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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反派大佬的狐狸精师尊
作者：莫小桑
内容简介
 因心脏病去世的颜修玉，穿到了自己死前看过的一本书，成为了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反派大BOSS。 当他看着床边将来会置自己于死地，让自己五马分尸的反派大徒弟跪倒在他的床下颜修玉瑟瑟发抖。 秉承着生命至上的他只想要远离慕容墨，不想要卷入到剧情当中， 只是看着被其他人欺负得伤痕累累的那个人，心里面的隐秘的善念终究不忍心。 他收慕容墨入门中，教他所学，救他于水火之中，哪料徒弟对他竟然起了那种心思！ 关键是他的身体也有了不一样的变化，肚子莫名其妙地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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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他穿成了狐狸精师尊
漆黑的夜色下，黑暗笼罩着整个城市，医院的顶层大楼手术间却是灯火通明，脚步匆匆的医生焦头烂额，然而在众多医护人员的彻夜不眠之下，病人心脏跳动的声音还是没有了。
鲜红色的手术灯最终熄灭，宣告了他的死亡。
“死亡时间：凌晨3点08分45秒。”机械般的声音响起。
病房外面却空无一人，病人的家属没有来，尽管医生早早地通知了病人随时有生命危险，家属却还是不闻不问，医生看着病床上那个惊尘艳绝的少年，总归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盖上了白布。
等颜修玉再次醒来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热，仿佛一团火在灼烧着他，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体难耐让他痛苦不堪。
颜修玉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舌头，血腥的气味在口中弥漫。
他环顾四周，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处在一个极度陌生的古香古色的房屋之中！
脑壳仿佛被锥子敲打一般疼痛，记忆疯狂地涌进来，颜修玉脚步踉跄，失手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卧房如雷贯耳，院外的仆从纷纷跪了一地，瑟瑟发抖却不敢闯入。
峰主有令：闲杂人等不得打扰，违者，死！
颜修玉力气将尽，他趴在一张桃木桌上，望向四周，汉白玉的柱子立在房间四角，白色石砖雕砌而成的地面上铺垫着厚厚的绒毛地毯，香炉之中升起袅袅烟雾，连家具和器物摆件，不过一看都觉得精致无比，这宫殿让人都忍不住叹一句人间仙境。
而颜修玉却如坠冰窟，脸色白得可怕。
透过原主的记忆，他发现自己竟然穿到了之前看到的一本小说当中！
而现在他成为了书里面最大的反派之一，道貌岸然的颜修玉！
御剑仙宗的竹剑峰峰主。
反派大佬的恶毒师尊！
颜修玉跌坐在地，久久回不过神来，想到原文当中这个恶毒师尊内心扭曲，不仅把天资绝艳的反派大佬抓来当他的炉鼎，更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成功使得反派慕容墨黑化成魔，最终被碎尸万端，还被慕容墨使其魂飞魄散。
他这么会穿越到这里面来？
明明应该因心脏病问题病死在医院的。
他浑身冰冷，跌倒在了地上。
而屏风外面跪着一道黑色的身影久久没有动作，背脊挺直如松。
慕容墨不知道自己是否进去，他沉默地听着里面的混乱声，面色变得更冷了。
他本是偏僻的边疆雪域处南村旁的一个小乞丐，那年大雪纷飞，颜修玉外出游历偶然遇见他差点冻死在冰天雪地里面，便救他一命，见他根骨奇佳便收为弟子，这些年来也是费尽心思教导于他。
慕容墨自然心怀感恩，只是两个月之前颜修玉却开始对他的态度暧昧不已，他未经人事也懂得勾栏瓦肆的胭脂水粉，秦楼楚馆的男欢女爱，只能装做不懂随后委婉拒绝。
他以为颜修玉已经放弃了。
却刚刚听到颜修玉传书让他过来，联想到那一阵甜腻的吟声，低低地叫着他的名字，他羞红了脸颊却也不甘堕落成为炉鼎，就憋着一口气不拉开帘子。
而今那个人又是怎么了？现在却是半点动静都没有了？
半响，他终究是开口问了一句：
“师尊？”
回到床上的颜修玉刚刚接受穿书的事实，听到这话突然一愣，这房间里面还有人？
修士五感灵敏，他顺着声音透过帘子一看，命都快没有了半条！
这不是那个将来的反派大佬嘛！

第二章 听说他貌丑无颜？
他深吸了一口冷气，想了想这莫不是原主第一次要反派大佬“侍寝”的经典桥段吗？
原身实为九尾狐，修炼千年才得高深境界，成年期过后每年都要遭遇一次发热期，为了压抑这个，原主拼命修炼术法压下/体内的九尾狐血脉。
他不是没有想过找个人解决，但他本是世间罕见的九尾狐血脉，恐怕也只有上古神兽那样充足的阳气才能够压制极阴之气，那些区区凡人修士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而慕容墨是上古神兽玄武遗落人间的后代，简直是“人形解药”的不二之选，这也就解释了冷心冷血的原主为什么要收养慕容墨了。
雪莲状的浮雕落入眼帘，窗外的一声鸟鸣让颜修玉回过神来。
说起来这本书还是当时他无聊之极，在网上查找看到的畅销书。
回想起来原文中的剧情，他的内心一阵恶寒。
时刻坚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的颜修玉，觉得自己不能够这么残害祖国的花朵！
“师尊，还有事情吗？”
反派的声音又轻飘飘的传了过来，却差点让他浑身一抖。
这可是将来会将他碎尸万端后，喂给野狗的反派呀！
他表面强装镇定，但是内心早就慌了神。
思索片刻，颜修玉咳嗽了一声，模仿着原主的口气，冷声道：“你出去！没有本尊的命令不许进来！”
那人的语气颇为不善，慕容墨却见怪不怪，甚至心下松了一口气，“弟子遵命。”
颜修玉如今是放弃要他做炉鼎了？
慕容墨眼眸微暗，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
他天赋虽差，几年才炼器入体，却也不想要雌伏于他人之下。
更何况作为采阴补阳的炉鼎？下场可想而知。
听到脚步声离去，颜修玉瘫软在宫殿的大床上面，终于暂时放下心来。
还不知道这壳子长什么样子呢？
他立即摸了摸自己的脸，入手却是冰冷的触感。
他的动作一顿，终于想起来书中一段话：
“竹剑峰峰主颜修玉头戴鬼面面具，传言面貌狰狞似地狱恶鬼，可止小儿夜啼，他人若见必命丧黄泉，幼时被收入前任掌门空虚子门下，空虚子见其容貌，心有不忍，特此打造清冰面具覆于其面上，谨防外人见而厌恶”。
所以除了已经死去的空虚子之外，从来没有人见过原主的容貌？就连从小长大的现任掌门都没有见到过？
而在颜修玉的脑海中，现在只有一句：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他恨不得对老天爷竖起来一个中指。
穿成万人嫌弃的恶毒反派师尊就算了，得到的这一具身体还是个身负发热期的鬼玩意，连个脸都是不堪入目的丑货！
他扯下脸上的那个传说中渡劫期大佬亲手做的清冰面具，委屈巴巴，想到自己在原来的地球虽然爹不疼娘不爱，但是好歹也还是校草呀！
他倒要看看这原主能丑到哪里去？
循着原主的记忆捏了一个法决，波光粼粼的水镜瞬间出现在了眼前。
颜修玉的目光在触及镜中绝美的面孔时不由得为之晃神。

第三章 除去反派的弟子名分
美人白纱飘飘，内里风光若隐若现，肌肤赛雪，从脖颈肩背到腰腹处，每一寸恰到好处，显示着极大的美感和张力，而乌黑的发丝下是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这是一张和他带着三分相似的绝美面孔，一头墨发用透玉簪子高高束起，落下几缕飘散在在白净如玉的面庞，那双狭长的丹凤眼还清晰的点缀着一颗泪痣，红唇恍如三月玫瑰。
山河为骨，芙蓉为面——
这是简直是小说里面名动天下的美人！
颜修玉瞬间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所以空虚子为什么要给原主戴上面具？
要是他丑的话，这个世界早就没有美人了！
可是原主这个老妖精都快千年的道行了，记忆实在太过于繁杂，颜修玉暂时没有找到原因。
不过来日方长，他思索了一下，将眼前水镜撤去，拿起面具重新盖在脸上，现在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要是被人知道原主换了个灵魂，他都不用活下去了，分分钟被御剑仙宗的老祖给灭掉了。
所以这一段时间，他一定要捂紧自己的马甲，坚决不搞事情。
颜修玉低下头来沉思了半响，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掌握住原主所有的记忆和功法操作，其次是那个将来要把他碎尸万端的反派给处理了。
他微微眯起来眼睛，剧情还没有到关键时刻，而且他不是已经放走了慕容墨吗？
他又不追求飞升来实现永生，原主是九尾狐妖，哪怕有那个发热期，再活个几百年也不成问题，他只要熬过发热期不就行了？
几百年的寿命可能原主很不屑，可是对于他来说却很诱人，长生他不敢奢求，所以现在得找个办法把慕容墨丢出去。
毕竟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还算是有师徒和养育之恩，他只要离得慕容墨远远的，应该不会出事。
总之一句话，反派还是和主角斗去吧！
他这个狐狸精师尊懒得掺和。
正在思量如何做之时，门外响起来一句小心翼翼的话语。
“仙尊，您之前要的仙丹，云长老制作好了送来，仙尊需要看吗？”
颜修玉整理了一下衣服，想起来应该是原主在云长老那订的抑制发热期的药到了，他冷淡地道：
“进。”
身穿着青色粗布衣裳的奴仆托着盘子开门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将药盒呈上。
颜修玉还不适应这里人动不动就跪，他瞟了一眼盒子中晶莹剔透的白色药物，默默拿了过来。
“近日我要闭关修炼，通知峰下之人勿来打扰。”
奴仆点头应是，想来是畏惧于原主的喜怒无常，不敢抬起头看颜修玉一眼，倒是省了他的装腔作势的力度。
“其次，将慕容墨革除竹剑峰，并入掌门其下的内门。”
颜修玉的语气极淡，却让奴仆为之一震！
这句话里面的意思，尊上这岂不是要和慕容墨断绝师徒关系嘛！竟然要慕容墨去到掌门那边的内门！
本来奴仆就对慕容墨看不上眼，被尊主教导了这么多年，无数的丹药堆积，享受着宗门里面最好的资源，却毫无半点修为提升，现在也不过是练气八层。
尊主这是终于开窍了，不把时间浪费在这个废物的身上了？

第四章 炮灰的针锋相对
就凭着慕容墨这资质也不配当御剑仙宗的弟子，要不是看在仙尊的面子上，掌门哪里会给他进来？
奴仆心知道这一点，试探性的问道：“仙尊是在锻炼慕容师兄吗？”
颜修玉皱了皱眉头。
当然不是，他留个反派大佬在自己身边做什么？
当定时炸弹嘛！
还时不时担忧自己的小命？
“本尊不能教好他，便由掌门来教导吧，你让慕容墨择日收拾包袱下竹剑峰到内门处报到。”
想了想，他从原主的储物袋中拿出来一块玉佩，交到奴仆的手上。
“此物交给掌门，他自会明白。”
看着仙尊的一脸高深的模样，奴仆目光落到玉佩上面，虽然一脸不解，可是他心中却是高兴的。
本来慕容墨占着仙尊一个记名弟子的名额，现在人被赶出竹剑峰，那么他们岂不是有了机会？
成为仙尊的记名弟子得到的资源不知道能够翻多少倍呢！
他欢欢喜喜的下去执行仙尊命令了，顺便把消息传出去给其他奴仆。
颜修玉眼见他离开，也就不装逼了，随意躺在床上，他看了看自己洁白如玉的手臂，嘴角微扬。
比起扎满针管的累累伤痕，他真的是很享受健康的感觉。
其实他死的时候也不过少年，是干不出来杀人的事情，只想要离得慕容墨远一些，活得久一点，想看看那些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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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剑峰下——
一个身穿黑色衣袍的少年极力抬起手中的剑，他的面容冷峻，一双眼眸如同幽静的深潭，望不见底，剑眉斜斜的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墨发当中。
而此时他停下手中的剑，目光冷凝，望向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奴仆。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人又来欺辱自己？
李青看到他这副高傲的样子，冷哼一声：“哟！不过就是个废物！拜在尊主门下，真当自己是仙人了！”
慕容墨捏紧了手指，冷声道：“你来这里干嘛？”
他不想和这些人多言，更想要用实力来证明自己，可是他这么努力的修炼了……
想到自己苦练这么久，却也不过练气八层，他不由得略显失落。
李青不屑的嘴脸显露，“仙尊叫你移去掌门下的内门里面修炼，我不过是来告诉你的，劝你趁早离开。”
慕容墨没有说话，李青自以为这个人被吓傻了，不由得嗤笑一声走了。
现在慕容墨走了，他需要更加勤奋修炼才是，毕竟仙尊的记名弟子，他还需要和很多人竞争呢！
慕容墨想到之前忤逆颜修玉的行为，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仙尊对自己的惩罚吗？可是他并不后悔，他绝不会雌伏于他人之下！
他会用真正的实力来证明自己，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心中的信仰不允许他低下头颅。
“我一定会勤加修炼，早日摆脱这个境地。”他喃喃道，收起了剑，回去竹屋中收拾行李。
而透过水镜看着这一幕的颜修玉磕了个瓜子。
哦豁！
这个反派大佬原来还没有黑化吗？
还有那李青，果然不愧是小炮灰，这么快就送上门给反派送经验。
他啧了一下，又看向了水镜。
慕容墨收拾好了行李，不过是寥寥几件单薄的衣服，外加一个可怜兮兮的破旧储物袋，便往着掌门的朱峰过去。
颜修玉知道，原主可是没给慕容墨半分资源，毕竟原主找慕容墨来就是为了炉鼎的，就几乎放养状态，给他一口吃的不至于饿死就差不多了。
所以其实反派这个记名弟子活得比其他杂役弟子还要惨。
偶尔还要被红眼病针对，慕容墨的待遇简直比奴仆还不如。

第五章 玉佩怎能给他了
但是御剑仙宗可是修仙界第一大门派，占据着修仙界最好的资源，说起来哪怕是外门弟子都有不少好东西，峰主更是壕无人性！
颜修玉透过水镜，只见竹剑峰之上雨雾飘渺，宏伟的大殿仿佛屹立在天地之间，莲花般的浮雕修饰着汉白玉的柱子，光是他所在的宫殿占地巨大。
掌门朱峰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议事大厅内，掌门肖枫看着底下跪着的弟子，触及到手中的玉佩，不由得目光震惊，然后又看向慕容墨。
这个臭小子哪里好的！
用得着师弟竟然要他好好照料？
这是当年师尊空虚子给师弟留下来的玉佩，内里含有渡劫期大能的一招独创剑法，掌门肖枫一直苦求不得。
他都记不清向小师弟求了多少次了。
最后一次上门求取的时候，他也有些生气了，直接扬言道：“要是下次你有事求我，不拿这个玉佩来，休想我答应你！”
结果颜修玉眼皮都没抬一下，就淡淡的“哦”了一声。
他一拳头仿佛打在了棉花上面，差点气得跳脚。
但是这也就是他气急了，说说罢了，毕竟哪个修士不希望自己修为更上一层楼，外加上他可是爱剑如命呐。
那时候他也挺不服气的，凭什么师尊只传给小师弟不传给他，虽然他天赋确实比小师弟差了一点，可是他努力呀！
而现在——
肖枫心里面说不出来什么滋味，他左看右看，慕容墨这怎么看都是个废物呀！
这金木水的三灵根，还根骨极差，在御剑仙宗也就配当个杂役弟子，连个外门弟子都不够格，这小师弟莫不是糊涂啦？
可是手中暖玉告诉他，小师弟是来真的！
没有对比没有心碎，他和小师弟这么多年的同门情谊还被这慕容小儿给比了下去？
肖枫真想要立刻去找小师弟问清楚，他叫来身边的大弟子，“盛宗，你给这位新来的弟子安排到内门里。”
旁边身穿青色锦衣的少年应了一声，于是带着慕容墨下去了。
等到人离开之后，肖枫就迫不及待去了竹剑峰，却被告知颜修玉现在闭关修炼。
他咬了咬牙，只能够先离开了。
颜修玉看到这个掌门来自己峰上，差点以为漏了馅，直到他看到了原主里面有关这个玉佩的记忆，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
我去！
他之前不过是在原主的储物戒指里面匆匆一扫，见到这个看起来就很贵重的玉佩，加上好像肖枫的确向原主要过，他就没多想，当作给慕容墨的“保护费”了。
哪知道还有这一层？
他回想了一下剧情里面，这个玉佩也没有啥戏份，于是放松了下来。
原主的记忆庞大，加上各种各样的修炼功法，颜修玉即使很努力去消化，也用了差不多一个月之久。
他从修炼当中醒来，看到周身萦绕的丝丝灵气凝结成浓稠状的雾气。
自己耳清目明，心神可以看到这个御剑仙宗的景象，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带着喜悦。
他总算是能够运用自如的控制这副身体。
原主是走火入魔而死的，透过他的记忆才想起来原主好像是在发热期里面压抑自己不得，还服用了大量的高阶阳丹，却不曾想迫害慕容墨不成，反倒害得自己丢了性命。
颜修玉现在来到了这副壳子里面，自然不会再做那蠢事，他又不像原主那般谋人性命。
他从修炼室里边起来，拿起桌边的那副面具掩盖在那绝美的脸上，准备出去。

第六章 反派后宫驾到：修仙界第一美人
按照玉虚子说，美貌是一种优势也是障碍，会让人心定不下来，而且外人看到他这张脸说不定会做坏事，颜修玉觉得挺有道理的。
刚刚踏出去，门外的奴仆就跪了一地。
“恭迎仙尊出关！”
“恭迎仙尊出关！”
“恭迎仙尊出关！”
……
听着这仿佛响彻天空的叫声，颜修玉差点忍不住扶额，可是他还要维持原主的高冷气质。
“免礼。”他只能够淡淡的说了一句。
仆从尽数起身，恭候在旁边。
为首的李青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想要到颜修玉旁边刷刷存在感，于是开口道：“御剑仙宗近日正在举行收徒大典，这一次有不少的好苗子，掌门昨天再三传话过来，问仙尊要不要过去，仙尊是何打算？要不要派人婉拒？”
他不说还好，一说颜修玉立马想了起来，这不是原剧中的另一个名场面嘛！
想到剧情里面反派的后宫，可是比男主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飘渺峰峰主的女儿，修仙界第一美人——林潇儿，美名远播在外，慕名而来想要结亲的都快要将飘渺峰的门槛给踏破了，飘渺峰峰主玉清绚说是要林潇儿喜欢便行，于是拒绝了不少修仙世家大族的求亲。
传说这来御剑仙宗的男修，一大半就是为了林潇儿过来的，想要一睹美貌，每年的这个时候可是人山人海，可谓御剑仙宗壮观！
更何况今年林潇儿也参加了弟子试炼！
去！
怎么能够不去！
颜修玉也想看看小说里面的美人，于是表面矜持地点了点头，“也罢，既然掌门师兄盛情难却，本尊就走一趟吧。”
去看第一美人了，开心！不知道比原主这个壳子美吗？
他心里面小人早就兴冲冲的搓了搓手，恨不得立马飞奔过去。
李青却是一愣，仙尊不是不喜欢这种人群骚动的场面吗？他唯一出席过议事大厅还是百年前抗击魔族的时候了。
该不会仙尊看上了那些弟子里面的一个，然后收做记名弟子吧？那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想是这么想，他却不敢多说，只恨不得拍死刚刚说话的自己。
肖枫和其他峰主还有长老正坐在议事大厅里面，看着这一届的弟子们，不由得感慨：“这一批弟子倒是不错，看起来根骨还有灵根对比往年好了不少。”
旁边的一个白发的长老调笑道：“这还不是多亏了飘渺峰峰主吗？这多的可都是男修，听说林潇儿那女娃子也要去试炼，这不名门望族的男修立马赶了过来。”
身穿紫色纱衣的中年女修玉清绚，正在喝茶，听到他这话，嘴下也是犀利，“小儿哪里值得这么多人来？这还不是仰仗仙宗的名气吗？夏长老这话言重了。”
说得好像自己的女儿是红颜祸水，潇儿虽美不过也是锦上添花罢了，那些修士也不是傻子，不过看中御剑仙宗的名气和资源。
“玉峰主，我昨天可是看见了，那个修仙大族的贵公子带着聘礼到峰上求亲了，想不到还被你连人带礼给丢了出来。”
一个磕着瓜子的男人啧啧了几下，全场他应该是最放荡不羁的，连衣服都歪歪扭扭的，在一群正经的修士里面格格不入。
“哼！就凭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还想要迎娶我家潇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玉清绚拍了一下桌子。
“昨日不知谁放那狗东西进来的，那人身边尽是莺莺燕燕，修为低下不成，还自恃俊朗，想要娶我家潇儿？”
“那狗东西我见他一次丢一次！”
玉清绚是个护犊子的，在场的人都知道，想到昨天那个求亲的纨绔子弟被她打得快猪头一般的模样，都忍不住笑起来。

第七章 错愕：仙尊怎么来了
“玉峰主也别生气呀，这不是对方愿意给我们免费提供五年的药草嘛，改天我送几颗上好的丹药到府上给你赔罪。”药仙峰峰主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没别的，人是他放进来的，哪知道那修士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呀，事到如此只能够道歉赔药了。
玉清绚冷笑一声：“我要最好的筑基丹药！”
“好好好，那不成问题。”药仙峰峰主立马应了下来，看来玉清绚应该是为林潇儿，毕竟那女娃子也快筑基了。
那些长老看着弟子们的试炼，忍不住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又开始讨论起来，掌门肖枫忍不住说了一句：
“今年这么多好苗子，可惜了小师弟竟然都不来看看。”
他的话音刚落，议事大厅却多出来了一抹白色的身影，颜修玉飘飘而来，他的神情清冷，铁制的面具显得他冷漠无情，通身是压迫人的威严。
大厅里面的议论声瞬间顿住了，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瞪大眼睛看着来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大同小异的错愕与震惊，纷纷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修玉仙尊怎么来了！发生了什么急事？
魔族又动乱了？
他们没听到消息呀！
颜修玉就那样的站在大厅里面，长身玉立，乌发飘飘，如果不是他脸上的面具，还有传闻当中的其貌不扬，众人不得道一句君子如玉。
还是肖枫最先反应过来，咳嗽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小师弟来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颜修玉静静地看着肖枫，“掌门师兄特地再三请我来收徒大典，修玉正巧无事，特来看看。”
你不是请我过来了嘛？我来了你还不高兴，这糟老头子难道还当面一套背地一套？
他可比原主好说话得多了，多听话呀。
虽然他是为了吃瓜看美人的，但是他可是准备了礼物的。
颜修玉内心吐槽完，却对上掌门老父亲般欣慰的眼神，他的脸上的清冷差点破功。
“那小师弟坐在我这边吧，之前我就说过了，你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亲传弟子，应该好好过来参加这些活动，看看有没有满意的弟子，师兄做主首先给你了！”
肖枫仿佛看见自家养的小孩子终于长大成人了一样，在他耳边不停的念叨。
颜修玉知道这掌门是个师弟控，所以分外体谅他，都没有反驳，只是道：“若有心仪，自会收徒。”
言外之意，我看得上就收，看不上就别想了。
而且颜修玉才不会收徒呢，他自己他还管不过来呢，哪里有精力收徒弟，别误人子弟就不错了，他还想偷偷下山去玩呢，收徒弟多影响他的吃喝玩乐呀。
肖枫却是以为这件事有戏，要不然小师弟怎么会来参加收徒大典？
其他人对于给颜修玉先选徒弟没有半点异议，毕竟颜修玉的实力摆在那里呢，化神大圆满的大能在哪里不吃香。
只有玉清绚有些惴惴不安，她的女儿林潇儿也在试炼之内，这修玉仙尊不会是看上她女儿了吧？
虽然修玉仙尊修为高，但是性格古怪，还有这脸……
听传说实在是不敢恭维呀。
但是颜修玉津津有味的看着议事大厅里面的全景象试炼仪，根本不理人。
虽然御剑仙宗每年都有些内定的内门弟子，但是他们都要参加弟子试炼，并且成功后才可以正式进入宗门。
每天考核也就来来去去两三项，其中最后一项就是登天梯，颜修玉来得有些晚，刚好到了最后一项。
修仙者生命无常，能够飞升的人寥寥无几，死在半路上面的尸体堆积成山，这最后一项考验的是人的心志。
只见云雾飘渺的万丈悬崖上，白玉石铺就的天梯突兀出现，一步走错仿佛便能够摔下深渊！

第八章 登梯
慕容墨是大队里面的一员，他的修为中等偏下，却是凭着毅力赶超不少人。
其他人要么陷在幻境里面醉生梦死，或者痛苦循环，要么不小心一脚踩空掉落到崖下……当然这试炼不会伤及人性命，底下悬崖有专门的法器来接住这些修士。
要是你不想试炼了，也随时可以捏碎手中的珠子，自会有人送你出去。
只是这样，这样他们也失去了进入宗门的资格。
颜修玉看到慕容墨现在排在天梯第十名，不由得点了点头，不愧是反派大佬！
那第一美人在哪里呢？
他仔细找了找，终于看到了在第七名的一个女修。
美人爬天梯虽然有些狼狈，脸上盖着一层紫色的面纱，但是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带着坚毅的神色，荷叶罗裙衬托出亭亭玉立的身姿，纤腰玉带，美目流盼，清新高雅的气质铺面而来，疑似仙女下凡来。
颜修玉越加好奇面纱下是怎么样的一张脸了。
回头再看慕容墨的时候，那人已经又进了几名，和林潇儿只差一名了。
天梯之上。
慕容墨想到以前的种种过往，幻境里面的那些负面情绪一一灌输在他的脑海里面，他的脚步仿佛重如千斤，可是拼着一口气，他也不想要输！
幼时的流离失所差点饿死和冻死，他人的辱骂和不屑，努力修炼却得不到回报，颜修玉想要他做炉鼎的冷漠……
这些都在他的心里面划下来一道道的伤口。
幻境里面颜修玉冷漠的对他说：“你不过就是废物一个！倘若不是本尊，你现在早就死了，不过是贱命一条，做本尊的炉鼎已经给你天大的面子。”
慕容墨眼前一黑，从幻境中脱身的时候，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双眼发红地看着眼前一望无尽的天梯，他一定要走完！
他不是废物。
颜修玉看到慕容墨的状态有些担忧，毕竟慕容墨是他来到这里第一个看到的人，总归有些不同的。
恰巧这个时候，林潇儿也仿佛陷入了幻境当中，她久久不动弹了，脚步停留在了第二千三十阶。
天梯总共三千阶，林潇儿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而且她现在第五名了。
而慕容墨脚步虽慢了下来，但却没有停下，很快便赶超了林潇儿，直逼第三名。
肖枫看到自己的小师弟这么关注那个慕容墨，差点气歪了嘴，心想着难不成师弟这趟出来，还是为了那个臭小子！
说什么看在他的面子上？连玉佩都给了，这不就是来看那臭小子的嘛！
“师弟，我看第一名这个弟子不错，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肖枫例图转移他的视线。
颜修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淡淡的“哦”了一声。
这第一名是男主萧存鸿，和他有半毛钱关系？
明明将来是你徒弟，自觉点，别介绍给我。他默默在心里面翻了一个白眼。
要说他在书里面最讨厌的是谁，非男主角莫属。
反派大佬好歹也有自己的实力，努力修炼了这么久的时间，从底层爬上来的。
虽然有后宫，但是说实在话，都是女的缠着他，没乱搞两性/关系，超级负责，秉承不喜欢不乱搞的原则，基本清水反派。
到大结局还是处男呢。
那男主简直对比起来就是个渣渣。
虽然走的是扮猪吃老虎的路线，但是美女来者不拒偶尔还去经常勾搭良家少女，连那修为的水分也很大，基本就是各种奇遇然后遇到金手指，修为如同坐火箭直接提升了，颜修玉从那本书里面就没看见他怎么正经修炼过。
光是和各种男女双修就搞出来一堆事情！
没错，这主角他还荤素不忌！

第九章 冷香
这本书走的是黑红路线，反派大佬有多挣扎和痛苦，男主就有多潇洒和享乐，只能说作者成功引爆了全网读者的愤怒，成为了榜上赫赫有名的“畅销网文”。
所以颜修玉对主角没有半分好感，要萧存鸿做他徒弟，他还不如去收了反派大佬。
就说现在吧，萧存鸿在第一名之列还不是因为他手上戴着的储物戒，里面有陨落大能的一丝残魂罢了。
颜修玉懒得理他，又转过头去看慕容墨了，看到慕容墨超越了第三名，现在处于第二名，但是那人的脸上早就是大汗淋漓，加上衣服处的鲜血，简直像是要随时倒下一样。
他紧紧的皱起来眉头，慕容墨这样不行，剧情里面他明明是走到了第二千七十阶就停了下来，现在怎么还在走呢？
怎么一点都不顾及到自己的身体？练气八层走那么多已经很不错了。
慕容墨就是争着一口气！
他望着如同天堑般的阶梯，脚底已经磨出来血沫，这天梯每上一阶身上的重量便会加一倍，越到后面越难上。
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这已经很好了，但是他想到颜修玉无情的讥讽，心中的不服如野草般生长。
颜修玉在议事大厅里面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这慕容墨怎么都不按剧情来？他看书里面这反派大佬明明理智得过分呀，他其实也挺心疼人的，连忙搜刮了一下储物戒，准备等一会儿找个借口把药喂给慕容墨。
看看那身上都渗出来血了！
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第一名，偶尔才看看前十名里面有谁，肖枫眼角的余光却落在小师弟上面，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看来这玉佩，他要不得了——
瞧把师弟紧张的样子，他怎么能够收这小子为徒呢？
肖枫摸了摸胡须，待会儿他就做主，把这小子给师弟吧，只要人爬上来没死就成。
而在慕容墨爬上来天梯尽头的那一刻，颜修玉清冷的样子却坐不住了，直接瞬移到天梯尽头，扶起晕倒在地的人，将手中的上品丹药送入那人的口中。
上品丹药就这么送出去了？再加上颜修玉急匆匆的样子。
众人诡异的沉默了，他们仔细看了看慕容墨，又看了看颜修玉，目光触及掌门唉声叹气的样子，他们外表依旧高冷，但是……
同一时间众人内心疯狂刷屏，心神几乎同时交汇。
“我靠！修玉仙尊不会看上了那个三灵根，根骨奇差的慕啥来着吧！”
“有一说一，虽然他是第二名很有毅力，但是天赋连第五十名都比不过，修玉仙尊不用这么糟蹋自己呀。”
“我听说之前这小子好像还是修玉仙尊的记名弟子，后面不知道怎么来到了掌门的内门旗下，听说是被赶出来了，这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
御剑仙宗都多少年没有瓜了？这次的瓜瓜不是一般的大，众长老和峰主默默窥探着弟子们的心神交汇，耳朵都竖了起来。
慕容墨晕倒之前见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正向自己飞奔而来，淡淡冷香萦绕在鼻尖，他落入温暖的怀抱当中，他几乎一瞬间有些意外的熟悉，只是身体却彻底失去了知觉。
颜修玉把药给他服下去之后，看着不再流血和慢慢愈合的伤口，松了一口气。
好歹是来到这里第一次见到的人，要是见死不救，他真的会良心不安的。
颜修玉顶着旁边的萧存鸿和殿内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叫来奴仆，表面却是装作冷淡，道：
“先把人送下去休养。”

第十章 收徒（上）
慕容墨醒来的时候，脑子有些昏沉，他看着头顶的富丽堂皇的穹顶，记起来了，这分明是颜修玉的寝殿！
他挣扎着起身，身上的伤口却已经大好，浑身不再疼痛，看起来应该有人救治了他。
慕容墨微微诧异，颜修玉难道还不死心吗？
想要他做炉鼎，就这么迫不及待？！
他已经跨过了那个门槛，就差拜师收徒这一步了，颜修玉就这么折辱于他！
他绝望的想着，指甲陷入掌心，捏出来一个深深的伤痕。
一抹白色的身影走入殿内，飘逸白衣胜雪，带着千年的冷漠。
颜修玉回来了。
他看着大反派瞪着他的眼神，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微微皱眉。
只不过想到这还是幼年期的反派大佬，现在修为不足畏惧，他松了一口气。
“伤好了？那就离开吧，下午收徒仪式才正式开始。”颜修玉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慕容墨，语气冷清，长身玉立。
可是配上他阎罗王般的鬼刹面具，显得极为恐怖。
慕容墨愣住了，颜修玉这是……愿意放他离开？方才只是为了救他？
他琢磨不定，想到之前这个人的恶劣，决定先行离开。
“那仙尊，弟子先行告退。”他从床上起来，只是看着自己身上一袭华服，却不知所措。
他原来的衣服不见了，这应该是颜修玉的东西......
看着这件衣服，都是上品的灵器，这以前是他万万不敢念想的东西，如今却穿在了身上，却只让他感到难堪。
“无妨，左右不过一件衣服，送你罢了。”颜修玉知道反派在想什么。
原主这样的天才地宝多的是，不在乎这一件。
“这......”慕容墨有些犹豫不决，“要不仙尊还是将我之前的衣服拿来吧，我换下来给您。”
“扔了。”
颜修玉表情淡淡，也没察觉出自己的错误。
毕竟他也没想到反派的衣服那么破，他就轻轻扯了一下就碎掉了，那衣服上面还有这么多的补丁，也或许是，他没有考虑到化神期大能的力气……
不过，还是毁尸灭迹吧。
“这是我给你重新选的衣服，送你吧，留在这里也无用。”颜修玉拿出来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送给他。
方才他选了好久……
慕容墨看向手中的储物袋，里面果然多出来好多的天才地宝般的衣物。
只是外表和普通道服毫无差别，只有接触到才能够感受其中蕴含的灵气，这又是不可多得的上品灵物！
慕容墨沉默了。
他不明白颜修玉为什么现在对他这么好。
一切看起来和之前的行为有着诡异的差别。
仙尊这是怎么了？明明之前对他那么恶劣的。
现在却连这种细节都为他考虑周到了？害怕那些宝物被其他人所抢夺，还为他伪装成质朴无华的衣物。
“不满意？”颜修玉有些疑惑，语气缓和了许多。
“仙尊所送，不敢不满。”慕容墨淡淡道，两眉浑如刷漆，却是眉眼弯了弯。
那就行！
作为一只聪明伶俐的小狐狸，他也有审美骄傲哒！
“仙尊，掌门叫你去议事大厅。”门外奴仆传来通报的声音。
两个人都听到了那话，颜修玉挑了挑眉，“你跟我一道去掌门处。”
慕容墨点了点头。
颜修玉来到了议事大厅，而慕容墨则在外面那一堆通过试炼的弟子那边等待长老和峰主们的挑选。
“小师弟来了，快来这边坐。”掌门肖枫极其热情的招待颜修玉，其他人则暗戳戳的打量他。
明明这样气质斐然的人，很多人都好奇他面具下面究竟长着什么模样，才能够可止小儿夜啼，偏偏无人见过其面貌……
颜修玉的兴致不高，他的目光落在外面那些通过关卡的人身上，看着慕容墨果然被人排挤了，心里面有些不好受。
唉！这反派这么惨，都激起他的同情了，好想抱抱他安慰......
现在那个林潇儿怎么都不护着点反派，明明之前就是因为路见不平，两个人才有关联的呀？
慕容墨都被其他人挤到角落里面去了，第一美人你怎么都不回头看一眼？
颜修玉心里面乱七八糟的想着，别看他外表高冷，其实心里面特别担心反派。
“师弟，这届弟子，你可有中意之徒？”掌门肖枫问道。
他可看见师弟的眼神一直在林潇儿和慕容墨之间来回徘徊呢。
难不成师弟终于不找那个废物了？找林潇儿了吗？
肖枫表示很开心。
“没有。”
颜修玉的一句话断送了他的念想。
“各位峰主先选吧。”他看着犹豫不决的那些人，淡淡说道。
洁白修长的手指落在桌面上，微微抬首望向众人。
他想看看慕容墨会被哪位峰主收入门下？起码还有掌门师兄会吧。
可是把主角和反派放在同一个师傅下面，那样不是要闹个天翻地覆吗？！
颜修玉摸了摸下巴，这不行，得找个其他人来。
众人面面相觑，仙尊看起来似乎不在意的模样，他们摸不清该怎么办。
颜修玉这尊大佛还没有选呢！他们怎么敢越过去？！
还是肖枫挥了挥手。
他们才敢动作，第一个收徒的就是飘渺峰的玉清绚，她想到之前潇儿之前对她说过的话……

第十一章 收徒（中）
潇儿想要拜在颜修玉门下，可是修玉仙尊真的会收她为徒吗？
玉清绚有些担忧，但修玉仙尊的确也注意到了潇儿......
她想了想，决定看看最后结果。
说不定颜修玉最后改变主意要收徒，这或许是他的考验，看看弟子是否真心拜入他的门下呢？
她只收了几个不错的女修，剩下的人都交给了其他的峰主和长老。
很快，殿下只留下三个人，慕容墨，林潇儿，萧存鸿。
这在剧情中里面，每个都是闻名遐迩的人物呀！
颜修玉不由得有些疑惑，剧情里面可是只有萧存鸿主动留下来。
慕容墨因为林潇儿见其不忍，自动请求自己的母亲收下他，后来又被颜修玉讨要了过去的。
怎么现在会是这个局面？
他微微皱起眉头，落在飘渺峰玉清绚的目光带着不解，却又被掩饰得极好，仿佛不经意间看了一眼罢了。
玉清绚气定神闲的模样有些刺激到他了。
难不成林潇儿主动拒绝其他人，也是想要拜在掌门之下？！
反派，反派后宫怎么和主角扎堆师父了？
“如今就剩下你们三个了，难不成都想要拜于我门下，林潇儿和萧存鸿也罢了，可是慕容墨资质不够，这就难办。”肖枫摸了摸胡须。
“也是，慕容墨这小子毅力不错，但是天赋太差，实在不适合练习朱峰的法术。”底下有人附和道。
“这也是事实，根骨太差，实在难以堪重任，我们倒是也难收。”一位长老摇了摇头。
“可是他毕竟通过了内门训练，我们必须找出来一位教导于他才行，我看炼器峰就不错，也不是什么重要弟子。”
“不可能！你个长老偏会把人塞到我峰门下，你怎么不去收他做徒弟？我们炼器峰可是最讲究根骨了，这弟子我们收不下。”炼器峰主立马反驳。
“别吵了，实在不行，那就药仙峰嘛，养药也不错......”
“我们药仙峰虽然普遍修为比较低，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收，长老也太看得起我峰了，这弟子既然你这么看好，不如你收下吧。”一句冷笑直接打断。
“朱长老不是说最近想收几个好苗子吗？我看你刚才也没找几个人，这徒弟要不然你收下？”
“他是好苗子？这苗子给你你要不要？”
……
场面顿时有些失控，众人推辞来推辞去的，就是不想收慕容墨为徒，看得颜修玉心脏疼，偏偏还要维持直接冷清上仙的模样，这样他的心肝更疼了。
慕容墨跪在地上不发一言，那些被选中的弟子都冷嘲热讽的看向他。
试炼第二又如何？还不是遭人嫌弃？
“师兄，你还记得我之前赠与你的玉佩吗？”颜修玉只能够把希望寄托在肖枫身上了。
肖枫闻言有些心痛，肉疼的把玉佩递上来，“这是师尊给与师弟的，万万不可随意赠予他人，今日...今日索性物归原主……”
肖枫把玉佩还了回去。
颜修玉看着手中通透的玉佩，带着点小鼻音，“嗯？”
他蒙了——
师弟有点可爱，想摸……
肖枫听到了那点点鼻音，差点忍不住自己的手，这小师弟有点可爱了。
然而实际上——
颜修玉：你这是放弃男主做徒弟了？！难道这个玉佩还不够诱惑吗？功法呀！你最喜欢的功法呀！
他简直想要发出土仙男式尖叫，但是这不能，因为他是个高冷的上仙。
怎么办？
现在剧情已经偏离成这样了。颜修玉觉得人生没有爱了，这样别说活几百年了，反派初期崛起的时候，门派的坟头草都长几米高了。
他还怎么逍遥人间？
“弟子想要拜入修玉仙尊门下。”林潇儿的一句话打破了如今尴尬的场面。
她的秋水眼眸带着期待而坚定的光芒看向颜修玉，那位高坐在主席上的仙尊。
她想要成为像他一般强大的修士！
颜修玉叹了一口气，怎么一个个都不按照剧本来呢？
他想了想，淡淡说道：“我主修剑法，你不适合。”
林潇儿肉眼可见的黯淡了下来。
颜修玉想了想，从储物戒中拿出来一本功法送到了林潇儿的手中。
金色的光芒微微包裹，飘散在大厅，白玉盒都掩盖不了的神秘，那本书册灵气飘散间蕴含着淡淡的天地法则。
他没说话，玉清绚却一眼看出来，这可是上好的功法，特别适合潇儿，连她手上珍藏的那些都比了下去！
这一趟哪怕是颜修玉没有收潇儿为徒，可是也不差了！
别看那些其他女修都快要眼红死了！
那些其他的男修更是瞪大了眼睛，这么一本起码是上品功法颜修玉眼都不眨，竟然送了出去！

第十二章 收徒（下）
颜修玉始终目不斜视，只有他眼神中的微微闪烁透露些许情绪。
本来剧情里面这本书将来也是要给林潇儿的，后期反派从原主身上偷来这本秘籍，送于她来报答恩情。
而且原主修炼的是剑法，这本书的精髓也只有在林潇儿的身上才能够发挥到极致，颜修玉顺手做个人情。
将来要是反派真的是要弄死他的时候，起码林潇儿会给他求求情。
“仙尊，这……”
林潇儿有些惶恐，瞥见自家母亲震惊万分的神色，也知道这绝不是凡品。
她无功不受禄，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手上的功法就想要还回去。
颜修玉却也没有白给她的理由，毕竟这么多人看着，他总得找个理由。
“这是天仙玉碎，上古法典之一。”他的话语几乎刚刚落下来，厅内的峰主和长老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功法！特么！可是大乘期的雨落仙尊所留，不是一直未出世吗？原来落到了颜修玉的手中！而现在他竟然……竟然送给林潇儿！
颜修玉难道看上了美貌天仙的林潇儿？！可是刚刚又没有收徒，难不成是要结为道侣的那种吗？
“这本秘籍是我偶然少年入魔道，斩万山所得，只可惜上面众多功法只适合女修所练，我既然不能够继承雨落仙尊的遗憾，希望林潇儿能够完成雨落仙尊遗志，将此功法发扬光大，修炼成功。”
颜修玉打断了众人的猜想，淡漠的眼神柔和了不少，落在台下的林潇儿身上，“你可知？”
林潇儿闻言，重重的磕了个头，“潇儿谨记仙尊教诲！自会坚持勤练！”
“大道之上，希望它会对你有益处。”颜修玉主要希望她将来能够顺便帮点反派。
看着林潇儿走下去，并入玉清绚的飘渺峰，众人眼红得快差点想去抢夺功法，只是对上玉清绚冷冷的目光。
他们顿时不敢造次，那玉清绚好说歹说也是个峰主，自然有点本事，再加上仙尊给的，另外有照料。
他们想清楚了，可是底下那些弟子却是嫉妒极了，特别是女弟子！
早知道她们之前也抢着拜在仙尊门下就好了，说不定也会得到一点好处！
底下的萧存鸿也是这么想的，他玉佩里面的大能残魂当机立断：拜那个白衣服的为师！快点！
萧存鸿可是穿进来的主角，他觉得好歹也是龙傲天，得到的东西肯定不会比林潇儿差，就想要跪下来效仿拜师。
“剩下的慕容墨要不然归在后事处长老那里吧，至于萧存鸿，就归在我门下吧，师弟觉得怎么样。”肖枫摸了摸胡子问道。
萧存鸿的动作被打断，毕竟是掌门，他自然不敢没规矩，只能够听他们说完，倒是有点不上不下了。
颜修玉看了他一眼，这自然是不妥的，谁不知道后事处就是干杂活的地方，就比外门好那么一点，占了个内门名头，里面的那个长老基本就是压榨弟子干活的货，事情多还不说，还没有啥福利。
反派怎么能够呆在那种地方？不出三年，分分钟黑化好吗？！到时候宗门都得陪葬！
“师兄，这恐怕是不行，慕容墨是个好苗子，应该归在其他峰主门下，好生教导才是。”颜修玉说道。
他看了一眼飘渺峰的玉清绚，刚刚给林潇儿送功法了，他都这么夸赞慕容墨了，是人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其他人听到颜修玉的夸赞却是嘴角抽了抽，连跪在地上的慕容墨都觉得他实在配不上“好苗子”这个词。
“既然这样，那不如归入我门下吧。”玉清绚说道，她飘渺峰多养一个人就是了，仙尊那本功法潇儿受益匪浅，这点事情她在所不辞。
而此时跪在地上的慕容墨犹豫了，他蓦然抬头看向颜修玉，眼眸浮起一抹诧异和不易察觉的暗沉，“仙尊也是这么想的吗？”
颜修玉对上他带着沉了沉的眸子，抿了抿唇，这有什么不对劲吗？
难道慕容墨有看上的峰主了？还是掌门？
“飘渺峰是个不错的选择。”他的回答中规中矩，嘴上勾起一丝弧度，“难不成，你还想拜在我门下？”
要是没有那出炉鼎事故，慕容墨自然不会背弃救命之恩，他想了想倒是有可能，不知怎么的，他有些心跳加快。
气氛冷凝下来，慕容墨紧盯着对他一脸抗拒的女修，飘渺峰一众女修，他修习的明明是剑法！难不成要改修琴法之类的音修吗？
颜修玉这人……
这还不如去后事处长老那边呢，他捏紧了拳头，死心了一样，“但凭仙尊吩咐。”
颜修玉却在想另一种可能，不如把反派放在自己门下，他绝对不会像之前原主那般糊涂，而且......
林潇儿那冷淡的眼神，看起来也不像是以后会护着慕容墨，他手上的资源充足，修为又极高，虽然教导嘛……他的确没有教过学生。
但是他一定会好好教导的呀！
这点起码比其他峰主一大堆人的教学好，他可是一对一呢！
慕容墨身上的天赋问题，也只有他从原着里面知道怎么解决。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心思百转千回。
“你可入我门下？”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大厅都瞬间一静。
众人动作顿住：仙尊这是？！
慕容墨想不出怎么拒绝，毕竟现在对比下来，颜修玉算是最好的了，可是那件炉鼎的事情又让他如鲠在喉。
“除了师徒情谊之外，我们不会有其他关联。”颜修玉补了一句。
其他人不懂，慕容墨却是明白了，这是不会叫他当炉鼎的意思了。
他想了想，最终磕了一个响头，正式拜了颜修玉为师。
“这...…仙尊要不要再考虑一番，我觉得萧存鸿也不错呀，起码...…”起码比慕容墨好一百倍。
未尽之意，其他人也都明白，颜修玉却不愿和他们多过于解释，只道一句：“我与他有天缘之联，天机不可泄露。”
扯上了天机显然不是小事，掌门都不说话了，默认了这个决定，其他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肖枫摸了摸把胡子，默默叹了口气：唉，小师弟终究是被一只猪给拱了！

第十三章 反派大佬成了我徒弟
颜修玉弹指微动，带着慕容墨离开了，只留下一地的人。
众人也没了心情，处理完弟子的去向问题后，便纷纷打道回府。
萧存鸿有些遗憾，他拜在了掌门门下，眼睁睁看着颜修玉收下了那个废物般的弟子，他的心里面嫉妒。
他不是龙傲天嘛，那个该死的颜修玉竟然没有注意到他？真是瞎了眼睛！以后就算是他求着自己，他也绝对不会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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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修玉带着人回来了寝宫当中，竹剑峰内万千的莲花盛放，绵延不绝的竹林一排排而过，慕容墨从未在上空俯视过这片土地。
他修为低下，修炼了这么久还是不会御剑飞行。
“仙尊，我们这是......”他看着眼前华丽的宫殿，这里离颜修玉的寝宫很近。
汉白玉铺就的地面，飞檐碧瓦，那些仆人眼尖见到了颜修玉带着慕容墨回来，有些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仙尊...这是...？”一个仆人结结巴巴问。
“这是少峰主。”
“少……少峰主？！”
“以后你就住在这边，若有旁人欺辱少峰主，直接逐出竹剑峰便是。”颜修玉转过头来看慕容墨，清凌凌的话语投下一颗炸弹。
他决定给慕容墨留权，以后那些欺辱的悲剧就不会出现在慕容墨身上。
当师尊的第一步就是先塑造良好的教学环境，要不是竹剑峰比较大，他甚至可以撤掉一些奴仆。
慕容墨瞳孔放大。
直到坐在宫殿的床上，依旧不能够回过神来，他看着金碧辉煌的大殿，暖和舒适的床铺，还有刚刚在外人面前维护他的颜修玉，脑子乱糟糟的。
还有刚刚仙尊好像还给了他两本功法，贴心问他这寝宫喜欢吗？要不要改动一番。
他的思绪如野草般生长。
要是之前颜修玉这般待他，做炉鼎...那也不是不行...
慕容墨埋头进被窝里面，觉得自己真的是要堕落了，竟然被那人的一点糖衣炮弹所迷倒！
他揉了揉自己的脸，觉得要坚守自己的底线！
“累了吗？本来为师还有事找你商量的，那你先休息吧。”颜修玉找到了解决慕容墨身体压制的问题，这才过来，却见他好像要休息。
“不用，弟子不累，师尊讲便是了。”慕容墨立马下床，不好意思的站在一旁。
“你身体内有道压制，我近日打算将它解除，就是要泡药浴，那恐怕忍受极大的痛楚......”
慕容墨有些疑惑，也有些惊喜，“原来弟子这么久都无法进修，是因为体内有压制吗？师尊这是有解决方法了。”
颜修玉点了点头，看着慕容墨欢快的样子，找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
“为师近年来修炼上出现了差错，以致于之前有些走火入魔，所以那炉鼎之事心魔所致，这次也是为了弥补你。”
“心魔？”慕容墨的瞳孔微微一缩，脸色被浓浓的担忧所取代，“师尊怎么会得了心魔？！可是之前仙魔大战留下来的？”
颜修玉咳嗽了一声，“这件事情你知我知便好，毕竟觑觎御剑仙宗的宵小之辈太多，传出去，仙宗定会人心不稳。”
慕容墨连忙点了点头，看向长身玉立的颜修玉，终于明白一个人反差为何如此之大了。
原来以前是师尊的心魔作祟！
这下子总算是能够蒙混过关了，不用担心这个大反派以后找他麻烦了！
颜修玉心里面默默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两个人又商定了药浴的事宜之后，颜修玉就匆匆离开了，他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看着打开窗户，入目皆是莲花。
事情解决好，他的心情也好了大半。

第十四章 显露真容
李青现在极度的愤怒！他不仅没有当上仙尊的记名弟子，那个废物慕容墨竟然还成为了竹剑峰的少峰主，仙尊的亲传弟子！
“慕容师兄！”远处传来叫声，打断了慕容墨的修行，他抬头一看，一道紫色的身影正朝着这边飞奔过来。
林潇儿的面罩早已经摘了下来，美丽动人的脸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镶嵌在脸上，更显得绝美绝俗，肤如凝脂，冰清玉洁，这种漂亮如同蛊惑，摄人心魂。
无怪乎修仙界第一美人。
慕容墨停下修炼，抬头看她，却也没多其他心思。
“林师妹来这里有何贵干？”他停下手中的剑，神色淡然，乌发黑眸，活脱脱一个冷峻少年，不近人情。
反倒是林潇儿一愣，倒是少有人这么不看重自己的容貌的，格外稀奇。
“我娘亲叫我过来感谢一下仙尊，可是我听到峰上的人说，仙尊不知道去了哪里，过来问问慕容师兄知道人在哪里吗？”
慕容墨摇了摇头，“估计师尊出宗门了吧，我也没见到他。”
“这样呀。”林潇儿有些遗憾，撇了他一眼，见少年仿佛翩翩公子，红着脸将手上的东西递到慕容墨手上，。
“那劳烦师兄帮我把礼物递给仙尊，可以吗？”
都把东西送到手上了，慕容墨自然不会拒绝，只能够点了点头，“师尊回来我会送达你们的好意。”
颜修玉看着玉镜里面的两人互动，兴冲冲的搓了搓手。
天哪噜！这对总算是开始撒糖了吗？这林潇儿果然漂亮！
徒弟干得不错！
最好两个人之间切磋一下，发展一下敬佩之情，顺理成章结成道侣。
颜修玉磕了磕瓜子，吃瓜这种事情，果然谁来都很开心！
结果林潇儿送完东西后就走了？？他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不是！徒弟你就不挽留一下？这绝世美人呀，你怎么不好好把握机会？！
颜修玉简直想要跑过去摇醒这个木头！
接下来啥也不是，慕容墨又开始日复一日的练剑了……
颜修玉把瓜子给丢掉了，关了玉镜，撇了撇嘴，算了来日方长。
毕竟同一个宗门的，以后两个人肯定还会再见。
想到今天晚上准备的药浴，他还得过去一趟。
药仙峰迎来了一个大人物。
“不知道仙尊要来，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药仙峰峰主从炼药锅炉那边刚刚过来，还带着浑身的药草香气。
冷香漂浮而过，药仙峰长老顺着气味看向白衣飘飘的男人，忍不住放缓了语气，“仙尊这是怎么了？难道药不够了吗？”
“我这次是有求而来，我想向您讨要藤仙草。”
“这...藤仙草可是举世难见的草药，我这么会......”
“我知道峰主的身上定有。”颜修玉眼神笃定的看着他。
药仙峰主不知道颜修玉哪里来的消息，这藤仙草可是他经历了千辛万苦才找着的，分明瞒得严严实实的，实在是不忍心给其他人。
“这是上品炼丹术《药王制丹术》，一品灵丹清宁丸，以及在下欠药峰主的一个人情，还望峰主高抬贵手，将丹药赠与。”颜修玉抿了抿唇，毕竟是来求取药草的，他自然诚意满满。
巧取豪夺不是他的作风。
“这样的话...那...那好吧。”药峰主还是肉痛的把藤仙草给了颜修玉，毕竟仙尊的一个面子还有那些宝物，这桩交易可不算亏本，只是仙尊要藤仙草干什么？宁愿欠下人情债也要讨要？
药仙峰峰主内心疑惑不解。
淡绿色的一棵小草出现在颜修玉的掌心，被一股灵力孕育得极好，郁郁葱葱滚动着生命的无限活力。
他道了一声谢，留下术法和丹药御剑离开。
这下慕容墨的修为有救了，不用像之前剧情里面的一般要时时忍受火烧之苦。
——
“师尊，刚刚去了哪里？”
颜修玉刚刚回到寝宫里面就见到等候他多时的慕容墨，那双漆黑的眼睛天真无邪的看着他。
幼年期的反派黏人得紧，立即上前来看了看他。
“我去准备今天晚上的药浴，你一会儿准备一下，去后山的温泉池边。”颜修玉摸了摸鼻子说道。
慕容墨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上前抓住颜修玉的袖子，“这是真的吗？意思是今天晚上我就能够解开那个压制了吗？”
“自然是真的。”颜修玉有些不适应别人这么靠近他，歪了歪头说，却发现慕容墨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些，竟然挣脱不开他的手，化神期的修为他还没有控制好，生怕一个不小心弄伤徒弟，只能够扯了扯自己的袖子。
“失敬了。”慕容墨反应了过来，退了一步，他撇到颜修玉那张鬼刹面具上面，
若有所思。
“无妨，你下去准备吧。”颜修玉不在意的摇了摇头，看着慕容墨离开，将身上的藤仙草拿出来赶去了后山的温泉处。
捏了一个法决，温泉水滚烫开来，热气铺面而来，这周围也被他下了禁忌，除了慕容墨之外，其他人进不来，他将手上的藤仙草丢了进去，用灵力浸入泉底，拿出那块千年暖玉。
“啪！”的一声，暖玉碎成了粉末，洒落在泉水之中，像是染上了一层清辉，莹润的光泽惹人注目，颜修玉这次是下了血本的。
将那些天才地宝放了进去后，他伸出手来，嫩白的多出来一道伤痕，鲜血注入池中，顿时仿佛滚烫的熔岩，通红的一片弥漫开来，雪莲在池下盛放，却显得格外的恐怖。
这是最后一道药引，止住了血，他的脸苍白了许多，那毕竟是他的精血，颜修玉觉得身体发软，可是想到一会儿过来的慕容墨，还要指导他进去，看住他完成这次药浴，坚持了下来。
他觉得视线有些模糊，干脆将面具摘了下来，用条面纱挡住了面孔。
慕容墨如约而至，他的面容冷峻中带着点激动，刚刚来到后山就看见了温泉旁边身穿白色长袍的男人。
清冷仙姿，引人攀折。
可是颜修玉太强大了，强大到别人看见他的第一眼都不敢多言荤言浪语。
包括慕容墨，而且那个传说玄之又玄，自是没人敢犯到颜修玉头上。
“你来了，进去吧。”颜修玉示意了一下慕容墨进到温泉水里面，他现在基本就是撑着点力气站在这里，需要速战速决。
慕容墨看着滚烫沸腾的温泉水皱起来眉头，这样子进去，他不死也得扒层皮，想到师尊所说的话，他还是决定跳了下去。
“嗯……”他刚刚碰到那股泉水，就忍不住发出了一个痛苦的闷声，骨头齐断，血液滚烫，烈焰染身，他的筋骨不断被破坏又被修复，千刀万剐也不过如此！
他差点坚持不住想要出来！
一道白影破空而来，忽然按住了他的肩膀，“坚持住。”
耳畔是轻柔的嗓音，这是他的师尊。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想要迫切抓住点什么，来支撑自己。慕容墨直接拉住了颜修玉的手，把他往水里面带。
颜修玉愣了一下，刚想挥开他，却灵力一停滞，刚刚精血流失带来的后果还有原主的发热期突然爆发！
“师尊，我好疼。”慕容墨沙哑着嗓子，抱住了颜修玉，“师尊，我好难受。”
他抬起头来看向颜修玉，却撞见了颜修玉的面纱滑落入水，绝美的面孔蓦然入目。
面前的师尊精致的眉眼低垂，一双凤眸摄人心魂。
细看之下，左眼之下有个小小的泪痣，齿编贝，唇激朱，透过那双小鹿般的清澈眼眸，瞧见颜修玉的惊慌。
一袭白衣被水浸湿贴在师尊身上，勾勒出纤细瘦弱的酮体和流畅的人鱼线，隐隐可见胸前两点樱红。

第十五章 师尊生气了怎么办？
“你！”颜修玉气得脸都红了。
这池水对慕容墨有效，对他这种大能没有丝毫作用，可是他看着被扯下来面纱，恼羞成怒骂道：
“孽徒！”
他感受到体内快要抑制不住的九尾狐本能，直接推开了慕容墨，往着寝宫寒床那边飞奔而去！
留在原地的慕容墨不知所措，或许还沉浸在刚才的惊艳当中。
听人常说林师妹为修仙界第一美人，他却觉得与师尊相比，如同萤火与日月争辉……
师尊怎么这般好看，为什么还要掩去容貌，容他人议论纷纷？
慕容墨不知道，但是……看着空落落的怀抱，他的心里面怅然若失……
师尊所言非假，若不是心魔所致……这般模样和修为何愁找不到炉鼎，细细想来说不定是他占了弟子的便宜，还有些不知好歹、胡搅蛮缠了。
他都觉得愧疚极了，刚刚还逾越了师徒礼节，该怎么哄好师尊呢？
这么胡思乱想，脑子里面全都是颜修玉的脸庞，连以前师尊心魔的魅惑之举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等到泉水的颜色全都变成了乳白色，药效没了之后，他想要拖着身体给师尊道歉，却被奴仆上前挽住他。
“仙尊要我们过来接少峰主回去。”奴仆低声说道。
慕容墨脸色带着罕有的羞愧，师尊这么气他，却还惦记着药浴后他灵力滞阻。
他急忙问道：“那师尊他看起来脸色还好吗？带我先去师尊的寝宫。”
“仙尊闭关，不准任何人进入，少峰主还是先回去吧。”奴仆回答道。
师尊这是生他的气，不愿意见他了？慕容墨瞬间眸子黯淡了下来，只能够蔫巴巴的先回去自己的住处。
“噗！”回到住处的颜修玉吐出来一口鲜血。
他的面色惨白，喃喃道：“没有想到，这种九尾狐的天性这么难压制。”
他的尾巴现出来了原型，毛茸茸的耳朵都露了出来，今天消耗太多的灵力了，连外形都维持不住了。
关键是还有那个发热期，这简直要了狐狸命！
颜修玉就这样变成了一只雪白雪白的小狐狸，随着本能跑出了寝宫，往着吸引他过去的气息跑去。
最吸引狐狸精的是什么？方圆之内除了玄武神兽再无其他。
慕容墨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精力都快被药浴折腾没了，脑海里面却依旧想着颜修玉。
师尊刚刚肯定很生气吧？
他是不是没有睡好觉？平日里面最爱吃的莲花酥也不吃？肯定还在怪罪他吧。
要不然平日对他这么好，现在却都不过来看望他一眼。
窗外的一声响动打断了他的思绪，悉悉索索响声，小动物呜咽的抽泣声。
慕容墨皱了皱眉头，打开窗户见到了趴在窗沿上费力打开窗子的白白的一团。
“奇怪？竹剑峰这里怎么会有只小狐狸？”
慕容墨将小狐狸抓过来，扫了一眼，却瞥见到了狐狸小脚上面戴着的红链子。
“这不是师尊的吗？怎么会在这只小狐狸身上？”
他仔细看了看。
小狐狸的嘴角边还带着血迹，看起来奄奄一息的，缠住他的手不放开，不过一个不留神就钻到了他的怀里面去。
慕容墨抱住了它，触及到小狐狸那双水汪汪的眸子，脑海里面立马想起来师尊。
“这不会是师尊新收的灵宠吧？”他喃喃自语道，从怀里面拿出来一颗丹药放进狐狸的口中。
颜修玉觉得慕容墨身上好暖又好软，那种能够压抑他身上的燥热的清凉灵力，让他忍不住往慕容墨身上凑，很快就在他的怀里面躺着了，死活都不肯下去。
慕容墨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在师尊的面子上，今天晚上我就收留你一宿，明天......”
明天他就有借口过去找师尊道歉了，他的眼眸闪烁了一下，嘴角勾起来一丝弧度，少年显得很高兴。
变成原型的颜修玉没有察觉到这个逆徒的心思，他只顾着压制体内的灵力动乱了。
怀中软绵绵，温热的一小团白色让慕容墨的心情极好，就是小动物难受的呜咽声让他的微微纠结起来，听起来好像师尊的这个灵宠碰到了困难。
可是他觉得就是体温有些不正常之外，他没有在这个小狐狸身上看到有伤口，只能够时不时的拍一拍小狐狸的后背，动作轻柔。
颜修玉感受到玄武神兽对他发出来的善意气息，舒服得哼了哼。
等他一大早醒来的时候，看到慕容墨活生生的俊脸出现在眼前，简直都要吓死了！
“昨天晚上，我竟然跑到这里来了？”颜修玉立马从慕容墨的被窝里面跑了出去，小心翼翼的离开，昨天晚上他真是昏了头脑！
慕容墨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了那只小狐狸的身影，如果不是床上遗留下来点白色的毛发，他差点以为昨晚不过南柯一梦。
想了想，他决定过去找师尊好好为昨天晚上的事情道歉。
“哟！这不是那个废物吗？怎么？其他峰主容不下你，就眼巴巴地跑回来竹剑峰了？！”李青冷笑一声，冷眼注视着出门的慕容墨。
慕容墨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望去，漆黑的瞳孔带着冷意，“师尊收我为徒也好，起码比不上你的小人行径，为人所恶！”
“你！”李青气急，“真当自己是少峰主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就你这种废物！连御剑仙宗的外门弟子都比不上！”
慕容墨捏紧了拳头，低头看他，“你别欺人太甚！现在我可是拥有竹剑峰一半的管理权，信不信我直接将你外派到其他峰去，师尊也不会多说？！”
他的眉眼极冷，目中无人，奴仆不敢说话，战战兢兢地看着两个人的对峙，甚至还有上前拉住了李青的袖子说，“今时不同往日，李师兄不能够这般惹怒少峰主了。”
说不定对方真记起仇来，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李青紧紧盯着慕容墨，像是要盯出来一个血窟窿。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李青吐出来一口鲜血，他竟然被慕容墨打了一巴掌，毫无还手之力的那种。
哪怕在他察觉阻止后，慕容墨竟破了他的防御！直直打在了他的脸上！
在场的人瞬间定住了，不敢置信地看向慕容墨，李师兄可是他们竹剑峰上修为最好的弟子。
如今却被慕容墨就这么硬生生打碎了傲骨！

第十六章 师尊要和我单独去历练？
“这是其一，竹剑峰的规矩，不得对少峰主无礼，如有下次逐出峰门。”慕容墨淡淡地说道，有意杀鸡儆猴。
李青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发白，现在他竟然就这么被慕容墨打败了。
这不仅是折了他的傲骨，更是说明了慕容墨真的是今时不同往日，他的修为竟然比自己还要高了！
这要得益于昨天的药浴。
自从昨天晚上吸收了药浴的药效之后，慕容墨一夜突飞猛进，以前被压制的修为迅速提升到了筑基期大圆满。
要不是考虑到要做好基础扎实，再破金丹，他甚至能一路高歌猛进。
颜修玉磕了个瓜子，嘴角微翘，忍不住吐槽：这反派比主角还厉害，要是他前期不受那个压制的话。
玉镜里面的慕容墨负手而立，剑眉压低，朝着周围的一片奴仆道：
“从今往后，凡是进入我的寝殿之人，必须先行汇报！明白吗？”
“明白明白，少峰主，今天是我们失职了。”奴仆立马跪了下去请罪，视线落在慕容墨的脸上，觉得背脊生寒。
这慕容墨比峰主还要可怕，起码峰主为人清冷，虽然喜怒无常，可是都没有打过人呢！
而且下手还这么惨……
看着李青吐出来的那口血水，他们低下头来瞬间不敢说话了。
“退下，我要去找师尊，今日之事不得外泄，扰师尊清宁。”慕容墨大步离去，语气冷冽。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颜修玉收入眼中，他“嘶”了一声。
“果然不愧是反派，手段老辣，有仇必报！就是太残忍了一点。”
颜修玉想到书里面的自己被五马分尸的结局，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深深为自己担忧，瞬间手上的瓜子都不香了。
眼见慕容墨朝着他寝宫的方向过来，颜修玉立马装作看书的样子，想了想捏出来一个小法决。
他脚边多出来一只白绒绒的小狐狸趴在垫子上面。
他想到一个办法，要是以后那什么到了，他就化成原型去慕容墨那边借点玄武身上的灵气。
慕容墨来的时候，见到了一副绝美的光景。
美人卧于雪白的貂皮上，清冷面容在阳光映衬下多了些人间烟火气息，白皙如玉的肌肤带着些许光泽感，引人垂涎。
身上是淡淡的慵懒气息，脚边还有一只小小的白色狐狸陪着。
慕容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发现师尊脸上没有了遮挡，这书房里面仅有他们两人，身体有些躁动。
“之前我交于你的那些功法练习得如何了？”
颜修玉将手中的书放下来，洁白纤细的手指微动，倒了一杯茶，示意慕容墨坐下来说话。
书里面的剧情快到了，他想到原着里面慕容墨修炼的契机，决定出去走一趟，带他出去历练。
“回师尊，徒弟已经修习完毕。”慕容墨摸不清颜修玉的心思。
想着师尊是不是还在默默生气，还是不生气了？
他看见师尊竟然想要给他倒茶，心想着这种粗活怎么能够让师尊来做呢？
慕容墨立马接过来茶壶倒上，却不经意间触摸到师尊的手，柔软细腻肌肤感，比他这双布满茧子的粗手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他的脸不由得一红，结结巴巴道：“对不起……师尊，我……我来倒茶就好了。”
颜修玉觉得没什么，和他商讨起来历练的事情。
现下慕容墨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够结成金丹，而这个契机就在魔林秘境当中，他算了算，三个月后天衍宗那边的地盘就会开放这个秘境。
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他把想法跟慕容墨说了一下，想到天衍宗，他不得不想起来剧情里面又一个反派的后宫，这次过去说不定能够将徒弟的终身大事顺手解决了。
林潇儿作为后宫，现在看来却和慕容墨没什么发展起来的节奏，那就下一个吧。
颜修玉想得极好的，连计划都做好了。
慕容墨想了想出去历练的话，是不是只有他和师尊两个人，忍不住心思偏了偏，回过头来又忍不住唾弃自己。
师尊明明这么细心的为自己着想，他却只会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听师尊的话。”
这就好！
颜修玉点了点头，吃着莲花酥有些渴了，端起来茶杯仰头喝了一杯茶。
动作有些着急，茶水有些沿着他的红唇滑下了洁白的脖颈，落在了纱衣上，浸染透露出洁白如玉的一片肌肤
“师尊……”慕容墨觉得这每时每刻都在考验自己的毅力。
“嗯？”颜修玉转过头去看他，以为他在操心，“那你先回去了，峰上的事务辛苦你了，记得好好休息，我们后天出发吧。”
慕容墨只能够住了嘴，默默离开了。
等到慕容墨走了之后，颜修玉又趴在了床上不想要起来。
他感觉人生好艰难，还得带个反派去升级打怪，这年头师尊不好当。
慕容墨走出去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林师妹怎么会在这里？”
林潇儿伸手将碎发别到耳后，笑颜如花，“我想过来见仙尊一面，就是听说仙尊有事要和慕容师兄单独谈谈，所以没有让人过去通报就来叨扰了。”
林潇儿的美可能让男人神魂颠倒，慕容墨却皱起来眉头，
“林师妹还是下去好好修炼才是，师尊不喜欢别人来打扰他的清净，最好别总是不请自来。”
他想得更多，林潇儿虽然比不上师尊，可是老在师尊的眼前晃着，难保师尊没想法，他可不想要多出来一个师娘，师尊有自己这么一个弟子就好了。
“啊？！”林潇儿懵了一下，这慕容墨是要变相的拒绝她的到来？！
她实际上也不是来找颜修玉的，主要是顺便来看看找个借口接近慕容墨，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慕容墨应该喜欢她才是。
现在他竟然这么说自己！林潇儿跺了跺脚，这简直让她气极了，女子羞涩，她又说不出“自己是来找他”这种“昭然若是”的暧昧话。
“既然你不愿意，以后我不来找了就是！”她有些赌气的说道，然后跑着离开了。

第十七章 你这样是会没有道侣
慕容墨看着美人伤心跑开的模样，脸上却丝毫不为所。
而看见这场景的奴仆心里面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少峰主这样以后是找不到道侣的！
等到林潇儿跑回来飘渺峰，心里面还是不开心。
那个木头慕容！看不出来吗？每次过去她都带点糕点之类的给他，说好是帮忙的谢礼，那呆子就一点看不出来她的意思吗？
想想她可是修仙界第一美人，何时受过这种委屈？要不是他长得好看，她还看不上他呢！他真是太过分了！
玉清绚最近老是看见自己的女儿往着竹剑峰那边跑，有些忧心忡忡，这不会真的喜欢上颜修玉仙尊了吧？
可是看着这颜修玉的模样，冷心冷情的，潇儿迟早会摔个大跟头，她有心想要劝解，眼见自己女儿快要哭断了声，斟酌道：
“潇儿，你不应该为了一己之情耽误了自己的修炼，要想吸引他人目光，还是得提升自己才行，仙尊之前不是给你过一本上古功法吗？这不是寄予你的厚望吗？你现在这样不是让他更加失望吗？”
林潇儿难过极了，“可是娘亲，都说人心是肉做的，我明明长得也不差，为什么他不肯多看我一眼就罢了，还变相赶我出去？”
美人垂泪，最是惹人怜爱，玉清绚也不忍心，可是想一想自己女儿老是到竹剑峰去，说不定打扰到颜修玉的修炼了，也怪不得颜修玉不待见。
毕竟听说仙尊平日最爱修炼......
母女两个人说的都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却自以为对方所言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阿秋！”颜修玉打了个小喷嚏，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起来，抓了一把散落的乌发。
“谁又在念叨我呀？”他小小的抱怨，看着已经傍晚的余晖落在不远处的亭子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摸样，松松散散的出去外面看看晚霞。
这里面的仆人都被他叫出去外面做事了。
他不喜欢脸上总是带着个铁疙瘩，所以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经常如此不拘泥。
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来，脸上带着点惬意，像只慵懒的小猫静静的享受傍晚的时光，白嫩的手臂从宽大的衣襟展开来，精致漂亮的小脸被晚霞所映照。
慕容墨的心怦怦直跳，控制不住的心跳声像是要从心脏里面跳出来，像是晚霞一样绯红的脸上，那双犀利的眸子从颜修玉身上移不开。
他定定的站在远处，直到颜修玉回去了。
“幸好，早叫林师妹不准再来了，要不然这般蛮撞，冲突到了师尊了怎么办？”
他喃喃道，敛去眼中神色，那乱跳的心却再也平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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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开心了，后天就能够出去外面玩啦。”颜修玉刚刚回到寝宫里面就收到了掌门师兄的玉简传信，同意他出去远门了！
他在床上滚了一圈，眉眼弯弯，想到出去看看外面好玩的东西就觉得开心无比。
以前他只能够坐在医院里面呢，这趟出去一定要好好玩玩！
为此，他专门连夜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表，从御剑仙宗到天衍宗传送阵不过需要一星期的时间，可是三个月后魔林秘境才开放，他有更多的时间带着慕容墨游历人间，顺便见识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他笑了笑，提前准备好了许多的灵石和丹药，就等着那一天出去了。
而另一边，萧存鸿也接到了来自玉戒里面的大能残魂的指示。
“三个月之后，魔林秘境将会在天衍宗那边开放，想方设法进去，里面有一宝物摄魂铃和天韵丹，将会有助于你的修行......”
萧存鸿明白了，在肖枫手下当弟子这么久，他早就有些腻了，修炼这么久时间有什么用？
修为就涨了一点点，这种乌龟般的速度哪里配得上他龙傲天的身份！
“那需要注意什么吗？”他问道，丢了手中的剑直接坐在旁边椅子上面。
“到时候我自然会指点你。”残魂留下最后一句话又去休养魂魄了。
萧存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个死老头，每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之前拜师的时候也是！
“萧师兄，你怎么又不练剑诀了呀？肖掌门要你好好修习剑法的，现在你还没有练到第三层呢...”
而他之外的其他弟子都练到第四层了，凌清河看了一眼萧存鸿有些心累。
“清河，你别这样嘛，我就是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你过来陪陪我嘛。”萧存鸿拉过来他的手，靠在他的身上，凑过去就想要吻他。
“萧师兄，小心别被人看见了。”凌清河侧过脸去，有些无奈，“你说过要好好修炼的，不能够老是想着那档子事情。”
“这有什么，不过就几天时间罢了，迟早我会超过他们的，而且你我不是已经暗自许下终身了吗？这被别人看见又有何妨？”萧存鸿丝毫不将那些人放在眼里面。
“这...师兄，你也要好好努力才行呀...”凌清河说道，却被萧存鸿一把抱了过去，两个人又腻腻歪歪了起来，浑然忘记了修炼的事情。
而慕容墨站在后山那里 练习着最新的剑诀。
他伸手一挥，手中的剑带着凌冽的剑意，激起满天尘埃，看着手中的剑他的脑海里面想起来师尊教导的要领，于是又加紧练习了一遍。
等到了几个时辰之后，他准备躺下歇息，结果又看到了昨天晚上的那只小狐狸出现在这里。
那小狐狸毛茸茸的尾巴一抖一抖的，小爪子还拨弄着身上的毛发，格外稀奇。
倒是和师尊如出一辙的慵懒。
“你怎么不在师尊那里，跑过来做什么？”慕容墨想要伸出手来摸一摸这只小狐狸，却被它一个跳开，拍开了他的手。
“不准摸我毛毛！”化成原型的颜修玉跟在慕容墨身后回去房间，跑到了慕容墨的床上。
颜修玉的发热期还带着点后遗症，没有度过去，所以只能够来慕容墨这边了。
他觉得虽然变成原型有些羞耻，但是没有人发现，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
而且舒服最重要了……
慕容墨看着霸占他床的小东西，挑了挑眉，有些好笑。
“还挺傲娇的，这只小狐狸要不是看在师尊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昨天晚上把我的被子都弄皱了。”
害得整理床铺的奴仆以为他有生理需要，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他好久。

第十八章 小狐狸是师尊灵兽
颜修玉不理他，抱着小小的尾巴，趴在柔软的大床。
这床他今天晚上是睡定了！要不然原主的九尾狐身体天性多难压制呀。
他这次出去也是想要找方法解决这个问题，九尾狐族传承里面说了，解决这种问题，要不然就是选择一个能够血脉压制的人进行交、配，要不然九尾狐必须产下生命的延续才可以。
他可是一个男孩子，哪一个都不能呀！
不过他从九尾狐的祖先传承那里倒是看过有一个大能却压抑住了这种天性，所以他还有其他希望。
就是很难找到，传承记载有缺失的内容。
慕容墨看着某只嚣张一时的小狐狸，黑眸闪了闪，“算了，但是你不准趴在我身上了。”
颜修玉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歪了歪狐狸脑袋，仿佛不知道他再说些什么，装傻充愣。
慕容墨：“......”这样有些犯规——
他走上前，伸出手来轻柔的抚摸了一下小狐狸的脑袋，捏了捏它的肉爪子，看着那可爱的小肉垫，不由得笑了笑。
“这般可爱，一点都不符合师尊清冷的模样，真不知道他怎么找了你这只灵兽，难不成你也是这样撒泼打滚？给师尊讨好的？”
看见小狐狸白了他一眼，带着点小嫌弃的样子，慕容墨又笑了起来。
“怎么说你两句就不高兴了，是不是峰内的人都摸过你呀？可是最近我才刚刚见到你呢……”
那些人怎么能够摸我？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徒弟的面子上，那双手也别想碰到我！
小狐狸颜修玉推开慕容墨的爪子，亮出来自己锋利的指甲。
再过来我就挠你了，哼！等寸进尺的孽徒，还摸到了他的尾巴！
慕容墨看着小狐狸这副小傲娇的样子不由得忍俊不禁，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见到这种灵兽。
“你怎么那么可爱呀？”慕容墨捏了捏小狐狸的脸颊，把它放好在床上盖上了被子，一起躺着睡了。
果不其然，那只小狐狸又钻到了自己的怀抱里面，慕容墨怕压到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抱住狐狸。
“睡吧睡吧，不久我就要和师尊出去游历了，不知道师尊会不会把你也带上。”
颜修玉趴在徒弟怀里面，心想着：当然了！
要是途中他真的又遇上九尾狐的这种可怕的天性，绝对得找个借口往慕容墨的身上凑，小狐狸是最好的借口了。
他仰躺在床上，感受着玄武血脉压制住身上的九尾狐烙印，舒服得晃了晃毛茸茸的小尾巴。
慕容墨顺手撸了一把，又被颜修玉瞪了一眼。
颜修玉：狗男人！淦！
慕容墨道歉性的捏了捏小狐狸的爪子，“下次不这样了，记得在师尊面前要好好表现，要不是你不能说话，我都想要你多夸我一点给师尊看。”
颜修玉：？为什么要夸你呀？你这是想表达什么？安全感？说明你很优秀？
颜修玉用爪子按住了他的胸膛：放心，就算是你是大反派，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只要你以后不要欺师灭祖……
说到底也不是你的错，这次我来了，师尊肯定会好好照料你的，宝贝我有的都给你，还能够帮你拉红线，找道侣！
天下就没有比我还敬业的师尊了。
颜修玉不由得自恋了一下。
＆
清晨的阳光刚刚落下来，天空里面还带着淡淡的水雾，颜修玉就准备好灵舟带着慕容墨上路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慕容墨，“你昨夜准备好了吗？”
慕容墨点了点头，“峰上事务已经打理好了。”
就这？
颜修玉挑了挑眉：“出门在外，有没有要好的同门，需要告别一番？”
为师这是问你有没有跟林潇儿告别呢？！峰上自然有其他人打理，总不会慌乱，颜修玉放心得很。
原着里面的林潇儿这时候不已经是有喜欢反派的苗头了嘛？怎么这么久还没来？他明明放出风声出去，带着慕容墨游历修炼，这后宫还没来告别？
一去就要好久呢，林潇儿怎么都不见人影？
慕容墨却误会了，“师尊要是想要和掌门告别一番，徒弟自会等待师尊。”
颜修玉见慕容墨低头，凤眸微眯，看傻子似的看向他。
以后要是你家后宫没了，别找为师！
“那事不宜迟，启程吧。”颜修玉控制方舟，朝着西南方向而去，在进入天衍宗的魔林秘境之前，他要带着慕容墨去其他地方先历练一番。
“师尊劳累了，这边我来看着就行了。”慕容墨结果掌舵的位置，就想要上前用灵力控制。
颜修玉从怀里面直接拿出来一块上品灵石放了进去，“不用你操心，记得勤勉修行，一会儿我们要过去南山村一趟，做好准备。”
慕容墨看着师尊清冷的面孔，丝丝乌发随风而动，忍不住上前，“嗯，那师尊，我们这趟去是？”
“今日我打听到南山村有妖邪作祟，你也是时候长见识了，便拿这个来开刀吧。”颜修玉的脸上并没有戴上面具，淡淡的说道。
突然旁边跑过来一只小狐狸，往着这边的方向跳到了颜修玉的身上，颜修玉立即抱住了这只小狐狸。
“这是我机缘巧合之下收养的灵宠，你觉得它怎么样？”他把小狐狸抱在了怀里面，笑着问慕容墨。
这可是他按照自己的样子，用法决捏出来的一个小狐狸模型变的，他觉得特别可爱！怪不得那个孽徒这么喜欢摸它尾巴，确实是手感极好。
“师尊果然心善，但是这个灵宠的来历可查明了没有？”师尊这样没有防人之心很容易被小人利用，慕容墨看到狐狸那双呆滞无神的眼睛有些怪异。
这小狐狸怎么不像以前那样活泼吵闹了？
“放心吧，这小狐狸来历绝对可靠！”颜修玉敢打包票。
他微微一笑，抱住小狐狸进到了灵舟里面的船舱里，慕容墨摇了摇头。
师尊看起来倒是有点单纯了，要是那只小狐狸是被其他人派来的怎么办？竹剑峰凭空出现一只来历不明的灵兽怎么会这么简单？
看来还是需要自己多盯紧那只小狐狸，慕容墨的眼神暗了暗。

第十九章 师尊：有人来了
南山村下——
天空被浓重的乌云所遮盖，从上往下看却见不到一个人影，到处是黑沉沉的一片，明明是大白天，整个村子都是死气沉沉。
颜修玉皱起来眉头，一袭白衣翩翩，弹指一挥间感受到下面阻滞的阵法。
他从高处往下看，看不出来什么，转过头来，红唇微掀：“我们停船下去，你跟紧我。”
慕容墨的神情也有些凝重，“这里看起来魔气浓重，师尊要小心。”
颜修玉好歹是化神期的修为，自然不怕这点魔气，他倒是有些顾及慕容墨，“有异动先告诉为师，知道吗？”
师尊这是护着他了，慕容墨点头，低头想了想，忍不住环上师尊的腰：
“那麻烦师尊带我了。”
耳边传来温热的呢喃，颜修玉挑眉，凤眸微眯：“嗯？”
慕容墨这么久还练不会御剑飞行？这天赋不是恢复了嘛？
怎么还不会？
是不是修炼上面偷懒了？
可是他从水镜里面看着，慕容墨分明天天勤奋练习，难道是害怕，所以才抱住他。
颜修玉觉得自己懂了，仔细安抚道：“莫怕，这点魔气并不会危及生命。”
慕容墨转了转眼珠子，漆黑的瞳孔仔细一看，就能够见到里面的笑意。
他也不解释，更加抱紧了颜修玉的腰身，表情可怜兮兮得像条小犬，“可是师尊...这里面黑漆漆的...”
“别怕。”颜修玉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带着他瞬间进入到了南山村脚下。
果然四周都是阴沉沉的，周围的树木发黄，枯枝败叶在寒风中张牙舞爪，只有面前巨大的牌匾上面写着“南山村”三个大字才认出来这曾经是个村子。
“这边连户人家都没有吗？”颜修玉奇怪了，书里面一笔带过的剧情，只说了后期慕容墨在这里捡到一件宝物，连宝物是什么那个垃圾作者都没写出来。
甚至到了后期他都怀疑作者是不是胡乱瞎写的，卡文卡出来的一个打怪剧情就不了了之，哪知道后期慕容墨就凭借着这件宝物窥探了许多人心中的秘密！
知道每个人的贪念，自然能够对症下.药，也让主角萧存鸿头疼许久，好像被反派捏到了他的把柄。
结果整个垃圾作者，到了大结局也没说这件宝物是什么，连南山村的剧情都不补回来。
总而言之，垃圾作者毁我人生！
差评。
而颜修玉看着眼前的“南山村”犯了难，索性反派在这里，这可是他的专场。
他侧过脸来问，“你对这个村子有什么了解吗？”
慕容墨以为颜修玉在考他，低头想了想，“弟子在听到师尊要来这里之前，查阅了许多书籍也探查到许多消息。”
“传说这南山村以前是周远县最为富庶的一片地方，以卖茶叶为生计，这茶叶味道甘甜，比起其他地方的茶好过多倍，修仙界多为趋附，可是徒弟专门看过地域志，南山村所处地段其实并不适合种茶...”
他顿了一顿，剑眉压低，黑色长袍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冷峻，又继续说道：
“一年前，南山村发生巨变，一夜之间黑云密布，茶树尽死，村上的人全都不知所踪。有修士过来查探情况，传闻被魔族所杀，云天派派弟子过来除魔卫道，查清真相，所有弟子却不知去向，到现在都没有找出来。”
“这么多年以来，无数赶来的修士在南山村消失不见，其中更有元婴期的大能，而这里也成了修仙界人人忌惮的存在！”
颜修玉觉得慕容墨心思还是缜密的，都提前做好功课了，“这南山村有古怪，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他刚想带着慕容墨进去，心神却听到了不远处正有一群人赶过来这一边，脚步声杂乱，恐怕不消一刻便会到达。
“有人来了，我们先躲起来。”
颜修玉将面纱褪下换成了面具，不过不像是原来那般惹眼的面具，改变了一下形状，免得他人认出来他的身份。
两人躲到了一棵大树上面，用法术遮掩去气息和痕迹。
慕容墨看见近在咫尺的面孔，师尊脸上小小的绒毛他甚至都能够看见，那双水润的红唇更是诱惑人去采摘，他不由得移开了视线，耳朵红成了一片……
果然不消片刻，御剑而来了几个宗门弟子，看着那个深蓝色的弟子服，颜修玉和慕容墨对视了一眼。
这是云天派的弟子，他们来这里也是探查南山村情况的？可是看着不过就五个人，他们掌门放心让这几个弟子出来？
颜修玉心神察觉到，里面修为最高的也不过金丹中期，最小的那个女弟子修为不过筑基初期。
“师兄！你这次不要告诉爹爹嘛，元清师兄都消失多久了，你就不担心他嘛？我们就来这里探查一番，感受情况不对劲就立马离开，你就跟我们一起让我们去吧！”
“小玉！别胡闹！你要是出了差错，我怎么跟掌门交代，这次你偷溜出来也就算了，还怂恿这么多师弟跟着你一起来，难道不知道南山村是多么危险的一个地方吗？！”为首的男人气宇轩昂，扯开了女修拉着他的衣袖，语气严厉。
夏小玉的眼睛里面立马有了泪花，大叫道：“师兄！你就不能够为我想想吗？！老是提爹爹干什么？难道元清师兄失踪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还是害怕他会抢走你掌门人的继承之位？！”
她的话语有些犀利，旁边的那三位弟子都看不下去了，劝说道：
“流清师兄对不起呀啊，小师妹她也是一时气话，太过于担心元清师兄所致，你不要放在心上。”
旁边的另一个弟子插嘴道：“而且我们几个人就进去查探一下也没有什么吧，说不定能够找到一点线索呢。”
玉流清还在思索当中，夏小玉却打断了他的思考，“你就嫉妒元清师兄！要不然怎么会见死不救，元清师兄都失踪了快一个月了，你就是小人一个！”
这句话话刺激到了玉流清，他的表情有些控制不住，捏住夏小玉的肩膀，质问道：“小玉，明明你才是我订过亲的，为什么却处处偏袒这个林元清！”

第二十章 入村
自己的未婚妻喜欢上其他人，对于一直把她当做妻子看待的男人来说，无异于心如刀绞。
明明他已经足够退让了，看着夏小玉上赶着讨好林元清却只能够默默隐忍，她还想要怎么样？
从小到大，她喜欢过的东西，他什么时候没给过她，作为订婚对象，他哪里做得还不够好？连夏小玉闯祸都是他帮忙擦屁股处理后事！
他的心中、眼中分明只有她一人，为何夏小玉始终眼带厌恶看着他？
作为宗门继承人，他必须以大局为重，只能够顾及宗门门面，眼睁睁看着夏小玉贴着其他男人，还不能够发怒！
这种日子他真的是受够了！
“你就是嫉妒林元清师兄！”夏小玉却像抓到了他的把柄似的，立即推开了玉流清，愤怒的说道，一气之下跑进了南山村那里。
“小玉！”
玉流清大叫一声，想要阻止她，却被夏小玉身上的法器一个挣脱，竟然被她跑了！
浓雾弥漫，不过一个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里面凶险之极，流清师兄，我们得快点进去找到小师妹才是！”
一个弟子急匆匆的说道，寻着夏小玉进去了。
很快，四个人都朝着夏小玉离开的方向追去。
玉流清气恼自己竟然这样有失分寸，随即也进去找人了。
当下最重要的是将小师妹找回来，要不然他怎么跟同行的长老交代？！
几人走后，颜修玉和慕容墨从树上跳下来。
颜修玉的眉头紧皱了一下，缓慢道：
“看来那个消失的元婴期大能应该是云天派的林元清了。”
“这般鲁莽行事，那云天派的弟子恐怕有危险。”
慕容墨想到了那个无理取闹的女修，点了点头，“要不要传信给云天派的人来搭救他们？既然这几个人出现在这里，说明云天派肯定派了长老下来。”
见死不救当然不是颜修玉的作风，他立即修书一封，化作金光，往着山脚下的城镇飞去。
“云天派应该会得到消息，剩下的，他们只能够自求多福了。”
这南山村诡异重重，连他自己都搞不清，现在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
想到剧中的情节，颜修玉带着慕容墨踏进了南山村。
明明村子并不大，可是走进去之后却是另一片天地。
浓重的瘴气带着腥味，伸手不见五指，颜修玉不由得从储物戒中拿出来夜明珠照亮前方。
“师尊，要不然我走在前面吧？”慕容墨说道，就想要接过颜修玉手中的夜明珠。
“不用，你跟在我的身后。”颜修玉微微侧过身子，慕容墨抓了个空。
笑话！他堂堂化神期大能怎么能够让自己的弟子挡在前面，低头想了想，他甚至有些不放心慕容墨。
从怀里面拿出来一个玉扳指，他转过身来递给慕容墨，“这能够感应到你我的位置，里面可以储物，你先滴血认主。”
慕容墨接过玉扳指，把血滴了上去，很快就可以看到储物戒里面的奇珍异宝。
灵器宝物看起来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尘不染，显然准备了很久……
他看了一眼颜修玉，那一小截修长洁白的脖颈落入眼眸，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师尊果然是对他不同的，这般用心良苦，脸上是冷漠的，心肠却是热的。
“师兄！你们在哪里呀？”突然不远处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脆弱又无助。
他们听了出来，这不是刚才的女修吗？
颜修玉带着慕容墨走了过去。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夏小玉看见突然出现的人影，不由得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她不过是筑基期初期小修士，她看不出来两个人的修为。
想到刚刚遇见的那诡异的一幕，她的眼眸里面带着警惕和心悸，不由得咬紧了牙关，捏紧了手上的鞭子。
“我们是御剑仙宗的修士，听到此地有特殊情况，特地过来查探一番。”慕容墨亮出来手中御剑仙宗的信物，指了指自己和颜修玉。
夏小玉见到那信物，微微松下来一口气，“原来是御剑仙宗的师兄，我以为是那邪祟，刚刚快要吓死我了。”
慕容墨皱起来眉头，看着夏小玉一身翠绿色的衣裳破碎了少，身上带着伤痕，那张脸上带着恐惧的神色还没有恢复过来。
他的脸色一变，督到师尊落在这女人身上的视线，眼眸沉了沉。
颜修玉察觉后，迅速把脸撇过一边，慕容墨这才缓和了一下表情。
他从储物戒里面拿出来一件外袍丢在了夏小玉的身上，掩盖去了泄露的风光，开门见山问道：“刚刚你遇到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记得夏小玉进南山村分明都没有一刻钟，现在这么就这样狼狈不堪。
夏小玉想到刚才的场景还心有余悸。
“我不小心闯进来，结果刚刚进到村子里面就燃起一股浓重的烟雾，我看不清，只能够拿出来一个火折子探路，想要找回去的路，而且我的师兄他们还在外面看我进来了，估计也跟着进来找我了。”
她有些感激慕容墨的外袍，接着说道：
“我就这样一直往后面原路返回，哪知道又回到了刚刚进来的地方，我给那个地方做过标记，确实是原路返回了，我走了几趟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就是那地方突然多出来了一颗巨大的茶树。”
“茶树？”颜修玉有些好奇，南山村原来就是种茶这个疑点重重，他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处，可是他们进来的时候，分明却没有见到一颗茶树，连枯死的那种也没有。
“对！就是茶树，而且...特别的诡异。”说道这里，夏小玉压低了嗓音，瞳孔放大，“我走近去看的时候竟发现树上挂着一颗颗的人头！当时他们的眼睛都瞪大的看向我。”
不消多说，都令人毛骨悚然！
“然后我发觉不对劲就第一时间逃跑了，周围长出来许多的树藤阻拦我，幸好我身上有爹爹留下里的各种法宝，九死一生才逃出来那里！”
夏小玉有些害怕，可能是经历了这次惊吓，想要迫切的找个人倾诉。

第二十一章 火光烛天
她抓住慕容墨的衣袖，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那脆弱无助的样子真让人是我见犹怜。
“我是云天派的掌门的女儿，只要你们护送我出去，到时候要什么好处我都可以给你们，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这般作态遇到他人，估计早就怜惜自己，夏小玉的嘴角暗中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只可惜她遇到的是冷心冷情的颜修玉，还有谨慎从事的慕容墨。
颜修玉觉得不对劲，蹙眉问道：“你的师兄弟进来找你了吗？那你不找他们了？”
毕竟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是夏小玉莽撞进来的，那些其他云天派弟子为了她才以身涉险。
夏小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慕容墨也挣脱开她的手，和师尊站在一起，冷眼看向她。
“这...长老在下面的城镇，我可以回去求助长老，到时候肯定赶得及...”她的说话声音有些嗫嚅，脸上火辣辣的。
慕容墨忍不住心里面冷哼一声，贪生怕死之辈，之前那师兄四人恐怕夏小玉有危险，可是迫不及待就冲进去，想要带她回来。
现在不过一刻钟，夏小玉也知道这里危险至极，等到她回去禀明云天派长老，说不定那几个人都命丧黄泉了！
何况这件事本就因她而起！
颜修玉想要带着慕容墨去查明南山村的，顺便把剧情里面的那件宝物拿到手给徒弟，自然不会护送夏小玉离村，而且他什么天才地宝没有，云天派的那个掌门还不一定有他多呢。
“你跟在我们身后吧，我们只能够保证让你不受伤害，我们本来是查探情况的，自然不能够无功而返。”
他说完，转头又叮嘱慕容墨看紧夏小玉。
毕竟是云天派掌门的女儿，他不能够不救，丢下不管。
三人一起往着里面走，却也陷入了怪圈子。
“这雾气越来越重了。”慕容墨说道。
夏小玉却害怕到不敢说话，她看了一眼颜修玉脸上的面具还有面容冷酷的慕容墨，终究觉得慕容墨好像容易说话一点。
“慕容大哥，不然我们别往前走了吧，再往前还不知道有什么呢。”她抓紧了慕容墨的衣袖，战战兢兢。
“你就不想要找你的师兄们？”慕容墨冷笑，不动声色的拉开夏小玉的手。
“这道路曲折，你觉得我们真的能够找到回去的路吗？”
其实是可以的，师尊是化神期大能，但是他不想透露，看着不远处的师尊拿着夜明珠还在前行，不由得心中一软，跟了上去。
夏小玉跺了跺脚，本来她想策反慕容墨跟她一起离开的，这个木头却一点都不听她的话！
在这里干什么，等死吗？！
要不是她害怕，修为不高，哪里会叫上他！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目光落在黑漆漆的四周，想到这里的诡异之处，还是跟了上去。
直到颜修玉出声叫他们停了下来，将手中的夜明珠放回了储物戒中。
“前面有情况，现在不宜打草惊蛇，你们待会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
没了光芒，四周变成漆黑的一片，夏小玉害怕的抓紧慕容墨的袖子，颜修玉牵过徒弟的手，说道：“抓紧我，别走散了。”
暖和细腻的触感，师尊握住他的手，软软的，暖暖的。
师尊真体贴呢……其他师徒的话，师尊怎么会牵着徒弟的手？
慕容墨眼神微暗，下意识包裹住了师尊的白嫩的小手，他的手掌比颜修玉大得多，带着一层厚厚的老茧，显然之前勤俭修炼剑法所致。
而颜修玉嘴角微勾，赞许：不愧是他家勤奋努力的好徒弟。
为表示鼓励，他捏了捏徒弟的掌心处。
轻柔的，却像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意思似的。
慕容墨的心怦怦直跳，控制不住的心跳声像是要跳出胸膛，直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三个人躲到一个断壁处。
漆黑的村寨深处多出来火红的光芒，颜修玉用心神一看，果然见到了正中央的那颗茂盛无比的大茶树。
而它的树下却是浓浆般粘稠的鲜血，流淌进树干里面，他不由得有些凝重，这里面极其古怪，他的心神都不能够触及到太远的距离，仿佛被压制了一般。
自从进到了这个南山村，他的九尾狐血脉就在不停的沸腾，这里面肯定孕育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夏小玉却是瞪大了眼睛，她又见到了那些树上悬挂着的头颅。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都闭上了眼眸，她却看得更清楚了，那些人的额头上面都有一个窟窿，窟窿里面一条小蛇嘶嘶嘶的吐出舌头，露出尖利的毒牙。
夏小玉吓得差点惊叫出声，还是旁边的颜修玉下了一个禁术让她闭嘴，他侧过头来，瞧见慕容墨凝重的眼神，不由得暗自赞许。
还是自家徒弟好，稳重又成熟。
颜修玉仔细观察状况，却发现了动静，茶树上面挂着的人头突然睁大了双眼，直直的瞪向他们这一边，嘶牙咧嘴，那一条条小蛇的眼睛发红像是发现了猎物。
这是发现了他们？！颜修玉抓紧手中的剑。
突然！一条巨大的枝干朝着他们旁边不远处的断壁抽去！轰然倒塌下溅起来漫天尘土，茶树下的血浆滚动起来，冒着热气。
断壁的后面赫然是刚刚消失不见的云天派弟子，追寻夏小玉而来的师兄弟四人。
他们修为不高，做的隐蔽法术很快就被那东西察觉住了看着狼狈应战的四人，夏小玉却没有出去救人的意思。
颜修玉皱起来眉头，从怀中拿出来一道符，偷偷往着那四人那里飞去。
那东西的一击被“砰！”的一声炸裂了，枝干断裂，四人回顾四周，刚刚有人救了他们，要不然被那邪物狠狠拍打，不死也半残。
巨树上面的人头变得十分的愤怒，眼睛睁得奇大，直直地看向了颜修玉他们所在的地方！
颜修玉知道这里已经暴露了，看着朝这边挥过来的树干，他直接拿起来手中配剑一斩，树干被大火所吞噬，火光滔天照耀着他冷漠的面孔。

第二十二章 无尽深渊
慕容墨带着夏小玉避开攻击，来到另一边，直直朝着那群云天派弟子过去。
“夏师妹！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你没有事情吧？”
一个弟子瞧见了夏小玉出现，立即高兴得连忙迎了上去，嘘寒问暖。
其中的玉流清却不发一言。
“我没有事情，这得多谢御剑仙宗的两位师兄救了我。”
夏小玉眸色闪了闪说道，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不这么狼狈。
就在这个时候，那棵巨树却动了，脚下长出来许多带刺的藤蔓，遮天蔽日的往上空而去，将一群人团团包围，变成了一个牢笼。
颜修玉目光冷凝，飞身上空，将手中的剑幻化成无数的剑影。
“断裂决！”
四里之内，除了避开的那些弟子，尽数化为灰烬，寒冰的气息还留在空气当中，碎裂成渣的藤蔓，撕裂碾压的巨树，全都成了他的剑下魂，只剩下那一谭血水还在原地流淌。
“这是...！”
玉流清忍不住震撼，那棵巨树邪祟的起码元婴期以上的修为，而这位御剑仙宗的弟子却毫不费力，一招斩杀，修为绝对远超于元婴之上！
难不成是化神期的大能？！
他不敢置信，心想着或许这位只是元婴期大圆满，身上有法宝傍身。
毕竟御剑仙宗谁不知道，除了颜修玉那位，其他大能都是不问世事，全力冲击阶梯，避免牵扯上世间因果关系。
而颜修玉又是出了名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独来独往的一个人，怎么会和弟子同行？
只是不管如何，他对这两位御剑仙宗的弟子多了几分郑重，其他弟子也是这般。
夏小玉更是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这样强大，难不成是御剑仙宗的长老之类的，那她之前岂不是冒犯了？
她顿时有些悔意和害怕，怕颜修玉找她算账。
等到一切平息，她立即就想要上前道歉。
慕容墨先她一步，抓住颜修玉的手，拉过来仔细检查一番，问道：“师尊，可有受伤？”
这果然是御剑仙宗的长老，其他人觉得自己真相了，不动声色的多了几分恭敬。
慕容墨竟然就这么拉他过来，颜修玉觉得徒弟是不是太没大没小了？
他微微挣开了他的手，然后转过头去看夏小玉他们。
“你们来的路上可有见到什么？”他虽然弄死了那个邪祟，可是这里依旧是雾气重重，多年不散的阴气还在徘徊，显然事情并没有结束。
“我们来的途中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只是却始终走不出去这个村子，雾气浓重，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里，然后就是刚才看到的那样子了。”玉流清说道，皱起了眉头，有些心神不宁。
“现在那些失踪的人还没有找到，刚刚那颗巨树上的头颅也没有我们门派的弟子。”
“他么那应该是本村的村民，我看见他们的面容，想来生前是被活活一刀切断脖子的。”颜修玉注意到了那些人头脖子上整齐的切口。
慕容墨沉默了一下，看着眼前还在流淌的血浆，问道：“那师尊，留下来的这个怎么办？”
几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区域，都忍不住皱起来眉头，浓重的血腥气另人反胃，颜修玉倒是想要上前，毁了这个害人的东西，可是他觉得隐隐约约之间有些不对劲。
这好像是一个祭坛，是来召唤什么东西的吗？颜修玉看了一眼血谭周围奇怪的经文，这好像是鬼域的一种符文，现在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这说明起码南山村现在存在鬼修，他们怎么会来这个小地方？
无论是魔界还是修仙界都对鬼修忌讳莫深，那些鬼修一般都是归地府鬼域管理的，怎么会突然出现？
颜修玉百思不得其解。
慕容墨走了上来，想起来自己在藏书阁看过这些经文，“这是鬼修的一种祭奠术，十分阴险歹毒。”
“祭奠？”玉流清好奇地看向慕容墨，拱了拱手，“这位道友可知是用来做什么的，确定是鬼修吗？”
要是鬼修竟然来到了修仙界，恐怕不怀好心，三百年前那个叫阎灭的鬼修至今听起来让人闻风丧胆，那场战役损失了众多的优秀弟子，连宗门长老都折损了不少。
颜修玉肯定下来，就是鬼修，他用神识，看见了这血浆里面的专有的鬼修符号，是鬼域内的铭文。
“我曾经通过藏书见过这种符文，它是鬼修用人命来祭奠死去的亡灵，企图复活亡灵而做的祭奠，这种手段要用人命来偿还，以命抵命。”慕容墨的剑眉压低，他也看到了血池底下的铭文，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棘手了。
玉流清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修仙界凭空出现一个鬼修，却没有半点消息，这不会是鬼域的阴谋陷阱吧。”
“对呀，众所周知，鬼域那些鬼修不择手段，性情无常，三百年前的那场大战，好多门派都还没有恢复过来呢。”旁边的一个弟子忧心忡忡地说道。
“要不然仙师，我们把这个血池给毁了，到时候回去禀明门派长老，召集各派开会商讨对策？”另一个弟子提议道。
这倒是个好方法，可是现在他们早就陷入了这个小小的村塞当中，一切还要等着他们活着出去再说……
颜修玉的目光清冷，看着这个血池，召出佩剑，一柄通体雪白的玉剑凭空出现，如同他本人一样，旁人只看一眼便觉得冰冷至极。
冰凌剑，这柄佩剑陪了原主近百年光阴，见证他从弟子迈向仙尊，陪着他征战成名，傲视群雄！
而现在颜修玉继承他的辉煌和荣耀，引领出新的路程。
他看着眼前滚烫的血池，正准备一剑斩下，地面却轰然碎裂。
地底突然出现了巨大的窟窿，深不见底，众人一时不查竟然掉了进去！
颜修玉第一时间飞身向慕容墨而去，抓住了他的手。
正准备御剑飞行的众人，却被巨大的吸力吸引住，根本使不出来这一招。
深渊将众人吸进去，一瞬间那棵大树又蓬勃生长起来，血浆也开始急速的流动！

第二十三章 我会保护好徒弟的
头顶的裂缝在合拢，天崩地裂，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颜修玉的瞳孔放大，心下一沉，他们这次轻敌了……
他立即将剑插入岩石减弱下滑的速度，揽住自己的徒弟。
慕容墨紧抓住那些弟子们，几个人苦苦支撑着，全压在了颜修玉的身上。
慕容墨当机立断，也拿出来佩剑，“砰！”的一声插在了悬崖壁上，其他人也迅速反应了过来。
颜修玉身上的压力顿时减少了很多，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上面的封口也被堵上了，四周是悬崖峭壁。
这是进退维谷的局面——
“抓紧我！”他拉住手中的剑，心念一动，周围的崖壁上面结出许多冰柱，就这样成了一条路。
他抓住了其中的一道冰柱，朝着众人道：“你们跟在我的身后。”
一行人就这样往着底下面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低头俯视，底下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任何的东西，颜修玉想了想，这样子下去不是办法。
他还好，但是其他弟子，特别是筑基期弟子，恐怕这种状态撑不了多久，他从岩壁上面挖出来一块石头，往着下面扔去，许久却无一点声响。
连他的神识都感受不到这深渊的深度。
这个地方恐怕不是一般的深……
颜修玉紧紧皱起来眉头，其他人也看到了这一幕。
夏小玉差点哭了起来，她的修为在这一群弟子当中最为低下。
没有人不害怕死亡，第一个死的会不会是她？
一时之间，士气低下，空气中带着浓重的低落情绪，可是路却不得不走下去，除了走下去，现在他们没有丝毫办法！
颜修玉叫其他人注意照顾好夏小玉，毕竟这里面只有她修为最低，体力消耗也快。
其他人忧心忡忡，他却将心神放在了慕容墨的身上，反派在这里，有他化神期大能照料着，左右不过是多花费一点时间吧？
“快看，这里有一道门！”云天派一个弟子惊喜的叫声突然传来。
他指着悬崖右边，隐约可见一道隐蔽阴森的石门……
颜修玉看了一眼无尽的深渊，又看了看众人，权衡片刻后说道：“那试试，能不能够打开过去。”
这些弟子撑不了多久，深渊不知深浅，还是去找其他出路。
一条条冰晶顺着那道门的方向生长，几个人顺着它们抓紧而过。
夏小玉体内灵力耗尽，差点摔下去，幸好旁边的慕容墨及时拉了她一把，带了过去。
幸亏这石门可以推开，然而他们进入石门内，却轰然关上了！
里面是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密道。
颜修玉从储物戒中拿出来两颗夜明珠，一颗递给后面的玉流清，“照顾好后面的人，有什么异动立即告知。”
他说完，打量了一下四周，密密麻麻的的符文，古朴的壁画置于其上，在夜光的照耀下，颜修玉一路往下看。
“这个小村庄里面竟然有这种古老的壁画？”夏小玉忍不住嘀咕，她看不出来这上面说的什么，倒是有些惊讶这些东西的年代。
“我之前从藏书阁里面看过这种经文，大概知道它的意思。”慕容墨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颜修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其他人立马看向慕容墨，表情有些好奇，“那这个壁画到底说了什么？”
“这南山村的先祖其实是修仙界一户落败的门派掌门，门派维持不下去之后，就寻了南山村这地方安居乐业，南山村的先祖为了福泽子民，于是布下阵法，维持本地浓郁的灵气种植茶桑。”他缓缓道来。
“这听起来并没有不妥之处。”玉流清皱起来眉头看向慕容墨，等着他的下一句。
“听起来很美好，但是却是用人命为代价的。”慕容墨脸色有些冷。
“这些人抓来山下的百姓，用做祭奠来召唤邪灵，成为一个巨大的屠宰场，简直是与恶魔交易！”
“整整一千九百九十九条人命葬生于邪灵的口下，而那邪灵每过三百年就会出来，南山村村民要满足其嗜血要求，否则就会遭到大阵的反噬，死无葬身之地。”
“这......”夏小玉有些惊吓，“这么多条人命？怎么都没有人注意到失踪的人？”
慕容墨淡淡说道：“当时正值修仙界动乱，死伤无数。即使有心探查，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且这个南山村先祖很聪明，杀的修士都是不出名不重要的人物，哪怕消失了也不会有人过多追究。”
颜修玉点了点头，的确是如此，现在那个邪祟，结合上面的经文，估计是鬼域召唤过来的鬼修，这个南山村先祖也是大胆到不要命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夏小玉缩了缩脖子，觉得这里诡异起来，特别是黑漆漆的一片，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的夜光照耀。
“这里应该是那鬼修的老巢了，那棵巨树费尽心思将我们困在这里，肯定是想好了让我们葬身于此。”颜修玉的睫毛微颤，捏紧了手中的剑。
慕容墨见到自家师尊有些担忧的模样，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淡淡的暖意自手心传来，“我相信师尊一定不会有事情。”
对上他亮晶晶的眸子，这副全身依赖自己的样子，倒是让颜修玉有些不好意思了，忘记了慕容墨还牵着他的手。
“嗯…我会护好你的。”他笑了笑，眼眸潋滟，没有甩开慕容墨的手。
这可是他小心翼翼地养起来的徒弟，他一定会保护好慕容墨哒！
密室里面的灯光昏暗，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两个人拉着的手。
玉流清走向颜修玉，“长老，那你可察觉到这个密室有其他出口吗？”
颜修玉神识一动，却微微摇了摇头，“我并没有感受到有其他出口。”
玉流清听到这句话，微微皱起来眉头，“前辈修为都这般高深还没有探查到出口，那岂......”
剩下的话，他住了嘴，只是其他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岂不是他们都要被困在了这个鬼地方？
慕容墨抿了抿唇，师尊是化神期大能，竟然都探查不出来，那说明这里恐怕有更厉害的东西存在，干扰他们的视线，在暗中窥探着他们。

第二十四章 前世今生
敌在暗，我在明，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
“此地只有壁画和符文，我们分开找找上面有什么线索吧。”
慕容墨眼眸带着淡漠，再怎么样，总好过现在坐以待毙。
其他人听到他这句话，三三两两的去找线索了，只有夏小玉一直不肯和玉流清走在一起，估计还是对他生气。
玉流清往常都是哄着夏小玉的，如今却是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和另外一个弟子走了！
留下来的三个弟子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劝说闹了别扭的两个人。
“要不然小师妹，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一位师兄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夏小玉斟酌着说道。
夏小玉跺了跺脚，气愤地注视着玉流清的背影，“心胸狭窄！不就是这样嘛？还真当自己是大能了？！”
她骂完之后，却在回头看到三个弟子时，嘴巴紧紧地抿了起来。
这三个人修为也太低了，怎么保护她？她又觉得不满，可是又不能够再跟在玉流清后面，她面子上也过不去。
她的眼眸流转，看到颜修玉的时候，眼神闪了闪，就想要跟上去，却被慕容墨冷冷一督。
毒蛇般的眼神，她的后背发冷，竟然止步不前！
慕容墨自小生活在底层，这种腌臜事他就没少见过，特别是夏小玉这种被宠坏了纨绔子弟，这种人跟在师尊身边，指不定会做出何事。
夏小玉是个欺软怕硬的人，还是没有敢跟上来，只能够和那三个弟子灰溜溜的离开了。
颜修玉没察觉到，他的精力放在了这些壁画上面，还有上面的符文，他伸出手来摸了摸上面。
红色的颜料落在手上，他思索着线索在哪里，他也看了不少的藏书，知道这是鬼修的一种祭奠符咒无疑，可是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颜修玉看着壁画，慕容墨认真地看着他。
冷调的夜光映衬着颜修玉的侧颜，耳边的几缕乌发落下，他却丝毫没有在意，慕容墨却忍不住将头发给他别到了耳后。
温热的手指顺着脸颊触碰到他的耳后，颜修玉愣了愣神，刚想避开。
“别动，师尊的乌发散了，弟子帮您弄弄。”耳边传来轻柔的话语，颜修玉只能够无奈的停下了动作。
慕容墨身体前倾，双手环过他的脑袋，手指穿梭入发丝间，白色的发带重新绑起来那些散落的乌发。
透过清澈见底的眸子，慕容墨读懂了师尊对于自己的无奈，可是还没怪罪自己……
他的嘴角微勾。
“好了，师尊。”
“多谢。”颜修玉有些讪讪回道，他摸了摸秀气的鼻子，“那我们继续找线索吧。”
他正想拿着夜明珠照亮前去的道路，他的右手却被牵住了，他回头一看。
“师尊，我怕黑......”
慕容墨羞羞答答，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
颜修玉：“……”搞什么？你这样还是原着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反派吗？！
他这下是无语了，“那你跟紧我，不要乱跑。”
这徒弟肯定是害怕机关陷阱，不好意思说才找了个借口，虽然这个借口很扯就是了……
慕容墨眼眸带着笑意，也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一帮人就这么找了起来。
不过几刻钟，一个云天派的弟子叫道：“你们过来看看，这里壁画中的人物，他的眼睛！”
颜修玉和慕容墨立马赶了过去，刚刚来到就看见了玉流清也带着人过来了。
他的视线落在了壁画上面。
那南山村祖先的壁画遗像存在诡异，那双通红眼睛仿佛直直的盯着众人，粗略地看没什么问题，越往下看越容易被陷入其中。
像是地狱的罗刹之眼，看着被陷进去的夏小玉，他们修为中最低的人，颜修玉立即出手双手点了她几个血脉，一道清心咒过去，她的神色才恢复过来。
“这东西会迷惑人心，你们快点回避，不要陷进去！”
颜修玉说道，慕容墨的力道却紧了几分，待颜修玉回头来看的时候，周围的空间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先的密道早就不见了踪影，现在四周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车水马龙的现代化城市拔地而起，来来往往的人群西装革履，短裙飘飘，巨大的电子显示屏播放着当红巨星的广告。
他身处着咖啡馆，看着窗外这一切。
恍如隔世。
“颜颜，这次你出院了，有什么礼物想要呀？妈妈给你买！”一声熟悉的呼唤声激起来他记忆深处的烙印。
颜修玉僵硬的转过身来，顺着方向看向了那个他最爱又最恨的女人——
他是颜氏夫妇的养子，本来因为颜氏夫妇生不出来孩子于是收养了他。
他刚刚来到颜家的时候，自卑又怯弱，是颜青慈这个女人耐心照顾他，这才从自己的世界走了出来，小心地融入了这个家庭。
可是这一切的时光不过是三年，颜青慈怀孕了。她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肚子里面的孩子上，对他开始忽视和冷落，甚至敌对，怀疑他会抢颜氏的家产。
这样也就罢了，他从来没有多说什么，几岁的他甚至都默默忍受了下来，毕竟颜氏夫妇收养之恩他一直铭记，直到颜青慈的孩子生下来发现有心脏病，这一切才是他噩梦的来源。
命运总是在历史的长河中夹带着巧合和狗血，让你感受到无尽的绝望。
他的心脏和那个小孩匹配，颜氏父母诱哄着他签下来那一份器官捐献手术书，考虑到那颗救他们亲生儿子的心脏，颜氏父母从来不给他出去的机会，每天面对的只有无尽重复的生活：白大褂的医生，冷冰冰的身体数据监测，还有一脸冷漠的老师......
学习还是他为一心求过来的东西，颜氏夫妇自从他签下手术书时，就再也没有来看过他一眼，整天都围着那个新生的小孩颜天赐转。
颜天赐15岁的时候得到了他的心脏，而颜修玉失去了价值，孤零零躺在病床上面，守着破败的身体。
颜氏家大业大，或许最后没有赶尽杀绝，也或许有着那一点愧疚，让他在医院吊着那条命，哪怕没有几年好活了。
而这位曾经温暖过他整个童年的女士，拿走了他的心脏后，却也没有再出现过他的生命当中......

第二十五章 回到反派小时候的记忆
现在……颜修玉看着眼前雍容华贵的女人，心情复杂。
他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她了，像是隔了一个世纪般久远。
哪怕这一切不过是幻境……
脑海里面的音容相貌逐渐清晰起来，他起身看向颜青慈，却再也没有说话。
“怎么了宝宝，是哪里不舒服吗？”面前的女人笑道，手上拿了一块他最喜欢吃的糕点，正准备喂他。
颜修玉的眼眸阖上，终究是镜花水月……
青慈女士怎么会这么温柔对他？
他苦笑一声，挥剑一斩，眼前的场景像是雪花般碎裂掉落下来，变成了黑漆漆的一片空间，伸手不见五指。
往日不可追忆——
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孩了，颜青慈以后的生活也与他无关。
现在他们甚至都不在同一个世界，他用生命的代价还了他们养育之恩。
这就已经够了！
他看着幻境中的记忆燃烧成灰，睫毛微颤，目光所及之处，俨然回到了原来的密室，只是现在却不见了其他人的踪影，可是他感受了一番，这里却没有任何出口。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剑直指壁画上那双通红的眼睛！
壁画眼眸碎裂，红色的鲜血从四周的壁画中渗透出来，鬼哭狼嚎的叫声传荡在这四周。
空间带着剧烈的震动，不过一瞬间就扭曲成型，眼前豁然出现了一条黑漆漆的小道，几个云天派弟子和慕容墨眼眸紧闭，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这些人应该是遇到了和他一样的幻境，只不过修为尚浅的他们却被陷了进去。
颜修玉看着慕容墨不对劲的神色，他不能够坐视不理。
他想了想，心神主动进入到了慕容墨的梦魇当中——
失重的眩晕感传来，他扶住了到手边的栏杆，耳边传来丝竹之音，糜烂的歌酒相融，他忍不住皱起来眉头，打量着这个地方。
“哟！客官这是哪里来的，长得这般好看，巧儿姐伺候得您可舒服？”一身胭脂气味的老鸨挥着帕子过来笑道，烈焰红唇吓死个人。
颜修玉面色铁青，立马避开这个女人，却又被另一个女人拉住了衣服，“客官往哪里跑呢，是觉得巧儿伺候不好吗？”
酥麻娇柔的嗓音带着点点委屈，看看美人的脸更是我见尤怜，眼瞧着那女人就要摸上自己的下半身，颜修玉瞬间明白：毫无疑问的，这是一家妓/院。
所以反派梦里面怎么会有这个？！颜修玉在心里面咆哮。
不是那个不沾女色的吗？
他匆匆甩开了那些女人，脸面都顾不上了，直接开溜逃跑。
现在他要去找那个小兔崽子！慕容墨究竟在哪里？
他徘徊在大街上，知道这是慕容墨记忆的一角，不断寻找踪迹。
偏偏这是慕容墨的主场，他的修为都被限制了不少。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原着里面很少提及反派的童年和过去的经历，他的寻找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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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杂种，原来在这里呢，怎么不去伺候你那个妓/女母亲了，哈哈哈哈！”嚣张的语气，面前的为首的小孩一脸轻蔑的看向地上浑身脏兮兮的小乞丐。
“就这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还想要上学堂偷听？你配嘛！”一身富贵气的小孩“呸”了他一口，踩了踩小乞丐身上的衣服。
“就是，比我家的狗生活得还不如，就这样还好意思偷听夫子讲课，简直就是不要脸，和他那个妓/女母亲一样！”旁边的几个小孩附和着。
一来一回，他们又将地上的小乞丐给侮辱了一遍，轮流朝他吐口水。
小小的慕容墨身子单薄，根本经不起这么多人的打骂，很快，身上伤口被撕裂了，他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直往下掉。
“我不是...我下次不敢了...”
“臭乞丐！晦气死了！回去之后，我非得叫人弄死你！慕容墨你给我等着！”为首的小孩想要狠狠的踹他一脚，像是往日一样。
慕容墨立马护住了自己的脑袋，而这一次，那重重的脚踹却迟迟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他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衣飘飘的男人，脸上戴着一个铁青的面具。
颜修玉看着地上小孩的伤口，立马怒了！这可是他的徒弟，他还舍不得打骂呢！竟然被这些人欺负了过去。
他的眼色极冷，用力点手段将这群小孩打碎了膝盖，又打了几巴掌，不顾他们的求饶，狠狠惩罚了一番。
随后，他抱起来受伤的慕容墨往着医馆的地方而去，留下一地鼻青脸肿的纨绔子弟。
“怎么样？大夫。”颜修玉毕竟是修士，而现在这个时候的慕容墨还是一届凡人呢，他只能够求助于医馆的大夫，害怕有自己查不出来的病症。
“这小孩身体虚，需要多补补，还有身上的这些伤口，这是开的药方，每日喝一碗要连续喝一个月才行。”
大夫递了药材过去，颜修玉给了药费之后，看着昏迷在怀中的小小慕容墨，只能够寻了一家客栈先住下来。
“我这是在哪里？”慕容墨醒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一套干净整洁的衣物，带着淡淡的清香，像是他昏迷之前闻到的那一股气味。
他是被那个大哥哥救了吗？
他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惶恐不安地想要从床上下来。
他要是弄脏了这床该怎么办？以前他睡过最好的也就是后院的柴房，这种地方不是他能够糟蹋的。
颜修玉回来了，立马将烧好的药放在桌子上，按住了慕容墨，“大夫说你现在不能够走动，要等身上的伤口好了。”
说到这里，他的凤眸带着心疼，慕容墨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加起来竟然这么多，他还是一个小孩子呀，怎么会…想到那些欺负人的小孩子，他都恨不得再回去再废了他们的手骨！
那些密密麻麻的，结痂和还在流血的伤口。
他给慕容墨换上衣服的时候，触目惊心，慕容墨以前过着的生活竟这般惨，听到那群小孩对他的蔑视，颜修玉的心一抽一抽的痛着。
怪不得原着中的反派会黑化，人性的黑暗腐蚀，这是一步步引他走向深渊！

第二十六章 徒弟吃药
“这...我会弄脏被子的。”小小的慕容墨缩成了一团，他看着眼前这床崭新的被子还有温柔的男人，有点留恋却也彷徨。
“没关系，你要养好伤。”颜修玉不由分说地，将小孩子按住了身体，给他盖上了被子，拿起来桌边的药。
“来，先喝药再睡觉，到时候伤口会好得更快的。”
慕容墨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药水，闻着里面的药香，眼眸微垂，却不下嘴。
虽然这个大哥哥救了他，看起来人很好就是了，可是他从小的经验告诉自己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
或谋财，或谋命……
“怎么了？怕苦？”颜修玉轻声道，想了想，看着那黑乎乎的一碗药。
凡间的中药的确是极苦的，小孩子不想喝也说得过去。
但是——
“吃了药才能够好得更快哦。”他温柔地说，哄着小孩喝药，将他抱起来放在怀里面，准备自己亲自喂药。
那一缕清香气息渐浓，慕容墨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颤动了一下，忍不住抱紧了颜修玉的腰。
“我...我...”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小脸皱成了一团，却就是不喝药。
“要不然...大哥哥我们一起喝吧？”
颜修玉如遭雷劈，表示听不懂。
“你病了，所以才要喝药哦，哥哥没病，所以不用哦。”他绝对不承认是因为药苦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没病。
慕容墨没有要喝的趋势。
感受着凉下来的药水，颜修玉只能够视死如归的抿了一小口，然后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果然苦！
这药是没有问题了，慕容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样的话，这个大哥哥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呢？
“你看，这一点都不苦呢，哥哥刚刚尝过了，特别甜呢。”颜修玉将药碗端到了慕容墨的嘴边，看着人一口仰头喝下，瞬间松了一口气。
等到慕容墨喝完药的时候，嘴边递过来一块方糖，他惯性吃下，甜丝丝的气味充斥口腔，冲淡了口中的苦味，他的眼神一亮，看向了颜修玉。
“甜的，你应该喜欢吃，现在该好好休息了。”颜修玉笑道，将小孩重新放在了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看着慕容墨现在白白嫩嫩的模样，忍不住摸了摸他的毛茸茸的小脑袋。
“哥哥...你不一起休息吗？”慕容墨状似一脸天真的问道，黑白分明的眼眸望着颜修玉。
颜修玉笑了笑，“哥哥还有点事情呀，晚上回来会给墨墨带好吃的呀！”
慕容墨却皱起来眉头，“哥哥这么知道我名字的？”
颜修玉手上的动作一顿，“这不是...之前听到那伙人叫你慕容墨吗？一听起来就很好听的名字……大哥哥当然记住了。”
“好听吗？从小到大，他们几乎只叫我小杂种、小乞丐、小婊子、臭要饭、狗东西......”慕容墨的声音有些机械，他的脸上被一阵迷茫所取代，却也泛着冷意。
“哥哥，你以后也会不会叫我这些名字呀？”
“不会的，哥哥永远不会的。”颜修玉很认真，他摸了摸慕容墨的头发，想到了慕容墨身上的伤口，不由得心痛。
那些人真的是太残忍了，慕容墨身上不仅有打伤，还有很多的烙印，是硬生生被人用滚烫的铁块和炭火烧上去。
这恐怕不止是那些小孩，还有大人作为帮凶！
怪不得慕容墨走不出来这个幻境，这是他心里面恐怕难以走出的阴影。
烛火的照耀下，颜修玉的脸半明半昧，他认真注视着慕容墨的脸，许是已经睡了过去，他显得格外的安详，只是小小的身子始终缩成一团，整个人都躲到被子里面去，这是没有安全感和害怕的表现。
颜修玉蹙眉，那双凤眸带上恼怒，那群人竟然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等到明日一早，慕容墨醒来，他看见自己还躺在床上，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原来昨天真的不是在做梦呀——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幸运过了，就连他那个名义上的母亲也只是偶尔过来柴房看他有没有死，一脸冷漠，连饭都不给他吃一口，他只能够去乞讨和偷那些客人留下来的粮食才不至于饿死。
这辈子他不知道什么是温暖，只是想要活下去，变得强大然后有饭吃。
颜修玉以前知道他这个想法可能会笑，慕容墨将来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反派大佬呀，这种小小心愿怎么不惹人发笑？见过哪个反派缺饭吃吗？
而现在的颜修玉却在给慕容墨熬药准备饭菜，虽然慕容墨是他的弟子，但是颜修玉却不免有些愧疚，他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忌口的，好像自己没有了解过他。
只是作为一个师长教导，却没有深入去考虑过慕容墨想要的是什么。
他看着眼前的这些食材还有大锅有些犯了难。
“这位客官，可是有不妥之处，要不要我找人帮忙？”
旁边的店小二立即看着陷入困境的颜修玉问道，颜修玉可是给了酒店不少住宿费用，所以掌柜特地交代要好好伺候。
事实上，哪怕掌柜不多说，看在那些充满诚意的“跑腿费”上，店小二也不敢怠慢。
“这...我想问问病人一般适合吃些什么？怎么做？”颜修玉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他前世也没有做过饭，只从书上学习到一点，分得清调料和食材。
“病人不宜吃大鱼大肉，最好做点清淡的饭菜，不如做粥吧。”厨师笑了笑，做菜这事他在行，都做了几年的饭菜了，手艺自然不在话下。
听到他的话，颜修玉的眼神一亮，“那...那你能够教教我吗？”他想亲手给自己的徒弟做一碗饭。
慕容墨可是他徒弟了，现在想来自己也是对他有些愧疚，如果不是他提出来的，现在也不会陷入这个幻境和南山村中。
“这...简单一点的，自然是没什么大碍。”厨师说道，他指导着颜修玉做粥。
颜修玉先切碎了点瘦肉，放进锅中，浓浓的米粥气息扑面而来。

第二十七章 幻境破灭
翠绿的青菜正鲜嫩，他听从厨师的建议，特地选了最嫩的一部分放了进去，淡白色的浓浆带着清香，又简单放了点调料。
颜修玉尝了尝味道，还好，食材鲜美，哪怕是他这种新手小白也做得不错。
他朝厨师道了一声谢，端着粥和药碗上去了。
“哥哥...”慕容墨看见颜修玉，眸子里面瞬间带上了异样的光彩，“哥哥刚才去哪里了？”
师尊出现在幻境中，这是特地来寻他的？
他的记忆恢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道如清风明月的身影，压下心中的如野草般疯长的痴迷。
“哥哥给你做吃的去了，来先喝药在吃饭。”颜修玉温柔的笑了笑，将手中的药端给慕容墨。
慕容墨已经没有了防备心，立即喝了下去，看着又出现在嘴边的糖块，他的眼眸带笑，小心翼翼地吃了下去。
丝丝甜味进入他的心间，像是破土而出的鹭草。
看着颜修玉的脸上带着的期待，他低下头来，黑眸微敛，“谢谢哥哥。”
颜修玉没说话，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好休息，外面的事情不要去管他。”
昨天晚上他去查找了一下古籍，知道梦魇一般是躲在自己所造的梦中，想到了那只作祟的东西，他决定主动出击。
“哥哥，今天你会陪着我嘛？”慕容墨突然抓住了颜修玉的手，带着期待的看向他。
颜修玉愣了愣，“墨墨怎么会这么问？”他想了想，觉得是小孩子的安全感问题，慢慢蹲下来身子跟他解释。
“哥哥只是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就会回来陪墨墨的。”他承诺，慕容墨却也不放开他的衣袖，一脸执着的看向他。
他不相信，之前也有很多人跟他这样承诺，结果都把他抛弃了，连那个他名义上的母亲也是这样，这么久了，哪怕看见他变成了乞丐也无动于衷。
慕容墨害怕颜修玉像是以前那些人一样，一旦走了就永远不回来，他紧紧捏着颜修玉的衣服，“哥哥，带上我一起好不好？”
这当然不行了！梦魇那个邪祟还不知道会对慕容墨做什么呢，不如留在这里安全，阵法会保护慕容墨不受伤害。
“这个事情有点麻烦，墨墨就留在这里好好休息怎么样呀？”颜修玉哄道，忍不住亲了亲小孩的额头，安抚住他的情绪。
感受到额头温润的触感，慕容墨像是有些呆滞了，他的眼睛瞪大地看向颜修玉。
还...还没有人亲过他，毕竟他是卑贱的人，其他人打骂还来不及...
师尊对他极好。
这种好让他更忍不住眷恋和占有——
慕容墨的手不自觉的往上拉住颜修玉，声音里面带着哭腔：“哥哥，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吗？”
颜修玉心疼了，态度软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好吧，不过墨墨要跟紧哥哥哦。”
慕容墨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的黑眸瞬间弯了弯，“哥哥真好。”
颜修玉找了一天，感受到了这幻境中的波动最强的就在之前他来到的那家怡红院那边，慕容墨显然有些抗拒那个地方，不由得拉住了他的衣袖。
“哥哥，一定要进去吗？”他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对这个地方显然存在着恐惧。
颜修玉想到了之前那些小孩提到的“妓女的娘”，难不成收养慕容墨的女人就在这家怡红院里面？
“墨墨，要不然你在酒楼等哥哥吧，我一会儿就回去好不好。”颜修玉想了想说道，慕容墨当然不可能接受，抱着他的要不放开。
颜修玉无奈了，只能够捂住小孩子的眼睛，走进那座糜烂的怡红院。
“哟！这不是之前的那位客官吗？这次来是找谁来了，那天是不是巧儿姐没好好伺候你？”老鸨立即迎了上来，看见了颜修玉仿佛见到了一个行走的小金条。
“这次保管您放心，我绝对给你找个好的姑娘！”老鸨话落没几秒，就看到了颜修玉怀中的小孩子，不由得一愣。
“我是来听曲子的，找几个人给我演奏即可，对了，那个巧儿...也叫上来一起谈吧。”颜修玉说道，他感受到了怀中的徒弟听到“巧儿姐”的时候僵硬的了一瞬间。
“那绝对成！我这就去给你叫姑娘们。”老鸨接过那个金条，笑得牙不见眼，挥挥帕子去叫人来伺候了。
剩下的小厮给他安排了一间包厢，透过纱窗甚至能够看见外面莺莺燕燕的丝竹声，那些露骨的衣服，雪白的娇躯露出来大半，颜修玉不由得紧紧捂住了小孩的眼睛。
非礼勿视。
他放下小孩，给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黑布，然后以他中心在四周设下了一个阵法和保护层。
“听哥哥的话，呆在这里，哥哥去一下茅房好吗？”
慕容墨轻轻地点了点头，颜修玉转头离开了，他还是不能够答应慕容墨的要求，杀了梦魇大家才能够早点从幻境当中出来。
他没有注意到，慕容墨在他抬脚离开的那一瞬间睁开了双眼，将眼睛上的黑布条扯下，他的眼眸带着浓郁的黑色，已经变回来原来那个高大的样子。
“师尊呐...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他呢喃道，目光所及之处那些舞女都变成了飞灰。
至于那个以前狠心杀死他的“巧儿”也化作灰烬。
他早就知道自己身处于秘境当中，从看到师尊的第一眼，他就想了起来往昔种种，不过他没有出声，贪婪的享受着师尊对他的愧疚和好意，像是垂涎宝物的金龙，恨不得将师尊系在身上。
可是师尊还是要走呢，就为了云天派的那几个弟子，为什么他总是要顾及那些不好的人，还是他不够优秀吗？
师尊的目光为什么不能够放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慕容墨的眼眸沉了沉，拿出来他从这幻境中得到的法宝，朝着颜修玉离开的方向追去，所到之处尽数化成了碎片。
幻境开始坍塌了……
这意味着师尊已经找到了那个邪祟。
果然等到他赶到的时候，颜修玉已经将那抹黑气抓住，在烈火的燃烧下很快破阵了，所有的幻境全部破裂。

第二十八章 惊险
云天派的弟子从梦魇中，都醒了过来，夏小玉却浑身发抖，显然还陷入梦魇当中。
“别抓我！我不是故意要推你下去的！”她尖叫出声。
玉流清若有所思，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极黑的将夏小玉唤醒，“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夏小玉看着紧盯着她的玉流清，后背发冷，嘴里面吞吞吐吐，“我...我刚才说...说错话了。”
玉流清却依旧是不放手，直到其他人也过来拉住他。
“流清师兄，至于这样吓唬小师妹吗？快点放开手吧。”
“对呀，对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离开这个鬼地方。”
颜修玉没有将目光落在那一群争吵的人身上，他扶住慕容墨，担忧地问道：“怎么样？可有不适？”
他见到了幼时的慕容墨，尽管那只是幻境，却也明白慕容墨以前过着怎么样的生活，不由得起了怜悯之心。
他的眉眼低垂，就想要给慕容墨看看身体伤势，却被捏住了手腕。
“师尊，我没事了。”慕容墨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晶莹的光，望进颜修玉的眼眸。
颜修玉扶他起来，为他细细把脉，确实是没有其他伤了，可是想到幻境里面密密麻麻的伤口，他忍不住用眼神暗自打量了一下慕容墨胸膛。
殊不知刚好被慕容墨瞧见了。
“既然大家都没事的话，我们顺着这条密道往下面走去吧。”还是云天派的一个弟子出了声，众人立即看向颜修玉。
颜修玉点了点头，“那好，我们便下去吧。”
只不过这一次他却自动握紧了慕容墨的手。
“跟紧。”两个字都显得温柔了不少。
“遵命，师尊……”我的师尊，后面的这句话被拉长，慕容墨在嘴中呢喃，回味，眼角微勾，带着淡淡的笑意。
玉流清和夏小玉没有察觉到什么，他们也想不出来师徒两人，还是个男儿身会有什么暧昧，视线落在那两个人紧牵着的那双手上，只是羡慕于颜修玉对慕容墨的疼爱。
这条小道下去依旧是黑漆漆的，一行人就这样走着，小道也变得越来越狭窄，他们不得不贴着墙面通行。
而颜修玉的手始终牢牢的握紧慕容墨，头上的墙壁的碎石不间断掉落下来，他干脆给众人做了一个阵法挡住。
突然不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叫声，颜修玉做了个手势示意众人停下来，他做了个隐蔽的阵法，几人躲在墙角处，往着不远处的方向望去。
一群群赤色的蝙蝠突然成群结队的出现，嘶牙咧嘴，尖利的獠牙沾染着剧毒，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些蝙蝠的修为和金丹不分上下！
一两只还好，关键是这些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一层，差点将山洞都给赌满了，吓得夏小玉立即捂住了嘴巴，才不让自己发出尖叫！
那群弟子也是战战兢兢，额头上面冒出来一股冷汗！
要是颜修玉一个人倒是能够抽身离去，可是现在这里这么多的弟子，他不免有些头痛。
只能够不断的加强手中的隐蔽术法，让这些怪物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再想办法离开这里。
夏小玉看到了一只蝙蝠飞到了自己的脚边，使劲地在闻气味，不由得瞪大眼睛，一动都不敢动。
另一只蝙蝠见到了这只“落跑”的兄弟，连忙过去用翅膀拍了一下它的脑袋，把差点碰到夏小玉鞋的蝙蝠拍醒了，回过头来跟着大部队巡查四周。
夏小玉松了一口气。
可是走了的那只蝙蝠还是觉得不对劲，侦察地方的它好像闻到了残余的香气，明明是隧道里面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等到那群蝙蝠离开了，颜修玉这才示意众人动作，他们赶忙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群怪物简直比他们呆在壁画那里边更恐怖！
正在他们准备开溜的时候，一只蝙蝠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它闻到了夏小玉香囊的味道，瞬间尖叫一声，呼唤同伴弄死进入隧道的人类！
等到颜修玉回头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松开慕容墨的手，厉声道：“你带那些人快点往前面跑，寻找出路，这里我来解决！”
“玉流清，麻烦你帮忙照顾好我徒弟！”
“师尊！”慕容墨被他推开，立即想要回去。
他自然不能够眼睁睁看着颜修玉留下来，那可是一堆的怪物，那些蝙蝠身上还含有剧毒呢！
“慕容兄，相信长老他会解决的，你先跟我离开，别留下来拖了长老的后腿。”玉流清是金丹期，修为比慕容墨高出一倍，直接带着人强制性的离开了，他们头也不回的往前冲。
蝙蝠的尖叫声不断从后方传来，轰隆隆的爆裂声可见战况有多激烈，硝烟燃烧的火光照亮了整个隧道。
慕容墨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弱小！就像是幻境里面的离别一样，他总是一次次的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师尊的远去。
前方出现了不一样的光亮，夏小玉的眼神发亮，说道：“师兄！你们看，前面有出口！”
众人也看到了这一幕，差点喜极而泣，他们是逃出来了吗？
冲出隧道，他们见到了一片青青草原后面是连绵起伏的树林，总算是从那个隧道里面出来！
慕容墨却是脸上没有半分喜色，他们跑了这么久了，可是师尊却一点出来的痕迹都没有，盯着出口处巨大的石门，他沉默的等着人。
玉流清理解他的感受，毕竟颜修玉也是为了救他们，他拍了拍慕容墨的肩膀正想要安慰几句。
却见石门轰然倒下，他抬眼望去夏小玉竟然将石门处的短横拿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师尊在密道里面呢！”慕容墨的眼神通红得想要杀人，要不是玉流清拦住，当场就和夏小玉打起来了。
其他云天派弟子本以为能够好好休息一阵子，哪知道出现了这个变故，错愕地看着夏小玉。
“师兄，你也不想想，里面的蝙蝠修为都是和金丹期一样的，要是长老没有拦住先出来了，那我们这群师兄弟不就是要死了吗？干脆直接把大门关死就好了！”夏小玉自私的面孔显得她扭曲不已，站在大义禀然道德点上，去掩盖她的私心。

