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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大佬攻略手册
作者：冷山月
内容简介
 穿越到主角最落魄的时候，阮锦白没有抱主角大腿，亦没有雪中送炭，更没有抢其机缘，而是将主角本人打包带走。 自此哪怕你日后得道飞升称王称帝，也不过是我阮锦白区区弟子之一。 作为只有女修的皓月宗新小弟子。 姜笑渊瑟瑟发抖：师尊，我好像是本宗唯一的男弟子。 真女装大佬阮锦白淡淡地瞥了男主一眼：三千佳丽任你挑，你还不满意。 偷偷看一眼一剑削掉半座山的师姐。 姜笑渊吞了吞唾沫：师尊，弟子不敢，弟子一定潜心修炼。 貌美还酷生人勿近攻x重生前小太阳重生后狂霸酷炫帅起点男主受 注：攻万人迷属性，女装大佬 作者玻璃心，不喜欢拜拜就好，谢绝指点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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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色阴沉，乌云密布，天边时不时闪过一道紫色的巨大闪电，于天幕中划出瑰丽恐怖的裂痕，如同要撕裂天空。
狂风呼啸，轰隆的雷声就没有停过，然一袭雪白色弟子服的曼妙女子，却在这般恐怖异象中恭敬地半跪于一处隐蔽洞府外，似乎在恭候什么人。
飘逸的素色广袖长袍随风猎猎作响，就连那一头柔顺如同泼墨的青丝也随风乱舞，而女子却如同没有察觉，只是板着一张脸恭敬地等候着。
作为修仙大派皓月宗掌门座下弟子之一，何薏在皓月宗中地位极高，能让她如此恭敬等待的人除了她师尊，也就只有这位了。
她已等了足足三天三夜。
天降异象，本该是这位传说中的鬼才师叔突破成功的迹象，可已三天了，这位早该于三日前就出关的师叔直至今日却是一点要出来的架势也没有。
何薏皱了皱眉，这是出了什么意外吗？她微有不耐，然只要想到凌云老祖平日里的狠辣手段就又耐下了所有性子，恭敬更比从前。
又是静候良久，何薏若有所觉得抬头看去，果然，洞府骤然白光大现，“轰隆”一声，巨大的石门震动一下缓缓上升。
那位出关了。
当耀眼白光柔和如月华时，石门已上升大半，何薏不动声色地将目光微微上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对方象征皓月宗尊贵身份的法袍，极至的白，随风飘扬，衣摆袖口皆是用万年冰蚕丝所绣暗纹，素雅低调。
然何薏的目光却是不自觉地多看了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两眼——如白玉般细腻，也同样比一般女子的手更加修长，骨节分明。
还未踏入修真时，何薏就曾听过，有一种人生来就尊贵优雅，而凌云老祖阮锦白无疑便是这样的人。
何薏谨慎地把视线从那精致优雅的手上挪开，将头低得更低，声音平稳却不失恭敬道：“弟子恭祝凌云师叔突破。”
“你是皓月宗哪峰弟子？以前怎地没见过你？”
清越的声音冷冷淡淡，可那语调听上去却寒若冰霜。
“弟子何薏，乃掌门座下第七弟子。”何薏不卑不亢道。
“……何薏。”
那人似乎有些惊讶于听见这样的名字，声音虽如之前一样冷淡，然到底是掺杂了些微情绪。
“抬起头来。”还不待何薏思索更多，清冷的声音继续道。
何薏眸光微颤，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眼中满是恭谨。
金秋季节，银杏叶落了满地，四处皆是金黄，唯有一袭白衣如雪，冷冷清清。
落叶飘荡，萧瑟寂寥。
何薏温婉宁静的面容如常，然眼眸深处却有一瞬间的不平静。
她是一个女人，但凡是个女人，无论她是否已断却红尘，都难免为美好的事物所吸引，作为皓月宗掌门近百年新收的弟子，她还从未见过传闻中心狠手辣却又生得绝色的小师叔，以往她还觉得修真无丑人，再好看又能好看到哪去？今日一见才知何为惊鸿。
阮锦白神色淡淡，只单单多看了何薏一眼，就不再将目光过多停留到对方身上。
阮锦白形状姣好的唇微启，冷然道：“不必多礼，既是掌门师姐座下弟子，那便也是本座的师侄。”
“这……谢凌云师叔。”何薏顺从地从地上起来，有些不懂传闻中心胸狭隘的凌云老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阮锦白应了一声过后就不再多留意那名女弟子。
他神色淡然，御剑向宗主所在的问仙峰飞去，然他眸中神色却有些复杂。毕竟任谁穿越了，且还穿进一本书中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更何况他穿的还是一个反派，一个身为男人却不得不男扮女装的反派。
何薏见阮锦白已经御剑飞行，连忙也御剑跟上，好在这位师叔似乎是为了等她，飞剑飞的并不如何快。
何薏目光微有古怪，暗想这位师叔也没有传闻中那么不好相处啊！
阮锦白之所以会晚三天才出关，也不过是因为此阮锦白早非彼阮锦白了，一朝从末世三年穿到一本书中，这滋味还真是酸爽，谁试谁知道。
在这三天里，阮锦白将那本三流玄幻小说反复琢磨，看了足足三天三夜，以他现在的体质仅一遍他便足以把这本小说倒背如流，然他却还是逐字逐句地看，一个字一个字的分析。
他醒来时除了身体的巨大变化，就是一堆繁杂的记忆涌入脑中，再然后就是这本占据他识海的书了，可见这本书是极为重要的。毕竟在原主的记忆中，可没有什么书能从识海里自由拿进拿出，而这本上写‘沧澜变’三个遒劲大字的厚实书本却偏偏可以。
当然最让阮锦白关注这本书，且将其翻来覆去看的正真原因还是这本书是他最熟悉的方块字，而这书就像是刚从某书店买出来的精装小说。
在原主记忆中他是唯二被上任宗主收为亲传弟子的弟子之一，身份尊贵，可由于皓月宗只收女弟子，所以他一直忍辱负重男扮女装，从而有些心理变态，在上任宗主把皓月宗宗主之位传给他师姐之后心理更是不平衡，闭关冲击化神时心魔作祟，这才让阮锦白占了个大便宜。
不过看了那本名为《沧澜变》三流种马小说的阮锦白当然知道的更多。上任皓月宗宗主之所以会收阮锦白一个男的为亲传弟子，是因为他其实就是上任宗主唯一的子嗣。不把宗主之位传给他，也不过是不想诸多事物扰他修仙大道，却不想也正是如此才让原主心生心魔。
凌云老祖阮锦白，现在或许该说凌云尊者了。
金丹真人元婴老祖化神尊者，原主本来因为心魔滋生，从而突破失败，修为倒退，可偏偏阮锦白穿了过来，许是因为灵魂力量强大，他居然因缘巧合突破成功，已成为为数不多的化神高手。
阮锦白，哪怕之前没有突破成功，那也是皓月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存在，修真界美人榜排名第三的美人。
这样的标配原主妥妥是起点种马男主的后宫之一，不过介于原主是一个汉子，所以在书中他就是一个恶毒反派。
起点种马玄幻小说《沧澜变》，讲述的是一个三好少年称霸修真界的故事。
早期的男主姜笑渊就是一个阳光大男孩，生活虐他千百遍，他待生活如初恋。
姜笑渊出身于一个小修真家族，作为一本起点文男主，他最初当然要被人小觑侮辱，不然打脸起来怎么会爽，所以开局男主就是被未婚妻退婚，被人嘲笑轻视的场景。
至于为什么退婚，原因当然是男主无法修炼。姜笑渊虽出身于修真小家族，但却是拥有变异雷灵根的绝世天才，所以就有大家族早早下手，和其定下了婚约，可谁能想到注定不平凡的姜笑渊居然无法引气入体，对方已经年满十五，却就连引气入体都不能做到，要知道就连最废材的七灵根这个年纪也能引气入体，进入练气期。
大家族的掌权者还能稳住，可那位水木双灵根，也从小被人尊称为天才的未婚妻可等不了。
她刚被四大门派之一的丹旌殿收为内门弟子一年，可却也见了足够多的世面，自认无法修炼的男主完全配不上她，所以一回自己家族就带着家族长老向男主提出了退婚。
赫连毓乃赫连家族长的嫡女，更是水木双灵根的天才，就算在天才如云的丹旌殿也算拿得出手。一个是现成的天才，一个是空有逆天灵根却无法修炼的废材，选哪个不是很明显吗？在赫连毓的不依不饶下，族长也就默认了赫连毓退婚的行为。
然男主怎么可能是真的废材，之所以无法引气入体，也不过是对方的血脉力量一直在疯狂吸收他引入体内的灵力罢了。
而阮锦白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觊觎男主血脉力量的反派，作为一本起点种马文，男主的体质为了更好的生命大和谐，当然是至阳至纯之体。原主阮锦白由男子之体修炼皓月宗天级功法九劫阴诀，自然会由于修炼这门功法，导致体质越发阴寒，身有寒毒，而男主姜笑渊无疑便是阮锦白活生生的大补药，许是由于常年扮演女子，原主对和男子双修一点兴趣也无，既然排除双修改善体质这一点，那就只能拿男主来炼丹了，由此原主就开始了作死之路。
御剑飞行的阮锦白微微皱了皱眉，他做事向来随心所欲，虽说他可以现在就将还未成长起来的男主扼杀于摇篮里，可又何必呢？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却也好歹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
多看了身后的何薏两眼，这个小说中男主姜笑渊的后宫之一，阮锦白挑了挑眉，他有一个绝佳的想法冒上心头——既然无意将男主早早扼杀，那便养在身边如何，无论姜笑渊日后是得道飞升还是称王称帝，也不过是他阮锦白区区弟子之一，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中。
许是想好了如何对待男主，这里的天道之子，阮锦白心情不错，问道：“距离上一次皓月宗收徒已经过了多久？”
在阮锦白身后不远不近处飞着的何薏愣了愣，连忙反应过来她这位小师叔是在和她说话，略一思索，毕恭毕敬回答，“不足一年。”
四大门派收徒时间是一样的，既然不足一年，那就说明姜笑渊还没有被退婚，也就是还没有激发血脉力量，从而发愤图强打脸无数，拜入四大宗门之首万剑仙宗。
阮锦白唇边勾起了一抹笑容，既然如此，那便在男主被退婚后心灰意冷的时候收对方为徒。毕竟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第2章
问仙峰。
皓月宗灵力最充裕的山峰。
皓海云烟，巍峨宫殿，华美不失庄严，光是身处就如临仙境。
此处是原主掌门师姐所在的山峰，原主是极不喜这位师姐的，毕竟这位掌门师姐除抢了他的皓月宗宗主之位外，还处处比他优秀压他一头。许是大男子主义作祟，比不过这位师姐一向被原主视为耻辱。
然当阮锦白见到这位师姐时内心却平静无波，惊不起半点波澜。升不起什么厌恶憎恨，自然也没什么亲切之意。
如此看来原主早已消损于世间，留下的也不过是一个经历了末世三年，见惯了人性的阮锦白。
“掌门师姐。”阮锦白平静的吐出这个称呼。
比起阮锦白的一句随意问好，落后几步的何薏却是不敢冒犯她师尊，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拜见师尊。”
两相对比之下，更显得阮锦白的无礼，可逄菡尊者却不这么认为，相反她还有些欣慰。
早在阮锦白被恩师收为弟子的时候，逄菡尊者就已经是元婴大能，阮锦白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她当然知道这个小家伙是师尊的孩子，对其比自己的所有弟子还要上心，不过小家伙从来就没有给她过好脸色，自她成了皓月宗宗主之后更是如此，多次对她阴阳怪气冷嘲热讽，没想到这次闭关出来倒是少有的唤了她一声师姐。
“恭喜锦白突破化神，即日本尊就为你准备尊者大典。”逄菡尊者笑道，她向来心思敏捷，自然知道师弟不喜欢师妹这个称呼，所以一直都亲昵叫着对方名字。
静候一旁的何薏不自觉多看了阮锦白一眼，她本来以为这位风姿卓越的师叔会晚三天出关，十之八.九是冲击化神失败，倒是没想到对方既然成功了。
元婴与化神虽只有一个大境界，然不少被称为天纵奇才的修真者，穷尽一生也不能突破，对方居然一次就成功了。
阮锦白认真思考了一下举行尊者大典的利弊。
修真境界分为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再然后就是渡劫期，渡劫成功便可得道飞升，其次每个境界又分为四个小境界，前期中期后期以及大圆满。
金丹真人元婴老祖化神尊者，成为元婴老祖就已是一方大能，更何况是化神尊者。不少门派若是能出一个化神大能，都会召开一个大典庆祝。要知道就连四大门派之一的皓月宗，加上刚刚晋升的阮锦白也才三个化神尊者，更不要说其他的小门小派，这是一个值得偌大门派庆祝的大事，不过阮锦白却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既浪费人力又浪费物力，且毫无用处，反正他也不是第一个不举行尊者大典的人。既然如此，索性懒得麻烦。
“不必。”阮锦白拒绝道。
闻言逄菡尊者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然她端丽雍容的脸上却平静如常，面容不变，只是问道：“为何？”毕竟在她印象中她这位师弟是极喜欢出风头的，如此大事怎么反倒是低调起来了。
阮锦白云淡风轻地抬了抬眸，“突破之后再看这些只觉不过身外之物，名声如何于修仙大道毫无干系，不要也罢。再则师姐当年不也没有举行大典吗？”
阮锦白之所以会抛出逄菡尊者当年也没有举行尊者大典，就是为了打消对方疑虑。毕竟些微变化还可以说是突破后心境上升，可变化太大，难免会引起这位心细如发的师姐猜疑，但若是说到逄菡尊者当年也没有举行大典就不一样了，对方只会觉得他是小孩子脾气，与当年的她较劲故意不举行的。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逄菡尊者当然不会强求，她有些无奈，似乎当然那牙牙学语的小不点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之后逄菡尊者又过问了阮锦白几句，赠予了对方一堆天材地宝之后，就放阮锦白回去了。
“你跟着我作何？”阮锦白偏过头奇怪地看着刚追过来的曼妙女子。
“师尊让我送师叔回去。”
何薏小跑过来，许是觉得这个师叔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好相处，索性也就没有板着一张素静小脸，反倒是对着阮锦白笑了笑，鹅蛋脸上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阮锦白也对着小姑娘笑了笑，两片薄薄的嘴唇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浅浅的，却勾得何薏心尖痒痒。
何薏脸颊微红，还不待她思索出个什么，就听到那个人冷淡地拒绝道：“无需。”
何薏：“……”
凌云峰，便是阮锦白一个人修炼居住的山头，就连峰名也被原主改为了自己的尊号。
凌云，直上云霄高耸入云之意，可见原主的雄心大志，只可惜原主虽有远大抱负，渡劫飞升之意，可又偏偏为俗事所扰，心有垢，为其所困，又如何得道飞升，不入魔都算好的了。
阮锦白回到自己山峰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按照原主记忆把功法都演练熟悉了几遍，才打坐修炼起了九劫阴诀。
修真无岁月，只单单闭一个关有可能就是数十年过去。
某日，晨光微曦。
深秋时节，清晨的阳光洋洋洒洒地铺满了整个凌云峰，掉落的银杏叶让整个山峰都染上了金黄。
阮锦白从打坐中醒来时第一时间就是愣了愣，反应了一下现在是什么时间。
他眉头不展，有些懊恼，没想到不过是修炼一下内功心法，居然入定到忘记时间，但愿还没有错过男主姜笑渊被退婚的时间。
……
今日，是赫连毓退婚的日子。
赫连毓是赫连家的嫡小姐，她一直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从不会为了些微好处就迷失自己。
若问她对姜笑渊是否有感情，回答当然是有，他们当初为了培养感情算得上是青梅竹马，更何况姜笑渊还是十足十的俊朗模样，虽说现在还小，但也可以看出这样的少年日后会成长为如何的伟男子。可不能修炼，那便注定对方只能是个废人。
自古生杀夺予，男人最爱的无非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可女人又何尝不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修真者与天斗，同样也推崇利益至上。
赫连毓从小就知道感情不是一切的主宰，就如同她的母亲，父亲不喜欢母亲，却不得不因为母亲金丹真人的身份和对方相敬如宾。说她捧高踩低也好，爱慕虚荣也罢，反正今日这婚她退定了！
星陨城，姜家。
比起大街上热热闹闹的吵嚷，姜家却安静的可怕。
姜笑渊，他是姜家的小少爷，哪怕不能修炼，一天天也傻乐得跟颗小太阳似的。
又一次引气入体失败，他难免有些垂头丧气。
这时他风风火火的好友姜武跑了过来，看他果然还在太阳底下坐着修炼，姜武气的恨不得一爪子把他挥死，“你小子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里修炼！”
姜笑渊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和一惊一乍的姜武计较，无所谓地笑道：“我不修炼还能干嘛，说不定多试试就成功了呢。”
姜武翻了个白眼，很想说你小子试了少说千百遍了，能成功早就成功了，至于到现在都还是普通人吗？不过为了不打击少年的积极性，他还是闭嘴了。
“啧啧啧，你那星陨城第一美人的未婚妻来找你了，你还有心情躲在这修炼。”姜武调侃道。
姜笑渊眼睛一亮，惊喜道：“毓儿居然来了。”他生得本来就剑眉星目，这么惊喜的模样更显俊朗。
姜武好整以暇地点点头，笑嘻嘻地推搡着姜笑渊，“就在议事堂，似乎在说你们婚约的事，你说那妮子是不是想你早点娶她，毕竟她之后常年在丹旌殿，回家的时间可不多。”
“你小子净说胡话。”姜笑渊笑骂了姜武一句，然脸却不自觉的红了红，他虽然也说不上多喜欢赫连毓，但对对方却莫名有种责任感。
两个少年说说笑笑赶到议事堂时，两方势力还颇有些争锋相对，姜笑渊没有听到太多，却也隐隐约约听到了“退婚”“废物”两个词。
走到门口的姜笑渊愣了愣，随即如同什么也没有听到的走进了议事堂。
议事堂的人很多，有不少陌生的面孔，而站在陌生面孔中的少女应该是他极熟悉的人，然在目光对上时，姜笑渊却只觉得陌生。
姜笑渊先是笑着和他父亲族老打了个招呼，才对着赫连毓点了点头，一句“毓儿”险些脱口而出，然他还是改口为了“赫连小姐”。
姜族长狠狠皱了一下眉，一听这称呼他就知道他家这小子八成是听到了他们刚刚讨论的了。要说赫连毓姜族长本来是不怎么喜欢的，赫连家水太深，要不是当初赫连家这个星陨城三大家族之首拿出诚心非要和他儿订婚，他怎么会同意，现在好了，知道他孩儿不能修炼，就忙着来退婚，简直没有把他姜家放在眼里。
姜笑渊与赫连毓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少女一如既往的肤光如雪，明眸皓齿，一袭绯红艳丽长裙，墨发侧披如瀑，然原本如星月般清雅的容颜却变得明媚了许多，明媚如焰，骄傲放纵，自然也就看不上他这个废物了。
见到姜笑渊，赫连毓也没有半点心虚，她下巴微扬，理所当然道：“师尊希望我一心修炼，不为七情所扰，所以我特来退婚。”

第3章
“妮子，当年来求婚的是你们，现在来退婚的也是你们，你们赫连家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姜家看在眼里。”姜族长也沉不下气了，厉声道。
姜家与赫连家同为星陨城三大家族，虽说赫连家近来势大，然他姜家也不是好欺负的，一个小丫头片子就敢如此对他们姜家无礼。
赫连毓想退婚，但凡她态度好一些也未必闹到这个地步，然也是太想退婚，所以姜族长这话反而让她以为姜家是不想放过一个丹旌殿的内门弟子，故意不想退婚。
她眉头皱了皱，冷声道：“我倒要问问姜家这是什么意思？姜家已经日益落寞，什么时候会从星陨城三大家族除名还不好说，我知道姜前辈爱子心切，也体谅你，可你也不想想他姜笑渊配得上我赫连毓吗？姜前辈不要忘了你除了是一个父亲，更是一个族长，你莫非要为了一个姜笑渊与我整个赫连家为敌不成？”
“妮子，姜家与赫连家交好数百年，怎么到你口中就是一口一个威胁。”姜族长眸光暗沉，沉怒道。
跟着赫连毓来的不止有赫连家的人，还有赫连家附属家族的优秀子弟，赫连毓从小就是他们的女神，而姜笑渊算什么，不过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罢了，空有一个变异雷灵根，却是连修炼也不能修炼，活生生让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一个跟随赫连毓过来的年轻子弟轻蔑道：“姜族长心里没点数吗？他姜笑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货色，配得上我们小姐吗？”
有一个人开头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不过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也敢觊觎丹旌殿的内门弟子。”
“我要是他，都不好意思过来，乖乖就把婚书给签了，也免得丢人现眼。”
“对对对，有些人就是脸皮厚，废物不自知呗！”
那些个年轻子弟三言两语的嘲讽了起来，赫连毓眉头微蹙，却也没有阻止。
姜族长气得嘴唇微颤，震怒道：“尔等竖子也敢放肆！”
本来赫连毓拿赫连家威胁他，就已经让他十分愤怒，没想到这些练气期的小辈也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真当他姜家没人了不成。
金丹真人的威压骤然向赫连家那群冷嘲热讽的小辈袭去，想要教训一下这些目无尊长口无遮拦的小辈。然一个白胡子的老者只是往前站了一站，一股更为强劲的威压向姜家众人袭来。
姜族长刚才哪怕气极都还控制着分寸，威压也只向刚刚那几个嚼舌根的青年人压去，可赫连毓带来的那名族老却明显没有如此，金丹中期的修为无差别向一众姜家人压去，其他小辈说不定还只是被压得受个重伤，多吃些上好灵药修养数月也就好了，可姜笑渊一个就连引气入体都没有的普通人，如此威压下恐怕得经脉受损从此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赫连家这是安得什么心，姜族长目呲欲裂，慌忙收回威压，动用灵力挡在了姜笑渊的前面，为对方拦下所有威压，两股力量互相撞击，姜族人还只是金丹初期的修为，等级压制下一时气血上涌，嘴角溢角。
“……父、父亲。”姜笑渊怔怔道。
今天的一切对姜笑渊来说都太突然了，不能修炼，他不是没有被嘲笑过，就连本族的子弟都会看不起他，幸灾乐祸，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赫连家为了退婚居然如此不顾多年家族情分。
姜笑渊连忙扶住姜族长，耳边听着无数姜家人的唉呼声，他回头看了一眼，不少他熟悉的面孔倒在了地上嘴角流血，姜笑渊脑中一片轰鸣声，太阳穴突突地发疼，他冷眼看向赫连家一众人，寒声道：“赫连家这是何意？”
“能有什么意思，退婚呗！”之前嘲讽姜笑渊的青年男子不屑道。
赫连毓蹙了蹙好看的蛾眉，没有反驳，且继续道：“我本不想闹到这般地步，是你们姜家自己太不识趣，怪不得我。何况姜笑渊你认为你自己配得上我吗？我与你同龄，却已经是练气八成的境界，距离筑基期也不远了，而你不过是一个连引气入体也不能做到的废物。”
修真界从来都是以实力为尊，而不能修炼的姜笑渊无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废物。
对方金丹真人的威压还没有收回，姜笑渊被余威压得七窍流血，却依旧哈哈大笑不止，“好一个赫连家，好一个赫连毓。我姜笑渊自认配不上你赫连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可你不要忘了这婚事是你们赫连家自己求的！而不是我姜笑渊逼你们定的婚！”
赫连毓皱了皱眉，“那又如何。”
姜笑渊笑得停不下来，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喜欢过这样一个狠辣的女人，“呵！退婚，你赫连毓看不上我姜笑渊，莫非我姜笑渊就非你赫连毓不娶？你若要退婚并非不可，可你赫连家如此辱我姜家，伤我姜家子弟，又如何算？今日不是你赫连毓来向我姜笑渊退婚我才退的婚，而是我姜笑渊看不上你赫连毓！”
赫连毓自觉有些理亏，然姜笑渊最后的话却让她无比气恼，她也不再顾念什么，高高在上道：“你姜家自己实力不济还怪起其他人了不成，今天这婚你是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本座倒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理亏之人还能如此理直气壮。”似是带着轻蔑地嗤笑，可那语调听上去却冷冷淡淡。
虚空中骤然响起的清淡女声让议事堂的众人皆是大惊，看不到任何人，也没有察觉到多出来的气息，然对方的声音却还是从虚空中传了出来，让每个人都能清晰听见。
这是什么修为的大能！
虚空之中，一个高挑的白衣女子从天而降，白衣如雪，冷冷清清。
女子一袭白衣飘扬，仪容清雅，眉目如画，一双眸子犹如一泓清水，自有一番清贵高华的气质，让人见之自惭形秽。
姜笑渊眨了眨眼，惊诧得看着这从天而降的女子，这女子是不是也太好看了一点。他自然见过不少美人，就连他之前的未婚妻赫连毓也是星陨城的第一美人，他自认不会再为女子的好容颜所吸引，然他还是情不自禁多看了几眼这个从天而降维护他的女子。
在这样的场景就连姜笑渊都会为对方的容颜所拢，更何况是其他人。
赫连家的族老那张老得起了无数褶子的脸微微抖了一下，修真界，横踏虚空是元婴老祖才能做到的事，毕竟只有元婴老祖才能领悟到空间力量，这女子能够撕裂虚空，从虚空中出来，且让他完全看不出深浅，那就只能证明一点，这女子是元婴老祖！！！
还不等赫连毓作出反应，赫连家刚刚那个出手的族老就已经先毕恭毕敬地开口了，“小老儿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是那位高人。”
这位族老这么一说不仅赫连家的人心下大惊，就连姜家也是震惊不已，能让一个金丹中期的修真者如此尊称一声前辈，莫非是说明这看起来极为年轻的女子其实是元婴老祖！
“皓月宗阮锦白。”阮锦白冷淡地道。
皓月宗乃四大门派之一，其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凌云老祖阮锦白谁人不知，当然除了对方的修为，以及修真界美人榜排名第三的美名外，最让修真界记住他的还是其心狠手辣，喜怒无常。
这下原本还是行了一个虚礼的族老，彻底行了一个修真界的大礼，“恕小老儿眼拙，竟没有认出凌云老祖。”
阮锦白自然不会特意告诉对方他现在已经进入化神尊者的境界，倒也默认了对方凌云老祖的尊称。
他脸上浮起了讥讽地冷笑，一丝似有似无的矜傲从高挑的眉角处扬起，带着点不屑，冷声道：“认不认的出本座不重要，本座素来不爱多管闲事，不过这小子是本座看上的，那他就只能是本座的人，既是本座的人，尔等是不是有些放肆了。”
“前辈与姜笑渊当是互不相识，怎么姜笑渊就成前辈的人了。”顶着压力，赫连毓不卑不亢道。
阮锦白嗤笑了一声，挑眉看过去，那是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女，明媚漂亮，干净张扬，不过也不过如此。
“本座说他是本座的人，那他自然就是本座的人，小姑娘你有意见？”阮锦白目光微寒，只这一下赫连毓就如同置身冰天雪地之中。
修真界讲究物竞天择霸者生存，而赫连毓却是第一次如此深刻体会到这一点，她连忙欠身道：“不敢。”元婴老祖可是她师尊都不敢得罪的存在，她又怎敢真的冒犯。
阮锦白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在一旁满脸是血可怜兮兮的男主。
姜笑渊满脸都是刚刚七窍流血时的鲜血，这是阮锦白认真打量男主姜笑渊的第一眼，然第一眼他就留下了一个真丑的印象。
他挑了挑眉，收回视线，对着赫连毓道：“本座方才听见小姑娘说自己是练气八成的天才，本座资质平平，不过在你这个年纪却也早早是筑基期了。”所以练气八成有什么可豪横的呢？

第4章
赫连毓面色难看，难堪至极，可偏偏她还不能反驳。
谁不知道皓月宗凌云老祖天资过人，怎么到阮锦白自己口中就成资质平平了，对方不是在自谦，分明是在给方才自傲的她难堪。
本来皓月宗的元婴老祖突然跑来维护姜笑渊就足够令人不可置信了，再则阮锦白还这么处处为姜笑渊说话，甚至为了姜笑渊完全不给赫连家半点面子。
赫连家个别子弟看姜笑渊的目光也奇怪起来了，姜笑渊有什么拿得出手，不能修炼的废物，也就那张脸能看了，所以姜笑渊这是攀上了元婴老祖，成了对方的男宠吗？
看似云淡风轻的阮锦白不禁在想自己是不是来早了一点。
毕竟怎么也要等到男主被退婚后，再被狠狠羞辱一通才出场不是更好吗？这个是男主最脆弱狼狈的时候，在这个时机救下男主，以男主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性子，必然不会作出弑师之事，且还会对他恭敬有加。
只不过阮锦白虽是一个铁石心肠之人，可看着男主好好一个阳光大男孩被一堆人羞辱，他之前还能冷眼旁观，然看着声音里充斥着脆弱不甘的男主，阮锦白难得动了恻隐之心，分明都要哭了，还逞什么能，这好歹是他阮锦白之后的徒弟，怎能任由他人欺负，索性他也就提前出场了。
不过他现在突然有点后悔，没有被人打压到尘埃里，男主还能发愤图强吗？
赫连毓到底还是年轻，因为年轻所以骄傲，她自然知道元婴老祖是多么恐怖的存在，可如此被人这么羞辱，她难免有些恼怒，却也恭敬道：“晚辈尊凌云老祖是一方大能，可凌云老祖如此维护姜笑渊似有不妥，晚辈可能退婚之事上处理不当，然他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的确配不上我。”
设身处地的想的确如此，一个是骄傲的天之骄女，一个是就连引气入体也不能做到的废物，对方退婚也情有可原，无可厚非，可退婚也就算了，对方却也难免过于心狠手辣了一点，半点情面不留，这样的人很适合修真界，却不适合成为男主后宫。
赫连家那个刚刚向凌云老祖行礼的族老一时有些后怕，一个练气期的妮子居然就敢和元婴老祖叫板，哪怕对方句句在理，可他们面对的却偏偏是心狠手辣的凌云老祖，这位在修真界的名声可一点也不好，喜怒无常至极，一个不顺心他们赫连家说不定就玩完了。
阮锦白微挑了下眉，他倒没有生气，“本座维护一个人哪需要妥与不妥。”
只是一句简单的陈述句，然族老却觉得凌云老祖这是威胁，连忙拉住赫连毓下跪，颤颤巍巍道：“小丫头不知轻重口出无拦，无意冒犯老祖，还望凌云老祖见谅。”
见凌云老祖一时没有回应，族老面色灰败，丹旌殿是断不会为了一个附属家族而与皓月宗作对，可他们赫连家金丹真人都屈指可数，又拿什么与元婴老祖对上。
此时他谨小慎微的模样，哪还有之前释放威压时的目中无人，姜笑渊握紧了拳头，这就是力量，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让这些人俯首称臣。
姜笑渊唇边不自觉溢出苦笑，然他却偏偏没有力量，不过……姜笑渊眼神奇怪的看着那个被称为凌云老祖的女子，这个人为何要如此帮他。
阮锦白面色冷淡，全身上下无形中散发出一种凌厉之气，“既然来了，阁下又何必躲躲藏藏。”
正是这时一道温润嗓音突然从远处传来，“久闻不如见面，晚生见过凌云老祖。”
阮锦白眼眸冷淡，看向那显出身形的不速之客，面白无须的白净男子温润如玉，翩然虚立于半空之中。
“你是丹旌殿的人。”
白净男子颔首，对着阮锦白笑了笑，行了一个修真界的见面礼，“早听闻凌云老祖是何等美人，今日一见才知何为倾城之色。”
“过誉。”阮锦白表情冷漠，口气也很淡然，如同被夸赞的不是他。
“凌云老祖我这徒儿不懂事，还愿老祖能大人大量，不与她计较。”男子对着阮锦白温和一笑，这如沐春风的劲也难怪会让早期的赫连毓心生爱慕。
原来这就是赫连毓的师傅，在书中赫连毓就是被丹旌殿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长老收为了弟子，但赫连毓后期怎么也是男主后宫之一，在一堆家族显赫天赋异禀的后宫中占得一席之地，怎么可能真的平平无奇，所以作者就给这位未婚妻写了一个金手指，她的师尊便是丹旌殿少有能练出七级天级丹药的鬼才，修为虽只是金丹真人，然却可以让元婴老祖为其效力，赫连毓就是那位目前唯一的弟子。
阮锦白挑起眉，半是玩笑半认真地睨了白净男子一眼，“那本座如若不原谅她，是不是就说明本座小肚鸡肠？”
赫连毓向来骄傲，何时被人如此针对，虽一肚子火，却也忍耐了下来，修真界恃强凌弱，本就如此。
白净男子温和的看了赫连毓一眼，无声叹了口气，让其稍安勿躁，又对着阮锦白无奈道：“皓月宗与丹旌殿素来交好，不少皓月宗仙子的道侣也是我们丹旌殿的人，凌云老祖也莫要恼怒，晚生稍后自会教训我这不懂事的徒儿，晚生早些时候得了一枚上好的千年雪麟花，鲜花赠美人，还望凌云老祖能收下。”
说着白净男子就真的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玉盒，打开些许赫然是一朵千年雪麟花，一股浓郁的天地灵气直扑面而来，仅这清香就让人修为徽动，识海清明。
阮锦白微有诧异，这雪麟花极不易得，娇柔得很，往往才几十年年份时就易枯萎，市面上百年的都能引起一番哄抢，这人居然一出手就是千年雪麟花。
见阮锦白冷着一张脸没有回答，白净男子还以为他这行为让阮锦白不悦了。
“无功不受禄，心意本座领了，只不过……”阮锦白冷淡的黑眸转为冷冽噬人，视线锐利得犹如寒冰，“这小子是本座看上的弟子，本座都还没有欺负，就先由其他人给欺负了，本座很不爽呢？”
谁收徒弟是拿来欺负的，可阮锦白却偏偏把这么任性的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这下就连姜笑渊都震惊了起来，他不过是一个就连引气入体也不能的废物，这个从天而降挡在他身前的女子居然想收他为徒，然震惊感动之余，姜笑渊面色古怪，不要以为他小他就不知道了皓月宗只收女弟子。
察觉到姜笑渊的异动，阮锦白回眸，眉目垂敛，冷淡的语调中暗含警告，“怎么，你不愿意。”
这话就如同你敢说不愿意本座就先把你送上黄泉路，姜笑渊愣了愣，还是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应道：“小子愿意。”
姜笑渊的惴惴不安，阮锦白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不是话多的人，却也难得声音平板地解释，“本座所修虽偏阴寒，但教导你却也绰绰有余。”
姜笑渊：……不是这个问题！
在阮锦白看来男主在万剑仙宗的生活虽然精彩，然剑修厉害是厉害，甚至能越级杀人，但生活大多穷苦，书中男主就多次为了灵石发愁，可他皓月宗就不一样了，虽说不一定比得上炼丹门派丹旌殿不差钱，但也绝对不可能亏待门下弟子。
赫连毓脸色难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前一秒她还觉得配不上她的姜笑渊，转眼就成了元婴老祖的徒弟。
白净男子有些苦恼得揉了揉眉心，元婴老祖既然说很不爽那看来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徒儿了，他好脾气地问道：“那凌云老祖的意思是？”
这白净男子脾气似乎有些好过头了，在原书中他的形象并不是如何好，虽护短，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男主不顺眼，阮锦白之前还以为他是喜欢赫连毓所以才不喜男主，可看到后面这人似乎对赫连毓并无多余意思。
阮锦白并未多想，语调一如既往的冷漠，“罢了，今日闹出的动静也不小，传出去还会以为是本座为老不尊，看在真人与丹旌殿的面子上，本座也不欲与小姑娘为难，不过小姑娘天资过人，觉得本座的徒弟配不上你，那不如我们两年之后的四大门派十年大比再来看看，两年后的门派大比若是我徒弟能侥幸胜过姑娘，本座希望赫连姑娘能为今日的所作所为道歉。”
只是道一个歉，比起赫连毓今日的所作所为也算不上过分，毕竟各凭实力说话，只不过白净男子很清楚赫连毓到底有多骄傲，让她向自己看不起的人道歉大概比杀了她还难。
白净男子皱了皱眉，两年时间可以改变太多，他不确定两年后的赫连毓能否比得上被凌云老祖教导两年的姜笑渊。
白净男子本来还在想如何为赫连毓拒绝掉这个赌约，没想到赫连毓自己倒先应了下来。
她是一个极骄傲的人，骄傲之人自然也自负。
见赫连毓应下，阮锦白不再多言，打横抱起还一脸懵逼的男主就欲离开，当然离开前他还送了姜族长一个装有无数上好丹药的空间戒指，毕竟把人儿子拐跑，还是得给一点表示。
被一个女子打横抱了起来，姜笑渊惊得脸颊爆红，挣扎着就欲下去，被阮锦白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屁.股，这下姜笑渊的脸更红了，却也不敢再乱动。
阮锦白暗想男主怎么这么麻烦，一点也不乖。
“对了。”已走至大堂外的阮锦白回头看了一眼赫连家一众，冷淡道，“今后星陨城姜家就是本座罩的了。”说着他人便已化作流光消失于星陨城。

第5章
踏破虚空是最快的前行方法，不过手中还抱着一只脏兮兮的男主，就不能踏破虚空了，毕竟空间的力量足以撕裂一只皮糙肉厚的妖兽，更何况还是一个凡人的男主，所以阮锦白只能憋屈的御剑飞行，甚至为了照顾脆弱的男主，他还在飞剑四周数十丈设下了屏障，免得飞行太快，狂风刮伤对方。
阮锦白先用清洁术把男主弄得干干净净之后，心里才稍微好受一点。
看着怀中少年，虽还是十五六的年纪，然却已剑眉星目，俊逸不凡，依稀能看出日后会成长为如何丰神俊朗的男子，男主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
阮锦白自己就已经是十足好看，不过他前世也是这么一张脸，所以没什么特别感觉，反倒是男主这样的外表更符合他的审美。
姜笑渊被一个女子抱着怀里就已经够尴尬的了，现在再被这女子盯着看就更加不好意思了，只能将头埋着，鼻尖触碰到柔软的衣袍，丝缕隐隐的清冽气息拂至鼻端，带着丝丝凉意。
他忍不住想起阮锦白那清若秋水的眉眼，只觉对方实在好看的紧，就连那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有些寡淡的神情也变得别有韵味起来。可对方之所以会让他觉得那么好看，更多的还是这个纤弱的女子在他最无奈与不甘的时候挡在了他的身前，就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光自然是最美的，姜笑渊的脸不自觉地微微红了。
姜笑渊眼神晦暗不清，虽是十五岁的少年，但被瞧不起的这些年他已经体会到了不少人情冷暖，真情相待他的人并不多，可这个女子又是为何要帮他，图他什么？
“前……前辈，可以放小子下来吗？毕竟男女有别。”姜笑渊抬起头来小心翼翼道，之前眼中的晦暗尽数消失。
阮锦白没有理会男主，因为他不是女的，所以不存在男女有别的问题。
见对方没有回应，姜笑渊悄悄的偷看了阮锦白一眼，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对方略显冷淡的唇，以及线条流畅的下颌。
察觉到男主悄咪.咪的打量，已经开始认真御剑飞行的阮锦白垂了垂眸，问道：“怎么？”
好看的唇线一开一合，隐隐约约能看见软热的舌，姜笑渊愣了愣，脸发烫到险些冒烟，连忙装鸵鸟的将头埋进阮锦白的怀里，一时男女有别什么的全都抛诸脑后了，自然也就没有察觉到他的师尊是不是有些太贫.乳了一点。
阮锦白一时只觉莫名其妙，孤凛镌寒的脸上神色莫明。
他心下微微一动，男主是在害羞吗？原谅他无法把书中日天日地日空气的男主与纯情联想起来。
被人抱一会儿，或许还各种别扭，可当你被一个人抱了一路时，你就已经习惯了，所以姜笑渊现在已经习惯，不，麻木了。
修真者御剑飞行，顷刻便可飞出千里，所以姜笑渊也算是用眼角余光快速看了一路的大好河山，当然如果他不是在一个女子的怀里就更好了。
隐含大男子属性的姜笑渊被阮锦白抱得什么脾气都没有了，甚至还有些担忧他这么重阮锦白的手臂会不会酸。
已经到了皓月宗的山脉，阮锦白飞行的稍微慢了一点。
他不经意的回眸看了姜笑渊一眼，见对方用赞叹的眼目看着面前巍峨的山岳，倒是想起一点自己身为人师应该做的。
他教导道：“万种繁华不过云烟一缕，修真者，修的是长生大道，地位权贵都不过是身外之物。”
清越的声音乍然穿到耳中，姜笑渊揉了揉耳朵，只觉耳朵微烫，认真地点了点头。
男主的听话稍微让阮锦白满意，他御剑向皓月宗山门外的繁华街道飞去，解释道：“皓月宗只有女子的服饰，虽说纺织堂的女弟子能快速为你赶制，不过你大概还需要自己购买一些适合劳作的，毕竟本座的凌云峰除我外，没有任何人，本座辟谷多年，自然也不会有小弟子来送饭，所以你需要自己学会烹饪食材，当然，本座可以定期让弟子给你送来新鲜食材。”
阮锦白若是想要有人照顾男主起居不过一句话的事，但他的插手已经让男主少了很多磨练，若是再事事为对方想好，他还真怕男主会被他养废，所以该自己做的还是让男主自己做吧。
姜笑渊之前是姜家的小少爷，虽然不能引气入体，不过也好歹是个少爷，还真没有接触过庖厨，被阮锦白丢去学习的姜笑渊是懵逼的，在连续煮出好几天糊了的饭两次差点把头发烧了后，姜笑渊终于能做出像样的饭菜来了，阮锦白稍感欣慰，男主在烹饪上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天赋的。
自己是厨房杀手，阮锦白现在也就只能指望一下徒弟了。
姜笑渊被带入皓月宗是一个月之后，至于为什么会这么久，那当然是阮锦白对姜笑渊寄予厚望，希望对方能学一个厨神出来，各个大客栈酒馆都留下了师徒俩的足迹。
然阮锦白终究是错付了。
姜笑渊这货也就烤肉上有点天赋，其他菜色也就只能煮出个能吃的水准，直把人大厨手把手教的菜炒出来一个家常口味。
姜笑渊是指望不上了，阮锦白也不再强求，打横抱着对方就御剑上皓月宗了。
至于为什么又是抱，如果男主愿意去爬一下万人梯，阮锦白也是不介意的。
皓月宗，一个全是女修的门派。
女修大多都爱美，皓月宗的宗门自然是美得惊心动魄，让人几近窒息，皓月二字行如流水如有皎洁月华附于其上。
数名守门弟子见是凌云尊者回来了，连忙恭敬行了个大礼，“恭迎凌云尊者回宗。”
伴随着一声声“拜见凌云尊者”，偶尔的“拜见师叔祖”，一直被阮锦白抱在怀里的姜笑渊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别以为他没有看见那些个一个比一个漂亮的女修看他的目光是如何的不可思议。
姜笑渊将头埋进阮锦白的怀里，声音低低地道：“师尊，我好像是本门唯一的男弟子。”
真女装大佬阮锦白淡淡地瞥了男主一眼，“三千佳丽任你挑，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阮锦白这时候刚好路过弟子们修炼的地方，姜笑渊悄悄看了一眼，刚好看见一个女弟子一剑就削掉了半座山，他吞了吞唾沫，‘小鸟依人’地将头又埋进了阮锦白的怀里，“师尊，弟子不敢，弟子一定潜心修炼。”
瞧瞧这对修行的认真态度，不愧是男主，阮锦白对男主勉强满意了一点。

第6章
刚刚削掉半座山的何薏乍然看见阮锦白，第一反应居然是有点雀喜，然她到底按耐住了那股无名的喜悦，再留意到阮锦白怀中姿态亲密的少年后，何薏微怔了下，原本的欣喜瞬间不见踪影。
她快步上前几步，对着阮锦白恭敬一礼道：“拜见凌云师叔。”
姜笑渊听了一路的“拜见凌云尊者”“拜见师叔祖”，倒是第一次听见有弟子叫阮锦白师叔忍不住将头从阮锦白怀里挪了出来，看了一眼来者。
这一看姜笑渊惊诧的发现这女子居然就是刚刚一剑削掉半座山的女子，刚刚削掉半座山的曼妙女子走近了，他才发现对方也是少有的姿容，皓月宗恐怕是这修真界最出美人的门派。
刚好姜笑渊这时候抬头看向她，何薏状似不经意地道，“不知这位是？”
“本座徒弟。”阮锦白淡淡道。
听只是徒弟后何薏倒是松了一口气，恬静地笑了笑，也不说她们皓月宗只收女弟子，只是友善地和姜笑渊打了一个招呼，“师弟，我是你的何薏师姐，除我之外你还有六个师姐，不过她们大多都是常年闭关或在外历练，日后若是需要什么帮助又不想麻烦师叔的，大可来问仙峰来找师姐。”
礼貌有余又不会过分热情的态度，如同全然看不见男主现在尴尬的姿势一样，能让刚刚来到全是女修的男主稍微感到放松，阮锦白似乎有点懂了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成为男主的后宫之一，充当着温柔大姐姐的角色，不过比起那四大正宫之一的解语花还是差了许多段位。
皓月宗就七个能叫阮锦白师叔的女修，其他长老收的都是三代弟子四代弟子五代弟子去了，再则他就只有掌门师姐一个师姐，师叔这个称呼也就掌门的徒弟能叫，作为这七个人之一，何薏当然是不同的，所以阮锦白不介意稍微停顿一下让何薏与姜笑渊多说几句。
“凌云师叔，师弟可是去若水峰学习，是否需要我先带师弟去领身份令牌与弟子服？”何薏问道。
皓月宗是有专门的教学课堂，毕竟外门弟子和很多的内门弟子压根就没有师父，外门弟子功法课程有限，但内门弟子就不一样了，课程多且繁杂，囊括各门各科，炼丹、法术、剑法、十八般武器、音律，炼器、符箓等等应有尽有。你就算是想学闻香调香酿酒也能找到专门的课程，不过法术与心法是练气弟子的必修课，每日皆有。不过一般的弟子也不会学太多繁杂的东西，自然是什么有用学什么，阮锦白觉得他有必要好好给男主规定一下课程了，哪怕现在的男主连引气入体也不能。
“就便先麻烦何师侄了，本座稍后来接他。”阮锦白淡淡道。
皓月宗内门弟子服是蓝白交织的统一服饰，领口、袖口、腰带、裙摆皆是浅蓝锦缎，绣有云纹，只有金丹真人及以上的修为才可以不用穿统一弟子服，阮锦白还需要去向他掌门师姐报备，毕竟在全是女修的宗门收一个男弟子，这事可不算小事，所以干脆就让何薏先带着男主去领弟子牌和弟子服饰了。
问仙峰。
逄菡尊者早早就等着阮锦白的到来，她的神识扩散在整个皓月宗，当阮锦白抱着一个少年回到皓月宗的第一时间她就已知晓。
她眼里掠过了一抹复杂，她师弟如此肆无忌惮的带一个少年回来，且还想收为徒弟，又是想证明什么。
“师姐。”
一道清冽的嗓音已于殿内响起。
逄菡尊者缓缓睁开了眼，看着那个身姿颀长做女子装扮的师弟，她难免有些愧疚心疼，放轻了声音，道：“锦白你当是知道皓月宗不收任何男弟子的，就连当初你也是……”逄菡尊者点到即止。
“师尊当年不愿让我男子的身份暴露，是因为她是一宗之主，且她不想让我受人指点，可我就不一样了，我在修真界并无什么好名头，自然也就不怕收一个男弟子会如何，姜笑渊大可不必挂上皓月宗的名头，他只要是本座弟子就足矣。”阮锦白眼眸冷淡，如一潭死水般，激不起任何波澜。
逄菡尊者纯黑的双眸看不出情绪，良久才道：“也罢，你的弟子自然就是我皓月宗的弟子，皓月宗起初也并非不收男子，只不过是皓月宗的功法与心法并不适合男子，如若没有师父教导等于废了，这才逐渐不收男子，你若愿意抽出些许心思教导，那便随你去了。”
阮锦白有些诧异于逄菡尊者居然会这么好说话，如此看来逄菡尊者是真的极宠爱原主。
他心里泛起一抹暖意，别看对方说得轻松，皓月宗上千年都没有收男弟子，甚至让世人都以为皓月宗是一个只收女修的门派，就连本门无数长老都这么认为，这突然收一个男弟子难免会有一堆流言蜚语，然对方却如此轻易的同意了。
阮锦白深深看了逄菡尊者一眼，才诚恳道：“师姐，多谢。”
“你我师姐弟无需那般客气。”
可阮锦白到底并非书中的那个阮锦白，所以他难免会受之有愧，然尽数接受了原身记忆的他又何尝不是书中的阮锦白，阮锦白有些释然，他是不是原主其实根本不重要，受到逄菡尊者好的是他，他自然会报答回去，又何必觉得受之有愧，修真界最是追求本我，是他一时狭隘了。
心念电转之间，原主多年未精进的心境竟是有些松动。
顿悟！
逄菡尊者面上不动声色，然心下却是大惊。
她这师弟此次出关后变了不了啊！要说突破后的心境提升，未免也太大了一点，逄菡尊者于卜封上另有天赋，然她已卜了三卜，显示的都是师弟本人。
她揉了揉自己眉心，果然是她想多了。
阮锦白当然不知道还有这一码事，他是绝对没想到逄菡尊者会谨敏到这般地步，也是他小看了逄菡尊者对原主的在意程度，逄菡尊者把原主当自己的弟弟看，可在原主记忆里逄菡尊者就是一个贯爱用自己师姐威严的女人，所以阮锦白难免忽视了。
若说问仙峰是皓月宗灵气最浓郁最华丽的山峰，那凌云峰无疑是整个皓月宗最陡峭高耸的山峰。
回到凌云峰没有看见男主的影子，阮锦白想到男主似乎并不想让他抱，而他也并不怎么想抱着一个少年跑来跑去，要不是男主现在的凡人之躯太弱，他也不可能抱对方两次。
不过回到皓月宗倒是有个便利，皓月宗养了无数的仙鹤，用来给还不能御剑和不想御剑飞行的修士用来代步，刚好可以给男主用。
凌云峰的仙鹤这些年来都快成装饰品了，这难得能驮着峰主飞，一个个都兴奋地扑棱着翅膀，希望自己被选中，哪还有半点仙气。
阮锦白额头微微有些抽痛，怎么有种一堆熊孩子在他面前争宠的即视感。
他选了其中最淡定的和最兴奋的一只，他当然是坐最淡定的，最闹腾的那只那么灵性，还是让男主自己去好好相处吧。
姜笑渊在何薏的带领下，去领了内门亲传弟子牌以及量了自己的尺码，只需要明天再去一趟纺织堂领取新做好的弟子服就行。
他被围观了一路，因为阮锦白不在，其他弟子明显更加肆无忌惮了许多，要不是有一个何薏在，他有可能已经被各个女弟子的视线活剥了，相对比起来何薏就明显进退有度得多，让他相处的极为轻松，由此他对何薏印象极好，要是能忘记对方削了半座山就更好了。
“姜师弟，明日我将衣物送到凌云峰即可，省得你再跑一趟了。”
姜笑渊摇了摇头，笑道：“怎么好意思麻烦师姐，我自己来就好。”
何薏佯怒，“哪里麻烦了，姜师弟可是我唯一的师弟。”
姜笑渊微愣了一下，连忙笑容满面地点头，“多谢何师姐，那就麻烦何师姐了。”
何薏笑盈盈地摇头，两眼笑得如弯弯月牙，“不麻烦不麻烦，师姐正好无事，不如再带师弟去上书阁和灵药园逛逛。”
阮锦白来的时候刚好看见的就是两人相谈甚欢的场面，姜笑渊在他面前难免有些放不开，这还是他第一次笑得这么灿烂，所以男主果然还是适合放养一点。
阮锦白蹙了蹙眉，他居然体会到了一种养崽子的苦恼。
“拜见师叔。”
何薏的一声师叔才让姜笑渊留意到阮锦白来了，姜笑渊可以和其他女弟子谈笑风生，可偏偏对他这师尊有些怯场。
看见脚踏一只仙鹤凌空而立的阮锦白，姜笑渊唇边的笑容在看见对方的一瞬间就僵了下来。
阮锦白微有不悦，他也没做什么，怎么男主就是有点怕他。
他对着何薏点了点头，然后才对姜笑渊道：“怎么，才一会不见就不认识本座了？”
“……没，拜见师尊。”姜小少年有些支支吾吾道。
“走吧。”阮锦白示意男主坐上另外一只仙鹤。
闹腾仙鹤本来是想让峰主坐自己才可劲闹腾，怎么到头来却换了一个毛头小子，它是一百个不愿意，它可是仙鹤中羽毛最丰满柔美的一只，才不让小小凡人当坐骑，所以男主爬上仙鹤的时候，被仙鹤无情丢了下来，险些脸朝地，男主揉了揉鼻子，再接再厉的又爬上去，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仙鹤，这次明显更加小心翼翼，却不想又被无情丢了下来，接二连三被丢下几次后，姜笑渊无助的看向阮锦白。
阮锦白本来还只是冷眼旁观，看着姜笑渊求助式的眼神，心情微好，想到男主第一次坐仙鹤，索性驾驭风将男主卷上了自己这只仙鹤。
仙鹤腾空飞起之后，阮锦白才对男主淡淡道：“你大可与本座稍微亲近一点。”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第7章
看着阮锦白与姜笑渊同乘离开的身影，何薏姣好的面容上神色似乎挺温和，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那眼底的冷漠简直能把人冻成冰块。
见阮锦白之前冷眼旁观自己唯一的徒弟被一只仙鹤戏弄，何薏还以为这姜笑渊不过是凌云尊者离经叛道的又一壮举，可姜笑渊不过是求助的看了凌云尊者一眼，尊者就又将姜笑渊亲自带离了，“你大可与本座稍微亲近一点”，多么动听的话，其他弟子或许没有听见，然已经金丹中期的何薏怎么可能没有听到，再想起初见姜笑渊的时候，对方也是由凌云尊者亲自抱回，何薏的目光寒了寒。
要知道阮锦白可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对人也冷漠，这姜笑渊到底什么来头，能让凌云尊者另眼相看。
凌云峰。
作为前宗主唯二的徒弟，阮锦白的山峰怎么可能比一般人差，这处山峰天地灵气虽不是最充裕的，然却是一处暗含玄机的灵脉，不过此处山峰有四季之分，此时恰是初冬，满山的银杏落叶，而树干上却是光秃秃的，比起其他有一堆华丽建筑繁花似锦的山峰，看起来着实有些落魄。
从仙鹤上下来的姜笑渊挠了挠头，看来他这师尊也没有表面那么光鲜亮丽。
当阮锦白带着姜笑渊来到他的洞府处，又在不远的地方开辟了一个新的洞府后，这种感觉更强。
然他却是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如果阮锦白千好万好，反而让他各种不自在，就如同莫名其妙被一个天大的馅饼给砸中了，特别不真实，可对方穷的话他还可以努力修炼，以后挣灵石来养阮锦白作以报答。
莫名被安了贫穷名头的阮锦白还不知道，所以他淡淡地对着姜笑渊道：“本座这没什么规矩，你不需要三拜九叩，也无需敬茶什么的，叫本座一声师尊那便是本座的徒弟了。”
于是乎阮锦白不仅落实了贫穷的名头，还直接从贫穷变成了生活困难，姜笑渊不禁暗想一个化神尊者不会是连灵茶都喝不起了吧！从称呼上姜笑渊已经知道阮锦白当是突破了化神境界，可一个化神尊者怎么就混成这副模样了。
将姜笑渊的洞府开辟好后，阮锦白才觉得问题来了，他之前想到了男主穿什么吃什么，却偏偏忘了男主睡什么，他目前只需要打坐修炼，完全不需要考虑睡觉的问题，结果一时也忘了男主。
阮锦白对着新开辟出空空荡荡的洞府沉默了一下，他倒是有万年寒冰石作为床，不过要让男主睡的话他怕男主直接成冰雕。
他微不可察的拧起眉，要不他还是让男主自己建一个竹屋算了，刚好后山有一片七星玉竹——若是修真界有修士知道有人居然把七星玉竹这样的布阵炼器的极品主材料拿来修竹屋，恐怕都要大呼暴殄天物。
说起七星玉竹，阮锦白倒是想起原主的阵法、禁制上天赋极高，尤其在阵法上，以往就是没有特意专研也是高级阵法师。
阵法师分为入门学徒、初级阵法师、中级阵法师、高级阵法师、阵法宗师、阵尊，阵皇，其中入门学徒、初级阵法师是较普遍常见的，而后面的阵皇在修真界却是已经上万年没有出现过了，就连阵尊也是数千年前才出了那么一个，不过那位三千多年前就已飞升。
阮锦白突然觉得他可以好好专研一下阵法，他在炼丹炼器上是真没什么天赋，毕竟他的灵根跟金火雷等属性灵根没有任何关联，想成为炼丹大师从根本上就已经不可能了，不过阵法上却是可以好好发展一下，要知道一块刻有高级阵法的玉板放拍卖行可是上万上品灵石一块。
灵石是修真界最基本的货币，也可帮助修士修炼。修真界的灵石分为下品灵石、中品灵石、上品灵石、极品灵石四类，其中极品灵石灵力最是充裕，一般都用于布置大阵，或者用来修炼，而另外三种灵石就是通用货币，一百块下品灵石等于一块中品灵石，一百块中品灵石等于一块上品灵石，如果RMB一百相当于一块下品灵石的话，以此类推，啧，天价啊！
有那么一瞬间阮锦白觉得自己物质了。
刻有高级阵法的玉板只需要耗费精神力和一块玉板，可以说是前期支出巨少，又超赚钱的了，就像炼丹虽然也是爆赚，但不是还需要一堆珍贵灵药吗？
何薏是在第二日辰时来的。
此时的阮锦白早就在紫气东升的卯时练了大半个时辰的阵法，他刚好闲了下来就去看了下男主是如何修建竹屋的。
看着男主砍了一个多时辰才砍了不到十根竹子，阮锦白觉得男主今天大概又得去睡山洞了，七星玉竹对于男主这样的凡人来说跟砍一块坚硬无比的岩石也没什么区别，不过刚好可以趁机磨练一下男主的体魄。
御剑飞行而来的何薏来时刚好看见的就是清瘦淡雅的女子立于竹尖，白衣胜雪，墨发三千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挽起，不过女子的视线却是专注地看向汗流浃背砍竹子的少年。
何薏犹豫着正要开口，倒是阮锦白先开了口，“何师侄今日怎地来了。”
这也是阮锦白察觉到对方来了才关的护山大阵，不然何薏又怎么可能轻易进入他的凌云峰，不过这位师侄来了不说事反倒是直盯着他看作何。
见阮锦白将视线长时间放在她身上，何薏有些羞窘，强装镇定道：“师弟的弟子服做好了，我特意为他送来。”
阮锦白闻言有些诧异，毕竟没有剧情中的秘境英雄救美，相互依靠共度难关，怎么何薏还是喜欢上了男主，书中何薏与男主相遇时男主已经是金丹大圆满，距离元婴老祖不过一步之遥，可现在的男主分明还只是一个连练气期修为也没有的凡人，剧情的力量就这么强大吗？那姜笑渊一剑给他来个透心凉的剧情是不是也注定会发生。
姜笑渊之前不懂何薏为什么要执意自己送弟子服过来，如此自找麻烦，毕竟直接让一个小弟子送过来不也是一样的吗？不过他现在有些懂了，这位何薏师姐不会是心悦他的师尊吧！！！
虽然修真界情爱不讲究男女，只要心意相通男修女修又有什么差别，但是修真界毕竟男女.阴阳调和才是主流，就连男修与男修结为道侣的都不多，更何况是女修和女修结为道侣。
阮锦白冷淡地看了姜笑渊一眼，“是你让你师姐送来的？”
姜笑渊总不能说是师姐想接近你所以才来的，只能低着头吃了这个哑巴亏。
阮锦白皱了皱眉，他不介意养一个天道之子，也不介意男主谈情说爱，虽然他还是看不惯男主收后宫，但也不会阻止，可如果男主沉迷于谈情说爱误了修炼，这就让他很不悦了。
阮锦白自动将养男主划分为了养宠物，可自己的宠物像个泰迪一样可就不好了，他养的男主当然要让他能引以为傲，所以他倒是少有的对男主不满了，告诫道：“日后莫要再麻烦你师姐，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知道了吗？”
本来砍竹子砍得兴致勃勃的姜笑渊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师尊。”
阮锦白额头微跳了一下，这小鬼还委屈上了。
何薏装作没看出阮锦白对姜笑渊的责怪，笑着道：“一年后就是新弟子入门大比，师姐昨日疏忽了，今日特给姜师弟带了一个见面礼。”说着就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件防御灵器。
何薏身上好东西可不少，之所以不昨天给见面礼，还不是觉得凌云尊者不一定真的会收姜笑渊为弟子，免得自作主张惹对方不快。
刚刚被阮锦白责怪了的姜笑渊也不知道这时候该不该收，只能眼巴巴地看向阮锦白。
阮锦白沉默了一下，原谅他刚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男主像极了金毛，他轻咳了一声，道：“既然你师姐送给你，你便收下吧！”
直到何薏送见面礼，阮锦白才想起他也没有给过何薏见面礼，既然对方都给了他徒弟见面礼，阮锦白索性从空间戒指中找到了原主以前制作的刻有高级防御阵法的玉板赠予了对方算作回礼。
要不是何薏这么一提醒，阮锦白都快忘了皓月宗还有新弟子大比这码事。
皓月宗去年才刚刚收了新弟子，新弟子都是经过入门大选后被选出的优秀弟子，不过为了促进新弟子们修炼，皓月宗不会在入门大选时就选择收徒，而是让弟子在若水峰接受更好的学习，虽然修炼资源有限，出自大家族的或许还看不上，但于较贫困的弟子来说却是一个大好的提升实力的机会，而两年后的新弟子大比，便形同于一个大型考试，新弟子大比又称为收徒大比，能不能拜入金丹真人元婴老祖的门下就看这一次了。
刚刚入门的新弟子中有两个天赋过人，在入门大选时就已经是练气大圆满，现在怕都有可能已经突破筑基期，而男主现在却还是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战五渣，看来男主的训练得提上日程了。
何薏离开之后，姜笑渊又砍了一段时间的竹子，就从储物袋里翻找起了今日中午要吃的食材。
别看阮锦白之前送姜族长空间戒指送得很潇洒，空间戒指在修真界可并不是便宜货，在书中主角都是金丹期了才杀人夺宝得到一枚，要是拍卖的话得好几万的上品灵石才能拍到空间足够大的空间戒指，相比较起来明显是储物袋更加物美价廉。
然姜笑渊怎么也没有想到吃完午饭之后，他就会迎来阮锦白特意为他准备的训练。

第8章
吃完午饭后，姜笑渊本来打算休息一下就继续去砍竹子，然这个时候他的师尊却来了。
“师尊好。”姜笑渊恭敬叫道。
阮锦白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在本座面前试一下引气入体。”
这个过程姜笑渊可以说是极为熟练了，他从几岁起就开始修炼尝试引气入体，不过尝试了无数次却没有一次成功，可哪怕如此他也一直在努力，也正是这锲而不舍的精神与正派的品格才让阮锦白对男主颇有好感。
姜笑渊连忙打坐，调动着周身的天地灵气，原本还未觉得，直到修炼了姜笑渊才猛然察觉这处的天地灵气竟然极为浓郁，他忙抱守丹田沉下心来，吐纳调息。
在一旁看着的阮锦白正了正色，男主之所以是男主，正是因为他天赋过人，天道宠爱，就连这吸收灵气的速度比一般人至少快上几倍，而这样的吸收速度却偏偏在快要引气入体的时候，体内灵力尽数消失殆尽，如同石沉大海。
这就是强大的血脉力量，姜家唯一一个出现返祖现象的人。
澎湃的纯阳气息，让阮锦白体内的寒.毒有些蠢蠢欲动，他蹙起眉头，也难怪原主想把男主给炼化了，这是一种来自于灵魂的吸引，又岂是一般人能够抵抗的。
再一次引气入体失败，姜笑渊都快不抱希望的心还是难免有些失落，本来还以为师尊收他为徒，是因为他能修炼了，果然还是想多了。
阮锦白没有给男主多少气馁的时间，冷淡道：“脱。”
还在还有些气馁的姜笑渊惊诧的看着阮锦白，一时觉得自己都要口齿不清了，“师……师尊，脱什么？”
“把衣服脱了。”
姜笑渊突然觉得他师尊有可能并不是只想让他单纯的当个徒弟。
见男主磨磨蹭蹭的，阮锦白声音冷了两分，“快脱。”
怎么男主就像个害羞的小姑娘，扭扭捏捏的，不就脱个上衣吗？
姜笑渊咬了咬下唇，还是快速将衣服脱了，如果阮锦白真是那种把徒弟当炉鼎的人，他日后必要……诶！看着阮锦白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只长约一尺的笔，姜笑渊愣了愣。
这时候的姜笑渊刚刚脱下上衣，露出了小麦色的胸膛，其肌理紧实，腹肌性感，然阮锦白却是面无表情的拿出布阵笔，直接在对方的胸膛后背用灵力画起一个个繁复阵法，布阵笔所过之处，皆有淡淡的金色线条，然不过闪烁一下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画下数个聚灵阵以及危急时刻保护男主，不至于让男主猝死的阵法后，阮锦白对男主露出了和善的微笑，“好了，把衣服穿上，我们今日的训练才刚刚开始。”
之前就说过凌云峰是皓月宗最高耸且陡峭的山峰，姜笑渊之前是和阮锦白坐着仙鹤来的，还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感觉，直到这从后山徒步到山角后才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陡峭，这随时随刻都有一种要摔下去粉身碎骨的错觉。
阮锦白在山下泡了一壶灵茶，坐等男主的到来，灵茶都已经喝了三盏了，阮锦白甚至还抽空用精神力刻画了几个阵法，不过姜笑渊怎么还没有下来。
神识探查过去发现男主还在半山腰，阮锦白难免有些愠怒，他少有在一个人身上上心的经历，姜笑渊如此自然会让他有些失望，他不过是在山上设了一些小玩意儿，虽会造成一定的障碍，但完全不至于让对方这么久都还没有下来。
半山上。
姜笑渊本来对于在一定时间下山还是信心满满的，不过这山上怎么这么多小陷阱，拉的藤蔓是绿蛇，树枝会动还会打人，以为是平地的地方居然是泥潭，必经的路上有蜇人不偿命的毒蜂……姜笑渊被搞得什么脾气也没有了，他师尊压根就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有谪仙这么玩人的吗？
真正阻碍了姜笑渊前进步伐的是一只鲛人，那是一个坐于水潭边的漂亮生物，灵动温软，笑不露齿，先是缠着他不让下山，后来又让他过去，他只想快点下山，不想过去，对方就让他去采摘一种果子，就是去采摘那果子姜笑渊才被毒蜂追着不放，要不是有阮锦白画的阵法他就只能当鬼修了，然没想到他在给鲛人送果子的时候，那个漂漂亮亮的鲛人对他张开了血盆大口，真的是血盆大口，去他的笑不露齿，吓得姜笑渊差点当场去世。
阮锦白来得时候看见的就是在鲛人攻击下顽强抵抗想要逃跑的男主，此时的男主满身血污狼狈极了，而他坚毅不服输的眼神，却让阮锦白喜欢极了，这是对生命的不放弃，经历过末世三年，看了太多麻木贪婪狠毒的目光，男主这样纯粹热爱生命不愿放弃的眼神，着实让人很着迷。
阮锦白手中凝聚起化神大能的致命一击，美丽精致的鲛人凄厉惨叫一声，转瞬便魂飞魄散。
那鲛人不过是原主宠物，只有金丹修为，且还被下了禁制根本不能离开水潭，不然男主就算有一身的阵法怕也撑不到他来，原主这鲛人已经丢到这水潭三百多年，阮锦白虽然也接收了原主的记忆，但不可能对上千年记忆都事无巨细，所以他这一疏忽男主竟然险些被害死。
阮锦白有些后怕，快步走向男主。
姜笑渊以为自己就要死了，他全身的血液在快速流失，身体发冷，眼睛被浓稠的血液糊住，有些看不清东西，耳朵里也是嗡嗡作响，他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且还是被只鲛人生吞，然在快要失去意识之前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白衣如雪的女子清丽绝俗，在他将将要昏倒的时候，把他搂入怀中。
师……尊。
意识彻底失去前姜笑渊只听到了一声悠悠叹息，以及一句低沉的“抱歉”，姜笑渊但凡清醒一点就会发现这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声音，女子是断不会有这样低醇的声线。

第9章
搂住昏迷的男主，阮锦白无声叹了口气，不顾脏污的将男主打横抱了起来。
后山处有一处流动的灵潭，那处的泉水灵力极为浓郁，且融入了无数治疗的灵药，原主就时常去那里沐浴。而男主身上有无数被水刃划出的伤口，阮锦白打算把男主丢进去洗洗，毕竟小说中男主就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般，不管遇见什么危险都能化险为夷，可剧情都被他改变了，男主还能不能好好活着真不好说。
阮锦白并没有给他人洗澡的经验，就连宠物都没有，若真要说有什么经验，那大概就是自己煮小龙虾时刷小龙虾了，不过男主似乎不能直接当小龙虾来刷。
先给男主来了几个清洁术之后，阮锦白一把把手中的男主丢进了灵泉，泡泡应该也差不多。
在刻画了一个玉板之后，阮锦白皱了皱眉，他不喜因为其他人而花太大心思，然到底是因为自己失误才会如此。阮锦白放下手中玉板，不再继续刻画，转瞬间便已来到后山灵泉处。
昏迷中的俊朗少年穿着皓月宗的内门弟子服，全部身体几乎都埋进了水里，只有小半个头可怜兮兮的歪在一边，呼吸间似乎都能把泉水吸进去了，阮锦白多看了两眼男主，他觉得男主再往下滑一点大概能够成功淹死。
阮锦白把男主捞了出来，再次半搂着人才发现对方身体极为冰凉，这泉水似乎是带寒气的，他身有寒毒自然没什么感觉，可男主毕竟是一个普通人，这没被冻死都多亏了泉水中的无数灵草灵药。
阮锦白陷入了沉默，他这样，男主真的不会被他养死吗？
独来独往惯了，突然需要照顾一个人还真是……麻烦啊！
许是太冷了，阮锦白身有寒毒的微凉身体对于姜笑渊来说也是热源，他无意识地往阮锦白的怀里钻，似乎是有了一点意识，身体也不自觉地颤了颤。
阮锦白叹了口气，刷小龙虾也是洗，洗一个男主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指尖灵力运转，结出法诀，男主被打湿的身体立时变得干燥起来，就连冰凉的身体也逐渐温热，顺手揉了一把男主有些微硬的头发，手指再次对着湖面轻轻一点，本来冰寒的泉水冒出了阵阵热气。
将手中的男主剥干净，阮锦白视线倒是在男主身上多留意了几分，面无表情的将男主再次丢进了泉水里，溅起大片水花，看着小麦色色皮肤的男主再次被泉水淹没，阮锦白干脆也下了泉水，把男主捞在身边固定好。
姜笑渊那次突破被他中途打断，经观察对方想快速激活血脉力量，引气入体似乎有些难，阮锦白索性趁对方昏迷干脆助对方一臂之力好了。
霸道强势的神识缓慢温柔的进入对方经脉，一点一寸的游走疏通着对方的血脉，让对方吸入的灵力能够游走到丹田，形成气海，进而引气入体。
后山灵气一时快速聚集于泉水中的两人周遭，一盏茶过后，阮锦白骤然睁开了眼，轻吐出口气。
至阳至纯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本已习惯的寒毒开始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阮锦白甚至都想对着姜笑渊的肩头咬上一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就连刚刚激活血脉力量对他的吸引都这么大，那如果让其成长起来又当如何？阮锦白从不后悔自己的做法，这一次他却是有些疑惑自己将男主养在身边究竟对不对。
阮锦白的指尖轻轻抚摸着男主的肩头，雪白纤长的指尖在小麦色的强壮肩头形成鲜明对比，要不是自制力强大，阮锦白说不定已经把男主的血吸了大半了，可怕的吸引力。
作为末世时的强大异能者，阮锦白独来独往惯了，这个奇异的吸引力对他而言有些像是所谓的心动，阮锦白自问不可能对一个小屁孩心动，然那种来自心底深处，痒痒酥酥的感觉，其实还不错，如果他对男主没有一种想生吞活剥的冲动就更好了。
姜笑渊的至阳至纯之体，在书中没有被发现，前期是因为没有遇见识货的，拜入四大门派之首万剑仙宗后，也算不上多么出众，所以也没有引起上层发现，筑基期之后姜笑渊就在一个小秘籍中得获至宝，刚好可以隐藏血脉力量，至于为什么还是被原主发现了，那当然是因为原主的体质，书中阮锦白与姜笑渊的体质可以算是互相吸引，要不是原主是个男的，都可以算是天生一对了。
然现在要把姜笑渊养在身边这体质就有些恼人了，阮锦白不可能等到男主到筑基期后寻得秘宝，这样就只能先暂时用阵法封印姜笑渊的血脉力量。
阮锦白眼中越发的冷静清明，之前由于血脉吸引而引起的躁.动尽数消失，手中快速结印，从空间戒指中拿出布阵笔，繁复阵法于他笔下快速呈现，一点连一点，一套起云流水的动作下来，姜笑渊背后金光大现，然后又消失殆尽。
没有那种让人莫名心悸的感觉，阮锦白暗暗松了口气，作为一个化神大能，让一个才十五岁的小少年搞得心神不宁。到底是对自己的实力自信过头了。
阮锦白脸色微不好看，这种对自己的盲目自信，本不该是他的性格，因为独来独往，一个人游走于丧尸群，他向来小心谨慎，哪怕作为一个异能强者他都没有自傲过，怎么一朝穿越反而大意了。
原主上千年的记忆果然还是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看来得快点把男主安排好，然后去闭关修炼，好好把心境与境界相结合。
姜笑渊醒来的时候，他正好全身赤.裸的躺在他师尊的怀里，这下可把男主给吓到了，一个扑腾，险些就又把头淹进了水里。
将男主的反应看在眼里，阮锦白本来就因为事情不在掌控之中而微皱的眉头皱得更深，“怎么？本座把你吓着了。”
“没有，师尊，是我反应过激了。”察觉到阮锦白冷淡声线里夹杂着的些许不悦，冷静过来的姜笑渊赶快抬头向阮锦白道歉。
这一看倒是让姜笑渊愣怔了，见惯了他师尊束发的模样，倒是第一次见到他师尊将发丝披散下来，平日里的阮锦白就已经足够冷艳了，然更引人注意的还是他的强大气场。可在此时阮锦白身在水中，衣服湿透，就连发丝也披散下来，于水中起起伏伏，殷红的唇瓣让本来如同禁欲的人看起来又冷又欲。
姜笑渊脸颊发热，默默将半张脸埋进了水里。
阮锦白看着在水里吐泡泡的男主，额头黑线，这男主还这么……童心未泯的吗？
直到姜笑渊在他的注视下脸颊越来越红，阮锦白才示意到一个问题，他们之前那样对于修真者来说是不是太亲密了一点，男主似乎误会了什么，他现如今的身份地位都挺像男主必收后宫的，想起男主的那群后宫，阮锦白就有些头疼。
阮锦白从泉水中转瞬来到岸边，湿透的衣服头发快速干燥飘逸起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你不要想太多。
还埋着半张脸在水里的姜笑渊点了点头，一不小心又吐了一个泡泡出来。
阮锦白唇角不自觉地轻微上扬，“你的经脉本座已经帮你疏离，只要再次引气入体就可成功修炼。”
他从空间戒指中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些适合男主修炼的功法心法，尽数扔给了姜笑渊，“这是一些修炼所用的，你且自行修炼，有什么不懂的就坐仙鹤去若水峰学习。”说着似乎有些不放心，拿出来一颗流光溢彩的玉石，继续道，“有急事就捏碎这块传讯石。”
还埋在水里的姜笑渊慌忙接过玉简和传讯石，还不等道谢，阮锦白就已经消失于此。
姜笑渊试探地唤了一声师尊，没有等到回应，良久，他暗暗松了口气。
按理说他应该是极为亲近他师尊的，如果他师尊是一个白胡子老头或者是中年大汉，姜笑渊都能跨越师徒之称的和对方打成一片，可他的师尊偏偏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冷冰冰却莫名其妙对他好的女子，姜笑渊虽在心里感动对方的所作所为，但无形中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是不正常的，对方一定有所图。
姜笑渊揉了一把脸，将玉简尽数收入乾坤袋后，把自己整个人都沉进了水里。
他一穷二白，除了一个变异雷灵根，似乎也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所以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阮锦白当然不知道他便宜徒弟居然还能想这么多，他把凌云峰的多个杀伤阵法关闭，把护山大阵的权限分享一部分给男主后就开始了闭关，他的洞府以前就已经布下多个大型阵法，绝无被打断的可能，不过免得男主真的遇见什么危险，阮锦白还是将印有他神识的传讯石给了男主，还好在皓月宗他算是恶名远扬，那群小弟子应该不可能欺负到他徒弟头上来。

第10章
“你就是凌云尊者的徒弟？”一袭白蓝弟子服的灵动少女压住姜笑渊的桌案，盛气凌人道。
之所以会发生这种事还要从阮锦白闭关说起，这已经是阮锦白闭关后的一个多月。
阮锦白闭关后，姜笑渊尝试引气入体后果然成功，他本来以为自己成功后会欣喜若狂，可当真正的成功过后，他却平淡的紧，只继续按照阮锦白给的玉简修炼，修炼一个多月他已是练气三层，进展可以说是神速，然却遇到了一些修为上的问题，想到了阮锦白说有什么不会的就去若水峰，姜笑渊这才坐上了仙鹤来了这处山峰。
若水峰，一个供皓月宗所有弟子学习的地方，占地面积极大，足够上万人分散居住，山峰角底，映入眼帘的除了高耸繁华的山峰，还有一块提有‘上善若水’四字的巨石。
姜笑渊情不自禁地盯着那块石头多看了几眼，那样遒劲有力自带三分风流韵味的字体还真不像一个女子所写，不过真正引起姜笑渊注意的还是那块巨石本身。
“倒是少有人能看出这若水石的奥秘，这一届的弟子也就两位留意到了若水石的不凡。”一道和蔼的声音从姜笑渊身后突然传来。
姜笑渊被吓了一大跳，险些就对身后攻击了，好在他的自控能力还行，已经反应过来这八成是皓月宗的那位前辈。
姜笑渊回过身来对着那名白发苍苍目光柔和慈爱的老妇人拜了拜，“小子见过前辈。”
妇人错开姜笑渊的一礼，笑容和蔼，“当不得当不得，别看我这个老太婆一大把年纪了，然也不过金丹修为，可当不得您的一声前辈，若真要论起辈分来，老太婆还得叫您一声师叔。”
姜笑渊眉头跳了跳，他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还真没想到会有让一个至少上百岁的金丹真人叫师叔的一天。
他犹豫了一下问道，“那我师尊有多少师侄？”好让他预测一下自己这辈分得多高。
“能叫凌云尊者师叔的也就只有掌门座下的那七位真传弟子，就连记名弟子都是不敢直呼凌云尊者师叔的，不过论辈分也是尊者的师侄，除此之外的您也不必在意。”
让一个和善的老人家一口一个‘您’，姜笑渊不自在极了，他摸了摸头笑道：“真人叫我姜笑渊就好。”
除在阮锦白面前，姜笑渊自带亲和力，他很快就从那位真人口中得知了一些信息，首先那位真人是若水峰的守门真人，其次便是这若水峰住了大量没有拜师的弟子，这一届新收弟子也在其中。
这一届皓月宗收了一百多个新弟子，入门大选中有团队赛，所以大家关系都不错，特别是对那几个修为高强，天赋极佳的。
十年新收一次弟子，这一次更是收了两名单灵根的弟子，负责教学的不仅有长老，还有一些来赚月币的弟子，月币是皓月宗用来兑换丹药功法等一系列东西的通用货币，虽然只能在皓月宗用，但耐不住东西好还比市面上便宜些许，所以还是有无数弟子为此趋之若鹜。
秦师姐就是这样为月币趋之若鹜的弟子之一，她虽然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然理论知识极佳，所以才抢到了这给新弟子教学的机会。
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筑基初期，当你班上有两个才十五、六岁却已经和你修为一样的师妹，这滋味还真是谁试谁知道，还没等秦师姐上完今天的课，一个身影不确定的敲了敲半透明的玉门。
“请问这是新弟子甲班吗？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秦师姐本来以为是个迟到的师妹，这种事哪怕在甲班也是常有，可一听这声音秦师姐明显愣住了。
男人？
皓月宗可没男人。
若说三月前凌云老祖成功进阶化神尊者让整个修真界更加忌惮阮锦白，那一月多前凌云尊者收了一个男弟子却是震惊了整个皓月宗，而宗主不仅没有阻止甚至是放纵了，从此不说其他人，反正皓月宗门人是对姜笑渊的大名如雷贯耳。
这一届刚刚进入皓月宗的小弟子更是如此，大家都没有师尊，就连那两位已经筑基期的天之骄女都还在和她们一起上课，怎么这什么姜笑渊不仅略过了入门大选，还直接成了化神尊者的徒弟，一般收徒的都是一些金丹真人，除非天赋真的极好才会让元婴老祖看上，而这姜笑渊怎么就直接让化神尊者给看上了，修真越到后面境界越难晋升，修真界的化神大能不算隐世闭关的，可以说是屈指可数，而姜笑渊却是一下子就被对方给看上了，不少人都想知道这是何方神圣，秦师姐也一样好奇。
看着面前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倒是十足十的俊朗阳光，不过……
秦师姐面色古怪，这少年看起来似乎才练气期的实力，而且才练气三层！
秦师姐有些纠结，她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姜笑渊，毕竟按辈分她得叫对方师叔祖去了。
“师姐你好。”姜笑渊主动道，经过之前的事他也不随便行礼了，反正叫师姐肯定不会错，毕竟虽然按辈分他辈分很高，不过修真界一般都是由修为高低来决定称呼。
姜笑渊的主动递台阶让秦师姐对他初印象不错，“师弟如果是来听课的尽管进来就可，不必特意说一声。”
“多谢师姐。”姜笑渊倒了一声谢就走进了教学室，班上只有十来个女弟子，全都是青涩漂亮的少女，其中两个尤为显眼。
一个坐于正中间，虽穿着弟子服然却妆容奇怪，带着一股莫名的野性，她身材火辣，双腿更是狂放地交叠放于玉石桌案上，时不时翘动一下，看见姜笑渊看过来的目光只是轻蔑地笑了笑。而另外一个坐于教学室角落，眉眼毓秀，容颜清雅，少女将皓月宗本就仙气飘飘的弟子服穿得比寻常弟子更加淡雅脱俗，这名少女比起另一个野性少女，倒是友好了许多，对着姜笑渊点了点头，然她的眸子却很淡漠，不像阮锦白清泉似的眼睛一般冷淡，但却是幽深而不可见底的，冰山与高岭之花的气质溶于一身。
若是阮锦白在这他说不定还能告诉姜笑渊后者就是他以后的后宫之一，且还是极为重要的一位后宫。
男主后期收的后宫多不可数，但占主要地位的不多，阮锦白总结了一下分成了四大正宫和六位美人。何薏与赫连毓就是六美人之一，属于戏份占比例多，但不会贯穿全书，一直多，而那后面的少女宣若涵，那戏份就是真的多，作为四大正宫，必然要有可以作为解语花温柔小意的美人，自然也要有起点文必不可少的冰山美人，而宣若涵就是这样的冰山冷美人。至于赫连毓为什么也能成为六美人之一，阮锦白虽然以前没看过多少小说，但宅男应该都喜欢将这种早期骄傲看不起人的女子压到身下，而且书中这位未婚妻的戏份早期可是十分的重要。
姜笑渊挑了一个空位坐下，一节课上完，一个面容姣好的灵动少女走到了姜笑渊的面前，女子发髻云松，妆容华丽精致，眉宇间自带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这是一个美人，然这个美人走近后，就大力拍着他的桌子盛气凌人道：“你就是凌云尊者的徒弟？”
这才有了一开始的场景。
女子盛气凌人的态度让姜笑渊也无意笑脸相迎，他淡然挑眉，“怎么，师姐有事？”
少女一看就是没少欺负人的，她嫌弃的看了姜笑渊几眼，冷笑道：“本公主是东州大陆的九公主，进这皓月宗也是走的流程，皓月宗从未出现过提前收徒的事，你个不过练气三层的臭小子怎么就成了化神尊者的徒弟。”
玉千绮是新弟子甲班除两位已经筑基的弟子外最强的，现在也是练气大圆满的境界，再加上身上宝贝多，自然一眼看出了姜笑渊的修为。
她在东州是千娇百宠的九公主，就算来到皓月宗，由于身份高贵，那群小门小户出来的少女自然巴结她，事事为她代劳。
玉千绮虽不喜那群巴结她的少女，无意与她们结识，在她看来就算要结交也要结交像危澜和宣若涵那样的单灵根弟子，不过向来使唤惯了人，有比没有好，她这么一针对姜笑渊起来，自然也没有人敢阻止，秦师姐倒是有心帮姜笑渊，不过东州大陆的公主可不是她惹得起的。
“师姐这话就不对了，小子才疏学浅，或许不知道其他前辈是何情况，但不说远了，但说我师尊与宗主不都是直接被上任宗主在外就收为徒的吗？”姜笑渊朗声问道。
“你！”玉干绮精致的妆容略有扭曲，“好大的胆子。”
“不敢，师姐问话，我实话实说罢了。”姜笑渊对着玉千绮无害的笑了笑，然目光却是冷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味退缩谦让只不过是增涨他人气焰。
“哟。”之前的野性少女十分流氓气的吹了一声口哨，“小子有点脾气，爷喜欢，玉九公主这人爷罩了。”
“危澜，你这是挑战东州大陆吗？”玉千绮眼眸微眯，眼中冷光一闪，寒声问道。
危澜忽然哂笑，“玉九公主好大的架子啊！虽然我一直没说我的身份，但你心中有数。”
玉千绮面色难看，危澜的身份她当然知道，她是东州大陆九公主，而危澜却是龙延海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孰轻孰重，她清楚，她的父帝更清楚。
玉千绮的窘迫姜笑渊自然看了出来，这种刁蛮大小姐他见多了，多数都是本质不坏，姜笑渊不欲与之后的同门交恶，索性向着危澜湛然一笑，“多谢师姐，不过不必麻烦师姐，我想玉师姐只是给我开个玩笑而已。”
危澜歪了下头，黑红的性感唇边勾出一个轻蔑的笑，嘁了一声，“不想得罪东州大陆吗？你莫非看不出来爷的家世不输于她？”
“你难道想在得罪了东州公主的情况下，再与爷作对？”危澜一脚踢翻桌案，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姜笑渊，眼下符纹乌黑如墨，折射出摄人的冷意。
姜笑渊这时候才看出来对方的裙摆与其他女弟子有些微不同，一旦站起来就会在行动间露出大片雪白大腿，危澜身材本来就火辣，这么一站起来，直逼姜笑渊的身高和那张扬野性的打扮让他压力倍增。
姜笑渊摸了摸鼻子，现在的女子都这么高了吗？他师尊是，危澜也是。

第11章
“师姐若真是那种仗势欺人之人，方才又怎会为我解围。”姜笑渊不卑不亢道。
少有人能在她的气场下如此淡定自若，危澜来了兴趣，“你说爷不会，那爷偏要为难你，你又当如何？”她的大拇指轻轻划过乌黑的唇，阴气森森地道。
“好了阿澜，我们回去修炼。”一直坐于角落如同在刻画什么的冰冷女子站起身来淡淡道，她没有过多停留，径直走出了教学室。
“修炼修炼，一天到晚都修炼，爷都要烦死了。”危澜不忿的嘟嚷一句，到底还是跟着那位冷美人离开了，走之前还挑衅地看了玉千绮一眼。
玉千绮不服输地瞪了回去。
姜笑渊有些忍俊不禁，这位危师姐明显是口硬心软的人，分明很不高兴他的不领情，然还是为他警告玉千绮。
玉千绮又不是傻人，姜笑渊明显是给她台阶下，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不过让她和姜笑渊道歉是不可能的，看着姜笑渊，她皱了皱鼻子，别扭地比口型道：“算你识相，以后本公主护着你。”
姜笑渊嘴角微抽，他在这些师姐眼里究竟是有多弱，一个个都觉得他还需罩着和护着。
选修课时，姜笑渊去选修了最热门的副业炼丹和炼器，武器当然选的剑，再纠结一二过后又多选了一样庖厨，这也算一大副业，毕竟修真者有口腹之欲的也多，比如他师尊。
……
等阮锦白闭关出来时已是大半年之后，从打坐修炼中醒来的他微微吐出一口气，猛然睁开的眼中淡漠如止水，无欲无求，冷漠至极。
神识扫过凌云峰没有发现姜笑渊的气息，阮锦白并未在意，不紧不慢的拿出炼丹炉，边炼丹边想问题，现在距离新弟子大比已经不足三月，不知道男主是什么境界了，这新弟子大比可只有前五能去无域廊挑选适合自己的上好功法。
边想问题边炼丹，别看阮锦白动作行云流水稳如泰山，然练到一半他就知道这炉丹药最多也就只能有个中品，算了，还是直接送男主空间里的极品筑基丹好了，不过白送对男主也太没磨练感，阮锦白打算等新弟子大比之后，让姜笑渊出皓月宗历练历练，自己找齐筑基丹主材料。
今天的课程上完之后，姜笑渊与危澜小比了一下就打算回凌云峰。
“姜小子，爷一直想说你直接待在若水峰不是更加方便吗？再说你师尊在闭关，没时间管你，不如直接住爷附近好了，有空的时候爷还能指点你一二。”危澜挑了挑眉，眼下的黑色纹路随之微动，诡异野性。
姜笑渊无奈笑道：“危师姐若水峰全都是女弟子，长老些怎么放心让我呆在这。”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姜笑渊想在阮锦白出关的第一时间知道。
十六岁的少年比起大半年前更加的俊朗挺拔，一言一行都是开朗阳光到恰到好处。
玉千绮不屑的看了姜笑渊一眼，“你小子不想来我们这边就直说，你要来那群长老敢拦着？”她们刚来时或许不知道，这么久下来了她们还能不知道皓月宗的人有多怕凌云尊者？
“算了，玉九公主，饶过我吧，我可不敢来趟这趟浑水。”姜笑渊连忙求饶。
玉千绮下巴微扬，“你小子那小心思本公主能不知道，说吧，昨晚又偷偷修炼到什么时候。”
危澜毫不留情的拆台，“姜小子昨晚修炼到什么时候爷不知道，不过玉九公主昨晚发愤图强，休息的时候都在打坐修炼，爷倒是清清楚楚。”
玉千绮啊了一声，扑到危澜的身上，拉着对方的衣服，“危澜能不能给本公主留一点面子。”
“爷实话实说，姓玉的赶快把手给爷放下去，不知道爷的取向吗？还这么招惹爷。”
“就招惹！”
“小心爷不客气。”
“谁怕谁。”
“哎，你个刁蛮公主……”
姜笑渊与宣若涵对视一眼，无奈叹气，这两人真是够了，好歹都是十几岁的筑基期天才，怎么就能无聊到这个地步。
这么大半年下来，姜笑渊与玉千绮和危澜她们一行人也算是打成了一片，一天天的关系都快铁成哥们了，就连冰山美人宣若涵和姜笑渊都能说上两句话。
阮锦白看着男主与玉千绮一行人的嬉笑打骂微微皱了皱眉，还真是齐全了。
皓月宗一共有男主四个后宫，除何薏外就是这三位了，没想到他不过是闭了一个关，男主居然就与她们关系这么熟了。
玉千绮六美人之一，属于刁蛮公主那一类，背靠东州大陆。而危澜性取向女，属于弯掰直那一挂，不过这位在书中与男主只是露水情缘，虽然对男主挺感兴趣，不过有感情洁癖，在得知男主还有其他人之后就潇洒放弃了。
不过阮锦白的视线却在宣若涵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下。
他眯了眯眼，宣若涵，冰山冷美人，男主姜笑渊四大正宫之一，虽比不上那位来自万剑仙宗的白月光，然却可以说是男主的第一个女人，全文看下来比起另外三个正宫，什么白月光朱砂痣解语花，阮锦白明显更喜欢这位，若是可以给男主选一个真爱得了，后宫佳丽三千人，阮锦白是极不喜欢的，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该如同收集物品一样的凑足不同性格与外貌。
清风拂过，阮锦白如同来时一般无声消失于若水峰。
姜笑渊坐着仙鹤回到凌云峰的时候，已经月上柳梢头，想起玉千绮她们三人已经可以御剑飞行，姜笑渊就一阵羡慕，只可惜御剑飞行是筑基期以后才能学习的。
“真慢。”
熟悉的清越嗓音传进耳里，姜笑渊惊喜地回头看过去。
枯木，一弯明月，零星的几点星子，阮锦白就站在山崖边，任风吹动一袭衣袍，白衣如雪，人如冷月。
“师尊。”看着阮锦白姜笑渊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漾出了笑容，直到见到了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想这女子。
“练气七层？”探查出姜笑渊的修为后，阮锦白有些不确定，大半年的时间就已经练气七层可以说是坐火箭的速度了，在书中这个时间段男主顶多才练气五层。
“是。”姜笑渊极力让自己表现出稳重的样子，桀骜的眉宇间冷静得近乎漠然，然声音中隐隐的兴奋却已经把他暴露。
像个小孩子。
阮锦白多打量了一下姜笑渊，少年在这大半年拔高了些许，不过十六岁，放现代就是一个刚刚高中的小屁孩，小孩子就该有点小孩子的样子，所以对方这样挺好，似乎也没有大半年前那么怕他了。
他声音稍微放和缓了一点，“可有急功近利。”
在他探测中对方气息平稳，基础扎实，当是稳扎稳打修炼上去的，不过适当的敲打还是应该敲打的。
“没，师尊……”姜笑渊欲言又止。
阮锦白淡漠道：“怎么，有事？”
姜笑渊垂下了头，之前那种如同要把新学的好东西给家长看的热情全没了。
看见主角一下子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阮锦白心下莞尔，眉宇间的冷漠略微舒展了开来，挑一挑眉，月色下，只见白衣美人肤如华玉，映雪生晕，淡雅端丽得让那明月也失去光辉，“莫非你是要将新学到的东西给本座看。”
姜笑渊看着月色下的阮锦白愣了愣，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本来让他极为满意的雪薏羹似乎也有点拿不出手了。
阮锦白哑然失笑，他是没有想到起点种马男主原来也可以这么可爱的吗？
可爱，一个奇怪的形容词，他还以为这个词只适合女孩子呢。
“没事，若是哪里不对本座为你指点。”
然事实是厨艺这方面他还真没办法指点，阮锦白用羹匙搅了搅那银白好看的液体，晶莹剔透的液体中还有着雪白的莲花瓣。
阮锦白真不知道是夸男主还是骂男主好，难怪他的莲花池里少了许多的雪莲，敢情他家男主直接用千年雪莲来练手了。
自问不差钱，不过单论败家程度阮锦白比起男主来还真是自愧不如，他舀了一勺羹送进嘴里，别说，味道清清淡淡，在吞下过后，嘴里留着一股淡淡的甘甜，十分美味，看来剩下的大半雪莲也可以不要了。
看着阮锦白面无表情的吞下一口，半天不给反应，姜笑渊有点惴惴不安，“师尊，怎么样？”
“挺好，然有些不务正业了。”阮锦白淡淡道。
要知道他的莲花池比起之前的密密麻麻可是稀疏了不少，对方这得是用了多少练手才能达到那个地步。
姜笑渊有些垂头丧气，努力不表现出来，然在阮锦白眼里他就如同一本打开的书，什么想法都如同写在了上面。
他想要我夸夸他。
阮锦白冷静的想。
然夸奖在修真中只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他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了，这样很不好。
阮锦白又送了一口雪薏羹到嘴里，到底是觉得自己方才的回答有些过于冷淡，以及不讲人情了，又加了一句，“有心了，本座很喜欢。”
姜笑渊一下笑出声来，扬眉道：“师尊喜欢就好。”

第12章
闭关了大半年，阮锦白真正关心的还是姜笑渊的实战能力，许多空有修为的修士，然实力却未必比得上修为低的。
姜笑渊在书中是万剑仙宗的弟子，作为剑修越阶杀人是常有的事，阮锦白并不擅长用剑，教不了男主太多，不过增强一下男主的实战能力完全不是问题。
夜。
后山，竹林。
一白衣女子与一少年对立而站。
女子白衣飘渺，容色冷淡，手持一象牙色折扇，于月色中美若天仙，而少年容貌虽不如女子那般让人惊艳，却也丰神俊朗到不落下风，这两人正是阮锦白师徒。
阮锦白把玩着手中折扇，对姜笑渊道：“本座不用法术，修为也压制到练气期，你用尽全力与本座打一场。”
阮锦白说出这话时，姜笑渊没有迟疑，点头应下，他与玉千绮和危澜打过无数次，就连宣若涵也交过两次手，实战能力也还可以看。
“你先出手。”阮锦白道。
姜笑渊拔出长剑，运转灵力附于上面，做了一个起手式，动作漂亮潇洒。
然还不待更多动作，阮锦白手中的折扇骤然挥开，寒光一闪，象牙色的折扇倏忽刺至姜笑渊面前，直取咽喉位置，狠辣不留丝毫情面。
姜笑渊愣了一下，太快了，对方用的折扇不过是他带回来的普通扇子，就连夹带的厉风也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然却真真实实的让他感受到了生命受到威胁。
姜笑渊打起来十二分精神，快速用长剑堪堪抵挡住那凌厉一击，同时迅速向后滑出数步，与阮锦白暂时拉开了距离。
阮锦白顺势借力轻点竹干，飞身立于一处竹尖，居高临下地看着姜笑渊，眉头皱蹙，冷淡地道：“太慢了，以后那些没有必要的动作不要有了。”
顿了顿，他继续道：“你是有什么顾忌？”
姜笑渊低下头沉默不语。
“不用担心伤到本座，这次本座不用武器。”阮锦白眼中若有似无地闪过一丝复杂，淡淡道。
说着阮锦白就丢掉折扇，折扇于空中旋转数次后深深插入地面，几片竹叶飘落下来，阮锦白已轻踩竹尖，借着下坠之势再次向姜笑渊攻了过去。
月光之下，但见他身形翩若惊鸿，乌发飞扬，轻袍流袖，劲风袭来，只一瞬，就攻到了姜笑渊面前，姜笑渊眼中寒光四射，明显这次是真的不带任何顾忌，剑势如虹，大开大合。
冰冷的剑身上折射出片片寒芒，对着阮锦白步步紧逼，姜笑渊还只是练气期，然这一招一式，却已经有了一种威寒震魄的力量，丝毫不弱于刚刚筑基的修士。
阮锦白稍感满意，然只是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
电光火石间，姜笑渊的剑已经被打飞，而阮锦白的手已然掐住姜笑渊的脖颈，那是一双极好看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微微的凉意，然这样的手亦能一瞬间要了姜笑渊的命。
阮锦白微敛了狭长的眼，松开了姜笑渊的脖颈，问道：“有什么收获？”
微凉的手从脖颈拿开，姜笑渊有些怅然若失，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多谢师尊手下留情，师尊不用法术灵宝，单以肉.体强度与我比试，我心生小觑了，没有拿出足够的实力。”
阮锦白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姜笑渊，有些不满，见姜笑渊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遂继续问，“不够，还有呢？”
“我多余的招式太多，不够简练。”
姜笑渊开始深刻的反省自己，要知道师尊可是半点灵力都没有用，而他却是连对方的衣角都触碰不到。
阮锦白无声叹了口气，教导道：“这还是其次，本座不满的是你的顾忌，修真者的斗法但凡一不下心就是万劫不复生死道消，你之所以与为师比试有顾忌，不仅是因为师徒情分，更是因为你对女子太多都狠不下手来，这很不好，最毒妇人心，美人都是带刺的，你对她抱以怜惜，而她却能对你心狠手辣，没有足够的实力，那便收起你那不知所谓的怜香惜玉，否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反正书中男主是吃了不下三次美人亏，没有死都还是有天道气运的加身。
“有这么严重吗？”姜笑渊皱了皱眉头，小声嘟嚷道。这一点他当然也知道，却不想在阮锦白看来这一点居然这么严重。
阮锦白面容冷淡，他看着姜笑渊那张剑眉星目的脸，修真界讲究不破不立，他有自信让男主在三个月里战斗力提升一个档次，可心境却是不能只单单靠训练就能提上去的，男主现在明显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然他却也不能强求。也罢，这事还是得让男主吃一点亏才能知道。
阮锦白转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可有觉得我皓月宗哪位女弟子最好看？”他这话也算是变相问男主更喜欢哪个一点。
姜笑渊被这突然转变的话题给问愣了。
若说美人，他师尊就已是这世间少有的美人，没有寻常女儿家的娇柔美态，亦无语笑含嫣的妩媚美颜，但容泽却绝好到极处，清冷淡雅，只是举手投足之间的随意，也皆成了丹青难绘的风姿。
见着姜笑渊的脸颊微红，也不知是想到了谁，这春心萌动的样子，阮锦白无声叹了口气，他还没体会到养崽子的快乐，可崽都有喜欢的人了。
姜笑渊眼神有些躲闪，但瞬间被他隐藏的毫无痕迹，“师尊，皓月宗的师姐个个都是天仙容色，又岂是我该冒犯，品高论低的。”
莫非是他问的太严肃了。
阮锦白淡淡地想。
“可是觉得你宣若涵师姐更貌美三分，你若真心喜欢，本座又不是不能为你去求婚。”阮锦白索性给男主来了一个直球。
宣若涵家族势力强大，与危澜算得从小一起长大，危澜尚且是第二顺位继承人，而宣若涵却是独女，日后整个上古宣族都是她的，然修真界化神大能少之又少，宣若涵虽是宣家继承人，但与化神尊者弟子结为道侣想来那位大能也不会拒绝。
“不，弟子认为宣师姐并非能称之皓月宗最美的。”咋听阮锦白要帮求婚，姜笑渊连忙否认道。
“莫非你更喜欢危澜或者玉千绮那种，也并非不可。”仔细想想他当时所见姜笑渊似乎的确与这两名女子关系更好。
“……不。”这下也顾不上冒不冒犯的问题了，姜笑渊直言道，“要论美人师尊才是皓月宗当之无愧的美人，弟子虽没有见过太多皓月宗的师姐，然师尊在弟子心中就是最好的，莫说皓月宗，就算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无美人能比得上师尊。”
姜笑渊说完这一通话后就闭嘴了，要死，师尊这下肯定生气了。
阮锦白闻言面色古怪，他一个男人被姜笑渊一口一个美人的说得全身不舒服，还有男主这么看脸的吗？连宣若涵这样的都看不上了。
“在皓月宗修行数月，你可有遇上喜欢的人？”阮锦白也不迂回地问对方是觉得谁更好看了，直接奔主题。
他方才问问题的方式不对，问谁更好看，原主好歹是修真界美人榜第三，除了那前两位其他人还真比不上，他本来还指望男主能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看来这男主有些实诚过头了。
“师尊为何要问这种事？”姜笑渊有些奇怪，不答反问。
“本座只是有些想知道，渊儿有惜美人之心，惜美人之人大多风流，男人风流些也算不得什么，可本座还是希望我的徒儿莫要做那负心人。”
在一场感情里，重感情的人往往是最可怜的，他们太认真了，一旦认定就会死心塌地，自然也就玩不起输不起，而书中的姜笑渊是一个看似多情却最是无情之人，如同收集物品一样的与许多人发生暧昧，说喜欢或许也是真的喜欢过，却难以做到感情专一，这种放到现代就是典型的渣男，阮锦白之前还不在意，而现在这至少是他的徒弟，既然是他的徒弟他还是希望对方不要滥.情，他可以有更多的选择，而那种吃干抹净又不负责的事最好还是没有。
姜笑渊大脑一片死机，被那一声渊儿给喊懵了，太亲密了，亲密到他不自在，身体不自觉地兴奋发热，脑袋都如同要冒烟了。
“嗯？”久未等到回答阮锦白用鼻音轻声发问。
“弟子定不做那三心二意之人，师尊尽管放心。”姜笑渊被阮锦白的鼻音带回神来，对着阮锦白笑了笑。许是心情极为不错，这笑容莫名的灿烂。
“那可有心仪之人？”阮锦白淡淡道。
“并无，若说喜欢弟子当然是最喜欢师尊了。”姜笑渊笑道，这话说得随意，可他的心却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阮锦白只当这是少年人的玩笑话，并未在意，若是男主能乖一点，他日后说喜欢的是四大正宫的另外三人之一，也并非不可以。
与姜笑渊分开后，阮锦白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他以手支颏，狭长的双眸微微阖起，闭目休息，然眼眸却在一瞬间猛然睁开，锐利双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有修真大能来到了皓月宗地域。

第13章
阮锦白踏破虚空，一个转瞬便来到了凌云峰峰顶，一只小传音蝶从虚空中飞来，绕着阮锦白转了好几个圈。
阮锦白指尖微弹，小传音蝶口吐人言。
“不知凌云仙子能否出来一见。”
那是一道性感沙哑的声音，单是声音绝对是声控福利，乍然听见这样的气泡音于耳旁炸开，阮锦白微微蹙眉。
能直呼他仙子的自然是与他同境界的人，那只能说明对方也是化神尊者。这声音的辨识度极高，阮锦白只单单听了就已知道来者是谁，心下更加不悦。
作为修真界美人榜前三，阮锦白爱慕者众多，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甚至还有不少大能偏爱阮锦白这种为人冷淡但又心狠手辣的毒美人，毕竟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自然喜欢征服强者，凌云仙子无疑就是一个强者，且身上还有一种女子远没有的气质，高傲冷艳，又不失英气，单是这几个特质就足以惹人魂牵梦绕。
美人榜第二是一个练就欢喜合欢功的老妖婆，哪怕再美，那些个大能也是不想去招惹的，而第一名虽美得令日月失辉，百花失色，但也不过是一个连百岁也无的小丫头，实在没什么意思。
不管别人如何想，反正无归魔尊就是如此想的。
一身玄衣的无归魔尊随意坐于一处山峰，俯看云雾缭绕，他从身边折了一朵无名小花，放在指点把玩戏弄，然转瞬那朵娇美的小花就在他指尖被冲天煞气给侵染到枯萎。
无归魔尊唇边带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骨节分明的手上冷焰骤升，枯萎的花就这么灰飞烟灭，他一身黑袍上绣满铺天盖地的死亡之花，艳与暗的视觉冲击极大，然却没有人能忽视这个人的俊美无俦。
他有些神色恹恹，许是等着久了，无聊得把玩着一个骷髅头。
当看见一只透明得险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小蝴蝶飞来时，无归魔尊斜飞的长眉微微上挑，底下一双金色的凤眸似笑非笑，手指轻点小蝴蝶，一声冷冷淡淡的“不见”随着小蝴蝶消失的虚影传来。
哦？
无归魔尊唇边勾起一道薄凉的弧度，整个人显得极为冷魅而邪佞，“有点意思。”
……
打发完莫名其妙的爱慕者之后，阮锦白就继续修炼，当然男主没有向他老实交代还是有些不悦，一点也不乖，他又不是看不出男主之前春心萌动的样子。
既然没有老实交代，虽说有点防人之心是对的，可阮锦白就是很不爽，所以姜笑渊也别想太高兴。
之后的三个月姜笑渊就一直没有去若水峰了，因为他师尊可是专门为了给他提升实力，而布下了一个大阵。
这个大阵有专门训练力量与速度的，也有消磨他灵力，让他学会合理利用灵力的，更有比他强上不少的幻影，那个幻影能力与他一模一样，几乎是另一个他，可他有的弱点对方没有，不仅如此，这幻影甚至还知道他的薄弱点，能快速将他击败，而每当他变强了，第二天再来时，幻影也会跟着变强，单是这个强大阵法就足以让姜笑渊知道他师尊有多么的不简单。
实战训练是必要的，而修炼也是必不可少的。
在三个月的努力下姜笑渊的实力已经从练气七层到达了练气八层，这还是他用整个白天实战训练的结果，想想一年前的赫连毓修炼十余载也不过练气八层，不过赫连毓也并非止步不前，前些日子听危澜说对方已经筑基，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眼色暗沉，还差得远啊。
“怎么，在偷懒？”清冷的声音淡淡传来。
此时距离内门大比不过还有一天，阮锦白就来到男主居住的竹屋看看对方有没有懈怠，当然如果少年想休息也是好的，养精蓄锐还是很有必要，不过看着姜笑渊坐在一边，明显有心事的模样，阮锦白还是没忍住打趣了一句。
不过这样的打趣姜笑渊是听不出来的，还真以为阮锦白责怪他，他耷拉着头，有些没精打采的说了一句“师尊弟子知错”。
阮锦白为人淡漠，姜笑渊算是他末世后接触最多的人，收为弟子后更是将其当做自己的所有物来养，可现在孩子大了，有心事了，他却是连问都不知道应该如何问。
他无声叹息，亲近地挨着对方坐了下来，察觉到姜笑渊的紧张与不安后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问道：“可是紧张？”
“并非。”姜笑渊歪头看向高挑的白衣女子，犹豫再三问道，“师尊，弟子有一事不解。”
“什么事。”阮锦白沉沉应了一声。
“师尊，弟子不知为何弟子的修为境界前期提升迅速，可越到后面似乎越来越难提升了。”他到练气三层只用了一个多月，到练气七层却是用了足足半年时间，而练气八层更是如此。
只是这般小事，也需对方如此在意吗？
阮锦白不解，但这并不妨碍他稍微安慰一下自己的徒弟。
“修炼不可急功近利，你的速度已经足够快，后期进展慢也是正常，基础要打扎实，不必过于着急。”阮锦白揉了揉姜笑渊的头，算作安抚，“本座并非要你事事比人强，只要尽心即可。”
他可能给男主太大压力了，等新弟子大比完，出门历练的时候不如也让对方顺便游玩一番。
一丝冰凉从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带来一股舒适的意外，姜笑渊不自觉地蹭了一下，凉凉的，很舒服，让他想要与师尊更加亲近一点。
阮锦白的手微僵了下，遂又有些哑然失笑，少年人到底是少年人，竟然还会对他撒娇，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狗一样。
姜笑渊自然也察觉到了自己举止的不恰当，一下子涨红了脸，连忙道歉，“师尊，弟子不是有意的。”
阮锦白冷冷地应了一声，又道：“无碍。”
姜笑渊悄悄抬头打量了一下，见阮锦白真没生气才松了口气，师尊到底是女子，男女有别，男女有别，足足在心头默念了十几遍，姜笑渊才真的松了口气。
阮锦白眼眸微抬，将姜笑渊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这男主怎么这么可爱呢？
像一只偷偷摸摸的小仓鼠。
阮锦白面无表情地摸了下姜笑渊的头，才道：“你认为这次新弟子大比如何？”
刚被摸摸头的姜笑渊嘴角略微上扬扯出一个弧度，这事他早就想过，遂娓娓道来，“皓月宗这一届的弟子，资质都极佳，像危澜和宣若涵更是单灵根，一年多前就已经是筑基期，而玉千绮在前几个月也不紧不慢的踏入筑基期，看似玉千绮要显弱势，然她的基础却打得极为扎实，会比另外两人晚上一年左右筑基也只是为了打牢基础，金火双灵根很多时候并不一定就比单灵根差，她同样不可小觑，如此看来，前三的位置几乎就是她们三人了，练气大圆满的弟子有两名，九层的也有好几个，练气八层于我而言不足为惧，九层问题应该也不大，最主要的还是那三个筑基期和两个练气大圆满。”
阮锦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也不指望男主能一举夺下魁首或者前三，但前五最好还是要有，不然无域廊的好东西可就与男主无缘了，他是可以给男主好东西，却无法给出最适合男主的，可无域廊就一不一样，它只会给出最适合来者天赋与资质的。
“不过……”姜笑渊欲言又止，他怕自己直言会让师尊觉得他想要套话。
“嗯？”阮锦白用鼻音发问。
略显低沉磁性的声线让姜笑渊心下有些古怪，但更多的还是为之后要说的话感动紧张。
“每届的考题都不一样，上一届是密室迷宫夺宝，上上届是抽签对战，再往上是幻境逃脱，这个弟子也没有分寸，不过若是只单单比试的话，比试又是以抽签来决定，只要我最后三把不要把把都抽中筑基期弟子，进入前五应该没有问题。”姜笑渊道。
男主挺上道的，至少还知道他对对方的期望就是前五。
为了怕阮锦白误会，姜笑渊多解释了一句，“师尊，弟子并非想提前知道考题。”他真的只是按照对方吩咐分析一下新弟子大比。
“你想提前知道考题吗？”
这话阮锦白就是问着玩玩，逗弄一下男主。
其实就连他这个皓月宗二把手都还不知道这一届新弟子考题是什么，更何况是男主等人，记得有一届考题抽中了采摘灵植，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最后筑基期的弟子还没有练气期低阶的弟子表现好，后面觉得这种太片面了，才稍微改动了许多，无论比什么反正实力都站百分之七十的比重。
“弟子不想提前知道，既然是大比当然要公平公正。”姜笑渊毫不犹豫道。
阮锦白微微挑眉，男主倒是正派。
“为何不想，其他人可是求都求不来。”阮锦白冷淡道，眉头好似微微皱了皱，就像是极不满姜笑渊的回答似的。
“这对其他的考生就不公平了。”
“可这修真界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强者为尊是修真界亘古不变的道理。”阮锦白语气平缓，一双眼睛蕴着淡淡沉静气息。
“弟子自然知道修真界没有绝对的公平，弱肉强食本该如此，可她们都是我的同门师姐妹，若是同门之间都尚且如此，岂不寒心。”
阮锦白微一颔首，“你能如此想很好。”
他本欲再稍微鼓励对方两句，然忽抬眼看向一边，似是察觉到什么，他面色微变，只留下一句“不要勉强尽力而为”就转瞬离开了此处。
姜笑渊舒了一口气，他差点还以为师尊真要让他作弊，不过师尊这么急是为了什么，还有怎么每次和师尊相处他都那么紧张，对方待他分明已足够耐心和善。
沉吟思考半响也实在想不出什么，便也就继续打坐修炼了。
皓月宗虚空中。
玄衣男子若有所思地看向另一片虚空，唇边带起一抹笑容。
他凤目微眯，邪气深邃的仿佛能吸人魂魄，“想要见凌云仙子一面还真是难于登天。”

第14章
虚空中阮锦白踏破虚空从中现出身形，看着白衣飘渺的高挑女子，女子容貌并非绮丽，姿容淡雅，就连神色也是淡淡，然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冷艳的气息，这种艳恐怕是最美艳娇媚的女子也比不上。
无归魔尊微微眯了眯眼，不过十余年未见阮锦白似乎更加冷淡不近人情了。
“无归魔尊三番两次来我皓月宗作何？”
冷淡声音如玉石相击，无归魔尊心下微痒，眼眸有些意味深长起来，不知这冷傲仙子睡起来又是何滋味。
“本尊来皓月宗自然是想求见凌云仙子，上一次百年大比之后本尊对仙子可是恋恋不忘。”无归魔尊对着阮锦白侃侃道，语调暧昧轻浮。
这人算是原主上一次各门派百年大比时招惹上的烂桃花，不过对方与其说是对原主一见倾心，倒还不如说是见色起意来得贴切。
阮锦白神色沉静而淡然，“如果只是想见一面，那已见了，魔尊请回，恕不远送。”
无归魔尊眸色沉了沉，忽然邪佞一笑，“仙子这是在欲擒故纵吗？”
阮锦白眉峰微蹙，前世多数人在他的冷脸下便知难而退不敢靠近，他倒是第一次遇上这种能在他淡漠下言笑晏晏的。
“魔尊，这里可是皓月宗，岂容你放肆。”他淡淡轻启线条分明的唇，低沉清冽的声音响起。
“如若本尊就放肆了，又当如何？”无归魔尊笑道。
“不如何，然皓月宗的护山大阵也不是摆设。”
阮锦白眼神冷冽。
他掌门师姐之所以没开护山大阵，也不过是觉得这无归魔尊算得上修真界的风云人物，实力样貌也都配得上他，且对他也算真心实意，这才给了两人相处的机会，不过他掌门师姐虽知道了原主不喜欢女子，但却不知道原主因为常年扮作女子，对男子更加无意。
阮锦白本人虽然是个双性恋，不过比起男人他还是要偏爱女子一些，也就末世时期他才稍微考虑了一下要不要找一个男性.伴侣，那个时期的男异能者的确要比女异能者更加吸引他，征服欲谁都有，征服一个强者与对方并肩作战远比保护一个女性更加激发荷尔蒙，然无归魔尊却是他完全不会考虑的那一类型，对方给他传来的信号告诉他对方是一个高级玩家，这种人可以和你玩真爱，却不会和你动真情。
闻言后的无归魔尊凤眼里含着一丝说不清的淡淡邪气，在眸中流转不休，他语调带着玩味的气息，“仙子好生凶残啊！”
阮锦白淡淡扫了他一眼，突然唇角微微上扬，“本座与尊者十余年未见，魔尊会来可是本座一年前收了一男弟子的消息穿到了尊者耳中。”
无归魔尊看似放.荡，实在生性凛傲，原主与对方并未有关系，可对方却把他当做了所有物，他当时将姜笑渊带回皓月宗收为徒的事可是传遍了大半个修真界，说什么的都有，自然也就有说姜笑渊其实是他阮锦白男宠的，众多传闻中这一个还是最让人信服的，对方自然是听到了这样的传闻，才会于三月前来到皓月宗。
无归魔尊从未见阮锦白笑过，如今观他这似有若无的一笑，只觉目眩神迷，为之倾倒。
他轻轻叹息了一句，“凌云仙子是当之无愧的美人，屈居美人榜第三着实委屈仙子了。”
这榜单算是实时更新，唯有前三是近百年都没有变的，且还加了一句各有千秋，然比起另外两人，在他看来阮锦白才是名副其实的第一美人。
“魔尊谬赞。”
阮锦白平静无波，如同被一代魔尊夸赞也不过寻常小事。
“不过，”无归魔尊不知为何，心中突然生出一股烦躁之意，“凌云仙子当真收了一男弟子作男宠。”
阮锦白自问并未对姜笑渊做什么，怎么却总有无聊之人认为男主是他娈童，男主横看竖看也不像是男宠之流，不过这些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阮锦白毫不在意的摆了摆袖子，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如果只是这事魔尊就请回吧，本座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一股不输于无归魔尊的气势磅礴而起，凌寒冰冷，如同要化作实质。
无归魔尊面上不动声色，然掩于宽大衣袖下的手指却兴奋地微微发颤，强大的气息密不透风的将他包围，让他无法呼吸，如同要窒息一般，这种徘徊游走于生死边缘的感觉，简直让他兴奋到难以自持。
然说着这话的人却已消失于虚空，只留下半缕残影，就连那压抑到让他难受的气息也尽数消失殆尽。
无归魔尊眼尾微红，金瞳带起一丝情.欲，然在强大气势消失后又很快恢复如常，他把玩着无声无息出现在手中的雪白骷髅头，不失英气俊伟的脸上露出一个带着杀伐狷邪气息的笑。
凌云尊者，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阮锦白回到凌云峰的时候已经是月挂高空，他索性也就不去打扰男主了。
坐于水潭边，阮锦白仔细衡量了一下他与无归魔尊的差别，他才刚刚进阶化神境界，而无归魔尊却是化神后期的大能，他的气势之所以能与对方抗衡，也不过是因为对方没有释放威压，无归魔尊的天赋力量似乎是毁灭，若是与之为敌，也实难争锋，可阮锦白并不想被一个男人纠缠不清。
他指点不紧不慢地轻点着石面，另一手支着下颔。
一个大能能多年消失于人前除了去各大秘境，就是闭关了，阮锦白自然不介意闭关个十年八年，不过到时候主角都成长起来了，且让姜笑渊一个人去历练他也不放心。
敲击着石面的手微微顿了一顿，他眉梢微扬，人有相似，修真界大概是不介意出现一个与凌云尊者模样相似的男修吧。
若水峰。
今日是新弟子大比的时间。
一众新弟子起了个大早，毕竟两年努力是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就在此一举了，当然能被真人老祖收为弟子，就算是记名弟子也是再好不过的。
玉千绮、危澜和宣若涵等一行人正站在一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她们三人是不担心这些问题的，妥妥的真传弟子，自从玉千绮与另外两人玩之后，也不再需要跟班，本来还有弟子想与这三人打好关系，不过宣若涵的寒气冻得她们少说离三米远，所以以至于她们现在无论站的哪，身边都有一片真空带，所以姜笑渊一来就看见了三人——三大美人，一狂野性感，一寒凉如冰，再加上一华丽精致，还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姜笑渊来得晚了些，几乎大半弟子都看见了坐着仙鹤过来的姜笑渊，一些个别女弟子露出羡慕的表情，她们还在为能否进入内门拜一个师父焦愁时，人就直接成了化神尊者的徒弟，来参加内门弟子大比，也不过是为了走一个过场，就连认识的朋友也是这一届最优秀的。当然也有不少第一次看见姜笑渊的女弟子，忍不住为那俊朗面貌脸红心跳。
姜笑渊笑着从仙鹤下跳了下来，潇洒漂亮。
危澜十分流氓气的吹了一个口哨，“哟，姜小子身手见长啊！”
“为了不给师尊丢脸，可不得好好努力一下。”姜笑渊也不谦虚。
玉千绮就喜欢姜笑渊这种坦荡不做作的性格，打趣道：“还挺自信，是不是已经有把握拿个前三玩玩了。”
“玉九公主你可别开我玩笑了，我就指望这次的试题不是死亡试题，不然我妥妥得给师尊丢脸。”姜笑渊无奈讨饶。
玉千绮拢了拢头发，殷红的唇边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明显不打算放过姜笑渊，“你师尊可是皓月宗的二把手，莫非就没和你漏个题。”
“与其问这个，还不如问问姜小子这三个月跑哪去了，三个月没来若水峰，爷还以为姜小子你直接不用参加这新弟子大比了。”危澜挑了挑眉道。
说起这个玉千绮也有些不满，“是啊，足足三个月不见踪影，要不是你的魂灯还好好的，本公主都要以为你出意外了。”
姜笑渊无奈一笑。
这俩妮子，平日里那是一个劲的针锋相对，吵来吵去，怎么一到揶揄他这来就一致对外。
“师尊帮我布了一个训练的阵法。”姜笑渊含糊不清地提了一下。
“有师尊就是要不一点。”玉千绮嘻嘻笑道。
如同想到了什么，玉千绮看了危澜一眼，问道：“你师尊凌云尊者可是美人榜排名前三的美人，你不如和我们说说究竟有多美。”
“这……”姜笑渊一时语塞，这要他怎么说。
危澜拧起眉头，“问这干嘛。”
“本公主可是帮你问的，你哥哥不是一天天为了他师尊魂牵梦绕吗？怎么问了你反而不高兴了。”
危澜一手放在玉千绮头上，另一手将对方带过来半圈在怀里，揉拧着对方桅理精致的云鬓，黑红的唇逼近对方的耳畔，压低声线道：“玉九公主，你这是看不得爷心情好吗？”
“本公主又哪里招惹到你了！”被弄乱发型，玉千绮也顾不得宫廷礼仪了，啊的叫出声来。
宣若涵眉间敛起冷清的弧度，“好了，别闹了。”
玉千绮还在反抗危澜这个暴力女，就听到宣若涵冷淡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要见的人来了。”
玉千绮诧异的看了过去，果然看见了一个白衣女子如履平地的站在虚空中。
女子雪衣乌发，眉眼如画，形容清雅，气势十足的冷淡，像一块冷玉，一双狭长的眼睛扫视一圈后略在他们这边停留了一下，就收回了视线。
玉千绮远远对着阮锦白那张毓秀的脸一阵啧啧称奇，羡慕嫉妒恨，这乖乖，还别说真的好看到甩她八条街啊！玉九公主自诩貌美，之前还不承认美人榜排名，这么一见果真比她好看一丢丢，看来她得多吃一点养颜丹了。
“这一届新弟子大比本座便是你们的主考官。”阮锦白眉目间神色疏离，语气听不出情绪变化，然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眉宇微微叠起。
姜笑渊在阮锦白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对方，不过他师尊怎么就成他们的主考官了，且对方的心情似乎也有些不好。
姜笑渊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他有很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15章
新弟子大比凌云尊者是几乎没有来过，毕竟他就连内门弟子核心弟子大比都是不在意的，更何况是新弟子大比，所以当阮锦白来时还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阮锦白眉头皱蹙，沉默地摩挲着手中玉简。
本该在问仙峰从水镜中观看比赛的他之所以会出现在新弟子大比现场，且成为主考官，当然是因为他心血来潮的取代了何薏抽签考题，且抽得极为非酋，这也是他微有些不悦的原因。
新弟子们都是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凌云尊者，个个都是压抑着激动心情偷偷打量，生怕惹了这位的不快，小声与周围人讨论着，见对方并无管束他们，讨论声才愈来愈大了起来。
“聒噪。”阮锦白沉声道。
低沉的声音在空旷室外冰冷而又清晰地响在每一个人耳中，原本还有些叽叽喳喳的小姑娘们迅速安静了下来，一时原本还热热闹闹的若水峰安静得如同能听见风声。
见周围都安静下来，阮锦白才面无表情地抛出玉简，以灵力轻点浮于半空中的玉简，立时虚空中浮现出“第一场笔试”五个大字。
银白色的五个繁体大字朴实无华，然一众弟子却是对着那五个大字愣了愣，什么时候皓月宗收徒还要考笔试了，且是第一场笔试，那是不是说明还有第二场第三场？别说，他们真相了。
阮锦白眸光如一幽寒潭，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一字一句道：“第一场考试为笔试，期待各位的表现。”
说着他人就已消失于虚空中，主考官只需要公布考题，其余事物概不多管。
两名皓月宗长老以及一众师姐在阮锦白离开后就开始领着各个新弟子来到了考场，甚至有几个知情的师姐已经对这一届的小师妹们露出了同情的目光，遇上这样的死亡试题，只能自求多福了。
姜笑渊心下古怪，只是一个笔试，怎么好些个师姐都对他们露出了不是同情就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危澜和宣若涵对视了一下，也都有些慎重起来，就连玉千绮都没有耍公主脾气，反而有些若有所思。
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姜笑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处他从来来过，然案台上的笔墨配置却极好，每个位置旁边都有隐蔽的阵法，师姐发完考卷后，无形的阵法就已经启动，四周浮现出颜色浅淡的壁垒，然壁垒颜色虽说浅淡，却完全看不清周围的动静，这是为了防作弊的，可一个新弟子大比这样是不是动静有些大了。
翻动着手中试卷，姜笑渊发现上面居然只有四道极为简单的题，他眉梢微挑，还以为是发错卷子了，然他反应并不慢，一时福至心灵，运用灵力将整张试卷笼罩，原本空白的考卷逐渐浮现出更多字体，然只要一收回灵力就又恢复原样。
试了几次，姜笑渊又将试卷前后都翻转了一下，发现只是一些很基础的题，也就后面的题要稍微涉及广一些，考验弟子的知识积累和见解，想要一个及格分也并不难，怎么能让那些个师姐表情各异？
考试时间为一个时辰，虽然时间有些紧，但问题不大，姜笑渊信心满满地开始写。
姜笑渊一动笔，已经回到问仙峰与一众真人老祖一同观看的阮锦白就皱了皱眉，果然没有发现猫腻，这小子怎么也不想想好歹是新弟子大比，且就连初级阵法都用上了，怎么可能真的那么简单。
坐于高座上的逄菡尊者看着下首阮锦白蹙眉的模样，笑着用传音打趣道：“锦白对这徒弟倒是难得用心。”
阮锦白想也没想的回音传道：“他是本座的弟子，本座自然是要上心一些。”
阮锦白的回答太过理所当然，逄菡尊者端庄地笑了笑，倒也未再言。
只以为考题有四道题的几乎也就外门弟子的份了，而能发现考题需要用灵力才能呈现的为丙等，可在丙等之上不是还有甲等和乙等吗？
这笔试考得可不仅仅是知识储备。
看着水镜中危澜和宣若两人最先发现问题，然后放弃用笔写，再看着半盏茶后玉千绮也放下笔，懊恼得差点想撕试卷，然后飞快地用神识在试卷上刻画答案。
阮锦白一手倚头，他可没有教男主如何运用神识，也没有训练过这一方面，不知道对方能否发现这试题的特殊之处。
不少长老对着水镜暗暗点头，不过大半盏茶的时间，就已经有三名考生发现问题，达到乙等评价，不错不错，要知道这套试题可是皓月宗成立上万年来，淘汰率最高的一套，何薏之所以百年前能被宗主收为关门弟子，就是因为当初她差一点就成为唯一一个每一场考试都评为甲等的弟子。
每个考生身边都有阵法，让他们完全看不清周围的其他弟子是什么情况。
姜笑渊写到一半突然笔顿了顿。
这题有古怪。
他收回灵力，果然题又消失了，然他写的答案却还在上面。
如此试了几次后姜笑渊脸色变了变。
用笔将答案写在考卷上，可不用灵力字体就无法显现，且一旦收回灵力上面的字体就又会消失，他用笔写上去的答案却会留着考卷上，能让一众师姐面色各异的考题怎么可能真的就这么简单，姜笑渊看着笔与砚台，心下大惊，莫非这两样东西其实是干扰物。
姜笑渊心下微凛，尝试着用神识在试卷上刻画答案，果然，当他收回灵力的时候，试卷上的答案也会跟着消失，再运转灵力时写下的答案与题目一同出现，原来是这样吗？
远处的阮锦白眼中带起笑意，可算发现了，还不算太差。
姜笑渊指点微点桌面，一定的洞察力有了，可发现问题时，他灵力却有些不足。
此时已经只剩下大半个时辰的时间，姜笑渊越到关键时刻，心下反而越发冷静，时间不多了，他自然也不能去慢慢回复灵力。
他不紧不慢的刻画着答案，最基础常识的问题，他刚刚才手写了一边，不到一炷香就尽数答完，由于神识运用过度，他头有些昏，识海更是酸酸胀胀，神识就相当于一个人的精神力，姜笑渊只是一个练气八层的练气期，如此过度运用神识，别说他识海胀疼，就连他的灵力也快支撑不住这样高强度的输出。
时间紧迫，姜笑渊往嘴巴里丢进了几颗回元丹，稍微打坐恢复了一下，没有继续休息，就又开始答题。
问仙峰。
坐于大殿高座下首的阮锦白脑仁有点疼，怎么这徒弟这么拼，就连危澜宣若涵等人都还在回复灵力，他居然就又开始了，这后面可是还有一个陷阱，何薏之所以没能拿下三个甲等，也正是因此。
“锦白是担心了吗？”逄菡尊者的声音传音过来。
阮锦白看向逄菡尊者，见对方视线冷淡地看着水镜，他也若有所思起来。
“师姐，新弟子入门考题有近百道。”阮锦白说道。
“是。”逄菡尊者应了一声。
“可我却偏偏抽中了这一道。”阮锦白不紧不慢道，如同在说什么最普通不过的事。
“新弟子大比的考题都是随机的。”逄菡尊者将视线移向阮锦白。
“可师姐却完全有实力让我抽到这一签。”阮锦白目光淡淡地看向逄菡尊者。
逄菡尊者怔了怔，面对这样的目光，她发现自己任何言语都说不出来，只是和那双幽深的眼眸静静对视，良久，她叹了口气。
“师弟你很聪明。”
阮锦白慢慢眯起狭长的眼，唇边带起若有似无的弧度，“师姐，此举何意？”若说是针对谁又实属没有必要，那又是什么能让一位宗主如此暗箱操作。
“无奈之举。”逄菡尊者吐出四字。
没想到会等到这个回答，阮锦白心下微动，已有两分懂了。
逄菡尊者指尖摩挲着坐椅的精致雕花，眸中如同闪过什么，然很快又尽数消失，“你生气了吗？”
若说有没有生气，阮锦白倒是还不至于生气，逄菡尊者就算要暗箱操作也不可能是针对他，甚至可以说逄菡尊者把原主保护得很好，他唯一有些尴尬的是他之前还真以为自己手气那么差。
“莫非师姐觉得我会生气。”阮锦白反问，眼中带起一丝笑意。
逄菡尊者嘴角淡勾，缓缓从坐上站起身来，换了一个话题，“锦白，你以为皓月宗下任宗主谁当合适？”
没想到逄菡尊者会另起话头，阮锦白挑了挑眉，给出中肯的回答，“目前皓月宗并无适合之人。”
别看逄菡尊者有七个徒弟，然虽都实力高强天赋过人，却没有一个能有作为一宗之主的魄力，首徒醉心修炼无心政务，二弟子五弟子常年闭关，三弟子性子野，喜爱游玩，不适合管理一大门派，而四、六这两个弟子，一个过于腼腆小心谨慎，一个又过于莽撞了，何薏是逄菡尊者的关门弟子，然目前也看不出能管理一个门派的魄力来。
而这一届的弟子直接就有来自三方势力的人来，尤其是宣若涵那可是上古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宣家作为上古家族不可能还教导不了未来的继承人，之所以把宣若涵送到皓月宗……
阮锦白眼角一动，缓缓言道：“师姐的意思是他们对皓月宗感兴趣。”
书中并未写到皓月宗最后宗主是谁，不过当真论起来宣若涵倒是极为适合。
没想到阮锦白会想到这一点，逄菡尊者笑了笑，“倒也未必，虽说也占了一定原因，而这三大势力之所以会把掌上明珠送到我皓月宗，更主要是因为我皓月宗除了适合女修外，还是修真界防御最强的一个门派。”
逄菡尊者的意思是在暗示他风雨欲来。
原来修真界的高层这么早就发现修真界要变天了吗？书中事情真正发生还是好多年以后，然现在修真界也的确已经开始有魔族了。
“此后恐怕除了皓月宗，其他门派收徒也会更加谨慎。”阮锦白一语双关道。
魔界入侵，修真界与魔界的交战，可是《沧澜变》里的一大看点。
继续答题的姜笑渊自然不知道问仙峰的情况，他运转着酸痛的神识快速答题，然在那么一瞬间他的神识如同被针刺了一下，被卷入了一片异空间。
“来了来了。”
“哈哈哈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
“神魂的气息，好香。”
“啊哈哈他醒了他醒了。”
“好想舔.舔。”
姜笑渊脑中一片胀疼，睁开眼后一片茫然，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这是什么地方！而那群叽叽喳喳的声音又是从哪里传来的？！

第16章
黑暗中，一片静谧，如同方才听见的声音都是幻觉。
姜笑渊努力适应着周围黑暗，勉勉强强看见一些跳动的蓝色以及浅淡的白光。
那是什么东西？
等他眼睛终于适应黑暗后，姜笑渊才知道哪是什么蓝色与白光，那些分明是一堆白骨与幽魂，他被吓了一大跳，然就在后退时，一不小心绊倒了，手上摸到了一块寒凉的东西，姜笑渊将其举到眼前一看，居然是块白骨！
！！！
他吓得忙把那快白骨丢掉，然那块白骨被丢掉后，就如同触动了什么机关，周围原本还只是静谧一片的黑暗突然热闹起来，一片鬼哭狼嚎，熟悉的叽叽喳喳竟就是那群白骨幽魂发出来的，他们开始动了起来，逼近他，如同马上就要把他吞吃入腹。
他不是在笔试吗？
怎么突然就来到了这么一片鬼窟。
周围尽是鬼哭狼嚎，以及“吃掉他”“吃掉他”的声音。
姜笑渊额角微疼，想要反抗，然一种无名的恐惧一直笼罩着他，让他反抗不能。
人有七情六欲，七情又分为喜、怒、哀、惧、爱、恶、欲，又以喜为先怒最真，阮锦白本来以为男主定是会最先遇到喜，却不想居然是惧，惧乱心，心乱这局也就已成定局。
看着被白骨幽魂追得一脸狼狈，跑来跑去，就差叫几声发泄一下内心恐惧的姜笑渊，阮锦白本来都做好随时将男主从七情幻境中拉出来，然不料在一次误打误撞中，姜笑渊发现了自己的雷灵根就是这些刚刚追得他不放的小白骨小幽魂的克星，就这样他人也不跑了，追着跑和逃跑的人转变了过来，刚刚还一脸狼狈的少年追着幽魂们跑了起来，一手雷电轰碎一个白骨，咔吧脆那种，幽魂白骨们一哄而散，刚刚的嚣张瞬间不见踪影，一个劲地鬼哭狼嚎加求饶。
刚被追着不放的少年睚耻必报，毫不心慈手软。
少年人一手提剑，剑斩亡魂，玩得不亦乐乎。
看惯了这少年平日在他面前的乖巧模样，阮锦白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徒儿还有这一面，挺野的。
阮锦白似乎都看见好几个长老嘴角抽搐。
这种七情幻境就连他们也不能来去自如，看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如此肆无忌惮，简直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甚至还有一个面容严肃的长老感叹，“此子心性坚定，恐怖如斯，不愧是凌云尊者座下弟子。”
这马屁拍的，也亏对方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出来。
阮锦白揉了揉额角，这一次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就算是主角也不可能次次运气都这么好。
七情幻境中。
刚刚还砍幽魂劈白骨玩得不亦乐乎的姜笑渊一下子就转换了场景。
姜笑渊愣了愣，这是他极为熟悉的地方，他住了十五年的家，有他小时候贪玩弄坏的一角，有熟悉的花花草草，一树一木，甚至还有一棵在母亲去世后就被父亲砍了的桃树。
桃花开得正旺，桃花树下坐着一个女子，女子容貌温婉，发髻简单的挽起来，衣着素雅，然却不失风华。
女子垂眸看著书，面容娴静温柔，没有发现姜笑渊，然姜笑渊却一下子就给僵住了。
“娘……娘亲。”姜笑渊小声喃喃，生怕声音大一点，那女子就如同虚影一样消失了。
如同听见了这细小声响，女子猛然抬起头来，惊喜地看着姜笑渊，放下书站起身来笑道：“渊儿，你回来了。”
姜笑渊抿了抿唇，也跟着笑了笑，“娘亲，我回来了。”他是笑着说这话的，然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作为拥有变异雷灵根的他自小就以为自己是个天才，成天到处顽皮，每每在被父亲收拾后，都是娘亲温柔地为他抹药，安慰他，告诉他男子汉大丈夫是不能掉眼泪的，他已经是大孩子了，可他不想长大，如果可以他想一直留在有娘亲的时候。
女子温婉一笑，展开双臂，“渊儿，过来。”
姜笑渊眼泪无声流过面颊，止也止不住，向前走了几步，甜甜的叫了一声娘亲，然却也不再上前了。
“娘亲，我很想你。”他轻声道。
“渊儿不想抱抱为娘吗？”
姜笑渊笑着摇了摇头。
他想永远不要长大，可他终究还是长大了，也终究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调皮捣蛋的小孩子，他也知道了娘亲终究是回不来了，眼前的女子不过是一个幻影罢了。
回不去的终究回不去了。
人死如灯灭。
七情六欲人之常情，就连自问冷漠的阮锦白也有，他生性冷漠，父母早亡，虽不懂亲情，然看着边笑边哭的男主他却是指尖微动，竟是想直接破开幻境安慰一下对方。
既然伤心为何又要笑呢？
既然高兴那又为何要哭得那么伤心？
就像第一次见到对方时，声音里充斥着脆弱不甘，明明都要哭了，却还逞能。
哀又名悲，悲断肠，然这样的一个幻境就在姜笑渊那一声娘亲里星星点点化为虚无，浮现在眼前的又是另一个幻境。
姜笑渊就这么有惊无险的又闯过了好几个幻境，本来还有些觉得对方是运气好的长老们也都严肃起了脸，要不是这个少年是凌云尊者的徒弟，他们简直都想抢徒弟了，管他是男的女的，就这心性，日后只要成长起来妥妥的大能。
七情幻境，已经只剩下一个怒。
怒最真。
姜笑渊揉了揉自己胀疼的额角，感觉自己已经能随时晕过去，然等他再睁开眼时，眼前又是一片清明。
他正在尝试引气入体，然后失败了，姜武找到了他说他未婚妻来了，熟悉的场景再次续演。
这是赫连毓退婚时的场景，然这一次的退婚却又完全不同，他的师尊没有来，他一个人被嘲笑，他姜家被人欺辱，他哈哈大笑如同癫狂。
愤怒，不甘，怨恨种种情绪于他心头炸开，以及一丝不可察觉的害怕，他害怕这才是事实，而那个天降师尊护他周全的退婚才是他的幻梦，是他在不甘愤怒中产生的幻想，就如同一场梦，梦醒了，自然什么也就没了。
他与赫连毓击掌为约，退下婚事，愤怒不甘中的他激发了血脉力量，从而奋发图强机遇不断，让赫连毓后悔了当日的所作所为，他的人生已足够完美，机遇美人财富他都不缺，可是不对，这都不对，他的生命中应该还有一个冷淡女子，在他最痛苦无奈的时候收他为徒，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死去时抱住他，明明是一个冷淡的人，然却会安慰他给他温暖，可现在他弄丢了那个人，那个给了他希望与温暖的人不在了。
他就如同大梦一场，然究竟是周公梦蝶还是蝶梦周公，而哪个才又是现实呢？他已分辨不清。
已经功成名就的姜笑渊不再畏惧任何人，也不会有任何人能欺辱嘲笑他，然那种格格不入以及精神的空虚让他害怕，眼角划过一滴泪水，已经足够刚劲挺拔的他将自己蜷成一团，喃喃自语，“这都不对。”
遂又小小声，甚至是有些委屈的叫了一声“师尊”。
可惜四周静谧一片，无人回应。
如果看了一场大幅度删减版《沧澜变》的阮锦白眉梢微微一挑，这是天道在示威吗？
不过小朋友怎么又伤心了，这本来是他既定的未来走向，为何还是不开心呢？
阮锦白眉峰缓皱，无名的情绪于心中酝酿，他似乎看出了什么，然一想到男主的后宫佳丽三千人他又默默否定了。
不过这既然是他的徒弟，那自然也就是他的所有物，岂容一个区区幻境如此玩弄，就算要欺负当然也得他亲自欺负。
然这七情幻境却又是十足十磨练心境，于男主有利无害。
“师姐，按道理只要姜笑渊意识到幻境与现实的差别即可成功度过七情，可他怎么到现在还出不来。”阮锦白传音问道。
逄菡尊者面色严肃的看着水镜，听到传音后才神色微缓，“师弟，你这徒弟不简单。”
七情幻境就连那三位出自各大势力的千金可都没有姜笑渊过的这么轻松，就连她极为看好的宣若涵暂时也被困在了哀境里面——女子到底要比男人更加多情善感一点，也难免为其所困。
如此感叹了一句，逄菡尊者继续道：“他现在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境了，最后一个幻境本就会混淆现实与幻境，他现在并非是分出现实与幻境，只是对现实中某样事物有执念，才会一直希望幻境中的一切是虚无。”
执念？
姜笑渊能对谁有执念，自认他这个师尊还不够格，再想起对方那日好似春心萌动的模样，这小家伙果然是喜欢上谁了，可对方在幻境中分明与皓月宗这三个后宫都相遇了，然为何对她们都不假辞色。
还不待阮锦白想明白，逄菡尊者的传音就又传来，“本尊已经很多年没看见师弟在意过谁了。”
阮锦白眉心一跳，随即淡淡道：“他是本座唯一的徒弟，自然也就不一样。”
逄菡尊者笑了笑，雍容的脸上竟带出几分温柔，揶揄道：“师弟，师姐当年只有一个徒弟时也未曾这般用心。”
自然是不一样的，因为他不是逄菡尊者，逄菡尊者的徒弟也并非是主角。他想养一只天道之子，且他还想掌控对方，所以前期是投入是有必要的。
……
分不清现实与幻境，愤怒可以支持姜笑渊一时的顽强，却无法让他一直忍耐这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没有师尊的世界毫无意义，过了这么久，姜笑渊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自己对师尊的心意，然当他察觉心意时，那个人却已经不再了，如此又何必苟活。
利剑穿心而过。
血液流失，身体逐渐变冷。
终究结束了。
这个肮脏又无趣的世界。
……
再醒来时，姜笑渊的头又一阵阵的抽疼，甚至比之前还疼，他疼得呲牙咧嘴，脚下一滑就摔进了一个怀抱，冷冽寒香扑鼻而来，姜笑渊呆愣愣的抬头看向熟悉的高挑女子。
“师……师尊？”姜笑渊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自杀挺好玩对吗？”阮锦白冷笑道。
“师尊。”姜笑渊一把紧紧搂住阮锦白的脖颈，眼圈红红，本来还打算好好给男主上一下政治课的阮锦白一时沉默了，怎么他还委屈了，男主这是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先发制人了吗？
“师尊？”姜笑渊不确定地又叫了一声。
阮锦白无奈了，在幻境中不是挺能的吗？说自杀就自杀，怎么一出来就像被人抛弃的小狗狗一样委屈。
“我在。”阮锦白叹息道。
低沉的声音缓缓在耳畔响起，清风吹过，冷香拂来，也同样扰乱了姜笑渊的心。
胀疼的头终于勉强罢工，他满足地昏了过去。

第17章
第一场测试完不少少女都笑容满面地走出了各自的考场，见有些许人垂头丧气还不理解。
就比如现在，一名少女疑惑不解地拉住身边另一个关系不错的少女，问道：“这次的考题不就四道基础题吗？师姐怎么还垂头丧气的。”
被问的少女大惊失色，“师妹你莫非没有发现这题需要用灵力催动才能显现更多题目，我就是发现晚了，还有好几道题没写。”
本来还沾沾自喜的少女吓得提高了音调，“什么！我以为就四道题，还趴着睡了好一会儿。”
“那你们一定没有发现最后的答案还一定要用神识刻画。”另一路过少女道。
“！！！”
本来许多自信满满的少女一听到居然还要用神识刻画顿时一片唉呼。
“啊！我完全不知道，感觉自己做了一张假试题。”
“我也是。”
“还有这一码事？真的吗？”
“骗人的吧。”
“真有，我都是最后几息的时候才发现，玩完了。”
“还好，师妹莫怕，只要发现了要用神识刻画大概就能合格。”
玉千绮等人倒是没有太过于在意其他人，不过她们一出来就没有看见姜笑渊。
危澜揉了揉略显倦色的眉心，“姜小子怎么一考完就不见人影了。”
玉千绮也有些身心俱疲，“不知道，不过这考题也太能玩了，一般的小秘境也没这么玩。”
危澜认同地点了点头，这幻境简直就是在找人的最脆弱点，七情幻境，能布下这种幻境且将其不动声色地揉入考题，皓月宗能人不少啊！这考题最少都得是元婴老祖才能弄出。
“话说你们两人怎么样，有没有尽数度过这七情？”玉千绮理了理发鬓问道。
危澜眉梢微扬，她也算是了解这位小公主，倒也不藏着捏着，直言道：“没有。”
玉千绮如同找到了同胞，她差点就以为她们三人就她没有过，又将视线挪向宣若涵，见宣若涵神色冷淡，她索性先说了自己的，“本公主也没有，宣大小姐呢？”
宣若涵神情冷若冰霜，明显并不打算说，见玉千绮直看着她，才淡声道：“一样。”
玉千绮不解，“那不对啊！既然不是我们三人，那又是谁破了七情幻境？”她们之所以后面能轻松从七情幻境中出来，就是因为有人将七情幻境破开，幻境松动。
危澜用眼角余光看了宣若涵一眼，只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和她想的一样，此时就姜小子不在，其他人也不像有实力破开七情幻境的，所以最后的答案已跃然纸上，这七情幻境居然让一个才练气八层的姜小子破了！不简单啊！
明日便是考试的第二场，众弟子都早早回去休养调息。
姜笑渊再醒来时头痛欲裂，脑中一片混沌，昏昏沉沉的，迷糊间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周身灵力似乎充裕了许多。
“可还好？”
其实姜笑渊能于七情幻境中突破练气九层阮锦白还挺惊讶的，一年时间直接从普通人到练气九层，这进度还真不慢，甚至算得上是坐火箭的速度了。
清淡的声线让姜笑渊猛然抬起头，看着那个一袭白衣的高挑女子，姜笑渊竟然觉得极为安心，“师……师尊。”
阮锦白应了一声，递给了姜笑渊一瓶辟谷丹，毕竟对方之后的考试大概是需要这样寡淡无味，但又可以饱腹的丹药。
姜笑渊接下丹药，犹豫道：“师尊我不是在笔试吗？”
“在这之后你进入了七情幻境，然后破了七情幻境。”阮锦白抬了抬眸，简洁道。
“是……是吗？”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他有些记不清具体的经历了。
姜笑渊欲仔细想想然记忆很模糊，甚至一深入去想就有些头痛，他揉了揉发胀的头，“师尊，为何弟子会记不起来幻境中的种种。”
姜笑渊为什么会记不得幻境，阮锦白自然知道，因为就是他模糊了对方的记忆，那七情幻境虽然很磨练心境，不过姜笑渊那自刎时的豪爽劲，还是不记得好，免得小朋友由此而身心不健康。
“七情幻境本来就是布在一张考卷上，触动的前提便是神识虚弱使用过度，你不过练气期修为，会暂时记忆错乱模糊也是正常。”阮锦白面无表情道，语气刻板严谨，如同胡说八道的人不是他。
明天就是姜笑渊的第二场测试，阮锦白又一次问了男主，“这次的考题是本座抽的，你可想提前知道试题？”
“弟子还是认为公平更重要。”姜笑渊想了想道，甚至还对着阮锦白笑了一下。
阮锦白颔首，也不说姜笑渊迂腐，就此罢了，他这次倒也不是真的开玩笑，姜笑渊若是想知道考题，他必然会直言，不过对方既然不打算走后门那就算了，这只是一个机会，如何选择就是对方的事了。
当然，阮锦白是个可以为了利益不折不扣的人，但不得不说他很欣赏姜笑渊这样正直的性子，对方身上如同带着一种侠意。
翌日。
深秋的天气格外凉爽。
皓月宗一众新小弟子聚集在若水峰的山脚，熙熙攘攘，昨日的笔试明显让许多少女今天的状态很不好，甚至有不少眼下还有明显的青黑。
于虚空中还未显出身形的阮锦白微微皱了皱眉，虽说这部分少女也就外门弟子的资质，不过这心态也未免太差了一点。
阮锦白多看了几眼与宣若涵一行人嬉笑打骂的姜笑渊，沉吟了半响，却还是不知道这小子究竟喜欢上了谁。
小朋友长大了，心思真不好猜。
等人来得差不多了，阮锦白就现出身形，开始宣布今天的考题，玉简上先是显现出“第二场密林妖兽”，紧接着显现出“第三场未知”的字眼。
这两场考试内容显现出来，一众少女都震惊了。
这第二场密林妖兽她们还尚且知道就是在密林里猎杀妖兽，可以抢夺他人猎杀的妖兽，不过那第三场未知是什么意思，考题还能未知的吗？
姜笑渊在看见这两个考题后也愣住了，密林妖兽是猎杀低价妖兽，这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致命的危险，不过对他们练气期修士来说，却是最好的陪练，虽说一般都可以抢夺他人的猎物，然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可这第三场又是何意。

第18章
在阮锦白又一次消失后，若水峰后山一时如同要炸了一般。
“安静”一个长脸老妪喝道，见少女们快速安静下来，才和缓了一点声音，“若是有什么不解大可直问。”
关乎日后的大事这些个少女也不敢懈怠，倒也没有七嘴八舌惹长老不快，反倒是推出一个代表。
那是一个圆脸少女，长相并不如何出众，但笑容却很亲切可爱，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亲近。
少女也未怯场，对着那长脸老妪微微一福身，“见过长老，弟子有不解之处，凌云尊者只说了考题，可第三场考题却只显示了未知，这要如何考，怎样才算通过？且第二场也只有密林妖兽几个字，可除此外又当有怎样的规则？”
这还真是问到点子上了。
首先大家都被第三场未知的题目吸引去了目光，反倒是忘了第二场的密林妖兽，这到底是否能攻击其他人呢？而且这评分又该如何看？这都是问题。
长脸老妪略微满意地点了点头，却还是板着一张脸，“皓月宗虽讲究同门互帮互助，却也讲究良性竞争，考试期间不得伤及他人性命，如果遇上危险捏碎玉石即可，会有人来救你们，同样，捏碎玉石后就取消资格。”按理来说一般被取消资格的就得送下山，但许多少女家世并不好，甚至无家可归有些连饭都吃不饱，其如果想在外门呆着当然也可以。
老妪继续道：“现在你们师姐就给你们分发月晶石，这里面目前没有月币，然在此次考试中你们每杀一头练气一层到五层的妖兽就将会有一枚月币，练气六层到练气八层为十枚月币，练气九层到练气大圆满的为五十枚月币，筑基初期的为百枚，筑基初期以上皆为千枚。”
听到这里有些少女已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然筑基初期以上的妖兽，她们是想都不敢想的，妖兽皮糙肉厚战斗力普遍比修士强，别说她们，就连那三个已经筑基期的天之骄女恐怕也是不想招惹的。
“当然，大家可以合力对付妖兽，也同样可以抢夺他人的月晶石，刷掉对方的月币，只要不伤及性命皓月宗都是允许的。”
修真界向来是强者为尊适者生存，这些道理大家都懂，一时少女们看周围人的目光都变了变，她们虽然相处了两年，平日里师姐来师妹去的，好不亲密，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自己熟悉的人会不会捅她们冷刀，她们倒是不怎么怕那三个筑基期会来抢她们，不过那些修为在练气七层以上的就不好说了，虽说她们最低的修为也是练气五层，可一层的实力差别也是极大。
见少女们有不少都对身边人露出了警惕的表情，老妪垂了垂眸，权当没看见，又道：“一个月后老婆子就在迷雾森林外等着各位的喜讯。”
迷雾森林一词一出来，那些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的少女面色都变了变，这可是连金丹期都不想进入的地方，其中说不定连化形妖兽都有，皓月宗居然把这里当做她们的考场！
这么危险的地方，几个知情的少女在震惊之后，也不瞒着了，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这迷雾森林是一个在皓月宗地域的妖兽深林，不少家族或者散修都会去这猎杀妖兽，但以她们现在的练气期实力能在最外围逛逛就很厉害了，更何况还要她们呆整整一个月，这不是要她们命吗？
在人心惶惶的时候，这时候大家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都小声讨论了起来，个别胆小的吓得现在就想把刚刚领到的玉石捏碎。
危澜不屑地撇了撇嘴，扬声道：“怕什么怕，一群胆小鬼，不要忘了我们的主考官是凌云尊者，尊者境界的大能来给我们监考有多大材小用你们都清楚，不过至少你捏碎玉石就会性命无忧，再说皓月宗莫非还能把我们都送进妖兽口中不成，有什么好处？”
这话虽说的不客气，却也句句在理，安抚了不少之前还惴惴不安的少女。
长脸老妪闻言，眼中带起一点笑意，这妮子倒是不错，她干咳了一声，将考生们的视线吸引过去，“有元婴老祖亲自布下大阵，划分出一片区域为你们狩猎妖兽，大家可在一刻钟内去准备自己要带的衣物丹药，一刻钟后我们就乘坐飞舟前往考试地点，迟到者取消这门考试资格。”
不少人在闻言后就快速散了，去准备好一个月要用的物资。
玉千绮倒是没想到这手笔居然只是一个新弟子大比，与新生大选时的测灵力和登万人梯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而这新弟子大比就是地狱。
玉千绮皱起眉头，“这什么死亡试题啊！皓月宗近百年都没有考过这种了吧！”
危澜颔首。
玉千绮巴拉住危澜的衣袖，感慨道：“危澜，本公主突然更想和上一届的师姐们抢玉石。”玉千绮说的是上一届新弟子大比的密室迷宫夺宝，最后的大头就是与三个皓月宗的师姐对上。
危澜揉乱小公主的一头秀发，黑红的唇边勾出一抹笑，“玉九公主你就偷着乐吧，筑基期的实力再怎么玩也不可能太差。”
玉千绮翻了个白眼，她当然知道这一点，就凭她筑基期的实力比那些个练气期占了不知多少便宜，其他人费心费力的去杀练气六层到练气八层，还不如她杀一只练气九层的妖兽来得快，且所占月石还是她们杀五只妖兽才能有的。
看了看远处若隐若现的迷雾森林，宣若涵眼中寒光闪烁，口唇微动，慢慢道：“危澜，我想独自行动。”
危澜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哦，好。”
玉千绮诧异地看着两人，这两人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吗？难道不是一起行动更好？
见玉千绮那一点也不知道隐藏的目光，危澜十分流氓气地笑着调戏道：“怎么？玉九公主看爷一个人太可怜，打算与小爷一起吗？”
玉千绮不屑地撇了撇嘴。
危澜本来也就随口调戏一句，调戏完后她目光投向远方，眼睛里带着种说不出的兴奋和激动，她立在原地，不动，然眼中的兴奋却越来越浓，殷红的舌舔了舔唇，这场比赛还未开始，不过血腥的气味却如同已经萦绕在她鼻尖。
真是个疯子。
玉千绮心下暗道。
然她却也没有直接拒绝，反问道：“你想和本公主同路吗？”
危澜本来就只是随口一问，她没有想到玉千绮还真应下了她的调戏，她挑了挑眉，笑得暧昧，“怎么不想，玉九公主这样的大美人愿意与我同路，小爷自然是一百个乐意。”
宣若涵微一凝眉，却也未多说什么。
危澜这说话调调搞得玉千绮都要以为危澜真的对她有兴趣了，不过想想对方一年前那看都不多看她一眼的不屑模样，唔，果然还是想多了。
为了缓解尴尬，玉千绮状似不经意的问姜笑渊，“咯，姜小子要不要和我们一路，好歹带你进个前五。”玉千绮是真心想带一带姜笑渊，这种性质的比赛对才练气期的姜笑渊极为不利，哪怕对方现在已经练气九层。
还在思索第三场比试到底是什么的姜笑渊突然被问到，他略微考虑了一下，还是拒绝道：“我想趁机磨练一下自己，就不与你们同路了。”
这的确是一个磨练自己的大好时机，要不是危澜实力比她强，她也有些想用来磨练自己，不过答应都答应下来了，不就多一个同路人吗？至少还有守夜的，不亏不亏。

第19章
待一个时辰过后，众人就坐着飞舟来到了迷雾森林。
迷雾森林之所以会叫迷雾森林就是因为此处常年迷雾笼罩，尤其是夜晚极为危险。
刚刚来到迷雾森林外围的弟子们，看见那被一层薄薄雾气笼罩的森林，都不自觉地感受到了危险，有个别胆小的还有些退缩，然也有弟子坚信先到先得的道理，率先进入了迷雾森林，毕竟练气六层的妖兽就那么多，对实力普遍炼气六层到炼气八层的新弟子们来说，练气六层的妖兽才是她们的最好选择。
在好几个少女进入迷雾森林后，宣若涵才和他们说了一声先行一步，说着便闪身进入了迷雾森林。
玉千绮啧啧道：“还真是比本公主的三哥还冷。”
危澜唇角微微一抬，“她就这个性子，习惯就好。”
玉千绮也就随口一说，没想到危澜居然还回她了，这么维护？再想想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危澜又是喜欢女子的，玉千绮的面色微有古怪，所以危澜不会是喜欢宣若涵吧！
不知道小公主想到了什么，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危澜一把揽过玉千绮的腰，将其带入自己怀中，扬了扬眉，流氓气地抬起玉千绮的下巴，问道：“玉九公主，你这什么表情？”
自认已经看透一切的玉千绮突然有点同情危澜的单相思，原来第二顺位继承人也没有她想象中过得那么潇洒，连喜欢一个人都不能直接去追，且宣若涵这样的冷美人，实在很难打动。
嘴硬心软的九公主难得没有打掉危澜吃她豆腐的爪子，权当没看见，随后看向姜笑渊再次问道：“姜小子你真不和我们一路？”
姜笑渊心下微暖，然却笑着摇了摇手拒绝道：“好了，多谢玉九公主的好意，我独行没什么问题的。”说着便率先进入了迷雾森林。
迷雾森林外围，阮锦白用神识扫过这一片被圈出来考试的区域，最强的也不过是一只筑基后期的妖兽，那只狮型妖兽居住于划分区域的深处，只要新弟子们不去深处涉险，并不存在多大的危险，不过迷雾森林深处可是还有着一抹强大气息——化形妖修！相当于人类元婴期，但愿这位不会去干扰他们皓月宗的新弟子大比。
阮锦白放出自己的威压，压制住一群考场之外蠢蠢欲动的妖兽，才随便找了两只皮糙肉厚又凶恶无比的妖兽来练练手。
瞬息，两只妖兽尽数倒地，阮锦白面无表情地洗净自己沾染血污的手，平平无奇，如同捏死一只蝼蚁，毫无刺.激感，阮锦白没兴趣再去找妖兽练手，索性就分出一缕神识时刻关注他家男主，剩下的神识才用来无差别的笼罩整个考场。
此时已经过了将近半月，姜笑渊本来是打算一个人独行的，然事与愿违。
前十天姜笑渊算得上是收获颇丰，然而就在第十三天，他遇上了一个同门，一百多名弟子在这处密林，遇上一名同门算不得难事，这名少女当然不是他第一个碰上的同门，然却是第一个正好处于危险中的，少女只有练气七层的实力，然不知怎地居然招惹上了练气八层的妖兽，险些丧命于妖兽口中，姜笑渊念在同门之情救下少女，然之后少女似乎是被吓坏了不敢再独行，就这样姜笑渊因为一时心软，身边多带了一个名叫唐梦的姑娘。
微弱的阳光下，明眸皓齿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采摘野果，一旁的姜笑渊无声叹了口气，他虽然只带了小姑娘两天，但其却生生拖慢了他的进度，他本来已经狩猎了四只练气九层妖兽和数十只练气六层到练气八层的妖兽，速度虽然算不上最快但也不慢，可这名叫唐梦的小姑娘来了后，顾忌到对方的安危，他不仅不敢贸然去杀练气八层以上的妖兽，甚至还要在猎杀妖兽后分一半的月币给对方。
姜笑渊想要独自行动，毕竟再这样下去他实在很难进入这场考试前五，然他又实在提不出抛下小姑娘一个人的话来，算了算了，姜笑渊无奈摇头，比起名次还是同门更重要一点，希望师尊不会因此对他失望。
远处的阮锦白将这边的情况尽收眼底，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将一缕神识放在男主这边后，阮锦白自然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个少女，唐梦是书中并未出现过的人物，不过目睹了这位看似无害然却陷害同门全过程的阮锦白，对她的品性有了一定了解，他是十分乐意让男主吃一点亏，可是太慢了，再这样下去这小姑娘说不定就成为男主后宫之一了。
已经过了两天，事情发展与他预料颇有误差，这位姑娘似乎觉得姜笑渊实力不错，打算就这么赖着姜笑渊躺完考试，比起自己拼死拼活的抢月币，能凭白得月币何乐而不为，所以两人现在相处还挺和谐。
大意了。
阮锦白黑眸中闪过危险的光芒，既然如此不如就让他再来加一把火。
迷雾森林。
考场。
“姜师兄今日我们要不再往密林深处走一点？”唐梦扬起一张巴掌小脸道。
姜笑渊点了点头，应了下来，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妖兽越来越少，久待无益，是应该往里面走了，然姜笑渊怎么也没能想到他们居然能刚巧迎面碰上筑基期妖兽，这什么运气！
许是被姜笑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逗到了，幕后黑手阮锦白勾了勾唇，唇边带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男主的成长之路自然要有点刺.激与危险。
面对筑基期的妖兽姜笑渊是完全没有把握的，要知道妖兽的□□力量可比修士强得多。
这是一只黑豹，足足有近两米高，毛发油光发亮，步履优雅的朝他们靠近，在距离不过四五米的时候骤然加速。
要不是怕引来其它妖兽，唐梦险些吓得尖叫出声，姜笑渊拉着唐梦急退数十步，与黑豹拉开一点距离，然豹子可是以速度著称，与它比速度无异于找死，姜笑渊神色严肃，快速思考对策，“唐师妹，等下我先与它拉开距离，你用冰冻术先控制住这妖兽的速度。”
“不！师兄我怕。”唐梦连忙拒绝道，泪眼婆娑，一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模样。
现在她就只能依仗姜笑渊，可姜笑渊若是与这妖兽拉开距离后，独自一人跑了，她又该怎么办，只能沦为妖兽的口粮，修真界哪还讲究人性，他人皆不可信，唐梦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这下姜笑渊可犯了难，不过为了体谅师妹，他快速改口道：“那我来用冰冻术冻住其身形，师妹用灵力将其双目刺瞎。”
见唐梦没有反应，姜笑渊催促道：“快！”
黑豹已经逼近，姜笑渊连忙运转起冰冻术，一时寒气升腾，寒冰于地面悄然升起，生生降下了妖兽的速度，甚至还有片刻的凝固，让其动弹不得。
好机会！
姜笑渊手中还在加强冰冻术的效果，喝道：“唐师妹，快！”
唐梦咬了咬下唇，手中凝聚其灵力，似乎有些犹豫，然却还是狠下心一把将姜笑渊推向了黑豹，匆匆道了句“师兄我也不想的”，就快速跑离了这片区域。
姜笑渊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被推向了筑基期妖兽。
这妖兽也并非不可对付，他甚至还想出了策略，就算不敌，他也定然会让那少女先走，然他以诚待人，却不想对方居然是这么回报他的。
冰冻术乍然被人打断，姜笑渊被推的险些重心不稳，黑豹快速向姜笑渊奔来，锋利的牙齿泛着银光。
这样的一口利齿足以快速咬碎姜笑渊的骨骼肌肉，姜笑渊连忙翻了一个身，借着黑豹扑向他的势头狠狠用掌按住黑豹的头借力倒飞出去，与其拉开一点距离，黑豹周身如有“噼啪”闪电作响，倒是与他同属性，姜笑渊虽然不是风属性，但其是变异雷灵根，速度甚至不比以速度闻名的风灵根慢多少。
筑基期妖兽已有些许灵智，知道自己碰上了个硬骨头，它也不紧不慢，这个丛林猎客优雅的消耗着猎物体力，只等着对方懈怠之时一举攻破。
姜笑渊自知比体力他是比不过这只黑豹的，然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他又当如何是好？
喘着粗气，姜笑渊快速往嘴里投入数颗回元丹咬碎，手提皓月宗弟子统一长剑，雷电的力量在长剑里酝酿再到冲撞，姜笑渊悍然无畏地再次冲了上去，长剑在对方厚实的皮肉上留下些许伤口，然他却是被黑豹一爪子给拍飞到树上，姜笑渊口中吐出大口鲜血，快速用剑抵挡住扑向他的黑豹，雷电的力量猛然凝聚直直向黑豹打去。
黑豹吃疼的退后几步，原本油光发亮的毛发被雷电电得部分焦黑，黑豹愤怒地叫了起来，呲着牙齿，攻势更加猛烈。
姜笑渊越战越勇，不退反进，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竟是勉强与对方不分上下，然他的体质又怎么比得过筑基期妖兽，姜笑渊已经偏体鳞伤，然他的眸子却很亮，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兴奋，暴力，血腥，疼痛，男人的本质让他为这样的冲撞而感到兴奋，大脑叫嚣着“杀了它”。
终于凭借着雷电与这三月来的训练勉强杀掉这只妖兽过后，姜笑渊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错乱的呼吸频率，破败的身体，让姜笑渊险些就想这么睡过去，然他知道他不能，血腥味一定会引来更多的妖兽，攒起最后一丝力量吞下十来颗丹药，姜笑渊才觉得好了些许，他拖着疲劳无力的身体挖掉黑豹体内的兽核，才迈着蹒跚的步伐来到一个隐秘的角落，直到布下一个简易阵法，又将所有防御宝物拿出来后，他才放心的昏了过去。
不远处，作为家长的阮锦白现出身形，无声叹息，也许他这个家长对自家小朋友太严厉了一点。

第20章
距离一个月的期限不过半月，在这期间姜笑渊先用了一天来养伤，能活着醒来他无比庆幸，就他那半吊子阵法也就只能糊弄一下练气低期妖兽，不过那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没想到居然能平安无事。
撤掉阵法时，姜笑渊怔了怔，这阵法当然还是那个熟悉的阵法，是他那半吊子阵法不错，不过似乎又有些不一样，虽然只是一些极小的改动，但却让阵法在一定时间内坚固许多，姜笑渊一时福至心灵，不会是师尊吧！
小少年本来还有些悻悻的，这时却是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乐滋滋地清理着自己的收获。
不过看着自己那才八百多的月币，姜笑渊又发了愁，他不过练气九层的修为都可与筑基期尚且一战，更何况是宣若涵以及危澜等人，不说宣若涵，就危澜与玉千绮同路，两人合力对付筑基中期妖兽那都是问题不大，而宣若涵独自一人与筑基中期对上虽然有点冒险，但也并非不可，超过筑基初期的妖兽可是上千月币，可他就连对付筑基期妖兽都这么难，更何况是筑基中期，小小少年一时愁白了头，本来还想着能不能弄一个前三给师尊看看，说不定还会被师尊夸赞两句，然他的实力完全不占优势啊！
花费一天时间吸收掉那颗筑基期妖兽兽核，姜笑渊隐隐松了口气，练气大圆满，虽然有些急功近利了一点，还需慢慢巩固修为，但他目前的确很需要实力变强。
剩下的十天左右，妖兽抢夺战进入了白热化，姜笑渊自然也遇到了抢月币这种事，不过姜笑渊还装作刚刚练气八层的模样，好好来了一把扮猪吃老虎，看着月晶石里面已经两千多的月币，姜笑渊不由感慨一句刚刚那两个练气九层的师姐可真富，这还是他给两人都留下一百月币的结果。
抢月币实在是一个快速涨月币的好方面，远比杀妖兽要来得快，但别人主动找他茬也就算了，他还可以心安理得的黑吃黑，但让他去拦路找人抢月币他却是做不出来。
……
姜笑渊吃下一颗辟谷丹，隐藏于树木众中，现在练气九层之下的妖兽越来越少，许多弟子已经开始了互相抢夺，他自然也被人给盯上了，且已经被追了大半天。
当时姜笑渊想着两名少女也不容易，就没有断其活路，还给她们一人留了一百月币，没想到这两位少女不知道怎么居然找到了另一个少女，那位少女就是姜笑渊当时有些忌惮的练气大圆满之一，对方进入练气大圆满已经有半年之久，境界稳固，且杀伤性强，算是一个劲敌，不过那是还建立在他是练气八层的基础上，他现在可是练气大圆满，就算对上这三人也是有胜算的。
“你们俩说抢了你们月币是姜笑渊，可那小子不过练气八层，你们二人当真没有愚弄我？”久久找不到姜笑渊那名练气大圆满的少女眼神冷冽的道。
另外两名少女中其中一人道：“师姐，你就信我们姐妹吧，不然我们两人好歹是练气九层的修士，怎么可能月晶石里才一百多月币。”
“就是就是，师姐那姜笑渊隐藏实力了，他一定是用丹药让自己实力强行提升到练气大圆满了。”
最先问话的少女勉强点了点头，算是相信了二人的话，这两人的实力她是知道的，就那么百来块月币怎么可能，在她的逼问下这二人才说是姜笑渊夺了她们月币，虽疑惑对方为什么不抢干净，但既然有更好的猎物，何乐而不为。
躲躲藏藏了大半天姜笑渊打算率先出手，来了个暗招，打的三名少女吃了暗亏，慌忙作战，她们三个只是临时队伍，当然也别指望多紧靠，她们为姜笑渊上演了一场大写的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位师姐明显是抢了不少人，看着自己月币里已经四千好多的月币姜笑渊眉毛都要上扬出一个愉快的弧度了。
在远处纵观全局的阮锦白心下莞尔，这小子怕不会都要期望其他人来找他抢月币了。
姜笑渊是赚了个盆满锅满，阮锦白这边却出现了一点小问题。
绿林中一个苍青色身影现出身形。
“被找到了哦~”来人俊美的脸上邪魅一笑，玩世不恭道。
“咦！”来人打量了阮锦白几眼才道，“哪来的小美人？长得可真好看。”
修真界哪个不是文绉绉的，如此直白的人倒是少见。
妖修多美人，不知这是一个什么妖化的人形，眼睛倒是出奇的好看，那双绿眸如一块上好的翡翠，仔细看甚至能看出绿影重重，森林的味道。
阮锦白面无表情地坐在树丫上，对着来者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皓月宗阮锦白借迷雾森林一用，未事先声明，还望见谅。”
“我当是谁，原来是皓月宗的仙子，可仙子在我迷雾森林布下大阵未免也太无礼了些。”
俊美妖修眼中带出一抹杀气。
来者不善。
虽说这大阵不是他布下的，但也归皓月宗，阮锦白已无形中调动了空间力量，随时能给其致命一击。
这俊美妖修是一只化形近千年的妖修，虽然修为只相当于人类修士的元婴后期，但妖兽普遍要比人类修士强，也算得上是一个劲敌。
强大的空间力量迅速凝固起来，转眼便形成一个空间，化神大能一战动不动就是毁天灭地，阮锦白为了不误伤及皓月宗弟子率先弄出一片属于他的空间领域。
俊美妖修脸上表情微有异，眸内泛着森森的冷光，多上下打量了那个白衣女子几眼，既而眉梢斜挑，整个人看起来无情而冷血，“原来还是化神大能。”
精神领域正是化神大能才拥有的力量，领域力量正如同我的领域我做主，而阮锦白现在就是这片领域的主人。
在这片领域里妖修本就落了下层，不过妖修无所畏惧，妖修可是比人类修士还要讲究强者为尊。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妖修被阮锦白胖揍了一顿，不过这位大概是脑子有点不正常，最后居然还想给阮锦白当小弟，已经有了一个男主要养的阮锦白并不打算养其他人，别以为他不知道养小弟就要没事小弟浪，有事大哥上，向来喜欢独来独往的阮锦白并没有兴趣要一个小弟自找麻烦，虽然养一个男主也挺麻烦。
妖修最后只能悻悻而归，且那一步三回头的模样差点让阮锦白以为对方在看梦中情人。
阮锦白并未将此放在心上，这打一架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个小插曲，当然若是他愿意问一问那妖修的名字，说不定还能知道对方就是书中的一名反派小boss，甚至还有两次险些就要了男主的小命。
距离考试结束已经只有不到五天，姜笑渊期间捡了一次漏，遇到一只受了重伤的筑基中期妖兽，和其大战了近一天，姜笑渊险胜，月晶石里一下子就多了一千月币，已经六千出头的月币，进入前五几乎是妥妥的。
修养好之后，姜笑渊继续寻找妖兽，进入迷雾森林二十余天，这是姜笑渊第一次遇上宣若涵、危澜等人，就连最注重仪态的玉千绮都形容有些狼狈。
能让三名筑基期都这么狼狈，姜笑渊面色变得严肃起来，筑基中期的妖兽可不至于让她们这么狼狈！所以他们面对的得是怎样的妖兽！
“哟，姜小子是来给我们增加战力的吗？”看见姜笑渊，危澜率先调笑道。
她虽然形容略显狼狈，但却比平时还更添了几分野性美，就连伤口都成了她的一分魅力，高挑的身姿哪怕倚在树干上休息都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玉千绮揉了揉自己疼痛的肩胛，看见姜笑渊就连眼睛都亮了亮，“姜小子你可算来了，我们都与这狮型妖兽僵持两天了，谁都拿不下谁，本公主的妆都因此花得不成样子了。”
姜笑渊本来还挺肃穆的表情一听玉千绮这话，竟是忍不住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玉九公主，这个时候你还能关注自己的妆。”姜笑渊忍着笑，实在有些不理解女孩子的想法。
玉千绮冷哼一声，“女为悦己者容。”女子为了自我愉悦而精心打扮有什么不对。
危澜为玉千绮的理所当然叹为观止，这小公主自恋起来还真是没边了。
玉千绮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只当她是嫉妒。
“好好好，先说一下你们这边的情况。”两人的相处模式让姜笑渊又忍不住笑了笑，本来危澜和宣若涵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各种飒，可只要与玉千绮在一起那真是三两句都要回怼一下。
玉千绮开口道：“只能说我和危澜这家伙运气实在不行，本来我们碰上的是筑基中期的妖兽，将其打至重伤，然运气来了，喝凉水都塞牙，那筑基中期的妖兽居然有个筑基后期的姘头，弄得我和危澜不仅白丢了五百分，还摊上了大麻烦。”
危澜敲了一下玉千绮的头，“玉九公主说话文雅一点，什么姘头不姘头的。”
姜笑渊有些心虚，别他捡的那只漏其实是玉千绮她们的。
玉千绮险些给危澜翻个大白眼，好歹是忍住了，继续道：“还好危澜联系了宣若涵尽快赶来，我们才能与其僵持这么久。”

