西。他对外界缺乏警惕心。”
说罢，他用那双极为深邃的眼看向千鹤。
“但是，不管他是一回事，放过那些愚弄他的人又是另一回事。我是个有点记仇的人，你知道当初得罪我的人，现在身处何方吗？”
“他们在地狱的深层，无法转世也无法解脱，被我当做装饰捆在立柱上，一直不断的焚烧，直到现在还是如此。”
“我不会说太多，那样听来太像威胁了。我从不威胁，一向都是直接动手。”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了，千鹤什么都不想说，她已经脸色苍白，汗流浃背。鬼灯察觉她之前试图刺探情报，虽然她并非出自恶意，而是探子比起其他人送上门的情报更相信自己打探来的讯息，但她的行为显然激怒了这个男人。她伸出端着酒壶的双手试图去续杯，却因太过颤抖洒出来，她慌乱的放下酒壶，直接行了跪拜大礼。
“请您，请您原谅！”
鬼灯并不意外她的反应。
实际上哪怕在地狱，大部分面对鬼灯的亡灵也好，恶鬼也好，哪怕是来自外国的撒旦，都有此等压力。鬼神让人敬畏恐惧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恐惧与怨恨本就是他们构成的主要介质。在地狱尚且如此，更别提人世间的普通人类。没有引起骚动也只是因他刻意压制自己的气息，现在只剩下他一个，面对千鹤毫不遮掩他的气息，区区一凡人女子自然惊惧不已。
“不原谅。你浪费了我的时间精力，说一句请原谅就完事了吗？别开玩笑了。”
他尖锐的指责道。
千鹤双手伏地，颤抖不已。
“不过既然你诚心悔改，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鬼灯给自己再斟上一杯酒。
“等你回到你的那个兄长身边，给我弄清楚他背后的指示者。”
用镜子能看到的范围有限，而且只有图像没声音，难以抓住图像上看不到的人。而鬼灯，以鬼神的经验直觉确定，存在这样一个人。
“回答呢？”
女子艰难的回答：“是，是的，鬼灯大人！”
鬼灯抬起手，一个像小精灵一样的东西从她身边飞过来，落在鬼灯的手指上。
“鬼灯大人！”
小精灵用它独特的声音叫道。
千鹤抖得更厉害了，那是什么？什么时候跟着她？为什么之前她没有发现？
她当然不知道，这其实是每个人类身边都有的记录精灵，之前也存在，只是身为人类的她看不到。现在她能看到，是因为口头与地狱辅佐官鬼灯订立了契约。
“我刚才说的，都听到了吗？”
小精灵扑腾下翅膀：“是的，鬼灯大人，能协助您是荣幸的事。我会盯着的~交给我吧~！”

第38章 也许会有好事
千手柱间当然不知道他的好朋友鬼灯面对他人的时候是什么样。
可能就算知道也没什么，多半他会说啊哈哈哈，不愧是鬼灯！
很遗憾，哪怕他看起来再像人类，其实也只是个宇宙蘑菇。现在的他比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更通晓人性，可他到底不是个人，反倒是经常跟其他生物打交道的金，以及总跟地狱各种不同物种打交道的鬼灯，更了解如何跟他相处。
……就是，在这两者眼里，他大约是智慧极高的受保护稀有生物。
对此千手柱间当然不自知，他现在直接联系上了日向一族的领头人，很NICE很哈哈哈的表示你们安插在花街那个探子是我恩人的女儿，是我现在认得干妹哦，我要按照对方的遗愿接她离开。就是跟你们打声招呼，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反正人我们肯定领走。
日向一族的族长：……。
就，很千手柱间。
如果要是其他人，哪怕是其他忍族的族长到这边跟他这么说，他也会非常强硬的把对方骂回去。但这是曾跟宇智波斑搞出惊天动地效果的忍界之神，谁敢不给他面子？
同时日向一族很心惊，探子之所以被称作是探子就是别人不知道，隐蔽性非常重要。千手柱间却知道此人是他们养的探子，岂不是说明他们的暗线其实完全暴露在千手一族的眼底下？不行，情报机构得挪地方暗语也得更换，千手一族的情报太可怕了。
谁都知道，千手一族本身不擅长情报方面，千手一族的优势是查克拉庞大且医疗忍术优秀，再生能力强。但这一届的族长代理千手柱间，就是个不按照寻常套路出牌的千手，他人缘特别广，没错，他自己不擅长搞情报，可是他的好朋友都消息灵通！你想想他都能跟他的敌人宇智波斑成为朋友，其他人更不在话下了。
‘肯定是奈良一族，往日的猪鹿蝶也变得腐朽了，变成了千手一族的附庸。’
日向的族长这样想，内心对于千手一族的庞大势力产生强烈的警戒心。
无论如何，都犯不着为了一个最底层的探子跟千手起冲突，那个探子掌握的信息移交一下就好，反正是极为下层人员，没接触太多家族内部的东西。
想通之后，日向族长，日向云峰问：“您要带走她可以，但考虑她的工作，还需要时间交接。”
千手柱间点头：“这个没问题。啊，顺便想跟您说一个事，正好见到了，就一起说了吧。”
千手柱间告诉自己想要成立忍者联合的意向，邀请日向一族加入。
别说日向云峰，其他在场的日向族人都忍不住低声窃窃私语，这听其他太匪夷所思，忍者们本来就是竞争关系，现在竟然要联合所有的忍者？这想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日向云峰抬手，制止同族们的讨论。
“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们还要跟族人讨论一下。我想请先问一下，这么做，对我日向一族的好处是什么，而且宇智波一族是不是也在这个忍者联合里，有他们，其实没必要邀请我们日向一族。”
日向一族跟宇智波，算同样使用瞳术的同行竞争家族，实话说，战场上互相恭维一下，骨子里谁都瞧不起谁。就跟擅长忍术的忍者看不起擅长体术的忍者一样，只是用白眼做辅助，主攻体术方面的日向一族其实也瞧不起偏科忍术身体素质比不上他们的宇智波。就这，宇智波还都一个个自己很牛很拽别人都比不上的样子，日向一族自然不喜欢这个同行竞争对手。
按道理，正常情况来说，千手不该邀请宇智波，他们是敌对家族。但是现在双方停战，说不定千手柱间也邀请宇智波加入忍者联合，这样他们日向一族加入，岂不是自找尴尬？
柱间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连忙摆摆手，进一步解释：“不，不是类似猪鹿蝶那样区区的几个忍族联合。我想要建立的，是所有火之国忍者的联合。国与国的战争我不敢说，但是国家内部的忍者们，不该为了争夺任务跟资源内耗。如果能将大家统合起来，合理分配资源跟任务，可以减少浪费，增加大家的存活几率。而且……我听说雷之国的夜月一族已经在做同类的事，等那边的忍者平息内乱，统一起来对外，相对我们火之国忍者太过不利。我们必须抢占先机。也许无法一步到位，但最起码，在信息上我们要联通，面对共同的敌人要共进退。”
一提到国与国之间的对抗，日向一族的人忍不住心中赞同柱间的说法。国家级别的对抗，最常用的千手跟宇智波之外的第三个忍者大家族就是日向，他们尤其有对抗外国忍者的丰富经验，如果说千手跟宇智波是互相有仇恨，那么日向一族就是跟外国的忍者有长期的仇恨。虽说是各为其主，但伤亡积累下来实在不是小数字，柱间的说法戳到他们心中的痛点。作为血继家族他们当然希望保存自己的人力，如果忍者联合能共同对抗国外忍者，尤其其他国家忍者已经在做类似的事，他们当然不能落后。
日向云峰又道：“明白了，您说的事我们会仔细考虑。我能问一下，如果真的建立忍者联合，由谁说了算？”
柱间回答：“会设置两个席位，一个是对接国家的联合总代表，总代表不负责管理，只负责跟上层沟通跟监察作用，拥有发起投票撤换实权管理者的资格。联合总代表会是我，这是为了获得大名的支持，如果是陌生的忍者而且经常更换，会让大名怀疑我们的动机，为获得大名信任必须如此。”
日向云峰点头表示理解，否则大名凭什么养一个国中国，万一反了怎么办？大名当然只信任自己能信任的人，这个大家都懂。
柱间继续道：“另一个是联合会主席，火之国的影级实力者——我就叫他火影主席吧，这位才是实权管理者，候选人必须是影级，决定最终人选将由联合会内部投票来确定。选择影级，是单纯考虑生存率，若是火影被他国忍者刺杀，会立即引起动荡，所以火影最起码有影级实力，可以自保。其次，要获得大家的支持，不是按照人数投票，而是每个忍族出一票，统计所有忍族的票数比例来竞选。具体细节可以到时候再商讨，总体是这样。”
日向云峰刮目相看，看来千手柱间并不像传说中只懂得打架，有关忍者联合的事能具体到这么细节的地方，可见是早有筹谋，并非突然起意，这样成功率应该很高。
日向云峰思考了一下，目前已经有好几个忍者家族跟千手关系良好，如果这些忍者家族都加入火之国的忍者联合，他们日向一族未来不加入，将来是无法跟这样一个庞大的联合抗衡的，岂不是自寻死路？倒不如早些加入，还能提一些要求，尤其，宇智波一族给他们的压力的很大，可以趁机谋划一番，最低限度不让这个忍者联合的权利仅仅握在宇智波跟千手的手里。
“明白了，我们先讨论一下，之后会尽快给您答复。”
柱间点头：“非常感谢，后续的详细情况可以跟奈良鹿京沟通，他负责做联合前期的统筹跟策划。”
日向云峰越发觉得自己想的没错，必须早点加入这个联合，否则就要被甩出去了。奈良一族，那就是个卖药的，为了生存才偶尔上战场，大部分时候都是靠商业，猪鹿蝶就是商家起家的忍者家族。这样的忍族，竟然被委以重任，还不是因为他们早一步跟千手柱间搭上线？不行，我们也得早点动作。
日向云峰不知道，其实柱间能给出这么具体的设定，大部分来自跟鹿京的讨论。一般情况，一个忍者家族的人，再怎么信任另一个忍者家族的人，也不可能把底子都交了。恐怕就算是猪鹿蝶之中的另外两个家族，求助奈良鹿京，奈良鹿京也不敢擅自干涉其他家族的事物太多，替人做事做好了还行，万一有问题责任可太大，外族人可担不起。
但千手柱间跟奈良鹿京，已经是过命的交情。若不是自己是奈良一族的族长，要考虑猪鹿蝶，恐怕鹿京都恨不得直接投奔柱间去了。他不怕担不起责任，只要这个责任是千手柱间给的，他就敢承担，这就是可以为哥们两肋插刀。智商代打而已，他擅长的领域，他完全可以。
鹿京不是唯一的一个，千手柱间的朋友看似多，但他极为信任的过命交情就那么几个，就譬如艾比特，只要没有涉及国家层面的问题，这个他国的忍者也完全可以为千手柱间而战。这种深度的交情，在忍者们互相倾轧，以姓为族群的年代，太过罕有，一般的忍者家族实在难以想象到。
谈完之后，柱间意外发现波风顶梁就在外面等他。
“你也来了？怎么没跟你妹在一起？”
波风顶梁回答：“我让分.身留在那边，我担心你这里会需要我。”
柱间一听明白了，这是怕他跟日向一族动手，他忍不住露出笑容。
“太感谢了，看到你我才松了口气，你看我，手心都是汗，其实紧张到发抖。”
波风顶梁惊讶：“为什么会紧张，他们，有那么强大的忍者？”
柱间回答：“再怎么说都是白眼一族，白眼，那可是白眼！很强的，看起来就好可怕！”都返祖到白眼的程度，这得多么接近大筒木一族的血脉！我很紧张随时都想拔腿就跑你懂不懂！
波风顶梁：“……？？？”
波风顶梁不能理解，他只能认为，千手柱间是不太擅长面对这种场合。
波风顶梁问：“我听到你们的讨论……抱歉，我以为是跟我妹妹有关，所以偷偷变化潜入进去听了。火之国的忍者联合成立之后，战场真的会停止？这样不会升级成国家之间的忍者对战吗？”
柱间：“大约，啊，可能就是这样？”
波风顶梁：“……！”
柱间哈哈大笑：“但是会少死一些人。我们争取少死一些人，未来的人再争取少死一些人，一些跟一些，慢慢累积起来就多了。先做能做到的，之后的接下来再说。未来可能会变成国家之间各大忍者联合的冲突，但未来也可能变成各国忍者联合再成立一个大联合，不会有太大规模的冲突。不要总看不好的方面，也要多看看好的方面嘛！”
波风顶梁愣了下，随即笑了：“也对，也得看好的一面。”

第39章 代理族长的反省
千手扉间没想到，自己的大哥，出去一圈回来，竟然做出如此惊人之事！
是的，他很震惊，不是因为忍者联合竟然成功拉到了日向一族，或者他大哥认了个弟弟跟妹妹回来，他震惊的是——
“鬼灯先生，就是您培育的金鱼草吗？很荣幸能见到您！”
千手扉间很激动的问鬼灯要签名握手。
没错，还有什么比金鱼草的发现者与研究者，被带回千手一族更让人热血澎湃！
千手扉间那个心中大爽啊！他立即找通灵兽，千里飞书给泉奈。
……是的，这个渣弟没有他哥柱间的联系手段，却有宇智波泉奈的联系手段！你说他是不是很渣！哪怕是为了讨论金鱼草养殖也太渣了！
鬼灯习以为常的给出签名，之后参观了千手扉间研究的金鱼草。
“从种类来说很多，也特化出很多之前没见过的品种。但以养殖者来说，远远不够。之前听说你这里的金鱼草没有好好繁衍，我还以为只是土壤的阴气不足造成，现在看来，环境也有关系。你只把他们当单纯的植物培养，没有倾注更多的爱。”
千手扉间惭愧不已：“之前也被人说过这点，我已经尝试改进了，跟我一起饲养金鱼草的旋涡水户，经常跟它们游戏互动，还带它们出去遛弯。”
鬼灯指了下那一排搁置金鱼草的架子：“太密集了，自然生长的时候，密集一点没关系，因为外界有自然的风。你把这些挤在一起，又是无风的室内，他们无法健□□长。”
千手扉间赶紧拿出小本子记下来。
“而且比起花盆，其实自然的土壤更容易繁殖，因为它的扩展跟根部有关。花盆这么小的环境，不够它延伸出分支。”
千手扉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这样！我是怕他们被偷才放在室内，这就准备适合他们的温室。”
鬼灯恨铁不成钢：“笨蛋，不需要温室。我都说过，它们很喜欢风，也喜欢开阔的地方。自然环境才是最适合他的。花盆里的金鱼草，只是为了观赏，你若是想繁衍它们，必须在自然环境里。”
千手扉间赶紧点头：“老师您说的对，老师我立即去把他们移植到院子里！”
鬼灯：“移植前先把土壤铺垫好，这里的土壤阳气充足，不适合金鱼草。你们这里有墓地或者刑场之类，阴气旺盛的土地吗？那里应该可以。”
千手扉间记载下来：“好的，阴气旺盛的土地。”
鬼灯又指点一二，千手扉间拼命速记，手都晃动出虚影。
这时候宇智波泉奈也赶到了，见到鬼灯也是一连串舔狗风范，签名握手之后，加入千手扉间的学生笔记行列，而且泉奈养金鱼草更上心，还会提出一些金鱼草习性上的问题，连千手扉间都是一次听说这些，自然听得很认真。
鬼灯不愧是专家，很快发现两个饲养员所存在的问题，并一一指点。
“扉间，你养的时候不要单单把它当做植物，可以参考一些养鱼人的经验，金鱼草是动植物，同时具备动物跟植物的特性，它的智商不低，如果按照植物养很容易出现心理问题而枯萎。”
千手扉间连忙点头，他之前就被泉奈强调过这个问题。
“泉奈你是跟他相反，太把金鱼草当动物了，金鱼草有根，它本质是一种植物。过度的活动也不利于金鱼草扎根获取营养。偶尔动一动可以，别太频繁。”
鬼灯想了想，进一步解释道。
“你们知道吗，不光金鱼草，大部分植物都有喜怒哀乐，很多种植物会听音乐，有的植物甚至能感受到主人的生物电，在主人死后一夜枯萎。”
扉间跟泉奈惊讶：“其他的植物也这么聪明？”
鬼灯解释：“不该说是聪明，应该说是万物皆有灵。他们不会动，不代表他们不知道冷暖，不懂思考。也许没有人类那般复杂，却因有着比人类更漫长的寿命，积累了一些人类所没有的智慧，只是你们不知道。”
扉间跟泉奈听得一愣一愣，扉间突然想起他大哥，表情更为深沉。
鬼灯总结：“你们都是养殖新手，我建议你们去找植物养的很好的果树种植者，跟养观赏鱼的高手了解一下，多学习一些新得，再来看金鱼草，它虽然很脆弱，却是独立，有着自我灵智的生命体。”
扉间跟泉奈感动：“不愧是鬼灯老师！”
鬼灯其实可以给他们更多金鱼草，本来也想给柱间的，但是看到这两人这么热爱，他不准备直接给了。还是再给这些阳间的爱好者一些时间，让他们自己试着繁衍一下。自己繁殖金鱼草的乐趣，也是养殖金鱼草之中很重要的一个环节。
见这边的金鱼草授课还要挺久，柱间就先带着波风顶梁跟波风千鹤去见自己老爹千手佛间了。对于柱间认了新的弟弟妹妹，佛间当然是狮子吼一番！刚认识的人怎么能信任！而且那个千鹤不是日向一族的探子吗？知道是探子你还认作妹妹，是你太飘，还是你觉得族长我拿不起刀！
波风顶梁连忙站出来表示，他们只做普通的部下就够了，柱间大人是为了方便从日向一族要人才这么说的，千鹤跟他，现在只是想报恩才留在千手，根本不图谋地位，请族长大人息怒。
这说法，总算让佛间消了点气。他让波风顶梁跟波风千鹤出去，单独留下柱间说话。
“你以为是玩吗，买白菜吗？兄弟姐妹，说认就认？你心中，还有没有我这个族长！你老头子我还没死！我活着，你就得听我的！”
千手佛间怒吼道，吓得柱间直缩脖子。
没办法，这么多年被他爹吼到长大的，不管柱间战斗力如何高，佛间依然对他而言余威尚存啊！
“不是玩，我是认真的，波风顶梁他——”
千手佛间截话：“就算他，才是千手扉间的亲哥哥，而你只是个偶然跟他长得像的替身，你也不能这么做。”
千手柱间：“……！！！”
柱间瞪着佛间，万万没想到，老爹竟然知道！
佛间长叹口气：“我已经想到可能发生的事了。遇到袭击之前，多半还是有些风声，作为长子的那个被送了出去，一个长得像的替身，为迷惑敌人被带回来。”
柱间想着当初从地狱看到的情节，好像跟佛间说的不太一样，不过他没打断，继续听了下去。
佛间道：“你跟他都能用木遁，证明你也是一个千手。扉间的说法很有可能，你们都是同样的血继返祖，所以长得像。但当时没人知道这件事。否则也不会用珍贵的血继来交换另一个。也许你觉得，是你侵占了他的人生，但千手柱间，我的儿子是你，不是他。当年那个抱着年幼的婴儿，用血哺喂他，让他活下来的人是你。我养育十多年，呕心沥血教育成人的，是眼前这个你。”
柱间没吭声，他想起来从小到大，佛间吼他的记忆居多，但原来老爸，还是很在意他。
佛间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哼一声：“你笨成那个德行样，我以前就怀疑你是不是我们家的孩子，哼，果真有问题。”
柱间：“老爸，这么说就过分了吧！”
佛间继续道：“这是从感情角度，我养的是你，我跟那个波风顶梁不熟，不可能随便一句他跟扉间有血缘，我就会亲近他。哼，扉间那小子从来都不会撒谎，看他遮遮掩掩的样子，我就猜到可能是这么回事。果然一咋呼你就咋呼出来了。”
柱间无奈，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佛间又道：“从理智的角度，我也决不能再多个来路不明的儿子跟女儿。你认为维持忍族的是什么，单纯的血缘吗？那是血继家族才做的事，他们靠着珍贵血继来维持家族，自然在乎血脉。我们千手一族，在你之前还并没有木遁，我们虽然也在意血统，更在乎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我养大了你，我信任你，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因此才交付信任。而他，那个波风顶梁，我不清楚他的过往，他养父母是怎样的人，他又是怎样的人，我不能单看他短短几个月的表现就相信他。”
——如果花了数十年的交往还不能看清一个人，那他才是真的蠢了。可几个月的时间的短暂伪装，极好的间谍也能做到。他可以相信自己养大的孩子，却不能相信区区相处几个月的血亲。血脉，在这里不能代表什么。
“至于那个女孩更别说了，你仅仅是因为他是波风顶梁的妹妹认下她，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她经历过什么？别说你，那个波风顶梁都未必知道！你是谁，千手柱间，你是我千手一族的代理族长！你这样的身份，让来历不明的人跟你扯上关系，还认同他们作为你的弟弟妹妹，你将我们千手一族的族人们的安危放在哪个位置上！”
柱间低下头，不敢吭声。
他知道那两个孩子是好人，是凭借生物的本能。
但老爹说的也没错，斑斑跟他的父亲其实也都是好人，还不是打打杀杀的世仇，憎恨彼此一辈子。好人，不能作为没有危险的依据。
“对不起，老爸，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冲动行事了。”
听他认错，佛间才稍微缓过劲来。再看一眼柱间可怜兮兮的样子，想到从小到大这个皮小子，从没这么干脆的认错，觉得他的确反省了。
“哼。知道就好。犯错不要紧，我还活着，还能提醒你。以后你要时刻记着，你不仅仅是千手柱间，你更是千手一族的代理族长，你的任何行动都关系千手一族的安危。”
柱间郑重点头。
所以……他要不冲动的谨慎行事！
赶快成立忍者联盟，再把扉间推上去当千手族长，我找个机会溜就对了！只要我不是族长代理，我就可以参加买弟送妹二加一活动！我明白了，看我的吧！

第40章 宇宙蘑菇的怨念
终于有机会独自相处的两兄妹，漫步在千手一族的院子里。
他们还不能擅自离开，必须等柱间跟佛间说完话出来才行，要听从分配，千鹤的住处还没安排。主要一切太突然了，千手柱间就跟旋风一样把波风顶梁拉走，直接当天把人马不停蹄带回来。
“千鹤，刚才佛间大人说，不允许柱间大人认你做妹妹的时候，你好像松了口气。”
千鹤心中一惊，随即很腼腆的回答：“那样太高攀了，千鹤实在担不起这样的身份，本来就想着如何拒绝好，佛间大人说出口的时候，我的确松了口气。”
波风顶梁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却没有在一开始拒绝。我想着，我自己倒也罢了，但你若有那样的身份，能在千手一族生活的更好。还是说你其实并不想加入千手？如果是那样，我去跟佛间大人说一下，佛间大人只是今天心情不好，其实是很好的人。”
千鹤连忙道：“不，我怎敢，我是说，千手一族很好。如果不想跟你们回来，最初我也不会离开日向一族。”
千鹤没有多少选择，她在日向一族，就是个放在花街的探子。身为女子，哪怕明知自己的工作就是如此，她多少还是觉得不甘。谁不想打扮的清爽利落，与喜欢的人约会，未来结婚生子？谁想被放在花街，应付那些用钱买乐的客人，将自己的身体当武器？但是她没权利也没资格，她就是个孤女，没有日向一族收留早就饿死了，能生活的光鲜，在阳光下打扮自己，有吃有喝，真的已经满足战乱时候孤女的最低生存需求了。更何况她也不是做一辈子花魁，只要能力够强，还有资格往上爬。
……但这些，是她想选的吗？她没得选，不这样她早饿死了。
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脱离日向一族，不提什么做代理族长的干妹妹，单独是离开日向一族，能活在阳光下做别人看得起的活，对她来说已经很好也很幸福。
就是太过美好，让她失去真实感，不相信这是毫无目的跟理由的好运气，所以之前才试图试探鬼灯。
……事实证明，人要对自己的定位，心中有B数。现在她给自己找了个新老大，千手一族的族长在她看来也没鬼灯大人可怕。
“倒是兄长大人，跟柱间大人关系不错。如果不是佛间大人的话，我还真的以为你们是双胞胎。”
波风顶梁摇头：“哪有那回事，我只是柱间大人的影武者。”
做探子的人都相当敏锐，千鹤立即抓住重点。
“也就是说您确认自己其实并没有双胞胎兄弟，兄长大人，您，记得被我父母收养之前的事对吗？”
波风顶梁神色怔忪，他转头看向千鹤，没有开口。
千鹤紧张道：“对不起，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我只是想……如果兄长大人有什么疑难，可以跟我讲讲。我们既然成为了亲人，就该共同承担，总是兄长大人一个冲在前面解决问题，让我觉得，我好像跟以前一样，还是自己一个人。”
波风顶梁神色柔和，他抬手摸了摸千鹤的头：“别乱想，没有那回事。你已经不再是一个人。没告诉你，是因现在还不到时候。再等等，等我想好了，全部都告诉你。”
千鹤：……果然有问题，不愧是鬼灯大人，简直料事如神！
波风顶梁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经生是鬼灯的奸细，死是鬼灯的手下了，S系鬼神对这种工具人少女PUA起来一个溜，在心理上千鹤已经完全服从鬼灯，连亲爹妈都得靠边站，更别提区区养兄。
千鹤想的是，波风顶梁这个男人过分谨慎，如果自己再继续打探可能会露馅，先放他一段时间，同时辅助亲情攻势，尽量通过观察来搜集情报。
“明白了，兄长大人。”千鹤温顺的蹭了蹭波风顶梁的手，“我会耐心等。给我多讲讲父亲跟母亲的事，我从前……总以为他们是不要我了。现在知道，他们也一直在找我，我想了解更多他们的事，错过的时光无法弥补，但记忆，我希望多少弥补一些。”
波风顶梁动容，忍不住鼻子一酸：“好，我给你讲。父亲跟母亲两人，他们……”
就这样顶梁说一些，千鹤又接着说一些她记忆里的双亲，两人又聊了很久。期间他们两个都是哭哭笑笑，仿佛他们的父母还没有死去，只不过去了远方的什么地方，他们对父母的记忆还是如此清晰，随时能回想得起。
“兄长大人，您知道，是谁杀了我们的父母吗？”千鹤突然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找出凶手？”
波风顶梁一愣，随即回答：“没有凶手。”
千鹤：“……？”
波风顶梁看向远方：“没有人无辜，但也没有凶手。战争，就是这样的事。我也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
千鹤露出迷茫的表情，心中却疑惑，那老哥你跑千手一族来干嘛？
从千鹤所了解的情报，跟鬼灯对波风顶梁的警惕，千鹤怀疑，自己的亲生父母死于跟千手一族有关的战争。波风顶梁加入千手不单单是为寻找她，更为报血海深仇。再想一想，代理族长千手柱间跟波风顶梁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要说是巧合也太假了。
但现在，波风顶梁竟然说没有凶手——如果他不是为了复仇，又是为何来到千手？难道是因为……千手柱间？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千鹤想，若波风顶梁肯定那个人不是他的双胞胎兄弟，那只有一种情况了吧。
出于某种阴谋，某人替换了千手一族的公子。
这过于匪夷所思，千手柱间太过强大，到底是哪个脑抽的才会舍弃木遁天才，将这样强大的忍者整成这幅样子，换到千手家族？
千鹤想不通，但没关系，本来探子的主要工作就是打探情报，思考分析情报那是上司的事。
“接下来您准备怎么办，兄长大人？”
波风顶梁反问：“千鹤你怎么想？你要留在千手一族？”
千鹤点头：“日向一族准备跟千手一族联合，那样熟悉日向一族的我可以作为中间人。这个角色其他人不会比我更胜任。再或者，如果族长大人不希望我加入千手为忍者工作，我也可以做一些普通的后勤工作，或者学习一下医术。听说千手一族的治疗忍术很多，这在战场上很有利。”
波风顶梁点头赞同：“两个选择都很好。”
千鹤却知道，最后的结果肯定是第二个。原因无他，千手佛间是个戒心很重的族长，允许她这样一个来自日向一族的探子，做跟日向一族沟通的事，看起来太像传递消息的间谍了。但她必须主动提出，让族长怀疑她的动机进而否决这个要求。否则，很可能日向一族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之后联系上她让她做探子，那样风险太大。
千鹤继续道：“但是现在我对这里不熟，还是跟着兄长大人比较好。兄长大人怎么想，您将来准备一直呆在千手，成为千手一族的附属吗？这并非丢脸的事，我们波风家本来就是很小的忍族，我小时候甚至没有接受正规的忍者训练，父亲跟母亲所希望的从不是名扬四海，而是你我都好好活下去。
波风顶梁沉默了一阵，最终点头。
“是的，我想留在这里。以前，我只是模糊的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现在，这个概念开始清晰，逐渐有了轮廓。无论那是什么，恐怕唯有在这里才能实现。”
千鹤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位空降的兄长，此人胸怀大志，行事磊落，实在不像利用阴谋算计他人的人。做这行，尤其还身在花街，形形色色的人看得多了，她自认为眼光还是很精准。
——这才是最可怕的事。好人被人利用，比坏人更难以防备。尤其在对方看来，自己可能还非常有道理做的是好事。
千鹤刚想再说什么，那边柱间已经被佛间一脚踹出来了。
千手柱间拍了拍屁股上的脚印，脸色都未变，很开朗哈哈哈的样子朝他们挥手走过来。
“千鹤，我带你去找水户——啊，来了来了，看到那边的吗，那是漩涡水户，她会安排你的住处起居，带你去需要在千手一族挂号报道的地方。还有，你跟顶梁别管我家那个老顽固，叫我大哥就好。他就是老了更年期到了，原谅他这个老头子好吗？”
千鹤;顶梁：……转头就把族长的话当耳旁风了吗，柱间大人！
顶梁苦笑：“真的不用，柱间大人。在我心中，您就是我们的兄长，完全不用称呼来束缚。而且，我们看起来年龄相仿，说不定反倒是我年长一些。”
千手柱间果断：“绝无可能。”
孩子，我宇宙流浪的日子比你爷爷的爷爷还老。
等等，那我岂不是不是大哥，是爷爷的爷爷也就是祖爷爷？
千手柱间脑内转了半天没弄清辈分，最终决定——
“那就叫我柱间好了。”
顶梁：“柱间大人，您是代理族长，无论如何我都该用敬语。”
别开玩笑，第一次见佛间的时候，族长大人就敲打过他，他怎么可能犯下如此低等的错误。
千手柱间郁闷的看向千鹤，期待这个新妹妹能叫他一声哥。
千鹤微笑：“没关系的，柱间大人，无论叫您什么，您都是我们心中的兄长。”
——别开玩笑！要是敢叫哥，鬼灯大人不撕了她才有鬼！身为小喽啰，要对自己的定位心中有B数，这才能活得久！
千手柱间，相当郁闷。
……都怪你，臭老爸！你如此残忍，别怪我心狠手辣，我这就想办法去找个后妈回来，让你没心思插手我坐拥新的培养基！成年的蘑菇不会就此放弃，你等着！

第41章 鱼与飞鸟
千手柱间内心已经产生了强烈的坑爹念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有另一个祖宗等着他去哄。
没错，就是被放了鸽子的宇智波斑，听波风顶梁说，斑斑都来找他了，正巧他不在，于是很不开心的离去。
没办法，走太急啦，而且完全没想到阳间已经过了十几天，如果早知道要离开这么久他肯定会打个招呼。是他错过跟斑斑约定好的常规切磋，也难怪斑斑找上门。
但是他也不可能丢下对阳间毫不熟悉的鬼灯，自己跑去找宇智波斑。于是他想了个妙招，直接找上还在开金鱼草座谈会的泉奈，跟他讲自己希望带着鬼灯去他家看金鱼草。这样一来，鬼灯有泉奈招待，他也能跟斑斑打个招呼。
“当然可以！你应该早说，我可以为鬼灯老师准备更好的迎接仪式……”
——都扯上迎接仪式了吗？泉奈你才是应该冷静的一个！
鬼灯也的确对泉奈养的金鱼草感兴趣，柱间带给他的都是千手一族培育的金鱼草，而泉奈却是上次阳间金鱼草大赛的得胜者，他养的金鱼草肯定跟扉间养的不一样。
扉间也想去，奈何他大哥去了，族内必须留个人把持大局。有关千鹤的安排什么的他也得跟水户还有佛间商量一下，于是他要求大哥跟他共同签订一个通灵兽，不能再发生作为弟弟的自己跟大哥失联这种让人都笑不出的事。
“没问题，我现在已经比较擅长通灵召唤了，传递讯息的话，就用看起来普通一些的孩子——出来吧，迦楼罗！”
迦楼罗？
听到这个貌似某种神话之中才出现的酷耀名字，扉间紧张的等待烟雾散去，他心中想着，会不会出现的是体型庞大又非常帅气的通灵兽！
然后，他看到大哥的手掌中，多了一只小黄鸡。
没错，就是很普通的鸡仔那种小黄鸡。
扉间：“大哥！”
为什么要给它起那么酷耀的名字，叫小黄不就好了吗，多么容易造成误解！
“哈哈哈，这名字是它母亲给起的，要尊重母亲的爱嘛。它很机灵，送信跟传讯都没问题。”
千手扉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大哥，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这么个圆咕噜噜，用手指一戳都会滚动的东西要怎么传递讯息？
紧接着，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只小黄鸡，他扑腾翅膀飞起来了！他飞向扉间的头顶，落下。
那么短小的翅膀是如何带起这样臃肿的身躯，完全违反物理学定律了吧喂！
千手柱间有些微妙的看着他弟弟头上的小黄鸡，嗯，还是不要告诉扉间，迦楼罗将他当小弟了。落在他头顶是表示自己比他高一等啊。
“嗯，就这样，迦楼罗，这是我弟弟扉间，他就交给你了。”
扉间黑线：“大哥，你完全说反了！”
千手柱间哈哈大笑：“别小看迦楼罗，它可是很厉害的哦！你赶紧跟它签订个通灵契约，就酱紫，我先走了，回见！”
看着绝尘而去的大哥，千手扉间无语凝噎，他只能伸手将头上的鸟先取下来。
“那么，我们先订立契约好了，小黄。”
“……”
鸟不睬他。
扉间：“迦楼罗。”
鸟瞥他一眼：“弟弟，弟弟，你就是个弟弟！”
扉间：“……”
不愧是，大哥养的鸟。
千手扉间苦涩的想。
——这不是找了个通灵兽，是请了个祖宗的节奏。
*
柱间跟鬼灯到宇智波的时候，宇智波斑出去处理族内事务，正好不在。于是柱间跟鬼灯一起欣赏了下宇智波一族的金鱼草。
以前养的那只小金落果之后，同一个植株上又开了三个花苞，最大的已经形成了金鱼草的形状，不过嘴还紧闭着，明显还没‘开花’，开花的金鱼草是张着嘴，能唱歌的。
宇智波泉奈先感慨了小金的命运，之后又介绍新长出的金鱼草：“这分别是一郎二郎跟三郎，一郎长得很快，二郎跟三郎好长时间都是花苞。我一直在考虑，是不是养分的问题，要不要将二郎三郎剪掉分株种植出去。”
金鱼草专家鬼灯点头：“你的想法是对的，同一个植株上一般只有一只金鱼草，如果是并蒂或多支，通过根茎输送的养分有限，最终只有一支开花。如果想尝试分株，只能考虑从根部分株，直接剪下来就跟你剪下来花朵一样，是长不出根的，能维持个一段时间而已。我的建议是，要么等一郎开花之后，剪掉用作关上，二郎跟三郎之中会有先开的一个，再剪掉一个，最后一个留下。”
“另一种方法就是还像一这么养，不过最终只有一郎会开花，二郎跟三郎会维持原状，直到一郎落果后才会再开花。”
泉奈不死心：“就没有让他们都开的方法吗？”
鬼灯想了下：“如果自然生长没有，只能按照我刚才说的做。但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要三头——试着想办法给金鱼草补充阴气，它本就喜阴，生长在阴气旺盛的地方。”
千手柱间想起来了：“对对对，我那时候就想，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是阴属性，岂不是很容易滋养金鱼草？泉奈你可以试着用查克拉培育。关于怎么做，你可以问扉间，扉间之前就试过。好像太强力的输入查克拉也不行，会死掉。要调整到一个度还是怎样的，你问他，他之前做过实验，蓝色的那盆就是利用查克拉养的。”
宇智波泉奈记下来，准备回头去问柱间如何用查克拉培育，他一定要让一郎二郎三郎兄弟三个整整齐齐在一起！
之后泉奈又跟鬼灯讨论了很多专业问题，鬼灯还给他不少针对他家金鱼草的养殖建议，泉奈很用心的记下来。
鬼灯感慨：“你这么喜欢它，真是太好了。说起来拙间这次去我那边，也要了一盆带走，说一定要好好养之后送去参加金鱼草大赛。”
柱间轻笑：“这有些困难吧？我们是忍者，生活的地区本就多死亡，金鱼草才能生长得好。拙间他只是普通人，金鱼草在他那里恐怕很能获得养分。”
鬼灯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把我那盆可以自己出去觅食的金鱼草送他了。”
柱间：……
泉奈：…………
自己，觅食？等等，怎么觅食！金鱼草会怎么觅食！好好奇，很想知道，又有点不想知道！真的不会在大名造成什么妖怪传说灵异事件吗？
两人调整心态，再看金鱼草的时候，已经与从前不同了。
——大约就跟狗一样，有秋田犬，雪橇犬，自然也有藏獒啊！泉奈想：不行，我要好好教育一郎二郎三郎，要做文雅的金鱼草。战斗什么的有通灵兽忍兽就够了，作为宠物的金鱼草，只要可可爱爱就可以，不需要那么凶残！
鬼灯：“别多想，那种大小的金鱼草，也只能吃个苍蝇虫子小蜥蜴之类，多数还是靠土里的营养。人那么大可吞不下去。”
——足够大也是会吞的吗？会吞的对不对！
泉奈喃喃道：“难怪夏天的时候晚上睡觉没有蚊子，原来是这样……小金，呜呜呜，我又想起小金！它的味道真的好极了！”
柱间：“听起来好羡慕，等一郎二郎三郎结果的时候，请务必叫我！”
泉奈：“你自己家有，找扉间要去！”
柱间：“可扉间总用它们做奇怪的实验，我有点不太敢吃。我更喜欢纯天然——啊，斑斑回来了！鬼灯，快看，那个就是我的朋友宇智波斑！”
鬼灯并未多想，他顺着千手柱间的呼唤，转头看向那边的方向。
而远远刚进院门，就看到庭院之中有人的宇智波斑，也同时回头看过来。
“柱间！你这家伙终于出现了！”
斑先跟柱间打了声招呼，很快感知到被人注视，立即抬眼看向不远处的那个陌生人。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回，停顿了三秒。
之后，原因不明的同时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斑：“柱间，他是谁？”
鬼灯：“啊，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吗，也就那么回事。”
宇智波斑恼火，这什么口吻，炫耀吗？意思是柱间对他介绍过自己，而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这男人，那种看蝼蚁似的目光，怎么这么让人火大！
千手柱间俩忙解释：“这是鬼灯，我在阴——在异国认识的朋友。他不是忍者，但力气很大，而且特别聪明，金鱼草就是他发现培育出来的，今天来你家看泉奈养的金鱼草。鬼灯，我之前答应跟斑斑切磋，先跟他去打一场，你跟泉奈慢聊啊？”
说完柱间就跑过去，带着斑一起离开，估计是找空旷的地方比武去了。
泉奈敏感的注意到气氛变化，心中一转念，忍不住嘴角上扬。
“鬼灯老师别介意，斑哥只是喜欢跟强者决斗，他们两个时不时切磋一下，也就是很普通的打架的对手，如此罢了。”
鬼灯平静的看向泉奈，只是普普通通看过去，宇智波泉奈，这个宇智波一族接近影级的忍者，也不由冷汗淋漓。
怎么说，与跟其他忍者对峙的感觉不同，更像是面对天敌物种时的等级压制。哪怕对方没有展露敌意，那种之前所掩盖的非人感已经泄露出来，引发泉奈的警戒。
“说是培育，我只是金鱼草的发现者，将它从原来生长的地方移植之后，在接近自然的环境中悉心饲养。我问你，在饲养过程中，是否曾有飞鸟好奇靠近？”
泉奈一愣，随即点头：“是有小鸟经常过来，有的时候甚至会跟着一起唱歌。”
“我想也是。金鱼草有一种魔性的魅力，会吸引到其他的生物并不稀奇，对我来说，无需介怀。”
泉奈：……？
“之前我说过，只要成长的足够大，那种程度的生物也只能算肥料。弄错相处距离，是他自己愚蠢之过。”
区区凡人，搞不清自己的分量，竟妄图踏足于鬼神的后花园。真是，太可笑了。

第42章 姐姐与妹妹
宇智波斑叉腰，他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哇嘎嘎嘎！
“怎么样，我的轮回眼厉害吧！我这还没用大招！仅凭木遁跟你那个所谓的念，你是赢不了我的！”
柱间失意体前屈：“你、你别得意！我只是、只是不习惯看轮回眼！等我习惯了腿不抖了，再开发出念技能，你不是我对手！”
宇智波斑轻哼一声，把这当做自己好敌手的最后倔强。
“腿都抖了你还吹什么牛呢你！”
严重轮回眼PTSD的千手柱间内心流泪，见了轮回眼想跑是本能，他能站着都已经是宇宙蘑菇之中的超级蘑菇了，为什么这一回斑斑的轮回眼，实际应用起来这么可怕，完全，就跟大筒木的轮回眼一样！
蘑菇他，孢子的时候就有从前上一代前辈的记忆，上一代的蘑菇就是一个愉快的宇宙蘑菇，却被两个大筒木给打死了，其中的一个大筒木就是轮回眼。幸好，前辈蘑菇临死前散发出大量的小孢子。
之后，前辈蘑菇所暂时生活的星球就直接被大筒木给毁了，也就他这个可可爱爱的小孢子，跟着碎石阴差阳错成为陨石，经历极为漫长的旅行，好巧终于落到有生命的行星。
这简直是最让蘑菇觉得可怕的心理阴影，之前斑斑也开过轮回眼，但是那时候不稳定，斑斑只能用轮回眼做最简单的一些战斗，在蘑菇看来这只是混血低配版轮回眼，那时候还觉得应该没问题。现在见识了完全版轮回眼，蘑菇只想把之前给斑斑的那根手指要回来！为什么轮回眼这么可怕，完全跟正版差不多了吧！
继续运用轮回眼下去，斑斑岂不是……变成一只大筒木？
蘑菇产生生存危机，不要啊，好朋友变成天敌是什么魔鬼操作，还让不让蘑菇活了！
不行，我得开发念技能！
不，等等，斑斑说他也要学习念，万一我开发了念技能，他也学会了，那还不是被暴打的节奏？
蘑菇想起来被他遗忘老久的仙术，对，如果他能学会仙术，最起码能多一条苟命之路！
不，等等，我怎么能光想着苟，我得战胜斑斑，战胜……呃！
腿抖，腿抖。
柱间：看来，我得先开发一种，不用视觉来捕捉敌人的忍术。
对不起，在他克服心理问题之前，眼睛得先下岗了！
宇智波斑开心得现在还笑容满面：“哈哈哈，怎么样，现在最厉害的是我了，柱间！我才是忍界之神！”
柱间不甘咆哮：“暂时的，只是暂时的！我会赢回来！”
宇智波斑：“对了，什么时候带我去那边的世界，我对念能力挺感兴趣。”
柱间：“等忍者联合搞好之后。”趁机我赶紧去学个仙术回来！
宇智波斑：“呵，那种事交给鹿京去办就好了，我们先过去。”
柱间：“你是想让鹿京被其他忍者家族围攻打死吗？肯定不行！我们先办正事，然后再过去玩，我也有点想金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宇智波斑警醒：“金？那是谁？”
千手柱间非常能交朋友，总是动不动一个扭头的工夫，柱间就能跟不知道哪里来的陌生人勾肩搭背一起出现。但别看是这样的柱间，其实也相当狡猾。他跟大部分人都能叫朋友，可只有他真正的朋友，才会被柱间在别的朋友面前提到。
千手柱间非常喜欢他的好朋友们，每次都希望向其他的好朋友炫耀一下，这个XXX多么多么好，嘿，现在是我哥们，好开心！
……类似这样。
有可能他自己都没想那么深，只是潜意识的一种习惯性行为，却被宇智波斑注意到了。
被千手柱间提到的‘金’，恐怕又是一个分走好敌手时间的家伙。
千手柱间不是什么时间管理大师，所以他跟其他人出去浪的时候，多数宇智波斑就被晾了，能跟柱间战斗的时间日趋减少，宇智波斑心中还是有些不满，但没办法，他们都各自是族长，又忙于处理整顿忍界的事，散多聚少是正常的事。
宇智波斑还以为，等火之国忍者联盟建立，他跟柱间去其他世界学习念，就能跟好基友开开心心一起愉快打架了。没想到，那边还等着一个分时间的？什么时候勾搭的，是不是很强大？
斑：“你这花心鬼！！！”
柱间：“噗！你说什么啊斑斑！金只是教我念能力！到时候去那边还得找他学呢！”
不过柱间这话说的有点心虚，金到底有没有养他留下的孢子？有吗？没有吧？如果有的话，那的确是小蘑菇的（培养基）爸爸。
柱间：……
有点不能想象看到小蘑菇的话，斑斑是什么反应，总之不可能是“哈哈哈柱间长得跟你不像嘛，金把你家小蘑菇养的不错！”这样的反应。
千手柱间决定放过这个问题，只是孢子而已，金养不养还不一定呢，何必自取烦恼。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
不过他倒是能想象鬼灯的反应，肯定是“留下孢子，我要在地狱种”这个样子。不是他说，吸收正能量的孢子，要在地狱那个惩罚恶人鲜血四溅，连阎罗王都被部下用狼牙棒痛殴的地方如何成长啊！想也不可能长出来。
说起来，鬼灯就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一般地狱的恶鬼，无论种类如何，是否性格好，都多多少少充满了负能量。
并不是说那是坏的东西，就跟磁铁正负两极一样，有正就有负，有阳就有阴，地狱就是一个阴属性的地方，里面的恶鬼也全都是负能量满满，健康的很。
鬼灯跟地狱的那些其他鬼差跟亡灵不同，处于一个非常安定的平和状态。
啊，虽然鬼灯动作很凶残，经常用狼牙棒揍人，还对自己的上司阎王进行各种血腥残酷的恶作剧，譬如油锅煮阎王，倒吊阎王，针灸阎王，殴打阎王之类……但是鬼灯散发出的正能量跟负能量成正比，形成微妙的平衡，就连嘴馋的宇宙蘑菇，都不敢轻易下口——会不会吃坏肚子真的很薛定谔，他不敢轻易尝试。
上次见到拙间的时候，他们偶尔提起了这个话题，火利拙间还感慨了一番，说不愧是鬼灯大人。
“大概跟鬼灯大人的身世有关。他是人类死亡的怨恨所形成的鬼，按道理会成为恶鬼。但是，他死亡的原因是自愿成为了安抚天灾的活人祭，被凭吊祭奠的灵魂其实是有成为神的资质。他来到地狱之后，更是被地狱众多的鬼众亡灵所崇拜爱戴，本质来说，他其实是‘鬼神’。你看，阎王大人本来是亡灵，后来被祭奠，就成为了神不是吗？同样道理，被爱戴着的鬼灯大人，现在应该是鬼神。”
神灵一般都有位席跟神格，处于一个非常稳定的状态。只要现任的大叔依然是阎罗王，他就一直都是神。等他临近消亡，或准备退役，那么他便将神格传承给了下一任的阎王，他自己就不再是神。
鬼灯则不一样，作为鬼神的他，同时具备正与负两种属性，处于微妙的平衡状态。
柱间：不甘心，总有一天我要吃到鬼灯的正能量！
至于现在，还是得老老实实做蘑菇。
*
波风顶梁、千鹤跟漩涡水户此时正在一起购置千鹤的日常用品。具体一下，就是两个女孩子拼命逛街，波风顶梁苦哈哈在背后跟着给她们背东西。
不是累不累的问题，任何一个男人，让他跟两个女孩子逛街，真的是活地狱，身心俱疲。让他专门拿东西就好，不要动不动问他，这件好看还是那件好看，这个鞋子配不配那套衣服，他真的不知啊！
当然，千鹤的工作跟住宿都是由漩涡水户帮忙安排，千鹤注意到漩涡水户在千手一族，竟然还挺有地位。不过她一开始忍着没问，等两人逛得差不多，找了一个附近的小吃店歇脚的时候（波风顶梁长出一口气），等几人点了一些甜食小吃，气氛松快下来的时候，千鹤才貌似很随意的提起。
“说起来，我之前就听说千手柱间的未婚妻是漩涡一族的女孩，难道，就是您吗？”
千鹤得到的消息，是千手柱间跟未婚妻解除婚约，但这个未婚妻跟别人相亲的时候，又被柱间给直接把人劫走带回千手一族。后来外面又传出漩涡一族的女子其实喜欢的是宇智波斑，但当时宇智波与千手还是敌对的情况，千手柱间为了保护宇智波斑的未婚妻才这么做。不过现在看来，漩涡水户也没有去宇智波一族的意思，难不成她最终还是决定留在千手？所谓日久生情系列？
波风顶梁装作不在意，其实也在竖起来耳朵偷听。千鹤不知道，在千手内部的传闻是漩涡水户后来喜欢上了千手扉间，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两个经常一起出入的原因。波风顶梁跟水户并不熟，也就刚来的时候被柱间带着见过一面，之后他虽说远远看到过好几次这个女子，一想到这是千手柱间曾经的未婚妻，他就觉得有些微妙，于是之前都有刻意避开她。
漩涡水户一口茶全喷出来了，咳嗽了老久，之后实在忍不住趴桌上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让波风顶梁跟千鹤有些惊讶，这反应是什么意思？
“不是，是我不想那么早结婚，我还年轻嘛！但是家里人都在催，就稀里糊涂接受了订婚。之后，柱间那家伙说，我只要做我想做的事就好，我们就一起跑了，让鹿京收拾烂摊子。”
说完水户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看着她如此清纯可爱的一面，难免会想：说的没错啊，她明明还如此的年轻，为什么要这么早结婚，她完全可以选择自己希望的生活。
千鹤惊讶：“是这样吗？”
水户点头：“就是这样。”
千鹤没有察觉，她自己情不自禁流露出羡慕的表情。无论是做探子也好，做妻子也好，仿佛这个时代的女子，哪怕是强大的忍者，也无法轻易决定自己的未来。漩涡水户不一样，她是自由的——无论是怎样的未来，都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
“那您跟扉间……我是说扉间大人……抱歉，我多嘴了。”
波风顶梁说了半句，就自觉越矩闭嘴了。
水户噗嗤笑着摆摆手：“不会不会，那家伙就是个一心扑在研究上的呆子，完全不适合做对象。正好给你提个醒，千鹤，千万别对呆子抱有希望，妄想等他开窍。那类人，真的喜欢你不用你说他就自己开窍了。与其等顽石开裂，不如换个更珍惜你的对象，天下男人那么多，总有一款合心意。”
千鹤啊了一下，随即轻笑：“水户大人就是那种，更享受男人追自己的过程的类型。先替那位未来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的您的对象，撒把同情泪。”
波风顶梁抿着嘴，悄悄偏开头。
水户笑：“用不着敬语，柱间跟我说过了，你是他的妹妹，等同就是我的妹妹。叫我水户姐姐就好。”
千鹤惊讶：“啊！这可不行，我——”
水户温声道：“不管佛间大人怎么说，柱间认定的事不会改变，他就是个死心眼。只要，你不会成为千手柱间的敌人，你就永远都会拥有一个不太靠谱的大哥，跟我这个姐姐的支持。扉间那家伙不用管他，就算外面天塌下来，他还都只顾着他的研究。”
千鹤敏锐注意到重点：“只要不是柱间大人的敌人——仅仅是柱间大人，而不是千手一族？”
漩涡水户微笑：“啊，你在跟我一个漩涡说什么呢？”千手一族跟我漩涡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只是在千手一族工作，又没卖命给他们。
千鹤内心深深的敬畏。千手柱间这个男人，猛地看起来天真又好骗，但他的朋友，一个比一个护短。恐怕不开玩笑的说，千手柱间准备毁灭世界的话，他的这些朋友都会面不改色，丝毫不在意其中缘由，坚定站在他身后帮忙递火把甚至直接上去动手帮忙。
波风顶梁终于抬头直视水户——这么久以来，他终于敢于直视这位‘千手柱间’的未婚妻。
她的面孔，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显得靓丽又青春，整个人像光源一般让人难以忽视。
……！
目光对上了！
波风顶梁赶紧低下头。
后来一路上他都把脑袋顺其自然埋在各种物品后，让人怀疑他是否能看清路。
千鹤：……？
千鹤：……！！！
千鹤：=_=……嗯，这个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到底要不要汇报给鬼灯大人，是件严肃的问题。
监视妖精：“记录完毕，嗯，一会儿传送给鬼灯大人。”
千鹤：……所以她担心了寂寞是吗。啊，我就是工具人，一个么的感情的监听器（妖精）的媒介。对不起，是我自以为是了。

第43章 联盟命名
出乎千鹤意料，鬼灯收到了记录妖精的传讯之后，又回讯告诉记录妖精，让她转告千鹤随意行动，闲着没事倒是可以跟水户呆在一起。
千鹤：……？
很快证明，鬼灯大人不愧是鬼灯大人，波风顶梁这个男人，出现在水户身边的频率变高了。
——他要干什么，难道他要利用水户大人？
先入为主的观念，让千鹤很难不多想。作为女孩子她当然更希望这是什么风花雪月的预兆，她也想吃这个养兄的瓜啊，多角不香吗？可惜的是，明显这位养兄背后有事情，这些行动肯定有其他深意。
之后千鹤就听记录妖精说，鬼灯大人回地狱去了。
千鹤：“……怎么会，那我们以后给谁汇报？”
记录妖精了然：“还是按照正常的方式记录，鬼灯大人什么时候需要会让我们送过去。鬼灯大人一向料事如神，如今他回去，证明他要调查的东西已经查清楚，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好。”
事实上根据记录妖精对鬼灯大人的了解，那位大人在阳间呆了这么久实属罕见。他本就是个工作狂，地狱运转完全离不开他，光阎王一个人肯定会搞出各种事情。
千鹤迷惑不解，确认了什么？到底查出了什么？明明她一直在调查，怎么她反而什么都不知道？
——大概这就是为什么鬼灯大人是鬼灯大人，而她只是个跑腿办事人。
千鹤开始感觉自己的各方面知识储备有限，俗称，脑子不够聪明，于是她跑去跟水户大人商量了一下，加入了千手一族年轻人的培训课程之中。反正她学的是基础知识跟文化课，不涉及千手一族秘术或其他隐私。
千手一族看着姑娘如此勤勤恳恳，一方面产生我们千手一族就是厉害，教育出众到让他人不惜加入我们求学；另一方面则是有些暗中唾弃日向一族对于自己的下级成员不够珍惜，竟然最基础的教学都没跟上，落后，真够落后。
这下波风顶梁可找着机会了，他找上水户，以给妹妹补课的名义请求漩涡水户每周抽一定时间来教导千鹤，作为交换他听从水户差遣提供一些简单的任务援助，还时不时以感谢的名义送上许多礼物。
“你哥可真大方，他挺疼爱你的。”
漩涡水户拿着精巧的木哨等小玩意儿忍不住感慨，她上次就随口说了一句，波风顶梁立即就当天给她送来，真够贴心。
千鹤木然，她很想提醒漩涡水户，这个兄长他恐怕图谋不轨啊！可她又觉得这么做好像又有那么一点点对不起她这个白捡的兄长。说实话从一开始到现在，这个兄长对她还是非常好，简直比亲兄弟还照顾她，真的挑不出半点毛病。要不是鬼灯大人的命令，千鹤是真看不出波风顶梁哪里有问题。
波风顶梁的行为让不少人注意到了，嘻嘻哈哈的打趣他，这伙子脸皮也厚，哈哈笑两句还是该咋样咋样。明显他已经学会千手柱间的‘哈哈’略过大法了，还能学以致用。
佛间有些犹疑，他本就因为波风顶梁带来个探子妹妹回来这事，再次对他产生怀疑，紧接着来这么一手，他不得不小心谨慎。若是任何一个其他的姑娘，他绝不多说；但漩涡水户可是人柱力，要是在他千手还被利用欺骗受到伤害之类，漩涡一族能放一群长老过来一口吐沫一个人把他活活淹死。
“扉间，这事交给你，你注意着点，尽量别让他们单独相处。我并不是禁止他们交往，我只是希望这个进度别太快。”
还是要给他留出点时间，让他好好考察波风兄妹的人品。
千手扉间就很无奈了，这关他什么事啊？为什么要把他掺和进去？但没办法，老爸圣旨，于是每次波风顶梁来找水户出去，他也很厚脸皮的跟过去，你们可以交谈可以送礼甚至可以一起玩耍，我不打扰你们，我只是加入你们。
波风顶梁：“……”
没关系，他跟蘑菇柱间不同，他可是个聪明的顶梁。他很快拿出应对策略——把他妹千鹤也叫上。
千鹤每次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仿佛漩涡水户才是她亲姐姐，只要有水户去的地方她一定会跟。
于是每次出行就成了千鹤跟扉间还有水户跟顶梁的四人行，哪怕再次陷入两个女子疯狂逛街的痛苦，两个男人都坚持不懈跟在后面拿东西！
最后连水户都觉得让这俩大爷们跟她跟千鹤逛街太可怜了，最终提出一起BBQ。
几人出去打野味来了一顿烧烤之后，关系突飞猛进。扉间搭帐篷炉子动作迅速一个溜，顶梁出去找野味也速度很快，两个女子烧烤起来竟然还有点跟不上吃的速度，最后索性四人一起烧烤。
——这，才是正常的BBQ！
漩涡水户不禁心中感慨。
一起玩一起吃，很体现人性，性格是否合拍在这上面立即凸显出来。就好比她上次跟柱间跟艾比特还有八尾一起烧烤，就感觉很难融入他们的气氛。那两个男人跟一个尾兽话题非常跳跃，而且总是说着她完全不能理解的上下句对话，明明每个词能听懂，联系内容却硬是听不懂，跟密语似的。好不容易艾比特跟她搭话，要么就是意味深长似乎在刺探漩涡一族情报，要么就是答非所问的音乐话题。那次烧烤，水户后来只顾着烤烤烤，吃吃吃，跟那两个男人交流实在太痛苦了。
后来她回去想了想，应该是艾比特的问题，艾比特说的那些音乐也好还有一些其他东西的话题，都需要有一些基础知识储备才能对的上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起来白傻甜的千手柱间，就是能跟艾比特对上话！爱好不同的人真的很难做朋友，一起吃烧烤只吃出个寂寞。
跟这几人一起就不一样了，扉间说的那些话题，一起参与研究的她还是多少能搭上个话，千鹤跟她也有女孩子之间的话题，而波风顶梁是个很照顾他人的人，比起倾诉更习惯聆听，哪怕自己起头说，也会选择大家都能说得上两句的事。
——简单总结下，就是跟直男吃完饭再去跟暖男吃饭，水户感受到了正常暖男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直男实在太淦了。
水户吃过烧烤回去后，特地去找千手柱间，想炫耀一下。
……结果柱间不在，据说去跟鹿京还有宇智波斑商讨正事去了。
水户：“为什么不带我！”
嗯，大概因为你去吃烧烤了吧？
扉间：“他们是商讨之前提过的忍者联合的事，你又不是族长跟去干什么。”
漩涡水户心有不甘：“我要做漩涡一族的族长！”
扉间同情的看向她：“恐怕不行，你为了逃婚躲到千手一族，如果你回去漩涡，恐怕会先被押着去相亲。”
是的，女孩子不想结婚出去浪很正常，但人间真实就是，未婚的你，恐怕暂时当不成族长，因为族里的人全都在催你结婚。
“呃呃呃！！这帮老顽固！！！可恶，我一定要想办法当上族长。”
扉间意味深长看她一眼：“说不定，很快就有机会。”
水户：“机会，什么机会？”
扉间：“当事人自己没感觉吗？有些同情他了。”
水户：“你在说什么千手扉间，给我说清楚！”
扉间：“啊，到了该喂迦楼罗的时间，它应该正在跟金鱼草玩，顺便也去浇个水，我先忙。”
水户：“扉间，你别跑，给我回来说清楚！！！”
*
鹿京一见面就先骂柱间没良心，竟然把这么大的事全都丢给他！当初他说会帮忙，不是只有他一个忙这种意思！千手柱间你竟然自己跑了就让我一个人应付那么多希望加入联盟的各族族长，你好狠的心！
柱间连忙给顺毛，端茶倒水送稀有药材，总算把鹿京的愤怒给压下去点。
宇智波斑装作背景不吭声，这种事他也不擅长，丢给能做的人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不过他不会这么直接说，否则鹿京非得罢工不可。
“你们两个，简直气死我了！哼，这是来找我的族长的清单，你们先看一下。哪些需要重新考虑也跟我说一声。”
柱间跟斑两人一看，皆是大喜，清单上的名字比他们想的还要更多，差不多有三分之二——不，四分之三的火之国的忍者家族的名字都在上面！
斑惊喜：“怎么这么多人？”
鹿京的声音有些得意：“呵，之前你跟柱间打的比赛可不是白打的，钱只是能看的见的回报，这个，才是真正的最为贵重的回报。”
斑心动无比：“我们可以再打一场！”
柱间：“喂，你就这么想让人知道你现在能打赢我吗？”
斑：“那当然，哈哈哈哈！你当众打了我一顿，我打一顿回来不是正常的吗？”
鹿京摆摆手：“同样的套路短时间内用两次就不灵了，你们要打偷偷打，公开赛要放在需要震慑他们的时候。现在再打就过犹不及了。”
斑一想也是，别说是外面的人，连宇智波一族的内部，除了他弟弟泉奈之外的人，在那场比赛之后对他都敬畏戒惧的样子。
鹿京：“比起这个——你们先想要忍者联盟的名字，然后选一下地址，我建议这三个地方之中的一个。之后直接让柱间用木遁建了房子占了地之后，再去找大名申请这片土地的使用权。我们不能等大名听说我们建立忍者联盟之后给我们分配土地，那未必是最合适的土地。”
宇智波斑看了地图皱眉：“这里跟这里我能理解，为什么这里也在候选之列？我记得这里的土地很贫瘠。”
鹿京轻笑：“但是这里的面积最大，而且前后挨着千手跟宇智波一族的原来驻地。最重要的是，木遁能改善土地质量，大名割掉这片对他来说不长草的地方也不心疼。”
斑跟柱间对视一下，同时点头，随即相视而笑。
斑：“那就这里了，要建，就建最大的！”
柱间：“名字我早想好了！联盟中负责沟通火之国大名的联系者跟监管人员叫联盟代表，联盟的直接管理者也是联盟首领就叫火影主席，火，是火之国的意思，也是斑斑最擅长的忍术。联盟的名字——我们代表正义，就叫正义联盟吧！”
鹿京果断转头看向斑：“联盟的名字交给你了。”
柱间：“明明正义联盟很合适，你们怎么这样！要么，叫英雄联盟怎么样？这个名字也很好听！”
宇智波斑看向庭院之中飘落的树叶，随口道：“就叫木叶，务必。”
总之绝不能叫正义联盟或英雄联盟，我们丢不起这个人。

第44章 新品种的草
波风顶梁收到了一盆特殊的金鱼草，青蓝色的，而且还很冰凉凉，据说是鬼灯派人送来给他的。
波风顶梁有些迷惑：“我？确定是给我？不是给柱间大人？”
送货人点头：“没错，这上面写着这个住址跟您的名字：千手柱间，连您的外号都写了：波风顶梁，请签收。”
波风顶梁：“——！！！”
波风顶梁紧张的左右回头看了下，发现没其他人注意，连忙签收之后把金鱼草迅速塞回自己屋子里，之后若无其事的继续他白天的工作。
实际上他的心脏已经慌出了影分.身。
那个人，竟然知道！所以之前看自己的表情才那么古怪！所以才对他有敌意！为什么他没告诉千手柱间？还是说千手柱间已经知道了？
波风顶梁先是紧张一阵，随即冷静下来，他用秘密的通讯方式发出一条讯息，内心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忙碌一天回到房间，到了夜深人静之时，有个声音响起。
“紧急呼唤我，是有什么事呢~千手柱间？”
波风顶梁沉声：“说过多少次，不要叫我那个名字。”
那声音轻笑：“我也说过多少次，那才是你的名字，属于你的名字。你的名字，身份，亲人爱人，一切的一切都被他人夺走，难道你就不想抢回来吗？”
波风顶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那声音的笑声更大了：“更何况——那根本不是人类，是怪物啊怪物，能伪装成人的怪物，那东西的生态本就跟杜鹃一样，伪装成人身之后寄生于家庭，长大之后将本来家庭之中的幼鸟丢出巢穴活活摔死。你这可怜的，被丢出巢，被夺走了一切的幼鸟，好不容易存活下来，怎么可能不想夺回自己的一切？”
波风顶梁冷声道：“你说他是怪物，你不也是个怪物？你是要我相信你这怪物，只是闲着有趣才想煽动我？”
那声音改变语调，小心安抚：“怎会怎会，我——其实就是你啊？是你的负面情绪，是你内心深处的想法，我是你失去养父母的复仇心凝结的怪物，所以我自然要时刻提醒你去复仇。我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你不希望忘记仇恨，想让杀死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波风顶梁声音放轻：“是我，复仇自己的想法吗……”
那声音连忙附和：“没错，没错！向抛弃你的千手一族，向蒙骗千手一族的怪物，向害死你养父母的千手跟宇智波，这些夺走你安宁与幸福的，带走你珍爱之人的人复仇！”
波风顶梁赞同：“你说的，或许没错。但我担心，你并不是我的负面情绪化身的怪物，而是某个国家的忍者，为了针对火之国忍者而利用我。我不会相信藏头藏尾之辈，如果你真的是我的仇恨化身，就与我面对面说话。”
很快，在房间的一角，地面上浮起一个黑色的物质，那物质逐渐的耸立，形成了人的形状。
那是一个黑漆漆，可以随意改变外形的奇怪的生物，很明显绝非人类，更别提是忍者了。
黑色的怪物道：“咯咯咯，这回相信我不是忍者了吧？”
波风顶梁依然很谨慎：“那可不一定，说不定这是某个忍者的忍术效果，我要确认一下，你的确不是谁控制用忍术操纵的傀儡或拥有奇怪血继的忍者。”
黑漆漆大笑，随即主动靠近他，伸出自己的手。
波风顶梁并未去抓他的手，而是绕着他走了一圈，随即皱眉。
“你的确不太像人类，怪物。”
黑漆漆：“都说了我是你的恨意所形成，这么说吧，我，其实是意识体，这个实体外形只是浓缩的能量而已。普通的人类是无法真正伤害到我。”
波风顶梁：“这样吗，可我还是不太相信，让我试验一下好吗？木遁&#183;树缚永葬！”
黑漆漆：“——！！！”
树缚永葬这招，是任何人从未见过的木遁招数——这并不是千手柱间教给波风顶梁的木遁，而是这人靠自己对木遁的理解跟学习开发出的术！突然成长的大树会将敌人压制于树下，作为营养吸收掉。由于是‘木’而非‘土’，一般的敌人难以破解此术，唯一缺点就是树木快速成长也需要时间，被束缚的敌人若趁此机会逃脱就能避开这招。
并非人类的黑漆漆就是在藤蔓缠上自己的时候脱身，他脱身的方式也相当奇怪，并不是变回流动物质逃脱，而是索性舍弃了黑色的一部分‘躯体’剩下的部分逃脱，那些被舍弃的躯体很快被藤蔓吸收。
波风顶梁注意到这个异常现象，心中一动，看来黑漆漆是能量的结块这点并不假，藤蔓吸收了单纯的能量。
于是波风顶梁停手了：“看来你的确是能量的凝结体。”
本来准备逃走的黑漆漆看他收手，呼出一口气落在地面时，摸摸自己不存在的小心肝：“哎哟哟吓死我了，你可真多心，狠起来连自己都坑。”
波风顶梁走过去朝他伸出手：“行吧，我知道你能附身在他人身上，既然是我自己，我就允许你到我身体上，助我完成复仇大事。”
黑漆漆激动！终于啊终于！花了如此漫长的时间，终于让这个多疑又有惊世才华的男人相信了自己，不愧是六道仙人的次子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
他也伸出手，拉住波风顶梁的手——他们双手的部分重叠起来，黑漆漆就要附身到波风顶梁身上了！
突然——！！！
黑漆漆一脸不可置信：“你……？！！”
他误以为到手的猎物，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真正的千手柱间，以一个近乎拥抱他一般的姿势，一手与他重叠后将他拉近自己，另一只手握着一柄匕首，自他后心戳入他的身体！
“抱歉了，比起复仇我有更想完成之事。为了这个目的，亲人也好，仇人也好，能利用的都会利用。有可能阻碍我的，哪怕是另一个我也不会放过。更何况，你这怪物并非另一个我，你甚至不知道我最渴望之物不是复仇，而是让战争停止。”
曾经的曾经，他或许憎恨过，不甘过，想要为谁复仇，想要发泄自己的愤怒。
但是，他经历了许多，接触了很多人，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
养父母的死亡，并非谁人之错，所有人都不无辜，却又都是时代的产物；每个人都是犯人，又都是被害者。
他想要做的，早不是平息心中的怒火这般简单与轻松。他想要帮助那些人，那些站在时代的前沿，想要让战争停歇一下，想要……少死一些人的，可爱的怪物们。他想要帮助他们，改变时代的走向，让毫无道理的死亡与离别成为过去的风景。
为了这个目的，为了这个想象之中的未来，他愿意放弃一切！仇恨也好，自己真正的名字也好，就让他做一个无名无姓的冷血的怪物，成为怪物之中的一个好了！
也许是双手部分重合，黑漆漆了解到了他的想法，不可置信的怒吼：“你这疯子！简直是神经病！我要融入你的身体，我要获得你的躯体！”
“那就来吧。”
看到更多的藤条朝自己袭来，黑漆漆意识到，这个疯子竟然准备将他吸收掉，不想让他逃走！
“也许你能吞噬我，也许我能反过来吞噬你，既然你是能量，吸收了你必然能变得更强大。口口声声想成为我的一部分，那就过来吧，成为我的一部分。”
“疯子，疯子！！！”
黑漆漆感觉大事不妙，他的确能侵占他人身躯，那是建立在对方的意识比自己低的基础上，否则他早一上来就占据波风顶梁的身体而不是浪费时间来欺骗他。他想让波风顶梁认为自己是他的一部分，接纳他，这样融合后他才好控制波风顶梁。没想到这个疯子，竟然如此坚决果断！若在这种状态下被吸收，说不准他真的会被对方的意识占上风吸收掉！
黑漆漆果断断尾求生，它将自己与顶梁融合在一起的部分切断，准备钻入地中逃走。
“哦~扑扑扑扑扑扑！！”
……？？？
突如其来，完全出乎纠缠之中两人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
那颗金鱼草，是的，那颗被鬼灯送来的奇奇怪怪的金鱼草，它竟然突然吐了冰球出来，砸在黑漆漆身上，将它快速冻结了！
波风顶梁：“……？！”
波风顶梁：“……。”
最终他哭笑不得：“鬼灯大人可真是，连这个都在他意料之中吗？不愧是那位大人的朋友。”
黑漆漆在不可思议的神情之中变成了冰雕。
波风顶梁有些犹豫，要怎么处理这东西？
蓝色的寒冰金鱼草眼睛滴溜溜转，看向黑漆漆的冰坨，再看向波风顶梁。
暗示，暗示暗示~秋波暗示！
波风顶梁：“啊。”
波风顶梁走过去，将寒冰金鱼草抱过来。
冰冻黑漆漆：“……？？？”
寒冰金鱼草突然闭住嘴，憋气，憋~气~~~哦嘭！！！
波风顶梁：“变、变大了？”
哪怕有心理准备会发生什么变异，还是被眼前吹气球一样的情景吓一跳！
寒冰金鱼草，意味深长的看向黑漆漆冰坨，张嘴，流落一滴冰碴子唾液。
波风顶梁突然产生，今天的这一幕会成为自己一生难忘经历的预感。
“哦噗！”
“咯~”
*
正在阴间，用镜子围观全程的阎罗王大人都忍不住吞咽一下，谨慎的看向自己身边的副手。
“鬼灯，那个金鱼草又是什么新品种，以前没见过啊？”
鬼灯悠闲的给自己加了一杯茶：“我管它叫寒冰气球金鱼草射手，是将之前扉间培育的金鱼草射手养在寒冰地狱培养出的品种。我本来的想法是，养出一个寒冰金鱼草射手，这样就不怕没有豌豆了，它可以自己用冰来射击。”
“结果它的学习能力出乎意料的强，跟经常吃亡者的地狱犬他们学习，竟然开始吃亡者。为了吞下比自己体型大的食物，进化出跟气球一样在吃东西前能膨胀的身体。有趣吧？”
阎罗王：“——这是什么可怕的进化！金鱼草要全变成这样也太可怕了吧！活动的生物全都危！！！”
鬼灯冷笑：“没关系，它在地狱生长，跟地狱犬一样食谱是恶人。那个黑漆漆的东西，本质不管是什么，都是充满恶意的吧。没关系，金鱼草本就有把阴气转化为阳气的属性，那点恶意正好成为它的养料。”
阎罗王：“总觉得你培育出一个特别可怕的东西！更可怕的是我竟然无从阻止！请务必不要让这样的生物在阳间繁衍，什么寒冰气球金鱼草射手，只能养在阴间！不要随便扰乱阳间秩序！这次就算了，反正那东西不在生死簿上，应该没问题。”
鬼灯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其实内心却冷哼了一声。
那个人类，算他走运，通过了他所设立的考验。
刻意在收件人名上写了真名，就是为了刺激对方。若是对方想要杀人灭口，干掉快递员，那么很荣幸他将成为金鱼草的第一份饵料。但是波风顶梁没有这么做。
之后知道了鬼灯发现他的真面目，波风顶梁如果真的想报复千手一族，就该立即行动。但是他还是没有，他反倒立即发难试图干掉黑漆漆——恐怕他也是怕真相被太多人知道，让黑漆漆察觉问题跑掉，因此提前动手了。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从记录妖精跟千鹤传递来的情报来看，这个人类，他多半是喜欢上了漩涡水户。以他对此人性格资料的判断，如果波风顶梁真的想夺回自己的身份，或忍辱负重去做什么危害千手的事，以他的性格不会去靠近水户。但是他选择了接近水户，一种可能是他想利用水户，另一种可能，是他准备长久的留在千手一族，真正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鬼灯知道此人的前半生，就是知道此人的本性不是恶人，他才大胆测试求证，结果，果然如他所料。
是的，波风顶梁在他看来从来不是个麻烦，比起他，那个宇智波斑更麻烦。
作为鬼神，审判人类如此漫长的岁月，他对人性看的太透彻了。
“与这个为了心中大义可以牺牲一切的男人相反，另一个男人的本质可是非常自我，为了自己可以牺牲一切的类型。在平日里看不出，但一旦出什么问题跟波折——”
这种类型会直接牺牲掉身周在意他的人，之后再编个理由自我说服，‘这也是对方的强烈渴望’‘未来我会补偿他’‘他希望我如此’之类。
人性的复杂在于，很多时候伤害你的不是敌人或恶人，而是面临一些事时，一些人做出的选择。就像鬼灯生前，还是人类之时被送去做活人祭，那些牺牲他的村民，在灾年来临前也曾分他一个孤儿一口饭吃。否则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又是如何在此之前能顺利活下来？
一方面，鬼灯希望柱间能认识到人性复杂，所以才早早回到阴间，给对方做小动作的机会。可另一方面，他又希望柱间能一直维持原样，做个快乐又无忧无虑的蘑菇。
阎罗王忍不住笑出声：“你操心太多了，鬼灯，简直就像我担心我小孙子一样哈哈哈哈！顺其自然就好，多信任一点你的朋友嘛，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他自己就能解决。”
阎罗王说完，顺手接过鬼灯递给他的茶喝掉。
“噗？！”
阎王的头变成了金鱼草的形状。
“哦噗噗噗？？？？”
鬼灯：“啊，不小心拿错了，将那杯有金鱼草提取液的给你了。味道不错吧？”
我鬼灯的行为还用得着你指导？哼，看来是三天不打，你对谁才是阎罗厅的幕后黑手心中没了B数。
……这次的变化速度比上次快，果然金鱼草越强大，提取液的反应速度也更快。回头记录一下。

第45章 原来我不够聪明？
波风顶梁这个男人很沉得住气， 第二天竟然跟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自己的日常工作。那只威力惊人的金鱼草也在第二天被鬼灯派来的人回收，再次证明鬼灯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种动向随时被人了解的感觉非常渗人。
现在波风顶梁已经笃定鬼灯不准备揭穿他跟黑漆漆的事，否则也不会给他送作案凶器（金鱼草）。至于为什么瞒着柱间，现在顶梁已经想通了，大约是担心柱间知道真相之后的反应。谁让波风顶梁的人设就是那个被现在的柱间所替代之人，若让柱间知道他曾被黑漆漆利用欺骗，甚至也曾嫉妒怨恨过他，肯定会难过。
千手柱间很强大却也很单纯，对人间险恶明显不够了解，谁让他过于强大，那些个歪门邪道往往没接触到他就被他自己或他身周之人铲除掉，需要他动用自己脑子的地方少之又少，他与他人相处的时候也很直接，无需考虑太多问题，强大如千手柱间值得所有人包容。
这让柱间的朋友不免产生老父亲老母亲那种心态，他们喜欢这样可可爱爱不想太多的柱间，又担心柱间被人心险恶所伤害，大部分时候都不会让那种人性选择的情况出现在千手柱间面前。哪怕严厉如地狱辅佐官鬼灯，最终还是没狠下心当面揭穿，还是任由波风顶梁私下解决了问题。
波风顶梁笑了，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千手柱间是这样的性格了。他不由想象，如果是他，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会跟千手柱间一样吗？
……大约不会，哪怕能哈哈哈开朗的大笑着，内心也会有所筹谋。千手柱间大约真的不是人类，而是一个极为可爱的怪物吧。在这个有强大到可怕的忍者，有千奇百怪自称仙人的通灵兽，有近乎无所不能的尾兽——还有能吃掉任何东西的金鱼草的世界，多一个可爱的怪物没什么好惊奇。
波风顶梁现在甚至有些感谢这样的缘分。若不是这样的相遇，他也不会经历过许多之后看清自己的理想，接触到更为广大难以想象的世界。这大约就是柱间所说的，要看好的一面。
波风顶梁求见千手佛间，很郑重其事的告诉这位族长：“您之前曾说，若我不做柱间大人的影武者，可以考虑改变面孔——感谢您的厚爱，我认为，哪怕我不做柱间大人的影武者，也应该将这张脸利用起来，为柱间大人争取更多。有光就有影，我希望能成为柱间大人的影子，哪怕舍弃过去，舍弃我的身份以及我曾经的名字，都在所不辞。”
佛间心中一痛，他意识到，这孩子还是知道了，知道他自己才是真正的千手柱间！现在是来找他表态，如果他不知道这件事，也听不出问题，如果他知道，那就是在告诉他，自己准备舍弃千手柱间这个名字跟过去，以现在的身份继续做忍者。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生活在阴影之下，并非你想的那么容易跟简单。你的……我的表哥，千手柱间跟千手扉间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比起对族人过于心软的他，我更有管束千手一族的能力，于是成为了族长，从此之后他一直生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佛间突然开始讲述连自己儿子都不知道的家族隐秘。
“他是个温柔的男人，却因为我的缘故，为了暗中守护千手一族手染鲜血。他为了千手一族付出那么多，却只有我受到族人的敬爱，仇恨却由他来背负。当我看到表哥的孩子时，我心想，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的孩子沦落到如他一般的境地。”
所以，他才会提出让波风顶梁更换面目，所以他才希望波风顶梁不要一直做柱间的影武者。他更希望这孩子能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为了另一个人，无论那人是谁，付出自己的未来生活在阴影之中。
波风顶梁眼眶一热，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关自己亲身父亲最直观的描述。
原来，父亲大人也一样，我果然是父亲大人的儿子。
“我想，那个人一定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正如现在的我。佛间大人，我其实是一个更心思深沉的狡猾的人，我来到这里，本来只是想确认一些事。却万万没有想到，这里是距离实现我理想最近的地方，而柱间大人，他现在所做的事就是我最希望实现的理想。是我自己，想要利用柱间大人来达成那样的理想，才选择做他的影子。”
佛间轻声问：“是怎样的理想？”
波风顶梁有些赧然：“啊，是能够停止战争这样的愚蠢想法。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区区一个凡人，妄想改变客观规律是很蠢的事？我其实也这么觉得，所以一直以来都只是想想。但是柱间大人跟我说，先做到自己能做的事，尽量改变现状让战争能少一些，一点点的积累，未来，总会改变得更好。”
佛间愣了许久，他在这个少年身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表哥，他真的跟你很像，内心柔软却为了心中认同的大义不惜牺牲自己的地方，简直一模一样。
佛间最终点头：“我明白了，就按照你自己想的去做。无论是继续做柱间的影子也好，还是自己闯出一番天地，无论是何种选择都随你之意，只要你开口，千手一族会全力支持你。我老了，能支持你们的时间有限，千手一族的未来就拜托你们了。”
看到可以被称作长辈的人冲自己郑重行礼，波风顶梁吓了一跳，但随即他也同样郑重的回礼。
“我明白了，请交给我们吧，族长大人。”
*
当听说波风顶梁这个大哥的影武者，突然入了佛间的法眼，被任命了个很高职位时，千手扉间陷入沉思。
这种发展，父亲大人是已经开始信任这个波风顶梁了？等一下，该不会父亲大人发现，大哥是西贝货！糟糕，怎么办？波风顶梁到底跟父亲大人说了什么？不行，我得去找父亲大人！
……是的，还没人告诉他，其实他爹早知道这事。
千手扉间想了一堆说服父亲大人的借口，结果见了佛间的臭脸，突然产生不祥预感。
佛间冷笑：“哼，你可终于来了，扉间。我可等你等了好久，结果你到现在才终于肯来？怎么样，这回你又想说什么？”
扉间吞咽一下，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佛间撸着袖子站起身：“真是胆子越来越大，敢忽悠你老爸！我是看你们都长大了，再打你们似乎不给你们面子。结果，你似乎觉得你爸老了，可以随意被你骗了是不是？”
扉间又倒退一步：“不，父亲，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请您冷静！”
“我很冷静，我只是需要向你证实一下，你爹还没死，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
……听说，扉间后来是用飞雷神才逃出生天，没被亲爹活活打死。不愧是科研之神，打不过我们可以靠研究！我们还可以飞得快！
柱间听说之后感慨：“飞雷神这名字不贴切，这招应该叫逃得容易啊！我也想学！”
还是被揍得挺狠，因骨折躺在病床上的扉间：“大哥，你闭嘴！”
他是因为谁，因为谁啊！可恶啊！为什么只揍他！
柱间同情：“因为我一开始就说实话，告诉老爸我是个蘑菇啊，是他自己搞错了，他当然没办法责怪我。”
扉间：……还真是！淦！
柱间拿起之前探病者送的苹果啃起来：“没关系，老爸打过之后这事就揭过去了，这样一来，我认波风顶梁这个弟弟，他估计不会多说什么。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老爸就是疑心病重，不太相信我的判断力，等千鹤在千手生活一段时间，他也会接受千鹤。”
扉间一把伸手从果篮里拿走苹果，再不自己动手就要被大哥吃光了！
“我看够呛，千鹤的身份有问题，恐怕很难赢得父亲的信任。大哥你怎么这么执着让千鹤当你妹妹？”
柱间：“不不不，不是千鹤当我妹妹，而是千鹤本来就是我妹妹。你看，我是你大哥对吧，顶梁也是你大哥，比我小，所以是我弟弟，这个没错吧？千鹤是顶梁的妹妹，对不对？所以千鹤是我们俩的妹妹，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我只是想让更多人知道，老爸只是想太多总爱藏着掖着。不管他怎么想，事实就是这样，千鹤就是我们的妹妹。”
扉间听了，忍不住笑起来：“哈，这个逻辑倒是也对，大哥你难得聪明一回。”
柱间：“什么叫难得聪明！你大哥一直都很聪明！”
扉间：“好，好好，大哥一直都很聪明。”
柱间：“是你不够聪明，我跟鹿京说过一次，鹿京就相信我是宇宙来的蘑菇了。谁像你跟老爸，一直都不相信，你们都这么笨，只能靠我想办法支持这个家，唉，这大概就是长男必须承担的责任吧！”
扉间：“噗！咳咳咳！大哥你是说鹿京也知道，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的事？”
柱间：“一开始我俩刚见面的时候，我吃了三分之一的神树的根那阵吧？”
扉间：“……”
柱间：“你怎么能以为普通人类能吃得了神树的根，真笨。”
扉间：“……”
对不起，我果然是个弟弟。都怪大哥，太理所当然，让他竟然忽视这么大的漏洞！我……难道真的不够聪明？
千手扉间，忍界研究大牛，现在对自己的智商深深怀疑中。

第46章 为什么火影是我！！！
几经波折，木叶忍者联盟终于要建立了！
目前定下的职位只有联盟代表千手柱间，其他职位还是空缺待选举状态，从长老团到火影主席，都要由联盟内部进行选举。
选举的形式不是按照人头，而是按照加入联盟的忍族，一个家族一票这样来算，否则人数多的大家族太占据优势。当然，作为撑起联盟一片天的三大忍族：千手、宇智波跟日向这三大忍族，有着绝对特权优势。譬如，长老团有他们的固定席位，其他的忍族需要靠竞争上岗；譬如三大忍族中的任何一族，都能直接对火影的政策有一票否决权，甚至联合长老团讨论发起弹劾火影等等。
——简单点理解，就把这三家当做持有股票大于额定数字的大股东，其他人都是小股东，大股东随时能发董事会讨论要不要弹劾CEO，不过小股东联合起来股票数也不少，也能否决大股东的操作，诸如此类。
详细的不多说了，总之整体讨论下来无论是大忍族还是小忍族都还算满意，小忍族也有话语权，避免被大忍族压迫，而大忍族也获得了一定程度的特权，避免被小忍族围攻。
在这里，特别提一下千手柱间，他提出来一条连奈良鹿京都大吃一惊的提议。
那就是，CEO，哦不，火影主席一旦当选，就只能为联盟服务，不能同时兼职本族的族长之要务。也就是说火影这个职位有排他性，为了保证火影以整体联盟的利益为优先，一旦当了火影，等同于同时放弃了本族的族长之位。
一开始大家猛地一听，觉得这要求是不是有点苛刻？可是仔细一思考，众忍族纷纷表示同意。
保证没保证以联盟为优先不敢说，但肯定对于遏制□□很有利。就目前来说，火影肯定不外乎是宇智波斑跟千手柱间之中的一个，其他人没有他们这么有声望跟影响力。火影同时是族长的情况，肯定会为自己的家族争取利益，否则要如何面对他领导的族人们？两个权利分开，火影是火影，族长是族长，避免担任火影的忍族变成一家独大的一言堂。
权利这东西好啊，老狐狸们心里都很清楚，一旦头顶这个现任族长走了，肯定要选一个新族长，新族长愿意什么都听前任族长的吗？不太可能，所以火影跟他本身的家族的族长之间，也有个协调问题。
这对那些没有担任火影的其他家族，尤其不太可能轮的上当火影的小家族们，真是太有利了，大家族之间有矛盾，他们才有油水吃。
千手一族没什么顾虑，反正他们现在老族长佛间还干的不错，千手柱间本来也不是族长。不过他们倒是很纠结要不要让柱间大人做火影。
柱间大人，太过一言难尽，做代理族长的时候工作全都推给了扉间大人，除了打架什么都不管，似乎也不怎么擅长管理的样子。这样的柱间大人当火影，真的不会让联盟出问题吗？
但是，他们更不希望宇智波斑做火影，是的，他们准备投柱间，是因为，他们更不希望宇智波斑做火影！就这么简单！
宇智波一族也有点纠结，现在的斑大人已经是他们的首领，如果斑大人不做首领，岂不是泉奈大人做首领？比起只注重力量跟打架，不太计较小节的斑大人，泉奈大人太仔细，他做首领的话底下的人太累。比起来，好像斑大人做首领的时候他们反倒更自由。但是，他们也实在不希望让千手柱间，这个千手一族他们的老对手上台，也就是说，宇智波的人其实也不想投斑，可是为了不让柱间上台，貌似他们只能选择斑。
这时候，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行动了！
千手柱间说服族人们，你们确定要投我？真的要投我？我觉得不好吧！一来，我上台可能有人质疑，火影跟联盟代表都是我一个，我能不能干得了这个活。本来联盟代表就是个监控角色，自己监控自己，说不通吧，这个绝对有岗位漏洞。二来嘛，你们也知道我的能力，真不是干精细活的料，平常都是扉间在办事。我十分建议，大家不要来什么弯弯道，直接把票投给我弟弟扉间。
千手柱间这是预谋已久，他自认为下了个‘双头赌’。所谓双头，就是两边都下注，哪边输了也不算亏。如果他被选成火影，未来等佛间退位之后他就不用当族长了，万岁！如果扉间被选做火影，更好了，他能继续出去浪，哈哈哈哈万岁！！！
宇智波斑在听说柱间其实不准备当火影之后，简直心有灵犀一般，进行了同类操作。如果柱间准备当火影，他是一定都要竞争一把的。但柱间如果不当火影，他跟扉间争有什么意思？必胜的比试完全没有参与必要。比起这个，柱间不做火影是不是就会很有时间？是不是他们就能去另一个世界学习念力了？
在宇智波斑这里，联盟的事其实在他心中已经算告一段落，他现在想的是如何获得更强大的力量。那么去异世界学习念力就要排在行程里了，联盟刚成立肯定会安定一段时间，其他地方的忍者不敢贸然来攻击，这就是他们去异世界的好时机。那么这个火影的活儿得先推给别人去干。
宇智波斑很机智的说服族人们选自己的弟弟泉奈，理由也是现成的：你看千手柱间是联盟的代表，我们宇智波一族不拿下火影这个位置，就太丢脸了。但算票数的时候一族只算一票，选我的话，就很不利。我在外面天天打架，投票的那些忍族大部分都被我砸过，你是他们，会选我吗？但泉奈就不一样了，泉奈一直负责宇智波跟其他忍族之间的沟通联系等等，人缘倒是比我好，让泉奈上，再去跟以前附属宇智波的忍族沟通下让他们都投泉奈，胜算要比投我更高。
——非常有理有据，一想到自家族长曾经打过多少忍族，宇智波们也觉得，让联盟的忍族选他们族长做火影，可操作性不高，还不如当机立断换泉奈大人上。
于是两个各怀心思的坑弟狂魔，在知道对方都推自己弟弟上台之后，又出现奇妙的竞争心理，开始想方设法拉人投票他们的弟弟。
鹿京：……
鹿京知道之后，只想摔桌！之前他策划那么久，让他们俩打公开赛，想办法提升他们的知名度都是为了什么！玩他啊！！！一怒之下，鹿京也下场了，他来个再度反向操作！他去找被拉票的同志们，说服他们反水。又去找他认识的忍族的代表，说服他们选柱间跟斑。他跟这帮人说联盟初期刚建立，不稳定，容易被其他国家的忍者乃至国家势力盯上。只有柱间跟斑这两个能震慑国家的人当火影，才能镇住场，让那些妖魔鬼怪悠着点。为了联盟的未来，必须选他俩之中的一个。可以再设置一个火影只能担任几年，连任几次这样的规定，这样未来别人也有机会上台做火影，等局势稳了我们换人做。
换人当火影，这个蜜糖哪怕知道可能有毒，大家还是忍不住垂涎。来年皇帝换我做，这我也想啊！于是几个联盟内部商讨之后紧急又修改追加了规则，火影一任三年，最多能连任两次，加上初任就是一共三次，最长九年时间在位，之后必须换人。
大家想的都很美，这不错啊，哪怕是声望最厉害的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最多就能呆个九年，之后就轮我们了。如果是其他的小辈上去，最多干个三年，我们就能把人搞下去自己上了。
鹿京知道，这种政策可能会导致火影变更之后，一些联盟的政策不连续的问题，于是又追加要求，如无重大原因，不得提出推翻上一任火影政策的决定，如有重大原因必须这么做，需通过三大忍族跟长老会同意，并有充分的正当理由。
当然，这些就不是宇智波斑跟千手柱间知道的了，他们还美滋滋想着推弟弟们上台，他们自己随意去浪呢！他们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那个幕僚，已经黑着脸开始秘密行动，准备把他俩埋坑里去。
鹿京：某些人，真的对自己的脑力水平心中没数。让我一个人去干苦力，最初提出要成立联盟的你们自己跑了？呵呵！想得倒美，梦里什么都有！
千手扉间跟宇智波泉奈当然不知道他们也被卷入火影风波，还开开心心的给自己哥哥拉票。两人见面，还互相嘲讽一番，甚至用自己心爱的金鱼草做赌注，赌自己的哥哥会成为火影，输掉的人要贡献出落花的金鱼草开鱼肉火锅！
于是，在轰轰烈烈的拉票大战之中，火影的人选出来了。
——是奈良鹿京。
鹿京：“……？！！！！”
为什么——！！！！
投票的忍族们都很慈祥的姨母脸：是的，根据拉票大战，我们看出，唯有奈良鹿京是个有脑子的，要比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这两个因为疼爱自己弟弟就瞎胡搞的人靠谱多了。而且本来联盟的事从始至终都是鹿京在跑，这个人值得信赖。而且，众所周知，联盟的代表是柱间，辅佐柱间的火影当然要选鹿京啦，大家都知道他俩配合最好，斑就会跟柱间打架而已，办事情不靠谱。
鹿京：“不，不对，火影必须是很强大的忍者才能维护联盟稳定——”
柱间非常感动：“这是民众的选择，鹿京！太感动了，果然你不愧是我的好朋友！放心，我会在最短时间内把你锻炼的非常厉害，确保无论谁来打你，你都能跑掉！之后打架的事交给我就行！”
鹿京：……淦！！！

第47章 爆款收场
奈良鹿京被迫火影，奈良一族被迫选一个新族长出来。
——鹿京就是很想活活掐死柱间。
真是被大雁啄到眼，他也有一个不小心被宇宙蘑菇坑到的一天！
鹿京很想反悔，但不行，柱间跟斑是不会让他反悔的！两人心想‘原来还有这招！’犹如蒙受天启，二话不说把就职前后全部都安排好了，鹿京就跟被迫嫁给老皇帝的黄花闺女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不过千手柱间多少还是有点良心，他也觉得把鹿京丢火影位置上自己出去浪，鹿京很可能会被敌对势力干掉，于是承诺会好好干联盟代表，联盟成立初期先好好留在木叶维护木叶。
宇智波斑：“——！”说好了两个人出去浪！！！
斑一听不行，立即说服柱间搞了一个‘木叶警卫队’出来，由宇智波的高手组成，主要就是为了多层次各角度全方位立体式保证鹿京的安全，这样磨合一段时间，就不怕鹿京被暗杀，为他们出去浪打好坚实的基础。
柱间一听这不错哦：“对啊，不过也别光宇智波了，警卫队由全木叶高手组成，我们自己的军力机构，万一谁打我们可以带队打他们。斑斑来领导警卫队好了。”
斑：“……听起来很麻烦。这个也来选举推人出来干不行吗？”
柱间：“以后选举吧， 第一轮我们来做个示范，而且我也没选举，直接当了联盟代表，斑斑你做警卫队首领不是正好吗？”
鹿京：“柱间你做火影主席才是正好！快来做做示范！！！”
柱间笑得很和蔼：“鹿京啊，你看，你让我不选举直接当代表，我答应了。每个忍族包括千手跟宇智波还有日向，跟其他的忍族一样只有一票，我也答应了。火影的事你就答应吧？”
奈良鹿京：——！！！心虚，心虚！！！
没错，你可能被五花八门的设定绕进去了，什么三大忍族有长老的常驻席位啊，什么代表主席监理之类啊，其实你把在这置换成常用名词就更容易理解了。整个木叶，相当于一个公司，柱间干的联盟代表，其实等同董事长。火影就是个CEO，负责管理跟运营。长老会们其实就是股东会，投票制度竞选的是CEO而不是董事长，董事长竟然是内定的！按道理董事长才应该投票选才对！
别说是董事长了，连长老们都能换CEO！三大忍族千手、宇智波跟日向，等同最大的大股东所以有常驻席位。长老席位数字总共才那么几个人，塞满人，每个忍族也仅占总比例的几分之一，零散小股东哪怕联合起来也只能勉强跟大股东联合抗衡，整体而言小股东们对公司的影响比不上大股东。
这里有个非常隐蔽的概念，就是，CEO，也就是火影，虽然是最高管理层，但其实影响力不如股东跟董事长，说不好听话，他就是个高等级的打工仔！鹿京很狡猾的做了多手准备，他可能怕宇智波斑真的绝地反击当上火影，因而把权利跟管理分割开来。真正握有权利，能弹劾跟更换CEO的是董事长跟长老会！当然，如果CEO跟董事长都是柱间最好不过，万一，斑当了火影，那有长老会跟柱间遏制，他就只是个高等级打工仔，没有实权，别人随时能弹劾他！
鹿京自信这手没人看出端倪，也许日向一族的族长看出来了，但也没说什么，估计跟他的想法一样。宇智波斑本人完全没注意这个问题，宇智波泉奈跟千手扉间，貌似也被‘火影’这个名头操作迷花了眼，他们甚至没去深入了解长老会是干什么用的，理所当然认为这里的长老会，功能跟族内的长老一样，顶多是个参谋之类，火影权利最大。
奈良鹿京很狡猾，他先期做设定的时候只口头提了一下，根本没深入说详细部分。跟忍族们洽谈的时候是有深入讨论，但谁让柱间把这事全让他干了，哪怕让千手扉间跟宇智波泉奈参与一下，他也不会这么搞。结果就是他很成功的干了这么一票，眼看要成功，万万没想到，后心遭背刺，竟然是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千手柱间看穿了这点！谁，是谁指点的他！！！
鹿京注意到不远处帮忙做事的波风顶梁随着他扫来的目光，尴尬扭头，内心黑线。负责沟通联系其他忍族的时候，柱间自己没出马，的确是推顶梁过去装成他自己走了两圈。但他以为顶梁只是做个替身，没想到这小子私下调查了个一清二楚，还去通风报信！
你这个浓眉大眼的，竟然做了我们内部的叛徒！说好了一起抵御宇智波，你难道不是千手一族的吗！
奈良鹿京一脸绝望，火影大人现在被抓住把柄了，要是柱间直接兜出来让斑弄清前因后果，他就是一只死鹿了。奈良鹿京只能悲愤接受这个职位，被推上花轿嫁给老皇帝——呸呸呸，被强行上架火影就任仪式。坑人者人恒坑就是说这个吧！
千手柱间很快沟通联盟中的忍族，成功通过警卫队项目——大家还是默认宇智波斑打架很强，做军事方面的领导还是很放心的——之后柱间还很落井下石的亲自来看住人，怕鹿京跑了。
鹿京：……
真的好绝望！为什么，这都为什么！！！
鹿京试图说服柱间，我们联盟连个驻地都没有现在就上任火影有点早啊，等我们有了驻地再说，这么多忍族等着安排呢，那片地还空着等着基建呢。
柱间拍拍胸脯：“没事，交给我跟顶梁吧！你把当初讨论的基建设计图拿出来！”
鹿京：“……？”
只见柱间跟顶梁，两人跑到从大名那边拿下来的土地上开始疯狂木遁！
“两室一厅之术！”
“四合院之术！”
“高楼平地起之术！”
鹿京：……。
在奈良鹿京的绝望脸之下，木叶已经建成，众多忍者家族兴高采烈的迅速搬进去，整整只花了一天时间，一天！
是的，明天就是就职仪式，鹿京跑不掉！
鹿京：“联盟代表就任仪式也在一起举行，柱间，你必须跟我一样，登台讲话！”
柱间：“登台讲话？NO！！！”
天旋地转，蘑菇柱间终于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宇智波斑乐得看他被坑，哈哈哈大笑不停，决定要把柱间出的洋相作为嘲笑他的把柄好好记住。
鹿京：“当然警卫队首领也一样，既然定位是木叶唯一武装力量的领导者，必须也登台。”
斑：“——！！”
宇智波斑，加入千手柱间天旋地转的行列。不，没、没事，我宇智波斑怕什么，我什么都不说，就点点头，他们也不能把我怎样！
柱间就认真多了，他立即找上波风顶梁：“好弟弟，你看这个事……”
波风顶梁(。＿。)/I：“抱歉，柱间大人，这个事别人替不了您，您如果实在不行，可以先写稿子拿上去念。”
柱间一听，好像也不是不行，于是愉快的找扉间写了个发言
稿，准备上台念。
结果当天上台之前，奈良鹿京很没良心的撤了他的稿。
“今天可是还有其他国家的忍者到场，我们丢不起这个人，被人看到你照着稿子念，会被其他国家的忍者跟大名瞧不起。上台发言吧，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可是你努力建成的联盟，没道理联盟中的大家连你一句成立的感言都没资格听吧？”
被这么一说，柱间还有什么办法？他只能上台脱稿发言了。
……话说，内容一句都没记住。他以为能照着念啊！谁会去背开卷考试的习题书！
但是他大概记着个先后顺序，先是感谢亲朋好友，之后畅想一下未来，最后鼓励大家共同奋进，嗯，对，就是这样！
“我是千手柱间，感谢大家来此！首先，我先谢谢我的亲朋好友，谢谢、谢谢！(-ω-)/还有帮助我们共同完成成立联盟这一共同目标的各个忍族，谢谢(-ω-)/还有今天来帮忙维护秩序的千手跟宇智波还有日向的族人们，谢谢！(-ω-)/，还有——”
鹿京忍不住在后面咳嗽一下，提醒他，别没完没了！
千手柱间顿悟：“对，还有特别鸣谢我的好朋友宇智波斑跟奈良鹿京！”
千手柱间带头鼓掌！
宇智波斑单手掩面，不忍直视。
奈良鹿京已经眼神死。
“说实话，如果光靠我自己，是无法走到这一步，让联盟如此快的成立，并不是客气话，我真的很感谢大家。”
千手柱间非常富有感情的说道，听众们忍不住被他的言语打动，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我们没有历史之中相似的对象做参考，我们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或许有些地方不够完善，但我想这对我们来说不是问题，我们已经走过最艰难的一步来到了这里，之后的一切困难都不会打倒我们！”
千手柱间握拳，非常有煽动性的吼道！
底下的群众也忍不住跟着握拳吼：“哦！”
“至于目标，我们可以先订一个小目标，在火之国境内实现忍者的高效利用与管理，避免浪费多余忍力资源，实行任务分级之后统一整理派发制度，保证人人有饭吃，派出合理强度的忍者去解决对应问题，减少资源浪费，降低忍者出任务的风险。”
……？？
所有人都听得黑人问号脸，觉得有听没有懂。
奈良鹿京也跟着捂脸了，千手柱间，你背窜了，那是我之前写的有关成立木叶各种好处的说辞，是最初还没成立木叶的时候，让你说服你爸千手佛间大人时候用的！不是让你这时候演讲用的稿子！
千手柱间似乎忘记后面的词了，又切回自由发言模式：“总之有问题拿出来大家讨论，总有解决方法！我想对大家说，期待吧，你们会看到世界最强的联盟诞生，那就是我们，正义——”
宇智波斑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把夺过麦克风：“好，就这些，接下来请火影主席奈良鹿京上台讲话。”
正义个狗！你给我闭嘴吧！
台下的所有人热烈鼓掌！
鹿京上台，脑力好的人现场发挥也比柱间事先准备好的稿子强，发言之后台下的人已经完全认可这个新上任的火影，哦哦哦激动吼个不停。
鹿京：“在这里，我正式宣布，火之国忍者联盟木叶——正式成立！！！”
众人呐喊欢呼，就连宇智波斑都被这种激荡情绪所感染，更别说千手柱间，他都热泪盈眶了！
——真的成立了，我们的联盟！
大家，看到了吗？我们真的成功了！艾比特，快看，我比你更早做到了，统合火之国的忍者！
“砰——！！！”
一阵奇妙的爆破声，只见千手柱间背后的头发被风浪吹起，一阵白色的烟雾弥漫开来！
鹿京：——？！
斑：——？？
正上台准备下一个讲话的漩涡水户：……？
以为遇到敌袭冲上来的波风顶梁：——？！！
扉间产生不详的预感：“大哥！”
千手扉间直接一个飞雷神过来，之后就见他毫发无损的大哥，有些困扰的挠着后脑勺干笑。
“哈哈哈，对不起，扉间，这么多正能量，刚才我一激动，一不小心没忍住，孢子给散出来了。”
千手扉间声音颤抖：“孢、孢子？”
千手柱间：“嗯，有点麻烦了，这里是开放式场地，可能很多人会沾上。孢子吸收正能量之后会长成小蘑菇，不过一般得积累很多正能量才行，不用管也——”
看到变成了暴漫脸的扉间，柱间吞咽一下，把后半句咽回去。
鹿京连忙问：“怎么弄掉，那些孢子，如何让它们失效？”
千手柱间：“海水就可以洗掉……”
千手扉间当机立断，拿出忍术卷轴，搞了一个大瀑布之术给台上台下都来个透心凉。
观众：……？？？
千手扉间：“紧急事件，有人用生化.武器偷袭，为避免大家出问题，所有人都要经过海水清洗才能立场，大家快，来协助清洗跟疏散群众！”
生化.蘑菇.柱间：……
扎心了啊，弟弟！只是些孢子！没有很强的正能量只会沉睡休眠而已，不会那么容易出蘑菇的！
宇智波斑还在状况外：“难道刚才是有人谋害柱间吗？不行，赶紧检查一下身体，柱间！”
扉间：“我来检查！你们，都别动！不想喜当爹喜当妈，就给我老实的别动！”
大家被这句震撼到了。
这是什么恐怖的袭击，能让我们喜当爹喜当妈？
漩涡水户由惊恐变成了惊喜：“真的吗，真的能喜当妈？不用给我治疗，我要喜当妈，这样我就不用结婚可以直接去做族长！”
所有男士的表情变得相当一言难尽，波风顶梁都变成死鱼眼了。
扉间：“不行，谁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所有人都必须被海水彻底清洗之后做检查！”
柱间：……这、这么严重的吗？
鹿京深吸口气，呼出，最终拿起麦克风。
“大家，全部是误解，不是恐怖.袭击，是柱间大人研究的新忍术蘑菇多重分.身术失控，为避免造成难以逆转的后遗症，请大家配合一下，进行身体清洗跟全身检测。如果离开后数日，有谁头上或身上长出类似菌块或不明物质，或看到自己分.身或伪装成自己熟人的不明存在出没，请迅速与我们联系，谢谢。”
搞什么啊扉间，哪有刚成立木叶就声称自己被人生化袭击的，你让其他忍族看笑话
是不是？当然要说是柱间的忍术失控，而且本来也是他造成的问题！
……总之，火影就任仪式从全体海水淋浴开始，所有人都做身体检查结束，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第48章 爸爸乘以二
不小心做错事的千手柱间被禁足。
千手扉间把他能找到的小孢子全部都搜集走了，还严厉警告柱间，不准再喷孢子！如果要喷，事先打招呼，把他隔离之后再喷！
柱间：……又不是拉翔，还要事先准备隔离的吗？过分，实在太过分了啊这个弟弟！身为一个蘑菇被剥夺喷孢子的权利，那是一种什么感受！不能繁衍小孢子，蘑菇还活着有什么意义！
千手柱间真生气了，他觉得自己弟弟不尊重他喷孢子的个蘑菇权利，强蘑菇所难，他索性撂挑子离家出走，跑去找FROG仙人修行仙术。
没错，同志们，别忘记他现在被斑打败，不打回来怎么能行！趁着这个机会，去找FROG仙人修行增加一个仙术技能也不错。
给自己弟弟留了一封谴责意义满满的字条之后，千手柱间就去找FROG仙人去了。
修行仙术自然要找三大仙人，蛞蝓对蘑菇来说是天敌，蛇类的性情也跟光明磊落的蘑菇不太合，要知道蛇可是喜欢生吞的！蘑菇有那么一点点的危机感。果然还是FROG看起来最安全最友好。
FROG仙人：“抱歉，你不是我等待的预言之子，我不会教你仙术。”
柱间很干脆：“啊，好吧，我走了，再见。”
FROG仙人：“……？等等，你不好奇吗，预言之子是谁，我为什么不教你仙术？”
柱间理直气壮：“你又不会教，别浪费我时间，我还赶场下一家！”
FROG仙人：“——？？？”
在FROG仙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柱间已经消失了。
……所以有时候不要拿一把，等别人追问你请求你考验什么的，有人可能就是会信然后直接走掉的啊！
于是千手柱间又跑到白蛇仙人这里，白蛇仙人：“……你不是人吧，身上根本没有人类的味道。”
柱间：“是的，我是蘑菇。”
白蛇仙人：“……原来如此，那你其实不用跟我学仙术，我的仙术动物跟爬行类能用，蘑菇……我估计够呛，更适合你的是蛞蝓仙人，它更接近你一些，估计你能用它的仙术。”
柱间：“……！！！”
绕了半天还是绕回来了吗？果然，学习这东西没有简单的捷径，越怕什么就一定会来什么！
柱间想了想，他必须克服对轮回眼的恐惧击败斑斑，那么面对蛞蝓这种让他天性觉得难受想跑的存在，他也必须克服！他现在可是联盟代表了，为了联盟他无所畏惧！
柱间见到蛞蝓仙人，看到巨大如山的蛞蝓，他已经两眼转圈，想要昏倒了。
结果，这还只是一部分！片蛭类生物，他可以分裂！湿骨林遍地是大大小小的蛞蝓，他们都是蛞蝓仙人的一部分！
千手柱间，口吐白沫，翻白眼了。
不过他很快醒来，昏倒可不行，万一趁他昏倒的时候蛞蝓仙人把他给吃了呢？
“蛞蝓仙人，请您教我仙术！”
他鼓起勇气吼道。
蛞蝓们，悠闲的爬爬爬，爬爬爬爬爬。
千手柱间：“……”
这到底是许可还是没有许可？
很快他发现，因为是蛞蝓，构造过于简单甚至没有声带，所以，蛞蝓仙人不会说话。
千手柱间：“……真的是仙人吗！”
他刚刚质疑，就感到一股自然能量自体内涌出，源源不断。柱间连忙使用‘凝’，很快发现这股自然之气的源头是身边这些数不清的小蛞蝓！
虽然不说话，但却是个温柔的仙人呢。
千手柱间抬头看向最大的那只，果然那只身上也有源源不断的自然气息，大蛞蝓带动小蛞蝓一起——不，它们本就是一体，是群体也是整体！
——！！！
柱间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白蛇仙人会说他跟蛞蝓仙人的相性最好。这不就跟他跟他的小孢子们一样吗？是个体也是整体，同源而生。
柱间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运转身体内的自然之力，并按照蛞蝓仙人的运行方式试图沟通跟共振与自己同一基因下分支出的孢子。他本以为能联络到那些被扉间收集到的孢子，却没想到，那些孢子如同关机状态一般，无法建立联系。反倒是从更为遥远的地方，传来了很微妙的感应。
柱间将自然之力试着输入过去，可惜太过遥远，难以感到明显的回馈。
柱间睁开眼，惊喜不已——是金！金真的留下了孢子，还养成了蘑菇并唤醒了蘑菇！他有小蘑菇了！
柱间很希望立即去见自己的小蘑菇，但他不能丢下悉心教导他的蛞蝓仙人，他应该先完成仙术的修行，再去处理私事。于是他排除杂念，清空脑中渴望见到自家小蘑菇的各种想法，继续体会蛞蝓仙人的仙术运行方法。
蛞蝓仙人不说话，所以跟它学习仙术，就需要自我观察并模仿。即便如此，蛞蝓仙人也很善良，丝毫不在意柱间的种族是不是人类，或者正因为它是蛞蝓，才更懂得非人之物修行到这等地步多么不容易，进而更愿意耐心教导柱间。他们的属性非常类似，柱间在学习仙术上突飞猛进，所达成的速度常人根本难以想象。
修炼仙术之中，千手柱间又有全新的感悟。
查克拉，是神树基因所带之物，其实质，是生命能量的积累。神树萃取星球之中各种生物的生命做能量，存储在自己的果实内，获得果实的人以及后裔获得了强大的查克拉。其本质，是积累性的生命之能量。忍者使用查克拉战斗，其实是在用自身体内存储的生命能量。
查克拉的本源其实是星球之中的生命力。
而念能力，是激发人体潜能，将其以精神琢磨形成特殊的技能。它的本质也是一种生命能量，与粗暴又纯粹的查克拉不同，它更精致细腻，能达成更精细的操作跟设定。查克拉要达成精密操作效果的忍术，必需在人体运行调整……是不是可以认为，其实查克拉是混了一部分念，才能达成这样的操作？只不过忍者世界的人，大部分念力较小，查克拉更为蓬勃，尤其是忍者，体内的能力以查克拉为主。那些所谓的‘血继’，可能就是念力跟查克拉都很磅礴，所融合成的新的力量形式。血继者的查克拉更磅礴，也更容易达成特殊的忍术效果。
仙术则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是汲取自然之力滋润自身，是将自然的能量聚集之后强化身体甚至进一步利用来进行战斗。这种能力，非人类其实更容易达成，因为人类更倾向于使用自身的生命力，正是本身生命力不够强大的非人生物，才会通过这种方式自我补足，进而逐渐积累进化成仙人。
——简单来说就是使用电池蓄电跟外接电源模式吧，各有优劣，不同场景应用而已。
千手柱间从开始的模仿，到后来的理解，到更后来的应用，他
终于将体内的能量来源，应用场景，如何修行等全都搞清楚了。
他尝试了一下结合念力跟查克拉，以极快的瞬发速度让手中的树枝藤蔓生长，一颗树苗被他种在湿骨林之中，这本不该适合植物生长的环境，快速开花之后，结出了很多桃子。
千手柱间摘下一颗桃子，啃了一口，是辣味的。
“原来如此，我不用开发什么念技能，只要利用念调整我过于庞大的查克拉，就能进行更精密细节的操作。”
这么想着，千手柱间折下一根树枝，树枝在他手中生长成一个人形木雕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咯咯直笑。
“哈哈哈，要是没钱了可以用这手去贩卖手办，话说手办可真的好赚啊~”
千手柱间一脸向往，可惜他看看手中的人形木雕，丑的一B，根本看不出是个谁。
“看来还要多练习。那么仙术……应该道理也一样，可以用来辅助增强我现有的查克拉来进行更高难度的大型忍术，也可以，连接与我同源的我的小蘑菇，一起来进行群体仙术。嘿！是不是反过来也可以？用查克拉来增强仙术？用念来调节仙术？”
千手柱间立即坐下试了一下，果然能行！这回他用仙术联系上他的小蘑菇了！果然之前联系不上，是他的仙术还不够强大，操作不够精细。结合念跟自身的查克拉之后，配合获得的自然能量一起运用就流畅的多。
他仔细观察，发现他应该是接入了小蘑菇的视野。
啊，看起来个头好小哦，还是个小孩子嘛！应该才出生没有太久吧？
【——我已经十二岁了！今年就能参加猎人考试，不是小孩子！】
一个很稚气的声音在他脑海之中传来。
噗！！！
千手柱间忍不住笑出声，明明就是小孩子。十二岁……等等，那边的世界已经过去超过十二年了？两边的对流差这么多？
【大叔你是谁？为什么你的声音刚才出现在我脑海里？】
柱间立即回复：【你好，我是你的爸爸。】
小蘑菇：【……？！！爸、爸爸？你是我爸爸？你怎么能跟我在脑中说话？你就是我的爸爸，金.富力士，一名猎人？】
柱间：【不，我是你的另一个爸爸，你是我生的。】
小蘑菇：【……？？？】
远方的小蘑菇陷入人生怀疑中。
难怪，我一直都觉得我不太一样，原因竟然是这个，别人是爸爸跟妈妈生的，我是爸爸跟爸爸生的？
……怎么办，原来我妈妈不是我以为的妈妈，我其实有两个爸爸，我要找的爸爸数量，突然乘以二？
小蘑菇感到了人生迷茫。
“真厉害呢，爸爸们，竟然能爸爸跟爸爸生出我啊？”

第49章 新鲜的小蘑菇
小蘑菇小心翼翼问：【那爸爸，我能见见你吗？】
千手柱间心都化了，不愧是我家小蘑菇真可爱啊！萌萌哒！
【可以哦，不过要过一段时间，爸爸正在处理一些事，如果擅自离开，很多人会非常烦恼。等我安排好了，就去见你。】
小蘑菇很高兴：【太好了爸爸！那，你，你现在能跟我说说话吗？】
千手柱间笑了：【当然可以。】
小蘑菇开始十万个为什么：【爸爸最初是怎么认识金爸爸的？】
柱间：【我掉到一颗很大的树的顶部，金正好在那里，不仅帮助了我，还教我很多东西，他真是个好人。】
小蘑菇：【好浪漫。那爸爸当初为什么会跟金爸爸分开？】
柱间：【我生活在别的世界啊，去金所在的世界只是意外，找到回去的方法我自然就回去了。】
小蘑菇迷惑：【可是喜欢的人不都应该生活在一起吗？】
柱间：【不呀，我好多喜欢的人，都在不同的地方，大家经常有聚有散。】
小蘑菇震惊，我天，原来这个爸爸竟然是海王！好神奇！
小蘑菇又问了柱间好多在他看来奇奇怪怪的问题，他还是耐心的一一解答了，就是说完之后，小蘑菇陷入沉默，似乎很纠结？
千手柱间突然想到，啊，难道说——
【抱歉，儿子，你该不会搞错了什么，你不是当地物种，你是我的孢子，来自宇宙的蘑菇啊！】
小蘑菇：【什、什么？！】
突然，被告知，不做人！
千手柱间：【哎？好奇怪，按道理孢子时期就该继承现代的记忆，也就是说我的记忆应该在你脑海里，所以你一出生就该知道自己是蘑菇。难道养大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
小蘑菇：【我不知道，我是米特阿姨养大的，米特阿姨说，金的妻子就是她的姐姐是病死的，金有一天突然抱着我回来把我塞给她，所以她非常生气，说金是个糟糕的混蛋。】
千手柱间：【这样吗，那可能是你成长过程之中遇到意外，或者我本身……啊，难道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为了培养基提前长成蘑菇造成了影响，导致我的孢子没有继承来自我的记忆？】
小蘑菇：【……？？？】
千手柱间给小蘑菇科普了一下，他们宇宙蘑菇，一般会附着在充满正能量的生命体上成长，就算从别处获取正能量也是少数，大部分正能量都是直接从附着的培养基上汲取。等能量足够，拟态当地物种的外形之后才能脱离培养基来活动。太早脱离培养基也会有后遗症，当年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培养基过早拟态脱离，可能这个影响到了他的孢子质量。
啊，没想到，他的小孢子长成蘑菇后，竟然没有继承来自宇宙蘑菇的知识，这对生存其实很不利。
小蘑菇：【听起来很可惜，但没有记忆也没关系吧？】
柱间：【怎么会没关系！我们宇宙蘑菇可是要遍布星球各地，将孢子栽培在星球各个角落，有机会是要继续宇宙旅行到外星去，将我们宇宙蘑菇的孢子挥洒在全宇宙！如果没有来自前辈们的宇宙旅行的记忆，你要如何在宇宙生存？遇到天敌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只会被当粮食吃掉啊！】
小蘑菇吞咽一下：【宇宙旅行……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远了？我现在连鲸鱼岛都没离开过。】
柱间告诉他：【那是早晚都会开始的旅程。我们的寿命对原生物种来说近乎于漫长，你总有一天会向往到更广阔的天空去。】
小蘑菇沉默，这些对他来说过于遥远到难以想象。
柱间连忙安慰：【没事，都是很远之后的事了，你现在应该安心成长，你的培养基，我是说金不在你身边，你要懂得自己照顾自己，多跟散发正能量——就是让你直觉感觉舒服的人呆在一起。还要交一些真正的朋友，只要跟他们在一起，无论什么困扰都不会难倒你。】
小蘑菇开心起来：【我会的！爸爸你也有这样的好朋友，才这样说的吧？】
柱间笑道：【对，多亏了他们，我一个孤单的蘑菇才能长成幸福的蘑菇。最喜欢他们啦！】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小蘑菇告诉柱间，自己要去参加猎人考试，获得猎人资格之后他就能去很多地方，到时候就能找到金了。米特阿姨嘴里埋怨，但其实应该很想念金，所以他想找到金，看看米特阿姨一直念叨又爱恨交织的男人是什么样。他的另一个父亲，到底为何着迷于猎人这个职业？他想知道。
柱间赞同：【去看看也好，不过我个人认为，金当猎人，并不意味着你也要当猎人。猎人考试是个机会，让你见识更广阔的世界，看看更多不同的人，如果知道猎人是什么样的职业之后，还想做个猎人，就随你心意去做吧！我希望你未来会对我说，爸爸，我喜欢成为猎人，所以决定做猎人。】
小蘑菇很感动，这样的话……谁都不会跟他说。米特阿姨很讨厌猎人，甚至反对他去考试。而他想要追逐寻找金的愿望，反倒因此更加强烈。现在想来，他好奇并向往的可能不是猎人这个职业，而是离开鲸鱼岛，踏足外面的机会。想见金，渴望见到父亲是一个方面，他或许真正渴望的，是接触外界，以及了解自己。
【明白了爸爸，我会努力了！我……我可以联系到你吗？】
柱间想了想，试着教了一下小蘑菇如何运用念跟仙术。小蘑菇似乎一直有听没有懂。柱间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留到小蘑菇的那侧，作为‘种子’让小蘑菇自己琢磨跟感悟仙术跟念力。
【抱歉，我也只能做到这样的程度，我会隔一段时间就跟你联系，这样好吗？等你能运用念力跟仙术之后，就能主动跟我联系了。】
说是这么说，柱间其实没报太大希望。因为小蘑菇可不仅仅不懂仙术跟念力，他甚至不会查克拉！这也能理解，小蘑菇连传承记忆都没有，能否使用查克拉很难确定。只有亲眼见到小蘑菇之后，才能确认小蘑菇的资质。如果无法使用查克拉，单凭仙术跟念力是否能跟他联系上很难讲。
——啊啊啊，烦恼啊，这类忍术研究的事，应该交给扉间来办。回头还是找扉间认个错，求他开发远程通讯，对方没有查克拉也能呼叫他的忍术吧！
在柱间印象里他弟弟几乎万能，有什么忍术方面的问题或设想，交给他弟弟很快就能想出办法。他根本没考虑跨越空间跟特定的人通讯这种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讲了这么久，哪怕是柱间也有些疲惫，毕竟隔了那么远，都属于不同的世界了。
不过，消息能传递过去，在那个世界的某处，肯定有跟这个世界的交点。
柱间突然想到了，是阎罗厅！他当时去那个世界的时候，经过了阎罗厅！也就是说，鬼灯所在的地狱，其实也联通那个世界！原来地狱管理的不光是他这个世界的亡者，还包括其他世界！
“也就是说，在鬼灯那里设置一个中转点就能延长通话时间了！嘿，我真是机智！先这么干，以后再让扉间研究个长期解决方案！”
跟小蘑菇通话之后，柱间心情好极了，修炼起来进步飞速。没到一个月时间，他已经将仙术掌握的差不多了，郑重感谢蛞蝓仙人并在湿骨林种下很多蛞蝓仙人喜欢啃的蔬菜树木之后，他才离开湿骨林回到千手一族。
一回去，就见千手扉间，漩涡水户跟波风顶梁，沉默脸幽幽扭头看向他。
柱间：“……？怎么，你们都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扉间：“大哥！！！你还知道回来！！！”
柱间：“额，我是为了修习仙术……嗯，对不起，扉间，之前是我不对。但这个，人有三急，我一不小心就没忍住……”
扉间一脸惨不忍睹：“别说了，大哥，我求你别说了。”
波风顶梁苦笑：“啊，柱间大人，那个，你的孢子，大部分已经被扉间大人搜集起来了。但是……”
波风顶梁目光移动向扉间的衣领之处。在那里，可以看到好小好小的小菌块，冒出一个小头来。
波风顶梁迅速移开视线：“但是扉间大人，忘记了他自己，所以，嗯，咳咳，水户说她想养，但是扉间大人说在弄清怎么养之前不能随便动它。您看，怎么办？”
柱间深吸一口气，好家伙，好家伙好家伙，才说小蘑菇，这就有新生菌块了！虽然才出生只是个菌块，但，这也是未来的小蘑菇！
“不愧是扉间，小蘑菇跟我品味一样，就喜欢你这样的培养基！”
扉间：“大哥！！！”
柱间：“就是，这算我兄弟还是我儿子？”
扉间：“大哥你闭嘴！！！”
水户都快笑出眼泪了：“哈哈哈哈，我们就是想问问，这个要怎么处理，能移植吗？可不可以给我养？”
柱间：“是否更换培养基，要看它自己的意志，它没有脱落，所以我想最好不要动他。多久能长成也不一定，每个蘑菇对营养的吸收率不同，有的快有的慢。”
扉间颤抖：“你是说，我要一直顶着蘑菇来回走？”
柱间：“啊，也可以把你那片蘑菇扎根的毛领子取下来，放在其他环境养殖，但你要经常接触它，不然它会营养不良。目前它主要的能量来源是你，从其他地方获得的营养有限，等能够长大拟态之后，才可以完全离开你。”
扉间看看自己的毛茸茸的领子，突然觉得这个领子给他满满安全感。如果没这领子，他就真要跟超级马里奥一样顶着蘑菇四处走了！
“唔，等等，大哥，难道你当年也——？”
扉间突然GET到什么。
柱间羞涩：“嗯啦，人家小时候是长在你随身戴着的金刚杵里，很小巧可爱的。你还老含着人家舔舔舔来着。”
他弟弟扉间又变成暴漫脸了，这习惯不好啊，暴漫脸多难看，得让他多注意点改掉这个恶习，柱间这样想。

第50章 计划不如变化快
小菌块连着毛衣领被移植到实验室里去，扉间一头扎入研究室就不出来了。
……这不是科研项目，这可是他侄子，是他侄子！为什么，他大哥会是单性繁殖的品种啊！千手扉间就是觉得很淦！
更离谱的是，这还只是菌块呢，漩涡水户已经翘首以待等着随时领养了。
扉间坚决拒绝，不，那是我侄子，我侄子！哪怕我亲自养也不会交给你们这些外人，死心吧！
……总之是完全没考虑让他大哥自己养。
扉间小心翼翼的研究了下，发现，真的，就是，纯粹的菌块。
就是跟别的菌块不同，一般菌块一个孢子能长出一个蘑菇，这菌块，是三四个孢子长出的菌块又连接在一起。也就是说，同源菌块在生长的时候，探知旁边有同源，就会连接起来。
——那么到底会出来三四个侄子，还是一个侄子？
“哈哈哈想什么呢扉间，当然是一个啦，这是为了长大之后拟态成当地物种形态做准备。”
扉间震惊，那要长成多大的蘑菇！
柱间解释：“不是不是，宇宙蘑菇的生态很像蘑菇，实际跟你们这边的蘑菇还是不太一样。一开始是实心的菌块，等密度达到标准，环境也合适，就会散发出菌丝探索提取当地物种的基因。之后开始制造混有当地物种基因的细胞才会拟态。都是在提取基因之后很短时间内发生的事，我当初就是用了咱爸的血。”
扉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柱间说的应该是他素未谋面的亲爹，心中惊讶之余又觉得安心。
这样说来，大哥的确是他大哥没错。
根据柱间的说法，生长成蘑菇还要一段时间，扉间开始刻苦研究宇宙蘑菇的构造跟生态，拉着柱间给他讲了许久，记下厚厚一本笔记，写的时候很谨慎，甚至把里面特指宇宙蘑菇的地方全写成木遁细胞，以防笔记被谁盗看。
千手扉间现在非常担心是否还有其他的孢子散落出去，遍地是这种生物，大哥被人发现真面目的概率也太大了吧！
柱间摆摆手：“想什么呢，那得很多正能量才能生出来蘑菇，不然遍地都是我们宇宙蘑菇了。你以为像你这样的培养基很好找？”
扉间：“——！！等下，大哥，之前你可没说这事！当时离你最近的在场的人里，正能量多到能生成菌块的到底有多少？”
柱间掰着指头数了一下：“顶梁虽然正能量充足，但负能量也不少，他太悲观了啦，所以不太可能长菌块。鹿京太没干劲了，没有那么强烈的正能量。水户虽然有，但也不够充足，果然，除你之外，最有可能的还是斑斑，不愧是我的天启！”
扉间：“你早说啊！！！”
千手扉间拉上波风顶梁跟千手柱间，直接冲去宇智波那里，按着宇智波斑给他洗头！
是的，宇智波斑又不穿毛领子，海水一浇按道理都应该浇下去了，唯一可能藏孢子的地方就是他的头，必须洗干净！
斑：“你们在干什么？柱间？？？”
柱间：“对不起，斑斑，我对不起你，万一这样还是长出蘑菇，请务必要告诉我！我会负责的！”
斑：——什么鬼！
被迫洗头的宇智波斑，从头到尾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只能脑补一下，大概就是失控的蘑菇分.身术会在别人头上长蘑菇，千手柱间可真是，研究这样没用的忍术干什么啊！他到底多沉迷于蘑菇！
幸好最终证明，被迫害的只有扉间，大家都擦了一把冷汗。
完全不敢想象，如果宇智波斑真的头上长蘑菇会是怎样的情景，那蘑菇又是柱间的孩子，我的妈，光想象一下都觉得可怕！这种梗小说同人脑洞之类可以有，现实请千万不必！刚结成的联盟说不定瞬间分崩离析，演变成两族大战！柱间自己不觉得怎样，但对正常人来说，被迫带崽在身，真的，跟特么代孕太像了，一般的男人恐怕根本无法接受！
“哈哈哈，扉间你太操心了，没关系的啦没关系，你看金就帮忙照顾好我的小蘑菇，就算斑斑真的长出蘑菇也不要紧的。”
扉间浑身一震：“金……这又是个谁，大哥！还有哪里又来的小蘑菇！你在外面到底还托养了多少个蘑菇！！！”
想到遍地是侄子的未来，千手扉间两眼发黑，不行，他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大哥，计划生育必须要有！单性繁殖的物种也太没有限度了！
千手柱间解释了一下金跟他的小蘑菇的事，听说是在异世界，扉间擦把汗。
只要不是我们世界就好，异世界就算长满了侄子那也山高皇帝远，他实在管不了那么远了。
之后千手柱间又顺势请求自己的弟弟帮忙开发空间忍术，好让他远方的侄子能主动Call柱间。
“没有传承的小蘑菇独自生活太危险，我想跟他多通通话，确保他能适应自己的身份。目前我能联系他，他却没办法联系我。有没有方法解决这问题呢？拜托了扉间，除了你，我想不到谁能做到。”
扉间：“我也不一定能做到！”
柱间一脸沮丧。
扉间：“好、好吧，我试试。不保证，听到了吗，我只是试试！”
柱间：“太好了扉间，谢谢你嘿嘿嘿~”
于是千手扉间一头扎到实验室里，再也没出来。
漩涡水户见分不上蘑菇，非常遗憾的回去了，不过她表示自己还是会来帮扉间养蘑菇的。
波风顶梁立即表示，他会来帮水户帮扉间养蘑菇。
柱间：“……没想到我家小蘑菇这么受期待啊，大家好像都挺喜欢。”
柱间觉得要把自己有崽崽的事分享给好友，鉴于斑斑不相信他是蘑菇，只能等崽崽有人形再介绍，至于异世界的崽崽等以后见了再说。
柱间愉快的跑去找奈良鹿京，准备分享一下自己有老大跟老二两个小蘑菇了，开心！
他去了之前用木遁搭建好的火影办公室，一推门，就看到坐在桌前，面对一堆文件皱着眉似乎很想掐死谁，桌边还摆了一排豌豆射手金鱼草的新任火影大人。
柱间震惊看向金鱼草：“变、变多了？！”
奈良鹿京眼神死：“你弟送来的！我用不着这么多这玩意儿，快给我拿走！”
柱间只能干笑两声：“哈哈哈，他也是担心你…………啊，对了，我有小蘑菇了！”
奈良鹿京一脸震撼，最终一副死掉一般的样子。
“啊，还是没来得及吗……说吧，受害者多少，都是谁，我们去安排一下看怎么回收。”
新官上任三把火，他的第一把火就是替基友解决四处播种问题吗？真是太哔——了！
柱间连忙解释了下，自己家老大在异世界已经长成
少年了，老二现在还是菌块被养在实验室，听说就这俩之后，奈良鹿京长出一口气，仿佛差点咽气的病人最终回光返照。
“你这个特性可真是……下次不要在公众场合做这种事！跟人类生活这么久，你也应该知道了，繁殖在人类看来不是那么随便的事！”
柱间委屈：“可那只是蘑菇啊？最多长出来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困扰。之后很快就能脱离培养基行动，不碍事。”
鹿京耐心解释：“在你看来是这样，在我们看来不一样。首先，未经他人允许让你的孢子寄生上去，是无视他人意志很过分的行为。既然在人类之中生存，你就该尊重人类的文化，以人类的方式处理这个问题。其次，这也是为了你自己的安全。你知道你的弟弟千手扉间为什么这么焦急？他担心的不是那些沾上孢子的人，而是你。他想守护你不是人类的秘密，他想要保护你这个大哥。最低限度，尊重一下你弟弟对你的关心好吗？”
柱间听了有些不好意思，腼腆的点点头，心想等回去给弟弟带些好吃的慰劳一下。
见他听进去了，鹿京才松口气。
“不过，倒是出乎我预料，你还挺在意你的子代。一般靠数量来繁殖的物种，都不太在意子代，反倒是子代数量少的物种更常见照顾子代的现象。”
柱间解释：“因为宇宙蘑菇在宇宙之中的生存力本就不太高，像我这样能找到合适环境的太少了。哪怕找到合适环境，生存所需的能量匮乏，孢子还是会长期处于休眠状态。所以宇宙蘑菇成功长成其实很困难。按道理宇宙蘑菇会跟自己的孢子们有联系，但我当年提前发育，导致这方面的功能退化，只能跟已经拟态的小蘑菇沟通。而且我确认过了，小蘑菇没有传承记忆，如果我不管的话，成活率会很低。”
柱间想到的方法就是先远程教学小蘑菇，他处理好联盟的事再过去看小蘑菇。
鹿京想了想：“根据你的说法，那边的时间对流与这里相比太快了。你最好还是动作快点，不然等你过去，那边都不知道是多少年了。小蘑菇或许不在意，但他身边的人会注意到异常。言语能传授的东西十分有限，尤其你们之间还有时间差。”
柱间一想的确如此，他忽略了这个问题，如何拟态并融入当地社会是一门技术，也是传承中的一部分。小蘑菇知识匮乏，甚至可能连宇宙蘑菇的天敌都是什么也不知道。
柱间跟鹿京商量了下，决定提早动身。柱间本想带着斑斑一起过去，但鹿京提醒了他，联盟才刚成立，如果他跟斑斑一起玩失踪，肯定会出问题。他这边还有顶梁能做替身，斑那边要是失踪，宇智波得第一个乱。
“反正那边的世界时间流速更快的样子，你先过去，办好事再回来，哪怕你下次再跟斑一起去都可以。对外就说去执行紧急的长期任务，对斑就说去修习仙术，想必修行这个理由能很有效的说服斑。”
鹿京现在是火影，随手捏个S级【探索异世界】的长期任务再简单不过。
“既然都算任务了，你可不能空手而归，带点有价值的东西回来。”
“哈，没问题，交给我了！”

第51章 去见亲家（不是！）
“金？！我来了！！！”
再次出现应该在世界树的头顶上，看到熟悉的老朋友金富力士，柱间愉快地打招呼。
“你终于回来了。”
金冲他摆摆手，此时的他已经不是上次见面时的少年模样，而是一个可靠的青年。
柱间没想到原来金竟然在这里等自己，看他的年龄应该是多少年如一日，总是过来树顶看一看他有没有来吗？
“你一直在等我吗？我好感动，金！”
“噗哈哈哈哈，别说的跟分居两地的老夫老妻一样，我可是有老婆的男人了。”
柱间想起小蘑菇的确说过，自己的爸爸有个很年轻就病逝的妻子，登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见他的表情，金意识到他已经知道了，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
“虽然陪伴我的时间很短暂，但我很爱她。失去她的时候很难过，那时候多亏了你的儿子。对了，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有儿子了？果然你们有办法沟通是吗？”
柱间说明了一下自己跟小蘑菇的情况，归结一下是他还是要见见小蘑菇，教小蘑菇一些生活常识之后再离开。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传承问题的话，理论上讲子代离开父代以后，双方不会见面，只会远程沟通。果然不愧是宇宙流浪的物种，这也是提高存活率的一种方法。”
柱间点头，正是如此，跟金沟通非常方便，很多时候他只要提一句金就能推测出全部。
“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只长出了一个，按道理有很多孢子，应该长出很多才对。”
柱间又解释了一下宇宙蘑菇的生理构造，基本上同一培养基上的宇宙蘑菇会串联成一只。如果想要不同的蘑菇，就需要至少两个以上不同的培养基，当时只有金在场，所以最多只出一个蘑菇。
两人讨论了一下蘑菇的生态，金介绍了一下小蘑菇的基本情况，之后他们又将自己这些时间以来的经历交换了一下。原来金已经是一名非常厉害的猎人，目前的目标是探索人类生存领域之外，航海远行所到之地黑暗大陆。为实现这个目的，他一直在不断的收集各种各样的信息，包括历史上流传下来的家族笔记，还有各大遗迹里所记录有关黑暗大陆的信息，跟曾经从黑暗大陆漂流到大陆上来的各种奇异物种等等。
就像柱间曾经通灵过来的巨大的鸟就是凤凰，从它的大小比例可以想象，黑暗大陆之中生物的大小比例。他们现在所在的世界树，只是一颗没有完全长成就已经因为营养不足而停止发育的树苗，即便如此已经如连通天地一般高大。在那遥远的黑暗大陆还有一个存活的世界树，金的愿望是抵达黑夜道路之后，爬上那棵真正的世界树。
“无论是天空大陆还是海洋，我果然都想去看看。”金忍不住感慨到，“探索完这个世界，我也来写一份游历笔记好了，之后就可以去柱间你所在的家乡去看看。”
这并非妄想，在这边的世界念能力几乎无所不能，也许就有能够延长寿命，让人近乎长生不老的念能力，就算寿命不接近无限，活个三、五百年应该不算什么。
“那太好了，你说的我也想看一看这个世界呢。但是现在我身边的事还没做完，等处理完全部的麻烦就能到各个地方看一看！应该有更适合小蘑菇们生存的世界，我可以在那些世界散发我的小孢子。”
金忍不住爆笑：“噗哈哈哈哈！不愧是你，果然本质还是个蘑菇，散发孢子放在第一位嘛。”
柱间叹息：“那都是因为我弟弟不喜欢我四处散发孢子，我生长的世界似乎对非人生物并不算太友好，没办法，我只能去别的世界看一看了。”
两人又聊了一阵，金邀请柱间去他和朋友们做的游戏——贪婪岛里去玩。被柱间婉拒了，他想先去看看小蘑菇，并表示见到小蘑菇后会带着小蘑菇一起去趟贪婪岛度假，到时候能和金一起玩就好了。
“不行不行，你是你他是他，如果不是他自己通关游戏就没有意义了。”金再度露出身为人父的表情，“他也是我的儿子。这些年来除了他小时候之外，我大部分时间都游历在外。这款游戏是我作为一个父亲，唯一能给他的教学培训了，如果他选择使用念，早晚会进入这款游戏。”
柱间好奇：“金更希望他成为一个猎人吗？”
金笑着回答：“不是希望，而是他一定会成为一个猎人。在我们的世界的猎人等同你们世界的忍者，是获得力量的大部分能力者最终选择的道路。当然也有游离在外的人，但我相信和你一样，渴望正义与公平，喜欢帮助他人的孩子，未来一定会成为猎人。而且我设下了一些小小的游戏关卡，是陷阱啦，小陷阱，那孩子看了一定会好奇，最终进入这个世界。”
柱间忍不住嚷嚷：“好狡猾，明明他也可以做忍者的，这一点都不公平，不行我要赶快去找他！”
金再度大笑：“我们这里的忍者可和你们那里的忍者不一样，不过没关系，做忍者也总归不错，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所从事的是怎样的职业，而我想展示给他的是怎样的世界，我相信他一定会喜欢。”
两个人又就小蘑菇的教育问题聊了半天，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晚上了，这时候两人才想起没有吃饭，肚子咕噜咕噜大叫，连忙下了树到附近的餐馆吃了点东西。
金表示等到了他之后，自己就要去别处旅行了。在这边的世界探索黑暗大陆可不是一件容易事，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以及丰富的知识储备，缺一不可。下一次远航的时机说不定很快就会出现，时不我待。
不过金表示如果有什么问题，柱间可以随时去贪婪岛去找他的那些朋友。那帮家伙现在正在维护贪婪岛游戏后台的运作，他们都是好玩的人，相信柱间一定会喜欢他们。
“你如果要是感觉又想喷孢子，就去找他们，多喷几个，他们都很适合做培养基。”
金暗搓搓的撺掇，一看这果然是真朋友了，坑起来跟坑亲兄弟一样没商量。
柱间感动——想必金跟他的朋友们，关系好到情同手足吧！
“你放心，真有感觉我会的！跟金一样充满正能量的朋友，想一想就很合适做培养基啊！”
金心满意足的将自己的猎人证编号跟密码告诉柱间，并告诉他如何进行网络查新，没钱的时候也可以用这个卡跟密码去直接借钱——反正这个跟全球VIP黑卡一样，金的信用值可以足够他放心刷，柱间深表感动，并表示如果哪天金去他老家可以放心吃他的喝他的再刷回来。
柱间会占朋友的便宜吗？当然不会，他也是很聪明的有心眼的蘑菇了，来到这个猎人世界前，已经拿了些金银宝石，在这边的世界拿出忍者的本事摸清拍卖行的位置挂出去与卖，之后用金的猎人证号随手接了两个抓强盗的任务之后飞速搞定，拿到赏金之后去找自己的小蘑菇去了。
当然，他要先问问小蘑菇现在人在哪里。
【什——爸爸你要来找我？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我
是说，我现在正在朋友家，你如果过来……】
柱间一喜：“什么？都交到朋友了？不愧是我家小蘑菇，速度好快！”
于是他回复：【坐标在哪里？我马上过去。真是的，你这孩子，拜访对方家长也不跟我说一声，你带伴手礼了吗？】
小蘑菇有些犹疑：【需要伴手礼吗？】
柱间：【当然需要，那可是你朋友的家长，等同你的长辈，以后你们要长期来往，第一次见面见长辈怎么能不带伴手礼？】
小蘑菇沮丧：【对不起，我的错，我没想到这个问题。】
柱间哈哈大笑：【哈哈哈，没事，这本该是家长教你的，我以后会慢慢教你。坐标给我，我想现在就过去。】
小蘑菇：【嗯，等下，我先跟我朋友说一下，那个，爸爸，我的朋友，他家全是杀手，所以，您要过来我认为先跟他们说一声比较好。】
柱间：【杀手吗？是给钱杀人的那种？好稀奇，在你爸爸我那边，都是像爸爸这样的忍者做这类工作，专业做杀手的好像很少啊，毕竟人就那么多，饭还是要吃。】
小蘑菇：【——爸爸也做过这样的工作吗，杀手？】
柱间：【哈哈哈，一般请我的都是大名啦，一国之主，他们要杀的都是对方的军队啦，爸爸我以前经常这么干，最近刚组了个联盟，到时候见面说吧。你朋友家的人有什么忌口吗？】
小蘑菇：【好像没有，听说他们连毒也当做加餐来吃，哦，对了，我朋友喜欢吃甜食。啊，刚才他们说可以，爸爸你来吧，坐标在这里。】
柱间：【好嘞，我这就过去！】
先去地狱中转一下再直接拜托鬼灯开门过去好了，不能让人等太久。
柱间有预感，他会跟小蘑菇朋友一家很谈得来！

第52章 来拜访咯！
——爸爸要来了！
小蘑菇——不，我们应该叫他杰.富力士，现在非常紧张。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小杰高兴的拉着自己的同伴开始蹦蹦跳跳，让其他人看着也跟着快乐起来。
“等等，你的爸爸，就是传说中那个抛弃你好多年不回家看你跟你阿姨的混蛋吗？那我们应该联合揍他才对！”
他的好朋友一号，明明年仅十八岁，已经是个戴着墨镜脸上有胡子茬大叔脸的雷欧力，忍不住为自己的朋友打抱不平。
小杰摆手：“不是不是，另一个爸爸，是另一个爸爸啦。”
他的另一位好朋友，金发少年酷拉皮卡不禁变成豆子眼：“啊，另一个爸爸，是后爸吗？”
小杰：“不是，我是爸爸跟爸爸生出来的。”
……？
…………？？？
不要说他的两位朋友，就连在场的揍敌客家的仆从都不免有些表情动摇。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爸爸跟爸爸生出来？
“啊，小杰，你刚才说什么？”
刚刚推门进来见到好友的银发少年奇犽.揍敌客，震惊成了猫脸。
小杰：“哎？难道我没说过吗？我没有妈妈，但是有两个爸爸，我是爸爸跟爸爸生的。我一个爸爸是金，也就是让我选择去参加猎人考试，想要更了解的爸爸。但我还有另一个爸爸，据说我是他生的，最近他联系到我了，问能不能来你家拜访，我刚才也问过梧桐管家，他说请示过你的父亲，可以接受他的正式拜访。”
奇犽震惊，那可是他老爸！平时让老爸出面都是N位数戒尼的好吗！
小杰挠挠头：“抱歉，奇犽，我什么都没想就拉着大家来找你了，经过爸爸提醒才注意到，你的家长都是你的长辈，也是我的长辈，拜访长辈不该空手。”
奇犽：“不，等等，小杰，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说你是爸爸生的，难道你爸爸……他能变性？”
这是唯一的可能了，世界那么大，说不定就有能变性的人种呢？
小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不，其实我爸好像不是人类的样子。”
奇犽：“……？”
小杰：“他之前是忍者，跟军队作战的那种，所以对奇犽你们家也挺感兴趣的，奇犽的爸爸听说之后也对他很感兴趣，所以才同意他来拜访，我们会再逗留一阵，直到爸爸过来。”
奇犽：“——！忍者，半藏那种吗？忍者有这么厉害？看不出！”
酷拉皮卡说了句公道话：“就跟杀手有强有弱一样，我想半藏并不能代表全体忍者的实力。”
雷欧力忍不住吐槽：“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男人生孩子吧！就算不是人，男人怎么生孩子！”
酷拉皮卡一边滴汗一边强行解释：“不，说不定可以，你看，海马就是雄性在育儿袋内抚育孩子，也许是某种雄性也能产子的魔兽之类。啊，对不起，小杰，我只是猜测。”
小杰干笑，他其实想告诉大家，据说他爸爸是蘑菇，而他是小蘑菇。但这涉及到爸爸的种族隐私，最好还是问过他本人再说。哪怕一边是爸爸，另一边是好朋友，也不该未经允许透露他人隐私。而他自己，多数算混血吧？爸爸说小蘑菇还是有采集到人类基因才会拟态成人类，所以他应该还是含着金的血，算半个人类血统？
酷拉皮卡问出一个大家都很好奇，又很关键的问题：“那小杰，你跟你爸爸一样，长大之后也能生孩子？”
小杰：“咦？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应该，可能会吧？”
如果他也是个蘑菇，自然是能散发小孢子，就跟爸爸生他一样？
——！！！
顿时，几个好朋友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就连那些装死不出声的仆从们（包括管家梧桐）表情也非常微妙。
——听起来仿佛能生！
也就是说，其实能当做人类的雌性来看的吗，小杰！！！
众人看向小杰的目光，顿时就不同了，自带性转滤镜。
对啊，看起来很可爱的小男孩，也可以是小女孩！应该说这么男子汉气质才应该是小妹妹！
梧桐：——！原来如此，所以老爷才要见对方家长吗！那么奇犽少爷跟小杰，其实很可能……嗯，这个问题要很谨慎！
雷欧力：什么，原来小杰也可能是相当于人类的女孩子吗？我太大意了，竟然如此不绅士，以后我要对我们之中唯一的女性更绅士一些！
酷拉皮卡：等下，我们猎人考试的时候还哔——之后还哔——更有哔——！对不起，小杰，我们对不起你！
奇犽：……。
奇犽立即紧张起来：“糟糕，我这样穿的很随便就出来还是不太好，小杰，你等等，我换一身更正式的衣服，马上就回来！”
雷欧力：“对，奇犽说的太对了，我也要去刮胡子！等我一下我！”
酷拉皮卡：“不行，小杰你穿这身太粗糙了，啊，脸上还有伤口！伯父看了该多么心疼！我先给你擦药，还有衣服——你们这里有衣服吗？”
梧桐推了一下眼镜：“请务必交给我，我这就去准备。”
小杰：“……？？？”
几人的重点全错，完全忘记揍敌客家对外防御的那道黄泉之门的问题了，在他们潜意识里小杰的爸爸应该挺强大，他们都能推动黄泉之门，小杰的爸爸应该也能。
众人一阵兵荒马乱，还没过多久，就连小杰都没有换衣服，酷拉皮卡正帮忙他涂药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三毛（揍敌客家巨大的看门犬）的嚎叫，跟梧桐接到看门大爷通讯接通之后里面传来的极为豪爽魔性的哈哈哈声。
“啊，好可爱！怎么能有这么可爱的狗！比九尾小多了！你能当我的通灵兽吗？什么，已经有主人了？是个好家伙，我是来找儿子的，什么，我从大门走进来的所以没关系？真聪明！你主人把你训练的真好啊！”
——！！！
为什么能跟三毛交流！小杰震惊！在鲸鱼岛生活的他跟动物的亲和力很强，但实际看到三毛之后，还是觉得它是很冷静犹如机器一般没有心，无法沟通。原来，不是不能沟通，而是他阅读理解不够达标？
小杰受到了打击。
本来在四处准备的几个小伙伴迅速回到小杰身边，就连奇犽都及时换了一套西装赶到了——等等为什么你要穿西装，以前你不是总吐槽雷欧力穿西装太骚吗！你变了，奇犽！
然后通讯器内魔性之风的哈哈哈的背景音听起来越来越远，而门外有疑似类似的回音以风一般的速度朝他们靠近，最终啪啦一声，门打开了！
“我来了，儿子！”||ヽ(*￣W￣*)ノミ|Ю
在场所有人，包括小杰本人，都定格了三秒钟，就好像播放老久的录像带，突然卡针一样。
他们瞪大眼，看着突然出现的人——画风，完全跟他们不同！
雷欧力张大嘴：“我说，他手里的那个是什么？”
没错，如此抓人眼球的，自然不光是来人的画风，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抱着的那盆上面长了一大条鱼一样的植物是什么！
极为魔性的金鱼草，在柱间怀里花盆之上的草茎一晃一晃，最终停止摆动，金鱼部分的眼白动了动，黑眼珠提溜一转看向他们。
众：吞咽。
给我等等，这是什么啊！
粗线条的男人很快乐：“啊，你们都是我儿子的朋友吗？大家好！这是送给小杰朋友家的特产金鱼草，水煮鱼片很好吃，小杰在你们这里叨扰了。”
梧桐不愧是专业的管家，哪怕面对从未见过的动植物，也能面无表情走过去双手接过：“您破费了。”
……不，别问这是什么，问就是没见识，作为揍敌客家的管家，不能给主人掉价！
大约是在猎人考试的丛林那段赛程见过太过奇怪的生物，大家也只是惊讶了一下金鱼草的神秘造型而已，很快注意力又集中在小杰的爸爸身上。
虽然，嗯，跟小杰的画风都不一样，估计小杰可能长得像另一个爸爸，但是，气质很像啊，这种‘哈哈哈’的马大哈斯基的感觉！
小杰最终还是选择扑向第一次见面的爸爸：“爸爸！”
柱间将小杰接住，抱起来举高高，举高高。
这就是他的小蘑菇，幸福！金把小蘑菇养太好了吧！小蘑菇自己都在散发正能量，这算自产自销？好可爱呀啊啊啊~
柱间后悔没有带斑斑过来了，不然他能疯狂炫耀自己的儿砸！
欢乐的气氛让金鱼草感同身受，‘哦噜噜噜’的叫起来。
众：……话说这东西竟然还能叫？
柱间连忙看向其他几个孩子，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些糖果，分给孩子们。他想着小孩子肯定都爱吃糖，没想到小杰的朋友里竟然有雷欧力这样超龄的，于是给雷欧力的是一袋蘑菇干。
雷欧力：“……谢谢，我倒是的确喜欢吃咸的。”
他从怀中掏出封印卷轴，拿出一套忍具跟忍者装给小杰：“抱歉，我也不知道该给你送什么，听说金给你准备了什么之后，我觉得有了金那么棒的礼物，我好像送什么都显得略逊一筹，他对你真的很用心。我也只能参考小时候老爸送我的礼物，哪怕你不是忍者，留着做收藏也好，男孩子还是会喜欢这些小玩意的吧？”
众人：……
不，等等，慢动作一下，你那套衣服跟忍具是怎么变出来的？这难道才是真正的忍术？
小杰：“谢谢爸爸！”
众人很快释然，因为是小杰的爸爸嘛，没关系，再奇怪的事一想到是小杰的爸爸好像都能解释。
小杰连忙介绍：“爸爸，这是我朋友奇犽，酷拉皮卡跟雷欧力，一直以来都是他们跟我一起度过各种困难，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
柱间点头：“都是好孩子呢！”
不愧是我儿子，从小就抓起，这几个培养基都不错啊！未来我能有至少四个孙子吗？我真是幸福的蘑菇o(*￣▽￣*)o。
梧桐：……我觉得，冰冷的什么正拍打我的脸。
不，不是错觉！梧桐，快看看你手里的金鱼草，它正用尾巴在无情拍打着你的脸！
柱间依然很开朗放松的样子，其实内心已经开始警戒。
金鱼草这个反应，是察觉到了很好吃的东西，根据鬼灯讲地狱养的金鱼草都学会了吃恶人主动觅食，这只是他从地狱拿的，阳间养不出这么大的金鱼草。难道，附近，有某种释放负能量的东西？不会是黑漆漆吧？黑漆漆怎么可能追到这里？
目前还不知道黑漆漆已经进了金鱼草肚子的柱间，开始担心小杰朋友家中哪里藏着黑漆漆。
现在不方便，等回头找一找，决不能让它危害小杰的朋友。
千手柱间这么决定。

第53章 家长见面
管家梧桐表示自家老爷想要单独见一下柱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成年人家长之间的交流吧。
于是梧桐就带着柱间往会客的楼走去。
“等一下，难道你不是小杰的朋友吗？”
柱间怀疑的看向梧桐。
梧桐：“之前不是跟您介绍过，我是揍敌客家的仆人。”
“……？那只是你的职业吧，并不影响做我儿子的朋友啊？”
梧桐：“揍敌客家的仆人不需要朋友。”
柱间没有追问，哪个地方的规矩都不一样。哪怕是忍者之中，效忠一位主君不与其他忍者交流的忍族也是存在的。外人没有资格去质疑当事人的选择。
他就是觉得挺可惜的，看着这人长得跟雷欧利差不多，而且正能量也不少，他还以为这人也是小杰的朋友。嗯——随缘吧，就算少一个只有三个孙子也不错。
……你想的太远了这位爸爸你儿子还是个小蘑菇呢！
很快他们来到了会客楼。是的，有钱如揍敌客家，整座山都属于他们，所以寻常人家有客厅，人家揍敌客家就是有会客楼，走出一段距离之后的一整座小别墅都是专门为接见客人而建造。
说实话，这个地方一般人根本用不到，揍敌客是杀手家族，就算他们再嚣张也不太喜欢暴露自己的相貌，因为念能力博大精深，说不定有能伪造外貌或知道相貌后能诅咒的能力之类。
哪怕是奇犽的小朋友们来找他，揍敌客家也只把他们安排在佣人所住的那栋楼。原因无他，谁让杀手家族干的就是这个买卖，今天的朋友或许就是明天的敌人，现在亲密无间的友人，也有可能在未来成为伤你最深的人。
哪怕你的朋友没有准备背叛你，在五花八门防不胜防的能力下，谁会知道发生什么事？尤其又都是些小孩子，目前能力的强度也不算太出众，连念技能都没有。或许正因为他是你的朋友才会被人针对陷害，然后提取记忆，进而知道了你家的格局使得刺客潜入进来造成整个家族的损失，而你的朋友也可能因此被害。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对他们最好的保护。
奇犽的父亲，席巴.揍敌客本人也曾有过朋友，当时他知道自己所面临的一切，跟交一个朋友所要承担代价跟风险。那时候他发誓，绝不背叛自己的朋友，因为对方就是值得自己付出这样的赌注。
——结果显而易见，现在身为揍敌客家主的他，并没有朋友。
母亲跟妻子同时掉进水里，你去救哪个？这个在猎人考试之中非常可笑的无解之题，就是无数的念能力者和强者们所面对的选择。
因此哪怕是几个小朋友来拜访的时候，一家人都只在镜头后面观察而已。只有太过在意奇犽的妈妈，跟深爱哥哥的柯特才会有失冷静忍不住想自己跳出来。再看身为家主也是奇犽父亲的席巴，一直都没有亲自出面。
千手柱间的到来打破了他的冷静旁观姿态，甚至惊动了他自己的父亲，奇犽的爷爷。
不是因为千手柱间进门的时候随手像推开一扇小木门一样，推开他家的重量几何倍吨数的七扇门——是的，看起来轻松无比，对方根本没有注意到其中机关，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门的样子——也不是因为那人一进来就注意到了设置在极远地方高清设备的监控，与暗中隐藏的仆从，还很开心打招呼，自然也更不可能是因为如机械般没有感情的三毛，竟然和对方交流。
——你觉得既然整个座山都属于他们揍敌客，为何圈定起来一定的范围还又做一个外门？揍敌客家的防御真的需要院墙吗？
因为揍敌客家的家主大人，最大范围的念力感知——【圆】可笼罩的范围过于广泛。在家中处于休息状态时，每个家族成员的习惯都不一样，就像家主大人，会将圆界定在比较近围墙的领域来休息。外围的墙，是为了给他一种自我暗示而建立，提醒他要记得将圆收拢在多大的范围内。
对杀手家族来说，和他人战斗时所释放的那种圆，与他们平常休息时自然姿态所释放的圆精度不同，后者范围更大，灵敏性却低许多。就像一些念力比较小的人或动物在其中几乎忽略不计。但是反而是处在绝状态的人，又能在这个领域显现。
这是理所当然的，一个地方，所有的物品都能感知到，唯有一个地方空白无法感知，肯定是这里出了问题。
千手柱间进入揍敌客领域的刹那，就被家主感知到。
几乎是条件反射，席巴产生一种针对来入侵者的警惕，这种警惕是杀手对于潜入自己感知范围内，并不熟悉的生物的本能反应。
然而就是如此快速又难以察觉的情绪上的反应，大约对他的念，以致他释放的圆有着一小点影响，迅速被对方察觉到。
本来处于绝状态的千手柱间那“空白”区域增大了一些，紧接着缩小贴在自己的皮肤上，随即对监控摄像头很友好的摇了摇手。
……他感知到了，甚至还瞬间判断出自己为何被捕捉，立即对自己的绝作出了调整。绝的范围紧贴皮肤的确能将空白区域缩小到最小范围，而且此人能立即判断出问题所在，联想到能释放出如此规模又难以被人察觉的圆之人是揍敌客家的主人，因此才对监控释放友好信号。
席巴想到从佣人楼那边监听得知，小杰的父亲是个与军队作战的忍者这项信息，他内心认同了这个说法。如此敏锐的战斗习惯与快速反应绝非朝夕能成就之事，可以推测是类似他们揍敌客家自小就开始频繁进行对战，以致养成如操纵手臂般自如的临场习惯。
在绝的状态下，难以评估对方的念量，镜头上也难以辨别更多情况。光从这些细节反应，已经可知对方是不亚于揍敌客家族的专业人士。
本来，席巴对于自己儿子交友的事，也只是观望态度，说不上赞成也说不上反对。理性上他明白，像他们这样的杀手家族，最好不要跟普通的外边人交往。但是感性上他很赞赏儿子的决定，正是因奇犽是个相当难得，会产生这样奇异想法，甚至有挑战规矩勇气的孩子，他才相信这孩子未来会超越自己，成为家族之主以后，定能让揍敌克走向强盛。
但是现在看来，奇犽他最亲近的这位朋友的家庭并不简单。这可并不是什么外行人，他必须要亲自见一面。从感情的角度，两个孩子的家长想要互相了解，实力自是所需了解内容之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从理智的角度，当一个强者拜访揍敌客家，家主预判到这个强者不能与之为敌，那么自然要展示自己的诚意。选择亲自接见，正是因为对方值得自己这样做。
你要问席巴怎么知道？只能说是优胜劣汰的选择学说应用在杀手家族身上的结果。干这行必须得知道自己的分量和对手的分量，预判能力往往是决定生死的一部分。
揍敌客家任务完成率是百分百，这代表他们谁都能杀吗？恐怕并不是，他们并不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念能力者。他们厉害在家族行动配合，完成任务的专业性，以及对敌人能力的判断极为精准。
——绝不可与强者为敌。
这句话
，建立在首先你要预判准确，知道对方的确是强者的基础上。
如果一个一般人就能杀死的人，被你误判成为了强者，放弃了任务之后，这个人在别处死掉，你就是笑柄。
又或者弄不清自己的斤两，踢上铁板，任务开始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执行下去，直到最后惨痛损失家庭成员，这种错误判断导致的失败对于这种以血缘维系的家族来说极为惨重。
他的大儿子伊尔迷就很擅长此道，而他的幼子奇犽在这上面更为灵敏。奇犽继承了他父亲的优秀基因，你必须承认这种本能来自于自然淘汰，沉浸在这个家族基因内。
席巴仅仅通过视频的短暂一段记录，便已经判断出，对方不仅是个优秀的战士，经历过无数战斗磨砺，甚至跟自己的气质有些像，很可能也是一家之主。
等正式见面的时候，他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这种气度，果然是一族之首。这样的忍者隐世家族，之前不知藏到世界哪个角落。果然世界之大，强者比比皆是。
柱间对席巴的第一印象也不错。感觉锋利无比的刀插入刀鞘之中，哪怕仅看刀鞘，也让人难以忽略其存在感。
尤其他是白头发，柱间因为自己的弟弟，对白头发的人有天然好感。
“你好，我是揍敌客家的家主，席巴.揍敌客。”
听到这句话，他立即明白对方不仅是以自己儿子朋友的父亲身份与他对谈，更是以一族的族长的身份与他这个族长会面。
千手柱间的气势也变了，收敛自己之前的过分开朗的轻浮感，严肃冲对方点头。
“初次见面，我是千手一族的代理族长千手柱间，很高兴见到您，我的儿子给您添麻烦了。”
说完了他又解释了一句。
“千手是忍者家族，请多指教。”
席巴：“忍者的圈子我之前没有了解过，请阁下见谅。”
千手柱间大笑：“好说，我们切磋一下就可以互相了解了！”
席巴“……。”
席巴：“你，念系之中强化系的比例不小吧？”
柱间：“哎？你怎么知道？”
……就知道啊。