第二十九章 中毒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直接打在了夏小玉的脸上，她错愕地看着玉流清，顿了一下后，随即破口大骂。
“玉流清！你竟敢打我！你竟敢动手打我！信不信回去我就让爹爹把你拉下掌门继承人的位置！”
夏小玉本来这么做的仰仗就是只要颜修玉死在里面，这里面都是云天派弟子，肯定会护着自己！
区区的一个慕容墨修为也没有玉流清高，到时候她也还是清清白白的云天派掌门宠女！
而如今！玉流清竟然敢打她！她回头看向那些其他师兄弟，想要假惺惺的哭诉几句，却见他们眼带几分厌恶的退了一步！
慕容墨的眼神要是能够杀人的话，夏小玉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遍了，他的眼眸带着怒火，手中的佩剑泛着冰冷的光芒，要是师尊有事，他宁死也要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偿命！
“轰隆！”一声巨响，地面都在颤动，那道石门被炸开了一道裂缝，一道白色的身影带着火光出现在面前。
“师尊！”慕容墨立马上前抱住颜修玉，他的身体发抖，看着师尊身上多出来的几道鲜血淋漓的伤口，差点落泪。
那女人！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他太弱了……以致于都保护不了师尊，还让师尊每一次为他受伤！
颜修玉的气息不稳，脸色惨白，那些蝙蝠的确是难缠到连他这种修为都很难消灭，特别是它们身上的血溅在了他的衣服上，没想到竟然含有剧毒！
他勉强给自己服下了一颗上品丹药才缓过神来，只是伤口上面沾染的毒液却已经深入到了他的肺腑里面。
这不是一般的毒素，连化神期的他都很难根除，只能够暂时压抑住扩散。
他刚刚撤退出来的时候，听到了夏小玉的那些话，知道自己这是一片好心都喂给了白眼狼。
看着如今畏畏缩缩躲在玉流清身后的女人，他的眼眸充斥冰冷，要是自己不能够活着出来，那他们下一步是不是杀人灭口，想要弄死自己的徒弟？！
玉流清知道这件事情是不能够善了了，这次他没有偏心，直接将夏小玉推了出去，“这件事是小玉做得不对，但凭长老处置！”
不推她出去，长老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夏小玉也只有这样才有一线生机，她只要好好求饶道歉，长老说不定看在云天派的面子上心软下来。
夏小玉却不明白他的苦心，面目扭曲，抓住他的袖子。
“玉流清！你都不知道保护我吗？他都要杀我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为我着想，我爹爹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样报答他恩情的？！”
颜修玉冷冷地看着这个疯女人，他的伤口处的痛意越来越加深，修为甚至倒退到了化神期初期！
玉流清甩开了她的手，想到掌门的恩情，他却是无可奈何，他不明白昔日善良的女孩去了哪里？现在夏小玉丑恶的嘴脸让他作呕。
可是养育之恩……
他上前走了几步，直接来到了颜修玉的面前致歉，诚恳道：
“对不起长老，小师妹不懂事，是我没有教好，你有气就撒在流清身上吧，我愿以一己之力承担您的怒火，求您别迁怒他人。”
颜修玉倒是高看了他一眼，这种关头还为其他人着想，只是——
“对！长老您有气就撒在他的身上！不关我的事情！别杀我！”夏小玉眼泪都流了出来，退后一步，竟然不管玉流清的死活，只顾自己。
慕容墨却没有这么好打发！
师尊心软还真当他们好欺负吗？这玉流清也是心机，是不是瞅准了师尊不愿将别人的错误牵连到他的身上，这才自告奋勇的？！
他的黑眸极冷，“师尊，要不然我来吧？”
他要亲手弄死那个恶毒的女人！
颜修玉闻言点了点头，他的身上伤势严重，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需要的是马上的修养，这要速战速决。
慕容墨不再客气，挥剑直指那女人的眼眸，直到断掉了她半身修为，这才收了佩剑，他是想将这女人碎尸万端。
只是云天派弟子不可能看着他这样，而他也不想展露这黑暗的一面给师尊。
但是就这样简单的惩戒，慕容墨怎么能够善罢甘休，他在剑上涂抹了慢性的剧毒，神不知鬼不觉——
这女人不出一月便会暴毙身亡！
颜修玉是无论如何也不放心与这群人结伴，他等到慕容墨解决完，直接带着人离开了，瞬间消失在了不远处的森林当中。
郁郁葱葱的树木遮挡下，两个人的踪影全无。
玉流清知道他们这次真的是犯了大错，瞧见跌落到练气六层的夏小玉，要是自己，恐怕也会恨不得杀人吧。
慕容墨看着师尊的脸色变得通红，目光落在那些伤口上面，小心翼翼的擦拭去那些血迹，眼泪都快要掉下来，“师尊，你……”
颜修玉觉得浑身很疼，更让他操蛋的是剧毒引起了他的九尾狐天性，让他不得不抱紧慕容墨。
他的眼尾带红，那面具早被摘了下来，身上的衣服因为慕容墨要查看他的伤口，现在被解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内衣。
偏生慕容墨的手还在不断碰触他的肌肤……
他不由得呜咽一声，微微地喘着，那双洁白修长的玉腿乱动，眼眸染上了泪光，按住慕容墨的手，软软地说：“不要这样……”
慕容墨不知道师尊这是怎么了，只是那摄魂夺魄的风光瞬间吸引他入了神，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暗骂自己龌鹾，“师尊，这是怎么了？”
颜修玉羞耻得咬紧牙关，雪白的肌肤大片露出。
那双红唇形状极美，让慕容墨的心跳加快，恨不得扑上去吻住，他连忙侧过脸去，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不能够做。
师尊那么好，一定是因为那些怪物的毒加上心魔这才……这般对他……
“墨墨...”颜修玉带着哭腔似的小鼻音，软萌软萌的抱住了慕容墨的腰，让本就意志艰难的人，身体更加僵硬。
“墨墨”是师尊在幻境里面对他的昵称，他转回头来却被眼前一幕绮丽的绝色给镇住。

第三十章 意外
青草碧绿，那白衣之下包裹着纤纤玉体，破碎的衣裳露出大片的风光，被汗水浸湿的乌丝湿漉漉的沾在身上。
那双凤眸像是小鹿般清澈，眸光却是涣散的，小声地踹着气，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这样还将身心都放在自己的身上...
慕容墨的目光灼灼，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像是被火苗点燃了，如燎原大火般燃烧起来，脑子里面被欲念占据上风。
他咽了咽口水，捏紧了颜修玉的肩膀，脸颊相贴，艰难地问道：“师尊，你知道现在谁站在你面前吗...”
颜修玉都快要急死了！他现在脑子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慕容墨身上有自己想要的东西，现在他的身体好难受呀，像是被大火烧着一样，在慕容墨的身上才能够清凉一点，他的脸都快凑到了他面前了。
这个徒弟怎么还没有帮他呀？
颜修玉本来就挺娇气的，眼泪瞬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大声叫道：“墨墨，你为什么还不帮帮我？！”
慕容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眸中的颜色变得浓郁，对上颜修玉那湿润魅惑不自知的眼神，眼眸变亮，手指摸上了那最后的一层白衣，扯开了衣带...
“师尊，如果这是你要的……”
以后可不能够后悔，否则我会把你绑起来，关进用金子做的笼子里面，蹂躏，禁脔...让你的眼中只有我一个人。
慕容墨做了个阵法。
不久，断断续续的娇弱哭泣声，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湿润，看着怀中因为承受不过刺激而祈求他怜爱的师尊，慕容墨轻声哄道：
“师尊，再忍忍，我很快的...”
随即又是急促的粗喘声。
美味的肉蚌被打开，贪婪的玄武贪婪地吸食着九尾狐的修为。
后背的弧度圆润流畅，纤细的腰部被一双手紧紧握住，美得迷乱人眼。
颜修玉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会送给自己的徒弟，感受他炙热的烈火，惊得他脸红心跳。
颜修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只是天空依旧是阴沉沉的一片。
他的腰被紧紧的扣住，空气当中散发着未消去的石楠花气息，顺着后背的温度，他对上了慕容墨的黑眸。
他的浑身酸软，感受着自己稳住了的修为，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的心很累，为什么和原着里面一样，还是轻薄了反派。
颜修玉没有想到是慕容墨把持不住要了他，如果不是九尾狐的天性勾人，慕容墨这么可能会沉沦？
现在这种尴尬的场面在颜修玉二十几年的生命中从未遇到过，他不知如何自处。
“我……”颜修玉有心要说些什么，却对上了慕容墨沉沉的眸子，顿住了声。
慕容墨看了一眼师尊身上青紫之色，那些伤口被他用上品丹药细细的敷上，现在已经没有痕迹，只留下来他亲自烙印的吻痕。
他的眼眸暗了暗，动作柔软有力，抱着颜修玉坐了起来，用被子盖住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给人整理好乌黑的散发。
“这事情……是徒弟无礼了，要打要杀但凭师尊处置。”慕容墨弄好了一切，拿出来佩剑跪在他的脚边，可是眼中却无半分悔意。
那道温热的嗓音滑过他的耳畔，颜修玉却低下了头，心虚得甚至不敢直视慕容墨的眼睛。
这一定是九尾狐天性所致，慕容墨作为玄武神兽肯定是被他勾引的，偏偏徒弟竟然觉得是自己的错，颜修玉这样想着。
哪里会真的要惩罚他，甚至心中觉得自己不配为人师表，竟然勾引徒弟犯下大错。
而且他没看过小黄文，不知道现在是自己吃亏了，以为慕容墨说不定身上比他还疼呢，昨天他就光顾着舒服了，徒弟一定委屈了自己不少。
“这...昨天心魔所致...为师也...也过分了。”他匆匆忙忙披上一条外袍，语气结巴，扶起来自己的“倒霉”徒弟。
“这件事情就……就别再提起来了。”
他的头都大了起来，简直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和慕容墨相处了，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连脸都没有了，又怎么好意思再教导徒弟？
慕容墨将手搭上了颜修玉的臂弯，神色凝重地看向他，“师尊难道就想要一句话就否认昨天晚上所发之事？”
他的后半句语气压低，带着危险的气息，那双黑眸沉了沉，黑色紧袖的衣裳更衬得他冷酷三分，紧紧抿着的薄唇将冷酷入木三分。
颜修玉不明白，难道这样不好吗？他知道自己对不起慕容墨，后面肯定会给他好好补偿回来的。
毕竟他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小狐狸呀！又不会为难反派。
但是这件事情上他的确不占理，于是他低声下气地说道：“那你想要怎么办？为师...为师也不是故意的，只要你说，要求不过分的话……为师都答应你。”
颜修玉的声音像是小猫似的，挠在了慕容墨的心尖上，仿佛昨夜太过激烈，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听着他这番话，慕容墨却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师尊这样怎么感觉好像是对不起他的样子？
慕容墨的眼眸闪了闪，眸子染上了一层疑虑，有心要试探，低沉有力的嗓音响起，“那师尊打算如何赔偿我？什么要求都可以？”
颜修玉思考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像是小鸡啄米似的，他的身体不免有些僵硬，反派该不会想要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慕容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的嘴角噙笑，扣住了师尊的后脑勺，直接把人扑倒在了简易的床铺上面。
温柔的眼眸深处蕴藏啄无法言说的爱恋，像一把大火将人焚烧殆尽。
“师尊这样，可是令徒弟好生心动呐...”慕容墨压低了嗓音，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颜修玉的脸染上了一层绯红，何况慕容墨离得他这般近。
“你...你别这样，为师自知对不住你，昨夜也并非我本意。”颜修玉咽了咽口水，本就好看的丹凤眸添上了几分无辜的纯真。
慕容墨听到这句话，刚弯起来的嘴角又极速的消失了，剑眉压低，心尖仿佛被插上了一把剑，师尊这是对他半点意思都没有！

第三十一章 妖兽
他松开了颜修玉的手，退后了一步，讽刺道：“师尊都好意思和我撇清关系了，那我这个做徒弟的，除了唯命是从还能够怎么办？”
这语气带着一股浓浓的怨妇气息，又像是愤怒的小兽却不得不听从主人的话，搞得颜修玉下不来台。
想到这是未来极有可能将自己碎尸万端的反派大佬，颜修玉目光落在慕容墨脖子上的咬痕上面，不由得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小声解释道：“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强迫你的，昨天晚上就当作是你我师徒二人的意外。”
“可以吗？”
慕容墨冷哼一声，那讽刺的表情直直落入颜修玉的眼中，高大的身材配上一身黑衣，刀削般的下巴微抬，浑身上下是冷厉的气场。
颜修玉见到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有些恼火了，想到昨天晚上的失控，他甚至还得给慕容墨道歉，眼泪差点就要下来。
他也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少年，没有社会经验，哪知道一穿书就碰上了这具比他还破的身体！
慕容墨见到小师尊垂泪，倒是真的恐慌了，立即上去安慰。
“师尊，弟子错了，昨夜之事我绝对不会向第二个人提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颜修玉委屈巴巴地解释，现在好了，不仅九尾狐的压制被完全破坏了，连他的修为都受到了压制，玄武的气息还留在他的身上。
血脉的压制直接让他修为被碾压，现在估计连慕容墨要打他，他都不一定能够下杀手，还怎么要离开这个南山村？
“我知道了，师尊别怕。”慕容墨立即伸手抱住了人，他也能够感受到师尊现在身上的不对劲，倒是有些惭愧刚才自己的闹脾气了。
现在师尊的身体那些痕迹这么久都没有消下去，这对于化神期修为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现在应该顾及的是师尊伤势。
等到颜修玉的情绪稳定下来一点，慕容墨拿起来掉落在地的白衣，望了一眼自家的师尊，重新拿出来一套新的衣物，偷偷将沾满了两个人“痕迹”的那些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储物戒。
一双白皙纤细的手腕朝他伸出来，往上是面带羞赧的绝美面孔，小师尊的红唇轻启，“要不然，我自己来吧。”
他又不是残废了，用不着慕容墨伺候的，就是现在的法决发挥不出来了，过个几天时间，估计就能够解开那个玄武的血脉压制了。
慕容墨眼眸微暗，慢条斯理地给颜修玉那具胴体穿上白衣，这些眼福他可不会错过。
“师尊行动不便，还是弟子来吧。”他说道，声音没有起伏。
倒是显得自己大惊小怪了，颜修玉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怒吼！
两个人的脸色瞬间变了，颜修玉修为被压制，却也认得出这是元婴期等级一般的妖兽，他急忙从怀里面掏出来几道隐身符，看向慕容墨示意不要出声。
慕容墨神色有些凝重，他感受到了怀中混魂灯的躁动，灼热着他的胸膛。
那妖兽一定有什么吸引着这件宝物。
两个人走出山洞往下看。
妖兽如同一座大山，铜铃般大的眼睛，身上一片蓝色在这绿油油的树林当中格外的显眼，那妖兽的身上还带着一只冲天独角，散发着水汽的雾霭，最让人注意的是它额头前的那颗宝石。
颜修玉瞳孔变大，这只妖兽这么会在这里？！它不是后期才出现的吗？！
这不是属于反派的剧情呀！
他们现在一个修为被压制发挥不出来，一个不过筑基期大圆满，面对一个元婴期还诡计多端的妖兽，上去不就是找死吗？
究竟是谁惊动了这只妖兽？！
正在他思索的时候，总算是见到了那个该死的人，这不是那些云天派的弟子吗？原来那只妖兽是在追着那批人！
夏小玉毕竟是云天派掌门的女儿，身上还是有不少保命的灵器的，所以才能够躲避开那个妖兽。
现在他们自身都难保了，自然不回去管这些人，更何况夏小玉还害过他们，就算是颜修玉愿意，慕容墨也绝对不允许。
他们冷眼旁观着这些人的逃蹿，只见夏小玉为了逃命竟然把一个云天派的弟子生生推开，导致他落入了那妖兽的口中，直到临死前那个弟子还是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看向她。
他死都没有想到，自己护着的小师妹竟然这么恩将仇报！那浓郁的怨气简直恨不得将夏小玉弄死，只是妖兽究竟是吞没了他整个身体。
其他人忙着跑路没有注意，只是以为那个弟子是不小心的惊慌失措所致，丝毫没有联想到夏小玉的身上。
夏小玉的眼中只剩下了活命这一个念头，她跑得慢，修为不高，只能够凭借着法宝这才躲过一劫，她的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看着跑在她前面的弟子。
不过是在爹爹的手下存活，凭什么一点都没有保护好她，这些人的怎么能够比自己金贵？！
她又故施伎俩，就靠着这种方法，几次活命下来，只是可怜那些云天派的弟子，看着夏小玉那张天真无邪的模样，却把自己当做挡箭牌，推进了地狱，死都不能够瞑目！
慕容墨的眼神晦暗不明，他看着夏小玉又要过去下一个弟子那边去祸害他们，暗中使用了混魂灯，一缕黑烟钻进了那女人的身体，他的嘴角勾出来一个邪恶的弧度。
他看着夏小玉就来气，已经等不及她身上的毒素发作了，就这样让她死去别脏了师尊的眼！
然而就在他施展混混魂灯的时候，那个妖兽突然转过头来看向洞口这一边，那双铜铃大的眼睛瞪着他们，凶神恶煞地从偌大的鼻孔中喷出白气。
糟了！慕容墨心中咯噔一声。
刚刚施展混魂灯惊动了这头妖兽，他竟然忘记了既然那宝物能够感知妖兽，说不定这妖兽也能够察觉到混魂灯的气息。
幸亏瞬间转移得快，要不然两个人就变成了妖兽脚下的肉饼！
颜修玉不知道两个人怎么暴露的，但是现在却不是想着这个的时候。
那妖兽朝他们冲过来了！

第三十二章 禁忌
他拿出来防御的法宝往天空中扔去，然后立即拿起来多张符咒想要拉着慕容墨逃离开来。
这元婴期的妖兽，他们两个人还不跑，这不是找死吗？！
慕容墨却顿住了，看着妖兽额头上面的宝石，眼眸闪了闪。
混魂灯上面缺失的一个黑窟窿正是这枚宝石，那缝隙一模一样。
“快跑！”颜修玉用了一大批符咒迷惑妖兽，冲着慕容墨喊道。
火光和硝烟四起，只是这一次慕容墨却没有听他的话，直接正面对上了那只妖兽。
要是他跟着师尊，只会拖那人后腿，还不如借助身上的混魂灯给师尊断后。
颜修玉的心脏差点骤然停止！
这个孽徒！他出去找死吗？！
颜修玉也顾不上思考了，怎么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徒弟去送死？！他直接掏出来身上所有的法器，直接往着妖兽那边砸去。
可毕竟是元婴期的妖兽，这点东西又怎么能够看？颜修玉知道这治标不治本，慕容墨估计已经拿到那个所谓的宝物了，要不然怎么会抢夺那妖兽身上的宝石！
他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找到九尾狐传承中的一个禁术，可是后果……他的手又顿住了，犹豫了一小会。
这边慕容墨拿着佩剑冲上天空，那混魂灯的威力果然不可小觑，周身起了一层浓重的黑烟，直直地朝着妖兽而去，漫天的火焰落下，天空仿佛被劈下来一道口子，闪电伴随着暴雨，映照在慕容墨沾血的面孔上。
凛冽的寒风吹过脸颊，他的眼神格外犀利，那佩剑已经沾上了鲜血，不仅有他的还有妖兽的血，那妖兽的脸颊上面被划开了一道口子，看着慕容墨暴怒了起来！
妖兽怒吼一声，那双眼眸变得通红，浑身的蓝色硬甲矗立，它一个刚刚元婴的妖兽怎么会被这样小小人类弄伤？！
要不是因为他身上的混魂灯——
妖兽直接拍过去一掌，那元婴期的压制直接冲到了他面前，伴随着巨大的火焰温度，慕容墨挥剑一斩，白色的剑光在闪电的照耀下带着冷光。
慕容墨的身上多了不少伤口，手的虎口发颤，脸色惨白，他终究是逞强了。
还好他吸引了妖兽的注意力，这妖兽没有将其他精力放在底下的师尊身上。
他得撑着身体让师尊逃跑，要不然拖着两个人的话，他们逃不出去，还不如牺牲自己让师尊离开。
只是自己的这一腔情意，师尊恐怕是不知道了……
颜修玉闻到了浓浓的血腥气，看到慕容墨的惨状，心痛又心疼，那个孽徒为什么不和自己一起先跑？！非要去抢夺那个妖兽身上的宝石！
就不能够等下一次吗？！
他心急得额头都出了汗，想到那个禁术，无可奈何地捏紧了手心，留下一串串深深的指甲印。
罢了！欠这个孽徒的！他暗骂一声。
用身上仅存的那一点点灵力使出那个法术，口中念着九尾狐传承的古老咒语，他的额头突然出现了一个莲花的印记。
整张脸变得邪魅又妖娆，白衣变成了一袭红袍，红唇如血，那双丹凤眼带上了魅惑的媚意。
一滴鲜血自莲花印记而出，铺天盖地的红色铺满天空，妖兽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这是高级九尾狐的气息——
化神期，怎么会在这里？！它想要调头就跑，却发现周围早就被漫天飞舞的红剑围住了，那中心是一红衣少年，身姿妖娆，那双眼眸带着钩子，却突然勾唇一笑。
妖兽愣了愣，却浑身紧绷，这种恐惧和紧张的感觉，显得面前的少年极为诡异，它决心想要挣扎一番，却被颜修玉看穿了意图！
漫天的飞剑很快将妖兽的血肉劈开斩碎，通天的红色火焰将其燃烧，那少年眼中的冷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妖兽狰狞的面孔最后变成了灰烬，从天空中纷纷扬扬落下来，颜修玉的那一滴额头前的鲜血也消弭无踪，他吐出来一口鲜血，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慕容墨见状立即伸出手来接住那红衣少年，看着师尊苍白的面孔，他颤颤巍巍的把住师尊的脉搏。
紊乱的灵力，动乱的筋脉，破碎的魂力……
师尊这次又因为他受伤，慕容墨仿佛心口被割出来一刀，他抱着师尊，拿出来上好的丹药喂去。
“师尊，你一定不要有事。”他哽咽难言。
这么大的动静必然会引来起来妖兽，慕容墨抱着颜修玉先离开了这里，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他拿出来储物戒中的被子。
而那个趁着颜修玉和慕容墨与妖兽打斗时候逃跑的夏小玉、玉流清还有其中一个弟子，却碰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林元清师兄！这不是他吗？！”那名弟子突然看到了倒在路上的一角衣物，顺着那视线看过去，不由得惊叫出声！
玉流清和夏小玉的瞬间被吸引住了，他们来到那树下看了一眼，这模样果然是消失已久的林元清，看起来他也和他们一样掉进了那个陷阱里面。
只不过他来得比较早，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连修为……
玉流清探了探他的脉搏，神识一扫，不由得脸色变得黑了一些，元婴不再，林元清跌到了金丹中期！大跌两层！
“小玉，你那里不是还有一颗上品丹药吗？他的伤势很严重，要不然你先救救林师兄？”
那名弟子也察觉出林元清身上的伤势刻不容缓，想到了之前夏小玉出门前向掌门讨要的那枚上品丹药。
毕竟之前夏小玉吵着闹着，不就是为了过来救林师兄吗？这位弟子想得很简单，夏小玉看在林元清的性命上，一定会给吧。
而且掌门肯定不止只给了一颗，大不了回去之后，林师兄再答谢师妹，把丹药还回去。
结果夏小玉却装作没有听到似的，左看右看就是不给丹药，甚至都没上前看林元清一眼，直接回过身来。
笑话！现在她自己都朝不保夕，还想要自己的上品丹药？！虽然自己身上有五颗，可是这药多珍贵呀，凭什么给林元清？！
之前自己喜欢他，不就是因为他长得俊朗，修为在云天派数一数二嘛？现在看到他那些伤势，修为受损，以后恐难进阶，就这样的废物，也不值得自己浪费一颗上品丹药！

第三十三章 丹药
“小玉师妹，你听到了没有？”那名弟子以为夏小玉是真的没有听到，还上前拉了拉她的袖子，直到被她狠狠推开。
“上品丹药没有！一颗丹药我都不会给他的，死心吧！”她的面容扭曲，蛮横的语气令人徒生厌恶。
那名弟子显然没有想到这样，就算是上品丹药不给，那中品、下品丹药都不给吗？
这还是宗门里面天真善良的小师妹吗？连多年的同门之情都不顾了？
他错愕的表情让夏小玉不满了起来，骂道：“看什么看！我不会给他丹药的！本来爹爹就叫你们好好保护我，现在却变成这样子，难道你们没有责任吗？！”
那弟子听到她这一番说辞目瞪口呆，夏小玉还想要说些什么。
玉流清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消停了下来。
可是夏小玉不给上品丹药这就犯了难了，玉流清皱起来眉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林元清，俊朗的面容如今已经带上了憔悴，虽然他看不惯这人，但是也做不到夏小玉这般绝情。
他想了想，从怀里面拿出来自己身上携带的最好的丹药，虽然比不上夏小玉那种上品丹药，也是中品丹药中最好的了。
“流清师兄......”那名弟子看了看玉流清冷淡的面孔，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最后还是平日里不喜林师兄的他掏出来了丹药——
“哼！现在他可不就是个拖后腿的吗？是生是死还不清楚，你装什么好人？”夏小玉冷嘲热讽了一句，惹得那弟子瞪了她一眼。
“小师妹！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平日里面林元清师兄也没少帮你修习功法，之前还送了你这么多的灵宝，你不舍得那些上品丹药也就算了，连中下品都不给，也不怕林师兄寒心吗？”
“玉流清师兄都摒弃前嫌帮林师兄，没想到你却连这都要干预，你怎么会这么恶毒？！”那弟子是个打抱不平的，随即也是直接嘲讽了这女人。
“你！”夏小玉指着他，怒火丛生，刚想要骂他。
玉流清却冷漠地打断了她的话：
“如果你还想要活着走出这里，那么现在就闭嘴，除非你觉得自己一个练气六层的修士能够走出去。”
他的面容极冷的，手上还扶着昏迷的林元清，整个人显得极为锐利，那淡蓝色的道袍掩盖不住他的风华，那种犀利的视线让夏小玉当场低下来头颅，捏紧了拳头。
凶什么凶？还不是要靠着我的爹爹！夏小玉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怨恨，以前她可是千娇万宠的人，怎么会如此委曲求全，只要她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更何况是别人的爱戴。
哪知道到了这个鬼地方之后，还要忧心自己的性命。
这一切都要怪林元清，要不是为了找他，她至于会这样？
她浑然忘记了当初因为一己之气闯进来的是她自己，全把过错推到了昏迷不醒的林元清身上。
“穆青，过来搭把手。”玉流清说道，他用神识看了看林元清身上的伤势，发现他浑身的灵气混乱，身体内部还有许多的暗伤，这一次倒是难办了。
恐怕回到了宗门里面，也很难够养回来，而且......宗门的资源有限，是不会将精力花在他身上了......
这么一想想，玉流清就有些同情之心，手上擦药的动作轻了一些，那个弟子也就是穆青走了过来。
“玉师兄，林师兄他......”穆青有些欲言又止。
“伤势问题回到宗门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走出来这个地方。”玉流清没有将林元清的伤势透露出来。
穆青虽然不知道怎么样，但是林元清修为跌落，根骨受损恐怕是在所难免了，他没有说话，默默地帮助玉流清给林师兄擦药。
旁边的夏小玉就冷淡的看着，没有丝毫上前帮忙的意思。
“我们先找一个落脚处吧，还不知道这个森林是什么情况，夏师妹你不要乱跑。”玉流清对夏小玉的态度冷淡了许多，连“小玉”都不愿意叫了。
夏小玉跺了跺脚，捏紧了手中的帕子。这是玉流清在怪罪她之前招惹了妖兽那件事情。
这也就算了，为什么还带上林元清这个废物？现在他们自身都难保了！她想是这么想，却是没有说出来。
现在这两个人已经对她有所不满了，自己不能够再火上浇油。
只是她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着的林元清，眼中泛着怨毒的光芒。
慕容墨正在给师尊输送灵力，虽然他知道自己的灵力微薄，恐怕难以治疗师尊的伤，可是想到这个可以让师尊好一点就觉得不枉一举。
他的眸中带着坚毅，看着师尊如今这副样子，不由得悔从心来，要不是他拖累师尊……
幼时的痛苦和折磨，看着一个个人的辱骂和抛弃，他本来就是在黑暗中生长起来的人，人群里丑恶的嘴脸他早已看得清清楚楚，历尽了千辛万苦在夹缝中生存，如果不是师尊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是天道竟然连自己这唯一一道光芒也要夺去——
他的手紧紧抱住了颜修玉，眼睛变得通红，身上的上古神兽玄武的封印早就被破坏掉了，只是积压多年才没有爆发，没想到现在却突生变状。
淡淡的蓝色水纹在他的额头出现，联合他身上的修为，竟然隐隐要有突破的趋势，慕容墨知道自己就差一步结成金丹，他把下巴落在颜修玉的头顶上面，呢喃道：“师尊，是不是我变强了就能够保护你了......”
软绵绵的触感极好，慕容墨下意识地蹭了蹭，只是师尊昏迷不醒，慕容墨明白现在当务之急，他将师尊放在自己能够看见的地方，布下阵法和防御法器，这才往着空地而去。
他的修为压制不住了，这一次他避无可避！
轰隆隆的雷声响彻天空，暴雨倾盆而下，紫色的闪电带着死亡的气息誓要将这个小小的修士劈死，慕容墨手中拿着佩剑，眼神抬头望天。

第三十四章 亲密无间
周身燃烧着水蓝色的灵气，那把佩剑上面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晶。
他的容貌极为冷酷，乌黑深邃的眼眸带着犀利的光芒，不羁的黑发在冷风中放肆飞扬，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这场战役。
死神的镰刀被握在手中，这场雷劫终究是被他所平息。
他的修为也从筑基大圆满变成了金丹初期，体内多了一颗小小的金丹，神识比之以前还要凝固，不过一眨眼，神识就探测到了在他不远处的师尊有了动静。
慕容墨赶忙御剑回去。
颜修玉已经醒了，只是他的脑袋却是一片空白的，他歪了歪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皱起来眉头。
正在他思索之时，一声从远处传来的“师尊！”让他的手顿了顿，看向来者。
慕容墨看到颜修玉醒来，面上是极为高兴的，正想要扶起来师尊，却见到那个人迷茫地问了自己一句。
“你认识我吗？”颜修玉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窘迫，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他。
这一瞬间，慕容墨的心猛得一紧，他颤抖得停下来跪在颜修玉的跟前。
师尊，这是失忆了？
这个人这么激动干什么？颜修玉不明所以，听刚才这人叫自己师尊？难不成是他的徒弟？可是自己怎么都想不起来？
“师尊当真不记得弟子了吗......”慕容墨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对上颜修玉清澈见底的眼神。
那双懵懂迷茫的丹凤眼说明了一切。
颜修玉摇了摇头，颇有些无措，眼前这个男人这副面孔着实让他心生害怕。
慕容墨身体颤抖，不由得抱紧他，“师尊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回记忆的。”
颜修玉见到这人就这么抱住自己，就想要挣脱开来，毕竟虽然听他说，自己是他的师父，可是现在他却是一面之词，他的心里面还有点防备。
闻着师尊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宁和的香气拂过鼻尖，仿佛能够抚平一切躁动，慕容墨的手指动了动，察觉到怀中人轻微的挣扎，适时放开了手。
“那师尊身上可还有其他不适之处？”慕容墨微微皱着眉头，等看见颜修玉摇了摇头，试探着用神识扫了一下。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心里面震惊：师尊的修为怎么探测不出来？这...怎么了，那修为被压制之前也不是这样的呀...
想到刚刚师尊为了救他，强行突破压制，恐怕这时候就是副作用了，他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时间内心的羞愤、愧疚、后悔涌上心头。
明明是该腐烂在黑暗中的人，却被人拉出了地狱。师尊为什么总是对他这般好，他该怎么回报呢？
慕容墨几乎用痴缠的目光紧盯着颜修玉，看着他的脸上逐渐染上了一丝羞赧，心里面有一种莫名的心动。
“你能够告诉...告诉我之前的事情吗？”颜修玉被他直勾勾的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现在的徒弟都这么直白和大胆吗？
他不知道，慕容墨自然会说给他听。
潮湿阴寒的山洞，地上还有着成堆的动物骨骸，累累白骨堆积成山，鬼魅阴森的树林，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丝的邪祟之气。
颜修玉听到慕容墨说完，不知不觉已经天黑了，他注意起这个树林的时候，身体不由得抖了抖。
他以前是很厉害，可是现在他不能够发挥修为，呜呜呜，那岂不是任人宰割了？
刚刚听慕容墨说，这里面的妖兽还会生吞活人，阴狠残忍——
这么想着，他心里面发虚，不由得看了看周围，那黑漆漆的树林不知道会不会突然钻出来一个怪物将他吞没。
颜修玉有些害怕，可是又不好意思向慕容墨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师尊，是我考虑不周了，忘记师尊现在的修为还没有恢复过来。”慕容墨本来在帮师尊烤肉的，看到他脸色有些不对劲，一直在看四周，想了想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来一件法器，只见突然出现了一个三十平方大小的木屋，他在四周也做下了几个阵法，只要一有动静他便知道。
颜修玉看着眼前的木屋眨了眨眼睛，总算是感受到了修士法术的厉害，好神奇的样子！
“嗯？”颜修玉正坐在地上的时候，突然被人连带着被子抱了起来，他顺着那双手看向慕容墨，挣扎道：“放我下来。”
“师尊别乱动，现在你还有伤在身。”说话间，慕容墨已经把人抱进了那所木屋当中，里面只是简简单单的摆设，却是比刚才的荒郊野外好多了。
等帮颜修玉盖好了被子，慕容墨触及到了师尊身上留下来的那吻痕，不由得眼神暗了暗，心跳声有些加快。
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一声嗫嚅的声音叫住。
“你...你去哪里呀？不休息吗？”颜修玉想到这里荒山野岭的，他记忆全失眼前没有人陪在身边，不由得有些紧张。
“这木屋里面只有一张床，师尊好生休息吧，弟子在外面把守。”慕容墨解释，却被颜修玉拉住了衣袖。
想到那些妖兽吃人的画面，颜修玉终究还是怂了，他那双丹凤眼抬眸望向慕容墨，手指捏紧了那人的衣袖，昏黄的烛光映照在脸上，让他美得不似真人。
“要不然...你...你和我一起休息吧，之前你不是已经布下阵法了吗？我...”我有点害怕，剩下的话，颜修玉没有说出口。
慕容墨勾唇一笑，手不自觉地松了松，俯下身来坐在床边，“师尊好好休息吧，徒弟会陪在你身边的。”
颜修玉微微松了口气，准备躺下，身边有人这起码让他觉得安心一点，可是目光触及到慕容墨青黑的眼底，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要不然...你躺下来和我一起休息吧。”颜修玉温柔的声音响起来，移出来一个位置留给慕容墨。
他侧身让人进来，如藕般白嫩的手臂伸出来衣袖，纤细的手指扯了扯慕容墨的衣袖。
慕容墨的目光落在师尊形状完美的唇瓣，它可爱地微张着，红艳艳地，他喉结滚动，有些想扑上去，品尝一番……

第三十五章 亲吻师尊
乌黑的秀发随意披散开来，他的容貌是绝美的，肤如凝脂，眉如黑黛，凤眼眉稍处带着纯真和腼腆，低下身来的，那精致的锁骨隐隐若现。
师尊不知道现在自己这样究竟有多么诱惑人，恨不得让人将他拆吃入骨，更何况还是本就对他心生爱慕的徒弟？
慕容墨的眼神暗了暗，师尊这样……真是让人喜欢得不得了。
仿佛又想起了大雨瓢泼的那晚，共赴巫山的那夜。
昔日高高在上的师尊，脆弱不堪地请求他的娇气呻/吟，那红瓣微张，脸颊泛红，被要得狠了还会发出破碎小声的哭泣，躺在他的身体下，让人怜爱得恨不得做“牡丹花下死”风流鬼。
那人躺了进来，颜修玉的身体却有些僵硬，不知不觉，慕容墨竟然环上了他的腰肢，不断收缩。
他知道有些人睡觉的时候，可能会有些小癖好，抱一抱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而且慕容墨的身体好暖……
“师尊不舒服吗？”慕容墨看到怀里面的人儿一直在动来动去的。
颜修玉抿了抿唇，这样的姿势，有点怪怪的，慕容墨明明知道的，为什么还这么问，他们不是师徒吗？
“这。”颜修玉指了指腰上那双手。
慕容墨的眼神有些黯淡了下来，却坏心眼地凑过去，亲吻着颜修玉的红唇，反复碾转。
颜修玉错愕间，只得承受着他的亲吻，感受其间的火热。
直到——
一根杵着的，感受起来就不小的东西戳中了他的小肚子。
颜修玉：？
他立马推开了慕容墨，挣扎起来，师徒关系不是这样哒！
慕容墨无奈停下动作，“那师尊先休息吧。”
来日方长，这种事情急不来，师尊不喜欢便罢了。
一夜过去，颜修玉睡不着，玉流清那边也惨了。
他们现在也就靠玉流清一个人撑着了，林元清陷入昏迷当中还没有醒过来，伤势还有进一步恶化的趋势，夏小玉却舍不得给一颗丹药，而她自己修为低下，一路上碰到的妖兽几乎是远远就躲开了。
只有穆青和玉流清来进行解决，只是妖兽太多了，多次下来，他们两个修为比较高的人也是伤痕累累。
夜晚，他们也是找个安全的山洞草草休息，还要注意防备妖兽的来袭。
他们没有慕容墨身上那般多的法宝灵器，一切只能够靠自己，更何况还有两个负担，林元清陷入昏迷也就罢了，可是夏小玉却老是惹出祸端。
这一次，玉流清刚刚给林元清喂完了药。
夏小玉立即从另一边跑过来，“玉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出路呀？这个山洞我们待太久了。”
玉流清撇了她一眼，冷淡出声，“就凭我们现在这副样子，你以为还能够跑出去？林元清不用照顾？你练气六层要出去我也不拦住着你，就是别连累他人。”
想起来夏小玉惹出来的事情，他就觉得头疼。
如果不是这样，现在穆青不至于也受伤了，可是这样了，夏小玉还没有一丝悔意和愧疚，连颗丹药都不给，让他们彻彻底底寒了心。
如果有之前那个元婴期的长老帮助，说不定他们还有活着出去的希望，只是却被夏小玉拎不清的行为给惹怒了，那师徒二人恐怕都不会再想见到他们。
夏小玉闻言有些怨恨，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身上长出来许多的脓疮，吃下了两颗上品丹药这才好点，没想到这两个师兄知道之后却不发一言，冷冷的看着她。
怎么？她可是云天派的掌门的女儿！爹爹养着他们这些个弟子，也不知道回报，狼心狗肺的东西！
想到身上那些脓疮，她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要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才行。
可是玉流清说的也是实话，早知道当初她就不把那个颜修玉困死就好了。
玉流清的目光却停留在身上的一枚玉佩上面。
这是掌门给他的，说是宗门继承人的信物也连带着夏小玉的婚约之数，可是今天的他看着夏小玉那一副扭曲的面孔，却觉得如此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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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薄雾冥冥，颜修玉睁开眼睛，慕容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明明是一颗辟谷丹能够解决的事情，他却是亲力亲为，拿出来储物戒里面早就准备好的粥米煮上。
师尊喜欢莲花味的美食，那些带着微微甜意的吃食，师尊每次虽然总是转过头去，那双眼眸却不自觉地亮了几分。
慕容墨将早就在宗门准备好带来的莲花瓣放入，熬制许久，又放了些丹药帮助师尊治疗身上的伤，粉色的莲花羹带着淡淡的清香，闻起来就让人垂涎不已，空气中弥漫着甜丝丝的气味。
这把颜修玉的吃货属性都给勾起来了，他从床上慢慢坐起来，从窗户往外看，大雾弥漫的天气，但是已经有些微亮，他穿戴整齐走出去。
“你在弄什么？”颜修玉眼神一亮，看到了放在玻璃盏中的莲花羹，整个人的味蕾都被勾了起来。
慕容墨微微勾唇，眼见师尊星星眼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这是徒弟给师尊做的。”
莲花羹已经放凉了，慕容墨递到了颜修玉的手上，颜修玉有些不好意思，想到这徒弟是真的好，就是昨夜亲吻太过怪异，他不由得掩嘴咳嗽了一声。
“要不然你也吃点吧？”
“这倒是不必了，弟子不喜甜食，师尊吃吧。”
天底下还有不喜欢吃糖的孩子吗？颜修玉歪了歪脑袋，索性也不去想了。
他尝了尝莲花羹，带着甜味进入胃腹，整个人都暖和了不少，不由得眼眸流转出来浅浅的餍足，那小猫般的姿态愉悦了慕容墨。
等到他吃完，慕容墨拿出来一张干净的帕子，轻手轻脚地给人擦了擦嘴边，可谓是细心周到。
颜修玉脸颊微红，想要收回手，却被慕容墨按住了。
“我想尝尝粥味。”
“可是喝完了呀？”颜修玉看着空了的碗。
慕容墨垂涎着他，像是昨夜那样，细细“品尝”了师尊。
树林静悄悄的，除了两个人的动作声，等到弄完了，颜修玉的脸也染上了一层绯红，他不明白，平常师徒间是这样相处的吗？
“师尊，今天早上我找到了一条小道，好像可以离开这个树林，委屈师尊先和我走了。”慕容墨蹲下身子说道。
颜修玉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点了点头，“那……那好。”
而云天派弟子这边也找到了那条隧道，漆黑的洞穴蜿蜒往下，玉流清背着林元清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夏小玉和穆青。
这条密道有风吹来，处在森林的尽头，被郁郁葱葱的树木所掩盖，除了这条路之外，一行人找不到别的去处了，所以现在只能够硬着头皮往下走。
他们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边碰上了熟人。
“长老？”穆青见到了颜修玉不由得惊喜出声。
颜修玉看向这三个人，表面上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样子，只是心里面慌得一批。
之前慕容墨跟他说了到这个秘境之后的事情，可是也没说这有四个人呀？他只能够猜出来里面的两个人是谁。
现在慕容墨只有金丹初期，而他的修为还被压制了，玉流清可是金丹期大圆满，他们还是小心行事就好。
慕容墨见到躲在那人后面的夏小玉，眼眸里面闪过一丝冷意，嘴唇紧抿，那剧毒竟然还没有把这个害了师尊的女人给毒死？！
可是视线落在她青黑的眼底，还有惨败的脸色，这个女人恐怕也没有多少时间好活了！
“前辈.....”玉流清还没有说完话，就见慕容墨冷冷地警告了他们一眼，然后带着颜修玉往着密道里面的另一个方向走了。
“真想要把以前的账给忘掉？别跟在我们身后，那女人不配！”慕容墨露出来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瞳孔处的冷光一闪而过。
他的脸色阴沉，最后视线所落之处正好是夏小玉的地方。
这意思不言而喻——
黑暗将两个人吞噬，玉流清见两个人走远，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前那件事情是没有办法和解了。
穆青不由得嫌弃起来夏小玉，要不是她，现在也不会得罪了御剑仙宗的长老！
暗处的夏小玉感觉自己身上的脓肿又开始发痒了，这些日子下来，她抓破了肌肤，那里流出来黑色的脓水，恶心得她吃不下东西。
“别说话了，我们也走吧。”
相对于计较其他事情，玉流清现在更关心的是怎么走出来这个鬼地方，他有直觉，这个巨大的树林后面隐藏的密道，是出口。
一路走过来，他们见到了不少森森白骨，堆积成山的人骨显得格外的恐怖，而玉流清注意到了，不同于之前茶树上面的村民人头，这些可是修士的衣冠。
“流清师兄，你看！这不是我们云天派弟子统一的佩剑吗？”穆青的手指着几具白骨叫道，玉流清转过头去看。
在烛火的照耀下，他看了看，深思熟虑后说：“这些恐怕是最早一批门派派过去打探消息的弟子，现在没想到竟然是死在了这里。”
玉流清的眉头紧紧皱起来，他回想起刚刚经过之处，“恐怕那些赶过来探查情况的修士都死在了这里，我们走了这么久，却没有见到危险的地方......”
他的话顿了顿，看到了那些白骨上面的抓痕，“这些看起来是妖兽弄的，可是我们进隧道这么久也没有见到有妖兽。”
夏小玉越发的害怕，她听到玉流清这么说，就不想要走下去了，可是留在原地一个人，哪知道会不会也有危险？
而慕容墨那一边，他的剑眉压低，也看到了那些沿路白骨上的伤痕。
怀里面的混魂灯发出微微的灼热感，指引着他不断从纵横交错的密道中前行，可是这一刻钟，他的心里面隐隐感受到不安。

第三十六章 师尊的担忧
混魂灯指引的方向，是代表离开的道路吗？
黑暗中，那颗夜明珠发出微弱的光芒，颜修玉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片段。
“黑暗和邪恶的指引，慕容墨走向了深渊，恶魔勾引他下坠，在不死不灭的角落徘徊，他的人生从此转弯，背对光明，走向无间地狱。”
他是在哪里看过这段文字的？
为什么会突然在脑海中跳出来？
慕容墨，他的徒弟究竟怎么了？
这所有的疑问困扰着他，在他的心神中徘徊不定。
颜修玉有些恐慌地抓住慕容墨的手，声音沙哑：“要不然...我们换个方向走好吗？”
这里面越往下越深，越像是那文字描写的“地狱”！
慕容墨转过头来，亲了亲小师尊的红唇，幽幽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师尊现在的伤势需要立马找个地方治疗，这南山村灵气受阻，拖下去，说不定师尊的身体会越来越差，这些天虽然颜修玉有意掩盖自身的不适。
可是慕容墨却是早已察觉，何况这漫山遍野的鬼气，待得越久越容易被腐蚀。
“师尊放心好了，弟子会保护你的，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慕容墨拉长腔调，一字一句地说出来那句颜修玉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无论生死，弟子总会站在你的身前开路，师尊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人。”
他笑了笑，嘴角勾出来一丝浅浅的弧度，目光落在颜修玉的面具之上，想到那夜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他的玄武传承开始觉醒，血液已经沸腾，如果他不能够活着出去的话，那就用他的命送师尊离开吧。
“别说这种傻话。”颜修玉连忙打断了他的话，捏紧了他的手，心里面不安的想法扩大，究竟他是忘记了什么，他的徒弟会经历什么？
正在他思索的时候，地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动，像是有什么破土而出。
摇摇晃晃的地面开始崩塌！
尘土飞扬之间，慕容墨连忙护住了他，丢下来隐匿符咒和阵法，抓住了上面垂下来的一条藤曼。
等到他们稳定下来，往下看去的时候，那一双双眼眸不禁睁大了。
血红色的熔炉，鲜血铺就的地面，血迹斑斑的墙壁，还有和他们一起陷入震惊的玉流清，一帮人在这里相遇。
“这个奇怪的地方是哪里？”夏小玉的语气有些发抖，她的视线落在前方不远处的血池那里，这不是之前他们还没有掉落下来就见到的那个吗？
现在虽然变得巨大了，可以依旧是如此血腥。
慕容墨抱着颜修玉下来，他扶住了师尊，那双漆黑的眸子落在石像上面，不详的预感被放大，那混魂灯变得滚烫。
颜修玉看到那个石像，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来了慕容墨鲜血直流的画面，他的脑袋痛得厉害。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空荡荡的石室突然传来了“桀桀桀”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谁？是谁！”穆青大叫一声。
结果发现却是从自己身后那座石像传来的，他僵硬的转过身来，看到了那青面獠牙的石像模样。
下一秒他的喉咙仿佛被某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掐住了，竟当场血溅身亡！
“穆青！”玉流清瞪大眼睛，活生生的师弟就这么死在自己的眼前，明明之前还和自己说过话，现在却被害死了！
他的眼中悲痛交加，就想要上前弄死那个躲在石像中的邪祟，却刚刚走几步就被钉在原地！
一团黑影从地底凝聚，亡灵冰冷的面孔带着幽幽的魂火，这是鬼域的幽灵。
“几百年前的鬼修——阎罗。”慕容墨吐出来的一句话，让玉流清和夏小玉回首。
“阎罗不是已经被灭了吗？这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南山村老祖不可能召唤出巨大的鬼修，而那时候修仙界大乱，阎罗传闻被灭，实际上是被修仙派重伤，然后他为避难，流落在这小小村落间，却不料被南山老祖以为是个普通的小鬼修，镇压在南山村下，世代抽取他的鬼力来造福子民。”
听到了解释之后，颜修玉终于明白了那壁画上面诡异的眼睛究竟在哪里了，分明和这石像的眼眸一模一样。
而且南山村先祖是没落的门派，不可能召唤出万里之外的鬼域使者，唯一可能的就是他们的村落出现了一个鬼修。
“不要跟我提那群人！”
石像内的阎罗暴怒，想到他堂堂一个绝域鬼修竟然被那些小修士玩得团团转，还被镇压在此多年！
昔日的修为被榨干了。
仇恨像是怪兽，吞噬着他的内心，看到眼前的修士恨不得除之后快！
“你们都去死吧！”他的双眼瞪圆，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几人，像是要把他们给撕碎！
慕容墨的混魂灯发出微弱的光芒，那一瞬间，颜修玉仿佛想起来什么，他看着慕容墨手那个灯盏状的发光物体，终于想起来了一切。
他可是穿书来的，怎么会被这个鬼修给打倒！大反派还在这里呢，这阎罗充其量就是个小炮灰。
“你拿出来那个混魂灯，快点将它催动，它能够净化这些鬼气！”
颜修玉看着这些拿着武器冲过来的亡灵，立即说。
慕容墨手中的动作迅速，立即将手中的混魂灯放了出去，混魂灯飞上空中，幽蓝色的火焰瞬间遍布石像周围。
阎罗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震惊，凄厉地怒骂：“这东西怎么会在你们手中？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小修士！这东西你以为真的能够发挥作用吗？！”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戛然而止，周身被幽蓝色的火焰包围，浓浓的烈焰冲天，那血池中的鲜血被燃烧殆尽，滚烫的灼烧着他的魂体！
“啊啊啊啊！”他发出一声尖叫，看着自己的石像断碎成泥，几百年的努力功亏一篑！
山洞倒塌，那颗挂满人头的巨树重新天日，鲜血直流的树干上，那一颗颗头颅也化作了血水，混魂灯白色的光芒笼罩在其间的树上，咆哮声不断传来，转眼间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飞尘满地飞舞，南山村重现了往日情景，一个个魂魄飞往天空，阎罗魂飞魄散。
他绝对想不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上古神兽的后裔，能够催动混魂灯致他于死地！
颜修玉恢复了所有的记忆，他的眼眸微抬，神色怜悯淡漠，那双洁白修长的手相互交叉，淡淡的金光从中浮现，伴随着南山村鬼气的消灭，天色大白，日光从天上倾斜下来每个人的脸上。
他念的是往生咒，虽然南山村先祖残忍，可是这些魂体当中有一部分人和修士都是无辜的，他想了想终究是不忍。
身后的温热传来，慕容墨扶住了师尊的身子，周围消散的怨气没有了，他的目光却始终紧盯着颜修玉的侧脸。
“师尊，这里快要倒塌了，我带你出去吧。”
他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人，现在师尊修为还没有恢复完全，这是他的机会……
颜修玉转过头来，瞪了这孽徒一眼，他还没有计较这孽徒趁人之危呢。
只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当机立断的和他离开了这密洞。
碎石不断往下掉落，慕容墨一边掩护师尊，一边又防止那些剩下来的机关攻击。
那玉流清和夏小玉还没有察觉过来的时候，慕容墨和颜修玉已经逃离了这个山洞。
他们本想要追出去，可是摇摇欲坠的山洞，身旁还有昏迷不醒的林元清，终归还是浪费了点时间。
等到他们两个人走出南山村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平静，那两个御剑仙宗来的弟子像是凭空消失一样，没有了踪影，只剩下闻讯刚刚赶过来这边的云天派长老。
看见了夏小玉和玉流清，又见到了双眸紧闭的林元清，那一颗吊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你们两个人没有事情吧？”
长老立马上前查看，只要夏小玉没事就好，这可是掌门的女儿，这一趟出来，掌门还再三叮嘱了要好好照顾夏小玉。
至于那些不见了的弟子，虽有伤亡，玉流清和林元清这些上层弟子还在就好了。
“长老，之前跟随我们而来的弟子均已殉道，我们途中碰见了林元清师弟，救了下来，之前在御剑仙宗两名弟子的帮助下才逃出生天，现在南山村已经解决了危机，林元清师弟身上的伤却刻不容缓，夏师妹身上也出现了异样……”
玉流清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了话语。
夏小玉身上的脓疮发出来的阵阵恶臭，让长老的眉头皱了起来，而夏小玉直接脸色惨白的昏了过去。
长老连忙上前，把上她的脉搏之后，脸色大变，从储物袋中拿出来一颗深蓝色的上品丹药给人服下，转过头去看玉流清等人说道：
“小玉身中剧毒，我必须速速回门派交由医修治疗，你们随后跟上！”
他说完之后，直接一个飞身就走了，竟然看也没看林元清。

第三十七章 元宵节表露心意
玉流清扶住双眸紧闭的林元清，黝黑的眸子里面带着隐隐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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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风微凉，集市的大街上熙熙攘攘，客栈来了许多的修士，恐怕都是为了魔林秘境而来。
慕容墨和颜修玉早来这里几天。
颜修玉撸了一把自己变出来的小狐狸，已经第N次叹息了。
在那晚发生了床第之事后，他实在是不知道该以何种姿态面对慕容墨，有时候不经意间对上徒弟火热的视线，他都选择避开了。
好端端的反派就这样弯了吗？
颜修玉叹息。
颜修玉后悔。
他决心要把剧情往着正道的方向撸回来，想到这次虽然反派提前结成金丹了，可是魔林秘境也要过去，这可是将反派又一个后宫出场的地方。
千万不能够错过！
他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思绪，凤眸微眯，绝美的面孔在晚霞的映照下，仿佛泛着圣洁的光芒。
慕容墨正往着他这边走过来。
颜修玉神识察觉到了，他拿出来伤药准备给那人擦拭。
门被打开，慕容墨一眼就见到了等他的小师尊，那人的乌发垂落，雪肤白肌，眉间仿佛带着千年不化的冰雪，没有面具的遮掩，那嫡仙的美貌不知会让客栈内多少修士为之折腰。
“师尊，身体可有好些了？”
慕容墨的眼眸越发幽深，想到之前刚来到客栈，那些修士不怀好意地打量师尊的眼神，恨不得将他们的眼珠子挖下来。
隔着好远，颜修玉都闻到了那股血腥味，他不由转头看向慕容墨，抿了抿红唇，“还不过来？让我给你上药。”
这些天，慕容墨都是去天衍宗脚下的决斗场比武，开始的时候可是鲜血淋漓的回来，要不是颜修玉发现，他还准备瞒着人呢！
颜修玉知道后，很生气，丢下去一瓶上品丹药让他自己敷上，结果这孽徒！每天拿着自己的药就是不去上，竟然当花瓶看了！
“我这个师尊亲自给你上药了，你还不快过来，非要惹人生气才行？”
颜修玉再次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怒火。
慕容墨只能够老实地坐在他的面前，将身上的衣袍脱落下来，呈现出一道道让人触目惊心的伤口。
颜修玉蹙眉，之前他在幻境里面就见到了慕容墨小时候的遭遇，大概也猜得出来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只是目光略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旧伤时，还是心疼了。
带着怜惜，他小心翼翼地给慕容墨敷上了药，试探性建议：“这几天就不能够不去决斗场那边吗？”
慕容墨眼神暗了暗，他露出来这一身伤痕，就是想要激起师尊的怜惜……
少年的眼眶忽地变红，水雾漫上眼眸，“师尊，可是我好想保护你，之前都怪我太弱小了，要不然师尊也不至于为了保护我受伤。”
这反派也不过是个少年，带着细碎愧疚感的话，很快戳中了颜修玉的心脏。
他这下是真的心疼坏了，那股子怜惜之意上来，顺势抱了抱慕容墨。
颜修玉给他披上衣服，小心翼翼避开他的伤口处，摸了摸反派大佬的脑袋，柔声道：“没关系的，是为师的问题，现在你不要操之过急。”
他心疼少年的可怜模样，一时间师爱大发，“不要勉强自己，实在不行还有为师，不必拼死拼活的。”
慕容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落在师尊白皙的肌肤上，喉结微动，那晚的滋味太过于蚀骨勾魂，他还没有来得及回味呢......
颜修玉清冷卓绝，完全没有意识到慕容墨馋上了自己的身子，还抱着他在想如何安慰身心受伤的反派大佬。
“师尊，我作夜不知为何，身体发热，想要.....”慕容墨得寸进尺，结结巴巴，说完这句话却低下头来。
颜修玉的思维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想要什么？”可是他神识没察觉到慕容墨身上还有其他伤呀？颜修玉一脸懵懵的。
“我也不知道，之前师尊不是说，我是上古神兽玄武后代吗？我得到传承，发现好像是那夜...好像和师尊结契所致...”
慕容墨结结巴巴，状似羞赧，那双黑眸却在暗中观察颜修玉的神色。
颜修玉这下整个人头都大了起来！
什么？那夜就是个错误！什么结契？难不成玄武神兽还有什么睡觉的说法？
“你是玄武神兽后裔的事情不要泄露出去，否则会引起一波大乱。”颜修玉之前就警告了一番徒弟，原剧情中慕容墨就是因为身份泄露。
就引起了修仙界的夺宝杀人，玄武神兽的后代，筋骨和鲜血都是大补，修士虽然打着灭魔的称号，却是掩盖不了他们的衣冠禽兽。
颜修玉深谙这一点，缓解尴尬般的喝了口茶，“至于...结契，那有何种办法可以解除？”
慕容墨看着眼前的“小白羊”，暗中露出来了狼的眼神，“师尊，玄武神兽终身只能够和一个伴侣结契，我想和你结成道侣可好？”
颜修玉脑海里面的一根弦当场就断了，正喝茶的他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这......”
徒弟！你醒醒！不要开这种国际玩笑！
你可是原着里面有三千后宫的反派呀！虽然后面你也没有脱单，但是红颜知己也不少呀！
等一下——
这反派该不会就是个弯的吧，要不然放着那么多软软的女孩子不来？偏偏要做个单身修士？
这一刻，颜修玉觉得自己仿佛摸到了真相，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慕容墨！
“你在想什么？”颜修玉被这种一闪而过的猜测震惊了，他“啪！”的放下手中的茶，就想要拂袖而去。
慕容墨连忙拉住他的衣袖，可怜巴巴，“师尊，我伤口好疼呀......”
颜修玉：“……”
他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无奈了，只能够转移了话题，“先看伤，最近那个魔林秘境也要开放了，你不要这么拼命。”
少年的眼眸暗了暗，他的手指紧紧捏住颜修玉的衣袖。
如果不拼命的话，将来师尊会不会像今日一般想走就走，离开他的身边？到时候师尊躲起来，自己恐怕都找不到师尊吧。
“师尊，徒弟自然有分寸。”他低下头来说道，可是心中变强的欲望没有丝毫减轻。
“那就好，至于那个结契的事情......”颜修玉说道这里，话语顿住了。
慕容墨正在直勾勾地看着他，仿佛他下一句说出来结为道侣是不可能的，他就会当场做出可怕的事情来。
目光瞥见那人紧捏着的手指，高大的背脊直挺挺的，五官如同鬼斧神工造就，那本是犀利的眼眸，如今卑微看着他。
他微微蹙眉，那张绝美的面孔上闪过一丝懊恼，徒弟年少，不知情爱，说不定是被他长久的陪伴产生了错觉。
他不过是在恰好的时机出现，在慕容墨心里面最先占据了地位，在他心中的形象不断美化到完美。
慕容墨怎么可能真心喜欢他呢？
可是剧情中，面对第一个伸出援手的林潇儿，慕容墨也没有产生任何想法，这是一个驳论。
可是颜修玉选择性的忽略了这个问题。
“为师知道你生性冷漠，但是进入到秘境里面，要记得多加结交修士。”特别是女修。
这次秘境之行，慕容墨会遇到他生命里面另一个重要的后宫。
颜修玉觉得慕容墨总要去经历一些事情，才能够真正看清：他们的师徒之情不同于男欢女爱，他却殊不知慕容墨早就把心放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师尊放心吧，徒弟一定会听你的话。”
慕容墨垂下眼帘，那双星目带着沉思，一身黑色劲装，高大的身影笼罩在颜修玉的身上。
远远看着，好像不是颜修玉在抱着他，更像是他细细对着那个白衣少年耳磨私语，场景极尽的暧昧。
颜修玉这次不陪着慕容墨进魔林秘境是有所考虑的。
他的修为甚高，那小小的秘境也是元婴以下才可入内，他看了看现在慕容墨的金丹中期修为，不至于遇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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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色烟雨朦胧，秋天带着冷意而来，客栈下了一夜的小雨，青石阶梯上还带着湿意，颜修玉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哟！客官这可是出来了，今儿个可是元宵节，客官晚上去外面放灯庆节吗？”店小二刚刚给另外一个天字号房的客人送完了饭，瞧见了出房门的颜修玉，上前打了一声招呼。
“元宵节？”颜修玉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像是被勾起来兴趣，他想到自己这趟出来，本来是要好好感受一下下界的风土人情的。
“对呀，别说，这时候我们城镇内可是格外的热闹，男修和女修都是扎堆出现的，常常有道侣同游，或者男女修互诉衷肠，好事将近。”店小二嘿嘿笑了两声，他也是修仙界的一员，只不过只有练气一层，也就会个拳脚功夫，简单一点的法术罢了。
可是这样，他还是想着能够成家立业的，加上看起来店里面这位贵客也很有兴趣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多说了一些这元宵节。
颜修玉以前倒是从书本上看过，倒是没想到现实修真界中还是有很大不同之处，他倒是有些心猿意马了。
“客官，索性无事，不如出去走走，说不定也能够寻觅得一道友之类的。”店小二真诚建议道，“客栈里面的修士在这一天，可是出去了不少人。”
“想必客官也是为了那魔林秘境开放来此地的，不如趁最后几天好好放松一次。”
店小二到底是个人精，看到颜修玉虽然还是冷冷清清的，但是那眼神像是星星般闪亮，立马给找了个借口。

第三十八章 我欢喜之人
“言之有理。”颜修玉本觉得出去贪玩不好，但是他可以带慕容墨出去散散心呀！
这几天慕容墨老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想到那天，一定会有很多女修，慕容墨应该多接触些才好，不能够吊死在他这一只狐狸精上。
外面的对话，房门内打坐的慕容墨听得一清二楚，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
这店小二真多事！
他还没有得到师尊芳心呢，哪里容得师尊接触那些外面的女修？信不信他让元宵节变成清明节！
只是看到师尊进来的时候，他一瞬间就收敛起来脸上的狰狞，化作乖乖巧巧的少年。
颜修玉和他说了元宵节的事情，找借口让他放松同行。
慕容墨正愁怎么跟在师尊身后呢，这可是瞌睡送来了枕头，立马答应下来了。
灯火辉煌的夜晚，华灯初上的江面传来阵阵丝竹之声，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周围的商店卖着五花八门的东西，热闹非凡的放花灯，水面上的船舫不时传来欢声笑语。
整个城镇仿佛都热闹了起来，颜修玉和慕容墨并肩走在集市上，烟花绽放在苍穹，很多拿着香火的镇民往着庙宇而去。
“看起来……挺热闹的。”
颜修玉被那些小吃点心的香气诱惑了，他看着那一条美食街，想买点什么，可是徒弟还在这里，又想着会不会有损他的威严？
他不知道在慕容墨的眼底，这种眼馋想要却不好意思张口，只能够小心翼翼打量的小动作，早就萌翻了。
师尊怎么这么可爱？慕容墨恨不得上前摸一摸那人的脑袋，然后大掌一挥，将这里的东西全都买下来送给他。
“老师傅，麻烦给我拿来这些零食。”
慕容墨在一处小摊停下，按照师尊的口味，买了许多的甜食小吃。
“唉！好咧，这小伙子长得真俊呀，买甜食来送给道侣还是你家小孩的？”
那中年男人忍不住取笑了一句，看到这客官买了这么多东西，脸上也不禁乐开了花。
慕容墨听到他这句话，笑了笑，冷峻的面孔都柔和了几分，点了点头说：
“确实，是我欢喜之人，如果不出意外他将会是我唯一的道侣，他呀，最喜甜食了，麻烦老师傅多带点。”
颜修玉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看到那个甜食，脸上的表情讪讪，这徒弟难道在刚才见到的那些女修里，看中了人？
他不自在地歪了歪头，要不是他在书里面看见过反派后宫个个貌美如花，身娇体弱，比他好得一万倍，说不定真的会动心。
毕竟反派负责，贴心，看起来还很好说话，每天勤奋修炼更是他也比不上的，更何况这种鬼斧神工的面容，怕是连剧中的男主都要落后一段。
这不，他们刚刚停下来这里，那边就有好几个女修走不动道了，有些大胆的女修更是蠢蠢欲动要上来。
所以慕容墨看上的是哪一位呢？
“师尊，这甜食好了，你要吃吗？”慕容墨看了看又陷入思绪的颜修玉笑了笑，将刚刚那中年男人做好的小吃递过来。
后面的女修瞬间愣住，脑子转不过弯来。
女修们：“！！！”
刚刚听到那修士说欢喜之人，她们甚至暗搓搓地想：是不是要送给她们这些貌美的女修中的一个，结果那修士转头就送给了一个男修？！
颜修玉听到身后某个女修倒吸了一口冷气，顿了顿，不知道该不该接过来。
但是慕容墨直接塞到了他的手上，不容拒绝，带着淡笑，“本来就是给师尊买的。”
颜修玉终究还是尴尬地接过来慕容墨手中的东西了。
“这客官......”中年男子也见着了这一幕，他知道修仙界接道侣素来也有些龙阳之好，没想到能够亲眼见着过一次，但是他刚刚好像听到了一声“师尊”？
这名男子叫“师尊”吗？应该是谐音吧，不可能有人找师父当道侣的，摊主本身也没有对龙阳之好有偏见。
他乐呵呵地说道，“怪不得公子是要热一遍了，这般体贴周到，刚刚我还在想元宵节出游为何不带道侣出来呢，原来是如此。”
颜修玉有心想要解释，“我和他不是这样的……”
“那位白衣公子也不必解释，我们这里民风开放，不会乱嚼舌根。”中年摊主却以为是颜修玉不好意思，笑了笑。
颜修玉这下是真羞红了脸，看着那些女修心碎的模样，还有其他人看过来的目光，颇有些不知所措。
慕容墨伸出手拉了拉师尊，将他护在身后，嘴角勾起来一个弧度，“我家的人生性害羞，怕是禁不起各位调笑了。”
他低头浅笑，牵着那双手越过他们，很快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留下一批羡慕嫉妒恨的女修，连个男的都有道侣，为什么她们都没有？
修士比修士果然得丢！
颜修玉吃着小甜食，瞪了慕容墨一眼，“没大没小！”
说什么道侣？就仗着他身上有伤，自己心疼就不会打他了。
他越想越气，可是看着慕容墨那身上还带着药草的味道，也掩盖不了那血腥味，打又打不得，骂他……
自己那点嘴劲，慕容墨也就是顺着他，实际上没放在心里面！
“害得师尊生气，是徒弟的错，师尊可不要气坏了身子。”慕容墨柔声说道。
目光落在颜修玉的嘴边，那里沾上了一点甜点，他拿起帕子来温柔地给人擦去，神情宠溺。
他的一身黑衣，俊朗的侧脸，倒是引得不少人注目，拉扯着他身前那个身穿白衣戴着面具的男人，看起来倒是一点说不出的意味。
“不知道那两个修士哪里来的，看不出来这两个人的修为。”画舫上一个身穿淡蓝色衣裳的遮面女修，也注意到了那两个人。
侍女见到自家小姐来了兴趣，顺着她的视线一看，缓缓说道：
“那黑衣男子长得倒是不错，看起来应该是金丹期，至于那身白衣的，属下也看不清了。”
巧燕是她的父亲为了这次秘境专门派过来保护她的，可是金丹期大圆满的修士，离元婴只有半步之遥，连她都看不出来的话，这倒是有趣了。
可是在这节骨眼上，魔林秘境即将开启，那白衣修士究竟为何？
“去打探一下这两个人的来历。”
乔燕姿眼眸微抬，双手拨动了琴弦，“一个人弹琴也无聊，叫下人去请那两位公子上来坐坐吧。”
颜修玉早就注意到了画舫上面打量他们两个的一道视线，他的凤眸微敛，抬头看向慕容墨的时候，心中多了点情绪。
原着中呼声最高的反派官配就要来了，他倒要看看这徒弟会不会动心？
慕容墨接触到颜修玉的眼神，立马露出来一个浅浅的微笑，十分殷勤。
“师尊，要不然我们也去试试郊外放花灯，或者去城隍庙那边看看？”
不过少顷，一个女仆携人过来，慕容墨正皱眉头看向她们，那女仆就福了福身子说道：
“两位道友，我家小姐正在画舫弹琴，想要请两位过去一同游玩，不知道道友是否有空？”
能够入座上江面画舫的人，不是修仙世家之人，也是本领强大的大能，能够被有幸邀请也算得上惊喜了。
而且看着这女仆，不正是乔氏修仙大族的婢女装扮吗？想来这次秘境，闻风赶来的也就只有那位乔燕姿了。
围观的修士暗中观察，他们知道这事，慕容墨当然也知道了。
这一天终于来了，颜修玉嘴角的弧度刚刚勾起来，结果被慕容墨的一句拒绝给弄消失了。
“我和师尊还有要事要办，就不打扰你家小姐，还望告知歉意。”慕容墨看着师尊眼神发亮的样子，顿感不悦，拉着他走了。
怎么这么多女修盯上了师尊？
他的眼神微暗，高大的身躯，那双剑眉压低，不等那女仆挽留，就带着颜修玉离开了。
颜修玉脑袋一突一突的疼，徒弟的姻缘线又断了一根？
他的头好大，看着走到了四下无人之处，他拉住了慕容墨，问道：“你...刚刚为什么拒绝人家呢？这侍女是乔燕姿的婢女，她兴许想要结交你呢？”
关键是那可是你后宫呀！
慕容墨后过头来，看向颜修玉，
他的眼睛黑黝黝的，带着点火气。但是那双极其漆黑的眸子，像极了一泓深潭，看不出他眼底的神色。
颜修玉被他的视线缓缓扫过，身体有些僵硬。
慕容墨站着没有动作，他紧紧地抿起薄唇，那张鬼斧神工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牵着他的手越发的紧了。
手上的力道加紧，像是束缚颜修玉内心的绳索，不断收缩。
“师尊，就这么想要推我出去，和那些女修单独快活？”低沉的声音不大，却落在了颜修玉的心上。
颜修玉抬头，对上了慕容墨近在咫尺的脸，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身材高大地笼罩在他的身上。
他神色有些迷茫，慕容墨误会了？
“不是的，为师这是在替你着想，以后你进入魔林秘境有个伴也好吧。”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那双眸子如小鹿般无害纯真。

第三十九章 小师尊，做我道侣吧？
慕容墨靠了过来，将人轻轻搂进怀中，如同道侣一般相拥。
“师尊，我该拿你怎么办？”他的声音低沉，略浓的悲伤夹带着无奈。
高大的男人就这么抱住他，身上明明还带着伤，萦绕着淡淡的药草味。
那挺直的背脊却仿佛为他折弯，这种不哭不闹，却只是小心翼翼地照顾他的感受，格外引人心疼。
颜修玉的语气不禁带上了柔软，摸了摸他的脸颊。
“你知道师徒在一起，会承受巨大的非议，我修为高，可以不顾及，可是其他人难保不会对你指指点点，你真的承受得下来吗？”
他仰头，一截雪白的脖颈露出来，从上往下望，可窥见他纤细的腰身，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现在就在慕容墨的手上。
夜晚的风微微带着点凉意，吹起他的发丝，地面上还带着水，折射出月亮的光芒。
那人就这么温柔似水得看着他，慕容墨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我并不在意他人言论，我只在意师尊究竟如何看我？”慕容墨的脸格外的坚毅。
在他认定一个人的时候，绝对不会因为荆棘塞途而放弃，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并不断为之拼搏。
人的一生总会遇见很多人，也会因为许多因素而改变。
他的命运因为颜修玉而转弯，被他拉出了深渊，向着光芒的黎明迈步，他虽感激，但绝不是因为这份感激而变质成了爱。
他的眼中认定一个人，认定了那个从只身来幻境里面拯救他的光芒。
他无法忘记颜修玉对他的好，更是在接受玄武传承后，明白当初那个药浴是以颜修玉的鲜血做药引。
那种翻涌的占有欲像是破土而出，不断疯长的野草，驻扎在了他整个人的灵魂深处。
慕容墨在那短短一刻钟里感受到了人生的大喜大悲，他想要和师尊结为道侣，师尊的心里却没有他……
深夜。
颜修玉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要打坐却也心烦意乱，连睡觉也不安心，脑海中老是慕容墨那如死水一般的眼眸。
让他当初心脏被换一辙的绝望。
他静不下心来。
那一番谈话之后，那句“师尊既然不愿，慕容从此以后会做好弟子的本分。”始终回响在他的脑海里面。
按理来说，他应该很开心才是，毕竟剧情回到了正轨，可是为何他却是闷闷不乐？
是不是慕容墨晚上都不来叨扰他了，所以不习惯？肯定是今天的床不舒服了，店小二又忘记给他弄一弄了，他想要转移注意力。
今晚的月亮明明很圆，可是颜修玉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明明是元宵节，街道那边热闹非凡，可是他却没有了要去看的心思。
他的视线落在慕容墨买的甜点上，眼中有黯然泄露，眉间带上点愁意，不知道想些什么。
夜凉如水，睡不着的不止他一人，听着外面的烟花声，慕容墨伸手摸上了颜修玉早前送他的储物戒，痴迷且无奈。
他的喜欢让颜修玉如此苦恼无奈的话，那就做他最忠诚的弟子吧，可是心里面的欲念还是没有半分的消融。
他喟叹一声，还是不甘心呐……
他拼命压下来心中的贪念，将那个人放进他心中最柔软的位置。
＆、
等到清晨，颜修玉被昨夜打开的窗户所吹进来的冷风一激，慢吞吞地从床上起来了，他的视线还是朦胧，睡眼惺忪地坐起来，乌发披散。
这次进来的人是慕容墨，只是如今却恪守礼仪，看到颜修玉起来，恭敬地将洗漱用的温水放在外室。
“师尊，今天弟子要去魔林秘境了，恐怕有段时间不能够侍奉您了。”
颜修玉听到这话，立马动了起来，他一个净身术就弄好了衣服上的褶皱，立马起身来拦住慕容墨。
“这是我昨天晚上给你整理出来的东西，你带上它们上路吧。”
他将手中的储物袋递给慕容墨，只消用灵力往里面看一眼，便可知道那里边的东西均是有价无市的宝物。
“这是上品救命灵丹，要是遇见危险，立即服下。”
“还有这个瞬移符，倘若有对付不了的麻烦，记得立即逃离。”
....
颜修玉念叨的，丝毫不符合他清冷高贵的模样，担忧慕容墨的安全，潜意思里面想念着他。
他本以为慕容墨会接受这些宝物，结果那人却推回给他。
“师尊，不必了，储物戒中的法宝众多，不用师尊多加赠与，而且修炼一事本就逆天而行，弟子需要的是面对残酷的天道法则。”
颜修玉抬头看他，对上那人平静无波的眼眸，心跳加快。
他知道慕容墨说得在理，宝物只是辅助，自身的强大才为所向披靡，可是忍不住联想到昨天晚上慕容墨所说的“回归师徒之情”，这是变相拒绝他的好意吗？
想了想，他还是收回了手，红唇嗫嚅了一下，“那...那为师送你去传送阵。”
慕容墨骤然对他有些冷淡，颜修玉反倒是觉得不适起来，可是当初是他亲手拒绝的，这下也不好多说，现在重要的是让慕容墨提升修为，好好修炼呀。
他的眼眸微抬，已经换了一番神色，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气质冷清的仙尊，两个人慢慢到了传送阵那边，熙熙攘攘的修士早就将广场占满了。
天衍宗的长老站在上方低头看向这些修士，摸了摸胡须，“今年的这些年轻修士，看起来还挺多人期待魔林秘境的。”
不同于门派内独有的秘境，天衍宗对外开放了魔林秘境，每年都有无数的修士为了这秘境中的宝物而来。
传说这里面貌似有上古神兽的遗骸，可是每年来来去去，也没见真有修士拿到了这东西。
久而久之，也就被当着了谣言，没有人在意。
但是颜修玉知道反派会在这一次秘境里面拿到了它，制成了自己的佩剑——漠伐，他看了慕容墨一眼，随即视线又落在了另一处。
乔燕姿身穿淡蓝色衣裳，一个面罩将那些打量的视线拦下，她的周围皆是家仆修士，旁人近不得她的身，她拿着自己的灵器——仙梦琴，在人群中鹤然而立。
那声势浩大的牌面，很难没有人注意。
“听说了吗？这位是乔家那个天赋极高的大小姐，这次来到天衍宗，专程是为了那个魔林秘境来的。”
“我先前还疑惑呢，那乔家一个修仙世家大族，什么宝贝没有，至于派乔家大小姐亲自出门，听说这位可是金丹中期，最受家族宠爱的呢。”
慕羽儿略带讽刺，她看不惯其他人将目光都放在其他女修身上，加上她本身就长得不差！
看着自己师兄弟都被那女人给勾去了心神，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修炼嘛，肯定要在实战中得到提升，这乔燕姿说不定也只是为了锻炼而来，不过说真的，就只是一个锻炼，那乔家就派了这么多人来保护她，看起来这她在乔家里面是真的得宠。”林奇想了想，有些感慨。
看到以前对自己示好的师兄这么看向那人，慕羽儿气得要爆炸！
“这乔燕姿身边的那些人，可都是金丹期以上，特别是她身边的那个女仆，差半步就元婴了，这是特意压制了修为跟乔小姐进秘境呢。”
旁边的男修有些羡慕，这就是修仙大族的资源呢。
不同于宗门的收门徒，依据地势和资源开宗立派，修仙大族大多数是占据有灵石矿脉或者天下商业之事，壮大成一派，庇佑家族下血脉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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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仅散修来了，也有其他门派的一些弟子，颜修玉就看见了自己宗门的药仙峰长老，只是目光在触及到他身旁的萧存鸿时，眼眸微闪。
原着里面，萧存鸿这次过来就是和慕容墨抢夺那个神兽遗骸的，他扫视到那人的修为的时候，也知道男主现在到了金丹中期。
不过不像是慕容墨勤加稳打，脚踏实地地修练出来的，他的目光触及到萧存鸿根基不稳的灵气，就知道这八成又是药物的堆积。
“药仙峰的长老在上面，你跟我上去打个招呼，一会儿你进秘境的时候，记得多加小心。”颜修玉招来慕容墨，带着人上去。
药仙峰的那个长老早就得到了颜修玉的消息，知道这一次仙尊还是特地为了徒弟的修炼而来，翘首以盼许久了。
不过少顷，就看见了一个身材纤长，白衣似雪的人上来，他立马迎了上去，“修玉仙尊，有失远迎，这一趟路上还好吧？”
一个白须黑发的老者走上前来，面容亲切，看了一眼慕容墨，“这就是你的那位弟子吧。”
先前他有事在外，未在门派内，没能亲眼见到颜修玉收徒。
听说这弟子可是让各峰主和长老倍加议论，连门派内的弟子都有不服气，说是个天赋极差的废物，可是现在这么一看，比他身边那个修为居高的萧存鸿明明更好呀？
他想了想，那些峰主和长老不可能说假话，再联想到颜修玉这么早出发，肯定是为了给这个弟子寻找修炼的法子了！
这样想着，他不由得深深看了一眼慕容墨，这修士倒是真的走了狗屎运，修玉仙尊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第四十章 没有徒弟，度日如年
“无妨，就是带弟子游历，掌门早就传书告知门派弟子来参加这次秘境试炼，本尊也就顺手，让他跟着去和门派弟子去练练了。”颜修玉淡淡地说道。
两个人脚步缓慢，边聊边往前走去。
深秋，天衍宗内落叶纷飞，大厅里面坐了许多门派的长老们，随从有不少的弟子，御剑仙宗弟子鹤立鸡群。
天衍宗的掌门林旭元已经是元婴期大圆满的修士。
他的面容沧桑带上了岁月的痕迹，却依然有着少年的情怀，看着这些门派的青年才俊还有外面的散修和大族弟子，不禁点了点头，“这些年，修真界真是出了不少好苗子，就是不知道这一次秘境会不会有所收获了。”
颜修玉刚刚进到大厅里面，一瞬间便将所有的目光吸引，那些带着打量和敬畏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只见一袭白衣，男人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面容，气质冷清，看起来像是高不可攀的嫡仙，浑身带着淡淡的冰雪冷感，唇红肤白。
众人却惊讶了，这是化神期的大能！
“这位莫不是就是御剑仙宗的颜修玉仙尊？”林旭元问道，他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也就那人对得上了。
药仙峰长老点了点头，回答道：“仙尊要过来办点事情，打扰林掌门了，顺便帮其弟子看看，来送徒弟到魔林秘境试炼的。”
颜修玉一时间面对这么多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外表高冷，实则捏紧了手指。
这一个两个盯着他看？他脸上难不成还能够盯出个花来？为什么听到药仙峰长老的话之后，这些人更是一脸古怪地盯着他？
“不是吧，颜仙尊真的是收了那个废物做徒弟吗？那个好像是叫做慕容墨的也配？！”
一个门派弟子小声嘀咕道，语气格外不满，有些激动。
“听说那弟子还比不上那御剑仙宗的外门弟子呢，那天赋.....啧啧，不说好，得说得上是糟糕透顶！”身穿绿色衣裳的女修也不由得说道，显然十分看不起慕容墨。
尽管这些弟子的说话声十分小声，可是在座哪一位不是比他们修为要高得多的长老？
“都胡说八道些什么，闭嘴！回去抄门规五遍！”
几位长老厉声喝道自己的弟子们，哪怕颜修玉的确是收了这么个徒弟，他们怎么敢当着他的面议论纷纷？！
背后嚼人舌根，岂不是丢尽了他们门派的脸面？
几位门派长老威严地制止下去。
颜修玉皱了皱眉头，还好慕容墨不在这里，出去外面那准备了，不然要是他听到这些话，岂不是更自卑了？
“原来是修玉仙尊，有失恭敬了。”为首的一个头发花白的长老拱了拱说，十分抱歉。
“时辰到了，魔林秘境即将开始，长老们还是让这些小辈早点下去准备吧。”
林掌门咳嗽了一声，有意转移话题，当着颜修玉的面非议，这群弟子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要是那仙尊计较起来怎么办？
他转头看向颜修玉，却见他眉头虽皱，但是也没有怒气，想来也不是传闻中的鬼刹般的凶残？明明就是个上仙似的人物，光是那气度便是不凡。
真不知道修仙界那些谣言怎么传出来的？还有说这位仙尊貌丑无颜的？也不知道后者的真假。
而此时，乔燕姿也收到了打听来的情报，没有想到她先前遇到的那两位修士竟然是御剑仙宗的，更令人惊讶的是——
“你说那白衣男子竟然是御剑仙宗的颜仙尊？”她不由得惊呼了一声，“颜修玉怎么会来天衍宗？莫不是他也得到了那个消息？！”
家族这次派她过来，就是为了那神兽的遗骸，她们家族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甚至她的手上就有一份大略的地图，记载着那个上古遗址路线。
“消息传来，说是颜修玉对外宣称是为了他徒弟的修炼，就是不知道真假了。”巧燕在一旁说道，眉头也微微皱起来，分辨不出真假话。
“呵！我们找的不就是这种借口吗？他那个徒弟说不定真的是为了那遗骸过来的，要不然那仙尊手上的法宝无数，还会比不过这魔林秘境中的宝物？待会进秘境，我们要多加防范那慕容墨，最好拖住他！”乔燕姿冷笑一声，想到那传说中的宝物，眼底泛起来贪婪的光芒。
而颜修玉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反派后宫，这下子两个人都快成为对手了！
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传送阵，魔林秘境正式开启，大多数时间会持续一个月左右，进去后生死不论，机缘与危险并存。
慕容墨的眼神最后看了一眼天衍宗，他一定不会辜负师尊的期望，带着荣耀而归，去迎接那人。
天上一道金光闪过，裂开了缝隙，透露出风云浮动。
天门大开，等到所有弟子进去，那秘境的门扉就关上了，一个月左右才会再开放一次。
天衍宗作为东道主，安排了他们这些长老和修士在这里住下，弟子都去了试炼，众长老也散了。
颜修玉来到安排好的房间，迅速关上门，做了一个阵法，然后拿出来那面玉镜就想要看慕容墨怎么样了。
说实话，他这还是半天，就有点想念徒弟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遇到危险？
结果半天，那玉镜就是显示不出来半点！他不由得有些骂骂咧咧的。
“这破镜子！怎么都看不到慕容墨了！”
“不会是秘境内部的阻挡吧？太过分了！我好歹也是堂堂化神期的大能！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遇到慕容墨的事情，他丝毫没有了高冷的样子。
徒弟不在的第一天。
想他——
夜晚的风好凉，好想慕容墨呀，现在连甜点都吃不下了，想要和他说话，哪怕见他一面也是极好的呀。
颜修玉抱紧了被子，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对慕容墨有点感觉，慕容墨明明很好呀，努力上进，还整天陪伴着他，长得也极其俊美。
他很难不动心——
颜修玉叹了一口气，要是慕容墨继续对他好，说不定...他就从了呢...
可是没有如果了，这一次秘境，慕容墨不止会得到那个上古神兽的遗骸，还会遇到他的灵魂般的红颜知己。
想想他还有点小伤感，养了这么久的徒弟终究还是要娶媳妇了，沧桑脸JPG。
“扣扣——”敲门声响了起来，颜修玉刚刚陷入思绪，没有发现有人过来，察觉到响动，他立马从床上起来，端正坐好。
“进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霞慕琦暗中高兴，她本来是天衍宗的外门弟子，听到御剑仙宗的颜修玉仙尊来到这了，可是花了一番手段，这才拿到了伺候他的差事。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目光落在茶盏中映照出来的那张如出水芙蓉的脸上，嘴角不由得勾起来一个弧度。
门派里面就有不少男修喜欢她，可是那些男修怎么比得上颜修玉这个大能？
她得抓住这个机会，争取夺得仙尊的欢心，到时候她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想到那个传闻，哪怕她再不好，也比得上那个仙尊收的废物弟子吧！她总有机会一步登天的！
“仙尊，这是我泡来的灯盏茶水，我听旁人说起过，仙尊最喜喝茶，特地拿过来给仙尊尝尝，希望仙尊不要见怪。”
霞慕琦嘴角脸上宛起恰到好处的笑容，端着自己做的茶点走了进去。
颜修玉看着那杯茶，抿了抿，道了一声谢，“多谢姑娘，下次不必如此麻烦了，差仆人送来便好。”
看着这弟子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仆人这种。
“不麻烦的，仙尊觉得这茶怎么样？”霞慕琦身体微微往着颜修玉那边靠。
“还好，姑娘不必...”
“啊！”霞慕琦一声惊叫，她的脚“不小心”地崴了一下，那摔向的地方“正好”是颜修玉的怀里面。
她的眼神发亮，像是盯准了目标的黄鼠狼。
但是她太低估颜修玉这个大能了，不过一个小法术，就将人定住了身子，让霞慕琦动弹不得。
掉过头来，颜修玉变出来一张椅子让她坐下了，他皱起来眉头，问道：“脚崴了吗？”
这个弟子修为也太差了吧，这也就算了，但是连这种法术都不会，这天衍宗弟子难不成都这般脑子有病？
霞慕琦一计不成再施一计，她咬了咬牙，“仙尊，真抱歉，耽误您的修炼了。”
“那倒不是，既然你身体不适，我叫奴仆扶你下去休息吧。”颜修玉蹙眉。
“不不不！我这就出去，不打扰仙尊了！”霞慕琦立马“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要是被那些奴仆知道自己这么上赶着讨好仙尊，立马会私底下嘲笑她！
“哦。”颜修玉没有去帮她。
“你还是好生修炼吧，连这种低级的法术都不会，天衍宗掌门明明很关心你们。”
霞慕琦愣了愣，随后脸上青红交加，这是说她修为低下？！
这颜修玉有毛病？看不出她这么娇弱的美人惹人疼爱？！眼睛瞎啦？自己长得不好看也就算了，对她这个女修也这般冷漠！
“多谢...仙尊的教导，弟子会勤加练习的。”她从嘴里面咬牙切齿地挤出来这句话，脸都扭曲了不少。
颜修玉欣慰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将人差点又气得半死！
霞慕琦：特么真是日了狗，她这一番姿态都抛给了个瞎子！
颜修玉目送着那女修远去，叹了一口气，这些弟子果然不如自家徒弟，连勤奋努力做不到，也不知道锻炼一下身体，这般柔柔弱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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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墨刚入秘境，四周皆是黑暗，耳处暴风夹带着沙尘，仿佛刀刃割在脸上的风声，不远处却又是另一番景象，明明只是隔了一个湖泊，却是鸟语花香。
他皱起来眉头，看着被惊动的妖兽狰狞的面孔出现在眼前，他迅速退了一步，“砰！”一个火球砸在了他刚刚所在之地。
幸好逃得快，要不然就是血溅当场！
他黝黑的眼眸望向那身材巨大的妖兽，金丹初期的修为，浑身发黑，那头上有两处巨大的犄角，鼻孔喷出来一团的火焰。
“快跑！这妖兽有金丹初期！”来到这里的不止有慕容墨一个人，其他修士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们大多筑基期修士，看到有人拖着那头妖兽，立即就跑路了。
慕容墨拿出来手中的佩剑，不过一个法决扔下，夹带着闪电的剑意铺面而来，所指之处正是那妖兽的脸面。
“轰隆！”一声，那妖兽却无半点损伤，那层皮肤像是厚厚的铠甲，竟然没在它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伤口，反而被慕容墨这举动给激怒了！
它仰天大叫，直接朝着那慕容墨冲了过去，摩天大厦般的身躯，要是被它压在身下定会血肉模糊成了肉饼。

第四十一章 想念他了
慕容墨的黑衣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冷冽的面孔没有丝毫害怕，瞬间与其博斗起来，不消一刻就将那妖兽斩于剑下，拿走了它的妖丹。
“这点东西，师尊是瞧不上的，这肮脏的妖丹怎么能够配得上仙尊的冰清玉洁。”
慕容墨将那被筑基期修士垂涎的妖丹，看也不看，直接丢进了储物戒当中，目光落在那些四处逃开的修士，微微讽刺。
也就只有师尊会救他于水火之中。
乔燕姿见着了那一幕，只不过她有意试探慕容墨的修为，所以并未上前帮忙，现在看来——
“不是说这慕容墨是个废物吗？你管这叫做废物？！”她冷笑了一声，眼神直直地盯着给她情报的巧燕。
“属下知错！”巧燕也不解释，她知道这位小姐听不下去。
而且现在看来，搞不好那慕容墨也是来寻找神兽遗骸的。
“我们分为两队人，一队跟在那慕容墨的身后，一队随我去寻找遗骸，绝不能够让那个人坏了我们的大计！”
乔燕姿眼神微眯，带着冷冷的光芒，手中的琴弦微动，震碎了旁边一只想要攻击她的低级妖兽。
慕容墨处理完了那妖兽之后，眉眼冷峻，正想要飞身离开，哪知道一个女修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位修士可是御剑仙宗的弟子？”那女修怯生生地问了一句，表面柔弱无害，淡绿色的雪纺衣裳衬托得她清丽无比，那如出谷黄莺般的声音更引得修士注目。
“何事？”
慕容墨皱起来眉头，面无表情的注视眼前这个女修，要不是顾及师尊说过的好好结交道友，他恐怕会毫不客气的掉头就走。
“我刚刚和进来的师兄弟们传送散了，你能不能带我一路呀？”她低下头，咬着下唇，带着楚楚动人的姿态，白里透红的脸上像是羞怯，不敢直视他的眼眸。
这姿态对她那些师兄弟来说，百试百灵，慕羽儿正得意，料想这男修一定会答应下来。
“你自己去找，后面还有不少宗门弟子，他们会很乐意带你过去。”慕容墨的目光冰冷，强大的威压铺面而来。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多事且不择手段，不值得付出。
慕羽儿的脸上带着错愕，她直愣愣地看着慕容墨，接触到他眼中的嘲讽，随即恼羞成怒。
这个修士凭什么瞧不起她？真当自己是盘菜？！
要不是看你修为高，长得俊美，以为你有机会当上护花使者？！
“你不想要帮忙，也用不着这么说慕羽儿师妹吧，都是门派弟子，帮一帮忙怎么了？”
旁边的男修士立即跳出来打抱不平，自以为英雄救美，皱起眉头来目视慕容墨，嘴角下撇。
“就是，羽儿，你别怕他，不过就是一个金丹期修士，我们人多力量大，绝对会帮你的。”
又一个男修站了出来，凶巴巴地瞪了慕容墨一眼。
慕容墨懒得理这些被女人柔弱姿态就迷惑的蠢货！
他懒懒地答道：“那好，既然各位不在意，那她就拜托你们了，在下无能，就不拖累你们的后腿了。”
他说完之后，就立即御剑而去，竟然连一个正眼都不给慕羽儿留下。
谁会嫌弃自己多一个备胎和保护符？这群蠢货，竟然把人给气走了！
慕羽儿气得捏紧了帕子，咬了咬牙，虽然这些是维护她的修士，但是她依旧是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些修士哪有刚刚那人金丹中期高？
最高的也就是金丹初期！她都筑基期大圆满，就差半步金丹了，真以为自己稀罕他们？！
慕羽儿冷笑，她这次前来就是为了突破筑基达成金丹，哪知道刚刚入秘境就和师兄弟失散了，不过她倒是可以利用这些蠢货，拿到那颗药草。
慕容墨一路往西方而去，他察觉到了身后一直有人在跟踪他，虽然那人小心翼翼，可是——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混魂灯，眼眸微暗，在一处湖泊内停了下来，看到那周围白色的灯芯草，心中有主意。
巧燕被委派来这跟踪慕容墨，看到他一直往着西边去，默默松了一口气，她是金丹期大圆满，慕容墨应该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修士修为越往上越难突破。
她看到那人在湖泊处停了下来，也立即跟了上去。
到了下面却发现空荡荡的一片，丝毫没有人影。
“怎么回事？我刚刚明明见到人了的。”她呢喃，正准备放出神识查探四周，突然湖底甩出来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尾巴。
巨大的白色屠鱼变得凶神恶煞，那双死鱼眼直直的瞪着她！
“噶！”就是这个人类拔了自己的灯笼草！它要弄死她！竟然触犯自己的领地！
白色屠鱼体型巨大，那双眼眸像是巨大的铜铃，嘴巴上面锯齿锋利，善水，有几十触手。
尽管这大鱼修为比她低，可是巧燕依旧是折腾了不少时间，慕容墨早就趁着他们打斗的时候溜走了，他知道了这女修是乔燕姿那里的，不知道为何来跟踪他？
那不成那乔家正策划着阴谋？慕容墨想了想，心中犹疑，直接掉头往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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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修玉这几天老是心神不宁，他打坐到一半，那清心决却安抚不了他躁动的内心。
他喝下一口茶水，看到那药仙峰长老又上门来和他讨论修道之术，额角的青筋直跳。
这些糟老头子，就这么痴迷修炼？都不好好呆在房间里面嘛！
“长老，今日...”颜修玉刚想厚着脸皮，拒绝这长老的邀请，结果一个天衍宗的外门弟子匆匆跑了过来。
“近日秘境有异，掌门请各位长老和峰主，还有仙尊到大厅内商议。”
“这？”药仙峰长老脸色微变，“魔林秘境可是开放了将近几百年，可从来没有出现过异常的地方的，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
“掌门也是近日才发现的，所以特地邀请各位到大厅内寻找解决之道。”弟子恭恭敬敬地说道，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们一同前去。”想到反派徒弟，颜修玉也坐不下了，急忙往着大厅那边赶。
大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的长老，不像是上一次的面容慈祥，天衍宗掌门林旭元这次的脸色凝重。
等到来的人差不多了，他这才开口，“想必各位也知道了，这次秘境出现了异动，隐隐约约有崩塌的趋势，现下那些弟子在秘境里面不过十几天，而结界却已经撑不住了。”
“怎么会这样子？林掌门可是查出来了嘛？”
“这魔林秘境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崩塌，是不是其他人搞的鬼？”
“里面可是有着修仙界不少弟子呢，要是秘境有危险了，那些弟子岂不是境况堪忧？！这可是我修仙界冉冉在升的青年才俊呀！”
“那林掌门，现在有什么我们能够尽力的吗？”
众长老你一句我一句，瞬间就差点把大厅掀开了顶，想到自己门派的弟子们，不由得忧心忡忡，这可是他们宗门的资源呀！
“各位莫急，我已经有了对策，只要我们集众人之力，提前打开秘境大门，那些弟子便会提早出来，这次我请各位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
颜修玉蹙眉，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了男主萧存鸿，会不会是他搞的鬼？
原着里面萧存鸿拿走了秘境中支撑其运行的仙草和法决，导致秘境灵力枯竭难以维持。
事实上的确如此，萧存鸿拿到了秘境的那部通天剑决和望仙草，他目光带着狂喜，连戒指里面的残魂都在激动！
与此同时，秘境里面的黑洞和缝隙变得更加多了，利刃般的向那些修士袭来，慕容墨跟踪乔燕姿那一部队人，这么多天，终于知道了这些人为什么来魔林秘境了。
没有想到，这秘境中当真有神兽的遗骸！
这倒是送给师尊的一个好礼物，他看着自己偷到的那副地图，上面的红色标点处就是那宝物所在之地了，他的眼眸闪了闪。
看着因为地图消失不见的众人慌乱的模样，躲在暗处的他悄悄离开......
“那地图不是你拿着的吗？！怎么会不见了！”乔燕姿骂道，鲜红尖长的指甲直接划破了那个修士的脸颊，脸上是怒不可遏！
“属下，属下刚刚明明带在身上，贴身保管的，肯定是有人偷拿了去，刚刚我不知为何陷入了昏迷，再次醒来的时候，地图就不见了！”
那修士立马跪在了地上，想到自己竟然把这么重要的地图给弄丢了，就浑身发抖。
这次回去，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惩罚在所难免，而乔家的刑罚可是最让人生不如死的，这样想着，他的后背就冒出来一股冷汗。
现在最要紧的是将功补过。
“小姐息怒，我已经将那地图记得清清楚楚了，就算是没有地图，我也知道该怎么走，请给属下一个机会。”
乔燕姿真的是恨不得杀了这个家仆，现在这样，不仅巧燕那边跟丢了慕容墨，连地图都没有了！还不知道是被哪个人给偷走了！
他们现在处于被动的局面，那个贼人说不定就在暗中看着自己的笑话！
她生气后迅速冷静下来，却也没有往慕容墨的方向想。
毕竟之前巧燕跟着他，去的是西面，不可能这么快就调转头过来追他们的，那个慕容墨应该不知道神兽遗骸的事情。
而且要瞒过他们这一群金丹期修士，那区区慕容墨，她不屑至极。
她不知道慕容墨身上有这种混魂灯的法宝。
“我给你机会，要是这次带路错，你就等着进乔家的血海森岭吧！”她的脸色冰冷，语气夹带着浓浓的火气。
血海森岭，乔家最严重的惩戒处，进去里面的，至今还没有一个修士能够出来，全都被活活撕裂了！
那跪在地上的修士脸色发白，其他修士也不敢求情，这丢失地图可是关乎着那神兽遗骸，万死不辞！
一行人在地图丢失后，就马不停蹄地顺着那家仆所指之处而去，他们要赶在那贼人之前首先拿到那遗骸，连休息的时间都被无限的压缩了。
慕容墨也知道这一点，他皱起眉头，比那些人的速度还要着急，几乎是连夜赶路，不眠不休，只有偶尔补充一下/体内的灵力。
一袭黑衣在溶于夜色，那冷峻的面孔，五官分明，鼻梁高挺，一双星眸熠熠生辉。
他要夺得那神兽的遗骸。

第四十二章 陷害
他的心里面知道，这是一个契机，他的内心在呼唤，这是属于他的。
远处深山密林，突然他看到了身穿御剑仙宗门派衣服的修士。
慕容墨躲了起来，只见萧存鸿和一群人在击杀妖兽，显然是瞧中了那妖丹，不过那个金丹初期的妖兽，他还看不上眼。
看着那萧存鸿身边左一个青年，右边一个女修，他微微皱起来眉头。
这些人挡住了他的去处，这里还只有一条路，他要经过，势必会遇上几人，到时候岂不是没完没了的麻烦？
那慕羽儿也真是个有本事的，这么快就勾搭上了这么多人。
慕容墨冷笑一声，他看到了那些修士将妖兽杀了之后，竟然把那妖丹给了半分力气没出就躲在一旁的慕羽儿。
“慕师妹，这妖丹要不然你收下吧，你灵力不稳，更需要这些妖丹作辅助修炼了。”
李默双手将妖丹捧上来给美人，自认为风流的他，眼眸含情。
慕羽儿自然是垂涎那妖丹的，只是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好，她状似纠结犹豫道，“这妖丹是几位师兄努力来的，我...我拿了不好吧？”
“这哪里的话，慕师妹比我们更需要这妖丹，而且修仙界最讲究仁义，同为修士应当互帮互助才是。”
萧存鸿立马跳了出来说，表面一副洒脱自然，那温润英俊的面孔更是勾得人心花怒放。
不同于李默的大众脸，萧存鸿更加具有魅力，慕羽儿听着他说话都不禁红了脸，还是犹犹豫豫的“推辞”。
“慕师妹，你就收下来吧，这妖丹对我们来说也没有其他用处，你就差半步破金丹了，到时候岂不是要用到？”
“对呀，对呀，就收下来吧，我们不会介意的，是不是，在座的各位。”几个修士又互相劝了劝，慕羽儿这才“不好意思”地收了下来。
慕容墨在一旁看着，不由得讽刺，这些男修一看到这种女修就走不动道了，却是没有瞧见那慕羽儿眼底的野心勃勃和得意洋洋。
这么多人捧着她，也不怕冲昏了头脑。
他想了想，乔燕姿估计也正朝着这边过来，眼眸微闪，状似不经意间出现。
“咦？这位道友，你也来这边修炼了？”
果然他刚刚释放出气息，李默就瞧见了他，这群人里面他修为最高，和慕容墨一样是金丹中期，刚刚那匹妖兽斩杀大部分都是他出的力气。
“我本来往西边修炼的，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缝隙，没想到醒来之后就出现在了这边，敢问这里是哪里？几位道友可知？”慕容墨语气冷淡，他的身上的确是有风刃弄出来的痕迹，那衣服也破开来几道口子。
慕羽儿一看这人竟然是原先拒绝她的男修，不由得拧紧了帕子，睫毛微垂，心下暗想怎么报复这人。
萧存鸿暗中打量慕容墨，他之前在大殿的时候，就见过这个弟子被颜修玉收入了竹剑峰，现在看到他已经金丹中期，心里面不由得嫉妒。
这样一个废物都能够短时间内修成金丹，要是颜修玉收了他，估计自己现在岂不是能够成为元婴修士了！
他眼眸微冷，“想必这位就是慕容墨师弟吧。”
“慕容墨，是竹剑峰的那个慕容墨吗？”其他弟子立马反应了过来。
这颜修玉仙尊竟然收了一个废物做徒弟，早就传遍了修仙界了，还差点沦为修真界的笑柄。
这下子，他们看慕容墨的眼神瞬间不对了起来，想法不由得和萧存鸿有些相似。
李默最先说话，“我们要前往水千湖泊那边采集乌利斯草，不知道慕容道友是否和我们一起？”
那倒是和神兽遗骸的方向一样了，慕容墨的眼眸暗了暗，想了想穷追不舍的乔燕姿等人，他点了点头。
到时候，他跟这么多人在一起，乔燕姿就算怀疑他，也不会放到明面上来，加上这也不止他一个人……
每个人都有嫌疑，不是吗？他的心中暗讽。
一行人就这样上路了，期间慕羽儿却一直没有机会接触慕容墨，那人一看到自己就立刻避开了，和其他修士同行，害得自己都没找到机会。
树叶飞舞，慕羽儿看着不远处负责斩杀妖兽的慕容墨，差点捏碎了手中的帕子，这慕容墨可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把妖丹给自己！
她眼红慕容墨这些天收集的妖丹还有药草宝物，可是这男修就像是个木头疙瘩一样，竟然半点都不分给她！
看着那慕容墨又剖出一颗妖丹，她想了想，跑了过去，眼神崇拜地看向他，“哇！慕容师兄，你又得了一颗妖丹。”
慕羽儿玲珑娇小的身材，那双眸子亮晶晶地看向他，将目光放在了那颗妖丹上面，虽然表面是夸赞他，但是慕容墨他又不傻。
冷淡地点了点头后，他将妖丹收入储物戒中，淡淡说道：“是呀。”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差点将慕羽儿气得个半死，就这样？他就是装不懂！
“我最近修炼有点差错，慕容师兄能不能将那妖丹让给我？”看到那人要走，慕羽儿立马上前拦住了他，妖丹还没有要到手上呢！
慕容墨撇了她一眼，那冷冰冰的目光让她定在了原地，像是被毒蛇盯上，金丹期的威压如千斤般沉重，“你最好别来惹我。”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饱含威胁和警告，任谁都不能够忽略其中的重量。
慕羽儿被他推开，脸上青红加白，她的目光撇到回来了的师兄们，瞬间闪过一计。
“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慕容师兄，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怎么能够强迫我？！我慕羽儿虽然修为低下，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慕羽儿哭泣的喊声传来，几个刚刚回来的师兄立即往着那边过去。
就看见了慕羽儿跌倒在地，衣衫也有些凌乱，而慕容墨脸色极黑，隐隐压抑着怒火。
“这是发生了什么？慕师妹和慕容师弟。”李默首先扶起来慕羽儿，看到她一脸垂泪的样子，随即又看向慕容墨。
“不怪慕容师兄，想来是他一时糊涂，是我的错，但是我没有想到慕容师兄竟然会这样对我！”慕羽儿楚楚可怜，语气哽咽，说道最后忍不住“哭了起来”。
慕羽儿一脸悲伤欲绝，而慕容墨的脸色却是冰冷至极。
众人虽然有些不太相信慕容墨真的会看上慕羽儿，毕竟这几天，他们可是看见慕容墨从来对她不假辞色，可是现在这情况......
“慕容师弟，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真的欺辱了慕师妹，你怎么能够这样？！”萧存鸿想都没想直接站了出来，心中的嫉妒令他的面目扭曲。
这些天，他可是从戒指里面的那缕残魂知道，慕容墨这身上可是有不少的宝贝！
这些东西，绝不止他自己弄到手的，肯定有那颜修玉的手笔！
想到他现在竟然比自己还要过得好，到底谁是主角？！人是有嫉妒心的，现在这慕容墨终于被他抓住了把柄。
待他回去的时候，立即禀报宗门，到时候颜修玉要是知道自己的弟子竟然是个强迫他人的采花贼，一定会心灰意冷，然后将慕容墨逐出峰门！
萧存鸿打得是一手的好算盘，不管现在是不是真的，他都要把慕容墨这个罪名落实，“慕容师弟，你为什么不说话？看到慕师妹身上的痕迹，你以为你抵赖得了吗？”
慕羽儿不由得崇拜地看向萧存鸿，稍稍接过他递过来的外套围上，整理了一下衣服，“我知道慕容师兄没有得逞，肯定是恼羞成怒的，可是你现在还没有认识到你的错误吗？你这样让御剑仙宗的脸面置于何处？”
她把事情往大了的方面说，就是想要慕容墨身败名裂，现在这里的修士只要相信她，等回到了外面，还怕这慕容墨不受到刑罚？
她的嘴角勾出来一抹冷笑，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这人会被狠狠惩罚的结果。
慕容墨的眼眸微冷，嘲讽声响了起来，“慕羽儿，你就这么确定没人看见吗？所以没有证据？”
慕羽儿心中“咯噔”一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不！这不可能。肯定是慕容墨这人在唬她呢，刚刚这里可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证据……不可能的。
“慕容师兄，你太过分了，做错了事情也就算了，没有想到竟然还想要污蔑我，我一个弱女修，难道会无缘无故针对你吗？”慕羽儿的脸颊上面落下来一行清泪，看起来真的是委屈至极，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他们纷纷愤怒的看向慕容墨，慕羽儿这句话可是击中了他们的内心。
对呀，谁会无缘无故针对他呢，明明之前慕羽儿可是这么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修，这件事情闹大了也对她没有好处吧。
谁会舍得自己的清白来对付他人？！
“慕容师弟！你实在是太令人痛心疾首了！你这样做，可是对得起慕师妹，对得起教导你这么久的修玉仙尊，对得起御剑仙宗的名声？！”
萧存鸿搂过来仿佛伤心得不能够自以的慕羽儿，随后看过来挺直背脊的那人，质问慕容墨。

第四十三章 污蔑小徒弟
李默也是发怒了，他怒气冲冲道：“慕容师弟，我们可是给了你很多次机会，只要你好好道歉，给慕师妹补偿，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够私了，但是现在你既然毫无悔意，那等我们出秘境之后，叫来各门派长老们评评理吧！”
“对呀，你不就是仗着修玉仙尊吗？当着这么多长老们的面，也不怕仙尊对你厌恶！竟然好的不学，学坏的！”
“这件事情实在是慕容师弟太过分了，慕师妹，你别伤心，等到了回去大厅的时候，我们让长老们给你做主！”
......
其他弟子杂七杂八地说了一堆，仿佛对慕容墨不怀好意，事到如今，这些人都被慕羽儿的一面之词迷惑了。
慕容墨表面却依旧冷淡，他看了一眼后面的那颗大树，淡淡地说道：
“那几位修士，既然躲在背后这么久了，何不出来跟我们探讨探讨？”
躲在树后面的乔燕姿等人闻言，心中“咯噔”一下。
对方这是发现了他们？
乔燕姿等人不由得暗自心惊，明明他们的气息隐藏得极好的。
不过被发现了，他们也就只能够走了出去。
那件事情他们的确是从头看到了尾，本来乔燕姿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这些和她毫无关系的事情，就算是被污蔑，那也是慕容墨，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结果，不止她们，她们旁边的那颗大树上也出来了两个年轻的男修士。
玉流清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林元清的手刚刚还放在他的腰上，扯不下来。
他本来惦记着颜修玉的救命之恩，想要下来澄清的，结果却被耽误了。
“这件事情，我见到了，的确是你们误会慕容师弟了。”玉流清带着林元清上前，转头又对慕容墨真诚地道谢。
“上次南山村的事情，真的是多谢慕容师弟了，不知道修玉仙尊怎么样了，麻烦带我向他问一声好，救命之恩必定相报。”
慕羽儿看到这么多人竟然躲在一旁看戏，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现在却让她置于不仁不义的局面！
她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手里面的帕子都快拧破了。
这些本来维护她的人，要知道慕容墨是她污蔑的，会怎么看她？
“空口无凭，你看起来早和慕容师弟认识了吧？不能够因为区区的恩情就黑白不分，竟然给他做起来假证吧！”萧存鸿那张面孔上摆明了不相信。
听到他这样说，本来陷入错愕的那些维护慕羽儿的修士觉得也不无道理，纷纷点头。
“是呀，你怎么能够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呢？慕羽儿师妹这么可能毁自己的清白来陷害他人？”
“我们两个可是云天派弟子，难不成还会因公谋私吗？”玉流清拿出来门派的令牌，又继续说话。
“刚刚本来就是慕羽儿想要人家妖丹不成，恼羞成怒，看到你们回来了就乘机污蔑慕容师弟，要不然她身上为什么衣衫破碎？而慕容师弟却是整整齐齐，她不会挣扎吗？”
玉流清冷笑一声，“而且慕羽儿也是一面之词，凭什么我这个一面之词就不算？！”
“这怎么会一样？你和慕容墨分明就是认识已久了，而慕容师妹可是有我们帮助她，怎么会去要慕容师弟的妖丹？你早借口也不找个好一点的，云天派以正直在修仙界有名，你难道要败坏门派名声？！”
萧存鸿立即反驳道，他就是瞧准了玉流清和林元清这两个人在包庇慕容墨，于是他们说什么都能够找到借口。
玉流清听到这个人的狡辩，简直都要气笑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无理取闹的修士！
林元清捏紧了他的衣袖，跟在他身后，委屈的抱怨道：“这个人凶巴巴的，和那个女修是一路货色，表面看起来还好，实际上一肚子坏水，清清，我们不要理他好不好？”
玉流清头疼，这个林元清不知道在南山村那秘境经历了什么，脑子智商倒退到了十几岁。
他这趟出来魔林秘境就是为了找找，有没有什么草药能够治疗他的脑子的。
要不然天天缠着他也算了，这种性子怎么能够在危机横行的修仙界活下去？
他又不能够照顾他一辈子，现在眼前这明显的一桩诬陷，慕容墨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么能够不理？
“那么乔小姐你们怎么看呢？”慕容墨的视线落在乔燕姿身上，微微挑眉。
对呀，这又不只他们两个目击者，乔燕姿可是最有发言权的了，她们可是中间人。
乔燕姿嘴唇微抿，她的目光落在慕容墨的身上，刚刚她还以为那人是发现了他们，没想到说的是玉流清和林元清！
她的目光复杂。
她就说慕容墨怎么可能知道他们所在的地方？
乔燕姿看着捏紧了手帕，脸色发白的慕羽儿，再看了看玉流清等人期待地看向他们的眼神，决定还是不参和这件事了。
“我们也是到这里没多久，没看到全部的经过，各位道友，我们恐怕不能够提供帮助了。”
一边是云天派，一边是御剑仙宗弟子，慕羽儿更是靖山派的弟子，无论怎么说都会得罪人，还不如“不知道”。
“这样吗？”玉流清有些遗憾。
可是慕羽儿却是狂喜，这样就没有人能够定她的罪了，就算是玉流清作证，可是更多的修士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到时候哪怕不能够定了慕容墨的罪，自己的谎话也不会被揭穿！
慕容墨微微皱眉，哪怕没有证人他也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只是这样的话势必会暴露混魂灯的存在，肯定会被有心之人觊觎，麻烦不断……
他的心中正思量着呢，想着：不然等出去了之后，再说也不迟。
林元清却拿出来一枚玉简，笑着对玉流清说道：
“清清，刚刚我在树上抱你的样子记录下来呢，你可好看了，清清要看看吗？”
玉流清眼中闪过惊喜，这不是宗门里面的记录仪吗？
这枚玉简既然记录了两人，应该也记录下了，他们不远处的慕容墨和慕羽儿两个人的影像。
玉流清正开心，却看到众人一脸深思地看向他们的样子，又差点吐血。
“抱你”这两个字意味深长，恰巧两人折腾，现在衣衫不整……
“玉简给我，还有，下次叫师兄！”玉流清这句话像是从嘴里面挤出来的，咬牙切齿的看着林元清，夺过玉简，只能够不断安慰自己。
现在林元清是个傻子，自己不能够跟他计较。
“看起来大家也不用争辩了，这玉简总归是骗不了人的吧，是真是假，我们不如一起来看看，你们眼中“单纯善良”的慕师妹，呵！”玉流清冷笑了一声，直接将玉简中的影响投射出来。
慕羽儿知道，这次自己真的是栽了跟头——
她想要出声阻止玉流清，结果被瞪了一眼，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的请求！
看到了玉简里面所有的来龙去脉，那些维护慕羽儿的修士脸色全都变了。
“慕容师兄，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糊涂，还希望慕容师兄不要计较。”慕羽儿脸色惨白，她捏紧了手中的帕子，看着那铁证如山，对上众人赤/裸/裸的眼神，颇有些无地自容。
现在秘境里还要用到这些修士，可是这件事情一出，她的形象全都毁了，恐怕那些人心里面已经开始警惕她了。
慕容墨没有说话，冷笑一声，“刚刚咄咄逼人的是你们，装模做样的是你，真以为天底下都是傻子给你愚弄，这件事情，回去后，我还是好好跟靖山派叨扰一下，怎么教出来慕师妹这个弟子的？”
玉流清也是嘲讽了一句，“现在真相都看到了吧，这玉简做不得假！记录得清清楚楚的，我们云天派可是光明磊落，可没有各位那般会倒打一耙！”
这番话说的是让众人羞愧，李默也是个明事理的人，首先走出来道歉，“这件事情是我们听信慕师妹的一面之词，对不住，差点冤枉了慕容师弟。”
其他几个人也先后道了歉。
萧存鸿看到真相的时候，心里面还是有些惊诧的，但更多的是，竟然没有把慕容墨这小子的罪名坐实。
他也就跟着众人，表面上道了歉，实际上没有丝毫真心实意。
反正他们也不过是被蒙蔽了，根源还是在慕羽儿的身上……
而另一旁的慕羽儿脸色白得可怕，她心里面想着，要是慕容墨真的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同行的长老，后面回去宗门的时候，指不定会传成了什么样子，那些本就看不惯她的女修们岂不是要借此嘲讽？
更重要的是，那些以往对她有求必应的男修会不会因为这样，疑心她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到时候她从那些男修那里骗来的资源也就不复存在了！
修士最重视清誉和美名。
她的那些人脉关系不能够被毁……
她的心中一紧，瞧见那枚玉简，心想着得找个机会给毁掉！
慕容墨却是早看清了她的意图，立马拿过来那枚玉简，直接复制出来好几份。
“这些影像，我直接传回去给师尊一份，也让他看看这靖山派弟子颠倒是非的能力。”
“各位要不要来一份？”他挑眉问道。
林元清笑嘻嘻地拿了一份，拉住玉流清的手，半靠在他身上，“师兄，刚刚我里面还录下了我们呢。”
只不过玉流清选择略过了。

第四十四章 师尊担忧
玉流清微微一笑，也拿了一份，朝着慕容墨说道：“慕容师弟，你放心，这件事情我给你证明，倒是要看看这慕师妹的手段。”
他的眼眸的余光落在那人身上，抿了抿唇，没说话都能够感受到他的锋芒。
其他的人也都拿了一份，这么多证据，慕羽儿很难毁掉。
她的眉头紧皱，暗地里咬牙切齿，“慕容师兄，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不对，可是也不必闹得如此之大吧，要不然我们私底下解决，用不着劳烦门派长老们。”
她退了一步，语气变弱，“慕容师兄这趟出来不就是为了寻找宝物的吗？要不然我以灵宝相送，就当是我一时糊涂给师兄带来的麻烦赔礼道歉了。”
她目光触及到慕容墨依旧冷漠的深情，心里面简直大出血。
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来一块极品灵石，这可是她除了灵器之外最珍贵的东西了！
想到要送给这慕容墨，她简直快要咬碎了一口牙，却只能把血吞回肚子里面去。
慕容墨看到极品灵石，果然目光闪了闪，不同于其他，这颗极品灵石蕴含的灵力十分精纯。
他本来在师尊那里面见过，手上也有三颗，可是远远比不上慕羽儿这颗颜色的纯正，这绝非凡物。
想到师尊身上的伤，他剑眉压低，终究还是决定接受私了，“那也罢了。”
他接过来那枚极品灵石，收入储物戒中，当着慕羽儿的面销毁了自己手上的那枚玉简。
虽然那枚极品灵石，其他修士看到了之后也十分垂涎，然而慕容墨的实力，加上玉流清和林元清在场护着人，他们也没有动作。
相对于这个，更让他们生气的是慕羽儿既然有这么好的宝贝，却一直在他们耳边强调灵力不足骗取他们辛苦得来的药草和妖丹！
他们果真是被这女修给耍了！
“既然慕容师弟愿意私了，那我们也不多说什么了。”众人都是识时务的，直接将自己手上的玉简也销毁了。
现在表面看起来平静了不少，一行人开始赶着方向去寻找更多的宝物，然而平静下面却掩藏着更多的波涛汹涌。
乔燕姿时刻注意着慕容墨的举动，想知道那地图是不是被他偷了。
慕羽儿这一次失去了信任，那些男修也看清楚了她真正的面目，萧存鸿倒是看在了慕羽儿的脸上出手相助，却又老往着乔燕姿的面前秀自己。
看着萧存鸿讨好两个女修的模样，慕容墨早就知道他那点花花肠子了，之前他在那些秦楼楚馆流浪的时候，见多了这种男人。
乔燕姿一脸冷漠地看着想要将妖丹送给她的萧存鸿，礼貌拒绝，“这位道友倒不必了，我并不需要。”说完之后抬脚就走了。
慕羽儿则是一脸嫉妒地看向了她，她早就深陷在萧存鸿的甜言蜜语当中了，没想到，这还有其他女修来勾引萧师兄！
“萧师兄，我一会儿要去采木犀草，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她拉住了想要追上前的萧存鸿，那张小脸上满是期待。
萧存鸿自命不凡，被这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哪里会不答应，“那好，我陪你一起去。”他虽然对慕羽儿这脸蛋起了心思，但是乔燕姿身后站着的可是乔氏大族......
只要他娶了乔燕姿的话，那修仙资源势必会更上一层，至于慕羽儿之类的，只要能力强，不是可以一夫多妻吗？
他想了想，表面却不动声色，直到慕羽儿扯了扯他的袖子，这才重新挂上了那假面微笑。
慕容墨没这么多时间理会那些人，他知道乔燕姿在怀疑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神兽的遗骸，看着身上的地图，已经离那个目的地不远了。
而且，密境中的黑洞和旋风越来越多，看起来像是出现了状况，以往这些年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他低头深思。
来到这秘境这么久，他也收获了不少的灵宝，更重要的是现在他的修为稳扎稳打到了金丹期大圆满，只是在那群人身上伪装成了金丹中期。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玉流清和林元清提出来了辞别。
“我这一趟出来，本来就是为了寻找故须草炼制回魂丹的，看看能不能够帮助元清恢复记忆。”玉流清淡淡说道，看着黏着自己的林元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林元清修为下跌两层，根骨损伤严重，宗门虽然保住了他一命，却不愿意将那珍贵的丹药花在他身上，玉流清不免有些兔死狐悲。
昔日林元清也称得上是高高在上的大弟子，却还是被放弃，更何况是他呢？
他要长老将掌门信物退了回去，掌门知道了之后，恐怕也难善了了。
他不忍心林元清变成现在这样疯疯癫癫，只能够走进来了这秘境看看，之前他就听说林桥峰有胡须草，不得不分道扬镳。
“我也有其他事情，也不跟各位同行了。”慕容墨淡淡地道，趁着这功夫提出来离开，引得乔燕姿看了他一眼，蹙起了眉。
这再走一天就是那遗骸所在之地，慕容墨这时候离开想要去哪里？
还是她之前想错了方向，地图不是慕容墨偷的？
或者说，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她的心下思忖，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慕羽儿巴不得慕容墨有多远滚多远，想到自己的极品灵石，她就心痛不已，那可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
“慕容师弟这是要去往何处？”萧存鸿先开口问，他的视线落在慕容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要去东北方向，师尊说我的机缘就在那里。”慕容墨抬眸看了众人一眼，依旧是那个面瘫脸，冷厉的面孔显得格外不近人情，也就提到师尊两字的时候柔软一分。
听到这个答案，乔燕姿放下戒心，“那慕容道友确实是要离开了，这机缘...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慕容墨点了点头，黑色的劲装仿佛和夜色融为一体，乌发飞扬，现在他感受到这秘境越来越不稳定，那神兽遗骸得早点拿到才可以。
休息一晚上之后，他就提前离开了大部队，只是察觉到身后跟踪他的女修，他深知：乔燕姿还没有放下警惕心......
巧燕再次接到了跟踪慕容墨的任务，上一次被慕容墨识破并甩开了她，所以这一次她格外的小心。
只是她不知道慕容墨的身上有混魂灯这一件宝贝，无论多么微小的气息都会被它捕捉到...
慕容墨这一路上的确实再往东北的方向而去，错开了神兽遗骸的地方，难不成小姐真的是怀疑错了？
眼看着慕容墨头也不回加快速度，她收敛了眸色。
这次秘境之行，她可不只是为了跟踪其他人的，那埋葬神兽的地方还不知有多少危险呢，小姐也只是要她查探跟踪慕容墨一段路，就回去。
现在看来，那慕容墨的确是没有可能拿走地图，那么就是这批队伍里面剩下的人，或者那贼人还隐藏在暗处，当务之急，她得立马回去保护乔燕姿。
慕容墨一个小小的金丹中期，还不至于她放在心上。
慕容墨等到身后那缕气息消失不见之后，这才回过了头，深深看了一眼她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颜修玉在卧室里面颇有些坐立不安，那秘境里面的慕容墨不知道找到了神兽遗骸了没有？会不会受伤了？还有...是不是和乔燕姿修成了正果。
天衍宗的掌门将时间定在半个月之后，再合力打开秘境的开口，准备以武力强行破开，现在慕容墨他们进秘境已经一个月有余……
他看着窗外的明月，淡淡的光辉洒在他的脸庞上，一双凤眸微敛，白衣飘决，头上的玉冠更显得他神圣高洁。
他的目光落在戴着的储物戒上，静下心来，那慕容墨应该没有多大危险，要不然他会感应到亲传弟子的求救的。
正想着，突然他发觉正有人朝着他这边走过来，连忙戴上了那面具，整理了一下衣冠。
“修玉仙尊，我是来送些点心和茶水的，能够进去吗？”霞慕琦敲了敲门，眼尖里面还亮着灯，就想要献殷勤。
而且夜黑风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颜修玉就没点其他心思吗？她可是特地支开了外面那些守门的弟子。
颜修玉往着茶桌上面一看，果然茶水已经没有了，冷淡道：“进来。”
霞慕琦心下欢喜，她今天晚上也是特意打扮了一番。
一身淡粉色的衣裙更显得她娇美非常，凸出她的身材纤细，头上还戴着众多珠宝，明亮的眼眸流露出丝丝媚意。
“仙尊，这茶点我放在这里了，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话尽管说。”
她抚了抚额角的鬓发，声音如出谷黄莺般悦耳。
只是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屏风，她看不清颜修玉的脸色。
今日这一番打扮岂不是浪费了？颜修玉根本就看不见她，她撇了撇嘴。
颜修玉五感分明，哪怕隔着屏风神识也能够看到这人的花枝招展，他微微蹙起了眉头，“你先下去吧，不用在我的跟前晃。”

第四十五章 徒弟回来了
颜修玉冷淡的语气，让霞慕琦有些气馁。
她这段时间都用了不少花招了，这颜修玉怎么就是一个木头疙瘩似的。
半点反应也没有？难不成真像旁人所说的不沾半点女色吗？
她不能够惹颜修玉生气，只能够乖乖退了出去。
可是走在路上，她想了想。
不行！这魔林秘境很快就要结束了，到时候颜修玉就要走了，她得好好把握机会，绝对要让颜修玉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哪怕是颜修玉收她做炉鼎也是极好的。
想一想那些修仙资源，还有颜修玉这个化神期的大能，她就不亏！
房内的颜修玉摇了摇头，眼眸冷淡。
这个天衍宗的女修是不是将时间都花费在了打扮上面，没时间修炼，修为都没有多少长进。
果然还是自己的徒弟比较勤劳和努力。
想到后天，那秘境就会打开，不知道慕容墨是不是修为又长进了一番？
自从慕容墨恢复了玄武的力量之后，已经远远地将同龄修士甩在了身后，偏偏那些人还以为自己给他寻找了灵丹妙药堆积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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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边，慕容墨面对着眼前的神殿，眼眸望向那大殿里面的阴阳阵法，微微皱起来眉头。
他伸出来自己的手，一把匕首割破手心，鲜红的血液流入那阵盘之中，无数转动的齿轮声响起，揭开了上古阵法。
眼前豁然是千年前的上古战场，神兽一族率先冲在前头，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
那场大战使得上古神兽一族逐渐没落，修仙界不少人垂涎他们，哪怕只是区区一条龙须都是制作法宝的绝顶材料，而且最重要的是，神兽一族的新生儿越来越少。
最先灭绝的是白虎一族，然后就是青玄，等到了玄武一族的时候，只剩下了慕容墨一个后代。
天地之间，追杀他们玄武一族的修士铺天盖地，族人将这唯一的新生儿伪装成人类下放到了凡间。
他出身的时候，天降大雪，流民失所，被认为是不详之兆，后来那名生下他的人类女子更是雪崩而死，他被抛弃在荒郊野岭，被一个乞丐拣去。
慕容墨微微眯起来眼睛，千年前修仙界的灵力变得稀薄，无法容纳神兽的生存，而且新生儿的减少更是毁灭性的打击。
神兽一生钟情，只会找一位伴侣，相生则生，相死而亡。
伴侣一旦去世那神兽也不会独活，这样下来，历史的演进让神兽一族濒临灭亡。
等到看完了幻境当中玄武一族的消亡历史，最后一匹玄武寿终正寝之后。
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具闪烁着金光的骨骸，是玄武族长的脊椎骨，带着淡蓝色的花纹。
慕容墨伸出手拿过来，塞进了储物戒里面，然后看着神殿里面留下来的珠宝，迅速洗劫一空。
不像是乔燕姿那些人这么麻烦的破阵，他作为玄武族的后代，那血脉指引他走向了这里，看着先祖留下来的经书古典，他眼眸微敛，挥手的瞬间，那些全都进了口袋。
而此时，乔燕姿还在解决这些阵法和机关，可是神殿里面竟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晃动，头上的墙壁破碎，这是要崩塌了？！
她睁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神兽遗骸难道已经被人拿走了吗？
她不敢置信，那贼人怎么会越过他们直接来到了神殿，明明她们来的路上，发现这些机关没被动用过呀？
“小姐，我们必须撤退了！前面的路已经被大石堵住了，不远处一群妖兽正在袭来，这神殿也要崩塌！”巧燕的身上多了几处伤口，却还是恭恭敬敬地朝乔燕姿道。
乔燕姿眉头紧皱，看着伤痕累累的众人，只能够咬了咬牙，神色不甘地捶了一面墙，“先离开！”
现在再进去里面就是送死了，她不傻，肯定是那贼人也得到了神兽遗骸的消息，要不然怎么能够精准地避开她们几个金丹期修士。
墙壁在倒塌，几个人赶出来的时候，差点还被困在了洞中。
等到他们出来了，却发现外面的秘境也是大变了摸样，空中出现了许多黑洞和风刃，暴风骤雨，闪电霹雳。
“啊！”巧燕尖叫一声，背部被灼伤。
天上竟然下起来带着腐蚀性的雨水，乔燕姿立即祭出来法器，一行人才避免了更大的伤害。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乔燕姿瞳孔放大，明明几百年来，魔林秘境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可怕的灾难，这一场大雨下来，灵宝几乎全部被毁于一旦！
这魔林秘境算是废了！
正在这个时候，天空仿佛被撕裂开来一道口子，白色的冷光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不止是她们，其他分散在秘境各地的修士也见到了那白光，天衍宗门给他们的玉简传来了一个坏消息，魔林秘境出现异动，他们必须立马离开。
这魔林秘境竟然提前打开！
乔燕姿的眼神犀利地落在不远处的轰塌的神殿，她本想要等一等，看看那贼人会不会还在里面，可是视线转移到自己的部队上，头顶的法器斑驳不堪，摇摇欲坠。
她回眸看向天空中的开口，无数的修士已经飞身顺着它离开，哪怕再不甘心，她也不得意气用事，“巧燕，你带着那些受伤的其他人，先上去，我，断，后。”
“大小姐，这......”
“我叫你快点，别浪费时间。”她的法器撑不了多久了。
巧燕听到她这话，忍着伤口的痛意把人给带来上去。
这趟秘境之行，他们也折损了不少修士，现在必须早点治疗剩下的仆从。
乔燕姿等到所有人离开之后，咬了咬牙，见那神殿依旧是没有人出来，放弃了希望，往着秘境处撕裂的开口离开。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离开的那一瞬间，躲在岩石后面的慕容墨吐出来一口鲜血。
大雨将他的背部腐蚀出来一道道血痕，要不是他注意遮掩自己的气息，乔燕姿一行人肯定会发现自己。
慕容墨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修士，他拖着仿佛浸在血水中的身躯，掉落在了天衍宗的广场之外，幸好不止是他一个人身受重伤，没有引起那乔燕姿的注意。
他抬头一看，黑眸微沉，直接席地而坐，补充体内的损伤。
这次魔林秘境的环境比以往的都要恶略，还有修士死在了里面，连那个萧存鸿都是脸色惨白。
慕容墨即使吃了几颗丹药，可是那大雨实在是腐蚀性太大，流血不止和灵力透支的他直接晕倒了过去，昏迷的前一刻，却恍恍惚惚闻到了一缕清香，带着令人安心和气息。
“师尊……”
颜修玉易容化成普通修士，带走了在广场上的徒弟，看到慕容墨那副虚弱的样子，心中微微抽痛。
“为师在。”他柔声细语，抱住了慕容墨。
随后他便立马带着慕容墨回到了住所，他的手落在慕容墨的脉搏上面，皱起来眉头。
这是灵力紊乱，他立马用神识给慕容墨顺理了一下/体内的灵力，看着那张安静冷峻的脸不由得入了神。
慕容墨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吧？
他的手抚摸上了那人的脸，眼中倾泻出不一样的感情。
其实……反派长得还不错，星眸剑眉，即使是昏迷着，也有别样的犀利锋芒。
颜修玉忽的有些脸颊发烫，转过头去，想要给自己徒弟炼制些丹药，却不料衣袖被紧紧抓住了。
“师尊......”昏迷中的慕容墨呢喃了一声。
颜修玉不知所措，他坐回了床边，不自在地歪了歪头。
“我在。”他淡声道。
岂料那慕容墨直接拽着他手拉他整个人入床，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颜修玉措不及防，对上了慕容墨睁开的双眼。
黑黝黝的，就这么直直地望进他的眸子，像是一个深渊将他吸了进去。
颜修玉愣了愣，他撇过头去。
那白色的衣袍在混乱中被拉下来，露出精致的锁骨，乌黑的头发倾泄如瀑布。
他伸手推了推慕容墨，微微咬住了红润的下唇。
“你起开，我给你仔细看看伤。”
慕容墨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他思念已久的小师尊，脑子有一瞬间转不过弯来，“还是不劳烦师尊了。”
颜修玉无奈，“你别这样，好好修养身体，好吗？”
慕容墨只得放开了手，只是那高大精瘦的身体，依然具有极强的压迫和存在感。
他搂住了颜修玉的腰，那青丝和墨发交缠，将纤细的小师尊圈在了怀里面，餍足地眯了眯眼。
“师尊操劳已久，还是和我一起休息吧。”他的眼神暗了暗。
颜修玉顾及着他的伤口，没有大动作推开慕容墨，只是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呼吸交缠间带着淡淡暧昧，他的耳尖都带上了一点红。
“你.....”他刚刚开口，就感受到了慕容墨的不正常，怎么他的身体这么热？
慕容墨也不知道，他不过是在神殿里面的时候触碰到了那遗骸，却激起来玄武血脉的沸腾，再加上之前那阵酸雨，更是让他的玄武气息外流。
“师尊，我想要你。”
颜修玉眼眸微瞪，“！！”
不对，这不是书中乔燕姿的剧情吗？
慕容墨极速地喘息着，那冷峻俊美的面孔倏然放大在颜修玉面前，肩宽腰窄，肌肉线流畅漂亮，整个人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玄武绝对性的血脉压制，即使是幼年期的玄武神兽也有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颜修玉虽然是化神期修士，却也不免被波及到，幸好这股气息对他是温和无害的。
也可能是，慕容墨潜意识不想要伤害他......
剧情里面，后来慕容墨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对乔燕姿做出来什么，但是慕容墨也因此受了很严重的反噬压迫，颜修玉现在不知如何是好。