第21章
玉千绮和宣若涵等人之所以会与那妖兽死磕，其实更主要的是那妖兽守着一些极品玉髓芝，这是炼制筑基丹的主原料，大小姐们当然不缺筑基丹，就连极品品质都有不少，但能自己练练何乐而不为，尤其是玉千绮，她可是金火灵根，炼丹炼器具有先天优势。
当然这玉髓芝虽然不是多么常见，但市面上可是有许多，姜笑渊觉得这三人会与这妖兽死磕到底还是因为这是她们第一次被弄得如此狼狈，但面对他还是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大家信息一交流，快速策划出了一个对付那妖兽的办法，姜笑渊实力到底要低微不少，所以主要还是远程协助，危澜与宣若涵是主力，玉千绮就是见缝插针的给那妖兽添伤害。
四人算是第一次合作，危澜与宣若涵还有玉千绮都有一定的默契，唯独和姜笑渊还没有共同对敌的经验，难免稍微照顾他一点。
姜笑渊也是这时候才看见玉千绮口中的小狮子，就那三米多高的身姿，玉千绮当真没有对“小”有什么误解吗？
雄狮高大威猛，一身毛发如同烈焰燃烧，身上虽有不少伤口流着血，然那光是吼一嗓子都夹带着等级威压。
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姜笑渊也未如何慌张，危澜与宣若涵率先攻去，危澜更讲究力量，好好一个女修硬是弄得比男修还要霸道凶残，而宣若涵的冰寒之术也不弱下风，这冰寒雪冷的招式一旦练成，威力不容小觑。
姜笑渊也不迟疑，霸道的雷电直直向那妖兽劈去，一次比一次狠，一样远程控制的玉千绮心下大惊，这姜小子实战能力怎么提升了这么多，很多意识都是练气期修士不该有的，看着姜笑渊的快速进步，她也想拜入凌云尊者的门下了。
有了姜笑渊的加入，本来还僵持不下的对战，逐渐往他们这边倾倒，宣若涵从主攻变成了冰冻控制，危澜与姜笑渊充当主攻，玉千绮远程协助，如此一来倒也算配合默契，第一次一起合作就有这样的效果已经很不错了。
当将那妖兽打倒后，玉千绮险些欢呼出来，太不容易了，就这么一头小狮子，居然就敢把她堂堂东州大陆九公主弄得那么狼狈，不过想想宣若涵和危澜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她又平衡了，毕竟妖兽的筑基后期几乎都相当于人修的筑基大圆满了，她们都还是筑基初期，干不过很正常。
击败这头妖兽的月币被四人平摊，姜笑渊本来是不想要的，毕竟他捡的漏有可能还是玉千绮她们的，又怎么好意思要这月币，但奈不住玉千绮她们觉得只要出了力，就应该一起分享战利品，就连知道那头跑掉的妖兽被姜笑渊捡了漏也无所谓地摆摆手，还美其言曰至少没有便宜外人。
远处的阮锦白为了男主的终身大事有些发了愁，他与这三人的相处怎么越来越没有暧昧的感觉，照这样发展，这怕不是都要称兄道弟了，可之前对方也的确如此春心萌动，所以姜笑渊究竟是看上他皓月宗那位弟子了，莫不是何薏？
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了，阮锦白觉得这事还是得顺其自然，就算男主走上书中老路他也无所谓。
不过呢，自家小朋友似乎有些太轻松了，这有说有笑的。
瞬息念转之间，原本的迷宫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自成阵法。
距离第二场的密林妖兽已经到了尾声，还有三天左右第二场考试就会结束，至于第三场考试的题目，聪明人几乎都已经知道了，在狩猎这段时间她们不少人都发现了这圈出来的迷雾森林居然就如同一个迷宫，就算原路返回都找不到之前走过的地方，既然要给他们第二场评分，总不可能让他们就待在迷雾森林里，那这第三场考试不言而喻，就是走出这片迷雾森林。
可是有了目标，并非就一定能走出去，尤其是最后这几天，大阵变化巨大，本来还不明显的迷宫，越发明显，且在这最后几天，宣若涵她们甚至都不能御剑飞行，无形又强大的力量压制着她们。
“四大门派不愧是四大门派。”玉千绮感叹道，“我们东州大陆都没这么玩，本公主还以为入门大比只需要爬个楼梯就行了，最多再抽签挨个比一下，没想到皓月宗居然如此的清新脱俗，与众不同。”
姜笑渊笑道，“玉九公主，你可别发牢骚了，有那功夫还不如好好研究一下这阵法怎么破。”
姜笑渊这话惹得玉千绮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谁不知道凌云尊者是阵法大师，高级阵法师来着，只可惜姜笑渊这混账玩意儿硬是一点也没学到，不然他们至于现在还在阵法里瞎逛吗？
一旁气质清冽脱俗的宣若涵抬头望了望天空，淡淡道：“前两场考试都讲究一定的实力，尤其是第二场，想来这第三场考验的便是其他，既然是阵法就一定有它的规律，皓月宗还不至于让我们全军覆没。”
能让冷美人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玉千绮乖乖闭嘴了，她觉得宣若涵之所以会说这么多，就是嫌她聒噪了。
本来水镜外的一众长老看小家伙们争争抢抢，热血奋战，还挺有意思的，可一到这走迷宫的时候画风就变了。
以往有类似走迷宫的，都是展示弟子们聪明才智的时候，可这一次这迷宫分明被人给加强了，他们原本的设计可不是这样，这加强过后的迷宫这些小家伙真的能走出来吗？
至于谁把这迷宫加强了，很明显就是这一次的主考官凌云尊者，不过尊者这么任性的吗？这还怎么考？这无时无刻都在变化的迷宫，就连他们看着都头大，更何况是一群小年轻。
对于外界的一切，阮锦白并不在意，他之所以会来做主考官就是为了能多使用一些权限，本来他是想的看能不能帮男主减一下负，不过看对方还是挺轻松的，不如这个迷宫就来玩点大的。
原本的迷宫误打误撞说不定都能走出来，可现如今的迷宫已经自成章法，无时无刻都在变动，想要通过这迷宫就得透过现象看本质。
然男主等人脑中已经有了固性思考，能不能走出来还真不好说。
“锦白为何要加强迷宫？”
听到逄菡尊者的传音，阮锦白一点也不意外，逄菡尊者的态度还挺温和，也不直接质问阮锦白贸然改变考试难度。
“我若说我就是想看他们焦头烂额的模样，师姐信吗？”阮锦白传音回道。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才无奈道：“你啊。”
分明是带着一点嗔怪无奈的话，却硬是被逄菡尊者带着笑意说出来的，就如同家长被自家孩子依靠时，分明心里高兴却也还要嘴硬一下。
阮锦白本来只是不轻不重地开一个玩笑，但对方似乎以为他就是这么想的，甚至毫不犹豫选择了护短，阮锦白觉得他在逄菡尊者心里的任性形象是不是已经固化了，还能拯救一下吗？
阮锦白连忙把自己临时想的理由说了出来，“师姐，我认为加强迷宫难度对他们有利无害，毕竟许多弟子并不重视阵法禁制，在宗门内还尚且无关紧要，可一旦走出皓月宗难免会吃不少暗亏，经此测试，他们就算不能花费大量时间学习阵法，但略知一二也是好的。”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说得他都差点信了。
逄菡尊者沉吟了一下，遂欣慰道：“的确如此，有心了。”
他们皓月宗比起其他的四大门派的确不怎么占优势，修真界甚至有些还瞧不起女修，比起全是剑修的万剑仙宗，炼丹门派医修众多的丹旌殿，以炼器和占卜闻名的凌霄阁，皓月宗讲究弟子自由，没有强制性要求学什么，自然也就没什么过人之处，经此一事，最后能对阵法有些许了解倒是极好。
皓月宗的两大主事人就这么轻易的敲定了，然迷雾森林里的考生们却苦不堪言，本来经厉了猎杀妖兽，又是一波月币抢夺战，众弟子都有些疲惫不堪，去掉之前淘汰的人，现在就只剩下五十来个弟子，面对这样的阵法每个人都犯了难，完全看不出来这阵法的变化，这要她们如何走出去。
每个人都犯了难，就连已经筑基期的宣若涵等人也是毫无头绪。
宣若涵摆弄着手中破阵罗盘，看着那乱转动的指针叹了口气，这阵法之强大居然直接干扰了这破阵罗盘，要知道这罗盘可是法宝级的宝物。
修真界的宝物分为宝器、灵器、法宝、灵宝、仙器，仙器已经失传许久，而宝器级的法宝几乎是元婴期才能用的法宝，她这个破阵罗盘没什么实力要求，可既然能让她破阵罗盘都破不了的阵法。
宣若涵收起罗盘，开口道：“这阵法不是那位元婴老祖布下的。”
姜笑渊挑了挑眉，“那宣师姐的意思是？”
“那元婴老祖只是中级阵法师，而我的破阵罗盘足以破开中级阵法，看来这迷宫是出自凌云尊者之手。”宣若涵淡淡道。
出自他师尊之手，很好，想想对方之前给他布下的阵法，姜笑渊有那么一瞬间都觉得他们不用再继续徒劳了。

第22章
阮锦白这可是出了一个难题，危澜与玉千绮对阵法几乎是一窍不通，宣若涵也就略知皮毛，而姜笑渊虽然师从阮锦白这样的阵法天才，只可惜他就没有和阮锦白学过阵法，所以指望他，还不如指望宣若涵，他可是比宣若涵这样的半吊子还不如。
被困迷阵中已经一整天，玉千绮望着那无边无际的绿林无语凝噎，是她的错觉吗？怎么她还觉得她们考试的范围变大了。
看着小家伙们东窜西窜，长老些觉得她们要不要喝一个茶交流一下修炼心得算了，就这阵法，没有十天半个月这些小家伙怕是出不来。
将阵法覆盖上自己的神识后，阮锦白就当了耍手掌柜回到了问仙峰，一众还在看水镜的长老纷纷见礼，阮锦白扫视了一周才缓缓道：“这阵法会一天比一天弱，若是到时间还未有人出来，就全算不合格。”
这话说得一众长老都沉默了，她们应不应该告诉凌云尊者距离考试结束就只有不到两天了。
阮锦白噙了一口灵茶，权当看电影一样的看小家伙们出谋划策。
遇上这样不讲道理的一门考试，本来刚刚才经历过月币抢夺战，而关系紧张的众人，居然渐渐汇合了起来，方才凌云尊者已经用神识通知了她们，比试结束若是无人通过便算所有人不合格，那她们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由此不少人冰释前嫌一同寻找阵法出路。
看着互帮互助的小家伙们，众长老们面色古怪，这大概是历届大比中少有的团结友爱了，毕竟就算是团队赛也大多会互相猜疑，然凌云尊者这一改变最后考题的难度，反倒是轻松让她们齐心协力了。
这个大队伍起先就宣若涵、危澜和姜笑渊以及玉千绮四人，然在姜笑渊救下一两次新弟子后，越来越多的人都加入了他们这个大队伍，毕竟有筑基期修士的队伍怎么也比她们单打独斗强，已经三十多号人的队伍各显神通，还真有不少修为一般，但是其他方面极为优秀的新弟子为他们这个大队伍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阵法一直在变，不过靠东位置的变化明显更加大，”一个文静的少女皱了皱鼻子，小声道。
这个少女在某些方面特别敏感，早早便察觉到了这阵法的些许规律，然现在说出来却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否会信任她，难免有些紧张。
“东？”危澜挑眉道。
文静少女有些怯怯地点了点头。
危澜虽然不懂阵法，却也知道像这种变化最大的地方不是阵法的生门就是死门，而凌云尊者就算再目中无人应该也不会在新弟子大比布下杀阵，所以这东面说不定就是他们出去的阵点。
“我们往东走。”姜笑渊几乎是与宣若涵异口同声道。
没想到能与冷美人有这样的默契，姜笑渊对着宣若涵的方向笑了笑。
“哎呦~”与他们一样想法的危澜打了一个响指，用调侃的语气道，“没想到两位心有灵犀啊！”
心有灵犀？！
闻言姜笑渊险些打一个寒颤，“危师姐你可别乱说。”他对宣若涵可是一点非分之想也没有。
宣若涵也冷冷淡淡地瞥了危澜一眼，又看了一眼虚空，道：“慎言。”
危澜无所谓地笑了笑。
不过是个玩笑，宣若涵这样是不是也太严肃了，不仅姜笑渊这么想，就连玉千绮都觉得宣若涵有些小题大做了，虽然现在修真界都在传姜笑渊是凌云尊者收的男宠，但她们和姜笑渊的日常相处中，难道还能不知道对方不是那种人，这小子甚至还挺有正义感，再则凌云尊者怎么说也是美人榜前三，爱慕者众多，莫非还真能看上姜笑渊不成，嗯……虽说也不是全无可能……
玉千绮有些汗颜。
姜笑渊只当危澜是开他玩笑，倒也没有太在意。
之后的行程又汇集了好些个同门，其中有一个练气大圆满的少女，她先前一直独往就是她在阵法上颇有见解，然这阵法太过于精妙，她却是如何也不能破阵，看见大队伍的时候她略做犹疑，还是决定跟着大队伍一起走，毕竟人多力量大，有些人是虽然修为不行，但某些方面是真有本事。
这一路上姜笑渊倒是涨了不少见识，没想到皓月宗这一众新弟子还藏龙卧虎，难怪皓月宗收新弟子时是最不看重弟子修为的。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连危澜和玉千绮都各自祭出了法宝，协助破阵。
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姜笑渊她们这个队伍就已经聚集了四十多号人，然离考试结束也一样不远了，考试的阵法比想象中还要棘手，姜笑渊皱眉，莫非当真要全军覆没。
本来摆弄着破阵罗盘的宣若涵清浅的脸上带出一点情绪，略有些惊讶，“这阵法似乎变弱了不少。”
她凝眉仔细观察，又用冰寒术法四处摩挲，遂道：“这是我们快速找出破阵方法的最好时机。”
“今天正好是月圆之夜，莫非是月华？”姜笑渊对阵法也还是有一点了解，很快想明白了，接口道。
另一个甚至还是阵法入门学徒的练气大圆满闻言脸色变了变，“不好！一般很多阵法都是借月华等自然之力更强，可这阵法在月圆之夜反而猛然弱了不少，那就说明这阵法靠的不是月华，而是日辉，我之前就有过这样的猜想，但是没想到今晚居然会弱上这么多，这是我们最后破阵的机会，等到明日阵法一定又会变强。”
文静少女也怯怯道：“我的感受也更加明确了些，不是正东方向，而是在东偏北方向阵法变化越来越大，想来那边便是阵眼。”
“还能再精确一点吗？”
“等再靠近些许，我大概就能感觉得更清楚一些。”
“从阵法布置来看阵眼之处一定有能干扰我们的东西。”
“没事，我有破阵罗盘。”
“我也有灵宝能在解阵上提供些许帮助。”
在问仙峰观看水镜的长老些有不少都暗暗点头，那个练气大圆满的弟子不错，就连那个文静少女也极为不错，虽然只是练气七层，然这种洞察力可是一般人都没有的，也一样是可塑之才，这个阵法迷宫倒是让长老们看见了不少人的闪光点，像之前的笔试和猎杀妖兽太过看重能力，能入她们眼的只有那些修为高的。
已经进展到这一步，这一局几乎是已经稳了，只要是与姜笑渊等人同路的几乎都能通过，阮锦白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倒也不意外，毕竟这都是他预料之中的，若是不将大家聚集到一起共同进退，这一场考试就只能全军覆没，而阵法当然不是因为月圆才变弱，他的阵法自然是由他做主，一个想法便可随心所欲，既然要阵法变弱，其便自动关了吸收月华的阵纹，没想到这群小家伙能讲得头头是道，正好说中，虽然不是一个原理，但也的确差不了多少。
之后就是该评出个名次和拜师了，阮锦白对最后的结果心中已有数，就算姜笑渊这第三场评分并不算高，但进入总排名前三也是稳了，几乎已经是没什么围观的必要，阮锦白也无意再收徒，索性就告辞了。
在书中玉千绮、宣若涵等三人是被皓月宗中除逄菡尊者外的另外一个化神尊者收为了徒，这位大能已经属于半闭世的状态，为何会收这三人为徒书中也未提，不过阮锦白最后想了想大概是作者为了让后宫地位再高一些，毕竟逄菡尊者已经在百年多前就收了何薏这个关门弟子，而阮锦白作为反派也不适合做后宫的师尊，再则在书中他可是一直都没有突破化神，作者索性就直接在皓月宗再写了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逆天存在。
逄菡尊者雍容的脸上带出一点笑意，温柔娴静，姜笑渊的出色表现明显让她极为满意，她本来以为那少年只是阮锦白随意找来，如今看看，对方也算对这徒弟尽心，仅一年时间就让其成长到这般地步，虽说姜笑渊还只是十六少年，但经这场大比逄菡尊者就已看出这少年非池中之物。
后续皆与自己无关，阮锦白向逄菡尊者提出了告辞。
逄菡尊者笑了笑，问道：“锦白可愿再收一名弟子。”
阮锦白眉梢微微挑了挑。
逄菡尊者继续道：“宣若涵冰雪之心，性子高冷而不傲慢，又是万里挑一的变异冰灵根，倒是挺适合师从你门下。”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阮锦白把这位宣家大小姐收为徒，若是男主属意宣若涵，阮锦白倒是不介意难得放纵一下男主，让其与喜欢的女子成为师兄妹，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姜笑渊明显与宣若涵不来电，阮锦白也不想自找麻烦，再收一个徒弟亲自教导，索性就拒绝了。
阮锦白大概是不知道，他这一拒绝弄得逄菡尊者都有些怀疑他收姜笑渊的目的了，若只是看重资质，宣若涵明显比姜笑渊要更加适合，所以阮锦白对姜笑渊这么上心真的不是在当做娈童养吗？

第23章
姜笑渊的排名在前三是预料之中，不过姜笑渊最后得了第一名倒是让阮锦白有些意外。
姜笑渊第一场表现明显是最好的，虽说发现要用神识刻画的时间比较晚，但却是唯一一个破了七情幻境的，这一点就已经远超历届弟子。第二场狩猎妖兽最后的魁首是危澜与玉千绮二人组，两人专门挑筑基初期和筑基中期的妖兽宰，一个主攻抗伤害，一个远程控制，倒是合作默契，最后还狼狈为奸地打劫了好些个修为不错的弟子，而宣若涵独自行动，又没有打劫他人，虽说修为最高，然最后收获反倒是四人中最少的。第三场考试评分就要更加多元化一点，这一关按理来说只要能从阵法中出来都算甲等，但破阵上姜笑渊实属没帮上什么忙，评分大概不会太高。阮锦白本以为最后的总排名该是宣若涵或者危澜会是第一名，倒没想到居然会是他家徒弟。
不过想想男主在万剑仙宗的成绩也就理所当然了，男主在万剑仙宗时虽然早期平平无奇，不过后面可是一直在反超内门弟子排名，成为一段神话。
皓月宗新弟子大比算是告一段落，然距离四大门派的交流大会却也只剩下一年左右的时间了。
阮锦白之前就想让姜笑渊出去历练一下，现在也一样是这个想法，姜笑渊没有像原文中一样遭受太多的背叛，难免会在很多时候过于天真以及轻信他人，就像对方在迷雾森林，哪怕才在唐梦手中吃了亏也一样没有太防备外人，甚至有些心慈手软，连秋后算账也没做，像他这样以后肯定会在此吃大亏。
阮锦白认为与其让男主在他人那吃亏，还不如让其就在自己手上吃亏。
他脑子已经开始构思如何让男主知道社会的险恶。
“师尊。”坐着仙鹤回来的姜笑渊一路小跑，兴奋地找到了阮锦白，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喜悦，就像是刚刚拿着满分成绩单的小孩子，兴奋地想要拿给家长看。
阮锦白脸色平缓，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姜笑渊在阮锦白一如既往的冷淡下突然有些怯怯，不过能被师尊夸奖实在太过于诱人，他无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衣袖，“师尊，我拿了新弟子大比第一名。”
阮锦白点了点头。
比试结果一出来他就知道了，不过对方既然这么高兴，让他亲口说出来也挺好，毕竟这是对方第一次大型考试，最后的结果比阮锦白预期的都好，这虽然只是新弟子大比，可这考试里可是还有像宣若涵、危澜和玉千绮这样身份尊贵资源不断的天才。
姜笑渊眼睛亮亮地看着阮锦白，这副模样，阮锦白有些面色古怪，男主是在向他撒娇吗？错觉吧。
坐等被夸奖的姜笑渊等了好一会儿，然而却没有等到后续，他愣了愣，没了吗？都不稍微表扬一句吗？
读懂姜笑渊的阮锦白沉默一顷，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他还要像老父亲一样经常鼓励夸奖对方吗？
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后续，姜笑渊也不指望师尊这次也能夸夸他了，只得默默地交代了一下明天要去无域廊的事。
少年挺拔的身姿站得极直，收敛了方才的兴奋，一板一眼地如同在和领导报告任务。
阮锦白陷入了沉思，他养崽子方式是不是太严厉了一点，毕竟不过是一个才堪堪十六的少年，也不像前世的少年人那么顽劣，他或许可以稍微温和一点。
阮锦白抬了抬眸，淡淡地说：“你这次表现尽管还有很多不足，但相比之下，也算差强人意。”
没有设想到这份失而复得的表扬,虽说在师尊看来还真是差强人意，但姜笑渊当下还是不免一怔，脸上扬起笑意，周遭如同炸开了一朵朵小花花，“只是运气好罢了。”虽然嘴里说着谦虚的话，然姜笑渊已经乐开了花，就差扬着小脸来上一句再夸夸我。
阮锦白沉默了下，理智地暂停了先前的话题，对方似乎有些高兴过头了。
未免对方骄傲，阮锦白敲打道：“虽然总体表现不错，但从第一场就可以看出很多问题，考试时不够细心，足足过了近半个时辰才发现要用神识刻画，你知道不过大半盏茶时间就有三个人发现其中猫腻了吗？”
姜笑渊：！！！
有了第一场考试自然还有第二场考试，他的第二场虽说月币收获不错，但表现实属说不上好，甚至还因为错信一个同门险些就此丧命于妖兽口中，第三场更是没出多少力，就连他自己都不满意，觉得是不是评分出了差错，更何况阮锦白，说不定在师尊看来他这次大比更加不堪，姜笑渊试图转开话题，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得主动认错，“师尊，弟子错了。”
阮锦白微微挑了下眉，从善如流地问：“哪里错了？”
“啊？”姜笑渊有些错愕，没想到还有这个问题，“弟子不该粗心大意，小觑这次考题。”
“除此之外？”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姜笑渊一下犯了难，“弟子应该好好学习阵法，不该不学无术，面对阵法时一筹莫展。”
男主根本就不怎么适合学习阵法，在书中他可是炼丹炼器的宗师，阵法还是那个来自凌霄门的解语花更加擅长。
见男主是不能自己发现问题了，阮锦白提点道：“本座更想说的是第二场比试。”
十六、七岁是书中姜笑渊最嚣张张扬的年纪，不过他似乎将男主养得太软萌了一点，书中的姜笑渊虽然也正派，但对于背叛他的人可是睚眦必报的很。
姜笑渊应了一声，做出虚心受教的模样。然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自己哪里错了，因为他并不认为救助同门是错，而唐梦会那样对他，也不过是危险时刻人的劣性本能，他虽说不能苟同唐梦的行为，却也并不后悔当时救了对方。
阮锦白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姜笑渊的小心思，男主心中自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哪怕遭遇不少背叛，见了不少人性，也仍然愿意心存一丝善意，不然他也就不是男主了。
阮锦白也不想强求他人按照自己的思想来，只道：“往事已矣，这件事本座也不多说，你自己心中有分寸就好。”毕竟就算男主也并非每次运气都那么好，能够死里逃生，该狠辣的时候冷酷无情一点也无碍。
姜笑渊垂头受教，然不知是不是因为阮锦白没有继续说他了，所以他又有些不自觉地高兴起来，一撮呆毛时不时翘动一下。
看着那时不时翘动一下的呆毛，阮锦白目光微微一动，有点想摸。
见对方态度太好，阮锦白都有些不好继续无情敲打了，只等着对方明日去完无域廊就让其准备出门历练，阮锦白当然不是让男主一个人去历练，他已经准备好披几个马甲去找找男主的茬，让对方知道社会的险恶。
不过在告辞前，姜笑渊犹疑了下，眼巴巴的看着阮锦白，状似随口一问，“师尊，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阮锦白只当是男主修行上有什么不懂，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尽管问。
姜笑渊手指有些无处安放，紧张地微微缩了起来，略有些踌躇，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师尊，您若是找道侣想要找什么样的？”
阮锦白表情微变,就连眼神都微妙了起来，他眯起双眼，抬头深深瞧了姜笑渊一眼。
这如同在问他理想型是什么样的话，阮锦白向来只从暗恋她的小女生那里听过，没想到这样的话居然还能从男主口中说出。
“问这作何？”他淡淡道。
姜笑渊眼睛一眨不眨地回视他，面上没有什么心虚，甚至还笑了笑，如同开玩笑般地道：“弟子只是有些好奇师尊会喜欢什么样的人，毕竟那也是弟子日后的师公。”
看着小腿都不自觉颤了一下的男主，阮锦白觉得他这徒弟实在不怎么适合说谎。
说完这话，姜笑渊暗暗吐出一口气，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脑袋一热，居然还关心起他师尊的隐私来了，可是……真的好想知道。
对此答案阮锦白有些半信半疑，不过他自己之前也问过男主类似的问题，你来我往，且这似乎也没有什么需要避而不谈，索性回道：“本座追求大道，目前无心情爱。”
“啊？”
这个回答算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姜笑渊状似不在意的点了点头，不过他都问了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姜笑渊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些小失落。
不过已经开了口后面也就更好问出口了，“既然是目前，那就说明弟子还是有机会会有师公的，若是真有，师尊会找什么样的。”
这一口一个师公，阮锦白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修正道：“就算有那也是师娘。”
姜笑渊：！！！
“师尊喜欢女子？”姜笑渊不确定地问道。
“就算是男子那也是师娘。”阮锦白不甚在意，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语出惊人。
姜笑渊吞了吞唾沫，他有一个恐怖的想法。

第24章 番外
末世人人自危，在这个谁都不相信谁，丧尸横行的时代，阮锦白无异于是一股清流。
他不喜与他人有大多交流，向来独来独往，比起太多居无定所的人，他占有太多优势，一个人独居在一个郊区大别墅，安全系数极高，他只需要时常出去寻找物资就好。
这本来也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只不过他却在搜寻物资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生物，忘了说，他所在的城市是沿海地区，而他遇上的这个奇怪生物似乎是童话中的美人鱼。美人鱼啊！在许多故事中这种生物就如同海底的精灵一样，但有的故事中人鱼却是一种会吃人的怪物。
阮锦白不想多管闲事，在这个就连动物和植物都有可能成为丧尸的时代，他只想快点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可千不该万不该他最不该的就是多看了那在浅滩上的人鱼几眼，那可真是一个漂亮的生物，一双眸子如同藏下了星辰大海，哪怕他现在一身污浊也掩盖不了这与生俱来的美丽，这条雄性人鱼将近两米长，许是刚刚和什么生物大战了一场，他受了很重的伤，那条泛着银光的尾巴被血液沾染的险些要让人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但那雄性人鱼微微抱住自己，将尾巴蜷缩起来的模样打动了阮锦白，危险，美丽，然又脆弱。
阮锦白觉得自己被蛊惑了，自从觉醒冰系和空间双异能后，他就越发的冷淡，可当看见这与众不同的生物后他却第一次如同被吸引了一般，有点想靠近。
阮锦白的突然靠近明显吓到了这条小人鱼，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挥舞着爪子对着阮锦白呲牙咧嘴。
他在害怕，阮锦白冷静地想。
会害怕，至少说明不是丧尸动物。
他或者可以将对方捡回去，养起来。
虽说这条雄性人鱼危险系数很高，然已经是异能强者的阮锦白却轻松将小人鱼打包带回了自己家。
这条人鱼并不是如传说中那样美艳妖异，柔软迷人，诱人犯罪，这被人捡回来的小人鱼甚至可以说是强壮，俊朗帅气，放在末世前妥妥能引一群小姑娘尖叫，不过这样的样貌放在人鱼中应该是丑的，毕竟传说故事中人鱼都是身娇体软的美人，虽然他的人鱼也算另一层面的美人，阮锦白觉得不能太打击自己的小人鱼，姑且也叫他美人吧。
将属于自己的人鱼丢进放满水的浴缸后，阮锦白又犯了难，他不知道养人鱼需要注意点什么。
挣扎了一路然又被暴.力镇压的人鱼已经精疲力尽，疲惫地躺在浴缸里微微喘气。
想到人鱼是生活在海里的，阮锦白觉得他大概可以把水里加一点盐，不过加多少，要什么样的比例是个问题。
看着身上有着不少伤口的人鱼，水里加盐的话，他真的不会把人鱼给腌制了吗？断网许久的阮锦白沉默了下，决定慎重一点慢慢来。
人鱼在被阮锦白这个无良主人折腾了几天后，终于勉强有了一个舒适的休息环境，至于为什么，阮锦白实在调不出合适的比例，干脆引了不少的海水过来，如此看来没有被阮锦白折腾死的人鱼也是命大。
比起之前阮锦白多了不少爱好，例如投喂自己的人鱼。
将海虾在人鱼面前晃了晃，在对方将要吃到时又堪堪将虾移开，看着人鱼怒目而视的模样，阮锦白笑了笑，他不常笑，然看着人鱼“嗔怒”的可爱模样，他的唇角却不自觉地勾出一个优雅好看的弧度，人鱼的那双眼睛实在太美了，带上怒意的眼睛似乎更亮了。
看着那个奇怪的人类笑了笑，人鱼悄悄把自己微红的耳尖藏在发丝下，摇了摇自己的尾巴。
在阮锦白惊叹人鱼的美丽时，人鱼何尝不是在惊讶人类的美貌。
这个人类甚至比他看过的最好看的雌性人鱼还美，当然他已经关注这个人很久了，他们人鱼大多在深海，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他对这个人类一见钟情了。
对方十天半个月的样子会出来一次，他在看见对方第一眼时就想像对方求偶，不过对方每次都行色匆匆，神色冷淡，自然也就从未发现海水中还有一尾人鱼一直在默默关注他，人鱼本来以为自己会一直默默看着对方，没想到这次受伤居然会这么巧刚好遇上对方再次出现，他想被对方发现，但他同时又害怕，害怕这个比精灵还好看的人类会伤害他，毕竟他实在是伤的很重，然对方只是把他带回了家，笨手笨脚的照顾他。
人鱼摇了摇自己的尾巴，他要是现在求偶对方会同意吗？
人鱼按耐住生理.欲.望，以及想要求偶的冲动将自己藏进了水里。
还拿着海虾的阮锦白自然不知道人鱼的小心思，他觉得自己的捉弄大概是把人鱼惹不高兴了，对方是想和他绝食抗议吗？不乖的小人鱼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阮锦白眼神暗了暗，却也没有立刻付诸行动。
“你不吃我可吃了。”阮锦白想再给人鱼一个机会，作势将虾放在嘴边，当然，就算他是厨房杀手他也不会吃生虾的。
然刚刚还埋在水中的人鱼，一下冒出水面，猛然向阮锦白袭去，阮锦白一寒，以为人鱼是要暴起伤人，手中冰系异能蓄势待发，另一手的虾也被他顺手丢了，而本来只是来抢虾的人鱼刹不住下嘴之势，然后就！就这么和阮锦白给亲上了！！！
突然的亲吻让初吻都还在的人鱼瞳孔震颤，那被阮锦白看作星辰大海的眼眸微波荡漾，星辰变的朦胧，如同掩盖上了一层薄纱。
柔软的触感让阮锦白眨了眨眼，大海的气息，他难得孩子气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想尝一尝是不是味道也是大海的味道，唔，冰冰凉凉的，柔软到让人想欺负，他还想再深入一点。
四目相对，本已经呆了的人鱼被舔了一下嘴唇羞的脸颊爆红，一下子就又埋进了水里去，如同鸵鸟一般，大有一副我没有看见事情就没有发生的架势。
阮锦白歪了下头，拇指划过被人鱼亲吻过的嘴唇，唇边微微上扬起一个弧度，他想他以后大概还可以喂人鱼喝一点除了水之外的其他东西。
“漂亮的小家伙。”阮锦白喃喃自语。
人鱼悄悄探出一点头小心看着阮锦白，尾巴微微抖了抖，没想到会得到回应，阮锦白笑了笑，伸出修长的手摸了摸人鱼漂亮的长发，礼貌的询问，“我可以再亲亲你吗？”
人鱼浮出水面，仰起头主动亲吻了阮锦白略薄的嘴唇。
只是想亲亲人鱼额头的阮锦白沉默了一下，觉得人鱼迫不及待是他的错觉吧。
人鱼并不想只是单纯的亲亲，他伸出舌尖，撬开人类的唇齿，逐渐唇齿交缠，攻城略地，阮锦白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可控，他只是单纯的想要亲亲对方的额头亦或者眼睛，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这人鱼怎么比他还主动。
阮锦白眼中带起一点欲.望，他不喜欢被人控制，学着人鱼的模样逐渐掌控了主导权，将本来气势汹汹的人鱼亲的晕头转向。
小人鱼晕晕乎乎，不知道怎么亲与被亲的人就转换了方向，他轻轻呻.吟了一声，不再去抢夺亲吻的主导权，他应该让一下这个“柔软美丽”的人鱼，将阮锦白的手带往了自己的小小鱼，暗示对方他想要睡他，他的资本可是很强的，有不少雌性人鱼追着求着他交.配，而他却打算把珍贵的第一次给一个人类，这是多么该感到荣幸的事。
意会到人鱼意思的阮锦白愣了愣，比起被鱼睡，他当然是更想睡鱼。
既然撞号了，阮锦白收手，不打算再深入下去。
手离开了小小鱼，人鱼疑惑不解，人类不喜欢吗？他试图彰显自己的雄姿，好让人类回心转意。
手再一次被拉着放在小小鱼上，阮锦白眼神暗了暗，“小家伙乖一点，不然后果自负。”
人鱼眼尾泛红，如同没有听见阮锦白的话，拉着对方的手在小小鱼上揉了一下，看着身体越来越红的小人鱼阮锦白沉默了一下，反正后悔的机会他是给了，小笨鱼自己不珍惜，那也怪不了他了，阮锦白决定好好满足自家的人鱼。
想睡美人，反被美人睡，人鱼足足精神恍惚了大半天才回过神，彼时阮锦白正在给自家人鱼清理。
人鱼望着那白皙优美的下颌，心尖痒痒，扬起头啾了一口，唔，香香的美人是他的了，幸福！虽说过程有些不对，但结果都是一样哒，差不离差不离。
突然被偷亲的阮锦白愣了一下，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擦了擦脸，表情略茫然了一下，逐也温柔的轻轻啄了一口对方，嗯，大海的味道。
然后继续面无表情的清洗人鱼，阮锦白小小的抱怨了一下清洗好麻烦，然却严阵以待，生怕自家小人鱼太柔弱，就此生病。
在被小人鱼长期索求无度后，阮锦白才惊觉他大概是捡了一条正处于发.情期的人鱼，不过也挺可爱的，要是不这么黏人就更好了，唔，算了，还是继续黏着吧。

第25章
姜笑渊的表情实在太古怪,阮锦白微微皱了皱眉，不疾不徐地拿指节轻敲着桌面，“好了,修真界修的是长生大道，男女情爱之事不过是修行中的调剂，鱼水之欢自然好,然并非必不可少，安心修炼，切莫东想西想。”
男主这是小生活过得太滋润了吗？这都无聊到来关注他的私生活了。
姜笑渊一时有些面红耳赤,鱼水之欢这样暧昧的词,居然从他师尊口中风轻云淡地吐了出来。
翌日。
清晨。
无域廊是皓月宗大名鼎鼎的功法库，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功法，功法分为天地玄黄，而这里就连天级功法都有好几本，虽说不一定比得上皓月宗宗主亲传弟子才能修炼的天级心法九劫阴诀,但好歹也是天级功法啊！
不过这天级功法太讲究缘分，姜笑渊也不指望自己能好运气到一来就是天级功法,不过好歹给他来一本地级功法吧，姜笑渊是这么想的，不过命运给他开了一个玩笑。
一行五个人,宣若涵、危澜以及玉千绮三人是妥妥的前五，而另外两人就是抢了魁首的姜笑渊,和那个对阵法颇有见解的练气大圆满。
他们这前五，宣若涵最后抽中是天级冰系功法，危澜和玉千绮也都是极品的地级攻击功法，与天级也就一步之差，就连另一个练气大圆满的师姐也是地级防御功法,然姜笑渊这个魁首却是不尴不尬的只得到了一本玄级功法。
当然一行五人来到无域廊前，就有长老对他们说了，适合自己的功法会化作星光飘到他们的面前，一般而言光芒越亮也就说明越适合，不过也同样讲究运气。当时宣若涵与危澜等人身边围满了星光，而姜笑渊人见人厌，只有几点微弱的星光围在他身边，与其余人形成了鲜明对比。不过不要紧，就像宣若涵第一个选择了功法，对方没有选择最亮的星光，反而选择了一个远远看着她，似远似近闪着蓝光的星光，看吧，直接就是天级功法。
然姜笑渊此次运气却极差，身边就那么星光两三点，根本就没什么选择，当时危澜说有一个看着像地级功法让他选，姜笑渊也本欲选它，没想到却有一个胖胖的小光点如同迟到了一般姗姗来迟，当然也有可能是太胖飞不动。
其一来到姜笑渊身边就慢吞吞地在姜笑渊眼前旋圈圈，兴奋地就如同把“选我！选我”写到了光点上，看着这么灵性的小光点，姜笑渊自然二话不说的选了。然后……很好，玄级下品雷系功法，至少还属性对称，姜笑渊如是安慰自己。
这个结果让危澜等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就连本来还有些不悦魁首被姜小子抢了的玉千绮也有些同情起姜笑渊起来，这什么运气？！
姜笑渊没拿太多的时间懊悔，已成定局的事也实在没有必要过于后悔，再怎么说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带着自己的功法他就与宣若涵她们告辞了。
彼时阮锦白正在垂钓，一回到凌云峰，姜笑渊四下找了找，才在一处隐秘水潭旁找到垂钓的阮锦白。
清风吹拂，水面泛起阵阵涟漪，白衣素雪的高挑女子容色绝美，清雅如九天玄女，静坐于水潭旁垂眸钓鱼，姿态淡雅，带起一种无名的静，让人不经放慢脚步，生怕惊扰了对方。
姜笑渊安静站在一旁，清风徐来，似乎还能闻到阮锦白身上特有的冷香，清清淡淡，似松脂又似雨后薄荷，沁人肺腑，令人神魂恍惚。
姜笑渊猛然回神，有些不可置信自己那一瞬间的孟浪。
他默默将视线从阮锦白身边艰难挪开，微微低下了头。
这处水潭有许多的游鱼，然阮锦白不知道钓了多久，一条也没有钓起来。姜笑渊不确定这时候该不该叫对方一声示意他来了，但他很快又想起以他师尊的实力他怕是一回来对方就知道了，怕打扰到对方，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先离开，等会再来，反倒是一直安静垂钓的阮锦白先开了口。
“既然来了，不如陪本座坐坐。”略低的声线缓缓响起。
姜笑渊轻轻“啊”了一声，立马应声过来，就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心情不错，看来在无域廊的收获应该极合心意，阮锦白如是想。
“师尊钓鱼为何鱼钩是直的。”在阮锦白身边坐下的姜笑渊按耐住微有些不正常的心跳后，很快就眼尖的发现。
阮锦白自然不会说他看这里这么多鱼，所以想试试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是什么感觉，不过说出来对方应该也不懂，阮锦白只点了点鱼竿并未言语。
又过了好一会，大概是觉得那群灵鱼是不会傻到自投罗网，阮锦白主动开口道：“如何？”
虽说只有两个字，但姜笑渊已懂阮锦白的问题，他掏出自己的玄级功法，在信任师长面前也就不隐藏自己有些微低落的情绪，垂头丧气道：“是一本雷系玄级功法。”
阮锦白略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梢，本来还以为以男主的好运气怎么也得是天级，结果怎么是一本玄级功法。
他神色略敛，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男主的头，稍稍算是安抚对方，不过手感怪好的，像在撸一只大型猫咪一样。
诶，被师尊突然摸头杀的姜笑渊兴奋的要冒泡泡了，高兴地反蹭了蹭师尊。
阮锦白沉默了一下，唔，收回前言，还是更像一只小狗狗。
揉了揉头发过后，阮锦白接过男主手中的雷系功法查看了一下，面色微动，“没想到竟然是隐藏的成长型功法。”
听他这样说，本来有些丧的姜笑渊面上不觉就浮现出了一丝期待，“听起很厉害的样子，这么说其实这功法还是没有那么糟糕的对吗？”
何止是厉害，随修炼者成长而变强的成长型功法最是珍贵，虽说早期肯定比不上那些天级功法地级功法，可只要修炼的人慢慢成长起来，实在是未来可期，仅凭这功法说不定就足以让人一路修炼到渡劫飞升。
阮锦白收敛了情绪，将功法还给了姜笑渊，“这功法不错，好好修炼，定有所成。”说完就又微微垂目，继续钓鱼。
看着师尊这不掉上一条就不打算离开的架势，姜笑渊心下有些忍俊不禁，就连距离感都因此缩小了不少，索性自作主张的也拿了一个鱼竿和阮锦白一起垂钓，见阮锦白默许了他的行为，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一些，放心钓鱼，时不时偷偷摸摸看师尊两眼。
阮锦白是不在意姜笑渊那些小动作的，面无表情地钓他的鱼，然到最后他却险些嘴角抽搐，一样的都是直勾钓鱼，为何姜笑渊居然还真能把鱼钓上来！阮锦白第一次体会到了来自天道的深深恶意。
“渊儿。”
阮锦白这么一叫姜笑渊险些惊得掉下水潭，“师……师尊，怎，怎么？”
阮锦白眉梢微扬，只是叫一声昵称，对方怎么弄得都结巴起来了，不过倒是挺有意思。
“你的修为已到练气九层，本该在皓月宗好好巩固基础，不过本座却另有一个想法。”阮锦白缓缓道。
“师尊的意思是？”
见有一条鱼咬上鱼钩阮锦白本欲将其拉起，却不想那尾鱼儿咬下鱼饵就快速游远了，阮锦白终于放弃了垂钓，开口道：“本座想让你出去历练，磨练一下心性，顺便把炼制筑基期的主材料找齐。”
“历练？”姜笑渊有些不可置信，毕竟一般弟子出去历练也大都是筑基期或者金丹期，倒是少有让才练气期的弟子就独自出门历练。
“师尊，弟子还不会御剑飞行，恐不便远行。”姜笑渊下意识不想离开师尊太久，试图挽救道。
阮锦白面无表情地抬了抬头，不甚在意道：“无碍，你大可带上仙鹤一同前往。”实不相瞒他凌云峰就连仙鹤也少说是筑基境界，危险时刻说不定还能把男主给叼回来。
阮锦白这话虽然说得有些冷酷无情，但当姜笑渊真正出门历练时，阮锦白还是给了对方不少灵药灵符防御阵法，就连飞行法宝也给对方放了一个，不过这飞行法宝自然是能不用就最好不用，这东西太容易招人眼热了，练气期的小朋友可没有能力保护这些东西。
只是陪师尊钓个鱼，就身受师命，于是乎才刚刚大比完的第二天，姜笑渊就打包好行李准备出宗闯一闯。
还不能御剑飞行的姜笑渊坐着仙鹤离开了皓月宗，自然不知道来自师长的“谆谆教导”才刚刚开始。
已经把男主提前打发出去了，阮锦白就要开始自己所谓的长期闭关了，不过思索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和他师姐说一声。
与师姐明说他会出宗一段时间，阮锦白就开始“闭关”，逄菡尊者无奈纵容了任性师弟，然却也还是有些许高兴，对方本可以直接闭关，可阮锦白却对她直言是要出宗，闭关只是一个幌子，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信任。
阮锦白出宗过后就将修为压制到了金丹初期，不紧不慢地按照姜笑渊的方向慢慢前行，已是化神境界的他装起金丹小萌新起来倒也得趣，他并不急着去追姜笑渊，自顾自地游历起来，倒是也做了不少扮猪吃老虎的事。
外面雨下的正大，一个俊朗的黑衣少年顶着一片硕大叶子，抱着仙鹤匆匆赶到了一家客栈，少年一把推开了客栈木门，俊朗的脸上被雨水弄得有些狼狈，怀里抱着一只同样有些狼狈的雪白仙鹤，雪白仙鹤高高扬着头，似乎是被抱的有些不舒服，还动了动，重新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已是初冬的季节，北域更是严寒，这乍然推开的大门带入一股寒流，寒风一吹，刺骨寒意就袭上好不容易热和一点的身体，坐着大门边的不少人不悦地骂骂咧咧了几句，少年慌忙快速关门，将寒风挡在门外。
修真界的城镇，哪怕这里并不是最繁华的城镇，那也是遍布修士，不少人还是知道谨言慎行，这种骂骂咧咧的大多都是一些堪堪练气，或者根本就是普通人的武夫，姜笑渊倒也不计较，笑着向他们抱歉，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群人倒也就只是说了两句，就自顾自继续吃喝，当然也有识货的认出了其怀中仙鹤品种优良，难得一见，这人怕是哪个大宗门出来的弟子。
姜笑渊快速给自己和仙鹤用了一个清洁术烘干身上雨水才走进了客栈，手中还不忘拿着那找了好半天才找到的硕大叶子。
“小落汤鸡这是打算等下再出去感受一下寒风暴雨的疼爱吗？”一道略有些低沉的揶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只是一道声音却已十足的好听，让人听之难忘，不过这语气却略有些轻浮，姜笑渊微一凝眉，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青年，坐在窗边，身穿一袭淡青色锦缎长袍，修眉俊目，五官精致，鼻挺而唇薄，俊美冷峻，气势强盛，然一双眸子却是随意一瞥都带着倾倒众生的风情，这青年倒是少见的俊美男子，哪怕在最是美人如云的修真界都是惹人惊艳。
那人在姜笑渊看过来时唇角微挑，眼光透着股漫不经心，俊美的脸上表情淡淡，一手执了个茶杯饮了一口茶。
姜笑渊在看清这人面容时脸色微微有些不可思议，这人眉眼与他师尊居然有几分相似，一样是凤目狭长，不过他师尊眉目中尽是冷淡，而这人却是慵懒艳丽，薄凉无情，早听闻修真界可以用幻术或者易容改变面容，没想到他居然会遇上一个男人易容成与他师尊有三分相似的模样。至于为什么姜笑渊不觉得这人就长这模样，那当然是姜小朋友丝毫不认为会有人和他师尊那样的天人之姿长相相似，所以这人百分百是用了其他法子。
而这锦袍青衫的男子正是阮锦白，乍然遇上男主，就连阮锦白都还挺意外，不到一个月的样子，居然就让他遇上了男主，他本不欲过早与男主相识，不过看见男主顶着一片叶子抱着一只仙鹤的狼狈样子，阮锦白还是愉悦地决定与对方提前认识。
“已经满座，道友可要与我一同拼桌。”阮锦白友好道。
姜笑渊看了看对方的桌子，桌上只摆了一套茶具，倒没什么多余东西，对方应是在煮茶，比起其他摆了一桌酒菜的桌上，这的确是一个好选择，姜笑渊也不矫情道了一声谢就和对方坐在了一起，他只点了两样吃食，不过客栈很忙，倒是半天也没有上来，姜笑渊就这样和对方干瞪眼了好一会，只要一看着那张和师尊有些相似的脸他就觉得别扭，虽说每个人的长相都与他无关，且这张脸是很美不错啦，可是一想到这张脸与他师尊有些相似就挺上头。
看着姜笑渊各种不自在，阮锦白心下莞尔，少有的主动开启话题，“在下景云，不知道友可否告知名讳，又是师从何派？”
这名字分明就是阮锦白与凌云尊者这个尊号的结合体，不过姜笑渊没有想那么多，对着阮锦白爽朗一笑，见了一礼，“云道友，小子姜笑渊，至于师从何派，小子不过无名小辈，亦是师从无名小派，不足挂齿。”
姜笑渊笑容明朗，丝毫看不出搪塞的意思。看来小朋友也只是在他面前才说不来谎话，阮锦白颔首，淡淡叫了一声“姜道友”。
只不过他家男主虽然现在有了一定防人之心，没有直接报出门派，然其却不知道姜笑渊这个名字就已经暴露了不少信息，这名字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虽说传闻中一直是说凌云尊者收了个男徒弟，疑似男宠，没有直接说出姜笑渊的名字，但还是有不少消息流通的人知道姜笑渊的大名。
阮锦白本来想身披多个马甲来玩坏男主，不过又觉得在获得一个人的信任之后再给其最大的背叛才能让男主学乖吧，所以打算直接双管齐下，不过他计划还没开始，就提前遇见男主了。
简单自我介绍一下，两人之间就又冷场了，阮锦白并非话多的人，姜笑渊十分自来熟，本该主导话题，然因为阮锦白这张与本容有些神识的脸他反倒是有些放不开，弄得比阮锦白还要寡言少语一点。
姜笑渊犹豫一二，到底还是心下别扭，忍不住道：“道友你脸……”
阮锦白俊美面容上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但只倏忽即逝，便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他为姜笑渊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递到了姜笑渊面前，问道：“我脸怎么了？”
姜笑渊就算再无礼也不能说‘你脸是不是幻化或者易容过后的，我看着你这模样感觉挺别扭的，你能不能换张脸’。
“没什么。”他堪堪收回险些脱口的话，多看了阮锦白两眼，由心夸赞，“道友这脸甚美。”
其实一旦看多了，这张脸虽说比不上阮锦白那样精致清雅，却也是俊美无俦，带着一种男子特有的英气。
一听这话阮锦白面容微僵，他本就男生女相，自末世前就生着张颠倒众生的脸，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夸美，之前女装也就算了，这次穿回男装他可是还用修真界的“黑技术”让自己变得更加男子气概了不少，居然还是被人说美了，看来姜小朋友还是少一点教训。
阮锦白脸上带出和善笑容，缓声道：“道友可否再说一遍？方才风太大我未听清。”
姜笑渊本能的感受到危险，立马改口，“我说云道友生得真是丰神俊朗，光风霁月，是我等所不能比拟。”
阮锦白略满意，暂时放过姜小朋友。
姜笑渊暗暗松了一口气，就连阮锦白给他倒的茶也未喝，这男人可真喜怒无常，且给他一种极危险的气息，大意了，他应该更加谨慎一点。
之后的交谈姜笑渊明显就更加少言了许多，阮锦白不动声色地继续煮茶。
他在防备我这很好，不过他的防备不该直接这样表现出来，这样的行为反倒是更容易让一些脾气古怪的人直接原形毕露，少年到底是少年人，还没有学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阮锦白略微思索了一下要不要直接发难，不过看着姜笑渊还宝贝着自己那片破叶子，以及抱着怀里不放的仙鹤后，阮锦白还是决定放弃了这不错的机会，对方还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暴雨的落汤小鸡，他或许应该更宽容一点。
姜笑渊怀中仙鹤自姜笑渊坐在这后就时不时看阮锦白几眼，仙鹤早已开了灵智，更何况它还在凌云峰呆了数百年，不说别的，峰主绝对是它最熟悉的人，而这人看起来分明与峰主完全不同，但给它的感觉却又是峰主本人无疑，仙鹤挥动翅膀，想要招呼抱着它的笨小子对这人客气点。
似乎是看出仙鹤的意图，阮锦白竖起修长食指在唇边轻轻触了一下，仙鹤意会乖乖呆在姜笑渊怀中梳理羽毛。
眼角余光瞄到阮锦白动作的姜笑渊吸了一口刚刚到的面条，抬了抬头，嘴角还留有一点油渍，“道友你在作何？”
阮锦白看了姜笑渊一眼，忍住蠢蠢欲动的洁癖，重新开始泡一壶茶，淡然道：“没作何，但是你一直偷偷看着我，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狗屁，胡说什么！小爷会看上你！”姜笑渊险些想对着这青衫男人呲牙示威，他会看上一个男人？！对方这是哪来的自信。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姜笑渊反应会这么大。
阮锦白微微蹙了蹙眉，“小孩子说脏话可不好。”他倒是不知道他所以为被他养成小可爱的男主居然还会爆粗口。
“你才是小孩子，小爷十六了，反正我是不可能看上你的，你就死心吧。”涉及到喜欢问题，姜笑渊就像炸了毛一样。
他死心什么，阮锦白都要气笑了，所以男主其实是恐同吗？难怪对方那天会那么惊讶，不过刚刚还有点稳重的模样，这分分钟破功可不好，阮锦白释放出金丹初期的威压，死死将男主压在座椅上动弹不得，他唇边带出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小家伙，今天哥哥就教你学学乖。”这慢条斯理的话再陪上那温柔的笑，本是俊美好看到如同一幅画一样，然这话的内容，可就一点也不友好了。
阮锦白穿越前也才二十五，自称哥哥倒也顺口，见姜笑渊还试图用意志反抗他，阮锦白无声加强了威压，笑容更加和善。
姜笑渊被压得险些趴桌子上，一脸憋屈，这实力差距，对方少说都是筑基大圆满往上走。
“知道错了吗？好好和哥哥道一个歉，我就原谅你好了。”阮锦白语调轻缓，如同只是在说什么最普通不过的事。
“不道，我又没错。”姜笑渊咬牙切齿。
他才不想和一个调戏他的变态道歉，令死不屈，然在阮锦白一句“不听话的小孩可是要被打屁.股的哦”中憋屈的服软了。
阮锦白不满意，他想要的是道歉。
向一个变态服软已经是姜笑渊的极限，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瞧姜笑渊那横竖不配合的模样，阮锦白叹了口气，“看来你是想我亲自打你屁.股了，想要就直说，不必如此扭扭捏捏变着法儿。”这副模样就如同认定了姜笑渊是对他一见钟情，这些都不过是故意引他注意。
艹，这也忒不要脸了，姜笑渊总觉得这时候他要是真被打了，说不定还会被人觉得是故意的，就为了吸引对方注意，于是他可耻的道歉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阮锦白点了点头，勉为其难的原谅了不懂事的男主。
匆匆吃完晚饭，姜笑渊就拉住了一直忙来忙去脚不沾地的小二，小二只是个普通人，见人三分笑，被姜笑渊拉住后也笑着问：“客官什么事？”
“请问这还有没有空房？”姜笑渊如同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匆忙问道。
知道自家仙鹤不需要吃食，只需要早晨饮一些晨露就好，姜笑渊一吃完饭就抱着仙鹤离开阮锦白，他只想快点去休息一下，最好之后都不要再看见那什么景云了，这人实在恶劣，给人感觉不仅高深莫测还喜怒无常，简直像个魔修一样，他还是有多远离多远的好。
一听到是问客房，小二就为难了起来，“客官实在不好意思，半个多时辰前我们最后一间房就已经被人定下了。”
突逢暴雨，姜笑渊已经找了好几家客栈都已经没了空房，到这家之所以没有问有没有空房也是因为当时刚好被景云给吸引去注意力了，结果真的又没有，难道他今天只能要么干坐到雨停要么出去再找下家。
还不待姜笑渊想好，一袭青衫靠近，那个名叫景云的男人刚好过来，站在不远处淡淡看了看他，见姜笑渊看了过来，挑眉，眼中带起一点玩味笑意，调戏道：“怎么？小落汤鸡跑这么快不会是不好意思了吧。”
不好意思个毛线球，本来还有些迟疑的姜笑渊决定了还是找下家，还好他的叶子还好好的，没有任何损坏。
外面雨下得正大，姜笑渊却准备要出去，要知道北域这边的雨下起来就连仙鹤也不想飞，阮锦白歪了下头，见面以来第一次真心诚意道：“这最后一间房是我定的，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考虑与我同睡，我会勉强让自己不嫌弃你。”

第26章
姜笑渊险些原地爆炸,瞧瞧这话是人说的吗？二话不说就抱着仙鹤离开了，阮锦白也不意外，若是男主真的留下来了他才会有些意外。
书中男主这个时间段也是在外历练,会前往一个只能金丹期以下修士才能进的小秘境，这个小秘境安全系数相对较高，为期一个月,而在书中姜笑渊就是在这个秘境与宣若涵相识，宣若涵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而彼时的书中男主不过是练气八层,之所以两人会春风一度,且让宣若涵这样的冰山美人成为男主的第一个女人还得从这个秘境说起。
秘境中有不少筑基期修士，书中的男主虽然也同样许多方面比较冲动，然在这秘境中还是极为小心谨慎，坚持打不过就跑的优良品质，其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收获颇丰。
在刚刚进入秘境十天的样子，姜笑渊偶然遇见了被一堆修士追杀的宣若涵,似乎是因为一个什么天材地宝被宣若涵给抢了去，这群人才一个劲的追杀，姜笑渊本无意掺合进去,但也还是于心不忍，帮了这少女一个不大不小的忙。
两人本该再无交际,然宣若涵养伤的山洞刚好是姜笑渊找来休息的山洞，一时两人都傻了眼。姜笑渊也不好让一个受了重伤的少女再独自出去，哪怕这少女十分防备他，姜笑渊还是从储物袋里拿了不少的丹药给对方，然后才离开,宣若涵可是上古族的唯一嫡系，她身上好东西多的是，根本不可能真的到性命垂危那一步，男主给的东西在她看来品质一般，根本比不上她的丹药，然她还是心下微暖，接受了男主的好意，甚至在离开时还给对方留了几瓶上好丹药以及一堆中级符箓，再次回到山洞的男主看见这些东西自然会觉得无功不受禄，且对这姑娘极有好感度。
再之后就又是各种巧合，让两个独自舔.舐伤口的人再次相遇，如此多次下来让本没有什么交际的两人有一种无名的默契，没想到最后三天，两人居然再次碰上，且都是被一个奇怪禁制吸引来，两人都怀疑这禁制有问题，但本能又被吸引，索性就一同破开禁制，进入那个禁制，而这禁制中有一种催情奇花，认不得这花的男主只觉得这花气味特殊就采摘了不少，没想到花香实在浓郁，又有宣若涵在，男主无形中居然在那片花海里被猛然激发了血脉力量，难以自控，男主的血脉是流着黄金血液至阳至纯的黄金白虎，而宣若涵正好是上古冰凤血脉，一时就如同干柴遇烈火，两人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关系。
纵观全书的阮锦白一直觉得之所以前面有那么多偶遇，就是为了让宣若涵对男主好感度提高，不至于在两人发生.关系后，男主会被盛怒的冰美人给一剑劈死。
阮锦白之前就想好了，懒得管男主感情上的事，所以也就顺其自然，再则书中男主有万剑仙宗那个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所以哪怕再觉得愧疚宣若涵，甚至令愿被宣若涵打杀也没有提出对其负责，如此看来那时的男主还是挺专情，可这一次就不一样了，没有修真界第一美人作为白月光，姜笑渊若真与宣若涵发生.关系，还会态度那么强硬吗？
宣若涵这人看起来冷冰冰，实则温柔善良，冰雪之心，比起有些心机深沉的后宫，不知要好上多少。
现实中，宣若涵并没有因为蝴蝶翅膀而呆在皓月宗，如书中一样对方在突破筑基中期后就直往北域而来。
阮锦白唇角微扬，他倒是很期待后续的发展，而这一个月他自然还是得给自己找一点事做。
阮锦白并非随意编造了一个假身份，修真界还真存在景云这人，其是一个不差钱的魔门少主，身形与阮锦白足足有六、七分相似，且常年一袭青衫加青铜面具，几乎无人知道其长相，再则对方早几年前得罪了原主，被原主丢入一个大阵中当做阵眼，人未死自然魂灯未灭，所以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其还活着，正是一个好利用的身份。
阮锦白带上青铜面具开始在北域游走。
了无消息多年的景云公子再次现世引起了不大不小的轰动，景云公子一个年纪轻轻的金丹修士，传闻中有人说他面容丑陋，亦有人说他美若妖神，这样一个要资源有资源要修为有修为的存在再次现世，自然引得不少女修蠢蠢欲动，好在阮锦白杀伐果断，冷起来冰冻三尺，且看起来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这才止了不少烂桃花。
在白捡的自家拍卖行，阮锦白揉了揉眉心，无声叹息。
要不是为了有一个有凭有据的身份长期使用，他至于这么麻烦吗？阮锦白觉得自己真是为男主小鬼操碎了心，本来也并不想抢其机缘更不想雪中送炭的，只想把其打包收为徒后就不管了，可一个恻隐之心，怎么就像养崽子一样操心了。
距离上次离开，阮锦白再次看见男主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至于为什么那当然是男主来他的拍卖行来卖东西了，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能这么快就有时间来拍卖，且看起来极为轻松，阮锦白本能的感到不对，莫非两人没有在秘境中发生那种关系。
姜笑渊在秘境收获不错，心情也极为不错，他将自己不需要的东西尽数交给拍卖行，不过看着那异常漂亮，一看就知不简单的妖艳花束时，他却还是下意识没有拿出来，等回宗门了给师尊看看这是何物。
“你在这作何？”
略有些熟悉的低沉声音让姜笑渊吓了一大跳，后背发麻，如果没听错这声音就是他在客栈遇上的男人。
果不其然，姜笑渊回过头看见了熟悉的青衫，不过这次对方带了一个青铜面具，给人一种凶神恶煞不好惹的感觉，姜笑渊撇了撇嘴，只觉得这人是在装高深莫测。
“来拍卖行能干什么，不是来买东西自然就是来卖东西。”姜笑渊仗着黑袍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翻了个白眼，紧了紧怀中的大白仙鹤。
阮锦白沉默了一下，这黑袍就是他们拍卖行发的，别的人或许看不见，可阮锦白是直直地看着姜笑渊朝他翻了个白眼，这小子这么傻的吗？还有这仙鹤不是给他当坐骑的吗？对方怎么一天抱来抱去的，他这是想要养宠物？再想想对方的白虎血脉，男主或许养白猫更适合，大白猫抱小白猫，唔，还有点萌。
“我还以为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原来不是吗？还真是让我伤心。”阮锦白靠着一个石柱懒洋洋道。
“我就来卖点东西也能成故意找你，道友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了。”姜笑渊恶狠狠地瞪了阮锦白一眼，不想搭理对方，说话也有点不客气。
阮锦白挑了挑眉，姜笑渊对谁都礼貌开朗，怎么独独对他意见颇大，然这并不妨碍阮锦白实力演出，他做出极为惊讶的模样，“姜道友怎么能这么说，我当时可是与你互通了姓名，姜道友应是知道我的身份，且这拍卖行就是我的，我还以为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要不是东西已经给了拍卖师，且这个拍卖行是北域最大信誉最好的拍卖行，姜笑渊都想转身走人了。
“既然来都来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说不定会拍卖些什么好东西。”阮锦白主动邀请道。
“不必，我明天再来取灵石就好。”姜笑渊果断拒绝。
出来历练的时候阮锦白什么都给了，就是独独没有给灵石，姜笑渊出来这么久用的灵石都还是皓月宗关门弟子所领的俸禄，虽说关门弟子每月一块上品灵石，但他不确定自己要历练多久，所以并没有要进拍卖场拍卖东西的想法，再想到进拍卖场还需要交一块中品灵石就更不想去了，简直奸商，之前去另外一家都才收十块下品灵石。
被男主拒绝阮锦白还挺意外，毕竟起点玄幻文男主不都是捡漏小能手吗？拍卖行小地摊不就是男主常去晃悠的地方，对方居然说拒绝就拒绝了，枉费他还故意不给男主灵石。
“当真不去，今日要拍卖的可有不少好东西。”阮锦白循循善诱。
“不去。”姜笑渊态度很坚定。
男主态度太过坚定，阮锦白了解的点了点头，“那好，你可以走了。”
本来以为阮锦白还会纠缠不清的姜笑渊有些意外，不过正和他意。每个拍卖场都有至少五十个出口以防拍卖到好东西的人被打劫，姜笑渊裹了裹黑袍，就打算从另一个通道走人。
一个行色匆匆的侍女来到阮锦白身边，压低声调毕恭毕敬道：“少主，方才有位客人来拍卖异火，是否要将其加入拍卖名单。”
没想到还有异火，阮锦白略有些意外，然异火这东西虽然少有但对是冰灵根的他也实在没什么用，倒也没有想私买的意思，不紧不慢地对侍女道：“压轴。”
侍女意会，恭敬退下。
另有管事听到侍女的汇报，也不去和他们少主说其实可以下个月再卖，好好宣传宣传，能卖得更好，只是听从嘱咐连忙去拍卖行宣传异火，虽然时间紧迫，但也可以借异火再给他们拍卖行添一个好名头，他们少主的意思不就是既想要给拍卖行再填一个名头，又想要自己低价拍下异火。
异火！！！
姜笑渊眉梢上扬，这东西他感兴趣啊！就算买不起，看看也是好的，但他马上又皱起了眉头，他现在回心转意说要去拍卖场还来得及吗？
事实证明只要脸皮厚还是来得急的，和阮锦白一起进入拍卖行，且还蹭了一个贵宾的姜笑渊一点也不尴尬，真的。
走入贵宾才有的奢华雅间后，阮锦白就取下了自己的青铜面具，露出了那张光风霁月的脸，姜笑渊多看了两眼，分明是很俊美的人怎么还遮遮掩掩不露出面容，莫非这其实就是对方的真容，只不过不想被人说与凌云尊者容貌相似，所以才用面具遮住？
“看我作何？”阮锦白歪了下头，不明所以的看向男主，遂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终于发现你对我一见钟情，然后沉溺于我的容貌下不可自拔。”大概是发现男主极为恐同，阮锦白现在身份的人设刚好又有点花花.公子，他本来只是想随口调戏一下，意思意思就好，没想到倒是意外的顺口，以及看见姜笑渊那有趣到变来变去的表情，阮锦白就更想时不时调戏对方一句。
被人几次三番的口头调戏，姜笑渊有点想揍人，这也是打不过，要是打得过，他早就已经付出行动了。
异火向来是可遇不可求，姜笑渊作为一个雷系异灵根，虽然在炼丹炼器上也算占优势，但是终究比不上火灵根，异火无疑是一个很好用的炼丹火种，比起他自带的雷火应该要好用不知多少，然而荷包空空的姜笑渊也就只能饱饱眼福。
拍卖会不紧不慢地进行着，他的商品并不是多少珍贵少见，所以放在比较前面，但也都拍卖出了不错的价格，就算再给拍卖行分走百分之五的利润，他也是稳赚。
直到拍卖到一个商品，姜笑渊的目光变了变，身体一僵，一时只觉前途渺茫。
阮锦白本来还在品茶察觉到姜笑渊微不可察的变化，略抬了抬眸，拍卖场上拍卖的不过是一朵三千年的雪莲，对方至于这个反应吗？要知道他家男主可是拿了不少他的千年雪莲来练手做吃食。
对于小家族子弟来说，就算是未来族长，别说是上品灵石，就算是中品灵石身上也没几块，以前姜笑渊身上中品灵石也不常有，现在身上带着十块上品灵石，对他来说简直是巨款，结果这千年雪莲起拍价就直接是一百上品灵石，姜笑渊突然感受到了贫穷的味道，敢情他之前得是糟.蹋了多少灵石，他之前真的以为那白色莲花只是普通莲花，听着已经拍到上千上品灵石的千年雪莲，姜笑渊一时只觉得脑袋昏昏，负债累累，师尊真的没有想把他给丢进炼丹炉里干脆炼了的念头吗？
“怎么，想要？”阮锦白手指点了点案台问道。
虽然他凌云峰还有很多这雪莲，不过对方想要的话他也不是不能为对方拍下。
“可以吗？”姜笑渊眼睛一亮，厚着脸皮尴尬而不失礼貌地问道。
阮锦白笑容和煦，“当然可以，借你之后每月多还我百分之三的利息就好。”
相当于就算市场价三千块上品灵石拍得，姜笑渊每月至少都要多还九十块上品灵石，姜笑渊默默扭头，奸商！乾坤袋中只有十块上品灵石和一些中品灵石的姜笑渊不想说话。
阮锦白给自己续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继续品茶。这千年雪莲拍卖到上千上品灵石后喊价的人明显少了许多，然剩下的几乎都是势在必得的，雪莲的价格已经喊到三千多上品灵石，再喊下去就要超出雪莲本身价值了。
“我看你似乎很想要，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要不我便宜一点，你每月多付我一块上品灵石即可。”阮锦白友好的改了价格，到底是自己徒弟，还是不要敲诈得太狠了。
姜笑渊有些感动，对阮锦白改观不少。
“算了。”姜笑渊还是拒绝道。
“为什么？”阮锦白皱了皱眉。
“太贵了。”
反正他一年半载之内还清是想都不要想的，然就算一月多还一块上品灵石，好几年下来，他也得多还不少块上品灵石。
阮锦白做出一副拿你真没办法的模样，“这样好了，我帮你拍卖下雪莲，你每月多还我一块中品灵石怎么样？”阮锦白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姜笑渊更加感动了，欣然同意，且决定以后一定会报答对方今日的借灵石之恩。
阮锦白也笑了笑，现在千年雪莲已经拍卖到三千五百七十二块上品灵石，他大刀阔斧的喊下四千块上品灵石，一旁姜笑渊眨了眨眼，他总觉得有那里不对。
另外两个拍卖这雪莲争执不下的修士都愣了愣。
面容姣好的女修面色难看，她是水木灵根，水灵根微有变异冰系的势头，所以她才四处找寻千年雪莲，力求能够成功变异灵根，好不容易在最大的拍卖行看见了，然没想到居然有人和她竞争，九号！号数前十的可都是连拍卖行都要小心对待的人。另一个大汉也脸色不好看，用吃人的目光看向九号雅间，他家老祖欲要突破元婴，家族拿了八千上品灵石让他购买所需灵药，可现在别说其它就连一个雪莲都被喊上了如此天价，千年雪莲的市场价以年份计算，三千年的千年雪莲也顶多买个三千多上品灵石，可现在雪莲的价格明显超过了预计，可两个多月了，也就最大拍卖行出现了这么一朵千年雪莲……
大汉还在犹豫时，女修就已经咬了咬牙喊下了四千五百块上品灵石，她这样一下子提高五百块上品灵石就是为了告诉对方她对这千年雪莲势在必得。
阮锦白挑了挑眉，不急，噙了一口茶。
在拍卖的性感女修喊到“四千五百块上品灵石第二次，还有人吗？这可是下一次出现说不定得等上几年才会再有的千年雪莲”时，阮锦白再次喊下“四千五百零一块灵石”。
本来以为景云是疯狂抬价，好来敲诈他的姜笑渊松了口气，不过好贵。
一听拍卖师那话，大汉也有些慌了，鹰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不再犹豫，又加了一百灵石。
之后阮锦白就是无论这两人喊多少都是加一块上品灵石，本来对雪莲还有些想法的人一看价格都超过五千了，顿时什么想法也没了，姜笑渊又不傻，当然也知道这价格已经远超雪莲本身价值观，他只是想带一朵雪莲回去负荆请罪，并不想因此让自己负债累累，欠师尊也就算了，还多欠一个人算怎么回事，他刚刚肯定是被景云的思路给带偏了。
姜笑渊正想和景云说这雪莲他不要了，要不起，没想到景云看见他欲开口，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我一定为你拿下这千年雪莲。”
然后本来才五千多上品灵石的千年雪莲被阮锦白一口喊到了一万上品灵石，一时拍卖场安静如鸡，拍卖到上万上品灵石，他们本以为会是竞争异火时才会有如此天价，没想到就是拍卖一个千年雪莲就如此夸张。
一时无人再敢喊价，最后自然是花落九号。
对这千年雪莲势在必得的大汉一时目呲欲裂，眼中寒光四射，望向九号贵宾室，目光中闪过一抹杀意。
一样惊呆的还有姜笑渊，他吞了口唾沫，“云道友，我现在还能说我不想要这雪莲了吗？”
阮锦白很温柔的拍了拍姜笑渊的肩，直视对方带着贫穷的目光，道：“当然是……”
姜笑渊呆毛上翘，眼中带起希望。
“……不能啊！”阮锦白缓慢吐出最后三个字。
姜笑渊感觉自己又被调戏了，他只想当做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话说他现在跑路还来得及么？
姜笑渊第一次深刻认识到了何为奸商，是的，他只需要每个月多还一块中品灵石，但他光是欠就直接欠下了一万上品灵石，那每个月一块中品灵石还重要吗？
“哦，对了，忘了说，这千年雪莲就是我拿出来拍卖的，这拍卖行也是我的，所以我倒是一点也没亏，不过……”阮锦白顿了顿，笑容和煦，“姜道友你欠我的灵石有可能就得卖身才还的起了。”
姜笑渊：！！！
他现在只想提刀砍人。

第27章
之后的拍卖姜笑渊都有些精神恍惚,越想越觉得景云是在给他下套，之所以一开始提到每月多给他百分之三灵石当利息就是为了让他关注后面的利息去了，从而忽略了本金,现在好了，利息不高，本金天价。
被坑惨了的姜笑渊充分意识到社会的险恶,萎靡不振，就连异火也不想看了，阮锦白偏头看了看男主,好像欺负过头了一点。
又是好几件拍卖物品过去,让无数人望眼欲穿的异火终于来了，这抹异火明显还没有觉醒神智，不过光是那紫色带着点白焰的火团，就让人知道其威力不容小觑，异火无需介绍就足以引起一大堆人哄抢,然性感的拍卖师还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异火——这异火可是木中火，被天雷劈中,又经过数千年，才成为这样的一团异火，一时本来只是想凑个热闹的修士也不免有些动心。
阮锦白倒是觉得这异火挺适合姜笑渊,书中姜笑渊的第一个异火，是在雪域中找到的一缕冰中火,不过相比起来明显这被天雷劈过的木中火更适合男主。
“想要吗？”阮锦白征求姜笑渊意见。
还在怀疑人生的姜笑渊狠狠瞪了阮锦白一眼，要你妹啊！这是他要得起的吗？
阮锦白点了点头，开始喊价，有钱人是真的不怎么在意价格，这异火来的突然,又没有做什么宣传，知道的人也就拍卖行的这群修士，虽然也有不少人知会家族其他弟子拿灵石来，但明显是比不过财大气粗的阮锦白，最后这异火被他拍下。
姜笑渊警惕地看着阮锦白，“奸商，休想把这异火也赖给我。”
阮锦白忍住险些没笑出来，男主莫非不知道这异火他这个价格拍下来已经算是很便宜，就算真的赖给姜笑渊，那也是姜笑渊赚大发了。
“当真不要？”阮锦白给机会。
“当真不要。”不了解异火行情的姜笑渊斩钉截铁。
阮锦白点了点头。
亏大发的姜笑渊带着自己的雪莲头也不回的跑了，什么玩意啊！当然走之前他还用神魂立下契约给景云打了一个价值上万上品灵石的欠条。
坑自家徒弟坑的很愉快的阮锦白收好神魂契约，等着男主什么时候还账。
一名管事对着已经带上青铜面具的阮锦白恭敬报告，“少主，那位与您同行的客人似乎被蛮犀给盯上了。”能做上管事的人都聪明，既然少主会邀请那人一起去拍卖场，且进入只属于他的贵宾室，自然关系匪浅，甭管到底是什么关系，上报一声总是没错的。
会被人眼热阮锦白倒是不意外，可他这拍卖行序号前十可是就差直言身份尊贵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来夺宝，阮锦白皱了皱眉，“那人什么修为？”
“金丹初期，其所在家族并非北域，是从其他地方搬来的。”管事道。
这倒是好理解一点，北域可没有多少人敢胆肥到直接去劫最大拍卖行序号前十的客人，只可惜姜笑渊运气不好，阮锦白还未从贵宾室离开，那人大概也就只看见了姜笑渊一个人，再则对方实力低微，虽然他们拍卖行的黑袍能隐藏修士修为，可等出了拍卖行不就一目了然了，那人一定以为雪莲和异火都在姜笑渊身上，如此，看来主角这次是摊上麻烦了。
被坑惨了的姜笑渊第一百次反省自己，决定爱护自己，远离奸商。
离开拍卖行之后就连空气似乎都更加清新了，不过只要一想到自己负债累累姜笑渊就觉得压力山大。
啊，师尊救命！
不过姜小朋友明显求助错人了，就是他家师尊把他坑这么惨。
已经走出一段路的姜笑渊脚步略顿了顿，眼神一厉，怎么有一种莫名心悸的感觉，如同有什么危险在向他靠近一样，姜笑渊心下微寒，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
姜笑渊的想法是对的，若是一般的宵小之徒看着人多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惜蛮犀却是对千年雪莲势在必得。
直接在大街上就被抢，这种体验姜笑渊是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姜笑渊在地下打了一个滚，堪堪躲过巨大的火球，街上人都有些躁动，有不少实力低微的更是吓得尖叫起来，蛮犀想速战速决，这景云城可是不允许有人在城内私自斗殴，再多耽误一下说不定这城市的护卫队就来了，若是惹得城主不快就更不好了，作为北域最大的一座城，这里的城主可是元婴老祖。
手中凝聚起火焰，蛮犀狞笑道：“臭小子，识相的就将拍卖到的东西交出来，不然有你好看。”
蛮犀之所以能在至少一百个出口的最大拍卖行找到姜笑渊出来的位置，自然也是有他的独门绝技，看见对方低微的修为后，就更加确定了要夺宝，现在把人堵上了，自认为那雪莲和异火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城市护卫队一时半会也来不到那么快。
姜笑渊咬了咬下唇，境界差距太大，硬抗肯定不行，他脑子快速转动，学着玉千绮做出倨傲的模样，目中无人，“放肆，哪来的狂徒也敢对本少爷无礼，打劫到少爷头上你是想死！”
姜笑渊那副矜贵的模样还真把蛮犀给唬住了，早听闻北域最大拍卖行序号前十的客人身份都不简单，再则对方那不把灵石当灵石的模样，分明是有钱人家不喑世事的小少爷，不过他现在后悔也来不急了，这小子一定会记恨上他，有钱不是更好吗？等他抢到雪莲助他们老祖突破，莫非还真会有人会为了一个死去的练气期小辈来和一个拥有元婴老祖的家族作对。
没有料到蛮犀居然如此胆大，姜笑渊只想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只能硬着头皮用练气期和金丹期对上，若是对方只是筑基期，姜笑渊未必不能一战，可金丹期体内结出金丹，就已达到一定脱俗地步，金丹可是具有上千的寿命，摆脱了凡尘五谷轮回，又岂是姜笑渊现在一个小小练气大圆满能对付的。
不过是转瞬的对战几招，姜笑渊就感觉到了死亡逼近的气息，迫不得已姜笑渊直接将乾坤袋里面的灵符不当灵石的往外丢。
阮锦白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引爆灵符，一个狼狈硬抗的名场面，大概是主角小鬼现在无碍，阮锦白索性就围观了起来，其实以主角的逆天气运，他大可不必来，不过到底是有些不放心，所以还是不紧不慢地过来了。
大白仙鹤几次想把姜笑渊叼起就跑，不过蛮犀金丹修为的等级威压让它心有余而力不足，当察觉到阮锦白主动释放出来的气息，它兴奋地拍了拍翅膀，大傻叽终于有救了。
阮锦白并不急着去救姜笑渊，毕竟在对方还没有特别危险时去救一个人，和在性命垂危之时救一个人，差别可是很大的，前者虽然也会感激，但效果却远远不如后者，正好男主现在不喜欢他这个马甲，如果让不喜欢的人救了，男主还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吗？
就连法袍也被姜笑渊的符箓给炸破了，蛮犀堂堂一个金丹修士被一个练气期小鬼弄得如此狼狈，怎能不恼羞成怒，也收了戏弄的心，不管动静会不会太大了，气的只想把那臭小子捏死。
书中男主可没有遇上这种等级差距太大的危险，就算有，也会有什么前辈高人或者美人来救其于危难之中，阮锦白之所以很等也是觉得剧情的力量一定会让某某某来救一下男主，狠狠刷一波好感度，不过神识笼罩下实力超过金丹的并不多。
等，等等。
阮锦白神识在一个衣着英姿飒爽，帷帽掩住面容的女剑修那略顿了顿。
这人是……
姜笑渊虽然实力低微，但其坚韧不服输，面对金丹期修士都尚可以冷静应对，且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这样的性格明显是很吸引女孩子，实力低微不可怕，可怕的是实力低还毫无上进，那女子修为似乎已经是金丹后期，因为身上具有隐藏修为的宝物，阮锦白刚刚神识扫过时险些没有发现——如果没有猜错这女子就是书中姜笑渊的白月光，万剑仙宗所有弟子的大师姐，修真界的第一美人！
在对方堪堪要出手时，阮锦白现出身形闪身来到姜笑渊面前，徒手为姜笑渊拦下迎面而来的巨大火球。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本来已经打算动用师尊给的刻有防御阵法玉板的姜笑渊惊讶道。
阮锦白徒手又将那巨大的火球打了回去，歪了歪头看向姜笑渊，“啊！是我，怎么？不是大美人，所以失望了。”
“没没没，一点也不失望。”姜笑渊对奸商忽上忽下的好感度开始稳定上升。
阮锦白轻轻笑了一声，低沉性感的声音挠人心弦，“那道友需要我救你吗？”
姜笑渊毫不犹豫道：“需要！”当然需要啊！
阮锦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对，是应该救。”
姜笑渊突然觉得自己对阮锦白成见太大，看看这多好的人。
阮锦白继续道：“毕竟你出事了，我的上万上品灵石不就没人还了，姜道友你说是不是？”
姜笑渊：“……”
他不想说话，白感动了。
两人虽说有说有笑，然接下火球的蛮犀更加暴躁，恶狠狠地看着带着青铜面具的阮锦白，“这位道友莫非是要坏我好事？为了一个小鬼与我一个金丹真人对上。”
阮锦白无辜的摊了摊手，“我可没打算和道友打。”阮锦白藏于青铜面具下的眼眸十足的冷淡，不过一个区区金丹期，还不值得他亲自动手。
当然蛮犀很快就懂了阮锦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景云城的护卫队来了，的确也不用阮锦白再动手。
轻松清理好捣乱的人，姜笑渊错愕的看着那群全是金丹修为的护卫队对阮锦白恭恭敬敬。
看明白姜笑渊的目光，阮锦白卖了一个关子，问道：“姜道友，知道这城叫什么吗？”
姜笑渊当然不知道，他就是来卖个东西，因为想卖个好价格所以才来了这北域最大的拍卖行，至于这城叫什么名字，谁在乎啊！
看姜笑渊的样子阮锦白就知道对方不知道，“姜道友，长点心吧，这城叫景云城，城主是我兄长。”当然景云这个身份是魔门少主，他这兄长自然不可能是景云真正的兄长，这所谓的兄长其实也就是魔门门主久无子嗣后所收的养子而已，阮锦白还有一点没说，那便是无归魔尊还是他这个身份的叔叔，好在无归魔尊亲情淡泊，他应该短期还不至于再与那个爱慕者有交集。
姜笑渊没想到面前这人身份还挺高，他与他兄长关系一定很好，就连城名他兄长都是用的他名字，姜笑渊有那么一丢丢的小羡慕。
“不过呢，道友你是知道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救道友一命，道友是不是该怎么报答一二。”
姜笑渊眉心一跳，怎么觉得阮锦白这是要宰他，他心下虽然感激对方救他，然嘴里还是忍不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阮锦白方才的话来堵他，“云道友方才不是说了，救我也是为了不让上万灵石说没就没。”
“话是这样，可我救了你。”阮锦白指出事实。
姜笑渊虽说嘴上有些不饶人，但景云的确于危难间救了他，“那你想要什么？”
阮锦白当然并不是想要什么，不过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姜道友，你有没有发现你在下意识对我使小性子呢。”这都是阮锦白方才才感觉出来，姜笑渊根本不怕他，甚至与他相处间带着一种迷之信任，不然他能那么轻易坑到对方，甚至还会使一些小性子，是觉得他一定会放纵吗？
姜笑渊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开什么玩笑！他会对奸商使小性子？！
姜笑渊为难道：“道友，自作多情是一种病。”
“是吗？”阮锦白清笑一声，“不说这个，不如姜道友来和我说说能拿出什么来报答我。”
姜笑渊眨了眨眼，还真是问到关键点了，他乾坤袋里符箓什么的都丢了大半，若说值钱东西当然也有，不过那些都是师尊给他的，实在不想给对方，姜笑渊巴拉着乾坤袋，把自己在秘境里面一个月的收获基本都拿了出来——百年火灵芝，七星草，雪玉清心茶，其中更是还有一朵百年的雪麟花，零零散散一大堆全都给了阮锦白，虽然心在滴血，不过除了师尊给的东西外他几乎没有任何藏私。
阮锦白眉心一跳，这大庭广众地对方这么掏一大堆好东西出来真的好吗？提起姜笑渊，不顾主角小鬼的挣扎，阮锦白将其带回了自己的庭院。
偌大庭院，小桥流水，桃花不分季节的开了满院，飘飘扬扬，如临仙境。
“道友，财不外露，只要是修真者都知道，你莫非还不知道。”阮锦白面具下的神色极为冷淡。
姜笑渊也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不妥，还好景云将他带走，不然他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盯上。
“多谢道友。”姜笑渊有些不好意思，小小声道。
他感觉自己的脸在这个人面前丢的差不多了。
阮锦白颔首，勉强接受。
姜笑渊松了口气，“道友，其实我这还有一种很漂亮神奇的花，你若是喜欢我就送你一些。”姜笑渊身上除师尊送的东西外，也就这花看起来比较值灵石了。
说着姜笑渊就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捧如同满天星辰盛开在花束上的花来，花朵亮亮晶晶，在微风中摇曳，馥郁的花香快速盈满庭院。
阮锦白在看见花束后就想快速将其摧毁，可姜笑渊就连和宣若涵都能因这花香身中情.毒激发血脉，干柴烈火共赴巫山，更何况是与本就体质互相吸引的阮锦白。
阮锦白平生第一次想骂人，然身体在花香一出来时就开始发热，呼吸逐渐粗重，已经闻到花香他现在就是把花给毁了也于事无补。
就连阮锦白都尚且如此更何况猛然被激发血脉的姜笑渊，血脉力量的横冲直撞让他被情.欲操控，两眼发红，瞳孔逐渐变成璀璨的金色，眼尾带出情.欲的红.潮。
难受！
姜笑渊两眼茫然地看着阮锦白，眼中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艹，好不容易稍微缓了一点的阮锦白差点想把男主小鬼直接丢溪里，他已经忍耐的很辛苦了，就不用再来勾引他了。
“……难受，热。”姜笑渊哑着嗓子超小声道。
阮锦白深吸一口气，运转冰雪之力直接将整片庭院冰冻住，一时本来还桃花瓣漫天飞舞的庭院变成冰天雪地，寒.毒肆虐，比起男主他只会更难受。
四周突然的降温让姜笑渊稍微好受了一点，他毛毛躁躁不知所以，朝着冰凉的中心靠近。
知道姜笑渊现在神识不清，可阮锦白现在却还很冷静，他懒得伪装，冷声道：“退下。”
乍然听见与师尊相似，然又更加低沉的声音，姜笑渊愣了愣，然本就神志不清的他因为面前人是师尊，更加控制不住的向阮锦白靠近，不过比起方才那种如同想把什么生吞活剥的凶恶模样，他这时分明要柔软许多，像温驯下来的大白猫。
“难受。”大白猫小声抱怨。
被寒.毒肆虐的阮锦白也很难受，欲.望与寒.毒一同冒头，一时冰火两重天。
“……想抱抱。”大白猫向主人小声撒娇。
阮锦白牙尖痒痒。

第28章
阮锦白想奉劝对方最好别过来,他压制住自己别做什么让双方后悔的事已经很困难了，偏偏姜笑渊还一个劲的作死。
被人扑了满怀的阮锦白深吸一口气，姜笑渊是本能的觉得热,想要靠近他，而他全身寒凉自然也是想要靠近能温暖他的热源，方才还尚能忍受,姜笑渊这么一下扑上来，阮锦白险些没把对方直接办了，他觉得自己要成柳下惠了,主角小鬼能稍微懂事一点吗？不用太多,稍微离他远一点就好。
阮锦白全力压制寒.毒和那莫名的吸引力，盘腿坐于地，无力再把主角小鬼丢开，姜笑渊迷迷糊糊的在阮锦白怀里蹭了蹭，熟悉的冷香扑鼻而来,他似乎更加确定了眼前人是谁，亲昵地又蹭了蹭,然后才伸出手将阮锦白的青铜面具揭开，呆呆愣愣着看着那张俊美的脸，好像有点不一样。
“看清楚了吗？”阮锦白唇齿轻启,冷冰冰道，“本座,男的。”
姜笑渊看着阮锦白那张精致俊美的脸，将手中面具丢开，伸手触了触那张张合合的嘴唇。
阮锦白冷淡地看着姜笑渊，努力压制那该死的吸引力。
少有与人这般亲近，阮锦白看似冷淡,实在已经僵了半个身子，然罪魁祸首还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姜笑渊感受着身下温凉的身体，俯身将唇靠近阮锦白的唇角，慢慢移动，眼看唇与唇就要相贴，阮锦白眸色暗了暗，头偏了偏闪开了，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就算了，亲吻可不行。
那一吻最后落在了阮锦白的脸颊，清浅柔软，带着一点湿气，奇怪的感觉。
被人躲开了，姜笑渊急迫地又想追逐过去。阮锦白哪怕被性.欲和寒.毒折磨也依旧冷静，他冷淡的看着姜笑渊，想要警告对方老实一点，然姜笑渊可还没有什么多余神智，不管不顾地重重在其唇上啃了一口，当真亲到了人，他又温柔了下来，慢慢研磨，直至唇更加艳丽，微微红肿，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被亲吻的阮锦白难得愣怔住了，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再冷静的人初吻被一个小鬼莽莽撞撞的夺走了，都会有些难以继续冷静，他甚至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为了主角小鬼的贞操阮锦白是拿出了最强的定力，可惜当事人不配合，甚至还拖他后腿。
阮锦白眼睛发红，就连眼尾都带出一抹好看的红，艳丽到好似来自地狱的妖孽，他喘息一声，眼尾红晕更盛，放缓语调，用那明显染上情.欲的声音道：“乖一点，别乱动。”
只可惜姜笑渊充耳不闻，本能的寻求快.感，唇轻轻吻着阮锦白的唇，温柔的抚过刚刚被蹂.躏过的薄唇，又开始下滑，沿着对方线条优美的下颌，滑至脖颈，在阮锦白滑动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喉结是男人极为敏感的地方，阮锦白原本还尚且冷静的眼眸带出丝丝情.欲，喉结微微滚动，似乎有些疼了，他轻嘶了一声，立刻让原本不知轻重的姜笑渊轻了下来，遂又温柔的舔了舔，含着阮锦白的喉结用舌尖温柔抚过，试图向对方发出我很温柔的信号，光顾过脖颈，姜笑渊又慢慢将唇舌移向那精致的锁骨，将头埋在阮锦白的肩头轻轻吸了一口气，唔，熟悉的冷香。
姜笑渊看起来似乎不急不躁，然呼吸却愈加急促，手下火急火燎地扯开了阮锦白严实的衣襟，露出好看的肩头，手指轻轻抚摸一下，又开始温柔的在锁骨处肆.虐横行，很快就留下些许暧昧的红痕。
姜笑渊趁着阮锦白现在不能动，一个劲的占便宜，让从来没与人这么亲近过的阮锦白，狠狠体会了一把肌肤之亲是什么感觉。
阮锦白轻轻喘息一声，面对这种致命的吸引力，他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然他对感情向来慎重，就连初吻都还是在姜笑渊猛猛撞撞之下夺走了，有感觉是一回事，可事后又该如何。
阮锦白冷静的思考，身体如欲.火焚身，然他的思维还尚且冷静。
姜笑渊亲亲抱抱啃啃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靠近阮锦白耳畔蹭了蹭对方的脸，声音暗哑的小声道：“师尊，抱抱我……”
阮锦白压制情.欲没有理会，然心下却是微荡，对方这是认出他了？
“……师尊，师尊尊，亲亲我好吗？”姜笑渊磨蹭着阮锦白发红的耳畔，一口咬住对方耳垂，希望阮锦白能给他一点回应，见阮锦白还是不理他，他有些委屈的放开沾满口水的耳垂，似乎是怕咬疼了又温柔的舔了舔，超小声道，“师尊，亲亲我好吗……唔，喜欢你，你……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阮锦白深吸一口气，心弦微动，停止继续压制寒.毒以及因为情花而勾起的无边欲.望。
停止压制情.欲，一时情.欲翻卷而来如同要把他燃烧，寒.毒.寒彻骨髓让他生不如死，然他却一手放在了姜笑渊脑后，另一手抬起对方的下巴，唇边勾出一抹既浅淡又危险的笑，强势到不容反抗，他压低声线慢条斯理地问，“小朋友看清楚我是谁了吗？还想要？”
危险而又诱人的话语，态度强硬到让人陌生，最后一句话更如同气音，轻飘飘的，却又如同小钩子一般勾人。
姜笑渊如同被蛊惑了一样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本能的绝对危险，摇了摇头。
他扯了扯阮锦白的衣袖，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师尊。
阮锦白抽出心神勉强应了一声。
姜笑渊翘起呆毛，似乎确定了眼前人是谁，高兴地舔了舔唇边那修长漂亮的手指，“……想要。”
“真傻。”阮锦白收回酥.痒的指尖，揉了揉对方俊朗的脸，眼神暗沉，“笨蛋，你会后悔的。”
姜小朋友抱住阮锦白，并不觉得自己会后悔，如同大白猫一样蹭了蹭阮锦白的脖颈，试图还想再舔上一口，被眼疾手快的阮锦白强行制止了。
“如果真的做了，我可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这样还要吗？”阮锦白拿出最后的定力问道。
“那师尊喜欢我吗？”姜笑渊呆呆愣愣却问到了点子上。
阮锦白沉默了一下，他懂了。
忍着那无边欲.望阮锦白叼了一口姜笑渊的颈肩肉，牙齿切入肉里，热血缓慢涌出，姜笑渊似乎是疼到了，微微颤抖了一下，阮锦白安抚地揉了揉对方的后脑，往嘴里含了一口至阳至纯的黄金血液，方才勉强好受一点，不再整个身体都发寒疼痛。
姜笑渊猛然间瞳孔金色更甚，如同盛满了阳光，在阮锦白看不见时呆萌的眼眸变得危险锐利，忍耐着不将抱着他的人一口一口吞吃入腹，手指抚上阮锦白的喉结，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感受到手下微微滑动的喉结，他的眼眸带出一点心安的味道。
阮锦白松开对方的颈肩肉，将姜笑渊不安分的手拿了下去，一把抱起姜笑渊，而下一秒就将想要蹭蹭的大白猫无情地丢进了冰凉溪水里。
不想碰水的大白猫挣扎着想要出来，扑腾时姜笑渊在溪水里呛了一下，干咳了几声，也不扑腾了，就在水里委屈兮兮的看着阮锦白，试图让那个无情把他丢进水中的人良心发现。
阮锦白皱了皱眉，男主这是在向他撒娇？
以防姜笑渊再次过来作死，阮锦白运转冰寒之力让刚刚才融化的溪水快速结冰，将不听话的小猫崽子暂时冻在了溪水中。
哪怕男主现在动弹不得，然那种致命的吸引力却还在，阮锦白忍不住将口中含着的血液慢慢吞下，一股热流流遍全身，姑且让阮锦白得到喘息的时间。
那花的香味直接让姜笑渊的血脉力量暂时突破了他留下的封印，然封印还在，只需要加强一下就好，他的情.欲起源除了情.花，更多来源于姜笑渊的血脉吸引，只要将对方的血脉暂时封住就好。
其实更简单的方法就是他与姜笑渊春风一度，可无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一旦真的发生.关系他出于责任心都会负责，他凌云尊者的身份自然不合适，只要没有到达修真界修为的最顶端，他男子的身份就不好暴露，若以景云的身份，这反正也是一个马甲，并非不可以负责，魔门少主与皓月宗凌云尊者唯一的徒弟，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不过一旦发生.关系男主真的不会千里追杀他吗？景云对男主只是一个认识的陌生人，最多再加上一条债主，当然这都算不得大问题，他有绝对的武力镇压男主，也足以让对方喜欢上自己，离不开自己，可他自己喜欢姜笑渊吗？那个问题彻底问到阮锦白了。
阮锦白看似淡薄，可偏偏对感情极为慎重，不动则已，动了自然是要一心一意绝无二心，然男主不仅花心，且似乎还是一个恐同，阮锦白还不至于没品到去强迫直男，再则姜笑渊的体质那般吸引女人，他也不想与一堆女人抢男人，然最重要的还是阮锦白对姜笑渊似乎并没有什么超出师徒情之外的多余感情，虽然他对姜笑渊已经拿出了足够的耐心与温柔。
思及方才姜笑渊所说的喜欢师尊，阮锦白调息的动作略顿了顿，喜欢吗？
一时之前的猜想明了，对方在皓月宗喜欢的人并非任何一个原本后宫，而是他？因为没想过姜笑渊会胆肥到喜欢他，又不怎么把自己太带入女装的身份，他倒是忘了在姜笑渊看来他就是一个貌美还冷的冰美人，似乎喜欢上也并非不可能，然这份喜欢又能值多少，又能维持多久？
你说呢？姜小朋友。
你喜欢凌云是因为觉得他是女子，可一旦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一个男人，你还会喜欢吗？或许他不应该出现，阻止万剑仙宗的那个女孩儿来救男主。
略微将自己的欲.望与寒.毒压住，阮锦白取出布阵笔，咬破指尖，以自己的指尖血为引，彻底加强阵法，将那蓬勃外溢的血脉气息彻底掩住，又将血脉力量彻底封住。
见姜笑渊伤口处缓慢往外溢的黄金血液变成红色，阮锦白彻底松了一口气，体内躁动不安的寒.毒再次被压制，那点仅剩的情.欲反倒是他能轻松忍受的。
“你可真麻烦。”将男主从再次融化的溪水中捞出来，阮锦白叹息道。
抱着姜笑渊的阮锦白目光不经意间飘到了姜笑渊肩头，那肩头上还有一点黄金血液，金黄的血液在阳光下透着一种莫名的魅力，带着黄金白虎的血脉吸引，阮锦白不自觉地俯下身轻轻舔了一下，将那些血液带入口中。
然而最尴尬的就是方才还昏迷的男主居然这个时候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茫然的看着阮锦白，与阮锦白大眼瞪小眼。
在这种尴尬的时候，自然要先发制人，阮锦白率先丢下姜笑渊，皱了皱眉，冷淡着一张脸，脸上似乎夹带着一丝厌恶，“没想到姜道友为了与我春风一度，居然如此不择手段，还真是让景某长见识了。”
被摔在地上的姜笑渊更加茫然了。
他怎么了。
阮锦白拢了拢自己散乱的衣襟，他不动时还好，这一动姜笑渊的目光也不自觉的跟了过去，对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处尽是一片暧昧红痕，方才衣襟松松垮垮，明显是被人用暴力扯开，如此一看这奸商就更像是被人欺负了的美人，很明显他就是那个欺负美人的恶人，姜笑渊一时只觉自己罪孽深重。
他没有茫然太久，之前的记忆快速涌入他脑中，先是他拿出那什么鬼花，然后他就在那馥郁花香中欲.火焚身，把这个男人错当成师尊，一个劲的在人面前撒娇卖萌，最后更是扑到对方怀里又亲又抱。
姜笑渊的记忆止于被丢进溪水中，然他已经一脸生无可恋，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道友，我现在说自己不知道那花是什么还来不及吗？”自知是自己问题，姜笑渊试图拯救。
“你说呢？”阮锦白冷着一张脸，唇边带起危险的笑容。
姜笑渊自己都是一脸雾水，不知道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不过看着阮锦白那明显被扯烂的衣袍，姜笑渊默默拿出一件红色的外袍先给对方披上。
“道友，我是真的不知道那花会有催情效果，我当时采摘的时候什么事也没有。”姜笑渊欲哭无泪的解释。
阮锦白哂笑一声，露出你以为我会信的表情。
姜笑渊试图想让阮锦白信他，可他那么过分的事都做了，虽然他现在一边肩颈很痛，但似乎对方就咬了他这么一口，反倒是他一个劲的轻薄无礼，姜笑渊是真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那点定力也没，简直不配喜欢师尊，然想着对方肩颈上的暧昧红痕，姜笑渊满是愧疚，主动掏出药想递给阮锦白，然阮锦白却没有接。
“你是要让我自己涂？”
姜笑渊懂了，有点不想继续亲密触碰他人，然到底是自己理亏，他对景云那是一百个愧疚，于是犹豫一下也就小心地给对方涂了起来，见对方没有拒绝，更加仔细地小心涂抹。
“云道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姜笑渊趁机继续解释。
阮锦白本来只是当时环境尴尬，所以才先发制人，倒是没想到主角反应这么大，为了符合人设，他打开姜笑渊小心擦药的手，面色并没有如何缓和，“哦？是这样，当真不是道友馋我身子。”
姜笑渊把头摇做拨浪鼓，“当真不是。”
“既然是这样，那道友为何还三番五次地与我制造偶遇，这次更是巧合地拿出了催.情的情.花。”阮锦白将先发制人发挥的淋漓尽致。
“？！！”姜笑渊被冤枉的百口莫辩。

第29章
修真界这么大,两人一下偶遇这么多次的确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正常，虽说前面两次真的是意外，不过阮锦白还是决定先发制人,毕竟姜笑渊事后自己想，说不定反而会觉得是他故意接近，然让他这么先说出来,对方自然就不会再多想。
那边姜笑渊一时百口莫辩，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几次开口却又说不出话来。
和阮锦白比起来,他同样无辜加委屈,本来是好意要把自己认为很珍贵的花分对方一些，报答一下景云的救命之恩，结果突然就发生那种事，他的初吻说没就没了，然他还不能委屈,还得安抚真正的受害者，在这个时候他只能无比庆幸没把这花拿到师尊面前去,不然他就死定了。
看着姜笑渊欲言又止，阮锦白慢条斯理道：“哦？怎么，道友这是无法反驳,所以承认垂涎我的美色了？”他紧了一下那如火烧云一样红的衣袍，没想到男主居然还有这么艳的衣服。
姜笑渊抬头看了一眼阮锦白,或许别人不知道，但其实他本人是很喜欢红色的，虽说他这衣服是之前被人忽悠之下才买下的，但既然买下了自然还是因为他喜欢，不过他不怎么好意思穿这种明艳的颜色,没想到这颜色还挺适合景云，更加衬得其面如冠玉，当然也衬得那些红痕更加暧昧了，姜笑渊只想捂脸。
发展到这一步还可以再拯救一下吗？
要是他没有喜欢师尊，姜笑渊觉得自己一定会对对方负责，虽说这家伙不仅奸商还品行恶劣。
“云道友，我会补偿你的！”想起师尊的教导，姜笑渊觉得自己实在不能太渣，把这件事当做没有发生，主动道。
阮锦白挑了挑眉，“哦？怎么补偿，对我负责？”
“不……”
阮锦白继续道，打断了姜笑渊将要开口的话，“想要嫁入我景家可没有那么容易，少说也要五十岁之内突破金丹，再则十里红妆也不能少，毕竟我们景家也是体面人，对了，忘了说，虽然你是凌云尊者的徒弟，然我的身份与你也算门当户对，所以别想走捷径，想要嫁进来就好好修炼吧。”
姜笑渊之前一直处于愧疚当中，就算景云打断他的话他也是听着，虽然对方话的内容过于让他这个大男人尴尬，他们有到这个地步吗？！再则两个人中明显更漂亮的是奸商，就算要嫁也是奸商嫁，怎么在奸商口中似乎横竖都是他嫁，先不说谁嫁谁的问题，这十里红妆也很夸张啊！他要是有十里红妆还至于负债累累吗？
姜笑渊之前还处于恍恍惚惚的状态，思维一阵发散，然听到“你是凌云尊者的徒弟”时，姜笑渊眼神猛然一厉，本来还满含歉意懵懵然的眼眸一时幽深如见不到底的深潭，深邃暗沉，“道友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看见刚刚还一脸尴尬的人瞬间认真起来，阮锦白略满意对方能快速发现话语关键点，若是男主光顾着炸毛说不定还会让他有些失望。
“道友不是告知了我姓名吗？我好歹也是有那么一点身份地位的人，莫非还能不知道凌云尊者的徒弟叫什么吗？”阮锦白唇边勾起一抹略带讽刺的笑，反问道。
“啊！这样？”姜笑渊眨巴眨巴眼。
阮锦白唇边的笑容愈加冷淡下来，“不然你以为？”
还真是喜怒无常，姜笑渊尴尬地笑笑，他感觉自己是彻底得罪到景云了。
“那这个事该如何处理？”
“你想如何处理？”阮锦白反问，把球推回给了姜笑渊。
姜笑渊眼巴巴地看着阮锦白，这事当然得看受害人的意思。
看懂姜笑渊意思的阮锦白觉得有些好笑，这也是他们还没发展到最后一步，若是发展到最后一步对方还能这么平静的问他如何处理，不千里追杀他都算好的了。
“好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与你计较，道友回去好好修炼，至于补偿，日后再说。”阮锦白拢好衣襟，将无形中越发浅淡的红痕遮住，化神大能这点小痕迹很快就能消失，哪怕他没有刻意让其恢复，这时候也好的差不多了。
姜笑渊当然知道景云作为金丹真人，想要斩杀他分分钟的事，之所以会那样纵容他，大概是对他有点感兴趣，他虽然说不上多么反感，但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云道友我真的不喜欢男人，这次的事我也很抱歉，但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如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全力以赴。”
“只是一个意外？那如果你口中这个意外成真了呢，如果姜道友遇见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人，比如一个容貌不差你且有好感的女子，道友会负责吗？”
姜笑渊愣了一下，想说未发生的事谁又知道，不过看着奸商面无表情的脸他竟觉得在他面前的是师尊，面对师尊他实在不想插科打诨敷衍了事，抿了抿唇，认真思考后才道：“自然是要的。”
阮锦白有些意外，起点种马男主可是天然渣，他可以喜欢很多人，却难以对一个人专情，姜笑渊这话实属让他有些意外，换一个角度来思考，是不是说明姜笑渊对他的喜欢还没有书中对白月光的喜欢深。
他面无表情，继续道：“那假如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呢？”
姜笑渊摸了摸头，脸上神情从略有犹疑变得认真而坚定，“就算有喜欢的人了，该承担起的责任也应该承担，如果一个人连责任心都没有，又何谈其他，况且女孩子的清白很重要。”
他之前觉得喜欢一个人自然应该只要那个人，可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意外，另一个女孩子又该是何其无辜，修真界虽然不是特别讲清白这东西，只要看对眼的都可以来一段露水情缘，可万一对方是对感情认真的人呢？他不愿那般对待一个无辜女子。
阮锦白歪了下头，诧异道：“咦？原来道友不是觊觎我的美色吗？”大抵是看姜笑渊表情太过于有趣，阮锦白随口调戏缓和气氛。
姜笑渊：“……”
一时刚刚严肃的气氛说没就没。
书中对方睡了宣若涵都没这么慌，怎么在他面前就这么如同受到了重大打击一样，可哪怕这样还是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的情绪，倒是要比书中男主要更加懂事一点。
“真没有，道友信我。”姜笑渊看着阮锦白那明显不信的表情，垂死挣扎道，“云道友，实不相瞒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
阮锦白点了点头，了然道：“欲擒故纵？”
姜笑渊：“……”
他放弃交流，景云这是认准了他就是对其有意思，他是挽救不回来了。
阮锦白唇角微微勾出一个浅淡的弧度，男主还挺好玩。
“小家伙恐同可不好。”
“恐同？”陌生的词引起姜笑渊的注意。
阮锦白笑了下，没有解释。
“若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如何还要对另外一个人负责。”阮锦白轻声问道，转移了姜笑渊的注意力，要知道书中男主可就没有这么做。
姜笑渊沉默了一下，遂露出一个如冬日暖阳般温暖的笑容，“道友，因为我想把最好的给她。”
他不怎么懂情爱，但他却本能地觉得那时候的他已经配不上师尊了。对另一个人负责的他自然无缘于师尊，而不负责没有承担的他更加配不上那个清冷淡雅的人，所以他很感谢他遇上的是景云，让他不至于犯下大错。
“原来是这样吗？”阮锦白轻声道，冷淡轻浅的声线与凌云尊者时足有三分像，然这时的姜笑渊已经笑着与阮锦白告辞了，自然也没有听见这呢喃般的声音。
在对景云负债累累之后，姜笑渊又多了一个债，那就是怎么补偿景云，从四季如春的小庭院出来后，感受着寒风，姜笑渊一时只觉风萧萧兮易水寒，前途渺茫，他就出来两个多月怎么就差点要把自己赔给别人了。
姜笑渊离开了，阮锦白刚刚还生动的神情在姜笑渊离开之后就冷淡下来，指尖抚过被对方啃过的嘴唇，皱了皱眉，冷寒的气场如同要冰冻三尺，这可是他的初吻呢！
回到拍卖行之后，阮锦白好好理了一下思路，姜笑渊大概还要历练半年的样子才会回皓月宗，发生这种事短期之内与姜笑渊见面，对方应该会各种不自在，是时候应该再换一个马甲了。
然事事难料，阮锦白还没有开始行动，他就又遇见姜笑渊了。
再这之前他接到一个传音符，所说“凌云尊者你要的本命灵宝老朽已为你锻造好”，可想而知这本命灵宝是原主拿去锻造的，那这武器就一定是凝华了。
说起武器书中男主是万剑仙宗的弟子，一把苍墟剑惊四方，而阮锦白的身体原主却只是一个精通鞭子、阵法、符箓、禁制的伪装女修，虽也学过剑，御剑飞行更是刚踏入修行一道不久便学会了，天纵英才说的就是原主，只不过原主的剑术大概就只能挽几个漂亮剑花和一些徒有其表的好看剑招，仗着修为高深大可以一剑斩妖魔，不过对剑术却没有什么实际见解，这也是阮锦白之前没有亲自教导姜笑渊的原因。
凝华虽说名字好听，听起来似乎是什么名贵武器，其实就是一根长鞭，名字再好听也不能改变它就是一鞭子的事实，至于为什么会叫做凝华，便是其通体漆黑，然表面却如同凝聚着一层薄薄冰霜，也正是因此才得名凝华。
那锻造师脾气古怪，又喜欢云游，阮锦白也懒得做出自己在闭关让弟子去取的事，亲自去拿了那根长鞭。
一袭白衣如雪的阮锦白把玩着手中长鞭，试了试威力，眼中精光乍现，以元婴后期蛟龙龙筋所制灵宝果然不简单，书中原主以元婴期的修为方只能使出十之五、六的实力，就已让天道之子吃了不少苦头，灵宝都尚且如此，那失传已久的仙器呢？经历过末世的阮锦白哪怕性子再如何冷淡，也一样是向往实力的，更何况他现在处于的是以实力为尊的修真界。
凝华的出现可以说是让阮锦白坚定了要变成这个位面最强之人的心，就如同无归魔尊那次，只是一面之缘，然阮锦白就已知道自己暂时不是那人的对手，可既然来了修真界，自然是要奔着最强的来。
看了原着的阮锦白知道不少好东西，不过他实在懒得去跟男主抢，然有一个东西倒挺适合他，这东西在书中只是寥寥提了几笔，大概就是有一个不现世的村落一夜之间说没就没了，隐匿多年的村落现出身形，只留下一片残垣断壁，姜笑渊从只言片语中知道了那个村落守护着什么火云晶，具有纯净的火之力，而这火云晶刚好可以抑制一下阮锦白的寒毒。

第30章
“怎么又遇上你了,姜道友当真没有跟踪我？”这是穿着男装的阮锦白看见姜笑渊之后快速做出的第一反应。
姜笑渊一样惊讶，他当时忐忐忐忑地去拍卖行取了他拍卖得的灵石，还委婉地问了一下侍女“你们的少东家呢”,当然侍女们那奇奇怪怪的眼神，他是不想再看一遍了，得知景云离开拍卖行大概又是去哪里游玩历练了,姜笑渊也不知道该说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可现在这才多久，十天有吗？怎么就又遇上了,这什么孽缘。
“当真没有,云道友好巧啊！”姜笑渊舔着笑脸，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打着招呼。
阮锦白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因为他上次直接是用自己的指尖血画阵还是怎的，姜笑渊居然在短短十天就突破筑基期了，进步神速啊！
阮锦白这样的态度有些太冷淡了,虽然对方带了青铜面具，但给他的感觉居然有点像师尊,姜笑渊自认哪怕自己身中情.毒也不应该会把别人认作师尊，这人有时给他的感觉真的很像师尊，不是神韵性格,只单单是感觉，最重要的是不知是幻觉还是怎的,他当时情.欲加身的时候，既然觉得对方身上的气味就是他熟悉的冷香。
他不由多看了两眼景云，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这人不会就是师尊吧。
姜笑渊的呆毛翘了起来，只要是师尊那之前发生的糟心事都是爱情的萌芽！他一百个愿意被师尊坑。
“是啊！好巧哦,看来姜道友有为嫁入我景家好好做准备，这么快就筑基期了，金丹看来指日可待。”察觉到姜笑渊的目光，阮锦白轻笑一声，立马将口花花人设走起来。
姜笑渊：“……”
果然是错觉，他师尊那样冷淡高华的人怎么可能会动不动就调戏人，姜笑渊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简直是对师尊的冒犯，以后看见这人还是绕道走的好。
阮锦白倒是没想到姜笑渊会这么敏锐，居然会因为他一瞬间的表情不恰当而对他心生怀疑，自认演技很不错的阮锦白难得感受到一点挫败。
偶遇其实也就偶遇了，虽然阮锦白暂时是不想再用这个身份与男主接触，但就算真碰上了问题也不大，然现在问题是为什么男主总跟着他。
阮锦白歪了下头，看向一直与他同路的姜笑渊，“姜道友你为何要一直跟着我。”
这个问题姜笑渊同样想问，然这种事永远是谁先问谁有理，又一次理亏的姜笑渊本来还有点不理解为何阮锦白一直和他同路，然只要一想到他的目的地，他一时福至心灵，“云道友不会也是要去隐秘村落灵炎村？”
阮锦白隐在青铜面具下的面容微微蹙了蹙眉，果然如此，他就知道主角小鬼是盯上灵炎村了，跑来和他抢机缘。
灵炎村每十年都会对外开启一次，姜笑渊若是没有突破筑基期自然不会来，可现在好巧不巧他就突破了，进灵炎村最少就是要筑基期，以主角的性子当然是要来凑一个热闹，万一就得到什么了不得的机缘了，
“姜道友那里可没有你的机缘，你最好还是不要去了。”阮锦白本来有些玩味轻佻的语气透着认真。
如同被人看见心里话的姜笑渊惊呆了，景云这是会读心术吧！
向来轻佻说话没个正经的人突然认真起来，就连姜笑渊都不由觉得说不定那真没有他的机缘。
“云道友怎么就知道这里没有我的机缘，灵炎村不是只要进去就会获得火云石。”姜笑渊尚且保持理智，要进入一个未知的地方他还是做了一点功课。
“的确是进去的人都有火云石，那也得道友有命出来，不是吗？”阮锦白慢条斯理地道。
他语带笑意，如同在说什么最普通不过的事，“灵炎村火灵力旺盛，盛产火云石，自然进入这的金丹期修士不少，你一个小筑基期，遇上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修士，你觉得还有活着出来的机会吗？”
姜笑渊沉默了，虽说景云的话有些不客气，然的确如此。
阮锦白一口气说这么多可不是危言耸听，那灵炎村之所以会被人灭，就是因为这次来的人并不简单，书中只简单提了两笔是一个鬼修，可要什么境界的鬼修才能不动声色地将整个灵炎村给屠灭，那日灵炎村少数的几个活口都还是早早被淘汰的修士，那之后又是发生了什么。
姜笑渊还有些犹豫，不知为何这灵炎村似乎格外吸引他，就好像那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实不相瞒道友我看上那里的火云晶了，别来跟我抢，不然……”阮锦白一手将还在犹豫的姜笑渊抵在青石石壁上，语气暧昧地缓声道，“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哦～”
姜笑渊本能地想推开阮锦白，两个大男人这么暧昧兮兮算怎么回事，然一股有些熟悉的冷淡清香让他愣了愣，熟悉的味道，带着点松脂与雨后薄荷的味道，清清凉凉。
他悄悄的红了耳朵尖，略有些不确定地道：“师尊？”
阮锦白心下微愣，不知哪里暴露了，然面上却稳定如山，甚至还低低地笑出了声，声音在青铜面具的格挡下显得更加低沉性感，他靠近姜笑渊的耳垂吐息轻声道：“怎么？小鬼想师父了，受委屈了是不是还要回去求安慰呀。”
姜笑渊一把推开阮锦白，果然是错觉，这个人怎么可能是师尊，师尊怎么会……怎么会对他这样！然姜笑渊不知道他的耳根在他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变得更红了。
看着那白里透红，染上红晕的耳朵，阮锦白沉默了一下，怎么突然就害羞了。
为了不把自家徒弟扳弯，阮锦白决定以后还是不要调戏对方了，这调戏着调戏着把人扳弯了可不好。
阮锦白被推开后，态度冷淡了些许，“灵炎村太危险了一点，你若真要去最好与我同路，我勉为其难稍微保护一下你。”
“谁需要你保护。”姜笑渊嘟嚷道。
阮锦白略有些冷淡的态度，姜笑渊只以为对方是被人推开，所以才有些不高兴了，对于对方的话他嘴里嘟嚷，然点头同意还是同意的很真香，反正他也不是奔着火云晶去的，就算最后得到了火云晶他也能让给景云。
灵炎村每十年对外开放一次，火云石是每个人都可以拥有，而火云晶却是镇村之宝，这东西每次大概也就只有一人能得到拇指盖那般大小，姜笑渊可没有自信能成为那个人，不过景云似乎迷之觉得只要他去了这火云晶就是他的了。
阮锦白对姜笑渊的同意略满意，虽然这徒弟很多时候挺麻烦，但至少还算听话。
阮锦白愉快地让对方认清事实，“其实道友你就算来和我抢，也抢不过的。”
“……”姜笑渊不想认清这个事实，且拒绝继续和景云交流。
既然两人目的地一样，姜笑渊索性就和阮锦白同路了，阮锦白还挺佩服姜笑渊的强大心理，与差点一夜.情的人同路一般人难免会不自在，而姜笑渊居然没有半点扭捏，大大方方的，让阮锦白还挺意外，主角就是主角，坦坦荡荡，心魔不侵。
距离灵炎村开放还有两天，提前到达灵炎村附近的阮锦白与姜笑渊打算先找一个地方休息，化神大能凌云尊者休不休息无所谓，但作为金丹期的景云当然还是需要一定的空间调息。
一个小镇里，高挑的青衫男子和一个黑衣少年同行出现在一个平凡小镇，路边摆摊的人不由多看了他们两眼，阮锦白这样带着一个恐怖青铜面具的人明显要惹人注意一些，甚至险些吓哭一个路边小孩。
看着眼泪巴巴的小孩，阮锦白沉默了一下，暂时把青铜面具取了下来放进了空间戒指，面具下俊美的容颜更加夺目，书中向来是视线焦点的姜笑渊都成了阮锦白的陪衬。
“道友请留步。”
突然有个白胡子老爷爷朝着他们方向道，姜笑渊愣了愣，他一个小筑基期，怎么可能会被这样一看就是老前辈的人叫做道友，所以被叫的人肯定是景云，不过景云如同没听见，径直往前走。
“那位青衫道友请留步。”满脸褶子的白胡子老头又叫道，这次直接点明了是在叫谁。
同样以为是叫对方的阮锦白偏了下头，有些意外居然不是姜笑渊的机缘，亏他还很主动的离远了一些，阮锦白回头看了看那个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实在不懂这人为何会叫住他。
“道友有事？”阮锦白对着那白胡子老头点了点头，就连他都没有看透对方修为，看来有两把刷子。
白胡子老头仙风道骨，摸着自己的白胡子道：“道友可愿在老朽这抽一支签。”
只是抽一支签，一般人自然也就同意了，再则大不了拒绝，阮锦白却提出了疑问，“为何要抽？”
“老朽观道友近来红鸾星动，然道友本来的命数该是天煞孤星，星辰坠落之象，可如今道友的命数却在无声无息地变化，实属罕见，令老朽百思不得其解。”
星辰坠落俗称陨落，都看出星辰坠落了，不就是说奸商活不了多少年了吗？
姜笑渊连忙拉住阮锦白的衣袖，生怕对方暴起伤人，“云道友冷静！”
阮锦白皱了皱眉，原主的确到死都是孤独一人，这人也并非信口开河，可红鸾星动算什么，莫非他还真会在这修真界找一个人成为伴侣。
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正满脸紧张的姜笑渊，若说有什么关系暧昧的人，现如今他身边也就只有姜笑渊一人，阮锦白眉头微锁，他总不会丧心病狂到和种马男主谈恋爱吧？
“可否问道友一句那人又是何人？”
“自然不可。”白胡子老头摸着胡子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阮锦白沉默了一下。
他突然觉得自己讨厌神神叨叨的算命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一到关键地方就是天机不可泄露，实属讨厌。
阮锦白也并非不能用话来套路白胡子老头，不过未知的人生才充满乐趣，问那一句就已是越界，莫非得知那人是谁，他就能喜欢上一个并不喜欢的人吗？
阮锦白喜欢事事随心，喜欢上谁都无所谓，顺其自然就好，索性也懒得深究。
两人离开后，满脸皱纹的白胡子老头变成了一头墨绿长发的俊俏青年，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青年喃喃自语，“气运之子和命数改变的化神大能，还真是奇怪的组合。”

第31章
作为小贫穷加负债累累的姜笑渊,跟着阮锦白狠狠见识了一把什么叫有钱人的生活，跟着土豪混吃混喝的姜笑渊一阵良心不安，还好灵炎村的开放日已经到了。
悬崖上。
一堆人等候在荒草横生的石碑旁,阮锦白和姜笑渊都算来得晚了，俊美魔修和一个俊朗少年，这样的组合到达后不少人都向他们投去了目光,又很快收回。
不少女修更是在看见阮锦白时就眼前一亮，而才筑基期的姜笑渊反而惹得个别女修仇视。
姜笑渊：……总觉得她们误会了什么。
灵炎村每十年开启一次，对其感兴趣的修士多得去了,在其余修士打量他们的时候,阮锦白也快速分析了现场众人，有背着棺材或者形容鬼魅的魔修，有仙气飘飘清淡高雅的仙修，妖修和鬼修的人数也不算少，然一眼下去阮锦白却是没找出任何一个看似能灭了灵炎村的人,这是对方还没有抵达？
事实是等到了最后，阮锦白都没有看见自己想见的鬼修,不应该啊！
夜半十分灵炎村圣女才坐着轻纱小轿姗姗来迟。
灵炎村圣女是一个脸上绘制着一簇簇火焰的娇小少女，少女一身华贵红衣，衣袖裙摆皆绣着华丽的暗纹,其肤色白皙，长相甜美,一双好看的眸子流光溢彩，本是极甜美可爱的面容，然少女却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
少女虽只是筑基期的修为，却让四个金丹期的修士为其抬轿，可见身份地位极高。
身材娇小的少女从小轿上轻轻跃下,赤足立于地面，清脆的铃声随着少女的跳下叮当作响，姜笑渊不由多看了几眼红衣少女，这时才看出对方的衣摆脚腕皆系有银色铃铛。
倒是第一次看见姜笑渊多看了几眼其他人，阮锦白传音问道：“怎么？被迷住了。”
姜笑渊现在还不会传音，但这并不妨碍他脱口而出，“没有！”
“没有就没有，激动什么。”阮锦白语带笑意继续传音。
姜笑渊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奸商的声音本来就低沉好听，再这么笑着传音，那调侃的声音就如同被人贴着耳边轻声细语，缓缓响起，酥酥.痒痒的，让姜笑渊不知不觉间耳根发烫。
由于姜笑渊的暴力揉捏，他的耳朵从微微发红变得通红一片，好在阮锦白已经将注意力从他身上挪开，这才没有发现。
红衣少女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目光在扫过阮锦白和姜笑渊时略停留了一下，然很快就又移开，如同方才的略微停留都是他人的错觉。
早有等的不耐烦的修士对着少女投向并不友好的目光，就有一个中年汉子模样的魔修仗着金丹修为向少女发难了，“你便是灵炎村圣女，让客人从白日等到深夜就是你们灵炎村的作风？”
灵炎村每十年会让外人进入一次，可每次都会让出来的修士以心魔发誓断不会暴露丝毫关于灵炎村的事，至于会有灵炎村圣女亲自来接，每个进入的人有火云石这些都是灵炎村愿意展现出来让人知道的。
少女长相甜美，而脸上却无一丝笑意，她歪了歪头，面无表情地看向魔修，“这的确就是我们灵炎村的作风，灵炎村向来是夜半时分来接人，道友如若不满大可直接回去。”
既然来都来了，且还等到这个时候，自然都是想去灵炎村，像灵炎村那样火灵力旺盛的地方在场之人谁不想去，魔修嘴里骂骂咧咧了两句，然到底没有离开，他好歹是金丹修士，虽然是用丹药堆出来的，但基本的审时夺度还是有的。
灵炎村也不是所有人想进就能进的，每次还是会出一个考题，而这次的考题便是猜拳。得知这个考题的时候阮锦白沉默了一下，什么玩意儿？
这也算是一种考验了，毕竟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有男主那样的好运气，为了能顺利进入灵炎村，阮锦白索性找了一个人，运用瞳术轻松获胜，那个输了的女修也不气恼，脸颊红红，害羞地低着头，似乎不敢看阮锦白。
女修有些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裙子，她还想要刻有阮锦白神识的纸鹤或者传讯符。不过女修还没付诸行动，阮锦白就先行离开，回到了姜笑渊身边，媚眼如同抛给瞎子看，女修气的想跺脚。
与阮锦白一般做法的人很多，利用各种方法获胜，少有单纯靠运气的，那些修为明显低一些的人难免吃亏。
不过姜笑渊还是赢得很轻松，看着与一个男修石头剪刀布，然后轻松获胜的男主，阮锦白只能感叹一下姜笑渊的好运气，哪怕遇上了金丹修士居然都能获胜。
在场有好几百号人，然金丹修士也不是大白菜，包括阮锦白在内，总共也只有十几个人，可就是这么多人，姜笑渊都能一下就碰上金丹修士，且还赢了。
姜笑渊有些难以置信居然这么轻松就赢了。
一旁自认运气很好的男修同样不可置信，抓了抓脑门，认真的吗？居然有人运气比他好。
姜笑渊将摊开的手握了握，又松开，居然这么简单，那男修都不为难一下他，亏他都做好反击的准备了。
来到姜笑渊身边的阮锦白伸出两根手指做出剪刀状，剪掉姜笑渊的布，笑道：“姜道友回神了。”对方竟然没有发现，他也懒得告诉姜小朋友那人是金丹期了。
原本有输了的修士想要欺负一下刚刚筑基期的小辈，毕竟又没规定输了的人不能继续找人比，不过看着刚刚过来魔里魔气明显修为不低的阮锦白就止步了——这个男人看起来就不简单，两人关系又暧昧，还是不要给自己自找麻烦。
猜拳过后，再取消掉以前进入过灵炎村的人的资格，最后能进入灵炎村的也就只有两百来人，当然那个在姜笑渊这里输了猜拳的金丹修士也在。
看着那个红衣圣女不自觉地皱了皱眉，阮锦白眼眸微凉，看来没这么简单，这小姑娘似乎是嫌人太多了。
等四个金丹抬轿人将其余猜拳输了的人尽数赶走之后，少女轻轻一跃跳到无字石碑上，叮当铃声在夜晚带着一种渗人的感觉。
石碑上，红衣娇小的圣女双手快速掐出法诀。
一时悬崖上一片浓雾笼罩，等浓雾再散开时众人才惊觉原来悬崖的对面还有一处悬崖，他们之前看见的或者就只是一种高深的障眼法，少女站在铁链上，冷冰冰道：“村长不喜欢一次来太多陌生人，所以想要进入灵炎村的人都要先过这条锁链，切不可御剑飞行，不然后果自负。”
少女跳在了铁链上向他们展示了一下。
直到这时众人才知道想进入灵炎村怎么可能只是猜拳，原来还有考验等着他们。
两边悬崖中横着一根铁链，灵炎村在悬崖那边，而他们在的就是悬崖的另一边。
几百米长的铁链贯穿两岸，然其下面却是一处深不见底的深渊，这样的深渊掉下去基本就等于没命，有不信邪的修士直接御剑飞行想要过去，然无形的力量让他的飞剑在半空中失去灵力，其直接因为骤然加大的重力摔下深渊，还不待有人去救，深渊下似乎有什么黑乎乎的东西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窜了上来，一口将其吞吃入腹，还不待众人看清就又隐入了云烟当中。
耳边听着一声惨叫，姜笑渊都惊呆了，没想到这灵炎村居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修士去死，还有那深渊中究竟养着什么怪物？！
或许别人没有看清，阮锦白却是看得清清楚楚，那怪物就连他也从未见过，这么高的深渊，众人大多都会以为是什么飞禽妖兽，然那其实是一条通体漆黑的巨蛇，黑色的鳞片亮的如同反光，头上有着一块奇丑无比的肉瘤，背上还有着一对小小的翅膀，可这样的翅膀真的足以支撑那巨大的身体飞起来吗？
红衣圣女面无表情地看着被妖兽吞掉的修士，步履轻盈地从铁链上来到了众人身边，“都说了必须得走这根铁链，怎么每次都有不听话的人，不论是用什么方法如果没有走这根铁链都会掉落到深渊，方才没人去救他，倒是挺明智，上一次就有人兄弟情深，然后上演了一场双双殒命的好戏。”
看着同门掉落，一个与刚刚御剑飞行的修士同来的修士目呲欲裂。
“妖女，你分明知道这下面有妖兽！为何不提前说！！！”对方分明能说得更加明白，可偏偏就没有说，就是为了杀鸡儆猴，如此行为何其可憎。
怒极的修士不管不顾带有火焰的凌厉一拳直直向红衣少女打了过去，
少女快速倒退，衣袍翻飞，轻飘飘地躲开了这一拳，她虽只是筑基期的修为，然身形却轻盈的如一阵风。
阮锦白目光淡淡掠过少女，灵炎村的圣女居然是风火灵根，风助火势，双灵根中也算是极品灵根了。
一旦一击未成功，那修士就已经失去了下一次攻击的机会，少女的一个抬轿人拎小鸡一般将那名修士拎了起来，直接丢下无底深渊，修士还在因为突然的下坠而惨叫，他试图让自己御剑飞行，可尝试多次都失败，隐在云雾下面的妖兽再次冒出头，将修士一口吞下，惨叫戛然而止。
红衣少女理了理自己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广袖长裙，慢悠悠道：“无论是走铁链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而掉落的人，我们灵炎村都不会给予任何救助，在这云雾中的妖兽是金丹后期的妖兽，它不会主动攻击铁链上的人，但从铁链上掉落的人几乎都会被其吞噬入腹，请各位想好了再行决定过与不过。”
姜笑渊皱了皱眉，他行事向来正派，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不过他也没有傻乎乎的冒出头做那出头鸟。
都到这里了，哪还会有人退缩，很快就有人第一个踏上了铁链，少女表情平淡，如同早就知道了他们的反应。
这铁链看起来细细的一根，走起来更是东摇西晃，但他们好歹最少也是筑基期修士，平衡力还是很稳的，一根东摇西晃的铁链根本拦不住他们。
这时红衣圣女又开口了，“这次我们灵炎村不想太多人进入，所以最后能进入灵炎村的只要前一百个走过铁链的人。”
在场的金丹期就有十几个，更何况还有好些个筑基大圆满，两百多人只有前一百个能进入灵炎村，不少修士都躁动了起来，二话不说踏上铁链，以求抢得先机。
那中年金丹魔修一听这话也不犹豫，立刻来到了铁链面前。
由于少女那话，这时铁链上足足有三十来个修士，因为一踏上这就暂时不能使用灵力，三十多个修士在同一根铁链上就已经让其晃来晃去，谁也没有想到魔修居然直接用暴力摇晃起铁链，大家都没设防，不少修为较弱的修士直接掉下了铁链，就算没有被妖兽吃掉，这悬崖这么高掉下去那也是死定了。
铁链上一片尖叫，姜笑渊皱了皱眉，就要上前，阮锦白拉住了姜笑渊，在末世这种为了自己而牺牲他人的事他看多了，自然也就麻木了，他懒着去伤害无辜之人，却并不证明他就会同情心泛滥，救助其他人。
“姜道友在做出任何决定之前先想想后果。”阮锦白对着自己唯一的徒弟道。
“可这都是人命。”姜笑渊还没经历过这种场面，让他冷眼旁观实属太难。
阮锦白当然知道这些都是人命，他冷酷道：“若是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就不要妄想保护他人，那人虽只是金丹初期却也远非你能一战的。”
姜笑渊咬了咬牙，自知是不能阻止中年魔修的行为，但还是运用全力一击暂时将魔修打得倒退数步，然后飞身上前救下了靠得最近将要落下深渊的蓝衣女修。
一旦来到两个悬崖之间，灵力就暂时使不出来，姜笑渊还好手上拿着一个钩型武器，钩住铁链不至于让自己也掉下深渊，这些人对他来说只是陌生人，他并非大善人，也知道修真界的险恶，然发生在他面前的事，他实在做不到真正的冷眼旁观，既然遇上了自然还是要救一救的。
阮锦白看着姜笑渊离开的身影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大傻子，为了陌生人这是连命都不要了吗？
人性的冷漠，阮锦白看得太多，大多数人自私自利只顾自己，就连阮锦白本人都是如此，一旦涉及自身利益可以比任何人都冷酷无情。
姜笑渊为何能这样毫不犹豫地去为他人拼命，人命也不过如同蝼蚁，更何况这些人还都是陌生人。
书中男主虽心中同样饱含一丝善意，但也并非能做到这般地步，可为何他眼前的这只就这么傻，阮锦白实在不懂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这时候又有一个男修不慎从铁链上掉落下来，刚好距离姜笑渊他们极近，男修一把拉住姜笑渊，这才没有掉落下去，男修松了口气，姜笑渊艰难的用钩形武器支撑着三人的重量，有点力不从心，好在男修反应很快借着姜笑渊的力量就再次攀上铁链。
被一个筑基期小娃娃推的倒退几步的中年魔修勃然大怒，再次拉着铁链剧烈晃动，本来也打算上铁链的女修险些被晃的掉落下去。
这还不算最糟糕的，一阵阵嘶嘶声从云雾中传来，原来是那妖兽在吞了十几个修士之后，又开始对着在铁链上晃动的姜笑渊与女修虎视眈眈。
看清下面长相恐怖张着血盆大口的妖兽后，女修吓得花容失色，大声尖叫，震得姜笑渊险些把女修丢下去。

第32章
阮锦白冷眼旁观,并没有第一时间给予对方帮助，不自量力的小朋友自然是要吃一点苦头，才会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有多傻。
这个蓝衣女修正是刚刚与阮锦白猜拳输了的女修,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来救她，以为能逃过一劫,结果现在又面临这种危险境地，一时之间女修情绪波动极大，眼泪都被吓了出来。
修真本就是逆天而为,在半路上就身死道消很正常,道理谁都懂，可一旦真正面临死亡谁又愿意死。
姜笑渊拉住女修一阵费力，他也只是用钩型武器勾住铁链方才不至于在铁链剧烈晃动下掉落，可一个钩子又怎么承得住两人的重力，蓝衣女修这时候又受了惊吓,不自觉地挣扎，生怕那巨大妖兽将其吃掉。
这无形中更是增加了姜笑渊的难度,姜笑渊手上青筋暴起，艰难开口，“道友……莫……莫怕,你有……什么能……能登上铁链的武器吗？”
如此性命垂危的时候，蓝衣女修又怎么可能真的不怕,她不过筑基腻中期，修为多年未曾精进，这才来到这灵炎村寻找机遇，早知道灵炎村比起一般秘境还危险，可她实在没想到看起来简简单单的过铁索居然也会暗含这么多危险。
好在蓝衣女修反应也快,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害怕，不去看下面那对她张着血盆大口的妖兽，马上将自己的长绫绕上铁链，松开姜笑渊的手，借着长绫勉强登上铁链，这才方给姜笑渊减了不少压力。
将女修送上铁链后，姜笑渊松了口气，他那只拿着勾形武器的手已经发麻无力，正欲想办法暂时到铁链上去，然方才借他力才登上铁链的男修居然再一次不慎从剧烈晃动的铁链掉落，姜笑渊正欲怎么救一下男修，然对方的手终究是从他这里擦过，而没有拉住，巨蛇一直对姜笑渊这里虎视眈眈，男修的掉落让其快速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将其吞入口中，姜笑渊自知没有机会再救对方，索性也就放弃，他可以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去救人，却也并非是不要命的舍己为人。
男修又怎愿命丧蛇口，越到危险时刻人反应往往越快，千钧一发之刻，男修快速抽出腰上软鞭，缠上本就挂在铁链上的姜笑渊，就欲将姜笑渊甩入蛇口，自己再借力登上铁链，只要他速度快一点就能过铁链，他家族地位不错，自认那与姜笑渊同路的人不会为了一个死人来与他作对。
别怪他，要怪就只能怪这人太傻，修真界越是善良的人越容易早死。
察觉男修意图的姜笑渊有些不可置信对方居然会这般，然现在的也实在无力挣脱软鞭。
姜笑渊一瞬间脑中嗡了一下，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他难得后悔自己的决定，或许他就不该那么鲁莽，把自己置身于这么危险的境地，不过自己做的决定无论后果如何都应该自己承担，在这种时候与其指望他人的善心，还不如靠自己。
巨蛇已经张着血盆大口迎了过来，浓郁的腥臭味险些令人作呕。
姜笑渊越是情急之下反倒是越冷静，手中快速拿出几张威力巨大的符箓就想直接将那男修炸飞。
姜笑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虽然他愿意力所能及地来帮一下无辜的人，但别忘了他实则很是睚眦必报，还不等姜笑渊出手，一把旋转的小刀就已经将那软鞭斩断，男修不甘的落入巨蛇口中，被其一口吞没，姜笑渊有些惊讶，回头看向小刀投来的方向，居然就是那个刚刚被他救了的蓝衣女修，蓝衣女修对着姜笑渊笑了笑，然后险些又掉下来。
姜笑渊：“……”这位还是先把自己护好吧。
阮锦白悄然无息地收回手上凝聚出的磅礴灵力，眼神冷淡看向姜笑渊的方向。
或许该感到欣慰，至少对方救的还不全是白眼狼，且该狠的时候没有优柔寡断。
这时铁链上加上姜笑渊都已经只有不到五人了，不过那魔修并不满意，使出灵力就欲将几人打下去，然这铁链却如同能屏蔽灵力，一旦灵力来到两个悬崖之间就会消失，可这并不妨碍魔修想把这几人全都晃下去喂蛇的心，尤其是那个推开他跑去救人的臭小子。
那个与姜笑渊石头剪刀布的男修有些看不过去，从他输给了姜笑渊而没为难对方就可以看出他胸襟不错，其实他还挺喜欢这个小家伙，再看小家伙居然能为了救别人而让自己陷入危险，就更加欣赏高看了几分，这时也就想出手救对方一下。
还不等男修动手，阮锦白就已经不紧不慢地走到魔修身后，魔修警惕地看向一步一步靠近他的阮锦白。
另外好些个本来还在看好戏的金丹修士也来了精神，他们虽然并不打算提早出手，但也想提前看看其余金丹修士的实力。
看着这有些冷冰冰的俊美魔修，本来还想帮忙的男修叹息一声，暂时收手，打算等俊美魔修不敌自己再出手相助。
“道友，那人是我朋友。”阮锦白淡淡道。
身形颀长的青年华衣锦服，俊美的脸上表情淡淡，带着一丝冷冽。
“那又如何？”身形彪悍的魔修并不打算给面前这个小白脸面子，猥.琐地笑笑，“小子你是想要去陪陪你的小情人吗？”
“我和他只是朋友。”阮锦白姑且解释了一句。
那魔修只是哂笑了一声，并没把这话听进去，甚至目光放肆地在阮锦白身上上下游走，如同把他当做了什么承欢之人。
被那样视线看着的阮锦白蹙了蹙眉，“可真的无礼。”这样的人是怎么成为金丹修士的。
“哦豁，这是谁家的大少爷，这里可没人惯着你，大爷这就送你去陪你的小情儿。”魔修恶劣地笑了笑，他最不喜那些没有男人味的男人，以及一出生就高人一等的大家族子弟，好巧不巧他面前这人都占了。
闻言阮锦白俊美的脸上浮起一抹笑容，就好像春日里的清风拂过堤岸，吹起一湖涟漪，不少女修都看痴了，就连男修都不由多看了这俊美青年几眼，更有甚者都想直接出来帮一下他。
然刚刚还笑着的阮锦白瞬间收了笑意，眼中只剩下一片寒凉，一时冰寒的力量从四面八方而来，直接将大汉冻住，冰寒的力量很强，然只是冰冻的话魔修还是可以轻易挣脱。
三招，只是三招交手，魔修就已经被阮锦白踩到了脚下挣脱不得。
方才那令人神魂颠倒的笑，如同不过是嘲笑中年魔修的不自量力。
面无表情的阮锦白这个时候还能有多余的心神想一下三招大概能震慑其余金丹修士了，虽然阮锦白哪怕压制修为也一样可以一招获胜，不过稍微展示一下实力，警告那些人老实一点也不错。
原本还打算等阮锦白不敌的时候出手相助的男修有那么点尴尬，这人好强！
冰寒的力量将原本晃动的铁链也给直接冻住了，姜笑渊与女修还有另两个在铁链上的人都轻松再次登上铁链。
这次就连那冷眼旁观看好戏的红衣圣女都不由多看了阮锦白几眼，这人居然能将灵力使用到玄铁晶链上！果然不简单。
姜笑渊目光复杂的看向阮锦白，冷寒着一张脸的阮锦白回视姜笑渊的目光，他眼神冷寒，递给姜笑渊一个“小子，不要命了”的冷淡眼神。
之前一直玩世不恭喜欢口花花的人突然这么严肃冷淡，姜笑渊有些于心有愧。
另外两个男修都没有迟疑，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快速来到悬崖对面，蓝衣女修略有些犹豫，但还是没有先行离开铁链，去到相较安全的悬崖对面，反而等在离姜笑渊不远不近处。
姜笑渊对着阮锦白的方向满含歉意地比口型，然后才和蓝衣女修一起过了铁链。
对不起。
阮锦白微微蹙了下眉，他为何要和我说对不起，是觉得这样不要命的行为是亏欠他？那他又为何会下意识的生气？是的，姜笑渊的行为的确让他生气了，连这些人是好人坏人都不知道，就这么不要命的去救人，不仅不自量力，还傻得让人气愤。
末世刚刚开始时，他未尝也不是没救过人，可人性的丑陋终究是让他厌烦。
比起阮锦白的心绪复杂，姜笑渊这时心下的起伏比谁都大，心跳加速，快的如同要跳出胸膛。
就算从没看过师尊在他面前动用冰系法术，然姜笑渊还是知道他师尊是冰灵根，而那日景云似乎就在他神智不清时动用了冰系术法，现在更是，如此强大的冰系法术怎能不引起姜笑渊注意。
是他。
一定是他。
这人就是师尊！！！
姜笑渊头顶的呆毛不自觉高兴地乱晃。
姜笑渊与铁链上的另外三人最先到达悬崖对面，阮锦白不紧不慢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魔修投喂给了巨蛇，然后才踏上了铁链。
知道面前这俊美魔修也是一个狠人，极有可能成为他们之后最大的阻力，有不少修士在阮锦白踏上铁链之后就有些蠢蠢欲动，毕竟一旦踏上铁链，不管这人多厉害，也会成为一个暂时使不出灵力的人，可很快就有识趣的人放弃了这个想法，只因为暂时被冰霜冻住的铁链，居然在阮锦白踏上铁链之后，冰霜犹在，铁链稳定不动。
不过有人识趣，自然也有人没眼力见，想趁这个大好机会，先把这个劲敌弄死再说，就有修士试图像之前那个魔修一样晃动铁链，其中一个修士握住铁链就欲将铁链摇晃起来，然一股刺骨寒意从他手心传来，这人来不急做出更多反应，就已经被极寒的力量冻成了一座冰雕，遂又炸裂开来。
这人，这种实力！不少金丹修士都皱起眉头，自问自己无法做到这一步，那这人究竟又是什么实力？！
本以为看不出这人修为是对方有隐匿实力的法宝，如今看来极有可能反倒是他们实力不如对方，所以才看不出对方修为。
阮锦白轻轻松松地成为第五个来到悬崖对面的人。
这铁链还能过人吗？
这是无数修士心中所想，一时无人敢先去试试，之前那修士直接被冻成冰雕炸裂开来的场景他们可还历历在目，倒是那个与姜笑渊猜拳的男修艺高人胆大，在观察了铁链一会儿之后，就先行来到了铁链上，果然铁链没有任何攻击性，而他的灵力也根本没有被暂时封住，那人莫非是直接将这铁链的奥秘破了。
男修不可思议地看向阮锦白的方向，不过阮锦白神色淡淡，并未将目光挪向这边。
男修于是也轻轻松松地过了这铁链。
看来这铁链是安全的。
见识了两个金丹修士的厉害，其余人也不敢再和金丹修士抢，一个个都等金丹修士都过去完了才开始他们的战斗，而金丹修士本就不多，完全没必要为了这个而打上一场，所以倒也和和气气。
越来越多的人发现铁链居然不再禁锢灵力，本来危险的过铁索变得轻松了许多，当然也有不少人为了抢名额大打出手，不过这都与阮锦白无关。
在阮锦白过来后，姜笑渊就顶着翘起来的呆毛，眼巴巴地看着阮锦白。
这什么眼神？
热烈激动得如同见到了梦中情人。
阮锦白沉默了一下，问道：“怎么，有事？”
姜笑渊按耐住激动的心情，略微矜持地问道，“可否能冒昧问一句，道友你什么灵根？”

第33章
“水灵根,怎么了？”阮锦白状似不甚在意地问。
他是真的没想到姜笑渊会这么敏锐，上次对方因为他一瞬间的表情不恰当而心生怀疑，这次更是只单单因为冰系术法就又再次怀疑,他实在是没想出自己究竟是哪里暴.露了，才这般引对方怀疑，毕竟冰灵根的人虽然稀少,但也并非没有，这小鬼是怎么每次都觉得自己是他师尊。
阮锦白一边暗自思忖是哪里出了问题，一边实力出演打消姜笑渊的猜疑。
冰灵根是水灵根的变异灵根,姜笑渊有些狐疑地看着阮锦白,但不得不说除了他的所以为，对方其实并没有任何像他师尊的地方，那冷香也并非就一定只有他师尊有，他这是魔怔了吗？总觉得景云是师尊。
“当真是水灵根？”姜笑渊原本翘动的呆毛半翘，似乎只要他回答不是,承认自己就是担心小鬼，所以才披马甲,这呆毛就又会欢快的晃起来。
不过阮锦白可没有把自己身份暴露出来的打算，不然还不知道主角小鬼会怎么想，万一给他脑补出一部年度大戏,他还怎么圆。
“自然。”
姜笑渊也说不上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失望，头顶呆毛没有精神的垂了下来。
“怎么,我的灵根有问题？不是水灵根还能是什么，冰灵根吗？”阮锦白似乎不解姜笑渊怎么突然在意起自己的灵根，眉头不自觉地微微叠起，“水凝冰也并非高深法术，练气期就可以轻松做到,所以姜道友莫非是看不起水灵根。”
“啊，没，怎么会。”方才还有些小低落的姜笑渊一下就精神起来，这个必须解释清楚，他实在不想被景云误会，景云就算不是师尊，那也是多次救他的救命恩人，其实从理智一点的角度来思考，景云根本就不可能会是他师尊，像他师尊那样的人就算伪装成男子，又怎么可能会任由他轻薄，且还经常没个正经随口调戏他，凌云尊者冷傲的形象实在太深入人心，
“就是没有想到云道友居然是最温和的水灵根。”
略带不悦的话语似乎有点把小朋友给吓到了，阮锦白稍微缓和了一点神色，“姜道友可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单灵根，水灵根看似是所有单灵根中最弱的灵根，然水本无形，以无形之物杀人夺命并不难，且水还可凝聚为冰，就算威力未必比得上冰灵根的冰系法术强悍，但也不容小觑。”
差点被姜笑渊的问灵根给带偏，阮锦白都要忘了自己是来问罪的，这个时候也就只能稍微提点一下，“姜道友，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和你说最后一次，有什么能力就做什么样的事，并非每次都会有我这样的人来救你。”阮锦白冷淡着一张脸，用略带嫌弃的眼神看了一眼男主。
姜笑渊自知自己的莽撞，低头耷脑，就连呆毛都耷拉下来。
“云道友也觉得我做错了吗？”
阮锦白一时没有回答，这样的行为说不上是对是错，放在二十一世纪姜笑渊甚至可以说是三观端正的好少年，可这里并非是什么和平友善的地方，而是多心狠手辣之人的修真界。
静谧良久，就在姜笑渊以为就连景云也觉得他是错的时，阮锦白却缓缓开口了，“当恶成了常态，善良便是原罪，不是你错了，而是这修真界太过于残酷。”或许阮锦白还能再说说‘如果你想要改变现状，那就要变成这修真界最强的人’，不过这话实在不适合一个普通朋友来说，且这修真界的现状又岂是以一人之力就能轻松改变。
阮锦白眉眼略微舒展，放缓了一点声音，“其实你太可求助于我，我也并非那般不近人情不是吗？”
姜笑渊闻言愣了愣，这话让他不自觉想到了才与师尊相遇没多久时，师尊说的“你太可与本座稍微亲近一点”，分明不是一样的语气，可给他的感觉却出奇的像，这也是姜笑渊常常把景云错当成师尊的原因。
只要走了那铁链的人都能清晰感受到阮锦白实力的高强，再看那身形瘦高俊美无俦的魔修，就觉得对方俊美的面容多了几分莫测之意。
红衣圣女没想到每次都会竞争特别激烈的过铁索，这一次居然会这般轻易就过去了，她的目光再次在阮锦白和姜笑渊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下。
一个身披披风的人多看了阮锦白好几眼，看身形能勉强看出这是一个男人，男人披着一顶从头罩到脚的披风，面容都隐于兜帽暗影下，看不清眉目，只隐隐能看见一个光洁的下颔。
在阮锦白看向他的时候，那人紧了紧兜帽就又隐于人群当中。
灵炎村虽说只是一个村落，然看起来却如同一个小镇般大，在通过考验后红衣圣女对他们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将火云石给他们每人分了一块后，就告知众人可以去客房先休息。
不过客房数量有限所以就只能委屈一下众人了，这住房也算是一种考验，就如同末世前的抢凳子游戏，没有房间睡的人大概也会被淘汰，一共只有五十间房，一间房规定最多只能睡两人，如此算起来，他们一百个人的确每个人都会有房间睡，可他们金丹修士一共就有十几个，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和陌生人同住一间房，更何况是脾气古怪修为又高的修士，所以最后肯定会有人没有房间，再狠一点说不定直接今晚就可以淘汰五十个人。
阮锦白实在不想和陌生人一间房，又懒得霸权，独占一间，索性拉着姜笑渊就来到了一间空房，也算是多给其他修士一个机会。当然阮锦白是不介意把主角小鬼丢出去历练一下，不过那个蓝衣女修明显因为姜笑渊救了她，而对姜笑渊颇有好感，照起点种马文的发展，两人一定会一间房，这孤男寡女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还不如就将姜笑渊放在身边。
见识过阮锦白实力的修士，自然不会来趟这趟浑水，与他们争房间，一时第一间房就这么轻松定了下来。
之后其他修士的争抢就与阮锦白无关了，这一关相对安全，他们已经算是顺利通关，不过看着他们房间里那张小小的床，姜笑渊无语极了，这真的是给两人睡的床吗？还能再小一点吗？！他一个人睡都嫌弃太小，更何况是和景云一起。
别看他表面上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之前的那件事，然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他们可是差点就发生.关系了，那种感觉奇奇怪怪，甚至都奇怪到让他老是以为景云是他师尊。
阮锦白倒没想到姜笑渊会想这么多，先是运转神识在房间外无形的下了一层防护，然后才不慌不忙地开始打量房间，阮锦白沉默了一下，这房间还真是小，看来这房间完全是按单人间的标准来，毕竟修真界愿意与不相识的人同住一间的的确太少。
阮锦白淡淡地瞥了姜笑渊一眼，然后对姜笑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姜笑渊吞了吞唾沫，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出姜笑渊所料，笑容和善的阮锦白缓缓道：“床我睡，至于你怎么办，自行考虑。”
姜笑渊都要惊呆了，他还能怎么自行考虑，就一张床和一个凳子。
看出姜笑渊意思，阮锦白双手环胸，从容不迫道：“莫非姜道友想和我同床共枕，我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吧，就算你有心嫁入我景家，也不用这么急着发生不正当关系。”
他在说这话时甚至还笑了笑，笑得姜笑渊莫名的不好意思。
“不！道友你误会了！”姜笑渊飞快否定，头上的呆毛都惊得翘了一下，阮锦白这话搞得好像他很期待的样子，他一点也不期待，真的，也一点都不想知道不正当关系是什么关系。
像只炸毛小猫，阮锦白唇边不自觉勾起一抹由心而发的浅淡弧度。
看见这样清浅淡雅的笑，姜笑渊一时只觉得心跳骤然加快，血液上涌，就连小麦色的脸上都有些泛红，就好像在他面前笑的人就是师尊一样。
啊，要死，姜笑渊将自己扑在桌子上，用宽大的袖子将自己红扑扑的脸全遮住。
在一旁围观姜笑渊鸵鸟行为的阮锦白：“……”
主角小鬼这是怎么了。
青春期的小孩真难懂，动不动就做一些奇奇怪怪地举动。
夜色深沉，弯月挂于天空，余晖清浅微凉。
阮锦白正在打坐，磅礴灵力在体内运转数圈之后，他轻吞出一口气，缓缓睁开眼，微弱烛光下，本该在打坐的姜笑渊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的。
阮锦白沉默了一下，果然他是高估主角小鬼了吗？还以为对方会打坐修炼一整晚，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无声无息来到姜笑渊身边，阮锦白接住对方一点一点的头，将其打横抱到了床上，又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姜笑渊上次披给他的红色外袍，就想给姜笑渊披上，不过姜小朋友似乎是做噩梦了，眉头不自觉地紧锁，嘴里似乎唤着什么。
隐隐约约似乎有师尊这两个字，阮锦白微微靠近了一点，想听清对方究竟在说什么。
“师……师尊，不要死，不要……不要，我不要……怎么，怎么会，师尊……”
勉强听清那含糊不清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阮锦白皱了皱眉，敢情他家小鬼是梦见他死了不成。
“不要……不要！”姜笑渊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脸色苍白，眼圈发红，一手死死捏住了在他身边的阮锦白手腕，直到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谁，他才松了那死死握住的手腕。
由于用力太猛，阮锦白的手腕多了几个指印。
看着眼神凶神恶煞的姜笑渊，阮锦白倒也没有不悦，反而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安抚着明显受惊的主角小鬼，感觉就像奶粉被抢了的小奶猫，奶凶奶凶的。
“怎么了？做噩梦了。”阮锦白少有的温柔道。
姜笑渊心绪恍惚，本来下意识就想打开阮锦白靠近的手，可当对方真的摸上他的头后，他却什么也不想做了，如果可以，他希望对方可以多揉一下，最好可以让他再蹭了蹭。
微凉的指尖和熟悉的感觉让他心头微动。
见姜笑渊没有答话，阮锦白也没有追问，慢慢地安抚着手下的大白猫，自家大白猫受惊了，他应该更加耐心一点。
等对方情绪好一点之后，阮锦白正欲收回手，就听着受惊的大白猫小声问道：“我可以抱抱你吗？”
面对求抱抱的大白猫，阮锦白记忆下意识就回到了他初吻被夺的时候，还真是熟悉，阮锦白没有立刻回答，他甚至还有些奇怪姜笑渊为什么会突然想抱抱他。
“可以吗？”惨白着小脸的大白猫再一次小声问道。
阮锦白颔首，“如果你想，那当然可以。”
大白猫二话不说就扑进阮锦白怀里。
阮锦白：……能稍微矜持一点吗？
姜笑渊在阮锦白怀里稳了稳心神，然阮锦白却还是能感觉到他那飞快跳动的心跳，还是有一点小紧张呢。
他给了大白猫一个来自长辈的拥抱，甚至还拍了拍对方的肩，以求能让对方稍微好受一点。
“我梦见很可怕的事。”在阮锦白怀里呆着，闻着那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冷香，姜笑渊情绪低落地道，呆毛软趴趴地呆在头上。
就如同在寻求安慰的幼猫，他想要我的安慰，阮锦白如是想。
“那是什么样可怕的事？”他顺着姜笑渊的话道。
姜笑渊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想说，甚至因为想到那件事还瑟缩了一下，紧紧抱住阮锦不放，少与他太过于亲近的阮锦白微有不适，然到底没有推开对方，任由对方抱着。
“只是一个梦，没什么大不了的。”阮锦白试图安慰，不过他实在没什么安慰人的经验，这句安慰就显得有点干巴巴。
姜笑渊抱着阮锦白摇了摇头。
阮锦白略有些苦恼，不就是梦见他翘辫子了，有那么可怕吗？莫非在对方梦中他死相太过于凄惨，但很另一个角度思考，那就是对方很在理他，阮锦白觉得自己或许可以稍微感动一下，毕竟对方很在意他，而被人在意大概是一种很好的感觉。
“有时候把事情说出来，或许会更好一点。”阮锦白继续干巴巴地道，他当年就该多看一点心灵鸡汤。
“我梦见……梦见……”一说到这个姜笑渊的脸就又白了白。
新手上线的知心大哥哥阮锦白给予鼓励的目光。
“我梦见……我亲手杀了师尊。”姜笑渊惨白着脸道。
亲手！
阮锦白的眼眸暗了暗。

第34章
阮锦白脸上不动声色,然眼神却有些变了。
别说其他单就是亲手杀了就已经很不正常，他自问在作为凌云尊者时对主角小鬼尽心尽力，也没有怎么亏待对方,对方怎么会梦见亲手杀了他。
“那你用的武器是不是还是一把剑，一剑穿心。”阮锦白问道。
姜笑渊微红着眼圈看向阮锦白，只这一个眼神阮锦白就知道,果然如他所料，对方梦中的确是用一把剑对他一剑穿心，要知道一剑穿心就是书中阮锦白死亡的原因。
阮锦白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面色微寒,本该是书中的剧情，怎么会出现在姜笑渊的梦中，莫非原着剧情的力量在开始反抗被他修改的面目全非的剧情。
姜笑渊从阮锦白怀中出来，稳下心神，狐疑地看向阮锦白,“道友你怎么知道我梦中场景。”
“我既然知道那当然是因为我刚才也梦见了类似的场景。”阮锦白忽悠起人来面不改色，如同真的也看见了一般。
闻言后姜笑渊身体一僵,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惊的呆毛都翘了起来。
刚刚他之所以会扑进阮锦白怀里，便是因为他已经知道眼前人就是师尊。梦中的场景实在太过于真实,由于后怕他急于寻求一个温暖的怀抱，所以才会提出之前那样的要求。
熟悉的味道,一样的感觉，就连摸他头都跟那时候被师尊摸头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太多的巧合融合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景云就是师尊，不过这次他却是不打算直接认对方了,不然师尊肯定又会否认，对他好一阵忽悠，让他恍恍惚惚觉得是不是自己认错人了。
本来好不容易能有和师尊稍微亲近的机会，可一听见阮锦白这话他却下意识害怕，梦中他可是亲手杀了师尊，所以在师尊梦中就是自己这个不孝徒弟弑师。
姜笑渊有些害怕，师尊若是也看见了一样的场景，会不会讨厌他。
见小朋友脸色又不好看了起来，甚至还有些委屈巴巴地看着他，阮锦白有些不明所以，对方这是受惊太大了吗？怎么就又小脸白白了。
阮锦白虽然不解，但还是主动将小家伙带入怀中，安抚地拍了拍，让对方将头埋在他的肩头，“小鬼，又怎么了？”
刚刚还惊慌的大白猫一时间脸颊爆红，之前会抱师尊就因为梦中亲手杀死师尊太过于惊恐，面前活生生的师尊让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所以才会那般，可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以至于姜笑渊都有些想提醒师尊“你是个女孩子”。
阮锦白轻轻用手碰了一下姜笑渊微微发红的耳尖，对方耳尖悄悄地动了动，害羞地瑟缩了一下。
嗯，有点像含羞草，还想碰。
阮锦白暂时是想不到自家憨憨的主角，居然还会玩小心思了，自然也不知道姜笑渊这次是真的已经手动确认了他的马甲，其自认为景云的身份！不过是一个马甲，所以一点也不在意形象，甚至还又板着一张脸拨弄起大白猫的猫耳，玩得不亦乐乎的那种。
大白猫悄悄在师尊怀里蹭了蹭，高兴地都要冒泡泡了，但想到师尊到底是女子，就算对方现在是男装，且已经把自己当男人看了，但他知道师尊是女孩子啊！实在不好意思太过于亲近，只能不舍地从阮锦白怀里出来。
为了不引起阮锦白的怀疑，姜笑渊正了正脸色，一本正经地说：“那云道友的意思是有什么东西让我们看见同样的幻境了？”天知道看起来认真思考的姜笑渊脑中已经只剩下一片浆糊了。
阮锦白点头应是，又问，“姜道友看见了多少东西，我好看看我们见到的场景是否一样。”
姜笑渊明显是不想再回忆梦中场景，但师尊问他，他当然还是老实交代了，“梦中有些迷迷糊糊看不真切，但我依稀能感受到我那时的修为已经是元婴期，师尊也和印象中的很不一样，很冷淡，不知怎的我们打了起来，然后……然后我一招险胜，用剑刺穿了师尊的胸膛。”
说到这里姜笑渊脸色又开始不自觉地发白，虽然梦境中的事只是用寥寥数语就可以说完，可那种如同真实经历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他就如同第三人，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手杀了师尊，鲜红的血液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还有一点他没有说，那就是梦中的师尊用一种很厌恶的眼神看着他，那样冷淡厌恶如同看什么脏东西的眼神，姜笑渊是不想在师尊身上再看见第二次，这眼神可以出现在任何人身上，但他不希望这是师尊看向他时的反应，只单单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他身体发寒。
阮锦白眉峰微抬，并未言语，看来这梦境果然是书中的剧情。
这算什么？天道示威，还是剧情力量？
姜笑渊偷偷看了一眼师尊，最开始见景云的样貌时是怎么看怎么别扭，现在就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又俊美又好看，不过师尊为什么要做男子打扮来骗他，这也是姜笑渊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仔细想想身为景云的师尊还经常口头调戏他，他之前不知道师尊是景云时，甚至还以为景云喜欢他，不过当这个人是师尊时，极有可能就只是他师尊的恶趣味，不过姜笑渊还是莫名的羞耻，他居然被一个女孩子给调戏到面红耳赤。
……
晨光微曦，天空翻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第二天果然淘汰了不少修士，再一次聚集到一块的修士就只有七十多个。
这一次那个红衣圣女没有姗姗来迟，在众人差不多聚集到一起时就来了，少女这次身后只跟了两个金丹修士，然那些个金丹修士却是不敢再小看少女，只因那少女身后的两个金丹修士居然都是金丹大圆满，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威压险些都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更何况半步元婴尚且恭恭敬敬地跟着少女身后，为其马首是瞻，又岂是他们可以轻易小觑的。
阮锦白淡淡看向三人，仔细感受了一下红衣少女与另外两人的灵力波动，果然如那时的感觉一样，其余两人身上都有一种横冲直撞的火灵力，唯独这红衣少女身上没有，看来对方恐怕不止是身份尊贵这么简单。
姜笑渊之前觉得来灵炎村这样火灵力旺盛的地方，怎么也会跟着村里人逛逛村落，摘摘灵草什么的，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直接被带到一片既有地火又有岩浆的山头，感受着那拂面而来的火力，姜笑渊觉得自己呼吸间都是炽热的，这处是灵炎村的圣地，每十年他们都会对他们这些村外人开放一次，这也是他们这行人来此的真正目的。
姜笑渊被那炽热的气息弄得有些不舒服，就连他这样的雷灵根都觉得难受，更何况是师尊，姜笑渊默默跟在阮锦白身边，悄悄吸收净化着阮锦白身边的火灵力，这里的火焰其实很利于修炼，不过具有火毒，实在不适合没有火灵根的人久呆，且还这么热，姜笑渊都担心隐藏实力的阮锦白会不会中暑，只能尽自己所能的为对方消除净化火毒。
见阮锦白对着面前时不时从地里窜出的火焰皱眉，姜笑渊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然阮锦白皱眉的真正原因却是这处的山脉煞气太重。
煞气重的地方自然是因为太多怨灵缠绕，可火本该是至阳至纯之物，又怎会有这般重的煞气。
区区火毒阮锦白完全没有看在眼里，之前实力也展现过，索性也懒得装模作样的给自己来一层防护膜，姜笑渊的憨憨行为还挺让阮锦白意外，对方是怕他这个水灵根耐不住热不成，虽然姜笑渊的行为很鸡肋，甚至还有些傻，不过阮锦白却没有阻止。
这处火灵山他们最多只能呆十五天，毕竟十五天就已经是金丹修士所能承受的最长期限，姜笑渊这样过于消耗灵力，其实很不妥，不过不让姜小朋友吃点亏，对方又怎么会学得乖，若是对每个人都这样尽心尽力，最后吃亏的始终是自己，阮锦白可不想养出一个圣母，还是让对方年轻的时候就多吃一点亏好。
这火灵山占地极大，阮锦白与姜笑渊同行了两天都还没有见到其他人，顺手摘了一株年分不错的灵草，阮锦白提取出精华装入一个玉瓶。
比起阮锦白好半天才摘一株灵草直接提取精华，姜笑渊那就是雁过拔毛寸草不留。
看着忙上忙下的主角小鬼，阮锦白只能感叹一句对方想要还债的心可真强，深深觉得莫非是他给对方的压力太大了，看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连几十年份的灵草都不放过，可仔细想想这些时间以来他也没催对方还过灵石啊！阮锦白当然想不到姜笑渊其实是在努力凑十里红妆，为迎娶师尊做准备。
当然姜笑渊还是得庆幸阮锦白不知道他的宏图大志，不然他师尊没把他打死都算他命大。
在这火灵山呆两天，阮锦白也算摸清了一定的底细。
此处火灵力如此旺盛，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这灵炎村身处于迷阵当中，当是为了不让人发现，独占这处好资源，可这村子为何还会每十年就让外人进来一次，若说是好东西共同分享，为何又要来一个极为危险的过铁索，几乎不把人性命放在眼里，阮锦白之前就在想灵炎村这么做是有什么好处，直到他来到了这处火灵山才算是真正知道。
如此火灵力浓郁的地方，自然火毒笼罩，灵炎村村民又怎能不被火毒侵扰，这每十年一次的灵炎村之行是近百年才出现的，且也只是小范围的传播，他之前还不解这般足以引起修真者疯抢的纯粹火灵力，怎么可能只是小范围的传播，现在倒是清清楚楚，因为灵炎村的人不想要太多人知道他们这个地方，之所以又需要一定修为不错的人进来其实是为了祭祀，每十年祭祀一次，以一定数量的修士性命来祭祀这处山脉，以求之后的时间火毒能有所下降。
不过现在的阮锦白却并不着急，这阵法还未启动，就算真的启动了，他也能够轻松破阵，再则不是还有一个屠了灵炎村的鬼修不是吗？
说起鬼修，阮锦白脑中下意识出现了那个全身上下都笼罩在披风下面的人，莫非鬼修就是那个人。
仔细回忆了一下，阮锦白遗憾的发现似乎也不怎么像，那个人虽然打扮有些见不到人，但身上却隐隐带着一股浩然正气，打斗起来怎么也不至于被人当做鬼修，所以书中说的那个鬼修并不是他。
比起阮锦白的忧思，姜笑渊就简单快乐许多，能和师尊一起寻找火云晶简直不要太幸福，他已经幸福到想冒泡泡了。

第35章
阮锦白并不在意奖励的那么一块小小的火云晶,那般大小的火云晶对姜笑渊这样修为的修士或许用处极大，相当于无价之宝，可对已经化神期的阮锦白却聊胜于无,既然来了自然就要干把大的。
他看上的可是灵炎村守护的那块极品火云晶，之前他想的是要不要与灵炎村等价交换，毕竟他身上不输于火云晶的东西并不少,对他们来说能压制火毒的宝物可比火云晶珍贵多了，如今看来他大可只与灵炎村做一个交易，用这火云晶换取灵炎村整个村落保命的机会,孰轻孰重灵炎村自行定夺,
在火灵山扫荡了五天的姜笑渊开始有些不舒服，身体闷热无力，甚至有一种反胃恶心的感觉，他到底实力低微，在如此火灵力旺盛的地方难免受不住。
阮锦白之前还能冷眼旁观,可当小朋友分明自己都极不舒服，但还是努力帮他净化着身边的火灵力时,阮锦白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他自认自己可以铁石心肠，然看着这样的笨蛋,还是有那么一丢丢于心不忍，他无声叹了口气,委婉道：“你不用特意帮我驱散火毒。”
姜笑渊脸色由于过度消耗灵力有些发白，但是精神很不错，闻言还笑了笑，眉眼弯弯，“没事,云道友身为水灵根，而这里的火毒又很重，我帮助一二是应该的，再怎么说云道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阮锦白一时无话可说，这大无畏舍己为人的精神，他该说些什么。
算了，等对方吃到苦头就知道了，这样毫无保留的帮助他人根本就是傻，他光记得自己救了他，却忘了景云可是坑了他一万上品灵石，对方目前可是卖身都还不起这灵石。
又过了两个多时辰，阮锦白虚扶了一下走路都有些发飘，头重脚轻的姜笑渊，在对方看向他的时候哂笑一声，以一贯略显轻浮的语气道：“只单单是这火毒，我能轻松应付，倒是姜道友这般做法，莫非是要等自己虚脱，然后让我抱你不成。”
阮锦白那副如同已经看透姜笑渊小心机的表情，让姜笑渊“啊”了一声，他真没想那么多，可一想到被师尊抱，他就有些脸红，这么一脸红就好像真的很期待一样。
见姜笑渊不知想多了什么，脸红得如同熟透了的果子，阮锦白沉默了一下，谨慎得没有继续开口。
姜笑渊也知道自己状态有些不好，不过能够帮到师尊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他感觉自己都可以飘起来了，再则他也没有真的傻到把自己弄出问题而给师尊添麻烦，之所以会如此无所顾忌，也是因为他发现他灵力用得几乎干涸的时候，丹田处会重新恢复出更加精纯的雷火灵力，游走于身体各处经脉，好像就连修为都提升了。
见姜笑渊没有立刻撤回灵力，阮锦白索性给两人都来了一层薄薄水雾，用实力证明他真的不需要对方的帮助。
看起来薄薄的一层水雾，竟是直接让姜笑渊瞬间好受了许多，之前的燥热喘不过气尽数不在，就连空气都冰冰凉凉的甚至还有些舒服。
其实阮锦白现在动用这种能力不怎么妥当，太容易引主角小鬼怀疑了，他虽然经常吐槽对方是个大傻子，但姜笑渊可不是真傻，他如此行为只能说明他根本不怕火毒，那之前的五天又算什么，愚弄？
本来以为姜笑渊怎么也会质疑一下，再不济也会多想，他就连怎么忽悠对方都想好了，可姜笑渊那表情怎么那么高兴，就光顾着偷乐了，一点也没有怀疑，对方这是不是也太相信景云了，阮锦白突然觉得他徒弟说不定哪天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当然主角小鬼没有引走阮锦白太多注意，他眼神一凛，冷漠的看向一个方向，淡声道：“什么人！”
姜笑渊反应也不慢，在阮锦白出声时就立马收了脸上的笑意，飞快的向阮锦白目光所及的方向看去，不过什么人也没有。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火焰从地底猛然窜出的声音。
姜笑渊有些奇怪，并没有人，不过以师尊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感觉错，姜笑渊警惕的四下看了看，还是没看见人，师尊看向的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特别明显的遮挡物，甚至连一点活物的气息也没有，姜笑渊表情严肃，师尊是不可能察觉错，那就只能说明对方实力极为不错。
在出声提出对方存在后，对方还能半天稳住不出来，阮锦白皱了皱眉，手中凝聚起一根冰刺，直直向他看向的那个方向刺去。
然后姜笑渊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本来以为没人的地方突然现出一个矮个子男修的身形，被迫现出身形的矮个子男修面露懊恼之色，没想到这冰刺居然直接破了他的隐身咒法。
矮个子的男修身行敏捷，本来以为躲过这小小冰刺再逃之夭夭问题不大，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是投了。
在他躲过冰刺，冰刺刺入树木中后，男修还暗自庆幸以为阮锦白也没他想象中厉害，可当他拔腿欲跑时竟然发现他已经被寒冰冻住脚，那看起来比拇指粗细还小的冰刺居然直接将周围近三尺都给冻住了！
被冻住的矮个子男修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这是什么情况。
最让他自豪的就是自己隐藏气息的手法和身形敏捷，结果怎么就这么轻易让人给冻住了脚，这还怎么跑。
男修有苦说不出，苦哈哈地看着阮锦白。
“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地在那作何？”阮锦白冷淡道。
矮个子男修舔着笑脸，“这位英俊的道友，一看您就知道您是个有格调的人，可否先将我的冻给解了？大家交个朋友，坐下来好好说话，我这还有北域最好的瓜子，一起坐下来磕下瓜子呗。”
他的脚已经都给冻僵了，之前是嫌火灵山太热，他现在后悔了，宁愿再去热一热，也不愿意这么被冻着，这冻起来也太难受了，对他们这种有火灵根的三灵根来说寒冷比炎热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姜笑渊对着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矮个子男修呲牙咧嘴，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少说废话，老实交代。”
姜笑渊就小小的筑基期，这修士可都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了，被一个小辈这样逼问有些不满，不过想到这小子似乎和这位冰系术法很厉害的大能关系匪浅，便也没有出言得罪，毕竟他们当时过的铁链就是冰系大能为了这小子才冻住的，方便了他们后面的无数人，不然当时他们那些金丹修士还不知道得提防成什么样，毕竟谁都不想走到前面，一旦踏上那铁链，灵力就会暂时使不出来，这对修士来说实在太危险了。
“那啥，道友我就是一个小散修，这不是看见直接将铁索难关破了的大能，心下怯弱，不敢上前嘛。”矮个子男修转了转眼珠子道。
姜小朋友狐假虎威，锐利的直戳话语关键点，“如果你害怕大不了直接走掉就行，我们难道还能追着你不放不成，可你为何还要悄悄待在我们身边？你想作何？！”
姜笑渊眼神锐利地看着那个矮个子男修，只觉得这人满口胡话，没个正经，实在不怎么靠谱。
被一个小家伙给直接戳穿，旁边还有一个大佬虎视眈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矮个子男修也不好摆谱，只能老实交代，“这我不是看小兄弟身体不适，然后道友当时又没展示什么能抵御火毒的能力，还让筑基期的小子为您净化火灵力，就想着能不能来帮个忙，和您交个朋友，又怕突然出现太过于突兀，这才隐匿到一旁。”
这话说得姜笑渊险些翻个大白眼。
他才不信对方真的是来交朋友的，这人怕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有机可图，毕竟万一阮锦白真的不能抵御火毒，他又倒下了，不能抵御火毒的大能，对付起来那就是一百个占便宜，这人就是想趁火打劫，不过将趁火打劫说得如此委婉友好，这人也是个人才了。
被人惦记在阮锦白看来都不是事，他冷淡地点了点头，问起了他正在关心的问题，“你对这灵炎村了解得怎么样？”
这修士隐匿气息的能力不错，就连他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说不定对方能发现一些他都没有发现的事情。
矮个子修士眼珠子转了转，眼中精光乍现，“道友这是要情报？”
“是又如何？”冷淡着脸的阮锦白略微有些不耐烦，语气也就寒凉了些许。
感受到阮锦白语气中的寒意，矮个子男修连忙道：“没没没，我想说的是要情报那您可就找对人了，我可是号称北域百晓生。”
男修眼珠子一转，“不过这灵炎村我也刚刚到能发现什么，您说是吧？”
这是不愿意资源共享？
阮锦白皱了皱眉，“道友，希望你能弄清自己的处境。”
矮个子男修看了看自己这被冻到地下连动都不能动的处境，尴尬一笑，“那啥，这讲条件讲习惯了。”
他干咳一声继续道：“对别人我肯定是不会说，不过如果是道友您这样的大美人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道友听说过吗？过不了多久美人榜就又会多出一个美男榜，以道友这般的好容貌一定会入榜的。”
阮锦白微微蹙了下眉，只觉这男修废话真多。
一听这男修居然都开始叫师尊美人，姜笑渊都要气成河豚了，气鼓鼓的鼓着脸，这人居然调戏师尊！这人可真讨厌，一来就把师尊注意力全部吸引走了不说，居然还调戏师尊，他都没有叫过师尊大美人。
这人还没师尊高，也想勾搭师尊，实在太没自知之明了，姜笑渊心里吐槽着对方，默默将对方的危险系数降了下来。
被气鼓鼓的姜笑渊盯着的男修有些尴尬，他好像就叫了大能一声美人，这大能的小情儿醋劲可真大，他多看了大能的小情儿几眼，真诚道：“小兄弟，其实以你的外貌挤入前十应该问题不大。”
所以不用妄自菲薄。
阮锦白迷惑性地接了下一句，没看出来主角小鬼原来还在意自己的容貌。
姜笑渊在阮锦白看向他的时候将脸上表情快速收起，不过阮锦白的眼角余光还是看见了。
一只气鼓鼓的大白猫，这是怎么回事？
阮锦白不明所以，只以为是自己想错了，他家男主才不是在意本身容貌的人，现在之所以会生气也是被男修这句能挤入美男榜给气到了，他揉了揉主角小鬼的头，觉得对方大可以不必如此生气，毕竟对方长得好也是真的。
略微安抚了一下自家徒弟，阮锦白淡然地看向矮个子男修，“这几天里，你有没有看见形迹可疑的修士？”
他也懒得问对方对灵炎村的了解了，毕竟他自己已经都知道的差不多了，还不如问问对方有没有看见疑似鬼修的人。
矮个子男修问道：“道友说的形迹可疑是那种？”形迹可疑这个词囊括的有点大。
阮锦白想了想，“鬼气缠绕，疑似鬼修，举止奇怪。”
似是想到了什么，那青年修士脸色惊恐，下意识就想往后退，奈何其脚被冻住了，根本动不了分毫。
阮锦白眼前微亮，对方果然遇见过。
“来，和我说说。”阮锦白对着矮个子男修和善一笑。
男修被这一笑笑得小心肝都颤了一下，觉得自己的性取向都要动摇了，不过脚下突然更加寒凉刺骨的寒意，终是让他回过了神。
看向阮锦白唇边那危险的笑容，矮个子男修眼前如同出现了修罗地狱，一时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和阮锦白对视，同样也不敢再对这男人有什么其他小心思，那个笑容就如同地狱罂粟，虽好看，却同样危险致命，只一个笑就将金丹修士引入幻境，这人真的只是金丹期吗？
一阵恍惚，刚刚的修罗地狱都如同他的错觉，男修知道这是阮锦白无声的威胁，他很快认清自己的处境，不再隐瞒什么，老实交代，“不知道友还记不记得那名背着一口棺材的修士？”
“你说的炼尸宗弟子？”阮锦白点了点头，他有印象，对方是一个背着巨大黑棺的黑衣男子，特征十分明显，他想不发现都难，而炼尸宗与他现在用的身份同为魔门三大门派，当时他还特意留意了一下那人，毕竟炼尸宗的老本营可不是北域，对方能跑到这边来，想来也是有一定的依仗，不过很遗憾，那人还只是区区筑基大圆满。
“对，就是他，他前两日就遇见了他，他棺中的尸体是一个宫装女子，那男人分明只是筑基大圆满的修为，可他的尸傀修为却比我还高，道友你也见识了我隐匿气息的能力，可那个女子却是一眼就发现了我，甚至险些要了我的命。”
矮个子男修现在回忆起当时的场景都觉得后怕，本来看对方只是一个筑基期修士，又是大宗门的弟子，就想着打劫一番，当时看见那个炼尸宗修士与一个很漂亮的陌生女修亲吻时，他还没有想太多，只以为对方勾搭上灵炎村的人，没想到那个男修身边的宫装女修却一眼就看向了他，那样空洞无神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眼睛全是墨色没有眼白，哪怕这女子长得再好看，也让人心下发毛，当时他就暗道晦气，本来还以为那模样不错的炼尸宗弟子这么忘情的是在亲哪位美人，没想到居然是个尸傀，果然，炼尸宗的人都是恋尸的变态。
结果他差点就被变态的尸傀给打得怀疑人生，血一样惨痛的教训，他不想再体验一把。