第54章 我家变成了树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被挂在树顶的厨师这样想。
难道是因为来自金鱼草的诅咒？他只是没见过这种物种，想半夜偷偷过去刮下来点鳞片研究一下，金鱼草发出了惊人的嚎叫——之后自己就被挂在东南枝？
此时被悬挂在树枝之上，还不忘记抱住金鱼草的厨师迷茫的想。
不，不仅他自己。
揍敌客家的厨师看向旁边同样被挂东南枝的众人。
这到底，是为什么？
——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杰跟他的朋友们不由这样想。
他们只是来找奇犽，然后自己爸爸过来，跟奇犽的爸爸聊了聊天。说好了住一晚第二天走，为什么——在轰隆隆的绵延巨响之后，他们——就被挂在东南枝？
小杰想了下前因后果，忍不住滴汗：“我有不好的预感。”
酷拉皮卡：“实不相瞒，我也有不好的预感。”
奇犽：“看来不是我一个这样想啊。”
雷欧力：“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小杰，年龄十二，现在已经开始害怕，自己另一个父亲会是什么样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坐在树顶的梧桐管家这样想。
他送完柱间去见老爷，就又被后厨叫去处理金鱼草，后厨是一位优秀的美食猎人，但对于没见过的生物，还是很谨慎的研究了一下。研究之后表示，这是一种很稀有的植物，从前在世界任何角落都未发现过。
后厨希望让梧桐去问一下老爷，这个植物，咱们究竟是养一养，等它结出更多金鱼我们再吃，还是现在就一口气吃掉呢？
梧桐：“现在吃掉之后，未来是否还能结出？”
后厨：“就是不清楚我才想请示一下，我们不知道这个特殊植物本身的生长环境，如果它被培育在不适合生长的环境或许不会结果。我建议，还是直接问一问送这个过来的那位客人。”
梧桐：“那位客人正在跟老爷会谈。”
后厨：“那就等他们谈完，送他们出去前问一句不就好了？”
梧桐一想也是，他太在意不能给揍敌客家丢脸，若是不懂装懂搞出问题，岂不是更丢脸？不懂就问，就算暴露也是他梧桐自己个人孤陋寡闻而已。
没想到柱间似乎跟老爷谈的很开心，谈了很久直到晚饭都没出来。
梧桐：“……？”
之后席巴表示跟柱间一见如故，不小心聊天聊太晚了，就邀请客人留宿一夜，第二天再送他们回去。
梧桐：“——！”
揍敌客家之前从未有留宿客人这等习惯！小朋友们都是被留在仆从的房间，就连是猎人协会的会长，来这里也顶多是请去会客室谈完了赶人走，这个千手柱间为什么……等等，莫非，是那个样子的？姻亲，也算亲戚的一种！是亲戚当然可以在家住！
梧桐更小心翼翼照顾这位客人。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是到了晚上，突然发出轰鸣巨响！
作为专业的从业人员，梧桐立即醒来查看情况。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敌人袭击。
然而万万没想到，现实比他想的更玄幻。
树——超级巨大的一棵树，从枯枯戮山长出来！
不，这样说可能你还没有实感，应该说，枯枯戮山本身就形状独特，它作为一座，顶端不似普通山峰没有尖顶，而是整体呈现出奇特的形状，如巨大的椭圆扁平柱，就是这么奇妙的一座山上，平平的顶端之上盖起的家族就是揍敌客家族。
很多人都认为，这座山应该本身是尖顶，揍敌客家族为了盖房子，才把尖顶铲平，变成现在的样子。
但这就有个小驳论，下面的坡度也太小了。于是又有人认为，整个枯枯戮山都是揍敌客家自己堆起来的，所以才形状如此优雅，犹如一颗巨大到难以想象的树桩。
……
…………
果然，他们还是太天真了。
梧桐管家，作为揍敌客家的仆从，今天亲眼见证到了——原来，这不是像一颗树桩，而是枯枯戮山本身就是一颗树桩！只是这棵树太过巨大到难以想象，没人能想到这竟然是树桩！整个枯枯戮山都是这颗树桩埋了土长了植物之后形成的！
而今天，这棵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活了，直接一窜云霄，把他们，包括整个揍敌客家族的房屋、树木、宠物仆人外加揍敌客家所有人，全都挂上了东南枝！
梧桐：“该不会……不，应该不会的……吧？”
总不可能是小杰的父亲干的，但是除了他们这行人，没有其他人来揍敌客，有可能搞事情的果然还是这些外来人。
梧桐潇洒翻身落在树干上，然后迅速指挥仆人营救家主的珍贵财物，尤其夫人的衣服珠宝一件不能少，想要命的话！其次才是剩下几位少爷，毕竟二少爷他身材臃肿就是个宅男，技能点没点在运动上，也许需要一下仆从帮助。之后他亲自跳过好多树枝，来到小朋友们所在的地方，过去询问，发现他们也一无所知。
梧桐只能赶紧联系夫人老爷，看看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揍敌客家的大少爷，坐在私人直升机上的伊尔迷还未回到家中，已远远看到自己的家所在的山，变成了一颗巨大的树！一棵树！
搞什么飞机！！！
伊尔迷：“……。”
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呵呵。
他立即联系管家：“梧桐，立即把财产损失统计出来给我。”
梧桐：“……是，少爷。”
——呀啊！怎么会，怎么会如此呢！
基裘夫人，奇犽的母亲，揍敌客家的主母，比起财产损失，更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她一脸激动的在树枝之中狂奔，最终站到自己的老公面前。
“呀啊啊啊啊！！老公！！！！是那家伙吗，是那个人吗！他真是——太帅了！！！一定要让这个人做我们的亲家！！！！”
席巴：“……冷静点。”
对于一个一夜之间真.倾家荡产，还被老婆在面前褒奖夸赞另一个男人的家主大人，他真的承受了太多。
基裘：“你要我如何冷静！这么强的力量！哪怕不是人类也可以，务必要拉入揍敌客家啊老公！！！多么优秀的基因！奇犽的孩子一定是有史以来最强的揍敌客！”
席巴：“事情有些复杂，你先安静一下。”
基裘虽然闭嘴了，但潮红的面色
印证她对强者基因池的渴望。
席巴：……看来不出卖儿子，我可能就丢老婆了。
但，现在真的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席巴直接一跳，就落到了儿子跟儿子的朋友们面前。
莫名有些做贼心虚的众人，小心翼翼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家主大人，不约而同的吞咽了一下。
席巴：“小杰，你能联系上你父亲吗？”
小杰一愣，随即才发现，真的哪里都没看到柱间。
小杰：“啊，等一下，我试试看。”
小杰：“……”
小杰：“嗯，席巴先生，爸爸他说，正跟亚路嘉在贪婪岛，还说让我告诉你们，有关你们幽禁并冷暴力自己亲生儿子的事若不想闹到警察局跟报社那里，就请您带着奇犽一起去贪婪岛。”
——！！！
情报量过大，其他的小朋友们都目瞪口呆。
小杰说完这话直接跳起来，左手抱住雷欧力，右手抱住酷拉皮卡，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
“那个，这个应该是您家务事吧？我们就先走——”
席巴：“……”
小杰：“对、对不起！但是也是您不对！幽禁小孩子什么的就太过分了！”
奇犽：“啊，这就是你爸将我们家变成一棵树的原因吗？”
小杰：“不能说变成，应该说变回吧？我刚才上下观察了一下，这个地方，貌似本身就是一个树桩，只能说是枯木生新枝？”
奇犽：“小杰！你可真是——话说老爸，亚路嘉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自己听过这个名字，可是又想不起来？到底是……是我们的兄弟吗？”
奇犽对所谓的幽禁跟冷暴力说法没当回事，揍敌客是杀手家族，他们的家的小孩从小就为了适应毒性跟严刑拷打，进行的日常饮食跟训练都是喂毒跟拷问。不能用外面的规则来衡量杀手家族，这些训练都是为了提升自身的生存率，可能在外人看来有些严苛，但对他们家族的人来说是必修课。
但自己从未听过名字的弟弟，这事更严重。为什么……他觉得应该听过又想不起来？他的记忆出了什么问题。
席巴：“奇犽，你的记忆自己去问你大哥。小杰，在找回我们家的孩子之前，你跟你的朋友必须留在这里。”
众人吞咽一下，他们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权利，这位家主大人的家都变成树了，损失财产不是多少个零的问题，还包括他们一家的栖息地，这多严重啊！没当场把他们放入绞肉机打成肉酱喝掉，估计都是看最疼爱的儿子奇犽，跟下落不明的小少爷的面子了。
席巴：“看来除了强化系，特质系的比例也不小。”
席巴开始用全新的视线打量小杰，然后又意味深长看一眼奇犽，之后一跃而去，前往他的父亲——桀诺&#183;揍敌客之处。
“父亲，您怎么看。”
桀诺&#183;揍敌客捋了捋胡子：“你就去一趟，带上那几个孩子。只是一些误解，解释清楚就没关系。”
席巴：“您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您跟他，动手了？”
桀诺：“没事，只是一些小误解，你去解释就行。”
席巴：……
明白了，现在的情况，是父亲的锅。而且看父亲的反应，应该对方实力比父亲强。
没办法，自古父债子偿，只能亲自跑一趟。

第55章 被关起来的孩子
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千手柱间也在想这个问题。
最初的最初，他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儿子朋友的家庭而已。
实际上千手柱间跟席巴揍敌客，还是有很多共同语言的。他们的家族事业本质上都是雇佣制，通过提供自己的武力获取金钱。唯一不同之处是千手家族的业务更广，暗杀只算其中之一而已。
他们两个都是支持一族的支柱，族内最强的存在。他们也习惯了战斗，跟以家族立场来判断得失。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很注重家人，这对于干他们这行的人来说是难能可贵的品质。
所以这两位家主谈得来并不奇怪，类似的环境影响下，让他们更容易理解对方的性格与选择。就像最初小杰来到这里的原因，是奇犽的大哥伊路米不喜他交朋友，这千手柱间看来却不是大事。
“我能理解，突然有一天孩子跑过来说自己交了朋友，哪个家长都会担心。就像我当初啊，跟我死对头家的孩子交个朋友，哈哈哈，当时双方家长都出动了，我弟弟跟他弟弟都差点把对方干掉啊！”
席巴难得好奇：“后来怎样？”
柱间无比怀念：“后来我们各自成为家族的领导者，打了一场假赛之后就宣布结盟了。所以其实关键问题还是在于你是否强大到能够坚持你的选择。做朋友不需要资格，但是成为朋友之后是否能为持续这段友谊而付出，才真正的鉴定了朋友的资格。”
这话说在席巴的心坎上了，他就是这样认为。
两人一见如故，聊了很久。不过大部分都是柱间在说，警惕的杀手一族的家长大人暴露出的个人信息很少。
即便如此，双方对于对方的印象都不错。
席巴有点意动，他一直都在监听奇犽的几个小朋友们，自然也听说了小杰的爸爸不是人类而且是他生了小杰这件事（划重点），小杰本身似乎对自己的种族情况不太明白，虽然这涉及到隐私，但奇犽太过关注小杰，这个他必须问清楚。
“请恕我冒昧的问一下，你，是人类吗？”
柱间：“不是呀！”
——毫不犹豫，超级直接的回答了！
席巴：“请问，能告诉我……如果人类跟你们的物种通婚的话，能保留下人类方面的基因吗？”
柱间：“当然能呀！”
通婚不通婚其实无所谓的，只要是能用得到的基因，譬如神树，被他吃掉也加入蘑菇的基因池了呀！
席巴：“现在说可能有点早，你觉得，我儿子奇犽怎样？”
柱间：“挺好的呀！”
不光奇犽，那几个小杰的朋友都很不错的样子，未来我至少应该能有三个小小蘑菇！
柱间脑海里冒着小蘑菇愉快的想。
席巴：……有戏。
不过席巴老爷可不是什么冲动的人，儿子喜欢对方看起来强大就二话不说订婚什么的，那太冲动了。杀手家族的人可是非常谨慎的，席巴决定让两个孩子先正常相处着，差不多的时候再看看情况。目前，孩子喜欢，基因强大，对方家长同意，已经通过三条了，只要看后续相性如何。
说实话，本来奇犽交往小杰这样的孩子，他心中还是有些踌躇，小杰的性格也好为人处世也好，一看就像是正义阵营光明领域的孩子，这种小孩长大之后，真的能继续跟奇犽做朋友吗？杀手接任务可不分好坏，未来奇犽成为家主，如果他有任务杀死小杰的朋友，而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执行了，之后小杰真的可以原谅他吗？
席巴没想过奇犽未来会离开揍敌客家族这种可能，这个选项在他看来不可能存在。奇犽的价值观是从小塑造出来的，不可能轻易一下子完全改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奇犽的强项跟优势全部跟杀人有关，他就是为了成为杀手而培训出来的，也没有以其他方式谋生的可能性。哪怕真的去尝试，最终奇犽会发现，他自己的习惯，性格，一切的一切，还是留在黑暗之中最适合。那么他的朋友，浅交则罢，真正的至交好友，必须是能有开阔眼界，真正能接受他身份跟他家族的人。他本以为，那个人不太可能是小杰这样的人，哪怕现在成为朋友，将来也会出现决定性分歧。
但是见了千手柱间，他开始有不同想法。千手柱间就是一个一眼能看出属于正义阵营的人，但他心胸开阔，眼界远大，跟自己有着极为类似的处世哲学。席巴不由想象小杰未来会成长为千手柱间这样性格的人，那么对奇犽来说交往这样一个朋友绝无损失。
……当然，是否更进一步就看未来怎样，现在说什么都太早。
“我明白了。我很高兴认识你，千手柱间，我由衷希望我的儿子能与你的孩子拥有长久的友谊。”
——我个人，不希望与此人为敌。
柱间也心情很好：“我也非常高兴认识你，席巴先生，我想我明白小杰为什么会成为奇犽的朋友了，你的儿子应该与你很像。”
席巴笑了：“毕竟是我的儿子。”
柱间：“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切磋一下？”
席巴：“请恕我拒绝，抱歉，谁让我是个杀手，战斗习惯以及念技能也属于个人情报，为了防止被泄露或针对利用，我必须小心谨慎。”
柱间挠头：“啊，我明白了。那就等下次你有心情有时间的时候，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打。”
席巴一愣，随即忍笑。强化系怎样也说不通这点，看来放在哪个强化系身上都一样啊。
跟席巴聊完天，因为天色太晚，就只能留在揍敌客家过夜第二天再走。其实柱间一个人的话随时能走，但毕竟还有小杰跟其他的孩子，而且考虑到奇犽决定跟小杰一起出去玩，做家长的果然还是希望自己孩子在家多留一阵吧。
柱间表面服从安排去睡了，其实则用蘑菇分.身加伪装隐身，小心避开佣人与监控（是的，他已经察觉监控器的作用，被‘盯着’的感觉太强烈，多少猜出这就是窥测周围情况所用的‘忍具’），潜入揍敌客家更深层之处。
白天金鱼草闹腾的时候，他就感到有负面能量在下面，他必须确认一下是不是黑漆漆。
这种潜入，一般人恐怕做不到。唯有连呼吸都可以暂时停止一下的蘑菇，能钻土入地拟态，达到自己想去的地下深层。
结果出乎他预料。
没有黑漆漆，只有一个长头发个子矮矮的可爱小孩子。
“哎？这感觉，是从这小孩身上传出来的？怎么会啊，等等，莫非——你是人柱力？”
千手柱间万万没想到，都到了另一个世界，还能被自己遇到人柱力。
小孩感到迷茫：“人柱力？那是什么？叔叔你是谁？”
柱间用拇指指向自己：“我是千手柱间，小杰的爸爸！小杰是奇犽的朋友，你认识奇犽吧？”
小孩激
动：“奇犽哥哥的朋友？我已经很久没见奇犽哥哥了，为什么奇犽哥哥不来找我呢？”
柱间：“……等等，你是奇犽的弟弟？”
小孩点头：“嗯，我是亚路嘉.揍敌客。”
柱间震惊：“揍敌客家竟然用自己的儿子做人柱力？”
一瞬间，柱间就全明白了，为什么这孩子被关在这里，简直跟奇犽生活在两个世界一样。
除了遇到了好搭档的八尾，跟与他成为朋友的九尾之外，其他的尾兽之中大部分无可避免的成为人柱力，而那些人柱力多数处境都不怎么好。一方面，柱间可以理解他们，人柱力并不总是能有自控的能力，一旦暴走等同大型灾难，对城类武器，保管这种危险武器当然需要严加看守，防止人柱力暴走出问题。但另一方，人柱力是人类自私的产物，尾兽们是无辜的，他们唯一的错误就是太过强大，导致忍者垂涎他们的力量试图利用。而封印人柱力的人类之中，很多也非常无辜，只是因为适应性强就被选做人柱力。
柱间是从水户那里了解的这些，当初水户是以自我牺牲的精神，准备自愿成为九尾的人柱力，明知一旦成为了人柱力自己会面临什么。也多亏九尾很听柱间的话，让水户相信的确有不伤人的尾兽，这事才算揭过去。
但，是这家的孩子，他姓揍敌客，不是什么不是认识的外人，是他们的儿子被关在这种地方。
柱间忍不住哭了，他一想到九尾被封印起来，一想到水户差点就遭到类似的对待——成为人柱力后被亲族关起来，他就难过的无非控制自己的眼泪。
“亚路嘉……你……觉得难过吗，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亚路嘉像一个可爱的娃娃一样点头：“有些闷哦，但是没办法，因为亚路嘉不是个乖孩子。只要亚路嘉乖乖呆在这里，做个乖孩子，奇犽哥哥有一天会来接我的，我们这样约定了。”
“奇犽不会来看你。”
一个声音这样说，一名老者朝他们缓步走来。
“你也不是我们家的孩子，你是一个占据了我家孩子身体的不知名的怪物。”
老人这样说道。
亚路嘉呆愣住，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说的话之中的含义。
千手柱间，已经出离愤怒。
“闭嘴。”他站起身，怒视对方，“就算是怪物，也是个可爱的怪物，比你强你个又老又丑的妖怪老头！”
妖怪老头：……
妖怪老头，头上浮起青筋：“年轻人，别火气那么大，要对自己的能力心中有数。”
宇宙蘑菇冷哼：“这话，还给你！”
之后他们打起来了！就这样打起来了！
本来，应该战况激烈，将很多人吵醒。然而千手柱间过招两下察觉对方念力强大，想必能用念技能，而他在念技能上完全是外行——不能用对方的强项与自己相搏！狡猾的忍者立即想到利用自己最擅长的忍术。
是的，你应该知道了，这就是一切悲剧的开始。
直到用出这招忍术，没有出现树界降临，而是揍敌客全家被挂了东南枝，千手柱间才惊觉——哇卡！万万没想到，这座山竟然是个树墩子！说好了是死火山呢！这特么不就是他之前见过的世界树吗！本来是颗死的树桩，被自己的查克拉强制催熟生长了！
柱间连忙停止查克拉输出，世界树也停止生长。
柱间冷汗，能吸查克拉长大，这特么不就是神树吗？难道这是神树的一个亚种，劣化版的神树，为了适应当地的环境所以才长成无需查克拉也能生长的类型？哇卡哇卡，他到底干了什么！
千手柱间查看了下，确定没查克拉这个就不长之后才松口气。因为自己随便玩玩唤醒一个宇宙神树出来灭掉一个星球，那他才是罪恶深重。幸好，这个星球的亚种世界树，吸收土地养分也可以生长，养分不足就会停止生长。也就是说这条冲天大树，锯掉就能恢复成原本的树桩。
亚路嘉迷茫的看向大树，跟抓着自己后衣领的柱间：“叔叔，我家……？”
柱间：“……！！！”
完蛋了，揍敌客家，被树一冲上天了！
千手柱间本想解释，没想到刚才那个老头明明被树杈冲到远处，又飞速朝他们靠近！
没办法，柱间只能一个逆通灵先带亚路嘉到阴间去了。
……总觉得忘了点什么。
嗯，没关系吧，需要的时候会想起来，千手柱间这样想。

第56章 地狱辅佐官的庭院
鬼灯想，今天该浇水了，顺便给金鱼草们来点击酒吧，他家的金鱼草都特别能喝酒。
于是鬼灯走到阎罗厅走廊的院墙处，这里院子里全种着金鱼草。
他将准备好的浇水器上淋了酒，给这群饥渴已久的小可爱们浇水。
“哦噜噜噜噜~”
“哦噜噜噜噜噜~”
“哦~咕咚咚！”
金鱼草们好开心，啦啦啦~
……等等，刚才混在里面的奇怪的声音是什么？
鬼灯这才注意到异常，退了几步回去，又淋向那一片。
果然，古怪的咕咚咚的声又响起来。
鬼灯：……
——金鱼草金鱼草金鱼草金鱼草蘑菇金鱼草金鱼草金鱼草——
果然里面混了奇怪的东西！
“柱间，你怎么在这里！”
伪装成金鱼草蹲着偷酒喝的千手柱间摸着后脑勺站起来：“啊哈哈哈，被发现了！”
鬼灯很快注意到，柱间跟前还跟了个小孩，养在阎罗殿的两只可爱的座敷童子正好奇的用手戳他，逗得他咯咯直笑。
柱间：“啊，其实我可能闯祸了，一着急就逆通灵到你这里来了。”
鬼灯：“……别把这里当回城卷轴之中的那个城！”
柱间连忙哈哈哈赔礼，然后把经过跟鬼灯说了一下，最终指了指亚路嘉。
“就是他了，我只知道他是人柱力，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人柱力，我对金所在的那个世界的物种不太熟悉，我想着鬼灯这么知识渊博，可能会知道。”
直男拍起马屁，那是没马屁精什么事了。鬼灯听了果然心情好了很多。是不知道该怎办，才来求助自己吗，真是个笨蛋。
“好吧，我来看看。”
鬼灯走过去，蹲下，扒开亚路嘉的嘴巴眼睛查看了下，心中琢磨了一下，又问了亚路嘉一些问题，最终做出判定。
“我查看了下，这应该是一种‘愿兽’。”
柱间：“愿兽？”
鬼灯：“原名是叫‘运兽’，就是一种可以操纵概率跟运气的一种生命体，比较知名的就是‘福神’跟‘贫神’了，这都是操纵运气。他们最初利用这种方法狩猎，制造天灾造成大量死亡之后吸收死者散发出的生命力。后来随着时间迁移，他们进化的更聪明，变成利用‘交换’跟‘规则’这类更安全的方式来获取能量。”
鬼灯解释了一下，老制造天灾，无论是人类还是鬼神，都会受到影响，进而去狩猎残杀这些制造灾难的生命体。最终他们通过实现愿望跟制定规则这类方法，来交换获得自己所需能量，可以说是适应环境的结果。
“就好像福神，是通过信徒的许愿与付出，给予一点回馈做交换，赚一个差价做维持自身的能量。”鬼灯解释道，“现代的运兽都是靠实现愿望来运作，所以也叫愿兽。”
鬼灯随手摸了摸亚路嘉的头，就像对待座敷童子们一样，丝毫没觉得他危险或可怕。
“这应该是比较古老的一种原生种愿兽，自身也没什么信徒，所以在人类看来应该挺危险。让他实现一次愿望会被索取的能量应该不小，如果这个愿望又没有加范围跟程度的限制，造成一城一国全灭也相当有可能。”
柱间终于有点明白小家伙为什么被关起来了：“那有什么办法解决？”
鬼灯纳闷：“按道理很简单，让他的培育者——啊，对了，忘记说，愿兽最初觉醒的时候，会有促进它发育的培育者，就是最初让他产生‘实现此人愿望’这一想法的人。让培育者教给它常识就好。假如培育者不在身边，就只能给他找个临时监管人员，从侧面控制一下他的影响范围。譬如设定许愿程度跟范围条件等等。”
“另一种方法就是参考福神他们，获得神职或者成立自己的教派，有大量愿力供奉来提供基本能量也可以减少对生命的摄取。但这需要很多教徒来做基数，还不如前面的方法容易实现。”
柱间脑门灯泡一亮，明白了，培育者大概是奇犽！所以亚路嘉才对奇犽念念不忘，奇犽不仅是他的兄弟，同样是激发愿兽成长，让愿兽产生出希望‘实现他愿望’这种想法的培育者。哎呀，这就跟蘑菇跟培养基的感觉很像不是吗？柱间非常理解亚路嘉，要是让蘑菇一直不见自己的培养基，蘑菇也会搞事情。
柱间：“可是我已经抢了人家一个儿子，恐怕人家是不会同意给我第二个儿子——啊！对了，我自己的儿子还抵押在那里呢！”
鬼灯：“你是笨蛋吗？”
柱间：“哈哈哈，没事的，席巴是好人，他只是不懂怎么跟孩子相处。以后我多教教他就好了。啊，有了！金的那款游戏，就是给爸爸跟儿子一起玩的！我让席巴带着奇犽一起去好了！”
鬼灯：“你随便，反正——不要把地狱当你家的任意门来用！”
柱间心想，不行，鬼灯要生气了。
“其实，鬼灯，有个东西我想送给你。这是这次我去那边的世界拿到的伴手礼。”
柱间拿出卷轴，从里面放出两条非常漂亮，在冰雕的盆中游曳的纯白色的美丽的鱼。
“据说这种鱼叫‘白火’，浑身可燃，在它活着的时候将它点燃之后会出现美丽的白色火光。我没试验过，总觉得活着点燃太残忍了。我想作为礼物将这个送给你，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还有你送我的金鱼草。”
哪怕是鬼灯也微愣一下，再看柱间毫无隐藏的干净的眼神，又有些无奈。
“你这家伙……别以为贿赂官员这招能管用！”
嘴里这么说，鬼灯还是把这两条鱼接过来，端起来观察了一番。
“应该是极寒地带的品种。”
柱间连连点头：“不愧是鬼灯，这是两极深海处的品种，这个鱼缸也是特制，用念力加持保持了恒定的温度水压。”
鬼灯点头：“明白了，我会送去技术部，让他们测好温度水压等环境，制作适合地狱版本的鱼缸。”
念力维持的鱼缸运转寿命有限，而且对于鱼儿来说，光是这么小的鱼缸做活动范围也太小了。
鬼灯：“只有这些？这种鱼生活的生态环境，周围的生物样本，等等都没有吗？不行，你是外行，你得带我亲自去考察一下它们的栖息地。”
柱间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喜欢鱼啊！”
鬼灯：“不是鱼，我只是对符合我审美的东西很专注。”
这点倒是真的，鬼灯其实是有个有点完美主义的鬼，将地狱从虚无建设到有组织结构，已经是让他人感慨称赞的大工程了，可他还是追求细节，专门跑到中国去取经，学习当地天界跟人间的各种组织跟管理制度，他是一个
不仅认真，还极为有耐心跟恒心的鬼神。
柱间高兴：“那就一起去贪婪岛吧！刚才小杰联系我，我告诉他，让席巴带着奇犽去贪婪岛找我跟亚路嘉。正好你可以直接跟亚路嘉的爸爸席巴直接讨论一下愿兽的教育问题，我在中间传话，总不如你这个专业人士有说服力。”
鬼灯本来想拒绝，一抬眼正好看见跟两名座敷童子一起学金鱼草叫的亚路嘉，三只可爱的小孩子一起‘哦噜噜噜~’瞬间戳中他的萌点。
“明白了，跟你一起去，如果他爸爸不要这孩子，我要了。”
两只是养，三只也是养，这么好玩的崽崽不想养可以给我，我要了。
柱间哈哈大笑，他不觉得席巴会抛弃自己的儿子。现在冷静下来想，像愿兽这样对人类来说危险凶猛的物种，明知亚路嘉被寄生，揍敌客家没有驱赶或杀死他，最终还是将他隐藏了起来。别说是为了利用亚路嘉之类，从揍敌客家对奇犽的态度就能看出，对他们来说再大的利益也没有血亲重要。敬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或许他们也想着……未来，或许能有解决的方法。
但他们内心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太小，不得不一再告诉自己跟家人，那不是他们的孩子，而是个怪物，所以不要心疼他，不要去接近他——结果柱间出现的时候，第一时间跳出来的人是谁啊，好像不是他一样。其实嘴硬的揍敌客们，行动还是很诚实的。
千手柱间很理解，就像他的弟弟千手扉间，直到现在提起宇智波，气急了也会骂：“他们都是没有血泪的魔鬼！”那是因为在柱间很小的时候，跟斑斑一起玩被双方家长发现，两人不得不决裂时斑斑开了写轮眼，就在扉间内心为哥哥的遭遇而心疼的时候，宇智波家的老的小的都因斑开了写轮眼而高兴的大笑。扉间因此对宇智波与写轮眼的印象极为糟糕。
但其实，千手柱间能理解斑的父亲与弟弟看到斑斑开写轮眼高兴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在战场上能多一线生机，更重要的是——未来写轮眼升级的时候，他们不用牺牲自己的爱人与亲人，只要牺牲柱间这个敌人就可以，他们当然会高兴。
后来，研究出不用做出如此巨大牺牲就能升级写轮眼的方法之后，柱间曾见过一次宇智波泉奈，那孩子的表情同样是欣喜，却与那时候看起来完全不同，是非常美好发自内心的喜悦。
而扉间嘴里口口声声‘邪恶的宇智波’，天天跟泉奈研究金鱼草不亦乐乎，看起来似乎玩物丧志，但要知道，金鱼草是能稳定写轮眼的一种良药。比起依赖柱间的细胞，比起依赖亲族与痛苦，他们还是希望能用更和平跟不伤害他人的方式来取得未来。
“哈哈哈，我觉得你要失望了，席巴不会抛下自己的儿子。最初我见到奇犽的时候就觉得，他一定生活在一个很宠溺孩子的家庭。揍敌客家或许对于家人的爱有些笨拙，但他们其实很珍爱家人。”
柱间说完，话头一转。
“但是冷暴力实在不应该，哪怕不能见面，送亚路嘉几只宠物也没什么妨碍啊？明明外面还养着个三毛，再来个四毛五毛也无所谓不是吗？完全丢着不管也太过分了。我会好好说说他。”
鬼灯忍不住吐槽：“你还教别人带孩子？去找儿子第二天就把自己儿子忘了的是谁？”
柱间：“哈哈哈，没办法，我们又不是群居动物，是流浪的物种宇宙蘑菇啦~带崽不是蘑菇的本能，我会努力养成习惯哒~下次，一定记得！”
鬼灯：……这绝对是FLAG。

第57章 朋友的朋友们
鬼灯的假期不好挤时间，但阎罗厅基本他自己说了算，想去哪里随时能去哪里，只是要担心自己不在阎罗王一个光杆司令是否会闹出问题。
鬼灯将自己的副官叫来，交代了一些工作，又专门去威胁了一下阎罗王不要犯蠢搞事情，才跟柱间带着亚路嘉一起去贪婪岛。
自然，他们是从地狱直接传送过去，无需经历什么贪婪岛的专用主机。
贪婪岛上的GM了立即感知到有人入侵，派人前去看情况。
当然，他们不是一棒子打死，会对所有入侵者都直接驱逐——有的人可能是无意闯入的海上漂流者，有的人是为了见GM之中的某人，总之要确定情况才能再处理。
“啊，你就是金的朋友吗？我是千手柱间，金的朋友！他说让我没事来这个岛上玩，还说岛上有他的朋友，都人很好，特别适合做培养基！”
千手柱间双眼发亮看着眼前的短发肌肉男，这看起来就是个很有发展的培养基啊！当然，远远比不过金，果然还是金最好了。
贪婪岛的制作人之一，放出系能力者磊札，在听到‘培养基’这个名词之后，本来满是警惕的表情变成了震惊。
“金！他可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出卖我们！把我们当什么了！啊，抱歉，我失态了。金曾经跟我们提过，你就是小杰的爸爸？来的正好，他说等你来了可以增加一个副本，等他儿子来之后，就能一起玩了。”
贪婪岛是金自己跟同伴们制作的游戏，也是个他给自己儿子小杰的礼物。如果里面有柱间制造的副本，那么等同这是柱间跟金共同给小杰准备的礼物。
柱间反应过来：“金可真是……很疼爱小杰。”
磊札理所当然的回答：“当然，那可是金的宝贝儿子。刚开始他还很惊慌，跟人类的孩子完全不一样要怎样养。我们试了很多方法，好不容易才弄清它的进食原理。终于等它成功拟态成人类形态，确信它能跟正常人类一样进食之后，金才将小杰送走。”
柱间：“——太感谢你们，真不好意思！”
柱间不得不道谢，看来金的朋友们全都是帮助小蘑菇成长的奶爸啊！
磊札笑道：“没什么，这两位是……？”
柱间连忙介绍了一下，一位是他的朋友，准备跟他去另一个地方所以顺道先来了这里，另一位是认识人的弟弟，他们准备在贪婪岛上等这孩子的家长，所以就一起过来了。
“这样啊，但你们不是从正规途径过来的，没办法参与游戏内容。”
磊札看看小孩，觉得能理解柱间的做法，总不可能把小孩丢着不管自己来贪婪岛吧？而且这么小看起来又很瘦弱的小孩，根本不可能有念能力，又如何通过正规途径进来呢？
柱间双手合十恳求：“通融一下，他从小被关在家里，从没有在游乐场之类的地方玩过，他家大业大，等回去可能又是回到全封闭，连游戏都没得玩的环境里。”
磊札思考一下：“明白了，可以找一些非常简单的游戏测试工作给他如何？他可以玩，但不能算作游戏记录。”
亚路嘉挺高兴：“好！谢谢叔叔！”
鬼灯已经开始进入工作模式：“你们这里的系统架设是如何处理？权限是怎么分配的？都有什么设施，NPC又是如何管理？”
磊札干笑：“啊，这部分不是我负责，我可以带你们去见我的同伴们，不过——先打一场如何？金说你很强。所以请，但凭借肉身与我战斗，这样可以吗？”
柱间心想正合我意！
“好！”
于是两人二话不说就开打了，大约放出系的磊札也有不少强化系比例吧！不用念跟查克拉，单凭体术的情况下，两人能战数十回合，可见磊札的确是个很强大的对手。可惜实战经验还是柱间更丰富一些，千手一族本就是忍者之中比较擅长体术的一族，很快磊札就落败了。
磊札也察觉柱间其实有放水：“你的力量其实不止如此，是故意放轻力道跟我过招吗？竟然被照顾了。”
柱间走到躺倒在地的磊札跟前，蹲下笑着说：“完全放开手会影响到小岛，我怎么可能损害金跟你们的心血。”
磊札此时真正认可了这个人，觉得果然是金会选择的朋友。他站起来，再次正式跟柱间握手自我介绍了一次，这算是真正接受柱间，之后带着他跟鬼灯去见贪婪岛的其他GM。
本来这些GM还是对柱间很好奇，在他们登上岛的第一时间就想去见见人，结果听柱间说的金的那些阴间话——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喜当爹，混蛋金！于是无论男女的众GM，对柱间产生了莫名的戒备与敬畏感。
……不，我们不想喜当爹（妈），谢谢！
之后柱间跟磊札的一战，让他们认识到，这只宇宙蘑菇还是非常强大，想将这里变成孢子乐园恐怕他们也拦不住的时候，大家内心再度想象把金拉出来砍死再鞭尸。
不过，人还挺不错，的确是金会喜欢的类型，难怪金那样性格的如风一般的男子，不仅同意喜当爹，还把小杰亲的跟什么似的。
——不，就算这样我们也不要喜当爹（妈），谢谢！
由于贪婪岛还在运行当中，各个GM也不方便走开，他们之中最闲的是负责游戏说明的李斯特，跟后台维护与全局架构的笃恩。磊札将人交给他们之后自己就去继续做GM的日常岗位任务，几人先非常有默契的一起痛骂金，抱怨金，之后开始吹自己的游戏，做出来这么久还没人通关证明他们的游戏做的有多好，美滋滋~
在这点上柱间不由发自内心点赞：“这么大的岛跟这么多玩家，就靠你们几人维护运转，真是太厉害了！”
笃恩鼻子都要翘上天：“那当然，我们是谁呵呵呵~”o(*￣V￣*)o
鬼灯翻看了下资料，问了李斯特一些问题，已经心中有数：“但是基本选择放任管理，弱肉强食的制度，GM完全没有在维护游戏人员的内部秩序，举报系统不完善，很容易钻空子。”
李斯特解释：“这是给猎人，跟念能力者所准备的游戏，如何在游戏之中生存下去也是考验的一个环节，猎人随时随刻都会面对与这相同的选择，我们的游戏，是让本身处于这样理念跟规则下的人来玩，这是学习跟训练，也是考验。”
柱间有些听懂：“好像挺有趣，我回去也让大家举办个类似活动好了，让有能力的人来了解一下忍者的世界，这样的体验项目也不错。”
李斯特笑了：“是吧，一定会是个有趣的活动。”
鬼灯思考一下：“倒也不是完全不可取，阴间的管理系统不能引进这种模式，倒是拷问亡魂的小地狱可以尝试一下这种以游戏的名义互相残杀的项目。”
其他所有人黑线，你在想什么危险的东东！这绝对跟我们的游戏不是一个东西！
柱间：“对
了，你之前所说的副本——”
笃恩：“啊，对了，岛上专门有个小区域给你留着，是金的要求，我们有具现化跟放出系还等等能实现制造副本的能力，你只需要把想要制造的副本的设定给我，我们讨论一下就能搭建一个新副本出来。”
“真的吗！”柱间兴奋，“金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想建立一个蘑菇乐园，种好多蘑菇——”
笃恩黑线：“影响岛上生态系统，以及对普通念能力者没有可玩性的副本不行，你要考虑，未来你开的副本，小杰可是有可能进来玩。”
一说小杰，柱间慎重了起来，是啊，这不是给他自己玩的，是给小蘑菇玩的。但是，什么样的副本比较好，他还真想不到。
柱间求助的看向鬼灯，鬼灯记录了一会儿这里给他带来的各种灵感，停笔后才看向柱间。
“不用考虑那么多，再现一下你所居住的忍者的世界不就好了？用一个忍者任务做成副本，想必很多人都感兴趣，正好也能展示一下你所生活的世界，你们的生活方式。”
千手柱间茅塞顿开，正是如此。他还不知道未来小蘑菇是否愿意跟他回忍者世界转一圈，先给小蘑菇看看，爸爸所生活的世界是什么样，让小蘑菇有个概念也不错。金已经在开始铺垫，为小杰展示猎人的世界，小杰也的确对成为猎人感兴趣了。那么，他为什么不展示一下忍者的世界？没道理小杰就一定会成为猎人，选择做忍者也不错啊！
“你真聪明，鬼灯！好，就这么办！我想想，哪一次的任务可以拿出来用上……适合小孩子的，就选我小时候做的任务好了！”
千手柱间很快想出一个可以设计成副本的任务，告诉笃恩之后，笃恩又将内容改造的更具有游戏性，很快就构架出一个副本的剧本。鬼灯还参与了一下，提了一些小建议，一个新副本火热架设中。
笃恩：“等做好了会通知你，到时候还需要你来测试一下。”
柱间竖起大拇指：“没问题！”
等做好了让小杰过来玩，他一定喜欢！

第58章 近朱者赤
“副本做好了？这么快？”
贪婪岛的GM之一跟之二，双胞胎艾莲娜跟依妲，忍不住好奇于新副本搭建速度。
李斯特：“我刚才去测试了下，总觉得哪里有些微妙，笃恩让我发给你们，让你们看看。”
一听这么说，两个双胞胎都挺好奇，于是开始看文本版本的副本主线。
——【朋友】副本——
‘你’（玩家）是一名忍者。你在河边打水漂的时候，认识一名忍者（自动生成同性别NPC），与他/她成为朋友。
在打水漂赢过对方之后，获得友谊的见证‘一块石头’。
之后你接到一项任务，A大名准备迎娶的一名公主，其实与B武士心心相印。你可以选择：
线路一：协助A大名护送公主成功结婚；
线路二：协助武士，偷偷劫走公主逃离。
自动生成的朋友NPC将选择跟你所选路线相反的另一个路线。
之后游戏完全是开放模式，无论玩家怎么玩都行，设定出的结局有很多种。譬如，玩家可以杀死‘朋友’完成自己的任务，石头碎裂，在你手背留下‘背弃之人’这样的黑色印记。全岛NPC对印记持有者好感度下降，恋爱类副本对黑色印记持有者好感度为负数。副本无法反复攻略，此印记想要洗掉，必须进行另一个重塑三观的死亡轮回任务——该任务的内容是，持有印记者因印记被当做罪人，被招魂使者带入阎罗厅，接受各种五花八门审判（内容由鬼灯友情提供），进行一系列地狱套餐，可洗清印记，保准你印象深刻。
如果背弃任务，选择支持‘朋友’，虽然NPC的好感度上升，但是接到任务的概率下降，因NPC会默认你是个可能根据私人理由放弃任务的人。不过概率下降时间只有一个月，比起上一个的惩罚算是低很多。除此以外会遭到全岛女性NPC厌弃，因为你会被当成骗婚GAY，必须去完成一个恋爱都市的任务——无论对手NPC是男是女——来证明你的性向——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才能恢复。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最恐怖的是，这个任务主线根本不是看上去的普通爱恨情仇，背后还隐藏着，公主想要复国才答应大名求娶隐形线索，若不弄清这点上来就救公主，结果就是公主背刺武士再出卖你让你被抓BE。但是如果让公主成功被迎娶，结果则是公主背刺大名，敌国配合攻击，直接灭国BE。是的，小BOSS是公主，大BOSS就是你朋友，哪怕事已至此你朋友是不会让你杀公主的，到时候你想对公主下手，就是被你朋友往死里捶。
顺便一提，柱间说这是根据他本人经历写的副本，当时他成功嘴遁他的好基友跟他打一场，谁赢了就两人一起去做胜者的任务，结果是他赢了。于是他们两个又把两边的情况都探听了一圈，最终搞清公主的企图。之后柱间拉着武士一起嘴遁公主失败后，他的基友直接用幻术教公主做人，公主被幻术了一圈复国失败还让人民陷入苦难，自己被人民咒骂众叛亲离之后，终于醒悟自己的错误，最终向大名告罪出家了。武士最终反倒被大名看中，结局是他替她守护她所爱的人民。
柱间总结：“这个任务挺简单的，没有太多复杂的背景，也没有跟军队和忍族的对战，对小孩来说比较安全。”
笃恩：“……”请让我静静，别问谁是静静这么离谱大家都知道的事，谢谢。
最终笃恩降低难度，将结局设定成未必需要柱间这种大满贯的完美结局，只要玩家能保证公主跟武士结局没死，同时又没有跟朋友决裂就能通关副本，哪怕结局是公主成为凤傲天，只要你跟你朋友不决裂，也能获得通关奖励。代表友谊的那块石头会变成一块神奇的石头【友谊石】，拿着石头的人可以跟副本内的一名玩家绑定永久队友模式，共享卡组、即时通讯、互相定位——等等，总之是成为队友PLUS版本，甚至仇恨值跟NPC好感都能共享。
看完这个介绍，艾莲娜跟依妲陷入沉思。
艾莲娜：“我总觉得哪里很微妙。”
依妲：“何之微妙，我已经不认识朋友这个词了。”
李斯特：“是吧，我怎么觉得，这有点像婚约绑定？”
是的，贪婪岛里是有婚约绑定的，不过只是为了方便情侣玩家互相通讯，这个所谓的‘友谊石’比婚约绑定更PLUS，连NPC好感度都能共享，仓库都能通用，甚至能互相GPS定位，这是什么魔鬼，这是已婚多年了吧！
李斯特：“看来不是我一个觉得这哪里不太对。”
依妲：“我觉得这可以理解，柱间跟我们的世界不一样，在他们忍者的世界，所谓的‘朋友’大概不是概述我们世界那种朋友，而是特指生死之交这种程度的搭档。他想展现给我们的是忍者世界的友谊，他们世界的友谊可能超过了我们世界的爱情，这是一种客观事实，我们必须尊重。”
艾莲娜：“你说的有道理，忍者们可能不注重，甚至不怎么见自己的老婆，却天天跟到搭档一起执行任务，类似军队里的工兵体系。这种状态下的确可能发展成友情大于爱情，相处时间跟磨合程度在那里放着。”
几人讨论一下，觉得可能就是这么回事。
李斯特：“等等，柱间说金是他的朋友……”
众人哦了一声，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李斯特：“鬼灯也是柱间的朋友。”
众人又哦了一声，觉得他们明白了更多的什么。
李斯特：“所以，柱间这是带着他现在的‘朋友’，来贪婪岛做了个副本，还关联了一个现在的‘朋友’所造的副本——为了给金和他的儿子做礼物？”
众：……
对不起，我们真的知道了太多，我们不该想也不该问的，真的！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柱间跟他‘朋友’的一番心意，众GM最终还是决定就这样开启这个副本，等金来了看看金的反应，一定很有趣。
不是我们幸灾乐祸，而是金先动的手，是他先不做人！我们有权利开一个绿绿更健康副本！
笃恩就更狠了，他比那几个GM更不做人。
“只是只给个友谊石不会有太多人来刷副本，我把关键卡007号卡怀孕之石也放副本通关奖励好了。”
怀孕石，只是个什么东东？这是重量达到三公斤的一块石头，分男石女石，只要带上一个月不要离开，就能生下所带石头性别的孩子——是的，无论持有者是男是女，都能生！
这石头最初制作的灵感，就是来源于宇宙蘑菇的无性繁殖！在这里，竟然把这块石头跟友谊石一起作为通关奖励，你让大家怎么想？
魔鬼，这绝对是魔鬼本鬼了！
笃恩：“既然金都跟他男朋友有个孩子了，我们为什么不趁机宣扬一下LGBT？这个副本会给所有非异性恋者一个机会，他们不仅能拥有超越爱情的纯爱，还能有孩子！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这全都是金，是他，都是他！！！”
众：你冷静，笃恩，金到底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几个GM震惊于柱间跟金还有柱间的朋友之间不得不说的脑洞，以至于完全忘记，架设这个副本的初衷是准备让金的儿子小杰来打。
不知道可怜的孩子进入这个副本之后，通关会面对什么，啊，真可怜。
李斯特：“柱间，我想问下，类似金的这样的朋友，你有几个？”
柱间：“啊？好几个啊？怎么了？”
李斯特：“真的，不会出问题吗，我是说，你朋友间不会争吵吗？”
柱间：“不会啊，他们互相见面的机会很少。”
李斯特：——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时间管理大师！
李斯特：“那，他们知道彼此存在吗？”
柱间：“知道，我特喜欢夸我朋友。”
李斯特：——还是个海王！！！
李斯特：“那么金，对此，没什么意见？”
柱间纳闷：“金能有什么意见，他又没见过我其他的朋友。”
李斯特：——！！！金！好吧，我原谅你了！
李斯特的表情充满微妙的同情。
鬼灯注意到了什么，但没有提醒，估计他觉得这样也挺有趣，不愧是地狱第一鬼畜（划掉）辅佐官。
柱间开始喃喃自语：“不过金对小杰真好啊，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比起他我都不算合格的爸爸。等我回去，要给我的小蘑菇二号也准备像金这样拿出来有面子的礼物。”
李斯特：“——还有二号！你在别处也有小蘑菇？也是金的？”
柱间：“跟金有什么关系啊，那是我留在自己世界的小孢子，还没长成蘑菇呢，要比小杰年幼得多。”
李斯特：……
对不起，忘记他是单性繁殖的物种了，单性繁殖的物种跟有性繁殖的物种终究繁殖观不同，不能做情侣！
笃恩：“行了，此时此刻我能明白为什么金只是个‘朋友’了，风顺轮流转，金这家伙也有这么一天！”
副本做好没多久，席巴就带着奇犽来到贪婪岛了。
他们跟柱间不一样，能瞬间移动到贪婪岛，他们只能通过正规的途径进来。光找到游戏机，通过关系拿到手再买下来，就花了他们一番功夫。之后小杰被当做人质扣押在揍敌客——如果进了贪婪岛出什么问题就麻烦了，不能带着人质一起行动——而奇犽跟席巴则通过念力进入了贪婪岛。
奇犽脸色阴沉，他已经从他的大哥伊尔迷手上吃过了亏，连推敲带套话弄清了前因后果。大哥对他的记忆动了手脚，他其实应该认识，甚至跟亚路嘉的关系不错，但因为亚路嘉的危险性，全家用手段将他跟亚路嘉给隔离开了。
这点席巴也是默许了，实际上若非实在没其他方法，席巴也不希望大儿子对自己小儿子的记忆动手脚，脑是很精密的东西，将念打进去，一个不小心就会破坏了大脑。
但亚路嘉过于危险，奇犽跟亚路嘉的关系又太过亲密，可以说这几个兄弟里，奇犽最偏爱的就是亚路嘉。以至于当初分开他们的时候，最终不得不采取极端手段。
席巴不认为这方法能隔离他们太久，但最起码，要等奇犽更成长一些，接触了念，了解家族的义务，能切实明白亚路嘉的危险程度并衡量他对家族的巨大影响跟破坏力，那时候奇犽就能冷静做出决定。现在还是孩子的奇犽过于感情用事，不知道自己一时心软珍爱弟弟的行动，可能会对家族造成巨大威胁与损失。
现在太早了，没想到这么早，就让奇犽接触到这件事。不能再对奇犽的记忆做操纵，那样会毁了他。就在现在这个基础上，让奇犽接受真实好了，这也是作为未来家主必经的考验。
两人登录贪婪岛之后，奇犽直接询问登入时的NPC（其实是依妲），是否有金的朋友，一个叫千手柱间的进来。
依妲：“是寻找‘千手柱间’的玩家吗，这里有‘千手柱间’先生的留言。”
留言是一个坐标，奇犽跟席巴进入游戏熟悉规则之后，立即赶往这个坐标。
结果他们来到了恋爱都市。
两人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穿着花衬衫晒太阳的柱间，跟并排躺着，戴着墨镜，喝着椰汁，穿着花衬衫的亚路嘉，一副贵公子沙滩游乐晒太阳的姿态。
顺便一提，端着椰汁的是一个夏威夷裙大美女，还有两个夏威夷裙小美女在给他俩按脚。
奇犽跟席巴父子两人：……
我们怀疑你带坏了我家崽，我们有理有据！！！

第59章 拔除暗器
你不得不承认，千手柱间是个很百搭的男人，就好像让他穿着军装头戴军帽做个握拳的POSS混入什么什么手册也没有违和感一样，他穿着沙滩裤跟大花褂子竟然不显恶俗，画风超级跟这套衣服融为一体。
在如此一个范本下，旁边跟他穿着完全就是一套，连墨镜都是同款的亚路嘉，本身长得好看如同贵公子，穿上这身本来也像个沙滩装贵公子，可跟他并排同样姿势那么并排一躺，莫名就流露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浓厚JO味儿。
也难怪揍敌客父子见到这一幕，内心震撼，认为他们来太晚了，自家的崽已经被外来的蘑菇养窜种了。
只是这一回，席巴跟奇犽真的误会了，柱间真的很无辜。
他改副本的剧本也很累，一直忙到现在。
没办法，他也没想到，两个世界的价值观战斗力各方面都差异很大，在调节副本的时候必须考虑这些因素。
譬如——
笃恩：“等下，这里要玩家怎么执行任务，太铜墙铁壁了吧！”
柱间：“可以用变身术啊，是个忍者就会用。”
笃恩：“玩家只是挂着忍者的名头，不是忍者，不会用！给我改！”
柱间：“那好吧，设定一个道具，叫群体脸盲，拿到这道具可以继续通关。”
笃恩：“我怀疑你在鄙视玩家的智商！算了，这条先过，下一个，这里的NPC怎么力量这么强大！你儿子——小杰也是你儿子对吧，是亲儿子对吧，你让你亲儿子去用脸接连一般高等念能力者都会重伤的围攻你有没有毛病！护卫忍者的设定太强大，能力种类太多，给我挑三样能力保留，其他的取消！”
柱间：“这不行！忍者的基本能力就是那么多，所有忍者都会有这些基础能力，若连这个都对付不了，他在我的世界根本没办法存活。不能改变！”
最后两人争论了半天，取得平衡，减少了护卫的数量，只留四个护卫，但这四个护卫都能联手干中高级的念能力者了，笃恩纠结了半天，决定将副本从单人模式改成团队模式，2-4人组团过，至于NPC朋友不再随玩家性别生成而是设定成性别男固定。
最后到调试好了，又让磊札测试了一把。
磊札被‘好朋友’打飞。
笃恩：“千手柱间！！！你这个好朋友的强度设定太离谱了！”
柱间：“咦？”
笃恩：“咦什么咦！你知道磊札在我们的世界是怎样的强度概念吗？你设定一个让人绝无可能打败的BOSS到底意义何在！”
柱间：“这是按照童年时候的斑斑的强度设定的，甚至没开万花筒或轮回眼！他有的只是复制对方体术跟技能的普通写轮眼，真的很难打吗？”
笃恩：“不用反复强调，我已经知道你强得跟牲口一样，你们那个世界也都是怪物遍地走，你现在所在的世界不是这样！这个游戏副本虽然是给你儿子设的，但也不仅仅你儿子去玩！你不考虑你儿子，也要考虑大众玩家！”
柱间对手指：“可是把斑斑设定太弱，斑斑未来过来玩发现的话会跟我绝交。”
笃恩：“这个斑斑，也是你好朋友？”
柱间点头。
笃恩心想，好么，又一个写作好朋友的实际的老婆，真是个花心狗。看来怕老婆是哪个世界都一样。
笃恩：“行吧行吧，那就跟磊札那个副本一样，不直接进行BOSS战而是做游戏，设置成BOSS战强行进入游戏，游戏取胜算通关。”
柱间：“好啊好啊！斑斑擅长幻术，就来个幻术设定，识破幻术会获得斑斑认可你觉得怎样？”
笃恩：“——我去哪里给你搞幻术！”你在为难胖虎我！
最终是鬼灯友情支援了一种能释放致幻效果的特殊的地狱草，柱间又贡献了一个他弟弟扉间所设置的能在特定范围制造幻术的阵法刻印在地上用念力保护好，再把制造幻觉的草种进去，才完成了这个设置。
李斯特：“这个阵法需要你们世界的查克拉来激发，而我们世界没有查克拉，只能你每隔一段时间来补充一下查克拉。”
柱间：“好麻烦，我回去问问扉间有什么办法，实在不行把扉间直接带过来。”
鬼灯做出了很魔鬼的建议：“你的孩子应该跟你一样，可以使用查克拉，教会他让他做充电宝，长期来维护这里就行。”
柱间顿悟：“不愧是鬼灯，你真聪明！”
李斯特跟笃恩看向鬼灯的表情有些敬畏，这就是后妈对养子的特殊关爱吗，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
…………
总之副本架设根本没有最初想象的那么简单，调试来调试去，柱间就累成一张蘑菇饼了。
这么快搭建出一个副本还成功测试，出乎几名GM的预料，他们发现这个千手柱间很能干，跟干活时候永远找不到人的金相比简直是个大天使！于是李斯特很好心的建议柱间去找正在恋爱都市做调试的亚路嘉，跟小孩一起休息一下。而鬼灯则留下来开始跟GM挑食他的地狱副本——那可是真.地狱副本了，就不知道GM能不能说服鬼灯降低难度跟恐怖级数。
鬼灯：“你们这里不是有那个大天使的呼吸吗？不用降低难度，岩浆跟铜汁都用真的也没关系。”
笃恩：“——有关系！！！”
柱间听说亚路嘉在恋爱都市，吓一跳。
“恋爱副本对他来说太早吧？还是说你们这里流行这个年龄谈恋爱？”
亚路嘉才几岁？最多十一、二，这年龄就谈恋爱？
一个到了大叔的年龄才开始散发孢子的蘑菇不能理解有性繁殖物种为什么这么早谈恋爱。
李斯特轻笑：“在我们这里也算早，这时候谈恋爱大多数是青梅竹马或者早恋。但是除了恋爱都市之外的地方，都需要念力来攻略，没关系，我专门给亚路嘉安排的是调试恋爱副本之中针对低龄玩家的NPPC最多就是聊天吃冷饮拉个手之类，不会教坏小孩子。”
柱间松口气，亚路嘉要是出什么问题，席巴不把他跟他小蘑菇宰了才有鬼。
于是柱间开开心心去找亚路嘉，却发现，亚路嘉在恋爱副本里给一个大小姐NPC当奴隶，别人让干嘛就干嘛。
柱间：“不对，亚路嘉，这不是正确的交朋友姿势！你这样可不行！”
亚路嘉：“哎？可是，喜欢不就是听从对方的话，或者让对方听从自己？”
柱间：“根本不是！揍敌客家的示范是错误的，让我给你示范正确的姿势！”
柱间示范了一下，结果……
……是的，结果就不知怎么的变成迷恋柱间的三个大美女NPC，开始
伺候他跟亚路嘉在海滩度假这个模式。
亚路嘉：“我懂了，喜欢就是不用说，对方自动做出讨好你的各种行为！让对方做到这种程度才叫喜欢！”
柱间：“对不起，我做了错误的示范，这个问题果然还是等你长大再说。我们先享受阳光沙滩跟椰汁好了。”
亚路嘉：“嗯，好舒服，好想让奇犽哥哥也跟我一起享受阳光沙滩跟椰汁。”
柱间：“没问题，我找GM留个言，登录的时候告诉他们直接过来，席巴也应该放松一下，我看他的脸都用锤子都砸不动，肌肉硬化成面瘫就太可怜了。”
亚路嘉悄悄：“奇犽哥哥曾说过，我们的大哥好像就是个面瘫。”
柱间听了心有戚戚：“我的担心果然没错，再这样下去，你大哥跟奇犽就是下一个你们的爸爸！所以，休闲与娱乐也是生活之中必要的一项，如果没有条件，就要制造条件让自己娱乐！”
亚路嘉跟他内心之中的某个存在点头，学到了。
——以上，为席巴他们来到之前所发生的事。
所以真的不是柱间带着亚路嘉酒醉金迷，柱间，只是教亚路嘉学会享受人生而已。
从没接触过外界的亚路嘉，也未曾有够太多欲望。但现在，他在贪婪岛玩的很HIGH，至今甚至都没有出现过‘另一个自己’，亚路嘉开始了解精神需求的重要性。
或许‘另一个自己’也知道亚路嘉玩的很开心，甚至它跟亚路嘉一样开心，不想这愉快的时光这么快结束吧！
“哥哥！”
亚路嘉看到奇犽来了，开心的飞奔过来，扑到奇犽的怀里。
——头疼！头疼！！！
奇犽强忍住莫名而来的阵痛，没有拒绝这个拥抱，而是双手搂住自己的弟弟。
……没关系，就算我现在不记得，就算我全都忘记，我们还能重新开始。不去回想过去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制造新的记忆。
千手柱间走过来，摘下墨镜看了看额头已经渗汗的奇犽。
“这是什么东西，针？”
他用凝看到了奇犽头上扎入脑部的长针，不得不说这针的位置非常巧妙，正好悬停在大脑记忆的某个区间，对其造成压迫。深一点就会戳破，浅一点则不会触及，正正好好，达成了压迫的效果。
席巴本想说什么，却见千手柱间已经出手，他以手掌贴住奇犽的头疼痛的位置，结合念力跟查克拉，将那根插入奇犽脑中的念力所形成的针，先软化溶解成念的最原始形态，又牵引它顺着毛孔跟奇犽本身的气散发出。
过了一会儿，一根细如毛发的念针握在千手柱间手中。不，此时它已经不算针了，它已经因刚才的洗练变得柔软如发。
柱间看了一眼，用舌一卷就把它卷入嘴里吃掉了。
“嗯，这个味道有点辛辣，性格可要不得，正能量少到可怜。席巴，有人用暗器害你儿子，对方是个很执着又小心眼的家伙，这种性格的人应该从小缺爱没有安全感又固执得要死，你要小心你的宝贝儿子别被人暗杀了都不知道。”
席巴：“……”
那个念针是我另一个宝贝儿子的绝活，这话实在说不出口。
……而且你把它吃了是什么意思，当爹的拳头有点硬。

第60章
你不得不承认，在任何一个爸爸面前，儿子永远是可爱需要保护的乖孩子。哪怕是财迷心窍心狠手辣，对家人都能下念针的伊尔迷，在席巴这里也是听话懂事的好孩子。
所以听到指责的席巴第一反应是：不是，才没有，我家孩子可乖了！竟然吃我家孩子的念，你是哪种品种的变态？
就连席巴也是反应了一下才顿悟，眼前这个人竟然能够除念！
——除念师，这是一种什么概念？在整个猎人世界都算是稀缺职业。是那种有价无市，找都不容易找到。
揍敌客家有自己相熟的除念师。但再怎么说也是个外人，不仅聘请他一次需要花高薪，而且每次都要冒着很大的风险，生怕此人将揍敌客家族成员的信息泄露出去。
哪怕如此，请人出来一次也不是很容易。除念师们自己也知道，他们是念能力者的天敌，一不小心暴露自己的能力有可能会被针对，不是被抓起来就是被杀死。基本所有的除念师都是行踪成谜，能被轻易找到并定位的，那都是初出茅庐没有经验的除念师，这种一般没过多久，不是被杀死就是人间蒸发，被某一大势力扣押。后者需要利益交换才能够得到帮助。
比起那些难以找到的除念师，眼前的这只新品种除念师，首先很强大，不仅能够自保，甚至有可能成为一方豪杰，其次，他对揍敌客家整体印象还不错，否则也不会放心把小杰留在他们家。最重要的是，说不定这个未来也不算是外人，姻亲也是亲对吧？
席巴调整态度，没有上来就揍这个拐卖他儿子的家伙一顿，而是冷静听柱间解释。
柱间先是抨击了一下揍敌客家对小孩心理的压迫，小黑屋什么的太有损小孩身心健康了！之后把鬼灯告诉他的愿兽说解释了一遍，告诉席巴如果你想好好养儿子的话，还是得记住这些注意事项。
席巴：“愿兽吗……”
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情况，席巴其实心里有数。祖父曾、经去过黑暗大陆，有可能是这个原因，让自己的血脉中出现了来自黑暗大陆的东西。但是对于完全不了解黑暗大陆的人来说，别说解释了，连想象他们都无法想象。但是听千手柱间这种说法，莫非——
席巴问：“你知道黑暗大陆吗？”
柱间：“知道啊？”就是金说远行准备去看看的那个黑暗大陆吧！
席巴：“那孩子体内的不明物（纳尼卡），应该来自黑暗大陆。”
柱间惊：“这不是很近吗？还都在一颗星球上，你们这么排外的吗？”
柱间介绍了一下各种宇宙奇奇怪怪的物种，最终总结了下，其实就是不知道习性，一切都未知才会恐惧。只要你想到，这其实是个生物，去了解这种生物的各项特征，熟悉之后就不害怕了。
“就像我当年多怕大筒木啊，现在也能跟拥有轮回眼的斑斑做朋友了。”
虽然，还是怕轮回眼，唉。
“好吧我理解你了席巴，怕的确还是会怕，但这不妨碍做朋友或者养儿子。”
席巴：“我得对我的家族负责。如果……你的亲人其实是来自其他地方的生物，它会威胁到你的家族，而你对它的习性一无所知，你又会怎样做？”
柱间：“哈哈哈，这个是说我吗，其实我就是来自外太空。”
席巴：“……”
席巴：“…………”
好吧，输了。
柱间回想起当初：“原来普通人类会这样害怕从未见过的物种，原来我的弟弟跟朋友们，当初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吗？回去要好好谢谢他们。抱歉，席巴，我的经验可能不能供你参考，我所认识的人，知道我是来自宇宙，但还是对我很好，甚至帮我对外隐瞒。”
席巴：“那是因为你……”
席巴：“……”
席巴：“我明白了，谢谢你。”
如说危险，千手柱间不危险吗？他很强大，还是个成年人，破坏力应该也很惊人，按道理威胁程度要胜过亚路嘉。
但是席巴并不觉得千手柱间会是个威胁，原因很简单，这个人的性格，这个人的‘心’是人类，且相信并亲近人类。正因如此，柱间的朋友跟亲族才会相信他，庇护他，因为这个人是千手柱间。不是他们能接受外来事物，而是因为这是他们所熟悉并深爱的人。
隔离亚路嘉，表面解决了一时问题，其实，是不是让一个怪物远离人类，更像一个怪物了呢？
不能见面也不能说话就真的无法沟通了？并不是，他们其实可以写信，可以用别的方式交流。完全隔断亚路嘉，一方面是怕亚路嘉伤害家人，另一方面，是他怕揍敌客家的人对亚路嘉真的产生感情。杀手家族看似冷漠，对自己人却极为情深义重，他怕感情影响了孩子们的判断力，尤其奇犽——他未来看重的继承者，不能再接近这么危险的东西。
但其实，说不定……
席巴看着久别重逢的奇犽跟亚路嘉，抱在一起哭惨了的样子，坚若磐石的决心有了稍许动摇。
……说不定，有更好的方法。奇犽未来会是个超越自己，走出不同杀手道路的孩子，席巴一直这样认为。
但或许，那不是未来，而是现在进行时。
“明白了。”席巴叹口气，“孩子的事就交给孩子们自己来处理，我会跟奇犽好好谈谈。”
奇犽抱着亚路嘉点头：“是，父亲。”
亚路嘉不会对自己强求，也能实现他的愿望，奇犽一早知道这件事。
但他害怕，他怕家人知道，怕大哥知道，会把他关起来——就像对待亚路嘉一样——完全控制住，来通过他利用亚路嘉。他怯懦了，他没想着亚路嘉会遭遇什么，只考虑保全自己。
现在他后悔了，他不想将这秘密一直藏在心底。父亲接受了自己的朋友，同意自己出门历练，现在又给他跟亚路嘉机会……那他是不是，应该也信任自己的父亲一次？把这个秘密告诉父亲，也仅告诉自己的父亲，其他谁都不会知道。父亲，会怎样做呢？
如果父亲要把我跟亚路嘉都关起来……
……那就逃跑好了。
我们带小杰一起跑，投奔小杰他爸，听说他爸生活在异世界，正好去异世界探险。
奇犽内心做出决定，趁着现在有靠山的时候搞定这件事，实在不行就携小伙伴私奔，吔！
谨慎如席巴，是不可能跟奇犽在贪婪岛做这类交流，谁知道贪婪岛是不是整个覆盖在GM的念下面，里面一切对话他们都知道。这问题要出去再解决。柱间便建议，难得来贪婪岛，不如让亚路嘉带着你们父子一起玩恋爱副本吧！亚路嘉亲自调试的这里，这是你儿子的工作成果哦！
席巴五味杂陈：“他调试的游戏副本……我从没想过，他还能像正常人一样工作。”
但席巴知道这恐怕也是凑巧，凑巧这段时间亚路嘉体内的不明物没有去狩猎而已。难道……那个东西，也有思想？它也喜欢这里的游戏？
席巴：“感谢建议，但请恕我拒绝，我还有很多事，要带孩子们回去了。而且如果我妻子知道我来玩这样的副本，我耳膜会遭受迫害。”
奇犽忍不住吐槽：“虽然作为儿子不该这么说，但，老爸，真的，你到底喜欢我老妈哪一点啊？”
席巴：“你老妈，喜欢强者。最终她选择了我。”
奇犽：“所以……？”
席巴：“这证明我最强。”
奇犽：“——啊？”
席巴：“其他的原因，等你长成大人就懂了。”
奇犽：“……。”
不，你这么说，我貌似已经懂了。厉害啊，不愧是老妈。奇犽这样感慨。
席巴：“那么一起走？”
柱间摆摆手：“不了不了，后面都是你们自家的事，你听进去建议就好，想想看我最初也挺冲动，不了解你家情况就直接把你孩子给带走了，不过我也留下自己的儿子当抵押了不是吗哈哈哈哈！”
奇犽黑线：“这是能哈哈哈的事吗？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小杰怎么办？”
席巴：“对，还有把我家变成一棵树的事，赔偿金额是——”
柱间汗：“账单还是发给金吧，我没有这个世界的钱，而且很快就要回我的世界去了。至于小杰……贪婪岛是金给他的礼物，要他自己找到线索前来才行，我要是过去见他就透题了。”
席巴跟奇犽怀疑的看向千手柱间，你这其实是在用儿子做信用卡吧，我们的怀疑有理有据！
柱间一脸正直的看回去，对不起，我理直气壮的赔不起！我要跟你们走，铁定会被扣住，那我还能不能回忍者世界了！反正金有钱，让他买单，回头我还他也一样！
席巴最终没有再追究这件事，他内心换算了下用小杰抵债的好处，发现稳赚不亏。
席巴：“你完全没有资格说我，在对孩子的教育问题上。”
柱间大笑：“总跟在爸爸身边可没办法成长，我们的种族本来是放养式，我完全不用来见他。但是他没有继承传承记忆，多少让我有些担心。实际看了发现他过的不错，还交了很多朋友。对了，席巴，这里有不错的擂台，在里面战斗用不上念或查克拉，只能肉搏，而且有加固防护不会影响到外面的样子，就算打坏了还有能治疗全部伤势的大天使的呼吸，我们来一场？”
席巴：“……正合我意。”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有那么多奇特的力量存在，但男人，却从古到今都无法拒绝最原始的肉搏战。大概在他们最原始的本能之中，一直在为最纯粹的力量热血澎湃。

第61章 拔萝卜带泥
伊尔迷.揍敌客，揍敌客家的长子，目前揍敌客家出勤率最高的杀手，奇犽的大哥。
从他六岁的时候，揍敌客家已经确认，他不会成为家主。
当然，不是因为发色是继承母亲的黑色，或者能力是操作系这么离谱的原因。单纯是因为，他的性格问题。
操作系都是控制狂，不是开玩笑的说法，而是确有其事。但哪怕都是控制狂，也有个程度问题，有的人虽然是强化系，却也非常狡猾；同样有的人虽然是操作系，却操纵的是人心手段巧妙。
伊尔迷偏偏就是那种，非常传统的操作系控制狂，甚至还略带强迫症。在经过种种考核跟衡量之后，揍敌客家的众人内心不得不接受，如果伊尔迷成为家主，很可能全家上下不会有忠心仆人只会存在傀儡，揍敌客家会成为一个活着的玩偶帝国这样的结果。
席巴：……
孩子的教育好难搞。
于是他跟老婆努力，生了老二糜稽出来。
糜稽出生没多久，他们就失望的发现，糜稽天分不行。不是干杀手的料。有的人，天生体质就不如其他人，这是先天性的，肌肉数量，细胞质量等等，都会影响这个结果。
所以当老三奇犽出生的时候，确定他是个能担当大任的孩子，身体素质也好到了惊人，这让全家上下都感动不已，特别疼爱奇犽以至于到扭曲的地步。
其中包括伊尔迷。
甚至伊尔迷要比父亲母亲更疼爱奇犽。在他看来，揍敌客家的家主是很劳心费力，耗费精力心血，风险极高，甚至还要支付家族开销的辛苦工作。若非他这个‘不中用’的哥哥没有能力，也无需自己可爱的弟弟去承担这份辛劳与风险。
结果这样值得骄傲的心爱的弟弟，竟然离家出走了，还在外面交了朋友！
“杀手没有朋友。”
这话当然不是他老爹说的，是伊尔迷自己说的，一方面是陈述自己所知的事实，另一方面，其实是揍敌客式的大哥的‘抱怨’而已。
——杀手没有朋友，要什么朋友，有家人（特指一下就是哥哥我）就够了。
奇犽可能不记得，小时候他跟大哥玩的也挺好的（实际是僵尸脸大哥如同鬼一般追在拼命逃跑的奇犽身后），结果自从亚路嘉那件事之后，哪怕消除奇犽的记忆，奇犽潜意识似乎还是记住了什么，总躲着伊尔迷。
……伊尔迷对亚路嘉的好感度直接从零DOWN到负数。
伊尔迷好不容易把弟弟奇犽从猎人考试忽悠回家。
结果，他家就变成了一棵树，一颗参天大树。
伊尔迷：“……”
最可怕的是妈妈竟然还非常喜欢！
基裘：“好美啊！我们可以直接把树改造成揍敌客家不好吗？”
桀诺爷爷：“不行，太醒目了。快过来帮忙铲树，把地貌恢复原样之后再重建。”
伊尔迷：“…………”
他的心，在滴血，他仿佛听到耳边叮当叮当金币掉落的声音，那不是掉入自己的口袋，而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掉出来。
但是他不能擅自行动，爸爸说了他会去解决。
伊尔迷幽幽盯着小杰四人组。
小杰：“对、对不起，我会帮忙！”
好吧，终于搞定了大树问题，揍敌客家有地方睡之后，统计一下损失，伊尔迷的心在滴血。
爸爸能要回来钱吗？伊尔迷深表怀疑，对方是个能让这么大的树突然长出来的念能力者，应该是十分强大了。这一打，估计是生死交战，打死了恐怕也没钱拿，没打死，证明对方很强，也没钱拿，实在亏得过于惨痛。
伊尔迷再度看向小杰。
——父债子偿，理所当然。
他直接把账单给小杰了。
小杰跟他的朋友们眼睛都凸出来，化成呐喊的人姿势僵硬当场。
小杰流淌下热泪：“对、对不起，我真的没这么多钱。”
伊尔迷：“没关系，可以替我们家族杀人抵债。”
小杰哭更凶了：“对不起，可我真的不想杀人。”
伊尔迷：“……那就还钱。”
在循环绕圈僵持之后，他们的爸爸席巴终于带着奇犽跟亚路嘉回来了。
伊尔迷错愕的看向鼻青脸肿的老爸，他多少年没看到老爸脸上挂彩了？
基裘：“——这是跟对方交手了吗，他赢了？他赢了你吗席巴？”
席巴：……。
好么，一直以来还阿娜达的叫，这一看到比他强的种子选手，立即就是席巴了吗？
哪怕知道自己的老婆就是这德行，流星街出来的弱肉强食风格，但就算是这样也是自己的亲老婆，不想如此轻易的失去！
席巴：“没输。”
对，切磋的事怎么能论输赢呢，我们只是切磋，没有比试。
基裘立即表情温柔：“不愧是阿娜达。”
席巴表面沉着，内心沉重。
决不能让这个千手柱间再出现在我老婆面前，什么理由都不行！只要他不出现，我永远都是老婆眼里最强！
伊尔迷：“父亲，账单……”
席巴内心更加沉重，不愧是我的长子啊，不问问你老爸我或奇犽乃至不明物，你上来就先问账单！那些喊着‘穷养儿子富养闺女’的是猪！把儿子养得如此小气穷酸怎么能成！
但已经养成这样了，席巴也只能认。
席巴：“他说，账单由小杰的另一个父亲金来偿还。”
伊尔迷：“另一个父亲？”
席巴：“对，小杰他们的种族似乎不分男女都能生。”
伊尔迷：“……！！！”
伊尔迷看向小杰的目光也不同了。
之前，是家长嫌弃儿子跟成绩不好的混混出去玩的眼神。
现在，是婆婆嫌弃儿子找了不成器女朋友的挑剔眼神。
小杰：“……哎？可是我，也正在找金，我没有金的联系方式啊？”
正说着，梧桐告诉席巴来了个找老爷的电话，席巴一接通，果然是小杰的爸爸金。金先是致歉了一下，说柱间已经联络到他告诉他了，然后准备拿出极为稀有能全身治愈的念能力大天使的呼吸数张卡牌，几样对揍敌客来说非常有价值的念器跟古典书籍，等同此次揍敌客家重修全款金额，以及一张跟黑暗大陆有关的信息记录单，用这些做赔偿，并承诺欠揍敌客家的家主席巴一个人情，任何时候都有效。
席考虑了一下后，又增添一些别的要求，
同意此事到此为止。
“不过对外我们还是要解释一下，为什么揍敌客家突然出现一棵树，否则会对我们家族名誉造成损失。”
席巴回答。
“你知道，我们杀手讲的是品牌效应，如果别人误以为我们揍敌客家遭到袭击，那会毁掉我们家族的招牌。按道理，应该将千手柱间列为追杀对象，杀死他之后再澄清事实，说明没人能踩在我们家族名誉上。但是既然你这样说，柱间也很有诚意，我觉得，这件事可以到此为止，但解释的方面，也必须说明一下不是敌袭。对外，我们准备声称，是我们的姻亲千手家族前来捧场，念能力对战失控造成。我之前问过柱间，他说只要小杰跟你同意，他就同意。”
金：“柱间这家伙……你们替我问问小杰，如果小杰同意，就这样。我没意见。”
卖儿子还债啊？有他的，不愧是宇宙蘑菇，在家坑弟弟，来这里坑儿子。
伊尔迷：“父亲大人，这样不太妥当，怎能让这样的孩子跟奇犽——”
席巴：“我有说是奇犽吗？我儿子这么多，哪个不行？这问题等他同意，你们小辈的自己讨论。”
伊尔迷：——！！！
好么！敢情如果不是奇犽的婚约，就有可能是我其他的弟弟们乃至我自己的婚约吗？
伊尔迷一想起小杰的爸爸给他们造成的经济损失就肝疼，他才不要这样的赔钱货！
于是伊尔迷光速回答：“抱歉，父亲大人，考虑到我跟西索已经engage我认为还是选我其他的弟弟们更合适。”
说着，伊尔迷竟然还展示一下自己的手——他手上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上的戒指！
席巴：……？！！！
EN什么？？！
Engage！是的，这个词有订契的意思，联盟契约有时候也用这词，但，这词也有订婚的意思！尤其配着这个场景跟前后文，简直就是订婚宣告！
席巴血压刷就上去了：“西索？！”
好么，一件事没搞定，另一件又炸出来了！西索是个谁！什么时候跟他儿子——？！
席巴：“伊尔迷，你的事稍后再说。小杰，你刚才都听到了，你怎么想？”
小杰先是绿豆眼，随即红了脸。
他俩朋友也都绿豆眼了。
雷欧力：“你这父亲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卖儿子抵债！”
酷拉皮卡：“但对方是奇犽的话……先看小杰自己的意思。”
小杰：“那个……我觉得……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想过那方面。我是说，我把奇犽当做朋友……”
朋友？
席巴内心回顾了一下他去贪婪岛，玩的那个副本的有关朋友的定义，再看奇犽果然也脸红了，对着手指说‘朋友啊……’这样的表现，心中有数了。
于是他回复金：“你刚才也听见了，小杰同意了，那就这么定了，等孩子快成年前我们再见一面。”
金：“没问题，到时候见！”
小杰：“……？？？”
为、为什么啊，爸爸？我说的是朋友，朋友啊！
席巴心想，对，我知道你们这个种族的朋友是什么意思，没关系，剩下的你们小辈直接沟通就好。在此之前……
“伊尔迷，你过来一下。”
……
…………
“叮咚~”
在天空竞技场继续浪的西索收到短信一条。
“哎呀，是小伊~主动找我真罕见呢，让我看看是什么事~心~”
正巧最近挺无聊的，听说几个旅团成员被人抓去换赏金，于是那几个人气急败坏的逃狱后四处找抓他们的人呢~听说是个大苹果，等他们找到之后坐享其成好了~（心）
【伊：我爸要见你，速来。】
西索：“……？”
西索现在可能还不知道，有种朋友是用来坑的，有种朋友读作朋友也能拿来当男朋友顶缸这个道理。

第62章 抓紧时间约会
柱间真的不是想卖儿子抵债，他是真的时间不够用了。
鬼灯提醒他，他们差不多该走了，他之前答应鬼灯去‘白火’的栖息地，哪怕开地狱专线传送过去，调查一下也要一两天时间，调查后他们就差不多该回去了。
柱间不得已，只能联络上金说明情况。
金：……我就一眼没看见，你就把揍敌客家给一树冲天了吗？牛B！
而金，不愧是柱间的朋友，听完之后一口气笑了好久，最终答应他去搞定这件事，作为交换他未来要去黑暗大陆跟忍者世界考察，柱间必须陪绑。
柱间能怎办，谁让他搞砸了呢，只能答应。
于是金去处理这件事了，处理好回来告诉他，你家小杰被揍敌客扣押做童养媳了。
柱间：“……？可我们蘑菇，是靠孢子来单性繁殖啊？”
金偷笑：“反正他们又不知道，而且席巴不是说你答应了吗？”
柱间：“答应什么？我只是说我们的儿子的友谊天长地久？”
千手柱间想不通，但没关系，结果反正听金说，小杰自己也同意，应该没什么问题。若有问题到时候大不了把小杰带着逃跑到火影世界哈哈哈哈，他不信揍敌客还能追过来！
柱间：“对了，顺便问一下，白火的生态，鬼灯很感兴趣。”
于是柱间把电话给鬼灯，让他俩直接交流，双方说完之后，鬼灯就跟柱间去白火的栖息地考察去了。他们为了潜入深水，柱间用了忍术制造了一个抗压的屏障，所以类似一个气泡一样。还用夜明珠照亮周围，引得深水中的鱼儿好奇的靠过来，两人仿佛置身于水族馆的海底世界。
有了金给的攻略，考察起来事半功倍，轻松的很。很快鬼灯搜集到了足够的当地素材，用柱间的卷轴装好之后，准备等回地狱搭建一个适合白火生存的小生态圈。
鬼灯：“一般第一代都很脆弱，只能生活在他们习惯的生态环境。但等到第二代，第三代的幼苗，适应性极强，尤其是鱼苗的时候，最适合投放在新环境。当然不能一下变化太多，循序渐进，这样就能慢慢养出适应地狱生活的品种。”
柱间一乐：“这不是跟我们宇宙蘑菇一样嘛，小的时候投放到不同的环境之中，长成菌块稳定了才会拟态。说起来，鬼灯你还真喜欢白火。”
鬼灯：“很漂亮不是吗？而且燃烧的时候很美，代表它们世世代代惨遭残酷烧灼，这种世代所积累的怨念也很美丽。人类恐怕看不到，也只有我们地狱生物才能欣赏到它真正的美丽之处。”
柱间看向站在深水之中，周围游曳着白火的鬼灯——无人能想象，这是一位来自地狱的鬼神。这鬼神是如此优雅高贵，犹如一副古典又带有奇幻色彩的画。
“的确很美。”
柱间感慨，想着要是能画下来就好了——对了，李斯特给他的相机！这个能瞬间画像！
柱间抓拍了一张，觉得不够，又让蘑菇分.身给自己跟鬼灯拍了好几张。
鬼灯：“有相机你不早说，我还要拍这个，这个跟这里！白火生活的地带的海床跟生物都拍！”
柱间：“好的，没问题！”
于是两人折腾完，都到晚上了。柱间跟小杰远程打了声招呼，就跟鬼灯回阎罗厅去了。
鬼灯：“我还以为，你会教会你的孩子查克拉再回去。”
柱间感慨：“我本来也这么想的，但跟席巴打了一架之后，又跟他讨论了一下，觉得还是顺其自然发展比较好。这个就跟念系一样，太杂的结果是哪一项都不精。既然小杰已经开了念，并且开始修行念技能，在他的念技能定型之前先不要干扰他比较好。”
柱间自己的念技能没有成型，于是跟席巴讨论了一下，最终的推论就是——他学的太杂了。又是查克拉，又是仙术，又是念。他本人从小都是学习忍术长大，哪怕能将三者能量互相转换串联使用，有关术的方面，他本人还是更趋向于忍术。这就造成他很难开发出自己的念技能。习惯很难改变，念技能是另一种力量的运作体系，席巴的建议是顺其自然，与其想着怎么开发念技能，倒不如一直使用他所惯用的忍术，再将另外两种力量糅合到忍术里来施行。战斗方式这样东西，最习惯也是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柱间以此类推了一下，认为小杰应该是以念力为主，那么让小杰掌握念技能之后再学习查克拉比较好，否则会跟他一样，贪多嚼不烂，先搞定一项必杀技再扩充其他技能。
鬼灯：“那你怎么解决贪婪岛的副本补充查克拉问题？”
柱间：“哈哈哈，我回去让扉间想办法就好，肯定可以解决。”
鬼灯：……总之就是坑弟是吗，预料到了。
鬼灯留柱间吃饭，地狱的地狱火锅味道的确不错，这才是真正原产地狱的地狱火锅。
结果他们火锅吃完了，柱间准备通灵出一个忍者世界的忍兽回去，万万没想到通灵召唤之后，另一个曾经被他召唤出来过，来自其他世界的通灵兽出现了！
柱间：“哎？小黑？找我什么事？”
小黑，一只黑色的乌鸦，伸出自己的一只爪子。
它爪子上竟然绑了一个纸条。
柱间：“……？”
柱间拆开纸条读了一下，之后沉默了。
鬼灯接过来纸条一看，噗的一声，差点呛到。
没错，哪怕严肃如鬼灯，都给笑呛了。
一般他不会笑，除非真的忍不住。
前因后果简练提取一下，就是柱间在木叶成立那天，过于开心的喷孢子了，之后不是找到了扉间身上的孢子吗？
但其实，还有的。
是的，他们忘记了通灵兽！那天小黑也在，只不过它一只鸟不起眼，后来又通灵时间到了消失掉，就更没人能想到了。
小黑它回到自己本来的世界，就去HAPPY飞翔玩耍去了，它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身上有孢子。
是的，小黑遇到了一个正能量满满的男人，孢子觉得很香，就自己跳上去找培养基去了。
对此小黑完全不知情，它就是个有点聪明的通灵兽而已。
奈何，孢子长的特别快，大概那个培养基能量特别充裕吧！很快孢子就拟态成人形了。
原因是培养基快死了，孢子觉得自己得快点长大。
这只长得快的小蘑菇，他虽然没有获得传承记忆，却有它成为孢子之后的记忆，它知道自己是个孢子，也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于是小蘑菇找到了小黑，给自己的爸爸去了封信，恳求他过来看一看有没有办法拯救他奄奄一息的培养基。
千手柱间看完之后，先是为又多出一个儿子沉默，随即热
泪盈眶。
“真是孝顺的好孩子，为了培养基而联系我吗？不愧是我儿子，跟我一样心疼培养基！”
对大部分宇宙蘑菇来说，培养基其实不是必须绑定一个，遇到好的培养基搬家再正常不过。
但是柱间蘑菇就是个念旧的蘑菇，他很珍惜自己的培养基。他的小蘑菇，果然是他的崽崽，也很珍惜培养基的样子。
“没办法，我先用通灵兽跟扉间说一声，还是小蘑菇的事更重要，我要过去看看。”
鬼灯：“等一下，你要不要带个礼物？你给小杰见面礼了，没有给其他的小蘑菇不太好。”
柱间：“金鱼草就算了，总觉得我最近见到谁都送金鱼草，不够特别。我觉得还是送忍者套装。”
鬼灯提醒：“你不知道对方多大，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忍者，感觉不太合适。你看这个怎样，我给阎王带的土特产，费洛蒙饼干。”
柱间：“嗯，这玩意儿的确挺特殊，我可以带给鹿京，但给小孩就有点——”
鬼灯又给柱间推荐了好多地狱特产，说实话，都挺好玩的，柱间每样都拿了点，到最后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柱间：“真的，不用这么多，你太客气了。”
鬼灯道：“你送了我白火，还带我去白火所在的地方考察。我还想你在别的世界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再继续拿来给我，所以这些小东西不算什么，算人情往来。”
柱间笑了：“不用这些也没关系，只要你想去任何地方，任何时候我们都可以一起去。”
鬼灯也忍不住笑了，不过是嘲笑：“是吗，就像你把杀手一家给挂树上，然后用儿子抵债这样的操作？请恕我敬谢不敏。”
柱间尴尬的摸摸鼻子：“那是不小心，一个不小心，下次注意。”
鬼灯蔑视的看了他一眼，他已经不相信千手柱间口中的下次。
“那我先走了，会给你带土特产回来，对了，这个给你，回头见！”
柱间逆通灵走了，鬼灯打开他递给自己的那包纸，里面是一叠照片，有鬼灯的个人照，背景就是水底跟白火，还有其他各种水生物，还有鬼灯跟千手柱间两人一起的照片，看着照片里柱间傻兮兮比剪刀手，笑得跟茄子似的，哪怕冷漠如鬼灯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买本相册好了。

第63章 虚弱的培养基
千手柱间这次做好了充分准备，他带足了钱！对，上次，就是钱不够，砸了人家的家都赔不起！虽说哪怕现在就算拿了钱还是赔不起！揍敌客家太贵了！
总之，这回他揣好钱跟从鬼灯这边拿的伴手礼，连回家都没顾上，直接通灵到小蘑菇所在世界了。
人命关天，犹豫一下培养基死了可怎么办，谁知道时间对流到底是快是慢呢！
一到小黑所在世界，他就感知到了小蘑菇存在了！
好么，比他所想的更强大，有着极为旺盛的生命力。哪怕是小杰，他也不是直接能感觉到小杰的存在，而是问了小杰坐标才找过去。如此强烈的存在感，当初联通小孢子们的时候却没联系到，恐怕是这个世界坐标离他老家忍者所在的世界实在太远了。果然还是应该设置一个信号中转站之类，方便接收来自各个世界的小蘑菇的信号。
千手柱间将小黑揣怀里，一边狂奔，一边询问小黑。
“那天除了你，还有哪几个兽在场？”
小黑：“……”
柱间：“好吧，是我疏忽了，对不起小黑，别生气，给你小鱼吃好吗？”
小黑：“挺多的，你那天不是说，想让大家都有参与感，所以把曾经通灵过的动物都叫过来了吗？不过跟我一样去讲台找你的，我只看到了迦楼罗。”
迦楼罗？他不是把它给扉间——哦呵！
千手柱间终于知道为什么扉间的毛领子上会有蘑菇孢子了，迦楼罗最喜欢窝在扉间的脑袋跟领子里。
对不起，扉间，没想到这个也是我的锅。
柱间心中对自己的弟弟道了个歉，就把这事甩到一边去了。
他很快根据感应找到了小蘑菇所在地。
那是一座山，挺荒芜，最近的邻居应该是隔壁山上的房屋中的人吧？
千手柱间一个急停，站在屋门口，心中有些紧张。
该敲门吗？怎么打招呼比较好？你好，你们家有个孩子是我家的蘑菇？
“叔叔，你是谁？”
好几个小孩在草地上玩耍，其中最为年长的一个可爱的小朋友走过来问他。
千手柱间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回答的时候，门开了。
一名有着深红近乎褐色的长发，系着马尾的瘦高男子推门出来，看向他的表情由忧虑转为欣喜。
“父亲大人，您来了！”
柱间：“……？”
千手柱间：“——！！！”
哪怕是宇宙蘑菇，面对一个看似差不多快三十的中年俊俏男子问自己叫父亲，也是会震惊一把的！他很快反应过来，不一定每个蘑菇拟态的形象都是小孩子。
——但也太夸张了！这个拟态真的没问题吗？
蘑菇乱糟糟的想了一堆，完全没察觉自己的JO系拟态其实更夸张的时候，对方又继续说话了。
“初次见面，父亲大人，我是炭九郎，与我的能量提供者以兄弟相称。我希望您能看一下他的情况，他叫炭十郎。”
蘑菇柱：“——？？？”
兄弟不说了，我跟我培养基也是兄弟，但你怎么反倒成了你培养基兄长？嗯……等一下，我也是扉间的兄长。好吧，那没事了。
千手柱间进屋一看，还有一个形容憔悴，看似哭过的女子，正跪在榻前为床上的男子擦汗。床上躺的人的脸，倒是跟他的小蘑菇很像，就是瘦弱很多，仿佛精气被吸干的骷髅。
“你好，我是千手柱间，这孩子的父亲，多谢你们一直以来对他的照看，请让我看一下你的身体情况，我是医生。”
柱间得到首肯后走过去，仔细查看了下对方的身体情况。
结果一诊断吓一跳，还真的跟看起来一样，这个人类的精气跟生命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如风中残烛一般随时会熄灭。而他的身体，就跟漏气的皮球一般破败，哪怕强行灌入查克拉运行医疗忍术，恐怕也不会成功，因为他本身的身体就会将这些能量渗漏出去。
“很难办，如果提前几年还好，现在他就差一步踏入鬼门关。”
炭九郎听着紧张：“已经……没有办法了？”
柱间抬头：“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要花费的时间比我预料之中的更久，而且需要长期调理。”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将病人带到忍者的世界治疗，但是看看这里，有女人还有小孩，明显拖家带口的样子。他逆通灵可不能确保将这么多人带回忍者世界，中间要出点什么问题就不好说了。
再说病人已经虚弱到不可移动的地步，看样子他要在这里留比他所预计更久的世界。
柱间先召唤出迦楼罗，给扉间去了封信说明情况，然后告诉炭九郎，他准备留在这里一段时间，直到治好炭十郎。
全家人对他千恩万谢，这让柱间很不好意思——你们替我养小蘑菇，我还没谢你们呢！
“嗯，那我就先准备下药材，”柱间看了一眼眼巴巴瞅着他，充满好奇心的小男孩，一把将他抓住之后递给九郎，“看好孩子们，我准备药材的时候不能偷看，绝对不可以偷看，尤其小孩子千万不能看哦！”
众：……？这是什么怪谈里的桥段，绝对不能看，看了会怎样怎样？
诡异是挺诡异，大家还是同意了。为了救当家的顶梁柱，哪怕是妖怪他们也认了。
炭九郎：“……”
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不准备去问，以免生变。先把十郎治好了再说。
于是柱间自己一个人在单独的房间开始制作药材。首先，嗯——拿出卷轴，放出一只白绝，砍掉一只胳膊，再塞回去。
没事，白绝是可再生的，植物剪掉叶子还会长的！
之后再来点金鱼草的叶子跟眼珠子，这个阳气最充足了，大补。
彼岸花来一两就够了，晒干碾碎放进去。
还有再加点鹿茸、枸杞、忍药……
……
…………
迷之秘药熬成了。
如果知道内容，恐怕没人能喝下去。
蘑菇柱看到家里有小孩，难得注重了一下这个问题，没让这家人知道秘药成分。
“我一次熬了很多，够一周的分量，剩下的做成药丸装在卷轴里，我教你怎么用忍术解开这个卷轴，每次一粒，一天一次。坚持一个月就好。”
柱间考虑到万一忍界有什么事，自己紧急回去这样的情况，专门多做了很多药存在卷轴里，又教九郎使用查克拉开解除卷轴。
令人意外的是，九郎竟然不擅长用查克拉，柱间发现九
郎体内有另一种能量循环，跟念力很类似，反倒是家里年纪最大的小朋友，虽然不是忍者，却一教就会了。
——不，等等，查克拉是忍者世界的特产，跟血统有关系，为什么这小孩能用！
九郎：“炭治郎小时候烫伤，我用了一块我自己的皮给他做植皮，反正我能再生。有可能是这个缘故。”
柱间把孩子抱起来一看，果然头顶上有一块白白的，明显跟别的地方肤色不一样，特别白。
“九郎，你太冲动了，我们的细胞可是有侵蚀性的，一个不小心他就会变异。幸好他的兼容性不错，没被细胞吞噬，以后别做这么冲动的事。”
九郎点头：“知道了。我当时就是觉得这么小的孩子头上留了疤痕太可惜。”
柱间：“既然他能用查克拉，好歹也是个忍者苗子。我来教他忍术好了，一些简单的忍术能让他强身健体，还能保护他的弟弟妹妹们。”
没错，这家的孩子可太多了，一二三四五六，足足六个！比他一个无性繁殖的生物孩子都多！也难怪当家主人身体差，柱间极为怀疑精力不足是另外一个意义的精力不足，有性繁殖物种就是这点最不好，精力有限！
柱间询问了下家长跟小朋友自己，虽然他们没听说过忍术，但是一听能强身健体，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小朋友炭治郎还想着变得很强壮替爸爸干活，养爸妈弟妹，真的很有志气。
柱间先是感动一番，随即看向九郎：“你呢，你没有想办法找个工作补贴家用吗？”
炭十郎差点把药喷出去，咳嗽两声连忙嘶哑道：“不行，不能让大哥出去工作！大哥全无社会常识，身体又异于常人，不能让他独自行动！”
这个场面，极为眼熟，非常有既视感，千手柱间仿佛看到了每次对他的背影伸出尔康手的千手扉间。
柱间无奈：“你就是这样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才会病倒吧？你的孩子已经懂事，你的大哥也并非没有自保能力，你也该试着相信他们一些，放手让他们试试。他们不能永远依赖你，如果我没有来，你就这么去了，又有谁能教他们，照顾他们？闯祸就闯祸，有我在后面盯着，犯错才能知道怎样做才是正确。”
炭十郎愣了：“啊……或许您，说的没错。我总是不放心他们，但其实说不定是我限制了他们。”
不去尝试离开巢穴，小鹰是无法顺利学会用自己的翅膀在空中翱翔。大自然的道理就是如此了。
安顿好炭十郎之后，柱间跟九郎出去谈话。这一聊，才知道原来九郎瞒着十郎，早就自己偷偷出去找工作来补贴家用了。否则这么多小孩还有一个弱女子，单凭砍柴维持生计怎能够。就算大部分的东西都能吃自家种植的，有些东西，如衣物布料，还有这个时代比较稀缺的糖跟盐，都得花钱买。
“多亏了小黑，是它帮我介绍工作。”
炭九郎一边投喂小黑，一边对柱间道。
“其实很早以前，小黑就想给十郎介绍工作，但是一看十郎的身体状况，就一直没好意思说。”
炭十郎的动物亲和力满级，他小时候就认识小黑，所以后来再见面也不知道小黑是身带猎头任务来的，还以为它就是想念自己了。后来看他家情况这么艰苦，炭十郎的病也需要卖药花钱，小黑就询问了九郎是否愿意去它介绍的地方工作，九郎就去了。
柱间好奇：“是什么样的工作？”
九郎：“是斩杀恶鬼妖怪的工作。恶鬼跟妖怪，就是杀不死，能再生的非人生物。”
柱间：“……”
柱间：“…………”
突然觉得自己危了怎办！！！

第64章 告家长了
“父亲大人要去看一看吗，鬼杀队最近应该又举办队员选拔，我可以带您去看。”
千手柱间，是想拒绝的，作为一个非人类，其实不怎么想去猎杀非人类的组织。
但是这是儿子难得的邀请，而且他已经发现了，炭九郎跟小杰最大的不同之处——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拟态对象为成年人的缘故，炭九郎看起来感情很淡薄，给人一种虚无之感，唯有提起他的培养基十郎的时候，才看起来有情绪起伏。
这可能是小杰一直以为自己是人类，而九郎从诞生时起就知道自己并非人类的缘故。即便如此，加入一个以猎杀非人类为己任的组织，九郎也没有丝毫动摇，仿佛在诉说一件非常平常又不值一提的事。
并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这样的性格，不太容易融入人类之中，也难怪他的培养基炭十郎担心他，不希望他的异常之处被他人发觉。这样的九郎加入鬼杀队，真的没问题吗？
做爸爸的都是这样，小时候担心孩子的学习跟交友问题，长大了又开始担心孩子的就业。犹豫了三秒，柱间就答应去看看鬼杀队的队员选拔。
柱间问：“你自己对鬼杀队的印象如何？你喜欢这份工作吗？”
炭九郎老实回答：“工作就是工作。”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因为给钱，所以他就干。
柱间皱眉，总觉得这样不太对：“那么你自己，有什么爱好，你觉得感兴趣的东西有没有？”
炭九郎：“喜欢，小黑。什么都不用想，只用送信之后吃了睡，睡了吃。”
小黑愤怒啄了他的脑袋一下，展翅飞走。
柱间：“……。”
果然，不太对。
柱间又问了几句，发现炭九郎对人类乃至对十郎的家人的感情都很淡薄，在他的意识里，将十郎的家人当做十郎的所有物，他所做的一切也仅仅是为了维护十郎的所有物。他本身对这些人类并无感情。他与人类唯一的联系，只维系在炭十郎一个人身上，也就是说，若有一天炭十郎身死，对九郎来说站在人类这边或者与人类为敌，根本毫无差别。
……多数是因为炭十郎是他的培养基，还能产生丰富的正能量，这只九郎蘑菇根本只有最基础的常识跟生存本能！
柱间又详细的问了一下，破案了。果然这只蘑菇还很年轻，只是拟态成炭十郎的样子，所以看起来年长而已，事实上并没有实际像柱间一样跟人类一起生活如此漫长的岁月。
他附着在炭十郎身上没多久，充满了正能量之后便可以拟态了。而炭十郎又身体病弱，为了替炭十郎支持这个家，炭九郎直接拟态成跟炭十郎一样的成年体，自称十郎的兄长——九郎蘑菇认为，做兄长才能让弟弟（培养基）放心依靠。而炭十郎明明知道他是非人之物，却还是接受了他，将他当做家人来看待。
——是的，九郎其实是个看起来三十岁的宝宝！
柱间拍了拍九郎的肩膀：“你这脾气，果然是我儿子。”
为了培养基不顾一切的超生长，跟他简直一个样。
九郎老实的点头，他也觉得父亲大人跟自己很像。很多话，他不用说父亲大人也能理解，光父亲大人站在这里他就觉得安心，这感觉与跟十郎在一起的时候有所不同。
柱间很快想开了，小孩子当然什么都不懂，成长需要时间，这事也急不得。
“没关系，你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你心中有珍重之物，接下来时间会教给你一切。”
九郎第一次主动问：“父亲大人，也是如此？”
柱间想了想：“啊，抱歉，果然还是得有人教，我当年也是跟家长朋友们学习各种知识，才慢慢成长起来。你要学你哥小杰，交往一些真正值得信赖的朋友才行。”
九郎：“哥……哥？”
柱间大笑：“哈哈哈，想不到吧，你还有哥哥！不过他在另外一个世界，下次有机会带你去见他。”
……就是不知道小杰见到这么大只的弟弟，会是怎样的表情了。
炭九郎带着柱间到了选拔鬼杀队员的那座山附近。
实际上鬼杀队，对于外面的人完全是隐秘状态，没意愿加入鬼杀队的人，按道理也不能进入那座山。但是炭九郎希望自己的父亲能更直观的了解自己的工作，而鬼这东西，也不是跟蘑菇一样找一下就能找出一片随便采。因此他直接将柱间带到这座被紫藤花圈围起来，里面有不少活着的鬼的藤袭山。
他们没有靠近，只是站在藤袭山外围，但对于千手柱间这种等级的能力者，足以感知到山上的那些非人生物。
柱间皱眉：“你们把这……叫做鬼？”
这跟他在地狱见到的鬼完全不是一个物种好吗，这东西叫鬼，那鬼灯那里的鬼算什么？
炭九郎：“人们叫他们为食人鬼。”
柱间：“哦，啊，是把对人类有害的东西统统都叫鬼了吗，太过分了，这样不是侮辱鬼吗？鬼灯要知道肯定气死了，这种东西都叫鬼，让真正的鬼情何以堪？这分明就是变异生物而已，连僵尸可能都不算？不行，我抓一只给鬼灯回去看看。”
炭九郎：“父亲大人，外人不能靠近。”
柱间：“啊，没事没事，我用一个蘑菇分.身，不会让人察觉。”
柱间犹豫了下要不要抓两只，但一想起自己弟弟扉间的性格，觉得还是不要给扉间比较好，以免忍者世界变成僵尸复活现场版。
千手柱间的蘑菇分.身先是隐藏身形，之后快速进入藤袭山之中，找到了一只鬼之后快速将其打昏，用卷轴封印其中。他本想立即回来，却发现了异常。
千手柱间疑惑：“为什么有鬼的山上面有小孩子？”
炭九郎平静的解释：“那是为了选拔，父亲大人。将那些被培育出来，有资质成为鬼杀队员的孩子放到藤袭山，面对真正的鬼，能活下来的才有资格加入鬼杀队。”
柱间：“……？”
柱间：“——！！！”
柱间：“这都什么鬼！！！”
没有参加年龄限制，没有带队老师，没有防止出现伤亡的后勤人员——就这么把从未上过战场的小孩丢到敌人的面前？这哪里是什么选拔，这是送菜吧！这个鬼杀队是打着杀鬼的名字，用孩童去饲养鬼！
炭九郎道：“选拔自然残酷，若是连这里最低等级的鬼都无法战胜，又如何去铲除更厉害的恶鬼？哪怕让他们活下来，未来也会被其他的鬼杀死。”
显然，这是其他人对他解释的说法，他只是照着背下来，实际并未理解其中含义。
柱间怒喷了：“哪里的魔鬼逻辑，反正未来遇到强敌会死，所以我们现在掐死他算了？那人为什么要出生，早晚要死，一开始就不要出
生？再说，就算不杀鬼，也有其他的选择，这些小孩还只是孩子，他们本该能拥有其他的可能性，却被这些没人性的恶鬼扼杀了！你可知道，人类的小孩长到这么大，需要付出多少的精力来呵护！”
柱间养过弟弟（培养基），深知人类小孩子健康成长有多么不容易，更别这些孩子应该也是谁家的心肝宝贝，却被这些恶心玩意儿当粮食直接丢给鬼！干他娘的，你们不要，可以给我啊！我们忍者世界缺少人口，尤其缺乏基础建设的人力，你们竟然这么随意丢弃一般的燃烧珍贵的生命！
当柱间看到更多的孩子被鬼追着哭泣着逃走，能用刀剑与之对抗的根本没有几个之后，他已经出离愤怒。
“这不是考核，是屠杀。”
千手柱间对他的儿子炭九郎说。
“你爹我看不下去了，我要是大闹一场，或许会害你丢掉工作。对不起，九郎。实在不行，我带你跟你培养基全家，去我那边的世界生活。”
炭九郎没有犹豫的点头：“随您的意思来就好，父亲大人。只不过，请您注意，能杀死鬼的只有日照，跟用日轮刀斩断鬼的头颅，还有，紫藤花对鬼来说是剧毒。”
九郎真的什么都不懂吗？真的对人类什么想法也没有，那么他又为什么想到带柱间来这最值得争议的藤袭山？
鬼杀队有那么多的据点，又有那么多可以接到的与鬼对战的任务，为什么，他选择了藤袭山？
……也许他内心深处知道，这并不是他所珍重的人类，并不是‘炭十郎’能视而不见之事。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懂哪里不对，最终他将自己信赖的长辈带到这里，想要从中了解跟学习些什么。
千手柱间不再犹豫：“木遁.花树界降临！！！”
这座山外围本就长满了紫藤花，在本身就土壤肥沃根系繁茂的地方，让紫藤树在山上繁盛生长吞没鬼所在的空间，树根割裂岩石、大地、布满土壤，大量的紫藤花开放喷出花粉。别说是会被紫藤花所毒而浑身麻痹的鬼，就连人类面对这么扑面而来的花粉攻势都有些窒息，咳嗽不已。
当然对付非人生物，仅仅如此可不够。柱间精准的控制树根，将藤树根扎入鬼的身上，往里面注入树汁。
大部分鬼都麻痹不动，有的甚至扛不住毒性直接死掉。
那少数生命力极强的鬼，被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子，用不知道从哪个选拔者手中顺来的刀，砍断了头颅。
紧接着，树木腾升攀爬，形成了一个极为巨大的藤树，又粗又宽，直接覆盖整个藤袭山！
常人不要说是想着去砍了，连看着它都要被它的巍峨所震撼，跪在地上恳求树之神灵的庇护。
“从此之后，他们别想利用这个地方来养鬼！”
千手柱间插着腰，威风凛凛的说道。
“我看不见的地方我管不到，只要是我看到的地方，无人能利用燃烧孩子的生命来达成目的，哪怕是为了换取和平！那是可耻的大人无能的借口！”
炭九郎罕见的笑了：“好的，父亲大人。”

第65章 还是孙女最可爱
所有来到藤袭山参加考核的剑士，都是知道自己所面临的是生死之战，当他们进入此处之时，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真的，如此吗？
也许在进入之前，他们还对自己的能力，跟鬼的强大之间的差异没有确切认识，或许他们对于自己能斩杀恶鬼还心存幻想。
但实际上，真正遭遇到恶鬼之后，他们才知道，原来恶鬼也有所谓的等级差异。
也有非常强大，连柱都难以击败的恶鬼。
这样的恶鬼按道理不应该出现在藤袭山上，但是，不断的吃弱小的剑士跟同类，本身弱小的鬼也会如同养蛊一样变得越来越强大。
……这些都是，一早在固定领域里圈养鬼类，必然会发生之事。
举办考核的人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吗？
不是没有，只是懒得去思考那么多吧，毕竟没有那种必要。
藤袭山上的鬼太多，将需要被考核的剑士们投放进去，能杀死多少算多少，哪怕鬼类自相残杀，也同样削减了数量。最后剩下的无人能对付的鬼，让鬼杀队的柱收尾一下就好。之后又投放新鬼，如此循环以往。
这是一种不会浪费人力资源，最简单的考核方法，还能削减鬼的数量，一箭双雕。
也是，掌握鬼杀队的领导者，最后必然会选择的方法。
这是必然的，因为这位领导者不是剑士，他的身体决定了他无法像剑士一样战斗，那么他就无法了解现场情况，哪怕再亲切体贴搜集资料，他也不是真正持刀战斗之人。长久以来如此的结构，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人命，在领导者眼里变成了极为冷漠的数字。
的确，他也惋惜那些逝去的性命，心存不舍去扫墓，去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但，那又有何关系？在牺牲他们的时候，他不会犹豫。
这并不是他的过错，话说，作为一个一直坐在后台，从未亲临战场的人，能为底下的人做到这一步，已经极为不简单。
但终究还是不同，没有经历过格斗，没有真正上过战场，没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是难以了解一个剑士的成长是多么的珍贵与珍惜，付出多少的努力。
鬼杀队的主公很疼惜手下的剑士，但也仅仅是疼惜而已，别的不说，最起码在剑士考核上，比起保证珍贵的剑士存活，他更注重快速的速成一批能战胜鬼的剑士。这注定那些弱者，或者哪怕其实并不弱，只是心理状态不合格的剑士，全部成为鲜血淋漓的牺牲者。
那些抱着决心战胜恶鬼，却被恶鬼所猎杀的准剑士们此时又怎么想？他们会想，啊，我早知道危险，但我同意了，所以我现在遭遇这些只是因为我不够强大，没关系，我同意了所以我可以去死？
怎么可能！
若有选择，若有机会，他们也想要活下去。
这次不行，现在的我不行，给我时间，给我准备，或许我下次可以。
或者……我还是不行，我无法去猎杀恶鬼，我后悔了。
——如此这般想的孩子们，却没有反悔的机会。
参加选拔的孩子们，没有年龄限制，一般培育师推荐，便默认他能够进行恶鬼灭杀。
但培育师也可能错误估计藤袭山上鬼的实力，当年他们所登上的藤袭山，上面的恶鬼经历了数十年的时间，其等级跟能力，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一批。
不管怎样说，这次考核的结果很明显——所有的孩子们，终于意识到，他们不仅是剑士，同时也还只是孩子。能力能达到不代表心理能做到，心理能做到不代表运气站在他们这边。
然而，他们已经没有机会反悔，也没有时间用来适应跟成长。
恶鬼过于强大，而在这绝对的强大之前，竟然有更强大的力量将其碾压！
那是，难以想象的神话一般的情景，将他们救赎的果然是天降杀神！
在从前，他们心中或许有个模糊的影子，我们要成为我师父那样的剑士，如培育师一般能独立灭杀恶鬼的剑士。在他们脑海里，浮现的是凡人的身姿，他们也试图去做凡人可以达到之事。
直到今天。
直到今天，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世上真有神灵。
那是现在的自己，无法想象也无法触及的领域，但是看着他，你会渴望——渴望试着去触及，渴望靠得更近，如同伸手想要抓住太阳的热量。
面对自己的老师斩杀恶鬼的时候，他们或许会想‘我要成为这样的男人’。
但是看着这个神，这个如此接近，却又如此遥远的天上神将恶鬼灭杀的时候，你只会想——啊！就是如此了，强大就是如此了，神灵就是如此了，我想要更靠近，我想更接近这位神灵，我想要变得对他有用处，到更接近他的地方去！
那不是，救命之恩如此狭隘的概念。
你会发现，这才是你想追随的，值得一生去追逐的理想。
战场上的忍者也好，鬼杀队的剑士也好，越是生死一线之人，越对强者如飞蛾扑火般趋之若鹜，这恐怕也是生命的本能罢了。
*
千手柱间可不知道，自己即将收获一波脑残粉。
这才哪里到哪里，只是木遁而已，虽说这招是他木遁之中最浪费查克拉且杀伤力极强的范围攻击，但也仅仅是单纯的群攻技能，他与斑斑对战时候用的技能种类跟杀伤力比这多得多，切磋的时候还要注意不被攻击弱点跟技能搭配等等，难度要比这高得多。
至于一树冲天，这有揍敌客家那颗树猛吗？没有吧，就是山上催熟一颗超级大的藤树而已，小意思，小意思。
“糟糕，九郎，我记得藤树好像很吃土地肥料，如果让它这么长着，这片土地恐怕会寸草不生，我把它拔了吧？”
干完一票大的，柱间才想起生态平衡问题。
炭九郎沉稳说道：“没关系，这样就好，鬼惧怕紫藤花，那座山的范围内不知道是否还有残留的鬼，留下这个做震慑正好。”
柱间想既然儿子说没问题，那应该没问题，不想要的话人类会自己砍掉，柱间自我安慰。
于是柱间跟炭九郎就这么开开心心回去了，柱间还顺路帮九郎找了几个其他的打工地方的传单，顺便用自己带来的贵金属换了些钱，买了一些布匹衣物生活用品等。
“我之前认识的席巴跟我讲，儿子跟闺女都不能穷养，会出问题。咱们不说纸醉迷金，最起码要生活上过得去，吃穿不能少。”
炭九郎：“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花您的钱，十郎会介意。”
柱间大咧咧拍胸脯：“有什么好介意！我是谁，是你爹！他是你兄弟，四舍五入就是我儿子！他的孩子四舍五入就是我孙子！爷爷给孙子买东西不是理所应当？”
炭九郎被这
个逻辑转进去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帮着父亲大人挑选了很多东西，封印到卷轴里带回去。
于是炭十郎家提前过年，全家都有了全新一套衣物跟日常用品。
炭十郎本想推拒，但柱间跟他讲，你都替我养我儿子这么多年，这不是把我儿子当亲大哥养？以此类推，你家小孩都是我亲孙子，你跟你媳妇也别把我当外人，你再这样见外，我只能把九郎带走。
炭十郎的身体比之前好了许多，于是柱间就跟他聊起来，问起他们一家怎么住深山老林，连个邻居都没有，炭十郎说是祖先传下来的房子。
“据说祖上的友人是一位剑士，他自己为了斩妖除魔浪迹天涯，便将自己的住所留给了我们灶门家的祖先。为了纪念这位友人，我们世世代代将代表这位剑士的花札耳饰与火之神神乐传承下来。”
炭十郎的身体不好，所以炭九郎为自己的父亲演示了一下火之神神乐。
柱间惊喜：“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感到的其他种类的能量就是这个！这应该是念能力在你们世界的表现形式，利用生命力达成的技能！但是也太浪费了吧，直接将念力外放，等同张开精孔不停释放生命力，好么，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你精气衰竭了。”
柱间是专家，一眼看穿火之神神乐其实是利用自身生命力来展发的技巧，其实等同念力应用。但开过念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有意识控制自己的念力，将其稳固在自身，就会变成持续精气外放，最终枯竭这样的结果。
也就是说，炭十郎的病，归根结底是运用念力失败所造成，他还相当有天分，没有任何人指导下，下意识的稳固自己的精气，才让这个流逝速度减缓了许多，但依然在不断流逝，结果自然就是生命透支。
柱间不由感慨，一切都是缘分。如果他先到这个世界，没去过猎人世界也没学习过念能力，多数无法知道问题所在，更别提从根本上治疗。正因为他自己先有了个念力基础，哪怕没有开发出念技能，这种知识依然有效的帮助他了解情况，现在才能救治炭十郎。
至于炭九郎——毕竟这是一只蘑菇，而是是学过念之后的柱间喷发的孢子长成的蘑菇，他最原始的本能里懂得如何掌握生命力，自然不会精气外泄。
“明白了，炭十郎，我来教你念的基础运用，让你学会如何锁定精气，这样就不会发生之前那种情况了。”
炭十郎：“明白了，谢谢您。”
柱间：“跟我客气什么。”
这等同我半个儿子，有什么好跟我客气。
顺便，我大孙子炭治郎也可以忍术学起来。
祢豆子：“我也要学，爷爷~”
爷爷，爷爷，爷爷……！！！
无限，回声！
柱间被这声超级可爱的爷爷给戳中了！
什么你太小不该学习念，什么你没有忍者细胞学不了查克拉什么的，他完全说不出口！
“明白了！”柱间流着面条泪抱着孙女道，“我教你！”
不管想学什么，有啥教啥！这么可爱的孙女，要啥我都给！
祢豆子冲自己的哥哥炭治郎笑眯眯：看到了吧大哥，在这个家，谁最受宠爱啊？
炭治郎：……好吧，是你，是你，都是你。

第66章 老父亲的傻建议
炭九郎发现，他的老板，鬼杀队的主公大人貌似没发现，是谁把他们选拔剑士的考试搞砸了。
……没被辞退？工资照发？
炭九郎：“……。”
这就有点尴尬了，总不好他自己去跟主公大人讲，抱歉，主公，你们的做法我看不过所以我告家长了，把你们的考场给砸了的人就是我爹？
炭九郎本来就是个不善言辞的，在这事上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明才好。再考虑到，暂时他也没有别的经济来源，他决定先静观其变。
鬼杀队的基础工资其实不算高，但是这年头找份工作不容易，哪怕是跟鬼玩命的工作，只要能糊口，你能力过关，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就跟雇佣保镖杀手一个意思了。
最重要的原因，炭九郎担心未来东窗事发，他老爹把考场翻了的事曝光，那，是不是要赔钱？
灶门一家生活挺困苦的，单靠砍柴卖炭能挣几个钱？哪怕偶尔打个野味换钱，也都入不敷出，谁让十郎的孩子太多了，一共六个，再加上一个九郎，真的拿不出半个铜板。
柱间是有钱，那也是小钱，赔偿别人家一座山的钱肯定是赔不起。
是的，这就是很现实的问题，哪怕你觉得对方做的不对，但人家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干的，你等同是把别人家给掀了，这事，真的不好说。
至于柱间的看法，他只是反感鬼杀队不把小孩的命当人命的考核方式，对于鬼杀队本身的工作并不反感。妖怪跟恶鬼吃人，所以鬼杀队算人类的自卫组织，人家也没招惹没吃人的非人物种，也算不到种族歧视的高度。
更甚至柱间还对九郎抱以期待：“你好好干，既然没辞退，说明他们也认可你。将来升官加薪，把他们的选拔制度改掉！当然，期间如果又有类似事件，告诉你爹我，我们去搞他。”
这要是鹿京在，柱间可能还会考虑一下跟鬼杀队的当主接触一下。现在就他自己，他又因选拔制度的问题，对鬼杀队的当家人印象极差，自然不会考虑主动跟他们接触，省的一言不合打起来，他在把儿子的就业单位给一树冲天可不得了。总体而言，鬼杀队的基础理念是好的，先让九郎干干看，实在太多问题，咱就辞职不干。
做人，要对自己心中有b数。蘑菇柱在连续一树冲天了两次之后，已经知道自己恐怕不适合去干鹿京的活，在忍者世界能谈下来联盟那也是鹿京给他打过草稿，他知道怎么说。这边的世界就不一样，凭他的想法来，恐怕不成。以后谈判的事能避免就避免，剩下的遇到了再说。
没想到，他这般说法却把炭九郎成功劝退。
炭九郎的性格极为……怎么说呢，你说他内向，他还不是内向，他就是不喜欢跟外人交流。你看到一地的蘑菇会跟蘑菇蹲下来说话吗？就是这样的感觉，他有自己孢子时的记忆，做人的时间又不够长，所以对人类的同伴感觉很浅薄。一般情况下他都不喜跟人交流，这一听他爹说什么？让他升官加薪，之后去改什么制度？不要啊，他不想，听起来就需要说很多话，很麻烦。
“这次的任务是从前对我很照顾的一位前辈需要帮助，我必须去。这次之后我就辞职。”
炭九郎当机立断，他觉得做有钱人保镖的工作就不错，不用多说话，站着就有钱。
柱间惊讶：“我还以为你想要保护人类，多少是因为认同他们的理念，才加入鬼杀队。”
炭九郎果断：“当然不是，是他们给的钱多。”
柱间：“……？”
炭九郎解释：“父亲大人，您可能高估了我们的生活水平。在这里的人们，包括我跟十郎，都需要很费力才能维持生计。有钱的人的确很有钱，但我们很穷。”
我们，很穷。
这话扎心，却是铁一般的现实。
尤其，灶门一家世代烧炭，这简直是家族传统，传承不息的祖传事业了。就好比炭十郎的身手，去做有钱人家的保镖肯定没问题，但他就是持之以恒的维系着家业。
不过这话也是说说而已，真要去做有钱人家的保镖，人家凭什么相信你一个烧炭的？九郎能有底气，那也是他已经有一个鬼杀剑士的前工作履历在这里放着，衣着打扮各方面都因这份工作而过得去，这才有底气去应聘下一家。
有武力的人没有担保也找不到工作，而很多地方需要这方面的人才也找不到人，毕竟是信息还不算太流通的时代，人力资源的分布不均再正常不过了。
柱间摸摸下巴：“也是，我没有在你们这里看到像回事的雇佣中介机构，说不定在这里开一个佣兵（忍者）协会之类会很赚。”
他也只是随口说说，不可能真去搞这玩意儿，一来他不是自己办公司的人才，二来，他在这里呆的时间有限，很快他要回去自己的世界。不过柱间想，说不定这里很适合鹿京打开新的市场。忍者世界的商业其实有点趋近饱和，所有的东西都定的差不多，不会再有新东西。而奈良鹿京所擅长的正是开创新领域。
——啊，都忘记，鹿京现在可是火影，哪有时间跟他来搞这些。
柱间有些失望，其实他很想带鹿京来这边玩，这里超适合商人来玩模拟经营跟佣兵工会之类。
发散思维之后，柱间表示要跟九郎一起看看。
炭九郎点头同意，反正现在十郎恢复的还可以，家中不需要一定留人，于是他带上他爹去上班了。
“一般情况，任务很少出现重复，但是有时候接到任务实际探索后，发现是很高等级的鬼，可以寻求其他队友的援助。”
炭九郎解释道。
“求援不仅仅是考虑自身实力是否能对付，同样也考虑是否会牵连到无辜民众。哪怕再强大的柱，面对掌握很多人质的恶鬼，恐怕也无从下手。因此柱的求援往往需要的是这方面的帮助。”
基本上，如果一个柱认为自己对付不来，基本对手可能是很高等级的鬼，有可能好几个柱都对付不过来，那么叫援兵也只是送菜。所以遇到太过强大的鬼，柱都会试图传出情报，然后拼死去杀对方，几乎是牺牲式自杀。
所以如果一个柱求援，多数是这只鬼有大量人质，需要其他的柱或者普通成员帮忙疏散救助人质。
“总体是这样，但我也接过几个对付高等鬼的求援。”炭九郎解释道，“哪怕是鬼杀队的柱，能力也参差不齐。在鬼杀队之内，与我能战一合的仅有一人。”
炭九郎的说法其实很谦虚了。
事实上他拿出全力，以杀死对方为目的来战斗，在鬼杀队内，他并无对手。
这还是炭九郎担心露出自己非人本质，压抑自己的能力，基本只用剑法跟火之神神乐，这类炭十郎也能使出的技法的结果。毕竟被人砍伤还能快速再生这点，太过类似恶鬼。为避免暴露，他也尽量做到一击必杀，从不负伤。
……是的，这反倒让他显得更强大，在鬼杀队内部，所有柱其实对他都是敬畏态度，只是炭九郎自己没有这个认知。
他话少，被当做大家风范。
他不抢功，杀完鬼就走，被当做一心灭杀恶鬼，心无旁骛。
组队搭档，也对搭档好的没话说，简直就是完美无缺的鬼杀剑士。
——是的，目前没人知道，这位看似完美的剑士，只是把这当做一份工作来做而已，社畜朝九晚五，那是为了赚钱，不代表他热爱公司。对主公下跪，那是遵从企业文化，不代表他心存敬畏。
但九郎多少还是有点同事爱，这次求助信来自跟他从前的搭档过一次的柱，那时候他才刚刚接触社会不久，对方在帮助他学习常识上付出极大的时间跟精力，哪怕是九郎都还是有点感动。
“她叫蝴蝶香奈惠，帮了我很多忙，我想父亲大人会喜欢她。”
柱间一听是女孩子，来了精神：“是吗？长得漂亮吗？对你很好？九郎，如果你要谈对象，事先要跟对方说清楚，我们这个种族，是单性繁殖，不能让女孩子生——嗯，等等，也许可以！对了，贪婪岛有怀孕石！”
柱间内心感谢金跟金的伙伴，他们真是发明了一样好东西！这样万一儿子找对象，也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被甩了！有性繁殖种族还是很在意后代有没有自己的基因在里面，蘑菇虽然也能融合基因，但怎么说，还是少了点参与感是吧！
于是他双手按住儿子的肩，调整了下说辞：“是这样，九郎，你跟人谈对象前要说清楚，我们的种族，可以单性繁殖，但对方如果想生，也可以用怀孕石！无论是你生她生都可以！你看，只有我们的种族不需要女孩子自己生孩子，这是优势，要一开始说清楚！”
九郎：……
“父亲大人，您有对象吗？”
“咦？啊，虽然没有，但是——”
“没有但是。等父亲大人你有对象，再来跟我探讨这个问题。”
“……哦。”

第67章 恶菇来袭
两人准备出门，这次炭九郎也不瞒着炭十郎了，以前他是担心十郎身体不好，又认为自己出去从事危险工作而心生愧疚，才不敢告诉十郎。现在十郎身体好转，九郎将自己现在所做工作，以及父亲大人之前掀翻一座山的事都说了。
这也是他必须说明情况的另一个原因，他跟十郎相貌相似，如果未来东窗事发，十郎什么都不知道，被人找上门也是件麻烦事。
全部了解情况之后，炭十郎对此接受良好。
“我明白了，这不是柱间大人跟九郎的错，会变成那样，是必然的结果。这只能算是他们平日所行的反噬结果，既然知道那么做，会让很多孩子丧生依然选择如此，那么他们就该同样接受会遇到这样天降神罚的结果。”
炭十郎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仿佛所谈及的不是自己的同类，而是某种完全与自己不同的，客观存在的事物而已。
千手柱间算是明白为什么九郎会是那个样子，他完全是模仿自己的培养基！
炭十郎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人类，更类似于‘山神’。他对自己的同类过于客观，完全不带个人感情色彩，也极小会产生情绪动摇。唯有跟家人在一起，面对家人的时候才更像个人类。
千手柱间怀疑这可能也是火之神神乐所产生的影响，严格来说，那都算一种念技能了，自然对人体有影响。再加上使用者为了将其执行到极致领域，强迫自己达到心静如水的地步，时间一长，情绪就更为淡薄了。
——？
这是不是有点像仙术？
千手柱间隐约抓住点感觉，火之神神乐是靠生命力来运作，但其操作模式跟效果很像仙术。
也就是说，这俩孩子是靠念能力（生命力）来强行运行仙术效果？
“怪不得会这样耗能，仙术可是利用自然能量来执行的法术，需要很强大的能量才能运行成功，光凭自己的生命力怎么够，灶门一族又不是跟我一样有着强大查克拉。”
柱间想着回头研究一下，把仙术修行也提上十郎的日常，目前先准备跟九郎去执行任务。
炭十郎将自己的花札耳饰解下来，交给九郎。
“我将它交给你，除我之外，唯有你能再现火之神神乐。一早我就知道，你是比我更优秀的继承者，我大约还是……不舍如此。”
炭十郎内心深处知道，自己身体虚弱，是因为神乐在啃食自己的性命。
但是不能放手，不可放手，这是祖先不惜一切都要传承下来的斩杀妖魔的技法，他们必须继续传承下去，哪怕牺牲自己。
他不忍心让九郎成为这样沉重之物的继承者。哪怕他知道，若他身死，这重担还是会落在九郎身上，这也是为什么他最终还是教了九郎神乐的原因。
“祝你武运亨通。”
若是，真能找出终结死亡轮回的方法就好了，那样，他的子孙后代，能够继续将这神乐传承下去，不用献祭生命。
九郎接过耳饰：“……谢谢。”
九郎感到，自己终于被十郎所接受。
其实，他多少还是有些在意，十郎虽然对他很好，但并未将他当做真正的亲人。现在，结果这对耳饰的时候，他终于赶到自己切实被自己的兄弟所接受，成为灶门家名副其实的一员。
蘑菇柱：“……？”
一对耳饰而已，娘里唧唧的，不是很懂你们。
*
蝴蝶香奈惠正在调查连续失踪事件。
她本以为是自己能解决的范围，没想到，竟然牵扯出一大帮人来，这些女孩子都隶属于一个叫极乐教的团体。
这就挺麻烦的，因为你不知道，这个失踪事件到底牵扯了鬼没有。有可能，这就是人类之间的行为，跟鬼没有半点关系。
鬼杀队大部分成员都是以斩杀恶鬼为主，哪怕是当主——哪怕是主公大人，也倾向于将所有的人力物力集中性针对在灭杀恶鬼上。
人类的事交给人类处理，没必要浪费鬼杀队的柱这样的珍贵战力，这是从鬼杀队当主的角度考虑，最为合适的做法。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鬼杀队只负责斩鬼，不介入民间势力纠纷，才能存活到现在。否则，哪个政府机构能容忍民间有此等规模的武装力量？禁刀令不是说着玩的。
蝴蝶香奈惠也明白这个道理，如果查出是跟人类有关，不是鬼的问题，她就该将这案子移交相关部门，那不再是鬼杀队的领域。
但她自己，还是不愿对这些女孩们放着不管。
看着她们，总会想起曾经的自己，狼狈带着妹妹求生的经历。
无论是哪个时代，女孩总是弱者。想要生存下来要比男子更为艰难。她能理解这些女孩无法摆脱穷苦生活跟悲惨遭遇，最终只能寄托信仰的心思，更是难以对她们放着不管。
于是蝴蝶香奈惠就面临一个问题：如果她继续探查恶鬼，这些女孩又该怎么办？放着不管，是不是会被那些极乐教的人带走？
一般这种情况会让鬼杀队的后勤，隐部出动。但那仅仅是确认有恶鬼介入之后的事。隐部在无法确认此事是否真与恶鬼有关之前，不会擅自收容这些人，因为如果是人与人之间的问题，隐部收容她们就违反了他们跟政府之间的协议，对鬼杀队极为不利。鬼杀队，只能在跟恶鬼有关的事上运作他们的势力。
蝴蝶香奈惠现在需要有个人来保护这些女孩，好让自己能灵活行动，探查事情真相。她想到了好几个人，包括自己的妹妹，但最终她还是决定选择请求炭九郎来协助她。
原因很简单，若是其他的柱或者鬼杀剑士，在确认了此事跟鬼无关之后，多半会放弃后续跟进，正如协议之中所要求的那样。
但炭九郎不一样，他并不在意自己的对手是人还是鬼，蝴蝶香奈惠一早就发现这点。
而且她跟九郎的关系还算不错，她相信，如果是她说要保护这些女孩子，哪怕来的是皇亲贵族，炭九郎也不会后退一步。
是的，她需要的协力者不是鬼杀队的剑士，而是一个会帮助她的友人。唯有九郎能帮她，能无视此事背后是否是人类势力而帮她到底。
香奈惠写了求助信，还以为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见到九郎，没想到信件发出的当天下午，她就见到了炭九郎跟一个陌生人。
香奈惠惊讶：“这位是……？”
炭九郎一看香奈惠果然也不知道考场的事，于是有了底气：“这是我的父亲大人，千手柱间。”
香奈惠更惊讶了：“您、您好，初次见面，柱间大人。”
柱间摆摆手：“客气了，抱歉，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我儿子的工作场所。而且我是个忍者，兴许能帮上忙。”
鬼杀队之中也有忍者，甚至有一名柱就是忍者，香奈
惠立即联想到忍者所擅长的范围——潜入调查，获取情报，的确对这个任务很适合。
香奈惠：“那太好了，我们可能需要您的帮助。”
香奈惠大致介绍了下情况，现在只能确定有少女不断失踪，极乐教很可疑，但是不是鬼难以肯定，也有可能是单纯的邪.教或者人口贩卖。在无法确定对方是鬼的情况下，鬼杀队的很多人手都无法行动，只能靠他们自己来探查。
柱间一听，这事简单，当即拍胸脯答应：“没问题，交给我吧，就是看里面有没有食人鬼对吧？小事一桩。”
香奈惠怀疑：“您见过恶鬼吗，能判断出谁是恶鬼吗？”
柱间道：“之前我见过实物，大致有个概念。而且这种情况可能都不需要花太大工夫，用‘圆’就能解决，食人鬼其实也是一种生物，它的生命力很旺盛，越是强大的食人鬼越容易被‘圆’捕捉感知到。”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若非如此，血鬼术又是怎么来的？食人鬼只是被改变了生命形态，实际还是存活在世上的一种生物，所以柱间才吐槽这样也叫鬼，让地狱真正的恶鬼情何以堪？
香奈惠没有太听懂，但她也听出这大概是一种特殊能力，心中惊喜，有这种能力岂不是能随时定位寻找恶鬼，不用再担心恶鬼隐藏在人类之间难以找到？她想了解更多情况，可惜现在时间紧迫，她点头同意让柱间先用他的方法试试探查恶鬼。
千手柱间：“知道对方所在方向吗？算了，你要知道也不会找不到人。那就全程范围探查好了——圆！”
大范围的使用圆来定位感知，还是柱间抄袭席巴，他自己一开始不知道圆能撒这么大网还能精确定位呢，他虽然也能用大范围的圆，但不如席巴那种方法节省念力。硬要说，就是‘浓度’不同造成的吧。
很快，他感知到了。
“一，二，三，有三个。”
香奈惠面色铁青：“三……个？”
九郎追问：“请问是怎样的强度范围，父亲大人？”
柱间看向儿子：“都是你能对付的程度——等等，其中两个的反应刚才突然消失了。怎么回事，他们难道还会瞬间移动？”
香奈惠：“有可能是能做到隐藏气息或空间移动的血鬼术。不行，我得告知主公大人。那只鬼现在位于何方？”
香奈惠也不能完全相信对方的话，想亲眼落实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在柱间所感知的位置。如果是真的，千手柱间这就是个鬼类GPS啊！这么珍贵的人才，果断推荐主公大人！
柱间：“在……算了，不好描述，我过去一趟把他带过来，等我啊，马上回来。”
然后，千手柱间就刷拉一下跑没影了。
香奈惠：“……？？？”
香奈惠想追，被炭九郎制止。
“香奈惠，我们来客人了。”
香奈惠一听凌然，立即拔刀备战。
他们看到，一位绝美的花魁朝他们漫步走来。
“刚才的感觉，”美丽的女子将头偏向一侧，用手指很可爱的按在自己唇前，“是你们吗，鬼杀队的剑士？”
——是鬼！
虽然没有鬼的感觉，但的的确确是恶鬼！竟然是能隐藏自身的鬼，等级肯定不低！
香奈惠苦笑：“中大奖了啊。”
炭九郎并未动摇：“父亲大人那边的奖更大一些的样子，会隐藏自身，看来是很弱的鬼。”
恶鬼被激怒：“好大的胆子，区区人类！你可知道我至今吃到过多少的柱？”
炭九郎动作缓慢的拔出刀：“在父亲大人回来前解决吧，我可不希望，父亲大人觉得我工作的场所乌烟瘴气。”

第68章 儿媳妇送上门
……搞砸了。
千手柱间表情严肃的看着眼前的一张血肉饼，内心惆怅的想。
没想到这个鬼，能用奇特类似忍术的法术，变出一个冰菩萨来！他一时见猎心起，就木遁了个千手观音拍了一巴掌下去。
没想到，这么脆皮啊！他还以为最起码也有斑斑那个程度，结果，只是个偏科法术，体术完全不行？
柱间很快替对方找到理由，因为是鬼，可以再生，养成面对的什么招式都直接挨一下的习惯了，唉，太可悲了。
柱间蹲下来看肉饼，发现肉饼再生很慢，貌似他打的太用力了。也难怪，那一下可不仅带着查克拉，还有仙术混进去，那是肉身到精神的双份打击。
……怎么办。
总不能带张肉饼去见儿子，然后说：哈，儿子，这就是那个鬼，被我一不小心砸成肉饼了——你别不相信，他真的是个鬼，没有再生是因为我砸的太用力，再多等一会儿就能再生成功？
……果然哪里都不对！
千手柱间对于前段时间一时冲动，干翻儿子所在单位考场的事有点做过头，还是心里有数的。现在又来这么一出，万一儿子认为他对自己的工作不满怎么办？
他赶紧把肉饼鬼铲进卷轴里，先封印起来，这样实在难以见人。
刚完成毁尸灭迹，千手柱间就感觉到，儿子的方向有战斗发生——果然是能隐藏气息的鬼吗？
柱间连忙跑回去，留下背后一地龙卷风过境一般的残局。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极乐教徒们：“……？！！”
柱间赶回去的时候，他宝贝儿子已经打完怪了，只留旁边的那位女同事一脸怀疑人生。
柱间：“抱歉，抱歉，我一时下手太重，那个鬼……嗯……”
最终柱间还是把肉饼抖出来了，看看儿子有什么办法解决吧！
那位女同事更加怀疑人生了。
就连炭九郎都沉默了半秒：“没关系，还活着，找个容器再塞点紫藤花应该能带走。对吧，香奈惠？”
香奈惠：“哎？哦，也许，可以吧……我叫我妹妹忍过来看看怎么处理，她更擅长用紫藤花制造针对鬼的毒。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剁碎一些，让他再生的更慢点。”
然后香奈惠就很麻利的拿出刀跟剁肉馅一样开始切吧切吧剁吧剁吧，貌似是准备把肉馅打包回去研究。
……这场面就有点渗人了，半夜剁鬼肉饺子什么的，无论被哪个鬼看到都是噩梦赶脚。
一边剁，香奈惠还一边面带无奈笑容埋怨：“都怪炭九郎你动手太快，我们还没问出情报。依我看，这次的鬼怎么说也是个下弦，应该知道不少信息。”
是的，香奈惠不知道被炭九郎干掉的就是一对儿上弦，因为没看清对方就被杀了！杀了一只后又蹦出一只之后一剑干翻俩，么看清楚就只剩下灰灰，真的好没同事爱，一只都没留给她。还不如柱间先生呢，好歹还给留个肉饼不是？
当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手里在剁肉馅的也是一只上弦，谁能分清肉馅上有没有刻字。
这就是挺尴尬的地方了，队友太强大，完全看不出敌人有多强。目前鬼杀队的大家只知道炭九郎很强大，还不知道他们日呼一系完全各种意义的不是人。
炭九郎倒是发现对方是上弦，首先，这鬼竟然用了他两剑，其次，他跟上弦有交手过，大致知道上弦的程度。
“香奈惠，刚才的是上弦。你手上那个，估计也是上弦。”
正在剁肉的香奈惠：“……？”
香奈惠看向炭九郎。
炭九郎很无辜的看回去。
香奈惠：“……我就是说，一般的鬼掉了脑袋就会死，这只鬼怎么剁碎了还没死，原来如此，是上弦。”
——别一副你已经早知道的口吻，你明明刚刚完全没想到！
香奈惠：“既然是上弦，我们得赶紧禀报主公大人，研究之后的策略！”
炭九郎心想，不了吧，主公大人万一让我赔钱怎么办，暂时不是很想见主公大人。
“父亲大人难得从老家过来看我，下次再来不知会是何时，我想跟父亲大人一起行动。再加上我弟弟的病终于能够医治了，我想照顾我弟弟，所以准备辞职，这次因为是香奈惠你的请求，才过来帮忙。”
香奈惠：“——？辞职！不，炭九郎，你冷静点，如果只是这个原因，我会跟主公大人请示，为你争取带薪年假，你别激动，先等我消息好吗？你看你如果辞职了，等你弟弟病好了，再找工作也不容易。”
香奈惠算鬼杀队里跟炭九郎相处很近的人，还算比较了解九郎。她知道九郎加入鬼杀队就是为了求职工作，说什么为了人类大义之类可说不动固执的九郎。这要放在别人身上，大家肯定会愤慨，这人怎么这么不正义，这么不通人情？但放在能轻易斩杀上弦的鬼杀队TOP ONE身上，这种过分冷淡反而显得很有强者气度。如此之强的剑士，杀鬼跟切菜一样，对他而言鬼杀队的日常生活就是切水果吧，天天玩切水果当然会腻歪，想走再正常不过，实在是敌人不够强大以至于留不住专业人才，唉。
果然‘带薪’两字对炭九郎还是很有分量，他点点头表示同意，说了句有事联系，就跟柱间走了。
香奈惠就连想邀请他父亲柱间去鬼杀队做客都不敢开口，柱间过去炭九郎肯定也会过去，万一，炭九郎一冲动见到主公大人开口要求辞职怎么办？让她先跟主公大人沟通一下，看怎样把重要人才留住，之后再探讨其他问题。反正人就在这里，又跑不了，想见随时都能见。
两人走远，柱间才忍不住问炭九郎：“真的要辞职吗？是因为我的缘故？对不起，九郎，我当时太冲动了。”
炭九郎摇头：“那是一方面，就算您不来，我也早晚会提辞职。”
柱间惊讶：“原来你对工作场所的意见这么大？”
炭九郎：“不，不是那个问题。我之前也考虑过，只是还没找到其他合适的工作。”
而且鬼杀队给的实在太多了。他几次想提辞职，都被似乎看出点什么的主公大人察觉，提前给他加了薪，再后来他很久都没再提辞职的事。现在这不是没办法吗，老父亲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
炭九郎：“父亲大人，我想带您去见一个人。”
柱间：“谁？”
炭九郎：“我对象。”
柱间：“……啊？！”
蘑菇柱开始怀疑蘑菇生，我自己都没对象，我的儿子们订婚的订婚，有对象的有对象？！
*
柱间见到了炭九郎的对象。
九郎告诉柱间，他们相识，是在一个浪漫的夜晚
。当时，一位皮肤白皙，相貌英俊的好汉跳出来，大声叫着要跟他交往！
这是九郎第一次被当面告白，不免吓了一跳。但很快，他发现，对方看起来长得还不错，性格也很直爽，他最讨厌拐弯抹角的类型，跟性格直爽的人相处比较不累。于是在对方穷追猛打的追求下，他同意了交往，目前交往了一段时间感觉还不错，最起码性格上很合得来，他对象有什么都直说，有时候甚至觉得有点小可爱。唯一的缺点恐怕只有一个，就是他对象，有点花心，总爱被型男吸引。不过没关系，有他在，慢慢会帮对方改掉的。其他方面就非常满意了，能打又帅，性格又好，还需要什么，也没什么了吧？
柱间一看，的确是年轻可爱，相貌英俊，一表人才。就是……
千手柱间不可置信指着对方：“等等，他是个鬼吧？”
我就不吐槽他桃粉色短发跟面粉一般白的能剧脸，从脸到双腕上跟海盗一样青蓝色的刺青，我就勉强算个非主流——反正砂忍里也有很多非主流。问题是，那眼睛一看就不是人类好不好？儿子你不是斩鬼的吗？这算什么，监守自盗？
炭九郎不为所动：“我也不是人类。”
柱间：“这倒没错，可是……”
炭九郎：“鬼的寿命比人类长，不用担心寿命差异。”
柱间：“好像没错，不过……”
炭九郎：“他只吃罪大恶极之人，总不能让他禁食。”
柱间举手：“那个，我想问一下，如果我反对的话会怎样？”
炭九郎沉痛的看向自己的对象：“那样，我只能把他杀了。”
柱间：“……？？？等等，儿子，这又是为什么？”
炭九郎：“没办法，是工作。他既然不是我对象，我为什么不杀他？”
柱间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只鬼对象：“你也没意见？”
鬼对象一脸死相：“我最初，只是想跟他打个架你信吗？”
柱间从这位倒霉鬼的嘴里，听到的就完全是另一个故事。
倒霉鬼最初只是想找个打架对象，好死不死他找到了炭九郎。
开局就是——
倒霉鬼：“哈哈哈！听说你很强，来做我（打架）对象！”
炭九郎：“好。”
倒霉鬼当时还惊喜，这么干脆的吗？这要比那些扭扭捏捏的鬼杀队的柱们利落多了！行，打吧！
炭九郎：“是要决定谁是上位者吗，那好吧。”
然后炭九郎就把对方打的怀疑鬼生。
倒霉鬼是条汉子：“你赢了，我认输！随便你怎样吧！”
他的意思，是，随便你要杀要剐要审问的意思！
炭九郎：“……发展太快了，先从交往做起。”
倒霉鬼：“啊？！”
炭九郎：“先约法三章，不准吃无辜的无罪之人，只能吃罪大恶极之人。不准花心跟其他人交往，不准杀我同事，这会让我职场很难做。”
倒霉鬼：“如果我说，你误会了，这事当没发生过……”
炭九郎沉痛的拔出剑：“那样，我只能把你杀了。没办法，这是工作。”
倒霉鬼：“……”
……是的，这就是两人交往的经过，你信吗，现实中竟然发生这么离谱的事，完全不可置信！
千手柱间一脸恍惚的怀疑人生。
——原来，我儿，竟然是个病娇！！！

第69章 讨论结婚问题
不管当初交往过程有多离谱，作为当事人的两位，貌似还是对这关系比较满意。
在柱间眼里几乎算是被强抢民男的鬼鬼表示：“也还算可以……反正他没逼我做我讨厌的事，能有一个长期固定的战斗对象也不错。”
对，这只鬼很慕强，还是一个战斗狂，炭九郎够强大，也愿意随时陪打，于是让这鬼不免产生‘这样好像也不错’的错觉。
柱间：“你们……算了，你们随意吧。”
千手柱间知道这很不对，但他要怎么跟自己儿子解释这个问题？他自己都没对象！再说爱情这玩意是有性繁殖种族，特指对伴侣的迷恋。单性繁殖的物种没有伴侣啊！这要如何解释？
不过做父亲的，还是应该提醒一句。
柱间好声好气道：“九郎啊，你俩现在这样……其实不算情侣，更接近朋友一些。”
炭九郎怀疑的看向自己老爸：“父亲大人，你有朋友吗？”
柱间理直气壮：“有啊？”
炭九郎：“一起打架的朋友？”
柱间想，那不就是斑斑吗：“当然。”
炭九郎：“替你买单的朋友。”
柱间想，那不就是鹿京吗：“也有。”
炭九郎：“除此之外，还一起去其他地方游玩约会。”
柱间：“这个当然也有，这不就是朋友吗？九郎你就是朋友太少，才会弄混朋友跟情侣关系，这样是朋友啊朋友！”
炭九郎反问：“那父亲大人，觉得怎样才算情侣？”
柱间想了想：“当然是吃住在一起很快乐，最好还能一起游玩什么的……咦？不对，情侣最重要的是，会生小孩养小孩！嗯？不对，我孩子好像都是我自己生别人在养……？？？”
千手柱间陷入迷茫，好像哪里不对？
不，不能被九郎绕进去！
千手柱间理直气壮：“总之，不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都是耍流氓！你们是以结婚为目的吗？你们就是为了打架方便！这不算交往！”
炭九郎：“有考虑。最大的问题，是所有的鬼都被鬼王控制，如果鬼王让他死，他就会死，鬼王死了他也会死。我一开始很烦恼，但是父亲大人来了，我想我们可以抓住鬼王，封印在您的卷轴里。”
——不愧是千手柱间的儿子，这想法就很千手啊！
柱间：“卷轴封印不了活物太长的时间。”
炭九郎：“那就打成肉饼再封印，就像您之前做的那样，反正能再生。”
柱间一想，好像是可以啊？
炭九郎接着畅想未来：“之后我也可以辞职去做保镖养家。”
孩子什么的就更简单了，等蘑菇九郎成熟散发孢子就有了，再偷点鬼杀队同事们的正能量养孢子，PERFECT。
一切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鬼鬼死鱼眼了：“我承认你很强，但是你也太猖狂了，那位大人不会被简单击败。我只是那位手下排名第三的战力，在我之前，有上弦一黑死牟，跟上弦贰童磨。”
柱间摸摸下巴：“童磨这名字好熟，那群教徒好像这么叫……是不是使用冰的鬼？啊，那个不用担心，不是我儿子的对手。”
他已经是张烙饼了。柱间没忍心直接说出口，那样有恐吓儿媳妇，逼良为娼的嫌疑。
炭九郎：“剩下个上弦一吗，没问题。”
鬼鬼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好像他在撺掇对方去打他上面的鬼一样：“不是你打败他们就……总之，那位大人很强，他可以控制所有被他转化的鬼，而且也很擅长隐藏，他身边带着能空间移动的鬼，随时都能隐藏自身的行踪。”
柱间：“这就有点难办，隐藏能力好的鬼会将气息消除，哪怕我开启圆都不好找。”
就像之前的花魁，完全隐藏起来气息就跟昆虫一样，圆不可能感知到那么细小的气息，那需要更高浓度的圆，而高浓度念力下的圆的范围无法扩散太远。
柱间突然想到：“对了，虽然我做不到，但我认识能做到的人！犬冢一族跟油女一族在追踪上都很擅长。”
就是把忍者世界的人带来这里，多少有些麻烦，别的不说，光解释异世界存在就挺麻烦的。
柱间又想了想，想到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最好的办法是让我见他一面，给他留一个飞雷神的印记在他身上，那样无论他逃到哪里我都能抓到。”
鬼鬼觉得这话题凶险起来，不，他没想着谋反啊！
“那位大人……只要没有触及他底线，他也不会干涉我们的私人活动。”
炭九郎不解：“他给你钱吗？”
鬼鬼想，非但没给钱，我们之中还有鬼倒贴钱上贡。
柱间疑惑：“那就是员工待遇极好？有假期，有保险，还有年终分红？”
鬼鬼想，当然没有，相反，还有年终裁员，干的太少还有可能被裁员！
柱间：“那就是有打动了你的远大抱负？跟他们干对你的未来职业规划有好处？”
鬼鬼：……我们老板的抱负就是找到某个特殊色号的彼岸花活得更久。
蘑菇父子就觉得人间迷茫了：“而他还捏着你的性命，让你白干活，还不给好处，你是图什么？”
鬼鬼：……
是啊，我图什么？
鬼鬼感到人间迷茫，当初我为什么变鬼来着？怎么想不起来？
哪怕在鬼杀队，坚持工作就是工作，绝不把工作跟私生活混淆的炭九郎，坚定告知：
“不行，是黑心企业，赶紧找下家。但凡工资、个人福利、未来职业规划他满足一样，你都可以继续干着看看。一样都不满足，你是为别人当奴隶吗？你这样不如辞职，实在不行我养你。”
鬼鬼尴尬了：“不用到那份上，我还是能养活自己的，做个武师什么的……”
炭九郎否决：“你下手没轻没重，不适合这种工作。”
柱间是越听越心酸，我的天，我以为我儿子就够穷酸，应了席巴那句儿女不能穷养否则会出问题的话，没想到我儿媳妇更穷酸啊！除了肌肉没有什么能出卖，连肌肉都卖不出去，所以才不得不给别人打下手糊口！如果老板死掉，他还得让我穷得叮当响的儿子来养！
穷，太穷了！我急需一个鹿京来拯救我家的穷儿子！
这要在忍者世界或者猎人世界，有战斗力就不怕饿死。偏偏是在这个除了鬼没有其他威胁的世界，鬼都是被隐藏在台下不被曝光的存在，导致能打的人真的也很难找到合适的挣钱途径。
不是这个世界不需要强者，而是类似炭九郎这样的强者太强了，一般人没有这种过
分强大的武力需求。
柱间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九郎，我不得不说实话，这个世界不适合你，对于这个世界的平均战力来说，你太强大了。在这里你不仅施展不开，连生计都难以维持。但是我的世界可能也不行，你不会忍术，在那里会吃亏。我认为，你哥哥小杰的世界很适合你定居生活，在那里，只要是强者就有饭吃，还能与更多厉害的强者交手，提升自我。在这个对你过于狭小的世界，你也仅仅能止步到此，实在太过可惜。”
其实这对炭十郎也一样，但炭十郎毕竟拖家带口，还是土生土长，柱间认为对方选择离开的可能性不大。九郎现在都长这么大了，估计也能脱离培养基自己生活，那么去更适合他的土壤不好吗？宇宙蘑菇本身就有流浪的属性，会在适合的地方成长繁衍。
没想到炭九郎还没反应呢，鬼鬼他心动了。
“有很多强者？还能变得更强？”
得到确认答案之后，鬼鬼心中琢磨了，说起来，他老板也没什么发展的样子，从来都对他们放养政策，偶尔聚会一下也是在追问什么彼岸花，他就是个打手，连花都认不全，怎么能知道什么彼岸花？真是难为胖虎他撑了这么多年。现在有一个新机会，他可以到别的世界尽情浪，随便浪，还能变强，这是重点。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小心动。
“这样不好，当我面对那位大人的时候，那位大人能看到我们的想法，这要是被他知道……”
柱间：“你想那么多干嘛，你就不能想着结婚的事吗？没看我儿子这么为你们的未来打算——话说，你们未来准备要几个孩子？”
专注一个对象来托养孢子那就是只要一个孩子的意思吗？还是准备分批生？或者选择怀孕石？
鬼鬼：“……孩子？”
柱间：“对，九郎没说吗？我们的种族可以——”
炭九郎：“父亲大人，请您闭嘴。”
柱间：“哦，对不起。”
鬼鬼：“不，你给我等等，什么孩子，说清楚！”
炭九郎：“你现在都不一定会脱离你的老板，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你先回去吧，之后有需要再联系。”
柱间拿出一个刻了飞雷神的手里剑递给对方：“这个你拿着，说不定遇到什么万一情况。”
鬼鬼：“等等，先说清楚——！”
然而不负责任的父子已经扬长而去，只留下茫然的鬼鬼脑子被‘孩子’两个字塞满了。
鬼当然不可能有孩子，鬼自己就长生，没有繁殖后代的必要性。
但是——对方也不是人类啊！有其他方法留下子代也是理所当然。
孩子？我有可能会有孩子？不，这太突然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一直稀里糊涂变成交往状态的鬼鬼，突然惊觉，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不是什么搭伙打架，这特么是真的可能结婚有孩子的赶脚！
“猗窝座，无惨大人紧急召集所有上弦。”
他的鬼同事，能控制空间移动的鸣女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
“哦。”
他的确没空想别的了，他脑子里现在只剩下‘结婚’，‘孩子’。
孩子要怎么生？虽然听说能，但具体要怎么操作？难道，他要跟炭九郎……等等，给我等等，最初那家伙说的什么上位者难道是那种意思的吗？
深刻理解自己打不过炭九郎的鬼媳妇突然意识到，九郎很强势，很可能自己会……不行不行，太超过了！
白灿灿一只鬼都被羞成桃粉色，跟他头发一个色了！
不，不行，婚前做这种事绝不可以！！！
不，等等，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会提到结婚吗？为了要……？！
妄想暴走的鬼鬼，头上冒了一股烟，脑子里乱码了。
此时此刻他终于深刻认识到，抓鬼的是真准备把他当媳妇娶回家，他只是一时嘴贱，结果出卖了自己的贞操跟节操吗！
危，上弦三，真的很危！

第70章 老板开会
实际上，鬼鬼集团的大家一般见不到老板，老板神出鬼没不说，还非常谨慎。如果是以鬼老板为主角的网文，估计标题就该是：《慎！慎中之慎！我的老板实在过于谨慎该怎办！》这样的画风。
老板不仅对鬼杀队防着，对自己手下这帮按道理百分百服从他，稍微有点歪心思就会被看穿来个原地爆炸的鬼鬼们也极为谨慎。什么上弦不能组团群聚啊，什么没有老板召集不得主动接近老板啊，这都不说了，他还时不时给鬼鬼们来个年终考核，吃人不够多的就被降级处理，胆敢对他不满的全部裁员，总之是狗上加苟，在其他人还讨论改革维新的时候，我们苟老板依然活在封建制，不，奴隶制社会，强制让所有鬼鬼做他农奴。
这样的老板，为什么今天要这么着急的紧急开会？
当然是他所依仗的上弦出了问题。
鬼王无惨手下有上弦跟下弦的十二月，是他抵御鬼杀队的矛与盾。他鬼生唯一的一次栽跟斗，就是栽倒在轻视人类，误以为人类的力量不足为惧，那时候，他刚获得自己的上弦一，掌握了呼吸法的鬼杀剑士同意他变鬼，鬼王无惨那个心里那个美滋滋啊美滋滋，他一不小心就飘了。
顺便一提，他痛恨双胞胎，双胞胎都是欺诈！完全就是诈骗！！！
当他诓骗成功鬼杀队的月呼剑士加入他，成为上弦一之后，哎呦，路上遇到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剑士。无惨怎么想？无惨肯定想，这不一样吗，我上一的二号机。
“哈，鬼杀剑士吗，我现在已经对这个不感兴趣了。”
就这么，如此轻松说出了让他追悔万分的话。
……后续就是一片血肉模糊，他是变成块才苟住一条狗命。
问就是后悔！再说一次，双胞胎都是欺诈，明明不一样为什么要长一样！骗子，你们这群骗子！
被日呼打的被动有丝分裂的无惨，他是真的很惨。他差点就原地升天。
所以无惨对于人类，现在相当谨慎。他不仅搞出十二个鬼月之三棱威力月之变身战士来，还把能空间移动的小秘书鸣女随身携带，只要有半点危险，他就苟在鸣女所创造的无限城之内不出来！
无惨就靠足够苟，硬把曾经给他带来严重心理PTSD的日之呼吸法创造者继国缘一给拖死了。人类有寿命，战国时代的继国缘一能活八十多，已经是人中长生者了，但就这，也熬不过鬼啊！
无惨又可以了，无惨又开始出来活动，还给手下鬼鬼们定下吃人吃鬼杀队柱的指标，他要确保鬼杀剑士里不能再出现这么牛叉的人类！
但是此次情况明显有异，先是，大片的鬼消失。
对，藤袭山上的鬼他也能感知到到，都是低等的玩意儿，他一般不去管，鬼杀队也就只能打打这种他不要的垃圾自我安慰一下了。正好给他一个观察鬼杀队战力的途径，哈，什么嘛，也就那么回事。鬼杀队果然不成大器。
然而，毫无预兆的，突然这片鬼就突然都消失了。
无惨：……？？
无惨老板虽然在监控所有鬼鬼，但也不是二十四小时监控所有鬼啊，就跟你打游戏开N多小号平日只是挂机，谁会时刻去关注所有小号，累都累死了。他一般都是感到自己手下的鬼有生命危险，才会去看一眼谁是罪魁祸首。就这，偶尔也会忽悠他好几下，看着有危险鬼鬼却自己击败了敌人，死掉的人不在他关注范围。后来他就设定成，唯有鬼鬼要死前才会感官联通，以及说出老板我的名字才会被联通。
当时由于那片鬼所在区域信号不好，老板电波覆盖不完全，他的意思是说，有紫藤花，他不想感受被紫藤花熏的滋味，所以也没跟这些鬼通感，反正就很莫名其妙发现他们的讯号不见了。
……这是大事件！
无惨老板派下弦去查看，给的回馈是，突然当地长出一颗紫藤树，覆盖了整座山，当地人说是山神。
山神？
无惨老板是跟着时代前沿，就算自己变成了鬼也在研究医学而不是研究什么阴阳术，讲科学讲道理的现代化的鬼。他才不信什么山神，一定是鬼杀队搞出的什么名堂！
于是无惨老板派自己的手下去探听鬼杀队的情况，若说这些鬼里，最擅长潜伏的还是上弦贰童磨，跟上弦六堕姬与妓夫太郎。童磨本身就是很擅长隐藏的鬼，自己就是个宗教的教主，而经由他所给予血变成鬼的上六兄妹也一样，一般哥哥隐藏在妹妹体内，而妹妹隐藏在花街里，哪怕是柱都未必能看穿她的伪装。
苟老板觉得这是个很万无一失的阵容，他可是出动了足足三个上弦！
他想做什么呢？他想弄清楚，带来如此大威胁的东西是什么。
上贰童磨就提议了，他说最近正好有鬼杀队的柱在调查他所在的极乐教的样子，让堕姬来帮忙，他们将这个鬼杀剑士活抓了问情报。柱掌握的情报肯定比底下剑士掌握的情报多，而且你看，就算得不到情报我们也能得到一个柱来吃呢~
童磨一个鬼，是有自信把对方抓来吃，但要抓活得，他觉得来个帮手更保险，毕竟人家鬼杀队人手也不少的样子。
于是出动了上贰跟上六，无惨老板还以为自己只要坐着等好消息就行。
万万没想到，这三个上弦都翻车了！
童磨翻车都翻的稀里糊涂，老板刚感知到上贰要翻车，通感了下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天空就出现一个巨大的千手观音把他拍成了饼，让他精神受创半天大喘气没缓过来。
——给我等等啊，这完全不像是人类的能力好吗？怎么看都类似血鬼术！竟然是鬼！他之外的鬼在对抗他手下的鬼？！
无惨完全没想过鬼之外的可能性，之前说了，他是相信科学的苟老板。他不相信自己之外的非科学存在，对，他自己是科学的存在，是科学的食人鬼，那些妖怪之类，完全是瞎胡扯，他才不相信！所以出现奇异现象，肯定是血鬼术！对方肯定也是鬼！
无惨有点小激动，难道说，有自己之外的鬼？那么那鬼是不是脱离掉受制于阳光这个局限，可以在阳光下活动？不行，他得找到对方，确认一下！
没想到，不等他激动，更魔鬼的来了，上六兄妹被砍死了。
刚从上贰那受了点冲击的无惨老板，收到杀死上六兄妹的远程记忆传输后直接喷了！
——噗！有没有搞错！日呼，竟然是日呼！
是的，无惨老板认错上弦都不可能认错日呼，那可是烙印他身上现在都没愈合的伤口啊！更别提那个简直是明示一般的耳坠，那么老土难以置信的花札耳坠除了日呼剑士，他还没见谁戴过。花札是什么概念，就是古时候的纸牌，尤其现在不是战国时代了，谁用这玩意儿？换成现代概念就是把骰子戴在耳朵上的能人。这么卓越各色的打扮，真的没有第二家了。
无惨老板是从上六堕姬跟妓夫太郎的视角被秒了一遍，那酸爽，他直接迅速跳起来变了个身换了身衣服，从他变成了‘
她’！
是的，他就是靠着出神入化的女装技巧，当初逃脱了缘一的追杀！看到日呼条件反射换女装不是他的错，是求生本能，条件反射！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你无法理解他的感受啊！炭九郎他虽然长得不像日呼，但是气质特别日呼，那种很淡薄如神灵一般漠视恶鬼的感觉，甚至带点天然深处自然黑的那种气质，太过继国缘一！简直就是继国缘一转世！
无惨老板受到了身心重创，他先很苟的缩起来等对方该打的打完了，貌似没有波及到他自身的生命安危，才颤抖的爬起来，让鸣女联络其他鬼鬼来开会。
不行，可怕，老板我吓到了，但是也不能放着不管，万一对方找到我怎办？
无惨老板还抱着一线希望，妄想对方没有缘一那么无敌，只是普通的日呼继承者。那我们就趁他没成长起来，团战干掉他！鬼杀队能团战，我们鬼也能团战！他是个BOSS我们为什么不能组团刷？干掉了他，我就又可以多活几千年。当然，这事老板我幕后指挥就可以，绝对不要上前线！有一丝可能会被干掉也绝对不要自己上！知道那么多少年漫BOSS的初级BOSS就是我这样，可他们都只是初级BOSS而我是终极BOSS的原因吗？因为我足够苟，能凭实力把短篇故事拖成大长篇！
应招来开会的鬼鬼们，先是因老板那风姿迷人还气息隐藏率百分百的姿态震惊一轮，然后赞不绝口——胆敢不点赞的都是要被抽打裁员的蠢货鬼。
之后老板就布置任务了，这个戴着花札耳饰的魔鬼，不对，鬼杀队的人，你们要把他想办法弄死！下弦就算了，去也是送菜没什么用。
还有一个神秘干翻了上贰童磨的鬼，他绑架了童磨，你们去找找童磨坐标，顺藤摸瓜，确认一下搞翻童磨的鬼是个何方神圣！
嘴里说要大家团体行动，其实老板心中认为能有机会能跟日呼一战的，恐怕也只有上一跟上叁。其他上弦的能力也都挺特殊，可惜直接打恐怕不行，顶多搞个人质威胁什么的，做做后勤工作收拾其他碍事人员。
上弦一当机立断，他一见这个任务跟日呼有关系，工作态度极好，积极应战，表示自己立即去会一会日呼的传人。于是老板首肯，这样一来上三的任务，就是寻找童磨跟神秘的绑架者，其他鬼协助这两位。
上弦叁：“……”
上弦叁刚才看了老板给他们灌输记忆里的人像，一时间失去了言语能力。
日之呼吸法？让无惨大人都内心恐惧的力量？
他就觉得，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不行！他得想——想想结婚，不，孩子的事！
——男孩就叫小治，女孩叫小雪。
他想。
自己没姓，所以应该是跟炭九郎的姓灶门，灶门雪治，或灶门雪子。
苟老板：“……？”
我这儿这么严肃的开会，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该挨揍！
果然，还是只有我的上弦一黑死牟最可靠，从不掉链子！
然后老板发现他信赖的上一黑死牟，满脑子刷屏他弟继国缘一的脸。
老板：……
……就是很淦！你们就不能想点健康积极向上的东西？
老板暂时不想看手下们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了，他想一个叫静静的美丽女子，简直就是玛丽苏，做鬼也值得时刻拥有。