第四十六章 慕容墨：我想和师尊结契
四周的空气仿佛被凝固，慕容墨的眼眸紧锁在师尊身上。
颜修玉白嫩的眉心处，有颗细微的小黑痣，不仔细看不出来，却偏偏勾人去探索。
它隐匿在碎发间，仿佛对发现它的人疯狂叫嚣着“亲亲我~”，让人忍不住将那一片雪白染上涟漪之色。
“你之前想说和我结为道侣，可是真的？”一句话语响起。
映入慕容墨眼帘的是，带着些许紧张之色的颜修玉。
师尊为什么这么问？
他仿佛明白了什么，随即狂喜。
慕容墨蹭了蹭师尊的鼻尖，细细吻着那红艳艳的唇，低沉沉的声音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若有若无的撩拨着人的心脏。
“这自然是作数的，光阴无数，我想每时每刻呆在师尊身边，我想师尊，想得都快要发疯了，师尊嫁给我好不好？要不然我嫁给师尊可好？”
他压抑的声音难掩去其中的爱意和痴狂，那一刹那，颜修玉的神色印在他的心脏。
酥酥麻麻的痒意……
颜修玉感受到了慕容墨那灼热的目光，对上他那双通红的眼眸，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
他顿了顿，红唇轻启，“哪怕这条路很难走，你也要继续吗？”
怕他不明白，颜修玉仔细解释。
“你知道的，师徒之恋，可是违背修真界的默认法则，常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弟是没有和师尊缔结契约的规矩的，你……可懂？”
师尊这样问，他是不是也在犹豫？
慕容墨可不管那些俗规迂腐，在师尊印在他心中那一刻，即使灰飞烟灭也不过如此。
他凑过身去，抱住颜修玉，两个人的额头相抵，他的眸子印着的只有颜修玉一人，想要和他长相厮守。
“只要师尊愿意，哪怕是刀山火海，徒弟也想要去闯一闯。”
“我不会放弃的，可是我不忍心师尊委屈了自己，如果您不愿意和徒弟结为道侣，我必定是不愿伤害，可是我真的是好喜欢师尊呀。”
“只要想到师尊以后会给我找个师娘，我就恨不得杀了她。”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偏执，心里面的嫉妒如野火般燃烧。
“所以，师尊以后要是有喜欢的人了，一定要杀了徒弟，要不然我会亲自上门去屠他满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颜修玉捂住了唇。
实际上，颜修玉自己差点也忍不住捂脸了。
他怎么会教出来这么个三观不正的徒弟？
天道在上，他真的是太没有用处了，徒弟弯了还不成，最后还变成了这样！
明明反派之前也是三好青年呀。
这孽徒……也就只能够他收了，要不然出去祸害别人家的女修男修怎么办？
慕容墨拉下他的手，眼眸沉了沉，声音沙哑，“那师尊怎么想呢，是希望我回头是岸？可是我宁愿撞死在南墙上面也不愿回头。”
颜修玉摇了摇头，捂住自己的脸，“别说了！为师……为师依你就是了。”
滔天的喜悦砸中慕容墨的脑袋，看到师尊快要缩到被窝底下的脑袋，他激动又颤抖地抱住了那人。
“师尊说过的话，可不能够反悔，徒弟可是听见了。”他嘴角勾起来笑容，忍不住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亲吻颜修玉。
察觉到慕容墨在脱他的衣服，那双手都顺着衣领，伸进来自己的衣衫之内。
颜修玉只是微微顿了顿，没有喊停。
想到两个人已经是类似于现代的情侣，他实在不懂得怎么拒绝。
毕竟他是只纯洁的小狐狸……还没有看过作者推荐的海/棠小h文……
而且慕容墨身上的那些外泄的玄武气息，让他忍不住谓叹了一声。
作为一只小狐狸，他好像也好喜欢慕容墨身上的气息。
床上的两个人衣衫交叠，颜修玉只知道脱完了衣服，然后呢？
他眼神迷茫，眼尾带红，是很舒服的感觉，可是接下来呢？
他的目光落在慕容墨身上，却被压在下面。
伸长了白嫩的脖颈，如同断了翅膀的天鹅一般，娇娇的喘息，唯有香汗细细密密地从他光洁的额头冒出，那一双凤眸被情欲染得微湿，无比诱人。
“师尊，我真想一口一口吃了你。”慕容墨翻身将人压下，精壮的身躯泛着蜜色的光，低下声音说道。
“吃？”他能够吃吗？九尾狐的肉不能够吃的吧，颜修玉不解。
他没有慕容墨在人间游历了这么久，原主也和他一般啥也不知道。
在现代的时候，他也只看过一本性启蒙读物才知道，还是脸红心跳的，只看到一点点就不敢看下去了，烫手山芋地丢进了垃圾桶。
所以慕容墨这话，他好像听得不是很懂。
只是不用他懂，慕容墨会亲自教导他，他将那人的双腿缠在了壮硕的腰腹，扣住了颜修玉的那截小白腰，露出来属于猎人的目光。
颜修玉低低地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醒来，那“罪魁祸首”立马恭恭敬敬地将颜修玉伺候好了，送来了洗澡的温水，讨好地瞻前殿后。
慕容墨抱住小师尊，细细吻啄颜修玉的红唇。
“你别这样......”颜修玉轻轻推了推慕容墨，瞪了他一眼。
虽然昨天他也很舒服，可是也好羞耻呀，他可是一只要脸皮的小狐狸精！
怎么……怎么能够在光天化日之下，和自己的徒弟这么明目张胆的乱来呢。
而且也幸亏他化神期修为，要不然估计被慕容墨给玩坏了！
于是他鼓起脸蛋，自以为凶巴巴地说道：“好好修炼！不要老是想这种事情，过几天之后，我要检查你的功课，要是我发现你没好好修炼，就罚你抄五百遍功法。”
慕容墨笑了笑，捏了捏小师尊的脸蛋，只觉得真可爱，“师尊放心，弟子会好好练习的。”
他这个师尊到底有没有威严，这孽徒都敢这么放肆了！
颜修玉气得转过身去，使了一个法术将慕容墨丢出去门外。
“出去修炼，不要打扰为师看书！”他最近迷上了看话本，虽然他手上拿着的书看起来是功法和典志。
实际上就是凡间搜刮来的话本，只不过被他用法术掩盖住了。
徒弟他尝过了。
现在没有话本香。
他要做一个有知识内涵的小狐狸。
于是颜修玉兴冲冲地看下一章的内容，别说这蛮荒异志写得挺好的，鬼怪神灵引人入胜，就是更新慢。
之前他追的那个桑子君，你看看人家天天更新，这本书的作者却老是好久才出一本书，还就一个章节内容。
颜修玉默默想完，正想着继续往下看，却被人再次打扰了。
有人的脚步正往这边而来——
他只能够带上面具，摆出来一副高冷仙尊的模样。
很快，一道婉转清晰的女音从门外传来。
“仙尊，我可以进来吗？我特地给你泡来了茶，还做了一些点心。”霞慕琦说道，她想到明天颜修玉就要离开天衍宗了，今天的事情只能够成功，不能够失败。
她在茶里面下了药，虽然有风险，颜修玉是化神期大能，可是……万一成功了呢？
颜修玉只要对她示意，自己就有办法爬上去。
她不能够窝在这小小的天衍宗，永远地做一个外门弟子，她要成为修仙界的强者，让所有对她不敬的人都跪下来求她原谅。
颜修玉蹙眉，抿了抿红唇。
最近这个女修老是往这里跑，他已经说过很多次让她不要来了，可是这女修就好像是没有听见似的，他也只能够任她去了。
“进来吧。”
霞慕琦瞬间打开了房门，笑意盈盈地看向颜修玉，“仙尊，这是我泡的新茶，不如尝一尝？”
颜修玉点了点头，却没有动作，“我不渴，一会儿再喝吧。”
“那仙尊记得……”
眼见颜修玉专心看书，不理会她，霞慕琦只好退了下去，却也没有走多远。
她打算在这里守着，等那颜修玉喝下那茶水之后在回去，到时候一定会有动静的。
她就不相信这男人能够忍得住！
颜修玉毫无察觉，他没管那些点心和茶水，津津有味地看起来这话本，目光被吸引住了，而且慕容墨给他准备的茶水够了，所以也没在意霞慕琦的那些。
等到傍晚的时候，慕容墨带着一身汗水回来，他洗完了澡去师尊那里，就督见了那些不属于他弄的东西。
他皱起来眉头，不过看师尊没有吃那些东西，反而是将自己准备的莲花酥都吃了，这才眸中带点笑意。
他走上前几步，在颜修玉的旁边坐下，迅速环上他的腰，“师尊，今天这里有不是奴仆的人来过吗？”
“嗯，是有一个。”颜修玉漫不经心地回答，他快要看到大结局了。
“是哪位女修？还给师尊准备了花薰和香袋。”他的眼光可是毒得很，这女修肯定不是第一次来了，连师尊喜欢吃甜的都知道了。
这桃花酥和菊花茶，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他冷笑一声，手上加了点力道，颇有一副难过的语气，“师尊吃过几次那女修做的东西了？徒弟不在的时候，这个女人经常来照顾师尊吧。”
颜修玉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醋味，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书，叹了一口气，“那女修没有这个意思，你想多了，就是普通寻常之事。”
慕容墨咬了咬牙，师尊就是好骗，没有这意思个鬼，那女修分明就是馋上了师尊这块肥肉。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女修就是明目张胆地想搭上师尊这一条大船！
他的眼神微眯，看着那些茶点，“师尊我给你做了另外的东西，这些我拿去送给其他弟子吧？”
颜修玉点了点头，不甚在意，“那你记得早点回来，顺便向那边的长老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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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墨把东西端了出去，在走廊回道上就见到了一个形貌清丽的女修看向自己手中的茶点。
“这位师兄，怎么这茶点不是我送给仙尊的吗？这么端出来了？仙尊不喜欢吃吗？”
霞慕琦连忙拦下了那个人，结果定睛一看，这不是颜修玉唯一的弟子慕容墨嘛！
“这是你给师尊做的？”
慕容墨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冷声道：“师尊已经有我照料了，这些以后不必再送来，这位道友还是自己端回去吧。”

第四十七章 师尊害羞了
霞慕琦的视线落在慕容墨的脸上，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原因无他，这传说中堪称废物的慕容墨，剑眉星目，眸如点漆，沉淀着独树一帜的成熟和浑厚沉稳。
英姿勃发，列松如翠，郎艳独绝，这完全戳中了她的心脏。
霞慕琦退后一步，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
她的心中思忖：既然颜修玉孤高冷清，那搭上慕容墨也不错，听说颜修玉可是十分疼爱这个弟子……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闪了闪，随即笑意盈盈，“这位就是慕容师兄吧，久仰大名，之前就在宗门里听说师兄年轻有为，不知道慕容师兄能够指导我修为一二吗？”
慕容墨微掀的眼皮下，冷峻的目光顺着伸过来的直逼人心。
他直接按住她伸过来的手一扭，“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冷声道：“别搞你那些用在师尊身上的花招！如果不想让人知道你在这茶里面下了药的话。”
霞慕琦的脸色惨白，瞬间的骂声止住，她瞪大了双眼，这件事情她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慕容墨这么知道？！
慕容墨将那些茶点扔在了地上，仰着下巴，“自己收拾干净，别让其他人瞧见了，要不然——”
他冷笑了一声，到时候他倒要看看天衍宗怎么对待这个对仙尊不敬的弟子，听说天衍宗的敬事堂长老可最会鞭笞弟子。
霞慕琦的浑身发抖，不敢说一句话，她惹上了一条毒蛇，本以为颜修玉看起来这么冷淡脾气好，竟然天真的以为他的徒弟也是如此。
这哪里是颜修玉所说的乖巧弟子，分明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慕容墨把那个女人给处理了，心情极为愉悦地回去了师尊房里面。
师尊哪里都好，就是容易招人惦记，他得将那些不肖之人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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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点点星光散落，颜修玉的模样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迷人。
他专注于书本，旁人真以为他在研究什么顶级功法，如果不是慕容墨早就知道他不太爱看这种枯燥的东西的话。
“师尊，再看什么？”慕容墨上前去，搂住他的腰，下巴靠在那人的肩膀上，眼眸看向那书本。
原来是在凡间时候买的那些话本子。
“师尊喜欢这些吗？”都看了一天了。
“嗯，写得很不错。”颜修玉评价了一句，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脖子，慕容墨的那呼吸喷洒在了他的耳朵处，酥酥麻麻的。
颜修玉微微侧过头，按住了慕容墨得寸进尺的手。
“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要正经些。”
慕容墨像是一条没了骨头的小狗，趴在他的身上，“师尊说，我听便是了。”说完又抓起来颜修玉的乌发玩。
“明天我们就要离开天衍宗了，我想问问你，我打算带你去西北之地历练，你觉得怎么样？”颜修玉淡淡地说道。
他知道慕容墨也就是在那里得以练成元婴，现在这小子已经是金丹期大圆满了，他得好好谋划和考虑了。
慕容墨想了想，微微皱起来眉头，“师尊，为什么是西北之地？”
那里不是离魔族最近吗？可是仙魔两界的交界地带，混乱且荒芜。
颜修玉自然是有考虑的——
剧情里面，慕容墨身受重伤，被众人逼到了西北苦寒之地。
在那里又被魔族的一个长老掳去做了药人，各种各样的毒药折磨在他的身上，最后乃至反杀成功那魔族长老，却又被魔族通杀。
颜修玉这次不会让悲剧出现，可是那西北之地有彻底觉醒慕容墨玄武血脉的东西。
他不得不前往过去，这也只有玄武的血脉吸引才能够找到那东西。
“那西北之地听说有异宝出现，我想要过去一趟，你可愿意和我同去？”他想了想，还是找了个借口，毕竟穿书一事太过匪夷所思。
这是他的一张王牌，不能够透露太多。
慕容墨当然不可能让师尊一个人走，他环上了师尊纤细的腰肢，目光往下。
一截雪白的脖颈若隐若现，层层叠叠的白衣掩盖住了那昨夜的痕迹，他的眼神暗了暗。
“弟子当然会保护好师尊的。”
他顺势拿走了颜修玉手上的书本，扣在了茶桌上，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师尊，夜晚风凉，该休息了，明天还要早点出发呢。”
颜修玉还差一点就看完了，他想要拿回来那话本，却由于抬臂的动作，广绣滑落，落在了臂膀处，层层叠叠的，纤细如玉的手臂显露，腰身略微后扬，丝绸似的乌发滑出慕容墨的手心。
他按住了慕容墨的肩膀，整个人化作攀木的藤曼，差点就要夺过了话本，却又被那徒弟闪身一避开，没有得逞。
“给我。”
颜修玉有些生气了，他就要想使法术，却被慕容墨按在了怀里面，那双沉沉的黑眸带着别样的光芒，盯准了他的脸。
慕容墨咽了咽口水，喉咙滚动之间，看着师尊那杯茶水润得泛红的唇，不由得低下头去亲了亲。
隐约干涩的嘴角像是找到了解渴的方法，不断舔砥，贪婪索取。
颜修玉：这男人怎么无时无刻不在摇尾巴求欢？！
慕容墨被颜修玉一个法术丢出去门外。
“滚出去，今天晚上回去你自己房间睡觉。”
颜修玉冷漠无情，如果不是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根本想象不出来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慕容墨拍了拍衣服上面的尘埃，不要脸地上去敲门，哄道：
“好师尊，刚才对不起嘛，可是今天的夜晚好凉呀，没师尊的被窝暖。我保证不干坏事了，让我进去好不好？”
颜修玉信他个鬼！他直接躺在床上，懒得理会那个孽徒。
虽然他答应了慕容墨承认这段关系，可这并未意味着他可以乱来。
他可是一只有节操的小狐狸精，绝对不像是玄武那般厚脸皮。
慕容墨见小师尊久久不回应，知道这次他把人给弄生气了，柔声道：“那师尊，你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
颜修玉耳边终于清净了下来。
清晨，天色微亮，颜修玉已经和天衍宗的长老打过了招呼，至于那个药仙峰的长老，他淡淡说道：“劳烦长老回去向我师兄问声好，怕是不能够让他如愿见到了。”
“仙尊哪里的话，你要去历练，我自然会和掌门说清，怕他也会同意的。”药仙峰的这位长老对颜修玉可谓是恭敬，连带着那个慕容墨也好了一点态度。
“你贵为仙尊的徒弟，这一路过去要好生照料仙尊起居。”长老对慕容墨说了一句，他本质上是不怎么看好这个弟子的，但是颜修玉喜欢，他愣是让自己看顺眼了。
这个弟子也不是不行，现在被颜修玉重新塑造了根骨，将来说不定有一番大作为，他点了点头，带着那一行御剑仙宗的弟子先颜修玉告辞。
萧存鸿隐在人群中，看着那慕容墨站在颜修玉身旁的样子，带队的长老也对他和颜悦色，妒忌的火苗变成了大火。
这些东西本来是属于他的，这慕容墨是什么东西，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自从他穿越进来，还是第一次发生失控的事情。
戒指里面的残魂见到他这副忍不住气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此子心气不稳，怕是难成大器，他得想个办法摆脱这人。
灵州往着西北方向行驶，在淡淡的晚霞中，天水一色，慕容墨勾着小师尊的一缕乌发，目光灼灼地看向他，看到师尊又在看那些话本子，有些坏心眼的又夺了过来。
“弟子难道不比话本子好看吗？师尊这么冷落我。”那可怜兮兮的表情看起来真的是伤心，只是颜修玉却是气鼓鼓地捶了捶他的胸膛。
“你不去修炼，怎么管起为师来了，是昨夜的事情还没有长教训吗？”他推开了这孽徒，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昨天打扰他，他估计就把这话本子看完了。
慕容墨的眼捷微垂，“罢了，看来师尊真的是不爱弟子了，连话本都比不上了。”
“这是哪跟哪？你就不能够清醒一点吗？晚上还不够你折腾，还要大白天动手动脚。”
颜修玉的额头上面滑下来几条黑线，这孽徒！要不是看在他身上的伤势，怜悯他的过去，他堂堂一个化神期修士哪里会纵容他为所欲为？
慕容墨又开始撒娇了，低沉着嗓音，凑到颜修玉的耳畔，伸手进入那人的衣衫处。
“师尊，我想嘛，现在你看看这天色，都晚上了，要不然就从了弟子嘛，而且......师尊不也是很舒服吗？”
后面这一句被拉长的话，让颜修玉脸上瞬间通红，扔下了书就想要回去，却又被慕容墨拉了回去，抱着他的胳膊，“师尊莫不是恼羞成怒了？”
“可是这在道侣中是很寻常的事情呢~”他笑了笑，扶过颜修玉额角的鬓发，语气平淡地抛下来一个炸弹，随后不经意间地皱起来眉头，自嘲道：
“明明是男儿身，却让师尊动了凡心，是弟子的错，师尊不愿和我亲近也是理所应当。”
颜修玉听到这悲伤的语气，不由得心中一动，开始反思自己，想着是不是对反派太过于冷漠了？
他所有的经验差不多都来自于书本，不知道如何处理人情世故，更不知道普通道侣是怎么相处的。
“我，我没有这样想过，你是我认可的道侣，就是那事情实在太过于羞耻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他有些慌乱，看见慕容墨要走的姿态，还真的是以为自己伤了他的心，立马抓住了那人的手。
只是他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又显得羞涩异常。

第四十八章 为师好难，腰好酸
慕容墨勾了勾唇角，他以退为进，逐渐逼近那人。
看着那个又白又软的小师尊，凤眸带红，眼尾微微下垂的样子，那嘴巴红艳艳的，头上还翘起来一丝可爱的呆毛，像极了之前逗着的那只小狐狸，媚而不自知，实际上又呆萌可爱。
慕容墨心脏有些被戳中的感觉，那些夜晚交缠的画面从他的脑海中跳跃出来。
咸湿的吻，颤抖的双腿，还有师尊那样隐忍又沉醉的神色。
还有那经久不散的石楠花香……
身体的感官仿佛被无限放大，他的嘴角微扬，眼眸沉了沉，拉过来颜修玉的手，低声沙哑：“既然师尊不知道道侣怎么相处，那我教教师尊好吗？”
颜修玉低头想了一下，昳丽容颜微微展露笑颜，“那好，我教你学习法术符咒，你要也要教我，我会努力学习。”
既然这段关系也是他认可的，慕容墨做出来这么多努力，他也不能够傻傻地呆在原地。
经营一段感情，虽然他也是第一次做，但是他会认真的。
“我以后不会拒绝你了，但是你也不能够太过分……”颜修玉柔柔一笑，梨涡轻陷，清冽的声调，恍若珠玉落地。
慕容墨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微微眯起来眼眸，乌黑的睫毛煽动，瞳孔中闪过一道暗光。
“师尊，你真好呐……”
好得想要让人藏起来，其他师尊怎么会让弟子对自己提条件呢？也就是师尊没经历过那些勾心斗角，这才天真单纯地信了他的苦肉计。
瑟瑟晚风中，灵舟深处，几件白色衣袍滑落，流苏发出来轻微的碰撞声，清脆而优雅，却被那一句句羞人的呻/吟所掩盖住了。
颜修玉知道这是道侣之间经常要做的事情后，所以也就顺着慕容墨的意思来。
开始他不懂，后来他很疑惑，为什么他只能够在下面？
他整个人如同飘在了云端，想这么想，也就直接沙哑着嗓子问了出来，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连说话声都带上了轻颤和妩媚。
“为什么我不能够在你上面呀？我不是师尊吗？”
原着里面原主找慕容墨做炉鼎的时候是这样的吗？
可是看着慕容墨也很快乐呀，为什么跟原着里面写得不一样呀，反倒是他被翻来覆去的？
那东西好大呀，他有点撑着了，反派怎么那么大？比他的还要大一点点……
就大一点点吧，不能够太多了。
颜修玉悲愤填膺。
慕容墨勾唇一笑，俯下身来，凑近小师尊的耳畔：“师尊难不成想要试一试上面？这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怕师尊受不住呢……”
他的言语未尽，那赤裸精瘦的上身，带着铜色肌肉，铺天盖地都是浓浓的男性荷尔蒙。
颜修玉面若桃瓣，眉眼如花，在这有限的空间里面，他和慕容墨的呼吸都是交叠在语气的，那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道包围着两人。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可是他真的是好想呀，于是说道：“你给我试试嘛，好不好呀？啊——”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那孽徒给狠狠“顶撞”了一番，还目的不纯地摩挲着他的细腰，害得他本来就敏感的身子变得更加细软了。
慕容墨可管不了这么多了，眼眸微暗，“既然师尊想要，徒弟自然会答应了。”
但是这和颜修玉想到的不一样！为什么只是位置颠倒了过来。
慕容墨想到的和他自以为的分明不在同一个频道上面，他的腰好酸呢，还没有之前那样舒服呢，而且这就不对，一点都不对劲！
“师尊满意你看到的吗？我可是情根深中呢。”
颜修玉哭断了声音，说不出话来，这根也太深了！
这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每每想要说话，这该死的徒弟还情根深中一些，明明是自己骑在他的身上，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
慕容墨看得心疼了，放下他亲了亲他的眼睛，“师尊乖乖的，不哭了，我下次小心些。”
颜修玉将脑袋埋在了他的胸膛里面去，抽泣着声音，那双美眸都哭红了，显得分外楚楚可怜，让慕容墨不由得揉了揉他的脑袋，想起来刚刚确实把人欺负得狠了一些。
他心疼的抱抱师尊，可是他下次还想要来。
长夜漫漫，颜修玉哭哑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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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舟一路行驶到域北城门，被守卫的士兵给拦了下来，两个人易容进入了这座城池。
颜修玉哪怕带着面具，可是身上那股子清贵的气质却掩藏不住，再加上被慕容墨狠狠疼爱了那么几天，又多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慕容墨的眼眸闪了闪，看到这么多人盯着师尊，不由得给他盖上一顶纱帽。
这域北城是乔家大族占据的领地，他们不久前也见过那个乔家大小姐乔燕姿。
颜修玉想着既然他和慕容墨结为了道侣，他定是不能够招惹其他人了，所以这一次他本打算安分地渡过这个城镇。
域北城每年都会遭受一次巨大的兽潮，乔家大族占据此处的矿脉据山为王，守护一方百姓，在修仙界也有了不小的名气。
域北城人来人往，经过上一次兽潮的平息，这一次的商业街上格外的繁荣。
酒楼林立，街边小贩互相吆喝，薄暮的余辉淡淡普洒在红砖绿瓦之上，颜色鲜艳的飞檐楼宇，给这一座域北城增添了一抹亮色。
域北城具有饲养妖兽的习惯，所以随处可见那些修士身边跟着一只小小的灵宠，但是也有律令妖兽不得扰民，严重者被逐出城外，不得再进入域北城。
所以街道到井然有序，倒是更肃然一些。
颜修玉和慕容墨牵着手，肩并肩地走在街上，透过那些酒肆敞开的大门，选择了其中中等水平的一家走了进去。
“哟，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呀？”小二正在倒茶，看着这两位身上衣服的料子就知道是贵客，立马打了声招呼。
慕容墨牵着颜修玉来到柜台的前面，直接放上两颗上品灵石，“住店，麻烦开最好的房间，三天。”
掌柜看见了那灵石眉开眼笑，立马叫刚才那个小二过来，“你快去带两位贵客上天子一号房。”
他见两个人牵着手，以为是道侣所以就安排了一间房间。
颜修玉倒是想要说话，两个人一间房会不会太挤了？
可是被慕容墨捏了捏手心，随即带着笑意的嗓音滑过他的耳畔，“师尊，我们之前都在灵舟上面一起的，这次我也想和师尊在一块。”
颜修玉只能够艰难地点了点头，他们道侣的身份确实是不能够让他拒绝，就是慕容墨太折腾他了。
他甚至怀疑这徒弟是不是太规律了，制定好了严格的作息表，白天修炼，晚上干他？
只不过他不好意思问罢了，掌柜眼珠子转了转，在旁边想着，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美人。
看那位黑色衣袍的修士护得紧，而且这位露了脸的慕容墨长得就格外俊美，剑眉星目，周身冷峻。
现在客栈里面的女修都很好奇地看向他，但那修士的眼中却好像只有这白衣修士一人。
掌柜也是筑基期大圆满，自然有几分道行，他看出来两个人的修为起码不低，那位白衣修士倒是像普通人，可是他却看不清他薄纱后面的面孔，想来只不过掩盖住了修为。
等到那两个人上了楼，掌柜就收回来目光，只不过那些客栈里面的女修却没有这么快收回来视线。
角落处，魔族圣女玉梅筱嘴角勾起来一个邪笑，撑着下巴，看向那两个修士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
她微微眯起来眼睛。
最近，她不是正缺几个炉鼎吗？那黑衣男子看起来倒是不错，不知道那白衣修士是不是也和那人一样俊美，她倒是可以让两个人同时服侍她。
这些人类修士也就是皮囊姣好了，金丹期大圆满又如何？
她可是元婴期的修士了，那两个人跟了她不亏，倒是可惜了那副身子，她还缺一个炼药的药人呢。
上了楼，慕容墨整理了一番房间之后，看向站在窗前的颜修玉，立马上前去，“师尊这是怎么了？想要出去玩吗？”
他觉得颜修玉好像格外热衷凡间和修仙界，特别是热闹的地方。
他想了想说道：“听说域北城明天在珍宝阁会有一个巨大的拍卖会，要不然我带师尊过去看一看？”
这一年一度的拍卖会在域北城格外瞩目，还有一些修士专门为此而来。
“这域北城来了几样宝贝，我们也去看看吧，听说还有出世的宝剑。”他又补上了一句，低下头，高大的身影笼罩在颜修玉的身上。
颜修玉动手按住了他冒犯的手，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是想要出去玩，你想什么呢，你难道没有感受到有人盯上了我们这里吗？”
刚刚他可是从窗户处见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散修在他们这楼徘徊，就连他的神识都听到了那些人的窃窃私语。
慕容墨嗤笑一声，“师尊放心，今天晚上那些人打扰不了我们。”
他早就在这周围做好了结界，保证那一群人要是敢动坏心思，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颜修玉可是不止感受到那些修为不如慕容墨的修士，他的神识还察觉到了一缕属于元婴期修士的打量。
他想了想，在慕容墨结界的基础上面又巩固了一层，这才安心。
地宫深处，有着一身黑色薄纱卧在长椅上的妖娆女人，她的脸蒙上一个黑色的面具，前凸后翘的身姿引人垂目。
然而她身边站着两个魔修却不敢望向她，毕竟上一个这么做的，早已被她收做炉鼎，榨干了修为，成为了白骨。
玉梅筱的神识突然之间被切断了，她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本来跟部下商议的她脸色瞬间变黑。
“圣女，刚才的计划可是不妥？”一个身穿灰黑色的老者看到她突然沉下来的脸，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语气不由得颤抖了几分。
玉梅筱抬头看去，冷淡开口，“无事，按原计划进行。”
她刚刚留在客栈里面的一丝神识被切断了，难不成那个白衣修士也是元婴期的吗？还是这两个人的身上有法宝？
这下子，她不由得衡量了一下，该不该掳去这两个人了，她这趟出来可是为了正事的，还是不要惹上麻烦。
她挥了挥手，叫底下跪着的那些部下下去，眼眸微闪，似乎是在思量。

第四十九章 给师尊处理麻烦
日落西山，夕阳将周围楼宇染得辉煌而灿烂，火烧云铺满了整个天空，这座域北城数千年的光阴被渲染得繁华瑰丽。
慕容墨趁着颜修玉不注意，忍不住亲了他一下，在那眉心处的小黑痣上。
秋日的晚风微凉，吹拂起颜修玉脸颊处的一缕落发，扫到了慕容墨的心尖上，痒痒的。
整个域北城几乎能够被他一眼望尽，颜修玉垂下来眼眸，这时候置身其中，才真实地感受到了这是全新的世界。
他侧过脸去目光落在慕容墨的脸上，学着他的样子轻轻落下一个吻，很淡很淡，一触即分。
“是这样吗？”道侣是这样亲密的话，只要不是在外人面前，私底下他还是可以接受得来。
慕容墨的眼神微暗，薄唇勾起一丝弧度，有些心痒难耐，师尊这是在学他，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他摸了摸小师尊的脑袋，趁着人毫无防备的时候又吻了一下，只不过这次却将人亲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颜修玉看着两个人唇齿退出间，拉出来的银丝，脸颊羞红，直接将脑袋埋在了慕容墨的怀里面装死。
这个他学不了……太难了，他不会。
慕容墨望着娇羞的美人，喉结微动，几乎按耐不住地抱人起来放到床上去，但是他知道外面有很多修士觊觎着这里，所以还不能够像是往常一样做下去。
他见过了太多的黑暗，像师尊这样的玉人儿，他更要温水煮青蛙不能够吓跑了，哪怕师尊答应做他道侣，恐怕也是因为那个怜惜之情。别看师尊平日里面温柔似水好说话，若是他真的大逆不道，恐怕会直接一刀两断以往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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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字一号房楼下的窗户处，突然出现了三个身穿黑色衣服的散修，脸上蒙着面纱，鬼鬼祟祟的。
“我打听过了，这次是个肥养，我看到他们一出手就是两块上品灵石，那周身的气度估计是哪个宗门的出来玩的弟子。”为首的那个散修目光猥琐。
他继续说道：“我探查到那个黑色衣袍的修士是金丹中期，你们两个人引他出去郊外，拖住他，我趁机拿走他们值钱的东西。”
其他一个散修皱起来眉头，“那白衣修士呢？大哥你不打算再找几个帮手吗？”
“放心好了，我觉得他最多也不过金丹期，到时候我用毒药把他迷晕，剩下的还不是由我为所欲为？”他笑了笑，表情油腻，佝偻的身躯仿佛只剩下骨架苦苦支撑着那副身子。
“看起来可行，那大哥你记得速战速决，我们会拖个一时半刻，以烟花为信号，你看到信号之后，得不得手都要马上撤离。”
那其中的一个散修倒是有些谨慎，实在是他们三个人都察觉不到颜修玉的修为，可是想到那些白花花的灵石和法宝，他们就忍不住心动。
干完了这一票，他们就能够休息好久的时间了。
他们做惯了这种杀人灭口的行径，加上这两个独自居住的人，可比那些有长老带队的宗门弟子好偷得多了。
慕容墨将那些人的话收入耳中，想必颜修玉也听见了，他不由得伸出手去揉了揉师尊的脸颊，看着他雪白的腮边被他揉出来一抹红晕，曾经清冷高贵的仙尊如今却满是控诉地看着他，又带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他挑了挑眉，低声道：“师尊，我出去外面解决一下他们，等我回来。”
“那你快点去吧。”颜修玉知道慕容墨的身上有混魂灯和神兽遗骸，所以不是十分的担心。
他的凤眸形状很好看，是微微勾人的媚眼，特别是他这样看着一个人的时候，总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抱抱他。
只是师尊这般位高权贵的仙人，以前倒是没有人敢真正直视他的双眸吧？慕容墨笑了笑，为自己先挖掘到这么一个宝贝而庆幸。
门外的那三个散修正准备行动，一声冷冷的声音却在他们的背后响了起来。
“三位这么明目张胆地在背后算计，也不怕丢了性命，既然你们都送上来门，我就却之不恭拿下你们的狗命了。”
冷冽的声线带着嗜血的犀利，那三个散修被他缓缓扫过，化成了一座座的冰雕。
他们三个散修僵硬地转过身来，瞪大了眼睛，赫然看到了出现在这里的慕容墨，那道声音不大，却敲在了三人的心上，像是一枚炸弹让平静的湖面炸出巨大的水花。
这个修士是怎么绕到了他们三个的身后的？！
他们咽了咽口水，竟然有些恐惧了起来，气氛变得异常凝重，像是压缩了的气体，在三人的呼吸里面被无限放大，让他们不得屏住了呼吸。
还是为首的那个修士先稳住了下来，对着两个人的神识传达了命令，“既然对方知道了，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慕容墨察觉道他们的动作，冷冷一笑，听着三个人言语的挑衅，他也知道在这域北城里面不好动作，守卫的士兵会随时来探查，干脆也就装作真上了当，跟着三人来到了郊外。
夜黑风高，黑衣作响，白色的月光泛着冷意，慕容墨拿出来一把佩剑，剩下的三个散修看到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掉进了几人的陷阱，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有两把刷子呢，没想到也是个废物，现在我们三个金丹期的修士还打不过你？年轻人，不要太狂妄！现在把手里面的宝贝放下，跪下来求我们，说不定我们还给你留下一个全尸！”
为首的那个散修，佝偻的身躯冒出来一股黑烟，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毒药，金丹期修士也躲不过去，今天这个小小修士定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眸子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旁边那两个随从的散修也是跃跃欲试地盯准了慕容墨身上的宝贝。
“臭小子！我们倒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然而，慕容墨没有回话，不过顷刻之间，甚至那散修三人都没有看清他的动作。
一股淡蓝色的烟雾滑过，只觉得眼前一花，凌厉的风刃从脸颊刮过，他们做的那些防御瞬间破碎，头颅掉在了满是泥泞的道路上，身首分离——
他们的眼眸睁得极大，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鲜红的血液就满布面孔，目光的最后是那人残酷的冷笑，薄薄的唇和挺拔的鼻梁，漆黑的眸子恍若恶魔，带上了幽蓝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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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修玉等着慕容墨回来，却没有想到还留下来一只小老鼠，他感受到窗户那里多出来一个小孔，白色的烟雾溶入空气，不由得摇了摇头。
睡个觉都不安分。
那散修知道黑衣修士出去了，剩下那个没有修为的白衣修士，立马就想要上来趁火打劫，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闯进了房间里面，正得意着呢。
“那两个修士也是个傻子，看着身上穿得那么好，肯定还有不少的宝贝。”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房间，却冷不丁对上了颜修玉冷冰冰的视线，那刚刚弯起来的嘴角又极速的消失了，脑子嗡嗡作响，立即就想要跑路！
颜修玉“呵！”了一声，白色的丝线飞舞而去，瞬间将人捆得结结实实的，这是境界的绝对碾压，在化神期的威压下，那散修浑身重如泰山，颤抖身子。
“仙君，我知道错了，求求您放我一马！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个勾当了！”
贼眉鼠眼的散修立即求饶，本以为这个是只肥羊，没想到人家分明就是大能，他简直是将自己往着地狱里面送去！
颜修玉没有立即下狠手，原因也是这个人的身上没有像刚才那三个散修一样，身上背负着几十条的冤魂，想来这散修没有滥杀无辜。
而且他也并不擅长杀人……
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的美眸闪了闪，“这次就算了，下次我再见到你，就是动手之时，你好自为之！”
说完了之后，白色丝线微动，那散修身上的储物袋出现在他的手上，“这次小惩大戒。”
虽然那里面有他辛苦弄过来的宝贝，可是那散修却不敢抱怨，遇上颜修玉，有名活下来就不错，哪里还敢和人讨价还价？！
“仙君说的是，小人下次再也不敢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了，求仙君饶了小人一条命。”他连忙跪地求饶。
看着这人的鼻涕眼泪纵横，颜修玉蹙眉，收回了白色丝线，冷声道：“滚出去！”
散修一经解放，立马跑路，就怕颜修玉反悔，恨不得连夜离开域北城。
颜修玉使了好几次洁净术，刚刚那一幕真让他有些心理不适应，仿佛那地毯还残留着那散修的鼻涕眼泪，不由得将这个房间都使用了洁净术。
不消片刻，慕容墨携带着月光和冷意而归。
他脱下来身上的外套，察觉到这里面的气息，虽然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是被混魂灯察觉了出来，慕容墨微微皱起来眉头。
刚刚他走后还有人来打扰师尊。
这样想着，他不由得往床上一看，幸好师尊还在。
他微微勾唇，上前去几步，钻进到了被窝里面，环上了颜修玉的腰。
“人都解决了吗？”颜修玉几乎是在他刚回来就察觉到了，微微仰起头看他。
这反派现在竟然比他高出来一个头，长得又比他有男人味，怪不得原着里面这么多女修喜欢。
慕容墨俊朗的脸上笑意浅浅，微微暗哑着嗓音透着熟悉的沙哑，勾人耳膜。
“师尊放心好了，那些人绝对不会再叨扰我们了。”他已经将那些人毁尸灭迹，那些人身上的冤魂甚至直接撕碎了他们的魂魄，不得超生。
慕容墨解决完了，剩下的夜晚一直抱着小师尊，一个劲的吻他的红唇，让那个人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第五十章 小师尊被孽徒捆了
两个人又折腾到了半夜，颜修玉哪怕是化神期修士，也禁不起这么折腾。
而且这孽徒仗着自己玄武神兽的身份为所欲为，这也不是第一天的事情了。
一双素手沿著书页翻动过去，颜修玉的眼眸微转，修长的玉指往上攀在慕容墨的衣衫上，仿佛带着令人心动的魔力，指尖所到之处，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
慕容墨有些心猿意马，正打算抓住那只手，嘴角准备勾起来一丝弧度。
难不成师尊在大白天就想要和他那个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颜修玉，颜修玉朝着他淡淡一笑，随后……
那人的双手一翻转，直接将人丢了出去门外，两扇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慕容墨立马上前敲门，求饶道歉：“师尊，放我进去吧，昨天夜里是没有伺候好你吗？徒弟知道错了，让徒儿进去吧，行行好师尊。”
那厮不要脸的样子幸亏没有让人瞧见，要不然恐怕会让人跌掉下巴。
这慕容墨刚刚来域北城，就将练武场的那些修士纷纷给打趴下了，现在还在哀嚎着呢。
也因为这名气，那些想趁火打劫的散修也是立马绕路，这下没人敢小瞧慕容墨了，绕着他走都来不及。
颜修玉的身边总算是清静了一点，而现在听到他这一番话，他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怒目而视声音的来源。
这孽徒昨天晚上乱来！
竟然还给他的手绑了起来！
简直太过分了，那孽根他现在看见就堵得慌，干脆开了另一间房叫他过去住，别凑到他的跟前。
“滚出去，不要来烦为师。”颜修玉也是来了气，大概率这次很难哄好了。
慕容墨只能够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就不要相信那个玄武族的双修秘诀了。
现在都没巩固得了感情，反倒把小师尊气着了。
小二刚好打扫完那间天字二号房，迎面就见到了表情无奈的慕容墨，立马笑着迎了上去。
“客官，这是不久您那道侣要的房间，他叫我把钥匙给你，今晚上叫你住在这里。”
他的心里面嘀咕：这两个修士，估计闹矛盾了，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现在这黑衣修士却被赶出来床......
“有劳了。”慕容墨接过来钥匙，看了一眼颜修玉紧闭的房门，脚步踌躇不前，最后还是恋恋不舍地走了进去。
看看今天晚上的珍宝阁有什么好东西能够逗师尊开心，要不然师尊这样一直生气，他岂不是都不能够和他同床共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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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如墨的夜色下，皎洁明亮的月光倾泄而下，那些白茫茫的夜色在那人的脸上却是抹上一层惨白。
玉梅筱看着今夜珍宝阁的那东西势在必得。
她知道有好些修士也是为那个孔雀羽衣而来，所以这次做了万全的准备，要是拍不下那件法宝，就直接暗中埋伏抢去。
她眼睛微眯，那玲珑有致的身躯让无数男人梦想。
只是格外可怕的是，她卧着的这把交椅，竟然是用累累的白骨堆砌打磨而来的，惨白惨白的，泛着冰冷的光芒。
最近新来了一个魔族的部下，本来对这美貌的魔族圣女垂涎不已，他隔着薄纱，没有看到那把交椅，反而对那朦朦胧胧的身姿起了色心。
他的眼神极为猥琐，苍白得可怕的脸上有着一丝病态的痴迷。
身材矮小的他，见到这大厅里面的人在议事完了都离开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圣女，听说您经常寻找炉鼎？”他猥琐地笑了一声，身子抖了抖，就想要掀开来那层纱布，看清后面的美人。
玉梅筱缓缓勾起来一个嘲讽的弧度，果然天下男子都一样的不怕死，色/欲熏心呢，又来一个给她做床的恶心东西，她看了一眼躺着的这累累白骨。
这些都是她的胜利品呐~
那魔修掀开薄纱，瞧见玉梅筱没有拒绝，激动得立马看了进去。
只见美人耀眼妖娆，一身火辣的装扮隐隐约约露出姣好的身材，吹弹可破的肌肤蒙上一层媚意，朝他露出来微笑，他的眼前却出现了血红的一片。
低头下来，却发现自己的脑袋离开了身体，那抹入眼的红色便是喷溅出来的血液。
刀柄的寒光斜射在他的脸上，脑袋就这么“轱辘”一下掉到地上，滚了几个圈，滚到了那美人的铺下。
“这骨头看起来真丑，丢下去喂给那些魔兽吧，别脏了我的眼睛。”玉梅筱淡淡说道，毫不犹豫将那脑袋一脚踢开。
旁边的身伺魔修听完，立马将这里打扫干净，很快恢复了一尘不染的模样。
每年总会有几个心来的魔修看上圣女，这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那累累的白骨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幸运”的魔修，剩下的大多是被喂给了那凶残的魔兽。
甚至有些魔修脑子还有意识的时候，他就会亲眼看着自己这么被魔兽撕裂自己的脑袋和身躯。
然后一口一口被吞了下去……
这是圣女为数不多最喜欢看的爱好，所以现在魔界顶层谁不知道不能够得罪玉梅筱。
也就只有这些刚刚晋升的不长眼睛的魔修了，都不打听打听圣女的名号。
玉梅筱的眼眸阖上，她觉得无趣极了，又想到了之前在客栈，惊鸿一督，看到的那两个修士，看起来倒是衣冠楚楚，不知道扒开衣服是什么模样？
她的嘴角勾起来嘲讽的弧度，眼见天色将晚，也准备去看看那珍宝阁去了。
仆人悉数出去，罗裙落下，一身黑袍裹上，只露出了一双媚眼如丝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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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墨在另一间房里面反省了许久，这才过来，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轻声问道：“师尊，今天晚上的珍宝阁还去吗？您现在还有兴趣吗？”
颜修玉放下来手中的书，抬眼一督，那门扉微动，瞬间解开了禁忌，“进来吧。”
慕容墨欣喜得立马进来抱住师尊，缠住人，活像是只被抛弃的小狼崽子刚刚回到主人的怀抱，抱住人就不松手了。
颜修玉乐了，危险的语气响了起来，“这是怎么了？还不知错？不快点起来，还想被我丢出去外面。”
这孽徒也不止第一次惹他生气了，可是昨夜......
他想起来就气！这么对自己尊敬的师长，简直大逆不道！
慕容墨连忙松开了手，垂下来眼捷，“徒弟知道错了，这就起来。”
那语气可怜巴巴的，倒像是颜修玉欺负了他。
“呵！”颜修玉冷笑一声，眉目冷清，白皙如玉的脸上带着淡淡嘲弄，“别再装可怜了，为师已经不吃你这一套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他这只聪明的小狐狸，已经看穿了这慕容墨的把戏。
慕容墨只能够把脸上那表情收了回来，变得恭敬。
颜修玉看见他那迅速变脸的动作，“呵！”的一声，这嘲讽意味更加强了。
果然以前都是这个孽徒在博取自己的同情心，哼╭(╯^╰)╮！
慕容墨：“......”
“师尊，不如我们快点去珍宝阁吧，现在那些珍宝也快要拍卖了。”慕容墨只能够转移了注意力。
颜修玉懒得跟他计较，他也想先去看看珍宝阁。
他的眼眸微抬，一个定身术将慕容墨定在原地，随后进去里面，隔着风屏换上了一件不打眼的素衣。
慕容墨咽了咽口水，眼见那烛火映照出来的绰约身姿，人影晃动间，他都能够想起来昨夜那美妙的滋味，师尊这是来折磨他吗？
看得见吃不着，这不是让他更加心痒难耐吗？
颜修玉倒是真的没有这想法，他只不过是看到自己这身衣服太亮眼了，一看就是上等的法衣，这才进来换了一身，不过那孽徒色心，他可是信不过。
颜修玉换好衣服出来，慕容墨压下心里面的欲念，跟在他的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想要将人烫伤。
珍宝阁那边已经来了不少的修士，最令人瞩目的不过于那乔家大小姐乔燕姿的出现，出落得国色天香的面孔映入眼帘。
那些本来就为珍宝而来的修士，加上那些慕名而来的散修，显得珍宝阁格外的拥挤。
颜修玉和慕容墨直接来到了前台这里，先交了五颗下品灵石得到入场的小木牌，再从引见的修士那里开具包厢。
慕容墨等拿到了那枚玉简牌号，跟着奴仆的指引来到了包厢。
不同于底下热热闹闹的散修，这里可以观看到整个交易所，那些拍卖的珍品他们能够一眼望尽。
很多修士仰着脖子看向了第一号包厢，不由得私语了起来。
“听说这乔家大小姐也来了，还是专门为那件孔雀羽衣而来的。”
“那可不是，不过这次就有点玄了，这次来的还有成家的人，说是要拿那件羽衣给小少爷做防御法宝，家主都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拿到那件羽衣呢。”
“这样吗？那可真是难了，我看这里都有好几批人盯着那个羽衣了。”
......
颜修玉和慕容墨神识强大，自然听到了那些话，不由得皱起来眉头。
孔雀羽衣他都是听闻过，那孔雀起码要是百年妖兽，身上只有三根孔雀翎能够作为织衣材料，然而制作一套完整的孔雀羽衣最少都要将近三万根孔雀翎，而且需要最细心的锻铸师花费几十年的时间才堪堪打造而成，后续还需要不断的精工细组，把每根孔雀翎都放在最恰当的部位。
种种因素加起来，这孔雀羽衣的制作起码要几百年的时间才能够完成。
一般都是拿来做防御的武器，可抵挡来自各种的攻击，甚至能够自动修复，所以又是上品的防御法宝。
也怪不得一经面世，就遭到这么多人的哄抢。
颜修玉侧过脸去，想到自己身上有不少法宝比那个羽衣好得多，而且他本就是化神期修士了，那羽衣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如折纸一般脆弱不堪，自然看不上眼。
“你想要这件羽衣吗？为师这里倒是有更多比它还好的法器，你需要防御法宝的话，可以跟为师说。”颜修玉朝着慕容墨说道。
慕容墨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对那不感兴趣，这趟出来是看看师尊喜欢什么的，我不需要。”
颜修玉闻言，将视线放在了下面第一件拍卖的东西上。

第五十一章 人鱼少年
底下负责展示的拍卖者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袍，面带微笑，和蔼可亲，定睛一看，这修士也是筑基期的修为。
后有侍女端着一个白色的陶瓷上来，婀娜多姿的眼眸看了众人一眼，即使那些心怀乔燕姿的散修也不免将视线放在了台上。
“这次是我们城内佣兵队委托的拍卖，百年难得一见的与段盒，可保留丹药，内含滋养丹药的灵力，百年不朽，传说这与段盒是在一处墓室中所得，其间未经过半分损伤，我拍卖行起价500下品灵石。”
拍卖师用着淡淡的语气说出来，悦耳的声音，格外舒服，看得出来这珍宝阁的气度不同。
颜修玉微微垂眸，手指勾了勾茶杯，他对这些小东西没有什么感兴趣的。
拍卖场也是从低到高的物件开始展示，这只是开胃小菜。
而且这盒子说得再好，也不过就是装药材的罢了，恐怕也只有那些药修之类的会拍回去，不值得费神。
果不其然，那件物品在喊到550块下品灵石时，一锤定音，卖给了9号包厢的修士，都没有多少修士竞争拍卖。
颜修玉喝了一口茶，眼眸神色淡了淡，颇有些无趣了。
他本来就是化神期修士，什么法宝没见到过，这些在他眼中实在是小儿科了。
颜修玉看拍卖，慕容墨的眼中余光却是在看他。
师尊真的是越看越好看，他亲了亲师尊的脸颊，就又去摸颜修玉的小手。
直到太过分了，被颜修玉那凤眸瞪了一眼，这才安分了点。
他的嘴角勾出一个弧度，看到师尊杯中的茶水没了，又立马给倒上，随后恭恭敬敬地坐在他身旁，那双黝黑的眸子晦暗不明。
小师尊生了副好面孔，远远不是传闻中的貌丑无颜。
他的目光在触及颜修玉雪白脖颈之时，像是被烫到了，立马收回来眼神。
师尊明明修为比他高了不知多少倍，性子纯良亲和，为什么就偏偏答应做他道侣呢？
慕容墨抿了抿唇，实在找不到自己身上好的一面，连那些恭敬都是装来的……
座椅上的少年仙尊，玉冠百袍遮掩下的肤白唇红，绝美绝俗的面孔，明若灿阳，贵若嫡仙，举世无双。
他低下头颅，收回视线，将口中的疑问连带难言之欲压到心中。
他的野心很大，大到......甚至想要将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君锁在怀中，吻遍全身，日日让其承/欢……
而颜修玉浑然不觉，倚靠在椅子上面，目光微动，看到拍卖场上那个浑身伤痕的少年时，心中闪过一丝不忍，这拍卖所还买卖人口？
“这是我们渔民意外捕捞到的东海人鱼，虽然不是纯种人鱼，但是这相貌可是一等一的好，诸位之前见到的那些人鱼大多体弱不堪，这条人鱼经我们检测，身体强健，不似普通人鱼。”
拍卖师介绍了一番，眼眸流转间，抬起来那人鱼的下巴。
只见那人鱼怒目而视，要不是嘴中套着一个口枷，恐怕早就扑上来将眼前的修士撕碎，那拍卖师笑了笑说：
“不瞒各位，这人鱼性子烈得很，刚刚到拍卖所就弄坏了我们好几个笼子，更是打伤了三个修士想要逃出去，所以为了保证安全，拍卖所得者我们将会有专门的符箓师，给这位签订一个主仆条款，在座的请不要害怕。”
人鱼，传说当中的海洋种族，只有在广阔无垠的大海当中才能够捕捉。
颜修玉倒是从典志上面见识到草图，近距离看那条华美纤长的鱼尾更显得触目惊心。
传说人鱼经常会在天色昏暗不明的时候出现在海岛河畔，以冷艳绝美的外表和哀怨动人的歌喉吸引往来的渔夫。
然后趁其陷入迷惑的时候，咬断他们的喉咙，喝下鲜血。
颜修玉不由得有些好奇，这修真界的人鱼真的会杀人喝血吗？
他倒是知道许多贪婪暴戾的修士以折磨人鱼为乐，将他们放在院中亵玩。
等回过神来，见到那些下面修士贪婪猥琐的目光。
他皱起来眉头，再看那水笼中的人鱼少年惨白着脸，水中瑟瑟发抖的身影，还是按下来拍卖价格。
一千枚中品灵石很快攀升到了五千枚，价格整整翻了五倍！
这人鱼少年的模样激起来不少人的贪婪，特别是余家少年。
他怒骂一声，指着对面那个包厢，狠狠拍了拍桌子，“去给我查查，对面那人是谁！竟然敢和我抢东西，他是活得不耐烦？！”
这人鱼美貌柔弱，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想要拍下来，本来就花个三千中品灵石就能够办到的事情，对面那修士却一直紧追不放，更可恶的是，每次出价就比他高出一块灵石！
这是瞧不起他？
赤/裸/裸的挑衅！
他眼中带着怒火，只是看了看自己的口袋，随即又冷静下来，他好不容易存下来这么多零花钱。
没想到竟然斗不过对面那个修士，谁不知道域北城乔家大族，他可是乔家的表少爷！
对面那人怎么如此不自量力，只是现在无论怎么想，那人鱼少年还是被对面包厢的修士拍走了，他只能够不甘心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慕容墨的脸色也迅速变黑了，师尊竟然拍下来一条人鱼！
看着一队修士敲开他们的门扉，颜修玉也带上了面具。
淡淡的水蓝色鱼尾出现在他们的眼眸，那为首的修士开口问道：
“这位客官，我们符箓师已经在后边了，需要现在签订符箓吗？还是等拍卖结束之后？”
那人鱼少年听懂了这句话，在水笼里面拼命挣扎，眼中满是绝望，很快空气中多了一丝淡淡的血味，想来是人鱼身上的伤口又撕裂了。
颜修玉蹙眉，淡淡说道：“不用了。”
“不用主仆契约。”
这句话倒是让在场的修士和符箓师顿了一下，特别是为首的那位修士顿了顿说道：
“道友有仁爱之心倒不错，但是这人鱼凶猛，还是要小心为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颜修玉自然心里面有数，摇了摇头。
见他坚持己见，那些人只能够退了出去，连同那符箓师。
慕容墨冷冷的看着水笼里面的人鱼少年，那妖异的面孔，深蓝色的眼眸，锋利的爪子和尖利的牙齿。
这东西丑不拉几的，有什么值得师尊买下来的？
“等到了北海之滨，我们就将你放生回去，别闹事。”
颜修玉眼捷微垂，他动了恻隐之心，清冷的声线伴随着他脸上的面具，颇有一番神秘的气息。
水笼里面的洛川愣了愣，似乎是不相信眼前这个修士是在救他。
他潜意识里面人类都是肮脏的人物，污龊不已，要不是他被族人谋害，怎么会落到那些渔夫的手上？
“敢对我师尊不利，就跺了你拿来煲鱼汤。”一道更为冷酷的声音传到他的脑海之中。
他的身子下意识一抖，对上那黑黝黝的眸子，漆黑寂静，仿佛深不见底的地狱。
这个黑衣修士就光是在那里站着，身上强大的气场就掩盖不住，不像是刚才那道白影般温润如玉，他整个人都显得极为锐利，像是出鞘的利刃，随时能够割破人的喉咙。
最重要的是他感受到其间的一丝神兽威压，不由得脸色大变。
怎么会？
难不成这修士身上竟然有神兽的法宝，可是那血脉的沸腾和跳动又是怎么回事？
师尊就是太好心了，竟然拍下来一条胆小如鼠的人鱼，慕容墨心中嗤笑一声。
他看着那人鱼恨不得躲进缝隙中的模样，转过头来继续看师尊，眸色深沉不定。
场下的拍卖还在继续，终于轮到了那一件孔雀羽衣，拍卖价格是一千枚上品灵石，很快被炒到了上万枚灵石，最终被乔家的那个包厢以一万五千枚上品灵石收入囊中。
玉梅筱眸中带着厉色，想不到还是被其他人抢走了！
她视线落在乔燕姿的包厢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剩下的就是些可有可无的物件，颜修玉很快没了兴趣，等拍卖会结束，看着水笼当中的人鱼，颜修玉一道法术解开出口，那人鱼怀着不安，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那条华丽的鱼尾变成了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脸上的容貌也随之变化成一个貌美的少年，身姿纤细，唇红齿白。
美虽美矣，慕容墨天天看师尊这张脸，俨然不为所动，甚至再次用混魂灯警告了一番这条臭鱼，和他师尊离得远一点，不要传染给师尊那鱼腥味。
洛川：“......”我特么好歹是东海堂堂排名第一的美男！那不叫鱼腥味，那叫做体香！
颜修玉始终态度很冷淡，都没有用正眼瞧过洛川，实际上在他拍下来洛川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这条人鱼希望不要惹来麻烦事情。
然而上天却没有听到他的祷告，反而在他们刚刚离开拍卖场没多久就被人给跟踪了，他几乎瞬间就察觉出来了，这些人实在是不高明。
等到了一处僻静的荒落院子，三人停了下来，只有那个人鱼满脸的不解，嘴唇翕动了，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打断了。
“哟，我以为是谁想要抢我余光的东西，没想到是两个不自量力的散修呀。”
一个肥胖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群的修士。
他的脸上泛着油腻的光，猥琐的视线落在那人鱼少年的脸上，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就差将那人鱼掳走了。
“劝你们识相一点，把这个人鱼乖乖给本少爷，免得受一番皮肉之苦。”
他的嘴唇极厚，偏偏还自诩君子，拿出来一把折扇微微展开，掩住下半张肥腻发油的脸。
洛川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第五十二章 打压争夺者
颜修玉神色极冷，直接用化神期的威压碾压了那帮无耻之徒，冰冷的刀刃架在了这群人的脖子上，发出夺人心魄的锋芒。
顷刻弹指间，只要他一声令下，这群人便魂断当场。
“砰！”的一声，那些人双腿被折，重如泰山的压力让他们的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不出来话。
他们瞳孔放大，不敢置信地对着颜修玉俯首下跪！
洛川的眼中也是极为震撼，目光落在颜修玉的身上，这就是化神期的修士吗？他沿着帽檐，想要一睹颜修玉的容貌。
究竟是哪位仙尊下界？
只是还没有等他看清，就被慕容墨狠狠瞪了一眼，“不要想着勾搭我师尊。”
洛川挠了挠头，他能够听懂人类的语言，听到慕容墨这么说，不由得撇了撇嘴巴，生气地想要甩一甩鱼尾，只是现在变成了双腿，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颜修玉指尖一道白光闪过，洛川被扶住了，他动了动脖子，更好奇这人纱帽下的样子了。
“仙尊！我们不是故意的！求您饶了我们一命吧！”
余光跪在地上的时候，几乎是立马痛哭流涕的求饶，那眼泪鼻涕横飞的样子，更是让人感到恶心。
“仙尊！我们知错了，不应该来叨扰您的，求您放了我们一马，我立即派遣人来送仙尊您天才地宝。”
余光身后的那个年长奴仆，黑衣白领，嘴巴哆哆嗦嗦地说出来一句话，他知道余光这次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修士了。
可是府上三夫人要他好好照顾余光，要是自己没办到，他回去也是一死。
而余光死也就死了，乔家是断断不会为了一个偏门的纨绔表少爷得罪化神期的修士的。
慕容墨的视线落在那群人的身上，一边盘算着，薄唇微动，凑到颜修玉的耳畔说道：
“师尊，这些人看起来是乔家那边的，不如废了那人一条腿，也算是大惩小戒？”
颜修玉觉得倒是个好主意，于是点了点头，慕容墨见状，不消师尊动手，自己亲自上前去断了那余光的右腿。
“这次就算了，还有下次你们直接让乔家过来领着尸体回去！”
慕容墨黑眸锐利，随着手上的动作，“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来。
“啊！”余光杀猪一般的叫声传出，右腿血肉模糊。
颜修玉别过去脸，他是懂修真界弱肉强食的道理，这次要不是他修为高强，恐怕眼前这批人会更过分地虐待他，所以他默认了修真界的法则。
只是现代的根深蒂固的怜悯始终残留在他的心中，也对他人苦难做不到视若无睹，就像是他今日救下来洛川一样。
等着那些人走了，奴仆这才敢扶起来余光，背着他往乔府方向回去。
只是闻到余光身上传来的尿/骚/味，他们觉得今天的脸都丢光了。
余光这副惨兮兮的模样，自然引起了府上三夫人的注意，他们将人背回府中不久，刚刚想让医修过来，三夫人就哭天抢地的跑过来了。
女人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衣服，因为保养得宜，整张脸上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头上的步摇晃动，满头金钿银钗。
她的眸中带着点点怒意，看向那些奴仆，指着鼻子骂道：“你们这群废物！叫你们好好照顾表少爷，你们就这样照顾的？！”
“我的光儿，你究竟怎么了？”说完，她又哭兮兮的，拿起帕子擦着眼泪，就想要上前去看余光，只是蓦地闻到了一股味道，看着那床上的尿渍，她的脸色微变，接连退后了几步。
“姨娘，我的右腿断了，快来帮帮我！”余光哭了起来，现在他的右腿都快痛死了，这医修怎么还没有来？
他就想要求得姨娘的帮助，这姨娘不是金丹期修为吗？输给他点灵力缓解伤痛呀。
他却只见那人迅速的退了一步，竟然不想要过来了，以往明明他受伤，这姨娘都是站在自己背后的呀，现在姨娘却竟然隐隐有要避开他的趋势！
余丽梅似乎觉得不妥，只是闻着那股子味道，心理上过不去这个坎，她素来爱好洁净，实在是不愿意上前了。
她只能够又把气撒在了那些奴仆身上，厉色骂道：“表少爷都这样了，你们还不赶快清理，给他洗漱？！”
这么想着，竟然理直气壮了起来，这些奴仆让她看到这么恶心的一幕，余光也不收拾，这下，她连带着对余光脸色也不好了起来。
那些奴仆立马跪了下来，身体颤抖，辩解道：“我们刚刚想要给表少爷换衣服呢，是三夫人您闯了进来。”
“你这意思还是我的错了？！”
余丽梅尖叫了一声，狠狠地给了那男仆一个响亮的耳光，把气撒在了他的身上。
“奴知道错了，还希望三夫人移步到偏房，让我们有空间给表少爷洗漱。”奴仆被掌殴也不敢解释了，他低下头提醒了一句。
余光还等着人换衣服，洗漱……
余丽梅仿佛找到了借口一般，朝着余光说道：“那光儿，你就先跟仆从洗漱，我一会儿再回来。”
说完之后就立即快步离开了，竟然一点眼神都没有给余光。
乔燕姿刚刚回到乔府，也听见了那余光不知道在哪个修士上面吃亏了，竟然断了一条右腿。
只不过不像是三夫人那样，她倒是有些幸灾乐祸。
“那余光向来嚣张，这次倒是踢到了铁板，也和该让他长长教训了，哪次不是借着乔家的名头在外面惹是生非。”她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的孔雀羽衣，眼眸流转，这法宝不错，就是遭人惦记。
想到拦路抢劫的那些魔修，她的眼神暗了暗。
“大小姐说的是，就是怕那三夫人不依不饶了。”巧燕顺着她的话回道，她将乔燕姿身上的外套解下，给她打理头发，手上的动作不停。
乔燕姿听到她这话，倒是笑了一声，“那修士敢得罪余光，想来是不怕乔家的，要是个大人物的话，说不定会激起爹爹的愤怒，将那个余光绑去给那修士道歉。”
这府上的情况复杂，那三夫人她向来最为厌恶，想到那个女人，她的眉头不禁皱起，将手中的帕子捏皱，“你去盯着那些人，倒是要看看后面怎么样了？”
巧燕乖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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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被打理好了之后，余丽梅在仆人的通知中，终于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几个婢女和医修，热络地按住余光的身体，
“你躺下说就好了，姨娘这一次给你做主，你说说究竟是谁打伤了你，放心，一切还有姨娘呢。”
余光果然十分感动，痛哭流涕，“姨娘，还是你对我最好，你不知道今天光儿差点就没有命在了。”
余丽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吧。”
她转过头来，又对着那帮医修说道：“”顺便....你们这些医修，快点给表少爷看看右腿的伤口。”
他们那些人立马掀开了后面的被子，看向余光那条血肉模糊的右腿，上面若隐若现爬着一条黑色的丝线。
“光儿，你继续说。”余丽梅心疼得给余光盖了盖被子，挡住他的视线，就怕他鬼哭狼嚎。
余光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还有些害怕，不由得瑟瑟发抖，嘴唇哆嗦着，抓住了余丽梅的袖子，“姨娘，是化神期修士，是化神期修士打伤了我！”
他的眼神惊恐，第一次直面死亡，之前差点吓破了胆，当场昏厥过去。
“我不过就是看上了只人鱼，想要在珍宝阁那里拍卖下来，哪知道那化神期修士老是要和我抢，最后被他夺了过去，然后我就想要跟在他身后，向他讨要那条人鱼，哪知道他竟然打伤了光儿！”
这段话真真假假，听到余光的说辞时，医修一个颤抖，针位偏了几分，余光的右腿一痛，怒骂道：“会不会治疗，一群昏庸的医修！要是弄坏了本少爷的腿，你们赔得起吗？！”
“表少爷，我们在尽力...你伤势实在是严重了，我们先试试针。”医修知道不能够得罪他，只能够打了个马虎眼过去。
怪不得他说这么这右腿的筋脉连不起来呢，如果是化神期的大能倒是说得过去了，他们这些大能修士自然有一套自己的法子让人伤筋断骨不能够续接。
这余光得罪了那化神期修士竟然还能够回来，他也觉得神奇，反正余光说的那些话，他们在场的恐怕是没有一个人信的。
大概也能够猜到，无非就是余光贪恋美色，又恼羞自己拍卖不下那人鱼，所以想要抢下那化神期大能手下的东西，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人家把他的右腿给废了。
这是自作自受，活该呀！
余丽梅也知道余光的德行，而且化神期修士哪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就算是家主也得恭恭敬敬地视他为座上宾客，余光能够捡回来一条命已经不错了。
她的嘴角僵硬地扯动了一下，“光儿，这趟你肯定要好好修养一番吧，你这些天不要乱跑，就在这院子这边待几天吧。”
还是不要让他出去丢人现眼了。
这件事情要是让家主知道了，说不定会怪罪她得罪了一个化神期大能……
她的眼神微闪，第一次对余光产生了不喜。
她膝下没有子嗣，余光是她从她娘家旁门支族收养而来的，这些年都相处出来感情了。
哪知道这余光明明天赋不差，却偏偏不喜欢修炼，整天跟着一群纨绔子弟出去游玩享乐，这也就算了。
然而这次他竟然得罪了化神期的大能！
余丽梅踌躇了几步，转回头对那些医修说：“这几天你们照顾好表少爷，务必让表少爷的右腿康复。”
“这...”医修这次却面露难色了，“表少爷这腿，恐怕是会落下后遗症...”

第五十三章 师尊～人家想～
余光听到这话慌了，“这是怎么回事？府里面这么多珍贵药材都治不好吗？”
余丽梅紧皱眉头，转过头来看着那群医修，开口问道：“表少爷这病能治愈的程度有多少？”
她本来就是金丹期中期修为，一眼就看出来那右腿上面的猫腻，但是余光留得这一条命在就不错了，她也不会多说什么。
“启禀三夫人，少爷这右腿伤势严重，灵力破坏了其中的筋骨，看起来药石难以进入，也不能够续骨重铸，依我看……”
“这最多只能够恢复到以前的五成，怕是以后，表少爷走路......兴许会有些不雅观。”或者是一瘸一拐的姿势。
为首的医修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不敢触怒气在头上的余光，避免他们这群人又成了发火的对象。
余光闻言立即整大了嘴巴，指着那医修，颤颤巍巍地质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会变成瘸子？！”
医修们没有说话，只是都低下来头，不敢看向他，室内一片寂静无声，这里面的意义不言而喻。
余丽梅捏紧了一下手帕，头上的珠钗微微垂下。
她的眼角下撇，又抬起头来深深看了一眼那些医修。
“府里面的药材众多，你们尽管去拿，要是旁人问起来，就说道我身子不适拿去用了。”
“还有....”她的语气顿了顿，微微思索，“当真没有其他办法治疗了？”
医修摇了摇头，想了想才说道：
“有倒是有，可是要失传已久的洗髓草炼制成的洗髓丹，还要配之与白骨丹进行修复，除了这种方法之外，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三夫人，毕竟这次可是化神期出手。”
洗髓草、白骨丹，生人肉而化白骨，这两种丹药的其中之一问世就会受到哄抢，哪里会使他们这些小小修士能够得到的？
之前有一个小门派传说得到了洗髓草，很快就被灭门了，那洗髓草也落入了不知名修士的手中。
他们也知道乔府的本事，可是一个表少爷会兴师动众地让人为他找这种灵丹妙药吗？
余光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伸出手来，想要抓住余丽梅的衣袖。
“姨娘，你救救我的腿，给我去找这些丹药吧，要不然你叫舅舅帮帮忙，让他给我找，我我可不能够变成了瘸子呀！”
要是他变成了瘸子，以后的修行肯定受阻。
他还想要继续更近一尺呢，是绝对不会甘愿这样的。
余光几乎是下意识地选择遗忘寻找那些丹药的艰难。
余丽梅的脸色不太好看，她淡淡说道：“你先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情以后再提，不要多说了，姨娘会给你想其他的办法的。”
这话里话外，却是没有答应余光，她也不傻，这两样东西她要是得了，也绝不会给余光治疗，要有这两样东西早就能够修复她身上的损伤了。
可是拿到这些丹药谈何容易？
她辛辛苦苦打听了好几十年，也没有找到方法。
她身体早年修炼受损，导致不能够生育，所以才从旁支中抱养了一个孩子。
哪知道余光竟然这般不争气，平日里面她宠着这人也就算了，张扬跋扈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知道这次竟然这般得罪化神期修士？！
她紧紧闭上了眼睛，又迅速睁开了双眸。
余光算是费了，她现在应该重新找人来培养，余光既然没有了修炼的天赋，那么就不值得她多花费心思。
但是好歹二十多年的感情，她不过就是多养了一个废人罢了。
她微微转头看向余光，语气却冷淡了许多，“你最近不要外出，好好待着院里面。”
说完了之后，竟然走了出去，再也没有回头，余光叫了她好几声“姨娘”，她也没有反应，反而直接走了，底下的人完全不敢说话。
医修见多了府里面的勾心斗角，他们也是知道三夫人的身体问题的，所以那个“其他方法”，怎么样也不会落到余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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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修玉一行人回到了客栈里面，慕容墨跟在他的身后，看着那条人鱼，狡黠地勾起来一道弧度，突然心里面有个好主意。
他快步走了几步，拦下那洛川，“这是天字二号房的钥匙，你今天晚上睡在那里，不要打扰到我师尊的休息。”
洛川看着眼前的钥匙，只能够接了过来，嘴唇抿了抿。“你们还没有告诉我名字呢，我是洛川，北海之滨那里的人鱼，你们呢？”
他掩去了自己的身份，只说出来简单名字。
慕容墨自然不乐意告诉这人鱼师尊的名讳，而且他们本来就是化名，就随便安了个名字。
“少打听我家师尊，他不喜欢外人打扰，这次救下你也只是好心肠，你要是感恩就不要给他添麻烦，至于我嘛……”
他的眼眸微抬，漫不经心编出来一个名字，“李恩。”
“李道友好，那恩公他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我感激他的救命之情，想要送给恩公一点东西，也算是微薄之情。”
慕容墨有些不耐烦，不是说了叫他少惹麻烦就好了吗？怎么还想要在师尊的眼前晃荡？
“那倒是不必了，师尊最喜清净，无欲无求，你若是真的有心，那便不必打扰。”
他黑眸冷然，抱着剑上了楼，顺着颜修玉离开的方向而去。
洛川倒是没有想到，这位李道友这么直白，他拿着手中的钥匙摇了摇头，看来这师徒两人不想和他有牵扯。
他现在连自己都解决不了，还是别叨扰了他们了，所以洛川倒是安分了不少。
慕容墨趁机摸到了颜修玉的房间，扑在小师尊的身上就想要吸一口，颜修玉一个眼刀子甩过去，他只能够瞬间停了下来。
“师尊，那条鱼非要睡在我的房间，叫他走也不走……我今天晚上就在这边休息吧。”
他讨好地给颜修玉的茶杯里面倒上茶，微微抬起头来，亲了亲师尊的眉心，顺手放下了手中的茶壶。
颜修玉：“......”
他侧过脸去，见少年一副盯着他像是盯肉一样的眼神，恨不得舔一舔然后整个人吞下肚子。
他头上的青筋直跳，这般拙劣的借口，这孽徒……真让他无话可说。
慕容墨的黑眸亮了亮，直接伸出手来，抱住了师尊，将颜修玉手中的本子放在了桌面上。
“师尊，长夜漫漫～不如我们早点休息，明天早点上路，嗯～”
颜修玉哪里不知道这个孽徒在打着什么主意，立马拒绝，“你就不能够找掌柜或者小二再开一间房吗？”
“你这....”
颜修玉的话被打断了，他闷哼了一声，感觉到反派又在摸他的红豆，身体不由得请轻颤了一下，攥紧了慕容墨的黑衣，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你这孽徒……毫不知羞耻”
“师尊，叫我墨墨～好吗？”慕容墨在亲他的脖颈，手上也是专挑敏感点去戳磨，“小师尊的身子，真的是好敏感呢～”
颜修玉的脸上爆红，他按住了慕容墨那只为非作歹的大手，却又被慕容墨拿了起来，凑到唇边亲了一口他的小手，柔软的温度滑过。
慕容墨的脸上带着浅笑，“师尊连手都这么软，整个人吃起来不是更甜？”
他的眼神幽深，喉咙滚动了几下。
颜修玉的耳尖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低下来头不敢去看他。
那冷白的皮肤上面都带了一层粉红色，丝毫没有了高冷疏离之感，倒像是一个活脱脱被拉下凡间的貌美仙人。
慕容墨忍不住更加放肆，看到了小师尊这副模样，他要是还忍得住简直就不是男人！
“笃笃笃——”
“恩公在吗？我刚刚看到小二要往这里送点茶水，想要端过来给恩公。”洛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一切暧昧。
慕容墨恨不得打死这条鱼！
颜修玉立即推开了人，“等等！我...我有点事情。”他说的话都不利索了起来，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立马整理。
慕容墨叹了一口气，知道今晚算是凉了。
他伸出手来，给小师尊弄好身上衣服那些褶皱，戴上面具，没好气地打开了房门，“进来！”
这条鱼，他真想今天晚上拿来煲汤，竟然坏他好事！
洛川却不在意慕容墨的黑脸，依旧是笑意盈盈的，进来就向颜修玉问好，“恩公，这是茶水，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也尽管到隔壁去叫我。”
他的视线触及到颜修玉脸上的面具，眸子不由得暗淡了几分，他心里面还是想要看看恩公长什么样子的，只是看着这装扮。
他倒是想起来之前在人类那里听来的事情，倒是对颜修玉和慕容墨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这“李道友”恐怕也不是真名吧。
慕容墨的身上散发着低气压，整个人显得阴气沉沉，就这样看着那条死臭鱼。
颜修玉感受到了慕容墨的心情，不由得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多想，他无恶意。”
轻柔的声音滑过他的耳畔，慕容墨心中一动，不由得捏了捏师尊在桌子下白嫩白嫩的小手。
颜修玉目光落在洛川的身上，淡淡回应，“我的起居由我徒弟打理就好，道友不用费心了，把时间放在修炼一事上。”

第五十四章 师尊这条鱼怎么在你身边？
洛川很快被“请”出来了门。
慕容墨关上门扉，想要继续抚摸那块温香软玉，他的嗓音变了调，搂过来颜修玉的腰肢，“师尊……良宵苦短。”
颜修玉瞬间按住了他的狗爪子，没好气道：“早点休息，今天晚上不要折腾了，明天还要赶路。”
慕容墨想要争取一番，吻住了颜修玉的红唇。
颜修玉的红唇之间有一颗唇珠，圆润鲜红，慕容墨格外喜欢含着那地方，他跟师尊黏糊了好一会儿，直到颜修玉实在受不了，推开了他，这才罢手。
“睡觉...”颜修玉被亲得狠了，说话声都带上了一点儿颤抖的尾音，他的眼眶微红，抬起头来看慕容墨，那双凤眸格外勾人。
慕容墨咽了咽口水，再次骂了那洛川一句，看着小师尊却又变了一番温柔神色，“好好好，师尊，我们今天晚上不折腾了，早点歇息。”
他回头将床铺整理好，便抱着又白又软的小师尊睡觉了。
只是乔燕姿那边却接到了巧燕传过来的消息，眉头紧紧一皱，“那两个人该不会是颜修玉仙尊，还有慕容墨吧？”
这两个人的特征实在是太符合，她想了想之前在秘境里面被贼人偷去了那神兽遗骸，害得她刚刚回到乔府里面就被爹爹骂了一顿，还好是娘护着她才没有受到惩罚。
她将巧燕招手过来，“你去查一查这两位修士住在哪里？”
然而可惜的是，等他们找到人，正想要上门拜访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
颜修玉早带着慕容墨和洛川离开了域北城，如果不是小二说他们不久前已经退了房间，乔燕姿还不相信。
她本来以为那仙尊到了域北城是有要事要办的呢。
她垂下眸子想了想，有抬起头来问那小二，“你可有听到他们想要去哪里吗？他们这几天在客栈里面都在干什么？”
小二挠了挠头，眼前的女修带着个帽檐，偏偏她的身边都是乔府的人，毕竟是守护着这座城池的修士，他便开口道：
“小的只听说那白衣修士要送身边那个叫洛川的人回去，至于去哪里，小的就不知道了。”
“这白衣修士也没有露过面，和之前那位黑衣修士是道侣关系，我看见他们住在一间房已经挺久了，白衣修士很是疼爱他那道侣，就是黑衣修士看着有点凶。”
“有一次，我去给那送茶水，多跟那白衣修士说多了几句话，不过就是些笑料和说书先生的段子，那黑衣修士就瞪了我好几眼，脸色都黑了不少。”
说到这，小二也有点委屈，白衣修士看起来就特别温柔冷清的人，怎么找了这样一个凶巴巴的道侣。
乔燕姿听到这话，嘴角一抽，不知道这小二是不是脑补了什么。
“他们亲口承认是道侣了？”她觉得小二估计有恋爱脑，说不定颜修玉就是比较宠徒弟而已。
毕竟那两人的样子，慕容墨是对上了，剩下那一个白衣飘飘的仙人可不就是颜修玉吗？
“掌柜之前给那两位开了一间房间，那里面可只有一张床，不是道侣是什么？而且那黑衣修士占有欲强得很，这不就是道侣吗？”
小二不解，他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想到之前有一次送茶水，那白衣修士脖子上的红印子，特别像自己娘上面被爹亲出来的。
只不过他不好意思在背后嚼人家修士的舌根，而且这种事情也不适合对眼前这个女修讲。
乔燕姿翻了个白眼，同塌而眠又怎么样，凡人界还有抵足相谈呢！
“你想多了。”乔燕姿淡淡说了一句，觉得从店小二这里问不出来话，于是便带着人走了。
道侣？开什么玩笑，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的师徒关系，之前可是见证过天地誓约的！
不可能整个御剑仙宗的眼睛都瞎了吧。
这种小小修士就是不爱把心思放在修炼上，有那么多时间脑补还不如好好修炼，至于慕容墨和颜修玉没有反驳那掌柜的话，估计就是不愿意搭理这种小修士吧，毕竟一个店小二都能够脑补这么多。
乔燕姿回到了府上，见到了那个被费了一条右腿的余光，直接招呼也没有打一声就走了过去。
她可是知道的，昨天三夫人又从旁支抱养了一个孩子，余光怕是日子不好过了，果然是因果报应，昔日余光的嚣张跋扈树立的仇家不知道有多少。
三夫人的身体问题，在这府上已经不能够算得上秘密了，这也是娘亲为什么会容忍她的原因，至于二夫人现在也不过就有一个女儿。
这乔府将来终究是要给她的大哥继承的。
府里面的臜腌事不少，光是乔家的基业就值得让外界惦记，乔燕姿从小就被以高标准要求，绝不能够使她成为废物，所以对余光这种用丹药堆积起来的修为格外看不上眼。
话说起来，不知道大哥在外历练得怎么样？
都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母亲和爹都有些急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出了意外？
余光看见乔燕姿，本来还想要上前搭话，结果人家看也没看他就走了，险些气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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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三个女人一台戏，颜修玉这里没有三个女人，倒是看到了两个男人之间的针锋相对。
慕容墨手上端着茶点，看向洛川手上和自己差不多的东西，冷冷一笑。
“洛道友真有心了，只不过之前我早就说了，平日里面师尊的茶点由我负责，这....”
他看了一眼洛川手上的东西，似有似无带着点蔑视，意味性十足，“还希望洛川拿回去自己享用吧。”
洛川不甘示弱，这几天这慕容墨老是针对他，背着颜修玉给自己搞小动作，不仅暗地里面瞪他，还破坏自己跟恩公道谢。
明明颜修玉也很喜欢他的，恩公这么温柔高贵的人，怎么会收了这么一个徒弟？
一定是这个人诡计多端，然后把恩公给骗了！表面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上的坏心思多得很！
洛川不慌不忙地怼了他一句，“是吗？可是之前恩公很喜欢我做的呀，之前你去修炼的时候，都是我陪着恩公呢，恩公那时候可开心了。”
这句话倒是戳中了慕容墨的痛点，他平日里面修炼繁忙，颜修玉对他的要求也严格。
所以除了晚上能够陪陪师尊聊天之外，其他时间不是在研究混魂灯就是在修炼功法，还要学习术法和阵法，哪像这臭鱼一样天天死皮赖脸的缠着师尊？
“那是以前，今天我可是要和师尊论道的，你会什么？修为有我高吗？”
慕容墨当然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语气带着讥笑和薄凉，那双黑眸即使淡淡的神色，也让人不禁恼火。
反派就是嘴皮子溜，要不是时机不对，颜修玉当场想要磕个瓜子冷静一下。
“算了，都拿过来吧。”颜修玉不知道这两个人争什么，不就是一份茶点的事情吗？
他多吃一点就好了，为何要这般的争吵呢？
洛川虽然没赢但是也没输，直接将那茶点端了过去，没在慕容墨身上浪费时间，大不了他趁着慕容墨再去修炼的时候，再和恩公说话。
“师尊。”
慕容墨委屈。
慕容墨不说话。
他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颜修玉，像是在说：
你竟然背着我在外面养了其他狗子？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颜修玉莫名其妙想到这点，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挥手招来慕容墨，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要多想，你在为师心中是不同的。”
慕容墨在暗处得意一笑，洛川见到了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显然这人是专门做给自己看的。
他的嘴唇紧紧地抿了起来的，手在桌子底下捏紧了拳头。
真的是太过分了，难道他不比这慕容墨温柔体贴一百倍？这恩公怎么就是看不见他？
肯定是这慕容墨不知道给恩公灌下了什么迷魂汤，他要早点揭穿这人的真面目，颜修玉肯定会将视线放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眉目带着点妖媚之感，不像是慕容墨那样冷峻的一个人，眼珠子转了转就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
“恩公，我给你倒茶，你先尝尝我今天做的乌龙茶。”
他的嘴角微微勾唇，身上带着淡淡的海草清香，倒茶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颜修玉的指尖。
他的手瞬间“不好意识”地收了回去，他的眼眸微抬，带着点歉意，
“对不起恩公，刚刚手一哆嗦就成这样了，不像是慕容道友，从来不会给仙尊倒茶手抖，总是好努力修炼呀，都顾不上照顾恩公吗？”
这句话既把自己多么关心颜修玉表现出来了，又暗自讽刺慕容墨根本不把颜修玉这个师尊放在心上。
茶艺满满。
颜修玉觉得有点怪怪的，他呐呐地道：“我不是很需要照顾，我可以自己来的。”
慕容墨好好修炼也没有......没有错吧？
慕容墨眼神一“盯”，这条臭鱼这是在暗地里面损他呢。
他黑眸沉了沉，按住了颜修玉的手，笑道：“那倒是，毕竟弟子要好好修炼保护师尊，不像是某些谄媚的小二，整天跟在别人的身后献殷勤。”
颜修玉白嫩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疑惑，不由得支起来下巴，却被洛川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嗯？”
“恩公的手上沾了点茶渍。”洛川嘴角带笑，迅速轻柔擦完撤回了，不过几下，连颜修玉才堪堪反应过来。
慕容墨黑了脸：“……”这条臭鱼！
颜修玉动了动手指，眼神迷茫。
奇怪，他怎么觉得空气当中有一丝火药味呢？
明明现在不是很和谐吗？

第五十五章 我想抱抱师尊
慕容墨暗地咬牙，心想着等到了北海之滨，那就把这条臭鱼丢出去。
洛川却微微一笑，嘴角勾起来一抹得意的弧度，眼眸带着情意看向颜修玉。
“恩公，你们这是要论道吗？我能不能够在旁边也听一下，增长见识。”
颜修玉说的只是普通的道法，所以并没有拒绝，他点了点头道：“那好，你也学一点傍身之术。”
不像是人类修士，那些鲛人自有一套修炼的方法，颜修玉觉得自己说的这些话，洛川可能都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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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快要降临了，天空阴沉沉的，酝酿着一场大雨，云层中闪过紫色的闪电。
颜修玉皱了皱眉头，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将灵舟往下而去。
天欲降雨，不可行舟——
慕容墨也敲开了他的房门，一身黑衣浓稠，眉头微皱，“师尊，我们这是要下去吗？”
颜修玉点了点头，这种情况确实是不适合前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的红唇微启，“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下吧，等第二天再赶路。”
他脑海里面的记忆告诉他，前面有人在渡劫，这是元婴期的雷劫。
洛川也走了过来，只是他们停下来的地点确实是有点不对。
这方圆十里内荒无人烟，颜修玉只能用神识扫视，才找到了一所破败的寺庙。
“恩公，这里面有点脏乱，我打扫干净再进去吧。”
洛川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和厚重的灰尘，转过头来说。
颜修玉的目光落在那破庙里面。
断裂的柱子摇摇欲坠，墙壁上爬满了杂草，蜘蛛网遍布在佛像上面，铁锈斑斑的炉鼎已经没有了香火，连之前供奉过得香烛都被腐蚀地软烂，灰尘在地面上都是厚厚的一层，还有些蟑螂、小虫爬来爬去的。
这确实是太荒凉和破败了，显然起码得有几十年光阴，没有人打扫了。
对洛川的话，慕容墨不以为然，他轻蔑地看了这人一眼，直接使出来一个洁净术，清理出来了一块干净的地方，然后扶着师尊走了进去。
“师尊，小心一点。”他柔声道，暗地里偷偷摸了摸师尊的小手。
颜修玉摇了摇头，他不是金贵的人，只是有些疑惑罢了，他抬起头来看那佛像，总觉得有些怪异。
按理说，佛像大多数慈眉善目，偏偏这尊佛像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手上拿的也不是什么佛珠木鱼。
可是他也没有多想，修仙界这样的小佛不计其数，还有一些是地方居民凭空想象而来的，也最多心中怪异一下。
在他转过身去的时候，没有看见佛像的眼珠子动了动......
寺庙里面一下子来了三个修士，魔刹垂涎不已，特别是那个看起来就很强壮的金丹期修士，至于那个白衣服的倒是看不出来修为......
所以他没有暴露自己，要不然慕容墨那修为他还是拿得下的。
洛川有些气馁，他修为低下，比不上慕容墨，哪像他就这么一个小法术就解决了，他微微上前，不好意思地对颜修玉说：“恩公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颜修玉摇了摇头，看着洛川穿着薄薄的衣服，倒是从储物戒中拿出来一件斗篷和保暖的法器，递给了他。
“这是血红玉，晚上还是需要注意保暖，你们鲛人习性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先拿过去吧。”
一个化神期修士能够注意到这些细节，真的是太体贴了。
颜修玉那双修长的手在红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白嫩，洛川看着看着不由得红了脸颊，他伸出手来接过那红玉，心脏漏拍了几声，“谢谢……谢谢恩公。”
颜修玉真是一个体贴的修士，和他那恶劣的徒弟相差甚远……
慕容墨抿了抿唇，黑眸微沉，撇过脸去，这寺庙外他里里外外都设置了结界，哪里会有风进来？
而且鲛人这种生物常年在深海居住，哪里会畏惧寒意？甚至在寒冬腊月都能够光着膀子捕捉猎物。
这洛川也太不要脸了，竟然还接了过去？岂不是想要引起师尊的注意力？
颜修玉安排好了洛川休息，转过头来，刚好对上慕容墨复杂的眼神，不由得笑了笑。
不用他想，慕容墨这副带着抱怨的小表情，这是又吃醋了？
他的眉眼弯弯，还是能够透过那面具能够看清他眼中浅浅的笑意。
“这就嫉妒了？都多大了，还像是要糖的小朋友。”
就是他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小崽子，刚刚进幼儿园的时候，总是眼巴巴地看着外面的人。
他是不是把徒弟当儿子养了？
颜修玉突然脑海中跳出来一个念头，瞬间晃了晃脑袋，他在想什么呢？反派现在都和他是道侣关系了，也就差那一道结契的手续。
慕容墨委屈，他揭开了颜修玉的面具，低下头来蹭了蹭小师尊软乎乎的小脸蛋，“师尊对一个外人都这么好，徒弟能不嫉妒吗？”
风华绝代的少年显露出绝美的面容，仰着脸，那双凤眸带着勾人的韵味，微微颤抖的红唇，肌肤赛雪，又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白玉。
魔刹瞬间屏住了呼吸，鼻血差点流了出来，瞳孔放大，专注地盯着那一个美人，衣料包裹着修长洁白的脖颈，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露出来的锁骨，还有那纤细的腰身。
魔刹之前喜欢魔族婀娜妖娆的圣女，可是现在圣女对不起了，他可能要移情别恋了，这绝世美人让他舔了舔牙齿。
完美无瑕的宝贝，想睡不想吃了——
他下/身隐隐作痛，看得见吃不着的感觉很难受。
颜修玉的脸都快被蹭红了，虽然这里有结界，那外面一步之遥的洛川看不见，但他还是很羞涩。
“我待他自然不及你，你自是不一般的，不要多想，乖。”颜修玉的声音柔软的，还摸了摸慕容墨的脑袋。
慕容墨趁机抱住了他，双手环在腰上，飞速地在他的脸上“啾”了一口。
装作佛像的魔刹，“......”特么日了狗，这感情是道侣，这情趣玩得溜呀。
作为一只吃了许多精怪的魔族，他几百年了连个对象都没有，虽然他风流多情，可是人见人怕，谁敢和他做道侣。
没想到这深山野岭的，倒是见到了一对修士在他面前竟然秀起来恩爱？
士可忍，熟不可忍！
今天他一定要把这三个修士的修为榨干，除了那个白衣美人外——
他的心情有些激动，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抖了抖，那举起来的羽扇微晃，上面的灰尘掉下来了一点。
“谁！”颜修玉大叫一声，瞬间发现了，他迅速回头，犀利地视线落在了那佛像身上。
慕容墨也顺着他的视线看来过去，见到了掉在地上一小片灰尘，明明这里他们刚刚才清理的......
颜修玉的眼神微抬，他感受到一股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可是他的神识感受到这里面明明没有其他修士的。
除非那人的身上有能够隐匿自己的法宝，连他这个化神期大能都骗了过去。
慕容墨低头看了看灰尘，视线落在上方的屋顶上面，映入眼帘的还有那佛像举着羽扇，到底是谁？
他看向了颜修玉，颜修玉摇了摇头。
他又转回了头，连师尊都看不出的话......他想了想这荒郊野岭的地方不可能出现比师尊修为还要高的修士，那想法和颜修玉不谋而合。
最后，他想到了什么，拿出来手中的佩剑，直直地看向那佛像之处，挥剑一指，正是哪佛像的脑袋。
魔刹浑身紧绷，这两人察觉出来他的存在了，看来现在等不到下毒的时候了，他本来还想要浪费点力气生擒这三人呢。
这样虽然费了点力气，但是想到那白衣美人的非凡美貌，不由得心猿意马，费事也就费事了。
慕容墨挥剑一斩，佛像瞬间碎裂成粉末，惊动了休息的洛川，他揉了揉眼睛，不明所以，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气瞬间晕了过去。
“捂住口鼻。”颜修玉迅速朝着慕容墨道，他看着那些生长在墙壁上的藤曼和杂草开出了花朵，红色的鲜花绽放却多出来一股夺人的香味。
洛川修为最低，首先抵抗不住晕了过去，颜修玉扫视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只是晕了过去，就把他放到了安全的地盘。
寺庙中多了一个男人，那人一头鸦黑色的长发，松松的挽了个结，微微侧脸，眉眼间的轮廓深邃，长眉斜飞带着点痞气，冷色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邪魅阴冷，那眼眸分明是魔族拥有的血红色。
“没想到在这小小偏僻的地方，能够玉简这么一个妙人。”他的视线毫无忌惮地落在颜修玉的身上，想透过那面具窥视他的面容。
刚才两人的亲密被这魔修瞧见了....
慕容墨剑眉压低，冰冷含霜的目光如同刀子，“你是不想要命了。”
空气冷凝，魔刹还不将这小小修士放在眼中就想要越过他，直接掳去那白衣美人，却被慕容墨拦下了去路。
“我劝你最好识相点，本尊今天心情不错，你不挣扎本尊还能够饶你一命。”说话的间隙，魔刹还不忘给颜修玉抛了个媚眼。
颜修玉一身恶寒。

第五十六章 魔刹：小师尊，我可以有一百多种睡觉的姿势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那双凤眸也带上了恼意，这不知羞耻的魔修！真以为他是普通人？敢和一个化神期大能叫板，信不信他把这魔头给宰了。
“美人，过来跟我在一起吧，我修为可比你的老相好高多了，还会暖床呢~”
魔刹红了脸，想要推销自己，听人类说媳妇娶过来的话，是要好好疼爱的，在此之前他不介意和颜修玉软声软气。
慕容墨快要被气炸了！
这个不要脸面的魔修，他直接挥剑一斩，冷色的剑光一闪而过，却被那魔修轻易地挡了下来。
魔刹微微抬眸，总算是给了他一个正眼，“剑力不错，年轻人不要自寻死路，把你道侣好好让给我。”
这剑上的剑意也有八分了，要不是他元婴期修为，恐怕同阶级倒是压不住。
颜修玉站定，那双冰冷的眸子看向两人，脑中灵光乍现，倒是可以借这人手试试徒弟的修炼，好好锻炼一下慕容墨的实战能力倒不错，有他在旁边看着，那魔修是伤不了慕容墨的。
魔刹见他不回应就想要上前动手，却被一把冰冷的剑芒给拦下，顺着剑尖，他的目光落在了慕容墨的脸上。
他挑了挑眉，“哦？看来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他的手上多出来一把铁面扇子，漆黑的扇面带着浓稠的邪气，元婴期的威压铺面而来，慕容墨的身上像是被压了一座大山。
境界的鸿沟终究是难以跨越。
慕容墨的身上就算是有那混魂灯，但是在比拼当中，终究是落下了一层，颜修玉在旁边观站。
风云变化，冰蓝色的火焰和黑色的魔气交织，剑刃碰撞出来的火花，一道道锋利的剑法和变幻莫测的法术。
颜修玉微微眯起来眼睛，慕容墨已经在那魔修手上撑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在跨越境界的比较当中，这已经算是极好的了。
连那魔刹都多了半分赞赏，他停了下来，笑道：
“你这修士倒是不错，何不跟我去修了魔？装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慕容墨的灵力枯竭，已经到了极限，身体都有些发抖。
他吃下一颗丹药补充灵力，听到这魔修的话，抬起头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师尊在这，他并不怕这魔头偷袭。
颜修玉在看到魔刹再次动手的时候，出手了，白色的丝线带着冷冷的寒冰，像极了一枚枚尖锐的长针，朝着那人而去。
他的凤眸微抬，那魔刹的防御被他术法所破，碎成了灰尘。
“砰！”的一声，那魔修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掉在了地上，瞳孔放大，不敢置信地看着颜修玉。
哦豁！玩大了！.....这美人竟是个化神期的修士！
他的脑子混乱了，挣扎了一番却也逃不过这位仙尊的捆绳，只得放弃，没想到他堂堂一个风流多情的长老竟然会折在这里！
“你没事吧。”颜修玉扶起来慕容墨，看了看他的身上没有伤，这才放下心来，转头又看向那个魔修。
“你是何人？”
“士可杀不可辱，今日我落在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身上，任杀任剐，但是别想侮辱我！”
魔刹愤愤说道，只是他扭动着身子的样子显得极为可笑，可是想到那白衣美人竟然用美貌骗了他！
这个人就当自己在耍猴似的，在旁边看着自己和他那道侣打了那么久，是不是还对自己想要掳走他的话，暗自笑话？
仗着自己漂亮，竟然骗他这么一个风度翩翩的魔修，这人类修士果然蛇蝎心肠！
“师尊，这魔头可恶得很，他刚刚还看见了你的样子，留他不得！”
慕容墨的剑眉压低，犀利的视线落在那挣扎的魔修身上，拿出来那佩剑就想要将那魔修斩下。
颜修玉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你先等等，之前我发觉不了他的气息，这人身上肯定有什么法宝，你先搜一搜他的身上。”
慕容墨闻言，只能够先放下手中的剑，粗暴地直接搜了一遍，搜出来那魔修身上的所有宝贝。
却也没有找出来什么，这些法器虽然挺不错，但是颜修玉也并不缺，他抬眸望向那魔修问道：
“你身上那个能够隐匿气息的法器呢？”
魔刹甩了甩头，嗤笑一声，“那呀，早就被我融入到了身体里面了，想到得到它，你们做梦去吧，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们。”
慕容墨眉梢间带着点怒气，“我要是把你这魔修给剐了，你看我得不得到那东西。”
魔刹听完了他之后，也不害怕，反倒是笑了起来。
“只要我一死去，那法器就会瞬间失去法力成为废品一件，我倒是巴不得你快点来弄死我。”
今天他落在了这群人的手上，果然之前其他魔修说的都是真的，人类修士都是狡猾的狐狸，比他们还要杀人不眨眼。
颜修玉的视线在扫到那枚令牌时，手中的动作顿了一顿，上面雕刻的“魔族五长老”让他不由得一愣。
这不是原着里面慕容墨的得力下手吗？
怎么这么快遇上了？
原着里面，慕容墨被掳去做药人，后来杀死了那长老却也遭到了魔族的通缉和追捕，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魔刹偶然遇见遍体鳞伤的慕容墨，本在游历的魔族五长老救下了人，带回自己的居所。
这五长老生性不羁，行踪不定，也不多管慕容墨，只是看他心性坚韧，浑身是血，灵根断裂还没有死去，就给了他一个丹药吃下，随后就忘记了这人，也不知道他是魔族暗地里追捕的修士。
慕容墨活下来，等到用那混魂灯稍稍稳定自己的伤势之后也就离开了，可是这份恩情却是记下来了，这也是他后来能够容忍这魔族五长老放荡不羁，频频惹怒他的原因。
颜修玉的嘴角抽了抽。
他思绪收回，看到这魔刹还在挑衅慕容墨的样子，不由得扶了扶额。
他总算是感受到了这魔修究竟有多么放荡不羁了。
“你这臭小子我告诉你，要不是你道侣，你会是我的对手？就你这样的，我一拳头下去就能够打八个。”
魔刹骂骂咧咧，想到快要死了，嘴上更是不饶人。
“我修为比你高，长得比你好，你浑身上下唯一的优点不过就是比我高出来那么几公分，也好意思诋毁我？”
“这位白衣美人，我劝你想清楚一点，我可比你那看起来凶巴巴的道侣好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床上特别行，保证每天让你下不去床，你不如考虑考虑我，把那道侣甩了，我保准会比他伺候得你好！”
魔刹越说越来劲，他们那边甚是开放，连这种床幔之事拿出来说也不害臊。
“要我说，这位美人你要是放了我，我保证天天睡你，一个月的姿势都不带重样的，我还会各种双修之术呢，你考虑一下我保证不亏本！”
“你！”
慕容墨简直快要被气炸了，手上拿着的那把剑都气得发抖，这魔修真不要脸，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就这么侮辱自己！
争论不过，他拿起剑来就想要将那魔修斩下首级。
“你这个无耻放荡的魔修，师尊岂是你能够肖像的，也不看看自己的鬼样子，连师尊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魔刹冷笑一声，眼眸带着淡淡讽刺。
“那也比你好！你骂我岂不是在变相骂你自己！还师尊呢？吾就没见过欺上瞒下的弟子，你倒是把自己的师尊给拐上了床，修真界竟然出现了你这种败类！”
颜修玉按住了气炸的慕容墨，挥手间的一个法术将魔刹的臭嘴给封上了，这魔刹真的是要作死。
“师尊，你干嘛阻止我，那魔修都这般说你了，我定饶不了他！”慕容墨的黑眸沉了沉，如冰冷的寒霜落在那魔刹的身上。
颜修玉暗叫麻烦，他难道还能够告诉慕容墨这是你将来的得力下手吗？
不，他不能。
“算了，我看这魔修也没有伤害到你，看着这令牌，他还是魔族那边的长老，要事人死了，说不定那魔族人来查探情况，形势反倒更麻烦了，我还要带你到西北之地寻找突破契机呢。”
颜修玉安抚下来慕容墨，看着瞪着眼见他的魔刹，红唇微启。
“我们不会杀你，但是也不会放任你到处惹是生非。”
只要不死，他就能够卷土重来，魔刹心里面想着，到时候他为难不了颜修玉还为难不了其他两个人吗？那两个人总有落单的时候。
他的眼神微眯，挣扎了一下，示意给颜修玉看他身上的那些白色捆绳。
既然都愿意放他离开了，那这些绳子可以撤去了吧？
颜修玉微微蹙眉，瞧见魔刹这副眼巴巴的样子，淡淡说道：“我解开了绳子和禁言，你不得再无礼了，知道否？”
魔刹立即应和了一下，点头如捣蒜。
颜修玉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对慕容墨说道：“为师要在他身上给你签订一道主仆契约，你过来，为师指导你。”
魔刹动作顿了一顿，不敢置信地看向那两个修士，随后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这两个骗子！还说是要放他离开！这分明就是换一种方法操控自己！让自己受到无穷无尽的牵制，这白衣美人果然可怕至极！
心都黑透了，竟然让自己堂堂一个元婴期魔修和一个金丹期修士缔结那主仆契约，他好狠！

第五十七章 师尊身上真好闻
只是他的挣扎不过于螳臂当车，那主仆契约还是被订立了下来。
魔刹心如死灰，差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招谁惹谁了，不过是想要在这里好好修养一下，等完了之后就去游历，哪知道遇上这伙人！
那么大一个魔修，对着月亮流出来心酸的泪水，那白色的月光将他衬托得更加凄惨了。
“别哭了，我家徒弟只要你不惹他，他不会对你下杀手的。”颜修玉看到他这么难过，出声说了一句。
结果，魔刹更想哭了，连月亮都不看了，就想要跑路，却被慕容墨叫住了，眼眸极冷，指了指那还在昏迷着的洛川，“你给他看看，顺便照顾好那人鱼。”
他对这魔修没有任何好感，要不是师尊，他当场就想要将那人击杀，现在签订了主仆契约，那魔修的小命倒是捏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知道师尊这样做自然有师尊的用意。
魔刹委屈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只能够扛着那条鱼进去了寺庙里面，说是寺庙，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一座辉煌的大殿，入目之处皆是富丽堂皇。
魔修盛行浪荡奢侈，刚刚那所寺庙也不过幻化出来的，魔刹怎么会委屈了自己？
只不过今天晚上想要钓鱼，这才变成了那样……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只能够这么安慰自己了。
“拿着，这些事刚才你的东西。”
颜修玉将那枚储物戒还给了他，那里面的宝贝几乎是魔修才能够用到的东西，他自然不稀罕了。
慕容墨没有异议，他也带着师尊进去了一间客房睡觉，这大殿里面的每间房子都是干净整洁得很，不过他还是做了个清洁术，重新打扫了一遍。
等弄完了之后，他转过头来，抱起那软软白白的小师尊放在床上，给他细细地脱下鞋袜。
“师尊，为什么刚才叫我饶过了那魔头，明明他对您这般无礼。”
看着小师尊圆润可爱的小脚趾，还害羞地往后蜷缩，他不由得笑了笑，将师尊扑倒在床上，“师尊～”
颜修玉简直快要受不了自家道侣这股子粘腻的劲儿，这人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徒弟——
他歪了歪头，捏了捏慕容墨的手心，淡淡道：“那魔刹是魔修不假，可是我们去西北之地，免不了要遇上更多的魔修，不如趁机利用一下那魔刹，让他为我们打探消息，这样岂不是省了好多力气还能够有个照应。”
慕容墨点了点头，问完之后，又亲上了颜修玉洁白无瑕的脖颈，那双手也不老实，伸进去了颜修玉的衣服里面，将那腰带扯开。
颜修玉按住了他往下的手掌，凤眸微红，红唇也染上了一层水润，像是受惊的小鹿，慌张地往身后退去，却被慕容墨一把搂住了他的腰。
“师尊，今天晚上我想要......”
慕容墨的眼神直勾勾的，眉梢轻轻一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今天晚上，这房间里面只有我和师尊两个人呐。”
颜修玉咬住了红润的下唇，这徒弟就净会欺负他。
脖颈边传来温热的气息，带着粗重的喘息声，那白色的衣衫只剩下了最后一层，隐隐若现的肉色，白皙如牛奶般的肌肤，被烙印上了一个个红魅色。
修长如玉的双腿被那人环上了腰，在无数次冲撞当中，失去了掌控，只留下一道道细软的求饶声。
那一声声的“墨墨”更叫人忍不住占有和宣泄爱意。
一个〇号遇见一个&#183;号，被狠狠进去好多次，最后在〇号里面留下了一串……
一早醒来，颜修玉感受微微隆起来的肚子，脸色铁青，慕容墨的子孙竟然还留在了自己身上！
他给自己做了一个清洁术，穿上那身白衣，慕容墨刚好打完了水进来，端给他洗漱，看着颜修玉微隆的腹部已经消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颜修玉瞥见他这神色，不由得恼羞成怒，“你是故意的！”
慕容墨放下手中的盆，走上前来为颜修玉整理衣服。
白色的衣冠更衬得颜修玉面容白皙，带着那三分怒意的脸上，鲜红无比。
他咳嗽了一声，“这不是刚才给师尊打水去了吗？这才忘记了，下次弟子一定记得。”
颜修玉信他个鬼！
他推开慕容墨，洗了一把脸，脸色黑了，往着外面走去，那洛川和魔刹也应该醒了，他们今天还要赶路呢。
慕容墨摇了摇头，看到师尊脖子上未消的红印，拉了他的手过来，“师尊，你等一下，我帮你弄一弄。”
颜修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直到目光撇见那镜子上的自己，脖子上的红印，微微顿了顿，“叫你昨夜不要太过分。”
慕容墨揉了揉那块软肉，笑道：“是徒弟的错，昨夜不应该顺着师尊的意思来的，的确是要克制一些。”
这句话说得颜修玉脸红心跳，昨夜那个叫着“还要”的人仿佛是出于他的口吻……
慕容墨加上一点上好的膏药揉了揉那处脖颈，那些红痕很快消失了。
他垂下眼捷，乌发倾洒而下，靠得师尊太近了，甚至能够闻到那淡淡的清香。
因着这个，昨夜他可是细细吻遍了小师尊......
颜修玉和慕容墨一起走了出去，刚刚抬头，就看见了一脸警惕地盯着魔刹的洛川，双手环腰，格外戒备地打量着那人。
见到颜修玉走了出来，那洛川立马迎了上去，面色有异，“恩公，昨夜可是发生了事情，这魔修他怎么会和我们在一处？”
颜修玉顿了顿，将昨夜的一些惊险隐瞒了过去，只简单说了一下。
随后他的视线又落在了魔刹的身上，那魔刹衣衫不整，血红色的眸子还带着钩子一样，见颜修玉看来过来，还给他抛去了个媚眼。
但是瞬间脸色惨白，捂住了胸口处，转头愤怒的看向了慕容墨。
慕容墨的脸黑了，“这不要脸的魔修，你在师尊的面前规矩一点，不要惹怒师尊！”
魔刹撇过脸去不看他，从那椅子上跳下来，“用得着你管，说得好像自己挺规矩似的。”
要不是那慕容墨催动了主仆契约，哪里打得过他。
洛川上前了几步，拉过来颜修玉白嫩的手，眼眸里面带着淡淡的担忧，“那恩公没有受伤吧？”
说到这，他顿了顿，垂下来脑袋，“都怪我学艺不精，不能够保护恩公，还给恩公添了麻烦。”
听到他这番自责的话，颜修玉想要抽回来的手停了下来，他的语气软了几分，“那魔修一个元婴期的人，还不至于能够对我做什么，倒是你身体可还有所不适？”
他感受到洛川低落的情绪，稍加安抚了一下，随后才抽开了手，若无其事地从走出去了宫殿之外。
白色衣袍微微动了动，一道蓝色的光芒滑过，飞向了天空，随后变成偌大的灵舟，他转过头看向众人，“先上路吧。”
魔刹跳了上去，他的红色的眼珠子转了转，“你们是要去哪里？”
“西北之地。”颜修玉答道，几个人随后也上了去，洛川想要跟在颜修玉的身后却被慕容墨占了位子，被那人给挤开了自己。
洛川只能够跟在了身后。
不像是昨日的乌云蔽日，现在的天气晴朗，明明之前从南而来，是寒冷的冬天，偏偏越往上越热一点都不符合他在现世的情况。
他的身上只着了薄薄的衣物，慕容墨去修练房练功了，他正看着奇闻异志，门口却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他早就料到了那人偷偷摸摸过来的脚步，放下手中的茶盏。
“进。”
魔刹的那两个小小的犄角首先映入他的眼帘，等到了那人悄悄地关上了门，立马豪迈地坐在了颜修玉的对面，“不知道颜仙尊为什么要来西北这边？”
他直接开门见山，昨夜他查找了众多资料，结合一下所学，化神期修士就那么几个人，还有颜修玉那绝色容貌，不可能不在榜上，怀疑起来也就剩下来常年以面具示人的颜修玉，更何况那慕容墨跟在身侧。
颜修玉也知道瞒不住自己的身份，也没有惊讶，只是淡淡地说道：“这次来西北，我想要魔族的一样东西。”
魔刹微微笑了笑，打量起来颜修玉，“仙尊不如摘下面具，让魔刹再好好瞧一次，上次你那徒弟，我还没有看几秒呢，就把我弄得半死不活的。”
颜修玉闻言，撇了他一眼，不为所动，他拿起来茶杯，抿了一口乌茶，红唇染上了一层水光，“你还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够来找仙尊了吗？仙尊这般冷漠倒是叫魔刹好生心寒呐~”魔刹捂住了胸口，一副颜修玉伤害了他的样子，那双红眸眼巴巴看着他。
颜修玉，“......”
这魔族果然放荡，要是其他化神期的大能在这里，恐怕早就一剑刺过去了，这般无礼的魔修，也难为原着里面慕容墨忍得了他。
“闭嘴！出去。”
颜修玉见那魔刹竟然想要凑过来，那双手都快要抓住自己的手腕了，一个法术直接将人丢出去门外。
“啪！”的一声，大门也瞬间关上了。

第五十八章 慕容墨：师尊被我养胖了一点
魔刹也不生气，冲着里面的那位白衣美人喊道：“仙尊有事情可以随便叫我呀，我会做饭会唱曲，还特别会暖床.....”
“唔——”
颜修玉丢出来一个禁言术，那魔刹瞬间止住了声音，他开着口却说不出一句话，眼神直瞪瞪地看着，摸了摸自己喉咙。
冷淡的声音从门扉里面传来，“胡言乱语，禁言半天。”
路过的洛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魔刹，丝毫没有同情，上前敲了敲门，“恩公，我过来送茶水了，可以开开门吗？”
颜修玉放下手中的书卷，门扉“咔吱”一声打了开来，魔刹眼见那洛川竟然就这么走了进去，那颜修玉还对他和颜悦色的，不由得气死！
他堂堂一个万花丛中过，完成百受斩的风流多情的魔修，哪些人见到他不拜倒在他的黑衣裤下？
虽说颜修与是化神期的修士，但是看在自己的脸上也不这么冷酷无情吧？
他撇了撇嘴，想到难不成这仙尊喜欢人类那一套一套的？
他低头思索一番，随后迈着长腿离开了，他就喜欢挑战，特别是颜修玉这样的绝世美人，可比他之前睡过的那些姑娘和小魔修带劲多了......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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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的灵州停在了沧澜城，这座城池鱼龙混杂，越临近西北的荒漠，出现的魔族人就越多，特别是这座城府，虽然城主是修士大能，但也是对出现在这里的魔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生事和招惹事端，倒是没有太多人追究魔族人。
这是一座混乱的城池。
守卫拦下了他们的灵舟，看着那出现在眼前的四个人皱起来眉头，“请各位出示身份令牌。”
这沧澜城的守卫还是挺严格的，慕容墨拿出来了御剑仙宗的令牌，守城修士看了一眼，朝着后面的那人点了点头，等到缴纳了过路的灵石，四人走了进去。
入目是略显萧条的集市，街上往来的人也很少，很少见鲜艳的颜色，乌灰色的基底色奠定了这座城池的主调，连那些小贩都是无精打采的，懒懒地站着。
颜修玉微微皱眉，这沧澜城可是比之前他们住过的以往城池苍凉多了。
“这里面城主很少管理城中事务，魔修也装做修士混进来，其实城池上面更多的是魔修，而不是人类修士，魔修昼伏夜出，等到晚上这沧澜城才会热闹起来。”
魔刹好心地解释了一句，这里面他再熟悉不过了。
这次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易容了一番，化作翩翩少年郎，但是那双风流多情的眸子，骨子里面散发出来的邪魅，让人不禁注目。
“我知道有个睡觉的好地方，你们跟我一起去吗？”
他的扇子一合，朝着那颜修玉微微一笑。
颜修玉以为他对这城池熟悉，这才点了点头，跟着那魔刹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家富丽堂皇的的大门面前。
正是大白天，那店面还没有人，颜修玉看到这清幽的环境，正想要点头进去。
那店里面走出来了个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的粉红色衣裙，挥着手帕，见到魔刹就是眼前一亮。
颜修玉心里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哎哟！这不是魔刹大人吗？怎么回来了？我们花魁可是天天想念得您紧呢~”
那大妈拉住魔刹的手，身上一股胭脂粉的味道，让颜修玉如遭一击！
“来就来了，还给我门南风馆带生意，魔爷这是要柳儿伺候您吗？那些姐妹可都是念着您的好呢。”
颜修玉的脸色铁青，怒目而视魔刹。
慕容墨和洛川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三人直接掉头就走！
“哎哎哎！那颜仙....颜道友别走呀，这里可快活了！”
魔刹挥手想要挽留，得到了三个眼刀子，那人恨不得跳起来将他暴打一顿。
“闭嘴，你不想再被禁言的话！”
颜修玉咬牙切齿，说完之后调过头来，懒得再理会这个放荡的魔修。
颜修玉的眼神又凶又冷，明明嘴角的弧度都没有掀动，可魔刹却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他瞬间怂了。
好魔不吃眼前亏，他乖乖地领着人到了一间客栈，内心里面嘶哑咧嘴，今天晚上再去南风馆那里喝花酒。
慕容墨暗地里面发动了一下那主仆契约，魔刹的脸色白了几分，恨不得掐死那小屁孩！
见到那气场强大冷酷的四人再加上那些人脸色都很不好的模样，店小二打了个哆嗦，颤颤巍巍上前招呼。
“贵客们，打尖还是住店呀？”
慕容墨来到掌柜那里，开了三间上房，特地把洛川和魔刹的房间隔得师尊最远的角落处，低下头来，他的眼眸沉了沉。
颜修玉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看着门外现在荒凉的模样，阖上了眼眸。
“咔吱”一声，慕容墨打开门进来了，手上还端着茶点，那双黑沉沉的眼眸望向纤细高挑的身影时，他心中微动。
他的嘴角的弧度勾了起来，走上前几步，高大的身子笼罩在颜修玉的身上，他从背后抱住了人，蹭了蹭颜修玉的耳垂。
“师尊，这是无聊了？”
他不由得摸了摸小师尊的腰，好像小师尊最近变得胖了一点，被他喂胖了？
整个人之前看就像是又软又白的团子，现在看起来更像了，他轻轻的揉了揉小师尊的肚子。
颜修玉被揉得有些舒服，那双凤眸微微眯起，没有阻拦慕容墨的举动，“不是无聊，就是在想你的事情，你不是最近遇到了瓶颈吗？可有修为上面的困扰。”
他的声音轻柔软润，像是一片羽毛滑过慕容墨的心尖，整个人如小猫一样惹人怜爱。
慕容墨的心尖微痒，他笑了笑，“师尊不必担忧，徒弟自然会解决，师尊还是不要太过于劳累了。”
颜修玉转过身来，躺在慕容墨的怀里面，也顺势抱住了他的腰，懒懒道：“你是我徒弟，不担心你，担心谁？”
那红唇一张一合，勾勒出极美的弧度，修长的玉手搂住了慕容墨的脖颈，颜修玉抬起头来看他，“嗯？墨墨。”
这话带着钩子，还带着小奶音，慕容墨的眼神瞬间变了，他的黑眸带上了情/欲，恨不得拉着师尊使劲弄几遍，他亲亲师尊的红唇。
他抱紧了小师尊，低下头来吻住了那人的红唇，反复含着那颗红润的唇珠，口唇交缠，眼眸里面满是颜修玉的身影。
“唔......”颜修玉觉得自己把人惹得太过火了，感受到慕容墨探过来的手掌顺着衣领开始伸进来他的内里肌肤，不由得呜咽了一声。
慕容墨也就是吓唬一下小师尊，这样勾自己，实际上却舍不得在大白天要了师尊的，他收回来手。
两人唇齿间一道白色的银丝被拉出来，颜修玉愣了愣，瞬间脸色变得更红了。
“看看师尊下次还敢这么调戏徒弟吗？”慕容墨笑了笑，拿出来帕子将颜修玉嘴边的银丝擦去。
颜修玉的泛红的眼尾带着丝丝媚意，却浑然不觉，他凑过来，“我只是偶尔一次而已，之前那件事情我还没有计较你呢。”
两个人说着话，渐渐天色愈晚，外面的街上逐渐多出来烟火气息，颜修玉感受到了不少的魔气和灵气混杂，这客栈临近集市，倒是从窗外景色可窥见这沧澜城的夜市究竟有多热闹，可比之前那些白天热闹了几倍。
“师尊，要不然我们出去看一看？”慕容墨见他感兴趣，捏了捏他的手心。
颜修玉眉眼弯弯，那双凤眸带上了点笑意，一头乌发倾洒，“我想吃那莲花酥了，你跟我出去买好吗？”
莲花酥只是一个借口，师尊喜欢的可不止这种甜食，慕容墨没有拆穿，看着小师尊雪白腮边的点点红晕，那亮晶晶的小眼神，他就拒绝不了。
他恨不得小师尊再被他喂得胖一点。
他从架子上拿过来一身白衣，细心地给颜修玉穿上——
颜修玉眉眼如画，一身白衣似雪，清贵又漂亮，那墨发被堪堪束起，披在脑后的散发带上了点慵懒，哪怕带上了面具只余下一个形状极好的下巴，朦胧之中，飘渺质感铺面而来。
慕容墨想：要是世人知道师尊长得这般好看，哪怕是个竹剑峰的打扫弟子，恐怕都得争个头破血流，更何况是道侣。
人间绝色，哪怕修为强大都让人忍不住飞蛾扑火。
幸好他早就下手了，不给其他人任何机会。
慕容墨想到这，拉起来颜修玉白嫩的手，眼中带着笑意，黑黝黝的眸子里面盛满了颜修玉的身影，倒映出那绝美的面容，“师尊真好看。”
颜修玉不好意思，盖上了面具，“天天看也不腻吗？”
像是他天天看着慕容墨这张脸，都觉得习以为常，自动进入了老夫老妻的模式了，以前他最羡慕的就是这种细水流长的感情了，哪怕没有波澜，也格外的温馨。
慕容墨抚摸了一下师尊的乌发，笑了一笑说道：
“师尊怎么看都不会腻的，要是被其他修士看见了，说不定还会追着师尊跑。”

第五十九章 意外横生
颜修玉摇了摇头，“修士大多还是清贵的，那会像你这般的......”死缠烂打。
剩下的话，他顿住了口，只不过白了一眼慕容墨，拍开了他的手。
慕容墨自然知道师尊剩下的未尽之意，嘴角勾出一缕笑，那双黑眸里面带着点点星光，等帮师尊弄好了衣裳，就牵着他的手上前。
“师尊就会调笑徒弟了。”
颜修玉抬眸，那双凤眸中盛满了慕容墨的脸，看着自己那么大一个徒弟，无语道：“好了，还出不出去了？”
他捏了捏自家小徒弟的脸，面上无奈地笑了笑，却不知道这样自己更像是一只白团子了。
魔刹在房间里面喝了一口酒水，心想着晚上偷偷去逛小馆，还有那个花满楼的姐儿还等着他去疼呢，结果就眼尖地看见了那师徒两人走出来客栈。
那颜修玉离开前，还朝着他这边看过来了一眼——
他仰头灌进来一口烈酒，眼睛微眯，嘴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妈的！这绝色的美人就在眼前，看得见摸不着，这花楼和小馆的那些风尘俗物哪里比得上？
他现在都快硬不起来了。
那颜修玉怎么长得这般好看？
早知道之前想个法子，勾搭去，他可比那个慕容墨可好多了，怎么就没有机会碰上这种美人呢？！
洛川也看到了要出门的师徒两人，但是他想了想，还是不讨人嫌了，也就不跟上去了，看见那在喝酒的魔刹，歪了歪头。
“你不出去吗？今天沧澜城的夜晚格外热闹。”魔刹对上了洛川的视线，淡淡地开口说道。
洛川沉默了片刻，有些低落，“我要出去，恐怕会跟别人舔麻烦吧......”
他的修为低下，外面的修士和魔修要是招惹他，他根本毫无反手之力，只能够任人摆脱，到时候岂不是更加劳烦那恩公了。
他妖艳的面孔怅然若失，捏紧了身上的衣角，就想要转过身回去。
魔刹蓦然抬眼，神色动容，他看了一眼洛川，沉默了一下，想到了什么，撑起下巴微微一笑，“要不然你跟我出去潇洒一番？”
洛川撇了他一眼，立即猜出来他的心思。
“去那些花楼和小馆吗？”
魔刹的话语一顿，恼羞成怒，“我也不单单会这个！我也知道其他地方的！”
洛川不可置否，长长地“哦——”了一声，就准备抬脚走回房间。
听这魔修的话，还不如他早点回房歇息。
魔刹见这臭人鱼竟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面，眼神危险的眯起来，真当他是浪荡之徒？！他好歹也是魔族堂堂的一大长老，这小小人鱼竟然瞧不起自己！
“我不管，你今天晚上得陪我出去玩！哥哥给你看看这沧澜城的夜景。”
他冷笑一声，揽过来洛川，不顾他的挣扎，直接带着人去了那之前和老鸨约定的南风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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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看着这一堆堆的小馆儿，浑身胭脂粉的气味差点被熏到晕！
他瞪了那魔修一眼，想要回去，却被那些小馆拦下来去路。
“客官别跑嘛！今天晚上我们保准伺候你。”那些小馆儿挥着帕子，还有人拿着酒就被往洛川的嘴里面送去。
那些人的力气大，洛川一时不察，刚刚落在地面上，就被那魔刹拉进来了这家小馆里面，争先恐后的小馆将他包围。
魔刹上去拉住了那老鸨，“这个小兄弟可是第一次来，劳烦仙女好生照料，这些——不成敬意。”
他将一袋灵石推到那老鸨的怀中，邪笑了一下。
老鸨自然明白，而且见钱眼花，立马大声笑道：
“这魔大人出门一趟看起来有不少的收获，放心吧，你那小兄弟我保准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保准让他开开心心地离开！”
魔刹的扇子一铺，“那就劳烦仙女了。”
“哎哟！魔大人的嘴巴还是这么甜。”老鸨乐了，转头又问，“这次还是叫灵秀过来陪魔大人吗？”
“嗯——”魔刹的扇子一合，想了想道：“叫他过来唱几曲。”
他冷冽的红眸微闪，想到了那颜修玉，都没有心情做那档子事情了，毕竟看过了明月，又怎么会去要这沟中模糊的倒影。
他坐在了那包厢里面，听着那灵秀的曲子，脑子里面想到的都是那颜修玉，不知不觉倒是喝下了许多的烈酒。
修炼之人不过是一个周天就能够将那酒气逼出体外，恢复神智，可是魔刹心中颇有困恼，也就一瓶瓶的下肚，连那酒气都不逼出来。
眼神逐渐模糊，他好像见到了那灵秀抓起来了自己的衣领，嘴里面骂着什么，还准备用手拍醒他？
一个月不见，性子倒是野了？
他挑了挑眉，那双红色的眸子像极了宝石，闪耀着不一样的光芒，这倒是让有一点点那么“性/趣”了——
洛川好不容易从那对小馆里面逃出来，他打听到了那魔刹这混账在这包间就立马过来了，那小馆见到两个人间的纠纷，立马退了下去。
“两位大爷，要是有事情再叫奴家。”
洛川可不忍这魔头，他直接一把揪住了那衣领。
“魔刹！你个混账！竟然把我丢给了那群小馆！”
“你真是不知廉耻！我要回去！你跟我一起回去，之前是你带我出来的！我不知道路。”
关键是他感受到了那客厅里面好几道目光对他虎视眈眈的，那修为不是他能够摆脱的，也就老鸨这里有点本事的人坐镇。
那些人不敢闹事，可是他又想要回去，只能够过来找这个魔刹了。
“你快点带我回去，你这个魔头，别给我装醉！”
洛川恶声恶气地说，之前被那些小馆抓来抓去身上的衣服，胭脂味都蹭了他满身，现在他恨不得回去客栈从头到脚好好洗漱一番。
他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忍不住朝着魔刹发怒，这鬼魔修果然除了烟花之地，什么都不会，完全就是靠着下/半身思考问题！
“别闹了，给你便是了。”魔刹的脑袋昏沉，随即挥开了他的手，还以为是灵秀朝他过来要欢爱，当即就把人扛到了床上丢上去。
“魔刹！你这个魔头想要干什么？！”洛川见到这魔头竟然开始扒起来自己的衣服，睁大了眼睛，随后就是剧烈的挣扎和滔天的怒火。
“姓魔的！我是洛川！你敢这么对我？我不是你那些小馆！”
“别吵了！”魔刹被挠了一爪子，也来了点火气，这情趣也太烈了，这小馆儿还玩上瘾了？！
他直接按住了那洛川的身子，随后粗鲁地要了他整个人，甚至都不给那小馆儿发出来声音，毕竟禁言术又不是颜修玉一个人会用，魔刹直接丢了一个。
他没有注意到床边多出来的那一道鲜血，洛川屈辱地流下来眼泪，那泪水变成了一颗颗珍珠，闪亮着光芒，却成了最可笑的存在。
一夜过去——
魔刹醒来的时候，旁边早就没有了温度，冷冰冰的床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昨夜的味道不错，一个月不见，那老鸨训练小馆的手段倒是更上一层楼了。
他餍足地舔了舔嘴唇，浑身运转一个周天，瞬间神清目明，正准备离开，却望见了一颗掉落在地的珍珠。
亮晶晶的，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掉落的，该不会是昨天的那个小馆留下来的吧？
鬼使神差的，他将那颗珍珠丢进了怀里面。
不知道那洛川怎么样了？昨天也见到了那小馆的美妙了吧？
他笑了笑，他就不信那人不喜欢这种男欢女爱，看他好像也惦记着颜修玉，不是吗？
他抬脚想要走，拦住了那老鸨，“昨夜跟我过来的那位呢？”
“他呀，一大早就走了，我亲眼看着他离开的，放心吧，我还派了点人在他身后悄悄保护着呢。”
“这样呀，那我先走了，下次再来。”魔刹挥了挥手，却错过了老鸨欲言又止的神色，昨夜那魔大人……
颜修玉和慕容墨玩了一夜，并没有察觉出来什么变化。
洛川也羞耻于这种事情，他看着自己身上的累累痕迹，冷冷的闭上眼睛，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是赤/裸/裸的杀意。
他想起来父王对自己说过的那一句话，口中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弱小的代价吗？”
想到昨夜的惨状，那个禽兽就这样在自己的身上冲撞的样子，他恨不得当场就把那个人给剁了喂狗！
可是他太弱小了，昨夜连叫喊一声的力气都没有，就被那个人狠狠地折辱了自己！
洛川的浑身发抖，他想到了昨夜的那一幕幕，眼中满是仇恨，想要强大到弄死那个人的心逐渐冷硬。
他尾巴的鱼鳞从浅蓝色渐渐变成了深蓝，那双鱼尾的纹路加深，像是烙印般镌刻在他的身上。
人鱼一族是种神秘的生物，却千百年来没有人能够破解他们修为的奥秘，传承不可剥夺，只有破除海神的禁忌才能够修炼。
洛川的那双瞳孔变成了蓝色，淡淡的水元素在他的周身凝结，耳翼出现，他紧咬牙关，下唇都出了鲜血，渐渐失去了力气，浴桶中的清水变成了一桶鲜血。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人是颜修玉，他的鼻尖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味，是从洛川房间里面传过来的，立即闪身来到了他的房间。
眼见那洛川陷入了昏迷的状态，还有身上的累累痕迹，他的心中大骇，立即将洛川抱出来，给他穿上衣物。
上品丹药融入在口中，洛川的眉头松了些许，梦中的他感受到一股力道极大的灵气再摧毁他身体的同时，又一点点的修复起他的伤口。
这种过程是极其缓慢的，连那痛感都被放大到了无数倍。

第六十章 师尊发怒了
究竟是谁弄的？！
颜修玉暴怒，那满身的痕迹，他虽然和洛川相处没有多久，但是也有了不少的感情，这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遭受这种耻辱。
只是现在洛川晕了过去，他只能够等他醒来再说，他伸出手来给洛川把了把脉搏，却丝毫没有发现他体内的不对劲，人鱼的状态不是和他们人类一般的，对此，颜修玉不知晓。
他蹙眉，眼见洛川额间深蓝色的烙印，不由得给他输送一些灵力过去。
等到洛川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三个小时了。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却觉得身上舒服了一些。
暖洋洋的气流正在修复自己的身体，蓝色的液体在身体之内流淌，却在看到颜修玉的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恩公......”他抽搐地说了一句，有气无力。
颜修玉立即上前来扶住他，按住了他的起身的动作，“你身体不好，先好好休息。”
洛川煞白着脸，那颜修玉岂不是看到了他所有的样子，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告诉我，那个修士是谁？”颜修玉收敛了眼中厉色，放缓了声音。
洛川却低下来头，他咬住下唇却没有说话。
颜修玉撇见他紧抓被子的手指泛白，反思自己是不是把人给逼急了。
他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现在也就我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受欺负了？我可以帮你讨回来，可是你这样戒口不言，我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处理。”
洛川摇了摇头，豆大的泪水流出来眼眶，化作一颗颗的珍珠，随即又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颜修玉递过来一双帕子，安抚住了洛川，见他不愿意说也不勉强，只是眉心紧拧，心想问问这店小二昨夜洛川的事情。
“对不起...恩公，这件事情我想要自己解决。”洛川抽泣了一下，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只禽兽，他的双眼通红。
他一定要亲自弄死那个魔刹！
颜修玉感觉到了洛川情绪的不对劲，不由得放下话题，好生安抚他，等到人睡下休息的时候，这才离开了房间。
结果刚刚退出去门外，他就感受到了魔刹正往这边而来，他拦下了那人，却在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时，手上的动作一顿。
瞳孔放大，眸子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他直接揪起来那人的衣领，沉声道：“昨天你带着洛川出去了？”
魔刹不解，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面带着一丝不耐烦，“他怎么了？离开前也不和我说一句话，就这么走了。”
“你带他去哪里了？！”颜修玉压抑着怒火，要不是答应了洛川保守这个秘密，现在他恨不得将这魔修给揍一顿。
“我这不带他出去喝喝花酒嘛...”
魔刹说道这里，又有点心虚，他压低了嗓音。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没有事情吧？”
颜修玉的凤眸中的怒火已经压不住了，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这魔头！他直接带人回到房间将他打了一顿！
魔刹莫名其妙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他摸了摸嘴角的裂缝，连忙掏出来镜子看了看自己英俊的面孔有没有破相，一边看一边说：
“仙尊，你干嘛打我呀？看看我这脸，差点都被你打坏了！”
颜修玉觉得打他一顿都是轻的，洛川的惨状，首当其冲就是带他出去有没有保护好他的魔刹的责任！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看好洛川？！”他的声线极冷，怒目而视魔刹。
魔刹一脸疑惑，“是不是那人鱼出了问题？我那时候找小馆，没时间去找他，真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他想到这里倒是有些不安了，立即想要抬脚走到洛川的房郊醣团队独珈为您蒸礼间去看人，却被颜修玉拦了下来。
“他多喝了酒水，现在正晕着呢，你不要去打扰他了。”
颜修玉冷冷说道，想到洛川肯定不愿意将自己狼狈的一面展现在这魔头的面前，以后再找机会算账就是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出那个侮辱洛川的修士是谁！
“你告诉我，昨夜你们去的是哪家花楼？”他的目光直视着魔刹，带着一丝寒意。
魔刹老老实实地说道：“就是我之前带你们去过的南风馆呀？他到底怎么了？”
要是真出事情了，他倒是愧疚了，所以急切想要知道情况，可偏偏这颜修玉就是不给自己进去，还专门布下了一道结界防着自己。
正在他思索之时，门内传来了细微的声音，颜修玉立即一个闪身进去了，只留下了魔刹和那结界两两相望。
洛川下面的两条双腿变成了鱼尾，将那裤子给撑破了，他难受的动了动身体，却不想颜修玉过来了。
“你这是觉醒了传承。”
颜修玉略懂一二，知道洛川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和补充体力，拿出来一颗通体雪白的丹药想要给他服下去。
“恩公，这.....不可....”
洛川连忙推拒，他已经麻烦颜修玉这么多了，怎么再好意思要他的丹药，这丹药一看就不是凡品，他实在接受不了颜修玉这么多好意。
颜修玉却执意要给他，直接将丹药强硬地给他服下去。
“你别多想，救人救到底，要是你今日身死，那我们何必昔日救你，不过一颗丹药罢了，别多想。”
在他心里面，这丹药虽然没有了，但是日后想必还可以炼制，这洛川却只有一个，这些时日的相处，他也是对洛川有所了解，将他当作了小辈好友，自然不能够眼睁睁看着他陷入痛苦。
洛川感动万分，要不是那禽兽，他怎么会连一点点配上仙尊的资格都没有，这么温柔的恩公，终究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
“恩公的恩情，我必定结草衔环，铭记于心。”
他只能够在暗地里面下决心，尽量对恩公好一点，等到他回到了东海再报答恩公的恩情了。
颜修玉摸了摸他的头，“你先好好休息，事情我大概知道了，外面的那魔刹想要见你，昨夜就是他将你带了出去吧？”
洛川的心中一跳，紧捏住了被角，“这件事情还希望恩公不要告诉旁人，特别是魔刹那人。”
他要暗地里面杀了那人，绝对不能够打草惊蛇。
他垂下来眼眸，漆黑的瞳孔里面闪过一丝杀意，颜修玉却以为他不耻将这是告知他人，毕竟也不是何光彩之事。
他点了点头，“那我将他打发了出去，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一会儿直接叫小二给你送饭过来，别动弹了。”
洛川明白颜修玉的体贴之处，等到恩公离开，他冷静地看着自己的鱼尾，陷入了沉思，再次抬头的时候，极冷的视线落在不远处隔着一扇门的魔刹身上。
魔刹心中苦恼，颜修玉只说是洛川喝醉了酒，可是这点程度的话，那颜修玉为何之前发这么大的脾气，这实在是不合常理——
他瞄了一眼那扇门，想要透过它看穿里面的情形，却被那结界挡住了视线。
他心中“咯噔”一声，不安感更加强烈了。
这洛川究竟是怎么了？
刚刚见识到颜修玉的凶残，他可是不敢惦记那仙尊了，洛川昨夜究竟是怎么了？
他想不清楚，就直接跑去那南风馆找那个老鸨问话。
空荡荡的街道上面，那隐蔽的小楼却早就没有了身影，连一根柱子都没有留下来，昨夜的那些欢好如果不是历历在目，哪想到这曾经有过一座花楼？！
魔刹直接傻了眼，那花楼的老板娘跑路了？这昨夜一定是发生了事情！
他越加笃定，那双眸子变得凌厉至极，他拿出来那把扇子，直接做了个法阵，想要找到那老板娘何那些小馆儿的踪影，那羽扇却迟迟没有反应。
他暗骂了一句，只得铩羽而归。
“这魔界可是我的地盘，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那双煞目紧锁在小楼消失的地方，语气让人如坠冰窟。
此时老鸨正带着自己的全身家当回去了魔界，那魔刹大人她是认识的，都怪她昨夜没注意，竟然犯下了这种大错！
这魔刹可是那魔族的长老，和他同为魔族，老鸨了解的可不只是那人的风流多情，心狠手辣更是在她心里面留下来恐惧的阴影。
她可是亲眼见到过一个得罪魔刹的魔修被活活架在火炉上面，鲜血一直往下蜿蜒。
那魔刹却脸不红心不跳的，在场的那些小馆儿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那魔刹却一边吃肉，一边喝酒，看着那魔修活生生地被那魔焰烤死了，死后还被那人切成了碎片喂给狗吃！
她虽然也残忍，可是那魔刹简直就是恶魔！
这种场面她都快要吓晕了，更不用提她的那些小馆儿，直接在旁边呕吐不已，要不是那魔刹给的钱多，小馆儿哪里会伺候他？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剜了那灵秀一眼，
“你说说你，昨夜怎么就没好好看住他们两个，现在害得老娘还要跑路离开！”
灵秀却也不服气，顶嘴道：“明明是你拉住了我要我去伺候别的人，我哪里会知道那两个人会滚在一块儿？”
“反了你了，竟然还敢顶嘴！”老鸨怒视一眼。

第六十一章 他是我的师尊
灵秀住了嘴，不敢说话了，他们这些小馆儿都在这老鸨手下讨生活呢。
本来就是些采阳补阴的魔物，现在也只能够忍气吞声了。
还好有一个小馆儿给她求了情，那人上前搂住老鸨的手，娇声细语道：
“哎呀，彩姨，现在我们还是好好思考一下去哪里谋生吧，那魔刹长老知道了我们瞒着他的事情，说不定会把我们这一伙人给端了，我们现在这是该去哪里呀？你也别怪灵秀了嘛~”
彩旗这才消下来气，她和这些小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也不会多过为难人，毕竟靠着这些人挣钱呢。
“放心吧，我早就有了对策，我们先回魔界避一避风头，我在那里有相识的魔修，那魔刹不会这么早就找过来的，我们先呆在偏僻的地方，等等看那魔刹大人会不会淡忘了这件事情，再悄悄做生意吧。”
这些小馆儿听到这，心里面一颗大石总算是落在了地上，但是……
“听说魔刹大人可是不肯善罢甘休的魔，他真的会忘记吗？”
后面一个身穿淡白色衣服的小馆儿直接问了出来，他有些害怕，之前那看见狗吃人肉，吐得最惨的一个就是他了。
“这个....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老鸨叹了一口气，微微皱眉，拿出来自己的魔器，幻化成一艘巨大的蒲扇，叫众人继续赶路。
不论怎么样，她可是惜命得紧，那魔刹绝对不是她能够招惹的人，哪知道这一次竟然栽了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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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整整一天了，那洛川却始终不出房门，魔刹都有些急了，要不是他破开不了那个结界，早就进去了。
这洛川也不和他说话。
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慕容墨也有些困惑，只不过他是修炼完了之后，直接跑过去，问的师尊。
颜修玉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抿了抿唇，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窗户上面，一团紫色的阴影笼罩在其间，他淡淡的回答道：
“没什么，这件事情你不要打听了，洛川既然不想要人知道，那必定是私事。”
慕容墨闻言，那眼眸却闪了闪，皱起来眉头，连师尊都瞒着他，那人究竟是如何了？
这下子更加吊起来他的好奇心，可是那师尊却不愿多言。
颜修玉转过脸来，看向了慕容墨，不由得多说一句，“你不准去查。”
慕容墨，“......”
都被师尊看清楚自己的小心思了，他只得压住自己的好奇，僵硬地点了点头。
“可是师尊，这件事情和你有关吗？你为什么这么做？”还对那洛川这么好，专门来警告他....
慕容墨觉得委屈，他的压制力在那人的面前始终是不堪一击，总是那般脆弱，不过一个眼神，颜修玉就夺去了他所有的情绪和掌控。
他坐在了颜修玉的身旁，伸出手来从身后抱住了小师尊，这才有一点真实的感觉。
这人是实实在在的，就在他的怀里面。
徒弟像是一条可怜巴巴的小狗似的，颜修玉能够怎么办？
他只能够照顾一下自家道侣的情绪了。
颜修玉抬起头来，轻轻吻了一下慕容墨的额头，无奈说道：“这件事情也是我们昨夜犯下的错误，那洛川，你就不要再针对他了。”
那孩子太惨了......
慕容墨别扭的转过脸去，那耳朵尖尖却红红的。
哼，师尊都这么说了的话，他就放过那个洛川吧。
小师尊真的是好可爱，他惹不住再转过身来，也亲了一口他。
颜修玉笑了笑，明眸善睐，如瀑布般的乌发倾洒而下，他靠得近了，那两人间的头发交缠，颇有一股难舍难分的架势。
这小狼崽子……
他不由得点了点那徒弟的鼻子，细细抚摸上他的脸，抬头看到小狼崽子那餍足愉悦的眼神，倒是乐了。
“真不知道反派怎么养成了这么一个二哈的样子？”颜修玉心里面喃喃道，想了想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出现了问题。
这哪是杀人不眨眼的反派大佬，明明就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狼崽子。
“这副样子也不知道和谁学的，为师就没有教过你凡事要学会不动声色吗？”颜修玉搂住了他的脖子，慕容墨干脆把他抱进了怀里面，让小师尊坐在了他的腿上。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慕容墨不以为然，这道理还是师尊教会了他的呢。
之前他流浪的时候，可是没有人会同情他，哪怕他鲜血淋漓，那些自诩良善的修士和人类也只会冷冷地看着他，厌恶地离他远一些，还有些恶意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想要从他的身上捞上一笔钱财。
最苦的时候，他已经三天都没有讨到饭吃了。
有一个老乞丐就想要骗他去馆子，将他卖给那老鸨做小馆儿，还是他拼命咬死了那乞丐的脖子，这才活了下去。
那时候的他喝着那人温热的鲜血，从未感受道如此厌恶，却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吸食，剩下那些人充满恐惧的眼神，他到现在还记得。
可是师尊是不一样的，他会好心疼自己，舍不得自己受一点伤害，人嘴硬，心却是软的。
“师尊对徒弟这么好，我怕是一辈子也报答不了，我下辈子还要遇见师尊。”慕容墨黑眸中带着偏执的爱意，忍不住低下头细细吮吸那片红唇。
颜修玉知道自家道侣经常没有安全感，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背，安抚了好一番他的情绪。
“啪嗒！”一声脆响，颜修玉看向了手中突然出现的白玉手镯。
那通体雪白的镯子上面带着淡淡的蓝色光芒，复杂精美的花纹，隐隐可见不凡，花费了许久才雕刻而成。
他愣了愣，这手镯的材质——
慕容墨瞧着颜修玉微微惊讶而瞪大的眼眸，蹭了蹭他的脸颊，目光温柔地执起来他的手，语气温和了好几个度。
“这是我用玄武神兽遗骸做的，那做成剑刃之后，还剩下一点，我就做了这个手镯，觉得和师尊很配，师尊觉得呢？”
颜修玉不由得微微张大了嘴巴，真是他想的那样，这是神兽的遗骸？！
修仙界修士梦寐以求而不得的上古神兽遗骸？！
颜修玉默了默，“你就这样将它做了手镯？”他总是感觉怪怪的，这可是上古神兽的遗骸呀……
慕容墨不在意，他吻了吻颜修玉的脸颊说道：“在我心里面，无论是哪种宝贝，都是比不上师尊的。”
“这.....”
“师尊就收下来吧，若不是师尊嫌弃我雕刻得不好？这些花纹我精心雕刻了一个月之久，可是还是太粗糙了，师尊不喜欢怕也是正常的......”他低下头来，似乎为自己的笨拙而感到沮丧。
颜修玉立马摆了摆手，“不必，挺好看的，你雕刻得很好，为师很喜欢，很喜欢.....”
哪怕这手镯雕刻工艺比不上大师级别的，可是看得出来，做到了这个份上，慕容墨显然是用上了真心，连那些边角都仔细打磨过了。
就是他觉得这神兽遗骸用来做手镯，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慕容墨闻言笑了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我就知道，师尊不会嫌弃我手拙。”
颜修玉有些无奈，“......”
这不是手不手拙的问题了，他简直就是不知道该不该接受这件这么“贵重”的礼物。
明明原着里面，那慕容墨最后将剩下的材料做成了一件防御法器的，也没有送给其他人，哪知道现在竟然到了他的手里面？
这算不算是定情信物？他诡异的想，那耳尖也忍不住染上了一点红。
慕容墨眼睛亮亮的，立即将人按到怀里面使劲亲，把小师尊的脸都快要亲红了。
直到颜修玉受不住，微微推开了他一点，这才克制住了。
“等会儿我要去看看那洛川，你记得好好修炼，不要乱吃醋，知道吗？”
颜修玉揉了揉脸颊，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只是眼尾的红色究竟还是暴露了他。
慕容墨对颜修玉这点信任还是有的，虽然提起来其他人，他还是有些不爽，可是也没再说什么了。
“那你要早点回来，不然叫那魔刹去做就好了，犯得着师尊亲自去吗？”
颜修玉知道洛川的真实情况，至于魔刹，要不是他，恐怕洛川也不至于被人侮辱，他倒是不待见那魔修了。
“为师自然有要事要和他商量，已经快到北海之境了，我们总得跟他说一声，要不要他族人来接他回去，或者是我们亲自过去。”
“那好吧.....”慕容墨委屈巴巴。
颜修玉听到了不断走向这边的人，立马从慕容墨的身上起来，端正坐好，“魔刹往这边过来了，你坐好一点。”
慕容墨眼神微暗，想到那魔刹就气不打一处来，这魔头又来打扰他的好事了！
果然不出几刻钟，那魔刹就急匆匆地打开了房门，径直走了进来，他的视线落在了颜修玉的身上，语气里面带着祈求。
“仙尊，您不能够告诉我那洛川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这种不清不楚，那洛川还明显避开他的举动让他焦躁不安，他联想到那夜不小心捡到的珍珠，不由得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他虽然万花从中过，可是那些都是情愿欢好的魔修和人类，可是没有强迫过他人的。
他记得清晰昨夜那人的身形好像并不是他经常宠幸的那小馆，更别提那人的挣扎还特别激烈。
可是当时他没有用灵力驱散酒气，模模糊糊却记不得，连他的脸都是迷糊的。
他想要从颜修玉的口中知道答案，可是这个结果注定失望了。
“洛川要我保守秘密，想要知道除非他能够亲自告诉你。”

第六十二章 师尊不给我了
魔刹心浮气躁，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扉，他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总不可能他真在这件事情上面欺负了那人吧？
现在那个死老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要是让他知道那些人的行踪，他就把她们宰了！他咬牙切齿地想到。
就在这个时候，门扉“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身穿淡蓝色衣袍的俊美青年缓缓出来，他的脸上面无表情，看到魔刹往这边而来，眼底出现一股厌恶之色。
像只浑身都是刺的刺猬……
“你这些天怎么了？那夜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魔刹隐隐感觉到这人的疏远，挠了挠头问，那红眸处带着点困惑和疑虑。
洛川想到那夜，心里面差点呕吐出来，只是他忍住了，眼眸看向魔刹的视线是极冷的。
他冷冷说道：“无事。”
说完之后，竟然看都没有看那魔刹一眼，就往着颜修玉的房间走去了，魔刹心里面有气发不了，一个两个都说没事，偏偏还这么对他？！这没事才是怪事！
转过身去的洛川，捏紧了拳头，那用力的程度，在自己的手心留下了一串指甲印。
他总有一天要魔刹血债血偿，不杀死他就对不起自己。
他的眼眸中带着噬血夺人的冷漠，那脑海中的计划逐渐勾勒起来，就等着那人陷入他的罗网。
颜修玉察觉到了洛川的到来，直接打开了门，刚好他也有点事情要和洛川商量，最后他瞪了那孽徒一眼，示意他收敛一点自己的举动。
慕容墨撇了撇嘴，只能够乖乖坐好，颜修玉这才点了点头。
洛川敲了一下门，轻缓的声音响起，“恩公，我进来了。”
随着他进来的，还有那个魔刹，慕容墨虽然和他签订了主仆条约，可是并没有限制这魔修的行动，他也不想要这人老是来打扰自家师尊。
“近来身体可有好些了？”颜修玉让他坐下说话，至于那魔刹，连正眼都没有给那人一个。
魔刹那胸口处还疼着呢，上次被颜修玉打的，可是不敢招惹他了，安安分分坐在了旁边上面。
“有劳恩公记挂了，我已经无事了。”
洛川的声音沉稳，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不少，之前那些温柔浅笑消失不见，整个人显得锋利了许多。
颜修玉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这副样子恐怕是那件事情的阴影，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我想问问你，我们已经快要到北海之滨了，你需要我叫你们的族人来接你回去吗？”他将手中的茶放下来，仔细打量洛川的脸色。
只见少年淡淡地点了点头，“那有劳恩公了，只不过虽然到达了北海，但是路上恐怕也有不少修士在那里，还要劳烦人保护我一番了。”
魔刹想了想，立即自告奋勇，“要不然我护送他回去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如我去送他。”
洛川闻言，眼眸闪了闪，“那麻烦了。”他的话止住了欲言又止的颜修玉，看向洛川，眼中的情绪不明。
“那好吧......”他的话一顿，颜修玉觉得魔刹总有些不合适，那洛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不介意之前魔刹的事情吗？
等到商量得差不多了，颜修玉看着那些人离开，皱起来眉头，直到慕容墨抚上他的额头。
“师尊不要再皱眉了，那魔刹修为可比洛川高了，肯定不会有事情的。”
颜修玉停下来想了想也是，于是就没有多想了，只是看到了洛川之前的那副惨状，他的心里面还是有一点犹豫。
而走出去的魔刹拦住了洛川离开的步伐，他直直地看向那个人，掏出来怀里面的珍珠，“这东西是你落下的吗？那夜你来过我的房间？”
洛川的眼眸深沉不见底，冷淡地说道：“你想多了。”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雌伏在一个禽兽的身下，更何况他现在找到了办法除掉那魔刹，那血债他终会给他致命的砒霜。
魔刹被推开了，没好意思再上前去，现在他停下脚步，看向手中的那枚珍珠，刚刚洛川在说谎......
那夜的事情他一定要查个清楚！
魔刹抬手掐了一道咒决，那道白色的光芒瞬间随着洛川的身上而去，钻进了他的衣服之上，无声无息。
他要从洛川这里先找到突破口，他的眼帘微抬，再抬头的时候已经变了变脸色，这洛川身上怎么和他有一道相似的血脉气息？！
这——
他的瞳孔微震，心绪极度变化，他要去查查典志，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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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修玉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那两个人的身上，不由得皱起来眉头，慕容墨顺着他的视线一看，也带上的些许的惊讶。
外面的街道上，两个身穿锦衣华服的男人拉拉扯扯，玉流清咬牙切齿，那猫瞳带着几分气恼，压低了声音。
“姓林的，我告诉过你多少遍了，在大街上面要唤我师兄，你长不长记性？！”
说来也气恼，刚刚有个女修朝他问路，玉流清不过好心指导了一下那人，那女修就是不会走，一直追问详细的道路，两个人不由得靠着近了一点，那林元清竟然就这么推开了人家。
还光天化日之下，强吻了他一番！
他现在还忘记不了那女修目瞪口呆的表情，以及周围那些人的错愕之情，简直都丢脸丢到门派去了，还好那些修士不认识他们，他立马拉着那林元清走了。
结果这林元清一口一个“清清！”，是这个“清清”还是那个“亲亲”，他一点都不想要知道，可是看到旁人那些表情，保准是想到那个“亲亲”了！
他一忍再忍，还是忍不住发了火，“叫我师兄！多少遍了，为什么你就是不改？！”
带着这林元清出门，他真的是倒霉透顶，要不是念及到这人之前救过他一命，他立志给他治疗脑子，哪里会跑到这西北来去找长老要的冥幽草？！
这人现在还老是惹他生气！
林元清的眼神闪了闪，这他把人惹火了？？
“清清，别生气么~”林元清尝试着拉了拉他的衣袖求饶，只是再看见玉流清转过头去不理他的时候，倒是真的有点慌了。
“我下次乖一点好不好，你别生气了？”
站在高处的颜修玉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眸中带着淡淡的疑惑，这云天派的两个弟子都这么跳脱的吗？
慕容墨直接关上了窗户，不让师尊去看那两人，就算认识，这两人又关他们何事？上次夏小玉那事情，他们本来就关系破裂了。
颜修玉被他拉到了床边，不由得抓住了慕容墨的手，问道：“怎么了？”
“师尊还问弟子怎么了？这些天弟子的修炼都不问了，就惦记着那洛川，现在连之前不过一面之缘的那云天派弟子两人都想到了，就是没有想到弟子。”
他勾住了颜修玉的腰，在他的怀里面蹭了蹭。
颜修玉不由得摸了摸自家徒弟的脑袋，仔细一想好像的确是有点心虚，他只能够转移话题。
“先前不是问你要不要我帮忙吗？你也没有说呀。”
“弟子那是体贴师尊，不想要打扰师尊，哪知道师尊真的是就不管我了，反倒去看了话本子。”
慕容墨低着头，亲起来颜修玉的脖颈，不由得舔抵了一番，直到留下了红色的印子，这才放过了那片雪白的肌肤。
说就说，这还咬上了，颜修玉觉得徒弟变成自家道侣之后，怎么越来越难搞了？
慕容墨觉得自己都已经好久没有品尝师尊了，就想要开荤，结果却被颜修玉按住了手。
“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呢，洛川快要到西海了，我们还要去送一送他，今天不要乱来好吗？”
颜修玉安抚了一下慕容墨，亲了亲他的嘴角。
这语气那里是祈求，分明温柔得不像话，偏生这话竟然是拒绝他的。
慕容墨泄气了，他压下那瞬间翻涌的情绪，只能够用力地亲了回去，“那好吧，我听师尊的。”
等两天后，送走了那条人鱼，再找个借口把魔刹给打发了，这样就没有人能够打扰自己和师尊的二人世界了。
魔刹却在房里面越想越蹊跷，这要不是那洛川是条人鱼，他都怀疑自己的老爹老妈是不是年轻的时候，给自己在外面还弄了一个私生弟弟，他身上这么可能会有和自己相似的血脉呢？！
这简直就是不合理的呀，他排除了所有的可能，可是依旧是毫无头绪，那股子气息很淡，要不是魔族敏锐的知觉，恐怕还不容易被察觉到。
他的心中仿佛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雾气，所有不解都指向到了洛川的身上，仿佛像是个不定时的炸弹。
不过，他的红眸转了转，趁着送人离开的时间，颜修玉和慕容墨也没有跟上来，他倒是可以“好好”询问一下那洛川，搜魂术他不是没有，至于那洛川会不会变傻，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
他倒要看看那洛川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第六十三章 回家/阴谋
深夜浓稠，慕容墨捏住了颜修玉的衣角，笑意盈盈地看向他，撒娇道：
“师尊，等我们把人送走了，我想和你回御剑仙宗，我们成亲可好？”
颜修玉喝茶的手一顿，转过头来看他，那双凤眸带上了点不一样的光芒，微闪着暗芒，“这件事情回去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你元婴期的修为提升上来。”
慕容墨以为颜修玉答应了，立马亲了小师尊一口，抱住了他纤细的腰肢。
“那我会努力修炼的。”
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小师尊，只要他修成了元婴，小师尊一定会答应他的吧。
他的脸上带上了点点笑意，凑近了颜修玉的脸，与他四目相对，颜修玉望进他的眼眸，那笑意藏都藏不住。
颜修玉不由得伸出手来捏了捏这人的脸颊，“好了，多大的人了，谁家道侣有你这般缠人的？”
最近他可是知道了不少有关修仙界道侣间的事情，还特地找了找修仙界那些话本子看，结果......
想到那些霸道仙尊爱上我，掌门的娇宠小夫君，追上师兄的貌美师弟，他的额头不由得滑下来一条黑线。
这书名真是简单粗暴，连里面的内容也露骨动人。
颜修玉觉得还是正常一点比较好，他微微抬眸，摸了摸小徒弟的脸颊，像是在哄着人似的。
“你要守规矩，特别是在外人面前，你看看那魔刹最近都怎么看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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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魔刹打了一个喷嚏，摸了摸鼻子，刚刚谁在念叨他了？
他的视线落在了那手中的红玉之上，洛川身上和他相似的血脉，气息很微弱，可是肉眼可见的是，它正在一天天的成长起来。
他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心想着明天总算是能够支开那颜修玉和慕容墨两人。
等到他送那洛川回去的时候，得找好个机会下手。
而另一间房间的洛川，看着从颜修玉手里面求来的除修丹，眼眸暗了暗，将那枚丹药放进怀中，随后看向了自己手中的这把蓝色的鞭子。
明天就是魔刹的死期，他要他不得好死！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天空的闪电劈过天空，留下一道紫色的闪电，照亮了那人妖娆邪肆的面孔。
人鱼的特性在他身上凸显，整个人的双腿都变成了偌大的鱼尾。
深蓝色的鱼尾漂浮在房间中，那闪闪发光的鳞片都带上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洛川皱起来眉头，他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总是很容易变出来鱼尾，控制不了自己的法力，人鱼的传承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化，难道这就是它带来的后果吗？
他的红唇抿了抿，又用法术控制了一下身体的主权，这才变回来洁白的双腿，他想了想还是没有之前的鱼尾舒服。
还好这晚上也没有人来打扰他，想了想，他还是变回来鱼尾，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他是人鱼一族的高阶人鱼，即使没有海水也不会过多影响他。
魔刹转身来到洛川的房门前，看到之前亮起来的烛火已经熄灭，想到人现在休息了，只能够垂头丧气地离开。
听着门外脚步声的离去，躺在被子里面的洛川倏然睁开双眼，人鱼的视力极好，所以他能够看见那魔刹离开时候的背影。
想到那一夜，他就差点恶心得吐了。
灵舟依旧在不断的行驶当中，颜修玉的视线落在不远处茫茫的大海之上。
天蓝色的深水下不知道潜藏着多少的危机，这便是人鱼经常出没的海域，也是洛川的归宿。
北海之滨到了，远处的大海一望无际，颜修玉的脸上带着凝重的表情。
他的神色始终冷凝，视线落在洛川身上的时候，又柔了几分。
“恩公，此次一别，若是有事需要洛川帮忙，请尽管吩咐。”洛川低下头来，语气温和，说完之后他抬起头来，恭敬地看向颜修玉。
他的心里面是感激颜修玉的，无论是之前的相救还是帮助他保守秘密，还有那些丹药，这是一个极其温和的仙尊。
如若不是颜修玉的眸中有慕容墨，那人在仙尊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他也是不愿意收手的，毕竟仙尊这么好——
可是....他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这副破败的身体，恐怕也配不上那仙尊吧。
“有事情可以给我传书信。”
颜修玉点了点头，想到之前就是因为自己的照顾不周，这才导致了洛川被侮辱，不由得心软了一大半，拿出来几件法器递给他傍身。
洛川自然是不会接受，他已经承恩了那么多，可如果不是颜修玉当初在珍宝阁救下自己，恐怕早就沦为那些修士的亵玩之物。
“恩公不必愧疚，能够遇见您，已经是洛川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他说道，想要将那些东西推回去给颜修玉。
颜修玉见他不答应，也只好收了回来，慕容墨一直在远处看着这两人，不由得咬了咬牙。
算了，这最后一天。
这条鱼现在就快要离开自己的视线了，就让师尊好好告别一下，以后想要见面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他绝对不会再给师尊机会和这条人鱼接触了。
魔刹的眼眸暗了暗，召唤出那羽扇，黑色的风衣在大海之上猎猎作响，他的视线落在了那洛川的身上，淡淡地说道：“时间不早了，太阳都快落山了。”
他这是在提醒。
远处的晚霞倒映在海面，被海水荡漾，留下了一片斑驳的影子，余辉于天水一色，海水却深不见底，表面看上去平静无波，底下却涌动着巨大的风浪。
“那恩公，我早点回去了，来日方长，我们下次再会。”
洛川眼见那魔刹，眼中的眸色沉了沉，低垂下来的脑袋当中，闪过一丝凌厉的锋芒，转头却又是温和的神色。
他上去了魔刹的法器，准备离开，走到那人的身后，轻声对魔刹说道：“有劳了。”
活了这么久，是时候把你欠给我的东西还回来了。
魔刹挑了挑眉，这条鱼现在是对他有了点好脸色？那他就不至于杀死他了，搞清楚那件事情后，倒是可以将他折断四肢，丢到海里面喂海兽。
毕竟他是这么善良的一个魔修，看在这些天洛川对他这么冷声冷气的分上，要不是颜修玉在呢，估计这条鱼都活不出第二天。
两个人都心怀鬼胎，只有颜修玉和慕容墨没有察觉出来异样。
等到那两个人离得那灵舟极远了，魔刹正想要将这洛川一掌劈晕过去再搜魂审问，结果那洛川却递给了他一杯酒水？
“嗯？”
他的声调微微挑高，抬眸看向那洛川，这突然间递给他一杯酒水，说其中没有点猫腻他都不信，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人想要做什么？
洛川的眼眸隐藏着极深的恨意，他早就发现了这地方并不是往着他指定的地方而去，反倒是背道而驰，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这几天承蒙魔大哥的照顾，这是我亲自酿造的桂花酒，时间太短，拿不出什么好物给您，只能够聊表心意了。”
他对上了那魔刹怀疑的眼神，微微沉默，知道这样打消不了这个人的疑心。
“旁边那有座小岛，不如我们去那里谈谈吧，之前魔大哥不是一直想要知道那夜的事情吗？”
洛川隐下心中的厌恶，装作一副笑脸相迎的模样。
这句话可是戳到了魔刹的心脏里，他微微眯起来黑眸，似乎是在思量。
搜魂极易耗费修炼者的灵力，而且考验心智，那洛川要是百般不从的话，哪怕他花费再多的精力，都不能够套取秘密。
更何况他现在被那慕容墨签订了主仆契约，除非他能够舍弃这副肉身，要不然就不能够摆脱慕容墨的限制，修为也受到了相应的影响。
可是这副肉身可是他经过了千锤百炼而来的，自然不愿意舍弃，打算找其他方法去接除。
现在这洛川既然这么识趣，他倒要听听他的说法再做决定，要是他发现这人鱼如果欺骗自己.....
他的视线变得危险，想到了这一层可能，看向手中拿羽扇的锋刃。
这割喉的冷兵器倒是适合在那美人身上划上几刀。
“毕竟魔大哥也不想要和我在这茫茫大海上面谈吧？”洛川不惧他的眼神，淡淡说道。
魔刹心中的思绪百转千回，做决定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那好，想必你也是一个知趣的人。”
法器掠过水面，停留在了荒无人烟的海岛上面，这里举目望去皆是海石，倒是没有遮掩之处，那洛川恐怕想躲都不能够躲。
洛川拿起来那壶清酒，眼眸看向魔刹，语气平淡，“这些日子多谢魔大哥的照顾，我敬您一杯。”
他的眸色极为淡然，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就仰头喝下了一口那酒水，转眸又看向魔刹，那壶清酒就在递给他。
魔刹看来一眼这洛川的模样，那嘴边还挂着淡淡的酒渍，想来这酒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况且他可是元婴修为傍身，还怕这小小的人鱼不成？
他直接了当地仰头喝下了全部的酒水。
别说，还挺好喝的。
洛川的眼眸闪了闪，他并没有将那药放进酒水中，反而抹在了唇上，而那酒被他喝过之后才有了毒性.....