第36章
尸傀。
阮锦白来了兴趣,这尸傀是由尸体炼制而成，自是带着鬼气，被人误认为鬼修也不是没有可能,他倒是没想到书中那个轻易灭了灵炎村的鬼修居然是个尸傀。
似是想到了什么，阮锦白微微皱了皱眉，在原主的记忆中,尸傀与鬼修还是有一定差别，其中最为明显的特征便是尸傀没有眼白，按道理只要那群人不眼瞎,就不应该会将其误认为鬼修。
说起宫装鬼修,他在书中有看见类似的描写，不过那人的的确确是一个鬼修，而不是尸傀。
姜笑渊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这算人与尸体的爱情？一想到是和冰凉尸体亲亲抱抱，姜笑渊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不过既然那个人成为了尸体都还爱意不减，那是不是说明生死也无法阻隔真爱,姜笑渊有那么一丢丢的小羡慕。
阮锦白察觉到姜笑渊的异样，随口问了句，“怎么了？”
姜笑渊抬眼瞅了瞅他,总不能说自己有些羡慕那种不离不弃甚至有些病态的爱情，只能有些心虚地顾左右而言他,“没，没什么，就是在想云道友为什么要找一个身有鬼气的人。”
阮锦白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句。
他多看了姜笑渊几眼，一个想法在心头升起，主角小鬼总不会是害怕吧,害怕尸傀？不至于吧。
实在没有想到书中日天日地日空气的男主，居然会害怕那种用尸体炼制的傀儡，阮锦白拍了拍姜笑渊的肩，淡淡道：“尸傀也并不是多么可怕的东西，他们都是尸体炼制而成，虽然能动，但也只不过是死去多年的尸体，最多有些模样有些恐怖。”
矮个子男修决定插一句，“那个宫装女尸傀，除了眼睛有些可怕外，其他地方还是很漂亮的。”当然那堪称凶残的武力值另论。
姜笑渊有些懵，师尊为什么要和他说尸傀并不如何可怕。
管他的，他听着就对了。
与矮个子男修分别后，阮锦白和姜笑渊又继续往火灵山中心位置靠近，之前就听那红衣圣女说那里有一处火潭，火灵力极为旺盛，去那或许还能有机会顿悟，领悟到火焰的力量。
姜笑渊之前就比较意动，不过当时他与师尊同路，傻乎乎地消耗灵力发光发热，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试试那处的与众不同。
不得不说火灵山的火灵力极为旺盛，不过对阮锦白来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用处，最多就是让他常年冰凉的身体稍微暖和一点，火云晶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传闻中火云晶剧热如岩浆，稍有不慎就会让人烈火焚身，所以灵炎村不至于也没有能力把这东西藏到哪里，而这火灵山的正中央其实就是存放这火云晶的最佳地方，此处火灵力旺盛既可以温养火云晶，又可以在祭祀阵法启动后让其吸收到至纯的神魂，提升火云晶本身的精纯度。
那红衣圣女之所以会告诉他们正中央就有那火潭，也是为了将他们都吸引过去，这祭祀并不需要太多人，只需要强大的神魂即可。
去往火灵山中心的路上，阮锦白倒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提前遇见那背着一口黑棺的男修和他身边的尸傀。
阮锦白与姜笑渊正好撞见的就是魔修温柔梳理宫装尸傀头发的场景。
那背着黑棺的男人是一个脸色苍白神情阴郁的魔修，这人虽然脸色苍白，五官却是生得好看，带着一股颓败美感。
而他身边那个头上斜插着几只华丽金玉步摇的女子，便是矮个子男修口中的尸傀，女子身穿华丽宫装，五官糅合了侵略性的华丽和无悲无喜的漠然，神情淡漠，给人一种冷艳到极致的美感，若是那双眼睛不是一片漆黑且有神采，不知道又会是怎样的美人。
姜笑渊多看了女子耳上带着的精致流苏坠子几眼，这种有些类似的装饰他曾经在玉千绮那里看见过，姜笑渊心下微有古怪，不过也没有太过于多想，只当做是东州大陆那边的流行款式。
魔修当然认得阮锦白就是当时那个助他们所有人过铁索的修士，他抬起那张略有些颓废阴郁的脸，对着阮锦白谨慎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目光又转向当时傻傻救人的热血少年姜笑渊，看见这两人都相安无事的一直走到这里，说明两人的确是朋友，有像姜笑渊那样的侠义少年作为朋友，想来这人也不会太差。
阴郁魔修索性拉住尸傀的手示意对方不要贸然出手，又对着姜笑渊二人直接问好，“见过两位道友。”
阴郁魔修的声音有些暗哑粗粝，完全与他外貌不符，就好似嗓子之前被毁过。
大概是主人对这两人态度不错，而宫装尸傀也没有察觉到两人对其主人的恶意，所以一直拉着魔修的手静立不动，亭亭玉立的尸傀干净又漂亮，与阮锦白从原主记忆中见过的尸傀要好上不知多少，可见这魔修将他的尸傀照顾得很好。
只一个照面阮锦白就知道这是一个温柔的人。对于温柔的人，只要对方没有涉及到他的利益，他也可以给出一定的温柔。
阮锦白也跟着温和地点了点头。
姜笑渊没想到矮个子男修口中让他害怕的人物居然如此有礼，摸了摸头，下意识地也回了一礼，“小子姜笑渊见过道友。”
阴郁魔修温柔的用手安抚着身边的尸傀，温柔缱绻从眼中浮现，他似乎对姜笑渊极有好感，在姜笑渊自报姓名后，也说了自己的，“在下苍衍，这是我的千越姐姐。”
“千越？”阮锦白歪了歪头，如同不经意地道，“这位姑娘是姓千吗？这个姓氏倒是少见。”
苍衍温柔安抚尸傀的动作顿了顿，眼中温柔缱绻微敛，神色有一瞬间的警惕，不过很快就又恢复如常，好似他的眼神从没变过。
“这姓氏怎么了？也并非没有姓千的人。”苍衍就事论事。
阮锦白笑着摇了摇头，“这世间姓千的人很多，可叫千越的却并不多。”
这魔修只说了一个姓名就已经让他猜出了这女子的身份。
苍衍微微叠起眉头，面色有些凝重。
“我能看出道友分明不是火灵根，为何还要来此，纯粹火灵力对暗灵根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你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是因为你的尸傀恰好是火灵根，且还是火系单灵根，好巧不巧我虽然见识未必多么广，却也正好知道一个身为火系单灵根的女子，就连名字都与你的尸傀极像，那人便是东州大陆三公主，数十年前也曾惊艳四方的元婴老祖玉千越。”
苍衍沉默了些许，才道：“道友不是普通人。”
阮锦白勾了勾唇，诚心道：“道友也同样不是普通人，堂堂的东州大陆三公主，实打实的元婴老祖，居然能被你炼成尸傀。”
“道友不觉得自己未免知道的也太多了一点吗？”
苍衍脸上不见任何温柔，眼神阴郁，冷酷的好似修罗玉刹，他眼中杀机一闪而过，想要就这般将两人的命都留下。
阮锦白笑了笑，倒也没有直接就与对方开打，“我无意与道友为敌，只是想提醒你一句玉三公主的大名曾经名扬四海，你这尸傀特征又如此明显，若是被有心人发现，道友以你目前的实力根本就护不住她，自己弱小的时候就更应该小心谨慎，这算是我送给道友的一句……”
阮锦白顿了顿才道：“忠告。”
算是忠告吧，如果这尸傀就是玉三公主，且就是将这灵炎村屠了的鬼修，那只能说明这魔修会在这灵炎村出事。
说完阮锦白就拉着姜笑渊离开了，姜笑渊全程懵逼，他就说那耳饰怎么与玉千绮曾经带的有些相似，敢情这人就是玉千绮的姐姐。
阴郁魔修看着阮锦白离开的方向没有贸然攻击，沉默了良久，才吐出几个字，“化神期大能。”
千越那双漆黑的眼直直看着魔修，纤细的手指似乎动了动，又好似只是错觉。
目光回到宫装尸傀身上，魔修皱了皱鼻子，将头埋在玉千越的肩窝，喃喃自语，“千越姐姐方才那人不简单，我试图用神魂的力量攻击他，不过并没有成功。”
手指卷起一缕女子如泼墨般的长发，抱着怀中冰凉没有生息的身体，苍衍眼圈微红，无声叹了口气，“千越姐姐你什么时候才能理一理我，和我说一下话不好吗？一句就好，你让我叫你姐姐我不是一直都在叫你吗？你什么时候才能应我一声，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惹你不高兴了。”
女子纤细的手指微动，轻轻抚上魔修的背，不过那力度太过于轻柔，陷入悲伤中的魔修并未发现。
似是若有所觉，魔修激动地身体微微发抖，松开尸傀，看见对方那数十年没有丝毫变化，无悲无喜的面容，往旁边啐了一口，恶狠狠地拉起对方的衣领，将对方拉到面前，逼视对方，“玉千越，你个骗子，说好的正道人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怎能言而无信。”
女子依旧没有多余神情，冷淡的如同一个雕塑。
自知自己的行为就像个疯子，魔修唇边泛起苦笑，不再发疯，温柔地把尸傀刚刚被弄乱的宫装整理好，脸上带出温柔的笑，他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把对方惊扰到了一般，“我知道你讨厌我这个恶迹斑斑的魔修，可是你看你都死了还不是摆脱不了我，所以别生气了，我现在只是筑基修为，你若是讨厌我，大可亲自把我赶走不是吗？你就是想杀我，我也不会有半分反抗，所以我的玉三公主，醒来好吗？”
……
阮锦白和姜笑渊那边。
两人已经走了不远的距离，疯狂收集灵草，雁过拔毛寸草不留的姜笑渊还十分幸运的捡到了一个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妖兽的蛋，黑黢黢地看起来就不是好蛋，但好歹也是在如此火灵力旺盛，连个妖兽都没看见的地方发现的蛋，肯定是大机缘。
看见姜笑渊想将蛋放进空间，阮锦白本来想和对方说活物是不能放进空间的，可对方偏偏就放进去了。
阮锦白：“……”
若问阮锦白为什么会那么好心的提醒那魔修，其实还是有原因的。
之前听矮个子修士的描述阮锦白就有些怀疑，毕竟在书中其实写过一个宫装打扮的鬼修，女子常年带着一口黑棺，不知里面究竟放着何人，剧情后面玉千绮认出这人就是她的三姐玉千越，而玉千越分明已经失踪了数十年，没想到再见时，对方竟是成了鬼修，且修为直接从元婴期变成了化神期。
阮锦白印象特别深的是书中玉千越曾经说过一句话“他是我的亡夫，我是他的未亡人”，那人为她险些散尽修为，而她为那人从地狱归来，又为那人聚魂守灵，这算是书中除主角收后宫外为数不多的爱情，凄美而没有结局，他似乎知道玉千越为什么会屠灭灵炎村了，阮锦白虽然漠视生命，但他却是敬畏这种愿意为了对方舍弃一切的爱情。
本来两人走着好好的，阮锦白突然停了下来，抬头看向了天空，他如同感应到了什么，快速给他和姜笑渊都布下了一层隐藏气息的术法。
姜笑渊本来还不明所以，不过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清亮的鸟鸣。
不久后天空飞来一只红色的大鸟，盘旋在他们头顶，其威风凛凛，尾羽长长，周身全是燃烧的火焰，别说还挺好看的，尾羽随着大鸟翱翔随意摆动，带出漂亮的弧度，一声声啼鸣清脆嘹亮，振翅高飞的大鸟如同在找什么。
阮锦白看向了姜笑渊，表情一言难尽，该不会主角小鬼刚刚随手捡的蛋就是这大鸟的蛋。

第37章
不知是发现了什么,红色大鸟一直在他们头上盘旋。
阮锦白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姜笑渊，只能感叹一句气运之子不亏是气运之子，随手捡颗蛋都不是普通的蛋,不过这红色大鸟已经是半步化神的修为，一旦对上他凌云的身份就很容易暴露。
而姜笑渊面对这种情况其实是很懵的，总不可能他随手捡一颗蛋就捡到这红色大鸟的崽了。
姜笑渊下意识地靠近自己师尊,已经收回目光观察起红色大鸟的阮锦白有些意外姜笑渊的突然靠近，他传音问道：“怎么？”
姜笑渊还不能传音，之所以靠近阮锦白也是怕自己说话的声音吸引来了红色大鸟,两人本就距离极近,姜笑渊很快就来到阮锦白身边，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阮锦白身上那若有似无的冷香，姜笑渊耳根微微发红，踮起脚尖附在阮锦白耳边，小声道：“云道友,你说这大鸟是不是在找我捡的那颗蛋。”
阮锦白挑了挑眉，给了姜笑渊一个“你说呢”的表情。
姜笑渊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有些明知故问了,然后问了一个灵魂问题，“云道友你说红色大鸟的蛋为什么是黑色。”
这问题问得好，阮锦白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是‘有可能是这红色大鸟和乌鸦杂交了’。
“大概是这蛋被烤焦了。”阮锦白笑了一下，传音给了姜笑渊更加不靠谱的答案。
姜笑渊：“……”
他觉得自己一定不能暴露自己已经知道师尊隐藏身份了,这些妥妥都是黑历史，等师尊知道了真的不会杀人灭口吗？
“云道友，要不我把蛋还给它好了，不然这大鸟一直盘旋不走，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到火灵山中心。”姜笑渊继续贴近阮锦白的耳朵小声道。
湿热的吐息让阮锦白耳朵痒痒的有些不舒服,他不动声色地微微退后了一点，直接开口道：“不用靠这么进，直接说就可，我布下了阻隔声音的阵法，那大鸟听不到的。”
姜笑渊感觉自己被师尊嫌弃了，小声应了一声是。
“把蛋找一个地方扔了就好，不要亲手还给它，这鸟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有可能已经陷入狂暴了，若是看见你拿着鸟蛋，一定会把你当做偷蛋贼。”阮锦白给出中肯的建议。
其实更好的方法是不还，毕竟这大鸟可不是一般的鸟，能让对方如此重视的蛋，就算不是它的崽，那也不是普通的蛋，天赐的机缘就这么还回去简直不要太亏，不过阮锦白却并没有打算劝姜笑渊，男主小鬼现在是养自己都费力，还养什么灵宠，真养起来，他凌云峰的那群火系灵草怕都要开始瑟瑟发抖。
姜笑渊也觉得这大鸟看起来就并不是凡物，还是谨慎一点好，将蛋从储物袋拿出来，一看见那蛋的状态，姜笑渊呆毛都惊得翘了起来，“师……云道友这蛋要破了！！！”
看着自己手中的巨大黑蛋裂开数道口子，姜笑渊严重怀疑这蛋被储物袋里面什么尖锐的东西给戳破了，这还怎么还？！
阮锦白眉头微微一皱，这鸟居然还……破壳了。
阮锦白可不是姜笑渊这个憨憨，他能清晰感受到蛋中蓬勃的生命力，蛋中的那个小家伙正在努力积蓄力量破壳，本来布有几根巨大裂缝的黑蛋，裂缝更加的多，小小的鸟喙啄开一块蛋壳，别说还挺可爱的。
一时天降异象，天空祥云缭绕，紫云密布，祥光大盛，时不时有几条紫色雷电劈啪作响。
一只火云鸟出生架势都这么大？
火云鸟多生于炎热之地，形似凤凰，具有一定的凤凰血脉，不过却没有凤凰那般涅磐重生的能力，一般都生于火云晶身旁，守护火云晶与其相生相伴，这才被人命名为火云鸟。
火云鸟出生可不该有这么大的架势，所以这颗黑蛋压根就不是火云鸟的蛋，且还不是简单的蛋，一般的蛋哪里做得到一出生就做到祥云密布的架势。
“小鬼，你说这大鸟现在发现我们了吗？”看着已经快一脸石化的姜笑渊，阮锦白还有心情调侃一句。
“云道友，我觉得它没有发现我们才有问题。”姜笑渊皱了皱鼻子，决定实话实说，只求师尊这时候能靠谱一点，别在他的面前突然装柔弱，他怕自己忍不住就站到师尊面前帮师尊拦着大鸟了，别说以他师尊装出来的这个性格，还真做得出来装柔弱那种事。
这火云鸟已经是半步化神的修为，阮锦白自然是不能在姜笑渊面前和这鸟打起来，不然分分钟暴露。
这样头顶天降异象的阵势，大鸟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他们，虽然没有看见人，但大鸟还是本能愤怒地俯冲下来，其下扑之势之猛，就如同一个会自由移动的火球突然袭来，炽热的气息险些让姜笑渊觉得自己置身于烈火之中。
阮锦白丢给了姜笑渊一个传送卷轴，对姜笑渊露出一个笑容，“姜道友，我先把这扁毛畜生引开，我想要的火云晶就靠你咯。”
说着阮锦白就现出自己身形，从空间拿出来一个与方才的黑蛋极为相似的黑耀石，又聚集了几缕方才大黑蛋的气息附在上面，咋一看还真是蛋本蛋了。
阮锦白是没指望姜笑渊能帮自己找到火云晶，可抱着大黑蛋的姜笑渊就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呆毛一翘就兴奋地开始往火灵山正中心出发。
虽然他挺嫌弃姜笑渊那有些正义过头的性子，可看着主角小鬼头也不回的跑了，他还是有些心情复杂，对着姜笑渊的背影一言难尽。
明面上他好歹也只是金丹修士，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放心，他本来还以为这傻小子要说什么“要走一起走”，给他上演一场苦情大戏，结果居然说让走就走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姜笑渊这几天对他的态度有点怪怪的。
大鸟对着阮锦白虎视眈眈，阮锦白一时也无暇多想，怕姜笑渊那边的蛋蛋正主气息把大鸟吸引过去，他索性直接将大鸟往火灵山边缘带。
一路上有幸遇见的修士，都对阮锦白叹为观止。
看似狼狈躲着大鸟追击的阮锦白其实极为轻松，这大鸟每次都觉得自己能追上那胆敢偷它蛋的人了，却又偏偏久久不能抢下自己的蛋，大鸟恼羞成怒地对着阮锦白愤怒啼叫，多次吐火球都能被阮锦白险之又险的躲开，看似是它占优势，而它压根无法伤到阮锦白，反而自己的速度会因为喷.火焰而减慢些许，多次下来，它也学聪明了，先暂时不攻击，一心一意地追人。
于是本来还是你追我赶的大逃杀，一下子就变了味道。被一只鸟追了半座山的阮锦白再被人看见时，他人的想法就不一样了，这位道友果然不凡，长得好看了，这是连漂亮的大鸟都倒追。
不知道他人脑中已经脑补了一场跨种族的感情大戏，阮锦白将红色大鸟带到一个足够僻静的地方，就不再跑了，对着那鸟和善一笑，追他一路了，怎么也要给这大鸟一点教训，不然这大鸟不是白追他一路了。
火云鸟已经是半步化神的妖修，足以笑傲半个修真界，作为身有凤凰血脉的高贵大鸟，火云鸟根本就没有将阮锦白放在眼里，若不是阮锦白抢了它的蛋，他压根看都不会多看阮锦白一眼，可就是这样平时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小人类居然把它打得怀疑鸟生。
火云鸟奋力反抗，可无论如何它都打不过那个看起来弱唧唧的人修。
第十八次反抗被压制下来，火云鸟愤怒的啼叫。
坐在一旁手中凝聚着强大冰系术法的阮锦白淡淡道：“闹腾什么，都说了输给本座，那蛋就是本座的了，好歹也是马上就要突破化神的火云鸟，怎么能言而无信，你说是吧。”
是个毛线！
火云鸟装傻，一个劲地啼叫。
听不懂鸟语的阮锦白蹙了蹙眉，“说人话。”
火云鸟继续装傻，欺负阮锦白听不懂鸟语，一个劲地乱叫。
阮锦白一脚踩在鸟头上，压低声线，手上的巨大冰系法术对着火云鸟虎视眈眈，“安静一点。”
火云鸟委屈巴巴的啾啾啾，指控阮锦白偷了他的蛋，且还欺负它。
阮锦白：“……”
阮锦白试图和对方讲道理，“小家伙，乖一点，那又不是你的蛋，没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对吧？大不了我把我手中这颗黑曜石给你。”
看清阮锦白手中的东西，火云鸟更加的生气了，气的身体发抖，它追了对方一路，可对方手中的不是它的蛋，那它的蛋蛋呢？
生怕这只火云鸟有点傻，阮锦白想了想又补充道：“火云鸟是生不出黑色的蛋，所以那颗蛋不是你的。”
作为一只雄性大鸟，火云鸟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直接口吐人言，“那当然不是我的蛋，我一个雄性鸟怎么可能会生蛋！”
阮锦白收回脚，退后了几步，果然没多久那火云鸟化作了人形，那是一个有些狼狈的青年，一身红衣，橘红发长发，就连那双眼眸都是火焰的颜色，青年五官线条凌厉张扬，额头处有一如同凤凰展翅的金色符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双漂亮的眼眸里带着怒气，果然原形就好看的妖修，人形更加耀眼，阮锦白默默地又退后了几步。
“既然不是你的蛋，为什么还要追着我不放？”阮锦白冷淡道。
一说起这个青年就气得牙痒痒，这人分明比他强，却偏偏要装作被他狼狈追了半座山，青年忿忿不平，冷哼了一声并不打算搭理阮锦白。
阮锦白突然觉得对方能活到现在，肯定是因为他实力太过于强悍，又是在如此火灵力精纯的地方修炼，无人敢惹，所以性子才这么直来直去，甚至有些单纯。
阮锦白可不打算把蛋还给对方，反正也不是它生的蛋，“你不说我就先走了。”
一听到阮锦白就要走，火云鸟慌了，“等……等等，你把蛋还给我。”
“这蛋想来也是你捡来的，既然不是你的蛋，我捡到了自然就是我的，再则我们打之前不是说好了谁赢了蛋就归谁。”
火云鸟一路上无论多么气愤都没有滥杀无辜，阮锦白打算放这火云鸟一命，所以他是真的要走了。
“谁和你说好了，分明是你自说自话。”火云鸟气得险些想用鸟喙啄阮锦白一口。
这是只有文化的鸟，还能说成语，不过阮锦白有心放对方一命，无意多做纠缠，转身就欲离开。
看着阮锦白身上开始亮出光影，火云鸟连忙道：“欸，等等，你将那蛋还给我，那就是一个孵不出来的蛋，你带走也没用，你把蛋还给我，我可以把我的火云晶给你。”
阮锦白指出，“你这个交易并不划算，毕竟火云晶我大可自己去找。”
“那火云晶除了我，你们人类的肉体之躯是拿不出来的。”火云鸟努力告诉这个讨厌的人类他还是很有用的，所以把蛋还给他吧。
“可我已经化神了，我既然来了，自然做了万全准备，万年冰晶刚好可以克制火云晶。”阮锦白事先就做了准备，所以无所顾忌。
火云鸟：“……”遇上不差钱的大佬了。
“既然你连万年冰晶都有，就不要抢我的蛋了，那蛋黑不拉几，一看就不好吃，且还孵不出来，我都孵一千多年了，它都没有出来，这位尊者你就把蛋还给我吧。”
阮锦白：“……”他总觉得自己不把蛋还给这只鸟，就是在欺负小朋友了。
可这蛋又不在他这，他皱了皱眉，“为什么一定要这蛋，要不我给你其他东西补偿你如何？”
“不要。”火云鸟可怜兮兮地巴拉着自己的头发，“那可是我的童养媳，我可是等它出生就等了一千多年，就期望着把它养大，然后和对方比翼双飞。”
当然有可能是他每天都在给蛋蛋洗脑，让蛋蛋早点出来成为他的童养媳，所以才把蛋蛋吓得一千多年都不出来，一度让他以为这是一颗死蛋。
阮锦白一时沉默了，亏他刚刚还有些想补偿对方，现在的妖修都这么有想法了吗？直接玩养成，不过算起年纪也不算养成吧，毕竟那鸟都呆蛋里一千多年了。
“这……”阮锦白不知道该如何和对方说‘他等了一千多的蛋被男主捡到不到一天就迫不及待要出来了’。
“那颗蛋似乎是雄性。”阮锦白委婉道，试图让对方放弃那颗没良心的蛋。
火云鸟微微愣了愣，然后语出惊人，“我知道啊！雄性不是更好吗？”鸟类不都雄性更漂亮，他为什么要找一只比自己丑的鸟。

第38章
火云鸟的话让阮锦白一时无法反驳,现在的妖修居然都这么有想法了，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很有道理不是吗？
雄性鸟为了吸引异性,的确通常要比雌性鸟毛色更加艳丽，既然自己都已经过分美丽了，为什么还要在修真界这种不是特别重视子嗣的地方找不如自己漂亮的雌性鸟。
虽然火云鸟的想法很不错,但他的蛋分明有自己的想法，不然能被吓得一千年都不敢破壳吗？
“你的蛋在被我徒弟捡到后没多久就开始破壳了。”阮锦白无奈告知。
火云鸟不可置信，“怎么可能？！蛋蛋怎么会这么对我。”
还真有可能。
“你若实在不信本座也可以带你去看看,不过那蛋是愿意跟你还是跟着本座的徒弟,就要看它自己的意愿了，若是它不愿意和你走，还望道友拿出准妖尊的风度来。”
阮锦白没有仗势欺人，且还给他找回蛋蛋机会，可以说是做出了很大的让步,火云鸟欢快地点了点头，橘红色的长发都由于太过于高兴而燃烧起火焰,他突然觉得这个讨厌的人类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对了，不论它跟不跟你走，你许诺的火云晶都要给本座。”阮锦白提醒道。
火云鸟：“……”
他突然觉得自己白感动了,讨厌的人类依旧很讨厌。
火云鸟勉强点头同意，那好歹是他养了一千多年的蛋,比起死物还是蛋更重要。
作为从火焰中出生的火云鸟，对方具有先天的优势，恢复能力极强，很快身体上的伤就好的七七八八，比起人形,火云鸟更加喜欢自己的原形，不过他的原形实在太过于惹眼，阮锦白不让对方变回人形，在阮锦白武力的威胁下，火云鸟可耻的从了。
另外一边，捧着一只快要出壳的蛋，姜笑渊也不敢跑得太快，自知实力低微，他已经避免往人多的地方跑，没想到还是遇见了有歹心的人，将那长脸女子解决掉时，姜笑渊有些精疲力尽，以筑基初期反杀筑基后期果然很麻烦，虽做到了越级杀人，可他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
姜笑渊拖着受伤的身体，将刚刚情况危急时放进储物袋里的黑蛋又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捧着蛋，姜笑渊有些愧疚，总感觉自己打断了小鸟的破壳，不知道这小鸟有没有被他给闷死。
姜笑渊一将蛋从储物袋拿出来，小鸟就兴奋地顶起头顶的蛋壳，小小的一颗小鸟头就从蛋里面冒了出来，看起来小小的一只小白鸟，然它的身上却不是光秃秃的，反而有一些白色的细软绒毛，毛茸茸的一小只，奶白的鸟喙，金色的眼眸，那双眼睛极为漂亮，中间是璀璨的金色，然后慢慢往四周扩散，逐渐变为冷漠的白。
看见一只白色的小鸟呆萌地顶着一块漆黑的蛋壳，姜笑渊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萌化了，好可爱，不过为什么黑色的蛋里面却跑出来了白色的鸟。
姜笑渊还只是不到十七岁的少年，看见这么可爱的一只小鸟幼崽，难免少年心性，忍不住用手轻轻碰对方的奶白鸟喙，又用手摸着对方头顶雪白的羽毛，小鸟分明刚刚出生，然头上却威风凛凛地竖着三根带着点冰蓝的翎毛，翎毛被姜笑渊这么一压就显得更加软萌了。
好可爱，想送给师尊。
小鸟幼崽还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小伙伴已经想把它送人了，还十分亲昵地蹭了蹭姜笑渊的手，看起来是十分喜欢这个把自己孵出来的人，虽然这个人没有漂亮的羽毛，光秃秃的一个，但它喜欢这个人的气息，它会勉强接受丑丑的对方的。
不知是由于出壳太兴奋了还是怎么，小鸟一不小心喷出了一口小小的白色火焰，只是小小的一团，姜笑渊却本能地感到危险，动用了师尊给他的防御阵法，也是这么下意识地反应才救了他一命。
经此一事姜笑渊看小鸟幼崽的目光有些复杂，这年头一出生就是金丹修为的妖兽有几只，这鸟到底是什么来头。
自知自己做错了事，小鸟委屈兮兮的啾啾啾，见姜笑渊没有第一时间理自己，更加委屈了。
“啾啾啾，啾啾……”
听着那奶声奶气地啾啾，姜笑渊的心一下子就又化了，愉快地决定原谅对方了，刚刚一定都是意外。
姜笑渊在这一个人不务正业养崽养得不亦乐乎，那边的阮锦白和火云鸟已经先行取出了火云晶。
火云鸟有些情绪低靡，不知道这位是怎么感应到的，察觉到自家童养媳一离开自己就真的破壳了，火云鸟伤心的想原地哭泣，难道蛋蛋真的是不想成为他的童养媳，所以才不出来吗？
阮锦白无从安慰，只能等着对方情绪稍微好转再去找姜笑渊。
为了不让情绪低靡的火云鸟一时冲动，等待了一会的阮锦白打算先自己去看看情况。
找到姜笑渊的时候，他家童心未泯的主角小鬼已经闲得给小鸟崽子找了一片合适的叶子遮太阳，看着对方衣领处那雪白的一小团，还自己用鸟喙给自己打“伞”的前黑蛋，再看看同款打着一片大叶子的姜笑渊，他不由想到了当初抱着大白仙鹤顶着片叶子避雨的对方，阮锦白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无语，而是觉得有点可爱。
阮锦白冷淡的表情很快恢复到景云时该有的神色，笑着调侃，“姜道友这养崽养得很有经验呢。”
“没……我就是怕它晒到，然后它非要和我一起用。”姜笑渊无辜眨眼，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
姜笑渊不知道自己在师尊心里是一点形象也没有了，不然或许他就不会这样垂死挣扎。
阮锦白点了点头，接受了姜笑渊的狡辩。
看着姜笑渊怀里的那只雪白鸟崽，阮锦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其实在第一眼就已经看出了这只鸟究竟是什么品种。这个身体的原主还是很有见识的，从原主记忆中阮锦白自然也认出了这只鸟其实是凤凰，雄为凤雌为凰，这居然是只白凤，姜笑渊随手捡颗蛋居然都是凤凰蛋。
气运之子不愧是气运之子，书中在万剑仙宗地域被男主捡到的白凤居然提前出现了，且同样被男主捡到。
阮锦白算是狠狠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天道眷顾。
如果书中剧情都是既定的，那是不是说明总会发生什么让他死于姜笑渊的手上，阮锦白讨厌既定的未来，每个人的人生都该是由自己决定，而不是所谓的天道，可天道却一直在告诉他剧情不可逆。
阮锦白忽然有点小失落。
他来到这里分明已经有一年多，却也实在难以有大多的归属感，说他矫情也好，可凌云尊者阮锦白终究不是末世的那个他，他到底是顶着别人的身份在活着，哪怕全权接受了原主的记忆，他也并非是原主。
姜笑渊算是由他自己建立起来的联系，如果这少年真的会有那么对他的一天，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先下手为强，可是哪怕下手时再冷酷无情，他事后也一点会有些小忧伤，毕竟这也是他曾真心想要教导的少年。
一直小心关注着他表情的姜笑渊有些惴惴不安，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惹师尊不高兴了。
阮锦白的表情分明很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可他就是觉得师尊不高兴，或许他该想个办法安慰一下师尊。
姜笑渊很喜欢刚刚得到的小鸟幼崽，对方软乎乎的雪白一团，抱着手中十分舒服，或许师尊也会喜欢，姜笑渊想给师尊抱抱小鸟崽崽，如果师尊喜欢他可以把这个可爱的小家伙送给师尊，但他同样又怕师尊不喜欢。
太在意一个人就是这样，不论做什么都会瞻前顾后，生怕惹对方不快。
正在姜笑渊犹豫不前的时候，阮锦白已经收敛好情绪，朝他招手。
姜笑渊虽疑惑不解，却本能地靠近，手上还打着那片叶子。
或许他半块灵石都不给太委屈主角小鬼，对方这是连油纸伞都买不起了。
等主角小鬼靠近了，阮锦白微微附身，嘴巴贴近姜笑渊的耳边，他呼吸出来的热气打在姜笑渊的皮肤上，姜笑渊有些害羞，心跳莫名的加速，下意识地就想退开，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当时他这样在师尊耳边说话师尊会退后了，这种感觉实在太过于亲密以及暧昧。
阮锦白轻笑一声，“姜道友你最近对我的态度怎么怪怪的？”
阮锦白并不傻，他又不是察觉不出来姜笑渊最近对他的态度怪怪的，他甚至有一种主角小鬼喜欢上他的错觉，莫非主角小鬼真的喜欢他。
阮锦白漫不经心的想。
这一声轻笑让本来心跳就不正常的姜笑渊心跳更是快如擂鼓，耳朵酥酥.麻麻险些让他没有听清阮锦白后面的话。
“没……没有，都是道友你的错觉！”姜笑渊惊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是吗？”阮锦白道。
姜笑渊的反应让阮锦白更加疑惑，尤其是那发红的耳朵尖，对方越来越容易在他面前害羞，就好像喜欢他，所以总是很容易害羞，因为喜欢，所以就变成怪怪的，可主角小鬼不是恐同吗？
好在他另有事要说，并不打算追究。
阮锦白云淡风轻地笑了一下，缓缓道：“方才我与那火云鸟友好的交流了一下，这火云鸟说这蛋是他的童养媳，希望我们还给他。”
姜笑渊一点也不信阮锦白口中的友好交流，不过师尊居然会把到手的东西送人？还有“童养媳”是什么玩意，现在鸟都这么有想法了吗？
“云道友想将它还给火云鸟。”
姜笑渊捧起呆他衣领处的小白鸟崽子，说实话他有些舍不得，就好像这只鸟本来就该是他的，送师尊他是一百个愿意，不过将小鸟崽崽还给火云鸟他却是有些犹豫。
阮锦白无奈道：“这又不是我的鸟。”
“不过我和火云鸟提前说好看鸟崽的想法，它想跟谁就跟谁。”
姜笑渊点了点头，这个方法不错，还是要看小奶鸟的意见。
阮锦白不解，“我贸然为你做了决定，你不生气。”
姜笑渊笑了笑，眼中盈满了笑意，“我为什么要生气。”
虽然只是一个笑，然阮锦白看见了更多的东西，有欣喜、信任，甚至还有爱意……
他似乎真的喜欢我，阮锦白这般想。
他实在不解为何对方能在喜欢凌云尊者的时候，同时再喜欢上一个男人，是因为他这个身份给了对方太多与众不同的感受吗？毕竟不出意外那个吻不仅是他的初吻，也是姜笑渊的初吻，他们还险些发生.关系，不同的体验容易让人印象深刻，且他还救了对方两次，生死存亡时是最容易心跳加速的时候，对方说不定只是把这种感觉错当成了爱情。
姜笑渊很相信景云，阮锦白觉得这个年纪的姜笑渊有一点太天真了，敢于相信一切的天真，这样很不好，也容易受到伤害。
虽然觉得对方会受伤害，但阮锦白并不打算把对方前方的道路全部清扫坦荡，他甚至愿意给对方本就不平坦的路再加一点拦路石，但他并不想在感情方面玩弄对方，姜笑渊不该喜欢上他，更不该同时喜欢上两个他。
一旦取走火云晶灵炎村就会结界松动，阮锦白打算速战速决，再拖拉下去，很容易引起北域高层的注意，所以他并不打算现在就继续深究姜笑渊的感情问题。
火云鸟之所以没有来，其实很大情况下还是有点“近乡情怯”了，马上就要见到自己期待了一千多的童养媳，他有些害羞是在所难免的。
阮锦白总觉得那没良心的白凤，说不定一看见他就直接钻到姜笑渊怀里，到时候那火云鸟真的不会哭给他们看吗？
……
北魔域。
一个腰若无骨的妖媚女修袅袅娉娉来到了一身玄衣魔修面前恭敬跪下。
上首的是一个神色恹恹的俊美男人，男人斜躺在由骷髅堆成的王座上，手上把玩着一个如玉般温润的骷髅，哪怕发见了女修也没有分给其半分目光。
大抵是太过于无聊，良久，俊美男子才漫不经心地问道：“何事？”
直到这时妖媚女修才敢微微抬头，看向上首俊美邪魅的魔尊，她那双勾人摄魄的眸子在贪婪地看了魔尊两眼之后就又勉强收回目光，低下头恭敬道：“魔尊大人，景云公子回来了。”
“哦？”无归魔尊懒懒地支起上身，眯了眯眼，轻飘飘地看了那妖媚女子一眼，“他居然回来了。”
这话太过于意味不明，而妖媚女修却不敢去猜度其中深意，只恭敬地继续跪着。
“龙姬，凌云呢？”又过了良久，无归魔尊问道。
“凌云仙子正在闭关。”妖媚女修如实相告。
“闭关，不是才出来吗？”无归魔尊脸上带出一点倦意，“本尊一个人好无聊啊！”
“凌云仙子是在景云公子出现前一月左右闭关。”妖媚女修勾了勾艳红的性感唇瓣，恭敬道，“若是魔尊大人嫌无聊了，龙姬愿率水族挑起与皓月宗的战乱。”
无归魔尊过了这么久第一次将目光完完全全的放在对方身上，目光也不如之前那般慵懒，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眼中神色意味深长。
他唇角微微上扬，“本尊只不过是有些无聊了，龙姬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吗？”
“您的喜怒，自然重要。”妖媚女修诚恳道。
“罢了，这般小事还不值得与皓月宗敌对。”
妖媚女修低头应是，有些失望。
“本尊可不信凌云前脚闭关，本尊那侄儿就出现了，帮本尊注意一下我那可爱的侄儿吧。”无归魔尊挥手挥退女修。
“为您效劳，是龙姬的荣幸。”妖媚女修恭敬退下。
妖媚女修脸上的恭敬在退下后尽数消失，回忆着脑中对方的身影，她舔了舔艳红的嘴唇。
景云公子啊！那就去看看吧。

第39章
灵炎村。
本是准备随时启动阵法的红衣圣女突然面色大变,有人动了火云晶！！！
红衣少女一直板着的脸终于有了其他表情，她抿了抿唇，直接下令将火灵山团团围住,只要有可疑者杀无赦。
少女心情本就不好，然这时还有人来触她的霉头，红衣圣女皱起眉正欲发火,然一看见那只水蓝色带着熟悉气息的传讯蝶，她就压下了所以怒气，恢复成之前那般云淡风轻的模样。
点开蝴蝶,蝴蝶化作点点光影,遂又变成了一面水镜，水镜中的女子妖艳美丽，就连最娇艳的花儿也不及她的半分艳丽，女子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头发，看见红衣圣女后勾唇一笑。
“见过龙姬大人,不知龙姬大人突然联系所为何事？”红衣圣女对着这女子道。
“小圣女，多年不见,你可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呢。”
“哪敢，不及大人万分之一。”红衣圣女微微将头放低，恭敬道。
龙姬有些许的高兴,遂又问道：“那比起皓月宗的凌云尊者，本宫又当如何？”
红衣圣女并不知道凌云尊者是何模样,不过既然会让这位大人与之对比那一定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了。
“自然是大人更加动人三分。”红衣圣女以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夸赞着对方。
龙姬更加高兴了一些，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又问，“你知道凌云尊者是谁吗？”
红衣圣女：“……”
她一个常年呆在灵炎村的人，还真不知道这凌云尊者是何方神圣。
“还望大人解惑。”
龙姬不介意为对方解答,“凌云尊者可是美人榜排名第三的美人，而本宫却是前十都未进呢！”
红衣圣女在这一瞬间竟然都觉得有些尴尬，不过她反应的很快，“每个人喜欢的都不一样，在我的心中大人就是最美的。”
龙姬高兴的笑了笑，她喜欢这小圣女一本正经的嘴甜，就算这只是恭维，她也同样喜欢。
不过她特意联系对方可不是为了叙旧，她另有要事要吩咐对方，“我们魔尊大人家的小公子景云公子你知道吗？”
“知道。”红衣少女点了点头。
灵炎村已经避世多年，但由于这些年对外的半开放，身在北域，她自然是知道景云公子是什么人。
龙姬把玩着自己的长发，漫不经心地道：“景云公子来到了你们灵炎村，多加注意，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及时向本宫禀告。”
想了想，龙姬艳丽的脸上又带起一抹笑，补充道：“今年的祭祀就不要继续了，伤到公子可不好。”
龙姬还想吩咐些什么，可一个如同虚影一般的小蝙蝠飞了过来，一直在她的面前转来转去。
被人打断，龙姬撇了撇嘴，明显有些不悦，却也还是提前结束了与红衣圣女的对话。
“本宫当是谁，这不是魔尊大人身边的大红人鬼芷大人吗？不知鬼芷大人与本宫传讯有何要事？”见到水镜中的黑衣女子，龙姬态度明显要更加随意，性感的唇瓣带出的笑容惑人心魄，不过仔细看或许还能看见一点不待见和不耐烦。
水镜中的黑衣女子眼尾黑色纹路无声无息地变化着，听着龙姬的话，声音冷淡地回道：“龙姬大人言重了，在下可当不起龙姬大人的一句大人，在下既然特意传讯，自然是找龙姬大人有事。”
“你说，本宫洗耳恭听。”龙姬语调轻快。
她其实并不在意鬼芷要说什么，就如同她并不喜欢这个人，不喜欢自然也就不在意对方所说的是什么，但同为无归魔尊手下，她还是需要和对方保持表面的友好。
“其实也没什么要事，在下姑且给您一句忠告，魔尊大人喜欢有野心的人，却不喜欢对他有野心的人，还望龙姬大人行事三思而后行。”说完鬼芷就单方面切断了联系，她已仁至义尽，瞒着魔尊大人给出忠告，对方究竟会如何做就与她无关了。
看着那突然切断的水镜，龙姬愣了愣。
过了许久，她眉眼一弯，微微笑了。
她并不在意鬼芷的警告，因为她觉得这只是他人不理解她。
他人都只会愚忠无归魔尊，而她的想法更多一点，她想那个人高兴一点，如此而已，这并没有错，所以她没有错。
既然自己没有错，那小幽魂的话自然就不用听。
大抵是不怎么喜欢自己现在的模样，一阵水雾过后，原本娇媚的冷艳女子变成了个五、六岁的小女童，小女童生的粉雕玉琢，小小的一团，短胳膊短腿，头上还顶着两个小小的龙角。
小女童歪了歪头，看着自己软乎乎的小胖手，眨巴着大眼睛，欢快地笑了起来，还是最喜欢刚刚认识魔尊大人时的模样了。
小女童蹦蹦跳跳地跑了起来，两手合拢抓住了一只蝴蝶，再被放开时，蝴蝶就已经呆进了一个水球里，再随着小女童欢快的“嘣”的一声，水球炸裂开来，蝴蝶也跟着水球化作水雾消失殆尽……
灵炎村中。
火云鸟就算再“近乡情怯”，那也是想看看自己养了一千多年的童养媳，在见小白凤之前火云鸟第七次问阮锦白“它真的会喜欢我吗”。
在第三次之前阮锦白还能勉强回答“大概会的”，而到第七次，他已经是不想回答了。
“那是一只白色的鸟，它大概喜欢纯洁一点的东西。”阮锦白揉了揉眉心道。
火云鸟：“……”纯洁这东西离他好遥远，红色不好看吗？
“那我需要怎么做？”火云鸟一脸严肃的看着阮锦白。
阮锦白同样一脸严肃的回道：“安静一点就好。”对方只要不说话还是很有欺骗性的。
火云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对了，在我徒弟面前不要暴露我的身份，也别说他是我徒弟。”
“为什么？”火云鸟疑惑不解，他并不觉得有阮锦白这样的大能作为师尊是不能提的。
为什么，当然是他的马甲不能暴露。
不过阮锦白当然是不能实话实说。
“没有什么为什么，切记别多说就好。”阮锦白嘱咐道。
火云鸟点了点头，嘴里还嘟嚷着，“你们人类可真奇怪。”
“我听见了。”阮锦白提醒道。
火云鸟默默的闭嘴了。
阮锦白本来觉得自己提醒的已经够多，没想到这看起来凌厉张扬的火云鸟一看见小白凤就又原形毕露。
“小焱焱～你想我了吗？”
这荡漾欢快的声音听得阮锦白都有些上头，更何况是姜笑渊头顶的小白凤，咋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小白凤吓得差点没直接从姜笑渊的头顶摔下来。
这声音能不熟悉吗？它可是足足听了一千多年。
作为凤凰一族，它的传承记忆可不少，可就是这样注定一出生就不平凡的它，偏偏遇上了一只怪怪的流氓鸟。
身为雄性对方不仅天天用肚子孵它，还告诉它它已经被预定了，自己居然是他的童养媳，开什么玩笑，它堂堂白凤，可是纯正的凤凰血脉，放眼修真界就这么独一份，怎么可能随便做一只野鸟的童养媳，颜控的小白凤甚至连对方的样子都没看见（这才是重点），怎么可能就这么定终身，别欺负它小不懂事，还有对方天天把它放在肚子下孵，虽然暖乎乎的很舒服啦，可那个位置，他出来时真的不会直接碰到对方屁.股吗？那只不知羞耻的野鸟一定是想趁机让他负责。
小白凤很生气，生气的后果很严重，生气的小白凤直接就决定不出壳了，就这么一呆就呆了一千多年，可那只傻鸟偏偏还锲而不舍地守了它一千多年。
天天被对方用心孵着，且还有睡前小故事，小白凤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感动，可它不想当对方的童养媳，就算是当也是它当那只笨鸟的童养夫，还没等懵懵懂懂的小白凤理清楚，自己就被姜笑渊给捡到了。
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气息极为喜欢的小伙伴，小白凤打算跟着小伙伴混，等它变强了再回来找那只笨鸟算账，至于怎么算账到时候再说，看对方有没有诚心悔过。
可没想到对方居然找到它了！！！
“啾啾啾啾啾啾啾（它才不叫小焱焱）。”小白凤反抗道。
听着小白凤奶凶奶凶的啾啾着什么，姜笑渊有点怕小白凤摔下来，想把小白凤捧下来，不过小白凤用小翅膀拒绝了小伙伴的好意，它需要这高一些的视线给它把气场撑起来。
火云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家的小童养媳，白白的，软软的一只，虽然和想象中的小黑鸟不一样，但是也很可爱不是吗？他反正不论如何也不会嫌弃自家的小童养媳的。
“小焱焱跟我回家好不好。”火云鸟柔声哄道，且还瞪了姜笑渊一眼，就是这黄毛小子把自家小可爱偷走了，现在正主来了居然都还想抢他家小可爱。
小白凤一脚踏在姜笑渊的呆毛上，气势汹汹地回瞪了野鸟一眼，啾啾啾地拒绝，虽然这野鸟长得是不错啦，但气场不能少，面子必须要有。
这场面姜笑渊有些不知所措，他求助地看向师尊，阮锦白看着他挑挑眉，玩味的意思非常明显。
姜笑渊有些无奈，自家师尊看来是打算不多管闲事，只看好戏了。
好歹是自己陪了这么久的蛋，被蛋蛋中的小鸟直接拒绝，火云鸟有些小忧伤，对方果然不喜欢他，就是因为不喜欢他，所以才不愿意出壳，火云鸟都要自闭了。
“跟着我回家，我可以每晚给你讲睡前故事哦～”火云鸟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小白凤有些心动，看向自己的小伙伴。
姜笑渊意会，然后摇了摇头，他可不会讲故事，还每天都讲。
然后小白凤差点被姜笑渊甩下来。
“而且我可以用我的身体给你保暖。”看见小白凤有些意动，火云鸟再接再厉。
一听到这个，小白凤就炸毛了，这个不知羞耻的野鸟，当着别人面耍什么臭流氓。
生气的小白凤用屁.股对着火云鸟，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火云鸟救助地看向阮锦白。
阮锦白：“……”
怎么都用求助的眼神看他。
阮锦白回以爱莫能助的眼神，希望对方信守之前的约定。
火云鸟也不是那种喜欢强人所难的鸟，虽然孵了对方一千多年，可人家不喜欢他，他也不能强求不是吗？
火云鸟化为原型，啼叫一声就欲飞离。
悄悄偏回一点头的小白凤看见火红的火云鸟原形眼睛马上就亮了，瞧瞧那周身燃烧的火焰，漂亮的尾羽，优美的身姿，小白凤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美人啊！
火云鸟有些不舍地回头看了小白凤一眼，有些依依不舍，不过还是打算离开了。
小白凤二话不说就从姜笑渊头上冲了下去，把对方最漂亮的尾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了下来。
火云鸟惊讶地看着小白凤，小白凤叼着尾羽有些尴尬，老是吐槽对方不知羞耻，可它现在把对方给配偶的尾羽都拔了下来，还能怎么办，负责呗！当然童养媳是不可能童养媳的。
姜笑渊不知道小白凤是怎么和火云鸟交涉的，反正最后火云鸟走的时候整只鸟似乎都更红了。
小白凤叼着那根漂亮的尾羽翻来覆去的看，小心翼翼地将尾羽和自己头顶的翎毛融合在了一起，三根翎毛正中央的那根样式变得更加的华丽好看，颜色也从冰蓝变成了火红。
阮锦白算是叹为观止，见证了本来高冷的小白凤是如何见色起意，火云鸟要是早早就让对方知道他的原形，他们是不是早就成了。

第40章
火云晶既然到手了,主角小鬼也不虚此行收获到小白凤，阮锦白就打算带着姜笑渊提前离开灵炎村，这个地方煞气太重也实在没有必要久待。
拿走火云晶,灵炎村自然不可能发现不了，阮锦白本来以为对方会直接开启祭祀大阵，没想到居然只是将火灵山团团围住,比起阮锦白想象中，这样的手法可就温和了许多。
阮锦白略微沉吟了一下，之前就已经见识过那红衣圣女的狠辣,对方可不像是会在意他们这些修真者性命的人,所以莫非是有什么外力让她有所忌惮。
比起阮锦白，对危机还没什么意识的姜笑渊就要幸福得多，抱着自家小白凤继续扫荡，两小只一拍即合狼狈为奸，扫荡的极为快乐,本来一个人的大扫荡变成了两个人的快乐。
比起想象中的大白猫抱小白猫的场景，大白猫抱小白凤也是十分和谐了。
在阮锦白才感叹了一句他是怎么把黄金白虎养成大白猫的时候,姜笑渊收敛表情，眼神冷冽的把突然从地上冒出来试图攻击的荆棘斩断，那一瞬间阮锦白眸色暗了暗,他方才就如同看见了书中的那个男主。
察觉到师尊的视线，姜笑渊回头对着阮锦白矜持地笑了笑,不由反思是不是自己刚才的样子太凶残了一点。
阮锦白微敛了目光，看来他对姜笑渊的看法有些固化了，这可不是什么小可爱，而是日后可以劈天斩地的男主。
红衣圣女雷厉风行的围堵火灵山，自然也引起了火灵山中不少修士的关注,能走到这一步他们大多都是既有一定修为又有一定脑子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灵炎村围堵他们的行为，甚至不少人都已经做了无数猜想，更有甚者还真的查出了点什么。
姜笑渊是在快要接近外围了才发现不对劲。
看见刚刚还扫荡火灵山扫荡的极为欢快，恨不得把整座山都给扫荡完的姜笑渊皱了皱眉，阮锦白饶有兴趣的问道：“姜道友怎么了？”
姜笑渊“啊”了一声，实话实说，“云道友莫非没有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吗？按道理来到火灵山边缘的人都是打算要出去的人，可为什么他们都没有离开，反而呆在这边缘游荡。”
“我们不也是刚刚来到火灵山边缘吗？这些人有可能只是与我们一样。”阮锦白故意刁难。
姜笑渊自知师尊一定比他更早发现不对劲，之所以会这般问他恐怕也只是为了考验，他认真和对方分析，“如果只是这样的确有可能，可是云道友莫非没有发现他们神色大多都有些烦躁，更有甚者来回踱步，且火灵山这般大，为什么我们之前都没有遇见这么多修士，反而是要出去了，人却多了起来，这很不正常。”
阮锦白点了点头，“的确这很不正常，我还以为姜道友不会发现不对劲呢。”
姜笑渊有些汗颜。
“那不如我再给姜道友一点提醒，这火灵山刚刚丢失了他们守护的火云晶，按道理灵炎村应该不惜代价的找回火云晶，可为何他们会如此低调呢？”
比起之前过铁索时的测试，只是把火灵山围起来的确算得上是低调。
姜笑渊眉头不展，认真的思考起来，问道：“这火云晶便是云道友拿的？”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这却是一句肯定句。
阮锦白点了点头，认同了对方的话。
姜笑渊继续思考，“灵炎村既然没有做出什么应激行为，大概是因为忌惮。”
阮锦白更加满意了一点，他的唇边带出笑，“的确，那你认为他们是忌惮什么？”
“一个人。”
“人？”阮锦白疑惑。
“对，就是一个人。”姜笑渊清亮的眼睛注视着对方，似乎是因为想通了，他脸上带出开心的神色。
“那姜道友说说这个人是谁。”比起姜笑渊，阮锦白的反应算得上是冷淡。
“这个人就是云道友。”姜笑渊肯定道。
阮锦白脸上故作出惊讶的模样，“我？”
“对，就是云道友。”姜笑渊十分乐意和师尊分析，哪怕师尊只是在考验他，但能和喜欢的人多说几句话那也是极为令人开心的一件事。
“灵炎村之所以只把火灵山围起来，那肯定是因为有什么顾忌，可这灵炎村是他们的地盘，他们又会有什么顾忌，那这顾忌自然是出现在了我们这群人中，我起初以为他们是忌惮我们人多势众，可灵炎村之前的所为似乎也没有太过于在意，那自然是因为其他，我倒是险些忘了云道友可是北域最大城池的城主的弟弟，那日一别，我也稍微了解了一下景云公子是何方神圣，结果也不出所料，道友的身份的确不简单，居然就是三大魔门之一的少主，灵炎村再怎么说也是身处北域，怎么可能不知道北域太子爷，不过比起灵炎村自己发现，我更愿意去想是有人警告了灵炎村。”
姜笑渊这一番话倒是让阮锦白有些诧异，没想到看起来头脑简单的主角小鬼居然能想这么多，对方才多大，十七岁都没有，居然就能将事情想的八九不离十。
“当然，以上都是我的想法，也不一定就是对的。”姜笑渊想了想又及时补充道，以免把话说得太满，到时候没有说对，可就尴尬了。
大概是看出姜笑渊的些微不自信，阮锦白直接肯定了对方的回答，“姜道友分析的井井有条，挺有道理，而我的想法也和你的差不多。”
“真的吗？”
直接被师尊夸奖了，姜笑渊一下子就高兴得冒泡泡，不过不想显得自己太不成熟，他尽量板着脸试图告诉对方他很成熟也很可靠，所以可以再夸夸他吗？
姜笑渊这样故作严肃的表情有点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朋友，要知道对方衣襟里还揣着一只小白凤，小白凤冒出一个小脑袋，头上三根翎羽和姜笑渊的呆毛遥相呼应，怎么看也和成熟可靠扯不上关系。
阮锦白失笑，想和姜笑渊说“姜小朋友你是在撒娇吗”，不过他到底是没有说，毕竟这有些太亲密了，就像是情侣之间的笑闹。
阮锦白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青铜面具戴在脸上，并没有在火灵山外围太过于浪费时间，两人很快就来到被灵炎村人包围的范围。
看见阮锦白和姜笑渊两人无所忌惮的出来，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拦住了两人，“什么人，不知道灵炎村正在封山吗？”
阮锦白轻笑一声，“自然知道，可本公子想要走了，莫非你们还要拦我。”
大多修士在看见拦路人要么直接一言不合就开打，要么忍气吞声先回去再想对策，可阮锦白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感觉，能带出这个感觉的自然不是普通人，几名大汉想起圣女的话有些犹豫，正想着要不要直接通知圣女，还不等他们行动，红衣圣女就已经亲自来了。
红衣圣女时刻关注着灵炎村的情况，她已经不动声色的找了好几个有嫌疑的金丹修士，不过都不是，火云晶还是没有找到，哪怕她涵养再好，这时候其实也是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然在留意到青铜面具和一袭青衫这两个显著特征，她还是尽快放下了手中事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倒是没想到堂堂的景云公子居然会来我们灵炎村这样的小地方。”降落到两人面前的红衣圣女缓缓道。
铃铛的声音再配上少女清脆的嗓音，这算得上是一场听觉盛宴，不过少女的话语却有些微妙。
阮锦白点了点头，“我也没想到灵炎村这个近来名声极为不错的地方，居然会布下那么多的祭祀阵法。”
红衣圣女的面色微微变了变，不过她对自己面部表情的控制不错，方才的异样如同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景云公子可真会开玩笑。”
阮锦白可没有开玩笑，但他并不想和对方说太多，“圣女我就直说了，我们要离开，你是让还是不让呢？”
阮锦白微微笑了一下，看向红衣少女，或许也不该说是少女，毕竟这红衣圣女看起来虽然是少女模样，实则的年纪怕是早已过百岁，且这灵炎村可是这少女的一言堂，什么村长怕是压根就不存在，不然火云晶被盗这么大的事，对方怎么可能连个泡都没有冒。
红衣圣女这次沉默了一下，娇小可爱的少女微蹙了下眉头，虽然心系火云晶，甚至怀疑过就是景云公子盗走了火云晶，但她还是点头同意，“公子能来灵炎村是我们的荣幸，您要走自然是想走就走。”
阮锦白也点了点头，别说这个身份还挺好用，就是不知道是谁帮了他们一把。
阮锦白和姜笑渊轻轻松松就能马上离开灵炎村，不过到底是拿了人家火云晶，阮锦白实话实说且还给了一句忠告，“火云晶其实就是本公子拿的，我在那另放了一块万年冰晶，不比火云晶差，且还能解决灵炎村火毒问题，灵炎村日后是想要隐世还是如何都与我无关，不过还望圣女不要招惹那背着黑棺的魔修，那人你惹不起。”
红衣圣女一时竟都不知道自己该气还是该感谢对方，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她微微抿唇，眼中神色意味不明，惹不起，何为惹不起，她可不信这是一句危言耸听。
不过这人大可直接拿走火云晶，为何还要等价交换，红衣圣女到底不是真的十六、七的少女，可她仍是有些不懂这人为何愿意与灵炎村等价交换，不过姑且算是她欠对方一个人情吧。
那边，阮锦白和姜笑渊两人一凤已经出了灵炎村。
也不知道小白凤到底有什么魅力，自从出了灵炎村之后就总有自诩长得不错的鸟跑到他们身边来搔首弄姿，姜笑渊都不好把小白凤放在头顶了，直接将对方放在了衣襟里，只冒出了一个小小的头。
有一只青鸟不知道是太激动了还是什么，给姜笑渊来了一个高空坠物，人在地上走，粪从天上来。
好巧不巧就直接砸到了姜笑渊的头上，姜笑渊一脸郁闷，嫌弃地摸了摸头顶，眼巴巴地看向了阮锦白。
阮锦白嘴角噙着一抹笑，险些噗嗤笑出声来。
阮锦白俊美无瑕的脸本就好看，长眉如墨，眼如曜石，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扬，一举一动都俊美风流的紧，面无表情时贵傲清寒，仿若仙尊，而这般一笑让本来有些冷淡的脸上多出了一分别样的慵懒艳丽。
突然直面师尊的笑颜，姜笑渊一时心头如小鹿乱撞，心脏险些跳出嗓子眼，他慌忙地低下了头，有些不敢看阮锦白。
阮锦白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这小徒弟可真是有意思极了。
姜笑渊退后了一步，一方面这味道实在感人，更多的是他在师尊面前完全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阮锦白打了个响指，姜笑渊头上的鸟粪一下子就没有了，甚至身上还多了一股花朵的清香。
阮锦白笑着斜睨了他一眼，“姜道友还真是讨这些小家伙喜爱呢。”
姜笑渊：“……”不不不，他宁愿不要，这样的喜爱他高攀不起。
阮锦白唇角带出一点浅淡的弧度，他觉得姜笑渊有些小孩子脾气，不过这样挺好，他既希望对方能快点长大，又希望他能暂时享受一下少年人该有的轻松快乐，若真要有什么限制，那希望对方只在他一个人面前这样就挺好。
“姜道友是不是有什么关于我的事瞒着我呢？”阮锦白唇边带着浅淡的笑，而他的目光却是直直的看向姜笑渊。
姜笑渊被他直勾勾的盯着，有一些慌张，就好像灵魂都已经被对方看穿，那是一种危险的美，带着洞察心扉的能力。
姜笑渊回视着这双漂亮而危险的眼睛，有些惴惴不安，他的小心思不会被师尊发现了吧。

第41章
“啊？云道友为何这般问。”姜笑渊内心慌的一批,然表面上却强装镇定，许是太过于紧张，他的面上居然毫无破绽。
阮锦白探究的多看了姜笑渊几眼,见对方面色并不像作假，不由有些怀疑自己的猜想，莫非他想多了,对方其实对他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毕竟种马男主怎么看怎么是钢铁直男，的确不怎么可能会突然喜欢男人。
阮锦白眉眼深邃,这般认真思考的时候眉眼不自觉地变得冷淡,分明唇边还带着浅淡笑意，然眼中却看不到笑模样。
姜笑渊瞧见师尊这般模样，心里更加慌张，总感觉自己已经被师尊看透。
阮锦白没有急着说话，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姜笑渊,直把姜笑渊看得差点想坦白从宽。
就在姜笑渊打算坦白的前一秒阮锦白笑了笑，寒冰乍破似的把眉目间的冷意都融化了,“没什么，随便问问不行吗？毕竟姜道友怎么说也是我的同伴，关心一下同伴不是很正常。”
骗人。
姜笑渊在心中小小声反驳道。
见阮锦白方才有可能真是只是随口试探,姜笑渊的神色彻底放松下来，或许他应该更加小心一点,可在师尊面前他实在不懂怎么伪装自己。
“既然已经出了灵炎村，我另有要事，那就提前告辞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阮锦白索性直接提出了先行一步。
突如其来的告辞让姜笑渊有些猝不及防，和师尊同行了一段时间,突然分别让他有些不舍，不过他还是很快就点头同意了，甚至还挥手告别，愉快的与阮锦白分道扬镳。
积极到阮锦白都要以为这小子是不是早就巴不得他快点离开。
姜笑渊另有自己的想法，他需要快速提升自己，现如今的他还是太弱了，根本帮不上师尊任何忙，且小白凤也该注意一点了，这只小幼崽看起来就是不简单的灵兽，极有可能会被人惦记。
姜笑渊发现的问题阮锦白又怎么可能留意不了，之所以之前没有任何提醒姜笑渊的行为，就是因为这小白凤便是他故意留给对方的隐患，提前获得灵兽也未必都是好处，没有一定的实力保护自己的东西，只会招人眼红惦记，原着中男主是金丹修为才获得小白凤，就让他看看提前得到神兽白凤的主角小鬼又会如何，将一缕神识若有若无的放在姜笑渊身上后阮锦白就痛痛快快地离开了。
本来他出来的目的就是历练一下主角小鬼，不过他暂时另有要事要办，只能先让对方自己历练一下。
鬼窟之地。
近来众多妖魔鬼怪人心惶惶，只因鬼窟之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人别看长相俊美好看，比起他们这最漂亮的女鬼都还要漂亮，可那动起手来本来还想着要不要怜香惜玉一下的百鬼们直接被揍得鬼哭狼嚎，还要被人嫌弃太不经揍，简直没天理了，他们这些鬼怪想找个地方哭都找不到。
阮锦白在鬼窟之地呆了两月有余感觉良好，这里鬼气缭绕，是一个极为不错的历练之地，就连阮锦白这样的化神大能都觉得自己修为有了一定性的增长，在如此鬼气森森的地方，他甚至还领悟出了一套风系功法，以风为刃，驶风使剑，只需一个念想无形的风便会为他所用。
说起来他这套功法还是拜风妖所赐，刚刚到鬼窟之地时阮锦白误入一处全是风妖的地方，冰系法术作用实在不大，风是无形的，又岂是寒冰就可以轻易将其留下，阮锦白难得吃了一点亏，哪怕万里寒冰绝对零度，也方只能减缓一下风妖的肆虐，风妖无法奈何阮锦白，可阮锦白一时也同样解决不了风妖。
原主擅长的东西还真没什么能对付罡风的，他本可以轻易退出这片地域，然第一次遇上自己都奈何不了的生物，阮锦白倒也不急着走，他反倒是来了兴趣，继续与这风妖耗了下去。
闭目感受着风的力量，风薄弱时只是清风拂面，可当风足够强大时却是足可以撕裂同样强大的人，阮锦白索性根据风妖特性花耗近十天自创了这一门功夫，以风止风。
鬼窟之地，是鬼修聚集之地。
阮锦白披着一个宽大的黑色长袍，巨大的兜帽将其大半张脸都遮挡住，只能让人勉强看到那线条好看的下颔。
呆了两月的阮锦白打算去找一个人，听上一个他的手下败将说这边有一个什么鬼蜂老人很是厉害，一手玉毒蜂留下无数修真大能的性命，小鬼魂也不知道和这鬼蜂老人有什么怨，还是真的只是由心崇拜，反正就是在阮锦白这个要找茬的人面前对这鬼蜂老人一顿夸，夸的就连阮锦白都要觉得他们是不是有私怨了。
说起这鬼蜂老人那也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其叱咤鬼窟之地多年，行踪向来飘忽不定，阮锦白想要找他其实并不容易。
在找到鬼蜂老人前，阮锦白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先见到姜笑渊，看着面前那个同样裹着一身黑袍的主角小鬼，阮锦白着实有些意外，他放在对方身上的神识在半月前突然断了，他当时也还担心了一下，不过感应到对方还活的好好的后，他就没有再去多管，没想到半月前还在角斗场浪迹的姜笑渊会突然出现到鬼窟之地。
微风吹起阮锦白的黑色外袍，他把自己的兜帽往下拉了拉，把整张脸都笼罩在兜帽下面。
阮锦白可没有去和姜笑渊相认的打算，再则对方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姑娘。
说小姑娘半点都没开完笑，那小女孩看起来顶多就十三岁，长相甜美可爱，笑起来还有可爱的酒窝，及腰的长发披散下来，头上两边都用一缕头发合着红线扎了几股蜈蚣辫，用金色的铃铛固定住蜈蚣辫，行动时头上的金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且小姑娘还穿着毛茸茸的衣裙，那雪白的披风兜帽上更是还有着两个可爱的兔耳朵，可以想象一旦把兜帽带上这小姑娘就会像垂耳兔一样，可爱的就如同邻家小妹妹，但也同样与这鬼窟之地格格不入，小姑娘半点也不像鬼窟之地的人。
阮锦白微微皱了下眉，就算再可爱这小姑娘也顶多才十三岁的样子，就连骨龄也没比这大多少，所以他家徒弟这是怎么回事？恋童吗？且还艺高人胆大的带着一个小妹妹就敢往鬼窟之地跑。
阮锦白有些怒其不争，怎么感觉主角小鬼一离开他就去撩妹。
他没有打算去和姜笑渊相认，可姜笑渊在这鬼雾缭绕的地方，好不容易看见一个有活气的人修可不打算就轻易放过。
姜笑渊虽然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警惕，他稍微确认了一下危险度，见阮锦白欲走，立马上前来搭讪，“这位道友请稍等一下。”
阮锦白并没有稍等一下，走的十分不留情面。
凭空抛来一块上品灵石，阮锦白分明是背着身，但却轻易的抬手接住。
姜笑渊多看了那白皙修长的手几眼，只觉得这人的手莫名的好看，还有些说不出来的熟悉。
回过神来的姜笑渊一阵恶寒，那黑袍人看身形就能看出来是个男人，他居然觉得一个男人的手好看，是突然天旋地转来到这个鬼地方，他的脑袋还在发晕没回过神吗？
“什么意思？”阮锦白说话时特意改变了一下自己本来的声音，所以他开口时声音暗哑，甚至还有些难听，只能勉强听出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就连年纪都模糊不清。
青年？中年？姜笑渊没有听出来，干脆就直接称呼道友了。
“道友我们初来乍到就是想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姜笑渊自知这般直接问会显得他们很小白，很容易引起恶人的歹心，不过他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贸然闯来闯去更危险，一个是已知的危险，一个是未知的危险。
姜笑渊身边那个小姑娘也就是空灵能察觉到人的恶意与善意，小姑娘刚刚悄悄示意他这个人可信，也正是这样姜笑渊才敢在一个陌生地方这么冒险。
姜笑渊感觉到那人似乎笑了一下，他分明看不见对方的模样，可偏偏就是觉得这人笑了，当然这声笑还很有可能是在讥笑他。
“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居然也敢跑来。”阮锦白哂笑道。
这语气……
姜笑渊微微眯了眯眼，这个身形修长的人果然高深莫测。
小姑娘空灵皱了皱鼻子，嘟着小嘴，小声道：“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知道问你干嘛。”
“那你们怎么来这的。”阮锦白问道。
小姑娘十分的老实，“这里阴气森森的，我们也不想来，但我和小姜子莫名其妙就被一个奇怪的阵法给卷进来的。”
姜笑渊突然有些服气这位大小姐了，这可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他们人生地不熟，就算她觉得这人对他们没有恶意，但能不能不要这么快就直接把老底给交代了。
感觉到姜笑渊的想法，空灵给了姜笑渊一个嫌弃的表情，姜笑渊读懂了，他俩半斤八两，反正他也是开口就暴露他们刚刚来这地方。
“这里是鬼窟之地，万鬼聚集之地。”阮锦白沉默了一下，还是选择为两人解惑。
姜笑渊瞳孔微缩，没想到他们居然来到了鬼窟之地，鬼窟之地是什么地方，其实姜笑渊也只是道听途说，但这地方可是被修士列为四大危险之地！

第42章
空灵小姑娘盯着那空气中飘来飘去的鬼魂若有所思,突然“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小姜子,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姜笑渊：“……”
姜笑渊笑而不语，他也知道了，那黑袍人直接就说出来了,他能不知道吗？！
小姑娘突然就激动了起来，小蹦了一下，如果不是还有外人在,她一定会忍不住拉着姜笑渊旋圈圈。
见姜笑渊没有接话,小姑娘稍微冷静了一下，抬头看向姜笑渊，没有用读心术，单就是从姜笑渊的面部表情她就轻易读懂了姜笑渊心中的想法，小姑娘稍微有些不满意,嘟着小嘴拉着姜笑渊的手摇了起来，“不是,你误会啦，小姜子，我的意思是我来过这里,我就说这里怎么有些熟悉，原来这里就是鬼窟之地。”
“你来过这里？”姜笑渊有些不信,空大小姐看起来实在不像会来这样的污浊之地，虽然相处不久，但姜笑渊明确的知道这位大小姐娇滴滴的娇气得很。
“当然。”空灵小姑娘信誓旦旦地点头，“我的外公就住在这里，我小时候就跟着他老人家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
姜笑渊不怎么信的看着对方,小姑娘认真的吗？她外公居然住在这样鬼气森森的地方，且还带着几岁小娃娃，这个地方真的不会让小孩有心理阴影？
看见姜笑渊不怎么信任的表情，空灵气呼呼地瞪了姜笑渊一眼，“爱信不信，不理你了。”
姜笑渊一脸无辜，只觉得这小姑娘好生无理取闹，但还是安抚着小姑娘的情绪，“好吧好吧，我信，还不行吗？”
空灵不高兴地扁了扁嘴，“敷衍。”
姜笑渊无奈了，只觉得小姑娘可真难伺候，“那你说说你外公是谁。”
姜笑渊可不打算惯着小姑娘，对师尊百依百顺就算了，为什么他还要哄着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小姑娘。
“我外公可是梦魇尊者。”小姑娘骄傲的抬了抬头，甜美的小脸上就差再写一句快快崇拜我。
姜笑渊并不知道这是哪号人物，不过既然是尊者，那只能说明对方至少都是化神大能。
本来都要转身离去的阮锦白注意力被小姑娘的话吸引了过去，梦魇尊者，姜笑渊不知道是谁，然他却是知道的。
梦魇尊者可是目前修真界唯二尊者境鬼修，直到这时阮锦白才知道这位小美人是谁，没想到居然还真是姜笑渊日后的后宫，且还是具有读心之术中后期戏份极多的后宫，古灵精怪的小美人空灵，不过书中两人的相遇大概还要晚几年，那时候的小美人已经是十五、六岁的半大小美人，打扮与现在差别挺大，且姜笑渊与其也只是一面之缘，那一次相遇并没有太大交际，姜笑渊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再之后就又是几年之后才再次相遇，这也是为什么阮锦白完全没有看出来这位小姑娘是哪位后宫。
姜笑渊不动声色地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阮锦白。
不是他多想，而是这男人看起来就深不可测，他一个筑基期和一个才练气期的小姑娘完全就不够看，这人若是对他们有什么歹心，他们怕是根本就反抗不了，最开始还好，可小姑娘实在没有什么心眼，现在直接把身份都暴露了，这个人真的不会给他们来一波杀人夺宝吗？空灵小姑娘要是所言不虚，那她外公好歹是化神尊者，身上肯定还是有不少好东西，保不齐这人就起了其他歪心思。
姜笑渊自认为隐蔽的偷瞄，在阮锦白这里看来和正大光明的看其实区别不大。
没想到姜笑渊居然也还会警惕陌生人，他用那沙哑难听的声音笑了一下，直接告诉姜小朋友，“莫非你觉得就你们这样乳臭未干的小崽子能引起我的兴趣，像你们这样的实力，我若是对你们有想法，你们早就成为黄泉路上新的亡魂了。”
姜笑渊：“……”
这一点也不好笑。
自己的想法不仅被人看出来，还被人直接说了出来，莫名有些尴尬是怎么回事。
不过……
姜笑渊心下奇怪，他为什么觉得这种语气莫名有些熟悉，有点像景云损他的时候，不过景云其实是师尊，而师尊怎么也不可能跑到这样鬼雾缭绕的地方来，姜笑渊愉快的排除了这个看起来最不可能的可能。
空灵轻轻冷哼了一声，不过她冷哼的原因不是因为阮锦白看不起他们的实力，而是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大了，被对方叫小崽子很没面子，就连爹爹都说她是大姑娘了，不过一想到大哥哥姜笑渊都被叫小崽子了，那她也不算吃亏，心理上这才稍微平衡了一点。
“那我们去别处看看。”姜笑渊和身边的小姑娘说道。
“小姜子，抱。”空灵揉了揉自己的脚腕，实在不想走路了。
目睹了一切的阮锦白：“……”他还在呢！
从小姑娘娇嗔的语气就可以看出来小姑娘是很喜欢姜笑渊，女孩儿大多都喜欢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撒娇使性子，所以可以看出来这小姑娘对姜笑渊好感度极高。
若是其他后宫也就算了，阮锦白大可视若无睹，可这小姑娘才多大，主角小鬼这是要打算诱拐未成年女童了。
听到空灵这话姜笑渊只想捂脸，大小姐这里还有外人呢！你能不能不要搞得我俩关系好像很不正经一样，再则他不是和小姑娘说过了吗他有喜欢的人了。
姜笑渊觉得空灵就是故意的，明知他有喜欢的人还故意和他亲近捉弄他，就是气他之前误会了她对他有意思，也不怪姜笑渊误会，他的女人缘不知为何莫名的好，总有不少萍水相逢的女子，对他好感极高，就出来的这半年向他表达爱意的女子就已经有不少。当时空灵小姑娘特别黏他，那天更是在他面前嘟嘟囊囊，想说什么又半天不好意思说出来，引他误会不也很正常，所以他就提前告诉了小姑娘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把小姑娘气了个够呛，原来这小姑娘只是想拜托他帮一个忙，而他居然给误会成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跑来告白，事后姜笑渊百分百诚恳的表示了悔意，为何大小姐就这样耿耿于怀，不打算放过。
阮锦白默不作声的就打算离开，比起看他家小徒弟是如何和人家女孩儿相处，他还不如早点去找鬼蜂老人切磋一下。
“道友，能冒昧再打扰一下吗？”在阮锦白都走出几步后，姜笑渊又慌忙叫住了阮锦白。
他还要问一下怎么出这鬼窟之地，修真界四大危险之地，作为才筑基期的姜笑渊十分有自知之明，并不打算逞能去闯一闯，当然他们也可以找小姑娘外公，但靠人终究是不如靠己，姜笑渊还是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若是其他人阮锦白绝对是搭理都懒得多搭理一下，不过这毕竟是自家的徒弟，未免对方在鬼窟之地死翘翘，只能变成鬼修，阮锦白略顿了顿，还是打算为对方再解一次惑，“说。”
冷淡的声音带着冰冻三尺的寒意，小姑娘微微往姜笑渊背后藏了藏，头上的小金铃铛都不敢乱晃。
她虽然能感觉到这人对他们没有恶意，可在刚刚那一瞬间她也同样感觉到这人很危险，她的实力很一般，但她小鹿一样的直觉让她觉得自己这时候最好保持沉默。
姜笑渊摸了摸头，硬着头皮道：“前辈，小子就是想问问如何才能出这鬼窟之地？”
姜笑渊这次直接就连称呼和自称都改了，态度十分的好。
阮锦白把自己的斗篷兜帽往下拉了拉，并没有因为姜笑渊良好的态度就没有为难，“我自然知道如何出这鬼窟之地。”
姜笑渊呆毛一翘，有些高兴。
“不过，小子你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呢？似乎告知与否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说话大喘气的阮锦白补充好了后面两句话。
姜笑渊刚刚翘起来的呆毛一下子就吧嗒掉了下来，亏他刚刚还以为遇上好人了，不过修真者做事自然是要有利可图，对方这样反倒稍微还让他放心了一点。
“我可以给前辈一定的报酬。”姜笑渊给出好处。
“例如？”
“灵石。”姜笑渊想起对方接了他的上品灵石，以为对方应该对灵石有兴趣，作为小穷逼的他愿意给灵石其实就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
阮锦白抬手捏碎了手中的上品灵石，“灵石啊，这东西我可不缺。”将手中的灵石粉末随意的扬了，阮锦白不紧不慢道。
姜笑渊神色微微变了变。
徒手捏碎灵石！！！
灵石作为修真界的通用货币，可没有那么脆弱，若是下品灵石也就算了，可对方居然徒手捏碎的是一块上品灵石，上品灵石不仅是纯度就连硬度都是下品灵石的一千倍，姜笑渊估计着对方的实力，然后得出了一个恐怖的答案——元婴老祖，就算不是元婴老祖对方也至少是金丹后期的修为。
“你可以试试用别的东西打动我。”阮锦白给出介意。
姜笑渊一时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自己不需要的他基本都拿去拍卖了，剩下的不是他需要的必需消耗品，就是十分珍贵的灵植什么的，再则便是师尊给他打包的东西，师尊给的东西是万万不能给对方的，那就只能从这半年里的收获来拿东西当对方的报酬。
姜笑渊拿出了自己花大代价才拿到的几样灵植，供对方挑选。
东西都还不错，可阮锦白并不满意，他家主角一点也没有学乖，财不外露的道理到现在了还不知道。
见阮锦白并没有瞧得上眼的，姜笑渊索性不再拿珍贵的，反而挑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出来，阮锦白果然多看了几眼，然后选择了一个精致的歪脖子小玉瓶，这瓶子里并没有装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只是十几颗辟谷丹，这是他在主角小鬼去参加新弟子大比前丢给对方的，因为这玉瓶是阮锦白第一次尝试炼器失败的作品，形状都还有些歪脖子，所以他印象比较深刻，没想到姜笑渊居然还将这个留着，按道理那些辟谷丹对方应该早就吃完了。
阮锦白无声叹了口气，也不为难主角小鬼了，控制着小玉瓶飘了起来，“我要这东西作为报酬就好。”
看清楚对方选的东西，姜笑渊一下子惊了起来，没想到自己居然把这东西也拿了出来，他连忙一把捏住自己飘了起来，且就要往阮锦白方向飘去的小玉瓶，“抱歉，前辈，这东西不能给。”
“为何？”阮锦白冷淡道。
他倒也没有生气，可配上自己现如今的艰涩难听且还沙哑的声线，那就是妥妥的不悦了，就如同下一秒就要发作一样。
姜笑渊内心微慌，但同样也觉得这男人实在奇怪，那么多东西不选，偏偏看中了他师尊给他的辟谷丹，但他还是为了不惹怒对方，及时给出了解释，“这是师尊给我的辟谷丹，并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玩意儿。”
“既然不是稀罕的玩意儿，以一瓶几块下品灵石就能买到辟谷丹来换取对自己有用的消息，不是很划算吗？”
“可这是我师尊给我的东西，就算它根本值不了什么灵石，但对我来说它的意义都是不同的。”姜笑渊笑着道。
看着姜笑渊的笑容，阮锦白沉默了一下，他觉得姜笑渊就差再说一句师尊给的就是最好的，或许是因为知道了对方喜欢他，阮锦白硬是从姜笑渊的脸上看出来了深处恋爱中的甜蜜。
就连小姑娘空灵都不由多看了姜笑渊几眼，总觉得大哥哥提到自己师尊很高兴的样子，又不像是她说起爹爹娘亲时的那种高兴。
小玉瓶被姜笑渊拽着，无力带着姜笑渊一起飞向阮锦白。
阮锦白想了想如何才能出这鬼窟之地，“往东走。”他给了一个大概的方向。
“前辈是看上其他东西了吗？”姜笑渊疑惑，之前还不打算给他们指路的人，为何现在就直接给出了答案。
“没有。”
“那……”姜笑渊点到即止。
“因为我突然就又什么都不想要了。”阮锦白回答的十分任性。
这个回答实在是任性随意，不过姜笑渊也没敢细问，就怕惹这位脾气古怪的黑袍人不高兴，拉着空灵就打算往东边跑。
阮锦白本来不想提醒，不过再往里对于筑基期和练气期的小朋友来说就太危险了，“东边是另外一边，你们走反了。”
姜笑渊呆毛惊得一翘，“真……真的吗？”
阮锦白轻笑一声，反问：“不然你以为？”

第43章
他有什么好以为的,总不能是以为对方故意和他说反方向。
姜笑渊尴尬一笑，拉着空灵如同背后有什么在追赶一般，跑得风快。
并没有打算追赶,且巴不得主角小鬼早点离开的阮锦白很满意主角小鬼的自觉。
阮锦白冷静的思考姜笑渊的反应，从对方的反应可以看出来姜笑渊当真很喜欢凌云尊者，可既然对方有这么喜欢凌云尊者,甚至喜欢到随便给的一个东西都要收藏起来，那景云又算什么。
如同福至心灵一般，一个想法冒上心头,莫非姜笑渊已经知道景云就是阮锦白,毕竟对方可是三番五次的怀疑景云就是师尊，如此看来也就说的通了。
阮锦白淡漠地笑了笑，若是外人看来恐怕是要以为这人是冷漠至极之人，可阮锦白并非真的冷漠无情的人，他若冷漠,就不会多次动恻隐之心，也不会只是与火云鸟定下约定,更不会多次纵容火云鸟的耍赖行为，只不过喜欢他的人很多，末世前有不少女孩倒追他,要死要活想要做他女朋友，不过最后都被他的冷脸打败,喜欢又能有多喜欢呢？而姜笑渊却是一个意外，他的喜欢来得太过于简单直接，甚至不知道隐藏，他应该早点发现的，姜笑渊在进入灵炎村后对他的态度分明变了许多,可阮锦白却有些不知道自己对姜笑渊的感情。
姜笑渊的喜欢直白热烈，可阮锦白却并非那样会轻易喜欢上他人，爱上一个人那就多了一份牵绊，阮锦白不确定自己想不想要那多出来的牵绊，就算要，那这个人会是姜笑渊吗？毕竟比起男性他还是稍微偏爱女性一点，不过至今为止姜笑渊算是唯一让自己动容的人。
阮锦白还算冷静，因为他能清楚的知道就是他之后能对姜笑渊心动，他俩也是没什么可能的，毕竟姜笑渊喜欢上的是冷若冰霜的凌云尊者，那个他所以为的女子，而不是一个男人，姜笑渊可以欣然接受自己喜欢上师尊，但让一个直男接受自己喜欢男人就很难了，终究还是不一样，姜笑渊的喜欢是基于他是女子的基础上，而他偏偏不是女子，阮锦白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他是断不可能位居下位的人，而姜笑渊哪怕现在年少懵懂，却也同样不是愿意位居下位的人。
可从他会去这么想，未免也是证明他是认真考虑过姜笑渊，人的感情有时候很奇怪，就连他们自己也说不清，说不清又想不明白，阮锦白索性也就懒得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切凭着感觉来就好。
阮锦白要找的鬼蜂老人闻名鬼窟之地已久，想要和其一战，一战成名的人数不胜数，鬼蜂老人不甚其扰索性行踪不定开始在鬼窟之地四处云游，今日鬼蜂老人要去的地方是鬼蝶谷，鬼蝶谷是鬼窟之地为数不多环境优美的地方，虽然这里同样暗藏很多危险，可是对于早就已经元婴期的鬼蜂老人来说，这些危险也就算不得危险，甚至只能说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意，所以他每过个几年总会来那么一次。
不过这次鬼蝶谷却还有一个人，鬼蝶谷这地方美则美矣，但由于太过于危险，所以来这的人并不多，要知道这里随便一只飞过的蝴蝶，都可能让一个金丹修士毙命。
而这个人却好好的呆着鬼蝶谷，似乎已经久候多时。
这个人身形修长，整个身子都笼罩在黑袍下，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出来是个男人，男人坐在一处小山坡上，对于四周飞来飞去的鬼蝶毒蝶视若无睹，无形的气场也让那些小家伙不敢贸然接近，只敢在一旁飞舞，悄悄的打量着这个奇怪的陌生人。
“阁下是在等小老儿。”鬼蜂老人十分肯定的道。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声音说不出来的粗粝沙哑，“我已经等了阁下快十天了。”
这男人正是阮锦白，阮锦白一眼就看出了鬼蜂老人的修为，元婴中期，他只想和对方切磋领教一下，所以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到元婴初期。
“莫非阁下也是来想一战成名的？”鬼蜂老人问道，他之所以这么问其实是因为阮锦白不急不躁，看起来并不是那般追求名利之人。
阮锦白摇了摇头，凌云尊者的名头已经足够大，单就是美人榜前三就已经让无数修真者知道了其大名，他不需要借助鬼蜂老人再出一次名。
“既然如此，那阁下又何必特意找小老儿。”鬼蜂老人是一个满脸褶子的白胡子小老头，看起来瘦小普通，脸上更是如同干枯的树木一般，身上有着一股子鬼气，单就是这样走到路上怕都是会把小孩吓哭，更何况这老头满手脓包，似乎还在往外留着脓水。
阮锦白觉得找一个人切磋未必需要那么多理由，不过对方想知道他也不妨告之对方，“我新领悟了一套功法，想要和人切磋一下，你很适合。”
这话已经足够狂妄，年长的人要么是讨厌这样狂妄自大的晚辈，要么就是欣赏这样有傲气的小辈。无论阮锦白有没有实力，鬼蜂老人对这个对手都算得上满意，因为对方有傲气，他喜欢这样自信的人。
“如此也好，那就让小老人领教一下，请。”鬼蜂老人说完，也不急的出手，竟是等着阮锦白率先出手。
不比其他鬼窟之地那些喜欢抢先手搞偷袭，完全不择手段的对手，阮锦白的这个新对手居然十分的正气，若是其与姜笑渊遇上，说不定还能成为忘年交。
阮锦白点了点头，也不推迟，率先出了手，自从领悟到风的力量后，阮锦白多次使用，已经算得上是炉火纯青，一手御风能力怕是比那些风属性的修士还要用的好。
看见那转眼间便狂风大作的鬼蝶谷，凛冽的风在蝴蝶们争先逃跑后，变得更加的肆虐，风卷云涌，巨大的龙卷风居然在转瞬就聚集起来。
鬼蜂老人数千年的波澜壮阔在这一瞬间都汇聚在那本应浑浊的眼里，如此御风的能力看来这位就是近来才出现在鬼窟之地的那位修士，没有人知道其的姓名，索性那些人就称呼其为风使者，意为风的使者，之前他还以为不过是那些小辈夸大其词，如今看来所言不虚。
“赐教了。”阮锦白在说完这一句就已出手，不论是风还是冰阮锦白都更喜欢远程攻击，不过这一次阮锦白却是实打实的来了一场近身搏斗。
鬼蜂老人的玉毒蜂很厉害，不过在狂风中对方实在难以接近阮锦白，而阮锦白只需要远程控制风，给予其雷霆一击，可以说是很作弊了，阮锦白不想占人便宜，索性放弃擅长的远程攻击，近身和鬼蜂老人搏斗。
鬼蜂老人能成名这么久，且让无数修士落得个有去无回，自然也是十分的有本事，那成出不穷的招式甚至险些让阮锦白吃亏，他毕竟把自己的修为控制到元婴初期，中期与初期别看只是一个小境界的差别，然其中的灵力底蕴却是天差地别，像姜笑渊现如今可以在筑基后期越级斩杀金丹初期的修士，却是断不可能以金丹后期斩杀元婴初期，修真越到后面进阶越难，不过阮锦白到底是化神大能，他自然不可能真的让鬼蜂老人伤到自己，不过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风固然很强，但在近战时还是只有以风化刃比较好用，那不就如同用剑一般，可他偏偏不怎么懂剑，想起原主擅长的鞭子，阮锦白试着把风凝聚成长鞭，在空气中虚甩了几次，他的眼睛微微亮了下，不错，得心应手。
这样随心所欲操控自如的感觉很不错，分明是用神识控制着风，但却如臂使指。
阮锦白越战越勇，这场比斗在阮锦白从远程控制改成近身攻击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结果，所以鬼蜂老人输的时候算得上是心服口服。
“承让了。”阮锦白收回风，静立于地，思索回忆着方才的对决，总结自己的问题。
原本一片狼藉的鬼蝶谷慢慢的开始又恢复生机，几只鬼蝶小心翼翼地飞了回来，绕着鬼蝶谷转了几个圈，不知是用什么方法通知，更多的鬼蝶一同飞了回来，鬼蝶谷又恢复了之前那般生机勃勃的模样，如同他和鬼蜂老人长达一天的打斗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阁下是鬼窟之地的人吗？”输了之后鬼蜂老人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不是。”阮锦白实话实说，“我只是想要磨练一下自己的实战能力。”
鬼蜂老人叹了口气，“可惜了，阁下若是鬼窟之地之人，那必然又会是一大能。”
“过誉。”阮锦白宠辱不惊。
比起末世前别人对他的彩虹屁，鬼蜂老人的评价算得上是中肯。
“小老儿学艺不精，让阁下失望了。”
阮锦白紧了紧黑袍，说道：“不，你很强。”不枉费让他等了足足近十天。
“阁下的那般让万物复苏的实力可不该是一个风灵根修士能做到的，不知阁下是哪位大能？”
阮锦白似乎有些不满自己被风吹乱的外袍，理了理外袍。
“我啊，不过是一个过路人。”阮锦白淡淡地道。
面对鬼蜂老人的这个问题，与其欺骗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不说。
鬼蜂老人本以为阮锦白还要说什么，然对方却已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颀长的背影。
风使者吗？
就算对方不愿告之姓名，鬼蜂老人也不得不说他们鬼窟之地倒是来了一个正人君子。
不知道在外人看来自己都成正人君子了，阮锦白计算着鬼窟之地还有什么人可以挑战，其实空灵的外公梦魇尊者就是不错的对象，不过他们化神尊者大多都知根知底，他要和对方对上必然要用化神的实力，可化神期的人就那么多，太容易暴露自己，得不偿失。
阮锦白不紧不慢的继续在鬼窟之地游荡，至于主角小鬼阮锦白暂时并不担心，出鬼窟之地的那段路并没有太过于危险的东西，再则小姑娘空灵虽然现在还只是练气期的小崽子，但其读心术很是厉害，至少和对方在一起，姜笑渊暂时不会在其他人身上吃太大的亏，实在不行他在姜笑渊身上刻画了那么多的阵法也不是开玩笑的。
但在阮锦白看起来不怎么危险的东西，对于筑基期和练气期的姜笑渊和空灵来说，还是很危险的。
姜笑渊那神奇的体质让两人在十天里就已经多次遇上危险，然后死里逃生，刚刚从蜘蛛洞里跑出来的姜笑渊感觉自己现在都还头皮发麻，那一堆堆一只接着一只的蜘蛛，搞得姜笑渊差点就要密集恐惧症了。
就连姜笑渊都尚且是这样，小姑娘空灵更是眼泪汪汪，就差哭出来了。
她感觉自己以后再也不能直面堂哥的蜘蛛坐骑了，大蜘蛛实在太可怕了，感觉一口就能吃掉她。
姜笑渊这时候就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带灵宠出来——大白仙鹤被他寄放在角斗场，小白凤也是乖乖的呆在储物袋，不然这两只怕是给那些大蜘蛛塞牙缝都不够。
“小姜子，我怕。”娇娇大小姐揉了揉眼眶，眼泪汪汪的向姜笑渊寻求安慰。
姜笑渊：“……”我也怕啊！
不过作为大哥哥和一个男人，姜笑渊还是尽量安慰着小姑娘，小姑娘刚刚不小心崴了脚，他索性就背着对方慢悠悠的走。
脑海中那些密密麻麻的大蜘蛛挥之不去，就如同之前也看见过这般场景，什么时候呢？姜笑渊头突然疼了起来，脑袋中突然多了一点片段，他被一个人，一个女人推下了悬崖，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女人离开的身影，悬崖下全是绿眼睛的大蜘蛛，一只只都盯着刚刚从悬崖上摔下来的姜笑渊，虎视眈眈，绿油油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窸窸窣窣的动作着，想要靠近将他吞吃殆尽，彼时姜笑渊五脏六腑俱裂，满眼愤恨的看着悬崖上，他人皆不可信，尤其是女人！为什么，为什么他那么帮助对方，而对方居然在利用完他后就毫不手下留情，只要他今日不死，他日必要血洗其满门。
好恨，恨不得拉着那女人一同坠入这片全是巨型蜘蛛的死亡之地。
愤恨，不甘，浓浓的恶意引得周围的蜘蛛蠢蠢欲动。
“啊，小姜子，你轻一点，弄疼我了。”在姜笑渊背上的空灵突然吃疼叫道。
姜笑渊猛然惊醒，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的确还是鬼窟之地。
小姑娘还在抱怨着什么，姜笑渊却是无暇顾及。
他刚刚脑中突然闪过的片段是什么，他险些被那浓重的不甘与恨意给影响，姜笑渊很明确自己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场景，可为何又如此的真实，真实的好像是他亲身经历。
那个想法甚至还久久在他脑海中盘旋——他人皆不可信，皆不可信，那谁又是可信的？
姜笑渊突然很想见师尊，这种想法很迫切，他感觉自己变得有些奇怪。
算起来姜笑渊离开皓月宗已经有半年，他离开鬼窟之地后，就回到皓月宗，师尊大概不会生气吧，一想到师尊，姜笑渊之前那种莫名笼罩在心头的不安就消失了许多。
就算他人皆不可信，那他也是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他比那个莫名其妙闪过的片段中的姜笑渊更幸运。
所以他不用去愤恨，也不用去不甘。

第44章
“小姜子？”空灵十分的敏锐,虽然姜笑渊放轻了背她的力度，但是感觉上，现在的姜笑渊有不对劲,让她有些陌生。
空灵的直觉向来很准，她想用读心之术看看对方在想什么，但想着自己答应了小姜子不看他心中的想法,只能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决定。
姜笑渊眨了下眼，彻底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刚刚突然有些头痛。”
空灵总觉得姜笑渊有什么瞒着她，不满的哼唧了一声，但还是很温柔的用小手为对方揉了揉太阳穴。
“你肯定也被大蜘蛛给吓坏了。”空灵自己被大蜘蛛吓得个够呛，以为姜笑渊也是被吓到了。
小姑娘小小的手放到姜笑渊的太阳穴轻柔的揉了揉，这让姜笑渊有些不舒服,下意识的躲闪了。虽然空灵才十二岁，可姜笑渊又不是才十一、二岁,他知道男女有别，更何况他还有喜欢的人了，小姑娘虽然是好心,但可以避免的亲密还是能避免就避免。
被姜笑渊躲开，小姑娘有些不高兴,嘟着小嘴，但到底还是担心姜笑渊小声道：“我这里有清神醒脑的清心莲，你要不要。”
小姑娘被人冷待，没有生气还难得的体贴，若是其外公梦魇尊者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感到很欣慰。
姜笑渊可不知道这是尊者家的小魔女难得的体贴，只是单纯的觉得接受陌生人的东西不好就拒绝了，他虽然和小姑娘认识有那么一段时间了，共患难都好几次了，但小姑娘对他来说到底是萍水相逢，算不上是多么熟悉的关系，帮人也只是为了对得起良心，他不能欺负人家姑娘小不懂事就随便收东西，当然小姑娘空灵的好意他还是心领了，至少证明他没有白帮对方。
之前几次三番遇见反咬他一口的人，姜笑渊难免还是有些心寒，像之前灵炎村的蓝衣女修和空灵小姑娘都算是极为不错的女孩子了，至少不会在危难时将他推入危险，再一次想起之前脑海中闪过的片段，美艳妩媚的性感女人面容虽然有些模糊，但姜笑渊却是能清楚知道对方是个美人，一个蛇蝎美人，可姜笑渊目前压根就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奇奇怪怪的记忆。
以为姜笑渊不知道清心莲是什么好东西，空灵为对方解释，“这是我爹爹送我十岁生辰的礼物，可是连元婴老祖都会心动的好东西，佩戴上这个就连修炼都会事半功倍。”
如此一来姜笑渊就更不能收了，婉拒了小姑娘的好意，同时觉得这小姑娘也太容易轻信他人了一点，随口教诲了两句。
空灵不满的哼了一声，亏她还紧张的小脸都微微红了，坏小姜子，以后再也不给他了，不识好人心的坏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从蜘蛛洞里逃出来的姜笑渊他们又遇上了麻烦，姜笑渊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霉运缠身了，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倒霉，自从到这鬼窟之地后更是如此。
这次遇上的麻烦，姜笑渊差点就直接没了，这是一只乍一看有些像老鼠的妖兽，从地底突然冒了出来，险些就一口把姜笑渊给咬碎了，对方这么毫无动静的突然冒出来把姜笑渊吓得心跳差点就骤停，能不能让人稍微放松一下，这么搞真的是都要把他吓死了。
小姑娘空灵也是给吓得惊呼一声，作为家中的小魔女，空灵之前的十二年人生都还没有这二十来天来得波澜壮阔，死里逃生都多少次了。
那妖兽看起来有些像一只巨型老鼠，不过特性和老鼠一点也不像，反正姜笑渊是没有看过能有三米多长，且长着满口锯齿，尾巴一甩就能把地面甩出一道裂缝的老鼠。这只妖兽通体漆黑，毛发黝黑发亮，一双红眼睛直直盯着他们，就如同在看什么肉质鲜美的食物。
姜笑渊被这样的目光盯得头发发麻，背着小姑娘空灵就想要逃跑，可一种莫名的感觉又让他想直接对上这只大家伙，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自信。
就是这么一犹豫，他们已经错失了最佳的逃跑时间。
大老鼠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姜笑渊和他背上的小姑娘，如同要吃人一样，饥渴难耐地扑了上来。
姜笑渊当机立断的把背上的小姑娘直接先抛了出去，小姑娘虽然是极为罕见的光灵根，但能力更偏向于辅助，姜笑渊实力一般，就算有小姑娘空灵辅助也不行，还不如先让人家小姑娘跑。
被抛出去的小姑娘空灵惊诧地看着姜笑渊，甜美可爱的小脸上满是惊讶，甚至还有些惊慌。
她没想到在这样危险的时候姜笑渊居然会为了让她逃跑，把自己置身于这般危险的境界，她光系辅助的能力极强，虽然境界上升很慢，但也是真的强悍，在鬼窟之地这样鬼气缭绕的地方甚至还能起到一定的压制作用，两人合作多次还算默契，空灵本来都已经做好给两人开防御和给姜笑渊威力加成的准备，而她却被姜笑渊给丢了出来。
姜笑渊这是不要命了吗？！！
其实哪怕来到鬼窟之地这样阴森恐怖的地方，空灵也未曾如何真正的害怕，除了她外公是梦魇尊者，且就在这鬼窟之地外，还因为她的识海里封印着一只元婴修为的大妖，可是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控制不了大妖，甚至还会被其反噬，不到生死存亡之际是万不能使用的。
她虽然很喜欢姜笑渊，可她不确定自己真的有那么信任和喜欢对方吗？喜欢到可以完全不顾忌自己的安危，喜欢到可以让最脆弱的自己暴露在对方眼前。
正在小姑娘还有些犹豫的时候，姜笑渊已经拔剑挡住了大老鼠向他们咬来的巨齿。
就这么一回挡就已经震得姜笑渊手一阵发麻，险些连手中的剑都拿不稳。
好大的力气。
姜笑渊虽然在凌云峰砍竹子也算炼了体，可完全比不上这样具有先天优势的大家伙。
金丹期，又是金丹期妖兽！！！
姜笑渊虽说能勉强不在金丹修士手下死的太早，甚至说不定还能找个机会逃跑，可金丹期妖兽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筑基期可以对付的。
机会只有一次，他已经错失了逃跑的最佳时间，那他就只能硬着头皮和这只大老鼠对上。
大老鼠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筑基期可以对付的，他直接被大老鼠掀翻在地，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一定的损伤，姜笑渊干咳了几声，直接吐出一口淤血。
“小姜子。”空灵惊得大叫。
她到底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她的想法远没有成人那么复杂，看见自己很喜欢的大哥哥身处危险，她毫不犹豫就要准备召唤大妖。
大不了，大不了她等下给小姜子下一个蛊虫，就算对方有歹心也是有心无力，小姑娘气鼓鼓的想，然就在要召唤大妖时，空灵却又愣住了，姜笑渊似乎变得有点不一样。
再一次生命受到了威胁，姜笑渊脑袋一阵发胀，混沌一片。
如同受到了什么引导，姜笑渊坐起身来，以大拇指抹去嘴角鲜血，唇边带出一抹轻蔑的笑。
他冷眼看着就欲向他扑来张牙舞爪的大老鼠，两指并拢以神识御剑，掉落在旁的剑飞了起来，本来只有一把的剑如同幻影一般出现了无数把，从数十把剑变成了数百把，密密麻麻的剑像盛开的莲花一样，艳丽璀璨，冷寒剑光耀眼夺目。
那如盛开莲花般密密麻麻的剑，在姜笑渊的指示下又快速分散开了团团把已经逼近面前的大老鼠给围住，然后毫不留情的绞杀，本来如同庞然大物的大老鼠瞬间就变成了一堆血肉残渣，就连挣扎一下的机会也没有。
百剑绞杀时血雨纷纷，由于离得极近，甚至还有不少淋在了姜笑渊的身上，而姜笑渊就如同没有感受到，脸上神色漠然，带起一丝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轻蔑，他慢慢的站起身，眼神冷冽，冷眼看着那一地碎肉，如同在说不过一只肮脏的臭老鼠，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姜笑渊收回重新变为一把剑的长剑，长剑横指，神情冷淡，就连本来还极为担心姜笑渊的空灵都有些不敢上前。
“小姜子？”空灵小声唤了一声。
姜笑渊脸上的神色实在淡漠地如同冷眼看众生挣扎的神祇，无情无欲，看破红尘，这人很强，然却也让空灵有些害怕，她还是更想看一提到喜欢的人眼睛就亮晶晶的小姜子。
姜笑渊冷淡地回过头看向空灵，淡漠的目光变了变，那一瞬间的情感太过于复杂，三分惊讶三分惆怅，然后剩下的便已是满满的释然，他甚至还抬了抬嘴角，如同看见多年旧友，“原来是空灵……”
还没有等这句话说完姜笑渊的神色就又变了，很快方才还傲然挺立的他一下子就软下身来，浑身无力，如同身体的力气被抽干，险些直接就摔倒了。
也是真的没有力气，姜笑渊甚至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他现在的灵力太过于薄弱，不过是一个缩减版的青莲变，他的灵力就如同被抽空了一样，不过转眼就灵力枯竭，姜笑渊对自己现在的实力不满极了，还真是弱啊！
姜笑渊微微皱了皱眉，他的头一阵阵的发胀，痛得如同有上万把锤子在锤，他脑海中为何突然涌出一段段奇怪的记忆，而他的记忆总是在围绕着一个女人打转，看不清面容，只能隐隐看见对方一袭白衣如雪，冷傲淡漠，而他却会因为对方的一言一笑而神魂颠倒，会为对方的一句不轻不重的夸赞足足高兴许久，那个人，就如同他的天，可谁配做他的天。
姜笑渊将剑稳稳插入地面稳住身形，他想看清那个女人的面容，快了快了，然身体已经支撑不住，就在将要看清面容时，他眼前一黑意识再次陷入混沌，竟是直接昏了过去。
“小姜子。”空灵这时候也不再顾忌姜笑渊有些不一样，直接就跑了过去连忙把昏倒的姜笑渊扶住。
她总觉得方才横剑而立傲然冷视的姜笑渊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救姜笑渊。
姜笑渊的昏倒让空灵有些担心，她连忙查看了一下姜笑渊的身体情况，霎时小脸白了白，五脏六腑俱损，灵力枯竭，脉象杂乱无章，再这样下去对方必死无疑。
这时候空灵就特别庆幸自己是辅助系修士，她的光灵根治疗效果特别好，可姜笑渊身体情况实在太糟糕了，空灵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不少好东西一股脑全喂给了姜笑渊，只求对方不要有事，可对方的身体内里实在残破不堪，空灵急得都要哭出来了。
“小姜子，你一定不要有事。”小姑娘泪眼朦胧的看着姜笑渊。
……
挑战完鬼蜂老人，阮锦白在鬼窟之地无所事事的继续游荡，值得高兴的是短短时间他居然又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对手，对方是一个用毒好手，无声无息间就能布下上百种毒，阮锦白虽说并不小看女修，但也在一开始有些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毒寡妇也同样很久没有遇上劲敌了，她本来还极为不耐阮锦白的难缠，下毒下的如同不要灵石，各种独门暗器层出不穷，要多狠就有多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在打斗中有幸看见阮锦白面容的毒寡妇一时惊为天人，之后的打斗就再难拿出之前的狠辣劲，阮锦白自知已经没有什么继续的必要，索性就草草结束了和对方的打斗。
他有些兴致缺缺，鬼窟之地似乎也来得够久，或许他应该准备回去了，而就在他要回去的时候，他遇上了主角小鬼。更准确的说是他看见了对方，而对方没有看见他。
姜笑渊这次遇上了一个极为强劲的对手，只一眼阮锦白就知道对方一层胜算也无，不过阮锦白并没有在主角小鬼遇上危险时，就直接上前帮忙，他选择先冷眼旁观，就是想看看主角小鬼的应变能力。
在生死存亡之际，阮锦白已经打算出手相助，可对方的气场却在一瞬间变了。
亲眼看着主角小鬼眼神冷冽的驱使长剑，使其变成数百把剑，数百把剑如同莲花绽开般美丽，将一只足足金丹期的妖兽给绞杀成碎肉块。
目睹这一切的阮锦白眼眸微微眯了眯，眼中神色不明。
以筑基初期对上金丹期，且还压制性的斩杀，这很不正常，这跨越的境界太多了。
就在阮锦白都要以为主角小鬼是不是被夺舍的时候，姜笑渊看向了空灵，那种目光太过于复杂，而阮锦白在第一时间就已经确定姜笑渊认识对方，那目光无关情爱，就如同在看一个认识多年的朋友，无数情感在眼中化为释然。
很快姜笑渊就如同全身力气都消无，险些软倒在地，刚刚身上的凛冽气势也在转瞬就消失殆尽，在这一瞬间对方又像极了姜笑渊本人，只不过是他眼中的小孩长大了，哪怕长大了，有些习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
长大了。
阮锦白眸色暗沉，这个想法很不错。
他很清楚的感受到姜笑渊方才周身的气势都变了，但又说不上违和，就如同他本该如此，这就像极了书中那个蔑视一切傲然挺立的姜笑渊，又或者该说是长大了的姜笑渊。
阮锦白用手点了点自己的额头，低眉沉思，如同在思考什么艰涩难懂的问题，遂又笑了笑。
他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值得恐慌的事，甚至还觉得这有意思极了，他家小徒弟身上似乎藏着什么小秘密呢！

第45章
那天对方的梦果然不是无缘无故,当时他就在想为何对方会梦见书中杀掉阮锦白的场景，本来还以为是天道的示威，如今看来他的猜想其实还可以更大胆一点。
如果他没有看错那一招就是青莲变,书中男主自创的招式，可将他那把苍墟剑化作成千上万把，霸气十足,还十分漂亮，阮锦白可不认为才筑基期的姜笑渊就可以领悟出这样的招式。
所以对方这是重生了吗？刚刚的那个就是原着男主，那个经历过无数辉煌,也同样经历过无数磨难的姜笑渊。
重生,这个词阮锦白并不陌生，在网文无数的现代，他就算没有看过，那也听说过。
不过对方怎么会突然就重生了？
阮锦白眸色有些复杂。
重生一般都是什么大病一场，或者重伤将死时才会发生,那为何刚刚还好好的姜笑渊会突然就重生，唯一的契机就是生死一线,可这也并非第一次，还有就是鬼窟之地的鬼气，当然,这一切都只是阮锦白的猜想。
比起思考对方重生不重生的问题，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该如何处理姜笑渊,总不可能就这么离开不管对方。
阮锦白揉了揉眉心，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默不作声地离开这片地域，不要贸然出现在两个小朋友面前，他现在这个恨不得把全身都笼罩住的装扮，就算出现在两个小家伙面前,怕也只是把还清醒的空灵吓个够呛。另外一个是直接将主角小鬼带走，姜笑渊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空灵一个练气期的修士能不能治好对方另说，单就是在这样危险的地方对方就完全护不住已经昏迷的姜笑渊，再则黑暗里已经有不少生物被血腥味吸引了过来，空灵小姑娘完全不知道这时候应该尽快离开这片地方。千娇百宠的小姑娘虽然辅助能力极强，会是日后的最强辅助，可目前的空灵却只有十二岁，十二岁的她还不知道该防备未知的危险。
两相对比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太过于犹豫的地方，他是不可能因为重不重生的问题就不管姜笑渊，就算姜笑渊再怎么变，他现在也是他的徒弟，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小姜子，小姜子？”空灵试了不少方法，可就是不见姜笑渊醒过来，她吓得险些就要哭出来，原本自信满满的她现在只后悔在家中的时候没有好好修炼，学习如何更好的去治疗辅助，现在好了，连一个小姜子都救不了。
空灵想要联系外公，但她的通讯符这些全都在鬼窟之地使用不出，不然她早就叫外公来接自己了，可现在该怎么办，空灵抽了抽鼻子，特别想爹爹娘亲。
但这个时候就只有她自己，空灵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她连忙抹掉自己的眼泪，小姜子还要靠她来救，空灵给自己打气。
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然而事情还没有完，就在空灵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的时候，一个黑暗生物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直到对方接近了，空灵才发现，她吓得惊呼一声，眼泪汪汪地慌忙就要召唤大妖，然就是这时她看见了一道白影。
冰寒的气息无形间就已将周围变得寒凉起来，那个黑暗生物竟是直接就被冻成了寒冰，动弹不得。
好强的冰寒之力。
不过怎么回事？
是谁在帮他们？
就在空灵愣怔时，一个高挑的白衣女子向他们走了过来，空灵有些呆呆地看着那个女子，脑中第一反应居然是怎么还有这么好看的姐姐，比娘亲都还要漂亮。
只见那女子白衣如雪，素颜清雅，空灵是第一次看见有女子素颜都能如此好看，对方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反倒是她这个拥有读心术的人看不清对方的想法，她只能勉强感觉到对方对他们没有恶意。
“你是谁？想要做何？”小姑娘紧张地道，板着一张小脸妄图虚张声势，不过她眼睛红红，脸上还有泪痕，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可哪怕自己很怕，却也还是这般护着姜笑渊，看来这个女孩子很喜欢姜笑渊。
阮锦白实在没有想到第一个特别喜欢姜笑渊的后宫居然是年仅十二岁的空灵。
拥有读心术的空灵实则很难去特别喜欢一个人，因为她看了太多的人性本恶，原着中空灵虽然也同样喜欢姜笑渊，但阮锦白可以很直接的说对方远没有喜欢到这般地步，而现在似乎许多东西都在无形中改变了，难道是因为现在的姜笑渊还没有其他后宫。
“本座乃皓月宗阮锦白。”阮锦白神色淡淡。
大概是觉得对方不一定知道阮锦白是谁，他面无表情继续补充道，“姜笑渊的师尊。”
这算是说得很清楚了，空灵小姑娘皱眉想了想，眼睛旁的泪珠要掉不掉的，“小姜子的师尊，阮锦白？”
如同想到了什么，小姑娘突然高兴起来，头上的两颗小金铃铛也叮当了两声，“我知道了，你就是美人榜排名第三的凌云仙子。”
能直接叫他仙子的大多是同境界的人，不过阮锦白也没有特意纠正空灵小姑娘的称呼，点了点头，默认了空灵小姑娘的话。
阮锦白多看了小姑娘两眼，有些心下莞尔，小女孩儿就是小女孩儿，情绪变化可真快，刚刚还在大颗大颗的掉眼泪，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呢，转眼就又能欢快起来。
阮锦白这样白衣胜雪清雅脱俗的模样，太具有欺骗性，带着一种仙气凌然的感觉，空灵小姑娘已经信了七、八分，气质是最难模仿的。
“漂亮姐姐，你是来救小姜子的吗？”空灵紧了紧自己腿上还昏迷不醒的姜笑渊，又有些情绪低靡起来，小声问道。
看着姜笑渊这么直接倒在人家女孩儿身上，阮锦白略微觉得有些碍眼，将姜笑渊打横抱了起来。
抱起姜笑渊的阮锦白微微皱了一下眉，重了点，小家伙这一年长高了不少，重一点似乎也很正常，不正常的是阮锦白压根就没抱过姜笑渊几次，却偏偏能很准确的感觉到对方重了，姜笑渊并没有比之前重多少，这半年多的历练让姜笑渊略微清瘦了一点，要不是长高了，说不定还会比之前轻，可就是这么细微的区别，他居然能在时别几月就清楚感受出来。
见阮锦白直接把姜笑渊这么抱了起来，小空灵有些羡慕，她也想长高高，然后一把就把小姜子抱起来，这样对方就不会把她当成没长大的小妹妹了。
“漂亮姐姐你是要将小姜子带回去了吗？”空灵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阮锦白的袖摆。
反正也不是平生第一次被叫漂亮姐姐了，阮锦白接受良好，他就连在末世前都会被小孩错当成姐姐，次数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更何况他现在本来就是女装。
阮锦白颔首，“本座将你先暂时带回皓月宗可好，等到了皓月宗你通知你父母来接你即可。”
和这样好看的大姐姐说话，空灵小姑娘有些害羞，小脸微红的点了点头。
难怪这人在美人榜上排名能压娘亲好几名，对方是真的很好看呢！
小姑娘空灵之所以会答应的这么爽快，其实是因为她还想去看看小姜子喜欢的人，她当时无论怎么问姜笑渊都不说他喜欢的人到底是谁，那就只能她自己去看看了，反正她至少问出来了是皓月宗的人。
阮锦白抱起姜笑渊，带着小姑娘直接踏破虚空，他之前收姜笑渊为徒时没有带着姜笑渊踏破虚空，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掌控力度还不够，可现在的他轻易带两个人一起踏破虚空压根就不是问题。
皓月宗最近几天多了一些大新闻，首先她们的凌云尊者又将他家小徒弟抱了回来，注意还是打横抱。其次就是尊者除把自家小徒弟带回来外，还多带了一个甜美可爱的小姑娘一同回来，众弟子都在猜测凌云尊者是不是又要收一个弟子。
女孩子多的地方八卦自然更多，就阮锦白将姜笑渊带回来外加带了一个小女孩回来这个举动，就已经传出来很多版本的故事。
只不过故事中的主人公之一空灵小姑娘对此一无所知，她甚至在通知了爹爹娘亲她在皓月宗之后，还特意让爹爹娘亲不要太早来接她，她想在皓月宗多玩一下。
在和爹爹娘亲报平安之后，空灵就开始在皓月宗四处游荡，斗志勃勃地开始寻找目标。
当然小空灵其实更想等着小姜子好了再去做这些，比起关心姜笑渊喜欢的人，她当然还是更关心姜笑渊本人，不过凌云峰可没有适合空灵大小姐的住处，逄菡尊者就将其安排在了自己的问仙峰。
在问仙峰空灵发现了第一个目标——何薏。何薏身材曼妙，身穿一袭雪白色弟子服，气质恬静，让人一看就能眼前一亮，相处时甚至还能觉得很舒服，只不过空灵还是默默排除了对方就是姜笑渊喜欢的人的可能，毕竟在有一次姜笑渊透露过他喜欢的人很美，空灵问有多美，姜笑渊居然说比她还美，这句话可以说是很得罪女孩子了，姜笑渊也是看空灵小姑娘还小才敢这样半开玩笑的道，但空灵还是很生气，之所以会排除何薏是因为何薏虽然也很漂亮，但自恋的小姑娘觉得对方并没有她好看。
空灵就按照漂亮的标准去找，最后找上了宣若涵、危澜等人，毕竟这些人很漂亮，据说是近百年皓月宗新弟子中最漂亮的，且之前的新弟子大比她们还和姜笑渊合作过，也是姜笑渊在皓月宗关系最好的人，那是不是就说明姜笑渊喜欢的人其实就是她们三人中的一个。
空灵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撇了撇嘴。宣若涵太冷，不解风情。危澜为人太霸道强势，凶就算了，且还是喜欢女孩子的。而玉千绮简直就是大小姐脾气，刁蛮任性。
这三人全都没有她好，小姑娘自恋极了，觉得还是她最好了，等她长大了小姜子喜欢她好了，至少她会对小姜子很好，既不冷冰冰又不霸道也算不上有多么的刁蛮。
小姑娘美滋滋的想，高兴极了，也就不动不动就瞪着一双大眼睛了，小脸气鼓鼓地看着她们。
在等爹爹娘亲来接她之前，空灵小姑娘就一直和宣若涵她们呆在一起，宣若涵和危澜她们并不介意稍微照顾一下小妹妹，作为小公主的玉千绮甚至还极为兴奋，就差把空灵当做亲妹妹养了，就连空灵之前瞪眼睛鼓腮帮子的行为，都被她当做小姑娘有些害羞别扭的表现。
越和宣若涵她们相处空灵就越觉得这三个姐姐很好，反倒是觉得小姜子配不上她们了。
宣若涵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冷冰冰，生人勿近，但却是三人中最温柔的一个，这是一个内心极为温柔的姐姐，且还美得令人眼前一亮。而危澜一开始还险些把空灵给吓到，她最怕的就是这种打扮野性的大姐姐，不过相处之下空灵就发现这个大姐姐好飒，帅呆了，就这么一段时间她都要成为危澜的小迷妹了。玉千绮原本是小姑娘最不待见的一个，对方咋一看就是刁蛮公主，脾气不好就算了，还喜欢使唤人，可对方却是极为体贴细心，虽然刁蛮却也别样的温柔，就连容貌上，空灵一开始还觉得玉千绮长得也就一般漂亮，远没有宣若涵和危澜来得惊艳，可相处久了，就觉得对方越看越好看，雍容华贵，端丽中带着一种宫廷美。
完败完败。
是小姜子配不上她们。
小姑娘忧伤的想，看来大大咧咧的小姜子只能和她勉强在一起了。
小姑娘吸溜了一下鼻子，她会努力对小姜子好一点的。
阮锦白这边，自从把姜笑渊带回皓月宗之后他就开始为对方治疗身体损伤，只不过起色不大。
他又不是小姑娘空灵当真什么好东西都敢往对方口里塞，这样乱来有可能不仅救不了人，还可能要了姜笑渊的命，自知术业有专攻，阮锦白专门找来了皓月宗医术最好的长老来为其疗伤，日日药水伺候。
这一日阮锦白日常磨练自己的阵法水准，他的阵法越来越炉火纯青，甚至已经能布下不少阵法宗师才能布下的大阵，他还挺满意，不枉他日日磨练，比起修炼还要勤奋。
阮锦白以指为笔，刚刚在虚空中画了一个新阵法，正要再画几笔，结束这个阵法时，他突然顿了顿，如同若有所感，看向了药池里的姜笑渊。
姜笑渊已经在药水里泡了好几天，一直一动不动，若不是那从微弱开始变得有力的脉搏，证明对方还活着好好的，阮锦白怕也就不会还这么悠闲的画阵法了。
姜笑渊手指微微动了动，眼睛缓缓睁开，他浑身无力，艰难地揉了揉自己胀疼的头。
一阵阵发疼的头让他轻嘶了一声，好难受。
看见自己在一片绿色散发着草药味的水里，姜笑渊险些吓一跳，不过很快就缓了过来，接受了现在自己正光溜溜在药水里泡着的处境，被药水浮力轻轻托起的感觉其实挺舒服。
稍微缓和一点后，姜笑渊一个抬眸猛然看见了白衣如雪面无表情的阮锦白，姜笑渊惊得呆毛一翘，说话都不利索了，“师……师尊！”
阮锦白微微皱了皱眉，这是又恢复了吗？
可对方之前那般招式知道的人只有原着中的姜笑渊，所以那时的姜笑渊的的确确是重生的，可是为何现在对方就又恢复如常了？
难道重生的姜笑渊是第二人格？
阮锦白认真的思考，当然他心中还有更加大胆的想法。
阮锦白隐藏起眼中的些微诧异，以指继续慢条斯理地画着还差两笔的阵法，等阵法画好才不慌不忙地道：“怎么，见到本座很惊讶。”

第46章
何止是惊讶,姜笑渊简直都要惊讶死了，他不是在鬼窟之地吗？怎么一转眼就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再醒来周围的场景都变了不说,他还在师尊面前光溜溜。
姜笑渊害羞地皮肤都微微发红，为了不耍流氓，他默默把自己往水里藏了藏,将自己小半个头都埋在了水里，其实更主要的是他不敢把自己的脸全露出了，他现在的脸一定已经红透了,只能指望微凉的药水能给他降降温,好在已经筑基期的他这次甚至不用吐泡泡就可以在水中轻松闭气一段时间。
阮锦白不是很懂主角小鬼为什么这么害羞，若是对方已经知道景云就是他，可对方在景云面前似乎都没有这么容易害羞吧，所以这是没认出来？
不，他一定是认出来了,阮锦白肯定的想。
“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沉默太久，阮锦白主动道,态度冷淡，和景云时一点都不像。
师尊问话姜笑渊也不好继续将小半个头埋在水里，将头冒了出来,甩了甩湿乎乎的头发。
阮锦白目光微微暗了一点，若水不是绿色,说不定还能是一幅美人出浴图。不过姜笑渊这种皮肤小麦色，肌肉流畅，并不柔美的少年，可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美人。
当然姜笑渊出浴是不可能出浴的，在他看来师尊是女孩子,耍流氓也不能这么不要脸。
“师尊我不是在鬼窟之地吗？”姜笑渊十分罕见的略显拘谨，以一个有些多余的问话开始话题。
阮锦白并不介意回答姜笑渊这个问题，“之前在，现在不在了。”
察觉自己的回答略显鸡肋，阮锦白继续道：“本座将你带回了皓月宗。”
姜笑渊点了点头，被阮锦白那淡淡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可是连衣服都没穿呢！师尊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是一个女子。当然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的衣服谁给他脱的，皓月宗除了他全是女子，很明显阮锦白也不会特意找其他女人来帮他脱一个衣服。这么一想姜笑渊就更不好意思了，他这是被师尊看光了吗？姜笑渊简直想把自己再次埋入水里冷静一下。
“师尊，那空灵呢？就是一个跟着我身边的小姑娘，十二三岁的模样。”
姜笑渊是挺不想在师尊面前提外人的，不过他说好了会照顾好空灵带她回去，要是把人弄丢了，对方一个练气期的小姑娘，还不得在鬼窟之地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本来还以为姜笑渊会更加关心自己为何会迷昏，没想到对方倒是先问起了那个小姑娘。
“她被本座带回了皓月宗。”阮锦白言简意赅。
姜笑渊嗯了一声，小声说了一句“多谢师尊”。
姜笑渊躲在水里悄悄比量了一下阮锦白的身高，然后悲催的发现自己居然还是没有师尊高，他已经快十七岁了，怎么还没有师尊高，他出去这半年多分明感觉自己长高了不少。
姜小朋友一时只觉得压力山大，他不会以后还没有师尊高吧！
只差小半个头了，姜笑渊给自己加油鼓劲，他还可以再长高的。
阮锦白食指虚点了两下，总感觉自己在，姜笑渊就会恨不得直接钻进水里去，把自己藏起来。
为了不让刚刚重伤未愈的姜小朋友把自己淹死，阮锦白主动地离开了，走之前还提醒对方结合打坐吸收药水的药性更快。
在阮锦白走之后，姜笑渊才偷偷的打量起光溜溜的自己，肌肉线条很漂亮，腹肌看起来也很结实有力，希望师尊不会不喜欢吧。
姜笑渊很快就打起精神，好好吸收起药水来，刚刚注意力虽然全被师尊吸引走了，可头却还是一阵阵的胀疼，如同有什么要从他脑中冲出来一般。
足足将绿色的药水吸收到变成清水的程度，姜笑渊才好了许多，头也没有那么疼了，不过他现在还有些头发昏，昏昏沉沉的，不知道今夕何夕，从水中出来时更是险些把自己摔倒，好在头重脚轻的症状很快就消失了，说实话那种感觉有些像他在家中时睡久了突然起来时的那种感觉。
说起来姜笑渊已经离家一年多，他都有些想家了，虽然父亲时不时给他传讯和寄东西，告诉他姜家挺好他也挺好，但始终是比不上自己回家亲自看看。
历练的时候他之所以没有往家的方向是为了专心历练，但现在他都已经历练完了，可以和师尊说想回家看看吗？
姜笑渊有些犹豫，他在其他事上其实已经足够沉稳果断，可是面对和师尊沾边的问题总会多想，师尊会不会觉得他太注重亲情，没有专心修炼，可他就是想父亲了，想关心照顾他的姜伯，还有每次他受欺负就冲上来帮忙的姜武，以及不少他熟悉的姜家小伙伴。
出了凌云峰，姜笑渊打算去找找已经大半年没有见面的宣若涵等人。
其实宣若涵还好，他们之前还在一个小秘境里面偶遇过，但危澜和玉千绮那就是实打实太半年未见，当然除了去见见这三个同伴，他还想问一下她们有没有回过家，毕竟三位大小姐个个家世强大，时不时回下家也是应该的。
一来到宣若涵她们所居住的山峰，没有看见那位化神尊者简直不要太正常，可空灵和玉千绮怎么一起坐在凉亭里，玉千绮似乎还在给空灵梳头。
姜笑渊是第一次来到宣若涵她们居住的山头，这里到处都带着一种梦幻美，一簇簇的花卉如同漫天繁星般开满了整个山峰，十足的赏心悦目，甚至还有缠绕着花藤的秋千，姜笑渊多看了两眼秋千，就又将目光看向了玉千绮和空灵二人，并未出声打扰。
微风中小姑娘老老实实的坐在凉亭，任由妆容华丽的玉千绮为她梳头，还时不时伸手去骚扰那些飞来飞去的蝴蝶。
以玉千绮的实力自然已经发现了姜笑渊，不过玉千绮虽然是发现了姜笑渊，但什么也打扰不了她给小美人的梳头大业，所以她选择暂时性忽略姜笑渊的存在。
反倒是无意间瞥到姜笑渊的空灵先惊喜地叫了一声“小姜子”。
小姑娘高兴起来也不管自己的头发有没有梳好，蹦蹦跳跳地就向姜笑渊扑去。
“小姜子，你可算好了，担心死我了。”
空灵这样一看见姜笑渊就飞快地扑了过来，还让姜笑渊有些受宠若惊，没看到玉九公主都因为小美人的冷落而不高兴了。
姜笑渊及时稳住披散着头发更显得年龄小的小姑娘，其实看到空灵他还挺高兴，不过空灵还在这也让他有些意外，他还以为空灵应该早就回家了呢！没想到对方居然在宣若涵她们的山峰。
“空大小姐怎么不叫你的父母来接你。”姜笑渊关心道，他都要以为是不是小姑娘太迷糊搞忘通知父母了。
姜笑渊一开口就是问她怎么还没有走，空灵不高兴地撇了撇嘴，把“我想等你好了再走”改成了“我想多玩几天不行吗”。
空灵鼓着腮帮子不高兴极了，亏她这么担心小姜子安危。
姜笑渊忍俊不禁，失笑，“行行行，当然行，小空灵想玩多少天都可以，是我错了好不好。”
空灵哼哼了一声，勉强原谅了小姜子，且这略微有些宠溺的话让她小脸微红。
虽然还是有些不满，但看见能活蹦乱跳的小姜子，空灵就忍不住高兴，小脸认真的上下打量着姜笑渊，直到确定姜笑渊的确没什么大碍了后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本来和空灵呆着一处的玉千绮也跟了过来，玉千绮有些忧伤，刚刚还乖乖让她做发型的小姑娘，一看见姜笑渊就激动地跑了过去，完全忘了她这个大姐姐，再加上小空灵天天在她们面前说姜笑渊有多好，玉千绮还有什么不明白。
玉千绮表情略显微妙地看着姜笑渊，她家可爱的小妹妹才多大怎么可能就已经知道喜欢人了，一定是姜小子诱拐的！
姜笑渊被玉千绮痛心疾首的目光盯着浑身发毛，他不明所以，问道：“玉九公主怎么了？”
姜笑渊的声音清朗干净，尾音微微上扬，如此有些不解得问玉千绮，反倒是显得玉千绮多想了。
玉千绮摇了摇头，言不由衷，“没什么。”
姜笑渊这个时候就很想说‘既然没什么，那玉九公主你倒是把你那痛心疾首的目光收一收啊’。
危澜和宣若涵来得挺及时，拯救了在玉千绮目光下不知所措的姜笑渊，危澜一看见姜笑渊就流氓气的吹了声口哨，“哟，不错嘛，姜小子长高了不少，都要比爷高了。”
本来就在身高上深受打击的姜笑渊受到了二次打击，师尊比他高就算了，怎么就连危澜身高也隐隐压他一些，现在女孩子为什么都这么高，总不能是他太矮了吧。
姜笑渊都要自闭了，在外面时他的身高分明算不上矮，结果一到师尊和危澜面前就是谁都比不过。
姜笑渊默默往空灵那稍微移了移，才到他胸口的小姑娘无辜地看了看姜笑渊，显得十分娇小可爱。
还是小空灵最好了。
危澜这么一说玉千绮也发现姜笑渊长高了不少，调侃了姜笑渊好几句。
看着被危澜和玉千绮调侃得微有无奈的姜笑渊，空灵悄悄拉了拉姜笑渊的衣袖，小声和他道：“小姜子，不要怕，就算你长不高了，我也不会嫌弃你，以后我努力长高高就好。”绝对可以像漂亮姐姐一样一把就能把你抱起来。
空灵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她怕说了小姜子会不好意思。

第47章
小姑娘这话说得可真是义气,声音也同样放得很小，很给姜笑渊面子了，可惜另外三人都是筑基期,宣若涵都已经筑基后期了，怎么可能听不到小姑娘这句话。
危澜十分流氓气的吹了声口哨，没想到小姑娘居然还真的喜欢姜小子。
玉千绮可就不是像危澜那样只是看好戏,她想得更多，甚至还瞪了姜笑渊几眼。
别说空家的掌上明珠完全配得上姜小子，若姜笑渊不是凌云尊者的徒弟,空家怕是考虑都不会考虑姜笑渊,不过姜笑渊恰好背靠凌云尊者，地位其实比起何薏这个宗主的关门弟子还高，毕竟姜笑渊可是一个尊者大能目前唯一的徒弟，唯一自然也就更加与众不同。这个修真界还真就少有他配不上的女子了，就算姜笑渊和空灵在一起了,他人怕也只能赞一句门当户对。
只不过空灵身处的空家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日日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把空灵小姑娘宠的不要不要的，空家人又个个护短到极致,姜小子诱拐人家才十二岁的掌上明珠，真的不会被打死吗？
玉千绮都已经在思考到时候需不需要帮一下忙,至少帮姜小子叫一下他的师尊。
被瞪的姜笑渊表示自己很无辜，他做什么了，为什么玉千绮那眼神就如同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许是小姑娘空灵之前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喜欢他，姜笑渊压根就没往空灵喜欢他这方面想，只以为小姑娘是在安慰他。
虽然他一点也不需要这样的安慰,姜笑渊迷之相信自己一定会长高的，所以就不要说他长不高了。
小姑娘空灵也发现了气氛有一点怪，她从姜笑渊身后冒出来一个头，“我说错什么了吗？”
小姑娘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玉千绮也不瞪姜笑渊了，笑容明媚地把小姑娘带到自己身边，“小空灵当然没有说错什么，那小空灵以后可不能再挑食咯，只要好好吃饭就一定会长高高的。”
空灵受到了大姐姐的鼓励，高兴地点了点头。
玉千绮给空灵快速梳了一个可爱的发髻，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排除年龄这一点，其实姜笑渊也挺好，知根知底，就是人家小姑娘才多大，姜笑渊这是妥妥诱拐无知少女，就算她们觉得没什么，可人家父母怎么想。
玉千绮都要觉得自己愁死了，可偏偏危澜那家伙还能幸灾乐祸的看好戏。
宣若涵一直跟在危澜身旁，没有插嘴，不过姜笑渊还是将视线挪向了她，宣若涵有些意外，她向来少言少语，三人中姜笑渊和她关系算是最淡的，没想到姜笑渊会突然看向她，如同有什么话说。
姜笑渊的确是有话和宣若涵说，他对着宣若涵友好地笑了笑，感谢对方当时在小秘境中把那个禁制让给了他。
宣若涵点了点头，接受了姜笑渊的谢意，虽然她明显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姜笑渊不是之前就谢过了她。
宣若涵只当做那禁制里面的东西不错，全然不知道姜笑渊感谢她是感谢她当时没有和他一同进去，不然他说不定就会做出什么令两人都后悔一生的事，所以他这声感谢十足十的诚恳。
玉千绮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如同在摸自己的鸡皮疙瘩，轻啧了一声，“这是才多久没见，没想到姜小子你出去一趟就又变得这么客气起来。”
姜笑渊也是怕了玉九公主，笑道：“哪有？和谁客气也不会和玉九公主客气。”
这话让危澜不满意了，她眉梢微挑，气势逼人，“所以说姜小子你的意思是对爷和宣若涵就可以客气？”
姜笑渊可真是惹不起这两位大小姐，笑骂道：“你们可够了，好好好，全都是我的错。”
玉千绮眉梢微扬，也跟着笑了笑，“知道就好，还不想想怎么讨好一下我们，让我们满意了就姑且原谅你好了。”
姜笑渊笑问：“玉九公主想要小子如何？”
玉千绮可不打算客气，“既然出去历练了这么久，肯定要和我们讲讲你在外面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好好交代，可别想着敷衍我们。”
想了想，玉千绮继续道：“还有切磋也不能少，不陪我们打够了可不许走，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本公主可是被危澜那个凶女人给欺负惨了。”
危澜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表示她很无辜。
姜笑渊忍俊不禁，但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等几人又多闲聊了几句，有玉千绮和姜笑渊带动气氛，一段时间没见的略微生疏尽数消失。
几人坐在一起喝灵茶，在玉千绮的强烈要求下，姜笑渊简单和几人说了一下他历练时的经历，当然他和师尊差点一夜.情这些全都被他略了过去，就专挑了一些主要的事情讲。
大家都在认真听姜笑渊波荡起伏的经历，小姑娘空灵还时不时倒抽一口凉气，可以说是听得极为认真了，当然姜笑渊讲得也不赖，主要是他的经历实在太过于精彩，不过玉千绮听到灵炎村的时候目光就有些复杂了，甚至还皱眉沉思。
姜笑渊注意到了，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玉千绮一只手放在自己的下巴，略微有些欲言又止。
危澜拿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玉九公主有什么就说，吞吞吐吐可不像你的风格。”
玉千绮瞪了危澜一眼，有些不想理会这人，奇奇怪怪，对她忽冷忽热的，总是让她以为对方喜欢她，正想着如何委婉拒绝时，对方又会给她一种全都是她自作多情的感觉。
玉千绮觉得现在自己都要被弄得不正常了，不然怎么会看谁都觉得喜欢同性。
她问道：“真要本公主说。”
姜笑渊谨慎地点了点头。
玉千绮凉凉道：“本公主就是觉得姜小子你口中的景云是不是喜欢你，不然干嘛帮你这么多次。”
姜笑渊干咳了几声，十分庆幸自己现在没有喝茶，不然他准一口喷出来。
完全都没有往这方面想的空灵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所以刚刚还以为很好的大哥哥居然是她情敌。
危澜适时出声，轻飘飘地道：“没想到玉九公主居然还能想到这来。”
就在几人还在嬉笑打骂时，她们收到了逄菡尊者的传音符，竟是空灵的娘亲来接小姑娘来了。
空灵欢快地跳了一下，有一段时间没见到爹爹娘亲，她其实还挺想他们的。
既然这样姜笑渊索性就告辞了，他已经问了回家这件事，其实还是比较方便，没有什么特定的时间，只要和师长说一声，然后去报备一下就可以直接回去。
空灵在去问仙峰前狡黠地朝姜笑渊眨了眨眼，姜笑渊也同样对她眨了眨眼。
空灵乐呵呵地笑了，用口型告诉姜笑渊等她好消息。
直到回到凌云峰姜笑渊都没有想通到底是等小姑娘的什么好消息，总不是小姑娘还想在皓月宗多呆几天，让他等她的好消息，刚刚也没听对方提这一回事啊！
回到凌云峰没有看见师尊，姜笑渊索性就先去那处他之前常来的莲花池看了看，从乾坤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他的高价千年雪莲，果然和这片莲花池里的千年雪莲一模一样，所以他真的是拿千年雪莲练手了好久吗？在这么一瞬间，姜笑渊再一次体会到心在滴血的感觉，感谢师尊大人有大量还没有打死他。
阮锦白之所以没有在凌云峰其实是因为逄菡尊者在用传音符通知了宣若涵等人的同时，也通知了他。
通知他能是干嘛，晴疏仙子来皓月宗，就算来者是客，对方是空家的当家主母，梦魇尊者的独女，但也不至于还让他也亲自去迎接，逄菡尊者之所以会特意叫他过去自然是因为有要事，且这件事还极有可能关于姜笑渊。
再想想空灵喜欢姜笑渊，阮锦白很快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无非就两个可能，兴师问罪或者提亲。
兴师问罪的可能性其实不高，毕竟就算晴疏仙子气恼他徒弟拐走了她闺女，但应该也不至于问罪到他一个尊者面前，既然叫他，且逄菡尊者没有多说，极有可能是来提亲。
空灵其实并不是阮锦白看好的后宫，若是对方现在和姜笑渊差不多大也就算了，可对方现在才多大，十二岁的小姑娘，而姜笑渊多大，马上就十七岁了，不说人家父母，就连阮锦白都要觉得是不是姜笑渊诱拐人无知少女了。
晴疏仙子是一个看起来才二十来岁的成熟.女性，皎若秋月，温婉大方，温婉之下又不失一代强者的气度。
就连阮锦白看见都得称一句端丽冠绝。
阮锦白本来以为晴疏仙子再怎么也会对姜笑渊拐走自家闺女有几分意见，倒没有想到晴疏仙子的态度意外的好，不仅表扬了姜笑渊仗义相救其女儿，又一路保护，当然更加感谢了一下凌云尊者将其带回皓月宗，以及皓月宗这段时间以来对空灵的悉心照顾。
晴疏仙子一直在说自家小魔女如何的调皮捣蛋，反倒是对姜笑渊一句指责也没有，阮锦白略有些意外，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很快在一番客套之后，晴疏仙子说起了之前和逄菡尊者提到的，“令徒天资过人，少年英才，这一路对小女也诸多照顾，妾身有一个不情之请。”
阮锦白知道重点来了，颔首，“请讲。”
“令徒钟灵毓秀，小女虽不才，但却也是光系单灵根，且天生通灵，与令徒算得上郎才女貌。”晴疏仙子到底代表的是女方，点到即止。
阮锦白了然，淡淡地道：“晴疏仙子的意思是有意联姻？”
晴疏仙子点了点头，“正是此意。”
本来已经说到这份，就已经算是可以直接订婚了。
说到底还是姜笑渊高攀了空灵，姜笑渊除了阮锦白外就没有什么别的倚仗，可空灵就不一样了，小姑娘从小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存在，小姑娘想要的几乎也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所以小姑娘苦苦哀求晴疏仙子时，晴疏仙子虽对素未谋面的姜笑渊有些不满，但也答应了女儿的请求，虽说现在小姑娘还小，但修真界差上千岁的都可以在一起，更何况姜笑渊与空灵最多也就差五岁。
晴疏仙子看得很开，自家孩子喜欢才是最重要，姜笑渊在一个全是女修的门派最后和其他人在一起实在太过于容易，在空灵的苦苦哀求下晴疏仙子只能先下手为强，结为双修道侣的事，完全可以往后推，现在只需要定一个婚。

第48章
晴疏仙子的态度很好,阮锦白并没有什么拒绝的必要，当然也没有什么同意的必要。
从某些方面考虑，空灵虽说现在还小,但也不失一个好选择，空家可是专出最强辅助光灵根的家族，威名远扬,底蕴深厚，想娶空家女儿的修士数不胜数，更何况年龄不是问题,只需要等其再大几岁就好。阮锦白只是单纯的不想给姜笑渊订婚,至于为什么阮锦白不想多想，不想定就是不想定，何必事事都要一个原因。
见阮锦白半天不给反应，晴疏仙子也没有催促，笑看着阮锦白,她不急不躁，毕竟她并不认为自己亲自来和对方商议联姻,凌云尊者会不同意，姜笑渊说到底只是来自一个小家族，晴疏仙子亲自来谈婚事可以说是给足了阮锦白面子。
这是晴疏仙子第一次看见传闻中的凌云尊者,外界对凌云尊者传闻诸多，除了美貌外,多为心狠手辣喜怒无常之词，可当看到本人才知道传闻不一定都可信，比如凌云尊者，如此气度不凡的冷美人实难和那些带着些微贬义的词联系到一起。
阮锦白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眉。
“凌云尊者可是还想征求一下令徒意见？”阮锦白微微地皱眉让晴疏仙子忍不住率先开口。
阮锦白淡淡开口，“倒也不是。”
他只是单纯不想让姜笑渊和空灵订婚,然一时却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他甚至还陷入了一点自我怀疑，他为什么不想把姜笑渊订婚给其他人，阮锦白并不觉得自己这是喜欢姜笑渊，既然不是喜欢，那为何他对姜笑渊又有一种莫名的占有欲，算是占有欲吧，阮锦白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他或许只是不想把自己看顾着的小孩订婚给另外一个不会照顾人的小孩，空灵只是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女孩，这般大的小女孩真的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这次轮到晴疏仙子皱了皱眉，阮锦白态度有些微妙，似乎是不想同意这门亲事。
“那凌云尊者还有什么顾虑，可是觉得小女配不上令徒。”晴疏仙子微微眯了眯眼，笑问。
晴疏仙子虽然是笑着，但阮锦白若真的说是，那算是彻底把空家堡得罪到了，要知道空家人个个护短，晴疏仙子本人也是一个宠女狂魔，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同意为对方来向皓月宗联姻。
逄菡尊者适时开口，笑道：“晴疏仙子多虑了，订婚乃大事慎重一点也好，空灵这小姑娘本尊也见过，灵动聪慧，哪有什么配不配得上。”
逄菡尊者本就属于雍容典雅哪一类的美人，这般开口倒是舒缓了不少气氛，一个尊者这般开口才算是给足了晴疏仙子背后的空家堡和梦魇尊者面子。
晴疏仙子也冷静下来，自知自己有些言语过激了。
修真界有姜笑渊是凌云尊者男宠的传闻，传得沸沸扬扬，然已经到晴疏仙子这种境界的修士自然是不信这些无稽之谈，可阮锦白现在的反应却让她不得不多想，本来以为一定会成功的联姻，现如今却是出现了一点意外。
不过比起阮锦白将其徒弟当为男宠，另外一个可能可能性更高，那就是姜笑渊已经有其他喜欢的人，只不过空灵完全就没有提姜笑渊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晴疏仙子自然是更相信自己的女儿，有些不确定地道：“凌云尊者的意思莫非是令徒已经有心系之人。”
到这一步阮锦白也知道自己前戏铺的差不多了，与其让他说姜笑渊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和你女儿不合适，还不如让晴疏仙子自己说出来。
阮锦白叹息一声，似乎极为惋惜，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这……”晴疏仙子一时有些不知该从何说起。
虽然也想过姜笑渊会不会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但没想到她亲自来联姻会被拒绝，从利益上来考虑，凌云尊者完全没有拒绝的必要，与她空家的大小姐联姻，甚至还要比和玉千绮那样一个王朝的公主联姻还要好，并不是每个当师父的都会把徒弟当亲子来教导，更何况凌云尊者才收姜笑渊为徒一年多，凌云尊者之所以会拒绝，恐怕是那人身份完全不输于空灵，晴疏仙子心中已有两个人选上古宣家亦或者龙延海危家。
晴疏仙子幽幽叹气，“看来是小女与令徒无缘，不过妾身有些好奇令徒喜欢的人是谁？”
晴疏仙子在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带出了无形的气势，比起之前的温婉贤淑，倒是多了不少当家主母的说一不二。
阮锦白眼眸带出一抹冷淡，晴疏仙子这话已经算得上是质问了，他好歹是尊者境界，对方虽然身份不凡，但也不过是元婴后期，就算来者是客，他亲自和对方好言好语已经算是尽到了东道主的情分。
晴疏仙子也收了笑颜，阮锦白刚刚的拒绝到底还是让她有些不悦，姜笑渊目前没有明面上的婚约，婚姻大事完全可以由父母师长做决定，阮锦白这般拒绝，晴疏仙子只会觉得这是相当于变相的在说阮锦白觉得另外一个女方身份地位比空灵要好。
毕竟亲疏有别，谁信修真者才收徒一年多，就直接把徒弟当自家孩子对待了。
阮锦白虽说的是另有喜欢之人，但晴疏仙子又怎么知道他这句话是不是推辞。
“那晴疏仙子以为是谁呢？”阮锦白问道。
“本座以为这般才是为令千金考虑，莫非晴疏仙子还希望本座一口答应不成？我若答应了才是对令千金最大的不负责。”阮锦白用毫无起伏的音调道。
一个婚约本就是你情我愿，他不同意也无可厚非。阮锦白之前态度算得上好，是因为晴疏仙子一开始态度就很好，如若只是因为拒绝婚事就翻脸，非要多想那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算是他高看了晴疏仙子的气度。
阮锦白本就面容清雅冷丽，皮肤苍白如雪，气质森然若冰，如此用毫无情感的语调竟是让人下意识就以为他是不是生气了。
逄菡尊者有意当和事佬，不过看师弟这面无表情声线冷淡的样子，她无声叹了口气，莫非锦白真的把姜笑渊当做童养媳养了不成。也是晴疏仙子爱女心切，亲自来求婚没有成功，难免多想了一些。
阮锦白冷淡的声线也让晴疏仙子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太过于强势，反倒是显得像质问。
被阮锦白直接婉拒，算是下了晴疏仙子的面子，但若姜笑渊真有喜欢的人，她这般强求反而是害了自己的女儿。
晴疏仙子也并非心胸狭隘之人，知道阮锦白所言不虚，之前会多想也是爱女心切想插了，等回过神来倒也的确有些过于偏激了，她主动为之前的态度表示歉意。
阮锦白是属于对方态度好他自然也客气三分的人，晴疏仙子这样他也没有再冷脸，态度温和，三人随意聊了一些其他，阮锦白话要少一些，只时不时说上一两句。
就在三人聊到百年前的陈年旧事时，宣若涵就已经带着小姑娘空灵来到了问仙峰大殿，随行的还有玉千绮和危澜，小姑娘有可能今天就要回空家堡了，她们也算送送小姑娘，要不是通知中没有让姜笑渊一同，他一个男子也不好和她们一路，说不定姜笑渊也会来送一送小空灵。
空灵一看见晴疏仙子就高兴的叫了一声“娘亲”，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
晴疏仙子一看见空灵就面色温柔，不过还是故意微微板着一张脸，嗔道：“你个不顾家的小家伙，还知道我是你娘亲。”
空灵知道自己让娘亲过几天来接自己让娘亲有些不高兴了，连忙撒娇卖萌，企图受到原谅。
宣若涵等人依次和逄菡尊者、凌云尊者以及晴疏仙子等人见礼后，就静候了一旁。
晴疏仙子点了点空灵的小鼻子，“你呀，还不见过两位尊者，一天多大了，还没大没小的。”
空灵吐了吐舌头，对着逄菡尊者和凌云尊者依次行了一礼，还又俏生生地叫了阮锦白一声“漂亮姐姐”。
逄菡尊者下意识看了看阮锦白的面色，她本来以为阮锦白肯定会不悦，没想到阮锦白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倒没有其他举动。
其实当着上古宣家以及东州大陆、龙延海三位后人的面，晴疏仙子有些不想继续说订婚这件事，但小姑娘不依不饶地拉着晴疏仙子的衣袖摇啊摇，“娘亲说好了吗？可以吗？”
晴疏仙子揉了揉有些胀疼的额角，“灵儿你是不是有一事未和娘亲说。”
空灵眨巴着大眼睛，“什么事？”
“那就是姜笑渊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晴疏仙子面容严肃，最怕的就是她家女儿知道还这般求她订婚，这样很不好。
晴疏仙子严肃的面容，让空灵有些怕怕，娘亲似乎生气了。
看着空灵那犹犹豫豫的小表情，晴疏仙子就全懂了，她揉了揉自己更加胀疼的额角，“既然如此，是妾身冒昧打扰了，小女不懂事，还望凌云尊者不要见怪。”
空灵有些不高兴的扁着小嘴，小声嘟嚷，“怎么是我不懂事了，不是娘亲说喜欢一个人就应该争取吗？”小姑娘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晴疏仙子敲了敲空灵的头，语气严肃，“可对方都有喜欢的人了。”
空灵更加委屈，“小姜子说他喜欢的人在皓月宗，可是我都要把皓月宗找遍了都没有找到小姜子喜欢的人，我本来以为他喜欢若涵姐姐或者危澜姐姐、玉姐姐，但我悄悄用了读心术，小姜子分明谁都不喜欢，既然这样为什么小姜子不能和我在一起，我会对他好的。”
晴疏仙子本来也以为姜笑渊许是喜欢上了这三人之一，没想到居然不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时就连晴疏仙子都要怀疑姜笑渊喜欢的人是不是就是凌云尊者，毕竟凌云尊者众所周知美人榜排名第三的冷美人，姜笑渊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喜欢上自己的师尊也不是不可能，那凌云尊者拒绝订婚又算什么？
阮锦白感觉自己不解释一下，就要说不过去了。
“其实渊儿喜欢上的是一个男修。”阮锦白这话一点也没有掺水分。
逄菡尊者：“……”
这话算是平地惊雷，就连宣若涵都有些惊讶，更不要说其他人，玉千绮更是直接脱口而出，“景云？”
阮锦白多看了小公主几眼，略有些惊讶，姜笑渊难道还和他的这些朋友直接说了不成。
阮锦白这个眼神几乎算是默认了姜笑渊喜欢的人是玉千绮脱口而出的景云。
晴疏仙子沉默了一下，缓缓道：“可是紫极魔宗少宗主景云公子？”
紫极魔宗是三大魔门之首，地位就如同四大宗门之首万剑仙宗一般，紫极魔宗少主景云公子失踪多年，也是最近半年才又名声鹊起，晴疏仙子完全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人。
阮锦白点了点头，反正现在他们正道门派和魔门关系良好，当初道尊和魔尊都结为道侣了的，姜笑渊和一个魔门少主也算不上惊世骇俗。
景云公子这人常年一袭青衫，带着一张青铜面具，少有人知道其面容，不过既然紫极魔宗没有出声最近那个冒出来的景云公子是冒牌货，那自然就是景云公子本人了，晴疏仙子现在就是有些好奇姜笑渊又是怎么和景云公子扯上关系的。
这次就连逄菡尊者都有些意外，本来听阮锦白说是一个男修，她还以为阮锦白指的是自己，没想到居然是那个魔门少主景云公子。
晴疏仙子故作嗔怪地敲了敲空灵的小脑袋瓜，“好了，现在死心了吧。”
空灵眼泪汪汪，没想到小姜子口中救过他的大哥哥真的是她的情敌，“那小姜子和他定亲了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没有。
姜笑渊都知道景云就是他，他帮对方定亲算什么。

第49章
大家太会脑补,阮锦白一时间居然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对。
其实还有若真给景云和姜笑渊订婚，那双修大典迟早要来，阮锦白并不确实自己喜欢姜笑渊,并且愿意以景云这个马甲给对方一个道侣身份。
小姑娘空灵伤心极了，委委屈屈地拉着晴疏仙子的袖摆，她都请娘亲来帮自己说亲了,本来还以为小姜子就是她一个人的小姜子了，没想到半路还能杀出来一个男修。
晴疏仙子脑仁疼，“你若当真那般喜欢,便再去问问你口中的小姜子是如何想的。”
空灵抽搭搭,抬起小脸，“可以吗？”
可以当然是可以，不过把姜笑渊叫过来再被拒绝不是更尴尬吗？被一个尊者境界的大能拒绝就算了，若是再被姜笑渊一个小辈拒绝，那就是真的丢脸。
晴疏仙子是真的无奈了,不过为了让自己宝贝女儿死心，晴疏仙子倒也不介意再丢一下脸,所以她点了点头。
其实晴疏仙子提出要不把姜笑渊叫过来，玉千绮就有些担心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姜笑渊真的会忍心拒绝小姑娘空灵,并且毫不给空家堡面子吗？晴疏仙子可是还代表着梦魇尊者，其实把姜笑渊叫过来并不好,玉千绮既希望姜笑渊能抵住压力追求真爱。又希望姜笑渊能和空灵在一起，比起不知深浅的紫极魔宗，自然还是空家堡更加好，再则姜笑渊喜欢景云，但景云又是不是同样喜欢姜笑渊？
就在玉千绮思绪万千的时候,危澜主动道：“不如就让危澜去问一下吧，毕竟在场这么多长辈，姜小子恐怕也放不开，我与他熟识只需试探一下就已能知道。”
阮锦白目光有些赞赏地看向危澜，难怪对方之后能越过她兄长，以第二顺位继承人的身份接管了龙延海。
晴疏仙子也点头同意，这样的确要比当面对质好，毕竟把人直接叫过来再拒绝她家女儿，难道她空家堡不要面子的吗？
如此这事也算敲定了下来。
危澜取出传音蝶放飞，并没有等待太久，虚空中浮现出一抹水镜，危澜的站位极好，压根看不见其他任何人，甚至就连问仙峰大殿的特征也没有显露出来。
姜笑渊似乎刚刚还在打坐修炼，看着危澜的影像还有些惊讶，笑道：“怎么？危大小姐突然找我是有什么要事，小空灵已经回家了吗？”
晴疏仙子这才第一次看见了空灵时常提到的姜笑渊，单就是只看外貌就已经极为不错，而晴疏仙子更看重的还是姜笑渊眼中的光，对方眼中有成为一代强者的光，此子定非池中之物。
“爷找你自然是有事，毕竟爷发现了姜小子你的小秘密了。”危澜直接跳过了第二个问题，语气如常，甚至还带着点握住他人把柄的幸灾乐祸，半点也看不出她周围可是还有尊者大能。
姜笑渊略有些诧异，“我的小秘密，我能有什么小秘密？”
别看姜笑渊一副真不知道的模样，实则危澜刚刚那般说的时候他其实有那么一点慌，危澜莫非知道了他喜欢师尊不成，虽心有疑惑，姜笑渊面上却不显山露水。他除了在阮锦白面前，还是很能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所以一时倒并没露出破绽。
危澜双手环胸，似笑非笑，轻啧了一声，“爷都看出来了，姜小子你也就不要装了。”
姜笑渊并不上当，坦然否认，“你想多了，我可并不觉得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秘密。”
姜笑渊还没有傻到自投罗网，自己承认，危澜到目前可是还什么都没说呢，指不定是和玉千绮打赌输了，来套他的话。
见姜笑渊不上钓，危澜投下鱼饵，“既然这样，那爷可就直说了，你是不是喜欢那……”
“打住，我知道了。”姜笑渊慌忙打断。
危澜本来也没有直接就把名字说出来的打算，说到这里就已经足够了，如果姜笑渊真的有喜欢的人，她这样笃定的语气，几乎就可以让人不打自招，没想到效果比想象中还好，姜笑渊直接打断她继续说。
很好，姜笑渊那一瞬间的惊诧以及快速的打断，就已经说明这人的确是有喜欢的人。
“哦？这就是你说的没有小秘密。”危澜斜睨了姜笑渊一眼。
姜笑渊有那么一丢丢的尴尬，面色微红，无奈道：“好好好，有，行了吧。”
危澜并不打算继续调侃下去，怕调侃过了头，姜笑渊有可能现在还处于迷茫的时候，就如同她发现她其实对女孩子感兴趣，也并不是轻易就接受了自己喜欢女子，所以危澜语气倒是少有的温和。
阮锦白刚刚微微皱起的眉舒展了开来，他本来都准备好了姜笑渊有可能会直接说喜欢师尊，甚至还想好了不少对策，没想到两人都没有指名道姓，就如此意会，不在一个频道上，还能互相把话对上。
不过姜笑渊这么紧张作何，搞得好像他自己在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不过换一个角度想对方或许是很重视这份喜欢，而阮锦白也说不清自己是不是把这份喜欢当做了玩戏，他只是觉得挺不真实，主角小鬼怎么就喜欢上他了。
那边危澜换了一个话题，“那你认为空灵怎么样？”
姜笑渊想也不想地道：“小空灵很可爱啊！”
这是实话，不含半分客套，小空灵的确很可爱。
小姑娘空灵高兴地笑了笑，小声和身边的娘亲道：“小姜子也很可爱的，他每次提起自己喜欢的人还会脸红。”空灵真的很喜欢看害羞的姜笑渊。
空灵的反应都让晴疏仙子有些怀疑空灵真的是喜欢姜笑渊吗？换一种话说，那种喜欢真的是关乎男女情爱的那种喜欢吗？不然刚刚还垂头丧气的空灵，怎么一听到姜笑渊夸她可爱就又高兴了起来。
危澜继续用半开玩笑的话问道：“那如果让你和对方订婚，你觉得怎么样？”
姜笑渊额头黑线，“等等，危澜你打住，怎么今天总问我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空灵才多大，还订婚，开什么玩笑，她的父母真的不会追着我砍吗？”
当然不会，她的娘亲晴疏仙子还直接来联姻了。
姜笑渊这话算是让危澜明白了，姜笑渊这傻小子不会还以为空灵对他压根没想法吧，亏她之前还以为姜笑渊是摆着明白装糊涂，毕竟空灵对他的喜欢从言行举止中就体现尽然。
危澜极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难道还不知道小空灵喜欢你吗？”
姜笑渊这一次的惊诧不比危澜说出他的小秘密少，自那次误会空灵喜欢他之后，他都不往小姑娘喜欢他这个方向想了，结果现在来告诉他其实小空灵对他有意思，开什么玩笑，那他之前算是被小姑娘白欺负了。
“你的意思是空灵想和我订婚？”姜笑渊很快就反应过来，甚至直接说了出来。
危澜挑了挑眉，还不算太傻。
“不然爷问你这么多干嘛。”
姜笑渊面容扭曲，“我以为你是随便问问。”
危澜耸了耸肩，表示与她无关。
姜笑渊狐疑地看向危澜，以及她身后环境，“你现在在哪里？”
危澜挑眉的弧度更大了一点，没看出来姜小子反应居然还这么敏捷，不过危澜骗起人来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说服力十足。
“爷在自己房间，怎么有意见。”
姜笑渊没有多想，只当对方真的是在自己房间。
“姜小子问你一个实际点的问题，如果你喜欢的人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会喜欢空灵吗？”
姜笑渊是真的以为他喜欢师尊的小心思被危澜发现，完全是把对方当成自己统一战线的战友，很老实的道：“不会，我既然有喜欢的人了，那当然是喜欢她一个就够了，再说我真的只是把空灵当小妹妹，怎么你和玉千绮都觉得我是在诱拐无知少女。”
姜笑渊之前是真的不知道，但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不过他认为这是小姑娘还小不懂情爱，姜笑渊觉得自己得拒绝清楚，最好是当面说清楚，不然伤了小姑娘的心可不好。
“小空灵走了吗？要不我还是当面和她说。”
危澜用食指点了一下自己的头，“还没走，爷等下把她带过来，姜小子你和人小姑娘好好说一下。”
姜笑渊应了一声，本来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不过姜笑渊那副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又迟迟没有挂断危澜的水镜，明显是还想说什么。
“怎么，还有事？”危澜似笑非笑地看向姜笑渊。
姜笑渊笑容和煦，温柔的如三月春风，“这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说。”
危澜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说。”
“危师姐一定不会把我的小秘密说出来吧。”姜笑渊继续笑。
危澜歪了下头，唇边勾出玩味的笑容，“看心情。”
“既然这样，那危师姐可就要小心你的小秘密了。”姜笑渊给了危澜一个你懂的表情，危澜面色微微一变，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似乎极为好奇她小秘密的玉千绮，收回目光，又开始打量起姜笑渊的表情变化，姜笑渊这表情似乎也不是框她，危澜点了点头，同意这个约定，当然大殿的人反正是都知道姜笑渊喜欢景云公子了，也不怪她，反正她是按照约定什么都没说。
姜笑渊继续补充，“就连玉千绮和宣若涵也不能说。”他喜欢师尊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被点名的玉九公主翻了个白眼，她已经知道了，就连宣若涵也都知道了。
亏她还那么紧张的等半天，就是想听听危澜那个疯女人的小秘密，结果两人居然就这么打哑语，且愉快的狼狈为奸。
心照不宣算什么？倒是把这个小秘密说出来让她听听啊！
玉千绮不屑地撇了撇嘴，算了，她这么在意危澜这个疯女人干嘛。
能有什么小秘密，危澜说姜笑渊喜欢谁是小秘密，那同理危澜的小秘密也一定是喜欢谁，危澜喜欢宣若涵的事她早就知道了，用得着这两人还故意打哑语吗？
危澜撩了一下垂落至面前的头发，“好啦，知道知道。”不就喜欢一个男性魔修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虽然姜笑渊也用她的小秘密威胁她，但危澜还是给了姜笑渊一点鼓励，“喜欢就上，反正他现在又没有喜欢的人，大胆去追就好，实在不行霸王硬上弓也成，爷看好你哦。”
姜笑渊：“这……”
危爷不愧是危爷，他想都不敢这么想。
玉千绮险些想捂脸，这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吗？当着两位尊者，一位贵客，还有年仅十二岁的小姑娘面前，能不能不要这么猖狂？
阮锦白意味不明的多看了两眼危澜，霸王硬上弓，姜笑渊怕是不敢的。
被凌云尊者多看了两眼的危澜无辜地眨了眨眼，她刚刚说什么了吗？怎么一个个看她的目光都有那么些微妙。
姜笑渊干咳了几声，打破了尴尬。
“那啥，危澜你是女的。”姜笑渊提醒道，希望危澜还能记起自己是女子。
危澜轻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很清楚。
姜笑渊摸了摸鼻子，“霸王硬上弓就算了吧，我还是想慢慢来，然后努力娶她。”姜笑渊说“娶”的时候，有那么些害羞，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在他人面前说想要娶师尊。
危澜都想给姜笑渊鼓巴巴掌了，有想法，有目标，她刚刚也就是开一句玩笑，没看出来姜小子居然还真的想压那魔门少主，把紫极魔宗的少宗主娶到她们皓月宗，别说感觉还挺有意思。

第50章
姜笑渊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豪言壮志被一堆人给听了去,未免姜笑渊傻傻地再说些什么，危澜随便又聊了几句就切断了水镜。
看着消失的水镜阮锦白沉吟了好一会儿，竟是勾唇一笑,失笑的摇了摇头。
如果他没有记错，他似乎在姜小朋友面前说过就算是男修那也是师娘，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想娶他,小朋友年纪不大，胆子倒是挺肥。
阮锦白后面就没有再去关注太多，他能从凌云峰出来和晴疏仙子来谈婚事,就已经很给空家堡面子了,之后的后续就与他无关。
正好突然有所感悟，阮锦白很甩手的回到了自己的凌云峰去闭一个小关。
也不知道姜笑渊到底和小空灵说了些什么，空灵走的时候还挺高兴，小脸微红的空灵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说过段时间再来看他们,说完就蹦蹦跳跳就扑入了晴疏仙子的怀里。
在姜笑渊身旁的危澜推了推姜笑渊，有些好奇,“哟，姜小子这是和小姑娘说了些什么，把人哄的这么高兴。”
姜笑渊笑了笑,没直接为危澜解惑，他可是答应了小空灵不告诉其他人,“好了，你还是快回去好好修炼吧，再不努力玉九公主都要超过你了。”
危澜无所谓地笑了笑，“小公主啊，超过就超过了呗,等超过了，遇见危险，爷不是还能躲她怀里说怕怕吗？”
虽然知道危澜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危澜的厚颜无耻还是让姜笑渊叹为观止，只想说一句路子真野。
不过危澜也不可能真的荒废修炼，姜笑渊很快就和危澜告别，回到了凌云峰。
姜笑渊回到凌云峰的第一件事，就是四处找了找，在确定师尊应该是在自己洞府内后，姜笑渊有些失望，放弃了东瞧瞧西看看，回到自己的小竹屋开始修炼。
距离四大门派大比越来越近，大家都开始专心修炼，姜笑渊也过上了三点一线的生活，在凌云峰独自一人修炼琢磨，若水峰学习自己不懂的东西，最后是在宣若涵她们山峰比试切磋。
姜笑渊虽说修为要比宣若涵、玉千绮等人弱一些，但他灵活应变能力甚至比起修为最高的宣若涵还要好，所以哪怕修为最低也能和宣若涵打上一场还算精彩的比试。
实战最是让人进步，尤其是和这些实力差距不是特别大的同辈，姜笑渊回来的这一个多月就已经进步巨大，虽然只有筑基初期，但居然都能在十场比试中险胜玉千绮两三场，把玉千绮激励得差点无时无刻都修炼。
与宣若涵她们的对斗，刚好也让姜笑渊适应了不少模式下的战斗。其中与宣若涵的对战姜笑渊收获最大，对方擅长远程控制，冰寒的威势极高，但擅长远程攻击的人，近战自然要弱一些，只不过宣若涵的冰剑使得很好，倒是没让姜笑渊占到一点便宜。宣若涵远战好，姜笑渊能理解，毕竟危澜就是最擅长近战暴力输出的，宣若涵与危澜又是从小一起长大，打的多了，自然也就稍微注重了一下自己的薄弱点。
别看姜笑渊以筑基初期还能赢已经筑基中期的玉千绮，就觉得玉千绮弱，玉千绮发展的反倒是所有人中最均衡的，金火灵根是天生的炼器灵根，所以玉千绮干脆花了不少时间用来炼器，还练出了不少法器，姜笑渊上一次就是在对方的法器雨中吃了不少亏。
姜笑渊在又一次从若水峰回来的时候，先是找了找师尊在不在，没看见阮锦白姜笑渊有那么一点小失望，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次他从药水中醒来后，他就一直没再见过师尊，也不知师尊到底是作何去了。
姜笑渊在几个阮锦白常去的地方看了看，还是没有看见人，失望变成低落，师尊这是在闭关吗？
就在姜笑渊都要打算回竹屋继续修炼的时候，一个冷淡的声音突然传来，“你是在找本座？”
“啊，师……师尊！”乍然看见阮锦白，姜笑渊紧张到口齿不清。
阮锦白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问道：“找本座作何？可是有什么修炼上的事不懂。”
阮锦白突然有所悟，索性直接闭了一个小关，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姜笑渊像一颗望夫石一样看着他的洞府方向，这才出声。
“没……没没，就是有一段时间没见师尊，有些想……想……”姜笑渊想了半天，就是有些说不出口，一定是师尊突然出现，还极为笃定自己是在找他，打乱了他的节奏，所以他才这么紧张。
“想念我？”阮锦白猜测。
姜笑渊不好意思点头，所以一时身体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不是吗？
阮锦白换了一个猜测，半调侃道：“莫非是不想见我。”
“不是。”姜笑渊抱紧自己的剑，快速抬头看向阮锦白，否定了阮锦白的话。
“不是吗？”阮锦白如画的眉微微皱了皱，“说想我不是，不想我也不是，那究竟是想与不想呢？”
阮锦白冷淡眉目中略微的苦恼将姜笑渊给逮捕了，他有些犹豫，仔细的想了想，纵使内心还是百般纠结，但最后还是小弧度的点了点头，“想的。”每日都想见到你。
姜笑渊默默在心中补充好了后面一句话。
说完之后姜笑渊就后悔了，许是阮锦白连续自称三次我，姜笑渊觉得这很亲近，亲近到让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他不想让师尊苦恼。
姜笑渊唯恐自己的话会让阮锦白不悦，又或者多想，然阮锦白却觉得理所当然，他在姜笑渊身上花费了很多心思，不论喜欢与否，对方想他念他也是应该的。
他斜了姜笑渊一眼，将姜笑渊的反应看在眼里，理所当然的道：“想便是想，渊儿作为本座的弟子难道不就应该时时记挂着本座吗？”
这话过于理所当然，然姜笑渊只是愣了一下，就笑了起来，是一个很开心的笑。
等闭关出来阮锦白已经能更加坦然的面对姜笑渊的喜欢，他既然不反感，那便顺其自然就好。
阮锦白让姜笑渊继续专心修炼，自己无所事事地勾画着阵法，许是太过于无聊，阮锦白躺在竹椅上闭目小憩了一会儿。
姜笑渊从入定中醒来时，看见的就是阮锦白在竹屋外的竹椅上闭目休息的场景，竹林清幽，人淡雅如月，竟是相得益彰，美得如同一幅画。
姜笑渊直直的看着阮锦白，有些不舍得挪开眼，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不仅美还待他极好，救他助他，美好的如同一场梦。
姜笑渊有些不敢靠近，生怕自己打破了这美好的画面。
静立了良久，他才蹑手蹑脚地小心靠近，在一步远时停下，贪婪地在心中描摹着阮锦白的面容。
姜笑渊小心翼翼地伸手，似乎是想要碰碰阮锦白，但谨慎地没有做出这样逾矩的举动，就好似自己只要碰了阮锦白，对方就会消失一般。
姜笑渊蹲下身，又是近距离的看了好一会，从温雅如画的眉目到高挺优雅的鼻梁，最后目光久久的停留在那形状姣好的唇瓣，视线久久注视着那淡色浅薄的唇，阮锦白的唇色其实有些淡，如同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般好看，却没有玫瑰花那般艳丽的色泽。
姜笑渊如同受到了什么蛊惑一般，不自觉地抬起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那片柔软，原本还有些犹豫，然在指尖与唇瓣的颜色强烈对比下，姜笑渊这下是真的被蛊惑到了，他微微俯身，如同想要和阮锦白接吻一般。
距离越来越近，姜笑渊似乎都已经能感受到阮锦白清浅的呼吸，只需要再近一点，只需要再近一点他就可以亲吻到那个如同画一般的人，他就连梦中都未曾敢这般想。
呼吸间的缠绕太过于美好，姜笑渊忍不住轻轻地碰了下去，轻柔的酥.麻的触感让姜笑渊如同触电一般，他很快就如同受惊一般退了回去，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最后也只是为了一个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一触即发，还来不及感受，就已经分离，姜笑渊有些意犹未尽，还想要再亲亲对方，他愿意拿出他所有的温柔，只需要轻柔地碰一碰就好。
看着阮锦白对此全然不知的睡颜，姜笑渊很快就从蛊惑中惊醒了过来。
他……他做了什么！！！
他方才是偷……偷亲了师尊？！
看着还闭目如同什么都没有察觉的阮锦白，姜笑渊脸颊爆红，一股深沉的罪恶感从心头快速升起。
姜笑渊慌忙起身，又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动作，不让自己弄出的动静惊扰到了阮锦白，有些不可置信地退后了几步，惊慌失措地跑回了竹屋，想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已经发生的事又怎么可能真的装作没有发生。
在姜笑渊离开阮锦白视线范围的第一时间，懒懒散散闭着眼眸小憩的阮锦白缓缓睁开了眼，眼中哪有半点睡意。
面无表情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阮锦白脸上浮现出一点意味不明的神色，不过很快就消退下去。

第51章
姜笑渊退回到小竹屋后没多久就又回来了,这时候的他明显强制性让自己冷静了下来，面无表情，脸板得如同谁欠他百八十万灵石,不过他的手中还抱着一床冰丝被，让他略有些冷硬的形象柔了许多，然竹林中哪还有阮锦白的身影。
努力板着一张脸的姜笑渊愣了一下,有些茫然无措地抱着锦被，四处看了看，竹林清幽,静谧无声,最多也就风吹竹叶，竹叶飘落的动静，阮锦白的身影确确实实不在。
脑袋嗡嗡的姜笑渊将头埋进了被子中，此情此景他脑中现如今就一个声音在循环，完了！完了！他完了！！！
这……这！！！师尊这是醒了,或者该说他亲师尊的事果然被对方知道了吗？不然阮锦白怎么突然就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姜笑渊一时只觉生无可恋，所以他当时为什么会想不开去亲师尊。
内心惴惴不安的姜笑渊在之后的修炼都忍不住胡思乱想,直到险些走火入魔，才稍微收敛一点。
所以师尊到底是知道了他亲了他才离开的，还是不知道这回事只是单纯想回自己洞府所以才离开的呢？
姜笑渊努力让自己不要慌,分析着情况，前者自然就是姜笑渊现如今如此不安的原因,这个时候就要分为两个情况了，第一是师尊在他亲对方时就已经醒了，不当场揭穿他只是念在师徒情分。第二种情况也就是最好的一种情况，对方虽然发现了他亲他，但他同样喜欢自己,所以这才没有拒绝他。
姜笑渊有自知之明，不奢求第二种情况，只希望师尊是没有发现。
只不过修真者似乎被人亲了都没发现好像更不正常，他师尊好歹也是化神尊者了，所以阮锦白还是知道他亲了他对吗？
姜笑渊在这里纠结得要死，阮锦白却是要开始规划去四大门派的队伍名单了，本来这事由其他长老把关就行，只需要确定好人最后再让逄菡尊者做一个决定就好，但不知怎的逄菡尊者居然希望阮锦白能做这次带领皓月宗弟子的人。
彼时阮锦白手指正停留在自己唇上，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在初吻没了之后，他的第二个吻也成功在同一个人身上没了。
阮锦白指尖微动，也并非如同他表面上那般平静。
其实在姜笑渊从入定中醒来时，阮锦白就已经醒了，他原本只是想再闭目养神一下，没想到姜笑渊会在静立看了他一会过后突然靠近，阮锦白有些好奇对方这般小心翼翼的靠近是想作何，倒是没想到对方会胆大至此，直接就给他亲了过来，主角小鬼这笨蛋是没搞清修真者的敏锐度吗？他这样明显的动作就是练气期修士不出意外也能发现。
记忆中对方略微粗重的呼吸似乎还如同打在他的脸上，对方当时应该极为紧张，甚至在憋气了之后忘记了要控制自己开始急促的呼吸，阮锦白如此想。
但不管对方紧不紧张，他为什么就没有拒绝呢？这也是问题的关键，真正让阮锦白皱眉的原因，姜笑渊亲他是一回事，毕竟对方喜欢他这个身份，情不自禁也不是不可以，但他不拒绝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阮锦白还没有想好自己为什么不拒绝，以及如何和姜小朋友交流一下偷亲是不对的，他就收到了逄菡尊者的传音蝶。
看见逄菡尊者的传音蝶，阮锦白有那么一瞬间不想点开，逄菡尊者找他似乎一般都是为了什么正事，果然不出阮锦白所料，一点开就是逄菡尊者把挑选弟子名单和带领队伍的大任都交给了他。
看了一眼小竹屋，阮锦白揉了揉眉心，最后拂了拂衣袖就转身离开。
阮锦白自然知道单就是他离开的这个举动，怕就足够让姜小朋友胡思乱想好半天，但阮锦白就是恶劣的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就算是让阮锦白来挑选哪些弟子参加十年一度的四大门派弟子大比，那也不可能真的让阮锦白亲力亲为，其实挑选参赛弟子的阵容和以往差不多，就是多了阮锦白这个名义上的主办者。
四大门派大比又名云英大会，意为交流大会，云英大会每次都是展示各大门派实力的最佳时机，数千年多前四大门派定下云英大会是为了以此大会互相促进，共同进步，然不知怎的大会到现如同反倒成了外界给四大门派排名的大好机会，云英大会也从一开始的和平交流变得火.药味十足。
今年的云英大会是在四大门派之首万剑仙宗举行，云英大会向来是在四大门派场地轮流举行，这一次轮到的刚好就是在万剑仙宗。
云英大会在哪里举行，举行时的规模考题也是一个展现门派实力以及底蕴的时候，万剑仙宗别看是四大门派之首，其反倒是四个门派中最穷的一个，穷剑修也是常被修真者当做笑谈的东西，万剑仙宗虽说在四大门派中略显清寒，可也不是一般的门派能比得上的，然外界却说得万剑仙宗如同穷得没有灵石一般，所以这次万剑仙宗恐怕会大办。
本来在别人的场地交流比试就失了一些先机与势，更何况这次万剑仙宗还一定会在自己的主场事事压他们一头，再则虽然皓月宗是四大门派之一，但还是有不少人有些轻视女修，这也是逄菡尊者之所以会让阮锦白这个闲人尊者带领队伍的原因，别管万剑仙宗怎么傲，反正他们带队的是堂堂尊者大能，就算是万剑仙宗的宗主也得客气三分，难道还能有人为难他们皓月宗女修不成。
阮锦白接受了逄菡尊者的要求，除了一定的还人情，为皓月宗一定范围的发光发热外，还因为他也想看看传说中的修真界第一美人——戚初楠。
这位戚美人可是年仅十五就荣获修真界第一美人的美誉，且百年都无人撼动其第一美人之位，原着中更是在其一出场就花费大量笔墨来描绘其美貌，甚至在早期一度是男主心中的白月光。
原着中这次的大比也是阮锦白带的队，不过那时的阮锦白因为突破失败，又被让逄菡尊者叫来干带队这种事，以为是逄菡尊者对自己的轻视，什么琐事也让他去，心中不爽极了，那自然是谁的好脸色也没有给，书中就有描写‘只见那白衣女修高挑清丽，如那九天玄女，清雅绝尘，冷艳逼人，好一个冷美人，然其眉目中却夹杂着几分不耐与厌烦，十分的美丽也被折成了八、九分’，别看描写的还好，但直接就给男主留下了一个高傲不好接近的印象。
而戚初楠在一出场时也同样高傲，第一美人，不过百岁就有望突破元婴等等名头压在她身上，她如何不高傲，但男主就如同一个双标狗，对戚初楠就全是好印象，阮锦白现在也就只能安慰一下自己，他徒弟怎么可能那么双标，一定是自己太高让对方有压力了，所以主角小鬼嫉妒了。
云英大会主要分为二十岁之内的练气期弟子的比试，五十岁之内筑基期弟子的比试，和两百岁之内的金丹期弟子的比试，阮锦白现在就只需要筛选一下稍微优秀一点的弟子，不一定要修为最高只要能惊艳到人就行，所以姜笑渊、宣若涵、危澜等人都是在已定名单上的，不用参加第一轮筛选。
阮锦白严重觉得自己的随叫随到让逄菡尊者怀疑他是不是太无聊了，所以才把主持弟子筛选的事也交给了他，但阮锦白并不无聊，甚至觉得自己事情挺多，不仅要修炼兼顾阵法符箓，还要操心主角小鬼。
一个个的比试筛选实在太过于低效率一点，阮锦白索性布下一个大阵看这群小家伙的表现，且随时改变阵眼阵法纹路让阵法变得面目全非，不仅让一众弟子焦头烂额，也让阮锦白的阵法更加灵活多变。
姜笑渊等人有幸躲过阮锦白惨无人道的筛选，但后面的筛选还是躲不过，所以还处于惴惴不安的姜笑渊虽然是看见了自己师尊，但只不过阮锦白就如同没事人一样，冷淡依旧，恶劣依旧，一点也看不出来其他。
姜笑渊也只得收敛心思，认真跟着筛选节奏走，不让自己掉队。
最后的筛选是选出了五十人，二十个练气期小弟子，二十个筑基期，以及十个金丹。
二十个筑基期弟子就包括了姜笑渊等五个新弟子，可以说是这一届的新弟子极为优秀了，另外一个晋升为筑基，还通过层层考验的也正是姜笑渊他们的老熟人，那个同样进入无域廊的另一个女修。
虽说当时新弟子大比时大家竞争很大，或许还互相坑过，但现在他们代表的不再是个人，而是整个皓月宗。
要带着五十个小崽子，以及好几个长老一同去万剑仙宗，阮锦白其实压力山大，不过现在距离云英大会也就只有不到两个月，为了提前抵达万剑仙宗，阮锦白不得不带着一群人开始出发。
就是去一个云英大会，皓月宗等众人坐的就是造价昂贵的高级飞舟，一众皓月宗的小女孩们激动得不行，尤其是那些练气期的小姑娘激动得咋咋呼呼的，要不是顾忌到阮锦白这个随行的化神尊者，恐怕要更加的肆无忌惮。
被阮锦白有意无意冷落了好几天的姜笑渊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来负荆请一下罪，师尊已经七天零四个多时辰没有理他了。