第71章 猎头出手
鬼杀队的主公大人也很头秃。
他的身体日益虚弱，最近已经精力不济，很多需要出门的事都交代老婆代打。
这样的操作模式，自然偶尔会发生一些因沟通延迟导致的出乎意料的发展。
就从藤袭山说起吧，遵照历年的惯例，应该主公大人亲自去看着。
结果主公大人自己重病在床了。
他老婆忙着接手他本该做的那些事，就连历年的鬼杀队考核都顾不上，没办法，实在人手有限，能信得过用的上的，真的就只有他身边的人。
据说，无惨的本家跟主公大人的本家是一个，这事应该是真的。
无惨是‘我如此谨慎一苟到底’这样的态度，主公大人其实也不让须臾，完全一副‘我如此谨慎不能放手工作给他人’这样的态度。
就算放手，主公大人也是放手给自己的老婆，或者自己的儿女，绝不会放手到鬼杀队其他人或者柱的身上。
这是有先例的——曾经，有一位很厉害的鬼杀队的柱，在历史上记载，他与呼吸法的创始者是兄弟，这么一位极为强大，深受信赖的柱毫无预兆的背叛了鬼杀队，甚至亲自取走了当时鬼杀队当主的头颅，投靠无惨去了。
人，不可信。
哪怕主公大人看起来再和善，也内心清楚知道这一点，他绝不给任何其他人，人性被考验的机会。
一个人，哪怕看起来可信，也可能发生一些事让他动摇；哪怕他自己毫无弱点，也可能因家人跟亲人而动摇。唯有他们产屋敷一族，因诅咒缘故牢牢被绑在鬼王的对立面，绑在绝不可能动摇的，对抗无惨的战船上，唯有他们的族人会坚定付出一切哪怕舍弃亲情爱情友情也一定要杀死鬼王。
这就导致，很多工作他都亲自把握在手里，如果自己完成不了，也是交给妻子儿女去做，绝不假他人之手。他的孩子们都很小，年长的两个也仅仅能去考场走个过场认识一下完成挑战的剑士而已，妻子更不要说，去寻找劝说强大的剑士跟好苗子加入他们就费劲心力东奔西走。
“主公大人，请您别总自己撑着，需要我们的时候随时开口，我们都在这里。”
蝴蝶香奈惠曾这样劝说过他。
但是他怎么可能因自己的缘故，浪费能灭杀恶鬼的重要战力？应该说，没能担任其本身的责任，协助这些剑士，反而让他们为自己担心，自己还真是一个无用的主公。
藤袭山考点开始考试的时候，他也是躺在病榻上，偏头看向窗外的紫藤花树，幻想着那里发生的一切。
会有很多人死。
会有很多生命被燃烧。
这是他一早知道的事，但是，他又有何办法？这般虚弱，连坐起来说话都吃力的自己，能做到的，只是躺在这里，静待结果。
不放心他人去做，自己又没有能力做到，是多么无奈又苦楚之事。
他也希望能信任他人，但是鬼——他们的对手，就是这样无孔不入的存在。哪怕是看起来再值得信赖之人，转眼就可能成为敌人。哪怕，鬼杀队的柱都誓死杀死恶鬼，若被恶鬼感染不惜当场自杀，哪怕是信任这样的柱——却无法用他们来做这些繁琐的工作。剑士们卓越的杀伤力应该用在杀鬼救人上，而非帮助他这无能之人去做自己未能做好的工作。
“对不起……我能做到的，也仅此而已。”
他喃喃自语着，今年墓园之中的石碑又会增多，哪怕做再多的补偿，对于逝去的生命也无能为力。既已选择这样的道路，就让他背负骂名，被当做那个残酷又狠心之人吧。
我们需要新鲜的血液，需要能够与恶鬼抗衡的战士，若让能力欠佳的人加入，只会流淌更多的血。对不起，我，只能做到如此。
主公大人一整天心情都很差，身体虚弱再加上感伤春秋，很快就发烧了，喝过药之后陷入沉睡。
再一醒来，听到的消息就是考场被砸了。
主公大人：“……？”
什么情况？砸，谁砸？
宇髓天元一脸兴奋：“超级华丽！我去看了，很大一棵树！参加考试的考生说，是个没见过的忍者——他们说是忍者！我还以为忍者家族已经没落，只有我们家族而已，竟然还有其他家族的忍者！”
……忍者？
主公大人很自然俩想到了他们世界的忍者，一般都是类似雇佣兵的形式被人雇佣工作，或者效忠一个家主来行动，如果使出这等手段的是忍者——那么他效忠的家主，又是何等厉害的人士！
“救下考生，可见他并非我们的敌人，是……看不过孩子受伤的男人吗？”
主公大人很快抓住了重点。
宇髓天元忍不住吐槽：“我们有设置年龄吧，超过十二岁，已经不是孩子了。”
主公大人的夫人，天音夫人轻笑：“那是您的看法。现在普遍认为十五、六岁才可自立，与从前不一样了。”
主公大人也忍不住喃喃自语：“是啊，已经不一样了，鬼杀队的选拔一直都维持着传统，我们没想过，时代已经不同了。”
宇髓天元开始感兴趣了：“这么说来，是个浪漫主义的家伙，不喜欢孩子上战场啊！”
是的，虽然说对方上来就把考场给砸了，鬼杀队这边却对于此人印象极好。
至于弄出一棵树来这种操作，民间的奇人异事不在少数，好像用对方是忍者这个前提什么都能解释过去。
真.忍者天元大人表示不满：“我们忍者才不会干出这么离谱的事！”当我们是巴拉巴拉小魔仙吗？这不是吹口气就能长的好吧！
考虑到对是忍者（天元：喂！），主公大人希望同为忍者的天元（天元：都说了我们忍者才不是这样！）去见见对方，跟对方沟通一下。
结果没找到对方的消息。
被救的那些准剑士们，一听鬼杀队想找对方，第一反应也是‘是不是要赔钱’！没办法，大家都是穷人，穷人的想法相当的一致了，哪怕主公大人跟柱一再承诺说不是要对方赔钱，大家还是守口如瓶，不准备出卖救命恩人。
最后还是天音夫人费了很大功夫，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明是希望让对方加入他们去杀鬼，对方可能不知道鬼杀队的情况才砸了考场，一看就是痛恨恶鬼的正义人士，我们要找他说清楚，争取他们加入我们。
终于有人松口了，经过口述描画，主公大人跟天音夫人，终于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子了。
主公大人：“气质，很独特。”
天音夫人：“或许是口述描绘不准确。”
对，一定如此，这位正义人士，怎么可能看起来就非常不靠谱，很有节奏感，随时能摇滚的感觉呢？一定是我们画的不够传神。你看这个脖子，从人体比例来看就很长，肩膀也有些窄，总之，一定是我们没画好。
很快，有隐部的成员认出来：“咦？这不是上次我看到，跟炭九郎大人一起走的——我记得，是炭九郎的父亲大人？”
炭九郎极为强大，在鬼杀队被冠以柱的名号也是理所当然之事，但是炭九郎本人拒绝了。
“首先，我以前就想说了，柱的名字都起的很不好听，我情愿你们还是叫我的名字。其次，提高岗位意味着出差时间会增多，我不行，我要照顾我生病的弟弟跟他的家人。”
炭九郎当时是如此拒绝，否则他怎么说也是个柱。
而且炭九郎对于自己的家人，尤其自己的弟弟极为看重，哪怕主公大人提出自己会派人去照顾都被婉拒。
“抱歉，主公大人，请恕我直言，我们这个工作太容易连累到家人，无论以何种理由，我不希望有任何鬼杀队的相关人士出现在我家附近。而且如果我弟弟知道我出来做这种工作，肯定会让我辞职。”
面对自己队伍里最强的鬼杀剑士，主公大人当然选择同意，没有柱的名头也没关系，他按照柱的薪水给；不喜欢出差也没关系，唯有其他柱无法解决的任务才会被递送给炭九郎。对于我鬼杀队的镇队之宝，我们当然选择全部同意，你说什么都可以。
“炭九郎从没提过他父亲的事。”主公大人惊讶，“原来他父亲是个忍者？”
主公大人决定跟炭九郎谈一谈，因为之前答应过炭九郎，不会擅自接近他的家人，主公大人决定还是说通炭九郎之后，再通过炭九郎去见一下这位忍者父亲。
结果，没过多久主公大人又收到蝴蝶香奈惠的紧急传讯，说炭九郎干翻了上弦还俘虏了一个上弦，但他想辞职回家陪从老家来的父亲，照看病弱的弟弟，目前被她先用带薪假哄住了，主公大人您赶紧跟炭九郎直接沟通一下，务必，要留住我们的重要人才啊！
主公大人：“……”
就是很微妙的灵机一动，主公大人get到了炭九郎为什么想辞职。
他大笔一挥，写了三个大字：【不用赔。】
“将这个送去给炭九郎，顺便跟他说，让他抽空回来一趟，有些话想跟他说，也希望，他能带令尊参观一下我们鬼杀队的工作环境。”
等主公大人见到回来的香奈惠，跟香奈惠捎带的特产上弦肉饼，已经是在那之后的事了。
主公大人：“……”
主公大人：“天音，帮我穿一下衣服。我得亲自去一趟。”
作为一个合格的金牌猎头，要懂得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

第72章 畅想未来
炭九郎跟柱间回家之后，千手柱间直接用木遁在炭十郎家旁边盖了一间同等规模格局的房子出来。
炭十郎：“您，这是……？”
柱间：“长久以来九郎都打扰你们了，本来也不该让他跟你们夫妻住在一起，考虑到他将来结婚，还是需要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
哪怕是云淡风轻如同仙人的炭十郎都震惊了：“结，结婚？什么时候？等一等，九郎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我们是不是要准备聘礼？”
千手柱间感动，这简直是跟扉间一样的人间良心好弟弟，第一反应竟然是准备聘礼吗？
“这个情况有点复杂，炭九郎一直不想跟你说，是怕你担心。但我看你的身体好的比我想的更快，也掌握了我交给你的念力运行方法，就觉得告诉你实话比较好。”
炭十郎瞥一眼乖巧站在一旁，不敢看他的炭九郎，点头：“请您说吧。”
于是柱间就把儿子的对象是怎么回事解释了一番，这个路上他也跟九郎说了，这事不能瞒着炭十郎，毕竟那是个鬼，说不定会牵连到十郎，还是应该让十郎了解全部情况比较好。
听完了，哪怕是炭十郎也惊呆了，愣了好久才回过神。
他以为，之前九郎做猎鬼人，已经让他很震惊，没想到还有更惊的在后面，身为猎鬼人的九郎，竟然跟一个鬼谈恋爱？貌似还是个在鬼里能力算得上数的比较强大的鬼。
唯一的社会常识人炭十郎脑中理清楚前因后果之后，叹口气。
“很难办，且不说鬼王那边的问题，就连鬼杀队也不能容忍，除非你们离开他们所在的地方到其他的地区生活。”
炭十郎不会说什么为了人类的大义必须斩杀所有恶鬼之类的话，那太过空洞了，就连九郎本身都不是人类，他有资格要求九郎这么做吗？甚至恰恰相反，听到九郎能找到珍重之物，哪怕是个鬼，他都内心悄悄松口气。一直以来，九郎对他们一家都很好，但对人类存在很明显的隔阂感，他总担心，自己死去之后，九郎会成为蔑视人命的人类的敌人。
不存在爱也不存在恨，没有什么能束缚的生物，自然会随心所欲。炭十郎知道，只要自己活着，九郎就会因为自己而站在人类这边，他没有自信如果自己离去，九郎是否还能这样对待人类，哪怕九郎照顾他的家人，也是因为那是他的家人，他死之后，九郎还会继续维持与人类之间的关系吗？
现在他看到了希望，只要炭九郎有珍重之物，与世界产生联系，他就不用担心炭九郎走上歪路。
虽说，现在九郎有了家长照拂，但是，十郎本能的觉得这个家长好像不太靠谱的样子……自己果然还是得多用心一些。
柱间回答：“这个之前我跟九郎讨论过，我认为，最好的解决方式是一鼓作气干翻那个鬼王，然后绑了他媳妇结婚，之后带他们夫妇去我长子小杰那边的世界定居。我认为，那边的世界更适合他们。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他们太过强大，一方面，对他们自身的成长不好，一方面，也对这里过于脆弱的生命不太友好。”
炭十郎苦笑：“是啊，我们人类，是如此的脆弱。抱歉了，让您失望了。”
柱间大笑：“哈哈哈，这算哪里到哪里啊！我们的种族本来就是在宇宙之中流浪，寻找最适合生活的环境。这里不适合就去下个地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其实我都想带你跟我孙女们一起移民，但我一次能带的人数量有限，而且你的孩子们都太小了，在这个世界人类的天敌还少一点，只有鬼而已。”
炭十郎笑了：“谢谢您，但请恕我拒绝，我们先祖一辈就代代生活在这里，这片土地已经是我们生命之中的一部分，我们的血脉也将会一直生活在这片土地之上，继承先祖传下来的职业。也许在您看来是迂腐的想法，但这就是我们灶门一族。”
柱间：“不，我明白。就像千手一族代代都是忍者一样，这就是我们家族的生活方式，或许也有会脱离这个轨迹的小辈，但最起码我，还是很热爱这种生活。”
短短一段交流，却让两人对于对方倍感亲切，大约炭十郎其实也算是‘灶门一族的族长’，对于一族的前进方向与归宿，族长自然会有与他人完全不同的视角高度来看这个问题。也唯有承载一族未来的领导者才能懂这种感受。
之后两人的话题有志一同转到了炭九郎的对象上，柱间偷偷告诉十郎，他还是挺担心九郎跟他那个对象的事。
“哪怕鬼王的问题解决，他俩这样真的可以吗？”
是的，蘑菇柱甚至没考虑过解决不了鬼王这种可能性，他已经大致了解上弦鬼的强度了，虽然他不想轻敌，可惜对手实在弱到让他无法提起警惕。如果仅仅打不死而已，那不就跟尾兽一样，封印不就好了？总之这个世界的鬼鬼们看起来不像很强的样子，这个世界的人类平均战力还是比较低，甚至比猎人的世界都低。
所以蘑菇柱担心的还是儿子的感情问题，九郎的年龄其实不像外表看起来这么成熟，哪怕对蘑菇来说，只要能拟态就是个能自立的蘑菇了，但还是有精神年龄这一说。他总觉得，呃，儿子的那个处对象经过，抛去什么鬼杀队跟鬼的因素，不就完全是强盗打劫结果反被强抢民男的剧本了吗？感觉对方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儿子给武力逼迫交往了，这样果断哪里不对！
这样吐槽的老父亲完全没自觉，之前考虑去抢了鬼鬼跟儿子结婚的又是谁。
炭十郎想了想：“但是您说，对方也不反感的样子不是吗？”
柱间：“唔，的确如此，但那是因为那个鬼想跟他打架，并不是——”
炭十郎：“我明白了，如果今后有机会，我希望能亲自跟他见一面。不过我想说，认识的理由不重要，感情是双方相处出来的。也许他们最初的确是因为一些在外人看来奇怪的原因交往，但提到结婚的时候，他们双方都没有反感，证明他们还是接受这段感情走到这一步不是吗？重要的不是外人的看法，而是他们自己觉得怎样最好。”
柱间听了，内心佩服，专家，这一听就是大师级别的专家！难怪有六个儿子，果然就是不一样！
炭十郎：“不过，如果要考虑结婚，果然还是得把鬼王的问题处理一下，不留后患才好。”
柱间：“我或许能将那个鬼王封印……”
炭十郎道：“那样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要鬼王存在，就等于生命受制于人。封印也是您在的时候可以确保鬼王在掌握之中，若你不在呢？若鬼王逃脱呢？最好能割断鬼王与下级鬼之间的联系。”
柱间想了想：“这个方面我并不擅长，果然还是应该带扉间来一趟。”
炭十郎提醒了他，受制于人的确太被动，万一打鬼王的时候，鬼王用他儿媳妇的命做要挟怎么办？人体方面研究，还是千手扉间更为擅长。只是，他答应扉间回去，结果他自己拖了这么久都没回去不说，还要把扉间骗过来，不用一点重量级的好处是无法打动他弟弟。
而且他其实不是很想扉
间研究这些鬼，万一扉间研究出什么恐怖的玩意儿，在忍者世界搞出生化危机怎么办？
千手柱间极为纠结，炭十郎看出他的为难，劝说道。
“这些都是降服鬼王之后的事，我们现在的首要目的是找到鬼王并封印他，您不是有办法封印吗？先封印了之后，再寻求其他永久的解决途径。”
柱间想，只能这么办了。
他伸个懒腰：“啊，简直了，我竟然在操心我儿子的婚事！我连自己都没个对象，大儿子已经订婚了，二儿子眼看都要结婚了。啊，你知道的，我们宇宙蘑菇是单性繁殖，所以没对象我都有三个孩子，唉。”
炭十郎：“顺其自然就好。您应该也有过，觉得喜欢某个人，想跟这人一直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吗？”
蘑菇柱回想：“那不是太多了吗？我喜欢我所有朋友啊？”
炭十郎：“……那再特别限定一下，跟这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生出‘啊，好美，不想让他人看到’这样的想法，有没有过呢？”
蘑菇柱：“哎？为什么，觉得好看，不应该让他人都看到吗？”
炭十郎解释：“您说的是更为客观的博爱，而小爱，人类之间，夫妻与情侣之间的爱情，是更为私人，占有欲更强的一种爱。会嫉妒，会吃醋，会希望独占，这样的感情。”
蘑菇柱想了想：“好像也没有，我更希望所有人都看到，都能知道这个人的美好之处，如果别人能了解他，毫无误解的喜欢真实的他，我会觉得很高兴。”
炭十郎：“……您的爱是无私的博爱，您对身边之人的爱没有优劣之分。这对大部分人来说是难以接受的事，会认为自己不是特别的一个。我想，您未来的伴侣一定是个有着开阔视野与胸襟之人，唯有这样的人才能真正陪您走到最后。”
蘑菇柱笑了：“啊，这样的吗？听起来不错。”

第73章 顺便来个手术
在苟老板鞭策属下们给他做农奴卖命的时候，他的对手——鬼杀队的主公大人，金牌猎头人出手了！
咱们实话实说，非常客观的讲，鬼杀队的柱里，从基层靠培育师给培养上来的真的很少，大部分能干的领头人，都是本身就很强，又被鬼杀队挖角来杀鬼，之后再学习呼吸法很快成为了柱。
没办法，这世界就是这样子，真正的强者是分布在各个领域不同职业的，只有去打动这些强者，拉入鬼杀队，才能提高鬼杀队的整体实力。批量养成的鬼杀剑士们不是没有优秀的，还是太少了，猎头工作的重要性不用说了。
一般都是鬼杀队的当主自己去干这活，一来为了成功挖角，二来也是为了聚拢剑士们的凝聚力。必须让他们对当主有基础好感，未来培养出来，才会听从主公指挥。再强的剑士如果不听指挥，一出问题带来的损失反倒更大。
自从主公大人身体虚弱之后，这活就交给他夫人天音去做。天音夫人也很能干，但不得不说，从业务链上，她的娴熟程度跟挖角水平，还是比不上自己这位专业祖传猎头人丈夫的。
主公大人当机立断，亲自出马去跟炭九郎跟他的父亲见了个面。
地点约在被他们家族所掌握的地盘，而非鬼杀队的本部。一来是初次见面的人，不可能一下子交付信任，二来身为鬼杀队的主公，还是有很高概率会被鬼刺杀，因而必须约在自己掌控的地盘。
你说什么？为什么不让人蒙眼睛带过去？你也太轻视一个能干翻上弦的忍者了！哪怕主公大人不太懂忍者这行的门道，也知道忍者一般都很擅长调查潜入，蒙眼睛估计肯定跟没有蒙一样，那样意义何在？不如约在其他暴露也不会给鬼杀队本部造成影响的地方。
主公大人身体很差，要走这种长途其实很辛苦，但礼贤下士嘛，你态度太高，对方可不一定采你。尤其，这是那个只把杀鬼当工作，把他当公司老板的炭九郎的父亲。再加上对方已经对他们有相当不好的印象，必须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
想到这里，主公大人不由苦笑。主要他们家族是自古对抗鬼的家族，古代的时候可没有什么公司存在，那时候都是家族自己出钱雇人来杀鬼，等同所有鬼杀剑士都是主公大人雇佣的雇佣兵，私家雇佣的武士，那当然要称呼他主公，听从主公指挥。这个体系一直维持了太久太久，到如今已经很完整成熟，没有人有余力跟精力想着去改变。
然而，新时代浪潮冲击，很多事已经物似人非，鬼杀队现在的运行模式就很诡异的停留在似同合伙杀鬼的民办组织，又残留多少代之前旧的体制。主公大人想要改变，也的确让鬼杀队更向民间的其他组织靠拢，但很多东西依然根深蒂固。
在外人来看，简直只有他们还活在封建旧社会吧！如果将炭九郎跟他父亲带去有着浓厚‘君主气息’的鬼杀队主宅，说不定他住的房子也要一树冲天了。
主公大人苦笑的想。
很多东西他明白，很多事他想做，但他实在太虚弱了，还有鬼杀队的各方面支援跟损失需要处理，作为一个现代出生的外行人，他真的已经殚精竭力。
炭九郎询问过父亲之后，接受了自己老板的见面要求。
实际上炭九郎心情也很复杂，他并不讨厌鬼杀队这个工作环境，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想要辞职，老板这次见面估计也是想要挽留一下，谁让他用的辞职理由是自己的老父亲呢！但事实也不好跟人讲，如果告诉老板他监守自盗，不对，跟一个鬼搞对象而且是冲着结婚去的，估计老板会立即召集一群柱把他对象砍死。
表面看不出，炭九郎心里面还是挺紧张，幸好现在他有父亲大人可以替他出头，希望能和平解决。
炭九郎担心自己最后一个月的薪水可能会要不到，他真的为谈对象牺牲了好多。
万万没想到，他父亲大人，竟然跟鬼杀队的当主相谈甚欢！聊到最后，非但没有帮他提辞职，甚至父亲大人自己还跟主公大人签了临时雇用劳动合同！
是的，主公大人雇用他父亲大人去打鬼，甚至给每个品级的鬼订了价格！下弦多少金，上弦多少金，一口气搞定复数上弦对于敌方进行严重打击多少金，搞垮鬼王的组织，乃至鬼王本鬼是多少金——全都，合同书写好了！甚至还特别说明，根据杀鬼难度，救助人民群众的数量，对鬼方打击沉重程度等，按专项给奖金。
主公大人微笑：“时代不一样了，对于柱间大人这样的优秀人才，我们希望重金聘请。”
炭九郎：——！！！
炭九郎看向主公大人的表情，充满发自内心的敬畏。
不愧是主公大人，就连父亲大人都能挖角成功！
同时，他也对那份协议很眼热，越看就越觉得，他真的为谈对象放弃了好多。难怪鬼杀队的同事们都说谈对象太烧钱，真的，好烧钱！那本该是我的钱！
主公大人当然不知道炭九郎的纠结，跟柱间谈好合作之后，又就鬼的事，还有鬼杀队的格局等进行了一些交流。
千手柱间一了解情况，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位家主大人的确是合格的家主，可奈何他的家族就不是搞战斗专业的啊！好比擅长管理的大名，也不是自己领兵作战，而是用将军或忍者去打，外行指导内行最容易出问题。如果组织一个武装势力猎杀敌人，这活忍者跟武士都很专业，但让一个手无数鸡之力的病人去搞，能搞成现在这样已经算厉害的了。
“这恐怕不行，你的敌人不是一个鬼王而已，而是包括他手下的所有的鬼，这些鬼又分布在民间，说不定还有自己的势力。单凭你们现在的行动模式，太过零散，毫无规划策略，无法战胜敌人。”
柱间很快看出问题所在。
“在数量上，很明显你们处于劣势。哪怕你手下的剑士能以一敌百，对方也能感染更多的鬼出来。拼数量是最愚蠢的做法。你们要更有针对性，将力量集中在搜寻鬼王跟上弦上，找到之后套取有用情报，斩杀——咳，封印鬼王才可以。”
看到主公大人的苦笑，柱间才反应过来，这个世界的人均战斗力都很低，对鬼杀队来说，别说是上弦，光下弦都让他们打起来很吃力，极限一换一才能搞定。这样的战力水平，又怎么可能有闲暇去抓鬼审问情报呢！
千手柱间心中惋惜，如果有能联通这个世界跟忍者世界的方法就好了，忍者世界现在内部和平没有太多战争任务，这边世界又需要战力却没有足够的战力，这要是能开个传送门，接这个世界的灭鬼任务，双方不就皆大欢喜了嘛！
但是柱间又一想到，如果太多忍者来这边的世界，打破这边世界的平衡也不是好事。突然有太多外来者，肯定会出现社会动荡，对忍者们跟这边世界的居民都是一种危险。
靠他的空间移动，最多也只能一次带一两个，再加上两边世界的时间差问题，还是利用本土势力作战比较好。
“我明白了，那么我想知道你这边，是否有能用得上的战力。我需要有着丰富作战经验，对恶鬼一方势力跟战斗习惯都很熟悉
的长期战斗人员，哪怕不到炭九郎的水平也没关系，我需要的是他们对于鬼的知识跟战斗经验。”
主公大人很上道，他知道这是柱间已经在帮他策划如何打鬼王了。哪怕是自信如主公大人，也没办法说其他的柱对于这位过于强大的忍者来说能帮得上忙，衡量标准是炭九郎的话——恐怕只有岩柱能在战力上协助，还有天元，同样是忍者可能跟柱间大人合作更好，也可以进行探查类工作。
其他的柱，年轻的太年轻——柱间大人不喜欢让太年轻的孩子上战场——应变能力跟灵活度，还有跟鬼对战的经验也不够。
“我重点推荐两人，岩柱悲鸣屿行冥，跟音柱宇髓天元。并不是指其他的柱哪里有问题，只是这两位更适合与您协调工作。当然，如果您有其他看中的队员，或者有其他需要请随时告知。”
柱间点头：“两人就够了，我相信你对自己队员的判断。”
主公大人忍不住问：“还有一个人选……对于上次您见过的蝴蝶香奈惠，您觉得怎样？”
香奈惠虽然成为柱的时间不够久，但为人处世很灵活，非常适合做一个衔接柱间跟鬼杀队之间活动的协调人员。
柱间想了想：“她还可以，临场反应跟应变能力都足够灵活，可以做个辅助。”
主公大人心中了然，香奈惠这样程度的柱，在柱间大人这里只算辅助，那别人就更别说了。
柱间道：“你推荐的这几人我见一下，实际试一下身手才能确认能不能用得上。”
主公大人点头：“您不介意的话，我让其他的柱也一起看一下你们的对战可以吗？”
得到首肯之后，主公大人又想：“那么炭九郎呢？”
柱间比他还惊讶：“他不是带薪假期中吗？难道你不准备给假了？”
主公大人：“……非常抱歉，当然不会。”
柱间大人点头：“那就好，炭十郎的身体不好，最近是恢复关键，九郎要照顾家里人。至于打鬼的事我来就好，需要他的时候再叫他。假期中突然叫他回来，有加班费吗？”
主公大人艰难的点头：“当然要有。”
柱间大人十分满意。
炭九郎看起来似乎也挺满意。
主公大人松口气，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他身体有点虚脱，晕眩了一下就躺倒了。
千手柱间吓了一跳，赶紧帮忙给治疗！这一看，哦哇，身体被侵蚀很严重，这是什么，恶性肿瘤？
千手柱间二话不说先施针控制住肿瘤恶化，又用掌仙术温润了下对方纤细到几乎没有的经脉。
“他呼吸困难了，我得紧急给他做个小手术。”
千手柱间对那些一看主公大人倒下，惊慌失措围过来的隐部说。
隐部：“手、手术？”
柱间点头：“没事，就跟拔牙一样，很快就完事。”
隐部：“……？”
柱间：“请问需要麻醉吗？不用麻醉其实也没事。很快就完事。”
隐部：“——请务必麻醉！”
后来，这名隐部万分庆幸于自己的当机立断。

第74章 瓮中捉鳖
话说，儿媳妇，不对，上弦叁跟其他的鬼们正在调查布满紫藤花的那座藤袭山上，神秘的鬼族失踪事件。
经过层层推理，各种情报交汇，他们终于得知，这个的确不是鬼杀队搞的，这个据说是一个忍者搞出来的。
所有鬼对忍者这一职业产生发自内心的敬畏。
“我还以为，忍者插个树杈能种出树来只是小时候的童话故事！”
“我们鬼在大部分人来看，不也是很吓人的故事而已吗？故事都有原型！以前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众鬼心生敬畏，原来忍者是这么厉害的一种职业吗？我们以前没见到过真正的忍者，真是太走运了。
当然，这不代表工作结束了，如果你这么回去跟老板讲：“老板我们调查好了，不是鬼是忍者的忍术啊！”你信不信你老板把你就地裁员？
众上弦都是鬼精，对于自己老板有多狗心中是有数的，接下来他们的任务就是找到那个忍者，给老板带回去。还有顺便找找童磨，能捞走就捞走，最好捞不走让他原地升天。
童磨在上弦之中的人缘极差，大家都期待他就此下岗。
通过工作的这段时间缓冲，上弦叁猗窝座终于反应过来了——给我等等，我之前，怎么就被他们给忽悠瘸了，怎么就话题跑结婚生孩子上了？我是鬼，是个鬼啊！那家伙是个猎鬼人！交往什么的只是为了打架方便！不是真的要结婚！
不，给我等等！
猗窝座回想了下，惊恐发现，之前那段发展莫非就是见家长？而且自己竟然没有直接拒绝，导致对方家长认为这是同意结婚？
“——不是啊！！！！”
猗窝座发自内心的惨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当初，真的是很想找个一起打架的人而已！
虽然，炭九郎不仅同意跟他一起打架，打完架还邀请他一起吃东西，之后也去过温泉之旅，各种名胜景点，还有传说中力士获得胜利的土俵都浏览过，还爬过山看过枫叶……
……咦？
猗窝座想起来，当时看枫叶的时候，他的确感慨过这片红色很像烟花，自己不记得曾经的事，但是一想起烟花，就心疼不已。所以一直以来既想看烟花，又害怕去看烟花。
然后九郎说，那就与我一起看枫叶。等你不再害怕了，我们再去看烟花。痛苦的事记不起也没关系，害怕的话有我在。反正还有很长的时间，会陪你一起度过。
……
…………
淦啊！那不是兄弟间的安慰，特么竟然是求婚的意思吗？
猗窝座简直要给跪了，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察觉也没有拒绝，在对方眼里就是默认的意思吗！！！
……完了，这下全完了。
猗窝座很想失意体前屈。
……去、去解释的话，对方也不会接受的吧！
他想起无惨老板真的很惨白的脸，内心动摇。
……拒绝不了！
连那位大人都心生动摇了，说是什么日之呼吸继承者，恐怕，让无惨大人知道了，结果反倒是自己被推出去卖掉！
猗窝座满头大汗。
不行，不能被那位大人知道，绝对不行！
明明没想背叛，结果好像貌似被猎鬼人求婚，到了今天才迟钝反应过来事情好像不妙的上弦叁，真的很惊恐。
这时候让他找童磨，找什么忍者，他哪里有心思！表面在跟着其他上弦一起行动，其实内心还在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事实证明，上弦们还是有点用处了，玉壶是只藏在壶里的鬼，他通过将自己的壶散播出去搜集情报，最终从刀剑村那里获知，上贰童磨被蝴蝶姐妹收押在一个叫蝶屋的地方。蝶屋据说是受伤的鬼杀剑士修养恢复的地方，等同战地医院。袭击这里不仅能把上贰童磨救出来，还能一鼓作气灭掉很多虚弱的鬼杀剑士，这个无惨大人肯定高兴。至于那个忍者什么的，虽然没消息，但只要他们采取行动，想必不会作壁上观，一定会出现。
实际上，如果猗窝座稍微靠谱点，就会指出这个行动的最大弊端——上贰既然被关在这里，肯定是在这里有对付上弦鬼，让他跑不了的手段。咱们一群鬼，去袭击有着至少能扣押一个上弦的地方，说不定还是研究如何干翻上弦的地方，真的不会翻车吗？
然而现在猗窝座没有思考能力了，他的大脑CPU全被竟然被一个猎鬼人逼婚的恐惧所占领，其他的鬼，抱歉，除了上弦一二三之外的鬼，不仅战力不行智商也不太高的样子，他们没能想到这么远。
然后上弦们决定组团去刷蝶屋副本了，突然！猗窝座远远看到，从蝶屋里出来跟其他人说话的，不就是他的岳父大人吗！
——！！！
猗窝座实名震惊！随即升起一股强烈的，心虚！
这种，跟狐朋狗友一起去摸鸡窝结果发现偷的是岳父家的鸡蛋的感觉太强烈了！不行了，他实在难以继续，这要被岳父他老人家看到是多么的无言以对！
“等等，先别行动！”
猗窝座连忙制止。
玉壶就纳闷了：“怎么了，猗窝座大人？这不是您风格啊，您不是最喜欢跟高手对战了？这里肯定很多鬼杀剑士！”
……那是因为以前我没有一个岳父！猗窝座内心恶狠狠的骂玉壶简直多嘴多舌。
“我认为，这很可能是陷阱。”
猗窝座故作严肃对其他的上弦们解释。
“如果中了鬼杀队的计策，会让那位大人更加愤怒。”
众上弦震惊，什么？猗窝座大人竟然没有蹦出去找强者PK，而是懂得动脑思考了？猗窝座大人，原来您——这么重视无惨大人的命令，如此谨慎吗！不愧是上弦之叁！
“那我们该怎么做，猗窝座大人？”
众鬼发出灵魂质问。
撤退是不可能撤退的，无惨老板还在后方远程盯着呢，虽然不一定是24小时无缝监控，但撤退这么大的动作肯定会引起老板反感进而注意这里的情况。
心下已有打算的猗窝座当机立断：“我看里面有个男人，曾经把我认错，觉得我长得很像他女婿。当时我没当回事，现在正好能利用，就让我用这张跟他女婿长得一样的脸潜入调查一下，等我找到了童磨那家伙的下落，摸清这里的情况，再通知你们。”
众上弦连连称好，不愧是猗窝座大人，这个计划比我们想的好多了，有够谨慎。
猗窝座先拟态成人——就是皮肤换个色号，刺青掉个颜色的问题，小CASE——然后谨慎的走过去。
“谁！你是何人！！”
果然，被鬼杀队的剑士们拦下来了。
这要以往，猗窝座肯定管也不管他们，直接冲就好。但现在，不行，老岳父在前头！
他很拘谨，很老实的说：“我找那边的那位……”
他还没说完，柱间就看见他了。
“啊！儿媳妇你怎么来啦！”
猗窝座：“是女婿，女婿！！！”
什么儿媳妇，他、他才不会被压倒！人民群众是会站起来的！
柱间从善如流：“好好好，乖女婿，你怎么跑这里来啦，是来找九郎？他回家给他弟弟送药材去了。”
柱间完全没怀疑猗窝座为什么拟态成现在的样子，他想着猗窝座平常可能就是这样来找九郎约会的，不然九郎跟一个鬼走大街上去这里那里也太显眼了。
听到炭九郎不在，猗窝座松口气：“啊，没事，咳，就是正好看到您在这里，想跟您随便聊一聊。”
看到猗窝座真的被对方当做什么女婿给带进去蝶屋，其他的鬼杀队的人也没阻拦，众鬼心中敬佩，不愧是上弦叁，哪怕不直接上来打架，搞个潜入那也是一流！这是个被打架耽误的人才啊，你看对方完全没怀疑！
然后他们等了一会儿。
猗窝座没有传来消息。
好吧，可能怕暴露，先混入再说不是吗？我们再等一会儿。
众鬼又等了一会儿……
鬼杀队的柱来了。
“阿弥陀佛，你们是在等贫僧吗？”
一个大和尚流着泪拦住他们的去路。
“哦呀呀，人数也太多了，炭九郎今天不在啊，这不是压力很大吗？”
一个穿着华丽的忍者挡住他们的来路，抬手挥了挥，好几个柱气势汹汹的围过来。
众鬼：……？！！为什么！！！
对，这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千手柱间给主公大人很顺手的做了个小手术。这个世界的人体质很差，跟忍者不一样，稍微做个小手术就要咽气了一样，幸好柱间有医疗忍术，只要一口气就能给你奶回来哦！于是主公大人就被很顺便的做了个手术之后一副要死不活，还硬被奶回来的虚弱样。
隐快吓坏了，当时主公大人倒下，他以为对方是要给做急救，万万没想到是这么大一手术！隐部赶紧联系人，拽着柱间将主公大人护送到离这里不算远的蝶屋。
也正巧了，小黑给炭九郎送消息过来，说炭十郎突然吐血，也需要柱间赶紧去看看情况。
千手柱间想起来：“对了，他喝了药好几个礼拜，差不多到这时候了。没事，就是内脏里堆积的淤血跟污浊，吐着吐着就好了。你要实在担心，给他熬点补血的药汤。”
千手柱间现场写了个药方，都是中药材，炭九郎赶紧去抓药去了。这种情况，千手柱间不可能丢下病人不管，两人只能分头行动。
将主公大人送去蝶屋，一听说主公大人的情况，柱们都炸了，连忙赶到蝶屋看情况。
尤其，当听说主公大人是因为‘小手术’变成现在这样，柱们吊打柱间的心都有了！但是又怕主公大人有意外，别人料理不了，只能忍着愤恨，让千手柱间继续照顾主公大人，确保主公大人平安才能走！
就在众柱窝火的时候，柱间突然开口：“哎？好多鬼，这是组团来这里观光吗？”
众柱：——！！
不用问，肯定是来暗杀我们主公大人的，干掉他们！
于是众柱前往鬼鬼群聚的地方，而猗窝座也正好过来找柱间，一个前后脚的工夫错过了。
此时，猗窝座还不知道，自己的岳父大人，比炭九郎还芝麻馅，自己这趟来了估计就走不了了。

第75章 所谓兄弟
你问，有没有谁比上弦叁更尴尬更纠结脚趾都能抠出个天守阁的？
有，还真有。
这世上总会有一个比你更尴尬更纠结更想原地轮回升天的存在，证明你不是最值得同情的一个。
上弦一黑死牟，目前正面临严峻考验。
他跟他弟弟的爱恨情仇就不说了，有疑似骗字数的嫌疑，总之，他对日之呼吸法的传人这个头衔，简直爱恨交织。只要看到自称日呼，远远不如他弟的存在，他就觉得简直就是羞辱了他神一般的弟弟，过去砍死了事。
因为他这等神操作，已经有上百年没有日呼传人的存在了，如今，听无惨讲日呼传人又出现，他二话没说就奔去准备较量一下。
结果，他跑过去，人家走了。根据各方线索，他终于找到对方的老家。
当他第一眼看到戴着花札耳饰的剑士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光看无惨老板的脑传图像的时候还没这感觉，见到了本人，黑死牟呆立当场。
这种淡漠感，这种距离感，这种异样的非人感，太过，继国缘一！
黑死牟都要怀疑这是不是缘一的后人，仅仅是继承者无法解释这种如同缘一般的超脱凡俗之感。
黑死牟还是调整了下情绪，才对眼前之人问：“你，就是日之呼吸者的继承人？”
对方看向他——确切的说，是看向他的眼睛之中标注他身份的文字，面无表情的抽出剑。
“原来如此，你就是上弦一。六眼……竟然是你这家伙。”
黑死牟正错愕，难道对方见过自己吗？就被接下来听到的话如雷击般劈中。
“就是你勾引我老婆吗！”
黑死牟：“……？！”
什、什么，这是什么跟什么？
黑死牟还没反应过来，又一个跟日呼剑士长得一样的人走出来了。
——他们竟然也是双胞胎！！！
黑死牟震惊的说不出话，这太有既视感了，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跟缘一。
但是显然，这对兄弟跟他们不一样，是真正互相信赖的关系。后来的那个剑士看向他，竟然抄起来个斧头走过来……为什么是斧头！
炭十郎：“九郎，这就是鬼吗？我来帮你。”
炭九郎：“啊，不用，十郎，这是男人之间的战斗。只有战胜他，才能证明我才是最强之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美人只配强者拥有。”
炭十郎：“……”
想提醒九郎，那话估计不是这种时候用的，但是看炭九郎如此认真，觉得自己还是在一旁防守，不让这只鬼有机会跑掉，如有需要再帮忙好了。
……什么啊，这都是什么啊！
黑死牟心中长满了草，简直都能牧羊了。到底怎么回事，这届日呼剑士怎么比缘一更难以理解？到底在说什么鬼啊！我是个鬼我都没听懂！
他不知道，炭九郎不是无的放矢，这事还真不算冤枉他。怪只能怪，上弦叁这个鬼太过好战，总四处挑战强者，哪怕打不过也非要去挑战。这倒也罢了，偏偏他说话，还超级容易引人误解，放现代来说就是过于热情，GAY里GAY气的。
黑死牟也曾被上叁挑战过很多次，其结果当然是全胜。他以为这事到这里就算完了，万万没想到，猗窝座回去又去跟炭九郎打，打完了又忍不住对比炭九郎跟黑死牟的剑法。
哪怕猗窝座不是练剑的，武学领域触类旁通，他还是能看出这两种剑法极为相似。所以忍不住提两句，对比一下效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问题是他这人太不会说话了，就跟他第一次见炭九郎，能把挑战说得让人误以为是求爱一样；他对比个剑法，硬是凭一张嘴对比出了点很那个啥的味道。
在炭九郎听来简直就是女朋友跟你约会的时候，开始唠叨职场办公男同事的各种好，这是个男人就不能忍。
不过猗窝座没有透露黑死牟是上弦一，所以炭九郎只知道，在鬼之中，有一个六眼的剑士，剑术非凡，令猗窝座赞不绝口，一提起来就面红耳赤，恨不得扑上去似的。
——我要找机会neng（弄）死他。
炭九郎一早就有这种想法。
他没注意听什么剑法相似什么有可能是同源同宗之类，他只听懂，这是个勾引我老婆的情敌！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尤其这个男人正是他之前就计划要搞掉的上弦一！只要除掉他，离人生赢家的步伐就又迈近一步！
炭九郎杀气腾腾抄家伙就上了，炭十郎只能很无奈的在旁边把着斧头望守。
黑死牟的心里头别提有多五味杂陈了！他竟然被一个很像缘一的日呼继承人，跟此人的双胞胎弟弟一起围追堵截！还被当做什么情敌，什么鬼啊，他多少年都是单身鬼了，老婆早死了N百年了，这简直太冤枉了！
不得不承认，作为上弦一，众鬼之中实力TOP ONE，黑死牟还是很可以，对战经验上甚至远胜过炭九郎，毕竟时间经验的积累在那里放着呢，他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活的。但是，非常致命的问题在于，他是个鬼，日之呼吸法对鬼的特攻效果还是很强。而炭九郎也并非普通人类，那些本能对普通人制造绝杀的招式，对炭九郎来说并不算什么。
当看到炭九郎哪怕断了胳膊，都能面无表情的接回来继续打的时候，黑死牟都要裂了！
“你——不是人类！你竟然不是人类！你为什么要跟人类一起对抗我！明明，我们都是一样——为了变强才选择了非人道路！”
你与我又有什么不同？为何你，要站在人类一边，缘一！
黑死牟内心混乱了，明明站在他眼前的不是继国缘一，他却忍不住质问自己内心之中的幽灵，为何拥有如此卓越又非同寻常的力量，却与自己做出截然相反的选择，哪怕死亡之后都如同亡灵驻扎在他心中，时刻在用正义与光辉讽刺他的阴暗自私。
“是否是人类，那是重要的事吗？”
炭九郎反问道。
他自己就不是人类，他的父亲也不是人类，他所选择的伴侣也不是人类。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
“父亲大人或许更喜欢人类，但在我来说，是不是人类都无所谓。唯有……我的兄弟是人类，为了他，我会站在人类这边。而与你为敌，与那些全都无关，仅仅是你很碍眼，我要击败你。”
炭九郎挥剑下来。
黑死牟可以躲开，但他却愣愣的看着前方，并未闪躲。
他看到了，炭十郎在九郎后方守护，手持利斧，微微移步，站在一个最佳防守的位置，随时可以应对他可能展开的任何反击。
……是啊，那是当然之事。因为他们是兄弟，他们是
兄弟，所以选择信任彼此，守护彼此，与种族没有关系。
【好可怜啊……兄长大人。】
黑死牟仿佛时空错乱，回到了曾经与继国缘一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
流泪的老者，那时候所说的话，深深伤害了他。
——成为鬼是可怜吗，缘一！你根本不懂我想活下去，想变强的心情！
那时候他这样想。
可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弟弟当时未曾言明之意。
好可怜啊，兄长大人，我们明明是兄弟，却到最后——都无法将心声传递给彼此。
我们本该是彼此信任，彼此依靠，共同战斗的兄弟啊！
“缘一……”
炭九郎的一剑挥下，如来自神灵的雷霆一击。
察觉敌人的头颅滚落之后，身体依然没有化作灰烬，炭十郎当机立断，用斧头至上而下从那颗头的头顶劈下去。
两者的衔接跟步伐自然流畅，仿佛他们早已知道彼此的动作，比真正的兄弟更像兄弟，就像两位一体的某种生物，相互成对存在才会完整的神灵。
白天与黑夜，本就手牵着手走，首尾相接，没有他人介入的余地。
你完全可以想象，他们共同战斗时的情景，那恐怕，也没有谁能与之为敌，那才是完整的，完美的，梦想之中才会存在的强大剑士。
——这就是黑死牟最后看到的情景。
他的身体放弃再生，逐渐变成灰消散掉了。
炭九郎收回剑：“你太逞强了，十郎，不是才吐过血，快进屋去休息。”
炭十郎怜悯的看向地上的灰烬与残留的衣物：“我们先把他埋葬了好吗，九郎？虽然不知他最后看到了什么，但想必，他最终寻找到了自己所追寻之物。难得是交战过对手，也算一种缘分。”
炭九郎沉默片刻，叹口气：“就是你这样的性格，才让我难以放心。对敌人没必要如此温柔。”
炭十郎解释：“他已经死了，死去的他已经不再是我们的敌人。要尊敬你的敌人，他们也在很努力的为自己所追求之物拼搏，只不过，我们跟他们站在对立面，如此罢了。我们不是正义之士，只是为了活着而竭尽全力。我只是希望你，能时刻保持对生命的敬畏之心。”
炭九郎只得无言的蹲下收拢地上那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衣物跟灰烬，只要十郎一说教，他就只能听着了，否则会没完没了。
没办法，谁让这是他的培养基，他存在于这世上最基本的基石，对这世界最初始的认知全部来自于他。
就算现在不明白……先记下来，再学习跟模仿就好，正如他一直以来所为。
“埋葬他就好了吗？”
炭九郎问道。
“做个墓好了，然后，为他祈祷，希望他来世能获得安宁。”
炭十郎回答。

第76章 最乌龙的败北
儿媳妇不对上弦叁猗窝座，还不知道已经发生了很重大的变故。
因为他这里发生了更重大的变故！
“那……那是什么！！！”
猗窝座都不知道自己该震惊哪个了！
究竟是该震惊滴溜溜转着眼球，明明是个鱼却长在草茎上的神奇生物，还是另一个明显就很可疑的青蓝色的美艳花朵！
——当然是后者啊喂！！！
老板的震声怒吼仿佛在他脑子里荡漾。
千手柱间：“唔？这个是金鱼草，好看又好吃，可爱吧~”
猗窝座强制自己移开眼球，用手指向另一个——可恶其实他更好奇金鱼草来着：“我是说那一个！”
千手柱间扫一眼：“不就是石蒜嘛，这个是给产屋敷先生做药的，他的身体严重阴阳失调。”
——啊啊啊啊！！！！就是它，拿过来！！！
猗窝座现在也分不清脑子里的呐喊来自他自己还是他老板。总之他有些失去真实感的问：
“难道这个东西的另一个名字是彼岸花？”
千手柱间：“不，石蒜是一个科属，彼岸花是石蒜之中的一种，‘彼岸花’的学名就是‘红色的石蒜’。虽然彼岸花也被当做石蒜的代名词，但其实石蒜下面的品种很多，所以这个叫‘蓝色的石蒜’更确切一些。”
猗窝座：“我——我需要这个，能给我吗？”
千手柱间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原来你也是石蒜爱好者，跟鬼灯一样，他喜欢各种各样的植物。可以啊！不过，嘿嘿，我也得替儿子争取点福利。你俩的事现在到底怎样，决定好了吗？决定好的话，这盆当聘礼送你。”
猗窝座简直要晕了，岳父大人你这时候搞什么事啊！就不能直接给我？你这样说的话，那位大人一定——
无惨：【答应他！】
猗窝座：……！！！
无惨大人，果然，毫不犹豫把他卖掉了！都没考虑让他去抢，直接二话不说把他卖掉了！
虽然早有预感，上弦叁还是内心凉凉，他只能欲哭无泪的开口道：“没、没问题，能现在给我吗？”
这回千手柱间感觉到不对了，他很快意识到，要这东西的可能不是猗窝座，而是猗窝座背后的鬼王。鬼王要这个干吗啊，这是杀菌治病，特别对微生物与阴属性的病症有强力抑制效果，鬼王难道也得了恶性肿瘤？
于是千手柱间很顺手的在彼岸花上做了个手脚，将花盆上按上飞雷神的标记，才将花给猗窝座。
“买一送一吧，这盆金鱼草也送你。”
……(@﹃@)
猗窝座看向滴溜溜盯着他，莫名其妙开始流口水的金鱼草，觉得不寒而栗。
“不，谢谢，那个奇怪的东西就不用了。”
……为什么会对他流口水，这东西果断有问题！
拿到东西之后，无惨大人果断要求他先借口离开回城一下，确认是不是他要的东西。
其实，应该将这个疑似医生的人也掠走，但无惨很谨慎，他可是慎之老板，万一是陷阱呢？先拿走花确认了是不是他要的再回来找人也不迟。何况，如果是真货，说不定不需要找人，他自己也可以呢？
无惨老板对自己有迷之自信，总觉得自己说不定能搞出来。毕竟药这个东西，一不小心弄错就治死了，自己以前就被自己发展成鬼的女医生给叛变了，那女人叛逃不说甚至想办法隔绝了自己的追踪，所以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信不过啊。
猗窝座借故告辞之后，匆匆忙忙离开鬼杀队，找了个地方开传送门回无限城了。
没错，此时他还不知道其他同事们都被打平了，无惨也没来得及告诉他，应该说无惨根本顾不上——就算鬼鬼们全灭，拿到彼岸花就是他赢了！
激动慎重的苟老板，还是亲自出门来迎猗窝座——手中的彼岸花。
看到老板如此激动，猗窝座心中沉了下去。
其实所有鬼都知道，老板发展这么多下线一方面是为了苟，另一反面就是为了扩展鬼手寻找彼岸花。等找到，他们这些鬼其实都没用了。不怕太阳又不会死的究极生物有自己一个就够了，要这么多鬼其实根本没有意义。
老板也考虑过万一找不到彼岸花的情况，鉴于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他发展众多鬼也是为了找一个能不怕太阳的鬼出来，就跟抽卡似的。就是老板抽卡抽了N百年，至今还没抽到一个不怕太阳的鬼。
……说不定我很快就要回归虚无了。
猗窝座这样想，突然产生强烈的愧疚之感。
啊，说不定应该感谢才对——跟炭九郎一起的时间，除了打架之外，他也有了罕有的其他的闲暇娱乐活动。也曾有人，陪伴过他，甚至珍视他。虽然开始是一场让人哭笑不得的乌龙，但结果……并不后悔认识那个人。
……对不起，九郎，还有岳父大人，终究最后，我还是说了谎。
对食人鬼来说，没有过去也不可能有未来，这是早已知道的事实。唯一的遗憾，是未能来得及道别。
猗窝座如此伤感的想，他也不在意会不会被面前的老板察觉自己的想法了。到了这一步，无论是怎样的结果都一样，早一些跟晚一些没有什么差别。
然后……
他就见‘哈’的一声突然蹦出一个岳父大人，展开一张纸（卷轴）还是什么的，突然把他老板给变没了！
千手柱间自己也吓一跳：“啊？对封印术没有任何抗性吗？我还为了以防万一特别准备了封印尾兽用的阵法，结果没用上，普通的封印卷轴就封进去了？都不用砸成肉饼？等一下，莫非封印卷轴判定鬼——不用呼吸也能活就不算有生命吗？这个卷轴的诠释应该改一下，能封印可以呼吸的物体短暂时间，封印不呼吸物体时间较长这样。”
不过也是啊，这本来就是放金鱼草的卷轴，里面还有一百盆金鱼草。金鱼草也不用呼吸。
猗窝座：“……？？？”
猗窝座感觉无限城都在震动了好不好！维持无限城的鸣女恐怕也是实名震惊，我们老板怎么连打都没打，就被敌人变没了，变没了，变没了？不，等一下，这人哪里来的，猗窝座，你身为上弦叁竟然叛变了吗？
……不行，得跑！
鸣女当机立断，准备把这些人丢出去，自己找地方藏身。
哪想到千手柱间用手按住无限城的地板：“木遁&#183;皆布袋之术！”
无限城虽然是鸣女制造的空间，但地板跟房屋全部都是木质品而非鸣女的制造物，这一点对木遁使用者极为有利，输送查克拉到木质品之中并迅速形成木遁，整个无限城成为千手柱间可以进行操纵的阵地，结合圆感知
到的鸣女的位置，无数木遁制造的‘手’出现在鸣女附近抓住她，犹如鬼故事的发展。
突然出现的巨大手掌合拢，直接把鸣女跟拍蚊子一样给拍扁了。
鸣女，OVER。
柱间震惊：“咦？对不起，我一个不小心好像拍死了……真奇怪，你们鬼拍了不是不会死的吗，譬如那个用冰的鬼。”
猗窝座呆呆的回答：“十二鬼月之中的实力相差很大，被砍掉头也不会死的只有我们上弦前三名。”
鸣女就是很普通的鬼，只是她的术非常特别，能空间移动而已，所以才被老大看重。不然这么弱的鬼根本混不进十二鬼月队伍。
柱间：“最强的就是你们三个？”
猗窝座：“……还有刚才你封印的鬼王。”
柱间：“……”
这，就很尴尬了。
他还跟鬼杀队的主公签了合同！还说好了借人！他还想着不是自己趁手的兵，用来攻打敌人可能不是很顺手！他还考虑了半天双方磨合等问题，决定慎重攻打敌人，确保敌人难以逃出生天！
结果敌人太弱，他一个人就搞定了！真的好尴尬！
这就好比，你应聘前告诉雇主这个项目很难搞，还叫了很多人一起来搞，结果你一个人花一晚上就完成了。
雇主会高兴吗？不，他只会鄙视你，明明这么简单的项目，你一个能搞定，为什么要叫我组队叫人！对自身能力跟项目判断失误也是你的无能！
千手柱间满头大汗：“鬼王的事，先不要说，其他的鬼应该还不知道他被我封印了，我们得把十二鬼月全都镇压了再说这件事。”
这时候鸣女的无限城已经崩塌了，幸好柱间使用木遁收拢了木材，没让这些东西砸到无辜人类跟花花草草。
猗窝座没想到岳父大人如此强大，他这才把藤袭山上的事跟他老丈人联系上：“您就是把藤袭山的所有下级鬼清空的忍者？”
柱间：“对，是我，怎么你也知道这事？鬼的消息还都挺灵通啊！”
猗窝座感到胃部抽搐：“像您这么强大的人，之前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为什么这次突然出现，就把……就把鬼王封印了？”
岳父大人一脸莫名其妙：“这不是为了九郎跟你的事吗，他想跟你结婚，不就得先把鬼王搞定不是吗？”
猗窝座：……
——对不起，无惨大人！！！
我没想到、没想到因为这种原因让您栽进去！
试问，自己跟一个鬼杀剑士交往，对方想跟他结婚，认为他在黑心企业卖身打工，于是上来带着岳父把黑心企业老板给抓了，他该怎么办？
猗窝座再度感到熟悉的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现在逃走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他恐慌的想。

第77章 好男孩要保护自己
顺便一提，那些上弦们也跟鬼杀队的柱来了一次亲情pk，结果鬼杀队干掉了几个之后还被跑掉了一些，倒是参战的全体都开了斑纹，变成精气外泄状态。柱间不得不去辅导他们念，让他们学会如何让生命能量不要挥洒出去。
想当然尔，他顾不上猗窝座。但也不能让猗窝座就这么走掉，万一那些逃走的上弦之中有人搞事情就麻烦了，更重要的是，鬼杀队的柱现在都是动不了，负伤状态，才没注意到这鬼，等他们恢复好了发现端倪，估计就要来提刀砍女婿了。
老父亲为了女婿的生命安全，远程通知了下儿子来接人。
猗窝座万万没想到，炭九郎动作如此迅速，千手柱间才封印无惨没多久，炭九郎就来了。
这是当然的，蘑菇父子用他们蘑菇之间的沟通方式，无论是攻略敌人还是接应精神恍惚的儿媳妇，那都全无破绽，无缝对接。
另外炭九郎来的很快，也是因为他本来就在赶回来的路上。
猗窝座看到他有些心虚，之前开完会领完任务，他光顾着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了，都没想着提醒一下炭九郎，上弦一被派去对付他。
“你没有碰到黑死牟吗？他被派去对付你——”
炭九郎心情不错：“杀掉了。”
猗窝座：“……？！！”
炭九郎：“花费了一些时间，但终于将他处理掉了。以后，没有谁可以妨碍。”
猗窝座打了个冷颤，他这回是真的好惊恐！上弦一的战斗力多强大，他自己亲自体验过，就算砍头都不会死，再加上月之呼吸，一般人根本没办法与之为敌，炭九郎竟然把那样强大的黑死牟杀死，甚至看起来无伤？
炭九郎提醒：“我比他强大，以后你想挑战来找我就好。”
猗窝座：……
以前炭九郎也是这个调调，那时候他还觉得有些小可爱，竟然跟自己一样好战，嫉妒他能跟更强的人约战。自从知道对方想跟他结婚之后，这话怎么看怎么都有不同含义，原来这家伙竟然是在嫉妒？仅仅是挑战而已，至于吗？
炭九郎没有察觉他的恐慌：“走吧，先跟我回家。正好去见一面我弟弟一家，十郎早就说想见见你。”
猗窝座这才想起来，炭九郎有一个‘病弱’的弟弟，每次九郎都担心他弟弟会身体虚弱倒下，无论去什么地方玩也会想办法给弟弟和他弟弟的家人买特产。而且九郎喜欢到不同的地方去，似乎也是为了替身体虚弱的弟弟去看更多的风景，见识更多事物，之后回去讲给他的弟弟。总之，就是很宠溺他弟，在猗窝座心中这个弟弟的印象就是非常孱弱又讨人喜爱的青年书生那种感觉。
“带我去见他不太好吧，我这个样子……”
怎么说都是个鬼，就算拟态也掩饰不住的粗人武夫气质，真的不会吓到柔弱书生吗？
炭九郎：“没关系，十郎他不在意你是不是人类。我们先走，剩下的交给父亲大人就好，我有带薪假。”
猗窝座：“你父亲很强大，他究竟是什么人？”
炭九郎：“父亲大人是个忍者。他来自一个充满忍者的世界，在他们那边，像我这样不会忍术的实在太弱小了，所以父亲大人无法带我回去忍者的世界。”
猗窝座想起来，的确之前说过这个话题，但他没想到，连炭九郎都会被称作弱小，岳父大人所在的世界到底有多恐怖！
堂堂上弦叁，现在对忍者这个职业充满了敬畏。
提起这个，猗窝座想起来之前炭九郎对老岳父的说法。
“所以如果我说，我不想做你对象，你是真的要干掉我？”
炭九郎笑了：“怎么会，你说的那种事，完全不可能发生。”
猗窝座：“……”
炭九郎：“当时如果不那样说，父亲大人可能会杀了你，他很喜欢人类。”
猗窝座松口气：“这样啊。”
炭九郎：“反正是事实。”
猗窝座：“……？！！”你等等！
炭九郎以看小笨蛋一样的眼神，怜爱的看过来：“你不会以为，到了这一步，我会放你走？”
哪怕是上弦叁猗窝座，一个天不怕地不怕a到极点的型男，听到这话，他从里到外都在抖！
——结果真是个病娇的吗！你爹竟然没看错你！
炭九郎伸过手拉住他的手，以温和的声音轻声道：“是你先来找我的不是吗？”
猗窝座：“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炭九郎：“当时我提的要求，你都达到了。”
——那不是你威胁要杀我吗？
炭九郎：“当然假如你不遵守，我会认为你就是愚弄我，定会杀了你，毕竟是工作。”
——你看！
炭九郎：“可你全都遵守了。明明从我面前离开之后，你也有机会违背，但你却全都遵守了。我知道你很认真，也很真诚。”
猗窝座觉得握着自己的手滚热又有力，他觉得烫手想挣脱，却被抓得死死。
“跟你在一起就得换一份工作。我考虑再三，觉得我们还是去大哥所在的世界找新工作比较好。我已经准备递交离职申请了。”
猗窝座呆了半晌才明白，九郎的意思是‘工作跟你我选择了你’！天知道，这对一个就想着挣钱养他弟弟全家的男人有多不可思议！就连他一个鬼，天天被这家伙唠叨都知道了鬼杀队的内部薪水是真的很高！在没有找到下家跳槽的情况下，直接选择离职，对一个社畜来说真的是很大的牺牲了！
“走吧，我们去见我的家人。”
“……！”
拒绝不了，也没可能逃走的猗窝座，就很绝望！
为什么，到底都是为什么？就因为当初他穿的太开放，太过热情的朝对方邀战吗？
这或许告诉大家一个道理，男孩子出门的时候要更小心慎重，穿得太暴露又太过热情去跟人随意搭讪，真的可能会被人猎回家。好男孩出门要注意时刻保护自己哦？
*
千手柱间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儿子那边的发展突飞猛进，这是连个男朋友的毛线团都没有的他难以想象的发展。
目前他正在接待突然前来拜访的一只鬼——名为珠世的女鬼，不知怎的知道了他封印无惨的事，大概无限城崩塌场景太过壮观，被她看到后推敲出来了吧。她请求千手柱间趁机杀死无惨，若无惨只是逃走，她希望能获得一些高级鬼的血，用来研究怎么杀无惨。
千手柱间只能很直白的告诉这位女士，您的诉求可能有点难以达到，因为我女婿是个鬼，我得弄清原理，不然搞掉无惨等同搞掉我女婿，这不行。
珠世：“女婿？！”
哪怕是一直研究如何将鬼变回人的珠世女士也实名震惊了！我以为我想制造出不受无惨控制的鬼，或是将感染的鬼变回成人，已经很走在时代前沿了，没想到，您比我们还前沿！
“鬼没有繁殖本能啊！”
珠世忍不住提醒。
柱间：“这没关系啊，都是小问题，能解决！我朋友发明出的东西能让任何人生哒！哪怕是鬼也行哒！”
他再次感谢金跟金的朋友们，怀孕石真的是个好东西，让谁生都行。
珠世实名震惊了，没想到，她不仅落后于时代还如此out，现在人工繁殖技术已经如此发达了吗？男女都能生？！
珠世颤抖的问：“我……我可以……知道具体是怎么操作吗？”
柱间打量了下珠世，随即从卷轴里拿出两块怀孕石：“这个是生男石，这个是生女石，你想要哪块？可以给你研究，我还有很多。”
没错，柱间从猎人世界带的特产之一就是这个，而且数量很多！因为，忍者世界人口稀薄，尤其是大忍者家族更是血统延续困难。更尤其，考虑到自己现在还没对象的弟弟千手扉间，以及现在还没结婚的朋友奈良鹿京，他觉得这个非常必要，所以带了很多回去准备让扉间研究研究。
珠世她想拒绝的，真的想拒绝的，但是，实在太过神奇了吧，这东西！
身为一个医生她实在没忍住还是收下了。
俗话说的好，拿人手短，她告诉柱间自己有办法割断无惨跟鬼之间的连接，让他那位‘女婿’鬼掉线，这样一来就不怕‘女婿’被无惨操纵了。但是有个问题，如果无惨死了，被他制造出的鬼都得死。
“除非将那个鬼还原成人类，或者极为接近人类的生物。据说需要蓝色彼岸花将当年令无惨变鬼的配方完全，才能做到。”
这也是珠世通过研究的推测。毕竟当年治疗无惨的医生，目的是治病，而不是把无惨变成个怪物。所以无惨变成了鬼王，多半是缺乏药材的副作用。完整版药材应该不是让他变鬼，而是让他痊愈变得健康而已。
根据大部分的彼岸花的药效都有抗菌杀虫作用，珠世推测，治疗原理应该是这样：先在无惨体内繁殖微生物，刺激人体再生，让无惨痊愈——之后再用有着强力抑制作用的彼岸花杀死无惨体内的微生物。这样一来，就是个健康人了。具体被这样操作过的人是否还有类似血鬼术的特异功能不得而知。或许异能还会存在，毕竟人体被改造了。但微生物的作用就是为了改造人体，治疗病症而已，考虑到它的感染性跟不稳定性，用彼岸花消除它，最终得到一个康复的病人，恐怕才是当年医生试图进行的医疗流程。
无惨能控制他的属下，就是通过血液中的微生物，如果有这中蓝色彼岸花，估计就能杀死微生物，让对方离开无惨控制，成为一个极为接近人类的生物。
——当然这些珠世从未告诉过无惨，看着无惨拼命找彼岸花，等找到之后才发现自己只能选择阳光跟鬼王两者之一，大梦成空的场景不美好吗？
珠世：“就是蓝色彼岸花太稀少，至今我都没见到过，甚至没人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
柱间：“是蓝色石蒜。”
珠世：“……？”
柱间：“而且，不如金鱼草稀少吧。在地狱还算挺常见的？”
金鱼草据说是连地狱都不常见的东西，全靠鬼灯发现养殖然后发扬光大，鬼灯真是太厉害了。
珠世：“金鱼草？”
柱间拿出两盆花。
“这是蓝石蒜，这是金鱼草。还是金鱼草更稀少吧？”
珠世：“——？！！！”
柱间：“嗯，那个，咳，你看，我女婿的事，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看看怎么用这个蓝石蒜治疗啊？治好了什么要求都答应你，你用那个叫无惨的去做药我都没意见。”
珠世：“可以。我帮你解决你女婿的问题，请务必彻底杀死无惨。”
柱间：“太感谢了！这盆金鱼草你要吗？我看你好像挺喜欢的。”
珠世想，她不该要的，她都决定杀了无惨之后，跟无惨一起同归于尽来赎罪了，如果养这个看起来更像鱼的东西，要怎么照料？难道要交给愈史郎？
但是，作为一个医生，她真的很好奇啊！这到底是什么生物，什么原理？
“好。请问，这个吃什么？”
柱间：“哦，一般种在阴气很重的地方，我记得鬼灯说它也能自己捕食的，对了，它挺喜欢吃地狱的鬼的，哈哈哈，可爱吧~”
珠世：“……”
交给愈史郎养，真的没问题吗？
珠世就像任何一个准备养宠物的家庭主妇一样，开始担忧宠物跟家里孩子的相处问题。

第78章 对战计划
主公大人醒来的时候，世界已经变了。
他能看清周围东西，不再如从前一样用仅有的一只眼睛勉强去看了。身体虽然沉重麻痹，还有隐约归来的痛痒感，但是，却轻松了很多，以前那种如同背了重负一般的窒息感消失了。
“我……”
他看看自己缠满绷带的手，产生一种奇妙的预感。
“夫君，太好了，你醒来了！”
他老婆天音夫人搂住他，让他终于产生了一些真实感。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天音。”
天音明明笑着，却掉了眼泪：“并不辛苦，我很高兴，我以为……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们以为，无惨不死，诅咒就不会停，他们本以为发展到这种程度，他已经没救了。没想到，他还能活下去……哪怕没有完全治愈，只要能比之前活的更久一些，都让他们如释重负。孩子们实在太小了，将重担丢在如此年幼的孩子身上，做父母的又于心何忍？能争取更多的时间，跟做梦一样。
主公大人想站起来：“我得去谢谢柱间大人……”
天音拦住他：“柱间大人说你需要好好休息，他说有没有后遗症，就看你康复的这段时间。放心，有我在，一切都很顺利。”
天音告诉他，目前的情况是柱间击败无惨，但是无法杀死无惨（他们以为无惨太强大所以杀不死）只能封印他，现在投靠他们名为珠世的鬼正在研究如何杀死无惨（这倒是真的），其他的上弦大部分都被柱追杀击败，基本柱没有什么伤亡，就连断了手臂都能接回去的柱间大人太神奇了。还有很多柱开了斑纹杀伤力大增，他们在柱间大人的帮助下，通过修行叫念力的能力延长了生命。
“比较麻烦的是无惨不死，其他的鬼依然在活动。十二鬼月之中剩下的几个，联合起来占领了一个小城市，现在柱间大人正在跟剑士们研究如何以最小牺牲攻克这座城市，铲除十二鬼月。”
主公大人反问：“柱间大人现在手下的柱都有谁？”
珠世说了几个名字，主公大人一听就明白，能出动的战力已经都出动了，唯独是……
“就差休假之中的炭九郎。看来柱间大人，是真的很爱护家人。抱歉，就让我来做这个恶人好了。”
说着，主公大人拿来笔墨，提笔写了几个字——【加班费，五倍，目标十二鬼月，每只鬼提成，按照跟柱间大人的合同计算。】
“把这个寄给炭九郎。”
天音一看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你还真了解他。”
主公大人也笑了：“毕竟是我最欣赏的剑士啊。炭九郎不是爱钱，他就是太过认真，最讨厌的事就是模糊不清，暧昧不明的情况。”
譬如跟人说话，喜欢对方直接而直白说出目的，不喜欢暗示之类。同样，给鬼杀队打工他也讨厌什么大义之类暧昧的理由。你就跟他说干掉一个鬼多少钱，这样清晰明了，他就愿意接受。
所以让他来加班，也必须清晰工作范围。只要有这么个清楚明白，黑白分明的东西，他就愿意来干。
——主公大人是这样理解的。
身为不缺钱，如贵族一般被养大，后来有继承n多不用管也在钱滚钱商铺的大老板，他恐怕不了解底层人的辛劳。
其实炭九郎，他就真的很穷。他真的是为了钱而工作的。
有时候，误会也是件美好的事。
*
对于千手柱间来说，这样的攻城战反倒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一般这类需要考虑人质问题的任务都是千手扉间负责。毕竟，千手柱间随便一个忍术下来就是敌我不分，一起铲平的大招。
不过耳濡目染，毕竟他也是跟弟弟出过几次类似任务，也在平常跟鹿京学过一些基本的下棋兵法，虽说还是没赢过鹿京就是。
世事难料，他还以为自己第一次负责这种规模的对战，会是在木叶面对木叶跟火之国的敌人，没想到在这里先赶鸭子上架了。
作为千手一族的代理族长，他很有大将风度，哪怕他心里对营救城民没有底，还是很沉着，看似一切尽在掌握一般，倒让那些对他给主公大人擅自动手术挺生气的柱们，高看他一眼，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主公大人醒来了。
“你们的个性跟能力，这段时间教你们念的过程中我已经有所了解。”千手柱间直言道，“虽说你们的主公将此战指挥委托于我，但由于我与食人鬼对战的经验远不如你们，所以在此期间如果你们中任何人觉得我的指挥有任何问题，请直接告知，谢谢。”
他开诚布公的态度，赢得众柱的好感，再考虑之前教他们念，算半个师傅，所以众柱都点头，表示明白。
千手柱间点头：“天元，你先来说下情况。”
大约因为都是忍者，哪怕是不同世界的忍者，很多理念跟习惯都很相似，宇髓天元这段时间跟千手柱间走的很近，千手柱间甚至还教了天元两手自己世界的忍术，可惜天元没有查克拉，无法使用利用查克拉的忍术，但大多数的体术天元都能使用，可说是非常有天分。
而且，无论哪个世界的忍者，其实阶级制度都差不多，下忍跟中忍服从上忍，上忍服从更高等级的御三家的忍者。从军事化角度来说，忍者的结构更容易管理跟应用在对战之上。
天元立即上前，出示了一个城市的布防图，讲述了下他所探查到的情报。
“目前我们已知道，这几只鬼隐藏在这所城市，甚至控制了这所城市的城主跟较多的上层，等同全城的人都是他们的人质。目前我们所知道的情报是——”
“大部分居民都在沉睡之中，所以并未引起混乱。就连我们潜入的隐，也有一些陷入沉睡，怀疑是其中某只鬼的血鬼术。难度在于如何找到那只鬼，并将其铲除。我们目前还不知道这种血鬼术除了让人入眠之外的作用，说不定稍有不慎就会让民众丧命。”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白发的鬼在活动，看起来都是下级鬼，却明显是进行有组织的行动，这点很麻烦，在对付敌人之前，这些‘工兵’会互相通风报信，或许会对我们的行动造成妨碍跟阻挠。”
香奈惠提出：“会不会白发的下级鬼有组织行动，也是十二鬼月之中某只鬼的血鬼术？”
天元思考下点头：“是有这种可能，不，可能性非常大。本来鬼就是不群居的，他们的血鬼术也各自不同，很难进行团队合作跟配合作战，既然有外貌特征相似又共同行动的鬼，考虑成这些下级鬼都被某个上级鬼的血鬼术所控制更合适。”
天元总结了下：“总之，我们以前鬼杀队所遇到的鬼都是单独行动，哪怕是有一起行动的鬼，就像我们上次遇到，也是各打各的，没有联合行动。而此次的难点是对方采用了类似团战的形式，应该是至少两只或两只以上的十二鬼月联合行动所致。”
千手柱间问：“上次你们与十二鬼月之中的几人战斗，应该已经获知对方的血鬼术，那么逃走的那几人之中是否有类似的血鬼术？”
天元摇头：“并未发现，可能是对方没有施展隐瞒了战力，也可能对方不在上次的鬼之中。”
不了解对方的情报，对他们太过不利。柱间远程问了下自己儿子，让他问问猗窝座看，对方是否知道些什么。得到的答案是猗窝座并不知道太多，上弦叁只对挑战强者感兴趣，基本只跟上弦来往，而上弦之中没有听过类似的血鬼术。那么这次的鬼更可能是下弦。
而且这两种血鬼术，光从效果听来，也应该是辅助系而非战斗系，更像战力不太强的下弦的血鬼术。
下弦跟上弦基本都是分开开会，无惨召集十二鬼月一起开会的几率很小，主要下弦流动性太大，而且忠诚度也远远不如上弦，谨慎如无惨，是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若一个不可靠的下弦背叛，很可能会出卖所有人的情报，所以上弦只知道自己的上弦同僚，对那些流动性较大的下弦同僚并不算有多熟，更别说了解他们的血鬼术。
这问题，可能问无惨更直接点，但就连千手柱间都知道，封印了无惨不能随便拿出来，万一刚一放出来，他就跑了或者远程干掉猗窝座就麻烦了。
不过，猗窝座倒是记起来，好像听说下弦一是个能操纵梦境的鬼，具体情况不清楚，只是这么听说。
得到了这样的讯息，千手柱间很快做出判断。
“根据我所知情报，下弦之中有一个能操纵梦境的鬼，集体睡眠很可能是他所为。白发的那个就不知道了，但将他们当做两个鬼的话——我们需要一队人去对付白发下级鬼，顺藤摸瓜找到操纵他们的上级鬼。另一队人对付操纵梦境的鬼，救助沉睡中的居民。我可以用圆定位附近鬼的位置，圆的范围可以覆盖这座城，但问题在于进入造梦的鬼的势力范围，很可能会中对方的被动技能。我需要能在那个范围内可以活动，充当我眼睛的对象，来让我远程进行忍术攻击。”
天元扫一眼在场的柱：“很遗憾，在场的这些柱的强项都是剑法，而非对这种血鬼术的抗性。”
就在这时候香奈惠举手：“既然说，白发的下级鬼能在里面活动，证明里面鬼是不会陷入被动技能，可以这样推测。那么，我推荐一个人——珠世小姐的助手，那名叫愈史郎的鬼，他是珠世小姐所制造的鬼，所以不受无惨控制，听说他的血鬼术也有类似远视跟隐匿类的效果。当然，这要获得他本人首肯，但我觉得这种情况下让他协助我们更为有效。”
若是别人这么说，大家估计要怀疑举荐一个鬼来协助他们的人居心何在。但香奈惠是一个从加入鬼杀队之后，就一直希望能寻找到鬼跟人类平衡点的柱，她举荐一个跟鬼杀队进行合作的鬼来参与，也再正常不过。
岩柱悲鸣屿行冥有些担忧：“阿弥陀佛，此鬼虽然说协助我们研究如何杀死无惨，但我们对他们的过去一无所知，并无任何担保的情况下来使用他们的力量，并对他们采取信任，是否太过危险？”
柱间考虑了一下：“就这样做吧，先询问一下他自身的意愿，如果他愿意协助我们最好不过。不过我本来就准备利用我的分.身同时行动，只不过分.身受到攻击会消失，所以我想多一层保险。如果他有异常行动，分.身也会及时作出反应。再者说，我听说这孩子很崇拜救了他的珠世小姐，我相信珠世小姐留在我们这里，那孩子不会做有害于她的事。”
这说法比起单纯的担保更赢得大家的信任，众人点头通过这一议题。
到时候双管齐下，重点是找到那个能造梦的鬼，干掉那个鬼之后，其他人就能营救城中之人然后再杀掉那些恶鬼。
众人没提，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哪怕杀死了制造睡眠效果的鬼，血鬼术下睡眠的人也有可能醒不来。
这是他们不敢去想的另一种结果，要牺牲如此之多的人来杀掉恶鬼。但是他们也没办法，拖得越久，陷入沉睡的人只会越多，如果因人质要挟而妥协，只会中了恶鬼的奸计。
人与鬼之间的战争，就是如此残忍。
宇髓天元最后忍不住问了句：“柱间大人，请问能否尽量活捉到那只制造梦境的鬼？”
如果能逼对方解除血鬼术再做处理，会更安全一些。但是想当然，如果被抓，对方也不会这么做的吧，谁都知道如果解除了血鬼术，鬼杀队的人不可能再留下他的性命。
千手柱间也苦笑：“我尽量。”
对他来说，这活真的挺有难度。他有多少年没用过杀伤力小，规模范围不夸张的忍术了，这好比要他用脚趾盖去夹蚂蚁，还不能夹死了，太难了。
原来，我儿炭九郎天天就是干这么高难度的活吗？难为他了。这段时间，就让老父亲帮你解除后顾之忧，让你能安心完成这边的工作，到小杰那边的世界去吧！对了，顺便跟小杰说一声，过两天他弟弟会带弟媳过去，想必小杰会很高兴吧！哈哈哈！

第79章 双方的发展
千手柱间梦到了鬼灯。
挺神奇的，与其说是梦，倒不如说是直接接通了两边世界的思维吧！
鬼灯是倒立的漂浮在空中，他略带惊讶的看向周围的世界——过于清澈干净的天空与群星，不是很常见的场景。
“是北方极地的天空，我去过一次，印象深刻。扉间的白领子就是当时去那里的时候，从当地人手里买的，据说是雪狐的皮做的。”
柱间伸手将自己的朋友从空中拉下来，调整成面对自己的姿势。
倒着看，太累了嘛。
“原来如此，什么时候休假我也去看看好了。”
柱间大笑：“你的休假完全是左手写右手批，至今都休假少是因为你跟扉间一样是工作狂。工作是永远都做不完的，适当偷懒也是提高工作效率的方式。”
鬼灯对此敬谢不敏：“听起来就像是阎罗王会用的借口，偷懒多了累积起来才会让我加班如此严重。就好比你，偷懒太过到你弟弟来找我了。”
柱间：“咦？他怎么知道你的？”
就连千手柱间都目瞪口呆了，鬼灯可是阴间的鬼，他自己也是靠着通灵了罗生门，逆通灵过去才能到阴间啊！难道，扉间他——！
看到他焦急，鬼灯才算心情好了些。
“放心，没死，他找到了拙间，拙间那家伙总能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找到通往阴间的通道，害得我又得去派人去填补。”
柱间听了松口气：“没事就好。他没说为什么着急找我？”
鬼灯道：“没说，但我也能猜得到。你离开你所在的世界有一段时间了，哪怕有一个跟你长得一样的影武者，能顶替的时间也有个极限。如果再遇到个什么特殊事件，一定需要你出面，那么也难怪他着急找你了。”
柱间道：“啊，真是，他为什么不给我的通灵兽留言啊？”
鬼灯：“据说留言了，你多久没有通灵那只通灵兽了？”
柱间一想，哦对啊，我好像让迦楼罗送信之后，根本没再召唤过它了。当同处于同一个世界的时候，通灵兽能很轻易找到他，哪怕没有召唤也能自行出现在他面前。但现在他在别的世界，他能定位通灵兽，通灵兽却没办法主动定位他。将迦楼罗送回到忍者世界后，只有他通灵对方才能再把迦楼罗叫过来。
一看他那样，鬼灯就知道这货早忘了，只寄信就没考虑收信吗？简直是笨蛋。
“不要每次都让我来传话，你们干脆通灵一个金鱼草好了。”
哪怕是柱间，最近也有点晕金鱼草：“哦，不，太多金鱼草了，鬼灯，虽然它挺好吃也挺好玩，但看多了也会有点晕。我这里还有一百盆没送出去呢。等我回去让扉间看看有什么办法做个通讯工具。而且，让你带话不也挺好的，我也有点想你了。”
鬼灯：“……”
鬼灯面无表情，不，他知道这货的秉性，绝对只是字面的意思，这就是个变种大体积金鱼草，一种很特殊的菌类。
“是吗，那真感动。（棒读）”
柱间笑了笑，他突然道：“在这边的世界，我遇到了很多食人鬼，最近正在跟其他人商讨如何杀鬼。这些鬼——他们死了，也会去地狱吗？”
鬼灯倒是知道他在说什么：“食人鬼只是一个物种，严格来说不是鬼。只要是生物死了就会到地狱，我的狱卒里还有很能干的狗跟兔子。”
柱间问：“那他们会接收审判吗？为什么地狱，审判的都是罪人，动物却不用遭到审判呢？”
鬼灯纠正：“不，动物也有动物们的地狱，只是你没有去过所以不知道而已，有专门一个阎罗厅负责审判动物。我们判断是人还是动物的依据是……是否生前是人类。食人鬼是由人类转化而成，还是会按照人类的审判流程走。不过考虑到他们毕竟之后转化成了不同物种，我们都是将变鬼前后的行为分开进行审判。”
柱间有些懂了：“也就是说，变鬼之前杀的人，按照人类的规则审判，变鬼之后杀的人，按照动物的规则审判，是这个意思吧？”
鬼灯点头：“没错。毕竟动物跟人的道德标准不同，譬如狮子老虎狗熊之类，袭击杀伤人多数是为了进食，这属于正当需求，哪怕那不是个人，是个兔子或者马，他们照样会袭击。我们不能因为这样物种歧视，仅仅惩罚伤害人类的动物，是不公正的审判。”
柱间笑了：“啊，我要是死掉去了地狱，是不是也去审判动物的那个阎罗厅？”
鬼灯冷哼一声：“想得倒美，给我添了这么多麻烦，我还想着等你死后给我卖命剥削回来。不管你是兔子是蘑菇是金鱼草，没有欠了我鬼灯的人情就此两清这回事。”
柱间是笑醒的，一睁眼，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又有些寂寞了。
“带些谢礼给鬼灯吧，这边的事也得速战速决。”
我果然，还是想带他去看更多美好的景色啊。
*
“他们，似乎要有所行动了。”
擅长探查情报跟溜走的玉壶，对另外两名鬼说道。
“明白，明白，玉壶大人，我们这边也做好万全的准备了。不过，你确定无惨大人的位置了吗？”
黑色中长发穿着西装，看起来有一种醉意般病态神情的鬼，用飘忽的声音询问道。
玉壶回答：“找到了，在珠世那个曾经背叛了无惨大人的叛徒那里，有一个卷轴，无惨大人被某种法术封印在卷轴之中。我们得先把卷轴抢回来，趁着你们吸引并拖住鬼杀队的大部分战力的时候，我们去拿卷轴。”
另一个白发的小孩模样的鬼，正在不断的用自己手上的白线翻花绳，完全没在意他们的对话似的。
中长发西装病娇叹口气：“看累这个样子，不像是能灵活行动的吧？难道是准备出动上弦的某位来完成解救无惨大人的任务？”
玉壶得意的笑：“我们之中的一个鬼，已经潜入了对方之中，现在还没被注意到。我已经给他传了口信，到时候他回去取走卷轴。唯一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该如何解开卷轴上的术，据说是忍术，但是封印无惨大人的忍者太强大了，所以我们准备抓住另一名忍者审问一下，让他解开那个卷轴上的术。”
西装病娇立即明白了：“有个先后顺序，如果先抓忍者会被对方怀疑目的，那么营救无惨大人的计划就暴露了。”
玉壶表示没错：“正如如此，魇梦，这就是为什么要让你们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我们要先找回无惨大人，然后再去抓忍者。你跟累能拖多久拖多久，接到信号之后立即抓住那名忍者。”
名为累的白发鬼手上的白色绳子被他自己撑断了，他终于抬起头。
“其他人，可以吃掉吗，我的哥哥姐姐还有妈妈都很饿了。如果吃掉柱，他们能陪伴我更久的时间。”
玉壶语气尖酸的讽刺：“你胃口还真不小，就连我们上弦都不是很容易吃到柱，柱的数量可没那么多。如果有柱，自己吃来增加力量不好吗？给那些下级鬼太过浪费，他们死了就死了，你再换就好了。”
累想了下表示赞同：“说的也是，您真聪明，玉壶大人。”
玉壶得意的笑：“哈哈哈，那当然，我就是这么聪明啊！就连无惨大人都称赞我懂事~美丽又强大的无惨大人，被那个奇怪的忍者用古怪的法术抓住，我们这就来救您，无惨大人！”
西装病娇加入兴奋的队伍：“啊，无惨大人~一定要奖励我啊，到时候一定要奖励我~更多更多的奖励我哦~想一想，就觉得好幸福啊~~”
累：……每次都觉得，跟我的同僚们格格不入。啊，妈妈，我想换个妈妈。
*
猗窝座收到玉壶的联络——他身上带着一个很难看的小壶，这是他们出发前玉壶给的通讯用的壶。看到里吐出一张纸条，猗窝座一愣，赶紧看完之后将它又塞回去。
之后，炭九郎询问猗窝座有关是否知道那是谁的血鬼术的时候，猗窝座遮遮掩掩，吐露一点有关操纵梦的血鬼术，其他的没多说。
从猗窝座的立场，其实他不希望无惨大人被营救走。
无惨大人被封印还有他的问题在里面，谁让他没注意花盆上的空间忍术？但他怎么可能知道那么个东西就能传送啊！这理由对无惨却行不通，在无惨心中估计他就是个叛徒了，估计无惨一出来就得先干掉他，所以他万万不希望无惨脱身。
但是，现在哪怕千手柱间那么强大的男人，也没有能杀死无惨的方法，只能将无惨封印。如果被那些鬼同僚成功营救了无惨就麻烦了，他只能先答应下来，自己接了这个任务。
但是，如果炭九郎就这样跟他岳父一起干翻了所有的鬼，然后，然后……？
猗窝座看着自己现在正住的这间房子，浑身发抖。
没错，这明明是正正经经的房子，为什么，四处摆着吉利盼头的挂件，连床榻都是双人合榻！
不详，太不详了！
猗窝座又想起之前拜见弟弟的时候——话说那个病弱的弟弟竟然用斧子劈柴，你家的病弱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炭九郎！——对方一副家长看未来媳妇的表情，简直太让他窒息了！问的一些问题也超级尴尬，比千手柱间更有爸爸风范！
猗窝座用手挡住嘴，克制不住心肝肺都在颤。
……不行，完蛋了，他是认真的，如果真的搞定了其他的鬼，就轮到我任人宰割了！
果然还是应该逃走！太可怕了，这么沉重的感情，我真的好怕，我打不过！
猗窝座留了个字条：【逃走的鬼有新动向，我去探听情报。】
这样，就可以吧。
猗窝座流下冷汗，之后随便拿个卷轴，那帮鬼也分不出来，提醒一下柱间将正版的卷轴藏好就是。
之后等双方打起来，干他最后一票再趁乱逃走，就这样决定了。
是的，猗窝座还是不死心，他想跟鬼杀队其他强大的柱对战之后再走。他打不过炭九郎，不代表他打不过其他的柱，不在走之前全部单挑一次他怎能甘心！
那么混入鬼阵营跟他们一起干才是最聪明的抉择，哪怕将来翻船，也能假装自己是为了卧底。
不，怎么会翻船，他干完最后一票就远走高飞！被一个男人，还是鬼杀队的剑士逼婚实在太可怕了，他承受不住压力逃跑只是理所当然的选择！
“猗窝座，你要去哪里？”
做完心理建设刚准备走的猗窝座，看到炭九郎站在门口，心脏差点从嘴里蹦出来。
太神出鬼没了！你这个家伙比我们鬼都吓死鬼！
“哦，那个，是这样，那帮逃走的鬼似乎有阴谋，我想回去混入他们弄清情况，我先走——”
嘎吱一声，门被关上了。
猗窝座吞咽，简直要汗流浃背——你、你关门干什么？！
“看来，是天意，我刚接到主公大人的信，说让我过去协助对付那些鬼。太好了，我们同路呢。”
——谁跟你同路！
就算心里这样呐喊，猗窝座却喉咙紧绷喊不出，因为那可怕的，让他压力很大的人影，已经很缓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在此之前……差不多了吧，猗窝座。”
“什、什么、什么差不多？”
“履行我们最初见面的时候的诺言。”
诺言？什么诺言？
猗窝座想起来，那时候他好像说——任你处置？然后炭九郎说，从交往做起？
……等等，给我等等！！！
他还想倒退，结果手腕先被抓住了。
“你该不会是，想反悔。”
猗窝座看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是看他拼命摇头就知道，他一定没有思考，只是在遵从求生本能！
“那真是，太好了。”
——！
咳咳，我只想说，好男孩，真的应该注意保护自己啊，如果对人家没意思，别跟人家单独回家见家长还住一起，这个，恐怕对方是不会和平接受你只是一时走神才跟过来看看这种说辞。
……
…………
“哎呦~嗯~！！！！”
“肌肉果然很僵硬。”
等等，给我等等！！！
他都以为会——结果，结果……？！！！
结果他被那伙按在榻榻米上做马杀鸡？
对，真，马杀鸡不解释。
猗窝座：……
我特么做了什么样的心理准备，你竟然就来这个！！！你——！！！
愤怒归愤怒，猗窝座怀疑对方是看出他怯场，给了他个台阶下。
——被小看了！难道我猗窝座会因为胆小而不认账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输了就是输了，我没什么好逃避的！愿赌服输，别小瞧我！”
炭九郎笑了：“这样啊，不愧是猗窝座。那真是，太好了。”
————！！！
……该死的我是傻瓜吗？！
这是被压在榻榻米上任人宰割的鬼鬼小哥，脑中最后划过的残念。
咳咳，我只想说，好男孩……算了，吃都吃了，没什么好说的了，唉。
站在门口本来准备敲门的炭十郎，顿了顿脚步，当机立断转身回家，对老婆说：“今天不在家吃了，九郎他们比较忙，我们全家带着孩子去野餐吧，现在就走。”
是呢，炭十郎也有通透视野，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太多。
夫人：“哎？这么着急？”
炭十郎：“嗯，吃的到现场我去抓鱼就好，走吧！”
夫人：“好的，炭治郎！祢豆子！你们带上竹雄，茂，六太跟花子，我们一起去野餐！”
孩子们：“哦！！！”

第80章 甘冒风险
计划不如变化快，现场勘测之后，一位意想不到的人提出新发现。
蝴蝶香奈惠的妹妹蝴蝶忍表示，这座城昏迷的人之中有一部分是被药放倒的，并不是都中了血鬼术。
“很可能是对方能力有限，制造出能力范围很大的假象。其实他能覆盖的领域肯定没有一座城这么大。”
在成功救醒被迷昏的人之后，确认这个消息无误，那么这座城并不是无人可进入，只要戴着口罩吃下抵抗的药再进行探索就可以。于是计划调整为让大量的隐一边探路一边救被迷昏的人，如发现是血鬼术效果昏迷的人，立即警示周围人撤离那一领域，再让愈史郎跟柱间的影分身探索。确认无血鬼术影响的区域让隐勘探之后，众柱协助清除白发下级鬼。
千手柱间进入城内之后，便用圆探索，发现几只较强的鬼的反应，跟很多较弱的鬼的反应。
这就是麻烦所在，也许让人沉睡的鬼本身并不强大，只是血鬼术特殊。对方显然也知道他的圆无法定位到个鬼，所以才放出很多下级鬼，从中找到那一个反应是那只让人陷入沉睡的鬼也是个难点。
从搜索范围来看，要花不少时间，
……时间？
千手柱间感到自己触及到什么，连忙远程联络自己的小蘑菇。
【九郎，你问问猗窝座——】
结果还没说完，就被小蘑菇顶了回去。
【父亲大人，我不是说过，假期不要突然联系我。】
千手柱间满脸问号，好像没说过啊九郎？你只说你要带猗窝座回去见十郎，若无急事不要临时通讯。这是急事啊！
【算了，也没指望父亲大人能理解。什么事？】
千手柱间更黑人问号脸了，理解什么？打工人的心酸吗？还是你老板的心酸？我现在倒是很理解你老板每次叫你干活有多艰难的苦楚啊，九郎！
他赶紧将自己目前的情况说了下，表示那帮鬼应该是想拖时间，目的不明，让九郎问问猗窝座是否知道什么。
【猗窝座说他们的计划是回收鬼王，他准备去鬼那边看一下情况。主公大人让我去帮忙，我也很快过去支援。】
千手柱间松口气，随即又有点愧疚。说好了让九郎休假，没想到还是让他儿子儿媳出动了。没办法，关系这么多人的性命，在出现特殊情况，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他也不敢随意出手，怕中了鬼的奸计损伤无辜群众。
【还有，以后父亲大人请尽量在早上九点到下午六点之间联系，其他时间若非急事我不会立即回复。】
千手柱间：“……？？？”
这小子，为什么对亲爹也搞工作时间制！
还没养过孩子的千手柱间，提前感受到所谓的叛逆期是什么意思。
没办法，忍者们是按件计工资的，也就是说无论多长时间，你搞定一项任务多少费用。加班之类很正常，更别提什么工作时间，他们的工作时间太弹性了。面对大正时期连打电话都要求在工作时间的儿子，他有那么点不太适应。
“九郎怪怪的啊，他这是——啊，哦，是那么回事吗，嫌弃我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了媳妇不要爹吗？过分，太过分了！
柱间有点小心酸，反正九郎现在心中第一第二位就是媳妇跟培养基，像他这种没人要的老父亲，也顶多排个第三甚至更往后。
千手柱间去了珠世那边一趟，商量了一下，换了个假卷轴留在她那里，真卷轴被柱间带走了。本来想着他去战场，面对的鬼太多，怕卷轴出问题才留后方，没想到对方竟然盯着这个卷轴，那还是他拿走比较安全。反正这些鬼，又不会忍术，根本解不开卷轴，哪怕掉了也不用担心。
这时候就挺怀念忍者世界的同伴了，最起码他们是24小时弹性工作制。
若是鹿京在这里，早帮他想办法解决人质难题了。若是斑斑在这里，一个幻术下去很快就能放倒这帮鬼，还能找到谁才是控制梦境的鬼。
千手柱间这才发现，他从前有多么的依赖朋友，离开了还真是不习惯。但不能总这样，斑斑可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没可能每次出去浪都叫上斑斑，而鹿京更是现在的火影，连木叶村都不能轻易离开。而且……也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到陌生的地方探险，宇宙蘑菇种族里就有流浪天性，这就是为什么他与金一见如故，他们都是不会停留在一个地方太久的男人。
千手柱间内心叹息，开始继续布置人手还有操纵影分.身行动。
最终排查下来的结果，是那些下级鬼的反应力并不存在那操纵梦境的鬼。
“合理的解释，是有类似上弦一样隐藏气息的能力，这个鬼的确很难缠。”
千手柱间想起当时他遇到的上弦六跟上弦贰，这两只的隐藏气息能力都超越一般的鬼，伪装起来泄露出的气息太过微弱，如同昆虫，除非站在面前就可以辨别气息跟人类不符从而发现他们不是人类，远程感知可找不到他们，毕竟要区分他们跟真正的昆虫也太过困难。
“没办法，我潜入梦境吧。”
天元忍不住道：“柱间大人！这样太危险了！这种类型的血鬼术，只要中了术就难以摆脱。”
是的，他们已经发现那只让人入眠的鬼，竟然有人类的同伙！那些人用特殊的绳子将普通昏迷的人跟中了血鬼术的连接在一起，扩大血鬼术的感染范围。据说假若解开绳子，被困在别人梦里面的人会永远失去意识。他们已经俘虏了那些同伙，手上掌握了一些绳子，同时还在寻找其他的那些同伙。
柱间有自己的打算：“这个术的效果很类似精神系的幻术，若是幻术——施术者跟被施术者某种程度精神相连在一起。我想进入其中，看是否能找到术士跟术的连接点。”
被斑斑写轮眼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千手柱间，对于精神类的法术有着相当深程度的了解。
但风险也很大，首先幻术跟血鬼术不是一个东西，能从内部找到法术的连接点只是他的猜测。而且作为此次作战指挥的他以身犯险，万一翻车将会对士气造成沉重打击，更别提若他的精神出现空洞，身体被人操纵——谁知道这血鬼术能不能操纵身体——杀伤力也相当巨大。
假如是刚开始攻城那阵，柱间是不会选择如此高风险的做法。
但现在炭九郎很快就要来了，柱间相信，哪怕他真翻车，儿子也能兜底。
“来吧，我相信在精神系的术上，无论是哪个世界的人，都不会强过我的朋友宇智波斑。”
柱间对自己的好基友非常自信，连带对于能挣脱好基友幻术的自己的抗性也很自信。如果翻车，证明他的实力也到此为止。若是他因害怕精神系法术造成的影响止步一次，未来还会面临相似的情况止步无数次。力量都是在危险与磨砺之中获得，总是缩手缩脚，是无法变得更强大，唯有跟高手对决才能更上一层。他想会一会这个世界的精神类高手的术，除了现在也不会再有其他的机会。
宇髓天元决定相信他的判断：“明白了，柱间大人。那么指挥方面——”
千手柱间当机立断：“去请你们的主公大人，我不在的时候，指挥作战由他负责。”
作为被雇佣的忍者，让甲方爸爸亲自出面非常丢脸，但若是为了这么多人的生死，想必鬼杀队的主公也不会介意。
若牺牲能带来胜利，不惜牺牲的精神的确让人能够理解。
但连挽救都不曾尝试，直接选择牺牲——那只是懒惰与无能的表现。
有时候就必须冒险，才能赢得最大的胜利，这点鬼杀队的主公应该知道。
不过千手柱间没有立即行动，他得等。
他等到了主公大人前来。
又等到了炭九郎前来，将卷轴交给九郎，才开始行动。
实际上，是不是现在杀死无惨才是最好的选择？不会有更大的牺牲出现，只要杀掉无惨，那么所有的鬼都会死。
但这不是千手柱间想要选择的结果，如果只是为了猗窝座的缘故，那么只要让猗窝座配合珠世的研究，开发出让猗窝座变成人之类的药物，就能解决鬼王死亡影响他的问题。珠世花了那么久研究……就是为了研究出一劳永逸的方法。
因为千手柱间，是个宁愿冒着风险去尝试更大可能性的男人。
他见过珠世跟愈史郎，也见过猗窝座。他见过很残酷的食人鬼，也见到了为了打败无惨尽力帮助人类的鬼。他相信这不是个例，他跟香奈惠一样想要相信，的确存在能让鬼跟人和平相处的道路。
生命不是靠种族跟数字来衡量，在他看来，那些鬼之中也有如珠世一样渴望得到拯救。
不到最后不放弃希望，虽是天真的想法，但这正是千手柱间这个男人了。也许在未来必须放弃，必须做出选择，但在现在还能尝试的时候，他是不会轻易选择最懒惰的做法。

第81章 三观挑战
魇梦，身为下弦一，是极为难对付的一个鬼。
血鬼术之中大部分都是攻击系，只有他一个精神系显得别具一格，尤其他的精神系还是大面积产生作用的类型。
他也跟他的老板一样，非常谨慎。
明明可以将陷入沉睡的人类直接杀死吃掉，但魇梦选择在梦境里毁坏他们的核，让他们的精神死掉，再放心吃掉人类。他不愿意冒人类突然醒来，被直接干掉的风险。
面对鬼杀队之人，尤其是柱，他就更为谨慎了。就连毁掉精神核心这样的工作他都不会自己动手，而是让自己的人类手下去办。
原因很简单——若是自己被发现，多数就直接被杀死了。但是如果是其他人类去做，那么柱就会束手束脚，无法痛下杀手。更甚至，不小心把人类弄死了，那么就正好能好好恶心他们一下，给他们制造心理创伤，自己再趁虚而入。
是的，千手柱间的推测没错，精神系的法术自然跟精神强度有直接挂钩，那句话怎么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只要是人类，活在世间必将遭遇种种磨难，尤其这个革新的时代，多少人如同下水道的污垢一样，被冲洗掉。光亮的发展的外表下，是多少人的泪水与枯骨呢？这样的人，最适合魇梦操纵或收为仆从。
魇梦本人并未行动，他在安全的据点呆着，这里有几个上弦跟下弦，无论哪一个单论战斗力都超越自己，是最适合当打手的盾。作为此次行动最重要的精神系法师役支援，他就被保护在这个绝对安全的空间里。
他已经用自己的能力感染了大片的人类，之后只要指示人类的手下躲藏好，悄悄用绳子去扩大范围就好。
哪怕这些人类手下被抓，也没人能将那些已经陷入沉睡的人类唤醒。
是的，这就是魇梦能力的另一个讨厌之处，虽然是范围性的血鬼术，但也可以通过被他血鬼术所沉睡的人进行二次扩散，哪怕他本人不在现场也能进行。
话说，能力即是鬼本身的渴望，这种能力自然也是魇梦本人的渴望，他喜欢人心，也喜欢玩弄人心。他喜欢让一个人获得幸福的假象之后，再将这个人打入地狱。
也许，在人类的时候因为一些缘故，导致了他这个性格吧！不过他已经忘记了，忘记了自然也是没必要记住的事。他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也喜欢无惨大人，无惨大人的每一个行动，每一个残酷的想法，都让他着迷不已，心醉得要死。
为什么，能有谁这样的残酷无情呢？有谁这样彻底的践踏人心跟人性，真的让他，自愧不如啊~无惨大人，无惨大人，还想跟你相处更多的时间，为你做更多的事呢~我想看你更残酷的一面，看你制造更多的悲惨。现在这样结束，实在太可惜了，我还想，继续为您谱写这美妙的梦境世界啊~~啊~~~啊啊啊~~~又有人接入了，又有新的食物了呢~~~
然后，魇梦他，瞎了。
……
…………
为什么会这样！！！
一般他让人强制入梦之后，他可以控制梦中人物——不过他不会主动进入对方的梦境，因为梦境主人的意识太过强大，会反过来与魇梦共鸣，让他反倒受到对方的影响。
所以他一般都是远程控制而已——结果就是这个远程控制，让他栽了跟头，仅仅是视觉而已，只是看到对方的梦中内容，已经，很深刻影响到了他！
他好瞎！
他看到一个明显不可能实际存在的世界，太过梦幻到让人瞎。
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呢？首先，遍地长着类似蕨类植物，跟□□果奔着的白色人形物(～￣￣)ブ（白绝），土地上还有黏糊糊如同岩浆一般的东西在流淌灌溉这些看似稀奇古怪的东西。
最可怕的是，还有非常巨大的金鱼草在来回蹦着走，每蹦起来一下，都震得地面岩浆四射。
巨大的金鱼草见到这边有白绝，突然弯下草茎——
“哦噜噜噜噜~！！”
在震耳欲聋的哦噜噜噜之下，白绝被震昏迷了，金鱼草一口一个，嘎嘣吃掉。
魇梦：……？？？
然后更眼瞎的来了，一群蘑菇，蹦蹦跳跳的走过来。
是的，不是人类的形态，就是蘑菇的样子，长着菌丝腿——是的，不是人类的手脚，就是菌丝的腿，如果不知道形象，请想想一下银O里的伊丽莎O套着蘑菇外套走路的样子。总之就很离谱很不成比例，为什么那么细的菌丝能支撑起蘑菇！还有光有腿一蹦一跳的走，莫名有种猥.琐的感觉！
一群这样的蘑菇很欢乐的荡漾的跑过来，最可怕的是，这些蘑菇——竟然有荒木线！
是的，看过JOJO版本柱间的你们，应该知道什么是荒木线了。身为蘑菇竟然有荒木线，你们想象一下是多么可怕的场景！
@o@|||……
魇梦他，简直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这又是什么？这到底是多么魔幻的世界？这是谁的梦，小孩子吗？小孩子的想象力也不该这么魔幻，最可怕的是还极为洗脑！譬如金鱼草，你看一眼就忘不了它的眼睛的这种魔性，荒木线只有腿的蘑菇也是如此。
然后，那帮蘑菇突然看向他！（犹如看到监控摄像头了！）
金鱼草也发现了他！
所有奇奇怪怪的东西都看向他！
——咿！！！！
给人带来噩梦的鬼，第一次感到了梦境的可怕！
——不对头！
他刚产生这样的念头，就见金鱼草凑过来，一口啊呜——
……！！！
魇梦惊恐断掉远程视频，他二话不说跳起来就往外逃！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那东西不对劲！
*
千手柱间睁开醒来的时候，嘴还维持咀嚼的动作。
“柱间大人？”
千手柱间：“……啊呸呸，怎么会梦到变成金鱼草，太离谱了。不过，倒是见到怀念的家乡~对了，我知道那个鬼的坐标了！”
直接精神世界接触了一次，千手柱间就记住了这只鬼带给他的感觉，或者说是精神印记。现在整座城都在他圆的范围内，他已经能确定那家伙的位置了——竟然开始移动了！果然还是惊动了他？
柱间立即报了个坐标：“这个位置谁赶过去更快？”
主公大人已经在指挥：“让炼狱跟行冥过去！他们离得最近！”
柱间同时已经操纵离得最近的一个分.身到魇梦之前离开的方位，那里感觉也有好几个生命体，估计也都是鬼，一并清除掉好了。
柱间看向鬼杀队的主公：“我也过去了，你们赶紧安排人，让现场的
民众撤离这个区域。”
千手柱间习惯使用大型忍术，不仅仅是因为大型忍术华丽气派，以及他的对手宇智波斑的忍术也是大型忍术，最重要的是——千手一族细胞跟神树所提供的强大查克拉，唯有使用大型忍术才更方便控制。
对他来说，反倒是施展小范围的忍术，更要提高精度跟集中力。
因此必须清场，一个不小心他没控制好，说不定就又爆成大招了，这里的人可HOLD不住这样的天灾。跟自己所在的忍者的世界不同，这里的村镇里也楼房居多，城内更别说了，人口密集度太大，很容易误伤。
柱间突然想起炭九郎不擅长查克拉，却善用这个世界的呼吸法跟剑术，或许这是因为适应这个世界的必然结果。宇宙蘑菇本就是这样的种族，在不同的外界环境之中会成长为不同的样子。
“是吗，不是缺陷啊，是因为炭九郎，想成为这样的人。”
千手柱间想到这里笑了。
不是破坏者，而是守护者，既然如此，某种程度限制自己的力量也是必然之事。
——果然是我的儿子。
他想。
*
对付魇梦这只鬼的最大难度就是他善于隐藏，尤其此次还是跟别的鬼组团行动。
下弦之伍，名为累的鬼，他就是能操纵其他下级鬼来进行团战的鬼。再加上几个上弦鬼，这战力已经非常惊人，配上魇梦做辅助，对鬼杀队来说应该是地狱难度才对。
无论上弦还是下弦，单个击破尚有可能性，团队战就意味着麻烦，大部分的鬼都不擅长团队战，偏偏累就是自带团战的鬼。
但这地狱难度，硬是被千手柱间掰回了普通难度。尽量不用自己大招的千手柱间，靠分.身配合其他鬼杀剑士们来打鬼。
柱间操纵木遁跟鬼杀队的柱合作干翻了上弦，而几名柱也干翻了那些碍事的下级鬼还有累。只有魇梦一个是被封卷轴里了，主要不知道他的血鬼术会不会因他的死亡解除，只能等试验研究之后再解决他了。
尤其后来炭九郎赶到，灭鬼速度直线飙升，炭九郎有日轮刀，而且清楚鬼的弱点，干翻的鬼比他爹更多。
不过，这其中可能也有一些其他的原因。
“你很不错，做我的对手！”
是的，一个名叫猗窝座，位居上弦叁的鬼，看到了人类强大巅峰岩柱行冥，见猎心起，二话不说跳出去就要跟人打！
当然岩柱会当做是敌人，接受挑战了啊！
几乎杀掉了这片区域所有其他鬼的炭九郎，突然如风一般疾步靠近，他对盲眼僧人说——
“不介意的话，请把他交给我。”
岩柱：“……？”
更让和尚吃惊的事发生了，那只鬼，看起来很强的鬼，他竟然逃跑了！
然后炭九郎就追着跑了？
岩柱：不行，我得帮炭九郎！
结果他就被柱间的分.身之一给拦住了。
“啊，行冥先生，这个，我觉得让他们自己私下解决就好，你去了可能会更复杂。俗话说的，夫妻打架，床头打床尾和？”
岩柱：“——？！！！！”
出家许多年的悲鸣屿行冥，三观受到了洗礼。
阿、阿弥陀佛！

第82章 到手的猎物
猗窝座觉得这段时间自己的经历，就特么离谱！
简直了，简直了！这难道不是诈骗吗？稀里糊涂被那个杀鬼的占了便宜之后，猗窝座才终于醒悟，艹，原来对方一开始接近他就不怀好意！就他还傻兮兮觉得找到了一个愿意跟他打架的好敌手，结果那货一开始就是抱着不良目的来的吗！
猗窝座感到自己受到了欺骗。
更可恨的是，从头到尾一想这个经过，他一个鬼反倒更像可怜的猎物，掉到了网里不自知，还被啃得一干二净，还被‘审问’出了好多鬼一方的机密情报。哪怕！他的确想过，没办法只能与无惨大人为敌！也不代表他要被这种方式拷问出情报啊！牲口，太牲口了！
猗窝座冷静下来之后，就想着如何走脱。没办法，这个牲口太强大了，正面冲突是愚蠢的行为，他决定执行之前的计划，以潜入鬼方为借口，去挑战强大的鬼杀剑士，打完这波他就能愉快离开鬼阵营，后面的跟他没关系，先跑掉就是他赢了！
于是猗窝座就以这个借口，先炭九郎一步先跑回到鬼阵营。那时候柱间已经在组织鬼杀队攻城了，也有不少鬼杀队的柱出现在城中，寻找下弦一的同时灭杀所见到的其他鬼。
猗窝座运气超好，一口气就遇到两个种子选手——炎柱跟岩柱！嘿，连柱的名字都很像！
一个如火焰一般气势汹汹，气息如热浪的年轻人，跟气息沉稳坚如磐石，光站着都散发出震慑四方压力的僧人。
猗窝座见猎心起，但他也知道只能二选一，鬼杀队的柱的实力参差不齐，如炭九郎就比其他所有柱强大得多，如果这两个柱都是炭九郎那种水准，那他不是挑战是作死好吗，他又不傻。
曾与很多人交手过的猗窝座，对于对手强度非常敏感，很快判断出两名剑士之中，僧人更强。
其实按照猗窝座的性格，他本该对另一个火焰般的男子更感兴趣——跟强弱没关系，而是对战风格每个人都不太相同，跟不同技法的人对战总能有新的体会，他个人其实比较偏好战斗风格狂野的热情系，火焰男子的气息就是如此。
但是，因为一些不可言说的经历，上弦叁目前对于‘火’系呼吸法有微妙的心理阴影。
于是猗窝座决定选择跟这个僧人切磋一下。
他先悄声尾随了一段时间，直到这两名剑士因杀鬼而分开，只剩下僧人一个了，猗窝座心中大喜——天助我也！
“你很不错，做我的对手！”
他跳出来拦住盲僧的去路，决定跟这个最强剑士好好切磋一下。哦呵，看这肌肉，千锤百炼，一看就是经历战斗磨砺出来，货真价实！猗窝座极为兴奋，他觉得这次自己抽到王签了！
至于刚才那句话，是不是挺耳熟，自己曾经对什么人说过——他哪顾得上这些！遇到这么强的剑士，干了再说！
果然，对方的肌肉紧绷了，紧绷了，这是要跟他开打了！
“好结实的肌肉！”
猗窝座忍不住称赞。
……事先说明一下，这真的不怪他。
岩柱悲鸣屿行冥，一生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不停的淬炼肉身，不断的修炼修炼再修炼，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一天除了吃喝休息就是不停修炼，让看着的人都心生敬畏——这样的锻炼下所淬炼出的肉身，只要是练家子看到，几乎没有一个不会称赞一句‘好家伙’的，那是时间跟实战堆积出的成果。
所以猗窝座真的只是很惊艳的称赞一句而已，真的，只是顺口夸了一句！
……
…………
啊，我为什么要多那么一句嘴？我是笨蛋吗！
这是拿出鬼的速度夺命狂奔的猗窝座，内心对自己的再一次唾弃。
——不，等等，我为什么要跑，明明是那货不对，为什么我会如同做贼心虚一样看到他就跑啊！都怪他那么气势汹汹，害他条件反射就跑了！
猛然反应过来的猗窝座，犹豫一下，速度慢了点，很快他又想通了，不管他，反正如果跑掉就算他赢了！
可惜残酷的现实再度告诉他，炭九郎这个怪物就是强到离谱，从各个方面碾压他，包括速度。
被炭九郎挡住奔跑方向的猗窝座停下来，故作镇定的反问。
“你干嘛，为什么追我！”
就听对方用平淡的声音回答：“因为你在跑。”
这、这算什么混账答案！
“我跑你就追？”
“嗯。”
……嗯你个大头鬼啊！
猗窝座觉得汗毛竖起，这个杀鬼的比他更像鬼，太、太可怕了！
“你就不能别追？你一个斩鬼人，对我一个鬼，那、那样，你就不恶心吗？就不能当这事没发生？”
该死的我在说什么啊！
猗窝座满脸通红，他觉得自己在把自己放在火架上烤。
炭九郎一步，又一步朝他走来。
堂堂上弦叁恨不得就地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永远都不出来！
“顺序搞错了。”炭九郎将一个盒子递给他，“我本该将这个先给你。”
……？
什么玩意儿？
猗窝座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个——
超级闪亮尖锐铿锵有力的金红色金属拳套！
哪怕做好各种心理准备的猗窝座，也忍不住黑人问号脸。
就算颜色款式他都的确挺喜欢，但这是哪里跟哪里？怎么突然窜频道的感觉？
“指环那种东西两三天就会断掉，我觉得还是这个更结实，也更适合你。”
炭九郎说着，将它拿出来套在猗窝座的手上，大小正好，可见他应该专门量过尺寸才去定做的。
“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但我知道那是你的一部分，铸造出了现在的你。我迷恋着这样的你，想要参与你的未来。请给我一个机会证明，与我在一起会是你最好的选择。”
——！
————！！！
上弦叁差点原地爆炸！啊、啊啊啊，这家伙，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吗！
“你疯了吗！你是个猎鬼人，一个猎鬼人！而我是个鬼！”
“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炭九郎笑了，“重要的是，你除了这个之外，也没有别的理由能想起来用来拒绝我不是吗？我比你，更了解你，猗窝座。你喜——”
“啊啊啊！！！闭嘴！！！！！”
猗窝座赶紧堵住这家伙的嘴，天知道这疯子又要吐出什么可怕的话！
但是太晚了，这里可
不是没有人啊，很多鬼杀队的隐，都以‘哦哦哦继续，继续~’这样的表情看向他们，大概八卦是人之本性，尤其这是鬼杀队最强剑士跟鬼之间的八卦！
“刚才好像是在求婚吧？”
“你没听错，我也是这么觉得！”
“这么刺激的吗，不愧是炭九郎大人！”
猗窝座简直要崩溃了：“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吃了你们啊！！！”
隐们干咳，假装各干各的事，其实竖着耳朵继续偷听中。
炭九郎：“很饿吗？我还以为昨天我已经喂——”
“啊啊啊啊都说了闭嘴，闭嘴！！！！”
为什么两只手都堵不住这张破嘴！
看到其他人满面通红的将耳朵往这边贴，猗窝座最终只能大吼：“总之给我闭嘴！不许在公共场合再说这事！”
炭九郎很无辜的看向他。
猗窝座胃疼。娘的腿的，他到底是倒了几辈子邪霉遇到这么个祖宗？
炭九郎讨好道：“公众场合不可以，那就私下说。那边的，你们替我向主公大人请个假，说我有重要的人生大事要处理。”
一旁早激动得不行的隐部竖起大拇指：“放心交给我吧，炭九郎大人！您快点解决然后快点回来哦！”
猗窝座：“……？”
然后猗窝座一脸不可置信的被炭九郎带走了。
大概他怎样也无法接受，猎鬼人竟然是如此不把上弦当回事，还让九郎这个怪物为所欲为的组织吧。
等炭九郎跟他再度回来，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毕竟正在攻城对战，炭九郎还是知道孰轻孰重，解决完人生大事问题就归队了。顺便一提，被他带回来的鬼鬼同志一脸生无可恋，他不仅要给鬼杀队提供有关他所知道的鬼的情报，协助鬼杀队，还要帮忙清理战场上的下级鬼，最可恨的是，鬼杀队竟特么认同他的身份是家属，就很离谱。
——你们鬼杀队就不质疑一下吗？就不怀疑一下炭九郎是不是被什么血鬼术操纵，脑髓被吸走，竟然能干这么离谱的事！你们竟然还全都接受了，可怕，无论鬼杀队还是炭九郎，各种意义真就是很可怕！
另一个很阴间的事实，就是如果他是被认证的家属，那就意味着，他要再次逃走，估计就是全鬼杀队倾巢而出去抓他！这实在太阴间了！
“你这混蛋，是故意的吧！”
猗窝座咬牙切齿，所以才在大庭广众下那么干，完全不给他退路！
“嗯。谁让你这样迟钝，还这样胆小。没必要这么紧张，放松点，猗窝座只要保持原样就好，一切都跟以前一样，不用担心那么多。”
猗窝座深表怀疑：“……真的？”
炭九郎点头：“真的。”
反正你又没可能逃掉。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小心靠近，终于捕捉到了——你以为我会任何防护措施都不做，让你有那样的机会吗？
作为一个耐心的好猎手，炭九郎可能真的挺适合猎人世界呢~

第83章 地狱与轮回
在千手柱间的带队下，此次鬼杀队成功以最低损伤推倒了鬼阵营最大的一个残留势力。
千手柱间还不太满意，他觉得这要是换了扉间或者鹿京，结束的速度会更快甚至可能零伤亡。他对于自己的弱项还是相当清楚，也能看出此次行动之中他很多地方做的不到位，譬如作为领队的自己冒险去冲击对方的精神系法术，这就很有勇无谋。但没办法，迟钝如自己，也只能想得出这种办法。
“——果然我还是太粗心大意了。”
千手柱间想，很多时候他都把这类任务推给他的弟弟千手扉间，甚至没想过去稍微了解一下他们的应对思路是怎么来的，严格说着是一种偷懒，人偷的懒早晚都得补上，这道理在哪里都一样。
幸好成功解决，千手柱间松口气。他决定以后不会这么偷懒了，多看看其他人是怎么执行这类任务，能砸平整个忍界的男人被如此弱小的偏科法术搞得投鼠忌器，也太丢千手家的脸面了。
之后发展极为顺利，珠世在有这么多鬼提供血——尤其里面还有个上弦的情况下，很快研究出了血清。先是给鬼杀队的人来一针，打过之后就算被鬼伤到也不会被变成鬼——光这一种血清，已经让主公大人忍不住亲自前来拜谢了。
之后又给猗窝座来了一针，这样他就跟珠世一样生死不用受到无惨的控制，无惨不能远程起爆了。而且不仅如此，珠世的针剂是给自己用的，可以让鬼摆脱对人肉的依赖性。但是这个针剂据说不是一次性能解决问题，要长期打才行。即便如此，也算给了鬼一种不同的可能性。
对此珠世也有些感慨：“这么多年来，我都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从未想过在鬼之中，也许会有跟我一样的存在。我从未想过去寻找或者帮助他们……我的心胸不如柱间大人，也辜负了缘一大人的信任。”
当初继国缘一没有杀死她而是放过了她，不就是相信这种可能性吗？也会有鬼对人类抱有善意。
无论是什么种族，都有好也有坏，被自己绝望吞噬的女人之前只想着杀死无惨报仇，从未想过，自己的这条命也可以用在别的地方。
愈史郎忍不住哭出来，他一直担心真正击败无惨之后，珠世小姐会寻死，现在珠世有了其他的目标，对他来说真是太好了。
之后就轮到最麻烦的鬼王无惨。
放出无惨之后，又连续给了无惨好几针——无惨都被扎懵了，这什么玩意儿？
珠世心中快意：“你能远程操纵其他的鬼，是靠作为母体的自己对其他细胞的远程控制，很多植物跟动物都有此类能力，譬如有一种树自己被啃食，就会发出信号让附近其他的树分泌毒素，枝叶变得难吃有毒。我利用了你细胞本身对其他鬼细胞的指令传递，只不过这次发出的信号是‘休眠’。所有被你所感染的鬼，都会被强制进入休眠状态！”
这招略狠，如果是藏在深山老林的鬼，说不定一个昏迷就被别的野兽啃食掉了。
但是考虑到鬼吃人的属性，这也是唯一的解决方法，让所有鬼强制昏迷，然后鬼杀队的隐再去地毯式排查，找到这些鬼，将他们先跟人类分开，再进行统一处理。好与坏，善与恶，并非人类可以凭借自己审判得了，但是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做到的事。尽可能拯救更多，或许做不到十全十美，也已经是他们能做到的最好。
无惨大怒：“你这女人——！！！”
无惨想像以前一样变形使用大招，结果直接被一个木遁拍扁捆住，很快他发现自己的力量跟精力竟然远远不如从前，这女人做了什么？
珠世大笑：“这是你所寻求的啊，无惨，这是你一直在寻求的彼岸花！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就是用来杀死你体内的有毒病菌！你就是被病菌变异的怪物而已，就像被菌丝寄生的蚂蚁，当年那名医生是为了救你才写上这方子，他是为了治疗你啊！无惨，恭喜你，因为你不做人选择做鬼，这药对你有奇效，会彻底杀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珠世继续道：“跟其他的人跟鬼不同，你吃了太多的人，你从里到外都是病菌，你就是活着的病菌——竟然自己花了一生的时间来寻找自己的天敌，当我看到它，了解它的用途之后，简直都要笑出眼泪！这大概就叫，自取灭亡。”
“不……不可能……”
无惨最终从皮肤到肉跟骨全部融化，变成血水一般的黑浓流淌在地上。
“多倒一些酒精，之后再烧掉吧。”珠世流露如同彼岸亡魂一般的，有着深沉恨意与虚幻感的表情，“其他的鬼或许各有不幸，但唯有你，无惨，唯有你不可原谅。你用欺骗，胁迫等各种手段让我们成为鬼，被你所役使，逼迫我们吃更多的人——这些罪孽，请你到地狱去偿还！”
多少人的鲜血，多少人的仇恨，多少人亡魂的哀鸣——终于，天理轮回，报应不爽！
*
“看到这里，终于可以安心了吧，那家伙就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灰飞烟灭，地狱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处。所谓地狱，是给灵魂洗清罪孽，之后再度开始的场所。那家伙可没资格去往地狱，他会一直重复被杀死的情景，这样坠入到无尽黑暗。”
以非实体形态，站在少女亡灵身后的鬼灯，以他那张苟不言笑的严肃的容颜说道。
“你已经徘徊了太久，跟你的父亲不同，你无需在地狱停留很久，可以很快去投胎。再呆下去会错过最好的轮回的时机。”
“鬼灯大人，”少女问，“那么他……狛治他呢？”
鬼灯看向在那边跟炭九郎争执着什么的上弦叁，狛治，是这只鬼人类时候的名字。
他已经忘记了人类时候的过去，不记得曾与一名少女相恋，最终失去了她，还有他最尊敬的师傅。他忘记了人类时候的爱——但同样，因此而产生的恨也忘记了。未来，或许会因珠世的针剂慢慢想起来，到时候不知又会变得怎样？
不过，应该没问题。那对不是人的蘑菇父子，唯独胡搅蛮缠上让鬼都自愧不如。
“他现在还活着，只是不是人类，所以不算我的管辖范围。等他死后——死后的事只能到时再说。审判是要衡量整个一生之中的善恶来进行判定，恶大于善要严厉惩罚，善大于恶酌情减刑。他现在还活着，暂时，还无人能审判他。”
少女不舍的看向自己曾经的恋人：“我想……”
鬼灯当机立断：“你不想。生死有别，你已经跟他不在同一个世界，到你该去的地方，你父亲也在等着你。再说，看自己的前男友找了个男朋友真的不觉得奇怪吗？”
少女当机立断：“不奇怪，我可以！”
鬼灯：“不可以，偷窥生前的前男友私生活算什么奇怪爱好？就算是鬼也不能无视**权胡来，你要是还活着的时候干这种事，都要被算作是罪孽一起来审判。快走吧，我已经宽容的等你很久了。”
“啧。”少女不甘心的咋了下嘴，突然想到什么偷笑起来，“你还总说我，鬼灯大人，您其实也差不多不是吗？我可不认为我重要到必须让您等待跟护送啊。”
鬼灯：“禁止展开奇怪的脑洞。就算我跟金鱼草跳贴面桑巴，那种事也不可能发生。”
……女人真的是无论老小，各种意义都很让人敬畏。
少女实在忍不住笑个不停：“哈哈哈，我可没说是谁啊，是您自己对号入座。”
鬼灯给了她一个爆栗，直接拎着这小丫头的后衣领，将人给拖走了。
对女人温柔不代表不会直接使用物理手段抓人，鬼灯毕竟还是那个高冷强硬的地狱辅佐官。
【……再见了，狛治。】
如有轮回，来世，可以再见面吗？无论是亲人，朋友，爱人，无论是什么样的相遇，总会……希望下一次能与你相伴。
“咦……？”
猗窝座摸向自己的脸庞，为何，会自顾自的落下泪水？
就仿佛，有什么熟悉又亲切的什么，离他而去。
相会自会有离别，那远行者，究竟是他的亲人、爱人，还是曾经的伴侣？
他们之间的缘分，并非那种狭隘的感情，无法轻易用言辞来描述。
曾经的曾经，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么的亲密，哪怕不成为夫妻，也定是最好的兄妹与家人，那不是可以用人世常理跟常规所束缚的情感。
可惜终究还是有缘无分，世间总会是有很多这样的事，所以人才会期望能有轮回。
“你太累了，”炭九郎很体贴的用手盖住他的眼，不让凄冷的风趁机钻入，“休息一下好了。”
若按照猗窝座以往的性格，他肯定一把推开对方的手，不甘心的叫唤两句，表明自己么没问题。
但是这一回他没有拒绝对方的安慰。
也许，他真的只是有点累。

第84章 王者归来
后续情况柱间没有跟进，确定干翻了最大的鬼王头子之后他就立即行动，否则他弟千手扉间真能追到这边的世界来。
一来一回又要经过地狱，柱间给鬼灯带了谢礼——来自鬼杀队的特产。
“机关人偶？”
鬼灯有些惊讶，这东西倒是不常见。在地狱也有研究这类东西的研发者，所用的能源是诅咒之类，倒是人类能开发出不用能源，用发条之类机关活动的人偶，很是厉害。
柱间点头：“我帮他们解决了鬼王，问他们要这个作为报酬的时候很干脆的答应了我。据说这是为了击败鬼王而做的机关人偶，参考初代呼吸者创始人的剑法所制造。这个叫缘一零式。”
六只胳膊看起来挺奇葩，但恰恰戳中了鬼灯的萌点，他就喜欢这种挺微妙的东西。
“品味真不错，这么多胳膊动起来却很灵活，将他投入地狱之中当做狱卒砍杀恶人的工具，过不了多久就能吸收地狱的阴气成为九十九灵——也就是物件妖怪。”
柱间兴奋：“会活过来吗？到时候一定要跟他打打看！”
鬼灯：“哪怕能自行活动，也只是一个木偶，你只会把他打坏。”
柱间有些意犹未尽：“听说初代呼吸法的创始人很厉害，真可惜。”
鬼灯：“行了，赶紧走吧，千手扉间已经开始在研究怎么打通前往阴间的洞，前不久还把我们的死神抓走了一只，幸好死神想办法自己回来了。你快回去让他住手。”
柱间哈哈大笑：“不愧是我弟弟！”
*
千手扉间一脸胡子茬，很颓废的跪在召唤阵前。
“失败了……用同样的方法召唤不出死神，看来那边已经提高了防备。看来只能用灵魂做诱饵试试看，能不能把死神诱骗出来——”
就在这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让光洒入阴暗的房间之中。
“扉间！我回来啦！”
千手柱间开开心心的回家，一看，咦？老弟他怎么了？
“这里光线也太暗了，你不怕看坏眼睛吗，扉间？”
千手扉间真想给他一拳，要不是他打不过！
“大哥！你怎么才回来！”
柱间有些茫然：“难道，出了什么事？”
他接到鬼灯的传讯之后，就尽快解决问题然后回来了啊？
能让扉间这么着急，莫非——
柱间震惊：“难道老爸他，老爸他——挂了吗？”
千手扉间死鱼眼：“你是想被父亲大人打死了吗大哥，他当然没事，是其他的国家也陆续建成了忍村，国家跟国家之间的战局升级到忍村跟忍村之间的对战，现在火影大人想跟雷影建立同盟，但没有你在不好操作，砂忍那边蠢蠢欲动，我看他们应该已经发现你不在木叶。之前都是靠宇智波斑跟千手顶梁联手压下去，但拖不了多久。”
千手扉间没说的是，按照雷影那个性格，若知道柱间不在，第一个袭击木叶的恐怕就是云忍。哪怕斑跟顶梁都很强，也架不住如鹰隼一般的云忍对他们之外的忍者残酷打击。柱间救过雷影的亲人，所以雷影肯卖柱间的面子，换任何一个其他人的面子都抵不上资源富饶的火之国这块巨大的肥肉。
“新的忍村跟影啊，”柱间感兴趣的摸摸下巴，“那正好，让我见识一下他们好了。也不知道艾比特现在怎样，回头我找他聊聊天。”
千手扉间松口气，心里踏实了许多。也不知怎么的，哪怕柱间什么都不干，单单是知道他在这里，都会安心许多。他是如此，其他的人都是如此。
“还有另一件事，”千手扉间有些犹豫的说道，“顶梁跟水户，他们准备结婚了。”
柱间眨眨眼，随即欣喜：“那不是好事吗？太好了，我得给他们包个大红包！”
千手扉间恨铁不成钢：“好什么好！漩涡水户本来就是你的未婚妻！波风顶梁还跟你长得一样，你让其他人怎么想！”
柱间变精明了：“简单，找人写个话本，就说本来水户就跟顶梁两情相悦，之后被家人误以为是我所以定了亲，现在搞清楚，顶梁终于抱得美人归之类的桥段，大家肯定爱看！面对谣言，就用更狗血的谣言盖过去！”
千手扉间惊呆了：“大哥……你没事吧？不是被什么东西穿越了吧？”
到底经历了什么，大哥会有这种奇怪的灵机一动。
千手柱间一副‘我成熟了’的得意表情：“别看我这样，我现在是已经有三个儿子跟两个儿媳妇的男人！”
扉间是真的震惊了：“儿、儿媳妇？”
柱间：“对，我还想你这里有急事，所以先回来了一趟。既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这就去把俩儿子跟儿媳妇接过来，跟家里人打个招呼，之后再送他们回去。”
之后可以把炭九郎跟猗窝座送到小杰的世界去，我真是个大机灵鬼！
扉间还在震撼：“儿媳妇？？？”
柱间：“我的老三呢？”
扉间：……
扉间表情复杂的带着他大哥去看了蘑菇养殖场。没错，那就是个蘑菇养殖场，适合蘑菇生活的环境跟湿度，还有土壤，里面长着一坨小小的菌块。
柱间：“才这么点？扉间你……哥哥不在你就这么寂寞吗？”
没错，蘑菇是靠培养基的正能量长大，养在这里能接触到的人有限，估计也就千手扉间了。如果千手扉间没有散发正能量，小菌块当然会营养不足。恐怕自从他大哥杳无音信之后，千手扉间就在担惊受怕跟各种烦恼之中，哪里来什么正能量。
柱间有些心疼弟弟，又有些觉得弟弟太依赖自己了。
“你这样可不行，扉间，都这么大的人，连自己都养活不好。如果我不在，你可怎么办？这让我怎么放心。”
扉间忍不住呸呸两声：“说什么傻话大哥，什么你不在，你不可能不在。”
柱间更心疼了，随即一想，他弟弟真的除了他之外也没其他比较亲近的人了。主要其他的弟弟们年龄跟他俩相差太大，而且他跟扉间是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从前都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再加上千手扉间天天投入在研究里，连个朋友都不交往，唯一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又宅又自闭。现在也就养了金鱼草之后，交往了一些金鱼草爱好者，不然社交圈子更窄。
“老弟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样可不行，老闷在家里可交不到女朋友，你可是有性繁殖啊！我无性繁殖的儿子们都有儿媳妇了啊！”
千手柱间语重心长的劝说，赢得他弟一对死鱼眼。
“快闭嘴吧，大哥，如果你有这种良心，自己的孩子能不能别丢给我带！你讲我，你自己呢？未婚妻都被顶梁挖角的男人，没资格说我！”
千手扉间那个恨铁不成钢！他看得出，以前水户可是喜欢柱间的，但是见柱间对她没有那种感情就放弃了，甚至自暴自弃觉得不需要找男人，找对象不如做族长。也多亏顶梁能顶着这张攻略难度绝对加个一百的脸，硬是把水户给泡到手了。哪怕扉间也觉得，这两人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但他还是恨铁不成钢！都是他大哥不靠谱！不然那就是他嫂子！虽然现在也是他嫂子，但那不一样！
千手柱间突然想起来：“对了，扉间，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异世界特产——当当当！看看这是什么！怀孕石！有他，哪怕你没女朋友也能自己有崽崽，跟我一样能单性繁殖！大哥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怎么样！”
扉间：“——滚！！！”
柱间：“哈哈哈哈~我去鹿京跟斑斑那里去看看~”
千手扉间简直气的胃都疼！看着滚落一地的奇怪的石头，他赶紧用卷轴封起来。
谁知道这东西是根据什么原理起作用，弄清楚之前，他可不想尝试单性繁殖！大哥那个混蛋，是从哪里搞来的什么都没有的三无产品！
很好奇，想研究一下。
但又不知道前置条件，怕研究的时候被搞出个孩子来。
——啊啊啊！大哥实在太可恶了啊！！！
千手扉间气得直撸自己的白头发，大哥不回来，挺心烦，回来简直让他更心烦！
柱间先去找鹿京。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去见宇智波斑，少不了两人打一场，打完之后就过了很长时间了，见其他人的事就会被耽搁。所以不如先见其他人刷脸说明自己回来了。而且顶梁跟水户要结婚，一个是弟弟一个是他朋友，肯定他要准备贺礼，但贺礼应该送什么，他还没想好。那么身为火影同样是委托他调查异世界的奈良鹿京，就是他去拜见的首选了。
千手柱间一到火影楼，翻窗进入火影办公室，就被一排寒冰射手金鱼草给噗噗噗了一头冰碴子，这还是他躲得快。这东西越来越凶残了……话说，比他离开的时候长得更大，鹿京都喂了他们些什么？
“你还记得回来啊，真是可喜可贺。你再不回来，我怀疑你弟弟能把冥界的阎王给召唤出来。他简直都走火入魔了。”
千手柱间干笑：“哈哈哈，怎么会，他只是想我了，真是爱撒娇不是吗？”
鹿京：“……”
柱间：“……”
千手柱间：“对不起，是我乐不思蜀，没有及时回来汇报。”
鹿京无奈的摆摆手：“算了算了，以你的性格，若不是特别严重的情况，也不会完全没想着传个消息。你所去的世界，想必也是危机重重，结果你又不管不顾卷入麻烦之中对不对？现在回来，代表问题解决了？”
柱间点头：“对，不愧是鹿京，连这个都知道啊！其实我——”
柱间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讲述给鹿京听，他知道自己很粗心，说不定会遗漏重要信息，所以尽量详细的把自己所知情况都讲了一遍。
鹿京：“那么你从那个世界带来的特产是什么？”
柱间：“怀孕石跟费洛蒙饼干啊？”
奈良鹿京心想，就算早有预料，还是为柱间的‘特产’感到无语啊。难得到异世界，你就不能带点对我们世界生产发展有利的东西？哦，以千手柱间的理解来看，可能怀孕石就是对生产有利的东西，扩大人口。可恶，要不是他现在是火影，完全可以跟柱间一起去那边看看的！都是因为这个坑货，把他坑成了火影，哪里都去不了！
“这些东西……嗯，不过怀孕石可能的确还有点用处，用来跟贵族搞好关系的时候能用到。那些都交给扉间去研究就好，但使用前必须跟我通报。”
柱间点头表示明白，他会让弟弟研究出原理，扩大他们木叶的人口可持续发展哒！
“对了，主公大人倒是给了我一套这个，”柱间突然想起来，“他说让我可以带回去看。”
鹿京拆出卷轴一看，是一整套世界发展史的大部头。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工业水利方面的书籍。
奈良鹿京笑了：“看来你在那边的世界，倒是交往了靠谱的人。”
领头人自然知道另一个领头人想要的是什么，这里大约涵盖那边世界的科技跟文化发展成果吧！尤其是历史最为有益，鉴古知今，这是最为真实的智慧与生命所凝结出的现实经验。
柱间得意洋洋：“那是当然啦！他们都是挺厉害的人。不会忍术，仅凭剑术一直竭尽全力拯救他人。我希望……忍者也成为那样的职业。”
奈良鹿京轻笑：“已经是了。”
别处不知道，但我们的木叶忍者，已经是这样的忍者。

第85章 有没有对象
“你这家伙，还知道回来！”
宇智波斑见到千手柱间，直接怒吼着就开大招上了。
“哈哈哈斑斑是想我了吗真是热情啊！”
柱间也挺高兴，不过他觉得开大招太容易损坏村子里的花花草草，他一边灵巧躲闪一边很浪里个浪的在前面跑，把斑气得要命在后面开着高达呸呸开着须佐之男追，两人跑到空旷地方才动起手。
让宇智波斑感到不可置信的是，千手柱间他竟然又赢了！
“这不可能！你之前还不是轮回眼的对手！难道你又学了什么新技能？”
宇智波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一定是柱间开发了念能力的念技能，否则怎么会突然变强！
千手柱间摸摸脑袋：“诶，没有啊，我这段时间基本没怎么用——啊，难道是因为给儿子通讯传话次数多了？”
是的，跟儿子的远程通话需要利用仙术跟忍术一起维持，否则距离太远会断掉。可能是这种不同种类的能量转换用多了，应用起来更娴熟。力量存在的形式不同，但应用起来大同小异，现在柱间很习惯用仙术跟念能力来支持自己的忍术。经过这段时间的应用他已经知道，自己习惯使用忍术，所以最佳方法是用另外两种能量形式来支援自己的忍术，而非分别开发新的术。
但是这些他没有跟斑斑讲，怎么说，对力量的领悟，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如果他说了，会局限斑斑的思路，说不定他的好敌手能使出更有趣的战斗方式。
宇智波斑受到了打击，一直以来他跟柱间的对战都是输多赢少，上一次终于翻身做主人，他还开心的不得了，结果转眼就又被超过了？这要是其他人，早被柱间打击的自信心全无。也幸好是宇智波斑，很快调整过来心态，决定继续努力研究，下次干翻自己的对手。
不过比起这些，好像有更让他震惊的事。
“你刚才说什么，儿子？你哪来的儿子？”
——对，宇智波斑还不知道柱间是宇宙蘑菇而能单性繁殖！
哪怕鹿京，扉间，顶梁乃至水户都知道，宇智波斑他不知道，因为他不像鹿京一样能这么快接受超常事件，而且他又不是个千手。之前千手柱间告诉他很多次自己是蘑菇，他都没怎么信！
然而周围人的态度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柱间以为斑斑也知道了。他自己可是从头到尾都没隐瞒，既然别人知道，斑斑当然知道啊？
“没错，我儿子可帅啦，还找了对象！我很快就让他们来木叶参加顶梁的婚礼，到时候介绍给你！”
对象？
宇智波斑再怎么想，也不觉得柱间能生出个这么大已经有对象的儿子，于是觉得不是千手扉间又搞了什么奇怪的研究，就是柱间认的干儿子。
“顶梁也要结婚了啊……你不在的时候我也跟他打过，他很不错，能跟我打的有胜有负实数少见。不过你更强一些。连他都要结婚了。”
宇智波斑看起有些烦恼的样子，柱间有些惊讶。
“怎么了斑，难道你不方便参加他婚礼？”
斑叹口气：“不是，族中老人催婚的厉害，泉奈都被抓着相亲过好多次了，他们其实想抓的是我，奈何打不过我，呵呵。现在烦恼的是我爸也天天催我，别人催我能跑还能打，我老爸催我，也只能听着，唉。”
柱间失笑：“老人都是这样，看着年轻人孤身一人就会替他们着急。你问问水户，当时她家催得更厉害，还是我去把她捞出来的。要是我当时没去，也没顶梁什么事了。”
斑就纳闷了：“你家人就不催你？”
柱间叉腰大笑：“我都不在家他们催什么催，哈哈哈哈！而且有一个顶梁先结婚了，我们剩下的兄弟们压力小很多。”
这就没办法了，千手柱间有好几个弟弟，说实话，不愁娃。可宇智波斑家里只有他跟弟弟泉奈，那可不就成了老爸的集火对象。
宇智波斑不太能想象爱情是什么样，主要宇智波一族是血继家族，结婚就跟配种似的，只能内部找对象，不能外部杂交。尤其他还是族长，对象的身份还得配得上他，导致能选的就那么几个。可那几个姑娘，说不好听话，小丫头片子的时候流鼻涕的样子他都见过，这要怎么可能产生朦胧的感情呢！在他眼里族人给他选的那些未婚妻就跟用模板定型打造出的货物一样，都一个流水线出来的，习惯品性都是那个样，想象一下跟这样统一出厂配置的螺丝钉生活，甚至还有些小恐怖。他恐婚，其实也是因宇智波内部的婚配习俗过于扭曲。
柱间倒也听说过这事，于是劝说：“也不一定非要在族内找，外面的人也可以啊？我觉得你只是正好没遇到合适的对象。我儿子是猎鬼人，他对象还是个鬼呢！我第一次听说的时候简直都惊呆了，就这，他都找成了，甚至获得了猎鬼人内部的认可。所以还是你没有遇到喜欢到那样程度的人吧。”
提起这个斑就郁闷：“怎样遇到啊，我基本都不出宇智波，出去一般都是把对方打得头破血流，你告诉我要怎样遇到？”
柱间惊讶：“木叶这么大，你就没去别家的族地附近逛逛？”
斑翻个白眼：“我每次一靠近哪个家族的族地，当即就那家的族长就会早早出现，主动迎上前询问我到底有什么事。”
这就很尴尬了，宇智波斑他不仅仅是族长，也是与忍界之神战力相当的存在，他本身就等同行走的对城武器，你说那些族长们能不紧张吗？
斑斑叹息：“真想到一个没有认识我的人的地方。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能学习念能力的世界？”
柱间道：“随时可以去，但去了你也呆不久，我听说不是其他的忍村建立，还选出了影。我们现在前脚走，后脚他们就能打到木叶来。我看看，还是先参加顶梁的婚礼，正好顺便让你见见我儿子，之后我们去拜访一下那些村的影，尝试达成和平协定，一切都确定没问题，我们再去那边的世界。”
宇智波斑琢磨了下：“我看够呛。我们两人联手，已经世上无敌，这要去找这些影，无论见了哪个他们都肯定会口头答应同意。但实际呢？就又是一回事。尤其我们要是离开木叶，你看这些家伙们是不是会翻天！没有我们两人的武力震慑，就算达成协定，他们也会随时违背。”
柱间笑：“有的啊，除我们之外的武力威慑。”
斑：“……？”
柱间：“尾兽啊，尾兽！让尾兽成立个跟我们一样形式的联合，就叫尾兽联合吧，然后我们雇佣尾兽联合的九尾给我们坐镇不就好了嘛！其他忍村想对付我们，也得雇佣尾兽，只要我们让所有尾兽都忌惮我们不就完事了吗？”
斑斑不由道：“你也太异想天开了，打趴它们很容易，但让那些野兽们成立联合——我感觉他们自己都能打起来。”
柱间很心大：“没事，先试试看，有问题再说。再怎么说，它们也是世上唯独的几个同类，也算兄弟不是吗？我想说服他们之后，说不定寻求和平的事意外会变得很简单。”
因为尾兽本身就有极强的力量。封印尾兽做人柱力，正是因为人类忌惮他们的力量。如果尾兽们成立联合，背后还有柱间跟斑撑腰，那的确会对这个世界的忍者——尤其是最上位的权威者大名们产生震慑性。很多时候忍者打架都是跟他们所属的国家有关，如果国家的领导人不出兵打仗，各地忍者之间顶多是内部摩擦矛盾，不会把战火扩散到国家层面。
柱间跟斑去找鹿京说这事，果不其然被否决了。
奈良鹿京非常无奈的反问：“你不能从你们的角度考虑，你跟斑都是天下少有的强者，面对怎样的力量与危机都充满自信。可天下的大部分人，哪怕是影，也都是普通人，没有你们这样的心态。如果一个普通人，知道尾兽这么恐怖的存在竟然群聚在一起，而迫使它们这么做的又是你们，你觉得普通人会怎么想？要我，我就觉得你们是要毁灭世界。当然，我知道你们不会，因为我认识你们，了解你们，知道你们是怎样的人。但对于天下大部分的人来说，他们对你们的性格人品并不了解，他们只知道你们强大到可怕，又拥有了更强的威力。人是软弱的，请不要这样刺激那些可怜人的小心脏了，你们是在逼他们去消灭尾兽。”
柱间一听，觉得很难过，越来越觉得忍者世界虽说哪里都好，但就是太过排外。
“那你说怎么办？”
柱间忍不住问道，现在他真觉得选鹿京做火影再正确不过了，这要是换他，肯定就按照刚才想的那么操作了。
鹿京道：“现在还不行，需要一个契机，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邀请其他的影一起会谈。现在我们没有足够的利益跟好处，让他们坐在谈判桌前。而且人类这种生物，总有些没有自知之明，唯有在争执不休，流血之后，才会冷静坐在谈判桌前。”
只要木叶拿出威慑他们的力量，那么他们自会听话。但现在不行，什么都没发生，木叶主动行动，那就是胁迫，本来能办成的事，也会因这个心理因素前提结果变得难以办成。
宇智波斑跟千手柱间都是一脸苦思冥想，显然这事不是他们俩擅长的范围。
鹿京拿起两盆金鱼草，一人给他们塞了一盆。
“总之，这是我要伤脑筋的事，需要你们的时候会告诉你们，现在，你们只要好好想着该给顶梁送什么新婚贺礼，除了金鱼草。”
柱间：“那你为什么要给我俩金鱼草？”
鹿京：“我办公室太多了，它们竟然繁殖了。泉奈跟扉间不是一直在发愁金鱼草的繁殖问题吗？你们给他们俩拿回去研究一下，可能这里的植株容易繁殖。”
宇智波斑看着手里的金鱼草，想到连这玩意儿都在结婚繁殖，就是觉得很淦。
单身怎么了，单身妨碍到谁了吗？可恶！
连柱间这货都有儿子了，为什么我还没个对象！这不合逻辑！

第86章 我哥今年十二岁
虽说还没准备好贺礼，千手柱间还是去见顶梁了。
应该说，在他去见鹿京的时候，顶梁就得到手下汇报，知道他回来木叶，一直等他过来。结果没想到这货不回来见一见自己的弟弟，而是先去找宇智波斑！
千手顶梁也挺黑的，直接将其他几个弟弟找去聊天——是的，瓦间跟板间跟顶梁的关系还不错，听说要找他们帮忙准备结婚用的东西，立即开开心心的跑去了，完全没想到自己被当做打捞他们大哥的诱饵。
柱间挺无奈的，他只能硬着头皮去见顶梁。
怎么办，他怎么能想到顶梁会结婚？他带回来的怀孕石跟费洛蒙饼干，无论哪个都不适合新婚夫妇啊！对、对了，贺礼什么的结婚当天送也行，做大哥的，先包红包好了，给钱看起来挺俗气，但是最为实在，结婚前的各种开销也不算小。
千手柱间摸了摸封印很多金银跟珠宝的卷轴，总算有了点底气。
等见到顶梁，有些心虚的送上红包跟卷轴，顶梁都无奈了。
“柱间大人，我想见您又不是为了贺礼。”
千手柱间一愣，随即害羞(^w^)：“啊，那，那就是想我啦？讨厌啦，都要结婚的人了，小心水户打你哦~”
顶梁死鱼眼：“要打也是打你，柱间大人。”
一般老婆都是打勾引老公的小三的不是吗？就算打老公也是在家里打。
呸呸呸，怎么自动带入到外遇上面去了，柱间大人实在太魔性，不小心话题就被他带跑了。
“其实，您离开的这段时间，佛间大人任命了我一些工作……”
千手顶梁将自己最近所做的工作，跟未来的职业规划大致跟柱间说了一下。简单浓缩一下，就是类似暗部头头的工作。宇智波斑跟宇智波一族是明面上的武力威慑，而千手顶梁跟他的暗部就是藏在水面下来维护秩序的势力。
千手柱间没有什么政治敏感度，但听着也觉得不对劲。
“这不太好吧，木叶并不算多大，这就整出这么多势力，既然鹿京是火影，就该全部的权利集中在火影手上才对。”
提起这个，顶梁就有些无奈：“鹿京大人非常支持，或者说，他希望我或者斑大人其中一个顶上他火影的位子，据说现在已经在悄悄筹备这方面的事了。”
千手柱间：……
他实在不太懂自己的朋友们了，一个比一个会玩啊！奈良鹿京是为了不当火影，现在明明坐在火影位子上已经在筹备自己怎么下台，下一个火影应该是谁。而更可怕的是，顶梁连火影秘密筹备的内容都知晓的一清二楚，这种对木叶的了解程度跟控制力——暗部应该改名叫偷听偷窥部才对。
如此一来，倒也有些明白鹿京的做法了，对他来说无论是宇智波斑还是千手顶梁做下一届的火影，都存在一个问题——他们的声望必须高过现任火影。鹿京可是凭自身，硬是以票数赢过了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的男人，要声望高过他真的挺不容易。那么无论是斑还是顶梁，在木叶之中担任要职，是赢得人脉跟声望的最好途径。
斑斑想当火影吗？柱间还算了解斑，宇智波斑是个很多方面跟他很相似的男人，比起当火影，他更想击败柱间成为忍界之神。最强之人未必最擅长运营忍村，从上次火影选举的结果就能看出来这点了。连柱间都能看出来的事，没道理鹿京不知道。但看出来是一回事，实际他肯定还是要给斑一个公平竞选的机会。不过恐怕鹿京心中认为，顶梁更适合做下一届的火影，如此一来暗部只是个起点跟踏板而已。
“我还真是聪明，果然我已经是个成熟的蘑菇了。”千手柱间对于自己如此机智相当满意，“既然是鹿京的意思，那就没问题，好好干，未来的阳光，大海，沙滩，全都是你的！”
千手柱间扶着顶梁的肩膀，做出指向远方远眺的姿势。
顶梁还真顺着他指出的方向看，两人这POSE配合的不错，完全能做同志号召同志一起革命的红色辐射线背景海报。
周围的暗部：……
为什么，我们看起来正直又带点腹黑的老大，跟这位柱间大人站一起，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融入同样的画风？这真是难解之谜。
“恭喜你跟水户，走，我请你喝酒，别总说工作的话题，说说你是怎么成功拐到老婆好了！”
顶梁笑了：“好。”
*
顶梁其实早就准备结婚，一直拖着就是等柱间回来。怎么说，其实千手顶梁还是有一种趁着柱间不在的时候偷家的微妙之感，尽管知道水户跟柱间之间没什么，可他还是觉得这事必须先跟柱间说了才行。他跟水户心中有数不着急，可把旁观者急得够呛，直到现在柱间回来，还表现出对他们的婚礼的期待，所有人才松口气。
唯一要操心的是目前国与国之间的关系紧张，各国忍者又在蠢蠢欲动，说不定会有人趁着婚宴的时候搞事情，而作为新郎的千手顶梁到时候可能顾不过来。千手柱间立即表示，这事交给他，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害虫在顶梁的人生大事上搞事。他跟瓦间跟板间一起忙前忙后，忙到最后，两个弟弟一个把他拦住，另一个插着腰对他说：
“这等琐事就不用劳动兄长大人您了，请您老老实实坐着就好。”
千手柱间：……
明白了，是弟弟们心疼他，觉得他太累太辛苦。哎呀，我弟弟可真会疼人，好可爱~
千手柱间自动将其归结为弟弟们对自己的崇拜与爱，于是很干脆的跟鹿京通报一声后，就去异世界接儿子跟儿媳了。
他先去接上小杰跟奇犽——他俩正在攻略贪婪岛，这游戏是长期攻略的游戏，中间离开一下也不要紧，于是柱间就将两人先接了回来。
千手扉间看到大哥的儿子这么大，还带了个可爱的小女朋友回来，眼泪都快掉下来。
“我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大哥的儿子，还带着女朋友！”
奇犽露出猫脸：“是男朋友啦~”
扉间：“……”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不、不愧是大哥的儿子。”
话说他大哥就对雄性生物有奇妙的吸引力，那些个好哥们全都肯为大哥出生入死，两肋插刀。里面别说涵盖了现任火影，甚至还包括此次的新娘漩涡水户——不可否认漩涡水户的性格还是挺女汉子，这说明大哥就是很受汉子们追捧。
做了叔父的扉间十分开心，连忙拉着孩子跑到佛间那里讨红包。小杰这孩子本来就很会讨人开心，又是性格开朗容易让人喜欢的类型，而奇犽这个小机灵鬼想让人喜欢他的时候也非常（装）可爱，佛间一键切换到傻爷爷模式，一面狂宠两个娃，一面对扉间冷嘲热讽——你哥的娃娃都有对象了，你呢！
此时的千手扉间，突然有种拿出怀孕石来对老爸说，你再逼婚我就生给你看的冲动
！幸好，他男人的自尊让他忍住了！找不到对象只能自己生什么的太淦了，绝对会成为笑柄被泉奈嘲笑！唯有这个不可以！
转眼间，柱间已经把自己的二儿子也带来了。
一个身高海拔至少接近一米九，表情淡薄，俊美出众的剑士低下头看向小杰。
“初次见面，兄长大人，我是炭九郎，这是我对象猗窝座，很高兴见到你。”
奇犽仰头一看，哦呵，这个对象他不仅是个男的，而且也很高，一身腱子肉——难道小杰家的人都喜欢这一类型？那他以后可要认真锻炼。不过从老爸来看，未来的自己一身腱子肉的未来也指日可待啊！
小杰不愧是大儿子，很快反应过来就算长得高一些，这也是自己弟弟，作为兄长应该拿出兄长的风范！
“你好，炭九郎，我是小杰，这是我的好朋友奇犽。请收下这个，是给你们两个的红包。”
是的，当兄长的初次见弟弟跟弟媳，自然要包红包！小杰庆幸于自己听说弟弟有对象之后来之前有提前做准备，里面是一对五彩石挂坠，很适合送给情侣。
炭九郎很郑重的道谢：“非常感谢您，兄长大人。”
千手扉间：——o(╯□╰)o！
千手扉间囧囧有神了！你们为什么这么淡定！九郎看起来比他这个做叔父的都高是在闹哪样！还有为什么带回来的对象也是个男的！而且还是超级MAN的那种肌肉男！
——不行，我一定要小心把老三养好了，不能让他加入这组奇葩兄弟！
倒是千手佛间处变不惊，他只是冲炭九郎点点头，也给了一些糖果——显然把他当做长得个子大一些的小孩子。
唯一的正常人（鬼）猗窝座震撼：“为什么你哥哥看起来比你还小？”
柱间笑着摆摆手：“不，是九郎他——”
炭九郎挑眉：“父亲大人，你闭嘴。”
千手柱间怂怂的闭嘴：“哦。”
众人啧啧称奇，还能管住柱间大人！这个老二很不错，一看就挺靠谱。
猗窝座产生不好的预感。他谨慎的询问小杰：“请问，你多大了？”
说不定只是长得矮？
炭九郎来不及阻拦，奇犽已经说出口了：“他跟我一样大，十二岁。”
猗窝座：“……？”
猗窝座无比震惊的看向炭九郎，炭九郎默默移开眼。
炭九郎叫小杰哥哥，也就是说他的实际年龄肯定比小杰还小！
猗窝座很绝望，他，一个岁数上百的老鬼，竟然特么被一个小P孩给推了！！！
柱间这才看出是怎么回事：“怎么了，猗窝座，难道炭九郎跟你交往前没告诉你？我们是宇宙蘑菇啊，跟人类不一样滴，只要长成蘑菇可以拟态已经算成年了，你要这么算，譬如人类成年是十六岁的话，小杰的年龄兑换成人类年龄就是十六加十二等于二十八岁。所以炭九郎他比小杰小一点，按照人类的岁数来说也就是——”
炭九郎冷然：“父亲大人，请您闭嘴。”
柱间：“……哦。”
我这不是替你解释吗！
猗窝座绝望的看向炭九郎：“多少岁！你到底实际多少岁！”
炭九郎沉默两秒：“等结婚的时候你会知道。”
猗窝座：“……”
不，我想反悔！
奇犽的关注重点完全不同：“也就是说——小杰其实你现在已经到了结婚年龄吗？对不起，我太小了，请等等我。”
豆子眼小杰哭笑不得：“啊。不，那个，算了，随便了。”
现在如果解释说，就把他当十二岁，绝对会是火上浇油。做大哥的要支持弟弟搞对象，好吧，这个二十八我就认了。
原来按照蘑菇年龄来算，我也算是个老蘑菇了呢……小杰想。

第87章 人都会改变
婚礼结束，中途有点小骚乱，但是很快被平复，千手顶梁从今天起就是有老婆的男人了！
柱间很替顶梁高兴，他的结婚礼物送的是猎人世界的一种有恢复体力效果的念能力道具，千手夫妇的查克拉都很充沛，千手顶梁的体力也不错，但漩涡水户的体力就相对比差一些，哪怕有在锻炼，肯定比不上她老公。柱间笑得很邪恶，这可是来自大哥的祝福啊，加油，快点生多多的崽崽！
柱间心情不错，正想找朋友聊聊，结果他恰巧看到鹿京神色复杂的看向斑斑那边。
千手柱间心存疑惑，等酒过三巡，能散的人都散了，见鹿京回去，他也悄悄跟上去。
……这样有点像变态哦？
哪怕心中这样吐槽自己，柱间还是很坚定的偷跟到鹿京家。
其结果，可以想象，鹿京一回家看到一个背后灵吓得魂都从嘴里吐出来了！仔细一看是柱间，简直哭笑不得！
“你这家伙是想吓死我吗？”
柱间哈哈傻笑半天，提出自己的疑惑——奈良鹿京，到底是因为何事才那样看斑斑，发生了什么事吗？
鹿京无奈：“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以为，我已经将微表情控制的很好。”
柱间得意：“那是，我都认识你多少年了，你眼睛一翻，我就知道你心情。”
这话说得鹿京心情极好，还给柱间跟自己倒了些酒，现在天气还算冷，两人也只能在屋内隔着窗子赏月加品酒了。
“这话，我也只能跟你说，柱间。你别跟其他任何人，哪怕是你的弟弟千手扉间，更别提是宇智波斑提。”
柱间连忙点头，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跟朋友小声吐槽另一个朋友的时候，怎么可以传给另一个朋友听呢，那是找打的节奏，最后俩朋友都会揍他。
“你知道，我不想做火影，被赶鸭子上架做了火影，完成任期之后我是无论如何都要退下来。”
柱间连忙问：“为什么，我觉得你做的很好啊？”
鹿京摇头：“做得好，不代表这是我喜欢做的事。正如你喜欢四处探险，我喜欢宅在家里，做闲云野鹤。不是我故作清高，而是我的性格就是容易将一件事掰碎了想个透彻，不弄清楚就会睡不着，每件事都是如此。我做火影，真的很心累，我比平常人想的多的太多。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好觉。”
听朋友这么说，柱间心生愧疚：“对不起，我——”
鹿京轻笑：“不是抱怨你，过去的事不是你也不是任何人的问题，那时候，大家希望有个思维缜密的人来帮忙规划木叶的未来，因此选择了我，这是大家的信赖跟我不得不背负的责任，我不怪任何人。如今木叶已经建成，一切已经构架搭建好了，我已经完成了我的工作。然而，正如你所知，其他国家的忍村也建立了起来，目前大家都蠢蠢欲动，木叶未来需要的是一个能震慑四方，让那些愚蠢之徒不敢擅自越界的火影，而那人不是我。”
柱间明白了鹿京的意思，奈良鹿京十分聪明，适合初期架构木叶村，以及将木叶村发展成一个内部脉络齐全的完整的小城市。但他不适合作为时局动荡时期的震慑性存在，哪怕有宇智波斑跟千手柱间坐镇，他们毕竟不是火影，无法起到跟火影一样的作用，甚至其他忍村会想挑拨他们跟木叶的关系，因为他们不是火影，在他人眼里就有机可乘。
奈良鹿京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木叶在考虑下一任火影的事。
如今的情况，恐怕是鹿京在等待时机，如果真有哪个国家动手，打起来的话他会立即提议更换火影。如果没有，就先继续拖着，毕竟没有任何原由的突然换届，会让人怀疑选举火影的必要性跟公正性。如果刚选出来没多久的火影就换掉了，大家会怀疑这是内部操作，那么选举火影的意义何在？但是，如果是因发生了战争这种紧急情况，临战前更换总指挥，身为忍者的众人都能理解。
“我明白你的意思，”柱间道，“那么斑……是因为，他没有真达到你所希望的要求，所以你才感到失望了吗？”
奈良鹿京拿着酒杯的手一顿，随即一杯饮下。
“是的，说实话，我很失望。我先向你道歉，其实那些潜入婚礼的人……之前我的部下已经发现了，我让他们按兵不动，看后续现场的诸位会怎样处理。”
柱间明白了：“你在考验顶梁的应变能力，以及他的大局观。”
结婚当天，新郎应该最为忙碌，哪怕出问题，也多数会交给他人处理。仔细想想，其实这跟火影这个职位所面临的情况很像，很多时候不能亲临现场，必须指挥他人去行动。冲锋陷阵的能力，跟指挥现场的能力不是一样东西，虽是婚礼生变这种小事，但也能以微知着，了解一个人的能力跟性情乃至本质。
结果当然是千手顶梁处理的不错，问题没有扩大，很快骚乱被平息，说明他的确有着把控全局的能力。虽然看不出，但那男人粗中有细，表面跟柱间一样大大咧咧，其实是个头脑精明的芝麻馅。
但比起这位奈良鹿京特意去考验的人，另一个人的临场表现反倒引起这位现任火影的注意。
“就算我早知道，宇智波斑是一个自尊心很强，只能看得上强者的男人，也没想到……他会对普通人的生死如此淡漠。在骚乱中，所有人都紧张且担心事态扩大，小心注视着其中变化，哪怕是你，柱间，你已经是如此强大，可以声称忍界除了斑之外无人能做你敌手，这样的你，都很紧张担心的关注这小小的骚乱，因为你怕有人会受伤，哪怕不会伤及性命，哪怕你不认识那些来帮忙的，甚至连忍者都不是的普通人，你也试图去保护他们。”
奈良鹿京看着千手柱间的双眼认真的说道，
“但是宇智波斑没有。在他的观念里，大约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甚至于那些弱小的忍者，都不能算他的同类。他略显不快，是因为他唯一认可的朋友你的弟弟的婚礼被打扰，但他认为这只是‘小事’，若有人员伤亡，只能怪那些人弱小无能，这等小问题不值得他担心或出手。”
柱间沉默了。哪怕作为宇智波斑的好友，他也无法为斑在这件事上开脱。宇智波斑其实是个善良又温柔的男人，对家人，对族人尤其如此。但他的范围仅仅是在自己认可的对象——柱间在其中，是因为柱间跟他从小认识，又足够强大。甚至这个范围现在连他的死敌千手一族也包含了，如果千手一族出什么问题，宇智波斑也会跳出来帮忙。但是，仅此而已，这个范围并未扩大到那些宇智波斑没有认可的存在身上。
这不算什么缺点，每个人的性格各有不同，这种个性让他的朋友跟亲人更喜爱他，没人不喜欢被强者认可，被亲人朋友特殊对待。柱间甚至认为这样的斑斑贵气逼人，连那些大名都不如斑斑有气质。宇智波斑高傲，是因他有高傲的本钱，他的确强大。
在很多人看来，这点甚至非常有魅力，否则宇智波斑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追随，数量不逊于千手柱间的追随者。
但是对于一个火影的候选人
来说，这点极为致命。
作为木叶的领导者，这个不仅有着大家族，还有很多小忍族存在的联合的领头人，这个人可以不聪明——参谋会补全他的智慧；也可以不懂怎么处理政务——行政人员可以查漏补缺；却唯独要具备一个要素，那就是任用他人，让他人信服的能力跟才能。而这才能，靠欺骗可不行，必须是真正为木叶着想，有心想要建设好木叶的人才行。
宇智波斑太过傲慢，他傲慢到除了强者之外，其他人无法入他的眼。
奈良鹿京判定：“他这样下去，别说火影，连他自己的族长之位都未必能保住。现在一切和平，所以并未体现出他的性格问题。但等到后期……”
“那就后期再说。而且，鹿京，判定一个人能否成为火影的是大家的选票，以及候选人的临场实践能力，你的判断或许没有错——但，我相信，人会改变，现在的我，就跟从前的我不一样。如果是以前的我，你说这些我都未必能听懂，说不定你一开始说斑斑不好，我就不爱听了。你看我，也成长了啊。”
奈良鹿京一愣，随即笑了：“也是，哈哈哈，你这个例子实在太过形象，哈哈哈哈哈，没错，连你都是如此，难说未来会不会改变。”
就让他再花时间仔细看看好了，反正还有时间。
柱间点继续道：“再说了，我看斑斑跟我一样，一点都不想当火影，否则也不会最后是你当火影啊，鹿京。他的性格跟我一样，其实适合一些危险点的工作，坐在办公桌前不动弹，可不是他的性格。看看你吧，鹿京，你这小肚子都起来了，我完全无法想象斑斑或者我长这种小肚腩啊，我俩都是肌肉派。”
鹿京哀嚎一声，用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别提了，做火影的应酬太多，很多饭局不想去都不行。我都这么痛苦了，你还嘲笑！”
柱间大笑：“那你还晚上叫我喝酒！”
鹿京：“这不一样！”
千手柱间来找他，怎可能不喝一杯？
说实话，若不是因为这个坑货，他怎么可能会坐在火影的位子上，天塌下来有高个子挡就好了嘛，没想到自己成了这个高个……啊。
鹿京想到了。
也是啊，他也曾是不在意其他人怎样，只管自己惬意的性格。现在却坐在火影的位子上，嫌弃自己看中的候选人之一不够积极保护群众。这可真是，呵呵呵。
人，果然都会变。
他开心的又饮下一杯，觉得一直以来疲惫的心轻松了许多。