第六十四章 师尊，我想要你
魔刹刚刚喝下酒水，也没有发觉不妥，他的眼神紧锁在洛川的身上，那双眸子带着点不可言说的味道.....
这洛川身段倒是不错，衣服脱下来会是怎么样？
想知道那天是不是他，不如再睡一遍？
洛川眼见计划得逞，懒得和他虚与委蛇。
“你想知道那夜发生何事？”他的嘴角勾起来一抹嘲讽的弧度，往后退了几步，想要远离尘嚣。
魔刹不过点头间，身体传来一阵心绞痛，好像被人紧紧地捏住了他的心脏，使劲搅乱内脏，他的脸色一变，飞身上前，紧紧捏住了洛川的喉咙。
“你在那酒里面下毒！”他的眼眸危险的眯起来，一双矫健的双手将洛川的喉咙往着死里面弄死！
“解药拿来！”
洛川自然不可能给他，他瞪目而视，双手使劲掰开那双坚固如坚石的手，不断挣扎，睁大眼睛，冷冰冰地叫道：
“我就是死在这里，和你同归于尽，都不可能给你！”
解药他早就丢掉了，除了颜修玉的手上还有，可是这魔刹，绝不可能撑到回去颜修玉那里的时间！
“你该死！”
魔刹手上的力道加重，那双红眸变得极为可怕，头上的犄角锋利无比，他的周身笼罩上一层浓郁的魔气，就差点将这人弄死在当场。
突然，洛川身上那股和他极为相似的血脉气息动了动，竟然濒临灭绝，他一晃神，就被那洛川挣扎开来。
那些是他最后一点力气，气息微泯，他身上的剧毒发作，瞪大眼眸望向洛川，他吐出来一口鲜血，漆黑的血液在他的身上流淌。
魔刹很不甘心，他坐在原地打坐，看着劫后余生的洛川不断咳嗽，可是现在连洛川的衣角他都碰不到了，只能够任那人冷冷地看向他。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这洛川不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吗？为何跟他有这么大的仇恨！
他最终还是不甘地闭上了双眼，那乌发飘扬，眼眸中还倒映着洛川冷酷的面孔。
想到自己的这副肉身，他终究是留不下来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魔纹在他的身上逐渐成型，最终脱离了整个肉身。
洛川的脸色被捏得通红，看着那个人死在自己的眼前，心中不为所动。
他甚至使劲踹了那个人一脚，这才褪下一袭衣衫，那双白皙如玉的腿幻化成了深蓝色的鱼尾，跃入海中，缓缓沉入深海之下。
魔刹变成了魂体，他透明的魂魄眼睁睁看着那洛川毫不犹豫的离去，看了一眼自己的肉身。
气断身绝。
眼眸带着浓浓的怨念和杀意，想要上前去将洛川这贱人弄死，可是魂体的他触摸不到任何的实体。
他得先去夺舍一人。
那洛川肯定是以为自己死了吧，他咬了咬牙，想到现在这幅模样都是拜眼前这人所致，于是也跟在他的身后，附着在他的鱼鳞之上，潜入深海。
洛川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自己的宫殿当中，他的腹部一阵阵痛意，脸色变得逐渐苍白……
而魔刹却感受到了那血脉的翻涌，再看洛川脸上的惨白，心中滑过一丝担忧，随即又狠狠地拍醒自己。
你想什么呢？魔刹！眼前这人可是害得你差点身亡的仇人！
他是想趁机弄清那血脉相连的原因罢了，绝对不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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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天边的慕容墨，手指动了动，他刚刚察觉出来那魔刹与他的联系竟然断掉了，那主仆契约被外力所破坏解除……
他的黑眸沉了沉，那魔修真有两把刷子，竟然挣脱了束缚。
他将此事告诉了师尊，颜修玉却是一点都不意外。
“他那样心高气傲的魔修，是不会甘愿屈服于人下的，不过我在他身上下了另一道禁忌。”
慕容墨有些好奇，凑到他的身上，“什么禁忌呀？师尊。”
颜修玉的乌发散落着，慵懒地披在了肩膀处，淡淡道：“要是他对旁人下杀手之时，只要那禁忌染上了其他人的鲜血，我就会察觉到他的行踪所在，控制他的行动。”
慕容墨恍然大悟，“怪不得师尊从来没有阻止过那魔刹，反倒是叫我不要多管他的事。”
他瞥见颜修玉细腻白皙的脖颈，不由低下头来，抱住了颜修玉，吻了吻小师尊额间的那颗小黑痣。
“既没有人打扰我和师尊了，那么我可不可以……”
他正想要伸手进那白衣当中，却被颜修玉按住了手掌，那双清凌凌的眼眸望进眸中，他不由得一顿。
“怎么了？师尊？”他像是不接地歪了歪头，这些天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和师尊睡觉了。
颜修玉那双洁白如玉的手握着慕容墨的手腕，抿了抿唇说：“我最近可能正值突破，你也该禁欲了。”
慕容墨眼眸微张，不敢相信，他不想要禁欲！
他可喜欢亲颜修玉那又白又软的脸颊了。
他额头抵在他暖暖的颈窝撒娇，手还在他他的衣袖那里晃来晃去，嘴里低低地念叨：“师尊，可是我想嘛，师尊……师尊……”
这幅撒娇卖萌的道侣，要不是颜修玉感觉到身体不适，真的是拒绝不了他的请求。
近来他不知道为何，腹部有些疼痛……
慕容墨的眼神落在颜修玉的身上，扁了扁嘴，这小师尊好不容易让自己养得胖了一点，结果还不给他碰了……
“师尊，为什么不和我欢好了？我难道是技术不让你满意了吗？”他委屈道。
颜修玉差点一口茶吐了出来，他的眼眸落在慕容墨的身上，浑身僵硬。
这反派大佬的人设真的是越来越崩了。
他换了一个严肃的表情，冷声道：“你不是还要突破金丹期吗？整天这般，如何让为师相信你，好好学习修炼去。”
慕容墨只能够收回来手，老老实实的去修炼房修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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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风来，满身烟尘，玉梅筱看着不远处的魔界城池，终于露出来一股笑意，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经历千辛万苦夺来的孔雀羽衣，会心一笑。
那乔燕姿又怎么样？即使有着偌大的域北城支持还不是被她拿到了这宝物？
她的身姿微动，就要进去那城之中，却眼尖地见到了之前那两个的修士。
一黑一白的师徒两人，伪装成了魔族的样子，这魔界的城池极其排外，要是被守卫的魔修知道了这两个人竟然是人类修士，那岂不是有好戏看了？
所以玉梅筱并没有阻止两人进入。
魔煞城内，以魔为尊，虽有人修，不过奴隶——
他们通过传送阵，来到了这魔族的城池，西北之地的魔煞城。
颜修玉的目光紧随着慕容墨，看着他跟那些人交完了灵石，突然发觉有一道视线落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不像是好奇，反倒带着恶意。
他转过身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蒙面的黑纱少女，露出来的皮肤雪白如玉，那双红眸就直直地望向这里，对上他的视线，还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颜修玉修为极高，自然能够透过那面纱看清底下的容颜，他联想到了书中的一个女修，这不会是原着里面慕容墨的后宫吧？
玉梅筱见到那白衣修士竟然注意到了自己，毫不避讳的上前。
只是这人的面具她却看不透，周身的气质倒是清贵，想来那容貌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要不然他那道侣怎么会用帽檐将人裹得结结实实的？
“这位是你道侣吧？”她淡淡说道，抚了抚头发，那眼眸带着点暗光，满是笑意，“倒是护你得紧。”
这不，她才刚刚跟这人说一两句话，那黑衣修士就看来过来，毫不掩饰的敌意，害得她以为自己做了坏事呢～
“师尊，我已经领好牌子了，我们进去吧。”
慕容墨走了上来，那双剑眉压低，薄唇微抿，他的视线落在了颜修玉的身上，又转过头去看玉梅筱，只是那目光却算不上多好。
“说曹操曹操到，你这道侣看起来并不放心你呀。”
玉梅筱笑了一声，她的目光始终是在颜修玉的身上，她真的是太好奇那面具下的是何等姿色了。
“姑娘说笑了。”颜修玉的语气讪讪，还想要说些什么。
慕容墨就过来拉住了他的手，“师尊，我们还要进城呢，就不要打扰人家姑娘了。”
他转过头来看向玉梅筱，“想来道友也是来城中的，我们就不耽误时间了。”
玉梅筱微微皱起眉来，点了点头，心里面却想着这修士也太没有礼貌了，连他道侣的一半都没有，看不出来她这个大美人在这站着嘛？
颜修玉还是跟着慕容墨进了城池。
天空阴暗无晴天，自从传送阵将两人送到魔界，他们从未见过太阳。
此地只有一层薄薄的微光，这便是象征着白天了，传闻魔族最为厌恶太阳，魔煞城主首当其冲，所以做了一道阵术来遮蔽阳光。
所以哪怕是在大白天，也是见不到太阳的。
颜修玉和慕容墨走在街上，随处可见有着犄角的魔族，还有那一双双异色的眸子。
黑色是这座城池的底色，其次就是鲜艳的红色，许是为了装饰这满目的黑，加上那大红的布料，更给这地方添上了一抹浓重。
天边带上一层雾霾，远山如黛，即使是白天，这魔煞城依旧是很热闹，只是那些摆摊而卖的物件却有所不同。
颜修玉隐藏好两个人的气息，尽量融入人群之中。
魔族以红眸为尊，眸色越纯正，说明等级越高，比如之前看见的那个女修，明显在魔族的级别不低，颜修玉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
那魔修护卫毕恭毕敬地跟在她的旁边点头哈腰.....
颜修玉的眼帘微抬，随即又回过头来看慕容墨，那双手带着厚厚的茧子，禁握着他的右手，像是坚不可移的磐石，坚定地握紧了他这个人。
“师尊，刚刚看什么呢？”他微微一笑。

第六十五章 意外纠葛
他的眼眸沉了沉，冷声开口道：“那个女修有什么好看的？就算是高阶魔族，也不关我们的事。”
颜修玉转过身来看他气鼓鼓的脸庞，嘴角勾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要不是在大街上，他恐怕会忍不住伸出手捏一捏这个小徒弟的脸。
“你好会吃醋哦。”
慕容墨扭过头去，他才不呢，心里面却是暗暗思忖：送走了一个洛川还不行，这里又蹦达出来新的人……
师尊真的是太朝三暮四了，自己得把人看紧才行。
颜修玉浑然不觉，他歪了歪脖子，看向远处，阴沉沉的天空下，一个魔修突然好奇地看向了他这里。
颜修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疑惑，心想着自己应该没有暴露出来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魔修走了上来。
他穿着一身短袖的黑色衣裳，露出来紧实的胳膊，上面的肌肉仿佛还冒着青筋，牛头马面的，脸上却显得恐怖狰狞。
“我现在是金丹初期，在这座城池担任护卫大人。”
那魔修无头无脑的说了一句，然后眼睛就瞟向了慕容墨。
那带着打量货物的视线，猥琐的脸庞，还时不时侵犯似地看向颜修玉。
这下连慕容墨都忍不住皱起来眉头，这个魔修到底想要干什么？！
颜修玉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看向了自己的小徒弟，哪怕是在魔族，慕容墨的长相也是极为英俊非凡的。
可以说，一眼望过去，比起那些牛头马面之类，还未完全修炼而成的魔修，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鹤立鸡群。
而且实际上，并不止这一个魔修看向他们，其他男女魔修也在暗暗的打量着他们。
只是视线隐晦，颜修玉刚刚以为他们只是好奇，或者说那些商贩只不过像打量客人那般看。
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
可是现在……这群人竟然是在觊觎他的人！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徒弟，又看了看那个走上来的魔修。
他的脸色变冷，嘴唇微抿，浑身多了几分冷气。
那魔修突然发了话。
他的目光锁在了颜修玉的身上，轻蔑的开口说道：
“我要你身边的那个人，我想和你比武，你输了就把他给我，或者现在直接认输吧，就你这样的普通魔修，是争不过我的。”
颜修玉：“……”魔界都这么豪放直白的吗？看上的东西就想要明抢了过去。
他的徒弟又不是一件货物，而且就凭着他金丹初期的修为，还想要战胜他堂堂一个大能？！
那么魔修跟颜修玉说完了话，邪祟的视线继续落在了慕容墨的身上，猥琐地打量起来他的相貌，正准备伸出手去挑起他的下巴。
慕容墨却直接冷冷地看了那魔修一眼，暗地里面催动起来混魂灯，一缕黑气缠绕上那魔修的身体。
那魔修正得意的时候，颜修玉却直接一个法术，将人定在了原地，随后直接将人狠狠地踹了一脚。
毫不客气，怒意都带上了那双狭长的凤眸，他还没有在外面这么失态过。
“嘭！”那魔修巨大的身体被揣倒在地上，猛地摔落，掀起一片尘埃，那些看热闹的魔修都被掀得退后了几步。
那魔修铜铃般大的眼睛，瞪着那两人，似乎不敢相信这两人的修为比他还要高。
之前，周围那些想要对慕容墨虎视眈眈的人，也不由得收敛起来动作，看向其他地方，只是那眼角的余光，依旧是在慕容墨的身上，连带着那颜修玉一起。
“不自量力。”颜修玉冷声道，尽管旁人看不出他面具后面的表情，想来也是十分愤怒的。
只要那魔修还敢出口不逊，他会让他“好好”感受一下痛苦！
只是那魔修当场求饶，跌跌撞撞地跪在地上，“这位大能，无意冒犯，我上有老下有小，求大能放我一马。”
“下不为例！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别怪吾不客气！”
冷冷的声音落下，那魔修倒吸了一口冷气，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幸好颜修玉没有太过于计较，略施小惩后，就转回了头。
“跟我走。”他扫视了周围一圈的魔族之人，拉住了慕容墨的手，快步离开了这里。
那些虎视眈眈的魔修，竟然在盯着自己的道侣！
之前慕容墨可是答应过他的，不准再招惹其他人了，可是依旧是魔族女修不识趣。
颜修玉气得要死，连那张脸都微微地鼓了起来，越想越不对劲，这些魔修都是脑子有病！
这可是他的道侣！
他正气恼着，突然听到了后面低沉沉的笑声。
颜修玉不由得回过头来看，那慕容墨竟然在笑话他？
“师尊可是吃味了？”慕容墨黑漆漆的瞳孔当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笑。
颜修玉一愣，随即又有些恼羞成怒，“这魔修想要欺辱你，这不是也在欺辱我这个师尊吗？”
“我哪里是在吃味，真以为我和你这人一样？”颜修玉甩开了慕容墨的手，往着前面走去，看起来真的是怒火从生。
脚步加快，人来人往，慕容墨差点跟不上他。
只是每当慕容墨差点跟丢的时候，颜修玉总是会恰巧停下了一小会儿……
慕容墨的嘴角维扬，趁着自己“不小心”被那些魔修撞倒的时候，跌落在了地上。
“你是没长眼睛吗？！这么大的一条路就往着我的身上凑！”撞了慕容墨的魔修横眉怒对，看起来身材高大，狰狞面目，就想要上前再骂那人几句。
慕容墨没理他，径直从地上站起来，师尊还是关心他的，立即往着这边来了。
“抱歉。”慕容墨不欲纠缠，快步流星，就想要上前迎着师尊，却被那魔修抓住了肩膀。
慕容墨下意识反应，看着那一条粗壮的手臂，反手一拉，“砰！”的一声，那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响声自然引起了不少骚/动，可是在这个以强为尊的魔界，众魔修也早就见怪不怪了，他们只不过看一眼那倒在地上的魔修，在看看慕容墨，不敢说话。
那倒在地上的魔修“嘶”了一口，那双红眸望向了慕容墨，不敢再造次了，直接灰头土脸地跑了。
颜修玉见他解决了麻烦，微微松了一口气，停下来脚步，那慕容墨趁机跟上了他。
“师尊，刚刚为何走得那般快？”
慕容墨拉住了那人的袖子，凑到他的肩膀上。
要不是这里是大街，无数双眼睛暗中盯着他们，颜修玉觉得这个徒弟可能会更加不要脸地直接作弄自己。
“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现在你规矩一点。”
颜修玉压低了声线，那双凤眸掩藏在帽檐当中，带着丝丝警告。
慕容墨撇了撇嘴巴，拉紧了小师尊冰清玉洁的小手，小狗似的跟在他的身后，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是颜修玉的男宠。
怪不得之前那个魔修想要向颜修玉讨要慕容墨。
这是魔界不成文的法则，强者为尊，要是想要从主人身上带走他的东西，就要打败那东西的所有者。
颜修玉不知道这一层，慕容墨是了解过一点，他并不想要用这件事情来烦师尊。
男宠之类的……师尊这么貌美，他……他也是不介意做师尊的男宠的……
慕容墨握紧了小师尊的手，前面那人长身玉立的身姿在他的眸中，像是明月都不可及的清辉。
两个人暂时在一家酒楼住下，那掌柜的看了两人一眼，再看看桌上众多的灵石，神色有些为难，那双红眸带着些犹豫。
他试探性地开口说道：“客官，这青酒楼现在只剩下一间上房了，恐怕没有空余的房间了。”
颜修玉开的是两间上房，他不想要老是惦记着他身体的色/魔陪在自己身边。
慕容墨本来还为颜修玉开两间房而萎靡不振呢，听到掌柜这话，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立马说道：“那就一间房，一间上房就好了！”
“那……”掌柜刚想要应下来，给他们拿来门牌号，却被颜修玉打断了。
“罢了，这城池如此之大，肯定还有他处，我们再去看看。”他的声音平缓冷淡，捏住了那灵石的袋子。
掌柜看不清他的脸色，也猜测不出他的意思，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解释。
只见他摇了摇头，说了一句：“那客官恐怕你真的找不到其他酒馆了。”
“嗯？”颜修玉有些疑惑抬起头来，他微微皱眉，想起来大街上的人挤人的魔修，还有这酒馆内的人群熙攘。
这莫不成有其他原因，魔煞城看起来的确人满为患，这和他之前了解到的有很大出入。
他在等掌柜的回答。
“客官难道不是来参加城主府举办的比武招亲的？”
倒是掌柜的惊奇了一声。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慕容墨迷茫的脸上时，总算是知道了这两位道友是真的不知道。
他开口解释道：“这座城主府的城主要出嫁唯一的大女儿，所以举办了一次比武大赛，说是大赛，倒不如是比武招亲，毕竟那位城主唯一的女儿会从中挑夫婿，这城主府嘛，将来还不是要给那唯一的女儿继承？”
城池繁华大道，城主府更是掌管着无尽的金银珠宝，那些上等的功法，还有那至高无上的权力，这一切东西怎么不会让人垂涎？
不少人都在盯着这块肥肉呢，也使得大赛不过一出来，那成千上万的大能就涌入到了这座城池当中。
哪怕是来看看热闹的人都有不少，颜修玉自然想到了这一层，随即沉默了下来。
“那我们就这间房子吧。”
慕容墨立马抓准时机，让掌柜开了房间。
“好的，两位贵客。”掌柜笑眯眯地收下了灵石，这次颜修玉没有再阻止。
后面有人引他们上去看房间，慕容墨牵住了师尊的小手往上，跟着小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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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无声无息，吞没了一切，明明灭灭的烛光照耀在玉梅筱的脸上。
她趴在那张骨头长椅上，眼眸淡淡地看向来人，语气调笑。
“怎么？不待在城主府里面了？你父亲不是要你好好准备大赛的事情吗？”
“你惯会取笑我了，这不是找你帮忙吗？这死老头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病，竟然比武招亲，怕是恨不得我早点找个大能傍身。”
眼前的少女跺了跺脚，一张标准的鹅蛋脸，那双红眸像极了红宝石，身材妖娆，姿色极美。

第六十六章 夜袭城主府
这位正是那老城主心心念念的独生女儿——柳依眉，引得无数魔修前来折腰的魔界另一大美人。
玉梅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啧啧”了两声。
“听说你父亲可是老早就想要给你挑个夫婿了，这下魔界有名望的人都来到了这座城池里面，你还不快点去看看，小心他直接找其他人联姻了。”
柳依眉不在意地弄了弄根手指，看着自己的友人，笑了笑走上前说道：“这个我不是来找你帮忙了吗？”
就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玉梅筱白了她一眼，从床上慢慢坐起来，嘴角扯出一缕笑，“那你给我什么好处？”
柳依眉直接开门见山，“你想要什么？”
玉梅筱的脑海中滑过那慕容墨的脸面，眸中起来了点波澜，飞扬的乌发在烛光之下带上温暖的色泽，她撑起下巴，想了想在柳依眉的耳畔道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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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修玉的五官柔美，眉眼低垂，仔细看着手中的经书。
不远处的窗口处是灯火通明的魔界大道，小贩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
偶有几只未开神智的魔物从天上飞过，孔明灯飘过天空，留下一道靓丽的色彩。
慕容墨撑着下巴，眼神不自觉地流露出一股温柔，抱紧了小师尊的腰，像是抱住了绝世珍宝，小心翼翼地呵护在怀里面。
“你今日修为上有何受阻吗？”颜修玉的声音柔和，宛如缓缓流淌的溪水，他侧过脸去，目光落在慕容墨的脸上。
慕容墨摇了摇头，正准备和师尊耳磨私语。
窗外突然出现了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他一个法术抵挡住了那股震动，随后从窗户往下看去。
他手中的动作加紧，抱好了颜修玉，皱起眉头。
颜修玉也不太高兴地看向那股动荡灵力的来源。
他们这些大能还好，倒是大街上被无辜波及的魔族人，纷纷都摔了个人仰马翻的，连小摊都倒了不少，那些货物掉在了地上，又被魔修踩了个稀巴烂。
“你这魔修，这是我看中的东西！”
一个头上有着对犄角的年轻魔修红了眼睛说道，他的双手紧紧抓住了一颗白色的蛋卵，像是一颗灵兽蛋。
而他的对面是一个人高马大的魔修，一头火红色的头发下是双犀利的红眸，嘴唇极厚，脸上带着青筋沟壑，那高大的身材投下一片黑压压的阴影，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那个小魔修却执意抓着那枚蛋卵坚决不放手，哪怕刚刚那魔修释放出来极大的威压和灵力波动来逼迫这小小魔修。
“这东西我看上了，归我了，老板我出五倍价格，把它卖给我！”
他没理刚刚那些被他灵力所伤害的魔族，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来了整整五袋灵石，大气地放在了桌面上。
他轻蔑的给那些货物受损的摊主，毫不客气地丢了几袋。
临济心中一紧，看着这个人出手大方的样子，看来是不会缺钱的，可是这蛋卵明明是他先买到的！
“这位客官，要不然你再看看其他的东西，我们给你打个五折的折扣？”
那摊主显然也不想要惹上对面那魔修，也就过来劝临济放手吧。
临济咬了咬下唇，却是不愿意放手，他自小亲近这些魔物，知道这枚蛋卵恐怕会孕育着极好的魔物。
他本身修为不高，就想要这些灵兽来保护自己，提升一下自己的战斗力呢。
那高大的魔修见他不放手，不由得冷笑一声，“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和我叫板！”
他伸处铁拳，那肌肉彭发的臂膀让其他人一看就觉得不好惹。
临济再不甘心，可是和自己的性命相比，这颗蛋卵起码要有命才可以得到。
他只能够松开了手，气馁地看着那魔修大步离开了这里，眼眸里面带着点点泪光。
虽然那摊主把钱退回来给了他，甚至加多了点钱，可是他心中还是十分伤心。
这便是魔界的弱肉强食，亘古不变的法则。
颜修玉从窗户往下看去，将那一幕收入眼底，他还看见了自家的徒弟动了动那混魂灯，想必不知道再搞什么鬼呢。
自家徒弟这种睚眦必报的性子，刚刚那魔修打扰了他的好事，恐怕不会掉层皮，也会损失些东西......
颜修玉眼帘往下压了压，他们这是酒馆的五楼。
他的指尖微动，一道结界阵术布下，瞬间外面的吵闹声消失了，周围变得平静了许多。
他的腰间一紧，突然被人缠住了腰身，将他抱进了怀中，那双黑眸带着点点星光，望进他的眼眸。
清风抚起落肩的乌丝，慕容墨勾了勾唇，凑近了颜修玉的面前，声音低沉沙哑。
“师尊，我刚刚在那人身上布下了昏睡术法，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出去看看魔界？”
他感觉到那枚蛋卵竟然朝着他这边发出微微的颤动灵波，这才心中好奇，使用了混魂灯。
“？？”
颜修玉不明所以，布下就布下，为什么还要叫上他？
“我这不是怕师尊一个人在酒馆里面无聊嘛？”慕容墨垂眸，压下眼底中的欲念，“我觉得那蛋卵看起来有点意思，想要师尊跟我过去瞧一瞧。”
颜修玉的睫毛微阖，又快速地抬起来，他伸手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盖住慕容留下的吻痕，淡淡说道：
“那好，我陪你走一趟。”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一个重要的剧情点，书中的反派好像还有一只灵宠，这是慕容墨的感应吗？
这只不会就是将来慕容墨的坐骑——孽天，后期出现的关键东西，堂堂的高阶魔兽吧？
它是反派后期才出现的，现在慕容墨还没有成长起来，这魔兽就这么早出现了？
颜修玉在心中思索，可是想到剧情早已经被他弄得歪成了这样，倒也可以解释得过去。
这孽天魔兽，是仅次于神兽的存在，最早可追溯到几千年前的大战，乃是龙族和鲛人一族结亲而来的后代。
只是后面这后代自甘堕落，最后竟然走上了魔修一途，被正道人士所不耻，也就因为这样才没有像神兽一族那般被争夺。
虽然还是有不轨之徒想要将它们置之死地，但是孽天一族好歹继承了鲛人和龙的半点传承，也不会轻易被魔族人抓到。
而现在事情早就变了味道，神兽一族陨落之后，高阶魔族和灵兽也在日益减少，濒临灭绝，所以又被疯抢。
孽天一族被迫隐居世外，无人得知其居所，不知道那枚蛋卵是怎么落到了这魔界当中的。
慕容墨顺着混魂灯留下来的痕迹跟上了那魔修的住处，颜修玉看着不远处的层层守卫，微微皱起来眉头，看起来这魔修还是城主府的人。
这下就有点棘手了……
他停下脚步，心想着要如何进去，突然看到了玉梅筱从城主府里面走出来，一身黑纱敝体，婀娜多姿的身段。
他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今天城门处的那女魔修。
这也是城主府的人？
玉梅筱感受到一股注意自己的视线，立即快速抬起头来，犀利的眼神落在了门外的四周。
然而前面的大道上面空无一人......
她下意识地皱起来眉头，她的直觉错了？
她停下脚步，又仔仔细细地用神识探查了一番门外的情况，除了护卫之外，真的是没有其他人……
颜修玉和慕容墨躲在柱子的后面，他还特地做了一道隐身术，玉梅筱当然察觉不到他们了。
毕竟颜修玉可是堂堂的化神期大能。
玉梅筱张望了一番，以为自己多疑了，而且城主府这般守卫森严，她多想了吧。
于是不消片刻，她就离开了这城主府中。
慕容墨松了口气，仔细地看见向那城主府，突然脑海当中灵光一闪，这女人刚刚出去，看起来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不一会儿，一位婀娜多姿的女修突然出现在了城主府的门口，准备进去。
“玉梅筱”的神色冷淡，身边还跟着一个侍从。
守卫有些疑惑她不是不是刚刚出来吗？
他开口寒暄了几句，“圣女这是还有事情？”
“一点东西落下了。”“玉梅筱”的语气淡淡，那双眼眸落在守卫的身上，十足十地有压迫感，让人不得不恭恭敬敬地行礼。
为首的守卫这下是确信了，除了本人，这种气势其他人哪里模仿得过来，连那个修为都不够。
“那要不要我让人给圣女带路？”守卫立马谄媚地说道，那双红眸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之色。
“不用。”“玉梅筱”冷声回答，径直走了进去，看也没看那守卫一眼，这下倒是没有人再阻止了，毕竟连为首的领军都放了人。
“玉梅筱”走进城主府后，拐进了一个阴暗的角落，一股白色的光芒笼罩在她的身上，瞬间成了颜修玉的样子。
那双凤眸望向跟在身后的慕容墨，冷冷淡淡的，可是又有点生气的意味，毕竟颜修玉不知道自己的好徒弟竟然要自己扮成一个女子模样。
“师尊，委屈你一下啦，我下次一定不会了。”慕容墨抱了抱他的腰肢，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脸颊，还偷偷亲上了他露在外面的雪白脖颈。
颜修玉“呵！”的一声，这话，他这个孽徒都说过不少次了吧。
慕容墨又凑过去亲他的脸，“要不是这里不安全，我真想……”
“先干正事，不要磨磨蹭蹭的。”
颜修玉立马踹了他一脚，但是没发出响声。
慕容墨：“……”委屈巴巴地在前面带路。
颜修玉不想理会他，眼下那玉梅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要是那守卫的看见了她，他们两个人铁定得露馅。

第六十七章 颜修玉：徒弟的后宫又出现了！
这城主府里面他感受到可有不少的元婴期潜伏在其中呢。
而那城主也是差半步化神，他们还得要小心为上，这毕竟是那些魔修的地盘。
慕容墨眨了眨眼睛，只能够无奈的放下了手。
一道口诀念下，他召唤出身上的混魂灯，一缕带着暗光的亮点，像是树下泄露的斑驳，顺着前方而去。
他示意跟上那缕光芒，颜修玉轻手轻脚的跟在他的身后，还要注意避开那些侍从和府里面的守卫、侍女。
不过是走几步就会有一批魔修来巡查，看得出来这城主府的守卫森严。
颜修玉却不能够再扮作那“玉梅筱”的模样而来，要是被认识的魔修看到，他却对不上来，等待他们的肯定是整个城主府的围攻和外面铺天盖地的通缉令。
夜幕降临，星河低垂，晚风带着凉意，万籁俱寂。
他们躲过了那层层的巡查，绕过那些守卫，终于来到了座僻静的小院，只是奇怪的是这里无人看守。
两人心中犹疑，颜修玉却感受到了房屋内魔修的熟睡。
慕容墨听见了鼾声，却依旧不放心，混魂灯被催动，一缕黑线向着那床榻上的魔修而去。
瞬间，魔修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吱呀——”房门开出来一条小小的缝隙，随后慢慢变大。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关上了门，这才放松了一点。
他们没有再看向那床铺上面的魔修，视线落在了木桌上面，用盒子装着的蛋卵。
即使是黑夜，那蛋卵也散发着微微的白光，像是夜明珠般柔和的颜色，这的确不是一件凡品。
颜修玉上前，伸出手来搭上那枚蛋卵的顶部，竟然感受到了里面蓬勃流动的巨大灵力，这种现象也只有高阶魔兽的身上才会出现。
看来这一趟，他们算得上是不负此行了，这东西大概就是原着里面慕容墨的高级坐骑了。
颜修玉的视线落在慕容墨的身上，抱住了那枚蛋卵，示意他放在自己的储物戒里面，慕容墨照做了。
两个人正准备离开，突然颜修玉感受到正有人朝着这边过来，脚步声由远处而来。
他看了一眼四周，寻找可躲藏的地方，视线落在上方，立马带着慕容墨飞上了房梁，又捏了一个隐匿术躲了起来。
“岩鬣，在吗？开门呀，我知道你在里面。”一个侍女轻轻敲了敲门，她四周张望着，好像害怕别人看到这里，连声音都压低了几分。
今天那岩鬣和她说好在今天晚上给她东西的，怎么现在却不回应她了？
“我好不容易把这里的人支开，你在搞什么？还不开门？”
侍女咬了咬牙，语气带上了一点愤怒，“岩鬣，你还得靠我找到小姐的欢心呢，答应给我的东西呢？”
她的身体发抖，显然这是一场暗中的交易，她压低嗓音，都不敢大声说话。
只是床榻上面的那个魔修早就被混魂灯拉入了梦境当中，一时半会儿根本醒不过来，怎么会回答她的话呢？
侍女见那岩鬣不出来，就想要打开门走进去，结果那院子旁边的拐角处突然来了一群巡查的守卫，看到了她鬼鬼祟祟的样子，立即大喝了一声。
“你在那干什么？！”
侍女被吓了一跳，她的修为低下，刚刚没有察觉到这些守卫。
她的眼珠子动了动，立即说道：“我家小姐的耳环掉了，她要我出来找找，我记得今天下午她路过这里，就想要过来看看。”
守卫的视线扫过那侍女战战兢兢的样子，眉头紧皱，他差人去问了问柳依眉的其他侍女，看看是不是和这人说的一模一样。
不消片刻，那人回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这个守卫才相信了侍女，他挥了挥手说道：“这些地方不是你能够跑来跑去的，耳环的事情，我会叫其他人过来找。”
侍女松了一口气，她的眼眸看向那守卫，柔声答应，“那好，麻烦你们了。”
她说完了之后就匆匆离开了，手中撺着的明明是那只耳环，只是那眼睛却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这岩鬣......竟然敢把她当成了猴耍！
过分！她决不轻饶了那人！
颜修玉和慕容墨听着外面的脚步声离去，他的头靠在慕容墨炙热的胸膛上，细密的睫毛像是被烫得颤了颤。
他还感受到了那另外一个大能在巡视这边的状况，立即按住了想要动作的慕容墨，微微摇了摇头。
慕容墨的身体顿了顿，瞬时领会了颜修玉的意思，他想到了这座城池的城主，半步化神的柳严篾，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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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石室中，一双沉沉的眼眸睁开。
沧桑的面孔上面，显露出来一丝的疑惑，他之前明明查到了西厢房那边不同寻常的灵力波动，怎么突然间就没有了呢？
柳严蔑皱起来眉头，他伸出手来，一缕黑色的烟雾滑过手心，化作了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朝着他叫了一声。
“去，看看西厢房那边怎么回事。”他给这乌鸦下了一道咒术，眼眸闪过一道红光。
乌鸦的眼眸直直地盯着那道黑色的丝线，“呜”了一声，随后朝着外面飞去，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哪怕是仔细看都看不出来，这点细小的影子，除非元婴期的大能仔细查找，否则察觉不出任何特别。
还以为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魔物鸟类。
不久，那道神识远去，消失在了房屋当中，颜修玉和慕容墨这才从房梁上下来。
“师尊，我们回去吗？”慕容墨问道，他的黑眸带着一点忧虑，想到那半步化神的柳严蔑，终究是担心处境。
他就算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一下师尊，之前师尊在南山村受的伤还没有好全呢，他不能够让师尊再为自己冒险。
颜修玉思忖了一番后，微微点了点头，“那好，我们早点出去。”
只是两个人却是没有能够得偿所愿，颜修玉的视线落在了空中的那只飞鸟上，皱起来眉头，他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神识。
那个柳严蔑看起来生性多疑。
颜修玉想了想，还是变回来“玉梅筱”的模样，准备蒙混出去，反正这里离大门也没有多远了。
颜修玉走了不过几分钟，因为端着高冷的面孔，那些路过的守卫和仆人只是跟他打了声招呼，连抬起头来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他暗中松了一口气。
眼看着离那大门只剩下几步路了，他却突然被一道温婉的女声叫住了。
“梅筱，原来你没有走呀。”那道声音是朝着他而来的，颜修玉的脚步一顿，暗叫不好。
那些守卫纷纷看向了他和慕容墨这边。
他只能够硬着头皮转过身来，不清不淡地“嗯”了一声。
他不知道那女修私底下究竟是如何的，试探性地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的样子，只是衣服底下捏紧的右手，终究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那只乌鸦还在他们的头上徘徊，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两个。
那柳严蔑似乎也怀疑到了这里，神识一只落在他和慕容墨的身上。
柳依眉没在意玉梅筱的冷淡，她的眼眸流转，看到了慕容墨的身上，瞬间一亮。
“哎，你什么时候找了个这么好看侍从，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呀？”
颜修玉只将慕容墨的脸简单弄了一下，却依旧是遮掩不住他的风华，即使是有意降低存在感，那犀利夺人的身姿也引得旁人注意。
“刚刚招收的，现在跟我才没有多久。”颜修玉看了一眼柳依眉，暗中思量，想要判断她的身份。
能够随意在城主府中走动，起码是府中举足轻重的人物，看她身上的高阶衣物，看起来起码是客家长老级别的，或者说是有身份的城主府亲戚之类的。
“哦，这样呀。”柳依眉抚了抚头发，转头看向了“玉梅筱”，并没有发觉她的不对劲。
“我正想说呢，之前我没查到了你惦记的那两个人类修士，只是知道他们现在住在的酒楼，才来到我们这座城池不过一天，那其中一位倒是看不出来他的修为。”
柳依眉一边说，一遍往着身后的客厅那边走去，颜修玉和慕容墨对视了一眼，只得跟在了她的后面。
他倒是想要开口拒绝，找了个理由先离开城主府，只是这女魔修一看就很熟悉“玉梅筱”的样子，他说多几句话，说不定就会被她察觉出来。
柳依眉走了一会儿，看见玉梅筱没有应声，就皱起来眉头，不悦道：“怎么了？这就不高兴了？”
颜修玉想要含糊过去，低声答道：“没有，只是最近处理事情有些力不从心罢了。”
“事情？你还有什么事情？之前魔尊交给你的事情，不是早已经做完了吗？”柳依眉觉得自己的友人有点不对劲，转过身来看她。
“莫不成那魔尊私底下又给你指派了其他任务？”
颜修玉正道糟糕，说错了话，听到了柳依眉的话，眼眸微闪，“这不是刚刚想要出去处理嘛，这件事魔尊让我私底下处理，倒是有些棘手。”
柳依眉觉得原来如此，怪不得玉梅筱今日有些不对劲呢，她立即开口说道：“那你先去处理事情吧，改日我再和你商议大事也不迟。”
“你明日再来我的房间里面，我那父亲给我安排的那场比武大赛还得需要你的帮忙呢。”
柳依眉的话音刚落，颜修玉眼中的瞳孔放大，这女修竟然是城主府的独生女儿，堂堂的柳家魔族小姐——柳依眉！
这特么还是慕容墨的后宫！
真是瞎猫都能够碰上死耗子了，本来以为前几位反派后宫都没影子了，那成想还有一位漏网之鱼呢。

第六十八章 师尊身体不适
“我先走了，这事改日再议。”颜修玉用力挥了挥袖子，转身离去，眼眸流转间，不经意瞪了一眼慕容墨。
那是你原着里面的桃花债！
慕容墨莫名其妙，忍不住眨了眨黑眸，心中思忖：师尊这是怎么了？
两人一道术法，飞身离开了这座城主府。
等走出城主府很远，天色已晚，颜修玉有事想说，使了个眼色给慕容墨，两人拐入一个荒废的小院。
城主府那道神识早已经撤离了他们的身上，这下子颜修玉彻底卸掉了伪装。
他的眼眸微抬，看到了慕容墨将脸上的伪装弄掉，露出来深邃的五官，忍不住鼓起来脸蛋。
原着里面，那慕容墨就是凭着这张脸到处惹来不少桃花。
虽然他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谁想要自己的道侣被其他人惦记招惹？
颜修玉觉得自己没有这么大方，他抿了抿唇，很认真地看着慕容墨，红唇微启，又不好意思叫慕容墨以后不准看那些貌美女修。
他自己生着闷气，“刚刚那城主府的女儿一直盯着你看，以后小心一点她，不要露馅。”
慕容墨心想，原来刚才师尊正在担忧的是此处，他立马点了点头，那双犀利的眉眼柔和了几分，嗓音低沉沉的。
“我知道的，师尊。”
他走过来拉住颜修玉的衣袖，往上去抓过来颜修玉的白嫩的小手，然后顺着那衣角到腰间的衣襟，再往上看向那截白皙的脖颈，然后坠入那双微微清冷的凤眸当中。
皎洁的月光下，那像是嫡仙般的人物被一身黑衣的少年拢入怀中，细细亲吻，给他脸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那看起来阴冷的少年，动作却是温柔得不像话，又仿佛小心翼翼地捧着怀中的珍宝，那黝黑的眸子里面盛满了万千星光。
这不仅是他的徒弟，还是他一生的道侣——
颜修玉蓦然想到这一层，光想到“这是他的道侣”，他的心脏就在猛烈的跳动，像是血液都在加速循环，让他的脸上带上一层薄薄的绯红。
他忍不住思考：为何两人到了如今这副模样？
明明他并不想要卷入剧情中，如今却深陷在反派的温柔里面，而修真界狼环虎伺，他一个异世而来的人，究竟能够护住慕容墨这个反派吗？
他的身体有些发颤，忍不住低下头思索。
诚然，慕容墨没有了原着里面的“红颜知己”们，可是也同时失去了她们的助力。
这让反派能够活下来变得更加艰难，他想起来原着中轨迹的运行，脑海里面不止是自己的死去，还有慕容墨原着中的悲惨下场。
“师尊，怎么了？”慕容墨察觉到了颜修玉的不对劲，松开了唇，不由得按住了他的肩膀，那双明亮的黑眸低下来看向怀中的小师尊。
颜修玉被打断了思索，瞬间拉回了心神，讪讪地糊弄了过去，“无事，我们先回去客栈住处吧。”
他微微推开了慕容墨，踱步往着客栈的方向回去。
慕容墨的黑眸闪了闪，遮掩去眼中的深意。
师尊不肯说，可是他却是感觉得到的，师尊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师尊他都没发现自己最近突然间沉默和陷入思绪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偶尔只是看着他的脸都会发呆，那双眼无神的样子，更像是透过他看见什么人......
慕容墨不确定师尊是在想什么，他的眼神如同千年的寒冰经久不化，只有在接触到颜修玉的那一刻才有了波动。
“师尊……”他在心中喃喃自语，颜修玉就像是一个谜团，他从未了解过那人，之前被师尊救回竹剑峰，可却是不闻不问十几载，一朝相见就是问他炉鼎之事，随后被证实是那人心魔作祟。
可是师尊...既然有那种心魔.....
那你心里面又是如何作想我这个徒弟的呢？
他眼睁睁看着颜修玉走得远了，抿了抿唇，快速地跟了上去，一路无言，只是两个人的内心都是波涛汹涌。
慕容墨想得更多。
师徒之恋，在修真界，如同罔顾伦常......
之前的师尊是不是也对他有背德的心思，所以不闻不问自己这么多年，这是不是另一种不同程度上的逃避？
慕容墨只要想到这一层，他捏起手来，平整的指甲生生地陷入了掌心中，留下了一串串深刻的指印。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颜修玉的身上，一想到这种可能就心头狂跳。
他将人生大半的情结都系在了颜修玉的身上，也渴望那人的回应。
只是师尊这人，哪怕自己和他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依旧是看不懂，始终是有一层朦朦胧胧的薄雾笼罩在身上。
还有和这个修真界与众不同的觉悟，都让他起疑心，别的不说，和他结契一事，要是真当是之前那个恪守礼法的仙尊，怎么会答应？
恐怕恨不得将他这个孽徒除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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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带着碎雨的冷风淋湿了地面，微黄的树叶簌簌落下，颜修玉视线所及，是客栈前的一颗老树。
“客官，这么晚才回来呀？”小二匆匆忙忙地将人迎接了进去，那身体不由自主地挡住了颜修玉的视线，更像是害怕他看出来什么。
颜修玉的眼眸微转，视线落在了那强扯笑容的小二身上。
只见那人一身乌黑色的衣服，腰间别着一块白布，手上还拿着白色的毛巾，身上带着油迹。
颜修玉却看到了更多，这人脸上眉心散乱，侵入印堂，颧骨低陷，脸颊无肉。
是恶人的凶相。
他微微收敛了目光，垂下眼捷，收紧了手指，慕容墨上前来挡住了那小二打量的眼神，扶住自家的师尊上楼。
他暂时将那些怀疑压在了心里面，心想着自己总有一天会找到答案，现在还是先将颜修玉照顾好。
慕容墨关上了门扉，在房间的四周下了一道结界，坐到颜修玉的床边问道：
“师尊，刚才你看那人的眼神不对劲，是发现了什么吗？”
颜修玉的眼神微冷，“那颗大树下埋葬着一具怨气冲天的尸骨，看起来是出自那客栈内部之手，那些怨气缠绕在了客栈外面的身上，只是苦于客栈的某个法宝，奈何不了。”
慕容墨明白了，“那我找个时机，将那东西弄掉？”
颜修玉点了点头，他也不是好打不平，只是那怨气实在是浓烈得很，看起来起码得有几百年了，偏生那店小二看着年轻，也不知道使了何诡计，倒是让他有些好奇了。
慕容墨见颜修玉点头，嘴角勾出了一缕笑容，眼中带着喜色，勾搭上来那截白皙的手腕，“那师尊，今天晚上....我们.....”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颜修玉打断了。
颜修玉尴尬地摸摸鼻子，撇过脸来，“我近日身体有些不适.....还是不要做那档子事了。”
慕容墨闻言皱起来眉头，他的重点放在了前面那句话上，“师尊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上次那件事情的后遗症？”
颜修玉摇了摇头，“为师不清楚，只是腹部最近偶有疼痛感罢了，并不严重，等解决了你修为的问题，为师再去看看。”
等到他拿到了解决慕容墨修为问题的东西，到时再赶回竹剑峰，找药仙峰的长老看病。
现在他们不说在魔界，哪怕修真界，外面现在人多嘴杂的，要是知道他修为有损，恐怕不知道如何算计着御剑仙宗呢。
他的眼眸微沉，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又是另一番神色，安抚似地拍了拍慕容墨的肩膀。
“为师没有事情，不必担忧。”
慕容墨怎么可能不担心，他的剑眉压低，“师尊，要不你让我看一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挽住颜修玉的手腕，就想要替他把脉，之前慕容墨就修习了点医术，虽然比不上精于此术的医修，也知道一丁半点。
可是颜修玉的脉象实在是太浅了，他只感觉到另一条脉搏的细细跳动，不快不慢，柔和平缓，像是平脉，却也微弱不禁推敲。
慕容墨看不出来异常，只能够放下了手，揽过来颜修玉的腰肢，联想到刚刚颜修玉说的腹部疼痛，不由得看了一眼那地方。
先前他还以为小师尊被他养得胖了一点呢，没想到现在却是之前的副作用，他心中疼惜，不由得亲了亲自家的小师尊的额头。
“要不然我们先看病吧，我修为的事情不急，师尊好吗？”
他捏了捏颜修玉的手，不由得抚摸上那片白皙紧致的肚腩，眼中带着思量。
颜修玉隐去了自己的灵力阻滞，还挑了简单点的说法，没想到慕容墨依旧是放不下来心，他抿了抿唇。
不知为何，他近日也是有些疲乏，明明他是一个化神期大能，这点劳累不应该阻碍他的，只是生理上却阻止不了。
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只能够尽早解决了慕容墨的问题，才来得及思考他身体留下来的残缺。
慕容墨顺了顺颜修玉的头发，知道师尊的坚持，没有说话，他只能够用千百倍的努力去修炼成才，才能够不辜负师尊的这一片情意。
高大的身影笼罩在颜修玉的身上，将人抱上了床铺，他想要转移刚才那个沉重的话题，此刻放柔了声音，笑着道：“那师尊，你先好好休息吧。”
他低下头来，小心地给颜修玉褪去鞋袜和衣衫，只剩下那里衣，那双厚实的手掌所到之处，动作格外轻柔。
被抱上床的颜修玉格外听话，他低垂着头颅，面具早就被慕容墨摘下来。
那绝美的面孔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柔恬静，偏偏染上了一丝人间的烟火气息，又像是等待夫君的娇美新娘，冷玉脸上都带了点小小的红晕。

第六十九章 慕容墨：我怀疑师尊的脉象
慕容墨咽了咽口水，眼眸变得更深了，要不是顾及到颜修玉身上的伤，恐怕早就扑了过去。
今夜的师尊依旧是如此诱人呢......
他的视线落在颜修玉的脸上，莫名想到了之前第一次和师尊有肌肤之亲的那夜，心中微热。
“师尊，睡吧，我守在你的身边。”他给小师尊盖好了被子，却被拉住了手腕。
只见颜修玉向来冷白如玉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红霞，红唇微启。
“你上来和我一起吧，不必睡偏房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以为慕容墨是因为自己害怕他乱来，才准备去旁边的偏房去休息。
慕容墨本想趁今夜顺便去修炼，只是他没有说出口，眼眸挂着意味深长的目光，却有带着点点笑意，如明月清辉，点头答应了他。
颜修玉立即腾出来一个地方，留出来前面一个位置，慕容墨上床躺下，搂过来了心心念念的小师尊。
“师尊这样，我更加喜欢了。”
他温热的吻落在了颜修玉微张的红唇上，随后又碾磨了几下唇珠，这才退出去。
颜修玉只能够缩头当起来小乌龟，慢吞吞地“假装”睡着了。
他感受到慕容墨那衣服底下的东西越来越石更了，都有些后悔叫慕容墨回来了。
这情况实在是尴尬。
晚风吹过，带走了两人脸上热意，顺着风飞往前，视线一转。
玉梅筱处理完手上的事情，正进到城主府中，想要找那柳依眉，却见守门的侍卫看见她像是有些惊奇的样子。
“圣女，您又来了？可是手头上面还有事情吗？”为首的护卫身穿一身黑色的铠甲，缓缓向她行礼。
玉梅筱蹙眉，沉默了一下，她不是出去了一趟而已吗？怎么见这护卫好像看到她来回走动似的。
“嗯，最近是出了点状况罢了。”她也没想到有人顶替了自己，只当是护卫的寒暄，想了想也没在意。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由远而近，入目的是一双紫色的鞋子，再往上映入玉梅筱眼眸的是柳依眉略带惊讶的眼神。
“你不是刚出去没多久吗？怎么又回来了？”她心下疑惑。
玉梅筱迅速回过神来，冷声道：“你说什么？！前不久我才来过？”
她离开这城主府已经很久了，而结合柳依眉的话，她这才发觉出来不对劲……
“是呀，你怎么....”柳依眉突然顿住了话，对上玉梅筱泛着冷意的眸子，心中千回百转，玉梅筱竟然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说明什么？之前有贼人扮作了玉梅筱的样子，闯入了她们城主府！
“林大，你进去搜查一遍城主府，一个角落都不要给我落下！看看有何物品丢失与否！”柳依眉厉声道，她眼眸变得格外的犀利，特别是对那守卫的领长。
她只要想到守卫森严的城主府被外人趁机而入，就如鲠在喉。
这里竟然不知不觉混入了外面的人！这看门的究竟有没有好好排查？！
虽说是借助了玉梅筱的皮囊，本质上还是城主府的守卫不严，亏她爹爹这么些年花了不少精力在这些护卫身上。
没想到一个个的，中看不中用！
守卫的再傻，也从两个人的神色和对话中，窥见了真相，立马战战兢兢地听命柳依眉，想到这次是自己的失职，还指不定这大小姐怎么惩罚自己呢。
别看魔界的女修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实际上比男魔修还要心狠手辣。
这堂堂的城主府大小姐，手上没有点真货又怎么能够镇压得底下的仆从和虎视眈眈的外敌？
守卫队伍里面的人，后背都冒上了一股冷汗，他们立马去查看城主府中的财物，片刻都不敢停留，更别提在柳依眉的面前晃荡了。
“这群没用的家伙！”回到大厅里面的柳依眉，眼中闪过狠厉，将手上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身旁的一圈侍女都跪在地上，低下头来，不敢说半句话，他们的身体都发着颤，屏住了呼吸，就怕柳依眉怪罪到她们的身上来。
上一批的侍女，就是这么不明不白得死在了柳依眉的手上。
玉梅筱见到了柳依眉这副怒气冲冲的模样，红眸微闪，沉声道：
“你先冷静下来，这个修士竟然能够瞒得过那些守卫和你的眼睛，那修为肯定不在你我之下，何况这城主还在呢，恐怕境界恐怕....是个大能。”
总所周知，城主柳严蔑就差半步便达到了化神期，现在可没有人敢撞在他的枪口上面。
偏偏这个人有恃无恐，想来修为比柳严蔑还要高，或者差不多，才有这样的勇气吧。
这一点柳依眉冷静下来之后也想到了，她禁皱眉头。
“可是城池怎么来了这么一个大能？我丝毫没有听到消息，这大能又是为何而来呢？为什么潜入到我们城主府中。”
她思索不出来，神色纠结，要是真的是大能，自己和那老头子会很乐意请他入府中，毕竟这大能说不定会震慑住外面的宵小之辈，况且谁愿意去得罪一个大能？
只要不是太重要的东西，城主府也未必不会给。
玉梅筱也没有想出来，她们两个人在这等着那些守卫的结果，终于不过一刻钟，那身穿黑色铠甲的守卫进来通报。
柳依眉挥了挥手，抬眼看他，那冷冽的视线如同冬夜寒冰，像是能够把人都冻死在了地面，让人不敢妄言撒谎。
守卫也确实是不敢，他跪在地上，单手称地，低头答道：“启禀大小姐，我们搜遍了整个城主府，没有发现任何丢失的物品，也没有可疑的人留下。”
听到他这句话，柳依眉没有松开眉头，反倒是更加不放心了，“你们确定都搜遍了这个城主府？”
“属下不敢妄言，的的确确都都认真搜索了一遍，还特地问了那些客家长老。”守卫的声音坚定，那神色没有撒谎。
所以那位大能潜入城主府究竟是为何？
柳依眉困惑不解，只是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
守卫看不出来她的喜怒，可是联想到那后院累累的白骨，咽了咽口水，虽然寒冬，明明身上穿着这么厚重的衣服，他的额头却浮上一层汗水，紧张得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明明之前他想要求饶来着，可是现在却发不出来一个声调。
“下去领罚吧。”
半响，那道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柳依眉的脸被烛火映照得半明半昧，看不清神色，也不知道她口中的“罚”究竟是什么。
主人都这么说了，守卫自知不能够自讨没趣，只能够退下去了，他本以为就算是惩罚，起码还有一条命在。
然而他看向面前熊熊燃烧的大火，死死地瞪大了双眼，但还是被无情地推下了地狱，鲜血流了一地，那暗红色的砖板看得出来，经常有鲜血滋润。
守门的护卫换了一批，没有人知道上一批的命运。
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批。
柳依眉的眼中容不下沙子，她看着眼前袅袅生烟的茶水，淡淡地看向玉梅筱，她们都是如出一辙的冷漠入骨。
“那你觉得呢？这个大能的意图何在？”她开口问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玉梅筱突然笑了一笑，“这不会是冲着你来的吧？”
“冲着我来？”柳依眉挑了挑眉头，“此话怎讲？”
“这里可是有比武大赛呢，这大能潜入府中竟然没有取财，你也说那些东西也没有翻动的痕迹，那么你说要是娶了你，这座城池不就是归他所有了吗？用得了这么大费周章？”
玉梅筱实际上心里面也不确定，只是半开玩笑地说出来这一段话，毕竟让她看来，这种方法更加一劳永逸。
而且魔修之人生性放荡，说不定这也是那位大能一时心血来潮呢？
柳依眉顿了顿，也知道这一番话的可信度不高，唯一确定的是这大能还不是想要对她们不利，剩下的当真是猜不到了。
一夜过去，黑云遮蔽了明月，地面上斑驳的树影婆娑，冷风吹去，颜修玉不由得往热源靠了靠，脸颊下意识地蹭了蹭那人。
慕容墨看着抱紧自己的小师尊，睁开了那双沉沉的黑眸，目光落在颜修玉的脸上，又看见那微鼓的小肚子。
想到那道平缓的脉象，他将心中疑惑压下，又闭上了眼眸。
此时两个人没有想到那城主府竟然猜忌了他们一宿。
那先前夺取临济手中蛋卵的岩鬣，看着这枚“死蛋卵”，暗中骂了一声“晦气！”。
没想到之前花大价钱从那魔修手中买下来的蛋卵是颗死蛋，先前的那样子充沛的灵力，说不定就是“回光返照”。
害得他以为淘到了宝贝呢，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东西，简直是倒霉到家了！
他将那枚“蛋卵”销毁，本来大晚上被那群守卫吵醒的心情变得更加的烦躁，那枚蛋卵花了这么多灵石，他本来还以为自己捡到了便宜呢！
之前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所以岩鬣并没有怀疑蛋卵被掉包了，也就告诉了那些守卫自己的东西还在呢。
那守卫说是那柳依眉的法器耳坠掉了，就这么大张旗鼓地搜查了一遍城主府，他倒是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
想到了柳依眉，他这才想起来说要给他递消息的那侍女怎么没有来？

第七十章 试探
晚风微凉，天色渐明，天边出现一道白色的亮光。
城主府的守卫换了一批的人。
高高的角斗场上，气氛紧张冷凝，生死状一旦签下，面临着的便是巨大的生命威压。
铜鼓的声音迸发，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颜修玉凤眸冷淡，只是仔细看，他的视线始终注视着那身穿黑衣、易容过后的魁梧修士，他的对手是一个高大魁梧的魔修。
这几日因为比武大赛，城池里面倒是出现了不少能人异士，放眼望去，多了不少修为高强的魔修，慕容墨盯上了角斗场。
每个城池都有一个角斗场，都有一个坟墓。
这城主府绝对的重视比赛，角斗场变成一个远道而来魔修们互相切磋的比武台。
无数惊才绝艳的少年们千里赴会，哪怕没有得到城主府的青睐，却能互相试探，寻求对手，扬名立威。
现在这么多人都在这里，慕容墨正好练练他的法术阵法。
这些人可以成为他的磨刀石，而且还有颜修玉在上面的厢房看着，他也不担心会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而这些魔修只是想要试探同期的竞争对手修为如何，毕竟大部分都是冲着那个比武大赛的冠军而来的，谁还不会打探一下虚实？
那些本城的魔修则是找找潜力股，特别这城池最兴盛的就是赌场，将来要买卖的赌徒，会有专门的魔修来提前评估这些参赛者们的资质。
台上气氛冷凝，却不影响台下和远处阁楼吃瓜群众的热情。
特别是底下看热闹的魔修，他们窃窃私语，看了一眼慕容墨，再看一眼他对面的魔修，大声地议论起来。
“这看起来是焰裂将要获胜了，也不知道对面那小儿是谁，竟然头一个就遇见了强悍的对手。”一个魔修啧啧了几声，不以为然的说道。
而他身旁的另一个魔修听到这话，也应和了几句。
“也是，那些人都想着能够得到那城主的青睐，却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这样的魔修要去参赛，说不定都过不了初试。”
身穿黑灰色衣裳的魔修靠在椅子上，摇了摇头。
“这倒是不自量力了，上一个被焰裂打败的那个魔修，听说现在还在躺在床上下不来呢，这位怎么现在还没有认输呀？”
“又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吧.....”
柳依眉最近闲来无聊，也到这角斗场看看那些魔修的能力，期望在他们之间能够找到先前大能的影子。
她的眼眸微抬，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望向不远处的高台，缓缓道：“这是那新来的魔修？”
这家角斗场还是他们开的，旁边的掌事恭恭敬敬地答道：
“都是新来的魔修，特别是那右边高大一些的魔修，名叫作焰裂，最近风头不小，百战百胜，剩下一个叫做离琴的，今天是第一场比试，还不知道他的能力。”
柳依眉的眼眸微闪，想到昨夜城主府的问题，神色变动，修长的手指在椅子上面留下了一道划痕。
“最近角斗场可有来什么高强的魔修？”
掌事想了想，在脑海当中搜索了一番，随后答道：“这大小姐，倒是来了好多些元婴期的魔修，不知道您找的是哪位？要不要我将那名册整理出来，下午送到您的手上？”
这角斗场的掌事倒是惯会察言观色，体贴不少，柳依眉点了点头。
颜修玉神识察觉到了之前那个城主府的大小姐就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厢房当中，也只是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昨夜他们两个人都是易容，那人认不出他们两个，所以他并不担心。
他微微抬起手，只见白皙的手掌当中出现了一道白光，流入自己的筋脉当中，颜修玉皱起来眉头。
最近他症状越来越严重了，时不时的灵力阻滞，还有他的身体变化，总是不自觉地变回原形。
要不是他隐藏得好，说不定会被慕容墨发现他小狐狸的原型。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决斗上，眸中的光芒微盛，化作了一道专注的视线，落在那场对决上。
一旦进入角斗场，生死不论，除非分出胜负。
慕容墨黝黑的眸子看向面前几步远的魔修，只见他一身腱子肉，隆起来的肌肉像是一座小山挂在胳膊和腿上，面目狰狞，只是显然有些岁数，法令纹过长，嘴角下垂。
焰裂鼻子喷出来两道白气，那双红眸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丝毫不客气地说：
“现在认输吧，你爷爷现在心情好，趁早认输还能够少吃点苦头，就你这细胳膊细腿，恐怕还没有挡得住我的一拳。”
他没有将慕容墨放在眼里，那双眼眸里面分明没有他的影子，都不用正眼看他。
慕容墨也不起，脸上是沉稳如闪，那黝黑的眸子带着不一样的色彩，淡淡地道：“是吗？”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可是将那不屑发挥了个十足十，倒是比焰裂更加轻蔑，两个字都像是不经意间说出来的一样。
这将焰裂气了个火焰滔天。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像是要找回场子地嗤笑一声，只是那点威慑力实在不够看，光是气度上都输了慕容墨一大截。
人都是感官动物，那些魔修也不例外，瞧见慕容墨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再看看焰裂颇有气急败坏的样子，磕了下瓜子。
这下倒是有好戏瞧了。
“砰！”的一声铜锣响，唤醒了众人的意识，那声“决斗开始！”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
这小儿还惹怒了焰裂，不知道一会儿是怎么样的惨状下来，恐怕会被焰裂打碎了膝盖，毁掉了修为吧，就是可惜那副相貌了。
魔修们很兴奋，迫不及待地看到鲜血淋漓的场面。
魔族的基因里面就涌动着好战和嗜血的欲/望，他们几乎立刻就想要看到这场十足十的残杀。
可是话音刚落，那高高的台面上就起了一层浓重的雾霾，伸手不见五指，更遑论看见里面两人的争斗了。
底下的那些魔修面面相觑，显然这情况不在他们的意料之内。
厢房处的柳依眉皱起来眉头，捏紧了椅子上面的扶手，冷声道：“这两人搞什么鬼？”
这薄雾连她这个元婴期的魔修都看不清。
难不成那慕容墨或者焰裂身上有什么法宝？或者那慕容墨就是隐藏起来自己的修为？
她想到了这层，结合之前那掌事说的话，恐怕这原因还是出来慕容墨的身上，那焰裂早就出现在角斗场不知道多少次了，不可能是他。
颜修玉倒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这是慕容墨启动了那混魂灯，只见那白雾被笼罩上了一层浓重的黑气，里面却是电闪雷鸣。
焰裂使出火焰，他的四面筑起来火墙，却烧不尽这些雾气，那慕容墨也不见身影，现在的情况对他不利。
敌在暗我在明。
之前是他小瞧了那魔修，没想到他还会这种法术。
他屏住了呼吸，想要找出来慕容墨的踪迹，只见一道黑色掠过他几步远的地方，他手指快速滑动，一道火焰朝着那个地方冲去。
“砰！”的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来一个巨大的黑漆漆的坑洞。
慕容墨躲了过去，他抬起手来，浓黑的烟云化作了一道黑色的剑芒，他的右手执剑，眼神犀利地看向四周的火墙，反身用力斩下。
“撕拉——”尖锐而刺耳的声音让外面的魔修都忍不住捂住耳朵，随后看向那高台。
烟雾散去，高台地面变得坑坑洼洼，白色过后，那高台的扶手处也多出来一道道犀利的剑痕，焰裂的背部多出来一道鲜红的伤口，眼眸带着不敢置信。
随后他的视线在触及慕容墨那把剑时，脸色大变。
鲜血滴答顺着剑尖流下来，慕容墨的眼眸沉了沉，这魔修窥见了他秘密，不能够留——
焰裂的脸微微扭曲，他想要开口求饶，只是刚刚张开了嘴巴，喉咙却仿佛被扼住了，发不出来一句话。
他恐惧地看向慕容墨，见到了那黝黑的眸子中的杀意。
焰裂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这个无名小辈身上，最后的一眼是不甘和疯狂，他想要破釜沉舟，使出来自己身上最厉害的法宝和法术！
一道刺眼的白光斩来，他的一切攻击和防御都变得破碎支离，化作了飞灰。
他最后的视线是头顶高高悬挂的铜锣，然后永远地闭上了双眸。
焰裂留下来的烈火几乎燃烧了一切，这经玄铁打造的高台差点沦为了废墟。
只有一人，身着黑衣，剑眉入鬓，五官深邃，从火光中走来。
他像是人间罗刹，一脸冷漠，夹带寒霜，烈火退避。
柳依眉修长洁白的手指微微颤抖着，那个人就这么直视着这里，更像是和她对视，她的瞳孔放大，心跳漏了一拍，不由得捂住胸口。
突然，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脖子上面的白色玉石，发出来夺目的红色光芒，整个人的脸上都是震惊之色。
她的命定之人——
她猛抬头看向高台，却早就没有了慕容墨的身影，留下的只有一具冷冰冰的尸体，那是焰裂的。
他的眼睛睁得极大，到死都不肯瞑目，手中更是紧紧攒住那片黑色的布料，看着那裂开的弧度，是从慕容墨衣摆下扯出来的。
“砰！”的一声巨响，裁判宣布了此次的赢家，离琴这个名字瞬间在角斗场火了！
打败了实力高强的焰裂，不过两柱香的时间，这种速度是极度可怕的，你甚至不清楚这个散修他究竟是谁，师出何门，甚至没有留给众魔修反应的时间，那人就这样轻飘飘地离开。
“格老子的！这城池啥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一个魔修？！”一道惊呼唤醒了众人，这才从惊艳中拉回神来。
“我靠！这绝对是魔族里面的高手呀！”
“今天算是见到了大场面，这角斗场好久没有这么轰动过了！”

第七十一章 师尊，我不会勉强你的
那些喧闹的声音并未让慕容墨有所停留，他乌羽般的眼捷下垂，那双眸转向颜修玉所在之地，带着亮光。
颜修玉直直对上慕容墨那饱含情意的目光，不由得咳嗽了一声，耳尖悄悄泛上红晕。
高台上面的人没了影子，却留下了他的传说。
柳依眉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掌事，不想要耽误一秒钟。
她的心脏跳动得很快，整个人仿佛处于亢奋中的状态，平时冰冷冷的面孔上面浮现出来一抹异样。
掌事眼见那位大小姐竟然就这样来找自己，听到人通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由得诚惶诚恐地跪了下来，“大小姐，您这是还有何事吗？”
柳依眉的脸上此时已经平静，只是心中依旧是沸腾无比，吭声道：“我要刚才擂台胜者的所有信息，立刻马上。”
她捏紧了自己手中发红的玉石，飘荡的红色裙摆带着不符合她的莽撞，像是急急忙忙想要验证什么。
掌事的嘴角努力扯出来一个笑容，笑脸相迎，却结结巴巴地答道：
“那个......大小姐，刚刚那他没有自曝家门，除了姓名之外，我们暂时没有查到线索.....”
那场擂台结束之后，他也瞬间注意到了这个魔修，正想要招揽他，对他客气一点留下个好印象，只是奈何他结束了之后就匆匆离开了，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更不用提这人的联系方法了。
他现在桌子上面摆放着的就是之前参加角斗场的报名者名单，里面不过寥寥一行字：离琴，散修。
看起来更像是大能为了隐藏自己，或者是不出世的高手，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找人，就连现在他是否还在城里面都不知道。
毕竟那相貌可能也是伪装的，要不然他在城池里面的话，早就有眼线来报了。
柳依眉想到了掌事的本领，也思虑到了这一层，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那双眸子带上了点期待和兴味。
当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玉石上面的时候，眼眸更加坚定了。
这是司命大人交予自己的东西，当它发生变异的时候，昭示着她的命定之人将会出现，而就在刚刚，它变了……
柳依眉很确定，她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当对上那人的眼眸时，她的心脏都在狂跳。
她不会认错人的，她心里面隐隐的直觉告诉她，就是这个人！
她捏紧了手中的玉石，冷声道：“要是那个人再次出现，立即过来禀报我！”
既然是她的东西，绝不允许旁人沾染半分，现在手上的这块玉石失去了作用，它泯灭了红光，化作一片灰尘，不会再给柳依眉提示。
底下的人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实在搞不清楚那位魔修这么就招惹上了柳依眉，跪在地上应了一声，随即又低下头来，不敢抬头看一眼那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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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之内，慕容墨的眼眸带笑，拉住颜修玉的手。
看着那人白衣似雪，高坐在椅子上，他轻笑一声，顺势抱住了颜修玉的腰肢，凑过唇去吻他。
“师尊，今天我的表现不错吧？是不是该给徒弟一点奖励？”
他的眼捷带笑，那漆黑的眸子里面像是带着点点星光，如果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不那么猥琐地伸进颜修玉的衣领里面就太好了。
颜修玉微微蹙眉，有些无奈，却又带着点宠溺地点了点慕容墨的鼻子。
慕容墨将他的乌发梳理了一下，柔顺地滑过他的后背，颜修玉有些慵懒地靠在他的怀抱里面，那清冷的面孔染上了一丝红晕。
“那你想要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左手按住了慕容墨乱动的手，然后支起来身体，下意识地戳了戳慕容墨的脸庞。
“你想一想就好了，现在不要这么.....重欲....”
他的话音未落，然后就被慕容墨扣住了后脑勺，吻住了他的红唇，就想要将人往着床上面带过去。
“师尊......”慕容墨抱起来人，轻柔地放到床上去。
软绵的唇挨上了那两片玫瑰般的唇瓣，他看着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孔，此刻的衣衫凌乱，露出来白皙的肩膀，如瀑布般的乌发铺了满床。
颜修玉的红唇尾张，那冷白如玉的脸遍布绯红，仰着头承受着他的亲热，衣襟也被他拉出来大半，露出来那大片白皙的肤色，隐隐可见的红豆。
这样的师尊....怎么能够让人不怜爱？
“不行，为师不行......”眼尾泛着泪光，颜修玉有些害怕了，推了推慕容墨。
他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些话害怕起来，肚子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隐隐牵动着他的情绪。
“师尊，我就亲几下，好吗？”慕容墨怎么舍得勉强师尊。
昏暗的烛火当中，微微昏黄色的灯光映衬着那副完美无瑕的胴体，衣衫全无，暴露在不断亲吻他的那人眼前。
“墨墨....”
“师尊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这么叫我了呢～”
“墨墨，不要好不好.....”颜修玉的声音支离破碎，这简直比不进入他还要难受。
床上的那人像是一团绽放熟透的鲜花，等待着人采摘，却被风浪一次次地颠簸，然后被拨弄，被玩弄完那花蕊的一切。
漂亮的仙尊仰着脸，那双凤眸弥漫着无尽的风情，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时不时发出微微的求饶和喘息声，难耐地祈求饶恕。
慕容墨的眼眸暗得深沉，却依旧压住了那人，一寸寸地看着他的躯体，然后吻上他的每一寸肌肤。
颜修玉的脸色爆红，他的身体早就不知道被对方亲过多少遍了，却没有一次是在这么明目张胆的情况下。
烛火还在映照着，羞耻感如此强烈，慕容墨的目光像是雄性在巡视自己的领土，令他战栗发抖，又升腾起异样的兴奋感。
颜修玉想：他真的没救了，竟然心跳声变得这么快，像是要跳出心脏一样。
颜修玉的反应被慕容墨看在眼里，师尊微微颤抖的身体，像是一团白玉，偏偏染上了一层粉红色，他在那脖颈上面烙印下一个个吻痕。
“师尊，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情好吗？”低沉沙哑的嗓音滑过他的耳畔，颜修玉的目光迷离，早就被那炙热气息熏迷。
有趣的事情....它是什么？
颜修玉的脑子昏昏沉沉的，他甚至都来不及思考，那徒弟在他身上不断作祟的手，都让他的理智趋向崩溃，只能够胡乱的点头，那双手才放下他的东西。
“师尊你看看，现在你这模样，怎么这般妖娆呀？”
颜修玉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水镜，他的凤眸带着泪光，被慕容墨压在身.下，绝美的面孔是万种风情。
颠倒众生的仙尊被这么压制……这如何不令人心痒难耐……
“放开我。”
颜修玉被情欲熏得不着边际地挣扎，却微微抿了抿唇，鼓起了脸，生气又带点颤音地道：“你不能够这样形容为师。”
总觉得把男人说成这样，怪怪的，他可是高冷的无上仙尊。
慕容墨轻笑了一声，挑起来师尊的白皙的下巴，手指暧昧得揉了揉他的下唇，而右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师尊不喜欢这样吗？”
颜修玉撇了撇嘴巴，“你这个孽徒老是以下犯上，不尊为师。”
他反身一转，按住了慕容墨的肩膀，拉起来旁边的一件白衣外套盖在身上。
“为师不喜欢这样的……”他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打算跟这个徒弟好好讲讲道理。
慕容墨看了看身上的那个混魂灯，心想师尊果然很可爱，平常都见不到他这样子的。
颜修玉哪怕上身盖上衣物，却仿佛瘫软的一汪春水，稍许发丝湿漉漉地黏在了雪白的腮边，衬得他整个人如同一个妖精，朱唇还勾引着人去亲吻。
慕容墨的眼神更暗了，可惜顾及着师尊的身体，还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只是这样也让颜修玉累得够呛。
随着那慕容墨亲吻的频率而颤抖，喉咙着发出又甜又媚的娇吟来，却又被那徒弟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他自己的喉咙滚动了一圈。
“师尊，这般脆弱，我该拿你如何是好？”慕容墨咸湿的大掌按住了颜修玉的手。
十指相扣，他的额头也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水，特别是在古铜色的肌肉上，瞧见了师尊这副眸光涣散的样子，忍不住恶趣味地磨蹭着他的脖颈。
“墨墨……别这样了。”颜修玉脖颈痒痒的，除了这一句也说不出来别的了。
那人小山似的，丝毫不给自己逃离的机会，那和自己不同的肤色，活像是一直雄壮的野狼，虎视眈眈地盯上了自己这块羊羔。
肩宽腰窄的身材，颜修玉能够清晰地看到他身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均匀有力，完全不像是穿衣时看起来的那样劲瘦。
颜修玉开始迷迷糊糊地思考，为什么徒弟的身材看起来竟然比他这个师尊还要好呢？
难道是因为他不喜欢锻炼身体，而慕容墨天天修炼剑法的缘故？
慕容墨看到颜修玉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走神，不由得加重了点教J堂t毒荚力气，微微不开心道：“师尊在想些什么呢？竟然都不看徒弟一眼？”
这又是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师尊还走神，还说没事情瞒着自己，就是个小骗子。
颜修玉被咬了一口脖子，不由得拉回来心神，他看着眼前的狼崽子就头疼，那敏感的地方还被他那么亲吻厮磨，是谁都会受不了的，也幸好这是他道侣。
突然，他感受到了好像有人轻轻地踹了一下他的肚子，立即看向了慕容墨。

第七十二章 客栈
“怎么了？师尊。”慕容墨看向了他。
颜修玉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他，那是他身体出现了问题。
灵力已经紊乱到这个地步了吗？他有些隐隐的担忧。
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那孽徒折腾了整整一晚上。
清晨，薄雾笼罩在魔煞城上，不远处飞来一只白色的鸟儿，顺着那客栈的窗户，掉落在了颜修玉的茶桌上。
颜修玉微微蹙眉，掌门师兄来信了，他伸出手去拿过那纸片折成的小鸟，这是他们竹剑峰独有的传信方式，非弟子看不出来。
他将那信函打开，入眼即是那掌门师兄的字迹。
这是宗门里面的试炼晋级快要开始了，催他回去呢，虽然这字里行间都是在说，慕容墨他作为仙尊弟子，应该要参加这种试炼，可是最后的那几句关心还是暴露了掌门师兄惦记着自己的事情。
颜修玉的嘴角勾出了一抹浅浅的弧度，可是又想到，那试炼还差几个月，那时候能不能够赶回去。
他的眉心微拧，修长的手指拈来一支毛笔，提起笔来给肖枫写了一封信件，待到笔落又提起的时候，白光温和了他的神色，只留下浅浅的一道清辉。
慕容墨刚刚修炼完毕，睁开双眼，好奇地看着颜修玉亲笔写下的那封信，不由得说了一句，“师尊的字真好看。”
见字如人，这种清丽简洁的字体，倒是像极了平日里面清冷的仙尊模样。
颜修玉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将信封仔细阖上，捏出来一个法决，随后那只小鸟又慢悠悠地从窗口处飞了出去。
慕容墨冷不丁地看见颜修玉专注的视线，没有理会自己，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昨夜是不是太过分了，今早师尊都没有怎么理会自己？
“师尊，要不然我带你去看看外面的街市？”他试探性地问道，在颜修玉的旁边坐下来。
颜修玉摇了摇头，他有点不想要出去了，这些天他已经见识了不少外面的东西，倒是兴致缺缺。
“你的修为还是再阻滞当中吗？”
他转头问向慕容墨，却听见客栈的楼下传来了一阵阵的轰动声，不由得皱起来眉头。
“啊啊啊！”
如此大的尖叫声，哪怕不是修士都能够听得见，不少魔修从各自的房中出来，想要到楼下一探究竟。
因为声音过于嘈杂，待在屋子里面的慕容墨和颜修玉不禁都皱起来眉头，他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正想要下去也瞧一瞧发生了何事。
颜修玉戴上了面具，慕容墨在他的身上加上了帽檐，遮住了师尊的身形，自己则是伪装了一番。
等到脚步声离得远了，他们挑了个人最少的时候，走到了楼下。
只见客栈扭曲，他们刚刚到楼下，便见到那第一层本是吃饭的地方，有个面目扭曲浑身浸透着鲜血的魔修，被钉在了中间支撑的大柱子上面，鲜血一直顺着顶部的那柱子流下来。
那个魔修的双眼睁大，死不瞑目。
倒是有一种恐怖入骨的感觉，那些女魔修害怕得瑟瑟发抖，只是事情看起来发生这么久了，那客栈的其他人呢，怎么还没有把人弄下来？
颜修玉的眼捷微颤，他的神识感知了一下四周，第一个发现这惨状的魔修正在颤抖的扶住把手，支撑自己的身体。
客栈里面的掌柜和厨师，还有那些侍从都不见了人影，而钉在柱子上面的那个人正是客栈里面的店小二。
他转过身来，透过窗户看向门外，那颗死去的老树已经没有了踪影，仿佛被连根拔起，只剩下了一个黑漆漆的大坑。
慕容墨揽住了小师尊纤细的腰部，压低的嗓音划过了他的耳畔，“师尊觉得，是那个怨气冲天的死尸来复仇了吗？”
颜修玉点了点头，“看起来这客栈里面的那一众魔修都与死去的那人有关系。”
其他客人反倒没有被波及到……
慕容墨想了想，拿出来手里面的蓝色珠子，缓缓说道：“这是我在客栈里面发现的，还有那些人的身上也有这种东西，只不过那样式没有店小二那样复杂。”
颜修玉想了想，视线落在慕容墨手中的东西上，又看向那些魔修，皱起来眉头。
那些围观着的魔修有些想要打开大门离开，结果却发现打开不了，连那个窗户都被堵死了。
而从外面那些行走的人来看，丝毫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
甚至有女修撕心裂肺，竭力向外面喊叫呼救，结果行人的目光却始终没有投向这里。
那些人是看不到他们吗？
慕容墨也注意到了这些异常状况，他看着众人都慌了神的模样，他们甚至开始胡乱暴躁地砸坏客栈里面的桌椅。
他的眸子不由得眼眸暗了暗。
“现在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一个身穿黑色衣裳的高大魔修站了出来，主持场面。
他看着客栈里面的魔修逐渐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不得不出手阻止。
“现在我们最重要地是找出打开这里门窗的方法，想方设法地逃出去，而不是将时间浪费在发泄情绪上。”
一道沉稳的声音传了下来，直击每个魔修的脑海，却被慕容墨和颜修玉挡开了。
这客栈里面不仅是修为低下的魔修，大能也不少，他们冷冷地看着底下那些低级魔修陷入混乱，只是作壁上观，不发一言，甚至没将这些人放在眼中。
这些冷心冷眼的神色，像是看着蝼蚁求生。
颜修玉看着跳出来的那个魔修，黑色的风衣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淡漠的眼神，五官姣好，只是浑身散发着冷凝的气质。
木槿掩下眸中的不耐烦，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临济，不由得郊醣团队独珈为您蒸礼皱起来眉头，再看向那些陷入癫狂的魔修的时候，又恢复了冷峻。
“现在安静下来，闭嘴！”他冷声道，那些本来性情暴躁的魔修就想要开口骂这少年。
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年纪不大还想要教训他们这些人？！
只是他们嘴唇嚅嗫了片刻，震惊地发现自己发不出来一个声音，他们按住了自己的喉咙，不敢置信地看向了为首的那魔修，瞳孔放大，有些人甚至害怕得退后了几步。
这竟然是元婴期的大能，现在在这个小小的客栈之内吗？
不怪他们多想，魔煞城对元婴期及其以上的修士有优待，那些大能能够住进比这还要好的地方。
而且这些大能大多数也不屑和他们这些低级魔修挤在同一片地方，都听从了城主府的安排，到更好的地方去休息了。
木槿垂眸看向这些魔修脸上大同小异的神色，冷淡的面孔不变。
要不是考虑到临济，这些人他也不必在乎。
正想着呢，身后那人就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地说道：“你看出来这客栈里面的蹊跷了吗？我外面还有点事情，想要快点出去。”
木槿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最后将目光集聚在了钉着那小二的柱子上。
那片区域下的地面，现在早就凝固了一片鲜血，还有被偌大铁钉钉住的小二，那长长的一节钉子，从他的脖子钉在了四肢上，嘴巴被撕裂，身体上面累累鞭笞痕迹，看起来格外的恐怕。
即使是杀人如麻的魔修，也不敢再看一眼。
木槿却毫不畏惧，那视线落在了正中央钉在小二心上的铁钉上面，那枚最长的钉子，上面还有着火红色的宝石。
他的神识感受了一下四周的灵力流动，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直接飞身上去，将小二胸口处的铁钉拔下，然后插进了一处灵阵当中。
随着齿轮的缓缓转动，“啪嗒”一声，白光照亮了这个客栈，然后一切恢复了正常。
“大门！大门可以打开了！”
“窗户，窗户也可以了！”
“我要出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低阶的魔修仿佛劫后余生，打开门就立即跑了出去，还有些人愤愤不平。
“这魔煞城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要去禀报那些管理的护卫，要他们找个说法！白白浪费了我这么多灵石，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档子的事情，真是晦气！”
这件事情让木槿出了风头，而客栈内，一个鬼鬼祟祟的魔修远远地盯着那木槿，看到他的身形恍然一震。
这身形看起来和之前角斗场的那位很像呀，而且又是元婴期.....
他的眼眸闪过一道暗芒，偷偷跑了出去，准备跟那个掌事汇报，这几天他们城主府的大小姐一直在找那个人呢，说不定就是眼前这人。
想到那悬赏，他不禁搓了搓手，更加迫不及待地往角斗场那边跑去。
颜修玉和慕容墨早就知道破解之法，只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毕竟是人类修士，他们何必出这风头。
而且木槿找到也只是一点时间罢了，哪怕是那些金丹期的魔修，也不会要多久的时间。
他们没有必要卷入其中。
“师尊，你看，那团外面驻扎在大树下面的怨气没有了。”慕容墨附身在他的耳边说道，压低了嗓音。
颜修玉转头一看，那里果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想了想说道：“佛家有云，因果报应，想来那鬼魂报了仇，也该消散了怨气，投胎往生了。”
“这样吗？”慕容墨的眸子闪了闪，“师尊觉得他会去哪里？地狱还是天上？”
“这种都是鬼界的鬼王负责的，要审判往生的功过因果，才肯放人轮回投生。”颜修玉细细地给他解释道。
慕容墨点了点头，没有好奇的地方了，他将昨夜搜刮出来的一本册子拿了出来，“师尊不好奇这客栈里面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第七十三章 醋意
“你知道？”颜修玉侧过脸去看他。
事情解决了，客栈的人都跑了大半，剩下的几个人看了一眼柱子上依旧钉住的小二，面无表情地回了房间。
颜修玉的眼捷微闪，也在慕容墨的搀扶下回到了房间里面。
最后一眼，他看向了那柱子上面的魔修，终究是掩下了眼中的神色。
不过半响，消息就传了出去，沸沸扬扬的，那守城的护卫自然也来到了这座客栈里面，毕竟是在魔煞城的地盘上面，怎么说主人家都要来管管。
下面兵荒马乱，杂乱无序的脚步声……
等到有人来敲门的时候，坐在屋里面的两人丝毫不意外。
慕容墨这时刚刚亲完小师尊，手还放在颜修玉的衣襟内，听到敲门声，冷淡地应了一声。
“那些人想要聚集我们到下面去，听着楼下的动静，好像之前那个城主府的大小姐也来了。”
颜修玉的嗓音沙哑，宛如碧波的凤眼带着水雾，被慕容墨这么一亲，眸中波光更加散乱了。
“放心吧师尊，不过那夜她应该猜不出来是我们，待会儿我变幻一下身形，师尊先戴上面具。”慕容墨的声音低哑，却又充满了磁性，他整理好了颜修玉的衣衫，倒没有对他做什么了。
反正晚上还有很长的时间呢——
他的神识感受到底下纷乱的人群，那些人脚步声匆匆。
慕容墨也觉得，这也不是时候，等弄完了颜修玉的衣衫，又给自己的脸上施展了一层幻术，混魂灯的加持下，那些大能都看不出来他原来的模样。
在外人面前，他就是师尊旁边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徒弟，恭恭敬敬地跟在颜修玉的身后。
一排排身穿铠甲的守卫直直地站在客栈内，其中有些守卫正爬上柱子，将那个小二的尸体弄下来。
那些死在客栈里面的人被抬了出来，放在客栈大厅，后面跟着几个身穿白褂大衣的医修，正在查验死因。
那客栈的下面聚集了很多的人，包括之前两人见到的木槿和临济。
而他们的对面却是一身紫色衣衫的貌美少女，她的眼神直直地落在了木槿的身上。
婀娜多姿的身材挺立，一双美目带着鲜艳的红色，想必将头上那犄角隐去了。
面容白皙如玉，一张樱桃小嘴惹人垂涎，偏生她的面色清冷，不苟言笑，给人披上了神秘的色彩。
柳依眉刚刚得到疑似角斗场魔修的消息，丢下手中的事务匆匆赶了过来，看见了木槿的模样。
那身形倒是极为相似，而且修为也算赶得上是极高，她渐渐有了疑心。
只是现在这里这么多魔修看着呢，她又不愿放走这个可能，毕竟那玉石也是关乎她的将来，于是找了个借口。
“这家客栈是在我魔煞出事的，倒是让各位麻烦了，是我城池的待客不周，不如请各位魔修到了外府暂时居住一宿？”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道：
“当然，要是各位不喜欢，我代表城主府给给各位赔个不是，劳烦掌事将事情弄清楚之后，赔偿各位损失，在此之前请大家配合城主府的调查。”
那些魔修的眼中瞬间冒起来精光，他们大多数人来到魔煞城是为了什么？城主府的滔天财富。
不言而喻，眼前这位貌美的女魔修就是那城主府的大小姐，他们自然格外献殷勤了，哪里会有拒绝的道理。
“柳小姐说的是，既然这样，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队魔修率先站出来，行了个礼说道，他们抬头，随即那视线又落在了柳依眉的身上。
别的不说，哪怕没有魔煞城作为聘礼，这柳依眉的修为，还有相貌都是在魔界屈指可数的，谁会不想要呢？
没有人会拒绝即将来到的诱惑，剩下在客栈的，基本都是金丹期上的魔修，自然想要得到那柳依眉的青睐，行事都柔和了几分。
他们的视线始终落在柳依眉的身上，只可惜那美人都没有注意他们一眼，看到从柱子上解脱下来的店小二，皱起来眉头。
“你去查查，那经营客栈所有人的房间，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柳依眉看到胸口处一个血淋淋的大坑，还有那魔修死不瞑目的眼眸，对着手下命令。
在魔煞城，谋杀只是小事，只要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死，死了也就死了，魔修才不会理会这么多。
只是这次波及到了太多的魔修，这么多金丹期的修士住在这客栈，他们魔煞城还是要找出来一个交代。
要不然他们城池何以立威？
颜修玉和慕容墨为了不引起注意，也随波逐流，跟着众人应了下来，反正不是真正的城主府，只是外面的偏院罢了。
两个人躲在人群当中，并没有引起柳依眉的注意，她眼角的余光始终落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木槿身上。
木槿看到那些护卫，眉头紧皱，“我便不去了。”
“这位魔修可是不满意我们府的待客之道？”
柳依眉有这个提议，主要是想近距离观察那木槿究竟是不是她要寻找的人，现在这人却这么拒绝了她？
她不甘心地拦住了那人离开的脚步，撇见跟在他身后的临济，起了点心思。
“我看你身后的这位友人，模样憔悴，劳累过度，恐怕也要个比较清净的地方修养吧？”
她转换了策略，从临济的身上入手，看得出来木槿很在乎他身边的那友人。
木槿转过头来，看向了有些喘息的临济，这人不比他修为高，现在也不过是个刚刚筑基成功的小魔修。
要不是看在之前在自己重伤的时候，救了自己一名，依照木槿冷漠无情的性格，绝不会考虑他的身体。
而现在木槿想了想，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那麻烦了。”
虽然每天被这些守卫暗中监视让他很不耐烦，但是.....
他看了一眼临济，终究是点了点头。
“你不用这样的，我可以适应下来你的节奏.....”临济也看得出来他是在为自己委曲求全，不由得咬了咬下唇，有些懊恼。
他总是这样拖别人的后腿，本来木槿帮他的已经够多了，足以抵消之前的救命之恩，自己当初也不过是好心给了他一枚自己身上仅有的中品丹药。
可是木槿之后，可是还回来了几颗上品丹药，还教会他功法，筑基成功，他现在反倒感觉欠木槿越来越多人情了.....
“没关系。”木槿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没有改变主意。
救命之恩，值得……
柳依眉的眼眸微闪，吩咐手下，“还不快带这些客人去偏院休息？”
底下的魔修立马应了一声，带着那些人退了下去，然后缓缓离开了这个客栈，只剩下了柳依眉还有那些调查的护卫。
远远的，颜修玉看了一眼柳依眉，这就是原着里面自己道侣的另一个“红颜知己”？
瞧见颜修玉的眼神直直地望向那女魔修，慕容墨不乐意了。
这师尊最近怎么老是看向这些虚有其表的人？难道是他昨夜还不够努力嘛？
“师尊。”一道幽怨的嗓音拉回了颜修玉的心神。
他咳嗽了一下，糟糕！忘记这醋坛子了。
“师尊好生不喜徒弟呀，最近老把徒弟往外推也就算了，还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徒弟的眼皮子底下去看那些女修，却连和徒弟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慕容墨这话，活像是深闺怨妇，被抛弃的糟糠之妻，说着负心汉。
而颜修玉就是那在出轨边缘徘徊的渣男.....
幸好说这话的时候，慕容墨压低了嗓音，就在颜修玉的耳畔，众人兴致勃勃地讨论刚才的柳依眉，没有人听到他的话。
颜修玉的脸色泛红，结结巴巴，“不是.....不是这样的，你在为师心里面很重要的，就是那柳依眉，为师有些好奇罢了，就......就多看了两眼。”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师尊还这么不舍地看那女魔修，倒是真心了，哪像我天天侍奉师尊，还被师尊嫌弃不给睡觉罢了，连看一眼徒弟都不愿意了。”慕容墨这句话幽怨更深了。
颜修玉简直头大，这他要怎么说？说：原来这是你的后宫之一，为师就想看一眼？
“不是这般的——”
“那师尊为何昨夜不给我？莫不是真嫌弃弟子了？”
是他技术不好？师尊不舒服了？明明他很喜欢师尊这样可爱的呀，还每天揉揉他的肚子。
想到这，他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颜修玉的腰腹处。
师尊最近好像胖了一点呢？
肚子上面好像都有肉肉了？怪不得连最喜欢吃的莲花酥都不乐意吃了。
颜修玉揉了揉额头，看着无理取闹的慕容墨，心想着：这和原着里面的反派大佬也崩得太多了吧。
他只能够抱住慕容墨，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趁着那些人不注意，偷偷亲了一小口他的侧脸。
本着解释越来越乱，还不如撒娇的原则，他柔声道：“别这样了好不好，只是看了那女修一眼，你可是为师的道侣。”
慕容墨这才扬起来下巴，也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拉上来那白皙的手腕，亲了一口颜修玉的小手，“师尊都这么说了，那徒弟都不好计较了。”
颜修玉这下松了一口气，心想着这道侣怎么越来越难搞定了，嫉妒心都这么强的吗？
就这两个人晃神时，马车也来到了那偏院，这是离街区较远的地方，环境的确是称得上清幽，那满树的梨花，看起来就叫人心情格外的愉悦。
管家早就被通知有客人来偏院这边住，立马安排好了众人的房间，期间虽然有些摩擦，但是也很快解决了问题。
颜修玉和慕容墨被安排到了一个比较幽静的院子当中。

第七十四章 颜修玉：绝对不可能是崽子的
只是不巧的是，隔壁就是木槿和临济的房间......
慕容墨拿出来之前的那颗蛋卵，在桌子上垫了一块白布，放了上去，他抬眸望向颜修玉，淡淡地说道：
“这颗魔蛋好像没有变化，师尊，你觉得呢？”
颜修玉走上前，看了一眼，想了想说：“这魔物的孵化，时间越久，越证明这是颗高阶的魔兽，可能要等上许久的功夫吧？”
两个人在房间里面下了结界，外面的人看不清屋里面的情况，只以为这两个人歇下去了。
而且柳依眉并没有将过多的注意放在慕容墨这里，反倒是对木槿打起来十二分注意。
她的心里面感觉少了点什么？想要调查那日，木槿是不是去了角斗场，只是手下传给她的消息却是查不到。
魔煞城的那些手下根本就没有见到过木槿的踪影，唯一的线索还是两天前，这木槿入住了这客栈之内，而其他却一无所知。
柳依眉抓紧了手中的那个玉石，眉头紧皱，想要从那些低级魔修口中得知到木槿的消息还是强求了，不如从他的亲近之人下手。
她的眼眸闪了闪，不动声色地吩咐下去，那客栈里面死的魔修很快就查清楚了。
原来是之前这家客栈的主人，而并不是那些掌柜，是那小二连和店上所有魔修杀害了原来的老板一家，然后霸占了那家客栈。
其中那老板最小的女人还被侮辱而死，埋在了树下成了怨气深沉的厉鬼，却又被法宝镇压，结果想必是法宝压不住了，那厉鬼跑了出来，屠杀了这些魔修。
只是柳依眉疑惑的是，她并没有发觉客栈里面厉鬼留下来的怨气，按理来说，即使是杀死了仇人，也应该留下一丝不甘的怨念，这客栈里里外外却没有那缕怨气。
她来不及多想，门口处进来一个妙龄女子，脚步声由远及近，玉梅筱打断了她的调查。
但是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只要将这缘由交代下去，堵住那些魔修的嘴罢了，她不必揪着这一点小小的缺憾不放。
玉梅筱进来看了一眼柳依眉的神色，显然她也知道也知道司命的预言。
她的视线落在了柳依眉脖子的玉石上面，垂了垂眸子，眼睫微敛，“大动干戈了这么久，找到人了吗？”
柳依眉摇了摇头，有些气馁地扶住了额头，无奈地告诉玉梅筱，“还没有，现在只有怀疑的人选，可是我隐隐感觉他不是.....”
“我也听说了，这木槿……我倒没有听过什么时候魔界出了这么一个人，估计是隐世的散修。”
“散修？看他来无影去无踪的，我们城池的那些魔修都调查不出他的来历，倒是棘手。”柳依眉坐在了椅子上面，示意那些丫鬟上茶招待玉梅筱。
现在两个人在城主府，自从前几天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府里面的守卫加强了不少。
只是下面的那些人依旧是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气氛笼罩在一层冷凝的雾霾当中。
犹记得那夜的遍地鲜血，这时候谁也不敢触柳依眉的霉头。
“这是上好的玉桂茶，府里面最名贵的茶叶，这大小姐都拿来招待圣女您了。”贴身侍奉柳依眉的侍女倒是笑盈盈地打破了冷场。
毕竟是在柳依眉身边跟了多年的老人了，自然知道怎么活跃气氛，而且细看这侍女也与其他婢女不同，一身淡绿色的女仆装，将她和那些淡粉色的女仆区分开来。
一颦一笑都是恰到好处，既不令人反感，又保持着礼貌。
玉梅筱淡淡地抿了一口茶，“不错，只是你也要注意了，那比武大赛岂不是明天就要开始了，你那个父亲，还不知道打的是什么算盘呢？”
“那个死老头子，我都这么多年也明白了他的疑心，还不是防着我呢，他估计是想要看看有没有潜力的魔修，想要招入麾下，这魔煞城可不是靠一个人守卫得住的。”
柳依眉压低了嗓音，眯起眸子，语气当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她可是一个女子，那死老头子要不是早年被算计，生不出儿子来。
她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个弟弟妹妹们呢，毕竟那老头子的后院可不比人间皇宫的三千佳丽少，要不是他身体原因。
她也不会能够这么轻而易举地掌握住魔煞城。
看着她的翅膀硬了，势力隐隐超过了他，那多疑的人呐，指不定想些什么，估计那老头子就是想要给自己添堵！
柳依眉的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她放下手中的茶盏，想到之前见到了那高台上的魔修，心脏微微跳动。
旁边的玉梅筱也随即放下茶杯，“那你说，那司命预言之人，究竟会不会来到比武大赛呢？”
柳依眉微微皱着眉，目光落在手中把玩的玉石上，带着点冷意，“就算他不出现，我也不会随意被那个老头子摆弄。”
这是要和柳严蔑决裂的痕迹，玉梅筱的目光闪了闪。
“你这是明面上对上了他？可知你的修为可是远远比不上那柳严蔑，他要是敢强迫你，你打算怎么做？”
玉梅筱虽然答应会帮忙，可是也不会任由柳依眉的以卵击石。
“放心吧，他活不了多久的。”柳依眉淡淡地回答，她知道那老头子给她招夫婿，实际上是安插眼线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她早就有了主意，派人从北流之地向毒圣求来了一昧无色无味，让人察觉不出的剧毒，只需要每日掺和在水中，就能够浸入肌肤，一点时间就会立即毒发身亡。
父亲这个词，在柳依眉的眼中，那个柳严蔑他根本不配！
她永远记得在那次巫山之行，柳严蔑亲手杀死了她的母亲，他没有想到那日她被母亲塞到了床下，用法宝护住了她的身影，不要她发出来声音。
就那样，她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在自己的面前，从床铺上面流下来的鲜血浸透了她的衣衫，在日复一日的疯狂修炼当中，她做梦都想要弄死这个柳严蔑！
柳严蔑开始还不知道自己绝育时，听信了一个妾室的话，将她丢在了寒冬腊月，冰川遍布的河面上，她差点活活冻死在那里。
然后是被日复一日的家仆欺负，她活得比狗该不如，那掌事的儿子想要欺辱她，直到被她活活割下了那人的肉，那柳严蔑倒是来了兴趣。
只是那恶意的趣味罢了，她又被丢在了魔兽岭当中，那时候她也不过是个刚刚筑基成功的小修士，硬是活生生地弄死了那些妾室的杀手。
后来柳严蔑知道自己绝育的事情，这才把她从那里接了回来。
只是那又如何？她的仇恨，唯有用鲜血才能够平复下来，那母亲死亡的惨状日复一日地在她的脑海中回放。
那句柔声的“眉儿”，永远也不会有人再叫她了。
这一切都是拜柳严蔑所致！
是他欺骗了母亲，骗走了外公的家业，她的母亲原本可是魔煞城的当家，要不是柳严蔑凭借一副假仁假义的面孔，欺骗了外公和母亲，他这么可能当上城主？！
柳严蔑修为阻滞不前，就是她暗中的手笔，她不会再被这个人面兽心的父亲所骗。
这些话，柳依眉都压在了心里面，没有说出来，玉梅筱了解得不多，只是以为柳依眉找到了方法将其父软禁起来。
“那好，我会按照之前答应你的事情行动。”玉梅筱面色不变，等说完了事情，就告退离开了。
只剩下大厅里面的柳依眉沉沉地看着手中的玉石，眼眸深沉。
她搞不清楚对那个魔修是什么样的感情，只是司命的话让她有所顾虑。
司命曾经预言，她的命定之人，大奸大恶，命格大凶之召，他命中注定会屠杀不休，却和自己纠缠不清。
现在人已经出现了，可是她不否认心中的好奇。
她想要先见一见那个人再下决定，是否应该遵从司命的话，如果注定一生纠缠不休的话，还不如让她杀了那魔修。
至于其他，魔修凶恶些又有何妨，她也毕非良善之人。
那名贴身侍女不清楚司命的事情，只是她知道大小姐最近老是打探隔壁一个魔修的事情。
可是想到她答应了岩鬣，不由得咬了咬牙。
现在岩鬣身上有她的把柄，要是柳依眉知道自己竟然背叛她，和旁人勾结，别说自己，恐怕连她的父母都活不过明天，现如今只能够听从那岩鬣的话，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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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偏院里，颜修玉看著书，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摸了摸肚子。
怎么像是医书上有喜脉似的？
想到这，他不由得为自己这个想法笑到了。
不可能的，他还没有准备好。
可是隐隐约约的，他又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有一丝亲近的灵力，好像在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就在他晃神的时候，慕容墨从门口进来。
他的手上端着托盘，袅袅的茶香飘散在空气当中，径直走了进来，到颜修玉的身旁坐下，“师尊，我刚刚泡好的茶，尝尝吗？”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颜修玉的白皙的手上，眼见他手搭在肚子上，声音带点笑意：
“师尊胖点也没关系，徒弟很喜欢这种肉肉的感觉，不会嫌弃师尊的。”
颜修玉听到这话，剜了这人一眼，咬牙切齿，
“是谁整天给为师买零食和做菜的？！”我胖了还不是因为你嘛？还有种嫌弃我？
“好好好，都怪我，把饭菜做得那般好，让师尊停不下来嘴，还每天给师尊到外面买小吃。”
慕容墨立即揽过来颜修玉，“心疼”吻了吻他的眉心，顺便摸了摸师尊的小下巴。
“看看师尊，真的是受苦了，下巴都圆润了不少。”
颜修玉：“.......”我敲你妈！敲你！
“滚。”
慕容墨被颜修玉丢了出去，随即“啪！”的一声。
那双大门紧紧被关上了。
这动作竟然熟练得令人惊讶。

第七十五章 师徒报名大赛
夜晚降至，柳依眉始终是思绪不宁，心中惦记着之前在高台上面见到的那人。
而木槿这一边，临济有些惴惴不安地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修炼的人，几番欲言又止。
只是内心挣扎了片刻过后，他终究还是不想要打扰木槿，沉默不语，想要转身来离开。
“你有什么事情？”一句沉声的话，打断了他离开的步伐。
木槿睁开了眼睛，那双黑眸望向了临济，显然已经注意到他了，他刚刚打坐完毕，抬起头来的时候还是带着清醒的眼神。
临济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声音有些诺诺地问道：“明天就是那个比武大赛了……你…会去参加吗？”
他不好意思地说出口，之后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
他只不过救了木槿一次，怎么能够问他这么私密的事情？
会不会让他多想？
只是他心里面实在是好奇得不行。
“不会。”木槿的眼皮子都没有掀开，毫不犹豫地说道。
他这次来魔煞城是处理点事请，不是为了这次的比武大赛，他生性淡泊，也喜欢名利。
之前他感受到了其他魔修对他的恶意，想来是那柳依眉的格外关注，这竟然让旁人误会，哪怕他尽量避免了见面，却也免不了其他人对自己的敌意。
木槿只觉得麻烦，并没有觉得柳依眉屈尊降贵来陪他是多么荣幸的事情。
临济听到他这样的回答，心中竟然有一点喜悦，却又问道：
“可是我看那柳小姐天天可是往着你这边跑，你就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吗？”
毕竟城主府这座金山，外面那些魔修惦记得紧呢，前几天还打了起来，就为了柳依眉的青睐。
“不在意，有时间想这些事情，你还不如好好修炼。”
木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是临济就是能够从中看出他的嫌弃。
临济：“......”
他尴尬地笑了笑，表情十分不好意思，“那我就不打扰你修炼了....我也要好好修习功法....那我就先走了。”
他磕磕绊绊的说完，立即离开了，走出房门之外，他想起来自己这副修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他才可以像木槿一样厉害呀。
明明他天赋也不差，就是不勤劳有点懒惰，很难静下心来。
他有些萎靡地弯腰往前面过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怪不得外面那些魔修都看不起他，之前还被其他魔修抢走了自己最想要的蛋卵，而他却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
他立下决心，这次一定要好好修炼！
慕容墨暗中观察到了他们，知晓这人就是之前想要买下那蛋卵的魔修，不由得挑了挑眉头。
梳妆台前，冷香飘散，镜子照耀出一副妖娆的面孔，那女人的头上犄角硕大，眉眼当中带着点点戾气，面色冰冷，像是吐露着舌头的蛇蝎美人。
旁边的侍女有些人给她梳头发，有些人给她仔细整理着衣摆，无人不小心翼翼地讨好着这位圣女。
玉梅筱也注意到了那师徒二人竟然也在那客栈里面，这下完全在柳依眉的监控下了，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两个小小的人修，她还不至于放在心上，现在有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情要她处理。
那个乔燕姿发现了孔雀羽衣是假的了，现在正在往着魔界这边赶过来，也不知道她对那宝物下了司命术法，竟然知道东西在她的身上。
玉梅筱的眼眸微眯，这下倒是麻烦了，她将那东西交给了符师，现在还没有找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脚步声由远及近，玉梅筱知道来人，她看了一眼身旁给她梳头发的侍女，毕竟是贴身的人，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是有人来了，她拿起来一件外套给玉梅筱穿上，又准备去门口开门。
人未至，声先到，柳依眉看着眼前一声凌厉的美人，那美人“啧啧”了两声。
“最近听说你被人缠上了？还受了了伤，我过来看看你怎么回事。”
果然，细闻一下，房间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哪怕是香薰飘过，也掩盖不了。
玉梅筱知道瞒不过这个人，毕竟她刚刚回到城主府的时候，那护卫可是全都看到了。
她冷淡地说道：“无碍，只不过被一群疯狗缠上了。”
她的眼中带着冷意，之前出去办事的时候，遇见了乔燕姿那一行人，就被穷追不舍，那女修的身边人多，哪怕她修为高也受了点伤。
最后凭借身边的法宝才甩开了人。
“那你还是小心一点吧，要不要我找人帮你？”柳依眉皱起来眉头，现在比武大赛近在眼前，她不想要出什么差错。
玉梅筱摇了摇头，示意不用担心。
“不用理会，想必他们也不敢来到魔煞城，而且再快也不可能如此之快，现在你人手不足，还是操心操心自个儿吧，我自己事情，我可以自己处理。”
闻言，柳依眉点了点头，说起了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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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比武大赛还是如期到来，这天是魔煞城最热闹的时候。
人山人海，全都挤到了魔煞城的广场上面，放眼望去，全是潮水般的人海。
只见广场上面架起来一个高高的擂台，红绸带装饰着四方红柱，蜿蜒而上的红色焰火冉冉而起。
豪华无比的是那高台都是用上品的玄铁打造而成，足以见得城主对此次比武的重视程度。
参赛的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首先金丹以下的魔修都不在范围之内，光是条件都筛选掉了一大批人。
有妻室的魔修不可入赛；金丹以下不可参赛；女修不可参赛；身体容貌重大残疾不可参赛。
得到入赛资格的人，还要经过掌事的另一批面试，分别说清自己的情况，师承何门何派，修为如何，出处何处.....
光是那个筛选，哪怕这么多管事和掌事，加起来整整大大小小的几十个人，都花费了几乎半天的光阴。
“上回我们说道那个角斗场的那位勇士——”
简陋的茶铺旁，一个老年的说书先生端坐在案前，一拍手中的醒木，然后“哗啦”一声摇开了折扇。
“那位勇士，刚刚从我那个掌事表弟那里得来消息，可没有这位叫做离琴的魔修，看起来这次那位勇士是不打算参加这次大赛了，那花落谁家呢？”
“你个臭说书的！说不定那魔修也是化名，这次用一个真名去参加呢？而且这都第八回 了，你能不能够说点有用的信息，我还想要其他信息呢，我可是压了那岩鬣赢呢！”
那茶铺周围坐满了一群市井流民，修为低下的魔修，其中一个身穿粗布的魔修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嚷嚷道：
“你这说书的，净讲这些没用的，那赌坊的又没有那个离琴的牌子，我们又不压他！”
其他人也是这样闹了闹，知道这说书的在城主府下有一个亲戚是做小管事的，所以都是朝着这过来的。
他们这么多人进来这茶铺，不就想听些小道消息吗？
而且之所以这比武大赛，他们这些低级魔修也这么在意，一方面不仅是看个热闹，还希望压对了赌坊，赚些灵石回来。
“各位稍安勿躁嘛，这些天这么烦躁，多喝点茶水，先冷静一下。”
说书先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随后抬起头来，清了清嗓子。
“你们可是不知道内幕，我听说其中有个叫做木槿的，郎艳独绝，最是修为高深，听说好像就在那城主府的偏院住着呢，我那管事之前还被特地吩咐要好好“照看”那人，听说那柳大小姐也是有意。”
“这人我听说过，之前住在客栈，就是那街边拐角的那一座，后来出了点事情，那柳小姐将那些修士找了个地方住下，看起来不是挺正常的吗？”
刚刚说过话的魔修喝了一口茶之后，慢悠悠地说道。
“那是不一样的，光看那待遇，木槿可是元婴期的大能，要是他出现在比武场上面，起码也能够进到五强吧。”
说书先生的声音盖过了喧闹的杂音，摸着下巴，醒目一拍，又透露出来些消息。
“我听说只要进得去前五强，就有那个玉海秘境的名额，哪个魔修都很难不动心吧？”
这句话让楼上厢房的颜修玉手中喝茶的动作顿了一顿，看向了那说书先生，重点放在了他接下来的话中。
玉海秘境？是书里面那个玉海秘境？颜修玉的眉头禁皱，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与此同时，路过此处的木槿也听到了这句话，他是来寻临济的，听闻却立即走进了茶楼当中，沉声问那说书先生道：
“这是那里传出来的消息？”
那说书先生没有看见过木槿的脸，认不出来人，笑了笑：
“这是猜测出来的，城主倒是没有说，可是声势这般浩大，我私底下偷偷托人打听过，这城主府今年只准备让十个人进入那玉海秘境当中，只是除去给自家亲信之外，偏偏又留下来五把钥匙。”
“这五把钥匙呢，还被老城主收了起来，你知道吗？他今天现身在大赛前，身边侍就端着在他的身旁，看着这意思，而且偏偏要角逐出来个五强，这难道不像是要将钥匙作为获胜之礼吗？”
说书先生分析得头头有道。
木槿眉心微拧，走了出去，顺道拐到了那大赛的报名处，他不想要得那什么魔煞城，可是那个玉海秘境里面可能有他要找的东西。
颜修玉也悄悄拉着慕容墨，在木槿走后，找那个管事报上了名，只不过都是虚构出来的。
管事很震惊，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有三个元婴期的大能前来。

第七十六章 师尊不舒服
临济不过出去一趟买些药剂，结果他从医馆二楼往下看到了木槿的身影。
视线一转，再看他离开的地方，那不正是城主府留来报名的吗？
他捏紧了手中的药瓶，嘴唇紧抿。
木槿过去那边，总不可能是路过吧，从门口出来的......
他想要去参赛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却骗自己不去？就不能够真诚一点吗？
而且他还能够阻止什么，柳依眉身后的城主府，他都懂……
木槿不知道临济看见了这一幕，他并没有刻意去打探周围的情况。
等临济回到院子里面，也没有见到过木槿，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是疏离了许多。
临济在思考——
是不是他拖累了木槿，毕竟对方是有个元婴期修士，可是他连金丹期都没有，连这个院子对方都是考虑到他，这才住进来的，只是没想到原来自己的沾沾自喜成了他人的困扰。
临济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整理一下头绪，他并不想要成为他人的累赘。
而另一边，颜修玉和慕容墨双双回到了屋中，慕容墨摸不清头脑，难道师尊想要去那个玉海秘境吗？
可是他们身上不是已经有了许多的天才地宝吗？
为何要去那秘境试炼？
他这样想着，索性也就开口问了颜修玉。
他关上房门，转回身来，墨色的发丝微微飘荡了一下，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面带着不解，开口询问。
颜修玉想了想，决定编个借口，“昨夜我占卜命数，你的机缘就在那个秘境里面。”
事实上，是他终于回忆起来，那玉海秘境是慕容墨的突破之地，反正听着就格外耳熟。
“那师尊为何还要谎报我的修为呢？”
慕容墨皱起来眉头，拉住了颜修玉的手，先带着他到床边坐下，随后坐在了他的身旁。
“你身上有混魂灯加上之前的实战，和元婴期可以一战，为师这是避免你被那城主府的人怀疑，要是他们想要抢夺你身上的宝物怎么办？”
所以还不如先用修为震慑一番……
慕容墨一点就通，他低下头来，深思了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
“师尊所言极是，只是那玉海秘境的钥匙，我听说只有五把......”
师尊也要陪着他一起去吧？
颜修玉看了他一眼，自然知道他心里面的小九九，他的凤眸中带着点点笑意。
“为师会和你一起去，不必担忧。”
他压制一下修为，到时候和慕容墨一同进入那秘境，要不然怎么指导他避开原着里面的危机？
慕容墨听闻这话，喜笑颜开，立马凑过去想要抱住颜修玉，只是还没有上手，就被人给推开了。
颜修玉最近越发想要呕吐，他不想要慕容墨察觉出来自己身体上面的不对劲，要不然这人该担心了，但是慌乱容易自乱阵脚。
他希望尽快解决慕容墨的问题，好回到御剑仙宗去询问药峰大长老。
慕容墨被推开，眼神暗了暗，只是没有在说话了，他知道师尊近日的身体不喜，又心疼他，“师尊可饿了？我要不要给你去买些零食去？”
最近师尊不喜甜食了，好像格外喜欢辣味，看得他都有些疑惑，只是他之前把脉不出来个所以然，这又是魔界的地盘，不能够暴露他们人修的身份。
“不用了，我们还是好好准备一下比赛。”
颜修玉转过身去，没有看见慕容墨沉沉的眼眸，他走了过去，坐在雕花桌边的椅子上，往外看是一树的梨花，只是外面的白天却是昏沉沉的。
慕容墨也走了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下，两个人明明没有说话了，可是空气当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和谐。
城门之外，一个身着淡蓝色罗裙的女修，那双秋水般的眸子远远看了一眼那城牌，皱起来眉头。
前些日子她发现那孔雀羽衣被盗了，手上的那件假货竟然差点连她都骗了过去。
要不是她发现那上面的气息不对劲，也没有她下的符咒，这才知道自己这是被骗了！
现在她顺着那缕气息一路过来，还不惜带上了她的亲信。
之前就差那么一点就能够夺回来那件衣服，结果没有想到竟然让那个女魔修给逃掉了！
果然魔界的人狡诈阴险，为人作恶多端！
她一定要拿回来属于自己的东西。
顷刻间，昏沉的天空闪过一道紫色的雷电，然后整个光亮被黑暗所吞噬，一团浓黑的雾气遮盖住了整个城池。
乔燕姿的眼神带着慌乱和不解，发生了什么？
她紧紧跟在身边的亲信后面，反倒是旁边的守卫，见到他们这些大惊小怪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你们是从魔界其他地方来的吧？这是城主心情不好了，他不喜阳光，这才摆了个阵法遮挡日光，而且这阵法还有防御的功能，土包子！”
这一句轻蔑的话，差点让乔燕姿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差点和那群守卫发生冲突。
只不过她忍住了，紧紧地捏紧了手指甲，在手心留下了一串深深的指甲印。
“小姐，我们先进去吧，不用和这群低级魔修一般计较。”身旁的巧燕压低了声音，用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她顾及到乔燕姿好歹也是乔家大族中堂堂的大小姐，怕她受不住气暴露了身份，到时候恐怕难以收场。
乔燕姿听到她这话，冷静了下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走了进去，只是她如何能够这样善罢甘休？
在守卫看不见的地方，一道白色的光芒钻进了他的体内，想必这城池的守卫明天要换一个了。
乔燕姿等人早就打听清楚情况了，那之前偷走他们羽衣的女人是魔族的圣女，现在就住在城主府那里。
他们刚刚走在大街上，突然不远处响起来铜锣敲打的声音。
“来了来了，明天比武对战的名单出来了，各位快去看一看，赌坊已经更新了最新的名单，比武大赛的胜者究竟会落入谁的手中？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呀！瞧一瞧看一看！”
铜锣敲得劈里啪啦响，周围那些本来在逛街的人全都蜂拥，朝着广场那面榜上看，站在中间的乔燕姿虽然被亲信护着，可是还是踉跄了几步。
“这些人怎么回事？这魔煞城还有什么大赛？”
乔燕姿站住了身子，她的脸上还蒙着面纱，旁人看不清她的模样。
倒是旁边摊子的老板听到她这句话，笑了笑。
“你们这是从外面刚刚过来的吧？连那魔煞城特地举办的大赛都不知道？也不打听一下，消息都快传遍整个魔界了。”
乔燕姿皱起来眉头，又是和那守卫如出一辙的话。
巧燕立马上前问了问那摊主，她从储物袋里面拿出来一枚下品灵石，笑了笑问道：
“我们初来乍到，这不是没刻意打听路上的情况，老伯能不能够告诉我一些？”
摊主见那灵石，两眼发光，本来不想要搭理这些人的，可是看在灵石的面子上，他细细说了一遍。
一行人搞清楚了缘由，这才离去。
“这柳严蔑举行这个比武大赛究竟是何意？该不会是真的要给自己继承人找赘婿？”
乔燕姿不解，不过也只是念叨了一句，并没有深思，方正这也和她的关系不大。
“小姐，要不要派林大去查探一下魔煞城的情况吧？”巧燕问道。
乔燕姿点了点头，一行人没有找到地方住，客栈已经满人了，他们只得花了个大价钱先租下一个院子，才得以休息。
夜幕降临，城内的结果出来之后，颜修玉看着手中的信鸽，在它的记录中找到了自己和慕容墨的对手，都是金丹期的修士，还不足为惧。
他看了一眼，随即就收回来了目光，将手中的茶盏放了下来。
他最近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了，今日那慕容墨见他脸颊像是有些疲倦和消瘦，给他端来自做的鱼汤，可是闻着那股子的腥味，他还是忍不住呕吐了出来。
他现在连东西都不想要吃了，完全吃不下去那些平日里面喜欢的甜食.....
端坐在桌前的青年，肤色白皙似雪，即使灯光昏暗也能够让人一眼看出他的清冷高贵，浓长的羽睫微微阖上，半掩一双狭长动人的凤眸。
他的神色淡漠，脸上分明没有表情，却是貌美如嫡仙般清冷，细白的手指捏着茶盏的边沿。
一缕悠长的乌发自额角倾泻，更衬得他举世无双。
加上身上那件薄纱白衣，衬得天人入凡，颠倒众生。
慕容墨向来知道师尊是好看的，只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抓住这抹美色。
他的嘴边扬起来一丝弧度，手上还端着刚刚泡好的茶水，立即端了上来。
“师尊，换杯茶水吧，那杯快凉了，味道不佳。”
他伸出手来，带茧的手指显然经常用剑，虎口处也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慕容墨拿过来颜修玉手中的杯子，手指磨蹭到颜修玉那截白皙如玉的纤细指尖。
颜修玉好像被烫到了，不由得一松开，让慕容墨直接拿走。
慕容墨露出来小小的尖牙，眼眸直直地注视着他，端起来颜修玉那杯喝过了的茶就想要喝光。
“这些凉了的由弟子喝就好了，师尊不必担心。”
颜修玉爱茶惜茶，他是知道的，自然不会当面浪费这些茶水，虽然说师尊自己可以用灵力加热，可是他更想要亲自给师尊重新泡一盏。
“无事。”颜修玉按住了他的动作，眼见慕容墨竟然就准备喝自己剩下的茶水，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个我喝过了，你不必再喝……”
“我平日不想浪费，只不过是不想浪费你的一片心意。”