第52章
阮锦白的房间是飞舟最里边的一间房,姜笑渊纠结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需要主动来认错，希望阮锦白能够因为他的坦白从宽发落。
姜笑渊的想法很简单，因为觉得自己惹阮锦白不高兴了,所以就直接来认错，殊不知阮锦白这里正在抗寒毒，压根就没有功夫去不高兴。
姜笑渊来到阮锦白的房外,礼貌性地敲了敲门，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动静，姜笑渊蔫耷耷的呆毛翘了一下,有些奇怪阮锦白没有给出回应,难道师尊已经生气到不想见他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姜笑渊又礼貌性地敲了三下门，房内依旧安静一片。
姜笑渊本来还有些忐忑，这时候也暂时压下了惴惴不安，有些奇怪的看着雕花木门,阮锦白可不是那种喜欢斤斤计较的人，不可能会故意不理他,莫非师尊不在？可按道理师尊就应该在这里啊！
他试探性地又敲了敲门，房内依旧是什么反应也没有，姜笑渊微微蹙了蹙眉,在房门外叫了两声师尊，依旧是静谧一片。
姜笑渊面色微变,直接用力推了推门，没想到居然一下就将门推开了一条缝，姜笑渊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这门应该是推不开，修士一般都会给自己居住的地方下禁制,哪怕是暂时居住的地方，都会下一个禁制或者阵法，没想到阮锦白的房门外居然会没有下禁制。
映入他眼帘的便是披散着发丝，满头冷汗的阮锦白，对方并没有穿皓月宗那身仙气凌然的法袍，只着一身里衣，如果不是阮锦白现如今的状况很不好，姜笑渊就一定会发现比起一般女子他师尊的胸可不是一般的平，没有那身仙气飘飘的女装比起清雅的女子，其实阮锦白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俊美好看的男子。
作为一个化神尊者，还是一个阵法禁制都玩得不错的尊者，阮锦白怎么可能真的不布阵法禁制，其实他的房间有被他布下了阵法，按道理任何人都是进入不了，不过阮锦白在凌云峰时就常常将各个阵法都对姜笑渊开了权限，所以他在寒毒发作匆忙布下的阵法，也下意识地对姜笑渊开了权限。
乍然看见阮锦白如此模样，姜笑渊略有些惊慌，从阮锦白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就可以看出他现在的状态极不好。
阮锦白其实在姜笑渊在门口犹豫时就知道了对方的到来，然就算对方闯入了他的房间，他也无暇故作平静，只能勉强分出一分心神，冷声道：“出去。”
第一次被师尊用这么冷的声音说话，姜笑渊吓了一跳，但他还是发现了些许不对，方才师尊的声音比起女子其实更像是男人。
姜笑渊来不急过多思考，比起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当然还是更关心阮锦白的身体状况，对方这是怎么了。
“师尊，你没事吧？”姜笑渊问了一句很鸡肋的问题，他很想帮阮锦白分忧，但又不知该如何帮忙。
“本座让你出去。”阮锦白猛然睁开眼，瞳孔微红，目光冷寒的直直看向姜笑渊，一字一顿道。
阮锦白虽然不想吓到小朋友，但人都不想把自己狼狈的一面露在他人面前，更何况是阮锦白这样的人，他虽有些时候过于冷淡了一点，但他无疑是骄傲的，甚至是自负的，骄傲的人都不会喜欢自己狼狈的一面被人看见，更何况姜笑渊还是他的爱慕者。
阮锦白此时已经被寒毒折磨的有些维持不住冷静，他一个人倒好，可现如今偏偏来了一个他寒毒最喜欢的至阳至纯之体，以免自己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举动来，阮锦白只好在自己尚且冷静时就让不要命的主角小鬼赶紧滚。
姜笑渊被那样冷漠的眼神看得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甚至感觉到生命受到了威胁，这个一个冷漠至极的眼神，阴寒淡漠，让姜笑渊觉得自己就如同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
这时候姜笑渊才觉得他对阮锦白的认识是不是太片面了一点，对方真的就如同他所以为的那般好吗？
理智声嘶力竭的试图让姜笑渊远离这危险的毒蛇，可感性却让姜笑渊义无反顾地想靠近。
毒蛇冷漠无情，嘶嘶地警告着面前的大白猫，而大白猫就是一只傻猫，看见毒蛇难受不舒服，还想试图来帮助那漂亮又危险的生物，它想成为毒蛇最亲密的存在。
“师尊。”姜笑渊小声叫了一声。
阮锦白冷漠脸，然却眉头不展，如同在忍耐着什么极致的痛苦。
美人蹙眉足以迷惑人心，引人飞蛾扑火，更何况他本就是美人的裙下之臣。
姜笑渊小心翼翼地靠近对方。
阮锦白周身冷寒的气息让姜笑渊险些想退步，这冰冷寒凉的冷意不是来自阮锦白的气场，而是来自对方的身体本身，他似乎极为冷，就连发丝上都起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就如同冰雪化作的美人，雪中的妖精。
阮锦白尚且保持冷静，淡漠地看着姜笑渊，“本座说最后一遍，出去！”
修炼九劫阴诀越到后面身体就越发寒凉，若是女子那便可修得冰清玉骨，可他本为男儿身，男子阳气旺盛，修炼这九劫阴诀只能是修为越高寒毒越盛，就连原着中才元婴期的原主都被寒毒折磨到堕魔，更何况阮锦白现在不仅境界到达了化神，修为还又在这段时间提升了好大一节，本以为火云晶能缓和他的寒毒之症，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火云晶的出现更是引起了寒毒的反抗，不然阮锦白也不会狼狈至此。
大白猫想要靠近毒蛇，成为毒蛇最亲密的存在，可毒蛇习惯了独来独往，又怎么会愿意一只傻猫来靠近自己，它不需要亲密的存在，自然也就不需要大白猫。
大白猫有些犹豫，似乎真的被这个漂亮的家伙给吓到了，不过它很快就发现了毒蛇只是虚张声势，毒蛇现在根本不能做什么，它只是吞吐着蛇信子虚张声势，吓唬那只白毛小猫崽。
大白猫靠近着毒蛇，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粉色的小肉垫碰了碰那个漂亮家伙，见对方果然如同它所猜想一般，只是虚张声势，大白猫有些高兴自己能靠近，又有些心疼地把毒蛇往自己暖暖的大白肚子下面塞，企图温暖对方冰凉的身体。
毒蛇第一次见到这么傻的猫科动物，难道这只蠢猫不知道自己可以轻易把毒注入其体内吗？
毒蛇并不是什么好家伙，但还是有些不舍把大白猫就这么吃掉，吃掉了就没有了，以后就不会有这么傻靠近它的家伙了，而且这只蠢猫是温暖的。
所以毒蛇收敛毒牙，在大白猫放下所有警惕心时，叼起大白猫的后颈肉，咬破，香甜的血液涌入口腔，毒蛇舒服地眯起了冷血的眼眸，大白猫有些想挣扎，但明显它是挣脱不开，毕竟它早已掉入了蛇毒美丽又温柔的陷阱。
没想到会被师尊突然压倒在床，甚至被咬破后颈，姜笑渊一开始还有些慌张，下意识就挣扎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任由对方为所欲为，阮锦白现在有些不对劲，所以他做点什么，师尊也是不知道的对吧，姜笑渊自欺欺人，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对方柔顺的长发，果然和想象中一样丝滑，他甚至还悄咪.咪亲了一下对方的耳垂。
就大白猫这样偷偷摸摸的举动，毒蛇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它只是懒得理这只傻猫，都被蛇咬了，还有心情给其他动物舔毛，再则毒蛇只有细鳞，没有毛茸茸的皮毛，这只猫舔什么呢？
不过它的动作却到底温柔了许多，用蛇信轻柔地舔了舔对方的后颈，继续吮吸着那炽热甜美的血液，只要对方不跑，它不介意先养一下对方，当然他不是为了把对方养肥好一口吞掉，它只是很喜欢这只傻猫罢了。
姜笑渊被压在床榻，感觉到阮锦白湿润的舌尖舔了舔他的后颈，脸不自觉地发红，有些害羞，要是师尊能再亲亲他就好了。
师尊不亲他，已经因为失血过多从而胆大妄为的姜笑渊主动对着阮锦白又亲又咬，让阮锦白有些不甚其扰，其不知收敛甚至抱住身上的人蹭了蹭，阮锦白身上的寒意把姜笑渊冻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然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搂紧了身上的人，将脸埋在对方散发着隐隐清寒气息的发丝之间，姜笑渊幸福地又蹭了蹭，悄悄亲了亲师尊的耳朵尖，遂小小的舔了一口，看着耳廓上明显的水渍，害羞地将头藏在一头青丝当中。
有.欲不一定有爱，但有爱就一定有.欲，姜笑渊忍耐着下腹胀疼，把自己稍微往外移了移，不想让自己的龌鹾被阮锦白发现，然后就如同捧着珍宝一般小心温柔的和对方小幅度亲密，明明知道对方现在有些神志不清，却依然为这样的亲昵而开心不已。
毒蛇虽有些烦躁大白猫动来动去，以及对方甚至还用肉垫禁锢了它的动作，这些都让毒蛇有些不悦，不过毒蛇到底是由着对方去了，它觉得自己应该对主动温暖它的大白猫温柔一点，毕竟这只大白猫有可能以后就是它的猫了，对待自己的猫自然应该温柔一点点。
“师尊你是不是讨厌我？”姜笑渊问。
阮锦白没有回答，因为毒蛇听不懂小猫咪的喵喵叫，所以它不知道大白猫是在说什么。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不讨厌了。”姜笑渊继续道。
阮锦白依旧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的姜笑渊快速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姜笑渊自顾自地道：“不讨厌就是喜欢，所以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他又小声的叫了一声“阮锦白”，这算是姜笑渊第一次当面叫阮锦白的名字，但不得不说字符从舌尖吐出时莫名的美妙。
姜笑渊等了一会，只要阮锦白再次没有反应，他就可以开心的说对方是默认了，然毒蛇一直听着大白猫喵喵叫，以为是自己咬疼了大白猫，所以它放轻了一点自己的力度，甚至暂时没有再吸大白猫的血。
姜笑渊慌张的以为阮锦白是要拒绝，连忙搂住对方的脖子，将对方送到缓缓留着血液的脖颈，快速道：“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你已经默认了，默认就不能再反悔。”
毒蛇不懂大白猫为什么突然奶凶奶凶的，但香甜可口的血液吸引了它，它舔了舔对方的脖颈，继续小口小口优雅地吞食带着特殊吸引力的血液。
阮锦白继续小口吮吸他的血液，让姜笑渊松了口气。
似乎觉得自己这样自说自话有些太无赖，傻不拉叽的姜笑渊试图以理服人，“你看你都喝了我这么多的血了，我们已经算得上是血液交融，这是一种很亲密的关系，所以你不能拒绝我。”
摸了摸阮锦白的头，姜笑渊觉得自己实在太厚颜无耻了，小声补充道：“不用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变得很优秀，把最好的东西都捧给你。”
“唔，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还是会喜欢你的，所以师尊喜欢我一点好不好，一点点就好，只要喜欢一点，你一定会……越来越喜欢我的，对吗？”明明知道这个时候的阮锦白压根就是神志不清，可姜笑渊却是忍不住地自说自话，试图把对方当做是清醒的，而他们本就是亲密关系，对方也是喜欢他的，虽然这种喜欢还很淡，但阮锦白喜欢姜笑渊，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件极为让人惊喜若狂的事。
姜笑渊想说这世间我是最喜欢你的人，所以试试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待你极好，但喜欢凌云仙子的人多的去了，而他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飞蛾扑火的一个。
所以阮锦白压根就没有喜欢他的必要，他甚至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但师尊现在是压在他的身上，而他是师尊唯一的徒弟，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亲密关系，他不想要任何的师娘，如果有，他宁愿自己是自己的师娘。
姜笑渊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愚蠢的大白猫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一天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
作出丛林的捕猎者的阮锦白从恍惚中醒来时，看见昏迷的姜笑渊其感受就更加一言难尽了。
他压在姜笑渊的身上，而姜笑渊已经昏迷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毫无血色，阮锦白第一反应就是他不会把主角小鬼给强了吧，好在他房间压根就没有米青液的味道，所以不论干了什么都不会是他和主角小鬼睡了。
嘴中弥漫着的血腥味一直在刷存在感，绕是阮锦白这么冷静的人，现在也不怎么冷静的下来。
他方才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细长的毒蛇，且还是蛇中美人竹叶青，先不说自己作为一条竹叶青怎么就有两米长是多么的不合理，就说有一只雪白的大白猫在他的威胁下还想要靠近他就已经极为不合理了，所以阮锦白清晰的认识到这是一个梦，可惜那只蠢猫欺负他受了伤且还毒性不强，小心翼翼地靠近，把自己巴拉到它大白肚子下暖着，阮锦白有些嫌弃，但耐不住大白猫的温暖体温，迷迷糊糊地跟随本能把大白猫给咬了，大白猫想挣扎他还不放，跟吸血鬼一样一直吸大白猫的血，当时神志不清的阮锦白还在想在怎么有这么蠢的猫，现在他知道了，原来是他家蠢徒弟。
阮锦白觉得自己有些头疼，从空间中找了一些补血的丹药投喂给了姜笑渊两颗，好在高级丹药有入口即化的功效，不然喂药都是一个问题。
姜笑渊现在真应该庆幸阮锦白是梦见自己变成了竹叶青，而不是什么能一口吞猫的蟒蛇，不然对方恐怕就不是失血过多这么简单了。
不过主角小鬼是在他神志不清的时候说了什么吗？记忆中大白猫有一个时间段一直在喵喵叫，伤感到让人近乎心疼。
阮锦白揉了揉姜小朋友的脸，“年纪不大，都学会悲秋伤冬了不成，嗯？”
只不过陷入昏迷的姜笑渊一时无法回答阮锦白的问题。
阮锦白面无表情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唇瓣，不出所料唇上还有着一些血渍，而原本口中就一直就有的血腥味似乎也更加浓了。
看着主角小鬼恢复些许气色的脸阮锦白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只觉得一阵难搞，直接让主角小鬼完好如初，把这件事当做没有发生，阮锦白也实在做不出来，只能把对方先暂时放在这里。
阮锦白点了些许安神的香，让对方在睡梦中稍微舒服一点。
从香炉里飘荡升起的烟雾，以及弥漫整个房间的浅淡香味让阮锦白心神安定了不少。
又过了好几个时辰姜笑渊都还没有清醒，阮锦白从空间中取出瑶琴，他先随意拨了两下，阮锦白也就幼年时学了两年古筝，现如今早就忘了七七八八，不过瑶琴胜在音色极好，哪怕阮锦白只是随意拨弄，也如同涓涓细流一般撩人心弦。
拨弄了些许阮锦白停留到高音区的时间明显要更多一点，高音区清越嘹亮，如风中铃铎，自带一种空灵之感，回忆着脑海中的轻忧曲，阮锦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弹对，别没把主角小鬼唤醒，反倒是把对方直接送走。
就在阮锦白都要打算不弹了时，身后突然有些粗重的呼吸让阮锦白挑琴的手略顿了顿，他偏了偏身体，回头看向身后的姜笑渊，道：“醒了。”
阮锦白淡定的就如同在说什么最寻常不过的事。
姜笑渊现在还有些迷迷糊糊，醒来时就先听见了琴声，鼻尖闻着温和舒服的熏香，耳边听着时而轻柔飘忽，时而清越热烈的琴音，险些再次昏睡过去，不过这个抚琴的人似乎不会弹琴，原本还是沉重的音符能马上就转换为清脆的高音，姜笑渊第一次听见有人能把琴弹成这样，分明就是乱弹一通，姜笑渊勉强睁开眼想要看看究竟是谁把琴弹成这样。
睁开眼的姜笑渊看着一个身穿白衣的高挑女子背对着他，他一眼认出了这是师尊正欲说什么，也正是这时阮锦白回过了头表情淡然地看向姜笑渊，唇齿微启，吐出两个字。
姜笑渊一时间险些看呆了，白衣女子逆着光看向他，面上虽如谪仙一般神情毫无任何变化，然只那清丽脱俗的脸，就足以傲雪独艳。
姜笑渊那副呆愣的模样让阮锦白刀削般的薄唇微不可察地略略轻扯。
阮锦白反应实在太过于淡定，反倒是记起之前发生的事的姜笑渊有些不好意思。

第53章
姜笑渊觉得自己就跟个登徒子一样,对着阮锦白是又亲又抱的，他现在悔过还来得及吗？他一定是当时失血过多失得脑子不正常了。
阮锦白的反应实在太过于淡定，姜笑渊完全不知道阮锦白现在这反应是什么意思。
他之前的举动对方还记得吗？
阮锦白现在的反应算是生气了,还是不在意。
“师尊。”姜笑渊叫了一声。
阮锦白点了点头，还愿意理他，姜笑渊松了口气,对方至少是没有生他的气。
阮锦白手淡定地伸向姜笑渊的后颈，他一如既往的清冷，反倒是更加让姜笑渊看不懂他了。
“师尊你……”微凉的触感让姜笑渊瑟缩了一下脖子,想问一下阮锦白之前那般狼狈是什么情况,但作为弟子他似乎实在没有立场去这般问。
感觉到姜笑渊的情况真的好了很多，只是还有一点虚弱其他都无碍后，阮锦白略微松了一口气。
“本座身有寒毒，日后少在本座不适时靠近。”阮锦白冷淡地告诫道。
虽然阮锦白说话的语调与平常并无太大区别，但姜笑渊还是从阮锦白冷淡的话语中,明显感受到了阮锦白的不悦。
阮锦白当然知道姜笑渊是出于好心，可对方这么来是真的不怕死吗？这也是他的寒毒在姜笑渊黄金白虎的血脉下得到了一定的控制,若是他没有控制住自己，姜笑渊怕是不用活了。
比起他人的性命，自然是自己的命更重要,尤其是自己神识不清的时候，他完全就有可能为了自己,将姜笑渊直接吸成干尸，阮锦白对姜笑渊还是有师徒情分的，光恻隐之心就动了好几次，不论他喜不喜欢姜笑渊，他都不希望对方真的出事。
寒毒发作对方贸然闯入时,他分明警告了对方三次，而姜笑渊还是不知所谓的靠近，这样的行为在他看来多少还是有些不知好歹。
“师尊怎么会身中寒毒。”姜笑渊很快发现了问题的关键，但作为徒弟他这样问其实有些不妥。
阮锦白目光复杂的看了姜笑渊一眼。
喜欢吗？
阮锦白其实一直不算把姜笑渊的喜欢太当真，在他看来姜笑渊是书中的种马男主，是恐同直男，对方喜欢凌云尊者是以为凌云尊者是高岭之花般的冷美人，喜欢景云公子是以为景云公子就是凌云尊者，他从头到尾喜欢的都是女子，可阮锦白并非是女子。
“你可知皓月宗只有宗主弟子才能学的心法。”阮锦白淡淡道。
不知道师尊为什么会突然提到皓月宗心法，但姜笑渊还是老实交代，“略有耳闻，九劫阴诀是不可多得的天级功法。”
“可这九劫阴毒有一弊端，那便是寒气太盛，若是……”阮锦白还未说完，就如同察觉到了什么，暂止了要说的话。
他起身就欲出去，看了一眼姜笑渊，到底还是说了句“有客不请自来”，才向外走了一步，只一步他人就已凭空消失。
看着这间布置简约，只留下他一个人的空旷房间，姜笑渊稍微怔了一下，有客不请自来，那自然就是说有其他人跑到他们的飞舟上来了，姜笑渊很快反应过来也跟着跑了出去。
阮锦白仅一步就从自己房间来到了飞舟甲板上。
来者是一个披散着满头银发的俊逸男子，男子鹤发童颜，脚踏飞剑，一袭月白色广袖长袍，且一脸严肃，看起来十分稳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我是正经人，我仙气凌然的意思，然对方看见一步从虚空中走出的阮锦白就眼前一亮，立马露出了一个极不稳重的笑容，“本尊就说这皓月宗的飞舟中怎么有着一股强大的气息，本尊还当是谁，本以为是那糟老婆子愿意出来走一走了，没想到原来是我们的大美人凌云尊者，没想到这次居然有幸能遇上尊者。”
对方口中的糟老婆子正是宣若涵、危澜和玉千绮的师尊，因为曾以一招之差险胜元谢尊者，倒是被元谢尊者一直记挂。
阮锦白礼貌性地和对方点了点头，“能见到元谢尊者亦是本座的荣幸。”
阮锦白不冷不淡的态度依旧没有浇灭元谢尊者的热情，这人对阮锦白实在热情，如果不是看了原着阮锦白甚至都要以为这位是喜欢他，当然看过原着的他对这位认识可就要深刻的多，这位尊者看起来最是一本正经，实则反倒是最不正经的人，喜好美人，但凡是能入他眼的美人，什么尊者面子他通通可以不要，文中他最开始出现时算得上是严肃正经，再后面就原形毕露了，不过这位元谢尊者并不喜欢阮锦白，他只是单纯的欣赏阮锦白的皮囊，而他真正喜欢的正是那修真界第一美人戚初楠。
就连阮锦白都会有一种对方是不是喜欢他的错觉，更何况是刚刚跑过来的姜笑渊，看着元谢尊者他基本就跟看情敌差不多了。
好在九霄宗的飞舟就在不远处，元谢尊者只是与阮锦白叙了几句旧便离开了。
姜笑渊那般看情敌的目光，元谢尊者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觉得有些好笑，走之前多看了阮锦白身边的小猫崽子几眼，看美人先看骨，光从骨象来看这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可惜是个男的。
元谢尊者有些惋惜，但想到他师侄诱惑他来万剑仙宗的诱引——万剑仙宗的宗主之女，修真界第一美人戚初楠，想来更加不会让他失望。
就算对方不尽人意，他也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凌云仙子，也算不得吃亏，甚至他还可以看对方整整一个云英大会，就连排名第三都是如此冰肌玉骨的倾城之姿，元谢尊者又有些期待起万剑仙宗的小妮子起来，虽然对方才百岁，但想来也不会太让他失望。
阮锦白多看了一眼远处九霄宗的飞舟，云英大会，原着中那位来自九霄宗的解语花也是参加了的，对方现如今是筑基后期的境界，实力与宣若涵相当，正是宣若涵夺得筑基期境界魁首的最大对手。
这段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元谢尊者只是很单纯的好奇皓月宗也是化神尊者带队，所以跑来看看是哪位，倒也没有太多废话，之所以皓月宗也是尊者大能带队无非就是与他那宗主师侄一样的想法，化被动为主动。
回到自己的房间，姜笑渊怎么也想不明白阮锦白之前提皓月宗的功法九劫阴诀是想要说什么，他拨弄着出来放风的小白凤下巴，“小白，你说师尊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心法莫非与寒毒有关，可皓月宗并没有修习这心法便会身中寒毒的传言。”
小白凤嫌弃地偏了偏头，也不知道是在嫌弃姜笑渊，还是在嫌弃这个名字。
“师尊到底是想说什么呢？”姜笑渊继续骚扰着小白凤，挠着对方的小下巴，小白凤啾啾啾的叫了几声，试图反抗，用鸟喙小小啄了对方一下，让其不要放肆，他可是堂堂白凤，怎么能被一个小人类一直撸毛。
“别装哑。”姜笑渊戳了戳小白凤，“小白，快和我说说你觉得师尊会喜欢我吗？”
小白凤跳上了姜笑渊的头顶没有理对方，打算晒一个太阳，美美的睡一觉，它已经被姜笑渊给问怕了，刚刚结束蛋生出壳的小白凤并不知道怎么追人，也并不知道人类的复杂心思，所以不要再问它了。
姜笑渊把小白凤捧下来，眉眼弯弯地看着小白凤，很明显对方不给他一个回答，就不要指望睡一个好觉了。
小白凤翻了个白眼，口吐人言，“就你那师尊，那样的身姿，那样的气度，她自己都能揽镜独赏，还能看上你。”小白凤不厌其烦，实话实说，且字字诛心。
姜笑渊成功被小白凤给扎心到了。可对方说的太有道理，以至于他一时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第54章
姜笑渊呆毛耷拉着,忧伤的趴在桌子上，明显是被小白凤的话给伤到了。
小白凤似乎也觉得自己说的似乎有些过分，连忙从传承记忆中找到安慰对方的话,“其实凌云尊者也并不见得如何好，她除了很好看，其他也就一般了,冷美人都是不懂知情识趣的，美人千千万万，何必执着于她一个……”小白凤绞尽脑汁的安慰着自家小伙伴。
“……唔？啾？？”鸟喙被姜笑渊给合拢的小白凤一脸茫然。
姜笑渊气鼓鼓地瞪着小白凤,“不许说师尊坏话。”
小白凤：？！！窝没有！
看小白凤小豆子眼呆萌地看着他,姜笑渊松开了手，纠正道：“我又不用师尊知情识趣，只要我懂不就行了。”
小白凤有些叹为观止，那凌云尊者是给小姜子下了什么迷魂.药吗？
它不高兴地“啾啾啾”了几声，觉得自己的小伙伴实在太重色轻友了,“你喜欢她是因为她高不可攀，得不到自然就觉得她千好万好,可当你真的和她在一起了，你未必就受得了她的冷淡。”
小白凤这话完全是有理有据的，就曾经有白凤喜欢过一位冷美人,冷美人如同高岭之花时，那就像天上的月,水中的花，可当其变得触手可得，美人同样喜欢他，为他痴为他狂时，也就没有那般动人心弦了,姜笑渊之所以这般喜欢凌云尊者其实更多也只是得不到。
姜笑渊不高兴地戳了戳小白凤的肚子，“才不会，我会一直喜欢师尊的，没有人比得上师尊。”
姜笑渊信誓旦旦，小白凤却只觉得姜笑渊只不过没有长大，它打算好好和对方科普一下，它问道：“那你觉得你师尊像什么？”
“皎洁明月。”姜笑渊由衷道，阮锦白的确就如同那天上的冷月。
小白凤有着数万年的传承记忆，说话有时真的能直击灵魂，“那你觉得天上原本高不可攀的月亮突然像你奔来时，你还会喜欢吗？”
姜笑渊愣怔住了，小白凤本以为自己的小伙伴是听进去了，它能好好睡一个觉时，没想到姜笑渊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居然笑了起来，笑容灿烂，语调轻快，“如果天上的皎月愿意向我奔来，那我一定会欣喜若狂，将它藏起来，带回家，让它变成我一个人的月亮。”
小白凤实在没料到姜笑渊居然会如此回答，不过它只当做姜笑渊是没有真正得到过他师尊，所以才会如此甘之如饴的臣服。
小白凤梳理了一下自己漂亮的羽毛，仔细回忆着传承记忆中那位白凤追到冷美人之后又是如何，它决定好好教导一下小伙伴，“冷淡的美人初时在一起时自然各种好，可一旦久了你就会觉得她太过于寡淡无味，再也没了之前的冷清高雅。”所以小白凤不喜欢冷美人，它喜欢热情大方的美人，最好还能黏人一点的那种。
看着一脸严肃的小白凤，姜笑渊忍不住笑了笑，没太把对方的话当真，摸着小白凤的小脑袋瓜，“你一只刚刚出壳的小凤凰懂什么？”
被小伙伴小看的小白凤只想用屁.股对着姜笑渊，一直缠着它问它的是对方，结果到后面说它小什么也不懂的也是对方，小白凤不想搭理小伙伴了，小伙伴也实在太无理取闹了一点。
姜笑渊完全没有把小白凤的话太当一回事，因为他喜欢师尊不仅仅是喜欢对方的外貌，小白凤这样说实在是有些看轻他对师尊的爱慕之情了。
小白凤这次直接放狠招了，老气横秋道：“等你以后就知道了，冷淡的人除了性子无趣外，就连性.事上也古板无趣，不听凤凰言你就等着吃亏……啾……”
姜笑渊脸色爆红的捂住小白凤的鸟喙，“什么性，小幼崽不许乱说，不然下次就休想我放你出来玩了。”
姜笑渊实在捂得太紧，小白凤拼命挣扎，漂亮的羽毛都掉了两根，且险些成为第一只被憋死的凤凰。
事后小白凤心疼地捧着自己的白色羽毛，决定要一整天都不理姜笑渊，要小伙伴知道它是哄不好的，可惜姜笑渊一直在努力回想着之前在师尊房间他都做了什么，压根就没有留意到用屁.股对着他的小白凤闹脾气了。
姜笑渊突然拍了拍脑门，“遭了。”
姜笑渊慌忙就要跑出门，还等着被人哄的小白凤也不用屁.股对着姜笑渊了，小脑袋瓜歪了歪，探头看向姜笑渊，连忙将其叫住，“你要去作何？”
看了一眼小白凤，姜笑渊又跑回来把小白凤捧了起来，将其放在头上，“我还是去请罪算了，师尊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虽然师尊什么也没问，但不代表对方就是什么也不知道啊！
姜笑渊带着小白凤打算去下跪认错，不过却吃了一个闭门羹，阮锦白很忙下令不许任何人打扰，其中自然也包括姜笑渊。
之后这段时间姜笑渊基本都没怎么去打扰阮锦白，平日里不是修炼就是和师姐师妹们交流一下修炼心得，最多就是和其它师姐切磋一下，回到皓月宗之后几乎只与宣若涵、危澜等人切磋了的姜笑渊，在这一个月倒是见识了不少师姐的手段。
姜笑渊在与人相处上做的很不错，就连像玉千绮这样脾气不好，和宣若涵这般冷淡的人都能和他做朋友，更何况是其他师姐妹，一个月的飞舟相处，姜笑渊和所有人关系都处的不错，还有好几个少女对姜笑渊芳心暗许，不过姜笑渊要么是真不知道要么就是装不知道，反正倒是还没有和哪位师姐妹关系闹僵。
这一个月来姜笑渊见阮锦白的次数实属不多，而他也不好随时都跑去找师尊，且他总觉得师尊是不是已经知道他喜欢她了，对方不知道时，他还可以趁着师徒关系时常去找阮锦白，可若是知道了，他不论做什么似乎都不对，总有一种亵渎对方的感觉。
此时姜笑渊正在和玉千绮她们一起嗑瓜子闲聊，唔，的确是在嗑瓜子，不过嗑瓜子的主力军就是姜笑渊和玉千绮两人，危澜也就时不时吃两颗，宣若涵更是一个人单纯的喝喝茶水。
“话说万剑仙宗那位修真界的第一美人真有那么好看吗？”玉千绮明艳动人的脸上写满了好奇，毕竟她之前觉得凌云尊者虽说是美人榜排名第三的美人，但也未必见的多么好看，结果一见本人直接完败，现在这位第一美人，玉千绮是不打算继续小看了，恐怕这位也是惊鸿一瞥就可以让人恋恋不忘好久的那一种。
听到玉千绮提起传闻中的第一美人，危澜好笑，“怎么？你感兴趣。”
“有点？”玉千绮实话实说。
“嗯？”危澜用鼻音发出一声疑问，凝眉，“玉九公主什么时候也对女人感兴趣了。”
玉千绮慌忙摆手，证明自己并不喜欢女子，“没，不感兴趣，单纯好奇。”
说完她就后悔了，她堂堂东州大陆九公主，凭什么要怕危澜，她怂个什么劲啊！
危澜抿了一口茶，眼尾上挑，眼下纹路妖冶野性，带着点魅惑人心的艳丽，她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唇边沾染上的水迹，“不感兴趣就好。”
玉千绮下意识瞥开了看向危澜的视线，这疯女人别说还挺好看。
在危澜看向玉千绮时，玉千绮冷哼一声，撇了撇嘴，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危澜轻笑一声，爱抚地摸了摸玉千绮的头。
玉千绮打开危澜的手，危澜也不气恼，纤长的手重新回到玉千绮的头上肆无忌惮蹂.躏，把对方端庄典雅的发髻揉得些许凌乱，“乖，听话一点哦，不然……”
后面的话危澜适时停下，笑而不语。
玉千绮切了一声，不过到底没有再次打开危澜的手，她才不是怕对方，她只是看对方可怜，分明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却只能来骚扰自己这个不喜欢的人，话说危澜这样宣若涵真的会吃醋吗？不见得吧！
气氛一度有些尴尬，玉千绮决定祸水东引，给姜笑渊倒了一杯茶，“姜小子听说但凡是看了戚初楠美貌的人，几乎无一不拜倒在其石榴裙下，正好你作为我们皓月宗唯一的男丁，对其感兴趣不？”这话大有你感兴趣我们就帮你追的架势。
一心嗑瓜子的无辜人员姜笑渊“啊”了一声，语速飞快道：“没兴趣，也不好奇。”
说完之后才稍微放缓语速，“早听闻戚师姐是何等惊艳绝世的美人，不过我就是一个俗人，既然已经有心仪之人，大抵是欣赏不来戚师姐的美貌了。”简单来说，就是有喜欢的人了，闲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这话危澜喜欢，她流氓气的吹了个口哨，用揶揄的语气“呦”了一声。
“没想到我们的小姜师弟用情至深啊！”就连玉千绮都用意味深长地目光看了姜笑渊几眼，笑着调侃道。
每次都被欺负的姜笑渊表示他已经习惯了，真的。

第55章
云英大会是属于四大门派的一大盛事,向来清修的万剑仙宗难得的热闹了起来。
在飞舟甲板上，姜笑渊眼神复杂地俯视着已经能看见虚影的万剑仙宗，这就是修真界四大门派之首吗？
万剑仙宗,其远比不上皓月宗华丽，风景优美，甚至在占地上都不如皓月宗这个四大门派中弟子最少的一个门派地域广阔,然其却是凌驾于另外三大门派之上的门派，虽说这宗门看起来有些普通，但姜笑渊却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剑气凌然的地方,一草一木都如同蕴含了浩然剑气,姜笑渊有些激动，他下意识觉得这次的云英大会一定会让他收获颇丰。
姜笑渊之前心神一直围着阮锦白转，直到来到万剑仙宗巍峨的山门前，姜笑渊才深刻意识到这是云英大会，是四大门派之间的切磋交流,也同样是他和赫连毓的两年之约。
一想到这里姜笑渊有些忏愧，明明最开始到皓月宗,他还时时会想到他与赫连毓还有一战要打，怎么就呆了近两年，他反倒是几乎要忘了赫连毓给他造成的伤害与打击,之前他想到赫连毓，会觉得愤怒不甘,可现在再想赫连毓，却觉得对方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虽然真正修炼的时间不过两年，但赫连毓的所作所为他却几乎已经能理智对待了，不就是小姑娘看不上他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退婚也是理所应当,于情于理都算不上是赫连毓的错，她唯一做错的不过是太过于骄傲，以及冷眼旁观他人对姜家对他的侮辱。
“怎么，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冷淡清越的声音乍然从身后传来，姜笑渊心跳都下意识的加快。
他有些惊喜，快速转过头来，不出所料来人正是一个月没有露面的阮锦白。
“弟子见过师尊。”姜笑渊毕恭毕敬的向阮锦白行礼。
虽说见到阮锦白他是很兴奋，但姜笑渊还是尽量克制住了自己的激动之情，毕竟他可是犯了错的人，要低调！
女子高挑清雅，自带一股出尘意味，美人还是那个美人，就连冷淡都是一如既往，可姜笑渊却偏偏觉得阮锦白似乎比起之前更加好看了，他甚至还有一种好久未见阮锦白的感觉，但真说起来也就一个多月，修真者随便闭一个关，有时也不止一个月。
阮锦白淡淡地应了一声，看了一眼姜笑渊之后也跟着对方视线看向万剑仙宗。
只不过那一眼让阮锦白对姜笑渊的眼睛印象有些深，姜笑渊眼中如同藏满了星星，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阮锦白，近乎让阮锦白觉得对方满眼星辰皆是因他而起。
“弟子只是在想与赫连道友的比试。”姜笑渊回答了阮锦白过来时问他的问题。
对于这个回答阮锦白算不得意外，姜笑渊会想和赫连毓的比试算是意料之中，他点了点头，就没有再说话。
师尊就在旁边，刚好周围又没有其他人，姜笑渊斗胆问道：“弟子有一事不懂，师尊当年为何会为弟子与赫连毓定下这四大门派大比的约定？”
两年了，这倒是姜笑渊第一次问他缘由，阮锦白并不介意为其解惑，但他也没有直接说，反问道：“那你希不希望与赫连毓一战？”
姜笑渊皱了下眉，“弟子也不清楚，弟子既想打败赫连毓为之前的欺辱讨一个说法，又觉得没有必要，她不过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不论她做了什么，终究也不过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过客，我大可不必如此在意。”
阮锦白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胸襟不错，修真界最是要拿得起放得下，你的眼界不该止于一个赫连毓。”
被师尊夸奖的姜笑渊高兴地握了握拳，什么赫连毓都得往后排。
阮锦白用骨节分明的手指虚点了一下前方，姜笑渊跟着阮锦白指向的方向看了过去，正是之前他看见的万剑仙宗，不过比起之前的虚影，现在却是清晰了许多，已经能隐隐看见些许人影了。
“看见了吗？前方那处山峦便是万剑仙宗了，是不是觉得也不过如此。”
既算不得多么让人震撼，也算不得多么陡峭气势磅礴，说不定一些好一点的二流门派都比万剑仙宗看起来豪气。
姜笑渊之前的想法被人看了出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还真是什么也瞒不过师尊。
“别说是你，就连本座以前也看不起万剑仙宗，认为其不过是运气好才成为四大门派之首。”
姜笑渊好奇的看向阮锦白，从他记事起万剑仙宗就是四大门派之首，阮锦白这话明显是有什么内幕。
阮锦白继续淡淡道：“万剑仙宗起初只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名为万剑门，但门派中却出了一个鬼才，这鬼才不过修炼区区几百年就成为化神尊者，之后万剑门由其带领更是成为一流门派，其不过成为宗主几千年万剑门就变得欣欣向荣，门人弟子无数，隐隐有成为四大门派的趋势，在那位尊者大能飞升上界后，万剑门由其弟子接管，本以为万剑门应当败落了，没想到这位弟子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狂妄至极的将万剑门改为万剑仙宗，仅用不到三百年就让万剑仙宗挤入修真界四大门派之一，且还成为四大门派之首，一直延续至今，若说万剑仙宗有什么底蕴，倒也没有，可偏偏就是出了两个鬼才，就让一个不入流小门派直接成为了顶级大宗门，这就是强者的魄力。”
姜笑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个人的强大足以庇护整个宗门。
“知道本座为何要和你说这些吗？”阮锦白问道。
姜笑渊自然是不知道，但他又觉得自己应当知道一点，“师尊是想告诉我不论在什么宗门都应该努力让自己变强，唯有自己强才能改变一切。”
姜笑渊顿了一下，问道：“师尊是希望我也成为像那两位一样的强者吗？”
阮锦白唇角微微上扬，笑了一下，“有些人注定会一飞冲天，你有这方面的潜质，作为本座的弟子，本座很期待你的成长，一代强者也好，碌碌无为也罢，只要你觉得无愧于心即可。”
姜笑渊抿了抿唇，认真地应了一声，“弟子一定努力修炼，不会给皓月宗给师尊丢脸。”虽然这个门派全是女修，但作为男修他更应该努力。
姜笑渊后面的有些小纠结的表情，看得阮锦白觉得好笑，“皓月宗已经足够强大，也并不需要你添砖加瓦，如若有一天你想离开了，太可自立门派，皓月宗到底是一个全是女修的门派。”
“……我才不会离开师尊。”姜笑渊小声嘟嚷。
之后阮锦白只是随意过问了姜笑渊几句就没有再说话了。
飞舟正在缓慢降落，不少弟子都跑了出来，兴奋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万剑仙宗，也是刚好阮锦白在，这群小姑娘才克制了不少，不然准一定叽叽喳喳个不停。
其实女人比起男人更喜欢看美人，相对于姜笑渊这个皓月宗唯一的男弟子，这些女弟子反倒是更喜欢看大美人阮锦白，哪怕凌云尊者在外一堆坏名声，但一群女弟子还是忍不住偷偷摸摸地看着阮锦白的盛世美颜，一边羡慕一边挪不开眼。
姜笑渊略微有些吃味，那些师姐之前不是很怕师尊吗？怎么现在一个个一直盯着他师尊不放，还有那位何薏师姐更是直接上前向阮锦白请教了几句修炼上的问题。
随着飞舟的降落，一个剑眉星目，两鬓微白，笑容爽朗的男子在几名弟子的簇拥下迎了过来，“哈哈哈瞧瞧这是谁来了，没想到我们的凌云尊者亲自前来，有失远迎，勿怪勿怪。”
阮锦白冷淡地点了点头，“空剑老祖客气了。”
空剑老祖和阮锦白突破前的修为差不多，半步化神，其试图突破化神已有百余年，两年前境界更是和阮锦白一样，由其亲自前来接待倒也没有冷落了皓月宗，算是很给阮锦白这个化神尊者面子了。
按道理空剑老祖应该好好接待阮锦白，然后吩咐弟子照顾好皓月宗其余弟子，安排好住所。
在阮锦白拒绝到处逛逛后，空剑老祖就应该直接带领阮锦白去万剑仙宗给阮锦白准备的住所，但空剑老祖却希望阮锦白能去万剑仙宗的主峰去和宗主喝一杯茶。
哪是喝什么茶，分明就是万剑仙宗和另外三大门派的强者有话要谈，如此看来这次三大门派怕是每个门派都有化神强者前来，大家聚一起也是要说什么要事。
阮锦白并没有什么拒绝的必要，和姜笑渊说了一声他和万剑仙宗的高层有要事要谈，让主角小鬼不要一个人跑来跑去。
这四大门派十年一次的大比，同样也是男主后宫的大集会，九霄宗的解语花在，万剑仙宗的白月光也在，就连丹旌殿的那个退婚未婚妻也同样在，说不定其中还有不少露水情缘。赫连毓还好，怎么说姜笑渊对其又有感情的可能性都不高，可这解语花和白月光就不好说了，尤其是那第一美人戚初楠，原着中姜笑渊算得上是对戚初楠一见钟情，这算是很不合理，那时候的姜笑渊因为赫连毓的打击明明对女子有些下意识的排斥，一心只想快速提升修为，但偏偏就是这个该无心情爱的时期他却能够对戚初楠惊为天人，一见钟情。作为师尊阮锦白还是希望姜笑渊能根据自己的喜欢选择喜欢的人，而不是因为剧情的力量。
万剑仙宗之所以会让阮锦白去主峰，其实也是为了大家一起商议一下要事，不出所料丹旌殿来得也是一个化神尊者，炼丹还能是尊者修为的，阮锦白稍稍有些刮目相看，不过对方也实在没有什么亮点，只是很普通的白胡子老头，看起来和蔼近人，很有男主金手指中老爷爷的形象。
最开始几乎都是围绕着这次的云英大会说，阮锦白有些兴致缺缺，直到万剑仙宗的剑尊提到了魔界，阮锦白才开始打起来精神，魔界入侵之事高层果然发现的很早，不然当时魔界真正入侵时，修真界怕也不是还能轻松应对，不被其打得措手不及就算好的了。
大家都是大佬，万剑仙宗还不至于把人留半天，很快就交流完了，魔界入侵这事也不是他们能阻止的，也只能提前做好一些应对。
听完事的阮锦白揉了揉自己的手，其实云英大会他并不是如何感兴趣，方才那些个老头子提到的神陨之地他倒是很感兴趣，作为在场唯一的女修，阮锦白的待遇很好，就连糕点都是女子喜爱的，但阮锦白却并非真正的女修，甚至对那些甜点有些一言难尽，这些大佬交流的全过程，他几乎都没有说几句话，但该听的却是全都听进去了，例如这个神陨之地。
据说神陨之地可是这千年来唯一的阵尊去过的地方，其以为自己无缘飞升便在神陨之地布下大阵建立古墓，留了不少好东西给自己的有缘人，却不料不过数十年他便飞升上界，但这古墓大阵却是一直留在了神陨之地，引得无数修士想要一探究竟，阮锦白自然也是。
……
那边姜笑渊一开始跟随万剑仙宗弟子来到了分给他们皓月宗弟子的住处本来好好的，但现在距离四大门派的大比还有近十天，既然还有这么些天，正好没事，玉千绮就拉着宣若涵、危澜等人一起想去逛逛万剑仙宗山门外的大城，当然也没有忘记叫姜笑渊，姜笑渊本来是不想去的，但耐不住玉千绮三番四次的热情邀请，所以也就跟着去看了看。
三个小女生跑去看胭脂水粉珠钗首饰了，姜笑渊一个大男人也实在没好意思跟着去，索性跑到了小地摊上随便看看。
姜笑渊看中了一块奇奇怪怪的石头，对其有些兴趣，摊主大概是看出了姜笑渊对这石头感兴趣，明显是想敲诈姜笑渊一笔，刚刚另外一个人买东西时差点就当零头送了出去的石头，姜笑渊来买就成了什么不可多得的奇石，收十块上品灵石都是便宜姜笑渊了。
姜笑渊皱了皱眉，他虽然挺喜欢这石头，觉得这石头不简单，但说到底这石头就是一块灵力都探不进去的废石，也好意思收十块上品灵石，怎么不去抢，这奸商起来都要和师尊装扮的景云不相上下了。
“景云！”刚刚还在想景云的姜笑渊眼角余光看见一袭青衫带着青铜面具的男人略微有些不可思议。
师尊不是在万剑仙宗和那些化神尊者商议要事吗？按道理不可能这么快就结束，可对方怎么会突然在万剑仙宗管辖的城镇里出现，总不会景云其实不是师尊，他从一开始就认错了吧？
带着青铜面具身穿一袭青衫的人循声看向了姜笑渊，隔着十几米远，轻笑一声道：“小鬼，不要跟着我。”
见到姜笑渊本人，阮锦白头都大了，这都能遇上，什么运气，他简直都想对姜小朋友退避三舍了，对方可别指望他带其去神陨之地。
本来随便在地摊上看看，指望能捡一下漏的姜笑渊看见阮锦白转身离开，慌忙叫住对方，“诶诶诶，你要去哪？”
“一个小鬼管这么多作何。”风流大少景云公子无所顾忌。
姜笑渊放下手中奇石，连忙跟上，“景……奸商你等等我。”姜笑渊小心机的及时换了一个只有他这么叫的称呼。
“道友价格其实还可以商量！”摊主试图挽留一下姜笑渊，但对方实在跑得太快。
阮锦白都走出了一百多米姜笑渊还跟着，走在前方的阮锦白在一个人少的地方突然转身，把姜笑渊直接抵在青石墙上，一手撑着墙面，压低声音，“都说了不要跟着我，再跟着，小心我把你弄哭哦～”
阮锦白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不听话就暴揍姜笑渊，但不知道主角小鬼想到了什么，耳朵脖子根全都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调戏非礼这小鬼嘞！

第56章
阮锦白低垂着头,目光中带着点疑惑，“姜道友这是在害羞？”
姜笑渊快速道：“没！”
“没有就好，我还以为姜道友是想到了什么不健康的东西。”阮锦白放低了一点声音,语带调笑，低沉的声音在喉咙中滚动，带起丝性感,让姜笑渊的耳朵更加不受控制地发烫。
姜笑渊脑子慢半拍地接收到了阮锦白到底说了什么，他的面部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阮锦白这话一出,如同被人看透的姜笑渊有那么些尴尬。
！！！
所以他刚刚无意识的想歪被师尊发现了！
这种如同意.淫.对方,却被当事人知道的感觉太过于酸爽，姜笑渊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
他面容僵硬，顽强地觉得自己的形象还能挽救一下。
阮锦白本来还以为姜笑渊会直接理直气壮的否认，但不知姜笑渊想到了什么，居然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他似乎没有做什么吧！
有意去神陨之地的阮锦白现在无心去关注小朋友的身心健康，距离四大门派大比也就那么不到十天,作为皓月宗的代表，他怎么说也需要在云英大会之前赶回来，阮锦白也不知道会在神陨之地遇见什么,所以实在不想在其他事上太浪费时间，若是其他人他绝对是看都不带多看一眼,可偏偏这小鬼是他弟子，他还是关心了一句，“怎么了，身体不适？”
姜笑渊感觉自己要被师尊给暖到了，他还以为师尊一定要讨厌死他了。
见姜笑渊没有说话,阮锦白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了，反正在他神识感知下姜笑渊健康的不能再健康，属于姜笑渊的灵力气息活蹦乱跳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既然没事，那我就走了。”走之前阮锦白还警告了主角小鬼一句，“别跟着我。”
见阮锦白要离开，姜笑渊身体比脑子动的更快，一把拉住了阮锦白。
——
好巧不巧刚刚从金玉阁出来的玉千绮等人没有看见姜笑渊，就四处找了找，刚好阮锦白与姜笑渊的位置虽然人少，但也算不得多么隐蔽，于是乎三位大美人就看见了这样一个场景。
俊朗少年完全不抵抗的被另外一个身影颀长男人抵在墙上，不知男人和少年低语了什么，本来还以为姜笑渊一个大男人是被人调戏了，正欲叫姜笑渊打算过去好好嘲笑的玉千绮就双眼圆瞪的看见姜笑渊满脸通红的不成样子，这……这！这么害羞青涩的少年真的是她们认识的那个姜小子吗？
玉千绮目光在姜笑渊面前的男人身上多停留了一下，不确定地问着身边的另外两个小伙伴，“这是景云公子？”
“听闻紫极魔宗少主景云公子常年一袭青衫，脸上带着青铜面具，姜小子明显也是认识这人，想来是了，没想到姜小子这么迫不及待的幽会美人啊！”危澜语带调侃，饶有兴趣道。
玉千绮不赞同道：“这人带着一面具，你怎么知道他是美人。”
危澜打了个哈欠，有些懒洋洋道：“看美人未必得看了脸才知道是不是美人，虽说修真界很多人传闻景云公子面容丑陋不堪，但也不乏说其美艳俊美的，你再看其身形高挑清瘦，单一个背影就有着芝兰玉树之感，绝对是美人无疑。”
宣若涵目光有些冷寒地看着远处的景云公子，不过一眼她的第六感就告诉她这人很危险。
宣若涵是一个追求实力的人，她虽说平日里看起来最是冷淡，如同无欲无求，然她在某些方面却有着别样的执着，“这人不简单，我看不出他的修为。”
要知道宣若涵的眼瞳几乎能看出不超过自身修为两个大境界的所有人修为，哪怕这人有着什么可以隐藏修为的秘宝，在宣若涵这里都会如同虚无。
这件事别人不知道，危澜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微微眯了眯眼，“传闻中景云公子是金丹修为，但他给人的感觉却并不止于此。”毕竟景云公子若是金丹修为那宣若涵自当看得出对方的修为，可筑基后期的宣若涵看不出对方的修为，那只能说明景云公子修为在金丹之上。
玉千绮点了点头，认同道：“的确不简单，看起来魔里魔气的。”
危澜：……这人是魔修不是魔里魔气，难道还仙里仙气不成。
玉千绮完全没有察觉到危澜的无语，她看着阮锦白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最开始知道姜笑渊喜欢景云公子，她还只是觉得新奇，可如果是这个人，不是玉千绮看不起姜笑渊，就姜笑渊现在的表现绝对是日后被吃的死死的，作为姜小子的朋友，虽然平日里经常嫌弃捉弄对方，但她还是希望自家小伙伴能在那方面是上位者，可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姜笑渊还有机会上位吗？玉千绮默默地为姜笑渊日后的性.福生活担忧。
“我们要上前去吗？”玉千绮不确定地问道，公主殿下难得有些纠结，她们上前算不算坏了姜笑渊的好事。
“别去。”向来比较沉默的宣若涵率先道。
玉千绮有些意外，将视线转向危澜。
危澜无所谓的耸耸肩，“爷随意，你们决定。”
玉千绮又回过头将视线挪向姜笑渊，看着姜笑渊那不知怎的变得有些僵硬的表情，玉千绮都要上前为自家小伙伴撑腰了，但不知两人说了什么，姜笑渊直接动手拉住了景云公子，明显是不让景云走。
玉千绮沉默了一下，算了，自作多情了，她们还是继续逛街好了，难得出来玩，不要为了没有良心的人影响心情。
姜笑渊大抵是不知道他的小伙伴们这么“成人之美”，甚至就连三人看见他与景云的事都不知道，但阮锦白却是知道的，本来以为这三位原后宫会来把主角小鬼给带走，没想到这三人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居然就走了？！
阮锦白揉了揉额角，先不管宣若涵等人，看向姜笑渊拉着他衣袖的手，“姜道友这是什么意思？”
姜笑渊：“……”
他只是单纯手速快于脑速了。
被姜笑渊拉住袖子的阮锦白甩开姜笑渊的爪子，十分地冷漠无情，“你就算拉住我也没用，我很忙，别烦我。”
姜笑渊没有被阮锦白的冷漠打败，露出牙齿，笑容灿烂如旭阳，“云道友，这不是相遇就是缘分，你想去哪，让我陪同不好吗？”
“免了，这样的孽缘我不想要。”阮锦白轻描淡写地回应。
姜笑渊成功被自己喜欢的人扎心到了。
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样太不符合人设，阮锦白轻笑一声，继续道：“姜道友作何非要和我同路，怎么，莫非姜道友现在已经是对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吗？”阮锦白语调放得很慢，带着点调侃与慵懒。
姜笑渊觉得耳根有点发烫，他好不容易才从之前的“弄哭”话题中冷静下来，结果师尊居然又撩拨他，姜笑渊干咳一声，一本正经道：“云道友这是什么话，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债主，关心一下债主很正常。”
阮锦白有些惋惜，“原来姜笑渊不是想我才这么跟着我，本来还觉得若是道友实在舍不得我，我也不是不能陪道友一下。”
姜笑渊觉得自己有点大脑供血不足，师尊能不能不要说得自己好像也喜欢他一样，他会当真的。
“那个……道友有喜欢的人吗？”脑子正处于迷糊状态的姜笑渊问道。
阮锦白表情有一瞬间的不恰当，姜笑渊这是什么意思，总不会是想向他表白吧！
阮锦白致力把一切可能性扼杀于摇篮中，有些奇怪道：“姜道友问这作何，总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如果我没有记错姜道友似乎之前还和我说过自己有喜欢的人了。”
姜笑渊：“……”
有一种人就是这么恶劣，做出一副好像喜欢你的模样，实则就是开玩笑，可偏偏这个感觉很讨厌的人还是他师尊，他偷偷爱慕的人。
姜笑渊有些小忧伤，他难道还能告诉师尊其实我喜欢的就是你女装的时候。
阮锦白正色道：“姜道友。”
阮锦白这语气明显是有事要说，姜笑渊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严肃地应道：“云道友请说。”
阮锦白叹了口气，似乎很无奈，“我之前倒是没看出来原来姜道友这么想嫁入我景家。”
姜笑渊：“？？！”
阮锦白继续道：“我知道姜道友说自己有喜欢的人是为了欲擒故纵，但就算你爱我爱到不能自已，那也请矜持一点。”
姜笑渊一脸懵逼，嗯？他做了什么，怎么就不矜持了？姜笑渊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被阮锦白的节奏带跑了。
“都说了我们景家是体面人，姜道友要嫁入景家，怎么要把十里红妆准备好，是不是？”阮锦白语调轻缓，让人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话语走。
姜笑渊肯定地点了点头，娶师尊排面当然不能少，委屈谁都不能委屈师尊。
“五十岁内金丹修为也不能少，对不对？”
姜笑渊不确定地点了点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你看你也这么觉得，那你现在就算缠着我，我也不会给你放水的，所以乖一点，回去好好修炼。”阮锦白摸了摸姜笑渊的猫猫头，将对方的呆毛压下去。
姜笑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受了鼓励的姜笑渊信心百倍的就要回去修炼，但很快反应过来不对，等等！他明明只是单纯想跟师尊一路，怎么就多了一堆有的没的。
险些被阮锦白话语带跑的姜笑渊埋怨的看了阮锦白一眼。
“好了，小鬼打哪来回哪去吧，”阮锦白云淡风轻地收回了撑在墙上的手，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要是非要跟着你呢？”
“那我就只能把你欺负哭咯。”阮锦白拖长尾音，口中说的话虽然轻浮，但却如同清泉一般令人舒畅。
生怕姜笑渊再次误会，阮锦白轻笑了一声，补充道：“绑起来挂树上那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阮锦白后面这句话明显是开玩笑的意味更重，可没有人威胁人是用他那种语调的。
姜笑渊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阮锦白总有一种自己欺负了大白猫的感觉，他将手放在了猫猫头上，语气一如既往的带着玩味与不正经，“要不我带你随便逛逛，逛了之后就不要跟着我了，我要去一个地方，不方便带着你。”
阮锦白算是难得的温柔了，他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对一个小鬼这么和颜悦色。
姜笑渊的呆毛按捺不住的翘了起来，有些惊喜，但又不确定地问道：“真的吗？”
阮锦白颔首，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需要欺骗主角小鬼的。
兴奋过头的姜笑渊一把拉住阮锦白的手，“走走走，我们去把那块烂石头拿下。”

第57章
看着立马恢复精神气的姜笑渊,阮锦白不由感慨一句小朋友真麻烦。
阮锦白目光在对方拉着他的手上多停留了一下，其实他本人极为不喜欢这种命脉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不过到底是没有因为不习惯一把将小朋友的手甩开。
姜笑渊口中的烂石头就是方才让他心动不已的奇石,他虽然很想装作看上了其他东西，让摊主把那块石头当零头送给他，但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他刚刚可是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挺心动那石头，想要低价购买可是一点也不容易。
姜笑渊三步并两步率先来到了摊位旁，阮锦白本来就是陪其随便逛逛一点也不急,
见姜笑渊又回来了,摊主如同变脸大师一般，气定神闲地看了看姜笑渊就收回了目光，一脸的高深莫测，如同之前险些追出来，说价格好商量的不是他。
姜笑渊笑容灿烂,“老板这石头多少钱？”
姜笑渊疯狂暗示着说好的价格好商量呢？
摊主被姜笑渊的笑容闪的有些不忍直视，险些都不好意思宰姜笑渊了,将目光从姜笑渊的脸上强行瞥开，摊主干咳一声，拿起石头道：“来,道友你仔细看看，就凭我这奇石,就连灵力输入都感受不出什么，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再听听这沉闷的声响，一听就知道……”
“好好，我都懂。”姜笑渊打断道,“老板你直说多少灵石就好。”他怕摊主再忽悠下去他就信了对方的胡扯了。
摊主停止长篇大论，干咳一声，高深莫测地伸出一根手指。
姜笑渊眼睛亮了亮，“一块上品灵石？”
摊主险些维持不住自己高深莫测的形象，摇了摇头，“是十块上品灵石。”
以为摊主良心发现的姜笑渊觉得自己果然想多了，他指出事实，“这就是一块灵力都探不进去的废石。”
“这是一块奇石。”摊主纠正。
“你刚刚还差点把这东西当零头送人，那人选的东西总价值还不超过一块上品灵石。”姜笑渊继续道。
摊主有些尴尬，打哈哈道：“道友买东西嘛，就是买个高兴，既然喜欢那就拿下，价格都不是问题。”
价格不是问题个鬼，既然价格不是问题那你咋不便宜点。买东西是买个高兴，那也得他有钱啊！摊主这分明就是把他当冤大头宰，可惜姜笑渊还不是那种可以一掷千金的有钱人，贫穷少年欲哭无泪。
阮锦白接过摊主手中的石头放在阳光下看了看，这就是一个奇奇怪怪的石头，不仅形状奇怪，就连灵力也探不进去，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哪怕放在阳光下也看不出什么稀奇。
只不过男主可都是捡漏小能手，姜笑渊既然那么喜欢，那这石头自然也就不是看起来这般简单。
阮锦白试着用灵力探入，果然磅礴灵石瞬间石沉大海，他微微皱了皱眉，这石头内里居然厄运缠绕，这样的东西可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与其说是什么奇石，还不如说是什么东西的媒介亦或者钥匙。
石头被阮锦白拿了，摊主也没敢说什么，甚至还笑容满面的看着阮锦白，要不是阮锦白带了一个青铜面具看起来太过于骇人，他说不定还会向阮锦白也推销一下自己的奇石。
阮锦白用指关节敲了敲石头，似乎是对这石头有点兴趣，摊主也是有一点眼力见的，单阮锦白那衣服可就不简单，那些花纹可都不是简单的花纹，而是一个个的阵法，能穿得起如此法袍，只能说明阮锦白不差钱，摊主有些高兴，他是不是可以稍微再推荐一下自己其他东西。
阮锦白直接道：“一块下品灵石，卖不卖？”
本来还有些高兴的摊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有听错吧？一块下品灵石，旁边那小哥还出一块上品灵石呢！要知道一万块下品灵石才能换一块上品灵石。
“道友这是在开玩笑？”摊主沉默了一下道。
“没有。”阮锦白花一块灵石来买这石头并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味。
“那道友出一块下品灵石就想买我这奇石不是消遣我吗？”要不是看阮锦白衣着华丽，且看起来就不好惹，摊主都想要骂人了，现在看起来就有钱的人都这么小家子气了吗？
阮锦白从空间中找到一块下品灵石，一手灵石一手对方口中的奇石，两相对比。
“你看，灵石也同样是石头，然其内里蕴含灵力，可道友这石头除了不能探入灵力外，与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头差不了多少，你说用一块下品灵石来买一块毫无用处的石头，到底是你亏了还是我亏了。”
这石头就是因为探不进灵力所以才能忽悠一下像姜笑渊这样的小白，可阮锦白这话一说就如同不能探入灵力反倒是更显得这石头一文不值，作用还不如一块下品灵石。
“道友若是没兴趣，大可去别处看看，何必来消遣我。”摊主还想把这石头用三寸不烂之舌卖给姜笑渊，没想到阮锦白如此横插一脚。
“这石头我要了。”
男修的声音有些慌张，在说了这句话后又如同松了一口气。
听见有人要和他们抢石头，姜笑渊略有些不悦地看向来人，没想到来人居然还是一个身穿万剑仙宗弟子服的人。
到底是之后就要比试的人，这里还就是万剑仙宗的地盘，姜笑渊决定以理服人，“这位道友这石头是我们先看上的。”
“小爷说我要了就是我要了，怎的这么多废话。”男修烦躁地看向姜笑渊，他之前就和戚师姐在找一种灵力探寻不进的石头，好不容易看见他可不得纨绔仗势欺人一点，要是被人买走了，他们不就白费功夫了。
“先来后到的道理道友不懂吗？”阮锦白把玩着手中那块所谓“奇石”，漫不经心道。
那男修撇了撇嘴，“怎么，既然你们也没有买，还不许人价高者得吗？”
摊主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情况，内心喜滋滋，但就是不说话，他又不蠢，万一这时候说句话把两个买主给得罪了可怎么是好。
阮锦白轻笑一声，正欲说什么却又突然止住了，果然不出几息就有一女子的声音传来。
“薛师弟不可无礼。”
女子清冽的声音如同涓涓细流般响起，让人只单是听个声音就开始期待起声音的主人来了。
当然这位美人的容貌也没有让人失望，修真界的第一美人想来也是无法让人失望的，不然这美人榜第一的位置早就换人了。
女子既不是江南女子那种如同行走于烟雨长廊中的婉约柔美，也不是那种具有异域风情，只一眼就可以勾人心魄的美，然她的美却偏偏美的让人惊艳忘乎所以。
阮锦白见过很多美人，有身材好五官立体的异国美人，也有或泼辣或温婉或甜美或清纯的各色美人，然真正能让他心弦微动的人不多，但戚初楠的长相却是十打十的惊艳到了阮锦白，无关情爱，只是单纯的从欣赏角度来看，就连阮锦白也不得不赞一句美人榜排名第一，名不虚传。
戚初楠身穿一袭素锦长裙，一头青丝仅用流苏浅浅倌起，星光水眸，容颜雅致，肌如白雪，本该是娇美的形象，然女子身上却带着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这是一个就连最好的画师能难以描摹的美人，再则戚初楠还是素面朝天，放现代那妥妥的就是素颜女神。
姜笑渊有些好奇这一上来就连抢他们石头的人师姐长什么样，他本来还在想虽然声音很好听，但肯定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没想到回过头一眼就看见一个气质上佳的大美人，且这美人眉宇间还带着女子不常有的英气与洒脱，有那么一丢丢像师尊。
这可是姜笑渊在原着中一见钟情的女子，阮锦白不动声色地用眼角余光看着姜笑渊，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没想到姜笑渊很快就从戚初楠的美貌中反应了过去，那目光也和平日里看宣若涵等人一般无二，竟是没有看上，阮锦白略微有些意外，一时也说不上自己那瞬间的心情，不过稍稍松了一口气是绝对有的。
戚初楠对于他人或惊艳或痴迷的目光早已习惯，姜笑渊与景云算得上是最冷静的了，她与景云公子认识多年，姑且不说，可姜笑渊不过是一小少年没想到居然也能如此平静的对待她的容貌，戚初楠从不认为自己是多么的美，可习惯了他人的赞美痴迷，姜笑渊这样的冷静淡然就显得有点特殊了，而且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姜笑渊了，对方每次给她的感觉都不一样，上一次看见姜笑渊还是在北域对方与一金丹修士对上，当时姜笑渊的坚韧不服输打动了她，若是景云公子当时没有先她一步，她一定会忍不住出手相助。
戚初楠收回心思，对着阮锦白点了点头，淡然一笑，“景云公子好久不见。”
阮锦白也跟着笑了笑，没想到戚初楠与真正的景云公子还认识，阮锦白并没有因为遇上熟人就慌张，他很淡定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以他对景云公子以及戚初楠的了解，两人绝对算不上熟识，最多也就点头之交。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男修感觉自己的小心脏这下子都跳得有些不正常了，靠，这人居然就是那什么紫极魔宗的少主，再看看景云公子明显的特征，男修更后悔了，他方才是眼瞎了吗？他只能祈祷但愿向来有些喜怒无常的景云公子不要因此惦记上他。
“景云公子莫非不知姜道友是凌云尊者的弟子。”戚初楠笑容优雅地问道。
阮锦白语气玩味，“那又如何？”
戚初楠为阮锦白略有些玩世不恭的态度微微皱了一下眉，“姜道友是凌云尊者的弟子，也同样是我们万剑仙宗的客人，”
阮锦白似乎是有些站累了，把姜笑渊带到了自己的面前，懒洋洋地靠着姜笑渊的肩上，把大半重量放到了对方身上，“我自然知道，不过戚美人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想要避开和戚初楠说话是不怎么可能了，想起原主记忆中景云似乎叫他就是叫的“阮美人”，阮锦白索性试探性的套用一下，戚初楠并没有因为这称呼有什么特殊反应，看来是没什么问题。
“景云公子又何必装听不懂我的意思。”这不是戚初楠第一次看见姜笑渊，但同样也不是第一次看见姜笑渊和景云在一起，一个是仙家正派的名门弟子，一个是北域之地紫极魔宗的少主，本该不会有交集的两人，却是让戚初楠两次都遇上两人一同。

第58章
阮锦白无辜地眨眨眼,他可是什么也没有做。
戚初楠之所以会提醒姜笑渊也是对这少年感观不错，景云公子是如何是花花.公子其他人或许只是一知半解，只以为对方是风流一点,男人嘛，风流一点也在所难免，但戚初楠却算得上是对景云公子的花心了解深刻。当时他们一起在一个小秘境,景云公子可是不到一个月就换了五、六个女伴，且这些女伴还每个都对景云公子死心塌地，以为自己才是唯一,其他人都是逢场作戏,可见景云公子其手段，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景云公子就连男人也不放过了。
不过戚初楠与姜笑渊到底是连认识也算不上，从亲疏关系来说她反倒是与景云公子才是熟识，若真要说起来甚至算得上过命交情，索性只是提了几句之后就没有再继续说这个话题了,姜笑渊能不能领悟就是他的事情了。
“知道这是谁吗？”阮锦白调笑地问姜笑渊。
姜笑渊当然不知道面前这美人是谁，不过对方既然能长得如此好看,绝对也是美人榜榜上有名，且排名还极为靠前，如此年轻如此气度的美人榜前几,姜笑渊心中已有一个猜想。
阮锦白也并非真的要等到姜笑渊的回答，他自问自答道：“这位可就是我们修真界的第一美人戚初楠,怎么了？是不是很好看。”
阮锦白这话存了两个意思，一是试探一下主角小鬼到底有没有对这第一美人一见钟情，二是不崩景云公子的人设，戚初楠之前那话虽然客套，但也稍微有些过于不客气了,反倒是有些咄咄逼人，无论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景云公子一定都会暗讽回去，所以他这话看起来是在夸戚初楠，实则也就在用轻浮的语气调侃轻视对方。
戚初楠自然听出了景云公子的意思，她微微蹙了蹙眉，不过倒也没有为了这种小事而斤斤计较。
原来这就是美人榜排名第一的美人，不过师尊为什么会夸这人？！
姜笑渊微不可察地撇了下嘴，这是他略微有些不高兴时的小动作。
虽然知道方才对方是好心，且还是为了他考虑，但姜笑渊对这第一美人实在提不上太大的好感，他甚至觉得自己受到了重大威胁，只因为戚初楠实在太过于漂亮，之前他曾问过师尊道侣这方面的问题，阮锦白当时的话是无论男女都是师娘，那不也是说明师尊男女不忌，而正好戚初楠很漂亮，还极为有天赋，总觉得师尊就算要找道侣，也是选择这一种漂漂亮亮的，而不是他。
姜笑渊有些垂头丧气，这个修真界优秀的人实在太多，怎么样他才能快速变强，成为能配得上师尊的人。
姜笑渊对待戚初楠的态度着实让阮锦白有些意外，毕竟在他看来姜笑渊就算是对戚初楠不是一见钟情哪一类，主角小鬼少说也会被这绝色容貌所惊艳，就连他在看见戚初楠的一瞬间都觉得惊艳，可偏偏姜笑渊此时的态度别说惊艳，那略有些警惕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主角小鬼这反应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了一点，不过阮锦白还记得那什么薛师弟是来抢他手中这块石头，说不定戚初楠也是同样的目的。
“其他暂且不论，不知戚美人来此所为何事？”阮锦白淡淡道，手中把玩着那块石头。
说起正事戚初楠眉头不自觉地微锁，不确定要不要把这事告诉紫极魔宗的少主。
思索一二，戚初楠问道：“景云公子觉得你手中这石头如何？”
阮锦白笑道：“还行。”
戚初楠本来还以为是阮锦白没有看出来，正欲解释，没想到阮锦白说话来了个大喘气，“只不过这石头带着一股死亡之气，大概是于亡魂众多的杀戮之地诞生，这样的石头可不是什么奇石，反倒是能带来厄运的石头。”
摊主吓了一跳，实在没想到自己一口夸作奇石的石头是什么会带来厄运的物件。
阮锦白抬头看向戚初楠，笃定道：“这石头怕是与魔界有关。”
戚初楠勾唇笑了笑，点头道：“景云公子没有看错这石头的确与魔界有关，且这本就是通往魔界的一把钥匙，所以这些日子我才会一直到处寻找这种石头，还望景云公子能将其交给万剑仙宗来处理，万剑仙宗愿给出相应的报酬。”
戚初楠态度诚恳，阮锦白一时间甚至都不好意思拒绝。
一旁本来为美色所惑，几乎看戚初楠看傻眼的摊主这才反应过来，与魔界沾边的东西，若是怪在他头上，他真是九条命都不够死，连忙解释这石头与他无关，他就是随便在一处荒山里捡到。
阮锦白当然知道与他无关，只不过这钥匙怕是与男主无缘了，万剑仙宗既然要收集这石头，阮锦白索性当作人情直接送给了戚初楠。
本来好好的二人“约会”，被人破坏掉，姜笑渊好一阵惋惜，不过师尊明显是要去忙其他的事，姜笑渊也不好阻拦，对着其挥了挥手就告别了，不过姜笑渊也没有急着走，一直目送着阮锦白离开的背影，直到已经看不见对方人影了才离开原地。
姜笑渊并没有花多少精力就找到了另外三个小伙伴，但不知道为什么三个小伙伴看他的目光透着一种古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玉千绮干咳了一声，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搞得姜笑渊被盯得浑身不舒服。
“你们这么看着我作何？”终于受不住目光洗礼的姜笑渊道。
玉千绮干咳一声，拍了拍姜笑渊的肩头，“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姜小子你应该努力变强，不然你日后，咳……那啥，很吃亏啊！”
玉千绮说得含糊不清，再看危澜一副没脸看的模样，看来对方也是没想到玉千绮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姜笑渊目光从危澜那边收回，看向玉千绮，不懂就问道：“那啥是什么？”
姜笑渊目光实在太过于真正，玉千绮简直不好意思说，又是干咳几声，险些把自己给呛到，“那啥……你自己慢慢领悟，本公主相信你，不许再问了。”
姜笑渊觉得自己这些小伙伴似乎有什么瞒着他，但他没有证据。
……
神陨之地。
这个同样列为修真界四大危险之地的地方。
白骨铺了满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单就是呆在这片地方，就觉得压抑得无法呼吸，更何况这神陨之地还暗藏无数危险，一个让人害怕到不想靠近丝毫的地方，阮锦白却是来了。
说实话这个感觉有点像末世，处处都是腐臭血腥味，但是比起末世的丧尸，很明显还是神陨之地的各色生物危险百倍。
阮锦白的目的很明确，是那处古墓，所以倒也没有绕圈子，那处古墓是靠近神陨之地中心地带，而要去往中心地带自然要穿过不少地方，这片地域空气厚重，就连直接撕破虚空也不能，好在阮锦白并不算多少着急，所以慢慢的走。
在这一路上他算得上收获颇丰，以他的修为能给他造成威胁的并不多，所以去往古墓的一路上，他算得上是畅通无阻，甚至还收获了不少这处地方特有的灵植。
一路上太过于平稳，阮锦白也还是因为大意稍微吃了一点亏，不过他反应的很快，有惊无险的解决了，之后的路上就更加的小心谨慎了一点。
那处古墓是由近千年来唯一的阵尊所建成，既然能引得无数修士一探究竟，且修真界又不是所有人都像阮锦白这样实力超群，能跨越半个神陨之地来到神陨之地中心地带，自然是有其他特殊到达的通道，比如那百年一次的古墓开启，不过距离上一次古墓开启才过了三十多年，阮锦白并不想再等六十多年等到百年一次的古墓开启，索性就直接来了。
没想到就连一个进入古墓的大阵就把他先给难到了，他目前也就阵法宗师的水准，由阵尊布下的大阵对他来说有些太过于繁琐复杂，这处阵法似乎处处都是解法，又似乎处处都透着杀机，百年一次的古墓开启自动会开启的阵法，现如今倒是成了难到阮锦白的一个点。
阮锦白微微皱了皱眉，然他的眼中却又有着隐藏在眼底深处的兴奋。
这就是阵尊的实力，哪怕是阵法宗师也只能对其布下的阵法头疼不已，不过这阵法每百年就是开启一次，在半年之后又关闭，这一开一关耗费的都是灵力，就算是有什么聚灵大阵，可如此数千年下来也该是有破绽的。
阮锦白舔了舔自己略有些干涩的嘴唇，他现在很兴奋，就算是这次没有其他收获，只单单是破这进入墓地的阵法恐怕也会让他受益多年，不过距离云英大会的时间越来越近，阮锦白代表的是皓月宗，而不是他个人，所以无论无何他也得赶回万剑仙宗，现在距离云英大会还有六天的时间。
六天的时间看起来并不少，可当专心做某事时他就会过得很快，所以阮锦白直接定下五天后不论结果如何，他都得赶回万剑仙宗。
这阵法与护山大阵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阮锦白以护山大阵为参考，还真看出了点什么。
阮锦白眼眸不自觉地更加亮了。
妙极妙极。
已看出点苗头的阮锦白对这大阵叹为观止，不枉对方是近千年唯一的阵尊，居然真的有人把阵法从三维空间四维空间来考虑，从而布下，阮锦白都要怀疑这位阵尊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是穿越者了。
破阵就跟做题一样，一旦有了思路与想法，后面几乎就是迎刃而解了。
阮锦白终于在花了三天多的时间后找到了阵眼，而他现在面临的问题就如同现代拆雷时的剪红线还是剪蓝线。阮锦白揉了揉眉心，现在面临的两条路，两个看起来都像生路，可两个看起来也同样都像死路。
阮锦白神情越来越凝重，贸然做决定很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在沉吟了许久之后，阮锦白抬起手，手中聚集起灵力，快刀斩乱麻一般将两根线都斩了。
阵法开始剧烈晃动，如同什么恐怖的东西即将到来。
要是一般人早就被这阵仗给吓到了，可阮锦白却没有慌张，反而淡然地看着剧烈颤动的蓝色光幕。
果然不出他所料，阵法不攻自破，原本淡蓝色的光幕乍然消失。
看起来极为平静的阮锦白松了口气，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方才那两条看起来是生路的路都是死路，唯有两条路共同斩断，才是生路。
就连守护古墓的大阵都破了，后面自然也不是问题，不过阮锦白却没有再继续闯下去，他按照刚刚破的阵法，重新布下了一个阵法，现在距离四大门派大比的云英大会也就只有两天左右，他差不多可以慢慢地回万剑仙宗了。
阮锦白一路上按照回去的方向在神陨之地好好游荡了一下，收获了不少好东西，甚至还有一些适合给雷灵根的男主用的，本来两天之内回到万剑仙宗稳稳当当，不过神陨之地长年阴暗，阮锦白之前破阵又太过于认真，反倒是计算错了时间。
云英大会已经开始了三天，前面三天都是练气期弟子的比试，与姜笑渊等人倒是无关，可现如今刚好是第四天，上午的第二场比试就是姜笑渊的比试，但姜笑渊的师尊凌云尊者还是没有露面。
对于阮锦白没有露面这件事除了元谢尊者有些惋惜看不见美人外，其他的大佬倒是不怎么在意，反正凌云尊者只要露一次面证明自己来了就好了，后面对方想不想看比试都不重要，毕竟都到他们这个修为了，看一群小崽子打打杀杀其实挺没有意思的。
几乎大多数人都以为阮锦白是在自己的暂时处所打坐，但姜笑渊却是知道师尊去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极有可能还比较危险，以阮锦白的实力完全不用姜笑渊来担忧，但姜笑渊还是忍不住担心阮锦白的安危。
最开始的初试是抽签制，姜笑渊的运气实在不怎么好，抽到的是一个筑基后期的万剑仙宗师兄，筑基后期的修士算是筑基期修士中顶尖的那一拨，刚好对方还是战力惊人可以越阶杀人的剑修。
姜笑渊这一次算得上是凶多吉少，极有可能第一场比试就输掉，那么多筑基期修士，姜笑渊偏偏第一场就抽中了筑基后期的修士，这运气简直差得没边了，连一旁围观的玉千绮都为姜笑渊捏了一把汗。

第59章
看着抽签结果,姜笑渊无声叹息，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正式比试之前还要先测一下灵力强度，这也算是一个看点,每次云英大会都会有不少修士灵力强度极高，让人惊艳不已。
灵力强度几乎也是看一个人天赋的时候，有不少门派会弄这个,当然也有不少门派不搞这一套，就比如皓月宗，皓月宗更看重的是一个人的综合实力,天赋什么的倒是不怎么在意,所以姜笑渊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灵力强度如何。
灵力强度分为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其中红为最强，不过灵力强度能是红的人极少，之前练气期修士中最强的也才黄色。
其实还有不少修士挺期待那个万剑仙宗的弟子到底是什么天赋。这万剑仙宗弟子的年纪虽然有些大了，但对方好歹是四十多岁的筑基后期,极有可能百岁内突破金丹，而姜笑渊却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人,拜入皓月宗之前甚至还没有修为，虽然对方只用了两年就成功修成筑基期，可筑基初期与筑基后期差距实在太大,所以不看好姜笑渊的人还蛮多的。
像这种比赛总有人心思活络，竟是悄悄的开设了“地下赌场”,来买究竟谁输谁胜，很明显姜笑渊这一轮大家买的极为一边倒，几乎就没有看好姜笑渊的，而少数买了姜笑渊的人几乎也是两边都买了，想着支持姜笑渊的人太少,要是买姜笑渊胜对方侥幸能赢，那自己不就赚大发了，当然姜笑渊这里还是有一笔单纯重金买他胜的。
这人正好就是不差这么点灵石的玉千绮玉九公主，虽然玉千绮也同样很不看好姜笑渊，但金钱上支持一下也是好的。
这“地下赌场”之所以还没有被长老逮住，好好教训他们私下赌博，当然是因为开设赌局的事算得上是各门派默许的，毕竟并不是人人都想要看各门派的弟子比试，为了激发这些弟子的热情，各门派的管事索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这群小家伙也就是小打小闹。
作为万剑仙宗负责“地下赌场”的修士，王良还在到处张罗着，“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只需要一块中品灵石就可参与，一块中品灵石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速来速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嘞……”
王良在那里吆喝得口干舌燥，十分的想强制性拉几个师弟师妹充一下数。
这一局押注的人相对而言算不上多，毕竟皓月宗姜笑渊赢的概率实在太小，押他的人除了皓月宗同门几乎就没几个，如此一来那押万剑仙宗那名筑基后期的弟子的人也就同样赢不了什么，所以押注的人并不如何多，要不是有东州公主押了好大一笔姜笑渊，说不定押注的人还会更少，可如此一来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们庄家，所以王良一个劲地吆喝着，肆无忌惮到有长老想和他交流一下道法，好好问问他知不知道“低调”两个字怎么写。
“本座押一万上品灵石的姜笑渊。”
清越的声音突然从王良的背后传来，乍然听见一个庞大数字，王良激动不已，哪里来的大佬，这出手居然比东州公主还要阔绰，王良太过于激动以至于忽略了对方的自称是本座，所以一回头看见凌云尊者那张清丽淡雅的脸时，王良差点吓得当场去世。
“凌……凌云……尊者。”王良曾有幸见过凌云尊者阮锦白，并不认为是自己认错了，再说尊者是人想假冒就能假冒的吗？
阮锦白点了点头，算是和对方打招呼了，他从空间中取出了一张黑金色的卡片，精致小巧的卡片上隐隐有云雾升腾，一看就知不是简单货色。
作为万剑仙宗为数不多喜欢灵石的修士，自愿为“地下赌场”奔波的王良比其他人了解的更深透，更加知道这卡片有多么的难得与吓人，没想到凌云尊者随便拿一张卡出来居然都是各大拍卖行通用的黑金卡，要知道这卡整个修真界都不超过二十张。
看着小修士光顾着惊讶，阮锦白问道：“怎么，有问题？莫非是不能刷卡？必须要用现成的灵石才行。”
阮锦白身上并不缺灵石，他只是单纯有点懒得从空间取一万上品灵石出来，所以才让对方直接刷一万上品灵石下去。
王良连忙道：“没，可以刷卡的。”
捧着传说中的黑金卡王良险些热泪盈眶，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能摸到这么豪的东西。
王良操作的过程中一直颤颤巍巍，激动得不行，不过他越想越不对劲，凌云尊者一个化神尊者为什么要来押注啊！自认为已经理解到阮锦白意思的王良开始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那……凌云尊者，您老勿怪，我们不是有意拿您徒弟赌.博，这就是单纯的交流商讨一下，并没有其他意思，我们每个参赛者都会经历这个的。”
阮锦白点了点头，“本座知道。”
王良欲哭无泪，明显不信，满脸如同写了“您若是知道为什么还特意来押注”。
王良的表情实在太过于生动，阮锦白有些忍俊不禁，他只不过是随便下一个注，对方至于阴谋论吗？他真没什么其他意思。
阮锦白淡然道：“本座之所以下注自然是因为本座相信他，仅此而已。”
别看阮锦白说得多么冠冕堂皇，他其实只是单纯认为按照起点爽文套路姜笑渊一定会赢，索性也就押对方来赚一点外快。
说完这句话之后阮锦白就转身离开了，没有给王良追问的机会。
阮锦白方才说那话时表情淡淡，甚至还有些随意，但王良却下意识的也跟着去相信，王良凭着尊者大能的一句相信，也拿出了大半身家——三十来块上品灵石，一股脑全押了姜笑渊。
赌局刚刚开始还没有多久，就有很多人反悔了，只因为他们极不看好的姜笑渊给他们来了个大反转。
姜笑渊还从来都没有测试过灵力强度，有那么一点紧张。
“是直接对着测试石全力一击吗？”姜笑渊礼貌地问道。
毕竟这测灵石看起来实在不像那种可以承受修士全力一击的。
已经被这种问题问烦了的师兄点了点头，“直接全力一击就是了，放心，这石头坚固得很，就算你拳头碎了，它也不会碎。”
姜笑渊点了点头，聚集力量于拳头之上，轰然打向测试石。
测灵石上半点反应都没有，本来还有好几个修士屏息以待，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结果，不少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其中最多的话莫过于凌云尊者居然收了一个废物，这个时候众人都选择性忽略了姜笑渊两年之内就晋升筑基期的事情，一个个讨论得热火朝天。
测灵力强度的那位师兄也同样有些失望，本来还以为是一个强者，没想到就连灵力强度也没有，他懒洋洋地想打一个呵欠，但不知怎的下面一声惊呼，还想打呵欠的师兄看向了那女弟子惊呼的方向，一下子呵欠也不打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姜笑渊，嘴巴还可笑的张着。
静默，一片静默。
就连原本还有些不甚在意的万剑仙宗高层也打起了精神，看向了测灵石旁的姜笑渊。
看着那红的发黑的灵力测试石，许多人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逗人的吧，居然真的有人天赋能高成这样，还不待其他人从惊讶中缓过神来，这测试灵力的巨石居然如同承受不住强大的灵力，轰然一声巨响，竟是直接粉碎开来，一下子人群中一片惊呼与讨论声。
刚刚还说就算对方手碎了，测灵石也不会碎的师兄只觉得脸疼的厉害。
“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有人灵力强到直接让灵石爆.炸。”
“这……这是真的吗？啊啊啊快掐掐我。”
“这是哪里来的牛人，这么狠的吗？跪了。”
“直接让测灵石爆炸，这也太厉害了，我现在想重新押还来得及吗？”
……
当然那些想重新押注的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押注时间截止于测灵力之前，押了三十多块上品灵石的王良一时只觉得无数灵石向他砸来，他已经要幸福晕了，果然相信尊者大能是正确的。
不过很快之前那群后悔押错人的修士就不后悔了，那名万剑仙宗的筑基后期修士天赋不过是黄阶，却是轻轻松松地压倒性完虐姜笑渊，这测灵力强度的测试，并没有给他任何好处，反倒是让那名万剑仙宗修士一点也不小看他，就因为对方一点也不小看，所以姜笑渊被揍得更惨了。
那些押了注的人看着姜笑渊被打得这么惨，反而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亏，果然天赋强度高也没有用，实力不行该打不过的还是打不过。
而本来还高兴的王良一下子就如同焉了气的皮球，白幸福了。
姜笑渊抹掉自己嘴巴的血渍，气息不稳，第一次与不认识的修士在擂台上对上，还是很重要的比试，而他却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那修士是木土双灵根，以飞花走叶为攻击，以土盾来防御，打斗过程中，反倒是拥有雷灵根这般强劲灵根的姜笑渊十分的被动。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姜笑渊输定了，但阮锦白却十分的淡定，因为他知道姜笑渊一定会赢，就是因为太过于相信对方一定会赢，姜笑渊这第一场比试就如此狼狈又让阮锦白不确定起来，莫非其实这一场对方是应该输的，然后以输的那方第一名再次杀入决赛圈，如此想想也不是不可能，说不定这样发展的爽感比直接这次比试赢了还要大。

第60章
“凌云尊者怎的一个人在这呆着,是不是也觉得这云英大会挺没有意思？”元谢尊者来到了阮锦白的身后，语带调侃道。
阮锦白回头看向了身后的元谢尊者，道,“元谢尊者说笑了，云英大会乃是四大门派十年一次的交流大会，且万剑仙宗准备充分,别出心裁，令人眼前一亮，本座又怎么会觉得无聊。”
元谢尊者眼底笑意更深,没想到冷美人说起客套话来也能说得这么好听。
阮锦白虽说看起来风轻云淡,然却也略略觉得有些心惊，让他心惊的不是其他，而是这人居然能无声无息来到他的身后，甚至是在对方欲要说话时他才发现对方的到来，阮锦白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或许他之前有些小瞧了这位一看见美人就走不动路的元谢尊者。
元谢尊者虽然是那种看起来十分正经，一开口就极为不正经的人,但他能有今天的身份地位自然也是一个聪明人，他笑容不减地顺着阮锦白之前一直盯着的方向看去，有些若有所思。
阮锦白看的不是别的,正是姜笑渊与另一个弟子的擂台赛，姜笑渊身为尊者大能的首徒,关注其的人并不少，就事论事，一个才十六、七的少年，对方能够从不能修炼到现在的筑基初期，可以说是进步神速了,就连应战方面都有一套自己的章法，单就是从姜笑渊目前的表现来看，就可以看出阮锦白绝对是用了心的，自学不可能在短短两年就到底这个地步。
元谢尊者笑道：“本尊还当是谁能吸走我们大美人凌云尊者的目光，原来是尊者家的小美人啊！”
小美人。
这算什么称呼。
若不是阮锦白现在在看姜笑渊，且明确知道对方指的就是姜笑渊，他都要以为对方说的是其他人了。
看阮锦白难得的面色有些古怪，元谢尊者忍不住笑道：“难道不是小美人吗？本尊虽不好男色，但令徒这般的却也算得上是另类的美人了，男子中也少有这样的好样貌。”
哪怕阮锦白态度冷淡，元谢尊者也没有被对方的冷淡打击到，继续自说自话，“别说，凌云尊者这徒弟是叫姜笑渊吗？仔细看看这似乎还是剑尊喜欢的类型。”
“剑尊？”阮锦白略微有些诧异道。
不过他诧异的是剑尊喜欢男人，还是剑尊喜欢的是姜笑渊这类型就不得而知了，但这并不影响元谢尊者对美人的话唠，见阮锦白来了兴趣，元谢尊者也乐得和美人解惑，“剑尊那家伙其实是个喜好男风的，别看他一天天板着一张脸，看起来比谁都冷傲，实则就喜欢像你徒弟这样的小可爱，既不是一般男炉鼎那般柔弱妖媚，又有男子气概。”
阮锦白算是长见识了，毕竟原着中虽然男主拜入了万剑仙宗，但关于剑尊的描写并不多，几乎都是三言两语，或者是重要场合的背景板，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是一个喜爱男色的，不过阮锦白觉得这位元谢尊者用词是不是也太不恰当了，对方对姜笑渊的形容居然是什么“小美人”“小可爱”，虽然姜笑渊有时候就像大白猫一样，是有那么一点可爱，但一个直男这样称呼另外一个男的真的好吗？
大概是看阮锦白对剑尊感兴趣，元谢尊者十分愉快的继续和美人八卦，“这件事凌云尊者刚刚成为化神尊者大概是不知道的，不过这在我们尊者境中并不算什么秘密。”
这话明显是说不要外传，他们尊者大能知道就够了，阮锦白意会地点了点头。
在元谢尊者说话之前阮锦白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姜笑渊那边，微微蹙了蹙眉，主角小鬼被欺负得有点惨啊！
阮锦白那细微的动作，元谢尊者自然是发现了，不过他却好似没有发现一般，兴致勃勃地说：“凌云尊者觉得无归魔尊如何？”
阮锦白沉默了一下，还能如何，原主的追求者，而且还是一个危险到足可以令人胆寒的追求者。
“元谢尊者是指哪一方面？”阮锦白问。
元谢尊者一一道来，“性格，外貌，品行，都可以，凌云尊者单说自己的想法就可。”
“危险。”阮锦白给出了一个答案。
元谢尊者认同这一点，无归魔尊的确很危险，不过他用等待的目光继续看向阮锦白，就差再来一句“还有呢”，阮锦白也看向他，神色淡淡，明显是给不出其他答案了，元谢尊者略微有些失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凌云尊者怎么就看不出来。”
阮锦白觉得自己已经说出来最重要的一点，无归魔尊给他最深的印象就是危险，但这个答案明显不是元谢尊者期待的回答，阮锦白只好用眼神示意元谢尊者愿闻其详。
“俊美啊！”元谢尊者恨铁不成钢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无归魔尊哪怕是在修真界，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了。”
阮锦白有些意外，没想到自称不好男色的某人还关注男子的外貌。
他开口道，“那无归魔尊与剑尊有什么关系。”
阮锦白觉得他有必要把对方发散的话拉回来，他们不是在说剑尊的八卦吗？怎么就扯到无归魔尊了，虽然他也并不是特别想听八卦。其实阮锦白并非听不出元谢尊者的意思，对方既然会提到无归魔尊，那自然是因为剑尊的八卦与无归魔尊有关，他心中已有了一定猜测，但明显这样的提问让元谢尊者十分满意。
元谢尊者干咳一声，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无归魔尊追求你的事大半个修真界都知道，那是因为无归魔尊不在意，不过剑尊曾经爱慕过无归魔尊的事就知之甚少了，想当初剑尊为了追求无归魔尊也是受了不少的苦，可惜人无归魔尊一句不喜欢小孩是真的让人死心，剑尊好歹也是一宗之主，年纪比无归魔尊还要大，无归居然说剑尊是小孩。”
元谢尊者有些感慨，对于娃娃脸的人来说，其他人说他看起来小也就算了，他人皆浮云，可被自己喜欢的人这么说就是真的有些扎心了。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这方面的猜想，但当真听到这个结果阮锦白还是有点意外，仔细回忆了下之前看见的剑尊，不到一米八的个子，再加上一张精致可爱的娃娃脸，若不是一身剑气凌然，气场二米八，怕是都会让人以为这是一个装成熟的小大人。
“剑尊爱慕过无归魔尊，但无归魔尊明显不是元谢尊者你方才说的那类小可爱。”阮锦白淡然地道。
元谢尊者挠了挠自己的头，“不像吗？”
姜笑渊与无归魔尊当然不像，但元谢尊者这不也是为了和美人制造话题嘛，不然凌云尊者这样的冷美人怕是都懒得理自己，元谢尊者觉得自己为了和美人说一个话可真不容易。
“一点也不像。”阮锦白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该好好看自家徒弟的表现，而不是和元谢尊者在这东扯西扯。
阮锦白不再理会元谢尊者的喋喋不休，眼角余光在扫到一处红衣倩影时，他目光暂时从姜笑渊的身上挪开去看了一眼那个少女，那是个红衣少女，容貌明艳动人，被好几个少女围着，如同众星捧月一般，可少女的目光却紧紧盯着擂台上，阮锦白不可能认错，这少女就是姜笑渊原本的未婚妻——赫连毓。
阮锦白当时帮姜笑渊定下的四大门派大比的约定算是让两人双向进步，要知道在原着中赫连毓可没有这么早就到达筑基中期，这个赌约其实不仅让姜笑渊感到压力，促进了其成长，也一样让赫连毓进步飞速。比起第一次见面，赫连毓明显变化挺大，对方就连与同门相处都态度平和，倒是比原着描写中少了些盛气凌人，看来这次她师尊倒是比书中更上心。
美人都不想搭理自己了，元谢尊者也不自找没趣，和阮锦白一同看起了比斗，这样的筑基期小辈间的比试在元谢尊者看来漏洞百出，不过他还是看了下去。
别看姜笑渊一直处于劣势，但其能一直打到现在就已经说明对方很不简单了，仔细看看元谢尊者几乎都要以为对方是不是故意的了，毕竟对方分明躲闪的那般艰难，可偏偏对手一个筑基后期的还奈何不了一个筑基初期的小鬼，那名万剑仙宗的弟子明显烦躁了起来，出手已经没有一开始的稳重，就连招式间都已经开始有了差错，再这样持久下去，说不定那名万剑仙宗的弟子就会先耗尽灵力，从而败阵。
在其他修为较低的人看来是那名万剑仙宗的弟子一直占据优势，姜笑渊输也只是时间问题，但因为对方哪怕必输无疑也要检查到最后一步的精神倒也是吸引了不少修士观看，且为他加油助威，但在元谢尊者这种大能看来姜笑渊并非毫无胜算，这属实让元谢尊者有点意外。
剑修是修士中实力最为强悍的一种，而姜笑渊却能以剑对剑，还能到现在都不输，且有一丝胜算，有点意思。
哪怕已经看破了擂台上的局势，但这并不影响元谢尊者去调侃美人，“凌云尊者都不去帮帮自家徒儿吗？他现在这样可是很有可能死在擂台上。”
阮锦白神色淡淡的看向元谢尊者，“尊者认为本座应当如何帮，这是属于他们小辈之间的比试。”
“话是这样说，但云英大会中师尊将弟子从擂台上带下的事也并非没有，莫非凌云尊者就不怕自家小徒弟就这么死在擂台上吗？”元谢尊者长长地叹了口气，如同在说‘没想到你是这样冷血无情的凌云尊者’。
阮锦白不为所动，冷淡地指出：“那名万剑仙宗的弟子并不是那种会痛下杀手的人。”
无论对方是不是那种人，这弟子都不会痛下杀手，毕竟姜笑渊可是喜怒无常的凌云尊者的徒弟，有谁敢太岁头上动土。
元谢尊者撇了下嘴，略微有些感叹，“凌云作何这般无趣啊！”
“无趣吗？”阮锦白表情淡漠，“那什么算有趣，本座又作何要有趣。”
元谢尊者无话可说，果然这种太过于冷淡的美人终究不是他的归宿。
阮锦白继续道：“这是属于他的战斗，本座不想插手，也不该插手。”
元谢尊者“欸”了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前俯后仰，毫无尊者形象，阮锦白面无表情的看着元谢尊者地失态，如同在看什么闹剧，他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好笑的。
元谢尊者忍住笑意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好一个凌云尊者，尊者和传闻中真的很不一样。”
阮锦白眉梢微挑，似是好奇，“有什么不一样？”
“皓月宗近千年来唯一的男弟子，修真界都在传言你家那小徒弟是你的男宠，你一没辟谣，二没否认，形同于默认，可本尊自认也算是对凌云你有几分了解，原本还以为凌云你最多是很宠这小徒弟，没有否认也不过是觉得没有必要，倒从来没有想过另外的可能，如今看来倒是本尊想岔了。”
“你之前想的就是对的。”阮锦白冷漠道。
元谢尊者可不觉得阮锦白的冷漠是当真这么觉得，他只以为阮锦白是害羞了，多么难得啊！众所周知美人榜排名第三的冷美人阮锦白居然还会害羞。
“凌云啊！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你不就是喜欢上了自己的徒弟，挺好挺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元谢尊者笑得见眉不见眼，他就如同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可劲地兴奋。

第61章
喜欢,他喜欢姜笑渊？对方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阮锦白目光略显一言难尽，这元谢尊者怕不是疯了。
阮锦白深刻反省自己，他是不是应该一开始就不理会对方。
“凌云尊者钟灵毓秀,你若喜欢什么人，想要得到对方的喜爱，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所以凌云又何必害羞呢？”元谢尊者笑道。
他这话可是一点也没有客套，阮锦白似雪山寒梅，又似皎皎明月,的确称得上是钟灵毓秀,天人之姿。
听着元谢尊者越扯越远，阮锦白终于舍得搭理元谢尊者了，他目光古怪地看向元谢尊者，冷淡道：“本座没有害羞。”
元谢尊者笑而不语，揶揄的目光就如同在说‘我不信,你就承认了吧’。
阮锦白无视元谢尊者的目光继续道：“亦没有什么心悦之人。”
“是吗？”元谢尊者止住了笑，阮锦白的态度太过于认真,反倒是显得他在乱点鸳鸯谱。
阮锦白道：“本座若是喜欢一个人是绝不会否认的。”所以是的。
元谢尊者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坚定自己的想法,“难道凌云不知道什么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阮锦白终于舍得将目光多停留在元谢尊者脸上片刻，他道：“元谢尊者认为是本座当局者迷？”
“不是吗？一般的长辈可是不会如同你这般为弟子考虑,再则你性子清冷淡漠，可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对你家这小弟子未免也太挂心了一点。”
阮锦白冷淡道：“他是我徒弟。”
因为是他徒弟，所以上心一点在所难免，这很正常。
元谢尊者作出惊讶的模样，“凌云啊,你是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的，不一样，你对你徒弟的态度可不像你说得这么简单，就连本尊与你说话时，你的眼角余光都时时留意着你家的小徒弟，谁家师父能当成这样？”
阮锦白沉默不语，倒不觉得自己对姜笑渊有多好，他甚至还披马甲去欺负主角小鬼，仔细想想他也没有对主角小鬼如何好，最多也就是救了姜小朋友几次，或许也正是因为自己在危难时救了姜笑渊，所以姜笑渊喜欢他，他没有阻止，放任自流，但这算是喜欢吗？阮锦白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所以他不知道，但他认为喜欢至少是对某人能心跳加速，就连心动也没有的那种喜欢还算喜欢吗？那只是在耍.流.氓。
“这可一点也不像是什么师徒情分，凌云你这样反而更像是……”元谢尊者顿了顿，又笑了起来，笑得如同偷腥的猫儿一般，“在养什么童养夫。”
“他马上就十七了。”阮锦白提醒。
已经要十七岁的主角小鬼才不是什么童养媳。
闻言元谢尊者笑得更欢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凌云的关注点这么清奇，别说还挺可爱的，不过这就不用让凌云知道了。
看着元谢尊者越笑越欢，阮锦白彻底沉默了，没有一点想开口的欲.望，这人有病，且还是病得不轻的那种，会因为对方的话而去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姜笑渊的他有点傻。
阮锦白继续看向擂台上的战斗，懒得再理身边某个脑子不太正常的人。
察觉到不少弟子都向他们看来，元谢尊者勉强止住笑，做出一副认真观看比赛的正经模样，别说元谢尊者正经起来还蛮能唬人的，不少弟子默默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敢直盯着化神尊者不放，但仍有不少修士悄悄用眼睛余光看着两位尊者大能同框。
又看了一会儿，阮锦白没有任何征兆地突然转身离去。
“欸！”元谢尊者连忙叫住对方，“凌云你不看了吗？”
转身离开的阮锦白并没有因为元谢尊者的叫唤就停留，边走边道，“大局已定，没什么继续看下去的必要。”
元谢尊者看了看擂台上还在比试的两个小家伙，又看看阮锦白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还真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也不怕自己的小童养夫出意外。
阮锦白之所以会这么放心的离开是因为擂台上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万剑仙宗那名弟子已经失去赢的可能，姜笑渊此局必胜，已然知道结果自然就无需再时时留意。
耗时一个多时辰终于可以险胜，说到底也是欺负人剑修灵力用的快，对战间瞬息万变，又没有时间服用丹药补充灵力，所以才让姜笑渊有赢的可能，但不得不说这一次战斗算得上是精彩，姜笑渊仅凭这一次比试就已崭露头角，很多时候修真界不需要什么一招制胜的天才，因为修真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反倒是姜笑渊这种从一开始的不可能到最后的可能才最让人热血沸腾，印象深刻，或许会有修士觉得姜笑渊是运气好，但也会有更多的人因这场比试就对姜笑渊留下一个好印象，但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姜笑渊会慢慢在人前展露实力，等到金丹期，就连宣若涵这样的天之骄女也无法掩其光辉。
阮锦白曾说过他很期待姜笑渊的成长，这句话是发自内心，他的确是很期待对方的成长。
他想看看在他的干涉下，眼前这个阳光大男孩是否能成长到那一步，成为那个意气风发的强者，是否能变得更好。
阮锦白在离去的路上遇见了宣若涵和危澜等人，其实遇上这三个小姑娘很正常，毕竟其他门派来的人也不是特别多，不到千人的围观弟子里遇上她们也算不上什么，真正让阮锦白意外的是这三位小姑娘居然主动来和他搭话。
……
本来大家都是好朋友，姜笑渊的比试玉千绮她们怎么可能不关注，且对方还一开始就运气差得没边了的和筑基后期师兄比试，其实这样的比试直接认输就好，输了大不了进入输方阵营，只要努力杀入输方阵营前三，一样有机会走进决赛圈前十名的，可姜笑渊这小子一点也不懂变通，还真和筑基后期的师兄给杠上了。
“他是不是傻。”玉千绮忍不住道。
就连危澜都忍不住皱了皱眉，从取舍方面来看，对方的确是大可以直接认输，但从另一方面来看，凌云尊者收了一个男弟子，其实有无数只眼睛都在关注着姜笑渊，好奇对方是凭借什么成为了皓月宗破例收入宗门的男弟子，如果对方直接认输，恐怕会落人口舌。
哪怕嘴里吐槽着对方，但玉千绮还是时刻关注着对方的情况，越看越紧张，玉千绮心中已经暗骂了姜笑渊无数遍，但自家小伙伴自己骂了就是了，要是真和对方比试时出了什么意外，玉千绮觉得自己一定会忍不住暴走，把那个万剑仙宗弟子给宰了，这万剑仙宗弟子之前还算有方寸，可越是打到后面出手就越发不讲情面以及强劲了，玉千绮生怕姜笑渊一不小心就嗝.屁。
本来宣若涵她们坐的这个位置是看不见和元谢尊者在一起的阮锦白，但阮锦白觉得局势已定就提前离开了，用于云英大会的山峰暂时不允许御剑飞行，阮锦白干脆就直接步行，等到外围再御剑，就是这个时候宣若涵刚好看见了单纯路过的阮锦白。
宣若涵靠近危澜低声和危澜说了一句“凌云尊者”，危澜偏头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轻声“嗯”了一声，没想到这个小插曲让玉千绮给耳尖地听到了，她一看见阮锦白就眼前一亮。
玉千绮一个晚辈，实力暂时就连金丹也没有，她虽然可以凭着东州公主的身份救下姜笑渊，但这对她又或者对姜笑渊来说影响都不太好。
这是个看实力的世界，玉千绮她们现在还尚且年轻，修为都还只是筑基期，实力上来看人微言轻，但凌云尊者不一样啊！凌云尊者已经是化神尊者，就算在小辈的比试中插手把姜笑渊带下来，也没人敢说什么，最多说阮锦白爱徒心切，只要稍微带一下节奏就能成为好名声。
玉千绮脑子转得飞快，连忙拉着两个小伙伴就窜到了阮锦白的面前。
一对上阮锦白刚刚还咋咋呼呼的玉千绮却又说不出话来，之前脑子转得太快，直接就冲了出来，现在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们这样拦到一个尊者大能面前是不是不太好。
危澜无声叹息，和宣若涵一起向阮锦白见礼，提醒玉千绮不管什么事先向凌云尊者见礼，她们二人见完礼就没有再说话，明显有话要和阮锦白说的是玉千绮。
阮锦白的表情看不出其想法，见玉千绮半天没有反应，他主动问道：“何事？”
玉千绮默默咽了一口唾沫，阮锦白这面无表情近乎神性的模样对她来说压迫力有一点大。
玉千绮好歹也是东州公主，金枝玉叶，千娇百宠惯了，化神大能也不是没遇到过，倒也不至于被阮锦白吓得不敢说话，她收敛心神，不去看对方冷淡的脸，把惹父帝生气时认错的态度都拿了出来，道：“那个……弟子是皓月宗弟子玉千绮，见过凌云尊者。”
玉千绮本来是想直接问阮锦白能不能把姜小子带下来，不过想到对方在传闻中是多么的不好相处，她还是止住了自己的话，她一定是关心则乱，平时听姜笑渊说阮锦白好话听多了，所以才会跑到阮锦白面前来，甚至忘了阮锦白并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就连皓月宗本宗弟子都有不少人害怕他。
阮锦白点了点头，示意对方有事就说，大概也是发现自己吓到了小姑娘，他稍微缓和了一点自己冷淡的神色，又问道：“是遇上什么问题了？”
阮锦白态度温和，也不如传闻中那么冷淡，玉千绮稍稍松了口气，“千绮冒昧打扰了，不知道尊者能不能直接把姜笑渊从擂台上带下来，他这样太危险了。”玉千绮的话语中是对姜笑渊满满的担忧。
阮锦白的意外更深了一点，没想到玉千绮居然这么在乎姜笑渊。
“为何？”阮锦白问。
“他这样不知死活很容易出问题。”玉千绮道。
阮锦白点了一下头，“原来是这样。”
“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你需要仔细观察，场上姜笑渊虽看起来毫无胜算，然局面已经悄无声息的在变动，那名弟子之所以会出招更加狠厉，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要输了。”阮锦白语调轻缓，不紧不慢地说完，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玉千绮“啊”了一声。
玉千绮的反应实属呆萌，阮锦白唇角微微上扬起一个浅淡的弧度，也不知是为玉千绮的失态而莞尔，还是为姜笑渊能有这样为他设身处地的朋友而欣慰。
“此次比试姜笑渊必胜，所以玉小姑娘不必担心。”
阮锦白由于有意温和一点，所以声音不像以往清越，反而声线略低，带着一点性感的磁性，让人听着有些耳朵酥酥麻麻的，玉千绮忍不住有些脸红，也不知是憋的还是害羞。
“玉九公主回神了，人都走远了。”危澜用手在玉千绮眼前挥了挥，眼尾微微上扬，眼下的墨色符文颜色似乎都更深了。
“凌云尊者真的好好看。”玉千绮发出感慨。
危澜笑了笑，语调意味不明，“之前看见第一美人也没看你说多好看，怎么到凌云尊者这就成很好看了。”
“各有春秋。”玉千绮强行辩解。
“哦，是吗？”危澜又笑了笑。
玉千绮撇了撇嘴，有些不高兴，“本公主就是觉得凌云尊者好看怎么了，本公主还没有追究你们呢，你们之前一点也不着急，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玉千绮下巴微扬，娇娇大小姐的模样显露十足。
危澜嘴角一扬，带出一个张扬的笑容，攻击性十足，野性又危险。
玉千绮知道这是对方有些不悦的表现，她不解，危澜怎么还不高兴了，她还没有兴师问罪呢！
宣若涵拉住危澜，本来欲开口的危澜唇齿微扬，到底还是闭嘴了。
宣若涵点头应是。
她们的确是看出来了，姜笑渊的韧性很强，这种人在修真界绝对会有一番作为，而她们不说也是危澜想看看玉千绮着急的模样，捉弄一下对方，挺幼稚的，可危澜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对一个人这么幼稚了，所以宣若涵纵容了。
玉千绮更加不高兴了，她们都不和她说，有没有把她当朋友。
她们是因为姜笑渊才成为朋友，四个人的朋友关系，由于姜笑渊是男子，又有之前的出去历练，玉千绮与宣若涵她们呆在一起的时间才更多，关系自然也就更好了一些，但有些时候玉千绮又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虽然宣若涵是话比较少的那种，可玉千绮却觉得自己怎么也比不起宣若涵和危澜十多年的感情，她们是青梅青梅，一个眼神就懂对方在想什么，而她不过是后认识的，亲疏有别她也不是不懂，但就是有那么一点不高兴和吃味，对的，就是吃味，什么玩意啊！
玉千绮干咳了一声，“那啥，本公主去擂台下等姜小子，好给他补充一下丹药。”说着玉千绮就先行离开了。
望着玉千绮离开的身影，宣若涵问道：“不去追吗？”
危澜挑了挑眉，“爷去追什么？”
宣若涵清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真的不去吗？她似乎有些不高兴。”
“不高兴！”危澜有些不可置信，“她不高兴，爷还不高兴呢！她居然在爷面前夸其他女人好看，还对其他女人脸红。”
宣若涵冷冷道：“你可真幼稚。”
危澜扑入宣若涵怀里，求安慰，“小若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回头看见这一幕的玉千绮更加牙痒痒了，她一离开危澜这女人就对其他人搂搂抱抱！
玉千绮冷哼一声，偏开了头，眼不见为净。
宣若涵冷漠无情地推了推危澜，“她看见了，幼稚鬼。”
危澜从宣若涵怀中出来，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那还有之前扑入宣若涵怀抱时的小鸟依人。
“你喜欢她大可直接追，何必这样作弄她。”宣若涵道。
危澜唇边露出一抹邪笑，“这小若若就不懂了，情爱之事攻心为上，既然爷心悦她，那她就一定要比爷喜爱她更喜爱爷，感情上总是先爱上，爱得多一点的人更吃亏，爷已经在前者输了，若是再直接追她，她一定会对爷避之不及，就算最后喜欢上爷也不会如爷那般喜欢她。”
“你是如何想的？”
危澜笑容邪魅，“我自然是努力让她主动爱上我，让她对我爱意深沉，对我上.瘾，片刻也离不得我。”这一次危澜没有自称爷，但却比以往更加认真，她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宣若涵沉默了一下，缓缓道：“那被你喜欢可真算不得什么幸事。”
“怎么会，若是她与爷在一起，爷自然是什么最好的都想捧到她面前，东州帝位她也不是不能得到。”
这一句话实在是过于狂妄，但宣若涵却没有任何要否认的意思，危澜可是龙延海第二顺位继承人，她是一个疯子，也是一个强者，别看她现在才十几岁，但宣若涵却知道龙延海迟早是要属于危澜的。

第62章
“喜欢不该是这样的。”过了好一会宣若涵才轻声道。
“那该是如何？”危澜问,她的情爱观在她很小时就已经确定，所以这个问题她问的并不走心。
别看危澜口中似乎不怎么在意玉千绮，然她的目光却不自觉飘向了远处的玉千绮那边。
此时的玉千绮已经将全部心神放到姜笑渊身上,压根就没有再去管危澜这家伙，她满眼担忧地看着擂台，不知道的都要以为这位东州大陆尊贵的九公主是不是对门派中唯一的男弟子有意了。
别说,少年长相俊朗，剑眉星目，少女娇俏灵动,华丽贵气,也算得上是一对璧人了。有不少吃瓜修士一边看着比试，一边津津有味的脑补着情爱大片，把传闻中姜笑渊其实是凌云尊者男宠的事加在一起脑补就更香了。
“危澜。”宣若涵突然唤道。
被直接叫名字的危澜回眸看向宣若涵，眉眼微扬，示意对方有事大可直说。
宣若涵本也是有话要说,她没有停顿，继续道：“爱情应该是互相的,是纯粹的，情爱之事又何必非要分一个谁喜欢的多，谁喜欢的少,你或许可以看得更看一点，试着去追求一下玉千绮,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不要。”危澜对此表现的很任性。
宣若涵无声叹息，“危澜，你这样的喜欢有些太自私了，对玉千绮很不公平。”
危澜有些意外宣若涵会这般说，毕竟她们是最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对方应该是最了解她的人，或许也正是因为了解，宣若涵才会如此直言，这样的话有些太过于直接，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向着玉千绮。
“自私吗？爱情不就是这样吗？只要最后在一起了不就好了，过程有那么重要吗？”危澜笑了笑，故作轻松道，然她的笑容却带着些许不可察觉的僵硬。
危澜说得太过于斩钉截铁，如果这话让玉九公主听到对方大概会忍不住直接撸起袖子揍人。
“过程自然是重要，危澜，你的想法有些过于偏激了一点。”宣若涵摇了摇头，否定了危澜的说法，语调平缓，毫无起伏的声音甚至带着一点冷漠无情的意味，她对自己的好友发出忠告，“你这般太过容易滋生心魔。”
心魔啊！危澜唇边笑容一滞，略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到底什么也没有说，世人皆知一念成魔，可心魔却又不仅仅这么简单，心魔甚至会影响人修为境界。
“你只是害怕背叛罢了。”沉默了良久，宣若涵才道，她的话语极为不客气，但又不掩其对好友的担心。
危澜脸色逐渐冷下来，诡异地沉默了半响，她勉强扯了扯嘴角，低声道：“害怕，爷会害怕？开什么玩笑！”
危澜就如同被人踩到了痛脚，整个人就如同炸毛野猫一般，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但却没有发起任何的攻击，就好像在等待人安抚一般。
宣若涵幽幽叹了口气，危澜和玉千绮在一起还指不定是谁宠谁呢？危澜这家伙在情爱上说不定还没有姜笑渊靠谱。
……
阮锦白一个迟到云英大会三天的人，且他还代表的是皓月宗，既然来了，怎么也要去和那些大佬打个招呼，顺便意思一下，稍微为自己的迟到表示一下抱歉。大佬些之所以能成为仙道大佬想来胸襟也不会太狭隘，他不去也没什么要紧，不过阮锦白到底是一个新晋化神，所以还是很识趣地主动去打了一个招呼。
这个招呼本来他一回万剑仙宗就该去的，没想到他一回来刚好就碰上了姜笑渊的比试，且还是这样胜算不大的比试，因为有些担心姜笑渊的比试，这个招呼本也是可有可无，他索性隐藏气息先行观看比试，耽误了些许时候，期间元谢尊者甚至还主动凑了过来。
一心想着该如何向其他人诉说他时间观念错乱，既能表示歉意又能不太失.身份的阮锦白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突然面临商业互吹的大型场面。
大佬们一口一句“教导有方”，“此子非池中之物，阮道友好眼光”，被夸得挺突然的阮锦白差点回一句“你家孩子也挺优秀”，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脱口而出什么的阮锦白有些汗颜，不过这感觉真的有点像家长会，就挺突然的。
阮锦白本人对八卦是不怎么感兴趣，但听了元谢尊者说的八卦，再看剑尊那张可爱的娃娃脸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只觉得对方过于艺高人胆大，不说无归魔尊本身给人的危险感，单就是对方那身煞气就够人喝一壶，令无数追求者止步，可他面前这个从外貌上看甚至有些娇气的剑尊居然还追求过无归魔尊，说不意外都是假的。
修真者对视线都很是敏锐，虽然阮锦白只是随意看了看剑尊，但剑尊还是察觉到了，对待同境界的人，他倒也没有像对小辈那般板着一张脸，神色淡淡，语气稍微带了点疑惑，“凌云尊者可是有事？”
阮锦白从善如流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他大概是有点懂了为何无归魔尊会把剑尊当小孩了，声音加脸就已经差不了，剑尊身高虽然没有一米八，但好歹也一米七几，但拜脸所赐，他总给人一种顶多一米七的错觉，少年感简直不要太强。
终究是他人事，阮锦白也没有太留意，时不时和身边的尊者大能们交谈几句，目光偶尔往姜笑渊那边投去一会儿，倒也还算怡然自得。
果然不出阮锦白所料姜笑渊很快就拿下了这场比试，不少一直关注着这场比赛的弟子都欢呼起来，就连万剑仙宗的弟子都忍不住为姜笑渊喝彩，当然其中就属他们皓月宗声音最大，可见姜笑渊人气不错，那群姑娘家高兴的就如同自己胜了一般，平日里的淑女气和害羞全没了。
姜笑渊在玉千绮一连串担忧的提问下竟是忍不住笑了笑，经此比试虽然有些冒进与危险，但收获也挺大，他甚至隐隐感觉修为得到了一定的提升，哪怕玉千绮就差把不知死活的他骂死，但姜笑渊本人的心情还算不错，不破不立，他至少暂时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他快速吞下几颗回元丹稍微缓和了一下自己现在破败的身体，他内伤外伤其实都挺重的，玉千绮看着姜笑渊这惨样，顾忌着姜笑渊好歹是一个伤残人士，就没有继续人身攻击了。
作为一个炼丹师，姜笑渊虽然现在能力有限，只能炼炼低阶丹药，但成功率高，品质也都挺不错，倒是为他省了一笔不少的购买低阶丹药的费用。
已经三天多没看见师尊，姜笑渊本来也没指望能看见阮锦白，没想到随便一瞥，他居然看见了高台上和几个化神尊者谈笑风生的阮锦白，姜笑渊的眸子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阮锦白清雅绝尘，气度高华，在一堆男修中，哪怕那些男修个个是大能，且各有特色，然一声女装的他无疑是最抢眼的，所以姜笑渊一眼就看见了阮锦白。
阮锦白本是在和几名化神尊者随便交谈着，察觉到熟悉的目光他回眸看了过去，没想到还真是自家小徒弟。
乍然和阮锦白视线对上，姜笑渊有那么一点尴尬，他现在的模样似乎有些太狼狈了，没有人愿意自己狼狈的模样被心上人看去，所以姜笑渊下意识撇开了视线，有些掩耳盗铃的意味，但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被阮锦白尽收眼底，姜笑渊索性也不忸怩，回头看向尚未收回视线的阮锦白，姜笑渊高高兴兴地给了对方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三分的笑容，若是一般的小姑娘恐怕是光看着这笑容就会忍不住脸红心跳。
之后姜笑渊就是被一堆皓月宗弟子围住嘘寒问暖，自然也没有察觉到阮锦白居然因为他这个笑容而略微愣了一下。
阮锦白可不是一般的小姑娘所以他微愣不是被这笑容给迷住，他就连姜笑渊动.情的模样都见过，这笑容相比之下虽然令人心动，但也不至于让冷静如阮锦白愣住，他愣怔的原因其实是那笑容中所含着的满心欢喜，高兴地就如同在和大人炫耀自己考了一个好成绩的小孩，但这个小孩又不是一般的小孩，因为这个小孩满心满眼都是他，说不动容是假的，阮锦白心尖如同被羽毛轻轻划过，他感觉自己被诱惑了，哪怕诱惑他的家伙对此一无所知。
面对这个结果阮锦白释然一笑，或许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他是对姜笑渊有那么一点心动吧，不然元谢尊者又何至于那般理直气壮，可这心动尚且浅淡，也不知最后会不会蜕变成喜欢，阮锦白并没有去推动的意思，在他看来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如若他真的对姜笑渊有意那喜欢自然也是水到渠成。
之后的云英大会发展的就十分顺利了，姜笑渊再没有一开始就遇上这么强劲的对手，但他的名声也算是打了出来，毕竟是起点种马男主，所以他赢的时候还赢得挺帅，让不少修士热血沸腾。
这场比试之后，一般刚刚筑基的修士都不敢小看他，更有甚者比都不比就认输，姜笑渊也乐得轻松，总的来说之后的几天姜笑渊几乎是顺风顺水，大展身手，本来由于修真界关于姜笑渊的谣言，还有不少人看不上姜笑渊这个皓月宗唯一的男弟子，经此一事倒是让不少年轻一辈对姜笑渊刮目相看。
不过姜笑渊倒也没有忘了他与赫连毓的两年之约，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连好几天，姜笑渊与赫连毓的比试都屡屡错过，时别多日抽签总算是让他们两人对上了，也终于还是迎来了两人决一胜负的这一天。
赫连毓看着面前的少年有些感慨万千。姜笑渊比起两年前更高也更强壮了一些，眉眼间也变得坚毅，甚至让赫连毓有些陌生，对方这两年的变化可以说是翻天覆地，对方从不能修炼的废物到现在几乎要追上她的修为，可以说是变化巨大，可仔细看的话，姜笑渊却还是那个星陨城的姜笑渊，只不过对方看她的目光却是彻底变了，冷淡得如同在看什么陌生人。
以前她俩青梅竹马，不说两小无猜，但也有一定的默契，可现在她已经看不懂姜笑渊了。
比起两人的沉默，下面的一众弟子就不一样了，热闹非凡，闹哄哄的，十分给面子的又开始买定离手了，这次买点还特别大，毕竟两人以前可是未婚道侣关系，光这一点就够让人兴奋的了，更何况这一场比赛还至关重要。

第63章
纵使到现在,姜笑渊已拥有几乎要赶超她的实力，赫连毓也未曾后悔自己退婚的决定。
作为一个修真者她深知做什么决定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那时候的姜笑渊的确配不上她,而她也不需要一个不能给自己任何利益的未婚夫，她唯一做错的就是没有好好退婚，纵容了附属家族的子弟,把两家关系闹得几乎断绝来往。
再一次见到自己以前的未婚妻，姜笑渊倒是要比他想象的更加冷静，以前的屈辱不甘在脑中快速闪过,然他却到底难以如当时一般感到屈辱愤怒,赫连毓在他看来已经是熟悉的陌生人，在这一瞬间姜笑渊的感情实在太过于复杂，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面对曾经的未婚夫，赫连毓欲言又止，到底是没有说话,反倒是姜笑渊看着赫连毓那张明艳的脸笑了笑，“赫连道友,许久未见。”
一声赫连道友道尽曾经的青梅竹马，他们曾经的感情早已在她退婚时就已恩断义绝，而一句许久未见却是勾出不少赫连毓童年回忆。
赫连毓微微抿唇,她向来骄傲，本应该是比试输了她才需要道歉,但在比试之前她却已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今日不论胜负我都理因道歉，当日之事是我不对，我不该盛气凌人，更不该纵容附属家族子弟和族长的所作所为,你怨我也好，不接受也罢，在比试之前我觉得我都应该把这迟到两年的道歉送到。”
这一语出倒是让不少修士都惊讶了，这擂台上可没有开什么防止他人偷听的术法，赫连毓的道歉几乎让整个云英大会的弟子都听到了。
一时间本来还闹哄哄的弟子们霎时安静起来，有不少弟子甚至对赫连毓刮目相看。
毕竟赫连毓当时退婚的事四大门派中也是有那么些知情人的，他们虽觉得赫连毓没有做错，修真界风云莫测，谁都想要一个能与自己比肩的道侣，但说到底能做出退婚的事也算不上什么品性高洁的人，不少人都挺不齿赫连毓的做法，赫连毓这么落落大方的主动道歉反倒是让他们改观不少。
要属意外还要说当事人姜笑渊了，赫连毓的道歉他大概是最惊讶的，他可是比在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赫连毓是如何的骄傲，而骄傲如赫连毓居然会在比赛之前就和他道歉。
他咬了咬下唇，沉默了一下，最终才道：“当日之事我已经不在意了，你无需与我道歉，比起我其实你更应该向姜家道歉，当日你对姜家的践踏又岂是道歉就可轻易揭过。”
所以姜笑渊是不接受她的道歉，赫连毓眸色黯淡。
她道歉除了这两年自身成长觉得当初自己的确做得不妥外，还因为她师尊，虽然想过姜笑渊有可能会拒绝，但真正被拒绝了，赫连毓还是觉得颜面上有些挂不住。
既然歉也道了，那比试就应该开始了，赫连毓收敛心神，就打算与姜笑渊凭真实力的打一场，却没想到姜笑渊又开口了。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的退婚，我们的确不合适。”姜笑渊这声感谢并不是反讽，声音放得很轻，但诚意满满。
他是真的感谢对方的退婚，不然或许他与阮锦白就没有师徒之缘，他也不会借此发愤图强。
赫连毓从头到尾初衷并没有错，错的只是她的退婚态度。
修真界讲究实力为尊，是他们姜家自身实力不足，说到底也怪不上赫连家以及赫连毓，若是他们姜家自身实力强大，又怎会受人欺辱，所以说到底自身的实力提升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自身足够强大，就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一切。
姜笑渊一时间斗志满满，他想要保护姜家，想要保护一派和睦的皓月宗，更像保护师尊，师尊已经足够强大，所以他定要成为比化神尊者还要强大的存在，渡劫飞升！天地皆可控。
姜笑渊的眼眸越来越亮，眼中金光闪过，他只觉识海一片清明。
谁也想不到刚刚还筑基初期的姜笑渊居然在这一瞬间顿悟，直接晋升到筑基中期。
姜笑渊这话算是变相的原谅了赫连毓，没想到居然会这么轻易就被原谅，赫连毓有些惊讶，她悄悄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姜笑渊周身的气势突然又变了，赫连毓惊诧地发现姜笑渊居然直接在擂台上进阶了，虽然进阶小境界不用渡雷劫，但直接在擂台上进阶到和自己一样的修为，赫连毓紧迫感更强了。
不止赫连毓就连下面观看比赛的弟子也都一个个打起了精神。
“他这是进阶了。”
“顿悟！”
“开什么玩笑，顿悟这么难得的事，难道在他们单灵根面前就跟大白菜一样不值钱？”
姜笑渊给他们的惊喜太多了，本来还把姜笑渊当自己竞争目标的弟子一时只觉得心累。
就连看台上的阮锦白也抬了抬眸，看向了姜笑渊，其实姜笑渊这样有那么一点太早露出锋芒了，不过好在这只是四大门派之间的交流大会，倒也问题不大。
这次云英大会加上万剑仙宗的三个化神尊者，一共就六个尊者大能，除了剑尊一直在外，也就元谢尊者比较积极，所以加上刚好也一起随便看看的阮锦白，今日也只有三个化神尊者在观看比赛。
剑尊倒是没有说什么，反倒是元谢尊者这个看起来像个正经的，却是一惊一乍，“凌云你这是从哪里捡的宝，照他这速度不出两年就能进阶金丹。”
元谢尊者一阵啧啧称奇，虽然有作秀的嫌疑，但姜笑渊的确让人意外，要知道对方真正跨入修行才两年。
阮锦白直接一句“星陨城姜家”把元谢尊者后面的话堵死，元谢尊者只能摇了摇头说阮锦白无趣。
说起来原着中元谢尊者不是对戚初楠挺有兴趣，最后爱对方爱得死去活来吗？怎么这一次对方虽也赞美戚初楠的美貌，却好像对戚初楠兴致缺缺，反倒是一个劲在他旁边话唠，不过这些阮锦白也懒得细想，与其看元谢尊者耍宝，他还不如看自己徒弟和赫连毓的比试。
“虽然我为当年的事感到抱歉，但这场比赛我并不打算输给你。”赫连毓说得斩钉截铁。
姜笑渊从善如流的接道：“我亦是，赫连道友，请。”
阮锦白算是最不意外赫连毓提前道歉的人，不管对方是出自真心还是其他，提前道歉无疑是一个一箭双雕的好做法，这样不论赫连毓是输是赢都会得到一个好名声，赢了她就是气度不凡，实力高强，就算是输了提前道歉也比输了被迫道歉好上百倍。
不过哪怕已经提前想好最优解，他还是有一点意外赫连毓这么骄傲的人居然真的会提前道歉，她师尊也是不简单。
姜笑渊之前筑基初期都敢和已经在筑基后期徘徊多年的弟子正面打，虽然过程艰辛了一点，但最后甚至还算赢得漂亮，更何况现在已经筑基中期，对上的也只是筑基中期的修士。
姜笑渊与赫连毓打了好一会，在稍微熟悉了赫连毓的路数之后，攻击就大开大合，不客气起来，倒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姜笑渊虽然对女修总忍不住温柔耐心两分，但在阮锦白之前的教导下倒是好了许多，更何况他又不是不知道分寸，所以这场众人期待了许久的比试居然结束的还挺快。
发丝被剑风斩断一缕，冷寒的剑直指赫连毓咽喉，赫连毓有些不可置信，不过倒也爽快，直接认输。
众人期待已久的比试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不少人有些失望，但万剑仙宗的人还挺兴奋，姜笑渊也是用剑的，万剑仙宗又是剑修的门派，难免惺惺相惜，各自欣赏，不少万剑仙宗的弟子还感叹过姜笑渊为什么不是拜入了他们的门派，而果然不出姜笑渊所料他在万剑仙宗这短短时日剑术精湛了不少。
万剑仙宗的藏书阁下面两层是对他们这些外来弟子也开放的，姜笑渊索性就经常去看看，别说剑术果然精深了不少。
姜笑渊在万剑仙宗呆得心满意足，阮锦白却是还对神陨之地那处阵尊留下的古墓念念不忘，他虽然当时只是破了一个守门的阵法，但单就是这个阵法都让他受益匪浅，更何况是其他内部更高深的阵法，他很想云英大会快点结束，早日把皓月宗的弟子们带回去，他好出去独自行动，好在云英大会已经到达了尾声。
这中间自然也有个小插曲。
“听说你是皓月宗新弟子大比中的魁首，那是不是打败你就是比皓月宗所有新弟子都强。”这话若是由其他人说起来那肯定是惹人厌烦，可说这话的偏偏是一个语调温柔的美人，美人柔弱可欺，看起来弱不禁风，说这话也如同在玩笑一般。
说这话的不是其他人，正是九霄宗年轻一辈中最优秀的弟子，闻人雪萤，姜笑渊原着中的后宫之一，这位后宫也是四大正宫之一。
闻人雪萤比不上戚初楠是姜笑渊的白月光，一见钟情。也比不上宣若涵家世强大，是姜笑渊的第一个女人。更不如魔道妖女在姜笑渊心中那般念念不忘，可她却还是被阮锦白划分为了四大正宫之一。她就如同解语花一般润物细无声，让姜笑渊哪怕有更加刻骨铭心之人也忘不了她，四位正宫中姜笑渊对这朵柔弱娇花一般的美人可是十足的温柔，相处就如同正常夫妻，可在阮锦白看来这朵解语花其实更像霸王花，放现代那妥妥就是绿茶了。
不过他面前的这朵解语花看起来似乎有点不一样，说好的人.妻娇弱呢？面前这位怎么这么狂。
云英大会开始也有一段时日了，擂台上的姜笑渊自然也认识这少女，他可不敢小看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少女。
闻人雪萤看面前的傻小子也不知道答话，又问了一遍。
姜笑渊自然是道自己实力低微，能侥幸获得新弟子大比第一名全凭各位同门谦让。
他这话也不算客套，他现在的确还比不过宣若涵和危澜，就连玉千绮也是输赢不定，闻人雪萤之后也没有过多废话，就与姜笑渊比试了起来。
闻人雪萤已经筑基大圆满，是目前筑基期修士中最强的，所以姜笑渊输的一点也不意外，他甚至还有心情感慨一下这年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斗起法来可真猛，要是师尊没有一直看着他说不定能输得更坦然，姜笑渊悄咪.咪欣赏了一下自己师尊的美貌，心满意足。
四大门派金丹期中的比试毫无疑问魁首是万剑仙宗的首席大弟子戚初楠，而姜笑渊在筑基期修士中只落得了个第五，其实他最后还是以输方阵营杀了回来，不过最后输给自家门派的弟子。
姜笑渊也没有什么怨言，输得心服口服，毕竟他目前的确是打不过宣若涵，值得高兴的是宣若涵以筑基后期的修为居然以半招的优势险胜了筑基大圆满的闻人雪萤。金丹期弟子中何薏也得了个不错的名次，在万剑仙宗那群剑修中还是拿下来一个第三名。
如此算来他们皓月宗占了金丹期的第三，筑基期的第一、第三、第五，也算是打得还不错了，反正阮锦白这个甩手掌柜还挺满意。
万剑仙宗不愧是四大门派之首虽然他们筑基期弟子前五就只有一个，但金丹期弟子前五却是有三个都是他们门派的，而丹旌殿这一次基本上就是走个过场，筑基期前五金丹期前五中丹旌殿一个修士也没有，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丹旌殿大多都更擅长炼丹，于修炼上难免落了下乘。虽说没什么出彩的名次，但倒是接了不少单子，卖了许多丹药，也算不虚此行。
阮锦白和一众化神尊者差点就要客套到唠家常了，好在云英大会终于告一段落，何薏和皓月宗长老开始准备清点弟子启程回皓月宗，阮锦白也和一众稍微混熟的化神尊者告了别。
要说此行云英大会还属姜笑渊收获最大，因为本就是交流大会倒也没出现什么不死不休，姜笑渊虽然最后只捞到了一个第五，但他真正的收获还是万剑仙宗那些可供其他门派弟子观看的剑法。
姜笑渊难得没有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师尊，而是在上飞船后不久就去闭关修炼，出来时修为已经彻底稳固在筑基中期。
阮锦白对此还蛮欣慰的，总有一种自家小孩长大了的感觉。

第64章
回到皓月宗阮锦白与逄菡尊者交代了一下他们万剑仙宗一行,顺便还说了魔族入侵这件事。
闻言逄菡尊者雍容典雅的脸上带出一点愁色，魔族入侵几乎是他们这些大能放在心尖尖的事，逄菡尊者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化神尊者虽能力强大，但人数有限，且化神尊者全力出手亦同样容易对修真界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害,如神陨之地就是以前正魔之战时交战的地方，若不是有身陨修士血肉滋养那片地方，恐怕那地方早就成为寸草不生的荒芜之地。
“锦白你是如何想的？”逄菡尊者询问一旁阮锦白的意见。
阮锦白一心想着阵法大业,突然被问到这种问题稍微有些意外。
“师姐,桥到船头自然直，你有些忧思过重了。”阮锦白想了想道。
原着中魔族真正入侵还得是好几十年之后，因为事先有准备，修真界并没有受到什么太大打击，在魔界入侵中还涌出了不少优秀修真者,姜笑渊更是在这时候大杀四方，广收小弟,最后成为击退魔族的一大主力军。
“魔族乃贫瘠之地，其生物属于皆可战，若是在修真界出现,恐怕会引起极大的恐慌。”逄菡尊者这话是在告诉阮锦白他们怎能不忧思过重。
阮锦白淡然道：“魔族是靠魔气修炼，而修真界靠的是灵气,他们来到修真界就已经失了一定优势，魔族在师姐看来恐怕是不足为惧，真正让师姐担心的是魔族入侵有可能打破修真界现有的和睦，正道与魔道难得交好，妖修也是自顾自的修炼,而魔界入侵极有可能打破这片平静，引起内乱。”
闻言逄菡尊者莞尔一笑，“师弟果真是通透之人，什么也瞒不过你，可怕的并不是魔族入侵，而是修真界的异心者助纣为虐，为了些许利益出卖修真界。”
阮锦白沉吟了半响道：“师姐太可不必担心，这也许也是一个将修真界拧成一条绳的机会，现在的修真界虽然看起来平静无波，但到底存在资源竞争，长年累月下来各门派难免心中生怨，修真界势力分布广阔，皇族、宗门、家族、散修，单就是宗门就分了无数，更何况那些家族，势力多自然也就散乱，而魔族入侵大家一致对外，反倒是一个万众一心的好机会。”
阮锦白宽慰着逄菡尊者，其实阮锦白知道逄菡尊者只是借此看看他是如何想的，但他还是顺着逄菡尊者的话说了下去，最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顺便再告诉对方他要去神陨之地阵尊古墓找找机缘，提升一下自己的阵法水准。
阮锦白本来就在想该如何提出自己又要出去，刚好借着和对方说魔族入侵，阮锦白找到了一个正好说这话的机会，且还给了逄菡尊者一种他是为了修真界才这般认真专研阵法的感觉。
阮锦白如此上进，让逄菡尊者这个做师姐的十分欣慰，师弟这两年变化实在太大，懂事得甚至让她有些不习惯。
阮锦白之后和逄菡尊者随便聊了两句就回到了皓月宗，不等阮锦白吩咐姜笑渊好好修炼，他要出门一趟，姜笑渊倒是主动先行向他禀告自己要出门历练一番。
上一次姜笑渊出门还是被他强制性叫去历练，没想到从云英大会才回宗门对方倒是主动请求要离开。
阮锦白这一次没有像上一次那般连灵石都没有给对方，他从空间中拿出一个储物袋，这是他一早就准备好的，本来是打算等姜笑渊成年之后或者金丹之后再让对方出去历练，不过对方既然这么积极，他这个做师尊的又怎么能打击小朋友的积极性，防御法宝给了对方一大堆，像小型阵法符箓什么的更是多，攻击防御都有，就连衣物以及一些可能用到的零碎小东西也不少，更夸张的是灵石直接堆成一座小山，且还似乎都是上品灵石！
姜笑渊本来拿着师尊给的储物袋还挺高兴，觉得师尊果然还是很在意他，结果一看到里面的东西他就有些一言难尽了，这架势师尊是希望他好几年都不回来吗？
“师尊，我只历练一两年就回来。”姜笑渊含蓄道。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前说好，就怕自己回来太早，师尊给他来一句‘你怎么回来了’，那场面光是想想就心拔凉拔凉的。
“历练一两年吗？一年多后似乎有一个不错的秘境要开启，你可以去试试，如果时间来不及你大可不用回来，直接去秘境就好。”阮锦白缓缓道。
一两年就回来，阮锦白都担心男主不能找到自己的机缘，阮锦白一个化神尊者之所以能留意到一年多后的小秘境，那自然是这个秘境在原文中提到过，正是姜笑渊得到隐藏血脉法宝的秘境。
姜笑渊用鼻音“嗯”了一声，不过比起之前对于要提升修为的积极，他现在情绪略微有些低靡。
那秘境他也听说过，是一个长达三年的秘境，那不是说明他得四年多不能见到师尊吗？
姜笑渊除了之前阮锦白闭关就没有长时间见不到阮锦白过，突然要这么长时间不能见师尊，姜笑渊极其的不舍，甚至有一瞬间都想改口说自己不去历练了，等秘境开启再离开皓月宗。
“希望下次再见的时候渊儿就已经是金丹修士了。”阮锦白其实还挺期待成长起来的主角小鬼，唯一可惜的是大白猫要变成大白虎了。欸，反正都是猫科动物，差别应该也大不了哪去。
“师尊，我会努力的。”热血沸腾的姜笑渊突然道。
阮锦白总是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让姜笑渊满血复活，再一次斗志昂扬的姜笑渊告别了自家师尊，踏上了自己的历练之路。
阮锦白忍俊不禁，摇了摇头。
姜笑渊前脚还没有走出皓月宗，阮锦白就已经离开了皓月宗管辖的地域，直往神陨之地而去。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阮锦白明显就要熟门熟路许多。
神陨之地四大危险之地，由于上一次已经随便逛了逛，所以这次阮锦白是直往神陨之地中心地带而去。
古墓简朴大方，阮锦白在不慌不忙地破了入门的大阵之后，甚至还有闲心把阵法再次恢复还原，才慢悠悠地进入古墓之中。
古墓里并不是如何华丽，但懂行的人就知道这个古墓投入了多少的心血，就连那灯油都是一般修士求都求不来的鲛油，也只有一代阵尊，恐怕才有这样的手笔。
哪怕里面已经有不少其他踏入过的痕迹，却依旧让阮锦白眼前一亮，心生两分敬意，竟有人能将阵法融于无形，一阵连一阵，让人单只是看一眼就能受到一定启发，阮锦白研习阵法两年，自问自己目前完全无法做到这步，而阵尊却是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这还只是古墓的外围，不愧是一代阵尊留下的古墓。
在稍微打量了一下古墓之后，阮锦白开始自己的破阵。
靠近外围的阵法都比较简单，连大门处阵法十分之一的难度也没有，想来是给那些阵法水平并不如何好的修士特意准备的，阮锦白破得极为轻松，由于每个阵法都不相同，又胜在精妙，阮锦白便没有错过，一个个的慢慢破。
阮锦白已经来到神陨之地十余天，他就如同海绵一般疯狂汲取这每个阵法的奥妙，然后又自己研究阵法，布下一个个异想天开的阵法，有些阵法鸡肋，但同样也有不少精妙程度甚至不弱于阵尊的阵法，阮锦白找到了一些苗头，布阵破阵井井有条，一点也不急，所以哪怕来到神陨之地十余日他都还是在古墓最外围的地方打转。
他就这样按照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学习着阵法，在学习阵法之余时不时打坐修炼一下，倒也劳逸结合。
人一旦认真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阮锦白在神陨之地不知不觉已经呆了一年之久，他已经把外围和靠近古墓中心地带的阵法都玩得差不多了，就连那些个杀阵他都丝毫不胆寒的去了。
阵尊既然能建造古墓造福后面的阵法师，理应是一个宅心仁厚的人，不过他的阵法和留下的好东西中有不少考验人心的，而杀阵便是为那些心肠歹毒以阵法损人利己之辈准备，当然机缘和杀机并存，古墓也并没有那么简单，也是阮锦白在进入古墓之前就已经有了阵法宗师的水准，所以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阮锦白在古墓中已经呆了好长一段时间，因为他动不动就有自己的想法，对于修真者来说短短的一年，他居然就把自己空间中用来刻画阵法的玉板用光了。
阮锦白微微皱了皱眉，对于阵尊留下的其他宝贝他其实兴趣不大，在这古墓里他唯一的爱好就是边破解阵法，再改良加固，最后用自己的想法构造阵法，可目前玉板没有了，单独的破阵就有些太过于单调，而且他现在才刚刚靠近古墓中心区域，从之前的阵法难度就可以推断之后的阵法会更加的困难奥妙，阮锦白不想现在就直接破阵，索性抽出时间好好修炼了一下，他近来沉迷阵法，倒是有些疏于修炼了，因为在阵法上有了大突破，阮锦白的修为境界居然也提升了不少。
又过了好几日，阮锦白从打坐中醒来，在暗无天日的古墓呆了这么久，阮锦白打算去离神陨之地最近的地方采购一些玉板以及其他必需品。
在出来之前阮锦白怎么也想不到本来以为少说要有几年看不到的姜笑渊居然会这么快就又和他来一个偶遇，不过这个偶遇的方式略微有些一言难尽。
阮锦白本来也就是出来想购入一些玉板，目的极为明确，倒也没有耗费什么时间，作为一个曾经的现代人，阮锦白已经一年左右没有吃过食物，于是就打算去酒楼随便吃一点灵食，没想到才刚走到酒楼下面的他居然迎面接住了一只向他扑来的大白猫，用大白猫这个词不是开玩笑的，而是扑入他怀中的真的是一只猫，白色的，挺大一只。
大白猫就如同见到家长一样，扑入阮锦白的怀里，爪子抓紧他的衣袍，一个劲地喵喵叫，喵呜中还带着点委屈慌张的意味。
阮锦白突然被一只猫偷袭，既没有躲开，还顺手接住了，就是因为这猫身上的气息便是姜笑渊本渊了。
怎么变成猫了。
阮锦白无声叹了口气，自家小徒弟快一年不见直接一举变猫，挺让人意外的。

第65章
阮锦白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天上掉下来一只小猫咪的感觉,要是怀里的大白猫能是一只小白猫就更好了。
他探出一缕神识查看了一下姜笑渊的身体状况，本来只是想看看自家小徒弟身上发生了什么，居然一举成猫,但探查的结果让他有些意外，或许不该说意外而是该说惊讶才对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姜笑渊才离开皓月宗一年左右,居然一下子就从筑基中期到达筑基大圆满了，甚至他现在的情况还有点像进阶金丹失败。
修炼讲究稳扎稳打，姜笑渊这进阶未免也太快了一点,修行冒进乃是修真大忌,虽然一时修为可能会得到极大的提升，但却会伤害根基，得不偿失。
阮锦白一时有些气恼，要是意外也就算了，如若当真是姜笑渊冒进才造成这般后果,阮锦白现在就能把怀里的大白猫给丢了。在修行上冒进的行为无异于饮鸩止渴，不知所谓。
姜笑渊完全不知道阮锦白已经认出了他,还抱着自家师尊一个劲地喵喵叫，诉说着自己近来经历的事。
无故变成一只大白猫，最慌的还属姜笑渊了,他伸出自己的小爪爪勾了勾阮锦白的衣襟，靠着对方略显凉意的身体,闻着熟悉的体香，姜笑渊这才稍微把紧绷的弦松了下来。
在师尊怀里蹭了蹭，姜小朋友趁着自己变成了猫，欺负阮锦白听不懂猫语，于是乎还顺便趁机吐露了一下自己的相思之情,暗戳戳地高兴起来。
听着大白猫的喵呜声越来越甜软，本来就怀疑姜笑渊修行冒进的阮锦白微微皱了皱眉，他家主角小鬼似乎对自己变成猫还接受良好，他弹了一下怀中大白猫的头，作势要把无缘无故向他扑来的大白猫丢出去，大白猫吓得连忙用爪子抱住阮锦白。
一张毛茸茸的猫脸上带着一点呆萌无措的神情，爪子倒是十分尽职尽责的抓着阮锦白的衣服不放。
阮锦白冷淡地看着自己傻乎乎的徒弟，“小猫咪，你找错人了，本座不是你的主人。”
大白猫喵喵喵，漂亮的琥珀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阮锦白，口中喵喵声不停，就差给阮锦白唱一首喵喵歌了。
沉默了一下，阮锦白道：“你是想告诉本座你没有主人吗？”
大白猫十分灵性的点点头，期待地看着阮锦白，阮锦白觉得自家小徒弟就差再来一句求包养了。
可惜大白猫遇上的是阮锦白，阮美人十足的不解风情，他道：“本座不养猫。”
阮锦白与其他生物接触的经历少得可怜，止步于洗小龙虾那种，娇娇弱弱的大白猫给他养，阮锦白十分担忧自家徒弟会被他一不小心给养死，从而英年早逝。
姜笑渊喵喵几声，告诉阮锦白自己很好养活的，变猫已经好几天的他完全会自己抓鱼，不仅可以满足自己的口粮，还能把阮锦白的那份也抓了，姜笑渊蹭了蹭阮锦白的衣襟，试图让师尊夸夸自己。
可在完全不能听懂猫星语的阮锦白看来就是大白猫喵呜一声，蹭了蹭自己的胸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如同天上闪烁的群星一般，bulingbuling的，这只大白猫试图借以自身优势，卖萌蒙混过关，可惜阮锦白并不是贪图美色的人。
差点被萌到的阮锦白冷着一张脸，冷酷无情道：“卖萌也没用。”不听话的小朋友都应该受到惩罚。
大白猫耷拉着耳朵，觉得自己有点小委屈，无缘无故变成猫也就算了，师尊似乎还想把他给丢了，姜笑渊觉得自己目前最主要的就是如何让师尊不把他给丢掉，不过这似乎极为不容易。
就在大白猫努力试图被阮锦白收养时，倒也有人馋上了它的身子。
“师兄，你快看，那只大白猫好可爱啊，我也想要，你说我们可以去和那位仙子交易吗？”
少女身边的青年男子无奈道：“傻师妹，那才不是什么白猫，而是一只白虎幼崽。”
少女哼了一声，信誓旦旦，“才不是呢，白虎怎么可能毛发这么雪白，而且师兄它看起来还那么小只。”少女尝试用手比出大白猫其实很小一只的，“怎么可能是白虎。”
听见大白猫喵呜喵呜的向阮锦白撒娇，少女更兴奋了，“师兄，你看它还会猫猫叫呢，这就是一只大白猫。”
对于这一点阮锦白很认同，姜小朋友的确就是一只大白猫。
“好好好，你说是白猫就白猫吧！”青年男子纵容道。
“啊啊啊师兄，你看大白猫在撒娇呢！喵呜喵呜的，好可爱啊！”目睹大白猫伸爪爪拉住阮锦白，埋着猫猫头蹭蹭蹭的少女更加心动了。
本来还抱着师尊蹭蹭蹭，喵喵求收养的姜笑渊顿住了，他才没有撒娇！他明明是在十分正经十分严肃的求收养！
被大白猫猫猫眼瞪了一眼的少女心都要化了，这猫猫好可爱啊！
“师兄，我想要。”少女一秒变脸，可怜兮兮道。
阮锦白对身旁的事视若无睹，撸了两爪子大白猫就觉手感不错，毛茸茸暖烘烘的，对于本来就体寒的他来说，大白猫就如同一个热乎乎的小暖球。
阮锦白干脆两只手都伸到猫猫肚肚下，无.耻的暖手，典型的欺负猫，一边嫌弃猫还一边榨取猫猫的温暖。
“这位道友好生漂亮，你怀中的大白猫也好生可爱。”少女蹦跳了过来，有些腼腆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裙。
“道友过誉了。”阮锦白十分的谦虚。
他觉得这少女前面的夸他漂亮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想说大白猫可爱。
“哪有？！道友你这猫猫真的很可爱，你也太谦虚了，我游历了好些地方第一次看见毛色这么漂亮，还长得如此憨态可掬的猫猫，它已经不是一只普通的猫猫了，而是一只超级可爱的猫猫。”少女十分激动地道。
话里话外都是猫猫，阮锦白更加确定了刚刚的夸他漂亮是为了切入正题。
“不知道道友这白猫可不可以出售，我一定会好好对它的。”说了一大堆后少女终于眨巴着大眼睛提出了自己的真正的目的。
姜笑渊本来就十分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个不速之客，听到对方居然想把他讨去养的时候差点想把自己的爪子给亮出来，姜笑渊呲牙咧嘴试图警告那个小姑娘并告诉对方它不是好惹的。
但姜小朋友明显忘了自己现在就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大猫猫，那样超凶的表情由现在的大白猫做出来也只是奶凶奶凶的，甚至更加激发了小姑娘的爱猫之心。
“道友你看它很喜欢我呢！”少女十分不要脸面的曲解猫猫的意思。
试图凶走少女的姜笑渊险些炸毛，他哪里喜欢这个小姑娘了，不要乱说话。
阮锦白没有急着回答，他摸了摸大白猫毛茸茸的猫猫头，似乎在认真考虑。
本来还呲牙咧嘴试图吓小姑娘的大白猫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想着阮锦白说过自己不想养猫，刚刚还要把他丢了，现在来了一个对猫感兴趣的，他师尊还不得把自己送出去，大白猫小小的瑟缩了一下，变成猫之后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上想揉猫的了，要是师尊他自然是一万的愿意，可是换一个人那还是算了。
察觉到刚刚还元气满满的大白猫突然有些害怕的情绪，阮锦白略略蹙眉。
“道友，猫猫可以给我吗？”少女期待地问。
这时少女的师兄也走了过来，比起咋呼的少女他就稳重了许多，先是对着阮锦白拱了拱手，才彬彬有礼道：“见过这位道友，师妹不懂事，打扰了，不过这猫似乎只是一只凡猫，我这小师妹又实在喜欢得紧，不知道道友能否割爱？”
因为阮锦白在自己身上施了一个障眼法，所以在两人看来阮锦白也就是一般清秀的女修，就连那一身低调奢华的法衣在两人看来都是一袭素色衣袍，普通得紧，至于姜笑渊为什么能认出他，就连阮锦白都有些意外，总不会是姜小朋友变成猫之后，开了灵眼。
大白猫抬起蠢萌的猫猫头，小声喵呜一声，琥珀色的眼睛泪眼汪汪，好似极为害怕阮锦白真的把它送人，阮锦白唇边不自觉带出一丝浅浅的弧度，他被这小表情给收买了。
阮锦白揉了揉手下毛发舒适的猫猫头道：“抱歉道友，这是我的猫。”所以不送人。
少女探出一个头来，“我可以买的，多少灵石都可以。”
青年男子向少女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这丫头都多大了，还不知道财不外露，也不怕这人狮子大开口，敲他们一笔。
少女气闷地鼓了鼓腮帮子。
感觉怀里因为他的话而一下子高兴起来的大白猫，阮锦白捏了捏大白猫的颈间肉，大白猫舒服地眯眼睛，喵喵头在阮锦白的手上蹭蹭，阮锦白唇边带起一抹浅笑，笑着摇了摇头，“家猫，拒不外卖。”
少女有些低落，“真的不卖吗？”
“好了，师妹，人家不愿意卖，你难道还想抢猫不成，乖，师兄等下带你去灵兽市场去看看。”
小姑娘明显对此很不满意，“师兄，我就想要这只猫猫，你看它多可爱啊！我就没有见过这么憨态可掬的猫猫。”
姜笑渊猫猫疯狂埋胸口，权当自己不存在。
大白猫疑惑地抬了抬猫猫头，虽然一直知道师尊的胸有点平，但已经平成这样了吗？
大白猫疑惑不到三秒就被阮锦白揉得舒服地继续眯眼睛，唔，师尊就算是平胸他也不会嫌弃的。
“师妹。”青年男子本来还有些无奈自家这师妹，但不知是探查出了什么脸色微变，“听话，走。”
这次青年男子直接不顾少女反抗的，向阮锦白道了歉，然后就拉着少女快速离开了。
阮锦白自然不可能被人看出修为，所以那男修其实是看出了大白猫姜笑渊筑基大圆满的修为，能养得起筑基大圆满的猫，他的修为在外人看来自然也成了深不可测。
“小猫咪，今天我们吃猫肉如何？”阮锦白面无表情的说出了景云时才会说出的调侃话语，这话由景云说，那就是单纯的开玩笑，可是由阮锦白这般冷淡的说出就如同在叙述一般。
大白猫险些炸毛，师尊这是真的要吃猫吗？
看着大白猫那明显被吓到的神色阮锦白忍俊不禁，如果大白猫还能口吐人言的话，对方会不会说‘猫肉是酸的不要吃猫咪’，被自己的想法给乐到，阮锦白的些许笑容流露到脸上。
大白猫不经意地抬着自己的猫猫头看了一眼，刚刚还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吃掉的大白猫立马昏君上线，沉迷于美色不可自拔。
本来就有些憨憨的猫脸更憨了。

第66章
阮锦白面无表情地伸手戳了戳大白猫的猫脸,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大麻烦。
略略犹疑些许，阮锦白抱着怀中的大白猫，如同之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的继续走进了原本的目的地——酒楼。
大白猫瞪着一双猫猫眼,等等，师尊这是真的要吃猫吗？都把他带酒楼里了，这是准备现杀？
姜笑渊在一边惴惴不安的以为阮锦白是真的想要吃猫肉了,没想到对方只是打包了一大堆小鱼干就离开了。
其实阮锦白还有些纠结养猫是不是需要猫薄荷，他本人对猫这种生物从来都是只远观，就连猫薄荷都是道听途说,据说这东西能帮助猫猫把舔进肚子里的毛球吐出来,不过姜小朋友似乎没有舔毛的习惯，他是不是可以不用买？
虽然觉得姜笑渊大概是不需要猫薄荷，但阮锦白最后还是把猫猫放在了安全地方，去买了一些放空间戒指里，有备无患。
阮锦白近来沉迷于阵法不可自拔,就算是身边多了一只大白猫也一样，于是神陨之地就多出一人带只猫游走的场景。
阮锦白已经不是第一次破解入门大阵的阵法了,所以十分轻松就抱着一只猫进去了，回到古墓阮锦白就随手将大白猫丢了下来，认真地继续破解阵法去了,至于大白猫就等对方自己去玩一会儿，至于怎么将大白猫变回人,目前还是阮锦白的知识盲区，姜笑渊变成猫后明显对其身体也没有什么影响，阮锦白就也没有急，他打算等神陨之地完之后再回去问问自家师姐。
被抱了一路的大白猫突然离开熟悉的怀抱，有些不习惯,他四只脚落地，优雅踱步，四处看了看。
确定这就是一个古墓，有可能他师尊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后，大白猫就放心了许多，四下逛了逛之后，懒懒地伸了个懒腰，蜷着身子就在阮锦白身边打盹儿。
逮着自家小徒弟公然偷懒，阮锦白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就连批评都不好批，他总不能强求一只猫乖乖打坐，好好修炼吧，不带那么欺负猫的，于是乎阮锦白只能放任自家徒弟在他眼皮子底下睡大觉。
阮锦白刚好在破阵，就先没有理会自家小徒弟，一心投在阵法大业上，大白猫倒也没有吵闹，乖乖打盹了。
若问大白猫后面是怎么醒的，那当然是被摸醒的，温暖的手抚摸着姜笑渊的头，不经意地划过敏感的猫耳朵，让他不自觉地从睡梦中醒来。
大白猫迷迷糊糊地伸着猫猫头在阮锦白手上蹭了蹭，眼睛眯起，一副享受的模样。
“小猫咪，你饿吗？”见姜笑渊醒来了，阮锦白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问道。
阮锦白问话问的十足的随意，但他却也有些心下暗惊，现在的猫咪这么能睡吗？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喵咪这么能睡，话说一只小猫咪打个盹就直接一睡一天多正常吗？阮锦白沉吟了一下，似乎不怎么正常的样子，他以前一直以为猫咪是夜间活动，结果他养的这只大白猫睡起来干脆不分昼夜。
刚刚睡醒的大白猫脑子转得有点慢，过了好一下它才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的确饿了。
好在阮锦白算是足够耐心，并没有只是问一下没看见反应就离开，阮锦白不紧不慢地等到了大白猫的回答，才又慢条斯理地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条小鱼干，小鱼干的香味让姜笑渊吸了吸鼻子，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抬起了猫猫头。
阮锦白十分耐心的喂对方吃了小鱼干，然后又拿出了一条小鱼干慢悠悠地喂食，如同喂猫是一项悠闲有趣的事。
阮锦白看着进食的大白猫觉得有些稀奇，他淡淡地看着大白猫的猫猫头，和对方咀嚼时露出的尖牙，话说猫咪有几颗牙？阮锦白微微皱了皱眉，对方这牙齿看起来似乎挺少的来着，不过那尖牙倒是还挺锐利，其他的牙齿感觉就小小的了。
察觉到阮锦白一直看着自己，大白猫有些不好意思，不知所措的抬了抬头，疑惑地回看阮锦白。
怎么了？师尊为什么一直看着他？
读懂大白猫的眼神，阮锦白淡淡道：“牙口挺好。”
用小牙齿咀嚼食物的大白猫：“喵？？！”
大白猫大概是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表情有多蠢萌，不然他一定不会在阮锦白面前露出，一只猫是怎么做到这么蠢蠢的表情。
等大白猫吃完了，阮锦白就又继续开始研究阵法，大白猫将自己团成一坨，眼巴巴地看着阮锦白，但很明显阮锦白并没有要继续理他的意思，抬手就又刻画起阵法纹路。
姜笑渊看得似懂非懂，阵法对他来说可就比炼丹炼器难多了，炼丹还只是考验火力以及炼丹师对火焰原材料的掌握情况，而阵法就要复杂得多，线线相连，完全看不懂。
变成猫了之后不仅好养活了，就连存在感也变小了，真不方便。
姜笑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然后就给愣住了。
唔，他在干嘛？
自我怀疑的姜笑渊对自己的行为险些缓不过来，他刚刚是在干嘛，舔爪爪吗？
一时间大白猫就连耳朵都耷拉了下来，就如同头顶阴云，情绪低靡，彻底陷入了深度地自我怀疑。
阮锦白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发现大白猫会舔毛之后点了点头，看来对方是需要猫薄荷的，还好他备了一点。
不过大白猫这么一副模样真的没问题吗？完全不懂大白猫为什么耷拉耳朵的阮锦白只觉得孩子长大了心思也不好猜了。
之后阮锦白几乎就是撸毛破阵两点一线，时不时摸上大白猫两爪子给大白猫投喂一下也成了他的业余爱好，好在大白猫似乎并没有需要他精细养着的感觉，不然阮锦白都担心自己会忍不住丢猫。
养猫多日，大白猫的存在感不是特别强，不过胆子倒是大了不少，从离他一两米远趴着，到现在的就差跑他膝盖上躺着了。
阮锦白觉得自家大白猫还真是一点警惕心也没有，不过倒还没有鲁莽到东跑西跑，但对方有些过于嗜睡了，一般的猫咪哪需要睡这么久。
在发现自家大白猫悄摸摸地第二十次舔毛后，阮锦白终于拿出来之前买的猫薄荷，说实话他并不知道大白猫喜不喜欢猫薄荷，似乎很多猫会被猫薄荷给吸引，但同样也有猫对猫薄荷不感兴趣，就是不知道自家这只如何？
阮锦白拿出猫薄荷的时候，大白猫动了动耳朵，小小的打了一个喷嚏，好奇地看向散发着浓烈香味的猫薄荷，很明显大白猫是一只对猫薄荷感兴趣的猫，他才刚刚拿出猫薄荷对方就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开始围着他打转，喵呜喵呜地围着他撒娇。
阮锦白沉默了，这东西不过也是一种植物，对方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大白猫围着阮锦白一直打转，阮锦白的手指忍不住伸到了大白猫的猫耳上，轻轻碰了一下，那小东西似乎太脆弱了，他甚至不敢用力。
毛茸茸的猫耳瑟缩了一下，在阮锦白收手后，还小弧度抖动了两下。
大白猫这样的反应无疑引起了阮锦白更大的兴趣，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按猫咪的耳朵，对方依旧对这个地方反应很大，但没有像方才那样躲闪，十分给面子的让阮锦白随便摸，甚至眯起了眼睛，十分信任的模样，还发出咕噜咕噜地响声。
阮锦白若有所思地看着大白猫，对方这么信任反倒是搞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听说猫猫的尾巴根本也很敏感来着。
阮锦白的魔爪又伸向了大白猫的尾巴根部，慢条斯理地抚摸，这个位置的抚摸让刚刚还眯着眼睛享受的大白猫一下子睁开了眼，身体甚至还在轻微的颤抖，时不时发出咕噜咕噜声。
……
还真是敏感啊！

第67章
阮锦白点到即将,摸了摸大白猫的下巴，安抚的意味很浓。
大白猫明显很喜欢下巴这种地方被摸，忘记了方才的颤栗感觉,十分黏人的蹭了蹭阮锦白的手。
大白猫虽然很沉迷于被阮锦白摸毛，但他同样很想往猫薄荷那边蹭，而阮锦白却有意为难,迟迟不给大白猫猫薄荷，甚至还把猫薄荷举高，想看大白猫举爪爪跳高高。
大白猫望着猫薄荷又望望阮锦白,想要猫薄荷的意愿十分明显,但对方还没有到被猫薄荷迷惑到追着不放的地步，比起猫薄荷明显阮锦白对姜笑渊的吸引力更大。
阮锦白到底刚刚才摸了人家，占了一只猫的便宜，也就没有继续逗猫猫，他不是很清楚该喂猫猫多少猫薄荷好,所以就只摘了一片递到了对方的嘴边。
猫猫吃东西的时候，明显是极为的优雅,眯起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睛还迷离地看着阮锦白，看着猫猫进食也是一种享受,这也是阮锦白之前为什么乐于喂大白猫吃小鱼干，甚至就连阵法都可以先暂时放到一边的原因,阮锦白轻轻拨弄了一下大白猫的白胡子，白胡子居然动了动，微微往前翘。
阮锦白新奇地看着大白猫。
猫咪啊！还真是神奇又可爱的生物。
吃了猫薄荷的大白猫明显比起之前有些不一样，对方就如同嗑.药了一般，一个劲地在他面前撒娇打滚,把毛茸茸的大白肚子露给他，似乎是想要他揉了揉他的白肚子。
阮锦白目光从猫蛋蛋上略过，最后揉了揉大白猫的头。
变成大白猫就连身体也不受控制了，阮锦白觉得还是有必要早点让小徒弟恢复正常，虽然对方这个模样很可爱，让他总是忍不住想揉了揉，但对方不应该只是当一只撒娇的大白猫，黄金白虎的血脉可不是用了撒娇用的，可阮锦白还想再撸几天猫，大白猫虽然稍微脆弱娇气了一点，但很可爱，阮锦白有点想养猫了。
等反应了一下吃下的猫薄荷，大白猫也不打滚了，瘫软在地上，身体柔软的蠕动，且不停用奶奶的喵呜声向阮锦白撒娇。
阮锦白看着地上那只大白猫一时有些一言难尽，对方真的不是在勾引他吗？
怎么他居然在一张猫脸上看见了什么叫做神情妩媚诱惑，这表情认真的吗？荡漾得让阮锦白想丢猫。
阮锦白随手给大白猫搭上了一件小毛毯，眼不见为净。
还好姜笑渊这种状态不是特别的久，对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突然一下子就蹦了起来，特别警惕地四处看了看。
正在分析阵法的阮锦白看了大白猫一眼，还和大白猫打了一声招呼，大白猫大概是为自己方才的失态感到不好意思，瞪着一双猫猫眼看着阮锦白，似乎想告诉阮锦白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然后可怜的大白猫在阮锦白若有似无的笑容下落败了，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迈步走了几步，然后一下就窜到一边去了。
对方看起来一点也不尴尬，十分的正常，但姜笑渊会在猫猫形态距离阮锦白这么远，本身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阮锦白唇边浅淡的笑容终于扬了起来，他的大白猫大概是害羞了。
……
姜笑渊只迷糊了十几分钟，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脸尴尬，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他居然在师尊面前这么失态，且就是为了一些薄荷叶子，不就是一点薄荷叶子吗？他何至于此！
猫猫自闭了。
猫猫怀疑人生中。
猫猫暂时不想往师尊面前凑了。
这一举动很快就被阮锦白发现，阮锦白突然发现他家的大白猫最近似乎有点躲着他，对方之前分明恨不得到他身边东蹭蹭西蹭蹭，讨摸摸，或者躺着睡大觉，可现在对方不仅离他好几米远，就连睡也没有之前睡得那么勤了。
阮锦白觉得他是不是需要找大白猫谈一下心，自家小徒弟这是有什么心事了？
他本来已经构建了大半只差几步的阵法，由于他一时走神，不慎功亏一篑。
阮锦白蹙了蹙眉。
姜笑渊的具体变化表现在对方吃了猫薄荷之后，但按道理来说对方是喜欢猫薄荷的，所以对方这是不满他摸了他的耳朵还是他的尾巴，阮锦白如是想。
“小猫咪，你饿吗？”阮锦白进入古墓后和大白猫交流不多，这是他最常说的，可惜那只以往会迈着小短腿来他身边的大白猫，这次却装死权当没听到。
阮锦白可没有给大白猫逃避现实的机会，他一把捞起大白猫，将对方放到怀里道：“小猫咪，绝食可是不对的。”
大白猫喵喵几声，表示他没有绝食，他只是需要冷静一下，遗忘自己原地打滚，为了片薄荷叶撒娇卖萌的事。
姜笑渊又有点害羞，那记忆实在太过于羞耻了。
阮锦白将大白猫放到地上，抬起大白猫的前jiojio，“你说绝食的猫猫是不是该受到惩罚？”
大白猫：嗯？？？他没有绝食啊！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阮锦白淡淡道。
大白猫喵喵叫，试图反抗。
“抗拒从严，更应该好好惩罚，长长记性。”阮锦白冷淡道。
大白猫不论说不说话都不对，他动了动自己的猫耳，猫耳朵小幅度地晃动。
阮锦白腾出一只手弹了弹猫猫头，“撒娇也没有用。”
于是乎可怜的猫猫就被暴君罚着站立了小半柱香，可难为死猫猫了。
阮锦白唇角带着一抹浅浅的弧度，看大白猫这可怜的模样忍不住乐了起来。
美人一笑，大白猫本来还耷拉着的猫耳忍不住动了动，雪白的耳朵一动一动的，别说还挺可爱。
阮锦白觉得大白猫这是在撒娇卖萌，“不许动！”
大白猫努力依靠两只后腿站立，他又动了动自己的小耳朵，然猫脸上的神情却在说我没有动。
阮锦白轻轻捏了捏猫猫的猫耳尖，“耳朵也不许动。”
敏感的耳朵被人触碰，姜笑渊险些站不住直接炸毛，一张毛茸茸的猫脸上透出害羞地神色。
师尊摸他耳朵。
好在阮锦白虚扶了一下大白猫的前jiojio，不然大白猫绝对给他立马站不住，说不定还会顺便跑开。
“不喜欢？”阮锦白声音有些低气压。
阮锦白觉得自家小徒弟最近心事重重大概就是因为自己摸了他的猫耳和尾巴根部，毕竟对方最近很躲他。
大白猫抖了抖猫耳朵，伸头蹭了蹭阮锦白的手，十分的顺从，表示着其对面前的人亲昵，本来还有些低气压的阮锦白一秒被猫猫治愈。
他抱起可怜兮兮用后jiojio站立的大白猫，把对方抱在怀里摸了摸大白猫的后背，又用手指挠了挠对方的下巴，直到对方舒服得眯眼睛，阮锦白才停了下来。
“小猫咪，你最近有什么心事吗？”阮锦白问道。
大白猫本来还十分的享受，但一听到这个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意味，阮锦白不由想到大白猫吃了猫薄荷恢复正常后的尴尬害羞的模样，该不是姜小朋友是不好意思吧！
阮锦白有些哑然失笑，他倒是没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都敢亲他的姜小朋友居然会因为吃了一点猫薄荷尴尬害羞至此。
为什么有一种人能这样，既可以大大咧咧，又可以因为一点小事而这般羞涩。
其实这并不难解，因为对方在意他的态度，每个人都想把自己最后的一面展示给自己喜欢的人。
姜笑渊的喜欢阮锦白一直都能感受得到，大抵是对方的感情来得太过于热烈，他才想更加慎重一点。
阮锦白挠了挠大白猫的下巴，轻声道：“你什么样狼狈的模样本座没有见过。”所以大可不必太过于拘谨。
阮锦白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男性特有的磁性，他甚至就差用自己的本音说话了。
可阮锦白这话说得太过于模棱两可，姜笑渊被阮锦白话里的内容吸引了过去，没有太过于留意到这声音的特别之处。
你什么样的狼狈样本座没有见过，这里的‘你什么样’既可以指大白猫的，也可以指姜笑渊，姜笑渊由于做贼心虚总觉得师尊该不会是认出自己的吧！
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这段日子是如何的动不动撒娇卖萌求摸摸求抱抱，姜笑渊更觉得自己无言见阮锦白了，师尊应该大概也许没有认出吧。
姜笑渊想的什么几乎都写到了脸上，阮锦白一眼就看出来了。
“唉，你可真傻。”阮锦白叹息一声。
姜笑渊不知道阮锦白说的“傻”指的是什么，眨了眨自己的猫猫眼，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又让师尊嫌弃了。
阮锦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从没有在姜笑渊面前特意隐藏过自己男子的身份，然多次端倪对方没有发现就算了，可这次他甚至还专门露出了男性才有的声音，可惜这家伙居然还是一点都没有发现，该说对方太傻，还是应该说对方太相信他就是女子了。
阮锦白略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第68章
大白猫看着阮锦白清雅秀丽的脸,一时有些为美色所惑，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在对方脸上舔了一下。
阮锦白：“……”
脸上湿热的感觉让阮锦白不自觉摸了一下脸。那带有倒刺的舌头舔过脸颊让阮锦白感受到些微的刺痛感，这种痛感对阮锦白来说微不足道,但只要想到大白猫并非只是一只单纯的猫，而是主角小鬼后，这感觉就有些过于微妙了。
大概也是留意到自己的舌头舔起人来那感觉未必美妙,大白猫用鼻子拱了拱阮锦白刚刚被舔了的地方，还伸出爪爪轻轻碰了碰，用肉垫悄咪.咪擦掉水迹。
一次得手后,大白猫恶向胆边生,看见阮锦白没有反抗，于是又小小舔了一下。
这动作若是由人形的姜笑渊做，他本人说不定都会觉得色.情，可现在的他由于变成猫，习性也有所被带偏,舔对于他来说其实也是一种表示亲昵的方式，对方没有拒绝,说明对方也是喜欢的。
大概是因为阮锦白的放纵，大白猫窝在阮锦白怀里，小心的叼起阮锦白修长的手指吮.吸,一双猫猫眼也眯了起来，还把大白肚子露出来给阮锦白的另一只手暖手手。
阮锦白不怒反笑,他家大白猫胆肥了。
目光从对方的大白肚子上扫过，阮锦白眸光暗沉，感受到指尖被温暖湿热的口腔包裹，且被对方小心翼翼吸吮，一股酥.麻顺着指尖流向心头,阮锦白到底是没有做出直接丢猫的举动。
大白猫十分高兴地把阮锦白的五根手指都吮.吸了个遍，才乖乖躺到阮锦白怀中充当小火炉，甚至还由于太舒服小憩了一下。
等大白猫睡醒后，还不等大白猫近一步表示亲昵，阮锦白就已经放下大白猫，突然站起身，姜笑渊奇怪地看着阮锦白，似乎不明白他这突然的举动。
阮锦白歪了下头，“怎么？渊儿莫非要赖到为师怀中不起。”
姜笑渊瞳孔骤缩，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在姜笑渊的心头，把姜笑渊惊得差点张大猫嘴。
怎么可能，师……师尊……居然认……认出他了！！！
姜笑渊小声喵了一下试图装猫到底。
阮锦白轻笑一声，摸了摸猫猫头，“好好修炼，就算变成猫也不能懈怠，等过几天为师带你回皓月宗，让掌门师姐看看你的情况。”阮锦白态度不冷不淡，云淡风轻到姜笑渊都要以为自己之前的轻薄只是他的白日做梦。
姜笑渊自知自己已经没有办法继续装猫猫了，可是师尊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别是一开始就发现了吧，这还了得，那他之前的行为……
光是想想，姜笑渊就忍不住以头捶地，他之前为什么要做那么多那么傻的事，所以师尊知道之前借着变成猫就撒娇卖萌的是他，也知道为了一个猫薄荷就满地打滚，转圈圈的是他，还知道舔对方手指的不是什么猫猫而是他，姜笑渊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有点接受不能。
本来已经要开始破阵的阮锦白转头看了看姜小朋友，没想到就看见大白猫在用猫猫头撞地的场景，对方这是觉得害羞？
阮锦白唇边带起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手中不停，不紧不慢地开始破阵大业。
姜笑渊蔫了吧唧趴在地上，不敢直视阮锦白，其实在师尊面前丢脸就算了，主要还是他之前做的那些举动不会让阮锦白联想到自己对他‘心怀不轨’吧！
大白猫认真思考了一下，似乎不联想到才有问题吧！
大白猫一时愁白了头。
阮锦白打算还是早点把姜笑渊带出去，虽然对方变成大白猫，能让他时不时撸一下猫，但总不能因此耽误主角小鬼的修炼，再则对方猫科动物的习性越来越重了，让这件事变得事不宜迟起来。这古墓他极为感兴趣，恐怕还会再研究个一两年，姜笑渊总不可能一直陪他在这里耗着，还不如早点把主角小鬼送到他师姐那里看看。且对方变成猫这件事怕不是那么简单，仅是突破失败就变成猫，可能性实在不怎么高，原主几千年的记忆中都没有这种事发生，所以一定还有其他的外在因素。
阮锦白用了三天时间把之前解了一部分的阵法彻底破了，阮锦白来到了姜笑渊的身旁，之前动不动就跑到他腿边来的大白猫这次很老实的呆在原地。
没想到姜小朋友突然矜持起来了，之前吸他手指的胆子说没就没。
阮锦白蹲下身来，“来，渊儿，过来，本座抱你。”
大白猫愣了愣，似乎很是为难，然阮锦白却能感觉到对方似乎一下子就雀跃了起来，似乎只是因为他说了抱他，主角小鬼原来这么容易满足吗？
大白猫似乎想直接扑到阮锦白的怀里，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这次有些犹豫，走得很慢，一张猫脸皱巴巴的，整只猫迅速蔫下来，之前的雀跃一点儿也不剩。
阮锦白微微皱了皱眉，但也不急，等着大白猫慢慢地走。
等了好一会，阮锦白叹了口气，“既然渊儿想自己走回皓月宗，也挺好。”
阮锦白这话说得颇为欣慰，只不过目光从大白猫的小短腿扫过时却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可见他这个师尊并没有看起来那般光风霁月，为徒弟的成长而欣慰不已。
虽然一直知道师尊和自己想象中的谪仙有一点出入，但完全没想到阮锦白居然会让猫猫形态的他自己走回去，大白猫瞪圆了猫猫眼，看阮锦白那神情不像说笑，大白猫最后点了点猫猫头，满脸认真和慎重，一副真要自食其力的模样。
阮锦白轻笑一声，把大白猫直接捞了起来，“只不过是逗一下你，莫非你还真打算走回皓月宗不成，此处名为神陨之地，先不说那些危险，单就是这路程，你一只小猫咪怕是跑断腿也回不到皓月宗，说不定路上就被人逮去了。”
被师尊抱在怀里的姜笑渊老脸一红，他总感觉自己被师尊调戏了，这还是师尊第一次在女装时调戏他，幸福～
姜笑渊默默记住今天的日子，只不过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等等，不对，他一个大男人被女孩子调戏了，他高兴个什么啊！
被师尊抱在怀里的姜笑渊忧伤地叹了口气，他也好想抱师尊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个机会。
阮锦白化神的修为让他没有花多少时间就到达了目的地皓月宗，这次阮锦白是直奔问仙峰去的，所以除了皓月宗宗主逄菡尊者和另一个化神大能外无人发现阮锦白进入皓月宗。
逄菡尊者本是在参悟深奥难懂的古籍，倒是没想到阮锦白会突然前来。
逄菡尊者放下古籍，起身看向虚空中走出来的清雅毓秀之人，笑道：“锦白倒是有些日子没有回来了。”
阮锦白点了点头，“师姐许久未见。”
其实一年对于修真者来说并不长，逄菡尊者这么说也是因为阮锦白向来不会离开皓月宗太久，之前去云英大会本就花了一些时间，结果回来后没有停留多久就又离开，所以在逄菡尊者看来阮锦白离开得倒也挺久了。
“锦白这是？”逄菡尊者也是一眼看出了阮锦白怀中的大白猫就是姜笑渊本人，惊讶过后，一时已是了然，这便是阮锦白来寻她的原因。
阮锦白淡淡道：“此次回来也是有事相求，不知师姐可有看出我这徒儿是怎么了？”
阮锦白这话实属有些冷淡，但逄菡尊者早已习惯，倒也不觉如何，她探出神识仔细看了看姜笑渊的身体状态，有些若有所思。
见逄菡尊者沉默许久，阮锦白心下难免有些担忧，少有的耐不住性子，主动问道：“师姐，可要紧？”
“打紧倒是不打紧。”逄菡尊者缓缓道。
然而她的目光却又让阮锦白有些摸不准对方的意思，他从善如流道：“那师姐可有法子救治？”
逄菡尊者眼眸微垂，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说，她用神识道：“师弟，你对你徒弟了解的多吗？”
这算什么问题。
他们不是在说姜笑渊为什么变成猫。
阮锦白不知逄菡尊者指的是什么，也不好贸然回答，他直接问道：“师姐，指的是哪方面？”
逄菡尊者皱了皱眉，“师弟，你这徒弟怕是不简单，他的神魂竟是精纯到与你我都不相上下。”
修行之道神魂与心境属最难，可姜笑渊的神魂却是强大到根本不像筑基期境界的人。
逄菡尊者心中已经有一个猜想，那便是姜笑渊乃修真大能夺舍。
阮锦白有些意外，真正不简单的怕是他这师姐，对方居然能够一眼看出姜笑渊神魂的问题，阮锦白对自家小徒弟身上的秘密很感兴趣，但这并不适合被逄菡尊者知道，一个大能的重生远比夺舍还可怕。
“师姐莫非是觉得他是夺舍？”阮锦白主动说出逄菡尊者的猜想。
逄菡尊者眉头微皱，其实若说姜笑渊是夺舍，但对方给人的感觉一点也不像是修行多年的大能，反而就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少年，但她还是点了点头，一个少年可不会有强大到如化神尊者的神魂。
“师弟，姜笑渊之所以会变成白猫，除了其上古黄金白虎的血脉外，更是因为对方神魂过于强大，然而身体远没有到达这个强度，所以才会在渡劫金丹的时候进阶失败，他若是多等上一些日子冲击金丹，必然能够一举金丹，未到十八岁的金丹，修真界已经数千年没有出现了。”逄菡尊者一时也说不上自己是该庆幸这样的天才是他们宗门的，还是为姜笑渊有可能是夺舍的事担心，对方若是什么仙家正道也就算了，若是什么心怀鬼胎的魔道中人，阮锦白岂不是留了一个无形的危险在身边。
阮锦白没想到姜笑渊原本竟是可以成功突破金丹，只是因为对方的肉体跟不上神魂，又太过于急躁所以才失败，只不过对方为何如此急于金丹，他似乎也没有给主角小鬼什么太大的压力。
阮锦白想法快速在脑中闪过，他平淡道：“师姐，姜笑渊不可能是夺舍。”
阮锦白这话说的太过于肯定，反倒是让逄菡尊者有些不解。
“姜笑渊是本座弟子，本座对他了解已算是足够多，再则之前的七情幻境师姐也不是没有看见，那幻境之中对方应是真情流露，再则七情幻境本就是采用神魂的记忆为基础制造幻境，对方如若当真是夺舍那为何我们看见的是属于姜笑渊的记忆，还有如若对方是夺舍大能那对方也就不可能会突破失败，修行一道进阶最好一次成功，失败一次难免会影响根基心境，这道理一个夺舍老怪不可能不懂，姜笑渊的许多行为师姐也是尽收眼底，对方根本不可能是被夺舍之人，毕竟很少有人能在扮演另一人上做到滴水不漏，且夺舍之人大多会暂时远离高修为的大能，少有加入大门派把自己暴露在化神尊者面前。”阮锦白解释道。
这也是逄菡尊者为什么只是怀疑，而没有直接确定对方就是夺舍老怪的原因，没有人能把一个少年演的那么像，如果说对方是夺舍老怪有些行为根本解释不通。
逄菡眉头微微叠起，其实倒也还有一个可能，便是暂时封存自己的记忆，可绝对不会有大能好不容易夺舍了，却去做这样的傻事，阮锦白的这席话让逄菡尊者对姜笑渊的怀疑又打消了一点。
“师弟你似乎有些过于关心姜笑渊了。”逄菡尊者敏锐的察觉到。
阮锦白略有些意外，不过对方会这么想也算正常，他淡然道：“师尊关心弟子不是再正常不过。”
“师弟你和师姐说一句实话，你当真对姜笑渊无意。”逄菡尊者直言，之前她觉得师徒恋没什么，可现在对方有夺舍的可能，且身上有太多古怪，逄菡尊者还是希望阮锦白不要和对方牵扯太深。
阮锦白实在没想到逄菡尊者居然会给他来一个直球。
他面不改色，“师姐多虑了。”
逄菡尊者才刚刚放了一点心，没想到阮锦白下一句就接了过来，“他还没有十八岁。”
逄菡尊者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她眼神复杂，阮锦白这话到底是说他不会对一个小孩感兴趣，还是说有没有想法都等姜笑渊十八岁之后再说。
大白猫半天没等到两人的回答，还以为自己是变不回来了，他紧张地拉了拉阮锦白的袖子，没想到只迎来了逄菡尊者复杂的眼神，他怎么了？为什么宗主这么看他。