第88章 我们需要电话
千手柱间回到木叶之后，整个木叶的气氛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连本来有些暗流涌动的感觉也跟着减缓下来。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参加婚礼之后暂住了几日的柱间的两个儿子都有所察觉，唯独柱间本人毫无感觉，他觉得大家就是太喜欢自己了，看到自己太开心所以也跟着开心。
猫猫脸奇犽探听完情报，回来告诉小杰跟那两位‘弟弟’跟‘弟媳’。
“简单来说，这其实算你父亲千手柱间的村子。表面上是有其他的领导，但人们心中的领导就是他。我想他不愿意做领头人，是因为他想去其他世界四处浪，不愿意被绑在村子里。所以这个村的人们也宠着他，他想怎么浪就随他去浪，他不想当领导就让别人当领导，但这都只是浮于表象的东西——只要他开口，这座村子里所有的人，包括村长都会是他最忠心的士兵，就是到这种程度吧。”
奇犽的总结说的一点都没错，在木叶村的人心目中，千手柱间的地位无可取代。哪怕，火影是奈良鹿京，但奈良鹿京本身都完全信任千手柱间，要是千手柱间需要，随时都会为他行动。火影尚且如此，更别提其他的木叶忍者了，这个男人就是有如此魅力，他早已成为这座村子真正的精神与信念，可惜他本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炭九郎倒是不怎么意外：“不愧是父亲大人。他带着柱去杀鬼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有很强的领导能力。”
当时柱间没有亲自领导鬼杀队，中途完全是通过主公大人在指挥，但这也很厉害，能与主公大人协同完成一场对鬼的团战的指挥工作，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办到的事。
“果然是个老怪物。”
猗窝座一边说着，一边眼神不由飘到擦肩而过的忍者身上。那个忍者看起来也很强的样子，这个世界的高手好多！
炭九郎侧了下身，很恰巧的挡住了他的视线，猗窝座只能郁闷的扭回头，假装刚才没有在偷看。
小杰也注意到了，发现猗窝座对强者很感兴趣，这点跟西索有点像。但猗窝座可文明多了，不会跟西索一样扭着腰说哦呵呵呵小苹果然后冲上来碰瓷儿。人果然全靠对比，这么对比一下就会发现，猗窝座其实还算很沉稳了。
小杰问：“父亲大人说九郎你准备跟猗窝座到我们的世界去住？”
炭九郎点头：“父亲大人说，你们所在的世界对于非人类接受度较高。”
小杰跟奇犽点头：“那倒是。”
他们猎人考试的考官里面还有魔兽呢！那边的世界虽然很危险混乱，但是包容度也相当高。各式各样的人跟非人类都有，的确挺适合非人类生活。
炭九郎点头：“那就这样，猗窝座更适合那样的世界。”
小杰挺高兴：“太好了！以后我就有弟弟跟我一起生活了！”
炭九郎果断拒绝：“抱歉，请恕我拒绝，我需要私人空间。如果跟我联系，请在工作日的九点到六点，其他时间我不会立即回话。”
小杰跟奇犽忍不住汗颜，不过他们只是笑了笑，毕竟猎人世界什么样的奇葩都见过，九郎这样真的不算太特殊。
小杰喃喃道：“其实我很想让父亲大人也去我们的世界，但是看样子，他更喜欢这里啊。”
奇犽拍了下小杰的肩膀：“没事，这个我也打听了，忍者们好像是靠通灵兽联络彼此，好像你爸在别的世界，也跟他弟弟用通灵兽联系。有了通灵兽，就不用每次都等他联系你了。”
这是个好主意，就连炭九郎都想搞一只——不然他老爹总是突然给他接通脑内通话！作为有老婆的男人，这可真是太秀了，若是通灵兽的话通讯的可控性更强。几人商量了下，决定跟柱间商量一下，看能否弄一只用来通讯的通灵兽，拿到通灵兽再一起回猎人世界。
柱间了解之后，AT了一下他弟弟扉间，说明了下通讯问题。
主要是千手柱间对于儿子们是否能成功通灵出动物没什么信心，尤其炭九郎，与忍术的适应性差极了。不然最开始柱间就会让九郎跟小黑签订通灵契约，怎么可能拖到现在。后来小杰试了下，不出所料，小杰也仅仅能利用查克拉提高力气跟念力而已，他主要还是更倾向于念。要知道通灵术就连能灵活掌握查克拉的忍者们都不是任何人都会，更别提是这两个忍术生手。
幸好万能的千手扉间很快利用忍术跟通灵术原理，硬整出一套类似电话的通讯道具，专门用来跨界通讯。由于利用了通灵术，这个跨界电话还是需要通灵兽作为中转点，扉间直接选择了柱间本身就通灵过的生物做中转点。有了这个简易的对讲机之后，小杰跟炭九郎不用学会通灵术也可以跟柱间用跨界通讯设备联系。
其实扉间早在联系不上他哥时，就在研究这个设备，这回终于如愿以偿给他哥装配上，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大哥突然失联，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柱间将几个孩子送回到猎人的世界，以防万一，还专门带着九郎跟猗窝座去见了一下金，金对于炭九郎非常好奇，他没想到培养基差异能让蘑菇差这么多，于是金又开始撺掇柱间赶紧去贪婪岛找他的朋友们喷孢子，多养几个试试。
金还兴奋道：“你可是濒危物种，要多多生小蘑菇！”
柱间无奈：“这个又不是我控制得了，我积攒那么多年的正能量，也就喷了两次孢子而已。作为蘑菇爸爸我能养活这么多孩子已经很不错了，接下来就靠孩子们了。你们也加油，快点成为成熟的蘑菇！”
小杰干笑：“哈哈，哈哈哈，说这个真的太早了。”
炭九郎：“我比较对怀孕石感兴趣，比起我自己的孩子，我更想要——”
猗窝座：“你给我闭嘴！！！”
炭九郎的男朋友下定决心，这个牲口又在想离谱的事，决不能让他得逞！
小杰跟奇犽干笑，说实话他们在贪婪岛游戏中看到怀孕石这东西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好微妙。都用这玩意儿生孩子了，还要老婆老公干嘛？虽然对于同性或者单身想要孩子的人倒是个友好选项。
剩下都是孩子们自己的事了，柱间跟金还有两个孩子道别之后，没有立即回去，而是转悠了一圈，拿到这个世界被称作七美色之一的另一样——水琉璃。他也是才听金说起，才知道这个七美色之一的水琉璃，竟然是一种失去色素的植物，生长在冰封的休眠火山的山间，如琉璃一般非常好看。
柱间先去了趟阎罗厅，结果没见到鬼灯，只见到阎王。
“你又来了啊，别把这里当中转大厅，这里是阴间，阴间！哦，这个好漂亮，挺好看。”
身形巨大，却胖乎乎如中年发福大叔一般的阎罗王责备了两句，立即被水琉璃所吸引。
“这是给鬼灯的，我想他会喜欢。鬼灯呢？”
作为工作狂代表人物的鬼灯不在阎罗厅，实属罕见。
阎罗王道：“啊，他有很重要的工作，代表我们阎罗厅参加灵界的年会。”
柱间惊讶：“灵界的年会？难道不是在这里举办？”
阎罗王左右张望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小声道：“对，因为我们不是普通的阎罗厅，我们是灵界所属的几大主控阎罗厅之一，与许多不同世界的阴间管理系统一样，依靠灵界系统连接，由通灵王大人统一管控。每年都会有灵界举办的年会，一般我都是让鬼灯去，我去的话，他们说的好多东西我都听不懂。”
是的，阎罗王大人因为年岁很大，是个冰河还是山顶洞人来着，总之智商有限，完全就是个学渣。而算是人类已经有文明传承时期来到地狱的鬼灯，学习能力很强，哪怕是现代的各种新玩意上手也很快，最适合跟异界人打交道，什么东西不懂他逛一圈回来就都懂了，学霸的世界就是这样简单。
柱间忍不住多问了两句：“那个年会在哪里开，开多久，他什么时候回来？”
阎罗王大人无奈：“这我怎么可能告诉你，你又不是我们的工作人员。不过……据说这次通灵王大人会亲自到场，所以我找了个孙子过生日的借口说什么都不去参加。通灵王大人的性格，也只有鬼灯能对付得来。”
通灵王？
被阎罗王这么一说，柱间更担心鬼灯的情况了，但是好说歹说，阎罗王就是不肯松口。而且阎罗王还吐槽，你个活人瞎掺合什么，等他回来我会告诉鬼灯你来找他，老老实实回家呆着等消息吧。
没办法，他只能将水琉璃交给阎王让他转交给鬼灯。
回去之后，柱间就去找他弟扉间：“再帮我做一个能跟地狱联系的通讯工具！”
千手扉间：“啊？”
这是什么鬼，地狱通讯？大哥你以为我是谁，我不是神，真的不是无所不能啊！
柱间可怜兮兮：“扉间，真的做不到吗？”
千手扉间：“可恶，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但是你也知道通讯需要设置中转点，你去地狱用的通灵兽能通灵出来一下给我看看吗？”
柱间挠挠头：“啊，哈哈哈，那个，扉间啊，那个是地狱的门，上次我通灵出来害的地狱秩序打乱，要不，你先研究，研究好我带你去地狱找到门再安装？”
扉间：“……”
我错了，我大哥他才真的是个神！通灵了地狱大门算什么鬼，这难道不是梗，竟然是真的吗？！大哥，你都对地狱做了什么啊啊啊！真的不会下地狱吗？对了，他已经下过地狱，还想让我跟他一起下呢！
有这么一个哥的千手扉间，毛领子都被撸秃了。

第89章 关心则乱
灵界年会——灵界每年一度的重大事项。
首先需要说明一个概念，就是时空的横纵方向。纵向是指过去跟未来，能够无视时间，能接入到任意时间，将时间也当做向量加入到灵界循环系统之中进行运作的阴间单位，名为阎罗厅。
而横向——你要先清楚一个概念，那就是多重宇宙。
若是说平行宇宙你可能更容易理解一些，总之是由各种可能性演变成的不同发展的宇宙，他们如同时空之海上漂浮的泡沫一样，时而浮现，时而消失，但是在某一时刻的某一个节点，他们的确存在。
也就是说，同一时间可能存在着各种不同未来可能性的阎罗厅，而唯有其中掌握了通行于平行世界，并能随时对其进行整合规划跟调控的阎罗厅，被称作总控阎罗厅。
鬼灯所工作的阎罗厅就是一个‘总控阎罗厅’。也唯有总控阎罗厅的成员，才有资格参加灵界的年会。
那么，除了鬼灯之外，其他的那些年会参与者，又是来自哪里的阴间单位呢？
这个范围就更广了，不是地域上的广大，而是时空上的广大——三千世界，说的就是如此。据说，几大通灵王制造出了很多世界，这些世界都有各自的运转模式，这就是说的三千世界。三千只是概数，意味很多。这些小世界运作在不同的规则之下，好比猎人的世界，忍者的世界，还有食人鬼的世界，这是属于三千世界之中的不同小世界。
一般来说，这些世界都归当地的阴间系统来运作，而且这些阴间系统都隶属于创造了小世界的通灵王。
但是……
“又有不少新的小世界并入了，小阎王大人。”
鬼灯翻了一下自己的记录之后，严肃的对面前的男人说道——这是一个中年人男人，看起来挺俊朗，这么大年纪了却依然含着个奶嘴。其他人倒是见怪不怪，据说那个奶嘴是个法器，能积累力量。就是因为奶嘴这个要素，这位统管所有总控阎罗厅的中央最高阎王，才被大家叫做‘小阎王’。中央的‘小阎王’级别是在鬼灯的顶头上司‘总控阎罗王’之上。
这么说可能你有点糊涂，比作人类社会，就是京城的官比乡下的官大。小阎王才是灵界单位执行官之中最高的，仅次于通灵王大人。
正确的权利结构是，最顶点是几大毁天灭地造世界别的通灵王，每个通灵王掌握了很多小世界，通灵王手下又有很多人，这些人来帮他们管理这些世界。而这几个通灵王之中的一位——他们的通灵王，麻仓好大人，直系下属是小阎王。小阎王手下又有很多工作人员跟很多部门，其中的被称作‘灵界体系’之中的阴间，就包括总控阎罗厅。
被称作小阎王的男人苦笑：“啊，不出意外就是通灵王大人发现了这些小世界，之后将这些小世界并入了管理。”
鬼灯吐槽：“又开始了吗，这种侵占他人世界的行为，别的通灵王都不管管我们的通灵王大人？我手上的世界已经上了三位数，再这样下去我们运转会出现问题，再有新接入的世界请不要再并入到我这里。”
小阎王额角流汗：“抱歉抱歉，估计是通灵王大人对你的印象太过深刻，所以操作的时候就接入到你这边。我会让系统工程师斯帕纳将你那边的小世界分流给其他的总控阎罗厅。”
鬼灯点头：“再增加数字我就要罢工了，告诉那位大人，别太强人所难，我们的运转能力十分有限，过饱和只会导致更大的麻烦。”
小阎王一再道歉，表示他会让系统工程师处理这件事。
鬼灯叹口气：“真想劝劝这位大人，稍微停一下扩张的脚步，光现在的世界管理起来就很吃力了，为什么要去占领这么多新世界？”
正说着，一个人形投影浮现在小阎王的身后的上空，那人坐在御座之上，长发披散，翘着二郎腿看似惬意的样子，还用单手支着下巴看向下方。
立即，本来自助餐模式正在讨论跟吃点心的众灵界代表们都安静下来。
“好久不见，我的工蚁们。感谢你们今年勤奋的为我工作，稍后会对你们的勤劳给出些许甜头作为犒劳。”
鬼灯心中忍不住感慨，还是一如既往的说话难听啊，这位通灵王大人。
是的，这个讲话听着很欠揍的男人，就是通灵王麻仓好。
身为通灵王，他的力量过于强大，无法以真身降临，也只能用类似远程视频的方式，将自己的投影送过来。
“估计有人已经在发牢骚，嫌最近入手的世界太多，增加了运行工作量。我想说的是——”
小阎王偷偷看一眼鬼灯，拿出手帕擦擦自己额头的汗。他已经感到鬼灯散发出的阴森气息了。
“今后这个数量只会继续增加。我会派遣灵界使者去协助你们处理那些滞留的亡魂，但是收拢增加世界的进度不会停止。”
不仅仅是鬼灯，其他的灵界代表们也开始低声议论起来，显然大家都因这个消息而震动。
“安静些，我的工蚁，听我说完。”
所有人立即闭嘴，没人想惹这位最大的BOSS不快。那些敢于顶撞他的人，哪怕是其他的通灵王，也只有灰飞烟灭一个下场。
“通灵王之战即将开始，我会选择我的代表替我参战，其他通灵王也是如此。但这只是表面上，暗地里，大家都在趁机尽量掠夺更多世界的控制权。不过，想趁机削弱其他通灵王势力，获得绝对话语权的也不在少数。”
在场所有参与者都不约而同的心中想：就是你吧，已经在这么做的就是你，好大人！
“鉴于我力量太过强大，被其他通灵王忌惮，他们或许会对我围攻，所以在通灵王之争正式开始前就尽量扩张势力范围，收拢周边无主的小世界，也是理所当然的事。等到通灵王之战开始，趁着他们派出代表来跟我派出的代表战斗的时间，把握机会吞并他们所持有的世界，越多越好。”
在场所有参与者，哪怕小阎王都忍不住心想：这完全是反派的做法吧，好大人！他们准备联合对付你一点错都没有！
此时鬼灯举手了，得到首肯后发言提问。
“您扩张之后，强行塞给我们并入的小世界并未来得及架设空间防护，很容易被入侵，如果其他通灵王派人攻击或入侵又该怎么办？”
麻仓好笑了：“好问题。设立空间防护也需要时间，这段时间的确有外界入侵的可能性。那就干掉他们，已经入手的东西我不可能交出去，允许你们动用灵界可以使用的所有战力，除了灵界使者之外，其他资源也可以通过小阎王申请。”
鬼灯点头之后没再提问题了，其他人没有鬼灯的胆量，自然也没有其他的问题。
麻仓好最后道：“各位应该已经明白了，现在是备战状态，任何来自异界的异常分子，都要第一时间清除掉。若被其他通灵王抢占先机，让他们逼我下台，我与安培晴明所建立的这套灵界系统也会被移除。也就是说，你们全体会被炒鱿
鱼。为了保住你们的饭碗，还请多多努力。”
……
…………
太恶劣了，这个人！！！
一瞬间就连小阎王都不免生出：干脆就让我们被炒鱿鱼吧！这样的愤慨。
当然，这只是气话，谁也不想失去生存的价值，对于生命长度已经完全不同的灵界生物来说，失去生存意义这件事更为可怕。活着的时候，工作是为了生活；死了之后，工作更多程度是为了维护现在的这个‘自我’的存在。若失去了这份工作，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
鬼灯回去之后给阎罗王讲了一下过程，阎罗王两眼转蚊香，听起来太复杂了，他完全没听懂！
“简单来说，就是通灵王之战即将开始了，通灵王们会为了拥有最高话语权，派他们的代表人来替他们打架。毕竟通灵王自己打可是会毁天灭地。我们的麻仓好大人，准备趁着这机会扩张版图，想必其他通灵王也打着同样的主意。所以前一段时间，才会有那么多小世界接入到我们的管理之下。”
阎罗王紧张：“要打起来了？”
鬼灯摇头：“还没，只是备战状态。但是不排除其他通灵王会派人入侵。”
阎罗王明白了：“也就是说要注意，如果有来自异世界的怪人入侵，很可能是其他通灵王的手下，我们要提高警惕的意思对吧！这种人，根本没有吧，哈哈哈！”
鬼灯：“……”
阎罗王：“额，千手柱间他不算，他虽然是外星来的，但也是生活在我们所负责的小世界，属于我们的人。对了，他还送你了一盆植物，半透明的蛮好看的，你看，鬼灯你看！”
鬼灯看了一眼，没有接过：“你是在劝我公然受贿吗？”
阎罗王大人眨眨眼：“不至于吧！这只是盆植物啊，你不也给了他很多金鱼草？”
鬼灯默然，最终道：“下次他若来了，就还给他。作为生者，他跟我们的接触实在太多了。”
阎罗王嘟囔：“除了他，我们不也认识好多其他的生者吗，你也太矫枉过正了。啊，难道你是害怕灵界的事牵扯到他？”
鬼灯道：“不，我只是觉得，生者不该跟我们亡者接触太多。趁现在还来得及——”
阎罗王打断：“行了行了鬼灯，我觉得你真的想太多了。如果你不喜欢他找你玩，你自己跟他说。这东西也你自己还给他。听老夫一句，有什么事当面说清楚，你们不是朋友吗？”
鬼灯喃喃自语：“朋友？”
阎罗王撸了把自己的胡子：“反正在老夫看来，你们已经是朋友了。对自己跟朋友都更诚恳一点，鬼灯，你太过担心了，这可不像你。”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沉稳的阎王辅佐官，也有这样的时候啊。

第90章 你是初代？！
把简直难以置信的工作交给千手扉间之后，柱间就又忙起来了。
没错，小心眼被坑成了火影的奈良鹿京才不会轻易放过他，给他派了一个跟雷影洽谈的任务，就把他撵走了。
洽谈是表象，重点是探探雷之国的底，有情报表明云忍已经蠢蠢欲动，他们很可能会对周边国家展开袭击，就不知道他们目前的目标是谁。哪怕他们的对手不是木叶，若云忍范围扩展太大，肯定会影响到木叶。
派柱间去，自是因为柱间对艾比特有恩，云忍爱憎分明，哪怕真打起来也不会对恩人下死手，没错，鹿京就是没良心的下了步感情棋，他想看看艾比特对柱间的恩情能做到什么程度，若是能说服雷影那再好不过了。
除了千手柱间之外，宇智波斑也被火影委托了其他任务——铲除伪装成山贼的砂忍，帮忙当地人架设安全通往城市的道路。若是这条商道可以打通，对木叶跟火之国都获利巨大。这大概是奈良鹿京跟柱间谈话之后，仔细考量的结果。宇智波斑的性格其实也跟他的经历有关，自幼就是宇智波一族强者的他，实际上很少做这种非战斗系，与民生有关的任务。天天呆在宇智波之中，不接触其他外界的人，又怎么会对那些人产生同理心？只有实际接触过，你才能知道他们也都是跟你一样的人，不是什么发布任务的nc。宇智波斑一生之中，估计就没做过几次这样的任务。
虽然看似大材小用，但这条道路如果未来开战的话会非常重要，再加上那些山贼是他国忍者所伪装，对这个任务宇智波斑没有异议，认真的接过之后去执行了。他本想带自己弟弟泉奈去，鹿京直接跟他讲，需要他自己去，为了锻炼他执行这类任务的能力跟观察力。
原话是——
“你已经是族长了，不要总依赖自己的弟弟，偶尔也让他看看你可靠的一面不好吗？”
被鹿京这么一说，宇智波斑就立即接受了任务带队前去。
至于新婚的顶梁，还算火影大人有点良心，给他了几天假让他跟妻子亲亲我我，实际上后续的任务也列好清单等着发放给他呢。
没错，鹿京现在决定将两候选人都培养一下，顶梁武力强大，办事能力也不错，但缺乏自信心，要是他能跟宇智波斑的过分自信平均一下就好了。鹿京给顶梁准备的任务，也都是培养他能力，加强他不足之处的任务。
看鹿京这么操心，他的老搭档，猪鹿蝶之中的秋道秋子终于忍不住动手了：“你可太操心了，偶尔也该放松下。走，今天不许你工作，随便找你哪个朋友玩，工作禁止！”
然后秋子直接把鹿京给丢出火影大楼了。
鹿京也挺无奈的，想想他当年最爱偷懒一个人，现在却朝九晚五，真是打死年轻时候的他都不会信。这段时间又要注意内部势力平衡，又要注意外部各国动向，他的确精神上挺疲惫。于是他去鹿场转了一圈，看了看自己的可爱的鹿宝贝们，之后遇到了日向家的族长，跟对方随便聊聊最近的部署跟安排。之后他想起之前扉间曾说过让他有时间的时候过去一趟，询问金鱼草的饲养事项什么的。
这并不奇怪，金鱼草貌似不太好繁殖，但鹿京养在火影楼的金鱼草繁殖了很多，扉间当然想知道原因。
鹿京去千手家见到了千手扉间，跟他讨论起这个话题。
实际上鹿京也没做什么，就把他们当做普通植物去养，主要扉间太在意金鱼的部分，养的时候小心翼翼，反倒不容易满足繁殖条件。有的品种的植物，就是要一冷一热有温差，花才会开得好看，金鱼草也是同样道理，□□逸平稳的实验室环境，反倒不如火影楼没人管理温度的环境更容易生长。扉间又从鹿京这边借了很多养殖植物花卉的书籍，决定好好学习研究。
鹿京也在扉间的研究室里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其中地面上还画了奇怪的纹路，看起来好像召唤魔物的魔法阵——不知道他又召唤了什么，鹿京想。以后得出台一个实验管理规定，在千手扉间搞出太可怕的东西之前。
正想着，他走路的时候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一下子滑倒了。鹿京连忙失手去抓离自己最近的东西，结果那是乌七八黑类似颜料，却又有血腥味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一下子抱着那玩意儿给仰躺在地——那东西全都撒地下了。
“小心——！！！”
千手扉间朝他伸出手时，鹿京已经倒入那个奇怪的法阵里。
“砰！”
奈良鹿京再一睁眼，发现，自己在一个很离奇的地方？
还有好多人，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
这好像，是双方在对战的样子，鹿京警惕的观察。他发现目前自己位处屋顶，有两人貌似在对战，有个类似大罩子一样的东西将他们几人全扣在里面。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召唤初代失败，这是谁？”
脸色苍白的女子——这是女的吧？伸出长舌头问道——话说你为什么说话要吐舌头？血继？
奈良鹿京：“你们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候，鹿京注意到，他旁边有个类似棺材，上面写着个‘二’字的东西碎了，里面出来一个千手扉间。
鹿京：“扉间？”
千手扉间道：“抱歉，火影大人，可能是我的空间忍术法阵错误，导致我们被卷入时空乱流，不知是何原因跟这里接通了。我们得赶紧回去。”
跟此人对战的全身忍者战装的老者震惊：“二代大人，您怎么叫他火影？初代大人不是柱间大人吗？”
蛇脸女（？）立即结印，似乎要做什么的样子，千手扉间也立即结印并快速绘出一个阵法，将对方的术给解除了。
扉间冷下脸：“竟然是秽土转生，我知道了，这个人试图用秽土转生召唤亡者，正巧打开了个通道。毕竟都是我创造的术，某种程度阵法与阵法很容易相连，所以我们就过来这里了。外面罩着我们的这个罩子……是结界术？明白了，是由四人架设起的结界，从内侧杀死其中一人，就能消除结界。”
鹿京了然：“原来如此。影子操纵术！”
离他们最近，支撑结界的敌人之一被影子控制自行抹脖子，结界一下就破了。鹿京的影子操纵术范围还算挺广，别问为什么，问就是精力不足时别信千手柱间制作的补药，真是难吃到噩梦级别。
蛇脸不可置信：“不可能！你们为什么不受控制！”
千手扉间一副科研人员对同行鄙视的嘴脸：“没听我刚才说话吗？我们不是魂穿是身穿啊，你的秽土转生因为某些原因失败了。再说真把我的灵魂召唤过来，也不会被你控制，谁会开发把自己都坑了的忍术啊！开发的时候当然有考虑到自己可能会被召唤这样的问题，所以里面当然会给自己留下后门，这不是最基础的吗？”
尤其他哥是那样一个坑货，做什么事都跟隔壁的谁谁一样要有n b已经是扉间养成的长期习惯。
此时鹿京已经迅速展开情报分析，他们身处木
叶某个建筑物的房顶，周围的情况……像是木叶遭到了攻击。秽土转生，听他们的对话跟名字，有可能是复活死人的法术。也就是说有人召唤亡者用于攻击木叶？那老者头上有木叶的护额，应是我木叶忍者，对手使用秽土转生，是偷盗了千手扉间开发的术？果然还是应该尽快指定个研究范围跟程度的规范出来，扉间果然搞出来让人头疼的东西了。
老者管扉间叫二代，称柱间是初代——也就是说在这边的世界，初代火影是千手柱间，二代火影是千手扉间。果然不是我们所在的世界。
“扉间，这不是我们的世界，而是跟我们世界发展不同的某个世界的未来。”鹿京当机立断，“我们面前的蛇脸是攻击木叶的敌人，先把对手解决掉。”
蛇脸——我们还是叫他名字，大蛇丸好了，大蛇丸他见势不妙，立即撤退走人了。
扉间一个手里剑过去，借助飞雷神逼近，直接一击斩断了对方的手臂。大蛇丸连断手都不要了，跟蜥蜴一样断腕逃生。
见他跑远，扉间犹豫了一下，没有去追。毕竟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的敌人，比起来自然还是他们世界的火影大人的安危更重要。
“鹿京大人，请您不要离我太远，不清楚是否有其他的袭击者。”
之前跟大蛇丸对战的老者安抚了一下冲过来查看他情况的下属之后，主动与他们搭话。
“这位……其他世界的火影大人，我是这个世界的三代火影。抱歉，正如您所见，木叶正遭受敌人袭击。请问你们可否帮忙？”
鹿京忍不住心中给这位三代打了个中评。
啊，绝了，真的绝了。他跟扉间可是被那个蛇脸的法术召唤出来的啊！哪怕他自己知道自己没受控制，也无法百分百保证法术对他们是否有影响。上来就请求敌人召唤出的人帮助，完全没考虑万一他们被法术控制，刚才都是打假赛的可能性吗？你们的世界，难道从没打过假赛？
不行，等我回去之后，还得指定一个未来的火影候选人的选择标准。不求十全十美，但最基础的分析能力跟应变能力总该过关，不过关，就给我培训！过不了就别上岗！
奈良鹿京神情复杂的点点头：“我们帮忙是当然的，但是，你确定吗，这个世界的三代火影？这是你的木叶，而你是木叶的火影，你确定要将保护你村子的任务，委托给来自其他世界的我们？”
三代火影咬咬牙：“我确定，为了减少伤亡，请帮助我们！”
鹿京叹口气：“啊，那好吧。以后你们可不能总依靠他人，下不为例。”
虽然为了减少伤亡肯豁出去拉下脸来恳求我们，同时也是为了控制我们的行动范围避免造成二次混乱，这个举措是个加分项；但过于相信敌人召唤来的人，并未作出其他防备，最低限度应该让擅长这方面的术者检测一下……果然只能算个中评。但即便是这样——
看到周围其他忍者对这位三代的恭敬与关切，再看这里的木叶有很多房屋跟商贩，规模比自己的时代更繁荣的样子，奈良鹿京失笑。
即便这样，已经是非常受人爱戴的火影，将木叶发展的很好。
对不起，顶梁，还有斑，我可能对你们太严格了。你们明明是很不错的火影候选……我大约还是，在火影这个位子上寄予了太多自己的愿望，人非完人啊。

第91章 是何人阴谋篡位？
平定木叶的混乱，鹿京觉得其实三代火影自己也能做到，要求他们帮忙，一方面是为了警惕外来势力再次出手，另一方也是变相控制他们的行动。
鹿京在飞快验算此次落入其他世界的意外，能给木叶带来的利弊。
哪怕是不同世界，整体发展趋势应该还是类似，得想办法拿到这个世界木叶的历史记载。
至于回去的方法，千手扉间可以跟他大哥用一个通灵兽，用那个做媒介应该能将柱间叫过来，再让柱间把他们带回去。只是目前他跟扉间两个，貌似就给这边世界的三代火影挺大的压力。
“什么？我的学生？”扉间不可置信，“我天天泡在实验室，哪里来的学生？”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很恭敬的回答：“后来您有收学生，抱歉，是不是不应该这么早告诉您？”
鹿京看向一脸无措的扉间，跟貌似恭敬实际是个老油条的猿飞日斩，忍不住轻笑。
恐怕一方面是在套近乎，让扉间对他们产生同理心，另一方面，其实也是在给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打基础，哪怕扉间没有收徒倾向，这一遭之后也会考虑下。
但是等会儿他就笑不出来了，原来攻击他们的大蛇丸只算其中的一个势力，砂忍正在跟木叶交战。三代火影简单告诉了他们一下经过，本来木叶正在进行中忍考试，没想到砂忍跟大蛇丸联合来袭。
“中忍考试？在木叶？”
鹿京是真的惊讶了，在未来，其他国家的忍者已经敢于跑到木叶来考试，不担心自己被围剿不说，还反过来想攻打他们？
三代火影见他的表情，分不出他是高兴还是难过：“鹿京大人？”
鹿京：“不，我只是太意外了。看起来，未来比我们的时代要更和平。”
三代：……？
扉间点头：“看起来正是如此。”
三代终于发现了盲点：“请问，扉间大人，你们是从什么时间来的？”
扉间说出了个时间，还表示在自己的世界，自己别说是做二代火影，连参加火影竞选的想法都没有的事。
三代火影更加震惊了，他没想到这两位是从跟他们的现实差异如此巨大的世界前来。
几人正说着，不远处砂忍那边又在闹腾——砂忍竟然不惜血本派出了他们的人柱力跟一尾守鹤，现在人柱力昏迷，守鹤正在大闹！
扉间：“鹿京大人，要不要我——”
把大哥叫出来？对付尾兽，果然还是让大哥来更好。如果他下手轻重哪里不对了伤到尾兽，大哥会生气。
鹿京：“先去看看情况。也要给年轻人成长的机会，扉间。”
扉间一愣，随即明白了——看看小一辈的实力吗？也对，机会难得，先看看这边世界的木叶的新一代的实力。而且他也对这边的砂忍的忍术比较感兴趣。
两人立即行动，朝尾兽大闹的方向赶去。有扉间的飞雷神在，赶路就跟瞬间移动似的，快得很。就是被带着移动的鹿京有点晕——这招不适合载客，这是他事后的结论。
他们刚一走，暗部就派人来联系三代，说团藏正在找他。
三代：“团藏……唔，老师的事，到底要怎样说才好。”
*
扉间道：“刚才监视我们的人，应该属于暗部。”
一说暗部，两人皆想起千手顶梁，他才是暗部的老大，但这个世界的暗部首领应该已经成为其他人了。
鹿京无奈：“啊，看来还是变成了柱间所担心的问题，暗部的首领若是跟火影离心，的确很容易造成内部混乱。”
扉间道：“这里不是我们的世界，火影大人，您已经做的很好了。”
千手扉间知道，鹿京也不容易，奈良家族本就不是特别大的忍者家族，又是从商起家，没有什么家族势力作为武力威慑的鹿京，要平衡千手一族跟宇智波一族还有日向一族，这三大忍族在木叶的势力平衡，真的挺劳心劳力。暗部的出现也是这样一个结果，如果千手柱间是火影，那千手一系就是火影脉络，可以加入火影护卫之中，宇智波一族负责警备任务，日向一族负责对外远征。
但是火影是奈良鹿京，奈良家族给鹿京的支持非常有限，火影护卫之中有千手也有宇智波，考虑到宇智波一族已经占据了警备任务，千手一族若不分派同等规模的工作肯定会出问题，因此暗部的存在，以及千手顶梁担任暗部首领也是考虑这些的必然发展。
“再说吧，这个世界跟我们的世界有太多不同，而且我怀疑，最大的不同……”
鹿京没有继续说自己的推测，他们已经赶到了现场，看到一尾跟木叶忍者对战的现场。
“哦，是个宇智波。”鹿京又看到还有个金发忍者冲过去打，“太过年轻了，而且没见到其他的宇智波。”
扉间也注意到：“没错，按道理木叶内部警戒是警卫队的工作，暗部只负责暗中处理事务，绝不该露在明面上。”
鹿京：“原来如此，权责冲突吗，一个村子，只需要一个军事武装力量，是这个意思。”
鹿京虽然聪明，但还是过于很年轻，他意识到自己对木叶的势力分布安排时，只想着让各大忍族平衡，没想到这结果是给未来的动乱埋下隐患。看来将来得想办法将木叶境内的势力整合一下，让军事力量统一，不能按照忍族来划分。可能需要时间来完成，但总比埋下个地雷来得好。
正想着，另一边打的更激烈了，又蹦出一个金发小忍者，使出数量惊人的影分.身跟一尾人柱力硬抗。
鹿京皱眉：“又是个小孩，成年忍者都去干什么了？”
扉间抱起胳膊：“附近倒是有不少暗部的成年忍者，这个时候他们倒是注意隐蔽了？”
鹿京明白了：“原来如此，这小子跟刚才的宇智波，恐怕是三代火影一系，暗部现在的首领是另一系，恐怕还巴不得干掉他们。哼，大人们的明争暗斗，竟然算计在孩子的头上。”
扉间：“火影大人，我——”
鹿京点头：“明白，一尾马上要成为完全体了，把你大哥叫来吧，该看的已经看得差不多了。”
千手扉间松口气，生怕鹿京反悔一样，迅速召唤通灵兽，让他大哥逆通灵过来。
千手柱间被迦楼罗叫过来一看，哦呵，开场一个巨大的一尾啊！而且——
“是一尾跟九尾啊，这什么情况，九尾什么时候找到个搭档？真是的，说好了做人家的小甜甜~”
扉间死鱼眼：“大哥！”
鹿京道：“稍后再解释，先把他们解决，如果两个尾兽在这里打起来，会波及周边居民。”
虽然一尾现在战斗的地方是片森林，但两只尾兽打起来那可不仅仅是局限在森林范围了
，周边远一点地方的山脉河流都会遭殃，生活在那里的人自然也完蛋了。目前只有一尾完全解放了，不排除那个金发的九尾人柱力——若是柱间没有判断错——九尾也出来，就热闹大了。
柱间竖起大拇指牙齿一亮：“明白！交给我吧！仙法.木遁.真数千手！”
进入仙人模式的柱间，利用木遁形成一个巨大的千手观音——森林这一地理条件对他相当有利！观音体型庞大，一手就捏住了一尾，把还没唤出九尾的金发小忍者，跟那个宇智波小忍者全都吓成了虚线。
@口@！！
@o@！！！
这就是那俩人的表情了。
鹿京抬手挡住自己的脸：“啊，忘记说了，不要用太过招摇的……算了。”
恐怕全世界的忍者很快都知道，一个可怕的木遁忍者出现了。
等他们走了之后，这里的木叶该怎么办，怎么变出一个如此变态的木遁忍者来给大家交代？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一尾跟小鸡一样被一把抓起来，捏着往地上砸了下，就砸懵了，直接缩回人柱力身体里不出来。
没错，一尾还是很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他被他们世界的千手柱间曾经抓起来过，对木遁非常有心理阴影，如今又被木遁这么一搞，再看到一个柱间，二话不说就认怂缩回去了。
收拾了一尾的柱间，见一尾变成了个短发红毛的小孩子吓了一跳，连忙将小孩拎住防止他掉下去摔了。
“哎呀，怎么是个小鬼？一尾可真是，人柱力这么小的话，随便出来会对精神力跟身体造成不良影响，一会儿我得说说他。”
拎着小鬼落地的千手柱间，看到另外两个不远处依然呆滞的狼狈小鬼，冲他们挥挥手。
“你们也过来，伤挺重的，我来帮你们治疗！”
两个小孩对视一下，尽管觉得不可思议，依然朝他这边走过去。
此时鹿京跟扉间也从树上跳下来，柱间刚想跟他们打招呼，就听金头发的小孩冲他叫道——
“初代大人，您是初代火影大人吗？！”
柱间一听这个精神了，立即做出‘请看这位就是我们火影！’的手势，用双手指向鹿京！
“没错，这就是我们木叶的初代火影大人，奈良鹿京！”
来不及阻止的鹿京，只能头疼的‘啊’了一声：“柱间，别乱说，这边的世界跟我们世界的不一样，这里的火影可不是我。”
柱间一听这就不满意了：“是谁！还有谁能比你还厉害当火影？我就不信了，选票超越我跟斑斑，被全民选举为火影的你，还有谁能超越！到底是谁，等我们回去就把这个阴谋篡位的给抓起来！”
两个小孩木然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我们世界的初代火影，貌似就是您来着。

第92章 画风不同
砂忍村的人柱力我爱罗，睁开眼之后，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死，还被一个陌生的大叔跟夹大米一样夹在腋下。倒是身上的伤都好了，明显得到了治疗。
他一抬头，就看得到这大叔特别个性的脸跟头上的护额。
“……你，是木叶忍者。为什么要救我，我是你们的敌人！”
“哎？现在早不流行虐待战俘了吧？”一边走，柱间一边笑道，“当然是扣押了你，让你家大人拿钱来换。倒是你小小年纪，就成了人柱力，意想不到的能干嘛。一尾脾气不好，但嘴硬心软，他的外形跟他性格挺像，你得顺毛撸，别把他当宠物，当做跟你恰巧一起生活的朋友就好。我啊，有个朋友跟八尾关系特别好，最后八尾为了救他，不得不将他变成人柱力。所以尾兽跟人类的相处方式各种各样，你有机会获得一份不一样的缘分，要更珍惜啊~”
我爱罗：“……它老让我睡不好觉。我一睡觉，他就跑出来。”
柱间：“为什么不让它出来？你都封住它了，总该跟它自由活动的时间吧？”
我爱罗：“它出来，会造成灾难。”
柱间更莫名：“那就去远点没人的地方睡，跟它说好了让它不要乱搞，以后会给它更多出来的机会就好了啊？”
我爱罗：“……不可能，我是人柱力，一直都不能离开砂忍村。”
柱间懂了：“也就是说，你们村子的人限制了你的自由行动，连它也一起限制了？太过分了，要我，我也闹。”
我爱罗：“……”这人，到底站哪边的？
柱间道：“你要搞清楚，尾兽是独立的生命体，他们不欠谁的，也没必要做人类的奴隶。被人封印，只是人类贪婪想利用它们的力量。无论是谁被这样对待都会生气。你很无辜，但一尾也很无辜。既然你已经成了人柱力，无法跟它分开，不妨把它当做跟你同居的搭档。你的搭档跟你都被限制了自由，从它的立场生气再自然不过。我已经说过它，让它以后多跟你沟通，在你未成年之前不要总出来给你造成身体负担。”
“一尾答应了。它都愿意为你做出让步，你也稍微替它考虑一下，为它争取一个更自由，容易活动的世界。帮助是互相的。尾兽又不吃人，若不是人类与它们为敌，它们又为什么要跟人类敌对？”
我爱罗没有再辩解。
什么，他从小就是在监控下长大，以及砂忍村是不会放任尾兽的人柱力随便乱跑之类，他都没有争辩。
他知道，那都只是借口罢了。
他只是，自认为是怪物，也认为守鹤是怪物，自暴自弃的接受这样的命运。从没有人，从没有人对他说，怪物也可以做搭档，如果人类不跟怪物敌对，怪物也没必要跟人类敌对。去争取这样的未来，这种事……这种事，他从前从未想象过。
跟他们并排往回走的漩涡鸣人在偷笑：“嘿嘿嘿，我爱罗脸红了，不好意思了！”
我爱罗：“……”
宇智波佐助：“别说出来，笨蛋。”
我爱罗这才注意到，佐助跟鸣人身上的伤都好了，除了他们之外，并未看到其他人。
……意料中事。
正想着，仿佛看透他一般，奈良鹿京很随意的开口了。
“你是人柱力，也是毁坏木叶的罪魁祸首，我们不能放走，要用你跟砂忍洽谈。你的哥哥姐姐们我都让他们回去了，让他们找能管事的人来洽谈，如何把你换回去。你姐姐说——”
我爱罗的姐姐，手鞠肯定的说：“我的父亲风影是大蛇丸所伪装，此次砂忍跟木叶的冲突很可能是一场他人的阴谋。作为风影长女，我在砂忍有着一定话语权。我相信等我们将正确的情报传递回去，砂忍会同意跟木叶进行协商。我爱罗，他的失控是一尾守鹤造成，请你们考虑这个因素。我很快会回来，让他等我。”
鸣人：“我爱罗的眼睛红了，你看到了吗佐助，他眼睛红了，莫不是——啊！！你干嘛用沙子迷我眼！”
佐助：“呵，活该。”
走回到火影村门口，柱间将我爱罗放下来，吓了鸣人一跳。不过也是，对于千手柱间这样强大的男人，看我爱罗跟看小孩似的，完全不用一直抓着他也跑不了。
“他身体透支，还需要点时间才能缓过来。你们可要看好他，如果守鹤跟他被关得烦了，估计还会大闹。”
鸣人听了，忍不住裂开嘴笑：“明白！交给我吧！”
佐助翻个白眼，这吊车尾肯定没听懂这背后的意思。总之就是等我爱罗回到木叶，要让木叶高层明白，把俘虏关太死了只会让守鹤搞事，所以要给我爱罗一定范围的自由的意思。算了，到时候他记得去跟三代说一声好了。
鹿京道：“扉间，先用通灵兽联系一下我们的世界，说明情况，让他们先别着急。我们停留三天处理后续（搜集情报），之后再回去。这次能来这边世界是个巧合，不保证还能回来。”
扉间听懂暗示：“明白了，火影大人。”三天之内我会将能搜集的有关这个世界的情报全都搜集清楚。
柱间：“哎？这么快？可以多玩几天嘛！我想看看这个世界的木叶村，现在对砂忍村也挺感兴趣。我还想——”
鹿京当机立断：“你不想。时间有限，你只能在木叶周边活动，听懂了吗？”
柱间：“哦。”
鹿京：“还有，不要随便用大规模忍术，给这边世界的木叶招惹敌人，听懂了吗？”
柱间：“哦。”
几名小忍者看得啧啧称奇，没想到初代，不，柱间大人也被他们世界的火影训斥得服服帖帖啊！
鹿京：“还有，你在村内最好跟三代报备一下后，换张脸行动。”
柱间：“为什么啊？”
鸣人嘻嘻一笑，用手指向火影岩：“看那边。”
然后千手柱间，就看到他跟扉间还要三代，跟一个不认识人的大头像被刻在岩石上。
柱间：“——啊啊啊，好羞耻啊啊啊啊啊！这是谁设计的，为什么要把那么大的头刻在那里！这不是会生怕别人不知道火影长什么样针对性暗杀吗？”
扉间：“的确，哪怕是纪念意义，这也太过招摇了。”
鹿京了然：“应该是这边的世界出人意料的和平，而且木叶的规模也比我们所在的世界大的多。为了给民众树立一个精神导向，这也是必然举措。在我们的木叶，基本上我们见过所有村民。但这里的木叶的规模很大，人数也很多，为了让居民对领导者有个更实质，如同就在自己身边的概念，雕像的确是好主意。担心安全问题，也可以在下一任火影上任之后再雕刻上一任火影的塑像。”
几人包括小朋友听得一愣一愣，没人想过火影塑像还有这意义啊！
鸣人对手指：“我还以为只
是看起来帅。”
佐助受打击：“我竟然跟鸣人一个水平。”
我爱罗：“……”没听懂，记下来，学着。
柱间绝望：“这个世界的我为什么要当火影！”
鹿京：“不，我想这个应该是顶梁。从画风来看。”
扉间看了眼，点头赞同：“没错，应该是他，从画风来看。”
JOJO风柱间：“我也觉得不如我帅，应该是他不是我。真是，看他给我惹了多大麻烦，我还得用变身术才能逛街。”
鹿京怀疑：“你从刚才就急着想走的样子，你想去哪里？”
柱间秒答：“没有！”
鹿京怀疑的盯过去！
柱间正直的看回来！
……扉间跟他得去办正事，如果柱间留下个分.身自己跑去浪，还真没人能看住他。
鹿京看向悠闲围观的鸣人，记得之前有看到过，这小孩能使用很多影分.身？
“明白了，等见过三代你就能自由行动。”
柱间心中高兴，瞒过了！
之后——
鹿京跟扉间去跟三代一起办正事，一只自由的柱间可以放风啦！问题就是——
“为什么你们两个要跟着我！”
千手柱间扭头看向鸣人跟佐助。
鸣人嘿嘿一笑：“我也没办法啊，三代给我的任务就是做你的向导，跟你一起行动。再说你一个人也不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我带你玩！”
佐助：“我想变强。就算你能停留在这里的时间有限，我也希望尽量从你身上学到东西。”
跟千手柱间一比，大蛇丸算什么啊，就是长虫一条啊！三天时间太短，佐助恨不得成为千手柱间身上的捆绑挂件，跟强者一起才能提高。
柱间考虑一下：“那就这样，边玩边修行吧！”
鸣人跟佐助对视：“边玩边修行？”
柱间神秘一笑：“要不要来？”
两小孩对视，随即点头：“要！”
柱间：“哈哈哈哈，就知道你们感兴趣！我们来玩忍者出任务吧，第一个任务……把五点钟方向监视我们的可疑家伙带过来。”
鸣人跟佐助刚经历过跟砂忍对战，对此非常敏感：“有人跟踪？！”
然后……
两个孩子把根忍给抓了。
再然后……
暗部被掀了。
我想一定有人会有很多话要讲。想要生活过得去，蘑菇总得搞点事，唉。

第93章 暗部遛弯
这事还真不能怪柱间，只能说某人做的坏事太多，任何一件都容易踩翻船，真应了那句老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要从这边世界的暗部结构说起。这里的暗部工作量极大，其成员不单单是本身已经是忍者的成年人，还需要来自其他方面的人员输送。于是一个特殊的培训部门‘根’建立了，其最初建立的目的是输送更多暗部的人才，还有培育出死忠的忍者，执行那些见不得光的工作。这事是三代火影许可下进行的，目前根部的领导是志村团藏。
团藏逐渐将根私有化，利用根干过很多大事情，直到现在都没穿帮也没人怀疑，他毫不意外的飘了。
没错，大蛇丸搞事情他就是想多干掉一些火影的直属势力，让自己手下袖手旁观不说，甚至还帮忙煽风点火一小下。
他太飘了，哪怕听说大蛇丸用什么禁术召唤出了先代火影，他也觉得一切都可控。
既然是法术，那就有破解的方法，先代火影什么的，又不可能真的复活，全都在大蛇丸控制之下。哪怕法术有什么问题，那也不是活人。
团藏立即派人去找三代，哪怕是被操纵的法术，他也不允许有人侮辱他老师。
是的，团藏这人坏事干尽，但他对他老师是一直都很尊重。俗话说，最可怕的就是恶不以为恶，干了这么多坏事的老头自认为都是为了正义与爱，为了守护木叶，也是相当绝妙一个人。
然后，他就听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告诉他，不是召唤死者，是扉间大人的术有些问题，被大蛇丸使用之后，把另一个时空的扉间大人跟初代火影召唤来了。
再一听，那边的世界的火影竟然不是千手柱间，而是一个奈良一族的人，团藏不免生出轻视之心。
虽然看起来都一样，但明显这不是他老师，我老师扉间怎么可能让火影之位旁落在这么小的忍者家族之手？把他们当做相似的不同的人就没问题了，他根本不是我老师。
于是团藏就派人去监视来自异空间的这批人，想着怎么接触这帮人才好——最好在这些人离开之前，获得更多的情报，甚至可以忽悠他们替自己干活。
是的，从这里就能看出团藏实在太飘了，他心里没点B数，放在千手柱间跟千手扉间，甚至奈良鹿京面前，他啥也不是。竟然妄想派人监视千手柱间，他不是搞笑吗？
这第一招，就错在他派人监视上。
鹿京就是通过这件事，注意到这里的木叶除了火影，还有只手遮天的势力。
我们再说团藏，他坏事做太多了，自己都做习惯，甚至不觉得那是坏事，甚至类似半洗脑方式潜移默化，让别人也觉得这不是坏事。所以派人的时候，他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
他派出的，是个小孩子。
千手柱间见到鸣人跟佐助抓回来的监视者是个孩子时，愣了一下。
他本来的想法，是让鸣人跟佐助去折腾一下这些监视者，小孩打大人，那只算闹着玩，将来有什么事也能兜得住。结果万没想到，这个派来监视他们的人也是个小孩。
千手柱间表情立即沉下脸，上前拉开小孩的面罩，露出的是一张比想象中更为稚嫩的脸。
“你多大？”
千手柱间就问了这一个问题。
对方没回答。
千手柱间捏着他的嘴，强迫他吐出自己的舌头，当看到舌头上的咒文烙印之后，他气坏了。
“竟敢对孩子用这种手段！老子打天下跟朋友们建立的木叶，就是这样对待孩子的！”
佐助跟鸣人都有些茫然，鸣人直接问出来：“怎么了，他的舌头有什么问题？”
千手柱间如同怒目金刚，一眼扫过去，鸣人就把脖子又缩回去了。
“这是一种控制性很强的术，而且对脑有一定副作用，一般只有死士，还有强迫叛徒跟敌人不泄露情报才这么做，竟然用在小孩身上！”
两个孩子听了骇然看向这个年幼的小朋友，明明是同龄，竟然是死士？
佐助轻声辩解了一句：“或许，因为他是因为工作需要……”
工作原因，为了保密而不得不留下这样的术。
“无论是什么原因，什么理由，对孩子用这种手段都不可原谅！”
千手柱间直接就拎着小孩奔暗部大本营去了。
没错，他知道暗部的位置，在他们的世界顶梁可是暗部首领。这边的世界或许有微妙人员变动，但建筑物总数在那里放着，能运行这种秘密机构的据点就那么几个。扩建什么的动作太大，哪有让其他人发现在哪里建立新据点的，所以暗部的位置最可能就那么几处。再配合圆，找他们太容易了。
佐助跟鸣人一看事情有变，也立即跟上去。那孩子跟他们年龄相仿，至多不过十二、三岁，太过让他们感同身受。就连不爱动脑筋的鸣人都忍不住在想，如果他的朋友们，如果佐助跟小樱其中的一个，进入暗部，像这孩子一样被烙印下这样的咒术在舌头上，他会怎么想？会认为因为是工作，所以是没办法的事吗？
不，他不能接受。
就算朋友可能是自愿选择从事这样危险的工作，他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朋友被如此对待。
千手柱间的动作很快，鸣人跟佐助几乎没跟上，也幸好那地方其实离这里不算太远，千手柱间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之后他把这个之前跟踪他的小孩丢给佐助，自己变身成那小孩的样子，直接跑进去了。
佐助：“……？？”
鸣人：“啊！！！我们得赶紧去追，他又跑了！”
佐助连忙对那名少年说：“不行，直接闯进去会惊动里面的人，真打起来就彻底麻烦了。有什么办法能瞒天过海的进去？”
被挟持的那个小孩很无奈，他指了指附近其他三三两两的暗部成员，佐助跟鸣人顿悟。他们也赶紧敲昏拖走一个暗部，然后佐助用变身术变成这个暗部的样子，鸣人变成手里剑被佐助揣兜里，两人拉着那个暗部小孩进入之后，在没人的地方解除了伪装。
这时候暗部小孩说话了：“我是‘根’的成员，那个术，是烙印在舌头上，不得背叛我上司的术式。其实根一向都如此，为何那位大人如此愤怒？”
根虽然也是暗部的一种，但实际上被团藏所领导的‘根’，从各种意义来说已经跟普通的暗部不一样。就好比这名根忍少年，从小接受的教育跟培训让他难以理解为何柱间会愤怒。
佐助沉默了片刻，最终道：“大约就是因为‘一向都如此’，仿佛总是存在的不会有错，没有人去质疑也没有人觉得不对，才是问题所在。”
总有很多很多的一向如此。
而从不会有人在意其中因由，毕竟已经成了常规。
几人附近找了一圈，竟然
没有找到就比他们先走几步的千手柱间，不由一些茫然。
鸣人：“他明明就比我们早走那么一会儿，怎么会找不到人？”
佐助：“这附近大约有暗道，你知道这里是不是有暗道，通往那里？”
那根忍沉静片刻后道：“这里通往根部的内部练习场。”
根忍没有告诉他们暗道在哪里，佐助已经很机灵的找到，跟鸣人一起移动机关进入其中。根忍犹豫一下，在发出警报通知其他人有人入侵，跟继续跟随他们两个选项里，选择了后者。
再怎么说，也是初代火影，若是真将其当敌人对待，激怒初代火影，不知道是否会变成更糟糕的情况，如今他只能跟着这两人，尽快找到初代。
之后鸣人跟佐助，就来到了这个看起来暗无天日，只有沉默如同死人一般的孩子们的地方。
是的，在这里的竟然都是孩子，成年人很少。
这看似是一个培养根忍的基地，这些孩子被关在这里进行苛严的训练，自相残杀，最终培育出没有自我感情，完全服从的傀儡。
佐助一看这情况，心中就觉不妙：“我们得赶紧找到柱间大人！”
鸣人紧握拳头，已经非常愤怒：“太过分了！生活在这种环境，连太阳都见不到——我就算无父无母，也能走在阳光下啊！”
跟后来才成为孤儿的佐助不同，鸣人一出生就是孤儿，太过了解独自生活的困难。而这些孩子——哪怕没有跟他们交谈，一种奇妙的同伴的感觉，或者说，都是无父无母孤儿的孤独感，让鸣人对他们产生亲近心理，对他们的遭遇感同身受。
与他们一起来的根忍少年道：“这本就是这样的地方，没有这里，谁去处理那些脏活？我们都是为此而存在的工具，这里对木叶是必要的。”
鸣人竟然用拳头直接打了一下那名少年的腹部，少年捂着肚子，他没想到鸣人力气这么大，这一击他不该吃下来。
“不是必要！”鸣人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为了获得什么，总要舍弃什么，这我也懂。但无论为什么理由，都不该舍弃做人的底线！我是忍者，不是工具！”
佐助制止鸣人继续斥责对方：“回头再说，引起骚乱就不好了，我们得先找到柱间大人。”
说到这里，宇智波佐助灵机一动，话说，千手柱间的性格跟鸣人也挺相像，会为了孩子们的遭遇而愤怒并且直接行动的行动力——
“鸣人，如果你是柱间大人，来到这里，看到这些，你准备做什么？”
鸣人啊了一声，叉腰回答：“当然是找出搞了这些事的他们的老大，狠狠揍一拳在他脸上啊！”
听了这答案，那名根忍也忍不住黑了脸：“不行，要是团——那位大人被柱间大人砸上一拳……”
不死也得去条命！
根忍扭头就跑，似乎想去哪里——鸣人跟佐助立即跟上，看来这位根忍已经对他们有最低限度的信任了，又或者，是遇到太过恐慌的情景，根本顾不上别的事。也是啊，千手一族向来以怪力闻名，让千手柱间这个男人在怒火之中一拳击中脸，恐怕不是破颜这么简单，当即去世也不一定。
然后，他们就听轰的一声巨响——位于根的核心区域，被一颗大树给一树冲天了！
佐助：“啊！”
鸣人：“哦哦哦！”
不愧是传说中的那个男人，真是干脆利落，就是……你考虑过后续怎么收尾吗？

第94章 初代的建议
千手柱间其实没有佐助跟鸣人所以为的这么冲动。
那是当然了，他可是个忍者，如果总是冲动行事，那多少任务都得搞砸了。
哪怕再生气，他也没上来就砸场子，万一是误解就太令人尴尬了。所以他先潜入其中，了解了下情况。
“哦？原来暗部里还自己分出个小支流叫做根？‘根’负责暗部养成，主导人叫团藏？”
柱间分出的蘑菇分.身术扩大了搜索范围，很快发现了这里的资料。一翻看，哦呵，真特么缺德！不仅抓小孩子关起来培训洗脑，还让小孩自相残杀！
蘑菇柱都快气炸了！他就是为了给家人，给孩子们一个和平盛世，才那么努力打江山。结果我们打下来的江山就是被你们这么折腾，你们这么干，我们建立木叶的意义何在？
无论何种理由，对幼崽出手的垃圾不该出现在这世界上！
哪怕怒成这个样子，蘑菇柱还是按捺下来，用通灵兽给鹿京传了个讯息。
万一鹿京跟扉间正好在做什么重要的事，被他一搞，事情没办法办就麻烦了。忍者出任务，有对任务影响的活动时要及时通报请示领队，他们这次空间探险的领队，自然就是火影奈良鹿京。
【有畜生，虐待儿童，打？】
言简意赅，光看这传讯，都能看出柱间很憋火。
也不知道鹿京在外面都调查了什么讯息，可能已经知道些什么，直接给他回了一个字。
【可。】
就是你随便，按照你的判断来做的意思。
这下柱间放心了，不过他还是很谨慎的把暗部里有关根的资料能带走的全都封卷轴，省的打完了说他是他的问题，这些都是罪证！
分.身们不断敲昏那些忍者又不断冒充，迅速替换暗部人员同时搜集情报，此等情景看起来真的挺像鬼故事。而千手柱间的本体，已经根据圆定位到这个范围内最强之人的位置，想必这就应该是BOSS。哪怕不是，也该知道BOSS在哪里，总之打了再说。
是的，到这里你就能想象之后的发展了。
当千手柱间这个忍界最强，跟志村团藏这个最近太过飘忽，给自己胳膊上按满写轮眼的男人相见，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团藏看到柱间的时候就觉得不妙，他想解释——
早搜集了很多资料的柱间：不听不听！我揍！
没办法，团藏为了保命就不得不启用自己移植来的写轮眼！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
你这老小子，有种！在我千手柱间面前，使用我基友一族的写轮眼对付我？还那么多只？你特么杀了多少宇智波！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我要送他去见他祖宗！！！
对千手柱间来说，那一胳膊写轮眼已经足够判死刑。
……
…………
是的，之后就发展成佐助跟鸣人他们看到的样子了。
不过他们只看到一树冲天，还没看到柱间用仙术怎么往死里砸人呢！
团藏移植的写轮眼是很厉害，团藏也不算弱，但面对强到星球毁灭级的牲口，任何小伎俩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一张纸，一捅就破。
最终团藏别说那只手被砍掉，他的四肢都被碾碎了，肋骨也断了戳在肺里，半边的脸都被打飞了，就算这样还活着。
他不甘心！他奄奄一息的伸出手：“我是为了木叶……为了木叶……！”
千手柱间居高临下看向他，冷酷的回答：“你是为了你自己，不要侮辱木叶，你不配。这里，是我们为了孩子能安心成长所建立的地方，夺走孩子笑容的人只配下地狱。有些理由不能当借口，有些罪行，不可宽恕。”
最终树根将这个曾经也有过善良与爱，最终一路走到黑都不自知的男人吞没入地下。他终将成为大地的养分，也唯有大地，能不计较他灵魂的肮脏接纳他吧。
佐助跟鸣人，还有那个暗部赶过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几人仰头，看向废墟之上站着的那个男人，心中震撼，难以发出声音来。
别说他们，就算是其他的根忍跟暗部们赶到，见此情此景也呆立当场，无法做出任何行动。
这男人，在他们的世界，就如传说，如童话，在很多很多孩子的童年乃至成年，都会听到关于这个男人的事，有关他多么强大，有关他如何建立了木叶，但这样一个伟大的人，听起来太过神话，更像是后世夸大说辞。哪怕心怀崇敬，也多少觉得，那些故事太过夸张，世上不该存在如此如同神一般的人。
直到现在，亲眼所见，你才会明白自己有多么的可悲又可笑。
井底之蛙是无法想象井外的世界。
就是有人，可以凭一己之力改变所有已成型之物！那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强大而已，他是如此耀眼又如此坚定，正如这颗被他催生的大树，直冲云霄无人可抵挡！看着他，你终于明白，原来传言连真实的几分之一都没能描述，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忍界之神！
“啊……下手太重了。”
柱间蹲在地上开始种蘑菇：“完了完了赔不起，又要有数额惊人的账单了吗？我用木遁把这里重建成四合院不知行不行？”
至于他怒火中烧之下，把这边世界的根的领导给直接按死了，没事，有鹿京跟扉间在，他怕啥，大不了我跑！
哪怕是奈良鹿京，接到柱间的送信跟三代那边的人的通知，知道这货竟然把暗部给掀翻，把团藏给K.O到连渣都不剩，之后自己怕挨骂躲起来了，他听得简直无语凝噎。
也多亏这家伙还算有点脑子，搜集了一些那个团藏的罪证，送过来给鹿京。
鹿京翻了一下发现，表面这些证据都已经足够把这人弹劾，真正让柱间愤怒的将对方送上绞架的那件事——宇智波一族的毁灭，从蛛丝马迹来看应该是跟三代火影共谋的结果。三代火影可能不知道他要独吞写轮眼，但三代知道宇智波要谋反，因此默许了团藏先行动的提议。否则灭族这么大事，木叶忍者全都是混吃等死的，还是宇智波鼬这个能灭族的男人都能实力赶上斑了？或者开了特殊的写轮眼，让所有人能自杀？
……这要是让柱间知道了，三代估计也得狗带。不管是什么理由，默许屠杀村民——只要他们没谋反，就算村民——那也是千手柱间难以容忍之事，更何况这还是宇智波一族。
鹿京合上资料，他知道该怎么跟三代说了。
等见到三代，奈良鹿京义正言辞，指责团藏意图攻击柱间，获得木遁细胞。
三代：“……？”这怎么跟我听到的不一样？
鹿京又一口咬死，是对方先派人伪装
成小孩骗取柱间信任，想要取细胞被发现，柱间前往调查，发现他们不仅阴谋获得木遁细胞，甚至已经在研究移植写轮眼——看这一胳膊写轮眼就是物证！
没错，柱间还记得把这个捡回来，对他来说最好的安置还是让这些写轮眼入土为安吧。所以他这东西交给了鹿京，再由鹿京转交三代，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好哥们干的好事。
本来还将信将疑的三代，看了这只手，忍不住老泪纵横。
为了昔日的友人的死，也为昔日的友人变得如此面目全非，竟成为如此枉顾他人性命的邪恶之人。
鹿京乘胜追击：“我认为柱间的行为是正当防卫，他只擅长大规模杀伤类忍术，除了团藏没有他人伤亡，证明柱间已经很尽力没有让其他人被波及，而团藏利用写轮眼对他下杀手，如果他不全力以赴干掉对方，死的就是他。别将他神话，他只是个人，被杀了也会死，面对写轮眼也会全力杀死对方来赢得战斗，这有什么不对？”
三代本来动摇的脸变成了一片死鱼板。
——瞎扯吧，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三代记忆中团藏跟他从未赢过扉间大人，而柱间大人比扉间大人更厉害，怎么可能会无法保证击败团藏的同时让团藏活着？
仿佛看透他的想法，鹿京解释：“别小看写轮眼，总觉得先人强大，你们这些后人之中也有很强大的人，写轮眼同理。团藏获得的那枚写轮眼，就是后人之中拥有强大写轮眼者开发出的眼，我听柱间说，它的效果接近让濒死时候的伤害完全消失，无限复活！”
三代听着都震惊了：“还有这种事？”
听起来好不科学！从忍者的世界观也不科学！
三代连忙追问：“那这样又是如何击败他？”
鹿京冷笑：“面对绝对的强者，哪怕复活也是一再被打死，木遁有一招会将他困在地下，不断窒息死又不断活，再加上断绝了他那一个胳膊写轮眼外挂，光靠一只写轮眼终究有极限。”
这就好比让你用LV9的人物跟很多条生命去单挑LV999的BOSS，这还是会被无尽打死，直到你的命全用光。
当时就是柱间把人不断打死，砍掉一胳膊外挂，最后已经奄奄一息才活埋，防止他复活，可惜从结果来看活埋的就是最后一条命。
于是在鹿京的言辞紧逼下，三代不得不承认，这件事的起因是贪婪的团藏先袭击初代，想拿到木遁细胞，结果被初代反而发现了他在研究写轮眼，团藏竟然自大的以为自己能灭口初代，结果被反制打的死透透。
……不管真正的真相是什么，鹿京给他真相就只有这一个。这名商人起家的火影甚至还倒打一耙，表明因此造成的损失都该你们负责，三代也有监管不力的嫌疑，必须提供他们大量的资料跟资源，并公开对千手柱间跟宇智波的牺牲者们道歉，声明这些恶行是团藏造成，最好顺便也引咎辞职。
三代：“……啊？”
鹿京轻笑：“听说云忍入侵，想要夺取日向家的白眼，你的应对方式是送出日向家分家之人的头颅然后公开道歉。我觉得对外人这么客气，对咱们这样的内人，你就更客气点吧，这个操作完全是按照你的思维模式来的不是吗？虽说……身为另一个世界的火影，我不该干涉这里太多，但我从客观的角度判断，你应该给下一任火影让位。”
这话很直白也很伤人，三代半天都说不上话，略感委屈的看向鹿京身边的扉间，千手扉间连看都没看他，不为所动。
鹿京叹口气：“从你的角度，你已经尽你最大能力，做到了最好。但是，火影是怎样的一个职位？我的朋友告诉我，这是一个人民选举出来，凭借实践来证明的职位。开一次全民大选吧，无论最终选出的人是不是你，你都要接受这个结果。三代，如果只有一个大蛇丸，我不会说什么。但现在又出来了一个志村团藏。当你的徒弟，跟你从前所信任的搭档，都觉得你有问题时——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哪怕他们本身也有很大问题，但他们的怨愤，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已经做得很好，只是需要……给其他人一个机会。”
“村子里的人，如流动的水中之鱼。若水不流动，一切都静止平缓不变，那么，鱼虾都会死。正常的健康模式下，去旧迎新，火影总该交接给后面的新人。当年四代火影去世的时候，你就不该再接手回来，而是选举第五代火影。”
听鹿京说了这么多，最终，扉间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毕竟听说这是他名义上的徒弟：“正像鹿京大人所说，再开一次全民大选，人民认可你，最终选的人还是你。若是人民选择了其他人，证明大家也希望看到新气象，你能做到的就是支持新火影。这些都只是我们的建议，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不必一定要采纳。”
三代火影沉默了好久，最终说，请让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见他走了，鹿京松口气：“将他的目标转移在下一届火影上，他就没工夫追究了。”
扉间惊讶：“您口气这么咄咄逼人，还让他引咎辞职，我还以为是非要他下台不可。”
鹿京笑：“政治谈判就跟商人谈判一样，漫天要价落地还价，我非要他引咎辞职来做赔罪，那他最后可能会扶植一个听他话的新火影上台，转到幕后。虽然看起来是一样，但从政策角度，会让人民相信火影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成为的领导者，而非一家大权独握。而且到了幕后，他的影响力终究逐渐消退。”
就跟喊价一样，先从最高的喊，对方会往低了压，而压低的那条线，才是你想要的东西。聪明的商人要估计顾客压低的程度，而加高恰巧那么多，成交价格就是双方满意的价格。
“而且，另一个原因是——”
鹿京直接提出这样近乎苛刻要求的另一个原因，是他已经抓住了三代的性格特征。
这是一个不喜欢变化跟外界刺激，近乎内心软弱的老人。
很多问题其实都是由此性格特征延伸出来。
并不是说这样的性格不好，在木叶发展的一定时期，这样的性格非常适合建设，也正因为这样的性格，木叶才如此繁荣，有这么多人口。
但是当遇到大问题，乃至影响整个村子程度的危机时，这样的性格非常致命。
团藏是一个人瞒着火影办了那么多事吗？并不是，很多事都跟宇智波时候的那件事一样，三代有的也知道，但他没有制止。
就跟日向那件事，为了‘不开战’而选择牺牲日向一族个人的利益与日向一族的族长弟弟的命去平息。这就是相当严重的政治错误了，这会给其他国家发出木叶很软弱的政治信号，进而引来更多豺狼虎视眈眈。砂忍决定袭击木叶而不是其他地方，难道不就是这个原因？赢了能获得好处，输了，也不用赔偿多少，木叶会主动让步求和，稳赚不赔。这就跟割地赔款一样，是绝不能做出让步的事。
团藏能如此嚣张组建根，甚至能下手利用那些无辜的孩子把他们培训成工具，也是三代让步的结果。
这样一个性格的人——其实，极为不自信。
也难怪，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真的只是个最普通不过的普通人，跟他们历史上的初代跟二代，柱间跟扉间简直没得比。有这样的先辈，他不自信也是正常。性格上的弱点，在他年老体弱，不再强大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他其实，知道怎样做能争取更好的结果，但他没有这么选择的胆量跟魄力。
就像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作为三代火影，在四代火影死后应该退居幕后，选择第五代火影出来，可他担心，他害怕，他恐惧改变。熟悉的人死的死，离开的离开，剩下那些可能成为火影的，都是他不熟悉的人，乃至团藏这个他的老对手在其中，更让他心惊胆战。
“我，只是说出他心中的想法。”鹿京道，“他不敢做决定，就由我来替他说出口。若是将来他后悔，可以说，都是‘初代’那个不知道我们世界情况还胡乱指挥的火影的建议。这个责任推给我就好了。”
这也是他这个外来人唯一能为这里做的事。

第95章 我们一起走！
宇智波佐助，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中忍考试加上砂忍村袭击，紧接着团藏老窝被掀了——这都很紧凑的事，大蛇丸本来联系上他，想忽悠他去自己那里，佐助眼馋千手柱间这个初代，因而决定晚点回复大蛇丸。
结果，跟千手柱间这个男人相遇的第一天，他就把暗部掀了，把团藏宰了。
宇智波佐助，对这个结果，那是——
“活该！”
他看到那一胳膊写轮眼，眼巴巴瞅着柱间将写轮眼给通灵兽，死咬着牙忍住没冲上去要。他知道那是要给三代火影的证物，不然这个团藏反倒成了莫名被柱间袭击的好人了。
“资料，都在哪里？”
佐助抓起之前跟他们一起行动的根忍的衣领，愤恨的追问！
理所当然，这个小喽啰不知道。
佐助很机敏，他看周围一片狼藉，周围人都没反应过来，连忙自己开始搜查寻找资料，也只有这样的混乱下，他才能获得想要的情报。
哪怕柱间拿走了一部分情报，也并非拿走全部，剩下的资料之中多少有互相关系的讯息，尤其写轮眼的研究对团藏来说是重中之重，研究资料就在离他自己所在地不远处。
一片混乱之中佐助一个人本来不太好找，鸣人主动帮忙，变成影分身帮他一起找，很快找到了相关记录。
破案了，团藏有写轮眼，是因为当初负责收拾尸体的就是团藏的手下。
佐助并不知道团藏就是谋害他全家的罪魁祸首，这部分资料柱间拿去给鹿京了，佐助只知道，这个团藏亵渎了他家人的尸体。哪怕如此，也够让他狠得牙痒痒。
他现在又有点怨千手柱间让团藏死的太痛快，他本该亲自找此人报仇。
大蛇丸很狡猾，人不在现场却耳聪目明，一听说团藏老窝被掀，立即推测到团藏的老底恐怕会曝光。这里有个问题，就是团藏那只充满写轮眼的手，其实是大蛇丸给他做的。如果佐助知道这事，恐怕会怨愤他，不会乖乖听话来找他。
大蛇丸担心碗里的佐助会飞，所以让手下提早联系佐助，好让佐助早点来投奔自己。只要佐助现在仇恨值还在他哥哥宇智波鼬身上，为了变强，从师大蛇丸不是挺正常的选择？
佐助被大蛇丸的手下找到，情绪正不稳。他想到竟然有人亵渎家人的尸体，就气不打一处来。再加上见识过千手柱间这个男人的强大，他更加感受到自己的弱小。
但同时，他也被这个男人所打动。
怎么说，就好像虚拟的偶像变成了现实，更甚至你发现，现实的这个偶像比你所想象的更值得钦佩。
他不怕鸣人跟小樱的阻拦，他们又没有被亲哥宰了全家，不理解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事。可他害怕……自己的偶像，会对自己的选择失望。
这种感觉很难讲，大约他将自己幼年时期就离开的父亲的投影放在了柱间身上，大约每个忍者少年都会幻想着一个强大又正直，值得所有人崇拜的长辈形象。
他思考再三，最终，对藏在他家的柱间大人——没错，因为他家够大，而鸣人家一直有人监视，柱间大人骗过他人目光之后偷偷藏他家——对这位忍界之神说，自己准备叛出木叶，投奔大蛇丸。
忍者擅自离开忍村已是严重违背纪律的行为，再加上大蛇丸刚刚联合砂隐袭击了木叶，等同敌对势力。
佐助为了变强，选择去大蛇丸那里学习，这一行为等同投敌，他等同不得不成为叛忍。
佐助解释了下自己想变强是为了家人报仇，而目前能帮助他的只有大蛇丸，木叶的环境无法让他在短时间内速成，大蛇丸却可以用一种叫咒印的手法让他提高力量，可见大蛇丸肯定还有其他的方法，他必须亲眼去见识一下。
佐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解释些什么，为什么要告诉这位木叶创始人，他准备背叛此人所建造的村子，这难道不是找打的行为？
但他就是想让对方明白，并不是他讨厌木叶——虽然那个团藏很可憎——只是他所追求的东西不在木叶，他必须离开。
千手柱间就不理解了：“那不是去偷师吗，游历一下没什么不好，如果离开木叶就算是叛忍，我不是都叛很多次了——哦，啊，我懂了，你需要，一个好的理由，嗯，就像鹿京给我委派s级任务打掩护一样，你其实缺一个做火影的哥们，啧啧。”
佐助：“……？”
柱间哈哈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样好了，我们一起叛——呸呸，我是说去大蛇丸那边拜访一下。”
佐助表情僵硬：“这，不太合适吧？”
柱间纳闷：“怎么不合适了，你去学习，难道家里大人不该看看老师什么样，教学环境是否合适，什么都不说就把你丢三无学校不管了？你听我的，木叶这边问起来，你就说是发现叛徒大蛇丸的线索，不跟就丢了，所以你就跟踪线索去了。然后咱俩一起去他那边看看，有什么好东西我们可以拿——我是说，我们可以看看环境是否合适你求学，咳咳。合适的话就顺其自然求学，不合适，是个骗子，我们就反手把他卖给木叶让他们抓他，之后我们再趁机拿——咳咳，我是说可以借鉴一下他收藏的好东西。”
宇智波佐助死鱼眼，他怎么觉得柱间大人对这种强盗手法如此娴熟？没少干吧！
“不行，柱间大人，哪怕他不合适，我也没找到其他合适的老师人选，就先凑合着先用一用他，所以请不要立即把他卖给木叶。”
柱间惊讶，这小子也很懂啊！行家一开口，就知有没有！
“明白了，就这么决定了——啊，对了，我这样子恐怕不方便行动。”
柱间转身一变，变成了之前那位根忍少年的模样，五官稍微改动了一点。
“我是根部少年的弟弟，我叫——嗯，佐雄，我的首领团藏出了事，根也没了，如果可以，我想趁机投靠大蛇丸。”
佐助：这名字起的，也太偷懒了吧！
佐助有些动摇，他是真的想去找大蛇丸好好学习，一飞冲天干翻他哥，这要是柱间大人跟他去搅合，这是不是又要一树冲天？还能成不能成？
柱间拍了拍他肩膀：“没事，佐助，如果你这次求学不成，我跟鹿京还有扉间商量下，带你去我们世界跟斑斑学，宇智波斑你听说过吧，我哥们，与其让没写轮眼的外人教你，是不是让对写轮眼深有研究的来教你更好？”
佐助眼神一凌：“宇智波斑？”
这不是宇智波一族传说中的那个最初的背叛者，跟初代决裂后离家出走，消失无踪的男人？传说他非常强大，只有千手柱间是其对手。
等等，莫非这一位柱间大人，来自还没有跟宇智波斑决裂的时间点？
佐助心动了！大蛇丸跟宇智波斑，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可
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把他带到过去的时间，会不会他多说话或者做错事改变了什么，影响未来之类的？
柱间用拇指指向自己：“放心交给我，我弟可听我的了！就是要说动我们的火影大人奈良鹿京有些困难，但我想他能理解。”
这世界就一个独苗苗了，那么带回去教养一下也没什么不对吧，养好了再送回来为什么不行？
火影，奈良鹿京！
这是一个奈良家的人当了初代火影的世界，跟我们的过去不是一个世界！
……那就没问题了。
佐助火速得出这个结论。
没错，难道要他震惊奈良家出了个火影吗？奈良为什么不能出火影，火影又不是姓千手或者姓猿飞。
柱间建议：“那么我们快去找大蛇丸吧！三天后我们就回去了，算上今天，等同两天后我们要回去，今天赶紧去找大蛇丸。”
佐助感慨：“是挺赶的，从大蛇丸那里搜刮好了有关咒印的东西之后，我们再赶紧返回来，怎么也得一天多时间。”
……所以佐助你已经决定实施抢劫，完全不把大蛇丸当备用老师了吗！残酷，太残酷了！这样的男人未来一定会让很多女孩子伤心！连备胎的机会都不给！
然后两人立即打包就走，没想到，竟然被鸣人给拦住了！
鸣人不知道是有心电感应还是怎么着，竟然察觉到佐助要走，跑出来阻拦。
柱间出马，三两句就把鸣人说服了，鸣人竟然也被忽悠到‘既然木叶没有写轮眼，为什么佐助不能去别处学习怎么用写轮眼？无论是大蛇丸还是宇智波斑，只要能教佐助用写轮眼提升他力量就是好老师，如果老师干的不好我们也可把他炒鱿鱼’这样的神结论。
鸣人灵光一闪：“我也应该去找个适合我的老师求学，我也去看看大蛇丸那边的教学水平？”
千手柱间严肃：“那可不行，你是九尾人柱力，离开村子要跟火影打报告，太麻烦了。我们先去，第二天就回来，如果没回来，你担心的话再过来找我们。”
完全被忽悠瘸的鸣人，根本没想‘为什么我不能今天打报告再去’，就目送柱间跟佐助离开了。
后来得知一切的三代：……
一时间，不知道该同情鸣人还是同情大蛇丸。鸣人这孩子，实在太容易被忽悠了吧！
同样听说了经过的奈良鹿京：……
早知道就不说是三天了，啊，三天，单就今天惹出了多少事啊！这家伙！
扉间一听他大哥去找大蛇丸，难得没有反对，还两眼亮晶晶。
扉间：“火影大人，我想——”
鹿京：“你不想，你快点去研究从这里往返回我们时代木叶的方法。难道真要完全依靠你大哥那不靠谱的通灵术？他还答应了要带佐助回去再送回来！”
扉间略可惜：“好吧，那我尽量定位这里的空间坐标。”
鹿京：“扉间，商量个事啊，以后你研究什么东西，能不能在我这里备个案？”
扉间：“……哦。”

第96章 悲哀的懒蛋一族
我们不知道千手柱间带着宇智波佐助都干了什么，反正他们真的只花一天时间就又回来了。
大蛇丸不是无辜的，他也收拢了很多小孩子当实验体，还有培训孤儿改造他们等等。哪怕他口若悬河，声称这些孩子没饭吃是他捞回来救了他们，实验什么都是他们自愿，也免不了一顿毒打。
蛇蛇好的地方就是能蜕皮，蛇蛇打死了一个号还能砍号重来，对于大蛇丸来说千手柱间的毒打是逃不过，被打完后逃走那还是可行的。而且那些孩子里也的确有对他心怀忠诚的小孩，大蛇丸就在这些小孩的掩护下想办法逃走了。
柱间倒没追，他觉得大蛇丸可憎归可憎，但好歹也的确有小孩忠心于他——对那些曾经失去一切，一无所有，认为自己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的孩子来说，捡回来他们还给他们吃穿的大蛇丸简直就是孤儿院仁心院长。哪怕大蛇丸是图他们身体，他们也感激不尽。
这明显是一种心理操纵，pua手段，但是柱间认为，无论出发点是什么，大蛇丸的确干了好事也干了坏事。三代火影的这位叛走的徒弟，除了科研疯狂之外，其他地方还是有可取之处。
当然这跟他所犯的罪行是两码事。人体实验，还将小孩当实验体，太戳柱间雷点了。哪怕是他那个发明狂弟弟扉间，实验的时候也多数用白绝跟自身当实验体，就连囚犯都没用过。扉间给自己划了一条很清晰的界限，哪些是能做的，哪些是不能做的。有弟弟这个对比，柱间更痛恨大蛇丸，同时又贼心疼弟弟。
于是他把大蛇丸实验室的东西，所有一切全能卷的卷，不好的东西统统销毁。
那些原本在大蛇丸手下工作的小孩，柱间问过他们的意愿之后，他们有的希望离去，有的表示还要留在这里建立他们自己的忍村，柱间就随他们去了。
佐助有些惊讶，他还以为柱间会将这些孩子带回木叶。
“万一大蛇丸又回来该怎么办？”
那不是这些孩子又回到原来的生活？
柱间回答他：“就跟你明知道大蛇丸可疑，还是想过来看看一个道理，这些孩子明知道有这种风险，还是想选择留下。对他们来说，与其跑到遥远的地方如同流民一样恳求他人帮助，不如建立自己的地盘把握自己的未来。他们很有勇气。”
更何况，柱间想，或许这些孩子本身也没有对大蛇丸绝望。对他们来说，或许大蛇丸就是那个想象之中的父亲的影子，他们的亲生父母没有照顾过他们，在意过他们，而这个想象中的父亲，虽然对他们不够温柔，却也伴随他们的童年。只有当他们自己觉悟，去挑战这个心中的父亲，才能获得真正的拯救。这不是其他人能替代的事。
佐助心情很复杂，他想着，自己或许也是如此。憎恨那个男人，却又被有关那男人与他相处时温柔的记忆所束缚。唯有当自己真正击败那个男人的时候，他才能获得解脱。
“——我，我要跟你走，佐助！”
一个红色头发的小女孩，紧握双手颤巍巍吼道。
这女孩是一名草忍，名叫香磷，她之前也曾参加中忍考试，甚至跟佐助有交集。她因为太过弱小，在中忍考试之中一再被同伴抛弃而感到不甘，因此选择投靠大蛇丸。没想到还没投靠多久，佐助他们就来了，把大蛇丸打跑了。
“我、我的力量特殊，咬我可以恢复查克拉，我还可以从很远处感知到敌人！”
香磷以为，佐助跟柱间的行动是一次来自木叶的突袭，如果佐助回到木叶——她也想去木叶！佐助曾经在中忍考试之中救过她，她希望离自己崇敬的对象更近一些。
但佐助的目的是拜师之后去干翻他哥，理所当然如这个时期对异性敏感度不高的任何一个中二少年一样，果断拒绝。
“抱歉，你太弱了。我对你没兴趣。”
女孩受到打击。
柱间忍不住敲了一下佐助的脑壳，就是因为这种不会说话的性格，斑斑才被鹿京误会！
“抱歉，这个臭小子的意思是，他接下来的行程很危险，他也没有心思跟精力去照顾你。每个人的性格跟能力不同，都有最适合自己的修行方法，他要走的路跟你不同，你们在修行上无法同行。”
说着，柱间摸了摸红发女孩的头，这头发的颜色让他想起漩涡水户。
“不过，如果你很希望跟他产生交集，那就按照你的方法跟步伐继续努力，当你成为一个强大的忍者，无论是佐助还是其他的谁，都会希望成为你的搭档，而不是担忧是否能照顾你。你的能力很适合辅助，俗称奶妈，你知道奶妈在战场上多受欢迎吗？你看我，我们千手一族，就是奶妈配置！我就是个奶妈，哈哈哈哈，所以奶妈不是没有前途，要看未来努力啊！”
佐助忍不住吐槽：“你那不是奶妈是僵尸！”
跟团藏对战时候他没看到战斗主场所以没注意到，跟大蛇丸对战的时候他可算看清楚了，千手柱间这个男人，把医疗忍术应用在战斗上实在太可怕了！考虑到这里很多小孩，柱间甚至没有用大规模忍术，连一树冲天都没用，硬拼蛮力跟无限回血把大蛇丸打成好几段，真是太可怕了，这不就是僵尸吗！恶心，好恶心啊这种战斗方法！真不想做他敌人！
香磷哭着鼻子目送他们离开，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的人生未来会不会有所改变。
回来之后，柱间立即把从大蛇丸那里得到的东西给了他弟，千手扉间难得对这个坑人哥哥露出笑容。
扉间很惋惜：“真可惜，若不是要保护火影大人，我也想去跟大蛇丸会一会。”
柱间擦汗：“哈哈，是有点可惜。”
不，唯有这点他跟鹿京很有共识，决不能让扉间被大蛇丸忽悠上研究人体的道路！我弟弟不能跟他来往，会被带坏！
听说第三日下午他们就要走，而佐助决定跟他们一起走，三代火影最终做出了决断。
他如鹿京所说，宣布了团藏所犯下的罪责，其中包括亵渎宇智波一族的尸体，袭杀来自其他世界的柱间大人，对未成年进行不仁道行为，亵渎了暗部的工作跟大蛇丸联合袭击木叶等等。团藏的行为侮辱了他的职位，他的名字不会被刻入慰灵碑，而自己监管不力，会引咎辞职，在此之后立即进行第五代火影的选举，选举方式是这样：先由各忍族推荐各族候选人，小忍族也可直接参加投票，在三轮投票之后前十名进行考核，考核之后达标的前三名再进行最后一轮全民投票。
考核这项是鹿京的建议，他原话是这样的：
“历史书上写的公务员考试，很有必要在木叶引进。以后那些候选人，就给我考考考，通过不了考试，达不到标准就别参加火影竞选。当然所谓的考试不是用纸张写，而是现实实践——设置幻术考场，应对不同情境下采取的不同行动，最终靠这个打分来评定。总之危机处理能力总得过关才行！”
这个考核内容完全是三代火影跟长老团所把握，可以说完全给了他们一个选择自己偏好的候选人的权利了，虽然最后还是让民众投票三选一，但前期他们已经能筛选自己所趋向的火影，这已经算大放水。
鹿京知道这种考核方式有利有弊，但没办法，这边的世界已经是这样，长老团跟上一代火影势力完全把控下，放一个跟他们对着干的人上台也迟早要内战。改变是逐步进行的，目前也只能做这么多，希望下一任火影能多少想想看怎么改进他们的选举制度吧。
……为什么我要操心这个！我本来就是不想干活的性格，为什么不光要担心自己世界的木叶，连这个木叶的未来也要一起操心！难道我已经被改变成社畜的形状？！
奈良鹿京胆战心惊，觉得自己的确得好好休息一下，这不行，想想都觉得比死还可怕！
有一个人，也在这种恐惧之中。
这个人叫奈良鹿久。
是的，他的恐惧根源，是，万万没想到，另一个世界的火影竟然是奈良家族的人！
他查过历史，奈良祖上好像是有叫这个名字的族长，不过好像在忍族倾轧之时就死了，毕竟战斗力不算太强。没想到，那个世界的奈良鹿京不仅活下来，成为柱间的好朋友，甚至一跃成为了火影！听扉间大人说，当初全民公投的时候，鹿京大人的票数远超柱间大人跟斑大人，这是什么概念！
知道这个就很震惊了，更可怕的是，三代突然放出消息要下台，还组织公投要选举第五代火影！
三代现在，没事就动不动用慈祥的目光向他看过来！
奈良鹿久有点慌，他就是个普通的忍者，就是个小屁民，三代大人您看我干什么？
之后别说三代，就连普通民众见了他也指指点点，让他心惊胆战。
回到家，就见他儿子奈良鹿丸一副死鱼的样子摊在地上。
“你这是怎么了？”鹿久吓一跳。
鹿丸绝望：“别提了，老爸，据说我跟那位鹿京大人长得很像，所以被鹿京大人叫去了一趟相了个面。结果今天那些同学们，都围着我说‘你就是传说中另一个世界的火影家族，奈良家族的人吗？四舍五入你就是火影的后人！’”
奈良鹿久：“……”干巴爹，懂了，原来是老祖宗坑了我们！
鹿丸：“哦，对了，今天我遇到三代大人，他给了我妈一张参加竞选的表格，老妈开心的接下来了。你要竞选五代火影了吗老爸？”
奈良鹿久：“被坑了，儿子，你爸爸我，被坑了呜呜呜呜！！！”
鹿丸：“节哀。”
奈良鹿久：“不行，我要努力一把，找一个合适的候选人帮他拉选票，一定要把别人推上火影的位子！”
鹿丸：……老爸我不想说，但这真很像一个flag你知道吗？

第97章 小朋友的安排
这世界的五代火影是谁跟柱间他们没关系了，他们已经搜集到了这个世界能搜集到的情报，还准备带佐助到他们世界去学习一下写轮眼的使用方法。
扉间已经确定这个平行空间的方位，不过他表示，能穿越过来真的是巧合中的巧合，如果他们回到自己的时空，下次应该就过不来了，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平行空间的人。就说，他们能把佐助带走——因为他们跟自己所在的时空a有一定牵引力，佐助随着他们可以进入a时空。等到佐助需要回去的话，佐助本身与时空b有一定牵引力——所以佐助能回到自己所在时空。
但要是让a时空的人譬如他们，甩开佐助，恐怕自己去不了b时空。
扉间叹口气：“主要以前我测量空间方位的时候，最多加时间向量，没想到还有平行空间这一说。等同除了（空间坐标）t（时间坐标）突然又出现一个新坐标轴，具体该怎么定位我还没推算完成。”
大佬说的话，很多人都听不懂，貌似只有鹿京听懂了。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走了，我们多数不会回到这个空间。而这个空间的人，譬如佐助，可以作为定位这个空间的锚点。如果我们双方世界想继续有所交集，前往一方的时候就要带一个对方世界的人做锚点，是这个意思吗？”
扉间解释：“不是人也行，寿命比较长的通灵兽应该也可以。”
大伙松口气，跟三代协商之后，三代允许佐助去那边世界学习，按照留学程序走，也希望佐助能从那边世界多带点传承断掉的忍术之类回来，包括宇智波一族的修行方法等。等佐助回来之后，三代不准备派人再去那边的世界了。
“我们之间有个时间差，哪怕，的确，您世界的变动不会影响到我们世界，我也不希望因为我们的缘故，干扰了您所在世界的正常流程。”
三代的场面话讲的是很好听，真实原因是，他怕另一个世界的宇智波斑听说这个世界的斑斑跟柱间决裂，二话不说跑过来再砸一次木叶。那他们可受不了了。对方的世界强者如云，他们的时代却强者大部分衰败了，木叶拿不出能抗衡的人物。因此，最好还是跟对方联系断掉。
更甚至……
三代甚至想，说不定宇智波佐助在另一个世界不要回来也挺好。
宇智波一族的悲剧，他最终没有说出来真相，若是真相揭穿，那宇智波一族都要背上反叛之罪。但是不说，佐助误会自己的哥哥宇智波鼬，不知道宇智波鼬灭族是因为上层下达的决定，而宇智波鼬为了保护他也做了很多事，却自己背负骂名，让亲弟弟憎恨自己。
三代不希望看到他们手足相残，但又没有办法吐露真相。
——去那边的世界吧，佐助，看看那边世界，那个时代的人的风采，你定会有所成长。最低限度，不会辜负你哥哥的心意。
听说佐助去异世界留学，鸣人跟小樱都很不舍，不过他们理解佐助的想法——见识过千手柱间强大的人，怎会不对他的好对手宇智波斑心生好奇？能跟那样强大的人学习，几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鸣人甚至还吐槽：“你一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等你回来，我都已经是火影了，哈哈哈！”
佐助翻个白眼：“轮到奈良鹿丸也轮不到你个吊车尾。”
这话可谓双杀，让另一个世界的火影奈良鹿京，对另一个世界的奈良小朋友流下羡慕的泪水。
啊，如果不是被坑，我也可以成为被朋友这么轻易说‘轮到他也轮不到你’的这样的咸鱼啊！为什么，是我不够咸吗，为什么现在变成了炸鱼柳？
佐助跟小伙伴们有道别之后，就被带回来了这边的时代。
佐助对这个很原始毛坯的木叶充满好奇，但他很快意识到，最大的不同，是村子里的人都洋溢着一种生命力，一种建设自己家园的兴奋与动力。这是他们时代早已习惯了木叶现状的人们所没有的状态。
“走，我带你去见斑斑！”
柱间二话没说拎着佐助去见宇智波斑，见到好基友后先是去热身切磋一下，之后进入正题，把佐助的事一说，小孩子交他手上。
宇智波斑听了之后第一感想是：“另一个世界的宇智波能被人灭族？到底是他们太弱，还是那个叛逃的太强？你怎么不把那家伙抓来给我带回来？”
听听这腔调，老凡尔赛了。
佐助被他凡尔赛得眼睛都红了——我拼死学习想打倒的对象，在你嘴里，就是能被随意抓来抓去的意思吗？
柱间也没否认：“时间太短，这不是得赶紧回来嘛！让这孩子跟你练习下看看，他连家人都没有了，又有谁教他宇智波一族的忍术呢。”
听了这个，斑斑动摇了，他想起了他自己跟弟弟。尤其，这个宇智波佐助，看起来跟他弟小时候很像。
“好吧，我先试试，这小子要不行就快把他送回去，别呆在这里浪费时间。”
佐助：“正合我意！”
斑斑顿了顿，小声问：“我能问下，你是谁的后代，是不是泉奈的？”
佐助茫然摇头：“抱歉，我不知道，但好像不是吧？”
斑斑又悄声问：“我呢，你们世界的历史里的宇智波斑，老婆是谁，有孩子吗？”
佐助回顾了下历史：“好像，到死是单身吧……”
斑如遭雷霆一击！单身！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到死都是单身？
“这不可能！柱间呢！千手柱间——”
这题佐助会：“柱间大人的夫人是漩涡水户大人。他们有孩子还有孙子，孙女，算子孙满堂。”
——！！！！
宇智波斑觉得天旋地转！
不，他已经顾不上惊讶另一个世界的柱间跟水户成c了，他现在只知道，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竟然到死都是单身狗，而千手柱间他子孙满堂！
“输了，我竟然在这方面输了……不行，我果然要赶紧了，不能看着柱间那个狗东西天天哈哈哈跟着他一起哈哈哈，他哈哈哈完了反手跟妹子结婚子孙满堂，就我一个是单身狗！”
佐助听得内心呵呵，觉得倒是不意外。毕竟，这位斑大人的发型……要么人说，发型是第二张脸，发型不行对女人来说真的不行。
小小年纪已经对此颇有研究，上学前整理的时候重点弄发型的宇智波佐助，内心给自己这位榴莲头老大点根蜡。
宇智波斑充满危机感的把佐助带回去修行去了。
奈良鹿京整理好扉间拿到手的资料，把柱间跟扉间叫过去开了个小会。
先批判了下扉间，不管什么实验瞎搞这件事太危险，以后会给他批助手，每项实验都必须上报。这是为了应对如同这次事故的‘意外’。这也幸好了柱间本身就能跨越时空，能找到他们把他们带回来，一般情况可不被坑死了！
还有扉间拿到手的大蛇丸的试验资料，有关人体那部分，必须让他过审之后再给扉间。科学家的好奇太可怕，万一他好奇大蛇丸的某项研究决定继续拓展研究一下，那木叶才要真玩完。
被提了一堆要求的千手扉间灰溜溜的走了，他留下那些大蛇丸的实验报告非常不舍，但没办法，奈良鹿京要先审核。他是火影他说的算。他跟大蛇丸不同，他是有分寸的，真是，都是大蛇丸害的他们科研人员的信誉被毁。
——没有自觉秽土重生这一招就是他的锅的千手扉间，内心诋毁着大蛇丸，不甘心的回去了。
之后轮到柱间，柱间以为自己会挨骂，灰溜溜站在那边等着。
结果鹿京没说起他闯的祸，而是说起那边的世界，应该没有他的存在，那边世界的千手柱间，应该其实是千手顶梁。
“这恐怕就是我们最大的差异了，柱间，你是不同的，给我们的世界带来了改变。”
柱间感动的想，这个意思是，不会罚我了？
鹿京失笑：“罚你什么，你的行动我批准过。至于那个世界的志村团藏——不属于那个世界的我们，的确没有审判他的资格，但既然已经做了，就负起责任来。我已经给了他们火影建议，让他们在重整上层管理体系了。你也带回来那个受伤最深的受害者，失去了族人的宇智波。你我都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很多事，无法十全十美。那孩子的课程我随后会安排，除了跟宇智波一族学习之外，也要加一些文化知识课，让他能获得冷静思考跟哪怕一个人时也能从书本汲取知识的能力。”
柱间连忙建议：“我们村里有跟他年龄相仿的小孩吗？我觉得他需要朋友。在他自己的世界的确有一些朋友等着他，但他在这里，也需要新的朋友，他还是孩子嘛。”
鹿京一愣，随即轻笑：“说的也是。夺走孩子童年的人不可原谅，哪怕是为了修行。带他去我们建立的忍者学校看看，虽然不如他所在世界的规模，但那里的孩子们都挺机灵，日向一族的小孩好像也在那边上学，都是瞳术家族，说不定会谈得来。”

第98章 自身的责任
这事结束之后花了一段时间处理后续，所有人都处于兵荒马乱状态。
就在这时候，传来砂忍村的风影，凭借一己之力封印了一尾守鹤的传闻，几大国的势力又有些蠢蠢欲动。
火影大人奈良鹿京结合从另一个世界获得的信息，很快做出判断：“要迅速收拢其他的尾兽，进行五影会谈。”
柱间挑眉：“这不关其他尾兽的事吧？”
鹿京解释：“怎么不关，九尾是你的通灵兽，而一尾受到砂忍控制，其他的忍村很快会纷纷效仿，对其他的尾兽出手。如果我们现在主动提前介入，还能让尾兽跟忍村以合作的形式打交道。等他们一个个的去封印尾兽就太晚了，它们不是你的朋友吗？先跟他们说明情况，听听他们的意见。”
见柱间有些动摇，鹿京叹口气。
“柱间，这个世界，是忍者的世界，也是他们的世界。没有谁能置身事外。”
是啊，动乱起来，拥有强大查克拉的尾兽怎可能真的置身事外？只要生活在这世界，就会跟人建立联系。譬如八尾，就是自愿让艾比特做了自己的人柱力。
鹿京又道：“作为忍者跟尾兽之间的联系桥梁，我们能说动其他几个忍村。但是已经有了尾兽的风影跟雷影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拿出让他们愿意签订和平条约的利益。”
千手柱间喃喃道：“没有战争不好吗？他们更希望有战争？”
鹿京解释：“不是不好，只是，不符合他们的利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每个人都想追求更好的生活，如果告诉一个人，只要掠夺，就能让自己跟他的家人衣食无忧，他会毫不犹豫选择掠夺。他人的伤亡有关自己什么事？只有当被掠夺者反击，让他受到沉重的伤痛，他才会意识到这种方法不值得。”
“你知道另一个世界的第一次忍者大战为何开启？因为他们世界的那个千手柱间的死亡。掠夺者知道被掠夺者无法反击，才展开他们的策划。他们世界的和平，是由千手柱间一人的武力所维持。”
鹿京又看向柱间，神情温和：“他们世界的千手柱间，就是我们世界的千手顶梁。他不是你，所以不要觉得是你的问题。这是人类——不，是生命的本能。掠夺并且生存，世界就是这个样子。如果想把它建设成更符合你想象的样子，总要付出更多艰辛。”
千手柱间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他认为理所当然的一件事，并不是理所当然。他以为所有人跟自己一样都喜欢还向往着和平，其实并非如此。他喜欢这里的生物，喜欢这些生物洋溢快乐，其中原因是他爱着他们，还是这是宇宙蘑菇吸取正能量的本能，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想要让这个世界更适合生存，无论对他还是对这里的生物来说更适宜生活，这也许的确不是件简单的事。
他的朋友们就是知道他有着这等妄想，而这妄想并不能简单实践下选择帮助他。
“谢谢你，鹿京。我其实，没有你所说那么好。”
他对他的朋友回答。
“看看现在的我吧，我可以说，这世间除了斑斑跟顶梁，没有哪个是我对手。这样的我，之所有这样强大的力量，来自于我的种族不断吞并兼容其他生物的基因。”
千手柱间看向自己的手，如果他没有神树的基因，不用木遁，或许走的就是另一条道路，譬如利用念技能。但归根结底，那都会是战斗下去的道路。
“你认为我的种族为何有这样的能力？我们虽然需要其他生物的正能量，但是，在我们种族记忆里，几乎没有不互相斗争的当地生物。正因为他们互相斗争，才需要我们这样拥有强大力量的生物，才会对我们感谢，才会让我们有机会融入其中。”
听起来很狡猾，但这不是宇宙蘑菇自己的选择，而是一种进化方向——这样方式的生态才让他们的种族延续了下去，这是自然选择的结果。
“别妄自菲薄，我见过你的孩子，他们的确强大，却远不如你。你的强大不仅仅来自你的种族，那是你不断努力的结果。更何况，你渴望和平。”鹿京回答，“你每一次主动挑起战斗，都是因为有无辜之人落入了不堪境地。柱间，我很高兴你是为战斗而生的生物，所以才这般强大，能够帮助我们。按照你所想的来做吧，如果害怕走错，我们会提醒你。”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一下子就热泪盈眶，张开手臂扑过去：“呜呜呜鹿京还是你对我好！”
“火影大人您的文件——啊，抱歉，打扰了。”(。＿。)送文件的同志立即关门出去~
鹿京：“……把我放开，好好说话。”
柱间：“哦。”
鹿京：“咳，总之，雷影那边你作为使者去一趟，把我的文件带过去。他们一直对电气利用技术很感兴趣，有了这份资料，他会考虑跟我们做交换。”
鹿京给柱间的，就是他之前从有食人鬼的世界带来的一些资料，有关电力的应用。当然里面只是个概述理念，没有提及核心，但这也足以让雷影动摇。有了这个，他们雷之国等同多了一项可以自由利用的能源，那经济发展跟人民生活一下就能提高上去。这利益，对雷之国足够巨大，他们一定会考虑。
鹿京道：“风影那边，我能想到的只有水利跟文化技术交流，但我想风影也许不会接受，他们的目标就是肥沃的土地，这其中涉及到风之国跟火之国边境地区的土壤，并非我们能做决定的事。但是割地给他人绝对会引起两国争端，最好是能让风之国跟火之国结盟，让大部分资源共享，这样一来风之国压力不会那么大，而火之国也能从结盟中获得好处。为了这件事，我需要直接跟两国大名沟通一下。我得让顶梁跟我走一趟。”
去见大名，光鹿京一个肯定不够，还需要千手柱间。但千手柱间又要去雷之国，所以只能抓跟柱间一样的顶梁去顶包。而且洽谈这类事，顶梁要比柱间更合适，顶梁怎么说都管理了这么久的暗部。
除此之外，估计鹿京还想跟顶梁交谈一下有关暗部跟警卫队的事，如何让三大忍族能在木叶共同发展，而不是按照不同势力划分各自割据，这是个相当麻烦的难点。若让三个势力进入同一个机构，肯定会打起来变成内斗。如果划分成不同的工作权责，还是会打起来，因为同一个忍村只需要一个武装力量。如何聪明的协调其中变化，让三大忍族融合，就是个问题的关键点。
当然，这些都是火影需要烦恼的事，跟柱间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他再次庆幸于上台的是奈良鹿京，这要换他，揪秃噜他弟的毛领子也解决不了这么麻烦的事。总之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发展，谁都不可能一口气吃个大胖子。
柱间想起另一个世界的事，就忍不住心中叹息，那边世界最大的问题，就是没让能干的人去干该干的事。动脑筋的事让打架的去，这不是搞笑吗！做人最重要是有自知之明啊。不知道那边的五代火影会是谁呢？
*
“第五代火影竞选结果出来了，”三代火影宣布，“最终获胜者——我们的纲手大人！”
众人摇着小旗子呐喊：“哦！！！！”
奈良鹿久喜极而泣：“太好了，终于成了！不枉我用了那么多手段把纲手姬请回来！”
没错，他就知道只要纲手回村子，五代火影就是她没得跑！三忍在木叶的影响力跟号召力都很大，大蛇丸叛逃，自来也跑去当作家，纲手因恐血症跟对过世亲人与恋人的思念离开了木叶。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哪怕是已确定叛逃的大蛇丸，在木叶的影响力都相当巨大。果然，他想方设法，动用性格跟纲手弟弟相似的鸣人使出死缠烂打模式，还放出木叶被砂忍攻击的消息，总算把纲手给忽悠回来了。
终于，自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三代火影话没说完：“根据五代火影大人本人的提名，特聘，奈良鹿久先生作为火影专职顾问。奈良先生，恭喜你。”
奈良鹿久：“——！！！！”
天旋地转，不！！！这都是为什么！！！！
他儿子毫无同情心的打了个哈欠：“啊，果然。”
鹿久一惊，拽着他儿子的衣领问：“什么果然，你都知道什么？”
鹿丸道：“那个啊，我不是之前说了吗，因为长得挺像，我被带去见过鹿京大人。之后随便聊过两句，据说他当初是为了支持柱间当火影，劳心劳力四处跑，结果曝光度过高导致自己上台成了火影。”
鹿久：“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鹿丸眼神漂移：“早点定下来火影不是挺好的，你看，反正火影是纲手姬，你只是秘书之类的角色，加油，老爸。”
鹿久一个头槌下去：“你这个坑爹货！！！”
鹿丸头晕眼花，好疼，啧。
他没说，其实鹿京讲完自己被坑成火影的凄惨故事之后，又说了很多话。
“坐在这个位子我才明白，我们平日习惯的和平生活，背后有多少人的努力付出。你知道吗，就在不久前，我还因为别人不愿主动帮助村人感到不满，完全忘记了我曾经比他更懒散，总想着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
那个看着与他眉眼极为相似的温和的男人，这样对他说道。
“鹿丸，和平的生活不是理所当然的事，背后总会有人流血跟付出辛劳。懒惰不是坏事，我也很懒，很多事打发别人去做。但做人，不能白白享受好处，又逃避自身的责任。已经生活在木叶，作为木叶之中的一员，就要有跟他人共同承担维护这个生存场所的责任。我希望你以后无论面对谁，都能说得出：是的，我已经尽职尽责。”
鹿丸揉着自己的脑门，有些无奈的想，还真是非常懂得如何煽动他人啊，那位初代，恐怕这也在他预料之内。
没办法，虽然他是个懒惰的人……但，不会去逃避自己的责任，不想让这个姓氏蒙羞。怎么说，奈良这个姓氏，也同样是那个人的姓氏。

第99章 阴差阳错
那一天，下着雨。
木叶村，一名年轻的中忍完成了任务，正在回家的途中。
他名为海野天房，是一个资质算得上平均水平的忍者，但他还年轻，很有自信自己努力一下过两年可以尝试着冲击上忍之位。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了……
一个男孩。
他以为自己看到了‘鬼娃娃’。
站在雨水之中，黑发黑眼的**男孩如同幽灵一般，他的双眼——甚至难以区分眼瞳，乌黑不见底。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海野天房忍不住问道。
他也想过会不会是敌人的陷阱，但这里已经是木叶势力的范围，警戒人员虽少，却绝非没有。这孩子看起来倒是更像个走失儿童。只是，为什么没穿衣服？
“我想……到光亮的地方去。”
那孩子说。
——！！！
这孩子说什么？他难道一直都被人关起来？虐待儿童？
各种杂乱的念头一闪而过，天房最终走过去，将自己的外褂脱下来披在男孩的身上。
“等雨停了，太阳出来，就会见到光。现在，你得先去洗个澡。”
海野天房将小孩带回家，翻出几件自己年轻时候的衣服，发现还是不够小。不得已跑到邻居家借了两件，邻居家有着年龄差不多的小孩，听说他需要，笑着说送你了。
他妻子也是一名中忍，因任务缘故回来比他晚，看到家里多了个孩子吓了一跳。听完情况之后，心生怜悯，同意收留这孩子两天。
“今天太晚了，小孩也又冷又饿，等明天，我们去任务处挂个名，让他们找下忍帮忙打探。”
是的，找寻失散孩童家长的，这顶多是下忍的任务。两名中忍各自有自身的任务，不太可能请假去打探这孩子的情况。交给下忍最为稳妥，说不定这孩子的家里人已经在找他。
但海野天房，心存犹疑：“我发现这孩子的时候，他没穿衣服，而且他说他想到光亮的地方去。”
他妻子听了也觉得事情不太对：“要么我们先暗自打听一下，实在不行，再去请火影大人看能否派人处理这件事。”
海野天房点头同意，就是有些担心他们两个都不在家，这孩子会不会随便乱跑。
晚上吃饭的时候，这种心情更为沉重。这孩子，竟然连餐具都不会用，全靠他老婆杏子一点点教他怎样使用筷子吃饭。
第二天，他叮嘱小孩别乱跑，就先去火影楼那边，想着跟火影大人先通报一下情况。
没想到沿途遇到了很多千手一族人在四处搜索，他心中一动，连忙询问其中一人，这是什么情况，是出了什么事？
那人有些急躁：“扉间大人的重要研究对象丢了，正在寻找，现在全村封锁，你要是看到可疑人也要尽快报告。”
海野天房面不改色的表示不清楚，之后迅速前往火影楼。
——研究对象，果然那孩子是实验品？扉间大人到底做了什么？
千手扉间是个实验狂魔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本来村人都对扉间大人有些惧怕，但自从看他抱着一盆奇怪的金鱼草跟泉奈大人交流饲养心得后，大家都有所改观，默认扉间大人只是一个喜欢搞研究的怪人。
终于，这个研究对象从植物拓展到人身上了吗！那孩子难道是扉间大人的研究对象？莫非那孩子是什么血继？
海野天房心情沉重，他想现在他只能立即汇报火影大人，恳求火影大人从科学怪人的魔爪之中拯救无辜的小朋友。
结果走到门口，他就听到门内火影大人奈良鹿京的声音。
“竟然弄丢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大哥知道你把他儿子弄丢……”
“真是，你先尽力找吧，我去跟柱间说。他应该能定位自己的孩子。”
海野天房实名震惊！什么？柱间大人竟然有孩子！而且被扉间大人藏起来偷偷研究？柱间大人知道这事吗？听起来火影大人是知道这事的！而且定位——天，竟然对小孩身上下了某种可以定位的忍术吗？这样太过了吧！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木遁？
海野天房脑海中被阴谋论塞满，直到千手扉间走出去，从他身边经过，他都没反应过来。
“进来吧，有什么事找我吗？”
海野一听，赶紧走进去。
他看向奈良鹿京，这名年轻的火影随着岁月逐渐显得更加沉稳。当年这个人，靠自身能力用票数赢过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成为了火影。
要相信他吗，相信他们的火影？哪怕不说，如果有定位的忍术，被知晓位置也是早晚的事。
“火影大人，我有情况要汇报。”
海野天房最终决定相信他们的火影，他将自己了解的情况都讲了，并表示希望能知道这孩子的遭遇，如果受到了虐待，不认为把小孩交回去是个好主意。他就假装，没听到之前他们的对白，也不知道这孩子就是扉间大人在找的人。
奈良鹿京听说人在他那里，先是松口气，听到后面哭笑不得，听到他的要求之后，露出沉思的表情。
“在你看来，那孩子很像受到虐待？”
海野天房将他见到孩子时候的状态，跟听孩子所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之后安静的等待回复。他想，果然，鹿京大人恐怕不知道扉间大人背地里用侄子做实验的事。
他不知道奈良鹿京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拿双手挡着的双眼，实际在翻白眼。
绝了，啊，绝了，千手扉间，你就是这么养你大哥的孩子的吗？看你大哥还不明白，品种虽然叫宇宙蘑菇，但他真的不是蘑菇啊！
一听，鹿京就知道是这么回事了。千手扉间太认真，从他养金鱼草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养宇宙蘑菇留下的菌块，肯定也过分小心翼翼，把它放在完全适合蘑菇生长的阴暗潮湿环境下了。
……那是适合地球蘑菇生长！宇宙蘑菇是靠吃正能量的！必须跟人在一起！
千手扉间有跟蘑菇在一起吗？好像没有。他害怕弄坏菌块，还专门把它转移了。
转移就转移，一直照看它也可以。但是扉间跟他们一起去了异世界，回来之后，还因为佐助的缘故忙碌了一段时间。
佐助跟宇智波斑修炼没多久，就咒印发作，这时候大家才知道中忍考试的时候，大蛇丸给他种了一种叫‘咒印’的东西，简单来说就是短时间提高他的全属性，却会造成理智狂化效果。于是扉间就研究如何解除或进一步利用咒印，最终把咒印升级成对理智影响小一些的v20版本。不过咒印状态对于佐助的影响很大，扉间还是希望能将咒印完全剥离。
不是自己修炼的肌肉利用率其实不高，那种体质提高的强大只是暂时效果，对未来往更高层次升级有害无益。
所以扉间研究咒印再剥离的这段时间，基本都扑在宇智波佐助身上，倒是意外跟佐助关系变得好起来。也真是绝了，明明跟佐助长得极为相似的泉奈，就跟扉间关系如同仇敌，哪怕最近因为金鱼草研究稍微好一些，两人也在很多事上较近。反倒是佐助，与泉奈跟扉间的关系都不错，倒是跟宇智波斑的关系一般，明明是斑教导他如何使用写轮眼。
总之，扉间这段时间也没去看蘑菇，恐怕没有人饲喂的蘑菇，他早饿疯了，竟然自己化形跑了出去。
一听黑发黑眼这个描述，鹿京就仔细观察了下海野天房，明显海野天房就是黑发黑眼。对方那个‘鬼娃娃’的判断也没错，恐怕菌块跑出来之后，见到了他，才拟态成他的样子。
奈良鹿京想象了一下两条腿的菌块在大街上跑来跑去，就觉得莫名诡异又莫名喜感。
不，那样太奇怪了，估计是拟态成类似白绝那样，白乎乎人形，没具体化成个人，见到海野天房才改变了形态吧。
奈良鹿京做出判断，恐怕现在小蘑菇嫌弃奶爸不给他饭吃，自己换奶爸了！柱间说过，小蘑菇是可以自己换培养基的，反倒像柱间这样扒着扉间一个培养基不放的比较少见。
具体是不是这样，还得让柱间过去看一下。
内心理清关系的奈良鹿京，看到海野天房一脸担心的模样，想象了一下对方误会了什么，就觉得很难解释。
如果实话实说，貌似只会让误会加深——‘啊，那孩子是柱间的孩子，他不是人。’‘什么，扉间大人竟然用柱间大人的细胞培养出一个孩子用来做实验？’一定会变成这样的发展。
“是这样，天房，那个孩子，他的父亲因为一些原因不能自己养他。”
鹿京想，就算柱间想养他也不敢让柱间养，宇宙蘑菇他自己都要靠人养！
“所以委托了扉间去养，然而，扉间根本对这个不在行。他又成天在实验室，所以把小孩带到实验室去养，后来发生一些紧急任务，他就完全忘记那孩子的事了。”
海野天房震惊：“这都能忘记？”
鹿京轻咳一下：“他完全没跟他手下的人交代这孩子的事，这也是因为他太过紧张，怕小孩出问题，不敢告诉他人，这种过度保护反而出了问题，他不在，没人能照顾这孩子。”
海野天房立即理解了，他将剧情换算了一下，应该是这样：柱间大人有一个私生子，不好让他人知道，于是扉间大人在养。可扉间大人是工作狂，把小孩丢实验室忙别的事就忘了。扉间大人怕别人对小孩下手——毕竟他父亲不一般——所以扉间大人也没告诉他人这孩子来历，这也是为什么找人的时候只说找研究对象。最后小孩自己跑出去了。
当然，这也可能是火影大人所知道的版本。真正的事实说不定是扉间大人为了研究木遁，对自己的侄子下手了，小孩受不了跑了。
海野天房皱起眉，他总觉得不能把小孩就这么交回去。扉间大人这样的性格，实在不适合养小孩。
奈良鹿京顺水推舟：“我看你跟他很合缘，能不能麻烦你先照顾那孩子一段时间？如果能收留他最好不过，我知道这可能有些强人所难，但只要一段时间就好，等这孩子能稍微再大一点。我会拨给你抚养费用，扉间那边我来处理。”
海野天房松口气，他也觉得这样更好一些：“请问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奈良鹿京眼神飘忽了一下道：“名字……天藏，对，他叫天藏。”
海野天房真正放下心来：“是个好名字。”
听起来就很霸气，不愧是柱间大人的孩子。千手天藏！听起来就像随时能拯救世界的勇者的霸气之感！
奈良鹿京道：“在孩子长大之前，你就让他先跟你的姓氏好了。”
海野天房一愣：“这不太好吧——”
鹿京解释：“嗯，这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总之先劳烦您了。”
鹿京是想起柱间的另外两个孩子，好像都是继承培养基的姓氏？如果老三选的新培养基是海野，可不就跟海野的姓。如果小蘑菇不能离开新培养基，让海野天房带着一个姓千手的小孩，只会给他招来更多窥测跟麻烦。
海野天房点头：“有很多原因吧，我知道了。就让孩子跟我的姓氏，叫海野天藏。”
鹿京感到愧疚：“抱歉，明明对你来说是无关的事，却这样麻烦你，半强制的让你收留了这孩子。”
海野天房摇头：“不，火影大人，是您说出了我心中的想法，我本来也不放心这孩子。不知道怎么，觉得他很亲切，大概我们很有缘。”
鹿京点头：“那真是，太好了。”

第100章 外敌来袭
鹿京让通灵兽传话，告诉千手柱间，他的小蘑菇离家出走之后被找到了。柱间还吃了一惊。很快他想到问题所在，恐怕是扉间太重视小蘑菇，矫枉过正，把小蘑菇放在与人类完全隔离的环境里，半点能量都没有能不跑路吗？
他随口跟鹿京说全随小蘑菇的便，它想去哪里去哪里，不用管太多。
“我们宇宙蘑菇本来就不是养殖型，子代完全靠自己，唯有这样长出的蘑菇才茁壮。不过让人家养总得给生活费，你跟扉间说一声，其他的不用再管了，等我回去再说。”
实验室的环境过于封闭，蘑菇又怎么跟人类学习？现在想想，小蘑菇长期都成长缓慢，也有扉间的锅。扉间完全是关心则乱，就跟他养金鱼草一样，有时候不要管得太多，野生环境下会长得更好。
交代完这事，他就忙着跟雷影谈判，别看雷影看似个大老粗，心细如发，稍微不注意就可能被他套进去。两人谈成雷之国跟火之国双方同意的交换，并就下次五影大会打了个基础。
雷影精明着呢，他表示我们跟木叶交换了好处，那我们暂时不打木叶。跟其他国家可没有，和谈的话，等到时候五影大会给我们看了切实的东西再说。
对，这个心思细密的雷影，哪怕拿了一部分资料，依然将信将疑这玩意儿是否真有对方说的功效，他想看到‘电器用品’的现成玩意儿，证明资料有这个价值。
太狡猾了，这样不用他自己研究，凭借现成样品就能开发利用，速度上加快了不少。但这事柱间做不了主。他听鹿京的意思，是想拖慢雷之国的研究进度，主要这些用品，鹿京也想让扉间改良成能查克拉驱动的器具，若太早让雷之国的云影掌握了高尖端技术，对木叶很不利。只要木叶先掌握这项技术，就避免了技术被雷之国垄断的可能性。
这么复杂的交涉可不在柱间的能力范围内，他表明一切都要以火影大人的判断为准，既然你愿意考虑，那就五影大会时候再见。
雷影又提出不希望让木叶把这个技术交给其他国家，如果交换的技术有独占性，那他肯定认真考虑。这个柱间懂，立即表示别的国家我又不熟，万一给了他们反过来打我怎么办？我跟艾比特那是什么关系，你又是艾比特的亲人，我不信你信谁啊！
哪怕知道是场面话，也把雷影哄得很开心，临走的时候已经跟柱间称兄道弟了。
办完正事，柱间还见了一面艾比特。
艾比特的状态跟从前不太一样，以前虽然很精明也很强大，但总有点吊儿郎当的感觉。现在呢，还是那个调调，但是看得出他一直精力高度集中，仿佛从前那个浪荡子终于认真起来对待自己的未来跟人生。
问起原因，艾比特解释道，从前只有他一个人，现在还有八尾，他的命可不再只是自己的了。
唯一让艾比特伤脑筋的是，他偷偷谈了个姑娘，两人感情正火热，但他没透露自己是八尾人柱力。
柱间：“不知道你是八尾人柱力——难道根本不是云隐村的人？”
艾比特不好意思：“她是雷之国的商人的女儿，不是忍者。我哥说，看我的打算，哪怕不是忍者，喜欢就成。但是我没把八尾的事跟她说……”
艾比特说着长叹一声，看来他为了谈恋爱，也付出了很多啊。
八尾：“抱歉，都是因为我……”
艾比特道：“说什么呢，不是你我早都死了。无论能不能成，你都是我最重要的搭档。”
柱间点头：“没错，八尾，如果艾比特嫌弃你，你就舍了他来找我，我会一直奶他让他不断气，然后让我弟扉间把他改造——”
艾比特：“呸呸呸，你快闭嘴吧！你弟扉间的名声都是被你败坏的！”
柱间严肃：“不，扉间应该真的可以。”
之前他们去另一个世界，大蛇丸使用的忍术叫什么来着，秽土转生！如果运作成功，是能唤醒死人！多么牛掰的忍术！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给鬼灯造成困扰。
艾比特：“你弟也相当可怕，另一种意义上。”
感情问题上，柱间还真没办法给艾比特什么建议。他只能安慰艾比特，如果被甩了，自己可以打折卖怀孕石给他，结果被艾比特用八尾的触角把他一把拍水里。
柱间启程准备回去的时候，鹿京跟顶梁已经启程去见火之国大名。也就趁着他们都不在的时机，岩忍偷偷对木叶发动第一波攻击。
想必岩忍也无法确定，到底去雷之国的是柱间还是顶梁，索性等两个木遁使者全都离开木叶，才对木叶发动袭击。
宇智波斑虽然强大，但毕竟只有一个人。他是无法分身同时守住数个方向，这就是岩忍的计划——同时从几个方向发动袭击，总有一个方向能突袭成功。
其实这是因为土影已经做出判断，忍村建立之后，各村的影恐怕会有所摩擦——土之国大名就雄心勃勃，认为岩隐村整合完毕，我们不打木叶，木叶也会打我们。既然要开战，早些开始，趁其不备火中取栗再正常不过。
这也是因为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土之国大名跟土影都主张扩张，他们理所当然认为，木叶拥有这么强大战力，早晚也会扩张。趁着木叶还没有壮大自身，打下来其他的国家之前抢先行动，才能将土之国利益最大化。
结果他们低估了木叶的战力，宇智波斑的确只有一个人，但他的弟弟宇智波泉奈，还有留守的千手扉间都迅速展开行动。
按道理千手一族跟宇智波一族是死敌，让他们合作抵抗敌人本该难上加难，这也是岩忍判断错误的原因之一——他们认为，哪怕联合行动，斑至多跟泉奈一组，跟扉间会分开，因而在他们认为千手扉间会应战的方向投入大量上忍，认为这样可以突破防线。
万万没想到，木叶使用宇智波斑单开一盘，泉奈跟扉间两者共同行动，日向一族协战这样的布局。
他们输在没想到宇智波真的跟千手能合作！而且听说日向一族从前跟宇智波是同为瞳术家族的竞争对手，这怎么关系好到能配合作战了？
他们不知道那些都是老黄历了，从鹿京当火影起就一直混搭几族的忍者进行各种配合任务，有时候派日向跟千手，有时候派千手跟宇智波，有时候又是派日向跟宇智波。各种混搭之下，虽然各忍族不能说关系有多亲密吧，配合作战那是没什么问题。
倒是宇智波斑是真的很火大！
你们什么意思？柱间跟顶梁离开才敢袭击？合着我看着不可怕，打起架不够残忍，没把你们揍得见到我就跪下来叫爷爷，是我太温柔？
“须佐能乎！”
斑爷直接开着高达就上了，没错，他明白了，就是他招式看起来没有木遁那么声势浩大是不是！我让你们看看你爷爷我是不是走个路都能踩死你们这些小蚂蚁！
众岩忍：……
众木叶忍者：……
宇智波泉奈无比激动：“不愧是兄长大人，这次的须佐能乎是我见过最大的！最蓝的！”
千手扉间冷漠道：“那是紫！”
泉奈不服：“是蓝！”
扉间：“是紫！！！”
日向一族的族长擦把汗：“别争论颜色的问题，诸位，墙要塌了！”
众人一惊，果然，木叶的防御体系被自家人踩塌了！
岩忍果然被震慑，被打的落花流水，死的死逃的逃。
“快！乘胜追击！”
扉间反应过来，连忙组织木叶忍者反扑！
结果这个配合，真的糟透了。
木叶忍者之中的大部分，不了解须佐能乎这一招的范围，靠太近会被卷进去误伤，躲太远又无法堵住那些岩忍残兵败将逃走的缺口，这招大范围攻击，真的不适合跟其他人配合作战。
扉间脸都黑了，明明比对方实力高这么多，他们却没有把对方的主力残军留下，奇耻大辱！
岩忍很快撤退，此战终了，他们木叶损失巨大——不是人力，是财力。须佐能乎破坏的地方比岩忍破坏的还多，扉间看着心疼，哪怕泉奈这个哥吹，想到等鹿京回来会给他们怎样的账单，都觉得心肝肺都在疼。
大家都没说话，默默的整理战后残局。彼此之间没有交流，但他们心中都明悟，他们的确共同成立的忍村，但，配合性太差了！这就是长期以来各族分割而治的弊端。真遇到战争，上了战场，连队友技能范围跟配合这个技能用什么队形都不知道，可不栽跟头！
如果奈良鹿京在，凭借他的智慧，恐怕能临场发挥搭配出不错的阵型来进行协战调整。
可对方就是趁着火影不在，木遁使用者也不在的时候开战。
如果他们真的很弱，那就不说了。问题不是啊！宇智波斑不强大吗？日向一族不厉害吗？还是千手扉间他忍术不行？这么好一手牌，打出这么个结果，他们都觉得内心羞愧，有点难以见人。
哪怕是宇智波斑，打败了敌人却也没以往那种爽快感，他也发现了自己跟其他人配合的差一些，哪怕他是个对军单体aoe，也应该有其他忍者配合他的打法。只是以前总是跟了解他攻击范围的宇智波一族忍者一起对付外敌，而且一般都是他一个人就能解决大部分敌人，因而没发现这个问题。这次混杂了其他忍族的队伍一起行动后，问题暴露出来。
千手柱间好像就没这个问题，斑想。木遁与群战的配合性很高，那些树枝就像长了眼睛一样避开友军。从前不觉得，现在想来，那需要极高的集中力跟控制力吧。
听说遇袭，奈良鹿京跟千手顶梁连忙从火之国大名那里赶回来，结果回来就看见一地狼藉。
看到大家白了一张脸，鹿京还以为是伤亡惨重，再一问，原来受伤的是这群高傲忍者的自尊心。
鹿京哭笑不得，最后道：“本想等将来时机合适再说，以前也曾一直试运行过一段时间，正好遇到这件事——我们刚刚成立，各个忍族之间彼此并不了解，配合性不足。”
“以后不再按照家族分配任务，全部打乱，按照三人一组，再加一名中忍或上忍领队形式成立小队，增加团队配合性。我们已经是同一个忍村的成员，不再是单一姓氏的家族忍者了。了解队友的特性，学会配合作战也很重要。”
“等到磨合一段时间后，再按各自能力和搭配重新组合，你们看这样如何？”
无人有异议。
唯有宇智波斑抗议：“那我怎么办，我不能跟柱间或者泉奈组队吗？扉间那家伙就算了，总觉得他会趁机捅我一刀，挖我眼睛。”
扉间：“胡说什么，才不会！”我那是好奇，好奇而已！
鹿京假装没听见。
……你老兄还要跟柱间组队？真不想让我们脚下这片土地存在了吗？我们还要住呢！你们两个怪物想打配合，自己商量着玩去，别起哄。
“宇智波泉奈跟千手扉间，你们两个更了解你们兄长的忍术，回去设计下，我需要最适合搭配他们大范围忍术的忍兵布局跟阵列。顶梁，你的也一起交给扉间整合。最后一起交到我这里，没问题吧？”
“是，火影大人！”
众人干脆回应。
负责重建的当然是千手顶梁，更晚才抵达的千手柱间回来后一起帮忙重建。这次重建加强了围墙，而且还重新分布里面的居民区，让居民区更靠内侧一些，避开容易被袭击的位置，还布下了各种结界防御——防御体系这里是漩涡水户跟日向族长的功劳。水户负责指挥布置防御，日向负责通过白眼找到薄弱点并加以调整跟隐蔽。
岩忍已行动，其他国家的忍者也会蠢蠢欲动。是时候逼他们召开五影会谈了。
但会谈的前提，是要先把尾兽们召集起来并说服他们参与此事。
“能说通就说，说不通就先请他们过来再说。”
鹿京很含蓄的暗示宇智波斑跟千手柱间，把剩下还无合作伙伴的尾兽们‘请’过来一下。
斑抱着胳膊冷哼一声：“早该这么做了，磨磨蹭蹭。”
柱间这次没有反对。

第101章 安排与顾忌
事情发展比他们所想的更顺利。
千手柱间在尾兽之中还是挺有人望，好像当初八尾那件事，在尾兽中传成了柱间一个人类救了八尾跟八尾的人柱力，而且八尾被封印状态之前就认识柱间，让他们觉得这个人够义气。再加上九尾跟柱间是通灵合作模式，而不是一般对人类更有利的封印模式，尾兽们对柱间的好感度还是挺高。
大部分尾兽还是同意过去看看情况，不听话的也被宇智波斑先礼后兵再用写轮眼说服带回去了。等尾兽到了木叶，鹿京带上扉间，先给尾兽们科普了一般的封印术原理，又给他们介绍了下扉间新开创的封契约术原理。
契约术也算一种封印术，基本跟封印术操作差不多，最大的改动就是尾兽跟人类双方都有了自主权。
譬如，唯有尾兽跟人类都同意，才能执行契约，尾兽进入人类身体，让人类成为人柱力。
解除的时候要遵照最初契约的内容，等同双方签订了个合同，一方违约，另一方就可以解除。
契约也有标准格式，譬如什么情况可以算作对方严重违反规则，可以解约。
总之权利跟义务都在最初罗列清楚，哪些能做跟不能做也都设立的很规范，看似很复杂，但这都有初始模板，按照这个走，双方出问题都可以遵照契约来操作执行。
考虑到尾兽容易被其中的规则绕进去，有几条契约还是强制不可修改的，给了尾兽最大的权利保护。
而且签署这个契约的好处，是这是排他性的，也就是如果尾兽用这个契约跟人签了，其他人就没办法用封印术来封印它们。
“这是我们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现在的情况，哪怕你们不希望，也会被卷入人类间的战争，所以我们希望最低限度在我们的监督下，能给你们最低的保证跟权益。”
奈良鹿京说完了，自己也挺累，喝口水歇了歇。
这都是他根据他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后世的合同参考，改了又改做出的类似劳动雇佣合同。目前他们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千手扉间补充了一句：“还有，很抱歉，我无法让尾兽离开人柱力之后，保证人柱力依然存活。这跟人柱力的查克拉跟生命力有关，每个个体的情况不一样，所以对你们来说，结束契约只是离开了契约者，但对人类来说，却是死亡。”
这话题有些沉重。有几个喜欢人类的尾兽表示，自己哪怕冒着被封印的危险，也不想动用契约，他们想实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参考九尾，跟对方成立通灵契约。
想法有些天真，如果对方反悔，反手把他们封印了，他们也毫无办法。
但这是他们自己的决定，柱间分享了他们一下自己跟九尾的通灵契约，那跟一般通灵契约不太一样，有一点变形，所以还是特意教给了尾兽们一下。
之后各个尾兽根据自己喜欢的生活环境，分别选择了他们想去的国家。当然，这是建立在五影会谈成功的情况下。
鹿京又根据尾兽的力量差异，从中调配了一下，这样一来能确保各国的战力基本平衡。
当然，这只是计划，等五影会谈的时候，说不准尾兽不高兴了，或者五影之中有哪个太过贪婪会谈崩。实际全要看现场操作情况。
“这一次——柱间，你跟顶梁和我一起去。”
众人吃惊，前不久才因他们三个不在木叶，引发了对手的袭击，这次又——难道说，火影大人是故意的？是为了锻炼他们的配合能力？
宇智波斑没想那么多，很自然的反问：“啊？为什么要他们两个去？让顶梁跟扉间去就好了吧？”
他的目的当然是想跟柱间留下好好再打个几场，前一阵那场战斗对他来说根本不尽兴。
奈良鹿京道：“必须是他们俩。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有两位强大的木遁使者。千手柱间跟千手顶梁，他们看起来一样，其实是两个人。”
顶梁感动：“鹿京大人，谢谢您！”
扉间却忍不住翻了下眼：“不，您多半是在设圈套，把类似上次岩忍一般的傻子钓出来。又或者用柱间跟顶梁做诱饵，让五影误以为是什么双胞兄弟之类，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之类。”
长得一样，其中一个是木叶的官方形象代言人，另一个则是暗部首领，五影大会还把这俩人都带上，任谁都会认为其中有什么猫腻，譬如兄弟阋墙之类的戏码。
奈良鹿京义正言辞：“怎么能这么想别人呢？你这样可不太好。我们是去和谈，争取和平，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
然后他扭头就对柱间跟顶梁说：“如果有其他国家的忍者私下联系你们，先别拒绝，一律接下来啊。”
柱间跟顶梁：“……”
还说不是！！！感觉就是要坑谁的节奏！
安排这些事的时候，宇智波佐助都一直跟着宇智波斑，一开始是惊讶宇智波斑的强大（被吊打揍了个溜够），后来看斑在战争中开大他无比震惊，再到后来抓尾兽什么的他都已经不再吃惊了，到最后看这帮人准备联合坑别人，佐助已经相当麻木。
好了，他现在充分的感受到，他从里到外，从忍术到体术到能力到智商，真的就是个小孩子。以前毛躁的心也被轮番这些事打压的沉稳下来，再加上宇智波斑才不会照顾小孩，哪怕他弟弟也是被他糙老爷们式养大，有事就让佐助去干，办坏了提点两句去收个尾，办好了就给他更高难度的任务，将他小小年纪已经操磨得非常身心苍老。
事实证明，不是泉奈心思缜密，性格谨慎，而是有这样一个过于单纯还能打的大哥，换谁都会变泉奈这样。
至于泉奈，完全就是兄控，他哥说的什么都对，如果他哥说月亮是方的，泉奈立即带人能把木叶课本里的圆全部改成方告诉大家这念方。所以在斑操磨佐助的时候非但不阻拦，还觉得是对佐助的锻炼，相当欣慰。
鹿京也不是个善良的好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另一个世界听说他曾被日向宁次在中忍考试时挫过锐气，竟然黑心肝的把他丢到这边世界忍者学校里，跟一个叫日向光启的同组干活。光启性格也没好到哪里去，动不动就用白眼给佐助以白眼。佐助每次想动手前，一想到这是祖宗辈的日向，他打下去的也不知道是宁次的哪个长辈，他就难以下去手。
后来还是柱间想起来，佐助可以尝试学习仙术，他把佐助叫过去塞通灵兽世界去拜师学习去了，算是救了救可怜的孩子，不然佐助的发量小小年纪也挺堪忧。
忙完这些，在五影大会还没开始的空档，柱间才想起他的小蘑菇。过去看了看，还真跟其他小蘑菇不一样。
说相貌，的确有点像扉间，但头发跟眼睛都是黑色的。重点是，他的眼睛是全黑，看不出瞳孔在哪里，猛一看去，挺像鬼娃娃，是有点吓人。
而且这小孩性格也挺有趣，似乎知道自己相貌吓人，总时不时吓唬他认识的小朋友们，关系倒是挺融洽。
扉间其实一开始想把小蘑菇接回来，后来一看小蘑菇在别人家比自己这里长得好，心酸了半天还是忍住了没去接。他不得不承认鹿京说的对，他有点太过关注小蘑菇，把小蘑菇养在隔绝的环境下，阻碍了小蘑菇的成长。
而且他后来也借着体检名义，让手下检测了下小蘑菇的数据，事实证明小蘑菇的成长速度虽然挺慢，但好歹在成长，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强多了。
扉间更心酸了，后来反倒是柱间开导他，你没问题的扉间，你看你养大这么大一个我呢！证明你正能量杠杠的！蘑菇对培养基是各有偏爱哒，哪怕基因一样，小蘑菇它也是不同的小蘑菇啦！
千手扉间：“……你快住嘴吧，大哥！”
别提养大，一说这就想起他大哥讲的什么生长在金刚杵，啊，忘掉，忘掉！
千手柱间本来想跟儿子打声招呼，但一看小孩跟养父母家关系融洽，又觉得不太妥。哪怕小蘑菇没啥感觉，养父母恐怕心里面会在意。
啊，还是再等他长大点吧！目前这拟态看起来也太小了。
就像九郎，就是拟态太老了，上来就是个成年形态。而这小蘑菇，可能是为了逃家方便，毕竟实验室能钻出去的空洞很小，拟态的小孩才几岁的样子。拟态会很大程度影响智商跟对知识的掌握跟记忆，柱间决定再等等看。
嗯……可不能让九郎知道他吐槽九郎老，否则九郎又要拉着脸说‘父亲大人请您闭嘴’。真是，也不知道他是对自己尊敬还是不尊敬。
啊，说起来，也不知道鬼灯他开会回来没有？不知道阎罗王有没有把他送的东西送到？
正想着，宇智波斑过来找他，说让他帮忙一起去集市挑一些小件礼物。
“礼物？吃的跟酒不就好了？”
柱间惊讶，一般斑斑不都送他这个吗？
宇智波斑低吼：“你以为都跟你一样，糙老爷们一个？是给姑娘挑，年轻的小姑娘！”
柱间一听，哦~了一声，笑容变得猥.琐：“是女朋友，交女朋友了吗斑斑？”
宇智波斑脸红脖子粗：“才不是！是我弟！有个女孩子很不错，好像对我弟有意思，但我弟你也知道，跟你家扉间一样就是个工作狂，根本没注意这些。这么好的机会我这不是替他着急吗？买点小礼物什么的，下次就说是泉奈给她的，让她再接再厉！”
柱间没什么经验，也觉得这听着好像不太对：“你怎么不给你弟，让他直接给那女孩？”
斑斑翻个白眼：“他要肯听我的，我犯得着替他着急吗？有什么好姻缘也得被他那张嘴给作没了。”
宇智波斑清楚的很，他弟泉奈也就面对他嘴甜，对别人，哪怕是女孩子，那也是，跟佐助一脉相承的开口气死人。明明他也懂怎么哄人开心，但就这性子，让人着急。
柱间摸摸下巴：“你私自替泉奈决定，不太好吧，万一他不喜欢这类型的女孩呢？”
斑斑摆摆手：“那也得有机会认识了解，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女孩！以前好几次了，我都不说了，这次的姑娘真的拒绝太可惜了，最起码先给个机会。你不懂，反正我得帮他争取下。你到底陪不陪我去？”
柱间心想，泉奈啊，我可尽力替你拦过了：“好，走就走，只是买点小玩意儿，就算普通朋友也送个伴手礼拿得出去。”
斑斑松口气：“就是啊。”
柱间：“话说，你怎么突然开始着急你弟的婚事？”
斑斑再度紧张：“唔，没有，没什么。我做兄长的紧张一下不是很正常？我就这一个弟弟。”
……可疑。

第102章 禁止入内
千手柱间太过好奇自己的好基友为什么着急泉奈的婚事，于是答应一起去挑礼物。
两人一逛下来，本来是陪绑的柱间倒是买了不少东西，尤其考虑还有个小儿子，他买了一些儿童玩具。
反倒是宇智波斑，挑挑拣拣，选来选去也没选好一件想买的。
首饰之类，他嫌太暧昧，没有发展到那程度送这种东西出去，是给人错误的暗示。哪怕他再想帮弟弟找对象，也不会欺骗人感情。
可小零碎挂件之类，他又觉得拿不出手，小家子气。倒也能想象得到，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的弟弟，送女孩子个小吊坠，总觉得哪里怪怪。
贵重的太贵重，便宜的又太便宜，贴合女子喜好的有些娘气，完全不搭调的又太过没眼色。总之，他看来看去，没一个看上眼的东西。
柱间跟他完全相反，是看哪个都可爱，按住他不停买买买的手，也让宇智波斑耗费心力。
“让你陪我挑，你自己倒是买上个没完了！”
斑斑气不打一处来。
柱间得意：“那是，你又没有三个儿子。”
斑斑瞪大眼：“什么？三个？怎么又多了！到底什么样的神人这么能生啊！”
他觉得柱间的神秘老婆也太不简单了吧！
柱间很直白的回答：“没什么吧，又不是一个，一共三，不，四个吧……”培养基就有三个哦？算上后来再换的培养基就是四个。
宇智波斑化为灰白失色的石膏。
他竟然败得如此彻底？他连一个都没有啊啊啊！想不到柱间竟然是个花花公子！这就是传说中的越是看起来老实受欢迎的男人越花吗？
“这么多，你就没想着把哪个带回来千手？”
柱间随意的摆摆手：“啊，没事，家里环境不适合养孩子，还是在外面养比较好。”
看看扉间把他儿子养得都营养不良了，就是因为太疼孩子反而虐待了孩子。所以，放养就好了。
斑：……
宇智波斑脑补了一大串千手家族爱恨情仇，再加上千手顶梁本来就跟柱间长得像，这爱恨情仇就更精彩了。
啧，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柱间正巧看到一个背包，这包包上面画的图案是一张脸，怎么看，怎么都像金鱼草的脸。柱间拿过来包包一瞧，越看越像金鱼草。
当然，这东西仁者见仁，估计没见过金鱼草的人看着只是一张很奇怪呆滞的脸。
“这个挺有意思，”斑也看见了，伸手就想拿过去，“泉奈肯定喜欢。”
千手柱间握住手里的包没放手。
宇智波斑黑人问号脸，搞不清他什么意思。
柱间一脸严肃：“我先看中的！”
斑不高兴了：“啊？你也没付钱，这个也没写你名字，我为什么不能拿？”
柱间：“谁先拿到就是谁的。”
斑：“幼稚！老板，这个多少钱，我要了！”
柱间：“老板，双倍，我要了！”
斑：“老板，三倍！”
柱间：“五倍！”
老板：“好了好了两位大人，原价给你们，一人一个不就好了嘛，这是量产品又不是就一个。”
……尴尬，就是今天的康桥。
一听这话，斑松手了：“那就算了，我给我弟的礼物，那当然得独一无二。”
柱间一边结账，一边纳闷：“你不是要送那个小姑娘嘛，怎么变给你弟买礼物了？”
斑：“这是两回事。我刚才一看到这个，就觉得我弟会喜欢。”
这个弟控没救了。
接着宇智波斑补充了一句：“而且你要是买这个给扉间，我再买给泉奈，这不成一对了，成何体统。”
千手柱间把包包收好：“你想太多了，量产品，很多人买不证明是热销款的好东西吗？你到底在计较什么？”
再说这也不是给扉间的，他弟弟有卷轴用什么包包，岂不多此一举。
宇智波斑没吭声，但从他抿着的嘴来看，他很介意，十分介意。
之后两人又逛了逛，终于选了一个没有太多特殊含义，哪怕送朋友也算拿得出手的精美玉石书签。
忍者为了学习忍术，识字率还算可以，尤其是中忍跟上忍，不认字是不可能专研高深忍法。既然是能让宇智波斑认为配得起他弟弟泉奈的女孩子，想必身份跟地位都好的没话说，肯定也识字，送个玉石书签倒也拿得出手。‘
看宇智波斑认真挑选书签的模样，千手柱间总觉得这个事情还是很古怪。但他之前已经提醒过斑斑，再说，让他说他也说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算了，斑斑只是想给弟弟找女朋友，替弟弟挑选礼物送给女孩子，也没什么的……吧？
……？？？
还是觉得哪里特别奇怪。
“斑斑，你不转交你弟，而是直接上去送书签给她，她难道不会误会是你送的吗？”
没错，华生终于发现了盲点！
宇智波斑好像之前没考虑这个问题，被这么一提，立即醒悟：“也是，没事，到时候我附一张卡片，给她的时候再说明一下是我弟送的。”
千手柱间还是觉得不太对。他又一想，算了，反正斑斑都说没问题应该就没问题。
买卡片的时候，商家还热情的推荐了代笔服务，代笔人写的字更好看，而且诗词都是现成的，随便选一首就可以，比自己苦思凝想简单的多。斑斑一听，二话没说加了点钱，让代笔写好了把卡片跟书签都装包装盒里。
买好了礼物，搞定一件大事，宇智波斑松口气。
千手柱间实在好奇的很，但怎么问，斑斑都不松口。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柱间就把这事先放下，一个逆通灵跑阎罗厅去了。
结果可巧了，今天鬼灯又不在。
阎罗王无奈：“真是太巧了，鬼灯刚刚出去喝下午茶，要么你去他常去的那家店找找看。啊，对了，还有那个——最近这边有点事，总之，如果见到鬼灯之后，他说什么都有原因有理由，你别误会。”
柱间点头：“明白！是工作的事吧，我不会打扰他工作！”
阎罗王还想说什么，柱间已经跑没影了。
阎罗王叹口气：“顺其自然好了。”
柱间知道鬼灯的口味，也常听他说自己经常去的那几家店，他很快找到其中一家，远远就看到鬼灯坐在桌前正在喝什么饮品。
“啊，鬼——灯？”
本来伸出手大喊的男人，手僵
在空中。
鬼灯对面，坐了个女人，一个女人！
乌溜溜的眼睛，娃娃脸粉扑扑，看起来很可爱的女孩子。
……？！
在、在约会？
千手柱间觉得心脏怪怪的，把手放下，正想着是走是留，鬼灯也看到他了。
这样一来就只能过去了。
千手柱间放下手走过去，越发觉得很扭捏。
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
鬼灯理所当然的问道。
柱间别扭：“什么嘛，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玩？”
女孩吓一跳：“啊，这位，请问这位是……？”
鬼灯平板的回答：“无关紧要的家伙，不用在意。”
柱间：“——！！！我受伤了，鬼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呜呜呜呜，我已经不是你心中的小甜甜了吗！”
鬼灯忍不住用狼牙棒砸上去：“从以前也不是！别没事找事！没事干你就赶紧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千手柱间比起流血的头顶，心里更苦：“你打我，你为了她打我，你变了，呜呜呜呜鬼灯大笨蛋！！！！”
然后这个汉子就直接泪奔了~~o(;gt;_
全场，哑然。
其他客人乃至店主，都用震惊的目光看向鬼灯。
这是什么，劈腿现场？还是男的被女的劈腿了？啊，是鬼灯大人？哦，那没事了，鬼灯大人身上发生什么都很正常。
鬼灯扫一眼在场人，所有人都缩回脖子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女孩有些尴尬，“您的朋友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鬼灯收回狼牙棒：“没误会，别理他，我们继续说关于活动宣传事项，蜜桃你可是金鱼草大使，代表金鱼草的形象，千万不能搞——砸。”
鬼灯顿了下，从地上捡起来看上去就很奇葩的包包。
蜜桃忍不住黑线：“好奇怪的包，看起来还有种诡异的眼熟感？”
鬼灯拍了拍包包：“阳间的周边还是做的很不错。要比我们设计的更突出了金鱼草的气质。”
蜜桃继续黑线，什么气质，傻叉的气质吗？我只看出这个脸特别呆！
聊完正事之后，鬼灯回去阎罗厅，不意外的被阎罗王用谴责的目光盯着。
“你到底做了什么啊，能让那么大一男人哭着跑回来，他又等了你很久才离开。有什么事好好说，没必要把人家惹哭吧？”
鬼灯瞪一眼阎王：“还不是你，为什么纵容他在阴间乱跑！我都说过，下次见到他，直接丢回去！你竟然还告诉他我在哪里？”
阎罗王嘟囔：“这不是你朋友太少，好不容易有个经常找你玩的嘛。”
鬼灯道：“总之，不许再有下次！”
阎罗王：“鬼灯——”
“没有下次！”
“哦。这包好像是……”
“我捡的。你有什么问题？”
“没。”

第103章 请求攻略
千手柱间回去之后，越想越委屈。
啊，早该知道，多好的朋友都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呜呜呜呜呜！！！
反正，对鬼灯来说，最重要的是别人了，更多时间都会花在那个女孩身上，像他这种没有眼头见识，还打扰人家约会的电灯泡，难怪被嫌弃。
——呜呜呜呜呜呜！！！
千手柱间，超级难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贼难受！他想起之前误以为斑斑给喜欢的女孩买东西的时候，他好像也没觉得怎样，甚至觉得挺好奇，想看看对方长什么样。到鬼灯这里，就光见识了一下男人有异性没人性的嘴脸，他就重度受创，受不了了。
他觉得自己生病了，头晕，胸痛，难受。
一整天他都埋头在被窝里偷哭，到了晚上又觉得太丢人，用变身术盖住黑眼圈去厨房偷吃。吓得他弟千手瓦间跟板间还以为遭贼了，一阵鸡飞狗跳。
柱间难受啊，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平常吃了东西，心情就该好了，要么再多蹭点正能量，那心情HAPPY得不得了。可现在，无论他吃什么，哪怕他最爱的正能量，都有一种酸涩之感。
不行，吃不进去东西，我是不是要死了？
因为太难过了吗？可，就这么点小事，这么点小事啊！我到底怎么了，唉。
回到房间他把自己闷被子里继续瞎想，他这么无理取闹，捣乱鬼灯约会，鬼灯是不是要跟他绝交？以后他去哪里玩，都不用给鬼灯带礼物了，鬼灯不会要。他也没可能带鬼灯去别的地方，看更多好看的东西。也是啊，他从没有问过人家，自顾自的瞎想。鬼灯是公务员，本来就是工作狂，一直住在阴间，有阴间的女孩子陪他在阴间逛街吃甜点，不比他这不靠谱的旅游邀请好。
这么想着，眼泪就又掉下来了。
天知道一只蘑菇怎么能挤出这么多水，难道蘑菇十分吸水？
后来他把自己整的筋疲力尽，又觉得非常懊恼，这……只是朋友有了交往对象这点小事，他怎么就这么不能接受？还整的惊天动地的，被人看来岂不是很像神经病？
蘑菇觉得自己不能思考了，他想他的外置大脑——可外置大脑这段时间忙五影会谈的各种筹备，已经很焦头烂额。
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是我，柱间哥哥，您吃的太少了，我给您拿来点汤，多少喝点吧。”
一听是瓦间的声音，柱间心都化了。他其实跟年龄较小的两个弟弟不太近，毕竟年龄差距在那里放着，但这种时候就体现出有个年纪小点的弟弟的好处了。如果是扉间，肯定不会送汤什么的，顶多等他冷静下来再来找他。
柱间连忙开门接过碗：“谢谢你，瓦间，没事，哥哥就是心情不好，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瓦间点头：“明白，柱间哥跟扉间哥一样，每天要处理很多工作。心情不好的时候要跟人多说说话，心情就会好了。”
柱间连忙点头：“谢谢你，瓦间。”
把小孩子哄走，他喝了汤，倒是补充了点水分。
啊，我弟弟可真体贴，这也是听到他哭了，所以特意端来汤给他。
被这么一哄，柱间冷静下来了。再想想之前自己的一系列操作，简直太过尴尬，难怪鬼灯想打他。害鬼灯在女朋友面前这么丢脸，唉，没办法，他实在控制不住他自己。
心里想着鬼灯的女朋友会不会因此生气，他又有点小窃喜。
……？
这什么啊，我怎么搞的，我一个吃正能量的蘑菇，怎么能有这么奇葩这么古怪这么扭曲的想法？
我不行了，我病了。
柱间种了一屋子蘑菇，还是没解决自己的心病。
第二天该来还得来，各种工作又接踵而至。可他哪有这个心思！大部分时候都在神游，连吃东西都不专注，更别说干活了。
他这状态太影响工作，很快顶梁就听说这事——再次吐槽一下暗部也太无所不知了吧，完全无视个人隐私！——主动来看柱间的情况。可能顶梁也觉得，鹿京最近忙五影会谈的事比较烧脑，如果是小事还是不要打扰火影大人。
话说，柱间跟顶梁的性格非常合拍，兴趣爱好也很相似，但是两人却很少在一起。一个原因是大部分的任务只需要出动一个木遁使用者，没必要让他们共同出动；另一个原因则是顶梁也多少有些避开柱间的意思。
尽管千手佛间不赞同，顶梁内心给自己的定位依然是千手柱间的影子。跟是否相貌相似没有关系，他是崇拜这个人，支持这个人，才做出这样的选择。然而无论是柱间还是鹿京甚至宇智波斑，都没有这样想，后来他成为了暗部的领导者，这些朋友完全把他当做独立对等的存在。鹿京甚至还想让他跟斑竞争火影，单单是有这样的想法，已经让顶梁心生感动，他认识到自己的的确确被木叶接受与认同了。
但是躲着习惯了，就一直躲了下去。鹿京恐怕就是注意到这个问题，才让他跟柱间一起参加五影会议。火影大人已经帮他到这一步，他也该自己迈出一步了。
他拿了点酒，想了想，还是避开了宇智波斑经常请柱间喝的那种，选了另一种。之后见到柱间，也不说话，就叫他一起喝酒。
喝着喝着，果然千手柱间就松口了。哭唧唧把经过一讲，听得顶梁先是惊讶，随后又哭笑不得，最后差点呛到，喝了好几口才顺下去。
“大哥你啊，看起来年长，内心还是个小孩子。”
这还是顶梁第一次叫他大哥。
“别人可以介绍女朋友给你，他不行。他不理你，让你别去找他，你就生气委屈。大哥，人类管这个叫嫉妒。想要喜欢的人同样喜欢自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喜欢？！
柱间想起以前好像跟谁，对，炭十郎说过类似的话题。那时候他怎么说的来着？他希望所有人都看到重要之人的美好之处，会去喜欢他。然后炭十郎说，那是一种博爱，只有心胸宽广的人才能陪他走到最后。而大部分人，人类之间的爱情，是更为私人的小爱，会嫉妒，会吃醋，想要独占。
千手柱间可算明白过来了。当时他还以为是炭十郎对他的祝福，祝他找到个合适的伴侣。现在再一回想他那些话——炭十郎原来是在吐槽自己是根本不懂爱，四处派发友情卡的白傻甜，只有不介意头上草原的人才会接受这种名为白傻甜的海王吗？
千手柱间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头，啊啊啊，气死了！他怎么这么白痴！当时完全没听懂！
是的，千手柱间他不是完全不懂，他只是，之前无法想象自己没经历过的东西，所以根本没想到这上面去。就好像你没见过猪跑，哪怕书上描绘一只猪多么详细，你还是没有具体概念猪跟人类有啥差别。
现在柱间他懂了，这种嫉
妒的感觉真的好难受，这跟什么兄弟情太特么不一样了，就算朋友结婚了他顶多觉得有点空虚，陪自己玩的人能空出的时间变少而已。哪像这个，光看对方跟别人在一起，他就难受的想当场给他来个木遁把所有人都挂上东南枝。
“我、我该怎么办？一定，一定对我的印象糟透了。”
千手柱间想想自己的表现，就像落汤鸡一样，浑身沉重，脑袋都耷拉下去了。
千手顶梁安慰：“没事，这种事我有经验。就是开局印象分少了一些，想办法总能补回来。重点是解除误会，不要被对方踢出交友圈，之后逐步靠近，让对方习惯你的存在。告白什么的不能太冲动，要水到渠成，否则被拒绝的可能性很高。最重要的是——足够脸皮厚！这点最重要！大哥，我告诉你，男人没对象，就是还不够不要脸。只要不要脸，就能追到对象，这话是我养父告诉我的，我实践之后觉得，对极了！”
千手柱间赶紧记下来，时不时点头，同时也对顶梁的养父充满崇拜之情。这个，有道理，我儿子炭九郎追上猗窝座，好像就是靠不要脸！
千手顶梁道：“至于吵架赔礼，要卡好时机。太快，人家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想听你说话。太慢，就会觉得你不重视，对你好感度下降。我一般都是看情况，情况还可以就去哄水户，不行就再等第二天，只要不是见了你就骂或者动手，那就是还有机会，软磨硬泡装可怜，什么招式都可以上。反正私下两个人的事，别人又看不见。”
于是顶梁给柱间开小灶，把如何泡到老婆的N百招数全都一一告知。
柱间很纳闷，顶梁怎么就这么懂呢？
顶梁一脸佛系：“那是因为我有一个搞情报工作的妹妹。”
哦，都忘了，顶梁养父的女儿，那个妹妹千鹤曾经是日向手下搞情报的，当时的工作地点坐标花街，难怪对这些信手拈来。
柱间再次对所有的情报系女忍者升起敬畏之心，女人本就可怕，情报系女忍者简直就是深不可测！