第七十七章 棋逢对手
慕容墨的眼神一亮，抬眸看他片刻，嘴角带上一道浅浅的弧度，“师尊原来是这般想吗？”
“嗯。”颜修玉淡淡应了一声，将那茶盏拿回来放在了旁边，防止慕容墨又伸过手去拿。
而且那茶他已经喝过了点，慕容墨怎么能够去沾染他的口水？
他推了推慕容墨，将手上两个人的名单递了过去，“看一看，你明天的对手。”
慕容墨拿起那纸条，墨黑的字体映入眼帘，只是个岌岌无名的魔修。
他没有放在眼里面，只是颜修玉可不像他这般无视，带点警示地说道：“你今天记得好好修炼，不要到明天上场之后横发突然。”
慕容墨只能够点了点头，他收起来纸条，下意识地看向颜修玉，“师尊担心我吗？”
“你是我徒弟，自然是担忧的。”颜修玉理所应当的说道，他不仅是慕容墨的道侣，更要尽到师尊的责任。
慕容墨笑了笑，握住了他的手，温热的气息流淌在颜修玉的耳畔，像是一片羽毛在心尖微挠。
“那师尊不必担忧，我会好好修炼的。”
颜修玉不由得避开了那道烫人的视线，清咳了一声，淡淡点头。
“嗯。”
这反派在原着里面明明是个钢铁直男，不解风情，为什么到他身边变得这么撩拨？
他都有点把持不住了。
颜修玉待脸上的热意去了一些，这才开始给慕容墨讲解功法，娓娓动听的声音，像是珠玉落盘，圆润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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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燕姿来到了魔煞城，顺着那缕气息，果然找到了那孔雀羽衣就在城主府上。
只是一想到那柳严蔑可是半步化神，她不由得皱起来眉头。
眼见那守卫森严的城主府，她咬了咬牙，不由得先撤退回去。
现在她们只能够等着，她不信玉梅筱永远不出门，只要她出门，她必定布下天罗地网，叫那人将自己的东西还回来。
冷冷的晚风吹过，让人的身体战栗，一行人回到了院子内，只留下了一个亲信留下来打探情况。
乔燕姿回到屋里面，不由得摔碎了一个茶杯，她想到自己花了大价钱才买下来的孔雀羽衣，不由得气上心头，浓浓的怒气在她的心头缠绕。
“也不知道那个阴险狡诈的魔修，偷走我的羽衣做了什么，这次衣服被盗，差点让我父亲重罚了我。”乔燕姿越想越气。
巧燕自然知道这一点，自家小姐拍卖那件羽衣就是想要在渡劫的时候用上抵挡天劫。
没想到如今却被他们偷取，而且那件衣服可是让乔家掏了不少的灵石，整个财库都少了不少东西。
如今乔燕姿不给个交代，乔家家主也很难做，毕竟他代表的不仅是自己，更是后面一大帮的乔家子弟。
要么乔燕姿找回来孔雀羽衣，要不然就填上乔府的灵石，这两者之间只能够选择一个，不然乔燕姿，以后在整个乔家恐怕都抬不起头来。
“小姐放宽心，之前那个女魔修刚被我们打伤了，短时间之内不容易恢复，只要我们努力一些，就不怕她逃出来我们的手心。”
巧燕只能够给了安慰，她又给乔燕姿重新到沏上了一杯热茶，脸上是恭恭敬敬的神色。
乔燕姿想了想，虽然内心气愤，但是冷静了下来，她本是乔家有名的青年才俊，就算生气也不会失去理智。
“这几天，抓紧盯着那城主府，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告诉我。”她冷声道。
巧燕应了一声“是”，将那些碎掉的瓷器清理了下去。
高高的比武台上，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这才是比试的第一天，旁边的那些赌坊早早弄好了赌局，上面每个人的都跃跃欲试，赔率更是达到了惊人的百比一。
颜修玉的视线落在了给慕容墨开的那个赌局上，看到了四比七的赔率，也想要博个好彩头，于是直接给慕容墨压上了一点灵石。
“这个慕玉又是打哪来的高手？最近都没有见到过。”有些魔修还是犹豫的，他们在赌桌前面徘徊。
慕玉是慕容墨又重新编造出来的一个名字之前为了防止其他人认出来他们，这一路上都不知道用了多少的化名，可是颜修玉依然看出来他的小心思。
慕玉吗？他浅浅一笑，转身离开了这里。
慕容墨的比赛场在十二区，而他在六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隔了一条街，隔着人山人海，嘈杂的声音入耳，他有些期待慕容墨的表现了。
只是可惜了，两个人的比试时间都是一样的，他不能够好好看看徒弟的精彩表演。
颜修玉的化名是容玉，他以一身浅黑色的衣裳入场，魔族不喜白色，他还是不要太过于显眼好，连脸上也幻化做了普普通通的模样，放在人海里面就是找不到的大众脸。
对战的另一方是一头白发的魔修，他的肌肉发达，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就是皮肤暗沉，见到颜修玉上台，还很有礼貌地行了一个比武前的礼数，颜修玉也回了个礼。
“魔修李陵，今日来请教。”对面的魔修淡淡说道，看起来格外粗鄙的人，倒是礼数周到，声音温和。
颜修玉勾唇笑了笑，“魔修容玉，还请多多指教。”
他的礼数也说不出的周到。
李陵倒是高看了他一眼，只是那双眸子却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色彩。
他心中思忖着：这比武场除了那位，估计没人是自己的对手。
话不多说，随着铜锣一声敲响，比试也正式开始。
李陵抽出身上的一把大刀，那巨大复杂的花纹缠绕其上，千斤大刀被他轻轻拿在手上，直直斩向颜修玉的面孔。
这一刀带着磅礴的灵气，像是能够让人一刀致命，没有花里胡哨的炫技，是冷硬的刀尖锋芒。
台下有人识货，立马惊呼一声，“这刀是个宝贝，这就是五棱派抽刀断水的天才魔修——李陵！”
“这李陵呀，我早就压了他赢，放心吧，我保准对的，之前叫你们信我，你看看这刀还有那磅礴的灵气，哪怕是个元婴期的修士恐怕都不够他打的！”
五凌派李陵，他手上的那把大刀是由门派的开派祖师爷花费百年心血铸造，至少不下百种宝物玄铁。
自从那开派祖师爷死之后，后面的五凌派却无人能够唤醒这把烈火刀，一直被尊为宝物却不得其用。
谁都知道要是不能够让这把大刀接受自己的灵气，无异于一把废铜烂铁，哪怕它是开派祖师爷呕心沥血打造的神兵。
五凌派掌门历经几十代，却迟迟没有能够使用烈火刀的弟子。
甚至五凌派放出来狠话，谁要能够拿起来这把大刀，拜在他们门下必定立即相送，还以无数资源助其修炼。
无数人于是蜂拥而至，想要拿下这把利器，只是全都无法得到烈火刀的接纳，只能够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又数百年过去，却一直没有人能够拔出来那把大刀。
魔修们只剩下了嗤笑，许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甚至说这魔界就没有能够拔出来那烈火刀的修士，烈火刀就是一堆废铜烂铁，还不如早早丢弃！
而那年，谣言沸沸扬扬，五凌派掌门喜得一子，单名一个陵字，十几年光阴成年，料想不到竟然拔出来那烈火刀出了刀鞘。
魔界大骇！连那魔尊都派人下来暗中收拢五凌门派，送上贺礼。
那李陵更是展露了天生不凡，修真不过四十载，曾有一位元婴期散修暗中嘲讽他乳臭未干，他与那魔修追逐千里，刀刀致人性命，展露天才刀法，将那元婴期修士斩在刀下。
越界杀人，还是这么年轻的魔修，一夜扬名整个魔界。
虽说这说书先生有夸大的成分，只是越界杀人确实是真，颜修玉也听过一点消息，修真界人才辈出，魔界也不例外。
颜修玉知道这位看起来不是为城主府而来，恐怕更像是找对手来了。
他思忖着，眼捷微闪，纵身往后退了一步，那寒光却被他轻轻避开，这看似轻巧，却需要巨大的阵法演算，一步将错，粉身碎骨。
虽然对方是金丹后期，他本就在境界上面高了一筹，倒是真心想要好好指点他一番。
颜修玉将真元注入到白色的随身法器当中，冷白色的绸缎对上那犀利的寒光，竟然不逊弱半分。
以柔克刚，毫不逊色。
李陵的眼眸突变，像是见到猎物的野兽，眼睛亮得惊人。
他在去寻找突破金丹期试炼场所的时候，听到了这个比武大赛，除了那秋名山的冥裂，纵观全场自以为无人能够敌得过他，没想到现在倒是给自己带来了个开胃菜。
他拿着烈火刀，在第一场比试就见到了对手，他以为还要熬到最后一场才能够和那冥烈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呢！
他的心情很兴奋，难得夸奖了颜修玉一句，“你很不错，接得下我两刀，那我会好心饶你一命。”
对，两刀，之前台下的人只看出来一道寒光，可是私下却夹带着另一道细小的光芒，刀中有刀，防不胜防。
颜修玉自然知道这一点，要不然不可能完全避开过去，只是这李陵，看起来太傲气了吧？
“不必。”我打得过你，颜修玉没将那句话放在心上。

第七十八章 崽子：爹爹什么时候察觉到我
天雨欲来风满楼，刚刚只是李陵在刀术上的不屑和试探。
而接下来才是正式的开始，底下的看客还没有发觉什么，却已经招来了柳严蔑的注意。
“那两个人倒是个好苗子。”柳严蔑看了一眼十二区的水镜，淡淡的说道。
颜修玉知道那缕神识，所以没有太过于显露锋芒，只是对手这般强大，哪怕他想要低调也低调不起来。
他的视线落在了李陵的身上，手中的丝绸散开，化作千丝万缕的白线，像是密密麻麻的的利针，往着李陵的方向蜂拥而至。
李陵拿出来那把烈火刀，挥刀一劈，生生在千军万马当中开出来一条大道，然后往着颜修玉的方向冲去。
雷鸣般的利刃交接声音，快速又果断。
颜修玉不能够拿出来自己的佩剑，那柳严蔑正看着这边呢，他只能够不动声色的以灵气化作剑刃，和那李陵对了上去。
刀剑相接的铿锵声，将高台的玄铁都划出来几道深深的裂痕，可以想象要是落在人的身上不死也要修为尽毁。
颜修玉的剑已经斩到了李陵的脸面，白色的光芒大盛。
他的下腹却猛然一通，不由得皱起来眉头，忍了下去。
李陵陷入了劣势，他却丝毫没有颓废的摸样，反倒是越战越勇，眼神发光地盯着颜修玉，像是盯上了一只肥羊。
他的大刀卷起之间，带出一道道灼人的火焰，像是能够让人燃烧殆尽，将颜修玉的剑光挡了回去，那攻击有些落在李陵的身上，已经见了血迹。
颜修玉皱起来眉头，手下的动作却不停，他毕竟修炼了几百年，自然比这魔修的见识多，实战能力更强，神识更加凝固。
他一直在等这魔修认输低头，毕竟李陵这人还算是硬气，明明身上受了重伤，却丝毫不认输，还有继续战斗的勇气。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那人直勾勾看着他的猩红眸子，直接将人用剑气挥下了比武台。
“砰！”的一声，李陵摔下台阶，目光所及，胜负已出，他抹去嘴角的鲜血，带着直直的眼神看向台上的颜修玉。
“我记住你了。”
颜修玉高高在上，俯头去看李陵，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他觉得这魔修为了修为，竟然连性命都不要了，有些无语。
“不必。”他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走下了擂台。
李陵觉得这对手格外言语匮乏，从比试开始到结束，除了开头的介绍，加起来和他说的话都不超过十个字，还有一句话还是重复的！
这是个生性孤僻冷淡的散修。
他立即下了定义，没有再多言，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视线依旧紧盯颜修玉身上。
身旁的裁判长老宣布了最终的结果，连他都没有想到这一局竟然是颜修玉获胜。
只是待他再次眨眼的时候，那魔修又没了身影，不由得苦笑了一句，现在这些魔修都这么忙吗？
连个招呼都不打，也不留台下的人多看几眼？
而等到他看向李陵的时候，人也是没了踪影。
这一个两个的！现在都这么狂妄吗？不将他这个裁判放在眼里面。裁判长老有些生闷气，剩下的比赛倒是没有其他看头了。
今天的头一场比试就夺去了他们全部的目光，哪怕那两人都走了，底下的魔修都还在回味当中，其中叫得最大声的一个魔修简直让闻者伤悲。
“他娘的！我把钱都压在了李陵的身上！那可是我全部的身家呀！啊啊啊啊！结果竟然是这样！我的钱！我的灵石！这次赔得连裤子都不剩了！”
裁判长老听到这句喊声，觉得心情好了一点，他咳嗽一声，朝着底下的魔修淡淡道：“安静——”
那名魔修还是好大的悲伤。
接下来的比赛没有什么看头，颜修玉也早点离开了，只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沾上了一个狗皮膏药。
“你没有事情吗？不要跟着我了。”
他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来，看向身后那名紧随自己的魔修，扶了扶额头。
此时的他已经带上了面具，一顶黑色的帷帽将他的整个身形都遮挡住，连那黑衣都被他变回了白色的模样，走在小巷子里面，甚至没有人能够认出来他是刚刚擂台上面的魔修。
“刚刚你是易容的吧，能否将真实名讳告诉在下，改日再找阁下切磋。”李陵的神色很得礼恭敬，只是这种更让颜修玉苦恼。
颜修玉退后了一步，对面是个讲道理的人，只是这种无形扰人最为可怕。
他也不知道这李陵身上有什么法宝，根本摆脱不了这人。
最后还是他服气了，颜修玉的红唇微启，“我住在西北院落的一处庭院当中，你有事可以来找我，现在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
言外之意是，你别再跟着人了。
李陵只能够艰难地点了点头，得到了确切的地址，不再为难人了，只是恐怕他也没有想到颜修玉竟然会骗自己吧。
等到察觉不出来那个人的气息，颜修玉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往着慕容墨比试的擂台过去，隔着很远的地方都能够听到那欢呼的声音。
他站在擂台的不远处，看着底下的看客称奇，目光又落在了擂台上面，慕容墨正在吊打那个金丹期的选手。
“你这个臭小子！有本事正面刚呀！躲躲闪闪的，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对手是一名肌肉发达的魔修，嘴角下撇，眼神猥琐，身材倒是还行，可惜一副被女人掏空了的样子。
就这样，他还出言不逊，明明一招都没有打到慕容墨的身上，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没有捉到，嘴上倒是毫不客气的轻蔑。
“我奉劝你一句，快快认输，就你这小小的娃儿，恐怕还抵不过我一个拳头。”
他的神色轻蔑，武器是一把千斤重的大锤子，这法器还行，就是在颜修玉的眼里面显得有些笨重。
“你就这本事？嗯？连我现在的头发丝都没有伤到一根。”
慕容墨嗤笑了一句，那语气更加鄙夷，他的身材挺拔如同清竹，更让那魔修相形见拙，倒是底下的观众笑成了一片。
“这魔修光会说大话了，今天我刚见他从百花楼出来呢，想必昨晚一夜都宿在了那里，力气都交给了那妓子吧？哈哈哈哈哈。”
“哎哟，没事，这局我一看就压了对面的赢，毕竟金丹期对元婴期，也就这泽龙敢叫嚣让人家元婴期认输了，他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就是，我都佩服他的勇气了。”
底下的人像是被这个逗笑了，有些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慕容墨却将视线转移到了台下一道黑色的身影，他感受到了师尊熟悉的气息，也不玩猫捉耗子的游戏了，匆匆使出来一道术法，将那个出言不逊的魔修打出擂台。
“砰！”的一声铜锣响，裁判长老宣布了结果，然后开始下一场的比试，慕容墨跳下擂台，跑到自家小师尊的跟前去。
底下的众人还以为滑过来一道风，不过众人也笑累了，开始看下一场比赛的敌对双方。
慕容墨跟着颜修玉走到了漆黑的小巷子里面，里面拉住了那师尊的手，将他整个人禁锢在墙壁之间，他的声音带着点小委屈。
“师尊不是说早点弄完来看我比赛的吗？怎么搞了这么久的时间，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吗？”
他可是一直在拖着那人，就想着师尊来接他呢，要不然早把那魔修打趴下了，他想要快点结束去找师尊，可是又想到师尊说过会来找他，也就忍住了，要不然两个人错开怎么办？
颜修玉将简单的过程说来给他解释，拍了拍肩膀，“这不就一会儿的功夫吗？我看你没事就放心了。”
他毕竟是化神期大能，再怎么样也不会任由那个金丹期修士打压，他比较担心的是慕容墨同境界的对战，如今看来没有出差错就好了。
“我一分钟见不到师尊就十分想念得紧呢，那李陵也是的，不知好歹，师尊为何要等他认输，下次我要给点颜色他试试。”慕容墨低下头来，俯身蹭了蹭颜修玉的脸颊。
最近他格外喜欢这种亲近的方式，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感觉不对劲，师尊身上好像多了一股让他觉得十分亲近的气息。
颜修玉没有拒绝那人，只是现在还在外面呢，即使再不舍得，也要推开这个道侣。
他推开了人，对上慕容墨那种委屈巴巴的眼神，瞬间觉得让他像是渣男一般，不由得清咳了一声说道：“咳，我们先回去院子。”
慕容墨还能够怎么办？
当然是快点回去院子里面，好好和颜修玉探讨一下他们的“道侣关系”了。
只是这次却不如他们所愿，偏院当中多出来好多的“眼线”，起码比之前出去的时候多出来了一倍。
颜修玉皱起来眉头，慕容墨脸色不善。
不止是他们，其他那些修士也感受到了这种不寻常，不由得窃窃私语。
可是现在他们还住在柳依眉安排的房间当中，也不好多说什么，倒是有几个人准备另寻住处了。
“我又不是犯人，凭什么要受到这种待遇？！这次还派了这么多人。”一个怒气冲冲的魔修直接打包了自己的行李离开。
颜修玉和慕容墨对视了一眼，也有这个打算了，这里人多嘴杂，还有那些暗中监视的魔修，倒是不好行事了。

第七十九章 风雨欲来风满楼
两个人的东西不多。加上有储物戒指，慕容墨很快在外面找好了一处僻静的院落先租下来。
管事正在处理手上的事务，刚才已经有好几个魔修向他辞行了。
之前小姐只要求注意木槿，所以他没有开口留下其他的魔修，只不过客套了一番就让他们离开。
毕竟再怎么样，这位也是金丹期的修士，他也不会被别人揪出来小辫子。
慕容墨进来的时候，管家的脸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神色。
“这位客人也是要离开吗？要不然在这府上多留些日子？最近事务繁忙，我还没有带我家小姐好好招待各位呢。”管家客气地说道。
他的脸上带着恭恭敬敬的神色，不失礼貌的微笑，只是大家都清楚不过是客套罢了。
慕容墨神色不变，淡淡说道：“这些日子叨扰府上已经格外麻烦了，感谢城主府的招待，现在我们有些琐事要处理，也就不多加打扰了。”
管家心中想，这还是个懂礼数的魔修，于是笑了笑，态度又温和了几分。
“既然客人有事情的话，那我们倒是不便挽留了，小人只能够祝两位一帆风顺。”
慕容墨点了点头，跟人辞行之后，他回到房间里面，看到已经收拾完毕的颜修玉，微微笑了笑。
“师尊，我们走吧，弟子找好了地方休息。”他走了几步过去，从背后环住了颜修玉的腰，按在他白嫩的小手，笑得牙不见眼。
颜修玉不清楚这有什么好笑的，他点了点头。
白光透过帷帽映衬出他清瘦的身姿，那身体的轮廓浅浅易见，更衬得人温柔至极。
慕容墨想什么，反正他觉得自己不是在馋小师尊的身子.....
虽然找房子只花了半天的时间，但是慕容墨找到的这处院子可是极为雅致，连颜修玉都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这有点像是他们之前在竹剑峰的那个院子，连布置都很像——
“师尊喜欢这里吗？我专门叫人整理了一下。”
慕容墨笑了笑，他的眼神始终注意着颜修玉，见到他的脸上露出来回忆的神色，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离开宗门这么久，师尊该不会也想宗门了吧。
他不得有些愧疚，本来是自己的事情，师尊是为自己受累了，他低下头来。
颜修玉的手上却加重了几分力道，看向了他，笑了笑，调侃问道：
“你这是叫那些修士整理了多久？连竹子都移栽好了。”
“这些也没有多久了。”
慕容墨眼见师尊温柔的笑容，觉得一切都挺值得的，哪怕那些竹子都是用他的灵力催动，“有钱能使鬼推磨，师尊喜欢便好。”
他抓紧了颜修玉的手，带着人走进了屋子里面，很快里面亮起来一抹灯光，像是黑夜当中的灯盏，照亮了心中迷茫。
颜修玉倚靠在慕容墨的身上，慕容墨搂着他的腰肢，时不时揉一揉小师尊的小肚子，总觉得好像又大了点？
师尊明明最近没有吃多少呀？
颜修玉也很疑惑，他最近很难过，想不到自己年纪轻轻就有了“啤酒肚”的趋势，每天叹气都好几回了，恨不得立马回竹剑峰找那些长老过来看看。
“你是不是觉得我也胖了？”颜修玉这话颇为幽怨。
慕容墨摇了摇头，“师尊很可爱，长胖了也很可爱。”
他小心揉了揉师尊的肚子，“放心吧，师尊只要身体健康就好了，其他的，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徒弟都很喜欢。”
他甚至觉得师尊好像柔软了一点，整个人都染上了烟火的气息。
“可是现在这样，我一点都不喜欢。”
颜修玉向他诉说自己的苦恼，他真的是不想要有啤酒肚，这样子好丑……
“那我们回去的时候，弟子立即给师尊找来长老看病，一定会有办法治疗的，到时候徒弟一定要给师尊找根治的法子。”
慕容墨坚定的说道，吻落在颜修玉眉间的那颗小黑痣上，安抚着怀里面的小人。
颜修玉真的是好苦恼呀，他捏了捏自己肚子上面的小肉肉，本来他不想要吃东西的，可是最近真的是好嘴馋，他都快挺不住了。
夜幕落下，两个人早早休息，烛火熄灭下来，外面却突然下起来大雨，半夜的时候，门外浓重的鲜血气息被两个人闻到。
颜修玉睁开了双眼，随后是慕容墨。
修士本来就五感灵敏，颜修玉用神识一扫，就见到了一个身着黑色衣裳的女修正往着这边跑来，刚好是在他们的院子附近，而她的身后就是一帮穷追不舍的修士。
“那群人是人类修士。”颜修玉淡淡地说道。
等那个浑身受伤的人靠近了这里，颜修玉认了出来她，“是玉梅筱，魔界的圣女。”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用神识仔细扫视外面的情况，慕容墨也起来看向了他，“玉梅筱？她被人修追杀作甚。”
终究是重伤不敌，玉梅筱倒了下来，然后被后面的人类修士追了上来。
颜修玉顺着那些人的身迹，一身紫色的衣物，那双秋水眸子，这不是乔燕姿吗？
她怎么也来到了魔界？
颜修玉将神识看到的说给慕容墨听，哪怕慕容墨已经和原着里面的人不一样了，他还是有点好奇反派看到自己两个后宫打了起来有什么反应。
他转过头去，却看见了慕容墨的剑眉压低，眉头紧锁。
于是他试探性地问道：“要出去帮忙吗？”调解一下矛盾，或者直接救走玉梅筱？
他们两个人完全有能力在救走人的同时，全身而退。
慕容墨以为颜修玉又心软了，立马毫不犹豫地说，“这是他们的事情，师尊，我们两个人就不要掺和了，他们自己处理就好。”
他觉得师尊太温柔善良了，看到这些受伤的人就心软，要是将来有人利用他的善良怎么办？
比如装可怜博同情。
慕容墨觉得自己更要看好师尊了。
比如从现在开始，门外的事情绝对不能够掺和，那两个女修他可没忘记其中一个还直勾勾的盯过师尊呢！
屋内温馨，门外不远处却是风雨交加，许是居住在这里的魔修大多数都是能人，那人类修士有意压低较量的动作，竟然让那玉梅筱给逃走了。
巧燕看着已经有些魔修正在赶来这里，大雨落下，众亲信也耗费了大量的精力，现在身上那些人类修士的气息都隐藏不住了，不由得担忧。
乔燕姿也知道这一点，方正他们已经拿回来了那孔雀羽衣，也重伤了那位女魔修，也就立即让人撤退回去了。
“人类修士果然是个满嘴谎话的伪君子！”
玉梅筱七拐八拐的，终于回到了城主府内，柳依眉见到她身受重伤的样子，不由得立马派医修过来医治。
她下令彻查此次大事，魔煞城竟然混进了人类修士也就罢了，竟然还重伤了她的人！
柳依眉的眼中闪过冷厉，可是乔燕姿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在他们拿到了那孔雀羽衣之后，就料定了玉梅筱肯定会回去城主府，立马携人离开了魔煞城。
守卫看着眼前一行人，皱起来眉头，冷声道：
“大晚上的，出城门干什么？城主府一旦过了午夜二更，就关闭城门了。”
现在离二更还有点时间，守卫这是提醒也是照例询问。
毕竟魔煞城的外面可是有着众多的大型魔兽，到时候这些魔族死在了外面，别怪守卫没提醒。
乔燕姿知道这一点，只是外面再怎么样危险，也比人家地盘上面安全，现在这个时候不出去，之后恐怕会更加困难。
“这位大哥，我家小姐的父亲病重，急需要赶回家，现在实在是不得已才出城门离开，劳烦大哥通融一下。”
巧燕自然会编个借口，她的模样也不差，暗中抛了个媚眼给守卫，还从手中拿出来一整袋的灵石。
乔燕姿被亲信搀扶着，还“应景”的身体虚弱，仿佛知道这个消息陷入悲痛的大家小姐一般。
这下守卫也说不下什么了，掂量了一下那重量的灵石，见钱眼开，又没有什么问题，立即让人放行出去了。
城门那里也有众多元婴期修士和金丹期修士，他们还不能够打草惊蛇。
一行人走出来城门极远，远到那些人都查不出来自己的气息，这才卸下去伪装。
“现在我们赶紧回去修真界吧，趁着那群魔修还没有发觉我们。”乔燕姿冷静地说道。
其他人自然是没有异议，纷纷点了点头。
可是魔煞城里面却是翻了天，玉梅筱昏迷不醒，只留下一句话：是人类修士动的手。
柳依眉脱不开身，她看了一眼昏迷着的玉梅筱，又害怕自己的计划出错，竟然被那些突然的人修耽误了计划，她恨不得掘地三尺找出来那伙人。
大雨滂沱，一夜大变。
几乎是乔燕姿一行人刚刚没了踪影，那群守卫就收到了关闭城门的命令，魔煞城里面也开始了排查人修的力度，一天下来人心惶惶。
夜幕还没有过去，黎明未到来，颜修玉和慕容墨却也感觉到了危机的到来，特别是在玉梅筱身受重伤却逃出生天之后……

第八十章 作弄的小手
魔煞城的守卫更加森严了，今天去比赛的路上，已经有守卫紧密排查，很快可能就要到他们的院子里面了。
两个人今天比赛遇见的对手，都是金丹期的魔修，还不足为。
倒是那些看客看见颜修玉出现，倒是眼神极亮，还有一些女魔修在含情脉脉的看向台上的人。
这个让慕容墨气得牙痒痒的。
“这就是昨日那位打败了烈火刀李陵的魔修，听说叫容玉，还是个散修，啧啧，不简单呢，这场比赛估计是他赢。”
“他真当有那般厉害吗？怎么我没有听过魔界出了个怎么天才的修士？”
“说什么话呢！你可是没瞧见，昨日那风雷交加，两个人斗法连这个高台都弄断了几根柱子，现在都是掌事匆匆忙忙，花了好几个金丹期修士的能力才补全，两个人的刀剑相交，更是恍如电闪雷鸣。”
.......
慕容墨听到了底下许多人的窃窃私语，不由得扬起下巴，颇为骄傲地看着台上的颜修玉。
那一身淡墨色的衣衫，显得他气质出尘，要不是那张伪装成平平无奇的脸，在魔界中，甚至会颠倒众生。
这是他的师尊，也是他的道侣……
慕容墨的心尖冒出来爱慕嫩芽，早就变成了参天大树。
他盯着颜修玉的身姿，舔了舔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股涟漪。
今天他的比试时间早，结束之后就陪着师尊过来他这边观看了。
许是昨天打响的名气，这十二区多了许多的魔修，赌场的比例也达到了惊人一百比一，很多人都对颜修玉信心满满。
而他对面的那个对手也是战战兢兢的，本来他的身体就有些瘦弱，连那个眸子都不是正统的红色，金丹中期的修为也说不上占优势。
他看了一眼颜修玉，心里面有些发怵，他连李陵的烈火刀都抵不过，更何况是这位元婴期修士？！
昨天他好不容易才赢了一位同期的魔修，哪想到今天就这么倒霉，对上了这么强的魔修，真是流年不利，竟然抽中了他！
几乎是铜锣刚响起来，颜修玉对面的魔修立即跳下了擂台。
“老子认输！不打了！打什么打？！我还没有自虐的倾向！”
他这一身金丹期修为可是苦苦修炼得来的，可禁不起颜修玉昨天那种剑法，他更没有李陵的身家，所以还是乖乖认输减少伤害。
颜修玉没有想到对面那个魔修就这样走了，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裁判长老见怪不怪，立即宣布了结果，顺便拉住了颜修玉的衣袖。
“这位道友，先停步一下，这位贵客远道而来，柳城主很想要结识一番，我们城主府也想进点地主之谊，府上已经备好了房室，不知道道友是否愿意过来？”
那位长老委婉地问道，松开了颜修玉的衣袖，恭恭敬敬地说道。
这不是害怕人又跑了嘛，这种散修来无影去无踪的，昨天让他的人愣是找不见。
颜修玉知道那柳严蔑是有意要拉拢自己，他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谢过城主的一片好意了，只是我诸事烦身，行踪不定，实在是不好意识打扰。”
这是婉拒了，掌事自然听得出来，这位散修连居住地址都不肯留下，他还能够说些什么？只能够恭送着颜修玉离开。
慕容墨在外面等着颜修玉出来，见颜修玉甚至被掌事拉住。
要不是师尊用眼神示意自己稍安勿动，他恨不得立马上前去，带师尊离开。
“那有事的话，尽管来我城主府，柳城主可是很看好道友。”掌事送着颜修玉出去，还不忘记补上一句话。
颜修玉明白现在自己的风头正盛呢，毕竟之前李陵这么有名，偏偏他如今却连那人都打败了。
看到了颜修玉走出来的身影，慕容墨的一颗心算是落在了实地。
他连忙走上前几步，要不是还有守卫拦着，早到颜修玉的跟前了。
“师尊，那掌事没有将您怎么样吧？”慕容墨看着颜修玉，拉过来他的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
颜修玉看到有人注意到这边了，立即拉着慕容墨离开，“你也不害臊，现在外面还这么多人呢。”
“他们关我什么事，我只关心师尊。”慕容墨不在意的撇了撇嘴巴，跟在颜修玉的身后离开了，回去了住处。
那群守卫也正好排查到了他们的院子里。
那两个守卫为首的魔修手上拿着一块黑色的石头，让他们把手放进上面去，这是测灵石，也是修仙界常用的法器之一——测灵石。
只不过它没有攻击和防御的功能，只是为了能够测出你是魔修还是人修。
如果放手上去测灵石，石头中出现的是白光，则说明是人修，而若是黑色，则为魔修，什么都没有就说明是没有灵力不能够修仙的凡人。
颜修玉和慕容墨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讨论过了办法。
慕容墨想着，趁机利用混魂灯在上面做些手脚，等到单手置于测灵石时，便催动那灯，使得黑色浓郁盖过白光，这样便没有人能够发现他们的身份。
“少说废话，你们不会躲在暗中，想要逃出来这次检查吧？”守卫看到终于回来的两个人，语气不屑的说道。
特别是他怀疑的目光落在了颜修玉的身上，那黑色的眸子里面还带着轻蔑。
“在魔界还穿着一身白衣，招摇过市，难不成当自己学了修真界那些所谓的“伪君子”伎俩？不知廉耻！”
他这句话激怒了慕容墨，这人竟敢这样折辱他的师尊？
慕容墨的黑眸沉了沉，冷声道：“不过是有事出去一番，各位要是急迫，也可以去找其他户人家先行排查。”
他袖子里面的手上微动，一缕黑色的暗芒钻入了那守卫的体内，然后扣上了守卫的脖子，像是野草般疯长，就等着慕容墨一声令下就立即下杀手。
颜修玉没有看到慕容墨暗地中的小动作。
他微微蹙眉，也不喜守卫这番话，刚刚他变回来原来的模样，还带上了面具和帷帽，守卫也只能够看清他的身上穿着白色衣衫。
“好了，林哥，我们别跟这两个人计较了，早点完成任务，我们也好早点回去。”
倒是旁边的另一个魔修扯了扯那名守卫的袖子，示意他现在该干正事了。
那守卫“哼！”了一声，这才不情不愿地叫了两人过来。
“快点过来测灵，别耽误老子的功夫！”他还想要今天晚上去花满楼呢，这两个小小的魔修他还没有放在眼里面。
慕容墨和颜修玉是隐藏了修为，住在院子里面的，这守卫欺软怕硬，好不容易在这片区域遇到两个比自己弱的魔修，那双眼睛都快要放在头顶看人了。
他丝毫没有理会颜修玉的黑脸，更是轻蔑于慕容墨的愤怒。
“别给脸不要脸！就你们这种魔修，住在魔煞城简直就是垃圾一般的存在，还是从外面过来的土包子，我这算是对你们客气的了！”
守卫拿出来那块测灵石，颜修玉先将手放在了上面，他的面色不动，只是测灵石却迟迟没有反应。
慕容墨暗中催动了混魂灯，一缕黑色包裹住那些白光，终于出现在了那两名守卫的视野当中。
这下那名先前的守卫更加不屑了，嗤笑一声，“这么久才出来，估计又是修为不深，天赋低下的低级魔修。”
两个人都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慕容墨上前再次按上手去，这下也变成了一缕黑色，甚至比颜修玉的那次出现的还要晚。
这又是一个废物！守卫虽然没说出来那句话，可是他那轻蔑的表情体现得淋漓尽致。
颜修玉这下也忍不住了，暗中出手，一道白色的光芒，不经意间钻进了那守卫的身体里面。
“各位，检查也完了，慢走不送。”慕容墨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那两人。
守卫叫嚣道：“用得着你说，真以为你们这小破地方我们愿意待着？！”一说起这个来，他心里面就有气！
本来他今天应该去一个大户人家排查的，听说那里油水及其厚，之前去过的护卫，纷纷都拿到了许多的灵石打赏，那管事也是毕恭毕敬的。
哪像这里的破疙瘩？！毛都没有！
“就你们这群废物，还以为我想要来？！”他边走出去，边骂骂咧咧地说道，只是在他不注意的地方，一个花盆突然移到了他的脚下。
他一个没注意，脚撞到了那个花盆，直直地跌倒了下去，立马想要拉住旁边的跟班想要稳住身体，却连累对方和他一起掉了下去。
而他们的前面是一块洼地，那些泥巴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脸上！
“哎哟！”他惊叫了一声，摔了个狗吃屎，身上也溅上了泥巴，看起来狼狈不堪，还被那些走出家门的魔修看了个笑话。
“这不是林守卫嘛？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一个女魔修捂住鼻子，嫌弃地路过，她的身边还跟了一个男魔修，也一脸好笑地看着这两个人。
“啊啊！谁特么把花盆放在这里的！没有地方放嘛？！”守卫用力一踹，那花盆却像是一块巨石一般，动都不动，反倒伤了他的脚，顿时痛呼了一声。
颜修玉笑了笑，小狐狸的尾巴差点翘起来，让你看不起我们！

第八十一章 病愈
慕容墨的眼眸中也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笑意，不再看那两个小丑一般的守卫，只是把院门关上来，然后看向了颜修玉。
“师尊别理那两只疯狗，一会儿徒弟给他们好看。”
慕容墨上前抱住了小师尊，蹭了蹭他的脸颊，柔声地说完。
颜修玉点了点头，嘴角微扬，“明天还有比试呢，今天好好休息。”
而他们想要平静，城主府那边可平静不下来。
柳依眉刚从守卫的口中得知在他们搜查之前，原来那一行人早就逃出去魔煞城了，不由得大怒。
“那守卫是干什么吃的！就这么放他们离开！”
她的怒气冲冲，谁也不敢撞到枪口上去，只能够低下头，战战兢兢跪在一边不敢说话。
就在气氛冰冻到了极点的时候，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仆从通报。
他走了几步，到柳依眉的跟前，恭恭敬敬得说道：“小姐，那圣女已经醒过来了，医修正在给她看病。”
柳依眉也顾不得其他，匆匆忙忙立马来到了偏院这里，她的身后跟着一群的仆人，倒是有着极大的气场。
她走过的路上，遇见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那女人见她这么大的排场，不由得轻“呵”了一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城主生病了呢，这么着急，之前城主晕倒也没见你这么急呀。”
这句话阴阳怪气的，是个人精都能够看出来这女人是在指责柳依眉不孝呢！
仆人们都眼观眼鼻观鼻，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倒是那女人身边的贴身侍女拉了拉她一把，压低了嗓音，小声说道：“林姨娘，不可这般说，小心被抓住辫子。”
结果那林姨娘却是不领她的情，直接推了她一把，“主人说话，哪轮到你这个下人开口！连声招呼都不会打的东西！来人，给我掌嘴！”
招呼都不打，这不是正在指桑骂槐呢，毕竟柳依眉可是看都没有看她过一眼，其他下人听到林姨娘这番话，背上都冒出来一身的冷汗。
这林姨娘是个蠢货吧？谁不知道柳依眉是城主的独生女儿，这府上都差不多被她接管了，现在这林姨娘倒是好，竟然敢对她不敬？！
旁边的其他女人都在看好戏，之前那个提醒的婢女被掌嘴之后，那清脆的响声还回荡在耳边。
再看那婢女的脸都肿得老高了，这下更是没人敢上前去提醒那个林姨娘，纷纷颤抖着身体没有说话。
话说这林姨娘也是个小有本事的女人，刚刚来到府上没有多久，就日日得到柳严蔑的宠爱，俨然一副宠妃的样子，怕是被下人捧得心气高了，竟然胆大到对上柳依眉。
听着那些话，柳依眉回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她甚至都没有说话，只不过使了一个眼色给自家的贴身婢女。
那婢女便上前去大声喝道：“林氏不敬嫡女，胡言乱语，掌嘴十下！”
她的话语刚刚落下，柳依眉的身后就有男仆出来按住了林姨娘的肩膀，然后那名婢女上前，“啪啪啪！”的拍打声响起，毫不留情。
“啊啊啊！你敢！就你这个小小的婢女竟然.....竟敢打我！我...我要去告诉城主，让他来做主！没天理了！以下翻...啊！以下犯上的狗奴才.....啊啊！”
林姨娘一边惨叫，一边叫嚣着，甚至搬出来城主的名头，只是柳依眉不为所动。
主子没有叫停下来，身边的人自然也不敢，直到整整打完了十下，那些人这才松开了手，那林姨娘更是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她的左右脸都肿成了一片，嘴边还挂着血迹，那双眼睛待着怨毒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柳依眉。
“你等着！我立马去找城主！你竟敢叫仆人殴打我，我脸上的伤就是证据！”
柳依眉的神色冷然，上一个这么威胁她的人已经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她淡淡地道：“好呀。”
那轻飘飘的语气，根本就没有将这句威胁放在心上。
不过是一个比较受宠的小妾罢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那柳严蔑虽然不待见自己，可是也看在自己是他唯一的血脉，不敢轻易招惹自己，这打哪来的小妾是没学会府里面的规矩吗？
“林姨娘出口不逊，罚俸半年，另外给我派人盯着她，让她抄一百遍柳府的规矩，抄不完就不准出院子半步。”
柳依眉说完这句话，震慑地看了一眼周围的其他女人。
她不管城主府，那死老头子的莺莺燕燕有多少，但是要敢在她的头上动土，她也不介意好好“修理”一下。
周围的女人被看到，立马讨好地朝柳依眉笑了笑，语气谄媚，“这大小姐看起来精神不错，又漂亮了几分呢。”
柳依眉懒得理这些恭维的话，那林姨娘还想要喋喋不休，结果被她的贴身侍女堵住了嘴巴，只能够发出呜咽的声音。
林姨娘想要叫自己的仆人过来帮自己，只是除了那个自己的贴身婢女，哪个不是在城主府过活的人？
怎么会敢上前帮她？毕竟府里面可是柳依眉在管着。
他们要是不想吃不了兜着走，最好的方式就是当作看不见女人的寻求帮助。
“剩下的事情，小青你来处理。”柳依眉不想再理会这个脑残的女人，她还要去探望玉梅筱。
贴身侍女应了一声，立马恭送着小姐离开，等到人走的时候，她回过头来，眼眸带上了冷意。
“来人，将林姨娘关进自己院子里，禁足，什么时候抄完那一百遍规矩，什么时候放出来。”
这是柳依眉身边的红人，她的话无异于代表了柳依眉的命令，众人连忙把人带了下去，全然不顾林姨娘的挣扎。
另一边——
柳依眉还没有进到里面，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草味道。
她不由得蹙眉，药味由远及近，她终于看到了守在门外的护卫，还有敞开着的大门，走了进去。
等到她看见脸色苍白的玉梅筱时，虽然那人依旧是有气无力的样子，但是比之前那副快要断命的模样好多了。
“凌长老，她怎么样了？”柳依眉看向一旁正在配药的白发医修，想了想问道：“她身上的伤要多久才能够恢复？”
白发医修行了个礼，摸了摸自己发白的胡子。
“这圣女的身体受损，看起来筋脉出了点问题，老朽已经给她开了药方，辅助针灸倒是能够好得快一点，但是最快可能也要半年之久。”
这下柳依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直接咬住了下唇，“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这个....按照府上的上等药材，这最快也要三个月，其他的话也没有办法了。”
白发医修恭恭敬敬地回答，柳依眉这才不得不接受了现实。
可是这样的话，那她的计划岂不是又要出现变故。
“按照府上最好的药材治疗，等到后面不够的话，再通知我。”
柳依眉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看着昏迷过去的玉梅筱，只能够先走了出去。
她还有许多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呢，现下玉梅筱又受到了重伤，让她的臂膀断了一根。
林姨娘被锁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愤愤不平地看着镜子里面的脸，被那柳依眉的婢女打得差点都要破相了。
身边的一个小婢女在给他上药，她不由得“嘶”了一声，骂道：
“叫你轻一点！你会不会！信不信我也让你试试！”
小婢女连忙跪下来给她道歉，“对不起！我错了夫人。”
那眼泪都快要留下来了。
那声“夫人”让林姨娘的心里面好受了一点，这还是她订下来的规矩，在她的院子里面，只许仆人叫她夫人，谁要是给她叫“姨娘”，就打烂嘴巴。
因此底下的人都战战兢兢的，有时候都不敢凑得林姨娘太近，就怕波及到了自己。
“你去，给我把城主叫过来，我倒要看看那小丫头片子还敢不敢嚣张！”
林姨娘想到这一层，药也不擦了，甚至还拿了旁边的一点胭脂涂抹在脸上，制造出更加“惨烈”的现状。
小婢女有些为难，“林姨娘，要不然我们先抄完那些规矩？外面还有人守着呢，我们出不去呀。”
“你个死丫头，就不会想点办法？！”
林姨娘瞪了她一眼，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这个好机会她可不能够浪费了。
“可是....奴婢真的是没有办法呀。”外面的守卫都是在她的修为之上，她也跑不出去呀。
林姨娘真的是怒了，“不要再说了！真是半点都指望不上你们，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她直接将那胭脂盒摔到了那婢女的身上去，气冲冲地打开了房门。
“林姨娘，小姐有令，让你不得出去，在院子里面抄书。”护卫冷冷地说道，举出来一把长剑，挡住了林姨娘的脚步。
“谁说我要出去的，你们叫护卫队的副队长过来，我有事情找他！急事！”林姨娘下意识地摸了摸微隆的肚子，眼中滑过一道精光。
她手里面还握着王牌呢，那柳依眉算什么东西？到时候要是城主知道她怀孕了。
只要生出来是个儿子，这未来城主府的位置都是他们的！

第八十二章 争锋相对
那护卫听见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有些沉默了，不好得罪，他顿了顿，只能够说道：“这.....我要先去通报一声。”
“我可是认识你们副队长！别给我玩花样，要是知道你们在欺骗我，我保证让你们在城主府呆不下去！”林姨娘厉声道，那眼眸像是刀子般落在了那护卫的身上。
见这样，护卫摇了摇头，只能够派个兄弟跟副队长那边说一声了。
“那你等等吧，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了，不过他想不想来见你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护卫只能够这样说，他的视线落在了林姨娘的身上，怪不得魔修常说，自古小人和女子难养也，没想到这个林姨娘还是个不安分守己的人，真不知道之前小姐的那次掌嘴，有没有给她过教训。
林姨娘也看到他派人去通报了，顿时觉得扬眉吐气了一番。
很快她就能够扳倒那柳依眉，就算弄不了柳依眉也绝不会让她在自己的面前好过！
要是让柳严蔑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了，她就不信城主会不重视这次她肚子里面的胎儿，而且民间有言，酸儿辣女，她这次怀的肯定是个儿子。
“你们别得罪我，要不然等一会儿有你们好瞧的！”
林姨娘看着这些身穿武服的护卫，心中不屑，连语气都带上了点蔑意。
护卫捏紧了拳头，他真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还企图去搞事情，这“等一会儿”该不会和自家的副队长有关吧？
他掩下眸子的好奇，依旧恭敬地说道：“你也是府上的半个主子，我们这些下人自然不敢得罪。”
许是那“半个主子”取悦了林姨娘，她的嘴角勾出来一个笑容，这才放过了那护卫回去了房间。
“夫人，这会不会不好呀？这些护卫在府里面还是很有话语权的，现在夫人您这样.....这样岂不是得罪了他们。”回到屋子里面，她身旁的一个小婢女有些瑟瑟发抖地说。
可是林姨娘怎么会听得进去，现在的她早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在想着的满脑子都是如何成为城主府的真正的夫人，到时候柳依眉恐怕都只能够在她的鼻息下活着。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三个月来，她可是费劲了不少的心思。
除了那副队长之外，可没有人知道她怀孕的消息，就怕其他的小妾给弄个意外，把她肚子里面这块宝给弄掉了。
现在三个月的危险期已经过了，她是时候去拿取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你们就看着，我怎么把那个不长眼的人给弄下去的，剩下的不必多说。”她冷声道，瞧着外面还有些光亮，自己也有些乏累了，也就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等那人来，记得叫我起床。”她掀开了被子躺了进去，旁边的仆人立马给她关上了窗帘和床帷，应了一声。
仆人们知道攀上这个主子，注定是没有好结果了，垂头丧气的，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这个城主府除了柳依眉和柳严蔑的院子最大之外，就是林姨娘的了，可以看见那城主对她的宠爱，哪怕那城主看起来都能够做林姨娘的爷爷了。
富丽堂皇的房屋，沉甸甸的珠玉放在梳妆台上，这些东西都是极其贵重的。
没有人不喜欢美貌如花的年轻姑娘，林姨娘也是个美人胚子，城主自然是格外宠爱林姨娘，从她身上穿的用的，无一不是法器可以看出来。
底下的人都在祈祷，希望这一次城主能够稍微看在这份宠爱的面子上，饶过他们这些下人一命。
一个时辰过去了，门被轻轻敲响，门旁边等候的婢女打开了房门。
一身盔甲的男人映入眼帘，模样周正，婢女认出来，这是护卫队的副队长了。
“劳烦等一下，我去叫林姨娘起来。”婢女压低了嗓音，说了一句。
面前的男人点了点头，“我在院子里的会客厅等林姨娘。”
婢女关上门来到了床边，轻轻摇醒了女人，小声地说道：“林姨娘，那护卫队的副队长到了。”
林姨娘听到那个男人来了，立马起床，快速地说道：“快点，给我梳洗一番，别让人久等了。”
她还特地挑出来一套大红色的衣裙，更显得娇美几分，这样子倒不像是去见客，倒是像去见情郎。
身旁给她梳头的婢女眼见林姨娘一脸喜色，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但是主子的事情她不敢多议论，只能够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今日我这番样子如何？”林姨娘看着镜子里面的人，嘴角勾起来一抹笑意。
婢女们自然不敢说不好，纷纷夸赞起来她的样子。
林姨娘知道她们是恭维，可以就是很开心，她微微转头，“行了，带路吧，我要去见一见那人，还有点事情要谈论。”
两个人在院子里面的会客厅见了面，林姨娘娇俏可人的模样一下子晃了那副队长的眼睛。
他直勾勾地盯着人，只是周围还有奴仆看着，很快就收回了眼神。
“不知林姨娘找在下有何要事。”王抄咳嗽了一声，保持了恭敬的态度，只是那眼眸的光却倾泄了他的热意。
“这不是我想要找老爷嘛，你去给老爷通报，就说我被柳小姐打得深受重伤，吵着要见老爷，死活不上药，叫他过来看我最后一眼。”
她喝了一口茶说道，可是看着她现在这脸色红润的样子，丝毫没有将死之模样。
之前王抄听过这个计划，可是他心里面在犹豫，只是看见林姨娘摸了摸肚子的时候，终究是下定了决心。
“这...恐怕不好去告诉老爷，不过既然是林姨娘的意思，我过去就是了。”这句话倒是极为微妙，他的眼眸流转，落在茶盏之上。
还是多了点心思，想到之前他买的那个药，他缓缓伸出手来，拿过来茶盏，眼睛直直对上林姨娘的视线。
“希望林姨娘能够得偿所愿，毕竟城主也必定是舍不得您受苦的，说不定会为了您和柳小姐讨个公道。”
没有人看到他在倒茶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小小药丸掉进了茶杯里，瞬间融入了墨色的茶水中。
林姨娘想不到自己的枕边人会对自己做什么，看到他亲手给自己倒茶，心里面喜滋滋的，还全都喝了下去。
王抄的眼神暗了暗，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那林姨娘就等着在下的消息了。”
他恭恭敬敬地说道，然后退了下去，这一番举动在奴仆看来郊醣团队独珈为您蒸礼没有越矩的地方，甚至副队长愿意去通报一声城主，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林姨娘想到那个可以当自己爷爷的老头子，不由得皱起来眉头，试问那个青春女子喜欢那般老头子？
要不是看在那些法宝灵石上面，吃穿不愁，她那父亲就是利益熏心，竟然用她换取了家族的庇护。
还美其名曰“给她找了个好人家”，也不看看那城主的年纪比她外公的年纪都要大。
而且这城主金丹期达成的时间晚，那副老头子花白的模样都定了型，一看见那满脸皱纹，她就觉得恶心。
要不是图谋这城主府和魔煞城的统治权，谁会嫁给那糟老头子？
“回去吧，也该弄弄，去见城主了。”林姨娘淡淡的说道，仗着那几分宠爱，柳严蔑也会装模做样地来探望自己几下。
她得把戏做足了。
回到房间里面，她卸下了那副惊艳的模样，画上了一副憔悴不堪的妆容，还将先前掩盖住的巴掌印子露出来，然后用胭脂加深了巴掌印，就怕自己不够“楚楚可怜”，突出不了柳依眉的仗势欺人。
弄好一切之后，她躺在床上装作奄奄一息的模样，吩咐好了下人一会儿城主进来的时候该怎么说话。
不消片刻，那脚步声由远及近，是通报的护卫来了，林姨娘立马使了个颜色给婢女。
“夫人，你上点药吧，要不然毁容了怎么办？”一个婢女拿着伤药苦苦哀求道。
“对呀！对呀，夫人别气坏了身体，柳小姐只不过不理解，不是曲解了你的好意，你还是多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呀。”旁边的另一个婢女立即附和。
林姨娘双眼无神地看着床尾，“可是我的心里面好难过，我明明是友善地提醒那柳小姐，她为何要误解我？”
说完，她柔弱地咳嗽了几声，气息不稳，“我怕是都见不到老爷了吧，可惜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服侍他，为老爷生下一儿半女......”
“谁说的？”突然那房门被打开，一身深紫色长袍的柳严蔑走了进来，立即走向了林姨娘所在的床铺。
“老爷...你怎么来了？！”林姨娘的表情惊喜，像是见到了心爱之人就想要从床上起来去拜见他，只不过被柳严蔑按住了肩膀。
“今天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就先在床上好好休息养伤吧。”
林姨娘点了点头，露出来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是我的错，你不要怪罪小姐，毕竟从小夫人就不在，那孩子有些不知所措罢了。”
说完之后，她立即适时地“昏”了过去，毕竟看着那副满脸褶子的脸还有那花白的头发，林姨娘真的是快要吐了，看不下去。

第八十三章 孩子哪里来的
“来人！快点叫府里面的医修过来。”柳严蔑抱住那跌下的人，毕竟还是喜爱这个刚刚纳进来的小妾的，立即差了奴仆下去叫人。
只是这正好合了林姨娘的心意，她手下便是微隆的肚子。
到时候那医修肯定会告诉城主，她被打不要紧，可是肚子里面的孩子要是有什么闪失，这柳依眉可逃不了重惩！
到时候她再添油加醋几句，柳严蔑肯定会站在自己的身旁……
不消一刻，一个头发花白的医修快步走进了院子里面，看到了柳严蔑立即上前行了一礼，“城主，这是您这是......”
柳严蔑指了指床边的林姨娘，说道：“你给我看看，林儿的伤重不重？”
医修看了一眼林姨娘，眼尖地看出她脸上的那些红印子，连忙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来垫子。
婢女将林姨娘的左手放在上面，手腕朝上，为了避免男女大妨，都放上了一片轻薄的白纱。
医修放下手中的药箱，连忙诊脉，只是刚刚把脉没有多久，他的额头就冒出来一股子的冷汗，像是不相信一般，又多次进行诊断。
几次三番下来，他的双手颤抖……
他的嘴唇紧紧地抿了起来，那神色慌张，竟然不敢看向柳严蔑，多次重新把脉后却依旧是这个结果....
可是......这结果....那怎么可能？！
医修是再清楚柳严蔑的身体状况，这林姨娘，她怎么可能是这样的脉象呢，除非！除非……
他想到了一种大胆的可能，身体哆嗦着，连神色都染上了恐惧，要是城主知道了，会不会杀人灭口？
他丝毫不想要卷入到这场阴谋当中。
混淆柳家血脉，一个小小的姨娘也敢算计半步化神的城主！也不怕柳严蔑让她生不如死，碎尸万段！
“这林儿究竟怎么样了？”柳严蔑看到医修这副模样，不由得皱起来眉头，难不成依眉出手太重了？可是明明看着林儿身上也没有伤口呀？
他自身为大能，自然察觉得出来，这林儿的身上没有太多致命伤，那这医生究竟是怎么了？竟然这么紧张？
“这....城主要不然借一步说话？”医修想了想说道，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面的冷汗。
借一步说话？
林姨娘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借一步说话？
她怀孕的事情就不能够告知其他人吗？还是这个庸医根本瞧不出来？
她假装悠悠转醒，看了一眼四周的人，迷茫的目光落在柳严蔑的身上，“城主，我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身体出了什么意外？”
“林儿，你醒了，放心吧没事的。”柳严蔑见到她这副娇美的样子，立马被迷住了眼睛。
只是那医修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
这城主要是知道了林姨娘有了身孕，岂不是更加暴跳如雷？
哪个男人能够允许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上绿帽子？
“护卫，你先带这些仆人下去。”
柳严蔑看到医修这副模样，皱了皱眉头，还是叫之前那带他上来的那个副队长先把人带了出去。
林姨娘咬了咬下唇，不由得生气了，真不明白这医修为什么不让这件好消息传出去！
本来她还以为能够得到众人的艳羡呢！
这样的话，看看还有谁敢欺负她？
医修见人都已经出去了，只剩下三个人，城主、林姨娘还有他，不由得慢吞吞地将诊断的结果说出来。
“这林姨娘的脉象是平脉，多了一丝灵力运转跳动。”
柳严蔑眉头禁皱，他听不懂这些脉象，只想要知道结果，“林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多了灵力运转，是不是损害了筋骨？”
医修本来想要委婉地表达出来，只可惜城主却丝毫不懂医术，只能够低下头咬了咬牙，将事情告诉柳严蔑。
“林姨娘这身上的伤倒是没有问题，只是那平脉，只有有了身子的人才会有这种脉象......林姨娘怕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柳严蔑的脸已经肉眼可见地黑了起来，眼中带上了压抑的怒火。
“此话当真？！你可没有诊错脉象？”这两句话像是从嘴巴里面挤出来的一样，他压低了嗓音，像是风雨将来时最后的宁静。
林姨娘却是没有发觉出来柳严蔑的异常。
她惊喜地说道：“此话当真？我真的是有了城主的孩子。”
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面，假装不可置信的模样，只是她演的戏，恐怕在场的两个人都没有喜悦，只有无尽的阴霾。
特别是柳严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女人！
“这看起来已经有三个月了.....”医修补上了一句话，柳严蔑听完气得将床边的扶手给捏碎了。
三个月前，他出去过一趟，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这么急着红杏出墙？！
“砰！”的一声，床头柱子碎裂。
林姨娘这下子总算是察觉出来了不对劲，不由得看向柳严蔑，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像喜悦的模样。
“城主，您难道不希望林儿怀上您的孩子吗？”
她状似被吓到了，楚楚可怜的说道，那泪眼朦胧的样子倒真的是惹人怜惜。
只是这注定是火上浇油，医修不忍直视。
虽然城主无法生育，可是这种秘闻也就只有底下他们这些府上的医修，还有柳小姐、柳城主本人知道，所以这些年来后院就没有人怀上过孩子。
所以这林姨娘肚子里面的这个“身子”，是什么意思，想必聪明人都知道。
柳严蔑更是怒不可遏！
亏他这么宠爱这女人，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给自己带上一顶绿帽子！
他的脸色暴怒，伸出手直接捏住了那女人的喉咙，厉声冷酷地说道：“说！那个奸夫是谁！”
不过几息间，他手上的力道加紧，林姨娘差点喘不过气来。
“城主，没有什么事情，小人就先下去了，有事再叫我。”
医修等到柳严蔑的允许立马屁颠屁颠跑了出去，丝毫不想要卷入到修罗场里面。
林姨娘的喉咙被扣住了，差点透不过呼吸。
她瞪大了双眼。
不可能的！柳严蔑这么可能知道这件事情，明明她做得很隐蔽！
“城主，你在说些什么呀？林儿是清白的，林儿这么喜欢你，您不要听信其他小人的谣言呀.....”
她喉咙的力道加紧，窒息之感袭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始终不停地挣扎，这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呵！”柳严蔑冷笑了一声，他看穿了这女人心虚的摸样，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给耍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说不说？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他脸上的褶子堆积在一起，更显得狰狞无比，林姨娘差点都被吓破了胆子！
这和她想的根本不一样！
“城主，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子的，我肚子里面的胎儿确实是你的，我怎么可能会欺骗你呢。”
林姨娘流下了泪水，脸上的妆容混乱，现在完全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她拼命地给柳严蔑求饶，可是那人却冷冰冰地看着她，不为所动。
“砰！”的一声，柳严蔑直接将那女人丢在了地板上面，像是破布娃娃一样，眼中带着滔天的怒火，然后一步步地走来.....
而林姨娘的身/下渗透出来了血液，脸色巨变。
护卫队的副队长，眼见医修叫他们这些手下离开，要单独了和城主说话的时候，再结合当时医修战战兢兢的摸样，心里面多出来一股不详的预感。
特别是当他看见那医修竟然走出来院子里面的时候，他顾不得什么了，直接上前去拦住了那白发老人。
“何长老，林姨娘究竟是怎么样了？怎么好一会儿都不见人出来，那城主也不发话？”
那名何长老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可能今天之后，府上就没有林姨娘这个主子了。”
剩下的话他没有再说，可是副队长哪里听不出来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的心里面暗自思忖：糟糕，那件事情果然是被发现了，城主知道林姨娘肚子里面不是柳家的子孙了！
他暗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只小虫子，要是自己掐死这虫子，里面的人也会死，这样就不会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可是他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哪怕林姨娘不会供出来自己，可是魔界的手段这么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手段更是成千上万......
更何况是口吐真言的手段呢？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听到了里面一声巨大的响声，终于狠厉地捏碎了手中的虫子。
他的眸中闪过一道冷光。
对不起了，林儿，他好不容易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不能够因为一件小事毁了他的前程，相信你也很愿意为我牺牲的吧。
而房间里面的哭喊求饶声戛然而止，那个女人突然断了气息，直直地跌倒在了地面上，她的身下流出来一团鲜红的血液，眼睛死死地看着柳严蔑的方向。
手的指甲在地面上划出来一道道的痕迹。
柳严蔑刚刚走到她的面前，想要给她搜魂查出来那个奸夫是谁，给他碎尸万端呢，没想到这个贱人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他的眉头禁皱，用神识探了探周围，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对方不是用法术杀人，他又低下头看了一眼林姨娘死去的摸样。
七窍流血，眼睛遍布红丝，身体最后的动作是不断地抽搐，看起来有点像是魔界的巫蛊之术。
他毫不留情地踢了一下那个女人的肚子，确定那个女人已经死亡，叫那些奴仆进来收拾干净。
那些婢女看见之前还在说话的女人，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句死尸，不由得捂住了嘴巴，瑟瑟发抖的，不敢说出来一句话。

第八十四章 魔刹的到来
“把她用草席卷了起来，丢到城门外喂魔兽吃吧。”柳严蔑冰冷无情的说道，摔碎了房子里面的瓷器。
在他看来这种不守妇道的女魔修，拿了他的东西和资源还不够，竟然还敢扰乱柳家的血脉，恨不得生生折磨死她才好。
底下的人连忙动作了起来，其他婢女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们只是奴仆，是万万管不到主子的头上去的，光是柳严蔑的威压就压了他们一头。
这一夜荒唐过去，晨光熹微，柳依眉也没有去去打探那些后院之人，反正这些人还威胁不了自己的地位。
颜修玉刚刚醒来，他的头靠在慕容墨的胸膛里面，整个人都蜷缩进了他的怀里面，有些迷茫地睁开了那一双凤眸。
奇怪，昨天晚上他明明睡觉的时候很老实呀？
他看着慕容墨的手还揽在自己的腰上，又望向外面浅浅的一道白光，想起来天色还早呢，今天的下午才轮到两个人的比赛。
颜修玉不由得蹭了蹭他的胸膛，为那个温暖呜咽了一声，像是小动物的那股粘人劲。
慕容墨见着了，黝黑的眼眸里面倾泻出一股笑意，“师尊不想起来？嗯？”
冬日晨起，夏伏九练，慕容墨这天也是有点起晚了，往日的话基本天不亮就要开始修炼了。
可是最近不知道这么的，师尊这般喜欢睡觉。
现在日头都快出来了，这小师尊倒是还没有起来，慕容墨是早就醒了，就在旁边看着颜修玉的睫毛，还好奇地数了数，就是还没有数完，那个人的睫毛就动了动，醒了过来。
然后还亲昵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面蹭了蹭。
“唔——”颜修玉眼中的迷茫之色散去了些许。
他看了一眼慕容墨，回想起来自己刚刚的举动，耳尖不由得染上了一丝红晕。
“起来......起来吧。”颜修玉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看向慕容墨了。
慕容墨有些遗憾，然后拿起来架子上面的衣物给颜修玉换上。
这些天颜修玉甚至已经熟悉起来穿戴，只是慕容墨却始终过来帮他，还说这是徒弟应该做的本分之事。
颜修玉也很难拒绝慕容墨那双带着点点星光的眼眸，还有那热切的动作。
身上的人白衣似雪，那些乌发被玉冠固定下来，前面额头落下几缕碎发，更显得整个人多了几分清冷之感。
师尊连那皮肤都比一般男子还要白些，一截雪白如玉的脖颈都晃得人刺眼，偏偏被那衣衫包裹住，只留出来这么点，倒是更让人想入非非了。
慕容墨的眼神暗了暗，伸出手给颜修玉再次理清乌发，“师尊，我真想现在就突破元婴期，和你回去宗门。”
徒弟的本分可不止在穿戴上，他还想和师尊结亲。
“你修为到了，但是时机还没有成熟，可能还有些时日，不过应该也不会太久。”颜修玉说道，认真的回答着慕容墨的话，一点都没有多想。
“这样吗？那师尊的身体怎么样了，最近可有不适之处？”慕容墨压低了嗓音划过颜修玉的耳畔，又像是醉人的甜酒，熏香飘散。
“我想早点回去御剑仙宗，好跟师尊结亲，到时候师尊可不要拒绝我。”
颜修玉的耳朵痒痒的，听到了话里面的内容，那白玉的脸上更是染上了一层红晕。
“这是自然....为师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他有些结巴地说完，对上了慕容墨那带笑的黑眸，又不禁有些羞恼。
这孽徒！光会取笑他了！
慕容墨扣住了怀中人的后脑勺，不容拒绝的，在那片柔软的红唇上面落下一个炙热的吻。
“我心中欢喜师尊，自然想要将师尊娶回家。”他的想法很简单，所求皆是颜修玉。
颜修玉揉了揉额头，看着眼前这个徒弟眼眸带光的样子，可是又想到自己的那个掌门师兄，还指不定怎么说话呢。
“等我们回到宗门的时候，要低调一些了。”要不然这徒弟可能会被掌门师兄给打死。
慕容墨的视线始终注意着颜修玉，看着他有些苦恼，不由得揽住了他的腰肢，“师尊，我也不急，慢慢来也是可以的。”
颜修玉吐出来一口气，从梳妆台前站了起来，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突然门外响起来敲门的声音。
颜修玉立即皱起来眉头，这人在这里这么久了，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发现？
慕容墨走了出去，颜修玉则是立马带上了面具。
院子的门被打开，映入视线的却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中疑惑。
门前的少年一袭深蓝色的衣袍，头上带着巨大的帷帽，遮住了整个身形，只是也就可以从中窥见他的身材魁梧，颜修玉神识透过那层层叠叠的帽檐，也可以看出来少年分外英气的面孔。
这人明明是直接敲响他们的院子门的，还这么隐蔽气息而来，要说不认识他们却是不可能的。
慕容墨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混魂灯探查出来，这少年竟直直走到他们的院子前的，那气息虽然微弱，不过并不难判断方向。
他黑色的眸子转了转，开口问道：“不知道阁下是谁？想要作甚？”
只见那少年撩起来帽子垂下的纱，抬眸看向两人，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好久不见，两位。”
颜修玉的瞳孔微震，看着那人如魔刹般的语气，他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也就只有那个家伙仗着身上的法宝，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入到他的周围。
他又皱起来眉头，不由得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而且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他看得出来，这绝对不是魔刹原来的那副样子，现在这是换了一副肉体？
怪不得他说都探查不到这魔修的行踪，这魔刹也太狠了，竟然将自己的肉身舍弃了。
那么现在又是来做什么呢？毕竟这货也不怕自己再给他下咒？
颜修玉很疑惑，但是也知道凭借魔刹的性子，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个我们进去说话吧。”魔刹阖上了纱帽，看着周围有魔修看向了这边，连忙说道。
两个人只能够带他先进去了，慕容墨还一脸警惕地看着这个魔刹，双手环腰，不客气地看向他。
“说吧，这么辛苦找到我们想做什么？”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只见魔刹取下了头上的帷帽，那一头的乌发落下，看向了颜修玉，讪讪地说道：“我这次来，是想要向仙尊讨要一丹药的.....”
“什么丹药？”慕容墨冷声问道。
颜修玉蹙眉，使了一个眼神给慕容墨，“来者是客。”
慕容墨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给那个死不要脸的魔修倒上了一杯茶，这货竟然还想要师尊的药？！
这么千里迢迢过来找他们，要的东西肯定不是凡品，他以为自己是谁？竟然敢狮子大开口？
魔刹摸了摸鼻子，也知道这个要求提得过分了，可是想到了洛川，他实在是不得不开这个口。
“我知道仙尊您有三颗九转生死丹，想要厚着脸皮来求一颗，这颗丹药不是给我自己的，是洛川他现在很需要，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找您。”
那条死鱼？
慕容墨措不及防听到了洛川的名字，瞬间暗中竖起来耳朵。
他就知道那条鱼准会出事，那么绿茶的鱼能够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洛川要是听到慕容墨这番心里话的话，恐怕会气得从病床上跳起来。
“洛川怎么了？”颜修玉听到这番话，立即皱起来眉头，放下了杯中的茶盏，之前他还记得那条活蹦乱跳的小人鱼呢，现在却出现了事情？
明明他们分离没有多久.....
听闻颜修玉的疑问，魔刹这下更加愧疚了，“是我的错，没有好好照顾他......”
“嗯？”颜修玉一脸疑惑，这又和魔刹有什么关系？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搅和在一起了？
“是我没有保护好他和孩子，让他遭受到了族人的暗中攻击，现在生命垂危，所以才不得不来找仙尊您的帮忙，医修长老说了，这世上只有九转生死丹能够救活他们两个人的性命了，现在洛川还昏迷不醒。”
颜修玉方才没有注意到，这下看近了，才见到魔刹眼底深深的青色，红色的眸子中也充满了许多的红血丝。
这怕是好几天都没有合眼了吧.....
九转生死丹，光说这丹药来历就不凡。
当年玉虚子圆寂的时候，将门派交给了肖枫，但是对颜修玉也是极为宠爱的，知道他想要去苦寒之地、西北荒原历练，二话不说给了他保命用的丹药。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这九转生死丹。
光是其中的取材都要千年才能够炼制，整整花费无数的上品药材，是神医乱子牙所炼制，也花费了将近百年的时间，后来在仙魔大战中，神医陨落，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有这种丹药。
只剩下了御剑仙宗的那位掌门，是乱子牙的至交好友，却也是仅仅只有三颗，成了绝世的丹药。
被无数的人觊觎着，只是他们打不过玉虚子，也不敢挑上御剑仙宗这个大门派，后来传到了颜修玉的手上，那威名更是扬于修仙界，更没有人敢在他的手上抢东西了。
但是——
“洛川？有了你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有了你的孩子，明明他之前……”颜修玉瞳孔震惊，突然顿住了声。
那算算日子，欺辱洛川的，岂不是……
魔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已经向他求亲，虽然他还没有答应下来，但是我此生认定非他不可，仙尊恐怕是不知道。”
颜修玉内心一堆野草疯长（草，一种植物）……
这么快？！

第八十五章 怀疑：我成了肚子里面不会也有崽了吧
慕容墨简直想当场放鞭花庆祝，这条死鱼终于不能够来骚扰师尊了，也对魔刹的目光好了那么一丁半点。
而颜修玉自然不可能看着洛川去送死。
他缓缓从储物戒里面拿出来尘封已久的药瓶，嘱托道：“你记得早点叫他吃下去。”
想了想洛川肚子里面的崽子，虽然是魔刹的，但是他总是觉得有点怪怪的，人鱼和魔族没有生殖隔离吗？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身体一顿，瞳孔放大，“那洛川不是男孩子吗？”
男孩子怎么怀孕？？！
魔刹好心解释，“人鱼是不分种族的，在鲛人历史上也有高种族的男鲛人受孕的历史。”
想了想，他淡淡地说道，“在上古时期，大部分生物都几乎不分种族，灵兽和魔兽更都是自然而然受孕，自然不存在什么性别之分了，只是仙魔大战之后，高种姓的灵兽几乎都陨落星辰，现在几乎看不到了。”
颜修玉突然脑中记忆一闪，听到魔刹这么说，心里面有了不祥的预感，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肚子，圆圆的，有点胖，这不会是......
他的眼神瞬间变了，只是低下了头，魔刹和慕容墨都没有察觉到这变化，颜修玉也瞬间就恢复了神色。
“这是一些安神的药剂，你也一并带给他，记得嘱咐他好生休息。”他拿出来一个精致细腻的青色瓶子，一起递给魔刹。
魔刹接了过来，心里面知道这药的珍贵性，自然是十分感激。
“多谢仙尊的出手相助，以后若是有其他吩咐，在下必定在所不辞。”他郑重地说道，将手上那瓶丹药放入怀中，朝着颜修玉鞠了一个躬，神色认真。
“这是跟踪我生死的脊骨，请仙尊收下，如有要事，可以随时来找我。”
魔刹拿出来一截白色的断骨，竟是生生从脊背挖了出来。
颜修玉有些害怕这些物件，特别是在看到那黑色的魔气之时，倒是旁边的慕容墨帮他收了下来。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事不宜迟，你早点回去吧，那洛川还在等着你救命呢。”颜修玉提醒了一句。
魔刹朝他拱了拱手，“仙尊说的是，那我先行告退了，那个承诺无论何时都有效。”
这意思是听从他们的命令了，颜修玉不知道这算不算另一种的收服，明明魔刹原来是慕容墨的小弟的......
算了，现在剧情根本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颜修玉摇了摇头，他的凤眸将视线转移到慕容墨的身上，想起来刚刚魔刹说过的话。
难不成他也有了这个孽徒的崽子？
想到平日里面的那些习惯，说一点都不怀疑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本是九尾灵狐，这体质异于常人，除了药仙峰上的那个长老和掌门师兄之外，其他人并不知晓，恐怕也看不出来他的异常。
为今之际，只能够小心再小心了，他肚子里面要是真揣了个崽子……
掌门师兄说不定真的会弄死这孽徒，而且弄得他都不好再去历练了，可是还有那么多场的比武——
颜修玉没有告诉慕容墨自己的这个怀疑，他还不知道是不是乌龙，心想等到确定下来的时候再和慕容墨说。
他抿了抿红唇，白衣微扬，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慕容墨再一次完美地错过了真相。
他感觉到师尊情绪的不对劲，皱起来眉头，上前去抱住小师尊，拥他入怀中，“师尊？这是怎么了？不开心还是身体又难受了？”
颜修玉懒懒地靠在他的怀里面，两个人的墨发交缠，呼吸相接。
他软身窝在慕容墨的胸膛，“我感觉有点事情可能要变了。”
要是真有孩子了，他就要当爹爹了。
那慕容墨会怎么办呢？他要是知道自己是九尾狐会怎么办？还有了这个孩子。
慕容墨他不知道，看到师尊这样靠在他的怀中，眸中不由得多出来一股宠溺。
“事情变不要紧，师尊还在我身边就好，无论是何事变换，弟子都会陪在师尊左右。”
颜修玉撞进他的那双黑眸当中，认真的神色让自己心尖微颤，缓缓才点了点头。
他被抱在了慕容墨的腿上，慕容墨闻着小师尊身上的冷香，鼻尖全是颜修玉的体香，颜修玉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这段时间以来被他养得极好，至少抱起来的手感令人满足，圆润的身体弧线像是饱满的蜜桃。
要不是下午还有比试，慕容墨真想和颜修玉谈谈花前月下，风流之事，
“徒儿真的是好喜欢师尊呐~”这世界上面，怎么会有这般的玉人儿，这样好的师尊，想好被他遇见了，不止给亲给抱还给睡觉。
要是能够生个崽子就更好了，可是他可不舍得师尊将目光放在其他地方，师尊只要看着自己就是极好的，眼中最好只有自己一个人。
颜修玉蹭了蹭慕容墨的胸膛，随后慵懒地环住他的脖颈，抬起头来，“所以你就学会了以下犯上？还和折腾师尊？”
“嗯？”一句浓浓的鼻音带着点小诱惑，慕容墨不由得吻上了那片红唇。
“师尊要是不给，徒弟怎么会如此，无怪乎师尊太令人神魂颠倒了——”后面半句话被无限地拉长，他的视线里面只剩下了颜修玉带上绯红的脸庞。
颜修玉被慕容墨说得脸红耳赤，身体有些发软，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现在肚子里面好像真有些奇异的感觉。
慕容墨看着小师尊这副摸样，知道接下来再逗下去就该恼羞成怒了，于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盯着颜修玉的眉眼，温柔叹息：
“师尊，你都快成了徒弟的奢望了。”
颜修玉张了张嘴，只能够抱住这人，倒是说不出来话了，许久才闷声说一句，“好话都让你说尽了，倒是为师的不是了！”
没想到，他不仅被徒弟给上了，还要给他怀崽、生娃。
真是越想越气，偏偏这徒弟还不知道……
修真界怕是没有比他更惨的师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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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已经过了三轮，还剩下最后一轮的比试成绩。
高高的擂台之上，一面黑红交加组成的诡异图案在上面飞舞，玄铁铸造的高台也带上了红绸，四周都是人山人海，十二区现在合并成了一个类似于角斗场的地方，四面八方的窃窃私语传入他们的耳中。
那高台之上，更是有无数的长老注视着这里，其中颜修玉还看到了那半步化神的柳严蔑，只是目光暗中掠过他那苍白的脸颊之时，心中泛起了一股异样。
这柳严蔑看起来不对劲，明明修真到了最后，随着等级的提升，那个灵气应该更加纯净和凝实才是，现在怎么这样涣散，倒是像是归西之人的模样。
颜修玉不解，现场除了他修为最高之外，没有人能够看出来柳严蔑的异样之处，他也不想要多言，吸引起旁人的注意。
慕容墨看着除了自己和师尊之外，剩下的那三个人里面，他们起码认识两个，木槿、岩鬣、还有一个被台下人称为“秋名山——冥烈”的男人。
他的黑衣如墨，如剑鞘般隐匿光芒，虽然伪装过的脸和颜修玉一般并不出众，只是能够过五关斩六将，还没有人能够忽视得了他们。
“听说这次进去的五强，其中有两个是散修，这散修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我怎么都没有听过名讳。”
“特别是那个叫做容玉的，就是靠左的那位，我可是亲眼见他打败了五凌派的李陵，那天的较量现在我还过目不忘呢，这年轻人能够就这么打败了闻名魔界的少年天才，简直是更加恐怖的存在。”
“那魔君岂不是要来招揽这少年了，我看着他年纪也轻，没想到已经是元婴期的修士，果然前途不敢估量。”
“就是不知道他和名秋山的冥烈打起来会怎么样？这次我可是压了冥烈赢呢，可是真心实意的。”
“奇怪，你们怎么不讨论其他人呀？明明我看那个岩鬣是出自城主府的，说不定城主早就私下安排了，并不一定将柳小姐指给外人，哪怕是第一又如何？谁都知道这城主府才是天大的财富。”
“你这话倒是。”
......
底下的声音嘈杂，颜修玉只能够从中提取到一点对手的信息，现在空荡荡的广场上面只站着他们五个人，显得格外的寂寥。
他们想要的是那个玉海秘境的钥匙，并不是那魁首，所以一会儿以“身体不适”，直接下台便是了，可是这迟迟却没有比试的通知下来，他不由得有些疑惑。
慕容墨的眼神微闪，他注意到了一个小厮托着精美的托盘来到了那远处的柳严蔑身旁，而那托盘上面五个华丽浮雕的盒子置于其上。
柳严蔑看着时机差不多了，给身旁的长老使了个眼色示意。
那小厮走到了那长老的身后，毕恭毕敬地跟着他到了显眼的前方。
“各位稍安勿躁，比试到了最后一场，想必大家早就心急了，这最后一次的比赛是由城主亲自给各位布下的一道题。”长老嘹亮带着灵力的嗓音传到四周，瞬间盖过了那些嘈杂的话语。
众人纷纷看向了那长老。
“这里是五枚玉海秘境的钥匙，城主言：谁要是能够找到秘境当中最珍贵的秘宝，便是此次比武大赛的魁首，到时候魔煞城必定以重礼相待，倾尽全力助魁首达成愿望。”
这愿望是什么，或杀人，或夺宝，或高深武学，或是那城主府.....
只留下给众人猜想，只是这天大的“愿望”，柳严蔑相信没有人会不动心。

第八十六章 崽崽：爹爹，你终于注意到我了
颜修玉和慕容墨对视了一眼。
“不过大家也不用担心，既然能够进入五强的话，你们即使是没有得到魁首，但是在玉海秘境里面拿到的东西都能够自由地带走，甚至我们城主还给各位准备了一颗上品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那长老又说道，果然后面出现了小厮，又拿出来五个精美的盒子，浓浓的灵力附着在其上。
其他人听了都点了点头，颜修玉和慕容墨志在秘境，丹药什么的倒是无所谓了，所以等其他人都争先上去拿丹药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稍稍落后了一步。
“你倒还算是识相。”说出来这句话的是之前他们遇见过的一个魔修，这不是之前被他们偷走了蛋卵的那个男人吗？
颜修玉抬眸看向他，见他不可一世的模样，皱了皱眉头，但是并未多言。
短短数日不见罢了，这魔修竟然从金丹期跃至元婴？
这说明什么？
慕容墨的眼神闪了闪，他在想这魔修用了什么法子。
颜修玉不理会岩鬣，反倒误让人以为他丝毫不将岩鬣放在眼中，底下的那些吃瓜群众都在起哄。
“容玉是吧？这魔修看起来真冷漠，不过这么拽，不怕进去以后被那个岩鬣攻击吗？”
“他不是打过了李陵吗？怎么会将其他人放在眼里面，还不如想想这次压谁赢，五个人呢，只有魁首赢，五分之一的概率，真不知道那赌场怎么算。”
“我感觉名秋山冥烈比较有胜算一些，你是没有看到赌场给他开的是六比一，比其他都要好一些，看起来赌场也比较青睐这个冥烈呀。”
“其他人也不差呀，这一届说不定有黑马呢？比如说那个容玉。”
.....
底下嘈杂，颜修玉和慕容墨接过玉海秘境的钥匙还有那丹药，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等着长老的发话。
“安静！”一声嘹亮的嗓音盖过了下面的声音，带着浑厚的灵力，底下的话都顿住了，没有声音。
“此次秘境之行，生死不论，若是各位想要退赛，现在也还来得及，老夫想问各位道友可是准备好了吗？”
那黑发白须的道长摸了摸胡子，看着眼前这一批年轻一届的魔修，深感到他们这一辈要退下来了。
魔界人才辈出，这是群星璀璨的年代，同时也是荆棘并存的末法时代，不止修真界，连魔界也很久没有出现过得成大道的飞升上仙了。
最后的渡劫期修士大多数已经圆寂，或者避世不出，新的力量还没有长成，魔界更是权势变动，那座椅上的魔尊恐怕也陷入了困境当中。
这一次的玉海秘境，也是魔界丧生最多的秘境之一，无数的青年才俊也陨落在此，成了里面的一杯黄土，所以哪怕秘境里天才地宝无数，也依旧是让人忌惮，另人望而却步。
颜修玉和慕容墨先后签下了生死状，并不畏惧那秘境当中的重重荆棘，剩下的三人也不过思索了一下就签了下去。
“一会儿进去秘境，你记得跟在为师的身后，抓紧为师。”
颜修玉神识传入慕容墨的脑海当中，他想起来原着里面的波折，虽然没有细说导致他忘记了不少，可是原着里面，慕容墨可是差点整条命都交代在了里面。
他得看紧人才好，可是秘境的限制在，他也只能够把自己的修为压缩到了元婴后期。
加上肚子里面的崽子……
他抿了抿红唇，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崽崽，争气些，爹爹要带你父亲去历练，你要乖乖的。
#
天空中出现一道裂缝，撕开的口子里面风雨变幻，电闪雷鸣，夹带着无数的利刃，还没有进去就感受到了其中的杀意。
广场旁边的魔修一声惊呼，“这就是玉海秘境的通道吗？看起来果然非同寻常，恐怖如斯！”
“我代表城主，祝各位道友早日归来。”为首的长老微微朝他们点了点头示意。
这次进去，他们将会面对秘境无数的珍宝，接受重重陷阱和困境的洗礼，甚至可能出现杀人夺宝的事情，五个人犹如困兽相互争夺最贵重的宝物。
台上不止有柳严蔑，还有不远处的柳依眉。
她的视线先后落在那五个人身上，突然眼尖地发现，不仅只有木槿的身形很像当初那人，还有身旁那个穿着深黑色衣服的魔修，好像叫什么“慕玉”来着？
只是思索不过瞬间，五个人都跳入了那道裂缝当中，消失不见——
柳依眉的心中有些怪怪的，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颜修玉和慕容墨在通过隧道的途中分散了，他看着自己断裂的白色丝线，不由得皱起来眉头，“慕容墨去哪里了？”
崽崽，你父亲不见了……
没想到这隧道中的分离力这么强，他丝毫没有感受到断裂的丝线。
颜修玉扫视了四周一眼，黑漆漆的沼泽地，一群群乌鸦飞过天空，凄冷的月光照耀在沟水上，除此之外，静悄悄的一片。
他微微皱起来眉头，抿了抿唇，思索着离开此处，该往何方，他看着自己手上的储物戒，明明和慕容墨关联起来的定位，现在却被扰乱了。
说明这个秘境的磁场强大，灵力波动强烈。
颜修玉又看了看四周，后面是沼泽，前面是郁郁葱葱的森林，他想了想，抬脚往着森林的方向而去。
他不善水，更何况那沼泽看起来就不好走，还不如直接走陆地，虽然这个森林也看起来阴森森的模样，也总比那沼泽好些。
更何况——
“崽崽，希望你真的在我的肚子里面……”他真的是很喜欢小孩子的，要保护好肚子。
像是回应他，肚子被微微踹了一脚，他的身体顿时一僵，瞳孔睁大。
直到半响，颜修玉恢复了冷静，随后才慢慢动作。
看来百分之八十是有崽了，他回去御剑仙宗的时候，确实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样让掌门师兄不打死慕容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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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墨站在树下，看着手中的一截白色的丝线，树木的阴影完美的笼罩在他的身上，让他和黑夜融为一体，平白添加了几分压抑。
师尊....不见了.....
他看向四周，死一般的宁静，除了自己身旁的这棵能够遮天蔽日的大树，入目皆是黄土，他被困在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地方里面。
慕容墨看到周边有几盏烛灯，确认没有危险之后，他这才点燃了它们，灯光连成了一片，瞬间照耀了这个密室，右面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洞口，有风灌进来。
那是灯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听着风声很大，里面恍若有水“滴答滴答”的声音不断重复，整个洞口黑黝黝的，不像是密室里面看到的黄土。
虽然略显诡异，可是现在除了这条道路之外，慕容墨别无去处，他取下来一盏烛灯，弯腰进去了。
不过洞口狭小，里面却另有一番天地，慕容墨的神识仿佛被一面墙给屏蔽了，他只能够用肉眼去感知周围，弯腰走了大概一百米左右。
面前豁然开朗，变得大了，像是之前待的那个密室一样宽敞，能够直起来身体。
慕容墨举起烛火，看向四周，不由得一愣，因为这上面复杂的壁画，看起来仿佛有着千年的历史，上面厚厚的一层灰，都快要将壁画掩埋，只是露出来的一角，依旧能够看到昔日的精美。
他的指尖微捏，一道洁净术下来，灰尘散去，露出来壁画的完整面貌。
慕容墨在上面看到了玄武的图腾，皱了皱眉头，耐心地看了下去。
这壁画记载了上古时期玄武内部的争斗，其中记载最多的就是族长的斗争，玄武神兽孽不满玄武险的统治，于是在玄武内部争斗，逐渐分出来两派，其中一部分选择跟着孽走了，削弱了玄武族一半的势力。
而孽也不止是为了权利所斗争，随着险的统治时间越来越长，他手下的玄武兽突然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病症，而只有另一个分裂出来的派系，也就是孽那里才有治疗的方法。
险本来不想要低头，可是随着族人的相继死去，他还是迫不得已来到了孽这边请求他的帮助，为了使族人早日愈合，险答应了孽的要求，从此以后两派又合为一体，繁荣兴盛。
显然这只是历史当中不起眼的一幕，之前慕容墨曾经花费过很多的精力去查找关于自己种族的资料，可是完全没有记载过这样的事情。
可是玄武分支又怎么可能是小事？
这段历史看来是被有心隐瞒了下来，慕容墨想到这里，眉头微皱，想要继续往下看，却发现这就是壁画的终点了。
险既然答应了孽的要求，可是什么要求呢？
这壁画上面没有半分的记载，而且到了最后也没有说这孽和险究竟是如何了。
是孽杀死了险进而统治了玄武族，还是共同治理？
甚至慕容墨清楚地记得自己曾经查找的资料上面，是没有什么险或者孽的族长。
玄武一族的历史断裂，是在上古时期比较多，根据壁画上面显示的，当时玄武一族的风土人情。
慕容墨大概判断这一段历史应该是在三千年到五千年前，这个时候高种姓的灵兽和魔兽蓬勃发展，还没有修真界和魔界，连人类都在自然的统治之下。
看完壁画，慕容墨觉得莫不是自己身为玄武后代，才被传送进来这个地方，还和师尊失散了？
想到这，他有些担心颜修玉的情况，他得快点找个方法出去才可以。
四周除了壁画，和刚刚进来的洞口，慕容墨却未见其他道路，他又仔仔细细地多看了这些壁画许久，觉得线索可能在这些壁画的身上。

第八十七章 墨墨，师尊等了你好久
果不其然，在第二张壁画上面，慕容墨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他的掌心微动，一道白色的光芒打破它。
“砰！”的一声，他的脚下出现巨大的洞坑，强大的吸力将他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慕容墨措不及防，他使出来佩剑，却发现四周根本没有着力点，只能够伴随着洞穴往下坠落！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灵力丝毫不起作用，他的视线尽数是层层黑云，直到掉落在湖泊中，溅起来一束巨大的水花。
#
颜修玉刚刚打死一只金丹期的魔兽，心尖仿佛被捏住了，不知道怎么的，越发心神不宁，总感觉徒弟会出事情.....
慕容墨掉进湖泊，半响后慢慢地爬了上面地面，只见四处波光粼粼，那些亮晶晶的宝石铺设在墙面上，还有无数的灵石铺就在地面上。
这要是放在外面，会立即引来无数的人争抢。
更何况这些都是上品灵石！
慕容墨咳嗽了几声，还没有缓过劲来，突然发现了一股巨大的风刃朝着自己这边而来，他立马跳开了原来的位置。
只见“嘭！”的一声，他原来坐着的地方成了一个大窟窿。
他的身后出现了几个大头的怪物，青面獠牙，它依附在水面上，有着无数的出手，整个兽形有几层楼这么高，更何况这还有一部分隐藏在水下。
它就这样冷冷地盯着慕容墨。
这是元婴期的魔兽！
慕容墨的心中一震，他看了一眼周围，只见怪物的身后有一处密道，虽然狭窄但是却是逃生要道。
“桀桀桀！”那怪物发出一声声难听的笑声，像是看准了慕容墨这个人修，它的身上伸出来只触手，竟是将那逃生的洞口给堵死了！
敢打扰它的安宁，这个小小的人类今日必将他碎尸万段！
那怪物发出来嘶吼，奇大无比的眼睛带着血丝，充斥着浓浓的魔气，径直往着慕容墨的方向吐出来浓重的毒瘴，夹带着腐蚀性的酸水。
慕容墨拿出来手中防御的法宝，将那些都挡下来，只是那毒气却无孔不入。
很快，他也中了伤，嘴角留下来一丝鲜血。
怪物还在发动进攻，它的触手成千上万地攻击起来慕容墨，虽然很容易对付。
慕容墨也砍下了它不少的手脚，只是那些断裂的接口却很快就重新长了出来。
这样子下去，会越来越消耗他的灵力，最后直至枯竭，然后被这个怪物给捉住！
慕容墨的眼中闪过冷光，他看了一眼自己佩剑上面的鲜血斑驳，更何况他受那个毒气的影响，身体已经快要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必须尽快抓到办法摆脱现在的局面。
他的嘴唇紧抿，冷静下来，脑海中灵光一闪，看中了那妖兽的眼眸。
眼睛是人体最脆弱的部分，妖兽也不例外。
慕容墨剑眉压低，身形像是轻盈的燕子，趁着妖兽触手生长的机会，挥剑一斩，又断了它无数的触手。
这下那怪物更加愤怒了，开始不记章法地攻击着慕容墨。
“啊啊啊！”那怪兽的眼睛变得更加的通红，它的整个身体几乎都从水里面出来了，触手变得越来越多。
慕容墨趁乱之中，东奔西跑，看似毫无章法，实际上暗中计算，使得那些触手相互交缠在一起，受困自我。
这怪物虽然庞大，修为高达元婴期，却头脑简单。
很快就被慕容墨玩了进去，自己的触手相互交缠，被绑住了起来。
它整个魔兽显得更加的烦躁和暴怒，动作露出来更多的破绽。
就是现在！
慕容墨跳上那怪物的头顶，然后拿起来贴身的佩剑，带着犀利的剑意，直直地插入那妖兽的眼眸当中！
“啊啊啊！”那怪兽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连湖水都溅起来无数的水花，那被堵住的洞口，触手离去。
慕容墨立即抓住了这个机会，一跃而下，和那些准备攻击他的触手插肩而过。
他脚步不停地逃离了那湖泊，景物飞快变化，这又是黑漆漆的一条隧道。
慕容墨的眼皮变得沉重，想到估计可能是之前那怪兽的毒气，立马停了下来，拿出来颗中品解毒丹吃下去。
只是他的身体还是受了伤，看着肩膀处泊泊流血的伤口，他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刚刚还是大意了，竟然让那怪物得手，差点断掉了自己的肩膀。
慕容墨拿出来上等的伤药敷在肩膀上，他这里尚且这么难，那师尊那边岂不是更加的危险？
他抿了抿唇，那漆黑的眸子带上担忧，也终于有时间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这里比较狭小，虽然容得了人站立走路，可是以那个怪物庞大的体积是万万进不来的。
如果前面那怪物都是小儿科的话，那后面这些出路岂不是更加艰难？
慕容墨想到了这一点，他支起来身体，十分警惕地往前方走去，不知道过了多久。
隧道里面没有计量时间的物品，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的时间，只是视线变得逐渐模糊，却有在他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清晰起来。
眼前终于不再是狭窄的隧道，一处灯光通亮的红房子出现在眼前。
他走了进来，看到这巧夺天工的宫殿，却上下丝毫没有人气。
那墙壁上面都缀满了夜明珠，怪不得这么亮堂。
只是墙面那贴着大红色的双喜，鲜艳夺目，还有旁边那处红烛，虽然没有燃烧，可是却无半点灰尘，有近及远，一面帘子隔开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里面是什么，神识依旧受到限制，半分不能查。
突然，一句娇媚的语气从帘子后面传了出来，带着魅惑人心的呢喃。
“墨墨，你还在外面作甚？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这分明是颜修玉的嗓音，还夹带着丝丝媚意，让人浮想联翩。
慕容墨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只要他往旁边的镜子一看，就知道自己身上的衣物现在都变成了红衣。
帘子被打开，露出来坐在床上的绝美面容，眼眸带着泪光，嘴唇红润，衣襟半敞开，那双洁白的双腿露出来，衣服堪堪遮住下半身。
露出来他夜夜笙歌里面，他最爱不释手的滚圆。
慕容墨仿佛被迷住了，嘴中喃喃自语道：“师尊.....”
他无神地走上前几步去，捏住了那个人的衣摆处，在他的床前痴迷地望着那个男人，陷入了无尽的爱恋当中。
暗处的女人嘴角勾出来一抹讽刺的笑容，万万没想到，这男的竟然还是个断袖，这男人有什么好的？
还不及女人软，真不知道这男修士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还是个人修，看她不饱餐一顿，顺便夺魂出去这个鬼地方！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是势在必得的眼神。
她本是元婴后期的修士，要不是遭到仇家算计，怎么会蜗居在这小小的秘境当中，秘境不知岁月，这人修还是第一个能够到她这里来的。
剩下的那些修士不是被外围的魔兽杀死，就是被那水中的怪物吃掉，千百年了，她必须要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
她不信自己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还对付不了这小小的金丹期。
只是经历过不少岁月的洗礼，她的修为终究是大不如前，魂魄衰弱，只能够想其他办法去减少正面硬刚。
幻术不就是最好的方式吗？
让人心甘情愿去死的诱惑……
虞姬看着慕容墨跪倒在她的脚下，眼中是不屑和轻蔑，她缓缓低下头，想趁着慕容墨靠在她腿上的时候，张开血盆大口，将他整个人吞下去。
近了....近了....
“啊啊！”她突然爆发出来一声长长尖叫。
慕容墨砍掉了她魂体化身成的一只胳膊，她瞬间维持不住“颜修玉”的模样，变回来白发苍苍的老嬷，那双赤红的眼珠子都快要掉落下来。
“该死的人修！”她暴怒了，直接伸手以挥掉了幻术。
四周瞬间没有了刚才那副明亮华丽的宫殿，取而代之的是阴森至极的魔窟，海藻附在四周的墙壁上面，幽蓝色的灯光照耀在四周，给那老嬷的脸蒙上一丝恐怖。
灯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漆黑的光线将她整个人都掩埋在黑暗当中，仿佛和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双赤红的眸子，给人以巨大的惊吓。
慕容墨嘴唇紧抿，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打起来十二分的警惕，手中的佩剑抽出，凄冷的光芒落在剑刃之上。
话不多说，他直接挥剑上前，锋利的剑光幻化做千军万马，齐齐冲向那老嬷的所在之地，却又被瞬间挡下。
“这是我的地方，无知小儿！我今天必定要你小命，一洗我的耻辱！”
她堂堂的元婴期修士竟然被这金丹期小儿玩弄在鼓掌之中，要是被昔日之人所知，恐怕会笑掉大牙！
虞姬的眼眸似刀，周围的海藻蔓延到了这个空间，带着腥味的咸湿气息，疯狂地扑向慕容墨！
虞姬手中的烈焰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火球，也直直地砸向慕容墨。
里面充斥着刀光剑影，夹带着火光，地面上断裂的海藻堆积成一座小山，两个人差点将这密室捅了个大窟窿。
“你竟敢冒充我师尊，就得以鲜血偿之！”
慕容墨的嘴边的鲜血流淌，他之前的伤口渗透出来血腥味，已经崩开了，那拿剑的手虎口发疼。
虞姬看着这不自量力的人修，冷笑一声。
“就凭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弟子，道貌岸然之辈，竟然连自己的师尊都惦记！竟然比我们魔界还要可恶！”
慕容墨压下口中的腥甜，他看着虞姬的目光像是死人，脑海算计怎么让这个女人早点升天。

第八十八章 腹部疼痛难忍
慕容墨确定女魔修原来离不开那个位置，眼神微眯。
那个高高的座位限制了她的行动，他脑海中的灵光一闪，瞬间有了办法。
只见他的右手挥舞了一下，手上的佩剑瞬间飞转出去，化作千重的剑光，上面覆盖着浓浓的火焰，飞速往着那个女人的方向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虞姬睁大了双眼。
糟糕，被这小子看出来自己的弱点！她的心念已动，无数的海藻朝着那边的剑光冲去，瞬间覆盖住了整个的空间。
只是那密密麻麻的飞剑怎么会被几根区区的海藻拦住了所有的去路呢？
慕容墨的眼光微亮，他的黑眸始终注意着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终于在那万千的阻挡之中，找到了一丝的破绽，他瞬间飞速行动，拿出来另一把剑，直直的朝着那女人底下的高台斩去！
遮天蔽日的剑光，带着冰冷的气息，像是要把整个天空都给撕碎了。
虞姬舞动了起来，她的一头白发化作千丝万缕的黑线，从口中吐出来巨大的火球，那些海藻也夹带着无数的血腥味道。
直直地迎上慕容墨的那把剑！
“嘭！”的一声巨响，秘境都颤动了几分。
远在他方的颜修玉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子的颤抖，地面颤抖了一下，像是要快崩塌一样，却又很快没有了。
颜修玉皱起来眉头，他的红唇紧抿，手上拿的是刚刚获取的一枚灵果，这是上品的灵药，而它的旁边是被斩杀的一条蛇兽，那锋利的獠牙，就在他手的旁边。
连那白衣都染上了一丝血迹，看得出来刚才经历了怎么样的恶斗。
只是他现在的神色不对劲，那张绝美的面孔上都染上了一层阴霾，只见他摸了摸手下的肚子。
嘴边竟然流出了一道鲜血，他摘下那个灵果之后，瞬间吃了下去。
他已经没有任何功夫去追究秘境颤动产生的原因，毕竟他现在也自身难保。
他刚刚进入到森林，就遭受到了无数魔兽的攻击，不是一个，而是一群，仿佛盯上他似的，颜修玉已经好几夜没有好好休息了。
偏偏那浓重的血腥气息，又引起了他极度的反胃，连肚子里面的崽崽都不安稳起来。
这玉海秘境果然是名不虚传——
颜修玉刚刚打坐休息一会儿，不远处又传来了魔兽的叫唤，听着这声音是朝着他这边过来的，而且还不止一只。
他的神识感受到，起码是三只金丹期以上的魔兽。
可是他现在的身体极度疲惫，眼底下有着浓重的乌青，虽然吃下了丹药，恢复了一点体力。
可是长此以往，也不是好事。
他拿起来自己的佩剑，白色的丝线在原地步下了一个陷阱，随后立即朝着那些魔兽相反的方向逃离。
虞姬死死地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真的这样死了，可是自己越来越透明的魂魄，无一不在说明。
这次竟然被这小小的人类修士所打败了！
那高台碎裂，她寄生在里面的珠子也成了粉末，已经没有任何能够容纳她魂体的东西了。
那千年以来不甘的灵魂，只能够慢慢随着风飘荡而去，魂飞魄散。
虽然是慕容墨获得了胜利，可是他现在的状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鲜血几乎浸透了他整个的身体，在地上留下一滩血水，他的青筋凸起，眼睛染上了赤红的魔瞳色。
那个该死的魔修！临死之前竟然还摆了他一道，将她身上所有的魔力过渡到了自己的身上，想要夺舍。
只是没有想到会被自己反杀，而现在自己身上却留下了那个魔头的功法！
他可是正道的修士，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会怎么着想，他只能够拼命压下自己身体里面滚动的魔气。
可是依旧不敌，他的浑身上下充斥着魔气，那双黑瞳也逐渐转变成赤红，使得他不得不在原地打坐。
只见那个高台被击碎之后，那颗珠子成了粉末，但是高台之后却堆积了无数的法宝和灵丹，只是被那个魔修占据。
而那魔修本来就是魂体状态，自然是用不到这些法宝，也很难滴血认主。
这下子，这些是全让慕容墨收入储物戒当中。
他看了自己身上浓浓的魔气，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给自己的身上使了一个洁净术，然后吃下丹药治疗伤口。
虽然身上的伤还在流血，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可他知道这么大的动静，恐怕这密室里面会有其他妖兽赶来，简单的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足迹和伤口。
他看到那个魔修死亡之后，右面出现了一段往下而去的阶梯，立马飞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要去找师尊。
现在还不知道师尊那边是什么情况呢？
而且储物戒上面的亮点现在却在闪烁，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师尊那边一定遇到了麻烦。
他抬头看下四周依旧黑漆漆的隧道，脸带上了焦急的神色，想要迫不及待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这次一直往下而去，他虽然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还是差点着了道。
身上又多添了几道伤痕，脸色变得更加的惨白，那浓重的血腥气味，都能够让人联想到他的伤势究竟有多么的严重。
终于来到了一处视线开阔的地方，墙面上布满了精美的壁画，和之前他看到过的如出一辙。
只不过这是下半段的历史，原来玄武一族，孽和险最后自相残杀，孽想要统治整个玄武一族，是为了向另一个神兽部落龙的开战。
利益熏心的他，不惜下毒惨害自己的族人，后面更是在险请求他的帮助时，趁机断了他的修为。
只不过险也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他知道了真相之后，设计杀害孽，最后两个人同归于尽，玄武一族的重担交给了当时险的儿子——宁。
而他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就是他们两人同归于尽的墓穴，千年以来还没有人敢闯入进来。
除了玄武一族的后代，能够拿走密室里面的宝物，剩下的那些修士都葬身在了外面的怪兽那里。
怪不得慕容墨在解决完那些魔修之后，其他魔兽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气息，竟然放过了他一马。
慕容墨拿出来一盏夜明灯，照亮了眼前的密室，只见无数鼠之不尽的财宝，虽然经过千年的洗礼，被灰尘蒙上阴霾，但那露出来的一角，依旧显示着它们曾经的辉煌。
慕容沫墨抿了抿唇，四周观察了一下，确定是没有任何威胁之后，才将这些宝物收入囊中。
这些宝物堆积成山，收走了之后，才露出掩埋在背后的一扇小门。
慕容墨连忙打开了它，又是一条小道，却有风灌进来，不像是以往的那般沉闷，带着清新的香草气息。
这是出口？
慕容墨深邃的五官笼罩上一层思量，黑曜石的眼睛透露着冷静和理智，脚步却有些踌躇了起来。
他的身体已经经不起又一次的大战了……
想了想，他拿出来一件可以隐匿气息的法宝披在了身上，这才缓缓抬步走出去。
不知走了多少的时间，终于豁然开朗见到了太阳，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着远处的高山流水，悬崖峭壁之下，他的对面是一处郁郁葱葱的森林，身后是一片沼泽，鳄鱼的栖息地。
两个人曾经相离得那么近，可是颜修玉如今早已走出来那片森林。
他登上了一处悬崖峭壁，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眉头紧锁。
“崽呀，你爹真的是找不到你父亲在哪里了……”他叹息了一声，轻飘飘的话轻易就被风吹散了。
肚子里面的崽子似乎是有感应一般，安抚性的没有任何动作，不再为难颜修玉的身体。
天空中，太阳的日光正盛，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了许多。
唯一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就是，颜修玉竟然在寻人途中遇到了岩鬣。
“哟！这不是那个容玉吗？现在怎么这般狼狈？”他讥讽的笑了一声，那高大的身躯显得颜修玉弱不禁风。
颜修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不想要理会，直接就想要抬步就走。
“走那么快去投胎呢？快把你身上的法宝给交出来！要不然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岩鬣随身携带的大刀被抽了出来，带着冰冷的光线。
魔界的杀人夺宝本来就是寻常事，更何况看着颜修玉现在这么脆弱，想必他经历了不少，何不趁机打劫杀人？
“滚开！”
颜修玉自然也不是好惹的，毕竟原因后期的修为还在，加上了化神期的神识，还不至于怕了这个丹药堆积起来的元婴魔修。
他只是不想要理会这个小跳蚤，而且他的身体也的确不适合动武。
看起来这个岩鬣的确是很幸运，想必一路上都没有受到什么波折，要不然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会这般整洁？
可是他要是敢来欺辱自己，颜修玉绝对让他领会一下魔界的险恶！
“敬酒不吃吃罚酒！”岩鬣却是被这人的语气给激怒了！
他直接朝着天空祭出来自己的法器，一把如他一般高大的刀刃，带着浓浓的黑色魔气，朝他这边劈了过来。
颜修玉的眼神幽暗。
这魔修该死！
他的视线冷凝，只见身后出现了千丝万缕的白色丝线，在岩鬣想要动手的瞬间就立即把人给缠住了。
“你！”岩鬣震惊的看着自己身上的丝线，他想要用魔器撕碎这些绸缎，却发现根本施展不开来，眼神恐怖的盯着颜修玉。
“放开……”他剩下的话都没有说出口，那缕缕的白线就包裹住了他的脸，将他剩下的话全都堵住了。
白光四起，一道浓稠的灵力包裹住了他的眼睛，等他再次睁开双眼之时，却发现这只浑身的法宝都没了！
“啊啊啊啊！”他仰天大叫，想不到竟然败在了这个人的手下，而且他提前知道了那个重组考验的题目，身上还带了不少的宝物。
竟然被那个人洗劫一空！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发誓将那个人碎尸万段。
颜修玉拿走了那个人所有的东西，掂量了一下，竟然还有不少的宝物。
这次算给那人个教训，要是下次还敢来犯自己，保证让那个人好看！
他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冷光，很快又掩盖了起来。
他的一袭白衣已经有些脏了，连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他是有着严重洁癖的小狐狸，绝对不允许自己这副脏兮兮的模样落入他人的眼中。
那个岩鬣算他好运，自己没有计较。

第八十九章 崽子：我不是父亲的最爱吗？
颜修玉看着太阳快要西沉，想着要快点找个地方休息了，他已经好几夜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身体有些遭受不住。
他摸了摸肚子，神识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气息，终于找到了一处较为宁静的地方，御剑往着那边过去。
森林里面，慕容墨看着打斗过的痕迹，看到缠绕在树上的白色丝线，有些惊讶，“看来师尊恐怕是经过这里，不知道他是否受伤了。”
慕容墨的疑惑和担忧漫上心头，低头查看了这里的妖兽。
不少的金丹期，还夹带着元婴期魔兽的尸体，虽然时间过去已久，可是还能够闻到血腥的气味，他还在打斗的地方找到了一块浸透血液的帕子。
“师尊受伤了。”
他的双目发红，这显然不是魔兽的血液，人类修士，除了他和师尊还有谁？
他捏紧了那个手帕，心中暗暗自责，没有保护好师尊是他的责任。
慕容墨立即赶路，顺着这些痕迹，一路走出了森林，虽然他马不停蹄地追踪，可以依旧是晚了一步，看着师尊的踪迹消失在森林之外，他也失去了线索。
“砰！”的一声，周围的树木倒下了大半。
他气不过，想到师尊眼下不知道是何情况，而且这些魔兽不仅厉害，要是遇见之前像密室里面的女魔修一样会迷惑人心的，师尊岂不是被骗走了？
师尊本性纯善，很少下杀手，这往往又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慕容墨想了想，不由得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四周，只能够想着师尊的性子，选出来一条路，从这里走去。
岩鬣正晦气自己的法宝被洗劫一空呢，没想到竟然还遇到了个金丹期的厉害魔兽，打得他差点没命，最后还是凭借着自己的那把佩刀，拼尽全力这才将魔兽斩杀。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虎口发颤，咽了咽口水，将那魔兽的金丹取下，吃了下去，体力瞬间恢复了不少。
而慕容墨刚好闻到那缕血腥的气息，他的神识立马来到了这里，看着那死去的魔兽，眼神带着惊喜。
这血还是新鲜的，那是不是说明师尊刚刚离开不久，说不定还在这附近？
他摸了摸那魔兽的皮肉，还带着温热的气息，看起来斩杀妖兽的人离开不过半响。
慕容墨扫视了周围一眼，神识落在了西面倒下的草上，是这里，那人是走着这条道路离开的。
更另人惊喜的是，慕容墨也看到了那缕白色的丝绒。
事不宜迟，他立即前往西面的地方，御剑的速度比平时都快了一倍，哪怕伤口被风崩开，血液渗透了整个胳膊，他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颜修玉此时却在东面，临时找了一个废弃魔兽的山洞，就在洞口处歇息，他寻人这么久，偏偏却没有看到人影，心里面也不免着急。
他架起来火堆，想着自己这些天吃的都是辟谷丹，真的是好想徒弟呀，慕容墨以前都给自己做饭吃的，还会做糕点，平常他自己都不用动手的。
想到这里，颜修玉看了一眼自己烤糊的兽肉，叹了一口气。
这次还是得吃辟谷丹，肚子里面的崽都有意见了。
崽子表示意见很大，他都几个月了，还得跟爹爹吃辟谷丹，那个便宜父亲去哪里了？
他不是父亲最爱的崽子吗？
只是崽子也是朦朦胧胧有点意识，不一会儿就进入了休眠。
夜晚降至，浓重的黑云压低天空，很快下起了一场暴雨，将地面冲刷干净，慕容墨撑着雨伞，眉头禁皱。
整个人如同挺直的黑竹一半，身体僵硬地看着这最后一处的痕迹。
下雨了，那些踪迹都被冲刷了个干净，这下子更难找到师尊了。
“师尊呐，你究竟在何处？”他皱起眉头，拿出来那沾了血的帕子，虽然已经被洗干净了，可是还萦绕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息。
秘境多雨，此后几天皆是雷雨不停，连颜修玉都被困在了山洞里面。
这雨水带着腐蚀性，开始的时候明明没有的，到后来却愈演愈烈，颜修玉看到自己放在外面的兽肉都被腐蚀成了血水一堆，流入地下。
他白衣飘渺，那脸上的面具露出来瘦削的下巴，看着远处起伏的山脉，有些茫然无措和愁思。
现在他的伤虽然好了大半，可是雨路难行，要是中间在蹦出来几只妖兽，他怀着孩子，也会力不从心。
寻人的计划只能够一再拖延。
慕容墨也是难敌，他的伤口崩开了不少，嘴唇发白，整个人的灵力涣散，不过幸亏找到了一丝的线索。
他看着那个脚印，神色不明，虽然是有人了，可这并不属于师尊的。
他又不是没碰过师尊，恐怕比颜修玉还要清楚他的身体。
这脚印偏大且沉重，看起来是另外三人其中的一个。
慕容墨皱起来眉头，他竟然跟丢了师尊，不自觉有些难过，可是现在回头也不知道从何找去，他这几天找人的过程之中，也发现了这秘境竟然会悄悄移动花草树木的位置，像是要让他们方位混淆。
他既然碰上了其他魔修，说不定师尊他们也见过呢？
他的心中带着点希望，继续上路。
岩鬣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又被人给打劫了！他这次明明好好地找宝物，然后为了避雨躲到了这岩石洞窟里面去。
眼前却出现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他的眸色极浅，看起来沉默寡言，那双眸却紧紧地钉在他的身上，双手环胸地看着自己。
来者不善！
他几乎是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知道了，这不是之前五强里面的慕玉吗？！
岩鬣身上也受了点伤，自然不敢像往日那般嚣张，甚至还想要和慕容墨组个队，一起去寻求秘境当中的宝物。
“这位道友.....”岩鬣的话还没有说完，慕容墨就一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眼神冰冷。
无他，这岩鬣的身上有师尊的气息，他和师尊见过面，或者交过手。
“你见过了容玉？”
他这番动作让岩鬣措不及防，这人怎么这么强，明明他也是元婴期呀，虽然是用丹药堆积上去的，但是差别为何如此之大！
他小心翼翼地按住那剑刃，谄媚的笑道：“道友有话好说，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高大的身躯伏低做小的样子，倒是真有些滑稽，可是配上那副油腻的脸庞，却让人倒尽胃口。
“道友是和容玉有仇吗？我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之前他抢劫了我的法宝，明明我只不过向他问路了几句，就直接将我打伤，道友你可要小心一些，我看他往东边过去了。”
岩鬣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有意诋毁颜修玉，他想着不如让这两个人自相残杀，看着这慕玉这副凶神恶煞般的眼神，要是两个人打起来，他岂不是能够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魔煞城也就是他的了！
他想得是极好的，甚至为了展示容玉的凶残，还亮出来自己的伤口，“道友可别不信，你看看，这就是那小人打伤了的。”
只见他的胳膊上面鲜血泊泊，带着黑色的浓郁魔气，伤口已经泛起来黑色，隐隐有继续恶化下去的趋向。
慕容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取了这人的狗命！
他先搜了他的魂魄，混魂灯将这个人困在他的手下，从中截取到了颜修玉的信息。
随后——
“刺啦！”一声，人头落地。
那岩鬣震惊的眼神是最后的目光，慕容墨指尖微动，大火熊熊燃烧，随后他的那具躯体被烧，在地面只剩下了一片的黑灰。
这个魔修竟然敢和师尊交手打架，背后还诋毁师尊，罪有应得！
看着他身上那浓重的怨气附生，想必平日里面也没少滥杀无辜，真以为能够骗得过他？
慕容墨的脸色沉了下来，想到自己竟然跟错了方向，事不宜迟，连忙又向着东方而去，行色匆匆。
一身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了一体，却只见大雨中多出来道飞影。
他有些担忧小师尊的身体，那记忆里面，师尊瘦了不少，看起来身上还带着血迹。
更不用说那始终萦绕的淡淡血腥味。
他的内心焦躁，想到师尊那副模样，是不是心魔或者旧伤又复发了，还是路上遇到了特别厉害的魔兽，把师尊折腾出来这副模样。
他的心中没有如此担忧过，脸上也变得越来越凝重。
颜修玉还在山洞里面，看着这雨渐渐小了下来，眼眸中终于带上了点笑意。
“看来明天早上我就能够离开这里去找慕容墨了。”他笑了笑，想起来原着里面慕容墨的重伤，又惦念了起来人。
清晨的时候，颜修玉熄了火堆，连忙起来赶路找人，原着里面说慕容墨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密室里面，到后面只记得慕容墨摘下了东灵果，然后引来守护魔兽的疯狂追杀，更是掉进了秘境裂缝当中，流落到了凡间。
东灵果这种圣品，生长在湖泊里面，向东而生，对生长要求极为苛刻，颜修玉只知道原着里面的慕容墨是一直朝着东边走才偶然遇见了那宝物。
他现在找不到密室，还找不到那东灵果吗？
只要赶在慕容墨之前，就能够挽救一切的悲剧。
他这么想着，立马御剑离开山洞，很快便没有了身影。
而匆匆赶过来，好不容易找到人烟的慕容墨又晚了一步。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火堆的余温，起码熄灭了至少三个时辰。
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丝白线上，这是颜修玉在捆扎柴火的时候，不小心留下来的，只是一小节而已，却被慕容墨发现，抓在了手心当中。

第九十章 崽子好难受
崽子最近几天有些难受，可是为了自己的爹爹好受一点，他都不敢折腾了，乖巧地待在暖呼呼的肚肚下。
可是他真的好难受呀，爹爹身上的灵力不足，可是他又需要好多的灵力......
那个父亲去哪里了嘛？
他还小，只知道自己饿了吃灵力，偶尔跟爹爹互动，踢腿腿，可是现在他真的是不好呀。
于是颜修玉在赶路的时候，突然腹部痛了起来，他强忍着身体不适，找到一处山洞打坐，还搭了个简单的聚灵阵，上品灵石捏在手心当中，很快就变成了一堆粉末。
可是这还不够，颜修玉看着所剩无几的灵力源源不断的往身体输入，脸色变得苍白。
怀里面的崽崽估计有点不好了。
父子同心，他自然能够感受得到，可是还有慕容墨一个大活人等着自己去救命呢。
颜修玉内心纠结，他想着肚子里面的这块肉，决定还是把赶路的速度先降下来，别再折腾怀里面的孩子了。
而也是因为这一点停顿，慕容墨逐渐追上了他，他迷恋地看着手中的丝绸帕子，这上面是师尊的气息，应该已经离得不远了。
慕容墨将那东西放进储物戒里面。
师尊有些粗心大意，竟然落下来这么多的东西，幸好先前有自己在他的身边，要不然早被有心之人给利用了。
这些天，他不断寻找师尊的足迹，已经好几夜都没有合眼了，现在休息了不过几个时辰，随后又是快步地寻人。
他感觉离师尊应该越来越近了。
而另一边，颜修玉也遇到了点麻烦，他看着面前狰狞的魔兽皱起来眉头。
这怪兽是元婴期的魔兽，身子比三层楼还要高，那巨大的黑色复眼现在冷冷地看着他，身后那条长长尾巴像是蛇尾一样，遍布了坚硬的鳞片，偏偏它上身的触手却是像蜘蛛一般，甚至能够仔细地看到那锯齿的锋利。
这情况要是放在之前，颜修玉肯定有信心打得过这妖兽，只是现在，他的灵力所剩无几，最好的办法就是逃离魔兽。
可是他误入此处，摘下了这魔兽守护的灵草，它又怎么会放过自己？
颜修玉的眉头禁皱，思考不过一瞬间，那魔兽的触手带着冰冷的锯齿朝着他这边袭来，颜修玉立即往后面退了一步。
这灵草生长在沼泽之中，潜藏着无数的鳄鱼，长着血盆大口盯着颜修玉，想来也是那魔兽的喽啰。
他只能够拿出来自己的佩剑，长身玉立，漂浮在半空之中。
“凌云决！破！”那丝丝缕缕的剑光化作无数飞刃，直直地往着那妖兽的眼睛而去，夹带着冷厉的光芒。
那魔兽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一双触手带着浓烈的魔气，直接迎上了那无数的剑刃，在空中爆开出了无数的火花。
颜修玉的眼神变冷，白衣飞舞，显得他的身材更加的高挑削弱，如果不仔细看，恐怕都不会发现半空之中还有一个修士。
他伸出手，无数蓝色颗粒播种在了地面之上，只见那些地方瞬间长出来无数的绿色藤曼，成长出参天大树的模样。
颜修玉踩在其中的一棵藤曼上，看着那只魔兽，红唇微启，念出来一道咒语，古老的梵文传出。
那些几层楼高的藤曼立即朝着魔兽袭去，双双缠绕上了它的尾巴和触手，捆绑住了它全部的手脚，让它动弹不了。
魔兽使劲挣扎，不甘愿地从口中吐出来一些黑色的雾气，绿色藤曼瞬间被腐蚀了不少，只是又快速重新长出来新的枝条。
站在藤曼上的颜修玉，光洁的额头上面此时已经布满了汗水，连那念着梵文的红唇都有些发颤，差点念错了口诀。
他身体里面的灵力耗尽，即使吞下了补灵丹，也要一个时辰才能够恢复，现在就看这些藤曼能不能够拖住那魔兽了。
而他的身后是万丈悬崖，没有任何退路……
那魔兽恼羞成怒，四肢突然也出现了一种腐蚀性的粘液，使得那些藤曼越来越难以缠上它的四肢。
颜修玉想了想，又丢出来好几个法器，朝着那魔兽进行攻击。
一道道的冰刃像是雪花般，无死角地朝着那魔兽的方向而去，“呲呲呲！”的一声，穿破那鳞片，在魔兽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伤痕。
为了怀里面的孩子不受伤害，颜修玉也用上了不少的防御法宝挡住那魔兽的进攻，两个人的你来我往之间，现在是颜修玉占据了上方。
可是当他摸到手上的储物戒的时候，心中的不安开始扩大，已经没有多少攻击法宝和武器可以使用了，现在只剩下了一些符咒。
他的面孔有些发白。
魔兽被从天而降的黑色暴雨冲刷，这也是颜修玉的法宝之一，它不甘心地仰天大叫，“嗷嗷嗷！”
发出刺耳的声音，轰动了整个地面，那些藤曼的种子埋得不深一些被掀翻了出来，那藤曼很快就失去了活力，变成了最初的种子。
这样下来，那魔兽有了渐渐摆脱束缚的趋势，颜修玉只能够集中精力，再次加大灵力的输出，想要困住那魔兽，只是他的灵力已经透支了。
快要接近极限！
慕容墨神识察觉到那魔兽的叫声，快马加鞭地往着那声源而去，像是一道黑影，比平时还要更快的速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不过是一阵风经过。
会不会是师尊？
他的心中充斥着不安。
师尊千万不要有事。
恐惧淹没了他的脑海，底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赶在了颜修玉灵力耗尽之时，他看到了目光欲裂的一幕，那魔兽竟然将触手朝着颜修玉的身体刺去！
“师尊！”慕容墨来不及使出攻击，立马飞扑上去，挡在了颜修玉的身前。
“慕容墨！”颜修玉瞪大了眼眸，他刚刚灵力耗尽之时，就知道今日难逃一劫，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却眼睁睁地看着慕容墨挡在自己身前。
那魔兽的利刃穿破了他的肩膀，然后带着巨大的冲力，慕容墨抱着他往着下面的万丈悬崖跌了下去！
最糟糕的还不止是这！
颜修玉真的是很想要咆哮，为什么他躲过了原剧情里面慕容墨采摘东灵果的桥段，那该死的秘境裂缝还是在他们的底下出现了！
事不宜迟，颜修玉紧紧地拉住了慕容墨的手，用尽了储物戒里面的所有防御法宝盖在两个人的身上。
结果慕容墨在看到那裂缝的一眼，就将颜修玉整个人死死地抱在怀里面。
像是害怕他会受伤一样，将手中所有的防御法宝盖在了他的身上。
反派大佬！你能不能照顾一下自己！
颜修玉感动却又很崩溃，只能够也环住了慕容墨的腰，心里面默默祈祷没事。
裂缝里面夹带着无数的闪电雷鸣，无异于天劫，即使他们身上有着这么多的法宝，也丢了半条命在里面。
颜修玉醒来之时，他咳嗽了几声，睁开双眼之时却发现一片漆黑，竟然没有光亮，他们这是流落在哪里了？
慕容墨呢？颜修玉伸出手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旁边，还好有一只手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腰。
他慢慢地摸上了慕容墨的脸，那深邃的五官，下巴有点刺人的胡茬。
还有一些贴纸在脸上？
他微微皱起来眉头，现在他的修为好像被锁住了，没有一点儿灵力波动的迹象，要不是怀里面的孩子还不安分地踢了下他的肚子，他差点以为自己变成了凡人。
是草药的气息，有人救了他们？
颜修玉闻到了空气里面淡淡的药味，联想到慕容墨脸上的“贴纸”也该是药贴吧。
他想了想，放下手来，心中有些疑惑。
奇怪，现在晚上了吗？他怎么连月光都没有见到，救他们的恩人家里很穷吗？连蜡烛都买不起？
颜修玉被慕容墨死死地抱住腰，不能够直起身来，折腾了一番之后，他也有些累了，索性也就躺在了慕容墨的身边。
这徒弟是害怕他跑掉吗？刚刚那手，他努力掰都掰不开。
他有点感动，不由得亲了亲徒弟的下巴，却被那胡茬一刺到了嘴巴，瞬间没了感动的气氛。
颜修玉摸黑躺在了他身旁，摸到被子，给自己和徒弟重新盖了起来。
等到慕容墨也醒了，明天要好好去感谢人家救他们性命。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卖了。
李二牛是虎头村的村长儿子，最近可老是发愁着呢，平日里面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圣上又爱民如子，按理说没什么要愁的才是。
可是谁不知道当今的陛下喜欢男人，专门每三年每个县都要搜集一下俊美少年，后位悬置已久，却偏偏没有一个女人或者男人能够登上。
按理来说这是好事才对，毕竟要是被选中，到了宫里面做娘娘，也是祖上积了德的，而且他们国家有生子丹药，也可以生出来子嗣。
可是那君上却是爱一个杀一个，其他都好，就是在这一点上说得上是残暴无比，几乎每一次入选的少年，都没有能够活着出来的。
前期无尽的宠爱，后期就是杀戮，这几年下来，谁还敢去？是嫌活得太久了吗？！
可是圣旨规定，每县必须出两名青年才俊，要不然就是徭役税收翻倍！这可是触及到了不少人的利益，几乎是强迫性质的，每年都要拉出来两个貌美少年才俊去送死。
他们虎头村今年就轮到了他们出县上面的人，可是他们村里面听闻这事，正值年华的少年立马刮花了脸，死也不肯上去进贡！
李二牛就那个愁呀！做不好这件事情，他们整个村都是要杀头的！

第九十一章 颜修玉：选秀？皇宫？我有崽子呢
正巧有一天他在水边救下了两个昏迷的少年，一看那样貌，特别是那个白衣服的，差点连他都动了心。
他心里面打起了小算盘，把两个人谎称是来他家投靠的亲戚，给县上交了上去，这下不愁了。
颜修玉和慕容墨昏迷了好几天的时间，等颜修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宫里面，他脸上的面具被裂缝中的攻击所击碎，露出来那颠倒众生的绝美面容，要不是使臣顾及到宫中的那位，恐怕早就下手了。
几乎是没等人醒过来，使臣就急急忙忙地带到了宫里面，安顿在了选秀的后宫处。
有点碍事的是紧紧抱住那白衣男子的黑衣男人，那双手他联合几个大汉都掰不开，看着容貌也不差，只能够一同送了进去。
幸好那进贡的山野莽夫说，这两名男子不从，于是下了点蒙汗药，过几天也就醒了过来，使臣便不担心了。
送进了宫里面的男宠怎么能够轻易出来，自是有其他人进行调教一番才放进圣上的寝宫当中。
颜修玉还不知道两个人现在何处，后半夜之时，慕容墨也醒了，他睁开双眼，那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明，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处华丽的宫殿当中。
师尊，师尊在哪里？
他立即侧过头去，听见了身旁微弱的呼吸声，颜修玉已经折腾了不久，他休息了起来。
慕容墨低下头来，亲了亲小师尊的额头，查看一下师尊身上并无大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运转了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空空如也。
他皱起来眉头，剑眉压低，脸上带着凝重，修士要是下了凡间，修为就会被限制锁住，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则。
人修和魔修不能够打乱人间的秩序，人魔之间也存在一道隔膜。
上古前，人修和魔修在凡间为非作歹，太上神君为了维护人间的秩序，下了一道阵法隔开人魔神三界，人界又分为了修真界和凡人界。
几千年过去了，甚至现在凡人界都成了下界，甚至没有人能够打破那道阵法进入其中，他们两个人怎么来到了这里？
慕容墨觉得有些麻烦，更何况还被限制住了修为。
凡人界的灵力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更不用提什么天才地宝，所以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魔修或者人修想要到凡间来的。
他放开了手，看着师尊的眼捷微翘，那起起伏伏的胸膛，不由得往下看了看，只见那肚子微隆了起来，眉心微拧，心中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浓。
师尊肚子怎么越来越大了？
这模样倒是有点像凡间的女子怀孕，莫名其妙的，慕容墨想到了之前听过魔刹的那句“洛川有孕在身。”
他连忙甩了甩头，感觉自己魔怔了，竟然什么都敢往师尊的身上去想，要是被师尊知道他这一番心思，少不了要生气。
夜幕之中，星河低垂——
慕容墨看了一眼四周，终于确定是有人救下了他们，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寝室，倒是一户颇为富裕的人家。
看完了之后，他将视线往自己的身边移动，落到了师尊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不由得帮他抚了抚额头的散发，别到了脑后。
盯着师尊那张温柔安静的睡颜，他逐渐出了神，随后又缓过神来，慢慢抱紧了颜修玉的腰肢，在他的身侧躺下歇息。
流落到凡间，哪怕他没有了灵力和修为傍身，区区的人类也伤害不了他。
慕容墨阖上了眼眸，和颜修玉一起进入了梦乡，抱住人的手逐渐收紧，忍不住又侧过头，亲了亲小师尊的红唇。
清晨，旭日东升之时，慕容墨睁开了黑眸，外面吵吵闹闹的。
颜修玉听到外面敲锣的声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立马醒了过来。
“师尊，你好些了吗？”慕容墨连忙过来扶住了他，贴心地整理了他的散发。
美人身材纤细，双腿修长，那肤色白皙如雪，一抹朱唇点缀其中，五官恍如天神下凡，人间哪有几回见？
只是颜修玉却惶恐了起来，“慕容墨你在哪里？我怎么……”
他的双眼无神，那双眸子入目皆是漆黑一片，可是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他觉得不应该是黑夜呀，怎么一点光亮都见不着了？
慕容墨脸色骤变，他立马抓住了颜修玉伸出来的手，搂住了他的腰，“师尊......你……看不见吗？”
他的神色有些冷凝，又带着自责，“师尊别害怕，我看看是什么情况？”
他抬眸对上颜修玉那双无神的凤眸，手中的混魂灯却没有半点反应，不由得皱起来眉头。
师尊受了什么伤？
颜修玉心想着那不成是那次打斗的时候耗尽了灵力，导致之前的副作用又出现了？他将心中的猜测告诉慕容墨。
慕容墨听闻，剑眉压低，嘴唇抿了抿，“师尊，你先吃下这些灵果，徒弟再找找办法古籍，看看有没有可能彻底根治。”
颜修玉的鼻尖闻到一股清香，瞬间味蕾被勾动了起来，但是他绝不承认是自己馋。
肯定是怀里面的崽子想要补充营养！
“师尊，张口。”慕容墨把胜平果递到他的嘴巴。
颜修玉咬了一口，那充沛的灵力带着暖暖的热意，一股子传播到他的腹中。
原来昏沉疼痛的脑袋，现在也有一点好受了，视线好像多出来了点光，这果子真好用。
“你也吃一点。”颜修玉咬了一口，就把剩下的果子往慕容墨那边递了递。
崽子表示不乐意。
他很饿！
慕容墨摇了摇头，“师尊，我还有呢，你多吃一点，现在身体好点了吗？”
“好像能够看到一点东西了。”颜修玉如实回答，他身上的灵力也能够运转了一点，虽然杯水车薪，很快就被这个世界的法则给压下了，但是身体酸软处好受了许多。
“那就好，师尊多吃一点，这里还有两个呢。”慕容墨的眼神暗了暗，实际上这果子只有三颗，是之前他击杀一只金丹期的妖兽后，所得到的守护灵果。
颜修玉没有察觉，听到了慕容墨发出来和自己一样的咀嚼声，还以为是和自己一块吃呢。
慕容墨吃了两个次等一些的灵果，那双黑眸的视线始终落在颜修玉的身上。
等颜修玉吃完了果子之后，慕容墨给他擦了擦嘴巴，看着他红唇边的一丝水迹，惹不住往下吻了吻，和唇内的红舌交缠，吻得颜修玉差点透不过气来。
直到小师尊像是小动物般呜咽了几声，微微挣扎了几下，慕容墨这才放开了手，那高大的身材却足以将颜修玉整个人笼罩在怀里面。
“师尊真甜……”他的声音里带着喃喃的低音，像是大提琴般，让人的耳朵都快要怀孕了。
颜修玉的脸上染了一丝绯红，气得捶了慕容墨几拳。
只是那粉白的脸颊，配上那小粉拳，实在是没有威胁力，更不用说师尊身体还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面呢。
颜修玉好不容易发了气，结果又被慕容墨低低的笑声所气恼。
这孽徒！
正在两个人打闹的时候，门口“嘭！”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了。
“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没长耳朵，李公公在外面催人多久了？！还不快点来，现在就差你们几个了！”来者是一个身穿浅绿色华服的少年。
他的语气极凶，五官清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嘴唇粉红，是标准的鹅蛋脸，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姿色，只是被那嘴巴右下角的一颗黑痣给破坏掉了，显得有些刻薄。
“李公公？”慕容墨皱起来眉头，什么地方？话本里面的皇宫？他们在宫里面吗？
“少说废话！快点起来，要不然一会儿有你们好瞧的！”林鑫仰着下巴说道，语气恶劣。
他看到慕容墨的怀中还有一个男人，竟然没有看他？是不将他放在眼里吗？
“那个穿白衣服的！叫你呢，躲在其他人的身上算个怎么回事？在皇宫里面还这般没规矩的。”
林鑫就想要上前拉开两个人，再从中推一把。
然而当他抬头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慕容墨，却被他冰冷的视线钉在了原地，那人的目光像是看他如一块死肉般。
他不由得愣住了，身体有些发冷，随即又立即反应过来，不过是一个小县送过来的东西，哪里比得上他？！
他姑父可是朝廷上面的丞相大人！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
“你先出去！”慕容墨冷声打断了他的话。
林鑫气愤地瞪了他一眼，像是为了隐藏害怕，虚张声势，却也不敢在两个人面前叫嚣了，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到颜修玉的模样。
慕容墨看着人走出了房门，可是还在门外等着，他从刚才的话语中得出来信息，这里是皇宫，而且还将要去见那个叫做“李公公”的人。
为了搞清楚一切，慕容墨给颜修玉迅速地整理了一番仪容，这才慢慢地护着人走了出来。
颜修玉已经能够看到一点光亮了，只是四处还是朦朦胧胧的，像是那种近视到七百多度的人，只能够看到模糊的光影。
他任由慕容墨牵着他的手，将他带出了房门。
“师尊放心，我们这次出去，先打探一下情况，要是有人敢伤害师尊，徒弟一定会保护好您的。”慕容墨临走前，还亲了亲颜修玉的额头。
“刚刚我听到那人说，这里是凡人间的皇宫。”颜修玉自然也记得之前那少年的话，立即明白了慕容墨的话中之意。
毕竟是人间帝王的皇宫，守卫自然不比外面，他们现在又灵力尽失，无声无息地离开这里，恐怕有些困难，还要了解一下现在处境。

第九十二章 美人来自何方？
那林鑫终于看见人出来了，准备上前去嘲讽一声，却措不及防对上了颜修玉绝美的面孔，脑袋瞬间空白了一下。
这——
世间怎么会有这般绝色？
他的心脏仿佛失去了控制似的，跳得厉害，连脸都带上了一丝绯红。
颜修玉看见一团光影，躲在慕容墨的身后。
林鑫愣了愣，脚步一顿，他想到刚刚进去的时候，那般无礼粗莽的话语是不是让这美人受惊了。
所以一直躲在那黑衣男人的怀中，还有那话音是不是太大，吓到人了？这美人会怎么想他？
该不会以为他天生无礼粗鲁吧？
林鑫此时有些后悔了，自己怎么犯了这么个低级的错误，怪不得临走之前，连那李公公都说要好生问候一些，光凭着这相貌，连他都难以抵挡，更不用提爱好美人的当今圣上了。
恐怕颜修玉掉了一根头发，都要拿人是问。
林鑫整理了一下衣裳，重新开口的时候，俨然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这位公子，在下是南苑的林鑫，当今的丞相大人是我的姑父，刚刚吓到你了，是我语气过于着急了，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慕容墨的眼神一暗，那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不由得拉紧了颜修玉的手。
看着这男人色迷迷的样子，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对师尊打着什么心思！
“嗯？”颜修玉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丝的疑惑，那脑袋歪了歪，他的视线之处，只见到了一团绿色的光影，想来这人也该是穿着绿色衣裳。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到那边去，劳烦带路。”
慕容墨挡住了林鑫打量的眼神，冷硬着声音，那高大的身影将颜修玉挡得结结实实的。
林鑫不由得撇了撇嘴，歪过脖子凑过去，想要再和美人多说几句话，反正他的姑父是丞相大人，那李公公还得给他几分面子，急什么急呀！
这美人要是不多看一会儿，说不定以后就再也见不着了。
“敢问这位公子是什么名讳呀？家在何方，家里面还有什么人呢？”
林鑫暗搓搓地打听，想着这人这么好看，他家里面的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就那一张俊脸，都能让日月黯然失色，他想问问这人家中是不是还有适龄的男子或者女子，到时候....嘿嘿.....等他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了，外面还不是按着他小霸王来？
毕竟强抢良民的事情他也没少干……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最好凑一双。
嘿嘿……
慕容墨捏紧手指，冷声道：“你打听这么多作甚，其他的你无须知道，快点带路。”
这黑衣男人倒是丝毫不解风情，不给他看美人也就算了，还频频打断他和美人的说话，简直是鲁莽之夫！
要不是看在他和这个美人是一道的份上，林鑫早就给他教教宫里面生存的规矩了！
他斜睨了一眼慕容墨，心想着来日方长，看他不在这个美人身边的时候，自己怎么折腾他！
他转过身来，走在前面带路，周遭都是一些行路匆匆的宫女和太监，还有身穿铁甲巡逻的守卫，慕容墨仔细暗中观察，悄悄记下路线。
三个人拐过行宫，匆匆来到一处寝殿里面，只见院子的中央站了不少的人。
全是清一色的貌美男子，或风华卓绝，或清雅如竹，或张扬艳丽，全在一个年老公公的跟前规规矩矩地站着。
那些能够筛选进宫里面的人，自然相貌上面不会差很多，乡野之夫是上不得台面的，李公公这次便是调教这些男子的大内总管。
他抬眸扫了一眼四周，察觉到有人动作，立即训斥了一番，然后看向了林鑫的那边，脸色微微缓和。
这林鑫是丞相家的，他自然会给个好脸色，至于他后面的那两个男子，之前李公公就惊艳过颜修玉的容貌，几乎是他在看到颜修玉的第一眼，就觉得这男人不像是凡间该有的。
他日必得皇上的恩宠，只要他不太作，宫里面的荣华富贵都等着人享受呢，也没必要得罪。
所以看到来人的时候，他倒是展露了几分笑意，“今个儿你们可算是晚起了，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吗？”
林鑫淡淡笑了笑，拿出来一袋银子，“回公公，这有位公子生病，今天就有些晚期了，还望海涵。”
他将那袋银子塞入了李公公的手中。
李公公暗中掂量了一下份量，沉甸甸的，他的脸上不禁笑开了花，“好了，杂家看起来也没什么事情，你们入列吧。”
这丞相家的，果然懂得些人情世故，于是就更没有计较他们了，甚至接下来对那两个人的态度都好了几分。
而底下的男子，目光却集中在了颜修玉的脸上，抽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眼眸都不约而同地带上惊艳的色彩。
颜修玉忍不住往慕容墨的身后躲了躲，慕容墨直接将那些视线都挡了下来，将颜修玉拉到一个角落里面去。
其他人看不到，不由得伸长了脖子，这男人这般模样很难....不让人心动呀....
虽说以貌取人不好...
可是他真的是好好看呀....而且躲在人身后，还不时钻出头来偷偷看人的举动，又不似清冷美人，平添几分可爱....
是不是刚才吓到他了，你看那美人都躲到那个黑衣男人的怀里面去了....
众美男子一副痴汉脸jpg.
“看什么看呢，今天的练习还没有开始呢？还不快点练？！”那旁边的老嬷嬷不乐意了，那些人怎么扎堆去看人了？！
她的面相凶神恶煞，眉毛散乱，左眼上面有一颗极大的黑痣，上面还有一根硬/挺的黑毛，看着李公公离开之后，立马叉着腰，呵斥道：
“还不快点练习走步姿态？！不练好今天晚上就别想吃饭了！”
那些美男子却丝毫没有将那老嬷嬷放在眼里面，不过看了她一眼就想要去和颜修玉打声招呼，最好能够介绍一下自己。
能够最后通过选拔进到宫里面的，别的不说，不是颜修玉这种美貌非凡的，也是在朝廷里面担任大官的，在宫里面早有眼线，还怕吃不上饭吗？
而且这老嬷嬷也惯会狐假虎威，要是被李公公知道她怠慢了这些大臣的子弟，恐怕落不到一个好果子吃，哪里会敢这么对他们，也就是恐吓罢了。
“嬷嬷说的是，我们这些大多数自小在家族遵礼，自然不可能会如此不识抬举，晚些嬷嬷过来检查就是了。”
倒是一个身穿浅红色衣裳的艳丽男人笑了笑说道，目光流转间皆是波光粼粼，暗藏秋波。
只是他想要勾引到的人，颜修玉却始终没看向这一边，他的笑容立即就垮了下来。
淦！
美人怎么不注意他。
颜修玉听到声响，有些好奇，慕容墨都扣住了他的腰，他想回头都被慕容墨按住了脑袋，还捏紧了他的手。
这样倒是不好回头去看了。
也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何事，只能够通过那些人的对话了解一番。
“那白衣男子是何人？”
“我在京都从未见过如此仙人。”
“一会儿我差人偷偷去打听。”
“我现在不想选妃了，我去娶亲还来得及吗？那圣上念在我侯家多人从政的份上，让我和这男子成亲可否？”
……
颜修玉：“……”
慕容墨的眼神幽暗，看着那么多人的视线都钉在了颜修玉的身上，心中不免醋意大发。
看什么看，师尊又不是你们的，凡人间竟然还如此明目张胆，不知廉耻！
“不如我们先各自介绍一番？”刚刚的那位红衣男子提议道，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颜修玉的身上，其实更多的是想知道颜修玉的信息。
明明是如此风华卓绝的少年，看来应该不是京城这边的，要不然他不可能不知道半分消息。
“我先来吧，李青，京城尚书家的。”他先开了这个头，其他的那些男人都是立即打开了话题。
“林鑫，丞相府表亲。”
“董藩，大理寺少卿之子。”
“车林，木将军府中表亲。”
“徐林少，贺州知府之子。”
......
一通介绍下来，一群人有的熟悉，有的是陌生的面孔，也渐渐熟络了起来。
毕竟大家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他们自小跟从父辈，表面的客套自然少不了。
现在只剩下角落里面的那两位了，李青斜眼看向了颜修玉和慕容墨，眼神象征性的询问，就等着那只小绵羊跳出来了。
他的嘴角勾出来一丝温柔的笑容，走上前几步，想要跟颜修玉说话，结果立马给慕容墨的眼神钉在了原地，还按住了他的手。
“这位公子，是哪里人？姓甚名谁？”他只能够收回来手，尴尬地笑了笑。
他旁边那位黑衣男人虽然长得也不错，可是也太护犊子了，难不成和这少年有什么关系？
他的眼神暗了暗，旁边的那些人也是这么想的，自然格外关注这里，连视线都落在了两个人的身上去。
颜修玉也能够感受得出来那股视线，不由得转过身来，微微有些挣扎。
慕容墨在他的耳边低语，“师尊，安静些。”
“发生了何事？先放开我。”颜修玉抬起头来，有些无奈道。
慕容墨只得放开了他的人。
他看向那群男人，冷淡地说道：“这是我表弟容玉，我是他表哥慕玉，不过一江湖散人罢了。”
林鑫闻言，眼珠子动了动，江湖散人？那岂不是无权无势？任他宰割？
李青也是这番着想的，其他人也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处去。
只不过他们自诩文人墨客，断然是干不出林鑫这种强抢民男的事情，大多数是想着要是皇上没看上这少年，再以权势压人，到时候不敢这少年不从。