第69章
阮锦白安抚性地揉了揉大白猫的猫猫头,示意无事，稍安勿躁。
虽说姜笑渊现在还未成年，但其实也不远了,距离姜笑渊满十八岁似乎也就还有一个多月。
逄菡尊者比起阮锦白身体的原主可要靠谱的多，她喜爱专研古籍，博学多才,姜笑渊变成猫这件事倒也难不倒她，其很快就弄出了治疗方案，阮锦白对逄菡尊者极为放心就暂时把主角小鬼交给了对方。
阮锦白也没有急着离开,或许在修真者看来十八岁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但十八岁对于阮锦白来说是一个成年的日子，作为师尊他有必要送姜小朋友一份成年礼。
若说擅长的东西阮锦白最擅长的当然是阵法，但他总不能送一个大阵给主角小鬼当成年礼吧，阮锦白思虑再三，索性直接闭关,开始研习如何炼器，原主对炼器也有一些底子,但阮锦白没有借用那点底子就贸然炼制，而是从头学习了一下基本要领，他想把阵法融于法宝之中,可原主之前学习的炼器方法实在不怎么适合，说不定贸然在法宝中加入阵法,还会让法宝承受不住，直接断裂。
阮锦白花了近十天来看理论知识，又用了好些天锻造了一些剑形法宝大概找到了一点感觉，才正式开始给姜笑渊炼器。
主材料阮锦白选用的是黑曜石，作为冰灵根的他来锻造法宝实属为难,但好在他之前得了异火，他便直接用异火来炼制这法宝，想到姜笑渊是雷灵根，阮锦白还加了一些雷系的好东西，火陨之心都加了些许，阮锦白尽量控制着加的东西的分量，他怕自己加的东西太多，反而引起不必要的炸炉。
历时好几天阮锦白锻造的剑也算完成大半，看着那平平无奇的剑身，阮锦白略微有些失望，这把剑剑身漆黑，由于还没有开刃，看起来更是黯淡无光，就算阮锦白在上面多加一些阵法也无事与补，再则这剑身上已经被他刻画了增加威力增加速度，以及防御等阵法，他甚至还在剑身刻画了一个回灵大阵，在多加就有些不合适了。
原本阮锦白觉得自己第一次认真炼制的东西能是灵器就已经不错了，正好适合马上就要金丹期的主角小鬼，没想到他居然直接炼制出了上品灵器，对方就算到元婴期也一样适用，只要稍微再加强一下品质就好。
阮锦白略略皱了皱眉，这莫非就是异火的威力。
他将剑放在阳光下，黯淡无光的剑看起来依旧灰扑扑的，十分的掉价，阮锦白有些不满，想起姜笑渊似乎挺喜欢红色，阮锦白索性用红色的血炎丝和金色天蚕丝编织了一个简单的剑穗，又用了一颗并不是如何名贵但胜在好看的玉珠做了一点装饰。
阳光下金色天蚕丝低调的时不时展现一点自己的璀璨，红色血炎丝本就是暗红，比起金色天蚕丝更加低调，有了这么一个剑穗就连之前不能看的剑似乎都古朴优雅了不少，至少是能看了。
阮锦白松了口气，略微满意，终于能见人了，不至于让他不好意思送人。
姜笑渊已经在逄菡尊者的问仙峰呆了一个月，期间他就老老实实呆在问仙峰就连走动也没有，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他转换得很成功，顶着猫耳猫尾什么的太羞耻了，姜笑渊拒绝以这副模样见人，就连颇有好感的何薏何师姐他也不想见，不过姜笑渊还是有那么一点想师尊了。
见姜笑渊居然真的能顶着猫耳猫尾这么久，神情气息也不像是作伪，不说强者大能，但凡有一些实力的老怪都未必能够忍受这种，可姜笑渊却好似真的以为这只是一个意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逄菡尊者这才放心了不少。
姜笑渊之所以会变成那模样不是因为他所以为的失误，而是逄菡尊者故意的，过了这么久逄菡尊者已经打算让姜笑渊恢复正常，但不巧这一天刚好是阮锦白来问仙峰的日子。
看着顶着一对猫耳且还摇着猫尾的姜笑渊，阮锦白诡异地沉默了良久，这是猫耳play？
看着面前飞过的蝴蝶姜笑渊的猫耳微微抖动了一下，目光还紧跟着蝴蝶不放。
他想捉蝴蝶，阮锦白如是想。
实在不想撞破自家小徒弟追着蝴蝶跑个不停的尴尬场景，阮锦白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离开，让马上就要十八岁的姜小朋友珍惜一下自己最后的两天未成年日子，只可惜那只翩翩起舞的小蝴蝶却是没有眼力见的，刚好飞到了阮锦白这里，还在阮锦白面前飞舞了好几圈。
这是冰系灵蝶对冰系灵根修真者特有的天然好感度，且其还会被冰系灵根吸引，不止这一只，四处又陆续飞来了好几只冰蓝色蝴蝶围着阮锦白飞个不停。
阮锦白略略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种被蝴蝶围绕的感觉，且姜笑渊大概已经因为蝴蝶发现他了。
姜笑渊的目光本来跟着那冰蓝色的漂亮蝴蝶飘，他有些忍不住想扑蝴蝶，但这种感觉是可以忍受的，所以他继续坐在小石凳上，然后他就顺着小蝴蝶看见了一个白衣女子，没看清脸，只能隐约看出其高挑的身形，姜笑渊觉得这身影有些熟悉，但不待想出是谁，就又看见好几只冰蓝色的漂亮蝴蝶飞来，本就只是看身形就觉得好看的女修更加的仙气飘渺了。
姜笑渊眼前一亮。
这是……师尊？
过了一个月才看见师尊，姜笑渊在确定那高挑的女子就是师尊后整个人都高兴了起来，猫耳竖立，就连呆毛也一下子翘了起来。
阮锦白被蝴蝶弄得略有些烦躁，但又不好运用灵力，这寒光蝶可是逄菡尊者好不容易才养活一批放在问仙峰的，他要是给糟蹋了，她师姐怕是会忍不住和他谈一下人生。
可这蝴蝶却偏偏围着他不走，就在阮锦白都要动用灵力将这碍事的蝴蝶抚开时，一只大猫猫扑了过来，那如同要吃蝴蝶的架势，把蝴蝶们吓得纷纷飞远。
阮锦白略有些意外，他还以为主角小鬼看见他会直接跑掉，没想到对方还能跑到他面前来，这张牙舞爪的模样，居然还有些可爱。
姜笑渊毛茸茸的猫耳朵抖了抖，脸上笑容灿烂地喊了一声师尊，这笑容怕是比起阳光还要暖上三分。
对方似乎极为高兴，阮锦白有些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高兴。
其实姜笑渊会这么高兴是因为他对阮锦白什么过分的事都做过了，已经破罐子破摔，且师尊知道大白猫就是他，还让他做那样过分的事，又是抱抱又是舔舔的，一点也没有拒绝，不拒绝不就是等于师尊也喜欢他吗！！！
姜笑渊完美地将自己说服，而师尊喜欢他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让人高兴，他又怎么能不高兴。
阮锦白大概是不会懂姜笑渊的神奇脑回路，不过对方没有不自在也挺好。
阮锦白也没有问姜笑渊的耳朵和尾巴是怎么回事，就如同没有看见一般，只是与对方随便聊了几句，顺便考验了一下对方的修行上是否进步。
就在姜笑渊以为阮锦白就要离开时，阮锦白突然道：“渊儿可是后日的生辰。”
“嗯？”姜笑渊用鼻音应了一声，很快眼睛就亮了起来，师尊这是要送他生辰礼物吗？
阮锦白闻言点了点头，但却没有其他的举动，姜笑渊觉得自己好像是自作多情了，师尊有可能只是顺便问问。
阮锦白看着刚才还挺高兴的阮锦白猫耳耷拉下来，一时有些无奈，对方在他面前情绪未免也太过于外露。
本来他是想等姜笑渊生辰的时候再送给对方，既然对方想要，早送晚送似乎也没有什么差别。
阮锦白将剑从空间中拿出，随意挽了一个剑花，递到姜笑渊面前，“生辰礼物，好好修炼，不要懈怠。”
阮锦白这几句话说得十分的顺口，就如同在鼓励学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一般，或许是觉得太简单了，阮锦白又补充道：“修行一途极为艰辛，未必每一个人都能够成功，还望渊儿日后不论成就如何都不忘初心。”阮锦白这句不忘初心也不是没有原因，在原着中姜笑渊可是多次险些入魔，魔道并非不能修成正果，而是姜笑渊这样的人正道其实更适合他，魔道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阮锦白怕这个开朗少年再也不是如今这般。
看着阮锦白手中那把古朴大气的剑，姜笑渊呆毛翘起，喜滋滋地看着这把剑，其实这把全身漆黑的剑，除了剑穗外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姜笑渊情人眼里出西施，爱屋及乌，只觉得就没有比眼前这把剑更好看的剑了，而且这把剑上面全是师尊的气息。
见姜笑渊捧着这把剑爱不释手，阮锦白略略松了口气，还好对方没有不喜欢，当然如果姜笑渊敢嫌弃，阮锦白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师尊，这把剑可有名字。”姜笑渊眉眼弯弯，笑容满面地问道。
阮锦白锻造剑时，并没有给其取名字，左右是送给姜笑渊的剑，让对方取名就好。
阮锦白淡然道：“并无。”
“那这边剑叫追云可好？”姜笑渊乐呵呵地问道。
“你喜欢就好。”阮锦白淡淡道。
姜笑渊一听阮锦白同意了就更高兴了，为什么要把这剑取名叫追云其实也是有姜笑渊的小心思，追云，云即凌云尊者阮锦白。
阮锦白自然不知道姜笑渊心中的小九九，在他看来主角小鬼取什么名都可以，只要对方喜欢就好，再说追云也挺好听，就是略微有些女孩子气。
姜笑渊捧着剑一个劲地傻乐，尾巴悠哉悠哉地摇来摇去。
大抵是姜笑渊这副模样有些招人，阮锦白忍不住摸了摸对方的头，不过由于没有控制好，阮锦白不小心摸到了对方头上的猫耳。
姜笑渊耳朵小小的瑟缩了一下，而他的脸更是直接爆红。
阮锦白的手僵在了姜笑渊的头上。
此情此景就连阮锦白自己都觉得是他在调戏姜笑渊，但他真的只是想摸摸对方的头。
好在掌门师姐的传讯符来得非常的及时，对方叫姜笑渊去问仙峰的主殿一趟，刚刚被师尊摸到耳朵的姜笑渊正有些不知所措，自然一百个乐意，连忙捧着那把剑跑远了，回头还对着阮锦白挥了挥手，“师尊我去去就回。”
阮锦白无言放下了自己的手，指尖略显酥.麻的感觉实属有些奇怪。
他并没有在皓月宗久呆的意思，既然礼物也送了出去，阮锦白索性重新回到神陨之地探索。
阮锦白并没有太把姜笑渊的‘去去就回’当一回事，这种话就如同改天请你吃饭一般，就好像只是单纯的客套一下，而刚刚恢复正常的姜笑渊却是真的急急火火赶了回来，还生怕自己回来晚了，让师尊久等了。
姜笑渊回来时自然是早就看不见阮锦白的人影了，“已经走了吗？”
他略微有些失望，很快强打起精神又跑回凌云峰去看了看，凌云峰上并没有阮锦白的踪影，所以师尊这是又离开皓月宗了吗？
姜笑渊耷拉着脑袋，不过很快就又振作了起来，他想要变强，现在的他还是太弱了，姜笑渊收拾了收拾行李就踏上了自己的历练之路，师尊想要他去的那个秘境也快要开启了，希望再见时他已经更加的优秀。

第70章
阮锦白离开皓月宗之后基本没怎么停留的就去了神陨之地。
他的目的明确,在化神尊者中他暂时没什么太大的优势，而阵法却是唯一能让他快速变强的一大方式，他现在不过是阵法宗师,在外人看来已经足够强大，可阮锦白并不满意，阵法宗师最多只能制作出灵阶阵法,而阵尊、阵皇才是阮锦白想达到的高度。
阵尊布下的尊阶阵法，尤其是像护山大阵那样的阵法，那就是连化神尊者都能困住,就连渡劫失败距离飞升只有一线距离的散仙要破也得花费一点时间,而已经近乎传说级的阵皇，那恐怕就得是非仙不可破了。
当然阵尊也并非能一定困住化神境界的修真者，但大能之间的较量，也许就是这么稍微的差别胜负就变得未知起来，成为阵尊明显要比现在的他占不少优势。
他现如今虽说也是化神大能,但比起像他师姐或者无归魔尊、剑尊这种的，他明显就要弱势许多,作为曾经的异能者强者，这种弱势难免让他心生不安。
修真界现如今的平静也不过是表面现象罢了，实则暗潮汹涌,唯有将实力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安全的。
当然阮锦白也知道阵法这东西是急不来的，哪怕他日夜不停地研究个一年半载,也未必就能研究出个什么，所以他并不着急，传闻中阵尊的阵法何其强大，但那位近千年唯一的阵尊所建造的这座古墓的确是给有缘人留下的，也正是因此,阵法难度并不是特别的高，甚至还能让人收获不少，阮锦白之前只是呆了一年阵法境界就几乎稳定在了阵法宗师，这一次他是明显想把这座古墓研究透了再走人，这个时间就很模糊了，快的话三五年说不定就可以，慢的话或许十年也未必能研究渗透。
修真者闭关动辄就是好几年，十年对于化神尊者漫长的生命来说算不得什么，阮锦白唯一比较担忧的也就是姜笑渊了，对方之前可是在他面前不止一次因为女性而险些丧命，对待女性难免温柔这是姜笑渊的致命点，但阮锦白不可能一直看顾着男主，而姜笑渊也终究是该自己去闯出自己的新天地。
阮锦白自己尚且都在学习中，能教给对方的并不多，他对姜笑渊的感情很复杂，既想对方快点成长，又希望对方的少年时期能够轻松快乐一点，之前对方没成年他尚把对方当做小孩子看待，可如今对方也是时候该出去自己好生闯荡一番了，比起相对安全的宗门还是机遇连连的外面更适合男主。
这座古墓阮锦白之前从大门进来的地方一路研究，已经研究了大半，边缘地区他都已经逛完了，现在主要就是中心地带，阮锦白之前一直按耐住自己不紧不慢，可他现在却有点想提前去看看那最中心的大殿了。
一般像这样最中心的大殿留下的都是古墓主人的传承什么的，他已经自己研究了足够久，也是时候去看看古墓主人留下的传承了。
阮锦白手指虚触着中心大殿的大门，虽说这阵尊看起来似乎宅心仁厚，但阮锦白也不敢贸然触碰这青石大门，他指尖动用灵力，弹向青石大门，果然不出他所料，刻满古怪花纹的石门上边出现一层光幕，这光幕中的力量霸道至极，竟是在瞬间就将阮锦白弹出的灵力吞噬殆尽。
没想到这青石大门的力量上居然还有着纯粹的魔气。
阮锦白眉梢微挑，似乎是觉得有趣。
比起之前那些阵法，这个大门倒是更有意思几分，杂乱无章的阵法丝线，甚至还有距离飞升也差不了多少的化神大能留下的势，真正让阮锦白感兴趣的还是那纯粹的魔气，魔气大多都是带着罪恶气息的，而这里的魔气却是纯洁的如同光灵根所散发出来，传闻中可没有说这位已经飞升几千年的阵尊是什么魔修，所以这是其他人所留下的力量。
这大门看起来简单却又不简单，简单的是只要是有缘人就能轻松通过，不简单的是无缘者恐怕费尽心机也不能进入，这传承分明就是给同时拥有仙家正道血脉和魔修血脉的人。
这古墓莫非是给男主后宫准备的，在阮锦白记忆中姜笑渊有一个后宫就是阵法上的天才，这人他还见过，原着中的解语花，来自九霄宗的闻人雪萤，而对方还正好就是同时拥有道修血脉和魔修血脉的人。
不过原着是围绕着姜笑渊而写，所以其中根本没有详细写这些后宫是如何成长的，又有什么机缘。
不过阮锦白并不着急，他已经做好了在古墓花费大把时间的准备。
古墓大门并没有如阮锦白想象的那般与他无缘，所以在多次尝试后，他倒也找到了一点开门思路，这机缘是留给男主后宫的，所以天道让阮锦白成为与这传承无缘之人，但耐不住阮锦白阵法水准和天赋高啊！他破开这大门也就迟早的事。
比起阮锦白这边的不紧不慢，姜笑渊那边可就要紧张多了。
本来姜笑渊出来就是为了历练，所以没有什么指定的目的地，也就漫无目的的乱跑，但跑了一会之后姜笑渊的异性缘就给他吸引来了不少各式各样的女人，姜笑渊对这些莺莺燕燕不感兴趣，一心只想历练，但最后他还是和一个女人结了伴。
他对这个女人感情复杂，他在防备对方，却又不得不相信对方把后背给对方，甚至对这人一度有好感。
霓夏霓美人前.凸.后.翘，身材火辣，容貌妖娆魅惑，是他身边很少遇见的成熟魅惑型女性，但姜笑渊自认自己对师尊一心一意，自然不可能移情别恋，他对这女人感情复杂倒也不是说他对这人有意思，而是这女人之前已经坑过他不止一次了，可对方却也不止一次于危难时救他。
这人又是害他又是救他，两种完全相反的行为所留下的感觉，让人的情绪起伏波动之大，甚至比起直接救他还要让人印象深刻。若是阮锦白在这说不定还能告诉他这是一种追人的手法，先抑后扬，成功率颇高，但姜笑渊这次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姜笑渊作为四大门派皓月宗的唯一男弟子，对其感兴趣的人不少，但让合欢宗的女人感兴趣大概就不是什么好事了，霓夏正是一名合欢宗弟子。
作为合欢宗的十三圣殿殿主之一，霓夏的师尊正是修真界美人榜排名第二的美人，比起姜笑渊心心念念的阮锦白排名还要高上一名。
能作为这位让人又爱又怕的尊者大能的弟子，霓夏姿色并不逊色于玉千绮宣若涵等人，能够成为十三殿殿主之一的霓夏早就已是金丹大圆满修为，但不知差点什么她却是已经蹉跎二十多年也未找到进阶元婴的契机，在贸然尝试失败后，合欢宗的宗主对其莽撞微有不喜便让其出来历练一番找找机缘，也就是这时霓夏遇见了姜笑渊。
至阳至纯的纯阳体质，光是靠近就让人心神荡漾，霓夏知道自己差的是什么了，她进阶元婴的契机或许就在这个小小筑基期修士身上，只要得到对方的元阳她或许就能一举结婴。
就这般姜笑渊认识了合欢宗门人霓夏，其实姜笑渊一点也不想认识霓夏这样的毒蝎美人。
初见时他对霓夏这样的美人感观不错，之后对方与他一起做雇佣兵，起初他对霓夏还颇有好感，毕竟对方实力不错，能让他们的小队更加深入的探索妖兽森林，更何况对方还救了他一次，虽然他并不需要对方救助，但恩情他却是记得的，可就是这样的他颇有好感的女修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他，因为很多女修总是莫名其妙喜欢他，姜笑渊本来也就想要么装不知道，要么委婉的拒绝，却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直接给他下春.药，而他险些就被对方给坑了，再之后两人被卷入一个奇怪的地方，姜笑渊虽然防备对方但还是于危难间帮了对方一次，之后霓夏也说她之前的行为是迫不得已，但姜笑渊难免有些耿耿于怀，下春.药有什么迫不得已，他实在没办法太过于相信对方，对方怎么说也是合欢宗的人，合欢宗门人在修真界风评并不好，总被称为妖女并非是没有原因的，与她们春风一度的人现在坟头的草都已经不知多高了。
还没等姜笑渊和霓夏分道扬镳，姜笑渊就又陷入了大逃杀，和他一起共患难的正是“不离不弃”的霓夏。
其实霓夏对现在的情况也有些烦躁，之前的一切都还尚且在霓夏的掌控之中，然这次却是不大相同，姜笑渊之前所以为的坑害本是霓夏用的宗门秘药，可偏偏姜笑渊对其没有起反应，反而因此险些送命。
大概是多次勾引失败，霓夏对姜笑渊有着略微不一样的感觉，倒也不想一次就将对方吸成人干，而是想把对方收为炉鼎，就是这时意外发生了，他们居然因缘巧合提前进入了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秘境。
霓夏已经是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她特意隐藏修为和姜笑渊相识可不是为了和对方一起闯秘境，可偏偏那个傻小子明知自己目的不纯还多次救她助她。
霓夏抿了抿唇，索性不再暗地里使绊子，和对方好好的在这秘境寻求机缘，现在秘境还没有开启，他们因缘巧合提前到达已经抢占先机，只可惜机缘与危险是并存的，在他们发现机缘的时候，同样被一群食人鱼给盯上了，就这样姜笑渊和隐藏实力的霓夏开启了大逃杀模式，姜笑渊也因此错过了和对方告辞的好机会，等两人逃脱鱼口后姜笑渊已经不好意思再突然提出分道扬镳了。
……
这个时候姜笑渊正在烤鱼，大概是之前被食人鱼追得太过于狼狈，姜笑渊近来格外的爱吃鱼。
他的厨艺比起以前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只可惜品尝他厨艺的不是师尊。正在烤鱼的姜笑渊突然有点小忧伤。
“姜笑渊鱼烤好了吗？”妩媚性感的霓夏背靠着大树问道。
姜笑渊抬头看向对方，刚想说“快了”，然他的头却是突然抽疼了一下，阳光打在霓夏的身上，这个仰视的角度略有些熟悉。
那几乎要被他遗忘的多出来的那段记忆突然再一次在他脑海中闪现。
美艳的女人将他推下悬崖，原本那女人有些模糊不清的容貌逐渐与霓夏重合，悬崖之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大蜘蛛，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他，窸窸窣窣地动作着，而他的目光却死死跟着那个将他推下来的女人，他想问对方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帮助与善意只换来了背叛，而他却还要傻傻的去帮助他人，而霓夏的眼神让他明白，他该明白的，修真界并不是他所以为的那般，人心叵测，并非我以真心待人，他人便以真心待我。
仇恨。
不甘。
浓浓的恨意席卷而来。
姜笑渊一时只觉得自己耳边如同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要相信这世上有无条件对你好的人，对你好的人都是有所贪图”。
那师尊呢？
姜笑渊并不在意其他人是如何想的，又是报以什么态度接近他，他唯一在意的只有阮锦白一个人。
无声的喟叹，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真傻”。
姜笑渊恍恍惚惚，瞳孔失神，眸中似有挣扎，如同什么就要挣脱束缚。

第71章
霓夏看着刚刚还在烤鱼的姜笑渊突然状态有些不对,她面上似有担心，关心道：“你怎么了？”然手上却已经准备好随时给姜笑渊致命一击。
她能如此快速地做出决定，并非是霓夏对姜笑渊没有感觉,而是喜欢这种东西对霓夏来说是最不值灵石的，在修真界这种人心险恶的地方谈喜欢，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姜笑渊低垂下头,似乎是笑了一声，再抬头时对方脸上的神情让霓夏陌生到害怕，那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无欲无求。
明明是同一个人,然气势却是大变,对方分明没有外放气势，但霓夏却是一下子就感觉到了灭顶的压力，这种压力就连她师尊身上都未曾有过。
姜笑渊唇齿轻启，问道：“霓夏啊，你知道被万蛛撕咬是什么感觉吗？”
霓夏当然不知道。
姜笑渊眼神冷冽,冷漠地如同在看什么肮脏恶心的东西，他甚至在为霓夏的防备感到可笑。
“你在说什么？”霓夏皱起自己好看的眉头,姜笑渊现在的状态有的像夺舍，可怎么会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突然被夺舍，这根本不可能。
姜笑渊哂笑一声,他没有做任何的解释，就如同对方将他推下悬崖时没有做出任何解释一般。
霓夏现在或许是什么也没有做,但前世姜笑渊却是真心对待过对方，可哪怕如此真心以待，对方也还是利用完就扔，他在前世时就已经很清楚的认识到霓夏并不是什么好人，不仅不是好人还自私自利到无所不为。
前世的姜笑渊与霓夏相遇时修为可比现在高得多,而霓夏也已经突破元婴期，当时他因为一定原因暂时性失忆，将把他捡到的霓夏当做最亲密的人，虽然不想承认，而他之前却是的确对霓夏有那么一点友谊之上恋爱未满的意思，可就是这样他曾真心以待的人背叛了他，如若不是在强烈的情绪起伏下他恢复了记忆，激发了血脉力量，他或许就已经被万蛛撕咬干净。
姜笑渊没想到失去前世记忆的自己居然会再一次和霓夏认识，且还牵扯不清，为了自己姜笑渊不介意提前解决掉前世的仇人。
杀一个人对于姜笑渊来说太过于容易，他神情冷漠地拿出自己的剑，那是一把古朴漆黑的剑，样式普通然那上面的剑穗却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其实就连剑本身也是好东西，这剑器是用精纯的黑曜石用上好材料锻造而成，不过那锻造武器的人似乎技艺不精，这样的好材料锻造出来的东西品质却是有些一言难尽。
姜笑渊冷漠的眸中闪过疑惑，才十多岁就连金丹期境界都没有到的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东西。
姜笑渊一边漫不经心的想着这把剑，一边一步一步的逼近霓夏。
按理说姜笑渊不过筑基大圆满的修为根本不足为惧，可霓夏却是本能的感到惧怕。
跑。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这样的姜笑渊让她不安极了。
“姜笑渊你在发什么疯？”霓夏做出气愤的模样，实则她已经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但她又舍不得对方那样好的纯阳体质，故而特意这般试探一二。
姜笑渊没有回答，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回答的必要，因为对方很快就不过是一个死人了，他没有必要和一个将死之人废话。
漆黑的剑滑过鲜红的血液，他虽然现在只不过是筑基期大圆满，但杀一个已经心神大乱的金丹期对他来说并不难，所以姜笑渊并没有花费太大的功夫就斩杀了霓夏。
前世姜笑渊用了最恶毒的方式来报复对方，而这一世他却只是一剑绞碎对方的所有生机，干脆利落，甚至没有什么痛楚就让对方永远地消失了。
他有些无欲无求地扫过地上那具尸体，女人哪怕已经死去却也依然漂亮性感，但他却只是觉得有些厌倦。
跟随他灵魂而来的白色焰火烧毁女人的尸体，姜笑渊坐在他之前烤鱼的地方，由于灵魂越来越契合，属于他的记忆逐渐在苏醒，所以他才会突然拥有前世的记忆，但是他现如今却还是无法彻底融合现在自己的记忆。
姜笑渊目光略微古怪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剑，他只要一看见这剑就觉得欣喜，欣喜对他来说已经算得上是略有些奇怪的感觉，他大概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这把剑或许是与他暂时失去记忆的身体有关，这是现在的他认为很重要的人送的，姜笑渊极为笃定，因为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自己。
姜笑渊把玩着手中的佩剑，指尖滑过剑穗，能如此大手笔地送给一个筑基期小辈这样的东西，不知想到了什么，姜笑渊面色略微有些难看，他总不会是被人给圈养了。
之前陆陆续续融合记忆时，他的记忆虽然一直围绕着一个女人，但姜笑渊却还是很敏锐的察觉到现在的他似乎与前世的他境遇有了巨大的差别。
有人改变了他既定了成长之路，一个想法滑过心头，那人是谁？而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选，身体记忆中那个让现在的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姜笑渊不知道自己还能掌控身体多久，但他还是想自己的身体能够变得更加的强悍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体要醒来时，就是两人记忆相融的时候，但大概还是不能彻底恢复记忆，姜笑渊想在这之前先给自己铺一下路。
……
原主的阵法天赋的确极高，再加上阮锦白与修真者不同的现代思维，他竟是没有花耗多久就将这大门给破开了，本来留给小说女主的机缘居然被阮锦白这个炮灰给捷足先登了，天道如果有人形，大概已经要气死了。
大殿的大门开了之后，还有着一个东西拦在他的面前，这东西是一块漆黑的巨大石头，说是石头也不尽然，这上面星云密布，就如同是在考验什么。
阮锦白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漆黑的石壁，那星云在缓慢的挪动，按理来说这是有规律可循的，但阮锦白一时间却也没有看出什么规律，这东西闻人雪萤居然也能解开，阮锦白觉得自己或许有些过于小看男主的后宫了。
这星云有的像考验他的逻辑思维能力，阮锦白作为曾经的理科生，逻辑思维方面自认为还不错，但对着这星云还是一头雾水。
这东西不简单啊！
阮锦白手指挪动其中一处星云，看着星云图开始剧烈变化，然后又稳定下来，旁边出现了一个巨大漏斗虚影，有些若有所思，似乎有了一点想法，但却又有些不知道是不是他想的这般，阮锦白又试着尝试挪动了一下其中一处星云，星云闪了闪，漏斗里面的漏沙流的更快了，阮锦白微微皱了皱眉，看来这巨大的漏斗就是用来记时的，而他则需要在漏斗漏完之前完成这星云图，一旦错误漏斗里面的沙会流逝得更快，也就是说明步骤错误时间也会加速。
他微阖着眼，但他目前却是完全不知道这星云图究竟是想让他如何解。
手中又尝试了几下，阮锦白现如今强大的精神力能让他敏锐得察觉到星云的变化，他眉眼略微上挑，清冷淡雅的脸上带着说不出的昳丽。
多番尝试，虽然时间流逝得更快了，但阮锦白同样也因此已经知道这星云阵如何破解，这让他的心情略微有些好转。
只不过他之前浪费了太多时间，漏斗里所剩的流沙已经不多了，阮锦白指尖快速动作着，然他整个人的状态却是不慌不忙，甚至有着一股子云淡风轻的意味。
在最后一点流沙流尽之前，阮锦白终于解开了那星云阵。
阮锦白在略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有心情想他是不是被针对了，这样的星云阵法闻人雪萤真的能解开，对方有这么厉害吗？他现在好歹也是阵法宗师看着这样密密麻麻的星云图都摸不着头脑，甚至差点就不能在固定的时间破解开。
阮锦白没有想错，他是真的被针对了，原着中闻人雪萤是在古墓开启时来的这处古墓，所以自然也就没有许多难搞的阵法障碍。
解开星云阵之后，那块巨大的漆黑星云图向旁边撤去，“轰隆”声过后，古墓的中心大殿向阮锦白展开，这里比起其他侧殿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不过这里倒也有让阮锦白眼前一亮赞不绝口的东西，比如那十二根刻满符文的石柱，这哪里还是什么简单的石柱，单就是这些符文不管其他人看不看得懂，都会想直接供到自己的家族或者宗门里，要不是这石柱不好移动，还要造福之后有缘进入这古墓中心大殿的人，阮锦白都想直接将这十二根石柱打包回家了。
阮锦白目光勉强从刻满符文的石柱上移开，虽然很想现在就去研究，但他还是更想去看看这古墓之人留下的传承，这可是一个阵尊留下的传承，比起阮锦白自己研究，可不知要快捷多少倍。
大殿中除了那十二根石柱外，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阮锦白并没有发现什么如同传承一样的东西，他略微有些失望，这不是女主莫非就连传承都不想出现了，阮锦白之所以会如此肯定有传承，就是因为闻人雪萤早期并没有说特别擅长阵法什么的，可对方之后突然就成了高级阵法师，阵法的水准还在快速提升，说没有传承阮锦白反正是不会信的。
把中心大殿好好的搜刮了一番，阮锦白找到了不少阵尊留下的阵法心得，这东西于阮锦白而言比起传承也不遑多让了，他已经是阵法宗师，距离阵尊就是一个大境界，这心得说不定能对他阵法水准有所提升。
除了心得外，阮锦白也同样收获了不少灵石以及名贵草药，就连一些对阵法帮助极高，但在市面上已经看不见的好东西这里居然也有不少，见实在也找不出其他东西了，阮锦白心满意足地开始研究那十二根石柱。
刻满符文的石柱不论怎么看都可以和周围的符文组成一个阵法，阮锦白越看眼睛越亮，难怪这阵尊会是近千年来唯一飞升上界的人，仅凭制造出这石柱的大智慧就已经让阮锦白对其敬佩不已。
……
已经在小秘境呆了一段时间的姜笑渊正在给自己炼体，他现目前的体质让他十分的不满意，虽然不求自己的体质能和体修一样，但最起码也要比绝大多数剑修强，而他现在的身体强度也就比绝大多数法修强，姜笑渊都要被自己的不争气给气死了，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把自己现在的身体往死里练，但姜笑渊还是知道一定分寸，没有太过于着急，炼体这种事急不来，姜笑渊索性就借用药浴和猎杀妖兽让自己身体快速强大起来。
这一日姜笑渊本来还呆着药水里忍受着身体吸引药.性时所带来的刺痛，然就是这时他的头开始一阵阵的发胀，姜笑渊知道自己又要暂时失去记忆了，这一次能够维持几天已经很不错了。
他并不着急，忍受着头脑的胀疼，等待着属于前世的记忆消失以及新的记忆涌入自己的脑海，姜笑渊很想看看自己现如今在乎的人是什么样，说不定还是老熟人。
许是太过于想看见属于那个女人的记忆，姜笑渊真的的再一次看见的关于那个女人的记忆，这次依旧没有看清对方的脸，但他却一下子瞳孔睁大了些许。
他有些不可置信，因为姜笑渊就是姜笑渊，所以在他看来就是自己蹑手蹑脚地接近一个女子，甚至趁着对方睡着时轻轻落下一个吻，一触即分，然那种就如同吻了一捧初雪的感觉却让人印象深刻，凉凉的，有些冷寒，但是却又觉得意外的美好。
还不待姜笑渊从方才的偷吻中回过味来，他就看见自己跑了，对，跑了，居然就那么跑了！！！
正在忍受头脑胀疼的姜笑渊脸可耻的带出一点红，无欲无求的形象有些难以维持，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这么窝囊，悄悄摸摸的偷亲就算了，他还直接跑了！
姜笑渊皱了皱眉，那个女人似乎是一个强者，一个强者又不是暂封神识，对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所以对方这是纵容还是不想让自己尴尬，反正拥有前世千年记忆的姜笑渊是更尴尬了。
姜笑渊觉得自己一世英名都毁在暂时没有恢复记忆的现在的自己身上。
他略略又叠了下眉，但那个人到底是谁呢？他总感觉这身影有些熟悉，应当是他的熟人。

第72章
说是熟人,然而姜笑渊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对方是谁，果然还是要看到脸才行，姜笑渊努力想再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模样,但总是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眼中再一次闪过一个片段，这次他似乎是在和对方钓鱼，而他的视线却是久久停留到对方的手上。
那是一双极漂亮的手,白皙，修长，细腻好看,甚至骨节分明。
姜笑渊忍住头阵阵胀疼引来的不适,很敏锐地察觉到不对，这手比起一般女子似乎要大上许多，只是因为视觉效果所以看不怎么出来。
所以这是一个极为高挑的女子。
姜笑渊认识的高挑女子说多不多，说少却也不少，他似乎有了一点苗头,可是一时间却也还是想不出对方是谁。
头的胀疼越来越强，姜笑渊知道自己又要暂时失去意识,这个小秘境并不安全，他索性也不再强求，而是快速布下了一个防御阵法,说实话就他现在身上的那堆好东西，让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修真大能给包养了。
由于头一阵阵的胀疼,姜笑渊布这阵法的时候只考虑到安全系数，完全没有考虑到没有前世记忆的自己能不能解开，于是乎昏迷了好几天的姜笑渊醒来时就悲催的发现自己被困到一个防御阵法里，根本出不去！
这个防御阵法极为强大，不仅把外来的危险隔绝了,还把他本人也给困到了里面，让他只能暂时呆在这阵法里面。
而且这防御阵法某些布阵上的小习惯和他居然还很像，姜笑渊甚至有一种错觉这阵法就是他自己布的。
姜笑渊额头黑线，他的阵法水准就连初级阵法师的水准都没有，怎么可能布出这样的大阵，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姜笑渊觉得自己要是有这实力布下阵法，干嘛不去当个阵法师帮人布阵解阵去，听说初级阵法师比起初级炼丹师还要来灵石，要是他能有布下面前这阵法的水准，怕不是早早就筹齐了十里红妆，啊呸，是彩礼，然后迎娶师尊，走上人生巅峰。
说起阵法师来灵石快也是姜笑渊后面才知道的，他因为千年雪莲这事稍微了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很穷的师尊为什么会有一池子这名贵玩意儿，也是因此他才知道了自己的师尊作为一个高级阵法师有多不差钱。
摸着防御阵法触碰时浮现出的透明屏障，姜笑渊眉头微微蹙起。
别看姜笑渊还有心情调侃自己，其中他的内心并不平静，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突然无意识昏迷了，而且这一次他甚至能清晰察觉到不对劲。
不说他怎么会突然昏迷，单就是这阵法都不可能是其他人布下的，姜笑渊虽然对阵法有些一知半解，但他的师尊是阵法上面的大师，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一点底子也没有，他能很肯定的说这样的阵法不可能从外面布下，分明是人在阵法内才能布下的，所以其他人又怎么可能布下这样的一个阵法用以保护他的安危，如此看来那便是那个人知道他会昏迷好一段日子，甚至是不想他出事，但结合上面这阵法不可能是从外面布下，所以一个让人震惊的答案出现了，这个阵法是他自己布下的。
这样的结果可以说是有些惊悚了，还有一点，姜笑渊醒来时就发现了与他同行多日的霓夏居然不见了，可是一个大活人消失了，姜笑渊却是对此一无所知，他无缘无故的头疼失去意识，霓夏无缘无故的消失，再加上这个阵法。
姜笑渊的脸白了白，他有一个恐怖的想法冒上心头，那就是他的身体里还住着另外一个人，而霓夏极为可能已经遭了对方的毒手。
他这是被夺舍了？
姜笑渊的不可置信以及惊悚程度达到了最高点，但他很快就否认了这个选项，因为如果他被夺舍了他就根本不可能再一次醒来，而是应该灰飞烟灭，身体被他人取代。
一个想法又冒了出来，可是姜笑渊的脸色却是更加地难看了，或许他的身体里还有一个魂魄，传说中的一体双魂，这是修真界数千年都难得发生的事，但很有可能他现在就真的是这个情况。
姜笑渊十分地郁闷，因为他的身体里极有可能还有另外一个灵魂，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自在。
他觉得自己就是自己，不应该还有一个灵魂来分享共用自己的身体，而且很明显另外一个外来的灵魂比他强很多，对方布下的阵法他完全不会，甚至他的身体只是失去意识了几天，可醒来时他的身体强度却是高了不止一星半点，甚至已经能够随时进阶金丹。之所以姜笑渊会觉得只有几天，是因为他只觉得自己意识昏沉了几天。
姜笑渊觉得很不安，他不知道自己与对方属于什么情况，能不能相安无事地相处，但他知道如果自己比起另外一个灵魂弱小他很有可能会被另外一个灵魂无声无息地杀死，对方极有可能会取代他，然后用他的身体和他的身份生活。
就算他们能相安无事地相处他难道还能用这样的身体去追求阮锦白，甚至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灵魂共享师尊？
姜笑渊眼中暗芒升起，眼瞳在一瞬间变成金色，绝不可能！什么东西都能让，师尊却是绝对不行的。
一股信念从心间升起，他要变强，然后在另外一个灵魂没有察觉到的时候提前杀死对方。
姜笑渊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自私，但他完全无法容忍另外一个人和他分享师尊，哪怕这个人和他同用一个身体，所以自私也罢虚伪也好，另外一个在他身体里的灵魂他都会想尽办法地除掉！
姜笑渊大概是不会知道，他不过是布了一个保护自己的阵法，居然会让失去记忆的自己察觉到他的到来，甚至野心勃勃的要除掉他，或许就算知道了，姜笑渊也只会感叹一句年轻时的自己还真是……活泼。
姜笑渊很快就查看起自己的处境，除了用了一些材料，他的东西并没有少，就连他的追云剑都还好好的，他身上甚至还多了不少各式各样的灵植，姜笑渊略微松了口气，至少对方目前对他没有什么恶意。
他现在是泡在一个满是药液的水池里，他甚至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强度强了不少，他的面前还有一张纸条，那是一张丹方，姜笑渊目光古怪，这丹方似乎是另外一个灵魂留给他的，姜笑渊仔细辨别了一下，赫然发现这丹方就是这粹体的药水，这药水效果似乎极为不错，那个灵魂好像并没有恶意。
之前还想除掉对方的姜笑渊觉得自己受之有愧，一时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
或许事实和他想的还有些不一样，那纸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字分明就是他自己的字，所以这说明什么，并不是他身体里有一个外来灵魂，而是这个写字的人便是另外一个他。
姜笑渊根本无法接受自己身体里还有一个灵魂和他分享师尊，哪怕这个人有可能就是他，哪怕师尊有可能压根就不会喜欢他。
姜笑渊第一次明确感受到自己对阮锦白的独占欲。
他知道阮锦白有很多选择，而他只是其中微乎其微的一个选择。这样突然直面现实或许对于姜笑渊来说有些过于残酷，但却也很好的激励了对方。
只不过激励是激励到了，他应该怎么出这防御阵法啊！刚刚还斗志勃勃的姜笑渊一下子就焉了下来。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姜笑渊发现师尊给他留的好东西中正好有一个强势破除阵法的，也是姜笑渊现在实力不够，所以另外一个他布下的阵法居然真的被一个破阵法宝给破了。
姜笑渊从阵法里出去后，开始趁着小秘境还没有对外开启好好的在小秘境的各处寻找机缘，然而这小秘境十分的大，就算没有修真者那也是危机四伏，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姜笑渊很好的锻炼了自己。
一个月后秘境开启，姜笑渊比其他人早到，所以也抢占了各种先机，更何况他还稳稳当当的在十多天前进阶了金丹期。
这一个月姜笑渊留意了一下有什么人活动过的踪迹，但事实是没有，这小秘境中好像就只有他一个人，姜笑渊不再怀疑，看来霓夏的确是死了，姜笑渊不懂另外一个自己为什么要杀死霓夏，但如果那个人不是外来灵魂，而是他人格分.裂的话，对方的做法极为可能是为了他好，也有可能是霓夏想要害他，另外一个灵魂索性先下手为强了。
不论结果如何姜笑渊不再关注霓夏的踪迹，他这个人看起来对谁都挺好，但有时候他灵魂自带的冷漠无情让他感到害怕，这个冷漠就好像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又好像被伤害太多次所以麻木了，姜笑渊有些不想深思，那大概是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
他努力想让自己成为父亲或者他人眼中的人，但他来自灵魂深处的冷漠却一直没有消失，这种冷漠或许就是来自另一个灵魂，或者说另一个他。
姜笑渊没有大多精力去关注自己的心理健康，他只能抓紧时间好好修炼，寻求机缘，然后，变强！
……
常舟小秘境开启已经两年多，修真者们已经将这个如同一个大陆一般大的秘境摸的比较熟了，有些地方就算没有去过，也听其他修真者说过，甚至有人还在常舟小秘境里面出售地图。
这两年多来小秘境里面也出现了不少让人忌惮的存在，其中皓月宗姜笑渊就在其中，对方从一开始出现在众修真界面前的金丹初期，到现在的金丹中期，可以说是逆天进阶速度了，上一次他们听说这位皓月宗唯一的男弟子还是在云英大会，对方当时也不过是筑基期，在比试时直接进阶为筑基中期就已经很牛掰了，可没有想到这才过了多久对方的境界居然蹭蹭往上升，对方才多大，顶多二十出头，可就是这样的年轻人现在居然已经金丹中期了，羡慕嫉妒恨的修士数不胜数，但却没什么人敢去找茬，他们也不是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去找姜笑渊茬的人似乎都不见了，这位可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惹。
秦小药也是这么想的，作为一个小药师秦小药就想好好活着，顺便来这些牛逼哄哄的秘境里找找有没有什么名贵草药。
不过事与愿违，秦小药这人实力低微，但却长得极美，美貌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好处，甚至还老让她被歹人盯上，就连带面纱也不保险，秦小药索性就服用价格高昂的易容丹来苟命，但她虽然躲过了人祸，但却躲不过天灾，妖兽吃人是看长相的吗？对它们来说好吃就够了，堪堪筑基中期的秦小药看着那明显境界比她高的妖兽一时间就连跑都不敢。
被一只巨大妖兽盯上的秦小药欲哭无泪，只想仰天长啸，作为一代穿越者，穿越到修真.世.界，她难道不该各种逆天改命，打脸反派炮灰吗？可她除了美貌外一无所有就算了，被她美貌迷住的人怎么还都是一群人.渣，秦小药都迫不得已的吃易容丹了，可惜贼老天还是不放过她，这什么鬼运气，不是说这一片地方很安全吗？
“蜥蜴大哥，人肉是臭的你就不要吃我了好吧，我已经三天……不，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洗澡了，蜥蜴大哥求求您放小妹一马，小妹一定感恩戴德给您立一个牌位，日日把您供着好不好？”
妖兽可不听秦小药的喋喋不休，二话不说地就扑了过来，然后它就被人一剑挑飞，然后死翘翘了。
秦小药本来都已经做好香消玉殒的准备，没想到居然有人来救她。
来人是一个黑衣男子，对方星眉剑目，丰神俊朗，俊美无俦，反正在秦小药看来自己的救命恩人比起她曾经最喜欢的明星都要帅上一百倍。
这算什么，英雄救美，秦小药一时觉得这人怕不是就是她的命中注定哦。
秦小药期期艾艾地跟着姜笑渊身边，不敢离远了，但救命恩人看起来有些冷酷，秦小药这个小怂包不敢正大光明的跟着。
不过在姜笑渊看来对方和正大光明跟着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要跟着我了。”姜笑渊冷淡地警告对方。
秦小药：“啊？！”
干，救命恩人这是嫌弃她拖油瓶了吗？
……
十二根古朴大气刻满符文的石柱旁，一个身穿一袭白衣，容貌极盛的女子蓦地睁开了双眸，那双形状好看的眸子中尽是清冷淡漠，女子眼尾微微上扬，带出些许不符合他这副清冷打扮的艳丽，艳光四射的同时甚至有一种古朴的韵味。他的势更强了，势无形无体，却能起到压制他人的作用，一个人的实力如何看的便是势。
阮锦白目光深邃，如同一眼看尽人的所有悲欢离合，他低垂下眸，轻声道：“竟是三年了。”

第73章
姜笑渊见那相貌普通,甚至普通到有些丑的女子眼神茫然地看着他，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赶走对方，但在这常舟小秘境姜笑渊哪怕一心只想变强也不止一次被人坑过,他实在不想再在身边放一个隐藏的危险。
大概是因为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年轻，其他人只要看着他都想来坑他一把，甚至还有不少故意接近他,等他放松下警惕然后就想杀人夺宝。
好在姜笑渊几乎每次都能黑吃黑，做最后的大赢家。由于那些人这种事没少做，他居然还收获颇丰。姜笑渊挺有一种自己是在扮猪吃老虎的感觉。
修士的贪.欲其实真的很可怕,姜笑渊又不是傻,与其去防备同行的陌生人，还不如干脆做一个独行侠。
两年多时间姜笑渊也因为各种原因改变了不少，反正比起以前他要冷石心肠不少。
他冷漠地看着女子，冷冷道：“你就算跟着我也没用，我不会再救你了。”
救命恩人这话有些过于冷漠无情了,秦小药的满腔热情都险些给浇灭了，所以救命恩人不是她的命中注定,她想多了？
秦小药又试着跟了对方几步，对方目不斜视，就如同完全没看见她一般,只是单纯的赶路，秦小药想了想,还是决定跟着对方，距离姜笑渊不远不近的缀着。
她的救命恩人似乎并不怎么急，走走停停的，秦小药眼睛亮了亮，救命恩人明显是修为高深的前辈,对方之所以会走这么慢，甚至时不时停下，肯定是为了等她，秦小药高兴极了，觉得救命恩人特温柔，就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大好人，是平庸无奇的她配不上救命恩人，从今天起她就是救命恩人的头号粉丝了。
秦小药心情十分地愉快，走路都带起风来，就差蹦蹦跳跳了。
慢悠悠采摘着一些可有可无的灵草的姜笑渊：“……”
这位女修大概脑子有点问题。
不过姜笑渊不介意和对方保持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反正距离常舟小秘境结束只剩下不到三个月了，这个秘境他已经都逛了一遍，珍贵的灵植他也已经采摘得差不多了，他的炼丹水平不错，一些灵植他干脆趁着草药刚刚采摘，药性没有流失，直接炼制成丹，成品还挺不错。
姜笑渊总觉得他怕是都已经有中级炼丹师的水准，炼丹一途本不该这么简单，可他却莫名地得心应手，就好像他曾经达到了最高顶点。用秦小药的话来说就是大神重新练小号，能不快吗？
这两年多来姜笑渊都没有再出现过意识不清的情况，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身体变好了，又或许是另外一个灵魂暂时陷入了沉睡，但是有一点还是引起了姜笑渊的关注，那就是他时不时会在睡梦或者打坐的时候模模糊糊地想起一些东西，那是另外一个人的人生，又或者应该说是他有可能的一种人生。
那些具体的事他根本看不真切，但那模模糊糊的记忆却让姜笑渊觉得有些熟悉，他似乎总感觉自己也经历过类似的，可仔细想想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这个感觉一点也不好。
那模模糊糊的记忆中重大的转折点好像就是赫连毓来退婚时师尊并没有来。每一件事有可能因为一些事情而改变，而模糊记忆中阮锦白的没有到来也让他的人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姜笑渊拨弄着手中的灵草，漆黑的眉毛微微皱在一起，可是他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模模糊糊如同笼罩了一层雾，就好像他失忆了一般。若是说有什么身体可能记忆不清的时候，那就只有这两次另一个灵魂的出现。
姜笑渊眉头蹙得更紧，其实还有一次，那就是七情幻境。
他心里略微有些古怪，他并没有觉得会是师尊做了什么，但他那时候会记不清七情幻境的事就很奇怪，他之前问过宣若涵和玉千绮她们，可三个女孩虽然不想提在七情幻境里发生了什么事，却都表示自己记得清七情幻境里面的事，所以只有他一个人记不清，当时玉千绮还半开玩笑地说‘有可能是他师尊暂时消除了他那段记忆’，当时姜笑渊也就随便听听，现在姜笑渊却有些怀疑了。
当时师尊说自己不过练气期，会暂时记忆错乱模糊不清很正常，可是好像实力与他相差不大的另一个同门，不也还记得吗？独独他记不得，莫非是七情幻境里发生了什么师尊不想他记住的事。
历时多年，阮锦白口中只是“暂时记忆错乱模糊”的姜笑渊到现在都还没有记起来，姜笑渊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有可能是被师尊给忽悠了，别说有可能还真被玉千绮那家伙给说中了。
或许这个多出来的灵魂，又或者是另一个人格就是因为他在七情幻境里面的经历所以才觉醒了。
姜笑渊之前在一个传承里面看见过一种手法，就是可以让人把很久之前遗忘的东西都想起来，姜笑渊觉得自己或许可以试试，但有秦小药这个陌生女修一直跟着他，姜笑渊根本没法完全放下心来，用那个手法让自己尝试回忆起七情幻境之中的事。
姜笑渊看了秦小药一眼，无声叹了口气。
秦小药：“……”
嗯？？总感觉刚刚自己被救命恩人嫌弃了。
好在秦小药别的优点没有，但却还是有一大优点，那就是不要脸。
分明能清晰感觉到姜笑渊对她的嫌弃，但秦小药还是锲而不舍地抱大腿。
事实证明秦小药看人的眼光很不错，救命恩人哪怕十分嫌弃她，可在她又一次遇见危险时，还是义无反顾地救了她一把。
顶着秦小药感激的目光，姜笑渊无声地扯了扯嘴角，“顺手。”
其实姜笑渊觉得自己这是手欠，说好冷酷无情的呢？！结果看见人遇见危险还是忍不住去救一下，姜笑渊觉得自己没救了，总觉得对方不过是一个无辜修士，又没有做什么坏事，所以总忍不住做一点举手之劳的事。
秦小药可不知道姜笑渊在吐槽自己手欠，眨巴了一下大眼睛，一时间激动不已，啊这，救命恩人有点可爱啊！！！
……
已经在古墓呆了三年的阮锦白略微活动了一下身体，修真者身体就算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也不会难受，但阮锦白却总觉得自己应该活动一下。
阮锦白将披散的长发随意束了起来，又仔细打量了一遍那十二根石柱。
阵法是十分精密的东西，阮锦白已经研究了那十二石柱好一段日子，因为这石柱十分的奥妙，甚至能够每一个符文都能和周围的符文连成一个全新的阵法，而且十二根石柱还能连在一起看，实在是极为高深。
阮锦白有时候能够完美的破解那位阵尊留下的阵法，却没有办法完美的复制重新再布下一个，阮锦白皱了皱眉，果然他的水准还是不够。
也是研究了这个石柱阮锦白才深刻认识到阵尊的水准有多高，这样奥妙高深的石柱阮锦白现如今怕是半成品也无法完美刻制，而对方却是直接让十二根石柱上的符文都可以完美连接。
比起这石柱阮锦白突然觉得传承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已经在这神陨之地呆了足够久，阮锦白觉得自己目前对阵法的吸收达到了一个顶点，索性也不再一直窝在这里研究。
东州大陆是皇朝玉家所掌控的一个大陆，这里富饶且风景优美，只不过等级阶级有些重，但不得不说王孙贵族的天赋和修为的确要比平民好得多。就算有寒门贵子大多也不会流落到其他地方，毕竟这里有专门给这些家庭条件不怎么好，但天赋好的人免费学习修行的学院。
阮锦白并没有特意来到玉千绮家所在大陆的意思，而是他无意直接踏破虚空回到皓月宗，索性不紧不慢地御剑飞行，时不时还停留一下，后来就直接不紧不慢的步行了。
在东州大陆的时候，阮锦白也没有停留太久，他加入了一个商队，这个商队正是前往皓月宗那边的势力范围，因为路途遥远雇佣了实力很不错的佣兵团，由于雇佣实力高强的雇佣兵价格又太过于昂贵，商队便招了一些同路的旅人一起走，当然向他们收的费用也挺高就对了，阮锦白并不差那点灵石，干脆就跟着他们同行了。
车队运输的货物都是一些名贵草药以及丝绸锦缎什么的，想要打劫的修士还挺多，毕竟这些东西还挺值钱的，修真界信奉的是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他们能拿的下这个商队的雇佣兵，那这些东西便是他们的了，他们若是拿不了那自然也得做好死亡的准备，修真界本就是残酷无情的，适者生存，所以阮锦白全程只选择冷眼旁观，他甚至还能在雇佣兵和打劫的修士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冷静的刻画一个精密的阵法用以练手。
阮锦白看着自己面前还差几步就完成的阵法略微有些满意，他的幻阵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阮锦白之前一直更专注于防御阵法和杀阵，幻阵困阵等都是他的薄弱点，在神陨之地古墓中研究了这么久的阵法，他的薄弱点现在也几乎能与他最擅长的势均力敌了。
正在阮锦白满意的时候，一个雇佣兵被打得从他的马车顶摔了下去，声势还挺大，阮锦白险些手抖，一个让他极为满意的幻阵差点就毁于一旦。
阮锦白面色不虞，撩起车帘走了下去。
这一次来打劫的修士明显很强，还是那种有实力有组织的，要知道这个商队雇佣的雇佣兵可都是算得上强者。目前修真界化神少有，元婴不多，就连金丹都能称得上是实力高强的，而商队雇佣的雇佣兵中就足足有三个金丹修士，没想到居然还能被打得这么惨。
说好的安全有保障呢？阮锦白感觉自己的灵石白花了。
那群商人实力本就低微，有个筑基期都还是靠吃丹药给灌上去的，面对那群凶残的不速之客，已经害怕得打抖，而阮锦白却是不紧不慢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这一次阮锦白并没有用什么障眼法，而是直接用了自己本来的样貌，不同于他在姜笑渊面前穿男装时还稍微修饰了一下面容，他这次用的就是自己实打实的本来面貌。
所以阮锦白走下马车时，对方的人有好几个都瞪圆了眼。
我.草，这男人是不是长得好看过了头，自认自己直得一批的修士们有那么一丢丢移不开眼。
那群打劫的人中，有一个人被一堆修士簇拥着，他肤色黝黑，面容刚毅，可不像那群没见过世面的修士一样没有定力，他看见阮锦白一点高兴的情绪也没有，反而有些担心，这个俊美男人似乎有些太过于淡定了，面对危险能够如此淡定不是有实力那就是傻。
对方皮肤白皙，唇红齿白，眉眼如画，端得是俊美无俦，傲雪凌霜，且还身姿高挑，气度不凡，这样的人这样的气质，怎么看都不简单，所以对方明显是前者，那首领心中生了一点退意，有些怕对方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这人莫不是黑吃黑的。
面对这样的大美人，有一个修士当了一只出头鸟，在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时候不确定地问道：“你这是女扮男装吗？”
阮锦白眉梢微微上挑，带出一点艳丽。
他的容貌本就极盛，女装时看着还稍微柔和一些，可男装时看着就要气势逼人不知多少。
“不应该会有女子长这样吧！”修士自顾自地否认了，他算是看见什么叫美得雌雄莫辩了。
“你说呢？”阮锦白来了兴致。
那修士这下是彻底确认对方的男人了，没有女人声音会是这种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
修士有些扼腕这样的大美人怎么就是男人呢，对方要是女人绝对妥妥的美人榜榜上有名。
“我觉得我们应该来算算你们打扰了我的事。”
那修士明显没想到这美人下马车居然是来追究他们的，还什么打扰，对方难道还搞不清状况吗？他们完全可以杀人夺宝，让他们人财两失，这时候不应该求着他们手下留情吗？可这个看起来极为漂亮的男修居然还一脸认真的和他们说来算算他们打扰他的账，这男人怕不是疯了。长得挺好，可惜脑子不怎么正常。
首领可没有他手下那群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手下傻，对方之所以这么淡定分明是完全就有办法对付他们，所以这是一个强者。
可到手的鸭子首领也不想让其飞了，这商队雇佣的雇佣兵中有三个金丹期，他们队伍还是有一定的损失，若是直接走了之前的损失不就白损失了，首领看向自己的狗头军师，明显是想让他拿一个主意。
狗头军师摸着自己的小胡子，沉吟了一下，用眼神示意首领对方八成是在装腔作势，想不战而胜。

第74章
一个还会来打劫商队的小队,哪怕对方实力真的不错，阮锦白对付起来都还是很轻松的，只要他愿意别说化神尊者的威压,单纯就元婴老祖的威压怕都可以直接把这些人压得爬都爬不起来。
但阮锦白并没有那么做，比起直接压制这群人，其实他更想试一下自己的凝华,由于凝华是一根朴实无华的鞭子，而阮锦白一般又没有遇上什么特别难对付的对手，觉得自己根本无需用武器,所以就一直没有用过这根鞭子,但凝华好歹是只弱于仙器的灵宝，要不是原主其母刚好对那位炼器师有恩，找来的材料勉勉强强也算达标，不然那位炼器师有可能还不会耗费大把心力给当时才元婴后期的阮锦白炼制灵宝。
既然有这样的好东西，阮锦白不可能让其蒙尘,鞭子对他来说尴尬是尴尬了一点，但由于之前控风曾经将风幻化成鞭子的模样,用得还挺顺手，他倒也能勉强接受鞭子了。
首领闻言点了点头，勉强认同了狗头军师的话,“那边那个小白脸，一般呆着去,我们只打劫钱财，不伤人命，识相的就让开。”
阮锦白若有所思地看了对方一眼，本来还以为是无恶不作的土匪，阮锦白都做好用他们的血肉来祭自己的凝华了,如若是有道德有涵养的土匪，阮锦白也是不介意稍微手下留情的。
阮锦白并没有说话，而是取出了凝华，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打一场。
凝华整根鞭子身上都带着淡淡的月华，阮锦白在拿出这根鞭子的时候那位首领眼睛就亮了一下，他在看武器的方面眼光极为毒辣，他一眼就看出了这样的好东西可不是他们这些金丹期可以妄想的，且对方身上并没有储物袋，能凭空取出东西，说明对方是有空间戒指。
又有空间戒指，又有不是凡品的武器，首领彻底回过神来，急声下令，“撤。”
阮锦白既然会把凝华拿出来，就没有给对方留下逃跑的机会。
他鞭子飞转，竟是凭借鞭子就在地上快速布下了一个困阵，这困阵极为简单，但对于阮锦白来说是简单的阵法，对其他人来说也是不可突破的，一群大汉竟是被人不过瞬息就困在无形阵法中只能干瞪眼。
阮锦白鞭子如同毒蛇一般快速地向那群修士攻去，他把自己实力暂时压制到金丹初期，所以并不能使出凝华的多少实力，这种程度大概也就发挥到了凝华不到一层的威力，可就是这不到一层的威力，硬是把那群人抽得人仰马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对面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一群人一时间站都站不起来，那群商队中的人，还有有幸没有昏过去的雇佣兵看阮锦白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这样一个人就能干翻一群人，其中甚至还有好几个金丹修士的大佬，居然还老老实实的交灵石和他们商队一路，大佬这是还需要他们这群雇佣兵的保护吗？开什么玩笑！
被人完虐的首领敢怒不敢言，作为一个小队的首领他们打劫商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由于实力高强他们几乎每次都能成功打劫到一堆好东西，可这一次他们明显是踢到铁板了。
首领和他这群兄弟一般也就是随便打劫一点东西，实在不想因为这么点东西就直接栽在这里。
“这位前辈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前辈可否放我们一马，我们就算为前辈当牛做马也在所不辞。”那首领也是爽快人，看打不过了，为了自己那群兄弟那可真的一点脸都不要。
阮锦白：“……”
刚刚打那么久，他就算是把实力压制到金丹，对面那也不可能一点死亡率也没有，很明显是他手下留情，只是想练练鞭子，对方难道就连这都没有看出来。
对面的首领其实也看了出来阮锦白无意要他们命，一个实力高强又宅心仁厚的人，是值得让人跟随的，他只是想趁着这一次顺便带着自家兄弟跟随一个强者，跟随强者哪怕只是当强者身边最边缘的成员，那也比一天天去打劫商队要好得多。
阮锦白收起鞭子，没兴趣去探寻首领的小心思，只淡淡道：“我无意收手下。”
像收小弟这种事还是交给主角小鬼去玩吧。一堆后宫和小弟，甚至能为此享受的，也就只有起点种马文里的主角，他还是算了，手下对阮锦白来说只能是麻烦，他还是更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自由自在。
阮锦白打了一个响指，轻松消除了那商队以及雇佣兵对他的记忆，那群人暂时陷入了昏迷，阮锦白布了一个简单防御阵，这个防御阵只能防御外来的妖兽或者修士什么的，等这里面的人醒来这防御阵法自然也会自动消失。
在神陨之地呆了那么久，也不枉费阮锦白日日研究阵法，他的阵法比起以前得心应手了何止一星半点，简直是得到了质的飞越。
阮锦白现在没有消除这个打劫小队的记忆，并不是起了什么爱才之心，真的打算把这些人收为小弟，而是他想换个地方消除他们对他的记忆，免得两方起来又打一架，但是没想到那首领实力一般，脑补能力却是一流。
那首领也是够了，见阮锦白只消除了商队那边的记忆，就以为阮锦白是想当他们的老大了，一口一个老大，还十分热情自主的就要代替商队送他们老大前往皓月宗地域。
阮锦白：“……”
有没有人护卫，阮锦白无所谓，但这群人如此热情，阮锦白就勉强接受了，大不了晚点消除记忆。至于这些人送他回皓月宗地域，就当他们用来买自己的小命好了。
阮锦白一点也不急躁，甚至还在路过一个城市时长时间停留下来了，这里有那种类似于角斗场之类的地方，总的来说就是修士间不计后果的比试，阮锦白之前只是觉得这里好像有他们皓月宗的气息，其实单纯只是皓月宗就算了，有可能只是皓月宗门下弟子在外历练，可这里却是还有属于他凌云峰的气息，阮锦白本来还有些好奇，以为是主角小鬼跑这来了，按道理对方不可能这个时间点在外面，毕竟对方还要在那小秘境历练，距离小秘境再一次开启还有一段时间，抱着这样的怀疑阮锦白索性就去看了看，然后阮锦白就在这里发现了他凌云宗的大白仙鹤，所以主角小鬼那个熊孩子是把仙鹤给这里寄放了多久，要不是对方当时灵石给得多，这仙鹤怕是早就被转卖了。
大白仙鹤一看见阮锦白就眼泪汪汪，一副看见大家长的模样，一个劲地控诉姜笑渊那个大傻叽把自己放在这里好几年，还不来接自己。
阮锦白额头黑线，主角小鬼之前和空灵一起被卷入鬼窟之地，后续又发生一堆事对方怕是早就忘记还有仙鹤这回事了，所以可怜的仙鹤一被寄放就是好几年。
一向高贵冷艳把姜笑渊当自己坐骑的大白仙鹤委屈死了，立志等看见姜笑渊那个大傻叽一定要啄死他。
阮锦白把自家山峰的仙鹤赎了出来，然后就让仙鹤自己先回去，可仙鹤好不容易见到自家峰主才不想就这么回去，一个劲地在阮锦白身边飞，展现自己美妙的身姿，所以峰主带上我一路吧！
阮锦白觉得自己来到修真界反倒是脾气越来越好了，对方不想走他也懒得管这只傻仙鹤，这只仙鹤好歹也是筑基后期实力，可对方偏偏傻得不知道自己飞回来，还真的呆在角斗场一直等姜笑渊，要是主角小鬼想不起来，这只仙鹤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揉了揉自己的额角，阮锦白无声叹息。
反正距离姜笑渊去的那个小秘境没有多久就要结束了，阮锦白干脆打算去接一下自己的小徒弟。
当然阮锦白是想把这只满腔怒火的大白仙鹤丢给对方。
那小队的人得知阮锦白要换一个地方前往，问都不问就决定同行。
阮锦白觉得带一大堆人去接人有些麻烦，便道：“我去接一个人，你们不必跟着我了。”
这个时候狗头军师跳了出来表忠心道：“老大，不用担心，我们不怕麻烦！”
阮锦白：“……”我是担心你们会觉得麻烦吗？谁给你们的自信。
大概是觉得距离姜笑渊去的那个小秘境开启还有一段时间，阮锦白也就无所谓这些人跟不跟着了，反正都有一只大白仙鹤跟着了，他还差这么些人继续跟着，把姜笑渊接到了这些人就可以直接消除记忆丢了。
一众修士不知道阮锦白用了就丢的想法，还一个劲地兴奋。
被一群人给簇拥着，阮锦白总有一种黑老大去接小娇妻下班的错觉，或者是大家长去接家里还在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两者之间阮锦白愉快地选择了后者。
去接自家小朋友，阮锦白还是很准时的，秘境再一次开启的时候，秘境中的人会被投入几个地方出来，阮锦白算了算，在姜小朋友最可能出来的地方等待着。
秘境中的人陆陆续续地出来，这个秘境中绝大多数都是筑基期修士就连练气期修士都有不少，乍然看见秘境门口等着好多个大佬，吓得差点就跪下，这些大佬不会是来打劫他们的吧！
好在他们看出来大佬对他们没有恶意，而是在等人，这才放心大胆的离开了，当然也有胆子大的想看看大佬究竟是在等谁。
阮锦白等的人出来的都差不多了，可是主角小鬼都还没有出来，他略略皱了皱眉，莫非是他算错了，虽然他卜卦方面天赋一般般，但他好歹也是化神尊者，怎么可能连这种事都算不清楚。
那群修士等得有些着急了，不过看自己的老大还是一副淡定模样，便也都按耐了下来，老大都还没有着急呢，他们急什么急，一点定力也没有。
阮锦白又等了好一会，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这算不算被主角小鬼放鸽子了。
这就如同小娇妻和其他人提前离开了，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今天没有去上学一般，总的来说就是阮锦白极有可能白跑一趟。
阮锦白都要打算离开了，却突然抬眸看向小秘境，果然没多久就有一个女人被丢了出来，阮锦白下意识躲开，所以那女子十分可怜地摔了一跤，还是脸朝地的那种，略微有点惨。
然后他家小徒弟就一脸狼狈地紧跟着跑了出来，后面似乎还跟了一只金丹大圆满的妖兽，姜笑渊在出秘境之前还给那金丹妖兽来了一击狠的，他这一击攻击得很不错，哪怕妖兽皮糙肉厚，也受了挺重的伤。
姜笑渊脸上扬起笑容，大概是被这妖兽欺负惨了，他这笑容笑得极为灿烂张扬，那表情就如同在说知道爷的厉害了吧！
由于姜笑渊在临出秘境时给了那妖兽一击，所以姜笑渊完全没料到还在往前跑的自己会突然撞入一个怀抱，由于冲力他几乎是整个人都扑进了对方怀里。
“你这，有些迫不及待啊！”阮锦白叹息道，然他的唇边却是带着一点揶揄的笑容。
“师……师尊。”姜笑渊瞪大了眼，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看见阮锦白本人，这是师尊吧！虽然对方穿了一身男装，但和景云给人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感觉就是师尊直接穿了一身男装。
“这是……大嫂？”狗头军师摸着自己的小胡子小声和首领道。
只可惜他声音就算放得再小，在场修士也基本全听见了。

第75章
一时间气氛有那么一点尴尬。
“嗯。”阮锦白冷淡地回应了姜笑渊一声,至于狗头军师的话他权当没听见。
姜笑渊由于乍然看见阮锦白，兴奋不已，一样无视了狗头军师的话,而且他真的一点也不介意被人误会他和师尊的关系，当然称呼能换一下就更好了。
他依旧高兴地呆在阮锦白的怀里，似乎完全没有觉得这样的举动有些过于亲密了。
阮锦白很快就发现姜笑渊似乎长高了不少,强壮了许多，虽然不过三年，但对方变化也还是挺大,不过那些变化在阮锦白这个师尊看来都是小变化,自家徒弟还是那个会想要他夸夸，会因为他一点夸赞就高兴不已的小朋友。
姜笑渊十分的高兴，不仅是因为他一出秘境就能看见师尊亲自来接他，当然师尊会特意来接他已经能让他高兴得冒烟了，还因为他长时间炼体而长高了一些,他现在已经比师尊还高……呃，等下,似乎有点不对，为什么他还是比师尊矮！！！
这不对啊！刚刚还高高兴兴的姜笑渊有点自闭，就连呆毛都耷拉了下来,怎么回事，他居然还是比师尊矮！
姜笑渊抱着阮锦白就在对方的肩上蹭蹭蹭,寻求安慰，鼻尖闻着清寒的冷香，这才觉得自己好了许多。
阮锦白眼皮跳了一下，他似乎没有和主角小鬼交往吧！对方这样真的好吗？弄得好像他们已经交往了许久一样。
阮锦白想把黏人的姜小朋友撕下来，但姜笑渊在秘境呆了三年,别的不说，这脸皮倒是厚了不少，对方竟是搂着他脖颈，甜腻腻地叫“师尊”。
唔，好吧，到底是自家的小朋友，阮锦白勉强让对方再占了一点便宜。
又过了一会，姜笑渊还没有要起来的念头，阮锦白十分怀疑对方就想这么一直黏在他的身上。
“姜小朋友你这是要赖在我怀里不起来了吗？”阮锦白淡淡道。
他的声音听起来挺冷淡，但是却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略有些清冷低沉的声音让姜笑渊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姜笑渊还是要脸的，听到这话直接从阮锦白怀中跳了出来，干咳了一声，如同方才他什么事也没有做一般。
直到这时姜笑渊才看清阮锦白这时的打扮，说实话对方穿的衣服和在皓月宗时差别不大，唯一的差别是皓月宗的法衣有专门属于皓月宗的暗纹，显得稍微要低调奢华一点，而对方此时只是一身简单的白衣。
阮锦白将长发简单束起，看起来干练利落，再配上那张精致淡雅的脸，只会让人觉得这男人俊美无俦，比女人还好看。
姜笑渊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师尊直接男装竟是比景云还好看，这样的姿容怕是大半个修真界的女子都会自惭形秽。
姜笑渊视线对上了阮锦白的眸子，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看不清他的所思所想，而与他对视的人却是什么都向对方展开了，一览无余，任人观看。
如同被人看出心中所想的姜笑渊连忙低下头，他怕自己的龌鹾心思被师尊看出来。
姜笑渊还是有一定自知之明的，他之所以这么久没有坦白心意就是觉得现在的自己还配不上师尊。
姜笑渊这样的行为让阮锦白略略皱了皱眉，对方瞥开眼算什么意思，他用神识问道：“本座这样不好看？”
他本来就长这副模样，阮锦白虽然不喜欢别人说他美，但他本人还是挺喜欢自己本来面貌的。如果姜笑渊敢说不好看，阮锦白是一点也不介意稍微教训一下主角小鬼。
姜笑渊被阮锦白的问题暂时性给问住了，按道理一般人男扮女装或者女扮男装都会有些别扭的地方，说实话就他师尊这身高比起女扮男装更像是男扮女装，且阮锦白男装可是比女装还好看，阮锦白根本无需穿着男装来接他，可对方却偏偏穿了，这就好像是一种暗示，姜笑渊瞳孔微微收缩，师尊这是在向他暗示什么？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姜笑渊有些不可置信，阮锦白这是在向他暗示自己其实是个男的。
这个想法太过于大胆，可怀疑一旦有了，似乎什么地方都不对劲起来，好像他之前和师尊女装时相处时就听过对方的男声。
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的人是仙气飘飘的女子，姜笑渊这突然的假想让他有些别扭，甚至难以接受，所以说师尊有可能是男子！不会是真的吧！
姜笑渊这突然的想法让他有些苦恼，但面对师尊的问题他不可能不回答。
看向阮锦白，姜笑渊张了张口，做出口型，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那个被他丢出来的女子却在这时紧张地跑了过来，开口问道：“救命恩人你没事吧？”
秦小药十分地内疚，会碰上那金丹大圆满的妖兽全是因为她作死去找什么稀有草药，不然他们就不会被一只妖兽追着跑这么久，差点沦为妖兽的口粮。
阮锦白清晰看出来姜笑渊刚刚想说的第一个字是“好”，很明显后面要说的是“好看”。
他的心情不自觉地好了一点，至少主角小鬼基本审美还是有的。
阮锦白到这时才看向那个女子，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子，似乎是因为刚刚摔了一跤，所以女子不止衣着就连面容都有些狼狈。
秦小药本来在关心姜笑渊，晃眼也看了一眼一下子就让救命恩人态度大变的阮锦白，她视线移开，觉得这男人真TM好看，简直和末世时期的那个大恶魔长得一模一样。
本来已经挪开目光的秦小药快速又将目光挪了回去，满脸惊讶。
这脸，这脸真的是大恶魔！这人居然和大恶魔长得一模一样，那个凭借一己之力就可以驱逐大.波丧尸的异能强者。
末世是秦小药最不想回想的一段时间，作为一个只能治疗简单伤害的治疗师，秦小药治疗师的身份看起来牛逼哄哄，实则鸡肋的不能再鸡肋，打又不能打，跑又不能跑，送给丧尸吃都是塞牙缝的那种，可阮锦白却不一样，对方实力高强，独来独往，在末世发生后人类都聚集起来建立基地，而这个人偏偏特立独行，一个人生活，冷眼旁观人类的自私与冷酷，人类在他眼中或许和丧尸没有太大的区别。
秦小药很快镇定了下来，开玩笑的吧，这人怎么可能会是大恶魔，就算是全人类都死了，大恶魔都一定会活得好好的，这人一定只是长得像大恶魔罢了。
阮锦白本来并没有太在意那个女子，可那个女子看向他的眼神让他多留意对方几眼，这人那时看向他的目光似乎是认识他，阮锦白记忆力不错，他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姑娘。
化神的神识缠上对方，阮锦白很快就了然了，对方怕是服用了易容丹。
不过对方是认识他，还是认识的原主？对方刚刚看向他的眼神是惊讶害怕甚至是有些恐惧，阮锦白一时也分辨不出对方认识的究竟是谁。
被打断说话的姜笑渊略微有些不高兴，总觉得对方破坏了自己和师尊说话，不过对方好歹和他相处了将近三个月，他知道对方没有坏心，不算什么坏人，他索性也就抽出心神稍微搭理了一下对方，“我没什么。”
秦小药略微松了口气，要是因为她救命恩人出事那可就不太妙了。
“好了，现在秘境也结束了，我要回自己的宗门了，你可别再跟着我了。”姜笑渊赶起人来赶得一点也不客气。
秦小药有些尴尬，这算是彻彻底底被大佬嫌弃了吗？
她也不是特意要跟着对方，而是那样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越要到常舟小秘境结束，反倒是越发危险起来，她为了自己的小命，不得不厚着脸皮跟着大佬过活。
秦小药很快就也跟着那些离开的修士一起离开了，然而她的内心并不平静，那人究竟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阮锦白。
这时候闲杂人等都基本上没有了，那些本来还悄悄等在一旁看阮锦白究竟是在等谁的修士，感觉到阮锦白的驱逐也都快速离开了，不就是等自己的小情人吗？怎么大佬还不好意思了。
阮锦白本来想把那群跟他一起过来的修士都消除这段时间的记忆，然后丢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设下阵法得了。
然就是这时我们的狗头军师十分自发自主的带领一堆修士开始道：“见过大嫂，大嫂好。”
姜笑渊：“……”
阮锦白：“……”
气氛一度的尴尬，阮锦白以前怎么没发现那小队里的人居然这么没眼力见。
姜笑渊瞪大了眼，看向阮锦白。
如果姜笑渊的呆毛没有翘起来的话，阮锦白大概会更加相信对方震惊的真实性，可对方的呆毛这么欢快，主角小鬼总不会是在窃喜吧！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阮锦白：“……”
什么也没有做的阮锦白并不打算背这个锅，那群修士没眼力见的乱叫人，与他无关，但那群修士是阮锦白带来的，他不得不背这个锅。
“胡言乱语，不用在意。”阮锦白用最淡漠的话来化解此时的尴尬。
姜笑渊眨了眨眼，其很明显更加偏爱那群修士的话。
阮锦白面上淡定如初，但其已经打定主意等下干脆随便把那群人丢一个地方得了，死不了就成。
“师尊，你怎么来了？”阮锦白不想提刚刚的事，姜笑渊索性转移话题，他终于有机会问出这个问题。
阮锦白会来自然是想来就来了，但其说出口的话却是“来看看你”。
姜笑渊笑了一声，对着阮锦白小声道：“师尊我好想你。”
阮锦白大概是没有想到姜笑渊会直接来一记直球，他摸了摸对方的头，没有说话。
喜欢可不是只是单纯地说说而已，阮锦白一直有点好奇姜笑渊对他的喜欢到底到达了什么程度，先不说其他，对方真的能接受喜欢的人是男人？阮锦白不确定，他想稍微试验一下。
被阮锦白摸头的姜笑渊一时间动都不敢动，生怕惊扰了阮锦白，他看向阮锦白，反省是不是自己刚刚说得太直白了。
“渊儿是想本座什么呢？”阮锦白不按常理出牌地问道。
谁会问对方究竟是在想自己什么，可他的师尊却偏偏问了，姜笑渊视线偏移，从阮锦白的脸上移到了对方的脖颈上，对方脖颈修长，皮肤白皙，姜笑渊不自觉地想到了那一次在对方这处留下的暧.昧痕迹，一下就脸红了。
这迷之脸红，所以主角小鬼是想到了什么。
“渊儿怎地脸红了？”阮锦白的唇边带出一点危险的笑容。

第76章
阮锦白的声音放得很轻,低沉的男音分明是用极冷淡的语气说出，姜笑渊却偏偏听出了一点暧昧的感觉。
姜笑渊目光闪烁，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但不回答不是显得更心虚吗，他快速道：“没什么！”
“哦，是吗？”阮锦白反问道。
他这话明显是不信,其实就连姜笑渊本人都不信，姜笑渊刚刚的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何况别人。
姜笑渊干咳了一声，目光再一次从阮锦白雪白的脖颈滑过。
阮锦白穿的高领,他能看见的脖颈皮肤并不多,但光是露出的那一段就已足够显出对方脖颈的修长好看。
姜笑渊之所以会下意识去看阮锦白的脖颈，其实也是因为他总感觉师尊穿男装是不是在暗示，他干脆就想着看看对方的脖子，每个男人都是有喉结的，只不过并非每个人都喉结突出,有些男人喉结就不是很明显，看起来就好像没有一般,得用手才能摸出来，但绝大多数男性喉结都是突出的，尽管如此姜笑渊还是想着要不看看师尊是否有喉结,但凌云尊者的衣物几乎全是高领就不说了，为什么阮锦白这次就算穿的是男装,竟也还是那种刚好把喉结遮住的高领。
姜笑渊放弃了，其实不论看没看见喉结都不能确认阮锦白到底是男是女。
若是阮锦白是男子他大可以用障眼法让姜笑渊看不出来，若阮锦白是女子，喜欢穿男装也可以算是爱好，而且修真者,尤其是强者想要完全伪装成另外一个性别并不如何难。
姜笑渊觉得自己或许只是想多了，再则师尊是男子还是女子对他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姜笑渊稍微有一点释然，真正的喜欢不应该局限在性别上。
等等。
姜笑渊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师尊要是女孩子肯定怎么也是他疼爱师尊啊，可师尊是男的指不定谁疼爱谁呢！
姜笑渊的面色一时有些一言难尽。
如同世界观崩塌。
“渊儿可一点也不诚实呢。”阮锦白叹息道。
姜笑渊：……他不敢诚实，这诚实起来不是分分钟暴露自己的龌鹾心思吗？
好在阮锦白从来不是一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人，姜笑渊在想什么，并不难猜，对方不想说那便算了。
他现在还是得把那群修士给丢了，这样的小弟他要不起，也不知道这群人怎么想的，对一个男子直呼大嫂，反正大嫂这个词他是有些接受不能。
于是乎一群刚刚还兴致勃勃的小弟全部遭了毒手，狗头军师在昏过去前，还一个劲地看着自家老大和大嫂，希望两位能先不急得蜜里调油，先搭理搭理他们。
阮锦白果然如他所愿的搭理他们了，然后他们就全部无声无息地昏睡了过去，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昏的晚一点的人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有点像那些商队里的人，所以时别两个多月他们也终究落得一样的下场吗？
阮锦白处理起来十分的干脆利落，这群人很快就都昏迷了过去，等他们醒来怕是就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大家好歹相处了一段时间，阮锦白这次布下的阵法可就比给商队那一伙人布的要靠谱的多。
在处理这一切之前，阮锦白就把大白仙鹤丢给了姜笑渊，让他们好好的相处一下，很明显仙鹤对姜笑渊已经积怨已久，一看见姜笑渊就激动地扑了上去，开始了亲切的问候。
等他回来的时候姜笑渊比起之前被妖兽追时还狼狈，一头青丝乱糟糟的，活像一个鸟窝，就连衣襟都不止一点凌乱，脸上还有几个被仙鹤啄出来的小伤口，且对方还在一个劲的向仙鹤告饶，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
这属于两人的私人恩怨，阮锦白懒得管，只单纯的看好戏。
那只仙鹤还是知道分寸的，不然也就不会在原主眼皮子底下活那么久，姜笑渊也就看起来狼狈了一点，实则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师尊啊，我们是直接回皓月宗吗？”事后姜笑渊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
阮锦白好心的帮姜笑渊理了理头发，帮对方把头发理好后又揉了揉猫猫头，把对方的呆毛压了下来，松开手，看见又翘了起来的呆毛，他笑了笑，“不是，你先随为师去一个地方。”
姜笑渊抬了抬头，显然有些好奇那是个什么地方。
阮锦白并没有提前告诉姜笑渊的意思，只说到了就知道了。
其实那地方还是阮锦白之前无意间发现的，那有一株马上就要成熟的天材地宝，不过当时距离成熟还有好几个月，阮锦白懒得等索性就放过了，如今既然接到了姜笑渊，倒是可以带着对方去试试看。
一株天材地宝阮锦白倒是并不如何看重，但这却是一个可以历练姜笑渊的好机会，而且那株天材地宝还挺适合姜笑渊的。
阮锦白带姜笑渊去的是一个满是密林的地方，这里的树木密密麻麻的，或许是为了更好的吸取阳光，这些树木竟是一根比一根高，叶片宽大，每棵树都在努力争夺阳光，竟是把阳光挡了大半，只留下一点稀疏的光斑。
这样的地方大多都蚊虫多，不过凭借阮锦白和姜笑渊的实力，还是没有什么不长眼的虫子敢往他们这里跑。
阮锦白带着姜笑渊往密林深处走，像这样的地方就是御剑飞行也不行，只能一步步走，阮锦白是真的不急，甚至闲的还采摘了一点有用的灵植，让姜笑渊把其炼成丹药给他看看。
看见姜笑渊炼丹过程的阮锦白有些若有所思，对方炼丹的方法和他明显有一些区别，虽说也算得上大同小异，但以他的眼光很容易就能看出他炼丹的方法更加高深，可对方的成丹率却是极高，甚至就连品质都极为不错，用的都还仅仅是灵根天赋所带的雷火，若是姜笑渊用的是异火，这炼丹的水准一定会提高许多。
从来没有见过姜笑渊炼丹，这亲眼看见对方炼丹，阮锦白觉得视觉上还是挺享受的，紫色的雷火操控着萃取而出的绿色草药精华，在精致的丹炉里炼制，视觉上可比阮锦白简单快速的布阵享受的多。
姜笑渊不是第一次在他人眼前炼丹了，因为虽然一般炼丹师不喜欢被人看着炼丹，以免被人偷学技法什么的，但他们刚刚学习炼丹的时候还是得在老师面前炼制。
姜笑渊对他人的目光早已习惯，炼丹上他的天赋可是极高，可偏偏在阮锦白面前他就觉得各种不自在，师尊会不会觉得他炼的丹品质一般。
他动作间略微有些僵硬，但炼丹对于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所以哪怕有些心神不宁，炼丹的手法看起来还是十分的行云流水。
阮锦白点了点头，极为满意，“不错。”
姜笑渊略微有些小高兴，矜持的没有表现出来。
“不过有些方面不太对。”阮锦白指出。
姜笑渊虽说是他的亲传弟子，但炼丹还是在若水峰和一堆弟子一起学习的，这炼丹的方法虽然通用，但到底是比不上阮锦白手上的方法，阮锦白干脆把自己手上的上好炼丹方法教给了对方。
姜笑渊认真听着，时常举一反三，之后再炼丹时品质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好了一些，就连成丹率都高上了不少。
姜笑渊这下子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呆毛一翘一翘的，好的炼丹方面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毕竟这是每一个炼丹师吃饭的家伙，没有多少人愿意把自己总结出来方面分享出来。
等走到密林深处，他们才算是到底目的地。
姜笑渊看见了有一处水潭，水潭深处还有一块圆滑的石头，石头上面赫然是一株娇小可爱的植物，那株植物上面有许多的叶片圆润的叶子，在一堆叶子中有三朵黑色的小花，那小花长得极为可爱，小小的一朵好像是什么特别珍惜脆弱的东西，然就是这么个在姜笑渊看起来珍惜脆弱的东西，在一条长几米的大蛇对它张开血盆大口想要一口吞下时，其中一朵黑色的小花如同打了一个喷嚏，喷出一口小小的黑色火焰，那条蛇竟是直接转眼间便神魂俱灭。
姜笑瞪大了眼，被眼前凶残的一幕给惊到了，可就那么凶残的小花在除掉巨蛇之后却是小小的动了一下，舒展着枝条，就如同伸了一个懒腰一样。
这也太人性化了吧。
姜笑渊一时沉默了下来。
“厉害吗？”阮锦白问道。
姜笑渊回过神来，“厉害，太厉害了。”
“距离它成熟也就几日的功夫，这东西你想获得就得全靠自己了，本座可不会帮你。”阮锦白轻声道。
姜笑渊慎重地点了点头。
阮锦白笑了笑，想要抢夺这花可不容易，对其感兴趣的可不止姜笑渊一人。
姜笑渊自然也发现了这密林深处竟是有好几个强大的气息，甚至有不少修士直接现出身形，对那黑色小花虎视眈眈。
姜笑渊想要在这么多人手下抢得这东西并不容易，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他倒也没有因为有这么多竞争者就着急，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抢夺灵宝了，对这方面还是有一定的经验，再则师尊既然这么相信他，那他一定就可以获得。
阮锦白在离开小秘境的时候就换回了女装，虽然大概不会有多少修士会因为他穿男装就怀疑他是男的，毕竟原主修真界第三美人的名号可是深入人心，能上美人榜的可全都是女子，就算他直言自己是男的，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但他还是得换回女装，总的来说被这些小辈看见也就算了，要是被熟悉阮锦白的大佬看见那就不太美妙了。
阮锦白和姜笑渊一到这里，就有不少修士盯上了他们，也不是每个人都没有眼力，有人很快就认出了那个清雅绝尘的女子就是美人榜排名第三的凌云尊者，而她身边看起来极为年轻的青年就是她的弟子，一位尊者亲自带着自己的徒弟来到这里，他们还有机会得到这天材地宝吗？
其实看见就连凌云尊者都亲自过来了，那群修士本来都不对夺得这株灵植抱有希望了，可阮锦白刚刚那话又让他们打起了精神，阮锦白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其并没有做什么防护，所以在场离得近的基本都听到了。
对方只是想要试炼一下自己的徒弟，他之所以会说这话或许就是在暗示他们大可当他不存在。
对方既然放出这话，那自然不会对其徒弟帮忙，只要不伤及对方的性命就好，虽然他们在化神尊者的面前抢了她徒弟想要的东西，对方或许会不高兴，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既然有机会他们当然得争上一争，只要不伤及尊者的弟子就好。
比起这些修士同样也有修士忧心忡忡，虽说尊者大能放出了她不会插手的话，可对方真的会如实照做吗？
对方都亲自来了，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白跑一趟，那些人最怕的就是阮锦白到时候直接把他们全部屠杀，这样谁也不知道他曾经许过一个什么诺言。还有那算诺言吗？分明就是大佬的随口一说。
一群修士一时间有些有苦说不出，警惕胆小一些的，甚至直接就走了，机缘不止这么一个，可命就只有这么一条，比起去赌一个传闻中脾气古怪，喜怒无常的大能是否会信守承诺，还不如早早离开，不卷入这趟泥水。
这些人即是聪明人，懂得识时务，但同样也是蠢人，不会有什么大成就，毕竟修真界讲究的就是机缘与胆量，一个强者怎么也需要一定的胆量，如此畏畏缩缩，实在难以有大成就。
阮锦白看了几眼那株天材地宝，果然最近几天就是它彻底成熟的日子，这花里面蕴含的力量越来越强，空气里面的灵力一直在向它汇集。
其实想要采摘这株天材地宝，他们需要对付的并不是身旁的修士，而是这株天材地宝本身，这灵植也算是天材地宝中少有的自身攻击力极强的好东西了，不能快速将其采摘下来，那就得做好被火焰攻击的准备，那火焰可不是普通的火焰，能伤及神魂的东西从来都不简单。
姜笑渊大概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并没有去好奇身边的修士，而是认真的看着那株天材地宝，企图研究下对方。
因为快要成熟的原因也有不少的妖兽同样被其吸引，可那些欲要吞下这株天材地宝的妖兽，无一不是落得神魂俱灭的下场，且每一次攻击成功，黑色的小花就会更加壮大一点，虽然那些微的变大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对方看起来还是极为的娇小。
阮锦白的神识随意的扫过四处的修士，不过神识在扫过一个地方的时候，阮锦白稍微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会遇见熟人。
一棵高大树木旁，一个面容阴郁的魔修微微抬了抬头，他的眉头蹙起，刚刚有十分强大的神识扫过了他，且这抹神识略微有点熟悉。
他用自己苍白的手摸了摸身旁的黑棺，目光却是看向一个方向，与毫不隐藏神识来源的阮锦白刚好对上了视线。
魔修那张略有些阴鸷，带着颓败美感的脸上出现了一点错愕的表情，这个人和他想象中的人不太一样，因为是暗灵根，他对神魂的感触特别强，按道理这神识应该是那时在灵炎村遇见的那个男人，可这一次对方却变成了一个女人，要不是面容相似，魔修都要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一个时男时女的化神尊者大概也不算太奇怪吧。

第77章
天光明媚。
一处小溪边。
头顶两个小小龙角的小女童十分的忧愁,她一手撑着自己肉嘟嘟的小脸，另一只手时不时戳着溪水，戳出一圈圈的涟漪,似乎太过于气闷小女童一脚把溪水踢了起来，溅起不少水花。
溅起的水花甚至还有不少落到了小女童的身上，小女童两眼泪汪汪,她并没有为水花溅到身上而难过，没有什么比接了魔尊大人的任务，而她却不小心睡了过去更让人伤心了。
小女童气鼓鼓地鼓起了腮帮子。
怎么办啊？
魔尊大人当时让她留意景云公子,她可是一口就应了下来,但现在她居然一睡就睡了好几年，龙姬觉得自己一定会失宠，所以她为什么要睡觉啊！
小女童的眼泪就要包不住了，她整理着自己沉睡时收到的通讯蝶，把所有的通讯蝶都整理完了,小女童更加的伤心了，她伤心的发现那么一大堆通讯蝶里居然没有一条魔尊大人的消息。
龙姬伤心的联系了自己最讨厌的人,也就是无归魔尊身边的大红人鬼芷。
水镜中很快就出现了一个黑衣女子，黑衣女子面部表情的看着小女童，很明显她并不陌生面前这人,“龙姬大人找在下何事？”
黑衣女子对谁态度都如此冷淡，认识她的人都习惯了,龙姬却是一个异类，她一直觉得鬼芷这副模样是对她不满，每次都要对鬼芷冷嘲热讽，可以往趾高气扬的妖媚女子变成小女童后，似乎就连心理年龄都回到了幼年时期。
龙姬眼泪汪汪的看着黑衣女子,抽了抽鼻子，眼泪终究是没有忍住掉了下来，“鬼芷，魔尊大人为什么一直没有联系龙姬，他是不是……嗝，是不是不喜欢龙姬了，呜。”
黑衣女子：……就没喜欢过好吗？
龙姬说起话来都一抽一抽的，再配上她现在小女童的模样，不得不说欺骗性十足。
黑衣女子看起来还是如同之前一样冷漠，然而她的面容却是有些僵硬，甚至对龙姬的反应有些无措，比起看一个元婴期的老祖抽鼻子抹眼泪，她还是更希望被以往的龙姬争锋相对。
她以前居然还把这么个哭包当做最强劲的对手，黑衣女子面皮抽了抽，大概是觉得以前的自己太大题小做了。
黑衣女子眼尾黑色纹路无声无息的变化着，她冷冷道：“是在下和魔尊大人禀告龙姬大人进入了沉睡期，魔尊大人也说无碍，让您好好休息。”
小女童勉强止住自己继续哭泣，用已经哭红的眼睛看着黑衣女子，红彤彤的眼睛直直看着黑衣女子，简直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她可怜兮兮道：“所以魔尊大人没有讨厌龙姬对吗？”
黑衣女子昧着良心点了点头。
在无归魔尊看来他们不过是属下是附庸，也算不上什么讨不讨厌，对方要是讨厌他们基本也就消失了，所以这也不算完全说谎。
小女童一听这话，有些高兴，还沾满泪痕的脸上扬起笑容，喜滋滋了起来。
“龙姬就知道魔尊大人不会不喜欢龙姬的。”小女童捧着自己胖嘟嘟的小脸高兴地笑了笑。
黑衣女子有些不忍直视，她居然曾经把这么个玩意儿当劲敌，是她太傻了。
小女童抹了抹自己的眼泪，一个顶着龙角的可爱的小女童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性感妖媚的女修，女修眯起现在都还有点红的眼，冷冰冰的盯着黑衣女子，“还请鬼芷大人当做今日什么都没有发生。”
黑衣女子：……见过翻脸无情的人，就是没有见过这样翻脸比翻书还快的。
黑衣女子一脸冷漠，权当没有看见之前小女童抹眼泪的模样。
龙姬虽然是蛟龙一族，算不上什么真龙，但比起鬼芷这样的鬼修血脉可是珍贵了许多，就连实力也极为强劲，黑衣女子实在不想和这样的哭包作对，没什么意义，她懒得耗费这样的精力。
不过据说蛟龙族因为某种原因雌雄共体，甚至可以完全幻化成男性，黑衣女子很难想象一个男子成天哭唧唧。
龙姬瞪着黑衣女子，气势汹汹，“是不是你在魔尊大人身边说了本宫的坏话，不然大人怎么可能这么久没有来找本宫。”
黑衣女子：“……”这位蛟龙你有点自恋过度了。
看着对方脸上还有没有擦干净的眼泪，黑衣女子勉强原谅了对方的无理取闹，简言道：“没有。”
“可你和魔尊大人说本宫陷入了沉睡，这不就是让魔尊大人好几年都不会想起本宫吗？”龙姬明显不信。
黑衣女子：……就没有看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她单方面切断了联系，让那只哭包龙一个人慢慢去阴谋论吧！
被单方面切断水镜的龙姬不可置信地看着水镜，她居然又被鬼姬那个小幽魂切断水镜了，性感女修做出不符合外表的动作，她扁了扁嘴，有些委屈巴巴，一觉醒来发现没有好好做魔尊大人交下来的任务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说话的人，对方还挂她水镜。
龙姬把自己整个人都瘫到了一堆鹅卵石上，神情郁郁。
她越想越不得劲，干脆又联系了鬼芷，通讯没多久就被对方接了，鬼芷正在喝一杯鲜红的液体，就连唇上都沾染了一点艳色，她抬头看向水镜正当她要说什么，龙姬啪叽切断了水镜。
黑衣女子：……什么玩意儿？！
龙姬躺平在小溪边，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舒服了。
……
魔修对之前的景云公子还是很有好感，不论对方到底是男是女，他都愿意给对方一个好脸色，所以他对着阮锦白礼貌地点了点头。
阮锦白同样颔首，若是之前他觉得这株天材地宝怎么也会是自家徒弟的，可当看见这位他就没有那么确定了，如若这来着炼尸宗的魔修也想争抢这株天材地宝，那结果就不好说了，当然这魔修绝对不止是炼尸宗弟子这么简单，能把元婴老祖直接练成尸傀，就已经说明了对方不可能那么简单，虽然这人现在看起来也只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可只要想想对方几年前才筑基修为，又不是像主角小鬼那样有主角光环，很明显这位以前是个大佬。
没有感觉到阮锦白对自己的恶意，魔修稍微放心了一点，这里到底人大多，修为高强的也不是没有，他断然是不会使用尸傀，可背着一口棺材到底有些碍事，他的实力恐怕会因为担心棺材再打一点折扣，若是再加上阮锦白，魔修皱了皱眉，苍白阴郁的脸上神色不明，最后他背起棺材直接离开了。
“阁下对这株天材地宝应当是很感兴趣。”阮锦白在阴郁魔修起步准备离开时传音道。
阴郁魔修同样传音过来，那是一道粗粝难听的声音，“因为我知道尊者对这株天材地宝同样感兴趣，尊者势在必得的东西又怎么轮得到我。”
魔修的声音很温柔，让人单是听他说话就觉得这是一个温柔的人。
哪怕对方说着这样自侃的话，阮锦白同样也不会小瞧对方。
这次天材地宝位置极好，发现的人并不如何多，每个发现这里的人也都是保持闷声发大财的态度，没有去宣扬什么，所以这少见的天材地宝成熟，竟是没有什么大佬存在。
其中修为最高的也就是一个半步元婴，不过阮锦白并没有把那个半步元婴太放在眼里，比起这个实力不明的魔修，那半步元婴却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深浅，不会给姜笑渊造成太大阻拦。
阮锦白轻笑一声，为自己辩解，“可本座不是说了本座不会插手吗？”
比起那半步元婴，阮锦白更希望这位不知实力深浅的魔修可以加入争抢天材地宝的队伍。
“在这修真界，比起相信他人，还不如相信自己。”魔修轻言淡语道。
只是这一句话就已道尽太多，这个名叫苍衍的人一定经历过不少的事，不过到底是他人的事。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道理阮锦白还是懂的。
“你是觉得本座会言而无信。”阮锦白平淡的道。
大概是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点太不给化神尊者面子了，阴郁魔修补充道：“并非是在下信不过尊者的为人，而是这修真界容不得轻信，还望尊者见谅。”
阮锦白点了点头，算是认同对方的话，他也不觉得阴郁魔修这话会有得罪他的地方，倒也没有怪罪的意思。
他问道：“那株天材地宝共有三多花，然这三朵花效果各不相同，一朵是具有强大火焰力量可以燃烧灵魂的花，一朵是至阴至寒不带任何火焰力量的花，还有一朵便是至阳至纯适合火灵根蕴养身体的花，如果只能得到一朵，不知阁下想要的是那朵？”
那株天材地宝中有一朵对阴郁魔修的暗灵根有极大的好处，一朵可以帮忙蕴养他黑棺中的那个尸傀的，不过作用相比起来明显没有至阴的那朵好，只不过阮锦白还是有些好奇这魔修会如何选。
“我自然是更想要那能帮助她的。”阴郁魔修声音放得很低，如同呢喃。
阮锦白略微有些触动，末世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阮锦白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见过太多的情人间老夫老妻间为了生存而选择背叛，或许正是因为看了太多这魔修对那宫装女子的感情让他有些微的触动，这感情来得太过于热烈而深情。
他不至于会羡慕这样生离死别的爱情，对于宫装女子的现状也是爱莫能助，但给予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却是可以的。
“这株天材地宝，本座那不争气的徒弟能不能得到都是他的本事，本座说了不会插手就不会插手，谁能得到就是谁的本事。”阮锦白淡淡道。
他这算是给自家徒弟找了一个劲敌吗？阮锦白如是想。
阴郁魔修沉默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这株天材地宝艺高者得。”
阮锦白颔首，正是此意。
阴郁魔修笑了一声，“你这师尊当得挺有意思。”
阮锦白轻笑一声，“是吗？本座也觉得本座这师尊当得挺好，无时无刻都在给弟子找试炼的机会。”
阴郁魔修：“……”
阮锦白之后也就没怎么特别关注阴郁魔修了，对方实力远不止看起来这么简单，虽然他现在和主角小鬼一样是金丹中期，但其实力绝对甩已经可以越级杀人的主角小鬼好几条大街。
他觉得姜笑渊在秘境中除了一些找茬的修士外，似乎有些过于顺风顺水了，与其让对方开始自满，还不如让对方早早认清自己，虽然有可能这一次的打击对姜笑渊来说有可能会有点大，但玉不琢不成器，阮锦白是一点也不会心慈手软。
当然阮锦白绝对不会是因为姜笑渊yy他才这样公报私仇，他分明是极为“疼爱”自家小徒弟，为了好好锻炼一下对方，甚至不惜这样的天材地宝拱手让人。
魔修是没有想到阮锦白居然真的会许诺不插手，他略略皱了下眉，最后还是同意了，这株天材地宝他的需求比谁都大。
阮锦白与阴郁魔修算得上是交谈甚欢，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下来。
姜笑渊完全不知道自家师尊和其他人私下的交易，他盯着那株天材地宝，一个劲的蹙眉，这东西是不是有点凶残过头了，他真的压得住这样凶残的东西吗？
在阮锦白和阴郁魔修说话的期间，姜笑渊仔细研究了一下那株天材地宝，很明显这株天材地宝的精华就是那三朵小花，这三朵黑色小花中只有最上面那朵最为生动活泼，每次攻击对他们有想法的妖兽的也是它，比起喜欢动来动去的最上面的小花，另外两朵黑色小花明显就要安静很多。
姜笑渊仔细看了好一会，觉得有可能这花有攻击力的只有最上面那朵小花，他对这株天材地宝完全不了解，两眼一抹黑，但凭借观察他还是大概了解到了一些。
正在观察快要成熟的天材地宝的姜笑渊突然听到一个男修追求一个女修，在等待天材地宝成熟的时候，这样真的好吗？但女修却是拒绝了男修，这本是不值得姜笑渊关注的，只可惜女修拒绝男修的原因却让姜笑渊愣住了。
你太穷了。
同样很穷的姜笑渊感觉膝盖中了一箭，姜笑渊抱住自己瘪瘪的乾坤袋瑟瑟发抖。
他觉得自己要好好努力了，一定要努力赚钱养家，争取不被师尊嫌弃。
刚刚和阴郁魔修说完的阮锦白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小徒弟，就看见姜笑渊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阮锦白：？？！他错过了什么吗？

第78章
“怎么了？”阮锦白问道。
阮锦白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关心一下自家小徒弟的心理健康,他实在不觉得自家徒弟有什么值得苦大仇深的。
姜笑渊抬起头，看了自家师尊两眼，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继续蹲蘑菇去了。
阮锦白：“……”
好在距离那株天材地宝成熟的时间越来越近，姜笑渊还是分得清事情的轻缓急重的，赚钱这事急不来,现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把这株天材地宝拿下，他很快收拾好心情，做好天材地宝成熟后快速采摘的准备。
姜笑渊越是观察这天材地宝越是心惊,这样的东西他真的能摘下来吗？很明显那黑色小花攻击性极高,因为没有妖兽在上一只妖兽死后就连续性攻击，他压根不知道这花攻击时有没有疲软期，要是没有，不说这些同样对天材地宝虎视眈眈的人，单就是只有他一个人怕也没有那么容易能摘下这凶残的小花。
“师尊。”姜笑渊凑到了阮锦白的身边。
阮锦白很给面子的给两人布下一层防护,隔绝一切偷听，让对方有话就说。
“师尊,按道理一般像这种就差几天就成熟的天材地宝，提前几天摘下来应该问题不大吧？”姜笑渊十分地虚心请教。
阮锦白此时手上正折了一根小枯草，对于这样的问题他云淡风轻道：“也不算是,虽然这灵植也算大体成熟，但提前几天采摘药效肯定没有成熟了的好。”
姜笑渊从善如流的接话,“所以提前几天采摘只是药效稍微差一点。”
阮锦白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那那些修士之所以会一直等候着这株天材地宝成熟，且期间无人提前采摘，是不是说明这花成熟时会陷入一定的沉睡，或者疲软期什么的,从而让那攻击力强悍的小花战斗力全失。”姜笑渊推测。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那么老实，一朵快要成熟的天材地宝总会有人想要提前下手，可这一株天材地宝所有修士居然都十分老实，这种现象其实并不正常，那只能说明有什么原因驱使这些人愿意去等。
阮锦白继续点头，“也并无道理。”
姜笑渊愣了一下，以为师尊也不认识这株天材地宝，可阮锦白唇边若有若无的浅笑很快就让他认识到师尊这是在逗他。
师尊是不想告诉他？
“师尊？”姜笑渊用鼻音道。
阮锦白不为所动。
若是少年时期姜笑渊一定不介意厚颜无.耻的撒一个娇，可已经二十一岁的姜笑渊明显是做不出那样的事。
姜笑渊略微有些苦恼，他对这株天材地宝当真是一无所知，而其他人明显都知道点什么，这会让他失去很多先机。
在姜笑渊苦恼时，阮锦白淡淡道：“这天地间灵草灵花，各色灵植千千万万，又岂是修士都能认清，所以我们才要观看古籍，去认识这些灵植，这株灵植在一本通用草木鉴赏中有记载，你应当知道的。”毕竟这并不是选修课。
被师尊抓包没有认真学习的姜笑渊有点慌。
那书算是新弟子第一年中要学习的东西，姜笑渊由于临时被阮锦白收为徒弟，明显错过，但后面在理论知识中可是还有一位学识渊博的师姐专门开课来讲。姜笑渊作为一个炼丹师本来就应该认识很多灵植所以也去听过，不过听了几节就不想听了，理论知识太过于枯燥，那位师姐虽然学识好，可讲课却并不生动，反倒是把五成难懂的东西讲成了十层难懂。姜笑渊后来也没怎么翻过那书，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被师尊直接逮住以前没有好好学习的证据。
姜笑渊十分的心虚，这时候也不敢看阮锦白了，他还是先撤为妙。
看见自家小徒弟那心虚的模样，阮锦白轻点了一下对方的头，不喜欢看书算是姜笑渊不论原着还是现在都保留的一个恶习，看来得找一个时间好好纠正一下。
阮锦白在点完人之后，伸回了自己的手，“不过那书中虽有提到，也只是三言两语，所以你大可不用太过于担心。”
姜笑渊摸了摸自己的头，脸上那微凉的触感让他略微有些惊喜，他觉得自己有被安慰到。
阮锦白继续道：“那灵植名为三生转炎花，是一种很少见的灵植，对方竟然能成为天材地宝之一，自然有其特殊之处。”
“火系攻击？”姜笑渊接话。
“也算其一。”阮锦白将手中的枯草断茎丢掉，“这三生转炎花最妙的地方便是其三朵黑色花朵，这三生转炎花每过千年才会成熟一朵黑色小花，再过两日便是这三生转炎花彻底成熟的时间，那最上方的花蕊便是最近要成熟的，所以它难免有些活泼好动。”
姜笑渊看了一眼那一口火就能让妖兽神魂俱灭的最上方小花，小花正在懒洋洋地晒太阳，似乎还在小弧度地摇曳着身子，在危险靠近时，立马一个黑色的大火焰过去，最后原本的危险啥也不剩。
姜笑渊：“……”这么凶残的东西真的只是活泼好动吗？分明是活泼嗜杀。
“这三朵花分别拥有强大火焰之力，至阴至寒之力，以及至阳至纯之力，每一朵花都各有妙处，除了第二朵花阴气太重外都挺适合你。如你所料这三生转炎花会有一个成熟期，在成熟的一个时辰里它会疯狂吸收日月精华，而那个时辰三生转炎花中那三朵小花都会动弹不得，正是采摘的好时候。”阮锦白一口气将关于三生转炎花的特性干脆全告诉了姜笑渊。
“至阴至寒？”姜笑渊提出疑问。
大概觉得是主角小鬼好奇这么一朵火属性的灵植为什么会有一朵至阴至寒的花，阮锦白解释了一下，“这一朵花有些特殊，它是以纯正的月华之力为能源而生长的，虽然这花是生于偏火属性的三生转炎花上，但如若成熟之日是夜晚，这三生转炎花中有可能成为主导的反倒是它，这朵花倒是极为适合于暗灵根，至阴至寒之气刚好可以蕴养暗灵根，那朵至阳至纯的花也是同理。”
这三生转炎花成熟之时只会是太阳最烈以及月华之力最强的时候成熟，当然白昼或许夜晚成熟吸收到的能量也各不相同。
姜笑渊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问道，“那冰灵根呢？既然是至阴至寒之物，应当也是适合冰灵根的。”
“自然是可以，效果差点。”阮锦白回答的十分从容，不过他还是有那么一点意外。
他方才并没有提到丝毫这东西对冰灵根有没有用，因为一株天材地宝而已他并不在意，但是他没有想到姜笑渊居然会主动问他。
“那这花是能起到改善体质的作用吗？”姜笑渊继续问道。
阮锦白颔首，然而目光却是隐晦的意味不明。
姜笑渊点了点头，倒也没说什么，不过其对这三生转炎花似乎更加势在必得了，这都开始在瞄抢花路线了。
阮锦白这次的意外比方才还浓，他略微挑了下眉。
他还以为姜小朋友会在他面前喊喊口号说这三生转炎花他一定会抢夺到，没想到姜笑渊并没有如此，对方现在都学会直接用实力说话了吗？三年不见，姜小朋友果然还是有进步啊！
“怎么？渊儿是想送人。”阮锦白冷淡道。
姜笑渊有些脸红。
“你是想将那朵至阴至寒的花送给宣若涵？挺好，挺适合她的。”阮锦白逗弄大白猫。
大白猫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险些直接炸毛。
阮锦白莞尔一笑，不逗猫猫了，做出要开始打坐的模样。
姜笑渊气成河豚，还不能打扰。
所以说师尊是以为他喜欢宣若涵吗？仔细回忆了一下师尊问过他是不是喜欢宣若涵，还想帮他提亲来着，虽然他拒绝了，好像之前他也在景云面前说过自己喜欢其他人，所以师尊其实到现在都误会他喜欢的是宣若涵吗？
姜笑渊脑袋乱成一团糨糊，放弃思考。
翌日夜晚，姜笑渊见完全没有月华汇集的模样，有些失望。
他能感觉到这花不是今夜就是明日白天成熟，比起白天姜笑渊还是更加希望这花能晚上成熟，毕竟目前他最想要的便是那至阴至寒的小花，但今夜已经过了一半，但三生转炎花还是没有要成熟的意思，姜笑渊已经放弃了。
他开始观察起自己之后的对手，目光扫过，多是一些实力还不如他的，果然真正的强者都是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姜笑渊放开神识，他在秘境中得到一种秘宝，不仅能神识伤人，还能将自己的神识隐藏起来，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
姜笑渊一把神识放开，阮锦白就睁开了眼，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复杂，主角小鬼的神识有点意思，居然隐秘到就连他都差点没有发现。
对方的神魂力量实在是过于强大，就连阮锦白也同样觉得这样的神魂力量不该属于一个年轻人，难怪对方之前会被逄菡尊者那样防备。
如果对方是因为重生神魂才这么强的，可现在的姜笑渊明显还是他熟识的姜笑渊，重生后的姜笑渊和他家傻徒弟还是有一定区别的，可对方现在看起来好好的，然而神魂却也是实打实的变强了，所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阮锦白一时间居然也有点理不清头绪。
查看完周围的姜笑渊明显松了口气，扫了一圈也就只有一个半步元婴有点难缠，不过他居然又看见那个魔修了。
这魔修不是其他人，正是姜笑渊与阮锦白之前在灵炎村遇见的那个炼尸宗弟子，对方棺材里的那个女子好像还是玉千绮的姐姐来着，姜笑渊想了想觉得自己必要得小心一下这人。
这人给他的感觉有些不好对付。
姜笑渊正在看自己的对手并且适当的分析对方，没想到本来觉得大概会等到明日的三生转炎花，居然突然就成熟了，月华的力量被三生转炎花疯狂吸收。
姜笑渊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快速向那花扑去，既然成熟了那在这一个时辰便是对方的虚弱期，俗话说得好趁他病要他命，此时不动手更待更时，姜笑渊十分激动的就想要采摘三生转炎花，可惜那群傻子非要把扑向三生转炎花的修士都拦下来，打了再说。
把姜笑渊气个够呛，这些人难道不知道这花就只有一个时辰的不动弹期吗？
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积极采摘，为什么这群二傻子非要打了再摘，那个时候他们真的来得及采摘吗？
姜笑渊连忙止住自己欲要扑出去的动作，隐藏了起来，还是等他们先打吧，他还是等在一旁随时准备行动吧！
于是乎姜笑渊就目睹了一群人争来争去，只为抢三生转炎花，而那朵小花却还稳稳的呆在枝条上，悠哉悠哉的晒月亮，柔和的月华化作实质在小花身边盘旋，当然绝大多数已经被三生转炎花吸收。
姜笑渊舔了舔略有些干涩的嘴唇，他并不着急，其实比起现在就采摘三生转炎花，他还是更希望再等等，让对方多吸收一点月华之力。
姜笑渊现在是不急了，可急得人多的去了，修士对三生转炎花的争夺越来越到白热化了，可那半步元婴，阴郁魔修，姜笑渊到现在可都还没有出手。
有不少修士已经杀红了眼，可同样有些修士却还尚且冷静，他们在等最有力争夺这三生转炎花的人出现，鹬蚌相争，他们或许便是那得利的渔翁。
要说旁观者阮锦白才是这场争夺中真正的旁观者，他冷眼旁观，隔岸观火，当然作为一个旁观者他同样很好奇花落谁家。

第79章
阮锦白神识在扫过那半步元婴后,又扫了回来，他倏尔皱眉，这个金丹大圆满的修士给他的感觉有点奇怪。
修真界元婴修士都可以算是一方大能,哪怕人数并不多，但也不算少，更何况是半步元婴,有不少人可都是被卡在了元婴前，就连原主这样的冰系单灵根，又有皓月宗全力培养却也是用了足足百年才堪堪突破,可见突破到元婴老祖并不容易,按道理那个半步元婴不应该引起阮锦白的关注，可阮锦白刚刚却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奇怪。
因为这一丝奇怪，阮锦白分了一丝神识无声无息的附着在对方身上，然而神识在半步元婴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
阮锦白没有撤回神识，他目光在扫了那半步元婴隐身的地方一眼后,就又继续关注起所有修士争夺三生转炎花的场景。
想要三生转炎花的人多的去了，只是这花隐藏得好,虽然最近因为要成熟，引来了不少修士，可并没有招来什么特别厉害的人,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放心直接让姜笑渊上。
这花的争夺在过了大半个时辰之后，距离三生转炎花一个时辰的沉睡期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那位半步元婴终于按耐不住,他从暗处悄无声息的出来快速解决了就近的修士，修身们也都打起了精神，然那半步元婴却还是一时间就将那二十多个打得正欢的修士压制住了。
好时机！
姜笑渊当断则断快速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跑了出来，向三生转炎花扑去。
他的速度极快，甚至有不少修士都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他的手要触碰到三生转炎花的时候,姜笑渊面前一把形状奇怪的武器阻拦了姜笑渊要触摸到三生转炎花的手。
姜笑渊快速躲过那冰冷的武器，将那把武器打开，手下速度更快，结果又有一朵莲叶形状的东西挡住了他，竟是一个之前一直不声不响的青衣女修。
姜笑渊啧了一声，暂时放弃先摘下三生转炎花。
果然隐藏实力的人不少，这些人也是够了，非要分出个胜负才采摘这三生转炎花吗？
因为还有一个半步元婴的牵制，姜笑渊不得不暂时陷入僵局，而被阮锦白寄予厚望的阴郁魔修却是一点也不急，反而来到了阮锦白的身边。
他来到阮锦白身边的同时还在观察着阮锦白，对方把后背完全露给了他，如同毫不防备，可偏偏阴郁魔修一时间却是找不到半点破绽，他无论攻击什么地方对方都一定会轻松格挡下来，然后给他致命一击，加上凌云尊者高级阵法师的身份，说不定对方身边还有一堆无形的阵法。
“你这弟子倒是修魔的好体质。”阴郁魔修开口的第一句话就不怎么讨喜。
“是吗？”
阮锦白并没有因为他的到达就将目光分给他，继续观看那群修士之间的争来争去，修士的法术有不少还有颜色，那五颜六色，飞沙走石，又是火又是水又是藤蔓又是沙土的，别说还挺好看。
“是。”阴郁魔修的回答与阮锦白的反问一样简洁。
阮锦白淡然道：“本座倒觉得他适合修仙。”
阴郁魔修对于这一点并不如何认同，“起初我看见他时就发现了他的体质有些特殊，至阳至纯之体，恐怕血脉力量很强，但这只是单纯的血脉力量，他的体质还是更适合修魔，如果修魔他的进度一定比修仙更快。”
“不过他才二十一岁。”
“嗯？”阴郁魔修明显是不懂阮锦白的意思。
阮锦白不语，并没有要为其解释的意思。
姜笑渊后面的确还是修了魔，如阴郁魔修所说对方是修魔的好体质，且对方还十分骚操作的仙魔双修，不过那可都是多年以后的事，现在的姜笑渊才堪堪二十一岁，距离修魔还远着呢。
“不过你大概是不希望他修魔，如此想想他也的确不适合在加入皓月宗之后修魔，毕竟他是凌云尊者你的弟子，你们名门正派出了一个魔修的确不太好。”阴郁魔修似乎已经自己找到了一个答案。
“本座倒是不介意他究竟修的是什么。”
修真界，归根究底不过是为了飞升上界，修的是魔是仙，又有什么区别，到底不过都是为了同样的目的——追求大道。
阴郁魔修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凌云尊者倒是豁达。”
“距离三生转炎花苏醒的时间可不多了。”阮锦白提醒。
“不急。”阴郁魔修十分的稳得住。
“作为一个全是女修的门派，我一直有些好奇凌云尊者为何会收一个男弟子。”阴郁魔修是真的好奇，且在他看来阮锦白这个师尊当的是过分体贴了，带着弟子历练可没有几个师尊能做到这步。
“阁下觉得本座能有什么目的？”阮锦白反问。
阴郁魔修：“……”
就是不知道才问的。
“觉得姜道友天赋好？”阴郁魔修大概是许久没怎么和人说话，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聊得来的，居然直接到对方面前盲猜起来。
“天赋资质好的人很多。”
“长得好？”
“这世间长得好的人更多。”
“凌云尊者总不会是当真在养小童养夫？”阴郁魔修继续胡乱盲猜。
阮锦白点了点头。
阴郁魔修瞳孔地震，眼中已经上演了一部大戏。
“皓月宗全是女修，本座会收一个男弟子当徒弟当然是对他有想法。”阮锦白直言不讳地道，他收主角小鬼为徒弟的确是有想法，不算忽悠人。
“什么想法？”
“当做小童养夫。”阮锦白顺着阴郁魔修的话玩笑。
“……尊者慎言。”
看着人一本正经的开玩笑，阴郁魔修笑不出来且差点就信了。
一件事被人当做流言蜚语传来传去时，阴郁魔修还半信半疑，可当正主这样说出来他反倒是不信了，哪有修士会直接把这样的事说出来，更何况还是凌云尊者这样要身份有身份要颜值有颜值的，阴郁魔修并不信这样的人会没事养什么童养夫。
就这样静默无言了一会，阴郁魔修才又道：“你这徒弟应战反应不错。”
阮锦白矜持的点了点头，然后冷淡道：“毕竟是本座教导的。”
阴郁魔修觉得他的话一点也不矜持，甚至有点欠扁，不过对方的语气并没有什么沾沾自喜，又或者引以为荣的意思，反倒是让人觉得这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阴郁魔修就是在阮锦白话落时出的手。
看着瞬间没了人影的身旁，阮锦白表情淡淡。
他来得太快，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发现时，他就已经出现在了三生转炎花的附近，然后竟是直接将那三朵花采摘了下来。
这一时间惊掉了不少修士的下巴，他们抢来抢去的三生转炎花居然被一个人直接轻松摘了下来。
一时间修士们也不打了，全向他攻击而去，这花在没有吸够精华之前，阴郁魔修也没有办法将这花收入空间，拿在手上反倒是碍事，他又不可能一口吞了，索性直接将花用灵力稳稳的抛向了一旁的阮锦白。
阮锦白倒也没有什么要私吞这花的意思，他信守承诺，没有动用三生转炎花，还十分好心的用屏障暂时将它们保护起来，甚至用灵力让这三朵小花虚浮在天空，三朵小花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这花终于从枝条上下来了，姜笑渊稍微松了口气，他们要是再打一会，怕是谁都别想要这三生转炎花，好在有一个人终于把这花摘了下来。
姜笑渊很清楚那群人把这花看得有多紧，哪怕现在有可能没有他方才时那么严，但对方是怎么做到无声无息的摘下这三生转炎花的。
这人的危险系数很高，姜笑渊默默定义。
半步元婴也就金丹大圆满的修为，综合实力一般，完全是姜笑渊都可以拼死搏斗，还不一定会输的人。
姜笑渊之前觉得他还是有必要先把这半步元婴解决了，可现在他却不怎么想了，他需要这半步元婴帮忙牵制一下那个背黑棺的魔修，对方的最强实力便是棺材中那元婴期的宫装女子，但这处这么多人，鱼龙混杂，对方不一定会运用尸傀，这是一个好机会。
姜笑渊的想法各种美妙，可最后打起来一点也不美妙。
后面基本上就是阴郁魔修的个人秀，因为对方摘下了三生转炎花，不少修士都比较针对他，其中包括半步元婴，可对方居然凭借金丹中期就可以和他们这么多人耗着，且不弱下风。
对方的战斗力可想而知，姜笑渊皱眉，这三生转炎花他也同样想要啊！
最后姜笑渊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抢到了他最想要的那朵小花，也是那阴郁魔修最终想要的不是这朵，他才能抢到。
捧着那朵至阴至寒的小花花，姜笑渊眨巴着眼睛，他居然忘了该怎么送给师尊。
回到阮锦白的身边，姜笑渊干咳了一声。
“那啥，师尊，这朵花送给你，你的寒症似乎有些严重，希望这个能让你的身体稍微缓和一点。”姜笑渊干巴巴道。
其实说完姜笑渊自己都后悔了，他这说得是不是也太尴尬了一点。
阮锦白沉默了一下，要不是怕吓坏小朋友，阮锦白都想说其实这花对他寒毒的效果还比不上姜笑渊来和他双修一回。

第80章
当然双修是不可能双修的。
姜笑渊求夸奖的笑容送到跟前,阮锦白顿时有点头疼，就算这花对他并没有什么作用，他却依旧不好不收,到底是小朋友的一片心意。
现如今的姜笑渊在阮锦白看来就是一只在求摸摸求夸夸的大白猫，猫猫太多都高冷不喜欢亲近人，当然也有黏人黏的恨不得随时随刻呆在主人身边的,姜笑渊很明显就是后者，让人忍不住想要撸上一撸。
阮锦白皱了皱眉，他对姜笑渊似乎抱有一种迁就和纵容的诡异态度,且他对对方似乎还越来越纵容了,这样并不好，他不该太过于纵容气运之子，可看见姜笑渊明亮的眼睛和期待的表情，他又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只是收一朵花，并未大碍,阮锦白理智的想。
然而阮锦白的理智却又在告诉他他并不需要一朵华而不实的花，其实他很清楚与其要这朵于他没什么用的至阴至寒的花,还不如去和阴郁魔修换成那朵对对方没什么用，可以燃烧灵魂，但对姜笑渊却很有用的花。
那样的火焰甚至不逊于异火,若是对方以后能寻得异火，同时拥有多种火焰这对姜笑渊来说是极大的助力。
明明道理他都懂,但阮锦白并没有拒绝姜笑渊送出来的小花。
在姜笑渊都要把手瑟缩回去时，他接下了那朵小小的黑色花朵，表情淡淡，“有心了。”
表情很淡，语气却是还算温和。
阮锦白很想再说一句“大可不必”——大可不必为了他特意拿这朵花,他不需要。
不过为了不伤小朋友的心，他还是放弃了，小朋友可以慢慢调.教，他不用那么急，太过于急躁并不好。
阮锦白的举动让姜笑渊眼睛笑得弯弯，笑容灿烂，不过姜笑渊又很克制的想让自己严肃一点。
在师尊面前姜笑渊大概是不能让自己真的严肃起来，所以到最后他还是开怀的笑了笑。
小家伙可真是爱笑，会笑的猫猫是很可爱的。
阳光照射下姜笑渊的头发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显得柔软而温暖，看得十分的让人手痒，想要摸上一摸。
阮锦白挪开视线，勉强不让自己伸出魔爪。
姜笑渊笑着直看见阮锦白，眼中就像有星星一般，阮锦白最后叹息一声，还是忍不住摸了摸姜笑渊柔软的发丝，将一缕由于方才打斗而散落下来的发丝整理好。
阴郁魔修没有呆太久就离开了，这师徒俩的相处不知为何让他想到了老夫少妻。
这个形容让他感到有些奇怪，年纪大的总会对年纪小的更加宠溺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他居然会觉得阮锦白是夫。
阴郁魔修表情古怪，不过是正常的师徒恋罢了，男徒弟就算喜欢在女师尊面前撒撒娇也很正常，他的联想略微有些过分。
对于这一点阴郁魔修只当做是阮锦白之前男装过，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并没有多想，不过离开前他还是把那朵对他没什么用的花留了下来，算是送给姜小友的见面礼。
这人倒是坦荡荡，分明是地地道道的魔修，这做事起来怕是比阮锦白这个正道仙修还要正派。
既然也没有什么其他事了，阮锦白就收拾收拾把自家小徒弟也捎回了皓月宗。
时别三年，作为皓月宗的二把手，不务正业的凌云尊者阮锦白终于回宗门了。
阮锦白并没有到处去逛逛的意思，把姜笑渊放下，就让对方自由活动了，然后他就去找自家师姐了。
姜笑渊也是有三年没回来了，他去找了找自家的小伙伴，危澜在闭关，闲着的就只有玉千绮和宣若涵，听玉千绮说她本来也是要闭关的，不过是因为空灵小姑娘这几天有可能要过来，所以才推迟了。
刚刚突破金丹的玉千绮看着已经金丹中期的姜笑渊无比的乍舌，这小子修炼怎么还越来越快了，她都是半月前才突破金丹的，觉得自己进阶还是挺快的，二十出头的金丹年轻一辈也没有几个，可看见姜笑渊的修为后，玉千绮一下子就不沾沾自喜了。
姜笑渊出去三年居然直接就已经金丹中期了，都已经快要比得上修为向来最快的宣若涵了，玉千绮觉得自己应该也出去好好历练一下，不然就要被姜小子给彻底比下去了，想当初她可是还说过要罩着姜小子的，现如今对方的修为反而甩她好几条街，这都不是有点打脸了，而是很打脸。
姜笑渊的出现差点就把玉千绮刺.激到直接去闭关修炼，或者出去历练了。
两人间的打打闹闹，让一旁的宣若涵勾起一边唇角笑了笑，很淡，不过能看出来她并没有嫌弃同伴的吵闹。
姜笑渊和阮锦白回到皓月宗的时候就已经夜幕降临，他不适合逗留太久，所以他只是在宣若涵她们的山峰呆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了。
姜笑渊回到凌云峰的时候已经比较暗了，他并没有看见阮锦白的人，又见对方的洞府微有光亮就以为阮锦白应该是已经回来了，正在洞府休息，便没有打扰。
回到自己的住所姜笑渊没有呆多久就去了水潭，他有些想泡温泉，于是就自己将水加热好，按照炼体要求又加了好几味药草，就舒舒服服的泡澡了。
问仙峰上。
阮锦白和师姐逄菡尊者日常交流。
阮锦白真的很感谢皓月宗还有他师姐的存在，不然若是如原主所望他自己成了宗主，阮锦白没有穿越那就无所谓了，如果穿越了，对于要管一个宗门阮锦白一定会一个头两个大，让他修修炼逗逗猫就好，其他的琐事还是免了。
这么一想阮锦白是真的很佩服逄菡尊者，强大独立的女性是值得让人尊重的。
每次和逄菡尊者的交流都让阮锦白略微有些不习惯，逄菡尊者真的是把原主当弟弟当自己的孩子看待，大概是觉得阮锦白最近稍微亲近她了一点，逄菡尊者对阮锦白的母爱都要藏不住了。
对于前世加重生后已经三十一岁的阮锦白来说，这母性的光辉让他有一点hold不住。
离开问仙峰的阮锦白终于松了口气，他以后还是减少去问仙峰的次数吧。
他是不怎么懂自己都还是孤家寡人的逄菡尊者，怎么会突然关心起他的感情生活，他看起来很缺爱吗？
阮锦白离开问仙峰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刚刚离开准备回到自己山峰的阮锦白就在这个时候如同感觉到了什么，瞬间愣了愣。他附着在那半步元婴身上的神识竟是感觉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
没有得到三生转炎花，那半步元婴十分的惶恐，他诚惶诚恐地来到了一处破庙。
夜幕低垂，虽说月上柳梢头，但那弯弯的上弦月并没有带来多少的月光，朦胧夜色，再加上破庙这一元素那就有些恐怖了。
不过区区一处破庙对于修真者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更何况那半步元婴自身实力高强，可就是这样的人却是十分恭敬的拿出通讯石，然后诚惶诚恐地联系了一个人。
一接通通讯石，半步元婴就跪了下来，十分恭敬道：“大人，属下无能，未能带回三生转炎花。”
那边沉默了一会之后，才传来一个男人摔碎东西以及暴怒的声音。
“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半步元婴连忙把身体跪的更低，“大人恕罪，属下真的尽力了。”
“尽力了。”男人冷笑一声，“没有把这三生转炎花拿下，别说是你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向老祖宗交代，老祖宗吩咐下来的事都没有办好，我看你是想拖着我一起死，老祖宗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半步元婴不自觉地抖了抖，额头出现了冷汗，很明显男人口中的老祖宗十分让半步元婴忌惮甚至害怕，他连忙解释道：“大人恕罪，本来属下夺下三生转炎花是板上钉钉的事，可是谁能想到半路却杀出来一个凌云尊者。”
“凌云尊者？”那边的男人眯起了眼，问道，“她出手了？”
“……没有。”
男人更加的生气了，又摔了一件东西，怒吼，“既然没有出手那为什么还是没有带回三生转炎花。”
男人的音色极为不错，低沉富有磁性，可惜再好听的声音在暴怒下也都成了吓人。
“但那位带了她的徒弟，最后夺得三生转炎花的便是凌云尊者的弟子和一个不知名的炼尸宗弟子。”半步元婴甩锅甩的飞快。
“不知名的炼尸宗弟子。”男人冷笑一声，唇边带起嘲讽的弧度，不过到底还是忌惮凌云尊者，他沉吟了一会儿，才道：“那株能燃烧灵魂的子花在哪？”
“凌云尊者弟子手中。”半步元婴实话实说，不敢有半分隐瞒。
男人点了点头，“好吧，我知道了，你也可以上路了。”
“上路，上什么路？”半步元婴疑惑。
“当然是黄泉路啊！”男人笑了笑，语调轻扬。
半步元婴一下子就惊了起来，后背惊出一片冷汗，他想跑，然他的灵魂已经被其凭借媒介吞噬，他瞪大双目，七窍流血，竟是在瞬间死不瞑目。
男人舔了舔唇，略微有些不满意，这个灵魂的味道很一般啊！
阮锦白附在半步元婴身上的神识也就是在这时无声消散。
传递给阮锦白那边的信息并不多，不过他在方才却是分明感觉到了魔气，而他觉得奇怪的地方似乎就是半步元婴之前手中的传讯石，而与他对话的人只能听见声音，并不能知道是谁，对方似乎也是帮其他人摘三生转炎花，三生转炎花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不过这人一定身上沾染了明显的魔气，不好亲自出手，所以才会派一个半步元婴来夺三生转炎花。
想要能燃烧灵魂的花，而这东西现在正好在姜笑渊手中，那个幕后黑手口中的老祖宗似乎是什么极厉害的角色。
阮锦白眉峰略抬，他小弟子身边最近恐怕不会太平呢，看来最好让姜笑渊最近不要出皓月宗。
阮锦白边走边想，此时已经回到了凌云峰。
他一回到凌云峰就主动去找姜笑渊，而姜笑渊此时的状态却是一点也不适合见人。
如果阮锦白只是撞见对方赤身.裸.体的泡澡，其实也没有什么，他都看了好几次了，偏偏这次有那么些特殊。
哗啦的水声响起时，阮锦白毫无自己现在是女子身份的自觉，直接就向前继续走，然一道浅浅的呻.吟却是直接让阮锦白止步了。
这是……
这声音听起来低沉暧.昧，让人只是听着就觉得面红耳赤。
阮锦白这个时候已经走得足够近了，以他化神境界的五感他已经能清晰看见对方的一举一动了，而因为下意识隐藏了身形，姜笑渊却是毫不知晓阮锦白的到来。
入眼的亿觅画面直接让不太直的阮锦白看愣了，对方这是在自我纾解？？
姜笑渊并不知道自己的动作焙另一个人烬搜偃荻，系觅的蟆意与浓浓的貅褫感蟾绕着他，因为知道师尊在凌云峰时会用神识把整个山峰都笼罩住，所以祂鲜少做这事，最多也只会在暮雨时稍微蚨慰一下，傺数也是屈指可数，不过今日他却是有些想要稍微任性一回。
姜笑渊呼吸不自觉地加众，孬骸里略过的尽是师尊的敛，以及看着他的模样，笑着的又或是淡然着的。姜笑渊的脸更加的红了，口中还小声念叨着师尊。
那一声声的称呼让阮锦白有些耳根发热，他觉得自己应该安静的离开，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但祂却没有动。
冷漠的目光看着对方，视线划过对方好看杏干的芎螳，在视线慢慢落某处时，阮锦白微微愣了下，低垂下眸，那处被打失的发丝遮住，有些若隐若现，上面还沾了一滴水珠。阮锦白心中只想到了一个形容词能形容现在的场景，欲绝还迎。
姜笑渊陈密于那种莫名的感觉，用略显涤尘沙哑的声音壹声声欢着师尊，声音中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回应着对方平日里的模样，他手上家筷速度，在绝对的快干与貅褫中，然后达到了巅峰。
姜笑渊舒了口气，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大概是刚刚筏獬过他有些慵懒的靠着水潭边，眼眸微瞌，睫毛轻轻颤动，那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如同熠熠发挥。
阮锦白心下一动。
原本轻轻飞舞随风而落的树叶，本应该是直接飘入水中，然这片树叶却在阮锦白的神识控制下，从姜笑渊敏感的芎前某点划过，将其上面的水滴带下。
略有些诡异的倏蟆感从姜笑渊闽擀上划过，他微微颤了一下，脸色发红，眼睛微微瞪大，有些惊讶无措，他完全没想到这向来被他忽视的地方会带来这样的感觉，刚刚那感觉有点像一丝……电流。

第81章
姜笑渊为自己的反应而觉得有些羞耻,他居然还因为那微微的刺痛有感觉了。
姜笑渊捂脸，为此感觉害羞，把自己上半身都摊在水潭边,一双平日里盛满星光的眸子此时慵懒的半眯着，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白猫。
阮锦白微微抿了抿唇，姜小朋友那里挺……敏感的,有不少男人那处都并不敏感。
阮锦白本来也就是试探一下，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大得阮锦白都要觉得那般做的自己是变.态了。
阮锦白无辜地歪了下头。
他看见了枝头上漂亮的雪白花朵,花瓣是薄薄的一片,雪色与绯色的结合会是什么样呢？
阮锦白按耐不住的轻轻吹了口气，挂在枝头的花瓣飘落而下，在对方的敏点上划出一道小小的口子。
姜笑渊大概是不懂为什么今天的花花叶叶都和他对着干，本来在发泄过后有些敏.感的身体，居然因为那一个几乎连血都没有出的小伤口而颤了颤。
痛感和快.感有些时候是共通的,姜笑渊这面红耳赤的模样有点可爱，像偷腥的猫儿被人逮个正着。
白衣飘飘而过,阮锦白无声离去，只留下一缕冷香证明他曾经来过。
事后阮锦白是真的很后悔他曾经来过那处，现如今的阮锦白是很难把姜笑渊当做一个小孩看待了,哪有小孩会想着自己师尊做那事，哪有小孩会那样……胆大妄为、不知羞.耻。
作为一个现代人阮锦白在这方面有什么不知道的,不过自我纾解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就是因为姜笑渊一直被他当做小孩，而他又接收了原主上千年的记忆，难免被古人所影响,敢意.淫.师尊，那家伙还不算胆大妄为吗？
阮锦白整理着古籍，找了一本极为晦涩难懂的玉简看了起来，最后更是拿出笔来抄写，本来有些浮躁的心在抄写了两遍玉简后，得到了片刻的宁静。
小孩子可真麻烦。
更何况姜笑渊成长的越来越像阮锦白喜欢的类型，末世前阮锦白同大多数男人一样喜欢娇小可人的小姑娘，可末世后他更喜欢强势一些的人，不论男女。
很明显姜笑渊就很符合他对男子外表的要求，坚毅，剑眉星目，足够强壮高大，但对方在他面前太过于可爱一点，这也是阮锦白一直把对方当小朋友的原因，可现如今姜笑渊自己打破了他在阮锦白心中小朋友的固有形象，而阮锦白却是真的对姜笑渊的身体有些感兴趣。
阮锦白舒了口气，想当做没有看见今日的事，但已经看见了，阮锦白也实在没有办法用以前的目光继续看待姜笑渊。
姜笑渊喜欢女子，哪怕他现在喜欢你，但他并不知道你是男人，所以他不一定会知道你是男人后还继续喜欢你。阮锦白这样告诉自己。
你只是馋他身体。
所以不要贸然出手。
阮锦白给自己下了最后的通牒。
他选择忽略自己对姜笑渊的些微喜欢，也许这点喜欢就是馋对方身体的证明。
其实馋对方身体就已经够了，人生讲究及时行乐，哪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他喜欢就好，就算对方不能接受他是男人的事实，那也没有办法，他有足够多的手段让对方爱上自己，为自己神魂颠倒。但这并不好，阮锦白的爱情观不予许他这么做，他一直认为爱情值得尊重和慎重。
姜笑渊并不是什么其他人，而是他拿出足够耐心养在身边的人，这算是他在修真界为数不多亲近的人，他应该更加慎重。
每个人都值得被温柔以待，姜笑渊同样，大白猫值得更好的，毕竟喜欢猫猫的人很多。
阮锦白是个恶劣的人，他知道自己那隐藏起来的些微爱好，这些爱好并不能让姜笑渊感到情.爱的温柔与缱绻，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隐藏深处的他。
道理都懂，然而阮锦白还是很难与姜笑渊与以前一样相处，到底是不一样了。
他当时对姜笑渊是哪怕知道对方喜欢他，也能够淡然以对，而现在的他却是时不时就会将目光停留到对方身上，他有些想要亲亲对方，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阮锦白一笑置之，他足够的理智，很清楚这样的状态不会太久，可偏偏另一个当事人老要来撩拨他。
对方这个时候可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
姜笑渊最近很是苦闷，他感觉到了，师尊在疏远他。
他并不知道师尊为什么要疏离他，这种疏离还是那种悄无声息，险些让人发现不了的，对方的方式太过于精明，等他发现的时候他与师尊的关系似乎都变得若即若离起来。
可姜笑渊哪怕明知道阮锦白是在疏远他，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凑上去，这样显得他很卑微。
姜笑渊扯着小花瓣玩，将一瓣一瓣的花瓣丢下，碾碎，越想越气的姜笑渊都要气成河豚了，他丢掉花朵索性打坐修炼起来。
片刻之后，他猛然睁开眼，眸色晦暗不明，在阳光下隐隐有变成金色的趋势。
还是不甘心。
怎么也不能甘心。
凭什么对方要疏远他，他就得乖乖受着。
姜笑渊皱起了浓黑的眉头。
他做错了什么，他只是送给了对方一朵花，如果她不喜欢她大可以拒绝，可她接受了，在他为此羞涩高兴，忍不住想要更多时，对方又将他推开。
为什么要这般对待他，为什么要在他以为他近了一步的时候，将他狠狠地推开。
怎么样才能彻底拥有她？
一个声音告诉他：占有她，让她浑身上下都是你的气息。
可是她会不高兴的，我不想她不高兴。
那个声音给出致命一击：她在疏远你，她并不喜欢你。
是啊，她在疏远我。
她也并不喜欢他。
这是他并不想认清的事实，她是师，我是徒，我应该尊重她敬爱她，但我同样爱慕她想要占有她。
他是卑劣肮脏的泥土，对方是天间的谪仙，而现在泥土想要玷污谪仙，妄图让谪仙归他一个人，他太卑劣了。所以谪仙一定是发现了，所以她想悄悄地飞回天际，可污浊的泥土并不想放她回去。
肮脏，污浊，丑陋，不堪。
谪仙终究是属于天际，而阮锦白究竟是不属于姜笑渊。
她一定是发现了，发现了他的爱慕，发现了他的不知所谓。
为什么阮锦白不能属于姜笑渊呢？如果每一个都将有一个归宿，那为什么阮锦白的归宿不能是他呢？
暮色就像一张暗色的大网，悄悄的笼罩下来。
夜幕降临了。
姜笑渊头脑有些昏昏沉沉，他的眼睛竟是在无知无觉中变成璀璨的琥珀色。
迷途的羔羊寻找着自己的归宿。
夜幕深沉，只有着几点零星的星子挂在上面，整个大地都似乎沉睡了过去。
凌云峰向来清静，夜晚更甚。
安静中正在闭目打坐的阮锦白倏然睁开了眼，空寂的眼如同在透过洞府石门看向远方，一盏茶的功夫，阮锦白的洞府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没有其他声音，只是单纯的有规律的“咚咚”声。
“夜深了，本座乏了，有事明日再说。”阮锦白赶人赶的十分的不客气。
石门外敲门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又继续敲了起来，比起方才的有规律且怡然自得，这次对方的敲门声明显急躁了起来，没有规律可循，只是“咚咚咚”的敲着，想要洞府内的人把门打开。
咚咚咚。
请把门打开。
我在你的门前等待。
我亲爱的人儿请把门打开。
开门的那一刻你便已注定属于我。
……
紧闭的石门如同一盆冷水让人遍体生寒，来人的眼眸由璀璨的金色变成微微的发红。
你怎么能这样，如同神坻一般的降临在了我的世界，又在我迷恋上你的时候翩然离去，这样是不对的。我们是师徒，这是一种亲密且暧昧的关系，我知道我这样卑劣无.耻，但我本就是一个卑劣的人。
金色眼眸的青年男子眼中盈满悲伤，他病态般的敲着石门，嘴里小声的重复着“咚咚咚，该开门了”。
她只是累了，并不是不想见你。他如此安慰着自己。
青年男子收回了自己的手，他的头脑这个时候并不清楚，他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他应该回去，应该让对方好好休息。
姜笑渊如此想，眼眶微微发红，有些落寞。
就在姜笑渊要离开时，石门开了，清冷高傲的女子冷漠地看着他，似乎不耐烦极了，然而姜笑渊却是如同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他只是十分激动的扑了上去，拥抱住对方，如同拥抱住了整个世界。
他就知道师尊会为他开门了，谪仙也一定不会嫌弃肮脏的泥土，她只会在泥土里种下一颗种子，然后让种子从泥土中长大，开出一朵最美的花。
突然被人抱住的阮锦白十分的意外，对方胆子现在都这么肥了？
因为意外他没有躲开姜笑渊的拥抱，因为意外他微微愣怔住了，然后就被人一口吻在了唇上，那是一个急躁的吻，并不温柔，带着害怕失去的情绪来得又快又急，似乎害怕吓到了对方他又强制性地让自己吻得轻柔了许多。
浅浅的话语从两人相贴的唇中溢出。
“师尊，我喜欢你。”这声音很轻柔，再轻一点就会随风破碎了，但阮锦白却是听见了。
“嗯。”阮锦白轻声应了一声。
傻傻的猫儿更加的激动了，他似乎误会了什么，吻得更加深入，他也不想想如果那个恶劣的人类同样喜欢他，为什么要疏远他，可惜傻猫儿放弃思考，他觉得自己口中的唇瓣才是真实的。
可那个人实在太过于恶劣，明明让自己不去主动招惹，却偏偏纵容着猫儿自己犯下罪恶，到时候他还能无辜说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你先招惹我的”，这世间恶劣的人太多，阮锦白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如同毒蛇一般看着傻猫儿接近，然后伺机而动，一口将大白猫吞下。
但是现在的毒蛇还不能吞下大白猫，他还需要大白猫更加的靠近，如同献祭一般把自己完全的交给他。
血腥味从唇齿间溢出，姜笑渊的吻技实在太过于差劲，阮锦白的唇上以及口腔内部都有了一个小伤口，他舔了舔自己的伤口，血腥味并不好吃，但无疑这很能激起男人的欲.望，姜笑渊那双变成琥珀色的瞳孔贪婪的看着阮锦白，他渴望着这个人，想要占有着这个人。
而一只空有爪子的猫猫又怎么可能睡得了毒蛇呢？

第82章
阮锦白勉强将大白猫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傻猫儿不悦地瞪着猫猫眼，微微发红的琥珀色眼眸中晦暗不明，带着浓浓的渴望。
他渴望着阮锦白,想要占有对方，可又该如何的占有，让对方身上都沾满他的气息。最亲密的接触,呼吸的交融。
姜笑渊的眼睛越来越亮，亮晶晶的眼直勾勾地盯着阮锦白。
被这样直白到如同在求欢的眼神盯着，阮锦白略微有些头疼。
姜笑渊现在的情况,阮锦白一个化神境界的修士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不是心魔入体，就是修炼出了什么岔子，总的来说便是对方的脑子现在有些不清楚。
一只脑子不清楚的大白猫来到了一条毒蛇的门前，然后“咚咚咚”地敲响对方的房门，渴望与对方共度荒唐一夜。
那蛇毒到底是应该想把这只胆大妄为的傻猫丢出去呢？还是贪恋大白猫的温暖,从而考虑将对方留下？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阮锦白觉得自己应该让对方先清醒清醒，然后再把对方丢出去。
他这般想着也就这般做了。
被撕下来的大白猫可怜兮兮地拉住阮锦白的袖子,先是小弧度的摇了摇，然后左摇摇，右摇摇,见对方没有拒绝就又高高兴兴地抱了回来。
被再一次猫猫抱的阮锦白：“……”
这也太黏人了吧。
“师尊，我喜欢你哦。”姜笑渊甜腻腻的对着自己心仪的人告白,幸福感十足。
这已经不是在黏人了，唔，是在撒娇，是在告白。
“师尊，我喜欢你。”姜笑渊埋在阮锦白肩窝,闻着熟悉的冷香，眯着眼睛继续小声地道。
阮锦白依旧没有给出什么回应。
“师尊，我喜欢你勒！”一直没有等到回答的姜笑渊咬了一口阮锦白的肩头，有些闷闷地道。
几根发丝因为呼吸老是弄得姜笑渊痒痒的，他不舒服地在阮锦白的肩头蹭来蹭去。
被告白三连的阮锦白更加的头疼了，阮锦白当然知道姜笑渊喜欢他，甚至知道对方喜欢他已经很久了，只不过这小子从来对此只字不提，可这次却是说了一遍又一遍。
阮锦白外表极为出色，就算是在末世后喜欢他的人也同样多得去了，姜笑渊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可阮锦白却是第一次因为被人接连告白而有些耳热。
他是拒绝他人爱意的好手，他的冷淡就足以让不少痴男怨女知难而退。然而早已习惯拒绝的他，却又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拒绝姜笑渊，还真是矛盾。
他在等待我的回应。
阮锦白很清楚这一点。
但他似乎并不能给出让对方满意的答案。
“你说你喜欢我。”阮锦白淡淡道。
单从阮锦白的声音完全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这让姜笑渊的略微有些忐忑。
如若她拒绝了我，我应当如何？
那个声音告诉他：你可以让她无法拒绝你，你可以彻底的占有她，你可以让她只属于你一个人。
自己喜欢的师尊从此成为自己一个人的，这实在太过于诱人，姜笑渊对此很心动，他点了点头，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师尊终将属于他，而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那你喜欢我什么？”阮锦白语调轻缓道，而这个问题却是极为犀利。
既然那般的喜欢他，那喜欢的是他的什么呢？
姜笑渊眨了眨眼，不懂自己心仪之人为什么会这么问。
喜欢就是喜欢，他知道他爱慕师尊，钟意对方，这并不需要任何理由。
喜欢是怦然心动，是为一个人魂牵梦绕，日日夜夜无论做什么都想着对方，他很清楚自己喜欢对方的所有，他知道凌云尊者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仙气飘渺，对方甚至还有些恶劣，但这个人待他向来极好，而他却也是的的确确的爱慕这人，这已经足够。
可非要他一时间说喜欢阮锦白什么，姜笑渊却是有些说不出来，甚至为此而有些害羞。
姜笑渊思索了一二道：“好看。”还有待他极好。
当然后面才是最重要的，就算师尊长得并不这般好看，只是平平无奇，他也一样会喜欢的。可待他好的人有很多，宣若涵、玉千绮、危澜、空灵等人都待他极好，且她们都还很漂亮，可他却只喜欢师尊一个人，说明这是命中注定。
姜笑渊有些害羞，脸微微有些红了。
好看，这可真是一个死亡答案。
阮锦白面色微微有些发寒，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个肤浅的答案而不悦。
本来还纵容着姜笑渊的阮锦白把在他身上赖着的人直接再次撕了下来。
再次被阮锦白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姜笑渊有些茫然，但他感觉到了阮锦白无声的拒绝。
姜笑渊扁了扁嘴，果然师尊是不接受的。
他头脑发热，本能的想挽留对方，然后……一个猛扑竟是直接将“身娇体弱”的阮锦白扑倒在地上，让对方无法推开自己。
要知道就算看起来再软萌可爱的猫猫也是有爪子的，就连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本来就有利爪的猫咪，可这样的小爪子真的能伤到一只恶劣的毒蛇吗？
大白猫将自己最喜爱的人类扑倒，然后张开自己的利齿，小小的在对方的唇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小小的印记。
自己最喜爱的人类在自己的身下毫不反抗，大白猫哪怕现在意识不清，昏昏沉沉，可又怎么忍心真正伤害他呢！
小小的印记小小的教训，让你知道不该那样推开我。
阮锦白哪怕此时被人压在身下，那张清雅冷淡的脸上也看不出其他神色，大概是对方气势汹汹的把他推倒，最后只是单纯的啄吻，这样温柔到甚至有些可爱的举动，让阮锦白的不悦稍微缓和了一点，勉强没有拒绝他的靠近。
这是他初吻的对象，也是与他有多次亲密接触的人，人总会对自己的一切初次念念不忘，阮锦白不至于念念不忘，但很明显他对待姜笑渊的确和他人不一样。
阮锦白还真有些不好说姜笑渊肤浅，要说肤浅他还不是一样的馋对方的身体。
“师尊，我想抱你。”姜笑渊将头埋在阮锦白的肩头，小小声道。
阮锦白漂亮的眼睛眯了眯，有隐怒的前兆，可最后竟是勾出个浅淡的笑来。
“长本事了啊。”
阮锦白的声音很平淡，如同只是在说什么平淡的话。
姜笑渊疑惑地眨了眨眼，见阮锦白没有明确的说出拒绝的话，索性就直接将阮锦白紧紧抱住，亲亲蹭蹭，像只大型动物。
对方好像就只是要字面意思的抱抱。
如同思维不干净的阮锦白：“……”
他还以为姜小朋友已经胆肥到要给他来一个霸王硬上弓，果然是想多了……
阮锦白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哑然失笑。
虽说修真者的洞府大多都是一尘不染，哪怕地面也是极为干净，可阮锦白并不喜欢这种一直被人压着的感觉。
他用手半搂着姜笑渊，然后带着对方站了起来，姜笑渊的心魔似乎并不是很严重，至少对方调理清晰，也没有做出发疯的举动，阮锦白打算疏导一下就送对方回去。
被阮锦白半搂着的姜笑渊蹭了蹭自己面前的人，表示亲昵，阮锦白蹂.躏着姜笑渊的头发，将其揉成一团鸡窝，心情略好，“好了，也闹够了，你该回去了。”
姜笑渊在阮锦白的身上继续蹭蹭蹭，似乎发现了阮锦白吃软不吃硬，他小声撒娇，“想和师尊一起。”
刚刚听着这话阮锦白还能有一点感触，现在倒是平淡了许多，他一指抵住姜笑渊想要来索吻的唇瓣，“这次本座念你是心魔影响就不和你计较了，下次再这样小心把你丢进困阵里。”
困阵这东西里面可无聊死了，要是布阵师再懒上一些，完全可以将困阵内部弄成无边无际的黑色，那样的暗色足以让长时间呆在里面的人崩溃。
姜笑渊向来脸皮厚，哪怕被阮锦白如此冷漠地道，他也没有放弃吃豆腐大业，就着面前的修长手指，在对方的指尖上舔了舔。
阮锦白：……！
阮锦白快速收回自己的手指，眉头微微蹙起，那一次对方这么干时还只是一只看起来无害的大白猫，可这次对方直接用人形这么干，也太那什么了，阮锦白都怕自己克制不住。
姜笑渊无辜地眨巴着眼。
感觉着指尖湿意的阮锦白：“……”
还是直接丢出去吧。
姜猫猫似乎终于发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有些愧疚地看着阮锦白，温柔的摸了摸对方唇上的小伤口，甚至还对着阮锦白呼呼，要是姜笑渊是现代人，阮锦白觉得对方说不定还会给他来一句“痛痛飞，亲亲就不疼了”。
阮锦白抚开对方的手，理智惯了的人，不理智起来也是很容易的，甚至还比普通人更加的放纵，阮锦白怕姜笑渊再这样撩拨下去，他怕是理智不下来了。
他手指轻轻勾画着什么，然后在姜笑渊的后颈处轻轻一点。
一股清凉从后颈直达姜笑渊全身上下，他微微抖了一下，那种感觉实在太过于刺.激，但再怎么刺.激的事也比不上他想起自己抱着师尊各种非礼带给他的刺.激强。
也是姜笑渊感觉自己现在脸皮厚了不少，不然就现在这情况他绝对会羞耻到忍不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笑渊心虚道：“师……师尊。”
“你喜欢我什么呢？”阮锦白喟叹一声，再一次轻轻道。
这就如同只不过是阮锦白的自问自话。
姜笑渊看着阮锦白就觉得心里软成一片，再想到自己之前那样对师尊，对方都没有拒绝，就又像吃了一颗甜甜的糖果，心中满是甜意。
“因为你是阮锦白啊！”姜笑渊甜甜地道。
这句话涵义意味不明，既可以单纯的以为是喜欢，也可以认为成对方喜欢的只是他这个人，无关性别，无关外貌。既可以理解成极为平淡的一句话，又可以理解为浪漫的情语。阮锦白第一次感觉到语言的博大精深挺烦的。
会问对方两次“喜欢他什么”，阮锦白觉得自己也挺不正常的，感觉都不像他了。
“没有感觉到吗？”阮锦白问道。
“嗯？”阮锦白的傻徒弟满脸茫然。
“刚刚压着本座那么久，难道你什么都没有感觉到？”阮锦白都要忍不住笑了，对方这得是多么肯定他就是女子，才会选择去忽略那些疑点。
“啊？”姜笑渊如同想到了什么，脸都要烫得冒烟了，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道，“师尊，我不会嫌弃你是贫胸的。”
阮锦白：……贫你妹哦。
“需不需要我脱给你看。”阮锦白开玩笑。
姜笑渊觉得一点也不好笑，且脸红发热，整个人都要飘上去了。

第83章
姜笑渊的反应实在让阮锦白有些一言难尽,对方这是在期待？
“你……”阮锦白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就算对方看起来很期待，阮锦白也不可能真的脱给对方看。
姜笑渊看起来实在是羞涩,羞涩中又带着期待，不过他的眼神却是又在阮锦白的长久目光注视下有那么一点不敢正视阮锦白，那低垂下的眸子甚至闪过一丝犹疑。
要不是那点犹疑,阮锦白都险些被对方骗了过去，可他到底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对方并不怎么像是因为害羞而不敢看阮锦白,这其中似乎还掺杂着其他的情绪,比起害羞感觉更像是心虚，当然害羞也是有的。
阮锦白眼眸微微眯了一些，不过到底舒了一口气，问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姜笑渊一脸无辜，不知所措地看着阮锦白,如同不知道阮锦白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可就是这个反应反倒是让阮锦白更加地怀疑了，按道理来说,姜笑渊要是突然被问到这种话，一定会惊诧，说不定还会追问阮锦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应该发现什么。可姜笑渊现在的这个反应就显得稍微淡定了一点，他甚至能在对方眼中看见心虚。
阮锦白有些无奈,对方说谎的水平依旧不怎么样，不过比起以前可就算长进多了。
“演技不错，不过还差点火候。”阮锦白给出中肯评价。
“师尊，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笑渊为自己轻易被阮锦白揭穿而有些沮丧，小声撒娇,企图蒙混过关。
阮锦白：“……”
对方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而且还能对着他撒娇，难道真的是他猜错了，对方心虚并不是发现他是男子了，而是做了其他什么错事。
“那还需不需要我脱给你看？”阮锦白沉默了一会问道。
姜笑渊这下子整个人都要惊起来了，结结巴巴道：“不……不用。”
“为何？”
姜笑渊几乎想要脱口而出一句“男女授受不亲”，可还是止住了，他之前可是对着阮锦白各种亲亲抱抱，现在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他当然已经发现了阮锦白的性别问题，其实师尊会不会是男子这件事姜笑渊以前也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在这之前他从来就没有觉得过这是真的，还一度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现在再倒回去看看，姜笑渊简直要被自己给蠢死了，师尊在他面前从来没有怎么刻意隐瞒过，甚至在他面前多次男装，可他居然都那样了，却是连师尊是男是女都一直没有搞清，以至于弄到现在师尊似乎都要来主动告诉他了。
阮锦白从一开始就只是单纯地开玩笑，但姜笑渊的反应实在让他有那么一点想逗弄一下对方。
他眯了眯眼，故作见姜笑渊没有回答，就当作对方默认的模样，将衣领微微扯开，略露出小片雪白肌肤。
修长的手指拉扯着素色的衣襟，露出些许雪白的肌肤，姜笑渊喉结滚动，连忙上前阻止，拉住阮锦白的手，摇了摇头，十分诚恳地道：“师尊，使不得！您不用这样。”
“哦？”阮锦白用鼻音发出略微疑惑的音调，他面不改色，再一次问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怎么又回到了原来的问题，姜笑渊瞪着一双眼，视线犹疑，有些不敢正眼看阮锦白，不过姜笑渊自知师尊想要知道，他是躲不过去的，所以他只是尴尬地回答：“刚刚。”
“原来真的发现了呀。”阮锦白语调舒缓。
姜笑渊瞪大了眼，等等，所以说他是被师尊给套路了吗？对方只是有些怀疑，并没有确定。
“发现了什么？”阮锦白唇边带出一点笑，他的心情不错，姜笑渊的反应取悦了他。
姜笑渊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师尊这也太过分了吧。
姜笑渊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什么。
“不想说？”阮锦白发出疑惑。
姜笑渊当然不想说，如果不是阮锦白把他话都套了大半，他绝对会装懵到底，回去好好思考一下如何处理自己和师尊的关系。
可是阮锦白实在太过于敏锐，在姜笑渊还没有想好如何对待这样的劲爆消息时，他就得面对师尊的逼问了。
姜笑渊破罐子破摔，挠了挠自己的头，老实交代，“就……就师尊其实不是……那什么的事。”姜笑渊尽量委婉道。
“那什么事是什么事？”阮锦白并不打算轻易放过。
“就那个。”姜笑渊低着头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阮锦白。
“你不说出来，本座又怎么知道。”阮锦白不接受这样委婉的回答。
“啊，就……师尊是男子的事。”姜笑渊彻底破罐子破摔，放弃自我拯救。
姜笑渊刚说完就又后悔了，他完全可以含糊不清啊，这么直白说出来是干嘛，真的不会被师尊杀人灭口吗？
“那你是怎么想的？”阮锦白并不惊讶姜笑渊知道自己的性别，甚至直言问道。
被一颗直球打来的姜笑渊：“……”他就是没有想清楚才想装自己不知道。
自己一直爱慕的谪仙从女子变成男子，是个人都会觉得别扭，他没有当场崩溃就已经不错了，这都还是阮锦白之前男装在他面前打过底，反正姜笑渊现在就是纠结纠结很纠结。
姜笑渊的沉默让气氛一时有些安静过头，他有意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阮锦白收回放在姜笑渊身上的视线，“回去吧。”
姜笑渊的沉默无疑是说明对方是接受不了，本来以为对方都还敢在他面前撒娇如往常一般，他还以为对方是不在意性别的，不过姜笑渊不能接受，阮锦白一直有心理准备，倒也没有觉得什么，只不过心中还是隐隐有一点郁气，这郁气被阮锦白选择性忽略。
他倒也没有做出什么警告姜笑渊不要泄露，或者直接抽离模糊对方对这件事记忆的事来，他很相信姜笑渊哪怕是不能接受凌云尊者其实是一个男人，也不会做出把这件事宣扬出去那样没品的事。
所以警告什么的大可不必，而且警告还极有可能伤害他们之间相处培养出来的情谊，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事，他完全没有必要做出那样的事。
受了阮锦白冷脸的姜笑渊有那么一些慌，师尊是生气了？
他刚刚还和师尊告白来着呢！他现在这反应是不是被师尊误会自己不喜欢他了，姜笑渊慌得就要差点直接和阮锦白说，自己不论对方是什么性别，都还是喜欢他的，可阮锦白不高兴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啊！
姜笑渊害怕是自己会错了意。
师尊不会是单纯想赶他走吧，姜笑渊扁了扁嘴，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师尊，已经很晚了。”沉默良久的姜笑渊终于开口了，眼巴巴的看着阮锦白就差把想法写在脸上。
“哦。”阮锦白颔首，表示自己知道，“然后呢？”
“就已经这么晚了，弟子不能留下吗？我一定会很安静，不会打扰师尊的。”姜笑渊为了表示自己很安静，就连呼吸都放轻了。
然而阮锦白从来不是一个会轻易被他人想法左右的人，他十分温和，甚至还勾了勾唇，道：“没事，这里距离你的竹屋并不远。”所以你完全可以回去。
“可是我……”姜笑渊想给自己找一个理由，一个可以留下了的理由。
怕黑？一个人不敢走夜路？
姜笑渊很快否定了这一点，要是他敢把这个说出来，师尊一定会想把他直接丢回炉重造，一个金丹真人修为的修士居然怕黑，或者一个人不敢走夜路，说出去这怕是要把人大牙笑掉，姜笑渊还没有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他丢不起这个人。
“你什么？”阮锦白从不缺乏耐心，他等待着姜笑渊给出的理由，甚至在等了一会对方没有回答后，还适当地追问了一下。
姜笑渊低下头，闷声道：“可是我想和师尊呆在一起啊！”
姜笑渊在某些时候说的话很是能取悦阮锦白，就比如现在，很明显阮锦白对这样理由并没有反感，或许还因此略微心情变好。
不过阮锦白向来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表现出来，姜笑渊是怎么也不会知道的。
姜笑渊并不知道阮锦白的心中所想，所以他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阮锦白。
“你喜欢本座？”阮锦白说话实在太过于直接。
姜笑渊咬了咬牙，只犹豫了一秒就肯定地点了点头。
他心中悲哀，隐藏了好几年的秘密，就这样说了出来，他本来想再等上几年的，至少等他到元婴，虽然阮锦白扮成景云时，有说过只要他修为达到金丹，拿着十里红妆就可以的话，可那毕竟带着玩笑的意味，姜笑渊不敢太过于当真。
对阮锦白会接受他的爱慕，他不报太大希望，因为他知道师尊一定会拒绝他的，阮锦白不论是男是女都不会轻易接受姜笑渊的。
“可本座不喜欢你。”阮锦白的话一如之前那般直接。
姜笑渊有被伤害到，虽然他对这个结果已经有心理准备。
姜笑渊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但他不想放弃，毕竟阮锦白并没有表现出对他的喜欢反感什么的，不反感就说明不讨厌，不讨厌那就说明他有机会！姜笑渊给自己加油打气。
“不过，你可以尝试让本座喜欢上你。”阮锦白继续道，语调冷淡，像在说什么很严肃的事，不过阮锦白说话向来冷淡，所以这话又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
可就是这样的话却让姜笑渊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呆毛上翘，不敢相信地看着阮锦白，眼睛亮晶晶的。

第84章
这！这算同意了一半吗？
眼睛亮晶晶的姜小朋友欢喜不已。
姜笑渊兴奋地就如同阮锦白已经同意了他的告白一样,搞得像他俩已经正式在一起了，甚至一度让阮锦白都觉得是不是他自己没有表示清楚，让孩子误会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是我不反感你,但也算不上喜欢你，你可以尝试追求我从而让我喜欢上你，如果能成功算你的本事。
意思明确,表达清晰，甚至还有点渣渣的意味，一般人听着这话恐怕是已经放弃了,可为什么对方却高兴成这样,阮锦白不怎么能理解姜小朋友的神奇脑回路。
他略略皱了皱眉，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师尊你难追吗？”阮锦白没有说话，姜笑渊倒先眼睛亮晶晶地开口提问了。
第一次被人问难不难追的阮锦白：“……”
他有一点被姜笑渊给问到了，毕竟哪有人会问这种问题。
当然对方问了，他也不介意给对方一个答案,他觉得自己应该挺好追的，不过对于追求过他的人来说他实在太难追了。
追他就如同攀登高山一般,攀登高山还能看到尽头，而追阮锦白很可能就连山顶都看不见，只能看见渺渺云雾,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所以很多追求他的人，才刚刚看见一点云雾，再往上看见没有尽头的山腰就会选择放弃，更有不少才刚刚攀登高山，就被那高耸不见顶的山峰吓退,阮锦白并不在意这些人生过客，不过对于姜笑渊这个登山者他倒是挺期待的。
虽然阮锦白有些期待姜笑渊，但自问没有达到心动的地步，他也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好追。
结合事实思量了一下，阮锦白如实相告，“……挺难的，你可以选择放弃。”
阮锦白的回答过于诚实，他虽然说过‘你可以尝试让本座喜欢上你’的话，其实并没有想要吊着姜笑渊的意思，于他而言那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反正现在空灵小姑娘也有十六了，比起阮锦白自己，其实空灵小姑娘更加的适合姜笑渊。
爱情从长远上考虑向来是宁愿找爱自己的也不要找自己爱的。这是阮锦白末世前关系不错的一个男性.朋友说的，那人在爱情上就属于卑微式求爱，那男生其实长得不错也比较优秀，喜欢他的女孩还挺多，可他偏偏喜欢上了班里的班花，卑微求爱两年，好不容易在一起，却是各种矛盾滋生，再深的爱也给消磨殆尽了，堪堪恋爱不到半年，最后落得一个分手下场，算是彼此放过。那男生分手不到半个月就和另外一个喜欢他的女生在一起了，初衷挺渣的就是为了疗伤，但据说后面两个人过得不错，末世初期时两人都激发了异能，没有在一开始就死于丧尸口中，后面阮锦白就没有再听到对方的消息了，也不知道那人现在是否还活着。
“不！为什么要放弃啊！”姜笑渊激动的否认把阮锦白从回忆的漩涡中拉了回来。
对方可真一惊一乍的，如果真的和这样的交往阮锦白觉得自己多多少少都会受到影响。
“本座是真的难追。”阮锦白愿意给对方一个放弃的机会。
姜笑渊并没有为此受到丝毫影响，反而斗志满满，他笑容灿烂，笑得眉眼弯弯，如同宣誓一般地说道：“师尊我一定会努力的！”
阮锦白：“……”
他为起点男主的王霸（八）之气所折服，且莫名有些尴尬。
对方能不能不要把追一个人说得像要考清华北大一样吗？这斗志勃勃的，搞得阮锦白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的姜笑渊今天实在吃到了太多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如同受到了幸运女神的眷顾，姜笑渊得寸进尺地道：“那师尊我能留下来吗？”
姜笑渊的眼中写满了期待，让人不忍心拒绝。
阮锦白微笑，“当然……”
阮锦白在笑容上向来毕竟吝啬，这已经是在除景云这个身份外为数不多的笑容了，姜笑渊多看了好几眼，眼神期待地看着阮锦白，他希望幸运女神还能再眷顾一下他，然后姜笑渊就听着阮锦白吐出了后面两个冷酷无情的字“不能”。
为什么不能啊！
天上的馅饼已经掉得足够多，所以幸运女神离他而去了吗？
姜笑渊面部表情一瞬间就从高兴变成了耷拉着头，有些垂头丧气，呆毛都显得无精打采的。
对方那幽怨的目光看得阮锦白有那么一点恶趣味得到满足的感觉，反正他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在逗猫猫玩，且看着猫猫耷拉着耳朵，一副本喵需要思考喵生的模样，就觉得挺有意思。
不要脸的姜笑渊开始缠缠大法，就为了继续独处下去，阮锦白被烦得想把对方直接丢出去。
“师尊，师尊，就一晚！就一晚好不好？我真的很安静的，不会打扰你的，好不好呀？”
“不好。”阮锦白冷酷无情。
“师尊考虑考虑！现在都这么晚了。”姜笑渊如同没有听见阮锦白的拒绝，继续耍赖。
“……”阮锦白已经不想说话了。
想要安静修炼的阮锦白的没有管对方，可是到最后他已经克制不住要把对方丢出去的手了。
好吧，阮锦白后悔了，他不应该因为那一点喜欢没有拒绝得干干净净，他总觉得自己之后会被姜笑渊缠到烦。
很明显阮锦白是真相了，之前顾忌着阮锦白是女子，而姜笑渊自己又不想过早表明心意，所以还比较克制，既然现在师尊是男子，知道自己对他有意思，还不反感他，允许自己追求，那他还不得赶紧的黏着师尊，日久生情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师尊让我留下好不好，师尊你喜欢哪种灵食，我可以为你……”姜笑渊还想继续为自己留下找各种理由，以及投其所好，从阮锦白之前想培养他厨艺就可以看出阮锦白对吃的有欲.望，那很好啊！他完全可以磨练厨艺给师尊一个人做好吃的，等师尊吃习惯他做的东西那不就离不开他了，而且能做出对方喜欢的食物，是多能刷好感度的一件事，姜笑渊觉得自己可以。
姜笑渊未完的话突然戛然而止，止于唇上的一根纤长手指，姜笑渊感觉到唇上的冰凉，脸上慢慢地染上了红晕，耳朵尖有那么一点发烫，他不自觉就想到了之前舔阮锦白手指的事，羞耻啊！姜笑渊觉得自己的厚脸皮要撑不住了。
阮锦白以指抵住对方唇，免得对方继续聒噪，虽然他自己也算不上反感，毕竟姜笑渊还是有分寸的，可他还是要打断一下姜笑渊的话，姜小朋友再不回去，天色可就要亮了。
阮锦白唇上微动，用气音发出略带疑惑的‘师尊’二字。
“你吵到本座了。”阮锦白冷淡道。
姜笑渊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你可以出去了。”阮锦白继续道。
姜笑渊眨巴了眨巴眼，所以师尊的意思是他刚刚要是不吵，其实是可以留下来的？姜笑渊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太过于聒噪。
不对啊！难道他不求着阮锦白让他留下他就能留下了？
姜笑渊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还不等他想清，他就被阮锦白打横抱了起来。
这个姿势无论来多少遍，姜笑渊都觉得好尴尬啊！然后刚刚还被抱的姜笑渊一下子就被阮锦白给直接丢出了洞府。
在静谧无声的夜晚中，坐在地上的姜笑渊一脸懵逼，抬头看了一眼星云稀少的天空，这被丢的场景莫名熟悉啊！
姜笑渊忧伤地想着，追师尊的大业果然任重而道远。

第85章
姜笑渊本来以为在他和师尊倾述心意之后,怎么也会有点不同，毕竟他看见阮锦白后怎么都会有些不好意思，但阮锦白的反应实在太过于冷酷无情,一如既往的该修炼就修炼，见着他了也不会有什么异常，还能指点一下他修炼上的问题。
在初始的别扭之后,姜笑渊也就释然了，毕竟这样才是他认识的阮锦白，要是阮锦白真的会因为一个人的告白就不能直视与他告白的人,姜笑渊那才要觉得见了鬼。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与阮锦白相比，姜笑渊觉得自己就如同情窦初开的小男生，这样的鲜明对比让姜笑渊略略地皱了皱眉。
他并非不能独当一面，很多时候他才是充当保护他人的人，可只要在阮锦白面前他就总忍不住孩子气,变得让他自己都有些不忍直视。
姜笑渊有些懊恼，他分明是最想在阮锦白面前表现,也分明最想要保护对方，可他又偏偏在对方面前频频出错。这样一点也不好，在师尊看来说不定他还是一个累赘。
不过能留给姜笑渊懊恼的时间并不多,因为他很忙，特别忙！
宗门给弟子提供了优良的修炼环境,自然也需要他们来稍微的回报一下，例如帮忙完成一定的任务，按道理以姜笑渊的修为，他完全可以去做一些危险的任务，甚至还能得到一定的好处,各位长老想要什么妖兽的兽丹，什么地方的特产灵植时，开价还是开得十分的良心，可他到底只能与这些高回报任务无缘。
在田地里挥洒着汗水，辨识灵药，用各种分量来试着炼制丹药，提高纯度的姜笑渊欲哭无泪，他不就是没有认出来三生转炎花吗？师尊至于这样逼着他去认识灵植吗？！
阮锦白才不会因为这么个原因就把姜笑渊拘留到皓月宗，他之所以会这么做还真是为了姜笑渊的小命着想。
与魔族有关，还能指使半步元婴来抢三生转炎花的人，怎么也不可能简单，仅凭一种联系就远程吞噬一个人的灵魂，这种手段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更何况他们身后明显还有其他人。当然这种程度的阮锦白是看不上，可姜笑渊却是还不一定能应对，他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一点，年轻难免也就弱小，比起用大把时间和各种天材地宝堆出来的高修为修士，才二十出头的姜笑渊其实真的还太年轻。
起点升级文典型的就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不管过程多么艰难主角都不会有事，可与魔族沾上关系的，阮锦白还是不怎么希望对方太早接触。
阮锦白并不介意帮主角小鬼去处理一部分的麻烦，虽然当时他附在半步元婴身上的神识因为一定原因联系断的很快，但是他的神识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传讯石的所在，于阮锦白本人来说他一点也不介意多一次实战的机会。
……
作为噬魂门门主唯一的真传弟子，男人在噬魂门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噬魂门的门主奚钧老祖不爱管事，大多事物也都交给了他。
当然他也知道噬魂门撑不了多久了，自从他来到噬魂门的近百年，门下优秀的弟子陆陆续续总是会因为各种原因而死亡，现在的噬魂门似乎就只留下一个光鲜亮丽的空壳，这事迟早要被人发现，他索性更加大胆的和魔族牵扯不清，等魔族入侵他还至于怕一个奚钧老祖吗？不过做事上他还是打着奚钧老祖的名头，把什么都推给奚钧老祖。
男人享受完自己刚骗到的灵魂后眯起了眼，他的声音好听，长得也还人模狗样，风流倜傥的强大魔修总是会吸引到一些不喑世事的小姑娘，年轻的小女孩儿修为普遍不高，灵魂力量低微，但胜在有处子的清香，就如同一块小甜点，他很享受那样的清香。
男人惬意地感受着来自灵魂的味道，可是很快他就皱了皱眉。
他洞府的防御阵法可是一个阵法水准极为不错的阵法师为他所布下的，就连奚钧老祖都曾为他洞府的防护阵法而侧目，可现在他洞府的防护阵法居然被人破了，因为与魔族勾结，他不小心身上也沾染到了魔气，便住在了他在噬魂门外面的居所，可现在他的居所居然被人给找上门了。
那是一个冷若冰霜的清丽女子，闲庭漫步般地走进了男人的洞府。
女子眉如墨画，神若秋水，看起来约莫二十来岁的模样，一双眼眸却如同一泓清水，说不出来的风姿卓约，这是一个美人，一个绝色的美人，而男人在看见女子时却是马上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在修真界也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连美人榜排名第三的皓月宗阮锦白都认不出来。
“凌云尊者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男人硬着头皮道。
阮锦白清丽脱俗的脸上并没有因为男人的警惕就有半分变化，他只问了一句，“听说你对本座的弟子有那么一点想法。”
这想法自然不是什么含有旖旎意味的，男人惊出一身冷汗，立马道：“凌云尊者多虑了，晚辈怎敢对尊者的弟子有什么想法？”
“是吗？可就算没有想法，你这一身来自魔族的魔气也足以本座送你一程了。”阮锦白云淡风轻。
魔族的魔气和魔修身上的魔气有本质的区别，魔修到底是修真者选择修魔才有的，归根究底吸收的也是天地灵气，可魔族那边属于贫瘠之地，没有灵气只有魔气，一般修士还不一定能发现，可对于已经达到化神境界，属于目前修真界实力最顶端那一批的阮锦白来说，这种气息的差别就再明显不过了，这也是男人不敢在最近回噬魂门的原因，他可不想被奚钧老祖发现。
自己的秘密被阮锦白一口戳破，男人面色微变，但还是很快稳了下来，“晚辈敬凌云尊者是前辈，可尊者这样血口喷人似乎不太好吧，晚辈师尊可是奚钧老祖，师尊已经在半步化神沉静数百余年，近来已有突破的势头，凌云尊者是要和不久之后的一位化神尊者为敌吗？尊者进阶化神也不过几年，现在是已经瞧不起元婴大圆满了吗？”
这一顶顶帽子扣下来，阮锦白不怒反笑。
就连十分忌惮阮锦白的男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她实在过于美貌，比起百年前见着这人，阮锦白明显更加地清丽脱俗了，从之前的高冷不近人情变成现如今的这种几乎带着一种神性的美。
修真界并不缺乏各种美容养颜的东西，且修为的提升也会让人容貌得到一定的加成，男人也就把阮锦白外貌上的些微变化当成突破化神境界后的升华。
阮锦白唇边带着嘲讽的笑容，“本座杀人还需要顾忌这些吗？”
男人信誓旦旦的表情开始有些僵硬，他以为阮锦白再怎么也会顾忌三分，没想到阮锦白完全不按照套路来，那位魔族的老祖宗男人是不能暴露出来的，所以一时间他竟然是无言以对。
阮锦白似乎是在自问自答，然他动手的速度却是极快，反派死于话多，而阮锦白本生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自然更要速战速决。
一个为了力量而与魔族染上关系的修真者，对于阮锦白来说解决起来还是轻而易举的，不过区区元婴，比起靠实力上去的鬼蜂老人，那青年就实在太不能看了，单有元婴能够感受空间的力量，却偏偏没有元婴那种势，势这种东西与感受空间一样是元婴的标识，可对方却没有，反而一身魔气，莫非被魔气所染的人都会没有修真者的势？
阮锦白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放弃思考，因为他知道以后他会接触到很多这种为了力量而背叛修真界的人。等日后接触得多了，自然也就知道了，他大可不必这个时候为其纠结。
阮锦白其实挺怀疑男人身后的幕后黑手就是奚钧老祖，不过在原主记忆中的奚钧老祖明显不是那种会和魔族纠缠不清的人，那奚钧老祖也算一个人物，当初可是直接怼过原主的，这人似乎还挺厌烦原主，不过真正让阮锦白对这人印象深刻的原因还是因为在书中对方和主角可是成为了忘年之交，给主角提供了不少的帮助，这样的人在书中可是还在修真界与魔族的战争中做出了不少贡献，对方实在不像是会和魔族勾结，他索性也就没有再过多的去纠结。
可阮锦白不去纠结，不证明对方不会盯上他。
杀人唯一的弟子这样的事实在太容易结仇，看过原着的他还是知道奚钧老祖会在不久的将来就突破化神，所以他杀了对方弟子的事就暂时先不要让对方知道了。
阮锦白快速毁尸灭迹，把自己留下的痕迹消灭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一毫的线索让奚钧老祖发现他找上门把人弟子杀了的事。
魔门的三大宗门分别为紫极魔宗、合欢宗、以及炼尸宗，当然除了这三大宗门外，还有不少的一流宗门，有名声好的，自然也有名声不怎么样的，噬魂门就是那种名声不怎么好的，噬魂门立宗不过千年，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短千年就成为一个一流宗门，全靠宗主奚钧老祖，奚钧老祖成名千余载，风评不错，唯一的缺点便是护短，当然也这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噬魂门名字恐怖，但其本意就是用招魂幡来作为武器，魔修中使用招魂幡的修士挺多，然只有一个噬魂门开宗立派且还混的风生水起，其实噬魂门最开始名声还不错，只不过奚钧老祖近一两百年越来越急于突破，放权放得厉害，他其实挺看重自己这徒弟，可噬魂门的名声却也的的确确在他徒弟的管辖下名声越来越差。
正在闭关修炼的奚钧老祖却是猛然睁开了眼，眼中冷光骇人，他徒弟的魂灯就在方才居然灭了！！