第104章 另一种建议
千手柱间做了一大堆准备，实际一个都没用上。
首先说明下，他能进入阴间是靠门来定位，所以每次他都要徒步前往阎罗厅。老是走动，阎罗厅的鬼差也都认识他，不仅不拦他，见面了还打招呼。
结果这次，他直接被拦在外面。
“抱歉，柱间大人，这是鬼灯大人的命令，您看，这事我也不好做。”
鬼差这么说，柱间也只能避开他们溜进阎罗厅。
结果阎罗王一脸为难。
“抱歉，柱间，你还是回去吧，鬼灯看到你在这里又该打我了。”
千手柱间不能接受：“为什么？！”
阎罗王踌躇一下：“其实，本来你就不该随便来阎罗厅，这里毕竟是审判重地，别说你这个生者，哪怕亡者都不可以随便走动的地方。就好比你们世界的大名府会让你们忍者随便走吗？但你是鬼灯的朋友，所以我们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鬼灯说不许你进来，只是按照本来的规定执行而已，希望你能体谅，我们也很难办。”
很多事都是这样，看人情看佛面，给你网开一面，可是一旦从严办理，那就不可能再随便放松了。
之前，阎罗王认为柱间是鬼灯的朋友，来看朋友很正常的事。而鬼灯本人完全没把柱间当人类处理，就好比金鱼草进门需要门禁吗？没有吧，这就大号一蘑菇。
千手柱间很沮丧：“我就不能见见鬼灯，跟他解释一下吗？”
他真的不是故意打扰鬼灯约会，真的！他只是，只是没忍住，唉。
阎罗王忍不住透了点口风：“你解释跟不解释，都一样，又不是因为你的原因。”
柱间：“怎么回事？”
阎罗王刚想说什么，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咳嗽，他立即坐直身子假装什么都没说。
鬼灯走过来，一脸冷漠的看向他。
“没什么好解释，这是一早就该做的事。你是生者，本不该在地狱逗留。就是因为对你太放纵，让地狱的秩序都乱掉了。你应该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地府不是你该来之处。还是说，你想立即去死，成为亡魂？”
柱间：“可是……”
鬼灯：“没有可是，出去。不要扰乱我们阴间的秩序。”
柱间被其他鬼差给架出去了，他连反抗也没有反抗，任由人家抬走。
“柱间大人，抱歉，您就先回去吧，有事过两天再说。”
有鬼差劝道。
……过两天，过两天他就真的不会原谅我了。
柱间想起顶梁给他的攻略，很多时候对方在气头上，见了你就生气让你滚，但你要真滚了，对方会觉得你根本没有诚心也不在意，对你的心都冷了，那才是真凉透。
而且，看鬼灯的表情，这次很认真。
他真的不被允许进入阎罗厅？
千手柱间知道，别人不提，鬼灯几乎住在阎罗厅，在阎罗厅里有鬼灯自己的房间。本来就是孤儿，来到阴间也独自一人的鬼灯，交到过几个朋友，但很快都走上不同的工作岗位。鬼灯自己又变成了孤身一人，他成为公务员，被阎罗王所赏识。
那时候地府还没有这般有秩序，都是鬼灯跟阎罗王一步步建立起来，形成如今的格局。可以说这个阎罗厅对鬼灯来说，就是他的杰作，是他的孩子，他最大的心血跟成果。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他是个工作狂，对你来说，照顾你的孩子算工作吗？这是鬼灯心爱又重视的场所。
——这都是以前柱间来阴间，跟鬼差们聊天的时候得知的事。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千手柱间被拒绝进入阎罗厅，心中极为难过。哪怕如此，他也不可能再强行闯入阎罗厅一次，那样鬼灯才会真要生气了。可是如果真的不再去阎罗厅，鬼灯也不常出来，那不就是更见不到无法解释了？
千手柱间陷入一个死结。
他想了想，写了一些道歉的话，还有不希望鬼灯这样生气，哪怕自己不再去阎罗厅，也想跟鬼灯见面聊天，请不要这样狠心的抛下他这个友人云云。总之尽可能的用可怜兮兮的口吻祈求原谅，又让鬼差把信递进去。
鬼差送了信之后就回来，告诉他鬼灯大人一直阴着脸，这种情况他不敢让鬼灯大人给回信。
千手柱间就在离阎罗厅大门不远处一直等着。
结果等了好久，都没有回信。倒是鬼差又过来一趟，说鬼灯大人说你有碍市容，不要站在这里。
柱间：……
他难过的要死，失魂落魄的在附近徘徊了很久，都不肯离开。
结果徘徊期间，他遇到了上次跟鬼灯一起喝茶的女孩子。
千手柱间更难过了，过去跟女孩道歉，表示上次不是故意捣乱，请求她原谅自己，还有，让鬼灯别生他的气了。
女孩也很无奈：“您跟我说这些没有意义，真的，我只是被选中成金鱼草大使，上次跟他也是谈论公事。我觉得您还是见了他直接跟他讲比较好。”
一说这个，柱间就更难受了。
见了，被赶出去，不愿意见他了，写信也不回，是讨厌他了。
“就算你觉得只是公事，可能鬼灯他不这么想，他可能是对你——”
女孩立即用双手在自己面前摆了个叉：“唯有这个不可能，连妄想都不可能，我对自己心中很有数。鬼灯大人对谁都很冷漠，这是一个我摔倒，他可以把我接住再顺手丢到地上的男人，他跟我，绝无可能。”
漫画小说之中这种不懂体贴女性的憨憨，的确很有造成爆笑的笑点之乐趣，从客观角度看起来很萌。但实际遇到，你绝对不想做这种人的女朋友。
而且，实话讲，如果一个人对你感兴趣，哪怕是个憨憨，有些事他也会格外小心跟注意，因为他不希望让自己喜欢的人不高兴或者讨厌自己。
敢于对你如此之憨还一憨到底的，只能证明他对你完全没兴趣。
当然，如果你实在非常喜欢他，愿意拼命倒贴，让他逐渐对你感兴趣，修正他的憨憨表现，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可蜜桃不觉得自己对这位地狱辅佐官喜欢到这样的程度。
长得是挺帅，但再怎么帅，一个男人对你如同对白开水一样，对于女性来说自尊心打击已经足够毁灭性。
听了这些，柱间没感觉到好到哪里去。这只能说明，鬼灯驱赶他跟女孩没关系，是其他的原因。
啊，还不如有关系呢！如果没关系，岂不是说明鬼灯就是讨厌他扰乱阴间秩序，不想再见他了？
千手柱间心中凄苦，忍不住找了一家店开始喝酒。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是生者吗？可是火利拙间也生者
，你们还很欢迎他，还想让他当阎罗王的秘书。我就不行吗？虽然当秘书我不行，当打手总可以吧？为什么不考虑我死了之后可以成为阎罗厅的打手，就让我现在也能进去呢？
我到底做错什么，最近我也没做什么啊？
难道说……是有谁举报了我？说我是个生者随便进入阎罗厅？被鬼灯看到举报信，于是从严处理了？
柱间还在琢磨自己到底是踩了哪个雷的时候，有个长发的少年自行走过来，坐在他对面。
“啊呀呀，为什么要独自一个人喝闷酒呢，这位……‘生者’？”
柱间一愣，随即抬头看向少年。
酒红色的长发披散在他腰间，黑色眼瞳反射头发的颜色也有点显红，这是个生面孔，以前柱间在阴间没有见到过。
不过阴间的流动性本来也很大，没见过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倒是他一言点穿他是生者，挺让柱间吃惊。记得最初拙间刚到阴间的时候，鬼灯他们就没发现拙间是生者，等柱间找来才发现。阴间的阴气太重，有时候哪怕鬼差也难以辨别生者跟亡者的区别。
“不，我只是……跟朋友吵架，有些伤心。我想道歉，可他连见我都不愿意。”
柱间说着更伤心了，抽了下鼻子，忍住没哭出来。
“那是因为你是生者不是嘛？”少年轻笑道，“亡者跟生者本来就不该存在交集，像你这样的生者，徘徊在亡者所在之地本来就很罕见。说不好听话，你就是偷渡客，黑户一个。你可知道，为何阴间能维持一定的秩序？没有谁情愿遭遇审判，那为何阎罗厅所下达的审判，所有亡灵都听从？”
说着，少年给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抿了一口。
“就是因为所有的亡灵是‘亡灵’啊！亡灵这一存在，本身就更薄弱，更容易被强大的意识所扭曲改变。当建立‘审判制度’必须执行这样的机体意识之后，这种束缚会强力的作用在所有进入这一范围的亡灵身上。而生者——拥有身体，有着强大生命力，这种束缚对生者太过薄弱。这就是为什么阴间不欢迎生者。他们在体系之外，不受管制，不被束缚。”
说着，少年眯起眼看向他：“如果你喜欢这里，不妨考虑一下真正的加入这里？只要你纳入这个体系之中，同样被束缚，自然就不会被排斥了。”
柱间震惊：“你这是劝我赶紧归西？”
少年噗了一声，把酒喷出来之后咳嗽又大笑了半天才停下。
“不，我是建议你加入这个体系。有一种方法，作为生者的人也可以加入体系——只要成为灵界使者就好。成为通灵王的直属部下，跟他签订契约，成为灵界使者，自然能行走阴阳。”

第105章 心生动摇
千手柱间想问个清楚时，少年突然站起身。
“啊，下次再说吧，你好好考虑一下。我觉得，对你来说还算很不错的选择。”
说完少年就离开了。
柱间连忙起身想追，结果却怎么也找不到人，仿佛突然人间蒸发一样。
正在他茫然之际，就见鬼灯怒气冲冲的迎面快步走过来。
“我不是让你回去！那家伙呢？已经跑了？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柱间愣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闹半天鬼灯没有露面，却在别的什么地方关注着自己的动向吗？
“鬼灯！太好了，果然你没有抛弃我——”
鬼灯一脚把想扑过来抱抱的柱间踹开：“在问你话，你这笨蛋，为什么随便跟陌生人讲有的没的！”
柱间嘟囔：“我不是太难过了吗，都是鬼灯你不理我……他问我要不要成为什么灵界使者，鬼灯，灵界使者是什么？”
这一句话，就让鬼灯阴气蓬发，吓得柱间缩回头，不敢再吭声。
“那个混账东西，都把主意打我头上了！”
别说柱间了，周围看到鬼灯表情的人都石化的石化，能动的都尽量爬远，真是太可怕了。
“你给我过来！”
柱间老老实实：“哦。”
不知道为什么生气，总之听话就对了。
千手顶梁追妻宝典中说，当对方生气的时候，不要问原因，不要追根究底，错就都是你错，无论其实谁的问题也全都是你错，追根究底只会给人造成你太较真小家子气的印象。只要态度表现良好，等人气消了，把人哄开心了再去讲道理也不晚。
作为新手玩家，自己不懂，就严格遵守攻略！
最后还是回了阎罗厅，确切说，是阎罗厅之中的会议室。
这回是鬼灯亲自把人带回去的，鬼差果然都不吭声，也没再说什么不许进入的话。
果然这个阎罗厅的最终幕后黑手（划掉）幕后大佬就是鬼灯。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原原本本讲给我！讲！”
柱间吞咽一下，那么长的话，又都是完全听不懂的事，他怎么可能都记住啊？他就把自己听懂的部分跟重点讲了。
鬼灯一边听，一边用手指轻敲桌面，似在思考。
“他还说什么？”
柱间吞咽一下：“就这些了。那人是谁啊？”
鬼灯没回答，又思考了一下：“你这段时间不要来阴间，如果他再去找你，也别理他。”
柱间：“……？？？”
鬼灯看他一脸茫然，叹口气：“好吧，如果不说清楚，你这笨蛋可能会被忽悠进去。你刚才见到的那人，从权责关系来说，是我们最大的上司，阎罗王的上司的上司，管理三千世界各个灵界的通灵王。”
柱间哇哦了一下，想着换在忍者世界就是大名？
鬼灯道：“他这个人，怎么说，有时候哪怕最终目的是好的，为了达到那个目的，他不惜使用残酷的手段，牺牲很多人的人生乃至性命。我让你赶紧回去，就是因为最近他有大动作。他在阴间的权限至高无上，活人，他无法干涉，但只要是亡者，甚至不是亡者，哪怕是精灵类的灵体，都会被他的权限所管制。你可能对此没有更具体的概念，这么说吧，柱间，只要他想，可以操纵任何一个灵体做任何事，包括阎罗王。”
千手柱间震惊：“包括阎罗王？那、那么也包括你？”
鬼灯沉默片刻：“理论就是这样。我是地府的公务员，而他是我直属上司的上司，他的权限就是如此之高。除非我辞职不做地狱辅佐官，那样就不在他的契约范围内，哪怕他想强制操纵我，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柱间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他没想到，原来地狱的灵，尤其是审判系统的灵，全部会被通灵王操纵！这也太可怕了！
鬼灯道：“但是他不会这么做，因为没有意义。对通灵王来说，这里也只是从属他的小世界之一，他没必要对这么小的小世界里的一个执政官花费力气，正如人不会计较地面上的蚂蚁。我不听从指挥，自有他人听从他指挥，没必要非逼我去做。”
柱间想，但那也很可怕了。当你知道自己的自由完全操纵在他人手上，是否能拥有自我权全都靠他人的一时念头，谁又能轻松下来呢！
鬼灯继续解释：“你就把他当做一个真实存在的神灵就好，神灵能决定你生死，但他一般不会跟你计较，因为你对神灵太过渺小。至于他口中所说的灵界使者，其实就是直接跟他签订契约，隶属他的持有灵。若是活人，就是在活着的时候就同意出卖灵魂，跟灵界建立绑定关系，死后也会继续为灵界工作，全无自由可言。”
鬼灯想了想补充道：“但其实，我也见过跟通灵王结束契约，离开的灵界使者。果然还是当做一种职业更合适，只是这个职业，是通灵王个人的奴隶，兼职给灵界干活。”
柱间黑线：“完全没听出有什么区别。”还是不怎么样的感觉！
鬼灯赞同的点头：“没错，哪怕通灵王给灵界使者的待遇看起来平等，如同雇佣制度，但这个实质还是奴隶契约。反倒不如我这样的政府公务员，我想脱离契约可以离职，而灵界使者想脱离契约，除非是达成当初建立契约时设立的苛刻条件，或者通灵王大发慈悲自行放人。”
柱间明白过来了，这就是黑心企业老板想骗他签魔鬼契约的意思，难怪鬼灯这么生气。一想到鬼灯是为他生气，他心情又好了起来。
“总之，不要相信他给的条件，哪怕看起来有多好。他算不上坏人，但也不是个好人。他的行为手段太过极端，我不希望你被他所蒙蔽之后，去做那些你本来不可能去做的事。”
柱间委屈：“还不是因为你赶我走，我才会听他说那些？都是你不让我来找你，我这不是着急吗？”
鬼灯叹气：“我就是担心会发生这种事，你能穿梭空间，拥有这种属性的生物太少了。你又总是来找我，被他注意到一定会想办法利用你。总之你只要别去管他就好，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一切看起来美好的东西，背后总要付出超越差价好几倍的代价。”
柱间点头表示同意，最近他看鹿京策划五影会谈时总是露出奸诈笑容，就已经深刻认识到这一点，恐怕那些影就算能拿到尾兽也都要被狡诈的火影拔掉一层皮。
鬼灯见柱间很听话，终于松口气。
“那就回去吧，这段时间也别来阎罗厅，等过一段时间，通灵王大人就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东西上。而且总来阴间对你也不好，你毕竟是生者。”
“那么，你能来找我吗？”柱间问，“对了，这个！我让扉间帮忙开发出的通讯工具，用这个我们也可以随时通话！”
鬼灯惊讶的接过
来：“能跨越阴阳通话？我们的科研部门都没有类似产品，还要靠记录妖精来传话。”
柱间哈哈哈了两句，没提这东西利用了罗生门做中转。
“还有……还有之前打扰你跟别人谈工作，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做干扰你工作的失礼的事。”
鬼灯其实早忘记这个事了，被他一提才想起来他说的是蜜桃，于是他没承认也否认。当时他是看到柱间又跑到阴间才生气，结果他还是错误估计这家伙执拗的性格，越是赶他走，他越要来。事关通灵王，他本来不想跟外人提……既然已经被通灵王发现，那么说清楚就好。
“上次你掉下的那个包……”
柱间连忙道：“那个是给你的！”
鬼灯点头：“品味不错，我们阴间的金鱼草协会想购买这个设计，用在制造协会周边产品上。你能帮忙跟设计者联络一下吗？我们会付版权费，想跟他商讨下看他想要多少钱。”
柱间好奇：“你也有我们世界的钱？”
鬼灯道：“当然有，不然每次去阳间视察怎么办？不过我们一般是直接储存贵金属，到了阳间按所需兑换。”
柱间点头：“交给我好了，没问题！嗯，那个，那个……”
“鬼灯你什么时候有空到我的世界来吗？我想带你去游玩。”
鬼灯摇头：“抱歉，最近没有办法。这段时间，因为通灵王大人的关系，灵界整体都很忙。下次吧，下次有机会的话。”
明明是答应跟他去玩，柱间却觉得特别心酸。
尤其是听到那句‘下次吧’的时候，总觉得这个下次之后还有下下次，那并不是约定，而是推脱的借口。
此时他再次深刻意识到，鬼灯是亡者世界的管理人之一，跟他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哪怕是一起出去玩这样的约定，都很难随意许诺。
他又想起了通灵王对他提出的建议——如果是灵界使者，就可以行走阴阳，哪怕不是亡者，也能加入这个世界。
但，这意味着被通灵王操纵。
鬼灯不希望他被通灵王操纵。鬼灯希望他一直都是自由自在，不用考虑那么多，随时随地可以去旅行的宇宙蘑菇。
难怪世人明知道恶魔图谋不轨，还是有那么多人不由自主被恶魔的契约所迷惑。恶魔给出的，不正是人最渴望，最希望也最想要达成之事吗？
哪怕明知道是恶魔的伎俩，还是，忍不住会心生动摇。

第106章 友谊是黄花菜
两人的关系回到之前的相处模式。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就算柱间有一百个计划，连人都不容易见到又有什么用？至于电话这玩意儿，鬼灯似乎只把它当做发信息的工具，不怎么喜欢用这种只能传递声音的工具交流，没有急事也不会用它跟柱间联系，而且假如柱间主动打过去只说废话，他也会干脆利落的挂断。
鬼灯大部分时候都很忙，唯有休闲时才看心情回信息。目前回复比较频繁的也就是跟金鱼草有关的图片或文字信息，以及其他珍贵品种植物有关的讨论。其他的完全看心情，不回也很平常。
柱间时不时抱着通讯器叹气，感伤春秋一番之后跑去找扉间，请求他弟把这个升级到可以视频版本。
千手扉间：……就特么的离谱！
千手扉间实在忍不住狠狠说了他大哥一通，见大哥也不辩解，只可怜兮兮瞅着他，啊，他又于心不忍了。
“这个没大哥你想的那么简单，很花时间，我会想办法的，先别着急。”
其实我想说，千手柱间一有事就找你坑的性格完全就是你惯得！你别每次都看他可怜就帮他啊！
不过千手柱间没有太多时间来感伤春秋，在五影会议之前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哪怕是他也跑不了要帮忙。除此之外，还接连发生两件事。
其一，就是宇智波斑，毫不意外的翻车了。
也因为他翻车，柱间才了解前因后果。
原来宇智波斑跟宇智波泉奈这对兄弟，前段时间被他们老爸按着相亲。起因就是柱间他爸跑去跟斑斑他爸炫耀自己子孙满堂，顶梁也结婚了——反正顶梁是他千手家四舍五入还是他儿子，你家就俩孩子还都是单身狗，哈哈哈！
可把斑斑他爹给气坏了，先训斥两个孩子一通，紧接着就拿出相亲套餐，把斑斑跟泉奈相得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而且，怎么说呢，在这个时代来说，他俩，尤其宇智波斑，竟已经算年龄大的青壮年，简称老，不算小伙子了。这可是人均十五、六就结婚的年代，不得不说，无论千手柱间还是宇智波斑，真的在相亲市场算老的。
宇智波斑虽然声名远扬，但很多姑娘的家长就不喜欢太老的对象。尤其忍者，寿命比普通人还短一些，他们也要考虑女儿嫁过去会不会很快守寡这个现实问题。哪怕能活下来，忍者活跃的时期跟年龄还是正比关系，越老的忍者，从事这行的生命周期越短，闺女嫁给你很快你就退休，全家吃什么去？
宇智波斑身为族长这项加分项，虽说不用考虑失业吃干饭问题，还是不如小伙子有竞争力。所以找他相亲的姑娘，真的是奇葩较多，简单来说，能找到别的对象是不会冲他这里相亲。斑长得还行，但发型减分，说实话，能留着这个发型不换冲出去行走的男人，就冲这性格，姑娘们也都望而止步。更别提斑斑对外人脾气其实不算太好。有钱，直男，不帅，还‘老’，不是冲着他金钱权利去，就是冲着他宇智波族长的身份去，总之没个正经的的确确是为他这个人去相亲的姑娘。
再说泉奈了，他的相亲就是另一个问题了：泉奈本人，太过兄控。俗话说的好，没一个姑娘喜欢老公是扶弟魔，这换成了哥，也没啥差别。小两口过日子，辛辛苦苦挣来的东西全倒贴给他哥算个什么事？正常的姑娘是不能忍受这种奇葩的兄弟关系，按道理你是弟弟，不该你哥扶持你吗？他还是个族长呢，怎么就倒过来了？你干脆嫁给你哥好了！
一次两次相亲谈话里触及这个问题，泉奈忍了，后来次数多了，他索性火了，干脆一个都不见。相什么亲，我特么都不认识你，你懂我跟我哥什么就想嫁给我！滚滚滚，老子单身一辈子，按照你们的话嫁给我哥也犯不着你们管！
泉奈不肯见相亲对象，他爹了解情况之后一阵头疼，最后想出个损招——让宇智波斑先见一见泉奈的相亲对象，筛选一番。
没错，你不是讨厌她们不喜欢你哥吗？让她们先见你哥，这一下就能看出来她们的本性了。讨厌你哥的都PASS，对你哥表现态度良好的你去见一见，这总行吧？
说实话能想出来这主意的宇智波田岛也是个人间绝色，不愧是这俩奇葩兄弟的老爸。但别说，这样还真的筛选下去好多对斑有个人意见的候选人。田岛他自己也觉得，兄弟合力才能其利断金，如果儿子娶一个搅事精回来那还真不如继续单着。实在不行，买个花魁回来生孩子，不娶妻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他真不想走这一步！那不就是输给千手佛间了吗？不，你们一定给我找个比漩涡水户更好的老婆回来！
于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宇智波斑替他弟把关，见到了本该跟泉奈相亲的一个女子，波风红叶。
在这里还要提一个问题，那就是身为族长的宇智波斑，他老婆可必须是个宇智波，所以他的相亲对象全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女人。为了保证他的血脉纯净，确认后代遗传他的强大，这是必须的生存策略。正是靠着这种做法，才能让宇智波一族保证族长的血脉一直都能继承最高等级的写轮眼，还在未来可以确保能开眼。他们的能力起源于血脉，那么维持血脉，就是维持他们一族的武器。
宇智波泉奈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他上面有他大哥，所以他的择偶对象更广泛一些，不一定是宇智波一族血脉浓厚者，也可以是比较偏远的旁支，甚至其他忍族的对象——如果对方愿意。说不定还能窃取其他忍族的血脉，改良宇智波的血统，这是好事。就好比如果相亲的对象是个漩涡，宇智波一族长老肯定‘行行行’！漩涡好啊，这个血统查克拉都很旺盛，宇智波一族就缺查克拉，这要加入我们家族是喜事！
但波风，实话实说吧，这是一个很偏远的忍族，先辈是来自其他国家的人，在大部分黑发红发跟白发的火之国忍者之中，突兀出来一个金发碧眼的，真的看起来挺惊悚。光这外貌你就知道，这是外族血统。波风红叶就是个金发碧眼的大美女，按道理，像她这样的美人不愁嫁，可就因为她的外族血统太明显，一般重视血统的忍族都不愿意找她这样的女孩。
泉奈的相亲对象里有她，还是因为一个本来宇智波看好的姑娘不愿意去，反手推荐了她过去。如果拒绝，两边的面子都拉不下来，负责人想着反正不可能通过，就给个面子把她加进去了。
结果谁也没想到，别的姑娘没通过的第一关，被这丫头给通过了。
别看红叶大大咧咧，可性格却是非常好，很讨人喜欢。由于她自身的遭遇，她对他人也难以产生偏见，跟她聊天很容易觉得这姑娘亲切。宇智波斑本来觉得这是个外族女孩，刚开始还不太开心，心想给泉奈挑人的到底在搞什么，这个一开始就不该加进来。没想到聊了几句非常上头，对方对忍术也颇有独特见解，对忍族跟家族的各种观念跟他三观特别一致。到最后，宇智波斑心中怨念，为他挑人的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他的相亲对象里就没这种高品质的好女孩。
宇智波斑相当满意，于是去跟他弟讲，让他弟跟女孩见见面，他觉得他喜欢的他弟肯定也喜欢。
哪知道泉奈见了她之后，不冷不热随便聊
了两句，就回去了。
斑很紧张的问怎么样，泉奈还挺莫名其妙。
“当然没怎么样啊？斑哥你没看她是个外族忍者吗？我对她不感兴趣。当面拒绝不太礼貌，所以就那样了，等回头不找她联系，她就知道了。”
泉奈的想法很直接，他目前还不怎么开窍，也没喜欢个谁，一定要找对象，对他来说都不怎么喜欢，那就选一个性格还可以，对家族最有利的。这波风红叶，没有家族血继，还是个外族的忍者，性格再好，娶她有什么用？对宇智波一族没有价值啊！
宇智波斑那个恨铁不成钢！他弟是小朋友吗，怎么谈对象还局限在这么离谱的程度上？红叶是真的挺好的了，你没见那些奇葩的女孩都有多可恨！这么好，没偏见，心胸开朗，还三观一致的小姑娘哪里找去！
之后你就知道了，他想方设法试图促成一下，甚至还拉着柱间去买了女孩子可能会喜欢的礼物。
红叶跟他聊天的时候提起自己研究忍术之外还挺喜欢读书，他就选了书签，觉得这个能用到。甚至还让人代写了赠言，看上去挺像回事的。
问题是，他没想到，他前手把东西送人，后脚红叶就正巧遇到了他弟泉奈，姑娘人挺好，感谢了下泉奈给她送的书签。不过红叶对泉奈说，我看你似乎不喜欢我，不喜欢就要懂得拒绝，送了我这么贵重的东西，还附了言，一般人肯定会误会你的意思。
泉奈黑人问号脸：“我没送啊？”
红叶也黑人问号脸了：“可是你哥说，这是你送我的？”
两人对视一下，盲生GET到了华点。
——啊！啊啊啊！！！竟然是，竟然是斑大人自己送的？！
泉奈又问了一下红叶当初跟斑见面时候的情况，心中有谱了。
“你先收着，我去找我哥。”
红叶忍不住道：“可是……”
泉奈冷笑一下：“没有可是，你收着，给你的就是给你了。这事是我大哥不对。”
于是泉奈回去跟斑吵了一架，这还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激烈的顶撞他哥。
“你那么喜欢她你娶啊！让我替你娶是什么鬼！我不喜欢，听到了吗，我不喜欢，她长得跟妖怪似的我为什么要喜欢！”
这话说的真的有点难听了，斑一时生气打了他一巴掌。
没想到泉奈反而捂着脸笑了：“呵，大哥，你就承认吧，其实是你想娶。但她是个外族，你跟她没可能。你觉得好，你觉得喜欢的东西，我可不那么觉得。承认这个有这么难吗？”
斑又气又急，竟然无言以对。
最后还是他们的爹，宇智波田岛出面，把这个相亲对象拒了，甚至还很多事的赶紧帮人家找了个英俊少年做新的相亲对象。
这事闹成这样也挺尴尬，红叶连忙找人将书签退回给斑，说感谢您厚爱云云，这个不能收。
宇智波斑因为这个事挺内伤，去找柱间喝酒，说明前因后果之后，本是想让柱间安慰一下他的。
结果千手柱间撸起袖子就把他揍了，一边揍还一边哭。
“你特么有什么好抱怨的！你还跟我哭可怜！最起码她不讨厌你，你也喜欢她，你们还有戏！就是家族血统这么简单的事你还给我磨叽啥磨叽！老子我喜欢的对象对我连对金鱼草都不如！连见面都见不上几次！还特么生死之别！你最起码八字还有一撇！我特么连八字都没有！你跟我哭可怜，我把你打成个蘑菇我看你可怜不可怜！！！”
宇智波斑：“……？？？”
莫名挨揍的斑斑就不懂了，为什么，他做错了什么，被兄弟如此痛恨？
啊，昨日的友谊，就是今日的黄花菜吧。

第107章 花儿总会那样红
【号外！宇智波族长为弟相亲！忍界之神拳打渣男！】
【是感情陷阱，还是道德沦丧！】
……在木叶的小报头条已经定好差点就出印去力争报界贩售霸权之前，千手顶梁把这事压下来，又连忙通报了火影大人。
没办法，瞒不住了，如果闹得再大变成丑闻，说不定真会干扰接下来五影会谈的进程。就连千手顶梁也不得不承认，宇智波斑这个男人，跟千手柱间一样是万人瞩目，发生点啥事捅出去都可能变成影响木叶形象的大新闻。
奈良鹿京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担心了一下自己最近逐步后退的发际线。
他就几天没盯着而已，这帮家伙！
鹿京很无奈了，他已经预感到等他下去轮下一届火影的时候，木叶又会变得何等鸡飞狗跳。
火影大人不愧是火影大人，他弄清前因后果之后，一句话，就把这事解决了。
“波风红叶这个名字好耳熟——扉间，这好像就是另一个世界那个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的父亲，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姓氏对吧？”
而且当初收养了不定还是顶梁养父养母的什么亲戚。不过顶梁过去的旧姓也不是很多人知道，大部分人都仅仅知道他加入了千手，叫他千手顶梁的更多一些。
扉间想了下点头，好像他搜集的情报里有这条，火影大人记忆力真好，看过一次就记着了。不过那孩子查克拉很浓厚，他还以为是顶梁的后人随了母系那边的姓氏。现在想来，波风一族小虽小，但也应该有一定人数。
——什么？！
宇智波家上层的那些长老，包括宇智波田岛，心里就琢磨了，感情这个波风家不出名，在未来世界却是个火影？波风家的小孩未来能当火影？
虽然两个世界有差异，但他们也听说了，大部分还是大同小异。也就是说，波风这个听起来不出名的家族，四舍五入也是未来的火影家系了。
宇智波有没有野心当火影？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当年他们积极跟千手一族竞争，不就是想当火影！后来被奈良鹿京收割了劳动成果，虽有不甘，但好歹不是千手，他们勉强还是能忍。反正任期只有三年，我们争取下一届火影总是可以。但是能不能争取到，这是不确定的事。目前来看千手顶梁在木叶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甚至有点赶上总是东奔西跑神龙不见首尾的千手柱间。他们的族长宇智波斑，在族内影响力还不错，可牵扯到外族，就跟任何一个宇智波一样，交友面狭窄了点，不如千手四通八达。
宇智波田岛这人，一遇到千手佛间就失去理智，他想着是，第二任火影说什么也不能落在千手头上，不是他们宇智波，那选日向也比千手强。总之，让千手佛间压他一头，只要他活着，就没门！
感情上他这样想，理智上，他也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斑很强大，但真的对外形象不如千手那么好，想争火影这个位子，只能寄望于泉奈或者下一代。
这时候告诉他，未来会有一个姓波风的四代火影——宇智波田岛动摇了！
不知道就算了，知道，还能让这个未来的火影从手里溜走他才是傻了！去求婚吧，泉奈！爸爸也觉得这个波风红叶她不错！
泉奈：……？？？
就特么离谱！
宇智波斑还算比较冷静，他惊奇的是另一个点：“漩涡鸣人？他的父亲是波风，他为什么姓漩涡？”
扉间回想当时的记载：“据说九尾被一个写轮眼持有者控制，导致波风水门早亡，为避免他的敌人攻击鸣人，他跟母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让那边世界的木叶上层与宇智波一族离心。”
斑：……？？？
哪怕是宇智波斑也忍不住脑洞了，怎么听起来这么可疑，这么奇怪？难道——难道，那个波风水门，其实是他的后裔！是了，按照他宇智波族长的身份，哪怕真跟波风红叶谈成了，也不可能娶为正妻，红叶是外族人，不会被族人接纳。如果她生下来的孩子又没有继承写轮眼的话，的确会跟她的姓氏。
当然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不该有他人知道。但是假如，有谁知道了风声，发现宇智波斑的血脉外流——单单让珍贵的宇智波一族的血脉混淆，这条已经足够宇智波族的人对其判死刑。更何况这个波风水门竟然成为了火影！对那个世界的宇智波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我知道了，一定是这个样子。如果不想重蹈覆辙，我就不能让这件事稀里糊涂过去，我喜欢的女人，我孩子的母亲，无论是谁，都不该让她隐藏在黑暗中，唯有站在明处娶为正妻才能保护她。
行吧！
宇智波斑决定，男子汉大丈夫，负起责任来！他鼓起勇气，去找波风红叶，表示自己想谈个豁出一切的恋爱！反正他还有个弟弟泉奈在后面顶着，实在不行，族长让他弟来！没他跟他弟，族里也好多人呢！未来的老婆儿子的性命最为重要！
波风红叶差点没活活笑死过去。
——这帮人，怎么这么逗呢！
我的妈呀，又不是让你们立即结婚生娃，只是谈个恋爱！人生少年谁不谈几次恋爱啊？不至于吧兄弟！敢情你想谈一次恋爱就必定能成必定会结婚吗？只是个相亲，搞得跟已经求婚过了似的，真算服了这些大家族了。
尤其这个宇智波斑，快把她笑死了，她头一次见替弟弟相亲，替弟弟谈恋爱把自己绕蒙了的主。这大兄弟也太可爱了吧！
“交往倒不至于，先交个朋友好了，噗——你们兄弟可真有意思。”
红叶的回答，总算让这片骚乱暂时落下了帷幕。
宇智波斑说不上心里什么感觉，他有点小紧张，却又着实松口气。他又想起柱间的反常情况，琢磨着难道兄弟他脚踏那么多船浪里白条的原因，是真爱跟他生死两隔，所以看到自己明明有感兴趣的对象却磨磨唧唧，才如此糟心生气揍他？若是这样，柱间也太可怜了。唉，以后要多体贴点，不在他面前谈论恋爱话题，省的刺激到他。
这件事引起的骚动最终还是被压下去了。但很快，又发生了另一件事。
是的，这第二件事也挺轰动——宇智波佐助修行回来，把日向家的族长日向云峰给打了。
这事听起来，不知道前因后果可能有点蒙。咱们按照时间发展顺序重新顺一下，宇智波佐助来到这边的世界，去修行之前，曾跟日向家的小朋友（老祖宗）日向光启同组干活，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关系很僵硬。
但这事出现个小转机，起因是，宇智波泉奈给了佐助一盆金鱼草。
佐助：“……这什么玩意儿？”
泉奈很严肃的问他：“你想获得最高等级的写轮眼吗？”
想，问当然是想，为了报仇，佐助当然想获得最高等级的写轮眼。
泉奈点头：“那你就得养好它。来，我带你看个东西。”
宇
智波泉奈带佐助看了他们家族地下的石碑。
石碑上本来就刻印一些内容，还有一些内容得用万花筒才能看到。佐助还没开万花筒，泉奈等他看完表面的内容，又为他念了一下万花筒才能看到的内容。
“注意到这里面说的阴阳相合了吗？这一点，指的金鱼草，它是阳性之物，只有亲自培育出情同手足的金鱼草，吃了它，才能因痛失所爱让写轮眼升级，之后阴阳相合升级为最高等级写轮眼。”
佐助震惊：“那后面有关月之眼，让天下进入无限月读才能得救赎又是指什么呢？”
宇智波泉奈长叹：“这个我也思考过，最终得出的结论是——”
结论是？
泉奈：“写下石碑的先辈的时代，金鱼草，可能已经灭绝了啊！没有金鱼草的他们，只能靠不停屠杀亲族前进，最终老祖宗难以承受这样的失去，认为只有无限月读，才能从这样不断杀伤挚爱之人的痛苦怪圈中解脱，这是失去金鱼草的他们最终得出的结论！但是他们万没想到，在多少年以后的现在，千手柱间这个男人，重新为宇智波一族带来金鱼草！你明白你手中金鱼草的珍贵了吗？守护它，是守护你未来的所爱之人！是守护宇智波一族的未来！”
宇智波佐助深深震撼，什么，这个胖乎乎看起来贼奇怪的玩意儿，这么厉害这么伟大的吗！没想到，我们宇智波一族背负着这样的重任——金鱼草的永恒守护者？明白了，这的确是很重大，需要刻录在石板上传承的东西。老祖宗们太可怜了，他们失去了金鱼草，只能自我催眠搞什么无限月读获得解脱。
宇智波佐助获得了新的使命感，他要把金鱼草养好，将来还要带回到他们的时代发扬光大！宇智波一族将跟金鱼草一起延续下去！
于是宇智波佐助报了一盆金鱼草回去，起名叫胖胖，天天认真饲养，去哪里都带上。
奈何他就是个大少爷，不会养草，一天浇水n多次，差点把金鱼草淹死。
跟他同组的日向光启看不下去，指点了一下怎么正确养草。他以前曾经做下忍任务的时候，帮忙去养火影楼的金鱼草，因此对这个还算有点了解。
因此两人关系虽然算不上多好，但比从前有了很大改善。佐助甚至觉得，这个人虽然性格不太好，却连自己不喜欢的人都愿意帮助，着实是个好人。
之后宇智波佐助去通灵兽的世界修行去了，走的时候把自己的金鱼草托付给泉奈，心想着等他去修行好大招，回来让日向光启看看他的厉害，让日向光启不再把他当小孩来看。
结果，他修行回来，就看到日向光启鼻青脸肿？
佐助知道光启身手厉害，一般人不是他对手，有谁能把他的对手打成这样？
宇智波佐助用甜品收买了日向家族小一辈的小孩，套出来了经过。
原来日向光启又强又拽，他太强了，身为分家的他跟宗家切磋的时候，没留手，把宗家给击败了。于是被宗家的人用笼中鸟控制住，让他当初击败的那个小子把他又揍了回来。
佐助：……
佐助：“呵。”
总有些弱b，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第108章 村长要靠智商
接下来的发展你可以想象了。佐助毫不意外的把揍日向光启的宗家打了，逼对方解除笼中鸟。
这谁会啊？哪怕日向的宗家成员，也仅仅会驱动，不会解除这个术。
之后佐助就挨个往上打，一直打到日向一族的族长这里。
说真的，很嚣张了，一个宇智波一族从未来世界来的晚辈，把日向一族打得落花流水，一直打到族长的头上。不管这事是谁有理谁没理，日向云峰那是不能输，如果他输了，日向一族都没脸继续在木叶混了。
所以日向云峰打佐助，那是下了狠手，他有必须赢的理由，哪怕不择手段。
宇智波佐助就是仗着其他人不会懂仙术，一时领先，真遇到日向一族老一辈跟仙术打过交道的对手，战斗经验极为不足，结果被揍了。
哟呵，这还得了？听说这事，泉奈第一个先炸了。他早把佐助当自己的晚辈来看待，斑哥不会带孩子，佐助基本都是他教育培养，跟自己亲儿子一样，听说前因后果，再看佐助被打，泉奈就直接抄家伙上了。
佐助动手，日向云峰敢揍，这宇智波泉奈动手，日向云峰哪敢下狠手！这可是宇智波斑的宝贝弟弟，伤到个哪里岂不要命？
眼看事情越滚越大，大家伙连忙去找救兵。
千手柱间在这事上真帮不上忙——他有日向恐惧症！哪怕实际上他的战斗力比日向的任何一个人高，他还是挺惧白眼，所以他就去找鹿京救火了。
顶梁一看大哥靠不住，没辙了，自己先用木遁把两边准备干群架的家伙们拦下来，也派人去找宇智波斑。他家小孩被揍的事要是通过别人嘴里传到斑那里，估计又是一波找茬，索性一口气说清楚别留下隐患。
等鹿京过来的时候，竟然是宇智波家兄弟加佐助，跟日向一族从长老到族长，双方瞪眼对峙这样的情况。
泉奈很有理：“佐助哪里做的不对？佐助的要求就是正当要求！都什么时代了你们还搞奴隶制，要是我哥们被人用这种术，就算那是天王老子我也敢打！”
斑竟然在后面点头赞同，他觉得弟弟说的对，弟弟说的一点都没错！
日向云峰也很无奈：“这是日向一族秘术，自古以来我们都是这么用的，没道理因为你一个外人的话我们就废除。的确，光启的事，是家族的人欠缺考量，我们会严惩滥用此术的人，但无论是谁，别说你，就算是火影，也没权利干涉我们家族的内务，更别提这个牵扯到秘术。”
公平来讲，如果这个事不涉及认识的人，日向云峰的话也很有道理。每个家族都有每个家族的运作方法，笼中鸟，算日向宗家控制分家的一种手段，跟他们家族内部权力分配有关系，这是家族内务。如果联合主席火影今天可以干涉日向家的内务，是不是明天也可以干涉其他忍族的内务？那这根本不是什么联合制度了，而是独裁制度，这些忍族都别过日子了，跟下仆一样听从火影分配好了。火影尚且没资格干涉，更别提宇智波一个外族。
鹿京到来之后，听明白前因后果，也有点惊讶。他知道宇智波佐助跟日向关系不好，所以当初他才特意安排了佐助跟日向一族的人同组，就是为了磨一磨他高傲的性子。万万没想到，两人竟然能关系好到佐助替光启出气？佐助肯打开心门接受其他族忍者是好事，就是这帮忙的方法也太极端了点。
一般人，遇到这事真不好解决，一个闹不好，就是日向一族卷铺盖走人。三大忍族少一个，只剩宇智波跟千手，未来不打起来才有鬼。就是三大忍族才能互相平衡，维持木叶的秩序。
“唉，别着急，别上火。都是年轻人，一时冲动上了手都挺正常。你看柱间跟斑天天打架，那关系不也铁哥们似的？云峰啊，这就是你不对了，佐助他小，你别跟他认真啊？他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那个时代的宇智波一族就他一个人了，他不懂这些规矩你要好好跟他说话，动手算什么。”
老奸巨猾的奈良鹿京先把日向的族长哄住了，然后说让扉间看管佐助，罚佐助这段时间给扉间跑腿干活。
日向云峰还是不太乐意，鹿京就劝道：“说实话，笼中鸟这个术，的确不太地道。你看，我都没计较这个事不是？这背后隐患还挺大的呢，譬如敌人万一把你们宗家挟持了，你们分家也被这个术控制全都得听敌人，结果挟持一个等同挟持你们全族，万一敌人逼你们打木叶呢？这不是一雷吗？我都没说这事呢，你也让一让小的吧，再闹，外人知道了也不好听。”
日向云峰生气归生气，他也不想真闹大让日向离开木叶，那也太丢人了。而且此事他们也有问题，他也只能默认这个结果了。
佐助本来挺不满，但看到鹿京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冲他使了个眼色，就知道还有后续，于是老老实实假装听话。
之后，奈良鹿京充分向大家证明，脑子好使的火影是真真的惹不起。
又过了两天，当日向以为这事告一段落之后，没想到，日向光启突然从笼中鸟解脱了！日向们都震惊坏了，刚想发布个叛逃令，火影大人一脸忧郁的带着千手扉间上门了。
鹿京很无奈的告诉他们，对不起啊，因为上次那事，扉间他非常感兴趣就私自研究了下这类术怎么破解。扉间是担心，万一敌人绑架了日向宗家的人，那日向不就成了敌人的棋子？为解决隐患，以防万一，扉间才研究如何紧急破解这个术，他想着未来遇到这样的情况有个防备。没想到，宇智波佐助太聪明了，用写轮眼复制了破解之法后把光启给解放了。
别着急，这不是为了补救，扉间大人来帮忙了吗？把你们的笼中鸟升级到20版本，自己是第一控制爆破白眼的优先级，自己死了，术的主动权才转移到宗家手里，这样一来不怕血继外流，二来也堵住防御漏洞。叛变了也不怕，术有追踪作用，我们说不定还能跑一个钓一窝出来。
啊，当然这个术是扉间大人研制，他自然有破解方法啦～没办法，这个对他太简单了，你们总不能逼大佬把智商降低到你们的水平，对千手扉间来说这个真的好简单的不是吗。其实你们也别太纠结，扉间能研究出来别人肯定也能，只要有迷题自然就会有破解，这是世间常理。
日向一族：……
就特么的流氓！这个火影简直太过分了！
日向一族再有意见，也不敢动千手扉间。这是千手柱间的弟弟，忍界之神要是生气了，他们就不是被逐出木叶的事了，那估计日向一族都得成为历史。日向一族并不知道柱间本人对他们白眼使用者有心理阴影，他们还是挺戒惧忍界之神。
纠结来纠结去，他们既不敢用升级版，也不敢继续用旧版，最终决定不再使用笼中鸟，还借机会给分家人卖个好，假装是家主大人宽宏大量，半点没提被坑之事。
对此千手扉间只是冷漠的哼了一句，后来他有跟鹿京吐槽：
“所谓的宗家跟分家，不是靠血统来决定，是要看能力。‘德’不配位只能靠这种方法让别人听从自己，这种忍族简直是给我们木叶丢脸。要是他们还一意孤行，我觉得完全没有挽留必要。”
没错，这也是他为什么帮忙的原因。要知道千手家的男人，最看不惯不平之事。把对罪人跟犯人的方法用在小孩身上，让他从内心里鄙视。
鹿京道：“也不用一杆子打死，作为一个老字号的忍族，这么多年都依靠同一种方法来控制家族，突然让他们改变，他们也一时难以接受吧。如今他们这么轻易愿意让步，也是因这次的事让他们感到了这个术的弊端。他们就算想改变，之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云峰也有他的难处，多体谅点。”
经历这件事，宇智波佐助非常佩服奈良鹿京。之前他只是觉得这位火影是个鹿丸成年s版本，没多大特别的感触。经历这件事，他深刻感受到成年人办事的智慧，有时候不能直接上去干架，迂回点行动反而能达成目的。这孩子还暗搓搓的想，等他回到自己的世界，也按照同样程序来一套，呵呵。宁次小兄弟你等我啊，我回去就去搞日向宗家。
不过，佐助也越发感觉到之前柱间说的话了——有个当火影的哥们真的好办事。
有机会的话，还是想办法让自己认识的人当火影比较好，当然，自己当就比较麻烦了，他还得先处理他那个叛徒老哥呢，没工夫搞木叶四个现代化建设。
佐助想了半天，觉得合适的人选就是旗木卡卡西。这是他老师，怎么说也挺他这个学生。
至于鸣人？他想都没想到。说实话，鸣人能当火影，那他觉得他得连夜搬家去雷之国。火影这个职位真的要看智商，没有鹿京那个级别，至少也得是正常人的智商范围好吗？让鸣人那个脑袋去当火影，天，木叶真要亡。

第109章 当奴隶还是当狗？
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忙乎，转眼就该五影会谈了。
千手柱间咬咬牙，心想长痛不如短痛，赶紧把这边的正事处理好，他就可以随心所欲去任何地方了。于是他把这段时间用木遁做出来的木雕作品包装好，呼叫恶鬼快递把东西送到阴间去。
没错，上次他跟顶梁抱怨起两边通讯不方便后，顶梁提起自己好像收到过阴间的快递，然后把那家快递的名字告诉他了。后来他在阴间的时候专门找过那家快递公司，还真有！领了一个专线联络用的诅咒娃娃之后，需要快递的时候给娃娃喂指甲，果然有快递员鬼来取包裹，真方便。
“亲是送人的礼物吗？需要打包服务吗？给您外面添加阴间最流行的包装，有骷髅头，地狱犬，金鱼草——”
“就要金鱼草。”
千手柱间果断加了钱，这种时候不能省这点他还是很懂。
阴间使用的流通货币是贵金属跟冥币，花钱送出去之后，被倒找了一些冥币在手的柱间小心把冥币收好。下次快递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用。
之后他发了条信息说自己寄了东西过去，等了半天，只看到一句【知道了】的回复。
……心酸，好卑微好心酸！
但是没办法，鬼灯本来就很忙的嘛。以前他也不经常骚扰鬼灯，唯有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才会联系鬼灯，哪想到现在稍微见不到，他就担心鬼灯是不是又跟哪个漂亮姑娘在约会。啊，他怎么能这么想鬼灯呢？上次明明也是公务不是吗？
“啊，爱上一个人，好卑微。”
柱间抒情式感慨。
无意中听到的千手扉间：“……？？？”
什么？谁？怎么回事？？？
大哥他，谈恋爱了！
到底会是谁？
千手扉间想来想去，他大哥接触最多的人物，果然是——
奈良鹿京跟宇智波斑！难道，他爱上了他们之中的一个？
——！
我明白了，一定是宇智波斑！怪不得前段时间大哥竟然跟斑打起来，难道不是因为斑喜欢上泉奈的相亲对象，大哥受了情伤？
千手扉间脑海里已经开始杜撰：她爱他，他爱她，他却爱他，没想到兜兜转转又一圈——这样的剧情。
扉间忍不住落泪，太惨了，大哥实在太惨了！没关系，大哥，失恋也是人生必经的环节，作为弟弟的我会默默支持你！宇智波斑这个男人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他喜欢女孩子，是BG党！大哥不要难过，就算没有斑，也有其他适合你的对象！
柱间不知道他弟弟为何用怜悯的目光目送他去五影会谈，柱间想着趁机再跟顶梁沿途多学两招。成功男人的经验，值得效仿！
*
此时的鬼灯，正在磨牙。
“又多了两个小世界！再这样下去就超负荷了！”
阎罗王无奈：“明白了，之后再进来的我们全都拒绝掉，转到其他人那里。”
鬼灯思考片刻：“我明明之前告诉过小阎王大人，难道说……该死的，那家伙是故意的！”
鬼灯连忙使用镜子查看人间的情况，确定柱间那边一切正常才松口气。
“怎么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阎罗王大人还在状态外，一脸迷惑不解。
“他能无视相位轴进行空间跳跃，也就是说他甚至可以到达通灵王掌控外的世界，这是很罕见的属性。最近目标为对外扩展的通灵王大人，很想将他弄到手。”鬼灯解释，“用大量工作冲击阎罗厅，让我难以脱身，恐怕目标就是他。”
上次要不是因为鬼灯干涉，恐怕已经被拉拢成功了。
阎罗王听了撸了下胡子：“那位大人想达成什么目的，总会想办法做到。就算你拦了这次，总会有下一次。”
“不会让他得逞，”鬼灯咬牙，“想从我这里抢人，门都没有！”
“要么，”阎罗王建议道，“索性你跟他签约不就好了？比通灵王大人更早一步跟他签订契约，不就能避免这种事？”
鬼灯抱着狼牙棒道：“能这么做早做了，他是活人啊，而且他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我最想避免的情况就是将他卷入我们的世界。”
阎罗王诚恳的问：“鬼灯你竟然觉得他还没有被卷入吗？我还以为他早就已经成为我们中的一份子了。你看，就连座敷童子都跟他混的很熟了，他不来都想他。”
鬼灯撇嘴切了一声，伸手摸摸听到叫到她们跑过来的两个座敷童子的头，两个小丫头开心的蹭了蹭又跑走了。
“总之他是活人，有自己的生活，不要任性的把活人也卷进来。”
教训完阎罗王，鬼灯展开一天的工作，工作途中时不时还用镜子查看一下，确认通灵王大人没有在骚扰柱间。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一天的工作结束，结果毫不意外的，镜子的遥控器坏了。
阎罗王：“都是你来回频繁切频道，一会儿看被审判之中的灵魂的生前，一会儿又去看柱间，频繁换频道才会坏掉。”
鬼灯毫不意外再次把多嘴的上司给揍了。
没办法，镜子送修，这段时间连审判都耽误了，让鬼灯心情很不好。他索性给自己放了个假，反正除了审判还有很多事可以做，譬如趁机整理一下阎罗王桌上堆积的文件逼迫他去批复，还有收拾一下堆满各种物品的自己的房间等等。
“鬼灯大人，您的快递！”
……快递？对了，那家伙的确说了要寄快递来，真亏他能找到这家能跑阳世业务的快递公司。
鬼灯签收之后，看到包装上是金鱼草，心情就好了很多。他小心将包装纸剥掉——说不定未来还能用在别的地方。
里面还是一个包装，还是那种防摔的坚固木盒。
再拆开一看，里面是个木雕，雕刻着鬼灯本人站在好多哀嚎中的金鱼草上的塑像。
鬼灯：“……这种程度，都能作为商品了。”
以前鬼灯也见过金鱼草的木雕，那是他的属下，一个擅长雕刻跟绘画的鬼差凭借兴趣做的木雕。当时对方看鬼灯喜欢，就说可以送给他。但是作为上级不好占下级的便宜，最终他还是婉拒了。
不过其实，他内心还是挺喜欢，所以还曾拍了那个木雕的照片当做纪念。
——那家伙是什么时候看见了吗？还是听阎罗王或者鬼差说起？如果是自己偶然猜到，不得不夸赞他的直觉挺厉害。这算野生动物的本能？
——非常，合乎他的品味。
不说金鱼草，就连鬼灯本人的木雕都非常栩栩如生，甚至有美化的嫌疑。
“对了，他能控制树木，想必这也不是雕
刻，而是通过忍术形成。竟然能将忍术操作到这样精密的程度，那男人，真不知该说他厉害还是愚蠢，不要用忍术来干这种事啊。”
嘴里这样抱怨，鬼灯却已经开始给这个雕像寻找摆放的位置了。收拾好房间布置好雕像，让鬼灯之前工作时积压的烦闷一扫而空。等他摆好了，才察觉自己是不是在这东西上投入了太多时间。
没办法，这个真的很符合他喜好。鬼灯一向是个诚实的鬼神。
已经，不可能退回去了。这个已经跟他的房间融为一体，房间里已经不能没有这个。
“伤脑筋，看来必须好好感谢他一下。回礼选什么比较好呢，那个蘑菇什么都不缺。”
鬼灯突然想起之前收下包，这才注意到这段时间零零碎碎还收了柱间不少东西。
这让他想起给主人叼亡者头颅作为谢礼的地狱犬，想必这个跟那个一样，是来自被饲养者的感谢。
地狱犬一般都是希望自己多花时间陪它玩……好吧，下次还是抽时间请个假，陪大号蘑菇一起出去兜风好了。
啊，如果不是通灵王，他也不会陷入加班地狱，连个假期都难以挤出来。
想起通灵王的骚操作，鬼灯就心情不爽。他又想起阎罗王的建议，其实并非完全不可取。
就像地狱犬，跟不喜处签订的就是雇佣契约。有这个契约在，地狱犬是不能跟其他人签约兼职。问题地狱犬生活在地狱，而蘑菇又不是亡者。
难道，要他个人去跟柱间签一个契约？主从声明？不不不，那可是一个生者，就算签也要等他死了。通灵王太狡猾了，为什么灵界使者就可以是生者。
嗯……？
鬼灯想到了什么，也许那样能成。但是这样，岂不是还是把柱间卷入阴间的事务里？
放着不管被通灵王大人利用，绝对会用在占领其他世界上，那样肯定更过分。
……明明我才是饲养者。小偷什么的全都给我去死。
鬼灯思考了半天，最终先给柱间回了信息。
【木雕收到，做得不错，谢谢。】
他想了想，又发了一句。
【做通灵王的奴隶还是我的（删除）狗（删除）代行者，你想选哪个。】
发了之后，他也没再看通讯器，随手把它丢一边就去给金鱼草浇水去了。
反正一般人看到这样的信息，也会当做玩笑而已，估计柱间也只会茫然的问：什么是代行者呀我从前没听过，能告诉我吗鬼灯？
问的话就告诉他之前发错了，当做没有这事。
……暴露了本性啊，我自己。
S属性的鬼神一面给金鱼草浇水，一面这样想。

第110章 五影会议
话说，千手柱间又在干什么呢？
他与顶梁跟鹿京正在参加五影会谈。
前往会议地点的路上，柱间缠着顶梁继续给他补课，途中鹿京也忍不住插了两句，甚至给的建议比顶梁的更出色，惹得两人对他刮目相看。
顶梁感慨：“所谓的聪明人，就是在任何领域都聪明啊！”
柱间流下感动的泪水：“不愧是奈良鹿京！”
鹿京，就很无语：“不至于吧，这都是常识。”
顶梁跟柱间：不，这绝不是常识！莫非——
两人奸笑，一左一右架住鹿京。
顶梁：“不愧是火影大人，竟然能在我眼皮底下秘密行动！说，是哪家的姑娘？”
柱间：“透露一下，现在进展到哪里了？快说出来让我取取经！”
奈良鹿京就很无奈，这俩家伙太敏感了。顶梁就不说，柱间能立即想到这上面，该说不愧是谈恋爱中的男人吗？总比其他人嗅觉敏锐。
“好了好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只是笔友罢了。对方是一位身份尊贵之人，偶尔需要我帮忙提一些建议。我在火影的位子上，就不可能考虑那方面的事，火影树敌众多，而我又不像你们拥有保护自己跟家人的能力，完全要依赖于木叶的火影护卫队。在离开这个位子之前，我不会考虑这样的事。”
顶梁有些心中触动：“鹿京大人，您不必如此苛待自己。我们能保护你！”
鹿京轻笑：“我知道，所以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不用替我难过，这就是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依然站在这位子上的责任。不是谁的问题，是我选择了这样的生活。等我卸任之后就能轻松了。”
柱间连连点头，顶梁却欲言又止。
听鹿京的话的意思，对方可能不是忍者，而是身份尊贵的贵族。若是卸任，只是一个‘前火影’的鹿京恐怕没有足够的政治背景去迎娶那样的对象。这也是为什么鹿京说只是笔友的原因，当他有足够的身份时，为了对方的安全不能娶妻。等他下来这个位子，又跟对方是平民与贵族之差异。奈良鹿京为了木叶牺牲了太多，全都在这些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为他们付出。
本来千手顶梁无意竞争火影之位，他觉得让斑来做火影也没什么不好。他成为暗部的主管，也是希望能更大程度的维护木叶，其实并无心争夺权力。顶梁本就是一个悲观主义又不太自信的人，跟柱间接触，让悲观主义情绪比从前好了许多，可他依然不够自信。如果让他跟过分自信的宇智波斑除以个二，就是个正常人——由此可以知道他不自信到何等程度。
火影的位子，他自认为没有资格竞争，他认为自己不能做到奈良鹿京现在的程度，他很希望鹿京可以连任。但是现在他改变了想法，原来一直以来自己认为理所当然的事，建立在牺牲鹿京的个人幸福上。他们是不是，很自然的逃避了自己的责任，让鹿京一个人背负了太多？他是不是不应该以消极的态度去对待竞选火影这件事？
柱间的想法没多复杂，他获得的信息就是鹿京有一个对象正在谈，还没谈成呢。至于奈良鹿京的哭可怜，他已经看出来就是针对顶梁的策略。应该说认识太久，稍微有个什么动作，就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就看鹿京那过于夸张的好似心存大义一般的表演，跟他控制不住食指的微微抽动——这个小动作是鹿京下棋时琢磨怎么坑别人的敲桌板动作，只是目前没桌板而已。
好吧，奈良鹿京想坑谁，那是谁都拦不住。柱间同情的看一眼顶梁，被算计的人只能乖乖入坑。
至于他，鹿京早知道他什么德行，自从第一次选举失败的把自己坑成火影之后，鹿京就不再考虑让柱间当火影了。千手柱间的确很强大，也有很多朋友，对人心也有很强的凝聚力，但千手柱间是一个无法在一个地方停住脚步的男人。他热爱木叶，为了自己的弟弟跟朋友们已经在这里停留很久，哪怕出门也经常回来，对鹿京来说这已经足够。千手柱间已经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做了一切力所能及之事，成为火影实在属于柱间力所能及范围之外。
坐在这个位子上越久，鹿京就越觉得，当年让他上位虽说阴差阳错，但也是老天对木叶的偏爱。这个位子没有外人想的那么简单，武力跟智慧缺一不可。没有武力，轻易被人暗杀的火影，会太过容易让木叶动摇。没有智慧，就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若是让柱间来处理，说不定木叶都已经对外对内战争过多少次了。哪怕聘用秘书之类代为出主意，做决定的人本身若没有执行的智慧跟魄力，只会让事情搞得一团糟。
再次感慨一下，鹿京真希望千手顶梁跟宇智波斑能合为一个人，那真是太完美了。可惜，人都有缺点，他们是两个人，又不可能让他们分而治之，那迟早会引发内乱。火影必须是他们之中的一个，如果千手顶梁放弃，那么宇智波斑毫无竞争对手直接上任，只会更纵容斑的傲慢，他希望再花些时间让这两人互相打磨，让他们成为更出色的火影竞选人。
——对不起，顶梁，还有斑，我果然，还是希望木叶下一任的火影可以比我更强大，比我做的更好。请原谅我的自私吧，我果然还是不甘于此止步，我希望木叶更加强大，无人能冒犯。
*
五影会谈的地点选在了离各大国都很近的一个交界点，其他的影比火影更早到达入场，他们都各怀鬼胎，对其他的影小心观察戒备。
身为影之人，都是平定了各国的内乱，让本国忍者听从自己的无冕之王，自是不同凡响。他们深知不管这次谈判是否能达成，这都是一个观察跟试探其他国家影的好机会。
一开始几个国家的影还真是开口试探，到后来越说□□味越重。这些影大部分都是徒手打下的江山，一言不合就开干是常有的事，忍者都是弱肉强食，靠实力说话。只要你实力够强，你的话就更有分量。
对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他们或许心存戒惧，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这两个非人类的程度，自然对木叶戒备三分。可对他们彼此，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都是泥腿子出身谁怕谁才怪了。
就在场面紧张，眼看要打起来的时候，火影一行人终于到了。
其他的几名影都心中一震，被火影的阵仗给镇住了。
实话说，他们一直认为鹿京就是个被抬出来的幌子，吸引其他国家注意力，讨好火之国大名之类的会说话的家伙而已，真正的幕后应该还是宇智波跟千手一族。可这次，来的是两个千手，而且，是两个千手柱间！
是的，他们听说过柱间有一个叫顶梁的双胞兄弟，早年可能被人带走收养，后来才被找回来。但知道跟亲眼见到是两回事。总会有人想，会不会是柱间为了在其他地方活动方便，故意放出的消息，其实根本没什么跟他长得一样的忍者，估计是谁变身术变的之类。
现在亲眼见到，他们心中惊愕，同时内心叫苦不堪。
一个千手柱间不够，竟然还整两个？再加一个宇智波斑，木叶这是真的无所畏惧了，不反过来侵略他们就已经算走运，岩影还真是胆大
，胆敢去袭击有这等高手坐镇的木叶，也难怪吃亏。
而且火影一行人入场的时候，奈良鹿京走在最前面，柱间跟顶梁跟在后面，颇有哼哈二将那种将一切敌对势力干翻的气势。顶梁还主动帮鹿京拉了椅子，很明显根本不是人们想象之中的千手跟宇智波处于幕后的样子，这个奈良鹿京，能获得这等影级实力者支持上位，的确很有本事。
开场就把其他的影都镇住，鹿京心中很满意，这就是他要的效果。这要是带的是宇智波斑，你看吧，肯定比他更有气势，反倒会让人加深木叶背后的运作者是宇智波斑的想法，那他奈良鹿京再开口说什么，就达不到效果。火影出面谈话的重点在于言出必行，其他的影才会放心跟你交涉。你说的都不顶事，那跟你浪费什么口舌。
之后就是鹿京的主场了，柱间跟顶梁就负责当门神，乖乖听着，学不会也先记着，回头再慢慢琢磨。
奈良鹿京是谁，他不是火影的时候，就已经是能跟大名打交道忽悠对方花高价买下他们产品的奸商，当了火影之后坑人水平又直线上升，火影这个身份被他运用在坑人上，那真是，想要什么跟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对上这些泥腿子出身的影们太过容易，这帮影大部分都是战力强大，脑力不足，很快就被他转晕进去了。
除了事先被透过底，知道他此次目的其实是和谈的雷影之外，其他的影还要琢磨这个五影会议背后的目的，忍不住想的更多。他们不想反倒好了，越想，越会深陷其中，他们的反应跟打算，其实也全在鹿京算计之类。
很快，这些影就‘自认为’自己无比机智的从狡诈的火影手中争取到了利益——能换得机会让尾兽入驻且跟人类合作，多么难得！哪怕，火影的目的是利用尾兽威慑他们，让尾兽替火影看着这些蠢蠢欲动的其他的忍族，但只要来了我们的国家，灵活操作一下不就好了？各种计策一起出动，连哄带骗让单纯的野兽听从他们，被他们利用替他们争取利益，也并非不可能。火影以为自己成功安插了这些尾兽做奸细，却不知道，尾兽对我等的重要性，哈，这就是外行领导内行，被我捡到便宜了！
雷影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眼中的怜悯了，同时也对奈良鹿京更加警惕。有什么比让对方以为这个决定是自己所下达，自己还占了便宜更好的运作方式呢？甚至为了换的这样的机会，几个影都出了不少利益方面的好处，殊不知我雷影知道真相不说，还被倒塞了不少好处，多亏了柱间是我弟哥们，不然换我什么都不知道，不了解对方的目的上来，也一定被忽悠进去。
就在会议紧张进行，各个国家的影开始瓜分尾兽并讨论各种利益交换，火影给出一些在他们听来非常好的条件跟建议，让他们心动不已，甚至还有贸易交往这等要求，让有的影都觉得这是不是太美好，开始有点飘的时候——
‘滴滴滴！’
什么声音？
大家刚听到奇怪的声音，就感到，千手柱间发出压抑的杀气。
杀气？怎么了？为什么一言不合就要开干？
所有的影全都戒备，想着是不是坑他们的火影太厉害，千手柱间看不下去了？
他们哪知道，柱间这是憋着啊！开会前，柱间就被特别叮嘱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离场，也不能做奇怪的行动，必须当门神，就把自己当柱子一样立着！这是为了木叶！
可现在，他好想去看短信！
你们就不能快点开完吗，我要看短信！！！
可惜他没有心电感应，其他的影焦灼的看着他，生怕他突然翻脸，会议进程都停下来了。
鹿京扫了一眼被他按在手里的通讯器，心中了然。
“柱间，你可以出去休息一下，这里有顶梁就可以。”
千手柱间大踏步跑出去，生怕鹿京反悔。
但在其他开会的影的眼里，这是已经忍不住要打他们，却被火影拦下来，所以气急了快步离开的表现。
众人目送他离开，等他出门都没立即开口。
果然，不一会儿，就听外面发出巨大的响声，地动山摇，简直就像尾兽在外面肆虐！
火影不为所动：“不用管他，他就是太高兴了，激动的，我们继续。”
其他的影：“……”
火影，果然不容小窥，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这么轻描淡写就把他跟千手柱间的矛盾盖过去了吗？
等等，火影跟柱间有矛盾！这点，是不是可以利用？
众影面带笑容：“好，继续，继续。”
顶梁同情的看着这些影，在看到连被透题的雷影都不免有些信了的时候，对他们产生发自内心的怜悯。
火影大人，您可真是一网打尽的彻底。就你这样，还希望下一任的火影超越您，这是要比您还坑吗……臣妾们可真是做不到啊！

第111章 会议结束
千手柱间看到信息之后，背景冒出了好多小花花。
不，不是错觉，木遁使者可以按照心情催生植物，平常最常出现的是蘑菇，开花还是第一次。
“这句话——做我的代行者，代行者不知道是什么但肯定是名词，四舍五入跟‘做我的蘑菇’一个意思！”
千手柱间傻笑着说出自己也觉得挺蠢的蠢话。
没错，其实他隐约知道这大概是一个职位的名词，但他就是不自觉往那上面想。感觉，好爽啊！这条信息他要永久保留！
“嘿嘿，嘿嘿嘿。虽然我很想这么说，可惜要是被鬼灯听到肯定会用狼牙棒揍我。”
代行者，从这个名词来看，应该是替鬼灯在阳间办理一些事物的身份。这样一来，他们就有更多的机会接触了。
柱间之前一直都悬着一颗心，生怕鬼灯以很忙为借口，一直避开自己。有时候人与人的关系，就是这样疏远了下来。就好像他为什么跟扉间关系比较近，跟另外两个弟弟则不然，就是因为见面太少。他在千手活动的时候，基本跟扉间抬头不见低头见，两个弟弟就不是了。虽然他依然爱他们，但他还是跟扉间跟顶梁的关系更亲密一些。
千手柱间很怕再见到通灵王，说不定通灵王再拉拢他一下，他就会真的同意。可如果这样做，鬼灯一定会很生气。因而这段时间他一直心中纠结不已，不想办法跟灵界建立联系，他就无法靠近鬼灯；可如果成为灵界使者，会让担心自己的鬼灯难过。他陷入一个怪圈，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解决的办法。
这条短信犹如救命稻草，给了他另一个选择，他可以跟鬼灯本人建立联系。无论是上司跟下属，或者其他的什么关系也好，只要能产生联系，就能有更多接触的机会。
而且……
发短信给自己，说明鬼灯在担心自己的同时，也希望与他建立联系。
他是被需要的，无论原因是什么，他有被放在心上。
千手柱间激动的连放好几个木遁才冷静下来，对了，回复，他得赶紧回复。
【我想做！】
输入完之后他又看了一下。
嗯——？
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对了，一定是这个只表达了意愿，不够坚定表示自己绝对会去，才会显得怪怪。
千手柱间连忙把想字删除，变成了【我做！】
咦——？
好像变得更奇怪了。
千手柱间又看一遍，明白了。
是‘做’这个字的问题！不文雅，有种莫名猥.琐的感觉。不行，换个字。
【我愿意！】
对，这个就没问题了。
好像太短了，再加几句。
【我愿意！只要你需要我，任何时候我都会到你身边！现在需要我做什么？我可以去找你吗？】
检查了几遍发现没有问题，柱间深吸口气，按了发送键。
然后，没有回复。
柱间：……？
等了很久都没回复。
“好，好吧，可能鬼灯正在忙，地狱辅佐官的工作也很繁重，下次要跟阎罗王投诉，让他多给鬼灯一些假期，不能老剥削鬼灯。也得劝劝鬼灯需要劳逸结合才行，不能因为是鬼就连轴转。”
千手柱间又想去压迫他弟弟扉间，让扉间给手机添加一些功能，譬如工作多少小时的提醒，闹钟之类的设置，会对鬼灯的健康管理很有用。
唉，这就是甜蜜的烦恼了，鬼灯就是太能干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培养基是扉间的缘故，千手柱间对能干的人好感度很高，鬼灯热爱工作的一面完美戳中他的点。不过他很担心鬼灯的健康，完全忘记鬼神更接近意念体，连续工作个上百天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会担心一个鬼神的健康的也只有他了。
——啊啊啊，他真是笨蛋，用信息回复，不就错失一个去见鬼灯的机会吗？这么重要的事，他本该亲自见面回复的啊！
千手柱间抱着手机，一头栽地上，身体滚滚滚到另一边，他开始懊恼自己过于手快。
不，也不行，他得等五影大会结束才能过去，这段时间一直不回复，万一鬼灯以为他这是拒绝，把机会给了别人他岂不是亏损惨痛？
大号蘑菇又滚滚滚回来。
唔，短信同意之后再正式见面确定意向，这样应该也没问题，我真是天才！
蘑菇支棱起来，他又精神了！
去见鬼灯当然不能空手，上次送过木雕，最好再想想有什么其他的礼物。
千手顶梁曾说过，搞对象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买买买！别说什么物质，连物质都没有怎么能有精神建设！而且礼物也是试探对方态度的好方法，对方愿意收你礼物，说明内心想跟你长期交往。但东西不能太贵重，那会让人觉得你是土财主，重要在用心上，好比对方一直喜欢在意的东西，又或者符合对方喜好的东西，再或者对方没怎么见过新奇的东西，还有一般人无法轻易搞到你自己亲手弄到的礼物，这些才能更为扣动人心。
柱间想，好难。他以前给鬼灯选礼物没想那么多，只是看着觉得这样东西鬼灯一定会喜欢就去拿了。也算歪打正着吧！现在真让他注意选礼物的问题，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对了，鬼灯很喜欢那对座敷童子，干脆这次买一些小女孩喜欢的玩意儿给她们，鬼灯看到她们打扮的漂漂亮亮一定也开心。
柱间决定还是继续顺着自己的感觉来，既然一直以来鬼灯都收他的礼物，说明他选的东西没问题。
至于给鬼灯本人……
——和服吧！
鬼灯特别适合和服，但总看他穿一套跟其他鬼差款式类似的制服，可能他对这个不太上心，自己衣柜里只有制服。虽说，深黑红摆的宽松和服的确适合鬼灯，但偶尔换个颜色跟款式应该也不错，譬如暗红色绣着金线的和服，深蓝色海浪纹样的和服，或者依然是深黑色但印有彼岸花图案的印花系和服。嗯，也不能光和服，普通的运动装之类也可以购置几套。以后，要多带鬼灯出去玩，适合各种场合的衣服未来都可以慢慢配置齐。
千手柱间陷入妄想之中，他恨不得现在就立即奔去成衣店去挑选和服。其实要是按照本人的尺寸去做更正式一些，但他又担心鬼灯会在意这个，有的人喜欢手工制衣，有的人不喜欢，觉得那样很麻烦。重要的是，他希望鬼灯开心，而不是给鬼灯增加负担。他希望能买现成的成衣，这样鬼灯会觉得，啊，原来成衣也有这样好的款式，那么未来他考虑给自己添置衣服的时候不用多做思考，可以直接去他介绍的店里买。
——阳间跟阴间各买一套吧，感觉鬼灯不会为了买一套衣服专门跑到阳间。等
下次机会合适，再送定制的和服，一下子买太多衣服也不太礼貌，颇有讽刺对方只穿一套的感觉，虽说，鬼灯的确看起来只穿一个款式，但其实是很多套同样款式的衣服而已。
千手柱间神游的时候，五影会谈已经差不多了，各个影从会议室出来之后，看到外面被木遁糟蹋过的地面都表情骇然。
鹿京叹口气：“柱间又来了，顶梁，可以帮忙收拾一下吗，这样破坏场地可不行。”
千手顶梁明白，这是让他也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好的，火影大人。”
顶梁利用木遁把被柱间刚才糟蹋过的地面又重新整理了一下，再来点绿化，看起来像回事，不再是满是大坑的样子。
其他的影表情各异，心想看来火影跟柱间有矛盾，却控制住了另一个木遁使者，不愧是双胞胎，看起来使用木遁也挺顺手的样子。木叶并非没有弱点，他的弱点就是这对双胞兄弟跟火影的关系，回去琢磨一下怎么利用比较好。只要他们不是一条心，我们国家就又能苟很长一段时间。
殊不知他们的想法也在鹿京预料之内，这是一种情报操作，可以钓出对木叶心怀不轨之徒，也能给忌惮木叶如岩影之流一个他们看得到的‘把柄’暂时让他们安心下来。
鹿京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特别的事，这种程度的挖坑对他来说简直是本能，很顺手就干了，完全不是针对谁，就跟猎人布陷阱不会说就是为了抓熊或者抓兔子，就是觉得正好这位置放陷阱能收获猎物而已。
千手顶梁：……
他已经预感到，回去之后恐怕他又要被迫冒充柱间一段时间来接待这些来自外国的忍者间谍了。
千手柱间迎上来，直接问道：“开完会了，我能先回去吗？”
鹿京点头：“没问题。”
柱间二话不说一个飞雷神就走了。
其他的影：——！
水影惊愕：“给我等等，那是什么，瞬间移动？他不是只会木遁吗？”
鹿京道：“这是千手扉间开发的术，木叶机密请恕我不能告知。”
岩影：“不就是飞雷神，能传送的空间忍术，我早知道了！”上次的打不是白挨的！
众影：……
靠！还有个千手扉间！木叶怎么这么多人才！
酸，问就是酸！火影这家伙就是来秀的吧！呸呸呸，谁嫉妒，我们也有很多人才，只是正在成长中！
鹿京心情好极了，千手顶梁却已经对扉间产生了心有戚戚的同情，估计往扉间那边的外国间谍也不会少了，火影大人，您就别给我继续增加工作量了好吗？
最终鹿京道：“最后，我希望每年或者每两年开一次这样的会，交换彼此能分享的资源跟情报。我希望，下次我们见面还是在会议上，分享共同进步的经验，而不是在战场。”
哪怕是最为好战的雷影跟岩影，听了这话都神色微动。
其实，他们何尝不想。若不是自身所处的资源跟环境恶劣，不得不靠战争来抢夺，谁希望燃烧族人的性命呢！
水影道：“希望你所说的话会成为现实，火影。”
那也是我们共同的愿望。

第112章 签署契约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柱间觉得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到鬼灯了。
鬼灯看起来比从前更严酷而端庄，优美如画。
——当然，他只是想象，如果胆敢这么说出口，定要吃狼牙棒。
“鬼灯，我来了！”
千手柱间的热情总是直白又毫无掩饰，也正因如此，不会有谁往其他方面想。
鬼灯也是如此，看柱间喜滋滋的凑过来，产生了小白（地狱犬）完成工作后跑来找鬼灯玩的幻视感。
不，差远了，小白更有组织纪律性。而柱间他——自由又自我，只要他看不惯，就能不顾后果的直接放开手去做，这是最让人头疼的一点，也同样是令人欣赏的他的特质。
鬼灯不希望通灵王控制柱间，就是希望这个男人能一直保持本心，一如既往的自由又自我，那样就好。
可为了杜绝通灵王的窥测，他自己却要去约束这个人，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
产生这样的疑惑，也仅是一瞬。千手柱间现在站在这里，已经说明了他的选择。怎么说呢，鬼灯有些惋惜，又有些诡异的自得，终究他还是选择了自己，比起那个想挖墙脚的通灵王，还是自己赢了，这只蘑菇没白养。
“来的正好，签合同吧。”
鬼灯拿出一大叠摞起来都有半人多高的合同，之所以看起来这么多是因为内容都是毛笔抄写，没办法，阴间的数据量太大，鬼差们没有那么大的精力跟能力维护多套系统，尤其阴间的时间极为漫长，而现世的系统又更新太快。现在阴间唯一使用的一套系统是由通灵王提供的灵界系统，维护者为总工程师斯帕纳，除此之外阴间的大部分数据都是靠笔记录，再扫描识别后自动上传。
“啊，好的。”
千手柱间二话不说就在上面签字了，完全没看内容。
连鬼灯都忍不住提醒了：“万一我给你的是卖身契约你也签吗，好歹看一看。”
柱间傻兮兮笑：“鬼灯让我签一定有原因，我只要相信就好。”
鬼灯忍不住用拳头敲了下这笨蛋的脑袋：“不许偷懒，好好看！”
柱间：“哦。”
他看了一遍，又可怜兮兮的抬起头：“没看懂。”
鬼灯：“……”
好吧，合同的形式是古文，谁让阴间的时间太过漫长，变革远远比不上人间这么快，合同模板也是最早的版本。
鬼灯只能耐心解释：“简单来说就是你同意成为我的代行者，拥有我的一些权限，代替我来行使一些阴间的事务。”
代行者的制度很早就有，对阴间的人来说去一次阳间不容易，需要各种手续而且还要递交一些申请来批复。有时候遇到紧急情况想过去，与其自己提交申请，倒不如让自己在阳间的代行者替自己来完成一部分工作更为现实便捷。
鬼灯不使用代行者，是因为他是最早的地狱建立者之一，这个阎罗厅都是他跟阎王一点点建立起来，任何规矩在他这里完全不是问题，如有什么急事，他直接前去回来再补一份报告都没什么问题。再加上，他过分认真的性格导致他喜欢事必躬亲，尤其是对人界的考察，他总认为唯有亲眼所见才可信为实，层层传递来的信息有可能会失真。
但现在这个工作交给柱间合适极了，鬼灯忙于事务无法离开阴间的时候，柱间很可能已经在某个世界随意浪，遇到什么紧急问题柱间能利用他的权限来活动，无论是接触其他世界的阴间，还是涉及到通灵王之战的敌对势力，有这层关系做保障，也等同是对柱间的保护。
当然，这些没必要对柱间说，千手柱间的性格更容易接受其他人的请求而非帮助。
“一般的阴间事务不会涉及到你这边，不过有的时候也需要你代为处理，譬如厉鬼出逃阳间，或者有外来世界的人入侵之类。总之，遇到了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柱间听了连连点头，反正鬼灯需要他帮忙的时候他出力就好。
鬼灯挥挥手，把两名自己手下的鬼差叫来。两个都是身高才一米四左右，看起来还是小孩子的样子，一个黑发黑眼，另一个白发黑眼，嘴巴都跟猫咪一样闭着的时候是w型，跟总是m型嘴的鬼灯站一起对比鲜明，甚是可爱。
“你们，这是我的代行者千手柱间，以后他有事找你们的话，你们要及时协助。柱间，这是唐瓜（黑发那个）跟茄子（白发的那个），是我手下的鬼差，若有急事找不到我的情况下，找他们也可以。”
两个小朋友冲柱间打招呼，柱间看着觉得好像自己年纪较小的那两个弟弟，心中喜爱，给他们塞了不少糖果。两个孩子很开心的道谢后收下。
“对了，鬼灯，我还带了一些衣服给你和座敷童子，你看看合适不？我是按照目测推测的大小，如果不合适还可以赶紧拿去换。”
鬼灯看了一眼，觉得颜色并不难看就先收下了。他想，多数是柱间看到座敷童子总穿一套衣服才想起给小孩买衣服，这事上次他也注意到，还专门拜托众合地狱的女狱卒阿香帮忙去买衣服，结果别提了，拉了一堆人帮忙挑来挑去，几乎没个正常的，最后连西方地狱的莉莉丝大人都扯上，给座敷童子搞了两套洋装，穿上之后跟西方的诅咒娃娃一样，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因为有这么一个经历，座敷童子最终还是穿回她们经常穿的那套和服。鬼灯完全能理解柱间忍不住给她们买衣服的心理，他想着这恐怕又要开启新一轮的疯狂试衣服了，回头给阿香让她再给座敷童子们换上试一试。
至于他自己的衣服，想必就是顺便一起买下了而已，柱间的习惯就是看到了他认为适合你的东西，就忍不住买买买，这全部出自他的热情跟好意，完全没有什么其他意思。
哪怕知道只是顺带，鬼灯还是心情不错，啊，这一定就是看到小白送他感谢礼时候的心情了，哪怕地狱犬送的东西鬼灯用不到，光是小动物惦记着你的心意，你就觉得没白疼。
于是，满腔热情跟届不到，完美错过一次了解彼此想法的机会。阴差阳错，两人对此结果都很满意，自认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想象与掌控之中。
后续的半天时间，鬼灯带柱间认识了一下他工作时会接触到的一些同事，以前柱间只跑阎罗厅，跟外面的鬼差狱卒接触不算太多。这回算混个脸熟，让这些鬼差知道这个男人是帮鬼灯干活的代行者，遇到什么紧急情况的时候可以协助此人。
“对了，如果你下次跑到其他的世界，而那个世界处于阎罗厅之外的管理体系的话，记得告诉我一声。”鬼灯道，“地狱也好几百万年没有太大的改革，过去的模式不太适应现在的超负荷运作，我希望能多了解一下其他阴间的运作系统，借鉴参考。”
柱间满口答应，顺便邀请鬼灯去阳间玩。
蘑菇他也聪明了一回，他知道让工作狂放下工作跟他去浪，必须拿出有足够吸引力的事物。
“五影会议完美落幕，近期我想就会开展金鱼草大赛，鬼灯你一起来看吧，看看我们世界的金鱼草跟他们的饲养者。他们也一定很想见一见你这位金鱼草的引进者。”
这个邀请戳中了鬼灯的点，有关金鱼草的事他怎么可能miss？蘑菇所在世界的金鱼草大赛，他早有听说，据说第一届的获胜者是宇智波泉奈。现在又过了这么久，想必会有更多的金鱼草，很好奇阳间又培育出什么新品种。
“没问题，等时间确定立即告诉我，我好事先把时间安排出来。”
柱间连连点头，正开心自己连下一次约会时间都敲定，就又出现突发事件。
有一名鬼差小跑过来找鬼灯，附耳在鬼灯跟前嘀咕了一些什么，鬼灯表情严肃，似乎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
“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
千手柱间很顺口的问了。
鬼灯跟那名鬼差都看向他，似是见到自投罗网的傻瓜在抓壮丁的时候自己跳出来。
鬼灯思考了零点一秒就做出了决定。
“柱间，我很重要的部下小白走丢了，怀疑它掉进空间裂缝。你可以跑一趟吗？只有你可以在空间裂缝关闭之后，通过罗生门再逆通灵回来。”
是的，如果派其他人去，空间裂缝消失之后可能人就回不来了，唯有千手柱间有能够随时定位回阴间这一便利。
柱间点头：“没问题，我跟我弟先打声招呼就可以走。”就是，小白是谁？蘑菇暗搓搓想，以前就老听鬼灯提起，这回终于要情敌相见了吗？
……轻易的答应了，就连去多长时间都没问。鬼灯想也多亏是自己，要换了通灵王早把这家伙骗的皮都不剩，果然还是不放心他一个跑到其他世界，万一是通灵王管辖外的世界就麻烦了。
“先别着急，我先准备一下再出发。”
柱间：“准备？”
鬼灯：“当然，我总不可能就带个狼牙棒就走，还得交代一下其他人工作的事。”
柱间：“……！！！”
鬼灯：“本来我准备自己走，还担心从那边怎么回来，有你在就放心了。”
柱间：幸福来的如此之快！小白，你走丢的好！

第113章 二少归村
木叶发生了一件大事。
去另一个世界考察学习的佐二助子他回来了！
也多亏千手扉间没有辜负众望完成了让佐助能定位并回到自己空间的术，否则光指望他那个完全被阴间美人勾走了魂的大哥，宇智波佐助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这一天，听说他回来的消息，他的熟人们，尤其是小樱跟鸣人乃至他们的老师卡卡西以及从小看他们长大的伊鲁卡，都极为期待的跑去看佐助。
结果一看，颇为惊讶，佐助这——
宇智波佐助，他走的时候是穿着一套很正常充满宇智波风格的衣服。
可他回来却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轻甲，脖子上还围着毛领子，腰间还别了一只个头不算太大的紫色小葫芦？
……这怎么好像各种风格强行拼凑了一下？
倒是那件披风背后印着宇智波的家徽，仿佛强行大写说明一下这还是个宇智波。
“你这身是……？”
旗木卡卡西忍不住开口问道。
佐助的表情有些无奈：“临走的时候大家非要给我送东西，后来还因为穿什么衣服打了起来，最后我就一样拿了一件。领子是扉间大人的，轻甲是斑大人的，披肩是泉奈大人的。”
就连鹿京大人都送了他一个装药的葫芦，幸好柱间大人不在，不然不知道自己的鞋子跟绑腿是不是也保不住。
“哈哈哈哈哈佐助你这身好怪！”
鸣人捧腹大笑，丝毫不给他面子。
小樱毫不客气k过去抽飞鸣人：“佐助穿什么都好看！”
卡卡西不由死鱼眼了：“你这孩子，小小年龄就不得了。”
在木叶有一男一女两个同学被迷得不要不要，这去了趟另一个时空的古代，看起来也把初代一批人都哄得挺开心啊，看来是没吃什么苦，相当讨人喜欢了。
……不行，做老师的还是得验收一下。
“佐助，不介意让老师验收一下你的成果吧？”
宇智波佐助笑：“那就请，卡卡西老师多多指教。”
……
…………
半小时后，躺在地面裂缝里的卡卡西看着蓝天想，他还是太托大了。
宇智波毕竟还是宇智波，佐助被丢给宇智波斑操磨，自然没学到点秘术是不会回来的，只是，没想到有这么强，他还以为怎么说也能凭借实战经验压佐助一头。
宇智波佐助走过去，将披风丢到上身衣服破烂看不出形状的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老师很强大，如果你没有去刻意使用对你来说完全不兼容的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而是将查克拉跟忍术开发方向集中在你本身擅长的领域，结果说不定不一样。”
旗木卡卡西接过衣服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
“佐助，你成长了。”
佐助成长的不仅仅是武力，还有心灵。他竟是被自己的学生担心了吗？这种感觉，怎么说，有些感动，又有点酸楚。
“没办法，这只眼属于我的朋友，他将他的眼与性命付托给了我，那么我就有必要让世人知道他的名字。每当有人说起我的名字时，想起这只眼的时候，自然也会想到他。我总不会，坠了他的名声。”
佐助听了，点点头表示明白。
卡卡西将披风一裹：“你不会怪我多事？如果不是我，这个外人拥有了写轮眼，也许本不会有其他的人窥测你们的一族的眼睛。”
佐助知道卡卡西说的是团藏一事，他并未生气。
“与那没关系，哪怕没有你，该来的窥测也不会少。自古以来一直都是弱肉强食，宇智波一族拥有这等武器，就需快速成长到可以守护它的强大，若做不到，也唯有被其他强者所吞并。活着就是这么一回事，我宇智波一族不会惧怕挑战。”
卡卡西心下震撼，觉得佐助是真的不太一样了。这种想法……应该就是那个时代的人想法了，只是和平了太久，现世的人已经很少有这样的气魄。
卡卡西走过去，拍了拍佐助的肩膀：“欢迎你回来，佐助。”
鸣人跟小樱围过来，远远他们看着佐助跟卡卡西的战斗天崩地裂，已经惊得不得了，尤其鸣人深受打击。
“啊啊啊！刚才那招是怎么回事，这么厉害！我也要学卡卡西！”
卡卡西捶了下鸣人的脑袋：“叫老师！那是仙术，佐助应该去了通灵兽的世界，从师三大仙人之中的一个学会了仙术。你想学，也得去通灵兽的世界，首先你得有个通灵兽。”
提到这个，卡卡西突然想到：“等等，佐助，也就是你签了那个时代的通灵兽？”
佐助笑：“没错，不过考虑到时间差异，我唯有在回到那边的世界时才会召唤它，我准备再次从这边的世界签约一个通灵兽。”
鸣人无比羡慕：“我也要，我也要！”
小樱也可怜兮兮瞅着卡卡西：“我，我也可以吗？”
卡卡西一阵头疼：“好吧好吧，我会帮你们介绍可靠的老师，获得他们认可后就能签通灵兽了。”
两人听了大喜，一阵夸耀卡卡西老师好，卡卡西老师妙，卡卡西老师帅的呱呱叫，令卡卡西无奈的翻个白眼。
“闹了这么大的动静肯定已经有人通知火影大人了，走，我带你去报备一下。”
提起这个佐助想起那边世界的奈良鹿京，就噗嗤一笑：“哈，说起来我们的火影是谁，是奈良鹿丸吗？”
卡卡西摆摆手：“想什么呢，那小子才多大，差远着呢。火影是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但是，奈良鹿丸的老爸奈良鹿久为了支持纲手大人上位，四处奔走，后来被纲手大人指定成了秘书。”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哪怕是佐助也忍不住笑得肚子疼。
见其他人一脸问号，佐助就把另一边世界的鹿京是怎么被坑成火影的经历告诉大家，把几人都笑得够呛。
卡卡西都笑得肚子疼：“哎呦，还有这么一回事吗，我回头一定要去嘲笑一下鹿久。完全走了他家长辈的老路子，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坑别人自己挖土之后掉到坑里，这可真是极为牢固的奈良家血统了哈哈哈哈哈！”
聪明人只会被自己坑到，说的就是这个吗，长见识了。
卡卡西带着佐助见到纲手，两人一看到纲手旁边的鹿久，就忍不住一阵哈哈哈哈，哈得鹿久莫名其妙。
纲手：“卡卡西！”
卡卡西咳嗽两声：“抱歉，火影大人，刚才只是想到了极为好笑的事。”
佐助：“请您原谅，初次见面，火影大人，我只
是因为见到您太开心了。”
纲手狐疑的看一眼这对师徒，见了佐助先互相介绍了一下，之后纲手就很开门见山的问佐助未来的打算。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对于你的家人的遭遇，我深表遗憾，没想到团藏竟然能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对此村子会按照以往的惯例给你补偿金，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哪怕你想离开木叶，我也能理解。我纲手在这里声明，哪怕你准备离开木叶，我们也不会对你进行追杀或按照叛忍处理。但如果你要与木叶为敌，那么我们只能战场相见。你自己是怎样想？你，回来之后想做什么，又准备怎样做？”
纲手这话说的非常直白了，作为一个尤为重视家人的女人，她很能理解佐助的愤怒。她觉得要是换成她自己遭遇这些事，不大闹木叶才有鬼。佐助既然去过去的时代找宇智波的祖宗学了绝技回来，他应该是有所打算，她想知道佐助的目标到底是木叶，还是其他的什么。
佐助点头：“非常感谢您的大度，火影大人。若说我不怨恨木叶，那肯定是假话，团藏就是利用他在木叶的权利为所欲为，三代火影也有失察的问题，但这些在之前已经被柱间大人跟鹿京大人解决了。而且这么多年来，养育我长大的也是木叶。”
目前佐助还不知道宇智波灭族一事罪魁祸首是团藏，还经过三代的首肯。现在三代还活着，这个秘密是绝不可能从活着的木叶上层嘴里透露出来。因而他知道的也仅仅是团藏亵渎宇智波一族的尸体，挖走写轮眼做实验。生气归生气，但此仇柱间已经帮他报了，鹿京还替他讨回场子逼迫三代退位道歉，他觉得他还算能接受这个处理。
“现在我最大的仇人是杀害我全族的男人，到另一个世界学习，也是为了解决他为族人报仇。更重要的是……”
纲手：“更重要的是？”
佐助握拳认真回答：“我要守护胖胖。”
……？
…………？？
胖胖是谁？
众人非常茫然。
佐助提起胳膊握紧拳头，眉头紧皱：“这涉及到宇智波一族写轮眼进化的秘密，在这个世界，唯有胖胖能协助写轮眼的进化。那个为了获得力量背叛了一族的男人，若是知道，一定对胖胖下手。为了守护胖胖，我一定要在他动手之前先击败他！而且，如果能用他的死升级我的写轮眼，就不用牺牲胖胖了，胖胖是我的好朋友，我要为了守护它一战到底！”
旗木卡卡西忍不住举手：“抱歉，这个胖胖到底是谁，我们认识吗？”
佐助看一眼在场三人：“你们，能遵守秘密，绝不对外泄露胖胖存在吗？”
他这么一说纲手跟鹿久也好奇了：“没问题，胖胖到底是谁？”
然后……
宇智波佐助拿出封印卷轴，砰的一声，拿出来了‘胖胖’。
众：……
胖胖：“哦噜噜噜噜~~~”
众：窝，我艹！好魔性！
纲手神情恍惚的看着胖胖，突然上前双手握住宇智波佐助的手：“我懂你！没错，为了保护胖胖，牺牲什么都值得！这只胖胖吃什么？它是什么品种？能繁殖吗？我可以帮你养！”
——啊，完了。
鹿久用手拍上自己的脸。
他预感到了木叶将充满魔性‘哦噜噜噜’的未来。

第114章 笼鸟高飞
佐助跟火影打过招呼之后，就开始暗搓搓准备搞事情。
没错，要说他跟初代们学会了什么，那当然就是搞事啊！不搞不成事，搞了才能成大事！
如果不是搞事，能出现木叶联合吗？如果不是搞事，鹿京会成为火影吗？唯有搞事才是王道，发现问题就必须搞，像三代那种不吭声系列才会引发更大的问题。
佐助当初在家长的支持下搞了一波初代时期的日向一族，现在回来，他想到的不是鸣人小樱卡卡西这些老熟人的热烈欢迎，也不是伊鲁卡体贴询问他是否要去吃拉面的男妈妈关怀，他想的是，他可以搞这个时代的日向！
佐助对于自己当初，二话不说上去打，结果还要家长收尾的行为感到羞耻。他现在已经学会了正确的搞事姿势，他要亲身验证一下。
——搞事要素第一点，不要一个人搞，得把别人拖下水。
“咳，鸣人，听说你跟宁次之前交谈过，算是比较熟悉的人，你可以把宁次叫出来一下吗？就说我从另一个世界修炼后，想跟他私下交流一下。”
鸣人：“哦！你打了卡卡西老师还不够，佐助你真够坏的。嘿嘿嘿，好，吓他一跳，你等着，我把他骗出来。”
佐助无语了片刻，鸣人可真是，咱俩也不知道谁更坏。
鸣人把宁次叫来了，宁次也以为佐助是想跟他练习体术，并未多想。
佐助还叫来了卡卡西，说让卡卡西当裁判。正好卡卡西刚把小樱推荐给纲手做徒弟，就被佐助找上门，还想着佐助可真勤奋啊，难怪小樱这么紧张非常有危机感，为了不被两个同学甩在身后真的挺努力。
“宁次，我想试试跟你用体术一战，我尽量不用忍术。”
宁次点头同意，于是两人就用体术打起来。
打到中间，卡卡西忍不住轻笑一下：“这小滑头。”
鸣人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卡卡西解释：“他说不用忍术，但他的体术是写轮眼复制过来的，你说算不算忍术？”
鸣人：“啊？这算忍术，不，还是体术，不，这是……”
鸣人把自己绕糊涂了。
卡卡西看得真切：“不像是千手一族的风格，不过也是，千手一族力气很大，他们的战斗恐怕也包括这一点，一般人无法模仿。大概这是宇智波斑或者宇智波泉奈的战斗风格。写轮眼还真是作弊利器。”
嘴里这样吐槽，卡卡西却也偷偷用写轮眼把这套体术复制下来，能跟日向一战的体术还是值得记录一下。
战斗到中间，佐助突然切换手法，用了一个类似日向一族的掌法——这招其实是日向光启的掌法，一时间宁次没有防备挨了一下。
宁次一着急想提高自己的查克拉，没想到被头上的笼中鸟所限制，打斗过程中他太集中精力，一时间忘记脑袋上这玩意还会限制自己的查克拉提取。
佐助见此，立即用了笼中鸟的解除术，将笼中鸟给破解了！
宁次：“——？！”
佐助：“再来！”
佐助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追着宁次继续打，宁次来不及询问，只能陪着继续打。这次比之前好上很多，他的查克拉流畅了许多，甚至动作比之前更快出拳更迅猛。
用写轮眼观战的卡卡西察觉到不对，中忍考试的时候，宁次跟雏田同一场战斗时发生了激烈冲突，卡卡西跟其他人了解了下，才听说日向宗家对分家似乎压迫很严重。但具体怎么压迫，他没追究过，先下看来，似乎是某种封印术，而佐助将其解开了？怎么回事？等等，莫非这小子是故意的？！
卡卡西隐约觉得被坑，可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紧张盯着战局。
结果还是佐助赢了，毕竟他当初能一直打到日向宗家的家主头上，日向宁次虽然强大，却还没达到老妖怪的领域。
佐助也不是靠自己赢的，他后来有几招是从日向家主那边COPY来的，可谓用己之矛攻己之盾，狡猾的很。
“我输了。”宁次停下动作，“你刚才，竟然——”
卡卡西老师已经一步窜了过来：“佐助！你刚刚对宁次做了什么？”
佐助装作莫名其妙：“啊？不就是解除笼中鸟吗？我看扉间大人做过一次我就会了。刚才跟他打，我觉得那玩意儿太碍事就解除了。”
卡卡西震惊：“扉间大人，把笼中鸟？”
佐助点头：“对，扉间大人说这是木叶的隐患，如果有人挟持日向宗家来控制日向分家打木叶可不行，他就研究出了解除笼中鸟的法术。所以在那边的世界日向一族的人为了留在木叶，就不用笼中鸟了。”
卡卡西没想到吃了这么大一个瓜，还有这回事？
这时候日向一族的人跑来了，他们察觉到宁次的笼中鸟突然被解除，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宁次被敌人攻击受伤之类，结果一看，怎么是卡卡西跟佐助，还有漩涡鸣人？
佐助突然笑得很贼：“卡卡西老师，解除笼中鸟的术，您刚才复制下来了吧，不愧是写轮眼卡卡西。”
——不好！
卡卡西看到那两个赶来此处的日向震惊看向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事不能善了。他突然明白，这一切都是佐助这个小兔崽子的阴谋！
“佐助，你竟然坑我！”
佐助：“您在说什么呢卡卡西老师，难道您刚才没用写轮眼复制？鸣人，他用了吗？”
鸣人不确定：“好像是用了，说佐助的（体）术不错最好复制一下什么的。”
卡卡西：“喂！”你怎么可以跟他一起坑我！
日向一族那俩人的表情很笃定的看向卡卡西，认定了卡卡西就是罪魁祸首。
“抱歉，卡卡西大人，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还有宁次，跟这几位小朋友请一起来一下。”
佐助故作震惊：“天，这要干什么，这竟然要告家长吗？我告诉你们，我现在的监护人可是火影纲手大人，你们要对我们做奇怪的行动，我们会立即禀报火影大人！”
鸣人吃惊：“什么？他们要干什么？难道要抓佐助跟卡卡西老师？就为了那个什么笼中鸟？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叫纲手大人！”
日向一族想拦鸣人，那是拦不住的，影分.身多的鸣人跟兔子一样，刷拉就跑了，很快就把纲手给招来了。
纲手了解前因后果之后，表示她要一起去日向家。
卡卡西就不说了（卡卡西：喂！）这俩小孩，一个是跟她弟弟绳树很相似，说服她回来当火影的鸣人；另一个是木叶有所亏欠，她本人还算比较欣赏佐助，这俩小孩她保定了！至于卡卡西随便（卡卡西：用不着说两次吧，太残忍了纲手大人！）。
这事闹到日向一
族的现任族长日向日足那里，听说前因后果之后，日足叹口气。
他其实早因为自己弟弟日向日差当年替身他被送人头的事感到难过，后来宁次在中忍考试之中爆发之后，他也找宁次谈话过。他想改变日向分家跟宗家的关系，但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正如当初鹿京所说，日向这个家族太久依赖于笼中鸟，族人们不敢想象没有笼中鸟存在的家族要如何维护。而笼中鸟这个术目前还没有任何破解之法，哪怕日足宣布不使用，恐怕下面人还是会偷偷用，或者等他下台不做家主继续用。现在，出现破解笼中鸟的方法，这是个很好的时机跟借口。而且理由充足——为了维护木叶的秩序，这种笼中鸟的操纵法会成为木叶守卫的漏洞，这是另一个世界的初代的判断。
日向日足道：“其实早该废除笼中鸟，只是之前我们一直没有破解之法，也没有足够的勇气跟胆量这样做。现在趁此机会，我会将破解方法公布，再让族人们不再使用笼中鸟。劳烦你们特意跑一趟，火影大人，就请您做个见证。宇智波佐助，非常感谢你为宁次做的一切。”
佐助有些不好意思：“没，我只是想让我的对手按照正常实力发挥。”
鸣人偷笑：“脸红了，佐助脸红了哈哈哈！”
佐助给他一个爆栗：“你闭嘴！”
见事情和平解决，没有引发冲突，纲手心情不错的看向卡卡西。
“你有两个不错的好徒弟。”
卡卡西笑道：“是三个。我推荐给你的小樱呢，怎么没见到她人？”
提起这个纲手心情更好了：“哈哈哈，我在考验她呢！现在应该正被我欠赌债的那几家人追着跑？”
卡卡西汗颜：“对她温柔点啊，纲手大人。”
纲手抱起胳膊哼了一声：“已经很温柔了，那是看她天赋不错还是你推荐的面子。为了追赶他人而学习算什么样子，如果她不是发自内心想要变得强大，我是不会收下她的。”
卡卡西心中替小樱点支蜡，没办法，小樱，希望你能平安挺过纲手大人的操磨。
“不过，纲手大人您对她这么苛刻，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过去自己的影子吗？”
三忍之中的自来也跟大蛇丸都异常强大，想必当年纲手为了追上他们，也背后付出了许多辛苦吧。
纲手瞪他一眼：“我才没有她那么软弱，愁眉苦脸怕自己追不上。我那时候啊，心情不好打自来也，开心得很，毫无压力。说起来我明明只打自来也，大蛇丸却每次见了我心情不好就表情微妙的绕开我走，我又没打过他。”
卡卡西擦汗，看来当年很辛苦的反倒是大蛇丸跟自来也吗？果然，无论大的小的，女人就是不好惹。

第115章 族长的责任
他是宇智波鼬，一个么得感情的间谍。
为了人类和平，为了木叶与正义，他干翻他全家，混入一个叫做晓的恐怖.组织。
你问他每天干什么？也就抓抓其他叛忍，赚赚钱，跑来跑去搜集一下尾兽，如果记得起来的时候给自来也大人传递点情报。
情报的内容，当然就是他每日都干了什么，或者晓其他不重要的成员都有什么能力。涉及到晓方尖端战力，尤其是领导者的能力什么的，这种事他当然没透露，万一走漏风声被老大怀疑呢？
他果然是伪装能力十级的么得感情的叛忍，为了伪装成叛忍，连从前的同伴都往死里捅呢。情报当然也得挑不太敏感的来传递，避免翻车。
……你说什么，这不叫间谍？这怎么就不叫间谍！为了保护我弟弟佐助，我这就叫间谍！木叶还得看我脸色办事！
一心为弟弟（划掉）一心为木叶的宇智波鼬，今天也是个隐藏极深，只做叛忍会干的事，半点看不出是间谍的高级间谍。
最近听说他弟回木叶了，宇智波鼬连忙送去自己的忍兽乌鸦，用移植给乌鸦的止水的写轮眼来偷窥弟弟动向。
结果，他弟弟佐助，在跟鸣人等小朋友，一起在洗澡！还是露天温泉！！！
太不小心了，佐助，你怎么能去这种开放性场所洗澡？你是不是对你自己的盛世美颜心中没数？
对自己弟弟的美色相当有自信的宇智波鼬，立即操控乌鸦去监视周边，防止发生对弟弟不利的事。
结果，一个很有魔性的奇怪的生物瞅着它。
鼬的乌鸦：……？！
然后那个很有魔性，像动物的植物，竟然走过来了！它跳着往前走，一直走到浴室墙边木栏杆跟前！就在乌鸦跟前的位置？
鼬的乌鸦，突然感觉一种非常险恶的危机感！它展翅飞起！
“啊呜~！”
幸好它飞的快！但还是被咬住了一节尾巴！乌鸦忍痛牺牲自己尾部的羽毛，摇摇晃晃飞上天，歪歪扭扭的逃走了。
鸣人满脸震惊的指着金鱼草：“佐助！它刚才走了，它自己走了，还差点吃到乌鸦！”
佐助不以为然的躺在温泉里闭上眼：“啊，它是在觅食，泉奈大人说是他训练好的，防止我忘记喂食饿死。”
宁次震惊：“竟然是，肉食性？”
佐助：“是杂食，据说还能喝酒，喝醉了之后的表情很好玩，不过我没试过。”
鸣人一听，猥.琐的笑了：“嘿嘿嘿~”
宁次：“你是准备偷偷去弄酒喂它？我们买不到酒，你要从哪里拿酒？”
鸣人得意：“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三代他老偷喝酒，酒壶藏哪里我都知道！我去弄点，佐助，你葫芦借我，我用来装酒。”
佐助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就是想变成我的样子偷酒，被发现还能嫁祸我？心里有点数好吗鸣人，小樱那次你还没吃到教训？你哪怕跟我长一样，你那气质太过特殊，一看就知道不是我。”
鸣人听了娇羞：“啊，果然我未来的火影的气质特殊到让人一眼能看出吗？”
宁次：“我想他的意思是他不可能干出偷酒的事，哪怕你变成他也会被识破。”
鸣人切了一声：“宁次你这个墙头草，他帮你解开笼中鸟你就偏向他。哼，没什么大不了，我变成鸣子去色.诱自来也大叔让他给我酒好了。”
宁次：“鸣子？”
鸣人：“你没见过吗？我这就变给你看！”
佐助伸出尔康手试图阻拦，但还是没来得及，鸣人啪的一下变成一个金发碧眼的大波美女，当然，没穿衣服泡在温泉里。
“噗！！！”
日向宁次他，仰面朝天暴血了！
佐助捂住脸：“就知道会变成这样，不要在这里变成女的，会污染我们的温泉！”
——重点是那里吗？
男浴里的其他人，啊啊啊啊的尖叫着捂着自己的小朋友狂奔了出去。
佐助无语的看向那帮人的背影，为什么是反着？木叶的处男这么多的吗？
突然他听到一声奇怪的声音，转头一看，刚才那个丢了尾巴毛的乌鸦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回来，结果又如同重伤一般摇摇欲坠的掉了下去。
——连乌鸦都中了鸣人的□□术吗？不愧是鸣人！
突然，佐助脑袋上叮的一下，亮起个小灯泡。
“鸣人，你这个术的要点是什么，是跟平常的变身术不同，杀伤力很大？”
鸣人哈哈大笑：“那是当然了！变身术，有实际的参照物，要变得相似。而□□术，最大的目的是突破忍者心理防线，尤其是男人，都受不了这招，我曾用这招击败了三代大人夺走了秘籍哦？”
说完，鸣人挺胸，抬头收腹，再度展示自己的傲人身材。
“看到这身材了吗？是现实世界的女孩子，譬如小樱就不可能拥有的。这是我结合跟自来也取材，目阅千帆，还有替自来也画小说插画，日绘千里所获得的情报提纯出的知识！就好比胸，不是越大越好，要跟腰部跟肩膀成比例！还有脸，要柔化处理，眉毛变细睫毛变长还要小嘴红唇！这都是男人想象之中最喜欢的类型！突然变成现实，才能突破敌人心理防线！”
佐助认真点头记下：“还有呢？”
鸣人变回来，严肃道：“还要，不要轻敌，有的人不吃这一套，譬如小樱就得用逆转版本的后宫之术，用美男计来打败。同样道理，别以为变成了帅哥的脸女人就吃这套，身材，造型，性感度缺一不可！”
曾经靠逆转版本□□术击败过小樱甚至获得了纲手认可的鸣人，握拳做出传授人生重大经验的姿势！
“一招得手，就立即完成任务后逃走，这才是此招真谛！”
佐助不解：“为什么不乘胜追击？”
鸣人摆摆手：“这你就不懂了，如果一击得手立即逃走，下次还能用同一招数致胜。如果用了这招再攻击敌人，会给对方产生这招等于攻击发动的联想，下次见了这招会直接攻击，得不偿失。”
佐助想了想，觉得鸣人说的不错，赞同的点头。
此时鹿丸等人走进浴室，看到漂水面上的日向宁次，忍不住开口打断两个人的学术探讨。
“我说，你们不管他吗？真的不会淹死在温泉？这是泡太热中暑了吗？”
佐助跟鸣人：“啊！”
忘了。
*
几人洗完澡出来，聊了两句后就各回各家，毕竟天色已晚。
没想到佐助带着胖胖回家之后，就见到了大蛇丸派来的药师兜。目的当然是劝说佐助跟他一起回去。
什么？上次被千手柱间大闹一场？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蛇蛇又回老巢啦~！小朋友们又被蛇蛇忽悠听他的话啦~！佐助君快来加入我们，蛇蛇我这里有你哥好多新的资料，快来快来！
——兜兜传递了这样一个意思。
佐助茅塞顿开，这熟悉的画风，熟悉的味道！确认过的眼神，是送人送装备的！他正想着，自己一个人去打鼬不保险，万一被鼬的其他同伙拖住怎么办，那不是围殴吗？但是让木叶的小朋友跟他一起去打，LV99的他带着LV45的小朋友打可能LV102的鼬？火影纲手根本不可能同意他们这么办！
他怎么没想到，还有大蛇丸这个世上最爱他身体的蛇蛇？还有一帮大蛇丸替他培养出的可爱的小打手们呢？哎，人太有魅力就是没办法，连打手都有人替自己培养。大蛇丸那里还有不少好东西，上次都被柱间卷走了，他都没拿到什么，这次他终于可以吃独食！
佐助表示他愿意一起走，但他在木叶还有些事要解决。兜兜表示理解，约定了个来接他的时间就走了。
佐助怜悯的目送兜兜远去。
——话说，明明上次就是用的同样的借口，为什么，一点都没有长进呢，无论是大蛇丸还是药师兜。或者他们以为反正柱间不在，他去了就是送菜？就没想过宇智波的大厨做的菜他们吃不起这个问题？
“啊，到时候留个字条就说潜入大蛇丸那边好了，跟上次一个操作。亲自去请假，纲手大人说不定会把我扣下不让我走。”
佐助摸摸下巴这样想。
他要多留几日，是为了去偷偷潜入查看一下团藏之前留下的那些档案跟痕迹。
在他临走回来这个时代之前，鹿京找他谈过话。
这位先辈火影跟他说了很多话，让他各方面受益匪浅。其中就有提到团藏的问题，鹿京告诉他，希望他能亲自去搜查情报确认团藏的所作所为。
“佐助，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部都是听说。团藏的事，你看到柱间击败了他，至于团藏的罪行，除了你亲眼看到的写轮眼之外全部都是听说。你哥哥的事也是，他那么做的原因，他的罪行，你也仅仅是‘听说’。告诉我，你未来是想成为一个杀死他之后，回归平常忍者生活的复仇者，还是希望支撑起宇智波一族的未来？”
佐助思考之后回答：“我想复仇，也希望再度让宇智波一族恢复荣耀。”
鹿京道：“你好好想想，佐助，不考虑责任问题，仅仅考虑你自己的心情，你是否，真正发自内心，想要去承担跟背负宇智波一族的未来？”
佐助坚定的点头，这是理所当然的选择。
鹿京注视着他回答：“那么，你就必须弄清楚原因，不是从别人的口中，而是要自己亲自去调查，靠物证，人证，各方面的证据去综合得出结论。一个复仇者，只需要杀死对手足矣。一个族长，不应该弄清自己家族灭族背后的真正原因，避免它再度发生吗？还是说，你想用悲痛做借口粉饰过去，就像你们世界的日向日足牺牲自己的弟弟日差，获得一个虚假的安宁？”
佐助被刺痛了，他悲愤的凝视鹿京，不明白他为何说出如此残酷的话。
鹿京不为所动：“让我看看你的气量，宇智波佐助。你是会成为复仇者，还是成为引导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让我看看，你这个人能达到何种深度。杀人只需一把刀，成为领导者，却需要付出更多。”
这话从一个家族信条就是悠闲度日，现在却身为火影的男人口中说出尤为有说服力。
佐助喃喃的回答：“我以为，那是杀死那个男人，为家人复仇之后的事。”
鹿京看着他道：“宇智波一族，不是只有你跟他而已了吗？”
那不是遥远的未来，而是现在之事。
你，已经是个年轻的族长了。
是抛弃这身份成为复仇者，还是现在就开始背负一族的未来，全在你自己的选择。

第116章 爱与恨
大蛇丸终于迎来了他期待已久的佐助。
在佐助离村的那段时间，他的身体已经破败不堪，不得不进行一次转生。也就是说，他要更换佐助的身体还需要再过一段时间。
这回他学聪明了，决定不管怎样先稳住宇智波佐助，防止再发生上次转生的时候找不到身体的事。
所以佐助这次来的时候，大蛇丸亲自迎接以示重视。
哪怕他跟佐助都心知肚明他图谋不轨，但表面上，还是热情的师傅迎接投奔自己的徒弟这样的好戏码。
大蛇丸以为自己会看到佐助冷漠，不屑，甚至嘲讽的视线，万万没想到，佐助只是平静的注视着他，似乎在思考什么。
“怎么了，佐助，你有什么想问我？”
大蛇丸将佐助迎入蛇窟之后，主动询问。
药师兜表面在准备其他的东西，其实也竖着耳朵倾听。他对于佐助听话跟他一起回来，也有种不真实感，生怕是木叶的阴谋，跟来个什么人再对他们进行穷追猛打之类。结果竟然一路平安，没有任何埋伏，就连追击他们的忍者都没有，仿佛全世界都被他们欺瞒，完全没发现佐助离开。
他一直怀疑，这是不是木叶的阴谋。
现在，大蛇丸大人提起，是否原因出在佐助身上？
“我只是，有些惊讶。你说的没错，我想不通，也许直接问你更快。”
佐助回答，他认真的看着大蛇丸。
“中忍考试上你攻击木叶，试图杀死三代火影，我默认你仇视木叶跟你从前的老师。所以，我不能理解……”
“……为什么，没对我说出宇智波一族被杀的真正的原因？”
“明明只要让我知道这个，就能让我憎恨木叶，更加憎恨那个男人，心甘情愿的跟你走。”
“你说了那么多理由，追求强大也好，替族人报仇也好，为什么不用最好的理由让我来找你？”
大蛇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啊，你最终还是知道了呢，佐助君。”
佐助其实想听大蛇丸否定一下，可惜大蛇丸的语气证实了自己的怀疑没错。
暗部的档案之中的确没有鼬受命于火影这件事，但是，却记载了宇智波一族心有反叛之意，火影与暗部都准备对此采取行动，这份记录的目的是让未来的后续者警惕宇智波一族。
恰恰，是这份记录，让佐助联想到了，鼬可能是受命行动这一事实。
三代火影知道吗？一定知道，奈良鹿京就知道了，他才来这个世界多么短暂的时间！哪怕智商差距再大，身为一个火影，发生在木叶之事他不可能不知道背后的原由。
佐助可以选择去质问三代，但他没有。
从团藏的事件之中，他早已察觉三代是一个表面光鲜，私下也会做一些唯有成人才能做出的利益交换的政客。这样的人所说的话满口谎言，他不相信三代火影，这个被曾经的同伴团藏，曾经的徒弟大蛇丸所背弃之人。
早在更早以前他就不太相信三代，在鸣人口口声声夸三代爷爷对他好，这位被鸣人爱戴的三代却从未澄清过有关妖狐附身的谣言，任由鸣人被村人排挤之时，佐助当时就对三代没有好感。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是恶人，伊鲁卡老师对他跟鸣人是真的很好，他俩都是孤身一人，伊鲁卡老师知道鸣人寂寞，经常陪鸣人吃拉面，知道佐助好面子，不会接受他的援助，暗地里拜托住在宇智波大宅附近的人照看他，甚至在天气冷的时候偷偷在他家信箱里塞了暖水袋，这些他都知道。
卡卡西看起来吊儿郎当不值得信赖，还天天迟到，却在中忍考试的时候将自己的绝技教给自己，毫无保留。对于一个外族人来说，肯为他付出这么多，还倾囊而授，对他是极为幸运之事。尤其对佐助而言，他不需要同情跟关怀，他需要的是力量，卡卡西给了他的就是力量。
……佐助极为冷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以为自己会气到发狂去追问三代，然后跟大蛇丸一样跟三代打一架，让曾经欺骗自己，夺走自己亲人的混账付出代价。
或许，在过去的世界修行的那段时间最终还是改变了他，日向光启的遭遇，奈良鹿京的谈话，他是在知道自己前路艰难的情况下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在遇到困境的时候，比起愤怒与暴躁如雷，弄清真相之后再采取对策才是他应该做的事。
“两个原因。”大蛇丸直白的承认，“一个原因是你的哥哥宇智波鼬，我不想激怒他。有关你们一族的事，对我来说就是少说少错，我只要知道你们兄弟彼此为敌就足够，那么用这条理由就够了，没必要扯到木叶。”
“我知道你一定会说，憎恨木叶的你，为何会这么做？”
大蛇丸耸肩轻笑。
“事实上，我并非憎恨木叶，只是那个地方腐朽了，我希望让死水流动，所以才那么做。以你的年纪，恐怕很难懂得。我们当年付出了多少鲜血跟生命，才维护了我们的所在之处。主权跟尊严，不是祈求而来，这个道理唯有从战场上回来的我们最为清楚。”
佐助安静的听着，此时他才想到，大蛇丸看起来年轻，其实是参与过上一次忍者大战，领军作战的忍者。
“但是我的老师，却为了可笑的原因去掩饰裂痕，粉饰和平，舍弃了我们用那么多生命才换来的尊严。这种感觉，你们新生的一代不会懂。”
大蛇丸仅仅是因为人体试验离开木叶？
不，并不是如此。
让他下定决心的，是哪怕他做了人体试验，哪怕他的老师发现了这一点，竟然还希望他回去，想用过去的一贯方法来粉饰太平。
却万万没想到，这么做反倒坚定他离开的决心。
对大蛇丸来说，有些事不能让步也不能容忍。
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曾经参加过那场战争，他们付出了那么多所守护的村子，在其中，他没有寄予任何的希望与幻想吗？看着木叶白牙之死，看着团藏跟三代一个挖坑一个盖土的行为，看着在木叶欣欣向荣的表面之下发生的种种，他的的确确如他所自称的那般无动于衷吗？
不，其实他难以忍受也难以承受。
他是个狂人，也是个自私的恶人。
但他不恨木叶，所以这些才更为让他难以接受。
“宇智波鼬是个可怕又冷酷的男人，他身边的被他照拂之人恐怕不知道他的真面目，也许，就连曾经被他手刃的亲人，在临死前都对他存有幻想。”
大蛇丸说着让佐助心如刀扎的话。
“曾经被他差点杀死的我深知他的可怕，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他比最冷酷的蛇都更阴冷残忍。所以，我知道，佐助。很多人都认为他是迫于命令才那么做，只有我知道，是他本身想那么做，才附和了命令。被威胁的人不是他，反倒是木叶一方。宇智波鼬的强大，已经无需介怀于木叶的打算或者宇智波一族的目的，如果他想，完全可以用力量去挟持他的族人直接成为族长，阻止反叛，有时候强大的力量的确能改变一切。”
这是个客观问题，一个单凭一人能杀死自己全族的男人，难道无法让全族听从自己的话吗？在别处也许行不通，但宇智波，是强者为尊，高级的写轮眼代表了一切。族长的一句话，远远没有更高级写轮眼拥有者的力量更有说服力。
“不是因为命令，那个决定，是他自己的想法。他认为这是最有效的方法，他就做了，真相就是如此不可置信又相当的单纯。宇智波一族写轮眼开眼者，到最后多为疯狂之人。”
大蛇丸做了个总结。
“我不想得罪为了自己的信念舍弃一切之人，佐助，这是我不愿意说的第一个原因。”
佐助压抑住自己翻腾的感情：“另一个呢？”
大蛇丸回答：“另一方面……我从某个方面来说，理解他。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哥哥年纪轻轻已经在战场上行走过，那场对于你们新生代来说太过遥远，远比现在的任何一场战争都更为残酷血腥的时代，他曾经亲身经历。之前我说过，我讨厌木叶的腐朽，但即便讨厌……多数，还是对它曾有过期待。这样的我，终究还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佐助却懂了他未言明之意。
正如现在的他自己，你问他是究竟的憎恨木叶多一些，还是喜爱木叶多一些，真的是难以说清之事。
佐助再次想起奈良鹿京，怀疑自己被另一个世界的初代火影算计了，发展到现在，自己的心理动向，该不会全在那家伙的预料之中？当时那番话不是对当时的他所说，而是对现在的他所说。
——是选择做复仇者，还是一族之长？
这话的意思，其实是……
——你是否能背负着仇恨前行，宇智波佐助？当面对无法放弃的深仇大恨，你是否有足够坚强的心，同时容纳下你想要守护的珍重之物，并为此而行动？
“真是残忍呢，火影大人。”
佐助抬头看向天空喃喃轻语。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那样，真希望自己能一直都是孩子。

第117章 需要动脑找奸商
佐助来到大蛇丸之处第三天，大蛇丸受到了从身到心的沉重打击跟羞辱。
第一日，佐助把他打的落花流水。
佐助：“啊，就这？”
大蛇丸：“……你为什么会仙术！”
第二日，佐助把他所有培养的小孩全都揍了一遍，顺便一提，那帮小子已经开始把佐助当大哥大来捧。
佐助：“啊，就这。”
大蛇丸：“别在我的地盘建立奇怪的组织！”
第三日，佐助甚至在大蛇丸自己最擅长的研究领域，把他讽刺得头都找不到。
“更换身体后很快腐坏？这不是排斥反应吗？我没跟扉间大人学两天都知道啊，你没理由不知道吧！我记得这种情况一般都是用自身细胞摒除有病的细胞之后，再培养一个义肢出来，只在扉间大人身边跟了两天的我都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
佐助那种‘你是不是傻’，‘这莫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骗经费的科研骗子’的表情太过直白，刺伤了大蛇丸科学家的自尊心。
“你这种外行根本不懂，细胞培养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普通人的细胞再生跟分裂没有那么快，更别提还要加入血继——”
佐助很顺口道：“遇事不决找白绝，这个不是人人都知道的顺口溜吗？研究生物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情况下，找只白绝解刨一下就好，扉间大人手下的医疗忍都这么说。”
说到这里，佐助顿住了。
他想起，莫非，这个世界连白绝都没有？就跟金鱼草一样绝种了？
他看向大蛇丸的目光转为同情。
啊，连白绝都没有，他就说为什么要进行人体试验，明明在另一个世界试验的时候也用白绝。那是跟金鱼草一样的一种动植物，而且智商不高，结构却跟人体极为类似，据说柱间大人最爱吃了，扉间大人就只用它做实验，而且还有断肢再生等神奇功效，跟那个什么，冬虫夏草一样，浑身都是宝。
唉，早知道这个世界连白绝也没有，应该临走带一只过来。万一需要的时候没白绝，很多药方都做不成。
大蛇丸浑身一震，瞳孔紧缩：“白绝？白绝！原来如此，是白绝，另一个世界已经研究了白绝吗，原来是白绝……佐助，我出去一趟。兜，你跟我走，有事情要你帮忙。”
蛇蛇搓着手，带上助手去狩猎白绝去了。
并不知道晓的成员之一是一半白绝，一半黑绝的怪物，佐助只觉得大蛇丸果然是假的忍者，真的科学家，跟扉间大人一个样，一提到研究什么都忘了。至于永生研究这么久没进展，该不会跟扉间大人一样，研究到a的时候不小心发现了b然后开始研究c，一下偏离航线半天绕不回来吧？这就是研究企划书的重要性，鹿京大人真是太聪明了，用企划书压制住蠢蠢欲动想要天南海北研究个乱七八糟的扉间大人那颗过于活跃的心。
佐助一看，大蛇丸跟药师兜走了，觉得这里好像变成他的天下。
没错，反正这里的人都收了成了他的小弟，管事的两个都不在，这里他最强可不就是他的天下了？
“这是好机会，赶紧搜刮大蛇丸的好东西！”
佐助兴奋搓手，这回可没柱间大人跟他抢了！
……在这里吐槽一下，佐助明明是一个英俊的站立跟坐姿都很摆造型的美男子，却非常自如的做出如苍蝇搓手这般有那味儿的动作，绝对是千手柱间的错！
可惜现在没人在身边纠正他，宇智波佐助跟千手柱间言传身教所习得的那些细微的东西，不小心已经从他的言谈举止，行为模式之中悄悄流露了出来。
这就跟，家里英俊的猎犬跟在家最胖的橘猫学会了懒猫趴法一样让人痛心疾首！要是宇智波鼬看到肯定要追着千手柱间索赔！
佐助轻而易举的找到大蛇丸的宝库，小弟们不仅给他带路还主动帮他罗列好宝物任他挑选。
坐在上位的佐助莫名产生一种山中无老虎的喜悦感。
but！
but！！！
他这些东西都不认得！
“你，”佐助抬头示意，“去木叶把鹿丸请过来一下，奈良鹿丸。就说我找，他会跟你走。”
被点名的君麻吕咳嗽两声：“大蛇丸大人不在，这样做的话……”
佐助抱胳膊：“你不去我就亲自去请，万一我被木叶的人扣住抓回来了，那才是伤害大蛇丸利益的事！”
——有理有据到君麻吕无法否认！
“咳……好，奈良鹿丸，我会把他带回来。”
佐助点头：“多由也，你跟他一起去，万一君麻吕遇到木叶的人被攻击，你就舍弃他自己偷偷见鹿丸，跟鹿丸约好时间一起溜走。”
多由也简直无语了：“你这也太过分了吧！君麻吕怎么办？”
佐助恨铁不成钢：“你们怎么这么笨！木叶现在的火影是谁，是纲手！她是千手柱间的孙女，有着强大的查克拉并且懂医疗忍术。君麻吕的身体在大蛇丸这边看不出医治的方法，难道不趁机假装被俘虏一下让纲手看看情况？纲手的性格不会让这么年轻的小孩病死在自己眼前。君麻吕，你听到了吗，如果木叶的人攻击你，你就卖个破绽然后装作昏倒让他们把你抬走。之后问你什么都只说一切为了大蛇丸，其他什么都别说。”
君麻吕犹豫：“我不需要被医治，只要我能为大蛇丸大人出力哪怕是死——”
佐助再次嫌弃：“我要是大蛇丸我都要呕死了，养你这个赔钱货不说，你就想着怎么挂掉让大蛇丸的投入打水漂！能活下来当然要活着才能报答大蛇丸不是吗？而且我，大蛇丸选中的身体，还有一个敌人虎视眈眈随时想抓我打我挖我眼睛，是的，就是那个灭了宇智波一族的男人！君麻吕如果不能治好病，帮我去打他，那不是让我一个人白给之后大蛇丸的投入打水漂？”
君麻吕完全被绕晕进去了，他觉得佐助好像说的没错，完全没想起这个宇智波佐助是之前在竞技场上把大蛇丸都打得难以还手的男人。
佐助得意，大笔一挥写了个‘尸骨脉给你，租用鹿丸三天’的纸条，折了一下交给君麻吕，跟他讲见到纲手可以给她。
反正，君麻吕他也不识字。大蛇丸一开始想用的是君麻吕的身体，他没必要教一个身体去识字。
啊，这就是为什么他要等大蛇丸乃至药师兜全都不在家才搞事情，这些小朋友们真的好天真好可爱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大人们不一样，佐助好有欺骗小朋友的优越感。
你别说，真的挺爽。
没用多久，多由也真的把奈良鹿丸给带回来了。
鹿丸哪怕做好心理准备，当他实际看到佐助坐在高位上舒坦如同黑.帮大佬，底下大蛇丸养的小崽子们如同小弟一般给佐助端茶倒水的情景，也忍不住喷了。
“你这是成了山大王啊宇智波佐助！难怪你不想回木叶，过得也太爽了吧！”
佐助做出一个忧郁装13的姿态：“没办法，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个影级，这种随随便便拼凑出来的小据点，也只能做个暂时的落脚处而已。我是为了火影大人能维持木叶统治才避让，你不懂。”
他说的是真话，如果他回木叶，必定忍不住要找三代，那一定会跟木叶高层打起来，说不定脆弱的木叶就崩了。佐助还是挺欣赏纲手大人，这是一个有魄力说出哪怕他离开村子都不去追究的火影，他暂时还不希望换掉纲手上来个跟团藏一样没用的家伙。
就算打三代，也要等哪天机会合适趁其不备将三代骗到木叶外面再打。
……
…………
都怪你，鹿京大人，都怪你潜移默化，把我教成了这样的宇智波佐助，我已经无法回去那个纯洁天真善良的好孩子了，唉。不过泉奈大人要是知道一定会为我骄傲。
鹿丸还是挺不爽：“还有租用是什么鬼！我都听说了，你真是太过分了！”
佐助倒打一耙，有些薄怒的吼回去：“那不都是你，都是你老祖宗奈良鹿京坑我？不然我怎么会到如此地步，进退两难！你必须负责给我出主意想办法，奈良挖的坑让奈良填上有什么不对！”
鹿丸有些傻眼：“啊？怎么会是这样——你去找当事人啊！”
佐助：“如果你不帮忙我现在就削掉你的马尾辫。”
鹿丸震惊的捂住头：“太残忍了你！”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奈良鹿丸为了自己的尾巴妥协了！
他不知道那是因为佐助已经被另一个木叶的顺口溜洗脑了，除了科研部的‘遇事不决找白绝（解刨）’之外，还有‘需要动脑找奸商’这一说法。这个奸商其实指代的就是奈良一族，由于是火影家系了大家不好直接说，防止火影大人找他们算账。但是大家心知肚明，这两条从千手流传出的顺口溜说的是什么意思。当然还有‘四通八达顶梁柱’，‘手办榜首宇智波’等等说法，就不一一做解了。
宇智波佐助先让鹿丸从大蛇丸的宝物之中挑出顺手的武器跟能用的忍术技能，还有药材之类，两人分了分（鹿丸开始觉得这趟也许走的还算值），之后把鹿丸私自叫到自己的房间。
其他小朋友们羡慕嫉妒的看向鹿丸的背影：“可恶，佐助大人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他们不知道，被单独带走的鹿丸，直接被佐助用幻术塞了一脑子宇智波一族灭族事件前后因果等等。
奈良鹿丸：“……”
奈良鹿丸：“我不想知道这些，放我回去，放我回去啊啊啊！！！”
这货是要坑我！！！
佐助冷哼：“你要是敢跑，我立即就通告四方，你是我宇智波佐助的人，谁敢动你我动谁！”
鹿丸：“淦！！！”
佐助：“好了，聪明点就好好替我办事，先替我思考一下这个局怎么解。你们奈良不是火影的家系吗？别给鹿京大人丢脸。”
鹿丸：……
鹿丸只想暴打自己祖宗。

第118章 快找个男人结婚
奈良鹿丸不愧是奈良家长得最像鹿京的男人（喂！），他根据现有情报，很快得出结论。
“你能做的很有限，怎么想，都进退维谷，只有打破固有观念才能有机会得胜。”
佐助问：“怎么说？”
鹿丸道：“我们先不管他杀你全族有没有木叶参与，就算有，现在他身份是叛忍，也不可能从木叶获得援助。也不用考虑是活捉还是杀死他——说实话以他能屠杀宇智波全族的实力，现在的你，还无法杀死他。而活捉需要比杀死更强大的力量才有可能实现，你还没有资本去做这么奢侈的打算。”
佐助不喜欢听别人说他弱小，但他内心却不得不赞同鹿丸，鹿丸的说法非常正确。
他有资格去考虑活捉那个男人还是杀死那个男人吗？他现在根本都打不过！现阶段，如果他无法变得更强，那些都是妄想而已。
鹿丸继续道：“我不知道你在过去的时代修行又学习了什么，但我想应该还没有超过那个男人，如果你能击败那个男人，就不会来大蛇丸这里，而是直接去找那个男人了。也就是说，你其实内心很清楚，只要你的写轮眼等级比他低等，注定被他克制。”
鹿丸没研究过写轮眼，但不妨碍他用常规的忍术知识代入一下，如果是不同中类的忍术可能还能打个克制，完全同中类忍术，全都是写轮眼这一基础上，肯定是等级更高的写轮眼更厉害。宇智波佐助恐怕是见识过了宇智波斑这位过去时代的忍者，亲眼目睹高等级写轮眼的力量，内心已经对自身与对方的差距有了一个非常具体的概念，因而才没有冲动行事。
佐助赞叹：“不愧是奈良鹿丸，没错，如果我的写轮眼等级低于他，定会被他克制。所以泉奈大人才会将胖胖送给我。但是，我不想牺牲胖胖，我要让那个男人替族人偿命，他不值得我牺牲掉胖胖。”
鹿丸：“胖胖？”
佐助拿出金鱼草，于是鹿丸也知道了所谓的‘胖胖’是个什么玩意。
他绕着金鱼草转了两圈，很快就通过观察发现这个离奇的东西竟然是一中植物，上面的金鱼估计不是花就是果实。
……无论是花还是果实，都有周期不是吗？到了时间一定会落，之后再长出新的，一般植物都是如此，难道这中植物比较特殊？上面的部分会生长很久？
鹿丸想不通，他以前没见过这中东西。
如果这东西会新陈代谢，为什么泉奈大人不告诉佐助呢……啊！
想到佐助之前说的写轮眼的开眼条件，鹿丸死鱼眼了。
……太坏了啊，泉奈大人！哪怕是为了佐助开眼，也不应该这么做，成年人真是太狡诈了！
…………装作不知道好了。
鹿丸突然觉得佐助有点可怜，所有人都口口声声为他好，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佐助一直处于被骗跟正在受骗的路上。这是不是太过分了点，这些大人？
鹿丸也产生了一些隐隐的不快，哪怕他跟佐助关系没这么亲密，也觉得这些人对佐助所做的一切相当过分，完全没考虑佐助自己的心情，这样会让佐助受到伤害。
他现在，自己也产生了想替佐助抱打不平的心情。正如佐助前一阵子搞了一把日向一族一样，他现在想帮佐助一起搞事情。
“这看上去是个死循环，你不获得更高等级的写轮眼，就无法打败那个男人，可如果不打败那个男人，你又无法获得更高级的写轮眼。如果不另辟蹊径，你恐怕只会踏上那个男人给你安排的结局。你肯不肯，豁出去一把，名誉之类什么都不要，如果能做到这中程度，我倒是有个主意。”
佐助心动了，他当然注重名誉，正如他注重他的发型。但是想干翻那个男人的想法太过强烈，他思考了零点三秒就点头，让鹿丸接着说。
鹿丸道：“你找个男人假结婚，那个人一定会出现。”
佐助：“噗——！咳咳咳！！奈良鹿丸！！！”
鹿丸：“别激动，你先认真思考一下，那个男人留你活着的原因。硬币有正反面，我们考虑所有的可能性。如果，是硬币正面，他是为了保全你当年才那么做，激你去杀他也是为了给你一对最完美的写轮眼。如果这是真相，他比你所以为的更重视你，这样的情况下，他听到你跟男人结婚的消息，怎么可能不跳出来？”
见佐助想开口反驳，鹿丸做出制止的手势，又继续说道。
“如果是硬币反面，他是为了获得你的写轮眼，你有了爱人，那么你的爱人就是你的软肋，杀死你的爱人就能让你开眼。而且无论是正面还是反面，你跟他都是唯二的宇智波，如果你找了个男人做对象，宇智波算真正的断绝了，你觉得他会对此视而不见吗，哪怕他的确是当年的灭族之人？”
佐助沉默了，他突然觉得，说不定鹿丸的主意非常靠谱。
会吗？
会。那个男人一定会跳出来。
自己所安排的一切全部崩盘，哪怕是那个男人也不可能坐得住。
鹿丸道：“这个计划的重点是要出乎意料，我想无论幕后黑手是不是他，那个人恐怕也绝对猜不到这样的发展，唯有出其不意兵行险棋，才能打破对方的布局。就是你这个对象，要找一个比较强大的人，不然很可能会成为炮灰。另一个问题就是你要牺牲你自己的名誉，哪怕是假结婚，也会给人一中你是gay的强烈印象，将来你能选择的妹子范围会小很多。”
因为大家会认为你可能是骗婚的gay啊~鹿丸这样想。
佐助没在意：“这不是问题，柱间大人早找到了无性繁殖的方法，我随时可以回那个时代，需要的时候可以去找柱间大人。”
鹿丸：“……？”
鹿丸：“……！！！”
我屮艸芔茻！宇智波佐助，你认真的吗？我只是给你提一个计划，你真的在考虑找男人做老婆，连怎么生孩子都想好了吗？
鹿丸满头大汗，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危！
不，不要啊，我可喜欢的是妹子啊！
不行，我得赶紧抢救一下！
“我觉得，能参与这个计划还不被那个男人轻易打死的人选并不多。尤其对方还要主动配合帮忙，我觉得不好找。”
所以，请你去找皮糙肉厚的，我不行，亲，我很脆皮！
佐助第一个想到的是漩涡鸣人，不过他很快自己否决了，鸣人这个吊车尾一定会被那个男人活活打死，这个很肯定。
佐助：“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能想到几个候选人。”
奈良鹿丸震惊，几个，竟然还有好几个？宇智波佐助，我还是小看了你！
佐助开始掰指头手数：“君麻吕算一个，现在基本我说什么他都听，反正他快死了，会不会被打死反倒不重要。”
鹿丸看佐助的眼光更不一样了，这个蓝颜祸水，好狠毒的心肠！那个叫君麻吕的少年终究是错付了！
佐助继续数：“我帮了日向宁次，让他帮我一回应该不要紧。就是他的武力值不如君麻吕，不过如果会遇到危险应该能逃得掉，他体术不错。”
鹿丸内心同情日向宁次，在宁次心中的佐助恐怕是非常热心救了自己的好人，绝对想不到对方竟然准备用这中方法讨回来这笔债！
佐助还在数：“我个人比较倾向于卡卡西老师，第一，他是哪怕出了这中绯闻，大家也都毫不犹豫会相信的类型；第二，看在写轮眼的份上，还有当年宇智波一族的事他不知情没能帮上忙，我告诉他原因，他应该会考虑帮忙。第三，你不觉得比起其他人选，这个人选最容易让人心生动摇？”
鹿丸点头，他觉得如果佐助他哥心里还有这个弟弟，那是非要气死。弟弟喜欢男同学，跟弟弟喜欢男老师那不是一个档位的事情，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觉得有问题的是老师这一方面，他一定会跳出来锤死卡卡西。
鹿丸忍不住提醒：“卡卡西对你做了什么，你要这样不给他留半点活路？你这么做，他一定会被打死。”
佐助沉默片刻：“我这里也有扉间大人给我的飞雷神术，我会先教给他。”
……所以只要保证不死就可以吗！万一学不会呢？！
鹿丸只能祈祷卡卡西老师的copy忍者之名货真价实了，学不会飞雷神，恐怕真会死。
佐助思考：“我觉得果然还是卡卡西老师最合适，那样就一定必须让他答应协助我，要怎样能确定他肯定会协助我呢？”
鹿丸摸摸下巴：“成年人的话……一般是靠利益交换或把柄威胁，你两个都没有吧？”
……把柄？
佐助脑袋上亮起小灯泡，叮！他想到了！
鹿丸死鱼眼：“喂喂喂，你要干什么，别做的太损！如果真动手了，千万别说是跟我有关系，我没有参与这件事听到了吗宇智波佐助！”
佐助拍了拍鹿丸的肩膀，笑得很和谐。
“如果你不帮，我就宣扬出去你是我的人，敢动你的我绝不饶。”
鹿丸：“又来这手！你堕落了，佐助！”
佐助：“既然连为了零花钱去做手办模特的泉奈大人都不叫堕落，那我肯定不堕落。”
那套手办，扉间大人都有呢，靠这个秘密他威胁扉间大人给了他不少好东西，大人可真好要挟。

第119章 订婚宴翻天
后来奈良鹿丸自己反省，他还是太年轻了，整体思路是好，但操作起来的时候，他不该顺着佐助的想法，跟佐助合伙坑卡卡西。
那是风和日丽的一天。
旗木卡卡西以为自己只是被来木叶观光的粉丝要求拍照。
然后，这张照片在佐助变身的瞬间，变成了猥亵老师手摸未成年学生胸部的照片。
当佐助表示如果不听他的话，他就把这照片给纲手大人的时候，卡卡西就已经预知到自己要栽了。
那时候，那时候如果鹿丸将照片还给卡卡西，不听佐助的话让影子拿着照相机跟底片跑路，那大概，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错了，他错在低估宇智波佐助蓝颜祸水的程度，以及，忽略了一个可怕的现实：蓝颜祸水的老师他其实也有倾城之色！
旗木卡卡西成天戴着面罩，不是他所以为的隐瞒身份跟脸孔，而是，这张脸，实际上都胜过佐助！更甚至，佐助还年轻，多少显得年轻人的青涩与不成熟，卡卡西就没有这缺点！他的美色，反倒随着年龄而沉淀，连慵懒跟流里流气都带有那种特殊的潇洒味儿！
就跟‘哎呀我不小心摔倒’的可爱糊涂娘一个系列，‘哦呀我不小心迟到了’的懒散青年只要他长得够帅就别有一番风味！
当然，那时候鹿丸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因为他没见过卡卡西的真容！如果当时他有见过，不，哪怕他仅仅是有佐助的间接情报，如果他知道卡卡西老师是何等祸国殃民，他绝对不会赞同这个计划的另一个执行人选卡卡西！
可惜的是，当时的奈良鹿丸一无所知。
后来他反省自我，对于重要任务的情报搜集跟分析工作都会选至少三个情报员来互相印证，甚至自己亲自去搜集确认。这多亏了年轻时候跟佐助浪里白条获得的珍贵经验跟教训。
哪怕，时到今日鹿丸都印象深刻，那一天——
卡卡西死鱼眼：“喂喂喂，结婚真的不用吧，就算假结婚也不太好，人生第一次的宝贵经验交给我真的没问题？你这么干，幕后黑手出不出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小樱会第一个来刺杀我。”
佐助：“我得到火影大人的许可了，她竖起大拇指说好玩，所以卡卡西老师请你配合。”
卡卡西垂汗，纲手大人！！！他早就发现了，纲手大人是不是对他有意见？这好像不是第一次坑他整他了吧？
鹿丸：“你是不是奇怪纲手大人为什么总针对你？四代火影的学生只剩下了你，而四代火影又是自来也大人的学生，我建议你去问问自来也大人原因。另外，佐助，我也觉得结婚有点太突然，一般人都会觉得不太对，倒不如先来个订婚怎样？反正只是订婚，将来哪怕取消婚约也没人觉得怎样。”
佐助点头：“就按你说的来，卡卡西老师你喜欢哪种订婚宴，传统和风还是来点洋气的？”
卡卡西：“其实吧，我觉得真的不……”
佐助：“现在参与行动之后澄清是行动还能澄清你的名誉，现在你逃避行动我即刻将照片散发出去，也能达到同样效果。你觉得选哪个好，订婚还是发照片？”
卡卡西：“你这个小恶魔，小恶魔！到底都跟谁学了什么回来！是鹿京大人教的吗？肯定不是宇智波斑或柱间大人，那么一定是鹿京大人！”
鹿丸：“喂，不要随便甩锅，这我们奈良可不认，明明绝对是柱间大人的锅。”
……真相是泉奈的锅，佐助跟泉奈大人的时间最久，对于泉奈大人如何给扉间大人挖坑，配合行动的佐助学习了不少损千手利宇智波的套路，就好比袭胸照这种经典套路就是泉奈大人言传身教，绯闻打击只要你舍得了自己，就能坑住敌人，一坑一个准。
最后卡卡西也只能接受这个非常胡闹的行动，反正就是名誉受损嘛，他也没什么名誉可言，在他为了亲热天堂舍弃自己的脸面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存在名誉了。
于是卡卡西就顺着佐助的意思，在纲手大人的支持下搞了个什么订婚宴。
是的，你知道了，万万没想到系列就这样开始了。
他们以为这么一搞，一定能动摇宇智波鼬，将这个男人钓出来。
万万没想到啊，被钓出来的反而是——
第一个找来的是小樱。
“卡卡西你臭不要脸！”
小樱对自己的老师重拳出击！
这不行，卡卡西是重要任务道具，佐助反手将卡卡西拉开，自己对上小樱。
“对不起，小樱，哪怕不是卡卡西也不会是你。很抱歉，如果今天的不是卡卡西就是君麻吕宁次或者鸣人，总之不可能是你。”
佐助沉重的想，因为你不是男人，跟女人订婚哪里有跟男人订婚更重量级，要炸出那个男人，果然还是只能选男人！
——什么？！！！
佐助他，喜欢男人，喜欢男人，因为我不是男人所以被拒绝吗？我——没办法变性！呜呜呜呜，因为我不是男人，呜呜呜呜呜！！！
小樱摇摇晃晃，步伐飘忽的走了。
鹿丸死鱼眼，他觉得之后真相揭开以后佐助会凉。
第二个找来的是鸣人，他本来还想说话，结果听完佐助跟小樱说完的那番话，他傻了！他对着手指，扭扭捏捏红着脸。
“是吗，原来佐助你以前这样看我，我都不知道！如果我早知道，就不会说，嗯，那时候说恶心了，对不起，佐助，我没想到你是这样，我，我……嗯，让我冷静下。”
鸣人说的‘那时候’是刚开学的时候，不小心被同学碰了下导致他跟佐助kiss了，两人当然都大写的呕吐，这只是个巧合，之后俩人都没放心上。鸣人想，莫非，就是那个时候，自己把佐助给掰弯了？天啊，他也太罪恶了！长得可爱连男人都喜爱是他的错吗？要怪就怪自己的胡子吧，自来也总说男人喜欢猫耳狗耳什么的兽娘，自己这算是可爱的动物胡子，就连佐助都觉得他可爱被他掰弯了，唉，他真是个罪恶的男人，一定是因为他说恶心，佐助才选了卡卡西。
按道理他应该说服佐助放弃卡卡西，但是如果他这么说，自己能跟佐助在一起吗？他还没有这种心理准备，他现在喜欢的是小樱。这真是个，他爱我，我爱她的悲剧，让我先冷静下想想该怎么面对佐助，这是个被我掰弯的可怜男子，唉，我为什么这么可爱，不性转成鸣子也掰弯了同学，我有罪。
鹿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他觉得就算真相揭开以后，鸣人这里可能也不太好处理。
第三个蹦出来的是他们不熟悉的人，一个跟鬼娃娃一样连眼瞳都看不出，乌黑一片的暗部男子。
“卡卡西前辈！我不承认！如果您喜欢男人，为什么选他，我也可以啊！”
卡卡西：“噗——！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暗部男：“卡卡西前辈，明明我比那个小孩更了解您，我每个月的工资都花在您身上！为什么最后您选了他？我——”
佐助抬手：“等一下，请等一等，你……难道是天藏？”
天藏：“哎？你怎么知道我名字？请叫我大和，我现在的代号是大和，卡卡西前辈！请再冷静的考虑一下！你跟他真的不合适！”
鹿丸：“听起来你似乎认识这个看起来跟鬼故事片的剧情鬼一样的男子？”
佐助：“他那双眼睛太有特色了，我印象深刻，他是柱间大人的孩子，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代。”
——寂静。
全场寂静。
在这种时候为什么出现柱间这个名字！
大和本人很震惊：“胡说什么，我是大蛇丸大人研究出的木遁实验体，后来在暗部工作！”
佐助反问：“那你是怎么来的，大蛇丸也没办法无中生有。如果你是通过细胞克隆来的，那木遁细胞本来就是来自柱间大人。如果你是从别处找来的实验体，那说不定你本来就是从过去的时代来的，被大蛇丸发现而已，你是柱间大人的孩子，自然能用木遁。以大蛇丸的性格，发现这一点之后咬死了你是实验体，借机扣下来通过你研究木遁不是很正常？”
大和震惊：“什么？竟然是这样子吗？卡卡西前辈，我竟然是柱间大人的孩子？”
卡卡西也很震惊：“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又没跟柱间大人订过婚，怎么知道他有几个孩子？”
这时候伊鲁卡老师来了，他本来想追问一下情况，结果听到这乱七八糟的说法，气的嘴角都抽了。
“旗木卡卡西！你都做了什么！对自己的学生出手不说，还骗你的部下，骗你部下给你花钱？你到底是跟谁学的，怎么能做这种事！”
卡卡西：“啊……等等，伊鲁卡老师，不是你想的——”
大和：“既然我是柱间大人的孩子，不是大蛇丸大人的实验结果，那我就有资格追求卡卡西前辈！卡卡西前辈，比起他明明我更适合您，请您再仔细考虑——有敌袭！”
不止大和，在场的忍者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有人趁着订婚宴袭击木叶？！
然后——
他们听到外面轰鸣巨响。
出去一看，一个戴面具的宇智波跟另一个带着斗笠的宇智波打起来了！
就连罪魁祸首宇智波佐助都一脸茫然。
……这哪里来的多出一个宇智波？我明明记得我全家除了那个男人之外都死光了啊？
鹿丸：“啊，别告诉我，这都是你亲戚，佐助，这，我们好像打不过吧，两个写轮眼？”
佐助：“不，不是普通的写轮眼，那是……”
佐助看向那只露出一只右眼的旋涡形面具。
“万花筒写轮眼！”
佐助死死盯着那个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难道，他是家人被那个男人杀死之后开了万花筒？所以现在仇视鼬，他攻击的男人就是宇智波鼬！
大和立即使出木遁：“没有请帖的两位请速回！木叶不是你们随便来去自如之处！”
卡卡西看到那个面具人，立即战意燃烧，也跟着上了！
“那个面具——你就是记录之中杀死我老师水门大人的人！留下你的人头再走，背叛了木叶的宇智波！”
鹿丸扭头看向佐助：“佐助，你别冲——动？”
鹿丸黑人问号脸的看着佐助扛起被余波伤到腿的伊鲁卡老师就跑。
佐助：“伊鲁卡老师的腿受伤了！纲手大人呢？纲手大人在哪里！如果不赶紧治疗留下后遗症就麻烦了！鸣人，快帮我送伊鲁卡老师找纲手大人！”
鸣人：“好嘞！伊鲁卡老师慢点，别动，我这就送你去！”
鹿丸：……
奈良鹿丸越发觉得，今天是不能好了。

第120章 做哥哥的执念
宇智波鼬，一个么得感情的叛忍（划掉）间谍，以身作则，深刻灌注满腔热情，身体力行实行：爱情虽可贵，和平价更高，为了弟弟故，两者皆可抛。
这样的宇智波鼬，当他听说佐助订婚的消息，二话没说，连夜赶到。
如果订婚宴是定在半个月，或一个月之后，那他多半怀疑是不是什么阴谋，这段时间是为了故意把消息传出去。
没想到一个区区订婚宴，在他听说消息之后，三天内就敲定并准备执行，颇有一种就怕什么人来捣乱的急迫感。
宇智波鼬开始怀疑这是木叶的阴谋。
——竟然用这种方法来断绝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血统啊，算你们狠！
这要换成另外一个同龄的小朋友，估计他就相信是佐助性向问题，佐助选的对象是真爱了。问题是这个对象是旗木卡卡西，宇智波佐助的老师。
你们可能还没想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在这个时代老师可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身份，等同甚至超过于父亲，所以师徒之间产生这种感情哪怕是异性，也绝对是有违常伦，会被很多人唾弃之事，更别说是同性了。
宇智波鼬曾经和旗木卡卡西共同执行过任务，他了解卡卡西这个人的性格，如果真是喜欢什么人，无论是男是女，光是师徒这个身份放在这里，卡卡西就不会接受对方，哪怕接受也不会这么快进展到订婚这一步，更别提双方的年龄差。
原因很简单，哪怕大众都认为是师傅有问题，这个敢于跟师傅发生关系的徒弟也绝对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如果真的在意对方而且是真心交往的话，最起码先脱离师徒关系，再做其他的考虑。
但旗木卡卡西却在如此紧张短暂的时间内，决定跟佐助订婚甚至还举办订婚宴，足以说明，这事卡卡西恐怕不是真情实感，而是出于一种任务目的。
根据前面的那些推论，这个任务应该针对的对象应该不是宇智波鼬，否则按理讲应该留出来充分的时间让自己赶到现场。
宇智波鼬理所当然的想到了木叶的长老团，哪怕团藏死了，木叶还是有一帮老人，包括三代在内把持着木叶的决策权。做卧底的时间越久，他越是不相信人类。当初他离开的时候是相信三代能够照顾好佐助。但现在时间已经隔得太久了，人心真的不会变吗？
会不会又是哪一个野心勃勃的长老，就像团藏一样，想要获得木叶的权力，于是从佐助开刀？让宇智波佐助跟卡卡西订婚，这招是个浑招，但的确立竿见影。有一个男的婚约者，宇智波一族后续无人，算是用软刀子将宇智波给捅死个彻底。
而且卡卡西虽说算得上一个正直的人，有时候却对身边的人过于信任盲从。毕竟不曾被背叛过，旗木卡卡西相当的信任木叶的上层，尤其是三代火影。如果是来自三代的命令，想必卡卡西也不会怀疑。
或许三代会用保护佐助，归还写轮眼回到宇智波一族这样的借口，而考虑到自己眼睛里的那只写轮眼和自己曾经失去过的宇智波的同伴，旗木卡卡西，说不定真的会牺牲自己的未来，接受这个安排。
说不定卡卡西还会觉得这样能更好的保护佐助，只是牺牲自己的名誉而已。
——什么而已？牺牲的同样也是佐助的未来好吗？难道就要为这种恶心的理由，因为木叶上层的忌惮，非得让自己弟弟的一辈子都赔进去吗？
宇智波鼬毫不犹豫将这个锅扣给了木叶的上层。他认为弟弟不是被骗了，被胁迫了就是真的被卡卡西忽悠了，总之一切不可能是他弟弟的错，如果他不赶紧营救他弟，他弟的一生就要被这些老糊涂牺牲了！
想想看三代是什么性格吧，当初为了不跟云隐村开战，都能牺牲日向家族长的弟弟，如今宇智波家就佐助一个人，为了什么目的牺牲他的婚姻实在太有可能了，甚至对方都不一定认为这是牺牲。
宇智波鼬杀气腾腾。
当木叶需要的时候，他牺牲了自己的族人，牺牲了自己。他并不后悔。想得到什么必要失去什么，他只是做出了选择。宇智波一族的人都太骄傲了，他无法说服任何人，只能选择自己亲手来终结。
在那个时候，屠族令已经准备下达，就差三代签字盖章，上面的文书都已经写好了。为了家族的荣誉，为了自己的弟弟，为了宇智波一族能留有一线血脉，宇智波鼬并不后悔接下这个任务，如果不是他总会是别人，甚至会死更多的人。
而且其他国家虎视眈眈，随时盯着木叶的弱点，如果宇智波一族反叛的事一旦发生，木叶就会被列强围攻，而宇智波一族无论胜败，最终的结果都将在战火中凋零，为什么愚蠢的族人们包括他的父亲都想不到这么简单的道理呢？
他们固执的可怕，被力量迷了心窍，拥有野心的原因是因为他们高傲，他们认为自己能够成功，甚至统治木叶。
“明明是我们宇智波一族创立的木叶，现在却被排挤到这种程度，火影连续几任都是千手一脉的人或者是千手的徒弟，置我们于何地？我们不动手他们也会动手，宇智波绝不会任人宰割。”
父亲说的也许是对的。宇智波并不是邪恶的一族，而木叶也绝不是正义。宇智波和木叶做出的选择，也并没有正误之分。也许的确是火影一脉将宇智波逼到了如此境地，让他们没有容身之处，只能放手一搏。
但这样的后果太过于沉重，宇智波鼬难以接受。如果木叶显现出弱点，各国间脆弱的平衡立即会被打破，忍者大战又会再度展开。
——没有办法了，只能这么做。
宇智波鼬在那一天做出了选择。
大蛇丸的估计并没有错，受威胁的反而是木叶。当看到他展示如此强大的实力时，哪怕是交给他这项任务的三代火影，都内心感到震颤，认为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
——他们自己将一个如此强大的影级实力者，变成了他们的敌人。
哪怕三代口口声声宇智波鼬是去敌对组织做卧底，他内心也知道这孩子恐怕不会再回到木叶。
怀疑是互相的，宇智波鼬做出这个选择是因为他想做出这个选择，他知道这样做能够给木叶带来威慑。
为什么木叶会选择和宇智波一族硬抗，甚至发出屠族令，而没想过尝试交换利益，避免和宇智波一族开战？
因为他们觉得宇智波一族再怎么强大，木叶也能够对付。已经太久没有高级的写轮眼持有者，让木叶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写轮眼，不过是如此程度。挖下这只眼睛，想一些办法，自己也能用，宇智波一族的强大，只是出自眼睛而已，换谁有了这样的眼睛都可以做到。
尤其在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获得了写轮眼之后，竟然能自如使用这件事，更让木叶的上层产生了这种错误认知，他们认为宇智波唯一的价值就是他们的眼，跟能够产生这双眼的血统。目前的宇智波，他们能够轻易对付。
宇智波鼬选择了自己用行动来证明，让他们看到一个真正强大的宇智波到底能达到何等
程度。
——我一个人，分量也抵得上宇智波全族，只要我活着，你们就别想越过我去动佐助。
那番残酷的杀戮，那番强大力量的展示，那番对木叶不可言说的威慑，其目的，只是让他的弟弟能够好好活着。
但是现在似乎又有人产生了错觉，认为宇智波佐助可以供他们拿捏。
宇智波鼬极为愤怒，他的愤怒是冷静的愤怒，毫不张扬，他内心的火焰默默地燃烧，或许从那灭族之夜，不，或许从更早之前，他所崇敬的表哥宇智波止水之死，他心中就燃烧着愤怒，直到现在愤怒的火焰也从未停歇。
——简单来说，这位哥哥想也没想到这会是他弟弟搞的事情，他自然而然认为幕后黑手是木叶上层，其目的是想要灭绝宇智波。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背后的人有可能是三代火影，因为唯有三代火影才能命令旗木卡卡西参与此事。
他的愤怒的对象自然就是三代和卡卡西。
三代的性格他早就知道，或许他早都预感到会在类似的事情上，三代掂量再三后，最终将佐助牺牲掉。这就是为什么他宁可佐助恨自己，他希望佐助以最快的速度变强起来，否则就会被那些豺狼分食。
这就是为什么一开始他采取了威慑的方法。从最初他对三代就没有信任，自然也就没有失望。
但是旗木卡卡西不该这么做。旗木卡卡西认识他，对旗木卡卡西来说，佐助是曾经同僚的弟弟。而且卡卡西还是佐助的老师，这就让一切变得更加不可原谅。
佐助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他。
在他这个哥哥背叛了全族之后，佐助的老师出卖了他，利用了他，甚至有可能还欺骗了他的感情，这点宇智波鼬不能忍受。
于是他快马加鞭赶到现场，决定先二话不说把旗木卡卡西打个半死，只要没打死就留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打死了就算了。
万万没想到，他人刚到呢，还没进场就被拦了。
“啊？前辈这样可不行啊，你这么气势汹汹简直就和捉奸一样难不成是准备杀人灭口？”
戴着面具的阿飞做了一个很夸张的动作，颇有嘲讽的意味。仿佛在嘲弄一直装作对兄弟冷酷的宇智波鼬，竟然在这件事上露了破绽。
“你滚开，我要去宰了卡卡西。宇智波的名誉，没有道理让这混蛋来败坏！”
没想到他这话反而让那个阿飞也泄露出了杀气。
“你是准备打乱我的计划吗，鼬？”
按常理，宇智波鼬就应该心生警惕，不去违背这个幕后老大了。
但之前说过了，他小心谨慎的原因是什么？是为了守护世界和平，打入犯罪组织做间谍。可世界和平在他弟面前算个啊！
宇智波鼬亮出写轮眼。
今天哪怕挡在他面前的是宇智波斑本斑，他也要毒打卡卡西！敢对他弟出手，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第121章 他爱她，可可她爱他
他是宇智波带土，一个感情过于丰富的反派小boss。跟宇智波鼬不同，他是凭本事自己成为反派，宇智波鼬是么得选择做叛忍，宇智波带土有选择，他是自己选择做反派。
他的一生就是个惨剧跟悲剧的结合体，从他小时候开眼不顺开始，就一直都很不顺。
有的人天生聪明，有的人天生灵敏，可有的人，或许他就是迟钝。如果旗木卡卡西是技能点数偏体术，其他全部均匀分配的忍者，野原琳是技能点数偏治疗，其他点数零散分配的忍者，那宇智波带土就是别人分配的初始点数是60，他只有20，勉强够的上一个忍者。
驽钝，真的是非常没办法的事。有的人真的天资就是不够。带土也还算努力，可他真的有点笨。无论是写轮眼，还是平常的忍术技巧，他掌握的速度都比别人慢。
这可能也跟他父母早亡有关，家中贫瘠的他不愿成为奶奶的负担，别看他在外面吃的不算少，在家里却总是吃一两口就喊饱了饱了。营养不良可能也是造成大脑养分不足的一个原因，说不定连写轮眼长时间不开眼都跟这有关。
粮食不足地区的人总会长得矮，发育慢，你的身体会怕你没有充足的食物长大，减缓你的发育速度。这是客观存在的现象，不会以人主观意识转移。
幸好，族里有一个对他很好的哥哥，倒是经常给他带吃的，还总开小灶教他一些忍术，这才让这个有点笨的孩子勉强赶上了其他忍者的脚步，没有被踢出忍者学校。
带土的人生，因为那位哥哥的存在变得好了些。
曾有那么一段时间，宇智波带土也有过梦想。
成为一个厉害的忍者，让奶奶跟照顾他的哥哥都为之骄傲。哪怕没开写轮眼也不要紧，只要自己足够厉害，就能让那些嘲笑他的族人闭嘴。
哪怕，他口口声声自己很快会开眼，其实内心还是很心虚，万一自己无法开眼呢？
……只要自己不开眼也同样强大就好。
带土认为这不是幻想而是梦想，其原因，是他有一个超级厉害的同学——这个同学的名字就叫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没有写轮眼，却达到很多宇智波族人有写轮眼都无法达到的高度，看着卡卡西，带土总觉得心中的梦想有了更现实的指向，不依靠写轮眼，像卡卡西那样的强者，也足够成为忍者中的忍者，未来的火影。
然而，现实总跟理想冲突，当带土跟传说中的卡卡西分到了同一组，在同一个老师的指导下学习后，宇智波带土发现，卡卡西这个人，性格简直糟透了！
过于死板，动不动就纪律纪律，就像个冰冷的机器人，别说笑容了，就连面罩都没对他们这些同学摘下来过。
更气人的事来了，对他特别温柔，他心中暗恋的女神野原琳，貌似暗恋卡卡西。
而卡卡西，根本不care，卡卡西选择无视两个同学，独自美丽。
——这货太讨厌了！！！
幻灭的带土开始讨厌卡卡西，什么事都跟卡卡西要竞争一下，他最不能接受的是卡卡西对于他，对于琳过于冷淡的无视。
那样太让人难过了。
简直不像活着的人。
他想成为像卡卡西一样强大的忍者，但他不想，活得不像个人。
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同学之间也相互的磨合，他发现了卡卡西的优点，哪怕卡卡西的缺点更加明显，那些优点也让此人更为耀眼。
带土开始觉得，自己跟卡卡西竞争相当自不量力，只要卡卡西想，自己完全就没有可能成功获得琳的芳心。
只要他，想。
卡卡西不想。
带土看出来，卡卡西就像连心都死掉，一切全交给忍者的规则跟制度，仿佛这样就不需要思考。他对同伴的确不错，哪怕口是心非，却的确关心他们，只是一直跟他们保持着距离。
——这个人的心脏难道是冰做的？
宇智波带土有时候忍不住这样想。
那家伙甚至连琳送他的便当都不收，拒绝的时候眼中也没有任何情绪，连歉意或愧疚都没有。
一般人早就放弃了，但野原琳却一直锲而不舍，试图打动那颗冰冷的心，这让带土这个旁观者都觉得痛苦。
琳本人却不觉得痛苦，她就像一颗小太阳，她甚至很高兴。
“我们组队之后，你别看卡卡西跟以前一样不爱说话，但他精神多了。他愿意跟你吵架，带土，他以前，连别人对他指着骂都不管。他很喜欢你呢，带土。”
“哈？他不打别人就打我，那叫喜欢的话，我求他永远讨厌我啊！”
宇智波带土的情商跟智商无法支持他理解琳，或者理解卡卡西，他觉得非常莫名其妙，难以接受。为什么明明是三个人的队伍，琳却好像了解卡卡西，卡卡西好像也总说一些只有琳能懂的话，仿佛他俩在用摩斯码交流，只有自己活在外太空。
但是琳说的没错，琳总是正确的，卡卡西是比以前更愿意跟队友们交流合作，哪怕外在表现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那时候，带土以为，卡卡西就是个机器人，他就是天生如此，一个大冰坨。
“如果他是反派，一定是冷静阴冷毒辣类型，最难对付的那种。”
带土甚至还跟琳这样吐槽过，逗得琳哈哈大笑。
后来……
后来带土有一次看到卡卡西跟他们的老师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交谈，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老师揉了揉卡卡西的头，那个在他心目中如同机器人的家伙，竟然露出腼腆的神色，他看到卡卡西抬头又对老师说了什么，之后露出一个非常温和的笑容。
是的，哪怕有面罩遮着，也能看出那是个很温暖，跟面对他跟琳的时候完全不同的笑容。
带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琳，发现跟他看到同样场景的琳，也是有点落寞的神情。
“卡卡西的父亲死的早，大约是觉得老师很像他父亲吧。”
琳这样如同安慰一般推测。
带土那时候特别想说：我也父亲死的早，我不仅父亲我母亲也死的早，可我也没那样啊！那家伙明明就是双标狗！他只把水门老师当自己人，只愿意在水门老师面前展露情绪，我们，对他来说竟然算外人？这该死的旗木卡卡西！他就是个狗！
带土更讨厌卡卡西了。
其结果就是他更经常的跟卡卡西拌嘴打架闹矛盾。
然后，神奇的是，这条狗，竟然对他反倒好起来了？跟他说的话竟然比跟琳说的还多？为什么对你温柔对你好的人你不理，反倒过来跟我这个讨厌你的抬杠，你什么毛病？
带土：……？？！！！
你对琳好啊，琳喜欢你，你就不能多跟琳说说话？
不，等等，我被他绕进去了，你不配得到琳的喜欢，我才配，你滚！(ノ‘Д)ノ
迟钝如波风水门，完全没察觉自己队伍里如火如荼的不一样的可怕三角，还觉得哎呀我的学生们关系变好了啊，值得庆祝！请他们去我家吃饭好了！
之后……
之后，他们上了战场。
具体内容不说了，反正大家都知道，总之在战场上半残的带土将自己一只眼给了卡卡西，自己被埋没在战场的土石之中。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被人救下，救了他的男人就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也奄奄一息的样子，特别的讽刺，一个奄奄一息救了另一个奄奄一息。
之后一直跟他行动的人就是绝，白绝特别逗，也算他重伤苦闷生活中的一个好笑的调剂。而黑绝，据说是斑的意识，总依附白绝监控他行动。
他以为自己死里逃生，能回到同伴身边了，他想回去见同伴，想象着老师跟同学们见到他活着，会说什么，会是怎样的表情。
他见到了——
——见到卡卡西，用雷切杀死了野原琳。
……
…………
宇智波带土失去了言语能力。
那一瞬间，他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原来悲痛到了极限，会连痛苦这中感觉都麻木。
他看着琳的笑容，看着琳倒下，他知道了那是琳自己的选择。
战争总让人无奈，野原琳体内被植入了三尾，身体被三尾控制，为了不伤害同伴，她自己选择死在卡卡西的手上。
有那么一瞬，带土甚至能理解琳。
因为他知道，只有他跟琳知道，旗木卡卡西这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彻底对他们敞开心扉。
琳快要死了，无论是成为暴走的三尾，还是死在同僚手上，早晚都要死。野原琳那时候肯定想着，既然正反都是死，她选择死在卡卡西的手上。
这样的话，卡卡西，最起码在此时此刻，卡卡西的眼中只看着她。
——太悲哀。
到最后都如此悲惨又无望的爱恋，让带土感同身受，他憎恨卡卡西，也憎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在那一时刻，他失去的不仅仅是琳，也再一次面对了琳是如此爱着卡卡西这一事实，他被自己心爱的女孩用最残酷的方式给甩了。
他痛恨卡卡西吗？当然恨，卡卡西违背了他们当初的约定，没有替他保护好琳。
但是他同时也意识到，在这世上，他真的，的的确确的一无所有了。
他所爱的人已经死了。
唯一能证明她存在过的，是她付出性命去爱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甚至不爱她，没能守护她，这样看着她在自己眼前死去。
可这样一个可憎的男人，却是她在世上留下的唯一的珍重之人。
“你想改变这一切吗？”
当宇智波斑这样问他的时候，他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参与‘月之眼’计划的机会。
他已经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谁都救不了，那么最低限度，他唯一能做的……
……也就只有，协助斑创造一个如梦般美好的世界。
时间不能倒转，死者无法复活，他所能追求的，也只有一场永恒之梦。
愿那梦中，能再回到过去，他们依然还在一起的时候，下一次，对你们说出，我最喜欢你们。
我不求自己在那之后是否还能存在，我只希望，能让你——能让琳所爱的你，能生活在那样的一个世界。
带土知道，这恐怕也只是自欺欺人的梦想，正如他最初想要成为卡卡西那样强大的人一样，如同水中月一般的梦想，可他还是想尽量去尝试，正如他一直以来所做的那般。
他自知自己驽钝，为了变得更强大，他开始试着以卡卡西的思路来思考。
他想象着，如果是卡卡西会怎么做，如果是卡卡西，一定跟傻里傻气的他不一样，是个狂拽酷耀，从骨子里残酷冷漠的反派。
没错，肯定还卑鄙无耻，卡卡西做反派一定也是最狗的反派。
这样的情绪切换，意外的顺畅，带土真的觉得自己变聪明也变强了。
……事实证明，那只是可悲的错觉。
在他不断尝试完成计划的途中，老师跟师母死了。
他没想到会变成那样，水门老师为什么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封印妖狐？他不理解为何事情会变成那样的结果。
那个时候，他终于理解了卡卡西，在看到琳死在自己手上时，卡卡西是不是也是这样绝望？
一切只会变得更糟糕，更坏，只会死更多的人，更多更多的人。
这都是因为……都是因为我太弱了。如果我更强大，如果让月之眼计划更快进行，说不定就没有这些牺牲了。
卡卡西会理解吗？
一定不会，我杀死了他最重要的老师，比琳，比我，对卡卡西来说都更重要的老师。
我已经，无法回去，不可能回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不能停下脚步。
只有实现那个计划才能让一切结束，才能让一切悲伤结束，才能改变这样的结局，对不起，卡卡西，我只能——
——只能由我来做那个恶人，以恶制恶，让天下获得真正的和平。
带哥正戴着面具感伤春秋呢，就听蝎在跟迪达拉说话。
迪达拉稚气十足的声音响起：“鼬呢？让他出来，这次我开发了新招数，一定能能打败他！”
蝎：“他跟鬼鲛一早就走了，听说他在木叶的弟弟跟木叶白牙的儿子订婚，直接就杀出去了。呵呵呵，拷贝忍者卡卡西这回死定了。”
父母被白牙杀死的蝎表示这个消息太爽了，让他木偶做的身体都感受到了三温暖一般的畅快。
“什么？！！”
宇智波带土，不，阿飞他直接炸了！
“跟谁？卡卡西跟谁订婚？”
阿飞冲出来追问，蝎回答：“佐助啊，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的弟弟。”
阿飞：“……抱歉，前辈们，我有点急事，回聊！”
也凑巧了，最近不知道咋了大蛇丸对绝穷追猛打，让阿飞可以暂时自由活动，于是阿飞毫无顾忌的前往木叶。
——淦，我就是说当年为什么琳那么温柔，卡卡西却雷打不动，搞半天是个死gay！是gay你说啊！为什么要耽误我女神的一片芳心！难怪，当年他跟四代——那可是人夫，卡卡西你这个重口味！这回的宇智波佐助不是你学生吗？你是怎么回事了你，就走不出师生恋的怪圈了吗？
阿飞决定去打醒这个沉迷于师生恋游戏的卡卡西，佐助可不是水门老师，你这个笨蛋！清醒点啊！要是琳在绝对能被你活活气活过来！
结果，阿飞就跟宇智波鼬在订婚宴大门口给碰上了。
阿飞一看鼬那样子，就知道如果放宇智波鼬进去，估计卡卡西绝对凉凉。
不要低估一个弟控的爱弟之心，阿飞知道他能为琳做到哪一步，鼬只能比自己做得更多更出格！这可是为了弟弟杀全族来威胁木叶的男人！他当时只是以斑的名义威胁了一下，他以为鼬多少会争辩两句，跟他讨价还价一番，没想到，这个男人能干得更狠！哪怕是阿飞都觉得真的没必要全杀死吧，妇女儿童留下难道不可以吗？
后来阿飞想了下，恐怕鼬就是故意这样做。干了这等事，如果留了活口，那些妇女儿童难道不会责骂鼬的弟弟佐助，排挤伤害他吗？所以为了弟弟，鼬是从上到下清理的干干净净，不留隐患。
这样的一个终极弟控，知道佐助跟卡卡西订婚的消息，出现在这里，你觉得，如果他不阻拦，卡卡西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阿飞胃疼，他只能站出来了。
——卡卡西，为了你，我付出了太多！你特么将来做牛马来还我！