第九十三章 美人如斯，为何不是我先捡到的
颜修玉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四周，只见到了一团团的光影，他抿了抿红唇，心情有些沮丧。
怎么现在还是看不清呀？
他也听到了慕容墨的那一番话，随后跟在他的后面点了点头。
“江湖人士罢了，我们不知为何来到了此处，能够劳烦各位解答一下吗？”
林鑫古怪的看了他们一眼，微微皱眉，难不成这两个人竟然不知道自己在选秀吗？
这里可是皇宫，听说他们还是使臣献上的，那么多人上来就留下了他们两个。
李青也紧紧的皱起来眉头，他走了几步，缓慢地说道：
“这里可是皇宫后院，专门负责调教未来即将入选的宫妃，难道阁下不清楚吗？”
他现下看着两个人迷茫的模样，反倒是被骗了。
慕容墨沉思了一番，沉默了下来。
那个救下他们的人，竟然将他们送到了皇宫里面选秀？
他听着旁边一个公子的侍女讲解，慢慢才弄清了缘由，说不定救了他们的那个人家里面有适龄的公子，偏偏他们不愿意，于是就让他们两个人顶替了上来。
这样倒是麻烦了。
“事到如今，哪怕是被骗了，你们两个人也只能够认命了，或者想办法在选秀的过程中败落下来。”林鑫连忙给出了主意。
那在外面的乡野匹夫，估计以为当今世上真的是见一个斩一个，所以竟然让人顶替了进来。
这个是欺君的大罪！
前几年也不知道怎么的，谣言传得轰轰烈烈的，说圣上每一次选秀，选上的男儿都要事先宠爱一番，之后便通通杀掉。
他们这些都是家里有从政之人，自然能够了解朝堂上面的局势，不过是圣上借选秀之名杀掉不臣之子罢了。
现在朝堂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那些没有不臣之心的妃子都找借口打发了出去。
前些年倒是有一个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男子，竟然偷偷给圣上下了药，企图怀上孩子，父凭子贵。
所以最后被拖出去砍头了。
圣上最为厌恶他人算计欺骗，这下午门斩首示众，企图杀鸡儆猴罢了。
那鲜血淋漓的场面却像是刺激到了底下的百姓，流言四起。
这件事情在坊间传得轰轰烈烈的，那皇上爱一个杀一个的谣言也就出来了。
更何况那些被打发出去的妃子，自觉感到丢人现眼，而且也不利于他们的科举和嫁娶，所以倒不方便出来给圣上说话。
虽然最后流言被官方压了下去。
但是那些穷乡僻壤的地区，虽然不敢多加妄议，但是却早就信以为真了。
才干得出来这欺君的蠢事！
要是圣上真如外界所说的一样，他们的家族绝对不会允许将他们送进来的。
京城小霸王“林鑫”被送进来的原因是，姑父觉得他太不服管教了，于是拜托宫里面的嬷嬷给他好好长长记性，可是也早已上下打点了一番。
颜修玉才知道自己和慕容墨竟然被人卖了，脑袋还有些发懵，直到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那低下头想了想，随即拉了拉慕容墨的衣袖。
“要不我们扮丑行不行？”他压低了声音说道。
如果太丑的话，那个人间的皇帝应该不会去看他们吧？
“那你们可晚了一步，在进皇宫之前，早有人拟了一番画像，送到皇上的寝宫去，要是被人发现不对劲，直到你们两个人伪装容貌见皇上，估计这就是欺君之罪。”
论欺君之罪，该以砍头处决。
李青摇了摇扇子，“啧啧”了两声，亲眼看着这少年这一副样子，那圣上要是不动心，估计眼睛得瞎了。
但是他没告诉的是，那画师画不出来颜修玉的韵味，加上他们之前昏迷着，恐怕那画师根本就是随意潦草了几笔。
毕竟没有打点钱财，不过是小小的秀人之类的，还要经过选拔才能够进去。
画师恐怕没将人放在眼里，连面都没有见过就画了个大众脸进去。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想要独占这美色……
颜修玉微微蹙眉，“那这样的话该怎么办？”
慕容墨加紧了手上的力道，骨节分明的手指与颜修玉十指交缠，神情冷然，压低了嗓音，用两个人能够听到的话说道：“离开这个皇宫，我希望有七成的把握。”
他认真观察了一下守卫和地形，他们就在皇宫的外围，只要爬过那道高高的城墙，外面就是另一片天地。
颜修玉看了他一眼，说着悄悄话。
“你确定吗？要是被抓到的话，我们会有更多的麻烦。”
这些男人看到两个人窃窃私语，为首的李青挑了挑眉。
“两位公子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需不需要在下的帮忙？别的不说，我的父亲还是在朝堂上有几分话语权的，这宫里嘛……”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丝毫不妨碍未尽之意。
颜修玉眨了眨眼睛，看向他，微微笑了笑，“不用了，我们会处理好。”
他们想好了办法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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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模模糊糊的，始终是一团光影，颜修玉只能够大概的感知那些人的位置，修士哪怕没有了灵力，五感都格外的比常人敏锐。
“公子可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那李青瞧见颜修玉这副柔弱的模样，眼神暗了暗，继续说话。
“刚刚那个嬷嬷说要练一下走步姿态，公子可知晓该怎么练习吗？等会儿嬷嬷是要过来查收的。”
颜修玉愣了愣，“刚才她好像的确说过，我们确实不会？这个很重要吗？”
李青笑了笑，立马想要挤开了慕容墨，不顾他脸黑的神色，只不过……他挤不过去。
他只能够拉住了颜修玉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这也是无妨的，待会我跟那个嬷嬷说一两句，她定不敢为难你。”
他的面容是极为艳丽的，看上去不像是才子墨客，倒像是开了屏的孔雀，使劲的在颜修玉的眼前展露自己的雄性激素。
慕容墨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那道刺人的目光落在两个人触碰的手指上。
恨不得把那块碰过师尊的手给割了下来。
“你不用靠得那么近，你在旁边说我照做就可以了，我们学得很快的。”
颜修玉感觉到身边人气氛的不对劲，特别是慕容墨手上的力道加紧，立马抽开了那个人的手。
林鑫不乐意了！
这个美人明明是他最先发现的，怎么被别的人夺去了目光？
更何况是那只经常在京城张牙舞爪的李青！
两个人之间的不合，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前些年他看上一个貌美的婢女，在人家卖身丈夫的时候就想要买下来当自己的一房小妾，哪知道竟然被这李青横刀夺爱。
他自然是不服，于是就找上门去想要让李青把那个人让给他，结果李青却当着他那些朋友的面，狠狠地嘲讽了他一顿！
林鑫自然是气不过，动起手来给李青打了一巴掌，要不是身后的人拦住了他，恐怕会打得更凶。
他一个京城小霸王，哪里受过这种气？！
而那李青也就凭着一副好面孔，到处骗京城各家千金的爱慕，平日里面是最爱惜自己的容貌的。
那一次被他打了脸，两个人的梁子可是结大了！
在京城里面几乎水火不容，有他李青在就绝对没有他林鑫，偏偏两个人的母家都是在京城排得上号的。
“容公子，你别信了这个人的邪，我告诉你，他就没有安好心，还不如我来教你。”他走上前几步路，讽刺般地看了李青一眼。
李青嘴唇紧抿了一下，暗中冷笑，他就知道这个人上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林公子，谁不知道你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我实在是比不上你呀，可是你也不要耽误了公子的学习，到时候面见圣上的时候出了糗怎么办？”
李青冷嘲热讽的能力自然也不是盖的，明明没有半句脏话，却惹得周围的人都忍俊不禁。
“我记得前些日子没进宫的时候，好像还在花柳苑见到林鑫这个小霸王了，听说他想把花魁拉进家门当妾，被他亲母打了一顿。”
“你可别忘记了，这个小霸王就是因为太不服管教了，也就他姑父能够整治一点，于是才送到那里养着去。”
“听说林公子家现在还没有纳入正妻，可已经是有不少的小妾和通房了，我真不知道他怎么进来宫里面的。”
……
底下的那些男人纷纷都调笑了起来，能够进到皇宫里面的，基本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年。
要是到最后检查之时，被人发现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便是杀头的大罪。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林鑫还是个处。
“哈哈哈哈……”
众人都想到了这一处，忍俊不禁。
听说，林鑫的父亲对他管教的急严，果然名不虚传，都纳了那么多的小妾和通房，现在却还是个处。
哈哈哈哈哈……
听说他之前还在花楼整天得瑟自己，这下进宫的事情要是被他那些狐朋狗友知道了，岂不是要贻笑大方？
“本小侯爷哪像是你们一般！我……我只不过是进攻来接受宫里面嬷嬷的调教的！不过就是学一点规矩，哪像你们将来要以色伺人！”
林鑫像是恼羞成怒了，连小侯爷都出来了，那副模样更加气急败坏。
恨不得立马上前和这些人拼一把，只不过被旁边看着情况不对劲的宫女和侍卫拦了下来，这些几乎都是朝廷上官员的亲戚，有些还带着几分分量。
林鑫打了人倒没事，只会责怪他们没有看管好这些人，到时候受罚下来的是他们。
“小侯爷歇一歇气。”
宫女和太监立马拉开了人。
“各位公子都少说一两句吧，一会儿嬷嬷就要过来视察了。”
她这么说，总算是把事情又绕回来了原来的地方。
“容公子，你要抓紧点时间了，我现在教你吧。”

第九十四章 慕容墨：我竟然是那个搞大小狐狸肚子的狗男人
“用不着他，还是我来吧。”林鑫立马拍开了李青的手，还顺便瞪了他一眼，嘴唇下撇。
李青顿时恼羞成怒，就想要和他再次争执，只是也被那些宫女给拦了下来。
“两位主子都少说一些话吧，不如由我们来教导容公子，一会儿嬷嬷过来，容公子那就更不好了。”
旁边一个为首的宫女立即拉住了李青的衣袖，试探性的提议。
于是两个人这才慢慢的稳定了情绪，稍稍地点了点头。
“那就先这样吧，你去教教容公子。”旁边的那些公子哥也看不下去了，为避免这两个人又打起来，也是煞费了苦心。
毕竟之前两个人刚刚进宫里面的时候就没少闹过，虽然他们也很想看热闹，可并不想波及到自己。
颜修玉跟着那宫女大概学习了一下，他之前修炼也炼体过，身体的柔韧度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是些简单的走步姿态，不消一会儿他就已经走得彬彬有礼，达到标准了。
慕容墨更是只看了一眼，便就懂了大半。
虽然凡人界的规矩奇奇怪怪的，但现在身处在皇宫内院之中，也就只能够入乡随俗。
颜修玉的眼睛毕竟还有问题，一不小心就走歪了路，步履匆匆，脚踝一歪，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啊——”
慕容墨连忙几步飞快，一把扶住他的腰，“师……容玉，没有事情吧？”
他口中的话一顿，差点漏了馅，连忙转了个弯说。
颜修玉埋首在他的怀里面，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闻言摇了摇头。
实际上快要吓死他这一只小狐狸了，肚里面还有崽子呢，他现在可是一只在孕期的狐狸精，不能够再这么折腾下去了。
慕容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暗了下去，看来今夜就立马带师尊离开这个鬼地方。
“容公子可是脚崴了？亦或是身体不舒服？我都忘记了他的病刚刚好，要不然我跟嬷嬷说一声，让他先回去休息？”
林鑫显然有些担忧，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看着美人这副柔弱，宛如无瑕美玉的面孔，染上了惊恐和害怕，身体小小的软软的蜷缩在那个高大黑衣男人的怀中，心中不免有些嫉妒。
他看出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恐怕这两人早就情意相通，那妒忌的火焰熊熊燃烧。
要是早让他遇到这般的美人，自己肯定比那个慕玉待他更好，给他至高无上的宠爱，哪里还会有这个人什么事情？！
他的视线落在慕容墨的身上，神情微冷。
在座的人和他的想法大同小异。
对于极致美丽的事物，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或大或小的欲望，想用尽手段抢走那样东西。
“那劳烦各位公子了，我看我家玉玉的确身体不好，麻烦跟嬷嬷说一声，明日我们再训练。”
慕容墨的嘴唇微抿，自然感受到了那股子带着浓重恶意的视线，他扫过了众人的脸色，不咸不淡的说。
林鑫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眼睁睁的看着慕容墨带人离开。
他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不过就是个江湖小子，你们就算出得了皇宫，容玉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李青在一旁缄默不言，他外表看似张扬无比，性格却是内敛成熟。
他并不会像林鑫这样强取豪夺，实际上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经常和他接触的人知道，这就是一只“笑面虎”，你永远搞不清他算盘里面打的是什么，一不小心就会掉入陷阱，成为他嘴中的猎物。
只见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林鑫，暗自思忖：不过是个蠢货罢了。
他想借着林鑫的手打压，最后再救下那两个表兄弟，那样岂不是容玉会对他更加另眼相看？
到时候再使一个小小的计谋，分开那两个人岂不是更简单？
也就林鑫这个蠢货，除了强迫之外，想不出任何的办法，白长了那么大的个子。
颜修玉被慕容墨抱回来了原来的寝宫里面，路上他很小心的没有见到什么人。
他向师尊放在了床上，立马就要伸出手去把脉，虽然是个半吊子，但是好歹能够看出来点东西。
只是却被颜修玉给按住了，他仰起身来，那双清亮的凤眸对上了慕容墨的视线，“我……我只不过是个身体有些不舒服罢了，其他并没有什么大碍。”
慕容墨闻言，皱起来眉头，环住了颜修玉的腰身，淡淡道：“师尊莫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我？”
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墨色沉沉如深渊无边，倒映着脸色苍白的颜修玉。
颜修玉恍如梦寐颠倒，案上的光线浮动，他整个人的心神都被吸引进了慕容墨的视线当中，无限的恍惚……
他的黑丝倾泻如瀑布，含糊的呜咽了一声，像是孱弱的小兽，处在困境当中无法自拔。
慕容墨扣住了他的脑袋，整张脸不断在颜修玉的眼眸中放大，不容拒绝的落下一个吻。
绵长而极致温柔……
混魂灯发出了微弱的光芒，勾起人的内心无数深刻的记忆。
他在师尊的脑海里面看到了什么？除了一大段的空白之外，车水马龙，人山人海，奇奇怪怪的服饰。
循着记忆的最后，他看到了一只小狐狸，白白胖胖的，又小又软。
慕容墨忍不住在记忆里面伸手捏了捏那小狐狸的耳朵，却发现那个小狐狸的肚子是隆起来的。
这还是一个怀着孕的小狐狸？
慕容墨疑惑，狐狸还很亲密地蹭了蹭他的手，跳进了他的怀里面。
那粉红粉红的小鼻子，还有那小爪子，差点让他爱不释手，顺便又撸了撸那毛茸茸的小尾巴。
小狐狸舒服的咕噜了一声，然后就趴在了他的怀里面，他觉得这狐狸好可爱，就像自己的师尊一般。
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师尊的灵兽了，还以为它放在了储物戒里面呢，没想到师尊这么喜欢小狐狸，竟然连记忆里面都是它。
这么想着他又有一点不爽起来。
师尊不应该只惦记着他一个人，怎么还老想别的狐狸？
底下的小狐狸歪了歪头，怎么不摸我的脑袋了？
它立马蹭了蹭慕容墨的胸膛。
慕容墨叹了一口气，心想：看在你是师尊的灵宠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是哪个不要脸的狗东西，让你怀上了小狐狸？
怎么竟然让别的男狐狸骗了？
他揉了揉小狐狸的脸，上手捏了捏它的爪子，看着那个粉嫩嫩的小肉垫一收一缩的，心情好了一点。
师尊最后的记忆里面怎么是这只小狐狸啊？
之前他经过记忆的时候，看到了他们很多的回忆，但是最后师尊念叨的还是一只灵兽？
他摸不清师尊怎么了？
近几百年的记忆，他只能够看个大概，慢慢摸索的看下去。
师尊在试炼之时，将他救回；师尊给他讲解功法，害怕他被同门之人欺负，还给了他许多法宝防身；看到他的天赋被自身的封印所限制，竟然取了自己的精血为他做了药引！还有那夜……
慕容墨的瞳孔震惊，这些事情他浑然不知……
这是竹剑峰上的一点一滴，慕容墨不知道师尊竟然为他做了那么多。
想到那个药仙峰长老的极力反对，那方法对师尊身体的伤害一定很大，慕容墨的心口不由得痛了起来。
然后便是打破了师徒关系的那一夜，缠绵悱恻，绮丽温存，身体交融，师尊任由他为所欲为，还小声哭泣的求饶，只不过这一切都被他压了下去。
“墨墨，你饶了师尊这一次吧，为师快要受不住了，太快了……”
“师尊这是说什么话呢？以师尊化神期的修为，怎么会有承受不住这一说？难不成是嫌徒弟怠慢了师尊吗？”
“不不不，我没有……师尊错了，放过师尊吧……”
“我看师尊明明清醒得很，却故意说出这种让人进退两难的话。”
记忆里面的“慕容墨”说完去吻颜修玉的凤眸眼尾，语气里面充斥着温柔。
慕容墨如今看到那时的自己，不由得摸了摸鼻子，黑眸带着点心虚。
当时自己确实是有些过分了，待到下次的时候，他一定好好改正……
他接着往下看，这些他都是有着几分了解的记忆，也就没怎么细致入微。
直到他看见了一幕——
夜黑风高，颜修玉站在山洞里面，青丝几缕落下，狭长的凤眸带着一丝的忧愁，白衣飘飘恍若随时能够乘风而去，手上的动作温柔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宝宝乖，等爹爹找到你的父亲了，就不会那么拼命了，最近你要乖一些……”
慕容墨仿佛被电击了一般，脸上是不可置信，为什么他都看懂，但是组合在一起，他却一丝一毫都不明白！
宝宝是什么意思？师尊什么时候做爹了？
还有他竟然敢去找什么野男人？！
师尊有小孩了？不！师尊能够怀孕？
难道是以前有哪个野男人，把师尊的肚子搞大？！
时间事件是什么时候？他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慕容墨匆匆回头过去，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不放过任何的一个角落。
直到他看到了那玉海秘境的标志，脑子里面忽然炸开了。

第九十五章 他的师尊，他的道侣，肚子里面还有了他的崽子
颜修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睡了过去，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扶了扶额头，有些纳闷。
明明刚才他还在和慕容墨说话，怎么就睡了过去呢？
连最后那段说话的记忆都变得模模糊糊，他的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正在他思索之际，床边的慕容墨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立马醒了过来。
“师尊身体怎么样？现在头晕吗？”
混魂灯摄取他人记忆后，使人容易昏睡，慕容墨摸了摸鼻子，那黑眸的视线暗中落在了颜修玉的肚子上。
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看遍了师尊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记忆。
九尾狐？师尊还疑似有了他的娃？！
慕容墨感觉到世界都在天崩地裂，可是想到师尊要是真的有了崽子，他就欣喜得不能够自已。
怪不得师尊最近的口味都奇奇怪怪的，还有那次秘境之行，师尊身上有没有落下伤？
哪怕吃了灵丹妙药，也要一段时间才能够彻底痊愈。
他得好好疼爱师尊，绝对不能够让师尊受苦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趁今天晚上，带着师尊离开这个鬼地方，别被限制了他们的行动。
“为师刚刚怎么了？”颜修玉敏锐地感觉到慕容墨的眼神不对劲，疑惑的抬起头来问他。
慕容墨的眼神暗了暗，心中带着异样的纠结。
师尊还没告诉他自己怀崽还有小狐狸的事……
“无事，师尊你刚刚太劳累了，于是睡了过去，我怎么叫你都不醒，徒弟有些担忧。”他只能够先扯了个谎。
“是吗？”颜修玉听到这话愣了愣，心中思忖：该不是怀里面的崽子闹腾的问题吧，这几天他真的是太狼狈了。
慕容墨点了点头，握住颜修玉的手，清了清嗓，“现在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候，师尊要不然我们今天晚上逃出去？”
他刚刚出去观察了一下路径，虽然现在他们的灵力没有了，可是常年练体。
虽没有灵力，但功法和武术也没落下，这区区的凡人皇宫自然是阻拦不了他们。
“这……”
颜修玉睫毛浓翘，那双凤眸带着迷茫，修长雪白的脖颈落入慕容墨的眼中，纤细得让人忍不住沾染上色。
慕容墨抚上他的脸颊，怜爱道：“师尊，无需多言，徒弟会保护好您的。”
师尊呐师尊，知道有孩子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呢？
他在心里面算了算时间，按照颜修玉最早出现呕吐和难受的日期，大概能推断得出这个崽子究竟是什么时候怀上的。
“师尊难道不相信我？”看到颜修玉的面色有迟疑，慕容墨心尖颤抖，无法隐藏住心中的爱恋，扣住了师尊的腰。
小师尊的身上还流淌着自己的血脉，怪不得之前，师尊开始如此亲近自己。
玄武一族的血脉在孕育之时，天生会亲近父辈，求得庇佑和疼爱。
“这当然不是，只是为师在想我可能或许行动有些不方便，会不会拖累了你？”
他忍不住将手放在了肚子上，要是出个好歹的话，那崽子岂不是有危险？
“师尊放心，徒弟保护你离开没有任何问题的，到时候你乖乖躺在我的怀里就行了。”
慕容墨说道，他静静地坐在颜修玉的床边，那双黑黝黝的眸子俯身看向小师尊，随即又将视线落在了那微隆的肚子上。
师尊还想要瞒多久？都要显怀了。
他是不是不放心自己？
颜修玉闻言，只能够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咬住了下唇，任由慕容墨抱住了他，心想这储物戒里面还有法宝，应该也不至于被这些区区的凡人给抓住了。
宫门口的守卫自然森严，光是那城门口都有十几米高，而且夜晚的风大，一不小心跌落下去便是粉身碎骨。
慕容墨捂住了颜修玉的眼睛，怕他见到这高处害怕。
毕竟这不是御剑飞行，也没有东西搭着，师尊现在还怀着孩子。
他感觉到师尊抱住自己腰的手很紧，知道他害怕，在跳下去的时候，立马紧紧的抱住了人，还将披风盖到了他的身上，就怕那些风让师尊冷着了。
不过是一瞬，两人终于逃出了宫外，这是荒郊野岭，应该是郊外，直到慕容墨背着颜修玉走了不久，才找到了一处镇子，住在了客栈里。
客栈里面的小二本来在睡觉，冷不丁的晚风突然吹了进来，他记得明明关了门呀。
那被糊住了的眼睛立马睁开了，他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蒙着一副面具。
他立马惊醒了过来，大半夜的还不得吓死人！这是鬼吗？！
可是他低下头却看到了那烛光映照下的影子，立即松了一口气。
他试探性地问道：“客官是在这里住店吗？”
他们这个小镇上面的人不多，所以客栈显得格外的简陋，基本也没有什么人会光顾，不由得打量起来慕容墨。
这浑身煞气，该不会是个亡命天涯的江湖人？
不对！他怀里面还抱着一个人，和那黑色的披风几乎融为了一体，差点让他以为只有一个人。
“住店，一间房子，明日离去。”慕容墨的嗓音低沉，配合着外面阴森森的黑夜，显得格外的骇人。
小二搓了搓自己的手，要不是掌柜的嘱咐，来者不拒，他实在不想收留眼前这个人，说不定会给客栈带来麻烦。
“这是银子。”慕容墨拿出来一块沉甸甸的金子。
“好勒！客官，我带你上去。”小二十分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还带到了他们客栈里面最好的房间。
“客官需不需要我烧点热水上来？”小二笑眯眯地问道，表情十分的谄媚。
“嗯。”慕容墨应了一声，随后将颜修玉安置好在床上，这才转过头来看小二，“顺便端一壶热茶过来。”
“你不必担忧，我们是镖局送镖。”
他看着小二眼中还有着怀疑的神色，想到自己看书了解过的凡人界，慢慢的开口说道。
小二神色松了下来，态度变得更加的好了，“原来是镖师啊，早说嘛，我这就给你们去端壶热茶，顺便再叫师傅给你们烧点热水送过来。”
怪不得出手大方，镖师走南闯北，大半夜上门的确不足为奇，手上那么多银子，这位镖师说不定还是小有名气的。
没想到他们的小镇上竟然来了这么一个大人物，小二立马叫醒旁边瞌睡的师傅，快速的办好那些事。
“今天的油水真多。”他笑了笑，咬了一口那个金子确定真假，反正老板不在，他干脆和其他人一起吞了这笔钱。
那客人明天就离开了，也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情。
他的眼神欣喜若狂，想到了这里，整个人都开心的无法自拔，那么一大笔金子。
屋子里面，慕容墨打开了那件披风，颜修玉被抱着跑了一路，脚不沾地，连风都没有吹到他。
甚至那张小脸上还带上了一抹红晕，更像是被那厚厚的披风给捂到热了。
“还好吗？”慕容墨怜爱地把人从床上扶起来。
“刚刚路上有些颠簸，师尊可有身体感到不适？”
颜修玉立马摇了摇头，反倒是看着慕容墨身上染了些灰尘，那双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也有些凉。
他心疼的为他捂住了手，“你进被窝里面躲躲吧，晚上的风很冷呀。”
颜修玉出来皇宫的时候，倒是挣扎着身体，想要自己走路，只是慕容墨惦记着师尊身上还有孩子呢。
他恨不得将小师尊给供起来，怎么会让他做这么危险的动作？
那弯弯曲曲的道路上还有着那么嶙峋石头，坑坑洼洼的，要是一不小心摔到了怎么办？
“天亮之后我们离开此地，再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到时候我再给师尊好好看看伤势。”
准确来说，是顺便养胎。
慕容墨的眼神幽暗，落在了颜修玉的肚子上，手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口中低喃道：“师尊的肚子看起来越来越大了呢？”
这声音被无限的拉长——
颜修玉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知所措地咳嗽了一声，“可能是最近吃多了，有一点点的胖……”
慕容墨：“是吗？”
颜修玉：“肯定是这样的。”
毕竟这么一只可爱的小狐狸能够有什么坏心思呢？
慕容墨低下了头，“那没有我的这些天……师尊都吃了些什么？”
“辟……之前买的一些小糕点罢了。”颜修玉差点把实话说出了口，硬生生的拐了个弯。
实际上这些天他可委屈的不行，基本都是在吃那个辟谷丹，或者就干脆不吃饭。
要不是怀里面的崽子要补充身体，他堂堂一个化神期的修士，哪里用得着食物。
慕容墨见到师尊这副小委屈的眼神，内心忍不住笑了笑，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怜爱道：
“这些天我好好给师尊做些吃的吧，那些小糕点吃多了也不好。”
他没有拆穿颜修玉的谎言，眼眸微弯，语气勾人，“我待师尊这般好，是真难道不给我一点奖励吗？”
“什么奖励？”
慕容墨放大的俊脸映入他的眼帘，有力的双手缠上了他的腰肢，落下了一个绵长而深情的吻。
“以后我再向师尊讨要，到时候师尊一定要答应我。”
现在师尊身上有孩子，他就先放过他了。
颜修玉垂眸委屈，眼中水光潋滟，总感觉自己被欺负了。
慕容墨凑近师尊的脸，趁他呼吸慌乱间，在他的脖子上面落下一个个深情的吻。
“你动作小一些……嗯……只能够亲亲……不能够干其他坏事。”
颜修玉的耳尖腾红，眼角带红，在慕容墨的眼中格外诱人犯罪。
这是他的师尊，也即将是他的道侣，肚子里面还有了他的孩子……

第九十六章 崽子：我要做一只萌哒哒的小狐狸
慕容墨抱着他上/床，然后帮他把外套给脱下来，最后只剩下里面白色的内衣。
颜修玉被慕容墨小心地按摩着腰，舒服地哼哼着，酡红香腮一会儿鼓着，一会儿又扭过去，那慕容墨还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
他喜欢这样耳鬓斯磨，温柔交谈的感觉。
慕容墨看着颜秋玉很舒服的样子，温柔的一直蹭着他的脖子，还时不时偷偷吻几下。
“师尊真的是一个妙人儿。”他的视线下垂，落到那个肚子上。
师尊竟然是一个九尾小狐狸的话，是不是会有九条毛茸茸的尾巴？
他都没有好好看过呢，只是脑海中这么一想，师尊那毛茸茸的兽耳出现在头上，就觉得分外的撩人。
“慕容墨，你也进来先休息吧。”颜修玉腾出来一块地方，那含羞带怯的语气偏生多出来丝丝娇软。
“客官，水现在烧好了，要我端进来吗？”门外小二的声音突然传来。
慕容墨连忙把旁边的床帘给放了下来，遮住了一室的风光，顺便给自己戴上了面具。
他捏了捏颜修玉白嫩的手，“师尊先在这里休息，我出去打发那些人。”
门扉悄悄的打开，小二引进来那些抬水的师傅，就看到了慕容墨冷淡的神色。
“没有耽误客官的功夫吧？大晚上的我们动作慢了一些。”小二连忙谄媚地说道。
他的余光看到床的帘子放了下来，里面隐隐有一团模模糊糊的光影。
想来那就是黑衣客官带来的人。
“无事，你们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们。”慕容墨立即挡住了那个小二的视线，脸色有些不悦。
“哦，这样呀，那另一位客官呢？”小二心有疑虑，怎么客人把那个人都给藏了起来？他连面都没有见到呢。
“那是内人，不方便见客。”
慕容墨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小二也不能够不识抬举了，如果是家眷的话，倒真的不好相见。
大门又立马关了上去，慕容墨接过小二端过来的茶水，走进了内室里面。
他伸出手来打开了床帘，清冷美人被他包裹在被子里面，纤长白嫩的长腿半露不露。
“师尊人已经出去了，我带你去洗漱一番好吗？”
慕容墨知道师尊有洁癖，这些天都是风尘仆仆的，而且他们现在也没有灵力，不能够使用洁净术。
颜修玉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朝着慕容墨点了点头，淡淡说：“我自己来就好了。”
他想要下地穿鞋，却被慕容墨给抱住了，直接带他到浴桶的旁边。
美人的身材纤细，微微挣扎，只不过被抱住他的那个人拍了拍屁股。
“师尊就不要闹了，徒弟代劳就行了。”慕容墨一个公主抱，稳稳当当的将人带到了浴桶里面，就想上手帮颜修玉解开衣裳。
“这个就不用了，我可以自己……”颜修玉的话还没有说完，对上了慕容墨那个深沉的视线，不由得愣了愣。
慕容墨：“师尊难不成想要勾引我吗？明知道这里只有一盆水，当然是我和师尊一起洗了，您偏偏还这样推三阻四的。”
颜修玉浑身一抖，想想真是如此，有些羞怒，湿糯糯的软软道：“我没有……嗯……”
他猝不及防间，那衣结被慕容墨打开，还按住了他的爪子……
那白色的里衣瞬间被慕容墨给脱了下来，他一边脱一边笑。
“师尊什么地方我没有看过？难不成还要大半夜再叫人过来送一盆水？”
他存了点恶劣的心思，想到颜修玉竟然不告诉自己这么多的事情，连有了他的孩子都不告知，心中又是一顿气恼，偏偏又带上心疼和怜爱，舍不得让这人受半点委屈。
“我不是这样的……”
“师尊不是这样，还是想要哪样？”慕容墨挑眉，现在小师尊没有灵力，轮武术可是比不过他，也只能够让自己为所欲为的，给他上下洗了一遍。
他还好好照顾了一下对方的“颜小玉”。
美人滴水的大眼睛柔柔的凝视着男子，红唇水润，蹙着秀长的柳眉，脸蛋儿极度爆红，咬唇闷哼：“你不要这么仔细，不要再摸了！”
“师尊的肚子倒是一日比一日大了，不知道肚子里面是什么？”慕容墨坏心眼的摸了摸颜修玉的小肚子。
颜修玉瞬间瞪大了眼睛，蜷缩着身子靠在浴桶的边上，“你……”
“师尊是不是说不出话来了？要不要徒弟给你讲讲？”
慕容墨好笑地看着他往后退，浴桶就这么大，退无可退，只不过他伸出手一拉，就把少年抱在了怀里。
他把自家的大宝贝放在腿上，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胸膛，“我有时候都在怀疑，师尊到底瞒了我什么？”
难不成慕容墨已经知道了？颜修玉猜测，他挪动了一下身子，感觉自己要完。
他竟然忘记了反派的混魂灯，那可是能够窥探人心中秘密的存在。
这下玩死了！
他可是只正经的狐狸精，怎么竟然忘记了反派也有外挂！
“徒弟这么乖，师尊怎么会忍心瞒着你呢？只不过现在还没有确定下来。”
颜修玉讨好地贴着慕容墨的肩头，特别乖巧，还睁着那双琉璃般的眼瞳看向他。
“是这样吗？”
“嗯嗯！”颜修玉立马点头，他的求生欲非常的强烈。
坐在浴桶里面的慕容墨，浑身的肌肉凸起，矫健修长的双腿，从浴桶里面出来披上了一件黑色的外套，腰腹下的八块腹肌带着浓烈的荷尔蒙。
黑夜将他的脸色遮蔽，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黑与白的分割线，给他的身上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所以说，师尊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要隐瞒我的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那野兽般的目光直直的对上了颜修玉的视线，肆无忌惮地盯人……
“这……”颜修玉顿了顿。
慕容墨轻哼了一声，“就知道师尊肯定不会把事情全都告诉我，今夜就算了，有时间我再跟师尊算账。”
他已经啪嗒啪嗒记在了小本子上。
要是他发现师尊瞒他的一件事，就艹他一遍，让他狠狠的求饶哭泣。
慕容墨从来就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
他习惯将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
所以颜修玉多瞒他几条也没有什么关系。
多睡几遍就好。
夜幕星河低垂，慕容墨从浴桶中出来之后，测量了一下水温，也小心翼翼地把颜修玉从浴桶中带了出来。
“师尊，要不然你给我看看你的尾巴吧？”他在床上缠着颜修玉，语气黏黏糊糊。
“我还没有看过狐狸精长什么样子呢？还是九条尾巴的～”
“我保证就看一看摸一摸，绝对会小心的。”
“师尊～你就让我看看嘛～”
……
颜修玉冷酷无情：“狐狸精的尾巴是不能够随便摸的。”
慕容墨：“那我很认真的摸一摸。”
颜修玉：“……”
慕容墨竟然馋上了他的灵兽肉身，这个逆徒！
“今晚好好休息，闭嘴！”颜修玉拍了一爪子慕容墨的头，奉劝他适可而止，这种羞耻的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慕容墨只好闭上了嘴巴，可是想到脑海里面那只毛茸茸的小狐狸，始终都是挥之不去。
他盯着小师尊的肚子，这里面是玄武还是狐狸精？
天色微微明亮之时，慕容墨已经带着颜修玉离开了这个小镇子，他们雇了一匹马车，一路上晃晃悠悠的前行。
而皇宫里面早就是人声沸鼎。
TMD！昨天那个绝世美人不见了！还有和他一起的那个表哥！竟然都跑了！
其他那些美男子都要疯了，好不容易见到那么一个人间绝色，竟然就这么没了？
是有心之人掳走了他？还是两个人偷偷跑了出去？之前他们曾说过是江湖人士，自己跑掉的可能性比较大。
官府的通缉令立马出来，只是那画像上的人物，始终画不出来那么的一分神色，更何况那画像师根本就没有见过颜修玉，画出来的简直就是一个四不像。
众人简直就是不忍直视，就凭这画像能够找出来真人，那简直是比登天还要难。
“宫里面的守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松散？连个人都看不住！”
“一群废物！”
林鑫记得在房间里面摔碎了杯子，他还没有行动呢。
虽然颜修玉进到了宫里面，可也不过是一个选秀的奴才，皇帝也没有见过面，所以在宫里面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
可是这些见过颜修玉脸面的人，都暗暗的咬了牙，心想着一定要再次找到那个美人。
绝对不能够便宜了外人！
慕容墨悠哉游哉的驾着马车，现在已经离京城很远了，他一直往南边走，想着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到时候再给师尊好好养胎。
师尊肚子里面有了他的孩子，现在也不知道身体舒不舒服。
就这样慢慢悠悠的，他们走的是大道，路上也不颠簸，很快就到了一处幽静偏僻的小镇。
“师尊，要不然我们在这镇上租一个房子下来？”慕容墨观察了一下周边环境，觉得这个地方清幽。
颜修玉自然点头答应了，他掀开了帘子，看着一路上的美食，那香气飘到他这里，让他有点馋嘴。
“师尊，等一下我去租个院子，一会儿再给你买回去。”慕容墨走下了马车去打点，他将马车牵在了一处花钱让人看着。
颜修玉想要下马，一双厚实的大手出现在他的眼前，慕容墨扶着他下来，顺便给他戴上了一顶宽大的檐帽，遮住他的容貌。
“要不然师尊在此处歇息吧，我快去快回。”慕容墨问道。
颜修玉有些害怕，立即摇了摇头，“我同你一道去。”

第九十七章 崽子：我想先天丧父
小镇虽小，环境胜在清幽怡人，慕容沫很快找到了一处远离人群的豪宅，但也不是离镇子很远。
“小哥我跟你说，这处的主人要不是有点事情要搬去京城，这么好的地方，哪里会空下来呢？”
带人看房子的是一个身穿灰色短打的男人，身材矮小，脸上却是一副精明的模样。
慕容墨点了点头，并不多说话。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颜修玉，低声问道：“师尊觉得这里怎么样？”
“还好吧。”颜修玉微微点了点头，这院子挺大的。
见两个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那灰衣服的小厮笑了笑。
“不是我说啊，现在住这个房子也就一年三十两银子，而且这院子里面东西都是齐全的，两位公子可以直接住进来。”
师徒两个人向来对金钱没有什么概念，更何况是凡人界的，那些金银首饰，实际上在他们看来也没有什么，连灵石都比不上。
毕竟金银不过在修真界就是装饰品罢了，并不值钱，货币大多是灵石。
颜修玉和慕容墨也不知道现在凡间的价格，也没有讲价，直接拿出来一块银子。
“这么多呀，那客官等等，我现在找不开，一会儿我去商铺换些碎银过来。”那小厮见钱眼开，瞬间接住了那一大块银子，他做生意这么多年，自然有点眼力见的，掂量了一下，这起码得有五十两。
“您等等，也不怕我跑路，毕竟本家还在镇上呢。”
慕容墨点了点头，微微蹙眉，又拿出来一块金子给他。
“你出去再找几个人给我们整理一下房子，最好全部打扫一番，换掉原来那些家具，选这里最好的来，钱就从里面扣掉就好。”
“那好，我保准给公子办好。”小厮连忙答应，看来这次遇见了个大财主。
颜修玉的视线落在慕容墨的身上，扯了扯他的袖子，“这样我们会不会太张扬了？”容易找人惦记。
“夫人，没事的，我们这里保密性是最强的，保准没有人知道你们的信息。”
那小厮连忙说道，他眨了眨眼睛，可舍不得放弃这个金主，再把手里面的银子和金子给要回去。
“我不是.....”这小厮误会了。
“那便好。”慕容墨点了点头，止住了他的话，扶着颜修玉走了进去。
“这看夫人的肚子都有几个月了吧？我们镇上有个积善堂的郎中，看病和保胎都挺好的，就这里走出去一炷香不到，就可以看见了。”
小厮嘴甜，看到微隆的腹部，自觉将颜修玉代入了女性。
无他，他膝下早就有好几个孩子了，看都看的出来这身边穿着白衣的应该是个孕妇。
看来这公子哥都是怜惜这女人的，要不然怎么会这般爱护，镇上普遍都是以男为尊，还是头一个爱护到听妇人做决定的。
颜修玉的脸色染上了薄红，他这么明显吗？凡人都猜得到了？明明他肚子也就突出来那么一点！
慕容墨摸了摸他的肚子，为小厮这识相的模样点了点头，师尊将来可不就是他的妻子嘛。
“那便有劳你差人过来打扫了，除了主卧不用打扫之外，其他都是需要人的，你叫那些人打扫完之后，自行离开便好。”慕容墨淡淡说道。
他要回去抱师尊，没空和那些人说话，干脆交代了他。
有钱能使鬼推磨，那小厮连忙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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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星河低垂，四处蒙上了一层薄雾，一阵阵打扫的响动结束之后，整个院子里面只剩下了慕容墨和颜修玉两个人。
慕容墨趁人打扫之时，出去过一趟，置办些新的东西，比如那些挂碗瓢盆之类的，还有主卧里面的东西都要置换一遍。
颜修玉看着几乎崭新的房间，有些熟悉的感觉，低低呢喃：“有点像是竹剑峰的那屋子。”
“徒弟是按照竹剑峰的感觉去摆弄过一遍，师尊先将就一番，等到我们找到方法离开凡人界了，就立马回去竹剑峰。”
慕容墨摸了摸师尊毛绒绒的脑袋，唇角微扬。
颜修玉靠在他的肩膀上面看他，烛火明灭之间，那张脸也染上了不同的色彩，在半明半昧之间，像是被切割成不一样的神色，却又矛盾地组合在一个人的身上。
他问慕容墨，“我现在这样子是不是很丑呀？”
他看着自己肚子上面的那块肉，听说妊娠期的狐狸是最不经挑拨的，这时候也是变化最大的时候。
慕容墨不明白小师尊怎么会这般想？
他微微靠了靠，拢住怀中的人，摸了摸他的头发，好笑地问道：“你怎么会这般想？要是师尊丑的话，天底下之人恐怕都没有几个能说成是美了。”
颜修玉蹭了蹭慕容墨的脖子，任由这人把自己抱到了床上，身体懒洋洋的。
他伸出手来，环住那人的腰，“我就是总感觉怪怪的，你难道不奇怪吗？明明我是一只九尾狐呀！”
慕容墨就这么轻易的翻篇了？他觉得这并不像是慕容墨的作风。
慕容墨的眼神微暗，身体一僵，却将颜修玉放好在床上，给他褪去鞋袜，这才嘴角勾起来一丝弧度，欺身上去，“师尊，那么你还想要哪般？”
师尊还怀着孩子......他除了好好疼爱一番还能够干什么？
颜修玉往后面退了退，睁着纯净无暇的大眼睛看向他，捏紧了手下的棉被，软糯地小声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师尊说不是故意就算了？要不是我发现得早，是不是还等着瞒到生子的那日？”
慕容墨紧盯着颜修玉，带着欺压的威严，不紧不慢地向颜修玉过去，却让人忽视不了他的存在。
关于这一点，怀里面的崽子可以为爹地作证。
崽子：我想先天丧父.....
颜修玉的肚子措不及防被怀里面的孩子踢了一脚，不由得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慕容墨揽过来他的腰，眉头立即紧皱，“师尊，怎么了？”
“孩子....孩子好像刚刚在踢我。”颜修玉的声音带着点颤音，他摸了摸肚子，慕容墨也跟着他摸了摸那隆起的地方。
像是在给他们回应，刚刚的崽子又踢了一脚，引得颜修玉又抽气了一声。
“师尊很痛吗？”
慕容墨见状，也不管那孩子了，他看向颜修玉，立马给师尊盖上了被子，小心翼翼地给师尊保暖。
颜修玉见他大惊小怪，摇了摇头，“不用紧张，就是有点抽搐。”
“那我给师尊揉一揉，是腿吗？”慕容墨连忙上手去弄，厚实带着热度的手掌抚摸按摩着他的小腿，慢慢也好了下来。
半响过去，颜修玉看向蜡烛都燃烧到了一半，外面的天色浓稠，不由得拉了拉慕容墨，咳嗽了一声。
“今天累了一夜了，我们先好好休息吧，现在我已经没有事情了。”
只是安宁并没有在他们想象中到来，夜晚静悄悄的，颜修玉因为怀了孩子，劳累让他早早就睡了下去，可是慕容墨并没有，他听到了鬼鬼祟祟的动作。
“你打听到就是这家吗？”墙根处两个高壮的男人压低了嗓音，他们的手上拿着锋利的刀柄，小心翼翼地打量起来四周。
他旁边的那个男人点了点头，嗓音很老，“就是这里，我今天看见两个外来人住进了这里，还有一个好像是女的，怀着孩子呢，我们小心一点，这里偏僻，不会有人发现的。”
“那他们有钱吗？”那为首的男人又问道，他虽然生得高大，可是贼眉鼠眼的，嘴唇还是歪的，一看就是心术不正之人。
罗老跟和李二牛本来是小镇岸边的樵夫。
上午受雇过来这里打扫屋子的李二牛瞧见了这院子的富丽堂皇，而且住进去的还是两个人外地人，还没有来得及雇佣仆人。
其中不过是一个女眷还有公子哥，肯定打不过他们这两个大男人，于是就动了歪心思。
“我之前远远的只瞧见了那个公子哥，倒是没见到那个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样子？一会儿我们打晕那个男人的时候，顺便去瞧上两眼他的媳妇。”罗老跟嘿嘿了两声，猥琐至极。
他们两个人都是又名的光棍了，吃喝嫖赌样样都会，没有攒下一分钱，还把家底给掏空了，自然没有人家愿意将女儿下嫁给他。
说是没点心思是不可能的。
李二牛远远地看过那个慕容墨，看他那样子，想必其夫人更加是细白嫩肉的，到时候岂不是便宜了他们两个人？
慕容墨悄悄从床上起来，拿出来储物戒中的佩剑，冷冷地看着那两道黑色的影子，眸中带着冰霜。
敢偷到他的家里面来了，还惦记着他的人。
他的嘴唇勾起来一抹残忍的笑容，低身下来却是一副温柔的神色，给颜修玉掖好了被子，这才走了出去。
这院子也大，那贼人现在摸到了大厅里面，离他们主卧不过一墙之隔。
慕容墨慢慢地走到两个人的身后，像是黑夜的罗刹，黑夜浓稠没有月光，只有悉悉索索的声响。
李二牛和罗老跟的背后仿佛吹过来一阵冷风，不由得有些发抖。
“奇怪，到底人在哪里？”罗老跟小声嘟囔了一句，平时李二牛肯定会回他一句，可是现在却没有当点声响，他不由得转回了头。
“李二牛？你在哪里？”
没有半点声响——
罗老跟有些发抖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像是冷不丁地会出来一个恶魔将人拉下地狱。
“李二牛，你在哪里？别吓我，你在的话出一点声呀。”
他压低了嗓音。
死一般的寂静……
一阵冷风吹了过来，他的后背却冒出来冷汗，害怕充斥在他的大脑里面。
“李二牛.....”罗老跟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他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都不敢放大呼吸声。
“咚！”的一声，一张黑色的鬼魅面具出现在他的眼中，罗老跟还没有来得及尖叫，就脖子一痛，晕死了过去。
慕容墨嫌弃地看着地下晕倒的两个男人，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主意。
等到办完了之后，他脱去了外衣，身上还带着冷意的他打算等一下再进入被窝。
颜修玉伸出手抱人，想要靠在慕容墨的怀里面，只不过捞了个空，有些朦胧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墨墨......”
慕容墨连忙上前，微微抱住了师尊，让他窝在自己的怀里面。
“怎么这么冷？去哪里了呀？”颜修玉揉了揉眼睛。
未睡醒的他，声音还带着小小的奶音，低低的，软软的。
“我刚才出去茅厕，师尊睡觉吧，好好休息。”慕容墨在他的额头上面落下了一吻，哄着颜修玉去睡觉了。
颜修玉也实在是太累了，脑袋都转不过弯来，听见人都这样说了，打了个呵欠，又睡了过去，嘴里面还嘟囔着，“那你也要和我一起睡.....”

第九十八章 颜修玉：我出去逛窑子～
慕容墨笑了笑，抱紧了怀中的人。
一夜过去，冷风夹带着树叶飘舞，清晨蒙蒙亮之时，罗老跟和李二牛缓缓地醒了过来，眼前的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却看到了一座座的坟头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立马发出了一声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
叫声响彻了天空，惊起栖息在这里的整片乌鸦，纷纷从他们被绑在的树上飞过，薄雾笼罩在那些坟头上面，纸币纸钱飞散在空中，偶尔还能够看到一截白骨，带着阴冷的气息，无一不诡异至极，活人都能够被吓了个半死。
罗老跟和李二牛被守在这里看墓的人发现之时，已经是口吐白沫，好半响才缓过神来，连腿肚子都是软的。
“太可怕了，难不成我昨夜竟然见到了鬼！”
罗老跟越想越恐怖，整个人陷入了魔怔，李二牛也没好到哪里去，嘴里面絮絮叨叨地不知道说些什么，都被吓傻了似的。
那老伯安慰了他们一下，“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哪怕鬼敲门，我都在这里看墓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事情，你们是镇子上面的人吧？怎么会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那两个人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内心的恐惧表露在了脸上，回去镇子上面的时候，还专门去寺庙拜了一拜。
颜修玉不知道这一切，他吃着慕容墨给他准备的八宝粥、鸡汤、鸡蛋、新鲜的羊奶、海带汤、绿豆饼......
“师尊多吃一点，但是也不要吃太多，容易积食....”慕容墨干脆给颜修玉喂上粥了。
师尊肚子里面可是自己的孩子，当然要对他好一点了。
海带带着海洋的新鲜味道，薄薄的，被切成了一片，被煮得刚刚好，甚至带着一丝透亮。
颜修玉张嘴咬了一口，里面鲜美的汁水流入口中，那浸了汁水的肉肉，不肥不腻，咬上一点点就破了皮，嘴里面充满了鲜味和肉香，可谓是唇齿留香。
徒弟的手艺变得好好哦！
“师尊，不要只喝鸡汤和海带汤，也要喝点粥。”慕容墨吹了吹手中的八宝粥，往着颜修玉的唇边递去。
“张嘴，啊——”
白白嫩嫩的小脸仰起头来，吃下了那口粥，浓郁的红枣混合着香米、夹带着黄豆、绿豆、小米还有蚕豆，在嘴中迸发出浓香，爽口清润，那香味仿佛都无限弥漫在他的肺腑之中。
“介个.....也好好吃哟.....”颜修玉的眼神瞬间一亮，那脸蛋鼓鼓的，像是只储物的小仓鼠，把食物都藏在了自己的腮帮子。
颜修玉感觉怀孕之后，生活水平直线上升！
穿衣服有人伺候，甚至都不用穿，直接躺在慕容墨的怀里面算了，慕容墨的储物戒里面有灵器幻化成木头人，那些打扫杂事可以由他们代为处理。
好不容易来到这处院子安定下来，慕容墨更是变着花样给颜修玉做吃的，不止他馋，他怀里面的崽子也相当的馋。
“徒弟，今天中午吃什么呀？”颜修玉咽了咽口水，丝毫看不下去手中的话本子，直接丢在了桌子上面，支起下巴看慕容墨。
徒弟真好看，徒弟真棒，徒弟还天天给他做吃哒！
他这只小白狐都快要被养成小胖揪了——
“师尊想吃什么？”慕容墨放下手中的书，眼眸带笑地看向颜修玉。
俘虏一个人的心，要先俘虏一个人的胃。古人诚不欺我。
“我想吃玉米小丸子、牛肉汤、酸辣玉米面、灌汤小笼包、红豆饼、红薯糕、羊肉小混沌、虾仁饺子、烤鱼......”
颜修玉啪嗒啪嗒念了一堆，越说嘴巴越馋，把想到的全都说了一遍。
慕容墨的笑容微僵，看着颜修玉说完，摸了摸他的脑袋，“最多只能够五种，吃多了积食......”
颜修玉那颗透亮的大大的眼睛看向他，一眨一眨，撒娇，“墨墨...我想吃嘛.....”
慕容墨也很想答应，可是之前有一次师尊吃多了晚上睡不着觉还腿抽筋，他想了想还是没有答应下来。
“师尊，就五个.....不能够再多了。”他艰难地回绝，将手从颜修玉的怀中抽离出来。
颜修玉的笑容没了，仰起小下巴，“哼！”
孽徒！
颜修玉也不知道慕容墨这副样子跟谁学的，竟然变得如此之冷酷无情，现在还会拒绝自己，简直就是太难受了。
他堂堂一介师尊，现在这徒弟都不答应自己了！
吃完饭后，他要去街上溜达去，吃零食，喝花酒，还要逛窑子。
中午的餐桌上，他狠狠咬了一口盐水鸭肉，越发觉得这徒弟不可理喻！他还怀崽呢！就这么五个菜，之前不久那么“十几次”吃撑了吗？
现在竟然这般不信任他！
“师尊在想什么？”慕容墨看着他脸上气鼓鼓的，不由得伸出手来戳了戳。
“不要碰为师，今天吃完饭后，我要马上休息，你别来打扰我。”
颜修玉拍开了他的手，以为自己说出来这句话定是凶神恶煞，让慕容墨不敢违抗，可是慕容墨听着那又软又奶的“训斥”差点笑了。
慕容墨拱了拱手，“那师尊好好休息，徒弟去书房绝对不打扰师尊。”
他也要去研究一下该怎么离开这个下界回到修真界。
虽然不着急离开，可以给师尊备孕，但是下界的灵力稀薄，等到师尊身体恢复完了之后，要想继续修炼，少不了面对这个难关。
而且....他的修为隐隐压抑不住了.....金丹期大圆满，要不是现在他有意压制下来，恐怕要突破元婴期了。
他这次在玉海秘境里面找到了不少的天才地宝，加上自身的历练，突破不过立地之间。
他的黑眸暗了暗，带着异样的色彩，这么一走神就给了颜修玉可趁之机。
颜修玉吃完了午饭，亲眼看着慕容墨去书房看书了，嘴角勾起来一个浅浅的笑意，拿上他的面具还有檐帽，偷偷摸摸地离开院子，从后门溜了出去。
那些灵器幻化成的仆人：......
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颜修玉走在路上，这里离那镇子上并不远，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只不过因为他们那快地方属于拐角的院落，比较偏僻罢了。
他心里面想着偷偷出去玩，他还没有逛过街呢，而且慕容墨看起来很忙的样子，自己一个人也就好了。
他心里面这么想着，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就在他思虑之时，拐角旁边两个高壮的男人，见到他的第一眼就互相使了个眼色。
“你看看，那个穿白色衣服还戴着帽子的人，是不是之前你去帮工的那家人？”
远远望着颜修玉的罗老跟指了指人，然后拍了一下李二牛的肩膀。
一袭白衣头戴帷帽的人，是之前他们想要去偷盗的那家人吗？
李二牛定睛一看，“这身形有点像是......看这个装扮，之前我见过那公子将他夫人带进内室，远远只看见一个影子，该不会是她吧？”
罗老跟摸了摸下巴，眼神有些猥琐，“看着她这副模样，岂不是要出街上？少不了要经过几个无人的巷口......”
他话中的未尽之意，李二牛在他身边跟了这么久，自然听得出来。
“一个小娘子罢了，还怀着孩子，岂不是让人为所欲为？指不定那婆娘身上还带了不少银子，到时候我们两个人不是发了？”
李二牛嘿嘿了两声，想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
自从他们被扔到乱葬岗之后，的确是心惊胆战了好几天，可是又渐渐回过神来，该不会是之前有人搞他们吧？
说不定是院子里面的那个男人，他们怀疑到了慕容墨的头上，想到对方说不定是个练武的。
他们不敢过去再偷，只能够压抑了下来，心里面却始终不得劲，越想越气愤，经常关注那家人，之前去隔壁搬运货物时，看到院子里面多了不少仆人，他们彻底打消了偷盗的念头。
可是现在......
看着颜修玉慢吞吞的样子，还孤身一人，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
李二牛和罗老跟对视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
“前面不远处，有一处阴暗的小巷，我们去那里堵人。”罗老跟环着手臂，猥琐地望向颜修玉离开的方向。
颜修玉早知道有人在看他，那充斥着恶意的视线让他皱起来眉头。
他们刚刚到镇子上面，难不成这么快就得罪了他人，还是被惦记上了？
后者的可能性大一点。
他冷眼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两个高大男人，微微蹙眉。
“小娘子，我劝你乖乖放下手里面的银子，然后听从哥哥的安排，要不然....嘿嘿....”
下流的眼神扫过颜修玉，李二牛见这人身段不错，那面貌肯定不丑。
那院子里的公子哥都这么好看，他媳妇会差到哪里去？
他就快步上前几步，想要掀开颜修玉的帷帽，眼神色/迷/迷的。
颜修玉的神色愈发的冷，不自量力的凡人，还想要打劫他？将他误认成柔弱的女子？！
他直接抬脚就是一踹，“嘭！”的一声，将那李二牛踢倒，撞到了身旁的墙面上去，就算是没了修为，对付几个喽啰他也不在话下。
罗老跟见状立马扑了上去，“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一个小娘们！还敢和我们叫嚣！”
李二牛没有防备才会如此轻而易举被放倒。
可是罗老跟可不是个软茬，早年的时候为了还赌坊的钱，也是走南闯北去做了行船的船夫，甚至面对过海盗，自然有点手段。
他的眼神凶横，朝着颜修玉侧脸打上去一拳，被颜修玉给避开了，又下摆飞踢一腿，颜修玉往后退了几步，开始有些警惕之色。
李二牛捂着腰从墙根处慢慢站起来，嘴里面不断“哎哟”的叫唤，朝着罗老跟喊道：
“老罗，你给我报仇，今日不将这个小娘们打断腰，我李二牛就改名字！”
颜修玉红唇紧抿，和罗老跟交手了几招，找到了他的破绽，看着他右腿行动不便

第九十九章 颜修玉：逛花楼被发现了……完蛋
颜修玉冷眼看着这两个男人，就这点本事还敢来打劫自己？
他的脑中灵光一转，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制作的那些“小玩意”，嘴角露出来一丝“友善”的笑容。
他把储物戒里面整瓶的痒痒粉倒到了两个人的身上。
刚好可以给他试验一下，这些东西好不好用。
罗老跟和李二牛醒来，发现自己竟然没被抓去送官还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夜晚到来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噩梦，这身上这么这般痒，让他们都恨不得挠下来皮肤。
深夜去医馆，结果郎中也硬是没看出来点问题，只开了点草药让他们回去喝喝看，却半点作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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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修玉的视线落在了那块牌匾上面，看着那座花满楼，再看了看自己手中酸辣的小串。
有点想进去看看.....他就看看.....不喝酒.....听听那些女子唱歌行不行？
他的视线迷茫了，想到之前看书中描绘的青楼风情不由得有些向往。
只是出来偷玩也就算了，要是被慕容墨发现他还去逛了窑子，岂不是更要暴怒了？
“哎哟！这位客官进来呀，我们楼里面的姑娘可是都等着您这位贵客呢！”老鸨看出来颜修玉的踌躇不前，还以为只是个腹大的男人。
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看着这人衣服就不凡，这只肥羊她怎么可能放过，立马将人拉了过来。
颜修玉半推半就地走了进去，这是老鸨拉我的，不是我自己进去的。
他在脑海里面洗脑。
慕容墨在屋子里面演算着时辰，师尊怀着孩子，十月怀胎是免不了了，到时候回去肯定也要花费些时日，看这凡人界的阵法，他倒是有了点办法离开。
他动起来笔，在白纸上面画下复杂的图腾，半响之后才放下手来，看看外边的天色已经日落西山，想着师尊应该也醒来了。
他打开了书房的门，朝着颜修玉的主卧过去，不紧不慢的脚步恰到好处。
正在打扫的灵器化作的仆人：.......
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这房间里面怎么这么安静，师尊还没有醒过来吗？”
慕容墨压低了嗓音，看着眼前的房门，害怕吵到颜修玉，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来。
主卧的被子里面隆起来一块，放下了床帘，远距离的看没有任何问题。
慕容墨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缓缓打开了床帘，“师尊，睡这么久该起床了，要不然晚上就睡不着了......”
里面两个枕头叠加在一起，暖色的被子包裹起来它们。
慕容墨的笑容冷了下来，捏紧了手指，咬牙切齿地开口，“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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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修玉看着天色晚了，给了老鸨银两，立马撤退回来，为了防止慕容墨兴师问罪，还在街上买了点礼物这才急匆匆回去。
只不过他回来的时候运气很好，那徒弟没有进来过，他悄悄地溜回来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地盖上了被子，整理里面的枕头。
“噔噔噔——”那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了慕容墨低沉沙哑的嗓音。
“师尊，你起来了吗？”慕容墨的眼神暗了暗，手上的青筋凸起，整个人都陷入了生气情绪当中，深吸了一口气。
颜修玉假装呵欠了一声，淡淡地说道：“进来吧。”
慕容墨早就听到声响，这下倒是不意外，他打开房门走了进去，随即眉头紧皱，扯出来一丝冷笑。
师尊胆大心细嘛，为了防止他看出来什么，连身上的衣服都换了套，闻不到其他气息，要不是自己提前知道，还真被这一只小狐狸给骗了过去。
颜修玉伸了伸懒腰，假装刚刚起来，“为师起身了，你今日又做了些什么？”
这下倒是一本正经了起来，慕容墨嘴角勾出来一丝讽刺的笑容。
狐狸不打，上房揭瓦。
“师尊，今日做了你最爱的酸辣红烧肉，我给你穿好衣服再过去吃饭吧。”
慕容墨的眼神暗了暗，伸出手来按住颜修玉的手，将架子上面的外套拿了过来。
颜修玉觉得慕容墨的脸色有点怪怪的，但是他缩了缩头，逃避去思索。
月白色的衣裳穿在他的身上，更加衬托得颜修玉其人白皙如玉，清冷不似凡人。
可是如今被慕容墨扼住了双手，倒是像只任宰的羔羊。
自从知道颜修玉是只狐狸精，还怀上了他的崽子，慕容墨越发管得颜修玉严格，连每天要去哪里溜达都管上了，颜修玉实在是无可奈何这才偷溜出去玩，还不带上慕容墨。
慕容墨却闻到了颜修玉身上还没有散去的淡淡酒气，直接皱起来眉头，脸色不悦，却又压了下去。
师尊去哪里鬼混了？
他压下心中不快，直接叫那些奴仆将菜端了进来。
浓浓的菜香飘散在空气当中，入目皆是精美摆盘过的佳肴，那醇香的味道夹带着酸辣气息。
颜修玉觉得自己今天在小吃街吃了这么多的东西，恐怕今晚上吃不完了，可是闻到那股味道，立即乖巧的在桌子前面坐好。
坐姿简直就是一只乖乖巧巧的小狐狸，高冷清贵jpg.
慕容墨脸色较冷，不为所动，看在师尊怀了崽子的面上，他还不能够苛待小师尊，还得要好好照顾注意他的情绪。
想到师尊竟然这样溜出去，也不知道那些凡人有没有对师尊无礼？
而且集市上面的食物都用油炸过了不知多少次，那些调料也不知道放了多久，这样就吃下去，师尊也不怕闹肚子。
今夜还得叫他吃一颗灵果才可以。
“好好吃呀，徒弟你怎么不吃......”颜修玉彻底沦陷在了美食的面前。
眼前的酸辣红烧肉又软又糯，肥而不腻，咬在口中之时，那酸辣之味在口中迸发，像是破了皮的饺子，流出来独属的汁水。
慕容墨摸了摸师尊毛茸茸的脑袋，叹了一口气。
“师尊慢点吃，明天我还可以做，师尊不要再胡乱出去外面了，可以吗？实在不行叫上徒弟，我也是怕你在外面出意外。”
颜修玉的身体一僵，缓缓地看向慕容墨，早就被发现了？
仆人告密？
还是慕容墨看到床上东西了？
底下的仆人见状，自觉地走了出去。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颜修玉放下筷子，语气讪讪，头上的小呆毛一动一动的。
“你听我解释嘛.....我只是不想要打扰你看书修炼.....”
“修炼一事自然是比不上师尊的，我可以放下手中事务去陪师尊。”
慕容墨缓慢的说道，那双黑眸的视线直直地落在颜修玉的身上。
颜修玉越发觉得自己愧疚了，他想了想，从怀里面拿出来了一块玉佩，递给了慕容墨。
“之前我在街上面见到的，看起来很别致适合你，我就买过来了。”
那墨玉通透，其中蕴含着一道黑色的墨迹，中间镌刻的状似老虎模样的图腾，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模样，却惹得慕容墨的眉心一痛，随即他摇了摇头，那种感觉又没有了。
既然是师尊送给他的东西，慕容墨自然是欣喜地收了下来，“师尊有心了，徒弟很喜欢。”
“喜欢就好，我一看到它就觉得很适合你，看起来特别好看呢。”
颜修玉的笑颜如花，又拿起来筷子给慕容墨夹了些肉，“你也多吃一点，别瘦了。”
经过这么久，两个人的身体上面的伤都好了，就是现在灵力不能够使用，修为被凡间界的阵法压制到全无，只要回到了修真界，他们还是能够像原来那般。
就在颜修玉思索要不要和慕容墨解释一番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进来。”
仆人匆匆走了进来，“外面有人敲开院门，说是要见公子，有点事情过来。”
慕容墨皱起来眉头，“看清他们长了什么样子？是有何事吗？”
“是一妇人，手上跟着个丫鬟，拿了点东西过来。”奴仆恭恭敬敬地答道。
妇人？他们最近也没有出去干嘛呀？不认识这人，看起来也该是别的事情。
两个人刚好吃完饭，看起来那妇人还是专门挑着这个时间点过来的。
慕容墨点了点头，“你将人迎进大厅里面，我一会儿就过去，叫她等等。”
仆人点头应了一声，下去照做了。
慕容墨转过头来，摸了摸颜修玉的脑袋，“师尊在这里坐着就好，我去去就回来。”
“要不然我跟你一块去看看？”
“哪里用得着劳累师尊，不过是些闲杂之事。”慕容墨摇了摇头，随即起身来，叫人过来撤下这些碗筷。
颜修玉左右无事，于是就看起来话本子。
慕容墨走出房门，来到了大厅里面，果然见到了雍容华贵的一个中年女人。
林夫人是隔壁院落的林老板的夫人，在镇子上面小有名气，算是不大不小的富商。
她早就注意到了这家人，今日过来一看，这里金碧辉煌的院落，还有那些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宝玉，竟然还会发热，让她不禁眼界大开。
本来是不屑过来的她，眼神中也带上了点恭维。
再一看走进来的竟然是个英俊高大的男人，看那身衣服就价值不菲，这样的料子，她之前去过京城一趟都没有见过。

第一百章 夜深人静
她的眼神当中带着些许谄媚，嘴角却勾出来个得体的笑容。
“我是西南布衣商铺老板的夫人，单姓一个林字，不知道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慕容墨的眼神风波不动，“慕玉，祖上也经营些生意罢了，不知道林夫人到此有何贵干？”
“原来是慕公子呀。”林艳词掩嘴笑了笑，目光闪了闪。
“我今日本是来邀请公子的，府上的婆婆临近八十大寿，后日便会有宴会，还有嘛……也是来见见邻居，之前诸事烦身，我还未来得及相见，倒是怠慢了。”
她的心中思忖着：什么“也经营些生意罢了”，不过是堵人的客套话。
看看那些珠宝，她可是在京都里面做官的亲戚那都没见过，少不了是个大官子弟。
林艳词的眼神闪了闪，心中不由得算计怎么搭上这艘船，她还有什么待嫁的侄女之类的亲戚吗？
“那倒是无妨，还望夫人待我向那寿公道一句好，家里面还有些事情，我倒是不方便过去了。”慕容墨语气淡淡，却又不失礼貌地婉拒。
“这.....”林艳词嘴唇微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公子来到我们镇上，也不去见见些风土人情吗？虽然这聚会可能有些无聊，但是后面还有些游园会，十里八方有名的青年才俊都来了不少人。”
慕容墨眉头微皱，不免陷入了思索，师尊倒是想要出去走走，要不要带他过去玩？
林艳词看出来他的犹豫，觉得有戏，连忙又说了几句。
“整日闷在院子中也不好，慕公子不如出去走走，小镇算不上太繁荣，但也有几分质朴风情，那些青年才俊也不少是少年及第，夏举人老爷也来呢。”
说是大寿，实际上也不过是场聚会，女人和男人相互分桌。
或许为自家儿子女儿相看人家的也不少，风流才子也相互切磋，不过是以大寿宴会作为由头。
他们林家自然是有不少人脉的，连京城都有几分关系，自然没有太多人推却，还有人抢着要来呢。
她这次过来，不过是听说他们隔壁这来了一个不知名的贵人，毕竟慕容墨在镇上的采办让林艳词有些许听闻，用的都是最好的东西。
“我过来这边也没带上什么东西，就自家之前做生意用的些香料，听说贵夫人怀孕了，这些能够安神保胎。”
她笑了笑，在看完了这里精致华美的装饰之后，自己的这一点东西倒是有些拿不出手了。
慕容墨点了点头，“那林夫人也带些回礼过去吧。”
他转过头吩咐了底下的几个仆人，叫他们从库房里面拿出来些暖玉送去。
这些东西他手上多的是，在修真界算不上什么东西，送给凡人也不会显得太过于突兀。
“那谢谢慕公子了，改日一定要来宴会呀，我在府上差人恭候你，不知道你家夫人呢？”
林艳词嘴角咧得更大了，这公子随便出手就是份大礼，还不放在心上没有丝毫小家子气，看起来肯定是个达官贵人！
慕容墨点了点头，旁边的仆人见状，收下了林艳词丫鬟手中递过来的请柬。
“我家夫人身体有些不适，改日我和表弟上前去叨扰便好，还希望林夫人不要见怪。”
他找了个借口，自己怎么会把颜修玉放在那一群女眷堆里边。
林艳词笑了笑，“原来是如此，看来今日我还打扰到公子了，公子府上就一位佳人吗？”
怪不得她觉得不对劲呢。
男方竟然上来招待客人，一般这事基本都是正室或者平妻出面，毕竟要是放在外面，可能会惹人笑话。
这和君子远庖厨是一个道理。
“我家夫人性子纯善，值得终身相付。”慕容墨的脸上有些冷硬，可是近看却见他眼中多了几分柔情。
“那好吧。”
“公子看起来重情至极，倒是性情中人，如此无事了，我便告退了，还望慕公子一定要记得来宴席。”
林夫人从椅子上面站起来，身旁的丫鬟立马过来扶人。
慕容墨差人去送了送她们，落叶纷纷，门外也有马车在等候。
林夫人上了马车，嘴角勾出来一个讽刺的弧度，想起来自己娘家还有个待嫁的表亲。
“世界上哪有什么不偷腥的猫，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正常，想来也就是那个慕公子还没体会到滋味罢了。”
她身旁的丫鬟跟了林艳词这么多年，自然明白她话里面的意思，“夫人这是想要找哪个人去联姻？”
“你找个由头，我娘家不是还有个待在闺中的表小姐吗？听说及笄不久，貌美又贤良，就叫她过来。”
林夫人淡淡道，那慕玉一看就是大家出来的，家中不菲，想必是过来这边游玩的。
她可是打听了一下，那马车行路，竟然是在京城之中而来，要不然今天她怎么会来拜访这人。
现在看起来也算是捡到宝了，她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说道：
“还是再多找些人过来吧，那些待字闺中的女孩，只要相貌得体些，你都给她们递一下请柬，游园会也会来不少的青年才俊，即使那贵人没有看上的，其他公子也可以结交。”
丫鬟点头记了下来，暗叹一声不愧是当家主母，这没点手段……还真待不稳主位。
“那夫人，是不是和府里面的小姐安排在一桌，要特地去支开她们吗？”丫鬟想了想问道。
“这自然是不用，那些旁门支系自然比不上本家，要不是不知道那慕玉喜欢个什么样子的，我也不必找这么多女子前去。”林艳词摇了摇头，她想起来膝下的那对儿女就有些头疼。
马车缓缓行驶回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地平线上，两人一路上说着话也不嫌闷。
慕容墨回到屋里面的时候，颜修玉正在看些话本子，他还伸出手来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小表情有些难受。
“师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慕容墨见状立马上前几步，坐在他的椅子旁边，伸出手来给他揉了揉，不由得凑过去吻了吻他的脸颊。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肚子里面有些难受，又踢人了。”颜修玉如实以告，在慕容墨的安抚下倒是好了一点。
慕容墨突然觉得师尊有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事，不仅剥夺了他夜间活动，还使得颜修玉这么难受，看来下一次还是不要孩子得好。
可是这孩子现在月份太大了，师尊也不给打，以后只能够做好安全措施了。
在怀里面的崽子仿佛感受到了慕容墨的想法，绻缩得紧紧的，惹得颜修玉一阵脸白。
“师尊吃些灵果吧，看看会不会舒服一点。”
慕容墨拿出来几个带着浅浅粉色的果子，往颜修玉的嘴边递过去。
颜修玉吃了一颗，觉得好了不少，疑惑地问道：“难不成这孩子灵力吸收得不足吗？”
慕容墨皱起来眉头，“师尊不是每日都用灵石吗？他没吸收得了？”
颜修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为师在秘境里面交战的时候，灵石用得差不多了，加上他又要吸收很多，有些不够灵石了，我就控制了下来。”
慕容墨连忙从自己储物戒中拿出来好多送进颜修玉的储物戒中，几乎都是上品灵石，还有精品灵石，简直让颜修玉目瞪口呆。
为什么同样都是进玉海秘境，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就这么大？
明明这一路上他也没少遭罪呀？
“师尊这些你先用着，不够我这里还有。”慕容墨将这些放进了颜修玉的储物戒当中，心疼的摸了摸颜修玉的脸。
“怪不得，我今日觉得师尊有些消瘦了。”
颜修玉：“......”
反派大佬请不要睁眼说瞎话！看看我脸都圆溜了不少！你扪心自问这是瘦了？！
他很想咆哮，不过他不能，他是个美男子。
“为师觉得，眼睛不用的话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他默默在心里面翻了个白眼，随后看向桌子上面的茶，抬起来杯子，抿了一口。
慕容墨将之前那林夫人来找他的一事说了出去，颜修玉闻言眼神一亮，“所以你是要带为师出去看看吗？”
“不过要辛苦师尊扮作弟子的表弟了，到时候跟在弟子身边，之前师尊不是想要出去看看吗？那就随心便是。”
慕容墨擦了擦他红唇边的茶渍，眼神柔和。
颜修玉觉得自家徒弟真的是不错，心中的歉意更深了，“也怪我，今天出去应该和你好生说一番的，不该如此让你担忧。”
慕容墨的黑眸闪了闪，这件事情谁先低头谁就认输了，相对于对师尊来硬的，他更明白要软着来，毕竟颜修玉吃软不吃硬。
“那下次出去之时，师尊一定要开口和弟子说声，这次便罢了。”
慕容墨摸了摸他的头，听似语气温和，实际上眸中闪过道暗光。
陪在自己身边不好吗？师尊。有点想要锁起来师尊呐，不想让人出去。
颜修玉靠在慕容墨的胸膛上面，享受着这静静的时刻，他和慕容墨聊起来些琐碎的事情。
像是之前他修炼上面遇到的难题，也像是他在话本子看到的那些故事，有些七零八碎的，偏偏他的语气很好，就像是平常的一些吐槽和闲聊。
慕容墨偶尔应和一声，认真听他说完，偶尔透过那衣领摸进颜修玉白嫩的肌肤。
颜修玉：“……”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慕容墨点上了盏烛灯，倾身吻住了颜修玉的红唇，看着颜修玉眉中那颗小小的黑痣，隐匿在倾泻下来的碎发当中，仿佛叫喊着“亲亲我”的声音。
他的眼神幽暗，那双手按住了颜修玉伸出床板的手，五指交缠，然后吻住了那颗小黑痣。
颜修玉知道这人憋得紧了，不想要挑大他的焰火，只能够承受下来，发出小声的呜咽之声。
“师尊——师尊——”慕容墨身材高大，黑眸中却满是颜修玉的身影，怜爱地抚摸上他的身体。
红烛熄灭，床架上只剩下口申口今之声。

第一百零一章 颜修玉：可以去宴会了
时间一晃就到来宴会之时，之前的林夫人还特地派了人来送些东西，顺便也是变相地提醒慕容墨不要忘记了时间。
颜修玉捏了捏自己的肚子，看起来已经快五个月大了，很圆很圆的，用大衣都罩不住。
他正想着该怎么办呢，慕容墨拿出来了根白色的腰带。
“凌身带，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颜修玉看到那东西，眼神一亮。
慕容墨笑了笑，给颜修玉戴了上去，吻了吻他，“自然是给师尊准备的，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了，现在正是时候。”颜修玉戴上那腰带之后，果然身材在外人眼中看起来纤细了不少，只是摸一摸还是能够触碰到那肚子的。
凌身带这东西看起来十分的鸡肋，只不过是让修真者的身材看起来变得纤细，先前是有个锻造师长得太胖，被人嘲笑之后，一怒之下，花费半月做出来这个东西，很快也在修真界兴起了一阵潮流，不过是在女修当中居多。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修更是十分注重自己的美貌。
那锻造师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为肥胖男修制作的灵器，最后会在女修手中发扬光大。
那时候，女修手中要是没有一条凌身带，都跟不上修真界的潮流。
五花八门、各种颜色款式的凌身带也在市面上流行。
当然，它也只能够在身材上让人看起来有所不同罢了，卸下来之后立即恢复了原样，本质上实在是鸡肋，更没有任何的攻击和防御能力，所以在重视实用的男修眼中简直鄙夷。
颜修玉倒是没有任何好忌讳的，只是好奇慕容墨什么时候买的，还是在秘境里面得到的。
“先前比试大赛之时，师尊不是嫌弃自己的肥胖了吗？徒弟就去买了一根。”
慕容墨眼带笑意地解释，揉了揉颜修玉的脑袋，顺便摸了摸那小呆毛。
颜修玉蹙眉，拍开他的手，什么毛病，怎么最近总喜欢摸他的脑袋，一两次就算了，现在一天都多少回了。
“记住你的弟子本分，我们现在还没有结契呢。”颜修玉淡淡说道，带上了点师尊该有的威严，只是如今那白白嫩嫩的小脸实在撑不起这威严。
慕容墨扁了扁嘴，“师尊真是翻脸不认人，昨天晚上弟子给你解开白衣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明明还叫他墨墨来着。
颜修玉嗯哼一声，扬起来小下巴，危险地笑道：“你是说昨夜让为师给你看狐狸尾巴之事？”
慕容墨瞬间老实地闭上了嘴巴，昨夜他确实不择“手段”用另类的方法让师尊露出来尾巴，可是师尊不也是很舒服吗？
不过他理亏，于是不说话了。
“这下知道老实了，等为师回修真界后，看看怎么在竹剑峰教训你。”颜修玉冷笑，丝毫不知道慕容墨在哪里学来的这一套。
“笃笃笃——”的敲门声在外面响了起来，原来是时间快到了，奴仆过来提醒他们，那马车也在门外备好了。
颜修玉微微抬眸，慕容墨连忙护着人走了出去，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双眼睛里面更是带着无奈的笑意。
“师尊别生气了，今天晚上徒弟好好陪你玩不就好了吗？昨夜还不是我在你脖子上面看见了胭脂，一时生气罢了，我都没有计较师尊偷偷跑去了那窑子。”
慕容墨倒是不怀疑师尊会干些什么事情，几乎不过片刻就打听清楚了。
同时他也快被气笑了。
好好的去集市上面吃东西也就罢了，还去逛了窑子？就为了听曲子还有看那些女人歌舞？
听闻倒是那老鸨给人带了个姑娘敬酒，不过没一会儿就被赶出来了。
想必是那时候沾惹上的胭脂水粉，师尊这是童心未泯？准备逛花楼也不是这么逛的。
当时他听到那仆人的调查，不知该作何感想，但是要罚的还是得罚。
颜修玉听到慕容墨这话，浑身一僵，带着惊讶的眼神看向他，“你知道了？”
这出去偷玩一次被抓就算了，还被知道自己去的是花楼玩了。
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得要命。
他一只狐狸精容易嘛……
慕容墨笑了笑，“师尊这小镇就这么大，有什么风吹草动，徒弟打听打听还不知道吗？”
颜修玉立即道歉，“我.....”
他的话被慕容墨给打断了。
“平日里面师尊都是严谨清冷之人，最近是不是性情烦躁？我感觉师尊心思都不在修炼上面了。”
慕容墨将人送进了马车里面，转头又对着马夫说了一遍启程，随即也进去了。
他想到了凡人间的“一孕傻三年”，难不成怀孕真的会影响神智吗？
他也想起来，之前典籍上面有玄武族的记载，孕期伴侣确实是生性胆怯又格外暴躁，还喜欢多疑。
所以玄武一族的孕期伴侣在这个时候是最弱的，常常有人趁机行凶，所以玄武通常要守护在其身边。
颜修玉感觉自己也没有什么变化呀，除了肚子大了一点，还有就是灵力微弱，可能被这凡界的阵法压制，现在也看不出来什么。
他想了想之后，摇了摇头。
慕容墨对上颜修玉清澈纯良的凤眸，没有说话，心里面却下定了决心，在孩子出生之前，一定要时时刻刻陪在师尊的身边。
而且他们在凡间逗留许久也无关系，这几天他也参透出来人间的法则，时间的流速都和修真界有所不同，那凡间的五天才抵得上修真界的一天。
他想了想自己现在修为还可以压制，也就不这么急着出去，好好给师尊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而且玄武一族的生育之法他也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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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行驶，不一会儿就到了林家的门前。
这占地十几亩的府宅，光是院门之前都立着两只石狮子，阳光在琉璃碧瓦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飞檐斗拱，看起来自是有一派豪华之象。
慕容墨下来马车，那些林家的仆人和小厮立马上来迎接。
慕容墨身旁的仆人给他们递了请柬过去，管事的打开一看，带着笑意说道：
“原来是慕玉公子呀，之前夫人还特地提过您呢，都得夸赞一句风华正茂。”
“过奖了。”慕容墨表情淡淡，扶着颜修玉下来，看着奴仆将他们的礼品递给了管事。
“这是送给老夫人的一点礼物，不成敬意。”
管事之前被林艳词交代过，知道这位可能是京城里面来游玩的贵客，自然不敢轻易怠慢，又寒暄了几句，这才叫人将慕容墨好生带到里边。
颜修玉就在一旁看着不说话，心中有些好奇的他暗中打量了周遭一番，发现了不少身着华服的少年和少女都在这府院的门口停下来。
有些是中年的妇女携子女而来，那门前都停了不少的马车，又被仆人牵过去马场放着。
这样看来，来这宴会的人还不少呢。
“这是我表弟容玉，之前面部被划伤，现在敷药不能够见光，所以带上了面具。”
慕容墨简单介绍了一下颜修玉，那管事点了点头，赞美了一句，随后就有人带他们进去了。
在慕容墨落后点的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女孩看见那冷峻的男人走了进去，眼珠子转了转，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刚刚进去的是哪家的，先前我怎么没在镇上见过。”
管事是认识这女人的，这就是夫人之前提到的表小姐，连忙恭敬地答道：
“这是镇上刚来的少年，也就是租住下莫员外那套房子的人，之前夫人不是差人和表小姐说过嘛。”
朱玥儿闻言，立马心领神会，这就是那京城来的贵公子嘛？
那模样倒是不错，她身旁的丫鬟递了请柬，随即也由人带路走了进去。
这次宴会来的人不少，大多数都是有权有势，要不然就是才华的文人墨客。
女眷去老夫人的八十大寿庆祝，那些男人则是被引入了游园会当中，后面还有屏风掩住，偶尔有女子相看才子，或者夫人为自家的子女挑选合适的对象。
所以说这里肯定是热闹非凡。
那整洁干净的台阶和地面，还有无数放置在桌上的佳肴，来来往往的仆人，衣香鬓影，权贵云集，无一不显示繁华，其中更加不乏相貌英俊的公子哥。
“两位公子，这是我家主子为你们安排的座位。”
那小厮将两个人请到了一处桌子前面，那周围也有不少的桌子，已经坐了好些的少年。
颜修玉就坐在慕容墨的旁边，他们的位置是属于比较往前面的，却又不显得突兀，就在中间往前面几桌，那些靠前的少年也注意到了他们。
“这两位是哪里来的？我怎么好像没有见过呢？”
“不清楚，是和林家有何关系吗？”
“我倒是听闻这次镇上来了个财大气粗的两位，都采办了镇上不少的好东西，其中还买走了玉器店的镇店之宝，还有那冰雪料子都被买完了，这次听说就请来了人，听说就是其中一位公子。”
......
那些人窃窃私语，这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不算太远，颜修玉和慕容墨自然也听得到了。
要说采办其实也是慕容墨办的，他自认为师尊有着孩子自然要用最好的东西。
凡间的东西而已，他身上那些金银不少，自然是什么好用买什么，而那些一买就是一大堆，名贵的物品都堆积成了。
比如说那衣料，实际上只是做成了被套，让师尊晚上睡得好一些，还是用一次第二天就换另一床，而那料子要二十两才一米布，全都让慕容墨给买了，几百两银子就这么花了出去，更不用提其他的东西了。

第一百零二章 吃醋了
颜修玉的目光落在慕容墨的身上。
就在这时，他们对面的一个身穿淡蓝色衣裳的公子开了口。
“不知两位公子是哪家的人？是那租住在西南角院落的吗？怎么江南都没有听过各位的名讳？”
慕容墨和颜修玉立即抬眸看向发声的男人。
只见那人相貌端正，一个标准的国字脸，眼神带着打量看向他们，嘴角微微勾起。
慕容墨打量了一下，淡淡回道：“不过做些生意罢了，便来这江南待上一阵子，我名慕玉，这是吾表弟容玉。”
他和师尊来之前就串通好了口供，这下子倒是也对答如流得上。
其他人眼见两个人聊得火热，也开始慢慢交流起来，听到那慕容墨的侃侃而谈，那口气想必就是见过不少的世面。
众人心里面也有了计较。
不多时，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身着月白色的长袍，旁边还跟着不少的小厮，那些才子见状立马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一礼。
“夏先生好。”
男人端是一副慈祥和蔼的模样，看着倒是尊贵非凡，这是江南有名的举人老爷。
他创办的“麒麟书院”在十里八方也是极其有名的，不少的秀才和进士都是从那里出来，达官贵人也热衷于将他们的子弟交到麒麟书院当中。
说是夏举人，也是夏院士，他身上的人脉极广，不少官场上面的人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慕容墨和颜修玉看了一眼，没有起身。
他们混迹在人群当中并不起眼，况且多的是文人堵住那夏举人的路，想要在那人面前找个存在感，刷个好印象。
毕竟这也是他们来这场聚会的目的之一。
“各位先坐下吧，让夏举人往前面去坐下，一会儿再和各位探讨诗词，现下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倒是引路的管家笑了笑说道。
那些才子见到夏举人的眉头微皱，也觉得他们似乎有些着急讨好了，连忙退了下来，讪讪地回到自己原来的桌子上面。
慕容墨将那些小厮端上来的水果，拿出来个橘子剥了皮给颜修玉递过去，在他的耳边压低嗓音说道：
“师尊不能喝酒，先吃些水果点心吧，要是觉得这宴会实在是无聊，早点告诉徒弟，我们趁早离开这里。”
慕容墨的眼中没有那些才子佳人，他只在意颜修玉是不是玩得开心。
结果半天下来，他就见了那些才子互相不是在恭维，就是各种的“之乎者也”，觉得未免无趣枯燥。
读书人却偏偏一身酸腐气息，讨好谄媚无异于小人，多数没有书生意气风发，场上难以找到几个清贵气质之人。
“你觉得这里不好玩吗？”颜修玉疑惑，注意到了不一样的视线。
他看了看远处，只见阁楼上面偷偷看他们的少女们，神态各异，有些捂嘴偷笑，有些更是呆呆地看着某个男人。
他不由得笑了笑，顺势将慕容墨递到嘴边的橘子吃下，按住了他的手，“来都来了，看看人间风土人情也不错。”
慕容墨顺着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地方，微微抿了抿唇，心中生起来闷气。
师尊不仅逛了窑子，还学会看起来那些丑陋的女人！
颜修玉不知道慕容墨想些什么，他的那双凤眸落在了那夏举人的身上，这凡间的举人貌似地位很高？
慕容墨懒得理那些人，他们这副吃吃喝喝、不理旁人的举动倒是吸引了林艳词的目光。
阁楼上，她看着底下那两个人，心想着这才是真的达官贵人吧，看都没看那夏举人一眼。
而且举手投足之间皆是风雅，她倒是看到慕玉竟然伺候他的“表弟”，难不成那人的身份地位比他还要高吗？
她的眼神暗了暗，叫来身边的贴身丫鬟，也让那些姑娘好好相看一下颜修玉。
颜修玉还不知自己也被盯上了。
现在那夏举人竟然提议去作什么有关秋天的诗？
虽然是自愿原则，但是那些才子都自发一个连一个地说上一首，都快要轮到他们这边来了。
他们这不说诗岂不是太打眼了，还可能让人觉得他们是在打举人的脸。
眼看着就这样一位轮着一位，夏举人听到不少才子讲得好时，还点了点头，提点了几句。
只见他听到了之前那位青衣才子的作诗时，嘴角勾出来一个弧度。
“这些时日看起来青书并没有荒废学业，也不愧是麒麟书院最得意的门生之一。”
夏举人摸了摸胡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学习下去，倒是下次科举之时有望进士前三十之名。”
那被夸赞的青衣男人名唤许青书，闻言不胜欣喜，脸上却是谦虚之色。
“哪里哪里，是先生谬赞了，青书才疏学浅，还需要勤勉努力。”
夏举人听到这句话，表情更加满意了，麒麟书院就是以每年科举出名，他们中进士和秀才的人数虽然比不上京城那边的书院，但是在江南可以说得上是独此一家了。
颜修玉的嘴角微僵，因为这男人坐下来了之后，下一位就是他......
还是给对方一点面子吧.....
他这么想着，于是就缓缓站了起来。
众人的目光瞬间就聚集到了他的脸上，无他，实在是颜修玉太过于引人注目了，气质清冷不可攀，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出声，就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他的脸上带着面具，却更添加了几分神秘之感。
这少年还是他们在江南没有耳闻的人，慕容墨刚刚介绍他也不过寥寥一句“表弟”概括。
“既然诸位这么有兴致，那我也作诗一首便罢。”颜修玉的声音宛如珠玉落下，清脆而冷淡。
“飞絮飞花何处是，层冰积雪摧残，疏疏一树五更寒。爱他明月好，憔悴也相关。最是繁丝摇落后，转教人忆春山。湔裙梦断续应难。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
抑扬顿挫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苍凉之感，铺面而来的历史底蕴。
随着他说出来的词句，众人的脑海当中也仿佛出现了一副画面，柳絮杨花被厚厚的冰雪摧残，夜阑风寒下，柳树凄冷萧疏，一个人在回忆当年的故人，眉间紧锁，不尽忧愁。
颜修玉的家教老师都是顶级的大学毕业出来的，他所接受的虽然是家庭式教育，可是并不差劲，甚至使他更加出众。
听到这首诗的众人不仅愣了愣，连那夏举人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许久，一句“好！”才打破了寂静。
“想不到容玉公子竟然有这么深的文学功底，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刚才的许青书本还为自己的诗句沾沾自喜，眼下却不由得折服于颜修玉。
“这位是容玉公子，刚来到江南这里，听说是从京城那边过来的。”
旁边的小厮在夏举人身边耳语了几句，在来之前就打听好了这些人。
那夏举人的眼神一亮，京城来的？
怪不得，看着这文采，还有那身上的装扮，倒是个贵公子，想必是京城里面的达官贵人来这边游玩的。
夏举人也知道些朝政之事，还和官场上面不少人有着关系，自然也能够辨别出来几分那通身不俗的清冷气质。
“容公子是吧，这诗听起来甚为不错，连老朽恐怕都没能够做出来这么的佳句，看得出来公子在如此短时间内做出来，可谓是天赋过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不禁夸赞了好几句，连他底下的弟子都不禁点了点头。
平心而论，恐怕在场的才子都没有人做得出来比这更好的诗词了。
慕容墨的眼神暗了暗，他不喜欢这些人盯着师尊的眼神，拉了拉师尊的衣袖，让他坐下来说话。
很快到了慕容墨，他随便说出来了一首古诗，然后便坐了下来，现在心思全然都放在了颜修玉的身上，他倒是显得中规中矩。
夏举人思虑到这位也是京城来的人，也夸赞了几句过去。
他的那首诗也不错，只不过有颜修玉的珠玉在前，剩下的那些都有些乏味了。
连夏举人都在回味颜修玉的那首古诗，还专门叫小厮记在了本子上面。
“师尊，要不然我们今天早点回去吧，这里真是乏味至极。”
慕容墨剑眉压低，有些生气，那些男人现在都暗中打量起来师尊，简直不知礼数！
师尊是他的，现下却连阁楼上面的女人都有不少视线落在了颜修玉的身上，他怎么能够不嫉妒？
颜修玉挑起来眉头去看他，那双凤眸带着点笑意，不由得在桌下捉住他的手安抚，“怎么？吃醋了？”
慕容墨都眼红了，压低嗓音，闷声道：
“师尊万丈光芒，这么吸引人，那些人的目光都快黏在您身上了，你说徒弟该怎么办，明明你肚子里面怀的是我的种。”
吃醋怎么了？师尊本来就是他将来的伴侣，两个人连宝宝都有了。
他这么喜欢师尊，自然舍不得给别的人看了过去，还是这种目光……
颜修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想着也差不多看完了，还是顺着徒弟的心意回去吧。
他今天已经看够了，于是就点了点头，“那一会你找个借口，师尊跟你一起回去算了。”
慕容墨这才喜笑颜开，又给颜修玉剥了个橘子，递到他的嘴边来，“来，师尊吃些水果。”
在场的轮完了一圈的诗词，接下来就是喝酒和游园活动了。
喝酒嘛，颜修玉自然是不能够喝的，他被慕容墨拉去了游园。
这府院占地极大，还引进了不少的鲜花，假山配上亭子，偶尔有丝竹之声。
没了那些烦人的目光，慕容墨打算还是让颜修玉好好活动活动筋骨才是，于是就拉着他逛起来园子。

第一百零三章 师尊要给我生崽暖C
颜修玉的视线落在前方不远处的那几个青年身上，眸中带着些许的好奇，“他们在干什么？”
慕容墨顺着他的视线往那边看过去。
原来是一群青年不知为何在那院口那边围起来，还有说有笑的，又像是在品头论足些什么。
他皱起来眉头，想了想，淡淡说道：“师尊还是不要往那边凑了，这么多人待会冲撞了您就不好了。”
颜修玉闻言只能够点了点头，准备绕开那些人，结果却被另一批人给拦了下来。
只见一袭鹅黄色衣裙的少女出现在两人眼中，她的明眸善睐，嘴边带着浅浅的笑意，身边还跟着几个丫鬟仆人。
“这不是刚才在夏举人面前得到夸赞的容公子和慕公子嘛，小女之前听闻两位可是颇具才华。”
少女拿着一副圆扇遮脸，露出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欢喜的视线落在慕容墨和颜修玉的身上。
若是普通人见少女对自己青睐恐怕是心生喜意，慕容墨却是警铃大作。
他看着那少女的视线在师尊的身上久久徘徊不去，女人眸中闪过的精光可是没有逃过他的黑眸。
又是个惦记师尊的！
“哎呀！朱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呢，刚才我找了你这么久，来这玩怎么不和我说声呢？”
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突然过来，还拉住了朱玥儿的衣袖，可是仔细一看，她眼角的视线分明是落在颜修玉和慕容墨身上。
怪不得这个女人今天不和自己斗嘴，原来和自己一样找这些金龟婿来着。
刘依依和朱玥儿这对塑料姐妹，向来就不对付。
自从上次朱玥儿抢走了刘依依的未婚夫婿之后，两家人就开始敌对，现下说什么姐妹呢？
不够就是装作表面平静罢了。
本来说刘依依之前父母已经帮她相看好了门当户对的公子哥，而且那公子哥家境富有不说，相貌俊美并且极有可能考上举人，就差两家人相互递了折子定亲了。
结果这朱玥儿就这样横刀夺爱，竟然背着她和那公子哥抢先递了婚书！
本来刘依依之前也是真心拿她当姐妹对待，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背后捅刀子。
要说那公子哥竟然也答应了下来，想必两个人早就暗渡陈仓！
刘依依简直气得要死！
偏偏就这时拿朱玥儿还假心假意地朝自己道歉，说什么自己也不是故意的，这不就是个白莲花嘛！
后面那个公子哥却染上了疾病去世了，朱玥儿趁着人头七都没过，立马递了退婚书，这才让她笑了出来！
“两位公子难不成是容玉公子和慕玉公子？怪不得朱姐姐要这般迫不及待地过来找人，之前朱姐姐见自己那个早亡的未婚夫也是这般等不得人。”
刘依依掩嘴偷笑，眼中闪过一丝暗光。
颜修玉脸上的面具实在是太有辨别性了，整个文人才子当中很容易认出来，更何况好多女眷前不久在阁楼偷看过他们。
底下也有小厮和丫鬟过去打听，刘依依哪能够不知道。
朱玥儿听到刘依依的这些话，脸色铁青。
许久，她才勉强才扯出来一个笑容，“刘妹妹言之过重了，哪里的话，我只不过仰慕两位公子，这是碰巧撞上了。”
“这么碰巧吗？从西厢房拐到反方向这般凑巧？妹妹我确实是见怪不怪了。”
刘依依状似惆怅地叹息一声，怂了怂肩膀。
颜修玉没有忍住，“噗嗤”一声，又掩嘴笑了起来，这粉衣女子倒是有趣。
“两位姑娘.....看起来很...幽默。”
颜修玉捂住了笑容，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他觉得两个女人都是一台话剧。
慕容墨的眼神不善，早就看出来了那鹅黄色衣裳的女子不怀好意，这下倒是有了理由离开。
“看起来两位还有事情呢，我们两人也就不耽搁两位姑娘了。”
言罢，他就想要带颜修玉离开，那朱玥儿就想要挽留，“公子，碰见都碰见了，何不留下来听几首曲子，怎么这般就离开了？”
刘依依连忙拉住了她的手，阴阳怪气地说道：
“哎哟！我可是听说你前未婚夫尸骨未寒呢，姐姐现在怎么还这般喜欢奢侈乐曲呀？”
朱玥儿简直要被刘依依气得吐血，看着那么两只大肥羊消失在她的眼前。
她不由得怒气冲冲，甩开了刘依依的手，冷声：“刘依依，你干什么？！”
刘依依退后了一步，调笑道：“哎哟！朱姐姐，这下不演姐妹情深的戏码了？这可是令妹妹我好生伤心呐～”
可是看她的眼中，分明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那眸子当中尽是嘲讽。
她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了也不给这朱玥儿。
能够搅黄这件事情，让她心生喜悦，她看着那两人走了，也懒得理这么大一朵白莲花。
“姐姐看来还在气头上面，那妹妹我就不打扰姐姐生气了，省得将那怒气发泄在我身上，到时候可是又像那个林公子一般重病死去怎么办？”
刘依依掩嘴偷笑，那林公子正是朱玥儿的前未婚夫，这一针可是扎在了朱玥儿的痛楚，差点让她跳脚。
说完，便领着自己的丫鬟离开了此处。
“刘依依！你给我等着！”
看着那个女人走远，朱玥儿面目狰狞，恶狠狠地低语，气得差点撕碎了手帕！
慕容墨带着师尊溜达，这路上还有不少的小姐“碰巧撞见”了他们，想要上来与之攀谈的，都被慕容墨一一挡了回去。
他眉头紧皱，再看到第六个“碰巧撞见”他们的女人时，终于忍无可忍，找了个借口回去！
匆匆跟那个管家告了别，不等那人的挽留，直接带着颜修玉离开了那里，他真是越想越气，那些人怎么都往师尊的身上撞，简直恬不知耻！
“两位公子可是有什么不满意之处吗？我派人给你们道个歉，后面还有很多的活动呢，这般着急离开作甚，不如再好好游玩一番？”
管家力图挽留两个人，今天那些女眷虽然明目张胆的，但是他哪知道这两位公子一个都没有看上，反倒是惹他们有些生气了？
“此事不管府上的事，是刚才小厮的通报，我家夫人现在身体不舒服，我心中有些不放心，想要早点回去看看人。”
慕容墨的脚步不停，只是走得慢了些，让颜修玉能够跟上。
“这样呀....那容公子何不留下来？待会我们派马车送容公子回去，难不成容公子也不想要游玩一番吗？”
管家转了转眼珠子，委婉留人，想着既然不能够留下来两个人，留下一个也是极好的。
毕竟他知道那些女眷还有夫人，都将主意打在了两个人的身上，特别是容玉公子，现在还没有娶亲呢。
看着颜修玉这副身姿，想来那容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颜修玉腼腆一笑，“我随表哥回去便好，家里面的嫂嫂生病了，我怎么能够独自一人在此处欢愉呢？”
管家又劝了几句，都被慕容墨一一委婉地挡了回去，他也只能够远送着那两个人离开了宴会，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该怎么和夫人交代呢？”
管家有些发愁，却也只能看着颜修玉和慕容墨的马车渐渐消失在了他的眼中。
奴仆把人送上了马车，听到慕容墨的指令，立即驾马离开此处。
天空已经渐渐有了夜色，各家都点起来灯笼，烛光映照在街道两旁。
颜修玉坐在马车里面，接受慕容墨的投喂。
车里面有慕容墨提前准备好的糕点和果子，还铺上了厚厚的垫背和地毯，那些边边角角更是被打磨到了光滑的地步，看得出来慕容墨究竟有多用心。
慕容墨给师尊解开了脸上的面具，拿着帕子浸了温水，给颜修玉擦了擦脸。
随即，他将人搂在怀里面，“师尊，下次我们还是不要参加那种宴会了，乌烟瘴气的，那些凡间女子老往师尊的身上扑过去！”
是个人都能够听得出来他在吃醋……
颜修玉嘴角带笑，那柳眉微挑，懒懒地靠在慕容墨的怀里面，“怎么？这点就生气了？她们还不是没得逞，让你给拦了下来吗？”
“徒弟觉得不解气，师尊还在旁边看笑话。”
慕容墨闷声道，那双黑眸带着冷峻，又像是一个巨大的沼泽，一不小心就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低下头来，对上颜修玉风情万种的凤眸，忍不住嫉妒丛生。
“师尊之前肯定见过不少仙子吧？听说之前修真界就有不少仙子向师尊递过橄榄枝，师尊莫不是也有喜欢的？”
颜修玉摇了摇头，环住了他的脖子。
“那是没有的事情，为师虽然修为高深却也惹得不少人忌惮，可是那坊间流言众多，还说为师容貌夜止小儿啼，那些高傲点的仙子倒是不会自找死路，竹剑峰上下皆为男仆，也没有女修，橄榄枝倒是没收过几条。”
慕容墨想起来那些流言，也有些生气，把颜修玉放到他的腿上，扶住他的腰。
师尊可是他的宝贝，怎么容得外界胡乱猜测和诋毁？
“那些人明明没见过师尊，怎么能够这般诋毁师尊，想来是嫉妒师尊少年天才，不过……师尊当真没有看上过的女修吗？”
颜修玉摸了摸下巴，仔细思索了片刻。
那原主沉迷修炼，自然是不管儿女情长，他穿进书中之后倒是偶尔幻想过自己组建家庭，结果还没有深思呢，就被这个徒弟给睡上了床......
“现在你距离为师道侣就剩下那么最后一道结契了，为师还能够看上别的女修吗？”
颜修玉靠近了他的脸颊，轻声细语，然后就被慕容墨“啾咪”了一口。

第一百零四章 晚夜入秋，春衫渐薄
“师尊有我这么个弟子就好，那些女人还是不要看了。”
慕容墨过来蹭了蹭他的脸颊，目光落在了颜修玉微隆的肚子上面，不由得伸出手来摸了摸。
“师尊，你说孩子什么时候出世呀？”他喃喃道。
颜修玉歪了歪头，想起来古籍当中记载的九尾狐孕期。
“大概和人类差不多，而且这孩子每天都吃那么多灵石，应该只会早不会晚吧。”
慕容墨笑了笑，“师尊要是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这些天它折腾师尊了。”
颜修玉摇了摇头，觉得没有什么，他靠在慕容墨胸膛之中。
等到了地方，慕容墨给他披上了一件披风，直接抱着他下来马车。
颜修玉躲在慕容墨的臂膀之中，看不清神色，头上倒是有两缕呆毛一动一动的。
晚风浮动间，慕容墨将颜修玉抱回了房间，在烛火之下，他高挑身形，眸色极深，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打开了那件披风。
“师尊先坐一坐，我叫仆人去准备晚餐了，热一热饭菜。”
慕容墨解开了他的衣襟，这屋子里面放置了不少的暖玉，边边角角都被厚厚的兽皮毛绒包裹，也垫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现在外面俨然入秋，这是慕容墨怕颜修玉被冷着，专门做的，现在倒是有些热了，穿着常服刚刚好。
正在他整理好师尊的衣服后，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一句机械般的话语响了起来。
“主人，饭菜已经热好了，要端进去嘛？”
慕容墨应了一声，那些奴仆鱼贯而入，等着那些人弄好了碗筷。
奴仆不敢往里面多看一眼，只是恭恭敬敬地将东西放置好在红木桌上，低着头便退了出去。
慕容墨抱着颜修玉坐到了椅子上面，给他拿来那汤。
“师尊多吃一点，这是我特地给你做的，虽然热过一遍，却是不影响口感的。”
颜修玉早就知道慕容墨的手艺了，这顿晚饭他也是吃得极为开心的。
等两个人吃完饭时，自然有仆人撤下去那些碗筷和残羹剩饭。
灯光昏暗，慕容墨目光眷恋，轻抚着颜修玉的脸颊，“师尊……”
颜修玉觉得有些肉麻，微微侧过脸去，那耳尖却红了一大半，“你干什么呢，今夜就早点休息算了。”
慕容墨只能够收回目光，微微低头，揽过他的腰肢缓缓躺下来入眠。
林府的那一边，却是灯火通明，那游园会和祝寿堪堪结束。
朱玥儿想到今天被打断的那次就气得牙痒痒，彼时又见刘依依从她的面前经过，看到她铁青的脸色似的，还特意往前面快走几步，跟上了她的步伐。
“朱姐姐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难不成今天玩得不开心吗？还是你前未婚夫那事影响了你，可是他尸骨都没有下葬几天，姐姐就来这宴会了，肯定不是这个呀。”
刘依依调笑道，状似“天真无邪”地继续说话。
“朱姐姐遇见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呀，说不定妹妹能够帮上你的忙呢。”
朱玥儿简直忍无可忍，“刘依依！你不要太过分！”
她们此时站在林府的大门口，周围都有不少准备乘马车回去的公子和小姐，甚至还有些老夫人，听到这句尖锐的话语，不禁皱起来眉头，将目光投向了朱玥儿。
“姐姐，你干嘛凶我呀？妹妹不就是问你需不需要帮忙呀。”
刘依依瞬间变得“楚楚可怜”，拿起袖子就想要擦擦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
朱玥儿只能够忍了下来，她不能够破坏自己在众人面前苦心经营的完美人设，嘴角强扯出来个笑容。
“最近我身体不适，刚刚说话大声了一些，刘妹妹我怎么敢凶你？只是你强拉着我说个不停，我实在是控制不住病情。”
那彬彬有礼的模样，小白花似的神色，这才是那些人眼中贤良淑德的好女子，那些夫人们都点了点头，顺后各自上了自家的马车，前后离开。
刘依依见不得她这副假面孔，想到之前这人也是利用这副面孔欺骗了自己！
她凑过她的身前，用两个人能够听到的话冷笑道：“就凭你这几斤几两，只要我刘依依在这一天，保证让你成事不足！”
言毕，她甩了甩袖子，又恢复成原来那副塑料姐妹情般的假笑，“看起来姐姐还要回去呢，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了。”
朱玥儿听到她悄悄说的那些话，眼中闪过一道暗芒，之前她相看过的两个男人，难不成这刘依依也看上了其中的一位？！
之前不就是抢过她的未婚夫嘛！
至于这么咬住自己不放，也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不对，就她那种姿色和手段，还想要从她的手中夺食！
朱玥儿嘴角勾出来一抹不屑的笑容，上前一步在她身后缓缓说道：“依依呐~你说为什么总是有这么些人看不清自己的斤两，老是做些坏事，自己的男人看不住反倒还怪罪起来别人了——”
刘依依闻言，回过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朱玥儿这是在拐弯抹角地骂自己！
“我劝姐姐还是好自为之吧，最近天气变凉了，也要多穿点衣服，别把脸皮给风吹厚了，连脑子都灌进了风，都忘记教书先生的道德仁义了！”
刘依依自然是不甘示弱的，立即明里暗里又怼了她一句，这才上了马车。
朱玥儿简直怒不可遏！刚刚坐马车回到家里面，她就忍不住发了好大一通火！
那刘依依算个什么东西，也竟敢在她的面前叫嚣！不就是家里面有个当官的爹吗？她家也有！凭什么她要低人一等，明明她爹也不比那刘依依的爹官位差！
她想到了之前游园之际的慕容墨和颜修玉，京城来的贵人……
这机会她一定要把握住了，只要她搭上了贵人，还怕那小小的一个刘依依不成，恐怕连那林家都得给她腾位置。
她今日见那慕玉相貌冷峻，身材修长，可是他旁边的那位白衣公子学识更甚，就不知道长得如何？
听说是脸上划伤，不知道伤好后是什么样子？看起来那慕玉不经意间也对那白衣公子有些示好，想来那白衣男人的身份恐怕更加尊贵。
朱玥儿这般想着，逐渐有了心思，就在这时她的母亲也匆匆走过来这里，嘴上带着些许的斥责。
“怎么听说你回来之后发了好大脾气，是不是宴会上出了事情，不是叫你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好些吗？”
进来的中年女人穿着深碧色的衣裳，头上珠钗寥寥无几，却显得整个人格外的清丽，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皱纹，隐隐可见和朱玥儿相似的轮廓。
“娘——”朱玥儿朝她撒娇，然后将今天刘依依对付她的事情说出来，还有她在宴会上面见到的那两位公子的事情。
“刘依依这丫头不足为患，毕竟我们两家没有太多往来，以后你见到人，索性躲过去就行了，倒是今天你去看那两个据说京城来的人后，心里面有什么打算？”朱母笑了笑，将人拉到桌子旁边坐下。
“女儿看到那两个人像是白衣男人更尊贵些，可是没看到他的脸，不知道毁没毁容，心里面有些担忧。”朱玥儿说道，微微蹙眉。
朱母拍了拍她的手，安抚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我们府上最近不是新进来些贵茶吗？也有必要去拜访一下那慕玉家的夫人，看看怎么样？”
朱玥儿瞬间明白了朱母话语当中的意思，“那女儿要准备些什么吗？”
“还需要准备些什么？你是要和我一起去上香的时候，经过那慕家，心有好奇便跟着我进去看了看那慕家的夫人，这是小女儿天性，旁人哪里说得出闲话？”朱母自然是打算好了。
朱玥儿立即明白了过来，果然母亲出马事情就解决得差不多。
“我也说说，虽然那慕玉有了夫人，但是古代男子多的是三妻四妾，平妻比正妻虽然差了一个辈分，可是要是那容玉看不上你的话，心中也要些准备。”朱母想了想说道。
“这样吗？难道你女儿还不能够上正妻之名吗？”朱玥儿不明白，看向朱母，眼神带着疑惑。
“那些达官贵族自然是有门当户对的亲事，你也说了那两个人早早就离开了宴会，也丝毫没有被那游园这么多女子所迷惑，你觉得她们像是为了情感而舍弃家族的人吗？”
朱母深有体会，原来她也不过是朱父的表妹，先前的也是先做了平妻，在朱家生下一女二儿之后才站稳了脚跟，然后便是母家的壮大，这才被向上扶持为正妻。
“自古以来主母都是要大家族里面的人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这不是小事情，关乎着整个家族的大事，你的期望太高恐怕会跌得太惨。”
朱玥儿听到她这番话，心中带着不乐意，撅嘴道：“女儿论才情，论相貌哪一样比不上江南其他女子？母亲怎么能够这般妄自菲薄，说不定那公子非我不可呢，之前的那一段婚事也不就是那人死缠烂打吗？”

第一百零五章 徒弟心痒难耐
两个人心里面的小算盘打得不错，只是没有想到那一天去拜访之时，颜修玉和慕容墨却不在那府院里面，早早就出去其他地方游玩了。
青山绿水，草木一秋。
颜修玉坐在马车里面，吃着慕容墨做出来的小糕点，打开车窗看向外面，“那地方远吗？马车要走多久呀？”
慕容墨笑了笑，帮他擦去嘴角的残渣。
“不远的，师尊，这马车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难道师尊的身体受不住吗？”
他摸了摸颜修玉的肚子，将人搂在怀里面，感觉最近师尊都被他养胖了，摸起来有些丰满，那下巴都圆润了不少，像一颗又软又糯的白团子。
他很喜欢这种手感，更何况现在师尊可是个宝贝，肚子里面还踹着他的崽子。
颜修玉靠在他的肩膀上面，打了下呵欠，眼睫微垂，有些困意，“那到了你叫为师一声。”
慕容墨怜爱地吻了吻他的眉心，轻声道：“师尊睡吧，到地方徒弟直接把你抱下去。”
他最近看师尊老是腿抽筋，又听闻镇外有个温泉客栈，专门引得山上的温泉水下来，远近闻名。
于是他就想着干脆带师尊出去泡泡温泉，顺便缓解一下宅子里面的闷气，也看看让颜修玉能不能舒服一点。
到了地方，路上的行人还是很多，远远就见了好几辆的马车在那个客栈停了下来，其中还有不少之前在宴会上面认识的熟面孔。
慕容墨给颜修玉带上了腰带，一件带着兜帽的披风盖住了他整个人，就这样宝下来马车。
这里的奴仆和马车众多，还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人。
慕容墨叫仆人开好了房间，然后就抱着颜修玉上去了。
底下看见的掌柜不禁啧啧称奇，见过宠妻子的，但是光天化日之下，都这么大胆了吗？
实在是颜修玉这些天嗜睡，精神疲乏没有力气，加上晚上的时候，肚里面的崽子处于活跃状态，整夜闹腾下来，他眼底都有了一层乌青，连慕容墨都不敢在晚上打扰他睡觉了。
他疼爱地将师尊放在柔软的床上，这间房的背后有一处活温泉水池子，也是方便了他们。
“师尊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慕容墨给颜修玉盖上了被子。
颜修玉的眼皮沉重，白皙如玉的脸上，那凤眸微阖，闻言就真的不起来，翻了身又睡了过去，只是还不忘嘟囔，“那你吃晚饭的时候记得叫为师.....”
慕容墨点了点头，眼眸带笑，给颜修玉稍稍解开了身上繁琐的衣物伺候他睡得好些，又给他揉了揉腿，这才下去准备。
他刚刚还朝客栈里面的掌柜要了间小厨房做些吃食，随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下去，却不知被对面窗户的人看了去。
刘依依想着这慕玉也来这温泉酒店了，他一个人来的吗？
她心中喜悦，想到这是京城里面的贵公子，说心里面没点心思是不可能的。
嫁给本地城镇的一个普通人家也是嫁，要是有嫁入高门的途径……她怎么会错过呢？
刘依依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裙，还拿出来了胭脂水粉好好打扮一番，叫来了丫鬟出门，就想要去“偶遇”那个慕玉公子。
虽然已有妻室，可是平妻在国家的法规上面也是差不多的，她不相信自己这副美貌哪个男人会不动心？
她的眸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整理好了就立即下去，之前她看到那公子是往后面的地方走去了......
慕容墨刚刚做好了吃食，叫小厮一会儿记得端上他们的房间，拐角之时却不小心撞上了个女人。
“哎呦！”
刘依依一声惊呼，就想要开口大骂，她在下面晃荡了这么久，腿都要走酸了，还没有见到慕容墨，哪个不长眼睛的竟然敢撞她？！
“你不长.....”她对上了慕容墨冷峻的面孔，凶狠的话顿在了口中，顺势住了嘴，“原来是之前的慕玉公子呀，这么巧呀～”
她立即换了一番脸色，笑意盈盈，捏紧了手中的帕子，甚至那慕容墨扶住她的手臂之时，还想要顺势靠在他的身上。
只是身边的丫鬟实在是不给力，竟然就这么扶起来她，让她都没有找到机会。
简直就是一群废物！连个眼力劲都不会使！
“小姐没有事情吧。”
慕容墨站在了一旁，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毕竟是他先撞到了人，立即道歉，“刚刚是我没有注意到，冲突小姐了。”
“哪里的话，想必慕公子也不是故意的。”
刘依依掩嘴笑了笑，脸上一副柔弱之色，路人看了都忍不住泛起怜惜之意。
“我的脚好像崴了，恐怕有点难上去楼梯了。”
她“强忍”着疼痛，仿佛有些为难，“慕公子能不能过来帮帮忙？”
慕容墨微微皱起来眉头，看着眼前的刘依依，再看了看她身边只有一个丫鬟，确实需要帮忙。
“刘小姐此事因我而起，我自然会负责到底。”
刘依依心中一笑，计划得逞了，正准备上前卖个好。
她就说没有什么男人能够逃得出来她的手掌心，结果下一秒就高兴不起来。
只见慕容墨叫来了好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和小厮，淡淡说道：“你们快扶刘小姐上去房间，然后给她找来附近的郎中看看脚伤。”
刘依依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这是根木头吗？！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她需要的是这种负责吗？
这慕玉不应该自己背她上去然后给她看看脚踝有没有受伤，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刘依依不相信还不能够擦出来点火花！
现在他在干什么？
竟然叫这群卑贱的仆人过来照顾她？
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她话里面的意思，她都自己伸出来橄榄枝了！
“慕公子，这下下人粗手粗脚的，我有些害怕，要不然劳烦公子......”
“那没有关系，我今日看见有不少女眷和夫人过来这边，要不然我朝他们借借人，那些家生的仆人自然是有经验的。”
慕容墨回答，他目光落在刘依依的身上，试探性地问她还需要什么吗？
刘依依内心表示她气都快要气爆了！
“这倒不必了，这些人也能够将就着用，也不用郎中过来，我过一会儿就缓和好了，身边的丫鬟也会点正骨之术。”
刘依依勉强挤出来个笑容，看起来简直没有一点笑意。
她本来就是假装的，表面骗骗人就算了，要是被人发现岂不是让慕玉对她的印象更差？
那些家生仆人知道后肯定在他们的主子面前嚼舌根，到时候她肯定是笑话一场！
所以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够宣扬出去，而且不能够让其他小姐知道慕玉也来了这里。
慕容墨闻言，于是点了点头，叫身边的婆子背刘依依上楼去。
只是的眼捷微闪，眼尖地注意到了刘依依的双脚明明都动弹了一下，看起来明明很灵活......
这女人是在骗他，慕容墨的神色很快冷了下来。
颜修玉并不知道底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睡醒之后伸了伸懒腰，看着肚子现在都如西瓜般大了……
崽子什么时候出来呀，他想要卸货了。
慕容墨走上来的时候，颜修玉正穿着薄薄的里衣，衣领微微有些凌乱，露出来精致的锁骨，四肢纤细而修长，听到响动声的时候，他整理的动作顿了下来看向慕容墨这边。
“你回来了。”
颜修玉看着脑子还是很迷糊的样子，但是脑袋却渐渐恢复了神智，怀孕让他的动作都有些迟钝。
慕容墨走了进来，走进内室看到了满床的风光。
他从上往下地扫视了一番那白皙的身体，喉咙上下滚动一圈，忍不住咽了口水。
“师尊……”他喃喃道，将颜修玉的衣衫弄好，眼睛却是不敢多看了，现在情况特殊他不能够乱来，往后就再也不要孩子了，太耽误事情了......
慕容墨抱住了他的腰，不由得温柔地摸了摸颜修玉的脸，漆黑的眼眸溢出来笑意，“师尊这般模样，倒是让徒弟有些把持不住了——”
颜修玉想到之前慕容墨对自己的欺负，此时不报非君子。
他眼中闪过恶略的趣味，蹭了蹭慕容墨的胸膛，那衣领被打开了些，只要他低下头就能够看到他的两点，修长的白皙双腿压住了慕容墨，还伸出手来在他的胸口画圈圈。
“那你说？师尊现在如何？”
慕容墨按住了他的手中，眼眸都带上了红色，沙哑着嗓子，“师尊，别闹了，这样不好玩，你现在还有着......”
颜修玉感觉到底下那样东西的不对劲立马收敛了起来。
“好了，为师逗着你玩呢，咳咳！你先弄一下吧。”
慕容墨的眼神暗了暗，那修长的手指滑过了他的嘴唇，微微按了下去，语气低沉。
“师尊撩拨了我就想跑了，这般用完就扔也太无情无义了。”
“师尊也该帮徒弟解决解决了。”
颜修玉觉得自己玩大发了，脸上的清冷差点在触摸到那样东西的时候破功，只能够摆出来师尊的威严。
“别乱来呀，自己弄去，为师帮不了这个忙。”
“师尊就摸摸也不可以吗？”
慕容墨挑眉，吻上那副娇艳欲滴的红唇，反复要了颜修玉的命。
颜修玉的脸色爆红，这孽徒亲他就算了，还暗中偷袭，将他的手放到那物件上面，刻不容缓地按住他的手来解决。
“师尊，帮帮忙嘛～”
“徒弟这么乖巧，不该给点奖励吗～”
“闭嘴！逆徒！”
……
一番过后，终究是颜修玉吃了亏，脸色黑了一半，那双凤眸眼尾带红地看向慕容墨。
慕容墨……他又有点心痒痒的……

第一百零六章 有崽子不一定是好事
而回到房间里面的刘依依却是气得快要吐血！
这男人竟然半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要不是看在他是京城里面的贵公子，自己怎么会瞧上他？！
“小姐消消气，要不然我给你叫个大夫看看脚伤？”
丫鬟上前来，就想要帮刘依依褪下鞋袜，看看伤势，却被她狠狠地踢了一脚。
“看看什么伤势！还嫌你家小姐丢人丢得不够大吗？！狗奴才，刚刚为什么要扶我！没看见那个公子在嘛！啊！”
刘依依直接站起来再踹了丫鬟一脚，那脚分明没有任何伤势。
她越想越不解气！干脆把怒火都发泄到了这个人的头上。
“小姐，奴婢是看见你的伤.....”
那丫鬟瑟瑟发抖地站在一旁，被踢过的肚子有些疼意，不过幸好入秋穿得多，现在身体上面并没有大碍。
她心中委屈。
早就听说小姐喜怒无常，经常喜欢拿下人撒气，她也该谨言慎行些的。
丫鬟心中暗暗后悔，她就不应该主动请缨过来照顾刘依依。
而刘依依发泄完了怒火，坐在窗边，看着对面那扇紧闭的窗户，紧紧皱起来眉头。
听客栈里面的掌柜说是来了两个人，难不成另一个就是他的妻子吗？
她想起来之前慕玉在镇子上面的大肆采购就是为了爱妻，好像是因为怀孕，所以十分疼爱那女子。
她也没有见过那女人的露面，每次出去好像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的，连身形都不大清楚，只能够看清微隆的腹部。
慕玉的那次采购还把镇子上面许多店铺的镇店之宝给买了回去，快不下几千两白银的花费了。
她们刘家虽然为官，在江南也只算得上是一个比较富庶的人家罢了，伸出手就是一千两白银是绝对不可能的。
做他妻子就这般娇宠，哪个女人不羡慕嫉妒？
刘依依捏紧了手上的帕子，她的眸中更是带着隐隐的嫉妒，下定决心，来日一定要会会那人。
而那边的颜修玉却不知有人已经盯上了他。
吃完了饭，慕容墨陪在他左右，在房间里面慢慢走来走去，消食之后，就褪去了衣衫，想要试试那温泉水的如何。
慕容墨在一旁拉住了他的手，“师尊小心些，这池子的地面有些滑，记得拉住我的手。”
他看着师尊白色的里衣渐渐被水给浸湿，那温热的水汽让颜修玉的皮肤染上一层粉色，像是上好白玉添上一抹柔光，他的眼眸不禁暗了暗。
颜修玉慢慢下去，找到一处坐了起来，慕容墨在他的旁边，将他搂在怀里面。
“师尊要是身体不舒服了要告诉我，这温泉也不可以泡太久，几炷香之后，师尊便不能泡了。”
他身上是墨色的衣服，紧紧地粘在了身上，水汽弥漫过他的脸庞，看着颜修玉小享受的模样，他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笑意。
颜修玉的身子粉白粉白的，乌黑的两缕发丝粘在他绯红的腮上，闻言不由得阖上眼眸，静静地靠在慕容墨的怀中。
“那你记得叫为师。”
慕容墨怜爱地将他的额前的碎发拂去，夹到了耳朵的后面，应了一声好。
他心中的爱恋如野草般疯长，忍不住亲了亲颜修玉的红唇，看着他闭目养神。
师尊怎么这么好看又温柔，把他的心都融化了一半，好想拉着师尊睡觉……
师尊有了崽子也不一定是好事。
#
刘依依做梦都没有想到，她在客栈这么久，竟然一次都没有遇上那慕玉！
她找借口想要去见见慕玉的夫人之时，不是对方已经休息下来了，就是去客栈的后面山间玩了，一天都见不到人影。
她待在这客栈大半个月了，愣是连慕玉夫人的面都没有见过一次！
这次更绝！
她本以为今天总算是逮到了个机会，上去敲门想要找个借口探望一下人，结果出来的却是个完全不认识的男子？
“请问慕玉公子还在这里吗？我们小姐找他的夫人有点东西相送。”
旁边的丫鬟见状立马问道，看着眼前这个身穿淡灰色衣衫的小厮，眼中也闪过疑虑。
“你们说的是上一个租房的客人吧，今天中午他刚刚退了房间，现在是我们方公子租下房间，正在休息当中。”
小厮看到那小姐衣着不凡，自然语气也多了几分恭敬，想了想补充道。
“他们刚刚驾车离开，小姐要是有急事的话，现在也还追得上。”
刘依依听闻，不由得微微睁大了双眼，那两个人就这么走了？
她不由得拧紧了手帕，心想着这么多天的时间真是百花了，那两人竟然就这般离开了！
招呼也不和她打一声！
刘依依完全忘记了，他们两家人并不是很熟悉，慕容墨他们离开也用不着给别人道别。
刘依依心里面只一个劲地责备慕玉，怒上心头。
马车缓慢行驶在小路上，远处炊烟袅袅，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算起来在那客栈待了快一个月的时间，慕容墨也有些担心颜修玉了，他看着师尊越来越大的肚子，心中不由得担忧起来。
师尊瞌睡也是越来越严重了，算算孩子的时间.....
最后的三个月他要足够重视起来，现下还是别在外面逗留了，在府里面比较安全。
他思忖着：府上起码还有他布置下来的阵法。
慕容墨这么想着，也就加紧了脚步离开。
他抱住了颜修玉，看着他闭上眼睛躺在自己的怀里面，全身软趴趴的，小脸越发显得白皙，白衣覆体，眉眼如画，明明是清冷佳人，却配合上脖颈出的吻痕，又像是一副被极度疼爱过的模样。
颜修玉不知道慕容墨安的是什么心，每天晚上都要亲得他的身上留下来这么多的痕迹，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是自己也差不多要被吃光了。
他现在感受到那股子炙热的视线，又想起来这些天给这逆徒的胡闹，心中不由得羞愤交加。
“你不许这样看我。”他睁开了双眼，越想越羞涩，直接用手捂住了慕容墨的眼睛，耳尖染上了一层红色。
“师尊，我就看看，不动手动脚的。”
慕容墨拉开那双手缓缓在上面亲了一口，低下头来看怀里面的人，黑眸中带着丝丝笑意。
颜修玉脸色绯红，“你不动手动脚，你嘴倒会动！”亲他亲得不知方向，还老是问他做得怎么样，问他满不满意。
他能够说什么？
这副身体本就没有说过这种刺激，特别现在他的身体如此敏感，这孽徒简直就是故意的！
颜修玉越想越觉得这慕容墨闷坏了，简直就是....就是那时他在现代世界里面看过的一个词。
叫什么....白切黑？
看着外面恭恭敬敬的，格外乖巧懂事的，背地里面却对他无礼至极，还日日要抱他。
不给抱就可怕得很，就那么可怜巴巴地看着你，仿佛你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一般。
颜修玉对这一点深感体会，这不，现在那逆徒就是这番姿态。
“师尊真的是好生伤人心扉呀，竟然这样对我凶，徒弟明明这么悉心照料了师尊这么久的时日。”
慕容墨的话在“悉心”那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目光撇到颜修玉脖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他像是疯狂盯上猎物的猎人，不让其逃离自己的视线一分一毫！
他的手指不由得细细碾磨颜修玉的那些吻痕，眼眸中的神色变得越来越深，慢慢竟然泛起来一道不属于修仙一族的红光。
他真想.....真想......
“你惯会这样！为师懒得和你计较罢了！现在不能够这般了。”
颜修玉没有看到，他拉开了慕容墨乱动的手，声音里面却带着点奶气，丝毫没有威慑力，倒像是无可奈何才发出来的吓唬人的警告。
慕容墨笑了笑，那眸中的红光立即消失不见了，却而代之的是浅浅的笑意，“师尊这般，以后徒弟可会得寸进尺。”
他当然知道师尊这是在迁就着他呢，不由得搂住了人的腰，嘴角微扬。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赶回去院子里面去。
索性也不远，等到了的时候，慕容墨叫下人牵过去马车，然后就抱着颜修玉回到了房间里面。
虽然在温泉客栈住了这么久，可是慕容墨和颜修玉都觉得还是这里面比较有安全感。
特别是慕容墨还在这周围布置下来不少的阵法，丝毫不怕他人的闯入，他透过留在这里的法器得知，原来在两个人不在之时，这里还溜进来过小偷。
不过不是被外面的仆人给逮住了，就是被院子里面的阵法所迷惑，都没有进得来大厅，很快也是被仆人发现，然后惩罚了一番。
想来这应该没有不长眼的偷盗者再来这边了吧。
这么多人在这里失手，那些人犯不着铤而走险，慕容墨关闭上了水镜，看向了颜修玉。
现在他有着最重要的事情呢……
孩子的事情，还有师尊的身体，等到师尊生下来孩子，身体恢复一些的时候，也就是他们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
颜修玉看到慕容墨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他以为这人又再打着什么坏主意，侧过脸去看话本子，不再让他看到自己的正脸。
“师尊，别气嘛，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要不然徒弟给你做最喜欢的莲花酥？”
“就当是昨天晚上欺负师尊的赔罪礼？师尊你理一下徒弟嘛～”
慕容墨拉住颜修玉的手轻轻摇了摇，那语气简直就不像是平常冷静睿智的人，让颜修玉不忍直视。
“你先起来，为师不怪你，何谈什么原谅？还莲花酥。”颜修玉的语气颇为冷淡。
区区一个莲花酥还想要收买他？
嗤！
“那徒弟再加个绿豆糕？”
……
“那.....那好吧。”

第一百零七章 崽子出生：团团可可爱爱（上）
慕容墨这些日子都谢绝见客，对外放出来的消息是夫人身体不好要陪伴在侧，那些夫人和小姐也不好自讨没趣，也就这么过了几个月。
颜修玉的肚子也大了起来。
一天夜里面，在慕容墨手忙脚乱做好阵法之时，颜修玉喊得死去活来，终于生下来这个幼崽。
颜修玉无论是身份还是肚子里面的崽子都不适合找人类过来，他们不能够找产婆。
幸好慕容墨手中有古籍和传承的记载，也知道些许。
他为这一天早早准备了不少的东西，虽然是头一次，有些慌乱倒也是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
那些仆人守护在外面，在雷雨交加的夜晚上。
一声清脆的啼哭声当中，皱皱巴巴的小孩从房间里面被抱出去，底下的那些仆人好奇地打量着那个小主人。
新生的小孩子都是皱皱巴巴的，看不出来好不好看，反倒是像只小猴子似的。
在啼哭当中，他们手忙脚乱的安抚着这个幼崽。
颜修玉已经被疼痛得晕了过去，床间满是入目的血红色，房间内的仆人立马收拾干净。
慕容墨在外面将孩子抱给仆人照顾后，又立马走了进来。
颜修玉的脸色苍白，额头上面布满细密的汗水，衣服被仆人换了件，红唇上面依旧带着清晰的牙印，想来刚才痛得极了。
慕容墨拿出来事先准备好的丹药给颜修玉喂了下去。
很快他紧皱的眉头松了松，身子也不像刚才那样带着微微的颤抖。
“师尊，孩子很好，你先休息吧。”
慕容墨知道他的担忧，将他的眉心抚平，眼神眷恋地看着他的脸，怜爱地将被子往上面拉了拉。
颜修玉脑海里面始终绷着跟弦，听到慕容墨这句低语，这才沉沉睡了过去。
慕容墨打理妥当，仆人将小孩送上来床边。
他还是第一次认真地查看这个自己的孩子，不由得眉头一皱，小声嘀咕，“怎么这么丑？”
一点都没有继承到师尊的美貌。
仆人抱着的那个崽子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了。
仆人连忙把孩子抱走，就怕吵到床上的人休息了。
“主子，新生的胎儿都是这样的，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呢，怎么会看得出来样子？”其中的一个仆从忍不住说道，实在是不明白慕容墨的脑子结构。
颜修玉还在床上躺着，仆人的声音也不大，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就退了下去，毕竟还得给小主子找些奶水来喂呢。
慕容墨回到床边，看着颜修玉的脸庞，将他脸上的些许碎发别到耳后，眼神柔软，在他的额头上面落下一吻。
外面还有着许多事情等他处理，想来这下界也不能够待多久了。
慕容墨看着师尊的睡颜，给他弄好被子，就立即走了出去。
这场大雨洗刷了一切，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颜修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大早上了。
他慢慢地睁开凤眸，那模糊的视线开始变得清晰，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起来昨夜的一切，眉心微拧。
他侧过头去看周围，仆人察觉到床上的动作，立即走了过来给颜修玉弄好枕头让他坐起来舒服点。
“孩子呢？”
颜修玉沙哑着嗓子，脸上带着微弱的苍白，白衫微动，那清亮的眸子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婴儿床。
“小主子好着呢，仙尊先喝点水。”
仆人端过来一碗乳白色的药水，这是慕容墨特地吩咐要给颜修玉喝的，刚才他已经派人去告诉慕容墨人醒过来了。
颜修玉慢慢喝完，顿时身体多了些力气，脸色好了些，慕容墨也就在这时候赶来了房间里面。
“师尊现在身体如何？”
慕容墨接过来那碗然后放在一旁，漆黑的眸子带着对他的担忧抱住他的腰，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面。
“为师想要看看孩子。”
颜修玉低语，他的凤眸带着好奇和期待，看向那个婴儿床，他听到了小小的呼吸声，心中不禁充满了慈爱。
他的孩子会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又小又软的，他的目光飘远。
那身边的仆人立马抱起来那个小主子，来到颜修玉的身边，笑着说道：
“小主子刚刚喝完了羊奶躺下睡觉，仙尊要不然抱抱他？”
只见一个小小的婴儿，粉嫩粉嫩的肌肤，被一床干净的布块包裹住，看起来有些皱巴巴的，那双小手还没有他的拇指般大。
颜修玉的怜爱之心油然而生，这就是自己的崽子……
他从小就喜欢小孩子，这柔软的幼崽可是戳中了他的心脏。
他伸出手来，慢慢抱住小不点，旁边的仆人注意矫正他的姿势，这才抱住了孩子。
“看起来很可爱，慕容墨你起名字了吗？”他抱着崽子，然后抬头看向慕容墨，小声地问道。
“没有想呢，师尊觉得呢？”
慕容墨一看这崽子夺去了师尊所有的怜爱，那神色分明是他也没见过的柔软，虽然也是他的孩子，心中却依旧有些不是滋味。
“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颜修玉摸了摸小崽子的小脸蛋，结果那崽子却是醒了，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指头，吓得他不敢动弹，就怕弄伤了这小孩柔软的皮肤。
现在崽崽连眼睛都没挣得开呢。
慕容墨闻言，想到是个臭小子就来气，鼓起来脸说：“男孩。”
之前他以为还是个小棉袄呢，哪知道是个臭小子。
这崽子不要也罢，现在师尊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去了，哪里还有目光留给自己。
“男孩子呀。”颜修玉笑了笑。
“那小名就叫做团团吧，起个谐音的名字好养活，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大名还是得你来。”
慕容墨想了想，思索了一番之后说，“那小名叫团团，大名就叫慕容修怎么样？”
修字出自颜修玉的名字，冠上的姓名，表示两个人在一起。
颜修玉听完觉得还行，于是就点了点头，“那好。”
他低下头来又逗小崽子，低声笑道：“那以后我们就先叫你团团了。”
他的眉眼温和，嘴角微翘，乌发微微垂落到衣襟处，自有一番温柔的气质，被抱着的崽子感受到这股温和的气息，吧唧了几下嘴巴，抓紧了那个小手指头。
崽子：~呜~好舒服~~~~
颜修玉笑了笑，看着小崽子这副依赖的模样，之前的痛苦仿佛都值得了。
他轻轻摇了摇怀里面的小崽子，不由自主地说道：“他看起来好小呀——”
“这看起来小而已，昨天夜里面徒弟可是找了不少人去哄他睡觉，这才安静下来。”
慕容墨对这个小不点虽然没有太多好感，可是好歹是他的崽子，师尊为自己生下来的孩子，心里面总会占了一块位置。
颜修玉看着怀里面的小奶娃，放在自己的身侧，眼中满是星辰，语气更是软得不像话。
“今天我要和宝宝一起睡觉，团团好不好呀？和爹爹一起睡觉。”
崽子很乐意，他感受到了颜修玉的疼爱，然后他抓紧了颜修玉的手指头，凑到了自己的小脸上面，蹭了蹭——
慕容墨：“......”
这崽子还睡在师尊身边？那他呢？师尊都不为他着想一下吗？
当然顾及着颜修玉的身体，他自然也不会做出什么。
他看着插在两个人中间的小崽子，心中有些怨念，也不由得用手去戳了戳那只人类幼崽。
哦不，还继承了他和师尊的血脉，不知道是玄武还是只小狐狸精呢，说不定两种都有。
他想了想，看着颜修玉的眼皮子不断打架，知道师尊需要好好休息，立马将人按倒在床里面。
“师尊刚刚喝完药，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到下午再说，而且团团也要休息，师尊一起休息好不好？”
他心疼地给颜修玉盖上了被子，往日冷峻的面孔上面带上了温柔的色彩，连动作都十分的轻柔。
颜修玉感觉陷进了棉花里面，加上他浑身的确软绵绵的。
清冷的面孔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他只能够听从慕容墨的话，窝进了床里面，只是那双手却依旧是不离开崽子。
慕容墨只好自己动手，抽出来崽子捏住的手指，然后拿过来储物戒中一条长条的暖玉塞到小崽子的手中。
颜修玉的眼皮太沉了，想是那药水也带来了昏睡，就这么睡了过去。
慕容墨将崽子放在他的身旁，看着这一大一小，嘴角微微翘起，一点也不像是对外人那般冷漠至极。
颜修玉剩下的一个多月里面都沉迷在了吸崽子的世界里面了。
倒是有些凡人想要来给慕容墨道喜，都被他直接给挡了回去。
“团团~~~”颜修玉亲了小奶娃的脸蛋，看着这么萌哒哒的一个幼崽，简直就忍不住迸发出心中的父爱。
特别是团团的脸长开来，整个身上始终萦绕着一股很好闻的奶香，眼睛也可以睁开了。
那双葡萄般大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你的时候，把人心都快要融化了。
崽子“咿呀”叫了两声，然后抓住了颜修玉的一缕头发，想要往着嘴里面塞去。
崽子表示这能吃吗？眼前的人看起里好好看哟，他身上的东西应该能够吃叭。

第一百零八章 崽子出生：团团可可爱爱（下）
颜修玉立马阻止，拿回来自己的头发。
他看着眼前崽子那双纯真的眼睛，低下头来，小声说道：“这不能够吃的，团团又饿了吗？爹爹给你喂奶奶。”
他叫来下人拿出来羊奶，就想要喂奶娃娃，却看见奶娃娃的脸蛋立即鼓了起来，像是要哭的预兆，颜修玉的心中警铃大作。
“哇！——”
“团团别哭，爹爹给你玩还不可以吗？”颜修玉手忙脚乱，立即把自己的一缕墨发递了过去，给崽子抓住，瞬间那哭声止住了。
崽子眨了眨眼睛，看到身边的颜修玉虎视眈眈，就怕自己把这东西又吃了下去，就只是抓起来摇了摇，没在放进嘴里面了。
颜修玉松了一口气，这宝宝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难不成像慕容墨一样？都学会撒野了？
不过好歹是可爱的幼崽，颜修玉的心中很宽容，甚至看到崽子有些困意之后，还轻轻摇了摇他，哄人入睡。
慕容墨刚刚从书房里面回来，老早就听到了那崽子的哭声，正快步赶来这里呢，结果来到的时候，颜修玉已经哄完了孩子。
“师尊，你也要好好休息，不要惯着团团。”
他从颜修玉的手中接过来团团，然后交由底下的仆人去照顾，顺势搂住了颜修玉的腰身。
颜修玉的眉眼如画，姣好的侧脸映入慕容墨的眸中。
那凤眸带着点点的笑意，还伸出洁白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诱人的红唇附在自己的耳边说了句话。
“为师早就休息够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此处？”
在淡淡的烛光映照下，那唇瓣就仿佛带着钩子似的，将慕容墨整个人的魂都勾了过去。
他沙哑着嗓子，喉咙上下滚动了一番，那眸色越加暗沉。
他都好久没和师尊欢好了，既然师尊都被他养了一个月了，身体都说好了，那么他总可以干点事情了吧。
“几天后吧，徒弟布置的阵法也刚好成功，到时候就可以离开这个下界了。”
乌黑深邃的眼眸始终紧盯着颜修玉那截白皙的脖颈。
想要在上面留下他的痕迹。
慕容墨的嘴唇紧抿，慢慢把人抱到了床上去。
颜修玉一愣，在慕容墨将手伸进他的衣襟处，想要解开他的腰带之时，终于才明白这个老流氓想要做什么。
“这样不好吧，你再忍忍.....”
那绝美的唇形，上上下下张合着，仿佛是向他请求索取，床上的清冷男子按住了那黑衣男人的手，凤眸中透露出来些许窘迫。
“一会儿团团哭了，我还要去哄他呢。”
慕容墨的剑眉压低，那双黑眸蕴藏着无尽的欲念，削薄轻抿的唇透露着不悦。
现在师尊都以那个小崽子为先了，都不考虑一下他这个徒弟？
那崽子有什么好的，他可是陪伴师尊几年了。
还抵不上那兔崽子十个月？
“玉玉，你就让我一回嘛，我做不了多久的。”那语气带着隐忍却是很温柔，慕容墨说的是“玉玉”，不是叫的师尊。
在他的心里面，师尊早就是他的妻子，既然爱他那就不该顾忌师徒之名，偶尔的师尊只不过增加背德的快/感。
可是这人本质上还是他的妻子，他最疼爱和怜惜的人，不是任何一个称谓能够代替的。
慕容墨想要打开颜修玉的身体，侵占他的全部，在日日夜夜的亲密中，留下他疼爱的影子，让颜修玉彻底离不开他。
颜修玉早就红了脸，白色的纱衣滑落，露出来洁白无瑕的肌肤，衣领更是被慕容墨一拉大敞开来。
那双凤眸眼尾带红，黑发有如丝绸般光泽，铺在了床上，这副娇艳欲滴的模样，像是堕入人间的仙君。
让人心里面的邪念忍不住被放大。
美好的事物往往总是让人有摧毁的欲/望，他们喜欢将那至高无上的人拉下神坛。
可是慕容墨对颜修玉，心中早就充满了爱意和怜惜，怎么会舍得？
他的黑眸宛如深谭，直勾勾地盯着颜修玉的凤眸，一不小心就将人吸了进去，不可脱身。
修长高大的身体笼罩在美如画男人的上方，黑与白的交织演奏出暧昧的曲子。
慕容墨抱住了颜修玉，那白色的带子被他解开，床帘也被他放了下来。
只有偶尔床弟间露出来的一截玉手或者玉腿充满青紫之色，却又很快被抓了回去。
颜修玉被折腾了一晚上，再次醒来之时慕容墨正在他身边躺着。
那小麦色的胸膛上面挂满了昨夜他的抓痕，刀削般的脸庞上面是星目剑眉，有种隐忍的盛气和威严的气场，存在感十足。
空气当中还带着浓烈的石楠花气息。
颜修玉不由得捂住了爆红的脸颊，缩到了被子里面。
慕容墨微微睁开双眼，就见到了躲着他的宝贝，不由得伸出手来按住了乱动的人。
“大清早师尊就这样撩拨我，真以为徒弟会坐怀不乱吗？”
他的嘴角勾出来笑意，拉过来人，揉了揉那人的腰身，师尊有了团团之后，更加韵味勾人了……
“别闹了，快点起来洗漱了。”
颜修玉白皙的身上满是吻痕，只是刚刚站起来，那白色的里衣都遮盖不住，连脖子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
他顿感头疼，拿起来被子捂住了身体，“你怎么给我身上留下来这么多痕迹？”
“师尊这样比较好看我喜欢，放心，府里面的仆人不敢多嘴。”
慕容墨轻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的小狐狸，那毛茸茸的耳朵都露了出来，像是昨夜间的双修有了点出乎意料的作用。
他不由得伸出手来，捏了捏那两片耳朵，“师尊真可爱呐~”
颜修玉的心脏漏了一拍，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他竟然露出来狐狸耳朵了！
“你不许摸！”他立即拍开了慕容墨的手，心里面着急了，怎么弄回去原来的样子？
现在灵力又没有了，所幸不过是心念一动，那狐狸耳朵又缩了回去，没有了踪影。
慕容墨有些遗憾，昨夜他努力了这么久，就是想要看看师尊的尾巴和耳朵的呢，现在师尊的修为被压制，只要顺便弄一弄就出来了，要是回到修真界，这恐怕很难再看见了呢。
“玉玉好无情，明明之前还叫我给你摸摸的。”他叹息了一口。
慕容墨不说还好，一说颜修玉就瞪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说，竟然....竟然用这种手段来让我现出来原形。”
还用了暖玉放在那……流氓！畜生！
问他九尾狐怎么喂养孩子的？还想尝尝。
他都说没有了！
“那徒弟下次不用了，师尊还是别气坏了身子，今天我们还要去看看团团呢。”
慕容墨立即抱住了他的腰肢，诚恳得不能够再诚恳了，熟悉的气息笼罩在颜修玉的身上。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慕容墨索性帮他的宝贝穿起来衣服，颜修玉哼哼唧唧地接受了他的好意，嘴角带着小傲娇。
“别以为你这么伺候我，我就会轻易原谅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颜修玉白皙的皮肤都烙印上了痕迹，慕容墨找来高领的衣服才勉强全都遮盖上。
他闻言立即抬头看向了人，嘴角勾出来一丝浅浅的弧度，“那是自然，这点怎么能够弥补师尊呢——”
毕竟他这样做，以后还有更多次呢。
师尊就该在他的床上接受日日夜夜的宠爱。
颜修玉被慕容墨的笑意晃了眼睛，脸上不由得起了一层绯红，连忙移开了目光，这孽徒又在勾引他！
弄好衣裳穿戴，慕容墨打开了窗户，任由风带走了空气当中的石楠花气息，好一会儿才叫奴仆拿过来洗漱的用品，顺便抱过来小崽子。
现在团团还是人类幼崽的模样，看不出来太大的不同，颜修玉一见到崽子，心都软了大半，这软软糯糯的模样不就是他最可爱的崽子嘛。
慕容墨瞬间被抛弃了——
慕容墨：.....
他表示自己感觉到了失宠的滋味。
颜修玉哄着怀里面的崽子，可是崽子却皱起来眉头，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看向他，闻到颜修玉身上不一样的气味。
好奇怪......好像是那个坏父亲的气味.....坏父亲竟然敢弄他看上的爹爹，过分！
慕容墨去逗这臭小子的时候，那人却连个眼神都不给自己。
他不由得皱起来眉头，看着这团子撇过脸去不看他，结果看到颜修玉的时候，又露出来那没牙齿的小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不待见自己，就待见师尊。
颜修玉是直接笑了出来，“为师叫你平时不要怎么冷着脸，对孩子要耐心一些，你看现在团团都不待见你了嘛。”
崽子现在要是能够说话，说不定还“tui”他一口，之前他还想要打掉宝宝呢！
别以为他不知道，毕竟有着颜修玉的九尾灵狐血脉和玄武血脉，他还是能够感觉到周围人的善意和恶意的。
这父亲不要也罢！
要不是看在爹爹的面子上，等他长大了就把父亲给踢出去，然后天天和爹爹睡觉吃饭。
崽子这么想着，鼻子就冒出来一个小小的鼻涕泡，心里面可美了。
颜修玉连忙拿过来手帕给宝宝擦擦，那美丽的泡泡就这么破灭了，崽子瞬间就抓住了颜修玉的小手指，不让他离开视线。
“怎么了团团，肚子饿了吗？”
颜修玉见那拇指上面的小爪子，忍不住挠了挠崽子的小下巴，笑了笑问道。
可是他明明记得崽子刚刚喝过羊奶呀，这么快就饿了吗？
崽子当然不是饿了！
他又不是只小猪，虽然现在颜修玉把他当成小猪在养了，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逗他开心，可是崽子也有远大的抱负哒！
“呜呜呜呜——”崽子现在还不会说话，声音听不出来什么，都是一阵含糊的话，颜修玉实在是不懂他想要干嘛。
才一个月大的崽子除了哼哼唧唧还能够干什么？

第一百零九章 奶香奶香，好香
崽子的小手乱摇，那双清澈的眼眸就这么看着颜修玉。
唔~~要亲亲~~~
“慕容墨，你看看团团想要什么？”
颜修玉抱过来孩子来到慕容墨的跟前，微微皱起来眉头。
慕容墨看了一眼这小东西，不假思索地说道：“他估计想要睡觉了，师尊，我来抱他吧。”
崽子：“......”
不！他要漂亮爹爹抱！看着慕容墨的魔掌想要伸向他，他的小嘴一撇就想要哭出来，只是颜修玉很快就阻止了。
“乱说什么呢？团团现在这么活跃，哪里像是要睡觉的样子？你都不会逗一下团团，怪不得他不给你好脸色看。”颜修玉哄了哄崽子，轻轻拍打他的衣领处，揉了揉他的小脸。
慕容墨不爽。
这师尊都把目光放在了这小孩子的身上去了，眼里面还有没有他？
“师尊，你也该吃饭了，这团团就先让下人照顾嘛，而且小孩子很折腾的，看起来就不好惹。”他极力在抹黑这小崽子的形象。
小被子里面的奶娃直接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就这么埋汰嫌弃他？！
“哇！——”
颜修玉看着孩子大哭，立即手忙脚乱地安抚好，把慕容墨赶到一边准备羊奶。
每次和慕容墨待在一个空间里面，这崽子总要哭闹上两三回，颜修玉都怀疑这两个人分明是仇人不是父子。
刘依依和朱玥儿这些月都在想方设法地进入到那府宅里面，只是没有等到她们进去，那慕容墨就彻底没了踪影，竟然连夜就离开了这个小镇，还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去了何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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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当中带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慕容墨看着手中的阵法已经发挥了作用，拿出来精品灵石放置在其中，然后抱住颜修玉带着崽子离开了这下界处所。
天有异象，许多人都看见了那道金光，自以为是天上的菩萨显灵，竟然纷纷跪拜了起来。
寺庙的香火在这一天鼎盛至极，来来往往的人群将寺院的门槛险些踏破，无人知道那是慕容墨和颜修玉离开的预兆。
经过一阵的眩晕，慕容墨早有准备，所以跨越结界和阵法带来的伤害全都被法器和阵法挡了下来。
两个人传送到的是一处荒郊野林，不过一回到修真界，果然那通身充沛的灵力都回来了，一洗之前的疲惫。
颜修玉神识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察觉到了远处就是繁华的城镇，微微转过头去告诉身旁的慕容墨。
两个人拿出来灵舟，不过几炷香的时间，赶在城门关闭之前来到了城镇当中。
颜修玉看着这里人来人往的修士，总算有种回到了家的感觉。
“看来这里应该云天派的地盘。”
他看到了许多来来往往的云天派弟子，还有各处的楼宇，和原主脑海中的记忆对上了，这不就是在云天派的附近吗？
慕容墨点了点头，正要找个客栈先歇脚，他微微侧过脸来时，却对上了一双惊喜的眸子，不由得一愣。
“这个不就是慕容道友吗？”
玉流清没想到出来采办一趟还能够见到熟人，更何况是之前救过他性命的恩人，不由得惊讶中带点喜悦。
他侧过脸去看旁边一袭白衣的男人，头上带着檐帽，而帽子里面是面具，可是那清冷绝尘的气质却掩盖不了。
那这位岂不是仙尊？！
“两位到此来，可是有要事办？”玉流清惊讶一下，立马问道。
他突然注意到了颜修玉抱着个未满周岁的孩子，不由得歪了歪脑袋。
是他眼花了吗？仙尊这般清冷的人怎么会突然抱个孩子？
只是那小婴儿微弱的呼吸声，他作为金丹期的修士自然能够听得到，反倒是他旁边的林元清拉了拉他的袖子。
“师兄......”
玉流清立马回过神来，想着颜修玉仙尊竟然来到了云天派这边，无论如何也该他们门派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看着两个人的风尘仆仆的模样，他的心中有了主意。
“慕容道友，还有仙尊.....恐怕是现在还没有找到地方歇息吧，要不然来我云天派好生歇息一下，顺便.....也当作是感谢之前两位的救命之恩。”玉流清恭恭敬敬地说道，语气诚恳。
“这些天，城镇上面还有不少的节日，两位也可都留下来游玩些时日，务必让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
林元清闻言也清楚了这两个人是谁，之前流清就曾经和自己说过，立马也顺势邀请两位过来，别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就是颜修玉这个仙尊过来，他们就要用最高规格的礼仪对待。
颜修玉抿了抿唇，想到了慕容墨也临近突破修为，他们两个人住到云天派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在云天派那里有专门的突破场所，用来抵御天劫，比他们随便找一处将就好。
他拉着人，微微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两位了。”
玉流清笑了笑，“能够招待仙尊是我们云天派的荣幸。”
云天派不同于御剑仙宗以修炼剑法为主，更多是温和的术法，全门派上下都是带着一股淡淡的宁和气息。
坐上玉流清的行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就将两人引入了云天派当中。
云天派这座门派居于高山之地，没有特地的玉符打不开结界，在仙雾袅袅当中维持了近千年的辉煌和宁静。
白玉铺就的地面，风铃声伴随着瀑布倾泻而下的声音，回响在山谷之间，老远就见到了不少楼宇间倾泻出来的灯火。
还有不少人在修炼当中，那一排排的楼宇屹立于天地之中，笼罩上一层薄雾，带着悠扬的神秘之感。
天空已经黑了下来，玉流清和林元清先给两个人找了一处住所，掌门听到仙尊竟然来到这里，立即匆匆忙忙地给人安排了一处华美的寝宫住下。
“仙尊暂且委屈一夜，我已经叫人去收拾寝室了，仙尊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夏掌门看着白衣飘飘的颜修玉，脸上神情恭敬，看来十分重视。
毕竟是化神期的大能，还是御剑仙宗的仙尊，哪个人不得敬他三分。
颜修玉摇了摇头示意不用其他了，语气清冷，微微开口，“本尊和徒弟共住一室，其他不用安排了，有什么需要，我徒弟再来询问便是。”
夏掌门这才注意到他身边有个抱着孩子的黑衣男人，想到这就是当初轰动修真界的“收徒”弟子了。
如今一看竟然隐隐有元婴期的影子了？这么快的时间，看来不像是外界所说的废物呀？
他压下心中的惊讶，连忙点了点头，“那好，仙尊今夜好生歇息，明日有需要的尽管可以来找我。”
颜修玉跟着引路地弟子来到了云天派的那座寝宫，刚刚进去就关上了门扉，隔绝了众人的视线，他将慕容墨手中的团团抱过来。
“团团，对不起呀，爹爹还不能够告诉他们你是爹爹的孩子。”
颜修玉亲了亲怀里面小崽子软乎乎的脸蛋，看着团团笑了起来，露出来无牙的嘴巴，他嘴角也忍不住勾起来一丝弧度。
“外面估计有不少人都盯着我们呢，还需要小心行事，团团的身世起码要回到御剑仙宗才能够对外公布，要不然被有心之人利用团团，反倒平添了麻烦。”
颜修玉对着慕容墨说道，即使是强大如他，在面对团团的问题上面，也不禁带上了十二分的警惕。
慕容墨搂住了他的腰，看着他怀中的团团，情不自禁地亲了亲颜修玉的额头，眼神柔软至极。
他自然知道颜修玉的担忧，所以才那么努力想要保护好这父子二人，现在师尊修为回来也让他放心了不少，团团是他们的儿子，慕容墨自然会用心给他构建起来良好的成长环境。
“师尊放心，只要徒弟在一日，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慕容墨揽过来颜修玉的腰，看着团团也累得休息了过去，抱过来这孩子放在婴儿车里面，又哄着颜修玉先去休息。
白色的外袍被解开来，那面具和帽子也被脱落，颜修玉整个人如同一块洁白无瑕的白玉，散发着莹润的光芒。
只不过慕容墨没有这么禽兽，他知道师尊累了一天了，所以只是给他输送了灵力，又给他整理好了里衣。
毕竟颜修玉现在有了团团才一个月多而已，他这期间也不能够太欺负人了。
倒是颜修玉享受惯了慕容墨的服侍，竟然没觉得慕容墨帮他脱衣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也和我一起上塌睡觉吧。”颜修玉拉过来他的手。
慕容墨的嘴角勾出来弧度，黑眸里面带着笑意，师尊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整个人都无比的眷恋。
他躺下来睡在师尊的身旁，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似乎是照顾团团多了，那身上沾染了甜甜的奶香味道。
他忍不住低下头来亲了亲颜修玉的洁白的脖颈，真的是好香的奶味呢~~~
他的眼神暗了暗，双手环住了颜修玉的腰，贴紧了他的身侧，低头又看见那个隐匿于发间的小小黑痣。
慕容墨漆黑的瞳孔微眯，目光灼热，只是现在颜修玉实在是进入了梦乡，想必是身体还没有恢复完成，加上昨夜自己就折腾了他这么久.......