第86章
离开宗门的阮锦白完全不知道姜笑渊在皓月宗被迫学习各种与植物相关知识是多么的痛苦。
阮锦白拥有原主数千年的记忆,时间堆积出来的见识自然让他几乎对大多数植物都能说出一二，然而姜笑渊作为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让他快速靠自己的记忆去认识那些很多看起来类似的灵植就实在是太痛苦了。
只不过阮锦白暂时是无法回到皓月宗去目睹一下自己小徒弟的惨状,他现在遇上了一点麻烦，不大不小的麻烦，虽不至于造成什么危险,但也让他暂时回不了皓月宗。
自问毁尸灭迹毁得十分干净的阮锦白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奚钧老祖给盯上了，按理说他的现场处理的十分的干净，就连一点气息也没有留下,对方根本不可能发现就是他做的。
再说对方哪怕之后会成为很厉害的化神尊者,可目前奚钧老祖也就只是一个元婴大圆满，化神与元婴有着本质的区别，阮锦白不至于让一个元婴老祖给伤到，可却也被对方搞得有些烦躁。
“奚钧老祖对本座成见很大啊！”极寒雪域中迎着寒风衣袍飘飞的阮锦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不敢，凌云尊者何出此言。”奚钧老祖抬了抬眸,看了一眼阮锦白道。
阮锦白容貌极盛，淡雅清冷,气质上佳，是个清丽的绝色佳人，奚钧老祖却是一点也没有为其容貌所惑,从某些层面来看他其实很讨厌这位所谓的第三美人，只不过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阮锦白的确很好看。
阮锦白清雅的脸上很冷漠,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他唇齿微张，缓缓道来，“本座去凤崖山奚钧老祖你跟着，那处近期有凤崖花要开放,本座也就不说了，毕竟凤崖山并不是本座的私产，可本座都来到极寒雪域了，老祖还跟着是不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阮锦白表情虽然冷漠，但是话语还是留有一线。
奚钧老祖开口，“莫非就不能是在下心悦凌云尊者吗？”跟着自己喜欢的人算是理所当然。
阮锦白无语地看着奚钧老祖，这话说出来别说他信不信，就连奚钧老祖自己恐怕都是不信的。
“奚钧老祖这是要公然挑衅本座？”阮锦白微微眯起了眼，眼中带起一点危险的意味。
这个问题问得好，公然挑衅一位化神尊者的话，那绝对是不想活了，奚钧老祖自认自己还不至于栽在一个才刚刚突破化神没多久的花瓶女人身上，但还是摇了摇头，“不敢冒犯尊者。”
奚钧老祖认识阮锦白已经很多年了，他一直很讨厌这个女人，对凌云尊者他了解的比其他人更深一点，至少知道对方并不是什么简单的冰美人，甚至心狠手辣性情古怪，可这次相遇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是不是有哪里变了，跟之前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也是奚钧老祖会忍不住想要探究一下的原因，当然他同样很怀疑就是对方杀了他的徒弟，那个人杀人后把现场处理的很干净，只可惜在奚钧老祖知道自己徒弟魂灯灭了的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将哪里方圆数百里都锁定了下来，很不巧就只有阮锦白一个人，他不想怀疑阮锦白都难。足足方圆百里，只有一个人有这个能力，他不怀疑阮锦白怀疑谁。
要是阮锦白知道了原因大概会有点不想说话，他居然就是因为这么个原因被一个人一直跟着。
奚钧老祖沉默了一下，问道：“可否再询问一遍，小徒是不是丧命于尊者手中？”
奚钧老祖不认为阮锦白会不愿意承认，哪怕这人之前就已经不承认一次了。
阮锦白闻言后皱了皱眉，好看的眉头带出一个不悦的弧度，“奚钧老祖这是何意？本座都说了不是，那自然便不是，再说令徒出了事与本座何干？”
阮锦白语气强硬，有着些许的不耐烦，就如同有人在他面前莫名其妙地说一些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也是末世前的阮锦白完全对做明星没有兴趣，不然凭借他的演技，他现在说不定就已经是影帝了。
他的表情实在太过于恰到好处，淡定自然，就连奚钧老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但他偏偏很信自己的直觉，而他的直觉告诉他就是这个人。
阮锦白已经和这位不紧不慢地耗了近半个月，奚钧老祖似乎只是单纯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杀害他徒弟的凶手，并不确定，既然如此，阮锦白也懒得和对方把关系完全搞僵。
书中对奚钧老祖的外貌描写并不如何多，作为一本起点玄幻种马文，各类成堆成堆的外貌描写都是给各个后宫的，就连对主角姜笑渊的外貌描写都并不如何多，更何况其他男性角色，形容一个男性角色长得好出现最多的词就是英俊、俊朗、俊美、奶油小生，面白无须什么的，没用什么描写来描述些什么特别的帅哥。
阮锦白本来以为主角小鬼的好友奚钧老祖大概也就是那种有些英俊的男人，虽然原着中对这个角色的外貌描写还是有那么好几句，但阮锦白认为也不会太过头。
不过等真正见到了他还是有那么一些惊艳，对方很符合他对男性的审美，阳刚俊朗，当然就算对方长得很戳他，他也不会真的对这人心慈手软，要不是对方还算有分寸，不会太过于得罪到他，他说不定就会忍不住把这个未来化神大能扼杀在摇篮里了。
当然阮锦白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除了对方是男主密友的关系外，还有一定顾忌便是这人与一个书中十分神秘的人物相识，且关系不错，那人的卜卦能力可比在这方面颇有研究的逄菡尊者还要强上许多，算是书中那种类似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物，如同先知一般什么都知道。也正是因为参破了太多的天机，所以对方命里也失去了飞升的机会。
在原着描写中那人是一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人，十分神秘，在之后的魔族入侵中他就充当了修真界军师的角色，一直处于幕后出谋划策。修真者之所以能以相对较小的损失，就成功击退魔族入侵也是多亏了他的存在。
阮锦白向来不信命，这样的角色让他觉得神奇的同时，也一样觉得忌惮，一个能够看透你所有的人，不论过去还是未来，这可比读心术还要更加让他如鲠在喉。
如果没有猜错他在灵炎村之行前便已经偶遇了对方。
一语道破原主的命数，甚至发现他的命数在改变，这样的人就已经如同半个天道。
至于红鸾星动很明显是在说姜小朋友，不过阮锦白实在是一个恶劣的人，他自认为并不如何喜欢姜笑渊，可并不如何喜欢那不也是有一点喜欢，他之前之所以拒绝，恐怕更多的还是想要享受一下被姜小朋友追求的感觉。
这显得他似乎很缺爱，阮锦白略微皱了一下眉，看着身边的另一个人时他眉头皱得更深了一点。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大概是有一点想姜小朋友了。
正在苦哈哈学习各类草药知识的姜笑渊，要是知道自己的师尊有一天居然会想他，一定会感动到想哭，只可惜现如今被迫学习的姜小朋友实在没有时间去想自己的心仪对象。
极寒雪域是冰中火的起源地，阮锦白本生其实也并不是如何地急着回到皓月宗，这冰中火是主角小鬼在原着中拥有的第一种异火，阮锦白其实挺感兴趣，这火焰对于冰灵根的他绝对是一种加成，说不定还能稍微抑制一下寒毒，之前只是把主角当自己徒弟时，他倒是完全没有要动对方东西的意思，可现如今既然有发展一下情人的可能，他完全可以把这冰中火寻到自己用，然后帮姜笑渊找更适合对方的异火，就连之前他在北域拍卖行收到的异火也比这冰中火更适合主角小鬼，那木中火虽然还没有觉醒神智，可好歹也是被天雷劈过含有些微雷电力量的异火，与姜笑渊的雷系灵根相辅相成。
更何况姜笑渊当时在极寒雪域找到的冰中火还只是一缕子火，阮锦白既然对这个感兴趣自然要就是要主火，子火可以有千千万万，可真正能对他起大作用的怕是只有那个早已有了神智的主火。
一切都是按照阮锦白的计划进行，如果他的身后没有跟着一个小尾巴就更好了。
阮锦白之所以不承认是自己灭了对方的徒弟也有他自己的考量，他并非什么敢做不敢当的人，而是他觉得真的没有必要，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人渣和一个还算正直的人闹得你死我活。
阮锦白看得通透，便也纵容了对方的跟着，奚钧老祖心思不明。
作为一个化神尊者会让一个人一直跟着其实已经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了，但在阮锦白的默许下奚钧老祖还是跟着了，他的确看重自己的徒弟，但也并不是对自己徒弟的所作所为一点也不知道，他知道一点，但却不多，也会时不时敲打一下对方，他本来想等自己突破化神之后再好好管教，可还不待他闭关冲击化神，他的徒弟就已经身死。
好歹是自己教导的徒弟，奚钧老祖自然生气，恨不得将那人手刃，可他从一开始的几乎肯定的怀疑阮锦白，到现在的不怎么确认了，这人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会打杀他徒弟的人，他的弟子也并不傻，根本不可能去招惹一个自己惹不起的化神尊者，所以归根究底很可能只是单纯的他自己想多了。
怀疑了人一路，还跟着对方一个女子身后这么久，奚钧老祖有那么些不好意思，想要补偿一下对方，知道对方是想要寻找冰中火，他索性也就自告奋勇的帮忙了。
奚钧老祖以前是真的挺讨厌这人，不过近来相处一下他觉得对方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在看起来无边无际，还极度寒冷的地方想要找冰中火并不容易，阮锦白自认自己没有主角小鬼那样的运气，被冻昏了，还有不懂事的异火子火跑过来温暖他，冰中火生于寒冰中，想要寻找十分的难，这个比较靠机缘，阮锦白这种一看就不能被天道眷顾的只能自己慢慢的去找。
异火寻找起来挺麻烦的，寻找冰中火更是要抵抗极寒雪域的寒风，但阮锦白好歹是一个化神尊者，至少是不畏惧寒冷，一路上时不时收拾一下不长眼的雪兽，收集一点极寒雪域的特产，倒也不算什么收获也没有。
阮锦白试着将一棵刚刚摘取的雪银草萃取炼制了，他的手法十分的行云流水，但那低得吓人的成功率让奚钧老祖都有些不忍直视。
作为一位尊者大能这么低的掌控力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奚钧老祖倒也一点也不敢小看对方，毕竟皓月宗阮锦白可不是什么炼丹师，而是一个阵法大师，胆敢小看一个阵法大师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阮锦白看着自己手中只有一滴的雪银草精华，沉吟了一下，他一个化神境界的阵法师为何在炼丹上就这么的不能看，只是单纯的萃取，哪怕他萃取的灵植是那种很高级的灵植，也不应该这样啊！
最终总结为自己实在不适合这样的事，阮锦白选择放弃。
阮锦白又在外面寻了近一个月的冰中火，已经在外面呆了这么久，阮锦白适当地给自己的小徒弟传了传讯，将心比心的告诉对方可以不用继续研究灵植了，多和师姐们交流交流修炼心得。
逄菡尊者的门下可不乏修炼狂人，姜笑渊大可找这些师姐“友好”的切磋一二。
姜笑渊没有get到阮锦白的点，听到自己不用继续陪灵植之后，愉快地决定去接一个外出的任务。
外出的任务其实挺多的，不过大多都挺安全，而且距离皓月宗都并不怎么远。
皓月宗任务一般都分为甲乙丙丁四个种类，丁类基本都是一些刚刚入门和一些外门弟子都可以做的任务，丙类任务基本就是一些筑基期、练气期的任务，甲类和乙类危险系数就要高上许多。
姜笑渊在任务堂逛了好一会，看了不少任务，他看上了其中两种。一种是甲贰级任务，这个任务难度系数挺高，是去捕捉一只金丹圆满的海妖，他一个人去的话其实还不一定能完成，不过可以和几个师姐组队一同完成，还有乙壹级任务，这个是去极寒雪域寻找两株及以上的雪银草，难度就要低上许多，可以单纯只靠自己，姜笑渊有些纠结自己要选择哪一种。

第87章
这两个任务各有利弊,第一个任务虽然要困难不少，可得到的报酬就要比第二个高上许多，正是所谓的付出多收获也多,而且去捕捉那海妖，他们肯定是要去海域，而在海域怎么也会遇见鲛人什么的,鲛人的眼泪可是好东西，还有鲛油什么的，想想就让人很心动。
只不过姜笑渊在皓月宗熟识的修士并不如何多,关系好的也就是玉千绮她们了,可这三位近来比他还忙。
要说其他修为不错的师姐，他也不是不认识，之前云英大会他就与不少皓月宗师姐师妹们相识，还得上是交谈甚欢，可要找一个修为不错人品好还有空的同门,他一时间居然只想得到何薏何师姐，何薏其实就挺适合,这位他刚进宗门就遇上的一剑劈山的何师姐前几月突破，已经是金丹大圆满，如果和何薏一起组队的话,他甚至都可以只和对方一个人组队，不用再找人,到时候酬金就只需要他们两个平分，可只要一想到这位何师姐似乎对他师尊有那么点意思，他就一点也不想找对方同路了，找谁也不能找情敌啊！
可其他人他就更不知道找谁，要是那位找来的师姐人品不行,他们还极有可能因为分配不均而闹僵，所以还不如直接不找，单独行动。
这下子他也不用纠结了，要是宣若涵她们有空，他绝对是选甲贰等任务，既然她们都没空，那他还是选乙壹级任务好了，做一个独行侠其实就挺好。
姜笑渊接下任务，收拾好行装千里迢迢地来到了极寒雪域，当然虽然路途遥远，不过因为有传送阵，倒也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
来到极寒雪域的姜笑渊苦寻雪银草多日，结果连一个影子都没有看见。
不是说这个任务除了远点，突发情况多点外，还是挺简单的吗？没说雪银草是那种极难寻的啊！为什么他现在连花的影子都看不见。
无情摘花人阮锦白还在为冰中火而奔走，全然不知自己的小徒弟居然也来到了极寒雪域，就算知道了阮锦白大概也不会太在意，姜笑渊因为之前吸收了三生转炎花的子花之一，实力得到了一定的飞升，倒是不怎么让他担心。
在极寒雪域有一个突发意外便是这里的万年冰丝已有大成之势，冰蚕丝是由冰蚕吐出的丝，像他衣物就是用千年冰蚕丝织成的暗纹，这万年冰丝与千年冰蚕丝虽然名字相似，却完全不是一种品种，甚至可以说万年冰丝是千年冰蚕丝完全不能比拟，冰蚕丝到底只是蚕丝，而万年冰丝却是由极寒雪域整个域生成的冰雪之精华所凝聚成。
万年冰丝的大成之势几乎让所有能感受到的修士都为之一振，为此兴奋起来，那是来自力量的呼唤。
万年冰丝其一旦大成便会生出灵智，而几乎所有修士都在感受到这来自万年冰丝即将大成的信息后，就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在万年冰丝生出灵智前就收服他，为自己所用，不然以后的极寒雪域恐怕就会有一个天生地养的域主了，一个不是人类的域主又怎么会想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采摘灵草灵药，猎杀妖兽呢？
阮锦白在感受到万年冰丝的存在后就皱了皱眉，一个快要生成灵智的天材地宝，又怎么可能在临要成功的时候暴露气息，所以这其实就是天道给那万年冰丝的劫难，不是什么天劫，而是人劫，若是对方都挺过来那便成为一方大域的域主，如果不能那就只能成为他人的炼器布阵材料，公平公正。
不得不说天道这一手挺狠的，不过这也算是万年冰丝万年来唯一的劫难，就不知对方能不能挺过去了。
万年冰丝的出现对阮锦白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很有可能还会扰乱他寻找冰中火。
“不知凌云尊者对这万年冰丝感不感兴趣？”实在不忍心看阮锦白继续浪费灵植，奚钧老祖都有些想帮着阮锦白萃取了，不过这位似乎也发现了自己这样的行为太过于浪费，后面也就没有再继续萃取刚刚采摘的灵植了，而是直接丢到空间里。
阮锦白没有给出自己的答案，反问道：“那奚钧老祖对这万年冰丝感兴趣与否？”
“自然感兴趣，这万年冰丝有可能助在下突破化神。”奚钧老祖倒也没有藏着捏着。
阮锦白点了点头，“那奚钧老祖觉得本座对这万年冰丝感兴趣吗？”
“我认为凌云尊者对这万年冰丝也是感兴趣的，毕竟万年冰丝对于冰灵根来说可要比对其他灵根用处更大。”
“你感兴趣并不是因为自己是冰灵根就感兴趣，那自然也会有其他的尊者大能不是冰灵根却对这万年冰丝感兴趣，化神尊者中有收藏癖的可不少，更何况尊者境界的冰灵根可不止本座一个，既然大家都感兴趣，那自然是各凭本事，有能力者得。”
“尊者言之有理，可尊者却忘了能感受到万年冰丝成熟的就只有在极寒雪域的修士，并非所有修士都愿意把这样的消息透露给那些强者，就算自身修为再低微也会忍不住为这样的天材地宝而心动，而在极寒雪域的尊者大能似乎目前就只有凌云尊者一个，尊者夺下这万年冰丝的机会极大，尊者真的对其不感兴趣吗？到时候我们大可以二八分。”奚钧老祖阐述自己的想法，并提出合作的意愿。
阮锦白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高大精壮没什么心眼的人，居然会想要和他合作，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在修真界混一点心机也没有也不是不可能，奚钧老祖又不是气运之子，出身名门，而是从一个散修到现如今这地位，倒也是个人物。
“二八分，我八你二？”阮锦白反问。
“自然。”奚钧老祖颔首。
阮锦白不满意，“奚钧老祖是能给本座提供什么帮助，竟然想合作那便要拿出点诚意，毕竟本座大可以一个人去。”
阮锦白说的是事实，奚钧老祖倒也没有觉得对方这是看不上他。
“若真有尊者境界的人来争夺万年冰丝，凌云尊者难免吃亏，可若是尊者有在下助力，不就提高了不少成功的可能，而是在下手上还有一些关于万年冰丝的消息。”奚钧老祖实事求是，适当的抛出诱饵。
要两成的分成并不高，算是很良心了，但如果阮锦白还是不满意，要和他讨价还价，他也不是不能改成一九分，不过最后他就难免会有点吃亏。
阮锦白淡淡道：“奚钧老祖给出的条件还不错，本座是很心动，只不过……”阮锦白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奚钧老祖浓黑的眉头皱了皱，对方果然是要和他讨价还价。
“只不过本座对这万年冰丝兴趣不大，无心去争夺这万年冰丝，所以只能让奚钧老祖失望了。”
阮锦白十分地好心，还告诉了奚钧老祖一个不幸的消息，“且本座已经感觉到一个化神强者抵达了极寒雪域，如果奚钧老祖真对这万年冰丝感兴趣，那可就得小心点。”
阮锦白面色微有古怪，喃喃道：“没想到居然是元谢尊者。”
奚钧老祖面色严肃起来，这的确不是一个好消息，只不过万年冰丝元谢尊者来凑什么热闹，这位不是只爱美人吗？
其实万年冰丝不冰丝的倒不重要，这个对阮锦白来说只是可有可无，无关紧要，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会不会有尊者大能比他先发现冰中火。
苦寻这么久的东西，要是被人给捷足先登，他心情怕是会有点不太美妙，找了这么久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阮锦白是半点也不期待这万年冰丝的出现，这东西带来的变数太多了。
“凌云尊者当真对这万年冰丝不感兴趣，这可是万年冰丝啊！”奚钧老祖有点不可置信。
“本座当然知道这是万年冰丝，不过也是的确不感兴趣。”阮锦白不紧不慢道。
奚钧老祖：“……”
他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居然会有冰灵根对万年冰丝不感兴趣，这女人还是冰灵根吗？
“你真的是冰灵根吗？”奚钧老祖把心中所想忍不住说出来。
“当然，本座不是冰灵根还能是什么？”阮锦白瞥了奚钧老祖一眼，有一点无语的意味。
阮锦白略微松了口气，这下子对方该不会继续跟着他了吧，一直被一个人跟着对于习惯独来独往的阮锦白来说一点也不让人舒服。
被盯了一眼的奚钧老祖：……为什么总感觉刚刚阮锦白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白痴。
奚钧老祖还和之前一样跟着阮锦白，阮锦白好奇，“奚钧老祖不是对万年冰丝感兴趣吗？”
奚钧老祖点头。
阮锦白冷淡道：“可本座对万年冰丝并不感兴趣，我们俩的目的地不同，奚钧老祖为何还要继续跟着本座？”潜台词是不要继续跟着我了。
对于未来的主角好基友阮锦白自认自己已经做到了十足的友好，要是以前末世有谁会敢跟着大魔王阮锦白身后。
被这样淡漠的眼神盯着，不少人都会顶不住无形的势，下意识地不敢直视，但奚钧老祖却是目不斜视地回看阮锦白，道：“凌云尊者不也说了，已经有尊者大能抵达极寒雪域，就连九霄宗的元谢尊者都来了，恐怕雪域这边的大能也会陆续到来，比起凑热闹，在下还不如帮助凌云尊者去寻找冰中异火，万一凌云尊者等会儿对万年冰丝感兴趣了，在下不是还能成为尊者的第一合作者。”
阮锦白一点也不通情达理，冷漠道：“那你就不用继续跟着了，本座是不会改变意愿的。”
奚钧老祖倒也没有为此受到打击，他本人还是属于比较豁达的那类，得不得到万年冰丝都看机缘，他可以为之付出一定代价，但也不至于眼热到非要不可，所以对方不想和他合作那也就算了。
阮锦白有点想干脆把这人丢给元谢尊者好了，让对方和元谢尊者合作去，不过元谢尊者可没有看起来那样简单，就算对方是那种假正经，看见美人就走不动路的人，可不要忘了对方还是四大门派之一的九霄宗宗主的师叔，地位比较超然，修为更是高深莫测。
对方的品性如何，阮锦白也说不上来，元谢尊者和他一路的时候光顾着话唠去了，他一时间也看不出来这个人可不可靠，贸然把人丢过去，说不定主角小鬼日后的好基友说没就没了。
阮锦白也就没有管奚钧老祖，继续寻找冰中火，只不过寻找的步伐明显地加快了不少。
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异火还没有找到，倒是先碰见了一个人。

第88章
现在才到极寒雪域的基本就是那种奔着万年冰丝来的,本来一向比较冷清的极寒之地也变得热闹起来。
而这种雪多的地方在人多了之后就更容易发生什么雪崩，极寒风暴什么的。
很不巧阮锦白就赶上了一次极大的雪崩，还是因为人为的外来因素而产生的雪崩,把阮锦白烦得想这些东窜西窜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的修士全给丢出去，要找万年冰丝就好好找，没事瞎制造什么雪崩,成天抢这抢那的。
以阮锦白的修为自然不可能因为雪崩而受伤，但雪崩还是让阮锦白的路线完全被打乱，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居然一不小心就碰见了自己一点也不想遇见到的一个人。
元谢尊者。
比起阮锦白的不待见,元谢尊者可见一看见阮锦白就兴奋了起来。
满头银发的元谢尊者和上次见面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依旧鹤发童颜，看起来仙气凌然，俊逸的脸上面无表情一副十分的稳重模样。
只不过这位稳重的元谢尊者一如上一次一样，一看见他就露出不甚正经的笑容,“凌云，没想到居然真的能遇见你。”
已经刻意避开元谢尊者的阮锦白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能遇见对方。
“能见到你,本尊可真是太高兴了，本尊一早就在极寒雪域感觉到了同为化神的气息，之前还在想是谁,会不会是我们的大美人凌云尊者，没想到还真的是凌云你。”元谢尊者十分高兴地继续说。
一段时间不见对方称呼他倒是更加亲热了,这个热情的态度，弄得他们好像多年不见的好友。
“元谢尊者。”阮锦白对着元谢客气地点了点头。
“好长时间没见，本尊可是日日都思念着凌云你呢。”元谢尊者十分的自来熟，热切地好像看见了自己的梦中女神。
这位自来熟的尊者面部表情过于生动，要不是他还勉强能记住男女有别,说不定这个时候都想来和阮锦白来一个热情的拥抱。
对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让阮锦白产生这人是不是对他有意思的错觉，好在他并不是什么喜欢自作多情的人，很快就否认了那一瞬间的想法。
这也是阮锦白本人比较淡漠，若是换成其他人恐怕都能脑补出一部大戏了。
可对方这一次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些过于热切了。
见阮锦白没有回答，元谢尊者难得不识趣地问了一句，“凌云你莫非都不想本尊的吗？”
“不想。”阮锦白的回答十分的干脆利落，冷漠无情。
“好吧。”元谢尊者有些无奈，“果然想让大美人想念一下本尊实在是太难了，凌云你就不能稍微给一点面子吗？毕竟我可是很乐意接受凌云你善意的谎言。”
“可本座却不想讲善意的谎言。”所以这位尊者实在可以先行离开了。
很不巧阮锦白遇上的是在美人面前脸皮奇厚的元谢尊者，这位当初为了和他搭话，可是连剑尊的八卦都能讲出来，区区厚脸皮实在不足挂齿。
元谢尊者一点也没有受到打击，且那架势就好像不打算离开了一样，想要和他们同路。
“元谢尊者，本座的目的地和你并不相同。”阮锦白适当的提醒。
元谢尊者摆手，“没事，能和美人同路就已经是本尊赚了，万年冰丝不重要。”
对万年冰丝很感兴趣的奚钧老祖：……
难道就他一个人对万年冰丝感兴趣吗？这些化神尊者也是够了，万年岁月无数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才蕴育出来的天地灵物，在这些化神眼中就这么可有可无吗？
万年冰丝从某些方面来看已经都算得上半个仙器了，只要还有那种能炼制出来仙器的炼器师在，这万年冰丝妥妥的就是原材料。
对于元谢尊者那话，阮锦白也挺无语的，要说美人元谢尊者他们九霄宗不是还有个大美人闻人雪萤吗？
这位能够成为占据原着篇幅极重的后宫之一，本身容貌也是天人之姿，这位元谢尊者至于一天天对着外面的美人献殷勤吗？
只有这位想要，九霄宗宗主大概是十分愿意直接把闻人雪萤送给元谢尊者当炉鼎的，只求这位尊者大能少出去招惹其他美人，大手大脚的把好东西给外人。
闻人雪萤就算是现目前九霄宗弟子中第一人，身份地位与众不同，然而说到底也不过是看起来光鲜亮丽，闻人雪萤并没有像宣若涵、危澜等人那样的家世，她出生平凡，所有拥有的一切都是来自宗门培养。
宗门虽然重视新血液，但比起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长起来的新血液，还是能存活上万年的化神尊者更加重要，一个是还得投入大量资源才能成长起来的后辈，一个是宗门里面实力高强还能照拂宗门的前辈，孰轻孰重，作为一宗之主的九霄宗宗门怕是比谁都分得清。
原着中就曾写过这位宗主十分的重视利益，而唯利是图的人大多都会比较冷血。
阮锦白发散了一下思维，最后总结为元谢尊者大概不喜欢闻人雪萤那种柔弱如小白花那样的类型，他想了想原着中元谢尊者爱得死去活来的戚初楠，再想了想对方现在似乎对他挺有好感，而他和戚初楠似乎都不是那种能和娇弱占上关系的类型，只这么想了想，他就更加肯定了些许自己的想法。
“元谢尊者是有何事有求于本座吗？”阮锦白冷淡道。
元谢尊者过于热切的态度明显还是引起了阮锦白的探究，这位固然对他或许有好感，但远不止至于到底这般地步。
“本尊以为凌云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元谢尊者似乎有些不想多提。
阮锦白对此十分理解，没有强求，至于某人想要跟他同路，那自然是想都不要想。
元谢尊者对此十分的幽怨，他明明已经隐藏的很好了，为什么凌云尊者还是会发现啊！
元谢尊者却也实在不想再一个人继续走，于是支支吾吾，语言含糊不清地和阮锦白简单说了一下。
总结来说就是他本来高高兴兴想要来收藏这传闻中的万年冰丝，结果他遇上了一个特别厉害的修士，对方实力绝对还远在散仙之上，其实对方实力强也没什么，结果那家伙当时遇上了一点小问题，然后元谢尊者就手欠帮了对方一把，结果那家伙就一口一个对他一见钟情，想要和他结为道侣，作为一个百分百的异性恋，元谢尊者可以欣赏男美人，不证明他会喜欢男美人啊！所以他现在就属于对万年冰丝不死心，但又忌惮那名修士的状态。
修真界的每一个强者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这突然冒出来的强者，实力甚至还高深莫测到让元谢尊者忌惮，阮锦白微微皱了皱眉。
他有些想问元谢尊者那人是不是司公子，不过看元谢尊者那难受的模样，他还是下次再问吧。
作为一个升级流起点文怎么可能没有一些天纵之才，就是那种早期甩男主八条街，看不起男主，最后被男主啪啪打脸的人，而《沧澜变》里面除了那些天纵之才外，还有一个通过特殊原因从仙界下来的仙二代，这个时间点似乎就是对方刚刚下到修真界的时间。
最后元谢尊者还是成功和阮锦白同路了，阮锦白不怎么想和元谢尊者一路也是有原因的，事实也不出他所料，死皮赖脸同路的元谢尊者实在是太吵了。
要不是不想轻易和其他化神尊者就那么打起来，阮锦白可真想把对方直接给敲晕，让对方稍微消停一会儿。
“凌云凌云快来看看这是冰心草。”
“凌云这边……”
“凌云凌云……”
一路上元谢尊者就没消停过，阮锦白严重怀疑这位就是隐藏的话唠。平日里在九霄宗由于辈分太高不好意思这么喋喋不休，只能装正经人，在其他化神尊者面前又不好意思显得自己逼格太低，所以就话唠到他这边来了，来折磨他的耳朵。
就连奚钧老祖都有些受不了，不是没看见凌云尊者的狂热追求者，可他是第一次看见尊者境界还这么话唠的追求者。
这是活的岁月太长，所以被憋到了吗？
在传闻中元谢尊者除了好美人外可是十分的靠谱和一本正经的，果然传闻不可信。
在阮锦白的又一次说“聒噪”后，元谢尊者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决定安静一点。
看着面前开始慢慢出现的奇形怪状的石头，元谢尊者说了一句“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这本是一句玩笑话，然后对方却一语成谶，他们真的遇上了危险。
阮锦白：……这家伙真TM乌鸦嘴。
……
另外一边，来完成采摘任务的姜笑渊也是十分的不顺利。
他从一开始就一直找不到雪银草，只能不断的深入极寒雪域，本来找到雪银草也只是时间问题，谁知道极寒雪域里面居然还藏着万年冰丝这样的好东西，只不过短短时间无数人涌入极寒雪域，本来半天都看不见人影的极寒雪域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想要找那看起来小小的雪银草的姜笑渊有那么一点慌，这么多人，他们看见了雪银草真的不会扫荡一空吗？
姜笑渊十分肯定现在雪银草这么少就是因为有人扫荡过，要是再来一堆修士扫荡他还有望能找到雪银草吗？
完成任务似乎变得遥遥无期，不过姜笑渊却十分的庆幸，还好他选择了这个任务，不然他就要错过万年冰丝了。
万年冰丝这可是对冰灵根来说，不论修为如何都是大补之物，姜笑渊眼睛亮晶晶的踏入了寻找万年冰丝之旅，十分自信自己就是那个幸运儿。
不过他的运气实在不好，比较常见的雪银草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十分少见的雪女却是让他遇见了一个又一个，姜笑渊觉得自己的运气一定是背到家了，喝凉水都塞牙的那种。
明明只是遇见了一个金丹期的雪女，可为什么就闹出了雪崩，然后他就因为雪崩被迫来到了一个山洞里，出口被大雪完全给封死了，姜笑渊现在就跟完全被困在了一个山洞一般。
尝试出去无果后，姜笑渊瞪着被封住的山洞大门，他可是要寻找万年冰丝的人，怎么能一直被困在这样的地方。
哪怕这个时候的姜笑渊已经有点崩溃了，不过他还是很快发现了不对劲，这个山洞似乎有些过于奇怪。
明明他感觉十分的寒冷，但似乎又有一种暖气笼罩在这里。
他到底是被雪崩时的大雪冲到了什么地方来。
又冷又热。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古怪了。

第89章
这种又冷又热的感觉实在是怪异,姜笑渊很快就被这种异样给吸引，观察起这个看起来空间有限的石洞。
这里似乎有点古怪，姜笑渊试探性地左敲敲右敲敲,看看能不能敲出什么不一样的声音。
话本里不都是那么写的吗？主角因为意外掉落悬崖，然后就奇遇连连，捡到各种宝物,修为快速提升，迎娶绝色佳人，姜笑渊对绝色佳人不感兴趣,但他对修为提升感兴趣啊！
他把石墙都敲了一遍,只不过什么都没有，所以果然是他想多了，奇遇什么的怎么可能谁都能遇见，要是奇缘都能和大白菜一样随处可见了，他们这些修士还辛苦修炼什么。
就是这么想的姜笑渊却在手敲到一个地方的时候,脸色微微变了变。
莫、莫非还真的有奇遇！
姜笑渊把那处略有些古怪的地方看了一遍又一遍，这处似乎是一个禁制,姜笑渊破解禁制起来就跟破解阵法一样难，分明他师尊这两样都十分擅长，但他的层度却是比起一窍不通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阮锦白也不是没有尝试教过他,可姜笑渊不知道为什么实在没有多少这方面的天赋，这还让阮锦白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原着中主角小鬼不是什么都会一点吗？
姜笑渊抿了抿唇，其实他破阵解禁制的水准时好时坏，为了不引起阮锦白的怀疑，他干脆就装作自己只会一点皮毛，也不知道他时好时坏的破阵水准这次能不能让他又瞎猫碰见死耗子。
在尝试多次过后,姜笑渊都没有找到破阵的苗头，就在姜笑渊就要放弃时，禁制居然就这么解开了。
姜笑渊皱了皱眉，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总觉得是有什么指引着他，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生怕他真的放弃破解禁制一样，所以它迫不及待的自己解开了禁制。
这实在太过于奇幻。
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姜笑渊从来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这样的情况，怕不是有什么魅惑类的妖物在吸引他过去。
可姜笑渊同样忍不住想要继续深入进去，他在解开禁制后，就小心翼翼地向禁制之后的入口深处探入。
入口十分幽深，一眼只能看见无尽的黑暗，姜笑渊从空间中找出一颗夜明珠用以照明，那种极寒与炎热的气息吸引着他，他屏住呼吸，不敢呼吸过重，如同担心惊扰到什么。
越往深处走，里面越发陡峭起来，姜笑渊感觉自己的皮肤都要被这里的寒冷冻得僵硬麻木了，可他的心却是火热的，忍不住想要靠近那神秘未知的东西。
姜笑渊下意识觉得在这样比外面还寒冷十倍的地方，继续深入下去是一种极为危险的行为，但他又感觉那吸引他的东西对他没有恶意，那东西似乎对他还有一些亲昵的意味，召唤着他过去。
姜笑渊忍着寒冷继续前进。
寒冷的罡风如同一把把冰寒的刀子，毫不留情的把姜笑渊金丹期的皮肤都给划出了一道道伤口。
这里已经寒冷地让人觉得浑身麻木，就连空气都因为寒流变得凝重起来，大量伤口造成了姜笑渊一定的血液流失，他的身体在发冷，快速失去温度，造成头昏无力，而又有一种诡异的温暖让人能够继续坚持下去，一步步地继续深入。
幽暗中，步履沉重，举步维艰的姜笑渊勉强睁大自己已经快要看不清前方道路的双眼。
他四肢无力，疼痛已经让他麻木，不过他还是努力辨识着前方，那前面似乎有一簇在摇曳的火焰，冰蓝色的，如同寒冰，那火似乎在寒冰之中燃烧，似乎因为见到了他，那簇火焰为此欢舞，整簇火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之中，跳来跳去，又似乎略有些害羞，矜持地摇曳生姿起来。
姜笑渊摇了摇自己本来就昏沉的脑袋，火焰怎么会在冰里面，甚至还在跳来跳去，表现出如此人性化的一面。
头脑更加昏沉的姜笑渊继续看向前方，还是刚刚那簇火焰，对方还在冰里面跳动着。
这这么可能？
他这是要死了？
所以产生幻觉了？
姜笑渊皱紧眉头，不应该这样，他怎么能死在这样荒无人烟的地方，他还没有迎娶师尊呢？
若是就这么死在了这么一个地方，外人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否还存活，姜笑渊觉得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一点也不轰轰烈烈，且他还有无数心愿没有完成。
姜笑渊已经有些涣散的瞳孔带上了金黄的色泽，寒风中，全身血污的青年男子兽眸冷冽，慢慢地靠近了寒冰。
那簇火焰迫不及待，它想要触碰面前的人，而它的力量却足以把这个人燃烧殆尽，它又乖乖地抑制不动，假装自己只是一簇普通的小火焰。
姜笑渊伸出一根沾上血迹的手触碰着寒冷，火焰兴奋地跳了跳，完全不受阻力的在寒冰里游动，也伸出一簇小小的火焰，放在寒冰上，他们隔着一层薄薄的寒冷指尖点着指尖。
姜笑渊迷迷糊糊地瞪大了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居然在和一簇火焰隔着寒冰交流，他们甚至友好的相碰，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甚至觉得这簇火焰十分的熟悉，他似乎已经和对方相处了成百上千年。
姜笑渊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昏迷，不然他也就不会做这样奇怪的梦了。
这簇火焰可真可爱，看起来冷漠寒冷，实则却是温暖的，就像一个人。
姜笑渊感觉有一股热流从自己的指尖传至全身，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他舒了口气，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不至于落得冻死那么狼狈的下场。
他身上越来越暖和，暖和到姜笑渊又开始浑身发热，他身体上的无数细小伤口快速愈合，而他的身体也越来越热，太热了，姜笑渊之前还只是觉得自己只是被热水包裹，可现在他感觉就是在被火烧，在被烈日暴晒，他要被那种极致的热燃烧至死，就连灵魂都受到了灼烧。
姜笑渊额头汗水直流，整个人就如同煮熟的螃蟹透着不正常的红，他急于发泄，却找不到任何的契机。
无论是寒冷还是炎热都实在太恐怖了，他想要寻找到一处冰冷，可寒冰能给予他的不过是瞬间的凉爽，就连寒冷都会在他的炎热下快速融化，冷寒的罡风似乎都变成灼热的热流，如同把他架在火上烤一般。
他想要一片冷凉，而冰凉的东西又该在哪？
姜笑渊有些迷茫地四处望了望。
只有无边无际的白，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他分不清方向，亦不知何去何从，他就如同被抛弃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他想要找一个人。
那是他所喜爱的人。
可他不知道对方究竟在何处。
姜笑渊热得如同自己要爆炸一般，这实在是太难受了，他的脑子如同也被那片火焰烧得什么都不剩。
……
时间点回到阮锦白他们一行刚刚到达那堆怪石群，那些奇形怪状的石头起初并没有给阮锦白什么危险的感觉，他也只是把元谢尊者的话当做一句戏言，可当他越往深处走越觉得不对劲的时候，似乎已经有点为时已晚了。
这里的石头越往里走就越高，走到最后那些石头就已经有几层楼那么高。
不对劲。
阮锦白皱了皱眉。
“凌云啊，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点不对头。”元谢尊者一脸严肃道。
阮锦白慎重地点了点头。
奚钧老祖本来和两位大佬走还是比较放心，没觉得怎么样，可元谢尊者这话就连阮锦白都认同了，那就说明是真的有危险。
奚钧老祖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可他闻言后就已经快速全身崩起，做出随时都能进入战斗模式的状态。
阮锦白倒没有因此而有什么明显的动作，不过在感受到什么后他就快速丢出了数个阵盘，手中快速结印。
那似乎是什么无形的东西，看不见形态，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们的感知里分明什么东西都没有感受到，可阮锦白的阵盘却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地面上开始出现腥黄的液体，且还散发着一股古怪的铁锈味。
这是血液的味道？奚钧老祖不确定，但这并不妨碍他打起十二分精神。
那不知名的东西似乎很多，阮锦白的阵盘明显抵挡住了一大部分，任是还有不少在继续向他们靠近，那东西既看不见又感觉不到，任凭他们实力如何高强，也形成了一点的弱势。
阮锦白索性闭上眼睛，用风去感受着那无形的东西，然后控制着风切割，空气中凭空迸溅出那腥黄血液，阮锦白退后了几步，这不知名的生物攻击性一般，但这血液似乎含有什么毒素。
这还只是前菜，后面就又是各种古古怪怪的危险，什么死阵啊！幻阵啊！各种坑人的古怪生物层出不穷，甚至还有什么带有剧毒的植物散发着一种无形无味的气味，但凡阮锦白他们实力弱一点，有可能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另外两位阵法水准实在一般的修士十分庆幸他们同路的还有一个阵法高手，不然就那些奇奇怪怪的阵法，怕是就连元谢尊者这样的尊者大能短时间内也得认栽。
这处地方元谢尊者越走越期待，他本来都要对万年冰丝死心了，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是不是就来到了万年冰丝的藏身之地，毕竟除了万年冰丝，还有谁的居住地会这么危险重重，那可敢情好，元谢尊者可是十分乐意收藏万年冰丝这样的好东西的。当然若是凌云大美人想要，他也十分情愿拱手让人。
不过走了一段时间后，元谢尊者就有些失望了。
每样天材地宝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气息，原本感受到那与众不同的寒冷，他还以为是万年冰丝，可后面他却在感受到寒冷的同时，又感觉到了一股炎热，那样的气息，极寒与极炎的完美融合，似乎怎么看也不像是万年冰丝。
元谢尊者心中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答案，这样的气息很有可能是异火，还是最为古怪的冰中火，但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元谢尊者还是想把这当做就是万年冰丝的藏身地。
阮锦白也一样若有所感，元谢尊者似乎都在阮锦白淡漠的脸上看到了些许情绪，好吧，不管是什么，至少美人是想要的，元谢尊者又稍微有了一点动力，不过异变发生得太快。
就在他们距离那冷热完美融合，疑似异火的东西越发近时，那股气息骤然不见。
阮锦白脸色变了变，一时间面如沉水。
他寻求多日的东西，居然就在他马上就要找到时，被人捷足先登了。

第90章
阮锦白面色一时间很不好看,任谁遇上了这事面色也不会好看。
第一次看见阮锦白脸色这么难看，元谢尊者都怕这位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凌云尊者会忍不住直接大开杀戒，他到时候应该是帮凶好呢,还是试图阻止一下。
再看了看阮锦白的面色，元谢尊者觉得他还是好好帮大美人吧！这样的冲突他要是去劝架，说不定还会直接受到生气时的大美人的迁怒。
“凌云啊,你也先不要气。”元谢尊者板正面容，正经道。
生气可以，但千万不要迁怒。化神尊者的怒火,元谢尊者都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被埋在这。
“生气？”阮锦白唇边带出一抹弧度,“本座有什么要生气的。
阮锦白就如同没有生气一样，但对方笑了，本身就不正常。
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分明是十分的不爽，就差把抢他异火的人挫骨扬灰了,元谢尊者默默为那位不知名修士点蜡。
异火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可冰中火的主火却是只有这么一个,敢在化神大能面前抢东西，就得做好粉身碎骨的准备。
元谢尊者唇角勾出一个笑容，有些揶揄,“你这都还叫不生气，那什么才叫生气,好啦，不气不气，大美人何必为了这种小事生气本尊帮你好好教训一下那家伙可好？”
这里的教训自然不是字面上的教训，而是那种要命的教训。
冰中火的气息骤然消失，明显是和什么人契约了,可区区契约又不是真的没有手段解约，元谢尊者明显是为了讨美人欢心，想要让那太岁头上动土的修士直接神魂破散，若是契约者神魂都分离了，异火自然也就能归他人所有。
契约有很多种，自然也有那种跟随契约者一同消亡的，可对大多已经生成神智的主火来说，怎么也不可能做这种事，所以只要将那名修士□□与灵魂割离就好。
元谢尊者本来还有些漫不经心，这里的大阵禁制已经被阮锦白尽数破解，他只需要提前拿到异火，借花献佛就好。
他们的速度很快，不过片刻功夫，元谢尊者就已经看了一个人影，这里的气息紊乱，他们之前一直无法用神识探路，直到现在才堪堪看见抢阮锦白异火的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青年，身体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红，对方似乎陷入了什么痛苦之中，竟是完全没有发现阮锦白等人的到来。
一见那人，阮锦白就皱了皱眉，一时间只觉得内心复杂，他不至于连自己的徒弟都认不出来。
一如原着中一般姜笑渊的第一个异火还是冰中火，只不过从子火变成了主火，很多剧情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而又有许多无形的东西兜兜转转却也还是没变。
这是天道的示威，还是万事万物自有定律？
阮锦白从不信命，他若是信命就不会在末世闯出一片天地，也不会从一开始就改变小说剧情。
若是不改变小说剧情他就能知道故事的走向，掌控剧情本身就已经拥有了无数的先机，可阮锦白却是不屑于此，他肆无忌惮的从一开始就改变原着剧情，可明明剧情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为什么冰中火还是被男主所得。
元谢尊者一看那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居然就是阮锦白的徒弟时，面色都精彩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面容上甚至扬起幸灾乐祸的笑容，明显是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当一个合格地看好戏的旁观者。
见阮锦白皱眉，元谢尊者还不怕死的调侃，“本尊还当是谁，没想到居然就是凌云你的徒弟。”
阮锦白可一点也不希望这人是他的徒弟。
奚钧老祖闻言后略微有些好奇，虽听闻了凌云尊者收了一个男徒弟，只不过没想到对方的天赋还如此高。
“你这徒弟运气不错。”元谢尊者在多看了姜笑渊两眼后道。
虽然异火可以强行收服，但能让异火本身承认，并愿意为其所用明显更加的让人身心愉快，被异火承认也算变相证明了那个人的实力不凡，或者某一方面的不简单。
元谢尊者这句运气不错包含两个意思，一个是运气不错能得到冰中火的承认。另外一个则是在明显身体承受不住力量的时候，运气不错还能遇见自己的师尊。但凡换一个人来，姜笑渊都必死无疑，可来的偏偏是他的师尊，这都还运气不好那这世间就没有运气好的了。
只不过由异火产生的情.热，想要纾解可不容易，元谢尊者十分好奇冷若冰霜的冷美人会如何处理。
对于元谢尊者的这句话阮锦白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没发表什么意见。
姜笑渊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一副如同欲.火焚身的模样，看起来甚至比上次中情.毒还要更加的严重，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体还承受不了冰中火吗？
阮锦白眉头蹙得更紧了，主角小鬼可真麻烦，抢他机缘就算了，还总要因为一些原因弄出一堆问题，可阮锦白却又实在气不起来。
从一开始知道自己寻找多日的冰中火被人捷足先登的愠怒到现在的平静，其实并没有用多长的时间。
但凡换一个人阮锦白都绝对会用实力让对方后悔曾经出现在这，虽然修士大多都对异火感兴趣，可异火什么的，比起自己的小命，那都是不足为提的身外之物了。
神魂分离的办法阮锦白也是知道的，可当抢异火的这个对象变成姜笑渊之后，阮锦白方才的不悦就悄然消失。
他现在唯一还需要头疼一下的便是怎么解决主角小鬼的现状。
至于寻找多日的冰中火，阮锦白已经不打算强求了。
冰中火本身就是主角的东西，他之所以会来找这东西也是觉得自己能够给姜笑渊更好的东西，说到底也不过是等价交换罢了，他不至于小肚鸡肠到斤斤计较，但些许教训还是得有的。
“凌云这是要教育一下令徒？”元谢尊者如同看清了阮锦白的想法，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道。
如果阮锦白愿意，他可是一点也不介意帮对方教育一下弟子，二十出头的金丹中期，异火主人，啧啧啧，就连他当年都没有这么顺风顺水。
阮锦白轻飘飘地看了元谢尊者一眼，对方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姜笑渊的不对劲，所以对方这话实在是有些过于意味不明。
元谢尊者无辜地回看阮锦白，他真的很无辜，还不许大佬羡慕一下小年轻了？！
奚钧老祖对于两位化神尊者之间的眼神交流不发表任何的意见，不过他看向姜笑渊的目光却是带了一点探究的意味。
那个青年十分的年轻，看骨龄似乎也才二十左右，可就是这样年纪轻轻的修士却已经是金丹中期，等对方彻底将冰中火吸收，说不定修为还能再得到一定的提升，照这个速度下去这青年极有可能会成为年纪在百岁内的元婴老祖，这未免也太令人乍舌，若真能百岁里达到元婴境界，那这青年的天赋未免也太高了一点。
就连那被修士们捧成那样的第一美人戚初楠都还没有达到元婴，而戚初楠便是修士们口中最有可能百岁内突破元婴的人，要是最后戚初楠没有百岁内突破，反倒是这凌云尊者的徒弟突破了，一定会惊掉一堆下巴。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奚钧老祖却觉得这青年绝非池中之物。
“凌云啊，本尊知道自己丰神俊朗，但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吧！”元谢尊者说着俏皮话。
阮锦白默默扭开了脸，没有继续理会这个家伙。
姜笑渊实在是难受的紧，他难受到跌倒在地，恨不得将自己泡入冰水之中，可他的师尊却在不远处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这人实在是冷血无情到了极点，连自己的徒弟都如此的不重视，冷眼旁观至此，奚钧老祖本来对阮锦白提升了不少的好感度，一下子就这样掉了下来。
就在奚钧老祖都有些看不过去的时候，阮锦白却是动了，他向着姜笑渊缓慢地靠近，又在近在咫尺时停了下来。
在寒冷中茫然无措的姜笑渊看着面前缓缓走进的人，那个人白衣如雪，似乎要和四周的白雪融为一体，可姜笑渊的目光却是紧紧地跟着对方。
直到对方来到了他的面前，他才稍微反应过来了一点，他昏昏沉沉地脑子不足以支撑他思考，但他却是知道这个人是谁，都说人在快要死时，会看见自己最想要见到的人，所以他这是要死了。
既然要死了，那可否允许他在死前拥抱亲吻一下他所喜爱的人，姜笑渊的遗憾有许多，他已经许久没有回去看看父亲，他的遗憾有后悔之前没有多陪陪父亲，他的脑子快速划过姜家那许多他放不下的人，他的朋友，他的遗憾有还没有好好的和他们道个别，可最后他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到的却是阮锦白清雅绝尘的脸上，这才是他最大又最放不下的遗憾。
脑海中的画面与面前的人重合，姜笑渊想要伸出手触碰一下，但又怕自己临死前的幻觉会被自己的莽撞打破，他的手因此快速瑟缩了回去，但他却又实在想在临死前碰碰他，哪怕这只是他自己的幻觉。
如此纠结反复多次，姜笑渊幻觉中的人终于淡淡开口道：“好玩吗？”
头脑昏沉脑子不清醒的姜笑渊一下子就被吓得清醒了许多，这是师……师尊的声音，简直一模一样，如同师尊真的在他面前，他这幻觉也太真实了。
姜笑渊很热，热得难以忍受，热得头昏脑胀，可阮锦白的靠近让他觉得好受多了，但一个意识都快不清醒的人又怎么可能察觉到这不同之处。
姜笑渊伸出滚烫的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面前的人，他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居然没有消失，还冰冰凉凉的，这感觉实在是过于美好。
姜笑渊不确定地叫了一声“师尊”。
阮锦白并不想搭理主角小鬼。
“师尊？”没有得到回应，姜笑渊更加地不确定了，所以果然一切都是他的幻觉吗？
他想要证明一下眼前的一切纠结是现实还是幻梦，如果这是梦，他大概会有些不想醒过来了。
“师尊？”姜笑渊再次确认。
阮锦白勉为其难的“嗯”了一声。
“师尊。”
“师尊～”
姜笑渊喋喋不休，阮锦白没有继续答应的欲望。
姜笑渊拉着阮锦白的衣袖，小声道：“师尊，我好难受，好热。”
沉默的阮锦白叹了口气。
迷迷糊糊的姜笑渊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以及一句“姜小朋友，你可真麻烦”。

第91章
阮锦白打横抱姜笑渊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本人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对于元谢尊者和奚钧老祖来说，还是有一定冲击的。
可当美人足够高挑实力强大到能傲视群雄之后,似乎抱一个成年男子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甚至还觉得挺合适的。
不过说抱就抱，这师徒俩真的没有什么吗？
元谢尊者作为尊者大能还是比较清楚阮锦白的爱慕者是有多么的多,其中可不缺乏化神大能，虽然无归魔尊是唯一一个在明面上说自己心悦凌云尊者的，但就元谢尊者所知大能里可不止无归魔尊这么一个,或许那两位还只是因为阮锦白晋升化神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可单就一个无归魔尊就已经足够人头大了。
姜笑渊就算天赋再好，也不过是区区的一个金丹修士，再年轻天赋异禀的金丹修士在他们化神境界的大能眼中也不过是轻易就能捏死的蝼蚁，如果姜笑渊真的和凌云尊者在一起了，那就必然有一天会遇上无归魔尊。
到那时除非阮锦白实力已经足够强大,能与无归魔尊平分秋色，又或者姜笑渊有了自保能力,不然面对一个高深莫测的化神尊者，就算是同样化神的阮锦白也得头疼。
美貌有时候能成为一个人的优势，有时候也会成为一个人的劣势,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大家都懂，无归魔尊可以为阮锦白提供帮助,也可以不在乎对方的拒绝，因为他把追求阮锦白当做无聊漫长岁月里的一种调剂，可若是自己的调剂转头喜欢上了别人，不论他喜欢的是多还是少，无归魔尊都不可能会欣然接受这个事实,找姜笑渊麻烦是必然的。
姜笑渊与阮锦白算得上是郎才女貌，师徒恋向来结果都还不错，不过元谢尊者却是一点也不看好这对师徒。
不论从什么层度来看，姜笑渊都还配不上阮锦白，一个男人如果实力连自己的女人也不如，那实在太不能见人了。
但愿一切只是他的错觉吧！
阮锦白能够面无表情的抱着主角小鬼，不证明姜笑渊能够老老实实的呆着。
被各种蹭的阮锦白面无表情地和俩人提出了告辞。
元谢尊者干咳一声，露出十分理解的模样，不等阮锦白离开，他就率先拉着奚钧老祖离开了。
等离开一段距离之后，元谢尊者就又后悔不迭，他不是来找阮锦白寻求帮助的吗？怎么这么主动地就自己离开了，他现在回去还来得急吗。
元谢尊者离开得实在太快，一副避嫌的模样。
阮锦白微微皱了皱眉，再看一眼自己怀里十分不安分的某人，他就更加头疼了。
姜笑渊不怎么喜欢这个悬空的感觉，他的手紧紧环住阮锦白的脖子，之前还是蹭蹭蹭，在阮锦白身上寻求凉意，可当阮锦白看向他时，他却是一点也不客气地在阮锦白唇上啄了一口。
突然被人偷袭占便宜的阮锦白本来还挺淡漠，可当看见姜笑渊那亮晶晶的眸子时，他的耳廓竟是微微有些发烫，带出一点好看的色泽，如同上好的红珊瑚。
“安分一点。”阮锦白眯起眼眸威胁。
姜笑渊这个被异火弄得头脑昏沉的家伙完全听不出来来自阮锦白话语中的威胁意味，甚至还小声哼哼地继续非礼着阮锦白。
姜笑渊甜腻腻地对阮锦白叫着“师尊”。
实在是烦死了。
阮锦白被烦得不想理会。
不过阮锦白手上的动作比起之前可是要温柔许多。然而凌云尊者少有的温柔，姜小朋友却一点也不知道珍惜，还趁着阮锦白双手无空，给阮锦白嘴上吧唧一口，牙齿因为没轻没重在阮锦白的唇上磕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唇边很快就带出了血液的独特味道，气得阮锦白差点想把这个脑子里只有性.欲的人丢到雪地里，让他好好地冷静冷静。
若是对方还不能冷静，阮锦白可是一点也不介意让对方提前感受一下来自师尊的“疼爱”，他的绝对零度冻一只胆大妄为的大白猫实在不要太简单。
但姜笑渊的情况明显不是区区的降温就能解决的，阮锦白来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按耐住不老实的姜笑渊，直接布下数个大阵。
待大阵一布好，阮锦白就十分干脆地直接将姜小朋友丢在了地上，让对方好好去冷静冷静。
刚刚还在大吃豆腐的姜笑渊就这么被无情丢在了地上。
姜笑渊的身上现在全是他之前心心念念的冰中火的气息，不过是片刻的环抱，他的身上居然也留下了些许异火的气息，而阮锦白身上的寒毒最喜欢的便是在这些时刻蠢蠢欲动。
被丢在地的姜笑渊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迷茫地看向阮锦白。
阮锦白直视对方，开口，“脱吧。”
高贵冷艳的白衣女子如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脸冷淡。
姜笑渊：嗯？？！脱……脱什么？
姜笑渊脑子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阮锦白面无表情，之前迫不及待的是对方，现在迷茫的也是对方，这家伙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阮锦白一字一顿地重复，“把衣服脱了。”
如果姜笑渊意识清醒大概就会知道阮锦白的声音有多么的冷硬，可就算是意识不清醒的他也意识到了师尊似乎不高兴。
阮锦白倒也不是不高兴，而是作为一个大龄处男他有那么一点害羞，至于他害羞的事主角小鬼就不用知道了。
姜笑渊十分爽快地把自己衣服扯开，然后自动自觉地扑到了阮锦白身上，冷着脸的冰美人受到了一个热情的拥抱，阮锦白垂了垂眸，勉强将手搭在了对方的腰上，算是回应了对方的拥抱。
阮锦白不是没有见过姜笑渊的身体，可直到切切实实摸到，他才真实感受到这小鬼腰有那么的劲瘦。
主角不愧是主角，身材好的没话说，姜笑渊本身就是那种长相英俊帅气的，俊朗干净，身上有一种阳光的气质很能让人有好感，能与这样的人发生关系是不少女修所向往的。
阮锦白虽然欣赏但不至于能为了这种事就和人发生关系，他向来性.欲浅漠，可对姜笑渊却也是实打实的有感觉，如他所说他馋对方的身体。
阮锦白指尖还只是在姜笑渊的腰间轻轻放着，但姜笑渊可没有这么绅士，他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可以站便宜的时间，他在与阮锦白索吻，或啄或舔，可没有回应的吻就算再美味，也失了三分情投意合的美好。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姜笑渊有些气馁，一定是他的吻技太过于糟糕，所以师尊才不想回应。
“师尊。”姜笑渊终于忍受不住这种没有回应的吻。
“嗯？”阮锦白用鼻音发出疑惑的轻音。
姜笑渊亲了亲阮锦白，一如之前阮锦白只是冷眼旁观，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姜笑渊抬眸看向阮锦白，似乎是在向阮锦白证明什么，然后开口道：“师尊，你都不亲亲我。”
阮锦白无动于衷，他又不是谁都亲。
“师尊，我好热。”姜笑渊小声喃喃。
阮锦白懒得搭理。
“师尊——”姜笑渊半点也不消停。
阮锦白眉头微微皱起，“你可真……”
“我好喜欢你。”姜笑渊的话让阮锦白未完的话戛然而止，这个时候的姜小朋友大概全然不知道含蓄为何物，他的喜欢表现的热烈而张扬。
“我好想再亲亲你，你可以稍微回应一下我吗？”有些落寞的大白猫对着自己冷血无情的情人恳请。
阮锦白垂了垂眸，掩下眼中变速翻卷的情绪，然后略略低头在对方唇上落下一个浅淡的吻。
这个吻冷冷淡淡，来的轻柔，离的快速，只留下微凉的触感，似乎不含任何□□，但带给姜笑渊的冲击却比什么都大。
这不是一个受到回应的吻，而是来自对方主动的吻。
“师……师尊！”姜笑渊拔高音量。
阮锦白一点也不想看大白猫惊喜的模样，他将望着自己的猫猫头带向自己的肩膀，将对方的脸尽数埋在自己的怀里眼不见为净。
口中却是还算温和地说了一句“乖”。
把姜小朋友激动地真想乖乖的，可他的身体却不允许，姜笑渊难耐到难以呼吸，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阮锦白方才和姜笑渊说那句话，其实难免带了点不悦的成分，可第一次真的在雪地里是不是也太寒碜了一点，这幕天席地的，阮锦白可没有什么和人在外面的念头，他略微皱了下眉，想要带着姜笑渊换个地方。
可已经忍耐了很久的姜笑渊现在却如同半秒也忍不下去了，一点也不配合，难受地把阮锦白的身上蹭了蹭，姜笑渊身上的火热让阮锦白略微有那么一点情绪不明，对方就如同和他来自两个地方，他冰寒，而姜笑渊却炽热得如同火。任凭阮锦白平日里再如何淡漠，也会觉得有那么一点说不出来的情绪。
他提议，“换个地方？”
姜笑渊亲了亲阮锦白的唇角，开始扒拉对方的衣服，很明显他是拒绝了这个提议。
“雪上很凉。”阮锦白为姜笑渊考虑。
姜笑渊啃着一口阮锦白的锁骨，火热的肌肤与阮锦白接触，他的意思很明显，他不需要换地方，他也不怕凉。
不接受大人好意的小朋友最后苦的还是自己，大白猫明显不知道这个道理，一个劲作得他只能好好的感受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后背是冰冷的雪，可为何向来冰凉的人却开始变得灼热起来，不论对方微凉的手碰在哪里，都会在他身上点火，但姜笑渊舍不得放开。
他的手拨弄着对方的衣服，看着面前相对平坦的胸部，他竟是忍不住笑了笑，师尊就算是男孩子也很好看啊！就没有比师尊更好看的人了。
被姜笑渊把衣服扒拉开的阮锦白本来还没觉得什么，可当这只一点也不乖的大白猫把爪子伸向他胸前一点轻轻按压了一下后，阮锦白的表情就一点也不如之前那么淡漠平静了。
他眯起眼，唇边噙着好看的笑，“小猫爪子在干嘛呢？”
姜笑渊被磁性的声音和迷人的微笑所蛊惑，他说话不过脑子直接把自己想的说了出来，“我想摸摸你。”
“然后？”阮锦白笑容弧度更加大。
“睡你。”姜小朋友疯狂作死。
“怎么睡呢？”阮锦白如何在哄一个小朋友。
睡就睡啊，还要怎么睡吗？
完全不知道已经招惹毒蛇不悦的大白猫猫脸一扬，“当然是亲吻你，拥抱你，还有插……”后面的话大白猫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就算阮锦白是一条毒蛇那也是一条形态优美，色泽漂亮的美人蛇，在美人面前他怎么能如此下流。
“哦？插什么？”阮锦白尾音拖长，狭长的眼眸微微上扬，带出与平日完全不同的艳丽。他眼尾些许的红晕就如同胭脂晕染过，好看得夺人心魄。

第92章
插什么？
阮锦白的话语低沉而危险,如同暗示他想好再回答。
姜笑渊能迷迷糊糊地听清阮锦白的问题，但他一时间却并不想回答。
将欢爱之事与自己的道侣说并没有什么，这可以是一种情趣,可当这话是给师尊说时，姜笑渊却是无论无何也不会开口的，这实在过于羞耻一点,再美好再委婉的言词似乎在这个人面前说都成了一种冒犯。
“怎么？敢想不敢说吗？”阮锦白唇边笑容不减，本有些淡雅的面容在这一笑下就如同地狱盛开的曼珠沙华般艳丽。
美人本就是千姿百态的，举手投足间尽是风华,而阮锦白便是那种在美人中都属于绝色美人的那种,平日里冷淡的人，一旦沾上情.欲，总是会变得与往日里不一样，姜笑渊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阮锦白。
这个模样的阮锦白一点也不像堕落凡间的谪仙，反而像极了那些魅惑人心的妖魔,又欲又美，只单单一个眼神就能魅惑众生。
姜笑渊的直觉在告诉他危险,这个人很危险，他应该远离，如若再靠近他有可能会赔上很重要的东西,可妖魔本就是魅惑人心，引人堕落的,没有人能逃脱这样的艳色，姜笑渊也不例外，更何况他面前的人还是他喜欢了很多年的师尊，他只会比其他人更容易沉沦。
阮锦白那微微泛红的眼尾艳丽勾人，勾得姜笑渊有那么些挪不开眼,他身体越发热烫，迫切得想要负距离的接触对方。
迎着阮锦白危险的目光，姜笑渊探头在阮锦白眼尾上轻轻一吻，他满足得眯起眼睛。
他觉得自己吻上了一片雪一片羽毛，又凉又软，姜笑渊忍不住想要更加地怜惜这位美人，哪怕他现在已经难受到呼吸粗重，如同被烈火焚.身。
微凉的触感过于美妙，姜笑渊忍不住又顺势向下，亲吻到阮锦白的耳朵周围，他含住精致漂亮的耳垂在上面小小的咬了一口，甚至还情不自禁地又舔了一下。
舌尖扫过耳廓，那种痒痒微湿的感觉让刚刚还眼神危险的阮锦白下意识避开，被人舔吻过的耳朵微微发红，色泽红润，还沾着些许水渍。
阮锦白面无表情地看着身下的人，似有沉怒之意。
姜笑渊搂着阮锦白的脖颈眨了一下眼，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很好，这么一避开，阮锦白方才的气势直接消失大半。
阮锦白严重怀疑这就是姜笑渊为了避开回答那个死亡问题的策略。如果真的是对方的策略那不得不说，这个策略很不错，如果不是，那也只能说小朋友运气好，误打误撞，刚好讨好到了阮锦白。
其实姜笑渊就算不说，阮锦白也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无非是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想要压他罢了。
他们俩都不是那种愿意为他人所雌伏的人。
不过被这么一打岔，阮锦白也实在气不起来了，很明显他选择勉强原谅对方刚刚的行为。
只可惜不知道自己刚在黄泉路上走了一遭的姜小朋友依旧蠢蠢欲动，他在阮锦白眼中明明只是一只小猫崽子，顶多就是大猫，牙齿爪子还有点小利的那种，可惜姜笑渊却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自觉，甚至还觉得师尊才是应该受到疼爱的人。
大白猫知道丛林法则，却不知道暗中的捕猎者又怎么会允许一只除了可爱外一无是处的大白猫前来造次。
大白猫为自己能靠近漂亮的美人蛇而欣喜，他露出自己热乎乎的大白肚子想要诱骗那身躯冰冷的美人毒蛇靠近，他想要温暖对方，但他的爪子蓄势待发，只要对方靠近就不能离去了。
这只大白猫的野心，作为捕猎者的毒蛇又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扑猎者却并不着急，作为丛林中时机而动的捕猎者，他有足够的耐心，优秀的扑猎者会吸引来猎物，然后在猎物以为自己才是捕猎者时将猎物吞吃入腹，没有比这更有意思的事了。
大白猫亮出自己的爪子与尖牙，企图占有那美丽的生物，却不知道一条毒蛇哪怕看起来再如何的美丽无害，依然是足可以一口将他吞吃入腹的家伙，在大白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对方给缠住，无法反抗，只能喵呜不停地不断挣扎，而被蛇类缠住注入毒素的猎物又有几只能逃脱得了。
……
冰蓝色的火焰熊熊燃烧将两人尽数包裹，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能隐隐约约听到破碎的低呤，那声音低沉沙哑，似乎是因为嗓子干涩又或者长时间说话，发音低而不清楚，徒生暧昧。
冰蓝色的瑰丽火焰中，一片春色。
“……够，够了。”睡人不成反被睡的姜小朋友发出喑哑的声音。
阮大美人发丝凌乱，比起以往的冷淡，整个人都带着慵懒餍足的气息，他亲了亲姜小朋友的唇角，手指摩挲着对方滚动的喉结。
姜笑渊：！！！
这温柔的吻让姜笑渊觉得自己要醉死在里面了，他回应着阮锦白浅浅的亲吻，逐渐深入。
“你还想的对吧？”阮锦白声音染上了几分情.欲。
色迷心窍的姜笑渊觉得他还可以，下意识点了点头。
阮锦白满意地笑了笑，毫不吝啬地又亲了亲姜小朋友。
姜笑渊沉迷美色不可自拔。
不过一炷香姜笑渊就觉得他不可以了。
“师……师尊，真的不行了。”
“师尊，我……我错了，我真的一点……一点也不想了……”
……
昏迷前姜笑渊还在想为什么看起来纤瘦的美人师尊会背着他养一只大鸟，不论阮锦白是男是女，姜笑渊都没有怎么考虑过被占有的是自己，他甚至还为了不伤到对方认真学习了一下，结果全白学了。
手指划过姜笑渊红肿的唇瓣，阮锦白合拢自己的衣襟，将身上的暧昧痕迹尽数掩下，单看身上那些痕迹还真不知道他俩谁睡谁呢？不过阮锦白并不在乎这些。
阮锦白其实并不想和对方发展这么快，他本人从某方面来说还是比较保守，典型的那种觉得没结婚之前就不应该和人家女孩儿上床，这种事吃亏的永远是女性，婚前上床在阮锦白看来是一种极不负责的行为，若两人最后真的走到一起了还好，若是没有，其实提前□□对谁都不负责，就算姜笑渊是男性也是如此。
阮锦白向来□□淡薄，他本来以为自己应该是不喜欢这种肌肤相亲的接触，结果感觉意外的不错。
他与姜笑渊发生关系难免也是受到了一定的外来因素，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心意相通，浅尝即止便可，只不过姜笑渊的味道实在过于诱人，阮锦白有那么点没克制住。
他对姜笑渊的喜欢或许比他想象的更多一点。
阮锦白很了解自己，他若是真的不喜欢姜笑渊，或者只是有好感，那么他是无论无何也不可能会和对方发展到这一步了，但凡他对姜笑渊的喜欢少一点，他都能干出再丢对方一次的事。
手指在姜笑渊的唇上慢慢摩挲，阮锦白在姜笑渊身边用自己现在略显低沉的轻声道：“既然招惹了本座，那便是本座的人。”
“再敢和小姑娘勾勾搭搭，不清不楚，小心家规伺候哦～”阮锦白声音带着慵懒的味道，语调轻快，可其中的危险意味却不是开玩笑的。
姜笑渊也不知是那处使用过度太疼了，还是听到了阮锦白的话，身体略略抖了一下。
姜笑渊的反应让阮锦白轻笑出声，“你可真可爱。”
阮锦白将姜笑渊身上自己留下的东西清理干净，觉得自己似乎真的略微有点过分了，他本来只是想温柔地来一次就算了，只可惜姜小朋友疯狂作死，哪怕被睡了依旧不忘反攻，阮锦白一个没克制住就多来了几次，现在再看看姜笑渊的惨状，阮锦白有那么一点不忍直视，这真是他干的？
姜笑渊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作为修真者姜笑渊的身体素质还不错，其他地方倒也没有特别难受，只不过那处还是有点疼。
姜笑渊迷茫地望着头顶上的湛蓝色花瓣，他似乎是睡在了一朵巨大的花床上，姜笑渊脑子还有点回不过神来，他似乎和师尊欢好了，身下的不适感觉让姜笑渊稍微有了点真实感，提醒他那不是做梦，而是真的。
姜笑渊用了半盏茶时间纠结为什么他才是被睡的，他居然被比自己好看一百倍的师尊给压在了身下，然后他又用了半盏茶的时间自我疏导，甚至眼睛还亮晶晶的，方才还愁云密布的脸上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
虽然第一次因为意外是他屈居人下，为师尊雌伏，但这样师尊就会愧疚，对他负责啊！反攻什么的大可以后慢慢来。
姜笑渊觉得这实在是太棒了，要不是环境不允许他还能仰天大笑。
“哦，醒了。”阮锦白声音从姜笑渊的身旁传来。
姜笑渊：！！！
姜笑渊的表情一瞬间僵硬，师尊这是一直在他旁边？！
对方到底看到了多少？他怎么可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师尊？他刚刚的傻样是全被师尊给看见了吗？
姜笑渊的表情越来越僵硬，甚至还有那么些尴尬，他之前会不会表现得太急切了一点。
尴尬之后姜笑渊又有些害怕他是很喜欢师尊不错，可师尊这面无表情的样子到底是也喜欢他啊！还是不喜欢。若是阮锦白只是为了把他从爆体的危险中救出来，才和他这样，那姜笑渊一定会伤心到想哭。
“你看起来挺高兴的。”阮锦白指出事实，权当没看见姜笑渊变来变去的脸色。
“没……就……”姜笑渊低着头不敢看阮锦白。
阮锦白善解人意地没有打断，他似乎又变回了平日里那个冷酷淡漠的凌云尊者，冷艳高贵，如同之前要了一次又一次的根本不是他，想要趁热打铁确定关系的姜笑渊有点虚，师尊这是要准备拔□□无情吗？
殊不知阮锦白之所以这么平静是因为姜笑渊敢后悔，阮锦白就能让他更加后悔曾经招惹过自己。
阮锦白很平静，就算他有些索求过度了，姜笑渊应该也不至于后悔，但对方似乎一直把自己当上位者，甚至在欢爱期间多次说不要了，说不定这家伙不甘被压，还真给他后悔，阮锦白皱了皱眉。
姜笑渊一脸纠结，张开了口却欲言又止。
这模样可真像极了后悔，主角小鬼不愧是主角小鬼，吃了就想跑。
阮锦白脸色阴郁。
姜笑渊心下一横，眼睛一闭，直接吼道：“师尊我会对你负责的！”
已经开始想如何□□不听话的大白猫的阮锦白被这么一吼给吼愣了。
负责？！
阮锦白陷入了沉默，姜小朋友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第93章
“你想对本座负责？”阮锦白语调古怪。
姜笑渊睁开了眼,“啊”了一声，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阮锦白，就在阮锦白都想当自己没问时,姜笑渊却应了“是”,点头，点头的幅度大得如同生怕阮景白看不见似的。
“师尊，我一定会努力给你最好的道侣大典，虽然现在我很弱小，但我会努力修炼成为可以保护你的好道侣。”姜笑渊说完这话似乎有那么点不好意思。
他在害羞,阮锦白一时间有那么点意动，他想摸摸对方的头,鼓励一下斗志勃勃的小朋友。
不过姜小朋友的话让阮锦白一时有些无言，姜笑渊的意思是想娶他？在经历了那样的事后对方居然还是想娶他？！
阮锦白在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他还觉得主角小鬼的脑回路真是奇妙。
没有等到回答的姜笑渊抬起了眼眸看向阮锦白,见阮锦白眉头微蹙，唇齿微启，似乎正想要说什么。
看这表情，这,这不就是要拒绝的节奏吗？！
那可不行！他们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既然有了亲密的关系,师尊又怎么能拔diao无情。
姜笑渊连忙动作起来,将一切从源头上掐灭。
于是乎刚想要开口说话，象征性鼓励一下主角小鬼的阮锦白就被人捧着脸给猛亲了一口，什么话都被封在了唇齿之间。
突然被人强吻的阮锦白不满极了,他想要躲开姜笑渊的亲吻轻而易举，但为了不让对方多想所以并没有闪开，可姜笑渊由于亲得太猛,牙齿把阮锦白的嘴唇磕破了，为何他和姜笑渊的亲吻总是带着血腥味，作为男人他不介意亲吻带着血.腥暴.力，可为何就连这个时候也不例外。
阮锦白拎着突然发作的姜小朋友的后颈领子，把人拎开，略微有些不悦地看着对方。
他的唇瓣上已经溢出血珠，这次的口子明显还有那么点深，阮锦白舔掉自己唇上的血渍，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
就在阮锦白要说话时，姜笑渊连忙在阮锦白开口前，指责道：“师尊你不能睡了就翻脸不认人。”
听这话可见姜小朋友还自觉有些委屈，任谁被人睡了之后，还要担心被人甩，大概都会比较委屈。
阮锦白略微怔住，他都要被自家的蠢徒弟给气笑了。
不过总算知道自家小徒弟是在闹什么了，虽然动不动就堵人说话不是什么好习惯，但这并不妨碍阮锦白觉得主角小鬼还是挺可爱的。
阮锦白淡漠的脸上不自觉勾起浅淡的笑容。
阳光下，冷淡的美人笑靥如花，淡雅的脸上因为笑容更加地柔和，眼尾不自觉地微微上挑，勾魂摄魄，这么一笑就好像是嫡仙般风姿卓越的人物坠落凡尘，对着贸然靠近的人浅淡一笑，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看美人笑颜看得姜笑渊脑子有一瞬间卡顿，他一时间居然看呆了。
姜笑渊迟钝的脑子里只能想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句话，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他看来师尊真的是太太好看了，这世界就没有比师尊更好看的人，当然就算师尊没有生得如此美貌，只是普通的容貌，他大概也会每时每刻都觉得师尊好好看，他对阮锦白的喜欢似乎每分每秒都在叠加，他之所以觉得对方那般好看，除了阮锦白本身就容貌不俗，更因为他喜欢对方。
清丽脱俗的美人笑容微微收敛，不过唇边那微微上扬的弧度却是没有彻底地抑下，浅浅的，像小勾子一样，勾得人心尖痒痒。
姜笑渊觉得自己完了，师尊分明就只是笑了笑，他怎么都觉得师尊在诱惑他犯罪。
那处地方开始无声无息的胀疼，之前他就是被美貌所惑，所以才和对方来了一次又一次，美貌害人，哪怕是修真者的身体也完全受不住。
姜笑渊不自觉地想，莫非这码子事都这么难受吗？就连皮糙肉厚的他都受不住，那看起来瘦弱纤细的师尊不是更受不住。
不知主角小鬼到底想到了什么，脸色变来变去，阮锦白忍不住想逗逗他，“那本座若是翻脸无情了，你又当如何？”
“这……”阮锦白这话让姜笑渊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一时间迟疑不决。
阮锦白用冷淡的语气开玩笑时，其实很难听出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认真地叙述。
他实在不知道阮锦白是什么意思，对方到底是对他有意，还是无意啊！
这世间最难摸透的便是人心，姜笑渊看不透阮锦白的想法。
关心则乱，越是关心在意，就越是容易多想。
姜笑渊觉得有些委屈，他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这个人，而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否只是把这当作一夜风流，可哪怕心中再如何地波涛汹涌，姜笑渊却又怎么也无法对阮锦白说出指责的话。
他瞥开眼，不想直视阮锦白的眼，他怕看见对方眼中的冷漠和嘲讽，“师尊要是实在不喜欢，那……我也不会让师尊为难……”说到一半姜笑渊自己就停了下来，他实在不是那种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幸福就好的性子，既然他喜欢，那自然是怎么也要让对方喜欢上他。
本来心情还不错的阮锦白一听姜笑渊这话脸色甚至比姜笑渊还难看，漂亮的脸蛋上阴云密布，“怎么，你后悔了？”
清冷的嗓音微哑，话中嘲讽的意味十足。
阮锦白少有情绪外露到如此彻底。
“欸，不是。”姜笑渊有那么一点懵，不是阮锦白要翻脸无情吗？怎么搞的是他无理取闹一样了。
“过来。”阮锦白冷淡道。
他的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这话也说得冷冰冰的。
姜笑渊蠕嗫着嘴唇，想要说什么，不过到底什么都没有说，默默来到了阮锦白的身边。
阮锦白在姜笑渊的额头上浅淡一吻，不带任何情.欲，甚至还有一种缱绻的味道。
这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浅吻。
姜笑渊身体都僵硬了，惊喜地看着阮锦白，“师……师尊！”
姜笑渊可不是什么蠢人，阮锦白都这样了他还有什么不明白，所以他这是抱得美人归了？！要不是为了不在阮锦白面前表现得太傻，姜笑渊都想掐一下自己了，他真的不是做了一个美梦，或者掉进什么幻境里面了吗？这实在过于虚幻美好了。
阮锦白不等姜笑渊说完就率先点了点头，完全不想听姜小朋友的惊骇之语。
姜笑渊高兴得都想要抱着师尊转圈圈了，姜小朋友笑地见眉不见眼，十足的兴奋，这表情跟中一亿彩票似的。
阮锦白揉了揉姜笑渊的头，感叹小朋友可真麻烦。
而他居然还真和一个小朋友确定关系了，别说姜笑渊觉得不可思议，就连阮锦白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和小朋友交往也有独属于小朋友的好，那么多人和年轻小姑娘小鲜肉交往，除了贪恋他们年轻的皮囊外，还因为年轻人有着一种他们没有的青春活力。
阮锦白向来吝啬于付出感情，他并不想随便地开启一段感情，但一旦开启便同样不会轻易放弃。
全然不知自己日后妻管严生活的姜笑渊觉得自己能幸福得冒泡泡了，天，刚刚师尊主动亲他了，师尊亲他了！果然师尊也是喜欢他的，这世间就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事了。
可惜阮锦白从来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前一秒还在求亲亲抱抱的姜小朋友就被无情的师尊扒拉了下来。
既然冰中火已经与阮锦白无缘了，他又总不能白来这极寒雪域，那万年冰丝自然就成了阮锦白盯上的新东西。
“本座要去取万年冰丝，不一定能处处护住你，你可以先回皓月宗……”
姜笑渊耷拉着头，就连头顶呆毛都焉耷耷的。才刚刚和他那啥的人为何能如此之快就让他先回宗门，他是恨不得时时刻刻跟着师尊，可师尊似乎一点也不想把他留在身边，两个人在一起为何总要一个人喜欢得多一点，一个人喜欢得少一点，可当这个人是师尊时，姜笑渊又该死得甘之如饴。
阮锦白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渊儿来极寒雪域是来作何？”
一听到“渊儿”这个昵称，姜笑渊低落的情绪一下子就没有了，差点直接爆出粗口，他耳根在瞬间快速发热变红。这个称呼姜笑渊一听到就觉得心跳加快，后处酸痛，之前他看起来冷冷淡淡的师尊可就是叫着这个昵称一次次深入的，姜笑渊觉得自己不能再平常心面对这个看起来亲昵的称呼了。
“嗯？”阮锦白似乎疑惑姜笑渊的沉默。
鼻音发出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暧昧，姜笑渊的耳朵脖子根更加地红了，整个人害羞得有些不好意思看阮锦白，姜笑渊平日里脸皮多厚的人，现在都有些受不住了，他严重怀疑阮锦白是故意的，但他没有证据。
他干咳一声，只能老老实实回答，“师尊，弟子是来寻找雪银草的。”
想了想，他补充道：“宗门任务。”
阮锦白沉默了一下，从自己空间中拿出大堆的银白色草，些许里面还有着银白小花，正是姜笑渊苦苦寻求多日都没有找到的雪银草。
看着这差不多快要有小山那么多的雪银草，姜笑渊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怎么找都找不到。
姜笑渊接过师尊递给他的雪银草，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师尊，我想跟着你。”
姜笑渊当然知道自己帮不上阮锦白什么忙，甚至可能拖后腿，但让刚刚才恋爱的人，离开自己喜爱的人，那简直是太难了，深陷恋爱中不可自拔的姜笑渊拒绝离开。
“你想一同便一同就是。”阮锦白意外地好说话。
说罢，便带着姜笑渊离开这里，比起冰中火，万年冰丝对于阮锦白来说，反倒是更加容易寻找，冰中火行踪不定，而万年冰丝现在却是不能动弹的。
被人带着踏破虚空，快速寻找万年冰丝的姜笑渊郁闷了，说好了第一次过后就是情意绵绵，你侬我侬呢？话本不可靠！姜笑渊第一次发现冰美人实在是太冻人了。
在他最激动的时候居然还能想着万年冰丝，不过这样才是阮锦白的作风，姜笑渊实在想不出师尊黏人的样子，由此他稍微释然。
阮锦白倒也不是真的一点也没有顾着姜笑渊，一路上还是比较关心姜笑渊吃不吃得消，事实证明姜小朋友皮糙肉厚，不过一两个时辰就已经活蹦乱跳了，虽然有丹药的因素在，不过恢复得还是挺快。
阮锦白之所以对万年冰丝势在必得，其实也还是有他的考量，他与姜笑渊才双修过，对方不仅吸收了他的元阳，且还吸收了冰中火，那修为可是嗖嗖往上蹭，现在都已经金丹大圆满了，距离突破元婴期就只差一定的积累了。
不出两年对方一定会成为最年轻的元婴老祖，二十多岁的元婴老祖怕是要把修真界的那些老怪物都给吓到。
这修炼的速度实在太过于逆天，就连那位众望所归，有望在百岁内突破元婴的修真界第一美人戚初楠都还在金丹期苦苦挣扎，而他的徒弟二十多岁就突破元婴修为，还不得把那些隐世多年的老怪物都给炸出来，到时候就真的是机遇与危险并存。
阮锦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刚刚成为化神尊者没几年的修士，或许他现如今的阵法水准，能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其余化神尊者多加考量几分，但在阮锦白看来还远远不够，他还可以更加地强大。
他就像在养一只猫儿，现在他想放自己的猫儿独自出去闯荡，但作为主人他想要自己更加地强大，成为自己猫儿的靠山，当靠山足够强大时，又哪有那么多不长眼的家伙。

第94章
阮锦白这人虽然看起来冷冷淡淡,但其实也意外地护短，他的人当然只能由他一个人欺负。
姜笑渊自然不知道自家师尊之所以寻找这万年冰丝也是为他着想，他甚至对这万年冰丝还有那么点怨念。
之前在寻找雪银草时就听说了这东西,也是这东西吸引了无数人来极寒雪域,但他才和师尊确定关系，师尊就来找这玩意儿，姜笑渊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师尊看来还比不上这什么万年冰丝，如果是这样，那可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阮锦白没有要和元谢尊者会合的意思,虽然对方已经说了司公子有可能也在这极寒雪域还没有离开，但阮锦白怎么说也是深读原着的人。
书中没有提任何人吸收了万年冰丝,也没有说是万年冰丝修炼大成，渡劫成功，没有写那便是未知,这位司公子原着中出现次数不少，其中并没有写对方有万年冰丝这样的东西，所以说明就算有人得了万年冰丝，也不是文中经常提到的那些人物。
司公子作为一个刚刚从上界下来的人,不可能一来就加入抢万年冰丝的大军,元谢尊者之所以会遇见对方有可能只是单纯的运气差,现在对方极有可能已经离开。
阮锦白手下捏诀,想要占卜一下万年冰丝的大致方向，不出他所料，就跟当初的异火一样察觉不出丝毫。
看来只能慢慢地去找了。
按道理阮锦白作为冰灵根寻找万年冰丝应该具有先天的优势,但这万年冰丝实属会隐藏自己，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也让人寻不到踪迹，就连阮锦白这样的冰灵根也只能感应到一个大致的方向。
就在阮锦白转移目标,开始寻找万年冰丝时。
北域。
符山山脉。
一位俊俏的年轻男子立于山峰之巅，俯视众生百态，青年一头墨绿色的长发随风飘扬，衣衫也被山顶的风吹得猎猎作响，可青年并未为其所扰，一双茶色的眸子淡漠地看向远方。
“该变天了。”青年遥望远方喃喃道。
“那神卦子认为是谁翻云覆雨，扰乱了这修真界的天。”
那被称为神卦子的俊逸青年看向在他不远处坐着的男人，那男人出奇的俊美，黑衣低调奢华，然而脸上神色却是有些恹恹，手中把玩着一个光滑如玉的骷髅头。
“无归魔尊以为应是谁？”青年温和地笑了笑。
这黑衣的俊美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无归魔尊，无归魔尊本就是北域的无冕之王，他会出现在符山山脉一点也不让人意外，这处就如同他家的后花园，反倒是平日里行踪不定的神卦子出现在这才更加的让人感到奇怪。
无归魔尊略有些烦躁地看了神卦子一眼，唇边带起一道薄凉的弧度，整个人显得极为冷魅而邪佞，“本尊若是知道会问你？”
神卦子没有因为无归魔尊的冷言冷语就恼怒，他笑了笑，吐出无归魔尊最不想听见的几个字，“天机不可泄露。”
“就这还天机不可泄露。”无归魔尊略有不屑，嘲讽，“不就是气运之子吗？”
神卦子倒是没有想到对方会一语道破，他静静看着面前的俊美男人，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无归魔尊扬了扬眉，问道：“神卦子都不为本尊解惑一二吗？”
神卦子微笑摇头。
“冲神卦子这反应看来本尊猜对了，既然能扰乱这修真界的天，你若说的不是魔族，那大抵便只能是天道之子了，唯有大气运者才能做到这步。”大抵是和如此无趣的人聊天，无归魔尊说到后面的时候语调都懒散了两分，带着点逐客的意味，很细微，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神卦子和煦地笑了，“无归魔尊既已勘破天机，又何必非要向老朽询问一个可有可无的答案。”
“可本尊就是好奇那可有可无的答案。”无归魔尊抬头看向神卦子。
他分明才是坐于地上之人，仰望的姿态很容易让人的气势比站着的人低，可他身上无形的气息却是还压了神卦子一头，这人生来便是位于巅峰的人。
神卦子长叹一口气，“并非是老朽不愿告知，而是天机自有天定，命数已定，便不可改变，那位日后必能大放异彩，无归魔尊只需看着便可。”
无归魔尊啧了一声，凤目微眯，邪冶深邃的眼眸仿佛可以吸人魂魄一般。
“本尊实在是讨厌你们这些神神叨叨的算卦的，既然没什么其他的事，那本尊就恕不奉陪了。”言罢无归魔尊便起身，欲要离去。
“且慢。”神卦子阻止。
已走出两步的无归魔尊回头看了神卦子一眼，眼神危险，“有事？”
“无归魔尊，你可知老朽为何会来北域观天象？”
无归魔尊眉峰略挑，眼中有着锐利的笑意，“本尊哪知道堂堂的神卦子为何会跑到本尊这小小的北域来，许是神卦子看本尊的北域风景好。”
神卦子的笑容带着神性的慈悲，分明是在笑，却又偏偏让人觉得无悲无喜，“老朽与无归魔尊认识这么久，无归魔尊可见过老朽做过无用之事，老朽之所以会来北域，是因为北域符山山脉是周围所有域中唯一能看清极寒雪域的域。”
极寒雪域？
无归魔尊挑眉，并未回答。
“老朽在数年前曾遇见一个逆天改命之人。”
“逆天改命之人？”无归魔尊来了一点兴趣。
“那是一个命数天煞孤星之人，可老朽遇见他时，他正红鸾星动，本该是星辰坠落之象，可那人现在都还活着好好的，他的命数竟是在无声无息地改变，直到今日大势已定，如今他的身上甚至已经看不见命煞孤星之相。”
“逆天改命，实属罕见，这人便是那未来会搅动风雨的人？”
神卦子摇了摇头，“虽然这位让老朽觉得惊奇，但真正翻云覆雨的却是另有其人。”
“哦？”无归魔尊似乎挺有兴趣，他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看着对方那神性慈悲的笑容，又觉得无趣。
本来七分的兴趣也淡了两分，自然也就懒得再问了，无论再如何问，对方顶多就是一句‘天机不可泄露’，无趣得很。
无归魔尊离开了符山山脉，不过其却并没有返回自己的魔宫，而是前往了临近的极寒雪域。
……
四下都是无边无际的雪，就在姜笑渊都要晕头转向时，阮锦白却是不紧不慢地继续前进。
行走多日，阮锦白带着姜笑渊来到了一处开满冰花的花海中，这里比起那些看来看去就只有雪和冰山的地方可要好看多了，冰花虽说就连灵植都算不上，但胜在美丽，姜笑渊默默疯狂给这里加分。
天时地利人和，这里不就是一个约会的好地方吗？
可惜姜笑渊在这里一心想着一起看花花，阮锦白却是在正正经经地找东西。
阮锦白手中卜卦，又四下里看了看，似乎有些不确定，看着那由冰晶构成的冰花若有所思。
姜笑渊居然有些挫败于阮锦白的不解风情，但还是疑惑道：“怎么了，师尊？”
“本座只是有些好奇。”阮锦白蹙眉。
“好奇？”姜笑渊的注意力也给吸引了过来。
阮锦白摘下一朵冰花放在手中，莹白的冰花在阮锦白手中化作一滩冰水，流落在雪地里。
他用陈述的语气道：“万年冰丝应该就是在这里了。”
“这？！”
姜笑渊奇怪地看了看这片由冰花构成的花海，就这居然是万年冰丝的藏身之地？！开什么玩笑，万年冰丝那样由雪域天地精华构成的天材地宝，居然就藏在这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地方。
阮锦白没有在言语上为姜笑渊解惑，他直接用行动证明。
意念动用冰系法术，一股森然寒意从阮锦白身上升腾，姜笑渊身上有阮锦白亲自布下的防御阵法，倒是没有受到什么误伤，但光看那寒雪满天飞，寒风凛冽的场景，就足以窥见这冰系法术威力到底多么强大。
冰花快速因为过于寒冷而破碎开了，碎成一片，至极的寒冷裹挟着风的力量，碎冰在空中翻滚，形成龙卷风的模样。
凝聚，分离。
碎冰随着风的走势重复着凝聚分离的过程，然后大片大片的碎冰骤然炸裂开来。
阮锦白带着姜笑渊来到了自己的保护圈，无形的屏障把向他们袭来的碎冰弹开。
姜笑渊完全不懂师尊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等碎冰白雾消去，姜笑渊惊讶地看着一个虚空中如同被强行撕开的入口，这莫非就是万年冰丝所在的地方！
难怪这么久了还没有人能找到万年冰丝的藏身之地，对方竟是隐藏得这么深，又有几个人会看着那般好看的冰花，却想着把其给全炸了。藏在冰花之中，居然都能被人给找出来，姜笑渊一时间只觉得师尊也太厉害了。
顶着姜小朋友崇拜的目光，阮锦白沉默了一下，解释一句，“运气好罢了。”
姜笑渊明显是不信的，这东西能因为运气好就被找到，开什么玩笑。
面对那明显不信的目光，阮锦白不得不多解释了一句，“本座应该不是第一个感应到万年冰丝在这附近的人，天道既然想要让万年冰丝渡这人劫，自然也得有人能发现，冰灵根就是所有灵根中能隐隐约约感应到万年冰丝所在的灵根，但这万年冰丝也不傻，自然会藏得好好的，这里是感应到万年冰丝的终点，本座之所以那般做也只是试试。”所以真的只是运气好。
姜笑渊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但看向阮锦白的灼热目光还是一点也没有收敛。
阮锦白：“……”
算了，对方高兴就好。
触发这个入口的便是让那些碎花在空气中快速流动，形成开启万年冰丝藏身之地的钥匙，这道门维持的时间不会太久，眼看着那个入口已经越来越小，阮锦白和姜笑渊快速进入其中，这还只是一个入门的钥匙，之后会遇到什么危险，就连阮锦白也说不清。
阮锦白大概是想不到自己的冰系法术造成的快速降温还吸引来了另外一个人。
极寒雪域中，一个黑衣男子漫步在这冰天雪地中，姿态随意，如同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黑衣男子俊美无俦，但亦不失英气与俊伟，其鼻梁高挺，额头饱满光洁，唇色较一般人更深一点，如用血浸染过，嘴角微微上扬时，竟是带出一点杀伐狷邪之气。
东方空气中突然的冷凝让黑衣男子提起了那么一点兴趣，他看向那处，似是感应到了什么，之前还在漫步的人直接踏破虚空来到了那处气息略显冷凝之处。
入眼的只有一片狼藉，他冷眼看着雪地上的大堆冰渣，神色不明，那成堆的冰渣有些还能隐隐看出原本是冰花花瓣的模样，很明显这处之前是一片冰花花海。
黑衣男子伸出修长有力的手，用食指和拇指搓了搓空中飘扬的细碎冰渣，感受了一下其中的气息。
他忽然抬眼一笑，神情之间顿显邪气，嘴中吐出两个略带缠绵的字。
“凌云。”

第95章
满地的冰花碎屑,独属于阮锦白力量的微弱气息。
凌云的气息就是消失在这片虚空中，无归魔尊皱了下眉，似乎有几分兴致被打断的不悦。
这里之所以这么多冰花碎屑,便是有人用灵力快速流动形成的空气气流,空气气流将这些冰花尽数冲碎。
无归魔尊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一点，感受到了微弱的虚空力量，有人在这里打开了一道虚空之门。
虚空之门。
万年冰丝。
无归魔尊收回手。
这里的门已经被人用过了，不知道是否还能再次使用。
他调动四周的势，空气中瞬间多了死亡毁灭的气息,冰花碎屑快速在空中流动旋转，但其并没有出现异象的势头,无归魔尊轻啧了一声，略微有些不悦。
他展开自己的势，以势召唤,很快四周出现了不少雪女、雪妖、雪精、雪灵，其中一个女性人形雪妖款款走了过来，施施然行了一礼，“拜见大人,不知大人召唤,是有何事需要小妖效劳。”
那女子分明是由雪妖幻化成的人形,可其容貌却是比以美貌著称的雪女还要好看三分,妖而不媚，艳而不俗。
无归魔尊只是冷淡地瞥了美人一眼，如同在看什么路边的杂草,直接问道：“你便是极寒雪域现如今的守域人？”
女性雪妖明眸微闪，答道：“是。”
“那你肯定知道如何找到万年冰丝，对吧？”无归魔尊这话虽是疑问句,却说得十足的笃定。
女性雪妖面色一变，遂又很快镇定了下来，“大人，小妖不……”
无归魔尊没有等对方说完就打断道：“由没有灵智的雪妖修行至今，修行不易。”
无归魔尊将望向虚空的目光投向女性雪妖，眸中泛着冷光，“本尊想阁下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女性雪妖沉默了，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本尊再问一次，你是否知道如何找到万年冰丝？”
见女性雪妖还有些犹豫，无归魔尊眸中带起些许不耐烦，“本尊不喜欢一句话重复三遍。”
无归魔尊晶黄的双眼中泛过一道残厉的光芒，可以看出只要这雪妖的答案令他不满意，他是一点也不介意大开杀戒。
磅礴的毁灭之气险些让女性雪妖直接跪下。
无归魔尊目光扫过其余极寒雪域的生灵，如同兽瞳的眼中带起一种如同在看蝼蚁一般的厌倦。
很明显当这人心情不佳时，是一点也不介意捏死蝼蚁来玩。其余被目光扫过的雪精雪灵等都惊出了一声冷汗，别看无归魔尊看起来俊美无俦，这动起手来他们很可能直接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女性雪妖动了动自己的唇，终是妥协道：“小妖知道。”
无归魔尊收起自身气势，看着那女性雪妖似是嘲讽地笑了笑，冷淡地说了两个字，“带路。”
女性雪妖沉默了，哪怕对方的涵养没有让对方直接把话说出，但她还是看出来了，无归魔尊的意思无非是既然无法坚持到最后，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拒绝，在威胁下同意的姿态无疑是很难看的。
她抿了抿唇，低垂着眼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老老实实地为无归魔尊带路。
……
阮锦白与姜笑渊进入那处入口后，似乎是来到了另外一片空间，可又好像还是之前的那片雪域。
眼见四下平荡无垠，千里冰封，漫天的白雪簌簌飘落，一片皑皑，到处俱是银装素裹。
可就是在这样白雪皑皑的地方，却诡异地有着一棵红梅树，雪压疏枝，那枝头上的红梅在雪的簇拥下更显花色艳丽，瓣蕊娇嫩，于风雪中含苞待放，引人采撷，缕缕幽香摄人心魂。
就连姜笑渊这样平时比较莽撞的人都忍不住觉得那红梅有问题，更何况是阮锦白，阮锦白看着那红梅皱了皱秀雅的眉头，似乎是看出来点什么。
姜笑渊作为一个小金丹，十分有自知之明地站着没有动，就那么干瞪眼地看着那棵明显不正常的梅树。
那棵树姿态优美，立于厚雪中，就仿佛是一位优雅的大家小姐站在雪地里欣赏雪景，恬静，温柔。
姜笑渊一时间看着有点入了迷，鼻间闻着沁人心脾的梅花香，眨了下眼，一时竟看见雪地里的梅花树，似乎真的在他的意想中变成了一个婀娜多姿的红衣少女，思维有些发散的姜笑渊立马瞪大了眼，想要和师尊说，可再回过头来的时候，这里哪有什么红衣少女，分明就只有一棵古怪的梅花树。
幻觉？
还是他眼花了。
姜笑渊不是很确定，就连师尊都没有表现出什么，极有可能是他死死盯着那棵梅花树，眼花了，可就算他觉得这树像一个女子，对方也不可能真的变成一个姑娘家，所以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姜笑渊还在迷糊的时候，阮锦白已经把这里的小把戏看了个九成九，不过一个小小障眼法罢了，他手上掐诀，正欲破除这障眼法时，异变突生，姜笑渊下方的雪地竟是直接下陷。
此时的阮锦白手中还正在掐诀，哪怕他已快速变换招式，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招，那快速下陷的雪还是把姜笑渊给掳走了。
阮锦白目光冰冷地看着那下陷的雪地，他已经感受不到姜笑渊的气息。
他冷笑一声，脸色一时间难看极了。
明知道姜笑渊作为主角，就算他出事了，对方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可不知为何，阮锦白的心底还是忽然生起一股烦躁之意。
阮锦白此时心中微躁，看着面前就姿态婀娜的梅花树也更加不顺眼了起来，动作快速粗.暴，简单快捷地破了这障眼法，让整个冰雪世界都为之一震。
破了障眼法之后，阮锦白却是依旧感觉不到姜笑渊的气息，能在这片领域做到如此来去自如，掳走一个大活人的，阮锦白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万年冰丝。
原本以为是一个被天道坑害的小可怜，如今看来压根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
姜笑渊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给裹走了，那东西没有形状，像是风，又像是水，无形又强势的把他从师尊身边带离。
阮锦白的愤怒让那无形的东西抖了一下，离开的速度自然也就更快了一点。
姜笑渊在挣扎无果之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构思着该如何在万年冰丝的手中活下去。
他并不愚蠢，能在这里把他掳走的东西自然只有万年冰丝，姜笑渊想和万年冰丝交流一下，可那东西一点也没有要和他交流的意思，没有理会姜笑渊的喋喋不休，一个劲地东窜西窜。
那无形的东西把姜笑渊带到了一个足够僻静的地方后，就直接把姜笑渊丢了出去，就如同在丢什么垃圾一样。
姜笑渊都要惊呆了，这东西把他带了这么远，难道就只是为了把他丢掉？？
那无形的东西如同清理掉了什么脏东西，蹦蹦跳跳打着旋地离开了。
被当作垃圾清理的姜笑渊：“……”
向来很受天才地宝喜欢的姜笑渊要自闭了。
之所以这地方被称为看起来就很僻静，实在是这里安静异常，且像迷宫一样，进得来出不去的那种，反正这地方姜笑渊是看着就觉得头大。
足足十二个出口，看得姜笑渊怀疑人生，当他随便找一个出口之后，走个几里路就又是十二个岔路口任他挑选，先不说有没有其他危险，单就是这迷宫就可以让姜笑渊原地崩溃。
姜笑渊不得不去思考一下，这万年冰丝是不是和他有仇，且对方把他丢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姜笑渊当然不知道万年冰丝是不是真的和他有仇，而他现在也只能想办法如何出去，可这迷宫却是把姜笑渊给彻底地难住了。
姜笑渊望着这迷宫，觉得有些眼熟，总觉得自己是不是曾经也来过这样的迷宫。
他皱了皱眉，凭着身体的下意识动作，心念一动，竟是突然将手中的追云剑幻化为成百上千把，聚集为莲花状，如同一朵黑莲盛开，冰中火冰蓝色的火焰附着其上，剑随心动，原本还是十二条岔路的洞口，居然在这些剑炸开时出现了一条新的道路，居然又是障眼法，这里压根就没有源源不绝的十二条分岔路。
姜笑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手，他很清楚自己压根不会这样的功法，可他竟然如同本能一般地使用了出来。
大量灵力的使用，让姜笑渊一时间脱力，他踉跄了一下，靠着追云剑的支撑不至于摔倒在地。
他再一次陷入了熟悉的头疼，头痛欲裂。
耳边断断续续地传来了声音。
“萧道友，你一个人多无趣，不如和小女子一同前往。”这是女子银铃般清脆的声音。
“不必。”这是与姜笑渊十分相识的声音，不过比起姜笑渊这声音明显要更加低沉，带着股阴郁的味道。
姜笑渊强行打起了精神，想要看到声音的画面，他总觉得这或许就是自己身体里多出来的灵魂的记忆。

第96章
“一起嘛一起嘛,你一个人多无聊。”
脑海中渐渐出现画面，一个十分俏丽的年轻女子欲要挽住一个全身罩在黑袍里的男子，男子后退半步无声地拒绝了。女子脸色有些尴尬,只能放下了手。
很快,画面切换。
在一个寒冷夜晚，月明星稀，俏丽女子看着黑袍男子痴痴道：“萧道友，我心悦你。”
“抱歉。”男子拒绝。
“为什么不能喜欢我，我不够好吗？”俏丽女子不满,半扯衣衫，露出旖旎风光。
黑袍男子快速把自己身上的黑袍丢到了女子身上,掩住对方的身体，背过身去，冷声道：“道友请自重。”
画面再一次切换,在一个与十二岔路迷宫有些相识的地方，女子抬起头，有些天真地问道：“萧道友，那青霖羽衣当真是在这里？”
之后画面又快速切换,每个画面闪得太快,头痛欲裂的姜笑渊已经看不清具体的内容了。
耳边传来那女子的声音,姜笑渊似乎已经有了预感。
果然不出他所料,女子道：
“萧道友，我是真心爱慕你，可这青霖羽衣只有一件,但我们却是有两个人啊！”所以，就只能让多出来的人永远消失。
……
“啪啦”。
画面破碎。
为何所有的真心喜欢最后都会化作背叛。
那样的喜欢又能值几分。
霓夏是，这个女人也是。
他似乎天生便吸引女性,但凡与他接触的所有好看女性无论之前如何，最后似乎都会发展为喜欢他，可又有几个是真心实意。
姜笑渊似乎被带入了共情，他和那个破碎画面中的人发出了同样的疑问，一股被封存在深处的记忆蠢蠢欲动，似乎想要冲破什么屏障。
不，似乎有一个容貌好看的女人从没有对他感兴趣过。
在他记忆中那个女人高傲冷艳，冷淡得就如同最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可他知道那是一个虚伪的女人，空有好似不染凡尘的容颜，行事却阴冷毒辣，那个人的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那个人从一开始就厌恶他，她想要杀他，她觊觎他的血脉，而他同样讨厌她。
姜笑渊的记忆开始逐渐地融合，可一股铺天盖地的喜爱之情却打断了他。
‘不对’，另一段记忆在说，‘这个人是阮锦白，姜笑渊喜欢阮锦白，很喜欢的那种，所以他不会讨厌这个人’。
陷入昏迷之中的人皱起了眉头。
他怎么会喜欢阮锦白，阮锦白在姜笑渊的记忆中分明只是一个虚伪女人。
旧的记忆觉得不可思议，新的记忆同样觉得不可思议，他们都觉得对方的想法才是错误的。新的记忆是全新的一个自我，它认为自己才是对的，新的记忆拒绝恢复旧的记忆，它找来了枷锁再一次将旧的记忆暂时封存了起来，一重重的门将对方关好。只要不打开，它就不用接受那些它不喜欢的东西。
……
“这是凌云的弟子？”俊美的男人看着地面上昏睡不起的姜笑渊。
他身旁的貌美女子没有开口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看姜笑渊的目光变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居然在一个人类幼崽身上感觉到了冰中火的气息。二十多的人类，在已经活了千年的雪妖看来实在只是一个幼崽。
无归魔尊目光死死定在姜笑渊的脸上，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个凌云尊者的所谓徒弟，不得不承认对方俊朗英气，剑眉星目，眉眼间还带着点稚气未脱，可英俊的男人多得去了，哪怕姜笑渊修为完全不是他这个年龄应该拥有的，也不该让无归魔尊这般注视。
“大人，怎么了？”无归魔尊的长久注视让雪妖忍不住问道。
“他的身上全是凌云的味道。”无归魔尊面色有些冷寒，如同自己喜爱的东西被什么脏东西给玷污了。
无归魔尊看着姜笑渊，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越发的难看。
“小雪妖，你知道一个人做了什么，身上才会全是另外一个人的气息吗？”
美貌女子抬头看向无归魔尊，不知道对方为何要问她这样的问题，但她已从这句话中感觉到了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
如何让一个人身上全是另外一个人的气息，她知道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交.配。交.配之后气味互换，另外一方身上自然也就沾染上这个人的味道了。
面前那昏迷的小人类身上他人的气息似乎太强了一点，就好像被人好好疼爱过。
想到无归魔尊有意凌云尊者的传言，再加上无归魔尊刚刚的那些话，雪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面色微变，为地上昏迷不醒的姜笑渊小小的默哀了一下，得罪谁不好，非要和这样凶残的人抢女人。
“大人要杀他？”雪妖有点想求情，能被异火承认的人必然不是坏人。
“不。”无归魔尊带着冷嘲的笑容。
“本尊为何要杀他，若不是他，本尊又怎么会发现这么有意思的事。”
有意思的事？
然后令雪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发生了，无归魔尊居然在救自己的情敌，这小家伙灵力透支过度，这才昏迷，无归魔尊是在给对方输送灵力？？
人类还真是奇奇怪怪的生物，就连自己的情敌都要救。
看着姜笑渊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雪妖大概有点懂了，无归魔尊是魔修，而这个昏迷的小家伙却是什么仙家正道的，修仙修魔，虽然都是吸收的天地灵气，但本质上还是有着十分大的区别，再则无归魔尊的力量可是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这救还不如不救呢！
无归魔尊收回手，高高在上地看着姜笑渊痛苦扭曲的脸有些若有所思。
没想到居然还是一个修魔的好体质。
一般的魔道中人，到达了化神境界，看见这样的好苗子不是扼杀就是好好栽培，可无归魔尊却不一样，一是他没有这个闲心，二是对方是他情敌。
雪妖很快就发现自己应该是想错了，那个小家伙在一开始的痛苦之后，身体状态居然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走吧。”无归魔尊收回自己身上的毁灭之气，就没有再理会姜笑渊，是生是死就看对方的造化。
雪妖“欸”了一声，“大人，当真不杀他。”
“本尊杀他作何？”无归魔尊觉得有些好笑。
雪妖低头不语。
他唇边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磁性的嗓音带了几分危险，“莫非你觉得本尊就那般没品。”
“小妖不敢。”雪妖惶恐脸。
“情爱双修，讲究的是阴阳结合，你情我愿，三分欢愉也能成十分，而强人所难乃下下品，再美味的佳肴也能变得寡淡无味。”
无归魔尊这话不知是说给雪妖听，还是说过给自己听，雪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
阮锦白这边，他与万年冰丝的对峙已然开始。
阮锦白现在正处于一片虚无的空间，他修行已然到家，还不至于被人强拉进什么空间，能做到这步的人并不多。
“你是谁？”阮锦白问。
“吾乃万年冰丝。”那声音空灵悠远，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阮锦白面色一沉，脸色好似寒霜。他正找着对方，没想到对方居然自投罗网。
“吾悦汝，汝若能胜吾，吾便认汝为主。”
那飘渺空灵的声音大概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在他看来姜笑渊妨碍了他与这人的一战，所以他就把对方丢掉了，就这么的简单粗暴。
阮锦白面色依旧不好看，强势霸道的攻击全向对方扔了过去，一点都不客气。
在激.战了两个多时辰之后，阮锦白抹去唇边血渍，融合着万年冰丝。而万年冰丝就这么直接被阮锦白强势给收服了，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天材地宝，这修真界最难修炼的便是这些生来便不俗的天材地宝。
阮锦白没有完全吸收万年冰丝就从虚无空间中走了出来，他还得去接一下不省心的小朋友。
没想到一出来倒先看见了一不速之客。
无归魔尊面容上噙着抹漫不经心的笑。看见阮锦白从虚伪空间中走出，从石柱上懒散地支起身子，面带玩味笑容地招呼他，“凌云仙子，许久未见。”
这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对方就连打量他的目光似乎都有些变了。
……
痛。
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无力。
他头疼得就如同有人在用锤子敲击他的头，疼得如同有无数蚂蚁在撕咬。
姜笑渊是在头脑一阵阵胀疼中醒来的，他扶着自己的头悠悠转醒，一双眼眸如同沉寂千年，孤寂，冷漠。
头依旧疼痛不已，可姜笑渊的面色却是已经看不出丝毫的痛苦。
淡漠疏离的目光扫视一周，像高高在上的施令者一般，姜笑渊唇角带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记忆居然没有融合成功，另一个他为了更好地封印记忆，甚至宁愿陷入暂时的沉睡，所以他醒来了。
姜笑渊很快发现了自身的不适，他的身体耗费灵力过度，从现场他分析出来应该是使用了青莲变，但只是一个青莲变就能把他体内的灵力给抽干？
姜笑渊检查自身身体状态的动作一顿，除了发现自己已经不可思议地到达金丹大圆满外，他还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元阳居然没有了！！
这一发现无疑让姜笑渊皱了皱眉，没有恢复记忆的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暧昧的对象，非要说，似乎就只有一个女人，一个让现在的他几乎神魂颠倒的女人。不过姜笑渊很疑惑，那女人分明是一个强者，一个强者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小的金丹睡？这分明是不可能的。
在思虑的同时，姜笑渊继续更加深入地去探查，很快他就发现他身体里居然还有着一股没有彻底吸收的元阳。
元阳。
一股还没有彻底吸收的元阳。
姜笑渊面色僵硬，目光阴森可怕得如同地狱恶鬼。
元阳，俗亦谓男子的精.气。
身体内有未彻底吸收的元阳，这很明显是在说明一件事——他这是被人睡了。
他眼角发红，眼中是被冒犯的愤怒，牙齿微微摩擦，如同恨不得将那人抽筋剥皮，与男人欢爱，还被人压到身下，这无疑让蔑视一起的姜笑渊受到了巨大的屈辱。
他强忍着恶心，本就没有血色的脸也越发苍白难看起来。
是谁！！
是谁居敢让他雌伏！！！
姜笑渊嘴角发颤，那欢爱之后几乎没有的不适感似乎也冒了出来。
四周岩石在巨大的威压下俱裂。
姜笑渊手指掐入自己的掌心。
如若让他知道是谁，他必将百倍奉还，让这人生不如死！！

第97章
阮锦白听了他的语气,眉头微微一皱，这句仙子实在是叫的微妙，这个莫非是发现了什么。
“无归魔尊。”无视无归魔尊略带玩味的笑容,阮锦白冷淡地点头示意,
无归魔尊看着阮锦白冷淡的面容若有所思，目光中带着探究，“凌云仙子当真是有意思极了。”
“哦？”阮锦白面上不动声色，“此话何解？”
无归魔尊似笑非笑，“本尊说的什么莫非凌云还不知道？”
阮锦白不语。
“本尊当真是没有想到我们冷若冰霜的凌云尊者居然会是男儿之身。”
阮锦白不禁微微有些愕然,不过他的情绪收敛得极好，起伏微弱,“无归魔尊何出此言？”他淡定得就如同是对方猜错了。
本以为对方会方寸大乱，没想到竟是冷静至此，无归魔尊终于又来了几分兴致,笑道：“凌云还真是每次都让本尊觉得惊喜。”
阮锦白没有接话，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位北域的无冕之王。
他对无归魔尊的实力没太大的了解，只知道对方很强，至于具体强到什么地步,恐怕就连他师姐也不知道,化神境界的大能保命的手段多得去了,什么毁天灭地的招数也多,大多数化神境界的大能都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正儿八经地打一架了，如果可以，阮锦白目前并不想和这位无归魔尊结仇。
“凌云方才的话既没有承认,可同样没有否认，所以凌云这算是变相的承认了？”无归魔尊语调平缓，慢条斯理道。
“本座的确是男人。”阮锦白淡淡地道。
无归魔尊的话有条有理,能怀疑一个成名千年的女修，且还是美人榜榜上有名的美人是一个男人，那只能说明对方已经有确凿的证据，阮锦白继续遮遮掩掩也没什么意思，他索性直接承认。
阮锦白这直接的承认让本来还掌控全局的无归魔尊略微有些诧异，他大概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还真就这么轻飘飘的承认了，没有否认，没有狡辩，就这么的直接承认了。
“凌云。”无归魔尊突然叫了一声阮锦白的道号。
阮锦白看向无归魔尊等待后言，阮锦白想与无归魔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对方未必也是这般想的，堂堂一代魔尊被人如此戏弄，怎么可能还能好言好语就此放过。
当然阮锦白女装也并非是他本意，更没有要主动招惹桃花的意思，他之前就想过要不在足够令所有修真者忌惮的时候，便恢复本身，没想到这性别的问题他在姜笑渊面前主动暴露多次，对方也未发现，反而是被压根就只见过两次的莫名追求者给发现，这从某种方面来说也是孽缘了。
“你可知本尊是因何心悦于你。”无归魔尊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他唇角轻抿，似是在笑，然而眼底却并无笑意，微微眯起双目，只让人觉得危险。
“……”这种问题阮锦白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他倒也不至于因为一个眼神就心神不宁，反倒是直视着无归魔尊，冷淡道：“不知。”
无归魔尊勾了勾唇角，眼中有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之意，笑道：“本尊第一次看见你时，还是多年前的仙魔大会，那时的凌云才堪堪到达元婴的境界，可却又傲又冷，将所有修士的示好视若无睹，本尊从第一眼就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阮锦白沉默以对，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人喜爱的地方。
无归魔尊没有继续为对方解惑，阮锦白和一般意义上的美人都不一样，他不是什么正的代表，正气凛然，也不是那种魔道女修，妖媚狠辣，不择手段，可阮锦白就像正魔两道的结合，他既有正道中人的高不可攀冷艳淡漠，也有魔道中人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正是他的矛盾吸引了无归魔尊。
可有这种特质的人也并非没有，阮锦白怎么也还是沾了一点美人榜第三的光，无归魔尊虽放言心悦阮锦白，却也并没有像其他爱慕者那样纠缠不清，反倒是张弛有度不紧不慢。
真正让无归魔尊再次提起浓厚兴趣的是在几年前他到访皓月宗。无归魔尊到访皓月宗自然不可能是真的怀疑阮锦白养了一个男宠，他只是觉得有好些日子没有看见对方，所以便来了。只不过他曾经觉得不错的道侣变得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有意思了许多，气势磅礴强大，与之前的外强中干变化极大，他看出了阮锦白沉静淡然无心情爱，所以洒脱离去，然而不过区区数年，对方不仅和其他人有了关系，甚至就连一个女子都不是，这对无归魔尊来说无疑是屈辱是冒犯，他带着怒意而来，可当看见那个从虚无空间中走出来的人，一切怒火都成了一句淡然的“凌云仙子，许久未见”。
……
“多谢无归魔尊厚爱。”阮锦白话语平静无波，就算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这位无归魔尊喜欢的，可该拒绝还是得拒绝。
无归魔尊语调带着玩味的气息，“凌云这话可当真是冷漠无情，让本尊好生伤心，莫非本尊还比不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阮锦白目光微动，对方果然是提前遇见了姜笑渊。
这个问题其实并不好回答，一不小心就容易引起他与对方的交恶，无论怎么说都不会让双方满意。
阮锦白目光沉静如水，“无归魔尊不是已知本座是男子，欺瞒之事实属迫不得已，还望无归魔尊见谅，本座愿为此赔礼道歉。”
阮锦白姿态放得很低，如若对方轻轻揭过，他不介意欠对方一个人情，虽然这事也怨不得阮锦白，可终究他也女装示人起了一定的误导作用。当然无归魔尊如果不依不饶，阮锦白倒也不至于怕了对方，修真者修的是长生大道，又怎么可能一定血性也无，大不了就是打一架，只要他们的恩怨不迁怒到皓月宗和紫极魔宗，阮锦白也不是不能奉陪到底。
“凌云既然已经承认自己是男子的身份，又为何还要以女子的模样在本尊面前，赔礼道歉倒也不必，不如凌云让本尊看看你原本的模样。”无归魔尊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倚靠在石柱，一副慵懒闲适的作态。
阮锦白似乎有些懂为何连剑尊那样正气浩然，杀伐果断之人也会曾倾慕于这人，这人的心胸之开阔，洒脱逍遥，或许就连许多正道修士也没有。
剑修之道，一剑破万法，剑尊当属所有剑修之首，要修得剑道，须得赤诚之心，唯心唯剑，能被这样的人喜欢，就已说明了无归魔尊的不俗。
不过对方为何想要看他男子装扮，阮锦白皱眉。
“这就是本座的本来面貌，男装女装差别不大。”这已经是在委婉地拒绝。
无归魔尊倒也没有强求，只是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居然就挥了挥手直接离开了。
无归魔尊是为了神卦子口中的气运之子而来，阮锦白算是他的意外之喜，如今都已看见，自然也无意继续久留。
气运之子，逆天改命之人，有趣有趣。
阮锦白觉得自己是真的摸不清这位无归魔尊的意思，他从第一眼看见对方就知道对方并不如传闻那么喜欢他，可后面这位态度却又暧昧不明，如今他更是看不清这位到底是喜欢凌云尊者，还是不喜欢。
不过对方能这么洒脱也挺好，倒是免了阮锦白不少的麻烦，寒冰能否承受毁灭之气，阮锦白是一点把握也没有，看来融合万年冰丝迫在眉睫。
将空气中的毁灭之气随手炼化，感受着那不服管教，企图吞噬他的力量，阮锦白蹙眉，又随手将空气中遗留的毁灭之气挥散，也同样离开了此处。
此时的姜笑渊还在怀疑人生中，阮锦白找到姜笑渊的时候就看见对方满脸煞气，一副谁欠他百八十万灵石的模样。
对方既是阮锦白熟识的姜笑渊，又不是，阮锦白只一眼就看出了这是重生之后的姜笑渊。
阮锦白目光复杂，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对待自己这小徒弟。
姜笑渊重生之事他很早之前就发现了，只不过一般重生都是夺舍重生，重生之后另外一个灵魂就会消散，但姜笑渊的情况明显不是如此，占主体的还是姜小朋友，而不是姜大朋友。姜笑渊现在的情况就很像是一体双魂，又或者是记忆错乱。
姜笑渊此时眼中带着屈辱怒火，如同恨不得将某个人扒皮抽筋，让其生不如死，可阮锦白却生生在姜笑渊脸上看出了几分委屈。
阮锦白怎么会不知道对方如何会如此模样，无非是发现了自己的元阳之身不在了，任谁一觉起来发现自己被人睡了，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可阮锦白没有想到对方还会眼中暗藏委屈，如同在等待谁去安慰。
不得不承认阮锦白有一瞬间的心软，姜笑渊无论再怎么变，都终究是那个会在亲近的人面前孩子气的小朋友，阮锦白无声叹息，以凌云尊者的身份出现在重生的姜笑渊面前并不合适，他干脆变化出景云公子的模样才现出身形。
“谁！”姜笑渊很快就敏锐地发现了阮锦白的存在。
在隐秘处走出了一个修眉俊目的俊美男人，那男人眉眼如画，五官精致好看，一双狭长的凤眸里带着倾倒众生的风情，这是个比女子还要好看冷艳的美人。
那青衫美人在看见姜笑渊之后嘴角微挑，竟是对着面容冷峻的姜笑渊笑了笑，“姜道友。”
美人一笑摄人心魄，可姜笑渊却是不为所动。
“你认识我。”姜笑渊声音冷寒。
他心情实在太过于糟糕，不屑于隐藏丝毫，且这男人的面容实在太像一个女人了，那个女人便是皓月宗的阮锦白，和那样一个令他厌恶的女人生得同一副面容，惹得姜笑渊下意识的就对其不喜。
阮锦白眨了下眼，一双凤眸微微上挑，态度温和，“自然认识。”
阮锦白还很想调戏主角小鬼说对方刚从他床上下来就翻脸不认人了，不过为了不刺激看起来在崩溃边缘的主角小鬼，阮锦白还是忍住了。
姜笑渊打量阮锦白的目光突然大变，面色一时间十分的难看，他寒声问道：“是你强迫了我？”
阮锦白想要缓缓徐之，姜笑渊却是没有这一方面的自觉，他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身上那浓郁的他人气息和这个人有点像。
姜笑渊的灵魂之力极强，看得自然也不会那么肤浅，可阮锦白隐藏的手段实在太好，要不是他和姜笑渊肌肤相亲过，就连姜笑渊恐怕也无法凭借现如今的修为看出。
“强迫？”阮锦白顺势皱眉，好看的眉紧紧皱在一起，“你情我愿之事，怎么到姜道友这里就是我强人所难了，姜道友之前不是还迫不及待得很，缠着我一直要，怎得你我不过分离片刻，姜道友就翻脸不认人了。”
阮锦白本就生得精致好看，皱眉说这话时，要不是姜笑渊知道吃亏的是自己，他都要以为是自己轻薄了面前这个俊美好看的男人。
姜笑渊冷笑一声，竟是懒得废话，快如风影地提剑向阮锦白砍来。
阮锦白以指接住追云剑，本该为姜笑渊无礼而不悦的他却是笑了，他冷艳的面容在这一笑下显得更加俊美好看，光风霁月，“姜道友可是怨我不知节制，要得太狠了，之后又不小心因故和你暂时分离，所以才这般……”
“耍性子。”阮锦白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笑容温柔，一副纵容自家小娇妻的模样。
姜笑渊面色发黑，眼神如同能杀人，吐出四个带着杀意的字。
“胡说八道！”

第98章
姜笑渊在说话的同时,手中追云剑不停，追云剑夹带着异火快速翻转，剑如残影,阮锦白不得不先松开夹住剑刃的手指。
在阮锦白松开剑刃之后,漆黑狭长的利剑快速再一次向阮锦白攻去，剑意纵横。
青衣翻卷，发丝纷飞，阮锦白在下一击来临之前，借用灵力倒飞数十步。
阮锦白倒退的时候,还不忘嘴欠地调戏姜小朋友，莞尔道：“姜道友大可不必如此恼羞成怒,是我不对，乖，下一次我一定会温柔一点。”
这人说着房中之事,竟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满嘴胡言乱语。”姜笑渊面色难看，看向阮锦白的目光已经如同在看死人。
随着带着杀气的话语，他的攻击也变得更加的狠辣快绝，利剑中裹挟着三色火焰,紫色的雷火,冰蓝色的冰中火,以及黑色的三生转炎花之火,每一种火焰都不容小觑，可以看出姜笑渊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对方到底是失态了。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体内灵力不足，其必然会来不少厉害招数,当然作为重生后的剑修，姜笑渊的剑招也没有友好到哪去。
作为起点种马文的男主被一个男人睡了自然会恼怒，可姜笑渊就反应就有些愤怒过头了。
阮锦白没有主动攻击对方,而是在姜笑渊快要攻击到他的时候轻飘飘地躲开，那看起来就十分骇人的三色火焰，居然就连阮锦白的发丝都没有烧焦一根。
作为追云剑的铸造者阮锦白对追云剑的了解不弱于重生后的姜笑渊，这柄剑被阮锦白刻画了增幅速度力量以及防御等多种阵法，其中的回灵大阵算是点睛之笔，也正是这回灵大阵才能让灵力几近耗尽的姜笑渊还能够提剑砍人。
他有些后悔在追云剑中刻画回灵大阵了。
在阮锦白的一味躲闪中，追云剑可是一点也没客气。
阮锦白有些无奈，不再只是单纯躲闪，姜笑渊的剑带着山岳之气势，正所谓一剑破万法。
阮锦白偏头躲过凌冽剑风后，以指弹开紧跟着再次袭来的追云剑，手中以水化刃，直直向姜笑渊袭去。
以元素化为剑刃，当然风刃要更加的得心应手，不过阮锦白当初可没有骗姜笑渊，景云公子真的是水灵根，阮锦白索性做戏做全套，以水化刃，充分演绎一个水灵根。
两刃相击，“铮铮”作响，火星四溅。
追云剑发出清越剑鸣。
姜笑渊看向阮锦白的目光有些复杂。
就连可以吞噬灵魂的奇火以及异火这样的火焰，居然都无法燃烧阮锦白手中的水剑，元婴境界的修士所凝聚的水剑，断不会有这样的效果。
“你到底是什么人？”姜笑渊目光冷厉，知道自己一时间拿这人无法，索性率先收剑，暂停了下来。
阮锦白有些皱眉，“我是什么人，姜道友莫非还能不知道，姜道友又何必装作不认识。”
姜笑渊是真不认识面前这俊美男人，这样的容貌，还与那个女人面容相似，他前世若是遇见过，一定会印象深刻。
阮锦白叹气，“你如若真想装不认识，那我也无法。”
他勉强扬起笑容，报出自己的家门，“紫极魔宗景云。”
“魔修。”姜笑渊吐出两字，目光带着审视。
景云公子的大名姜笑渊还是听说过的，紫极魔宗少宗主，年轻一辈中的优秀子弟，只不过这位不是一直行踪不定少有现世吗？修真界甚至还传闻这位早已身死道消。
想了想，阮锦白的自我介绍里，又加了一句，“是魔修，也是你的道侣。”
见姜笑渊态度没有之前那么恶劣，阮锦白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下，眼中波光流转，有些狡黠地笑了笑，“这是不打了？”
这话倒没什么生气嘲讽的意思，甚至还有点宠溺与亲近之意。
姜笑渊为阮锦白的宠溺而面色古怪，而他的心跳竟是不听话地为这份宠溺而不自觉地加快一拍。
他居然因为一个男人而心跳加快，这个认知让姜笑渊一时间只觉得反胃不已，对方的存在分明是在无时无刻提醒他，他曾经屈居人下，为人雌伏，可他偏偏还在为这个男人而心跳不自然。
姜笑渊并不是不能接受两个男人之间结为道侣，可当带入自己就总觉得变扭，且自己压根就没有喜欢男人的倾向。
姜笑渊并没有隐藏自己面上的表情，那有些厌恶的表情让阮锦白直皱眉，能理解是能理解，可对方这样的表情，就让他还是很想要教训教训主角小鬼。
“姜道友这是什么意思？”阮锦白不满。
“没什么意思。”知道自己现在无法拿对方怎么样，姜笑渊反而冷静了许多，现在最好的结果是先和这人一拍两散，他实在不知道失去前世记忆的自己和这人到底有什么纠葛。
阮锦白不满极了，“之前是姜道友迫不及待非要缠着我，与我双修，怎地现在反而是姜道友说翻脸无情就翻脸无情，你这样可是会让我很生气的哦。”
双修这个词不知道触动了姜笑渊那根神经，让他的脸色更加地难看了，一副如同被恶心冒犯到了的模样。
盯着姜笑渊的神色变化，本来还脸上带着笑容的阮锦白瞬间收敛了笑意。
阮锦白表情冷淡得厉害，所有温和笑意都褪得一干二净，一双眸子冷得吓人。
“姜道友这是什么意思？后悔了？”
之前一直好脾气的人突然这么冷然，让姜笑渊下意识有些茫然，他好像惹这个人生气了。姜笑渊原本是恨不得杀了这个敢睡他的男人，可当看见这个男人生气后，他又下意识地心慌，想要哄得对方开心。
这样的心态下，原本十二分的气势一时间也只剩下两三分。
“后悔……后悔什么？”姜笑渊态度强硬，可话语却是比起之前软了两分。
“成为我的道侣。”阮锦白声音冷硬，脸上大写着我不开心。
“谁是你道侣。”姜笑渊皱眉，实在不想继续和这个人纠缠，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之前的事不论是因为什么而发生，我现在都已记不得了。”
“看得出来。”阮锦白冷笑。
姜笑渊沉默数秒，很好，他现在像极了那种吃了不认的渣男。
一直理直气壮的姜笑渊有点理亏，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比较了解，这个身体前不久才吸收了冰中火的主火，所以还真有可能是身体受不住异火本体，从而引发欲.火焚身，加上景云公子之前的话一切也说得通。阮锦白这样的美人就像极了被渣男骗上床的小可怜，姜笑渊心中生出了那么一丝怜惜。
“我现在记不得了。”姜笑渊只能这么说。
阮锦白总觉得这话语里头有一丝不由自主的委屈，可阮锦白现在也挺不高兴的，他就连万年冰丝都没有吸收的来找对方，可对方却是一点也不乖。
不乖的小猫可是会被遗弃的。
“你对我不满意，所以现在是想不认账了。”阮锦白冷淡地道。
有那么点心虚的大姜：“……”
不等姜笑渊回答阮锦白就又继续道，“姜道友，我们来立立家规吧！”
“家规？”姜笑渊一愣，“你开什么玩笑。”
在他愣怔的这一瞬阮锦白就已经出手了，单就是这出手的招式就让姜笑渊眯起了眼，这个人修为果然深不可测。
比起姜笑渊这样皮糙肉厚的剑修，阮锦白就是典型的暴力输出型法师，攻击力高得让人怀疑人生，阮锦白之前没太把姜笑渊的攻击当一回事，几乎全程躲闪，直到现在出手了，才让姜笑渊认识到这人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过于强大。
只是一指就让用来抵挡的追云剑剑身轰鸣不止，足见其威力之大。
“你这是已经到达化神境界了？”姜笑渊有些惊讶，不过问出过后就又自己否认了，景云公子并不比他身体年龄大上多少，修真界不可能会有如此年轻的化神尊者，如真有这样的奇才，对方不可能在魔族入侵这样的时刻都没出现。
“我是什么修为，莫非你很在意。”阮锦白立于追云剑剑尖之上，这话说得暧昧不清。
“并无。”姜笑渊冷然。
阮锦白并不在意姜笑渊的态度，缓缓道：“家规第一条那就是日后本座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有不满可以提意见，至于听不听就是我的事了。”阮锦白这家规定得蛮横无理，然而声音却冷得让人不敢反抗。
有了这样的一条家规，还需要其他的规定吗？
姜笑渊都快有些不认识这个从一开始就笑容温和的人了。
“若是不同意，那便在三十招内伤到我，若是三十招之内还不能伤我分毫这条家规就定下了。”阮锦白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定下了规矩，且还主动向姜笑渊袭去。
数十招过后，阮锦白环住姜笑渊，暂时将对方扣在自己怀里，让对方无法动作分毫。手指扣在对方的脖颈，分明是修长白皙的手，却生生让姜笑渊寒毛竖起，一股危险颤栗感在姜笑渊心中油然而生。
“已经三十多招，你没有伤到我，这条定下。”阮锦白一锤定音。
“谁同意你之前的自说自话了。”姜笑渊反对。
阮锦白抬起姜笑渊的下巴，眯眼看着对方，狭长的凤眸幽深不见底，“听话，你之前的举动已经让我很不满了。”
谁需要这个人满不满意，姜笑渊抛下什么狗屁不通的有可能是自己渣了对方的歪理，利用巧劲从对方怀中钻了出去，气势汹汹地看着阮锦白，明显是要认真了。
阮锦白也来了兴致，大姜朋友这样是动真格了。
只可惜阮锦白并不是什么金丹元婴期的修士，姜笑渊哪怕重生，也不可能能越级到和化神大能打，他本身的修为到底是只有金丹大圆满，还不足以抵抗阮锦白。
阮锦白压制起主角小鬼来并没有花费太多的心神，很快就让姜大朋友反抗不能。
奋力反抗过的姜笑渊全身力气都没有了，正精疲力尽的坐在大树下，一副生无可恋脸，如同被人狠狠欺负过一样。
阮锦白就在不远处，“至于家规第二条那便是如无其他原因，日后必须每日都出现在我面前一次。”
阮锦白靠在树下，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正落在他脸上，而他整个人懒洋洋的微眯着眼，唇边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慵懒，优雅。
这个人好看得如同在发光，姜笑渊在那么一瞬间心跳有些不自然，他自认为自己不会对一个陌生人仅因为容貌就心跳骤然加快，所以这是身体对这个人下意识的反应，这个结论明显是姜笑渊不想接受的，在那模糊记忆中他喜欢的不是一个女子吗？怎么他一醒来反倒是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
姜笑渊目光没有从阮锦白的身上挪开，隐秘而探究地看向这个俊美男人。
如果对方是被强迫，这些家规是在逗他吗？可若说是这人强迫他，他的身体又怎么会下意识地为一个男人而心跳不正常。
姜笑渊啧了一声，觉得麻烦。
墨绿色的树叶在风中缓缓摇曳着，阮锦白的视线与姜笑渊的目光冷不丁碰在了一起。
阮锦白唇边若有似无的笑容一下子就扬了起来，就连有些倦怠的眼中都带起一抹笑，“姜道友一直看着我作何？”
“没有！”姜笑渊飞快地否认，拒不承认自己刚刚不小心看着这人走神了那么一小下。
“嗯？”阮锦白疑惑，“你害羞了。”
“我才没有害羞。”
阮锦白点头，“那就说明你刚刚是在看我。”
姜笑渊：“……我没有！”
姜笑渊一点也不想和这个暴力分子说话。
小朋友有些别别扭扭的话引得阮锦白笑出了声，姜笑渊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树叶在微风中摇摇晃晃，虽已是初秋的天气，但阳光依旧温暖明亮，明媚阳光下阮锦白笑得肆意。

第99章
“你可真可爱。”在笑过之后阮锦白语带笑意地表明自己的想法。
可爱,这算什么形容词。
这个词用在女子身上还能说是夸奖，可当用到姜笑渊自己身上时，姜笑渊就面色古怪,怀疑这个人真的不是在暗讽他吗？
“你才可爱。”姜笑渊气得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开口。
“多谢夸奖。”阮锦白看着他,蓦地一笑,心情不错。
姜笑渊就像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狮子，哪怕之前暴怒到如同要择人而食，但只要将对方的皮毛撸顺了，这只大猫或许还会在他的手下撒娇。狮子哪怕看起来再可怕,到底也不过是一只大猫,
“笑什么笑？”姜笑渊冷寒着脸，幽深的眸子里透着煞气，声音又低又沉的，就如同在威胁人，可其到底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大树下，只是以此表达不满。
阮锦白尽量抑制住笑容,很给面子地收敛笑容，脸上神色恢复淡然，然眼中笑意却是比唇边的笑容更让姜笑渊不自在。
姜笑渊别扭地偏开头,这魔修实在是讨厌得紧。
想是这么想，可他的耳尖还是忍不住为此染上些许红晕。
姜笑渊皱眉，“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历时这么久,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阮锦白和姜笑渊目前就只有一个师徒关系,不过仗着姜笑渊似乎没有这方面的记忆，阮锦白面不改色地开始忽悠人。
对于姜笑渊的这个问题，他十分合理地作出不悦的表情,脸色也微微冷了一点，“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姜笑渊表示自己要是知道就不会问了，不过看这魔修的态度，他的心里已经冒出了一个答案，他只是不想相信罢了。
阮锦白打破大姜朋友的幻想，“如果你想知道，我也不是不能再说一遍。”
姜笑渊竖起耳朵。
“我们的关系自然是道侣。”阮锦白说得肯定。
“怎么可能？”姜笑渊不信。
阮锦白面色更加冷了两分，压下眉峰直直地看向姜笑渊，那眼神如同在看那种睡了就不认账的渣男，很可惜姜笑渊才是被睡的人，不然被这么一个清瘦的大美人责怪地看着，他说不定还会觉得心虚愧疚。
阮锦白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声音透着凉薄，“没想到姜道友倒是比我们魔修还会欺骗人感情。”
姜&#183;渣男&#183;笑渊冤枉，在他看来他压根就不认识这人，谈何欺骗感情。
姜笑渊瞪着阮锦白，他自己虽然想过他们是不是这方面的关系，但模糊记忆中的那个女子无疑在说明他喜欢的分明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女子，他就算有道侣也不可能是男子，且还是一个魔修。
阮锦白的头发是随便用一根发带束着的，有那么一缕被风吹到了眼前，一只修长的手顺手将发丝撩至耳后，动作潇洒随意。
姜笑渊盯着那双手愣了一下。
这手手指匀称，骨节分明，皮肤白皙而细腻，指甲圆润整齐，色泽好看，这手极美，是一个美人的手，好看到只是凭借一只手就能吸引到人所有的目光，让人欲罢不能。可姜笑渊目光之所以会被其吸引，更多是因为这手看起来实在是有些眼熟。
莫非世间美人的手都有相识之处，姜笑渊觉得这手眼熟却又实在看不出来到底是在哪里还看见过，只能不了了之。
阮锦白抬了抬自己的手，上下翻卷了一下，凉凉地问道：“姜道友一直看着我的手作何？莫非我手上沾上什么脏东西了。”
“没，就挺好看。”所以看看。
这话似乎讨了阮锦白的欢心，他冷气微收，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是吗？难怪姜道友喜欢舔。”
舔？！
舔什么？
姜笑渊不确定地看向魔修的手，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
姜笑渊的反应彻底取悦了阮锦白，这个俊美的男人唇边带起了些许笑意。
姜笑渊松了口气，果然是在开玩笑。
“是真的。”阮锦白似乎看透了姜笑渊的想法，继续道。
姜笑渊手指收紧，险些在手掌中留下掐痕，“道友就不要再拿我取乐了。”
“你怎知我是在拿你取乐，而不是在阐述事实。”阮锦白语调漫不经心，看不出情绪。
姜笑渊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眼皮一撩，冷冷淡淡地开口，“因为我们不可能是道侣。”
“姜道友既然说自己记不清之前的事了，又怎么知道我不是你的道侣。”阮锦白依旧是之前那副看不出情绪的模样，不过语气倒有那么点步步紧逼的意思。
姜笑渊被问到了。
他抿了抿唇，“那道友莫非有法子证明自己是我的道侣。”
姜笑渊没有证明对方就不是他道侣的法子，对方自然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是。
阮锦白挑了下眉，他还真有法子，“姜道友其实喜爱红色，这一点不是亲密之人很难知道。”
“可有心人想知道也并不难。”姜笑渊反驳。
“那好，你说是就是吧！”阮锦白没有和姜笑渊就这个问题理论，而是继续道，“那姜道友知道你手中的剑是来自何处吗？追云剑便是这剑的剑名，姜道友以为追云二字又是取自何处？”
这一个个问题砸下来，姜笑渊有点接受不能。
他自然知道这剑与他失去记忆的身体有关，从第一次看见这剑内心欣喜，他就知道，可他从没有想过这居然会是一个魔修送的。
景云公子名字中刚好有一个云字，血炎丝又是紫极魔宗特有的。
姜笑渊手指僵硬了一下，有些手足无措。
阮锦白其实什么也没说，他就是提了两个问，就让姜笑渊脑补了全部，其实这样说一半的效果反倒是比全说还要好。
看够了主角小鬼怀疑人生的表情，阮锦白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主动问道：“姜道友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当真没有？”
“当真没有。”
阮锦白有些失望。
“那……这剑真丑。”怀疑人生中的姜笑渊说话不过脑子，说了一个不怎么沾边的事实。
“呵！”阮锦白冷笑一声，他算是自取其辱了，有被戳到痛处，但这好歹是他花了心血的东西。
“姜道友既然不满意，那不如物归原主。”
姜笑渊看了看手中的剑，冷峻的脸上写满拒绝，他语气僵硬，“可你已经送我了。”
“哦？那有如何？”
“既然已经送我了，那这剑自然就是我的了。”姜笑渊这话说得有些强词夺理。
阮锦白探究地看向姜笑渊，目光有些意味深长，笑了，“姜道友喜欢就好，毕竟在下没什么经验，技艺不精在所难免。”
姜笑渊蹙眉，这人当真不是一语双关吗？
……
阮锦白带着姜笑渊离开极寒雪域已有两天，比起整日漫天飞雪的极寒雪域，外界还只是初秋的季节。
这两天里，姜笑渊对着这张脸已经算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不过他还是忍不住为这样的容颜而怦然心动。
姜笑渊脸色难看，倒没什么责怪对方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自己总是因为一个男人变得奇奇怪怪而不舒服，哪怕这个人真的很有可能是他道侣。但他前世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就连戚初楠那样的第一美人，他都能对其面不改色，可现在他却因为一个男人频频失态。
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姜笑渊试图去翻翻关于那个女人的记忆，让自己的心知道他不应该因为一个男人而跳动不自然，可是失去记忆的他因为不想接受记忆融合，意识已经暂时昏睡，姜笑渊根本无法查看另一个人的记忆。
忍不住的脸红心跳，还有无疑是一大证据的追云剑，这些似乎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他，他似乎喜欢这个人，而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他道侣，那记忆中的那个女人算什么，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同时喜欢两个人。
姜笑渊对着阮锦白直皱眉，而对方却还在光与影的交界线眯着眼晒太阳，半步光明，半步黑暗。
分明只是一个魔修，却似乎意外地喜欢被温暖阳光照射的感觉。
“姜道友，你就是在看我。”阮锦白就如同终于逮着人小辫子一样，斜睨着眼看姜笑渊，笑容狡黠。
姜笑渊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偏开头，将视线从对方身上挪开，直接问道：“你想要去哪？”
阮锦白歪了下头，想了想，甩出两字，“北域。”
“去北域作何？”姜笑渊并没有想去北域的意思。
阮锦白用略带无语的神情看向姜笑渊。
这话问出来之后，姜笑渊很快就反应过来阮锦白为何要去北域，景云公子不就是北域紫极魔宗的少宗主吗？人要回自己的地盘不是很正常。
姜笑渊沉吟了一下，“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此告别，有缘再见。”正好他需要去冷静冷静。
说到最后两字姜笑渊尾音微微上扬了一点，透出一点愉快，对方似乎很希望能快点离他远点，阮锦白有一点苦恼。
他面上神色如常，笑了笑，打破对方幻想，“姜道友这是忘了家规第二条吗？”
家规第二条便是没什么特殊原因，必须每天出现在阮锦白面前一次。
“那劳什子家规你认真的？”姜笑渊无语。
“不然呢？”阮锦白反问，最后一个音带上了鼻音，有点危险的意思。
“我是男的。”姜笑渊提醒。
阮锦白笑了，“我知道。”
姜笑渊没说什么，但很明显是不打算和阮锦白去北域的，且并没有太把阮锦白的家规当一回事，这家规玩笑的意味有点重。
“那你想去哪里？”阮锦白还是一个比较民主的伴侣。
“龙延海。”姜笑渊回答。
龙延海是危家的家族地盘，姜笑渊之所以想去那里，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因为那里有少有对神魂极有利的某宝。
修护神魂的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姜笑渊知道的就有好几处，其中最容易得到的自然就是龙延海的噬魂果。
噬魂果听起来是吞噬灵魂的东西，但其实却是对灵魂大补的东西，还能起修护灵魂恢复记忆的作用，姜笑渊现在就指望靠这东西打破屏障，记忆融合了。
龙延海这地方是原着后宫之一危澜的地盘，那里的血延海就是主角小鬼曾经闯过的副本之一，阮锦白很快就想出了姜笑渊的目的。
阮锦白了然的表情让姜笑渊有些别扭，总觉得自己被一个魔修看透了。
“没想到姜道友如此心急想要恢复记忆，也罢，龙延海我陪姜道友一同前往！”这话说得如同姜笑渊多么心急想起自己这个道侣。
姜笑渊没好气的开口，“大可不必，你想多了。”
阮锦白微笑。
最后姜笑渊还是被武力镇压，只能与阮锦白一同前往。

第100章
荒兽森林里。
一位俊朗的黑衣青年一手戳着火焰堆,另一手用冰蓝色的瑰丽火焰翻烤着妖兽肉，脸上神色似有不耐，但翻烤的手法却是十分细致,如同生怕把这烤肉烤糊。
另一旁还有着一个俊美无俦的青衣男子,男子五官精致好看,眉眼带笑,一边啃着红艳艳的果子，一边如同监工一样看着黑衣青年烤肉。
那黑衣青年正是反抗不能而被迫和阮锦白同路的姜笑渊，对于那如若实质的目光姜笑渊有些不适，回头瞥了一眼一旁的俊俏男子,还不待表示自己的不满,阮锦白倒是对着看向他的姜笑渊率先笑了笑，笑容温和，犹如美玉。
他调侃道：“姜道友又看向我作何，莫非道友现在是一会儿不看我就心痒难耐，如隔三秋。”
心痒难耐个毛线。
这人简直自恋过头。
对于阮锦白这不要脸的话，姜笑渊权当没听见,又将视线收了回去。
阮锦白对于姜笑渊来说还是很陌生，他并不想和这个魔修同路。对方实力实在强得不正常，这样的人物不可能前世一点作为也没有,可在他前世的记忆中对方却真的默默无闻，就一个紫极魔宗少宗主的身份能让人有几分印象。
“姜道友。”阮锦白笑盈盈地喊他。
姜笑渊不想搭理。
“姜道友。”阮锦白继续喊道，声音中带了一点迫切。
姜笑渊有被骚扰到,瞪向对方,示意对方有话就说。
被瞪了的阮锦白无辜地看向对方，还拿着果子的手往烤肉的方向指了指，“我只是想告诉你烤肉要糊了。”
姜笑渊有那么一点尴尬,他还以为阮锦白是要继续骚扰他。
“姜道友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就算在熟人面前这样不防备也是不好的。”阮锦白唇角带笑，眼睛略微慵懒地半眯。
姜笑渊眉头微微蹙起，他在景云公子的面前居然将自己的警惕心归零，这样的行为简直是在找死，若是这个人想要对他不利……好像没什么必要，毕竟他暂时好像也弄不过对方，这人大可不必如此处心积虑。
阮锦白叹了口气，打断姜笑渊的胡思乱想，“姜道友注意火候啊。”
他语调轻快，揶揄着主角小鬼，“姜道友就算想我也不至于想到这般地步吧！毕竟我就在这，大不了你烤完了，我让你慢慢看可好。”
姜笑渊：“……免了。”他真没那意思。
阮锦白挑眉，张嘴一口咬下大块果肉，就继续监工。
姜笑渊只得勤勤恳恳地继续出苦力，用异火烤肉。
这位景云公子似乎对他的烤肉情有独钟，其实味道也就一般吧！对方为何要如此压榨他。
曾经的修真大能姜笑渊如今只能憋屈兮兮地用异火为一个男人任劳任怨地烤着肉，说实话就连他都没有用异火烤过。
此时距离龙延海已经不是很远了，大概再过两个传送阵就能到达。
姜笑渊离开皓月宗这么久，等玉千绮她们忙完就发现姜小子似乎已经很久没联系她们了，对方一个金丹修士就算去完成任务也还不至于太让她们担心，可对方离开得似乎有些太久了，一个寻找灵植的任务远不该花费这么多时间。
也有可能是玉千绮等人实在太无聊了，反正多方面原因，就在这天姜笑渊接到一个通讯蝶。
彼时姜笑渊正在烤肉，将最后一块烤肉递给阮锦白后，看着对方吃东西的样子，姜笑渊撇了撇嘴，这位什么景云公子吃起东西来慢条斯理的，一点男子该有的豪爽也没有。
盯着对方那白如羊脂的手，姜笑渊收回视线，就算这人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但却也是真的优雅好看，单看对方吃一个烤肉就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姜笑渊甚至觉得就连自己的烤肉也跟着一起升值了，普普通通的烤肉硬是吃出了什么极品珍馐的感觉。
就在姜笑渊腹诽时，他接到了玉千绮的传讯蝶，看着熟悉的传讯蝶，姜笑渊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玉九公主玉千绮，已经许久未见过了。
姜笑渊掌控身体时遇到的前世熟人不多，空灵算一个，霓夏算一个，除此之外便没了，突然收到玉千绮的传讯蝶，让姜笑渊有些意外的同时一样找到了一点熟悉感。
没想到他就算没有前世记忆，这一世也不知为何原本发生的事也改变了许多，但他依然与玉千绮相遇了，玉千绮虽然是刁蛮公主，但其内里细腻温柔，姜笑渊其实挺喜欢和对方相处。
见阮锦白吃烤肉吃得正欢，对这传讯蝶也没什么兴趣的模样，姜笑渊便先稍微离开了一些距离，随手布下了一个隔音阵法，姜笑渊才点开传讯蝶。
阮锦白将姜笑渊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倒没有阻止的意思。
慢条斯理地吃着对方亲手烤的东西，其实这烤肉算不上是用什么特别高明的手法烤出来的东西，但胜在火候不错，用心烤制，阮锦白倒是还挺喜欢。
面无表情地慢慢咀嚼着口中食物，吞咽，阮锦白微微皱了下眉，肉还是有些烤老了，不过尚可接受。
阮锦白看了一眼姜笑渊离去的方向，果然不出所料，在基本的寒暄之后，姜笑渊问出了那样问题。
姜笑渊这边，玉千绮对姜笑渊来说也是有很长时间没见过的老熟人了，难免多聊了几句。
姜笑渊说话分寸不错，丝毫没有让对方察觉到不对劲。
在基本的寒暄问候之后，姜笑渊终于问出了他极为关心的一个问题，“千绮，你可知道我有没有什么心悦的人？”
姜笑渊这话说得极其云淡风轻，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有些紧张的，毕竟强迫和心意相通差别太大，如若对方真的是因为其他原因强迫于他带他双修，事后又哄骗他，那他必然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对方生不如死。
一想到这姜笑渊身上都不自觉带出了磅礴杀意。
玉千绮是用的传讯蝶，无法看见姜笑渊那边的情况，倒是没察觉到这么多。
突然被姜笑渊问这样的问题，她一时间只觉得是不是危澜哪里露馅了。毕竟当初危澜和姜笑渊水镜联系的时候，可是和危澜说好了，让对方不要把他喜欢紫极魔宗少宗主的事让其他人知道，姜笑渊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是不是就是发现他们都知道了。
玉千绮干咳一声，装作有些茫然的模样，“姜小子，你在说什么？你喜欢谁，本公主怎么知道。”
玉千绮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姜笑渊并没有发现对方是在忽悠人。
所以自己并没有什么喜欢的人，景云公子是在骗他。
这个想法一经生成，姜笑渊面色快速变得难看起来，幽深的眸子中似有璀璨金光在其中，“那玉九公主可知我与景云公子是什么关系？”因为可能被欺骗的愤怒，姜笑渊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强势。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没有关系。”玉千绮有点心虚。
“玉九公主当真不知？”姜笑渊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的心虚，语气严肃了不止一个调。
玉千绮有那么一霎那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同龄的姜小子，而是自己父帝那样的强者，在这样的强者面前欺骗一旦被揭穿那就是万劫不复。
玉千绮心虚道：“我应该大概也许知道一点。”
从玉千绮就连自称都变成了“我”，姜笑渊就知道对方绝对是心虚了，他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很快就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他不应该仅凭一人之词就判断，玉千绮和宣若涵、危澜关系都极好，既然对方知道这两人说不定也知道，他只需要多问几个人就好。
“说吧，你都知道什么？”姜笑渊语气放缓。
玉千绮真心觉得自己不该手欠和对方通讯，“就……要本公主说也不是不可以，你听了也不要生气，毕竟这事当真不是危澜传出来的。”
姜笑渊眼皮跳了一下，很好，看来还有不少人知道，就是不知道这些人以为他喜欢的人是谁。是那个不知是谁的女子？还是这魔修？
“你只管说，我不会怪罪你的。”姜笑渊淡淡地道。
玉千绮表情古怪，要不是这声音就是姜小子，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通讯蝶传错了，传给某位大能了。
“你还能爱慕谁，当然是紫极魔宗的少宗主景云公子咯。”玉千绮没好气地道。
还真是他。
姜笑渊一时间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到底是高兴还是不悦，不过到底还是稍微松了口气，第一次双修是和心仪对象都还好，要真是什么不认识的陌生人，姜笑渊有可能会忍不住大杀四方。
“你怎么知道的？”姜笑渊提出疑问。
玉千绮还是很仗义的，没把锅甩给危澜，“不光我知道，就连宣若涵都知道，你当时第一次出去历练，回来和我们讲经历，其中提的最多的不就是这人吗？都这么明显了我们还能不知道，而且当时的云英大会你不和我们一起逛街，反倒是和景云公子两个人到处乱跑。”说到这玉千绮就有点埋怨的意思，当时她可是还和宣若涵、危澜看见了姜笑渊被那景云公子抵在了墙上。
姜笑渊那边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玉千绮作为朋友还是很关心对方的私生活的，当然她绝对不是八卦。
她问道：“你突然问本公主这问题干什么？不过有来有往，那本公主也问你一点问题可好？”
姜笑渊收敛心神，应了一声“好”。
“你把对方追到了吗？”玉千绮这问题问得十分的朴实无华。
勉强冷静下来的姜笑渊：“……”敢情他还是倒追的。
姜笑渊的沉默被玉千绮自动归纳为没有追到，“姜小子，听本公主一句劝，景云公子不适合你，其实当时云英大会你私会他的事我们都知道。”玉千绮顿了顿，稍微给了对方一点缓冲的时间。
私会？！
姜笑渊感觉自己有受到暴击。
私会这个词对方是认真的吗？
玉千绮继续道：“那个人我们都见过，他给人的感觉实在太危险，你和他在一起很容易吃亏。”
这话说完玉千绮就又停了下来，任谁朋友说自己喜欢的人不好怕都要生气，玉千绮又赶快补充，“当然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肯定都是支持你的，对于把紫极魔宗的少宗主娶到手这件事，我们还是很看好你的。”
姜笑渊眉心拧起，心绪复杂，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
“姜小子，你不会是生气了吧。”半天没得到半点回应，玉千绮有那么一点慌乱。
“没有。”姜笑渊拿出早年和玉千绮等人相处的态度道，“劳玉九公主操心了，你好意小子心领了。”
玉千绮极不优雅的翻白眼，“你知道就好，之前那么严肃，吓我一跳。”

第101章
草草聊了两句,姜笑渊就和玉千绮切断了通讯，想了想，他又从自己的通讯符里找到了宣若涵的,和对方联系了一下,后面甚至还意外的翻到了空灵的通讯符,看着空灵的通讯符,姜笑渊眉心略皱，若有所思。
空灵是他掌控这个身体以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可按道理他和空灵不应该这么早相识，比起记忆中那个因看透人性而有些冷淡无情利益至上的女子,现在的空灵实在太过于活泼了一点。
一连问了几人,毫无意外，她们的说辞大同小异，知道的几乎全都是说他心悦景云公子。
姜笑渊有些无言，他心仪一个人怎么会闹到这么多人知道，这也太张扬了。
不过何薏是怎么回事？姜笑渊皱眉，他和其他前世熟人关系都还不错,偏偏只有和何薏关系冷淡，似乎还有些生疏。
不远处的阮锦白简单收拾了一下，见对方在联系了以往后宫之后却忘了问最重要的事,摇了摇头，主角小鬼有些关心则乱了，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最应该打听的反而是自己的处境,阮锦白其实还挺想看姜笑渊知道自己的师尊是前世杀过的反派时，会是什么反应。
还有一点便是对方在他面前警惕心实在是欠缺，作为道侣他还算欣慰,可作为师尊来看，对方这样的行为就让他很不满意了，一点防范之心也没有。
姜笑渊回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景云大少爷悠哉悠哉地坐在大石头上等他。
“姜道友这么久才回来，是不是背着我在和什么莺莺燕燕打情骂俏。”阮锦白日常调戏。
阮锦白这略微如同吃醋的话让姜笑渊眼皮跳了一下，惹得他没好气地道：“你想多了。”然脸上却是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一点红晕。
阮锦白笑而不语，倒也没有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两个人继续不紧不慢地赶路，之后两人间的相处姜笑渊对他的态度就要矛盾纠结许多，阮锦白看着主角小鬼那板着脸想要不假辞色，又总忍不住在他面前面红耳赤的模样，就觉得有趣。
对于前往龙延海，阮锦白也还是比较积极，毕竟他也很好奇姜笑渊魂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距离龙延海差不多还有两个传送阵的距离，姜笑渊本来都没打算休息，想直接一鼓作气快速到达龙延海，等发现这两个传送阵有多远后，姜笑渊也只得随着阮锦白的速度慢悠悠地赶路。
已经连续御剑飞行好几天的姜笑渊感慨了一句，“要是有飞舟和飞行妖兽就好了。”
阮锦白身上的飞行法宝倒是挺多，大型飞舟也不是没有，不过这么豪的东西都是归皓月宗阮锦白所有，而不是紫极魔宗的景云公子，他就怕自己用了那些东西分分钟暴露身份，为了不暴露凌云尊者的身份阮锦白只能对此不了了之。
不过商会倒是有许多专门供人赶路的飞行妖兽，阮锦白索性就带着姜笑渊来到了就近的大型城市。
和姜笑渊一同裹着黑袍的阮锦白有些无语，他们至于把自己裹成这样吗？
阮锦白也是想着以景云公子的身份出现，难免要带青铜面具，裹着黑袍和带青铜面具似乎也都无所谓了，这才陪着姜笑渊一起，不知这是大型商业城市，魔修仙修太多还是怎么回事，裹着一身黑袍的人挺多，倒也没有让他们格格不入。
阮锦白在无语的同时，姜笑渊也十分地无语，在他看来阮锦白才是真的奇葩，对方至于又带青铜面具又裹着黑袍吗？就跟他们要干什么坏事一样。
阮锦白从一开始就不怎么想带着主角小鬼来到人多的地方，主角这种生物一旦来到人多的地方难免要被人看不起，难免就要开启什么打脸模式，主角扮猪吃老虎机缘不断什么的。
可他没有想到这事居然来得这么快。
临玡城是附近最大的一个商业城市，此处占地广阔，八街九陌，客流量也是极大，车花马龙间，姜笑渊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和人起了争执。
此时正是夜间，华灯初上，修真者不需要每日休息，夜市里热闹非凡，倒是比起白日还要热闹。
姜笑渊和阮锦白真没干什么，他们只是发现了一个进入黑市的入口，可惜没有信物他们是进不去的，本来他们只需要去找进入黑市的信物就好了，毕竟只是进去只需要花大把灵石购买钥匙就可以，而灵石对于阮锦白来说那真是多如牛毛，随便买一个钥匙问题并不大，可就是他们要走的时候却是被人挑衅了。
那人摇着折扇一笑，意态风流，对着身旁的另一个白衣公子笑道：“现在的临玡拍卖会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来凑热闹了。”说话的青年是一个没有丝毫伪装，直接把相貌露出来的花花公子。
一般这样做的人要么是没有脑子，要么就是身份显赫，自知不会有人胆敢得罪他背后的势力。
从这青年的穿着打扮就可以看出，这人无疑就是临玡城权贵家的子弟。
阮锦白是真的不懂这么多人，为什么这富家公子就只看不惯姜笑渊，来找他的茬。
姜笑渊到底不是真的年轻气盛，只有二十多岁，对于这青年的挑衅全当没有听到，直接拉着阮锦白就转身走人。
阮锦白目光略微在姜笑渊牵着自己的手上停留了一下，只扫了一眼便又将目光收回，藏在面具下的唇角略略上扬了一点。
那花花公子看着姜笑渊的背影呸了一口，口中骂道：“死断袖。”
好吧，原来是资深恐同人士，看他和姜笑渊关系暧昧心生厌恶，又因为各种原因便开启了看不起主角被主角打脸模式。
姜笑渊本来不想和对方计较，可那花花公子这话却是让姜笑渊神色变了变，他回身看向那花花公子，眉头深深蹙起，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
那花花公子仗势欺人惯了，可不怕姜笑渊，再则姜笑渊黑袍加身，他也看不清姜笑渊现在的表情。
他神情嗤然，哂笑道：“怎么？臭小子你莫非还要在临玡城闹事不成，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死断袖就是死断袖，还不许人说不成，你和你身后这兔儿爷把自己笼得这么严实，不就是在说自己见不得人吗？”
那花花公子身边的三两个狐朋狗友都跟着笑了起来，只有另外一个看起来儒雅、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闻言皱了皱眉，似有不喜，但不知顾忌什么又欲言又止。
姜笑渊这下是真的怒了，说他也就算了，他前世什么侮辱没有受过，可景云公子这样的矜贵公子什么时候受过这么的侮辱轻视，姜笑渊在生气，然而他生气的点却是这人居然敢说阮锦白的兔儿爷，他周身气压极低，语带威胁，“有本事再说一遍。”
金丹大圆满的气势大开，绝对的气势让那几个公子哥险些面色大变，那个口出狂言和讥笑的几个公子哥更是险些直接软倒身子，被气势压得跪下去，那白衣公子虽然没有受到波及，但还是很快发现了姜笑渊这威压下所代表的实力。
就连在临玡拍卖会门口懒洋洋守着，如同下一秒就要睡过去的老者也因此略略抬了抬眼皮，混浊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一个面容看起来冷佞的中年男子上前随手按了按那名青年的肩头，花花公子一下子就稳住身形，立马恶狠狠地瞪向姜笑渊，“袁老，废了他。”
中年男子在帮几名公子哥化解了姜笑渊的威压后就又后退了一步，隐于诸人之后一点要搭理花花公子的意思也没有。
那本来看起来还有些飞流俊雅的花花公子险些咬碎一口牙，这人不过是他们城主府的一位客卿，实力不过堪堪元婴初期，居然也胆敢看不起他，这人欠他父亲一个大人情，被他父亲派来保护他，虽说让一个元婴老祖保护一个小辈有些大材小用，可这人从不帮自己打杀人，除了护他性命外什么事都不做，这样的人他们城主府留着还有何用。
就在花花公子盛怒时，那白衣公子不经意地道：“卫公子拍卖会要开始了。”
这也算是给姜笑渊等人的一个提醒，临玡城城主正是姓卫，这花花公子的身份不言而喻。
这本来是给双方的一个台阶，花花公子一向最听他这好友的话，毕竟白衣公子可是他心仪之人的龙凤胎兄长，可这次花花公子对于就这么离开十分地不满，这样离开会显得是他怕了一样，十分的没面子。
花花公子依旧对着那中年男子道：“袁老，废了他。”
“少爷，临玡城不许私自斗殴。”中年男子不卑不亢。
那花花公子的面色有些扭曲，看了一眼与自己心仪之人面容极为相识的好友，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特别的没面子，“袁均，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谁才是主子，没有我父亲你能活到现在，还有幸成为一位元婴大能？”
那被称为袁均的中年男子哑口无言。
花花公子下巴轻扬，用扇子轻轻敲打着掌心，下达最后通牒，“本少爷命令你废了他。”
中年男子浓黑的眉毛皱到一起，似有不满，但到底还是上前了一步，意思很明显是要帮花花公子哥把姜笑渊给废了。对于他来说花花公子就算再纨绔也是城主府公子，而阮锦白与姜笑渊到底只是外乡人。
白衣公子见状眉头皱得更深，“卫鸿够了。”
那被称为卫鸿的花花公子见对方脸色不佳低声讨好道：“我的小祖宗勒，您怎么还生气了？我做错什么了。”
“大家无冤无仇何必闹到这般地步，你不要总是这般任性，胡闹也该也个度。”白衣公子低声严厉批评。
卫鸿略有犹豫，然却还是坚持，总觉得姜笑渊让他丢面了，要是这样轻轻揭过，他卫鸿以后还怎么在临玡城混。
见对方没有悔改的意思，白衣公子这次是真的恼了，直接转身离开，卫鸿追了两步却还是停了下来，恶狠狠地又瞪了姜笑渊一眼，似乎把好友离去的火也一并算在了姜笑渊身上。
那中年男子已然走到了姜笑渊两人面前两步，对着他二人拱了拱手，“道友请赐教。”
一个元婴老祖对着两个修为看起来不过金丹真人的修士如此客气，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姜笑渊隐在黑袍下的面容不知是何表情，只见其拱了拱手，也不迟疑，就要上前。
阮锦白拉住了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姜道友，这人虽是元婴初期，但气息平和，修为扎实，实战经验似乎也极为丰富，姜道友这样很容易吃亏啊！”
“所以？”
“所以需要我帮忙吗？”阮锦白淡笑道。

第102章
“不用。”姜笑渊拒绝得明明白白。
阮锦白对于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意外。
阮锦白和姜笑渊说话时并没有特意传音,所以这些话在场的人都听到了，相对看起来还算高大强壮的姜笑渊，阮锦白也就看起来比女子高挑,骨骼稍大上一点,但其身形清瘦，笼在宽大黑袍下甚至还有点弱不禁风的味道，可就是这样的男人居然说要帮忙共同对抗元婴老祖，一众看客也是看直了眼，这俩年轻人指不定还是真爱。
见阮锦白并没有松开拉着他的手,姜笑渊看向阮锦白，示以疑惑，可阮锦白依旧没有松手，姜笑渊问道：“你要和我一同？”
以姜笑渊的实力只是越级杀人问题并不大,对方还只是元婴初期罢了,阮锦白大可不必插手。
“倒也不是。”阮锦白淡淡道。
他并没有要和姜笑渊一同的意思，作为化神大能他和对方对上就已经是以大欺小了，要是再以多欺少，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不等姜笑渊再说什么,倒是那中年男子看向阮锦白，沉声道：“道友的意思是要一人独战。”
阮锦白颔首笑道：“正是如此。”
那中年男子剑眉紧蹙，点了点头，“好胆色，不过少爷要我废的是你身旁这人。”言下之意便是阮锦白大可不必把自己也带进纠纷里。
阮锦白凤目微微眯起，笑了起来,冷峻的眉峰似是略微扬了一下，“自古便有英雄冲冠一怒为红颜，莫非还不许在下一怒为蓝颜吗？”
一时间众人看向两人的目光就有些奇怪起来。
姜笑渊神色不明地盯着阮锦白,似乎要说什么，但阮锦白的手已经压在了姜笑渊的肩头，让他一时间动弹不得口不难言。
这魔修的实力当真只是元婴，就算是元婴这人少说也是元婴后期的修为，这么年轻，这样的修为，实在太过于逆天。
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姜笑渊主动泄了气，在阮锦白松了气力之后，便后退了一步。
他倒是忘了这样不能私自斗殴的城市都有着精锐的士兵，他若是真和那元婴修士打起来，必然会吸引来城卫队，指不定那城卫队的人还会偏帮这些人，他倒不是怕了这些人，而是他们只是来借一个传送阵，完全没必要把事闹大。
姜笑渊略有不适，他一个灵魂年龄上千岁的人，居然还要被景云公子这样的小年轻教导，这景云公子才多大，最多不至百岁，可就是一个百岁的小年轻都要比他能沉得住气。
不允许私自斗殴，可没有说就连威压也不能使用，阮锦白控制着尺度，把实力压到刚好比那元婴老祖高上些许的度，这样的实力不至于惹得临玡城忌惮，但也同时能把那中年男子压住。
强势的威压让之前看起来还算瘦弱的人身形一下子就高大起来，这并不是阮锦白真的就变高了，而是无形的气场让其变得高高在上起来，这一百二十分的气势把那中年男子险些压倒。
他面色几经变化，终是化作一句“技不如人”。
这波反打脸效果十分不错，惊掉一堆下巴，不过阮锦白倒也没有去为难那些个富家公子的意思，进退有度，气度不凡，倒是让那些个本来打算吃瓜的人对阮锦白印象极为不错。
那本来半瞌着眼的老者突然起身，他佝偻的身体让其看起来就如同普通老翁，但个别知道的都知道，这位算是临玡城的半个庇护伞。
那老者脸上的皱纹就如同老树皮的褶子一样多，可其眼中的精光就足以证明对方远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老者对着阮锦白伸出一只手作出了请的手势，“道友，临玡拍卖会有请。”
“可我并没有入门的信物。”
“面对实力在元婴之上的修士无需信物。”临玡拍卖会并没有这条规定，这是老者临时加的，但却没有一个人胆敢否认。
阮锦白矜贵地点了点头，想要拉着姜笑渊一同前往，但姜笑渊却是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这只是他的下意识动作，他觉得这老者看起来有点东西，目光不自觉就移向了对方，对于突如其来的接近便下意识避开了。
阮锦白低声感叹，“娇花易得，蓝颜难懂。”说得就如同姜笑渊有多海底针难以揣摩一样。
姜笑渊：“……”
他压根就没有这意思，对方的戏未免也太多了。
阮姜二人被引进了拍卖会内，竟然是地下黑市，那这里的东西来源自然也大都不干净。
茶香袅袅中，两名锦衣华服的少女带着两个笼罩黑袍的人进了雅间，这俩女子俨然都是绝色佳人，可惜这另外两名客人却是就连多看一眼也无。
等到了雅间，阮锦白便微微含笑道：“麻烦两位姑娘了。”
俩女子连忙应道：“不敢，能为大人效劳是奴婢的福分。”
阮锦白淡笑，从黑袍中伸出了一只修长如玉的手，这手毫无瑕疵，指甲修剪整齐，上附温润粉色，既如同剔透水晶，又粉嫩得如同最娇嫩的花骨朵，俩女子险些看直眼，单是手就这般好看，那这客人的容貌又得是何等的天人之姿。
这双手中拿出了两枚水灵珠，分别给了那两名女子，这两人也是受了专业训练的，倒没上人了分寸，感谢之后就识趣退下了，一枚水灵珠已经抵得上她们一两年的提成了。
姜笑渊算是感受了一下有钱人的魅力，要至少上万下品灵石的水灵珠说送就送，果然是闲钱多的大少爷，看那水灵珠的品质怕是没个十几万下品灵石都拿不下来。
阮锦白本来还对这临玡拍卖会挺有兴趣，能让一个元婴后期的老祖坐镇，怎么也不可能差到哪去，没想到一开始上来的居然就是卖奴隶。
阮锦白略微有些失望，还以为这临玡拍卖会有什么特殊之处，但很快他的视线就又重新挪了回去，甚至饶有兴趣，这奴隶卖的可不是一般的奴隶，而是什么炉鼎，各式各样的美人，鬼修妖修都有，更有甚者就连灵体都有，灵体可是一个好东西，他完全可以把灵体当做自己试验阵法的傀儡，有了这样的灵体对他的阵法也算是一大助力，不过以人为阵眼这样的事实在是有些阴损了。
瞥眼看了一眼姜笑渊，主角小鬼的正义感果然有些按捺不住。
主角小鬼正面无表情地瞪着拍卖场，单从神情看不出什么东西，但阮锦白好歹也算了解对方，怎么可能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
阮锦白无声叹息，他倒是很想不道德的来一个灵体，不过为了自家的大白猫，阮锦白只能收回自己蠢蠢欲动想要拍下灵体的手。
阮锦白是收起了自己的手，姜笑渊却是在没有过多久就叫下了一个数字。
那是一个花妖，姜笑渊在看见那个花妖过后，顿时面色大变，如遭雷击一般，脸变得微微苍白起来，这才叫下了一个数字，很快就有人喊下了更高的数字。
此时姜笑渊和阮锦白都暂时把用来伪装的黑袍兜帽取下，当然阮锦白的青铜面具还是没有取下。
乍然听见对方拍价，阮锦白看向姜笑渊的目光就沉了几分，有些意味不明。
好在他很快就发现了姜笑渊的不对劲，顺眼去看了一下那花妖，那是一个梨花妖，并不如其他花妖那般艳丽，她容貌温婉寡淡，就像一汪水，衣着也如同她人这般素雅，但整个人却带着一种别样的风华。
这花妖又静又柔。
静，静得如空谷幽兰。
柔，柔得如同涓涓细流。
阮锦白看着那梨花妖微微愣了愣，他之所以愣住并不是这梨花妖有多貌美，而是这妖修的相貌居然与七情幻境中姜笑渊的母亲足有七八分相似。三分形似，四分神似，神形结合倒是有了点以假乱真的意思。
世间美人千千万万，都是物以稀为贵，在这修真界还能有这样气质的就更少了，尤其是在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不过是没什么攻击力的梨花妖，拍卖会却是因为这花妖进入了一个热火朝天的状态。
一个小小花妖居然都拍卖上了上千上品灵石，要知道这是一千上品灵石，而不是什么下品灵石中品灵石。
姜笑渊当然知道自己的家当有多少，他全身上下的所有灵石和一些可变卖的东西加起来也才不过百来块上品灵石，别说拍卖这梨花妖了，现在就连他人喊价的零头都比他家当多。
姜笑渊脸色发黑，他自然不认识这花妖，大可不必为一个花妖一掷千金，可只要一想到这样面容与母亲极为相似的人要沦为性.奴之流，他全身就忍不住的冒冷气，没看见也就罢了，可当看见了他又怎么能视若无睹放任不管。
他眼帘一掀，冷厉倨傲的眼神如同淬了火，好似在说拍卖不成，那便硬抢！
这梨花妖的拍卖已经进入尾声，喊价的人已经开始稀疏起来，只有那么寥寥几个特别感兴趣的还在喊价。
姜笑渊想要和阮锦白借灵石，阮锦白一看就是那种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再则对方有紫极魔宗做靠山，自然不会缺灵石，可姜笑渊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合适。
就算是道侣借一大笔灵石也不好，更何况他现在和阮锦白的关系实在是尴尬，绕是姜笑渊脸皮再厚也开不了这个口。
“这个梨花妖很漂亮啊！”阮锦白突然开口。
姜笑渊：“……？”
“姜道友看着她都挪不开眼了，甚至当着我这道侣的面公然拍卖其他人，这还不算漂亮。”阮锦白瞥了一眼正坐立不安看向他的姜笑渊，淡淡道。
说罢，阮锦白便不再看向姜笑渊，收回了视线，再次将目光投向梨花妖，如同要看出这女妖究竟有哪里吸引了他。
阮锦白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姜笑渊却总觉得对方是生气了，他的心甚至都跟着提了起来。
“你……吃醋了？”姜笑渊不确定道。
“没有。”阮锦白头也不回的说。
“我对她没什么意思，只是她长得实在像我的母亲，我才……”在解释到一半姜笑渊就停了下来。
他刚刚是迫切地不想阮锦白误会，所以才急于解释，可为什么怕对方误会，答案不言而喻。
阮锦白没有回头，看不出其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在拍卖场沉默了一下之后，这梨花妖的归宿似乎已经快要定下来了，有人居然为了一个消遣的花妖把价喊到了近五千上品灵石。
一时间所有修士都有些好奇到底是那位权贵为了美人一掷千金。
就在拍卖师有些激动的喊道“四千七百上品第二次，还有那位愿意出价”时，一个慵懒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万。”
一时间整个拍卖会都静了下来。