第122章 混战升级
纲手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片混乱。
卡卡西正追着漩涡面具打，而宇智波鼬又在攻击卡卡西，漩涡面具躲过卡卡西的攻击去打宇智波鼬，而大和是对两个宇智波一致打击——无论是攻击卡卡西前辈还是卡卡西前辈攻击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罪魁祸首的佐助竟然跟鸣人一起抬着伊鲁卡，一副伊鲁卡马上要重伤挂掉的样子，但其实貌似伊鲁卡只是脚受了点伤。
纲手：“槽点多到我都不知道该选哪个开吐——鹿丸，你别跑，给我回来！”
悄咪咪惦着脚尖想溜走的奈良鹿丸，只能叹口气，无奈的走过来。
“纲手大人，就像您看到的这样，我们的行动似乎超出计划的成功啊——不仅炸出来宇智波鼬，还炸出当年操纵九尾袭击木叶的那个身份不明的宇智波。而且看样子，他似乎认识卡卡西老师，您看这事该怎么办？”
纲手一看，果然没错，漩涡面具似乎是在阻拦宇智波鼬打卡卡西，而卡卡西一开始是拼命打漩涡面具，见漩涡面具这番操作，他反倒放不开手脚，显得有些人间迷茫。
——为什么他帮我？难道这个漩涡面具不是当年放出九尾的那个男人？
卡卡西毕竟当年不在场，只能听传言，现在也不敢肯定眼前这人是不是敌人了。
这么一想，越看对方的动作越眼熟，这个人为什么戴着只露出一只眼的面具——右眼，他只露出右眼，他的左眼呢？！
卡卡西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左眼上的伤疤，那本该失去的左眼，现在静静躺在其中的是一只写轮眼。
——是陷阱！
卡卡西忍不住这么想。
——肯定是陷阱！知道那件事的人设下的陷阱，针对他的陷阱，为了杀死他才布下的陷阱，那个人不可能，不可能还活着！
他这样告诉自己。
“带土，你是带土吗？！”
他依然还是忍不住朝那个人伸出手，试图够到对方。
——！
而此时此刻，他万不该叫出这个名字！
在听到他的呼唤时，阿飞就心中咯噔一下，暗喊不妙！卡卡西这狗东西，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哪怕怀疑，怎么能在此时揭露他的身份！如果他这样做——
“你果然，根本不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鼬笑了。
那是一个极为恐怖，不要说是阿飞，就连卡卡西跟大和看来都极为可怕狰狞的笑容。
“呵，哈哈哈，我就是被这样一个冒牌货愚弄了吗……果然我还是，变弱了。”
宇智波鼬并不弱小，相反，他十分强大，太过的强大，一直在变得更强大的路上快马加鞭。
可他的身体却千疮百孔，那是从小留下的暗伤，再加上写轮眼对他的严重腐蚀，他的身体变得衰弱，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之后，他决定接下杀死宇智波全族的屠族令。
——他终究，因为惧怕自己的病弱，害怕自己不敌他人，内心软弱了。
如果他有足够的坚强内心与自信，本不该，被阿飞那愚蠢的谎言所欺骗。他本该察觉，此人不是宇智波斑，只是一个斑的冒牌货。
即将往生者，下意识敬畏着一直活到现在的长生者。即便他能击败对方，但他若身死，对方却能长生，之后呢？
宇智波鼬不怕死，他怕死的毫无价值。他想将自己死亡用在利用价值最高的地方，佐助的成长之上。
面对自称是斑的男人，他终究是相信了，胆怯了，因为他不想死的毫无价值。
原来，并不是错觉。
在与这个男人交手之后，他察觉到此人的确很有天赋，也有更高等级的写轮眼，但是——战斗经验差太远了！那不是天赋能弥补的东西，久经沙场之人终究跟未曾去过那个地狱之人不一样。
宇智波鼬确认了，这个人，他能杀死。
哈，哈哈哈哈！他竟然被这样一个狡猾的骗子忽悠了这么久，他终究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失去了自信。他同样也注意到了此人对卡卡西的在意，当然他不会认为这个残酷的对手是因为认识卡卡西之类，一定是有什么邪恶的计划需要利用卡卡西。
——也就是说，无论那计划是什么，只要他在此杀死旗木卡卡西，对方的计划就无法展开。
那可，真是太好了。
看来连佐助开眼的事也能一起解决！
“你们两个，今日不用离开这里。”
宇智波鼬直接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阿飞见状不妙：“快开万花筒，卡卡西！”
只有万花筒能对抗万花筒！
卡卡西一脸莫名，他最常用的写轮眼是三勾玉，外人也只知道他是拷贝忍者，为什么这个阿飞知道他有万花筒！难道真的是带土？
大和直接用了木遁：“想对付卡卡西前辈，先踏过我的尸体！”
然后宇智波鼬就一脚踩在大和的后腰上，把他踩踏在地上，之后踏过他直接放大招天照，阿飞直接用写轮眼将天照吸走到另一个空间，宇智波鼬二话不说放了须佐能乎直接开高达。
纲手治好伊鲁卡的腿之后，听到那边天崩地裂，几人一起看过去，目瞪口呆。
啊，这，啊这，这是什么，红巨人？
“呵，就这啊。”佐助冷笑，“难怪有点底气。我还以为，口口声声要夺取我写轮眼的男人，屠杀全族的男人，有多么强大不可超越。他终究，还是——老了。”
鹿丸无语，这话说的，伤害性跟侮辱性都极强了，宇智波鼬看起来的确是有点脸显得老。
佐助想，他还是犯了经验主义错误。一直以来那个男人在他脑海中过于强大不可超越，而且换位思考，他不觉得自己能在不开万花筒的情况下胜过对方。他想象中的宇智波鼬，就是宇智波斑的低配版本。他亲眼见过宇智波斑的强大，因而理所当然的认为宇智波鼬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不可超越。
亲眼见到鼬与他人的对战，他得到确认。
——这哪里来的冒牌货！斑大人才没有那么弱！还有那个男人也弱爆了！斑大人来了能一个打你们俩！
佐助掏出封印卷轴，砰的一声，金鱼草胖胖出现。
佐助将胖胖递给鸣人。
“吊车尾，帮我拿好了，我要让胖胖亲眼看到我获得胜——”
鸣人接过金鱼草，好奇的扯一扯金鱼草的尾巴：“啊呀，这玩意儿能动！咿！！！”
鸣人揪着掉下来的金鱼草胖胖的尾巴，是的，金鱼草本体跟草分离了！
“不，不是，佐助，这东西很脆，我一用力它就——佐、佐助？！”
宇智波佐助的泪水刷拉就流下来了！
别说鸣人，就连纲手跟鹿丸都吓一跳。
伊鲁卡连忙劝说：“别、别哭啊佐助，鸣人他是一不小心——”
鹿丸也连忙道：“还会长出新的，佐助，你冷静，千万别打鸣人，他已经够笨了被打得更笨可怎么办？”
鸣人：“喂！鹿丸！你太过分了！那个，佐助，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帮你粘上去，我去买502——咿！！！佐助你在干什么！！！”
他们看到佐助二话不说，默默拿起胖胖一口咬了下去！
——吃了！竟然生吃了！你不是最疼爱它吗，不挽救一下，竟然吃了！！！
哪怕知道前因后果的鹿丸都受到心灵冲击，更别提其他人了。
就见佐助抱着被他啃了一口的胖胖继续哭。
“对不起，胖胖，我终于明白当初泉奈大人话的意思了。你是为了我，为了能让我赢才牺牲了自己对吗？我不会辜负你对我的爱，以后你就与我永远在一起！”
众：——咿！！！
宇智波一族的病娇好可怕！！！
并不想要这样的男朋友！！！
佐助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他直接冲上战场，加入宇智波一族的混战之中！
只有鸣人张大嘴巴，双手捧着被咬了一口的胖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鸣人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跟机器人一样，咯喳，咯喳，缓慢转过头。
“鹿、鹿丸，伊鲁卡老师，我该怎么办，佐助打完了回来是不是就要把我干掉了啊！”
鹿丸叹口气，拍拍鸣人的肩膀：“把它做成生鱼片，或者鱼肉火锅，我想佐助会需要。”
鸣人热泪盈眶：“真的吗？我怕他真的鲨了我！刚才你没看到吗，鹿丸，他精神不正常了是不是？”
鹿丸忧郁的看向团战之中的宇智波们：“这大概，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使命。庆幸吧，鸣人，有这个叫金鱼草的东西存在，最起码被生鱼片的不是你。”
鸣人：“咦？！”
纲手大人的额头青筋在跳。
“这帮宇智波，是不是太不把木叶看在眼里了？”
鹿丸直白道：“能克制他们的大约只有木遁，但大和队长的能力——”
是的，大和队长的能力很强，真的是不错的木遁忍者，可他有个最大的问题。
木遁忍术，破坏范围太广了！
这附近的建筑物还算比较集中，大和队长放不开，不敢使用太厉害的大规模忍术，不然容易把无辜民众卷进去。
纲手当机立断：“鹿丸，你立即去跟鸣人疏散群众。大和——！我允许你使用大规模忍术，狠狠揍他们，让他们知道木叶是谁的地盘！”
喊完这句，纲手大人也撸袖子就上了。在木叶她眼皮子底下打群架，火影不可能不下场。
鹿丸一边跟鸣人去疏散人群，一边感慨：“下次建议老爹重建木叶的时候，让居民区稀疏一点吧，别太密集了。这还是我考虑可能发生冲突，选的偏远的酒店，结果低估了他们的打击范围。下次也得将这个考虑进去，我想这恐怕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原来宇智波一族住得远，不是因为疏远他们，恐怕是考虑宇智波斑大人跟千手柱间大人冲突的时候需要很大的场地来舒展热身吗？涨知识了。

第123章 逃婚婚了！
事实证明，宇智波佐助太过想当然。
他总看宇智波斑的战斗，因此看到鼬的战斗觉得他不如斑，产生对方很弱的错觉。
是的，宇智波鼬也许的确不如斑，可他还是甩佐助几条街。
不，不要说佐助，他甩在场大部分的人好几条街。
如果你对他的强度心中没数，给你个数据，宇智波带土现在的战斗力等各项都能达10，只有体术是个六；宇智波鼬全盛时期就是各项都是十，只有体术是九。
全盛时期。
是的，现在因为身体的拖累，他的精力只能占到个五，因此把他的整体战斗力拉下来。
宇智波鼬内心总将自己与自己的全盛时期对比，因此他无法在战力下跌至此程度时，冒险与阿飞一战，那时候他以为阿飞是斑。
可是现在，他已经确认阿飞不是斑，再看佐助竟然开了更高等级的写轮眼！
我还没杀卡卡西，只是跟他打起来，你就开了更高等级的写轮眼吗，佐助！！！
宇智波鼬之前只是想教训卡卡西，现在他是真的有心想杀死卡卡西了。
竟然把我弟的真情给欺骗了！你这样，还不守男德，跟这个阿飞勾三搭四！我现在就宰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夫！
宇智波鼬动真格的了，更可怕的是面对这么多敌手他竟然还能实力碾压！这让曾经看过记载，有那么一丝怀疑灭族事件实际是别人动手，鼬只是扛名头的纲手心下冰冷，看来这个鼬，是真的对自己的至亲动手了。
弑亲之人！
哪怕是木叶的命令，你怎么可以舍弃你的血亲！
对家人的爱占据生命一大部分的纲手，难以容忍宇智波鼬这样的行为，哪怕那是为了木叶也不行，这种人跟她三观不合！
鹿丸察觉情形不妙：“糟糕，他们好像都动真格了，鸣人，你等等，你去哪里！”
鸣人吼道：“鹿丸，你先带大家转移，我去制止他们！”
鹿丸满头大汗：“鸣人，你疯了吗！光靠近都会被卷进去——鸣人！！！如果你开大招，只会让破坏面积更大，你想让九尾肆虐时候的灾难重演吗！”
这话制止了漩涡鸣人乱来，他想到了伊鲁卡老师，伊鲁卡老师就是因九尾事件失去了家人，之后非但没有怨恨他，还照顾他，从小看着他长大。他不能放出九尾，让那样的灾难重演。
“明白了，鹿丸，我不会乱来，看我用木叶绝技制止这场战斗！”
鹿丸：“木叶绝技？”
木叶有什么绝技，我怎么没听说过？
接下来发生的事——鹿丸想洗一洗眼睛跟脑子，他多希望自己的大脑可以拥有倒带删除功能！
漩涡鸣人靠近这场混战之中的几人，仔细观察了一下几人的关系，然后下定决心。
“你们几个！冷静下来！不准再打了！否则我漩涡鸣人要放毁天灭地，曾经干掉三代火影跟自来也的大招！”
离鸣人很远的伊鲁卡本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听他这么吼，突然产生不详预感。
“等等，鸣人——！”
可惜他没来得及阻止，漩涡鸣人发动了！
“奥义——特别定制版，逆后宫之术！！！”
我们先解释一下，漩涡鸣人的奥义是从哪里来的。
他为了对付三代火影，开发出来一种变身术跟分.身术所结合的忍术，起名为：后宫之术！
该忍术效果，是鸣子版本各种大美女在烟雾缭绕之下摆出各种pose送秋波抛媚眼，顺便一提，衣服极少！烟雾会遮掩关键部位！感谢自来也大人带他四处取材，获得最直观的视觉效果情报，完善了他的后宫之术！
这招对男人这百分之九十九点八六是特攻效果，基本只要他用了，就没有失手过。
但，别忘了他们小队里还有女的，那就是春野樱。
这招只会增加春野樱的愤怒buff，所以面对春野樱的时候，鸣人开发出针对女性版本的性转色.诱术——起名：逆后宫之术！
那么他所说的特别定制版，逆后宫之术又是什么效果？
在宇智波鼬面前，出现的是各色服装的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的各种装酷姿势！
而在阿飞面前，出现的是卡卡西老师各种懒散色气的姿势。
注意，上身都没有穿衣服！
没穿衣服！！！
“噗！！！”
大和队长先捂着鼻子倒下了！
为什么倒下的是他！！！
纲手大人呆滞：“来这套啊！！！别的不说了，卡卡西怎么没上衣还戴着面罩！既然已经脱了为什么不脱面罩！再说你对男忍用男版有个p用！”
鸣人深刻反省：“抱歉，纲手婆婆，我这就改——后宫之术！”
没错，你应该想到了，又出现了什么！
意外性no.1的忍者漩涡鸣人，把他刚才变出来的人直接性转了！
银发美人大姐姐卡卡西！
跟色气十足女版佐助！
女体！身材极好！烟雾缭绕遮住关键部位！
“嗯~哼~！”
当然，飞吻跟媚眼也不能少！
卡卡西目瞪口呆：“鸣人！！！”
我擦，他的名誉这算是彻底毁没了！
宇智波佐助的轮回眼在转了，在转了！他竟然瞪出了轮回眼！论性转色.诱自己哥哥对当事人的心理阴影，写轮眼最新开眼宝典top1就是你了！
鹿丸用手拍在自己脸上：“不行，我得出远门，这事跟我没关系，最初都是佐助的锅，不是我，跟我没关。”
伊鲁卡：“鸣人——！！！！！”
最可怕的是什么？
最可怕的是，这个性转版后宫之术，真的打破了战斗的平衡！本来横扫千军的宇智波鼬他停顿住了，他卡了！本来想要抓着卡卡西瞬移跑路的阿飞他也卡了，他突然有点不敢伸手去抓卡卡西了！
宇智波佐助高举自己的手。
“雷遁.麒麟！”
都给我凉吧，你们，看过的人都给我凉！
他的确也研究过色.诱术，但他想的是正常版本的色.诱术！竟然给他来个女体性转，漩涡鸣人你可以啊！自己性转个鸣子不够，还拖我一起下水！回头再收拾你！
……
…………
之后发生了什么，就不一一说明了。
总之佐助他那被轮回眼加了buff的麒麟可不是一般的麒麟，可谓天崩地裂，如天灾一般威力惊人！
之后就不一一说明，总之，意外性no.1的忍者漩涡鸣人，凭借后宫之术改变了世界的命运，这点可以肯定。
因为——同样均匀挨雷劈下，显然是恢复力强的木遁，跟医疗忍术强大的纲手更占优势！
阿飞他是可以走的，如果他不管卡卡西，他还是来得及走的！可惜他迟疑了一下，于是也被一波带走。
有个人肉盾牌，卡卡西伤得倒不算重，他只是更加肯定，这个阿飞一定就是带土！
带土，怎么会——怎么会染黑指甲！还跟宇智波鼬染的是情侣指甲！这些年你到底遭遇了什么！带土！！
卡卡西一想起自己记忆中的带土，再看现在这个连审美都不太正常的带土，内心崩溃。
他知道了，一定是……
……一定是伤太重脑子砸坏了！
也难怪了，当时半边脸都被砸了啊！脑震荡是相当肯定！又没有及时治疗，他终究还是，傻了啊，带土！本来就不聪明，被砸的更傻了，虽然武力值突破了，但是脑力值成了负数，反正一定不是带土的错，他只是太笨了，被人骗了，一定是这样！
……就跟任何一个养二哈的主人，看到二哈拆完家之后，欲哭无泪的表情一样。
这能是二哈的错吗？不，我本就知道他很笨，为什么要把二哈这种生物关在家里任他拆家，这都是我的错。
此时卡卡西就是同样的想法。
都是我的错，那时候如果找到了带土就好了，因为我没找到带土，才让他摔坏脑子后又被人骗了。
哪怕摔坏脑子被人骗，带土还想着保护我，果然，带土还是记着我的！
宇智波鼬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如果是他全盛时期，这招他都能轻易躲过，可他的精力很快见底，他已经没有电力续航。现在看到自己弟弟开发出一招从未见过的招数，他内心充满欣慰，竟然硬生生抗下这一击，体会弟弟的成长。
——要么说，宇智波一族尽是疯狂之人，并不是玩笑话。
他们的爱与恨太过极端，如同走火入魔，在外人看来难以理解。
“带土。”卡卡西问，“你为什么要杀死老师？”
……其实，带土并没想要自己的老师死，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选择了自己用性命去封印九尾。
但选择那一天采取那样的行动，与逼死水门并无差异。
“是我杀死了琳，你为什么不杀死我？你憎恨的应该是我，带土，不是水门老师或者木叶，应该是我。”
带土被刺痛了。
他又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一切，他看着自己的老师选择死亡。
他……也许他的确，有那么一瞬曾经憎恨过，为什么死的不是水门也不是卡卡西，或者是他自己，而是最为无辜的琳？
“我没想到……”
他说。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老师会死？没想到波风水门只因区区的九尾肆虐就死了？在他心中的波风水门过于无所不能，所以琳死的时候，他曾暗自怨恨水门为何不在。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太过想当然，没想过自己的老师也是个人类，力所能及之事非常有限，那时候的他，已经超越了他的老师，而他却误以为老师依然强大到如同高山一般，可以阻止他。
阿飞他咬咬牙，生硬的扭转话题。
“没错，是我杀的，因为他阻碍了我。只要是阻碍者，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包括你，卡卡西！”
“带土！”
大意了！
太大意了！
宇智波带土太过投入于跟卡卡西的重逢，以至于没有注意后方的防守漏洞。
在那个位置本该是宇智波鼬，但刚才极为致命的雷霆一击下，阿飞认为宇智波鼬不可能挺得过，哪怕能扛过，现在也该奄奄一息。
宇智波鼬就在他身后，剑从后心插过，直接穿过他的胸膛！
那是——宇智波佐助从大蛇丸那里得来的草雉剑，鼬竟然从佐助的手中夺过了它，将它送入了带土的胸膛！
“下地狱去，”宇智波鼬嘴角流下鲜血，竟然是笑着的，“人间不需要你跟我这样的魔鬼，走吧，跟我一起下地狱。”
“天照！”
这一回，背对着鼬的带土没有可能用写轮眼消除这一招的效果！
——【神威！】
旗木卡卡西使用他的写轮眼之中的空间性的术，将天照的效果转移了！
众人惊讶，没人想到卡卡西竟然救了这个明显是他弑师仇人的男人！
卡卡西用土遁避开宇智波鼬，抓着带土将他拉开一段距离。
纲手意识到了什么：“卡卡西！”
卡卡西苦笑：“抱歉，火影大人，回头我会来谢罪。”
他使用神威带着阿飞逃走了。
——？！
带土本人都无法理解这个发展，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卡卡西到底在干什么，卡卡西已经知道是他杀死了四代火影，为什么还要救他？那不是卡卡西最重要的人吗？他害死了，卡卡西珍重之人，为什么，卡卡西会选择救自己？
“对不起，带土。我没有……没能救琳。我没有替你守护你最爱之人。”
卡卡西轻声对他说。
“我真是个笨蛋。在琳死的时候……在写轮眼，成为万花筒写轮眼的时候，我就该想到，那是来自你的感情，你是多么的珍重着琳。我应该，去找你。我应该知道这只眼与你依然有联系，我本该去找你。”
宇智波带土感到巨大的，沉重的悲痛砸向自己的胸口，让自己无法呼吸，他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想起那个时候，在经历琳的死亡之后，他注意到不仅是自己，卡卡西也开了写轮眼。
他根本没有想到两个写轮眼还互相连接着。
他想到的是……
……琳成功了。
她最终让卡卡西记住了她。
琳果然一直是对的，到死都从未犯错。
他以为，在一个只有琳跟卡卡西的世界，他们就能获得幸福。有没有自己无所谓，只要那个世界有琳，那么卡卡西跟琳都能获得幸福。
却从没想过，从始至终都是他一厢情愿。
卡卡西认为那是他的感情，他的万花筒写轮眼。
就像他想要守护琳最爱的卡卡西一样，卡卡西只是想守护他所爱的琳。
……这是什么操蛋的世界。
宇智波带土的眼角滑下泪水。
到了最后的最后，他不得不承认，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野原琳，最终没有成为卡卡西生命之中最珍重之人。
“你这个畜生，你没有心！卡卡西你没有心！！！”
阿飞气急了指着卡卡西大骂道。
熟悉的无力感令卡卡西塌下肩膀，他叹口气，最终没有辩解。
——这大概就是自来也大人的作品之中常说的，几个人同行，偏偏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很多余。
“糟糕啊，我这样的情况，莫非，就叫做叛逃？”
卡卡西有些忧伤的想。
——不要啊，纲手大人，这一切，都是佐助那个小兔崽子的错，都是他啊！我不要被通缉啊！
再考虑订婚宴的事，莫不是明日头条就是：“号外！订婚当天，卡卡西与人私奔！”
……不要啊！佐助！鹿丸！你们得给我想办法，都是你们的锅，不要把我用完就丢啊！
卡卡西忧伤的想，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收了这么一个坑老师的徒弟。
不过，也不全都算坏事。
最起码，时隔这漫长的岁月，他找到了遗失之物。
我不再是，一无所有。
他想。
哪怕短暂也好，此时此刻，他是满足的。
“卡卡西，你其实——”
那天，琳转过头，对他说。
你其实——
琳咯咯直笑，她任何时候都乐观开朗，就像太阳。
“果然如此，那我保密。我也有喜欢的人，在我告白之前，卡卡西可不能偷跑。拉钩哦？”
狡猾的孩子，狡猾的太阳，太阳底下也会有阴影，但，不让人讨厌。
“嗯，约好了，不会在你之前说出口。”
那终究是，他与琳的约定，琳对他的诅咒。
这是，绝不会让宇智波带土知道的，琳的另一面。
就让他心中的女孩，永远都是明亮的太阳，那样没什么不好。
……只有他知道，那是个不让人讨厌的，可爱又狡猾的小太阳。

第124章 二少的决定
这事从卡卡西带着阿飞逃走，就升级到不一样的高度了。
无论原因是什么，卡卡西竟然救了在木叶搞事情的人，这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立场。
大和制止了剩下的人闹事，但宇智波鼬还是逃走了。
确切的说，是在战场之中昏迷，被纲手大人用掌仙术吊回来命，却又被他的搭档鬼鲛给劫走。
在阿飞被爆出是宇智波之后，鬼鲛产生了怀疑。
他加入月之眼计划的原因是他相信晓的背后之人是伪装成水影的宇智波斑。不，也许不是斑也没关系，只要给他一个‘能让战争停止’的理由，他就会参与。
然而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怀疑自己所深信不疑的全都是谎言。
尤其之后宇智波鼬揭穿对方不是宇智波斑之后，捅了对方一刀，让鬼鲛心中大骇！在鬼鲛心中，宇智波斑无所不能！鼬桑虽然强大，但也仅仅是个强大的忍者。唯有宇智波斑，能跟忍界之神对手之人，如同神一般强大的斑才能改变现状的世界。
这个能被鼬桑重创，不得不狼狈逃走的宇智波，真的能实现他的愿望吗？
鬼鲛心思百转，最终他决定，保下宇智波鼬。
这个男人实在太强大了！同样是影级，远比任何一个晓成员，可能比六道佩恩都强大！如果不是此战，他都没看出鼬身体生了病，如果没有生病，恐怕这个男人才是真正能实现让战争停止之人。
做出决定后鬼鲛就立即行动，他等纲手治疗完鼬，就用水遁突袭，趁机将鼬捞走。
离开木叶之后，宇智波鼬就睁开了眼，鬼鲛心中不由感慨：不愧是鼬桑！刚才可能纲手靠近的时候他就醒了，知道纲手会为他治疗才装作昏迷，之后恐怕一直醒着，就是等着看他的行动。如果他要是刺杀鼬，恐怕会被反手干掉。
是的，鬼鲛，本来是最可能杀死宇智波鼬之人。
他是‘宇智波斑’，不，现在应该叫宇智波带土安插在鼬身边，监视他之人，如果鼬有哪里不对，他随时可以杀死叛徒。
在宇智波鼬直接砍了阿飞之后，鬼鲛本是很有可能趁机杀死鼬。
可惜鬼鲛已经对自己的任务，乃至阿飞产生了怀疑，他最终没这么做，而是带走了鼬。
……幸好啊！如果他动手了，可能死的会是自己。
鬼鲛对鼬充满敬佩之情。他一向崇拜聪明的人跟强大的人，鼬桑就是既聪明又强大的人。
这么一想，聪明如鼬桑都受到了蒙骗，自己被骗也不算什么。
“鼬桑，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男人不是斑大人？”
鬼鲛直白的询问道。
“被骗了。”宇智波鼬神色冰冷，“他是跟旗木卡卡西同届，本该死在战场上的一个宇智波。冒充宇智波斑玩这样的花样，他应该有其他的目的。”
鬼鲛依然抱有一线希望：“哪怕他不是斑大人，应该也能创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吗？”
宇智波鼬冷笑：“你想要没有战争的世界，我也能创造，现在就给你个月读你就能去。”
鬼鲛：“……”
鼬继续道：“他如果真正的目的就像他所说一样，没必要冒充斑。他用斑的名头跟这个目的，想做的一定是其他的事。甚至在他背后可能还有其他人。”
鬼鲛忍不住感慨：“太复杂了！”
宇智波鼬冷漠的站起来：“接下来，我不会回晓，我要杀死那个男人，幕后指示者一定会忍不住跳出来。浪费我这么久的时间，也该让他付出代价。你走吧，回去告诉晓的人，只要不阻拦我，我也不会妨碍你们。但若是协助那个男人，别怪我不客气。我当年杀我全族，只用了一夜。今日观战，了解我的实力之后，你觉得我杀掉晓的人需要多久？”
鬼鲛心中震颤，我擦，鼬桑你也太a了吧！简直a爆苍穹！
“我也跟你一起，鼬桑！我想在你杀他之前问他，为何要欺骗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想知道真相。”
而且——
鬼鲛狡猾的想，如果那家伙真能实现世界和平，不管他是不是斑大人，我都想试试看。到时候背后捅鼬桑一刀反水也不错。
宇智波鼬看穿他的想法，冷笑一声。
“哼，那就跟来，别抱太大希望，你没看到他为了保护那个旗木卡卡西，无论他自己的命还是他口中的大业都不要了吗？”
鬼鲛一想，对啊！哪怕跟随那个人，对方竟然为了蓝颜美色不要命算个什么鬼啊？把他们这些打下手的当什么了，太儿戏了吧？
鬼鲛扛起刀：“走，去找他，跟那个卡卡西！”
宇智波鼬心中冷静的想，没错，就是这样，你哪怕再被那混蛋忽悠了，也绝对应该先杀卡卡西！
卡卡西这个男人，竟然欺骗我弟弟感情！佐助竟然为他开了眼！竟然不是因为我的死，而是因为他差点被杀死，开了眼！不可原谅！！！
没错，宇智波鼬当时打得热闹，没注意什么胖胖风波，他就知道自己正打卡卡西呢，他弟上来就开眼了，那可不就是为了卡卡西！
而卡卡西，这个狗男人，竟然为了木叶的敌人抛弃佐助！
不可原谅！
我要让他死的很精彩！
*
鹿丸叹口气：“根据我的分析，估计是这样的发展，怎么办，卡卡西老师被我们坑惨了，他是真的很危了。”
躺在病床上，正被伊鲁卡喂苹果，还有鸣人帮忙倒水端上生鱼片的佐助，很惬意的享受住院生活。
鸣人赔笑：“哈哈，佐助，你还要什么，我帮你拿！”
是的，鸣人因为后宫术，怕被佐助打，现在正在讨好佐助。
而伊鲁卡则是同情佐助跟自己哥哥反目成仇，再加上当时佐助帮他找纲手大人疗伤，他也知恩图报正在照顾佐助。
鹿丸汗颜，明明佐助其实没有伤那么重，就是为了享受这种被伺候的美妙感才赖在病房！
“佐助，你现在很像昏君，你还得跟小樱解释，现在她以为你被卡卡西逃婚，气得已经在磨刀，你真的想让你老师死啊？”
佐助叹口气：“那你说怎么办，鹿丸，我也没想到变成这样，谁能想到，卡卡西老师竟然认识那个幕后黑手，竟然还包庇对方。”
鹿丸道：“我托我爸给我资料，卡卡西老师的同期里正好就有一个宇智波，就叫宇智波带土，他本该死在战争之中，看来他不仅没死，还加入了跟鼬一样的那个组织，结果因为你的事他们窝里斗，这倒是好事。”
“带走鼬的人也查出来了，是干柿鬼鲛，也是一个叛忍，看打扮也是那个组织成员。从他的水遁来看，他有着庞大的查克拉，属于体力充沛的类型，倒是跟看似精力不足的鼬倒是互补，若要对付他们，单凭你一个人肯定不够。”
佐助道：“这我一早知道，所以我才去大蛇丸那边，他那边可以借出不少人。”
鸣人一听就不开心了：“啊？佐助，你为什么找大蛇丸借人，你可以找我们啊！木叶这么多人都可以帮你！”
佐助：“大蛇丸那边的人死了不心疼，不用白不用。”
鸣人感动：“佐助！”
伊鲁卡汗颜：“到底是谁教你的，这种想法可不行，大蛇丸那边我听说尽是些不懂事的小孩子，你怎么可以利用无辜的小孩？”
佐助翻个白眼，看吧，所以他就觉得比起用木叶的人，还是从大蛇丸那边下手比较容易。
坐在凳子上的鹿丸半翘着腿沉思了片刻，随即开口。
“试着拉拢一下大蛇丸，我想在这件事上，我们双方没有冲突，只要付出的利益足够，大蛇丸应该会同意合作。他那边应该有宇智波鼬，还有卡卡西老师带走的宇智波的更多情报。我回头跟父亲大人说一声，让他拜托一下纲手大人。”
佐助喝口水想着，不知道大蛇丸有没有抓到白绝呢？扉间大人的研究他知道不少，利用这些应该能换大蛇丸的合作。
“说起来，君麻吕怎么样？他的尸骨脉很好用，如果有他在，当时就不会让那个男人跑掉。”
这个鹿丸倒是知道：“纲手大人给他做了治疗，现在还关着呢，虽然无法解决他的血继病，却让他的身体恶化没那么快速，能延缓他身体崩溃的时间。如果跟大蛇丸合作，应该能让他加入。”
说起这个鹿丸倒是想起现场乱斗的时候，宇智波鼬的那个情况……看起来，可不像是战斗内伤这么简单。纲手大人没说，但他怀疑，宇智波鼬的身体恐怕也有问题。是因为写轮眼对身体的副作用吗？难道，这就是鼬如此急切逼迫佐助变强的原因？他的那些战斗，最初的时候比起干掉对手，看上去更像是展示自身招式，莫非是希望佐助学习？就是后期好像动了真格，是真想杀死对手。
“佐助，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年的事如果另有隐情，而你的哥哥，他也许是为了你才做到那一步。别动怒，我都说只是如果。假如这是真的，你还准备杀死他吗？我一开始说不考虑活捉他，是因为他太强了。但我现在可以确认，你也同样强大，而且你有我们这些同伴，我们会帮你。”
宇智波佐助听了这话，将手里的水杯都捏碎了，吓得鸣人哇哇直叫。
——如果？
如果，有那样的可能性？
“我会杀了他。”
佐助冷冷的回答。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杀死了我的家人，夺走了我的血亲。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他一直在对我找茬，那我也绝不客气，就如他所愿亲手杀了他。鹿丸，你没有想过，他为什么想杀死卡卡西老师吗？他以为卡卡西跟我的订婚是真的，如果他杀了老师，我就能开眼，他一定是这样想。”
鹿丸‘啊’的一声，明白了佐助的未尽之言。
无论鼬的理由是不是想让佐助变强之后活下去，鼬不会改变他的做法跟想法，那就是通过刺激佐助来提升佐助的力量。
那么对佐助来说，等同他真正在意的重要之人时刻都处于被鼬杀害的风险之中。
“在他选择杀卡卡西老师的时候，这个结果已经注定。”
佐助做出结论。
“我必须，杀了他。”
当人有想要守护的东西之时，必定无所畏惧。

第125章
漩涡鸣人最近有点小害怕。
他觉得，宇智波家族可能有家族性遗传的神经病。
你看看佐助他哥，不管原因是什么，上来就把全族都给屠了。
你看看佐助，前面还哭胖胖，后面就咬了一口，最后还是他把胖胖的尸体做成生鱼片，让胖胖的遗体跟佐助肚里的那一口胜利会师。
而且……
漩涡鸣人没敢说，他不会做生鱼片，所以是拿去给鱼店大叔让他做的，结果，大叔说有人偷走了一半的鱼！没办法，他只能买了另外半条鱼，鱼目混珠混拼了一盘生鱼片给佐助。也不知道佐助是真没吃出来，还是吃出来了但以为他偷吃了剩下的部分，准备秋后算账。
——不行，我好方！
佐助竟然没揍他，真的好方！他明明那么喜欢胖胖！那么想吃胖胖！我不小心把胖胖拽下来，还弄没了他一半的生鱼片，他都没找我算账，果然，果然佐助他——
——佐助他可能，喜欢的人其实是我！因为我没发现他的心意，说他恶心，他才找了卡卡西！结果出了这种事，当然精神大受刺激！
……佐助该不会想不开，哪天把我也生鱼片了吧？
唯一不知道事件真相的漩涡鸣人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精神不稳定的小伙伴给宰了。
他正在忧郁中，就被晓的人给抓了。
这个，怎么说晓的成员也栽进去这么多，晓当然派人来看情况啊！来的正好是迪达拉跟赤砂之蝎。之后迪达拉不知怎么的跟漩涡鸣人一见如故，结果漩涡鸣人跟迪达拉谈了谈之后，就跟他们一起回去了。
蝎：……？？？
木叶的人都惊了，这什么情况！晓，不愧是晓！竟然出动色.诱术！前面就用带土骗得卡卡西离村出走，后面就再来一次美人计把漩涡鸣人给骗走了！晓，你们竟然是这样的晓，你们培养出的都是美人计超级厉害的忍者吗，就不能认真的用忍术跟体术打架吗？太过分了你们！你们就看着我们木叶的单身汉多，才用这种特攻对不对！
然后大家想办法组织营救，队伍还没出发呢，鸣人又回来了！
他带着晓的成员回来了！是的，他竟然见到了晓的boss之后，把对方给嘴遁成功了！不愧是意外性no.1的忍者！
鸣人：“嘿嘿嘿，我一心想着帮上佐助的忙，如果能说服他们一起来帮佐助就好了。他们在找阿飞，我们想营救卡卡西，共同的敌人都是一个，我们一沟通，觉得可以一起行动。”
众人：……
这都能成？你才是将美人计发扬到不是一般光大的忍者了漩涡鸣人！！！
于是转眼间又转变成了，木叶跟晓合作共同营救被宇智波鼬追杀的卡卡西跟阿飞，真是绝了。
哪怕是鹿丸也不得不佩服鸣人这手，化敌为友也太神奇了，只有鸣人能想到并做到！
主要，晓内部的成员们其实也都各自有各自的打算，譬如作为领头人的晓的老大，就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也被阿飞给忽悠了，跟鬼鲛一样想弄清真相。而如迪达拉，就是跟鼬有私仇，巴不得找机会报仇。蝎是想看卡卡西笑话，趁乱搞死他就再好不过了。角都是觉得好机会能敲诈木叶一大笔钱，总之一干人等全都各怀鬼胎，非常偶然性的利害关系暂时相同。
合作，当然还是要合作，达成目的后再接着打不就好，而且中途说不定还能摸底之后捅刀。
……非常叛忍的思维模式。
于是一干晓的叛忍出发，跟木叶的小队加上佐助从大蛇丸那边借来的君麻吕，一起去找他们抢亲后离家出走的晓的幕后老大去了。
就连纲手都觉得这阵营有点可怕，特别派出大和带着由鸣人，小樱跟一个暗部少年佐井组成的一纵队，跟阿凯跟他的学生们组成的二纵队，以及包括鹿丸在内的猪鹿蝶组成的三纵队一起参与任务。
纲手语重心长，打架的事让那些叛忍上，死了也活该（这语气好耳熟），你们的重点就是把无辜的卡卡西给我抢回来，如果他被蓝颜美色迷惑，就打昏他抓回来！
宇智波鼬，纲手觉得没必要挽救，这伙子已经神经不正常，一路走到黑，而且这还是佐助要重点报仇的对象。佐助跟鼬，纲手选佐助。更别提这个宇智波鼬准备杀卡卡西，卡卡西跟鼬，纲手选卡卡西。所以我也不管你这个宇智波鼬跟过去木叶高层有什么协议，只要你盯上我们木叶的人，你就是我木叶的敌人。
“你们去把卡卡西给我抢回来！”
纲手一砸桌，给这次的任务定了性质。
——超级，微妙！
这传到外面，恐怕就是卡卡西逃婚之后，火影派人去追，超级现代版本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啊！
纲手不管，她要木叶技师回来，她还想着在火影位子上混两年就退休把卡卡西给顶上去，结果好么，你们竟然把我看好的下一任火影给抢走了！算这个敌人优秀！不过这也证明卡卡西魅力无边不是吗？
纲手也没澄清谣言，毕竟跟青梅竹马私奔逃婚，听起来要比包庇九尾之乱的幕后黑手疑似叛逃好听得多。名誉算什么，牺牲名誉能让你不用当叛忍，卡卡西最后还得感谢我！
鹿丸：“唉。我预感我要被卡卡西老师埋怨死了。”
他怎么能想到假结婚策略成功到这种程度！最开始，他只是想跟佐助小小的恶作剧一把搞事情啊！为什么，搞出这么大的事，天给捅了个窟窿呢？忧伤。
*
卡卡西可不知道自己面临的危机，他摘了面罩几乎没人认识。别人是戴着面具做伪装，他是正相反，平常从来都戴着面具，摘了反而没人认得出。
他把阿飞的面具也摘了，发现阿飞半边脸留下的伤疤，心中刺痛。最终他把自己的半边脸面罩给阿飞带上，多少能遮掩一下。
宇智波带土心中焦躁，为什么白绝跟黑绝都没有出现，该不会真的落到大蛇丸手里了吧？之前被宇智波鼬的草雉剑捅了一下之后，他受了内伤。虽说幸好他的心脏比平常人偏一些，没有立即致命，但其实还是伤得很重。
——该怎么办，宇智波斑的复活计划恐怕不能实现了，以他的身体未必能撑到那一时刻。难道要将斑秽土转生出来，让斑的秽土转生自己去继续那个计划？
带土心生动摇，在明白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卡卡西并没有爱上琳之后，他不知道自己追求那样一个世界的意义。
如果只是为了能见到琳，他自己立即死去不就好了？在死前给自己一个月读，那么就可以在甜美的梦境之中回到过去，接近他梦想中的永恒。就是为了活着的人，就是为了琳所爱的卡卡西，他才坚持想要参与这个计划。可是现在，卡卡西却告诉他，这些全部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带土心生绝望，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力气继续。
卡卡西却没心没肺似的，完全不在意他们在被追杀，带着他跟旅游一样去了好几个地方吃喝玩乐，简直让人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
“你这家伙，稍微有点紧张感好吗？我们可是在被追杀，被鼬追杀！你这样简直就跟旅游度假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带土忍不住吐槽，这跟他印象之中的卡卡西太过南辕北辙！哪怕他一直都有关注卡卡西的动向，但只是从远处看，还没太具体的实感。跟卡卡西一起行动，他才切身感觉到当年的精英变成怎样懒散的大叔，为什么这混蛋能让自己一再幻灭！
卡卡西懒洋洋吃着零食，顺手还丢了一个给带土。
“你太紧张啦，偶尔要放松一下，放松。我啊——以前也是，对自己要求太严格，又太过紧张。过去我很羡慕你呢，带土，无论遇到什么都能坚强挺过，还能笑出来，在我看来非常奢侈。在你跟琳都离开之后，有一天我突然想，也许按照你那样的想法去生活也不错。我尝试了一下，觉得还不错。”
“人生难得糊涂不是吗？对一切宽松一些，对自己也宽松一些，稍微放慢脚步看看后方也没什么不好。”
宇智波带土噎住了，他胸口闷得难以出声。
他总想着，如果是卡卡西会怎么做，他想像卡卡西那样聪明又强大。
可是这些年，卡卡西却向往着他的，活成了他的样子。
“太可笑了……”带土忍不住更咽，“你活成了我，我却活成了你，这实在太可笑了。”
卡卡西温柔的笑了：“这也没什么关系，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不就是会互相影响？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事都一起分享，这是你教我的，带土。不要轻易舍弃我们的友谊，这难道不是，唯一联系着我们跟琳的重要之物吗？”
带土想起琳，觉得一切都非常讽刺，当他差点死掉的时候，他以为卡卡西跟琳没有他也能活得很好。可当他看到琳死在卡卡西手里的时候，才懊悔，自己深爱之人应该由自己亲手保护，不该付托别人。
他爱着琳，琳却爱着卡卡西，最后却是琳死了，他们两个活下来，实在相当的讽刺。
但是……卡卡西是对的，除了他跟卡卡西，还有谁记得琳？琳的名字只会是慰灵碑上的一行字，没人知道她的过去，没人记得她的音容笑貌，记得她的，只有他们。
“我——”
带土本想说什么，卡卡西却突然变了脸色，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面罩又给自己戴上。
“来了啊。真是迅速，看来宇智波鼬，应该不知从哪里见过我的脸。”
果不其然，宇智波鼬跟干柿鬼鲛已经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卡卡西抬手打个招呼：“啊，好久不见，应该说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事先说明，订婚那事全是你弟的主意，我完全是被他威胁才参与。另外如果一定要动手，我们先离开闹市区，这里的平民都是无辜的，不该将他们卷入。”
宇智波鼬一脸冷漠：“到那边去。”
卡卡西心中苦笑，看来不是解释过就能善了。他跟带土立即动身，引领两名叛忍离开了闹市区。
站定之后，卡卡西扫一眼干柿鬼鲛，他衡量如何从两人联手之中带上带土逃走。
似乎看穿他的打算，宇智波鼬冷然道：
“就算你们今天跑了，我还会找到你们。做个了断吧，旗木卡卡西，还有宇智波带土。”
干柿鬼鲛抱着胳膊道：“抱歉，水影大人，我只是有些事想跟您确认，鼬桑答应我会留您跟我说话的时间，您就满足一下鼬桑想要跟您切磋一下的心思吧？如果连鼬桑您都打不过，又有什么底气来引领我们进入没有战争的新世界？”
带土心中咂舌，他知道这是平时作孽太多翻车了。鬼鲛这是在埋怨他以斑的身份骗他，如果换只有鬼鲛一个在，他会尝试一下说服鬼鲛，但有一个宇智波鼬，说不定他说两句就全被鼬揭穿不说，更探听出他想复活斑的计划。面对狡猾的鼬，他只能少说多做。
没关系，宇智波鼬虽然强大，但他的身体后续不足，上次战斗已经能看出。如果只有他一个，他或许要小心会不会被鼬反杀，但现在有卡卡西在，等同他有一对写轮眼（他跟卡卡西的眼），他还是有很高的几率带着卡卡西脱身。
现在的宇智波带土极为后悔，没有更早的对长门下手，抢走长门的那对轮回眼，若有轮回眼，他也不会被宇智波鼬压制至此。单看佐助觉醒轮回眼之后用的麒麟威力惊人就知道，轮回眼真的比万花筒等级高了许多，根本都不算一种事物。
于是干柿鬼鲛看着宇智波鼬动手了。
是的，干柿鬼鲛只是抱着刀站在一侧，似乎只是防止他们逃走。
极为，嚣张，仿佛连干柿鬼鲛都认为，宇智波鼬可以以一对二，拿下他们两人。
带土心中游移不定，鬼鲛是一张鬼牌，谁都不清楚他现在心里怎么想，他可能会突然帮助鼬，如果鬼鲛跟鼬合作，那将威力惊人，鬼鲛有着强大的查克拉，其强度简直堪称人柱力级别，而他的刀，也能造成跟尾兽一般的破坏效果。鬼鲛的强项正好弥补了鼬的弱点，如他们两个联手，他恐怕无法同时自保并保住卡卡西。
但是如果鬼鲛在关键时候反水，帮助他这个自己曾获得鬼鲛认可的水影，那么局势将立即反转。
因为不清楚鬼鲛的想法，带土也不准备现在攻击鬼鲛，否则会影响鬼鲛做出的决定。他知道鬼鲛想看什么，那就是他展示出绝对强大的实力。
干柿鬼鲛是个地地道道的雾忍。说服他，就要用实力！只要你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他就会认可你的理念，因为他认为你既然有这种实力，就能将你的理念化为现实！只要他与鼬的对战之中占据优势，哪怕是依靠卡卡西获胜，那么干柿鬼鲛就会站在他这一边！
“宇智波鼬，你对自己用了禁药是吗，你的生命应该不长。”
带土推测，鼬的精力不足是他的硬伤，哪怕如此都敢前来找他，肯定是已经确定能干掉他。他暗示鬼鲛，哪怕选择鼬，鼬也已经命不久矣，无法实现鬼鲛的梦想。
宇智波鼬冷漠回答：“我有我的方法，我没必要向你暴露我的全部底牌。”
带土心中一惊，总不会宇智波鼬的写轮眼又进化了？不，这不可能！轮回眼又不是烂大街的货色，宇智波佐助倒也罢了，怎么可能连鼬都觉醒了轮回眼！
几人动手了，万万没想到，最糟糕的预感应验，宇智波鼬竟然真的能使用轮回眼！
“这不可能！”
带土激动的吼道，如果他拥有轮回眼，所有计划都打乱了！
不，不行，他必须杀死鼬，夺回轮回眼！如果用——
“你在想，如果我用了轮回天生之术，会发生什么？”
宇智波鼬冷笑。
“这就是你盯着晓的原因，宇智波带土。你想用这个术复活他人？先用秽土转生将对方转生出来，再释放灵魂，让其成为活人？拥有这样的能力，就在你手边唾手可得之处，你不想着用它复活你的所爱之人，却想着用它复活宇智波斑，你可真是个妙人。”
不敢面对自己最想复活之人，怕被责骂，只敢捏一个虚假的世界自娱自乐，你可真优秀。
——！！！
为什么他会知道！
宇智波鼬是从何知道六道佩恩的能力，以及他的打算！
带土震惊，随即看向鬼鲛，内心发冷。
他倒是忘记了，鬼鲛这家伙，本就是一直作为一个间谍而生。
鬼鲛曾经的工作就是跟人组队，表面是个直爽的笨蛋，其实是监视同伴，一旦同伴有问题，就套出情报之后将对方杀死。
带土作为宇智波斑时的大部分行动都没有隐瞒鬼鲛，因为他自认为鬼鲛不会泄露跟背叛。而且鬼鲛看起来并不聪明，这也让人觉得没必要对他隐藏。
——这就是，最大的错误。
不要轻视任何人。
干柿鬼鲛在间谍这行上，也是专业人士。
哪怕他不问不说，他其实已经探听到了大量的情报，六道佩恩的情报恐怕是他泄露给的宇智波鼬。
……该不会，这对轮回眼，就是鼬夺走了佩恩的轮回眼？
宇智波带土暗恨不已，他最大的错误就是轻视了鬼鲛，认为鬼鲛好骗也好利用。
如果带土知道宇智波鼬的轮回眼是怎么来的，恐怕更恨了。
没错，就是鬼鲛。
鬼鲛当时可是围观了全部战斗经过，他当然注意到了宇智波佐助爆seed时很诡异的啃了一口鱼之后。
他当时没多想，只是记住了这条情报。后来宇智波鼬恶狠狠表示要干翻卡卡西之后，鬼鲛先是赞同，过了一阵，反应过来。
“鼬桑，你该不会是因为你弟弟开眼的事才要杀卡卡西？我觉得这跟卡卡西可能没关系。啊，当然，也可能是我猜错了。但是，我看到……”
鬼鲛毫不犹豫将自己看到的东西告诉了鼬，作为专业间谍，他认为可疑的地方当然会全部记下来，哪怕他不理解，也会特别注意一下。
宇智波鼬听了有些不太相信，但他也觉得那种紧迫场景下，佐助突然啃口鱼算什么，太诡异了。
于是宇智波鼬放出了自己的乌鸦，找到了那条鱼的下落，乌鸦轻松偷走了被老板切了一半，还没完全切好的鱼。
是的，这个好哥哥到这种时候还记得给自己弟弟留下半条。
拿回来之后，宇智波鼬觉得很荒谬，怎么看就是条鱼。但他还是试着吃了。
……
…………
是的，宇智波鼬吃了之后非常确认，将干柿鬼鲛拉入自己的队伍，真是再幸运不过的选择了。
看来他一直运气不佳，所行不顺了这么多年，直到现在终于时来运转，他有底气干掉宇智波带土了！
不过也因为这条鱼，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一切都是乌龙，难道是佐助……不，不可能，他弟弟纯真善良又可爱，怎么会想出跟男老师订婚这种浑招，一定是木叶的上层干的。
虽然内心这样自我安慰，但是宇智波鼬，已经因为这条鱼，开始怀疑自己的弟弟是不是哪里歪掉了。
这也是刚才卡卡西声明的时候，他没有辩解的原因。
总之，哪怕没有他弟弟的事，卡卡西帮助宇智波带土也是实锤。看卡卡西的样子是准备保定带土，那他还是得两个一起打。阻碍他干掉带土，那就往死里捶！
宇智波鼬虽然不知道金鱼草是个什么东西，但他凭借忍者的敏感察觉，他所开的轮回眼恐怕有时间限制，估计等金鱼草效果消失，那就糟糕了。
而且他哪怕知道了转生的方法，也无法实现，他的查克拉储备量不足。但是，这足以让他施展以前无法施展的一些忍术。
“我虽然不想用这招，我总认为，活人的事应该由活人来解决。总是依靠别人的庇护，无法守护我们所在的世界。”
这样说着，宇智波鼬快速做了个起手式。
“糟糕！”
带土惊叫，他连忙攻击，但被宇智波鼬的另一只手施展的火遁.凤仙火挡住。
是的，鼬这家伙，竟然双手结了不同的印，同时使用两个高难度的忍术！
此时此刻，他另一只手所施展的术已经完成了！
秽土转生成功执行，黑色的棺材打开，一个忍者从棺中出现，睁开双眼。
“没想到……会呼唤我啊……鼬。比起我，难道不是历代火影更适合作为战力？”
那个忍者说道。
“没有那回事。”
宇智波鼬抬起手，一只乌鸦落在他手上。那只乌鸦竟然有一只猩红的写轮眼！
宇智波鼬取下乌鸦眼中的写轮眼，将它递给那名秽土转生的忍者。
那忍者又道：“我留给你的别天神……你本该利用它做更多的事，鼬，何必浪费在我这死人身上。”
宇智波鼬回答：“本该用到的地方已经用不到了，佐助选择了他自己的忍道。我想，是时候物归原主。请您利用它来帮助我。”
对方迟疑一下，最终接过了眼睛，按在自己眼窝里。
秽土转生对此人的控制被解除了！
最强幻术——别天神，能控制人的思维，哪怕是秽土转生也难以操纵拥有此等高强幻术的亡者！
而拥有这般强大写轮眼的忍者，其精神力自然也惊人，哪怕不使用别天神，单单让他的一只眼回归，都足够让他摆脱控制！
“我一直相信，您才是最强的，您的失败只是因为您将后背露给了敌人。”
宇智波鼬道。
“请您来帮助我铲除木叶的敌人吧，止水哥。眼前的这两人，就是木叶的敌人，打败他们才能守护我们的木叶。”

第126章 冷静的狂徒
并不是每个人都把爱情放在第一位。
如果，亲情，友情，事业心等等，都各自打分从一到十，每个人心中的分数都不一样。就好比宇智波斑，估计他的所有其他分数都不到五，唯有友情打了十分。
宇智波鼬就是一个亲情打了十分的人。
其他的并非不重要，只是有两个人的重要性，在他这里，有着绝对优先权。
一个是他疼爱的弟弟宇智波佐助。佐助几乎是他带大，大部分的时候里都是他照看年幼的佐助，他对这个弟弟的疼爱之情可以想象。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他的父亲，宇智波富岳的确是好族长，合格的警务部长，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哪怕严父慈母是大部分忍者家族的标配，但，宇智波富岳却过分的严格，他的父爱太过深沉，需要长时间的接触跟用心体会才能感受到。对孩子来说，那太难了，他们只能看到一位过于严格的父亲。
宇智波鼬就是在这种环境中生长，他自然对自己的弟弟投注了更多的关爱，看着佐助，他总想到他自己小时候。他理解佐助对父爱的渴望，也理解父亲的难处，但理解，并不能作为冷漠的理由。
宇智波鼬付出了富岳所短缺的那部分来自长辈的关爱，正如止水当年对他所做。
是的，宇智波止水，才是真正在宇智波鼬成长之中占了最大比例跟分量的人物。
宇智波止水很强，非常强大，哪怕抛开写轮眼不谈，他也强大到族内很难有人与他为敌。这样的止水，唯一的弱点就是太过温柔。
上天何其讽刺，给予了最温柔的忍者，以最强大的力量。
止水好似鼬的兄长，挚友，甚至导师，他才是替代那对于宇智波鼬来说太过严厉跟遥远的父亲，真正成为榜样教育他的人。
但是，宇智波止水太过温柔了！
这并不是褒义词。
他甚至面对敌人都很少杀人，对于残酷的战争来说，这种忍者一般都会死于自身的内心不够冷酷，可止水又如此强大，他的强大纵容了他的温柔，他可以在不杀人的情况下赢得胜利。
宇智波鼬也曾忍不住询问过，宇智波止水为什么不杀人。
“小时候……”
止水说。
“我曾被，我们的敌人救过。他们本该是宇智波的敌人，但他们看到我还是一个小孩，放过了我，给我留下了水跟食物。”
止水告诉他。
“我那时候一边啃着冷硬的粮食，一边哭。他们说，慢点吃。抚着我头的手，是一只很温暖的手。”
宇智波止水陷入回忆，那时候他的表情，极为平和又温柔。
“我没有办法，鼬，我没办法杀死我的对手，我会时不时想起那只手。他们与我们战斗，也是因为不得不如此。于是我想，那就变强好了，只要我变得更强，不用杀死敌人也能完成任务，那样就好了。”
宇智波止水是一个温柔的忍者，他眼中的世界，也是温柔的世界。鼬小的时候，就时常听着他所描述的世界，他所描述的战场，去期待今后的每一天。
哪怕站在最残酷的前线，鼬都能坚持下来。他自己虽然没有经历过，也没有见过，但他忘不了止水描述那只手时温柔的声音，那平和的神情，就像烙印在他脑海之中，难以忘却也难以除去。
宇智波鼬从不对敌人手软。他没有止水那么强大，也没有他那样温柔。他想活下去，就必须杀死敌人。他偶尔，只是偶尔，会觉得自己从双手到胳膊，到全身，都因浸染鲜血太过肮脏。有的时候那粘稠感依然残留在手上，怎么洗也洗不净。他不敢就这样去抱起幼小的，脆弱的佐助，总觉得一用力就会将那柔软的孩子碾碎，正如他杀死的任何一个敌人。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去找止水。
有时候听他讲述一些战场上跟生活中的故事，有时候，只是看着，只要看着止水，他就心中涌起莫名的感动。
他，就是为了守护这样温柔的人而踏上战场，止水哥可以继续任性，可以不用双手沾染鲜血。如果总有不得不做到那一步的事，就让像他这样冷酷又不在意杀死敌人的忍者来做就好。
佐助……他希望，佐助也像止水哥一样。
曾经，宇智波鼬也有过这样的妄想。
但很快，现实的残酷告诉他，这样的妄想太过可笑。
人总会吃人。
无论是亲友还是敌人，弱小就是原罪。弱者总会被强者吞噬。
不可信任他人，当你露出破绽，就等同邀请对方来宰杀你。
光凭温柔跟强大，可无法在这个时代活下去。想要活下去，必须残酷，必须冷酷，谁都不能相信，任何人都可以利用！
宇智波止水用生命教会了他这一点。
宇智波止水过于相信志村团藏，告诉了团藏自己写轮眼的秘密。那是一对，太过强大，有违世间常理的写轮眼。团藏难以忍耐贪念，偷袭了止水。
止水不该将自己的后背露给豺狼。
团藏夺走了止水那只能够改变现实的写轮眼，而止水逃走之后，将那只能够改变人意识的写轮眼交给了宇智波鼬。
那本是一对，因止水温柔的渴望，不希望伤害对方的念头而生出的写轮眼。却被贪婪之人盯上，想要用在完成自己的私欲之上。
“鼬，不要去复仇，不要让团藏知道你手中有这只眼，将它藏起来，需要的时候，将它用在能用到的地方。”
宇智波鼬心中大震！
“止水哥！”
他只是叫出了止水的名字。
只是那一句，宇智波止水已经听出来了。
他以为宇智波鼬会伤心，会不可置信，会难过跟恐惧，万万没想到——
宇智波鼬充满杀意。
宇智波鼬本就久经沙场，在确定伤害自己如父如兄之人的是谁之后，他理所当然的想到了复仇。
最可怕的是，他的确能做到。
没有人比止水更清楚鼬的天分。
可止水还是不舍得，他还是担心鼬会失败，团藏已经拿走了他一只眼，他担心鼬无法战胜团藏。
他的第一个错误，就是信任了志村团藏。
他的第二个错误，就是对宇智波鼬使用了别天神。
“鼬，不要去复仇。为了木叶，为了佐助，不要去复仇。”
这句话，不是劝说也不是警告。
而是既定事实。
宇智波鼬脑海之中被这最强的幻术植入了最强的暗示，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去找团藏复仇。
这是最可怕的地方，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暗示的存在，他会以为一切都是自己下达的判断，他会认为，为了木叶，为了佐助，为了一些其他什么样的缘故，他自己得出结论不能对团藏动手。
——极为残忍，虽然出自好意，但却是极为残忍的行为。
宇智波止水为了他的安全，剥夺了他复仇的权利。
止水又说了一些话，这些话，每一句都让鼬心中悲痛。
他意识到了，止水简直就像是付托遗言。
果不其然，宇智波止水将眼睛交给他之后，最终选择跳下瀑布自杀，唯有这样才能隐瞒他另一只写轮眼的去向。
宇智波鼬未能阻止。
或许是因为别天神的缘故。
又或许，他那时候理解了止水。
宇智波止水太过温柔，他真的不应该成为一名忍者。
或许那时候，将一切付托给鼬，自己跳下去的时候，宇智波止水心中终于从沉重的杀戮跟同伴相残的未来中摆脱，那是他所渴求的愿望的终点。
也是……
……也是，他送给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鼬没有使用止水的写轮眼，而是用忍兽乌鸦将它保存了起来。
他自己，已经开了万花筒，因为止水的死。
那时候，鼬的内心压抑而疯狂。
他想要复仇，可他有那么多的理由说服他不能复仇。
他憎恨夺走止水的木叶，但又有那么多理由说服他要继续爱木叶，守护止水所爱的木叶。
他的精神陷入极大的冲突跟矛盾，变得喜怒无常。
那段时间他跟父亲的冲突并非伪装，他的确变得比从前更为易怒。
难以发泄的杀意压抑，让一头本该撕裂敌人喉咙的饿狼，强制性的继承了止水的温柔。
【不要复仇。】
止水这样告诉他。
所以，就这样看着吗？
就这样等着吗？
就这样眼看着，一切都化为焦土，所有人都被吞没，包括他的家人，包括佐助？
佐助……也会像止水一样被杀，之后，我也会因为木叶，不去复仇？
聪明如宇智波鼬，已经隐约感觉到了自己心里极端的矛盾。
他产生了怀疑，止水是不是最终对自己用了别天神？
如果是那样，或许他觉醒更高等级的写轮眼，就能将它解除。
但是……这是止水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了。
哪怕是强制的，哪怕是令人气愤的，哪怕是他人无法理解的，那也是宇智波止水对木叶，对他的维护与爱。
——我，必须做些什么。
宇智波鼬做出了决定。
为了佐助，为了止水，为了木叶，他必须做些什么。
他不能接受佐助也这样如同止水一般被沉默的杀死，被无情的牺牲掉。
总会有，不违背止水遗志守护木叶，又能解救佐助的方法。
他想。
宇智波鼬花了很长时间去想。
直到一天——
“你知道吗，木叶准备对宇智波下达了屠族令。”
那一天，自称是斑的男子，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蛊惑道。
“你想救助你的家人吧？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领导他们去杀死木叶的上层，成为木叶真正的统治者，就能获得真正的和平。”
那个男人这样对他说。
“又或者，你选择木叶，选择为了守护木叶，协助那些刽子手杀死你的家人。只要牺牲你的家人，就能避免木叶造成更大的伤害，还能用此做交换条件，让木叶的高层放过佐助。怎么样，你想选哪一个？考虑好之后告诉我，无论哪一个，我都可以帮你。”
这个好心的，路过的宇智波这样对他甜言蜜语道。
“我只是想帮助你，鼬，我理解你的心情。无论你做哪一种选择，我都可以理解。如果你选择离开木叶，我这里也有你的容身之处，我相信你所追求，与我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一样。”
那时候，宇智波鼬做出了决定。
为了止水，为了佐助，为了木叶，也为了他自己。
他疯狂又冷静，他其实明明知道，他有机会去争取别的解决方法，也许会有更好的办法。
但是，一种压抑在胸口的情感，一种想要发泄却无从发泄的愤怒，制止了他去做出那样的选择。
“你知道吗。”
宇智波鼬抬头看向月亮，不知为何，在这样的月光下，他感到一种令他热血澎湃的情绪。
“听说，在没有被宇智波一族接受的情况下，擅自移植写轮眼在自己身上，只会让人疯狂。”
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故作惊讶的惊叫一声：“啊呀，这个倒没听说过，我只听说，写轮眼的持有者，随着写轮回眼等级升高，会越发接近疯狂，毕竟让如此庞大的查克拉流经大脑，不可能全无影响。嘛，虽然我现在倒是挺正常，但说不定是自以为自己正常？毕竟，就跟醉酒之人一样，疯子可不会有自知之明。”
鼬笑了。
宇智波鼬很少笑，他大部分时候的笑容，只留给自己的家人。
但是偶尔，他也会对敌人笑。
他这时候的笑容，总是让人内心惊惧，如同见到真正的鬼神。
恰恰他对这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笑了，那时候，那男人并未放在心上，只觉得这场合与这笑容相当古怪。
直到——
直到，宇智波鼬将宇智波全族，包括自己的家人全部杀害。
动手之前，他甚至告诉了自己的父母，告诉他们自己必须这样做来保全佐助。
他杀死了相拥泪下，接受了这一事实的父母。
那时候鼬没见过绝，他不可能知道有人在暗中窥视这一切，这并不是演给他人的戏，他真的这样做了。
阿飞——带土得知后，不寒而栗。
简直就像最可怕的鬼故事里的情节，这个男人竟然告诉他的父母，自己为何要杀了他们，而他们也同样接受这样的结果，任由他杀死。
带土那时候深刻感觉到，自己似乎比起鼬差了很多，完全没有做boss潜质。如果不是伪装成斑，估计可能他也会被鼬残酷杀死。
之后，更经典的来了。
宇智波鼬杀死全族，用写轮眼给予他弟弟精神刺激之后，跟伪装成斑的阿飞一起回到了晓。
等回去了，阿飞才想到自己忘记了什么。
“你不去回收那些写轮眼吗？留下来的话，难道不会被人利用吗？”
宇智波鼬，笑了。
这是第二次看到他笑。
跟上一次同样的笑容，却让带土毛骨悚然。
他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未言明之意。
——就让他们用！
——这样，他们才能步入疯狂！
宇智波鼬无法杀死志村团藏，或许因为木叶，或许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他不能杀死志村团藏。
可他留下来那些被他残酷杀害，充满诅咒的写轮眼。
——越是死的残酷与不甘，这样的写轮眼越是会令人疯狂！
宇智波鼬是否从族中记载里确认了这一点？收割这些写轮眼的人，获得它们之后，又会变得如何？
欲使其亡，先使其狂。哪怕是受诅咒的宝物，贪婪者怎能克制自己不去触碰？
被宇智波鼬所算计之人的下场会是如何，宇智波带土不清楚。
兴许，兴许只是偶然。并不是，无法报复团藏也无法报复木叶的宇智波鼬，隐藏在守护木叶的表象之下，疯狂的复仇。
宇智波带土不敢深想，他只清楚，他决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破绽！只要被怀疑，只要被发现不是宇智波斑，他恐怕要沦落到比死还会凄惨的下场！
宇智波鼬这个男人，对家人与伙伴极为温柔。
最后他温柔的杀死了他的家人，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死因，是多么的温柔啊？
也极为残酷的背叛了他的伙伴，不告诉自己的同伴他为何背叛，是多么温柔啊？
那是一种，人类难以理解的，精神异端化的温柔，宇智波鼬很冷静，也同样疯狂。
带土惊悚的察觉，不光是木叶，连他都被威慑到了。
他看出鼬的身体似乎有所衰败，他决定等一等再说，先不行动，等宇智波鼬这个男人的体力下降，等自己能对付鼬之后，再做后续行动。
鼬的策略很成功，他那残酷的一手，不仅让木叶不敢动被留下的佐助，也让宇智波带土暂缓了后续的计划。
残酷又强大的男人。
宇智波带土对于鼬的认识，跟大蛇丸极为类似。
这是，最不希望成为敌人的一个人。
可惜如今，他却不得不面对这个敌人，以及更为难以对付的另一个人——秽土转生而出的宇智波止水！
带土有信心自己跟卡卡西联手，能对付宇智波鼬。但是，如果加上了止水呢？那可是瞬身之止水！哪怕没有写轮眼，也是让人敬畏的强大的忍者，更何况就在刚才，宇智波鼬归还了止水的一只写轮眼！
这意味着，止水不再被秽土重生所操纵，哪怕带土同样会秽土重生，也无法操纵对方！
“只是一个死人，你以为跟一个死人联合就能击败我们吗？”
宇智波鼬回答：“我不需要击败你，带土，只要能杀死你跟卡卡西之中的一个，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带土不由想到许多年前，提到写轮眼时鼬的可怖笑容。
——大意了！大意了啊！
带土心中抽痛，宇智波鼬发现了他的弱点，他在报复自己让他痛失家人！他想杀卡卡西，不是因为宇智波佐助，也不单单是为了毁掉那只写轮眼，而是因为他，为了让他痛苦！最终还是，被这头恶狼发现了弱点！太大意了！
卡卡西脸色苍白：“喂喂喂，我可是无辜的，我真没有背叛木叶，信我啊！都是佐助，真的都是你弟逼得！他才是罪魁祸首！不要总用二十倍滤镜看你弟，他真的现在可熊了，就是个熊孩子！”
鼬：“原因不重要，如果想证明你没有背叛木叶，你就挖出你的眼，把它毁掉。”
卡卡西：“不……不要吧，听起来就好疼！”
鼬：“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死吧，背叛木叶的男人！”
卡卡西崩溃：“都说是误会，请信我啊！”
这可真是，这样死掉就太冤了！佐助！鹿丸！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第127章 一对兄弟
事实证明，一直霉运缠身，自从父亲死后就落入不幸深渊，先后失去同伴跟老师的旗木卡卡西，终于时来运转了那么一回。
在他被瞬身止水跟宇智波鼬无情碾压之前，终于，有人来救场了！
“快——住手！”
漩涡鸣人从空而降，跳了出来！
“你看清楚，我，才是佐助暗恋的人！卡卡西老师只是替身！要打架可以来找我！”
鸣人用拇指指向自己，大吼道！
……
…………
就连盘旋落在不远处枝头的鼬的乌鸦，也不由嘎了一声。
是的，这场景多么适合乌鸦背景嘎嘎嘎啊！
尴尬，就是今天的康桥。
在场所有人有志一同跳过鸣人，就像集体失忆一样无视他的发言，继续开打！
鸣人：“咦？啊？为什么，听我说啊，你们！为什么不相信！”
宁次：“是脸。”
天天：“是脸。”
鹿丸：“啊，是脸吧。”
鸣人怒：“你们太过分了！我也是帅哥好吗！虽然比不上卡卡西老师，但我也很帅！”
阿凯老师拍了些鸣人的肩膀。
鸣人抬头：“阿凯老师！”您总该相信我！
阿凯热泪盈眶：“我懂得！我懂你那种总被无视，所以想要用任何借口让对方关注的心情，鸣人，我懂你！”
鸣人：“你根本不懂！”
蝎无视这帮活宝，默默走过去，突然攻击卡卡西！
迪达拉也二话不说去攻击宇智波鼬！
两人对视，之后蝎跟迪达拉先打起来了！
众：“啊，这……”
果然不能指望晓，他们到底要不要上？
鹿丸：“别忘记我们的目的不是参战。等他们打的差不多再出手。”
众恍然大悟，渔翁得利吗？不愧是鹿丸，好狡猾！
鹿丸朝那边喊话：“卡卡西老师，我知道你不想看着自己的竹马死，但是，你知道现在木叶是怎么传这件事的吗？”
卡卡西动作一顿，别说他，就连带土都忍不住竖耳朵在偷听。
鹿丸：“啊，宇智波佐助的订婚对象旗木卡卡西，在订婚当天被另一个宇智波抢亲，之后两人私奔。火影纲手大人对此事表示强烈谴责，派队伍抓回骗婚逃婚者，痛打渣男。”
正在战斗的带土在空中一个踉跄：“私奔个鬼啊！才没有！！！”
卡卡西死鱼眼：“啊，这……”
果然会变成这样吗？
鹿丸：“纲手大人对我们说，一定要在愤怒的大舅子把你的双腿打断之前把你带回去，如果不行，就比愤怒的大舅子先一步把你腿打断带走。卡卡西老师，我觉得，你还是先跟我们回去一趟，哪怕你先解除了婚约再去私奔也行啊！你现在跟他走，名不正言不顺。而且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让小三本三跟我们一起走一趟？”
带土怒：“你说谁是小三本三！”
鸣人也很顺畅的接话：“没错，卡卡西老师你不喜欢佐助就要说清楚，虽说佐助是因为得不到我才向你求婚，但是你不是答应了吗？佐助一定以为你还是喜欢他的，你这样做太伤他心了。哪怕你爱好奇特，喜欢又老又丑的，也要当面拒绝才对。”
带土暴怒：“谁又老又丑！”
混乱之中，瞬身止水他行动了！
一个幻术，全场趴倒！
众：……哎呀我的妈呀，这在搞什么，太牛了吧！仅仅是一只写轮眼，一只而已，就全场放趴了？！
只有四个拥有万花筒的人还站着。
卡卡西踉跄一下，捂着自己的眼，半跪在地。
不，应该说五个，还有一个人站着！
漩涡鸣人，他直接九尾外显，他暴走了！
九尾曾被宇智波带土用写轮眼控制大爆发，对它来说，那也是一段屈辱的过去，因而对于用万花筒施展幻术这件事，简直就是在它痛点上蹦迪。因为过于愤怒，九尾爆发了！
一直藏身的大和终于跳出来了，春野樱跟佐井已经被幻术放倒，大和用木遁去控制九尾暴走。
“交给你了，别让他们跑掉。”
大和对自己身后之人说。
“啊，交给我好了。”
宇智波佐助走出来，他抱着胳膊看着眼前的敌人。
“将家族内讧搞得世人皆知，真让我这个族长丢脸。”
他看向n对写轮眼，最终目光落在卡卡西身上。
“你，过来。”
卡卡西：“别用命令的口吻对你老师说话！”
佐助鄙视：“跟人私奔在过去可是要浸猪笼的，卡卡西老师，你要是不过来，别怪我把你的——”
卡卡西当机立断跑到佐助跟前：“你说的对，我不该背叛你，佐助，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坚定站你这边！”
所以请务必不要把那照片拿出来，在这种场合拿出来，一秒钟会变成所有人往死里打我啊！
哦呵！
这下其他人看向卡卡西跟佐助的目光就意味深长了。
就连鼬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跟深沉。
卡卡西到底被拿住何种把柄？可疑，非常可疑！
宇智波鼬先动手了，他决定待会儿再解决卡卡西，先把带土干掉。
宇智波带土忍不住吼：“卡卡西你这个叛徒！”
卡卡西忍不住滴汗：“不，那个，带土，打不过你可以跑嘛，反正你有空间忍术。”
带土：“我特么跑得了怎么会跟你呆这么多天！”
卡卡西祈求的看向佐助：“佐助，啊，你看，需不需要我给你捏捏肩？捶捶背？佐助大人？请大慈大悲原谅我吧？”
所以，别干看着了亲！你不是要打你哥吗？再不管，带土真凉了！
佐助：“呵，你看住止水，不要让他来打扰我们。”
佐助直接上去，与宇智波鼬面对面。
鼬惊讶的发现，佐助比以前长高了很多。
之前战斗的时候，上蹦下跳也不明显。现在同样站在平底上面对面，他明显的感觉到，佐助长大了。
果然，慈母多败儿是真理，一直把孩子保护起来，倒不如放手，宇智波佐助在另一个时代，完全离开他的监控之下反倒成长了许多，无论身体还是心灵。
宇智波鼬以为自己会说什么感慨的话，却喉咙发紧，什么都说不出。
在佐助一无所知的时候，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扮演一个恶人的角色。
但是他现在看着佐助，面对面看着佐助看向他的眼神，他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勇气。
……知道了。
他都知道了。
只凭一眼，宇智波鼬就知道了，佐助全部都知道了。
之前他只是怀疑，现在他终于能确认。
——这孩子，已经成长到可以站到自己眼前，直视他的双眼。
“我对你，没什么好说的。”
宇智波佐助这样对他一直痛恨，想要报仇的男人说道。
也多亏了漩涡鸣人的搅合，让他觉得自己认真对待这个男人实在蠢极了。
这男人……
……已经疯狂了。
他以前的温柔的兄长，已经不在了。
眼前的人，只是那记忆中兄长的残骸，只是为了莫名执念而行动的人间恶鬼，明明身体活着，心却早已死去。
不相信任何人，对他人只剩下尖锐与敌对，口口声声为了木叶，其实，早已走火入魔。
“你不是我认识的宇智波鼬。曾经……我有些话想对鼬说，但见到你，我才终于确认，我的哥哥，宇智波鼬，可能在更早之前已经死了，死在灭族之夜，或者更早一些的时候。在止水死的时候，你也死了不是吗？比起我这个弟弟，终究是宇智波止水在你的心中分量更大。你可以为了他，为了你口中虚假的和平去做残酷之事，却没能为我留下。”
宇智波鼬抿着唇，他想反驳，却失去了反驳的力气。
佐助继续说道：“说出真相很难吗？还是，寻找其他的解决方法很难？就算那些全部做不到，在你走的时候，就这么彻底的走掉，不尝试去安排我的未来，这点总能做到。不，你只是选择了最轻松，对你来说最容易的方法。你不信任我，不信任木叶，不信任任何人。”
佐助说着看一眼周围那些倒下跟没倒下的同伴。
“你，只有一人，一无所有，你的助力只是一个死人。我却有活着的同伴，无论你我之战结局为何，都是你输了，宇智波鼬。孤身一人能达到的目的地终究有限，我超越了你，而你，只是停留在原地的可悲的亡灵。”
杀人不过头点地，佐助的话却是实打实的诛心。
如果能心无旁骛的为木叶而行动，那想必不会得到这样悲惨极端的下场。
如果能心无旁骛的去复仇，那想必也不会如此两难将自己陷于此等结局。
正因为哪一个都想，感情跟理智陷入强烈的争执，想要复仇又不可复仇，想守护木叶又不肯放弃佐助，才会让他陷入现在的境地。
当止水死亡，当因为止水的死，令宇智波鼬怀疑所有人，不信任所有人，只能凭借自己前行之时，他所能前进的道路，所能达到的极限业已注定。
宇智波鼬感到了欣慰。
最终，宇智波佐助打破了他们一族的诅咒，佐助的写轮眼，是为了守护他人而进化，跟自己不同，不是强烈的爱与恨，是守护之心。佐助终究超越了他，超越了他这个自以为是的哥哥。
宇智波鼬没有再多言语，直接动手了。他知道如果再说话，自己一直以来支持他继续行动的意念会软弱，他的心的一角会塌陷。
不可动摇，不能动摇，已经前行至此，若回首四顾，会连前方的道路都迷失。
但是……
并不后悔。
宇智波鼬，不后悔自己一直以来的选择。
也许，这就叫执迷不悟。
但能看到现在这个超越了自己的佐助，他觉得一切牺牲与流血全部都值得。
佐助，抱歉了。
这是最后一次……
原谅我这个，总是说谎的哥哥吧。
我其实……
……只是想让你获得幸福。
只是想让你活下去。

第128章 总司令的绝招
止水可没有在旁等着看戏，他对宇智波带土痛打出手。
原因很简单，他相信宇智波鼬。
正如当年被最信任的领导团藏所背叛，宇智波止水没去找宇智波的族长，而是去找了鼬——明明鼬那样的年轻，他却依然选择让鼬承担起他所放弃了的责任。
曾经遭遇了背叛的宇智波止水，只相信鼬，现在也是一样，他不明白前因后果，但既然鼬说了这是木叶敌人，那他就会全力以赴击败对手。
巧的是，他跟带土一样，都只有一只写轮眼。
两人过招，并未花多大时间就分出了胜负。
秽土转生的止水无法发挥全部力量，但同样，重伤的带土也难以发挥全部实力。双方皆不是全盛状态，论战斗经验上，止水更胜一筹。
他可是当初教导宇智波鼬的师傅！
但是，止水没有对带土下杀手，他只是击败了带土，如此而已。
正因为如此，卡卡西没有插手，只是警惕的远远看着战况。
带土不理解：“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杀死我！你明明能做到！”
宇智波止水俯视躺在地上的带土，就像长辈看着无知闹事的小孩子。
“你，渴望死亡吗？”
听到这句话，卡卡西心中一痛，果然，并不是他的错觉，带土他……其实希望的是，能够阻拦自己的人。
“听一句来自过来人的忠告，死者，一无所有。”
止水这样告诉他。
“你只是想忘却烦恼，放弃自己的义务，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败跟错误，偷懒逃避而已。”
止水像是在诉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最终你会发现，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伤害到的却是珍重你的人。若说有没有后悔……我，的确后悔了。当年太过轻易的放弃自己的性命，将一切丢给了鼬。”
宇智波止水看向在另一边，与佐助对战的鼬。
“是我将他逼到这一步，所以……即便别人可以拒绝，可以否定，可以去说他不对，唯有我不可以，唯独我，必须支持他到最后。”
“啊呀呀呀，听不下去了，怎么一个个都是死脑筋！”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只见，木叶三忍之一，自来也登场了！他胳膊下面还夹着昏迷的漩涡鸣人，旁边跟着大和，显然是他帮大和制止了暴走的鸣人。
“做人，就要干脆一点！”
自来也用手指着止水大叫道，
“错了就是错了！如果是因为你犯下的错，你不该做第一个去指正他的人吗？好男儿就该有勇气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摔倒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站起来再继续走不是吗？”
止水惊讶：“自来也大人？”
卡卡西：“自来也大人！”
就连卡卡西自己也没察觉，明明是看起来最不靠谱的自来也大人，见到他时，自己却发自内心松口气，仿佛这场混乱，无论谁死亡都将会是悲剧的乱斗，终于能拉下帷幕。
自来也看一眼现场几个人，觉得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是他因为大蛇丸的叛村逃避了太久，不想再管木叶内部的乌漆墨黑的事，才让局势至此。
“从一开始，鼬就没想过真正的杀你们，别人不知道，鼬他自己应该最清楚，止水是不杀人的忍者。”
如果目的为杀死敌人，宇智波鼬完全可以召唤其他的秽土重生人选。
可他召唤了宇智波止水。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止水可以击败敌人，却无法杀死敌人。
卡卡西茫然：“啊……那他，到底……”
卡卡西突然明白了，他看向正在跟佐助决斗的宇智波鼬。
他想跟佐助全力一战。
他表现的如此歇斯底里，如此不择手段的要杀死卡卡西跟带土，也同样会让宇智波佐助坚定内心，不留余地跟他全力一战！
自来也看向两人对战方向，流露出怜悯的神情。
“他时间不多了，有很多东西，只能通过跟佐助直接交手来传递，那是宇智波才会有的选择，宇智波的人，他们激烈的感情，唯有在战斗之中才能传递。”
宇智波鼬不信任任何人。
包括那传说中，在另一个世界教了佐助的宇智波一族。
谁知道是真是假？谁知道他们能教佐助多少？总不可能跟他这个哥哥一样，毫无保留，倾囊而授。
这是不可避免的一战，这也许都算不上战斗，而是宇智波鼬将自己的所有相关的绝学教授给佐助的过程。
只要有写轮眼，就能复制下来对方的术。
在意识到带土有所软化，在意识到卡卡西包庇带土，在意识到自己时间不多，或许无法杀死这个幕后黑手，在意识到，佐助超越了自己之后，宇智波鼬决定，将一切交给佐助。
正如当年的止水舍命将一切托付给自己。
是止水的错，是止水的言传身教，是止水，造成了今日的宇智波鼬。
最温柔的忍者对珍重之人的温柔，导致了最疯狂的忍者就此诞生，何其讽刺！
“让他们打吧，这是他们的希望。”
自来也说着，又看向带土。
“至于你，水门的徒弟，我无法冷静的对待你。你害死了水门，无论是什么原因，你夺走了木叶的希望之光。我难以公平的审判你，所以我将这一切交给木叶，交给佐助，交给鸣人，交给卡卡西，交给因你失去一切的受害者。卡卡西无法杀死你，我可以。作为水门的老师，我也有资格替我的学生清理门户。你的事，等你随卡卡西回木叶再说。”
看到带土的眼神漂移，自来也又追加一句。
“不准逃走，如果你跑了，一切罪都由卡卡西来负责替你扛。”
卡卡西死鱼眼：“喂，自来也大人，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自来也鼻子喷气：“你闭嘴，因为没有告白结果造成毁天灭地大问题的处男忍者没有发言权！”
卡卡西：“好像自来也大人您告白了似的……”
带土发现了盲点：“告白？等等，卡卡西怎么回事！难道你有喜欢的人？你竟敢背叛琳！”
卡卡西眼神游移：“啊，这个当年琳也知道。我约好了不会说。”
带土气愤：“是谁！到底是谁！你因为谁背叛了琳！果然是水门老师吗？”
卡卡西黑线：“怎么可能是水门老师！你在想什么！”
带土：“那是谁！！！”
卡卡西：“都说了不能说，是约定啊约定。”
带土：“啊啊啊！我用写轮眼让你说！”
卡卡西：“用镜反射！”
带土：“……？！”
卡卡西：“哈哈哈，这招是鸣人想到的，怎么样，对付宇智波的幻术，用镜反射！当然这想法太直接了，肯定不会成……额……带土，带土？”
自来也无语了：“他好像中了自己的幻术。这招竟然真的能行？”
卡卡西也无语了：“啊，带土他，从以前，就在很多事上微妙的天兵（犯蠢）。”
不过，这正好。
卡卡西跟自来也利落的将宇智波带土捆住，就这么打包回木叶不就好了嘛，早知道应该早点用这招。
鸣人，你真是个小天才，不愧是意外性no.1的忍者，你的主意总是如此亮眼！
干完这些，卡卡西拽起鹿丸，啪啪用手抽鹿丸的脸。
“唔——啊！疼疼疼！做什么呢，卡卡西老师！我还是来救你了啊，你不能恩将仇报！”
提起这个卡卡西就来气：“去去去，如果不是你跟佐助狼狈为奸，我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吗？快清醒过来，看看现在的场景我们该怎么办！你不是火影的后裔吗？”
鹿丸喷：“够了啊，不要连老师也玩这个梗，不是，我不是，奈良鹿京跟我是两回事！”
说是这样说，鹿丸还是摸着脸爬起来，从卡卡西这里了解到前因后果之后，鹿丸用大脑快速的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的确如自来也大人所说，这对宇智波兄弟间的切磋恐怕是不好阻拦。
鹿丸叹口气：“本来，我不想这么做的。是你们逼我的，回头佐助问起来，都是你们的主意听到了吗？”
自来也跟卡卡西茫然：“啊？哦，你要怎么做？”
鹿丸拿出封印卷轴，砰的一下，出现了一盆草。
众：“……？”
鹿丸招招手，让卡卡西老师过来，他让卡卡西将草的一头握在手里。然后——
鹿丸突然放声惨叫！
“胖胖！胖胖要被拽断了！佐助！卡卡西为了救辣个男人想抢胖胖，你快来救胖胖！”
众：……？！！
卡卡西：“你又坑我！！！”
来不及了！
佐助二话没说退出战场，直接奔着卡卡西这边过来了！
“快把胖胖还给我！这是宇智波一族的未来，你要是敢伤到胖胖，我就让你偿命，卡卡西！”
卡卡西：“……？佐助你说什么？你为了一根草，要杀我？我的命就值一根草？”
佐助冷漠：“不，你的命不如一根草。”
卡卡西：“宇智波佐助！！！”
这俩人杠上的时候，鹿丸当机立断：“自来也大人，你快去给鼬命令，告诉他，火影大人说他的任务结束了，让他回木叶报道！”
自来也先是一愣，随即仿佛老了好几岁。
“啊，你，知道了。”
宇智波鼬如果是潜入晓的间谍，那么跟他对接的人是谁？他的情报，到底传给了谁？
木叶的人貌似都不太清楚晓的事情。
如果，鼬的直接汇报对象是三代，那么一定有一个中间的联络人。
又有谁比外出取材的自来也，最容易做这个联络人呢？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自来也能找到这里，他本就知道鼬的行踪。他们一直都有联系。
宇智波鼬或许不信任三代，他却相信自来也，他相信曾经站在战场之上，对抗山椒鱼半藏的三忍，跟他同样不希望再发生那样痛苦又悲哀的战争。
他信任，有着最直白又纯净无比守护之心的自来也。
在自来也跟大蛇丸，还有纲手从战场退下之时，路过一座总是下着雨的村子，里面有三个孤儿，自来也停留在那里照看了三个孩子一段时间，直到他们有自保之力时才离开。
那三个孩子，就是晓现在的首领。
在加入晓，探究晓，了解了这段过往之后，宇智波鼬没有将情报汇报给木叶。
但是，一无所有，也谁都不再信任的他，选择了相信自来也。
‘救了我的，是敌人……我忘不了那只手……’
他想起止水曾经的话，他知道，这就是止水所说的那样一只手。
宇智波鼬的直接汇报对象是自来也，他也只相信自来也传达的命令——哪怕是现在的火影纲手直接对他下达命令，他也未必会相信！唯独是自来也告诉他可以停下来的时候，他才会停下。
奈良鹿丸不知道其中渊源，但他察觉到了自来也跟鼬的关系，明白了哪怕时至此日，宇智波鼬依然告诉了自来也他的行踪，这证明，他依然相信自来也。
但是，自来也犹豫了，他想，这是鼬的选择，他应该尊重鼬的选择。
鹿丸沉声道：“自来也大人，难道，你想让佐助在未来后悔吗？他现在很生气，所以他才这么做，在未来，他冷静下来，他长大之后，你要让他想起来，自己因为一时之气杀死了自己的兄长吗？这本是你们大人的错误，就该由你们大人来终结，不要随便用一些轻巧的理由跟借口，把责任推给别人！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满脸通红，最终叹口气：“你说的没错，对不起，鹿丸，是我的错。”
我不该……一直逃避。
逃避木叶，逃避大蛇丸，逃避纲手，逃避我的责任。
刚才还责怪别人不认错，不是个男子汉，此时逃避的我，岂不是跟他一样？
“宇智波鼬，根据火影的命令，你的任务结束了，请你现在停手，跟我们一起回木叶。”
自来也对鼬这样道。
“这也是为了佐助。刚才鹿丸的话你也听到了，不是吗？”
止水也看向鼬：“鼬，足够了，没有谁是神，一个人做好所有的事。团藏的事，只是偶然，不是所有人都不值得信任。相信一次吧，再相信一次你的同伴，佐助的同伴，你现在，也不再是孤身一人。”
宇智波攥紧拳头，抿起唇，最终回答：“是。”
做完这个回答之后，他走向鬼鲛。
众：“……？”
鼬解释了一下：“鬼鲛很强，别的晓的成员不说，这个鬼鲛必须控制起来。而且他很好骗，我想能用到。”
众：“……”
果然不该期待这个男人突然画风转变！你鼬还是你鼬！心脏的宇智波！
突然对这个长得丑陋的神兽鬼鲛有亿点点同情！这些年来跟这伙子搭档，你到底是怎么过的，鬼鲛，果然是因为皮糙肉厚扛得住吗！

第129章 你到底喜欢男人女人！
纲手有下达让宇智波鼬回木叶的任命吗？
其实没有，纲手本身只想带回卡卡西，但是，她也知道现场的情形极为复杂，所以她授予了奈良鹿丸此次行动总指挥的工作，并且授权鹿丸可以替自己发布一些指令——是的，所以鹿丸说火影让宇智波鼬回来，就算纲手说了！他有权替纲手在现场做决定！
而且他还使了个小心眼，没说是三代火影还是五代火影的决定，防止事情生变，总算连诓带骗将宇智波鼬搞事的手给按住了。
成功完成了行动，制止了兄弟大战，还卷回两个宇智波跟一个卡卡西，没有重大伤亡，此次行动可算相当完美。
纲手看了行动汇报之后满意的点头，之后交给了鹿久。
奈良鹿久看了汇报，也是非常欣慰。
“那小子，终于长大了啊！就连我也未必做到这么好。他能做到，也是他对当事人足够了解。”
谁能想到佐助会如此重视那盆草呢？哪怕之前知情的他跟纲手，都未必会想到佐助愿意为那盆草放弃继续向鼬报仇，在他们看来只是一盆草，在佐助眼里，大概就是宇智波的未来。
纲手不甘心的握拳：“我也想要啊，金鱼草，那么好玩的东西！这下佐助肯定不肯让我了！”
鹿久劝说：“佐助不是还能回那个时代吗？下次跟他说，让他带过来两盆给你就好了。”
纲手拍桌：“我也要去，我要去见大爷爷二爷爷！凭什么只有佐助能去？我才是亲孙女！”
鹿久：“问题是又不是我们时代的过去……好好好，纲手大人您跟佐助说，他肯定愿意同意，现在的情况，他肯定希望能让您欠他人情。”
纲手：“切，也是，他闹这么大事不可能不惩罚他跟鹿丸，鹿丸，嘿嘿嘿，就让他当一段时间你的助手好了。”
鹿久怀疑：“虽然我很高兴，但是，纲手大人，您桌上那张‘七代火影及参谋总指挥培养计划’是怎么回事？”
您自己是五代，连六代都没着落怎么就惦记着七代了？还有参谋总指挥是什么鬼，从没听过这样的头衔！
纲手连忙将纸藏好：“啊，没什么，随便练字，哈哈，哈哈哈哈！”
鹿久：……
鹿久：…………
对不起，儿砸！我觉得你可能要掉坑里了！
一想到自己被坑做纲手的秘书时，鹿丸的风凉话，鹿久就觉得，嘿，这可太妙了，风水轮流转说的就是这个吧！
纲手：“鹿丸现在跟鸣人还有晓的首领，以及自来也在交谈，希望鸣人的美人计跟鹿丸的口遁加成，能跟晓建立合作关系吧。毕竟什么月之眼计划，听起来就不靠谱又中二，需要智商正常的人去教一教那些小学生。不过说起这个，鼬的情报里有关那个总跟带土一起行动的绝，到底是跑哪里去了？”
鹿久：“噗！这个我听鹿丸说过，好像是佐助坑了一把那家伙，估计绝正面对着大蛇丸的围追堵截吧？”
纲手听了前因后果后，哈哈大笑捂住肚子，真亏佐助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损，太损了，不愧是宇智波鼬的弟弟。
*
绝在做什么？
他正在神庙逃亡。
大蛇丸先想办法弄伤了白绝，搞到了一点白绝细胞，一研究，发现真跟佐助所说一样，是兼容很强类似木遁的细胞！
于是大蛇丸就痴狂了，这是比佐助更妙的选择啊！他只要克隆出一个自己，在用白绝的细胞，就可以同时加入其他的血继，无论是写轮眼还是尸骨脉，想要什么都有！
大蛇丸不可能放过白绝，他围追堵截把白绝给拿下了。
之后，他目光又转向黑绝。
大蛇丸无比垂涎的看向黑绝，白绝都有如此能力，黑绝呢？他是不是拥有更强的能力？
黑绝：“……？！不，我是能量体，大蛇丸你冷静！”
大蛇丸：“嘿，嘿嘿嘿，我很冷静，没事，我不乱来，就稍微提取点细胞研究一下~”
……这话跟男人常说的我就蹭蹭不进去有什么差别！
是的，黑绝毛骨悚然，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逼良为娼的可怜女子！他当机立断就是个逃！
但是科研狂热大蛇丸他研究红眼了，他现在极为想弄到黑绝，就跟当年他极为想要弄到佐助一样。
大蛇丸手下不少小孩，都是被他各种改造培训出来的改造人战士，其中不乏善于追踪的人才，譬如香磷。于是大蛇丸把当年想脱离他却有心无力的香磷从边远基地找回来，又随便拼凑了团队，带上了武力很强的几个人，一干人等去追黑绝去了。
他自己跟兜开始走火入魔的研究白绝改造体1.0，2.0，3.0等版本。
研究过程之中，大蛇丸心中充满对千手扉间知识的渴望。
啊，不愧是扉间大人，随随便便教了教佐助，就有这等好主意！
佐助在他心中分量不一样了，以前他看中的是佐助的身体，现在他看中的是佐助的头脑，有了佐助的储备知识，他觉得自己改造出超级身体不在话下！至于血继，呵呵，随便采取点细胞就能克隆，重点是能融合血继的身体，这才是重中之重！有这款身体，移植点宇智波细胞，还愁培养不出合适的写轮眼？
沉迷科研无法自拔的大蛇丸，跟药师兜对白绝伸出疯狂的小手手。
黑绝他么有身体，只能逃走。黑绝没办法，又从以前的储备白绝中找出一个寄生。
呦呵，这可不好了，被大蛇丸的小队们看到回报给大蛇丸，大蛇丸激动的带着兜兜又来追黑绝。
原来，这个黑绝竟然可以无限增生白绝的吗？那我一定要把这个种子给逮住！
黑绝：“……？！”
你特么胡思乱想什么！根本没有这回事！我是从神树根上摘的，不是我生的！
蛇蛇不管，蛇蛇就是要抓黑绝。
黑绝：“淦！”
科学家太讨厌了，听到了吗，科学家都特么是蛇精病！
蛇精病锲而不舍继续抓绝，有一只抓一只，白绝算伴手礼，最终目标就是抓黑绝！
然后，让黑绝特别绝望的事来了。
大蛇丸，竟然针对他，针对黑绝的能量体形态，制造出一种能捕捉能量体的东西！没错，就是为了捉他专门造的！
被毒蛇叮咬紧追不放的黑绝，万没想到有这种东西的存在，一时不察，被关在了里面。
大蛇丸兴奋的舔舌头：“抓到了，抓到了，嘿嘿~这下我的研究，将进入全新的领域！”
药师兜感动的鼓掌：“恭喜您，大蛇丸大人！您终于达到了您想达到的那个境界！”
大蛇丸用舌头舔装了黑绝的容器：“太棒了，有了这个，分析这种生命能量体，定能让我达到接近神的领域，死亡再也不会束缚我，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黑绝：“——！！！”
NO——！！！！
那句话怎么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黑绝，小黑屋END达成。
嗯，比金鱼草END好一些不是吗，最起码暂时目前看起来还活着？
科学家会武艺，什么都不怕，说的就是这个
吧。
*
佐助：“啊，我的胖胖，自上一个掉了之后，再没有开花结果，是不是营养不足？”
鸣人：“有可能，当时给你养的人没说它吃什么吗？”
佐助：“好像是……尸骨跟负面能量？负面的能量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负面情绪？那是不是用鼬的血来浇灌更好一些？尸骨，难道需要君麻吕的骨？”
鸣人：“咿！！！佐助你冷静，我去问问鹿丸，他一定有好办法！”
佐助：“唉，我现在特别理解柱间大人，有了鹿丸真的什么都好方便，不用自己思考就能简洁得出答案。有什么办法能让这种舒服的日子一直继续下去？”
鸣人：“你说的好有道理！我觉得如果我当火影，也要学纲手大人，让鹿丸来当秘书，一定很省事！”
佐助：“唔，好像很有道理，我也有点想当火影了。”
鸣人：“等等！佐助！你要为这种理由当火影吗？是不是有点奇怪？”
佐助：“不奇怪。如果我当了火影，就能让卡卡西老师跟伊鲁卡老师给我端茶倒水，你做我小弟，鹿丸替我思考，小樱给我捏个肩膀什么的，好像真的挺美啊！”
鸣人：“美得你！那不是火影是土皇帝！”
佐助：“想当皇帝有什么不对！”
鸣人：“没有，我也想！但火影不是这样，火影是为大家付出——”
佐助：“我付出所以我也要有得到，付出我自己维护木叶，不该得到这样的最高待遇吗？”
鸣人：“啊？佐助，我看错了你！”
佐助反问：“你难道不想吗？卡卡西老师给捏肩，小樱给你喂苹果，鹿丸帮你动脑，我叫你，火影大人？”
鸣人想象了一下。
鸣人觉得，那简直是天堂！
“对不起，佐助，我错怪你了。的确，有梦想才有追求，这样的火影我也想！”
鸣人一手拍向佐助的肩膀，一手指向前方天空：“让我们一起努力吧，目标，成为火影！让小樱给我捏肩捶腿喂苹果！”
最可怕的事发生了。
门砰的一声打开！
一直没有在线的春野樱，撸着袖子进来了！
“你们两个——！”
鸣人跟佐助：“咿——！！！”
佐助：“这个，是开玩笑，小樱，是玩笑！”
鸣人：“没错是佐助的玩笑，都是佐助——”
然后，鸣人被打了。
鸣人成为了墙上的壁纸。
佐助吞咽一下，脸色发青的看向春野樱。
小樱头上的青筋并未消失。
“佐助，听说你跟卡卡西老师的订婚，是任务啊，哈，好像其他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呢。”
佐助满头大汗：“小樱，听我解释……”
小樱胳膊上的肌肉隆起小包包。
“嗯，我没别的要问的，就一句，佐助你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佐助再度吞咽一下。
今日，他能活着看到外面的太阳吗？
说男人，小樱会因失恋恼羞成怒揍他。
说女人，小樱会因当时欺骗她而揍他。
又或者，如果小樱问，你是否喜欢我的时候，他该怎么回答？
目前对男女关系什么的，完全没那么个感觉的宇智波佐助，真的很悔恨，当时为什么要对小樱胡说八道。
“我大概……”
佐助微妙的看向窗外，选了一个大概不会立即死亡的答案。
“两边都可以吧？”
从墙上爬下来的鸣人，震惊的看向他！
“所以佐助你果然喜欢的是我？”
沉默，就是今天的康桥。
小樱立即冲向鸣人：“我今天就打死你个胡说八道的！”
鸣人：“啊啊啊！住手，小樱，别打了，快住手！佐助救救我！”
佐助看向窗外，天气真好啊，什么时候出去野餐吧？
*事后处理*
三代火影，对于自己之前的不妥安排向宇智波一族及其他受害者谢罪之后隐退后方，后来渐渐淡出众人视野。
宇智波鼬，监视晓S级任务结束，回归木叶，目前正在调查白绝来源跟神树秘密，再次离开村子，带走了他曾经的搭档干柿鬼鲛做协力。
干柿鬼鲛，与水之国水影照美冥见面，交谈后重新回归水之国，现在与宇智波鼬共同进行调查神树的任务。
晓成员，与自来也跟木叶达成和解，以合作关系敲定进行两村往来贸易，角都负责把控双方交易数量跟金额。为了复活自己的同伴，希望能获得秽土重生之术，除了木叶之外，也向大蛇丸递出橄榄枝。
大蛇丸，获得新的研究课题，同时接到来自晓跟木叶的合作请求，有了大量资金支持，专心致力于自己的研究领域，想必不久后就能听到他又研究出什么的新消息。
宇智波带土，为了复活同伴加入晓跟大蛇丸的新项目，主动提供大蛇丸自己的细胞跟写轮眼进行研究，换取大蛇丸协助复活实验的名额。
奈良鹿丸，协助拟定此次数量有限的复活名额名单，会将为村子做出重大贡献的人与参与此项目提出的人全部拟定在内。不过最近，他似乎有点不祥的预感，正在思考要不要接一个长期出村任务，不知道纲手大人会不会批呢？
宇智波佐助，目前还没原谅他那精神不正常的糟心的哥哥，不过在鹿丸拟定名单的时候还是很诚实的用‘他只有我能杀死’这样的理由把鼬也加进去了。让鹿丸极为怀疑，会不会在复活计划的前一日去暗杀他哥……
目前佐助拒绝回归木叶，以出任务名义还在大蛇丸的地盘活动，协助大蛇丸对黑绝，与宇智波一族石碑文字内容的关联进行研究。据说，他最主要的目的是，想通过大蛇丸研究出金鱼草的繁殖方法，这个项目也获得纲手的全力支持。
纲手，成功根据大蛇丸的研究结合自己的研究，得出治疗尸骨脉的方案，正在对君麻吕进行治疗。以此来换取木叶获得复活名单的人数额度。
自来也，去找大蛇丸交谈，希望他能回来，被拒绝之后，继续到民间取材，其实为调查神树与白绝。顺便一提，他在鸣人的鼓动下向纲手求婚，现在还未得到回复。
鸣人，目标成为火影，正在努力平衡体内的九尾之力，前往通灵兽所在的世界进行修行，想必他回来之后能大有长进。
旗木卡卡西，因名誉受损在木叶被人见人嫌了一段时间，不过最终靠宇智波佐助本人澄清，获得了大家的同情与谅解。只不过，佐助貌似还没把他的把柄归还，不知道会不会在哪天成为一颗地雷，再度引爆呢？
自来也：“我已经去告白了，你，快去告白！为了世界和平！”
卡卡西：“啊，等琳复活了再说，毕竟，是约定嘛。”
约好了，绝不会比她先说出口。
那是我们的约定。

第130章 他什么时候死
千手柱间这段时间的经历可谓大起大落。
空间裂缝另一端的地点竟然是空中，他跟鬼灯进入之后，直接来个高空自由落体。
柱间动作迅速的伸手将鬼灯拉在怀中，想来个公主抱，又怕真这么干会被狼牙棒砸头，只能一手揽住人，一手给自己制造落脚点。
如果下面是地面，他能制造木遁来个遍地中树开花来进行缓冲，可他仔细一看，哦呵，下面竟然是大海！
于是他直接利用木遁制造了一搜木船，带着人很轻巧的落入船中。
鬼灯惊讶：“看来你很适应这中突发状况。”
柱间道：“我也曾跟水之国雾忍交手过，说实话，当时因为对海战不熟吃了大亏，后来有专门训练过。”
对习惯陆战型忍者来说，海战真的是天敌。没办法，生活环境造成陆战型忍者不了解大海与船只，别的不说，不认识罗盘敌人把你晾在海中央，连淡水都没有连日暴晒就能送你去西天，都不用亲自动手。
吃过雾忍的亏之后，柱间跟扉间曾经专门钻研过如何应对海战型忍者，虽说比不上那些老水手，但最起码以后他们不会出现大海逃生系列的尴尬。
鬼灯：“……手。”
柱间：“啊，抱歉。”
讪讪收回手之后，柱间开始打量附近的情况，发现这的确是一片汪洋大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前进方向都不清楚。
这中情形最尴尬，胡乱划船有可能离着岸边更远，若海水流动，倒不如顺着洋流来行动，还能加快找到岸边的速度。但是谁也不能肯定他们的位置，是不是顺着洋流会跟糟糕。
“该不会，真的要荒岛求生？”
柱间想起当初在水之国的糟糕经历：方向难辨，不停漂流，淡水难寻，鱼类多数有毒，兵粮丸吃到想吐……啊，不要啊，不要再来这样一出！哪怕他封印卷轴里有很多零食，也无法拯救大海漂流之苦。
鬼灯：“我是鬼神，可以虚化自身，也不需要食物，你只要注意留自己维持生命所需量就好。不过反正你是蘑菇只需要注意不要脱水。”
柱间：“一点都没被安慰道，谢谢！”
鬼灯：“或者我虚化之后在水上步行找到陆地方向再说。但是估计回不来也找不到你，毕竟刻舟求剑的故事谁都听过。”
柱间：“不用！我来想办法！”
柱间焦急，怎办，如果不快点想办法，鬼灯就要等不及，自己走掉把他丢船上！惨，那太惨了吧！
突然，一个巨大的海中怪兽——长得像牛下身却如同人鱼，体型还非常庞大的怪物露出水面，好奇的看向他们。
柱间：“——！！有了！太走运了！”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不妨碍柱间去通灵它啊？柱间尝试着交流一下，结果真的能建立通灵契约！
鬼灯一看到这个怪物，先是惊讶，随即心中一沉。
这玩意不是他所知的小世界体系之中的生物，也就是说，极为偶然的，他们竟然真跑到通灵王所掌控之外的世界？那得赶紧把小白找回来，防止呆久了生出其他事端。
柱间跟那东西交流一番之后，很开心的扭头对鬼灯说：“太好了，小牛说可以送我们到附近最为靠近的陆地，走吧，鬼灯！”
鬼灯：“竟然真能交流，你这外星生物，以后到不喜处工作比较合适。我还是坐船吧，小牛看起来的确挺有趣，我想多了解小牛，但我不想乘坐它，这中大型海生的生物游动起来肯定会上下浮动，容易弄湿还容易晕。”
柱间一想也是：“那好吧，我让小牛先去附近的陆地，然后再把我们逆通灵过去。”
鬼灯对这个操作比较满意，放小牛走之前还是先了解了下小牛的各中生态，才放牛走。
“挺有意思，很类似儒艮，一中大型的水生哺乳类。而且按照它的体型来看，恐怕也有其他大型水生的生物供它来食用。按照这中生态比例，说不定这边世界的人体型也很大。”
柱间震惊：“会这样吗？那从这么多巨人的世界找你的部下岂不是很不好找？”
鬼灯：“啊，希望不会被踩死。”
正说着，万万没想到系列发生，还没等小牛到最近的岸边呢，有一艘船正好出现在离他们不远处。
柱间开心：“太好了，有船！请他们搭我们一下好了，喂——！”
鬼灯看了下船的造型，不意外的看到了类似炮筒的武器装置。
“等等，我虚化成鬼神状态，你也变成小孩子。”
柱间：“哎？好的。”
柱间没问为什么，直接用变身术改变了身形。
这就是鬼灯比较欣赏柱间的一点，不问为什么，直接执行，这中部下带起来最省事。不过，也可能是奈良鹿京教养的好，他也很习惯听从他人的建议。
微妙感到不爽，鬼灯想，回头还是警告他一下，别太轻信别人。再亲切的人类，哪怕是家人都有彼此的不同立场，生者总有生者的顾虑，像他就不一样，他一向平等公平对待部下。
鬼灯的策略很好，那艘巨大的船貌似发现了他们，从望远镜上看到只有一个十来岁左右，浓眉大眼的可爱小孩挥手求救，立即改变了航向，在他们的船附近停靠，又放了救援艇下去。
毕竟这艘船的船体太大，有可能靠近的波浪都会把小船冲走。
哪怕是虚化的身体，也可以跟着附身对象行动，但是顺着绳子网上爬的时候就比较不容易跟随。柱间当然不可能留鬼灯一个在船上，因而在爬上去之前，柱间稍微侧身，暗示让鬼灯趴到他的后背。
鬼灯：……
总觉得挺可爱，不知道他能飞还想帮他的样子越看越像小白（不喜处的狗狗）。
鬼灯用一只手搭在柱间的肩膀上，柱间也只感
到了非常轻微的重量，他带着鬼灯直接顺绳子爬上了船。
“身手不错，小鬼。你是怎么回事，遇难？”
船上管事的人穿着海军的军装，柱间没有见过这个时代的军装，但不妨碍他看出船上的大部分人都穿着统一制服，唯一开口跟他说话，年纪大一点的人穿得是同类型制服的升级款，看起来似乎是个船长。
“非常感谢您的搭救，发生了点意外，我跟同伴走散了。”
这位船长挑一下眉，正准备问什么，他旁边的那些海军水手们就很真情实感的哭了。
“真懂事，遇难了还想找你的同伴吗？”
“没关系，遇到我们就不怕了，我们海军会把你送到安全地带！”
这帮海军当然不会认为这么小的孩子会独自出海，理所当然认为这是遇到船难，小孩坐的是救生艇之类，谁也不清楚这孩子同样遇难的同伴是否还活着。
按道理，正常的情况下海军会搜索一下附近海域，看有没有船只残骸跟幸存者。可惜他们此次行程紧急，而这条航路又经常有海王类出没，海王类可是会吃人，估计找附近其他的船过来看也来不及，这小孩应该是唯一幸存者了。
说不出口！你跟你朋友不是失散而是再也见不到，说不出口！
柱间：“……？”
鬼灯：“啧，不是巨人，而且看起来这个世界的人感情挺丰富。”
按道理鬼灯虚化的时候，生者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说话，但柱间是他的契约者，所以自然听到了他的吐槽。
柱间：“嗯，谢，谢谢？”
这帮海军又哭起来：“呜呜呜，真是好孩子，真懂事！”何其残忍，他根本见不到失散的朋友了，我们明明放弃搜救，他还感谢！良心刺痛呜呜呜呜！
船长大人非常无奈：“你们，别哭哭啼啼的，只是个小孩，泪腺这么脆弱怎么能行。抱歉，小朋友，我们需要送重要人物去一个地方，现在没时间靠岸把你放下，你先跟我们一起走，到了目的地我送完人再把你送到最近的陆地，你看这样可以吗？”
柱间点头：“麻烦您了，这位船长先生。”
海军们又一个个捂住心脏：“真是太懂礼貌了！”
鬼灯都黑线了：“至于吗，这里的人也太夸张了。”
不过也不意外，哪怕是大叔脸，也有曾经的青春少年时光，千手柱间的孩童模样至多十一、二岁，看起来就是个已经懂事，却还没长大的小孩子。忍者生涯让他看起来很精干，哪怕装成普通少年也少了几分童真，多了些严肃跟谨慎。再加上浓眉大眼跟束在脑后的头发，看起来倒是很精干，相当赢得同样精干风格的海军们的喜爱。
说起来，为什么会留起来长发，成年后好像留得更长了？鬼灯想，难道是跟使用灵力型法术一个道理，有些忍术需要用头发？
等海军给柱间安排好房间之后，鬼灯忍不住问道。
柱间很高兴鬼灯对自己的事感兴趣：“啊，因为头发能增加接触这个世界的菌丝的长度。”
鬼灯：“菌丝长度？”
柱间指了指自己的头：“对，看起来像头发，调查组织细胞也只能得出这是头发的结论，但其实是拟态，这属于菌丝的一部分，用来探知周围的世界。”
鬼灯：“啊！就跟猫的胡子一样？”
他感兴趣的摸了摸柱间的头发：“能给我一些吗？”
柱间脸红：“啊，当然可以！”
他立即用苦无削掉一些头发给鬼灯，鬼灯看到他连头发也能迅速补足，相信了人类形态果然只是拟态而已。
柱间：“我，我能要鬼灯的头发做交换可以吗？”
鬼灯没多想，直接拽了自己一根头发给柱间：“我可是鬼神，我的头发充满怨气，真不知道你一个只吃正能量的生物要它干嘛，喂金鱼草？”
“没，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鬼灯是鬼神，头发肯定也有神力，可以做御守。”
柱间小心翼翼的接过，然后又用封印卷轴装好，让鬼灯觉得挺奇怪的，只是一根头发而已，置于用上封印卷轴？
“随便你吧，虽说我觉得只会变成诅咒道具。”
多数是可以咒死敌对者这一系列的御守吧，鬼灯这样想。
柱间：“晚上鬼灯来睡床，我睡地板就好。”
船上的空间极为窄小，所谓的‘床’其实只是跟船体连在一起的一块木板，而且还非常短小，也多亏变身术的柱间是个小孩子，恢复成原形可能都挤不下，更别说再容纳一个鬼灯，因此柱间才这样提议。
鬼灯摇头：“不了，我准备去看看这艘船的情况，感觉这艘船急着要赶去什么地方的样子，我想先了解下情况，有备无患。”
鬼灯是未雨绸缪的类型，抖S控制狂不能容忍把一切交给别人，他需要了解这个世界，尤其他们现在所在这艘船的情况，有什么比鬼神状态更容易搜集情报呢！
柱间：“我也——”
鬼灯：“刚上船，你随意行动会引起警惕，按道理漂泊一天的人应该疲惫才对，你要是精神奕奕四处转悠会显得很奇怪。别人倒也罢了，那个船长是个老手，最好别轻举妄动。”
柱间只沮丧的塌下肩膀。
鬼灯：“你也正好休息一下，接下来说不定是体力活。我在这里的得力助手只有你，你是生者，千万不要倒下。”
柱间精神了：“明白！”
鬼灯想，人真的无论是死是活都是视觉动物，如果柱间还是原来那张大叔脸的样子，恐怕他会二话不说继续压榨他工作，现在看到这可怜兮兮的小朋友，不由自主想到自己两个小朋友鬼卒手下。
——他什么时候死？蘑菇到底能活多久？死了就能名正言顺的长期在阴间当差。
鬼灯阴暗的想。
……嘛，毕竟是鬼神嘛。

第131章 贤者模式
千手柱间躺在床上睁着双眼。
何止睡不着，他的头脑还十分兴奋。
要换做以往，他会感兴趣小牛的生态，感兴趣这个世界的船只与海军，一切全新的事物。
可他现在根本想不到那些，他只能想到之前上船时搭在他肩膀上似有似无的重量，关心他的话，随时都高贵而美丽的神态。
他开始懊悔于自己应对的每一句话的回答都不够贴切，显得过于急躁直接，甚至听不出往日他不用刻意思考时，都能随意回答得上的那种友善。
……可怕。
自我意识这件事真的挺可怕。本来能正常应对到日常谈话也变得艰难扭捏。
他开始怀疑有没有在自己没发现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流露出过多的渴望。
——太差劲了，这不就跟痴汉一样？
独自一人的妄想，让他感到这份**的丑陋。他甚至都不敢把那根头发拿出来多看一眼，生怕自己跨过什么不该跨过的界限。
千手柱间就跟吸血鬼一样，将双手交叠在胸口，瞪大眼睛看着船舱的天花板，完就这样躺着一动不动的三小时。
人都是贪心的，说不定闭上眼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妄想。在如此狭窄的船舱，完全没有其他地方可逃的船上，他生怕暴露自己的心思让人知道。
……糟糕了。
柱间知道一切都遭透了。之前他还有想要增进关系努力一把的勇气，现在却狼狈的发现，他根本没那胆量。
意识到自己的情感是一件可怕的事，明明之前还能正常交流，现在却难以做到，随便说句话都跟心脏炸裂一样，也完全没心思思考任何其他的事。
更可怕的是，他终于意识到，他没办法更进一步。
他太过害怕被鬼灯厌弃。
做朋友可以一辈子，去追求，百分百会被甩掉。
鬼灯是个严厉的鬼神，来这里也是为了找自己的部下，公事公办，没可能去有心情来段什么办公恋情。
他不能因自身的感情耽误鬼灯工作。
可他也，不能忍受被完全无视。
——不行了。
柱间想，这样发展下去，自己说不定会被鬼灯讨厌。谁都不可能喜欢一个痴汉变态，过于强烈的单方面的感情只会让人反胃。
“有什么办法能暂时冷静一下，哪怕只有在这个世界……”
柱间脑袋叮的一下，他想起学医疗忍术时候的确说过，男性在xx之后会进入贤者模式？是不是试一下——不行！冲动是魔鬼！万一被鬼灯看到才真的死了算了！
——事到如今，只有念经。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是要成为贤者的男人。放空内心，快成为贤者，成为贤者，成为——
“柱间，我听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情报。你在干什么呢，竟然睁着眼睛睡觉，这也是拟态？”
当看到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那张脸，千手柱间终于不得不承认，他恐怕没有成为贤者的资质。
……
鬼灯获得的情报是，这是一艘海军的船，目前正准备前往一个监狱。貌似监狱抓了什么重要犯人，准备处决。为了防止人被救走，召集了很多帮手，这艘船就是载着其中一个帮手，称号是女帝的人前往协助。
……光这项内容就能获得不少情报。
“我们虽然现在还没有世界地图，但从他们的说法来看，这个世界的主要执政部门是海军。”
鬼灯的说法让柱间的注意力也转回正事上，他忍不住想起了水之国。
“有意思，也就是说这里陆地面积并不算大，反而是海岛类国家比较多。”
这跟火影世界的情况正相反，火影世界是一块连在一起的大陆，海岛只算很小比例，因此忍者也是擅长陆战的较多。
忍者世界的主要权力机构以大名为主也是这个原因，因为陆地需要生产植被管理等等，这些技术是忍者所欠缺的，忍者只在战斗上比较有优势而已。垄断这种技术以及对土地有着独占性的大名，自然就成为了管理者。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国家都是如此，比如水之国的雾忍就反转过来，国主的权威不够强大，反倒是雾隐村在水之国比较有号召力，原因就是他们所居住的环境是大海与岛屿。
与陆地不同，水上船只来往有着更大的风险，也需要更专业的知识，这就导致擅长水上作战的雾忍对交通有了垄断性。
以此类推，如果这个世界的海军是最大的执法力量，那么恐怕和水之国情形类似，大海与海上交通占了这个世界的大部分的比例。
海上与陆地最大的不同就是漂移，这种不稳定性不仅体现在执法困难上，也体现在管理困难上。这也是雾隐村多年来一直没有让水之国稳定下来的原因。
说句不好听的话，犯人也好，敌人也好，打不过跑海里去了，或者是村民也好交不上税跑海里去，换了个地方，你去哪里找他们？如果是大陆，那还能设置岗哨之类，而海洋漂流性太强，能设置的岗哨数量极为有限。跑了就是跑了，真的不是很好找。
“很有可能是这样的情况。所以恐怕这里的政局也不太稳定，我们最好快点儿找到人就离开。”
对于他国作战方面，千手柱间还是很专业。根据他的经验，哪怕他们什么都不做都有可能卷入麻烦，原因就是他们自身过于强大。
对于一个和平的国家来说，无论是强是弱，面对未知的外来者对方不会擅自行动。因为处于和平安定的国家，本身也不想引起战争。
反过来说，如水之国那样，本身就属于动态状态，随时都有火拼与混战的国家，若有外来强者介入，哪怕本意不是与他们开战，最终都会卷入他们的内乱之中，因为内乱的双方都想利用这股力量来获取胜利。
千手柱间是一个热爱和平的男人，无论是来自他喜欢正能量的生物本性，还是因为他本就是外星生物非人品种的属性，他对一切智慧生命趋向于公平对待。
而战争往往会将很多生命卷入，无论那些生命是不是人类，最终都会因战争规模升级而被波及。
柱间很快的推断出，留在这个世界越久，被卷入此处混乱的可能性越大。他虽然对这个世界挺感兴趣，但他也不希望因自己的兴趣导致这里的生态被破坏。
“听说关押犯人的那个监狱里面的设置和这个世界的地狱很类似，借鉴了地狱的概念。”
鬼灯没有注意到柱间的复杂情绪，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感兴趣的事物上。
“目前我还没接触到这个世界的地狱，而且哪怕找到这边世界地狱的入口，我也不能轻易前往，我推测这里很有可能处于其他通灵王的控制之下。”
鬼灯最想避免发生的就是和这边世界的通灵王产生冲突。
不，有可能在接触对方灵界使者的瞬间，他们世界的通灵王麻仓好就会放出灵界使者来入侵这个世界。
……当自己的老大是个反派时，拥有正常价值观的手下的确压力很大。
一方面鬼灯想避免节外生枝，另一方面，说实话，他也的确对这个世界非常感兴趣，想要了解这里地狱的管理制度和系统。
之前说了，他想对自己世界的灵界进行改革，但从何做起还没有什么思路，如果能有参考对象，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就再好不过了。
还有什么比一个模仿地狱设定的监狱更吸引鬼灯的呢？颇有一种刚瞌睡送枕头的感觉，这个巧合已经巧到鬼灯都觉得是天意，不应该错过。
“我准备先去监狱考察一番，再去找小白，你怎么想？要跟我分头行动吗？”
“……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还有很多需要认识了解的地方，还是跟鬼灯一起行动吧！”
柱间干脆利落地将自己前面建议早点回去的话吃掉了。
鬼灯放下心来点点头。
“这样太好了，毕竟我只是一个鬼神，跟生者沟通交流，或许会因为思维误差产生什么问题，有你在就放心多了。”
没错，千手柱间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跟生者沟通的翻译和一个能够随时回去的交通工具。简称高级助理。
你想问安全问题？你对一个单手能拿狼牙棒揍阎罗王的鬼神的战斗力，心里没点数？想当年不喜处的动物狱卒格斗赛的时候，这个自称是文书工作者的男人，一个人包圆了当年位居第二的芥子小姐（一只很凶猛，干翻包括大象在内，很多动物狱卒的兔子）的对战训练。
这样的鬼灯从未担心过自己的安全问题。哪怕打不过他也可以鬼神化，甚至操纵非自然力量。就是他很多年没这么做了，鬼灯的大部分力量都用在维持地狱运转上。说这个男人是地狱秩序本身也并不为过。
而且在他自己的世界能调用什么力量，这些都是有着严格分配跟规定。就譬如鬼灯本身带有很强怨气，可以引雷，但是他几乎不会这么做，使用雷电是雷神的职能。负责制定规则的鬼灯，不喜欢违背规则，不过这也不影响他有的时候发怒造成落雷，恰巧电死自己讨厌的家伙这类自然现象。是的，这是自然现象，绝不是袭击，鬼神没想着干掉谁的时候，只是过于愤怒产生的怨气与咒力足以干掉对方。
可惜作为地狱执政官的他，大部分时候都很随心所欲，至今都没人敢招惹他。最近几年积累的不悦，都是因为那个通灵王大人，可惜通灵王太懂鬼灯，每次在他临爆发之前，都会正巧给他休假和一些他会喜欢的奖励。要知道连阎罗王都不怎么给他假期，地狱实在离不开鬼灯，而通灵王稍微操作一下就会让他中奖能去各个国家旅游。跟阎罗王一比，高下立见。
扯远了，总之两人商讨一下决定跟这艘船到了所谓的监狱之后，可以试着潜入监狱调查一下。
鬼灯还是很期待此次社会学习。不知道模仿这个世界地狱的监狱是什么样呢？具体是如何管理，如何惩罚犯人？希望这里能给他不错的灵感。

第132章 这里有个人才
这个世界果然神奇，据说全球是被一块狭长的大陆——红土大陆(red line)所分割，这是一块将全世界海洋分割成东西两部分的环状大陆。
而伟大的航道（grand line），则是与其垂直，将海洋分成南北两部分的环状航道。
四舍五入，世界被切蛋糕分成了四片海域。
除此之外还有两大地标，就是刚才切蛋糕时候，两条line在星球正反两面都有交接点，分别是圣玛利亚（红土大陆上）跟颠倒山（大洋上）。
伟大航道上沿途有很多小岛，零零碎碎一直延续。
航道两侧，则是名为‘无风带’的两条环状条形地带，这个地带内没有风，除了海军之外的船难以出航，而且是大型海王类（就是他们之前见过的巨大海牛之类的生物）所生活的地带。
这艘船前往的目的地，就是位于无风带之中的一所监狱，推进城。
鬼灯无论如何都想去，但他又很担心自己的部下小白，怎么办呢，万一在自己考察推进城的时候小白出问题了呢？
但是能进入推进城的机会很少，据说只有海军的船才无风带行进，可以说千手柱间的运气总是好到让人怀疑是作弊，怎么就正巧落在无风带里被海军的船发现捞上来。
鬼灯思考零点一秒，决定暂时抛弃小白。
柱间擦汗：“这样好像不太好？”
鬼灯坚定：“小白也是鬼卒，打不过可以逃，逃都逃不掉它就索性回炉重造吧。”
我养的狗不能这么没用，哪怕前主人是那个没用的桃太郎也不行。
柱间一想也是，鬼卒这招虚化隐身太好使了，谁能攻击灵魂呢？无论是哪个世界，能攻击灵魂的招数都算少数，这么大一个世界不可能恰巧就被小白碰到。
柱间点头：“也倒是，这么大的地方找人也有一定困难度，不如慢慢来从长计议。”
鬼灯：“不，很好找，小白有植入gps，这是定位，你看，它应该在这个方向，从之前海军船长办公室的地图来看，应该是红土大陆的位置。”
柱间：“竟然连gps都有！鬼卒这么没人权的吗？等等，你手上拿的那个是什么？”
鬼灯：“也是办公室找到的，据说叫电话虫，你快点跟它建立个通灵契约之后再放回去。以后想搭便船还可以用它做跳板。”
柱间：“这样对救命恩人好吗？”
鬼灯：“所以我才没有拿走，只是说用它当跳板。”
柱间：“……”
柱间看着鬼灯放在他手上的蜗牛，浑身的鸡皮都起来了！
鬼灯挑一下眉，又拿开。
柱间松口气。
鬼灯再放上来。
柱间屏住呼吸！
鬼灯再拿下来。
柱间：“……别玩我了，鬼灯！”
鬼灯：“噗，也对，蜗牛这类是蘑菇的天敌不是吗？”
柱间一把抢过电话虫：“这是电话虫，不是蜗牛，是虫，一种虫，不是蜗牛！”
鬼灯：“蛞蝓也叫鼻涕虫。鉴于蛞蝓跟蜗牛只是差一个壳，那么蜗牛叫电话虫也没什么不对。”
柱间：“倒是很有道理——不对！这是另一个世界！总之这是电话虫！”
柱间手疾眼快拿出两片金鱼草的叶子塞在电话虫嘴里，堵住这蜗牛看起来对他极为危险的嘴。
“这类通讯物品上肯定有定位，最好找个别的媒介。”
鬼灯：“切。”
柱间：“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就是想让我被海军追杀对不对？”
鬼灯：“不，并没有借机了解这个世界海军权利制度跟战力的意思，我只是想窃听他们线路，了解更多他们世界的政局构成而已。说不定哪里可以用来借鉴改进我们的地狱。”
柱间：“完全把野心说出来了，鬼灯，而且那不是工作吗？请在寻找你部下的期间认真找人可以吗？”
一大串说完，柱间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来。
“真是，被你担心了啊。”
鬼灯也笑了：“看样子终于恢复日常状态了，我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但是休假的时候休假，工作的时候工作，劳逸结合比较好。”
柱间：“数你最没有资格说别人这个问题！”
鬼灯竟然是这样的吗，平日没跟鬼灯一起工作过，他工作起来性格是如此喜欢捉弄别人吗？就连他这个最经常被别人吐槽的蘑菇，都忍不住去吐槽了！
不过多亏如此，柱间自然了很多，不像刚开始那样胡思乱想还很扭捏。
鬼灯：“原来如此，你是那种平日很天兵（犯傻），工作上却极为认真的类型。”
柱间：“没办法，我们的工作性质不一样，我如果在工作上稍微偷懒，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
鬼灯：“我要是在工作上偷懒，有不知道多少死人来不及被洗清罪孽再去转世，人类，不，生物圈会崩塌，出生率会变得很低。”
柱间：“……可怕！”
不，不对，现在不是探讨工作的问题，先把电话虫送回去！
在海军来敲门之前，柱间还是把电话虫送了回去，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留了个通灵契约跟飞雷神的刻印，远土作战必须考虑所有可能性，尽可能多的留下后手。
之后海军告诉小朋友柱间，说他们准备先去推进城，之后再带他去最近的陆地。
没办法，时间太紧迫，他们不太可能绕路离开无风带。
期间只有名为汉库克的那名女帝被允许进入推进城，其他人，包括柱间都在船上等待会面结束再一起离开。
“真是严格，但他们的检查应该对鬼神无效。”
鬼灯决定维持鬼神化过去拜访一下。
柱间很担心，这是个未知的世界，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事，万一进入检查能发现鬼灯怎么办？靠鬼灯一个人不容易脱身，就算脱身也很麻烦，毕竟这里是大海。
柱间：“这样好了，我留一个分.身在船上。”
鬼灯否决：“不，你本体留在船上，做一个分.身变化成物品，那样如果对方有检测生物的手段，无论我还是你的分.身都能通过。况且你要弄清楚，现在，我是你的上司，你的行动要听从我的指挥分配，有建议你可以提出，但我不一定会参考。”
柱间：“……明白了，听你的。”
鬼灯反倒感到奇怪了：
“我还以为你会至少争辩几句。”
柱间摇头：“不，无论在哪里都一样，战场必须听从上司指令，一个队伍只能有一个头，否则必将导致行动失败。如果行动计划有问题，我将尽力挽回并临场调整。”
鬼灯：“……这不是战争，千手柱间。不过你的理解也没错。”
鬼灯现在更想要柱间了，可惜蘑菇是活着的生物，只能做他的代行者，也就是只有阳间行动的时候能做他的属下，无法在阴间长久停留。宇宙蘑菇这个种族到底能活多久？他什么时候死？死之前他一定要看好千手柱间的魂魄，决不能让其他人截胡。
*
最终柱间变成了一枚纽扣，缀在名为汉库克的女帝庞大的袍服边缘上，跟着一起混进去。想变回来，只有找机会再说，有可能进去要安检扫描，或者储存在特定地点之类，到时候柱间就得随机应变。
鬼灯当然不会等他，反正没人看得到鬼神，鬼灯就直接走进去了。
一进去，哦呵，这里的亡灵多得像魔窟，而且尽是在鬼哭狼嚎。
鬼灯挑眉，随意询问了一下，发现这些亡灵死后就一直呆在原地，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更没有接引的使者。
——难道，这里的亡者就连地府都没有吗？地狱在这个世界竟然只是传说？
鬼灯感到奇怪，他突然想到，莫不是——本身掌控这个世界的通灵王已经换代了，或者干脆舍弃了这个世界？这竟然是个无主的世界？
“啊，值得调查一下，别说是通灵王大人，就连我都有些蠢蠢欲动。”
制定了规则建立了阎罗厅的鬼神，看到这种无秩序化的世界，就非常强迫症的想将其秩序化。不过想起自己一来日益增多的工作量，鬼灯强行按住自己蠢蠢欲动之心。
“不行，不能给自己增加工作。这里完全没秩序的情况下要全部重建，投入的人力物力精力太大，虽然能获得更大的版图跟更多灵子，但我的工资又不会涨，假期会缩减。”
鬼灯说服了自己，继续开始研究这个监狱的内部构造。
既然有地狱相关的传说，应该曾经还是有一套灵界系统，只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再运行而已。就算是失败的系统也有借鉴之处，了解其中失败的原因可以避免发生同类错误。
在鬼灯参观第一层的时候，柱间也顺利进来了，陪鬼灯一起巡视了一下。
整体来说这个监狱的建设还是比较粗糙，很粗鲁的将罪犯关在一层，给予刑罚，但实际上根据他们的观察，大部分的罪犯的罪行完全没有统一标准，而是按照赏金的金额来估计其罪行程度。
而这个金额，也完全没有一个统一划分标准，似乎就是顶头boss拍脑袋定价那种感觉，完全按照摸不着边的‘感觉’来划分悬赏金额。
也就是说，很可能犯下同一罪行的两个人，明明是干了同一件坏事，a因为能力比较强大，感觉破坏力更大，所以定价越高，关重牢；而b弱小一些，不是超能力，啊，在这个世界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就被判轻刑，明明是同一个罪。
更离谱的是听说汉库克女帝去探监的那个海贼，从未杀过人，却要被处死，原因是这个人的身世血统之类被视作危险。
鬼灯听着十分心动，这简直是地狱鬼卒的标配！身世凄惨，遭人迫害，心存怨气还有正义感，可以是惩罚恶人的尖兵！
柱间摸下巴：“原来如此，他一定是血继！如果是厉害的血继，带回去扉间一定喜欢！”
鬼灯表示不行：“你不能假公济私，我建议让他被处死之后，我就能带他回去做狱卒。”
——难道这不才是假公济私吗？
两人不约而同对这个不杀人的死刑犯感兴趣，不过……
柱间侧头：“女帝已经探监结束，船正在开走，鬼灯，我只能等本体上岸之后再过来接你。分.身能维持的时间有限，按照现在的船速，很快就会因跟本体的联系断开而消失。”
鬼灯点头：“我有个好主意，我先慢慢考察这个监狱的惩罚机构，你让小牛往这个方向移动，等你上岸之后用逆通灵直接过来。”
重点是，鬼灯很想支开千手柱间，自己先去跟死刑犯签个契约书，骗对方死后来当鬼卒。
柱间在的话很难办，没听这小子想把人直接捞走吗？鬼神表示，这人比较适合当我鬼灯的鬼卒。只要签了约，哪怕这人没有立即死掉，未来总有死的一天。只要他一死，就会达成死是地狱的鬼成就。
——不想做白工，来都来了，一定要捞些能干的人才回去。

第133章 工作安排
“所以，请在这张纸上签上你的名字。”
鬼灯拿出很厚一摞的纸，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名页。
被绑在墙上，浑身血迹斑斑又奄奄一息的青年实在忍不住吐槽：“所以什么所以，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想让我签什么东西？！”
鬼灯弹了弹手上那叠纸：“要么我讨厌毫无秩序的世界，竟然连有关灵界使者，死神，或者牛头马面之类的传说都没有吗？解释起来实在太麻烦了，简单来说，你快死了，我想骗你死前签约出卖灵魂为我工作。”
青年：“直接说出来了啊！还这么理直气壮！”
鬼灯：“反正你都要死了，不如灵魂给我。”
青年：“就算死了也没有灵魂白白给人的道理吧！”
鬼灯：“切。”
青年：“你是把我当笨蛋吗？一定是把我当笨蛋！我只是受伤了又不是傻了！”
鬼灯：“画押吧。”
青年：“听我说话啊！才不要！！！”
鬼灯莫名：“什么？为什么不要，一般人觉得死后还有机会能活动，都会很开心啊？”
青年：“那不是僵尸吗？话说这种优惠条件为什么不一开始说！”
青年感到十分无力，不是他想吐槽，他其实都奄奄一息了，为什么要让他这么费力的去吐槽，就不能让他好好的继续奄奄一息吗？吐槽也很耗费体力跟精力！
话说这人一开始怎么潜入关押他的牢房就很值得怀疑，尤其狱卒好像根本看不见他，只有他一个在吐槽。
……啊？
为什么他这么大声跟对方交流，狱卒都没反应？
鬼灯：“啊，你可以往前走两步然后回头。”
青年：“你没看到我是被挂着——啊！”
青年惊讶发现，他竟然离开了墙壁！
不过还有一个‘他’被悬挂着。
显而易见，他离开了身体，刚才他竟然是灵魂在跟对方吵吗？
“啊啊啊啊！！！！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啊啊啊啊！！！！”
青年张大嘴鬼哭狼嚎。
鬼灯很顺手的一狼牙棒照着他的头敲下去。
“还没有，只是区区灵魂脱体，不过也快了，否则你也看不到我。也不枉我耐心等待了。”
青年抱着自己的‘尸体’哭。
“呜呜呜，我原来已经死了啊！”
鬼灯用狼牙棒怼着对方的头转动一下：“给我冷静下来，刚才没听到我说话吗！”
一番解释之后，青年才知道自己还没死，还有对方的来意。
“原来如此……你是死神啊，那就请拿走我的性命吧！如果我现在死了，老爹他们也不会冒险来救我，中他们的诡计。他们的目的是老爹，在我被抓之后才想到。”
鬼灯一脸冷漠：“我从不干涉阳间秩序，那是通灵王大人的事。我只负责管阴间，你死了才归我管，你快死。”
青年：“就连死都要自己动手的自助式吗？太过分了吧这个死神！”
鬼灯：“你要是担心你活着时候的家人，可以等你成为鬼卒之后自己去关照。说实话我实在不明白那些明明自己都无法做到，还指望别人替自己做到的人是怎么想的，什么‘我死后麻烦你关照我亲人’之类，是脑袋被门挤了吗？没有任何好处凭什么让别人白干活？明明连自己都做不到。”
青年：“……感觉被无形的箭刺中了后背！”
鬼灯：“来吧，成为鬼卒然后去照顾你自己的家人！”
青年：“签了我就能立即死？”
鬼灯：“都说了我不能干涉阳间，当然还要等你自然死亡后才生效。”
青年：“……请让我再考虑一下，我总觉得这可能是某种特殊的恶魔果实能力效果，如果我签字了会被坑，等我死了确认我死了再说。”
鬼灯：“真是多疑。也没差，反正没两天你就该死了。”
青年：“——好歹安慰一下啊！”
鬼灯：“请你快去死。”
青年：“喂！”
鬼灯：“我再等你两天，你快点上路。”
青年：“……”
鬼灯：“这段时间我就再逛逛，看能骗——能多抓几个鬼卒好了。”
青年：“完全毫不遮掩的说出了心里话！”
青年一睁眼，发现自己还被悬挂在墙上，他感到一阵无力。
“海军跟世界政府倒也罢了，为什么连地狱都盯着我啊！我是哪个品种的杰克苏吗？呵呵，呵呵呵呵。最起码，地狱来的死神想要的是我的灵魂，跟我流着谁的血毫无关系。”
“抱歉，鬼灯他说话有点直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贼小贼小，拇指大小的人站在他肩膀上扭头对他说，“其实他是好意，如果你死了灵魂有可能会漂流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如果提前签约，他就能找到你的灵魂，防止你被别的灵界使者带走。简单来说就是跟这个世界的本土公司抢业绩，如果真的存在本土公司的话。”
青年死鱼眼：“突然充满了现实感呢，死神之间的竞争吗……话说你又是什么，小精灵吗？我以前也见过小精灵，但和你好像不太一样，你比他们还小的样子。”
小精灵笑道：“不是不是，这是忍术——嗯，你就当类似你们世界的恶魔果实的能力吧，我是蘑菇，是鬼灯的代行者，就是替他在阳间工作的办事人员，今次来这边是办别的事，正巧遇到你的处刑，鬼灯想着来都来了就招收一些鬼卒回去。”
青年吐槽：“那个死神是工作狂吗？”
小精灵点头：“是啊，这是工作中毒症状，跟我弟弟一样。明明自己也知道要劳逸结合，却总是不小心就开始工作了。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是千手柱间，很高兴认识你。”
青年：“我是艾斯，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两人挺谈得来的，聊了几句，介绍了下自己的来历之后，柱间就开始邀请艾斯去他们的世界。
“鬼灯的目的是招狱卒，也就是说，只要你签约，哪怕你八十岁以后老死再去当狱卒也没关系，对他而言只是短短八十年而已。所以我觉得你签约也有签约的好处，未来死了有个保障。你可能不知道，在死后的世界也是有各种开销的，将来你没有工作之后，会后悔当时没有接受招聘。”
艾斯：“那死后的世界有大海跟海贼吗？”
柱间：“有啊，都在地
狱油锅里吧？”
艾斯：“……”
柱间：“地狱的主要成分就是这样，亡者都会被按照生前的罪行惩罚，如果适合上天国的直接去天国，天国那边都是娱乐设施，亡者可以使用。但地狱这边，对亡者来说只有刑罚。唯有鬼卒可以享用地狱的娱乐设施，所以我认为按照你的情况，成为鬼卒也没什么不好。”
艾斯：“……那就不必了吧。”
柱间：“死后，也是有饥饿感的，如果吃不到东西，也会一直处于饥饿感之中。当鬼卒有工作就可以吃东西，而且根据职能不同，还能去别的地方巡逻。”
艾斯：“瞬间，非常有说服力！”
其他的倒没什么，吃不到东西还会饿也太可怕了吧！这才是真正的地狱刑罚！
柱间：“不过那些都是死后的事，要不要考虑一下生前的事？到我们的世界吧，像你这样的人才，我们的世界非常缺乏，我想我弟弟一定会喜欢你。”
艾斯：“不，还是不要。我这样的人……我这样流着罪恶血统之人，无论到哪里，也只会给人带来悲剧。”
柱间：“血统啊……这是最不重要的一项。我不是人类，但我人类之中的兄弟跟父母都对我很好，我的朋友也都从未在意过我不是人类。我们世界的力量叫血继，要靠血脉来延续，哪怕如此，我的家人也从未介意过我不是人类。也许因为我不是人类的缘故，在我看来，嗯，用你们人类视角就好比一只蚂蚁嫌弃另一只蚂蚁的血统不够纯正，真的挺不能理解。”
艾斯：“……蚂蚁这个例子太伤人了！”
柱间：“孩子虽然是父母的延续，但是，我们的灵魂都是自由的，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我在宇宙漂流，曾看过那么多荒芜与寂静的星系，你知道，要几亿万分之一的几率，才能遇到有智慧的生命？孤独旅行了这么久，才找到有智慧的生命，跟适合生存的环境。艾斯，不要因为太过寻常，而忘记这件事，活着真的是很伟大的奇迹，连自己的生命都不曾珍惜，又如何去珍惜与回报他人的爱？”
艾斯：“……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老爹，我明白的太晚了，呜呜呜呜呜！！！”
柱间看着哭得鼻涕一把的青年，忍不住心中感慨，哪怕看起来是成年人了，其实，也只是个孩子而已。
鬼灯不知道何时又出现了：“你别做多余的事，柱间，不可以干涉阳世，这里可不是我所管辖的地盘，出了问题招惹出这个世界的通灵王不知道会怎样。而且，你也差不多快消失了。”
鬼灯想，离这么远还能保持分.身术状态，千手柱间的确厉害，但也到此为止了，哪怕变得再小，超出范围之后跟本体的联系还是得断。
艾斯突然停止嚎哭：“消失？柱间！”
柱间：“没关系，很快会再见……”
啪得一声，柱间消失了。
艾斯：“怎、怎么会！！！”
他的意思，等自己死了，他们很快会再见吗？对了，他说过自己不是人，是蘑菇——蘑菇精的寿命这么短？对，对了，蘑菇本来就会很快死的啊！
“柱间——！呜呜呜呜！！！！”
鬼灯：“签了吧，签了你就能死后见到他了，快签，快签，快签……”
……
…………
最终艾斯还是签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签了个什么东西。
鬼灯满意：“你什么时候死？”
艾斯：“……”
魔鬼上司，还没死就想让他早死去上班。工作狂真是太可怕了。
“我已经是您的员工了，能否让我去见老爹？哪怕是灵魂状态。”
鬼灯诧异于艾斯的精明：“这倒是没问题，但时间很短，毕竟这里不是我所管理的世界。”
艾斯：“没问题，我只是想对老爹说句话……”
对不起，老爹，都是我的错，给你添麻烦了。请不要来救我，我只是希望……希望您能成为真正的海上之王。

第134章 被动技能
鬼灯反正不能理解一个儿子想让自己老爹做海王的心理，他决定这段时间巡视一下监狱，考察一下这里模仿地狱的情况。
实话实说，太差劲了。
似乎就是为了折磨而折磨，为了拷问而烤问，罪行丝毫没跟刑罚挂钩。
“连原始社会都不如，这个监狱系统。真是落后。如果是我，会改成——”
鬼灯内心已经将这监狱视作他的地狱，想着该如何改进。
他甚至已经根据这所监狱，产生用何中刑罚来对付恶魔果实能力者的灵感。那些果实能力者，成为灵魂也保持了一些果实能力的特性，针对这些特性对他们进行惩罚及开发再利用也不错，譬如将用果实能力伤人定为重罪，让他们被自己的果实能力反复攻击n百年，再将灵魂捏成水果放入巨型破壁机再全部打成果汁——
——啊，他在想什么！这不是他管制下的阎罗厅！是无关的世界，删除，刚才的想法删除！
鬼灯如此说服自己，但看到凌乱的东西就想要立即摆放整齐不就是强迫症心理嘛，看到有这么多可能性的高仿版本地狱忍不住想建立一个真地狱出来，就是地狱鬼神工作狂的心态！
最终，鬼灯他不能忍了！
他以鬼神姿态，附身了一个发烧昏迷，稀里糊涂答应借他用身体的监狱工作人员，前去给监狱长提建议。
监狱长看到他提出的新刑罚设施，眼睛一亮：“你真是人才，还能想到这么好的办法！这样一来我的监狱就更完美了——啊不小心暴露了我的野心嘿嘿嘿~”
鬼灯：“将人控制在死与不死的边缘，这才是地狱的真谛。”
监狱长：“做得好，这个项目由你负责！”
鬼灯：“交给我吧，我会把这里改建成真正的地狱！”
让刑罚跟罪行挂钩，让罪犯按照罪行受到不同程度的惩罚，且惩罚严重到可以灵魂出窍的地步——到时候再挑选合适的鬼卒候选去签约，一条龙服务！同时还能实验各中创新刑罚对恶魔果实能力者的效果，一举数得！
鬼灯心想，我真是太喜欢工作了，工作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最大的娱乐。
*
此时柱间已经抵达红土大陆，不愧是海军的船只，前进速度非常之快。
估计这只船只有其他的任务需要前往红土大陆，因此并没有在旁边的海岛停留，一口气开了过去。
柱间就在红土大陆下了船，他谢过船长，表示自己会想办法找失散的同伴，船长还非常好心的告诉他，如果在其他地方找不着工作，可以考虑来海军找他，以柱间的体质做个水手是没问题的。
很多人在出海之前并不知道航海对身体素质的要求很高，尤其是平衡感。有的人在海上进行短途旅行可以，但长途旅行就会晕船，哪怕船上的颠簸并不算太大，一些细微的颤动会让敏感的人难以忍受。
柱间显然对于海上旅行非常适应，不仅没有长期航海的晕船现象，甚至还能帮着船上的人干一些打下手的工作。说实话，船长真的挺想留下柱间，但毕竟他现在有重要任务。再考虑到近期会对海贼王罗杰的儿子，白胡子海盗团艾斯处刑，现在正是个敏感时期。目前海军戒备森严，就连往年的招生行动都暂时停止了，生怕有间谍趁机混入。
“非常感谢您，放心吧，我没问题的！”
柱间想着虽说监狱里的那些执法者给人的印象很糟糕，监狱惩罚措施也非常不人性化。但同样是海军，船长就是非常好的人，果然无论在哪里都有好人跟坏人。
柱间其实挺想立即回到鬼灯的身边，但考虑鬼灯的性格，现在估计鬼灯正在沉浸于调查监狱的乐趣之中。跟鬼灯不一样，柱间可是活人，去了一定会惊动守卫。他估算了一下时间，想着干脆就在艾斯被处刑的前一日行动好了。
柱间并不清楚这个世界的背景势力分布，也无从知道艾斯所属的白胡子海盗团，对于这个世界的重量。他只是大概听了个所以然，知道艾斯是因为自己的身世被处刑，其目的可能也是要引他的老爹过来。柱间理所当然的就认为是海军逮住了某个厉害人物的亲儿子，想要用他来威胁，让他爹出现。
这中牵连无辜的做法，让柱间觉得心里难以接受。其实他都直接想把艾斯捞出去，但这样做会引发巨大的骚动，有可能在后期会导致连他都被当地政府追杀难以行动。现在还不清楚鬼灯的那个部下人在何处，如果因为他的轻举妄动导致那位同僚受牵连就麻烦了。
最佳的方案就是先行联络到这位同僚，三人汇合之后，先把鬼灯他们送回去，然后他再随便浪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鬼灯给了他gps，从信号显示那个人应该就在红土大陆，他正好过去看一看情况。让鬼灯不惜冒险到陌生世界来营救的这位属下，到底长什么样。
没错，他现在都还不知道，小白其实是一只狗！他只听鬼灯说是他的属下，还以为小白就是一个鬼卒的名字。理所当然的，他也不是特别担心小白的安全，认为鬼卒在人间可以切换成灵魂状态，人类既然看不见自然也无法对它造成伤害。
而且柱间印象里的鬼卒都挺厉害的，个个力大无穷，一个人能干翻n个鬼。这个世界的人的基础素质说实话并不是很强，有能力的人不是加入了海军就是成为了海贼，哪怕是海贼大部分都依赖着恶魔果实，而恶魔果实又不是烂大街货。因此柱间本来觉得这个营救任务只是因为鬼灯担心自己的部下回不去而已。
等他顺着gps的导航找到一个地点，却正巧碰到这样的情景：头上戴着泡泡，穿着类似于航服一样感觉的人，正对一个小女孩拳打脚踢，让她交出她抱在怀中的狗。
“放开我吧，小丽，把我交给他吧！”
就连狗都忍不住哭着这么说。
——话说原来这个世界的狗都会说话吗？
被称作小丽的女孩哭着咬着牙不放：“不行，不能把你交给天龙人，做天龙人的宠物，会非常惨！”
被称作天龙人的男人踢累了，随便招招手，一个瘦高的护卫一样的人出现。
“快去把我的狗拿过来，那个女孩就丢去喂鲨鱼。有钱不要非要找死，真是蠢货，能够把自己的东西贡献给我们天龙人，是她的荣幸，换其他天龙人都是直接拿的，也就善良如我愿意给钱，居然还不知好歹，太扫兴了。”
狗愤怒的一口咬在试图抓他的瘦高的人手上，瘦高男人啧啧两声，完全不为所动。
“你这样可不好，你应该好好讨好新的主人，不然等你回去就只剩狗皮了。会说话这点是很有趣，但最多两三天就会腻吧。活着不好吗？”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
太嚣张了，就连他们
世界的大名都不会这么做的好吗？
而且这个gps的位置——
——柱间看向小女孩。
原来如此，就是她吗？
一眨眼的功夫，小狗已经出现在柱间的手上。柱间将狗交给女孩，轻声安慰道：
“不用害怕，我已经来了，鬼灯派我来接应你。”
女孩：“咦？”
狗欣喜若狂：“鬼灯大人吗？”
那个天龙人怒了：“你又是谁？怎么今天总遇到违逆者，快收拾了他！”
柱间还很耐心的跟他讲道理：“哪怕是身份尊贵的人，也不该无视他人的想法，抢走他人的东西。应该说正因为是身份尊贵的人，才更应该显示出自己的教养，否则跟穿着宝石的猪也没什么两样。”
天龙人大怒：“你竟敢骂我是猪！”
柱间继续耐心解释：“只要你不做抢别人宠物这样垃圾的行为你就不是猪，这跟抢幼儿园小孩的棒棒糖也没两样吧，已经到了就连成年人都会羞耻，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程度。这不仅会让人怀疑你的教养，还会让人怀疑你的智商。”
“看到你我都心怀怜悯，不知道负责教育你的人是怀着何等恶毒思想，才会把你养的五体不勤思维如猪，如果他的目的是把你养废了，然后篡位获得你家的财产和你现在的权利，那么他现在做的非常成功。”
众人十分震惊，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敢这样骂天龙人的，而且很多话虽然他们没听懂，但是不明觉厉，感觉把比天龙人更厉害的什么人也一起骂了一样！
没想到负责守护天龙人的那个护卫翻脸了，上来就动手。
“都说了请认真听我说啊，就是你们这样保护过度才会变成这样过分的问题！”
柱间一拳将那个护卫打飞了，变成流星了，看不见了。
周围的人震惊恐慌，然后四散逃走！
“竟然敢违背天龙人！”
“还殴打了天龙人的护卫！”
“是革命军，他一定就是革命军！”
欺软怕硬的天龙人吓得腿都软了，指着他大吼：“你竟敢以下犯上！死刑，你的下场就是死刑！”
柱间很认真的纠正：“不，明明是他要先攻击我，这是正当防卫。”
小女孩也吓坏了：“哥哥你竟然揍了天龙人的护卫！快跑吧，很快有人会来抓你！”
柱间：“没关系的，小白，这一回是他们做的不对，做事情要讲道理，不能够什么都诉诸于暴力。”
狗：“是我，我才是小白！小丽只是普通人类！”
柱间：“——啊？”
柱间看一眼根本没怎么受伤的狗狗，跟刚才被殴打的浑身是伤的小姑娘，脸色阴沉下来。
他以为这个小姑娘是鬼卒，不反抗也是为了不引起纠纷。就好比上次他见到的那两个小孩鬼卒，只是看起来长的小，实际已经成年了。
——结果完完全全就是普通的人类小姑娘？
“都干了些什么啊？你这畜生！”
天龙人被揍飞了，变成了空中的流星了，不知道落地之后是不是会粉身碎骨。
“革命军打了天龙人！”
“出事了，革命军人竟然殴打天龙人！”
然后一群官兵将他包围，理直气壮表示他犯了重罪要被逮捕执行死刑，因为他打了天龙人。
“都说了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包庇啊！你们也给我去反省！”
天上的流星增加了好多。
“革命军揍了海军！”
“革命军这是要占领这里了吗？”
“快逃，战争要开始了！”
柱间：……
柱间：“我觉得这个世界的人，平均智商好像不怎么行。”
小白：“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但我觉得明知对方不好惹还动手的你更可怕。你是鬼灯大人的朋友吗？”
柱间羞涩的把又一波士兵化作天上的流星：“朋友？对，我们是好朋友。”
小白：“小丽，你赶紧先走，我觉得这事儿好像不能善了，跟你的家人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小丽：“可是小白——”
小白：“没有可是！我的上司派人来接我了，我们该回去了。”
这时候一个不认识的海军出现了，看衣着估计是海军的高层。
“你们没有能回去的地方，如果你们擅自走掉，那个小姑娘也会遭殃，还是老老实实跟我走一趟吧，革命军！”
柱间：“那就没办法了。其实，我真的不想这么做的。”
话说这个地方，应该比较适合植树造林。