第一百一十章 崽崽：我要漂亮爹爹~~~
爱是克制的，所以慕容墨忍住了欲念。
次日清晨，叫醒他们的是团团的咿咿呀呀声，慕容墨率先醒了过来给小崽子换尿布和喂羊奶。
可是这小崽子就是不待见他，看到是他喂奶的时候还一点都不老实，换尿布的时候，更是想要对着他的脸撒尿！
慕容墨：“.....”
他一脸冷酷地看着自己手底下的混世小魔王，暗中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儿子，绝对不能够丢弃。
崽子的小嘴嘟囔着，“咿咿呀呀呀呀呀”的小声不断响起来，慕容墨害怕他吵醒颜修玉，加上外面的天色还只是泛白而已，这小子就这么折腾……
他的那双黑眸扫过底下打开的尿布，冷漠地说道：“你再叫的话，父亲只有把你小/鸡/鸡给剪掉了。”
崽子被一双大手捏住了上厕所的地方，顿时一愣，眼前是慕容墨做的剪刀“咔嚓”的手势，竟然让他奇异看懂了。
父亲竟然想要把他尿尿的地方剪掉！坏父亲！
“呜呜呜呜呜——”小崽子顿时就想要大哭，让漂亮爹地来帮自己。
可是慕容墨早就看出来这个臭小子的意图，竟然在他的周围下了个小小的结界，就算是这只幼崽喊破喉咙都不会被颜修玉听到。
他特别安静地看着他折腾，甚至悠闲地搬过来一把椅子，环着手臂看向婴儿床里面的崽子。
小样！还想和他斗？
崽子哭得好大声，就是愣不掉下来一点眼泪，分明就是要吸引床上的那位注意，可是昨夜慕容墨为了让师尊睡好一点，早就用了混魂灯。
现在团团可是打破了算盘。
他哭闹了好一会儿，发现根本没有任何用，而且肚子还饿饿哒……
于是他瘪了瘪嘴巴，就这样屈服了，还伸出来小爪子摇来要去。
他不闹了，还不行吗？
慕容墨嘴角微扬，“知道错了吧，以后再这样父亲真的不理你了。”
他快速地给这崽子换好了尿布，然后将羊奶喂到他的嘴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温度，慢慢喂下去，哪怕这崽子虽然有些无理取闹，可.....
好歹也是他的孩子。
团团慢吞吞地喝完了羊奶，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瞪着慕容墨，小脸都鼓了起来，倒像是被气的。
坏父亲，一点都不像是漂亮爹爹那样对他好，只会欺负他！
看等他长大了，怎么把这个坏父亲踢出家门。
慕容墨此时还不知道这个人类幼崽的打算，见他喝了这么多羊奶，打了个饱嗝就放在一边，就去给颜修玉去准备洗漱用水了。
团团张牙舞爪的，看着那坏父亲不理他，爹爹还没有醒来，也觉得有些无聊，一不小心又睡了过去。
毕竟他只是一个月大的人类幼崽，能有什么太多的精力呢？
颜修玉醒来之时，身上都清爽了不少，灵力微微一运转，顿时神清气爽，十分舒畅。
他看向婴儿床的半边，微微穿上了白色纱衣就抱起来崽子。
“团团还没有醒吗？”
他的视线又落在了旁边的碗筷，上面还带着淡淡的奶味气息，他不由得摇了摇头，看来慕容墨已经喂过一遍孩子了。
团团听到漂亮爹地的声音立马睁开了眼睛，小嘴一咧，笑了起来，“咿呀！”
颜修玉的心软成了一片，看着这软趴趴的一小团，这小手小脚的。
加上现在团团张开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白白胖胖的，活像是个福气小娃娃。
他不由地伸出来一截白皙的手指，挠了挠这小家伙的下巴，“团团见到爹爹开心吗？嗯——”
团团用实力表示很开心，那小手直接抓住了颜修玉的手指头，然后抱在怀里面，看着漂亮爹爹就美得冒泡，冒出来个鼻涕泡泡。
颜修玉连忙那个方巾给他擦了擦小脸，眼神温柔，“团团真乖巧，又可爱。”
慕容墨从外面进来，很远便听到了房间里面的响动声，他将洗漱水放在一旁的架子上面，然后再接过来云天派仆从送过来的早餐走进了内室那里。
“师尊醒了？昨夜休息得可好？”他笑着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上前几步，靠在了颜修玉的身上，视线落在了他怀中的小崽子身上。
颜修玉察觉道后背贴上的那个身影，点了点头，侧过脸来看他，“还好，今天早上你给团团换过尿布和喂奶了吧？”
“嗯，徒弟都弄好了，师尊先去洗漱吧，这团团嘛.....我先照顾就好了。”
慕容墨的眼神幽暗，那漆黑的目光落在小崽子的身上，在颜修玉看不见的地方做了个“咔嚓”的动作，小崽子顿时就愣住了。
这坏蛋父亲竟然还想要剪掉他尿尿的地方！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颜修玉洗漱之后，感觉到了不对劲，刚刚这团团还是活泼得很呢，怎么这会儿在慕容墨的怀中却是老老实实的，看起来跟个蔫了的小白菜似的。
他想要抱过来崽子，慕容墨却将他放进了婴儿床上面。
“师尊现在该吃饭，要不然身体何时会好？我给师尊还准备了灵药补品呢。”
他拉过来师尊，将他按在椅子上面，一一摆好了那些餐具，然后还试了一下温度，这才把汤递给了颜修玉，“师尊多吃一点，看你这些天都瘦了不少。”
颜修玉愣愣地看着鸡汤，真想要扒开慕容墨的脑子看看。
这个反派大佬，你真会睁眼说瞎话了……
他竟无言以对，看着自己这一身细皮嫩肉，他都在怀疑在慕容墨的眼中要怎么样才达到个“健康”的标准。
“师尊，您这么不喝呀？是不是不喜欢这味道？要不然我给您重做？”
慕容墨不解，他看着颜修玉的视线灼热，盯着那截白皙的手腕蜿蜒，在往上落到颜修玉颠倒众生的脸上，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他也好像吃——
颜修玉：“......”
慕容墨色咪/咪的样子让他忽视不了，想要过去暴打一顿，大清早的就开始想入非非！
两个人快速地吃完了早餐，颜修玉出面向云天派借用了突破天劫需要的场地，夏长老很愉快地答应了下来。
大殿之上，夏掌门十分不好意思地向颜修玉道歉。
“那日之事，我已经听闻流清讲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了，是小女的错，还希望仙尊不要计较。”
他不由得擦了擦额角上面的冷汗，想到那个逆女竟然敢陷害颜修玉，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现在夏小玉的修为被削去一半，也算是长了个教训，加上她身上的毒素，恐怕是在修为上面最多达到金丹后就难以有长进了。
夏掌门于是有意大事化小，恳求颜修玉的宽恕。
颜修玉抿了抿茶，闻言放下手中的茶杯，他还不至于将对夏小玉的怒火怪罪到云天派的头上来。
“事已了断，本尊并未想要多过计较，可是如此心性之人还希望掌门多加管教，否则将来也难担大任。”
夏掌门闻言，知道颜修玉是看在两派还算交好的份上不计较了，只是也给自己提醒要管教好夏小玉。
若不是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实在是开不了口让颜修玉饶命，小玉是他的独生女，夫人早亡也就对她多了些偏爱，哪知竟然犯下此大错。
“多谢仙尊的手下留情，往后我一点严加看管，不再让她打扰清宁。”夏掌门拱了拱手，有些羞愧。
颜修玉微微点头，又商量好一番事情之后，这才离开大殿，而等在门外的赫然是抱着团团的慕容墨，一身黑色长衣在侧，面孔俊朗，微抿的唇却衬托出他的冷峻。
他实在是太显眼了，旁边有不少路过的弟子偷偷看向他，窃窃私语之声不绝于耳。
慕容墨见颜修玉出来了，立即迎了上去，颜修玉却先抱住团团，随后才小声地说道：“不是让你在寝宫里面等为师回来就好了吗？”
慕容墨眼神暗了暗，“徒弟放心不下师尊，毕竟之前那个夏小玉和我们有过节，要是那夏掌门也是个无理取闹的，指不定怎么对待师尊呢。”
看着这边人多了不少，两个人还是往着住处慢慢回去，颜修玉听到他这话笑了笑。
“毕竟是一派的掌门，哪里有你说得这般不堪，夏掌门今天还特地腾出来最好的场所来给你渡劫呢。”
慕容墨不在意这些，他渡劫哪怕没有阵术的保护，也能够平安度过，眼下更要紧的事情，除了和师尊结契之外别无他物。
小崽子咿咿呀呀的声音响起，挥舞着小爪子，那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面都是激动。
嗷嗷嗷！漂亮爹爹又过来抱他了，想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哦哦哦——团团怎么了？每天都这么活泼，是不是随你？”
颜修玉的视线落在怀里面的崽子，嘴角勾出来一丝弧度。
慕容墨的眸子微闪，看着那个小崽子又想要讨好师尊，十分“善意”地提出来。
“师尊还是我来抱吧，这团团睡觉的时候就不老实，待会儿又要闹腾了。”
崽子瞬间愣住了，眼见那漂亮爹爹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远，随之而来的是慕容墨那个凶兽的模样！

第一百一十一章 崽子大哭，雷劫异象
怀里面的崽子“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颜修玉立即抱回来孩子，小声地哄崽子。
“哦哦哦——团团不哭，是不是你表情太凶恶了，看把团团都吓坏了。”
他的声音里面不由得有些责备慕容墨，慢慢轻拍着团团的背部，哄人开心。
慕容墨黑了脸：“......”
他感觉这样子下去，他就没有任何地位可言了，这小崽子说是哭，可是分明就是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师尊，团团这么乖巧，我怎么会凶他呢？说不定是饿了或者尿了，我们先回寝宫里面，看看他怎么样吧？”
颜修玉闻言，只得一边哄人一边快步回去，慕容墨暗中看了一眼那幼崽的下三寸，眼神略带警告。
崽子表示漂亮爹爹还抱着他呢，还不怕这只凶兽——
“咿咿呀呀——”崽子还是不哭了，毕竟也舍不得让漂亮爹爹担忧。
颜修玉瞬间喜笑颜开，他伸出手来捏了捏小崽子肉乎乎的小爪子，嘴角带笑，“团团这下不哭了，爹爹一会儿给你喂羊奶好不好？”
团团表示是个乖崽仔，于是很顺从地点了点自己的小下巴。
他还伸出手来捉住了颜修玉的一根手指，蹭了蹭脸蛋，那细皮嫩肉的样子，颜修玉都害怕自己的手指蹭破了那层皮肤。
“师尊，你不能够太宠着他了，你看看这样子下去，团团肯定会得寸进尺的，现在都这么的让人难搞了。”慕容墨气不过，看着颜修玉的视线都放在了这团子身上，一丁点目光都不分给自己，眼神幽暗。
颜修玉不仅要哄小的，旁边还有个大的等着他哄，等回到了寝宫里面，更是不由分说，那慕容墨就把他困在了床上，围困住了颜修玉，让人不得不抬起头来看他。
颜修玉有些无奈，“宝宝还在这里呢，一会儿为师再给你好好补偿行不行？”
他知道先前慕容墨一边要照顾崽子一边要照顾他，都是他亲力亲为，所以对慕容墨他也没有怨言，甚至心中的怜爱都超过了大半。
团团看着自己才一个多月大，父亲就这么嚣张地在他的面前欺负漂亮爹爹，简直就是没有天理！
只是他张牙舞爪的小拳头，实在对慕容墨没有任何的威胁，反而把自己搞累了。
崽子哭唧唧：想....想喝奶奶。
慕容墨的剑眉压低，那双黝黑的瞳孔上面带着淡淡地期翼，凑过去颜修玉白玉般的耳朵，低沉沙哑的声音犹如红酒般醇香。
“师尊，要不然我们在生一个给团团玩吧，他还缺一个哥哥。”
他想开了，决定以暴制暴。
崽子顿感自己地位不保！
小爪子瞬间愣住了，看着慕容墨的样子就像是地狱里面来的魔鬼，有个坏父亲跟自己抢爹地就算了，竟然这恶魔还想要人来和他抢东西？！
颜修玉不觉得慕容墨想要再搞出来一条人命，反倒是察觉到他竟然在摸自己的衣带，顿时心生警惕，“不要乱来，宝宝还在这里呢。”
语气里面竟然带上了一丝的求饶，而且有团团一个就好了，他不想要再生崽子了——
慕容墨的眼神微暗，正要做些什么的时候，突然神色一变，身体里面多出来一股蓬勃之感，翻涌而来的灵力滚动在筋脉当中。
这是要突破的预兆，外面也突然聚集起来一片片的乌云，电闪雷鸣，大风肆意，颜修玉也察觉出来不对劲，“你是不是要突破了？”
慕容墨低下头来，在颜修玉的头上落下了一吻，“师尊等我突破回来，到时候再跟你讨论双修之事。”
颜修玉本来还在担忧他呢，结果一听这话，瞬间脸色爆红，现在雷劫都快来了，这孽徒还想着这事！
“你去为师朝云天派借的那地方去，那里有能够减轻雷劫的阵法。”
他拍开了慕容墨的手指，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想要丢给他一堆法宝。
可是慕容墨却按住了他的手，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如今却全是深情，低喃道：“师尊不必担忧，一个雷劫罢了，不如给徒弟些甜头？”
颜修玉都被他气哭了，现在雷劫降至，还有心说这些，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在慕容墨唇间落下一吻，“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度过雷劫。”
慕容墨脸色带着柔和，抱了抱颜修玉，瞬间跑出屋外，御剑而去。
颜修玉不放心，叫来云天派的仆从先帮他照顾团团，又用灵器幻化而成的奴仆看住崽子，也紧随其后，往着那地方而去。
云天派的弟子早就好奇这个奶娃娃了，此时更是左看右看，不知道这是不是修玉仙尊收养的？还是.....他亲生的骨肉？可是他们并未见到颜修玉仙尊有和哪位仙子有过情缘。
“这小孩的模样倒是和仙尊身边的那位弟子有几分相似之处。”一个仆从嘀咕着说道。
难不成竟然是那弟子的骨肉，仙尊爱屋及乌？
天色大变，雷云滚滚之间，一阵大雨冲刷了地面。
云天派上次有人渡劫元婴期之时，还是林元清，已经是百年前的盛况了，如今的夏掌门看着西北殿的那处雷劫，摸了摸胡子。
“修真界人才辈出，看来不出多久，修真界又要改写历史了。”
他颇有一番感叹，特别是林元清也是花费了将近百年才突破元婴期，这慕容墨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里面就得以证道。
看来之前先祖预言的群星璀璨是真正的到来。
颜修玉看着好几道紫色的闪电往着山谷中而去，雷劫之内不得靠近，要不然会加重天劫，修炼者更加难以突破，所以他只能够止步于外，脸上的担忧之色却是溢了出来。
这慕容墨平常虽然勤加修炼，可是他想到了剧情的力量，心里面忍不住捏了一把汗，想到慕容墨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那雷劫却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连在大殿高处观看的夏掌门都感觉到了不对劲，按说元婴雷劫应该是七七四十九道，由小到大才是……
可是现在那雷劫从一开始就是带着噬魂夺魄的威力，而且还越演越烈，甚至超出来寻常的范围。
这不对劲......
高耸的天空中，那紫色的闪电依旧不断往下劈去，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乌云滚滚之间，山谷的外面也下去来倾盆大雨。
这已经四十九道雷劫了，为何还没有结束！
颜修玉更是深谙雷劫之事，可是现在却无能为力，难不成因为是反派的缘故，这天道竟然想要趁此扼杀慕容墨的性命？！
他心中充斥着担忧，那清冷的面孔也不免带上焦急之色，幸亏这四下无人，要不然说不定会惊掉旁人下巴。
慕容墨不明白，这已经是第五十三道雷劫了，他的浑身都是皮开肉绽，那拿剑的手，虎口留下来鲜血，看着天上，他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不清。
他还是低估了这雷劫，为何命运对他不公，明明四十九道雷劫竟然涨至五十多道，这是老天爷都不让他活下去吗？！
可是他心中又极度不想要屈服于命运，在正在他准备奋力一搏，和雷劫同归于尽之时，他身上佩戴的那块玉佩沾染上了他的鲜血，发出来微弱的光芒，慕容墨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直到他身体内的灵力迅速恢复，眸子逐渐变成了血红色，黑色的魔气从他的身体飘溢出来，那修真界的灵气竟然掩盖不住这股魔气，让他浑身的血液翻涌，仰天大叫了一声。
“啊！——”
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天空，颜修玉的心中一紧，他是最靠近山谷的，自然看到了那飘散出来的黑色魔气，心中的担忧成了现实。
这还是云天派的地盘，要是被人知道慕容墨入魔，那后果不堪设想！
颜修玉看了一眼四周，连忙在雷劫的四周布下个障眼法，那些本来围观的弟子都看不见那雷劫了，不由得摸了摸脑袋。
“怎么回事？”
夏掌门紧皱眉头，知道这是颜修玉仙尊出手了，可是为何要遮蔽这渡劫之景？他心中不解，就想要近距离去查看一番。
就在这时，慕容墨一剑斩破天空，露出来了道金光，那白色的烈日冲出天际，洒下的却不是彩虹，反倒迅速离去，黑漆漆的雨水倾泻下来山谷当中，花草枯萎，连那些沙石都染上了一片黑色。
这雷劫算是度过去了，可是有更大的麻烦等着他们，颜修玉在慕容墨渡劫成功的第一秒冲进去，看到血肉模糊的徒弟，再看看周围的乌黑的一片，迅速用法术整理清了现场，赶在没人来这里之时，又带走了慕容墨。
夏掌门晚来了一步，他看着这山谷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按理说经过雷劫过后，大部分地方都应该生机盎然才是，可是这里却仿佛经历过一场大战，难不成慕容墨渡劫失败了？
五十六道雷劫，这比七七四十九道还多了七道，这是为何？天道为何要为难慕容墨？
他心中不解，看了一眼周围，决定还是去仙尊那里看看。

第一百一十二章 入魔（新年快乐呀！）
颜修玉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他看着如今的慕容墨，给他喂了可上品丹药，静静地等待他的恢复。
可是现在慕容墨的身上魔气四溢，明眼人都看出来他已经成了魔修！
他不明白离开前，慕容墨还是充满灵气，分明就是一个有着大好前途的修士，为何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难不成慕容墨隐瞒了他什么事情？
他的心下乱跳，那清冷的面孔上，柳眉紧紧皱起，就在这时，他还察觉到有不少人正往着他们的寝宫方向跑来！
颜修玉捏紧了拳头，咬了咬牙，设下个结界，那凤眸扫过慕容墨的脸颊，只得迅速出去，想要将那群人拦下来。
“夏掌门！”
他出来将众人拦在了不远处，那带着面具的脸上带着冷漠，“不知道各位现在是要去何处？”
夏掌门愣了愣，想不到竟然颜修玉拦下了他们，斟酌着说道：
“仙尊，我看雷劫有异常，想要过来看看慕容小友，顺便也带上了本派的医修过来给小友看看。”
颜修玉怎么可能给这群人看现在刚刚入魔又度过雷劫的慕容墨，冷声说道：“现在本徒修炼出了意外，各位还是请先回去吧，本座也要给他疗伤。”
“既然都是疗伤，要不然仙尊让我看上一眼？我精通药理，说不定还能够助仙尊一臂之力。”那医修朝颜修玉行了一礼。
“不必了，本尊自会治疗，各位请先回去吧。”颜修玉眉眼冷清，丝毫不让步。
夏掌门见状也不好强求了，可是心中始终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仙尊为何不让他们过去？
难不成有见不得人的事情？是什么事情都让仙尊变了脸色？
夏掌门转身离开的时候都在想着这些问题。
颜修玉终于送走了那批人，匆匆赶回去寝宫里面，就见慕容墨的双眸紧闭，浑身上下都是黑色的魔气，他的心中忧虑。
那双洁白的手不由得抚上他的脸庞，现在慕容墨变成这副样子，归根结底是他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怎么会突然之间化魔了？
颜修玉的视线落在慕容墨的身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边边角角。
突然，他的视线一顿，看到了那块墨黑色的玉佩，上面凝聚着浓浓的魔气，不由得让人心惊胆战。
这不是之前他在凡间捡到的那块玉佩吗？
他捏紧了玉佩，身体颤抖，所以……命运转折之中还是回到了原点？
颜修玉的心尖抽痛，他按住了慕容墨的手，手都有些发抖，说是平时不怎么在乎这徒弟，还总是叫他逆徒，可是临了却是忍不住的害怕。
“慕容墨，你一定要挺过去，为师害怕。”
他发出艰难的声音，看着慕容墨身上的魔气翻涌却感到了无能为力，他是修士，却连魔气都不能够给他输送。
慕容墨的大脑里面还在拉锯，他没有想到当初秘境中虞姬的魔功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竟然还想要占据他的意识。
梦境里面，他整个人都被魔化，和里面的魔气展开了厮杀，无数的黑气将他包裹其中，往日不堪的一幕幕从他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交叠，他变得暴戾不堪——
可是最后竟然被一双白玉般的藕臂抱住了身体，带着清凉的气息浸入他的身体四肢，他不由得寻求般地靠近那个人，想要从他的身上截取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颜修玉看着慕容墨猛然睁开了双眼，那血红色的眸子却是直直地看向他，钢铁般的手上更是强硬地拉过来自己，不由得一愣。
“慕容墨，醒醒？”他拍了拍慕容墨的肩膀，压低了嗓音，就怕有人注意到这里。
慕容墨却像是被激怒了一样，竟然翻身将他压在了底下，那双红色的眸子凶光更甚，喘着粗气，直直地对上他的眸子。
“慕容墨，你正常一点，压制住身上的魔气，跟为师再念一遍清心咒好不好？”
颜修玉有些害怕慕容墨的样子，可是又不忍伤他，只能够祈求说道。
慕容墨察觉身上那人熟悉的气息，脑子里面却记不清这人是谁了，只知道他迫切的要做些事情，那冷冷的视线浑身扫视了底下的人一眼，然后越发觉得那衣服碍事，阻止他汲取这人身上的冰凉。
“撕拉——”一声，那白衣被慕容墨撕烂了，颜修玉立马按住了他的双手。
那双凤眸里面带着震惊之色。
怎么回事？入魔就撕衣服这个梗还过不去了？！
“慕容墨，你给我醒醒！”颜修玉恼羞成怒，看着竟然趴在自己身上开始吮吸的高大男人，不由得砸下来一道术法。
瞬间将慕容墨轰在了地上，颜修玉将头上的法器发带解开，正准备将这个人绑起来。
只见慕容墨被他推到地上，似乎更加恼怒地看向自己，那双手青筋暴起，眼神直勾勾的，带着滔天的怒火，看向了颜修玉。
猎物不配合的时候怎么办？猎人会一点一点地将人绑起来，然后细细地品尝美味，将猎物的鲜血来做装饰。
可是他的心中一痛，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心脏的地位，这人对自己很重要呢.....
虞姬的神魂被彻底消灭，可是也给慕容墨的神智留下来了创伤，他感受着脑海中的灼烧，忍不住眷恋那抹清凉，在颜修玉动手之时，先一步将他绑了起来。
“美人...你长得可真漂亮——”两个人的打斗过程中，颜修玉脸上的面具滑落，露出来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孔，他使劲挣扎着身体，瞳孔中带着震惊之色。
这捆仙绳怎么会在反派大佬的手中！这不是男主的东西嘛！
“你冷静下来，慕容墨，我可是你的师尊！”
他瞧着步步逼近的男人，又害怕他跑出寝室结界外面，到时候全天下都知道他养了个魔族徒弟，慕容墨岂不是要走上原着里面的后路！
只见慕容墨歪了歪头，紧紧皱起来眉头：“师尊？”脑袋的灼热又开始了，像是可怕的魔咒，不断地反复折腾他的神经。
颜修玉见他停下脚步，连忙看向了慕容墨，却见他只是紧盯着他的身体，不由得往床上退后，却被一把抓住了脚踝，拉了过去。
“师尊？”慕容墨依旧是呆呆愣愣的模样，只是显然十分对这个名字感兴趣，每说一次，眉头就紧皱一番，好一会儿才松懈下来。
师尊可以暖床吗？
颜修玉极力想要挣脱那捆仙绳的束缚，只是却不得其法，还眼见着慕容墨有凑上来，压制住了他的身躯，那放大的俊脸出现在眼中，毫不犹豫地夺取了他的红唇。
铺天盖地汹涌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像是开屏的孔雀，直冲他的脑门，颜修玉整个人手脚发软。
这....不对劲，慕容墨还释放出来玄武的气息，兽性上的压制弄垮了他，颜修玉的眼尾带红，白衫褪去，被高大的男人细细把玩他的身体，然后江河入海，共赴巫山。
慕容墨哪怕失去神智，那脑海当中的玄武神兽本性却被释放了出来，没有人比颜修玉更加适合他的身躯了，那清凉的气息浸入到他的肺腑当中，理智也逐渐回归。
等到慕容墨彻底清醒过来之时，颜修玉早就被他折腾得不像样子，那满身的红痕，还有私底下那斑驳，嗓子也沙哑，眼角带着被狠狠疼爱过的生理性泪水。
慕容墨眼神暗了暗，竟然没有停下动作，任颜修玉低低哭了一夜，却又吻去了他眼角的泪水，那双凤眸中的忍耐更是惹人心疼——
清晨之时，慕容墨控制住了身上浓郁的魔气，跪在床边静静地等待颜修玉的发落，哪怕一夜欢好，却也掩盖不了他堕落成魔族的事情。
颜修玉刚刚起来，就感受到了四肢的疼痛，身边早就没了捆仙绳的束缚，他微微呻/吟一声，慢慢睁开了双眼，就察觉到身边跪了一个人。
那高大的身影将光都挡去了一大半，他不由得微微站起身来，想要看过去，慕容墨立马上前给人后面垫了枕头。
随后他又跪了下去，黑眸暗了暗，淡淡沙哑着嗓子，“请师尊责罚。”
师尊尽心教导他，却发现自己竟然入魔，是人都会生气的吧，他辜负了师尊的期待，终究是走上了歪门邪道，师尊会不会由此厌恶他，结亲大典怎么办？
这些问题浮出水面，他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够冷静下来，那双眸子又染上了入魔的血红色，脑海更是一阵阵的灼热。
颜修玉揉了揉额角，连忙将人扶起来，掀开被子却发现他的身上尽是那暧昧的痕迹，昨夜慕容墨怕这是最后一次得到师尊，于是要人狠了。
“你先起来，把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我，你身上怎么会有魔族的功法和魔气？！”颜修玉没想到他千算万算还是没有逃过去原着里面的剧情，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孽徒也是，为什么都不和他说过此事？！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慕容墨只能够坐在了颜修玉的床边，低下头来，活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儿似的，老老实实跟颜修玉说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将他和虞姬的那番交战仔细交代。
颜修玉简直吐血，所以他这是好心办了坏事！剧情里面慕容墨突破金丹期是真，只是他忘记了那是魔族的金丹期！
千辛万苦毁于一旦，他简直气得胸口痛！
反派大佬！你为什么就不告诉我一声呀！
慕容墨挠了挠脑袋，垂下来眸子，“师尊知道我身负魔气一定会厌倦徒弟吧，外界说过你最为厌恶邪祟之人。”
哪个混蛋说的？颜修玉表示想要扛上自己的剑去砍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逃离云天派（新年快乐呀）
事已至此，颜修玉的头都大了，只能够想着办法先掩盖住慕容墨这身魔气。
现在可是在云天派，要是被那群修士知道慕容墨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他揉了揉额角，就想要快点离开这个门派，对着慕容墨嘱咐道：
“你现在这里休息，不准走出来结界，为师要立即向那夏掌门辞行。”
回到御剑仙宗总比这别人家的地盘安全。
他转头一想，伸出手来掌心微动，一缕白色的光芒顺势而去，那些照顾着团团的仆人正往这边回来。
慕容墨知道他的心里面在想什么，低下头来，不禁懊恼，此事因他而起，现在却是连累师尊，他紧紧咬住了下唇。
他入魔这事被大肆宣扬的话，岂不是有辱师尊名楣清誉？
他捏紧了拳头，那双黑眸染上了愧疚之色。
夏掌门疑虑尚存，在大殿里面处理公务，外面却传来了大弟子的呼唤。
只见玉流清走了进来，微微行了个礼，柔声说道：“外面仙尊有事求见掌门。”
“那还不快点请仙尊过来。”他连忙说道，同时内心也在思忖。
难道哪个慕容墨又出现了问题？颜修玉过来求助于他？
无论如何，颜修玉毕竟是大能，不是他能够揣测的，现在只有做好礼数之事。
颜修玉匆匆走进来，面上依旧是那铁制的面具，声音清冷，白衣如雪。
“夏掌门，本尊徒弟身体恶化，现在实在无法久留，所以今日特地来向夏掌门告辞。”
坐在上面的人皱起来眉头，关切地询问，“那门派上面也有医修，要不要给慕容师侄看看？现在仙尊要赶回去御剑仙宗恐怕也需要不少时间吧？”
“本尊徒弟就缺一味药材治疗，现下只有御剑仙宗的长老才有那东西，夏掌门的好意本尊心领了，可是本尊徒弟的伤势实在耽误不了。”颜修为委婉拒绝道。
他敢让云天派的医修去看人伤势吗？嫌弃慕容墨死得不够快？
掌门听到他这么说，也只能够摸了摸胡须，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我叫大弟子流清送仙尊和那侄儿出去吧。”
他本来还想要拉拢好颜修玉这座大山呢，看来是没有机会了，玉流清倒是适合出去接送两位，毕竟他们曾经也见过一面。
旁边的玉流清闻言，微微鞠躬，点头应了一声。
“弟子定不负掌门所托，仙尊这边请吧，您打算何时准备出发？”
颜修玉在他的前面走出去大殿，微微思索了片刻。
“半个时辰之后，广场相见，还望等一下。”
“仙尊客气了。”玉流清礼数周到，他想到颜修玉在这里不过都没有待到三天就离开了，微微有些遗憾。
本来他还想要好好报答仙尊的救命之恩的，可是这些天都忙着处理那个林元清的纠缠了，实在是没有精力招待人。
就在他等着颜修玉仙尊的时候，背后一道青色的身影奔向了他，一把扑在了他身上，语气兴奋。
“流清师兄！你原来在这。”
玉流清当即就想要推开他，却被人搂得紧紧的，挣脱不开，而且这林元清的修为竟然比他还高，气人！
“林元清，你放开我，这副样子成何体统！有失身份！”
他不由得训斥，使劲扒开了那个人放在自己腰上的爪子。
“师兄好生让人伤心，明明之前你待我很好。”
林元清害怕把人给气狠了又不理他，只能够从他的身上下来，忍不住偷偷亲了玉流清的脸颊一口，“这就当师兄不待我好的补偿了。”
却听不远处传来了声惊呼，“流清师兄！还有元清师兄，你们！”
夏小玉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捂住了嘴巴。
怪不得最近林元清对她爱答不理的，反倒是天天跟在玉流清的身后，先前她还以为是同门情深，哪知道原来如此！
是不是玉流清早就知道自己喜欢林元清，所以才推掉她的婚事，然后勾引林元清师兄想要恶心自己，横刀夺爱？！
想到这里，夏小玉越发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你看，两个人都亲上了！之前林元清对玉流清明明是平淡如水的！
“流清师兄！你为什么要怎么做？！明知道我喜欢.....”她走上去喊道，却话中一顿，再次看向玉流清的时候，眼中带上了恼怒。
“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可是也不能够如此自甘堕落！夺人所爱，你这样与下三滥的小人有何区别？！”
她立即拉开了玉流清，锋利的指甲掐住了他的手臂，不由得惹起玉流清的眉头紧皱，抽开了手臂。
“夏师妹言重了，这事情你该问问林元清，叫他不要纠缠与我。”
他甩了甩衣袖，快步离开这两个人，神色冷淡，薄唇微抿带着不悦。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夏小玉气得跳脚，就想要再次抓住那人的衣袖，却被林元清给拍开了她的手。
以往温润如玉的男人此时却是一脸阴鸷，冷冷地抓住了她的手，那薄唇微掀，声音冷意加重。
“夏师妹，是我先找流清师兄的，而且我乐意找谁就找谁，那是我和流清师兄之间的事情，用得着师妹你管？”
他甩开了夏小玉的手，冷意笼罩在他的脸上，全然没有以往的温和相待。
之前在秘境之时的记忆，他都想了起来，是玉流清救了他一命，在他修为受损之际也是他亲力亲为找药治疗，而他细心对待的小师妹却毫不犹豫的抛弃了他。
真当他不知道这些事情吗？
夏小玉丑恶的面孔已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面了，现在顾忌在夏掌门的面子上，他不想要和这女人计较，却也不会再和这女人有过多的瓜葛。
这又是干什么？看见他修为恢复甚至天赋变佳，这自私的女人又想要眼巴巴地贴上来？！
林元清的眸色暗了暗，实在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可是最近这女人真的是烦死他了，太阻碍他追求流清。
他往前了几步，就想要快步离开这里，赶上玉流清的步伐。
“元清师兄！”他的衣袖被夏小玉拉住了，那祈求讨好的眼神望着他，楚楚可怜。
“你之前不是这般对我的，是不是流清师兄勾引了你？他不是什么好人，连你都勾引，那人根本就是报复我所以才接近你的，元清师兄你不要相信他的外表！”
“多妄自猜忌别人还不如好好反思你自己，没有人比你更会这一套了，不是嘛？”
林元清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掰开了她的手，大步朝着玉流清离开的方向而去。
留在原地的夏小玉不甘心的嘶吼一声，却换不来那人的回头。
这一定是玉流清搞的鬼！要不然为什么元清师兄怎么会这么说她？！夏小玉的双眼通红，想到这些天在元清身上的挫败，都归根在了玉流清的身上面。
肯定是这样的！
要不然林元清师兄怎么会厌弃她？那玉流清见自己不喜欢她了，就要去勾引她最喜欢的男人，恶心至极！
她的眸中带着恶毒之色，来日方长，那玉流清她决计不会放过！
颜修玉暂且回到寝宫里面，匆匆收拾好了行李，然后从那些奴仆还有云天派弟子手中抱走了团团，看着奶娃娃在他的怀中笑了笑，全然没有大人的烦恼，他不由得放松了一些。
慕容墨被他施展开来术法，先封锁住了浑身的魔气，只是有心之人要是查看，恐怕还是会发现破绽，颜修玉耽误不了时间。
他带着人快速赶往了广场，只有玉流清能够打开云天派的大门让他们出去。
慕容墨主动抱过来团团，那双黑色的眸子望向颜修玉的时候带着愧疚之色。
“师尊，这次是徒弟连累您了，要是我身份暴露，您就将我逐出师门吧……”
这样也不会辱没了颜修玉的清名，他低下了头，对上颜修玉那不敢置信的眼神，说不下去。
“你这是说什么傻话呢？为师既然领你进门，你便是我永远的徒弟。”
依旧是那清冷的声线，可是语气里面却带上了颤抖的音色，颜修玉直接过来抓住了他的手。
“你不准有这种想法，现在他们还没有发现，事情还有转机，说不定为师还能够找到转换魔气的办法，重新让你修炼。”
虽然这也是很难，可是总比没有希望好，他不希望慕容墨走上原着当中的悲剧。
慕容墨愣愣地看着他，颜修玉对上那双黑色伤心的眸子不由得有些心疼，抱住了人。
“放心吧，为师肯定不会让人伤害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还未到山穷水尽之时，说不定亦会有柳暗花明，他只能够这么安慰自己，整个人说是安慰慕容墨。
可是因为身材原因，更像是被慕容墨抱在怀里面，让那高大的男人眼神不由得微暗。
师尊待他这般好，他该用什么报答？这可是师尊说的，要是将来师尊敢骗自己，他就将人给绑起来。
两个人温存不久，夹在中间的崽子可受不了了，直接小脚一踢，那挥舞着小手扯了扯颜修玉垂下来的头发。

第一百一十四章 回去宗门（新年快乐！）
“咿——呀——”崽子露出来他还没有牙齿的小嘴巴。
颜修玉这才发现还忘记了团团，连忙去哄人，又亲了亲他的小额头，这才转过身来，抬起头来拉着慕容墨走出去外面。
玉流清还是在广场等候着，只是他的身边多了个冷白皮肤的青衣男子。
几乎是大老远的，颜修玉和慕容墨就听到了两个人之间的纠缠。
“林元清！你放开我的衣袖，大庭广众之下，你现在成何体统？！”
玉流青想要扯开他的手，结果那人顺势而上，直接抱住了他的腰。
林元清的眉眼艳丽，那狭长的细眼带着几分挑逗。
“流清师兄刚才还没有教会我口诀呢，现在难道还打算甩开我这个师弟吗？你都不像是个师兄的样子。”
玉流清的脸上染上薄红，被气的。
他直接厉声说道：“林元清，你给我放干净点手脚，都是元婴期的修士了，这点术法都不会吗？用得着拿我来当消遣！我还有掌门的命令要执行呢，你不要耽误正事！”
现下那些云天派的弟子还在比武场修炼，等到中午过后，那大批的弟子经过这里去食堂用膳。
岂不是又兴起来他们两个人的谣言？！
玉流清表示实在不想要和这林元清扯上关系，想到全门派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些小道消息，就觉得脸红心跳。
这些在昨天还见到那些以他和林元清为原型的画本子之后，更是达到了高/潮。
这林元清实在是太过分了！
“那不是更好吗？流清师兄有什么事情？师弟还可以帮忙呢？”
林元清笑了笑，摸了一把手下面柔软的地方，被玉流清拍开了他的手之后，忍不住上去又摸了摸。
“林！元！清！”
玉流清理智都快要被这个人折磨了个干净，他想尽力压抑住了怒火，却还是忍不住出手打人。
林元清躲过了一道道的术法，他眉眼微挑，他的修为比玉流清高，很快就将人困住了自己的怀中。
“师兄怎么这般暴躁？别生气了，师弟还可以陪你一起完成任务呢，师兄有什么不高兴的？”
两个人斗嘴吵闹之间，听到了一声清咳，不由得一愣，然后玉流清迅速甩开了林元清的手，退后了几步，这次林元清也松了手。
他们两个人回头一看，原来是颜修玉抱着襁褓孩子，身后还跟了个面容冷峻的慕容墨。
“那个...两位打扰了，林侄儿能够先送我们出去宗门吗？”颜修玉清咳一声，表面平静无波，此时的内心却是崩溃的。
这两个炮灰怎么在一起了？
明明原着里面，虽然知道夏小玉是个莫得感情的工具人，可是她将来应该是和林元清缔结了道侣的呀！
这云天派最后是要交到林元清的手中，现在这剧情.....难不成是蝴蝶效应？
颜修玉想不明白，可能是看着慕容墨最终还是入了魔，心中不免担忧，这剧情最后不会以一种拐了弯的形式，变相再拐回来吧？
他垂下来眸子，微微皱起来眉头，心中暗暗思量。
玉流清以为这是对他不满，暗中瞪了一眼林元清，拧了一下他的胳膊。
看看你干的好事！都让仙尊恩人误会了！
林元清并没有在意那对他而言挠痒痒的举动，只是好汉做事好汉当。
“仙尊不要见怪，刚刚是弟子有事来找师兄商量，耽误了仙尊时间，弟子感到十分抱歉。”
原来流清是准备送仙尊出去，林元清心下立马有了计较，转过头来对着玉流清问道：
“刚好我要下山办点事情，就一起下去可以吗？顺便送送仙尊。”
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还朝着玉流清眨了眨。
玉流清还能够怎么办？赶走狗皮膏药说不定还要耽误一会儿功夫，只能够讪讪地笑了笑，询问颜修玉的意见，“那仙尊觉得可以吗？”
颜修玉神识覆盖方圆几里，早在来的路上就知道了两个人发生的事情，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
“无妨。”
他有理由怀疑林元清是故意让他们知道他和玉流清的关系，毕竟全场就玉流清一个金丹期，剩下的他们都是元婴期以上的，那林元清还不清楚他们已经过来了吗？……
片刻，玉流清召唤出手中的灵舟，立即将三人引到了上面，随后缓慢行驶出来云天派，颜修玉看着紧跟在玉流清身边的林元清，不由得微微皱起来眉头。
“师尊——”慕容墨过来扯了扯他的衣袖，师尊怎么老往那边看？
同为猎人，他自然看得出来那林元清侵略的目光，不想要师尊参和进去那两个人。
他的眼神暗了暗，看着颜修玉里面安静睡觉的小崽子，连忙拉着人走进了里面。
玉流清将人送到了城门之外，三人下了灵舟，他看向了颜修玉，“仙尊此去东南方向，相信不出几日就能够到达御剑仙宗，晚辈再次恭祝仙尊一帆风顺。”
旁边的林元清也跟着行了一礼，“仙尊一路顺风。”
颜修玉微微点了点头，“不耽误两位师侄的功夫了，来日本尊再来相见，此次实在是抽不开身，劳烦诸位了。”
玉流清连忙摇了摇头，“仙尊言重了，救命之恩无以相报，何况是这种小事呢。”
时间也差不多了，几个人寒暄了一番，玉流清目送着两人乘飞船而去，不由得有些感慨。
修真界岁月如梭，他却是很久没有看到仙尊了，竟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正在感慨间，一双冷白的手又摸上了他的腰部，玉流清瞬间黑了脸色，“林元清，把手拿开！”
.....
颜修玉终于离开了那地方，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气，他抱着怀中的崽子，看着他熟睡的模样，再想到他父亲的一堆麻烦事情，不由得有些头疼。
“师尊，又在担心了？”
慕容墨贴上了他的后背，将他手里面的小崽子放在了婴儿床上，又召唤出来了几个奴仆来看人，只不过这次的奴仆身上全是带着魔气。
颜修玉见状不由得扶额，“为师再想当初究竟是不是将你领错了门，竟然修炼魔功这般迅速，该给你找个魔族的师尊，而不是我来教导你。”
不过是短短的一天时间，慕容墨不仅能够灵活运用魔气，还将储物戒中众多以前搜刮到的魔族功法全都倒背如流，运用流畅贯通。
和他之前苦心修理灵力术法更加迅速，可见他在魔气身上的天赋惊人，颜修玉本来还想要洗涤去魔功，眼下却为难了。
相对于修士，或许成为魔族运用魔气更加适合慕容墨，加上他本身就是玄武神兽，是属于暗生系神兽。
慕容墨抚平了颜修玉的眉头，将他抱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柔声说道：
“没有师尊就没有弟子，师尊不要把我交给其他人，大不了我自毁修为也要陪在师尊的身边。”
“那可不行！”
白皙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颜修玉害怕这个徒弟真的会走上极端立马打断了他的话。
“你这件事情只要瞒得紧，竹剑峰上面就我们两个人，为师将那些弟子驱散，留下奴仆便可，不会有人发现的。”
慕容墨的眼神暗了暗，声音沙哑，“可是师尊....我想要和你结契。”
颜修玉的话顿了顿，“结契大典我们可以办得简单一点，为师不在意这些虚名。”
慕容墨亲了亲怀里面玉人的红唇，缓缓低声说道：
“可是我在意，弟子想要昭告天下，师尊是我的所有物，想要告诉破除掉那些流言蜚语。”
颜修玉愣了愣，还没有反应过来，慕容墨就抱着他往另一间房间走去，关上了房门。
被窝里面，他还没有反映过来，慕容墨那双带着灼热温度的手就伸进了他的衣领里面。
“为师在跟你说正事呢，怎么现在都不过脑子了？”颜修玉有些羞愤，那耳朵尖上都染上了红色，声音却又瞬间发软。
慕容墨那手实在是太犯规了——
“师尊边说徒弟边听，一点都不耽搁的，而且师尊不是也喜欢吗？看你身子都颤抖了呢。”
自从有了那小崽子后，师尊就把那些精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慕容墨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的，哪里会这么轻易放手。
恐怕等回到了那个御剑仙宗，师尊又变成了那个清冷上仙般的禁欲模样，那岂不是让他更加摸不着肉？
颜修玉的眼尾带红，白衫被一件件的褪去，那慕容墨按住了他的双手，外面天色渐晚，房内烛火明亮，映射在那具胴体上面更增添几分暧昧色彩。
修长洁白的脖颈挺直，那背脊流畅，颜修玉仰起来头，慕容墨眼神暗了暗，毫不犹豫也将自己的衣衫解开。
“今晚能不能够轻点？”
颜修玉发出来卑微的请求，那双凤眸就这样可怜兮兮地看向慕容墨。
慕容墨嘴角微扬，凑近了颜修玉的脸蛋，在他白皙的小脸上面亲吻了一下，随后直直地对上颜修玉的视线，直勾勾地问道：“师尊觉得呢？”
颜修玉觉得没戏，可是为了自己着想，他还是要进行微弱到忽略不计的反抗。
这徒弟身上有捆仙绳，他还能够怎么办？不顺着点只能够被欺负得更狠，何况崽子都生了一个，不好好安抚这条凶兽，要是下次再来一个怎么办？
他这只小狐狸不想要生崽崽了，嘤！
“师尊放心好了，徒弟会小心的。”慕容墨看着那微张的红唇，还是吻了下去，锁住了颜修玉的双腿。
小麦色和冷白皮肤的交织，烛火燃烧了一夜才熄灭，低低的沙哑叫声不停，却又像是怕被人听见，极力压住了声音。

第一百一十五章 回宗（上）
御剑仙宗里面，掌门肖枫看着颜修玉传回来的飞信，忍不住喜上眉梢。
“师弟在外面历练这么久，终于要回来了，也不知道清减了多少，那个弟子慕容墨有没有好好照顾他？”
他放下来手中的飞信，旁边的药仙峰长老正跟他下棋，闻言忍不住摸了摸胡子。
“掌门不觉得这仙尊对其弟子太过于溺爱吗？”
肖枫皱起来眉头，没察觉出来不对劲的地方。
“许是师弟第一次收徒，也就对着唯一的弟子上了心，而且他跟我说过，那弟子和他有天道的机缘，想来这人还是很重要的。”
药仙峰的长老摇了摇头，想到那一次颜修玉将他的珍贵灵草拿了过去，还有仙尊竟然还将自己的精血给放进去做药引，这个实在是太令人遐想了。
那仙尊要他保密，他也就戒口不言了，这下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掌门诉说。
.....
清晨微亮，灵舟在上品灵石的加持下，已经临近了御剑仙宗，飘渺的云雾萦绕在山峰上面，仙气袅袅。
颜修玉看着不远处的山峰眼神都亮了起来，只是团团的事情……他还没知道该怎么告诉掌门师兄。
“团团，你可真是让人为难。”
他挠了挠崽子的小下巴，看着团团黑溜溜的眼睛看向自己，露出来无牙的小嘴巴，心中不由得也添上了丝丝温柔。
无论怎么样，团团始终是他的崽子，这点都是不可能变的，虽然让众人接受有点难……但是为了团团，一切都是值得的。
颜修玉正想着事情呢，旁边的慕容墨也过来他的身旁，像是知道他的担忧，眯了眯眼眸，搂住了他的腰。
“师尊，团团的事情要是让你为难了，我们可以先选择不公开，等我们结契大典结束之后，再向那些人解释。”他缓缓说道。
颜修玉转过头来，对上那双黑眸。
“团团已经出现了，那些人肯定会看到，为师也不想要让团团活在别人打量的目光当中，东想西想，传出来流言蜚语。”
慕容墨明白了他这句话的意思，看着他怀里面笑得正欢，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小崽子，默默叹了一口气。
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已然是一片坚毅之色，“如果师尊想要在最开始就公开团团的身世，那徒弟就和你一起面对。”
他只恨自己无能，不能够好好照顾师尊，让那些人闭上嘴巴，要是他也是个和师尊一样的大能，那些人恐怕也不会有异议。
可是现在他虽然修为提高了，却是入了魔道，给师尊添上了更多的麻烦。
颜修玉靠在慕容墨的怀里面，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那好，不过到时候，你可是要顶住掌门师兄的压力了，他不会这么好说话的。”
慕容墨并不在意这些，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魔气蠢蠢欲动，恐怕是有更加大的麻烦等着他呢.....
而且不知道怎么的，他身上的魔气越来越不稳定，甚至让他控制不住暴戾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这副面孔还能够维持多久。
颜修玉浑然不知。
#
御剑仙宗的门前早就站着好些的弟子，远远的就看到那个白色的灵舟正往着这边行驶过来，那为首的弟子不禁眼中闪过喜悦，“仙尊快要来了，你们快点去禀报掌门。”
终于，灵舟缓缓停了下来，一个白色的身影率先出现在了眼前，清冷卓绝的身姿，即使脸上带着铁制的面具，都掩盖不了这人如冰雪般的清冷气质，黑发白衣不可细看，神圣而威严。
“恭迎仙尊回宗！”
“恭迎仙尊回宗！”
“恭迎仙尊回宗！”
.......
底下的弟子异口同声，那响亮的声音仿佛响彻了天空，一片片的弟子跪在白玉阶上，声音也掩盖不住他们的喜悦。
哪怕颜修玉在外面有众多流言蜚语，可是没有哪个修士是不崇拜强者的，更何况是颜修玉这种天才之名早已传遍修真界的？
随着颜修玉冷淡的一句“免礼”，众弟子这才站起身来看向颜修玉，只是却发现了怪异的地方，让他们恨不得揉一揉眼睛。
仙尊竟然抱着个襁褓？看起来里面还有个孩子的呼吸声？
为首的弟子脸色异常，不过一瞬间就恢复了神色，小声试探着说道：
“仙尊，掌门已经在大殿里面等着您了，您身边这孩子需不需要我们照顾？”
颜修玉看了一眼襁褓里面的小崽子，刚才那些弟子那么大声，他还怕这些人把团团吓哭了呢。
结果这小崽子还不是一般的崽子，就想要扒开那阻挡他视线的被子，看看外面是谁在叫，一点都没有要哭。
“不用，这孩子本尊会亲自照顾，你们领本尊前去大殿便好。”颜修玉淡淡说道，身边的慕容墨站在了他的旁边，阻挡住了那些看过来的视线。
“咿呀——”
崽子扒拉了这么久都没有看见那些人，不由得挥舞了一下小爪子，却被旁边的慕容墨迅速塞回了小被子里面。
“安静点，不要吵人。”他压低了声音。
底下的修士都是耳聪目明之人，哪怕压得再低也无用，他们低下来的头开始思索，难不成这是仙尊抱回来收养的孩子？或是他名下的下一个弟子？
可能有些弟子想得更深，毕竟颜修玉已经很久没有回来御剑仙宗了，该不会是仙尊在外面的风流债留下来的孩子吧？
他们的面色如常，实际上心中早就炸了锅，看着为首的几个师兄将仙尊引上大殿，然后渐渐消失在眼前后，终于爆发出来激烈的声音。
“那个孩子究竟是哪里来的？我看仙尊对那小孩真的是特别好！”
“我刚刚还看见仙尊挠了挠那小孩子的下巴呢，明明十分喜悦，看起来这仙尊尤其喜欢这小孩。”
“我不小心撇到了一眼那孩子的长相，眉眼间倒是有些像那慕容墨，不像是仙尊。”
“真的吗？！不可能吧，要是慕容墨的孩子，仙尊怎么可能会抱他，自然是交给慕容墨来抱，而且看仙尊的慈爱不像是作假，这明明就是老父亲的模样！”
“仙尊该不会是捡来的吧？可是仙尊有这么好心吗？他可是十分冷酷呢，我听修真界传言所说。”
“传言都是假的，你又没见过，哪里知道仙尊私底下什么性格？！”
……
底下的弟子议论纷纷，每个人的脸上表情不一，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平淡的御剑仙宗又要掀起一股八卦的风潮。
毕竟御剑仙宗教规甚严，平时也没有大新闻，好不容易来了仙尊的爆炸性信息，立马成为了居高不下的头条话题。
等传到了林潇儿这里的时候，她刚刚结束完修炼，就听到了同门师姐妹的闲聊，不由得皱起来眉头。
颜修玉抱着孩子坐在大殿里面，旁边站着慕容墨，他的前面是一脸懵的掌门师兄，大殿里面的其他弟子都被打发了下去，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
肖枫刚刚沉浸在小师弟终于回来了的喜悦当中，哪知道就看见了颜修玉抱着的那个襁褓，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他立马叫那些弟子都退了下去。
颜修玉看了一眼自己的掌门师兄，又看了看怀里面的团团，有些沉默。
“小师弟，这孩子.....怎么回事？”
肖枫在心里面还带着点期望，这还是是捡来的吧？是吧？是吧？是吧？
虽然他知道师弟一向冷情，绝不会这么对待外人，但是——
“团团是我的孩子，师兄。”
颜修玉的这句话不重，却像是一块巨石砸在了肖枫的心头上面，让他直接站起来身，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你的孩子？师弟你怎么出门几年还带回来个孩子？！那这孩子的母亲呢？！”
肖枫看着襁褓里面的小崽子，忍不住灵魂发问，可是又怕吓到那小孩，最后还是压低了嗓音。
慕容墨将孩子抱了过来，做了个隔绝声音的结界，望向肖枫掌门那边，黑眸微垂下来。
“掌门不要怪罪师尊，这是我的错，不日我便会和师尊举行结契大典，不让孩子落人口舌。”
“这又关你什么事情？！本尊不是叫你照顾好你师尊吗？你就这样照顾的？！”
肖枫的大脑甚至来不及思考，差点破口大骂，直到他回过神来，眼睛又再次瞪大。
“你个兔崽子！你说什么？和小师弟的结契大典？！”
他立马就想要上去给那个慕容墨揍一顿，这该死的弟子竟然还惦记起来他家水灵灵的大白菜小师弟！
是可忍熟不可忍！
颜修玉立马拉住了他，“师兄，有话好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肖枫好不容易将怒气安抚下来，听到了颜修玉的劝解，这才好好坐下来，准备听两个人的解释。
“那好，你们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那个团团又是什么来历，师弟你什么时候有了心仪之人？师兄我可是没有见到过，你不要想着糊弄我。”
“还有你，慕容墨！好样的，就是这么照顾你师尊的？本尊千叮咛万嘱咐，你就当了耳旁风是不是？竟然将这么大的事情隐瞒下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回宗（下）
他怒上心头，那双眸子更是带着怒火，直直地看向了慕容墨，只不过顾忌了颜修玉，这才先暂时不发泄怒气。
颜修玉知道是自己不占理，只能够由自己开了这个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肖枫，隐去了其中一些经过还有慕容墨入魔的事情。
肖枫听完了之后，差点摔碎了手上的茶杯，那双眼睛死死地瞪着慕容墨。
要不是颜修玉在旁边拉住，都能够拿出来他的佩剑砍死慕容墨。
“师弟，你定是受到了这个孽徒的蛊惑，万万不要相信他的甜言蜜语！”
“这简直欺师犯上的弟子，明明答应我照顾好你，如今却是让你怀了孩子，日后不知道怎么欺负你呢！”
“你看看他这不要脸的狗东西！竟然还骗你生下了孩子，师兄今日就当替你清理门户！”
肖枫骂骂咧咧地拔出来佩剑，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慕容墨，气不打一处来，怒上心头。
颜修玉拉住了他的手，按住了身体，立马拍了拍他的胸膛，好话说尽，趁着肖枫不防备之时，快速将剑收回到了剑鞘里面。
“师兄，我和他两情相悦，不是他骗我的，他从来没有勉强过我，团团的那件事情他先前也是不知道的……”
肖枫一听这话还得了？！他直接气得浑身发抖，“这就是个孽徒，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让你收他入门下！”
他当初自以为颜修玉需要弟子，就送了一名他最喜欢的过去，哪知道这个徒弟竟然还爬到了师尊的床上，真是好本事！
慕容墨的眉眼冷峻，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眼中满是坚毅之色，丝毫没有后悔。
“此事皆因我而起，是我贪恋师尊，掌门要罚便罚我，师尊身体不适还希望掌门师兄不要和他计较。”
慕容墨虽然被肖枫用灵气击中了一掌，嘴角吐出来了鲜血，却依旧是身板挺直，丝毫没有后退，继续说道：
“我知道对不起师尊的地方有很多，今后一定会尽力弥补，师尊为我生了团团，只希望掌门能够允许我和师尊完成结契大典！”
颜修玉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之前慕容墨就一直包容着他的坏脾气，还照顾了他这么久的时间，他早就将人放在了心尖上面，此时见掌门师兄将人打伤，立即就心疼得不得了。
“师兄，这件事情也是怪我，他不是故意的，要不是当初我答应了他，团团也不会出来，师兄你就成全我们吧。”
颜修玉扶住慕容墨，给他喂下来一颗丹药，那双凤眸带着哀求看向肖枫。
肖枫恨不得当场打死慕容墨这个小畜生，竟然这般欺师犯上，可是对上了颜修玉的眸子……
他终究是忍住了心中的怒火，看着那自己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师弟，他还能够怎么办？？
“师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修仙界可从来没有过师徒结契的例子，修士之间可是最重尊师重道，现在你这样子，要面对多少的流言蜚语呀！”他忍不住说道，还瞪了一眼那慕容墨。
慕容墨丝毫不畏惧，拉过来颜修玉的手，坚定地回答，“掌门，那我和师尊就做这天下第一对，修真界虽然没有师徒结契的案例，可是我们两情相悦，即使结契又何妨。”
肖枫恨不得原地打死他，看着他这副模样就欠揍，好过颜修玉拉住了那人的衣袖。
他静了下来，思索了一番说道：“本尊有个办法，倒是不易引人争论，要不然师弟直接将慕容墨逐出师门，挂在我的名下？”
“我不同意，师尊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慕容墨立即抱住了颜修玉，马上反驳，他才不要做别人的弟子呢，他也不要被师尊逐出师门。
颜修玉也摇了摇头，“师兄，众人皆知我和慕容墨早就是师徒了，这样操作显然更加惹人非议，倒不如光明正大地接受那些人的批判。”
那年的收徒大会闹得如此的沸沸扬扬，他们这样做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慕容墨微微沉默，想了想说道：“我和师尊都在竹剑峰上面呆着，那些流言根本影响不到我们，我是真心想要迎娶师尊，与他结亲的。”
肖枫当然知道他真心，呵呵——
孩子都搞出来了，这孽徒简直就是将师弟拿得死死的，就不知道这个人给师弟灌下了什么迷魂汤。
“师兄，师徒结契.....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那些人是不敢到我的跟前嚼舌根的。”
颜修玉想了想之后说道，他将慕容墨扶起来到旁边的椅子上面坐，看向了肖枫。
“师兄，我知道这件事情让你为难，可是团团需要一个家，我不能让他活在外人异样的眼光当中。”
肖枫望了一眼不远处放在桌子上面的襁褓，里面的婴儿呼吸平缓，想是睡着了一点都没有受到大人的影响，他的心也微微松懈了一下，最后只能够叹了一口气。
他直直地看向慕容墨，眼神里面带着警告和威严，冷声道：
“要是本尊发现你将来要是有背师弟的事情，本尊必定取你首级。”
他最后又将视线移到了颜修玉的身上去，叹了一口气，语气温和了许多。
“师弟，这结契大典就由我来办吧，你安心等消息就好了，我跟这个孽....慕容墨商量完之后再告诉你，现在你要养好身体。”
“那孩子想必折腾了你不久的时间，我的府上还有一颗千年的百草药，等会儿给你送过去调理身体，这结契大典的事情就由我和他商讨便好。”
最后那一句话他似乎有些伤感，这么久时间，师弟都有孩子了，昔日的小师弟最终还是被别家的猪给拱了——
想到这里他就扼腕叹息，恨不得当场将这慕容墨教训一顿。
“那好，多谢师兄的帮忙。”
颜修玉礼貌道谢，这件事情要是有掌门师兄的帮忙会好很多，外人顾忌着御剑仙宗的名气也绝不敢上这里来挑衅他们的结契。
慕容墨点了点头，三个人就这样定下来事情。
颜修玉抱起来被结界隔离，睡得正香的团团，却见掌门师兄也走了下来，看向那个幼崽，眼中带着点激动的光芒。
虽然这个孩子有慕容墨的血统，可是也有小师弟的，四舍五入就是小师弟他自己的血统，怪不得这么可爱。
“刚才听你说，他叫做团团，小名吗？”
肖枫看着那软软的一团，心中也软成了一片，这幼崽好小，那小小的手还比不上他半个手掌大呢。
“嗯，大名叫做慕容修，师兄要抱抱他吗？”颜修玉笑了笑，见肖枫来了兴趣，立马将孩子抱过来给他。
肖枫手忙脚乱的，立即将团团抱住，只是他怕自己的力道太大了，抱住了人都不敢乱动，就这么看着那个小婴儿的睡颜，心脏扑通扑通跳。
崽子睡在小被子里面，那脸上因为颜修玉和慕容墨精心呵护，都是满满的婴儿肥，看起来却是很可爱，颜修玉每天都喜欢挠挠崽子的小下巴呢。
这粉嫩粉嫩的小手小脚，像是易碎的娃娃，肖枫都害怕不小心磕到这小不点。
师弟的孩子果然是好看，他的心中不由得柔软。
“以后还是叫团团好听，这孩子现在多少个月了？看起来好像还很小。”
慕容什么修的，还是丢到一边去的名字吧，这师弟自己的孩子。
颜修玉嘴角勾出来一丝微笑，“团团已经快两个月了，最近特别的活泼好动，不过就是还不会爬，要等些时候。”
“才快两个月呀，怪不得这么小，要好好照顾才可以，你要是缺什么尽管来我这里拿，给师侄的见面礼可不能够少，孩子还小的时候也要打下基础。”
肖枫想了想说道，看着怀里面的小崽子，也忍不住伸出来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戳他的小脸蛋。
软软的，一戳又弹了回来，看起来这慕容墨也还行，看在这孩子和师弟的份上，他就先放过这人一马。
毕竟是粗人，肖枫也害怕自己太粗鲁伤到了孩子，于是不过抱了一小会儿就将孩子又递回来给颜修玉。
“团团挺可爱的，看起来和小时候的你一模一样，不知道长大之后是什么样子？”
话毕，他瞬间察觉到自己刚刚是不是戳到颜修玉的心里面了，这师弟还带着铁制的面具，想到外面的传言，他立即转移话题。
“不过团团将来一定会成为像你这样优秀的人。”
颜修玉没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听闻这句话，眼眸里面也带上了浅浅的笑意，“我只希望团团平平安安的长大就好了，至于以后还没有想好。”
慕容墨却察觉到了掌门急速转移的话题，忍不住暗了暗神色。
幸好有他知道师尊的样子，这么一块完美无瑕的白玉被自己捡到了，他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他漆黑的目光落在了颜修玉的脸上，可是现在颜修玉却只顾着崽子。
再一次尝到了冷宫味道的慕容墨：“......”
“师尊，要不然我们先回竹剑峰吧，还有团团要安顿好呢。”慕容墨走上前几步，想要颜修玉注意到他的存在。
颜修玉果然抬头看向了他，想起来确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那师兄，我们先回去竹剑峰，下次再过来商讨结契大典的事情？”
肖枫摆了摆手，“现在不是很急，你先回去休息好，结契的事情来日方长，等你身体好些再弄也不迟。”
他不想要疼爱的大白菜就这么快被猪拱走，还是缓些时日吧。
于是，颜修玉和慕容墨一起，抱着崽崽回去了竹剑峰那里，先整理休息一番。
底下的那些弟子自然是表面恭恭敬敬的，只是目光在触及到那个襁褓之时，早就是内心炸开了锅！

第一百一十七章 遣散弟子
李青看着那个慕容墨就这么嚣张地从自己的面前路过，就不由得咬牙切齿，等人走之后，更是忍不住说道：
“要是我当上了仙尊的首徒，这个慕容墨还不是在我的脚下苟且偷生？真不知道仙尊当初为什么要选这个人！”
他自认为自己服侍仙尊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哪知道最后竟然都落了空！
慕容墨注意到了那道带着恨意的视线，颜修玉也自然不例外，他看了一眼崽子，再看了看慕容墨，示意他自己下去处理。
他相信慕容墨会处理好这些人，而且慕容墨入魔了。
那些人便不能够留在竹剑峰上，适合派去别的峰上做事，避免来日出事。
“师尊先进去休息，剩下的那些事情就我来处理好了。”
慕容墨低声说道，垂下眸子，将颜修玉送回了竹剑峰的寝宫殿堂内，随后缓缓走出去关上了房门。
他再次转过身来的时候，那眼眸又变得格外的犀利，看向的目标赫然是李青为首的弟子。
“仙尊休息下了，你们叫竹剑峰上的弟子集中到客厅里面，我有事情要吩咐。”
他的眼眸暗了暗，看向了李青，对上了那眸子当中不屑和不满。
高大黑色的身影带着夺人而噬的威压，碾压了在场所有的人，自然没有人敢说个不字，表面的震惊已经能够说明一切。
这慕容墨竟然已经修炼到了元婴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
李青也是睁大了双眼，不过堪堪金丹初期的他在这威压之下只能够颤抖着身子，说不出来一句话，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来。
怎么会？！
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突破金丹，有些金丹修士穷极一生还卡在那道关卡！
这慕容墨怎么会有这么恐怕的天赋，还是仙尊又给他找来了名丹妙药？！
这慕容墨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能够得到仙尊的青睐不说，还拿来了这么多的资源，从此一步登天！
嫉妒的种子成长成参天大树，他看着眼前的男人都红了眼睛。
“不知道慕容师弟叫我们将弟子集合有什么事情？仙尊现在还在休息呢，师弟可是奉命行事？”
这不是仙尊下的命令，这个人怎么能够拿着鸡毛当令箭？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慕容墨嘴角勾出来一丝讽刺的弧度，“师尊叫我亲自处理的事情，难不成李师兄有意见吗？”
“我当然是没有其他的意见，但是还有好些弟子还在修炼当中，这样做岂不是打扰了他们的修行？师弟也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够叫在场的弟子处理的？”李青压抑着怒火说道。
昔日小小的弟子现在借助仙尊的势，也敢来反驳自己！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他们在忙也不缺这一时半会，竹剑峰上面统共也就十位弟子，李师兄我可没觉这很麻烦，现下弟子都应该修炼完毕正在休息吧。”
慕容墨知道御剑仙宗的晨昏定醒，自然用不着他多说了，冷冷地看了那李青一眼，带着警告的意味。
底下的那两三位弟子自然不敢上前去说什么，只是拉了拉李青的衣袖。
“师兄，算了，我们去叫那些弟子过来吧，别惹慕容师兄生气了，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
他们害怕两个人针锋相对，伤及池鱼。
李青瞪了一眼劝说自己的师弟，最后却只能够愤愤地放下来手，看着眼前的黑衣男人，冷哼一声。
客厅大殿里面，慕容墨面色严肃的站在上面。
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那些竹剑峰的弟子就匆匆赶来了这里，看着眼前的男人，也是老老实实地站在下面。
今日不同往昔，慕容墨已经是元婴期的修士，哪怕不过是一般的弟子，地位也要高上很多，更何况仙尊弟子。
他们自然不敢在人眼底下嚼舌根。
慕容墨看了一遍他们，脑海里面对应上相关的信息。
不像是其他峰门的弟子那般的人多，竹剑峰的弟子少得可怜。
师尊喜欢清静，要不是掌门看不下去送过来一些弟子，现在峰上估计都是打扫的奴仆。
底下的这些弟子也不过才十个，不过天赋自然不算是差的，毕竟能够送到仙尊的身边，虽然也不过是些摆弄洒扫的弟子，但是总的来说拿得出手。
“此番召见大家过来，是想要问一下各位师兄弟们想要去哪个峰门，我代师尊修书一封给峰门主让你们做内门弟子。”
慕容墨淡淡地砸下来一个炸弹，瞬间引爆了下面弟子的瞪目结舌。
慕容墨这话里面的一丝是竹剑峰不再留他们了？要将他们送去别的峰主门下做弟子？！
“各位师弟师兄都知道，最近师尊实在是力不从心也不想要耽误你们的前途，最后我和师尊共同商讨了一下，准备将你们送去别的峰门或者长老的名下，大家也知道在他们那里做内门弟子可比在竹剑峰上面做个简单的打扫弟子要好多了。”
慕容墨料定可能会有人不满，给他们仔细分析。
“你们要是离开竹剑峰，仙尊也不是没有情义的，叫我给你们备下了一份灵器礼物。”
他的声音淡淡的，那双黑色的眸子看向在座的弟子，丝毫没有慌张，就这么看着他们。
“那么各位觉得如何呢？”
底下的人纷纷不说话了，慕容墨讲得对，仙尊常年闭关修炼要不然就是出去外面历练。
他们虽然有受到仙尊的庇佑可是也失去了教导，大部分都是靠自己摸索出来，或者询问其他的师兄、长老们，不利于他们的修行。
可是现在就有这样一个机会摆在他们的眼前，内门弟子可比洒扫弟子诱惑得多，更不用说仙尊还给他们准备好了份灵器。
厅堂里面寂静无声，只不过一思考，众人都知道该如何抉择。
“慕容师兄，我想要去药仙峰学习药理。”
有了第一个人的出声，下面立马说了起来。
“慕容墨师兄，我比较想要去炼器峰那边修炼！”
“慕容师兄，临涣长老门下我一直想要做他的弟子，可以帮我推荐吗？”
“朱颖长老门下，我想要去他那里修炼可以吗？慕容师兄？”
……
慕容墨听着那些声音，嘴角微微弯了弯。
“各位师弟师兄们先上来报个名字吧，稍后，我代师尊修书给那些长老峰主们。”
很快，竹剑峰只剩下了两个人，那些弟子都欢喜地下去了，等着颜修玉给他们推荐信好上门去报道。
慕容墨看着剩下最后的一个弟子，剑眉压低，开口问道：“李青师兄想要去哪里？还是没有想要去的地方？”
李青冷眼看着眼前的黑衣男人，嘴角扯出来个冷笑。
“我要是不愿意离开竹剑峰，你又能够奈我何？”
“让你们离开竹剑峰是为了更好的修行，这是我和师尊共同商讨的结果，难不成李青师兄连这点都有意见？”
慕容墨早就知道这人看他不顺眼，自然也没有个好脸色。
“若是师兄不愿意离开也罢，竹剑峰下也不介意多个弟子，就是到时候看见他人高升修为，师兄还能够坐得住吗？”
慕容墨冷笑一声，那双黑色的眸子直直望向李青，冷峻的脸上蒙上一层寒霜。
这句话是戳到了李青的心上，他的修为已经很久没有松动了，就卡在了金丹初期这一阶段，如果能够拜入其他峰主或者长老的门下，他会得到更好的助力。
他的眼睫微垂，心想着还是小看了这慕容墨，那些条件连他都忍不住心动。
仙尊也算是用心为他们考虑过了，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放弃这些条件。
可是.....他心有不甘！为何仙尊都愿意收下慕容墨为弟子，偏偏他却是不能够！明明他侍奉了仙尊这么多年！
李青捏紧了手指，那内心妒忌的火焰几乎要压制不住，最后还是冷静下来，松开了手，冷冷地说了一句话，“我做要掌门名下的内门弟子。”
慕容墨点了点头，看着那个弟子离开，那双黑眸里面也带着异样的光芒，要不是看在师尊的面子上，那人照顾了师尊不少的时间，他早就弄死那个李青了。
混魂灯发出来微弱的光芒，那黑色的魔气微微闪动在慕容墨手心，他脑海当中暴虐的情绪袭来，猛地按住了身后的桌柄。
身上的那股魔气翻涌，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慕容墨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撑多久，他看着黑色的魔气在他的手中运行，整个人都要眸子带上了血色，那股想要杀人的欲念疯狂出现在脑海里面。
他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控制住体内的魔气，慢慢平复下来。
而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魔族内部，沉睡已久的魔尊猛然睁开了苍老的双眼，深渊里面凝视着突如其来的魔族血脉。
他的眸中满是嗜血的味道，那双苍老的手微微一挥，四面八方的高阶魔族纷纷得到了消息，准备前往魔宫当中。
颜修玉不知道这一切，他看着婴儿床里面的小崽子睁开了双眼，想来是肚子饿了，连忙拿出来储物戒中羊奶，给崽子喂上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来自崽子对自家父亲的嫌弃
“团团，你可要平平安安地长大呀。”
他越看崽子越觉得可爱，忍不住又伸出手来揉了揉崽子的小下巴，亲了亲他柔软的小脸蛋。
“咿呀——咿呀——”
崽子挥舞着小手，一边喝着奶奶，一边不忘记看漂亮爹爹，还想要伸出手来碰碰漂亮爹爹的脸，就是手太短了，现在还摸不到。
那小小的手现在比当初还要大了，不过还是轻易被人握住了，和自己一样软乎乎的。
他眉开眼笑，轻轻摇了摇崽子的小手。
“团团，这是要玩玩具吗？”颜修玉以为他想玩，掏出来了个拨浪鼓。
之前他们在人间那里买来了好多小孩子爱玩的小玩具。
“咚咚咚——”
崽子看着眼前会响的小东西，睁大了小眼睛，吃完了奶奶之后，就伸出手去抓住那个红红的拨浪鼓。
他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这个拨浪鼓，眼中带着好奇，又看了看颜修玉这个漂亮爹爹，好像再询问他这个是什么东西。
现在的崽子已经能够动弹了一点，被颜修玉养得白白胖胖的，活像是个喜娃娃，这种神态简直让颜修玉忍不住笑意。
“团团，这是拨浪鼓哟~~看，它只要晃一晃就会发出响声。”
他知道崽子好奇，可是说出来的话，崽子不一定懂呢，他就摇了摇拨浪鼓做了个手势。
崽子看了一眼他，再看了看拨浪鼓，看着漂亮爹爹的嘴巴张张合合的，那嘴唇红艳艳的，想到刚刚自己喝的奶奶，下意思地咽了咽口水。
他丢了拨浪鼓，伸出来小手就想要将颜修玉的脸凑过来自己一点。
崽子：他想要亲亲呢~~~~~
只不过这想法还是半路夭折了，他的短手停在了半空之中，连颜修玉垂下来的头发都没有抓住——
颜修玉看着崽子又伸出来手，笑了笑问道：
“团团还想要什么呀？要爹爹陪你玩吗？”
颜修玉笑了笑，他伸出来手挠了挠小家伙的胸膛。
崽子趁机抓住了那作乱的手，“咿呀——呀——”
他看着眼前这截白皙的手指，顺着它往上看，终于看到颜修玉的脸在他的眼睛中放大，那片红唇就近在咫尺......
颜修玉想要蹲下身子来看崽子是不是又尿了，要不然为什么不老实，不安分的动来动去？
快了快了....
崽子看着那片红凑近下来，小嘴都咧出来个笑，“啪唧——”
“师尊，弟子已经将事情处理好了，这下没人能够打扰......”
慕容墨的话一顿，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个人亲吻的人，那崽子竟然在占师尊的便宜！
不要脸！臭小子！
崽子撇了撇嘴，呜咽了一声。
好可惜……被那个坏蛋父亲打断了，他只能够亲了亲漂亮爹爹的脸，呜呜呜——
颜修玉感受到了脸上柔软的一片，没有想到崽子竟然凑过来亲自己，他还扒着崽子的被子想要看看他的尿布呢。
感觉到自己头顶随时漂浮着一片绿叶的慕容墨，毫不犹豫地将师尊拉开。
“师尊，我来弄就好了，这种粗活下次还是叫来宗门里面的仆从吧。”
现在竹剑峰上下已经没有弟子，上下都是他们决定生死的奴仆。
哪怕就算是慕容墨的身份暴露，那些人也不敢轻易说话，他们的手上可是捏着生死符。
颜修玉点了点头，看着床上的小崽子却是突然挣扎了起来，一脸嫌弃地将脸撇过一边，看都不看慕容墨。
“咿呀！咿呀！”
他要漂亮爹爹不要这个坏蛋父亲！他要漂亮爹爹！
漂亮爹爹！
颜修玉看着崽子挣扎剧烈的动作，只能够推开慕容墨自己来，笑了笑：“看起来崽子不太喜欢你，为师来吧，你先看着。”
他解开了那个襁褓，却看到尿布干爽，心下不解，又将小被子给整理好来。
“没事，可能是团团比较活泼吧。”他想了想，想到刚刚的那个亲吻，忍不住也亲了亲崽子的脸颊。
“团团真可爱，刚刚是想要亲爹爹吗？”
“咿呀咿呀——”对呀，崽子立即点了点头，漂亮爹爹对他真好，还给他喂奶奶送拨浪鼓，人又这么的温柔漂亮每天都将他衣服整理得那么干净。
颜修玉立即抓住了崽子的小小手，放到红唇边亲了亲，“团团真疼爹爹，爹爹也很喜欢团团呀。”
比他还要喜欢吗？慕容墨在一边独自柠檬。
他看着那得寸进尺的小崽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后悔折腾出来人命，这鬼精鬼精的，也不知道学了哪个不要脸的！
“师尊，要不然我们还是交给底下的仆从照顾团团吧。”他在旁边说道，那双黑眸将视线落在崽子身上的时候都带着一股冷凝。
崽子没被吓到，还立马凑到了颜修玉边，扯住了他的乌发，眼巴巴看着颜修玉，一副十分渴望和颜修玉在一起的样子。
爹爹，怕怕，抱抱，亲亲～～～
颜修玉怎么舍得将这么可爱又粘人的小宝贝给底下的人，他抱紧了小崽子说道：
“团团怎么能够交给外人呢，为师现在可以照顾的，而且团团多可爱呀，你看他都依赖着我们呢。”
慕容墨表示“呵呵哒”，冷峻如他，可没看出来这崽子依赖自己，虽然才两个月大，可是那嫌弃的小表情多得很！
颜修玉不管他了，直接抱起来小崽子哄人，还要将那团团往床上面带过去睡觉，放在了正中间的位置。
晚上慕容墨想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小师尊的时候，中间还隔了个崽子！
慕容墨生闷气了一夜！
而另一处更加的不平静，魔宫里面，底下的高阶魔修集聚一堂，面面相觑。
“这魔尊有何急事，竟然要召见我们，还是这么急匆匆的。”
为首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说道，仔细一看他竟然有着三只眼睛，其中一只长在了脑门上面，带着鲜红的颜色。
柳医眉身着一身黑纱，微微皱起来眉头，也不知道是何缘故，她身旁的玉梅筱神色大同小异。
在场的每一个魔修都摸不着头脑，直到魔尊手下的左右护法来到大厅里面，给每个人的手上递了块玉简，他们的神色大变，瞪大了双眸。
魔族血脉出世，这魔界又要掀起来一股波澜——
晨光微亮，天边泛出来一点白边，最后照亮了整个天空。
慕容墨刚刚起床就将那个小兔崽子抱出来床，放到婴儿床上。
昨天晚上师尊竟然逗了这小东西这么久的时间，还哄着这崽子睡下去了，丝毫都没有时间来陪自己，等着这崽子满一岁了，看看他不将人丢去另一间房间睡觉！
崽子此时睡得正香，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坏蛋父亲的恶意，还打起来小小的呼噜呼噜声，听起来可可爱爱的。
颜修玉是已经醒了，只不过他身体好懒不想要起床，还以为慕容墨带着崽子出去是去换尿布呢，就没有多在意。
他翻了个身又继续窝在被窝里面睡觉去了。
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现在回到自己地盘，他的心都松懈了不少。
仆从端来了洗漱的用水，送到了门口由慕容墨端进去。
看见了还赖在床上的颜修玉，他的嘴唇微扬，那双黑眸里面带着浅浅的笑意。
“师尊想睡懒觉吗？不过要先吃些灵粥再睡好不好，徒弟给你煮了调理身体的药膳。”
慕容墨坐在床边，微微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就看见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乌发披散着，白玉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娇气。
颜修玉撇了撇嘴，“吃完了早饭就没有睡觉的欲/望了，为师还是起床洗漱吧。”
睡觉是不能够睡觉了，还是折腾下时间陪陪团团吧。
慕容墨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颜修玉的脸颊，“师尊受苦了，峰上的事情有我来处理，师尊要是想要休息的话，也绝对是没有人敢打扰您的。”
颜修玉慢慢从床上面坐起来，慵懒的躺在慕容墨的怀里面，懒懒地说道：
“为师没怎么样，倒是你，我们离开竹剑峰的这几年堆积下来好多事情，需不需要为师帮忙，待会儿我过去帮你吧。”
慕容墨摇了摇头，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面带着怜惜之情，低下头看向颜修玉。
“师尊这等小事用不着劳烦你，还是安心休息吧，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呢。”
颜修玉下意识皱起眉头，摸了摸自己的脸，叹了一口气，“为师感觉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为什么徒弟总以为他还没缓过神来，明明他都快要胖了一圈了！
每天被慕容墨吃好供好，他的待遇甚至比崽子还要好很多，慕容墨是不是滤镜对他开得太大了？
他捏了捏身上多出来的肉肉，忍不住苦恼，徒弟做饭太好了也是一件令人忧愁的事情。
慕容墨看着师尊小苦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师尊这是担心什么？这样肉肉的明明很可爱呀。”还很好摸……
颜修玉瞪了他一眼，推开了人，“为师要洗漱了，现在不准打扰我了。”
“嗯，那徒弟帮你穿衣服。”慕容墨冷峻的面孔上面多了丝丝柔情，抱着人下了床，然后一件一件的给穿上了衣服。
颜修玉傲娇的“哼”了一声之后就顺从了，还特别乖巧地伸出来手让慕容墨给他穿上衣裳。
看着眼前又白又软的师尊，慕容墨心都要化开成了一汪春水。
这块宝玉落在了自己的手里面，自然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索性回到了竹剑峰上，两个人还能够随意折腾，团团也有底下的仆从照顾着，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只是那些修士怕是知道师尊即将要和自己结契之后，恐怕又要目瞪口呆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崽子要抱抱
夜幕深沉，魔尊白发苍苍，看着手中闪着亮光的墨玉，微微眯起来双眼，他可以得到新的寄宿体了。
慕容墨和颜修玉都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
清晨阳光微微透过窗户倾泻下来，此时两人早就起床了。
颜修玉看着婴儿床里面还在睡觉的崽子，不由得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脸蛋。
“崽子看起来倒是睡得好，一点烦恼都没有。”他看着崽子吃喝拉撒睡，这些天还张开了不少，脸都是胖嘟嘟的样子。
“这个臭小子又不嫌弃什么，东西都不会做，倒是吃东西多。”慕容墨看了一眼那崽子，微微皱起来眉头。
“师尊不要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了，团团这么大了，自然会好好睡觉的，哪像弟子时刻需要师尊陪伴。”
他揽过来颜修玉，那灼热的目光里面又带着关切。
“我去和掌门先商量结契大典的事情，师尊你先在这里休息好不好？”
颜修玉听到这厮颇厚脸皮的话，嘴角微抽，可是听到后半句又转换了神色。
他微微皱眉：“你身上还带有魔气，要注意不要使用法术，要不然容易被掌门师兄察觉，要不然.....还是为师过去和他商量吧。”
他说完之后就准备站起来，却被慕容墨拦了下来。
“师尊待在竹剑峰上面便好，顺便照顾团团，这种事情自然是夫君来操办了~~~”
那“夫君”两个字像是带着钩子似的，荡漾着浅浅笑意，颜修玉不用回头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面不禁翻了个白眼。
“你也就只能够在口舌上面逞强了，小心为师今晚将你卷铺盖丢出去偏院睡觉。”他瞪了慕容墨一眼，凤眸带着淡淡的警告。
慕容墨不明白到底是谁逞能了？
他揉了揉师尊的腰，看着颜修玉舒服地眯起来眼睛。
师尊晚上还不是在床上面叫自己的名字求饶，昨夜对他哭了一夜的人，如今倒是张牙舞爪了……
他的黑眸里面带着笑意，没有戳破那层纸，算是个颜修玉留了点颜面。
“师尊，弟子的身上还有混魂灯，会小心的，那我先去了。”慕容墨笑了笑，看着转身过去逗着小崽子的美人师尊，忍不住亲了亲他的侧脸，这才慢步离开。
颜修玉听着那脚步声走远，耳尖的红晕逐渐退了下去，不由得捂住了胸口，那心跳声太强烈，他都有点受不住，无奈地低语哝喃。
“这徒弟倒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将来结契完岂不是要翻上天去了……”
外人仔细一听，便知道这话没有丝毫的责备，倒是宠溺过多，语气温柔。
崽子也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想要喝奶奶了~~~~~
一睁开小眼睛就看见了美人爹爹，他立马就咧开了小嘴，“咿呀！”
颜修玉被声音拉回来心神，视线落在了崽子的身上。
他笑了笑，立马抱起来那小小的一团，“团团饿了吗？爹爹给你喂羊奶，乖呀——”
他俯下身来亲了亲崽子的额头，嘴角泄出来一丝温柔神色。
那白色的身影拿过来旁边的羊奶，小心翼翼地给崽子喂了上去。
朱峰的大厅里面——
肖枫看着底下站着的男人就来气，可是还不得不尽心尽力操办起小师弟的婚礼，他将那些名册放在了桌子上面，叫慕容墨上来看。
“这些都是本尊筛选下来准备参加大典的人，师弟的结契大典不能够潦草，这是各个宗门的邀请人员名单，你看看有没有意见？”
慕容墨看了一眼那长长的名单，不过是片刻就点了点头，“有劳掌门了，这些人掌门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想必师尊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那就好，肖枫微微点了点头，也不枉费自己昨夜整理了这么久的时间，“那你们有打算什么时候结契吗？”
慕容墨往日冷峻的眉眼柔和了不少，他拿出来一张红色的字帖，“弟子昨夜观时日，下月的最后一天倒是个良辰吉日，我与师尊商量过了，他也认为不错，不知道掌门意下如何？”
掌门仔细看了那字帖，掐指一算，点了点头，“这日子倒是不错，就是可能有点匆忙准备……”
“没有关系，弟子和师尊商量过了，那结契大典就一切从简而来便好。”慕容墨眼眸带笑，递上来两个人的庚贴八字。
肖枫觉得两个人都商量好了，那就不好多说了，正准备叫弟子上来安排这结契大典的事情，却见一个弟子快步赶来了这里。
他不由得皱起来眉头。
“掌门，炼器峰上几名弟子遭受到了魔族的攻击，现在身陨亡命！”那名弟子匆匆走进来说道，面色焦急。
肖枫闻言立马站起来身，皱起眉头，“你说什么？御剑仙宗上面什么时候混进来了魔族之人？！”
底下的弟子立马行了个礼，“弟子所言千真万确，现在执法长老还有药仙峰、炼器峰的长老，都在那里查看呢，特叫弟子来禀报掌门！”
这下不止肖枫，连慕容墨都皱起来眉头，他藏在衣袖里面的拳头捏紧，眼神幽暗，怎么会这么巧，他入魔回到御剑仙宗不久就出现了这档子事情？
肖枫这下坐不住了，这魔修之人来到他们门派究竟为何？
竟然还杀死他们的弟子，这可是一件大事，立马叫弟子带路过去查看情况。
他要亲自看看情况。
慕容墨顿了顿，也跟在了两个人的身后，肖枫没有将过多的精力放在他的身上，立马就跟着弟子御剑来到了炼器峰上的出事地点。
而那个出事的地点——
慕容墨注意到了，刚好是竹剑峰下与炼器峰的交界处，而那几名弟子死得面目狰狞，远远看上去身体仿佛被烧过了一样，身体乌黑发出烧焦的气味。
执法长老还有炼器峰的长老都站在那里看着，眉头紧皱，连蹲下身子检查过死去弟子的药仙峰长老的面色都带上了冷凝。
“如何？这几名弟子究竟是为何而死？”
肖枫连忙上前问道，刚刚来到这地方他就察觉到这山谷里面浓浓的魔气。
还有那些弟子之后，他隔着好几米远，都能够看到他们身上残留的魔气。
慕容墨的眼神暗了暗，这魔族难不成真来到了修真界当中？可是他们究竟为什么要来御剑仙宗？他们可是大宗门，那魔族就不怕惹上麻烦吗？
而且现在他入魔之后，对魔气格外敏感，能够察觉得出来这里并不止一个魔族的气息，起码有三人以上不同的魔气。
“这里总共九名弟子，均是被魔族之人吸干了修为和精血，如此歹毒的魔界中人，残害了这些弟子。”
药仙峰长老看完了死去的弟子后说道，语气沉了下来。
“魔族将近千年不来触犯修真界了，这次是何故？”肖枫低喃道，浓眉紧皱，捏紧了拳头。
“这魔修残害宗门上九名弟子的事情绝不能够姑息原谅，我们需将御剑仙宗清查一遍，明日午时集中检测弟子的灵力。”
说到最后一句话，肖枫的眼神冷了下来，“也绝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仆役。”
魔修残杀御剑仙宗，这是不是要入侵修真界的预兆？众长老的心中隐隐带着更大的担忧，肖枫作为掌门也知道这一点.....
慕容墨冷下来眼神，希望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子。
在场的人各怀心思，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慕容墨倒是不好提起结契大典的事情了，他们的心思都集中在了那九名弟子的身死上去。
与此同时，各个门派也带着不好的消息传来，不仅是御剑仙宗，其他宗门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特别是一些小宗门出现了一夜灭门的惨案。
肖枫作为御剑仙宗的掌门自然是每天都在忙碌和调查当中。
结契大典的事情慕容墨和颜修玉也识相地没有再提，现在是修真界的动荡要紧，孰大孰小……他们两个人还分得清。
颜修玉抱着会爬了的团团，心里面带着不安，低声说道：“那群人不会是冲着你来的吧？”
慕容墨皱起来眉头，“应该不会吧，我只不过是入了魔的修士，这么多的魔修杀人不仅仅是为我一人，或许是有更大的阴谋。”
颜修玉也不知道剧情接下来的走向了，这剧情都歪了大半，原着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一段呀！
可是慕容墨可是反派，他怎么能够知道是不是这样？
“师尊，别担心了，现在还没有人察觉出来我的变化呢，等解决完了这件事情，我就和你结契成亲。”慕容墨搂过人来，亲了亲颜修玉的额头。
颜修玉眉心微松，感觉到那片柔软，忍不住看向他，对上了那个人带着笑意的黑眸。
被抱在怀里面的崽子这下不乐意了，立马抓住了漂亮爹爹垂下来的黑发丝，扯了扯，“咿呀——”
漂亮爹地看我看我，团团最可爱啦！
颜修玉感觉到一股拉力，立马看向了源头，果然见怀里面的崽子瘪了瘪嘴巴叫唤，立马哄人，“乖团团，爹爹刚刚忘记你了，别生气呀——”
颜修玉立马抓住那只小爪子轻轻揉了揉，顺便解救出来自己的头发，“团团乖乖的，今天是想要看风车还是拨浪鼓呀？”
慕容墨觉得这个崽子越来越不顺眼了，恨不得将他丢出去给外面的仆从。
每次他想和师尊发生点什么，这小东西就大吵大闹的，要不然就是使劲骚/扰师尊。
那崽子张开了脸之后，更是趁着这副柔弱可爱的样子去骗师尊，小小一个就会这么懂得运用自己的优势，长大了还了得？！

第一百二十章 魔物进犯
两个人的平静被打破了，颜修玉看着怀里面的团团，心里面的不安感却在放大。
慕容墨知道他的担忧，只得搂过来人安慰。
“师尊放心吧，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他轻声说道，黑色的眸子带着坚定的光芒，颜修玉闻言只能够点了点头。
话别一端，肖枫看到今日那么多的门派惨遭毒手，于是召开了修仙界的大会，神色冰冷地给各个门派递去了庚帖来进行商讨。
御剑仙宗上下气氛凝重了不少，仿佛修仙界和魔界千年以来的宁静即将要被打破。
每个人都预料到了这场大战，他们的脸色都是沉重的，连往日嬉笑玩闹的弟子都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面。
各个门派的代表蜂拥而来御剑仙宗，毕竟是修仙界第一大宗门，来往的长老和弟子络绎不绝。
御剑仙宗多上了许多的人，厢房也被整理得整整齐齐的。
御剑仙宗的议事大厅里面坐着不少的长老，他们身后是跟从的弟子，看起来神色冷肃，十分庄严。
颜修玉作为御剑仙宗的仙尊自然也坐在了首位之上，看着自己的掌门师兄和那些人商讨。
他的身后站着的便是自己的弟子慕容墨，团团现在被他们交给仆人照顾着。
“肖掌门，现在被灭的小宗门一共三十六个，我们目前所统计到的只有这么多，看起来的情况和宗门上面的弟子残状一般无二，看起来是魔修所为，他们的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魔气。”
为首说出来这番话的是云天派的长老，他的神色冷凝，那白发苍苍的模样在众人眼中颇具威严，目光犀利，掷地有声。
“魔族之人看起来有意为之，本派的弟子在那些被灭宗门那里查看到不少的线索，其中更是发现了诡异的图腾。”
“图腾？”
“什么图腾？”
底下的人纷纷坐不住了，他们宗门上面虽然有弟子惨遭毒手，可是除了魔气之外没有看到其他的线索。
“林长老，请仔细说说，我之前派了弟子前去查看，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
肖枫皱起来眉头，脸色沉了下来，“难不成这魔族还有诡计？”
谁也忘记不了千年之前仙魔大战，最终陨落了无数的天才，修真界和魔界都是元气大伤。
其中魔界之人的诡计多端，不少的仙人出世破了他们的阵法，这才挽救了修仙界的一切，哪知道现在竟然重出于世。
“这是我命他们绘制下来的图案，还有这是玉简记录下来的实际模样，还希望各位长老看看，我实在是看不出来，这是何阵法？”
林长老说完这句话，将那些东西投影在了大殿的上面，颜修玉也看清楚了里面的内容。
只见一个黑色的印记出现，那诡异得像是龙福，却是黑色污渍而成，只有那双眼睛带着红色，像极了嗜血的妖兽，令人胆战心惊。
颜修玉看完之后，也察觉不出来这是什么图腾和是否有隐藏的阵法。
慕容墨看了一眼之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在沸腾，却察觉不出来这究竟是何阵法。
这东西看起来很诡异，无论你从那个方向看那个图腾，那双红色的眸子仿佛都是恶狠狠地盯着你，一不小心就会让人陷了下去，挣扎不出来那个嗜血的眼眸当中，甚至在场的好几个弟子差点都失去了神智。
颜修玉伸手一挥那个投影，这才让那些弟子回过来神，“此图腾看起来颇为诡异，本尊也没有见过，不知道其他长老有什么线索吗？”
连颜修玉都看不出来，其他长老更是没人瞧得出来，他们都是摇了摇头。
于是颜修玉只得转过头来看向刚才的那个林长老，问道：
“林长老是在哪里看见这个图腾的？这看起来很诡异，那些弟子我们门派也有仔细检查过，并未见到这些东西呀？”
“此事说来也是凑巧，之前我派弟子前去查看一个灭门的小宗门，意外撞见了贵派的弟子萧存鸿师侄，看见他脸色惨白地从那宗门里面逃出来，我们门派的弟子救下了师侄之后，立马顺着痕迹来到了那小宗门里面，却看见了一地的死去的弟子，然后便是在浓烈的魔气下面发现了还没有逝去的这诡异图腾。”
“可是等到我赶过去查看之时，这图腾又立即消失了，只剩下了弟子们留下来记录的玉简，还有匆忙绘制入书的图腾概况。”
林长老缓缓说出来，那眉宇间带着苦恼，“只是那些弟子实在是学艺不精，这图腾也只记录下来一点，你们往上面看的时候或许也发觉了，这图腾印记看起来有些破碎的边缘。”
颜修玉闻言，不由得捏紧了手指，这男主怎么在那里？主角在哪里，哪里不兴起一股大事都不算是男主。
他抿了抿唇，“所以还没有记录完全，那你们前去的那个小宗门，是被灭门的第几个宗门？”
“老朽算了算，是第十七个——”
第十七个，那意味着先前的宗门或许都有图腾留了下来，或者三十个里面都有那些碎片般的图腾......
这魔界的人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在场的人脸色都不好看，现在敌在暗我在明，这形势对他们不利。
“我们留在魔界那边的修仙弟子倒是探查得出来，近日不少的高阶魔族聚集到了魔宫当中，似乎是有什么大事，连魔尊都惊醒了起来，想来是不是他们想要引起大战？”
肖枫面色冷了下来，他们的分派那里倒是有不少的门派弟子，能够打听出来这么内部的消息。
颜修玉闻言，脸上也带上了浓重的冷意，
“看起来最近那些小宗门我们都要派人出来盯住，那些魔族既然都杀害了这么多的弟子，一定不会再轻易停手，至于魔族打探的事情，还希望掌门师兄多看看了。”
肖枫也是正有此意，他看着那些长老点了点头。
“也希望大家同心协力，一起渡过修仙界的危难，这千年来兴衰还寄托在我们各个门派的手上。”
众长老自然知道这些事情的重要性，立即点了点头，随后这才在御剑仙宗弟子的指引下离开了大殿，去厢房休息，舟车劳顿，每个人也都是撑着，才第一时间进行汇报。
暗处，夏小玉的眼神却扫过了慕容墨和颜修玉，她的瞳孔里面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却又突然消失不见，随后跟着门派长老离开了。
天空下起来大雨，冲刷了地面，冷意渗透入骨，到处是一片萧瑟，似乎是印证着众人的担忧，那大战在御剑仙宗的人们休息之际迅速而来。
半夜之时，天空出现了一声巨响，随即就是御剑仙宗百年从未响过的沉闷敲钟警铃传来，声声巨响。
修士五感敏锐，几乎是第一时间，颜修玉和慕容墨就从床上挣扎起来，瞬间坐到了床上，穿戴好衣服，匆匆赶来议事大厅里面。
肖枫坐在上面也是神色匆匆，他看见了颜修玉和慕容墨，拿过来手中的求救信号书，神色凝重。
“御剑仙宗遭受到了魔族的围攻，与此同时善符派受到攻击，向各大门派求救。”
颜修玉立即放开了神识，果然见到了御剑仙宗的脚下有不少蠢蠢欲动的魔修聚集在一起。
那无数的攻击砸向了御剑仙宗，只不过都被那宗门的防护罩抵挡在了外面。
“深夜来袭，那些魔修想必是趁我们不备。”颜修玉的眉头紧拧。
而这时候，那些长老和弟子也匆匆赶来了大厅里面，之前一路上都听到了外面的情况，哪怕不用弟子说，感受到那股魔气从山下而来，还有那攻击的“铿锵”之声，他们也知道发生了大事，现在听到肖枫说话，更是站不住了。
“肖掌门，这些魔族竟然敢欺负到这里来了，我们定要让他有去无回！”
其中一个比较暴躁的长老，立即就想要冲到山脚下打死那群魔修。
“化长老请慢，这些魔修看起来不一样，看起来更像是声东击西，重点并不在我们的宗门之上。”
肖枫立马叫弟子拦住了人，他看到事情并不简单，看着外面那些黑漆漆的一团，心里面也不禁起了疑惑。
“我用神识察觉不到他们的修为，而且他们这群魔修的动作一致没有丝毫偏差.....反倒像是魔物……”肖枫的话语顿了顿。
动作一致没有偏差，这是最怪异的地方，每个人和魔生来不同，这么可能做出来的动作一模一样？
颜修玉皱起来眉头，其他长老也想到了这一点，纷纷沉默了下来。
肖枫继续说道：“我已经派了弟子下去查看情况，还有善符派的已经有人前去支援了，就是恐怕这魔族的心思不在此处，我们还要提高警惕之心。”
颜修玉点了点头，慕容墨跟在他的身后，闻言抿了抿唇，压制住身上的魔气。
他不知为何……今日身上的魔气倒是翻涌不停，即使是他用了混魂灯有时候也压抑不住。

第一百二十一章 师尊越来越会撒娇了…
颜修玉察觉到慕容墨的神色出现了异常，将人拉了下去，找了个借口跟肖枫掌门师兄说。
“师兄，我先下去顺道查看吧，那些弟子怎么这么久的时间还没有回来。”
肖枫没有在意，点了点头，“那劳烦师弟了。”
长老们也看向了颜修玉，“劳烦仙尊了，我们也去瞧瞧御剑仙宗其他地方的魔族，探清虚实。”
颜修玉点了点头，然后迅速领着慕容墨离开了，暗中的一双眼眸却是偷偷盯着他们，那黑色的双眸闪现，看着两个人都离开了，也跟着自己的长老离开，只是中途又找了个借口离开队伍里面。
凄冷的月光之下，在黑暗当中，闪现出来一张脸，那分明就是夏小玉的面孔。
颜修玉察觉到四周无人之后，看向了慕容墨，“怎么样？是身体里面的魔气又在横行了吗？”
慕容墨点了点头，“没事的，师尊，弟子会注意小心行事的，等到这次过去了，徒弟再找找方法解决此事，实在不行的话......弟子会自废修为。”
颜修玉立马摇了摇头，“这样怎么能够行？现在修仙界都不安全，你没有了修为，之前那些仇敌肯定会扑到你的身上作乱，为师等弄完了这些事情，一定会想到办法解决的。”
他那双凤眸里面带着关切，红唇微张。
这慕容墨实在是太让人担忧了，可是他想到了那个男主，还有最后慕容墨的那条黑化道路……
现在要是自毁修为，他不确定徒弟有自保的能力，要是被人知道之后，结果可能会更加的惨烈。
他不能够冒险，让慕容墨承受黑暗，男主偏偏也出现在了此次的魔族攻击事件当中，究竟是什么预兆？
书里面明明没有这个剧情，现在的一切都乱了套。
颜修玉看着慕容墨，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为师会解决好的。”
慕容墨搂住了他的腰，低下头来，忍不住亲了亲那片红唇，“师尊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呢，这些事情倒是叨扰了您，徒弟想要为你解忧。”
“行了，别耍嘴皮了，还要去看山脚下的魔族进攻情况，还是处理正事要紧。”
颜修玉微微侧头，这徒弟倒是越来越粘人了，每天跟团团争宠还不得，搂搂抱抱差点都不分场合了。
慕容墨闻言只得再亲一口，那黑眸暗了暗，“那师尊，结契大典之后我再好好疼爱你——”他后面的几个字的语气加重，颜修玉跟了这徒弟这么久，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立即瞪了那人一眼。
“快点走！不要东想西想，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呢——”
两个人赶到了山脚下面，远远的只见一团团黑色的人影在攻击那防护罩，看不清神色。
颜修玉神识查探到这些魔修的人数看起来并不多，诡异的是他们那些人的修为一模一样，均是金丹中期。
那些动作更是如掌门所说的丝毫不差，让他不禁皱起来眉头，想要进一步查看，却见那些魔修的面目狰狞，身上带着浓浓的杀气，看见颜修玉过来，更是使劲砸向防护罩，却被反弹了回来。
颜修玉看着那群魔修像极了带有攻击性的魔物，那清亮的眸子里面带着不解。
他和慕容墨御剑而行，居高临下，看着那群嗜血的魔修，眼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颜修玉直接伸出手来，一道白色的光芒从他的手中闪现，然后轰然砸在了那群魔修的身上。
只见那被攻击的魔修，明明鲜血刚刚流出来，却又急速地愈合了伤口，那断裂的的手臂更是重新长出来一条胳膊。
颜修玉和慕容墨的眼睛都瞪大了，看着那群魔修眼中划过了不可思议，“怎么回事？他们看起来好像是有不死之身——”
颜修玉分明没有在这些人的身上看出来其他阵法的要素，只见那些受到他攻击的魔族都看向了他，那狰狞的面孔像是要将他撕碎一般。
慕容墨抓紧了颜修玉的手腕，体内的气血翻涌而来，那些嗜血的目光也让他的脸色难看起来，隐隐遮盖不住心中杀戮的欲念。
颜修玉有些心累，下手的攻击很难伤及这些似魔物的怪物。
他看着那些不死的魔修更是紧紧皱起来眉头，正想要再看看情况，却感受到了手中的力道加重，立马转过头来看慕容墨，“怎么了？”
慕容墨好不容易压住眼中的欲念，听到这话，眸子染上了红色，被颜修玉给瞧见了，立马伸出手来盖住了他的眼睛，在他的耳边念了好几遍的清心咒。
好一会儿，慕容墨才缓过神来，却看到底下的那些魔修还在朝他们叫唤。
只不过这次，他们感受到了慕容墨泄露出来的丝丝魔气，眼眸里面闪过了些迷茫之色。
慕容墨冷冷地注视着那些魔修，混魂灯晃动之间，只见那些魔族消散成了一团的血水，这下竟是恢复不了了。
颜修玉看着慕容墨缓过神来，那眸子恢复成了正常的颜色，心里面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要是控制不好自己，最近就不要出来了，好好呆在竹剑峰上面，为师和掌门商量事情便好。”
慕容墨闻言，这次倒是没有拒绝了，他微微点了点头，那黑色的眸子里面倒映着颜修玉的身影，“那师尊，你刚刚有看出来什么吗？”
颜修玉摇了摇头，“这些魔修看起来的确是诡异至极，竟然能够自动恢复身体，身上也不知道是被下/药了，还是其他原因。”
他皱起来眉头，“那些弟子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我们一路过来都没有见到人，现在为师的神识周围也没有查探到。”
慕容墨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他们是不是去其他的地方巡逻了，要不然我们等会儿问问其他查看的长老，是不是看见了他们。”
颜修玉这才点了点头，他们立即又御剑飞行，回到了议事大厅之内，掌门正透过水镜查看那些魔修的情况，不由得皱起来眉头，看到颜修玉回来了，立马迎了上去。
“师弟，外面魔修的情况怎么样？”
颜修玉将自己试探到的那些事情告诉给他，让肖枫皱起来眉头。
“那他们是否是魔族的阴谋之一？他们魔修搞这么多怪物来围攻这里，还是那般姿态，自动恢复？”
后面也有陆陆续续的长老探查回来，和颜修玉所言几乎不差，这给本就气氛冷凝的环境添上了更加浓重的色彩。
慕容墨的眼神暗了暗，看着众人的目光，垂下来眸子。
夏小玉注意到了那人，不过她窝在弟子人群当中，看不清那慕容墨的眸色，想到之前那个黑衣人告诉自己的话。
所以这慕容墨究竟是魔修吗？
她皱起来眉头，那黑衣人与她做了个交易，告诉她事成之后就会帮助她恢复原来的天赋和修为。
而且他那里还有一昧相思药，只要林元清师兄吃下去，她岂不是能够重新获得他的爱意？
夏小玉的眼神闪过一道精光，而且这慕容墨要真的是魔修，她还为修仙界立下来大功呢，她对颜修玉积怨已深，先前就是他命令慕容墨毁了自己的修为。
不就仗着个仙尊的名头，现在要是慕容墨被发现是魔修，看他还有何脸面呆在修仙界？
到时候也算是给她报了仇。
只不过——
她垂下来眸子，掩盖去眸中的恨意，现在还不能够打草惊蛇，要是让这师徒两人察觉到不对劲，她的动作会更加的艰难。
慕容墨没有察觉到那个视线，这里偷偷打量他的人本就不少，他哪里能够一一理会防范呢？
更何况他的心神现在都被那些进攻的魔修吸引了过去，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看那些人。
颜修玉跟掌门还有在座的长老商量好事情，留下来一批弟子把守在外面，现在夜晚了，那防护罩不易攻破，等天亮之后，再仔细看看那些魔修的诡异之处，想办法将他们消灭。
众长老闻言点了点头，而跟在掌门身后的李青，眼神微暗，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颜修玉背后的慕容墨，转头下去安排了。
现在他是掌门下的内门弟子，会有专门的长老来给他指派任务，他看了一眼四周的弟子，目光落在慕容墨的身上之时，依旧是不带好意。
长老们还有掌门先回各自的地方休息，等待天亮之后再做打算。
颜修玉和慕容墨也回到了竹剑峰上面，崽子现在还在熟睡，颜修玉从奴仆的手上抱过来孩子，微微一笑，随后放到自己寝宫里面的婴儿床上面。
他整理好崽子之后，转头对着慕容墨说道。
“明天你还是不要参与剿灭魔修的队伍当中，为师会告诉外人，说是你渡劫的时候留下来病根，现在还没有恢复完身体，这样你的魔气不会这么泄露出去，你觉得呢？”
慕容墨抿了抿，抱过来自己的师尊，忍不住在他的额头上面留下来一吻。
“可是师尊，外面的事情您能够处理好吗？要不然还是弟子跟过去吧，那些长老们要是看见您身边连个弟子都没有，还不知道要怎么想呢。”
“墨墨乖……为师贵为仙尊，那些人自然不敢造次，可是现在你的身上还肩负着魔气，为师还没有找到办法解决，你就先呆在这里好吗？”
颜修玉不得不朝着这徒弟哄道，那双凤眸里面带着安抚的意味，蹭了蹭这徒弟的脸颊，又捏了捏他的掌心。
慕容墨简直对他没有了任何脾气，只能够乖乖答应下来。
他搂过来师尊，让人坐在他的腿上，然后细细地亲吻着他的脖颈。
寝宫里面的蜡烛熄灭，婴儿床里面的崽子睡得正熟，冒出来小小的鼻涕泡，丝毫不知道那宫殿里面的另一张床上的“妖精打架”。

第一百二十二章 逗幼崽
颜修玉摸了摸他的脑袋，觉得自己简直不像只是养了团团一个孩子，这小狼崽子偶尔也需要他呵护，还要他哄人。
“好啦，等处理完这件事情，你想要去哪里为师都陪你。”他摸了摸自家徒弟冷峻的面孔，想了想说道。
慕容墨的眼神瞬间一亮，“真的吗？哪里都可以吗？”
颜修玉点了点头，笑道：“嗯，哪里都可以。”
慕容墨立马亲了亲他的红唇，将他抱到了大床上面，“那今天师尊好好休息，明天一大早我送师尊出门，弟子就不跟过去了。”
颜修玉听见他这么激动的口气，微微蹙眉，这徒弟想要带着他去什么地方，这么兴奋？
他抿了抿唇，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了陷阱里面，他不该轻易开口许下诺言的.......
而御剑仙宗的另一边，萧存鸿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个戒指里面的残魂老头又进入了休眠的状态，气不打一处来。
“老东西！你别装死，信不信我把你砸了，今天你说在议事大厅里面闻到了魔气，那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那里面站着的都是御剑仙宗的内门弟子，再不济也是长老名下的亲传弟子，怎么可能会有魔气，是不是有人渗入了宗门的内部，要是他抓住了这个内鬼，掌门肯定会重视他！
他的声望也会更进一步！
萧存鸿想到自己的相好凌清河，枉费他对那人这么好，竟然转头就找了另外一个男人！
不就是撞见了自己带回来一个女子嘛，那凌清河简直是不知好歹！
他可是男主，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只有他这么斤斤计较，还问什么爱不爱的，爱情又不能够当饭吃，还真以为自己离不开他。
可是那个人转身投入到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面，这就让他恶心了，他得不到的东西，外人他又怎么可能给了去！
他气得拍碎了木桌，转瞬间化为了灰烬，而就在他生气的时候，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他立即看向了门口的地方，只见一袭浅青色衣裳的少女出现在眼前，清秀的面孔，盈盈一笑间又带着点小家碧玉，正朝着他而来。
“萧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呀？刚刚晴儿可是找了你好久的时间，原来是躲到这里来了。”林晴儿浅浅一笑，嘴边的多了个酒窝。
萧存鸿见到她，嘴角勉强勾出来个笑容，“哪里的事情，我只是有些急事要处理，现在已经解决完了，正打算回去呢。”
他手上有这宝贝的事情自然不能够告诉别人，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而且最近晴儿粘得他紧，想暗中问些事情倒是不好了，怕有人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现在人已经找来了，他总不能够再把人赶出去，只能够开口说道：
“那晴儿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现在我们回去休息吧。”
林晴儿笑了笑，伸出手来搂住萧存鸿的手臂，“萧哥哥，今天你还没有给晴儿说话多少呢，现在都快天亮了，休息不了多久了，要不然陪晴儿聊天吧。”
萧存鸿皱起来眉头，“晴儿，要是被人看见你在我这里呆了这么久的时间，恐怕会惹出来闲话，而且你父亲不会担忧吗？要不然你还是先回去自己的厢房吧。”
“放心吧萧哥哥，我偷偷跑出来的，还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他们估计因为我在房间里面休息呢，不敢过来打扰我，而且萧哥哥你不喜欢我了吗？怎么晴儿过来陪你你还不开心了？”
林晴儿努嘴说完，语气里面带着些许的不满。
“之前我还看见一个男人从你的房间里面出来呢，萧哥哥你是不是喜欢他，不喜欢晴儿了？”
萧存鸿听到她这番话，眼中升腾起来一股冷意，那个男人指的就是凌清河，可是现在他既然离开了自己跟了别的男人，萧存鸿那个还不至于破坏他之前塑造的形象，只淡淡地冷声道：
“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弟子，想要寻求我的帮助罢了，晴儿无需放在心上。”
林晴儿不像是那个凌清河，她的父亲可是个门派的重要长老，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自然要塑造起他的深情形象。
林晴儿闻言冷哼一声，“萧哥哥，以后你离那个人远一点，说不定他就是不怀好意，想要从你的身上得到什么，现在你可是有晴儿了，断断不能够再和那些不正经的师弟师妹来往了。”
她自小刁蛮娇纵，况且她爹爹是长老，门派里面的人都会卖她三分颜面，而且她长得也不差，自然是在宠爱里面长大的。
现在看到萧存鸿竟然被其他男人勾引，自然没了好语气，也怕萧存鸿真看上其他的人。
“晴儿师妹，你我的事情还急不得呢，你还是先回去吧，我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
萧存鸿虽然还是笑着，可是眼里面带上了些许不耐烦。
他自己的事情自然会自己做主，哪里用得着其他人来说话。
林晴儿也察觉到了萧存鸿的语气不悦，倒不是真想要惹他生气，也只能够退了下去。
“那好吧，晴儿就先回到厢房去了，那萧哥哥有空一定要记得过来找我呀。”
萧存鸿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吧，巡查之时，我再去找你，和你一队。”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他深谙此道。
林晴儿闻言果然眉开眼笑，“那萧哥哥记得早点过来呀，晴儿等着你。”
萧存鸿将人送了出去，终于可以关上大门休息一番，那个老怪物却还没有回应，他不由得皱起来眉头。
难不成这魂体又虚弱了，他还没有找出来那股魔气究竟是出自哪一位内门弟子的身上呢。
他的眼神暗了暗，只能够先放下了心中的疑问。
次日的清晨，颜修玉从床上醒来，在慕容墨的服侍下洗漱一番之后，再三叮咛慕容墨照顾好崽子，不要出去乱跑。
最近的守卫变严了，慕容墨暴露出魔修的身份就麻烦了，宗门里面还出现了那档子事情……
慕容墨抱着崽子点了点头，看着颜修玉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远处，怀里面的那个臭小子却还在不停的动作。
最近团团学会了爬，已经特别掌握了，每天都是整个屋子的造作，幸好颜修玉和慕容墨早叫仆人给寝宫里面铺上了厚厚的毛毯，连那些边边角角都弄得圆滑不少，这才放心让崽子满地爬来爬去。
慕容墨看着手上的崽子，那双人类幼崽的眸子里面带着淡淡的嫌弃，让他不由得皱起来眉头。
“怎么？还敢嫌弃我？”
他的声音有些冷硬，师尊不在了，他自然不会惯着这个小崽子，立马将人放在了毛毯上面，任他满屋子的爬，外面还有仆人把守着，他也跑出不了这里。
“咿呀！咿呀！咿呀！”团团叼着个小奶瓶，恶狠狠地盯着慕容墨，眼神超凶哒！
就是这个坏父亲抢走了自己的漂亮爹爹，他好不要脸，这么大个人了还跟自己这个小团子抢东西。
“怎么？不服气？你又打不了我。”慕容墨轻笑一声，他本就身材高大，此时哪怕是坐在椅子上面，也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人类幼崽。
“真搞不清楚，师尊怎么老是被你这个小不点骗到了？也就师尊好心看不出来你的把戏，告诉你，要是哭也没有用，我只会安静地看着你的表演。”
他触及到那崽子擦脸准备张嘴大叫的小动作，不慌不忙地说出来一句话，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准备好好看看这个崽子的表演。
崽子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立马不哭了，叼着那个奶瓶，眼神更加不开心了。
“咿呀！”坏父亲，他要漂亮爹爹。
慕容墨喝了一口茶，他的眼睫微垂，看着那崽子像是被气道了，转过身去，只留下来个屁股蹲给自己，可以说得上是丝毫不客气。
这小模样倒是像极了平常师尊生气的时候，慕容墨的心情倒是好了一点。
睹物思人的他索性也就逗了逗那个小崽子，拿出来玩具。
拨浪鼓、小风车、还有平时的宝玉，手绳之类的，师尊之前买了不少的玩具，来给这个小东西，比自己还有受宠。
慕容墨看着爬得离他远了些的崽子，连忙把人抓了回来，“看看吧，你喜欢什么东西？”
崽子看了一眼那些玩具，拿了个最喜欢的小风车，只是慕容墨带着恶趣味，硬生生将东西换成了手绳，“好了，别说父亲不疼你，不用客气。”
崽子：“.....”tui！这简直就是恶作剧。
崽子很无奈，可是爹爹还没有回来，那些奴仆也不会过来违抗这凶兽的命令，他只能够抓住自己的那个手绳瑟瑟发抖。
这只凶兽好可怕哒！他要离远点！
听着小孩的咿咿呀呀声，慕容墨丝毫听不懂，不过这丝毫不妨碍他的“疼爱大计”，偶尔陪崽子玩玩什么的，也就当是培养和师尊育儿的感情了。
好歹是他的儿子，总要好好锻炼一番的。
正在他兴致勃勃地看着那个人类幼崽瑟瑟发抖的时候，突然他的混魂灯竟然惊现出一抹红光。
慕容墨的脸色微变，感受到了一股力量正在引诱着混魂灯出现。