第103章
静。
极致的静。
只是区区一个性.奴就拍卖到上万上品灵石,别说在座的修真者了，就连拍卖方都有些被惊到了，甚至那看起来淡雅如水的梨花妖脸上也都带出了些许惊讶的神色,看向了观众席。
临玡拍卖会作为黑市,安全措施做得极为不错，除了拍卖方没有人能知道是谁喊出了这个价格，那声音能让人听得很清楚，但就是无法找到声源，就连阮锦白的音色在传出来后也变得有些许不同了。
那梨花妖只是下意识看向观众席,似乎是好奇是哪位客人喊下如此天价，其神色的这一些许变化却是让其本有些寡淡的脸显得更加的生动起来，不再如同一潭死水，倒是有不差钱的主又对其蠢蠢欲动起来,可一看那一万的上品灵石,也只得叹息放弃。
美人算什么，这修真界最不差的就是各式各样的美人，这花妖再美也值不上这一万上品灵石，当然要是有美人榜中的美人在,他们倒也不是不能为其倾尽家财。
很明显最后无人再喊价，这梨花妖被阮锦白以高价拍下，送往了后台。
阮锦白漫不经心的喊下如此天价，就连坐在他不远处的姜笑渊也一样的很惊讶，“你……”姜笑渊欲言又止。
“我怎么？”阮锦白头也不回的问道。
“算我借你的，我一定会把这一万上品灵石还你的。”姜笑渊哥俩好的拍了拍阮锦白的肩。
阮锦白不在意地道：“不必。”
“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是需要还的。”姜笑渊态度十分认真。
姜笑渊作为一个三观端正的人觉得他就算和阮锦白是道侣，对方压根不在意这些小钱,他也是要还的，亲兄弟都要明算账，更何况他和阮锦白还只是道侣，没有举行过道侣大典关系难免不稳定，更何况就算举行了道侣大典也还有和离这一说，他实在不想太欠着景云。
“一定要分这么清吗？”阮锦白回头看向姜笑渊，问道。
原着中主角小鬼也没有和后宫分这么清。
姜笑渊刚刚就在拍阮锦白的肩，他手现在都还搭在对方肩上，阮锦白这么一回头，姜笑渊竟是觉得他们呼吸都交融了。
暧昧，暧昧到姜笑渊忍不住心跳骤然加快，他下意识想后退一步，但到底是没有后退，甚至还抽出心神回答了阮锦白的问题。
“一定。”姜笑渊回答得非常肯定。
他身上的确没什么灵石，毕竟指望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身上有很多灵石也不靠谱，当然除了可变卖的，他储物袋里那些不可变卖的东西倒是有不少珍贵玩意，比如那飞行法宝、强大的防御阵法、保命符箓等之类的，可这样的东西直接出售并不好，送人也不好。这些东西来路不清，但能被他放在储物袋中心位置很明显是他看重的东西，他下意识地也就不想变卖。
值得一提的是他一个炼丹师空间里最多的东西居然是阵法玉板，这点有点让人奇怪。
里面还有一只陷入沉睡状态的小凤凰，这只小白凤前世陪伴了他无数个日夜，虽然对方也比前世更早地来到他的身边，但这并不妨碍姜笑渊对其满满的喜爱之情。其余的便是一些零散的东西了，其中用来炼药的各种草药挺多，但就是没什么特别珍贵的。
姜笑渊前世是炼药大师，炼药师本就钱来得快，他对于把这一万上品灵石还上还是压力不大，最多就是需要一段时日。
也是刚好碰上时间不够，如果有更多的时间，姜笑渊完全可以炼制高阶丹药，一颗高阶丹药拍卖一个梨花妖绰绰有余，可他现在一没材料，二没时间，阮锦白的举动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姜笑渊觉得他完全可以把景云公子以后的丹药承包了。
景云公子也没他想的那么恶劣、暴力啊！瞧瞧人多温柔一美人。
姜笑渊口中的大美人阮锦白作出有些为难的模样，“既然这样，那姜道友是要索性把之前的一万上品灵石一同结了吗？”阮锦白这话问得十分的人畜无害。
之前还有？！
姜笑渊已石化。
阮美人十分地通情达理，“如果姜道友非要还，那看在我们之间的关系，这几年来的利息我就不收姜道友你的了。”
姜笑渊笑容僵硬，“所以我这债还是好几年前欠下的？！”
好几年前他这个身体才多大，十几岁？最多也不可能到二十，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居然就敢在一个魔修面前欠下巨款。
姜笑渊都要被自己给惊到了，他这么狂的吗？
阮锦白如同没有看出姜笑渊的僵硬，点头笑，“是啊！”
“那能多宽限几天吗？”姜笑渊在认真地思考之后，询问道。
就算他有各种丹方，但同样也需要材料和相对的实力，他自认以金丹修为也可以炼出品质不错的高阶丹药，但还是更想等进阶元婴后炼出品质更好的丹药，他到时候甚至可以直接给对方更好的丹药。
见姜笑渊那一本正经的模样，阮锦白险些维持不住自己面无表情的面瘫脸，一时间忍不住轻笑出声。
姜笑渊木着脸看向阮锦白，总觉得自己被看不起了，但他对这个人却也实在生不起气来。
阮锦白语带笑意，“姜道友不必当真，我只是逗逗你罢了，些许灵石你无需还我。”
那灵石阮锦白本就没有要姜笑渊还他的意思，也就是劣根性犯了，想逗逗对方，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认真，还真的要还他。
“该还的。”姜笑渊坚持。
“可我们是道侣，道侣之间也要分这么清吗？姜道友这般冷酷无情可真是让我伤心。”阮锦白半倚着头，笑看对方。
姜笑渊：“……”对方看起来可真是一点伤心的意思也没有。
“只是区区灵石罢了，你我之间，姜道友不用这般在意。”阮锦白道。
他的脸隐于青铜面具之下，姜笑渊并不知道阮锦白是何表情，但他这话说得淡然，淡然中又夹带着一丝温柔缱绻，把姜笑渊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搅得更加乱了，涟漪荡起一圈又一圈。
姜笑渊想要说点什么，然而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两人一时间居然诡异地沉默下来。
恰巧这个时候雅间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打破寂静。
姜笑渊略微松了口气。
这时阮锦白已然知道是谁造访，挥了下手，解开禁制，大门自动缓缓打开。
那人不是别人，竟就是方才跟着那花花公子身边的白衣公子，那位俊雅的白衣公子可就要比他那好友有礼貌得多，或许这人还知道了那梨花妖就是阮锦白拍下的，反正好巧不巧就是在阮锦白拍卖下梨花妖后才来。
这位上来就是为他的好友道歉，进退有度，说话很有技巧，最后甚至把那拍下梨花妖的一万上品灵石给阮锦白免了，伸手不打笑脸人，阮锦白配合地稍微客套了一下，然后便欣然接受，送客。
这一连贯动作他做得行云流水，干脆了当，等姜笑渊反应过来这白衣公子大概是什么身份，是否是看出什么后，阮锦白都已经送客了。
“他看出了你的身份。”这是一个肯定句。
“嗯，无碍。”阮锦白不怎么在意。
这白衣公子是一个聪明人，面对紫极魔宗的少宗主，对方不可能会做出什么傻事，恐怕还巴不得他早点离开临玡城。
之后拍卖的物件看起来就要正常得多，大多是一些珍贵罕见的灵草法宝之类的，阮锦白甚至还猎奇地买了好几样奇奇怪怪的东西。
其中最让姜笑渊眼皮跳的是阮锦白居然以几千上品灵石买了一把不知道有什么用的钥匙，这样看起来如同打开什么秘境之类的钥匙，虽然珍贵，但同样比较鸡肋，修真界这么大，谁知道这是什么秘境的钥匙，再则还不一定是秘境的钥匙勒。
毕竟不是正经拍卖场，黑市的东西能捡漏，一样也能把人坑得血本无归，本以为买了一件宝，结果什么用也没有的，又不是没发生过。不过姜笑渊没有阻止阮锦白的意思，大少爷嘛，这消费的架势很明显就是买个高兴，至于东西有什么用阮锦白还真不怎么在意，就看个眼缘。
姜笑渊倒是有心想要拍点什么，但却一直没遇见能让他想买的东西，一个拍卖会下来姜笑渊也就对两样东西感兴趣过，一个被阮锦白买了，另一个就是一把看起来灰扑扑的大剑，被姜笑渊低价收购。
剑。
阮锦白心念一动，虽然觉得不可能，但能被主角小鬼买下的，说不定就是原着中主角小鬼的本命法宝苍墟剑。
以阮锦白的眼力却也看出了这并非是什么苍墟剑，而是真的就是一把很普通的剑。虽看不出这剑有什么奥妙之处，但姜笑渊不可能买一把没什么用的剑，所以这东西必然是有什么地方吸引了对方。
等到后面几乎就是大头了，比如什么地阶功法，什么妖兽的兽丹之类的，阮锦白自然不会差这些东西，所以兴趣并不大，而姜笑渊现在作为一个小穷逼，就算有觉得不错的兽丹灵植也没有下手的意思，拍卖会并不是一个买东西的好地方，很多时候拍卖的东西最后卖出去的价格甚至还远超他本身的价格。
等拍卖会结束，阮锦白与姜笑渊只小坐了片刻，就有侍女通过特殊通道来到了他们的雅间，带着他们弯弯绕绕来到了一处僻静的会谈所，又有管事把他们拍卖的东西交给了他们，阮锦白看也不看就直接把他拍下来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收入了空间。
管事古怪地看着阮锦白，以高价买下的东西，一般客人都会确定有没有被调包，毕竟黑市可没有正经拍卖会那么讲信誉，可这人虽然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收下。
阮锦白和姜笑渊唯一拍下的大件就是那个梨花妖，梨花妖平静看着面前这两位买下她的人，不惊不喜，平静得就像是一副静止的雕像。
姜笑渊看着那张与母亲神识的脸有些神情恍惚，不过很快就又恢复正常，他稍微关心了一下那梨花妖的身体状态，就把束缚着对方的各种禁制给解了。
梨花妖平静的眼中荡起波澜，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姜笑渊。
大概以为买下自己的是姜笑渊，她对姜笑渊明显要稍微亲近两分，阮锦白对此视若无睹，如同自己只是姜笑渊单纯的朋友。
姜笑渊倒没有因为怀念母亲，而把对方留在身边的意思，等出了拍卖会，走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就直接把那梨花妖放了。
“既然买下她，如何又要放了。”阮锦白懒洋洋地问。
“修真本就是逆天改命，我的母亲早就已经身死道消，人死如灯灭，魂魄消散，这梨花妖少说也有上千年的修行，又怎么可能是我母亲，不过是一面容相似之人，今日正巧遇上，我为这相似的容颜想救她，可他日她是何下场那就与我无关了，我并非什么圣人，能做到这步已是仁至义尽。”姜笑渊神色淡然。
阮锦白倒没有觉得姜笑渊那话有什么不对，对方想救那梨花妖只是因为一个外貌，可他不可能为了一个相似的外貌就一直护着对方。人自有命，修真大道，能否长生，各凭本事。
只是对方这副看破生死的姿态让阮锦白有些意外，他倒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姜笑渊，对方的情绪略有些低靡，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孤独落寞。
这人竟是孤独的吗？一个广开后宫的人竟也会寂寞？
我想抱抱他，阮锦白如是想。

第104章
姜笑渊说完那话,便看向了阮锦白，揣摩着阮锦白眼中神色。
阮锦白回看对方，眸色清澈,“你想要一个拥抱吗？”小孩子只要抱一抱大概就不会伤心了。
阮锦白那话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姜笑渊却是抿了抿唇，张开双臂突如其来地给他来了一个拥抱，阮大美人突然被人紧紧圈到了怀里，有那么点意外，主角小鬼不是对他避之不及吗？
姜笑渊就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紧紧包裹着他这块寒冰，寒冰虽冷，却无法冷却火焰，反倒是被火焰温暖了。
“你是否能够一直陪伴着我？”姜笑渊将脸埋在阮锦白的颈窝,在冰冷中找到了些许温暖,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如同低语呢喃。
能陪一个修真者到最后的从来不是亲人朋友，唯有气运相连的道侣，才能共求大道,有缘一同飞升，相伴永生，而姜笑渊的道侣便是阮锦白，他也只有阮锦白，哪怕他们现在关系混乱，哪怕对方喜欢的是另外一个他,他还是想要问问这个答案。
“姜道友这话说得好生无用。”阮锦白拖长了话语。
姜笑渊拥着阮锦白的手略微僵了僵，隐约有了点要松开的意思。
在这之前阮锦白继续缓缓道：“放眼这修真界除了我，又有谁还能一直陪着你。”
阮锦白拨弄着姜笑渊的发丝,在对方耳边轻语，“莫非姜道友想要背着我找什么其他的小妖精？”
这反转让姜笑渊心跳像滑滑梯一样，他皱眉，“你没有骗我。”
阮锦白笑，“自然没有。”
他以为姜笑渊会不信，觉得他在胡说八道，却没想对方竟是亲吻了一下他的耳廓，柔软的嘴唇像棉花糖又像软软的白云一般，轻飘飘地擦过他的敏感。
阮锦白心下软了一点，指尖缠绕着姜笑渊的发丝把玩。
姜笑渊轻声道：“你说你是我道侣，我信了。只要你不骗我，我愿为你扫清一切来自背后的冷箭，护你周全。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愿与你生死共赴，共求大道。”最后一句姜笑渊放得极轻，而阮锦白却在愣怔了一下后，心弦微动。
哦，他在向我告白呢！
强势而不容拒绝的告白，但凡有异心今日的告白便会是一把利剑，可阮锦白喜欢这样的，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应该存在欺骗与背叛。
阮锦白从来就没有多喜欢过一个人，就算是面对姜笑渊亦是如此，他不能说自己有多么地喜欢对方，所以他能冷静地面对重生姜笑渊的存在，在他看来这本就是一个人，没什么好太过于在意，可不得不说这对有些人来说压根就完全不一样。
他向来性情寡淡，骨子里都带着一种冷漠，他把对方看作宠物，看作私有物，直到现如今他才觉得他或许可以把对方当作道侣来看待，不得不承认阮锦白对姜笑渊的喜欢居然因为一句如同告白誓言般的话更多了一点。
既然我喜欢你多了一点，那你喜欢我是否能更多一点。
阮锦白笑了，“好。”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只需要十年如一日地喜欢我就好。”
若真有什么危险，他来保护小朋友就好，什么明枪暗箭有他拦下便可，无需小朋友为他怎样。
“可我也想要保护你。”生为一个强者，姜笑渊并没有呆在阮锦白羽翼下的意思。
“大可不必。”阮锦白不给面子的回绝。
好了，现在什么旖旎暧昧都没有，姜笑渊恼了，“你这人可真是，我想保护你，你还不乐意了。”
阮锦白笑了笑，“自是乐意，那我期待着姜道友的成长，这修真界的天终是属于你的，希望能尽快看见姜道友展翅飞翔的一天。”
分明是很正经的一句话，姜笑渊却听得有些耳热，这效果实在是比情话还要好。
阮锦白摸了摸对方的头，他知道姜笑渊是不会同意一直呆在他的保护圈内，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注定会搅动修真界风雨的男人，他只是没有想到小朋友居然想要保护他，强大如阮锦白，什么时候有人对他说过来保护他，无论末世前还是末世后所有人都是来寻求庇护的，唯有姜笑渊不一样，他很特殊。
噬魂果啊，还是早点找到好。
同一时间，被姜笑渊放走的梨花妖化作数片花瓣消散于天地间。
远处，一身材火辣的妖艳女子骤然从沉睡中惊醒过来，女子额上布满冷汗，面色苍白。她涂了丹寇的纤手快速掐算，果然不出所料她用以神识去历练的梨花妖历练失败。
此时阮锦白已经带着姜笑渊通过了两个传送阵来到了龙延海，龙延海是危家的地盘，此处名字中带有一个海字便是因为这里有三分之二的地域都是无边无际的海洋。
其实这样的海洋还远比陆地更加的危险，毕竟谁知道在那蔚蓝的海水下有什么凶兽蛰伏着。
巨大的飞舟在海水中有方向的行驶着，阮锦白坐在围栏上正研究禁制，空气中突然的气息变化让他知道水下有什么东西正要跃出，就在那有着锯齿的鱼要一跃而起，咬向阮锦白时，姜笑渊的巨剑砍了下来，那条巨大的鱼一下子就成了两半，鲜血四溅。
阮锦白身上无形的屏障把鲜血隔开，此时的阮锦白并没有带青铜面具，所以姜笑渊很清晰地看见了阮锦白的嫌弃。
姜笑渊啧了一声，就加快了飞舟前进的速度，血腥味很快就会吸引来更多的妖兽，他们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这些天下来，他和阮锦白也算形成了某种默契，对方一般不怎么出手，反倒是什么都丢给了姜笑渊，姜笑渊也乐得多和海兽打打。
在海上飘荡多日，阮锦白和姜笑渊都没有看见什么陆地的影子，姜笑渊对此也是无能为力，他当初到达龙延海中的试炼之地血延海也是因为各种机缘巧合，至于那噬魂果除了在血延海外还有什么地方有，他却是一点也不知晓。
阮锦白从空间中拿出两颗晶莹剔透的避水珠，问道：“要不去水中看看。”
龙延海水下的世界倒是有点像陆地，也有商会之类的，只不过水下的凡人修士不多，大多都是一些修成人形的海妖海兽鲛人之类。
姜笑渊点了点头，但对能在这里找到噬魂果不报什么希望，结果不出所料他们没有在商会找到噬魂果。
噬魂果并不生长在水中，而是生长在血延海最阴暗之处，这东西算是血延海这个试炼之地的特产，所以没有找到姜笑渊也不怎么意外，反倒是跟着阮锦白一起领略了一下水下风光。
他上一次来这龙延海还是同危澜一起，但他们当时关系紧张，互相防备，他压根就没有太留意水下的景色，如今和阮锦白一起倒是轻松随意了许多，竟有心情好好欣赏这水下的风光绮丽。
也正是因此，阮锦白刚好和姜笑渊发现了这里有一支前往血延海试炼的队伍，这只队伍临时出了点事，所以就只能在外又招几个人，他们要求不高，只要有金丹期就可以加入，但还有一个要求便是必须是鲛人，不愧是鲛人部落出来的，这种族.歧视还真是明晃晃的。
“要不我们幻形成鲛人混进去一同前往。”阮锦白提出了一个建议。
毕竟尾随着他们，最后还是得搞进入血延海的凭证，人修的凭证可不好搞，姜笑渊前世是因为阴差阳错，又有危澜这层关系在，才那么轻易，他们这次想进去就只能靠硬抢。眼前刚好有一个可以轻易进入血延海的机会，还不如直接加入进去。
“鲛人？”姜笑渊闯荡修真界这么久，也不是没有披过马甲，不过鲛人什么的倒却是第一次。
“嗯。”
“可变幻成其他物种，不被认出来，需要幻形丹，这东西……”姜笑渊欲言又止。
作为炼丹师他以前不是没有炼制过这东西，但怎么说，幻形丹这东西除了钱多没地方烧的人就没有人会买，这玩意需要的幻形草极为罕见，堪称可遇而不可求，所以这炼制出来的东西品质虽然一般，只能勉强算高阶丹药，但价格却是高得离谱，能让无数人望而却步。
阮锦白随手掏出来两颗呈现耀眼金光的丹药，“无碍，这东西我有。”
姜笑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阮锦白，“现在的魔修都这么富裕了吗？”姜笑渊不差钱那会也是可以一掷千金的主，但绝没有阮锦白这么不声不响的豪。
至于阮锦白为什么会有这么珍贵的东西，好像是某个追求过原主的炼丹大佬送的，一小瓶看起来没多少，但好歹也有十几颗，所以阮锦白用起来一点也不心疼。
这东西虽然说起来珍贵，但能用上的地方并不多，放在阮锦白空间里也是占位置，索性他就提出了幻形成鲛人。
阮锦白和姜笑渊到了一处隐秘处才服用了幻形丹。
鲛人，鱼尾人身的一种生物，入水不湿，在陆地上鱼尾自动幻化成双腿，哭泣时眼泪会化为珍珠，而鲛人的油，更是燃烧后万年不熄，极为珍贵。
虽说外界传得鲛人族都是美人，但除了贵族男性外，一般鲛人族都是女性柔美，男性凶恶，可阮锦白的丹药不知道是过期了还是怎么回事，他幻化出来的鲛人倒是比鲛人女子还要冷艳柔美。
姜笑渊幻化成了一尾金色的鲛人，除了多了一条尾巴与他本人差别不大，反倒是阮锦白变化挺大，他上下打量着他面前的魔修，颇有点想笑的意思，但碍于阮锦白淫威只能憋着。
只见本就俊美的魔修，由于多了一条银蓝色鱼尾而显得更加的神秘高贵，其身体流线修长，一头黑如鸦羽的长发在水中飘飘扬扬，上肢与身体两侧随着水流上下起伏的半透明飘须，就如同飘带一般漂亮飘逸，看着姜笑渊有些手痒。
阮锦白女装都能面不改色，所以对此适应良好，就是姜笑渊忍俊不禁的模样有点碍眼。
他抬眉，冷艳的脸使得其气场十足，“姜道友对我这模样有意见？”
“没。”姜笑渊忍住笑，“只是觉得怎么这年头魔修都长这么好看了。”被阮锦白调侃多了，姜笑渊已经学会反调侃回去了。
“姜道友过誉了。”阮锦白十分谦虚。
“你要是女子一定能艳压群芳。”姜笑渊看阮锦白那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忍不住又道了一句，说完突然发现不对，景云公子要是女子那不就和阮锦白那个虚伪女子很像。
阮锦白没有发现姜笑渊能想到那去远，甚至差点就能窥见真相。
他现在还需要稍微改变一下面貌，大概是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实在太过于柔美，阮锦白索性稍微变幻了一下面部线条，五官也作出些许改变，将面貌变幻得稍微普通了一点，刚刚还冷艳的美人，一下子就变成阴郁厌世脸的……美人了。
好吧，只能说美人再怎么变也终究还是美人。

第105章
阮锦白顺便也给姜笑渊改了一下面貌,俊朗青年秒变大众脸，虽说这相貌也可以说英俊，但放在鲛人这个多美人的种族,那真的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
看了自己现在的相貌,姜笑渊沉默了片刻，才问道：“你这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阮锦白一脸无辜，“姜道友想多了。”
阮锦白现在这阴郁厌世脸做出这无辜的表情，一点可信度也无。
“我该怎么称呼你？”幻化成鲛人后，姜笑渊开始问他们要叫什么假名。
“云锦。”阮锦白取其假名来一点也不走心。
听到这名字后姜笑渊发表了意见,“你确定？”
“怎么了？不挺好。”作为起名废的阮锦白自我感觉良好。
“就直接把名字倒过来念？你这也太省事了。”姜笑渊有些不可思议，他还以为像景云这样的大少爷都是讲究人。
“那姜道友要用什么假名？”阮锦白淡淡地问。
“……萧江。”假名取得同样不走心的姜笑渊说得不那么确定。
阴郁厌世脸美人笑了，大家半斤八两，又何必互相伤害。
“别笑。”姜笑渊严肃脸。
阮锦白疑惑：“？”
“你这笑起来也太邪气了,像下一秒要去屠城。”
阮锦白冷漠脸。
阮锦白和姜笑渊没用多长时间就习惯了鲛人的尾巴,可以在水中随意流动，他们加入了那个要前往血延海的小队伍，与主角同路，阮锦白已经十分自觉地隐藏实力。
姜笑渊这次还没隐藏实力,反倒是阮锦白先把实力隐藏到了金丹修为。
大概是外貌太过于出众，这只不到二十人的队伍，硬是足足有一半的人当着姜笑渊的面来向阮锦白示好，表示喜爱追求之意，热情奔放到完全忽略了姜笑渊看向他们的死亡眼神，而一向受女性欢迎的姜笑渊反倒是受到了冷落。
大概是阮锦白把姜笑渊的面容弄得有些普通过头了,所有人都以为姜笑渊是他的护卫，哪怕阮锦白解释了他们是道侣关系，在那群鲛人看来这也只是阮锦白拒绝他们的一种方式,
没想到现在阴郁厌世脸在鲛人里还这么吃香，阮锦白本来还以为鲛人大概只有那种柔柔弱弱的才比较吃香。
不过这个鲛人队伍里还是有比较理智的人，完全没有被阮锦白的美色所惑。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端庄优雅的女人，这人是这队伍里面的副队，对两人的加入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但其看向阮锦白的目光充满了睿智的探究，且还会在阮锦白看向她的时候对着阮锦白友好的笑一笑，不会惹人厌恶。
她在试探我。
阮锦白对其冷淡地点了点头，回以一个礼貌而疏离的笑容。
这鲛人有点意思。
姜笑渊在阮锦白的左斜方正能看见他对着那知性美人鲛笑了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姜笑渊眼光一闪，皱皱眉，问道：“你很欣赏她？”
阮锦白偏头看向姜笑渊，目光略微温和了一点，“怎么会。”要知道那女人可是还在打量他猜疑他。
“你既然不欣赏她，那你对着她笑什么？”姜笑渊面色有点冷。
这话怎么莫名有点冲，阮锦白沉思了一下，才道：“这只是基本的礼貌，与欣不欣赏无关，人与人之间……”
觉得主角小鬼思想出现问题，就差要给小朋友上政治思想课的阮锦白突然顿了顿，反应了过来，继而戏谑地笑道：“姜道友你这是吃醋了吗？”
姜笑渊诡异地静默了一下，马上就又磕磕绊绊的解释道：“胡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你，你想多了。”
“哦？”阮锦白拖长了语调，语气有些忧伤，“原来是我想多了。”
姜笑渊吞了吞口水，觉得有些耳根发热，得勒，大美人现在这张阴郁厌世脸作出这样有些忧郁的模样，不说其他，反正姜笑渊觉得自己都可以为了对方直接入杀戮道了，简直是诱人犯罪，他分明没做什么，结果现在都要觉得是自己亏欠了对方。
“你够了。”姜笑渊无语。
以他对景云公子的了解，对方这伤感的模样绝对是装的，对方能因为这样的事伤心，别开玩笑了。
还不等阮锦白戏精上身再演一下，姜笑渊就把阮锦白带入了自己怀里，“我吃醋了，所以不许对她笑。”
他眼神冷淡地看着那群直直盯着阮锦白不放的鲛人。
姜笑渊倒是没对这群鲛人说什么威胁的话，只那冷得能让人遍体生寒的目光就能警告到不少蠢蠢欲动的鲛人，甚至还有女性鲛人红了脸，觉得这人其实还是挺俊。
鲛人族大多是男性比较凶猛，女性娇美，只有贵族男性鲛人才能如同女性一样娇美，所以不少鲛人都以为阮锦白是哪个部落或者海域里面的贵族公子。
这小队里面都是些天资过人的鲛人，但贵族并不多，可谁不想跻身上流，嫁一个高富帅，少奋斗n多年，这也是那些鲛人那么热情的原因，当然阮锦白的外貌也占了很大优势，甚至追求阮锦白的人里还有两三个真正的贵族，可姜笑渊的警告算是让他们认识到了这人或许并不是他们可以觊觎的，不论这些鲛人是怎么想的，没有那么多人继续骚扰，反正阮锦白是因此轻松了不少。
阮锦白和姜笑渊在这小队里呆着还算不错，也就还有那么几个鲛人缠着阮锦白不放，一点也不在意阮锦白的冷淡和姜笑渊的低压目光，这些鲛人怕是少根筋。
之后，没过两天，他们小队居然遇上了海蛇潮。
小队队长和副队要应付其余的海蛇，难免力不从心，这时就有不少女性鲛人陷入了危险，姜笑渊力挽狂澜展现出不属于金丹大圆满的实力救下一众鲛人，惹得小鲛人们芳心暗动，要不是顾忌着有他这个所谓道侣在，说不定就要为爱献身了。
女人啊！怎么能变得快，前一秒还喜欢他，下一秒就能移情别恋。
阮锦白撩了下长发，狭长的凤眸里略有无奈。
主角的女人缘未免也太好了一点，他分明故意把对方的样貌弄得如此普通了。
阮大美人撩发时的潇洒动作引起些许的倒抽气声，那几个对着阮锦白痴心不改的小鲛人就差再来一句“好帅”了。
阮锦白沉默了一下，随意扫了一眼，发现问题，为何对他有意的好像几乎全是男性。
阮锦白眼眸低垂，阴郁的脸上神色不明，似乎有些恹恹欲睡。
有了姜笑渊力挽狂澜的事，那副队看他们就顺眼了不少，甚至还会对姜笑渊嘘寒问暖，在阮锦白要以为她也不过是受主角光环影响的女人时，她也会让阮锦白觉得自己想多了，这个女人对姜笑渊没有兴趣，只是长者对于可塑后辈的关爱，这女人似乎一如既往的对他很感兴趣，还真是奇怪。
某一日。
两人正好单独在一起。
阮锦白眼皮略掀，看着那端庄优雅的鲛人美人，“媛副队至于每天这样把我盯着吗？”
被称为媛副队的女性鲛人同样看向阮锦白，这条拥有银蓝色鱼尾的鲛人。
对方长有一头鲛人中少有的黑色长发，显得神秘冷艳，眉眼更是如画般好看，鼻梁高挺，嘴唇略薄，有些薄凉的味道，可就是这样的五官组成了一张阴郁的脸，对方的眼总是半瞌着，显得慵懒而厌倦这无聊的世界。
鲛人大多都是美人，媛副队同样出身贵族，并不是没有见过美人，可她面前这人太过于神秘了一点，就连尾巴都是从未有过的银蓝色，上为纯洁的银白色，慢慢渐变，鱼尾便又是如同深海一样的蓝，神秘的幽兰，纯洁的银白，居然完美融合，上一次拥有这样鱼尾的人似乎还是在古书记载中。
媛副队些许打量对方后才道：“对于这件事如有冒犯，还请见谅，只是你鱼尾的颜色……”媛副队说话说一半明显是想看阮锦白能否自己露出破绽。
“鱼尾，哦，我的鱼尾怎么了？”阮锦白答得有些漫不经心。
“云公子莫非不知道鲛人族的皇族都是银色鱼尾吗？”媛副队温雅地笑了笑。
“银色鱼尾便是皇族？媛副队这话有些以偏概全了，也只是大多数海域的鲛人才是这般，媛副队莫非连这也不知。”阮锦白回答得更加漫不经心了。
他又不是姜小朋友，怎么会连这点常识也没有。
“那云公子是皇族吗？”
阮锦白冷漠地勾了勾唇角，“当然……”
媛副队直直盯着阮锦白，如同生怕错过什么细微表情。
“……不是。”阮锦白补充了后面的两个字。
“那……”
阮锦白打断道：“好了，我知道媛副队不信任我们，甚至是有些忌惮我，我的确不是金丹的修士，相信这一点媛副队在遇上海蛇前就已经发现，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不重要？”
“自然是不重要，因为我并没有要伤害你等的意思。”阮锦白淡淡道。
“可我为何要信你？”媛副队黛眉一皱。
“媛副队，以人修为例，你知道人修一生的意义吗？”
媛副队自然不知道。
“人之所以来这世间走一遭，不就是为了看那霜花怎么凝结，雨水怎么滚落，为这大好河山，无限风光而来，可为什么却总要为这红尘琐事而烦恼，为求得长生大道争来夺去，自然是想得多了求得多了，烦恼自然也就多了。我自认说不上无欲无求，但在这个队伍里也确实没什么所求，唯一求的大概也就是去血延海的名额。媛副队大可继续防备我，对此我并不在意，今日之所以和媛副队这么一说也只是希望媛副队不要打扰我那道侣。”
“云公子好一句不在意，凭何？”
“自然是凭我完全可以碾压你们。”阮锦白唇边勾出冷然的笑容，释放出一成的气势竟是直接将媛副队定在了原地。
媛副队优雅的脸上淡定从容难以维持，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阮锦白，她可是有着半步元婴的实力，居然一下子就被人的威压给压住了，这人的修为绝对有元婴！一个元婴大能为何要加入他们这个鲛人小队伍？！
媛副队还没有从过度惊讶中回过神来，阮锦白就已经拍拍手走人了。
阮锦白对着姜笑渊道：“看了多久了？”
“也就那么一小会，不是立马就被你发现了吗？”就偷听一小会还被发现的姜笑渊有点尴尬，呆毛不自在地支楞了一下。
阮锦白压下呆毛，“都听了些什么？”
“就听见某人在那以歪理邪说说服人。”
“嗯？”阮锦白尾音微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长如羽翼的睫毛投下一层阴影，“再给姜道友一次机会，姜道友要不要考虑重新说。”
“就……听见景道友在那以理服人。”姜笑渊职业假笑。
阮锦白眼中闪过笑意，面上却毫无表情地拍了拍姜笑渊的肩，“那我与姜道友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姜笑渊：“……”你够了。

第106章
有了具体的方向,还有人带路后，阮锦白他们前往血延海便没有再花费更长的时间。
不过主角不遇上点事还能叫点家主角吗？姜笑渊被人盯上阮锦白可真是一点也不意外。
本来他们到了血延海，又有进入血延海的凭证,就没有什么必要继续和那小队一路了,不过毕竟借用了人家的队伍名额，前期还是有必要再跟一会的。
可就在姜笑渊和阮锦白终于和大部队分离后，他们却遇上了麻烦。
鲛人族作为目前水族里几乎只弱于蛟龙的存在，平时树敌可不少，在这个龙族已经几乎灭亡的时代,鲛龙与鲛人族具有先天的优势，自视甚高，这样自然会引起龙延海领主的不喜，再加上平日里得罪的海族还多,所以阮锦白和姜笑渊这两只落单的鲛人就这么被人给盯上了。
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阮锦白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全都交给了姜笑渊来处理。
姜笑渊处理这种事都已经习惯了，业务熟练，很快就狠狠教训了那群前来找茬的人,打得这群人无比后悔来找他们。
这种事在这期间来得还不少，其中还包括一两起想要杀人夺宝，两三起见阮锦白生得貌美见色起意的，姜笑渊都通通用雷霆手段处理了，甚至还不忘舔包。
阮锦白深深觉得自己把女主的戏份给抢光了，按道理这种剧情被调戏的一般都是女主,或者和主角关系暧昧的女性角色。
阮锦白的运气向来很一般，就比如之前那冰中火，他那样找都找不到,男主一去就找到了，所以这次他们同路，姜笑渊就如同沾了他的霉运，居然怎么也找不到噬魂果。
姜笑渊上一次找到噬魂果几乎也是因为机缘巧合，所以这次这么久没有遇上，倒也没有着急，而是真的很认真地历练，磨练身体，增强自己的能力。
姜笑渊平日里没事就压缩自己吸收的灵力，然后转为更加精纯的灵力吸收。
阮锦白总觉得按对方这速度下去，恐怕不到一年对方就能有望进阶元婴，这修炼速度未免也太过于逆天，让那些所谓的天才要情何以堪。
可这样太过于快的进阶对其来说却并不是好事，对方才多大，二十出头的元婴老祖这说出去得吓住一堆人，就连姜笑渊前世也没有这么快。
阮锦白似乎有点懂为何合欢宗会这么多年屹立不倒，还是魔道的三大宗门之一，毕竟只是和人双修就能修为快速提升，修炼简直不要太容易。
不过修真界大概除了他应该也不会有化神修士和一个小金丹双修了。
就连阮锦白自己都没有想到只是双修一下姜笑渊居然就能修为上涨这么多，直接跨度两个小境界，不要小看金丹期的两个小境界，单就是这两个小境界原主可都是用了好多年才上去的。
阮锦白很快又觉得不对，如果双修真的这么快的话，那为何合欢宗还没有称霸魔道那边，反倒是一直被紫极魔宗给压着。
且合欢宗的双修功法多为采阴补阳采阳补阴，属于利己不利人，若说得益反倒是比正常双修得到的利益更多。也不是没有大能没有和合欢宗的人好过，但也没见过有谁这么逆天。所以姜笑渊会因为一次双修修为涨这么多是因为他们的体质原因？
阮锦白有点想验证一下是不是这个原因，但无奈他们居然在血延海遇上熟人了。
这熟人还是被迫遇上，有谁能想到他们居然能在血延海这地方遇上闻人雪萤。
闻人雪萤便是之前和宣若涵在云英大会上旗鼓相当的柔弱美人，以一招之差惜败于宣若涵。
这位也算是原着中修炼速度极为快的一位了，也就比宣若涵差上那么点，此时距离云英大会也有那么几年，她也从筑基大圆满进阶到了金丹中期，这让阮锦白有那么些意外。
原着中不是说对方因为惜败于宣若涵，心境上遇上了问题，所以就卡在了筑基大圆满，一直找不到进阶的机会，甚至在危澜、玉千绮等之前修为都不如她的都晋升了，她也没有。
这才有了天之骄女闻人雪萤和姜笑渊的恋爱线，可现在就算剧情发生了巨大改变，闻人雪萤没有和姜笑渊一同发展感情线的机会，那也不应该这么快就到达了金丹中期，要知道就连宣若涵现在也才堪堪金丹中期。
当然这些阮锦白都是快速在脑海中闪过，他们之所以被迫遇上闻人雪萤，便是闻人雪萤遇上了危险，金丹期才能进入的血延海，闻人雪萤金丹中期的修为只能算不上不下，遇上危险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
阮锦白很快就想好了到底要不要救，这个女人和原着中有那么些不一样，他觉得他还是有必要救一下，为了不让姜笑渊英雄救美，他甚至还先一步出手了。
闻人雪萤穿书已经有二十多年，前世作为一个为了生活而奔波的社畜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穿越这事还能轮到自己。
从这个世界出生知道自己的名字和这个世界大概的框架之后，她就知道自己穿书了，穿到了起点玄幻种马小说《沧澜变》里，这本玄幻小说闻人雪萤也只是看着玩玩打发时间，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穿越。
好吧，穿越就穿越，她对种马渣男主可没有什么兴趣，索性就顺其自然地好好修炼，看看能不能求一个长生大道什么的，就算不能，至少也能有一个实力保命。
闻人雪萤从来没有什么恋爱的兴趣，她独立惯了，觉得恋爱结婚实在是无趣，自己的人生为何要分一大半给男人孩子，自己一个人自给自足不香了，可在今天，在穿书二十多年之后，她突然有了想恋爱的念头。
众目睽睽下摘取了一个少有的天材地宝，闻人雪萤被不少人给盯上了，那些海妖海兽可不讲什么怜香惜玉，也不在乎她在人修中是什么地位，一个劲地追着她不放，就在闻人雪萤想要拼一拼，大不了玉石俱焚时，一个俊美长发的男子将她救了下来。
闻人雪萤被人带着在空中旋转了一个大圈，她的鼻尖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冷香，然后就被人用巧劲推着退后了好几步。
闻人雪萤下意识看向对方，觉得自己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如同小鹿乱撞。
阮锦白背对着她，闻人雪萤只能看见对方的背影和小半张脸，其中最为显眼的除了对方那半张典型的厌世脸外，还有右耳的深蓝色流苏耳坠，以及那头漆黑如墨的长发。
姜笑渊本来还挺意外会在这里遇上闻人雪萤，可一见闻人雪萤这看向阮锦白的眼神，就让他目光冷了冷。
墨发飞舞黑衣飘扬的阮锦白很快就处理好了那群家伙，基本全是金丹期的修士，阮锦白动起手来都还觉得是自己欺负人。
阮锦白收拾好那群人之后，就回头看向了那四大后宫之一的解语花。
等完全看到了那张阴郁厌世脸，闻人雪萤觉得自己恋爱了。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居然喜欢这一款。
“你头发真美。”闻人雪萤由心赞美。
“……谢谢。”阮锦白还是第一次被人夸头发好看。
这世间有颜控手控声控，这位莫非是头发控？
从来没有主动和人搭讪的闻人雪萤说完这句就卡壳了，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话。
“你没事吧？”阮锦白客套。
“没事，多谢道友相救。”
“举手之劳。”
闻人雪萤：“……”为什么就又卡壳了QAQ。
她直直盯着阮锦白幽蓝如海的眸子，却又半天说不出什么，她向来是一遇上自己有好感的人就说话困难，只是从来没这么艰难过。原来和人搭讪这么难。
姜笑渊干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眉目传情，他感觉自己再不发声这两人就要彻底当他不存在勾搭上了。
闻人雪萤看向了姜笑渊有些惊讶，实不相瞒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后面有人。
很快闻人雪萤就打起精神，开始自己磕磕绊绊的勾搭大业。
“小女子九霄宗闻人雪萤，不知道友姓甚名谁？”闻人雪萤为了勾搭人可是连“小女子”这种词都说出来了，把自己装得文静得一批，可实际上她是那种能一口一个大包子的女汉子。
“在下云锦。”阮锦白礼貌回答。
他总觉得这位解语花姑娘对他的态度咋怪怪的。
“那小女子能问云道友几个问题吗？”闻人雪萤有点小害羞。
“你说。”
“云道友。”闻人雪萤有些害羞，停顿了一下才问道，“你有道侣吗？有喜欢的人吗？觉得我咋样？”闻人雪萤快刀斩乱麻，一问问到位。
对方直接抛下三连问把阮锦白都给问懵了。
这感觉像极了他在末世前被人搭讪，记得有一次有个妹子太过于紧张直接脱口而出问他合葬吗？
闻人雪萤这问题同样把姜笑渊给搞懵了，这两人第一次见面吧！！
姜笑渊的死亡眼神就那样把两人盯着，低气压得紧，阮锦白直接把姜笑渊拉到了自己的旁边，“不好意思，忘了介绍，闻人道友，这是我的道侣萧江。”
干！闻人雪萤感觉自己失恋了，而且还尴尬得都要脚趾抠地了，这玩意也太尬了，就如同搭讪一个帅哥，结果人告诉你他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当着人道侣面搭讪闻人雪萤很尴尬，十分的尴尬，“这位萧道友，抱歉，我不知道……”
闻人雪萤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这人叫什么来着？萧江？这不是主角姜笑渊在外披的马甲吗？
“请问道友到底是哪个萧哪个江？”
姜笑渊略有疑惑，这个闻人雪萤和人认识的那个人很不一样，夺舍？还是同他一样重生？在思虑的同时姜笑渊把那两个字告诉了对方。
闻人雪萤脸色微变。没有想到在云英大会后自己居然还能遇见主角姜笑渊，其实与自己看的小说不同，对方不仅没有加入万剑仙宗，反倒是被皓月宗阮锦白收为弟子，主角的人生际遇和小说中所写的发生了巨大的差别，可不至于差别到不仅搞女人还搞男人吧！
闻人雪萤都要惊呆了。
闻人雪萤实在不想和男主有太多接触，所以并没有在两人这停留太久，只在走之前友好地提醒阮锦白看好他这道侣。
毕竟主角现在有可能已经进化成不仅渣妹子还有可能渣帅哥的存在了，什么人最狠最可恶，那就是男女通吃的种马了，渣而不自知。
大概是闻人雪萤这样美人榜榜上有名的美人突然向阮锦白求爱，让姜笑渊有危机感了。
在闻人雪萤走后不久，姜笑渊道：“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阮锦白还在整理闻人雪萤的古怪之处，甚至有些怀疑她知道萧江就是男主的马甲。
“既然我们是道侣，为什么你从来没向我提出双修的要求。”姜笑渊口吻认真。
阮锦白有些意外，戏谑地笑道：“那你想双修吗？”

第107章
姜笑渊有一瞬间地愣怔住,“我……”
“不对，不是我在问你吗？”姜笑渊很快就发现自己居然被带偏了。
“姜道友都不说自己想不想双修，那我提想和你双修你会同意吗？”阮锦白说。
姜笑渊脸上划过一丝不明的意味,想要反驳，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皱着眉头,阮锦白这话不无道理，若是之前他和对方还不怎么熟时，对方提出想要和他双修，他一定会下意识地反感。
“你看，既然你都不同意，那我为什么要提，自取其辱吗？”阮锦白淡淡地道。
姜笑渊看着美人低垂下眼眸,幽蓝瞳孔掩在长长的睫毛下,看不清神色。
姜笑渊总觉得是自己惹美人伤心了，虽然理智知道景云公子一个魔修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伤心,但万一真的伤心了呢？
“也……也不是不行。”姜笑渊挠了挠耳朵清咳。
“欸,姜道友我很怀疑你是在欲求不满。”阮锦白唇角上扬，带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欲求不满个什么鬼，你在开什么玩笑！”姜笑渊不乐意了,不客气地瞪向阮锦白,不料正好看见阮锦白嘴角边的那个浅淡弧度,明明只是一个笑却让姜笑渊觉得简直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姜笑渊有点不懂为何对方顶着一张阴郁厌世脸也能在一笑之下如此好看,这样如同厌倦一切的脸笑起来不应该怪异吗？可姜笑渊就是觉得对方好看,该死的好看。
姜笑渊有一瞬间看阮锦白的脸看愣了，阮锦白自然能发现。
“你在看我。”阮锦白语调平缓，陈述事实。
“没有。”姜笑渊保持否认的态度,好歹见过那么多美人，他才不承认他居然看一个男人看入了神。
“好吧，那好看吗？”阮锦白笑笑。
“都说没有了。”姜笑渊否认到底。
“唉。”阮锦白叹息，“原来姜道友现在都觉得我不好看了。”
这话就如同在指责姜笑渊是个负心汉，姜笑渊以前咋没发现这个魔修戏挺多啊！
“哦，好看，你头发真美。”姜笑渊满足阮锦白称赞他的美貌，但却又偏偏临时加了一句，这句“头发真美”明显是跟着闻人雪萤来的。
姜笑渊说完后挑眉笑得肆意，年轻俊朗阳光的脸上，笑容自信又带点开玩笑的小愉悦，折射出灿烂的光芒。
“谢谢。”阮锦白含笑道，这次他答得就要比面对闻人雪萤时自然多了。
“我觉得你有时候真的挺恶趣味。”姜笑渊吐槽。
他这模样就如同在和道侣抱怨什么不满，让阮锦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亲近。
“有吗？”阮锦白道。
姜笑渊认真地点头，“有的！”这魔修总是逗着他玩，这还不叫有恶趣味吗？
“我只是单纯地觉得我高冷起来你会觉得我不好接触。”阮锦白淡淡地道。
这一下子冷下来的态度确实让姜笑渊感觉到了高不可攀。
“哦，对了，姜道友不是邀请我双修吗？现在？”阮锦白冷漠收敛，一本正经地问，唇边还带点玩味的笑。
现在你妹哦，姜笑渊已经成功和阮锦白聊得没有那股冲动劲了。
“你确定？你不是知道我现在和你认识的姜笑渊不一样。”姜笑渊有些别扭，他不知道阮锦白对于这件事到底持什么态度，说实话他现在都还没有搞懂那个模糊记忆中的女人是谁。
阮锦白摸了摸姜笑渊的头，“你觉得你和他并不是同一个人吗？”
“我和他自然是同一个人。”
这玩意怎么说呢？姜笑渊当然知道自己就是自己，他知道自己的重生，重新回到婴幼儿期，大概是天道的不予许，无形的力量让他重生之后险些就直接夭折，封印重生前的记忆还是姜笑渊本人的手笔。
就算没有了记忆，但灵魂还不是已经重生后的那个灵魂，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因为一些原因不想接受重生前的记忆，其实不接受也挺好，他的前世记忆太过于糟糕。
这个时候他反倒是看开了一点，不过是重生罢了，既然已经重生那就是新的开始，前世记忆还有那么重要吗？他大可顺其自然，但现在是他长时间掌控身体，另一个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苏醒，那段重生后的记忆不应该空缺着。
姜笑渊的面部表情从纠结变为了坚定，他很快就想好了这一系列问题。
“那姜道友现在还想要吗？”阮锦白适时开口。
“要，怎么不要。”姜笑渊直接就把阮大美人推倒。
阮锦白被人推倒在地，漆黑长发散了满地，阴郁美人眼尾上扬，竟是带出一抹艳丽。
姜笑渊怜惜地亲了亲美人的眼睛，暗自决定等下一定温柔点。
姜笑渊的动作取悦了阮锦白，他勾住姜笑渊的脖子，和对方来了一个浅淡的亲吻。
唇上的柔软让姜笑渊有些迷恋，这个魔修的嘴唇很软，亲吻间如同有蜜一样甜。
姜笑渊顺从本能撬开了阮锦白的唇齿，逐渐深入了，攻城略地，大家都是男人，又有谁愿意处于弱势，一个浅淡的吻变得热辣激烈起来。
片刻之后，姜笑渊喘息略重，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只单单一个吻就让人意乱神迷了。
阮锦白笑了笑，比起姜笑渊，被压在身下的他反而更加怡然自得。
他问道：“姜道友这是要自己动。”
姜笑渊被人亲得有些缺氧，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概读懂阮锦白意思的姜笑渊脸色黑了一点，炸毛道：“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当然是想……”
在姜笑渊还没有说完时，阮锦白就自己说了出来，“想睡我？”
“……”姜笑渊没有想到阮锦白居然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原来姜道友想在上面啊！”
阮锦白这话是带笑说的，并没有让姜笑渊感觉到危险，他直接道：“这不废话，是个男人都想在上面。”
姜笑渊习惯了作为上位者，这种事自然不愿意为人雌伏，第一次就算了，年少不知事，现在他都有重生前的记忆了，为什么还要当被压的那个，更何况这家伙还是一个十足十的美人，被美人压像什么话。
面对姜笑渊想要反攻这件事阮锦白一点也不意外，姜笑渊这人有个主角的贯病，那就是大男子主义，再则如姜笑渊所说哪个男人不想在上位啊，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姜笑渊有，而阮锦白同样有。
“姜道友既然知道是个男人都想在上面，又怎么还会觉得我会愿意在下。”阮锦白不紧不慢道，这时的他抛下了景云公子的人设，说话时眸中是十足的冷淡平静。
这气势。
姜笑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人分明是被他压在身下，可说起话来却高高在上，一身气场甚至让人想要臣服。
作为黄金白虎血脉，居然还能有人单凭自身的气势就让他想要臣服。
就在姜笑渊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阮锦白就已经翻身反压住了姜笑渊，面容冷淡，长发垂落，如同神祇一般无欲无求。
姜笑渊不喜欢对方这样的神情，他拉了一把阮锦白的头发，将对方拉下。
大概没人会喜欢被人拉头发，阮锦白同样，不过动手的这人是姜笑渊的话那就另当别谈了，阮锦白不介意对伴侣宽容一点，他有些好奇对方想要做什么。
没想到姜笑渊在他的唇上轻轻啄吻，深入，唇齿交缠，热情得过分，阮锦白回应了对方的亲吻，反客为主。
姜笑渊沉迷于阮锦白的热烈，他想要看这张脸染上情.欲。
一吻毕，阮锦白舔了舔唇瓣，不出意外他的嘴唇又被人磕破了，这家伙的吻技可真糟糕，不过阮锦白都习惯了这样带着血腥味的亲吻。
“可我也不想为人雌伏。”姜笑渊躺在下面十分光棍的道。
他知道阮锦白虽然实力强于他，但绝对干不出强迫这种事。
阮锦白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民主的伴侣，对方既然这样想做上面的，他不介意给一个机会，“既然这样，不如你我都不动用灵力，上下靠实力决定。”
姜笑渊觉得不可置信，他面色古怪，“你认真的？”
要知道他可是正经炼过体的，而阮锦白这样看起来瘦弱的美人实力全都是靠修为，不动用灵力，对方简直吃大亏了。
“我自然是认真的。”阮锦白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阮锦白淡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姜笑渊还能继续任人按着，他连忙发起了反攻。
阮锦白无声地笑了笑，化神境界的身体强度本身就已经是作弊了，就算他不使用灵力，姜笑渊一样压不了他，更何况阮锦白还有末世的经历，姜笑渊受定了。
一炷香之后，姜笑渊被压得死死的，阮锦白握住对方的手腕。
“姜道友认输吗？”
“你……”姜笑渊倔强地死死盯着阮锦白，“你这是耍赖吧！”
“欸，是吗？”阮锦白把人手摊开，十指相扣。
姜笑渊的心颤了颤，为这亲密的十指相扣，正所谓十指连心。
他知道他这一次的确是自己技不如人，所以已经开始打算放弃。
然而就是这时身下无形的阵法启动，姜笑渊瞪大了眼，阮锦白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布下了一个传送大阵。
“你……”
“没事，传送阵罢了，姜道友总不会想在这随时有人经过的血延海和我双修吧！”
很快两人就被那传送大阵传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一降落他们就掉入了一个巨大的莲花池。
阮锦白搂着姜笑渊，并没有让对方受伤，反倒是让自己被一池清水浇了个半湿。
莲花的清香让姜笑渊清醒了一点，他们掉入了一个莲花池，这个时候阮锦白并没有压制着他，他大可以出其不意用密法点住对方要穴，暂时性封住对方灵力，可偏偏他们掉落时溅起的巨大水花把阮锦白浇了个半湿，这妥妥的湿身~诱惑啊！
由于他们现在暂时还是人鱼，所以他们一掉落在水中，很快就变出了鱼尾，湿身~诱惑留下的影响本该消失，可姜笑渊偏偏觉得这样拥有别样风情的阮锦白更好看了。
阮锦白变幻回了自己本来的样貌，亲了亲姜笑渊，“其实我挺想试试鲛人的交欢。”
“什……什么，等等，你慢点，我还没有准备好，你……”
一次之后，阮锦白似乎良心发现了。
“既然你这么想在上面，要不我让你在上面。”
“真的？”姜笑渊打起精神，大喜过望。
“真的。”阮锦白答得肯定。
……
“混蛋魔修，谁想要这样的上面！隰……”
……

第108章
凌云峰。
后山。
莲花池,湖水清澈，雪莲开满了大片，迎风招展,阵阵幽香沁人心脾，莲海烟波之中一处水波荡漾，荡起一圈圈涟漪,青青荷叶随波而动。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宽大的手从水中伸了出来，在虚空中虚握了一下，然后就被另一只修长的手带了回去。
许久之后。
一头墨色长发，银蓝色鱼尾的美人拨弄开宽大荷叶，露出一张白皙清雅的脸，美人眼尾带着一抹绯色,美目流转间尽是风情,然而神情却是淡淡，平添几分冷艳。
大抵是云雨之后,餍足的美人眼眸微垂,一股慵懒颓废的美感使其与以往很不一样，只可惜能欣赏的人已经暂时性昏睡过去，无法窥见这一抹与平日不一样的美色。
已是午时。
似乎有些过分了点。
盯着昏迷的人,阮锦白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他摸了摸姜笑渊的头,脸上带出一点温柔,又似乎是有些无奈,“连这是哪都不知道,就敢彻底失去意识，可真是心大。”
这莲花池不是别的地方，正是阮锦白凌云峰中的那处莲花池,姜笑渊之前可是糟.蹋了不少这里的千年雪莲。
作为修士难道不应该最在意自己现在处于什么环境吗？对方是太过于相信他，还是觉得自己无法害到他。
阮锦白目光有些微的复杂，随即释然地笑了笑，管他的，反正破绽是留给主角小鬼了，对方能不能提前发现就看他的本事了。
阮锦白将对方身上清理了一下，就起身将姜笑渊打横抱起，对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金色鱼尾很快变成了结实有力的腿。
阮锦白将姜笑渊抱到了自己的洞府。
莲花池虽美，但到底幕天席地，他要暂时离开一下，也不好真的把对方丢在莲花池里泡着。
阮锦白洞府那块万年寒冰床是蕴养身体的好东西，刚好可以放主角，将主角小鬼放好后，阮锦白在对方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就翩然离去了。
问仙峰。
“师姐。”阮锦白率先开口。
逄菡尊者正在翻阅古籍，对于阮锦白的问好点了点头，雍容华贵的脸上神色温和，大概是看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用眼神示意阮锦白先坐，稍等一下。
只是等候一下，阮锦白这点耐心还是有的，他索性就坐在了一旁休息的地方，马上就有仪态万千的白衣侍女为他泡好了一壶清香四溢的灵茶。
很快逄菡尊者将手上的这页看完，不知在宣纸上写了些什么，就合拢古籍，来到了阮锦白的对面坐下。
“锦白，今日舍得到师姐这来莫非是有何要事？”逄菡尊者坐下后倒是先调侃了阮锦白一句。
“莫非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师姐？”阮锦白眉梢微微挑了挑，反问。
逄菡尊者端庄雍容的脸上绽开笑容，“能，怎么不能，这问仙峰随时为锦白敞开，师姐倒望着锦白能时常过来。”
顺着这话阮锦白和逄菡尊者又聊了两句。
“不过师弟今日来找师姐的确是有事。”阮锦白开门见山道。
这话他没有避着那些仙气飘飘的侍女的意思，这些能被逄菡尊者留到身边的侍女不过只是傀儡，虽然看起来栩栩如生，但其实没有思维，只听命于逄菡尊者一人，任她差遣。
一听阮锦白这话，逄菡尊者神色略微凝重了一点，“本尊在三日前感觉到你的气息突然出现在凌云峰，莫非是外界发生了什么大事。”
“并非。”阮锦白连忙道，他总觉得他晚说一点，逄菡尊者说不定就要自己脑补出什么来了。
“师姐，你觉得姜笑渊如何？”阮锦白选择稍微迂回一点。
“天资聪颖，资质甚佳，品性纯良，赤子之心。”只十六个字就可以看出逄菡尊者对姜笑渊的评价有多高。
“原来师姐这么看好姜笑渊，早些时候师姐问我可想再收一徒儿，我还以为师姐是不喜他。”见逄菡尊者似乎挺喜欢姜笑渊的，阮锦白也稍微放松了一点。
“单就是新弟子大比时本尊就已知道他是一个好孩子，像他这般品性的人不多了，但同样在修真界这样的地方，他很容易吃亏。”逄菡尊者缓缓道。
她看得很清，从新弟子大比时她就一直挺欣赏姜笑渊的，同样喜欢他的赤子之心，现在的修士这样的越来越少了，但不得不说这样的人并不适合修真界，修真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纯洁善良的人最是容易堕落或者陨落。
面对逄菡尊者这话阮锦白迟疑了一下，要说以前的姜笑渊那绝对是一个善良的三好青年，可现在的姜笑渊经过那么多事能否还能初心不变，阮锦白可就不确定了。
“你们这是在一起了？”逄菡尊者语出惊人。
好在阮锦白面瘫脸习惯了，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还挺云淡风轻。
“嗯。”
阮锦白回答得太过于干脆，反倒是让逄菡尊者不知该如何接话。
静默了片刻，逄菡尊者才笑道：“那时的新弟子大比本尊就觉得你待他的态度有些太过于在意，就像在养童养媳。”
这揶揄的话语，可以看出逄菡尊对于他和姜笑渊的事并没有什么反对的想法，因为逄菡尊者对原主的关爱，阮锦白几乎是把对方当半个姐姐看，诡异的有种和家里人说自己谈恋爱的即视感。
“那时候我对他没想法。”阮锦白淡淡地道。
当时姜笑渊才十五、六岁，他不恋童，所以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之前没有，但后面有了，对吗？”逄菡尊者温和一笑，“锦白是最近才确定和他在一起，还是有一段时日了？”
逄菡尊者就跟关心孩子恋爱情况的老母亲一样。末世前，阮锦白的生母死得早，他对母亲没什么感觉，反倒是穿越后在逄菡尊者身上感觉到了母亲的关爱。
“最近，觉得应该给他一个名分，所以和师姐聊聊。”阮锦白言简意赅。
“挺好，是要近来举行双修大典？”逄菡尊者已经在脑中开始筛选好日子了。
“不是，凌云尊者这个身份不适合，这事不急。”阮锦白就算是和姜笑渊在一起，肯定也是娶对方，用凌云尊者这个身份娶男人似乎不太好。
逄菡尊者叹息，“以前师姐不好和师弟提，现在说与师弟也无妨，师姐一直认为师尊当年让师弟男扮女装并不好，师弟既是男子，以男儿身示人又怎样，我皓月宗的人是男是女，又关他们何事，师尊当年就是太过于在意这些世俗礼数。”很明显逄菡尊者这话的意思是罩着他，阮锦白大可随自己的心意而来。
阮锦白婉拒，“今日过来只是和师姐说上一声，此时正是魔族入侵的关键时刻，师姐大可不必为了这种事和他们闹得不愉快。”
“无碍。”逄菡尊者并不觉得其他势力会真的为了这种事与皓月宗为敌。
不过凌云尊者其实是男人这话放出去也的确能惊掉一堆下巴，说不定还有爱慕者能对阮锦白因爱生恨，对阮锦白有意思示过好的大能怕是更无法接受自己受到愚弄。
“师姐真的不必。”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逄菡尊者只好作罢。
“锦白，师姐有些好奇你的态度，你对他到底是何想法？”
“师姐以为？”阮锦白抿了一口清茶，问道。
这话竟是又把问题抛了回来，逄菡尊者有些气笑了，她板着脸，脸上似乎有些愠怒的模样，但阮锦白却是知道以这位对原主的宠爱程度，恐怕也就只是做做样子。
“你这小子，师姐还有什么可说的，不过不知师弟可信气运之说。”
“自然信。”
万事万物皆有气，气运意为气数、命运，是挺玄说的一种东西，然又真实存在，就有人练过抢夺他人气运的邪功。
“那姜姓小子气运极浓，乃大气运者，师弟若是真心与他有意，好好在一起即可，若是只是一时兴起，切不可让他对你记恨在心。”逄菡尊者慎重地道。
阮锦白倒是没想到他师姐居然还能看出姜笑渊是大气运者，姜笑渊可不就是气运之子吗？主角就是那种就算会经历再多苦难，那也是好运不断的人。
阮锦白和逄菡尊者后面一起喝着茶闲聊了几句便告辞了，他洞府中还有着一只主角小鬼呢，万一对方醒了，没看见人，指不定在他洞府里造作。
姜笑渊醒来的时候略微茫然了一下，就恢复了冷静。
他在一个洞府里，这里的布置虽然十分的简单，但混蛋魔修的气味却是很浓郁，很明显对方经常呆在这里，不用想就知道是对方的洞府了。
姜笑渊有些意外，没想到那魔修住的地方还挺简单，他还以为那家伙应该喜欢华丽风。
等确定好自己身处的陌生环境足够安全后，姜笑渊欲要起身，但身上的别扭感却让他僵住了。
身体只是有些酸痛，但很干爽，不适感尚可以忍受，但有一点姜笑渊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真的被一个人压了，他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把主动权让出去了？！
姜笑渊将自己重新裹好，他一定是被美色给诱惑了，一定是。
等阮锦白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姜笑渊已经起身，对着他洞府里的那堆阵法研究个不停，阮锦白没有打扰，在一旁看了看，没想到姜笑渊居然还真的对他这些阵法有些想法。
看来姜笑渊在阵法上的天赋也挺不错，要知道他已经是阵法宗师的水准，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能找出他的阵眼。
“你可以试试反向思考，阵眼虽然是一个阵的核心，但并非找到阵眼就能破开阵法，逆向思考一下，不要只把阵眼当做一个阵法的开始，有可能也是结尾。”
在姜笑渊对着阵法直皱眉时，阮锦白适时开口。
阮锦白并没有隐藏自己，所以姜笑渊在对方回来时就已经发现了，他试着用阮锦白的方法解，没想到之前让他头疼的阵法居然一下子就引刃而解了。
“如何？”阮锦白问道。
似乎是因为体质关系，哪怕阮锦白之前再理智，一做起来就有些控制不住，他有些担心姜笑渊的身体，虽然之前检查时并没有发现大碍。
“挺精妙的。”姜笑渊以为阮锦白在问他阵法。
阮锦白忍俊不禁，“问你身体。”
姜笑渊表情尴尬，干咳一声，大概是想起阮锦白的不知节制还有花样百出，脸色有些不好看，硬邦邦地道：“还好。”
“既然这样，那我们再来一次。”阮锦白开玩笑。
“等……等等，你丫个混蛋魔修，还食髓知味了啊！”姜笑渊脸黑。

第109章
阮锦白只是逗弄对方一下,并没有真的再来一次的意思。
这一次的双修阮锦白有意运转双修功法，不出所料，姜笑渊的修为稳稳上涨,险些就一举突破元婴期，但并没有第一次那么夸张，所以之前暴涨那么多是因为大家都是第一次？
阮锦白皱了皱眉,因为双修而上涨的实力，到底是没有一步一脚印修炼来得扎实，这快速上升的实力对姜笑渊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其实姜笑渊也有这方面的顾虑，他吃了丹药身上那种些微的不适感已经好很多了，只不过他的境界未免也上升得太快，居然这么早就已经有了元婴的灵气程度，他随时都可以破丹结婴。
不过在此之前,姜笑渊觉得有些事还是要说上一说,“一池的千年雪莲，就连万年雪莲都有几朵,景道友这怕是可以富可敌国。”
就算紫极魔宗富得再流油,一个少宗主也不应该拥有一大池的千年雪莲，再看看这洞府中，别看布置简单,就这万年寒冰床,插花瓶里用来装饰的菩提花、龙纹草、凤血花,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就连那些用以阵眼的都是一般阵法师梦寐以求的东西。
姜笑渊并不傻,从看见那些千年雪莲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魔修绝对不是简单的魔宗少主这么简单。
要说这修真界有谁能丧心病狂的拥有一池雪莲，似乎也只有皓月宗的那个阮锦白了,当然这也只是听说。
姜笑渊实在无法将景云公子和阮锦白那个虚伪女人联想成一个人。
“姜道友言重了，不过是些雪莲罢了。”阮锦白只是笑笑，“你要是喜欢大可随便摘。”
“不用，我对这花不感兴趣。”雪莲对于姜笑渊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
“你如果想最近结婴，索性就在这好了。”阮锦白想了想，淡淡道，“我这里环境安全，适合修炼，且我还有结婴丹，能助你事半功倍，甚至可以帮你护法，要不要考虑一下。”
这优质环境主角小鬼想不破丹结婴都难，可比原着中主角在逃亡路上被迫结婴强百倍。
阮锦白提出的这个条件很诱人，姜笑渊有些心动，他需要让自己快速变强，血延海这个环境用来突破变数实在是太多。
既然主角都同意了，阮锦白索性就为对方护法，原着中主角结婴那阵仗可是十分大的，为了不引起太多人关注，阮锦白干脆布下大阵，将整个凌云峰都暂时封锁了。
倚着一颗银杏古树，阮锦白眼眸微眯，淡淡地看着那声势浩大的突破。
书中对姜笑渊破丹结婴的描写就已经足够让人震撼，亲眼所见阮锦白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该说主角不愧是主角吗？他当时突破化神都没有这声势呢，主角小鬼这突破声势浩大到如同哪位大能在历劫，难怪原着中姜笑渊每升一次大级，就要引起人忌惮。
等姜笑渊结婴成功后，阮锦白不再耽误时间，直接就把姜笑渊带回了血延海，往返传送阵罢了，对于阮锦白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但却真真实实把姜笑渊给震惊到了。
姜笑渊面色古怪，“你的阵法水准是不是有点好过头了。”
这怕都得有高级阵法师的水准了，这可是空间阵法啊！还是任人随意掌控的空间阵法，比那些大城市里的传送阵都不遑多让了。
阮锦白不以为意，“尚可，你若是感兴趣我可以教你。”
阮锦白似乎还真没怎么正经教过姜笑渊阵法，要是姜笑渊真的对阵法感兴趣，他可是一点不介意教教对方。
“这些阵法可不简单，一句尚可也太谦虚了。”姜笑渊道。
要说这些年来，阵法水准很高的人除了闻人雪萤外，他记得还有一个人，便是皓月宗阮锦白，那个女人在阵法上似乎也挺好来着，这几千年来，阵法水准高的人越来越少，阮锦白虽然只是一个高级阵法师，却同样为她敛财无数，直到后面闻人雪萤的崛起，属于阮锦白的阵法天下才算结束。
“能看出这些阵法不简单，姜道友也挺不简单的。”阮锦白不咸不淡道，不过看向姜笑渊的眼神倒是有点意味深长。
姜笑渊回视，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已经把他的想法看得一清二楚，这并不是什么美妙的感觉，若是其他人这般看他，或许已经引起他的厌恶，但阮锦白对他来说却是有点不一样。
“总感觉你有什么瞒着我。”姜笑渊皱眉。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难道没有。”姜笑渊对此是不相信的。
“每个人都是有秘密的不是吗？”阮锦白反问。
姜笑渊无言以对，的确每个人都是秘密的，就连他也同样有。
“姜道友我的秘密就在那，我已经给出了不少的讯息，能否拨开迷雾就看姜道友的本事了。”
姜笑渊很感兴趣，“不能再多一点讯息了吗？”
“不能再多了。”阮锦白笑着摇了摇头，再多给一点消息就差直接告诉对方他的身份了。
“既然这样，那你就等着我告诉你答案的那一天。”
拨弄着手指，笑了一下，“好，拭目以待。”
姜小朋友可是用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他男子的身份，姜大朋友能否在恢复记忆前发现他凌云尊者的身份这件事不好说，有时候固有思维会扰乱一个人的判断，而阮锦白是女子，景云是男子，一个是皓月宗人，一个是紫极魔宗少主，已经形成了姜笑渊的固有思维，这无疑增加了姜笑渊发现他身份的难度。
血延海，一个既然能被称为试炼之地的地方，最不少的就是危险。
阮锦白全程围观姜笑渊斩妖兽与人修斗智斗勇，他鲜有插手的时候，姜笑渊好歹也元婴期了，该自己上的就自己上，阮锦白这个修为比之高深的家伙，反倒是被那群修士当做了附庸。
血延海还是蛮大的，阮锦白与姜笑渊在这里历练了一段时间都没有再一次遇上闻人雪萤，不过姜笑渊乐得于此，闻人雪萤明显和他认识的那个不一样，这种情况下他很难再把对方当朋友看，再则这人还挖他墙角。
一直没有找到噬魂果，姜笑渊除了一开始有些迫切外，现在已经心平气和了。
不过机缘巧合倒是知道了一点噬魂果的消息，那是一个已经组好的五人小队，他们要前往的就是一处极有可能有噬魂果的地方，姜笑渊索性带着阮锦白一同加入了。

第110章
这五人组成的临时小队人员分别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一名老者，一名英俊的青年，以及一条雄性蛟龙。
对于姜笑渊和阮锦白想要加入,那名雄性蛟龙保持不欢迎态度。
“小鲛人，我们人够了。”冷硬的话可以看出对方并不想再多两个人分享。
姜笑渊笑了下，“前往可能有噬魂果的地方,自然是实力越强越好，我想多加我们两人并无大碍，反倒是于你们有利。”
“你的意思是你很强？”那蛟龙嗤笑一声，“小鲛人你很狂啊！”
“实力强不强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灵根刚好是可以克制阴气的雷灵根。”姜笑渊拿出一点诚意。
这话一说出来之前还在看好戏的英俊青年就舔了舔唇，慢悠悠道：“雷灵根在对付阴气上的确具有先天优势，甚至比不少天材地宝还好用,小生同意道友的加入。”
那老者沉思片刻,问道：“道友是什么修为？”
姜笑渊身上有隐藏实力的东西，之前为了更好地黑吃黑,把实力暂时隐藏了起来,所以这群人并不知道他的实力。
姜笑渊目光在五人身上扫视了一圈，那对姐妹花，一成熟知性,一俏丽甜美,成熟女子修为是金丹后期,另一个是金丹中期,那雄性蛟龙也只不过是金丹大圆满的修为,老者修为和青年男子修为看不出深浅，应该是用了隐藏实力的灵宝，不过大概也是金丹期到元婴初期之间,虽然这几人在这血延海中已经算得上是强者，但在姜笑渊看来他们全都不足为惧。
他在快速环视一圈后，报出了一个还算适合的修为，“金丹后期。”同时放出金丹后期的气场，以证明所言非虚。
那老者似乎对这个修为很满意，“既然如此，老朽也同意道友的加入。”
那对姐妹花中的俏丽女子听到姜笑渊是雷灵根后眼睛就亮了起来，看姜笑渊就跟在看什么天材地宝一样，差点当场就同意其加入，要不是成熟女子拉了一下，她指不定就当场拍板留下姜笑渊了。
只这一个动作，姜笑渊就已经确定下来，发现噬魂果的便是这对姐妹花。
由她们组建的临时小队，她们说话的分量可要比其他三人更重，看来只需要让这两人同意即可。
那名成熟女性明显就要比俏丽女子理智一些，在听到姜笑渊是金丹后期后才点了点头，“欢迎加入。”这话已经是确定让姜笑渊加入他们的临时小队。
“你要加入也不是不行，你可以，你那同伴不行。”那蛟龙明显不爽那成熟女子让两人加入，开始发难。
“我同伴为何不行？”姜笑渊皱眉。
“那你这同伴有什么能力，又是凭借什么加入我们小队。”蛟龙冷笑一声。
其实从两人一过来，他们的注意力就被姜笑渊旁边的阮锦白吸引走了，这个人容貌实在太过于好看了一点，五官过分地精致，凤眼狭长，看起来有些阴郁慵懒，比起那对容貌姣好的姐妹花，竟是这个男人的容貌要更胜一筹，站在这男人身旁本来还算眉目端正的姜笑渊，在强烈的相貌对比下显得更加平平无奇了。
那蛟龙说完这话，姜笑渊就先去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阮锦白，对方阴郁的脸上似乎写满了不耐，看起来就如同对那蛟龙的话十分的不爽。
好吧，姜笑渊懂了，这位没打算插手帮忙，所以他只需要随便说一个修为，把对方带入队伍就行。
“他由我全权负责，道友大可不必担心。”姜笑渊冷淡道。
阮锦白的长相本来就有些小白脸了，姜笑渊这话更是让其他人难免多想，一个相貌不凡的人和一个相貌普通的人走在一起，关系亲密，不用想都知道那个长相好看的是什么身份了，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不管面上如何，心里难免都会轻视两分。
“唉。”那俏丽女子叹了口气。
她似乎对这俊美男人还挺感兴趣，不过也是，阴郁厌世脸的俊俏男人，要是身份和实力都还不错，哪个女修不想去搭讪，修真界女修比起男修难免要艰难些许，而找一个优秀的道侣无疑是一条捷径，只可惜这俊美男人只是个男宠之流。
“原来是个兔儿爷。”蛟龙不屑。
作为男人，不好好修炼，居然还躺其他男人身下，为人雌伏，以承欢换取资源，蛟龙其实很看不起这种人。
“你说什么。”姜笑渊眯起眼眸，阴沉地说道。
他有些起火，虽然知道景云那家伙有可能根本就不在意，但姜笑渊就是挺不爽。
蛟龙嘴角溢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小鲛人，怎么？你要挑衅我。”
眼见两人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那俏丽女子连忙过来劝和，那老者和英俊青年也意思意思的劝说了两句。
蛟龙虽然脾气火爆，看不起实力低微的人，更不想多两个人来分赃，但也没有因此真的和姜笑渊打起来，那老者就连他都看不出深浅，他要是和这雷灵根的小子打起来，说不定还得让其他人渔翁得利，不值当，他也就顺势下了，勉强当这事没发生。
“你们的实力？”姜笑渊虽然不爽，但也按耐下来，开始询问这些人的实力。
俏丽女子比起成熟女子明显更适合社交，作为组织者这时候她开口说话了，“我们的实力当然都很不错啦。”
她笑嘻嘻道：“道友你好，我叫沈星，旁边的是我的妹妹沈月，我是金丹中期，她金丹后期，就是我们发现了那处地方，也是这个小队的临时队长。”
姜笑渊有那么一点意外，没想到看起来更加成熟的那个女子居然才是妹妹。
俏丽女子继续介绍，分别指向老者青年还有蛟龙，“这是孟老，金丹后期修为，还有这位名叫翟齐，和我一样金丹中期修为，是一名优秀的炼丹师，他可以为提供我们此行所需的丹药，最后就是炎道友了，金丹大圆满，别看炎道友还是半步元婴，但实力已经算得上是元婴期，炎道友心直口快，没什么坏心的，还望道友不要计较。”
说到最后俏丽女子还是给那蛟龙说了两句好话，毕竟是之后要在同一个队伍的，何必把关系弄得那般僵，而且他们两人的恩怨很可能会影响到整只队伍，这样的情况沈星并不想看见。
不出姜笑渊所料发现那噬魂果的就是那对姐妹花，两人仅凭自己的实力无法得到噬魂果，所以才招募了一些实力不错的队友打算一起去。
姜笑渊也简单介绍了一下他与阮锦白，“萧江，金丹后期，我朋友，云锦，金丹初期。”
那边五人对于这个实力不是特别满意，金丹初期在这血延海中算比较弱了，要知道进入血延海最起码都得上金丹，虽然这血延海中元婴修士屈指可数，但金丹中期却是有不少，那青年男子要不是炼丹师，那对姐妹花或许也不会加入一个金丹中期。
“既然多加了两个人，那分成该如何分？”蛟龙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他之所以和这些人修组队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利益。
原本他们的划分是这对姐妹五成，他两成，青年两成，老者一成，这多出来两个人该如何分。
姐妹花对视一眼，彼此意会，成熟女子道：“把我们的分成拿一成分给萧道友如何？”
另外三人哪有什么不同意，反正没有涉及到他们的利益。
成熟女子没想到反对的竟然是姜笑渊本人，“我们两个人却分一成，是不是有些不合理。”
成熟女子皱了皱眉，“萧道友，你的朋友并不能帮上我们什么忙，这一成是给萧道友你的。”
这话算是直接把阮锦白得罪了，但成熟女子并不在意。
“只是一成未免太少，你们的分成是如今安排的？”姜笑渊问道，看分成其实也能一定程度看出他们的水深。
成熟女子也没什么要隐瞒的意思，“之前是我们五，翟齐和炎道友分别二，孟老一。”
姜笑渊点了点头，那对姐妹花明显是占了大头，就在之前更是独占五成，其余四人既然能同意，尤其是那蛟龙，除了只有她们知道地址外，还极有可能是忌惮，这两个人莫非有什么底牌。
知道多说无益，姜笑渊也懒得继续争执。
这分成虽然是这么定好了，但之后的事到底如何谁知道呢，而且这分成除了共同合作的，其他还不是谁拿到就是谁的，难道他们还能一直一路不成，迟早要分头行动，所以这东西在姜笑渊看来并不重要。
东西还没拿到，倒先想好怎么分东西了，虽说事先说好，可以免得之后争抢，但姜笑渊总觉得这小队不怎么靠谱。
之后他们一行七人就去猎杀了两天妖兽，稍微磨练一下默契，了解一下每个人的长处短处，但说实话彼此陌生的时候，没有人会把自己实力完全暴露出来。
猎杀妖兽时最积极的就是姐姐沈星了，她修为虽然只是金丹中期，但爆发力极强，双刃剑挥舞起来虎虎生威。
一直没有加入战斗，全程围观的阮锦白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唇，这个看起来有些大大咧咧的俏丽女子不简单呀。
虽然看起来这对姐妹中妹妹才是做主的那个，而且姐姐沈星的修为甚至不如她妹妹沈月，不过正是如此他人才会对她降低防备，比起她妹妹姜笑渊更应该留意这个女人。
“你刚刚是笑了？”
耳边传来姜笑渊的声音，阮锦白淡淡道：“没有。”
“啧，你刚刚绝对是笑了。”姜笑渊笃定道。
“有事？”这家伙不去和那群人磨练跑他这玩，绝对是有什么事。
“咳。”姜笑渊干咳一声，“我就是想问你认识一个女人不？”
阮锦白：“？？？”

第111章
阮锦白的疑惑不似作假,不过很快他就收敛起外露的情绪，“谁？说来看看。”阮锦白顺手摸了摸姜笑渊的头。
“就一个阵法很不错的女人。”被揉乱头发的姜笑渊不太高兴地躲开，那一点尴尬也全没了。
“嗯？”阮锦白歪头想了想,“阵法不错的女修我认识不少，你要找谁。”
其实阮锦白心里若有所觉，已大致知道姜笑渊要问什么,但面上却如同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大概是姜笑渊刚刚躲开了，阮锦白的魔爪再一次摸上了对方的头，把玩着对方的头发。
这家伙，还摸上瘾了。
姜笑渊想再一次躲开对方，然到底是没有。
“我就想知道你认不认识皓月宗阮锦白。”姜笑渊没好气地道。
“阮锦白啊！皓月宗凌云尊者我当然认识。”阮锦白慢条斯理道。
“什么？尊者？！”姜笑渊猛然回头，然后疼呼出声。
手上还把玩着姜笑渊头发的阮锦白无辜地看向姜笑渊，因为姜笑渊这突然地回头,他手上多了数根新鲜出炉的断发。
乍然听见阮锦白居然都是化神尊者了,姜笑渊惊了一下，没想到就连最后死在他手上时都只有元婴境界的阮锦白,这一世居然直接都已经化神了,然后这一回头他的头发就被扯到了，甚至还掉了好几根。
“这是意外。”阮锦白眨了下眼，就差把‘无辜’二字大写在脸上。
姜笑渊的些许震惊被这么一打岔已经所剩不多,同时还被阮锦白眨眼萌到了一下,这个不着调的家伙还……还挺可爱。
阮锦白垂眸收起自己的手,将几根头发拢在一起,打量了一下,又用风刃斩下几根自己的头发，将两小小撮头发系在了一起，问道：“这算不算结发？来,送你了。”阮锦白摇了摇自己手上过于寒碜的数根系一起的头发。
姜笑渊吐槽，“就这还结发，加起来也才十来根。”结发是双方各取一撮长发相结以誓爱情永恒的行为，阮锦白这加起来也才十来根的头发简直不要太寒碜。
“不要算了。”阮锦白本来也就是兴致来了，想到了结发为夫妻。
他手上升腾起寒气，明显是要直接用寒气将这一小绺头发给摧毁了。
姜笑渊赶在阮锦白摧毁之前，手速极快地拿下了那小撮所谓结发，“谁说我不要了。”
将头发收好之后，姜笑渊才言归正传，“你对她印象如何？”
阮锦白收回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他其实并不如何重视那玩笑意味极重的结发，只是突然来了兴致，所以就做了，只不过姜笑渊的态度却是全然不同，虽然嫌弃，但又重视。还真是口是心非的小朋友。
“印象？如何突然问我对她的印象。”阮锦白不答反问。
姜笑渊冷冷地哼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气，“因为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他嘴角嘲讽似的一撇，似在自嘲。
姜笑渊之前一直能在模糊记忆中感受到一个女人，他所有现世的记忆都是围绕着那个女人，他当时就发现了不对劲，以为这个人是他喜欢的人，但后面他的身体下意识的对景云各种心动，很明显他之前是喜欢这个人的，可一个人怎么会同时喜欢两个人。
他一直觉得模糊记忆中的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应该是一个熟人，直到最近一直想着阮锦白，姜笑渊才猛然发现那女人可不就是阮锦白吗？！
真的是越想越像，姜笑渊最后几乎直接确定他之前一直记忆围绕的人，就是他前世很讨厌的那个虚伪女人，而他却还偷亲过对方，姜笑渊只要一想到这就跟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反胃，甚至比知道他之前被人睡了还难受。
这东西真的不能细思，再细想一下景云和阮锦白相识的面容，替身梗什么的都一系列出来了，谁是谁替身不言而喻。
所以他之前喜欢的是阮锦白？
光是这么想想，姜笑渊就难受，他居然会这么没眼光，看上那个虚伪的女人，这事还不好和景云说，他也没想到失去记忆的他会这么渣，居然把景云当那女人的替身。
“你怎么了？”阮锦白关心道。
小朋友这副人生受到重大打击的模样是怎么了，猜到他是阮锦白有这么恐怖吗？不过是女装罢了。
姜笑渊摆摆手，“我没事，就是感觉很对不起你，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阮锦白：“……”总感觉对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景道友，冒昧问一句你和阮锦白到底是什么关系？”姜笑渊觉得这个还是要问清楚。
“你问的是哪种关系？”阮锦白觉得对方应该是知道了，但又怕对方想歪了。
“当然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姜笑渊尽量委婉。
所以果然是看出来了吧，阮锦白有点意外，在某些方面莫名迟钝的姜笑渊居然这么快就能发现，不容易啊！
“那你说说看。”阮锦白勾了下唇角。
“阮锦白是你的母亲，对吧。”姜笑渊压低了声音，如同生怕谁偷听了去。
别说阮锦白那模样追求她的人还蛮多，虽然没听说过紫极魔宗的宗主也喜欢她，甚至在传闻中景云公子的生母分明是抚忧夫人，但景云公子的长相不已经说明了一切了吗？
阮锦白险些被姜笑渊这话给惊到，这家伙在和他开玩笑吧！
阮锦白这副惊讶的模样还被姜笑渊当作了证据，“果然你就是阮锦白的孩……”
“闭嘴！”阮锦白皱起眉头，冷漠道，“不是。”
“怎么可能，你和她长那么像。”姜笑渊不信，以为景云只是不想承认阮锦白这个母亲。
“说了不是就不是，景云公子的生母的确是传闻中的抚忧夫人，不过符是符箓的符，幽是幽兰的幽，正是符炎谷谷主符菱仙子成为谷主前的名字。”阮锦白十分好心地为姜笑渊科普，景云公子生母的身份真的不算什么秘密。
阮锦白身体年龄虽然是有好几千岁了，但原主是处男，也没办法和一个男人生孩子，所以他才没有这么大的便宜儿子。
阮锦白的嫌弃就差溢出来了，他就不该对对方报以期望。
两天的磨合期一到，这姐妹俩就不再迟疑直接带着他们五人前往那处地方。
阮锦白虽然没打算插什么手，但还是和几人一同前往。
蛟龙挺看不起阮锦白的，但耐不住他最近和姜笑渊相处不错，他还蛮欣赏姜笑渊的，虽然对方修为比他弱点，但实力却十分的强悍，甚至能完全压制住他，由此蛟龙对阮锦白的态度都好了许多。
蛟龙族都是向往强者，强者为尊的，经过这两天，蛟龙之前和姜笑渊的不愉快一扫而空，对姜笑渊态度积极到阮锦白怀疑他想要抢对象。
阴魂河。
虽然一开始姜笑渊就知道能生长噬魂果的地方肯定是一个阴气极为浓郁的地方，但他没有想到居然就是阴魂河，阴魂河这地方就算知道的人不少，但敢来这边历练的却不多，更何谈穿过阴魂河了。
阴魂河便是那种纵使你轻如羽毛也会沉入河底的地方，且这里还有一种莫名的磁场使人无法御剑飞行或驾驭其他飞行法宝。
那蛟龙一看见这姐妹俩带他们来这个地方脸色都变了，就连老者都微微皱起眉头，在场被带来的人中就只有阮锦白和那炼药师青年是真云淡风轻，姜笑渊好歹还意思意思地装出了一副深沉的模样。
那炼药师唇边带起一点讽刺的弧度，他没有发现阮锦白的异常，阮锦白却是将他的不对劲尽收眼底。
“两个沈姓小女娃，你们带我们来这阴魂河干什么？”蛟龙面色不善地问。
阴魂河又被戏称为毁尸灭迹河，在这里抛尸简直不要太简单，只需要一丢，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想在阴魂河打捞东西等于痴人说梦。
“炎道友想什么呢，我们要去的地方正是这阴魂河的对面。”沈星做出嗔怒的模样。
“你们有可以渡过阴魂河的东西。”姜笑渊用肯定的语气道。
“的确。”沈星也不隐瞒，既然带这些人来了，就迟早要让他们知道。
“好魄力，能渡过阴魂河的东西，沈道友难道就不怕我们把这东西抢走，杀人夺宝可算是修真界的常事。”姜笑渊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一股王者之气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沈星短暂地呆愣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就回神，且心里暗自懊恼了一下自己居然露出这么大的破绽。
她扬起笑容，“萧道友，哪有人想要杀人夺宝还会提前说一声，我相信萧道友的为人。”
沈星在说这话时同时心下暗惊，这人相貌分明这么普通，她居然都会有一瞬间觉得这人很有魅力，从而失神，这实在是有些挑战沈星的神经，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这样的破绽，太危险了。
“沈道友不必说什么相信不相信，人性是最难以揣摩的，为了之后我们更好的合作，不如大家都立下心魔誓言，也好彼此放心些许。”姜笑渊这副正气凛然的模样，说服力还是很强的，毕竟临时小队之间立下心魔誓言，真的算你好我好大家好。
姜笑渊直接开头第一个起誓，“我萧江以心魔起誓，在小队合作期间，绝不会对沈星等五名道友出手，如违此誓，心魔缠身，修为永不寸进。”
姜笑渊这话让一旁的真纯洁孩子蛟龙更佩服姜笑渊了，瞧瞧人家这气度，于是他也跟着起誓了，其余几人不论内心是不是愿意，也只能跟着起誓。
阮锦白对此笑而不语，从姜笑渊第一句“我萧江”起，这心魔誓言就已经不管用了，姜笑渊就是姜笑渊，萧江这假名算什么，这个心魔誓言压根就没有立起。就是不知道有多少的同道中人了，难怪出门在外总有人喜欢用假名。
所有人都起誓了，就只有阮锦白没有，长相狂狷的蛟龙不满意了，大家都立下了心魔誓言，这家伙不起算什么意思，想趁机把他们一网打尽啊！
“你为何不立心魔誓言。”蛟龙皱眉，一身锐利气势如同要把阮锦白戳穿。
姜笑渊不动声色地站在了阮锦白身前一步，将他护在身后。
阮锦白对此只是随意地说道：“我实力低微，根本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再则谁知道你们的姓名是真名还是假名。”
这懒散又漫不经心的态度却是比气势逼人的蛟龙还要显得狂得多，毫不在乎的语气就如同压根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阮锦白虽然姿态狂妄，但他的话倒是给姜笑渊打消了一点他人可能有的怀疑，作为第一个提出心魔誓言的人，几人中绝对有人怀疑姜笑渊用的是假名，要不是蛟龙跟着立下心魔誓言太快，说不定之前就会有人直接质疑姜笑渊。

第112章
这个时候姜笑渊就适时地出来当和事佬了,沈星在一旁帮衬，阮锦白看起来虽然不愿，但还是十分地给面子,慢悠悠地立下了心魔誓言，之前的不快明面上就此翻过了页。
既然大家都立下了心魔誓言，沈星沈月姐妹俩也不再藏着掖着,拿出来她们渡过阴魂河的秘宝。
东西一拿出来大家都有那么一点意外，这姐妹俩拿出来的秘宝居然是一片看起来极为普通的树叶。
“你这是什么东西？”最先提出疑问的不是别人，正是蛟龙。
那炼药师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微变。
阮锦白眉毛一挑，看来这家伙也认出了这是什么东西。
那片树叶自然不会是什么普通的树叶，而是亡城之都那活了数以万年记的亡灵古树的叶片，亡灵古树阴气极重,其叶片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这两人有点东西。
姜笑渊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全然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看出了什么,还是纯粹装逼。
那老者似乎没有认出这东西,但其到底有没有认出来也只有他本人知道。
那姐妹俩也没什么探究的意思，毕竟这年头谁还没有一两张底牌，她们只是大致地扫视一圈,就侃侃而谈。
“这树叶可不是普通的树叶,而是亡灵古树的叶片,我们也是因缘巧合才得了这么一片,这树叶可变大变小,正好能载我们渡过阴魂河，不过进入阴魂河再往前些许，水中有死灵,还请诸位小心，不要被死灵拉下了水去。”沈星笑盈盈地道。
这算是一句忠告，一旦被死灵拉下水，在这阴魂河中，哪还有生还的可能。
阮锦白多看了两眼这阴魂河，这地方的确是有那么些危险，不过这姐妹俩怎么会没事跑到阴魂河的对面去。
姜笑渊也皱了皱眉，似乎都在想要是这两姐妹要是在阴魂河上发难，他应该如何应付。
阮锦白跟着一众人一同踏上那片变得足可以站十余人的树叶，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分明长着一张祸害脸，小透明起来还是十分没存在感的，那什么炼药师青年似乎就是发现了这一异常，对着阮锦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阮锦白：“……”
他总感觉这家伙是把他当同道中人了。
好在他们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索性就相安无事下去，当然对方是有所忌惮，阮锦白却并不是，他只是单纯的想当一个旁观者，懒得揭露他罢了。
当这片树叶飘到了中途，果然如沈星所说出现了死灵，但这种本生没有灵智的死灵亡魂，在他们这个修为看来也就只能起吓吓人的作用，能在人猝不及防时把人拉下水，但其本身没什么太大伤害，姜笑渊一个雷电劈过去就能消灭一大片。
阴魂河后面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他们在这阴魂河上飘了大半个时辰就抵达了他们要去的地方。
上岸之后，姜笑渊就被那浓郁的阴气扑了一脸，险些想一个巨型雷电就给那孤岛劈过去。
这里算是一处孤岛，看起来就十分阴森，树木大多都是只剩枯枝，时不时有不知名的黑影快速窜过，有那么一点瘆人。
蛟龙看沈星沈月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起来，不得了，现在的小姑娘都敢往这样的地方钻了。
姜笑渊和阮锦白这样去过鬼窟之地的对这地方接受良好，血延海到底还只是一个试炼之地，比起四大危险之地榜上有名的鬼窟之地，其实也就那样了。
阮锦白看了这孤岛一眼，又看了那姐妹俩一眼，他的动作与蛟龙分明大同小异，可沈星却心下一紧，总觉得这人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见阮锦白没有其他举动后，沈星才略微松了口气，沈月的关注在另外几人身上，见没什么异常，同样很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阮锦白用神识笼罩那处孤岛，感受着这孤岛内部到底有些什么时，姜笑渊的传音到了，“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阮锦白神识继续深入，淡然道：“不对劲的地方多得去了，不知道姜笑渊问的是什么？”
“除了那蛟龙外，他们都不对劲，沈星沈月这两人和我们完全不熟悉就轻易与我们组队，按道理发现了这样的好东西，谁不是藏着掖着闷声发大财，我之前以为她们是实力不足，可现在看来她们倒不像是误闯这里，反倒是是有目的性的把我们引来，且她们来的次数也肯定不止一次两次，绝不是什么实力不足，所以才组队。”
“那老者和青年也是各有怪异，那青年对这一切似乎都见怪不怪，那老者水同样很深，都不是简单货色，不过我感觉那老者才是藏得最深的。”毕竟这老者一直挺低调的。
姜笑渊分析这些的时候还挺无奈，本来只是来找一个噬魂果，这血延海噬魂果按道理还是挺多，他们就不该卷入这什么小队当中。
阮锦白对姜笑渊的分析不予评价，只是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这片枯林外面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基本都是一些藤.蔓还有一些毒虫蛇蚁罢了，一群人好歹都是金丹修为，处理起来还是很简单。
姜笑渊把阮锦白护在自己的身后，保护着对方，阮锦白压根连出手都没有出过。
等稍微深入了一点后，如同感觉到了什么，姜笑渊突然顿了一下，在沈星疑惑看过来的时候又恢复正常。
姜笑渊悄悄捏了一下阮锦白的手，传音道：“小心一点，这里有魔气，恐怕是有什么魔物。
姜笑渊面容微寒，眼神也瞬间阴沉了下去，如同想到了什么令人厌烦的东西。
“不对，哪有低级魔物还会自己隐藏魔气。”姜笑渊很快又发现了不对劲。
低级魔物不可能会自己隐藏实力，而高级魔物也根本不会让现在实力的他察觉到魔气，所以这孤岛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魔气阮锦白倒是知道些许。
以阮锦白化神尊者的修为，他的神识感应极强，在一开始就察觉到了魔气，这里的魔气似乎还有点过于奇怪，分明是极为浓郁，但似乎又因为什么而隐藏住了那股气息。
阮锦白看向那如同要化作实质的阴气，这里的阴气有些过于浓了，掩盖了那股魔气，以至于龙延海领主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试炼之地已经快要变成魔族的一个临时据点了。
阮锦白终于来了一点兴致，采摘噬魂果和端一个魔族据点，明显后者更有意思。
难怪魔族一入侵就大片地方出现魔族，就连大能领地里的试炼之地都有据点更何况其他地方。
很快他们就已经一定程度地深入了那处孤岛，沈星沈月带他们来的地方果然有一棵巨大的噬魂果树，这果树似乎还成精了，居然会先装作普通树木，等他们靠近时才开始发起攻击。
姜笑渊他们等人很快就和这古树战了起来。
那对姐妹花果然是心怀不轨，在把他们骗到这处地方，等他们和噬魂果树打起来后就原形毕露了，开始背后捅刀。
噬魂果倒是真，只不过那噬魂果树已经开了灵智，并不想让自己的果实任人摘取，但这样已经开了灵智的果树结出的果子效用更好，这姐妹俩索性就带人过来一起摘噬魂果，然后让这些人对付噬魂果，等噬魂果树吸收血肉时，趁机摘下噬魂果。
姐妹俩已经干这事干了好几次了，熟能生巧，没想到这一次居然翻了船。
沈月抹去自己嘴角边的血渍，姣好的面容上十分阴沉，她眼中划过一丝暴虐，“是我看走眼了，没想到小小炼丹师偷袭的水平倒是数一数二。”
那英俊青年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沈月姑娘谬赞。”
沈月险些再吐出一口鲜血。
在这个时候之前一直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沈星反倒是沉静得多，扶住自己的妹妹，冷淡地看向英俊青年，“什么时候发现的？”
“本公子可是留意两位很久了，你们虽然是换着地方带人组队，把人骗到阴魂河来，但只要有心想要发现并不难。”英俊青年摇着扇子，俨然一副风度翩翩佳公子的作态。
这逼装的，阮锦白有些无语。
沈星沈月大概是成功次数比较多了，有点飘了，所以才留下不少破绽让这青年发现。
现场的情况就是姜笑渊和蛟龙、老者对付那噬魂果树，青年和沈星沈月姐妹俩打了起来。
阮锦白从一开始就觉得那姐姐有些不简单，结果也不出他所料，这姐姐别看修为没有妹妹高，却是修了一种极厉害的瞳术，之前还牛逼哄哄的青年就那么被控制住了一瞬间，只这么一瞬间就已足够致命。
就在沈星瞬移到青年身边，纤细的手将要放上对方脖颈，将其扭断的时候，那老者出手了，沈星速度也是极快，快速扭断青年脖子，又急退数十步，使用瞳术想要对付老者。
老者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平静如初，手中拐棍向那急退的沈星袭去。
沈星和沈月对视一眼，快速聚集到一起，一人使用子母环，一人双刃剑，倒是和老者打了一个旗鼓相当。
阮锦白全程围观，看的打得热火朝天的众人，阮锦白想到之前自己想过有多少人是同道中人，和他们一样用的假名，现在来看，这群人怕不是除了那蛟龙之外，全都是用的假名。
同样眼角余光瞥到这边乱战的蛟龙差点想骂人，敢情这心魔誓言就他和萧兄立下了，其他人都全是假名。
要是蛟龙知道就连他以为正直有气度的萧兄用的也是假名，怕是可以直接当场自闭。

第113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沈星对着老者厉声喝道。
她修为本就相对较弱,全靠瞳术才能压制那些实力高于她的人，可这老者压根就不受她瞳术的控制，甚至还隐藏了实力。
沈星咬牙,能和她们姐妹俩打个势均力敌，这家伙绝对有金丹大圆满的实力。
她目光快速从众人身上扫过，姜笑渊和蛟龙都要对付那噬魂果树,暂时抽不出手来对付她们，可旁边还有阮锦白这个看客对她们虎视眈眈。
情况于她们不利，需速战速决！
老者板着脸，面上尽是威严，看俩女子如同在看什么垃圾，“老夫乃龙延海客卿，哪来的魔道妖女也敢在血延海放肆！”
沈星额上见汗,她们应付起这老者越来越吃力,只需要再过百余招就足以高下立见，她们输定了。
果然还是小看了血延海。
想要成为龙延海的客卿最基本都是金丹后期及以上,这老者大概就是在血延海中维持秩序的客卿。
在血延海杀人不算什么,但多次利用其他修士来采摘噬魂果，明显是不被龙延海允许的，龙延海领主并不喜魔道中人,血延海一般不对魔修开放,她们作为魔修混入血延海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只不过之前行事过于嚣张,很明显她们被盯上了。
事已既此,在场的人一个也不能留。
沈星与沈月似乎是传音说了什么，快速转换攻击方式，这两姐妹竟是还有双人合技。
这合体技一出之前已经占了优势的老者瞬间就被击伤倒退数步,哇的一声吐出大口鲜血。
不过似乎这合体技也是不能轻易使用的，两姐妹在使用之后面色都是白了白，姣好的脸上失了不少血色。
阮锦白一眼就看出这是以燃烧精血才能使用的技能，也难怪这两人之前被逼成那样也没有使用。
蛟龙这边也有点着急。
噬魂果树并不是什么吃素的，战斗力极强，那随意伸展的枝条如同毒蛇一般，攻击他们时又快又猛，只是一根两根他们还不看在眼里，但成百上千的枝条向他们袭来，就十分地让人头大了。
他修为已经是金丹大圆满，作为半步元婴他的实力在所有金丹修士中算是最好的那一批，姜笑渊的战力毫不弱于他，可就算这样他们也只能勉强应付这开了灵智的噬魂果树，根本无暇再对付这姐妹俩，要是老者拦不下这两姐妹，那吃亏的无疑是他们。
蛟龙全程没有考虑阮锦白能提供什么战力，这位娇弱的鲛人，就像那菟丝花一样，指望他还不如指望老者大发神威把那俩女魔修拿下。
这噬魂果树大概都有元婴初期的实力了，但凡队友靠谱一点，把噬魂果树大部分枝条拖住，姜笑渊都能摘下所有噬魂果，只可惜现在对付噬魂果树的人就他和蛟龙，背后还有那两姐妹虎视眈眈。
老者硬抗了姐妹俩燃烧精血所使用出来的合体技，现在已经是强如之末，姐妹俩各自拿出丹药补充气血，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她们能拿丹药补充气血，老者却不能，他只有一个人，一旦他去服用丹药，这俩女魔头绝对会有一人快速上前，给他致命一击。
老者与姐妹俩目光相对，沈星舔了舔唇角，“孟老，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当这事没有发生，我们就放你离开，如何？”
老者那边面色不变，看不出想法，但也没有退后半步。
大家都不是蠢人，就连蛟龙都知道要是当这事不存在，老者就必须帮着这两人把其他知晓者除掉，不然这事迟早会泄露出去，再则魔修的话能信几分，保不齐老者刚准备离去，这两人就背后偷袭。
“老夫生为龙延海的人，死为龙延海的鬼，岂会为了苟活而视龙延海的规矩为无物。”老者正气凛然。
沈星呸了一声，娇俏的脸上满是不屑，“老家伙，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者依旧还不退让。
这边僵持不下，可这姐妹俩还能借助丹药恢复气血，老者却只能任由气血上涌，伤势严重，老者目光又看向阮锦白，这个时候虽然他伤势严重，但只要阮锦白愿意帮忙，击杀这两人也并不是不可能。
无论谁对谁错，阮锦白都没有出手的意思，只能目光冷淡地看向众人。
老者心下微凉，为那冷漠无情的眼神，这人怕才是他们所有人中隐藏最深的，这样如同带着神性俯瞰众生的目光，实在是可怕。
老者这边僵持不下，姜笑渊这边也没有闲着。
正在对战噬魂果树的姜笑渊向蛟龙穿音道：“你能对付她们俩吗？”
蛟龙用很崩溃的声音传音回来，“萧兄，我们之前不是立下了心魔誓言吗？我还想晋升元婴。”言下之意他不能违背心魔誓言。
“你的名字是真名？”姜笑渊静默了一下，才有些不可思议地道。
他是真的惊讶到了，这年头出门在外，这人不仅用真名，还特么胆肥到和一群陌生人立心魔誓言，这家伙能活到现在不容易啊！
蛟龙也很崩溃，谁知道这群人这么狡诈，全用的假名，怪他太过于实诚。
这个时候蛟龙就十分心疼他和萧兄了，只求那老者能多坚持一下，实在不行就只能逃遁了，打不得难道他还跑不得。
蛟龙已经想好到时候稍微帮姜笑渊拦一下，让对方能带上他的小情儿。
蛟龙已经想好皮糙肉厚的自己有可能会受多重的伤，然后猛然发现，他们现在在一个孤岛上，外面就是无法渡过的阴魂河，跑锤子啊跑，这还怎么跑。
“既然这样，那你撑一下，我尽量速战速决。”姜笑渊沉声道，拉回了蛟龙思绪。
蛟龙还没有搞清状况，姜笑渊就已经暂时脱离噬魂果树的攻击范围，直直向那两姐妹攻去。
这噬魂果树十分的缠人，现在又只剩下他们两人，想要挣脱噬魂果树的攻击范围并不容易，可他的萧兄居然就那么一下窜了出去，蛟龙不可置信极了，失神了一瞬间，险些就被噬魂果树的一鞭子抽中。
姜笑渊知道老者已经是强如之末，而蛟龙也绝对不能在噬魂果树下撑太久，所以他要解决这俩姐妹必须要快。
沈星沈月断然没有想到姜笑渊居然还能腾出手来对付他们，姜笑渊讲究速度，使用了剑意，对于姜笑渊来说万物皆为剑，枯叶、沙粒、无形的风，这时候都成了姜笑渊手中的剑，围绕姜笑渊一圈快速变动。
老者瞠目结舌地看向姜笑渊，这人居然在瞬息之间布下了一个剑阵，这剑阵不仅瞬间就让姐妹俩困于其中，还帮着蛟龙坚决了不少的噬魂果枝条。
蛟龙：“……”
萧兄都不怕心魔誓言的吗？居然这样就直接攻击了上去。
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个可能，面色难看，怕不是姜笑渊用的也是假名，敢情这心魔誓言就对他一个人有用。
姜笑渊手提追云剑，腾空而起，剑指沈星沈月。
这两姐妹配合默契，同样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简单货色，她们利用身上法宝抵御剑阵，拼着修为倒退也再一次使出了合体技，而之前一招就将老者击成重伤的合体技，却是被姜笑渊轻松破除。
剑阵起，狂风卷起枯叶，树木沙沙作响，沙石飞卷，黑衣墨发的青年衣袍翻飞，面容冷厉，如同天降神邸，剑指站在前方的沈月眉心。
剑分明还距离沈月有些距离，但沈月却已面露呆滞，不可置信地看向姜笑渊，很快她的眉心出现了一个细长的剑口，涌出大量血液。
姜笑渊的剑的确距离沈星还有些距离，但他的剑气却已经透过姐妹俩的防御直接绞碎了沈月的识海。
还有一个。
姜笑渊冷酷的目光从沈月的脸上挪向沈星。
阮锦白唇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弧度，看来对方要认真了。
沈月的身体软了下去，软倒在沈星怀中，嘴角涌出鲜血，就连一个多余的字也无法说出，她嘴角蠕动，似乎在说“走”。
沈星已经僵住，她的妹妹居然在她面前被人重伤。
“小……小月。”沈星喃喃唤了一声。
可沈月根本没办法回应她，她的气息快速微弱下去，嘴角依旧蠕动，用口型告诉她的姐姐走，快走！
很快，沈月的气息彻底消失，生机断尽。
沈月已死。
五息，只是五个呼吸间，沈月就已经被姜笑渊斩杀。
蛟龙和老者对此都十分的震惊，尤其是蛟龙，他不就是闪避了一下那噬魂果树的枝条，怎么一回头那沈月就没了，这么快的吗？一个金丹后期这么好杀？？
亲眼目睹妹妹倒在了自己面前，沈星险些当场崩溃，她双目通红，眼中闪现着粉色的光晕。
“我要你命！”沈星厉吼，眼中粉光大现。
姜笑渊方才并不是不想趁她病要她命，但沈星身上不知道有什么秘宝，姜笑渊的攻击一时间居然无法伤到对方，好在那东西似乎是什么一次性使用物品，那无形的屏障在姜笑渊锐利的剑风下已经破碎开来。
但这个时间沈星已经温柔地放下了她的妹妹，向姜笑渊攻击过来。
最大程度化的开启瞳术，沈星根本还掌控不了这种层次的瞳术，她的眼睛承受不住地流下绯红鲜血，血迹如同血泪。
她双目赤红，如同地狱爬出来的勾魂女鬼。
血泪不断从眼眶中滑落，似在悲切哭泣。
沈星已经完全不计后果的对姜笑渊出手，她双目极有可能因为这次过度使用瞳术，而双眼暂时性失明，但她不在乎，她要这个人死！为她妹妹偿命！！
瞳术这东西既能制造幻境，又能掌控人，又或者杀人于无形，姜笑渊不敢小觑，快速退后数十步。
但他现在的身体并没有受过专门应对瞳术的训练，在沈星的瞳术开在最大时，仍旧受到了影响。
姜笑渊的身体在退后数十步之后动弹不得，沈星的瞳术似乎是暂时将人定住，让人动弹不得，战斗中只需要一瞬间的愣神都有可能殒命，更何况是直接动弹不得，这还不得任人宰割。
沈星一步步逼近姜笑渊，似笑似哭，“你知道吗？我和小月从小相依为命，在这修真界多得是权贵，但我和小月不一样，我们不过是被人抛弃的弃婴，收养我们的人只是想拿我们卖钱，教养我们的师傅不过是贪图我们的炉鼎之资，我们一路走来受尽苦难，可你却将我的妹妹从我的身边带走，你怎么能，怎么能！你怎么能杀死她呢？”
“她从小就胆小怯弱，连杀一只老鼠都不敢，你让她一个人踏上黄泉路上，她会害怕的。”
沈星狂笑出声，疯疯癫癫，脸上的血泪让她看起来瘆人不已，“我那么爱她，怎么忍心让小月一个人走那黄泉路，你去陪她吧！向她道歉，她是一个善良容易心软的姑娘，她会原谅你的。”
沈星连续两次使用合体技，本就气血两虚，在狂笑之后就又干咳起来，咳得如同要把肺腑都咳出来。
姜笑渊不为所动，“既然这样，你为何不去陪她，你既然这么爱她，作为她的姐姐你为何不去陪她，比起我她更想要你的陪伴。”
沈星肩膀抖动，声音颤抖，“我不能死，我还要帮小月杀了你呢。”
姜笑渊扯了扯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不，因为你不想死，就算你杀了我，你也不会选择随她而死，对吧。”
答案是肯定的。
人，都是自私的，活人可以为死人报仇，但又能几人有那个魄力跟着死人一同死去。

第114章
沈星沉默了,纵使她再爱她的妹妹她也无法作出与对方同生共死的决定。
人的性命只有一次。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那她们这么多年努力修炼，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算什么。
“你不能,但你的妹妹沈月可以，如若今日死在这的是你，你的妹妹绝对会和我拼命，不论结果如何她都会随你而去,但你不能,你们对对方的感情是不对等的。”
沈星逼近姜笑渊的步伐顿了顿,并不是她对沈月的爱比沈月对她的爱更少,只是她爱得更自私，她可以为了沈星不计后果地把瞳术开到最大，不介意付出双目失明的代价,却无法为了沈月而自刎。
世上最悲哀的事莫过于付出的感情不对等,在爱情上是,在亲情上亦是如此。
“方才你的妹妹，是在和你说走对吧，分明自己马上就要断气了,却还要你这个姐姐快跑,就连生命尽头她也在为你考虑,她的确是一个好姑娘。”姜笑渊语气淡淡，如同动弹不得的不是他。
“她自然是一个好姑娘。”沈星轻声喃喃。
“既然她是一个好姑娘，那为何你要带着她为非作歹。”姜笑渊声音略略冷了一点。
沈星的平静快速破碎，她愤怒道：“我们没有为非作歹，那些人都该死！他们都不过是一些贪心不足之人，死了又如何。”
“你妹妹的命是命，莫非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你不过是为自己的恶事找一个借口罢了，若不是你，你的妹妹或许就不会出事，你只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之人。”
沈星目赤欲裂，面上出现了动摇。
她闭上眼，很快睁开，眼中是夹杂着血丝的粉色瞳孔，她冷笑一声，眼中快速恢复平静。
“在这修真界，谁又不是自私自利的人，你这家伙倒是有些本事，竟是三言两语就险些扰乱我的心神。”
她继续脚下的步伐，不紧不慢，一步步逼近姜笑渊，手中双刃剑寒芒毕现。
单这死亡逼近的压迫感就能让人难以呼吸。
“你就算扰乱我心神也没用，这又能拖延多少时间，你注定要为我妹妹陪葬。”沈星冷声道。
姜笑渊知道无法继续拖延时间，沈星已经逼近，而他仍然动弹不得。
可就算这样的关头，姜笑渊依旧没有半分向阮锦白求救的意思。
老者呼吸略重了一点，他知道要是姜笑渊也死在了这个女魔头手上，他们有可能全都得成为这片土地的养料。
他修有一种术法，正好可以克制瞳术，他上前一步，想拖着这伤重的身躯给那女魔头致命一击，但沈星只是扫过了一眼，老者就已经被定住。
老者：“……”
说好克制瞳术的，怎么不管用了？？
沈星嗤笑一声，她此时已经来到了姜笑渊的面前。
蛟龙心里那个急啊，偏偏他应付噬魂果树就已经力不从心，更何谈去帮姜笑渊，刚刚还有姜笑渊的剑阵帮一下他，可现在姜笑渊动弹不得，就连剑阵的威力都减弱了一半有余，蛟龙现在完全是自顾不暇。
沈星似乎想亲手杀死姜笑渊，她没有使用双刃剑，而是伸出了一只涂满蔻丹的手，指甲色泽如同鲜血，就在沈星的手将要掐向姜笑脖颈，长且利的指甲要划破他的皮肤时。
姜笑渊用精神力凝聚的长针终于找准时机，刺向了沈星的眉心，绞碎识海。
银针直直从沈星眉心穿过，面容姣好的女子瞪大了双眸，眼中还有那一瞬间将要手刃敌人的欣喜。
很快欣喜散去，沈星双眼通红，倒了下去，眼中满是不甘，仇恨，然已再无斩杀姜笑渊的机会。
阮锦白撤回差点就要攻向沈星的寒流，大抵是不想姜笑渊发现，他快速收敛起略微外露的寒气。
说好不动手的，刚刚但凡再晚一息，阮锦白都是绝对会把那女修冻成冰雕。
此时姜笑渊和老者已经可以动弹了，似乎是察觉到了那股已经蔓延过来的寒气，姜笑渊回头看了阮锦白一眼。
阮锦白同样在看姜笑渊，然他的脸上却是无任何表情，冷漠无情到让人心寒。
可姜笑渊却是对着他一笑。
只这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姜笑渊在很多时候还是比较理性的，在发现蛟龙可能要坚持不住了，就又马不停蹄地加入了对付噬魂果树的行列，帮已经快要撑不住的蛟龙减轻了不少负担。
阮锦白被姜笑渊那一笑笑愣了半息，随后也跟着勾了下唇。
对方果然还是察觉了。
大概这种感觉就像默默保护一个人，却刚好被当事人逮了个正着一样。
若不是对方拖延了足够多的时间，用神识凝聚成针，以极强的掌控力将其快速刺入沈星眉心，绞碎对方识海，让其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就死去，死的怕就是姜笑渊本人了。
并不是每次都能如此幸运，阮锦白面色微微冷了冷，看来得找一个时间好好练练主角小鬼对瞳术幻术等的抵抗力了。
还在和蛟龙一起对付噬魂果树的姜笑渊对此一无所知，一处理好那俩女修，姜笑渊就又满心扑向了噬魂果。
这噬魂果树已经开了灵智多年，能开灵智的灵物，本生就已经得到了一种质的飞跃，比如这噬魂果树，其树上的果实可要比一般的噬魂果好上不知多少，极品噬魂果居然就这么让他们遇上了，此行不虚。
姜笑渊方才就已经布下剑阵，此时用来对付噬魂果树正好，他运用剑阵实力得到一定的加成，又有蛟龙在一旁帮忙，时不时给噬魂果树补刀。
可怜这噬魂果树连移动都不能，对上姜笑渊这个不仅用火，且还是克制阴气的至阳至纯之体，完全被压制得死死的，那雷灵根劈下的一道道雷电，让噬魂果树提前感受到了渡雷劫的舒爽。
于是乎这看起来十分不好摘的噬魂果，最后居然是由噬魂果树亲自摘下来送给他们的。
这噬魂果树好歹已经开了灵智，知道比起一些反正迟早还会长的果子，当然是自己的树命更重要，所以最后主动送上噬魂果，只求把这个瘟神送走。
一共十几个噬魂果，姜笑渊十分大气地分了好几个给蛟龙。
就这么几个噬魂果，让蛟龙马上忘了姜笑渊也是一个假名党，只觉得萧兄真是一个真正的好人。
既然噬魂果都摘下了，那就该回去了，蛟龙眼巴巴地看着姜笑渊就等着对方带他们回去，毕竟能通过阴魂河的那片树叶已经被姜笑渊收刮到自己手上了。
蛟龙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但姜笑渊却是要与阮锦白一同深入这孤岛。
蛟龙能怎么办，只能陪着这两位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孤岛上肯定有什么好东西，不然怎么会连噬魂果树都在这开了灵智，蛟龙索性就跟着力斩双姝的萧兄一路，说不定到时候还能蹭点什么好东西，机缘这东西谁都不会嫌多。
老者是龙延海的人，姜笑渊倒是不担心这人会出事，说不定一等他们离开，这老者就能通过特殊的方式联系这血延海驻守的其他客卿。
姜笑渊倒是想直接服用噬魂果，融合记忆，但这里的魔气他也不能当作没有发现，现在就只能和阮锦白还有蛟龙深入孤岛一探究竟。
离开之前阮锦白目光瞥过三人的尸体，然后对着姜笑渊说：“烧了吧！”
姜笑渊没有质疑什么，直接动用冰中火将那三具死去的尸体尽数烧毁。
阮锦白皱了皱眉，继续道：“用三生转炎花的火焰，让其暂时燃烧一段时间。”
三生转炎花的火焰正是可以燃烧灵魂的火焰。
阮锦白这云淡风轻微带命令式的口吻，让蛟龙嘴角微抽，他是真的不懂阮锦白这个受人保护的小白脸有什么好狂的，对着自己应该讨好的人居然都这么说话，真不怕遭萧兄厌弃的吗？
有可能人萧兄就喜欢这样的，毕竟阮锦白的话虽然带着点命令的口吻，可姜笑渊偏偏还是无条件照做了。
走前阮锦白的目光再一次扫向那三具尸体，但却并没有说什么，在布下一个简单阵法，让火焰无法蔓延开来后，就直接离去了。
等姜笑渊他们几人全都离开之后，黑色中夹带着幽蓝色的火焰中隐隐有一个人影从地上坐了起来，那人舒展了一下身子，扭正自己被扭断的脖子，深沉的目光看向了远处，那正是姜笑渊等人离开的方向。
这人影不是其他人，正是之前的那名青年，他从火焰中站起身来，那能燃烧灵魂的熊熊火焰竟是无法奈何到他，
青年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脸很快就换了一个模样，比起之前还要更加的俊朗，刀削斧凿的容颜上，眉飞入鬓，一双暗色的眸子带着毁天灭地的色彩，就算是站着不动，都有着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
英俊的面容在火光下映衬出别样的暖意，温柔似暖阳，有些诡异。
青年唇角微勾，“竟是发现本座的存在了吗？这小美人倒是有几分意思。”
而就在青年还在为鲛人小美人的不一样而勾起兴趣时，原本已经快要恢复平静的火焰中骤然窜出来数道寒芒，尽数向青年攻击了过去。
青年优雅地倒退出去，寒芒紧跟而来，青年啧了一声，一挥手那些寒芒就被他随手解决了。
很明显这是那位十分漂亮的小鲛人留下的后手，青年非但没有觉得受到冒犯，还觉得蛮有意思，已经有很多年无人敢挑战他的权威了。
就在他轻飘飘地落地时，一股禁锢力从地面升起，四周暗芒乍然升起，又快速消失，然就在这瞬息间一个不知何时被人布下的大阵启动了。
困灵阵法。
号称能困住元婴老祖之下的所有修士，这困灵阵法名声可是不小，但眼前这不知是什么时候布下的大阵别说元婴以下，怕是元婴后期都能困住些许时间。
精妙，这是一个精妙绝伦的阵法。
然这个困阵自动运转中，不知触碰了什么，之前那些将熄未熄的火焰，竟是猛然再次燃烧起来，星星之火都可以燎原，更何况是这异火加三生转炎花之火。
一个困阵居然在转瞬间变为了杀阵。
青年的眼中掠过一抹错愕，然而嘴角却是忍不住地上扬，“戚，这小美人好生霸道。”
能将一个困阵改为一个杀阵，布下这阵法的阮锦白不是霸道是什么。
青年眼中兴致更浓，只是一个随手布下的阵法都这般强，那对方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第115章
就算被困于一个杀阵中,青年也无半分畏惧，不仅毫不慌张，还对那布阵人十分感兴趣。
要真是一个实力低于化神的修士,这样的一个阵法就算不能杀死对方，也能将其困住不少时间。
只不过这青年偏偏就是例外，他随手挥出一道强大的力量，这个困阵在晃动了一下之后,本就不强的光芒彻底黯淡了下去。
阵眼已毁,阵法很快就消散了下去。
化神境界的修为想要破除一个临时布下的阵法并不难。
在青年破除阵法后姜笑渊那边阮锦白若有所觉,他眼眸微眯,无形的压迫力如同要凝聚，不过在察觉到那股气息消失后，又恢复常态,好似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青年倒是想去勾搭小美人,但他却收到了一个沉睡很多年的老妖婆的传讯,对方既然约见他自然是有事，于是乎他只能先行离去。
之前难倒蛟龙等人的阴魂河在这青年这里，却如同行走在平地上,这一幕要是被他人看见恐怕要让无数人不敢置信。
可这青年在阴魂河中行走,不仅鞋袜不湿,水中的那群死灵更是不敢上前半步。
“能让你唤本座亲自前来，还真是让人意外，说吧，你找本座有何要事？”一来到约定好的地方青年就直奔主题，没有半分要与其客套的意思，不能去勾搭小美人反倒是来陪一个老妖婆，实在是扫兴。
“尊上这般无情,都不先关心关心奴家。”妩媚的声音带着三分笑意穿来，虽是责怪，却又带点娇嗔的味道。
女子一袭红衣，肤如凝脂白玉，容貌妖冶，眼中如有着万般风情，红唇性感，如同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引人想要一亲芳泽。
“没事莫非就不能来找尊上。”妖艳女子轻笑。
作为曾经的修真界美人榜榜首，她对自己容貌有多大的魅力一清二楚。
她的容貌就已足够妖媚惑人，更何谈这女子还身材火辣，一双颀长匀称的白皙秀腿裸露着，挑逗着他人神经，赤着的脚也是漂亮精致到如同能供人把玩，艳而不俗，色气却不风尘气，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妩媚的女人，媚骨天成，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
只可惜美色勾人，青年却不为所动，他甚至还皱了皱眉，这也是妖艳女子每次都忍不住逗弄一下青年的原因。
“把你的魅惑气息收一收，闻了难受，还有本座说过没重要的事就不要烦我。”被一股暗香挑逗神经的青年略微有些烦躁。
“可真是不解风情，也难怪尊上实力容貌皆不差，可这么多来依旧是孤家孤人。”妖艳女子倒没生气，还有心情调侃对方。
等妖艳女子收起那无形的魅惑，青年脸色这才好了些。
“魔界那地方尽是些妖魔鬼怪，能有什么美人，本座一个人不是很正常。”反正来都来了，青年也不介意再和对方多聊两句。
魔界没什么美人，这话要是被那些魅魔听到怕是要哭了。
不过妖艳女子没有去反驳青年，笑了笑十分主动的回归正题，“两件事，第一件是奴家用以神识历练的梨花妖历练失败。”
以神识分.身去历劫的人多得去了，这妖艳女子也不是唯一一个这么做的人，但她的神识分.身会历练失败，就足以让青年意外了，这女人可是渡劫失败的散仙，比一般的化神尊者还要强上许多，修真界化神境界的强者本就不多，能和这女人对上还能立于不败之地的也就只能两人，魔道的无归魔尊和正道的剑尊，可很明显对方碰上的并不是这两人，不然这女人早就告诉他了。
“你遇上谁了。”青年略微感兴趣。
“两个小家伙罢了，无意间把那梨花妖从拍卖会救了出来，打乱了奴家为其规划的妖生道路。”
“第二件事？”青年知道妖艳女子不会用自己的私事来找他，所以第二件事才是最主要的。
“第二件事便是魔界那边没了您，现在正一团乱呢，您老要是玩够了，不如还是先回去吧！”
青年险些直接转身走人，但还是按耐住了，都找到这女人身上来了，看来魔界那群老家伙是真的急了，回去看来是要回去了，不过在回去之前……
“帮本座一个忙可好。”
妖艳女子妩媚一笑，“说来看看。”
“帮本座找一个人。”
“找一个人。”妖艳女子这下是真的来了兴致，“尊上的忙奴家自然是要帮，就是不知道尊上想要奴家为您找谁？”
青年打了一个响指，虚空中出现了阮锦白变幻后的那张阴郁厌世脸。
“三天内，本座想要这小美人的全部消息。”
妖艳女子看向那片虚影，阮锦白的那张变化过后的脸也算是另类美人了，“原来尊上好这口，难怪对奴家向来是不假辞色。”
“不过还有其他讯息吗？修真界人这么多，奴家也不好单凭一个模样找人。”妖艳女子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张脸。
“他的阵法倒是极妙，少说也是高级阵法师，大概有阵法宗师的水准。”青年和阮锦白接触不多，一开始也就发现对方极为可能是和他一样隐藏实力。
“修为呢？”
“元婴大圆满到化神初期左右，反正本座是没看出他的修为，不过能在瞬息之间就布下那样的阵法，没有绝对的实力支撑也不行，对方化神的可能性比较高。”
一旁的妖艳女子沉默了。
“尊上你知道我们修真界现在的化神尊者有多少吗？”妖艳女子撩了下自己的长发，她总觉得这位有点太高看他们修真界了。
“屈指可数。”青年还是知道修真界化神强者并不多。
“修为在化神境界阵法还不错的就两人，一个是皓月宗的凌云尊者，一个是北域无归魔尊，你要找哪位？”如果这人真的是化神境界那几乎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无归魔尊吗？”青年再没修真界常识都知道皓月宗是只收女修的门派，于是乎自动掠过了阮锦白。
“原来是他，怪不得小美人那么强，竟还是个魔修，你再留意一下有没有其他人，他的修为只是我大致揣度，不一定就是化神。”青年虽然心下已经觉得是无归魔尊了，但还是觉得需要慎重一点。
“修真界这些年炼丹师炼器师有所大成的不少，但自从上一个阵尊之后阵法上水准高的人却不多，高级阵法师，有这水准的现如今整个修真界都不超过十人，再排除一些隐居多年的老怪物，也就那么几个。”妖艳女子同样觉得青年要找的就是无归魔尊，用排除法来看，又要阵法好又要实力佳且还长得好看，男修中似乎也就只有无归魔尊了。
要不是她活得时间够长，恐怕就连她也不知道无归魔尊其实在阵法上还十分的厉害。
妖艳女子之前没有认出这人是无归魔尊，很明显无归魔尊本貌并非这般，青年倒是没有去纠结无归魔尊到底是不是长这模样，反正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幻化面貌不是很容易。
“你看上他了？”妖艳女子问。
“挺感兴趣，谁不喜欢又强又好看的美人。”
妖艳女子摇了摇头，这位大概是不知道无归魔尊有多难追，当初的剑尊可是都没有成功。
“那奴家就在这预祝尊上能抱得美人归。”妖艳女子笑了笑。
她没有半分要阻止的意思，任由其造作，只希望无归魔尊就算被缠得烦了，也能手下留情，不要打死就成。
北魔域。
安静的北魔域最近略微有些不安生，因为他们的领主最近被人疯狂追求。
无归魔尊容貌俊美，实力强悍，仰慕他的人多得去了，但实力过于低微的人不敢直视他，而强者就算追求一个人大多也是矜持守礼的，无归魔尊是第一次被人完全不要脸皮的追求。
那人敢一口一个“小美人”的叫他，就算他和对方打过，那人也能不弱下风，是个强者，可修真界并没有这号人。
魔族高层。
神情恹恹的俊美男人很快就将青年的身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过却不是很懂对方的动机，这人之前应该是不认识他的才对。
“魔族大人。”一名黑衣女子来到无归魔尊的身边恭敬道，“那位又来了，正在外面求见。”
“今日他又带了些什么来。”无归魔尊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上一次那人可是直接扛了一座山过来，山上全是红艳艳的花，直接被无归魔尊一把火全烧了，再上一次，那人引百鸟来为他献歌跳舞，结果那些百鸟直接被无归魔尊的煞气给吓跑了，再上上一次，对方来他这对他血祭，引得无归魔尊直接把他丢进了一个困阵里，可偏偏就是那个困阵之后对方来得更勤了，热情十足。
只可惜这个人压根就不会送正常的东西，无归魔尊不知道自己又会受到什么东西的洗礼。
“属下也不知，魔尊大人出去了，自然就知道了。”鬼芷一板一眼道。
“鬼芷。”无归魔尊嘴角勾起一抹薄凉的弧度，“你以前可不会为了这种事来叨扰本尊。”
“属下知错。”鬼芷单膝下跪，低下认错。
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大概能让魔尊大人高兴些许，自从上次无归魔尊离开北魔域后，再回来时，对方的心情似乎一直不佳。
无归魔尊倒也没有深究，“左右也是无事去看看吧。”
不过等出去之后，被淋了满头花瓣雨的无归魔尊就后悔自己出来的决定了，这满天的曼珠沙华，不知道他北域的曼珠沙华是不是被这男人给直接扒光了。

第116章
阮锦白这边,他与姜笑渊以及蛟龙深入了那座孤岛。
虽说只是一个孤岛，但其却是极大的一个岛屿，这岛屿上阴气极为重,所以上面的植物也太多是一些喜阴的植物，毒虫蛇蚁更是数不胜数。
这里阴气死气太过于浓郁，让阮锦白感觉又回到了末世，刺鼻的尸体腐烂味,四处皆有的丧尸,而他也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活在末世中,冷眼旁观。
阮锦白从一开始就看得很清,末世那种情况，再强大的异能者也不能一直好好活着，如果不能研究出抑制丧尸病毒的药,人类迟早会彻底消失,他知道自己早晚会死,但没有想到他却又会来到修真界这样的地方。
每一件事发生总是由一定因素构成的，末世是因为行星陨落造成，那他的穿越又究竟是因为幸运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就在阮锦白皱眉思索这种问题时,他的手却突然被姜笑渊牵住了,温暖的手将他紧紧握住,如同生怕他跑了似的。
“你怎么了？”姜笑渊用口型问道。
阮锦白看懂后，为姜笑渊这孩子气的举动心下莞尔，传音，“你大可直接问出来。”用口型算怎么一回事。
姜笑渊没好气地传音道：“我这不是看你神游天外，怕我打扰到你。”
阮锦白轻轻摇了摇对方拉着他的手，眉眼微弯，用口型告诉他,“已经打扰到了。”
姜笑渊：“……”
他以前咋没发现这家伙还挺幼稚的，不过同样有点可爱啊！咳，姜笑渊有点想亲一下他。
“哎，你真的没事吧！”姜笑渊关心道。
阮锦白方才的目光怎么说呢，十分符合他现在的厌世脸，感觉就像对这个世界都厌倦了，下一秒都可以离开这无聊的世界一样，干，对方这算什么意思，对这个世界厌倦了，那他姜笑渊算什么，他不就是暂时记不得对方了，对方至于都想求死了吗？
姜笑渊一通思维发散，本来是有些心情不愉快的，但一等拉上阮锦白的手，他就觉得自己或许可以稍微大度那么一丢丢，包容一下道侣。
“没事。”阮锦白笑了笑，同时还揉了揉姜笑渊的头。
他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来修真界的必要，他不是那种心怀天下的好人，准确来说阮锦白压根不算好人，但他还是穿越了。
“或许我是为你而来的。”阮锦白低声轻语，那话放得很轻，如同下一秒就要随风飘散。
“你在说什么？”
又被揉乱头发的姜笑渊本来还有些郁闷，可当听到阮锦白这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时却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点脸红。
“没什么呀。”阮锦白眨了下眼，无辜表示自己方才什么都没有说。
姜笑渊翻了个白眼。
算了，谁让对方是一个美人，看起来还这么瘦弱，姜笑渊自认是个好道侣，还能怎么办，只能当自己真的什么也没有听到，自己的道侣自然自己来宠。
三人一路披荆斩棘，阮锦白唯一出手的一次还是一条黑色毒蛇想要偷袭姜笑渊时，当然这种攻击姜笑渊也不是躲不开，受伤的可能并不高。
可阮锦白看那蛇都跃出去了，怕姜笑渊没反应过来，还是没忍住出手了，也许是保护姜笑渊次数太多，下意识就觉得对方需要他的保护，从而就出手了，说好不会插手的阮锦白觉得自己现在收回之前的话应该还来得急。
然后经此一事，阮锦白在姜笑渊心里怕是又要多一些口是非心，嘴硬心软等之类的形容词了，等姜笑渊知道他其实是阮锦白，他的师尊之后不知道还能不能接受良好。
就连蛟龙看阮锦白的目光都有点不对劲了，这弱鸡居然难得出手了，还是为了萧兄，所以其实他们有可能还是真爱？
阮锦白觉得自己或许该解释些什么，但似乎又没什么好说的，他最后传音出去的也就三个字，让其“小心点”。
“知道了，这些毒物我还是能应付的。”姜笑渊说完后顿了顿，才又接着道，“我有一个问题，之前就有点想问了，我有时候觉得你好像很喜欢我，但有时候又觉得你似乎不是那么喜欢，是因为我和你喜欢的那个人不太一样吗？”
姜笑渊问出这种问题时各种别扭，他总觉得这样敏感，会问这类问题的应该是女孩子，可偏偏这话就还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了。
姜笑渊只是觉得，对方要真是喜欢之前的他，那他也没有办法了，毕竟记忆融合后，他也并不是对方所以为的变回之前的姜笑渊，他和之前的姜笑渊相差的也只是这十几二十年的记忆，他就算融合了记忆应该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所以这人极有可能白期待了。
阮锦白面上微有动容，“想什么呢？姜笑渊就是姜笑渊，仅此而已，我没有透过你看任何人，你……是觉得我对你太冷淡了？”
“哎，不是，我就随便说说，你别太在意。”姜笑渊干咳一声。
他其实之前说完那话就有点后悔，这感情上的事他自己都没有理清，而之前那些话怎么看怎么都有点抱怨的嫌疑。
要死。
想了想，阮锦白认真道：“这样挺好，其实在感情上如果你有什么意见大可以和我提的，我在情爱上也没什么经验，要是你觉得我有哪里不好可以直接和我说的，我会对此慎重考虑，你不要一直憋在心里，每一段感情的破裂就是一些小问题的积少成多。”
阮锦白在爱情上相对比较保守，确定一个对象，还是希望能一直和对方走下去。
要说现在，就连阮锦白自己都必须承认他爱得并没有姜笑渊那么深沉，但感情总是积少成多慢慢累积的。
阮锦白之前一直把姜笑渊当小孩子看待，难免没那种特别深沉的爱，甚至有一种对自家宠物的那种诡异宠爱，总而言之，就是有点怪怪的，所以说带着重生记忆的姜笑渊出现的刚刚好。
“你这，怎么突然说这些，你别急啊！我会快点变强，攒好家当，然后去紫极魔宗娶你的。”
阮锦白：“……？”他之前的话到底哪里像是在催婚了。
“当然我的性格也不是很好，这个男人嘛，道侣从来都不是唯一，肯定会有疏忽你的地方，但我一点会对你很好的，你要是对我有哪里不满，或者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可千万要直接告诉我，要我自己去猜，我肯定是想不出来的，还有我也不是随便的人，肯定会对你负责的，你要是对我不放心，我们可以先立下道侣契约。”
阮锦白有点听懂了，所以他之前的话是让姜笑渊误会了些什么，他真没有催婚的意思。
对方的脑回路还真是奇妙。
“你倒是给一句回话呀。”姜笑渊传音催促。
阮锦白唇角微扬，轻笑，“既然姜道友都放言要娶我了，那我就只好等着了。”
姜笑渊被人笑得有些心尖痒痒，他把阮锦白带近了些，在对方的唇上吻了一下。
之前就有点想亲亲他，现在亲到了，姜笑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突然被喂狗粮的蛟龙：“……”
这两人怎么走着走着就亲起来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
姜笑渊感觉自己现如今有些压力山大，娶一个紫极魔宗的少宗主，可不是他想娶就能娶的，起码他不能弱于对方吧，其次要有一定的家产吧，但现在的姜笑渊穷，很穷，穷得叮当响。
娶妻路漫漫啊！
他当初能把这大少爷追到手可真是一个奇迹。
“姜道友是怎么看待魔族的？”此时距离魔气散发之地已经越看越近了，阮锦白突然问道。
还在想该如何快速攒钱的姜笑渊：“啊？哦，就敌对关系。”
“魔界多为荒芜贫瘠之地，想要开疆扩土也正常，可姜道友觉得他们就是错的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魔族和修真界注定要成为敌对关系，也说不上谁对谁错，毕竟我们修真界以前也干过攻打魔族的事。”魔族现在来攻打他们，不也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因为修真界与魔界的结界，他们修真界才会在灵气越发薄弱，顶尖大能不多时，还能好好的，魔界攻打修真界也算预谋良久。
魔族就真的又是代表恶吗？当然不是，只能说立场不同，只要有志向的人都会想要开疆扩土，得到更好的资源，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魔族也并没有错。
姜笑渊虽然曾经飞升过一次看开了许多，但同样无法真的抛开成见。
魔族正式入侵时，他并不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而是参与过与魔族斗争的人，他亲眼见过无数鲜活的生命死在了魔族入侵中，那些人中有他熟识的人，有他前一天还一起说话的人，所以他无法坦然面对魔族，人从来是自私的，他无法从敌人的角度来思考这长达数十近百年的斗争，到底谁错谁对。
“我知道了。”阮锦白点了点头。
姜笑渊：“？？？”
“你知道什么了？”他怎么一下就没跟上对方的脑回路。
“我会帮你的。”
“帮我什……”
阮锦白手指抵在姜笑渊唇边，阻断了对方未完的话语，继续道：“也是帮我自己，外族入侵，我们每一个修真界的修士都应该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不是吗？”
姜笑渊觉得自己的耳朵有那么点发烫，但他出口的话却是“你有这觉悟，可真不错”。
阮锦白轻笑出声，“那可不。”
阮锦白作为皓月宗的人，魔族入侵他是怎么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但之前会出手大多是因为责任所在，而现在他却是有点想帮姜笑渊。
蛟龙：“……”
不知道为什么他分明什么也没有听到，但总感觉自己在这里十分的多余。
有阮锦白和姜笑渊这个有前世记忆的人在，想要处理一个类似于魔族临时据点的地方也不算太难。
阮锦白在和姜笑渊把这里的临时据点解决之后，还陪着姜笑渊和蛟龙二人狠狠把这孤岛扫荡了一圈，姜笑渊甚至还移植了不少市面上少见的阴气灵植。
在与蛟龙这个傻憨憨告别之后，姜笑渊如同察觉到了什么，面色微微变了变，然后看向阮锦白道：“你知道我其实有一只小鸟吗？”
阮锦白：“？？？”
小鸟？什么玩意儿？是他想的那个吗？
“其实也不算小，它怎么了？”阮锦白不确定地问。
“它醒了。”姜笑渊大概是觉得阮锦白知道，反而放松了许多。
阮锦白目光不自觉地移向姜笑渊的下半.身，“你……确定？”
“当然确定啊！这个我还能感觉错。”姜笑渊想也没想地道。
“和我说这个，那你是想……嗯？”阮锦白歪了下头，用鼻音“嗯”了一声，表示后面代指的东西。
姜笑渊被对方的歪头杀可爱到了，不过没懂对方的意思，等发现阮锦白目光所及的地方后，姜笑渊面色尴尬，“我总觉得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第117章
姜笑渊这句话明显是在告诉阮锦白他误会了,且还误会大发了。
阮锦白略缓了一下，然后问：“你说的是那只小白凤？”
姜笑渊沉重点头。
他口中的小鸟正是小白凤，之前小家伙大概是为了升级暂时陷入了沉睡当中,直到方才才又有了动静，不，应该说才又继续蹦哒起来。
“哦，知道了。”阮锦白同样轻微点了下头。
那只白色小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阮锦白险些都要忘了这只白凤。
姜笑渊大概也知道阮锦白误会到那去了,面色有些尴尬,倒是阮锦白这个误会的人面色如常,好像之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既然阮锦白知道这只小鸟，姜笑渊反倒是放心了许多，左右现在也没有其他人,姜笑渊把他的小白凤放了出去,让其放放风。
小白凤比起之前倒是大了许多,一见到阮锦白一开始还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又认出了这是谁，这人身上有熟悉的气息,是当时第一次遇见小伙伴时,呆在小伙伴身边的人。
小白凤对着阮锦白啾啾啾叫了几声,算是打招呼，它可是一只有礼貌的凤凰。
小白凤颜值极高，现在羽毛长起来了，可要比之前好看多了，阮锦白戳了一下小白凤的头，稍微过了一下手瘾，不愧是拥有凤凰血脉的鸟,颜值就是高。
羽毛漂亮的小白凤瞪着自己的豆豆眼，拍打着翅膀，奶凶奶凶地就想呲牙咧嘴的把阮锦白吓走，就算这人长得不错，还是自家小伙伴的朋友，但也不能碰自己的头！！
阮锦白勾了下唇，这只小白凤挺活泼的啊！
小白凤整只鸟基本都是白色，就连鸟喙都是奶白色，全身只有眼睛和头顶翎羽颜色不一样，两根冰蓝，正中间那根为火红色，比起其余两根也更加的华丽，这根翎羽似乎还是融合了当时那只火云鸟的尾羽才变红的。
好吧，有主的鸟了，阮锦白默默收回自己的手。
“有名字吗？”阮锦白问，他记得书中的白凤是叫一个特霸气的名。
提起这个姜笑渊面色还有点古怪，“小家伙说它要叫白焱。”
姜笑渊总觉得这一世变故实在太多，比如他并肩作战的伙伴不仅提前来到了他的身边，且还自己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
其实小白凤之所以会自己取名字就是因为之前被姜笑渊一口一个小白的叫，作为就算在凤凰中都极为漂亮的白凤，小白凤不接受这样随便的名字，于是乎愉快地决定要自己给自己取名，其实那只火云鸟给他起了一个名，叫黑焱，作为一只白凤它肯定不能叫这个黑乎乎的名字，索性就叫白焱了，看它多给面子，还是用了对方取的一个字，不过那只流氓鸟都这么久了都还没有晋升化神吗？小白凤郁闷了，那家伙该不会是有其他鸟了，这么一想白凤就更郁闷了，他现在还好弱。
“这名字起得挺好。”阮锦白觉得这名字其实比姜笑渊起的那个好，原着中姜笑渊取的那个名字霸气是霸气，但总给人一种中二味满满的感觉。
“欸，我也觉得挺好，反正它喜欢就好。”一个名字罢了，姜笑渊对自家小伙伴还是十分的好说话。
这次经过长时间的沉睡，小白凤变强了不少，整只鸟油光水滑的，羽毛也打理得十分漂亮，就算是普通的修士也能一眼看出这只鸟绝非凡品。
“姜道友是打算之后都一直让这只小鸟呆在外面吗？”
姜笑渊点了下头。
“一般人是不认识凤凰，但境界高深见识广博的人大多还是能一眼看出你这只小鸟到底是什么物种。”阮锦白提醒道。
凤凰精血，凤凰精火，就连其羽毛等都是修真界的修士们趋之若鹜的东西。
姜笑渊自然也知道身边带着一只几乎绝种的凤凰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可他也实在不想一直把小伙伴关在空间里，他的小伙伴应该是自由自在的，而不是因为他人的贪婪而一直躲在空间里。
此时的小白凤已经爬上了姜笑渊的肩头，一屁股坐在了姜笑渊的肩上，肉乎乎毛绒绒的漂亮小鸟坐在姜笑渊的肩头，打理其自己心爱的羽毛。
两人分明是在讨论如何处理它到底是呆在空间外还是空间里面，但小白凤却没有开口，它就如同没有听见两人在说什么一般，甚至还心大无比的打理起自己的羽毛，但其实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小白凤早就竖起了自己的小耳朵。
他也有点好奇自己的小伙伴会做出怎么样的决定。
姜笑渊将小白凤放出来也算一种试探，见阮锦白的确对其没什么贪念，且还为小白凤考虑，这才放下了心。
“可我也总不能一直让它呆在空间里，它应该是自由的。”姜笑渊道。
小白凤一听有点小感动，果然它选的小伙伴是个人品十分不错的好人。
知道阮锦白是信得过的人后，小白凤就要自来熟的多，甚至还口吐人言的夸奖了阮锦白的头发很好看，特别丝滑。
阮锦白：“……谢谢。”为什么最近总有人关注他的头发。
小白凤“啾啾啾”的继续往上爬，稳稳登在了姜笑渊的头顶，头顶小白凤的姜笑渊都怕对方等下掉下来。
爬在姜笑渊头顶，压倒呆毛，小白凤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歪了歪自己的小脑袋，用翅膀戳了戳自己的小伙伴，“对了，小姜子你追到你师尊没有啊，我从我的传承记忆中找到了一些追冰美人的办法。”
姜笑渊：“……！”
阮锦白挑了挑眉，这只小白凤知道的还挺多。
小白凤大概以为阮锦白也是知道姜笑渊喜欢凌云尊者的，所以这话并没有避着阮锦白。
面对看起来一脸平静的阮锦白，姜笑渊有点慌。

第118章
姜笑渊可是还没有忘景云公子有可能还是阮锦白的替身,这就很尴尬了，他只能干咳一声，把小白凤从头上捧下来,然后对着小白凤和善地说：“你在开什么玩笑。”
在说这话时，姜笑渊还在疯狂给小白凤使眼色，只求这位前世并肩作战的伙伴能和他心有灵犀一点。
只可惜小白凤并不是前世那个和姜笑渊配合默契的战斗伙伴，而是一只凤凰幼崽,目前还是一只小幼崽的小白凤完全没有看懂姜笑渊的意思,还关心的问道：“你眼睛怎么了？怎么一直在眨？”
姜笑渊额角抽疼,“……没什么。”
姜笑渊眼不见为净,再一次把小白凤放上了头顶。
指望一只幼崽能读懂他的意思，他大概也是有点脑子不清醒了。
阮锦白忽然轻笑，伸手轻轻碰了碰姜笑渊的脸,“看来姜道友似乎是有什么瞒着我呢。”
姜笑渊：“……”我不是我没有我还可以拯救一下。
阮锦白的笑容比起阮锦白对着小白凤时还要“和善”,姜笑渊眼皮跳了跳。
“姜道友都不和我解释一下的吗？”大概是姜笑渊半天都猜不出来他的身份,阮锦白一点也不介意多逗逗小朋友。
小白凤昂起大脑袋，有些不懂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是它说错什么了吗？
“……就那什么,你误会了！”姜笑渊犹疑了一下,就想出了措辞,可谓求生欲十分的强。
阮锦白挑眉，一派温和，“我误会什么了，说来看看。”
“我对我师尊真的没什么意思，我喜欢的就你一个人。”姜笑渊快速道，快刀斩乱麻，管他之前是不是对那什么师尊有意思还是求而不得,他现在以及之后都只会喜欢这混蛋魔修一个人。
闻言阮锦白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该笑，总有一种自己绿自己的错觉。
他弹了一下姜笑渊的脑门，“你现在可是没有之前的记忆才敢这么说，等你恢复记忆了，恐怕就又是另一番说辞了。”
姜笑渊想要反驳，阮锦白却提前阻止了，“姜道友慎言，可先不要把话说得太绝，不然你到时候想反悔都不好反悔。”
姜笑渊撇了撇嘴，他觉得自己才不会反悔，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
姜笑渊觉得对方做出这样小孩子气的动作还挺可爱，想要摸一下对方的头，但无奈姜笑渊的头上还有着一只茫茫然的小白凤。
“姜道友只需记得家规就好。”别到时候一接受到记忆就跑了便成。
阮锦白总觉得等姜笑渊知道自己就是阮锦白时，会十分怀疑人生，躲着他或者直接跑了也不是不可能。
家规？
姜笑渊这才想起阮锦白似乎给他定下了几条家规来着，不过那个东西是认真的吗？他之前一直没怎么把那东西当真。
家规一共就两条，还全是霸王条约，第一条是以后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有意见可提，但听不听看对方，这一条几乎可以直接忽略不计，第二条便是每日无特殊原因必须出现在对方面前一次，可这些都算什么家规，感觉就是对方开玩笑的话，而且为什么是对方给他立家规。
在姜笑渊混乱的时候，小白凤更加的混乱，这两人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小姜子刚刚说什么来着，只喜欢这一个人，而且还有劳什子家规，所以小姜子这样移情别恋了？？？
小白凤心直口快道：“小姜子你这移情别恋得有点快啊！”移得它猝不及防。
姜笑渊想战略性死亡：“……”他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到小白凤了，这么坑他。
“这是你的新道侣吗？”小白凤好奇地仔细大量阮锦白，看小伙伴朋友，和看小伙伴道侣的目光完全就不一样，小白凤现在的目光就带着些许的挑剔。
阮锦白：“……”这莫名见娘家人的感觉。
小白凤暗自肯定。虽然这人容貌比起凌云尊者差了许多，但也是十分不错了，就算是在修真界这样美人如云的地方也算美人了。
姜笑渊艰难点头。
道侣可以，为什么他的小伙伴要加一个“新”啊，这样说得好像他之前还有其他道侣一样。
阮锦白有点被这一人一鸟给逗笑了，“好了，你要是想快点融合记忆可以直接在龙延海就近。”
阮锦白的大度让姜笑渊有点小感动，感动之后又觉得有点不对，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大度过头了，比如他知道他的道侣前面还有一个人，道侣可能还对那个人念念不忘，他一定能把自己醋死，可阮锦白平静地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在感动阮锦白的大度之后，姜笑渊又开始怀疑起这家伙这么不在意，不会是觉得无所谓吧！
什么情况一个人才会对自己道侣可能念念不忘其他人还不在意，只有那种压根就不怎么喜欢道侣的，自然也就无所谓对方是不是有喜欢其他的人。
打住！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姜笑渊怕自己想杀人。
最后姜笑渊自然是从就近原则考虑，龙延海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还是他朋友危澜家的领地，所以他也就懒得到处乱跑了。
阮锦白和姜笑渊在龙延海领地中的一处繁华旅店住了下来，至于小白凤外形这个问题，就由阮锦白解决了，幻形丹这东西他正好也不缺。
小白凤这么一个颜控，且还是十分臭美的家伙，怎么可能忍受自己变成了一只平平无奇的鸟，所以最后幻形的时候，小白凤选择了一种观赏性极高，但却没啥本事的宠物鸟。
小白凤就算幻形成这种鸟之后，也是最好看的一只，白色的羽毛看起来十分的漂亮，一路上可是有不少女修目光粘在小白凤身上挪不开，甚至有几个看起来身份地位不错的，还询问过姜笑渊愿不愿意转手。
小白凤整只鸟高傲地就差把头抬在天上去了，看看，看看，这就是小爷的魅力，就算是幻形成一只普通妖兽，也是最好看最抢眼的那只。
姜笑渊暗笑，还是一只幼崽的小白凤真的很活泼，前世的白凤到最后可是近乎沉默寡言杀伐果断，哪有现在的活泼开朗。
这家旅店虽然是在最繁华的市中心，但只要来到旅店里面一下子就觉得安静了下来，外面所有的吵闹声都听不见了，甚至还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檀香，让人能快速的静下来。
静心香，没想到一家旅店居然直接在店里面大手笔的点静心香。
姜笑渊略微满意，至少这里还是对得起那昂贵的价额，
阮锦白的关注点和姜笑渊略微不同，他关注的是这里的阵法究竟运转的，只是略微研究了一下，倒也看出了不少门道。
那个在柜台埋头拨弄着算盘，把算盘打得啪啪作响的鹤发老者抬头看了阮锦白和姜笑渊一眼。
“小友，觉得小店的阵法如何？”
看来研究人阵法被人发出了，阮锦白一笑，“好极，阵法是一个好阵法，就是有些东西略微有些多余了，看起来是加强了阵法，实则不然，反而破坏了不少阵法原本的功效。”
一旁的伙计听见这话，不满地看向阮锦白，这家伙怎么回事，居然敢说常老的阵法有问题，他可知道自己遇上的是强大的阵法师大人，这位阵法师还不是一般的阵法师，就连龙延海的领主大人对这位都十分尊重。
和一旁的伙计比起来，鹤发老者就要平静得多，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十分欣慰地笑了笑，“这旅店是老朽弟子的店，可能发现这阵法中有问题的人并不多。”
阮锦白笑了笑，“年轻人难免追求力量，总喜欢多加一些东西，以为是锦上添花。”
“却没想到是画蛇添足。”老者接了阮锦白的下一句。
两人相视一笑。
老者摸了摸自己长长的胡须，“老朽观小友年纪也不大，这说话怎地和我们这些老家伙一样老气横秋的。”
这话让阮锦白该如何回答，任凭他本人是真的年纪不大，但他这具身体的骨龄可是上千岁了，与年纪不大可真是沾不上什么边，他与姜笑渊在一起，那妥妥都是老牛吃嫩草。
“我可算不上什么年纪不大了。”阮锦白笑了下。
老者同样笑了笑，“小友阵法天赋这般高，又怎能不懂透过已有的现象去看透本质。”
阮锦白若有所思。
后面老者和阮锦白这个阵法天赋异禀的人相聊甚欢，就差和阮锦白引为知己了，最后还给阮锦白和姜笑渊免单了。
和老者小聊了一下，阮锦白也挺有收获，之前他对阵法的了解难免有些过于带入原主的习惯和看法了，和一个真正的阵法大师聊了聊，他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这人可以结交一下。
被阮锦白忽视的姜笑渊有些郁闷了，他对阵法上也有自己的独特见解，但在阮锦白和老者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有点插不上话，他们讨论的阵法有些太高深了，这都不止是高级阵法师能涉及到的问题了，而是阵法宗师！
阵法宗师的数量目前整个修真界都是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而他面前这是一次性出现了俩？
姜笑渊安静地在一旁听着，觉得自己或许可以跟着阮锦白稍微更加深入系统地学习一下阵法，他的阵法基本全靠自学，之所以能解开不少的禁制阵法，全靠感觉。
感觉这东西说起来玄而又玄，但很多时候就是这种无形的感觉一次又一次地救了姜笑渊的命。
阮锦白没有忽略姜笑渊太久，很快就和老者结束了话语，然后带着姜笑渊去了他们的房间。
按道理阮锦白是应该给姜笑渊护法的，作为道侣他自然也是愿意的，但姜笑渊一时间还是更习惯自己一个人住，而且用噬魂果融合记忆，痛苦异常，谁不想在伴侣面前一直是完美的，所以他也不怎么想自己在阮锦白面前太失态。
而阮锦白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也没有勉强。
总而言之，最后阮锦白没有和姜笑渊一间房。
阮锦白一个人呆在自己的房间，指尖有节奏地点着桌子，他在等人，果然不出他所料，不过一盏茶功夫那个人就来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名老者。
“凌云尊者，倒是有许多年未见了，上一次见面你还是跟着你母亲的身边半大的小孩子。”
“应该是小女孩吧！”阮锦白皮了这么一下。
老者慈祥地笑了笑。
这老者正是他母亲的故友，换一句话说这老者在修真界也是大名鼎鼎，金字塔顶峰那种，而是还是那种活了很多年的老怪物，年轻一辈知道的不多，但像阮锦白、剑尊、元谢尊者等人还是对这位的大名如雷贯耳。
阮锦白早期的阵法也是来自于这位的教导，阮锦白之前之所以没有认出来就是这位变化实在太大了，他之前认识的老者可是一个帅大叔，而现在的老者压根就是七旬老人的形象。
要不是之前他们聊阵法让阮锦白察觉到了熟悉感，有可能就连他都不能认出老者。
阮锦白想到了一个传闻，那就是常老年轻时候爱慕过他的母亲，后来之所以消失这么久也是因为她母亲渡劫失败魂飞魄散，自觉这修真界没什么能继续留下其的东西了，所以这才隐士。
虽然可信度不高，但一看到常老从一个帅大叔变成一个老者，突然就觉得这不靠谱的传闻也不是那么不可能了。
大概是看出了阮锦白在胡思乱想什么，老者笑呵呵地道：“谁年轻气盛时没有爱过一两个美人，为其赴汤蹈火过，不过等你母亲有了你后老朽就彻底歇了心思。”
阮锦白略微有点尴尬，他自认面部管理极为不错，不应该是被其从面部细微变化看出了什么，这老者有点意思。
阮锦白这边，他想要融合记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事到临头又有点犹豫，要是他的记忆和他想的有太多不同他又该如何是好。
其他都不是问题，就那个替身有些太过头了一点，景云要真是阮锦白替身他该怎么做，之前他都能干出找替身这种事，那他得是爱对方爱得有多深沉啊！
这些东西真的不能深思越想越上头。
姜笑渊在服用噬魂果之前，脑中灵光闪现，不对，阵法师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职业，更何况景云公子还很有可能是阵法宗师！
阵法高水准的人那么少，怎么可能他喜欢的这两个人都是阵法师，他又不是阵法控，而景云公子和阮锦白长得那般像，其实除了母子关系，还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他们其实是同一个人。

第119章
从来没这么想的姜笑渊一时间只觉脑子一懵,重点是仔细想想就会发现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甚至比阮锦白是景云的母亲更加靠谱。
景云公子和阮锦白之间相似点太多了，除了凌云，他就没听闻过修真界还有其他人也同样拥有了一池子的千年雪莲。
那日所见的地方,也并不如何像魔道中人风格。
姜笑渊的面色几经变化,最后定格为阴沉到能滴出水来。
他闭上了眼,若两人真是同一个人,那对方这段时间的举动又算什么,玩弄他吗？
姜笑渊睁开眼,眼中的阴沉被他暂时性地压制下去,他想要问问阮锦白，只要对方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可以当这事没有发生过。
但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姜笑渊觉得自己要是抱着这样的怀疑服用噬魂果很容易会阴气入体，前世他是仙魔双修，可这一世能不入魔他肯定还是宁愿不入魔。
无论想再多,也不过都是他的猜测,他大可以直接去问问阮锦白。
来到阮锦白的房外，在察觉到阮锦白的房间中有他人气息后,姜笑渊快速隐藏了气息。
对方正在和谁见面。
姜笑渊前世好歹后面也是混成了大佬，很快就小心谨慎地运用了特殊手法，探听阮锦白究竟是在房中和其他人说什么。
他刚把神识探进去，什么还没有偷听到呢,阮锦白就打开了房门，此时的阮锦白已经恢复了本来样貌，他对着门外的姜笑渊扬了扬眉，“怎么？有事？”
姜笑渊：“……”他还什么都没有听到呢！
阮锦白唇角微扬，自问自答，“突然来我门前,姜道友是不是发现还是得我帮你护法。”
姜笑渊没有说话，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来偷听的吧！啊呸，是来问对方是不是皓月宗阮锦白。
趁着这个时间，姜笑渊还快速扫了一眼屋内的另一个人是谁。
那人正是旅店中的那名老者，之前阮锦白就和这人相聊甚欢，现在更是把本来面貌都露出来了，说明这人极有可能是阮锦白认识的人。
见姜笑渊没有回答，阮锦白只把这当作小朋友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姜笑渊之前可是明确拒绝了阮锦白的护法。
任凭阮锦白再聪明，也是无法猜出姜笑渊已经对他的身份有了猜测，这来他房前本也是为了问清楚的，有其他人在，还是一个阵法宗师，现在问肯定是不好问了。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会慎重考虑一下。”阮锦白说。
其实姜笑渊若真要他护法，他肯定是会同意的。
姜笑渊：“……不是，我就是突然想来看看你。”
阮锦白只微怔了一下，就笑着摸了摸对方的头，“不用害怕。”那些记忆应该并不如何可怕。
阮锦白以为姜笑渊是突然要接收一堆未知的记忆，有些不安，所以一点也不顾忌外人地安抚起姜笑渊来。
“我真的可以不用害怕吗？”姜笑渊问。
阮锦白和景云公子可能是同一个人，这件事就已经值得他害怕了，阮锦白分明是女修，且还是美人榜榜三，怎么可能是一个男人。
“当然不用，有我在。”阮锦白眼中闪过一抹温柔，把对方带入怀里，另一只手继续揉了揉姜笑渊的头。
突然被伴侣依赖了，感觉还不错。
姜笑渊耳朵尖有些发烫，景云这人这么恶劣，和他记忆中阮锦白那个虚伪的家伙一点也不像，那人那么喜欢端着，怎么可能男扮女装，所以是他想多了？
姜笑渊一时间只觉得轻松了许多，管景云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人反正是他的道侣，跑都跑不掉的那种。
他一手拉了一把阮锦白的头发，把对方的头拉了下来。
阮锦白吃疼，眉头微锁，然唇上已经印下了一个柔软的吻，那种触感让他唇上微麻，如同有小电流从他唇上传来一般。
阮锦白微讶，这家伙怎地突然亲他。
轻薄了美人之后，姜笑渊将阮锦白的墨发把玩了一下，才放下了阮锦白的长发，道：“你头发可真美，所以以后只能我一个人扯，知道了吗？”说完这话也不等阮锦白回答，他人就又跑回自己的房里去了。
阮锦白都要气笑了，对方跑过来难道就是为了扯他的头发，然后告诉他，他的头发只能对方一个人扯吗？
主角小鬼真是以为谁都像他一样喜欢扯人头发吗？什么毛病。
不过被拉扯过的头发倒不疼，嘴上却是有点甜。
阮锦白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对方一定是偷偷吃了糖。
阮锦白关上门，对着老者礼貌地道：“抱歉，失礼了。”
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有些欣慰地笑了笑，“无碍，挺活泼的年轻人，现在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聊到姜笑渊，阮锦白之前的些许疏离都淡了不少，俊美的脸上带出笑意，“他的确挺可爱的。”
“这些年来人你一直没和谁关系特殊过，老朽还以为你要一直如此，没想到不过是收了一个徒弟，倒是成就了你的姻缘。”很明显老者已经认出了姜笑渊的身份。
阮锦白和老者客套了几句，就把话题从姜笑渊身上带了过去，他和这老者本质上来说也算不上多熟，对方要是一直和他聊姜笑渊，他反倒是会觉得有些不舒服。
之后两人就从阵法上讨论了起来，他们各自有各自对阵法的见解，聊起来虽有意见分歧的地方，但总体上可比一个人慢慢研究练习来得快得多。
阮锦白在神陨之地的古墓中可是学习了不少稀奇古怪的阵法，现在再和老者聊了聊，他觉得自己的阵法瓶颈略微松动。
不过虽然和老者研讨阵法让他很有收获，但是阮锦白还是隐隐有些担忧。
姜笑渊为什么会突然来找他，总觉得对方是有话要和他说，不过因为老者在才没有开口，不过对方究竟是有什么急事那么着急要来询问他。
阮锦白想了想，却也没有想明白，只能暂时将其放在一边。
姜笑渊之前觉得管景云什么身份，他都能接受，反正对方是他道侣的事已经板上钉钉，可当真的融合起记忆来姜笑渊就有些不淡定了。
姜笑渊静坐在蒲团上，神色平静，额上却划下一滴滴冷汗，可见其并不如表明上这么风轻云淡。
用噬魂果融合记忆痛苦异常，就算姜笑渊灵魂力量强大，也对此有些难耐，不过这都还是可以忍受的范围。
那独属于这一世的记忆开始慢慢地和他本来的记忆融合，前面的记忆几乎与他前世一模一样，姜笑渊快速地掠过，直到十五岁才出现异变，赫连毓来退婚，这件事在前世同样有发生，不一样的是多了一个人。
阮锦白，他前世算得上讨厌的一个人居然如同谪仙降临一般来到了他的身前，维护他，保护他，这人一定是有所求，比如这一世的阮锦白提前发现了他的体质。
可是并没有，对方似乎只是单纯看他顺眼，收他为徒，把他带到皓月宗凌云峰，阮锦白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和他在一起，甚至也算不上多好的老师，在他引气入体之后，对方并没有对他如何指导，而且让其去若水峰自行学习。
可或许就是那不经意的维护，冷淡之下的关怀，他慢慢地对他的师尊心生爱慕，会因为对方的一句夸赞高兴好久，会因为对方不经意的动作而害羞，会因为对方的一声亲昵称呼而脑袋死机。
姜笑渊疼得手指掐入了掌心，淡淡的血腥味从他的手上传来。
前面几乎都还是一些少年春心萌动，偷偷暗恋师尊的纯情史，可到他后面遇见景云起就开始大变样，姜笑渊一开始以为景云就只单纯是景云，还觉得他和景云的初遇可真算不上美好，后面景云高价买雪莲坑他时，他又反应过来为什么他对一万上品灵石感觉有些熟悉，至于他在情.毒下差点和景云那啥也就忽略不计了。
可越到后面姜笑渊就越怀疑阮锦白和景云是同一个人，最后的答案也没有让人失望，景云与阮锦白的确是同一个人。
他第一次亲的人是他，第一次发生关系的人也是他，任凭姜笑渊再怎么骗自己阮锦白是女的，景云是男的，可他都被女装的阮锦白睡了，他还能怎么自欺欺人。
姜笑渊猛然睁开了紧闭的眼，深吸了一口气，按道理他应该去质问阮锦白这家伙为什么骗他，可他现在对阮锦白的感情可要比他之前复杂得多，一边觉得阮锦白是在捉弄欺骗他，一边又觉得师尊这么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反正就是各种纠结。
他之前一直把阮锦白当同等辈分的人看待，结果现在告诉他这人不仅是他前世很讨厌的人，而且还是他的师尊，开什么玩笑。
姜笑渊现在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阮锦白了。
他躺倒在床榻上，看向窗外。
此时正是夜晚，窗外有着一棵开满细小花朵的树木，阵阵幽香传入房中，那花似乎也是能让人静心养神的东西，姜笑渊很快就平静了许多。
不过纠结还是纠结，若是景云只是景云，那他自然是无所谓，可现如今景云还偏偏是皓月宗阮锦白。
这一世的阮锦白和上一世的阮锦白很不一样，或许对方也是重生，亦或者他已经被人夺舍，现在的阮锦白其实是一个夺舍老怪。
……
最后姜笑渊跳窗跑了。
自己的道侣男扮女装，其实是皓月宗阮锦白，还是他师尊这件事还是让他自己去消化一下。
他现在有点没办法直接面对阮锦白。
就在隔壁房的阮锦白察觉到姜笑渊离开，正在说的话顿了顿。
“你那小徒弟似乎跑了。”老者道。
阮锦白冷淡地“嗯”了一声。
把之前和老者正在说的阵法说完之后，阮锦白提出了告辞，“离开皓月宗这么久，我该回去了。”
说完他人已经离去。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还是生气了。”
回到皓月宗，阮锦白就继续穿起了女装，还去师姐逄菡尊者的问仙峰看了看，正巧碰上宣若涵、危澜等人，阮锦白还顺手指导了一下。
尤其是宣若涵，其与阮锦白同样是冰系单灵根，本该是最适合作为阮锦白徒弟的。
何薏也同样在问仙峰，这姑娘是阮锦白穿越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他对这姑娘其实还挺有好感。
何薏前些日子刚好破丹结婴，看到阮锦白还挺高兴，比起之前的进退有度，这次何薏倒是更热情了许多，听阮锦白说想看看弟子们的日常，还主动带路。
所以做了三天思想斗争的姜笑渊一回来，看见的就是阮锦白和何薏同路，还相谈甚欢的样子。
姜笑渊马上就升起了危机感。
何薏，他现在的师姐，以及还是阮锦白的爱慕者之一。

第120章
至于阮锦白他当然发现了姜笑渊已经回到皓月宗,他只是暂时不想搭理对方罢了。
何薏在进阶元婴之后整个人气质都变了不少，而阮锦白在上次云英大会之后就没有怎么再和对方见过面，所以这次再见越发觉得对方变化大。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问题,唯一让阮锦白有些意外的是这姑娘挺亲近他的,大抵是他现在是女装,何薏也是女子,阮锦白压根就没有想过是何薏对他有意思,只以为这姑娘是敬仰他。
“凌云师叔,若水峰的后山腰上开了大片的山茶花,可否要顺便去观赏一二。”何薏脸上带着温婉动人的笑容，然脸颊却有些发烫，透着微微诱人红晕。
若是姜笑渊不是正好这个时候来了，阮锦白肯定会拒绝，可现在阮锦白却冷淡地点了点头,“也好。”
没想到居然会被同意,何薏面上笑容更浓，鹅蛋脸上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大概没人会相信向来沉静如水的掌门弟子还会有笑容这么甜的时候。
姜笑渊赶上的时机很好，刚好就看见阮锦白在说了什么之后，何薏露出甜美的笑容。
两女子，一个仪容清雅,眉目如画，一瞥一笑皆清贵高华，一温婉动人，身姿曼妙，两人单是站在一起，就十分的赏心悦目,更何谈其中一人还微低眼眸地看向另一人，而另一人正笑得甜美。
其实这一幕也没什么，可姜笑渊就是觉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两人不仅交谈甚欢，还气氛暧昧。
姜笑渊脸色不怎么好看，但无故跑走三天的是他，他现在就是心虚，特别心虚，连理直气壮地把阮锦白拖走都不能。
阮锦白虽然同意了何薏去看那什么山茶花，但并没有马上走，其实也是给姜小朋友一个机会，对方要是现在就过来道歉，他也不是不能温柔处理的，甚至还能安抚一下小朋友受到冲击的幼小心灵，可现在只能说哄不好了。
阮锦白本来就有些不悦，姜笑渊融合记忆前的那波操作，让阮锦白觉得对方再怎么也不可能会跑路，不就是他还披了一个马甲，虽然不太好，但对方应该会选择原谅和接受，结果对方居然还是跑了，跑就算了，还敢过了足足三天才回来，这不是把他之前说的家规当不存在吗？
但他还是给了小朋友机会，只是对方没有珍惜。
姜笑渊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时，阮锦白已经和何薏离开了。
姜笑渊：“？？？”
阮锦白作为化神大能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这一点姜笑渊也是知道的，可对方当着他的面和何薏一起去赏花算什么，当他这个道侣是摆设吗？
姜笑渊顿时什么都不纠结了，再纠结下去自己道侣都要被抢了。
虽然他觉得自己也不赖，但比起娇娇软软的女孩子，他可是一点优势也没有了，万一阮锦白突然发现自己更喜欢女人可咋办，阮锦白女装起来那是沉鱼落雁，他女装起来大概也能“沉鱼落雁”，不过是被吓落的。
姜笑渊本就是思想挣扎三天后，才来找阮锦白打算好好谈谈，怎么能因为一个何薏就不上了。
于是乎难得约上阮锦白的何薏就郁闷了。
何薏偷偷爱慕阮锦白已经有好几年，不过之前没有泄露丝毫心意，直到现在进阶到元婴之后底气才稍微足了一点。
她虽然看起来不争不抢，但只要遇上自己正在想要的，不论结果如何，她都会付出所有的努力，只是之前的她太弱了，根本不配站在凌云尊者身边，如今她已然进阶元婴，这才追求起阮锦白起来，她的追求也没有太迫切，暂时是想要润物细无声地融入阮锦白的身边，让对方习惯她，慢慢地开始喜欢她。
可她的计划才开始第一步，刚刚把人带到一片花海，姜笑渊就跑了过来。
何薏笑容微敛，略有不喜，但还是礼貌道：“姜师弟。”
姜笑渊对着何薏颔首回礼，然而目光却一直没有从阮锦白身上挪开，只因为阮锦白女装实在是太具有欺骗性，几乎是美到人神共愤，哪怕在记忆中阮锦白女装比男装多，可乍然看见性格恶劣的俊美魔修，一袭白衣如雪，清雅绝尘的模样，还是觉得冲击性十足。
姜笑渊略微失神，但这并不妨碍阮锦白对他态度淡漠。
“师尊，我们可以聊聊吗？”姜笑渊干咳一声后道。
姜笑渊觉得自己叫这声师尊叫得还挺别扭。
阮锦白冷淡地道：“有什么事大可直接说。”
“这，你一个人听就够了。”潜台词就是能不能把何薏支走了之后再说。
何薏笑容已僵硬。
所以这小子过来就是和她抢人的？
阮锦白神色淡淡，没有说话。
“要是师尊不介意何薏师姐知道，那我就直说了。”大概是喊出了第一声，后面就没有那么困难了，姜笑渊这声师尊叫得十分的顺滑。
阮锦白皱了一下眉，形状姣好的唇轻启，在姜笑渊开口前冷然道：“何薏师侄我们改日再约。”
说完之后一阵清风拂过，阮锦白和姜笑渊全都消失在了原地。
何薏：“……”她还能等来这句改日再约吗？
阮锦白把姜笑渊带回了凌云峰，阮锦白走在前面，姜笑渊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地就真跟一个乖乖听话的小徒弟一样。
“有什么事说吧。”等回到了凌云峰阮锦白反倒是比在外面还要冷淡一点。
姜笑渊清清嗓子开始为自己解释，“我不是真的想跑的，就是突然知道阮锦白是一个男人有些惊讶，而且你和阮锦白还是同一个人，不仅是同一个人还是我的师尊，我一时间有些消化不良，所以就出去冷静了冷静。”
阮锦白“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姜笑渊继续跟在阮锦白身边，其实阮锦白要是对他发脾气他还能好受一点，对方这样冷冷淡淡的，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你生气了？”姜笑渊问了一句废话。
阮锦白没有答是，但同样也没有否认。
有一种人就是生气都生得光明正大。
姜笑渊头大了，且很慌张。
他分明是要和对方好好谈一谈的，可阮锦白冷着一张脸，姜笑渊一时间什么都不想谈了，只想先把这位哄开心再多其他吧。
要是对方以景云的形象面对他，姜笑渊还不能这样自己吓自己，可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如同冰雪一样的美人，面对这样的美人他还能去讲什么道理吗？哄人都来不及。
姜笑渊拉了拉阮锦白的衣袖，“欸，你不要生气。”话说受到欺骗的是他，为什么生气的反倒是阮锦白。
阮锦白抚开姜笑渊拉他的手，平静地道：“本座并没有生气。”
姜笑渊汗颜，本座这个自称都用出来了还能叫没有生气。
“我错了，你不要这样，我害怕。”姜笑渊苦哈哈道。
当初跳窗跳得有多爽快，他现在求阮锦白原谅就有多狼狈。
话说是怎么发展到他求阮锦白原谅的，按道理先错的不是对方吗？
闻言阮锦白风轻云淡地抬了抬眉，“那你说说你哪错了？”
“……”姜笑渊脑仁有点疼。
“我不应该一个人跑的。”姜笑渊深刻反省自己。
“然后？”
“还有然后？”姜笑渊反问了回去，还有什么然后吗？他就只跳了一个窗，为什么他现在在阮锦白面前卑微得如同干了什么对不起对方的事。
阮锦白冷笑，“自然还有然后，本座的家规是立着玩的吗？”
难道不是，姜笑渊腹诽。
“说吧，敢三天不出现本座面前，你是想被家暴还是自己去床上躺着。”阮锦白冷淡地道。
这就很过分了，姜笑渊自认认错态度好得不能再好，阮锦白这分明是得寸进尺。
姜笑渊瞪向阮锦白，咬牙切齿，“阮锦白！”
阮锦白危险地眯了眯眼，“嗯？”
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姜笑渊立马歇菜，他以前咋不知道自己还惧内啊！
“姜道友选好了吗？”阮锦白问得十分的和善。
姜笑渊下意识回答，“……我去床上。”
阮锦白嘴角略微上扬起一个细小弧度，“这是一个明智之举。”
冰山美人乍然一笑，姜笑渊有被美色冲击到，但他还是尽量保持理智。
“选个地方。”阮锦白十分的温和。
冰美人一下子就化得跟水一样，姜笑渊有点慌，对方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了，不应该啊！
“让我选？”姜笑渊不确定地问。
阮锦白颔首，给出提示，“室内室外都可以。”
姜笑渊：“……我总觉得你想室外。”
“没有。”阮锦白抬眸直视姜笑渊，清若秋水的眼眸如同在述说其主人是多么的无辜。
“那就室内。”姜笑渊快刀斩乱麻。
之前室外云雨之后，他现在已经无法直面那片莲花池了，他不想这样不忍直视的地方继续增加。
阮锦白脸上不见失望之色，他点了点头，同意了姜笑渊的选择。
“你那儿还是我洞府？”阮锦白再一次为姜笑渊提供选择的余地。
“……我那。”
比起阮锦白那布满阵法稀奇古怪东西一堆的地方，明显是他的竹屋更加地安全。
“好。”阮锦白同意了。
姜笑渊的竹屋其实还挺不错，自带一股竹子特有的清香味，外面又是一片竹林，时不时飘落一两片竹叶下来。
阮锦白在一棵竹子旁略停了一下，摘下一片竹叶心。
虽说是大片竹林，然阳光还是透着缝隙在地面上印下了斑驳叶影，而此时那光斑同样在阮锦白脸上留下了痕迹，此时阮锦白额上到眼尾刚好是几片竹叶印下的影子，冷淡的美人在这竹林深处都显得清幽神秘起来。
这人是真的很美，美到雌雄莫辩，让人甚至都忽略了他的性别。
“姜道友，我想把这竹心用在你的身上。”
方才还沉迷于美色的姜笑渊：“……”美人个屁哦。
见姜笑渊没有回答，阮锦白换了一个称呼，“渊儿，我想把你竹心用在你的身上，如此可好？”
姜笑渊咳嗽起来，面红耳赤，“随你。”
等真的做起来姜笑渊就后悔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阮锦白是把那竹心插.进他的小小姜里，要是知道，他绝对不会因为一句昵称就同意去。
那种又疼又爽，快.感被人控制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姜笑渊并不想再体验一次。
完事后。
等姜笑渊再一次醒来时，阮锦白正在慢条斯理的品茶，见姜笑渊醒来，还给姜笑渊渡了一口。
“你之前想和为师说什么来着？”
现在才被问的姜笑渊：“……”
“我……”姜笑渊欲言又止，终究放弃再和对方说之前想说的事，“算了，什么都不想说了，下次轻点。”

第121章
阮锦白还有些想逗弄姜笑渊,不过看对方如同一只精疲力尽的大猫，就没有继续骚扰对方了。
他又噙了一口茶，这茶灵气十足,味道也算甘甜醇香,颇有些让人回味无穷,更重要的是其能让人快速恢复灵力。
阮锦白摇了摇茶杯,问道：“还要吗？”
姜笑渊抿了抿唇，本来不觉得怎么样，不过当阮锦白这么一问之后就莫名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要。”姜笑渊答得爽快。
阮锦白将茶杯递到姜笑渊唇边，示意他喝。
姜笑渊瞪大了眼，这家伙刚刚不是还口对口的喂他,怎么这时候就递了一个杯子过来。
“怎么？难道又不想喝了。”阮锦白询问。
阮美人脸上的表情很淡,然而眼中又带了两分关心，其实挺让人心动。
姜笑渊干咳一声,大概是阮锦白景云公子这个身份太深入他心,他其实有点不适应凌云尊者的冷淡。
阮锦白如同想到了什么,自己喝了一口清茶,然后抬起姜笑渊的下巴将其又缓缓渡给了对方,姜笑渊下意识地喝掉，十分主动地和阮锦白交换了一个吻。
等彻底将口中茶水渡给对方,又将对方唇齿扫荡一圈后,阮锦白才笑了笑，“姜小朋友是想要我这样喂你对吗？”
姜笑渊很想否认,但他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
作为一个敢作敢当的人，所以姜笑渊默认了。
阮锦白笑容更浓，“原来姜小朋友这么黏人啊！”
姜笑渊有点尴尬，脸上一个劲地发烫,这是调戏，妥妥的调戏，姜笑渊严重怀疑对方之前是故意的。
阮锦白面无表情的时候，他觉得不习惯，感觉和对方有疏离感，可对方现在一笑，他又觉得美色误人，人的感情可真是复杂多变。
面红耳赤的姜笑渊觉得对方还是不要笑的好，不然他又会想起昨天恶劣得不让他释.放的阮锦白。
就算这个人真实的身份是光风霁月如同高岭之花般的凌云尊者，但阮锦白藏在骨子里的恶劣还是挡都挡不住。
姜笑渊尚有余力，勉强支起身子，看着女装的美人，“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阮锦白歪了一下头，“若是我真有想问你的，那你愿意如实相告吗？”
姜笑渊略有迟疑。
重生这件事还真没有那么好说，但他之前的举动实在太漏洞百出，对方很容易就会往夺舍等方面想，但之前阮锦白曾对他说姜笑渊就是姜笑渊，这不由又让姜笑渊觉得对方是不是已经知道他的情况，但对方知道是一回事，他说不说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并非不能告诉你。”姜笑渊慎重考虑后道。
“如实相告？”
“如实相告。”
阮锦白唇角上扬，笑了，“你有这份心就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也无需告诉我。”
“你该不会是不想告诉我你的秘密，所以索性就不听我的秘密了吧。”姜笑渊没有被这句话感动到晕头转向，还十分理智地分析。
“怎么会，或许你也可以当做我已经猜到了你的秘密，至于我的秘密，你想要知道什么也大可直接问。”
姜笑渊没有客气，“我有一个问题。”
阮锦白扬了扬下巴，示意对方直接问，他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到底是不是阮锦白，我总觉得你和我以前认识的阮锦白不太一样。”
阮锦白挑了一下眉，姜小朋友未免也太实诚，对方明明有更好的方式来问他，却故意用这么一个几乎就差说他是重生回来的话来问他。
“是阮锦白，又不是阮锦白。”阮锦白觉得自从他取代原主起，他就是皓月宗阮锦白了，但对于姜笑渊来说却明显不是如此。
“你这回答了跟没回答一样。”姜笑渊不满。
“身体是，灵魂不是。”
姜笑渊皱了皱鼻子，“所以你果然是夺舍老怪。”
“不是。”对于这一点阮锦白并不认同。
夺舍他能够勉强承认，老怪他却是不认的，他刚穿越那会也才二十五岁好吗。
“难道你也是重生？”姜笑渊面色古怪。
阮锦白揉了揉姜笑渊的头，这下子对方是直接把他是重生回来的事告诉他了，还真是故意得光明正大。
“不是重生，不过也不算夺舍。”他这个应该叫做穿越，且还是穿书。
“那你是从哪里来的？”
姜笑渊腰疼，实在支撑不住一直坐着，索性又躺了下去，还拉了一把阮锦白，把其也带了下去，团吧团吧，就把人抱在怀里锁住。
阮锦白莞尔，主角小鬼这是为了气势不弱于他，索性让两个人都躺床上吗？
“一个很远的地方，你也可以称之为异世。”阮锦白哪怕被人拉到了怀里抱住，也还是回答了姜笑渊的问题。
“异世，是三千小世界吗？”
“也可以这么理解。”阮锦白耐心十足。
姜笑渊抱着阮锦白，一只手环在其腰上，另一手扒拉着对方的头发，且还在其后颈处亲了亲，亲昵十足，阮锦白觉得自己被大型猫猫撒娇了。
后颈处那细密的吻让阮锦白有些痒，他抽出心神问，“没其他问题了吗？”
姜笑渊搂着美人儿腻腻歪歪，在阮锦白的后颈处嘟嘟嚷嚷道：“现在没有，其他等我想到再问。”
“你这样的举动让我想起了Omega。”
“那是什么东西？”听到疑似人名的东西，姜笑渊一下子就警醒了起来，警惕心十足。
“算是一种性别，一般Omega都会有香香甜甜的信息素，而Omega的信息素就是从后颈腺体那传来的，还有一种性别是Alpha，只要A咬了O的后颈，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就算是标记，好像是这样。”其实阮锦白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也只是学生时代曾听班上的女同学这般说过。
闻言姜笑渊二话不说就在阮锦白的后颈处狠狠咬了一口，那力度之大，就算是阮锦白看不见，也能感觉到他的后颈肯定破皮了。
姜笑渊咬完之后，很快又在阮锦白的后颈处舔了舔，给他轻轻地呼气，试图缓解阮锦白的疼痛，只是小伤口，阮锦白破皮的后颈处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在干什么？”阮锦白无奈道。
“我在标记你啊！你现在被我标记了，你是我的了。”姜笑渊在阮锦白的耳边霸道宣言。
阮锦白想和姜笑渊说他才不是什么Omega，对方就算是咬他后颈也没有用，但话到嘴边却没有出口，他还是不打击小朋友的积极性了。
姜笑渊在说完过后，又顺势“嗷呜”一声地含住了阮锦白的耳朵。
阮锦白不堪其扰，他哪里是养了一只大白猫，哪有猫猫这么黏人。
“姜道友似乎精力充沛啊！”
姜笑渊警铃拉起，把含住的耳垂放了出来，还把上面的湿迹擦拭干净，欲盖弥彰。
还拉起被子把阮锦白和自己盖好，将对方搂紧在怀里，然后在阮大美人的眼睛上亲了亲，“乖，睡了。”
阮锦白轻笑出声，“那，晚安。”
姜笑渊暗自舒了一口气。
“下次我想要用珍珠。”已经闭上眼睛的阮锦白幽幽道。
姜笑渊：“！！！”
他有受到惊吓。
“多大的珍珠？”姜笑渊忐忑不安。
阮锦白窝在姜笑渊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并没有搭理姜笑渊。
“师尊？”姜笑渊叫对方。
阮锦白没说话，权当自己已经睡着了。
“阮锦白。”姜笑渊继续骚扰。
阮锦白仍旧没有搭理。
“锦白。”姜笑渊小声唤。
阮锦白蓦地睁开了眼，漆黑如墨的眼睛幽深得像是能吞噬掉眼前之人，“你再吵我，我现在就将它用在你身上，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它有多大。”
姜笑渊觉得自己应该保持安静，但他眼尖得发现阮大美人的耳尖尖似乎有着一抹好看的颜色，多么不可思议，阮锦白似乎害羞了。
“是用珍珠，还是用它。”姜笑渊蹭了蹭阮锦白，调戏美得如同娇花一样的美人。
阮锦白生气了，他的小徒弟现在都不怕他了，且还肆意妄为地调戏他。
窥见美人就连面上都晕染出好看的色泽，姜笑渊笑了起来，还亲了亲小美人儿的脸蛋。
姜笑渊错就错在忽略了阮锦白的武力值，被对方的美色给欺骗了，如此调戏美人的下场就衹能用身体偿还。和小小阮交流的姜笑渊除了后悔还是后悔，。
翌日醒来时，姜笑渊一睁开眼就受到了美色冲击，此时阮锦白还闭着眼睛，眉眼柔和，长发披散，慵懒无害的美人看得姜笑渊都觉得自己都要激动了。
他动了动身体，想要趁着阮锦白还没有睁开眼前亲亲对方，然就是这么一动，他感觉到小小阮的存在了。
？？？干，为什么它还在？！
阮锦白按住姜笑渊，声音略微沙哑，有点闷闷的，“不要动，难受。”
“……我感觉你是在和我撒娇吗？”姜笑渊艰难道，要是能让阮锦白撒一下娇，他现在都不好意思让对方出去了。
阮锦白睁开略显朦胧的眼睛，用鼻音“嗯”了一声，把头枕在姜笑渊肩上，不解，“撒娇？”
姜笑渊彻底被萌到了，但对方这么一动那也同样动了，他连忙搂紧阮锦白，把对方固定住，“你才不要动啊！”
“嗯。”阮锦白在姜笑渊颈窝闷闷应了一声。
“阮锦白。”
“嗯。”
“你别嗯啊！它咋还大了。”
阮锦白不想搭理姜笑渊，这叫正常反应，对方大惊小怪什么。
“你说话啊！”姜笑渊觉得有点不舒服。
“闭嘴，等下就好了。”阮锦白彻底清醒过来了。
“你骗谁啊！”姜笑渊暴躁。
“就骗你啊，姜道友不是说标记我了吗？”
“所以？”姜笑渊现在觉得已经是疼了。
“所以你要对自己的Omega负责。”阮锦白懒洋洋道，闭着眼在人肩膀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姜笑渊扒拉着阮锦白的头发，“我真的不行了。”
“你可以的。”
“……我不可以。”姜笑渊觉得再可以下去他以后就不可以了。
“那我不动。”阮锦白把头窝在姜笑渊颈窝就不动了。
“我怎么觉得你这语气像是我在欺负你。”姜笑渊抗议。
阮锦白说不动就真的不动，连话都不说了。
“你总不会还指望我自己动吧！我和你说不可能的，就算……”说到一半姜笑渊就停住了，怎么这话说得好像他希望阮锦白动一样。
等等，姜笑渊很快就发现他自己动，是他压着阮锦白啊！能把阮大美人压在下面是多么值得让人兴奋的事。
“你戳到我了。”阮锦白轻声说，语气尽显无辜。
姜笑渊：“……！”干，对方绝对是故意的。