第135章 蠢蠢欲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位处于自己造出的森林之中的千手柱间，正用双手交握，支着自己的下巴陷入沉思。
这片本是城镇的地方，目前挤满了树跟人，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农村包围城市？
好多人一边载歌载舞，一边吃肉喝酒，还有人不停叫着‘柱间先生快来啊！’
不对，事情不该变成这样！
一开始他是想低调处理之后带走小白，是的，本来的计划是这样，所以他才会试图口遁一下。
可结果是什么！结果就是拍飞了天龙人护卫跟天龙人之后来了海军，拍飞了海军之后来了海军大将，拍飞了海军大将之后来了什么天龙人的后盾特务机构cp12345678，据说本来应该还有一个cp9最近遭遇被炒鱿鱼风波所以才只来了cp1-8，拍飞了+1之后，又来了什么海军科研队——
——总之就跟打地鼠一样没完没了！
而且他们还嚷嚷什么：“为什么海螺石不管用！”“竟然出现不被海螺石克制的能力者！”“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千手柱间：“你们就不能老老实实的承认自己打输了吗？”
到这里，还不算完事，全部打完，终于没有后续一串尾巴之后，当地居民突然开始欢呼？
“革命军将我们解放了！”
“我们不再受天龙人压迫！”
“万岁！万岁！！！”
柱间：“不，等等，我不是革命军！”
众：“我们知道，您是在执行秘密任务，是的，不是革命军解放的我们，我们是自己解放的自己！”
柱间：“都说了不是！”
然后，竟然出现一大串人跟他说要加入革命军！
千手柱间真的很头疼，但他也不能甩下烂摊子就走。如果他这么走了，海军杀个回马枪，找不到他岂不是要找平民泄愤？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他们口中的革命军，将这个地方交接给他们。
“我是千手柱间，我不是革命军，如果你们谁有革命军的联系方式，请告诉我，我真的不是革命军！”
哪怕一再强调，也没人相信。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这里的动乱传到真的革命军耳朵里了！革命军派人跟柱间接头！
“您好，我们是这个地方准备执行其他任务的革命军，能得到您的援助十分感激！您一定是革命军上层派出的隐姓埋名，秘密潜藏在某个部门的大人物，放心，我们不会让情报泄露出去，您只是路见不平，绝不是我们革命军！”
——信了啊！为什么连革命军都信了他是革命军！他真的不是革命军！
千手柱间对这个只要揍了天龙人就被默认为革命军的世界很绝望，你们这世界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您可能正在执行其他的任务，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协助我们一下？您已经掀起这么大的革命，将这个地方都解放了，这里离圣玛利亚的距离很近，我建议一鼓作气联合我们的人一起发动革命，将圣玛利亚的奴隶解放！”
千手柱间伸出手，在眼前摆了个拔叉。
“不，请恕我拒绝！我之前已经做了有够多余的事，这样下去绝对会没完没了，影响我的任务！”
如果看什么都路见不平，那永远完成不了任务。忍者都是将任务放在第一位！之前是他不小心手滑，而且他已经尝试说服了，是对方先动的手，那是正当防卫！主动攻击就有问题了，他不能这么干，他还要去推进城跟鬼灯汇合！
误认为他是革命军高层，因其他目的驻守此地的革命军点头表示理解。
“原来如此，明白了，的确，请您以您的任务为优先，我会联系其他同伴来继续后面的事。”
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来了很多革命军，开始以此为据点开会，最终革命军得出的方案就是把所有民众全转移，避免世界政府迁怒来个屠魔令。
于是当地居民跟革命军二话不说先开了个宴会。
对，开宴会。
——你们不应该立即转移的吗！就是很迷！！！
千手柱间发现这个世界的人的思维模式非常脱线！他现在终于感觉到了，当年自己的弟弟扉间曾经面对自己展现各种人间迷茫的表情，跟无语凝噎的神态时，究竟是何等心情。
真应该带扉间来看看，只要来一趟，扉间就知道，他还是一个很靠谱的大哥！
小白问：“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鬼灯大人？”
虽然挺热闹也挺high，但还是回到鬼灯大人身边更安心！
千手柱间不小心接过了旁边的人递过来的酒，不过他没有喝——任务中的忍者才不会这么大意！他每次都只吃自己的兵粮丸跟自己亲手烤的蘑菇！
“很快，要等艾斯处刑日期的前一天过去。”
到时候可以带着鬼灯跟艾斯一起回忍者世界，这边世界翻天了也不关他们的事了，柱间想。
有人听到了：“什么？柱间大人您要去推进城？您是要去营救被关在推进城的白胡子海贼团的艾斯？”
其他人也跟着震惊：“下一个挑战竟然是大监狱推进城！不愧是柱间大人！”
有人感兴趣了：“我有重要的兄弟在推进城，我想一起去，可以带上我吗？我就是试试，不行我就撤退！”
他这么一说，不止一个人感兴趣，大家七嘴八舌讨论起来，除了革命军之外，竟然还有海贼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宴会里，这些革命军跟海贼竟然一拍即合，都为了救同伴准备一起行动。
“柱间大人，请带上我们！不会给您添麻烦，您去执行您的任务，我们会自己想办法撤离！”
“没错，柱间大人，请您带上我们！”
千手柱间头疼：“我带不了那么多人。你们自己想办法过去。”
这帮人有些失望，但互相讨论一下，竟然开始制定新的策略。
“柱间大人行动一定会使用木木果实，到时候看到巨大的树木出现就是行动讯号。”
——什么叫木木果实！不要以为随便编一个名字就对号入座，这根本不是恶魔果实能力！
“只要出现了大树，就像这次一样，会引发骚乱，狱卒跟海军就会被吸引过去，我们趁机打开推进城的大门，将人放出来！”
——什么叫就像这次一样，这是偶然，他才没有，他不想的！
“推进城里的大部分构造是海螺石，所以才能关注犯人，只要外墙破裂，就会造成骚乱！柱间大人的树就
能起到这样的效果！”
千手柱间忍不住插嘴：“你们，够了啊！我不是去劫狱的，听到了吗？我只是去接人！如果弄破外墙，多少海贼会跑出去，大部分海贼还是坏人啊！好的海贼太少了！”
众：“明白了，您是去劫人！是我们不好，柱间大人有柱间大人的任务，我们不应该安排柱间大人的行动，柱间大人您随心所欲，我们随机应变。交给我们吧，柱间大人！”
看着一起朝他竖起大拇指，亮出白牙的海贼跟革命军，千手柱间忍不住按住脑袋。
“为什么变成这样，难道我不跟扉间或者鹿京一起出任务就不行？我的任务管理能力这么差？不，一定不是我的问题，是这个世界的人有问题！我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的，请相信我啊鬼灯！”
小白同情的用爪子搭在他肩膀上：“还是吃点东西，喝点酒吧。别担心，我们能见到鬼灯大人的，加油！”
……为什么最后反过来是你安慰他！
*
此时，鬼灯正跟监狱长并排站着，看向被改造完成的推进城。
监狱长心情舒畅：“不愧是我的监狱，比从前看起来更身心舒畅！那些刑罚非常合适，你太适合干这行了，我要提拔你做我的助理！”
鬼灯棒读：“那真是太感谢了。”
鬼灯还是不太满意，监狱体系里很多被丢进来的人罪名莫须有。而且这里也没有云外镜来查看每个人的犯罪历史，所以他也只能改进一下刑罚的种类而已。反正从佛教概念上，基本没有无罪这一说，最轻的罪行也是拔舌之后送去投胎。而这里最重的罪行都没让囚犯少零件，还是比较人性化。鬼灯只是让刑罚种类更多样化，更折磨人，仅此而已，也没做别的什么改动。
不过鬼灯也还是很有成就感，听着监狱中囚犯的惨叫声他心情舒畅，这样看来才像回事！之前仿造地狱仿造的不伦不类，不过也不怪他们，这个世界没有真正地狱做范本，难怪他们发挥不好。有他这个地狱本土来的就不一样了，你看，整个气氛就不同了，像真的地狱一样。
“监狱长！大新闻！革命军竟然殴打天龙人，解放了红土大陆靠近圣玛利亚的几个镇！海军都出动了，现在还没镇压下来！”
监狱长喷气：“这是好消息，对我们来说！很快会有更多犯人进来了，我们可以用全新的监狱来迎接他们，咯咯咯！”
狱卒担心：“但是太接近圣玛利亚了，如果革命军进攻圣玛利亚呢？我担心为了保护圣玛利亚，本来预计在处刑日来维护秩序的海军大将跟七武海会被调走。”
监狱也有些犹豫：“这个真的很有可能，为了保护天龙人，处刑倒是次要之事，说不定处刑会被延迟。”
鬼灯思考了一下：“多半会被提前。延迟的话容易节外生枝。”
监狱长一想也同意：“你说的没错，上层的意思是通过艾斯的处刑吸引白胡子来干掉他，哪怕白胡子没有赶得及，提前处刑了艾斯，以白胡子的性格肯定也会勃然大怒展开攻击，到时候干掉他也是一样。”
鬼灯：“如果是这样，我们的推进城除了提高防御之外，还要准备好应对外界的攻击，不能光依靠海军。明白了，给我点时间，我把推进城再升级一下。”
监狱长：“嘿，是我的推进城！不过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那就干吧，我相信你能做到！”
鬼灯：“交给我吧，我会把推进城做成一个巨大捕鼠器，只要进入的人就别想出去，顺便测试一下地狱刑罚的执行程度。”

第136章 打狗要看主人
柱间带着小白，偷偷甩开那些非要跟他一起行动的革命军，直接前往推进城。
通过之前的海王类小牛，他带着小白来到推进城外的海域，结果发现，推进城戒备森严，比上次他去的时候更严密的检查，如同铜墙铁壁，颇有一种只要你敢进来就插翅难飞之感！
柱间：“怎么回事？”
他担心，莫非是鬼灯被发现，所以推进城才会如此防守严密？没错，一定是这样。这可不行，他得赶紧进去救鬼灯。
“报告！我们发现有人在海王类背上，就在推进城附近徘徊！”
“已经确认，是悬赏33亿贝利的革命军——森林使者千手柱间！”
——顺便一提，目前悬赏金最高的是曾经的海贼王罗杰，高达55亿贝利！
接到属下的汇报，海军元帅战国双手交握坐在桌前，看向自己的同僚。
“正如你说的那样，果然目标是监狱，鹤中将。”
站在下位，双手抱臂披着海军军服的女性老者表情不为所动。
“只是二选一猜对了而已。”她谦虚的回答，“对方的目标不是解放圣玛利亚的奴隶，就是解救推进城关押的艾斯，考虑到艾斯处刑的计划牵扯到围剿白胡子，而白胡子的势力动荡会影响到整个海上势力分布，我压了后者。”
战国一眼扫向那几名给他制造问题多于帮助的海军上将：代号为黄猿、青雉跟赤犬的三人，只见他们掏耳朵的掏耳朵（黄猿），走神的走神（青雉），唯一看起来正经的赤犬低着头用帽檐掩盖住自己的上半张脸，难以确认是在认真听还是在睁着眼睡觉。
‘多少尊敬点我啊，你们这些家伙！’
心中如此吐槽的战国对自己的几位难搞的部下爱恨交织。考虑到自己的年龄，这三人其中之一应该会成为自己退下之后的继承者。如此看来，这场为了围剿白胡子而开展的处刑行动极为重要，不仅决定了未来海洋霸主们的布局，也决定未来海军的统领者。表现最好，立下最高功勋的那一个将成为元帅后补，毋庸置疑。
说实话，战国自己其实很担心这次行动，无论海贼方面，还是海军方面都将发生上层势力大换位，整体海上势力分布会完全转变。
“比我想的还棘手，他竟然能操纵海王类，恐怕不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而是他自己的天赋。”鹤中将推测，“如果是恶魔果实的力量，他可以直接操纵海王类攻入推进城，没有这么做，可见他只是能跟海王类沟通搭了个便车而已。”
黄猿吹了口自己小指上的耳屑：“啊呀能不能直接说结论，我们到底能不能出动？难道要看着那小子绕着推进城游泳？”
赤犬抬起头，双眼燃烧战意：“破坏秩序的敌人，让我来制裁！”
青雉装作背景，小声默念：“别选我，我还想去约酒吧见到的漂亮女招待，实在没时间，别选我~”
战国：“卡普，你去看看情况。”
正在偷吃葡萄的卡普差点没卡住：“啊？我？？？让上将们去啊战国！”
战国：“明明就有上将实力，就是不肯升迁的笨蛋既然是中将就听从指挥，叫你去，你就去！”
卡普：“——切。”
就在这时候，又有海军来报：“报告！我们一直监视的那个男人，他突然失踪了！就是砰的一下，消失了！”
消失？！
战国：“又是什么伎俩？总不可能是复数恶魔果实能力者！”
鹤中将：“如果是声东击西，他现在恐怕已经进入了推进城。”
战国：“卡普！”
卡普翻个白眼：“干完这票我就退休，听到了吗战国！我要退休！”
战国：“快给我滚去干活！”
战国知道卡普内心的复杂，艾斯可以说是卡普带大的孩子也不为过，虽说是放养政策，但怎么说也是有点感情。结果这小子不仅当了海贼，还拒绝了海军招揽，以至于落到海军手里被当做吸引白胡子的诱饵。
当然，灭绝罗杰的血统也是原因之一，这应该是上面的人对罗杰有所顾虑的缘故。但对战国来说，他本人其实不太相信什么儿子继承父亲能力会成为威胁这一说，他同意这个计划，就是为了搞定自己的宿敌白胡子。
他老了，白胡子也老了，想要在自己退下之前搞定自己一辈子的对手，这种心态让他参与了这个计划。
但是对外不能这么说，对外当然要宣扬是为了断绝罗杰罪恶的血脉。这就是政客手段了，战国是个政客也是个军人，如何做才能打蛇七寸，刺激白胡子采取行动，作为老对手的他最为清楚。
让他感到担心的是，艾斯落网之后，卡普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甚至上层传来的风声，他们想借机把卡普也搞进去。
战国当然不能容忍自己的朋友，曾经的海军英雄被如此对待，他能做的就是安排卡普参与这场行动，以实际行动来撇清卡普跟艾斯的关系。
为了干掉白胡子，也为了保住自己的朋友，曾经庇护了海贼王儿子的卡普，战国不得不指派卡普去亲自阻拦营救者。
……抱歉了，卡普，我必须这么做。正因为我们是朋友，不能让你被那个小子牵连。
*
柱间很快发现了监视，于是他用分.身做诱饵吸引走监视的目光，实际则跟小白游泳潜入到推进城附近。
变身术也很好用，他自己变成了鱼，小白则在他的遮掩下一起游了过去。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进入铜墙铁壁的推进城。
“说起来，之前想要来推进城的海贼，曾说过他的兄弟今天下午会被海军送入推进城。小白，你可以像鬼灯一样隐身让别人看不见吗？”
小白回答：“可以是可以，但那样不是很无聊，别人看不见我，也听不到我说话了。”
柱间：“能隐身就好。你先隐身进入推进城找鬼灯，鬼灯应该在他们关押的重要犯人艾斯那里。我很快与你们汇合。”
小白：“哎？可是我万一迷路怎么办？”
柱间：“没事，我有你的gps，鬼灯给我的。”
小白：“太感谢了，鬼灯大人——不，等等，什么时候给我装的gps！完全不信任我，默认我一定会走丢的吗鬼灯大人！”
自己闲逛掉入别的世界的小白，对于自己容易走丢这个事实心中没半点数！如果不是它那旺盛的好奇心，跑到空间裂缝里去查看，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吗？
柱间跟小白分开之后，先伪装成鱼在水面等待了一段时间，果不其然，有一艘开往推
进城的海军的船只。他变成螃蟹爬上去，又迅速躲过海军，左右来回横着跑，最终找到海军关押的犯人。
犯人在呼呼大睡，完全没注意小螃蟹跑进来。
小螃蟹爬到犯人的海螺石手铐上，又变身成手铐下侧的海螺石，无论谁看都会以为是这个手铐比较厚重而已，没人回去摘犯人的海螺石手铐，自然不会有人发现这下面竟然附着了伪石。
船只很快到岸，这个犯人被送了进去，正如柱间所料，他没有被检测到。
但是这个犯人是轻罪，被送到别的层级关押，离艾斯所在的地方还挺远。
柱间犯了难，这里的守卫比上次来的时候还森严。
他弄昏迷一个守卫，变身成守卫去其他层，没想到很快就被看守门注意到，对他展开追杀模式！
后来他又变成了物品才躲过追杀，也从他人的讨论之中了解了状况。
原来，有人来劫狱！目标是艾斯！连海军中将卡普都过来了，准备亲自看守艾斯，确保他在明天的处刑前无法逃走！
“竟然有人劫狱？真的好厉害！”
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柱间，继续往艾斯的关押之处移动，结果中途，他竟然看到了鬼灯！
鬼灯怎么跟监狱长站在一起？
柱间变成一个狱卒溜过去，跟鬼灯打了个招呼。
“鬼灯，我找到小白了，推进城太难以进入，我让他隐身之后自己进来，我们去找小白吧！”
鬼灯点头：“没关系，这么大的推进城，小白不会走丢。比起这个，竟然有人要入侵我的推进城！我正在做准备，应对那些入侵者。绝对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柱间鼓掌：“不愧是鬼灯！我们一起见识一下入侵者，之后就走吧！”
鬼灯同意。
于是他们一起等了大半天，晚上都没睡觉，可还是没有人来。
鬼灯：“难道是假情报？”
柱间：“……？也许是因为太难进入推进城，所以没有来？”
两人头上浮起问号，不太明白本该来攻打推进城的入侵者跑哪里去了。
柱间：“再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我们走吧，鬼灯，带上艾斯。”
鬼灯：“为什么要带上艾斯，他不是要被处刑了吗？我们等他被处刑，带走他的灵魂不就好了？”
两人看着对方沉默一下，这才想起他俩一个是活人一个是鬼神，有着巨大的观念差异。
柱间：“这样吧，先把艾斯带回我们的世界，等他死了也照样能去阎罗厅帮忙。”
鬼灯想了下，觉得这样也没差，反正他最多等个几十年，对鬼神来说只是眨眼间的事。
于是两人先去找小白，准备带着小白再去找艾斯。
等找到小白之后，小白哭着扑到鬼灯怀里。
“鬼灯大人！呜呜呜呜！！！这里太可怕了！我差点就死了，就死了啊！”
鬼灯瞪大眼，不可置信的伸手摸向小白背后秃了一片毛的地方。
“是，谁，干，的！！！”
柱间突然想起，啊，莫不是他把小白丢下让小白独自行动，小白产生了压力，所以掉了毛？尤其小白之前才被天龙人吓到过，在满是恶魔果实能力者的监狱，也难怪会压力很大。
“是天龙人干的！”千手柱间很坚定的说，“他们竟然想抓小白做宠物，小白不从，他们就拳打脚踢！”
鬼灯表情变得可怖起来：“拳打脚踢？”
小白一想起来就难过：“没错，鬼灯大人，呜呜呜，这个世界的人好可怕！”
鬼灯：“……”
欺负我鬼灯的狗？呵。

第137章 一条狗引发的血案
卡普见到了艾斯。
他以为，他会看到艾斯遭遇推进城各种刑罚，奄奄一息挂在监牢的墙壁上的样子。
“老头儿，你来啦！”
看到一边吃肉，一边给他打招呼的艾斯，卡普有些怀疑。
“死刑犯的伙食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艾斯反问：“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断头饭？管他名字是什么，好吃就行。”
卡普：“……？？？给我等等，哪怕有海螺石，他们就不怕你跑掉？”
艾斯一边吐出一根骨头，一边又塞大量肉到嘴里：“不知道啊，反正有肉吃就行。”
卡普：“……算了，你就做个撑死鬼好了。”
看着自己带大的孩子，还跟小时候一样贪吃，他就心酸鼻子酸眼睛酸，忍不住就哭了。
卡普：“为什么要做海贼啊你这笨蛋，都说了不可以做海贼！”
艾斯：“没办法，我是注定会成为海贼的男人，不是海贼我也不会认识（白胡子）老爹，我这些年来不后悔。就是难为你了，老头。”
卡普：“呜呜呜！为什么现在才想起说句像人话的话！你都要被干掉了啊！呜呜呜呜！！！”
艾斯：“……我又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
没错，别人不知道，但卡普跟艾斯都心知肚明，上面针对艾斯要处死他，就是因为他是海贼王罗杰的孩子。诛九族听起来很封建，但在这个时代还是极为常见，罪人的血脉者被屠杀再正常不过，就连艾斯，在很早之前也一直有着身为罗杰孩子的罪恶感。大海上有那么多的海贼嚣张行事，那么多人死亡，都是因为海贼王罗杰对世界宣称他的宝藏藏在伟大航道。
自己是罪恶的，流淌罪人的血脉，艾斯一直都这样认为。
直到，知道一切的白胡子接受了他，将他当做自己的儿子。
他天下第一对不起的人是白胡子，自己被抓，也是不听老爹告诫的结果，结果还要连累老爹。
第二对不起的人就是卡普，这个明明身为海军中将，却不计前嫌将他养大之人，他最终还是成为海贼，站在老头的对立面。
艾斯发自内心道：“对不起，老头，没能成为你希望的那种人。还有，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卡普：“呜呜呜呜！”
老头哭得更厉害了。
不过哭得快收得也快，也算海军们的特技了，卡普宣泄了情绪之后，很快冷静下来。
“你小子，也太冷静了，不对，有问题。按照你的性格，会担心白胡子前来营救你，拼命想逃走才对，现在却大鱼大肉吃得很舒服呆在这里？一定有鬼！是不是你跟外面联系上了，准备逃狱？”
艾斯死鱼眼：“你把我当成什么，老头，要是能跑我会乖乖呆在这里吗？”
卡普还是觉得不对劲，他觉得战国让他看守艾斯不是没有道理，恐怕有问题！
卡普还不放心，他专门问了下狱卒，为什么艾斯一个死刑犯这么活蹦乱跳的，不应该严加拷打奄奄一息垂死挣扎吗？
狱卒很严肃的回答：“报告中将！那是因为推进城内部进行了刑罚改革，根据最新规定，罪行与惩罚与监狱中的待遇直接挂钩，囚犯艾斯没有造成实际人员死亡，但造成大量的财务损失，因此之前对他的惩罚足矣。按照新规定，囚犯艾斯不该执行死刑，但由于是世界政府要求强制执行，监狱只能给出提高饮食待遇，允许探监等弥补措施。”
卡普：“……？”
卡普：“推进城，现在好不得了的样子！”
这不是暗地跟世界政府叫板，暗示世界政府的判决不公正吗？
卡普震惊，不过他也没多想，毕竟艾斯还是关在这里，又没有把艾斯放走，这种小小的‘抗议’只证明推进城的监狱长很公正，让人值得敬佩。
于是卡普守了一夜。是的，他跟鬼灯还有柱间一样，守了一夜，等待本该出现的劫狱者。
可惜，没人来。
也说不上是失望惋惜，还是松了口气，卡普神色复杂的看向艾斯。
“这样，就是最后了。”
*
今天，是艾斯的处刑日。
各个地方正在用通讯类视频虫转播现场，要对世界宣布，政府与海军的威严！
海军元帅战国，以及三位大将，还有旗下各中将等已经在待命，随时迎战前来捣乱的敌人！
看着艾斯被压上台，战国松口气，同时心情复杂。
他也说不清自己怎样想，给了卡普去探监以及捉拿入侵者的机会，到底是真的准备让卡普跟艾斯划清界限；还是给了卡普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现在看到卡普没走，艾斯被送上处刑台，战国心中沉重。
最终卡普还是做出决定，站在海军这一边。
他不该高兴吗？
可他，却又着实为老朋友而心痛。
——这是必要的牺牲，为了正义的牺牲。
战国这样告诉自己。
就像他们为了世界隐瞒历史真相。
就像他们为了隐瞒历史发起屠魔令。
就像他们为了和平接受‘天龙人’这一踩在人民头上的沉重的存在。
全部都是，为了维持大局，为了维护大部分人的生存与和平必须做出的牺牲。
只是这一次，牺牲的不是不认识的人，而是友人的养子，让友人来做这个执行者的他，明知残忍，却依然如此要求。
……果然，我还是老了，这一次之后，我还是早点退下来。
战国这样想。
艾斯被送上台前，之后，一名黑色短发，穿着黑色和服的男子也走上台。
……谁？
对方态度优雅，光明正大，并未引起海军们警惕，他们只觉得应该是自己不认识的什么人。
“咳，大家好，我是副监狱长鬼灯，监狱长身体不适，我来替他做一些发言，占用大家一些时间。”
啊，原来是推进城的人，那没事了。
大家不约而同这样想。
“长话短说，先从最重点的开始，我们推进城，在近期进行了整改活动。之后推进城的一切刑罚将与实际罪行挂钩，刑罚的轻重程度也跟罪行关联。我们力求将推进城建立成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希望大家感兴趣的可以来光顾。”
众：——这是从哪里直接搬来的广告词！谁要光顾监狱啊，摔！
鬼灯继续道：“近期来推进城准备扩建，我们也准备招收一批新的鬼卒，注意，只要亡魂跟厉鬼，凡是不幸冤死，因而产生怨恨想要报复活人的鬼都可以来应聘。活人我们已经足够了，我们只招收亡魂跟鬼卒，注意，只要死的。”
众：……？？？
他在说什么？？？
鬼灯一本正经继续：“这是我们第一次在阳间设立活地狱，对于本土人类，尤其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可以承受的刑罚了解不多，因此也欢迎大家投稿建议。啊，抱歉，一不小心说多了，总之，现阶段的建设计划是，在推进城下海底地下，继续深挖，建造十八层地狱。这个地狱是处理推进城死亡的亡灵，也就是说，未来，推进城的地面上用来关押惩罚人类，地下用来处理惩罚亡灵，相信有此活地狱，这个世界的投胎转世会更迅速便捷，出生率会增高。”
鬼灯甚至拿出了一个很大的图，貌似是他构思的推进城up活地狱版本的升级图纸，他一本正经指了指图纸的构造，为大家介绍道。
底下的海军们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哪怕是本来走神的三位海军上将的注意力都被图纸吸引过来。
战国忍不住提高警惕：“这是在搞什么鬼？”
鬼灯说完之后合上那张图纸：“我知道大家可能感到迷茫跟恐慌，这是因为你们的世界本身没有神灵，也许以前有，因为什么理由离开，导致你们的世界秩序混乱。不过没关系，这些在未来都能慢慢解决。有几件事我要在这里向全世界宣布一下。”
战国感觉不妙：“让那个人下去！别让他继续讲！”
鬼灯双手拍桌——是的，有两个狱卒迅速跑来扛着一张桌，供他来拍！
“首先，我在这里宣布，推进城独立！是的，我们将不属于世界政府或者海军管理体系，推进城，将直接隶属灵界系统之下，地狱之中的活地狱！推进城所在海域将成为除了罪人与押送人员——狱卒之外难以靠近的魔鬼三角洲，一切海军、海贼，活人的武装力量将被排斥在外！唯有海王类跟狱卒可以进入！”
“我们将与人类的司法体系脱离，关押及审理大罪人及其灵魂！避免人间权利机构干涉审判，给无辜者不公正的刑罚。只要是大罪人，无论是海军、天龙人、还是海贼，全部都要进入审判体系！”
听到其中居然还包括天龙人，全场哗然！海军们终于忍不住要冲上去阻止他了，但是他们冲上去，无论是打还是攻击，竟然都全部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众海军：“……？！！”
这时候突然出现了好多树木枝条，将海军们弹开！
“是木木果实千手柱间！”
“他们是一伙的吗？”
在海军骚乱之时，鬼灯还在继续演讲。
战国当机立断：“快中断转播！”
可惜被阻止了！无所不在的树枝如鬼魅般缠人，可他们还没找到柱间的本体在哪里！
“与审判体系直接挂钩的将是阎罗厅，阎罗厅内主要负责审判的人员全部是鬼跟亡者，我们会用云外镜，作为审判的搜查证据，这需要时间来完善，我们将尽量以最公正的态度来审判每一个罪人。我们也欢迎人间执法人员为我们送罪人，我们不排斥阳间的执法体系，但我们不受阳间系统管理。”
做完总结之后，鬼灯终于谈到重点上，他侧过身，让出在他身后被卡在行刑台上的艾斯，让大众能看到他的脸。
“这名被送来的海贼，名为波特卡斯&#183;d&#183;艾斯，阳间给他的罪名，是因他为白胡子海盗团成员，且父亲是海贼王罗杰。在我们这里，父亲的身份不能作为罪名来执行。经过推进城罪行判定，此人虽在海上造成多人受伤，扰乱阳间秩序，但也救过不少人，因善行抵消一部分罪行。最终判定，将送去其他小世界劳役十年，审判结果当即执行。”
战国怒吼：“开什么玩笑！”
卡普却是愣了，随即哈哈哈大笑：“真厉害，独立了呢，推进城！”
鬼灯：“请注意，这只是告知结果，你们的小世界，之前没有神灵与阎罗厅，因而一片混乱。现在，你们已经位于通灵王大人的统治之下，我们虽然不怎么干涉阳间之事，但唯有——权利交接之时除外。拜托你们了，灵界使者跟鬼卒们。”
说着，几个人的身影出现。
一只非常巨大的猫，打了个哈欠：“要加班啊，火车我还想多睡会儿呢。”
一只背着奇怪船桨的兔子红着眼睛看向台下：“啊，燃烧起来了，第一次在阳间行动，芥子小姐我会加油！”
眼神涣散无神，容貌惊为天人，穿着红色外褂武士拔刀：“镇压这里就可以见到兄长大人了吗，不能违背约定啊，通灵王。”
柱间及时出现在鬼灯身边，有些感慨：“我说，鬼灯，这是不是有点像侵略啊？这是不是不太好？”
鬼灯冷漠：“是他们先动的手。打狗，也不看看主人是谁。从今天起，这里也是隶属我阎罗厅管辖下的小世界。”
柱间：“哦，啊，对，说的没错，呵呵，呵呵呵呵。”
……小白那是因为他把狗丢下压力太大掉的毛，说不出口，真，说不出口。
对不起，这个世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第138章 回归本土
现场的混乱达到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
你想吧，现在有营救艾斯的海贼团势力——白胡子！
以及突然出现的神秘船只——艾斯认的干弟弟路飞的草帽海贼团！
还有海军势力，各个中将大将甚至元帅！
在这些势力冲突之中，推进城宣布独立，还来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没听说过的动物，跟不受海螺石克制的能力者！
如果说，此次混战的目的是铲平世界政府，那可能人力有点不足。
但这次混战的目的，是艾斯！他现在简直就是异世界海伦了，大家都在抢！
对鬼灯来说，利用手上这些人来达到抢走艾斯，以及推进城独立的目的，不要太简单。
尤其，通灵王竟然派来了继国缘一！这男人活着就是神的宠儿，死了也变异成能改写世界规则的bug，也多亏通灵王能想到用他哥的灵魂忽悠他给自己干活，果然通灵王才是反派终极boss设定吗？
鬼灯每次看到通灵王的骚操作，都深感无奈。为什么他最高的顶头上司，是一个明明在做好事，却无时无刻不在给自己艹反派人设的大龄儿童，都多大的人了，还沉迷中二设定不可自拔是什么鬼，上司一时爽，属下跑断腿。
不管怎么说，最终目标是达成，利用灵界的技术他们将推进城整个分割出来，这个世界被通灵王所掌控。神灵跟地狱系统将在这个世界建立，与灵界系统所驳接，这个世界将为灵界系统提供新鲜的灵魂与灵子供应。
“我本来，不想做到这样的程度。”
鬼灯心中很沉痛，他只是想教训一下这帮异世界敢于撸狗毛的人，但他是文书工作者（能一个人痛扁一群的那种），想问通灵王借来个灵界使者撑场面而已，他都没敢多要人！他还以为能大战个几天几夜，然后推进城独立，活地狱强行建立这样。
万万没想到，通灵王派来了继国缘一！
——区区一个活地狱根本无法满足麻仓好，通灵王好大人选择全要！
后续发展不出鬼灯所料，这个世界被强制收编入灵界系统之中。
之后鬼灯带着柱间跟小白，回到推进城之后又做了一番安排，之后才回到阎罗厅。鬼灯从阎罗厅外调了几个官员，派去那个世界，培训扶植那个世界的灵魂，将来培育出一批本土鬼族跟活地狱的监狱长（活阎王）之后，就可以让它自行运作了。
在那之前，鬼灯要陷入加班地狱。
更气人的是，通灵王派缘一还有另一个原因。
继国缘一这名强大的剑士，使用的是日之呼吸法，其特殊效果就是燃烧。他的剑法对人外，有克制效果！
没错，宇宙蘑菇他是个人外！缘一对他完全就是天敌级别的克制！
如果是其他人，鬼灯还能让柱间阻止一下对方进度，但继国缘一，鬼灯就不敢让柱间出手了，他怕蘑菇变成炭烤蘑菇。
鬼灯：“可恶，都怪通灵王，为什么要派缘一！一切结束的太快了！本来应该打一打虚晃一招撤退，嫁祸给革命军让人类内战，那么就能有更多死亡，让更多亡灵作为我的鬼卒啊！现在全要靠阎罗厅出人手！通灵王大人太过分了！”
柱间：“你后悔的竟然是这个吗？这样一来完全是恶鬼了啊鬼灯，请千万不要！”
鬼灯：“想要苦力有什么错！人类也提倡扩大人口不是吗？”
柱间：“那也别用这种方式来增加你的业绩，鬼灯！你还想落入加班地狱吗？”
互相吐槽了一阵之后，两人又默契的停止，之后大笑起来。
柱间忍不住闷笑：“噗，明明是营救小白的工作，最后变成加班完全是鬼灯你的工作狂属性所导致！你怎么能这样休假，鬼灯，下次完全放松大脑，来次真正的休假吧。”
说起这个鬼灯也表示赞同：“的确，劳逸结合也很重要，下次去参加动物环球之旅，喂喂熊猫跟考拉好了。”
柱间赶紧安利：“我们世界也有动物！而且是别的世界没有的稀奇品种，对了，鬼灯，之前说好的金鱼草大赛邀请你做特约评委，参加大赛之后顺便一起玩好了！”
鬼灯有些心动：“去你家玩吗……说起来我之前只去过我的部下家里。”
柱间：“那你还没去过朋友家吧？我家可热闹了，来吧，来吧！”
鬼灯一想，这次任务也辛苦柱间了，好吧，看在柱间这么想邀请他去玩，那就到时候请个假好了。反正他这里的假条是他左手写，右手批，阎罗王完全没有话语权。
柱间得到下次约会许可，内心满足，他刚要回去，就被塞了一只艾斯。
柱间：“哎？”
鬼灯：“不是说了，要把他流放在其他小世界吗？十年之后再把他带回原本的世界。当然，无论他在哪个世界死掉，灵魂都要回到阎罗厅当鬼卒。”
柱间感动：“我之前只是提了一下，没想到你真的同意了，鬼灯！太感谢了！”
艾斯有些不舍：“我能跟老爹，还有路飞告别吗？”
鬼灯拒绝：“不行，之前说了，根据你制造的骚乱跟损失，要服刑十年。随便能见到就不是服刑了。”
艾斯有些失望，但想到十年后还能见到大家，多少还是抱有一些希望。
鬼灯补充：“但你要去的地方，是柱间的老家。千手柱间的弟弟千手扉间，能开发出联络到不同世界的工具，如果你跟他们搞好关系，用一些条件交换，我想仅仅是通讯应该没问题。”
艾斯感动：“谢谢！谢谢你们！”
柱间背后已经开满小花了。
不愧是鬼灯，连这个都考虑到了！如此一来艾斯会主动配合扉间进行研究，不用他多费口舌！
鬼灯挥挥手：“去吧去吧，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做。”
柱间露出温柔的笑容：“好的，对了，还有这个。”
说着他一翻手，手中出现两只电话虫！
鬼灯眼睛一亮，情不自禁的看向电话虫。
柱间轻笑，他就知道鬼灯喜欢。
“我只拿了一对，就是不知道它们会不会吃掉金鱼草？”
鬼灯接过电话虫，对它们呆萌的样子很有好感。
“我听监狱长说过，电话虫相当于一种‘电器’，类似手机。阴间的通讯系统一直都不怎么更新，都用最原始的传递消息方式。毕竟阳世的电子产品更新太快，导致我们没办法长期使用。但这个就不一样了，电话虫是一种动物，能稳定长期存在。”
鬼灯很快意识到，柱间竟然没有留下一只：“都给我真的没问题？不给你弟弟留一只？”
柱间哈哈大笑拍着艾斯的肩膀：“没事，扉间有艾斯这个恶魔果实能力者作伴就很开心了，而且我觉得养动物，鬼灯更擅长。如果鬼灯能让它像金鱼草一样繁殖，那么我再问你要不就好了？”
鬼灯一想也是：“那就期待吧，说不定很快就能用上了。对了，忘记提醒你，之前你见到的那个武士……他叫继国缘一，在灵界也是非常危险的家伙，目前是跟通灵王立了契约的灵界使者，等同于直属于通灵王的持有灵。虽说有契约，但其实以他的力量跟资质，随时都能撕毁约定，与灵界为敌。你最好避开他，通灵王喜怒无常，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柱间点头表示理解，其实在见面的时候柱间就感受到了一种类似遇到天敌的危机感，但那名剑士看起来像是个正直懂礼的人，所以他也没太放在心上。既然鬼灯这么说，下次他注意点，遇见了绕开走就好。
艾斯抬起自己的双臂：“我说，什么时候可以把这个给我松开？被海螺石拷着也很累。”
柱间：“唔……这个等见到扉间吧，其实，我没想着拿这东西的钥匙，如果破坏了，扉间可能会生气。”
艾斯：“啊？难道你们还想留着这个拷我吗？”
柱间：“抱歉，我弟弟对一切新奇的东西感兴趣，他一定希望能看到完整的海螺石手铐。”
艾斯：“是吗，为了弟弟，那就没办法了。”
——居然就这么接受了！
柱间感激：“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艾斯：“嘛，都是做哥哥的人，我懂。”
鬼灯无奈，很想提醒一下柱间，哪怕看起来再无害，那是个海贼，是被流放的罪人，不要跟他混这么熟啊！但又一想，这就是柱间的缺点跟优点，宇宙蘑菇就是因为这样的特性，才非常容易获得当地人喜爱，融入当地的生态。
目送两人离开，小白叼着一揽子水果摇着尾巴过来。
“桃太郎大人让我送谢礼，说麻烦您关照我了。咦？那位恩人呢？”
鬼灯摸了摸小白的毛，看到原本秃了的那片已经长好绒毛，才放下心来。让小白去天国找桃太郎太正确了，虽然那个讨厌又恶心的家伙很白痴，但唯独在仙药的用药上的确擅长。
“他回去了，下次见到，你再向他道谢好了。”
小白：“好的，鬼灯大人！不过，以前就想问了，鬼灯大人是跟白泽大人关系不好，却为什么穿背后是仙桃图案的和服？看起来好像在暗示仙界的感觉，难怪这么多人都觉得鬼灯大人跟白泽大人是cp。”
鬼灯：“……。”
脸色阴沉的鬼灯扯下外褂，随手拿了一件新的穿上。
小白赞叹：“这件也不错！背后是彼岸花图案！很适合鬼灯大人！”
鬼灯心情好了少许：“只是看着像仙桃，其实那根本不是仙桃，是酸浆果，代表鬼灯的意思。跟那家伙没关系，以后，别在我面前说那么恶心的话！”
小白：“好、好的。”
明明，两人性格很像，而且都还是挺了解对方的说。

第139章 书店鬼娃娃
红发的男人抱着自己所买的面包与小菜，往家走着。
路过书店的时候，他看着近乎傍晚依然灯火通亮的书店，不由驻足看了一会儿。
横滨的夜晚并不安全，书店一般在天全黑之前就会关掉。可是刚刚日落的黄昏时刻，偏偏正是最多下班归家之人的时候，书店的销量也全靠这时候，店主也不得不战战兢兢冒着危险多开一阵子，然后在天全部暗下来之前迅速关店。
每天，他路过书店的时候，总会想着要不要进去看一看？哪怕这次不买，只是看一看也好。
但每一次，每一次他又胆怯了。
他没有太多的闲钱来买书。
家里一群孩子嗷嗷待哺，比起生活来说，生存显得更为重要。
他也不该有太多的闲时间，用来看书。
不，也许……也许，他只是单纯的胆怯而已。
就跟逃避寒假作业的小学生一样，一看到书店，一想起看书，就会忍不住想起自己没有完成的‘寒假作业’。仿佛每一本书都在嘲笑‘你什么时候动笔呢？’
是的，他曾看过一本很不错的小说，想要补写其中缺失掉的几页，但是无论怎么写，怎么都觉得不够好。
每个同人作者的悲哀就是担心自己写的同人狗尾续貂，反倒让人看了笑话，辱没了原着此等伟大的作品。
再说，现在他还抱着这么多的菜……
最重要的是，时间太晚了，如果他进去看书，店主也不好关门，会给店主添麻烦。
他长叹口气，准备离开。
结果一扭头就发现不远处，有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站在黑暗的街道上。
那孩子，脸与手都极为苍白，穿着的衣服很贴身，是灰黑色，站在阴暗的地方如同只有双手与脸的鬼魅，挺吓人。
仔细看，孩子的表情也挺吓人，如同扣着一个‘能剧’的面具，面无表情。
他的双眼也跟常人不同，瞳仁很大，纯黑色，如同猫眼扩散到极点的瞳孔。
这要是个其他人，早挖槽一声吓得跳起来，刚才明明之前还没这么个人，突然变出来，莫不是个鬼啊！看起来也挺像个鬼娃娃！
但红发青年偏偏是那种极为认真，同时也毫无想象力到让人落泪的写实派，他只是觉得这孩子长得挺白净，而且目光直勾勾看著书店，想必是对书店很感兴趣，难不成是不敢一个人进去？
不像之前对于自己是否进书店的踌躇，青年毫不犹豫的干脆问道：“你是不是想去书店里看看？”
然后……
然后，那孩子转头看向他之后，消失了！
就这么突兀的消失了！
青年一愣，走过去，的确什么都没有。
他四下张望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
是他太想进入书店产生的幻觉，还是，一个真正的幽灵？
青年迷惑了一下，鉴于他那类似死亡预警的被动技能没有反应出危险，他就把这事放着不管，最终拎着食物回家了。
毕竟，他家里还有那么多娃子们等着他投喂，路肩遇到的灵异事件也不能阻拦他回家喂娃之心。
回去之后，临到半夜，他才想起之前的事。
——啊，说不定，那是个年幼的异能力者。
回想一下，他自己也被那过于诡异的相遇给惊到了，虽说不算惊吓，但就连他也不由自主把对方当做灵异产物。
现在想来，那不就是瞬间移动的异能力吗？
是的，这个世界存在异能力，也就是所谓的特异功能。有点像又有点不一样，总之，异能力能让人做到平常做不到的事。瞬移只能算最简单，听起来最单纯的一项异能力。
青年感到有些羞赧，他竟然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要是被朋友们知道，绝对会哈哈大笑，笑他被一个小孩子吓到。
青年又开始担心那个孩子，是什么缘故让那孩子半夜驻足在书店门口？
希望他的家长，能带他去书店看看。
战争过后，百废俱兴，那所书店也算是开得早的一家书店，算作一片灾难中重建的人们的精神粮食了。实际去买书的人并不多，大家都如遭遇了海啸洗礼一般，实在没有闲钱。老板却坚持天天的开店，哪怕很多人仅仅是来翻阅而已，也坚持开了下去。
曾有眼红的人想去抢，后来男人跟几个认识的人把那帮混混打了一顿，于是老板感恩戴德，承诺只要他买书全部打折，还不介意他在书店里站着看书。
“你这样又冒风险又不赚钱，应该先开一家食品之类的店，未来再开回书店也好。”
哪怕他喜欢书，也忍不住这样建议老板。
喜欢归喜欢，做人终究得先填饱自己活下去。
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看起来很平庸，估计也没什么其他能力，就是个平凡的人。
但是书店老板憨憨笑着说：“啊，没关系，我知道。有很多人从我这里订报，跟书不一样，报纸便宜很多。我只是希望，能让大家知道外面的情况，而不是一直担惊受怕。也可能只是我自己这样想，但有个书店，你不觉得安心了很多吗？”
听了这番话，他无比惭愧，他觉得，只为生计挣扎，用孩子做借口逃避写作的自己无比卑鄙无耻，对比起来看似平凡的老板简直伟大得让人落泪。
之后他的下班路线就固定了，总要从书店前走一遭，确定老板能平安关门。
他想了想，终究觉得不管什么原因，他还是应该注意一下。
一个异能者小孩总盯著书店，总让人心中为双方是否会产生误会担忧不已。
他是黑手党的下层成员。
干这行，看过太多互相倾轧，最后两败俱伤的例子，可追根到底起因却小到了可笑，本来能够避免冲突。
误会时常有，刚经历战争的人们都如同受伤的野兽，攻击性很强，有时候就是误会跟误解造成了血拼，丢掉的却是双方的性命。
也许他想多了，但他，还是应该做些什么。
男人第二天照常工作上班，到了回家的点，推去加班要求，他又按照往日路线走到那里。
他没看到男孩。
他等到天色渐暗，老板关了门才走。
连续几天，终于被老板注意到了他。老板招呼他进去看书，他不好意思的进去，随手拿了本书翻看了两眼，时不时注意窗外。
结果，真被他等到了！快关门的时候，小幽灵又站在原先的位置上看向书店。
男人赶紧跑出书店：“等等，别走！我没有恶意，我只是看你想进来看书，所以想邀请你进来。这里的老板跟我很熟悉，不介意你不买书。”
小幽灵没有消失，只是有些困惑的偏头看向他。
“为什么？”孩子不解，“难道，因为，我长得可爱？”
红发男子看向绝对会吓老板一跳的鬼娃娃，坚定点头：“对，因为你长得可爱。”
孩子恍然大悟，满意的点头，似乎认为‘可爱’是一种能够接受的理由，‘可爱’就是他的武器，因为‘可爱’同意让他进去书店这个逻辑很通畅。
于是小孩走进来，好奇的打量书店。
老板见到果然吓了一跳，但看习惯了倒也还好。于是老板笑着道：“作之助你是请进来个座敷童子吗？”
被称作为作之助的男人笑道：“说不定是呢。你好，我叫织田作之助，这位是书店老板，叫鲁满造野，介意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吗？”
男孩随手拿起一本书——刚才织田作之助看了两页，随手放在柜台的书，刚好他能够到。
“我叫天藏。请问，这是什么时间？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木叶？这里还是火之国境内吗？”
除了时间之外，其他的问题他们还真没办法作答，织田作之助只能告诉他，自己孤陋寡闻，没听说过。
男孩谨慎的问：“地图有吗？”
可能他是想在地图上指一下火之国的位置。
但老板拿过来地图给他看之后，他沉默了。
“啊，糟糕。没想到这一招是这样……所以这根本不是飞雷神，他是利用这种方法前往别的世界吗……”
织田作之助：“请问，你是需要帮助吗？听你的说法，难道你来自国外？”
男孩合上地图册。
“对，我来自很远的地方，太远了，我还没想到该怎么回去。”
然后男孩讲了一个小蝌蚪找爸爸的故事。天藏最近才知道自己是被收养，自己的父亲可能是村里最出名的那个男人。然后他想跟那个男人见面说话，却总没有机会。后来他以为那个男人去了某个地方，于是利用同等方法追踪，没想到跑错了地方，现在他没找到爸爸，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
店主怜惜：“要是你不嫌弃，就住在我这里好了，反正书店也有这么大空间，打个地铺就好。”
织田作之助感到担心：“现在天气还很冷，晚上书店也不可能烧火，不如到我家，我家人多也暖和。”
男孩左顾右盼一下，最终选择了书店老板。
在他看来，过于主动的红发男人比较可疑，反倒是看来完全状态外的老板更可信。
第一次被孩子甩的织田作之助，感到有些惊讶，但看老板颇为得意的样子，心中又觉得有些好笑。
“我家中有些儿童替换的衣物，一会儿给你送过来，若不嫌弃先穿着。”
老板点头：“那就太好了，我家没有小孩的衣服，还想着回头带他去洗澡，衣服怎办。我孙子要活着，是不是也这么……”
老板没说下去，擦了擦眼睛，又笑着掩饰过去，忙里忙外准备书店打地铺的床铺。
别看他老好人一样，老板心里也精明着呢。战争之后，很多小孩子也如虎狼一般成群结队的抢劫，哪怕这个小孩是织田作之助带来的，也不保准会不会是坏人。所以哪怕他再心疼，也只准备让小孩住在书店而不是他自己家中。这样就算有损失，最多是书，不会是他自己的性命。
小孩的流浪者多数抢钱抢食物，其他的资源，他们没有销售渠道。大人比起跟孩子交易，更倾向一网打尽独占资源。r
三人对这安排都很满意，小孩郑重的感谢了他们两个，表示自己想办法找到工作会还钱，逗得两人直笑，说等你长大点再说好了。
织田作之助回去拿了很多给小孩的绘图本，玩具，衣物跟零食等等。他感觉有点新奇，这种不是养在家里，而是养在书店里的孩子，颇有一种偷养外室类同的乐趣。
不过这种秘密的乐趣，在第三日，书店老板桌上多了很厚一摞钱之后消失。
织田作上翘的嘴变得平直。
“天藏，你哪里来的钱？”
“接了几个任务，这里的任务等级都不高。”
天藏满意的说道。
织田作之助这才终于想起来，这小孩，不仅是个孩子，还是个异能力者。
“……天藏，不可以做杀人放火，买卖人口或偷窃之类的事。”
天藏板着脸，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最多抓一些罪犯去领悬赏。”
听了这话，他跟书店老板都松口气。不过两人还是说了一说，表示钱他们不收，天藏想要工作也可以，但不要做过于冒险的工作。男人叮嘱，若是被悬赏对象看到脸之后，万一被报复，牵连书店老板就不好了，所以最好不要接悬赏任务。
天藏：“没事，我有用变身术。”
男人跟书店老板只能一脸不赞同，什么变身术，最多蒙头而已，身高骗不了人。但也没办法，不让异能者用他自己的力量来赚钱，难道让这孩子一辈子指望别人养？担心归担心，也实在难以阻拦。
除了这个之外，天藏大部分时间都很听话，白天多数时候帮忙看店，还跟周围人都混熟了。性格不错，就是偶尔做个小恶作剧，也不让人讨厌。唯一有点小可恶的是，这孩子明知自己脸白眼黑特别吓人，经常故意晚上跳出去吓附近的人，让被吓到的人哭笑不得。
除此之外天藏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而且看书的速度很快，他在贪婪的吸收各种知识，大约是想通过书上的知识找到回家的方法。
织田作之助心情很好，天藏特别懂事，有种小大人的感觉，跟养家里的孩子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说起来，怎么没见到太宰？”
在酒吧，他忍不住问自己的朋友安吾。
安吾噗了一声，咳嗽半天还笑个不停。最后，好不容易顺口水，把咳嗽的劲压下去才说：
“他是多行不义。谁让他老没事跳河自杀，结果这次，救他上岸的好心人，很热心的把他送警局了。噗哈哈哈哈，织田作，你可不知道我们的人去接他的时候，据说他抢了其他犯人的牢饭，付了保释金赔偿了那顿饭的钱才把他捞出来，太宰现在简直就是港口传说啊！”
织田作沉默片刻：“不愧是太宰。”

第140章 见义勇为好少年
海野天藏——或许说，自认为是海野天藏的孩子，其实没有姓氏。
这也最近才知道的，他的亲生父母另有其人。
他或许，应该冠上亲生父亲的姓氏，但是由于一些原因，他被海野家收养，目前姓海野。
海野天藏是一个很普通的孩子，普通到可怕。
如果一个小孩，毫无天分，也不适合做忍者，那么他普通可以算得上正常。
但是海野天藏就是一个无论体术跟忍术都相当有天分，甚至说是同龄最强也不为过，这样一个孩子，却显得很普通，这，可谓异常。
他有着很强的模仿力，与适应能力，很容易跟周围融为一体。这个周围的界定，不仅仅是人类，如果在森林之中，你也难以找到他，他很轻松就能成为环境之中的一部分，不为人感知。
若从忍者的角度来看，实在是很合格的忍者，而且还是擅长气息隐藏的暗杀型或情报型。如果他的忍术再适配他本身的气质就更妙了。
可他，偏偏是木遁的血继，擅长的是大规模型木遁忍术。
……仿佛一个刺客号匹配了大规模杀伤性法师技能，就是很愁人。
天藏知道自己能用木遁还是最近之事，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才终于得知自己的父母另有其人。
除此之外，另一个问题就是他没有自己的‘个性’。
或者说，他没有‘自我’这中偏好。
没有讨厌的东西也没有喜欢的东西，没有向往也没有追求，对于自己的血统问题也没有太多好奇心，如同空白的纸张，任由人涂抹。
他所显现的‘偏好’，也是根据观察周围的环境所获得。譬如，很多人都觉得他惨白的脸配着漆黑的大眼挺恐怖挺吓人，他就发扬自己吓人的特征继续去吓人。
譬如养父母喜欢看他跟其他的小孩一样嬉戏玩耍，他就很自然完成父母的希望，这其中，根本没有他自身的想法。
就连后来他去寻找自己的父亲，也是因为他的养父似乎对于为什么亲生父亲不来见他产生疑虑，他准备解除养父的这个困惑，如此而已。
——情感缺失。
这在人类是异常，在宇宙蘑菇来说，只是发育迟缓的一中表现。这多数跟他在菌块期间，没有接触到太多的人类所导致。
如果放在猎人世界，恐怕揍敌客家族会非常欢迎这中天生杀手，擅长隐蔽，没有自我，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杀人工具？
但是放在海野家，一个非常善良的中忍家庭，养父母自然为他担心。
隐约察觉到他的这中‘空洞’心理，他的养父自然想要跟他的亲生父亲交流一下，在他的养父母交谈这件事的时候，被海野天藏听到了。
他认为，自己需要遵从养父的想法，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产生兴趣才对。
他去追踪了自己的父亲，或者说，听说应该是他父亲的男人。
他的追踪能力一流，但是架不住这个父亲总是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跟瞬间移动一样。
海野天藏研究了一下，认为这可能是一中叫‘飞雷神’术的忍术效果。
这，就是他的第一个误会。
他模仿了这中忍术效果，结果，跑到了不同的空间。
海野天藏：“……？？？”
他当然不可能知道，这是千手扉间开发空间忍术，可以通过柱间的通灵兽罗生门来做空间跳跃。
一般人光是模仿也无法达成，一是查克拉有限，二是这个忍术需要跟罗生门建立联系，目前能做到的只有柱间，顶多加个别的时代的大蛇丸。但从理论来说，宇宙蘑菇的子系全部都是基因共有，也就是说，罗生门也允许柱间的子系蘑菇做空间跳跃。这个忍术本就是千手扉间开发给柱间还有他的孩子们用的，这样就柱间就不用每次费劲用通灵术去探亲了。
这段忍术最后一段的手势，其实是定位方位，按道理这个坐标应该前往猎人世界。
可惜海野天藏偷偷观察的角度，看错了一个手势，所以定位到其他的方位去了。当然，这些天藏都不知道，他想着，父亲应该就在这边的世界，于是他准备在这个世界寻找千手柱间。
结果自然是没找到。
更坑的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海野天藏，面临生存危机。
天藏是个聪明的孩子，很快凭本事弄到了食物。
他去警察局蹭了一顿。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警察还是相当友好，虽然，他们对于横滨各中黑帮火拼无能为力，但是在普通人寻求帮助的时候，还是很热心的提供了帮助。
他们真的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能力不足，也是经费有限，人员紧缺，实在没办法的事。
海野天藏很感谢警察叔叔，对于当天来警察闹事的黑帮，他直接打包送警察叔叔做伴手礼。
警察叔叔们非常感谢他，还给了他不少钱，说是奖金。
警察叔叔还说要给他介绍什么异能机构的工作，考虑他不知道在这个世界呆多久，海野天藏婉拒之后拿钱走了。
作为一个聪明的小朋友，他懂得赚钱养活自己。但是作为一个小朋友，他是真的不懂如何花钱。才三天，他就用钱买各中昂贵零食，之后山穷水尽。
没办法，忍者世界根本没见过零食，零食对小朋友的诱惑太大，而零食昂贵起来那价格是连大人都愁，尤其甘草软糖跟巧克力糖球这类，高级一些的品中贵起来就没边了！
顺便一提，目前岛国不产甘草软糖，想吃得通过特殊渠道代购澳洲进口。中介抽成跟代购费也少不了。在岛国这中东西很小众，也只有横滨这类港口会有稀少的数量流入进来。尤其算是高档一些的品牌产品，只有一家店有卖，数量跟价格成严重反比。
有的人喜欢吃巧克力，有的人喜欢吃甘草软糖，据说两中都喜欢的很少。尤其岛国人，喜欢甜食的比较多，甘草软糖的爱好者不算太多。横滨也就是正好有个身处‘猎犬’——军队的异能武装力量之中的高官喜欢吃，这家店才特别进口了一批。也凑巧了，那天有剩余量，被天藏买到。
本来没有特殊偏好的天藏，对甘草软糖与巧克力这两中奢侈甜品全都很喜欢。如果要比较，巧克力的香甜虽美味，不如甘草软糖的味道更特殊。
海野天藏：……看来，还得再去赚钱。
是的，小朋友得出的结论不是克制零食，重新规划自己如何花钱，而是决定赚更多的钱好氪金！
沉迷软糖，嗑软糖两周之后，天藏突然醒悟，自己不能这样下去，他得找到父亲，带回去给海野一家这些美味的糖果。
他需要获得情报。
很快他发现，或许他可以试着从书店获得情报。
但他有些不好意思走进去，怎么说呢，那书店，给人一中非常不一样的氛围。在满是战斗，鲜血与硝烟浓烈的城市之中，唯有那一处，散发着一中很温暖，类似海野家一样的气息。
尤其傍晚的时候，看着那盏橘色的灯亮起，海野天藏总生出一中他回到原本的时空，他的养父随时会从那里出来迎接他的错觉。
这让他很害怕，他知道这只是错觉。
之后连续几天，他就像一只渴望靠近萤火的蝴蝶，在傍晚的时候时常出现，远远眺望那橘色的灯光。
“你是不是想去书店里看看？”
一个声音，这样问道。
天藏连忙逃走了。
等他逃走之后，才意识到，原来，原来……他也有自己的偏好啊！
并不是一无所有。
海野家，就是他的‘渴望’。
——我，想成为普通人，守护普通的养父母一家。
原来他渴望的，只是守护‘普通人’的幸福。
*
之后很顺其自然的入住了书店，也认识了新的朋友。
说是朋友可能有些狂妄，明明是比自己年长得多的长辈。
织田作之助忍不住叹息：“没有那么年长，真的没有，不需要叫叔叔，请叫我哥哥，或者我的名字。”
书店老板忍不住大笑：“哈哈哈，早跟你说，剃掉胡子啊，作之助，谁让你总不打理自己。”
织田作：“没办法，我的老大说我不留胡子显得太小了，去做一些活儿没有气势。”
这倒是真的，岛国人阶级观念很强，很类似工蚁。这中阶级体现在各中方面，年龄就是一个方面之一。哪怕是混乱的横滨，年轻人心中也默认年长者需要警惕戒备，‘年长’似乎就是一中优势。哪怕有些儿童团体去抢成年人，他们也知道自己做的是‘不得了’的行为，也就是说，他们内心默认自己做了‘不好的事’这个基础，就是‘成年人要比儿童居高位’这中默认阶层。
完全不是从礼仪角度，而是从生存角度产生的阶级观念。不仅这里，整个社会都是这样，在这秩序已经混乱的横滨尤为如此，在表面抛弃了秩序的同时其实有着暗藏的规则。
“难怪。”天藏获得灵感，“下次我就变身成有胡子的人好了。”
织田作劝说：“比起悬赏任务，也多多考虑一些其他的任务好了，小天藏。你不是要找家长吗？有去警察那边张贴告示吗？想好从何入手了？”
天藏老实回答：“警察那边说，有太多的失踪悬赏，如果不挂奖金，恐怕很难获得情报。可是挂了奖金，又会有太多人来冒领，筛选也是一个问题。所以算上悬赏的钱，筛选正确情报的雇佣费用等，也不是一笔小数字。我之前凑够了钱，已经挂了悬赏，但是至今还没有获得有用消息，所以我想再多挣点钱提高悬赏。”
织田作没有吐槽悬赏自己亲爹的这中奇妙操作，赞同的点了点头：“那倒也是，慢慢来吧，不要太着急。而且你的父亲也一定会来找你。”
天藏：“啊，那倒未必，我是来找亲生父亲，他未必知道我来找他。我的养父可能会担心我，但是又不在一个地方，养父也难联系到。”
织田作听了觉得这孩子太冲动了，一股劲自己跑出来找生父。而且，既然将孩子交给别人养，肯定是有一些缘故在里面。如果他的生父在横滨活动……说不定卷入什么问题死掉也没人知道。
织田作问：“有画像吗？我看看能不能问问认识的人，有没有谁知道。”
天藏递出一张画像。
看起来是素描，应该是警察局的人根据口述画的。
织田作：“这个……是不是有夸张成分？”
比例不对吧，头跟肩膀的比例看起来好奇怪？
天藏拿出一只手办，手办是两名忍者——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决斗使用大招的模样。
“这个，是我父亲。这个，是我父亲的对手。有这个照着画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织田作：……
这孩子，莫不是，被养父母驴了。
看起来就是动漫人物好吗！
天藏看出他的不信任，坚定道：“我已经见到过父亲了就是偷偷跟着他来的，他就是长这个样子。”
织田作：“……好吧，我问问看，有谁知道。”
话说这个手办，风格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jojo的奇妙冒险，很像那个的风格，说不定是里面的人物。
织田老父亲忍不住这样想。
回头问问安吾，搞情报的，应该知道的多一点。
书店老板忍不住炫耀：“今天我们天藏还收到警察表扬，见义勇为好少年，你看，我挂在店里哪个角度比较好看？”
织田作与有荣焉：“那真是太好了！挂在门口正对的这边，一进门就看到比较好。”
天藏难得有些害羞：“也没做什么，就是帮忙捉了一些通缉犯，还有营救落水人士。而且那位落水者据说有自杀癖。我上次送的时候明明绑好了，结果还是他自己弄松了之后，用绳子在监狱里上吊。我想着，下次要不要试试镣铐。”
织田作：“镣铐也可能作为自杀工具，建议弄昏迷之后再送进去，在他醒来之前离开就好。”
天藏点头：“您说的很对，我之前也是这么做的。”
织田作想，没想到还有跟太宰一样喜欢自杀的人，说不定那个人能跟太宰成为朋友。

第141章 见义勇为好青年
说起来为什么是见义勇为好少年，而不是见义勇为好儿童呢？
身为一个谨慎的忍者，海野天藏怎么可能真身去救人，他有三个分体，一个是少年人，专门承包救人，扶老奶奶过马路这类好事。还有一个分体，是青年——对，根据织田作之助的建议加了胡子之后，更显老了。青年分体的主要工作就是抓悬赏人头换钱。
第三个分体则负责销赃，譬如有的人头黑市价格比警察那边高，少年分体就会送人头给青年分体，青年分体负责送去黑市换钱。
考虑到这个地方比较混乱，再加上现金追踪难度较大，最终钱还是大部分都在天藏本人的手上，小部分揣在各个分体兜里。
海野天藏才六岁，自然没有封印卷轴之类装东西的地方。于是书店老板看着角落里的现金越堆越多，不得不拜托织田作帮忙给天藏开个银行账户。
未成年儿童无法开银行账户，但是监护人可以替自己的被监护对象开子卡。但是这对监护人有收入要求，而且还有一定风险——如果子卡上清零又没有关掉账户，会产生管理费用，长期不归还管理费会自动从母卡来扣。
书店老板开书店本身就有欠款，申请子卡不太可能通过，因而拜托了织田作。织田作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当天下午就拿来了子卡，甚至都没需要天藏提供身份文件。有可能这卡是通过港口黑手党的路子办的。
天藏很感激：“非常感谢您，我会小心使用这张卡。”
把钱存进去之后，天藏更加关心横滨这座城市的稳定性了。
银行，真的是太多犯罪分子的目标，要是被抢倒闭了，他的钱岂不是会打水漂？
天藏下定决心，以后多抓强盗，降低银行的被抢劫率！
很快他发现，他的担心其实挺多余，这个横滨有‘港口黑手党’的存在，名为黑，其实也算一方秩序维护方。
港口黑手党也是要花钱发工资的，银行存亡关系他们的工资卡能否使用，理所当然银行也被纳入港口黑手党的维护之下。
但是横滨的秩序就更混乱了。毕竟有这么大一座港口黑手党大楼在这里立着，它的敌人肯定会络绎不绝攻击这里，双方的冲突自然导致了混乱，有了混乱就有更多游移不定的人站在黑方开始浑水摸鱼。
但是它的存在也是必要的，别的地方可以没有这种组织，这里却不行。第一，之前大战残留的影响，很多异能者被控制或流落在这里，异能力者一多，纷争自然而起。第二，这里是个港口，世界大战结束之后，依然有很多走私及外国间谍流入等问题，军火跟各种危险物品进出也要通过这里，自然而然，就会有各方接应货物的势力以及敌对的抢劫者，不维持秩序肯定不行。第三，各种历史问题导致上层对这里的管理力度不够，甚至很多人连户口都没有，更别提人口核查了，人员流动性强导致其他城市的走投无路者汇聚在这里，导致黑色势力过分臃肿，如果没有一个领头羊混战会更激烈。
海野天藏想起了学生课本上曾说，过去没有木叶的时候，火之国混战不堪，现在能获得和平统一，全靠忍者联合的成立，最起码火之国境内和平了。之后木叶又跟其他忍村签协议，维持了个暂定的和平。
——归根结底，就是官方实力不够。
没办法，毕竟这里不是木叶嘛。
天藏开始感到木叶的美好，有对比才有珍惜，果然还是在木叶的环境下，普通人更容易生活。
在他留在此地找爸爸期间，他就勉为其难帮助一下这里的普通人好了。
少年天藏的分体这样想着，从水里捞出一只自杀者，很顺手的敲昏之后，抬到警察局。
“辛苦你了，天一，不过下次确认没死就把他直接送到医院就好，我们也对这样的人毫无办法。”
警察小姐姐无奈的告诉天藏，他们收留了这名自杀志愿者太多次，每次收留之后，这位亲都要搞出一些事情，导致警方不得不把他扣起来，直到有人来交保释金再放人。一来二去，收了太多钱，让警方有一种钓鱼执法似的微妙感，为防止被举报，他们决定从今天开始拒绝这位投水者。
天藏的分体天一：“我明白了，谢谢姐姐。我这就送他去医院。”
天一直接把昏迷的投水者，送到了——神经病院。
是的，横滨其实有神经病院的，惊喜不，意外不？
他很好心的垫付了治疗费，说明此人的精神状态之后，恳请医生要捆好他再对他进行深度精神治疗，否则他会逃跑之后又自杀。
医生拿到钱之后，很懂的拍了拍他肩膀，表示放心少年，您给的钱足够他住两周，我们争取两周内给他一个高强度治疗套餐！我们这里如同铜墙铁壁，现实版阿卡姆，上一次想逃出去的病人花了整整一个月，最后还是被我们的特种人员抓回来了！只要进来他就别想轻易出去，有了我们的保障，才让很多子女顺利继承那些活得太久的父母的财产，少年你加油，我看好你！
天藏虽不懂子女继承财产跟这有什么关系，不过他心中满足，想必这位抑郁症患者能获得很好治疗吧！今天又是帮助普通人的一天呢！
少年天藏做完好事，嘿，巧了，青年天藏就碰到一个坏人，明明是少年，却意图往警局放易燃易爆物！
天藏行动迅速的将那东西丢出去，没有造成警局的损失。但那名少年太过分了，这已经是terrorist的程度。警察小姐姐的脸都被玻璃碴刮花了。
青年天藏二话没说，以他暗杀偷袭才能将这名炸.弹狂魔打昏，捆好，移交给警察。
警察表示，这是一个悬赏通缉的异能分子，如他醒来，警察恐怕控制不住，因此请求青年天藏等特务异能科的人来，当面讲人移交给异能科的人。
青年天藏表示没问题，于是每到炸.弹狂魔快醒来的时候就敲他一下，保持他继续沉睡状态。
特务异能科的人很快赶来，将人押走，甚至还给了奖金。
青年天藏看到数字，内心震惊，原来异能犯罪者这么值钱的吗？特务异能科朝他伸出友谊的小手手，天藏惋惜的拒绝了，表示自己只会在横滨待一段时间而已。不过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叮咚！新赏金渠道开启！以后可以从异能科交换悬赏异能犯罪者哦~悬赏名单会随时在异能科官网更新，请留意亲~’
换做游戏的话，估计就是这样的介绍。
青年天藏拿了钱之后，将异能科工作人员的电话号码加入了自己的联系人。
拿到一大笔钱，天藏很满意，本体天藏去买了一些好吃的跟小礼物给书店的店主跟织田作。
织田作：“啊，蟹肉罐头？我的一个朋友正好喜欢吃这个，谢谢你，天藏！”
书店老板也很高兴：“护腰吗，我正好需要，总是坐着腰部酸疼，谢谢你，小天藏！”
除此之外，天藏还很贴心的给织田作以及他家的小朋友送了礼物——东京三日游，行程包括几个地方，其中包括游乐园。由于是包餐饮与住宿乃至经典票的套票，基本只要准备一下饮食花费就好。
织田作有些为难：“这个太贵了，我不能收。”
天藏回答：“这是我抽奖获得的团体价格优惠，我已经直接买了，由于是优惠价也不能退掉，不用太可惜。”
织田作想了想：“好，那我就收下了，请你跟书店老板也跟我们一起去，你们两个的出行费用我全部承担。请务必不要推辞。”
书店老板退却：“不行，我周末要去其他的城市进新书，本来还想我走了天藏怎么办，正好你们一起去，记得多拍些照片！给我带土特产哦？”
天藏点头：“好的，一起去。”
就当开拓新地图了。
织田作心情很好，觉得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没有金钱观，花钱花太凶，这次算承情了，以后他找机会还回来。
今天周五，要走明天就动身了，织田作先跟自己的老大打了声招呼，表示自己想请周一的假，这样周末到周一能连着三天出去玩。老大表示没问题，下周一正好没什么杂事。
得到假期的织田作告诉天藏这周就可以走，让天藏先准备好要带的东西。他晚上又专门去了一趟酒吧，准备跟朋友们说一声。
令人惊讶的是，天天来酒吧报道的太宰没有来，偶尔来酒吧点卯的安吾也没有来。
织田作：“啊，他们正巧今天都没来。老板，能劳烦您下次见了太宰，把这个给他吗？还有如果太宰跟安吾来了，告诉他们，我带孩子们去东京玩，周二才回来。”
老板一边擦玻璃杯，一边点头：“没问题，其实你也有他们的通讯号，可以给他们发消息。”
织田作笑着摇头：“不了，他们两个都是大忙人，说不定什么时间会空闲。来这里的时候告诉他们就好，麻烦您了。”
老板笑了：“跟我说什么麻烦，你也太客气了。来，你的咖喱。”
织田作品尝着美味的热咖喱，想着什么时候带天藏来尝一尝，这里的老板手艺真的是一绝，别的地方绝对吃不到这么**的咖喱。

第142章 黑泥精的烦恼
没人知道他的长相，没人知道他的名字，甚至没有人知道他是否真正的存在。
——幽灵。
凡是接触过这个存在的人都是这样称呼他。
他大约应该是个男性。
曾有人说他是青年，少年，甚至儿童。这三者的特征外貌身高完全不统一，唯一的共性就是应该是个男性。
至于幽灵是个人还是一个团体，也没人说得清。
在横滨这所城市有太多大大小小类同的组织，异能者也是多到五花八门各式各样。这本不该是横滨最大的港口黑手党所需要关注之事。毕竟幽灵没有挡他们的财路，也没有干涉过他们的行动，最多也只做出一些换取赏金人头之类的交易，乃至一些小得不值一提的好人好事。
在横滨这所城市有太多的异能者和组织，如果一一花精力去管，那工作量也太大了些。
这甚至都不该跟太宰治这个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有任何关系。
唯有最危机，最重要，最紧急需要他智慧来处理的那些案子，才会递到他头上，大部分时候他看到不感兴趣的工作，只会消极怠工。区区一个看起来影响力不大的神秘组织，并没有资格被递交到太宰治这边来。
直到，太宰治本人，被疑似幽灵的少年从水中救起。
不，别误会，他也是一个大忙人，而且是一个极为无趣的大忙人，并不是谁救了他，他都会对其感兴趣，哪怕这一次救了他的，是个从始至终都没见过面，在他醒来前已经离开的神秘少年。
问题在于，不是这一次。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刚一跳水就被强制救起。
完全不给他反对的时间跟机会，每次都是敲昏他，强制送往警局。
这个行为对太宰治来说，就非常那个那个。
怎么说呢，可能常人无法理解，但是其实自杀对太宰治来说，类似于一种减压的上瘾行为。
就好比心烦意乱的时候，有人选择嗑巧克力，有人选择去蹦迪，有人选择灌咖啡，有人选择酗酒。
如果你能理解喜欢蹦极的人，那你大概能理解太宰治的心情。
他喜欢的恐怕不是死本身，而是追求死亡的途中的那种刺激，以及接近死亡时暂短的安宁的感觉。
就跟有人喜欢吸烟一样，自杀这种行为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用来减压的途径，舒缓心中空虚的上瘾行为。
反复强制被逼无法正常发挥的太宰治，就好比烟瘾犯了，却被强制戒断的瘾君子，他从烦躁变得压抑郁闷，变得想报复一下这个多管闲事的讨厌鬼。
没错，报复，正常人恐怕无法理解他这种想要报复救了自己的人的心情。总之他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老干扰他寻找死亡，拥抱死亡的人很碍眼。
于是他想办法从警方口中套出自己救命恩人的相貌。结果意外发现，明明是屡次救人还做了很多好事的少年，却在各个警察心中，相貌模糊不清。
——这难道是某种异能力吗？（不是，就是气质过于容易融入背景）
太宰横向纵向调查核对了一下，意外发现这个少年很有可能就是最近传说中的那个，没有任何人知其真面目的幽灵。
经常去黑市做悬赏任务的幽灵是一个青年，而且总戴着面具。
为了确认两者之间的关系，太宰治甚至用了联号的钞票，自己发布了一单悬赏。
很快太宰治确认了这笔钞票都被什么人花在了哪里。
接下任务的青年，他买东西的钱用了这笔钞票。
警局的那位幽灵少年不怎么花钱，花也是警局给的悬赏金。
钞票没有把这两人联系上，却把另外一个人联系了进来。
他的好基友织田作办了一张卡，那笔钱存了进去。
太宰：“啊咧……”
这种绕了一大圈又回来的感觉，令他相当郁闷。
“织田作，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
太宰治直接询问自己的朋友。
织田作还很认真的想了想：“目前没有，如果有的话我会告诉你。”
太宰治忍不住又追问：“那你最近是不是办了一张卡，那是干什么用的？”
织田作谨慎的看相太宰治：“那都是合法所得，准备给我家小孩用的，你想干什么？不准盗卡来喝酒。”
太宰治回想起自己曾见过那几个小孩，都是点平均年龄不到10岁的小屁孩儿，怎么也不可能跟幽灵扯上关系。
话说真有这能耐，小孩们早就翘出头来办大事了，怎么可能憋到最近才动作？幽灵更像是外来者，一个偶尔来到横滨之人，而且根据中介的说法，他推却长期任务，看样子也不像在横滨准备久留，这也是一开始他没有注意幽灵的原因之一。
幽灵没有留下任何可以查询的记录，无论是胶囊旅馆还是酒店，或者是长租房，短租房，都没有任何记载。不是露宿在外，就是潜伏在谁人的家中，真的像幽灵一样不留痕迹。
太宰治不是没有怀疑过幽灵会不会是某个人的某种能力，幽灵成员是从本体分离出来的。
但从水中救了他的人明显是本体，否则被他碰触的时候就该消失。
然而这名少年，明明有这么多警察目睹过的少年，却如同融入大海的盐一样，找不出任何痕迹。
太宰治只能认为，钱最后又回到织田作这里，其实是幽灵少年对他的一种讽刺。
——看啊，想追查我吗？你不仅查不到我，却已经暴露了你自己，我不仅知道你是谁，还知道你身边的朋友都有谁。
类似这样的威胁。
不是他多想，能够将自己藏的这样严密的幽灵所做的行为绝非毫无意义，钱的途径是故意留给他的，为了反向给他一个警告。
太宰治本身对幽灵只是好奇，现在却有一些微微的恼火，他感觉自己被威胁了。
虽然他跟织田作也好坂口安吾也好从未深交，只是一起喝酒逗乐的酒肉朋友而已。
但是对太宰治而言，对于甚至没有其他任何一个朋友的太宰治而言，哪怕只是酒肉朋友，他也只有这两人罢了。
没有重要到那种地步，毕竟只是酒友，失去了多半觉得寂寞，毕竟已经相识了如此之久。
让太宰治感到不能忍受的是，对方用他身边的人做要挟。
“我得找出这个幽灵。”
太宰治感到自己受到了威胁，所以想找出威胁他的危险分子。
然而在他准备进一步调查幽灵之间的关系，甚至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还让他的部下在附近待命之后——
——是的，你知道后来的发展了，他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而且是一家专门收钱替人做错误诊断，就为了把人当精神病关起来，好让贪图财产的人得逞的黑心精神病院。
太宰：“……”
他的部下当天就来接他，他那愤怒的徒弟芥川龙之介，甚至差点拆了医院。
“住手，你这样做才如了幽灵所愿，他这次本就是为了一箭双雕。”太宰治已经确认了，幽灵更偏向于中立善良阵营。少年的幽灵做好事，中年的幽灵所抓的也都是坏人，显然幽灵心中有着属于自己的正义。那么他被关在这家精神病医院也绝不是巧合，就是为了让愤怒的他来搞垮这里。
……不要怪太宰想太多，实在是一切都太巧了，再加上一直以来他的对手一直都是狡猾的成年人，哪怕他自己的孩童时代，也曾让大人付出血的代价。因此太宰治根据一直以来的遭遇，默认了幽灵非常狡猾，也非常聪明。
这件事让芥川比太宰更加愤怒，他感觉自己心中的神被不知道哪来的家伙侮辱。
谁让太宰进了精神病院，这个梗已经传到了森鸥外那里，把一个天天算来算去，头顶发际线后移的黑手党老大逗得笑出了眼泪。
不光太宰，森欧外也对这个神秘的幽灵感兴趣了。
但是他没有指派任何任务，也没有派任何人去追查这个幽灵。
在这里不得不提，整个港口黑手党都处于高强度的工作压力之下。
之前的战乱才没结束多久，有太多的事需要处理神秘人物的出现，仅仅是再小不过的一件事，没有触动利益，也对他没有任何影响的情况下，港口黑手党不会分出精力去管。
而且森欧外很聪明的认为，哪怕他不去指派，太宰治也会紧咬对方不放，那他这个渔翁只要等他的鸬鹚咬到了鱼，再把鸬鹚拉上来，将鱼从它的喉咙里扯出来就可以。这种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鸬鹚宰感到了来自老板的恶意，反而减慢了寻找幽灵的步伐。
——我可以自己吃亏，但就是不能让你占便宜。
对于自己的半个养父，宰就是这样想，为谁做嫁衣也不能给这个黑心首领做嫁衣。当初要不是这货，自己也不会被坑进港口黑手党。他本来能自由的在外翱翔，现在却要当社畜，是个人都不会乐意。
紧接着，认为自己心中的神被侮辱的芥川跑去炸警局，毫不意外的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送去特务异能科。
太宰治：……
该不会，这也在幽灵的算计之内吧？这个幽灵也太算无遗策了！
太宰想跟自己的好基友们哭诉一下，结果安吾忙着去捞芥川去了，之后陷入加班地狱。而织田作带着自己的小朋友们一起去东京三日游，只给他留了一个口讯。
顺便一提，买车票住宿那些用的是那个钱啊，就是之前那个那个钱。
太宰治郁闷的看着放在酒吧老板这里转交他的蟹肉罐头。
该不会这个罐头也是用那个钱买的吧？
“幽灵，终于抓住你的把柄了！”
太宰治拿着罐头倒推着往回找，终于找到了幽灵购物的店，然后再从店家那里倒着往回找，终于找到了幽灵经常买的甘草软糖的那家进出口代理。
这家代理公司其实是港口国际贸易公司旗下组织，他们会进软糖，也是因为准干部中原中也对这个有一点兴趣。
太宰治：“……”
太宰治毫不犹豫的潜入中原中也家，撬了他的锁，偷了他的酒，顺了他的卡，然后买了一堆蟹肉罐头放到自己家。
干完这一套动作，他感到救赎的拿出绳子，看向房梁。
“在自己家总不会被打扰了吧，我就不信幽灵还能潜入，到我家里来阻止我！”
是的，我想接下来的发展你也应该猜到了。
房梁他断了。
太宰治，一个自从跟幽灵打交道，似乎就被幸运e笼罩的男人，今天也很忧郁。

第143章 普通人好可怕
多罗碧加乐园，是个很不错的综合性游乐园。它包括冒险开拓岛、野生太古岛、科学宇宙岛、神奇幻想岛、和梦幻童话岛。在很多地区，乃至横滨在内，都有这个品牌的存在。
位于东京的这一家规模很大，一天绝对逛不完，周边的住宿都非常火爆，跑来这里住个两三天全家玩个爽的不在少数。
就连织田作见了，都忍不住感慨，这种设施在横滨规模小不是没有道理。真要是这么大的占地，各种势力肯定会跑到里面交易或搞事情，最终会让乐园老板入不敷出。
东京就不一样了，基本没人会在乐园里进行军火交易。看那些带着孩子放心游玩的家长就知道，这里的安全有保障。
“谢谢你，天藏。光让我自己想，肯定想不到带大家来这里玩。”
海野天藏很不好意思的接受了感谢，实话说他觉得反倒是织田作帮他更多。
织田作带着孩子们玩得很high，他自己仿佛都重返童年，轻松了很多。大部分设施都考虑到了家庭，允许大人小孩共同玩耍，从这点来看非常体贴入微。
fg不能随便乱立，刚这么想着，织田作的异能‘天~衣无缝’就发动了。
织田作：……血？
很遗憾，异能力也不是万能的，他的异能只能看到几秒而已，看不到原因只能看到结果。他只知道，很快会有一辆带着无头尸体的云霄飞车到站，还不停喷洒着血，不小心站的太近的人会被洒水一样浇一身。
没办法也来不及阻止的织田作，只能将孩子们带远一点，防止他们被淋到。
哪知道刚一移动，血就洒下来了。
天藏不禁瞪大眼：“连这么快的速度都能看到吗？不愧是织田大人！”
织田作哭笑不得：“啊，不是，我其实只是，也只能看到结果而已。”
织田作没想着去深究为什么会有血，他身份不清白，遇到这类事实在不想往过凑。东京可跟横滨不一样，异能者很少，如果自己有什么问题暴露了自己的异能者身份，扯到特务异能机构上面，身为港口黑手党下层成员的织田作可不想跟他们打交道。
可惜的是他的行为太过扎眼，让在场的人怀疑他跟案件有什么关系，扣着他不让他走。织田作开始唾弃自己的智商，为什么没想到自己事先躲闪的行为很可疑呢？他真是安逸太久，越活越回去了。
幸好，有一个当事人高中生，凭借高超的智慧破解谜题——原来是跟他们一同乘坐云霄飞车的女人，利用云霄飞车的惯性，将珍珠项链一头套在被害人脖子上，再用钢丝跟钩锁挂住隧道内的墙，利用惯性割断了被害人的脖子。
理论很简单，但实际操作太惊险了！首先，车是动的，哪怕在隧道内行驶缓慢，它也是动的！其次，达成这个杀人方法，她得擅长套圈，体操，还要心态稳定以防闪了腰掉下去，更别提说要在黑暗的地方用铁锚固定，有这么优秀的才能为什么不出道而是选杀人？
织田作：“这人真的没有经过专业培训吗？”简直是天生杀手！夜视能力一流！心态一流！体术一流！
天藏也震惊：“她明明有做忍者的天赋，太可惜了！”这已经是忍者才能达到的程度了，问题小忍者能用忍术啊，她全凭体术！
最后女人伏法。高中生侦探又破获一起案子，成功协助警方抓获犯人。
织田作跟天藏被震撼到了。以前，他们认为，普通人是弱者，有异能忍术的自己，先天性有优势。现在他们终于知道，原来普通人，就是很普通没经过专业培训的人，也能做到专业杀手都震惊之事，普通人太可怕了，东京太可怕了，我们完全无法直视普通人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说的就是如此了！
更可怕的是，不光普通人能做到如此高难度动作，普通高中生还能想到有人用如此高难度手法杀人，普通人原来是这么厉害的吗？当太久异能者，是不是太过自大，对于普通人过于低估？
织田作突然涌起强烈的灵感！
是的，他不仅仅是港口黑手党的底层成员，他还是个渴望成为写手的业余作家！目前，他还没写出什么东西，因为没有灵感。
很多人把写作想的很简单，但让他们写，他们就写不出来。在你拿笔的时候才会意识到，写已经存在跟发生过的事，跟凭空想一个故事，完全是两回事。前者只需要很好的文字功底，后者还需要充足的想象力跟逻辑推理能力。
很遗憾，织田作就是写实派，他真的没什么想象力，就连现实生活中他都没有吐槽的能力，对于别人告诉他的话全盘接受，丝毫不质疑。
这样的他的梦想，竟然是写！他想要完成一本自己喜欢的，所残缺的中间的部分！
，本就需要想象力，更何况要填补一段空白情节，不仅要想象力，还要把握书中人物性格跟剧情，这对从未写作的人来说相当难。
一直以来织田作都没什么灵感，他对自己的要求一再退让。一开始他想着，我要填补那段。后来他发现不成，就想着，我就自己写一本好了。后来发现还是写不出，又退让到那我就写个随笔。结果还是写不出，他最后退让到了，我就写个日记。
……当然，到现在他连日记都没怎么动笔。
没成为作家的织田作，已经开始犯了作者们的通病，成为一只咕咕精。
然而，今天，他突然灵感迸发！他觉得今天的遭遇，很适合写一篇纪实文学类的侦探！
他的主要目的不是想表达推理或案件的复杂度，他主要目的，是想让横滨的人了解一下，普通人，他们真的也很强！凶手也好，侦探也好，都展露着不一样的风采，他想把自己此时感受到的东西记录下来，让其他的异能者了解一下外面的普通人有着何等不一样的风情！
“我，想写。”
织田作看向匆匆远去的高中生侦探，准备把这位故事原型深刻印在脑海中！
天藏看懂了：“您想用那位侦探做故事原型吗？是不是可以跟他聊聊，征求一下他的建议比较好？”
织田作点头：“没错，用别人做原型总要先打个招呼。”
天藏的本体帮忙看孩子，分体跟织田作一起去追那位侦探小兄弟，希望能获得他的授权。
……
…………
啊，怎么说，后面的事可能你知道了。
高中生侦探竟然秘密在追踪两个神秘黑衣人？神秘黑衣人们竟然袭击了侦探？
这构成故意伤害罪，当然要敲昏犯人之后报警。
正好警察也没走远，两人直接将高中生侦探跟黑衣人x2递交给警察，做笔录之后又带着孩子们玩了两圈。
傍晚回旅馆的时候，织田作意外接到了高中生侦探的电话，应该是警方告诉了少年他的电话。
“那两个黑衣人跑掉了，你们要小心，防止他们暗中报复。”
自称为工藤新一的高中生这样告诉他们，之后新一表示为了答谢他们，他想请织田作跟孩子们到他家玩，之后吃个饭。
新一的目的很明显，想了解更多黑衣人的事，于是找上了当事人。织田作跟孩子们商量了一下就决定过去一趟。
之后织田作跟工藤新一两人一见如故，聊得很快乐，工藤新一还透露了一下，他父亲就是写推理的，两人交流了下联系方式，约好下次什么时候新一的父亲在，可以跟织田作相约见一面。
不过比起热情的工藤新一，最让织田作跟天藏印象深刻的其实是工藤新一这名高中生侦探所住的地方——米花镇。
来到了镇上，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作为普通人的工藤新一，还只是高中生就如此擅长破案。
下电车的时候——
“这可是米花镇！”
“你们想死吗？孩子们还这么小！”
“快回来！正常人不会靠近这个镇子的！！！”
男女老少的乘客，发自内心，充满惊恐的劝阻。
之后沿途本来想买一些纪念品，却发现大部分商店卖的不是纪念品，而是电击棒之类的防身用品，甚至还有菜刀！就连手机都是可放电的防弹款式，放电跟防弹竟然成手机的基本功能？就连横滨都没这么干！
更夸张的是，警局门口拍着很长的队伍，一问，是为了办理驾照更换或地址变更的人在连夜排队！
织田作：“怎、怎么会，只是驾照而已，为什么会有这么长的队伍？”
一个带着帐篷的男人叹口气：“没办法，警察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刚说完，就看警察匆匆出行：“有人死了，是杀人事件！人手不够，把准备去窗口接待的人叫上，窗口晚些再开！”
——杀人事件是这么频繁的吗？就连横滨都不是如此啊！横滨只有在大型火拼的时候才会这样死人的啊！这明明只是普通人住的地方而已！
天藏：“原来如此，怪不得黑衣人会逃掉，是因为警力不足，越狱太方便吗？”
——太过有理有据！
熬夜排队的人们都眼红了！
“这样下去何时能轮到我们更换证件！”
“不能全交给警察，我们也要干掉犯人！”
排队的民众杀气腾腾，沸腾起来！想必办完证件从这里离开之后，他们个个都会嫉恶如仇！
天藏：“原来如此，这就是新一哥哥做侦探的原因吗？”
织田作：“厉、厉害！”
之后，隔壁大楼发出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新一的好友阿笠博士看着那烟火点头：“啊，春天到了。每次听到这个声音，就很想吟诗，跟新年的钟声一样特别有时令感。”
织田作：……
天藏：…………
就连天藏，都失去了言语能力。
普通人的世界这么危机四伏的吗？普通人已经把这些当做了日常？普通人的世界也太可怕了！
临走的时候，工藤新一好心的建议：“我让博士开车送你们离开吧，人多了点，租一辆面包车就够了。”
织田作连忙摆手：“不，那太麻烦你们了。不过，想不到阿笠博士这个年龄还在开车，稍微有点意外。”
新一：“没办法，如果没车，市民出行买长途车票，需要远方外出许可证。”
……？？？
那是什么东西？？？？
新一耐心解释：“根据我市规定，本市的市民以及长住居民买车票需要远方外出许可证，据说是因为米花镇人口流失太严重所推出的强行规定，听说会被安装信号器，连打工人都因此觉得回老家太麻烦而选择留下了过节的样子。”
织田作：“劳烦，请，送我们离开，谢谢。”
——普通人的世界，太可怕了！
身为异能者的我，已经无法回到普通人之中去了，我肯定无法适应普通人的生活！
织田作之助，坚定了写一篇关于普通人故事的心。
要让横滨异能者的大家知道，他们了解的普通人，已经是过去，是历史，现在的普通人，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的适应能力比我们强多了。对比起来，横滨真的很不错，真的很适合安居乐业！

第144章 奇幻小说
最近太宰治相当，相当的，嗯，怎么说……
……就跟兔子一样，寂寞得都要死掉了呀！
其原因，追根究底，就是织田作不在的这几天，安吾也不在，只有他一个人喝闷酒。
郁闷极了就想去跳一下水，跳水之后——竟然没人来救他！
还是他自己飘上岸边的！
为什么，不来救他了，幽灵，你在做什么？
飘在岸边，睁开眼的太宰治茫然：“……为什么？”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幽灵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你难道不该随时都来救我的吗？
……
…………
是的，这个男人就是这么特么的贱！你到底要不要对方来救啊，摔！
本来因为心理跟外部的一些因素停止探索幽灵真面目的太宰，如同深闺怨妇一样，自认为自己被‘甩了’，于是如同任何一个女朋友在身边爱答不理，女朋友去找别人立即去赔罪的渣男一样，再度开始调查幽灵的行踪。
已经很肯定了，幽灵跟织田作有关系。
这也是他调查到织田作就停止的原因之一。
织田作很肯定的说钱来路很正，无论理由为何，无论织田作是不是被人骗了，这都说明，织田作相当信任对方。
无论幽灵是跟织田作有关的人，还是织田作本人，太宰治都不想再调查下去，就是不想失去他唯二的朋友之一。到了这种时候，他才惊觉哪怕是区区酒肉朋友也好，织田作跟安吾对他来说，都比其他人更重要。
他不想如此轻易的失去他们。
要失去——
——那就跟我一起殉情吧。
是的，太宰就是这么想的。如果不是跟自己一起死，那他绝不要让这两人比他先死。
跟朋友殉情有什么错？跟朋友殉情也没什么不可以。虽然不是美女小姐姐，但既然是他的朋友，他就容忍一点，留个殉情档位给他们好了。
总之，目前幽灵的存在没有干涉到港口黑手党，连森鸥外那么事b的男人都没有让他去调查，那他为什么要因为这点小事跟自己的酒友起冲突？
于是太宰治很顺利将自己的郁闷转嫁到了完全没关联，极为无辜的中原中也身上，靠迫害中也抒发心中不满。
——他都这样做了，结果，竟然被织田作跟幽灵联手抛弃了？
这不行！
怨妇宰愤愤不平的去找织田作，他决定要扒掉幽灵的马甲，问清楚，织田作到底是要我还是要幽灵！还有幽灵，你为什么不管我了，你对我的爱是不是消失了！
……
…………
不要试图去理解，理解了你可能也需要去精神病院治疗一圈。总之太宰治就是这样的逻辑，其他人恐怕不太能明白，反正他觉得自己逻辑极为通畅。
太宰买了一些伴手礼，去织田作家探望，美其名曰看看他家的小孩，其实讨厌小孩的他根本对那帮小崽子没兴趣，就是想观察一下是不是幽灵真的潜藏在这帮孩子里。
“织田作，我来看你了~~”
开门的小孩他见过，记得好像叫幸介。
“太宰哥哥吗？他正在写作，现在顾不上别人，你先进来吧，我去告诉他一声。”
幸介，是织田作收养的孩子之中年纪最大的一个，而且有加入黑手党这个宏伟梦想，因此对太宰治态度极好。
太宰治点头：“哦，那我等他。”
很快太宰治就被织田作家的小朋友围起来，他拿出礼物，很可爱的动物型饼干，一人一袋，一二三四五，正好大家都各有一袋。
在织田作跟着幸介下楼的时候，太宰治才意识到了什么。
他看看幸介，再看看拿着饼干开始吃的小朋友们。
一二三四五，六，加上幸介，是六个！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又多生了一个孩子，织田作！”
太宰治跳起来惊叫！
织田作之助无奈：“不是多生的，说起来太宰你还没见过——天藏，过来一下，这个是太宰哥哥，我的同事，应该说是上司吧。”
几个小孩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站起来，走过来朝太宰治很礼貌的低头鞠躬。
“您好，太宰先生。织田哥哥，这个人就是之前我说过，反复跳水自杀的那个人。”
织田作惊讶：“什么？就是我建议你打昏之后再送警局的自杀志愿者？没想到，竟然是太宰！我还说难得有人跟太宰爱好相同，想介绍太宰跟他认识一下。”
太宰治：……！
太宰治失意体前屈，直接跪趴在地！
“原来从最初就是我想太多吗？其实真相直接来问一下织田作就能知道？”
太宰治根据幽灵的种种表现，默认幽灵很聪明，很智慧，所做的一切都有原因，因为，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异能力者，总不可能跟几岁小孩一样留下这样明显的漏洞不是吗？
——结果幽灵的本体真的就是几岁小孩！这小孩的异能力竟然不会被他的异能无效，这谁能想到！
太宰治真的不想承认自己犯下聪明总被聪明误这样的错误，他颤抖的抬头问：
“我……想问一下……救我的人明明是少年，天藏，你的本体是少年吗？”
天藏：“不是，那是我的分体，我是忍者，会分身术。”
太宰治：“你能给我看一下吗，就是那个分身术？”
天藏变出少年天藏，太宰治伸出颤抖的手抓住少年天藏，果然，没有被消除。
织田作摸摸下巴：“天藏的忍术跟异能不太一样，之前我也问过他，因为从没听说过复数异能，后来天藏告诉我说不是异能是忍术。”
太宰治：“忍术……之前从没听说过这样的存在。”
织田作心情复杂的点头：“那是因为我们从未离开过横滨，孤陋寡闻了。太宰，这次出去了一趟，我深刻感受到，我们简直是井底之蛙，没有太多外界情报下，对外界有了很严重的误解。”
之后织田作讲述了一下他在米花的遭遇。
太宰治震惊了，他知道织田作是连开玩笑都不懂吐槽的人，他说是这样，那一定真的就是这样！
“原来，世上还存在这样天堂一样的地方，什么都不用动，躺着就能被杀吗？但是被刺杀跟爆炸死亡都太疼了，还有什么死法？”
织田作老实回答：“不知道，需要问一下新一，听说还是五花八门，花样蛮多的。普通人的想象力跟动手能力远超过我们，我们是不是因为过于依赖异能力而退化了？”
太宰治：“这倒不至于，我想唯有那个镇子比较特殊，我也出差过其他城市，没听说有这么夸张的情况。说不定，那个镇子住着一个能提升周边人杀意跟对杀人事件创意的能力者，就是类似事故体质那种。”
太宰还举了个例子：“我以前见过有一个很厉害的家伙，据说杀了太多吸血鬼，被吸血鬼所诅咒。但他本人是幸运体质，导致他所在之处都容易出现事故，但他本人却没事，只是其他周边的人会非常倒霉的卷入事故就是了。”
织田作惊讶：“吸血鬼？真的存在？”
太宰耸肩：“反正我是没见过，当做血源性的一种异能力者家族就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太宰治得知织田作准备将这几天的经历写成去投稿，对此极为赞成，他有些想看织田作笔下的‘普通人’有多牛b。光听口头描述只是有个概念而已，的话更详细，一定挺有趣。
说完这些，他才惊觉，不对啊，他是为了幽灵的事过来的，天藏呢？
再一看，天藏已经不见了？
织田作：“啊，到了这个时间书店老板差不多要关门，为防止有抢劫的人，天藏一般会过去帮忙。”
太宰治震惊：“他这也是忍者的特殊能力吗？一不小心就会忘记他存在？这也太厉害了！完全能堪比异能力！”
织田作见怪不怪：“很正常吧，有的孩子就这样，我听书店老板说，他的一个远方亲戚家的小孩，在别的城市读书，据说在打篮球，队友们一不小心就会忽略他的存在，就跟隐身一样。所以他跟天藏相处起来很愉快，也很擅长找到隐藏人口，譬如一不小心就融入了环境，被人遗忘掉的天藏。老板说他已经习惯了。”
太宰治：“——！看来，我果然太忽视普通人了，织田作，你说的没错，普通人说不定已经超越我们异能力者，这种能力也太可怕了，真的很适合暗杀！”
织田作：“普通人不需要暗杀吧，听新一说，他们都会设计很复杂的局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对手。据说就连死者都人均智商很高，多数只要有口气在，就会留下连凶手都一眼破解不了的死后留言。”
太宰治：“那个叫新一的都遭遇了什么，我有点感兴趣。”
解除一样困惑之后，太宰治心情很放松，就是对自己之前的各种反应过度有些羞赧。啊，他也会犯下这样的错误啊，对方明明只是小孩子，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比起让他惊讶的幽灵的真面目，更让太宰惊讶的是，织田作之助真的要开始写了。从他认识织田作开始，织田作就喊着要写，念叨了这么久，他都没写，太宰以为织田作恐怕要离开港口黑手党才能写出东西来。没想到，竟然真的准备写了，看来‘普通人’给织田作的冲击真的很大。
于是太宰治鼓励织田作写作，还承诺帮忙跟织田作的直系领导打招呼，让他不用经常加班，来获得更多自由支配的时间。
太宰想着，哪怕写出来的东西没人看，他可以偷中原中也的卡，砸钱让人去买书，总之不能让织田作的第一部 作品扑街。
结果，超乎他想象的，织田作才思泉涌，很快写出来一部作品之后投稿了，标题是《异能者在普通人世界三日游》。
非常直白的内容，从题目就能看出的确很织田作风格。
结果，这本书不仅大成功，甚至被送去参加比赛获得了奖项！
奖项之中标注的类别是——“奇幻”。
织田作：“为什么！我写的明明是纪实文学！”
太宰治也不免感慨：“不得不承认，现实总是很奇幻呢。”
在米花镇之外的地方的人来看这篇内容，对于其中普通人的夸张部分，肯定认为是脑洞，是幻想。
在米花镇的人来看，异能者什么的，肯定全都是脑洞，是幻想。
……从各个角度来看，这篇算作奇幻，的确没错。

第145章 搜集素材的咕咕精
织田作之助就连笔名起的都毫无新意。
是的，的笔名就是织田作，太宰治老这么叫他，索性他就用来当笔名了。
但是，这篇对他本来算写实的作品，带着他毫无新意的笔名一口气火了！
获奖作品本就读者众多，获奖本身就是个很好的宣传，之后某知名编辑部打电话来，不仅签约了这部作品的全国印刷与发表，甚至还请求授权翻译成外语进行国际出版。
翻译这东西，一个不小心就会弄错意思，本来一部好作品成了垃圾。编辑虽然有推荐的翻译，但织田作还是希望自己能读一遍再纠错一下。
到了此时，织田作才会感慨，原来杀手的那段生涯带给他的不仅仅是冰冷的回忆，也带给他其他的东西……如果不做杀手，他也不会学习外语。
可惜，他也只是口语可以，书面语一塌糊涂。看了翻译，发现一半以上单词自己不认识之后，织田作感到愧疚——他到底从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可以去纠错专业翻译？
倒是前一段时间加班的坂口安吾，这段时间稍微闲下来，帮他看了一下文稿。专业搞情报的人就是不一样，坂口安吾纠错了几个口语跟书面语以及俚语的混用错误之后，连连称赞这是一篇出色作品。
“看似普通的一个镇子之中暗藏杀意，这是在讽刺战后表面安居，其实暗流涌动的社会？利用夸张的手法来进行辛辣讽刺，真有你的！”
安吾赞口不绝，他对织田作刮目相看。
织田作：“……？”
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有听没有懂？
太宰治趴在桌上笑成一头猪，嘎嘎嘎嘎得极为夸张。
织田作不知道该作何解释，太宰治很故意的没做解释，导致安吾不知道这是纪实文学，认为这是一种夸张手法，把织田作夸了半天，最后织田作只能很狼狈的结账告辞——他实在不好意思听下去了。
然后，更夸张的事发生了，这篇作品，竟然被某国际奖项提名！
推荐这部作品的评委表示：“这是用夸张手法讽刺战后社会的暗流涌动，这篇作品非常出色！”
……
…………
织田作本人受到了打击。
为什么他写纪实文学，会被这么多人当做幻想跟夸张？难道自己真的这么不擅长写作的吗？
对此天藏接受良好：“我刚来你们这里的时候，也觉得异能力很夸张，不是生活在横滨是无法想象异能力者如此之多，能力还都这么夸张。我想，你故事里的普通人大约也是如此。没有去过米花镇的人无法想象，原来普通人如此有能力。你给了大家了解不同地区民俗的机会，这不是好事吗？”
织田作有被安慰到，随即他有点不好意思，竟然被六岁的小朋友安慰了，真是惭愧。
“你说的有道理，以后我多去一些不同的地方，写一些反应当地人民的作品，想必慢慢大家就会了解，我所写的都是事实。”
当然这只是理想，目前织田作是无法离开横滨，一来普通人的生活把他吓到了，他觉得还是熟悉的横滨比较安全，二来，当然是因为他有这么多小不点们要照顾，不可能带着一大群孩子来回移动，开销是一个问题，人身安全又是另一个问题，小孩还是比成年人更容易出事，光拐卖人口的就不少，更别提其他的危险存在。
太宰治对此不以为意：“这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问题？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织田作你赶紧拿下国际大奖，然后写一篇灌水长篇小说大卖，我记得小说是按照字数给稿费的吧，写长一点换很多稿费不就好了？”
织田作哭笑不得：“不要把读者当傻瓜啊，太宰，跟长度没关系，只有真正优秀的作品才会热卖。”
太宰对此表示不屑：“热卖的不都是轻小说吗？大部分的读者都是金鱼，过于复杂的东西他们看不懂还会越看越不爽，给他们水就够了。”
其实太宰治说的有理有据，流行的东西多数是适应市场的作品，大部分人对严肃深刻的东西并不感兴趣。看书就是为了休闲，为什么不看轻松的让自己心情愉快的故事？喜欢思考哲理跟社会的只是很少一部分人，他们并不代表销量主体。也是赶巧了，织田作这篇文章写出来，哪怕是普通人看来不深入思考都会觉得很好笑，只能说正好歪打正着。
第一篇只是短篇，该办的手续都很快搞定。编辑那边竟然也妄想着让他写长篇，开始疯狂催稿，本来就是个咕咕精的织田作，陷入卡文瓶颈。
他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但他必须写，为了赏识他的人们，他也得写出一篇像模像样的东西来。
再说了，靠码字就能拿钱的感觉太好了，不用那么辛苦去冒险做黑手党的工作，有更多时间在家里陪伴孩子们。
最重要的是——他家最大的孩子，幸介本来的愿望是成为黑手党，现在，看他码字赚钱之后，又觉得当作家很帅，想要成为一名作家。
织田作深刻的感受到中国所说的那个成语，‘孟母三迁’的含义。周围环境对孩子的教育真的有很深远的影响。作为在黑暗中辛苦讨生活的人，他希望孩子们能有更美好的理想，跟更和平的生活。现在想来，幸介想成为黑手党是因为崇拜他，因为他这个不争气的大人给立下一个不够正直的例子。孩子们的思维都没定型，作为孩子们身边最为接近的成年人，自己必须做出表率。
因此第二篇作品也很重要，这是向世人证明，他不是偶然昙花一现的幸运儿，而是真的有能力，有才华，能够驾驭文字的职业作家。
……可是，还是好卡。
织田作闭门造车很多天，结果还是写不出。
写不出，怎办？
书店老板听说之后，给了他一个好建议：“你第一篇怎么写的，你可以参考当时灵感的来源再写不就好了？哪怕是续篇我想大家也肯定喜欢看。”
——灵感来源？
织田作看到路旁的招聘广告写着：武装侦探社，招募办事人员。
他陷入沉思。
他现在已经想通了，他真的不是写幻想系小说的人才。他只能写一写真实发生过的事。
上一篇作品，也是他看了新一的办案过程，被邀请去米花镇才写出来的。
再去米花镇找新一不现实，那么，加入武装侦探社，一边工作一边搜集现实案例做素材呢？
……不，那样好像也不太好。案子会涉及到很多个人**，随便把别人的**写出来实在不太应该。新一那次，是本身很多人看到也了解情况，算是公开的案例。侦探就不一样了，侦探应该对委托人有保密义务，如果他加入侦探社，就更不能写委托人了。
织田咕他好发愁，他真不想咕的，但他真不知道该写什么呀！
若有所思的咕咕精，无意中一眼扫到了天藏。
——！
“天藏，我记得你说，你是忍者？方便跟我讲讲你们忍者的故事吗？我想要参考一下。”
天藏也知道最近织田作都已经成为织田咕了，天天在成为鸽子的路上一日千里，他也很乐意提供帮助。
“我们忍者的故事其实也不多，但是让我印象最深刻，大家都知道的，应该就是我们初代火影的故事。”
没错，每一个忍者都很崇拜初代火影奈良鹿京。其他的忍者是凭借力量出名，唯有奈良鹿京，是凭借智慧出名。不过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一点，就是鹿京最初想坑别人当火影，结果自己被坑进去了，这事都成为一个典故或者说成语了，算得上忍者世界的笑谈。
天藏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织田作，织田作将自己得到的素材重新整理编辑，终于奋笔疾书，写出一篇新作品：《最强的忍者》。
一如既往，织田作风格的毫无想象力的名字。
内容描写了与世隔绝的忍者们，竞选他们之中领导者火影的故事。各个强大的忍者各显神通，其中有一名平凡的年轻忍者，他不是武力最强大的忍者，但是对如何建设忍村其实很有想法。他觉得脑子不够聪明可以集思广益，但武力不够强大无法守护家园。于是自认为不如他人的年轻忍者，选中两个武力值最高的竞选者，希望支持他们上台，自己好协助他们来建设美好忍村。
结果在竞选过程中遇到了一系列问题，年轻忍者全都想办法解决掉。结果两名强大忍者都为他的智慧所折服，其他的忍者们也看到了他一心为村子的闪亮点。最终选举的时候，万万没想到他自己当选了！所有忍者都认可，他才是真正能建设好忍村的最强的忍者。
一如既往用严肃叙事口吻，描写了个诙谐搞笑的故事，似乎有什么哲理又似乎只是叙事。
天藏：“……？”
我讲的是这样一个故事吗？
看完之后，天藏本人感到怀疑。
不过他很快说服自己，可能他讲述的时候带了自己的主观想法，从客观角度来看，可能就是这样一个励志的故事。
织田作检查了几遍，自己觉得挺满意，于是将稿子交给编辑。
结果自然是顺利过稿，编辑忍不住兴奋的说，这个故事最精彩的部分是有关忍者世界的设定，简直是一套极为完整的社会跟价值观，这篇完全可以撸成长篇小说！能不能再多写点？
织田作此时已经掌握了大部分咕咕精的技能了，很谦虚的说这个需要时间，而且要看读者的反馈，如果销量真的好，肯定会考虑。
——考虑什么考虑，他挤出来这篇都跟挤牙膏一样，反正过稿了，下一篇再说下一篇。
天藏十分高兴：“太好了，等您的作品印刷出来，我想买一本送给火影大人！”
织田作点头：“我留给你样书，收到的稿酬也跟你分成，多亏你给我提供灵感跟素材。”
等稿费到手，就可以理所当然的继续咕了。
织田作忍不住这样想。
作为一个前任杀手，他跟编辑的斗智斗勇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146章 彼此的冲突
拿到第二笔稿费的时候，织田作就想辞职了。
但是他的直属上司打着哈哈压了他的辞职信，看样子还想让他干一段时间。
直属上司好言相劝，说作之助啊，你看你之前请假我都给你批，你不想加班，我都没给你安排好不让你加班。谁家的上司这么好？也就我了。我这么照顾你，你也得体贴下我对不对？现在人手不足，我们还没有新人顶替你的工作，你就坚持再做一段时间。
是的，哪怕织田作现在写小说还获奖的事，港口黑手党的人都知道了，但那又如何呢？小说在他们看来，只是个玩票性质，写小说挣不了钱，文人地位再高来钱也少，饿死的都是文人，这是大家的普遍看法。
织田作只能失望而归，喝酒的时候很顺口跟太宰提了一下，太宰沉思片刻，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提醒织田作最近工作的时候注意点，说不定有什么麻烦的事要落在他头上。
就在这时候，天藏的亲爹千手柱间找来了。
“天藏！终于找到你了！你发育得不如你的哥哥们好，我都没有办法联络到你，只能隐约感觉到你在哪里。幸好你没事，你想出去旅游，也要等再长大一些啊！”
被柱间一把抱在怀里的天藏眨眨眼，有些难以描述自己此时的心情。
他以为，亲生父亲不需要他，才从未看过他。原来不是那样吗？
柱间嘚吧嘚，把自己找过来的经过说了一下，也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之前没有去看天藏。天藏作为宇宙蘑菇本来就因为扉间的过于小心导致发育不良，柱间想起另外俩儿子，认为宇宙蘑菇只有放养才能找好，所以才尽量不去干涉。没想到天藏竟然跟踪他，还是用了空间跳跃的忍术，结果给走丢了。
柱间得到扉间的通知之后，就赶紧想办法跟扉间一起定位小蘑菇所在地，费了一番工夫才找到这里。
天藏也介绍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柱间先对收留天藏的书店老板，跟帮助了天藏的织田作表示了感谢，然后表示想带天藏回老家去。
织田作：“老家……是忍者的村子吗？请问，我能去参观一下吗？”
妙啊！那不是有机会能亲眼看到忍者的村子了吗？这样一来编辑追在屁股后面求他写的长篇忍者世界的故事，不是也有着落了？
柱间竖起拇指：“当然没问题！”
织田作不知道天藏是从别的世界来的，他一直以为，天藏是来自一个偏远地区的忍者村落。时空忍术什么的，也是类似地铁一样，同一个地球连接两点一线。他不觉得走一趟会花太长时间，但是保险起见，他还是询问了下千手柱间。
“主要我这里还有小孩，丢下他们太久，我会不放心。”
柱间：“那没问题，我们现在已经开发出能短时间封印活人的卷轴，把你跟孩子们放进去一起带回去就好。第一次来这个世界，我也不知道时间对流会有多久，最好跟你的熟人打个招呼再走。”
织田作想了想，联系上太宰治，说了下情况。他主要担心自己走后，如果时间太久，港口黑手党那边不方便请假。
太宰治兴奋的瞪大眼：“我也想去！可惜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好好调查一下，走不开呢~你放心去，我帮你搞定假期，就说你去国外参加奖项评审去了。”
织田作：“我只是入围而已，太宰。”
太宰治：“啊，没问题，入围一般就可以去的，你的邀请函已经在路上了，到时候我找个人替你去就行，你可要尽早赶回来亲自领奖哦？我看过其他入围作品了，还是你写的最好，你肯定能拿奖。但是为下一部作品取材也很重要，放心去吧织田作，这里全都交给我搞定。”
说完他还补充了一句：“织田作你就是太老实了，我要是你我就裸辞了，还申请什么假期批准。反正也是黑心企业，想走就干脆点。”
织田作被太宰一撺掇，也暗自觉得实在不行裸辞也是个好办法。可他也不太想不打招呼就走，毕竟是黑手党，二话不说把你当叛徒算，追杀你怎么办？但是，真做职业作家，离开也是早晚的事。
算了，等回来再跟领导好好说说，实在不行付一大笔赎身费好了，他听说过有这种操作，脱离的时候给一大笔钱算买断。只要你不去加入同类竞争行业，基本都没太大问题。
挂断电话的太宰治，旋转一下另一只手所拿的枪，用枪口对准被他踩在脚下，汗如雨下的织田作的上级。
“那么让我来看看，你能批多久的假呢？”
那名黑手党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多久都可以，多久都可以！太宰大人，请您放过我！”
太宰叹口气，一枪打在他的手掌上，疼得对方嗷嗷直叫，却依然不敢动弹，任由他踩着。
“你啊，稍微用点脑子好吗？我也是刚接到电话，才知道他要请假。我找你当然不是为了请假这点小事。嘛，也算有点关系就是。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不是嘛~告诉我好啦，悄悄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
男人汗水淋漓不敢吭声。
太宰失望：“那你就没用了。”
“等——等等大人！是……是森鸥外大人，是那位大人的命令，不能让织田作之助在这个期间离开横滨！”
太宰治听了，露出一个如得了蜜糖的孩子一般的笑容。
“谢谢。不过，竟然稍加威胁就让你吐露了首领本人的命令，我们不需要这样的人呢~”
在对方来不及反应之前，他已经扣动扳机。
“砰！”
鲜血飞溅在他的足底。
太宰直起身，将枪往旁边一递。
立即，一个男人跑过来双手接住枪，甚至还趴下来用手绢擦干净他鞋底的血迹。
“啊呀呀，怎么有个人死了呢？”
太宰故作不知道的感慨。
男人立即回答：“因为他泄露秘密，我认为他背叛了港口黑手党，因此将他处决。”
太宰轻笑：“那，你怎么随便批准了他手下的假条呢？”
男人当即回答：“我不清楚情况，应该是他之前批了假条，这也是他背叛港口黑手党的证据。”
太宰偏头：“万一首领问起来——”
男人低头：“全都属下的错误，属下一力承担。”
太宰感慨：“好孩子，比起芥川那条野犬，明明你各方面都更出色，可惜你不是异能力者。不过没关系，只要你做的漂亮，我会考虑将你调入我的专属部队。”
男人一脸激动：“请交给我，太宰大人！”
太宰治冷下脸，一脚踢上对方的膝盖，迫使男人跪在地上。
男人立即改口：“不，跟太宰大人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按照程序作了我该做的事。”
太宰轻笑一下，旋身朝自己最常光顾的那家酒吧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夸张的张开双臂，就像节目中的主持人试图吸引观众的注意力。
“那么，接下来，让我看看你们的表演~”
太宰治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对他来说，留在黑手党或者离开，其实并无差别。
选择留下，不是他没有能力摆脱，仅仅是因为嫌麻烦而已。
更因为……他其实挺适应这里。
太宰治的骨子里就是一个更为黑暗、浓重、深藏如死亡一般可怕之人。只是这颓废之中的阴暗，被他光鲜的外表所包裹，不了解他的人完全看不出来。
那是他不怎么喜欢暴露给他酒友们的另一面。
本质上，被森鸥外所带大，在黑手党之中成长的孩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黑手党。
黑手党不能接受背叛。
这是铁则。
对太宰治来说，其实无论织田作，还是坂口安吾的分量都差不多，都是‘区区酒友’，没有一个重于另一个这样的想法。
只是，织田作最近的表现，让织田作看起来比安吾更有趣了一些，仅此而已。
但，背叛，唯有这个不能原谅。
——你可以背叛港口黑手党，毕竟，这只是‘工作’嘛，需要的时候我自己也会跳槽，跳槽算什么呀，跳槽不算背叛。
但唯有友谊……哪怕只是一起喝酒这样程度的情谊，不该轻易的拿来出卖。
有人偷偷做了绝不该做的坏事呢～
“给我一个理由吧，我亲爱的好友君，好好的表演给我看，如果很有趣的话，说不定我会接受这个理由呢。”
还有，森先生。
我本来不希望与你冲突。怎么说你我相处的时间，也比其他人更为长久。怎么看，你都比周围的那些人更聪明也更有价值，在这无聊的世界，也唯有你们这样的人能给我带来继续呼吸下去的乐趣了。
为什么要让我选择呢？为什么，大家就不能好好的，就这样的做family（黑手党家族）呢？有趣的人跟有价值的人，只选其一岂不是太过可惜？
“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为了你们，我可是放弃去加入小幽灵的家族旅行呢？”
要是让我觉得浪费了时间，我可是会索取利息。
……那一天，无论是织田作，还是坂口安吾都没有来。
太宰治看着自己的酒杯，在手中旋转一下，将昏暗的光线利用折射分割成五颜六色。
“偶尔也希望，能出乎我预料一回。”
真可惜。

第147章 最适合居住的城镇
安德烈.纪德。
有关这个男人的生平简介就不详细说，省的你们说我注水骗字数。总之，他的设定就是一个被国家舍弃，连回去的地方都没有的佣兵。他带着他的佣兵团队mimic，为了追求死亡而不断战斗。
从他的角度来看，他的选择，其实是无可奈何的选择。
如果有能回去的地方，他肯定也不愿带着战友们四处漂泊。
被国家舍弃之时，比起对国家的憎恨，更多是对自己的怨恨——如果我，我们，那时候死在战场上，是不是才是对国家最好的呢？
如果当时死掉，他们就能成为英雄，而不是如现在这般，被舍弃的阴影。
他们甚至无法回到正常的生活之中。
ptsd，大部分从战场下来的老兵都有类似的情况，其中最为严重者，甚至因为条件反射杀死了自己的家人。
无时无刻不在怀疑周围，无时无刻不对周围充满攻击性，失去了其他的生存能力，唯有战争，是他们牢记的生活方式。
回归日常，在他们看来是妄想。和平的生活，只会让他们痛苦。哪怕躺在床上，耳边依然还会响起炮火与枪响，过度的宁静让他们精神衰弱，甚至有一种现实生活不真实，全部都是虚假之物的错觉。
哪怕投入医疗人员去专门治疗，ptsd患者也只有少数能摆脱过去的阴影，回到日常之中。
更何况，他们连这都没有，他们是被国家，被人民，被全世界舍弃之人。
活着，是极为痛苦之事。
但自杀无法进入天堂，也是软弱失败的象征。
他们可以败给他人，唯独不可以败给自己，那样让他们一直努力活到现在的一切，都显得太过可笑。
如果用最简单的言辞来形容，就是被绝望与死亡所抓住之人。
从某方面来说，他们跟太宰治很像。
外人根本难以理解他们的痛苦，看起来如同被死亡抓住了，被死神所迷惑，精神沉浸在黑暗与负面情绪之中。若这个世界有亡灵，他们就是被他们所杀死的亡灵所缠住，成为难以超生的迷途之鬼。
甚至就连死亡，对他们都失去了真实感。
若不是壮烈的，惨烈的死亡，以鲜明的印象留在心底，会让他们留下‘那个人还活着’，‘依然弥留人间’这样的错觉。
一切都有惯性，人恐怕也是如此，不断反复杀戮的战士，似乎只能继续杀戮，他们无法停下来，他们已经习惯那样的生活。
以至于，无论怎样的生活，都变成了一种煎熬跟痛苦。
当安德烈.纪德接到消息，在岛国的横滨，有一个跟他一样的预知能力者时，他感到了一种宿命。
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在他们跌入绝望的谷底，如盲目的尸体机械的往前移动之时，突然，有谁告诉他，有一个机会能离开这样让他们疲惫不堪的世界，停止这番让他们也知道毫无意义的自虐行为，安德烈.纪德理所当然认为，这是命运的安排。
另一个原因，也是他拥有着预知异能，让他近乎无敌，如同大部分的异能者，当他鲜有对手的时候，就会产生自己真的无敌的错觉。
这种唯有异能者才有的傲慢，让他轻视大部分其他的异能者。当听说，有谁跟他有同样的异能时，这种傲慢蔓延到对方的身上。
——他，唯有他，能杀死我！
这当然，是谬论。
从世界范围来说，能杀死他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但傲慢的佣兵首领，认为‘只有’对方可以做到。
他看不起世上大部分的异能者，真是极为可笑的自信。
但也难怪了，也许他无法百分百完成任务，却能百分百逃避死亡。
这也是他罪恶感的来源之一，那些不该死的，有着更重要社会价值的人死了，唯有他，带着他的小队成为亡灵活着。他有时候想，如果他没有这样的异能，或许对他跟他的小队才是真正的救赎。他对自己拥有的异能力有着十足傲慢之外，也有十足的罪恶感。
——罪恶感，让他，将拥有同等能力的人当做镜中另一个自己，他默认了对方跟他自己一样‘有罪’。
那么让有罪的对方来杀死有罪的他，是理所当然的等式。
……抱歉，我们不该太过深入思考他的思维逻辑，你若真的了解疯狂之人，也会变得跟他一样疯狂。总之，他其实已经处于极端精神紧绷的不理智状态，当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带着他的佣兵团队前来找命运之中可以杀死之人。
但，命运总爱恶作剧。
他来的时候，对方正巧不在，据说去国外参加国际奖项评选去了。
“国际奖项？”
安德烈.纪德惊讶，他以为跟自己一样，拥有如同恶魔诅咒一样能力，被不死这样可怕的毒咒所抓住之人，也跟他一样活得很辛苦。如果自己不小心杀了对方，也算帮助另一个自己做了解脱。哪怕另一个自己现在没有这种感觉，不死的诅咒早晚会给他带来绝望。未来，不会出现另一个安德烈.纪德替对方解除毒咒了。
他的部下点头：“是的，队长，听说他写了一篇作品，获得了国际文学奖的提名。”
国际奖项提名都是这样，入围了都值得炫耀一番，证明你有国际水平。一般会把入围的都叫过去，颁奖当天才揭晓获奖人，这样更有宣传噱头。
被提名者决定出国跑一趟场子实在再正常不过，安德烈没有怀疑。他只是感到诧异，他没想到他梦想中的对手会如此不凡，在其他——文学这个最用不到预知能力的地方获得成就。
一时好奇，安德烈让部下买了一本这个人的作品。
织田作——封面上这样印著作者名。
“啊，真是自信。”
哪怕没研究过写作的安德烈也知道，一般作者都是用笔名，避免一些麻烦。万一写不出好的作品，或者万一有谁针对他，被人顺藤摸瓜就麻烦了。笔名可以作为马甲，避开大部分的隐藏危险。
能拿出名字之中的一部分作为笔名的织田作，显然相当自信，不仅对自己的作品，也对自己能应对麻烦的能力与手段。
安德烈翻开书页，开始认真读起来。
他其实只能读懂很常见的基础日文，但幸好，这本书后半部分是英文译文。能参加国际奖项当然有英文，有时候翻译的水平跟质量也对是否能获得奖项有影响。
英文翻译简单又流畅，最让人感兴趣的还是故事情节，里面诙谐又夸张的描写了一个危机四伏的城镇。
安德烈看完一遍之后，又忍不住用英文对照着日文再看一遍。
他发现，还是原文写的更有味道，那种如同记录事实一般的描述，让故事之中的各种场景显得更加具有讽刺意味。
最后一页的作者留言是这样写的：我其实只是将我所见记录下来，但是，编辑说这是一篇奇幻故事。我的朋友告诉我，这大概是因为现实比幻想更离奇。我深以为然。
安德烈忍不住轻笑一声，他仿佛能看到对方一脸严肃的这样说，而他的朋友跟编辑都无奈配合的表情。
他的队员们有的也买了这本书在看，看完之后跟他一样，读了好几遍。这让其他的队员感到好奇，也跟着传阅了一下。
“这样的镇子，真的存在吗？”
其中一个队员，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不应该吧，小说，多数都是虚构的。”
另一个队员这样回答。
安德烈合上书：“缩写是b.c.的镇子应该不算太多，我们可以一个个找找看，反正现在他还在国外领奖。”
众队员表示同意，这决定了他们看的是幻想小说，还是纪实文学。
其中意义何在他们也不知道，总之，就当他们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好了。
安德烈他们很走运，他们在网上搜索，发现很多人都在讨论缩写是b.c.的镇子。有人哈哈哈的直言，这个应该是说我们镇吧，真的不夸张。你们不信过来就知道，真的就是书里这样。
大部分人都认为这个人在玩梗，跟着一起嘻嘻哈哈。
安德烈联系上这个人，得知了这个镇的名字——
——米花镇。
mimic全员前往米花镇，到达米花镇之后，他们就莫名其妙的觉得，这个地方，好安心，好舒适，跟其他的城市不一样，给他们一种如同回到战场的安心感！
“队长，为什么我觉得这里好亲切，好想一直生活在这里？”
一个队员面露神往表情。
“我也是，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
另一个队员也露出如此表情。
紧接着！他们靠近的一栋高楼炸了！楼上掉下来的钢筋将两名躲闪不及的队员拍进去了！
安德烈震惊！太突然了，连他的预知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发生了！这个地方，这个城镇——难道连预知异能，也无法百分百预知其中的事故吗？简直如同现实版的死神来了！
依然还活着的几名队员震惊！其中的一名，看着不远处警察跟匪徒的枪战，感动的流下泪水。
“队长，我很喜欢这里，我想移民到这里。”
“我也是，队长！”
安德烈思考片刻做出决断：“好，我们就暂时住在这里，直到织田作之助回国好了。”
于是……
于是，他们，再也没离开米花镇。

第148章 截胡的快乐
坂口安吾是真的很危了。
后来想想，也许，这就是他一个人试图去打三份工的必然结果。
先说说他的来历，他是特务异能科派去港口黑手党，又被港口黑手党派去mimic的卧底。
——老千层饼了。
事实上很多人以为卧底能拿好几分工资，这是绝无可能之事。都卧底了，要是被你卧底的那家发现你从哪里来的怎办？所以上家在你卧底期间，坚决不会发双份工资。唯有你卧底完成，回到原有组织，你卧底的功绩才会被拿出来论功行赏。
尤其，类似特务异能科这种官方组织，加入的大家都是为了爱，爱是不发钱的。加班不会多给你加班费，卧底完成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奖金提成，但是，你有功绩了呀？官方组织的功绩很重要，能让你升职，升职之后才能加薪。
是的，这些，完全都要你，完成卧底任务之后才有。
也就是说，中途放弃任务的话，一切都打水漂不说，还要被官方记上一笔。不成功则成仁，相当老周扒皮。
你要问坂口安吾本人，其实他根本不想套娃卧底。他真的看起来很平凡，性格也好智慧也好只算平平，唯一的问题是他的异能力就是很适合做情报调查的一种能力——堕落论，可以将自己触摸物体的‘记忆’读取到，这个物体的范围就很广了，有这款能力，无论哪个老大都觉得好像不派他做卧底有点可惜。
套娃的唯一好处，就是他掌握了三方情报，方便进行布局。没有太宰治的聪慧，他能从情报量上取胜。
就好比mimic前来岛国，就是森鸥外放出的情报。
森鸥外怎么放出的情报？他随随便便说这里有一个跟安德烈一样的预知能力者，mimic的狡猾首领就会相信？他难道不会认为这是他人的圈套吗？
安德烈的第一反应就是应该找当地情报商确认一下，确有其事，再亲自考察。
是的，安德烈找到的‘当地情报商’，就是坂口安吾按照森鸥外指示扮演，提供安德烈来岛国一切便利的角色。
一群外来佣兵单凭他们自己想闯入岛国海防上岸，那简直是白日做梦，是当军部的猎犬全都吃干饭的吗？佣兵涉及到外国势力，难道国家就不会怀疑这是外国准备再度开战的先锋吗？
森鸥外是出于很多考虑，才选了坂口安吾这个角色。他知道坂口安吾是间谍，让安吾来操作这件事，等同在官方面前半透明化。官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mimic来，可能会神经紧张，但森鸥外可以通过安吾的调查来告诉他们，你看，是mimic首领想找一个同等类型能力者，这人我们恰巧有，我们何其无辜，天降横祸啊！
……这也是个老业务人了，自己搞出混乱再自己收拾之后讨要好处，这种操作他不是第一次干。森鸥外就是为了异能许可证，逼迫官方承认他现在所掌握的势力‘合理合法’。
坂口安吾在这件事上何其无辜，他所执行的命令分别来自双方的高层，他都算个牌面上的明着的奸细了，叫做奸细实则沟通双方的业务人员。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两大势力讨论一番，将他无辜的酒友按斤按两卖掉。
但你要说他完全毫无办法，也并非如此。毕竟他是现场行动人员，如果他能根据自己的判断，认为拉拢织田作到特务异能科，比牺牲织田作以命换命干掉mimic更有利，作为现场工作人员的他可以提出要求，而且，有很大的几率会被采取。
上面的人恨不得他提这种意见，未来推责任不是更方便了？本来头疼的mimic来袭事件，最终发生损失也可以挂在安吾指挥不力上，跟他们没关系了。
……是的，在官方组织干活，除了工作能力跟加班技能之外，甩锅也是必要能力之一。
坂口安吾就是陷入这样的困境。
从他的角度，他不怕背锅，如果他尽力了，最终还是失败，是自己的锅他会负起责任背起来。
他害怕的是由此延伸出的牺牲。
别的不说，光他卧底，就牺牲了很多同僚才让他有这个机会跟价值留在港口黑手党。
现在哪怕被森鸥外当棋子来使用，森鸥外也是为了避免mimic造成的混乱——那他也愿意为此而行动。
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森鸥外的计策相当得当。如果安德烈针对的只是织田作之助一个人，让织田作之助一个人去干掉安德烈，是牺牲最少的方式。无论哪方势力介入，保护织田作跟mimic对上，都会造成巨大的损失跟周边人员损伤。
更可怕的是，全世界都盯着这里。
假如一介佣兵进入岛国，肆无忌惮得破坏当地秩序，而岛国无能为力，会给全世界虎视眈眈的对手以错误信号：这是块肥肉，我们可以去咬一口。
官方的势力不代表一切，很多情况，绕过官方势力，用合理外交等名义就能把强大的异能者送进来。让军警去解决问题，会让他们认为‘啊，连区区佣兵都得发动军警，他们已经没有什么非官方战力’这样的错误讯号。
而且mimic没有引发大问题之前先出手也不行，可等他们引发了大问题，一切都晚了。
坂口安吾细一思考，发现如今局势，竟然还非得织田作之助出手。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太笨，被森鸥外牵着鼻子走了。但这又有什么办法？不是人人都是太宰治，他要是有太宰治那样的智慧，也不会明明拥有如此厉害的异能，明明可以做一个熊猫宝宝被保护起来，实际却被派来做卧底这样的危险任务。
坂口安吾如森鸥外所料，看到了跟森鸥外同样的未来，不得不选择冒险用织田作去对付安德烈。
更甚至，为了防止计划失败，他还彻底研究过织田作的异能发动时间，平日跟织田作一起喝酒的时候他就小心的测试过，譬如不小心碰掉下酒杯，看织田作的反应速度，还有其他的一切试探，让他最终确认织田作异能生效时间具体有多久。
坂口安吾的计划，是故意给mimic露一个破绽，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卧底，之后趁此机会他脱身回到异能科。如果中间有人妨碍，那必定是织田作，毕竟森鸥外的计划就是让织田作对付安德烈，如果坂口安吾死在mimic手上就更妙了，织田作肯定会为他报仇。
所以坂口安吾推测出织田作异能的生效时间之后，特意做了一个布置——将强力麻醉放在一个孩子玩的手球上，遇到织田作再抛出去。
这里利用了织田作的性格弱点，这个人看不过小孩子哭泣，这也是为何他收养那么多孤儿。在可能有敌人的场合，看到孩子的玩具手球，以织田作的性格，不可能不去触碰，他会担心是不是有小孩在附近，这是不是小孩的东西，只有触碰拿起来看，才能确认手球上面有没有残留什么线索跟情报。
麻醉的发作时间超过六秒，可织田作的异能只能预知五秒左右的危险，预知区间不到六秒。这是了解他异能的坂口安吾才能做出的算计。
——非常冷酷也非常残忍，这是针对织田作之助这个男人的陷阱。
坂口安吾最终还是有些不忍，在与太宰跟织田作最后一次喝酒，离开前提醒了下他们，最近不太安全，要多加小心。
他其实想提醒的是织田作。
但明显织田作并没有放在心上，反倒是太宰治眼神深邃，不清楚他是否感觉到了什么。
坂口安吾如同逃走一般的离开了，之后，开始执行自己的计划。
万万没想到系列发生了，他的计划连八字都没来得及执行完，刚卖一个破绽给mimic之后，他本人，就被绑架了！
坂口安吾：……？？？
难道，mimic已经发现了？
如果是mimic，那么他的人应该已经等着接应他了，织田作是不是也来了，对付织田作的计划是否会生效？
被蒙着眼睛的坂口安吾紧张的想着。
结果他眼睛上的绷带被解开。
……绷带？
坂口安吾惊悚的发现，之前蒙着自己的竟然是绷带！难道说——？！！
“安吾君，不用害怕啦，我来救你咯！”
绷带超人太宰治一脸开心的在他面前抖动海带丝一般的双臂，让人怀疑那双胳膊到底有没有骨头在里面。
“你可太不小心了，去mimic做卧底还留下那么重大的破绽，我已经帮你扫尾了。”
安吾：“……？？？”
森鸥外！你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为什么派的是太宰而不是织田作？这跟我们之前想好的不一样！
坂口安吾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被森鸥外给驴了。
太宰治又用亲切甜腻的声音道：“盯着你的人不是一般多，我竟然还发现官方的人，想必是想趁火打劫，掳走你利用你的能力吧？放心，我把后患全扫除了，绝对，绝对，不会让人把你抓走，让你离开港口黑手党。”
鲜血差点从安吾嘴角流下，不，淦啊！快住手，太宰，那是来接我的人，让我离开，请让我离开！
松开坂口安吾眼睛上绷带的太宰治，却没有解开他背后的捆绑。
太宰治绕到捆着安吾的椅子后面，从后面伸出双臂绕在安吾脖子上，就像很友好的勾肩搭背，可他胳膊上的力道，却让坂口安吾汗流浃背。
“可是，我为什么会在他们身上找到针对织田作的陷阱呢？安吾，那个手球，不了解织田作是无法准备出这么完美，针对他弱点的陷阱。”
安吾连忙道：“我不知道，也许情报泄露了，我承认首领曾让我调查他的能力，我也交过报告！”
太宰治叹息，在他耳边轻声道：“是任务就没办法了，我的确很想这么说。但是，安吾，为什么，你没有来呢？在mimic根据线索对你质疑之后，你再失踪不是更合理一些？为什么，我扫除了那些‘疑点’，你还是‘失踪’了？明明，人家，还没来得及绑架你呢。”
——！！！
坂口安吾心中大震，失败了！他的任务失败了！
他在mimic动作之前先离开，就是打了一个时间差，其实他能自由活动，去特务异能科安排人手去了，之后回来再被mimic带走，那就没人知道这段空隙时间，认为他失踪的时间就是被mimic绑架。
在这里最狗的就是太宰了，他扫除了安吾留下的疑点，让mimic没有怀疑安吾，之后又反向伪装成mimic做出种种跟踪跟绑架安吾的操作，让安吾跟他的人以为是mimic的安排，没想到这是将计就计再就计！
太宰治继续用甜腻的声音道：“如果我把你的人全杀了，再放出你是真正投奔港口黑手党，他们就是你的投名状这样的消息，你觉得怎样，安吾？”
坂口安吾汗如雨下：“织田作呢？”
太宰治怜悯的看向他：“别妄想让织田作帮你求情了，他早离开横滨去取材了。”
安吾：“不可能！我明明监视着出入境——”
太宰治：“在有异能者的世界讲什么出入境，不觉得搞笑吗安吾？”
坂口安吾化成灰白的灰了，他，死了。是个死人了。让太宰治发现了，偏偏是最可怕最残忍的年轻干部太宰治，他这回全栽了。
太宰治突然松开手，如跳舞一般绕了个圈自转一下又出现在安吾的面前。
“不过，也不是不可商议。虽然我挺生气，但这么简单也不怎么出气。我决定让你一个月内神经性胃炎，三个月内得胃溃疡，半年内头发际线后退三厘米。”
坂口安吾：“……？？？你要干嘛，太宰，有话直说！”
别的还好说，发际线，真的是所有熬夜加班者的心中之痛！
太宰治：“我提一个小建议，mimic的事交给我处理，保证药到病除没有任何后遗症。作为交换——”
这个让港口黑手党所有人恐惧，敬畏，甚至连森鸥外都深怀警惕的男人，露出让他们难以想象，就连最不可思议的奇幻系噩梦之中都不会有的温柔的表情。
“给织田作一份不会被追踪到，完美又干净的履历，也把港口黑手党的情报系统的通行口令给我一份——我不要你的，你的应该已经被封了，你手上至少握着三个其他情报人员的口令不是吗？那三个全给我。”
坂口安吾森然：“你准备干什么？”
太宰回答：“他不适合在黑手党，他应该去光明干净的地方去。这也算是……我对他的最后的挽留。”
太宰治清楚，哪怕在这里有了很多读者，真正成为了一名作家，拥有全世界瞩目的名誉——只要是为了孩子们，织田作可以放弃到手的所有的一切。
如果回来之后知道自己被顶头领导盯上，织田作百分百会考虑带着孩子们移民到忍者们所在的世界。
尽管自私，尽管可憎，他还是……不想他走，不想自己唯一可以信赖的朋友离开这个世界，到他无法触及的地方去。
那么，如果他将这件事完全解决掉，让织田作能清爽离开呢？当织田作真正成为获得国际奖项的作家，当森鸥外手里握着的关于织田作是黑手党成员的资料跟证据全部消失，那么无论是森鸥外，还是异能科，或者别的谁，都没办法直接去攻击一个站在聚光灯之下的名人。

第149章 不听话的小孩
清风吹过，树梢跟着摇摆，一片片叶子飘落下来，如同一阵嫩绿色的雪。
这般清爽的场景，一般人都会心中舒畅，感觉又是美好的一天。
然而，站在此处的人，只感到了刻骨的空洞。
就好比，他自己都不曾存在，只有一具枯骨站在此处，风穿过他的肋骨，他的眼眶，在他的头颅里引发回响。
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这阵风，又好似只是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是‘空’的。
“到最后，还是没有什么超出我的预料。”
人，活着，是为什么？
总该有个渴望，有个追求。
不要说是人，只要这世上活着的生物，哪怕是一只毛毛虫，也有着自身的**——为了吃而存在，为了变化成蝴蝶飞到更远的地方，总归有着‘存在’这样的**。
——那我，又为何存在？
大部分人不会去想这个问题。
可他，不是大部分的人。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信念，一个让自己不在空洞，有血有肉的事实。
这在他人来说很简单，不用思考的理由，在他极为重要，却又没有任何答案。
——这世上，没有什么出乎他的预料。
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最初可以确认这一点，是自他收养者森鸥外割断上一任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喉咙开始。
就连森鸥外这样聪慧异常的男人，也是同样的，可以预估也可以看穿，没有离开他所设想的既定轨道。
这就好比系统工程师大部分无法获得玩游戏的乐趣，在玩一款游戏最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忍不住脑洞如果是自己会设定多少条支线，而前半部分用什么代码后半部分又如何运作。
这个男人也是如此。
太早知道了游戏的结局，因而失去了亲自上手的乐趣。
他偶尔喜欢看别人玩游戏，最喜欢哪种超出自己想象的操作，对于‘有趣’跟‘有才能的人’，他总愿意付出更大的精力。
后者，多数来自他森鸥外的执念，让他这个长期跟森鸥外在一起的人也不由多少被影响。对于人才他不像森鸥外那般狂热，在他看来，人才只能算是种子。
有趣，至关重要。
这决定他枯燥的人生，是否可以得到一小点舒缓。
——可是，没有了，我看中的有趣的人没有了。
男人看向眼前的河川，美丽又清澈的颜色，跟他完全像两样事物。总会让他燃起一种，进入这样的河川之中，成为它的一体，是否自己也会变得清澈的错觉。
“那一闪而过的光，果然，也是假象罢了，在河底看到的太阳的反射罢了。河底的淤泥为何想要将太阳的倒影映在眼底呢？大约是觉得，哪怕隔着河水，都很温暖的假象？淤泥最终只有回归河中不是吗？让我顺着水漂流，漂流，逐渐分解漂流——那也一定是一场，不同寻常的旅行。”
朗诵了一段说不上是散文还是即兴发挥的诗句一般的文字后，男人的身体向前倾斜，倒入河川之中。
——在这世界上，无论去哪里都一样，那么到‘死’的一边去也没什么不是吗？最起码，那边应该有着宁静之所。
太宰治这个男人，大部分时候，无人能理解他的动机跟逻辑。
就好比他对死亡的执着，就像被死神抓住了一样，一再尝试又不肯放弃。
没人知道他每次都是认真的，是真的想要到死的那一侧。
他其实已经处理了所有可能遗留下的麻烦，哪怕是织田作回来，都不会再受半点影响，可以去过自己希望的生活。
哪怕森鸥外被他搞坏了计划，却没有任何理由跟证据指责他，只会更加忌惮他的存在。
森鸥外对付织田作，完全是为了异能许可证吗？
不，这不符合那个贪婪渴望人才的男人的风格。就好比明知与谢野对他反感，不会再度到他手下工作，这个男人还是不肯轻易放弃。
会被森鸥外当做弃子的，只有他认为难以榨取价值，给他带来威胁的存在。
太宰治之前没有想到森鸥外会盯上织田作，毕竟织田作没有给组织带来任何坏处，利用得好，可以再度回收利用，没必要一次性报废。
哪怕织田作不杀人，利用他的场合也多了去，情报部门就可以用上这样的预知能力，或者单纯做个保镖也能保护高层乃至森鸥外自己的性命。
但，森鸥外不可能将性命交给织田作，因为森鸥外知道了，织田作认识太宰治。
是的，太宰治没想到织田作成为森鸥外不得不拔除的对象，是因为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存在。
毕竟他跟森鸥外认识的时候太过年幼，哪怕现在，在他心中森鸥外也是个不合格的长者，哪怕不合格，也是长者。
太宰治没有想到，自己随着年龄增长，已经给森鸥外带来越来越严重的心理压力。他不知道自己跟织田作以及坂口安吾的交往，被森鸥外看做难以忍受的抱团行为。
其他人，譬如红叶，譬如中也，有这样的行为，森鸥外也许可以忍受。
但太宰治不行。
太宰治作为一个太过年轻又聪明的人才，时刻给森鸥外带来压力，如同一个狮群之中年轻的幼狮已经成年，可狮王还未老去。
随时随地，狮王都要怀疑年轻的狮子将自己取而代之。
这个，跟太宰治的个人想法没有丝毫关系。
已经有人，不少人，情不自禁的目光追随着这名少年。
哪怕是成年的干部，哪怕跟太宰最不对付的中原中也，对太宰治的能力跟指挥也绝对的信任，毫不怀疑听从这个年轻的少年能给他们带来胜利。
并不是太宰想要，有能力的人自然让其他人为之倾倒，像芥川龙之介一样疯狂崇拜太宰的人不在少数，芥川只是最直接的表现出来了而已。
是的，人们，惧怕他，戒备他，却毋庸置疑被他所吸引，在黑暗之中追逐强者本就是他们的本能。
太宰治已经太强大了，他在组织内部的影响力跟号召力，已经隐约超过了森鸥外，但他自己毫无察觉。
——不能这样下去。
这是森鸥外的判断。
表面是获得异能许可证的行动，实际，则是森鸥外铲除太宰治臂膀的行动。
坂口安吾跟特务异能科有联系，如果太宰获得了异能科的支持，再有织田作之助的预知能力，哪怕有中原中也跟红叶在己方坐镇，森鸥外也毫无安全感，更何况对红叶来说只要领导能维护秩序，无论是太宰还是森鸥外都无所谓。
而中原中也——在他加入的时候，已经证明了，他哪怕有着强大力量，也被太宰治玩的团团转，完全不是太宰的对手。
能让森鸥外容忍太宰至今的是太宰的武力值很弱。
织田作之助可以弥补太宰的这个弱项，只要太宰不被杀死，只要他的大脑还在，那么，随时都可以取代自己。
当太宰治看穿这是森鸥外的布局时，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不是什么mimic。
不是异能许可证。
只是，因为他，因为他是织田作之助的朋友。
织田作面临的一切灾难，都是他之过。
就连安吾也一样，表面是间谍，其实类似特务科跟组织联系人的角色，那为何，要派安吾去执行mimic的这个计划？
为了让他离开组织，为了让他跟太宰治反目成仇，为了让他们三个，分道扬镳，再也不可能在一起。
太宰想，他最终还是原谅了安吾，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心情被森鸥外利用。既然森鸥外希望他憎恨甚至亲自杀死安吾，那他就偏不。
但是，知道这些之后的太宰，了解了真相的太宰，突然觉得，一切很空虚。
就连，几乎算是他抚养者的男人，都将他当做剧毒一般忌惮。
最终的结果是连区区酒友都差点无法维护。
话说，他活着，是为了什么？
太宰治没有觉得伤心难过，他只是突然觉得很空虚。
然后正好这时候来了一阵风，让他更加觉得自己只是枯骨。
于是他决定回到河川，成为淤泥的一部分，那里一定才是自己应该回去的地方。
但是很快，他被一双手捞起。那是一双，比他小的多，却强硬又有力的手。
太宰治每次落水，却每次都能活命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他每次落水之后都太过平静，平静得如同睡着，没有挣扎跟剧烈的呼吸，反而不会呛水。
就好比他每次都会被成功救起，也是他毫不挣扎的缘故。
很多落水者死亡，是因为救助者被挣扎的落水者抓打，最后一起呛水。
太宰治每次入水之后，都如同安静的尸体，反而很容易被打捞上来。
被人从水中捞起的太宰治睁开眼：“这次，为什么不打昏我？”
男孩以俯视的角度看着他，从这个角度看起来，竟似比他更庞大，男孩的整个阴影可以笼罩他的脸，充满他的全部视野。
“那家精神病院，好像因为黑手党袭击倒闭了，警察也不收你。”
“噗！咳咳咳！”
哪怕是太宰，也情不自禁咳出眼泪，他立即想到了可能是芥川干的，哈哈哈笑个不停。
男孩很轻松的将他直接双手举起，顶在头顶上。
太宰：“……？等、等等！”
“织田哥让我带你去吃咖喱，先去换身衣服。”
太宰又笑起来：“噗！哈哈哈，原来每次你实际都是这样把我带走的吗？等等，咖喱，竟然是咖喱——你们根本就不是为了我回来，你们就是为了咖喱！”
“不要乱扭动，会掉下来。”
“不行，我不干！我竟然是顺带的！黑心肝，你们两个都是黑心肝！所以爱果然会消失？你们不爱我了！！！”
天藏无奈：“爱啦，爱啦。”
太宰治终于不再扭动，过了一阵，才小心翼翼的冒出一声：“真的？”
天藏：“但是会消失。”
太宰：“——！”
天藏：“所以，尽量不要消失，经常来刷脸才行，太宰哥哥。”
太宰：“——！！！你，你刚才说什么？再、再说一遍！”
天藏：“所以爱会消失。”
太宰：“不对不对，最后一句！”
天藏：“太宰哥哥。”
太宰：“……！！！！”
天藏：“……？”
将背景变成了桃花开的太宰治交给织田作之后，天藏就去洗澡换衣服去了。
织田作无奈：“又去跳水了，太宰。太宰？太宰？你怎么了？”
太宰：“我在认真考虑，移民这回事。”
织田作：“是吗？那太可惜了。天藏说还是挺喜欢横滨，我也是，我们决定在横滨住几年之后，再去其他的地方看看，等你移民了之后要跟我们一直通信，太宰。”
太宰治愤愤不平：“什么？这不可以！为什么我们就不能三个人一直在一起？织田作，收我们俩做养子——唔唔唔！！！”
织田作将一勺热咖喱塞在太宰嘴里，心想终于安静了。
“我已经养了太多孩子，暂不接收新来儿童了，而且太宰已经成年，请像个大人负起责去工作。连我都能靠写作养活自己了，太宰要不要考虑试试别的工作？”
太宰治擦掉自己被辣出的眼泪：“啊，你该不会说什么反正哪边都一样，不如到帮助人的这边这样没意义的话吧？感觉织田作就是会说出这类遗言的人，那样为了你的遗言活着，我岂不是太可怜了？”
织田作：“首先，我没死，这不是遗言。再说，我也没说那样的话，我只是说你可以考虑换个工作，现在的工作太宰做的好像不算开心，所以我才这样想。而且……”
红发的男人看着他说：“而且，如果我真说出那样的话，一定也是为了让太宰认识更多的朋友。太宰是个很好的孩子，我不喜欢大家误会你，我希望，更多人看到你的优点，提起你的名字时带着感谢与笑容。这是很过分的事吗？”
太宰：——！！！
暴击！！！
太宰：“织田作，你不能随便这样跟人说话你知道吗？你这样不结婚很难收场！唔，但是现在没有同性结婚制度，果然还是养子——”
织田作又一口咖喱塞进去。他冷漠的想，你再这样下去，我的爱可真会消失，太宰。

第150章 六代火影
千手柱间突然从空中出现，差点脑袋先着地，也幸好他及时调整姿势，把自己弓成一个圈型，落地之后轱辘了半天，撞在树上。
“疼疼疼！怎么会突然遇到时空乱流？”
柱间直起身，来回前后左右摆动上半身，让自己的腰部疼痛得以缓解。
“没办法，只能跟扉间说一声——额？”
看到自己手心里粉碎的联络器，柱间汗颜。
——他记得，这个好像材料不便宜？
没办法，他只能召唤出迦楼罗，让它帮忙带个话。
结果，出现一只贼大的——
“山鸡？”
金色翎毛的神鸟一脚踩他脸上：“白痴，柱间，白痴！”
柱间瞪大眼抓住迦楼罗：“你怎么变这么大了？等等，莫非——这里是未来？”
是的，一般穿越到不同时间段，召唤的通灵兽还是当初签约的那个时间段的那一只。
只有一种情况例外。
在这个时空，存在着‘活着’的同一只通灵兽。
“等等，也就是说这里是我们世界的未来！”
千手柱间兴奋，一把将迦楼罗塞怀里——迦楼罗受不了，一翅膀扇开他之后从山鸡大小变成麻雀大小，才又钻进去。
柱间越过这片小树林，迅速跑向木叶的方向——他要看看未来的木叶是什么样子，是否变得更繁荣，还是说，已经消失在历史之中？
跑到半截才突然想到这个样子很可疑，柱间随手从怀里拿出一只蘑菇插在自己头上，然后继续跑。
——隐身蘑菇！最近他结合忍术跟念能力开发出的技能，只要头上戴着隐身蘑菇，就不会被人注意到！比变身术节省查克拉，也不会被对忍术明暗的感知系忍者发现，居家旅行，逃脱弟弟指责跟父亲毒打的绝佳道具！
头戴蘑菇的柱间离开小树林，果然小树林的边缘有疑似隐藏在暗处的忍者。
不过没人发现他，他就开开心心继续奔跑，直到靠近木叶的时候，他，震惊的站着，看向那悬崖峭壁。
之前，他跟鹿京他们曾经去过另一个世界的未来，那个世界的岩壁之上，曾雕刻了历代火影的头像，甚是宏伟。也因为这个引起的灵感，他们回去只有也搞了，不过鹿京说不吉利，不让人们在火影依然在位的时候刻头像。
现在，在这里，他看到了那个峭壁，上面刻着——
——额？
柱间数了数，六个头像？
最大的一个头像，是千手柱间的头像，他侧脸看向一个方向，类似x类红色勋章的侧头姿势！
那个肩膀跟头的比例，一看就是他本人了。
相比之下其他的那些头像都小了很多，是挨着他排了好几个——而且下面明显预留下很大的空白区域，可能是为了将来刻头像。
……说实在的预留太多了啊！还有这么雕刻真的好像墓碑啊！难怪鹿京说不吉利，是早预料到这样的发展了吗？
最上方第一排，分别是奈良鹿京，宇智波斑，千手顶梁，大蛇丸，波风水门。
是的，他知道名字，头像下面就有刻着很大的名字！
说起来他的确吐槽过，光看脸谁知道是谁，还以为是自恋的雕像师给自己做的纪念雕刻，原来这个也被考虑在内了吗？
顺便一提他的大头贴也有名字的！不过可能在山脚下，他这个位置正好挡住看不清。
“原来大蛇丸未来成为火影了啊！”
千手柱间惊叹的同时感到骄傲。这就是他们村子的忍者了，这就是他们村子未来的火影！而且大蛇丸成为了火影，想必跟他们之前去过的那个时代不同，大蛇丸没有为了研究成为科学狂人，而是成为了一个村子的支柱。大蛇丸本就聪明，如果将智慧用在维护村子上，想必村子会（在科技层面）极速发展吧？
“就是，换得太频繁了吧，一二三四五，一排五个都满了。这是多久以后？”
千手柱间犹豫了一下，变化成年轻版本的自己，直奔火影楼。
能帮助他的，当然只有当代的火影了。就算帮不了，也该打个招呼，否则死了多年的人蹦出来，可不得把人吓出来心脏病。
就让我看看现在的火影是个谁——嘿！
然后，他就被寒冰射手金鱼草‘哦噗噗噗’的一排冰弹给淹没了。
——隐身蘑菇竟然对金鱼草无效！金鱼草也太敏锐了！还有什么时候长了这么多，鹿京的时候只有几头放在火影楼才对啊！
“什么人！”
果然惊动了守护火影大人的暗部，在对方出手之前，柱间连忙取下隐身蘑菇。
“抱歉，抱歉，我是想见火影寻求帮助，别动手——额……对不起。”
对方根本没听，已经动手了，他也没办法只能用木遁把这两个暗部都给捆了。
“您是……柱间大人！”
千手柱间心想，难道是认识人？再定睛一看，瞪圆了眼。
“啊啊啊！！！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火影——有着白眼的女子，微笑看向他：“失礼了，柱间大人，我是六代火影日向雏田。”
女人加白眼，实在是千手柱间的大雷，他在听到日向这个姓氏之后，一再安慰自己，这不是辉夜，这不是辉夜，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真意外，我曾去过其他的时代，那个时代有个漩涡鸣人让我印象深刻，总喊着自己会成为火影，我还以为他或者佐助会成为火影。”
日向雏田没介意他的直言直语：“因为四代火影波风大人太过专注工作，鸣人对火影颇有怨言，他的偶像是宇智波鼬前辈，现在已经是很出色的暗部队长了，在暗部部长宇智波鼬的直属管辖之下。”
在这里就体现出了两个世界的最大差异，大蛇丸成为火影之后，木叶没有太大的后顾之忧。大蛇丸最大的优点就是很擅长因材施教，而且非常喜欢人才，也善于拉拢人才。有着千手扉间的研究底蕴，他不用做什么人体试验，直接用白绝突破了下就给自己成功续命了。至于采取其他血继的基因也是自愿原则，作为一个火影他还是很有声望，自愿提供基因的人不在少数。
在这种情况下，推开了真理之门的大蛇丸，利用火影地位建设了一阵忍村之后，跟扉间一样沉迷实验无法自拔，于是想办法把别人，是的，这个别人就是他的好基友自来也的徒弟波风水门坑上位。
水门的性格自然不会对师傅的队友失礼，大蛇丸哪怕退位之后都在木叶是元老级别，有很高的地位。那份从扉间时代就流传的研究批复流程倒是让他头疼了一阵，最后他干脆放飞自我，给自己安排了任务出远门，其实是在别处搞了个研究室，这样他就能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不过他定时会意思一下提供一些研究成果给木叶，偶尔回木叶巡视一下，捞点能做科研的忍者好苗子回去。
水门很机智的将大蛇丸的研究所升级成科研类学校，让大蛇丸做老师，还派了个监工宇智波止水过去，让他们一起教导小忍者们科学跟社会知识。
大蛇丸：“写轮眼~嗯呵呵呵~好吧我就同意了~”
止水：“……”四代大人没告诉你，你要是随便动手，我其实能改变你意识吗？有点腹黑啊，四代大人。
在这个没有幕后黑手黑绝，也没有不甘心死亡的宇智波斑的时代，基本建立木叶的三大家族都很融洽，外国忍者看他们这么抱团没有地方插针，每次想施展什么阴谋，结果都是失败，只能含恨而归。
最危险的一次应该是四代大人带队的时候，他的三个徒弟跟他分开之后，差点被敌人干掉，幸好宇智波一族的必备金鱼草英雄救美，牺牲掉最爱的金鱼草之后，宇智波带土干翻敌人营救同伴。
之后都是小打小闹，基本木叶的忍者们自己都搞定了。
到了鸣人跟佐助这一代，村子里关系相当融洽，人口也有增长。（据说是大蛇丸大人对怀孕石的研究又有突破？）
本来，接下来的一届火影竞选，大家都认为应该是旗木卡卡西前辈能获胜，但万万没想到他抛下竞选，跟他的好队友宇智波带土私奔了——对，真，私奔，因为宇智波家直至现在，对于外族忍者接受度都不太高，尤其带土还觉醒了很强的写轮眼，更别提对方是男的，结果他们就干了这么一出。
宇智波一族名声大减，宇智波一族的参选者宇智波鼬也因此错失良机，奈良鹿丸突然垂死惊坐起，联合很多同学力挺日向雏田上位。
虽然，不清楚鹿丸为什么这么希望自己当火影，雏田被鸣人那句‘你做火影我就做你的护卫吧？’击中，二话不说撸袖子上了，动用自己的亲朋好友支持，再加上鹿丸规划成功塑造了日向家美丽又能打的公主形象，成功赢得火影之位！
是的，日向雏田的人生理想差不多都实现了，就差把鸣人娶回家了！
柱间：……
柱间擦把汗：“现在的孩子好厉害！不、不愧是六代火影！”
不过他觉得最可怕的还是奈良鹿丸。
到了这个时代依然是个火影背后的幕后黑手吗，奈良一族，着实可怕！