第一百二十三章 暴露身份
他的眉头紧皱，察觉仿佛是在不远处，立马叫来仆人先看管崽子，决定要去看一看情况。
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引得他体内的魔气震荡。
他皱起来眉头，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面带上了警惕。
现在已经跑到了竹剑峰的后山之地，底下踩着的是枯枝，一片片黑漆漆的泥地而现。
慕容墨心里面察觉出来不对劲，这也太过于偏僻了，已经绕到了炼器峰与竹剑峰的交界地带。
“嘎吱！”一声，树枝被踩断的声音虽小，可是在寂静的山谷里面却分外突兀。
慕容墨更是迅速回头看向了那声音出现的地方，眸子里面带着冷意，那把黑色的佩剑出现在手中。
“谁！出来！”他的那块墨玉亮起来一道红光，身体里面的魔气也在荡漾着。
夏小玉被发现了也不慌不忙，她咬了咬嘴唇，之前离开队伍的时候，她就在身上留下来符箓，叫同门的师兄弟一会儿过来找她，也谅不出慕容墨耍花招！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那慕容墨究竟是有没有入魔。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抓紧了手中的一小包药粉，想到那个黑衣人说出来的话.......
“慕容师兄，是我！”
她缓缓地从树后面走了出来，那浅色的身影确实让慕容墨皱起来眉头，之前这人就害过师尊，当初自己下毒没毒死这女人都算是便宜她了，如今却来到此处想要干什么？
这里还是御剑仙宗，人多嘴杂，慕容墨的眼神沉了沉，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步，想要拉开和那个女人的距离，鬼知道她在耍什么花招。
他的魔气在筋脉里面直撞横冲。
看起来问题就出现在消息夏小玉的身上面去。
“你就站在那里，别动！竟然没有事情，夏师妹无事，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他冷冷说道，决定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莫不是这夏小玉有何诡异要用在他的身上！
他的眼眸沉了沉，冷峻的面孔上是掩盖不住对她的警惕和防备。
“慕容师兄！先别走，我此次过来是跟你说说仙尊的事情！”
夏小玉看见人要走，立马就急了，脱口而出来一句话，这慕容墨看起来也就在意那个颜修玉了，她立马将话题引到了那里去。
慕容墨果然停下来脚步，只不过还是离得夏小玉有些远。
他冷峻的面孔带着寒意，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你说的什么事情？和师尊有何干系。”
夏小玉见他果然停下来步伐，心中一喜，却见他是为颜修玉那个男人，也忍不住皱起来眉头。
“慕容师兄，这.....自然是大事，你离得我那么远作甚，师妹又不会吃了你，不过就是想要告诉你些事情。”
两个人只见隔了十几米远，她还怎么将那些粉末撒到了慕容墨的身上，怕是早就被他逃开了，这怎么试探他是不是魔修。
夏小玉垂下眸子，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听说师尊的身体有些不好，我们云天派倒是有个宝贝，那些仙草和灵丹不少，上次我知道是我的错处了，父亲已经严厉地责罚了我，此次我跟随长老来御剑仙宗也是为了给仙尊诚心道歉。”
慕容墨的脸上摆明了不相信，他甚至脸色更了冷了些许，那高大威猛的身体屹立在她面前。
“你这番话应该跟师尊说，跟我说何用之有？”
他拿出来自己的佩剑，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古怪，怎么只有他和夏小玉两个人，而且那个女人竟然这么着急地叫自己过去。
他抿了抿唇，那黑色的衣裳微飘，立即快步离开。
只是夏小玉哪里会让他离开，直接祭出来自己的高阶法器，拦住了慕容墨的去路。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慕容墨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这块盾牌，挥剑一斩，“砰！”的一声，火花四溅。
只是这毕竟是高阶的法宝，他一时也被挡住了去路，冷冷地看向了夏小玉，这时也不和她维持表面了。
夏小玉更是直接撕破了脸皮，看着眼前的这个高达男人，眼中的恨意显露出来。
“要不是你下手重，我也不至于现在用这么多的灵丹妙药也恢复不了筋脉！如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不是入魔了！”
慕容墨的眼中带着惊讶，这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果然是有古怪……
他拿出来那把佩剑，挥剑而去，浓浓的杀意显露在空气当中，丝毫不留情面。
既然知道了，那便不能够轻易放人离开......
他的眸中冷意上涨，“你是从何处得知这个谣言的！”
夏小玉不可能自己一个人知道，在云天派之时，他们并没有真正接触过，那么一定是其他人说的。
而且听闻夏小玉的语气，看来并不是很确定，他要先下手为强，先堵住了那群人的嘴巴。
夏小玉修为止步筑基期，虽然贵为云天派掌门之女，身上拥有着不少的法宝，可是对上了慕容墨的元婴期修为，自然是只能靠那些高阶法宝抵挡，身上的灵力也很快透支，嘴角留下来一丝血迹。
看着慕容墨朝她冲了过来，她终于找到了机会，瞄准位置，那把粉末就这样扔了过去，配合着打斗引起来的风力，慕容墨想要退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身上还是沾染了很多。
等到他退后几步，那些粉末早就融入了他的身体里面，魔气凝集成了一片，慕容墨的体内气血翻涌，腾空在空中的他重重跌落在了地面上，眼睛都变成了魔族独有的鲜红色。
夏小玉得到了喘息的时间，她首先看向了慕容墨的地方，捏紧了手指，目光在触及到慕容墨泛着红色的眼眸之时，瞪大了双眼。
“原来你真的是魔修！”她惊叫一声，随即后退了几步，转头又想到既然慕容墨是魔修，那么颜修玉会不会也是知情的？
这种包庇魔族的行为，岂不是会被修士所唾弃！更何况他可是名声鹊起的仙尊呐！
慕容墨仿佛感受到筋骨断裂，那白色的粉末彻底激化了他的魔气，浓浓的黑色烈焰在他的四周升起，变成了一片火海，被压制许久的魔气找到了发泄口，它们都快要冲出这个山谷！
鸟兽群散，乌云密布，地面的泥土都沾染上了魔气，像是被压抑已久的洪水猛兽，终于找到一个发泄口，喷涌而出。
落叶被烧尽，夏小玉及时拿出来高阶法宝抵挡这才抵制住了魔气的侵袭，她看着慕容墨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心中有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感。
那冲天的魔气，不仅将正在赶来这边的云天派弟子看到了。
那长老和掌门都感受到了这股浓郁的气息，颜修玉的心中不安席卷而来。
这……不会是慕容墨吧？！
慕容墨简直想要杀了眼前这个女人，那粉末竟然是断魔分，他现在魔气泄露了出来，将他整个人都反噬了过去，甚至兽形都显露出来半张脸。
本体玄武那些鳞片出现在他的半张脸上，显得面目狰狞。
这又让夏小玉惊叫了一声。
萧存鸿就在这附近，自然也看到了那浓浓的魔气，立即赶往这边，听到了一声尖叫，加快了步伐，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浑身魔气的慕容墨还有脸色惨白的夏小玉！
他的心中大骇，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这慕容墨竟然是魔修！
“慕容墨，劝你快快束手就擒！不要伤害师妹！”
看到夏小玉的脸色惨白，他很难不想到另一个地方去，这慕容墨难道暴露了身份就想要伤害夏小玉。
他直接拿出来自己的法宝，救过来夏小玉，扶住了她。
“这位师妹，这里究竟是这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魔修血性残忍，可有伤害你？”
萧存鸿自然不会放弃这个表现的机会，一边抵御着魔气的侵扰，一边看着那个慕容墨，时时刻刻注意着他的举动。
慕容墨却无暇顾忌那些人，他的周身被浓浓的魔焰包围，那嗜血的欲望都充斥着他的脑袋，隐隐克制不住杀戮的欲/望。
可是为了师尊，他却不能够轻易动下杀手，现在的他只想要逃离这里。
萧存鸿怎么可能给他逃走，这仙尊首徒却是魔修！
他心里面的邪恶做秽，要是让人知道慕容墨跌落进魔族的行列，岂不是让他身败名裂，到时候旁人的目光岂不是会重新集聚到他的脸上。
“这位师兄！就是这样的，我不过是上前问了这师兄几句话，哪知道他竟然就是魔修，还想要杀害我，师兄给你可要保护我呀！”
夏小玉睁着眼睛说瞎话，自然是贪生怕死之辈，看到有人来，立马躲到了萧存鸿的身后，远远地注视着慕容墨。
萧存鸿闻言，那大男子主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自然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慕容墨看怎么甩都甩不下这两个人，不由得恼怒起来，声音带着嘶吼：“滚开！”
现在他体内的魔气翻滚，筋脉被魔气一次次的冲击，甚至连他的嘴角边多出来一道血迹。
“你不能够离开！我要将你交给长老！”萧存鸿拦在了他的身前，拿出来佩剑阻挡他离开的脚步，那眼中带着嘲讽。
“区区一个元婴期的魔修，潜伏在御剑仙宗，准是寻机残害修仙界！说不定之前那九名弟子就是被你所杀害的！”
慕容墨的眼中的血色加深，直接和萧存鸿打了起来，一时间那魔焰遍布了整个山谷，花草树木全被烧焦。
长老们赶来的时候就见到了这副恐怖的模样，看向慕容墨那浑身的魔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慕容墨的审判
肖枫和颜修玉赶到这里的时候，一切都变得不可控制了起来。
颜修玉的一颗心更是坠落到了湖底，他眼睁睁看着慕容墨走上了极端。
“你们都住手！”他立即上去将那些长老的攻击挡了下来。
慕容墨难受的样子映入他的眼帘，那鲜红的血液都渗透入了泥土，身上更是很多道伤痕。
他不过是晚来一步，那群人就这么对待自己的弟子！
“仙尊，这慕容墨虽然是你的徒弟，可是现在他已经入魔了，你看那瞳孔的颜色，分明就是嗜血之相！”
一个长老愤愤不平地说道，他看着颜修玉竟然维护起来慕容墨，就气不打一处来。
“难不成仙尊还想要包庇自己的徒弟不成！他分明已经入了魔！”
其他的长老脸上也是一副不满之色，纷纷说起来这个慕容墨。
“本座一看就知道他已经入魔很久了，这凝实的魔气，怕是已经贯通魔族的术法！仙尊如此，岂不是叫下面那些还在与魔族奋战的弟子心寒！”
“颜修玉！你好歹也是堂堂的仙尊！怎么如此纵容弟子！这魔修还伤及了云天派的弟子！你难不成还想要和我们作对！快点让我们消灭那个魔修！”
“先前听闻御剑仙宗早有内鬼，九名弟子惨死宗门，肖掌门你难道不出来说一句话吗？！这慕容墨可是有着最大的嫌疑！”
众长老纷纷叫嚣着，他们有些是义正言辞，有些是嫉妒颜修玉已久，积怨已深，抓住这个把柄自然是要好好利用。
他们看着颜修玉的神情，就知道外界传闻不假，这颜修玉果然极度重视其弟子！
肖枫只能够从人群里面站出来，他看了一眼四周。
萧存鸿和夏小玉的身上没有大碍，只不过是衣衫有些褴褛，灵力耗尽虚脱了。
他又将视线转移到正在喂给慕容墨丹药的小师弟身上，那上品的丹药都这么毫不犹豫地塞进了那孽徒的嘴中，让他都有些胆战心惊。
可是贵为掌门，他的身上自然有更加重要的职责，自然不能够任事情如此发展下去，要是今日不给出来个交代，怕是以后御剑仙宗都要落人口舌。
“师弟，你先起来，这件事情你是不是知情的？”肖枫问道，皱起来眉头。
“此事皆因弟子而起，是我心术不正走火入魔，不关师尊的事情！”
慕容墨沙哑着嗓子，吐出来一口鲜血，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看向了肖枫。
他不想要将师尊牵扯进来，他一个人受罪就好了，师尊的清白不应该为他所累。
肖枫不管是真是假，闻言都松下来一口气，毕竟小师弟不要出事那是最好的结局，至于慕容墨.....
他冷声说道：“慕容墨！你竟然隐瞒情况，在入魔之下还敢回来御剑仙宗，根据宗规第一百二十六条，当处以极刑！可是事情未明，本尊先将你关押决明山囚牢处，待问清楚之后——”
说到这里，他转过身来看向了众人，掷地有声，“必定给各位一个交代！”
颜修玉想要开口为慕容墨辩解，却感受到了慕容墨按住了他的身子，轻声说道：“师尊，不要......”
颜修玉对上了那双黑眸，里面的恳求让他心生不忍，他知道这是掌门师兄给他们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慕容墨不想要被众人知道自己包庇了他，可是这徒弟现在身上伤痕累累，怎么能够被囚禁在那决明深山中……
那里终年都是雪，冰冷入骨的寒意，连普通修士在那里呆上三个时辰，身体都接近崩溃，何况是现在本就受伤的慕容墨！
“师尊，你就不要再管这件事情了，现在你先回去好不好？”
慕容墨触及到颜修玉眼中的点点泪光，心有不忍，可是现在的结局.......
师尊不要卷进来是最好的结局，要不然那些长老岂不是要借机攻击起来师尊？
他抿了抿唇，脸色发白，虽然那些丹药在发挥著作用，但是说得上微乎其微。
这么多长老的攻击，他的背上都是几道深深的血痕，只是为了不让颜修玉担心，他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倒下来，也不让颜修玉看见背后。
执法长老派弟子将慕容墨押了下去，看着颜修玉的恋恋不舍，咳嗽了一声，还是慕容墨的眼神示意他放手，颜修玉这才松开了人。
否则谁能够拦下来他？
众长老自然有着不满，可是现在御剑仙宗的表面功夫也做得好，他们也提不出来异论。
他们看到颜修玉担忧的样子丝毫不像是以往的清冷，某些人的心中又带着一副报复的快/感。
“此事等到我们查明，立即给各位一个交代。”肖枫再三补充道。
颜修玉捂住了胸口，看着地上留下来的一摊血液，心如绞痛，那决明山苦寒之地，进入囚牢之后更是使不得半点修为，慕容墨在那里岂不是要受尽苦头？
“仙尊难道最不该给我们诸位一个解释吗？为什么仙尊的弟子会成为魔修？”
其中一个长老冷哼一声，看见颜修玉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在他的心口处狠狠地补上了两刀。
颜修玉看着这些打伤慕容墨的长老，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好脸色。
“长老，那你们又有何证据证明本尊弟子做了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些天，慕容墨天天都和本尊待在一起，侍奉本尊这么久的时间，难不成你还比本尊还要了解他？！”
他的声音夹带冷意，愤怒地看着眼前这些长老，他们或嫉妒，或义愤填膺，或眼神平淡，却无一不以入魔为借口伤害了慕容墨。
“本尊的弟子向来都是行得正坐得直！他的性子本尊自然清楚，难道就因为他入魔了就变成大恶之人了吗？！”
他这一声声质问，直接将在座的各位镇住了。
许久，萧存鸿跳了出来，眼中闪过异色。
“仙尊所言，是否有失身份，魔修本就嗜血残忍！你看看外面肆虐横行的魔族之人，惨死的弟子们，哪个不是魔修所为，他们的骨子里面就带着残忍的记忆，就该让人赶尽杀绝！”
他的声音冷酷无情，别人看到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自以为是个高风亮节之人，颜修玉却颤抖了身子。
“修真界惨死的弟子明明就和慕容墨没有一丝一毫的干系，这两件事情怎么能够混为一体来谈！慕容墨先前为宗门做了这么多的贡献，难道就因为这样便灰飞烟灭吗？就因为他是入魔，你们就断定他日后便会残忍血腥？”
“天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肖枫虽然也不赞成萧存鸿这个内门弟子的话，可是现在实在不宜将事情闹大，只能够上前按住了颜修玉的肩膀。
“师弟，我知道你担忧弟子，不如等事情查清楚之后再议慕容墨的处置。”
他在心里面叹息一声，这慕容墨还是团团的父亲，入魔之后留下来师弟……恐怕是孤苦无依……
而无论如何，慕容墨是决计不可能再待在御剑仙宗了，仙魔有别，这小师弟悲痛控制不住情绪.....也算是正常。
颜修玉在肖枫的劝解下，这才不说话了，只是对于萧存鸿，他的心中依旧是泛着冷意，别以为他不知道这男主的后宫里面就有魔族的女人，明明满嘴的仁义道德，却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萧存鸿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在众人面前刷个形象感，但是他也成功得到了颜修玉的进一步厌恶！
和那些长老们不欢而散之后，颜修玉立即想要前往决明山去看慕容墨。
只是没有掌门的令牌许可，他根本就进不去那扇大门。
它由开山祖师亲自铸造的，任凭颜修玉有着再高的修为，都比不上这上万年的玉门。
他的手都在大门前敲红了拳头，玉门上面也染上了丝丝的血迹，可是这次往日疼爱他的肖枫，还是没有将令牌给他。
“小师弟，现在你们两个人都被无数的修士盯着呢，我要是给你令牌，你跑到那个囚牢见人，那些长老更会见缝插针，到时候你们两个人的处境将变得更加危险。”
肖枫苦口婆心，简直为颜修玉操碎了心，看着脸色憔悴的颜修玉，想起来师尊空虚子的遗言嘱托。
他还是叹了一口气，这师弟自己家的，他不护着，谁去护？！
“现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查清由来，再将慕容墨逐出御剑仙宗，免得受更多的苦。”
颜修玉单薄着身子，知道肖枫说得在理，强撑起来精神，倒是冷静了不少，只是那脸色依旧是苍白的，看得出来心中并不平静。
“师兄所言.....我自然知道，可是慕容墨他真的是和我在一起，那夜并未外出，峰上的奴仆都可以作证。”
他艰难地开口，垂下来眼眸，那白玉般的手指都捏紧了起来。
“师兄知道你不会撒谎，可是证明之后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光是入魔之后还混迹在御剑仙宗之内，这就是大罪！师弟，这件事情你不会不知情吧？”
肖枫之前是为了保住颜修玉，现在他将视线放在了颜修玉的身上，几乎刚刚看到他的神色就知道了结果。

第一百二十五章 慕容墨被救走
“师弟！你糊涂呀！他可是魔修了！不再是修仙界的一员，你怎么带他回来？！”
肖枫这下是真的恨铁不成钢了！
颜修抿了抿唇，知道自己不占理，可是……
“我本来想要找到办法洗髓他身上的魔气，或者躲在竹剑峰上面，只要不打扰他人，闭世不出便好，可是哪知道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他也没有想到，千年了，魔修这么会突然之间发动了阴谋。
事已至此，肖枫也是无可奈何，他看着眼前的颜修玉的愧疚，想想那个团团，头上本就不多的头发又掉了几根，急死了人。
然而他们还没有想出来什么结果，不过几天过去，慕容墨那边就出了事情。
等到颜修玉还有肖枫赶到地牢的时候，只剩下了破碎的铁链，那水池里面还是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味。
执法长老被魔修打伤，盗走了他身上的玉门钥匙，过来牢房带走了慕容墨。
颜修玉听到守门弟子的话，说是个女修过来打开了大门，他看过去的时候便被打晕了，连那个女人的面孔都没有看到，只见其身穿一身华丽的黑色衣衫。
颜修玉揉了揉额角，看着慕容墨消失在了御剑仙宗，甚至连自己和他绑定的储物戒都感知不到他所在的位置，心中充斥着浓郁的担忧。
“这次没有人伤亡，那个女魔修应该只是想要将人救出去，并没有想到伤人，可能那慕容墨也....也没有事情吧。”肖枫的话顿了一顿，安慰颜修玉。
跟来的那些长老却直接冷哼一声，“刚刚关押牢房没有多久，就有魔修过来解救，说和魔族没有一点关系，老朽都不相信！”
“这慕容墨看起来和那些魔修就是没有两样，分明也是和他们一伙的，要不然他们为什么冒着风险过来解救人？！”
“仙尊难不成还想要辩解？这些漏洞那不成还需要诡辩？！慕容墨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竟然......”
“够了！”
颜修玉一忍再忍，终究是忍无可忍，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众人对慕容墨一而再再而三的冷嘲热讽，直接开口说道：
“各位要是有证据证明慕容墨是和那些魔修是一伙的证据就拿出来，否则休怪本尊动手！”
“未明是非，便胡言乱语，各位是觉得本尊没有了脾气？！这慕容墨哪怕是入魔，只要他未被逐出峰门一日，便一日是本尊的徒弟！本尊辩护他本就是义务所在，职责所当！”
他的话语里面带上了浓浓的威压，化神期的怒火没有一个人敢正面对上，连现在的萧存鸿也不过是金丹期罢了，在他的威压之下更是颤抖着身体。
那些长老也纷纷住了嘴，只是那眼神里面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颜修玉冷眼看着他们，他本就不是过来讲道理的，更何况这些长老们本来就是无理取闹！
慕容墨明明身负重伤，他怎么可能联系得上魔族人救他？！
要是联系得上，早就在魔气泄露之下，让那些人掩护他离开了！
他看了一眼那些人，抿了抿唇，许久才大步离去。
长老们哑口无言，自然是知道不能够彻底得罪了化神期的大能，还是闭上了嘴巴。
肖枫摸了摸把胡子，终究是叹息一声。
旁人不知，他最了解师弟心性，看似高冷无情，偏偏却是最有情，这慕容墨虽是魔修，可是师弟依旧是这般护他。
平日里面高冷清贵的仙人，一碰到那人却慌乱了阵脚，师弟他终究是陷了进去......
颜修玉回到寝宫里面，看着婴儿床里还在熟睡的团团，联想到了慕容墨，不由得垂下来眼睫，玉骨微折，心中尽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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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宫底下，深渊之处，住着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君，沉寂了千年的眸子张开，那鹤发苍颜夹着无数的风雪沉淀。
冷风灌入地宫，漆黑的深处牢笼紧锁，毒物遍布于墙壁之上，飓风在囚牢不远处卷起滔天风暴，莽莽魔宫深处，最可怕的不止此处，另有一番玄机。
慕容墨刚刚睁开了双眼，他漆黑的眸子半睁开，几乎是瞬间就知道了他离开了御剑仙宗，浓浓的魔气萦绕在周围。
他站起身，抬头望去，皆是看不到尽头的狭长甬道，旁边只有一盏带着微弱光亮的油灯。
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牢狱里面，那幽幽烛火像极时刻准备夺人而噬的兽瞳，除了他的呼吸，竟没有半分声响，安静得可怕，像是随时会有一头巨兽冲破黑夜，将人撕咬而尽。
慕容墨皱起来眉头，神色木然，心中思考他这是到了何地，明明之前他昏倒在的是御剑仙宗的地牢，修为被压制了下来。
可是这里.....却比那地牢更加的压抑，寂寥被放大到了无声，慕容墨的冷静和警惕也放大到了无数倍。
能够将他从御剑仙宗里面掳走，这人的神通必定广大，他的内心实际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平静，冷峻的面孔带着一层寒霜，冷得可怕。
他尝试去打开那坚固铁制的大门，却发现哪怕是他身怀重宝且修为尚在，也不过是有一丝万里求一的机会，却也难以全身而退。
正在他思索之际，冷寂被打破，凝固的空气流动了起来。
轻盈的脚步声响了起来，虽然小声，在这死一般的寂静当中却被放大了无数被。
慕容墨微微挣扎了一下身体，他的四肢被铁链所困，魔气被阻塞，筋骨伸展不开，在重压之下与废人无异，任人宰割。
一双长腿映入了眼帘，他顺着那往上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当初见过一面的玉梅筱，黑衣红唇，秀发高高束起，那张艳丽的脸上带着张扬笑意。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阁下……”她的红唇勾出来一个笑容，在慕容墨的眼中格外刺目。
慕容墨抿了抿薄唇，冷声问道：“你所为何？花费这么大力气，我有何利用之处？”
他不解，自己虽然成魔修，可是和她并没有交界之处。
玉梅筱微微一笑，那张红唇像极了血盆大口，鲜红得像是血液扑面而来，“这嘛.....你待会就知道了……”
慕容墨的神色冷凝，听到她这番说辞，知道从她的嘴中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于是便闭了嘴巴，冷冷地注视着她。
待会....那意思就是现在要带他去见那幕后的主使人了？
玉梅筱果然打开了牢门，只见他四肢上面的铁链随着牢门打开自行脱落，只是他的修为依旧是被限制在了这地方，丝毫施展不开，想来是被封印了下来。
“看什么？还不快点走？还要请阁下吗？”玉梅筱笑了笑说，那尖锐的手指甲拂过慕容墨的肩膀，却割断了他的一缕乌发。
地牢阴暗，不见天日，慕容墨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的时间。
他身上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想必是师尊喂他的几粒丹药起了作用。
玉梅筱打开了牢门之后，并没有让他继续往上面走去，反而是不断向下而去，森冷的寒意带着刺骨的冻人，玉梅筱又在身后看着他走。
她有修为傍身，自然不觉得寒冷，而慕容墨的伤势初愈，这下反倒是引得更加的恶化，他的脸色苍白，却咬着牙坚持了下去。
越往越深，直到寒冷散去，四周变得炎热起来，慕容墨终于走到了尽头处，引入眼帘的赫然是层层叠叠的黑纱。
烈焰浓浆从地面喷射成了熔浆池，入目之处皆是黑色，地面都是带着焦灼的气焰。
他回过头来找玉梅筱之时，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原地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慕容墨的眼眸沉了沉，看向了前方。
只见那层层的黑纱背后，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随着黑纱的浮动显露出来，慕容墨只消一眼就浑身发冷，这种威压之下，他打起了万分的警惕。
魔君感受到了那个缓步而来的男人，睁开了那双红色的眸子。
仔细一看，原来他的身体竟然泡在了岩浆里面，而且他的下半身已经变得坑坑洼洼，岩浆浸没过的地方，腐烂的肉体变得可怕至极。
这些年他苟延残喘......终于找到了后人......
颜修玉想要去找慕容墨，可是现实的事情却让他抽身离开不了，团团还是幼崽他根本不放心教给任何一个人抚养。
修仙界的事情此起彼伏，那些魔物大肆围攻各大门派，连他们的御剑仙宗都受到了攻击。
外面的战火连天，那批不死不灭的魔物大军严重影响了修仙界的安宁，特别是那些小宗门都惨遭灭顶之灾。
颜修玉作为修仙界的仙尊自然不能够置之度外。
慕容墨已经整整消失了三个月，他的心中担忧，可是看着受苦的修仙界百姓，他的职责让他不能够丢下他们不管不顾。
“团团，等我爹爹消灭了那些坏人之后，再去找你的爹爹。”
他的眼眸底下有着乌青之色，整个人都疲倦了不少，身形憔悴。
竹剑峰上虽有奴仆，可是没了慕容墨，他的心里面总是空落落的，加上整日出去除魔卫道，几乎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哪怕强大如他，精神上面也不得有些劳累。

第一百二十六章 团团：想要见爹爹了，坏蛋父亲是不是拐
走他了
而此时的慕容墨眼神恶狠狠地盯着那个自称是自己伯父的男人，冷漠至极，使劲敲打着幻境的大门墙壁。
“放我出去！”他大声喝道。
男人却是冷眼看着他，“作为玄武神兽，也是魔族的一份子，当初不仅竟然学了修仙之术，还拜了个仙尊为师，简直就是魔界的耻辱！”
“你就在里面好好修炼，没有突破元婴之时，本尊决计不会放你离开！”
慕容墨的手都快锤烂了，还是被魔君无情地打入了秘境里面，关上了那唯一的出口。
看着自己的血脉竟然如此的没用，魔君简直气个半死，又将他身上的伤势加重了些许，那腐烂的地方竟然倾泻出更多的魔气出来。
后人不争气，他这残败之躯也拖不了多长的时间，这慕容墨简直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规劝他断了和那修仙界颜修玉的关系不听，非要自己耍些手段才肯乖乖听话！
他的眸子沉了沉，苍老的面孔上也带了些怒气。
他没有将慕容墨的身份宣扬出去，现在魔宫里面的高阶魔族还以为他抓过来慕容墨是为了折磨人。
他按下了自己身上的伤口，那是几百年前打败先前一任魔君留下来的裂缝。
这腐败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的时间，底下的魔修蠢蠢欲动……
魔君这时候找回来慕容墨自然是有着大的用处。
伯父？亲情在魔修的面前形同虚设，他想要的只是慕容墨的躯壳。
魔君的眼睛眯了眯，可是那小子现在的修为实在是太低了，承载不了他的神魂和修为，起码化神期才可以完美融合他。
魔君看着自己那腐败的身体，苍老的面孔上带着冷凝之色，慕容墨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秘境里面皆是冰天雪地的一片，处处暗藏杀机，魔物横行，千年不化的冰雪下冷水蜿蜒流淌，连偶尔落下的雪花都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刃，慕容墨的身上很快伤痕累累。
鲜血早就染红了地面，这个秘境承载着的是元婴期的修为，没有任何的出口，除非他能够突破元婴飞升化神，借助混魂灯撕裂空间，要不然决不能脱困于此。
慕容墨此时早就杀红了眼睛，他看着一批批的魔兽朝他而来。
那寒冷的雪与温热的血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魔君不至于置他于死地，可是也决计不会让他如此轻易破关。
而跟随御剑仙宗弟子在外探查的颜修玉，此时却发现了怪异之处，这些魔物看起来虽然身上充满着魔气，可是并不像是从魔界而来。
这么多的魔物围攻宗门，四面八方的魔物看起来十分熟悉宗门的弱点和地形.....他皱起来眉头，联想到更深的地方，那意思是说，大部分的宗门都要有内鬼才能够泄露出来地形图。
这次，他和诸位弟子赶到一个惨遭灭门的小宗门，现场还残留下来浓重的魔气。
颜修玉立即看清了那还未来得及消散的的图腾，眸中闪过一抹熟悉之感，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那图腾又立即消散开来。
“仙尊！”随后赶到这里的弟子叫了一声，将颜修玉的心神拉回来，他不由得揉了揉发痛的额头。
“处理好这些尸体，给他们厚葬。”颜修玉冷静地说完，转过身来，对上了玉流清的视线，那铁制的面具之下，他的红唇抿了抿。
此次云天派也派了些弟子过来协助他调查，其中两位便是相识的玉流清还有林元清，现在的形势刻不容缓，他必须尽快找到真相。
不像是他们御剑仙宗的底蕴深，其他宗门还在苦苦奋战当中，魔物在修士的屠杀之下，非但没有消灭多少，反而是以恐怖的速度与日俱增，让人触目惊心。
玉流清看着眼前的清冷仙尊，点了点头，立马和众弟子一起搬那些修士的尸体下去处理，林元清过来帮忙。
而此时此刻，萧存鸿的内心正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他厉声质问着戒指里面附身的修士，“那些魔物怎么会跑出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是被人发现那些魔物都是从我这里而来，岂不是让我成为修仙界的耻辱！”
眼看着他就要将戒指砸碎，那道苍老深沉的声音这才喝止了。
“现在你就算是砸了我也没有用，大错已经造成了，但是只要我们神不知鬼不觉，他们发现不了我们。”
“谁不知鬼不觉？！现在整个修仙界都遭遇到了危险，那么多的修士都在怀疑，魔族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点异样都察觉不出来！”萧存鸿直接吼道。
此时他心中已经是万分后悔，当初怎么听信了这个人的鬼话，想要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造成了如今不可挽留的局面，要是被其他人知道那群魔物是他制造出来的。
他就死定了！
“现在就算是他们怀疑那批魔物不是魔族而来的，那也查不到我们的头上去，你就不想想，那些弟子虽然惨死，可是大阵已成，只要最后一步我便能够重塑肉身，而你也能够摆脱止步金丹的困境，这有何不可？！”
苍老的声音里面带着浓浓的奉劝，夹带着威胁。
“现在我们两人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要是老朽出了事情，我绝对不会让你独善其身！”
萧存鸿拍碎了桌子，化为了灰烬，那眸子染上了怒火，“你做了什么？！”
“那些大阵图腾上面还有你的气息，只要阵法被破坏，显露出来一切的面貌，那大阵的阵眼直指向你，你觉得那些惨死弟子的长老和掌门会对你怎么样？”
那道声音里面带上了浓浓的警告，让萧存鸿束手无策，没有想到这个老东西还留下来这么一招，怪不得他信誓旦旦地要自己付出代价！
“你现在只要乖乖的，等到那些魔物杀过了修士，大阵成功之时，自然有源源不断的灵力供养你成为大能，而我也能够摆脱这玉戒，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修仙界本就是如此的残酷，你为何不看开一点，只要事成，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来。”
这句话残魂道出来修仙界残酷的事实，然后步步引诱至此。
萧存鸿现在还有别的活路吗？他只能够和这人狼狈为奸。
在漆黑的房间里面，那张面孔显得狰狞，不复以往人前装出的君子形象，他咬紧了牙关，终究是松开了手，“要是发生意外.......”
“不会有意外发生的。”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掷地有声，“那魔物他们只会联想到魔族人身上去，不会联想到我们，除非计划失败.....”
“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将所有的线索指向魔族，混淆视听，在那群人还没有发现之时，完成阵法。”
萧存鸿闻言，眸子变冷，终于下定了决心，除了向前大步走去，他别无办法。
颜修玉出门在外，团团也就交由了宗门驻守的肖枫照顾。
他看着婴儿床里面散发着奶气的小可爱，心里面软了大半，这样子一看就像是师弟小时候，果然是亲生的。
“团团吗？”肖枫这个老父亲的心呀，都快要融化了，看着这崽子不由得轻轻捏了捏他的小手。
崽子表示很疑惑，虽然眼前这位看起来很慈祥，可是爹爹去哪里了？他已经两天没有见到漂亮爹爹了……
“咿呀——”崽子吐了个小泡泡，带着点奶隔，那小小的手抓住了包裹自己的小被子，使劲踢了踢腿。
他要见漂亮爹爹！
是不是又被那坏蛋父亲给拐走了。
他一想到这里，就想要大哭起来，漂亮爹爹是不是忘了自己，竟然就这么跑了，连自己都不看一眼！
肖枫看着这个崽子想要哭，以为自己吓着他了，连忙叫仆人过来哄人，仆人自然是一圈的手忙脚乱，还好崽子哭累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肖枫的头发都快要掉光了，师弟出去查探还有消灭魔物，恐怕还有几天还能够回来，他走之前可是交代好了自己要看好团团。
可是最近几天，外面实在太动乱了，他要处理事务自然是有些忙碌。
团团看起来食欲不振的样子，还是仆人派人过来告诉他，这才想要过来看看，哪知道竟然吓到了小孩。
萧存鸿在门外，看着掌门离开了那座宫殿，眼眸沉了沉，看见仆人手里面的那个襁褓，手中暗藏一道黑色的光芒。
听说这是颜修玉仙尊抱养过来的孩子？
仙尊十分重视这孩子，要是他身死于魔气之下，那颜修玉岂不是会将怀疑落在了魔族人的身上？
那道黑色的光芒俨然是魔气，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眸子里面闪过一道红光，就在他准备出手之时，背后却被拍了一巴掌。
“萧师第在这里干什么？”林潇儿皱起来眉头，她刚刚路过朱峰，见萧存鸿鬼鬼祟祟地躲在石柱的后面，那神情本能的引起来她的不喜。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只见那里是些仆人，手中还抱着个孩子，像是出来晒晒太阳的，没有怪异之处。

第一百二十七章 究竟是谁在搞鬼？
“没.....没什么事。”萧存鸿立马收回来手，背后吓出来一身冷汗。
这林潇儿怎么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戒指里面的老东西竟然还没有一点提醒，想要他死吗。
林潇儿的修为比他高出来一截，眼见萧存鸿的慌张，眸子里面带着疑惑，却也没有多说。
“近日御剑仙宗的守卫森严，此修仙界危急之时，还希望萧师弟慎行，不要到处走动。”
萧存鸿垂下眼眸中的不满，“师弟明白，多谢林师姐。”
林潇儿见他这么应了下来，点了点头，随后才缓步离开。
萧存鸿回过头去的时候，那些奴仆已经抱着孩子回到了寝宫里面，里面设置有掌门留下来的禁忌法术。
这次失利了……
他只能够捏了捏手指，甩了下袖子扬长而去。
此番被林潇儿注意到了，他便不能够再行这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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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颜修玉刚刚消灭了一帮魔物，他用烈火暂时将那些魔物化为了灰烬。
可是他明白待到天黑之后，这些魔物又会重新出现，前往各大宗门搞破坏，现在他正在给附近的门派做下阵法和简易的防护罩。
光是他待在的这个地方，大大小小的宗门加起来就将近有十几个，他弄完了这一个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趟，玉流清和林元清跟在他的身后打下手。
终于在入夜之前，他们弄完了这些阵法，颜修玉这才松了一口气，三人在最后一个小宗门歇息。
这小宗门的掌门是个矮小的老头子，知道颜修玉在他们这里歇息，连忙给人准备了最好的厢房和酒水招待贵客。
“仙尊，今日多谢您的帮忙，这才让本门免受灭顶之灾，今夜就由我派弟子好生招待。”那掌门语气带着几分的谄媚，像是话里有话。
颜修玉点了点头，并没有多想，他缓步跟随着弟子走去自己休息的地方打坐恢复灵力，那林元清和玉流清被安排到了另一处地方。
深夜降至，外面的防护罩并没有受到攻击，看起来今夜这里不是那些魔物下手的地方。
颜修玉紧绷着的身体有些松懈下来，其他的宗门他都派了些弟子前去把守，除非紧急之事才捏碎符箓通知他过去。
就在他打坐之时，却听到了一道轻微声音，修士的五感灵敏，他能够感受到有一道悄悄的脚步声，正缓慢朝着他的厢房过来。
颜修玉瞬间就睁开了那双凤眸。
神识透过了重重的障碍看见了那人，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正悄悄走到这边来，她的肤色白皙，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脚步轻慢，又像是有些踌躇。
这人所为何事？他皱起来眉头。
念雨儿心中有些羞涩和难为情，今日她跟在父亲的身后自然见到了那清冷的仙尊。
虽然脸上带着面具，传闻丑陋不已，可是他是化神期的修为呀！
颜修玉本身就是强者，在他们这个小宗门是无论都触摸不到的存在，如今不是借助这魔物和巧合，他们或许穷尽一生都不能够见到真人。
几乎是颜修玉刚随弟子回到厢房里面，父亲就找过她来说话。
那话语行间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只要攀上了这颜修玉的高枝，他们这小小的宗门.....哪怕从仙尊指甲缝里面露下来点法宝，都是无上的资源。
念雨儿想到的父亲要她好好考虑，这机会只有一次……
在房间里面想了许久，她还是决定过来了，委身于强者之下，也好过将来嫁入些如她这般小宗门的弟子。
颜修玉是她唯一能够轻易晋升上层修士的最简单的途径了。
就在她下定决心之时，一道冷淡的声音也传入了她的耳中，“你是何人？为何在门外鬼鬼祟祟？！”
颜修玉本来打算不动声色，这毕竟是其他宗门的弟子，也该明天交由其门派的掌门处理，省得自己闹出来乌龙，可是那女子分明就是朝着自己而来。
在门外徘徊了如此之久，就是不离去，他不由得皱起来眉头，冷声问话。
“弟子念雨儿，特地来找仙尊商量些事情。”念雨儿捂住了胸口，那道声音里面夹带着冷意。
哪怕是去了威压，可强者如斯，光是淡淡话语便叫人胆战心惊，更何况她也不过是刚刚筑基的弟子。
化神期的修士对她来说可望而不可及，连看一眼都是冒犯。
那道悦耳的女声传来，颜修玉神情依旧冷清，凤眸微抬，“夜深了，有何事情，明日再议。”
外面已然入秋，天气渐凉夜也来得比平常还要早些，不过是他打坐了一小会的功夫，黑色已浓稠如墨。
现下孤男寡女，这院子里边竟然连个守卫都没有，他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之前那掌门说的“招待”。
这女子难不成三更半夜过来就是因为这？
他的心下起了警惕之心，任外面的念雨儿怎么找借口竟然都不打开门了。
化神期的大能，只要颜修玉不愿意，哪是她一介小小筑基期能够闯进去的。
念雨儿心中不由得失落，只能够铩羽而归。
她拂了拂身子，行了一礼，“仙尊不愧是高风亮节之人，倒是弟子愚笨功利了，还希望跟您道声歉意。”
她叹息了一声，得到了颜修玉的点头，这才慢慢离开，是她目光短浅了，竟然以为仙尊也是那般好色之人……
颜修玉看着人离开神识的范围里面，目光清冷，丝毫不为所动。
只是视线落在窗外的明月之时，终究是眼眸中闪过一丝落寞。
慕容墨，他的好徒弟，团团的父亲还不知道如今在何处呢？
魂灯虽然未曾熄灭，可是偶尔虚弱偶尔旺盛，他心中也是忧惧，颜修玉抿了抿唇，许久这才重新打坐起来。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他的继续调查和剿灭魔物。
明日一大早，他就匆匆告辞离开了，看着玉流清和林元清那铁青的脸色，想必昨夜也是遭遇了同样的事情，颜修玉作为大能耳聪目明，自然看清了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在那个掌门带着歉意的目光下离开了此处，一路上林元清还一直企图想要伸出手来牵住玉流清的手，那灼热的视线更是久久停留在玉流清的身上。
颜修玉别开了眼眸，假装没有看见玉流清脖子上面的红痕，更遑论玉流清的身上现在都是那林元清的气息，他识相地调两个人前去其他宗门查看情况。
“仙尊，弟子想要跟你一起......”玉流清的声音带着沙哑，拱了拱手说道，他甩了个袖子给林元清，没有好脸色，偏生看向人的目光都是眼尾带红。
颜修玉摇了摇头，“你们两个人去吧，本尊自行查探便好。”
言罢，他微微一顿，拿出来一些黄色符箓递给了两人，“带到下午之时，你们召集剩下弟子在此地等本尊集合。”
玉流清见他这般说，也只能够艰难地点了点头，背后那道炙热的视线他始终是忽视不了，等到颜修玉离开，林元清更是直接扑了上来。
“好师兄，让我瞧瞧昨夜是不是弄伤了——”
“你放开！不准碰我，你这个衣冠禽兽！不要脸！”
“解开点衣服而已，师兄不必害羞，荒郊野岭的，就算是做点什么，也没有人会看到这里.......”
“光天化日之下，也就你这不要脸的能够说出来这话了！”
......
作为大能的颜修玉神识强大，那两个人就毫不知收敛让他御剑飞行到天上的动作都忍不住顿了顿。
剧情已经崩坏到这个地步了。
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此次出来，一路顺着魔物出现的分布地区，发现这些魔物越往东南方分布得越多，那些被灭门最多的小宗门也赫然以东南方为首，他不由得皱起来眉头。
他的心中有一种猜测，可是又害怕自己猜错了地方，误伤了他人。
他想到了原来的剧情里面，男主萧存鸿突破的契机还有戒指老怪物重新获得的躯体，都是通过杀生而实现的。
不过不同的是，原着里面的那次杀生是针对魔修，那时正值修仙界和魔界展开来争夺玄武神兽所引起的战争，加上两界由来已久的仇恨，当时的动乱可谓是惊天动地。
可是现在仙魔两界并没有开战的预兆，听闻掌门师兄所说，那魔君虽然召回来高阶的魔族，可是全魔族上下还是没有任何大的举动，魔族居住在北境，而魔物却是东南方向而来......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蹙眉，原着里面萧存鸿布置下来阵法，魔族七十二宗门惨死于其手下，他得练化神，为其戒指里面的残魂重塑躯壳，可是现在魔族没有任何的事情，反倒是修仙界。
颜修玉掐指一算，被灭门的小宗门派已经高达六十多所，他的神色不由得冷凝下来，他停了下来，这下也呆不住了，手中金光一闪，一道密函飘往御剑仙宗所在。
肖枫以为师弟碰上了什么困难，结果往下看去的时候，不由得皱起来眉头，“盯紧萧存鸿？”师弟的这句话有些没头没脑的。
颜修玉说不出来他的猜测，毕竟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是萧存鸿所为，他只能够是怀疑，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毕竟是小师弟的话，肖枫怎么可能不会重视，他直接叫来些修为比萧存鸿高出一截的林潇儿。
林潇儿听到了他的话，蹙眉，“今日我还见到萧师弟躲在朱峰后面看着仙尊抱来的那孩子，神色看起来有些许不对劲，掌门是怀疑什么吗？”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大结局倒计时（一）
肖枫闻言，怀疑加深，“他怎么去了那边？萧存鸿并不是负责那片区域的弟子。”
他明明安排了专门的弟子去照看颜修玉的孩子……
小师弟难不成察觉到了什么？他皱起眉头，心想现在不能够让孩子，轻易走出来寝宫里面了。
他的心中思索，先叫林潇儿看紧萧存鸿，为了以防意外，还将她调动到萧存鸿的身边共同负责一片区域和宗门的视察。
林潇儿点了点头，先下去了。
此时的萧存鸿还未知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随着外面颜修玉的搅乱，他们距离大阵所需要的血祭修士还差很多。
而那些魔物他们只能够维持一段时间的不死不灭，随后变化作飞灰。
萧存鸿急了，要是阵法不能够如期完成，死的就是他！
那数以万计的修士在他的眼中还比不上自己的性命，他焦急地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
正在他烦躁之际，那外面的小师妹林晴儿倒是在叫他的名字了，他不由得看了过去。
“萧师兄，今日不是说你要陪我去炼制回灵丹的吗？现在怎么在这里呆着？”林晴儿打开了房门，搂过来他的手臂。
“萧师兄近日倒是不找晴儿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的眼神微妙，想到了莫不是萧存鸿又看上了哪个师弟师妹，或者是有人过来缠着他？
萧存鸿看在她是长老女儿的份上，还是忍住心中的烦躁敷衍了过去，可是内心却越来越不安，这种不安来自于阵法。
颜修玉此时一路往东南方向而去，那身白衣经历了无数的屠杀染上了鲜血。
魔物消失了一大半，虽然用烈火灼烧那些魔物成灰，能够延缓他们恢复的时间，可是每每到夜晚，那些魔物大军还是席卷而来。
现下各个宗门都有了防备，这东南方他所历经的小宗门也都给做了防护，派下弟子把守救助，魔物的风头势力倒是锐减了不少。
颜修玉的凤眸清冷，眉心微拧。
这魔物自东南而来，他化神期大能神识遍布十里之内，在远处的荒郊野岭里面感受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此处的魔气尤为旺盛，外人或许察觉不出来，可是颜修玉一眼就识破了掩藏于地底下的阵术。
正在和林晴儿说话的萧存鸿忽然脸色一变，手中的戒指残魂传声于他，那仙尊竟然找到了他们大阵所在的地方！
“萧师兄，你怎么了？”林晴儿自然察觉到了他脸色的不对劲，立即开口问道。
只见萧存鸿神色慌张，推开了她的手，“晴儿，我有点事情，你先自己去找别的师兄弟炼丹，师兄还有其他的事情，等会儿再过来找你。”
他的脸色微白，说完了这句话便扬长而去，林晴儿想要问清楚却不过一眨眼间，那人便不见了踪影，偌大的客房里面只剩她一人。
怎么回事？瞬间移动也不可能悄无声息，萧师兄究竟是何急事？
她傻了眼睛，可是想起萧存鸿苍白的脸色心里面带着隐隐的不安。
掌门叮嘱她要暗中看好萧存鸿，林潇儿如今却也是找不到人。
自己还要和他巡查下界的宗门呢，现如今却见不到萧存鸿的人影，她不得不步入萧存鸿的寝宫，却只见到了神色不对劲的林晴儿，连忙叫住了她。
“晴儿师妹，你可有见到萧师弟？”林潇儿皱起来眉头上前问道。
林晴儿瞧见了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她。
“我找遍了这个朱峰，现在都没有见到萧师兄的身影，可是看他脸色不对劲像是有事，林师姐，你能够帮我找找他吗？”
林潇儿闻言，眉头紧皱，立即施展开来搜息之术，借助御剑仙宗强大的阵法想要找到萧存鸿的所在。
然而令她诧异的是萧存鸿竟然没有在御剑仙宗上面。
只见水镜里面一片空白，没有丝毫的踪迹。
萧存鸿还是金丹期的弟子，他不可能撕裂空间，这么快离开御剑仙宗，除非他的身上还连通着一所传送阵……
林潇儿立即展开来水镜，向守门的弟子询问是否看见萧存鸿离开宗门。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之后，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无缘无故的消失不见，这萧师弟难不成真出了事情？
她手中闪过一道白光，想要传令给萧存鸿，问人究竟在何处，却被林晴儿制止了。
“林师姐，没有用的，我已经传书给他好多封了，可是却丝毫不见回应，这才担忧他是不是出了事情，平日里面萧师兄绝不会这般冷落我。”
林潇儿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那我前去问掌门一声，掌门身上还有萧存鸿的魂灯，说不定有其他的线索。”
“那晴儿跟你一起前去。”
林潇儿带着林晴儿赶往大殿里面，向掌门禀报了此事，为首的男人不由得皱起来眉头。
不久小师弟还让自己盯紧萧存鸿，如今却是不见了踪影。
他的眼眸沉了沉，抿了抿嘴唇，手中的金光闪过，一面玉镜出现在眼前，他将萧存鸿的魂灯置入其间，却见玉镜景象陡然生变。
不再是御剑仙宗的仙气袅袅，乌云密布的天空，电闪雷鸣，一群群乌鸦飞过天际，底下是一片片的坟墓，骨头堆积成山。
地点显示的赫然是东南方有名的乱葬岗——孤寂岭！
此处是上古战场的遗址，尸魂遍野，满处尸骨，常年有着浓浓的瘴气萦绕，毒物和妖兽横行其中。
因为千年前的那场大战，本是充满灵气的地方沦为了荒野孤魂的凝聚地，那里的四周荒芜，天空也是灰蒙蒙的，沼泽遍布，建筑破败废弃。
肖枫忽然想到了什么，小师弟一路前往的不正是东南方向吗？
那此时也是不是快到了孤寂岭那边？
这萧存鸿身上一定存在着传送阵，要不然他不可能如此迅速到达东南的边境！
他们三人还没有看到萧存鸿的身影，那萧存鸿戒指当中的残魂却察觉到了那股视线，叫萧存鸿使出术法断绝窥探，那面玉镜应声而碎裂，三人措不及防。
肖枫见状，思索一番之后，心中带着隐隐的担忧。
半响，他看向了林潇儿。
“你先处理好区域下的小宗门，这件事情本尊会叫师弟注意查看找人，你们先下去吧，有消息本尊会立即通知你们。”
颜修玉此时刚刚和那些弟子会合成功，就收到了来自掌门的信件，看着他所说之事，他此时也是十分的惊讶，那萧存鸿......
他想到了原着里面的剧情，这要是真的，萧存鸿杀害修仙界同族修士性命，简直天理难容！
他的眼眸带着冷意。
他有预感，这所有一切的谜底都在那座孤寂岭上面。
玉流清见到颜修玉脸色的不对劲，立即上前来问人，“仙尊可是觉得有何不妥之处吗？”
他们方才在商量这些弟子的把守宗门问题，刚刚分配好了人。
颜修玉摇了摇头，“无事，就是明日需派弟子和长老，随本座去探一探那座荒山，魔物的源头极大可能从那里出现。”
旁边的林元清听到他这么说，皱起来眉头，“历经几个月，仙尊难不成找到了何线索？可否说说？”
“那些图腾所向，皆指向东南方向，而东南之地孤寂岭盛产毒物，本尊与那些魔物交战过，发现他们身上虽然携带了魔气，但是那瘴气并不像是魔族所独有的，而且这些魔物大多身体漆黑，身上包裹着黑色的泥浆，本尊怀疑......”
“怀疑是孤寂岭那里？可是那里人烟稀少，几乎是人迹罕至，这......仙尊可是有怀疑的对象吗？”林元清继续问道，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面孔带上了冷凝之色。
颜修玉自然是怀疑萧存鸿，可是现在空口无凭，加上萧存鸿现在没有露出来过任何的马脚，他总不能直接吐露自己的怀疑。
他摇了摇头，示意没有。
玉流清思索了一番，也找不出来怀疑的人选，大胆猜测道：
“这几个月我们奔波各地，修仙界的大能几乎都是留守在宗门或者如我们般奔波保卫门派，看起来没有作案的时间会不会是高阶魔族前来捣乱，想要搅乱修仙界的宁静？引起来仙魔两界的战争，从而获利？”
“都有可能，师兄思虑周到。”林元清笑了笑说道，整理了一番他耳边的碎发。
颜修玉假装没有看见两个的亲密，清咳了一声，“不得不说，孤寂岭确实是一个怀疑对象，明日查探，希望能够得到结果。”
玉流清和林元清都点了点头，他们在野外安营扎寨，弟子们轮流把守，两人对着颜修玉行了一礼之后，慢慢退了下去。
夜晚风凉，月亮被乌云遮盖，四处皆是一片漆黑，而孤寂岭的一处阴暗的洞穴之处，却是灯火通明，萧存鸿听着戒指里面孤魂的话，迅速利用事先布置好的传送阵来到了此处。
那颜修玉今日只在孤寂岭的上方徘徊，并没有看见隐匿于这岭内的阵法。
这让萧存鸿松了一口气，随机又开口问道：“现在还差多少修士的血祭？”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大结局倒计时（二）
“还要一百多名修士的血肉修为作为通灵。”戒指里面沉闷的声音传来，听起来语气也是十分的不好。
萧存鸿皱起来眉头，看着底下的阵法散发出来光芒，赫然是颜修玉之前见到的图腾一部分，只是还有一些处于黑暗的边缘，阵法还没有完全亮起来。
“一百多名......”萧存鸿喃喃自语，不由得捏紧了手指，视线转移到那部分黑暗之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颜修玉应该还会带人过来勘察这里，到时候那些弟子加上魔物那天所屠杀的修士.....应该够了吧。”
在夜色的映衬下，他整个人的面庞显得有些狰狞和黑暗，那双眸子中闪过一丝鲜红，竟然隐隐有了入魔的预兆。
跟这些魔物打交道这么久的时间，很少人不被它的戾气和暴虐所影响。
戒指中的残魂深知这一点，只是为了自己的那副躯壳，他没有对萧存鸿说过这一点，就这么冷漠地看着他堕入深渊。
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皆为利去，大道之上，总有那么几个不择手段的修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残魂丝毫没有考虑到萧存鸿，他做出来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将人拉上了贼船。
要是当时萧存鸿立即揭穿他报告自己的宗门还有一线生机，可是他不还是像自己一样被那利益所诱惑，和他同流合污？
这萧存鸿想要修为的至高无上，他想要一副自己的身体聚居，都不过是为了私自的利益。
他们也不过是半斤八两，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萧存鸿原来还在打着自己修为的主意，想要让自己将他毕生的修为传给他。
只不过被他装作不知糊弄了过去.......
这副小人的模样还当真以为自己不知道？
残魂默默冷笑一声，看着萧存鸿那双红了的眼睛，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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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修玉和弟子队伍们休息了一夜，在精力充沛，各个弟子都恢复灵力完了之后，与带队的长老说了那查探孤寂岭的事情。
一个长老闻言皱起来眉头，“孤寂岭一带常年无人，而且山谷之中毒物甚多，这.....值得我们冒险去查探吗？”
因为这次魔物来袭，他们的门派折损了不少的弟子，现在不得不谨慎考虑。
“长老，本尊知道这事让人为难，可是如今的情况你已经看到了，魔物的来袭很可能是来自那里，而修仙界的危难现下都系在每个修士的身上，我们不能够置之不理，不可错过更多的可能而造成更惨烈的结局。”颜修玉淡淡说道。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直直地扫过在场的长老们，单凭他一人，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够查清楚这件事情，可是有这些人的助力的话，肯定会有所不同。
长老们想了想也是，虽然冒险，可说不定仙尊有线索呢。
而且这孤寂岭的怀疑确实是比较大，于是他们也就答应了下来，转身派人去通知手下的弟子们。
黑暗潮湿的洞穴之内，萧存鸿今夜在里面呆了一天。
他有预感到这是最终结局之时，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并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外面孤寂岭的动作，他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那批弟子而来。
残魂也知道这时刻的重要性，时刻紧绷着神经，漆黑的洞穴里面，除了地上隐隐闪现的阵法之外，无一片光亮。
颜修玉带领着众弟子，和那些长老分为四批，分别从四个方向去查探孤寂岭的情况，他给那些弟子都分发下去了个瞬移符箓，要是遇到了危险便撕破符咒紧急离开。
交代完了众人，他领着其余的那些弟子潜入了孤寂岭当中。
浓重的瘴气扑面而来，颜修玉手捏咒语，一个带着灵气的泡沫将他和那些瘴气隔开来，其他弟子也都纷纷施展法术隔开了瘴气。
颜修玉的手指收拢间，说了一句，“此中瘴气浓重，不见五指，记得跟紧。”
身后的弟子点了点头。
颜修玉的担心不无道理，他只是踏进了这山谷当中，就感受到了体内灵力的一股凝涩之感，连他原本广大的神识，此时也覆盖不足十米，只能够大致判断接下来的路径。
成片的乌鸦从他们的头顶飞过，偶尔还能够看见路边或妖兽或人的骨头，荒野孤风而过，血迹斑驳，预示着千年前那场大战的激烈，浓重的杀气仿佛遍布山谷之中。
行至几百米处，瘴气愈加浓重，忽然弟子间突然惨叫一声，让众人都回头而看，心下一惊拿起来武器准备攻击，却见是那弟子被一截白骨不慎钩住了裤子，虚惊一场。
“这地方实在是邪门，弟子有些害怕，大惊小怪了。”那名弟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
颜修玉摇了摇头，示意无妨。
众人继续前进，越往深处那白骨越多，累累能够堆积成山。
大片的乌鸦在雕琢那些妖兽的腐肉，入目只见不见半点绿色，连天空都被乌云笼罩，见不到一丝光芒。
这山谷的蜘蛛攀岩，那些毒物遍布在地上，虽然对他们这些修士做不了什么，可是看起来依旧是很恶心，一个弟子看到自己又踩到底下的白骨了有些恶寒，不由得小声说了一句。
“胡师兄，这里真的是太多白骨了吧，看起来真让人害怕。”
他说完之后，却没听见往常应和他的胡师兄说话，不由得看了看，却发现刚刚还跟在他身后的人突然不见了身影，立马叫了一声，“胡师兄？！”
旁边的弟子纷纷看向了他皱起来眉头，“怎么了？又是被勾到裤子了？”
“不，不是，胡师兄不见了，分明刚刚他还跟在我的身后的.....”那个弟子着急地说道。
他指了指自己的身后，现在却是空荡荡的一片，被浓重的瘴气所笼罩。
“他不会是跟丢了吧？这么大的瘴气，要不然我们找找他？”一个弟子说道。
颜修玉看过来他们这里，立马走了上来，听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后，立即看向那消失的地面，只见地上有拉拽的痕迹，留下来一条长长的拖痕，他不由得皱起来眉头。
“你们在此处呆着，本尊去寻人，不要走出来这个阵法。”他手指微张，一道白色的光芒闪过，一个阵法笼罩在众弟子的身上，然后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颜修玉顺着那拖痕而去了。
“仙尊！”
人已经离开了，还有弟子想要跟从他而去，可是那仙尊走得太快了，他们想要跟上去还被人拉回来了。
“仙尊修为高强，我们还是不要过去给他添麻烦，好好呆在这阵法里面吧。”那名师兄拉住了他的手说。
弟子只能够作罢。
而在洞穴里面看到一切萧存鸿，捏紧了拳头，这颜修玉为何老是如此阴魂不散！坏他计策！
现在他留下来的那阵法上面还留下了自己的印记，要是他对那群留下来的弟子发动攻击，他肯定会赶回来。
而另外的三批长老带来探查的弟子都是先后遭受到了他的布置下来的魔物袭击，但是因为那颜修玉给弟子留下来的瞬移符，竟然还让大部分的弟子给逃了！
“现在怎么办？算上这些死去的修士，我们还差很多的人！”萧存鸿咬牙切齿。
残魂也沉默了一瞬间，直到半响才开口说出来话，“要是人数不够，那就设法让修为高的修士补上那个漏洞——”
在孤寂岭内，修为最高的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萧存鸿闭了闭眼睛，他捏紧了拳头，停顿了须臾，随后再度睁开双眼已经是狠下决心，走到山洞里面的阵法控制机关之上，将所有的攻击对准了颜修玉。
“这是他自找的，怪不得我.....”
那漆黑的眼眸此时已经杀红了眼睛，慢慢出现了不属于修士的红色眼眸，整个人身上的魔气沾染。
颜修玉提剑顺着痕迹赶到根源之处时，只见那缕藤曼将人绑紧，死死地勒住那弟子的喉咙，都带上了血痕，那弟子使劲挣扎已经发不出来声音，看到了颜修玉像是看到了救星。
颜修玉立即将人救了回来，只见提剑一斩，那藤曼瞬间断裂，血红色的汁水溅到了那弟子的衣衫，吓死了人。
“多谢....多谢仙尊。”那名弟子颤颤巍巍，还带着惊恐之色向颜修玉道谢行礼。
先前他好端端的走在路上，哪知道突然被那藤曼缠住了自己，想要呼救却被堵住了口舌，手脚都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让他无法使用符箓和术法。
要不是颜修玉赶过来，说不定他真的是会丢了这条小命。
颜修玉点了点头，白衣胜雪的他直直站立，那漫天的瘴气在他的身后蔓延扩/张，乌黑如墨的头发缓缓从肩膀垂下，如若不是他终年带着铁制的面具，高冷但是清贵且强大，倒是让人心生好感。
他的气息一顿，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将那弟子拉了过来。
只见“嘭！”的一声，地面瞬间炸开来一个巨大的坑，眼前出现了一大团绿色的藤曼，如同参天大树般，五六层楼高，看着两个人躲开了。
那无数的绿色藤曼立即又冲向来两个人所处的地方，激起一片的尘埃，连底下的白骨都被震开了不少。

第一百三十章 大结局倒计时（三）
颜修玉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血红色藤曼皱起来眉头，他连忙推开那个修为尚浅的弟子，“你先躲在一旁，不要进来。”
那弟子有些担忧，却也知道自己学艺不精，留下来只会拖了仙尊的后腿，闻言只能够立马躲到了另一边去。
颜修玉拿出来手中的佩剑立即挥出来一道白色锋利的剑光，那藤曼应声断裂，血红色的汁液喷洒出来，带着腐蚀的力量，连颜修玉避开不及，那法器的衣角都腐蚀出来了小洞。
他不由得皱起来眉头，看着那些藤曼又朝他飞奔而来，与此同时他也听到了地面巨大的颤动声音，有很多的妖兽正往着这边赶来——
他不由得神色凝重，那数量听起来绝对不少，而留在地面上的弟子早就是苍白了脸色，他只能带着求救的目光看向颜修玉，“仙尊！”
颜修玉看了过去，只见一只黑色的触手正在朝着那个弟子逼近，眼见就要抓住他，立马从半空中飞速扑过去朝那弟子一拉开原地。
“砰！”的一声，地面被砸出来一个大洞。
一双铜铃大的红色眼珠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后面还有不少的妖兽脚步声，地面都在颤动。
颜修玉的腹背受敌，在这瘴气弥漫的山谷里面，他看着身边这个修为底下，手无寸铁的弟子，连忙叫他先捏碎了那个瞬移符箓离开这里。
“那仙尊，你怎么办呢？”那弟子的声音急迫。
“你先走一步，本尊要将那些妖兽引开。”
那么多的弟子还在他设下的防护罩里面，他必须承担起责任，要不然这些妖兽，任何一只跑到了那些弟子的方向那里都将是灭顶之灾！
他的视线落在了眼前的妖兽和藤曼之上，趁着它们不注意，立即将弟子拉到一旁，弟子知道他话中之意，只得先行听从他的话，立即启动了符箓。
偌大的地方只剩下了颜修玉一人，他置身于浓重的瘴气当中，听着那些嘈杂的脚步声正从这里而来，不由得立即转身，朝着那留守弟子相反的地方跑去。
那些妖兽看见了人，立即追了上去，像是千军万马的追击，庞大恐怖的场面令人震撼。
那些妖兽的瞳孔泛着异样的红色，皆是死死地盯着颜修玉，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追赶，像是想要将这个人撕成碎片才放弃。
颜修玉御剑而跑了好一会儿，时不时要躲开这些妖兽的攻击，心下算计着离那些留守的弟子远了之后，就想要迅速甩开这些妖兽，却见前面赫然出现了一处断裂的悬崖峭壁。
他不由得顿着了脚步，那后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左右是高耸入云的峭壁。
那些妖兽却没有因为他的停顿而减少攻击，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
“轰！”的一声，一道紫色的闪电夹带着雷霆，轻易向颜修玉砸去，颜修玉只得迎难而上，无数的白色丝线扑面而来，化作了锋利的针头，向那些妖兽刺进去。
万千的阵法在纤细的手指动弹收拢间形成，来自化神期的威压下，无数的妖兽也纷纷退却。
妖兽察觉到他的强大，那双眸子却变得更加的血红，看着他的攻击无动于衷。
哪怕知道前面是一片火海依旧是扑了过去，这种不怕死的举动更像是受到了控制……
颜修玉皱起来眉头，他手上的佩剑已经有不少的妖兽亡魂，斑驳的血迹滴落在剑身，最后落入土壤当中，他的虎口发疼。
哪怕是化神期的大能，面对死死咬住他不放手的这么多元婴期和金丹期的妖兽都会疲惫，他的手指也出现了淤痕，筋脉涌动着灵力，目下所及是妖兽倒下的巨大尸体。
一寸寸的血液染红了地面，血腥味更是弥漫在这偌大的地方，颜修玉已经杀红了眼睛，那白色的长袍都染上了妖兽的血色。
终于处理完了最后一头妖兽，他闭了闭眼睛，压下口中呕吐的欲/望，肚子又在隐隐作痛。
不知道是不是旧伤发作，他顾不得换上新的衣物，立马服下丹药原地打坐休息，补充灵力。
而在他打坐没有多久，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颜修玉不得睁开了那双凤眸。
“谁！”他大喝一声，打起来十二分的警惕，转过头去强撑着身体看来过去。
“仙尊，是我！”
那人渐渐走上前来，面色温和，却让颜修玉的心下警惕心更重，只见那瘴气里面显露出来了萧存鸿的脸庞，一切都显得诡异至极。
他先前早就接收过来自师兄的传信，现在这里堵塞了外界的出路，萧存鸿当真在这里，那岂不是那些魔物就是他招惹下来的祸患？！
他的心中大骇，勉强才稳住了脸上的表情，“你怎么会在此处？”
“弟子先前随长老调查，路过孤寂岭听闻仙尊也在调查此事，于是便也进来了，只不过弟子愚笨，在这山谷当中迷路了这么久，现下才终于见到了仙尊。”
萧存鸿状似无害的笑了笑，让不知情的人以为还是个憨厚的弟子。
颜修玉却早已经看穿了他的面孔，闻言抿了抿唇，没有多说。
萧存鸿见他不说话，站立在不远处看着他，“如此多的妖兽尸体，仙尊身体可有不适之处？要不要弟子上前帮忙？”
他边说边想要往前走，那眼眸垂下来之时，眼中闪过了一丝厉色，转眼却又消失不见。
颜修玉自然心中有所提防，立即站了起来，浓浓的化神期威压铺展而来，让萧存鸿却步在几步之远。
“不必。”他冷冷地说道，那双凤眸始终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那身白袍染上了黑色，整个人的身上还带着一股浓重的戾气，他不由得皱起来眉头。
“仙尊还是这般的高冷……”萧存鸿像是感慨地说了一句，随后便是自言自语。
“弟子一直在想，要是当初拜入仙尊门下的是我而不是慕容墨，那我的修为绝对不会比他差，也绝不会堕落成了魔修，当初仙尊为什么就看上了那个人，偏偏不是我？”
他的语气里面压抑着疯狂之色，隐隐让颜修玉害怕，更何况他现在灵力几乎枯竭，还没有缓过劲来，只凭着这威压唬人。
萧存鸿只是脚步微微顿了一顿，随后便又继续上前，那缓缓的脚步没有停下来，自喃自语地说道：
“弟子始终不明白我和慕容墨差在了哪里？仙尊宁愿收那个废物为弟子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明明我的修为天赋丝毫不比那人差.......”
颜修玉的腹下疼痛，他紧咬牙关，体内的灵力疯狂消散，知道现在肯定是萧存鸿搞的鬼，可是他还不能够撕破脸皮，防止这人又出花招来害他。
身后是悬崖，他不能够往下再走，只得站定了身子，先缓住萧存鸿再想办法离开此地。
那边的萧存鸿终于停下了脚步，只是依旧是喃喃自语，“弟子一直在想这件事情，难不成是因为慕容墨肯屈于仙尊之下吗？呵！”
说到此处，他冷嘲一声，抬起头来，那双眸子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显然是入了魔。
“仙尊需要炉鼎，而慕容墨却愿意为了仙尊这样，所以您才收他入门吗？！”
颜修玉的身体颤抖着，看着已经入魔状态的萧存鸿，望向他的眼眸里面带着忌惮，“并非如此。”
起码当初他是想要教好慕容墨，而不是怀着这种龌龊的心思，连慕容墨喜欢他想要向他求/爱，身为师尊他也是再三不同意，最后看不过慕容墨自残才下定了决心。
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藏在了心里面。
萧存鸿也听不进去他的回答，他认定了的事情无论他人如何解释，在他看来都是假的。
他的周身带着的不再是清澈的灵力，反倒是那黑色的气焰，浓郁的魔气萦绕在他的身上。
颜修玉闭上了嘴巴，不再刺激他，同时腹部的疼痛却是愈演愈烈，让他的脸色惨白，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而远在天边，漆黑的密境里面，一双血红色的眸子睁开，冷白的皮肤带着病态的目光，猩红的眼睛里面带着浓郁的暴戾愤怒。
他身体里面的神智被剥离开来，眼见着那魔君的魂魄想要占据他这具身体，他凝聚起来身上所有的魔气。
他采用了玄武族的秘法，疯狂吞噬掉了里面妖兽的魔气，那魔君更是放进去好多的高阶魔族进去，让他源源不断的与人厮杀，吸取他人的修为让自己所用。
他的身上早就是道道伤痕，连脸上都留下来不可治愈的伤疤，那是之前一个高阶魔族想要杀死他，险些插过自己的心脏，被他一避开，那魔刃却划破了他的右脸。
他的元婴期修为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面达到了巅峰，而那雷劫如灾难般匆匆而来，魔修的劫难本就是天道所厌弃的，更何况他这种杀人杀魔，他体内的魔气震荡，本就隐隐不稳的气息变得更加的充满暴戾。
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面透着冷酷和残忍，要不是为了见师尊的最后一面，他也不用苟活到现在。
他的手上已经沾满了太多的鲜血，地面尸骨堆积成山，那磅礴的大雨，浓密的乌云之下，在电闪雷鸣当中，他被雷劫所炮轰。
他拼命抵抗，却依旧是身骨断裂，看着自己的筋脉被雷劫一遍遍的击打，带上了闪电的气流，终于等到九九八十一道雷劫之后……
他重新活了过来。
然而，这只是开始，那个魔君迫不及待地赶来这里，拖着他腐败残破的身体，激动兴奋地看着他这一副样子，眼睛里面带着猩红。
“不愧是我那好弟弟的后代，这副躯壳不正是本尊所求的吗？”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大结局倒计时（四）
在慕容墨身形受困之际，雷劫冲击了他的筋脉，几乎是刚刚步入化神期之境，那魔尊就迫不及待抛弃了他的旧身体。
魔君进入慕容墨的身体里面和他抢夺身体的掌控权，他知道慕容墨这个时候处于虚弱状态，想要趁机而入。
而慕容墨何尝不是早早就提防起来这个魔君，他感受到脑海里面神魂的拉扯，这魔君竟然是想要他魂飞魄散！
他自然是不会屈服于这魔君之下，两厢和这魔君较量
大面积的神魂撕扯，让他的这具身体都有些承受不住，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他手中的储物戒指亮起来红灯！
师尊那里出了事情！
他化神期的修为和魔君相比还是差了一个境界，可是魔君这些年身受重伤，境界已然有所跌落，实力也大不如前，要是慕容墨继续消耗下去这人的魔气，未必没有胜利的实力。
可是如今师尊危难，他需要尽快掌握这具身体的掌控权。
入化神期，借助混魂灯的力量，他便有了破碎虚空的能力，跟着储物戒的指引找到师尊。
他的眼眶通红能够，竟然留下来血迹，那两股强大神魂的撕扯，让他本就扩宽的筋骨变得更加的通透，魔气溢满了他的浑身，慕容墨甚至渐渐显露出来真身。
魔君看着自己的魔气萦绕了大部分地身体，得意在他的脑海里面咆哮。
“慕容墨，你快点束手就擒吧！要不然本尊今日定要你魂飞魄散！休怪我本尊不念亲情！”
慕容墨冷嘲一声，“在你想要占据我这具身体之时，我们还有什么亲情可言？！这就是赤/裸/裸的争斗。”
他的神魂不灭，这毕竟是他的身体，很快就找到了方法，吞并了那些魔君的魔气，甚至开始蚕食他的魂体，在他的神魂上面咬下来一大块。
魔君慌了，看见这小毛头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
他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魔气运用起来对付慕容墨，想要将他的魂体扼杀，却不料竟然被他从背后偷袭，又咬下来自己的一片魂体。
“慕容墨，本尊可是你的伯父！你！”魔君的话还没有说完，慕容墨驱动所有的魔气反扑那袭来的魂体，将他最后一块碎片吃进了肚子里面去。
再次睁开眼眸之时，天地颤动，慕容墨吞下来魔君的魂体，带着那些修为，直接跨越了一个境界。
只是他现在也说得上是惨烈，他的七窍流血，身体上面带着雷劫留下来的伤痕，甚至那手指都露出来了骨头。
慕容墨面不改色，他缓缓服下去好几枚上品丹药，撇见手上红光越来越盛的储物戒时，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师尊一定遇到了危险！
他微微闭目，再次睁开双眼之时，手中出现了灯笼状的铃铛，那混魂灯发出来光芒，他的面前赫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
慕容墨徒手撕开了那道口子，随即跳了进去，将身上所有的防御宝物用来抵抗撕裂空间带来的黑色飓风。
他还要活着出现在师尊的面前....看看是谁究竟敢害师尊....
颜修玉看着步步紧逼的萧存鸿，脚下的石子跌落在了深不见底的悬崖之下，现在俨然是没有了退路，这萧存鸿竟然敢跳出来，显然是想好了法子。
他身体之内的灵力不断涣散，灵气被阻隔也是他搞的鬼！
颜修玉冷冷地看着萧存鸿，直接质问道：
“修仙界的那些魔物，是不是你招惹而来？将近七十二宗门惨遭灭门这是否是你所为？！”
萧存鸿停住了脚步，倒是饶有兴味地看向了颜修玉。
“果然不愧是仙尊，弟子明明都消去了这么多的痕迹，没想到仙尊还是怀疑上来弟子。”
他的眼神暗了暗，身上立即显露出来隐隐的魔纹，已然堕入了魔修的行列，想当初他还明明不耻慕容墨的堕落，如今却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颜修玉看着眼前的男人顿住了脚步，再一看他的脸色，哪里还不清楚，手里面偷偷拿出来玉简留下录影的证据。
“仙尊既然知道了这个秘密，那就将他待到黄泉底下去吧！”说道此处，萧存鸿加重了语气，直接祭出来自己的法器，那柄通神雪白的玉剑如今却染上了重重的魔气，变得格外的狰狞。
颜修玉微微侧开身体，躲过了那攻击，他转身上前几步，飞速拿出来早已准备好的攻击符箓朝着萧存鸿的身上砸去。
萧存鸿如今由金丹入元婴期，一定是磕了什么药，他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逃！
萧存鸿被那些攻击符箓绊住了脚步，一转头发现颜修玉从自己身边飞过，立马追了上去。
在黑色的瘴气当中，双方你追我赶。
颜修玉的动作受限分不清方向，而萧存鸿可是在这里留下来大阵，他是再清楚不过的，很快那距离就拉近。
颜修玉的灵力也在以飞快的速度流失，他的腹部疼痛难忍，即使服下去丹药依旧是如水滴入海，没有半点作用。
他的脸色惨白，终于支撑不下去了，从半空之间降落下来，倒在了地面之上，那昔日白色的纱衣被污染，隐隐能够看到他身上的伤痕。
颜修玉的铁骨铮铮，让他停下来的原因不是其他，他感受到了自己腹部当中一丝的血脉呼唤，这不会是有了吧......
他紧皱眉头，额头上面也出现了细密的汗水，仰头又吃下来一枚丹药，调整气息。
就在他停顿的瞬间，萧存鸿立即追了上来，为了防止颜修玉跑路，他还直接封禁了所有的道路。
“仙尊，这下你跑不掉了吧。”
带血的魔剑映衬着萧存鸿狰狞的面孔，他看着倒地不起的颜修玉，心中闪过了一丝快意。
现在颜修玉就快要成为他的剑下亡魂，大阵有了颜修玉的祭奠，肯定能够成功，到时候，他岂不是能够一步飞升化神期！
这样也不枉他服用禁药而带来的副作用，修仙界又如何？！在魔界他也一样能够成为人上人！
他的面孔狰狞，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动手，那戒指当中的残魂也带着冷酷的残忍。
一道锋利的剑意袭来，颜修玉只能够用剩下的灵力抵挡，只是使出来这最后的一招，他与废人无异！
颜修玉吐出来一口鲜血，那胸襟白色的衣领瞬间被染红，萧存鸿狠下杀手，那磅礴的魔气挥出来一剑，天地变色，夹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颜修玉的身体摇摇欲坠，那清亮的眸子微微睁大，拿出来自己的佩剑而去，却依旧是不敌，那瞬间被打飞出去的剑柄插/入进来石缝之间。
萧存鸿眼见胜利在望，眸子当中带上了喜色，那眉眼微微上挑，锋利的剑光激起来飞尘和白骨，在山谷当中形成了气旋。
飞沙走石之间，一道黑色的影子却从天而来，打断了他的攻击！
“慕容墨！”
烟尘散去，赫然是许久不见的慕容墨，只是他浑身血迹斑驳，想来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而来，萧存鸿对上了他的目光，那犀利的神色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撕碎。
颜修玉腹部疼痛难忍，正准备闭上眼睛，却见攻击停了下来，抬头一看竟然是慕容墨，他不由得瞪大双眼，叫了一声，“慕容墨！”
慕容墨的情况看起来比他好一点，可是诡异的是颜修玉竟然探查不到他的修为深浅，在一看他那血红的眸子，忧心忡忡。
慕容墨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这山谷当中到处是萧存鸿设置下来的阵法，他也丝毫没有察觉到慕容墨竟然在他的周围。
颜修玉的脑海当中思绪万千，却突然想到了一层，混魂灯配合主人的修为可以破碎虚空，可是这要化神期的能力才可以，他的眸子看向了慕容墨，却是十分担忧慕容墨现在的状况。
徒弟身上带着严重的伤口，虽然已经止住了血，可是看起来依旧是狰狞不已。
“不好！此人是化神期的修为！”萧存鸿戒指里面的残魂大叫一声，立即叫萧存鸿退了回来。
只是他的话音未落，慕容墨那双残忍血腥的眸子却看向了两人，直接拿出来自己的佩剑砍了过来，夹带着无数的闪电和风雷，那赤色的火花都让飞兽避让。
千年折剑，不仅是萧存鸿震惊，连残魂都带着恐惧的色彩。
“快跑！”残魂只说了一句。
可是他们抬眼看向四周之时，哪里还是他们布置下来的大阵，反而成为了慕容墨的修罗场！
四处弥漫着浓浓的硝烟，那累累的白骨化作了高高的壁垒，将他们困在其中！
萧存鸿眼眶发红，看着已经步入化神期的慕容墨，心中的恐惧夹带着失败所面临的害怕，他不断想要逃出来这个壁垒，可是在化神期的面前不过是如同蝼蚁。
慕容墨和他一样是魔修，那用在颜修玉身上的方法就不能够用在他身上，更何况他们还有境界的鸿沟，现在根本来不及布置！
他连慕容墨的衣角都碰不到！
“快点想办法！要不然我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萧存鸿的嘴里面发出来咒骂，他看着无路可去的死角，心中越发着急。
而一旁的颜修玉冷汗流了下来，他身体的温度急剧消散，竟然昏了过去。
慕容墨立即飞身扶住了倒下来的师尊，将一颗金色的丹药递到人的嘴边，给他吃了下去，看见他满身的血色，仔细检查了一下。
师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让他震怒！他明明才消失了几个月时间，如今的师尊都清瘦了多少！方才萧存鸿还想要杀了师尊——
他的眼中充斥怒意，那人留不得！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大结局倒计时（五）
他将师尊安顿好，四周设置下重重的阵术，随后就飞奔而去萧存鸿所在的方向。
只见飞沙走石，天空被乌云所遮蔽，大雨落下来，白色的雾霾开出来一条大道，地面泥泞。
残魂心里面一紧，看着缓步而来的慕容墨，那充满嗜杀的眼神，空气中当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之气，他只能够采取最后的办法。
“我将修为传给你，你会短时间内提升到化神期，就可以和他有一战的机会！”
残魂现在也知道两个人是绑在同一只船上的蚂蚱，那些防备都是留着活命再说。
只见戒指的红光闪现，萧存鸿身体之内注入了浓稠的魔气，那残魂明明之前是修士，为了渡过魔气给萧存鸿，竟然也堕入了魔修的行列。
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千年的修为都寄托在了萧存鸿的身上。
为了活下去，他们只能够不折手段，可是如此还是敌不过匆匆而来的慕容墨。
火花四溅当中，浓郁的魔气飘散在了山谷之中，巨大的孤寂岭成了名副其实的修罗场。
那些被颜修玉设置保护在阵术之内的弟子，见到情况不对劲，只能够先撕碎了符箓，和匆匆出来的其他弟子集合。
孤寂岭之内四处的魔痕突现，空气当中都是带着硝烟的气味。
慕容墨眼眸看向萧存鸿，半空之中，两道黑色的身影相对而立，天空电闪雷鸣，下起来磅礴大雨。
“慕容墨！这次要是你趁早离开，我还可以当作没有看见过你！”
萧存鸿自然知道哪怕对了上去，也依旧免不了两败俱伤，那双红色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就想要说服慕容墨离开。
“颜修玉留下，今日之事我就当作既往不咎。”
慕容墨听到那句加重了语气的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给你一个选择，你想要何种死法！”
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萧存鸿不再废话多说，直接拿起来手中的剑，夹带着无数的利刃飞扑上去。
大雨当中，两道黑色的身影擦过电光火石，动作迅速地让人眼花缭乱，只见那一道道的剑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像是飞速流动的光芒，连雨水都要被他们两个人的剑光切断。
雨还在下，电闪雷鸣之间，慕容墨终于一剑将萧存鸿制服在了剑下。
两个人身上的鲜血累累，剑柄上面都带上了血迹，顺着雨水流了下来，渗透进入土地之内。
萧存鸿瞪大了双眼，他的虎口发颤，直接当场被慕容墨废去了修为，看来这人绝对是不止化神期！
可是现在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眸，他心里面忍不住的害怕，现在他修为被毁，那结局不言而喻。
颜修玉却在这时醒了过来，连忙飞身过来，阻止了这场杀戮。
“这萧存鸿害死了修仙界的这么多宗门弟子，要交由他们修仙界来定夺，我们先将他压回御剑仙宗上面，请掌门和其他长老商讨。”
慕容墨看向了脸色依旧是苍白的颜修玉，又看了那奄奄一息的萧存鸿，终于是放下来手中的剑，却冷声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只见他手中的黑光一闪，那萧存鸿手上的戒指被硬生生剥离，落在了他的手上，应声而碎。
戒指里面的残魂惨叫一声，一团黑色的气焰出现在了三人的眼前。
颜修玉知道这就是前期帮助男主的金手指爷爷了，不由得皱起来眉头。
闹到如今这个地步，也不缺乏这老头的推波助澜，颜修玉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慕容墨更是冷冽，不顾这残魂的求饶就将他的魂体弄得支离破碎，勉强维持住不消散的形态。
“这东西人不人鬼不鬼，却是不怀好意！”
慕容墨的神色冷了下来，将两个人处理完了之后，扶着师尊，渐渐走出来孤寂岭当中。
漫天的瘴气退却，那些守候在外的弟子早就见到了孤寂岭上空的电闪雷鸣，十分可怕，隔着老远都能够闻到那浓重的血腥气味。
他们不敢再次进去，许久才见到天空恢复成了阴云密布的模样，不由得抬头看向山谷的出口，那里出现了一道裂缝，只见仙尊显露出来身形，那铁制的面具依旧冰冷，只是他身边的那个黑衣男人....怎么这般眼熟？
等到众弟子和长老看清楚来人，纷纷祭出来法器，亮出来佩剑，其中一个长老跟更是大喝道：
“慕容墨！你怎么会在此地？！放开仙尊！那些魔物是不是你搞的鬼！跟本座回去御剑仙宗自首还来得及！”
慕容墨的大名在修仙界早有耳闻，哪怕是有些弟子没有见过人也知道这慕容墨究竟是何人，这不是刚刚堕入魔道的魔修吗？！
还是颜修玉出面来，先阻止了两方的打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那些长老，只是他们的脸上还带着犹疑。
毕竟早就听闻颜修玉十分宠爱这个弟子，哪怕他堕入魔道之后也没有想要除去徒弟名籍.....
直到颜修玉拿出来之前的玉简，里面的画面这才说服了长老们。
只是他们看着他身旁的慕容墨，眼中的忌惮更加深刻了，慕容墨入魔不成，现在竟然达到了化神之境，怪不得他们没有看出来这个人的修为。
哪怕是他们这么多的弟子和长老加起来也不够打的——
连仙尊现在也受着伤呢....
他们不敢说话了，只能够眼睁睁看着慕容墨扶着颜修玉，俨然是一副敢怒不敢言，魔修就站在眼前，他们却不敢吐露出来一丝的不满，而视线落在了萧存鸿的身上。
想到这萧存鸿竟然杀害了这么多的弟子，修仙界的这么多小宗门都是因为他而死，那些魔物更是他召唤出来的，眼中不由得充斥着怒意，那些弟子也是望向萧存鸿。
相比于慕容墨的入魔，可是这萧存鸿竟然残害了这么多的修仙界精英弟子，甚至有些百年的宗门毁于一旦！
他们不禁纷纷同仇敌忾，顾不上慕容墨了，转头看向萧存鸿之时，眸子当中都带着恨意！
长老有分寸不会杀死萧存鸿，可是运送回御剑仙宗的路上，萧存鸿所受之苦决计不会少！
慕容墨也跟着颜修玉回去了御剑仙宗，长老和弟子面对着这个慕容墨一时心情复杂，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喝令制止慕容墨跟着他们吧，这慕容墨他们又打不过！
而且这慕容墨还制服了萧存鸿，使得一场更大的劫难被制止，他们也并非不讲理义的修士，况且身边还有颜修玉仙尊看着，他们也不好多言。
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查清楚了，可是这最终的结果还要交由个修仙界掌门定夺，岂是他们能够处理的，这慕容墨虽是给修仙界立了功，可是他偏偏又是魔修的身份....
他们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人，颜修玉却趁着这个时机听完了慕容墨的讲述，知道这些日子他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虽然慕容墨掩去了其中的凶险之处，可是颜修玉哪里会不知道，光是看着他身上累累的伤痕，还有那脸上留下来的伤疤，都知道他经历了怎么样的凶险。
“师尊不要担心，现在徒弟不是还好好的吗？”慕容墨亲了亲颜修玉的额头，搂过来他的身体，“师尊难道是嫌弃我破相了吗？”
颜修玉自然不会嫌弃，不就是脸上一道疤而已，他喜欢的又不是外表。
他凑过脸去，亲了亲那道伤疤，有些心疼，“为师是怪我自己保护不了你，反倒是之前还要你来保护我。”
那灵舟缓缓行驶之间，很快就到了御剑仙宗，颜修玉在回来的路上就修书一封，将那来龙去脉全都告知了掌门，现在回到了宗门里面，看着上下的弟子，慕容墨面不改色。
旁边的颜修玉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没事的，有为师在。”
肖枫的感情很复杂，特别是看到走在一起的两人之时，萧存鸿则要等到其他掌门长老共同商讨来决定。
“师弟....”肖枫的语气艰涩，他看了一眼小师弟，再看了一眼慕容墨，不由得有些心塞。
其他弟子更是不用说了，几乎每个人的心情都很复杂。
哪怕现在慕容墨是魔修，可是他们还是说不出来任何的话语，毕竟这慕容墨现下已经步入化神....
颜修玉朝着肖枫点了点头，“掌门师兄。”
看着小师弟还特意挡住了他看向慕容墨的目光，肖枫明白小师弟怕是被慕容墨吃得死死的，心里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他也打不过慕容墨...这就很气了！
这是另外一回事，肖枫先将那团团叫下人抱给了慕容墨。
“小师弟，你们先下去休息一番吧，剩下的事情，师兄自己去处理就好了。”
颜修玉点了点头，团团好几天没有见到漂亮爹爹，想得都快哭了，这下终于见到了人，连忙就往着他的怀里面钻。
“咿呀——”
那小手小脚的，就想要扒拉开小被子，往着颜修玉的方向看去，可是现在他这个可怜的小崽子还在那只凶兽父亲的手上，都不能够随便动弹。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结局（终）
几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后面的事情，颜修玉有些耳闻。
萧存鸿被废去了修为和筋骨，被处于极刑，而那残魂是主要的罪魁祸首，也逃脱不了魂飞魄散的结局，那么多宗门的亡魂都得到了安息，掌门师兄派几批弟子出去帮助那些小宗门重振。
事情算是告了一个段落，可是慕容墨却依旧是个谜题，修仙界奈何不了他，而这魔修并未残害过弟子，一时之间长老争议不断。
还是最后，慕容墨直接站了出来，冷峻的面孔看向各个门派的长老，“经此一事，想必修仙界元气大伤，本座倒是有个法子保佑你们。”
“什么法子？”一个长老冷笑出声，慕容墨毕竟是个魔修，他们修士自然是看不起，还能够有什么好法子，现在这一切的源头还没有解决完呢！
只是当慕容墨提出来那个提议之时，那些人都纷纷住了嘴。
慕容墨想要迎娶颜修玉仙尊，用来换取修仙界与魔界的安宁和平，起码不会贸然进攻修仙界。
魔界和修仙界的关系近千年来如同水火之争，而现在他们修仙界真是虚弱之时，要是魔界想要借此进攻，那么他们的确是处于弱势地位，手无缚鸡之力.....
这个条件很诱人...
可是——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决定得了魔界？！你怎么保证魔界安于现状，不招惹修仙界？！”
其中的一个掌门冷笑出声，“别以为你是化神期的魔修，便能够为所欲为，你难不成不知道魔界近日出现的大变动吗？！”
“新的魔君上台，你怎么保证他不会借助这个机会大肆进攻修仙界！”
最后一句话可是说到了点子上面，慕容墨的眼神晦暗不清，平淡但却掷地有声地说道：“就凭本座是魔界新上任的魔君！这魔界里里外外都有我做主！”
众人沉默了下来。
.....
颜修玉知道的时候，是肖枫过来告诉他结契大典的事情。
肖枫看着眼前清冷高贵的小师弟，联想到之前那从药仙峰长老口中听到的话，目光不由得落在了他现在还算是平坦的肚子上面。
他好气愤，慕容墨那个逆徒！
“小师弟呀，这御剑仙宗永远是你的家，那个慕容墨要是欺负你了，尽管回来这里，师兄为你撑腰。”肖枫叹了一口气。
修真界的掌门和长老都默许了这场结契大典，毕竟现在的修仙界是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而现下颜修玉嘴角勾出来一个笑容，“师兄，慕容墨他不会的，他承诺过我的。”
特么的，他承诺你你就信了？！他之前还承诺过我，好好照顾你呢！他就是这么把你照顾到床上面去了？！
肖枫简直想要咆哮，直到现在他看慕容墨还是不顺眼，这个逆徒！
“师弟呀，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慕容墨诡计多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况且你的肚子里面...现在又....”
他说话顿了一顿，还是说不下去了，这团团估计又得多个弟弟妹妹了，他先前叫药仙峰的长老给师弟看伤，这才知道了这件事情。
要不是考虑在师弟的喜欢和孩子的份上，他哪里会出面劝服那些各个门派的长老和掌门？
他恨不得宰了慕容墨那小子。
“师兄，这也不怪他呀。”颜修玉垂下来眼睫，看着一旁的凤冠霞披，想到慕容墨还在外面等着他呢。
掌门师兄和他们商讨，找了个最近的日子，趁着那群门派的长老和掌门没有离开，准备举行简单的结契大典。
只是毕竟时间太仓促，加上经历了这般多的变折，他们的大典简单了不少。
不过颜修玉还是很喜欢和慕容墨趁早结契的，他不喜欢铺张浪费，哪怕简单些也无妨。
肖枫作为看着他长大的师兄，自然是看着他出嫁，只不过在出嫁之前过来和他说些体己话，这是传统，颜修玉也听了一些进去。
就在肖枫准备多说一点的时候，外面的弟子上来了，淡淡地行了一礼之后，缓缓提醒说道：
“掌门、仙尊，吉时快到了。”
肖枫只得住了嘴，看着小师弟还没有换上衣物，跟他寒暄了一两句之后说，“那师弟，为兄在结契大典上面等你。”
颜修玉点了点头，那铁制的面具之下，那双凤眸都带上了丝丝的笑意，却让肖枫叹了一口气。
修士结亲没有盖红盖头一说，反倒是不得掩盖面容，这...那些掌门和长老弟子们留下来恐怕也是为了一睹这师弟的容貌。
这传闻当中师弟的模样不是很好，那些人想必是气不过慕容墨，想要来砸场子的。
肖枫走出来门外，连忙派下去更多的弟子，要是谁敢笑话师弟，他当场把人丢了出去！
这颜修玉抚摸着那件喜袍，再看看婴儿床里面的崽子在呵呵的傻笑着，像是为身上的的那件红色的小衣服，还抓过来那红色的小帽子，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个喜娃娃。
他进到后面的屏风处，换下来平日穿的白色衣袍，将红袍换了上去。
他没有察觉到一丝黑色的烟雾飞到了屋子里面。
慕容墨看着这小床里面的奶娃娃撇了撇嘴巴，师尊整日就看着这小东西了，那肖枫也是的，就是不给他看师尊，说是结亲前不能够见面。
他都快三天没见到师尊了，可把他憋坏了，好不容易处理完魔界的事情，这次说什么也要见到师尊，他走进来之时，颜修玉刚好换完了喜袍。
颜修玉本就白皙，那凤眸眼尾下的红痣更是点睛之笔，在红衣的衬托之下显得更加的潋滟，天上高不可攀的清冷上君有着举世无双的美貌，令人望而生畏。
如今却要嫁与他为妻。
慕容墨的心脏砰砰砰地调动，柔和了眉眼，笑着上前搂过来颜修玉亲了一口，呢喃道：“师尊。”
颜修玉不由得微微推开了人，慢悠悠地说道：“待会儿还有大典呢，师兄说在这之前我们不能够随便见面的。”
“没关系，那我们认真见面。”慕容墨抓过来他的手，看着师尊躺在自己的怀里面，嘴角微微勾起，“好师尊，就让我抱一会儿。”
颜修玉无奈，只得任他而去，看着慕容墨眼底下的乌青，却有些心疼，不由得蹭了蹭他的脸颊，躺在了他的胸襟上面，“最近魔界的事情很多吗？”
“无事，弟子已经解决好了。”慕容墨不想要让他担心。
颜修玉没有多说，右手抚摸上他的脸颊，嘴角微扬，“结契大典之后，为师陪你一起去处理那些事情，为师总要担当些责任。”
“哦？”慕容墨的眉眼上调，嘴角勾出来一个坏笑，“以什么身份，魔后吗？”
看着面前的美人师尊，要不是顾忌着结契大典快要开始了，他真想要将人吞吃入肚....
颜修玉对上了他炙热的视线，脸颊都红了大半，忍不住低下头来，窝在他的胸膛里面算了。
一道黑色雾气朝着慕容墨这边过来，看来是有人来找他了。
“师尊，我在结契大典上面等你。”慕容墨最后在亲了一下小师尊的额头，然后松开了手，从窗户那里离开了。
颜修玉的脸颊正红，直到人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结果抬起头来就对上了团团那皱眉的小表情，看起来非常的不快乐。
崽崽表示这父亲简直就是臭不要脸！
当着他的面，调戏爹爹，无耻！
“咿呀！”
崽子已经会爬了，颜修玉立马上前来抱住这个小福娃，看着他嫉妒的小眼神，立马也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团团不气了，爹爹也给你亲亲了。”
崽子表示这还差不多，那傲娇的小表情简直像极了那位，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门外的弟子已经在等候了，颜修玉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将崽子交给弟子照顾，而弟子看到了颜修玉的真容，简直是目瞪口呆，没有回过神来了。
此时的颜修玉未戴上面具，那眉眼如画，红唇微扬，凤眸带笑，简直就是惊艳了一众而来的弟子，纷纷目不转睛地盯着美人，简直都快忘记了团团这个崽崽。
崽崽表示想哭泣，可是看着爹爹这么漂亮，别人多看点也是应该的，可他还是个小崽子呢，为什么没有人发现他的可爱。
直到颜修玉开了口，众人才注意到了那团子，可是那目光分明还是死死地盯在颜修玉的身影上。
颜修玉去结契。
美人如画，十里红妆，拾阶而上的颜修玉缓缓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阳光流淌，接连起天空的一片金色，颜修玉身着一身红衣，缓缓向着慕容墨走来，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成了幻影，只余下那抹红色的身影，绵延在天地交界之处。
在天色和红色当中，他是第三种绝色。
那些长老弟子还有掌门，都安静了下来，仿佛能够连地上掉下来根针的声音都能够听到，他们的眼中也只剩下了那道红色的身影。
“仙尊原来竟然是这般美貌非凡……”一个弟子痴痴地说道，道出来众人的心声。
颜修玉浅笑嫣然，白皙如雪的肌肤，直直望向慕容墨，缓缓朝他而来。
众人目不转睛。
慕容墨说不出来此时的心情，只觉得千言万语皆是浪费，和师尊的眼神交汇之间，便是一眼万年。
“咳咳，想来在座的各位都没有意见，那么结契大典正式开始吧。”作为主持的肖枫也愣神了好一会儿，现在才回过神来，越发看得慕容墨不顺眼了。
妈的！这小师弟这般美貌，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面！
这慕容墨果然是个不要脸的逆徒！
“我有意见！”底下的弟子也瞬间回过神来，只不过他刚开口立即被慕容墨看了一眼，那张嘴也被法术给封住了，只能够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早知道仙尊这么漂亮/俊美，他们早就上门提亲了！
那些想要反对的人纷纷被慕容墨用法术封住了嘴巴，顿时场上安静了下来。
慕容墨看向师尊，结契要在天地的见证之下，在姻缘石当中立下契约，从此两个人的命运相联，祸福相依，不离不弃。
肖枫本来也想要反对来着，结果看到下面的一片“呜呜呜”声，转头清咳了一声。
还是证婚吧，他还要见证师弟的结契呢，可不能够不说话。
两个人的双手相握，矗立在姻缘石的旁边，那红线相互交缠，在天地的见证下，两个人的神魂签订下来结契，再次睁开双眼之时。
天上的金光倾泻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身上，两个人的血液当中多了一丝牵引之力，颜修玉看向慕容墨的眼眸当中带着笑意，慕容墨忍不住捏紧了他的手，嘴角轻笑。
“礼成！”一声洪亮的声音划破了天空，旁边的弟子敲响了喜庆的锣鼓，旁边有喜鹊飞过，在天空留下来一道剪影。
岁月静好，两道红色的身影沐浴在金光下，成了那最美的一道风景。
纵使岁月漫长，他们却会在一起生活，共享无限的黄昏，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第一百三十四章 崽崽番外
团团今年一岁多了，已经会叫爹爹和父亲了。
他每天都要和颜修玉睡在一块，因为漂亮爹爹告诉他，他以后可能要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作为一名可可爱爱的人类幼崽，他表示只听见了那句“你要有个妹妹了”，弟弟什么的不存在的，这种生物怎么可能会出现呢～
那个凶兽父亲很忙，刚刚来到新家的时候，他天天都要处理公务，漂亮爹爹说他们要搬新家了，叫什么魔界？
他不知道，毕竟作为一名崽崽，他只知道喝奶奶，仆人也不过就是换了个皮肤黑点的。
他只是有些好奇，就每天拔那个仆人的毛毛而已，哪知道那仆人见到他就像是见到魔鬼一样？
“魔后，嘤嘤嘤，我不能够在伺候小主子了。”那个鸟类魔人哭了起来，在颜修玉的面前告状。
颜修玉有些懵逼，这已经是小崽子换下的第几个仆人来着？
他不由得开口，柔声问道：“怎么了？是觉得待遇不好照顾不了吗？还是出了其他的事情？”
颜修玉表示，只要是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他都会尽力帮他解决的。
鸟类魔修更是“嘤嘤嘤”个不止，魔后的心肠真好，人有长得好看，修为还这么高，为什么魔君和小主子却是像个恶魔一样，他也好不想要离开鸭，可是再不离开，他就要快秃了，到时候怎么找媳妇？
“嘤嘤嘤，魔后，小主子拔了我的毛毛，现在我出门都被外面的人笑话，我不行了，你还是找其他仆人吧。”
说完了这句话，鸟类魔修就变成一只鸟飞了出去，颜修玉都没来得及挽留。
他叹了一口气，结果婴儿床里面的小崽子还在傻笑呢，那胖乎乎的脸蛋，让他都忍不住上手捏了捏，“看看你这个小团子，又把仆人气走了一个，这次是第几个了？”
小崽子蹭了蹭颜修玉的脸，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呀眨，奶声奶气地叫道：“爹爹～爹爹～”
毕竟它只是个小崽子，能够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上次还摸到了爹爹的狐狸精尾巴呢，可软了，那些人的毛毛都没有爹爹软的。
颜修玉有些无奈，不由得点了点崽子的小脑袋。
“别转移注意力，团团要乖一点嘛，你看看，自从你会爬会抓之后，看什么都感兴趣，都吓走了多少个仆人了？”
连那些灵器幻化而成的仆人都宁愿在储物戒里面呆着，都不愿意出来照顾这个混世小魔王，这崽崽必须好好教训了。
“爹爹...不要嘛～”团团伸出来自己的小爪子，奶声奶气，抓住了颜修玉的衣袖摇了摇，胖乎乎的小脸上带着求饶。
颜修玉觉得不能够再纵容下去了，可是团团还是崽子，除了和他讲道理，假装生气之外，他还真拿这小子没辙。
“下次不许这样了。”颜修玉鼓起来脸蛋说道。
团团傻呵呵地笑了，他就知道爹爹不会像父亲那样打自己屁屁的。
崽崽直接扒拉在颜修玉的身上，让颜修玉不得抱住了人，防止他掉下去，现在团团走路还不稳，也就只会爬爬撒欢。
“爹爹，变....尾八～”崽崽表示他想摸摸那毛茸茸的狐狸精尾巴了，又白又软哒！他超级喜欢哒！

第一百三十五章 狐狸精尾巴露了出来（番外/征集副CP啦)
颜修玉的心里面满是恼羞，先前还不是被慕容墨逼出来的？
结果两个人忘记了婴儿床里面的团团，结果那天他的狐狸精尾巴就被团团揪掉了一块白毛毛，心疼死他了。
他伸出手来再崽崽的脸上捏了捏，小声威胁道：
“你要是再揪爹爹的毛毛，我就把你的毛毛也都揪掉了！”
崽子奶声奶气的，那胖乎乎的小脸上面带着不解，小手直接捏住了颜修玉的衣摆，抬起头来看他，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面带着大大的疑惑。
“团团也有.....毛毛吗？”
说完这句话，他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脑袋上面不是很旺盛的头发，小心翼翼地问道：“可不可以不揪团团的毛毛。”
他的毛毛不多。
两个人就说的不是同一个地方，颜修玉知道这小崽子将来一定也有狐狸精尾巴，不过形体不稳定，估计要等差不多五年才可以转换自己的形态。
他那张清冷的面孔上面带着严肃，假装生气地看了小崽子一眼。
“团团也不喜欢被别人揪住毛毛，那下次喜欢人家的毛发也要好好对待，你看看你气走的仆人，在外面都被人说成了混世魔王了。”
威名的程度快要和慕容墨比肩了，当然这崽子也仗着自己的亲爹，要不然那些仆人被揪掉羽毛的那瞬间立即就打人了。
团团歪了歪头，砸了砸嘴巴，那双小胖手绞在一起，扶住婴儿床的栏杆站了起来，蹭了蹭漂亮爹爹的脸颊，奶声奶气地说道：
“好嘛~好嘛~不骑...不气....”
这家伙话还没说得利索，颜修玉抱了过来小崽子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小声说道：
“还有，不许把爹爹有尾巴的事情告诉别人，团团自己知道就好了，就当作爹爹和团团的小秘密好不好？”
团团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里面更是不解，小胖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很惊讶的小表情看向了颜修玉。
“为什马，可使父亲都....抖知道了。”
说道这里他就生气！
上次漂亮爹爹变出来漂亮的大白尾巴，他还没有摸几下子呢，那厮不要脸的父亲就回来了，不仅亲了漂亮爹爹那么多下，还摸了那么多次那白毛毛，他就被那只黑乌鸦给带了下去！
他十个小手指头数起来，都没有摸满三个指头的次数呢——
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颜修玉看着崽崽的脸突然鼓了起来，好奇这小脑袋瓜里面想起来什么，柔声说道：
“团团怎么了？想起来什么事情了？”
小崽子的视线落在了颜修玉的脸上，嘴巴也撅了起来，像是挂了油瓶似的，“爹爹，变尾八好不好？团团.....摸摸。”
他也要摸尾八！起码要四个手指头。
颜修玉看着这小崽子这么坚持不懈地要摸自己的尾巴，神识感知到四周无人，违心地想到：崽崽这么可爱，能够有什么坏心思？
一条蓬松柔软的大白尾巴出来在了眼前，小崽子的眼神一亮，小胖手动了动，立马伸出手去抓。
果然像他之前想的那样又白又软哒！他超级喜欢呐～ヽ(〃?〃)?

第一百三十六章 师尊陪我一起去宴会
魔族一年一度的魔芋节即将开始，慕容墨如今作为魔族的魔君，自然有手下去操办这件事情，只不过还是要出席魔族的庆典。
他的眉眼冷峻，显得极为锋利逼人，更何况是他的雷霆手段，不过是短短数月便镇压下魔族的动乱，坐稳了魔君的位置。
这次宴会，他打算将颜修玉带来一起看看。
两人许久都没有好好玩过了。
慕容墨走进魔宫里面，未曾进去寝宫，神识便察觉到了那个小兔崽子又在不安分地折腾师尊了，他迈着长腿缓缓走了进去，只见师尊的尾巴露了出来。
而那个不要脸的小兔崽子竟然在摸师尊的尾巴！他的眼神一凛。
颜修玉知道是慕容墨回来了，微微抬起头来看向他，抱住了白白胖胖的团团上前，柔声细语：“回来了。魔族的事情处理好了吗？要为师帮你？”
团团还抓住爹爹毛茸茸的白色尾巴，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看向慕容墨，撇了撇小嘴，“父亲……”
那语气，一听就叫得十分的不情愿。
团团鼓起来脸蛋，接触到父亲警告的眼神，小手也放开了爹爹的狐狸精尾巴。
太过分了！
连爹爹的尾巴他都没摸到几次呢，幸好爹爹还是疼爱他的，团团胖乎乎的小手抓着颜修玉的衣襟，小脑袋靠在他的怀里面。
“师尊，无事，就是今晚有个庆典，师尊能不能够和我一起参加？”
慕容墨走上前去，凑到了颜修玉的跟前，那双黑眸目光灼灼地看向颜修玉。
颜修玉眨了眨眼睛，凤眸中带着点点疑惑，“可以呀，就这些而已吗？”
慕容墨牵着他的手笑了笑，又从他的怀里面抱过来团团，只是小崽子微微挣扎了一下表示抗议，颜修玉摇了摇头，表示让他来抱就好了。
慕容墨的眼神暗了暗，小声问道：“师尊，先前照顾团团的仆人呢？”
将这个小兔崽子丢给他们，别打扰他和师尊亲亲我我的。
“呃.....他们有些事情，不能够照顾团团了，改日我再找个人来照顾孩子吧。”
颜修玉摸了摸鼻子，团团又气走了好几个，他心里面想：要是自己来照顾团团？但是他的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崽子呢，他都没有想好该怎么告诉慕容墨。
这几天颜修玉看着他忙，也不好意思打扰他。
慕容墨亲了亲自家师尊的额头，眉眼柔和了不少，“那好，徒弟改日再找仆人，团团就先交给师尊照顾了。”
颜修玉点了点头，脸颊有些泛红。
自从两人结契之后，慕容墨越来越明目张胆了，也就是魔族的事情绊住了他的脚步，还未来得及做些什么……
感觉到慕容墨的手又握住了他，颜修玉不由得抬眸看向他，“我们先用膳吧，今晚我陪你一起过去。”
慕容墨点了点头，团团感觉到他们忽略了自己，奶声奶气道：“团团！也要一起.....一qi去。”
颜修玉回过神来，挠了挠崽子的小下巴，嘴角勾出来个浅浅的弧度。
“这不行哦，团团还是待在寝宫里面玩吧，爹爹很快就会回来的，待会儿叫蔡玉姐姐来照顾你呀。”
这魔族生性不羁放纵，宴会上面估计酒气冲天，还有魔族奇形怪状的模样，他怕有点吓到小孩子了。
慕容墨的眼神暗了暗，看着小崽子轻易夺去了师尊的目光，不由得手轻轻捏了一下师尊。
“团团看起来也大了，要不然让他的婴儿床搬离出寝宫当中？师尊你觉得呢？”他靠近了颜修玉，在他的耳边呢喃道，带着丝丝暧昧。
颜修玉耳垂染上了红霞，自然听清楚了他的言外之意，却微微摇了摇头，“团团还小呢，这不行。”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发现二胎啦～
团团好气哦，可这是他最喜欢的爹爹说的，他只能够纠结着小脸，撅起来小嘴。
“那我今晚还要和爹爹一起睡觉。”
颜修玉眉眼弯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捏了捏小崽子的胖手说道：“那好呀，团团最乖巧了。”
他亲了亲小崽子的脸颊。
团团不生气了，又要缠住着他吃甜食，只不过颜修玉考虑到孩子最近长牙，怕他将来会有蛀牙，于是就没有给他。
慕容墨看着两个人的亲密互动，师尊竟然是把自己一个大活人给忘记了，不由地捏了捏颜修玉的手，委屈巴巴道：“师尊.....”
那语气有多委屈就多委屈。
颜修玉转过头来看他，不由得无奈，“今晚我们便前去宴会，为师就多陪陪团团，正好今天晚上，为师也有事情要与你说。”
慕容墨的黑眸里面闪过一丝疑惑，师尊有什么事情不能够留在现在说？
团团默默在心里面翻了个白眼，这不要脸的父亲现在都没发现爹爹有妹妹了呢，他可是早就发现了，爹爹肚子里面有想和他亲近的宝宝呢～ヽ(〃?〃)?
三人一起吃完了中午饭，颜修玉又陪团团玩了好一会儿。
慕容墨在旁边看着他，不由得抚去他鬓间的乌发，别到了耳朵后面，目光柔和。
漆黑如墨的眸子带着刻骨的深情眷恋，颜修玉都忍不住，趁着崽子不注意，偷偷亲了慕容墨的脸颊。
“墨墨乖～”他语气温柔地哄人。
慕容墨的眼中闪过笑意。
团团玩累了，颜修玉哄着他去婴儿床那边睡觉。
“团团，晚上爹爹再回来看你。”他轻声说完，吻了吻小崽子白嫩嫩的脸庞，看着他小手小脚的模样，心都软了一大半。
小崽子整个人都是小小的，可可爱爱，他不由得把小被子盖好，以防团团的可爱溢了出来。
“师尊……”耳边传来呢喃的低语，颜修玉想起来自己还有夫君呢，不由得转过头来，对上慕容墨小怨念的眼神，蹭了蹭他的脸颊，那白皙的面孔上带着笑意。
“好了，待会师尊陪你，醋意那么大为师都闻到了。”他捏了捏慕容墨的手。
慕容墨直接将人一把抱在怀里面，细细的揉捏他的耳垂处，在他的脖颈留下吻痕。
“师尊也太过分了，老是陪那个小崽子都不过来看我。”
慕容墨深谙绿茶之道，小声撒娇，“师尊~你也要陪陪我嘛~”
颜修玉拿他没办法，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脸颊，那绝美的面孔上带着温柔，表情哭笑不得，“今晚宴会陪你出席还不行吗？都这么大还和团团抢。”
慕容墨趁着他看向自己的时候，直接凑过去亲了他一口，那眼神直勾勾的，就想要勾动师尊的衣带，却被颜修玉察觉，直接按下来他的狗爪子。
慕容墨：“......”好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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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低垂，夜晚风凉，颜修玉陪着慕容墨以魔后的身份出席了宴会。
魔族早就知道新上任的魔君竟然娶了个化神期的人类修士，早就眼巴巴地看了过去。
虽然魔君平时残暴，但是这点连魔族都得服气，魔君竟然拐骗回来个人类大能？！
他们私底下还偷偷看过那个人类修士。
听说是修仙界的仙尊，貌美无双，一袭白衣似雪，根骨绝佳，恍若谪仙，虽然魔君也好看，可是他们觉得还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面。
魔君就是那堆牛粪！
慕容墨的铁血手段在他们心中印象深刻，魔后看起来虽然冷冰冰的，但是照顾过团团的仆人出来后，都说他性格极好，温柔恬静，没有半点架子。
相比较之下，他们对魔后的感觉比较好点，毕竟奴役他们的又不是他。
而且美人嘛～总是让人心中有些优待的～
隔着帘子，颜修玉的视线落在底下牛头马面的魔修身上，微微皱起来眉头。
除了认识的玉梅筱和魔刹比较正常之外，其他人怎么一副鬼样子？
他看着底下那群魔族都在表演的是什么？
吓人得很。
不是寻常的歌舞吗？
为什么魔芋节是表演这种类似胸口碎大石、断头桥砍人的把戏？
那效果做得很真实，鲜血仿佛真的是迸发出来一般，让他不禁有些害怕，靠近了慕容墨。
慕容墨一看，连忙抱住白白胖胖的师尊，他们有一张帘子隔开外界的目光可以看到外面的人物，而外面的人却看不进来这里。
慕容墨有意逗他，“师尊，待会这些人还会表演徒手砍碎尸呢，别怕。”
颜修玉闻言，快要哭了，这都是什么呀？
他还是个踹着崽子的九尾狐狸，为什么要他遭受这些？
孕期的狐狸敏感脆弱，不禁折腾。
他有些恐惧缩在慕容墨的怀里，慕容墨顺势搂过来人，直接按在自己的怀里面。
“师尊，害怕的话，变成小狐狸就好了，我把你放在我的怀里面，保证让你看不到外面的一点动静？”他诱哄道。
早就想摸摸师尊的原型，先前他不知道那只小狐狸是师尊的时候，都觉得很可爱，简直能够把人的心给融化了。
可是师尊自从暴露身份之后，都很少露出来原型了，露出来尾巴都让他脸红心跳一天，更是宁死都不愿暴露全身。
“就不能够早点提前离开这里吗？”颜修玉窝在他的胸膛里面。
慕容墨摇了摇头，严肃着脸，“这个庆典，每年魔君和魔后都不能够提前离席的。”
他瞎编的。
颜修玉看着周围那一大堆群魔乱舞的魔头，只能够变成小狐狸的样子，瑟瑟发抖的扑进了慕容墨的怀里面。
太可怕了，待会儿竟然还有碎尸，魔族之人果然生性放荡不羁，他还是躲在慕容墨的怀里面吧，反正没有人能够看见这里。
慕容墨摸着手底下雪白蓬松的狐狸精尾巴，眼神一亮，偷偷传令给手下把动静弄得大有点。
他抱起来小狐狸，小心翼翼地撸着它的毛毛，就是摸到肚子的时候有些疑惑。
师尊好像又胖了不少？
他嘴角勾起来淡淡的笑意，看着手中的雪白狐狸，那两只毛茸茸的粉色耳朵都让他爱不释手，忍不住勾住了小狐狸毛茸茸的小爪子，却被颜修玉按住了他的手。
慕容墨摸得他的毛毛有些顺，让颜修玉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咕噜，可是抬起头来又瞧见徒弟眼中的暗色，想了想还是偷偷用神识在他耳边留下一句低语。
“我还有崽子，你不要东想西想哒....”颜修玉蹭了蹭他的手，是柔软的触感，但他的这一句话却让慕容墨愣住了。
师尊揣崽崽了？
他这下也顾不得庆典了，偷偷留下来个分身，就往着寝宫的方向回去，抱紧了怀中的小狐狸，连一点冷风都不让他吹到。
“师尊应该早点和我说的，我也让魔医过来看看。”
慕容墨回到寝宫里面，直接亲了亲颜修玉的脸颊，看着他变回人形红了脸，不由得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肚子。
“没关系的，它在肚子里面很安稳。”颜修玉眉眼温润，反倒是担心方才慕容墨的一走了之，“就那样离开，没有关系吗？”
他还记得慕容墨说过庆典很重要。
慕容墨连忙叫魔医赶过来这边，现在师尊还有着身子呢，当然是师尊重要！
“无妨，师尊身体要紧。”慕容墨亲了亲他的脸颊，将他直接抱上了柔软的大床，“我们等等魔医来看看师尊的身体。”
颜修玉看着他这么执着的脸，只得点了点头，“好吧。”
魔医赶了过来，给颜修玉把了把脉象，告诉慕容墨没有什么大问题，以后记得吃点安胎药，保证身体的气血之类的，慕容墨记得特别的认真，还详细询问了注意的事项。
慕容墨记得清楚，决定每天都用上好的药材调理颜修玉的身体，等处理玩了一切，送走了魔医。
他看着床上的师尊，不由得过去吻了吻那殷红的唇瓣，“师尊，真好，我们又有宝宝了。”
颜修玉看着他傻乐了，不免有些心动，也亲了亲他的下巴，“是呀，团团也要有伴了。”
此时的团团还在婴儿床里面睡觉，他抓住自己的小被子。
慕容墨将小崽子抱在了床，颜修玉还记得今天晚上要和这小不点一起睡觉，非要他抱过来小兔崽子，可是看在师尊的面子上，他懒得和这小兔崽子计较了。
颜修玉摸摸团团的小手小脚，将人安顿好在中间，慕容墨想做点什么都不能够，只能够穿过团团握住了颜修玉的另一只手，捏了捏，“夜深了，师尊该睡觉了。”
他微微起身，亲了亲师尊的额头。
颜修玉顺势揉了揉他的脸，低声笑道：“为师知道了，墨墨也早点睡。”
他在慕容墨的脸颊落下一个清吻，随后搂住团团闭上了眼眸，而慕容墨好笑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不由得给两人盖紧了被子。
长夜慢慢，繁星点点，一只小狐狸的喜欢足以照亮了他的人生，而现在这只小狐狸肚子里面又揣上了自己的崽子。
慕容墨看着颜修玉安静的睡颜，小心翼翼地楼过两人，像是抱住了他的全世界。

第一百三十八章 魔刹×洛川 人鱼的眼泪
洛川以为自己杀死了魔刹，想要回到自己的宫殿当中。
他潜入深海，往着家的方向而去。
水越来越深，他的双腿幻化而成水蓝色的鱼尾，那光滑的鳞片像极了一片片美丽的亮片，摇曳着微光。
魔刹咬牙切齿，他的魂体附身在洛川的手臂上面，现在不得不跟着这个人鱼。
没想到这条死鱼趁他不备，竟然杀死了他的身体！
他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可以附身的东西，要不然就只有取了洛川的性命附生在他的身上，只是他还没有搞懂这洛川身上那股让他亲近的气息究竟为何。
洛川不能够死。
魔刹快气死了，洛川真是搞不得。
只见洛川终于游到了海水的最底部，这里伸手不见五指。
魔刹靠得他近，只听这人的最里面吐出来一串古老的咒语，一层白色的浅色光芒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是人鱼一族的结界。
光芒照射在洛川的面孔上，而他的脸色却有些严肃，只见他咬破了手指，结界瞬间吸收了他的血，一道白色的大门打开了。
魔刹看不清里面，不由得皱起来眉头，却见洛川甩起来鱼尾，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眼前的场景突然置换，四周皆是五彩斑斓的水藻海带，还有偌大的城池，海水变得清澈透明，恍然不存在一样，让魔刹都微微惊讶了一下。
人鱼一族的住处是这样的吗？
洛川想要回去北海龙宫那里，他的父亲是北海龙王嗷凭，只不过龙族没落消失，现在是人鱼一族的天下，他的名字是嗷洛川，而不是单名洛川两字。
魔刹没想到这条臭鱼是人鱼王的小儿子，不由得瞳孔震惊，不过就是一瞬间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他看着洛川被仆人找回去了龙宫当中。
富丽堂皇的人鱼建筑，精美绝伦，入目之处皆是复古奢华，魔刹的眼神都亮了亮。
嗷凭是个上了年纪的人鱼，此时见到自己的小儿子完好无缺的归来，忍不住上前抱住了人。
“为父派了很多人鱼上岸找你，你没事就好，修士狡猾不已，你没有受伤吧，快让为父好好瞧瞧。”
洛川也是见到他，也是眼含热泪。
他离家从未有这么久过，被送进拍卖场的时候，他都害怕死在了那里，回来不了见父王，不由得紧紧抱住了他，声音哽咽：“父王……”
一颗颗圆滚滚的珍珠掉了下来。
魔刹嗤笑，不就是许久没见吗？至于这样？
只是他的目光不小心撇见掉落在地的珍珠时，眼神瞬间变了。
这不是他之前在小馆那里瞧见过的吗？他的心中有了不详的预感，这.....他那天睡的竟然是洛川！
魔刹倒吸了一口冷气。
怪不得，怪不得人鱼厌恶他，还要杀死他！
他看着洛川顿时心情复杂。
我去，天哪，他睡了一条人鱼！
等到父子两人热泪盈眶完，地下是一堆的珍珠，洛川扶着嗷凭坐在了高位上，嗷凭让洛川也在旁边坐下。
他冷静下来之后，慈爱的眼神看向了洛川。
“川儿，你自小便懂事？怎么会一个人跑到海面上玩？还是在渔船的必经之地，连个仆人都不带？”
他在怀疑是不是有人要害他的宝贝儿子。
洛川眼眸暗了暗，他握紧了父王的手，许久才颤颤巍巍地说道：
“那日我本想去找友人谈论事情，不知为何，突然有人抢走了我的玉佩，我顺着人一路追，好不容易抢回了玉佩，却不小心闯入了深海漩涡当中。”
“然后呢？”嗷凭有些担忧他的身体，“川儿有没有受伤？”
他连忙看了看洛川的身体，气息间有些隐隐的不对劲，不由得看了下去。
“父王，孩儿无事。”洛
川怪不好意思的的，不由得按住了他的手，“我在那批人中好像见到过左伯父，不知道这件事情有没有他的手笔？”
嗷凭听到这句话，皱起来眉头，“若是这样的话，事情有些麻烦了。”
左柄是他们人鱼一族的人，早就惦记人鱼王位已久了，昔日败落给嗷凭失去了王位。
而嗷凭百年来不过有嗷洛川一个孩子，人鱼王妃生下洛川后，身体受损严重，现在养在冰凌宫当中，嗷凭并没将小儿子失踪一事告诉她，就怕刺激到了她的神经。
“你母亲还不知道你失踪的事情，我骗她说你去东海龙王那里，要好些时日才能够回来，她担心你许久，一会去冰凌宫看看你母妃，不要漏了馅。”他缓声说道。
洛川点了点头，而附身在洛川手臂上面的魔刹，心中却是着急。
他得立马找条鱼附身，这一会儿见到的就没有个闲人吗？
洛川送父王离开了宫殿，正想要抬步移脚去冰凌宫探望母亲，只是走在路上之时，却被一条人鱼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洛川，你真的回来了？！”
火红色的鱼尾与他人格外不同，不少跟在洛川身后的侍从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就见到了眉眼美艳无比的少年，那双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洛川。
和洛川冷艳而不张扬不同，少年浑身上下皆是肆意风流之色。
两种不同的颜色撞在一起，形成一道鲜明的风景线。
洛川当然知道来人是谁，光是听到话语就不得叹了一口气，他回过头来，看着林涯，“回来没有多久，你怎么跑出来了？”
林涯的父亲是他父王的林统领之子。
林涯生性倨傲不逊，喜欢...调戏良家少鱼，有男有女，当然也是有分寸的，还没有闹出来大事，就是逞逞口舌之快，
即便是这样，林统领每天都要被这个逆子气上几回，他管理人鱼城池这么多年，没出过半点差错，而林涯却像是天生来克他的，让林统领的头发一度掉光。
偏生这人又极得林母的宠爱，林统领都没了办法。
魔刹看到林涯，那魂体的眼神一亮。
这个壳子不错，可以先依附在这条鱼的身上，等到他重新炼制出躯体再抽身。
他想是这么想，也就直接做了起来。
林涯感觉后背一凉，那眼神黑了过去，身体晃了晃，失去了意识。
而魔刹嗤笑了一声，读取了这人鱼脑海当中所有的记忆，将这条人鱼的魂体先锁起来。
“怎么了？”洛川扶住了他，眉头微蹙，“身体不舒服？”
魔刹适应着这句新身体，尝试站好，然后看着眼前的洛川，眼神暗了暗，意味深长，“无妨，不过是先前劳累了些。”
洛川没在意，反倒是翻了个白眼，“是又去哪里鬼混，然后被林统领打了？”
魔刹：“.....”是那条臭鱼，才不是他堂堂的魔族长老！ヽ(‘⌒’メ)ノ

第一百三十九章 人鱼崽崽出现啦
洛川觉得林涯的眼光好似变了，他不由得微微皱起来眉头，“怎么了？难道最近被林统领打到了脑袋？”
魔刹拉住了他的手，眉心紧拧，“无事，你要去哪里？”
他明知故问，那双黑眸转了转，“我陪你一块过去。”
洛川挠了挠头，轻轻摆动了一下蓝色的小鱼尾。
“我要去母妃那里看看，她还不知道我失踪的事情，父王对外宣称我出去东海那边了，跟我一块过去的话，你待会不要说漏了。”
魔刹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走，林涯之前也陪洛川来见过人鱼王妃，顺着记忆，他有些轻车熟路。
“洛川，你在修仙界可有见到什么好玩的事物吗？”
他尝试着用林涯的口吻问话，嘴角轻笑，“可有看到什么好看的男孩子或者女孩子？”
洛川觉得林涯有些不对劲，可是这话又确实贴合他的性子，只能够耐心地解释。
“外面的世界不像人鱼族这么简单，外面的人有好人，可是坏人更多，你别想去岸上玩了，你要是被卖了，估计还替别人数钱呢。”
魔刹的眼神暗了暗，小声地问道：“是吗？那这次洛哥哥可有见到什么特别的人吗？”
洛川闻言，眼神有些波动，“遇到了个不错的仙人，他生性温良，就是他身旁的弟子像是个苍蝇似的，惹人厌烦。”
魔刹：“.....”慕容墨看起来在洛川心里面挺黑的，那他呢？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就没有遇到其他有趣的人了吗？”他又问。
“其他？”洛川想起来自己亲手杀死的那个魔头，冷哼了一声，“倒是还有一个畜生！不提也罢！他也算不得是个人。”
就当他是被狗咬了一口。
魔刹这下更说不出话了，人鱼少年看起来对自己的仇恨不是一般的大....
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睡错了人呀，怪不得他想那身子这么那般柔软，直到现在他都在回味软乎乎的手感。
两人边走边说话。
魔刹看到洛川的脸色不好看，只得先住了嘴巴。
他看着洛川的脸庞，那条鱼尾走动间，微微摇摆，却像是在他的心间游动，一跳一跳的，他的脸色都缓和了不少。
两人来到了冰凌宫外，仆人在门外守着，见到洛川微微行了一礼，洛川点了点头后，走了进去。
毕竟是第一次见家长，魔刹老实了不少，跟在洛川的后面活像是个小媳妇的模样，引得洛川都不得侧目。
“见伯母当然要郑重一点。”
魔刹理了理额前的刘海，这副壳子长得没他之前好看，等到他重新炼制出来新的躯体，肯定让洛川神魂颠倒。
洛川看着他这副神态，恍然间竟然想起来那个死变态，不由得皱起来眉头，喉咙中更是突然涌上一股酸意，竟然捂住了嘴巴，随后忍不住吐出了酸水。
魔刹连忙扶住了人，身边的仆人看见人鱼王子身体不适，立马过去搀扶。
“王子，要不要奴婢找鱼医过来看看？”
洛川摇了摇头。
他最近也不知道为何，总会莫名其妙的呕吐，他先前以为不过是水土不服罢了，可是这次倒是有些怀疑，莫不是身体真出了问题？
“先去探望母妃，这件事情过后我自己处理。”
他的神色冷清，慢慢站起来，挺直了腰背，在林涯的搀扶下有了些力气。
仆人将帕子递给他，洛川接过来擦了擦嘴唇，那殷红的唇瓣带上些水色。
魔刹有些心猿意马，他借着洛川整体的空隙，悄悄的把上他的手腕，想要搞清楚人鱼少年究竟是出了什么岔子。
只不过他的手刚碰上洛川的手腕，身旁的一个侍女便拉过去了洛川的手，“这点事情就不劳烦林公子了，奴婢来照顾王子殿下便好。”
魔刹脸黑：“......”
就差一点点，这个侍女怎么这么多事呀！
洛川看向了她，抽出手。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喉间的恶心压不下去，现在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想吃些东西来缓解。
“不用伺候了，你们跟在身后，这件事情待会不要告诉母妃，平白让她担忧。”
一批的侍女都点了点头。
洛川和魔刹走进了冰凌宫的寝宫当中，只见水晶般的座椅上有个清冷的女人。
她的鱼尾和洛川如出一辙，只不过蓝色的鱼尾处多了一丝红色鳞片。
她的脸上有些憔悴，红唇微阖，皮肤白皙，一袭冰蓝色的衣裳笼罩身上，更显得她多了几分美感，像是水晶橱中的美人。
听见了响动，人鱼王妃微微睁开了那双眸子，看向了洛川他们，嘴角勾起来一个浅浅的笑意，“川儿从东海回来了？”
“母后！”洛川扑进了她的怀里面。
人鱼王妃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怎么出去一趟这么久的时间？受委屈了吗？”
洛川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想念母妃了。”
他抓紧的人鱼王妃的衣袖，许久才放开了手，母亲还是同以往般温柔恬静，无论他走到何处总是关心，他很喜欢母妃的。
“都多大的孩子了。”
人鱼王妃笑了笑，看着自己辛苦生下来的小儿子，心中充满了慈爱，“这次出去东海，可有见到什么人鱼吗？有没有看到中意的人鱼？”
魔刹在一旁听到，心中立马敲响了警钟，“王子还小呢，王妃就不打算留他多些时日吗？我看洛川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人鱼王妃将目光放在了魔刹的身上，随后又对上了自家小儿子懵懂的眼神，不由得摇了摇头。
“看起来川儿也不小了，也是该考虑一下成家的事情了，先前人鱼王也是在这么大的年纪就和我订婚了。”
“这哪里能够一样？”洛川小声的嘀咕，他摇了摇人鱼王妃的袖子，笔尖却闻到了一股酸酸甜甜的气息。
他顺着气味，看到了母后放在桌子上面的果子，忍不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拿个果子吃了起来。
人鱼王妃摇了摇头，“回来的时候，川儿没有吃饭吗？”
洛川摇了摇头，含糊道：“心急来见母亲，就没有来得及吃饭。”
他又啃了一口果子，平日里面人鱼王妃就极其宠爱他，待在冰凌宫也自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够的时候，甚至人鱼王妃还专门叫底下的仆人做好端上来，这会儿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人鱼王妃摸了摸小儿子毛茸茸的脑袋，目光撇见那果子却眼中划过来一丝异样。
“川儿喜欢吃这种果子吗？寻常鱼类吃起来酸酸的，都是那些怀了鱼崽崽的爱吃，没想到川儿去了东海一趟，还转变了口味？”
她的话语当中有一丝丝思索，却也没多想。
洛川手中啃着的果子却差点掉了，底下的魔刹更是瞬间愣住。

第一百四十章 洛川可爱的小鱼尾巴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荒唐至极的夜晚，瞬间都坐不住了。
魔刹看向了洛川，见他眼神中带着恐惧，心下一沉，他在典籍当中确实是看过人鱼生子之事，其中那些魔修买来人鱼少年，也记载详细。
人鱼本身就没有固定的性别，可男可女，皆可孕育，才存活在历史上近万年的光阴。
他不由得皱起来眉头，看着洛川现在这副模样，哪怕是他肚子真的怀有崽子了，恐怕都难留下来他的孩子.....
洛川确实愣了一瞬间，心中不免怀疑和惊恐。
不会是真有了孩子？
他微微甩了甩鱼尾，先对付完眼前的母妃。
他讪讪地说道：“母亲说笑了，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不过是果子吃起来有些酸爽罢了，之前林涯也喜欢吃这种果子。”
魔刹挑了挑眉，他可没在林涯的记忆当中找出来他也喜欢吃这种水果，知道洛川这是拿他当作了靶子。
“哦？是吗？”人鱼王妃却是信了，不由得看向了林涯。
“这果子酸涩无比，很少人喜欢吃呢，也就人鱼怀孕之时才吃了些，林涯你最近没出去乱来吧？”
她的注意力被转移了，比起乖巧的洛川，显然风流成性的花心林涯更值得人怀疑。
“近日林统领出去外界一趟，林涯你可别闹出来事情又惹得林统领生气了。”
说到这里，人鱼王妃叹了一口气，“林统领的头发快要掉没了。”
魔刹顶着林涯的壳子，尴尬地点了点头，“王妃说得对。”
洛川摇了摇人鱼王妃的手臂，“母妃，你想这么多干什么？果子我就吃了一点而已，实在是酸得不成样子。”
他将果子不舍地丢进了垃圾桶的。
哭泣~>_<~其实好好吃的，他怕母妃怀疑，不得不丢尽了垃圾桶。
好可惜，他只吃了一半。
洛川表示好悲伤。
魔刹撇见这小人鱼的不舍，又看了看那果子，记下模样，想等一会儿再送过去给洛川。
“母妃，你休息吧，明天我再来看你。”洛川看着人鱼王妃的眼眸流露出来疲倦，知道她身体不好，就准备告辞了。
人鱼王妃点了点头，让他下去了。
洛川几乎是出去冰凌宫的外面的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
魔刹担心他。
那双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暗光，随后扶上了他的手，而自己的手却趁机搭在了他的手腕上面。
“刚才我见你神色不对劲，难不成真像是王妃说的那样？”
洛川正是惊怕之时，听到他这一句话简直就是心惊肉跳，硬声道：“你在想什么？！”
他不承认没有关系，魔刹已经摸到了他的脉搏。
脉象虽然平稳，但是其中又带着一丝起伏，魔刹的手抖了一抖。
这下真的是要了他的命！
“你什么样子我未见过，你今日不对劲。”
魔刹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腕，“昔日我跟鱼医学过医术，刚刚我可是脉到了。”
洛川闻言，脸色变得惨白无比，知道瞒不过去，立即哀求道：
“你不要告诉其他人，要是父王和母妃知道了，恐怕会受到刺激。”而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两人解释。
魔刹自然知道人鱼少年的害怕，不由得摸了摸他的脑袋，心中思忖：放心吧，既然有了他的孩子，他定会护洛川周全。
“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是你打算怎么办？孩子是无辜的，人鱼族一族稀少，你可要想清楚。”
他心中害怕洛川做些伤害胎儿的事情，只不过本就是他不对在先，若是洛川真心不想要这个孩子，他虽然伤心难过却也会尊重他的选择。
但是，他希望留下来这条无辜的小人鱼……
洛川还没有想好，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想到直接肚子竟然有了小人鱼崽崽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早就慌了神。
“我....我不知道。”他捂紧了肚子，神情慌张失措。
魔刹恨不得抱住人安抚住他，只不过碍于现在的身份，不得不只是拍了拍他的手。
“我来照顾你，不用担心，你先稳定住自己的情绪。”
洛川就这样被魔刹给骗走了，借口养胎之名还搬进了洛川的寝宫当中照顾他。
他们两人从小要好，加上都是男人鱼，竟然都没有人怀疑，倒是林涯的母亲有些心忧，想要拦住人，只不过被魔刹三言两语就糊弄了过去。
他可是要和自己崽崽在一起的男人，这么可能会被你们这些小小人鱼拦住呢~
他有崽崽了~现在还在洛川的肚子里面~
快一个月大了呢~*罒▽罒*
洛川还不知道林涯就是魔刹，虽然他觉得有时候林涯的举止动作确实是有些像某人，却也没有多想，反倒是以为自己陷入了魔愣当中。
那头畜生早就被他杀死了！
养胎三个月呢~魔刹简直任何事情亲力亲为，还帮他的人鱼少年天天按摩身体，就怕他夜里面睡不踏实。
幸好他的躯体虽然死了，可是那些宝物还在，每天都用天才地宝滋润着人鱼少年。
连作为人鱼王子需要做的公务，他都替洛川承包了，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的。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洛川的悠闲惬意。
看着“林涯”认真细致地帮他批改公务，洛川不好意思的坐在一旁，小声地说道：“要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都麻烦你三个月了。”
“不麻烦的，你不用担心，好好养身体就可以了，这些公务伤神，对胎儿不好。”林涯看着他想要拿文案过去看，立马夺了回来，顺便将桌子旁边的果子递了过去给他。
“这....”洛川摸了摸鼻子，接过来果子咬了一口，看着林涯认真的眼神，不知道怎么的，越看越像是之前那个混蛋！
可能他最近怀孕太敏感了。
洛川又咬了一口果子，酸酸甜甜的味道在他的口中迸发，他微微眯起来眼睛，连那条蓝色的鱼尾都轻轻摆动了一下。
有点可爱，想rua～
魔刹还是没忍住自己的手，揉了揉洛川的脸蛋，顺便摸了摸他的小尾巴尖尖。
“你干什么？”洛川毫不客气地甩了一下尾巴，拍在了魔刹的手上，那手立马红了一片。
洛川下意识的拍打，没有注意力道，看见人的手被自己弄红了，倒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摇了摇脑袋，小声地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这么做的....”
魔刹也不气，反倒怕自己把人吓着了，现在小人鱼金贵得很，肚子里面还揣着他的崽崽呢。
“我没事，一点都不疼的，我向来皮糙肉厚，这点小事不要放在心上。”
洛川闻言反倒更加愧疚了，这么久的时间都是林涯在照顾自己，还要瞒着所有人，不让他们知道他有崽崽的事情，养着自己，自己都胖了些，这林涯却是瘦下了一圈。
“林涯，你不愧是我从小玩大的兄弟，以后你需要有什么帮忙的，尽管告诉我。”
洛川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显得特别豪迈的说，又啃起来果子。
魔刹的脸变得有些黑了。
对哟，他做的一切都是“林涯”的功劳。
岂不是变相在洛川的心里面刷林涯的好感度？
两个人从小认识到大，这两条鱼发生点什么怎么办？
魔刹看着洛川，害怕他真对林涯这个臭人鱼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想了想说道：
“其实不是这样的，我有个好朋友一直仰慕你，我没告诉他你有崽崽了，不过是身体出了些问题，他可担心得不得了，每天都来给你送果子。”
洛川一愣，“什么？”他啃果子的动作一顿。
“他长得很英俊潇洒，修为高深，特别喜欢你，连果子都是他亲自给你摘来的，我骗他说你病得很严重叫他死心，结果他就认定你了，你说奇不奇怪？”魔刹使劲吹自己的彩虹屁，让洛川不由得侧目。
“你会有这样的朋友？确定不是调戏良家少鱼的时候认识的纨绔子鱼？”
这句话里面带着浓浓的质疑，那小眼神更是不相信。
说实话，这让魔刹有些脸黑。
“不是这样的，他人特别好，知道我和你是好朋友，才特地过来接近我的，而且.....”
说到这里，魔刹顿了一顿，为了斩断林涯和洛川的可能性，直接撒谎说道：“我可是有喜欢的人鱼了。”
洛川闻言倒是来了兴趣，“哪家的人鱼？我怎么不知道？好小子，你竟然还会浪鱼回头？”
魔刹黑了脸，他哪知道哪家的人鱼？
“这就不用多问了，我喜欢的那条鱼....人鱼少女，她貌似不喜欢我。”
洛川挑了挑眉，“你告诉我，我帮你解决，好兄弟愿意为你两肋插刀。”
魔刹打量了一下他的腰身，都胖了一圈，而且怀着人鱼崽崽的因素，现在整个人都圆润了不少，他都害怕这小人鱼出事情呢，捣什么乱？
“我们还是来谈论一下喜欢你的那个人吧。”他想要在洛川的心里面塑造起他高大的形象。
洛川挺直了腰背，微微甩了甩鱼尾巴，魔刹不由得靠近了他一点，眼眸暗暗看着那条可爱的蓝色小鱼尾。
还是挺可爱的嘛~
这小人鱼肚子里面还揣上了自己的崽崽~
想rua，想亲～*罒▽罒*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人鱼崽崽被发现了
魔刹整整伺候了洛川六个月的时间，直到洛川肚子像气球般大了起来。
但哪怕是两个人小心翼翼地隐瞒，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怀孕的事情被人鱼王知道了，当他看到洛川的模样，恨不得将搞大洛川肚子的男人找出来杀了！
“这是怎么回事？！”人鱼王怒了！
偏生现在洛川有人鱼宝宝，不能够罚，他还要叫属下拿软垫给他坐舒服一点。
他就只能够把气撒在了林涯的身上。
“好你个林涯！是不是你骗了我家孩子！”人鱼王眼神愤怒，冰冷的目光刺向了魔刹，恨不得拍死他！
“不！父王这件事情不关林涯的事情！”
洛川看着父王拿起来鞭子就想要往林涯身上招呼去，立马挡在他身前，硬生生让人鱼王收回来鞭子。
“你干什么？！”魔刹吓死了，立马拉住了洛川的袖子，搂紧人，“要是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洛川不明白他这么激动的原因，人鱼王一看就知道就是这个畜生搞出来的人命，自家儿子竟然还偏袒他！
“川儿，你被蒙蔽了，这林涯就是个花花公子哥！看为父不给你出气！”
人鱼王上前来就想要伸手拉开洛川打死林涯。
洛川不得不叫了一句，“我回人鱼族不过六个月，怎么可能有七个月的身孕！父王，不是你想的那样！”
人鱼王瞬间一愣，“七个月？”
“你竟然有了七个月的身孕！为什么不告诉为父？那混蛋人呢？搞大你肚子的那个畜生现在在哪里！”
人鱼王看起来更加愤怒了，想到洛川被掳走的那几个月，究竟发生了何事？
自己捧在心尖上面的宝贝，不会被什么人给折辱了吧？
洛川都捡好听的说给自己，肚子瞒不住了才说出实话，是对他这个父亲的不信任？
洛川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现在心里面慌成了一团，可是身边的魔刹哪里舍得他为难。
“洛川，现在心里面很乱，也不知道怎么办？伯父，你给他点时间吧。”
魔刹抱住了洛川，忍不住扶着他到旁边的椅子坐下。
“唉。”人鱼王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家小儿子发白的脸色，倒是不好逼迫他了。
洛川缓过来神，在魔刹的安抚之下，歪了歪脖子，才缓缓说来。
“先前我在被掳去的那段时间...确实是和一个魔修发生了点事情，那时候是意外，他并不知晓。”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捏紧了魔刹的手，身体带着颤抖。
他早杀死了孩子的父亲。
魔刹拍了拍他的手，小心地安抚他，“没有关系，大不了生下来我养。”
人鱼王眉头能够夹死一只苍蝇，冷冷地看了林涯一眼，“你真当本王是死的吗？我家的孩子还用得着你来养？林统领还没打你？”
别说，他看最近林涯都老实了不少，还以为这孩子长大了呢，没想到竟然瞒下了这么惊天的一个谎言。
“人鱼崽崽要紧，人鱼王不要见怪。”
魔刹摸了摸鼻子，这本来就是他的崽崽，他要养的。
他躯体快弄好了，改天就上门提亲。
白白嫩嫩的人鱼少年，还有肚子里面未出世的人鱼崽崽都是自己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