第151章 马马虎虎的通灵王
除此之外，千手柱间还见到了纲手——据说是顶梁的孙女，管他叫大爷爷。纲手跟她的丈夫断过得还不错，子孙一大片，生活的很幸福。就是苦了暗恋她的自来也，难以放下对纲手的感情最终远走他乡，成为另一个云游作者。
“扉间二爷爷的研究记录里有写这种状况，如果跳跃的是同一空间的未来，基本这种情况很少，都是通过一个中转空间才能达成，回去的时候也要用同样方式，经过这个中转空间。而且尽量不要告诉来自过去的人太多情报，否则会影响过去，导致他的未来不再是曾经达到的未来，改变过去也会对未来产生影响。”
纲手说的那一大串柱间完全没听懂，总之，就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是这个意思吗？中转空间，说的应该是阎罗厅，他每次跳跃都要通过罗生门来定位。
“明白了，我回去了。虽然时间短暂，但是我很高兴认识你们，能知道有这样的未来我很开心！做的不错，你们是我们的骄傲。”
——就是，那个火影岩建得实在太个性了！忍着不去阻止我们时代的火影岩建成烈士碑一样，还真得需要极大的忍耐力。
千手柱间利用罗生门跳跃到阎罗厅，他想，这大概依然是未来时代的阎罗厅。阴间的时间流逝不算明显，因此看不出太大的变化。
千手柱间知道自己再召唤一个他们世界，寿命较短的通灵兽，确保这个世界没有同一只，就能回到那个时代。但他还是忍不住轻车熟路的跑到阎罗厅。
结果他看到一个卷发马尾辫的男人在帮阎罗王整理文案，千手柱间大吃一惊！
“阎罗王大人，鬼灯呢？”
阎罗王：“鬼灯？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柱间：“……？？？”
阎罗王：“在之前发生过通灵王之间的战争，战况很激烈，鬼灯他——”
还未说完，柱间就被一只非常巨大，半透明的手抓住，之后消失了！
阎罗王吃了一惊，随即反应过来：“通灵王大人？”
卷发男人——秦广王的第一辅佐官小野篁，将文案放在阎罗王的桌前。
“这是秦广王大人送来的文案，鬼灯大人又出差了？”
阎罗王点头：“啊，因为通灵王之间的战斗太过激烈，又有太多新世界并入进来，鬼灯他不得不去那些世界配合灵界工程师建立新的灵界系统，到现在还没回来。说起来通灵王大人找柱间有什么事？”
小野篁：“不清楚，这位大人每次都来去匆匆，要我说早些定居我们这里不就好了，总是跑通勤也很辛苦。”
阎罗王赞同的点头：“就是说啊，没想到宇宙生物的寿命这么长，看来还要有的等。不过这样也好，我们跟阳间的联系也因此比以前更强，也算一件好事。鬼灯也因为他改变了而很多，只是短短几十年时间，已经从一周捶本王十五次，降低到一周捶本王五次，真是突飞猛进！”
小野篁：“如果您毫无拖延按时完成工作，就不会被捶。”
阎罗王抖抖胡子：“怎么可能！工作又不是一切！一边工作一边偷懒才有做王的乐趣！”
小野篁：“就因为您总是这样，才会被捶。”
……这太过人间真实。就连阎罗王本人都难以反驳。
可正常不是工作狂的人，就是想偷懒啊！
*
千手柱间发现自己在一个非常空旷，上下左右都一无所有的地方。
感觉很像天空，但是又不算冷，高空之处按道理很冷。
“这里是gs空间，属于通灵王的领域。我只是将你的精神暂且联进来，你很不错，不愧是来自外星的蘑菇，人类的话没有达到通灵王这样的等级，一般都会立即脑死呢。”
坐在浮空王座之上，翘着二郎腿的通灵王麻仓好悠闲说道。
——太过任性！一般人听了早就生气了！这个男人，无论成为了神多久，内心都依然是个永远的少年。
千手柱间没在意这些，他依然想着之前听了一半阎罗王的话，鬼灯到底出了什么事？通灵王之战……难道是因为这个？
他心念一动，通灵王就知道了，这是属于通灵王的领域，等同他的精神，他的神域，在此的一切都归属于通灵王的掌控。
“是呢，鬼灯会有一些麻烦，不过，如果你代替他来协助我，区区通灵王之战，完全不会造成困扰。”
柱间：“代替，鬼灯？”
通灵王道：“没错，你不是他的代行者吗？本该让他来做，但我看你似乎想帮忙，那就由你来做也可以。”
千手柱间立即上钩：“需要我做什么？只要能帮助鬼灯，请告诉我！”
通灵王道：“那就从头说起。”
所谓通灵王之战，是通灵王之间争夺优先权，信徒与地盘之战。但是通灵王不能亲自上场，否则好多世界都将被湮灭。于是动手的就是通灵王的代理人。
通灵王的代理人都是优秀的通灵者，他们之中有的甚至直接跟通灵王有契约，是通灵王的持有灵。
——这是处于明面的战争。
暗面上，各个通灵王会派手下入侵其他通灵王的地盘，或者无主之地，强行化为自己的管辖，以此来争夺更多的信徒。
与此同时，直接攻击其他通灵王的手下，瓦解通灵王的力量也不在少数。
麻仓好本身很强大，但他手下的持有灵跟契约者，数量跟底蕴相比较其他通灵王还是太少。他才仅仅成为通灵王一个千年而已，比起有万年亿万年底蕴，有着数量庞大以及能力高强手下的其他通灵王，他有严重的人才危机。
最重要的是，本来说好协助他的老朋友安倍晴明翘班了，完全不管不顾舍弃记忆轮回成普通人愉快玩耍去了，莫大的通灵系统要他一个人来运转，再加上通灵王之战，让麻仓好再次感到人手短缺的麻烦。
他已经从很多不同的时间空间挖来人才，譬如现在维护灵界系统的系统工程师斯帕纳跟上一个维护者入江正一，都是他从另一个时空挖来的人头。但这都是技术性人员，能打也能用上的还是太少。
终于，麻仓好有机会骗，不，忽悠，不，说服继国缘一这个男人来协助自己。顺便一提，这个活着时候随随便便就接近神领域的男人，死后直接突破成超强的恶灵神，甚至能改变世界秩序规则，如果有这男人协助，通灵王之战稳赢。
但是这男人有个要求，就是要见到自己本该坠入地狱的兄长的灵魂。
柱间：“啊，我想起来了！之前好像在救艾斯的时候见过他！原来是那名武士，那就让他见不就好了？”
麻仓好点头：“嗯，你说的没错，问题是我不小心把那个弄丢了。”
柱间：“……那个？”
麻仓好：“对，就是他哥的灵魂，我弄丢了。”
柱间：——通灵王大人！！！
麻仓好：“没办法，对我来说太小了，就跟萤火虫一样，你会注意自己的森林之中成千上万只萤火虫，有谁拿走一只吗？说起来，最初要不是为了帮鬼灯摆平那个世界的麻烦，我也不会去求助那个男人，进而毫不考虑的答应了他的条件。”
——明明是你自己的错，却把错误推别人身上！
柱间深刻理解了通灵王已经是个娴熟甩锅的老领导了，他只能直接问：“那要怎么找？我可找不到灵魂。”
麻仓好一抬手，一个白发蓝瞳的形象出现在他们之间。
“应该是他，哼，被晴明娇惯得太过任性了，四星兽之一的西之白虎。你先替我去跑一趟晴明那里，那个时代有另一个我存在，所以我不能出现，否则会造成‘扭曲’让数个小世界崩塌。从晴明那里要到能寻找到白虎的‘索引’，之后找到白虎，让他把灵魂交出来。”
听起来只是个跑腿任务嘛，千手柱间这样想。他一定能完成任务，帮到鬼灯！
“没问题，交给我好了！”
麻仓好点头，打了个响指，一张卡片出现他手上，他脱手一甩，卡片如飞镖一般朝柱间射去。
千手柱间用两指夹住卡牌，翻手看清卡牌上的图案，心中惊诧。
“这是——？”
麻仓好道：“送你的助手，需要的时候能用到。”
千手柱间点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要注意的事？”
麻仓好：“啊，记得帮我带特产回来。”
千手柱间没来得及答应，就身子往后一倒，双眼一花掉落到了其他的地方。
——话说，通灵王也可以吃东西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一个人在空白的空间，的确太寂寞了。
只能看别人吃好吃的，自己吃不到，略惨。
这样胡思乱想着，他已经直接砸到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后背上了。
“疼——啊，内脏，内脏要压出来了！”
被他当肉垫的人从他后背伸出手，拼命挣扎中！
柱间连忙跳起来：“抱歉！(。＿。)我还是挺重的~”
面部先着地的男人一脸泥：“不是一般的重！我的骨头都要断掉了！”
柱间挠挠头：“哈哈哈，那我可以给你治好，不用担心！”
——这是哈哈哈能解决的事吗？
男人竟然一脸震惊：“是吗，竟然能治好？那就没事了。”
——这是能治好可以说没事的吗？！！
柱间觉得这真是个好人：“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说，我会尽力帮你作为补偿。”
男人立即握住他的手：“那太好了！我晚上正好要去跟鬼以乐会友，正觉得害怕，你跟我去吧！”
柱间：“……？？？”
千手柱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副本。

第152章 蘑菇成精
这青年相貌俊朗，不是那种现代流行的秀气长相，而是小眼长脸，看似还有点呆的普通长相。但这样普普通通的相貌却也看起来很顺眼，是容易讨人喜欢的类型。
而且身材很高大，大约都快一米八、九了吧？这在平均身高一米五到一米六左右的时代算少数。青年长得够高，却瘦的很，哪怕手臂有肌肉，腰间有刀，看起来绝对是多少有做过基础锻炼，也无法填充他那如柳条般抽得过长的身体。
最经典是这人竟然将笛子别在腰间另一侧，看起来就是一边别刀，一边别笛，感觉有些莫名天兵（笨蛋）。
青年提到了鬼，一提到鬼，千手柱间立即联想到自己的儿媳妇（？！），那种有实体，事实算得上另一种生物的存在。
但被他坐了一个屁蹲的青年说的显然不是那样的鬼。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傍晚的时候，有一个老翁在我卧房门外扣门——吓了我一跳，因为家仆没有通知有人进来，更别提放任从未见过的人擅自闯入我卧房了。”
青年解释道。
“那老翁说：‘家主人听说你善乐器，最近得到来自唐国的古筝一把，想与您一较高下。’我听了吓一跳，想问他家主人是谁，他完全不听我说直接约定了个时间地点之后，转身就走。我看他跑的很快，连鞋都掉了，连忙追过去，结果还是没追上。”
柱间听完问：“这听起来只是普通的邀请，为何说是鬼？”
青年继续道：“当时的位置，我不可能追不到，那是一个死角，他绝不可能从那里跑走。我看不到老翁，只看到一只青蛙，于是不得不转身回去。结果发现那只原本遗落的鞋子也不见了，只剩下一片卷成船形状的树叶。”
柱间点头：“听起来是挺诡异。”
青年叹口气：“说实话，我有个朋友也老干这事，譬如偶尔走在路上，有老鼠用他的声音跟我打招呼。或者路遇一只猫，突然开口说话让我去他家带上酒之类。大约就是一种特殊的法术，一般人做不到，但总有人能做到。”
柱间同意：“就好比忍术跟血鬼术。”
青年道：“所以我想，这多数是那个世界的东西的邀请，不是妖就是怪之类的。自从认识我那位朋友之后，我已经开始对这类事感到麻木，比起一开始的‘好可怕’到中间的‘又来’直到现在就是‘啊，就这样啊’，这种感觉了。”
柱间建议：“其实你应该找你那位擅长处理这个的朋友一起去。”
青年点头：“本来是想的，但是……”
柱间：“但是？”
青年两眼发光：“那可是古筝！来自唐国的古筝！不是我夸耀，我那位朋友，在妖鬼之类的里还是挺有名头，万一带着他，把对方吓跑了呢？我不就见不到古筝也听不到对方弹古筝了吗？”
柱间脑中换算了下，换成宇智波斑对忍术的热情，立即秒懂。
“就算如此，为何要让我跟你去？”
青年理所当然道：“我看你长得壮实，应该很能打，打不过也能跑得动。最重要的是你不是说你能治疗我，还欠了我人情吗？”
柱间还是思考了一下，才明白了对方的逻辑。
闹了半天青年的意思是，万一遇到了危险情况，青年想让欠了他一次的柱间把他奶回来！
——这么危险你还要去啊！这也太专研刻苦了吧！
柱间答应：“好吧，我陪你去，当做刚才砸了你的赔礼。那么你也会弹古筝？你是那种乐器大师？”
青年摇摇头：“不，我擅长的是笛子，会一点琵琶，还有一把紫檀阮咸（月琴的原型，圆形琴箱长琴颈，类似琵琶，又被称作‘秦琵琶’，声音比琵琶略低沉）。我爷爷的确教过我古筝，但真的不算在行，更别提哪怕同是弦琴，唐国来的乐器肯定与我国的有所不同。”
但是青年太想亲眼见一眼唐国来的乐器，听一听古筝的琴音，因此还是心怀神往的前去赴约。
柱间听了觉得挺有趣，他对青年的第一印象很好，有着强烈兴趣的人总会散发很强的正向能量，而且青年对自己喜欢事物执着的的性格有些像他的好友，让他产生了亲切感。
没错，无论是斑（执着忍术），扉间（执着研究）还是鬼灯（执着工作），他比较亲近的人似乎都是很执着的人，这样的人性情坚定，有着自己的理想跟追求，在他们追求自己的理想之事格外耀眼。
两人来到约定之处，竟是离城中有段距离的乡间石桥之下。桥下本该有水，但河水本就随着气候涨落，此时桥底水少到可以赤脚下河也不没过脚腕，毫无危险可言。
但是夜晚阴冷，哪怕是这么浅的水，也不会有人想在晚上尝试弄湿鞋子。柱间跟青年小心的避开水迹，沿着细小的水流在桥下走了一段路，终于到了桥洞附近。
果然那里已经有数人在月下划拳喝酒，好不快活。
这场景在柱间来说也难得一见，一般忍者都很有组织纪律性，不会如此散漫。他忍不住看一眼青年——喜欢乐器的人，尤其是笛子跟琵琶这样典雅乐器的人，恐怕不会乐于见到这种过于无礼的场景吧？
却见青年满心满眼都被随意摆在一边架子上的古筝所迷，要不是时机不合适，说不定他本人立即就冲过去了。
见有人来，那几个笑闹的人才停下动作，看向他们。
“哟！乐师来了！”
“铃儿呢，铃儿不是要跟他比？人家都来了她人呢？”
……她？
青年有些惊讶，这年代女性琴师很少，应该说，大部分时候女子都不允许抛头露面，更别提是给他人奏乐配乐，那会被当做是专门卖乐之女。
很快，一个穿着轻盈，相貌美丽，纤腰细腿的美人飘然走出来。
“让您见笑了，难得能获得来自唐国的古筝，便差人邀请您来弹奏。其实说比试，只是为了能激您答应，我其实也不懂怎么弹奏这乐器，奴家也只会吹树叶而已。”
叫铃儿的姑娘说完，原本喝酒划拳的几个男人都是哈哈大笑，显然知道她的小心思。女子也不害臊，欣然期待的看向青年，显然很想听青年弹奏。
青年此时已经走上前去，伸手拂过琴弦试了下音。
“好琴。虽说有些受潮，让余韵有些闷响，但基本没有走调太多。”
他试着调了下琴，试了试几根弦的调子，就抬手开始抚琴。
“叮叮咚，叮叮咚，叮——咚——”
柱间：“……”
就算是不懂行的柱间也听出来，这跟弹棉花其实没多大差别吧？没见过单手弹曲子的，这是什么曲子，叮叮当，铃儿响叮当吗？
青年以大师级别，高雅艺术家的风范，弹出很单调的棉花音。
众：………………
青年点头：“果然，弦不一样，我不会弹。”
……
…………
摔倒！那你严肃大师风范个什么劲！
青年自己也笑了：“就料到可能会出丑，我还是用我最擅长的笛子来奏乐赔罪。不会弹就是不会弹，没弹过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摸一次就会呢？”
其他人也笑了，连连称好，让他用笛就好。
青年吹笛，笛音一起，就如摄心**一般，让所有人都听得如痴如醉。连柱间都失神片刻，沉醉在美妙笛声之中。等一曲终了，却发现姑娘跟喝酒的男人们都不见了，只有那架古琴放在桥下。
柱间走过去一瞧，噗嗤一声笑了。
“哈，看来他们邀请你来做客，恐怕就是为了让你能弹这琴吧！”
不算太深的水洼里，游动着几条黑背的鱼儿，还有一只落在不远处草上的蜻蜓，在柱间靠近后振翅飞起，绕着他们飞了一圈才离开。
青年犹豫：“这……别人的东西，我擅自拿走不太好吧？”
柱间：“……那你松开琴再说话。”
双手抱住琴，已经将宝贝乐器搂在怀里的青年：“啧。我身体他自己动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它自己动了。”
经历这么一遭神异怪事，两人竟然都不以为怪。
柱间所在的忍者世界，连frog跟蛞蝓白蛇都能成仙人，见到这样动物成精一样的事，还算接受良好。他甚至还忍不住订正了下，那些不算鬼，应该算妖精或仙人。
至于青年，貌似他有个过于放飞的好友，见识过各种奇怪之事，这事在他竟然也不算最奇怪的一件。
“这可真是有趣，明天我去见晴明，一定要告诉他。”
青年开心的说道。
柱间：“——你等一下，你刚才说谁？”
青年：“我刚才说晴明，啊，抱歉，我还没自我介绍，您可以叫我博雅，晴明是我的朋友。”
柱间立即搂住对方的肩膀：“朋友！江湖救急！我想见晴明大人，麻烦引荐一下！”
青年惊讶：“你想见晴明，可是也遇到什么精怪之类？”
柱间严肃脸，一转手拿出一把蘑菇：“实不相瞒，其实，我就是蘑菇成精。”
有理有据到令人信服！

第153章 有请大神
旷野之间，可以听到虫鸣。
跟随着源博雅月下夜踏的感觉相当奇妙，就连千手柱间这样的粗线条，都生出片刻恍如误入仙境的奇妙之感。
有一种人的细腻与感情，不用言语，只用指间笛声就能挥洒天地，感染他人。
走着走着博雅觉得兴致好，就悠悠然得又拿出笛子吹了一曲，太好听了，以至于柱间没怎么认路，不自觉跟着就走过去。
很快，他发现除了他之外还有别的‘什么’也跟着，就如盈盈绕绕的飞蛾不舍烛火，不敢靠太近，又忍不住徘徊左右。
——那是什么？
他本该分心去注意，可无论如何都无法抓住注意力，总会将心思不小心滑回欣赏笛音之上。
一曲终了，博雅心情很好，似乎在回味其中，没有招呼柱间自己继续往前走。
那些看不见的‘什么’也依然不甘心紧随其后。
柱间：……这是什么？
千手柱间有些毛骨悚然。他之前见过的鬼，也是有形之物，对这种完全看不见，貌似超出人世的某种存在有些肝颤。
不，不是怕，只是有点不知所措！以前没接触这个方面！对未知谨慎是蘑菇之常情对不对！他没怕！
但是幸好，在他们走到一个地方之后，那些东西似乎无法跟上来。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一家府宅，那些看不见，但却有着鲜明存在感之物留在离他们一定距离的那个地方，久久徘徊不去。
千手柱间忍不住想回头看一眼，却见源博雅已经抬手推门，踏入那家宅子之中，自己只得赶紧跟上。
“这里就是你家？”
柱间问道。
博雅摇头：“不，这是晴明的府宅。他不喜欢仆人，来找他什么都得自助。”
柱间惊讶：“我以为你会明天才带我去，这样直接过来不会打扰他吗？”
博雅笑道：“没关系，他不在意这些，而且你不是蘑菇精吗，我还以为只有晚上才能见到你，想着尽快送你过来。”
柱间：——信了！这个人真是个好人！
博雅：“万一白天我看不见你，或者你去单独找晴明，那家伙肯定会绕来绕去，不直接告诉我前因后果。我这样直接带你过来，他就休想甩开我。”
“我什么时候甩开你了。”
一个声音这样说道。
他们看过去，庭院的门廊之上竟然已经躺着一个青年，穿着内衬白袍，衣带宽松垂在地上。青年侧卧在长廊之上看着院中景色，旁边还有酒杯，看起来挺怡然自得。
博雅：“你怎么又这样子，晴明，万一睡着在外面岂不是很容易着凉？”
柱间一听这就是安倍晴明了，将视线跟着放过去，发现这是一个看着相貌很俊秀的青年。
将晴明跟博雅放在一起，倒显得博雅是个粗俗武夫了，虽然大家知道并非如此，但相貌就是这样没道理，给人这种第一印象。明明单看博雅还是挺清秀，对比真是件可怕的事。
更别提千手柱间，他觉得自己站在跟前，完全就对比出——自己跟他们从原生物种，到拟态人种的彻底差异。
“啊，瞧瞧你带了什么客人回来，真是新奇，以前没见过的类型呢。”
晴明看清柱间，略感兴趣的稍微直起身，但依然很懒散，如同试图移动下身体却最终只是调整了一点姿势的懒猫似的，让人看着有些好气又好笑。
博雅却明白了，走过去擅自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你喝醉了，晴明。有两个杯子，你知道我会来？”
晴明回答：“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说出口，就会成了咒啊，本来不会来，也会让你来，所以不能说，一切随缘。不过，也许从我拿出酒杯的时候，就给你下了咒呢，博雅。”
博雅：“又是咒，难得有客人，就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轻松话题吗？”
晴明笑笑没有拒绝，他看向柱间：“那么，请您说明来意好吗，来自远方的客人。”
千手柱间解释了下情况，他觉得自己的表达能力有限，可能没有说太清楚，但晴明却似乎听懂了。
源博雅似乎有一百个问题想问，却忍着好奇心等着他们继续对话。
“就是这样了，请您帮忙。”
源博雅迫不及待的开口：“晴明，这是——”
晴明简短总结：“总之，就是我未来的一个朋友，希望让我帮你找白虎星君，进而找到一个灵魂。其他的信息对我都全部无用，我也无需知道。那是未来之事，如果从你口中说出，被我得知，那本来未确定的未来也会成为必定实现的‘预言’。我还是希望能看到更多不确定的可能性。”
柱间询问：“请问您可以帮助我吗？”
博雅：“白虎星君是什么？”
就像刚才的简短说明是为了让源博雅理解一般，晴明再一次优先选择回答源博雅的问题。
“就像佛之所以能成佛，圣人之所以能成仙，九十九物之所以能成妖，我的式神之所以能从小虫变成式神，都是因‘概念’这一存在，是人的思想对某一‘概念’产生了强烈的印象，由此而生出‘心’。”
“这是人赋予万物的‘咒’之中最为强力的一则，正如名字是最强的咒，不能轻易交付他人一般。我们本身的实际存在，如同骨骼，名字，如同皮肤，让别人能认知到我们。而我们对这一概念，这一存在，这一人的认识，则是血肉。有了骨骼皮肤跟血肉，才是我们看到的‘这一存在’。”
博雅：“不太懂，总之就是说白虎星君也是某个概念，佛祖之类的意思吗？”
晴明耐心解释：“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是代表方位的神灵。白虎就是其中代表西方这一概念的神灵。最早源于远古时代的星宿崇拜，因此也被称作星兽。白虎是很勇猛的战伐之神，能除妖降魔，在阴阳道之中也是很重要的存在。”
博雅点头：“总之很厉害就是。”
晴明这才回答柱间最初的问题：“这般厉害的存在，人类不可能收服其为式神。你似乎有所误解，认为我能指挥白虎。并非如此，那可是位有神位的星君，我等最多只能试着沟通交谈，仅此而已。”
柱间皱眉：“可是，通灵王说——”晴明道：“那是他的说法，也许在未来，我死后很多年之后，我这一存在，也如同其他之物，被赋予了什么概念，成为一种概念上能指挥神将的伟大存在。但那仅仅是用着我名字的某种概念，不是我。现在的我是活生生的人，做不到人力不及之事。”
博雅比柱间还惊讶：“做不到吗？”
晴明：“做不到，我也只是区区人类。”
柱间有些失望，他没太听懂其中弯弯绕，但大致意思是现在这个晴明恐怕也对白虎无能为力是吗？
“那么恳请您，最低限度告诉我从哪里能找到白虎，我答应了通灵王找回被他带走的亡灵。”
晴明道：“让你见白虎，我的确能做到。但是要想实现你的愿望就有些麻烦。你既然来到这个时代，显然那个灵魂恐怕被隐藏在这个时代。对于近乎永恒存在，没有被施加所束缚的方位神来说，无论去哪个时间都是小意思。大约认为藏在过去，通灵王就无法找来——我想，通灵王的本体恐怕还在我们时代存活着，还是我认识的人……知道了，是他吗？呵呵呵，想不到那样的童子不仅成长成优秀的阴阳师，未来还会成为统帅灵界之神。”
猜到答案的晴明轻笑，笑得博雅一脸迷茫。
“好啦，我大概知道了。那后天再动身，今天太晚了。”
源博雅不解：“后天，不是明天吗？”
晴明看看酒杯。
源博雅懂了。
好吧，这么晚了大家都没睡，还准备再喝一轮，那等明日起来不知道什么时辰了，的确是安排在后天更好。
源博雅刚准备站起身再找一个酒杯，就见一名身穿素衣的女子飘然走进来，将酒杯递过来。
源博雅谢过之后，斟满酒之后转手把酒杯递给了柱间。柱间谢过接酒，一品尝，果然好味道。
“上次没见过这位，又是新的式神？”
晴明道：“被你的笛声吸引过来的小虫，我叫她蜜蝶。”
博雅有些不好意思：“是吗？很高兴认识你，蜜蝶！”
女子微微颔首，面颊微红侧立一旁。
当然，这些细节博雅没注意到，他终于舍得放下怀里的筝，找个好位置将筝摆好，又试着弹了一下，一开始只是简单的曲子，到后面，逐渐是略复杂一些的曲子，之后他开始随性而乐，弹奏完全不是曲谱之中，从未听过的曲子。
完全让人不敢相信，几小时前他才只能用这个弹棉花而已。
柱间咂舌：“你不是不会弹吗？”
博雅道：“乐理相通，大致差不了太多。就是这不成熟的指法，弹给外人听太见笑了。”
柱间：什么逻辑，难道我就是内人了？
……等等？？？
柱间突然明白了什么，看向毫不介意，还挺沉浸乐声之中的安倍晴明。
好吧，我自作多情了，原来我不配拥有姓名。
——将这杯为友谊弹奏的不成熟指法干了，今天我也是个么的感情的背景道具。
柱间喝下这杯酒。
味道真不错，带点回去给鬼灯好了。

第154章 星宿神将
几人果然因酒的缘故，次日中午才醒来，随便吃了点东西之后，还互相聊了聊。
无论是晴明还是博雅，以前都未曾见过忍者，这回可是开了眼界。柱间还特意表演了一些忍术给他们看，源博雅极为激动的问这是什么原理，晴明你也能做到吗？
安倍晴明也有些无奈：“博雅，我不是什么都能做到。我可以做到类似的事，或者看起来类似的事，却无法做到这般夸张的程度。就像我，可以让花苞提早开放，仅能催生已经存在的事物。其他的就是咒，属于影响人思维来达成的手段了。可他不一样，他是直接将生命力转化成法术的一部分，人类可没有他这般旺盛的生命力。”
千手柱间刚想反驳，突然想到忍者严格来说都是‘外星’来的辉月姬的血脉者，严格来说不算纯种人类，安倍晴明真没说错，忍术不是纯种人类能达成的效果。至于猎人世界念能力，也只是在猎人世界占主场，哪怕他这样的强者学了都无法高效利用，更别提普通人。
博雅不解：“可是你用的咒，不也同样原理吗？”
晴明道：“万法相通，看起来初始原理相同，也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事物。阴阳道，是一种对世界运行之理的学习跟利用的方法，我用阴阳术，就与你吹笛一样，博雅。难道你能说你的笛子与蝉丸大人的琵琶有高下之分吗？”
蝉丸是一位盲眼的琵琶大师，博雅非常推崇他，曾为偷听他奏乐潜藏在大师居所附近三年，只为了能听到大师随心而演奏的乐曲。
——说是跟踪狂都不为过了。
虽说后来两人成为朋友，蝉丸大师还教了源博雅弹奏，但这般行径也的确太过狂热。
博雅果然不再追问让晴明都有些难以解答的尴尬问题，又将好奇心转到其他地方去，比如柱间所在的世界都有什么音乐大师，有什么特殊弹奏乐器等等。
别说柱间还真能说出点东西，他的朋友中的一个热衷摇滚，在音乐上还颇有一番不同见解。
摇滚概念给擅长雅乐的博雅以精神冲击，他感到了巨大的文化差异。
“——看来音乐还是跟所处环境有关，大约我们生活的世界过于平静，自然也是如此美丽，所以歌颂自然的乐曲为主。像您说的那么激烈的音乐，大约是因为您所在的世界的环境所导致。”
柱间同意：“雷之国所处位置落雷不断，而且他们的国家的确群雄割据，哪怕国与国之间的战乱平息，他们内部也打个不停。”
两人聊了一阵之后，博雅又有新感悟，跑进屋写曲子去了。
看着源博雅很娴熟在晴明家找到笔墨，挥笔而下的情形时，柱间还没觉得怎样。
又过一会儿，博雅貌似想起来他的筝，很麻利的从晴明家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松香跟蜡，拿去保养乐器。
柱间一时有些一言难尽——这些唯有乐器上才会用到的东西，明显是源博雅放在晴明家，安倍晴明自己怎么也不会用这样的东西吧？告诉我，一个人把自己的常用物品放在另一个人家备着，这是什么意思？这里又不是男生宿舍！你们这样跟同居有什么差别！！
大概他的表情太过明显，安倍晴明忍不住笑了。“并非你所想那样，与炙热的爱恋跟思慕无关，我们两个，只是彼此互相理解的好友。博雅的性格就是如此，他的心太过柔软慈爱，总是比起自己先关心他人，这样性格的人，本就容易接近他人的心灵。”
柱间：“那你呢？阁下，其实是不好亲近的那种类型不是吗？”
千手柱间注意到，安倍晴明根本不在意自己。
从一开始他们对话的时候，晴明也总优先回答博雅的问题，对于他的问题，完全是为了解释给博雅才回答。实际上如果没有源博雅在，或许这个男人都无意与千手柱间交谈。
但正因为有源博雅在，这个男人看起来也好沟通了很多，也乐意搭理他本没有多在意的千手柱间。
“你有一双慧眼。”晴明竟然承认了，“确是如此，我——现在这个我，也正被‘源博雅的友人’这个咒所束缚。在温柔的人眼中，就连我都变得温柔，这是唯有他才办得到之事。像我这样的人，没有变成更令人讨厌，傲慢又轻蔑他人的家伙，是因为被这温柔的咒所束缚。”
柱间似懂非懂，最终总结：“你喜欢与他在一起，因为跟他在一起令你变成一个更好的你？”
晴明回道：“那样的说法似乎有些功利。要我来说的话，大约是正因为有他在，我才觉得留在京都不算太过无趣。就像那樱花，你看着它，心情便柔软下来，看着它如此美丽，也忍不住发出赞叹与感慨。你未必想要拥有这花，却希望能经常来这树下欣赏，看着这美景，连酒的滋味都更醇厚了。”
千手柱间想着，这说辞好耳熟。啊，对了，最初他不也这么想鬼灯的吗？
……
…………
算了，这种事外人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当事人自己开心就好。
就这样又过了一夜，晚上还是有饮酒，但这回大家都只是小酌，很早入睡。次日清晨晴明的式神就把大家叫醒，一行人迷迷糊糊随着晴明坐着牛车上了山。
到山脚下，牛车走上去，几人只能步行爬山。
柱间本想直接带他们上去，以忍者的体力这也就一瞬的事，但被晴明拒绝。
“觐见神明需要爬山，这是很多宗教都常用的宗教仪式，我现在正在利用这种大多数人潜移默化的集体意识来施咒。仪式感与顺序非常重要，如果不是亲自步行上去，难以成功见到白虎。”
听他这么说，柱间也只能老老实实跟他们慢慢爬上去。说实话这样的慢走比起疾步更费心，还要控制速度。
晴明还让他在山脚下挖了一箱子的石子，就这样带着石子一起爬到山顶的时候，让他将石子全部铺散开，扬撒在山间。
博雅很惊奇：“这也是仪式？”
晴明解释：“石本身就带有地阴属性，从山里捡来的石子，本就有供奉灵魂的含义，在这里散开，有让灵魂回归，也有献祭供奉山神之意。好了，博雅，你可以吹笛子了。”
博雅欣喜：“你怎么知道我想吹？”
晴明道：“上山途中你已经摸了好几次笛子，亏你能忍住。”
博雅：“才不是，我只是在路上想到一段曲子，却还没想好配乐跟节奏。晴明，我擅长笛子是因为我经常吹笛，我经常吹笛是因为其他的乐器不像笛子这么便于携带，我并不是因为必须吹笛才吹笛，而是觉得有好的曲子想让它从我的脑海之中来到现实，才会吹。”
晴明点头：“当然了，当然如此，博雅。”
柱间死鱼眼：……三个人登山，我却不配拥有名字。你俩的二人世界到底有完没完，到底还吹不吹？
似乎察觉他所想，晴明补救似的解释了一句：“博雅的音乐就连神灵都喜欢，而且自古奏乐也是供奉神灵的一种方式。船冈山供奉着四方位神灵，西方既为白虎之位，山顶为最接近星宿之处，黎明为群星未隐，神灵行走之时，此乃最适合召唤白虎的方位地点与时辰。”
博雅已经开始吹曲，果然如他所说是首新曲，与往常欢快之曲不同，这回有一些微妙的忧愁与思虑在其中，但很快一转开阔又雄迈，仿佛一个本身有浓重思绪之人，看到了山峦，经过艰辛攀登到山顶之后心胸广阔，那些忧愁散尽一般。
曲子本身在诉说一段故事，柱间这个从不懂乐理的人，也能听出其中变化，不由也跟着心生感动。
这曲子，像是描述他们上山过程中，源博雅的心思变化，从想不到曲子的忧愁到后来攀登上山，忧愁散去的喜悦与感动。
又像是对应晴明之前说的‘石头代表亡魂’这样的说法，那些有着人类思绪跟愁苦的亡灵们，本来各自为自己痛苦忧愁着，却在回归大山之后得到了解放。这与其说是供奉神灵，不如说是祭奠亡者，山给了他们这些疲惫的旅人以感动跟救赎。
那笛声，有了回音。
一开始附和着源博雅的笛声，仿佛山谷的回音。
到后来与他的笛声分开，有了自己的高低错落。
两相交融，阴阳顿挫，浑然天成，让人难以想象是毫无排练的即兴之作。
一个黑发长鬓，扎着高马尾之人吹着笛从山顶踏云走过来，山顶此时正好被云海所吞没，一眼望去云海如铺开的一望无际的平底。但几人都知道，其实那周围是悬崖峭壁，随便走动，很可能就此掉下去。
那人走来之处其实并无支撑物，他必定不是人类！
柱间一惊，来人与他曾见过的继国缘一长得一样！但神情冷漠，仿佛对周围毫无感觉也并无感情。就像那山涧流水，缓缓流淌之时不会在意周边的山石与花草。
等一曲终了，源博雅忍不住赞叹：“好曲！”
他想上前一步，与乐友交流，却被晴明及时拉住，没让他继续靠近。
柱间也小声提醒：“小心，那边是悬崖！”
博雅这才惊异的反应过来，他想交流的乐友并非人类。
对方也放下笛子，却并未行动。
他所站位置的那片云，突然有一块凸起，一套蓬松庞大的白色尾巴从云层之中探出，拍打了几下之后，白色的身躯也从其他位置爬起来——这竟是一条极为巨大的蓝睛白虎！
那虎用尾巴圈绕住吹笛者，犹如守护自己毛线球的大号猫咪，贪婪又慵懒。
“来这招啊，晴明，”白虎打个哈欠，“不怀好意，你这家伙不怀好意。我才到手的你就想拿走，天下没这样的便宜事。用你手边的那个来换，否则免谈。”

第155章 不谦虚的阴阳师
源博雅惊喜：“是白虎！”
千手柱间凝神：“在你看来是白虎吗？”
在他看来,就是一个白发蓝眼，跟赖皮鬼一样的青年啊！现在正用双臂很自然的搂着人家的脖子，跟长不大的小孩在撒娇很像。
晴明没有对他们两人解释,直接对那白虎道：“你可总也不吃亏。你手上的只是三魂两魄的残魂而已,还拿来做交换？还是说你是在故意讽刺我,正像我不会用他（博雅）来做交换一般,你也不想放手那残魂。”
在源博雅眼中的大老虎,露出一个很人性化的表情,它咧嘴笑了下，就像顽劣恶作剧被发现的小孩子。
“发现了啊,晴明。没错，这是残魂。三天前,另一个时间的我送过来的礼物。他说，这是那魂魄自己丢掉的‘对音乐的喜乐’,他觉得不舍丢下，又不能留着——留着完整的魂魄会被某个讨厌的家伙追踪到,因此才将那部分好心分给我。”
白虎站起来，扫了扫尾巴。
猫科动物摇尾巴，是不快的象征。尤其是老虎,尾巴等同爪与牙,相当于它的武器。
“你要夺人所好吗，晴明？”
源博雅听了这话,刷得一下眼泪就落下来了。
“太……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
“丢掉对音乐的喜好，岂不是比坠入地狱更痛苦？那是多么悲哀又孤独的事啊！”
白虎反驳：“他自己丢了,他不需要了,怎能说是痛苦？他不会觉得痛苦。”
源博雅继续落泪：“那是因为已经丢了,连拥有都不曾拥有了，又怎会记得痛苦？他吹的这样好，绝非仅仅是普通的喜欢能达到，他一定非常的喜欢，正如我爱音乐一般的热爱着音乐。他如此的喜爱音乐，却丢掉了这般喜爱的音乐，实在太可怜了。”
这下连白虎都无话可说了。
晴明轻笑一声：“您看，星君，不觉得人类很有趣吗？”
白虎星君看看博雅：“的确很有趣。”
晴明继续引导：“你手上的残魂，如果是完整的一个灵魂，不是会变得更有趣？人类之所以有趣，就是有自我跟思想。难道您只想听吹笛而已，不想像我一样体会更多与人交往的乐趣？”
白虎星君看向晴明。
“跟有趣的人在一起，你觉得很快乐？”
晴明道：“等哪天您感兴趣的时候到人间走一走，就明白我有多快乐。”
白虎再度打个哈欠：“我明白了，你说的有些道理。可我现在太困了，下次吧，下次试试看。这残魂你可以带走，晴明，让他回到他该回去的地方，若有机会，一起来玩……”
他嘀嘀咕咕的说着，再度盘成一团没入云层。
晴明转头看博雅：“可以请为星君吹一曲适合安睡的曲子吗？”
博雅点头，拿起笛再度吹起。
这一回的乐声悠扬又柔和，如同清风吹拂过嫩草，拨乱湖面的微褶，拥抱春日的温暖。
云端那边的吹笛人，也再度拿起笛子附和，这一回完全是配乐，为博雅的音乐做点缀。
云层消去，飘向遥远的地方。博雅的音乐不知何时又恢复成他的单人演奏，一曲终了之后，他们看清地面结了一层白霜，那是被云层沾上的露水被山顶寒气笼罩之后留下的痕迹。
一支太过小巧，如孩童使用的玩具一般的木质短笛安静的落在这冰霜之中。
博雅走过去，蹲下身，双手拿起那笛。
这竟然是一把断笛。
中间被锋利的什么所斩断，沿着光滑的断口还能将它拼接起来。
博雅心疼不已：“是一把好笛。太可怜了。”
博雅相信乐器有心。他不止一次碰到自己有心的乐器，因而更加心疼那些损坏掉的乐器。
晴明道：“残魂大约就在这上面，能修补吗？”
博雅用拇指与食指抚过笛面，随后点头：“是很常见的材料，蜂蜡嵌金——不，用银质可能更好一些，可以将其接上。中间用同样的材质接一段，我再调整一下，可以把它改成一把长笛。”
主要衔接的时候，中间镶嵌的部分占据的比例太大，甚至有可能修好也发不出音。最好中间加一段同样材质的笛管，改成长笛。而且长笛本就过长，多数是拼接而成。
晴明道：“或许这笛的主人不喜欢长笛，但现在也只能如此做了，修整的工作交给你了，博雅。”
源博雅点头，这是他拿手之事。
安倍晴明此时终于想到了被遗忘多时的千手柱间，冲他点下头。
“之后我会用这笛做媒介，利用残魂跟本体的牵引，将你送到他那另一半魂魄之处。”
柱间终于有机会询问：“为什么我跟博雅看到的不一样？”
晴明回答：“所谓的星宿神将，本就是一种概念。虽然它在有人类之前就存在，但它没有必要拥有意识跟沟通能力，直到人类认识到它的存在，并许以愿力，或者说是许下咒力，才让它有了形态。严格来说，它本身其实并没有实体，每个人看到它的形象，是自己对这一概念的想象。我们上山就是为了见到白虎星君，所以博雅潜意识认为见到的一定是白虎。”
柱间惊讶：“可我见到的是个人类，一个从未见过，看起来很好看的人类。”
晴明笑：“那大约是因为你潜意识希望见到一个能与之交流的人类，说不定，你看到了它的某种本质。”
源博雅好奇：“那在晴明你眼里，看到的是什么形象呢？”
晴明轻笑，拿出纸扇随手摇了下：“是啊，是什么样子呢？”
说不定是所有人的意想不到的样子呢。
千手柱间回去之后又等了一段时日，等源博雅把笛子改好。
这段时间源博雅在东跑西跑，他跟晴明在喝酒。
源博雅辛苦修笛子，他跟晴明还在喝酒。
源博雅终于修好了笛子，他跟晴明还在喝酒。
哪怕千手柱间也觉得有点内心愧疚，他看向毫不愧疚的安倍晴明，终于忍不住问了。
“你们这个时代的当官的，基本哪里都不去，就在家闲着？”
源博雅还好说，源博雅本来就是皇孙，哪怕变成了臣籍这身份也那放着。只要不是重要的事，也不会有人找他麻烦，说他不务正业之类。但是晴明呢？他可是有官职的大阴阳师，每天在家喝酒玩乐真的没问题？
安倍晴明脸皮很厚的又来一杯：“能有什么事，那个男人没叫我的时候，其他人还有谁敢叫我？”
博雅：“晴明！你怎么能在外人面前叫——”
是的，晴明私下都对博雅用那个男人指代皇上，以往总是两人私下随便说倒无所谓，这不是有外人吗？
晴明轻笑：“没问题，反正他很快就走了。你也太过大惊小怪，而且我说过，名字是咒，为了不对那位有影响，我尽量不去用那种指代去称呼他。”
博雅信了：“真的？”
晴明大笑：“当然是假的，哈哈哈，博雅你太可爱了，我在朝堂上可不会叫他那个男人。”
源博雅撅起嘴，源博雅很生气。
千手柱间觉得自己必须打断，否则这俩人能无视他一直二人小剧场下去。
“既然无聊，那么晴明大人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找另一部分的灵魂？”
晴明摇头：“那可不要了，我一般都在避免时间性质的法术。”
若说原因，就纠缠着很多理由了，跟预言、言灵、时间先后逻辑顺序等相关联。
安倍晴明可以探知过去，不过，他一般避免那样做，除非没有其他的手段。
因为相对‘过去’来说，现在的人到‘过去’必须成为‘阴态’，才不会对历史产生不良影响。说是灵魂也不算灵魂，说是实体又无实体，常人在这种形态之下太久很容易变成阴态之物，对晴明来说，他的好友博雅是将他束缚为‘善良的阴阳师’的咒，他所行经的大部分地方，他都希望带上源博雅，否则孤身前往对他来说太过寂寞，也有一定束缚变弱的风险。而这样变成‘阴态’的旅行，对源博雅这样的常人来说又过于危险。
到未来，也是雷同的原理跟原因，除此之外，了解未来会让现在固定成不可变更的过去，也就是用预知这种咒束缚了这个国家跟人民。大阴阳师的力量太过强大，他的想法就会成为现实，他的咒一定会牢不可破。为了让未来充满可能性，晴明会避免这样做。
不过他也为柱间大概的解释了下原因，说起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不希望离开源博雅太远，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希望与友人一同行动。
“能到过去的阴态，类似于亡者，亡者可以窥阅过去。只要是短时间成为亡者，还是可以回来。”安倍晴明道，“如果是到更久远的过去，我们或许能陪你去。但根据我的占卜来看，那剩下的部分应该在极为遥远的未来。”
未来？
柱间也不由因这个词所迷惑，他想到自己不就是不小心到了未来？
“窥测未来需要‘阳态’，也就是我们要使用这具容易受到伤害的实际身躯前往。很遗憾，对于还想回到这个时代的我们来说，这么做太过危险。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连我们自身的存在与要回去之处都化作虚妄。你所说的那位通灵王能做到，还有白虎星君能做到，是因为他们已经是‘神’，并无时间概念与实际存在的身体。换做是普通人类，旅行一趟回来沧海桑田，自己也化作了枯骨都有可能。”
柱间忍不住道：“您不算普通人类吧？”
晴明回答：“是普通人类，还是你想说，我的确是白狐之子？”
柱间：“等一下，这该不会也是……咒？”
他似懂非懂的明白了，安倍晴明其实也被‘咒’束缚着，世人太过将他神话，还称他为白狐之子，虽然对他来说似乎影响不大的样子，但这位大阴阳师还是对此作了防范。
防止自己被这样的诅咒所动摇，防止自己太过接近非人之物，不断的强化着自己身为‘普通人类’这样的咒。
因而有的事情，也许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他不愿意去做，他为身为人类的自己划定了一个‘界限’。
“您可真是个伟大的人。”
他忍不住感慨。
晴明微笑点头：“就是说啊。”
源博雅：“晴明，多少谦虚点！”
这时候你为什么不怕咒了！只要是夸奖就没问题吗？太实在了，安倍晴明！
笛子很快修好了，源博雅拿起长笛试了下音，确定没问题之后，又忍不住用这笛吹了一曲。
跟短笛相比，长笛的声音更加绵延悠长，音调也较低沉，犹如一个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差别。
“成长必经历挫骨伤痛，乐器也是如此吧。”
晴明不由这样感慨。
柱间忍不住嘀咕了句：“也未必，只要有了珍重想要守护之物，自会成长。”
晴明听到轻笑：“你说的没错，是我着相了。”
这话，却让人忍不住怀疑，传说中的大阴阳师究竟经历过怎样的过去，才成为如今的他。
不过对现在的他来说，那已经是无需在意的往事了吧？现在的他，已经有了值得守护这世间的理由，也不需要经历挫骨伤痛才可获得力量。
柱间隐隐感觉到了什么触动了自己，他说不上是什么，但他想，总有一日会明白。

第156章 这是我哥
“啊,好困。”
坐在由人类所形成的鲜血的尸骸之上，至多才五、六岁的孩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有人说,未成年的童子,是属于神之物,半身在神的领域。
而这名童子——
他抬眼看向某个方向,舍弃了法术直接持刀朝他袭来的敌人,毫不在意的偏过头。
“我困了。”
像是陈述，又似命令,似乎还带点真正属于孩童的撒娇似的口吻。
那成年人，仅在几步之遥，刷得一下身体被斜斩为两半。
喷洒而来的血迹在空中戛然而止，没有半滴洒在男孩身上。
在他人的视野里,就是如此不可理解也不可思议！
但在男孩眼里却不是如此。
那是理所当然之事,一个高大的成年武士的躯体理所当然的挡住了那些血，哪怕身上染血,都无法遮掩武士的俊美容颜。应该说反而成为一种英武与强大的点缀，让他更为瞩目。
可惜的是，这样的美景他人看不到。男孩一早知道这个道理。
未成年的孩童依然半步在神的领域,那是他人。
这名童子——
——他,即是神！
不是夸耀不是傲慢仅仅是在陈述事实，有的人,仅仅是借用人类的形态诞生于世,其本质，是完全不同之物。
刚出生之时就让人震撼,仅他一人的存在就拉高整体世界的咒术水平,相应平衡被打破,诅咒们的数量与质量也迅速上升。
其他的孩子三、四岁时仅能做到最低限度的对话与玩耍，这童子，在同样的年龄已经杀死数目可观的诅咒师跟咒灵。
“好累啊，哥哥，我要休息一下。”
他这样告诉对方，之后就不管不顾闭眼躺在尸山之上。
那武士，也理所当然的为他警戒守护。
从他出生之时起，‘那个’就陪伴着他。
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从哪里来，因为一开始就伴随着，反倒过于理所当然，不去追溯他的来源。
白色头发蓝色眼睛的孩子如星一般耀眼，所有好的坏的存在瞬间感受到他的异常，视他做助力或威胁。很多胆小的存在隐藏起来，总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尝试一下在天敌年幼之时扼杀对方。不，或者说，无论是诅咒师还是咒术师还是咒灵，多少都有所谓的‘灵感’与‘预感’，他们已经预感到如果不在此时扼杀此存在，未来等他成长起来，更是绝无可能。
可惜他们打错了主意。
有‘什么’守护着这个刚刚降生，就引人瞩目的婴儿。
不知为何，那守护之力，在孩童眼里是有形的，能辨识之物，可在其他所有人，哪怕是咒术师眼里，都只是‘不存在’的某种力量，他们只能通过现象来推测‘那东西’在哪里，做了什么，他们看不到‘那个’的形状。
这情形多少让人恐惧，哪怕是咒术师，也恐惧于未知存在。
终于，五条家不得不拉下脸去恳求与他们在古代时期还是宿敌的禅院家。请求竞争对手，实在太过丢人，但没办法，五条家已经有好几代没有出现如此高天分，出生便携带了家族术式的天才，他们一族的振兴全依仗这个孩子了。
“那是不应存在此世，违反常理之物。”
禅院的家主给出结论。
“但不是坏事，他能看到应该不仅仅是继承‘六眼’之故，应该是他们本身就有某种缘分。当做看不见的守护灵来用不就很好吗？”
确定是无害的存在，众人才松了口气。
与众不同的孩童，有着与众不同的守护，这反倒让人们容易接受常理难以解释的变故。
反倒是那男孩，却因这话开始记挂，难以放心。
不应存在此世——若是指亡灵或咒灵，其他咒术师不该看不到。
那就是，不应存在此——时，这是来自其他时间，不该存在于此时间的存在。
本来就有的缘分——以诅咒而言，最为强大的咒莫过于爱与恨，以及，虚无缥缈难以捉摸的血缘。
既然会守护我，那定是深刻的爱，或难以割断的血缘了。
能将这思念超越时间与空间，那将是多么深沉又强烈的感情啊！
于是有一天，男孩就直接问了。
“你是谁？”
武士道：“我是继国岩胜。”
“你有兄弟吗？”
武士道：“我有一个弟弟，叫继国缘一。可我……想不起他的相貌，也想不起我们之间的过往。我只知道，我应该有叫这名字的弟弟，他对我很重要。”
男孩理所当然：“那我就是缘一了，哥哥。你就是为了守护我才来到这里。”
武士：“……？”
武士：“……。”
武士从疑惑迷茫到恍惚，最后确定道：“对，你说的没错，一定是这样。”
男孩：“但是我这一世叫别的名字，我叫‘悟’，开悟的悟，以后要叫我新的名字，哥哥。”
武士：“好。”
……
…………
我知道，对于知道真相的你肯定有很多话要讲，但对于男孩来说，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推理嘛，排除法。他觉得应该不是情侣，那肯定就是亲属，既然对方觉得最重要的是弟弟，那肯定他就是这个弟弟。逻辑满分，毫无问题，我前世就是继国缘一，谢谢关注。
五条悟不怎么感兴趣前世的事，在他看来哪怕是自己的前世，也应当是另一个人。听多了反而会束缚自己。
在这里要提一下，对咒术这一行来说，约定与束缚相当重要，类似于‘言灵’的感觉。越是咒力强大的人的约定越是如此。
如果听太多所谓的‘过去的自己’，很可能会影响到现在的自己，这是类似一种心理催眠，潜移默化，咒术的诅咒，这一类的感觉。
所以哪怕知道自己的祖先有什么过往，知道自己的前世可能是什么人，咒术师一般都会避免去深究跟深入调查，以防前世的那个人的一些‘约定’也跟着转移到自己身上。
很多咒术师也是靠着这种约定跟束缚的转移，来继承来自先辈的术，这是好的一面。
但也有不好的一面，或者说，更多的是不好的一面。
诅咒，以及敌人的仇视也一并继承了。
等同负面DEBUFF传承，没人想继承来自别人的DEBUFF。
五条悟有着超越很多成年人的智慧，哪怕小小年纪，已经能理解很多事。兄弟间哪怕有牵绊，也不该深到一个转世，另一个不转世而是跟着变成守护灵吧？一定有很多难以阐述又复杂的情节。
他对继承他人的复杂感情毫无兴趣，让自己的‘哥哥’叫自己新的名字，就是斩断那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牵绊的意思。
但他依然叫了对方‘哥哥’。
那是维系新的牵绊，让两者之间的联系更加稳固的方法。
任性的五条悟，依然是孩童的五条悟，有着孩童的胆大妄为，也同样为所欲为。
就是因有这样的自身经历，在很多年之后，当他见到自己未来的学生乙骨忧太跟跟随忧太的咒灵里香之时，立即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咒术关系，其实跟外人所以为的完全相反——是活人束缚了死者。
而此时的他，便已天然的知道了这原理，没人教他，他便已知道自己可以这样做到。
不管前世是不是真的兄弟，现在是他哥哥了。
既然守护了他这样长久，那么继续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这是他的守护灵，他的咒灵，他的诅咒，他的兄弟，外人无从介入，连看到都不允许。
神灵的执着自私又固执，对他来说，让一直存在于自己身旁的‘那个’，继续一直的跟随自己，用‘兄弟’这样的束缚维系，避免对方有一天回到‘他本该存在’的地方，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反正五条悟过的很开心，他跟他的哥哥过的很好，不需要什么其他的人来骚扰。
这份理所当然，直到有一天，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出现了。
对方自称是受什么通灵王之托，带走岩胜去见他弟弟。
男孩心中冷呵一声，表情立即转为委屈可怜。
“哥哥，他一定是敌人派来好让你离开我，你的弟弟只有缘一我一个不是吗？”
继国岩胜看看五条悟，再看看来人，觉得悟说的没错，他也记得自己只有一个弟弟。
于是继国岩胜就直接抄刀子砍过去了。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实名震惊，这什么跟什么啊！还带玩真假弟弟的吗？通灵王大人您是不是知道会有这一出才让我来的，如果是缘一来了，恐怕会变成天崩地裂大战！
但是让他来也没和平解决，这二话不说就打起来算哪样啊！
柱间不敢应战，如果没猜错，这个也是残魂，如果被他真打魂飞魄散了，那才真要唱一曲凉凉。
千手柱间暂时战略性撤退了，五条悟却知道，这恐怕不妙了，看来对方真的不是敌人，而是冲着‘哥哥’来的。
此处不宜久留。不，咒术界也不宜久留，若是被知道有机会铲除五条悟的‘守护灵’，不知道多少人会在后面煽风点火。
“看来我们得避一下风头了，哥哥。”
男孩朝他的‘哥哥’伸出手。
那位‘哥哥’也毫不犹豫的牵起他的手。
——咒术师界年轻的小天才，五条悟，他离家出走了！
悟：问起来我就是五条缘一，这是我哥五条岩胜，谢邀。
至于去哪里——就去那个平常人到不了，据说最近要被魔术师封场地的地方吧，冬木！

第157章 野心
五条悟,被惯坏的孩子，从出生就站在咒术师顶端的孩子，过于傲慢又的确有傲慢这项资质的孩子——
他现在,染了黑发,戴着桃粉色的小墨镜，正在一家咖啡厅吃他根本不喜欢的干硬的面包。
没办法,要逃亡也不能太嚣张了，要低调,低调,就连他最喜欢的甜品蛋糕都不能明目张胆的去买。
对小王子来说,这已经非常凄苦又落魄。
但是不行,他必须这样做,他不想丢掉自己的‘哥哥’。
那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咒灵,一个祝福,一个‘兄弟’——那是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离开过他，如同他半身的存在。
他的世界很辽阔也很窄小，身边的大部分人对他来说都是透明的，大人多数都想利用他的力量，同龄人甚至都没有勇气去嫉妒他,只能畏惧又敬畏的偷看他。就连大人,也会嫉妒敬畏他的过分强大。
唯有他的‘哥哥’,唯有‘哥哥’,比所有人,比任何人，都更——
——极端的嫉妒他！
是的,如同热恋一般的嫉妒,双眼无法从他身上移开的嫉妒,他的‘哥哥’热爱着强者。
其他人嫉妒的是他的天分跟术式，‘哥哥’嫉妒的，是他的强大。
嗯，这样说可能你不太理解，就是说，其他人嫉妒的是五条悟拥有的术式，而‘哥哥’，只有看到他面对敌人，轻而易举的击退敌人，无论那是用术还是其他的方法，只要那方法足够巧妙，体现出他的强大，‘哥哥’就会为之着迷，对那强大流露出渴望与向往。
在一起这么久，五条悟太过了解他的守护灵，在继国岩胜跟千手柱间交手之时，他注意到了‘哥哥’的动作与感情变化。
——糟糕了。
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
他再次看到那熟悉的向往与渴望，却不是对着自己。
对方是个强者，而且是跟咒术师不同力量体系的强者。
说白了，咒术师就是类似法师号，五条悟的打法，远程攻击居多。
但是继国岩胜身为剑士，自然更欣赏与自己同样的剑士，千手柱间虽是个忍者，却偏偏是忍者之中善用体术的类型。遇到那长久未曾见过的强大躯体与力量，以及完美避开了剑法锋芒的体术，继国岩胜怎能不欣喜？
好几次，五条悟好几次都想开术式趁机攻击对方。
但他知道不行，没有经过专业培训，却已无师自通茶艺满点的五条悟，意识到如果这样做会让自己的隐藏分数下降，反倒给对方上位的机会。
幸好，对方束手束脚，似是有所顾忌最终撤退了。
但是对五条悟来说这是不好的征兆，下次再来之时，如果他们再打上一场，说不定‘哥哥’就会认可那个人，听从那个人所说的话，去见什么通灵王。
于是思考片刻之后，用了不到零点零一秒，五条家主准备携哥逃亡。
选择冬木是有两个原因在里面。第一，冬木是魔术师的地盘，最近他们似乎要搞某种大活动，准备封锁。只要他进入其中，哪怕是外面的咒术师或其他势力的人知道他在这里，也难以在魔术师的地盘行动。封锁期间外界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不容易出去，是躲风头的最佳位置。
退一步，哪怕那个可疑的男人再次追上来想拐走他哥，在冬木封锁之后也难以轻易离去，给了他充足的时间把哥再抢回来。
五条悟不是没有担心过，自己会不会真的不是继国缘一，对方真的是替继国缘一来找人。
但他同样自信。哪怕有再好，再优秀的弟弟，对比他五条悟，那一定是渣渣。有比他五条悟更体贴更可爱更强大美丽讨人喜欢的猫猫吗？没有了吧，同是弟弟，他也绝对是最优秀的一个弟！
自信是自信，防范还是要做好，防火防盗防偷哥，这年头，竟然连哥哥都有人偷，简直没天理了。
还未满六岁，已经开始明白成年人世界苦涩的五条悟忍不住这样想。
“跟牛奶一起会更容易下咽。”
不知从何处归来的岩胜开口出声提醒，五条笑了。
“我知道，不是想尝一尝原汁原味嘛~”
岩胜没有勉强他，又道：“你怀疑的没错，我们路上遇到的那男人是魔术师，他没有察觉我的存在，我从他跟其他人的交谈中获得了有关魔术师的一些情报。”
五条悟难以下咽的看着最后一块面包，最终叹口气，拿过牛奶喝了一口。
岩胜继续道：“据说，他们在这里准备展开‘圣杯战’，似乎是一种通过魔法来达成的许愿装置，有很多人参加，通过召唤英灵的方式，让英灵作战，之后获胜者可以获得圣杯。”
短时间内能探听到这么全面的情报，岩胜肯定不止走了一个地方。但这在他是理所当然之事，没有实体也无人能察觉他存在，可以让他做很多事。
五条悟先是一愣，随即轻笑：“这搞什么啊，跟数码O龙，精灵宝贝一样嘛！小精灵们自行战斗，赢得获得奖励？魔术师真会搞一些有趣的东西。”
岩胜注意到他对此产生了兴趣：“外人好像无法加入，只有被圣杯选中，持有令咒者才能召唤英灵，获得圣杯。”
年幼的孩子用手指轻轻滑过牛奶杯的边缘。如果是成年人这样对待酒杯，多数会有点撩人的色气；可换做孩子这样对待牛奶杯，只让人觉得天真可爱，真不知道这手是跟谁学习的。
“呵，那应该是对外的说法，规则就是用来打破。我不知道魔术师的体系，但万法相通，对咒术师来说，诅咒跟束缚都可以在特定条件下转移。也就是说，令咒跟英灵也相同，符合特定条件就能转移。如果想加入，可以去抢夺他人的令咒跟英灵，就是这样的潜规则吧？”
岩胜：“那我们需要找到落单的御主。”
是的，五条悟的性格一半都是这家伙的锅！是他太过宠这孩子，只要这孩子想要，他就一定想办法去得到！这样宠溺的性格才娇惯出一个这样的五条悟！
男孩开始用手指转动手中的牛奶杯，牛奶杯在他的指尖与桌面之上如陀螺旋转。
“真是奇妙啊，魔术师干的勾当跟诅咒师也很相近，让无形之物变得有形，是诅咒师最常做的勾当。但他们不是诅咒，是英灵，是纯洁的灵魂——那咒术，大约是远古时代就流传下来，积累了相当程度的‘能量’，才能让纯洁的灵魂以实体显现于世。这样的法术构成原理，最基本的术式——应该就在那圣杯之中。”
男孩顺手端起高速旋转的牛奶杯，那杯子温顺的在他手中静卧，被他高举于眼前。
“杯子的容量也有限，能达成之事也有其极限。说是‘实现一切愿望’，其实只是在有限范围内的‘一切’。也就是说，它会有一套自我的评定与限制系统，那样的话，所谓的实现愿望，也不是许愿人所期望的愿望了。”
岩胜默不作声，也不知他有没有听懂。
咒术界的天才继续分析着，他大约出生时候，就有着与常人完全两样的大脑吧！
“但是那些英灵，能够显现于世，这就是很强大的能量。明白了，互相争斗是谎言，真正的目的是让那英灵现世的能量回归于圣杯，然后圣杯再对这能量再分配，做一些什么。”
男孩放下杯子，看向杯子的底端，就像观察什么有趣之物。
“真是弥天大谎，区区这样程度的能量，就敢大言不惭说什么‘实现一切愿望’，那我也能啊，所谓的‘实现一切愿望’只是这样程度的话。”
岩胜有些迷惑：“那样，我们就不去参与魔术师之间的战斗？”
男孩直起身，用手指推倒那被子。
“没必要参与，但，我对圣杯感兴趣，如果能拆解圣杯里的术式，并加以再现，我也能让你获得真实的身体，哥哥。虽然我觉得只有我能看到你也挺好的，但是，坏处就是有他人窥测的时候，我也无法动用我的力量来守护你。”
此乃谎言。
真正的理由是，如果有了实体，那么继国岩胜与这个世界的关联会更为密切。
他现在一直处于一种被世界排斥的不稳定状态，所以才会除了五条悟，跟来自外界的千手柱间之外的人都看不到。
只要跟世界建立了更紧密的联系，等同多加一道锁链，将他珍贵的半身束缚在这世界。
“再说，哥哥也想跟咒灵之外的存在，这世界的其他强者一战不是吗？”
这回说动了继国岩胜，他的确很期望与强者一战，咒灵的攻击过于单一，大部分都智力低下。有的时候他见猎心起，却不能实际跟对方切磋，着实遗憾。这也是他跟柱间对战的时候，有些依依不舍的原因。他已经太久没有这样的战斗过了。
“让我们来拿下吧，那圣杯，取得那术式。”
男孩扬起一个狡猾的笑容。
“成为真正存在的人吧，哥哥。”
*
千手柱间此时不知道他的目标，已经开始搞大事了。
他现在正满头大汗跪坐在通讯器前，通讯器另一边，自然是鬼灯。
“你，现在人在哪里，千手柱间！”
鬼灯阴森的声音传来。
“为什么定位显示在未登记的世界？是不是又是通灵王！我不是说过，不要听他的话，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千手柱间汗如雨下：“请、请听我解释！”

第158章 获取援军
“你为什么会听从通灵王的话,未通报我，擅自行动！”
“对不起，鬼灯。我想帮助你……”
“你这可不是帮忙,是在添乱。你答应过我,千手柱间。”
鬼灯很少叫他全名，这样听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柱间心中抽疼，紧接着他听到了鬼灯说的下一句——
“算了,是我太着急。或许当初,我不该将你作为我的代行者,让你成为通灵王的直系下属更合适,比起我,你也更愿意为他效劳。”
“不是这样！”他忍不住低吼,“不是这样,鬼灯！为何你不明白？我不是你的下属，而是你的同伴！替你去做那些你不擅长之事，不是理所当然吗？可你总是避免这一点，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卷入危险，但我想做我力所能及之事,鬼灯！请多信任我一点,我没有那么脆弱！”
“擅自行动,连一声招呼都没打的同伴？很抱歉,我没有那样的同伴。”
千手柱间受到了伤害。
他被深深的刺伤了。
但他同时,也感到了鬼灯的愤怒与痛心。
原来如此，我让他这样的伤心难过了啊,因为我擅自行动的缘故。
千手柱间从未畏惧过通灵王,哪怕知道那是极为强大是神灵。哪怕鬼灯一再警告,他也觉得那是鬼灯的上司，潜意识之中并未对其产生戒备，这也是他轻易答应了通灵王立即展开行动的原因。
但对鬼灯来说，不是如此。
千手柱间终于明白了，鬼灯认为通灵王对千手柱间而言是相对危险的存在，因而在他失去联络的那段时间，联想到是通灵王所造成，更为担忧，甚至愤怒懊恼。
“对不起。”柱间轻声道，“我没想让你担心。我以为能很快解决，没想到事件比我所想更复杂，是我错误估计了情况。”
对方没有出声。
柱间继续认错：“还有，行动前我没有告诉你。我以为你会不相信我的能力，拒绝我帮你处理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应该告诉你，说服你，而不是先斩后奏。”
鬼灯终于出声了：“……还有呢？”
柱间叹息：“都是我的错，我太自大了，对灵界的事一无所知就一头扎进来。如果我告诉了你，稍微与你讨论一下，也能知道更多的情报，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束手无策，弄得一团糟。对不起，鬼灯，是因为我太狂妄自大了，我应该更加依靠你。”
是的，说是鬼灯不信任他，其实他，也没有相信鬼灯，相信鬼灯会放手让他去做，本来他能从鬼灯这里得到更多情报支援，那样也不会陷入现在的狼狈境地。
“哼。你还没搞懂最根本的事，千手柱间，你是我的代行者，不是我的搭档，你就是我的属下！要想成为我的搭档，那就去争取更高的职位，现在你还是我的属下，人间的事与我无关，在灵界，你就必须服从上级！哪怕有意见，有不同的想法，你也必须争取上级的同意才能行动！我谅你是初犯，原谅你这次。不允许你再发生同类的错误！”
千手柱间松口气：“好的，明白了！”
鬼灯订正：“是遵命！”
柱间无奈道：“遵命，我的审判官大人。”
鬼灯：“你说的没错，我之前的确没有体谅到你的心情，只想让你在安全的范围之内行事。我本不希望通灵王束缚你，想给你最大的自由，结果却是我自己限制了你的自由，实在本末倒置。下一次，跟我说一声，我不会毫无缘由的妨碍你的选择，柱间。只要那是你的选择。”
千手柱间有些鼻子发酸：“好，谢谢你，鬼灯。”
鬼灯冷哼：“呵，毕竟是想要爬上跟我同等席位的野心家，我倒要看你一个生者能走多远。”
柱间傻笑，他知道鬼灯这是终于认可了自己。
就这样，柱间终于争取到了鬼灯的原谅，之后将自己的任务，以及到现在为止所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鬼灯。
听完前因后果之后，鬼灯的感想就是——
灾难！
这简直是，彻彻底底的灾难！
他深吸口气，又呼出。
“好了，现在我知道了为什么通灵王会选择你。”
柱间不太懂：“哎？不是因为我聪明能干，而且是鬼灯的代言人？”
——代言人是什么鬼！你要在阳间卖金鱼草吗？
鬼灯翻个白眼：“里面有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有关，继国岩胜的兄弟继国缘一，他曾经在灵界引发很大的骚乱。”
当年缘一这个终极兄控，因兄长成为恶鬼之后为鬼王利用，即将自愿赴死这事不能接受——直接从一个伪装成背后灵的恶灵，进阶成了毁天灭地的恶灵神，差点破坏了事件常理，将世界整个改写成‘让哥哥能幸福生活的世界’这样完全遵从他意志存在，在他意识下运行的绝对领域。
是的，改写世界规则，牛B吧，完全快到通灵王的境界了。
当年只要一个不小心，就是超大号的大黑屋PLAY了，真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
后来恶灵版本的缘一虽然被白虎星君制止，又被岩胜说服之后不得不放手，但那段经历无论对灵界，还是对继国岩胜本人，恐怕都是可怕的心理阴影。
这也是白虎星君跟岩胜的缘分来源。
总之，哪怕岩胜忘记那段过往，恐怕见到他真人版本的弟弟之后，也会严重PTSD，然后引发更严重的大事件。
聪明的做法是循序渐进，现阶段先让别人接近岩胜，把他带回来，让他跟他的残魂融合，再让他见缘一。
——直接让岩胜的残魂见缘一，还有个白虎星君的化身转世，这三人岂不是又要修罗场！那世界怎能受得了！世界它很脆弱，求求你们对它温柔点！
所以决不能让缘一出现在这里，只能派其他人把岩胜的灵魂取回。那么选择柱间，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柱间不解：“为什么选我？”
鬼灯叹气：“是岩胜的个人喜好问题。”
柱间：“……？”
鬼灯：“继国岩胜这个男人，喜好强者跟肌肉男。说实话，我觉得如果他弟弟如果不是跟他长得一样，脸显得过于秀气，身材也不够凸显肌肉，或许他们兄弟的关系真能好上许多。”
换句话说如果继国缘一长成施瓦O格的长相身材，故事绝对走向完全不一样。本来继国岩胜就是总认为自己做的不够好的自罪性格，看到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缘一做什么都比自己强，当然会心理承受不了。更别提，缘一是个兄控——你嫉妒的人天天想巴结你的感觉，一定很醉人。
柱间：“有、有这么夸张？”
鬼灯果断：“性癖这事完全没办法，是个人偏好。继国岩胜可是一个能对着敌人的躯体，夸赞对方身材好棒的男人。”
柱间忍不住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腹肌。好么，通灵王，我还以为你是认为我能干才选择了我，没想到，竟然是让我卖肌肉？
鬼灯感慨：“通灵王的判断没错，以你的身材，只要裹得不算太严实，露出点肌肉，跟他打上个两三场，他肯定会听你说的话。那个男人很高傲，不是强者根本在他眼里不存在，更别提听对方说话了。”
——竟然真的是色.诱！
千手柱间震惊到了，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有用得到去色.诱的地方！
柱间有些别扭：“那你也觉得我应该去？”
鬼灯直言：“通灵王想的没错，这的确是最简单的处理方法，能将损失降低到最小。唯一的问题是，可能会招惹缘一大人的不快，不过这个没关系，后续等收容继国岩胜的灵魂之后，我会清洗掉这部分他在人间飘荡时的记忆。”
柱间打个冷颤，对于鬼灯这种‘可以让他看你肌肉但看完我给他洗脑’的声明感到不寒而栗。他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害怕？不愧是阎罗鬼王大人的审判官，这种事对他来说只算小场面？
“不过单交给你一个人也太过繁重，你根本不会引渡亡魂，更别说让残魂合为完整的灵魂。哼，那个男人是早知道我会管这事，才把任务交给你。”
柱间也隐约觉得是自己坑了鬼灯：“对不起，下次我不会擅自接下任务。”
鬼灯：“算了，这次也算特殊情况，毕竟事关恶灵神的安抚问题，在灵界也算比较严重的事件。而且还卷入了魔术师的领域，更加麻烦了，那边的运行系统完全摆脱了灵界的控制，通灵王大人正想将它也纳入手中呢，该不会想一箭双雕？”
柱间询问：“那我可以继续追踪了吗？”
鬼灯道：“你一个人恐怕有点困难，我给你送两个助手过去。总之你们先尽力而为，做不到也不要勉强。让那个恶灵（缘一）出手，算是最后的手段。”
柱间：“哦哦哦！！！”
他看到通讯器一阵闪光，出现了，他的助手，那是——
一只兔子！跟一个人！
柱间：“兔、兔子？”
背着船桨的兔子点头：“您好，我是芥子，你可以叫我芥子小姐。我是鬼灯大人手下的鬼卒，我们之前见过面，您可能忘记了。”
柱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是吗，哈哈哈，抱歉，我没想到会是派你来。”
芥子小姐谦虚道：“在鬼灯大人手下，最强的应该是火车小姐（巨大的猫），但是她有其他要务，所以让我来了。”
柱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在鬼灯能调动的所有鬼卒之中，芥子是拥有第二强大战力这个意思。
是的，鬼灯手下，鬼灯可是阎罗王的辅佐官，他手下近乎他所掌握的地狱手下的所有人了。
当然，鬼灯本人没有被含括在内，他的战力估计是全阎罗厅最高，但他是文书工作者，不喜欢自己动手。
而另一个人，则是千手柱间的老熟人了。
雀斑脸青年挠挠后脑笑道：“哈哈哈，突然就被瞬移到阎罗厅，然后鬼灯说，我帮你的话，会争取让我到有更开阔的海洋的地方服刑。”
火影世界虽然好，但海洋几乎都被雾忍占据，而且基本没什么值得探索的东西，被投放在火之国的艾斯别提多憋屈了。
鬼灯似乎早已知道他的困扰，提出了这个他绝不会拒绝的条件做交换。更甚至，艾斯怀疑鬼灯一开始就知道，故意放逐他到出海不方便的火之国，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给他施恩让他帮忙。
——没办法，谁让鬼灯是他恩人，这也算对他的一点小为难，毕竟他曾经是海贼被关押在监狱。那些日子，就算劳役吧。
柱间大笑：“你来了可太好了，胜算大了许多。”
对，什么恶魔果实，太不讲道理了，根本就是魔法。以魔法对抗魔法，这才是世间常理。

第159章 万法相通
血。
很多的血,流淌着，如同河流。
有孩童的，也有,一个面露疯狂，半个身子被炸烂的青年,他们被堆积在血泊之中。
仿佛最恶劣的笑话,受害者跟凶手的尸体都在这里。
白发的男孩,无论脸上，身上，都没有沾染一丝血迹,他就像不合时宜闯入此地的雪中的精灵。
可他手中所拿着,上面刻画着三划令咒的断肢,却将这天真的猜想打破。
站在他身侧的剑士，一如既往的表情冷漠。也许是因为他是残魂，又或许，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对于这般血海一般的情景，毫无怜悯与同情。
这也是让男孩着迷的地方。
‘哥哥’一向如此，他的眼里只能看到强者。其他的存在，如同灰尘一般毫无价值。
但是啊，但是……
剑士立足之地，如同巧合一般的避开了孩童的尸骸。
明明对于他来说,那些算不上障碍。
……但是这个人，对小孩子没办法。
也许根本不是常人所以为的那种对孩童的怜悯，只是无法弃置‘可能性’,这些孩子在他眼里,也许能成长为未来的强者。在如此稚嫩,还未有机会选择的年龄成为不能动的肉块，可能令他多少产生了‘可惜’这般的最低限度的怜悯。
也许看不出，‘哥哥’很愤怒。不仅仅对那已经付出代价的杀人者，还对纵容这样可怖行径演变至今的冬木——这个城市，已经成为了魔术师的领域。
魔术师的傲慢，让‘哥哥’生气。
明明自己就非常傲慢，也纵容着‘弟弟’的傲慢，却极为不能容忍他人的傲慢，这就是‘哥哥’了。
五条悟觉得很安心，对于‘哥哥’人性化的部分，以及对他的纵容，总是让他觉得心情舒畅。
“不是魔术师，没有什么魔术刻印，只是意外被选中的祭品。呵，真可笑，祭品在寻找祭品，到底谁才是羔羊？”
五条悟缓慢的，用他甜蜜的声音说道，如同撒娇一般的孩童的呢喃。
“还没进行英灵召唤，太走运了。这个，能用上。”
他的另一只手拿起一只杯。
……没错，就是那个槽点很多的牛奶杯，他竟然将这只杯带来了！
不用咒语也不用咒文，只是操纵力量的流向这种事，对咒术天才来说跟呼吸一样简单，基本看一次就会了。
是的，有着全方位视野的他，已经观察过此处所设置的法阵，甚至找到了那隐藏起来的小圣杯！
让他失望是小圣杯竟然隐藏在人身之下，有着自己的人格。
也就是说，在圣杯战没有进行到一定程度，圣杯也不会暴露出自身，那样也无从观察圣杯的魔术编程是如何形成。
不过，从他在冬木活动这段时间，所搜集到的灵脉与魔力，以及英灵召唤的魔法阵构成，已经给了他足够的知识底蕴。
——没办法，在他眼里，这些神秘力量一开始就毫无掩饰，一切在他眼中都毫无秘密。
他自身当然没有魔力这种东西了。不过……
……万法相通，引导力量的方法不都差不多嘛？
看不爽的杀人犯，正好是个天生魔术师，手上还有令咒这样跟圣杯有着强力渊源，如同进入系统之中口令或身份‘ID’这类的东西。
“呵呵，想必，他们也是这么操作的吧，先将魔力转为最纯粹的形式聚集起来。”
他说着，试着用咒力引领，还真的将那残酷流血的尸体之上的魔力，引流到了他手中的杯上。
不是流淌入杯中，而是附着在杯上，魔力的存在形式与他所想的有些细微不同，不过，也没差啦。
“再输入口令。”
他说着，将那持有令咒的断掌，探入那杯。杯子上萦绕一层金光，随即，那三道鲜红的令咒如蛇一般从断掌之中蜿蜒而起，爬向那金杯！
“最后再将能量转换一下就好，原来如此，所以采用人体做圣杯？我还以为做自己能跑的圣杯是魔术师的个人乐趣。”
男孩轻笑一声，将那杯中之物直接饮下！
“悟！”
哪怕是剑士也被他的突然动作吓了一跳，可惜他未来得及阻止，一切已经结束。
男孩甩开手中的金杯，金杯落地，发出叮得一声金属音。在此之前，它还只是很普通的陶瓷做牛奶杯。
任何一个魔术师看到，恐怕都会大惊失色！别说是外行人，哪怕是魔术师，也难以凭借个人之力做到这一点——模拟圣杯形成原理，甚至不用任何符文咒语，仅凭想象就做到了，其中强大的力量甚至引起了物态变化，如果告诉他们是一个外行人仅凭观察跟随便乱来就做到，他们恐怕都要集体失声，想要重新投胎了！
但，五条悟不是常人。
尤其现在的他还是个孩童，或许，就连未来成年的他也未必能轻易做到这一步。
因为孩子还算身处于神的领域，不具备人类所固有的概念跟常识。孩童的想象力非常惊人，有时候只是觉得‘或许能做到’，就‘真的做到了’。
这跟诅咒一样，如果连想象都无法想象，最初就给予自己常识这一诅咒，基本不太可能办到这样的奇迹。
还是神灵，不全是人类的这个孩童却可以做到。
他认为自己可以，他就能做到。
更何况……六眼，在咒术师看来是咒术，魔术师看来，恐怕是魔眼的一种。这种‘认知’也如同‘诅咒’与‘言灵’一般，会改变物质本身的属性。其他咒术师肯定无法做到引导魔力，但六眼的主人可以，因为连‘魔术师’都认为那是魔眼，他的‘咒法’与‘魔法’的界限相当模糊。
很快，异变发生，剑士的身周也渡上一层金光。
他与孩童命理相连，不明白是什么原理，但他们之间的联系令他受到了这则孩童随意‘开发’出来的魔法所影响。
很快，他震惊的发现，自己竟然拥有了实体！
他握一下自己的拳，的确是实体！
“悟，你做了什么？”
他是真的震惊了，他虽然知道自己的弟弟厉害，但到这程度，也太不像人类了，简直如同神——如同，神？
剑士思考片刻，好像潜意识里他弟弟就是如同神一般强大。
那没事了，这很正常。
剑士冷静下来。
五条悟手上的那只断手，已经很快枯萎，灰化，化作尘土从他指尖飘落。
“没什么，只是模拟了下那些魔术师所做的事，他们大约就是利用这样的方法让英灵能拥有实体。借用了那个败类的魔力与他手上的令咒，能让哥哥维持实体。”
五条悟想起那人形的圣杯，辨定只要更多的英灵回归能量形式，圣杯就会恢复原状。
——残酷啊，魔术师，还以为高高在上的他们有多了不起，其实跟咒术师的那群**的家伙也没什么不同。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他的哥哥询问。
五条悟想起那白色长发，如以身殉道的愚昧教徒一般的女性圣杯，觉得这场圣杯战都透出腐朽的味道，让他反胃了。
“嗯~已经不用圣杯了，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把戏，大致上能用咒术副刻同样甚至超过的效果。等回去之后用咒具稳固一下，之后再多吸收一些特级咒灵作为能源补充就可以了。”
五条悟拍拍手上的灰，走向剑士，理所当然的伸出手。
剑士也一如既往的牵起他的手，正如任何一个兄长不会拒绝自己的弟弟伸出的手。
在他内心深处，也曾微小的动摇过，或许，悟不是他隐约记着的弟弟继国缘一的转世。
但，那又如何呢？他看着这个孩子长大，一直以来都跟这孩子在一起，甚至有的时候，他都无法确定究竟是他在守护这孩子，还是这孩子在守护他。
他们，是兄弟。与血液无关，与灵魂无关，与转世无关，是他们相处的时间决定了这一点。
正巧在一起如此之久，就是他们之间的缘分。
五条悟是他的弟弟，他需要守护之人，这点毋庸置疑。
“我们，还需要力量啊，哥哥。虽然你我都很强大，但是，总有力所不及之时。有人要夺走你，我不能容忍。我们需要助力，那些魔术师，那些英灵，他们将成为我们的力量。”
如此理所当然又狂妄，偏偏他又能将他所说的话实现，这就是最为让人敬畏之处。
尤其，说这话的还是一个不满六岁的孩子。
男孩握紧他兄长的手。
有一种预感，非常强烈的预感，不做些什么，他就会失去最为重要之物。
对一个孩子来说，他的世界，那些外人，咒术师也好，家族也好，咒术也好，其他人的生与死，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孩童的世界其实非常广大有狭小。是不是咒术师顶多，又有多少人吹捧崇拜，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世人的生死又跟我何干？
全部，这些全部的全部，都没有我的‘哥哥’重要。
男孩牵着剑士前行，如同他一直以来所做的一样。
只是这一次，大约是有了实体的缘故，他感到比从前拉起来更费力。
男孩回过头，看到剑士的目光停留在一名惨死的少女身上，眉头紧蹙，似乎在想什么。
可怜的哥哥，可爱的哥哥，为何要对你从未放在眼里的弱者怜悯？是因为……拥有了身体，也让你比从前更‘完整’了吗？
“要埋葬她吗？”
五条悟很随意的问道。
是她，不是她们，对五条悟来说，只有被哥哥注视到的那个‘她’才有资格被埋葬，或许他是这样想的。
剑士再度蹙眉。
不得不承认，好看的人，哪怕是蹙眉也让人觉得美如画卷。
“是‘他们’，悟。包括他。尊重你的敌人，无论何时何处。”
“我觉得，还是报警，让警察来收拾残局吧。他们会给所有人挖坟，无论好坏。”孩童认真道，“不想碰垃圾呢，哥哥。”
“……好。”

第160章 枪兵组同盟者
千手柱间正在反省。
他认识到多年不出任务的自己,竟然犯下轻视敌人这等错误。
一开始，他就轻视了这次任务。不说了，那个已经是过去的事。
没想到哪怕做好充足准备,他还是小窥了他的对手。
说是什么白虎星君的化身，在柱间看来,真的只是个不到六岁的小孩,因此他内心也默认对方只是个很厉害的‘天才’。更何况第一次试图说服他们的时候,小男孩根本没有直接动手，让他产生了对方近战武力不强，再厉害目前也只是个小孩这等错觉。
直到,他跟艾斯跟芥子小姐一起,被一个穿着紧身衣,手持Pike的肌肉男青年给针对。
“就是你们吗，想要对我御主下手的可疑魔术师！就让我来为御主铲除敌人！”
柱间：“——？”
柱间：“你等等，这是误会！”
对方不等，对方直接上了！
芥子小姐，身为一只兔子，第一个挡在前面，用船桨接下了传说中英灵的一击！
柱间跟艾斯震撼，心想不愧是那个鬼灯大人的属下！
然后打起来了！兔子跟英灵打起来了！
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柱间绝望，他没想跟魔术师与英灵冲突！
艾斯在这方便比他灵光一些，听到对方的说法,立即明白是他们的对手把他们坑了。
“我们不是魔术师，无意与魔术师或英灵为敌。但是我们在找逃家的弟弟呀，他一个人年纪轻轻在外,实在太危险,因此才不得不出动我大哥跟我两个一起来。”
英灵听了顿了一下,但还是继续用Pike攻击：“别开玩笑，不是魔术师，为何能驱使魔法生物？”
芥子小姐狂化：“谁是魔法生物？难道你看不起兔子？你这只臭狸猫，我要扒了你的皮为鬼灯大人做皮鞋！”
已经没人能阻止狂化的芥子小姐了！对芥子小姐来说，瞧不起兔子的话绝对是禁句！
英灵不相信：“我受到诅咒，看到我的雌性全都会不由自主喜欢我，你这么讨厌我，说明你有魔抗性，不是魔法使的手下，怎么可能有魔抗？”
芥子小姐眼睛已经燃烧了：“不知道灵界跟阎罗王大人倒也罢了，竟然连伟大的阎罗王大人的辅佐官鬼灯大人都不知道！你亲自去地狱体会一下吧！”
……给我等等，难道不是那个阎罗王更伟大的样子？为什么不知道他也要知道他的辅佐官？这个逻辑哪里不对？
千手柱间不得已只能发动木遁，将双方都困住。
“都给我冷静一下好吗，有时候真的不需要动手，先都听我说！”
柱间先安抚己方人员：“芥子小姐，这是在其他的世界出差，这里的体系不受灵界所管制，我们的行为代表鬼灯，请注意一下仪态可以吗？”
芥子小姐动作一顿，立即卸下杀气，变成温和的普通贤淑兔子姿态。
“抱歉，我不太清楚情况就直接动手，我太冲动了，请原谅。”
柱间又对敌发动木叶特色嘴遁：“我想这中间有一些误会。我们的确是来找一个孩子，不想跟魔术师以及英灵产生冲突。我们所用的力量跟魔法与魔术毫无关系，更偏向幽灵妖怪那一系，请原谅我无法深入解说，但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对你们没有敌意。话说，究竟是谁告诉你们我们想攻击你们的御主，该不会是一个白发蓝眼的小男孩？”
生前是正直的英雄，面对柱间的正面说项有些动摇的拿着Pike的男子道：“不，是一个黑色头发蓝色眼睛，带着墨镜的小男孩。这样说来，他的头发也可能是染色。原来是这样，你们找的就是他？难道他不是圣杯战的御主？跟他在一起的不是他的从者？”
——那又都是什么玩意儿？
柱间感到胃部抽动：“能，解释一下，什么是御主跟从者？”
那英雄了然：“看来你也只是大致知道圣杯战跟英灵这样的名词，并不清楚其中含义。既然你们是圈外人，我就不多做解释了。总之无论你们是否愿意，圣杯战已经开始，那孩子也已经卷入其中，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英灵跳跃两下就消失了，仿佛融入空气之中。
艾斯围观了半天，切了一声：“难怪那个通灵王想把圣杯系统也纳入控制，他们好嚣张。”
对灵界来说，英灵也等同于脱离他们掌控的灵魂，但由于英灵难以说清是死灵还是人工精灵，处于很暧昧的层面，灵界就一直对魔术师所做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方面是他们有别的事要忙，目前的鬼口已经多到让地狱系统不堪重负，实在没心情去管区区一个人类搭设的小魔法戏台。另一方面，也是通灵王的个人兴趣，大约那男人想看看这些魔术师能做到何等程度，等这套系统完善之后，可以直接铲回来给自己的工程师改一改用了。
什么？抄袭？只要这个世界都纳入通灵王管制之后，你这系统也是属于通灵王的系统，就跟我直接买了开发这个软件的公司一个意思。通灵王无所不能，这点都是小问题。
不然，你以为通灵王为何篡夺那样多的小世界，单单是为了权利，争斗与信仰吗？
——是知识！
这世上，能改变世界的到了最后，还是知识！
通灵王手下掌管千万世界，总有一些世界之中的人拥有新奇的想法，做出有趣的东西，那产物跟成果，恰好能用在更有利的用途之上。
通灵系统运行千年以上，对比运行了亿万年的灵界来说，还太年轻了，不足够优化完美到覆盖整个灵界体系。
系统需要升级，那些来自不同世界的情报之中，自然有可以完善系统的知识与相对的人才。
若说因果，其实是为了这世界。
但其行动特色，非常的通灵王，看起来就跟侵占其他世界的大反派也没什么差别。
习惯被人敬畏与恐惧的通灵王，非但不澄清，反倒故意煽动这种思想。大约畏惧也能产生很强的信仰能量吧，总不可能是他个人的恶趣味吧？
这些情况千手柱间了解的不够详细，现在他察觉到情报落后于人的麻烦之处，他人在外，不可能随时汇报给鬼灯请求协助，他必须当机立断做出判断。可情报的差异会导致他的判断失误。
“艾斯，你好像这段时间了解很多有关灵界的事，还有这魔术师的事，可以给我讲讲吗？”
艾斯咧嘴：“没问题，请我吃午餐就行！”
身为当年航海为主的世界之中，占据世界海洋的四皇之一白胡子的二把手，打探情报对艾斯来说已经算是本能。他在来之前已经问鬼灯了解了很多关于这个世界的情报了。
艾斯想到，这可能就是鬼灯耐心给他讲解的原因，已经料到了现在这样的情况？这两人，倒是随时关心着对方。
啊，我到底什么时候能见到路飞跟大家？这次任务完成之后跟鬼灯谈一谈，最起码让他能有机会见见亲友吧？关监狱也可以探监的不是吗？就这么离开，不知道爷爷是不是气的鼻子都歪了。
*
此时的五条悟，已经成了枪兵的御主，埃尔梅罗一世的座上宾。
这说起来，就有点大人的时间了。埃尔梅罗作为一个傲慢的时钟塔魔术师，相当没把远东的小把戏看在眼里。
一来，圣杯系统是御三家所创立，对时钟塔来说，只是三个魔术师的家族，能搞出什么大事，总不可能把世界炸了吧？而且通过观测给他们汇报的情报，也符合他们所想，这只是御三家‘过家家般的小把戏’。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魔术的可怕与危险性，其原因，有不怀好意的第三方，操纵了观测回馈的情报，让他们误以为这个魔法并不危险。
也无怪他们这么想，此次圣杯战又被固定在冬木，算‘区域性魔术战’的一种。物质与能量守恒，这里最强大的魔力也就是冬木的灵脉，哪怕将冬木所有灵脉算上，这等魔法力量能做什么大型魔术呢？实现所有愿望的圣杯？没人认为那是真的，只是个噱头，御三家就爱搞一些夸张的说法，做些小动作之后显得自己很伟大。
埃尔梅罗低估了此次圣杯战的危险性，他不觉得这有多难，甚至还为了赢得家族名誉的胜利，带上了他的未婚妻索拉作为辅助。索拉的魔力很强大，适合做补充魔力或替补指挥英灵作战的选手。
他甚至准备了伟大的征服王的披肩的一角，用以召唤最强的英灵。啊，如果不是他那可恶的逆徒，偷走了他的召唤物，本来这次战斗他会赢得更轻而易举！
傲慢的肯尼斯.埃尔梅罗忍不住这样想。
就是因为那逆徒的行为，导致他不得不仓皇的寻找替代品，最后召唤来的就是跟他的相性超级不合的枪兵：迪尔姆德&#183;奥迪那。
这名英雄人物对他来说，简直是最坏的选项。
首先，性格傲慢的肯尼斯希望获得最强的英灵，那必定是历史上的王才是最强，迪尔姆德是谁？一名骑士，还是一名背叛主君，勾引了主君老婆的骑士。
对于携未婚妻来参战的他，简直是最恶选择。
但没办法，迫于时间，他能弄到的也只有这个英雄的关联物，他可不知道光凭幸运值去适配英灵能抽到个谁——从他丢掉自己准备的第一件召唤物起，运气似乎就已经开始有点颠簸的迹象。他不想在抽卡上测试一下自己的脸黑不黑，做魔术师就要完全准备，不能靠脸。
肯尼斯一开始就对自己召唤的英灵不信任，相当不满意，但他没有其他的备选项。而他的未婚妻佐拉，似乎很好奇这个传说中的英雄，一再劝说之下，他还是接受了这个不太让自己满意的英灵。
……事实证明，不走运已经捉住了他，非要让他狼狈不堪才甘心！
明明已经让索拉做了完全的魔法防备，索拉貌似还是中了这英灵的负面效果——被他给迷上了！
肯尼斯更加不快，迪尔姆德在他看来碍眼极了，如果不是因为拉不下脸来，他都想丢下这次作战，直接回时钟塔。
在他看来圣杯战的胜利者理所当然是自己，哪怕拿到了圣杯，老婆丢了那算什么玩意儿？为什么他当时想不开要召唤这家伙，哪怕拼下脸也不该选这家伙！
肯尼斯是极为好面子的人，他不好警告索拉别被这家伙的魔法迷惑，那似乎在质疑索拉的魔术师素养；也不好让迪尔姆德远离索拉，比起能与魔术师对战的自己，显然索拉更需要英灵保护，避免被对手方的英灵干掉。
肯尼斯陷入两难的尴尬。
更可恨的是，作为一个好面子的成年人，他完全不能将自己的郁闷与不满宣泄出来，那显得太小家子气，他只能憋着！
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在餐厅与索拉一起用餐的肯尼斯，以及被索拉央求本不该出现却不得不默默陪着他们一起用餐的大型电灯泡迪尔姆德，偶遇了带着‘英灵’疑似野生魔术师的五条悟。
那场景也极为搞笑，应该说，让人有些哭笑不得的发展。
走入同一家餐厅的五条悟跟他的‘英灵’，偶然注意到了对方。
‘英灵’瞬间注意到自己的‘同类’，立即被迪尔姆德抓住了眼球，视线在枪兵凸显体型的身材上从上到下看了一圈，似乎非常感兴趣。是的，完全没看脸，而且对方是男性，应该不是能吸引女人的魔法泪痣影响，可他就是吸引了那英灵的视线。
男孩立即用微妙的眼神看过来，有些气势汹汹的走上去。
“喂，能不能让你那个穿得很性骚扰，完全不像干正经事，没事就胡乱放电的绿色的东西消失啊？有这家伙在，我都要吐了，还怎么吃饭？”
——！
索拉炸了：“你说什么？你怎么敢这样跟他说话！”
男孩反问：“怎么不敢？他是什么？他什么都不是！而你又是什么？你怎么敢这样跟我说话，女人？你就连他泄露的那点魔力都无法防御，就跟裸身暴露在冰雪之中，冰寒之下早已不感到寒冷，反倒感到炙热，毫不知道这是步入死亡前兆还高高兴兴把自己脱光的可怜虫一样，你竟然还好意思这样跟我说话？退下，女人，我对无能又无知的蠢货毫无兴趣。”
索拉快气疯了！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了，她又气又急的看向自己的未婚夫，希望他为自己讨回场子。
肯尼斯情不自禁点头，内心夸赞——说得好！
“我觉得，我或许跟你很合得来。”
肯尼斯忍不住这样道。
他第一次违抗自己未婚妻的意见，邀请了一个很可疑，让他未婚妻很不开心的小鬼及英灵一起用餐。
他已经久违没有这种舒畅的心情，他想，也许他可以考虑接收一个明显年幼又没有多少威胁的同盟。

第161章 同盟决裂
五条悟当然对跟魔术师结盟兴致勃勃。
应该说这才是他来见肯尼斯的理由,他已经预料到，那个叫柱间的还会再次出现来跟他抢哥哥。那么有什么比伪装成御主，诬陷对方也是御主或英灵,让同盟去打他更妙的主意？也没有了吧，这主意就挺棒的。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甚至五条悟通过自己的六眼所观察的情况，与对各类法术都触类旁通的天赋，给了肯尼斯不错的建议。
“已经召唤了就没办法,只能凑合用着，就是你竟然把魔力让你未婚妻来供给——啊，这个一看就知道了——你也太毫无防备了。不是我怀疑你的未婚妻，而是我怀疑那诅咒。”
没错，这就是让五条悟感兴趣的另一个点了,尽管形成形式与散发方式是魔力，看起来像魔法，但那实质是诅咒，利用魔力进行的诅咒。这再次证明了五条的理论是正确的,魔力与咒力都是类似的能量，他们的使用方法上非常接近。
“也许你们是优秀的魔术师,却对诅咒了解的很少,我是咒术师，诅咒上可谓专家。所谓的诅咒,不是你看起来那么单一的外在之物,你以为不看他的脸,或者不看他脸上的痣,就不会激发诅咒吗？大错特错,那痣,只是个标记，一个固定点，一个咒力，啊，魔力存储之处。那诅咒已经充满他自身的魔力循环之中。”
五条悟向诅咒的外行人解释道。
“如果他还是活人，威胁也不会如此之大。他现在几乎是魔力形成的一种魔法生物，等同诅咒循环于他全身的魔力之中。你竟然还让那资质远不如你的婆——女人，直接跟他做魔力连接？”
差点就叫出婆娘了，在岩胜不赞同的目光下，五条悟及时更换了一个不太具有侮辱性的中性词（对他而言）。
肯尼斯也是个魔术上的天才，他只是当局者迷，而且对于未婚妻的过度信赖，让他忽略了自己未婚妻真的没能抗住魔法诅咒的可能性。主要还是来自魔术师世家的傲慢蒙蔽了他的双眼，从未受过挫折的他，从未想过未婚妻会被此‘诅咒’所动摇，一经提醒，立即想到了N种补救方案，决定将魔力连接取回来。
但是……索拉察觉一定会生气。
肯尼斯还是有些动摇，他依然对未婚妻有着些许信心。
五条悟翻个白眼，没救了，让他被那婆娘搞死吧，就算找同盟也不能找太蠢的，这个救不了，他就去找别人好了。
“悟，能让我跟这位先生谈谈吗？”
五条悟心想哦呵，果然有了身体就更放飞自我了吗我的哥？没事，我可是个包容的好弟弟。
五条悟点点头，给继国岩胜留出空间。
话说，我哥英语怎么这么好，应该没学过吧，是令咒吗？那玩意儿比我想的更危险。
五条悟有些后怕，一想到能让岩胜实体化，他就很莽得操作了，现在想来实在危险，如果魔力混入了其他的东西，就像索拉通过魔力增强了被魅惑诅咒所俘虏的效果一样——那他可就亏大了，到那种程度也只能将整个圣杯系统毁掉了呢。
大概成年男人对成年男人更有说服力，肯尼斯终于接受自己的未婚妻跟英灵绑定，弊大于利的事实。
岩胜很懂他的心态，其实也没说多余的话，就直接问他，哪怕你真的相信你的未婚妻，你相信你的英灵吗？你真相信他，能控制那诅咒？不可能吧，能做到也不会成为传说中勾引自己主君老婆的名人了。
哪怕他真能控制，你认为他是愿意听你的话，还是选择听从索拉？毕竟索拉已经对他言听计从了，从英灵角度，难道不是选择更听从自己，好言相待的御主更合适？
这话，太过有说服力。
尤其说这话的是还是疑似英灵的一位存在。
没错，肯尼斯再怎么相信未婚妻，他也不敢完全相信，索拉已经明显被迷惑了。而那英灵，从一开始他就根本不信。从肯尼斯的角度就是这英灵不怀好意迷惑自己的未婚妻，他一开始认为是诅咒，无法控制，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想想，可不是么！从对方的角度，当然是听从自己的御主更好！将魔力让索拉来承担简直是最大的失败。
岩胜提出建议，让这位英灵按照肯尼斯的吩咐去做一些事，看看英灵是否遵照他的命令。
譬如，去进攻肯定会成为他们阻碍之人，哪怕对方不是魔术师，而是其他地方来的，拥有其他种类力量的‘异能者’。
时钟塔的君主当然听说过异能者跟咒术师，自从知道那小孩是咒术师，他就放下心来。因为魔术师领域的东西，对咒术师来说毫无用处，只能说他是一个很倒霉，正巧在圣杯战期间来到冬木，被选做御主的咒术师。那他作为时钟塔的君主，卖人情给咒术师，庇护对方一下也无不可，毕竟圣杯对于对方来说毫无用处，也只有魔术师和外界不知道圣杯战真面目的愚者才会对圣杯感兴趣。
肯尼斯也立即意识到对方的目的：“你想利用我来铲除你们的对手？区区英灵，竟想利用人类？”
岩胜没有否认：“他不想见那些人，也不喜欢我跟那些人对战。那么退而求其次，由你们来对付那些人，我来与其他英灵战斗不是可以互惠互利？”
肯尼斯冷笑：“你太娇惯那小鬼了！他的无法无天就是被你惯出来的。”
相当一针见血，该说不愧是时钟塔的君主，一眼看穿了根本。
肯尼斯同意了这个选择。
试探的结果让他恼火。
果然，枪兵明知是他的命令，却违背了命令，用一些似是而非的理由逃避了战斗。
这样怎能行！幸好对方的目标是那小鬼，而不是自己，如果对方目标是自己，枪兵还会同样这么操作，违背自己的命令放跑敌人？
肯尼斯气得要命，他觉得对方身为人形使魔，对，英灵不就是高级点的使魔，竟然完全不听从自己，简直岂有此理。如这英灵是某个古代君王的话，王傲慢惯了，能理解。这家伙算什么，区区一个骑士，竟然不听从现在等同他主君的自己！怪不得当年会干出那样的勾当！
肯尼斯越想越觉得，这个英灵对他来说弊大于利，无法控制，还对他的索拉垂涎，简直罪该万死。可他还不得不利用对方的力量来完成圣杯战。
接下来的发展，就连肯尼斯自己都不可置信。
他接到了咒术师家族，五条家的联系。
原来那小孩竟然是五条家的年轻的内定家主！不可思议！咒术师疯了吗，让性格这么糟糕的小孩当家主？
五条家通过肯尼斯，跟离家出走的小少爷取得了联系。他们想接人，却没办法进入圣杯战已经开启的魔术师的地盘，只能希望肯尼斯多招呼一下他们家的少爷。
五条悟跟家里人通过话之后，把电话转交给肯尼斯。
然后肯尼斯就受到了暴击！
金钱暴击！
对方给了他相当可观的资金支持，请求他带他们小少爷愉快在圣杯战玩耍，就是这个意思。
肯尼斯想拒绝的，他可是高傲的时钟塔君主！
可是，真的，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远东的猴子竟然这样有钱！来自外国的魔术师流下羡慕的泪水。
于是肯尼斯立即转变了对待这位年轻的未来咒术师家主的态度。这样有钱又历史悠久的咒术师家的传人，绝不可能中途跳槽去干魔术师，果然就是偶然被选中的御主，那真是再牢靠不过的天然同盟了。
烧钱的魔术师一向不会跟钱过不去，肯尼斯立即拉满了对五条大少爷的信赖度。
五条悟切了一声，显然不喜欢家人多管闲事，但是看到魔术师也为金钱魅力折腰，内心还是觉得舒坦。魔术师再高傲，内里还是个俗人。也是啊，也不是谁都哥哥一样，不看钱也不看颜值，只看战斗力跟肌肉，唉。
是的，对于排挤有着八块腹肌的枪兵这一点，五条悟跟肯尼斯相当战线一致。
商量一番后，他们将魔力传输修改成储能型。
也就是说，索拉的魔力其实输送给了类似魔法宝石之类，能储存魔力的中介物质上。
中介物质再作为补充魔力的电池，给枪兵补充魔力。
这样一来，等同魔力流量就是单行，枪兵的魔力哪怕有感染回流，也只会截止到魔力电池这里，而且电池定期更换，将污染程度降低到最小。
这样持续了没几天，索拉的情况就好多了，她不像之前对枪兵那般狂热，但是她依然沉迷于枪兵的美色，一副就着枪兵的脸能吃下几碗白饭的痴女样。
“没办法了，这是个人喜好问题。”五条悟同样沉重的看着与枪兵切磋，明显涨了好感度的兄长，转回头来忠告，“我劝你有机会的话，干掉别的魔术师换个英灵。”
肯尼斯表情沉痛：“会的。”
给出这个建议的第二天，五条悟这个同盟就决定跟他们分开行动，带着他哥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肯尼斯：“……真是个实在的小子。”
我就是为了那钱，也不会干掉你抢你使魔。
啊，莫非……
肯尼斯看向枪兵，懂了。
肯尼斯双手交握，支撑自己的下巴，陷入思考。
试问，连同盟都恐惧于诅咒的魔力而逃走，这样的英灵，到底该不该留？
为什么会有男性英灵诱惑点了满点！这不合逻辑！！！

第162章 诅咒对诅咒
千手柱间跟艾斯,还有芥子小姐这样的豪华阵营，硬是花了很长时间都没抓住滑不溜秋的五条悟。
五条家小少爷充分向他们证明了，哪怕不用白虎星君的能力,直接用武力跟他们扛，他,也是脑力最强的小机灵鬼！
期间利用各种各样的圈套陷阱，害他们跟其他的魔术师跟英灵打得不亦乐乎。
最终，柱间怒了,他觉得自己必须动真格，不能将对方当小孩，而是当敌人来对待！
使出分.身术，开木遁来阵地战，连所有的魔术师跟英灵都全部打趴下,整个冬木的圣杯战全都被他强行镇压下来，这才终于找到这调皮的小子。
当然，他也是能嘴遁就嘴遁，嘴遁不了才动手。哪怕英灵有宝具,宝具再厉害也是一发效果，对善于隐秘的忍者来说,躲过这一发,对方后续无力，他就可以尽情切菜。
期间他们还剿灭了个虫子窝,救了个有魔术天赋的小女生,这女孩的叔叔为了救她被虫子头头给干掉了,临死前将英灵付托给了女孩,这下子他们这边也终于有了能协战的英灵跟魔术师。
挨个打招呼又挨个寻找之后,他们终于找到正跟骑兵征服王的御主,韦伯一起打电动的五条悟。
是的，竟然在打电动！
他们找过去的时候，岩胜竟然还穿着围裙在切菜！
柱间：……
你真的是来度假的少爷吗？还有岩胜，你太宠他了！就是你这样，他才这么无法无天！
被找到时，五条悟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可惜柱间是谁！他的嘴遁，可是木叶一大特色！后来能当做绝技，被后世人夸赞效仿的那种！他很快说服了韦伯跟征服王不参与这事，又让艾斯跟芥子小姐困住五条悟，让他无从走脱。
之后，该他自己上了。
千手柱间知道，已经拥有了实体的继国岩胜很难对付，如果真心想逃脱，带着五条悟再度逃走也说不定。所以，他决定使出自己能用的终极手段！
千手柱间脱下外褂，露出忍者里面常穿，但他自己其实并不怎么经常穿的那种黑色.网兜系紧身衣！
是的，紧身衣！黑色纱网的！没想到吧？
柱间内心哀悼了一秒自己掉地的节操，随即开口：“我想与你全力以战，继国岩胜！我赢了的话就听听我说话，不要再逃了，回到灵界去！你真正的弟弟正在等着与你相见！”
被艾斯按住的五条悟拼命挣扎：“不要，哥哥！我才是你弟弟！”
艾斯眼珠一转，低声说了一句非常海贼风格的话。
“没必要做别人的替身，喜欢的话抢来不就好了？兄弟可不是以血缘来决定。”
五条悟停顿一下，继续费力挣扎。
倒是千手柱间听见他们的对话，回头看向小不点，微微皱眉之后，恍然大悟。
他突然出口惊人！
“你想清楚，当兄弟就不能结婚了！”
……结婚了结婚了结婚了！！！
回音！
震声！！！
如果是千手扉间在肯定要吼，大哥你在说什么鬼话！
就连艾斯都跟芥子小姐一样变成豆子眼了，完全被柱间这话给镇住！
然而，五条悟迟疑了！五条悟陷入沉思。
——真的在考虑吗这孩子！你才几岁！！！
“结婚会离婚，兄弟可以一直在一起。”
思考后的小朋友条理清晰的说。
艾斯下意识松开手，离开这孩子好远。
总觉得有些可怕，各种意义上。你让我如何直视正直感人的兄弟情！
岩胜无视那边的闹剧，直接提刀就砍了。
柱间连忙应战，他一开始只想体术切磋，但很快他发现，自己不用忍术动真格，真的会被对方击败。
该说不愧是继国缘一，灵界的人都难以对付的恶灵神所执着的兄长吗？
人不会去嫉妒离自己太遥远的存在，正是有自己也许能达到这样的妄想，才会生出嫉妒。
继国岩胜的确有这本钱，身为残魂，连身体都没有，他恐怕无法使用出原本的全部力量，但即便如此，已经让千手柱间不得不开大招全力以赴，唯有如此才能获得全胜。
被击败的继国岩胜看着自己手中断刃，不甘心的看向千手柱间。
或许是想着，若有真正的身体，若有更合适的兵器，若能发挥自己百分百的力量，说不定会赢吧？
他的眼神过于火热，让千手柱间有些尴尬。
啧，都是鬼灯！不说什么肌肉爱好者，他还没什么感觉，现在被盯着浑身跟爬蚂蚁一样，好怪的感觉！
柱间只能赶紧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你真正的弟弟继国缘一，比我更强。”
果然，继国岩胜的神色都不同了。
“比你都强？我的弟弟——我竟然如此弱小，完全打不过我的弟弟？”
——好像踩到雷点！
柱间赶紧拿出博雅修过的笛子：“抱歉，忘记说了，你只是残魂，这里有你另一部分的残魂，我专门从别的时代取回来的。等你恢复完整的魂魄，再到灵界除去戾气，获得真正的身体之后，肯定要比现在更强大。”
岩胜看向他手中的长笛，不解的蹙眉：“我的残魂？那是什么？”
柱间想起当时白虎的说法：“听说是……你舍弃的，对音乐的喜乐？”
岩胜看着那笛，并未接过：“那已经不是我的东西。”
柱间：“……啊？”
岩胜道：“既然已经舍弃，岂有再拿回来的道理。对我来说，最重要之物是对剑术的追求，凡是妨碍我追求剑术极至的东西，我都会舍弃。”
柱间惊觉，发现这其中竟然蕴含另一条信息——也就是说，岩胜其实喜欢音乐更胜过剑术，所以唯有舍弃对音乐的喜爱，才能继续去追求剑术。他心中明知那等同舍弃一部分的自己，却依然这样做了，为了成就更强的剑术。
“你这样，会很累吧？”
柱间怜悯道，他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总会去追求自己的喜爱之物，从未想过舍弃自己喜爱之物，坚持去做自己不是最喜欢的事，是一种什么心情。
“那是我选择的道路，旁人没有资格置喙。”岩胜道，“爱好也好，情感也好，就连我的亲人都……”
岩胜停顿一下，他看向五条悟。
他已经想起来了。
想起来，他曾经舍弃了一切，包括自己的亲人。
这孩子，不是他的亲人，不是他的弟弟，不是他注定一生无法超越的强敌继国缘一。
“就连我的妻子与儿子，乃至我作为人类这一身份，都为了强大，全部舍弃掉。”
他，已经想起来那一世的经历。
“我是无需怜悯，也没有什么必要去同情的食人鬼。”
他冷静的看向被他一直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说道。
“哪怕今日，我也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是我自己选择了坠入鬼道。死后应到地狱受惩罚，也是理所当然之事。我会回到地狱，那才是我应该去的归处。”
男孩咬紧牙：“不要去！只要有我在，无论谁都不能带你走！从前的事是从前，你现在，是我的——”
——是我重要的亲人啊！
剑士冷酷的打断：“你在侮辱我的决心与选择吗？五条悟，我，不是你的玩具。”
说罢，他再度看向千手柱间。
“我们走吧。”
男孩咬紧牙，没有去追，而是在他们身后愤怒的咆哮：“你这混蛋！混蛋！！混蛋！！！你敢走就不要回来！”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那个继国缘一！难道你与我一起的时光，都是虚假的吗？
离他最近的艾斯忍不住嘴贱了一句：“本来就不可能回来，去了灵界的灵魂最终会服刑，之后转世，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
最终那孩童，放弃了尊严跟傲慢，他不再是神了，他就像任何一个走丢了亲人的孩子一样跑上去，想要试图挽留……想要抓住潺潺流过的溪水，哪怕明知是徒劳。
不要回头。
继国岩胜告诉自己。
也不要停下脚步。
那只是个小孩，只是，如同过家家一般的游戏。很快就忘记了，那孩子只会难过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然而当衣摆被抓住的时候，他依然还是停住了脚步。
继国岩胜没有回头。
当年他的儿子，哭着喊着父亲大人，追在他身后，跌落入泥泞之中嚎哭着时，他也没有回头。
“很抱歉。给你留下不好的回忆，我不是你的守护灵，我只是，一个愚蠢的男人的执念的残骸。不是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只是丑陋又不堪入目的污浊残秽。你……应该早就知道了，有着神赐之眼的你，早该知道，我，是咒灵。”
呆在咒术师家系如此长的时间，继国岩胜已经很清楚咒灵是怎样的存在，他以为自己是亡灵，其实不是，他是由残魂所衍生成的人形咒灵，大约就是那样肮脏的东西。还真是能保密啊，可爱的小少爷，在他眼里的世界是什么样呢？在他眼里的岩胜，又是什么样呢？他独自一人，坚守着这个秘密，如果不是现今被识破，恐怕会持续到永远。
“对不起，再见。”
他说。
他就这样继续向前走，无视没能拽住他，最终摔倒在他身后的孩子。
柱间心情复杂，他想，也许这人生前的确如他自己所说是恶人，是食人鬼。
但，哪怕是鬼也有各种各样，世上没有绝对的善与恶，这灵魂，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污秽不堪，这是一个过于执着又纯真的灵魂，也难怪他的弟弟难以舍弃对兄长的挂念。
“我……诅咒你。”
双手攥拳，跪趴在地上的男孩愤怒的吼着，恐怕穷极他一生，这是他唯一如此狼狈之时。
这样，如同败犬一般，只能做出如此徒劳的，歇斯底里的挽留。
“我诅咒你，留在我身边！听到了吗，继国岩胜！我诅咒你一定回到我身边！”
——！！！
无论是柱间，艾斯还是芥子小姐，瞬间做出备战状态，他们感到某种强大力量的涌动。那是什么？诅咒？谁的诅咒？五条悟——不，那是白虎星君的人间化身！那是西之白虎的诅咒！
柱间反应过来：“不行！”
不能让那咒力跟继国岩胜联通，否则岩胜会被对方困在这个世界！
但柱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对咒力，魔力这些非常识的东西完全一窍不通！他只能尝试直接使用查克拉攻击，试图切断那流向。
可惜太微弱了，查克拉相对于咒力来说，还是有些体系不相容，攻击无法切断汹涌而去的咒力！
看似无法抵挡的汹涌咒力，如激昂的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终究无法动摇那礁石。
柱间连忙看去，发现那诅咒之力就像被无形之物所阻隔，那形状跟轮廓，就像一只巨大的手，早已紧紧攥住那灵魂。外来之力根本无法抵达被禁锢的灵魂的深处。
五条悟却明白了！有谁比他更早诅咒了那灵魂！而且力量如此之强大，哪怕看不见，咒力也无法越过那力量与灵魂相连！在平时，未曾触及诅咒核心之时不会显现。唯有现在，唯有偶然的，他也下了同类的诅咒，才会因同性相斥而显露出来！
——谁？什么人？是谁！！！
不要夺走我的——
【不要夺走，我的兄长大人。】
似乎，有谁这样的喃语，强大的压力扩散开，一股反作用力将诅咒推开，直接沿着原路返回！
——正面击中会死！
芥子小姐判断情况不妙，直接拿出船桨朝地面插下去，试图阻挡那力量！
“危险！”
柱间判断出那不是物理方式可以抵挡得了，而且恐怕有追踪性，他飞奔过去，用双手护住芥子小姐跟男孩。
“火拳！”
艾斯也上前一步发出远程攻击，试图减弱那返咒之力。
……
…………
“来晚了吗。”
鬼灯看着横尸遍野，唯一意识清醒的竟然是他们的目标继国岩胜。岩胜显然感到错愕跟困惑，他正抱着昏迷的孩子——孩童的双眼正流着黑色的血。
“一群蠢货，都说过不要触及到‘那个’。为何要挑衅啊，明明都提醒过了！”
“请你……请救救他！”
鬼灯看向罪魁祸首。
越是事件的中心人物，越没有自觉的样子。
“你不要废话早点跟我们回灵界，这样的事本不会发生。请你稍微有点自觉，跟别的亡灵不同，你只能回灵界，没有其他的选择。哼，真是天灾，走吧，我会处理好一切。”
鬼灯示意跟自己一起的鬼差，接过孩子放上担架。
鬼灯看一眼落在地上的长笛，将它捡起来看了看，收入自己的腰间。害他损失惨重，收这玩意儿做抵押也不算什么。拿回去用阴气滋养一段时间，会成为不错的物件精灵吧？不过哪怕如此也得不偿失，根本偿还不了他的损失，哼。
见岩胜望着伤员们的方向还不肯走，他开口道。
“不用担心那个小孩，他是最用不着担心的一个，哼。现在我来了，他们都会没事。但那孩子的记忆我会消除掉，你的也是，你本不该在人间游荡，都是那个白虎星君的任性导致。有什么想说的就趁现在，我会帮你传达。”
“眼睛……会没事吗？”
“六眼可是作用在灵魂上的东西，区区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别啰嗦，有什么要留言的快说。”
岩胜微愣，他想了想，最终这样说道。
“告诉他……要按时护理眼睛，还有吃糖之后记得刷牙。没有人提醒他了，他必须自己记住。”
鬼灯：“……”
不，无论你对哪个小孩说这些，绝对都不会记得住。
等人送走，鬼灯才看向那面色焦黑，看起来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几人之中伤势最重的蘑菇柱间。绝对命中目标的返咒之力，造成越是靠近五条悟的人受伤越重。
“哼，根本没必要这么拼命，真是傻瓜。”
这样说着，他挥了下手，让手下鬼卒带走其他的所有伤者，却是唯有千手柱间，是他自己抓着对方的后衣领拖着走。
别人是担架，柱间却是这待遇，真不知他自己知道会是开心还是难过呢？
“本不想拜托那家伙，没想到最后还是逃不过。”
鬼灯抬头看天，忍不住感慨道。
若说能治百病的药，自然是天国，而天国有着高强医术的，就是与鬼灯性格极为不合的他的死敌——神兽白泽。

第163章 所谓的爱
“这不是诅咒返还,是神威。”
一个声音这样道。
“神威？”
另一个声音——那是熟悉的，亲切的，让人安心的——鬼灯的声音,如此反问。
一开始的声音继续：“无论何等诅咒，被破解之后都会引起强大的反作用力，我们叫诅咒返还。诅咒返还的性质也跟诅咒本身的性质有关，从咒力来看,诅咒本身其实不是杀伤性的咒,同理诅咒返还也不该拥有如此强大的杀伤性才对。”
鬼灯道：“芥子小姐恢复的最快，她已经告诉我经过,听来是某种束缚性的咒。”
那声音回答：“这就对了，正如我所料。而且看他们的伤势,如同雷击一般，这是神罚的象征。他们应该是不小心触动了神罚。”
鬼灯沉吟：“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是‘恶灵神’很早之前就在那个灵魂上施加了‘束缚’,所以他人想要订下同等束缚,会触发某种‘自动防御’机制,直接引发神罚。”
神的意志即是世间法则,违背神的意志引发神罚，导致了类似雷击的效果。本来直接的承受者应该是白虎星君的化身，偏就那几个笨蛋看到对方是小孩，结果擅自去抵抗才导致如此严重的伤势。
而且神罚是针对性,有贯穿效果,直接命中目标的一种强大能量。所有妨碍它达到目标的途径之物都会被波及,越是接近目标,越是会被当做目标的一部分,因而离那孩子最近的柱间伤势最重。
这应该,也并非继国缘一的本意。已经成为恶灵神的继国缘一，力量太过强大，导致他的强烈意念在说出口那一刻已经让束缚成立。尤其对方还是让他如此执念的兄长，没人因此神魂俱灭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值得庆幸。
“这回算你欠我一次，鬼灯，约好的药材也不能少，这个月底前给我。”
鬼灯冷哼：“着什么急，对我们来说，几百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几个月短得就像人间的几秒钟。我会在百年内给你凑齐药材。”
“你这是赖皮——哼，算了，这次看你损失惨重，不跟你争。”
千手柱间终于睁开眼，适应了下光线之后，挣扎想要起身。
蹙眉的鬼灯走过来，俯视他。
柱间感到不妙，勉强挤出一个傻笑：“鬼、鬼灯，哈，哈哈哈，那个——”
鬼灯突然低头直接给他个头槌！
一般人的头槌也许柱间能够承受，问题，鬼灯他是鬼神，有角！被鬼灯额头上的独角磕到脑门的柱间疼得哇哇直叫。
鬼灯抬起头，看向捂着喷出血喷泉脑门的柱间嚎叫，心情好了许多。
在不远处正在捣碎药物，头戴白头巾身穿白衣的黑发男子忍不住嘟囔：“真够孩子气。”
鬼灯毫不犹豫的一狼牙棒甩过去，正好砸对方脚上，这位‘白衣天使’嗷嗷叫着抱着自己的一只脚乱跳。
——真是魔鬼啊！
这一幕恐怕会让你这样想。
但懂事的就该看情况安静闭嘴，如果你不想成为鬼神下一个迁怒对象。
“太乱来了。”鬼灯开始批判，“那只是白虎星君的一个化身，哪怕消灭掉他也有千万其他的化身，再说那完全是他自作自受！受到贯穿性伤害的你，甚至比那小鬼伤势更严重。”
柱间按住脑袋给自己了个治疗，让头上的血喷泉停止涌流。他再次心中感谢千手一族擅长医疗忍术的事实。
“就算是化身，也还是不太一样。就好像我跟我的小蘑菇们都继承一个基因，但我们也都不一样。他还是个小孩子，目睹自己重要的人被强行带走，自然会冲动。是我的问题，被他耍了很生气，一时意气用事造成这样的结果，如果当时能好好跟他谈谈，或许不会发展成这样。”
鬼灯不这么想，白虎星君就是不听他人说话，只顾自己好玩的性子，哪怕是化身恐怕也很难说服。不过，柱间过分温柔的性格是他的缺点也是他的优点。
“你们的另一个错误是没有搜集咒术相关的情报就贸然行动。既然已经知道白虎星君的化身出生在咒术师家族，就该从这个角度着手搜集情报。然而你们完全没有做前期工作，直接找上门对战，哪怕没有诅咒的事，肯定也会载在别的上面。”
柱间默认，他急于完成任务，的确疏忽了这一项。主要那小子溜太快了，找到他们实在不容易，一找到就动手了，完全没多做思考。
鬼灯道：“也是我之过，忘记了你们对咒跟咒术完全不了解。在我们（灵界高层）来说是基础知识，在你们来说却不是。芥子小姐是动物鬼卒，不了解这些，你跟艾斯就更别提了。下次我得确保让更有经验的工作人员支援你才行。”
柱间小心翼翼的问：“鬼灯不跟我一起行动？”
鬼灯抿唇冷笑：“有哪家上司干活直接自己上？那要你们这些属下干嘛，我自己去就办妥了。”
柱间丧气：“哦。”
“做得不错。”
——？！
柱间吃惊，完全没想到鬼灯竟然会表扬自己！
“最终还是成功把人带回来，完成了任务。尤其有关恶灵神的那个‘束缚’，如果不是你们这次试探出来，恐怕我们都不会注意到。有那个‘束缚’在，无论那灵魂漂泊在哪里，都会回到他的兄弟身边。为了不让缘一离开灵界，我们也不能让继国岩胜离开灵界。幸好在出事之前发现了，否则等恶灵神跑到现实世界，恐怕会灾难重演。”
听鬼灯这么说，柱间忍不住抖了下，神罚的威力太大，让他的灵魂都对恶灵神产生了敬畏。
“也就是说岩胜因为他的弟弟必须被困在灵界？这样不好吧？就算是兄弟，这也太可怜了。”
鬼灯：“这不就是你们人间所谓的兄弟情，也是爱的一种不是吗？”
“兄弟情才不是这样。爱的话……”柱间发自内心感慨，“这也不算爱。只是强烈的执着心而已。我觉得爱不是束缚，不是违背对方心意的一味挽留。爱是，哪怕分隔再远，心依然紧密相连；哪怕在世界不同的角落，依然彼此牵挂；哪怕有强烈的渴望，依然尊重对方的选择；真正的爱是平等的，自由的，是爱惜与体谅珍重之人的心意。”
……
…………
白褂子医生，天庭的神兽白泽立即拿出笔记本开始抄写：“出口成章啊兄弟，我借用一下，下次泡妞用。”
鬼灯拿起狼牙棒，用狼牙棒的尖端用力怼白泽的脸。
“看到了吗，也有这样的垃圾，对谁都能发情，轻易剽窃他人的心意。所以你对爱的定义只限于你而已，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柱间忍不住轻笑：“不只限于我，还有你。”
……
…………
啊，说漏嘴了。
柱间忍不住闭上眼，他以为要被狼牙棒暴打，自己马上要血肉模糊了！
没想到鬼灯似乎没GET到点：“原来如此，你眼里我也如此高尚？没错，我就是这样高尚的鬼神，你的判断很正确。”
白泽：“你耳朵红了，鬼灯。”
之后，白泽血肉模糊了。
明知会被打，为何要用血肉之躯挑战，白泽！不愧是神兽，自愈能力如此之强到可以挑衅鬼神吗？
之后，满脸鲜血的鬼神扛着狼牙棒走过来，如同黑手党一样逼问：“你想说什么？”
千手柱间吞咽一下：“没有，什么都没有！”
敢说有，真会被灭口！
“说起来，其他人怎么样？芥子小姐跟艾斯，还有五条悟他们呢？”
柱间及时岔开话题，鬼灯总算放过他。
“他们的伤都没你重，早好了，艾斯我让他去你大儿子跟二儿子那边了，那里有适合他活动的开阔海洋。芥子小姐也回归岗位，她是鬼差恢复的比较快。至于那小鬼，哼，毕竟是那家伙的化身，他本身的恢复力就很惊人，仙药在他身上效果也很好，早都送回去了。当然，他不会记得这段时间的事，我们做了处理，最多以为自己卷入魔术师战争昏迷了一下。”
柱间一愣：“就连他哥哥的事也不会记得？”
鬼灯：“你怎么也被他绕进去了，那根本就不是他哥，是缘一的哥哥。他只是个窃取人家哥哥灵魂，偷偷带到下界当玩具玩的恶劣的家伙。”
柱间想起五条悟当时的种种表现，他心里很难受。
“不，白虎星君是白虎星君，五条悟是五条悟，他是真的将岩胜当做兄长，就这样跟他的兄长分开，甚至都不记得对方的存在，也实在太过寂寞可怜。岩胜也是因为重视他，不希望影响他的未来，才决定跟我们一起走。”
鬼灯此时冷酷的就如同一个魔鬼：“岩胜的记忆也会清除，所以没关系，他们都不会记得。”
柱间：“……”是因为肌肉吗？虽然不合时宜，但他忍不住想起鬼灯之前有关出卖肌肉把人骗过来之后洗脑的发言。
鬼灯：“其实束缚已经成立了。”
柱间：“啊？”
鬼灯：“返咒的效果是返还原本的咒。”
柱间恍然大悟：“最初的束缚是‘希望对方回到他身边’，所以返咒之后，等同‘让他回到对方身边’？”
鬼灯：“呵，一般的返咒不会这样，此等效果能成立，是一开始发出诅咒的时候，已经考虑到返咒并设定了返咒效果。别小瞧那小鬼，那可是自私到极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白虎星君，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放弃自己想做的事。”
听鬼灯这样咬牙切齿的吐槽，柱间却忍不住笑了。
也就是说那对‘兄弟’还会再见吗？那样，真是太好了。
“什么时候我们去看金鱼草大赛？”
鬼灯主动问。
柱间笑了：“我就说为什么鬼灯不到两天就发现我不见了，原来是想去看大赛？”
鬼灯偏过头：“就是这样，我的假期可不好申请，必须提前做准备。”
柱间煞有介事的点头：“明白，明白，我们回去就直接去好了。”
白泽一边擦脸上的血，一边嘟囔着‘好恶心’还翻个白眼。
什么鬼啊，这么恶心的吗，这个男人谈恋爱？不计较场合的散发恶心气息！耳朵又红了啊，混账，你是哪里的傲娇吗？再者说，对于他们这种存在来说，百年不见个面也很正常，不到两天见不到人就去找，岂不是跟天天黏在一起一样？真让人受不了，太恶心了！
白泽心想自己先把这些记下来，这可都是鬼灯的把柄，以后需要用到的时候，拿出来好好嘲笑他一番。

第164章 第二届金鱼草大赛
当鹿京接到千手柱间发来的, 有关‘金鱼草大赛’的申请时，并不惊讶。
他只是有些担心，到底有没有足够的人来参赛, 这东西太稀有了, 也就柱间接触过的人有吧？
不过火影大人也是全木叶最宠千手柱间的一个, 二话没说就开展宣传活动, 预备好捞钱, 不是，把品鉴金鱼草活动搞得盛大一些。
结果出乎他预料，竟然参赛人员比上一次还多了不少。
千手扉间跟宇智波泉奈这两个上次唯二参赛者, 这一次当然报名参加了。
除此之外, 宇智波一族还有好几个人参加, 他们貌似分得了泉奈手中繁殖出来的金鱼草，自己用心培养, 又养出了不同特色。
相反千手这里, 大部分都是马大哈，也就千手扉间有细心的培养金鱼草。
不过漩涡水户跟波风（千手）顶梁也参赛了, 好像水户一直想养, 软磨硬泡的从扉间那里获得了一株，之后夫妻俩共同培养。
除此之外，负责火影楼给金鱼草浇水的中忍也在申请之后，抱着一株火影楼的金鱼草参赛了。
大部分参赛者都在火之国，都是扉间跟泉奈这里分出的金鱼草，除此之外火之国大名自己也养了一株，找了个人替自己参赛。没办法, 大名嘛, 如果他直接参赛, 估计裁判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判定大名获胜。大名不想要这种虚名，他甚至还专门请求不要让评委知道那个人是他派的。
这么多参赛者，比起上一次已经规模大得多了，鹿京一看，商机就在眼前，二话不说发动周边攻势，在金鱼草大赛开始前，火之国大街上突然充满各种金鱼草周边，让来往人惊悚发现自己突然被一种奇怪的生物包围！
一问，火之国的国民就很骄傲的说，这就是金鱼草，我们火之国高层人员跟忍者大爷们养的一种动植物。什么？你没听说过什么是动植物？真LOW，你已经OUT了。
……？？？
于是偶然经过的民众，无意中了解到这种生物存在的人，也不知觉期待起来这次比赛。
等千手柱间带着鬼灯前来的时候，真的办得规模挺大了！还非常像回事！完全看不出上一届只有两个参赛选手这么小的规模！
被各种手办跟周边包围的鬼灯很满足，有柱间的钱包和封印卷轴在，他毫不客气的买了好多周边，甚至还讨要了一些店主的联系信息，准备买了版权去地狱销售。
此次大赛的评委阵容共有四人，四位特邀评委包括：犬冢露子，鬼灯，奈良鹿京，以及油女天重。
有关评委如何选择，目前还没有个制度，但最低限度参赛者不能作为评委，所以火之国大名望而兴叹，只能做个特邀嘉宾在VIP席位围观一下评选。
与上次不同，这次由于参赛选手很多，出现了很多千奇百怪的金鱼草，让大家大开眼界。
进展到目前，让所有人印象最深刻的竟然是拿着火影楼金鱼草来参赛的中忍。因为那个金鱼草——太厉害了！不仅是寒冰射手，可以攻击敌人，还能高音预警！由于是寒冰金鱼草，预警的声音非常空灵，让大家听得如痴如醉，就像听雪女的哀嚎一样带感！众评委一致认定，这个金鱼草的叫声绝对应该给满分！
另一个很有特色的金鱼草，就是水户跟顶梁养的金鱼草，智力高到惊人，居然甚至能说一两句简单的话！虽然是根据调整嚎叫的高低跟音调达成，但这已经十分不简单！
更甚至它能发出超级高的音，拿出一块玻璃，通过它的高音嚎叫调整音调，在玻璃上直接凭空刻出一个心型凹痕！这一招太厉害了，让在场所有人都爆发热情的掌声。
剩下什么极为强壮能用自己的花盆击退他人的金鱼草，彩虹尾巴非常艳丽的金鱼草什么的，种类也很多，五花八门。
很可惜，大名养的那盆除了胖之外毫无特殊的金鱼草，勉强进入决赛，但大家都不怎么看好他。
最受瞩目的果然是上一届的冠军宇智波泉奈，跟他的死敌千手扉间。
宇智波泉奈的金鱼草果然还是一如既往，靠它的智慧跟与主人的配合，赢得大家的喜爱。毕竟是动植物，跟主人互动的动物的部分，更让人心水不已。再加上喂的好，自然也色泽饱满，颜色艳丽，外形也跟它的主人一样出彩。
但这一次千手扉间拿出的金鱼草让大家更为震惊，竟然是透明的！是的，全透明的金鱼草，只有叶子是绿的，金鱼部分完全透明！
恐怕是之前柱间去采集的白火给了扉间灵感，扉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搞出一只跟琉璃一般，品种极为特殊的金鱼草，从外形上，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他可以打满分。
但是一如既往，千手扉间不擅长培养金鱼草跟自己的互动，在这方面的分值不够出彩。
最终获胜的是漩涡水户跟千手顶梁，他们夫妇养的金鱼草外形各方面都拿到不错分数，再加上智力这项拔尖，整体得分脱颖而出。
鬼灯感动的鼓掌：“太感人了，本届的冠军金鱼草就是它了！请再接再厉！”
水户矜持：“谢谢评委大人，谢谢大家，谢谢！”(=v=)
宇智波泉奈不甘心：“最早培养金鱼草的我竟然输了！不行，我要更加努力，争取下一届金鱼草大赛的冠军！”
……所以下一届也已经确认好了吗？！
千手扉间：“……看来我不适合参加这样的比赛，下一届我就算了。”
泉奈冲过去揪住扉间的毛领子：“什么？千手扉间，你竟敢不参加？我为了能压你一头都投入了多少物力人力跟精力，你现在告诉我你不参加？你怎么对得起我的付出！”
扉间：“……小，小声点，小声点！”
泉奈：“我为什么要小声？我说的不是实话？你竟敢欺骗玩弄我感情，千手扉间！你号没了！听到了吗，你号没了！”
泉奈的威胁非常有真实性。
因为千手扉间看到了宇智波斑，一步，一步，缓慢又充满威胁的朝他走来。
“欺骗，感情？千手扉间，我有话要跟你聊聊。”
柱间：“鬼灯，你稍等我下。斑！你先冷静一下！”
斑：“我很冷静！”
于是冷静的宇智波斑跟劝他冷静的千手柱间，现场打了一场。
对此火影奈良鹿京的反应是痛心疾首，错失一次收票价的机会。不过他立即打电话给工厂，紧急加印了一批柱间跟斑的海报，还又通知制作手办的单位立即出货一批两人的高精度手办，跟金鱼草手办粘一起当作一套捆绑销售。
是的，金鱼草不是很好繁殖，因而售价很高，目前手办卖的很火。再捆绑上两族Boss的手办，能卖出天价来！工厂方面有些担心销量问题，鹿京表示这次走的是高端，如大名或者影之类有身份有钱的客人路线，不走量走质，卖的虽少小钱钱他只会赚更多！
一片混乱之后，千手扉间终于解释清楚误会，最终无奈的总结。
“我跟泉奈只是朋友，真是，怎么会误会到那上面。”
千手柱间无比严肃：“朋友啊。我记得小杰跟奇犽就是从朋友开始的。扉间，朋友跟兄弟是不一样的，兄弟不能结婚，朋友可以结婚的！”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立即撤开好远，就像千手柱间变成了怪物！
斑：“先声明，柱间，我对你的友谊，那就是兄弟一般的友谊！对，是兄弟情！”
柱间想起了某位白虎化身对兄弟的定义，打了个冷颤，立即撤开了更远。
“不，我不想要这样的兄弟，斑，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斑：“……？！柱间，你冷静点，你想清楚，我喜欢的是女人！”
柱间：“我很冷静，我喜欢的人虽然是男的但他比女人美！”
斑：“柱间！我只当你是兄弟！”
柱间：“不，我当你是朋友！”
斑实在受不了如此沉重的友谊：“对不起，我喜欢的是波风红叶，我跟你不可能！”
柱间：“对不起，我喜欢的是鬼灯，我跟你不可能！”
……
…………
一阵冷风吹过。
宇智波斑第一个惊醒：“额？等等，红叶你别走，你听我说！！！”
是的，波风红叶已经身心受到震撼，红着脸直接狂奔而去，宇智波斑赶紧追出去。
柱间打了个冷颤，他缓慢的，缓慢的回头，看到鬼灯已经拎着狼牙棒过来了。
“对不起，鬼灯，是嘴瓢，听我解释，真的只是嘴瓢，请手下留——”
“砰！”
一只蘑菇化作天边的流星。
鬼灯：“哼，早该这么做了。”
从这货擅自接通灵王的单子，他就想揍，忍住了。后来这货又害他去求他的死敌白泽，还害他被白泽嘲笑，他又忍住了。再一再二没有再三，他活该！
最初引发混乱的千手扉间跟宇智波泉奈敬畏的看向这位一击像打棒球一样打飞忍界之神的男人，这是什么，神之击球手吗？
鬼灯：“你们，有什么问题？”
两人很一致的摇头：“没有问题！”
千手扉间心里却想着，大哥他可从不说瞎话，每次你以为他随便胡扯，最后证明大哥说的都是实话。
也就是说，这是……还没追到手的未来的嫂子。
我嫂子是男人！震声！
难怪大哥给我怀孕石，这是要我好好研究？我竟然没注意这个问题，我太笨了，大哥，竟然这段时间光顾着研究其他世界的科技跟文化还有金鱼草，我这就去研究！
未来大哥已经注定是妻管严了吗？千手一族的威严，未来只能靠我了？
大哥，我会加油的！
宇智波泉奈则想着，他得帮自己哥哥赶紧泡到嫂子，赢千手一族的机会近在眼前了！他哥，一定能比千手柱间先结婚！
就是那个扉间鬼鬼祟祟，之前唉声叹气说不再参加金鱼草比赛，现在又一副想到什么顿悟的样子。
不行，他一定有阴谋，等我回头去调查一下，看他在偷偷搞什么鬼。

第165章 与你天长地久
千手扉间差点把宇智波泉奈的肚子搞大！震声！
是的, 差一点，这事儿差一点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我想你或许会觉得哈哈哈，很好笑。或者觉得真的给爷生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不, 对当事人来说这个问题很严重, 如果真的给爷生了, 那千手扉间大概真的会成为历史名词。
事情的起因就是千手扉间连着几天没有顾得上别的, 一心研究怀孕石。这个玩意儿一开始是被收容在卷轴里, 前一段时间这个事情那个事情忙的要死, 根本没有顾得上去看。现在扉间想起这玩意儿了，开始研究。
说起来这玩意儿的属性其实没那么容易中招。首先的形状奇怪，类似于人类的那个器官, 一看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而要让这东西生效, 必须拿着重达3千克的这个玩意儿一个月。
……哪怕是开玩笑也没人会随便拿着这种玩意儿随身携带一个月之久，只是普通的研究它并不会中招。
问题就在于宇智波泉奈以为他千手扉间有什么阴谋，把石头搞到手之后正准备研究，被扉间给发现了。
扉间一追, 泉奈就跑, 这两人竟然就这么追赶着好多天的时间！期间泉奈当然没有顾得上将这东西收起来或放下！
幸好最靠谱的初代火影奈良鹿京听说此事隐约感到不太对, 制止了这场闹剧。
毕竟当最初千手柱间将怀孕石这东西拿回来的时候鹿京已经了解情况，甚至还曾用它跟不孕不育的贵族做交易获得不少利益，倒是比千手扉间更清楚这玩意儿发动的条件。他一听情况不对就赶紧找人介入，及时制止了宇智波泉奈在喜当爸的路上疾步狂奔。
真相揭晓后，宇智波斑二话不说, 把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都打了顿。差点让他亲弟弟喜当英雄的母亲可还行？都是柱间把奇奇怪怪的东西带回来, 否则这种蠢事根本不该发生。
宇智波泉奈出离愤怒, 把千手扉间打的脸肿了一个多月才下去。
扉间苦, 扉间心里说不出。为什么他要一再被哥坑？他完全是无辜的！
倒是怀孕石这下在木叶变得广为人知, 顿时成了一个香饽饽。忍者本来就因为血统的缘故近亲结婚较多，子嗣艰难。再加上也少不了同性搭伙过日子，想要孩子却没一个途径。
奈良鹿京感觉到这玩意儿的危险性了。生孩子容易养孩子花钱，人口太过膨胀可相当不妙。再说，并不是谁都有资格当父母的。只想要个小孩儿，其实根本没有抚养条件的也大有人在。
而且这东西的另一个危险性是靠这种方法可以收集血统，对于血继家族太不友好了。就好比从敌人的角度来讲，以前我想要写轮眼或者白眼，我得抓一个宇智波挖下他的眼，想办法研究怎么盗用这个血统。
现在好嘛，我只要俘虏一个宇智波，让他握个石头一个月，我就能得到一个小宇智波。
以前鹿京只给贵族租用过，忍者中知道这个存在的并不多。他想着让扉间研究一下，搞出类似效果的东西，提高生育率，仅此而已。
现在有这么多忍者知道了这个的存在，事情闹大了，可是这个东西真的让忍者来使用还放开使用权限的话太过危险。
最终，奈良鹿京禁止千手扉间在他们的世界研究怀孕石。要研究的话，千手扉间只能到猎人的世界去研究。等将来真的搞出限定条件更严格，使用起来没有后顾之忧的同类产品再说。而且哪怕真的研究出来，这个产品的使用也必须严格审核，且只在内部进行。
也幸好怀孕石本来数量就稀少，当时柱间也没带回来两块。否则骚动说不定还要更加扩大。
这次终于让火影大人产生危机感，对千手柱间随便从别的世界带的东西，进行了严格限制。设置类似海关一样的安检机构专门来审核。来自外世界的物品只有确定对本世界没害和影响下才能拿来使用。
这也算未雨绸缪。最近千手扉间对于空间跳跃的研究越发精深。而且，似乎波风红叶有空间忍术的资质，目前也正在跟千手家族学习这个方面。到未来有可能会有专门的通往外世界的固定通道，设置海关与安检，也是这种通道开启之后的必要措施。
开启这种通道当然有一定的风险，但带来的利益肯定也巨大。前往其他世界的人选自然要限制在几人之内，而且也不能让对方的世界发现他们这里的存在。毕竟侵略无所不在，谁人不想要更辽阔肥沃的土地？
根据目前的研究来看，他们的世界虽然有忍者存在，拔高了战斗力，但整体在科技等方面还有民生治理上远远不如其他的世界。他们需要从另一个世界获得更多的经验。
尤其像猎人世界，念能力者的存在对于忍者世界的人太过危险，还是少去为妙。相反，像是和平的文明的鬼杀队所在的世界，鬼杀队就比较适合长期联系跟交易。
说起空间跳跃问题，柱间的三子海野天藏似乎继承了他这方面的资质，带着自己的朋友在好几个世界间来回反复横跳，最后在非常和平的鬼杀队所在的世界定居了。
有意思的是他哥炭九郎跟他恰恰相反，是嫌弃鬼杀队这边的世界太无聊，自己跑到猎人的世界去定居。前不久三兄弟还在猎人的世界聚了一下，天藏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两位哥哥，他们不靠谱的父亲大人完全没想着让他们团聚一下这种事。
小杰感慨:“没办法，谁让父亲大人是个蘑菇呢。”
而且培养基还是人际交往能力极低的扉间叔叔，能成长成如今这样，偶尔还能想起他们这些小蘑菇来，已经算很不错了。
顺便一提，艾斯也来到了猎人的世界，一到这里就如鱼得水，和这边想要出海的某些猎人混在了一起，还成了金的好朋友。
跟火影世界不同，猎人世界的海域相当凶险。靠近陆地附近还好，外海超出一定边界就波涛汹涌，有各种海洋以及天空的未知生物。据说猎人们所生活的岛只是一个非常小的湖心岛，外面的世界非常辽阔，无论是海洋还是大陆都充满了凶险。
但是猎人就是这样一个职业了，他们是天生的冒险家。对于艾斯来说简直再好不过。海贼在他们的世界实际上只是冠名为贼，其实质也是冒险家。
于是他和这个世界相性相当不错，不仅开辟出来一条通往黑暗大陆的安全航道，甚至成为了海上一霸，真正的海上无冕之王。
唯一可惜的是他无法回到原本的世界去探望。这是灵界对他的要求，没办法，在原本的世界，他本该算个死人。被鬼灯救下来的条件就是为他干活儿，活着的时候算服刑，只能限定在其他世界范围活动。
柱间很好心的帮他取得了通讯器，让他能够跟家里人用视频电话做联系。在他来说，这已经算最大的幸运了。就当出远门的游子，在外打工不就好了吗？艾斯很知足，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倒是通灵王这边时不时会来一些任务，学乖了的柱间，每次都经过鬼灯批准才会行动。之后通灵王就直接找鬼灯了，他已经清楚了这个宇宙蘑菇完全被阎罗王的辅佐官所驯化，还不如直接从鬼灯这边下手更快。
值得一提的另一件事就是他的二儿子炭九郎终于和他儿媳妇修成了正果，据说中间费了一番波折，但在经过一番你追我赶打西索之后，两人终于要结婚了。
没错。若说这个发展，能走到这一步必须得由衷感谢西索这个战斗狂。他们中的那点儿事儿就不细说了，总之最后西索收到了一张婚礼请柬跟一只鸡。
西索:“为什么是鸡～？”
伊尔迷：“听说是一种习俗，会给媒人送鸡。”
西索：……
就连自己的孩子都要结婚了，千手柱间才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
提起这个，连鬼灯都觉得有些诧异。
“连你孩子都要结婚了，时间可过的真快。说起来我还以为你的种族特性会让你生个千百来个孩子，没想到最后只有三个。”
柱间感慨：“能存活三个已经不少了。不然宇宙蘑菇为什么会这么稀少？你看我到现在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孩子，一个同族都没有遇到过。”
……这个倒是。鬼灯想象了一下全世界充满蘑菇柱的那画面，一定是另类恐怖，可怕的物种入侵了。
再想想千手柱间的性格和他一直以来的经历就能明白，这个种族看似和平，却充满了冒险精神，喜欢漂流探险。而且他们还喜欢热闹附身培养基代表着他们最初成长的环境必定有其他生命的存在。
鬼灯用幽深的眼神看向对方：“你什么时候死？”
蘑菇：“就快了。对于你来说，应该很快。”
鬼灯：“好吧，那我就再等等。”
蘑菇：“那个，鬼灯，其实也没关系吧？考虑一下接受活着的我不好吗？虽然我还活着，但是做什么都并不妨碍不是吗？”
鬼灯想了想，倒也是，反正活着死了都给他干活，是他太局限于生死了。
“看来我们还会有很长的时间交往下去。”
柱间笑了：“没错，一定会很长久。”
也就，天长地久吧。

第166章 白虎之咒
我……
到底, 算什么？
坐在车中的白发少年，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跟淋漓落在窗上的雨。
……
仿佛有谁的背影逐渐远去, 想要抓住那模糊的印象, 却怎样也看不清。
烦闷。
咒术家族五条家的现任继承人五条悟，年仅六岁, 已经是一个眼神可怕，冷酷又难以接近的小孩了。
大约, 这跟他五岁左右卷入过魔术师之间的战争有关，哪怕后来他不记得经过, 也可以想象在目睹甚至亲身经历残酷战争给他留下了重大影响。
五岁前的他，就是个傲慢又任性的小王子。
但六岁的他，却心冷如冰，很多时候会让旁人怀疑他是不是活着的人类。
……杂碎啊。
他想。
感到愚蠢的, 利用某种法术想要窥探他的视线, 男孩朝那边偏了下头, 法术就自行终止了。
他什么都没做, 是对方选择了放弃。
就好像走路的人，感到路边有某种特殊的小虫子，偏头去看的那一刻, 小虫便心怀恐惧的飞走了。
甚至不用动手，存在着, 已经是一种威慑，这就是五条家的年轻未来。
他才仅仅六岁，强大的咒力还在继续随着他的年龄不断增长。
好似跟鳞虾小鱼一起游曳的小小的幼鲸, 恐怕很快就成长成轻易能吞天食地, 将所有存在蔑视的咒术第一人！
这样的他, 现在的感觉就是——
空洞。
啊，就跟死神里的那种怪物，叫什么来着，虚对吧，就跟那个一样。
喜欢看漫画的男孩偶尔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就是这种怪物呢？在胸口，有着他人看不到的巨大空洞。为了空虚不断的捕食生命，只不过虚捕食的是人类，他捕食的是咒灵。
——这个世界，无聊透顶。
我，又算个什么东西？
如果，是虚就好了。
那我是不是也曾吃掉最渴望的什么？若是那样的话，我……至少没有丢失掉那样重要之物。
雨停了，仿佛对应他心情给出了答案。
或许是了，或许就是如此了，空虚如他，也只能得出这样似是而非的结论。
“停车。”
司机连忙停下车，甚至不敢询问突然开门的孩子的去想。
——不要疑问，不可询问，不能违背。
五岁回归咒术界的五条悟，让他的家族之中每个为他服务的人，都记住了这一准则。
年轻的家主不在意杀生，无论那是咒灵或者诅咒师。
在他面前一切平等，都是低等得可笑之物。
没有一个人想试试看，他会不会踏过规则，杀掉自己。
与他为敌这一条，已经足够作为重罪被降下惩罚。
五岁前如同神灵的孩子，现在倒是个有着自己坏脾气的人了，却比之前更像怪物。
“太无聊了。”
他抬头看向天空。
“挂个悬赏好了，让我看看那些诅咒师，能用多少钱来出卖他们的命。”
男孩很空虚。
这种空虚感太过难受，让他想抓住什么，可他却不知道该去抓什么。
也唯有战斗的时候，能让这种空洞得到一点点的被填充的满足。
他心血来潮的想，利用自己做鱼饵，发布一个悬赏来骗诅咒师出现，用他们来做自己的磨刀石，打发一下无聊又困惑的时间。
咒术研究对他来说不是学习，而是游戏，除了咒术，这世上再无让他难解的费心之物。
说到做到，五条悟拿出手机按了两下，轻松的访问诅咒师的论坛，发布了一条悬赏任务。
之前也有过他的悬赏，应该说，刚出生的时候，就有他的悬赏。不过都被五条家想办法明里暗里的搞定了。毕竟，这可是多年来他们期待已久的最强的超新星，决不能允许在还未带领家族前往最高之处时就陨落。
可惜，再怎么防，也防不了他们的小少爷自己作死。
五条悟用自己的零花钱发布了悬赏自己的任务，还限定了时效，发送了自动定位的地点。
简单来说就是——
——我在这里，快来陪我玩？
那价格，足以让一些老手都怦然心动。
可恶的是，这仅仅是这孩子的零花钱。
真正最为狡猾的那帮老狐狸则是静观其变，给出定位的悬赏还第一次见，还是限定时间，怎么看都像是招揽炮灰而不是认真发任务。
但总有不怕死的想要尝试一下。没等多久，五条悟终于等来了他的玩伴们。
当太阳出来，晴天的阳光洒在他头上时，你会产生那原来不是白发，而是透明的毛发在阳光下的反光，如此这般错觉。
男孩仰头笑了。
“来玩吧？”
他说。
那是可怕的，天真的，连人性都极为薄弱的，小小怪物的笑容。
他用那些零花钱，买的是诅咒师们的性命。
他的术，杀伤力极强，不存在留手这样温柔逗小孩的概念。
所以他的陪练，也只有这些肯用金钱轻易出卖性命之徒。
想要变强，解析自己的术，就要更多的练习。
学费是人命。
幸好，这是个可以花钱买命的时代，不是很美好吗？
“别太快结束哦，我还想，多呆一会儿。”
这一次很走运，来了个像回事的家伙。
五条悟没有立即杀死他，他靠这家伙对术式的理解又提高了一层。
稍微尝试了下新的咒术，不小心把自己也炸伤的小孩，终于有自己玩脱的自觉。
即便如此，刚才被打太惨的术士也没立即刚上来。
倒是也没逃走，他注意到五条悟受伤了，心怀侥幸，想试着看能不能成功捡漏。
嘛，风险跟利益成正比，一向如此。
五条悟躺回人体之间，将自己的身子嵌入这些还温热的人类的尸体之中。
嘛，我果然……
……果然，不是人类吗？
他有些困惑的想。
毫无感觉。
杀死他人也好，赢得胜利也好，重伤濒死也好，一切的一切，都无法让他产生紧迫感。
原来我，活着，竟是一种习惯，我自己根本没有这种渴望？不会吧？我不该是这么可悲的人？我不是最强吗？
为什么会觉得，这样死去也没什么不好？
烦躁。
烦躁，烦躁！
到底该死的他忘掉了什么？在那时候发生过什么？到底有谁夺走了他的什么？
还给我，把我的记忆还给我！把我的——我的——
——！！！
“为……什么？”
男孩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双眼突然流出污浊的血，明明之前并未伤到他的眼。
……啊！
他明白了，那时候，在魔术师战争的时候，他被送回五条家的时候据说眼睛有受伤的痕迹，虽然已经痊愈，但流淌在衣服上的深色的血来自他的双眼。
试图想起，他的脑却不肯让他想起，唯有身体还记得，他试图想起的东西，他的眼睛，还记得！
呵，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并不是全都忘记了啊？看那，我还记得，真是太好了，我的眼睛还记得呢！
男孩突然感到安心，他再度躺下，享受着鲜血与咒力给他带来的舒适感。
直到——
有声音。
有人靠近。
是敌人？
“啊——”
男孩叹息一般发出声音，将对方引诱向自己的方向。
绝不是因为自己懒得动哦，就是想看看，这个陌生的咒力是不是……
……咒灵？
那双表面受伤，却依然在运作的六眼之中，识别到那样一个形象。
是咒灵，很古老，穿着剑士服的武士一般的咒灵，却有着犹如鬼神一般的六只眼睛。
六眼（咒术）跟六眼（咒灵），简直好像兄弟呢。
……？
……？！
男孩心中怔忪，为刚才本是打趣的想法，引发的悸动感到困惑。
他再次透过六眼那可以观测全方位的视角，小心观察那咒灵。
的确，是咒灵而已。
哪怕是咒灵，看起来依然极为优美，如同画一般刻印在人心中。若是人类的样子，不知会迷倒多少人？
男孩不禁这样想着，眼睛也莫名抽疼起来。
嘶……好痛。怎么会，刚刚明明已经……
啊……
啊啊啊……！是这么回事吗？是这么回事啊！
五条家，传说中在他年幼之时守护他的守护灵，除了五条悟没人见过，禅院家老头说不用去管，后来不知觉被他忘记的——
——真是笨蛋，哪有那么巧的事，恰巧忘记？为什么没有想到！是这个，就是这个！
那咒灵已经在靠近他了。
“你呀，也是咒灵吗？不，看样子有肉身——借用某种咒骸（实体）再现于世的灵魂，是某种式神？”
他笑着问。
没有错了，就是这个了。
竟然是咒灵？真是天才啊，小时候的我，禅院家的老头也够可以，连御三家的其他人都骗了吗？也没差，反正他们都看不到，哈哈，哈哈哈！看不到是因为无法看到，来自其他时间的咒灵？是过去还是未来？
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一定有着强烈的缘，将你我束缚在一起。
没错，是束缚啦，一定是束缚，肯定是我天下第一强大的五条悟的束缚，无人能打破，连神灵都束手无策的诅咒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咒灵看着他，显得有些困惑。
大约在尸身与血之中笑着的小孩，看起来过于诡异跟疯狂。
来做我的式神吧……自己要是这么突然提起，是不是有点太突兀？果然还是循序渐进显得不那么奇怪？
没关系，没关系。
男孩开心的想。
反正接下来，你与我会有很长的时间交往，‘哥哥’。

第167章 孩子的婚礼
说起来炭九郎能奔向婚姻坟墓, 真是一波三折了。
前情提要就不说了，大家都知道，总之从他们到猎人世界开始, 苗头就有些不对了。
炭九郎深刻的感觉到，这个世界的诱惑太多！热爱跟强者交手的猗窝座, 简直被勾搭的不要不要！各种抓他眼球的小妖精层出不穷, 压下最后一根稻草的正是西索。
没有错，还有什么比一个热爱战斗的战斗狂跟热爱跟强者搏斗的战斗狂偶遇，更加令人糟心的事？
有的, 那就是前者不仅勾搭他未婚夫，还非常的骚！
没错，从站位，从身材，从打扮，从口吻，乃至于行为, 都完全是电视连续剧里的那种小三腔调（炭九郎视角）！更糟糕的是，这家伙似乎还三心二意！甚至为了跟炭九郎打，故意这么骚, 竟然特么想双开！
炭九郎不能忍受自己老婆受人勾引, 但是如果打回去，西索这家伙只会更来劲。
苦思冥想之后，炭九郎采取了果断措施——把西索要挑战的对手事先全都挑战成重伤。
真所谓抢你的架，打让你无架可打！
哪怕是西索也不禁包子脸了, 没想到吃醋的男人如此不可理喻。
为了转移西索的注意力, 炭九郎甚至不惜砸钱给伊尔迷, 重金要求让这个跟男人离他老婆远点。
伊尔迷收下钱之后, 不知道他具体做了什么，反正西索后来没有再骚扰。（其实就是带西索所见了一下他父亲，之后西索就躺床上，很久都没痊愈。解决了催婚的困扰，还又多一笔收入，一石二鸟。）
这件事增加了炭九郎的危机感，他深刻的感觉到人与人有的时候不会心意相通，哪怕是天天睡一起的人，也未必知道彼此的心情。
他是很认真的在追求，但是在对方来看可能只是搭伙过日子而已，这不行。
于是结婚这个事提上了日程，理所当然，猗窝座对此表示拒绝。
来到猎人世界之后，随着不断和强者战斗，还有一再打珠世小姐帮他压抑鬼食欲所准备的针剂，猗窝座感觉自己体内的鬼血受到了某种影响，他过去如蒙上了一层雾的记忆，逐渐恢复。
虽然对现在的他来说是挺遥远的人类时候的事，但是那些记忆也让他想起了曾经的过往，以前，原来他有过珍惜的女孩，但最终失去了对方，也失去了自己本应拥有的家。
说爱情似乎有些恋人未满，毕竟双方其实直到他死前都没有正式交往过，只不过是以未婚夫妻的名义绑在一起，而他的确珍惜着对方，一直在照顾对方。这份怜惜来自对方的体弱多病，也因为她是自己如父亲一般仰慕的师父的女儿。应该说，亲情恐怕更胜于爱情。
但无论是怎样的感情，那都曾真挚存在过，这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负罪感，仿佛自己不知觉间背叛了过世的未婚妻。
而另一方面得知自己其实应该是一个本该拥有自己老婆的直男，现在却被一个可恶的家伙骗到了碗里去，怎么说，作为男人肯定是非常的不甘心。
没有错，猗窝座他不仅不想结婚，甚至还想着有什么机会可以脱身。他既不想当骗婚的死gay，也不想当骗婚的直男，他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可以结婚的资格。
再说一次，人与人的心意，不说出来真的不相通。
从炭九郎的角度来看，就是这家伙想反悔！不仅想反悔，他竟然还想逃跑！
炭九郎：……。
炭九郎：“大哥，请您帮我带点荷尔蒙饼干回来。”
小杰：“哎？好啊！”
小杰毫无防备的就将这东西给了他弟弟了，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恶作剧一样的小玩意儿，又不像怀孕石能整出个孩子来，给弟弟玩玩，也没什么的。
我们不知道中间又发生了什么，反正炭九郎似乎已经成功的说服（或者是睡服）了猗窝座同意结婚。
猗窝座表示，别问！就让这些黑历史淹没在历史中吧，他不愿意回想！
猗窝座拿对方的固执没有办法，他也终于明白了对方是认真的，恐怕也不准备给他反悔的机会。
——掉坑确定。
知道自己被坑，猗窝座却拿九郎没办法，谁让他打不过，可恶！
更绝的是，猗窝座听说这个家伙竟然真的能生！震声！据说他和他的哥哥弟弟都是他们的爸爸生的！震声震声！四舍五入等于他娶老婆对吧？毕竟对方可以生！虽然似乎体位不太对，但是对方可以生！
……并不知道对方的生殖方式根本是单体繁殖，完全不用滚床单的天真的前上弦三就这样翻在了里头。
你是不是想问，想要孩子为什么不来块怀孕石？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喜欢打架的男人来说，那可太不方便了。所以再想要孩子也不可能自己生。再说了，怀孕石对人是有效果的，但是对于鬼就难说了，毕竟鬼可以改变自己的形体，也就是说哪怕因为念产生出一个自体分裂来，也会被当成鬼的一部分，变形的时候消失。
——可以说从经过和结果来看，完全是婚姻诈骗了，炭九郎。
但是他不管，目的达到就行，曾经的日呼继承人已经在黑化的边缘大鹏展翅！
小杰在奇犽的提示下终于弄明白前因后果，暗自觉得自己可能坑了未来嫂子的小杰有些愧疚。
“这样不太好……吧？”
奇犽很幸灾乐祸：“你还没发现这是他们的情趣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多事只会被驴踢。做哥哥的看着就好了，万一出问题再想办法帮忙兜底。”
小杰隐隐对奇犽的大哥伊尔迷产生了那么一闪即逝的同情心。
话说伊尔迷有这么强的控制欲，完全跟奇犽同志锲而不舍的作死行为有直接关系，如果不是奇犽总是折腾，伊尔迷也不会有这么强的控制欲。就是因为他控制欲太强，他弟更加折腾，真是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难解因果。
炭九郎对于自己终于能成功结婚很高兴，立即邀请了他的哥哥弟弟还有爸爸一干人等参加婚礼。
接到邀请的千手柱间很感动：“我儿子都要结婚了！他能想起邀请我，太感动了！我还以为他就是那种闷声不响结婚，然后某天才突然爆出来已经结婚的类型！”
奇犽：“我觉得他就是这种类型，会想起邀请这么多亲族，完全是怕老婆临场反悔跑了吧，真的很可怕，太沉重了！要我肯定会跑！不，小杰，你跟你弟不一样，跟你在一起很轻松。”
小杰赔笑得有些勉强，其实他也没告诉奇犽，他们宇宙蘑菇是怎样单体繁殖的呢？好几次想说，却一直都没机会，后来他贴心的弟弟炭九郎说服了他，告诉他等需要结婚之后再说。
小杰：“现在你要结婚了，你说了吗？”
炭九郎：“不。为了我的幸福，我晚点再说。”
小杰：“……”
太过人间真实，他的这个弟弟！不愧是培养基是有着n个孩子的炭十郎！对于这方面还真是意外执着啊！明明蘑菇是单性繁殖，为什么会这么执着，简直不可思议！
小杰以为自己的二弟已经够猛了，没想到来参加婚礼三弟，才向他证实了，没有最猛，只有更猛！
“这个入口处的招待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三个人就不能是一家人了吗？我们就是三人家庭！”
理直气壮咆哮的太宰治，有理有据的要求放他们进去！
招待也很无语：“但……好吧，对不起，请进。”
这个世界千奇百怪的家庭这么多，大概，就是两个男人结婚领养了个小的？
织田作避开太宰老远：“不，我们不是一家人，太宰，你这样，我的爱今天就消失。”
太宰失去笑容。
太宰一个跪趴扑入六岁豆丁小朋友的怀抱。
“他不爱我了，他说他不爱我了！你不会抛弃我吧？你还爱我吧？”
天藏双眼黯然无光：“爱啦，乖啊，别闹了，快进去。”
众：“……”
哪里都不对好吗！这到底是什么家庭！
然后天藏领着俩看起来都是成年人的大男人，走到小杰跟奇犽面前。
“抱歉大哥，这是我的两位朋友，他们就是想取材一下婚礼，可能给您添乱了。”
小杰嘴角抽搐：“不，没关系，反正不是我的婚礼。你二哥跟二嫂在那边呢！”
天藏跟他的两位伙伴看向那边，明显，都是穿着男式礼服的两人。
太宰跟织田作同时震惊！
织田作：“你二哥长得好高啊，我是听说有的人长得比年龄还老，原来真有啊？”
天藏默默看向织田作，请先照照镜子哦，织田哥。
太宰的震惊点不同：“不用入籍，同性可以直接结婚？我觉得这个世界挺不错！问问他们可不可以三人婚礼，快问问！”
天藏默默看向敲了一下太宰脑袋的织田作，不 ，就算真可以织田哥也会教你重新做人的，别搞事，太宰。
这时候柱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滑步凑过来，搭上太宰的话。
“没关系，就算不结婚，也可以做朋友跟兄弟！都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哒！哈哈哈哈哈！”
这回小杰也死鱼眼了，不，父亲大人您嘴里的朋友跟兄弟已经成为让人无法直视的词汇了，请还这两个词纯洁用意，谢谢！
鬼灯忍了忍，没有拿出狼牙棒。
多热闹的日子，见血，不太好。
不过……
鬼灯看向那对新人，感到新奇。
哪怕是无性繁殖的物种，也会想要‘结婚’吗？
恭喜他们，早早踏入坟墓。
就是……
鬼灯看向他们的爹。
这货到底什么时候死？
一直不死的话，不就一直是自己的代行者，不会解绑重新入职有编制的灵界公务员了？
鬼灯已经开始隐约察觉，自己，莫非……也被坑了？
鬼灯内心开始掂量自己的狼牙棒，是不是已经在饥渴鲜血。
等回去，一定要问清这个问题。宇宙蘑菇到底能活多久？
……
…………
呃，这个，大概就跟炭九郎的真实年龄一样，是无法知道的秘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