第122章
姜笑渊回到皓月宗好几天,就没有来找过宣若涵等人。
对此玉千绮不满意了，她拉着若水峰一个看见过姜笑渊的女弟子问个不停，“你确定姜小子回皓月宗了吗？”
“玉师祖千真万确,弟子当日的确看见了姜师祖出现在若水峰。”这人是若水峰执教的弟子,身份地位也算不错的,只可惜以辈分来论,眼前这个小姑娘还是她的师祖，就连她师尊都得尊称对方为师叔。
“那他既然回来了，怎么这么久一直没有露面，一点音讯也没有。”玉千绮嘟嚷道。
小姜子还有没有把她们当朋友啊！回来了也不来她们这边报一个平安。
一旁的宣若涵捧着一本古书正在研究什么，闻言后安抚道：“他大抵是有事,等忙完了自然会来找我们。”
“好吧,但愿他有重要的事，不然本公主让他没好果子吃。”玉千绮冷哼一声,放过了那被她拉着问个不停的弟子。
那名弟子连忙跑路离开。
看着那弟子的背影,玉千绮继续发牢骚,“本公主就是觉得他去完成一个任务这么久不回来属实过分,你看看他都多久没有来找我们了,而且他上次和我们通讯也不说说其在外面的情况。”
宣若涵无声叹息，“好了好了,你就是危澜不在,闲得慌，平日里也没看你这么念着姜笑渊。”
玉千绮不依了,拉着宣若涵的衣袖晃个不停，嘴里还说着她这都还不叫念着小姜子。
宣若涵也由着这位小公主。
两人打打闹闹地回了她们住的山峰。
就在玉千绮抱怨姜笑渊的时候，姜笑渊还在凌云峰沉迷美色，颇有点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
姜笑渊是天生的雷灵根,不仅身负雷火，且还拥有异火以及三生转炎花这样的天材地宝才能蕴育出来的黑炎，于是乎最开始姜笑渊几乎被体寒的阮锦白当大型玩偶抱着睡。
大概是之前把姜笑渊折腾过了头，阮锦白良心发现了，后面对姜笑渊就比较百依百顺。
对于阮锦白的关心照顾，姜笑渊都有些飘飘然了，天啊，阮锦白居然会照顾人，这跟阮锦白会害羞一样引得姜笑渊惊奇。
阮锦白是个很自律的人，只不过略微荒唐了一下，他就又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修炼阵法当中。
才享受了一下阮大美人温柔的姜笑渊感觉自己受到了冷落，仗着阮锦白脾气不错，姜笑渊把阮锦白手中用来刻画阵法的玉板拿走了。
阮锦白眨了一下眼，此时他还没有正式刻画这个阵法，姜笑渊的行为也不算打扰到他，知道对方只是闹着玩，但阮锦白还是为对方的行为而感到好笑，有点像没有得到大人关注的小朋友在使小性子。
“你想刻画什么阵法？”姜笑渊把玩着手中的玉板，玉板这种用来练习阵法的玉石其实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但阮锦白手中的玉板质量都好得不像话，按道理对方只是皓月宗的长老，怎么感觉其都要比宗主还有钱了。
阮锦白重新从空间中拿出来一块玉板，构思了一下自己想要布的阵法，才回答，“关于空间时间上的阵法。”
“你对这个感兴趣？”
姜笑渊来了兴致，阵法师一般专研的都是些杀伤力强大的阵法，没想到这位居然还研究起了空间时间上的。
“也不算兴趣，就是都专研一下，修士只要到了元婴期就能领悟空间的力量，而空间与时间的力量向来强悍，如若能将其投入阵法当中，那这阵法岂不也同样强悍。”阮锦白娓娓道来。
其实关于空间和时间上的研究，古籍上还是有记载的，修真界就有很多修炼宝地流逝时间与外界不同，就是运用了时间的力量。阮锦白之所以想更加深入专研，也是觉得掌握了空间与时间，于他绝对会是一种优势。
当你足够强大时，在你的阵法当中，他人的时间空间任由你掌控，光是想想就足够让人兴奋。
更何况他在时间上本就有优势。掌控时间算是阮锦白的老本行了，他以前是异能者强者，但少有人知道他是双异能者者，而真正让他立足于末世的并不是他的冰系异能，而是他的另一个异能，时间。
只可惜他穿越之后这个异能似乎也跟着消失了，而他的冰系异能也是由冰灵根而展现，直到最近他才想到他是否能将时间与空间放到阵法里来，这里的天道不予许他拥有时间停止时间倒流的能力，那他是否能借助阵法从而达到。
这个想法很快引起了阮锦白的重视，他也从而开始实践。
“虽说时间和空间的力量都十分强悍，不过把空间的力量融入到阵法里容易，时间却并不容易。”姜笑渊很理性地分析。
“的确如此。”
对于这一点阮锦白当然知道，就算可以把时间融入阵法中也多是让阵法中的时间变快或者变慢。
可阮锦白却是曾经让整座城都停止的人，只是把时间加入到阵法里对他来说并不算难。
“我在异世时也算是顶端的强者，但我最后还是死了，你可知是为何？”阮锦白不介意向姜笑渊透露一点讯息。
姜笑渊很快就严肃了起来，他甚至还皱了皱眉，阮锦白既然会特意提出来自然不是正常的死因，但他还是确认了一下，“不是生老病死？”
“不是生老病死。”阮锦白笑了笑，“我死的时候才二十五，而其他东西其实也威胁不了我。”他在末世已足够强大，能仅凭一人就在末世那样丧尸横行的地方活得很好。
阮锦白笑得有些无所谓，对方这时给他的感觉很像对方在血延海那个孤岛时给他的感觉，姜笑渊捏住他的手腕，将阮锦白的手拉到了手里，“你莫非是自刎。”
姜笑渊说这话时脸色有些阴沉，大抵是没有想到一个才年仅二十五岁的青年会自寻短见，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阮锦白。
阮锦白不优雅地白了姜笑渊一眼，“你以为我是你，我看起来像是会想不开的人。”
姜笑渊有点心虚，但还是反驳，“我这不是怕你活腻了。”
阮锦白敲了敲姜小朋友的头，那眼神如同在说你才活腻了。
姜笑渊乐了，笑得还挺欢。
“继续猜。”阮锦白略有些冷淡地道。
姜笑渊不干，“这我怎么猜得出来。”
对方给的提示并不多，而且姜笑渊并不想猜阮锦白是如何死的，光是想想对方年纪轻轻就死了就怪难受。可阮锦白似乎总喜欢让人猜问题。
阮锦白笑了一下，“我直接说出来那多没意思，可以给你一个提示，我之前做了逆天而为的事。”
姜笑渊蹙眉，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划分这逆天而为，因为修士追求大道长生不老本也是逆天而为。
阮锦白摸了摸姜笑渊的头，“我的逆天而为，不仅是改自己的命，更是在改他人的命。”
姜笑渊若有所思，眨了眨眼，他松开阮锦白另一只手的手腕，对方的皮肤实在太过于娇嫩，只是力度大了些，上面竟是都落下了一圈红痕，虽然知道很快就会消失，但还是有点心疼地揉了揉对方的手腕。
等揉了揉之后，姜笑渊才道：“算了，虽然很好奇你在异世的事，但你不死也不能来到这里。”
阮锦白打断，“所以你是说我死得好。”
虽然知道阮锦白只是在开玩笑，但姜笑渊还是觉得有点没办法继续聊下去了。
这家伙也太破坏气氛了吧。
“还继续说吗？”阮锦白微笑。
姜笑渊：“……有点不想说了。”
“继续吧。”
姜笑渊有点头疼，这家伙绝对肯定是故意的！！
“就，反正你都来到了这里，举目无亲，虽然你这人毛病挺多，但我会照顾好你的。”姜笑渊干巴巴地道。
阮锦白眉头微微皱起，“总感觉你刚刚不是要说这个。”
姜笑渊：“……”
他刚刚倒是想好好安抚对方，然后做做保证什么的，但对方那么一打岔他已经说不出来。
姜笑渊算是看出来了，对方压根就不伤心，这个人对那个异世并没有什么留念之情。
“我大概是为你而来的。”阮锦白小声清叹。
姜笑渊呆毛略微动了一下，“你刚刚说什么了？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阮锦白开始刻画阵法，淡淡回道：“没什么。”
“再说一遍嘛。”
“不想。”阮锦白拒绝。
“就一遍。”
“我不喜欢一句话说两遍。”阮锦白冷酷无情起来。
“就说一遍，说完我马上安静，你也不想我一直打扰你对吧。”姜笑渊循循善诱。
阮锦白不搭理姜笑渊。
姜笑渊郁闷了，但他也不和阮锦白计较，反正他听到了，姜笑渊突然想到回到皓月宗这么久，他居然还没有去找宣若涵、玉千绮等人，果然美色误人。
姜笑渊淡淡地瞥了美人一眼，美人已经投入阵法事业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那东一根线西一根线的阵法上面，不过认真做正事的美人更加吸引人了。
又一次感叹一句美色误人后，姜笑渊就打算离开凌云峰去找玉千绮等人，但走之前没忍住还骚扰了美人一波。
“其实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姜笑渊对着阮锦白的耳边耳语了一句就跑人了。
阮锦白刻画阵法的手略微顿了顿，然后就干净利落地“嗯”了一声，“记得早点回来。”
都要走出竹屋的姜笑渊有点脸上发热，怎么他调戏美人不成，反有种被美人调戏的感觉。
错觉，错觉，一定是错觉。

第123章
本来之前还在嘴边提的姜小子主动来找她们了,且认错态度十分诚恳，玉千绮只需要略微指责一下对方不仗义就好，可玉九公主怎么也没有想到姜笑渊就离开这么一段时间,实力就得到了质的飞跃。
最先发现问题的是宣若涵,宣若涵现在还是金丹中期的实力,按道理她不应该能察觉到姜笑渊的实力,但她在看见姜笑渊的第一眼就知道对方的实力大概比她还强了。
等玉千绮和姜笑渊寒暄打闹了几句后，宣若涵只是问了一个问题，“你现在修为是多少了？”
姜笑渊已经习惯了宣若涵这种直来直往的问话，也没有瞒着她们，笑着答道：“元婴。”
宣若涵点了点头,还算冷静,她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自然是已经知道姜笑渊的修为已经远高于她。
但宣若涵能冷静，玉千绮却冷静不下来,开什么玩笑,她现在才金丹初期她就觉得自己挺厉害的了,之前知道姜笑渊已经金丹中期可都把她打击得够,结果出去一段时间,现在直接告诉她已经元婴了。
“姜小子你认真的吗？”玉千绮不可置信地问道，就连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度。
姜笑渊点头。
其实这个年纪就元婴何止是让人不可思议,简直是让人震惊。这得是什么逆天奇才才能做到,倒回去看，别说近千年,就是近万年都没有，而姜笑渊却做到了。
“这么大的事你居然就直接告诉我们了。”玉千绮皱起黛眉。
她反应得很快，在一开始的不可思议之后，就又开始担心起来了,要知道那位备受瞩目的第一美人都还没有突破元婴期，在金丹大圆满都已经蹉跎了好多年，可姜笑渊却已经捷足先登了。
这其实并不算好事，戚初楠背靠万剑仙宗，万剑仙宗不说其他人，单就是一个剑尊就可以震慑一片宵小，一剑破万法可不是开玩笑的，而姜笑渊却不一样，虽说看起来对方也是背靠皓月宗，还有凌云尊者保驾护航，但真实情况却是其在皓月宗的身份本就有些尴尬，才二十多岁就已经元婴的他怕是能引起一片忌惮。
若真的引起什么轩然大波，恐怕皓月宗的逄菡尊者也未必会想保他，逄菡尊者对待姜笑渊一直不冷不淡，无法让人揣摩她的意思。而阮锦白在外的风评也实在不怎么好，玉千绮没怎么接触过这位，还说不准。但无论如何姜笑渊都是隐藏实力更加安全。
“因为我相信玉九公主和宣若涵都是值得我信任的人。”姜笑渊轻松道。
姜笑渊这副没心眼的样子让玉千绮有些捉急，“姜小子说正经的，你不懂这些，本公主就不多说了，但你只需要记住不要把自己已经元婴的事暴露出来。”
玉千绮的关切让姜笑渊心下熨贴，他对着玉千绮笑了笑。
这位小公主前世一直和宣若涵、危澜两人不和，哪怕她们在同一个宗门，关系也不佳，因为这个姜笑渊一开始也不怎么喜欢这娇蛮任性大小姐脾气的人，但后面还是和对方交好了，就是因为这人比起很多人都要真性情。
“没事，我会注意的。”姜笑渊道。
玉千绮这才稍微放了一点心，然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一瞬间就听到姜笑渊继续道：“可一味的注意是没有用的，唯有真正的变强才会让所有人在忌惮我的同时又想与我交好。”
“但本公主觉得想干掉你的人更多。”
“当实力足够强悍，虽惹人忌惮，但同样引人想要交好。”沉默许久的宣若涵适时开口。
玉千绮皱眉，她知道姜笑渊和宣若涵说得也在理，可她就是觉得姜小子这话怎么这么狂妄啊！二十多岁的元婴还不够强大吗？
对方才多大，顶多也才二十二，正式修炼大概也才七年，七年的时间从练气到元婴还不算强，那她这种被称为天才的都不用活了。
“你小子很狂妄啊！本公主很快就会赶超上来，少得意了。”玉千绮握紧了拳头，斗志昂扬。
姜笑渊：“……？”
他哪里狂妄了？完全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话引得小公主斗志昂扬的姜笑渊有点懵。
“不过话说姜小子你是怎么这么快达到元婴期的？万剑仙宗的那个老女人可都还没有突破元婴，你个才年仅二十多岁的臭小子倒是抢先突破了，这要是真让那女人知道怕是得气个半死。”说到戚初楠还没有达到元婴时，玉千绮还有些幸灾乐祸。
戚初楠算是从小压在她们身上的一座大山，既有第一美人之美名，又是十足的修炼天才，那个女人不想被人称赞美貌和天赋，可任她们再努力也比不过戚初楠，现在她们的小伙伴比过了，虽然不是自己做到的，但那也是一件值得人开心的一件事。
姜笑渊汗颜，戚初楠好歹也是第一美人，年纪还未百岁，怎么到玉千绮口中就从老女人了。
“修为猛然提升这么多，你不会是用了什么禁术？”宣若涵冷淡开口，眼中难掩关心之意。
一听这话玉千绮也眼神凌厉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姜笑渊，似乎想凭借看面色看出点猫腻。
知道小伙伴们是关心自己，姜笑渊连忙解释了一下，“没有，宣若涵你想多了，不过我修为之所以提升这么快，也的确是借助了外物。”
“什么东西？”玉千绮原本就直勾勾地眼神变得更加得火辣辣了。
“玉九公主麻烦眼神稍微收一收，我现在好歹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姜笑渊被其盯得有些不自在。
玉千绮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走了，“哎呦，姜小子不得了啊，你居然还真追到景云公子了，哎不错不错，这么快就抱得美人归了。”
姜笑渊只是微笑。
“话说你们之间谁娶谁啊！什么时候结为道侣？他有和你说过这事吗？你们不会还没有想过这事吧！”玉千绮比当事人还要积极，一连好几个问题砸了过来。
姜笑渊继续微笑。
见姜笑渊并没有要多说点什么的意思，玉千绮有点兴致缺缺，她们皓月宗唯一的男弟子居然就这么肥水流了外人田，便宜了别人。
玉千绮叹气，“你尽量还是把对方娶到我们皓月宗来，紫极魔宗虽然风评不错，和我们皓月宗的关系也还好，但你跑到魔修的地盘也不太好。”
玉千绮絮絮叨叨了好一会，总结下来就是把那个魔修拐到皓月宗来。
说实话把紫极魔宗的少宗主拐到全是女修的皓月宗来，不知道魔修那边会不会气死。
等这边聊了几句，看起来已经完全遗忘之前在聊什么的玉千绮突然问道：“别转移话题，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人修为提升这么多。”
什么东西？当然是和阮锦白双修，要真说东西元阳算吗？可姜笑渊一点也不想对她们讲，和人双修双修到元婴，这实在不算什么能宣之于口的事，就算姜笑渊和她们关系再好也不能说。
“恕难奉告。”和阮锦白呆久了，姜笑渊也学会阮锦白偶尔说话时那冷酷无情的调调。
玉千绮可不干，烦着姜笑渊非要个答案，姜笑渊只能又给出几条提示，大概就两条，不是天材地宝，也不是修炼圣地。
等把这两条排除后玉千绮反而更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玉千绮和姜笑渊玩闹了一会，终于回归了正题，姜笑渊三言两语的介绍了一下他这段日子的见闻，当然有很多的地方直接省去。
姜笑渊也知道了危澜这段时日不在，对方回龙延海了，才从龙延海回来的姜笑渊觉得有些可惜，早知道危澜回龙延海了，他们当初压根就不用幻形成鲛人。
“姜小子要不要考虑跟着本公主去东州大陆，下个月可就是我们东州大陆十年一度的丹会了。”玉千绮发出邀请，她本来也是最近几天就要准备回东州大陆的。
姜笑渊闻言后倒是一副挺感兴趣的模样，丹会啊，他可是记得这次丹会有好东西。
丹会每十年都会有一次，东州大陆作为一个大皇朝，每次都组织得极为盛大，而似乎就是这一次丹会第一名的奖励是个极为不错的炼丹炉。
最开始众人还只以为这炼丹炉不过就是品质不错，却没有想到这丹炉是由名师锻造而出，在修真界已存在万余年，那一次的第一名算是捡了一个大便宜，姜笑渊上一世并没有参加这一次的丹会，但对此还是略有耳闻，足可见当时这事闹得有多沸沸扬扬。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去我们东州大陆做做客，本公主会好好款待你的。”看见姜笑渊意动，玉千绮再接再厉。
“可以带家属吗？”姜笑渊心下已经同意了七八分，但还是想和阮锦白说一声，最好是能直接把对方也拐过去。
目前还是单身的玉千绮：“……也不是不行，不过那位对这个也感兴趣？”
“似乎没什么兴趣，我看看他想不想去，若他不想去我再考虑一下。”
玉千绮闻言后直翻白眼，“姜小子，你这有点妻管严啊！”

第124章
姜笑渊对此就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和玉千绮还有宣若涵一起小聊了一会，三人稍微交流切磋了一下，姜笑渊就回到了凌云峰。
彼时阮锦白还在研究阵法,他把时间和空间带入阵法当中,理念还不错,可实际操作起来却并不容易。
如姜笑渊所说,空间的力量还相对比较好掌控，时间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也是阮锦白以前就有时间异能，不然单就是如何操控时间就能让他头疼不已。
只不过他现在也挺头疼的，他对时间的掌控力完全比不上前世了,所以果然是前世使用这个异能使用过度了吗？
姜笑渊回来的时候,阮锦白还在摆弄着他的阵法，姜笑渊也没有打扰,就一个人跑到一边去修炼。
等牵引灵力在体内循环了几个回合之后,姜笑渊起身又去找阮锦白,阮锦白大概是为了等他,这时候并没有继续研究阵法,而是泡了一壶茶喝。
见姜笑渊来了，还主动给姜笑渊也倒了一杯。
“有事？”在把茶递给姜笑渊后,阮锦白问道。
姜笑渊点了点头,接过茶杯，“东州大陆十年一度的丹会要到了,玉千绮问我感兴趣不。”
“那你感兴趣吗？”阮锦白淡淡道。
“挺感兴趣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在等待阮锦白回答的间隙，姜笑渊吹了吹茶水，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上一次阮锦白渡给他的也是这个味儿。
姜笑渊面上毫无表情，然而脸上却是有些红润过头。
“丹会？”阮锦白揉了揉眉心，他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
“你想我陪着你吗？你若是想我便陪你一路。”阮锦白把问题抛回给了姜笑渊。
其实去也不去对阮锦白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如果是陪同姜笑渊，他倒是不介意跑一趟。就像一般的小女生其实都对篮球不怎么感兴趣，但为了陪自己的男朋友，能坚持看完整场，且还加油助威。
姜笑渊矜持地点了点头，口中却一点也不矜持，“我当然希望你能和我一同。”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不过你要是没空也不用勉强。”
“有空倒是有空，不过我为什么要陪你一起去。”阮锦白轻笑。
姜笑渊眉头紧锁，谨慎道：“你想怎样？”
“说句好听的我就陪你。”阮锦白眯了眯眼，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
竹林间稀疏阳光打在这人身上，分明是只让人看着就觉得温暖，可偏偏这人就是喜欢逗人寻开心，白瞎了这温暖阳光。
姜笑渊一口饮尽杯中的清茶，将其放在桌上，理直气壮，“还需要说什么好听的，你是我道侣难道不应该陪着我一起。”
姜笑渊这话说得好生理所当然，阮锦白笑了笑，应道：“是是是，应该的。”
“你同意了？”
“同意了。”毕竟姜笑渊那话也勉强算是好听的。
此时距离玉千绮回东州大陆还有那么三、四天，阮锦白突然来了兴致，要教姜笑渊阵法，姜笑渊学得还挺不错，他在阵法上蛮有天赋。
大概是秉承你来我往的道理，姜笑渊竟也主动教起阮锦白如何炼制丹药，阮锦白十分给面子的配合，从最简单的萃取，到回灵丹等常见丹药的炼制过程。姜笑渊看起来比较大大咧咧，实则比起阮锦白这个老师可要细心多了，一步一步地细致教着阮锦白怎么炼制丹药。
阮锦白手中有着木中火，不够这个火焰并不适合他，他索性就送给了姜笑渊，而姜笑渊也直接把冰中火的子火给了阮锦白使用。
他老早就想给了，刚好趁这个机会礼尚往来。
冰中火阮锦白用起来就要比之前的异火使用起来更加顺手，所以跟着姜笑渊一步一步地学，居然还真练出了品质不错的丹药。
看见成品后，姜笑渊夸赞，“这次的很棒，比之前那一炉进步了许多，杂质都少了不少，你再多练两炉，应该就能炼出高品质丹药了。”
阮锦白在炼丹上压根就没有什么天赋，毕竟一个冰灵根炼丹炼得很好那才让人奇怪，不够姜笑渊还是一个劲地花式夸，夸得阮锦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甚至有一瞬间反思自己这个师尊是不是做得不太合格，毕竟他就十分的吝啬自己的夸奖。
等又炼了两炉，没有找出什么问题后，姜笑渊满意地笑了笑，帮阮锦白收好材料，不经意道：“其实你大可不用学习如何炼丹，你需要什么丹药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我帮你炼。”
“免费？”
“自然免费。”
“哦～”阮锦白拖长了尾音，揶揄的味道很重。
姜笑渊把阮大美人带进怀里，不满，“哦什么哦，你难道想要学好炼丹术自食其力，我说师尊大人你也可以稍微依靠一下我。”
阮锦白失笑，拍了拍姜笑渊的肩，“好，你以后就是本座的首席炼丹师了。”
姜笑渊笑骂一声。
之后两人一天到晚就修炼修炼还是修炼，刚修炼结束的姜笑渊一手倚头看向还在修炼中的阮锦白，略微不解，这家伙居然足足三天都没有向他提过双修，莫非他之前拒绝继续，这人生气了，可阮锦白不会这么小气吧！
还没等姜笑渊想出个理由，玉千绮前往东州大陆的日子到了。
阮锦白等姜笑渊和玉千绮先出了皓月宗，才从皓月宗离开，在这之前他还去了一趟问仙峰。
阮锦白要出皓月宗，且还不是短时间，怎么也要和逄菡尊者说一声，阮锦白在和师姐打了一个招呼之后才离开皓月宗。
使用踏破虚空的阮锦白，比起御剑离开的姜笑渊等人还要先抵达地方。
他很快就幻化出之前那张阴郁厌世脸，没有贸然使用景云公子的身份。
所以玉千绮跟着姜笑渊来到迷雾森林外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俊美气质阴郁的青年等在那里。
姜笑渊沉默了，他好像忘和阮锦白说，玉千绮以为他的家属是景云公子。
玉千绮也沉默了，虽然面前这人也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只不过姜小子不是说带家属吗？敢问这位是谁？她怎么不认识。
玉千绮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疑问，‘姜小子你这是移情别恋了？’
姜笑渊同样用眼神回复，‘没有，就是那个人。’
阮锦白看着两人“眉目传情”，以及两人脸上的微妙表情，大概有点懂了。
不过他没有为姜笑渊解释，反而僵硬地勾了一下唇角，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东州大陆的小公主，久闻其名，在下云锦。”
刚刚才松了一口气的玉千绮又一次表情怪异地看向姜笑渊，眼神示意，‘这就是你口中的同一个人。’
姜笑渊嘴角抽搐，‘我说这是他的癖好你信吗？’
玉千绮明显是不信的，几乎都要给姜笑渊贴上渣男的标签了，好在阮锦白也就是开个玩笑，很快就帮姜笑渊解释了，并说他不想暴露身份去东州大陆，这之后都叫他云锦就好。
玉千绮这才信了去，云锦和景云这名字本身也很像，再则景云公子作为紫极魔宗少宗主，去他们东州大陆观看丹会本来就不太合适，而且很容易暴露姜笑渊和其的恋情，换个身份反而更好一些。
玉千绮很快释然。
作为东州大陆的小公主，玉千绮怎么可能御剑回东州大陆，她之前和姜笑渊御剑不过是为了和景云接应，等把人接到了，玉千绮就带着两人上了皇室专用飞舟，巨大的飞舟之上还有不少的貌美婢女，全都是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全能婢女。
等上了飞舟姜笑渊和阮锦白几乎又恢复了之前时常修炼的日子，姜笑渊还好，他还要时常和玉千绮一起切磋什么的，姜笑渊没事还指点玉千绮一二。
而阮锦白本身就与玉千绮不熟，换了一个身份，就更不熟了，对于景云公子来说玉千绮压根就是一个陌生人了，最多就是听过名字，为了避免尴尬，他干脆投入了修炼当中。
甲板上。
玉千绮正在和姜笑渊一起吃茶点。
“你这家属都不陪陪你吗？”
姜笑渊几乎就只喝茶，这些糕点为了符合玉千绮的口味，全都比较甜腻，他并不喜欢。
“大家都是男人，哪需要时常腻在一起。”
玉千绮不是很赞同，“要是本公主的道侣自己跑去修炼，把本公主丢一边，本公主绝对会很不爽。”
“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再则我要是真跑去时常和他呆着一块，恐怕玉九公主等会就又得念叨我了。”姜笑渊调侃道。
“你们在说我吗？”说曹操曹操到，刚刚还在被玉千绮和姜笑渊提到的阮锦白从飞舟内走了出来。
玉千绮有点尴尬，她这算在背着当事人说人坏话。
姜笑渊给阮锦白倒了一杯茶，招呼对方过来坐，阮锦白坐到了姜笑渊的身边。
这时候玉千绮就喝着茶，终于知道之前景云为什么不出来，实在是她和景云压根就没有什么说的，就这么彼此看着反而更尴尬。
玉千绮清咳一声，优雅而不失礼貌地告辞了。
阮锦白感叹，“我才刚来，小公主就走了。”
姜笑渊对此就是笑笑。
阮锦白拈起一块松子百合酥尝了尝，香酥适口，但对于阮锦白来说还是有些太甜腻了。
他喝了一口清茶清了清口中甜味，感觉那甜味还在后，阮锦白把姜笑渊身体带了过来，抬起对方下巴，亲了过去，唇齿交缠。
茶水的醇香和糕点的甜腻在姜笑渊的口腔中炸开，之前还觉得有些甜过头的甜香都可口了起来。
被人亲得兴起，姜笑渊反客为主，主动勾着阮锦白的脖子，和对方亲吻着。
等口中的甜腻味都已经尽数消失，甚至还沾满姜笑渊口中的茶水清香苦涩后，阮锦白满意了，松开了姜小朋友。
此时姜笑渊已经气息紊乱，就算阮锦白放开了他，也依旧缠着不放，勾着对方的脖颈攻城略地。
在这个吻一发不可收拾之前，阮锦白推开了姜笑渊，笑看着姜小朋友，“够了，再亲可就停不下来了。”
阮锦白在说完这话后，还抿了一口清茶，动作优雅地如同贵公子。
“停不下来就停不下来。”姜笑渊对此很无所谓。
阮锦白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提醒姜笑渊这是别人的地盘，虽然他们刚刚亲起来的时候，那些婢女就已经知情识趣地退下了。
阮锦白点了一下姜笑渊的头，抬了抬手中的白玉茶杯，就继续饮茶。
一旁的姜笑渊欲.望被人勾了起来，只可惜灭火的人似乎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郁闷。
他或许就不应该和玉千绮同路，就他和阮锦白两个人一起去东州大陆不也挺好吗？

第125章
这飞舟速度极快,御剑飞行足足需要一个多月的路程，而乘坐这飞舟却只花了十来天就已经抵达了。
玉千绮作为东州大陆最受宠爱的小公主，又怎么可能没有人来迎接,其飞舟才刚刚到,就有接待的人迎了上来,向公主殿下问安。
恭迎玉千绮的人算不上多,但也是浩浩荡荡的上百号人，为首的中年大汉还是元婴后期的实力，足可以看出这个皇朝帝王对小女儿的宠爱。
那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看着玉千绮后就哈哈大笑，迎了过来，十分不客气地拍了拍看起来娇小可人的玉千绮的肩膀,“九公主殿下您可算是回来了,陛下昨日还在和臣念叨您，您要是再不回来恐怕老臣就要忍不住去皓月宗接您了。”
玉千绮盈盈一笑,拉住中年大汉拍她的手,“铁叔要真去皓月宗寻我,那恐怕就得白跑一趟了,等你老去了皓月宗,本公主可早就回来了。”
“你个妮子。”中年大汉点了点玉千绮的鼻尖，笑骂。
玉千绮与这中年大汉态度十分亲昵,看来这人十分有可能是玉千绮父帝或者母族那边的亲信。
阮锦白敛下了眸子,掩下眼中的神色，作为一个客人他还是低调一点好。
“九公主殿下这次怎地还带了两个小年轻回来。”中年大汉看起来十分和善地问着玉千绮,可其审视的目光几乎要将姜笑渊、阮锦白两人看穿。
“哎，铁叔，他们是本公主的朋友，你可别吓到他们了。”玉千绮站在两人前面十分自觉地解释。
“殿下,您可不要蒙老臣，老臣又不是不知道您在皓月宗学习，又从哪里去认识两个男性朋友。”中年大汉对姜笑渊和阮锦白的谨慎就没有放下一丝一毫。姜笑渊还好，至少还是一身仙家正道的气息，极有可能是传闻中的凌云尊者弟子，可那阴郁男修看起来就有些魔里魔气，不是好人了，很明显这家伙是一个魔修。
小公主去皓月宗求学怎么会和魔修搅和在一起，在第一时间中年大汉就觉得阮锦白居心不良。
玉千绮娇哼了一声，“铁叔就这么不关心我，本公主之前不是说过我在皓月宗有一个好朋友是男修。”
她努了努嘴，目光瞥向姜笑渊，“就是他啦，姜笑渊，皓月宗凌云尊者唯一的弟子，姜小子和本公主还有宣若涵以及危澜那家伙都是很好的朋友，本公主可是特意邀请姜小子来我们东州大陆玩的，最近不是丹会又要开始了，姜小子的炼丹术可是很好的。”
玉千绮特意扯到姜笑渊和宣若涵、危澜等人关系都好，就是免得中年大汉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
等介绍完姜笑渊，玉千绮又跟姜笑渊介绍那个中年大汉，“这是本公主的叔叔，我们东州大陆的大将军，姜小子你也跟着本公主叫铁叔就好。”
姜笑渊点头应是，对着中年大汉问了一句好。
“那这位是……”中年大汉将视线投向阮锦白，用目光征询地问道。
玉千绮一时不知该如何介绍景云公子，直接说是紫极魔宗的少宗主，那对方易容的意义何在？那朋友？似乎也不太好，他们压根就不熟。可要是介绍为姜小子的道侣，这位不知道是否愿意。
说实话玉千绮虽然在姜笑渊面前祝福偏多，但她真的不怎么看好这对，魔修给她的感觉就是滥情，喜欢玩弄人感情，姜笑渊极有可能最后被骗财骗色。
唉，可怜的小姜子，最后还得靠她们这些朋友安慰。
不过玉千绮却也实在不好横插一脚，毕竟能看出来姜笑渊很喜欢景云公子，她就算说什么对方也不一定能听进去，还很有可能伤害他们之间的友情。
玉千绮能看出来姜笑渊很喜欢阮锦白，却实在看不出来阮锦白是什么意思。
阮锦白本来等着玉千绮介绍，可玉千绮却诡异地沉默了，阮锦白只能自食其力，自己介绍自己，他对着中年大汉客气地一颔首，“在下云锦。”
没了？就这么一句？
玉千绮看阮锦白时，眼中已经有大写的渣男二字了。
“不知公子师出何门？”中年大汉并不意外阮锦白的回答，还看起来十分热情的追问。
“在下无门无派，不过是一散修罢了，与姜道友姑且算是道侣。”阮锦白不紧不慢道，如同自己真平平无奇，没什么好说的。
玉千绮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对方居然主动承认了和姜道友的关系，但转念一想，对方现在顶着一张假面容自然是不在意承不承认，再则就算承认了还不是该渣就渣。
“为何叫姑且？”中年大汉问。
阮锦白失笑，“因为我们还没有举行道侣大典，自然还算不上真的道侣。”
“公子修为高深莫测，陪同我们九公主一同前来，可是也对我们的丹会感兴趣？”
“在下对丹会并无兴趣，之所以前来也不过是陪姜道友罢了，在下的炼丹术恐怕就连炼丹门徒都比不上。”
“公子过谦了，不知公子修为几何。”
“嗯？”阮锦白作出些许惊讶的模样，“莫非来皇室做客还得交代清楚自己的底细不成。”
小狐狸，那中年大汉暗骂一声，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但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与阮锦白你来我往了好几句，中年大汉什么都没有问道，索性就没有问了，热情地招待起这两个远道而来的客人。
姜笑渊和阮锦白并没有在繁华的皇宫呆多久，就主动告辞了。
若是姜笑渊一个人在皇室借住其实也没有什么，但加上阮锦白就有些不合适了，对方这副阴郁魔修的样子，要真是在皇宫里住下，那群人怕是恨不得天天派人盯着。
姜笑渊也乐得和阮锦白一同住在外面，他们找了一家看起来十分的旅店想要入住，但比较无奈的是现在距离十年一度的丹会越来越近，附近的客栈旅店几乎都住满了人，就连平日因为价格昂贵鲜少住满的黑店这时候都是挤满了人。
既然这样，阮锦白和姜笑渊就只能去找找民宿了。
其实玉千绮也是太久没有经历这样的盛况，完全忘了这个时候外面有多不好找住处，不然她绝对不会任由姜笑渊露宿街头的。
现在外来人口十分多，一般环境不错的名宿居然都是有人的。
阮锦白皱了皱眉，直接大手一挥买下了一处环境优美的四合院。
“我在想一个问题，等玉千绮知道我们住这里之后，你该怎么向那个铁叔解释你是如何平平无奇地买下了这里。”姜笑渊调侃。
阮锦白面上波澜不惊，“有什么好解释的，莫非一个皇朝还会在乎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不成。”
“也说不一定，之前那个铁叔似乎挺提防你的。”姜笑渊忍不住道。
“他不过是看不透我的修为，又觉得我一个魔修接近他家小公主居心不良，有可能还对丹会有什么心思，所以才这么谨慎罢了。”
姜笑渊正色道：“你还是低调一点。”
“好，我一定低调低调再低调，就乖乖跟在姜道友身边。”阮锦白唇角上扬起一个弧度，俯身亲了亲姜笑渊的脸颊。
其实景云公子的身份暴露也就暴露了，他只要不把凌云尊者的身份也露出去一切都好。
姜笑渊不答，别过了眼神。
阮锦白看到了他微微发红的耳根，有些意外。对方这是……害羞了？！
他似乎并没有做什么吧！
阮锦白的确没有做什么，但他那句乖乖跟在身边明显戳中了姜笑渊的点。
姜笑渊有些羞赧，眼神乱飘，阮锦白这句话给他的感觉有点像他需要他的照顾和保护。
阮锦白突然在他唇角亲了下，“姜道友可真是可爱勒。”
阮锦白俏皮的加了一个语气词，来表示他真的觉得姜笑渊很可爱。姜笑渊很多时候蛮开放的，怎么有时候又那么容易害羞。
突然被人啾了一口，姜笑渊更加不好意思了，他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我要去买一点炼丹用的药材，你要不要一起去。”
姜笑渊很快就把刚刚那点尴尬降了下来，他按道理早该习惯了阮锦白的亲亲抱抱，怎么这时候反倒是害羞起来了。
“一同吧。”阮锦白只略微考虑了一下，就决定和姜笑渊一起随便逛逛。
这里好歹是东州大陆的皇都，东州大陆最为繁华的地方，他说不定还能跟着主角去体验一下捡漏的快乐。
姜笑渊买东西自然不会去专门的店铺买，一般这种店铺售价都比较高，自然远没有一般的地摊上便宜，但有时候有些东西到店铺里反而更容易吗买到。
比如姜笑渊要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要是挨个挨个的找地摊买，还不知道要找多久，而且地摊上虽然容易捡漏，买到质量和价格都不错的东西，但同样有很多看他们是外来者狮子大开口的人。
所以一开始的琐碎东西姜笑渊几乎都是去专门的店铺买的。
阮锦白有些意兴阑珊地打了一个哈欠，随意地翻开着这里的东西。
这个店铺位置十分的偏僻，但东西都还不错，价格也算良心，是姜笑渊拉着他逛了大半个时辰才找到的店铺。
东西基本都是一些真东西，但那些真正的好东西价格也是一点也不便宜，一点给人捡漏的机会也不给。
姜笑渊把自己需要的草药都报了出来，伙计正在帮姜笑渊找，阮锦白落了闲，东看看，西看看的。
咦，阮锦白终于来了一点兴致，这里居然有一把和他当时在临玡拍卖会买的钥匙极为相识的东西，姑且也算是一个钥匙，只不过这东西比起他的钥匙可就要破旧得多了。
他当时在临玡城的地下拍卖会，用几千上品灵石买了一把不知是什么秘境还是用于什么的钥匙，没想到这里居然也有一把。
阮锦白扬了扬手中的破旧钥匙，问正在忙乎的伙计，“这个多少灵石？”
看着熟悉的钥匙，姜笑渊嘴角抽了抽。
那伙计抬头看了一眼，就又继续打包起东西，“一块上品灵石。”
阮锦白没有说话，空气有一瞬间的静默，伙计以为阮锦白是嫌贵，还解释了一句，“这东西大概是什么秘境的钥匙，只买一块上品灵石不算贵。”
的确不算贵，想着自己手中那价值上千上品灵石的钥匙，阮锦白突然有一种亏了的感觉。
出来捡漏，漏没有捡到，先知道自己以前亏了好几千上品灵石。

第126章
阮锦白摇了摇手中的钥匙,将其丢给了那伙计，直截了当地道：“这个我也要了，一起结账。”
姜笑渊倒是想结账,可惜贫穷限制了他，话说这修真界还有比他还穷的元婴老祖吗？姜笑渊觉得自己的赚钱大业有必要往前提一提了。
等将这些材料买好,姜笑渊就带着阮锦白回他们暂居的地方了。
这个时间点也就店铺的东西好买,一般像地摊上的东西大多都是晚上出来，不过阮锦白也不算没有收获，他本就是不差灵石的主，随便买了些好玩的，就连一些稀奇古怪毫无用处的阵法都买了不少用以研究。
等回去之后姜笑渊就开始去炼制丹药，而阮锦白就在旁边捣腾自己刚买的一堆东西。
他最先研究的就是一个半成品卷轴,这卷轴上阵法刻制得颇为新意,有可能就是想法太过于新意，所以这个阵法失败了，好好的传送阵法效果变得十分的不稳定，还是个一次性消耗品。不过阮锦白看中的也正是它的半成品。
大多炼丹师都不喜在他人面前炼丹,生怕自己的丹方或者炼丹手法被人学了去。
但姜笑渊一点炼丹师的自觉也没有,就直接在阮锦白旁边炼丹,毫不在意阮锦白会不会偷师,要是阮锦白真的想学,他说不定还会自动请缨来教对方。
好几天过去,姜笑渊和阮锦白在这期间都是各做各的,阮锦白已经捣腾废好几样东西了,而姜笑渊更是炼制了一堆丹药出来。
等终于炼制好需要数量的丹药后，姜笑渊伸了一个懒腰，长时间的炼制丹药让他有些许的头昏脑胀,等服下一颗回元丹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姜笑渊调节好自身状态的第一时间就去看阮锦白，然后就看见阮锦白顶着一张阴郁厌世脸正在用蜡烛摆阵。
实不相瞒就凭阮锦白现在的这张面容，再加上阴暗角落里被点亮的古怪蜡烛，这妥妥就是一个在施展邪术的魔修。
沉默了一会，大概是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打扰到对方，姜笑渊适时开口，“你这是在布什么招魂的阵法吗？”
那幽蓝的火焰，很明显是鬼火。
这蜡烛也是阮锦白前几日在外面买的，据说是什么布阵利器，用这个布阵可以事半功倍，敢情就是鬼火。
阮锦白头也不抬地继续布阵，手中还拿着布阵笔时不时写写画画，“不是招魂的，是一种聚灵阵法，不过聚集的灵气有些偏阴寒。”
这不就是在招魂吗？先聚集阴气，然后下一步就是召唤阴灵了。姜笑渊腹诽。
大概是刻画到什么重要地方，阮锦白话语顿了顿，等把那复杂繁琐如同绮丽花纹的阵纹写好后才又继续道：“我在试试能不能将其改良一下，只聚集正常灵气。”
姜笑渊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一个聚灵阵法能搞定的事，对方为什么要搞得如此麻烦，嫌弃聚集的灵气不够那就布聚灵大阵啊！为何要用那奇奇怪怪的蜡烛在那折腾。
姜笑渊是不懂这些阵法宗师在想什么，于是就陪在对方身边，坐了一会，姜笑渊大概是觉得自己看着阮锦白发呆有点太荒废时间了，于是就看起了各种玉简。
他的空间中可是一堆用于学习的玉简，各种灵植几乎都有记载，看了一会玉简后，姜笑渊就又用元婴小人练起剑法。
反正两人也都没有闲着，等阮锦白终于心满意足，不再折腾那堆稀奇古怪的东西时，已经是他们来到这东州大陆的第十天。
玉千绮最近都要急疯了。
一开始她没有联系上姜笑渊，只以为对方和他道侣你侬我侬，没时间理她，结果接连三天对方都没有回她传讯，这就有点过分了。
玉千绮索性直接找上了门，姜笑渊和景云公子住在哪里，她是在第一天就已经知道了的。
可当她找上门后才发现这里的阵法极为强悍，没有主人允许她根本进不去，而她就算在外面喊姜笑渊喊得天荒地老，也压根没人理她。
尴尬喊了半天的玉千绮现在只想破门而入，可这阵法却半点情面也不讲，阵法倒不会主动攻击伤害要进去的人，但它就是坚固无比，让玉千绮根本没有机会进去。
玉千绮气得直接跑去找专门为他们皇室服务的那位大阵法师，请求对方帮她破一下这个阵法，对方修为是元婴中期，但其却能让她的父帝都对其客气三分，便是因为对方有高级阵法师的实力，可就是这样的人，居然都无法破开这阵法。
据那位阵法师所说这阵法还有隔绝外面声音的作用，这也是为什么玉千绮喊那么久都没人给她开门的原因。
送走这位皇家御用阵法师，玉千绮眼中划过一丝复杂，这样的阵法自然不是姜笑渊能布下的，就连高级阵法师都无法破开的阵法，这位景云公子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玉千绮面色微白，对方的阵法水准这是得高到什么地步了。
他们皇朝御用的这位阵法师，已经成为高级阵法师上千年，可就连他都无法破开这个防御阵法，一个答案跃然纸上——阵法宗师，在整个修真界都算得上屈指可数的阵法宗师。
紫极魔宗的少主怎么可能是阵法宗师，对方的年纪才多大。
玉千绮有一瞬间产生了这人或许并不是景云公子本人的念头，毕竟景云公子可是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
……
等姜笑渊重新从炼丹房出来，呼吸着新鲜空气时，终于发现自己错过了玉千绮多少传讯，看着那少说有近百条的传讯，姜笑渊沉默了。
危！
姜笑渊十分自觉地赶忙联系了自己的小伙伴。
等那边接通了传讯，姜笑渊十分主动的认错，在玉千绮开口之前就抢先道：“最近在忙着炼丹，没有留意，现在才发现玉九公主你的传讯。”
姜笑渊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干笑两声。
玉千绮那边幽幽响起玉千绮的声音，“原来姜小子还能记起本公主啊！本公主还以为你已经和你那魔修双宿双飞去了。”
“哪有，玉九公主在开什么玩笑，我这不炼丹都还念着你吗？小子可是专门为你炼制了一些美容养颜丹。”姜笑渊认错态度十分的好。
有那个女孩子是不爱美的，姜笑渊炼制的丹药效果有多好，玉千绮十分清楚，当下就原谅了对方一半，毕竟谁炼丹还会去留意自己有没有收到什么传讯，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她可不是被养颜丹给诱惑了。
这边刚把玉九公主哄好，姜笑渊就开始整理起丹药。
他炼制的丹药几乎都品质上佳，杂质极少。拿出几瓶养颜丹准备等下给玉千绮，又把其余丹药品质最好的拿出来，分了一半出来收好，剩下的一半都给了阮锦白，其他在他看来品质一般的，他想放拍卖行拍卖。
阮锦白也没有和主角小鬼客气，对方给他丹药，他收着就是，只不过……
阮锦白摆弄着几个小玉瓶，还将其中一瓶打开闻了闻，不出所料，这白玉瓶上有一朵小桃花的丹药正是养颜丹。姜笑渊为何连养颜丹都要给他。
阮锦白眉头微皱，“姜小朋友，你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姜笑渊愕然，等看清阮锦白把玩的玉瓶是装什么的后，他手指一颤，迟疑了一会儿，选择撒了个谎，“这……丹药太多了，不小心放错了。”
高级的养颜丹原材料又贵又少，但这东西赚起来也是真赚，女修的灵石往往比男修的灵石更容易赚。
姜笑渊也是看中这里是东州大陆最繁华的地方，愿意为了更加好看而一掷千金的人多得去了，所以才炼制了不少这丹药。他分给阮锦白的丹药自然是没有给错，他这几瓶养颜丹炼制得极好，几乎零杂质，好的东西他自然想给阮锦白，对方用不用得上都无所谓，用来压箱底也好，本来是好心，可当阮锦白声音低沉地问他是何用意，是不是在暗示什么的时候，他就默默地怂了。
其实他真没暗示什么，阮锦白已经够美得人神共愤了，在他看来比起戚初楠都要来得好看，可送这养颜丹乍一看还真像在暗示什么，姜笑渊索性直接说放错了。
阮锦白“哦”了一声，摆弄着小玉瓶空出一颗看了看，色泽如同粉色云霞一般的丹药十分好看，其内里似乎还有着一朵红艳小花，阮锦白丢了一颗进嘴里尝了尝，“像糖，挺甜的。”
姜笑渊可没吃过这东西，只知道大概是甜味的，毕竟有几种材料是那种闻起来都觉得香甜可口的。
“送出来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我要了。”
姜笑渊点头，这本来就是送对方的东西。
“尝一下不？”阮锦白又空出一颗，用指尖捻起，粉色的丹药更衬得其手指白皙。
姜笑渊又一次点头，就着阮锦白的手将那颗粉霞色的丹药含入口中。
阮锦白收回被舌尖扫过的指尖，虽然觉得对方是故意的，但他不以为意，坦然自若地道：“如何？”
丹药入口即化，姜笑渊先是一怔，随后朗声笑道：“是你喜欢的口味。”
这养颜丹并不如何甜腻，反而有点清清淡淡的，入口些微苦涩，但细尝之下又有种甘醇甜蜜的滋味。
阮锦白将养颜丹当糖豆一样吃着玩，甚至还在想不知道姜小朋友能不能把其他丹药都炼成甜味。
姜笑渊和阮锦白并没有在四合院里逗留太久，姜笑渊刚刚可是还和玉千绮约好了等下皇都最大拍卖行见。
皇都最大的拍卖行就是受皇家管理的，只是明面上没有打上皇室的招牌，姜笑渊和阮锦白到的时候玉千绮还没有来，既然对方还没有来，姜笑渊索性先进了拍卖行，打算把自己准备拍卖的东西先放在拍卖行。
鉴定丹药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羞涩内敛的小姑娘，不够对方既然有金丹后期的实力，很明显并不如外表一般只是个十七、八岁小姑娘。
那内敛姑娘对着姜笑渊和阮锦白羞涩地笑了笑，然后就将他们带来的丹药每种都取出一颗用来鉴定。
这姑娘鉴定手法十分老练，然她只是鉴定了几瓶比较常见的丹药面色就变了变。
“这些丹药都是大人炼制的？”姑娘恭敬地问。
姜笑渊稳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姑娘面上就凝重了许多，只不过仔细看还能看出眼底的惊喜，她快速将其他丹药都查看了一下，给出了一个比市场价高三分之一的底价，这还只是底价，等拍卖出来极有可能涨几番。
姜笑渊默默又拿出了一些高阶丹药，等看着那些高品阶丹药后，姑娘眼中的惊喜更加浓郁，可这已经不是她能接待鉴定的了。
她十分尊敬地把两人请到了内堂，让其他更能说得上话的人来招待鉴定。

第127章
那内堂中的是一个相貌十分普通的男人,这男人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气质温和，给人的感觉十分舒服。
但就算再让人感觉舒服,也不得不说这人实在长得太过于普通，可就是这样面貌普通到如同丢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路人,居然就是皇室拍卖行中时常坐镇的炼药师。
阮锦白一眼就看见了对方高级炼药师的丹会勋章,自然清楚这人并不是看起来这么普通。
那姑娘将两人带到地方，简单和那男人禀告了两句，就退下了。
虽然来拍卖高级丹药的人并不算多，但每过个一段时间也总会有人来，所以那面容普通的炼药师看见两人虽然态度温和，但也没有太过于热情。
姜笑渊拿出的高级丹药可都是五品六品丹药,其中更是有一瓶七品丹药,只是所有丹药都是由封存灵气的玉瓶装的，这名炼丹师并不知道。
赫连毓的师傅以金丹修为就可以在丹旌殿有那般高的身份，甚至能让无数的元婴老祖为其效劳，就是其能炼制出七品丹药,从这就可看出七品丹药是有多么的不好炼制。
丹药一到二品算初级丹药,三到四品是中级丹药,五到六品就已算是高级丹药,而七品以上就已经能称得上是天级丹药。
姜笑渊这些高级丹药每瓶共装有十二颗,其实之前放小姑娘哪里的丹药每瓶共二十四颗,但大概是因为这些是高级丹药,姜笑渊只在每瓶放了十二颗,可就是这么十二颗就让那炼药师蛮惊讶的了。
他也是高级丹药师，但极少看见有人能一口气送来这么多高级丹药，只鉴定了几瓶,那炼丹师面色就凝重了许多。
“这位道友可便是炼制这些丹药的人？”
姜笑渊点头。
那名炼丹师温和地笑了笑，“不知道道友可有兴趣加入我们丹会？”
只大概看了几瓶，发现几乎都是一些五、六品丹药，甚至六品丹药比起五品丹药还多时，这名为东州大陆皇朝服务的炼丹师就起了招揽之心。
姜笑渊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已经有宗门，不便再加入其他势力。”
炼丹师还想再接再厉，为他们丹会招揽一个人才。
他之所以这么想把姜笑渊招揽进丹会，自然不是因为其是高级炼丹师。
炼丹师这行业虽然赚钱，能成为炼丹师的也少，但比起阵法师的数量可就要多得多了，阵法本来学习起来就要比炼丹炼器更加难一些，目前修真界的行情是高级阵法师就已经算稀有物品了，可炼丹师却不是，高级炼丹师虽然少，但也不是那种稀有物品屈指可数那种，就连他们丹会都有七、八个高级炼丹师，再加上一些挂名客卿少说也有十几个，而浩大修真界就连他们东州大陆都有二三十个高级炼丹师，更何谈以炼丹闻名的丹旌殿。
所以高级炼丹师虽然少，但也不至于让炼丹师起招揽之心，真正让这名炼丹师看上眼的并不是姜笑渊高级炼丹师的身份，而是其炼制的丹药里那少得可怜的杂质。
修士都知道丹药吃多了就会有丹毒，而丹毒就是由丹药杂质构成。丹药是由各种草药灵植炼制而成，会有杂质是在所难免的，炼丹师只能尽量减少杂质的数量。
在修真界混了这么久这名面容普通的炼丹师，却是第一次看见有杂质这么少的丹药。人才啊！这样的人才就应该招揽到他们丹会来。
可当打开那瓶七品丹药后，炼丹师的脸色就彻底变了，这玉瓶里居然装了足足六颗七品丹药！
一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味就盖过了之前的药香，甚至比之前的更加沁人心脾，丹药上面的三色丹纹让炼丹师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勉强冷静下来。
只一眼看过去，炼丹师就看出了这些都是品质上佳的丹药，其杂质跟那些高级丹药一样都少得几乎可以忽略。
炼丹师将丹药先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玉瓶中，对待姜笑渊的态度更加热络了起来。
在这名高级炼丹师看来高级炼丹师算不上值钱，可能炼制出七品丹药的炼丹师，那就很值钱了。这几乎就相当于阵法师中的高级阵法师了，修真界除了那些个老一辈几乎隐匿的人还能炼制出八品九品丹药，年轻一辈中七品丹药就已经算是封神了，可这些年能炼制出七品丹药的修士并不算多，这也是丹旌殿那么看重那金丹真人的原因。
丹旌殿的那个金丹真人为什么能在他们炼丹界混得风生水起，就连元婴老祖为求丹药都可以为其所号令，就是因为这人能炼制出七品丹药。
可他面前这个年轻人才多大，炼丹师虽然看不透姜笑渊的骨龄，但也隐约能看出面前这个年轻人还未超过百岁，一个未超过百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炼制出七品丹药。
“道友，这丹药可是尊师的作品？”炼丹师面上还尽量维持冷静，而他的手却都激动得有些微颤抖，足可见其并不如表面这么平静。
“这就是我炼制的丹药。”姜笑渊冷淡道。
那炼丹师完美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他神情诡异地看着姜笑渊，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道友是在开玩笑吗？”
“莫非你觉得我们是没事干跑来寻你开心。”阮锦白觉得这人实在有些太大惊小怪了。
这才不过七品丹药罢了，要是这炼丹师知道姜笑渊一点材料都没有浪费会不会直接惊到怀疑人生。
别看姜笑渊只拿了一瓶七品丹药出来，但对方其实炼制了好多瓶，这还是购买的高品质灵植不多，要是有更加稀少高年份的灵植，姜笑渊绝对连八品丹药都能炼出来，而且还是成丹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那种。
直到阮锦白开口说话，炼丹师才舍得将目光从姜笑渊身上挪开，看了看阮锦白这个魔修，还不等炼丹师说什么，玉千绮就已经找来了。
这位公主殿下穿着十分华丽精致的雾蓝色宫装长裙，其本就肤色白皙，穿上这样略显深沉的长裙更显肤白如玉，气质高华。
尊贵的公主自带三分傲人气势，其在看向姜笑渊时这种气势又添三分。
玉九公主黛眉冷竖，不悦地抱怨，“好你个姜小子，也不等等本公主，居然自己就先跑进来了。”
姜笑渊也没有想到不过是拍卖一个丹药居然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他本来以为他寄卖一个丹药应该挺快的。
不过之前就已经忽视了玉千绮的通讯，这时候肯定是不能反驳，只能主动先认错。
阮锦白唇畔扬起笑意，对着玉千绮点了点头，算是问好。
玉千绮的嚣张气焰默默收了收，这位魔宗少主对她这么笑，是在威胁她吗？毕竟她刚刚可是吼了他的现情人。
越想越有可能。
那炼丹师就算第一眼没有认出这个长年呆在皓月宗的九公主，这时候也该认出来了，
其很快向玉千绮行礼，“九公主殿下，您认识这位道友。”
玉千绮压根就不知道这炼丹师是谁，但这并不妨碍她点头，“姜小子是本公主的朋友，他既然要来我们拍卖行拍卖东西，那抽成就不用收了。”
玉千绮大手一挥，就将姜笑渊需要被拍卖行抽掉的收成免了。
“九公主殿下……”炼药师欲言又止，七品丹药的抽成可不少，不过比起和一个七品炼药师交好，似乎那点抽成也不算什么了，炼药师很快想明白然后应了下来。
姜笑渊倒是觉得大可不必，但玉千绮既然都这样说了，他也了解对方的性子，索性就没有拂了对方的好意。
最后这些丹药都定了一个不错的底价，不过姜笑渊也并不在意底价如何，反正拍卖这东西价格都是漂浮不定的，但比起底价那都是翻好几翻，反正不会亏就对了。
那瓶七品丹药在商量之后，最后决定这次只拍卖一颗，剩下的等好好宣传宣传再拍卖出去，虽然今晚的拍卖只拍卖一颗，但还是马上有管事去宣传，不说其他，至少皇都的人会在最快的时间知道今晚有一颗七品丹药要拍卖，具体是什么丹药，拍卖行这边十分心机的没有说。
等这边处理好了，玉千绮就带着两人去看了看今晚拍卖的有什么东西，自家拍卖行的好处便是可是在东西拍卖之前把东西截下，只要委托方同意，就可以提前以市场价买下东西。
跟着玉千绮到处都看了看，姜笑渊还真看上了一些极品灵植，有些倒是提前就可以买到，有些却是卖家不同意，其中姜笑渊最感兴趣的便是一种冰火属性结合的双生花，只可惜这株花的主人并不打算提前卖出，而是打算以物换物，只要能给出他满意的东西，就可以用这株花交换，姜笑渊倒是想提前交换，但那个神秘人明显更想在拍卖会上决定交换什么。
之后三人又出去在皇都最好的茶楼坐在一起品了一个多时辰的茶，气氛还算和谐地吃了一个晚饭，就又一同前往拍卖行内部准备拍卖了。
此时夜幕将歇，午间还有些冷清的拍卖行也开始热闹起来，拍卖行外面人来人往，阮锦白一眼就看见了其中一个俊美男子。
那男人俊美无俦，正神情恹恹地依靠在墙边，似乎在等人。
这男人俊美高大，哪怕一声气势摄人心魄，让人退避三舍，也依旧有不少女修对其挪不开目光，但更多的是修士们不敢直视，匆匆而过。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阮锦白所认识的人——无归魔尊。

第128章
这位不是常年都在北魔域吗？怎么跑到东州大陆来了。
这个时候阮锦白就无比庆幸自己还好没有以景云公子的身份出现,要是以景云的身份出现，又刚好正面碰上。
无归魔尊那不是分分钟看破他是假冒的，对方就算再如何亲缘淡漠,那好歹也是景云公子的叔叔，不至于连自己的侄子都认不出来。
大概是察觉到了阮锦白的视线,无归魔尊抬头看了这边一眼,眼中似乎闪过一抹复杂。
还不等阮锦白深思就有另外一个英俊青年步履匆匆地来到了无归魔尊的身边，在和对方说了些什么之后，两人就一同进入了拍卖行。
从两人能说得上话来看，这两人是认识的，关系或许还不错，能让无归魔尊等的人并不多。
阮锦白正要从容地收回视线,就看见那青年似乎还想要拉无归魔尊,不过被对方冷眼一扫，就悻悻收回了手，刚刚还挺兴奋的人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阮锦白隔着这么远似乎都听见对方的抱怨了。
阮锦白：“……”
这位是无归魔尊的追求者？虽然感觉无归魔尊挺不耐烦这人,但这人能把无归魔尊约出来,至少说明无归魔尊算不上讨厌他,如此看来还是挺有希望。
大抵是之前听过剑尊和无归魔尊的八卦,阮锦白下意识的把剑尊和这人比较了一下,剑尊的娃娃脸和略矮的身高怎么看都是属于可爱那一挂,而这个陌生男人就是高大英俊那一挂,完全不一样的风格,连对比都不好对比。
阮锦白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虽然姜笑渊和玉千绮都在身边，不过无归魔尊应该还是没有看出他的身份,所以他倒也没有特意避着对方。
姜笑渊给阮锦白传音，“你刚刚一直看着那魔修作何？”
“很明显？”
“……连当事人都发现了，你觉得明显不明显。”姜笑渊没好气道。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是谁，不就是那啥北魔域的魔尊嘛，其他都可以忽略不计，但这人追求阮锦白的事却不能。
“你认识他旁边的那人吗？”阮锦白问。
姜笑渊看了看两人远去的背影，皱了下眉，“不认识，那人有问题？”
阮锦白这突然的提问让姜笑渊打起了精神，说来可能不信，大多化神大能都跟没朋友一样，喜欢独来独往，这无归魔尊突然和一个看起来也不像手下的人同路，阮锦白没说时他还不觉得怎么，一说他就觉得这个人问题大大的。
“无事。”阮锦白带过话题，没有继续说什么，这时候他们三人也进入了拍卖场。
那人身上的气息根本让人察觉不出来是魔修还是仙修，他看不透那人的修为。能让一个化神境界的人看不透修为，只能证明这人也极为可能是化神修为。
修真界是有隐藏实力的东西，但很多东西并不能瞒过化神大能的眼睛。
可如若这人是化神大能，他的记忆中为何从未有过印象，修真界的化神大能就那么多，彼此都知道，就算是隐士的那些，原主也知道个大概模样，但这个英俊青年给阮锦白的感觉却是完全陌生的。
……
有玉千绮这个东州大陆九公主陪着，姜笑渊和阮锦白都跟着蹭了蹭皇室的待遇，进入了专门给皇室成员准备的贵宾室。
拍卖行大家都参加了很多次，但这家拍卖行也不愧是皇都最大拍卖行，东西买得比较齐全，上至丹药武器功法，下至各种猎奇的东西都有，价格也不是一味的昂贵，算是比较有看头。
阮锦白和姜笑渊之前就已经逛过后台，已经大概知道是些什么东西要拍卖，姜笑渊对其他东西倒是兴趣不大，但那株双生花他却是势在必得。
说起来玉千绮这个朋友算是极为贴心的了，压根就没有问自家小伙伴哪来那么多极品丹药。
不过也有可能是对方以为这些丹药不是姜笑渊炼制的，毕竟姜笑渊之前顶多也就炼炼四品丹药，就连这四品丹药在玉千绮看来都牛掰得很，才二十左右的中级炼丹师，这已经算是炼丹方面天赋异禀了。
姜笑渊自知自己现在过于贫穷，倒也没有再买什么，就盯着那株花，反观阮锦白又买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玉千绮细心的发现阮锦白买的那堆东西中，其实还包括了姜笑渊之前在后台没有提前买到的东西，甚至还有不少感觉都是给姜笑。
玉九公主撇嘴，其实对方也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
等到终于拍卖到那株双生花时，姜笑渊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其实以物换物对他来说有优势。
现在他身上什么都缺，独独不缺丹药，一株双属性的双生花，和已经炼好的高级丹药比起来，丹药明显是有优势的。
姜笑渊倒是没有急着报自己的价，而是等其他修士先争抢，等报价稍微稀疏了之后，又开始权衡究竟用什么东西交换更好。
这时已经有人喊出了几乎与这双生花等价的灵植，也有用玄级高阶拳法交换的，也同样有用丹药交换的，五品六品的都有，不过那六品的丹药品阶虽然不错，但却十分鸡肋，实用处不大。
姜笑渊觉得此时和他竞争比较大的就是那个同价位的灵植，以及玄级高阶拳法，外加一个传送卷轴。
姜笑渊保守的喊了一个六品丹药，醒灵丹，一个能让人神识更加强大的丹药，针对精神方面，甚至还能起一定的修复灵魂创伤的作用，其中的主要原材料就有姜笑渊之前在血延海得到的噬魂果，这丹药虽然只是六品丹药，但在修真界也算比较少见了，以醒魂丹换这株双生花，姜笑渊甚至都算大亏了。
但耐不住姜笑渊就是想要那株双生花的冰火属性，除了冰中火姜笑渊算是第一次看见有东西能完美地融合这两种属性，这样的灵植如果用冰中火炼制成丹药，绝对可以克制阮锦白身上的寒毒。
姜笑渊的喊价让略微有些闹哄哄的拍卖行安静了一下，然后又更加闹腾了起来。
之前不在雅间的那些修士还在为这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而感到有意思，不少人还在起哄，可姜笑渊的丹药名一出来就让不少懂行情的人惊讶了。至于不懂行的人为什么也安静下来了，为了一个几千年的灵植出六品丹药本来就挺稀奇了，其他人又安静下来，他们就算不懂行情，也是会看脸色的。
就算不懂的人，这时候也知道了这醒魂丹不简单。
而懂的人更是知道其价值，甚至有修士还想要买这醒魂丹，在修真界神识强大也是极为重要的，更何况这醒魂丹还能修复一定的灵魂创伤。
可就算如此，那持有双生花的人也没有定下来的意思，而是等其他修士继续喊价，直到有他想要的为止。
“以醒魂丹换取一株变异双生花，已是稳赚不赔，为何你还是不愿，不知阁下是想要什么东西？”
一道略有些轻佻的声音毫不掩饰地从一间雅间里传出。
这是一个青年的声音。
这人竟是毫不在意他人知道他在哪，一点隐瞒的意思也无，或许就连这声音都是他本人的声音。
一直没有说话的卖家这时候终于舍得开口了，“我想要一颗化婴丹。”
声音飘飘渺渺，让人辨不清方位，且声音还是那种通过特殊处理过的声音，就连是男是女都不能让人分辨出来。
比起那声音略显轻佻的人，这个卖家就明显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是谁了。
一时间拍卖场传来几声倒抽气声，为这人的狮子大开口。
化神之下都可以凭借丹药突破，而化婴丹就是金丹突破元婴必不可少的东西，当然天赋上佳的人完全可以不凭借丹药直接突破，但服用丹药却是能事半功倍，也没有人会为了证明自己而傻到完全靠自己强行突破。
化婴丹归类是归为六品丹药，但其的价格却是足以与七品丹药比拟，炼制化婴丹需要的全是些千年以上的名贵草药，有些材料还比较稀缺，提炼材料，萃取精华十分不易，就连那些高级炼药师都不一定能炼制出来。当然炼制这个的高级炼丹师也同样少得可怜，原因无他，炼制这丹药的失败率太高了，材料又贵，所以一般人求化婴丹都是要准备两三分材料，才再去找炼丹师。
而像能百分百炼制出这丹药的炼丹师又不屑于炼制化婴丹，一般成功率高的那种都是能炼制七品丹药的，人自然不屑于炼制个才六品的化婴丹。
所以化婴丹这东西算是有价无市，一般都只能自备材料去求炼丹师。
可就是在这样的市场下，居然有人狮子大开口，一株几千年的双生花，就敢要化婴丹。
就算这花变异了，同时拥有火系能量和水系能量，那也绝对值不到一颗化婴丹。
化婴丹。
姜笑渊浓眉微皱，什么玩意儿，这喊价也太不合理了！
要是他手上有化婴丹他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这丹药他前世炼了挺多次，不仅能百分百成丹，而且还能一点材料也不浪费，可现在的情况就是他身上虽然有不少六品丹药，就连七品都有，但就是没有化婴丹。
那声音轻佻的青年哈哈大笑，“你倒是狂妄，一颗醒魂丹换你这小花都是亏了，化婴丹来换更是亏得没边了。”
卖家并没有出声，大概是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但他最想要的的确是化婴丹。
“你说狂妄，不过本座对你这小花还挺感兴趣，都说鲜花赠美人，本座身边刚好有位绝色美人，这花刚好衬他，你要化婴丹对吗？”
拍卖场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啥？鲜花赠美人，这一蓝一红，散发着诡异能量的变异双生花是比较特殊好看，与寻常的花比起来与众不同了一点，但也不值得一颗化婴丹吧！这谁家的顽固大少爷怕是疯了。
“对。”一道飘飘忽忽的声音传了过来，很明显是那卖家。
“那本座便用化婴丹换你这小花。”
“此话当真？！”卖家声音惊喜中夹杂着不敢相信。
“本座说话从不开玩笑。”那雅间的人似乎哂笑了一声，白玉瓶乍然从那雅间外的虚空出现翻转了数下，稳稳落在了拍卖台上。
拍卖师也惊了一下，这玉瓶是借用了空间的力量才会突然从虚空中出现，看来这人也并不是什么顽固大少，这修真界有几个顽固大少爷能修到元婴老祖。
拍卖师本就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这时候十分识趣地打开玉瓶。
一股浓郁的药香味从玉瓶中传出，而本来魅惑万千的拍卖师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讶的表情，她将丹药从玉瓶中空出。
赫然是三颗丹药漂浮在半空中，众修士这时候也知道拍卖师为何惊讶了。
这人居然直接丢了三颗化婴丹出去，在其他修士看来堪比七品丹药的化婴丹就这么随意地被人丢出，还一口气丢三颗，如同这不过是什么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一样。
其他修士虽然惊讶，议论纷纷，但还是觉得有些梦幻。
开什么玩笑，一颗化婴丹换这东西都是血亏了，这哪里来的大少爷居然一出手就是三颗。
而那些心里亮堂的，已经看出那雅间中的人绝不是什么顽固大少爷，而是一个修真大能，就是不知道这位大能在讨什么样的美人欢心。
“三颗丹药都用来交换？”卖家吞了吞口水，不确定地问道。
“自然，不过就几颗丹药罢了。”那声音的主人并不在意，比起能讨美人欢心的双生花，一些化婴丹压根不算什么。
“那成……”
“慢着！”在卖家那个“交”字发音之前，一个人打断了卖家未完的话。
这人还能是谁，自然是对这株花势在必得的姜笑渊了。
有人还比较熟悉这个声音，知道这是刚刚出醒魂丹的那位道友。
众修士来拍卖行拍卖个东西，如同观看了一场大戏，不过区区一朵变异双生花，怎地引得这么多人争抢。

第129章
这声‘慢着’让卖家顿了顿,明显是要等姜笑渊说出自己的条件。
不过是因缘巧合下采摘的变异双生花，他本来以为也换不到什么好东西，有个五品丹药就已经极为不错了,其实卖家最开始比较心动的是那个玄级高阶的拳法，后面姜笑渊出价让他更是意动,之所以没有一口定下来,也是为了看看还有没有更加合适的东西。
他是一个体修，六品醒魂丹他知道不易得，是十足的好东西，可对于体修来说这样于神识有益的丹药，并没有那么令他心动，至少没有心动到让他想一口定下来。
姜笑渊的出声也引起了那位的注意,其嗤笑一声,“你要和本座抢东西吗？”
答案显而易见。
“你倒是说说你能拿出什么东西来？”
“七品丹药断骨洗髓丹。”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看戏的修士这时候心下一片激荡，这可是断骨洗髓丹啊！与洗髓丹不同，断骨洗髓丹能被归为七品丹药就是其功效实在太过于逆天,这东西就算你是断胳膊断腿,又或者是命悬一线,都能靠这个恢复全盛状态。
有了这东西,就相当于有了第二条命。
不说卖家有没有心动,反正在场的修士们是心动了,恨不得自己也能摘到一株变异双生花。
一个个为了一朵花一掷千金,这些大佬们怕不是都疯了。
不少女修都开始仔细打量那株花,想看看这花到底有多么好看，究竟是何绝艳，能吸引人化婴丹、七品丹药的出。
卖家一听到这丹药名也是极为意动,可断骨洗髓丹虽然相当于修士的第二条命，但已困在金丹数百年的他实在急于突破，就算断骨洗髓丹再如何好，也还是比不上化婴丹的诱惑大，更何谈化婴丹还是三颗。
大概是有太多人为他这变异双生花出好东西了，他现在反倒是不急着确定下来了，万一等下还有更好的东西呢？又或者是这位出化婴丹的大能万一增加筹码呢？
雅间里一个英俊青年颇有兴味地看向那株花，由于变异同时拥有冰火属性的双生花，就算再如何变异，区区几千年份的双生花，别说比不比得上七品丹药，这压根连六品丹药都比不上，可那人居然愿意出七品丹药，在他这边几乎将这株花当囊中之物时出更高更诱人的东西，这样的行为形同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这是在挑衅本座吗？”青年不怒反笑，无形气势散发出来。
然而就在那气场扩散出去之前，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上了青年的肩，那带着明显魔族气息的气势无声消散。
无归魔尊淡淡地瞥了一眼青年，眼中带着警告的意味，“作为魔族中人，你不觉得你应该低调一点吗？”
“无归，这人和你抢花。”青年看向一旁的无归魔尊。
他想用与众不同的花朵讨美人欢心，可美人似乎并没有高兴的意思。
“本尊不喜花。”无归魔尊冷声道。
“这花多漂亮。”青年不舍。
他能感觉到这花中独特的能量，这样的东西很适合拥有毁灭之气的无归魔尊。
无归魔尊略显诡异地看向青年，“你喜欢花？”因为自己喜欢，所以才喜欢送人。
无归魔尊有些明悟，这青年追人实在太喜欢送花了。
“不是，本座不喜欢！”青年快速道。
喜欢花这样娘们唧唧的事与他无关，他不喜欢花，但似乎长得漂亮的人都喜欢花，导致他下意识的以为只要是美人都偏爱美丽娇弱的鲜花，再则鲜红如血的花真的很配无归魔尊。
“你当真不要？”青年问道。
无归魔尊的目光终于舍得挪向那花，又看了看青年，大概是觉得青年心是心非。
当真这么喜欢？
许是读懂了无归魔尊的意思，青年抢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这株花的隐藏属性挺适合你。”
“那便无需，说起属性有人比本尊更适合。”
这人的声音实在显得太过于冷淡，如同这株花跟什么路上的碎石杂草一般，而那适合这花的人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
青年很敏锐地发现重点，“魔尊的意思是那与本座抢花的人便是更适合的人。”
无归魔尊不答。
“又或者是这人为了一株花而出价七品丹药，与本座一样是为讨美人欢心。”
无归魔尊同样没有回答，只是眸色沉了沉。
青年这下子算是看出来了，无归魔尊根本就是认识那人，那人想要这株双生花，所以对方想要让给那人。
“这人是谁？能劳你上心，早听闻无归魔尊爱慕皓月宗凌云仙子，那人该不会便是皓月宗阮锦白吧！”
青年眉目间染上一点戾气，难得能把人拐出来，结果还刚好遇上情敌，他这是什么运气！皓月宗阮锦白，不过一个空瓶美人罢了，青年眼中闪过杀意，什么时候把那人解决了。
无归魔尊眸色暗沉，但随后又是一笑，“一个故人。”
“你不会是想对他出手？”无归魔尊似笑非笑地回眸看向身旁不老实的魔族高层。
“……”青年心虚中。
无归魔尊手下用力，按了按青年的肩，“安分点，修真界的强者不多，但厉害的也不少。”
这话像是警告，但换一个角度想就又变成提醒了。
“欸，你是在担心我吗？”青年很会找重点。
无归魔尊没有理会这人。
既然对方想把这花让给什么所谓的故人，青年也懒得和别人争了，但他有点想逗逗那个和他抢东西的人。
所以他加价了。
被气到的姜笑渊默默地把之前的醒魂丹也添上了。
青年继续加价，然后姜笑渊就不再加价了，什么玩意儿，以为他看不出来那边是在哄抬物价吗？
一株变异双生花罢了，他完全可以找更适合阮锦白的，无需在这和人死磕，付出远超于物体本身价格的数倍。
“既然阁下实在对这东西有意，那便让给阁下好了。”
姜笑渊明显不打算要了，无归魔尊也没有要这花的意思，青年轻咳一声，开玩笑开过头了。
他淡定道：“美人觉得这花并不如何好看，这花本座不要了，各位自便。”
说着拍卖台上的化婴丹无声消失。
卖家都要傻眼了，他本来还偷着乐，就等着这两位继续加价，喊得越高越好，可怎么突然一个两个都不要了。
拍卖师皱眉，拍卖场什么时候允许取消竞价了，若是人人都这样干，他们拍卖行还开什么开。这人究竟有没有把他们拍卖行放在眼里，还不等拍卖师开口，就有另一个清瘦男人走上了拍卖台，示意美艳拍卖师下去。
而新上来的人并没有为青年的反悔说什么，很明显是要当做没有看见青年的行为。
其他人大都各自交换了一个眼神，这雅间中的人怕是比他们想的还要大人物，不然皇都最大的拍卖行为何会给这个面子。
卖家的心跳经历了大幅度的起起落落，之前还颇受欢迎的变异双生花在两位大佬都不要之后，一时间变得有点无人问津起来。
甚至还有修士猜测是不是这双生花有问题。
“大人当真不要了？”卖家试探道。
“不要了，美人都不喜欢，本座买来作何？不过一株双生花罢了，这东西的药用价值一般，也就变异为冰火两种相斥属性有点看头。”
卖家一时间欲哭无泪，这人大概是烦他的不识趣，在他提问后，竟是还贬低了一下这株双生花，可对方说得却又偏偏是实话，他就连反驳都无法反驳。
“那位出七品丹药的大人也不要了。”卖家继续问。
“不要。”姜笑渊答得肯定。
既然那些人没有阻止青年的取消竞价的行为，自然也不会来阻止他。
在有人问玄级高阶拳法换不后，见之前的两位争抢者都没“回心转意”后，只能含泪交换了，所以他之前在那激动个毛线啊！
后面的拍卖在姜笑渊炼制的四、五品丹药出来时，又揭起了一点小高潮，等拍卖师说出这丹药的杂质之后，小高潮变成了大高潮，丹药杂质少这东西外行人还只是看热闹，而内行人看的就是门道了。
不论出于什么原因这些丹药都被人疯抢了，就连一些常见丹药都卖出了很不错的价格。
十一号雅间的人就是看门道的内行人，女子把玩着刚刚拍卖得到的变异双生花，另一只手捏着一颗深褐色丹药，将其放在鼻尖细细品闻。
最近三天内炼制出来的丹药。
杂质几近于无。
效果比极品回灵丹还要好上些许。
女子银紫色的瞳孔仔细打量着丹药，分析着，然后将其放入嘴中，感受丹药带来的力量。
一息后。
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惊诧，这丹药比她想象中的更好。
看来这次的丹会有高手到了。
“阿叠，这次你可得好好表现。”女子将面前的丹药盖好，嘱咐道。
一旁的毛绒绒小兽打了一个喷嚏，喷出火焰，火焰落地后又自动熄灭了。
小兽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小脑袋，如同在说‘交给我了’。
等之后的六品丹药再出来时，在场更多的炼丹师感到了压迫，这些丹药明显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这人不会也是丹会参与者吧！对方若是都能炼出六品丹药，那他们还用比吗？
等姜笑渊的七品丹药出来，听到同样的品质高，杂质极少，有不少炼丹师反而松了口气，如果是同一个人出手，能炼出七品丹药的炼丹宗师，肯定不会和他们这些小辈一起参加丹会。
拍卖会最后完美的画上了句号，姜笑渊丹药卖的灵石比他预估得还要好，一场拍卖行之旅让原本穷得叮当响的姜笑渊终于没有那么拮据了。
毕竟是在皇都，没有人胆敢直接在东州大陆的皇城中干打劫的事，所以拍卖行的散场并没有搞得那么神神秘秘。
一共就两个出口，一个是他们进来的前门，一个是后门。
阮锦白没想到他们会刚好在前门遇上无归魔尊，在对方都看向他的时候，阮锦白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他们本该就这么擦肩而过，可偏偏无归魔尊身边那人也发现了他。
本来是威胁一般的眼神，然而在看见他之后又愣住了，如同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
这人的容貌……

第130章
对方的容貌和那个引起他兴趣的小鲛人居然一模一样。
世间就算有人相貌相似,但也不该像得一模一样，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人究竟是谁。
目光如刀般扫过那容貌略显阴郁的男人,似审视，又似怀疑。
阮锦白回视,目光淡然,如同完全没有把对方的审视放在眼里。
阮锦白并没有把这青年当作什么敌人，虽然对方好像把他当情敌了，只是这人现在看他的目光怎么怪怪的，不像是在看情敌，反倒是如同看见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东西。
阮锦白手指抚过了自己的面容，皱眉,莫非这张脸有问题。
脑中快速掠过用这张脸认识的人,除了当时与那对姐妹花组队时，遇见的另一个青年，似乎并没有不正常的地方，又或者是他不小心幻化出了一张修真界现有人中的脸。
阮锦白一直在看向一个方向,姜笑渊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他狠厉地目光划过那边,转而又凶狠地瞪向阮锦白,传音表示自己的不满,“你在看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阮锦白收回目光,揉了揉姜笑渊的头发,“不,是在看他旁边的人。”
姜笑渊再一次不动声色地看向无归魔尊旁边的人。
那人英俊伟岸，脸如同雕刻般俊朗，轮廓分明,这样丰神俊朗的人就算站在极为俊美的无归魔尊身边也不显黯淡，反倒是能平分秋色，可他同样又很低调，在无归魔尊的身边近乎是在掩盖自己的锋芒，只是对方看阮锦白的目光实在是奇怪。
“这人认识你？”
“也许。”
阮锦白的回答实在是不靠谱，这人看他的眼神这么奇怪，明显是认出了他是谁。
本只是打量着，可越仔细看姜笑渊越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说不上到底是谁，他前世或许与这人有过一面之缘。
青年这边，他已经自闭了，仔细想想与无归魔尊的相处，对方似乎并不爱四处游荡，比起这个人是假冒的，其实是他认错人的可能性更高。
青年面上那令人心悸的森寒终于消淡了些许，看阮锦白的目光都变得复杂起来，究其根底一开始引起他注意的便是对方。
最尴尬的事莫过于自己疯狂追求一个人好长一段时间，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人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大概也许认错人了。
青年眼中终于带了些懊恼，但随即又自欺欺人地闭了闭眼。
“无归……”
“怎么？找到你要找的人了。”无归魔尊口吻淡淡地，辨不出喜怒来。
“哎。”青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所以他真的是认错人了？！那老妖婆误他！！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找人？”
无归魔尊倒是平淡得紧，对于这个结果他不算意外。
人在做某一件事都是有原因的，如剑尊当年追求他，是因为他是对方成名后唯一一个打败他的人，而青年又是为何追求他？
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对方来得有些突如其来，行事作风都太过于热情自来熟，就好像他们以前见过一般，但他们从未见过，小美人这样的称呼也不应该用到他的身上。
有过猜疑对方是不是把他误当作了其他人，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是阮锦白。
他们在看阮锦白那边，阮锦白也同样在看他们这边，四目相对，无归魔尊唇边带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传音，“凌云尊者，许久未见。”
阮锦白心下一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无归魔尊能看出他的身份并不算什么令人惊奇的事。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暴露了，但这并不妨碍阮锦白礼貌疏离地同样传音问好。
“没想到能在东州大陆遇上无归魔尊。”
在两人问好间，青年就略有些烦躁地开口了，“无归原来一早就知道了，那为何一直不和本座说。”
青年这话说得有些意味不明，也不知是懊恼自己认错人了，还是为这人的无所谓而烦躁。
无归魔尊为何不说，自然是因为他也只是猜测，但现在青年的语气让他很不喜。
他斜睨了青年一眼，笑了笑，“怎么，你有意见？”
青年：“……没。”
意见当然有，多得去了，可他不敢说。
上次无归魔尊用这样的眼神看他时，他可是直接被对方丢进了困阵里，用了好久才从里面出来，他喜欢美人，欣赏强者，但不证明他喜欢受虐。
“现在人也找到，你要去吗？不过他已经是有道侣的人，也同样不怎么好惹。”无归魔尊大可不用说这最后一句话，可他还是友好地提醒了一下对方。
一提起这个青年就烦，他在这追人好半天，好不容易觉得自己有点希望了，结果现在告诉他，他有可能认错人了，不带这样玩的。
“这不是他真正的面容对吧？”青年强打精神。
“对。”无归魔尊答得简洁。
“他旁边那个青年就是他的道侣。”
“是。”
青年十分的纠结，要是他一开始找到的就是阮锦白，谁管他有没有道侣，他看上的自然就只能是他的人，强取豪夺又如何，可偏偏由于那个老妖婆的误导，他几乎完全就以为无归魔尊便是他之前遇见的人。
“能引起你关注的人不多，阵法好的人也同样不多。”青年眉头一挑，笃定道，“这人就是皓月宗阮锦白，是与不是。”
这联想起来并不难，这个人能让无归魔尊另眼相看，且还在阵法上十分厉害，综合这两点，只要想法再大胆一点就能猜出，不过究竟是那阴郁美人女扮男装，还是凌云尊者男扮女装，就不好说了。
“皓月宗只收女修。”无归魔尊道。
青年狡黠地一笑，“无归是在欺负本座对修真界不够了解吗？就算本座再怎么不了解也是知道凌云尊者的弟子是一个男人，那为何凌云尊者就不能是男人呢？”
无归魔尊并没有理会青年的这个问题，在和阮锦白打过招呼之后，转身便离开，他本来也对拍卖行没什么兴趣，完全是被这人死缠烂打才过来的。
而阮锦白那边，姜笑渊在和玉千绮互损了几句之后，就和玉千绮告别了，阮锦白和姜笑渊就在无归魔尊的前两息一同离去。
青年就盯着阮锦白他们离开的方向呆了一下，无归魔尊就已经走开好几步了，他连忙快步拉住无归魔尊，“欸，等等，你怎么突然就走了，都不等一下本座。”
无归魔尊怪冷淡地瞥向拉着他的青年，似乎有些不耐，但却没有甩开他的手，“怎地，还需要本尊走的时候叫上你。”
“对。”青年笑了起来，“我们两个人一起来，当然要一起走，你一个人走多寂寞，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看丹会吗？”
什么叫说好了，分明什么都是青年在那自说自话，无归魔尊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
“哦，没事，本尊正好不怕寂寞。”他视线扫过对方得寸进尺的手，示意其放手。
青年手上拉得更紧，“哎，别啊，我怕还不成吗？无归肯定不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东州大陆的对吧。”
“忍心。”无归魔尊一点面子都不给。
“无归你怎么能这样，我这一个人在这修真界孤苦无依的，就只能跟着无归你一起了，你可不能始乱终弃。”
作为魔界大佬，青年这副不要脸的模样要是被其属下看见恐怕得把眼珠子都给吓掉。
“阁下有必要注意用词，既然在修真界孤苦无依，那如何还不回魔界，反而一个劲的在修真界逗留。”无归魔尊可不吃对方这一套。
“本座这不是舍不得无归吗？”青年语气半分认真，半分玩笑。
无归魔尊讽刺地笑了笑，很明显并不相信对方的鬼话。
情话谁都会讲。
“无归，那人就是皓月宗阮锦白对吧！而所谓的美人榜榜三其实是个男人。”
“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不论本尊怎么说你都会选择自己相信的答案，那为何还要问？”无归魔尊淡淡道，如同想到了什么，他捏住青年下巴，略微抬起，声线都变冷了一点，“你在套本尊话？”
青年无辜，“绝无。”
“最好如此。”无归魔尊眼眸微眯，阴森森的声音从口中吐出。
松开了捏住对方的下巴，他继续道：“与其讨论凌云究竟是男是女，你不觉得你更有必要交代一下你是为何而来，魔族有意入侵修真界，而你是魔族高层，本尊是修真界人，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对立面，这一点你我皆知，阁下又何必假装什么深情。”
这一番话当真是说得青年哑口无言，他来修真界本就是目的不纯，可深情又何必假装。
“比起相信你对本尊有意，本尊更愿意相信你是故意接近。”
无归魔尊这人向来随心所欲，兴致来了，他就能陪对方从北域来到东州大陆。兴致没了，自然也就无心再逗留下去。
青年还想要跟上，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到底没有再继续紧随其后。
“尊上。”暗色中一片暗影化作一个人形，恭敬跪下。
“何事？”青年话语中带着浓郁杀意与狰狞，一身气势几乎让暗影破碎。
“长老们请尊上回去，您一个人在外，长老们很不放心。”
青年嘴角溢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更加阴沉，“本座做事，还需要他们指手画脚。”
“不敢，属下们只是担心您的安危，您现如今实力大减，在这修真界并不安全。”暗影力顶压力，依旧笔挺地跪着，而整个人的气息却乱了起来。
他早已被如此摄人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嘴角溢出血液。
“还请尊上暂时返回魔界。”暗影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哪怕身体已快要承受不住压力，也依旧顽固道。
“本座自有分寸。”青年淡淡道。
而就是这样平淡的语气反倒是比起之前更加让人惧怕，知道已无法让其回心转意，暗影化作黑雾无声无息地消失于原地。
青年深深地看了一眼无归魔尊远去的方向，低声喃喃，“虚情假意是什么？本座才不屑呢。”

第131章
丹会如期而至。
东州大陆十年一度的丹会比起那些动辄就是百年的大会自然不算什么,但在炼丹师之间也算一个大会了，不少的炼丹师都是通过这丹会而成名的，所以这丹会自然也少不了大佬的围观。
炼丹界的大佬本就不少,还有那么几个闻名整个修真界的大佬被邀请过来。
赫连毓的师尊名为阎殊，修为虽只有金丹大圆满,但其却是现修真界为数不多能炼出七品丹药的修士,这丹会自然也是邀请了他。
他本是过来走个过场，却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在炼丹采药方面极有天赋的小姑娘，而这姑娘也是要参加丹会的。他本来只是随便来走个过场他，现在难免也真的上了几放心。
只是他没有想到在这丹会居然会刚好遇见了那个在几年前被凌云尊者收为弟子的人，对方似乎是叫姜笑渊。
凌云尊者在阵法上颇有见解，可丹药上怕是就丝毫没有天赋了,但其弟子似乎是一个炼丹了得的人。
本只是见猎心喜,想再收一弟子的阎殊，又将注意分了几分在姜笑渊身上。
丹会分为三道题，第一道题是万年不变的萃取高级草药，丹会每十年就有一届,最后一道题会变来变去,而第一道题却是万年不变的。
萃取草药精华是正式炼丹后的第一步,最能看出一个炼丹师手法和水准的。
上百近千的炼丹师也是靠这关就可以直接淘汰大半。
姜笑渊前世也有参加过丹会,倒是不紧不慢,还有心情打量一下四周,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皆有,最小的还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男孩。
姜笑渊多关注了一下小男孩,那男孩明显见过许多大场面，在一堆高大的哥哥姐姐里，竟也没有显得怯缩害怕。
男孩在发现姜笑渊在看他后,还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尖尖的虎牙更衬其可爱。
姜笑渊在看了一眼之后就收回了视线，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其他人，在场的除了一堆俊男靓女外，也不乏一些年老的，神神秘秘的。
在打量一圈后姜笑渊就没有太关注其他人，在场的人有不少正三三两两地交谈着，姜笑渊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其实在这大广场上的所有炼丹师等下都是对手，现在的交谈无非就是攀交情和打听虚实，互相试探，姜笑渊不屑于做这些事。
带着前世记忆的他来这丹会几乎和作弊没什么两样，这第一名只会是他。
在姜笑渊打量其他人的时候，也有不少人发现了他，原因无他，这个黑衣青年实在生得俊朗，一张脸板着时更添几分冷峻。
他无意与他人交谈，却也不乏其他人主动上前交谈。
一红衣性感的女修从不远处走来。
红衣女修在距离姜笑渊还有两三步时停下，主动询问，“道友怎地一个人在这？”
这位红衣女修眉眼算不上多么精致，但胜在画了精美的妆，也算得上是一美人。狭长的眼显得其气质比较高冷，不好接触，但对方能主动和他搭话看来也并非如面上这么高冷。
姜笑渊预估着这人的目的，略微冷淡地道：“有事？”
红衣女修的话略显多余，姜笑渊可没有心情和对方闲聊，十分没有风趣地直奔主题。
“莫非没事就不能和道友聊聊。”红衣女修露出魅惑的笑容，她本来就性感，这么一笑倒真有几分别样的风情。
姜笑渊沉默了一下，转身走人。
红衣女修“欸”了一声，大概是少有受到如此冷落，直接气得跺脚。
这时姜笑渊听到了几句闲言碎语，大概知道那红衣女修是个炼丹世家的千金小姐，眼高于顶，刚刚主动搭讪他，明显是对他有意思，没想到居然受了冷落云云。
姜笑渊：“……”
无趣。
姜笑渊这边刚走远了一些，就又有一个女修三步并两步地过来了。
姜笑渊本想避开，等看清这人的长相后顿了一下。
在修真界这样美人如云的地方，对方的容貌实在是过于普通，身穿一身藏青色长裙的女修一过来就热情的叫了一声“恩公”。
“恩公，居然真的是你，我之前还以为我认错人了。”
姜笑渊从记忆中挖出了对方的信息，秦小药，他这一世在常舟小秘境救下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说，这姑娘的过分自来熟让他印象还是挺深。
姜笑渊前世好歹还是顶尖炼丹师，他的眼力几乎让他一眼看出了对方服用了易容丹。服用易容丹，跟阮锦白的幻容手段不同，阮锦白的幻容几乎让人看不出，而易容丹只要是炼丹方面的佼佼者资深者还是能看出几分端倪。
姜笑渊对秦小药并没有因为认识就态度好上许多，甚至还有点疏远，不过比起和之前红衣女修的交谈又要好上些许。
姜笑渊态度不冷不淡，但耐不住秦小药热情自来熟啊，所以两人的交谈在其他人看来甚至算得上是聊得愉快。
哪怕姜笑渊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了秦小药几句话。
东州大陆的皇都中有一巨大广场，这广场就是提供给各个炼丹师炼丹的地方，阮锦白不炼丹自然不会进入这广场。
一般围观的群众都在广场外围通过巨大水镜，御剑虚空等各种方法来观看各位炼丹师的炼丹过程，丹会想得十分的周到，哪怕你来晚了不能抢到一个好位置，也可以通过看台的数面水镜，又或者是通过购买观看镜来观看，观看镜能自由切换自己想看的炼丹师，高级一些的，还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观看，所以别看近千的炼丹师多，观看的人其实更多。
但他好歹是姜笑渊的道侣，在玉千绮看来还是紫极魔宗的少宗主，怎么可能真的让他跟一堆人在外场观看，所以玉千绮直接就把阮锦白带到自己的位置边观看。
阮锦白之前还觉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人一公主突然带一个男人在身边，其他人肯定会多想，但一想玉千绮既然敢提，应该是已经处理好了，便承了这个情。
阮锦白位置很好，好得阮锦白一眼就看见他家小徒弟和一个小姑娘还聊得挺欢，阮锦白在炼丹上虽然没什么见解，不能看出什么服用过易容丹的端倪，但看人先看骨，美人纵使再怎么变，那也是美人，而这女子无疑就是一身美人骨。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六美人之一，还是哪位后宫。
阮锦白皱眉分析着这位突然冒出来还能和姜笑渊聊起来的美人是谁。
而这一举动在玉千绮看来就是姜小子危，何止是危啊！这位魔道少主看向那边的眼神哦，深沉得有点吓人。
玉千绮有点后悔把这位带这么好的位置了，这视角好得就跟“捉奸在床”一样，姜小子当着道侣面怎么还和人小姑娘聊得这么津津有味。
“云道友，姜小子和那女修似乎是旧识。”玉千绮不尴不尬地和阮锦白搭话，而且还说了一句废话。
阮锦白颔首，虽然并没有接这句话，但也算回应了这句废话。
“云道友莫要多想，他们大概只是认识才多聊了几句，姜小子对你的喜欢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请不用担心姜小子移情别恋。
比起担心姜笑渊移情别恋，她还是更担心景云公子是个玩弄人感情的。
阮锦白最开始没有弄懂玉千绮这句话的前后关系，但随后就反应过来对方心中怕是脑补出了一部大戏。
他安抚道：“玉道友放心，我并未多想，丹会开始了。”
果然在他这句话之后就有一个大能漂浮在虚空，很明显他就是这场丹会的场内秩序员，那是个慈眉善目的胖老头，在和颜悦色地说了一些规矩和激励人心的话之后，就宣布丹会开始。
玉千绮还在一旁帮阮锦白介绍了一下这人，丹会的副主席，丹会全称炼丹公会，是这好几个临近大陆中最大的炼丹势力。
阮锦白点头。
此时一众炼丹师已经开始提炼他们面前的一堆草药了，在胖老头宣布丹会开始后，就出现了近千个料理台，上面放满了许多的草药，姜笑渊就近找了一个料理台。
每个料理台上的东西大同小异，说不上绝对的公平，但也勉强算是公正，所以姜笑渊并没有像有些炼丹师一样还挑选料理台。
姜笑渊这个料理台对于其他炼丹师来说其实算不上多好，毕竟这个料理台虽然普通草药占多数，但其中好几样高级草药是炼丹师普遍认为最难提取的。
好些个炼丹师与姜笑渊选中同样料理草药的都纷纷换了一个料理台，料理台就那么多，若是问其他料理台都有人了该怎么办，那还用说，直接用实力决定谁使用这个料理台。
这也算是一个对修真者的测试，主办方可不会管别人抢没有抢你的料理台，不过一旦当人开始萃取，抢夺的行为就是不被允许的了。
由于姜笑渊选的这个料理台，所以并没有来找茬的人。
一堆草药旁还放了一个小丹炉，虽然大多数人萃取草药并不需要丹炉，但主办方还是准备了。
姜笑渊没有用丹炉的想法，直接用自己的雷火开始萃取草药精华，只是简单的萃取草药精华，他甚至连异火都没有用，只低调的使用雷灵根带来的雷火。
萃取草药是每个炼丹师做得最多的事，大多数人都得心应手，动作十分的快，这萃取草药精华没有明确规定时间，明显就是只要前面几百名，很有可能是前面一百名或者两百名、三百名，具体多少全看那群大佬的心情。
姜笑渊不紧不慢地萃取着，倒也没有争第一的意思，第一道题排名如何其实对后面并没有多大影响，出这一道题只是为了去淘汰大多数人。
“阎道友认为这一次有没有什么优秀的炼丹师？”阎殊身边一个丹会的大佬对着阎殊道。
“好苗子自然有。”阎殊清俊的脸上带起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那看来阎道友已经有看好的人了。”丹会大佬有些好奇。
阎殊算是一大奇人，对方作为七品炼药师之所以只有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其实是因为其早年身受不可逆转的暗伤，可就算这样对方依然能炼制出绝大多数元婴期炼丹师都不能炼制出的七品丹药，光凭这一点丹会大佬就挺佩服对方。
阎殊轻笑一声，“那不知方道友可有看好的人？”阎殊又将问题抛了回去。
“有倒是有。”丹会大佬扬起下巴看向一个银紫色眸子的清丽少女，“本座想一般人都是看好这位的吧！”
阎殊看了过去，点头，是的，绝大多数人都会看好这个少女，对方可是现修真界唯一一个能炼制九品丹药的炼丹宗师的孙女，得了哪位的亲传，几乎所有知道其身份的人都看好她夺得魁首。
阎殊点头认同这女子的优秀，但并没有说其他。
“看来阎道友看好的另有其人啊！”那丹会大佬也算了解对方，一语道破。
“我本来觉得一女孩儿资质不错，但其经验尚不够，魁首与其无缘，若说看好，皓月宗姜笑渊倒还不错。”
丹会大佬若有所思，“皓月宗姜笑渊？”
……
姜笑渊这边，他在前面已经有两人萃取好草药后，才收尾完成最后一步，萃取好草药，在他前面的两人是一男一女。
第一名是一个女人，一头及膝银发，以及一双银紫色的瞳孔，让姜笑渊不由多看了其两眼，这人算是他前世的老熟人了，原来对方也参加了这次丹会，可最后夺冠的却并不是她。
第二名是一个一身罩着黑袍，分不出是男是女的人，神神秘秘的，莫非夺魁的是这人？
真正让姜笑渊意外的是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是第四个萃取完料理台上草药的人。
对方提交萃取精华时，还回过头对着姜笑渊无害地笑了笑。
这天真无辜的模样，换一个人看到这笑脸，就算对这男孩无感也会给面子的回应，可姜笑渊只是淡定地扭过头，如同没有看见一般。
一个看起来才十一二岁的人就能这么快提取草药，不是什么老怪装嫩，就是神识进入了那种一天就是一年之类的时空法宝，从而历经许多事而变成熟的，要么便是受了什么大传承，不然一个小孩可不会这么熟练的萃取草药精华。
之后又是陆陆续续地有人提交，秦小药的速度也不算慢，居然在前二十个萃取出来，参加这丹会的不乏浸.淫上百年的炼丹师，其能这么快萃取出来，也算对草药属性了解。
姜笑渊没有再在其他人身上放太多的注意力，不过那红衣女修大概是真出于什么炼丹世家，萃取手法十分老练，竟是赶在了前五十个完成手上的工作。
在萃取完后，其还气势汹汹地往姜笑渊这里看了过来，不过她没有想到姜笑渊居然也炼制完了，自讨了一个没趣。
在萃取的人数已经有一百的时候，剩下的人越来越急，倒是还有不少人由于过于慌张，又半天没有把高级草药提炼出来，手上火候一个掌握不好，萃取失败，直接取消资格。
大概又等了小半个时辰，在第两百个人提炼成功时，胖老头宣布第一场测试结束。
下一场测试就是明天了，在等待的期间有不少的炼丹师提前离场，姜笑渊也是其中之一，他在炼丹公会的人员验收萃取的草药时就有点想离开，不过到底还是等到看完了前一百才离开。
从手法上来看他的对手大概也就在前十之内，姜笑渊等看完前一百就离场了。
而阮锦白也没有继续观看，见姜笑渊退场，便也和玉千绮告辞离开了。

第132章
姜笑渊并没有走远,找了一个较为显眼的地方就等着阮锦白。
姜笑渊没有等待太久，就看着阮锦白走了过来。
这位之前还冷着一张脸的黑衣青年，一看见阮锦白就咧开嘴笑了起来。
阮锦白脚步略顿了一下,其实一般人这样笑起来都会有那么一点傻，不知道是他情人滤镜太重还是怎么,不仅没觉得傻,还心下微动。觉得有点新鲜，至少那个重生回来的姜笑渊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这么笑。
脚步只略微顿了一下，阮锦白就从容来到了对方的身边，问道：“感觉怎么样？”
姜笑渊上前两步，抱住阮锦白，将手搭在他的腰上,顺势又将头放在对方的肩上,这动作实在过于自然而然。
“怎么了？”阮锦白好笑。
姜笑渊平时在外其实不怎么主动和他亲热，今天却是有些难得。
“想你了不行。”姜笑渊其实是觉得阮锦白近来待他有些冷淡，若是阮锦白一直一副性冷淡的模样也就算了，可见过对方情难自已的模样,现在这样冷冷淡淡的,就让人有些忍不住多想了。
阮锦白眨了一下眼。
“看炼丹会不会有些无聊,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不用陪我的。”
“无碍。”
阮锦白并没有觉得看丹会无聊,再则他就算不来,也是修炼,比起修炼他倒是更乐于去看姜笑渊。
他的境界到了这一步其实修炼也并不能涨多少修为,一日的吐息纳入体内的灵气如同一滴水，而他修为想要再进一步，最起码也得有一片汪洋大海,所以阮锦白在修炼上才这么不急迫，平日比起修炼他其实更愿意去研究武技以及阵法禁制等。
就连阮锦白本人都这么说了，姜笑渊自然不会再说什么，他松开阮锦白，和其聊了一下其他的事。
就在两人要离开的时候，一抹藏青色身影从人群里跑了出来。
“恩公，你突然就不见了，我……”秦小药说了一半就顿住了。
她恩公的旁边居然还有一男人。
最开始还以为是那人，可现在看清楚后，她才发现这男人并不是那个和大魔王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反而是一个气质阴郁，有着一张俊美厌世脸的青年。
秦小药懵了一下，恩公之前不是和那个长得很像末世时期大魔王的人在一起吗？
阮锦白之前还没有认出这姑娘，这一声恩公倒是勾起他一点回忆，这姑娘似乎便是之前他去常舟小秘境接姜笑渊时，和姜笑渊一起的那女孩儿，不过那时那女孩形容太过于狼狈，他前面才没有一眼认出对方。
阮锦白记忆不错，他现在都还记得这姑娘之前看他的目光有些古怪，看见这样阴郁的脸不觉得可怕，反而是他的本来面貌让她惧怕，这女孩儿以前见过他？
哪怕心中闪过万千思绪，阮锦白面上也没有露出其他神情。
他只略微打量了一下对方，就收回了视线。
“有事吗？”姜笑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似乎并没有干出什么让人觉得很好相处的事，为何这女修在他面前总这么自来熟，似乎觉得自己不会伤害她一样。
秦小药踌躇了一下，她就算再自来熟也知道姜笑渊现在怕是有点不待见她，任谁被打扰谈恋爱了怕是都不会有好脸色。
秦小药十分自觉，退后半步，“我就来和恩公打一个招呼。”
“真的没其他事？”姜笑渊本质上对女孩子还是比较宽容，追问了一句。
“真的没……好吧，有的有的，恩公，我现在没有住处，我来得太晚了一点，前两天才抵达皇都，所以……”秦小药欲哭无泪，她就来参加一个丹会，想来看看自己现在的水准，没想到来得太晚，完全找不到住处，她一个女孩子这两天硬是在街边的台阶上干等到天亮。
“所以你想要向我求助。”姜笑渊帮对方说完了后面的话。
“……我就只认识你。”秦小药有些尴尬地点头，大概觉得自己实在过于狼狈，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其实她也可以向其他人求助，但她与其他人都素未谋面，怎么可能提出这事，就算说了，人也愿意帮她，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遇到的人模狗样的修士是好是坏。她与姜笑渊也不熟，但对方好歹救过她，在常舟小秘境跟在对方身后的经历也让她知道姜笑渊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好人。比起完全陌生的人，她肯定是来向比较熟悉的人救助。
姜笑渊皱眉，他与阮锦白提前好多天到也同样没有找到住处，更何谈这位才提前两天到达，但他总不能把对方收留到他们现在住的四合院吧。
不说这四合院还是阮锦白购置的，就算是他买的，他也不是很想带一人打扰他和阮锦白的相处。
“既然这样，若是姑娘不嫌弃，不如到我们的住处暂住一下。”没等姜笑渊拒绝，阮锦白帮忙先定了下来。
姜笑渊奇怪地看了阮锦白一眼，就算阮锦白是他道侣，是他师尊，他对对方的滤镜再重，都知道阮锦白其实是有那么点冷漠无情的人，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突然这么热心肠，不是摆明有问题吗？
等回到四合院，给秦小药安排了一个房间后，阮锦白问道：“姜小朋友都不问问我原因吗？”
之前姜笑渊只古怪地看了阮锦白一眼，就没有后续了，默认了阮锦白的行为，如今反而是阮锦白主动问起对方。
“师尊做什么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师尊都叫出来了。
阮锦白伸出手按下姜小朋友的呆毛，“你若是有什么想法也大可直言。”
“当真要我说。”
阮锦白“嗯”了一声。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会同意将对方带入我们住处，很明显是她有什么地方吸引了你，又或者是她哪里有问题，让你甚至不惜将对方放在眼皮底下。”姜笑渊声音平缓道，“不过我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问题能吸引你把人放在身边，总不可能是你看人一女孩子露宿街头起了恻隐之心。”
别看这声音四平八稳的，如同在叙述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但阮锦白却是闻到了一点酸味，对方这是在吃什么飞醋。
阮锦白毫无所觉地露出了一丝笑意来，“什么叫无事献殷勤，这话让我觉得姜道友对我有意见呢。”
“怎么就不能是我看她是姜道友的朋友，所以给予援助？”说到最后一句话阮锦白语调倍显无辜。
姜笑渊本来还为阮锦白主动带一个女修回家，有点吃味，现在却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患得患失了一点。
“得勒，你可别拿我打趣了。”姜笑渊没忍住露出笑颜，而后又稍微正了正面容，“秦小药是有什么问题？”
阮锦白本来也没有打算瞒着姜笑渊，“还记得我和你提过我来自异世吗？”
“当然。”
“我怀疑对方有可能也是来自那个地方，她认识我。”
姜笑渊这下子彻底严肃起了脸，秦小药竟也是来自异世，说实话比起阮锦白，秦小药给他的感觉太怂太弱了。
“她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吗？”姜笑渊眉头都能皱成一团了。
他本来想提醒阮锦白其实可以搜魂，但秦小姑娘就一小姑娘，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因为不确定一件事对其使用搜魂未免过于残忍。
“也没有，我只是想把她放在眼皮底下观察一下，看看她是否也是来自那个地方。”阮锦白道，“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在异世的风评不怎么好。”阮锦白含蓄道，算是先给姜笑渊打打预防针。
他前世的风评何止是不太好，而是很不好。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在异能者那边他的风评简直是差得令人发指。
姜笑渊不以为意，“能有多不好？”
“反正不太好就对了。”阮锦白继续含蓄。
姜笑渊大概是知道有多不好了。
“若是秦小药不是来自那个异世那自然最好不过，若是话……”他大概就该想想这方世界与他前世到底是有什么联系。
若是说他因为时间异能，逆天而为，从而造成穿越，那秦小药又是为何穿越？这修真界是否还有其他的穿越者。
秦小药在住进四合院后就挺低调，没有去碍两位大佬的眼，也没有好奇心过剩到处乱跑，而是乖乖呆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直到第二天姜笑渊带她一起去丹会。
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秦小药感慨万千，但能有一个地方住，她已经感动得冒泡了。
第二场丹会题目是炼丹，每个料理台都有两份材料和一个丹方，而炼丹师则是按照丹方来炼制丹药，只要炼制好丹药就算及格。
别看这题目乍一看还挺简单，其实不然，这样固定的丹方，不仅丹方普遍是四品丹方，你还得按照这丹方上面写的方子炼制，这样还真比不上自己随便炼制四品丹药简单，随便炼制好歹还是能按照自己的习惯来，而跟着丹方走，别说你会不会炼制这种丹药，有可能你本来会炼制，按照丹方来就成不会炼制了。
选丹方可是一个技术活，只有两百人考，却足足有三百个料理台，就是为了给炼丹师一个选择的机会。
可就在炼丹师游移不定，想要多看两个料理台，从而选择的时候，居然有那么几个料理台开始消失。
还没有选定料理台的炼丹师们加快了速度，紧接着又有十几个没人的料理台消失，照这个速度，再过个二三十息，说不定还会有人没有料理台，炼丹师们也不继续挑选了，赶快找到一个空位就先站住。
丹会这也实在太坑了，这压根就不是让他们多看几个丹方，一一比对，而是想趁机淘汰几个炼丹师，毕竟真正的炼丹高手谁还挑这丹方是简单还是难。
看台上的阮锦白有些若有所思，这丹会怕是有精通空间能力的大佬。
阮锦白目光往另一边看去，那边坐的几乎都是炼丹师，有丹会的，也有来自外界的炼丹大佬，至于赫连毓的师尊自然也在其中，而他旁边那人似乎就是刚刚控制料理台的空间大佬。
阮锦白的视线只在那边瞟了一眼，就又收了回来，阎殊只是金丹实力没有察觉到，而他旁边的那个丹会大佬却是察觉到了。
“阎道友刚刚有人在看你。”丹会大佬笑着揶揄。
阎殊不甚在意。
丹会大佬略感无趣，他没有什么收徒的念头，所以对看一堆小崽子炼丹还真没有什么兴趣，要不是他也是丹会的副主席，必须出席，他说不定连来都懒得来。
“阎道友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赌赌谁能成为这次丹会的魁首如何？”

第133章
第二场考试开始。
第二场本就是比较看重个人能力的考试,丹会会主动拿出好几种炼丹丹方，才不是为了便宜参赛炼丹师以及观看群众。
按照丹方的确是可以炼制出这种四品丹药，但步骤可就要麻烦难上许多,这也是为了保护参赛炼丹师的一种手法，不然参加个比赛就得暴露一下自己手上丹方的炼制方法,谁还愿意来参加这丹会啊！
炼丹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所掌握的丹方以及炼丹手法了,为了交流炼丹手法暴露也就是了，要是连丹方也得暴露出来愿意公开炼丹的人就更不多了。
言归正传，这次丹会一共给出了五张丹方，其实基本都算是相对简单的四品丹药，但被这丹方一捣腾，感觉一下子就不简单了。
不少人对着那丹方直挠头,还有一些个别炼丹师还没有尝试就退赛了,比起后面由于炸炉而一脸狼狈，险些受伤的炼丹师，其实他们这样也未尝不是一明智之举。
姜笑渊这边，不论他抽中的丹方如何,其实对他来说都比较容易,要不是为了得到这一届魁首才能得到的炼丹炉,他怕是都不会来参加丹会,他前世就连九品天阶丹药都能信手拈来,更何谈区区四品丹药,他来参加这丹会实在太过于欺负人一点。
不过这一世的他才二十来岁,就算灵魂不是,但也不算太作弊，姜笑渊此时颇有点扮猪吃老虎的心态。
前世的姜笑渊一般遇上这样的大型比试，大多都比较高调,又或者前期被打压，后期逆风翻盘。
这一次姜笑渊一开始并没有太高调，丹会的一大漏洞便是最后排名并不看前面两局的排名，前面两局的目的其实只是为了淘汰人，当然每次的前三都有一定的奖品，姜笑渊上一局得了个第三就是一株千年风灵草的奖励。
为了给其他选手一点机会，姜笑渊这次炼制丹药就慢了许多，还有心情去研究一下这丹方，毫无疑问这丹方是一个比较恶劣的丹会大佬所改的，不然这丹方怎么几乎都是往容易炸炉这方面写，姜笑渊好歹也是能自己研究丹方创写丹方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那大佬的目的，而他们这次考试身边多出来的结界大概就是以免他人的炸炉伤到旁边的炼丹师了。
不出姜笑渊所料，才一炷香的时间，身边就已经有了一堆炸炉时的“轰隆”声，这“轰隆”声还不间断，往往有一声响起，就又会接连响起好几声，不用怀疑那好几声往往就是聚精会神的炼丹师被吓的，一丢错草药，或者没有控制好火候，然后就炸了……
丹会分明都想到了炸炉可能会伤到其他人，专门弄出了空间结界，怎么可能想不到在结界上再加上隔音，说来说去都是这次第二道题布置人的恶趣味，这人说不定和阮锦白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看着台下的一众炼丹师面色一个比一个凝重，阎殊身边的丹会大佬开心地笑了起来，不用怀疑，这些东西还真是他故意为之。
这人不仅不一脸心虚，还有心情打趣阎殊，“阎道友不如说说你看好那女娃到底是谁，让本座也来看看那小家伙是什么反应。”
这样动不动就是震耳欲聋的“轰隆”声，最容易受到惊吓的其实就是女修，第一次有人炸炉的时候，可是有好几个女修被吓得险些把自己也弄炸炉。
“在场女修莫非不能屏蔽声音。”阎殊不是很懂这位的恶俗趣味。
“能，当然能，他们想屏蔽自然是能屏蔽，可万一阎殊你看好的其实是一个傻女娃，不知道屏蔽声音呢？再则本座这结界如若他们用了屏蔽声音的法子，自然会给他们另外添一种干扰，相信很多识时务的修士都更宁愿听这美妙的炸炉声。”丹会大佬哈哈笑道。
他对此不以为意，参赛炼丹师有应对的办法，为了公平，他自然也得想出其他让比赛公平的法子。
参赛炼丹师们表示他们一点也不想要这样的公平对待。
阎殊若有所思，难怪广场上似乎并没有多少人特意屏蔽声音。
这广场上的些许小猫腻，阮锦白也发现了，还觉得这丹会挺有意思，比起第一场那样墨守成规，第二场虽然看起来也是换汤不换药，可比起第一场就要有意思不少，局变就要大上许多。
丹会大佬嘴角边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要不是主席不允许，本座还想将这丹会变得更有意思一点。”
“首席既然选择加入丹会，还是低调一点好。”阎殊与这位丹会大佬还是有私交的，对方以前其实是他们丹旌殿的首席弟子，甚至算得上是他的大师兄。
“欸。”丹会大佬笑了，“没想到阎道友还是认本座这个首席，还以为当初叛离丹旌殿，就再也听不到这个称呼了。”
“自然认的。”阎殊习惯性地露出温和笑容。
作为一个乐天派，丹会大佬也就唏嘘了一下，他都能做出叛离的事，什么后悔啊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这一次能把丹药炼制出来的人应该不多。”
丹会大佬这话让阎殊眉头略皱了一下，“方道友莫非做了些其他什么手脚？”
能让这丹会大佬说这句话，很明显这次可能真的就没有几个修士能炼制成功。
“一点微不足道的小阻碍罢了。”丹会大佬笑得就跟偷腥的猫儿一般。
阎殊：“……”好吧，他基本可以确定对方给那群炼丹师留了一个炸炉的丹方。
丹会大佬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你说那黑衣美人是不是看上本座了，他直接用神识探究本座的空间术法。”直接用神识探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点耍流氓的意味，毕竟当事人能感觉到啊！你还用神识扫来扫去。
“黑衣美人？”阎殊顺势看了过去，今天穿黑衣的就只有阮锦白一个人，所以很明显对方口中的是这个阴郁青年。
“……也有可能是方道友想多了。”
丹会大佬挑了挑眉，“是吗？未必未必，能对本座的空间术法感兴趣，足以看出这是一个同道中人，志趣相投最后不是成为知己就是道侣。”
阎殊对此只是笑一笑，志趣相投最后成为敌人的不也是挺多。
姜笑渊这边，他的丹药已经凝聚成丹，他现在主要就是淬炼丹药，让其药效不要流失。
“轰隆”一声又是一道炸炉的声音，姜笑渊原本不以为意，不过听到不少惊呼后，他也抬头看了看，炸炉的对象让他稍微有点意外，对方居然是那个他前世的熟人，银紫色眸子的银发女子，第一场考试的第二名，他之前眼角余光留意到对方分明已经炼制到最后一步了。
温诗雅的炼丹水准可是奇高，对方绝不会在成丹之时出差错，姜笑渊瞳孔微缩，莫非这丹方无法成丹，这丹方居然能连他都瞒过。
姜笑渊再一次回忆那丹方，甚至倒推丹方，可丹方并没有任何问题，那问题究竟是出在了哪里。
温诗雅银紫色的眸子中也带出了些许错愕烦躁，她很快就再次起炉重新炼制丹药，然而她的眉头一直紧皱，如若不想出为何会炸炉，就算是重炼她的丹药也绝对无法成丹，为何偏偏是最后一步。
阮锦白一手支着头，低语，“这丹会还挺有意思。”
“连温诗雅都炸炉了，还有意思吗？难道这一次的丹会丹方存在问题？”见阮锦白开口说话了，玉千绮索性也吐槽一句。
别人不知道银紫色眸子的银发少女是谁，她却是知道的，目前炼丹第一人的孙女，怎么可能连四品丹药都会炸炉，分明是丹方有问题。
“丹方没问题，有问题是丹炉。”阮锦白淡淡道。
玉千绮惊了一下，但也没有声张，先不说阮锦白说的是不是真的，单这个想法其实还是可行的，毕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阮锦白并不在意玉千绮信与不信，他只是在想姜笑渊什么时候能发现炼丹炉的问题，作为一个炼丹师面对这样的问题，姜笑渊会犯炼丹师的通病，绝对会第一时间想是不是丹方的问题。
如阮锦白所料，姜笑渊第一反应就是丹方有问题，但以他的眼力来看这丹方虽然容易让人炸炉，但其他方面并没有问题，而温诗雅不可能是那种会因为丹方不容易炼制就炸炉的人。
姜笑渊百思不得其解，再又有人炸炉的时候，姜笑渊将目光投向了丹炉。
统一的丹炉其实除了不让炼丹师因为炼丹炉的原因而产生差距外，还可以统一设置一点小障碍。
姜笑渊的神识在丹炉上仔细扫过，虽然没有感觉出什么问题，但他心下已经确定出问题的就是丹炉，只要他把丹药从炼丹炉中导出，纯粹靠自己的火焰炼制，这丹药一定能成丹。但姜笑渊却并不急着抢这风头，前三名他打算让给其他人。
而黑袍人以及一名老者也同样到达了最后一步，他们也都不急着成丹，而是等着其他人先成丹，大家似乎都已经对最后一步就是炸炉心知肚明，现在就等着其他人再来验证一下。
黑袍人对于是不是炼丹炉有问题也有几分猜测，但他并不急着去证实，如若不是炼丹炉的问题，他极有可能就要同银眸女人一样重新炼制，对于这个风险他并不想承担。
那名看起来十二岁的男孩很快也同样到达了最后一步，还不等小男孩纠结自己要不要成丹，就有一人率先舍弃丹药打算凝聚成丹。

第134章
有一人率先舍弃丹药打算凝聚成丹,而那人只是上一局名不见经传的一个人，几乎所有人对其都没有什么印象。
一群看客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看来真正的高手还是隐藏在人群当中,最后的赢家是谁还真不好说。
虽然有好几面巨型水镜可以供群众观看，但只要有些家底的修士还是买了可以切屏的特质水镜,一面水镜而已,又不是穷得叮当响，为了更好地观看比赛，修士们还是愿意出这么一点灵石的。
大家对那一百多号炼丹师，都有自己看好的，这时候就免不了有了赌博。
阮锦白并没有去凑热闹，增添赌注,但这次看好姜笑渊的人其实还挺多,毕竟他上一局好歹是前三。
一看姜笑渊那并没有抢夺前三的态度，不紧不慢的手法，阮锦白就了然，对方八成这一局要让这群看客失望,不过前期低调一点也挺好,免得引起一堆人惊疑不定。
就算有人提前将丹药从丹炉中引出,凝聚丹药,那黑袍人与老者也未着急,谁说将丹药从炼丹炉中引出就一定能够成功,如果炼丹可以不用炼丹炉就直接炼制,那为何所有炼丹师都人手一个丹炉,还为了一些品质好的炼丹炉抢疯头，那就是炼丹炉几乎就是炼丹的一个媒介。
黑袍人和老者都有几分猜测是不是无法成丹的问题出在炼丹炉上，但他们不会去当第一个验证的人,一旦失败，他们面临的就是重新炼制，比起这个，他们更宁愿放弃这一局的第一名。
那人倒也是有些本事，引丹出来后尽管有些惊险，险些失败，可由于其及时降低品质，虽说做法大胆，但也真的成丹了。
只是……那丹药的品质实在有点让人没眼看。
这样品质的丹药就连炼丹师本人都有点不忍直视，这四品丹药就差那么一点连四品丹药都称不上了，杂质多到服用过后百分百会有副作用。
这一次的考题是让所有炼丹师炼制丹方上的丹药，除此之外就没有说其他的了，可炼丹除了速度，品质也十分重要，虽然这人是第一个炼制成丹的人，但其品质实在不怎么样，所以这一局最后的第一名有可能还另有其人。
在那人成丹后黑袍人和老者也同样将丹药从丹炉中提炼出来，打算直接用火焰在外界凝聚成丹，而那个看起来才十二岁的小男孩甚至比黑袍人他们还要快上些许提炼，温诗雅后来者居上，有了上一次经验的她很快同样到达了最后一步，速度快到惊人。
已经有三人将丹药提炼出炼丹炉，一人马上要到这最后一步，姜笑渊怎么说也是顶着皓月宗阮锦白徒弟的名头，就没有太过于低调，适时将丹药引出炼丹炉，冰中火与雷火同时炼制丹药。
一紫一蓝的双色火焰引得广场外不少修士惊呼，之前姜笑渊一直用紫色雷火炼丹，他们都以为这人只有本源火种，可现在那青年居然直接同时操控两种火焰。
有人认出了那蓝色火焰并不是凡火，还和周围人小声谈论了起来。
“那是异火！”
直到一声惊呼响起。
一时引起一片抽气声。
异火是什么概念，炼丹师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
黑袍人冷哼一声，为那群修士的大惊小怪感到可笑，不就是异火罢了，那温家的小丫头用的不也是异火，怎不见这群人如此大惊小怪。
作为耳聪目明的修真者，姜笑渊自然也听了一耳朵的不可思议声，阮锦白大概也全听了去。
姜笑渊有点赧然。
这些修士的确有点太大题小做了。
黑袍人所用的并不是异火，然而他的丹药已快要成型，而其的品质也似乎在高品阶。
温诗雅芊芊素手快速转动，控制着手中的银白异火，将丹药从炼丹炉中引出，又快速加强火力，分明是重新炼制丹药，但速度比起黑袍人以及老者等人也没有慢上多少，直接加强火力，自然会增加控制火力精细度的困难，神识消耗更大，极容易炼丹失败。温诗雅此举有些过于胆大了，但姜笑渊知道温诗雅向来胆大心细，对方既然敢这样做，自然也是有几分把握的。
那看起来才十二岁的小男孩也不落下风，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急着快速成丹，而是尽量保证丹药的高品质。
没有到最后一步谁知道这排名是凭什么排，有了第一名那样的垃圾品质，小男孩觉得丹会应该会更加看重丹药的品质高低。
姜笑渊属于一开始不声不响，但速度也没有慢到哪里去的那种，同时操控两种火焰，要不是有意放慢，他的速度有可能还会比温诗雅更加地快。
他们这五人中，最先成丹的果然是那黑袍人，不过对方直接用玉瓶快速将丹药装瓶，并不给人窥看其品阶的机会。
第二个炼制成功的是老者，对方炼制出来的品阶是中品，算不上好，但也是中平。
温诗雅在男孩的前面几息炼制成功，男孩炼制的是上品丹药，而温诗雅却是极品，浓郁的丹药甚至让老者侧目，感叹后生可畏。
如若她第一次没有炸炉的话，这一局的第一名极有可能就是她。
姜笑渊的丹药适时炼制好，同样的极品，不过他已经算是第六个炼制成功，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
黑袍人怪笑起来，“看来这一局的第一名是我的了。”
他打开玉瓶，里面赫然是一颗四品极品丹药。
然而事实让他失望了。
最后排名排下来，第一个炼制完的就是第一名，不得不说丹会主办方是真是狗。
“但愿下一次丹会能够把比赛规则说清楚。”黑袍人冷笑一声，放下狂言就离场了。
“这个人多少有点狂妄啊！”丹会大佬危险地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
不用怀疑这最后排名就是他决定的，他们又没有说要看品质，当然是谁最先炼制好谁就是第一名。
“既然如此下一局就看品质高低好了。”
下一局才是丹会最后决定前三的一局，就算前面再比得火热，也是最后一局决定胜负，记得有一次炼丹大会最后得到丹会第一名的是一个前两局吊车尾的人，那之后丹会就有点想改变丹会每次大比的规矩，不过最后都不了了之，他们前两局目的明确不就是为了淘汰多余的人吗？前面藏拙也罢，后面靠运气侥幸得到胜利也罢，不都是胜利么，就这样丹会的考题惯例就这般一直延续了下来。
“这次由方道友出题，总觉得方道友会将这炼丹大会弄得不像比试炼丹。”阎殊闻言后笑了笑。
“怎会？丹会向来是由最后一局决成败，本座就在想，要绝对的公平，不能只单单靠运气就能得魁首，所以就稍微增加了点难度，能让我们看到炼丹师们的综合水准。”丹会大佬十分谦虚道，如同自己干了什么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好事。
“综合水准？”阎殊眼皮跳了一下，对方能说出这样的话绝对是想出新的折腾人的法子了。
炼丹师大多都是战斗力相对较低，相对有些“身娇体弱”的群体，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经得起对方的折腾。
不对，现在就才六个人炼制丹药成功，最后能有多少人参加这第三场的比赛还是未知。
姜笑渊他们这些提前炼制好的人，第一名、老者和那小男孩都已经提前离去了。
姜笑渊也正打算跑人，而就在姜笑渊跑人之前，温诗雅向姜笑渊这边走了过来，似乎有话要和他说。
姜笑渊就站在原地，等着对方。
这一局最郁闷的怕就是温诗雅了，她的丹药品质比第一第三都要好上不知多少，但偏偏只落得一个第四名，第四可是什么奖励也没有。
但其实温诗雅对于这一次的成绩并不怎么在意，相对而言，反而是姜笑渊同时操控两种火焰更引她兴趣。
“温诗雅见过道友。”
姜笑渊点头回礼，“皓月宗姜笑渊。”
温诗雅在过来时，就已经布下了一个隔音结界，“原来是凌云尊者高徒。”
这话若是由其他人说，姜笑渊十之八九会觉得对方是故作不认识或者反讽，但由温诗雅说出来，那有可能就真的是对方之前不知道他是谁。
“说不上什么高徒不高徒，只要不给师尊丢脸就好。”姜笑渊礼貌又略显疏离地道。
两人客套了两句，温诗雅才问到姜笑渊是如何同时操控两种火焰，尤其是其中一种还是异火，这样直接问其实有些失礼，毕竟谁愿意把自己的技巧直接无偿告诉一个陌生人。
温诗雅大概也是意识到了这个，提出愿意用八品丹药来换得这个技巧。
姜笑渊虽然有自己的巧招，但那也是辅有血脉力量，从而使其更好掌控火焰力量，他能够用这个方法同时操控多种火焰，但却无法传授给温诗雅，就算传授给对方，对方也不一定用得上，只能稍微给对方一点经验。
温诗雅闻言后若有所思。
虽然有些失望无法换得这样精准掌控异火的能力，但仅是姜笑渊说的那些经验还是让她受益匪浅。
姜笑渊的想法经验与她祖父的有不少区别，不过不一样的想法也让她可以从不同方面考虑。
自认自己也没有讲什么，所以姜笑渊并没有打算接受温诗雅的八品丹药，对方前世帮了他许多忙，这些许经验于他而言微不足道，远比不上前世情分。
面对姜笑渊的无条件分享，温诗雅有些不好意思，“多谢姜道友倾囊相授，既然姜道友不愿接受丹药，那便算是我欠道友一个人情如何？”
“不用。”
姜笑渊觉得大可不必，人情债最是不好还，对于像温诗雅这样未来的炼丹鬼才来说，其最不想欠的也是人情债。
“这……姜道友别看我现在还只是在炼丹师这个圈子里有些许名声，但姜道友请放心我未来一定会名扬整个修真界，我欠姜道友人情，姜道友是一定不会吃亏的。”温诗雅银紫色的眸子里一片澄澈，姜笑渊对她来说的确是对手，但她温诗雅也并不想占他人便宜。
“我知道。”姜笑渊失笑。
“知道什么？”
自然是知道你以后一定会成为惊艳整个修真界的炼丹师，当初如若没有他抢了风头，温诗雅一定会是炼丹界的一大奇迹。
姜笑渊目光中带上些许怀念与温柔，他的前世存在太多的不美好，而他的身边也同样存在许多至纯至善的人。
“我大概没有打扰到两位谈话吧！对吗？姜道友。”
属于青年男子的低沉声音轻飘飘地从不远处传来。

第135章
低沉悦耳的声线带着些许引人堕落的诱惑,本来还为姜笑渊的温柔一笑，而有些怦然心动的温诗雅皱了下黛眉，她感觉到了来者对她毫不掩饰的不喜。
顺着声音看去便看见一个御剑漂浮在他们附近的人,对方气质阴郁，可眉眼精致如画,冷艳的面容能让不少的女修心动。
对方就那么放荡不羁地坐在剑上,冷淡地看向他们。
这是一个黑衣厌世脸的魔修。
实力在她之上的魔修。
姜笑渊有些意外地看向阮锦白，笑道：“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怎么来了？”
坐在暗黑飞剑上的阮锦白挑眉，“莫非不能来？”
“能能能。”姜笑渊笑得更欢了一点。
温诗雅皱眉，如此一对比，方才姜笑渊对她的笑就要多上几分疏离感。
姜笑渊将人从飞剑上拉了下来,阮锦白顺势从飞剑上下来了。虽然他看着姜笑渊和那小姑娘十分亲近的模样有些不喜,但他也知道现在的姜笑渊和温诗雅其实并没有什么暧昧，可惜在书中这两位关系就没有这么纯粹了。
温诗雅在书中可是甘愿作为姜笑渊后宫之一的女人，一个男人有这么多女人，自然会有心高气傲的女子不愿意还有他人分享自己的男人,而这位却是知道姜笑渊有后宫都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不离不弃。
看见姜笑渊如此温柔,如同在追忆什么地看着对方,阮锦白又怎么能不多想,万一姜小朋友就和对方旧情复燃了呢？主角小鬼在感情上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他可以喜欢很多人,喜欢每个人时都爱得轰轰烈烈,如同对方就是他的挚爱，可他对每一个人又都是点到即止，尝到味道了也就够了,一个人究竟是怎样同时融合了深情与绝情。
所以他直接御剑突破了广场上结界进入了广场之内，肆无忌惮地向温诗雅表示他的不满与不喜，如同在明目张胆地告诉这个美得好似精灵一样的女孩，‘这个人是我的’。
“我感觉你在吃醋。”姜笑渊有些狡黠地眨了眨眼。
阮锦白跟着眨了眨眼。
或许这不是吃醋，而是不信任。
阮锦白郁闷地耷拉下眼睫。
“我有可能只是不信任你，吃醋的另一个解释不就是不信任吗？”
姜笑渊愣了一下，同样传音回复，“怎么会，就算是不信任也肯定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不信任了，所以能告诉我是什么吗？我争取早日改正一下。”
阮锦白愣了一下，一时无言，傻瓜。
“不是你的错，我的问题，你不要想太多了。”
姜笑渊不动声色地牵住阮锦白的手，小指在对方的手心勾了勾。
阮锦白失笑。
之前那般毫不掩饰无所顾忌的不喜，温诗雅又怎么感觉不到。
阮锦白视线在温诗雅身上一扫，很快就又收了回来。
温诗雅有些疑惑，那股毫不掩饰的不喜消失了。
在这个魔修与姜笑渊简单的几句对话之后，那略带杀意的不喜消失了！
阮锦白这一次扫视的视线十分平淡，而这视线也正是看到陌生人时该有的眼神。
“你是濮仪尊者的孙女。”阮锦白淡淡道。
在书中这小姑娘的祖父可是为男主提供了不少帮助，有点起点文经典老爷爷的即视感。
“晚辈正是濮仪尊者的孙女，名为温诗雅，晚辈见过前辈。”
温诗雅只简单思索了一下，就将自己的定位定好，与这人相比她大概的确要自称晚辈，她虽然已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但是也自知自己压根无法破开丹会的那个结界，对方既然能破开，那对方的修为少说也是元婴老祖，她这声前辈的尊称恰到好处。
“前辈倒不至于，不过也就是年岁修为虚长温小姐些许而已，不知温小姐和姜笑渊是在聊什么呢？似乎聊得挺投机。”
“只是一些关于炼丹的事。”
“炼丹吗？”阮锦白唇角略勾，“温小姐的炼丹手法倒是行云流水，指动如灵蝶翻飞。”
“前辈过誉。”被一个十分具有魅力的人这般夸奖，温诗雅的脸略微有些发红，分明是略带轻浮的话，可温诗雅却并不觉得对方是在调戏她，那话说得就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
阮锦白之前受了温诗雅那个前辈礼，反而不好空手了，从空间中顺手拿出一个适合温诗雅的东西，就当作见面礼了。
温诗雅婉拒不成，最后接过那见面礼，一株较为罕见，又是她想要的稀有灵草。这见面礼着实有些贵重了，只能说这声前辈叫得属实不亏。
但这魔修前一秒还对她有杀气，怎么下一秒就又送她东西。
想着两人相处时无意间流露出来的亲昵，温诗雅心下微动，莫非这两人其实是一对，所以那黑衣魔修是误会他们了。不，她刚刚分明没有和姜笑渊显得特别亲近，黑衣魔修看她不顺眼难道只是单纯地吃醋，这就是男人的占有欲？
温诗雅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正确。
既然已经和温诗雅聊完，阮锦白也过来了，姜笑渊就没有再多做停留。
他本来就打算先行离去，这时更是推着阮锦白就往前走，和阮锦白嘻嘻哈哈了两句，还不忘回头跟温诗雅挥手道别，“温道友我们明日见。”
“嗯，我们明日再见。”温诗雅礼貌点头。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姜笑渊还一手环住阮锦白的脖子，十分亲近喜爱的模样，温诗雅就有点怅然若失。
她对姜笑渊莫名地有好感，少女就算身居高位，被人捧着，但也难免有点少女情怀，看见英俊帅气的同龄人，且这个同龄人还彬彬有礼，对她挺温和，就连自己的炼丹手法经验都愿意分享，说一点也不心动那都是骗人的，她现在对姜笑渊就是有好感和些微的心动，这种好感还有那一瞬间的怦然心动，很有可能就会发展成喜欢，所以她没有用物质的东西来回报对方，而是甘愿欠对方一个人情。只可惜对方似乎已经有伴了，温诗雅略微有些惋惜。
阮锦白这样肆无忌惮地破开丹会结界，还带着一参赛人员直接走人，之所以没有丹会成员上前来打搅，全是因为有一个人提前阻止。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丹会大佬，同时还是这阵法的布阵人，丹会大佬精通空间力量，在空间阵法空间储物上也颇有研究，虽说算不上什么阵法宗师，但也是有那么几分本事的，可现在他的阵法就这么被一个无名氏轻飘飘地破了。
很气，但同样被其勾起了兴趣。
修真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所以这人究竟是谁呢？能被皇室九公主玉千绮亲自带在身边，与皓月宗姜笑渊关系匪浅，实力起码在元婴后期及以上，丹会大佬觉得自己大概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魔修也未必就是魔修。
阎殊对此有些意外，“在下还以为方道友会恼怒这人擅自破了你的结界，没想到方道友反而把找麻烦的丹会成员拦了下来。”
“就算本座不阻止，这些人也留不下那人，既然如此，又何必闹大，那个伪善的死老头不也没有阻止，反而默认了本座的做法。”
丹会大佬口中的死老头正是丹会的另一个副主席，那个慈眉善目的胖老头，别看那人一副慈祥好说话的模样，丹会中最狠的人其实就是他了。
阎殊没有接话，他们丹会的水他一个丹旌殿的长老还是不要趟了。
已经回到四合院的姜笑渊这边，姜笑渊正在逗他的小白凤玩，阮锦白看了一会姜笑渊逗鸟玩，大概是看毛绒绒的大白鸟有些好揉，就摸了一把小白凤的羽毛。
阮锦白大概是有点绒毛控的，面对这样的小可爱，且这小可爱还在他的面前蹦哒，他能忍住现在才摸已经很难得了。
小白凤在阮锦白摸了它一把后就直接跳了起来，飞到姜笑渊的头上抱住呆毛，“调戏！小姜子你道侣居然调戏我！！”
小白凤一副良家妇女受到恶霸调戏的模样，弄得姜笑渊一阵汗颜，阮锦白的手更是僵住了。
这只白毛鸡到底在胡说什么。
由于小白凤一直没有化形，且现在还是一只幼崽的模样，阮锦白压根就没有想那么多，结果现在直接顶上了一个调戏的盖头。
阮锦白无辜眨眼。
姜笑渊直接把那只抱住他呆毛的白凤扯了下来，戳着对方的鸟喙，脸黑，目光凶险，“想什么呢你，阮锦白分明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摸那么一下你。”
阮锦白坐在姜笑渊略后一点，顺势把下巴放在了姜笑渊的肩膀上，看着小白凤憋屈的模样没忍住轻笑出声。
低沉沙哑的笑声从耳边响起，姜笑渊呼吸略重了一下。
阮锦白察觉到了这不正常的一拍呼吸，起了逗弄之心，扳过对方的脸，扣住下颚，一言不发地吻了上来。
吻的还是喉结。
而对方现在几乎是将他环抱在怀中。
姜笑渊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唾沫。
阮锦白轻笑一声，在脆弱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红色从耳根蔓延到了姜笑渊的脸上，整个人好像被蒸熟了似的，他轻咳了一声，忍不住道：“别闹，痒。”
阮锦白又碰了碰姜笑渊滚动的喉结，用鼻音问：“这里痒？”
火直往下半身蹿的姜笑渊现在是心里痒。
而阮锦白这时如姜笑渊之前要求那般没有闹了，而是拨弄起用小翅膀把豆豆眼遮住的小白凤。
被撩起欲望的姜笑渊：“……”
淦。

第136章
“哪有人像你这样。”姜笑渊深吸了一口气,强压欲~火。
“我怎样？”阮锦白眼神无辜地问道，一副我什么也没做，你不要冤枉我的模样。
姜笑渊一脸不忿,吐出一口浊气，张口欲言,但又觉得阮锦白是故意逗弄他,索性憋着什么也不说。
阮锦白笑了起来，“姜道友是不是想要？”
姜笑渊理智地保持了沉默。
“那看来是。”阮锦白眨动了一下眼。
“所以你打算满足我？”姜笑渊被蛊惑了，眼眸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仿佛漫天星辰都落入了他的眼中。
“这……姜笑渊不如说点好听的，我再考虑考虑。”
姜笑渊目光变得凶狠起来，这人简直是过分,分明就是在逗着他玩。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姜笑渊眼珠子动了一下，将阮大美人一把压倒在榻，“既然师尊不想动，那弟子代劳好了。”
阮锦白睫毛颤动,掩下了大半眸子,美人眼睫如蝶翼翻飞,本该是一副脆弱易碎的模样,然而被压在身下的人却是不紧不慢,拖长了语调的“哦”了一声。
这声音压得极低,低沉沙哑,如在喉间滚动,撩人于无形。
姜笑渊：“……”
淦，感觉更硬了。
姜笑渊快速布下一个结界，将两人笼罩,然后就扒拉起身下美人的衣服了。
时不时亲吻着对方的额头脸颊，从上至下，于锁骨喉结处流连，姜笑渊倒是想反压阮锦白，但比对双方实力，以及他明天还要参加丹会，只能默默地自给自足。
虽然没有真正意义的压成阮大美人，但这也算他是在上面了。
亲吻着美人色泽艳丽的唇瓣，姜笑渊心猿意马，动作更加深入，等云雨之后，满足地想要退离时，却被人拉住，带入更深，在交锋中丢盔弃甲。
夜色已浓，一轮明月如同害羞般隐在薄云淡雾中，在连绵不断的虫鸣声中，时不时夹杂着几声低沉喑哑的呻.吟从屋中泄出，这声音克制压抑，最后消弥于夜色中。
翌日清晨，起了个大早的秦小药就看见她救命恩人略微有些不适的模样，救命恩人的道侣倒是一副餍足慵懒的模样，还十分贴心地喂着对方喝粥，而她的救命恩人大概是嫌这样实在太过于矫情，直接端着粥就几口咕噜咕噜全喝下了肚。
秦小药：“……”
她觉得这两位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羞羞的事，还有这魔修莫非是出自合欢宗之类的门派，修炼采阳补阳功法，不然怎么弄得他救命恩人一副如同……
怎么说，非要形容的就是如同被榨干一般的模样。
而这位看起来纤瘦美丽的魔修之所以气色这么好，如同吃饱的大猫一般，不用怀疑，就是受了太多爱的浇灌，滋润起来了。
秦小药不小心瞥到了阮锦白脖颈上若隐若现的吻痕，一般修士的身体恢复力极强，现在都还能留下印记，昨晚两人得到有多干柴烈火。
唉，她可怜的救命恩人哦，被榨得干干净净。
果然合欢宗的男人比女人还可怕。
阮锦白以及姜笑渊完全不知道秦小药脑补了些什么，姜笑渊将自己的粥喝完以后，就端起阮锦白的那份，瓷勺搅动着热气腾腾的白粥，然后将半勺吹凉的白粥送到阮锦白面前。
某主角小鬼自己不想被投喂，反而想来投喂别人。
阮锦白前世打记事起就没有再被人喂过，不过姜小朋友特意喂过来，满怀期待地看着他，阮锦白还是十分给面子的吞下了那勺白粥。
艳丽的唇触碰到白瓷勺，然后一口将那勺白粥吞下，白粥熬的略微有些稠，又是这样投喂的姿势，阮锦白唇上难免沾上些许米汤。
唔……秀色可餐。
姜笑渊没有按耐自己的欲望，直接上前香了一口，将米汤带入自己口中，有点回味。
这米粥本就是用上好的灵米烹饪，包含的灵力极高，米粥本生也带着甜味，可现在从阮锦白唇上吃到，姜笑渊觉得更甜了。
姜笑渊不错过丝毫占美人便宜的机会，又盛好半勺递到了阮锦白唇边，眼巴巴地等着阮锦白接受喂食。
虽然不知道主角小鬼怎么突然燃起了给人投喂的兴趣，但作为一个尽量满足对象需求的道侣，阮锦白再一次张开了口，将勺上的白粥吞掉。
两人甜甜腻腻地喂完这碗白粥，姜笑渊有些意犹未尽，还想再添上一碗，被阮锦白毫不留情的制止了。
秦小药简直没眼看，还没有开始吃东西，她却觉得自己饱了。
秦小药默默地自己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吃早点，这两人也太甜腻了，相性很好的模样，但那阴郁魔修不是昨天才把救命恩人榨干，怎么今天又勾得救命恩人亲亲抱抱，该说果然不愧是打败那与前世大魔王模样相似的某人，然后跻身上位的人吗？
要说末世的阮锦白那模样是真的好，对方能在那样模样的人手下抢人，还成功了，所以果然是男狐狸精吗？
阮锦白本来还没有怎么留意秦小药，只是对方那直白看向他的眼神，就好似在看一只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阮锦白歪了下头，这小姑娘在想些什么。
看着小姑娘那如同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模样，阮锦白收回了视线，这样普通小女娃，大概也就只是前世认识他罢了，他前面有些多虑了，这小姑娘大概是压根没认出他就是末世时期的阮锦白，该说对方就没往这方面想，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呀。
感谢修士强悍的身体，姜笑渊的腰疼腿酸在服用了丹药之后很快就好转了过来，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又能生龙活虎起来。
等秦小药吃完早点，姜笑渊就一把将秦小药提溜了起来，赶向丹会。
阮锦白喝了一口茶，摆弄了一下自己最近研究的阵法，看时间差不多了才不紧不慢地前往丹会。
阮锦白到的时候，距离丹会正式开始都还有半盏茶的时间，他知道昨天破开丹会结界的事会引起丹会这边的注意，只要他们想结交而不是树敌，昨日就不会阻止他离开，而今日怎么的也会有人来，这也是阮锦白只提前半盏茶时间来丹会的原因。
可他倒是没有想到，来的居然就是那个在空间上颇为厉害的人，这人正是之前一直坐在丹旌殿长老阎殊身边的丹会大佬。
“阁下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本座来找你。”丹会大佬率先道。
“自是不意外。”阮锦白从座位上起来，平视对方。
一旁的玉千绮欲言又止，终究是没有打扰两位说话，反而主动离去，来到她兄姐们的身边。
丹会大佬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修，比起一般多为修长消瘦的炼丹师，他过于健壮，身材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眸子如同寒星一般，深黑色长发随意地垂在肩侧，显出两分放荡不羁，脖颈旁还有两条交错的伤痕。
这人以前是体修，是身体经过千锤百炼的体修，其身体强度绝对不弱于那些炼体大成的强者。
阮锦白收回视线，很快就分析完这人外貌上透露出来的东西。
丹会大佬朗声笑道：“鄙人姓方，单字一个野，不知阁下又如何称呼？”
“云锦。”
丹会大佬也就是方野略微有些戏谑地道：“云锦这名字倒是好听，不过道友拿假名来忽悠本座可就没有意思了。”
阮锦白面上不见慌张，“方道友又怎知我说的是假名，而非真名呢？”
“道友既然知道本座精通空间之法，又怎么会不知道本座在时间上也是有些研究，而时间与空间上本就有共通之处，本座这点能力，预言谈不上，但却也能看出道友说的是真话假话。”丹会大佬毫不在乎他这话会不会暴露自己的底牌。
“这与空家堡的读心之术有些相像。”
丹会大佬是一个健谈的人，既然对方起了话头，他干脆就闲聊了起来，“空家堡的读心之术是厉害，但也仅限于针对有灵智的事物，空家堡多是一些身娇体弱的家伙，这一代更是只有一个娇滴滴还弱不禁风的小丫头，要是这小丫头出点事，他们空家堡几乎就绝后了，空家堡厉害是厉害，但终究擅长的东西只能当做辅助，除非他家小丫头能找到什么强者一直护着她，不然空家堡迟早会落败下去。”
“空家堡读心之术名扬修真界，愿意保护空家堡掌上明珠的人多得去了。”阮锦白淡淡道，所说的话却在拆台。
“但空家堡作为一大霸主，又怎会甘愿做他人的附庸？”丹会大佬失笑。
“所以己身强才是王道，空家堡如此，炼丹师亦是如此，如若炼丹师自身实力过弱，一向高高在上的炼丹师也最终会走向成为他人附庸的地步。”
丹会大佬笑容更盛，“你小子倒是对本座胃口。”
“方道友这小子未免叫得有些早了，毕竟有可能我的年龄比方道友还大。”阮锦白适时放出一点威压。
丹会大佬哈哈大笑，“称呼这东西想来道友也不是真的在意，不过你我二人说了这么久，道友也未告诉本座真名，看来你的真名在修真界算是人尽皆知的那种，就算不是，那也是本座知道的人，又或者你不愿说出真名还有一个可能便是一旦说出真名，你就会暴露什么，呵，怎么办？本座更感兴趣了。”
丹会大佬视线毫不顾忌地上下打量着阮锦白，对方眼中如有什么光芒在闪动，然后丹会大佬吐出了几个字，“首先你不是魔修。”
阮锦白知道这人在运用密法企图看透他，但他没有闪避，反而兴致勃勃地看向对方，他也十分好奇他人能在他身上看出多少东西。

第137章
面对丹会大佬说他不是魔修这件事,阮锦白既没有承认，同样没有否认，可这已经足够了,既然他没有否认，那便是变相的承认了。
“不知方道友看出来了多少东西？”阮锦白对于对方能看出多少来十分感兴趣。
“不多,但应该也不少。”丹会大佬卖弄起玄虚。
“可否说来听听？”
“某些东西只能看透而不说透,这也是那些神神叨叨的卜卦者常说的天机不可泄露。”
“所以你这里也是天机不可泄露？看来方道友也并没有看出什么。”阮锦白似乎有些失望。
“道友激将法对本座可没用，不过道友若真想知道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阮锦白面无表情地直视对方，并无要接话的意思。
“皓月宗的凌云仙子原来这么冷艳的么。”丹会大佬唇边带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不知本座是否说对了，凌云仙子。”
阮锦白只是眼睫微动,然后就平静了下来,对方既然叫他仙子很明显只是看出了他皓月宗凌云尊者这个身份，而没有看出他其实是男子。
“嘘。”阮锦白将手指竖在自己唇边点了点，示意对方不要外传，然后道,“相信方道友不会暴露本座的身份对吧。”
“美人的要求本座自然会尽量满足,不过凌云仙子似乎完全不惧怕本座是否能看透你的秘密。”丹会大佬话音陡然一转,目光直直向他射去,宛如利器,“不得不说仙子你太过傲慢了。”
阮锦白眼眸微抬,“是吗？”
无形气场于两人间蔓延,气场对撞后,丹会大佬克制住嘴角忍不住上扬的弧度，叹道：“凌云尊者好生高冷。”
这是丹会大佬在认出阮锦白之后，第一次称他为“尊者”,无疑这也是其对阮锦白实力的一种认可。
两人间的对峙是被一个丹会成员打断的，丹会马上就开始了，而这次宣布考题的正是丹会大佬。
两人的交锋看似很久，但其实都在半盏茶之内。
丹会大佬收起气势，准备开始去宣布这次的考题，临走前还看了阮锦白一眼，那一眼隐藏的意思如同在说‘本座现在就去欺负欺负你的小道侣’。
“要增加难度吗？”阮锦白喃喃自语，然后无所谓地笑了笑，给姜小朋友增加一点难度也挺好，姜笑渊前面两场几乎全程划水。
等丹会大佬离开，玉千绮就凑了过来，传音道：“方前辈是来警告你吗？”
“差不多吧。”
“景云公子本公主说一些事，你也不要生气，在这丹会上你还是稍微低调一点，这方野有些不简单，他早年是体修，在体修那会就小有名气，等之后发现炼丹天赋，加入丹旌殿后，更是一举成为丹旌殿的首席弟子，若其一直在丹旌殿发展成为首席炼丹师也不成问题，可这人偏偏又跑回了丹会，说是报效自家大陆，可本公主觉得他可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毕竟谁也不知道他这一手空间神通是什么时候练成的，你小心点他，反正都最后一场比赛了，就算到时姜小子那边出点什么事，你也不要激动，丹会肯定会保证每个参赛者人身安全的。”
玉千绮苦口婆心，作为堂堂一公主，还是最受宠爱的小公主，她什么时候这么给人说过话，生怕对方冲动行事了，谁让魔修一个比一个想着什么就做什么，肆无忌惮到了极点。
阮锦白一口答应了下来。
在书中玉千绮是娇蛮公主，心高气傲，一身贵气，可现实里这姑娘不仅挺好说话，心思细腻，就连心地也都还不错。
玉千绮点到即止，再多说反而会惹人厌烦。
广场上。
炼丹师普遍要早到不少时间，等到丹会都要开始了偌大广场上也就只有二十来个参赛炼丹师，姜笑渊快速地用视线扫了一眼，遂收回视线。
上一局淘汰的人未免也太多了一点。
这二十多人里还包括一个秦小药，对方运气实在是好，本来以为都无法炼成那丹药了，可瞎猫碰上死耗子，秦小药不小心加错的一味药刚好让其把丹药给炼制了出来，大概是看第三场参赛的人实在太少，丹会成员就让其以吊车尾的成绩进入了第三场。
秦小药对自己认知十分准确，知道自己是送人头的，就没有太认真。
其一双杏眼转来转去，把每个在场炼丹师都看上好几遍，其中才到不久的温诗雅更是受到了最大的视线洗礼。
秦小药这一世的模样已经足够漂亮，但看见温诗雅这样的美人她还是忍不住多看几眼，比起帅哥，有时候女孩子反而更爱看美女，香香软软的美女不香吗？不赏心悦目吗？更何况温诗雅还是那种银发银眸的美人，美得如同深林深处的精灵。
在秦小药看着温诗雅感叹对方美貌的时候，丹会大佬就从阮锦白那边过来，给一众参赛炼丹师宣布这一场的考试题目。
“这一场考试我们要转移考场，我们将前往灵植最多的那一片妖兽森林，考试题目很简单，为期一周，诸位自己在妖兽森林寻找需要的灵植，然后自由炼制，一周之后谁炼制的丹药等级越高谁就是这一届丹会的魁首。”
说完这些基本考试内容之后，丹会大佬顿了顿，用更为深沉的声音道：“既然是自己寻找草药，那无论什么样的草药都只能在妖兽深林现采，如若有人敢擅自用自己已有的草药，那很抱歉，取消参赛资格。”
广场上二十多个各有特色的炼丹师们有那么几个小声讨论了起来，还有几个皱了皱眉头，很明显这些人就是之前想动用空间中的草药的人。
“哦，忘了说，修真者向来讲究强者为尊，物竞天择，所以我们丹会允许抢夺行为，注意仅限于这一周内对方在妖兽深林抢夺的灵植，”
原来是丛林法则，阮锦白略微有些来了兴趣，单纯的看炼丹，肯定没有这个有意思。
“现在本座就将暂时封锁各位的空间，诸位身上最多只能带三瓶回元丹。”丹会大佬继续缓缓道，“不知诸位可有意见？如若没有的话，本座将封锁各位空间，比赛立即开始。”
众炼丹师面面相觑，但谁也没有开口，他们就算有意见这位也不可能听取他们的意见，还极有可能把有意见的人踢出比赛，大家心中各有各的计较，一时间竟没有一个人提意见。
丹会大佬满意地笑了笑，“很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的话，那第三场比赛现在……”
“等等。”有一个身形娇小的女修打断道。
就在所有人觉得丹会大佬会直接以‘你竟敢打断本座说话’，而取消少女第三场比赛资格时，丹会大佬却只是依然笑着，然后问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女修有些怯怯，很明显这是一个平日里害羞内向的女孩子，“就是如若我提前炼制好丹药，而我的丹药正好被人抢走，那丹会是否也是不管的。”
毕竟物竞天择这个词很明显就是要他们这些炼丹师内斗。
“对。”丹会大佬残酷地吐出这个事实，“所以各位都最好想好什么时候炼制丹药，而自己是否能保护好自己的丹药，选择最后几个时辰炼制也不是不行，可七日一到考试就截止，如若没有炼制出来也不会再给时间。”
丹会大佬耐心地多解释了几句，略眯了一下眼，对女修道：“还有问题吗？”
女修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但还是怯怯弱弱地道：“那如若遇上强大妖兽该怎么办？丹会会救援吗？如若救援要是来不及而使炼丹师少胳膊少腿又该怎么办？”
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女修虽然内向不爱说话，但能在炼丹的路上走到这步，很明显这是一个既有一定天赋，又肯努力还惜命的人。
“如果你向丹会求救自然会有人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救你，缺胳膊少腿这种事我们丹会就不会负责了，修真的道路谁能顺风顺水，若是一点磨难都经不起那干脆就不要修真好了，找一个三流门派呆着，以你们这勉强能看的炼丹水准自然会有人乐意把你们供着，现在想退出还来得及。”丹会大佬冷笑一声，如同巴不得来几个人说自己要退出。
别看丹会大佬这话说得难听，却又句句在理，修真者谁是呆在安全地带就能变厉害的，就算实力厉害了，外界稍微来一点阴谋诡计就直接交代出去了，既然这样还不如早点提升自己的实力，他们又不是什么仙二代，修仙大道靠的终究还是自己。
“所以你要退出吗？”丹会大佬声音略沉。
“不，我会参加比赛的。”女修坚定道。
“很好。”丹会大佬笑了起来，“你是唯一一个敢问本座问题的人，本座打算送你一份特殊奖励，一株能炼制出五品乃至六品丹药的主材料，五千年年份的地褚兰，你可喜欢？”
女修愣了一下，还以为丹会大佬是在说笑，结果就在她愣神时对方真的丢了一株形似兰花的灵植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女修面色刹那间变得惨白，身体都小幅度地颤抖了起来。
女修心下害怕，大佬要是真想要给她奖励又怎么会直接说出来，果然大佬还是不爽她刚刚打断了对方的话。
这就是杀人于无形，从女修开口打断时姜笑渊就知道丹会大佬绝对会使一点绊子。打断一个化神尊者说话，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对方又怎么可能真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138章
女修无助地捧着那株漂亮散发着迷人幽香的地褚兰。
地褚兰自然是好东西,五千年的地褚兰更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有可能他们在妖兽森林翻找足足七天也不能找到这样的好东西。
可当这样的好东西光明正大地摆在这群炼丹师面前，拥有者还是一个金丹初期时,再好的东西也都成了催命符。
更何谈这场比赛采取的是丛林法则，她绝对会是第一个被抢的人,她现在就如同直接被人给盯上了,更有甚者对女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邪笑，吓得女修险些把手中的地褚兰丢掉。
丹会大佬给的东西再好，那也不是她能留得住的，可直接拱手送人，怕是更要惹怒对方。
女修捧着这烫手山芋，她本就内向,在这样的情况下险些哭了出来,可在修真界，大家都修了一颗冷血心肠，好人不是没有，但谁愿意引火上身。
女修无助地看向周围的炼丹师,又有些害怕起来,这些人现在还没有对她露出恶意,可等他们进入妖兽深林就绝对会对她动手。
倒是有人想要散发善意,哄骗小姑娘与自己同路,但人丹会大佬还在呢？只能暂时收敛。
“那尊者不知我现在还是否能退出。”女修强制冷静下来。
“哦？”丹会大佬危险地看向女修,“小丫头方才还说会参加比赛,现在得了好处就要退出了。”
丹会大佬眼眸微眯,直勾勾地看着女修，一丝无形的气场泄出，“丫头你是在逗弄本座吗？”
女修身体略抖,眼泪将落未落，脸色也是愈发惨白。
在女修开口说要退出时，姜笑渊就知道女修要玩，丹会大佬之前特意问女修是否要退出，其实就已经在挖坑了，那时女修拒绝了，说自己一定会参加，而现在，在得到了地褚兰的这个时候，如若再提出退出，很明显就是不给大佬面子，大佬就算直接当场打杀你，都没人会背后说大佬一句闲话。
女修哪怕再害怕，也得说不敢，然后就彻底失去退出比赛的权利。
秦小药有些看不过去，就连温诗雅也皱了皱那好看的眉头，但她们都没有说话，这时候去维护那女修，最后遭殃的就是她们。
温诗雅虽然不怕丹会大佬会对她如何，对方怎么样也会给她家老爷子濮仪尊者一个面子，但她与那女修非亲非故，为何一定要去趟这趟浑水，修真者有几个是圣人，可以为了一个陌生人而去招惹自己惹不起的人，再则丹会大佬自有分寸，不会真的太过于为难一个小姑娘。
“既然这地褚兰已经属于这位道友了，那不知可否转手他人。”在女修就要哭出来之前，姜笑渊开口了。
女修个头娇小，看起来本就显小，如同一个没长大的少女一般，此时正红着眼睛泪眼汪汪，一听到姜笑渊这话就惊诧地看向对方，目光中还带着几分将要获救的喜意与感动，以及三分对其的担忧。
凭借这女修眼中那几分担忧，姜笑渊就觉得至少没救到一个白眼狼。
“你想帮她？”丹会大佬面上不见喜怒。
姜笑渊这个时候出头，无异于把火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温诗雅略微有些不支持地看向姜笑渊。
姜笑渊安抚性地看了温诗雅一眼，示意无碍，然后对着那不知喜怒的丹会大佬道：“也不是帮她，算是帮我自己，地褚兰可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而如果这位道友愿意转赠给我，那自然再好不过。”
丹会大佬注视了姜笑渊足足十几息，搞得丹会成员都要以为他们副主席要大开杀戒时，丹会大佬却笑了起来，“凌云尊者的得意弟子果然好胆色。”
这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女修愣了愣，不过一想到丹会大佬之前给她使的绊子，就又担心起来。
“尊者过誉。”
姜笑渊垂下眸子，似乎十分谦恭的模样，而姜笑渊的眸子中却在这瞬间闪过一丝复杂，方才丹会大佬在“凌云尊者”这四个字上放了重音，再联想对方之前与阮锦白开着结界交谈什么，所以他的笨蛋师尊这是暴露身份了吗？
“既然姜师侄这么有把握能护好地褚兰，那好，如果那小丫头愿意把这地褚兰转赠给你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若这东西真的到了你的手上，姜师侄可就得保护好，如若被人抢夺成功，那便算取消参赛资格，你说如何？”
丹会大佬似乎在问姜笑渊的意见，但还真没有给姜笑渊什么选择的余地。
“好。”姜笑渊艺高人胆大，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有这地褚兰他这次考试就算作了一个大弊，被人记挂抢夺都是其次。
丹会大佬不再多话，算是同意了可以交换。
现场炼丹师就没有一个不对地褚兰心动，但他们都没有表态，这东西他们只要知道在谁那里就够了，到时候直接抢夺，反而是现在与那女修交换一点也不划算，之后抢他们就算又被人抢了，那也还可以找其他药材，若是现在交换再被抢，可就是直接出局。
姜笑渊礼貌性地问了一下女修是否愿意把地褚兰转赠给他，女修当然一百个愿意，但又有些担心姜笑渊。
“无事，我实力虽然低微，但自保还是足矣。”姜笑渊接过了女修手中的地褚兰，还顺口安慰了一下。
一旁的秦小药听到姜笑渊说自己实力低微，险些想翻白眼，救命恩人都实力低微了，那她算什么，她现在都还没有突破金丹，这二十多个参赛炼丹师中，她有可能就是实力最菜的。
“真是不懂你怎么想的。”大家有一盏茶的休整时间，温诗雅就从她那边来到了姜笑渊这边。
“能怎么想啊！自然是我想要这地褚兰。”姜笑渊笑着回道。
姜笑渊身边就只有秦小药和之前那个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女修，女修大概是有些愧疚把锅甩到了姜笑渊身上，打算与姜笑渊一路。
“我倒是觉得姜道友是不忍，所以才乐于助人。”
姜笑渊笑而不语。
“姜道友要不要与我组队？”温诗雅发出邀请。
她已经是金丹后期的修为，身上高伤害和保命的东西又多，算是一大助力。
足足二十多个炼丹师，说少但也还是有那么些，个人的力量有限，就有些实力相当的人互相邀请一同组队，得到的东西五五分之类，当然最后到底是五五分，还是背后捅刀，互相背叛这事我们就先不说了。
“我还要带着秦道友，这位道友也要与我同路，温道友跟我组队的话并不划算。”姜笑渊也不坑温诗雅，直接把他们这边的情况说了出来。
秦小药连金丹期都没有，娇小女修倒是有一个金丹初期，但其过于胆小怯弱了一点，温诗雅和他们三人组队的话，相当于带了两个拖油瓶，还真比不上自己独行侠收获大。
“不知道三位有灵宠没有？”温诗雅设下一个隔音结界。
秦小药摇头，留下了心酸泪，她也想要灵宠，可是就是怎么也收不到。
另一个女修也同样摇头，灵宠与宠物不同，灵宠是能辅助修士战斗，与修士契约开了灵智的妖兽，他们普通人想要拥有灵宠很难。
姜笑渊倒是有，他将自己的灵宠小白凤放了出来，小白凤是幻化的模样，温诗雅一眼看出这是一种没什么攻击力，单纯好看的鸟。
秦小药有些想碰碰那雪白的漂亮小鸟，可不等她靠近，手指就刚伸出来，小鸟就飞上姜笑渊的头顶了。
“这鸟有什么用吗？”内向女修小声开口。
“卖萌。”姜笑渊简单道。
小白凤愤怒地飞到姜笑渊的肩上，重重地踩了两脚，它才没有那么没用，不过记得姜笑渊说过不要在有其他人时开口说话，所以小白凤保持沉默。
“倒是可爱有趣。”温诗雅十分给面子地夸奖了一句。
“温道友的灵宠是？”
温诗雅之前问他们是否有灵宠，很明显是她有，才会如此问。
温诗雅放出自己的灵宠，那是一只毛绒绒的小兽，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如同晶莹剔透的水晶一般好看，小兽一看见这么多人，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打了一个喷嚏，喷出火焰。
“没事，都是我的朋友，不用紧张。”温诗雅一把抱起毛绒绒的小兽，摸着对方的皮毛。
而小兽刚刚喷出的火焰在落地时无声消失。
“这是阿叠，我的契约灵兽，与我一样是金丹后期的修为。”言下之意就是她可以充当两个战力。
“我知道温道友的好意，可温道友也知道与我们组队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不仅不占任何优势，有可能还会被分走资源，远比不上你一个人单独走。”姜笑渊再次给温诗雅分析了一遍。
他凭着前世的情分并不想耽误温诗雅，他的目标肯定是第一，与温诗雅同路的话，大家采集的药材差不多，温诗雅还得分出部分自己收获的灵植给秦小药以及另外一个女修，这对对方来说并不公平。

第139章
“我与姜笑渊同路也不是没有条件。”温诗雅有些俏皮地笑了一下。
秦小药受到了笑容冲击,默默扭脸，她感觉自己看到了精灵公主。
“什么条件？”姜笑渊心下有了预料，但还是问了一句,“温道友也想要地褚兰？”
“对。”温诗雅大方承认，“还希望姜道友能分我一点地褚兰的兰花,不需要太多,些许就可。”
温诗雅略微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我想要用这地褚兰当做炼制炼丹的一味药材，当然我不会一直跟着姜道友，前面五天我们同路，后面两天我就得自己再找找草药了，这五天内,我们尽量合作,我也会保证两位道友的安全，而这期间我们共同获得的药材我可以一概不要，而我自己得到的药材也可以分一半出来。”
温诗雅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同时将自己的收益压低,以示诚意。
“温道友大可不必这样,既然是合作关系,温道友该得的我们半点也不会少。”姜笑渊微笑道,这话已是同意与温诗雅合作。
秦小药与那女修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尤其是秦小药,她就是跟着救命恩人身边喝一口汤的人。而女修没有意见,便是温诗雅实力强悍,他们小队要是加上对方，安全性会高上不少。
交谈了几句众人又互相认识了一下，另外一个内向女修名为孟襄,也是出自于一个炼丹大门派，这门派比起那些二三流的小门派是厉害，但与庞然大物丹旌殿比起来就有些不能看了。
一盏茶的休整时间很快过去，大家已三三两两地分好了队，独行侠不多，只有三个人，其实就包括那黑袍人。
“好了，大家自行准备三瓶回元丹，比赛马上开始。”丹会大佬在一盏茶时间到达时就开口道。
修士们各自准备好自己要带的东西，有些人还好奇这里也没看见什么飞行妖兽，他们怎么前往妖兽森林，还不等他们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口，地面上光芒大亮，这里竟是有一个巨型传送阵，二十多个修士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传送离开。
这广场上什么时候有的传送阵，很明显这个传送阵只是丹会大佬临时布下的，不少人心中有了计较，这方野未免也太强悍了一些，哪有炼丹师像他这样。
有不少看客本来以为去妖兽森林只是说说，其实只是找了一片幻境或者临时较为安全的森林，可水镜中反应的是这些炼丹师真的被传送到了妖兽森林。
有不少刚刚落地的炼丹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遇上了金丹期的妖兽，这丹会怕不是疯了，真把一群珍贵的中级及以上的炼丹师送到了危险的妖兽森林。
灵植多的那片妖兽森林说明什么，说明灵气足，灵气充足才会蕴育出这么多的高品阶灵植，可灵气足同样妖兽也多，尤其是等级高的妖兽，这群人要是运气不好，又或者要采摘年份上千年的灵植，勿需质疑，他们一定会遇上守护这药材的妖兽。
“把一个炼丹大会搞得像试炼之地一般，不愧是方道友出的题。”一个炼丹公会邀请来参加丹会的魔修大佬揶揄道。
送走了一堆参赛炼丹师，丹会大佬返回了看台，闻言后挑眉，无所谓道：“有吗？不过是正常比赛罢了，谈不上试炼之地。”
“自然有。”魔修大佬笑道。
那魔修大佬一身黑气，面色苍白，唇上却是极红，眼睛竟是没有眼白，全黑一片，单是看起来就让人觉得阴森恐怖，那么咧嘴一笑更是吓人。
“想要炼制高级丹药，那必须就得有高品阶的灵植，年份少说也得三千年左右，而这样的灵植必然有守护妖兽，这群小炼丹师想要炼制个丹药，难哦。”
“这个就不劳欢濯魔尊操心了。”丹会大佬职业假笑。
等回到自己的位置，丹会大佬就传音来和阮锦白唠嗑了。
“凌云尊者还真沉得住气，不觉得本座欺负你家爱徒了。”
“爱徒？”阮锦白眉梢微扬，传音回去。
“可不是爱徒吗？”丹会大佬传音时声音中带起了笑意，“哪有师尊这么远专门跑来陪徒弟参加丹会的。”
“方道友既然已知道又何必装作不知。”阮锦白声音略微冷淡了下来。
他昨日又没有故作与姜笑渊只是普通朋友，一些动作就过于暧昧亲密了一点，丹会大佬心下怕已猜出他两人并非单纯的师徒，现在这般说不过就是调侃罢了。
“所以凌云尊者当真和自己的徒弟在一起了。”丹会大佬话语中带着惊讶的意味，如同确认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如你所见。”
丹会大佬笑了起来，“爱慕凌云尊者的人那么多，没想到最后让一个毛头小子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知那些爱慕尊者的男男女女会不会想哭。”
“方道友大概和元谢尊者很有话说。”阮锦白淡淡地说道。
“元谢尊者？和他很有话说吗？本座与他只能算点头之交，不知凌云尊者为何这般论断？”
“毕竟两位都挺喜欢打探这些。”
丹会大佬失笑，这位还真是一点也不怕得罪他。
妖兽森林。
姜笑渊等人突然一下子被传送了过去，他掉落到了一处灌木丛，周围没有一个人，看来那传送阵将他们分开了。
姜笑渊眉头紧锁，温诗雅和孟襄他倒是不怎么担心，温诗雅金丹后期的修为，再加上契约灵兽，只要不去招惹金丹大圆满和元婴期的妖兽几乎可以横着走。而孟襄实力稍弱，但短时间内自保应该还是可以。可只有筑基期修为，实战起来让人没眼看的秦小药，就有点让姜笑渊不放心了。
那小姑娘虽然太过于自来熟，但他并不讨厌对方，还是不想对方真的出事。
妖兽森林这么大，等他找上他们时，秦小药别已经被妖兽吃了。
姜笑渊试着使用空间中的东西，看能不能使用传讯符，如他所料，他空间中的东西一样也使用不了，空间如同被一层薄薄的雾给隔离了。
这丹会大佬的空间神通竟已经高深到如此地步？
姜笑渊很快就确定是他们身上丹会发给他们的求救玉石起了一定的辅助作用，若是他将那求救玉石丢掉，那层雾浓度就会变低许多。
姜笑渊快速分析自己所处的环境，手中把玩着那块环状的求救玉石，最后将其收好，快速地寻找起可用药材以及秦小药等人。
秦小药就是那种运气不好的人，大概没谁像她一样，一被传送过来就掉在了一只妖兽的头上。
从妖兽粗糙坚硬的皮毛上往下滑的时候，秦小药就知道自己要完。
被人砸到头上的野猪愤怒地叫了起来，用力一甩头就将那两腿小玩意儿甩到了一棵大树上。
秦小药砸到树上，被砸得头晕眼花，胸口一痛，偏头干咳了两声。
与足足有四五米长的野猪比起来，秦小药确实是一个“小玩意儿”，看着这大得都不像猪的野猪，秦小药想哭，怪她上一世猪肉吃得太多，所以这一世要死在野猪的口中吗？别这样，她以后吃素还不成吗？
棕褐色的野猪体躯健壮，四肢短小，獠牙外露，把秦小药吓得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一个修真者。
好在是差点，秦小药手中快速掐诀，使出了一个火球术，将那巨大的火球丢了出去。
被火球砸到的野猪明显更加地愤怒了，快速地奔向那个胆敢冒犯他的两腿小玩意儿，又长又尖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秦小药吓得撒腿就跑，就算修真者身体比较强悍，方才那一撞也把她撞出点内伤，秦小药有专门研究速度上的各种功法，可在腿都吓软还受伤的情况下，还真跑不了多快。
秦小药边跑手中还丢着各种法术，不过大多数都被野猪躲了过去，眼见马上就要被其追上，秦小药也不急着跑了，慌慌张张地摆好架势，汇聚全身灵力，凝聚出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向野猪砸去，这几乎饱含秦小药所有力量的火球却是直接被野猪一个凌空跳跃躲了过去。
秦小药瞠目结舌，为什么一只野猪还能跳那么高，这不科学！！
就在秦小药呜呼吾命休矣的时候，鞭影飞舞，那高大雄壮的野猪居然“轰”的一声倒了下去。
秦小药惊讶地眨动着眼睛，救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银发翻飞，美得如同梦幻精灵一样的温诗雅。
对方正手持一根金属质地的长链条，链条可以随意摆动，两米多长的长链条杀伤力极强，其每挥向野猪的时候都会带下一大块血肉，绞紧时更是能让其血流一地，这东西居然能轻而易举的破开野猪的防护，要知道她之前攻击那么多次，也不是没有攻击到野猪过，可她每次攻击到野猪，对方都如同只是被挠痒痒一般，她之前的攻击只能引起野猪更加愤怒，温诗雅的攻击却是快速使这野猪妖兽丧失了战斗力。
这就是金丹后期的实力，秦小药有被帅到。
“女神，你以后就是我的女神了，啊，太帅了！”
“嗯？”解决完妖兽的温诗雅眨动了一下自己灵动的眼睛，礼貌微笑，“秦道友，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直到这时秦小药才看清温诗雅手中形似长鞭的长链条，这链条是银色哑光的，上面的血正在快速滴落，而其一节的结构像极了两块精巧刀片相结合，难怪对方每次抽动都能带走大片血肉。
“阿叠阿叠。”温诗雅脚边毛茸茸的小兽动着自己的耳朵，口中叫着阿叠阿叠，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温诗雅甩掉长链条上的血肉，又将妖兽的兽丹取出，用水系法术清洗过后便将其递给了秦小药。
秦小药怔了一下，连忙拒绝，“这妖兽是温道友杀的，温道友收着就好，不用给我。”
“无碍，等之后我再猎杀就好，秦道友可先收着，妖兽的兽丹也是炼丹的材料之一。”不少丹药都不是单纯的草药炼制而成，兽丹就是炼丹时必不可少的一种材料，许多丹药都可以在炼制的过程中添加妖兽兽丹。
“那我更不能收了。”秦小药十分坚定地拒绝道，“温道友我参加这丹会就是来看看自己的水准，我能炼出最高级的丹药就是四品丹药，这一局压根就是走个过场，你真的不用特意分东西给我。”
秦小药这话就差直说她就算不炼制东西也无所谓了。
对方既然已经说到这一步，温诗雅就不再勉强，自己把兽丹收好。
“秦道友既然我们俩提前相遇了，你不如就与我同路，我会保护你的。”
“这怎么好意思，那麻烦温道友了。”秦小药内心欢呼雀跃，太好了，有了温诗雅与她同路，她就如同多了一层保障，虽然知道温诗雅只是看在姜笑渊的面子上才帮她，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感动于精灵姐姐的仗义相救。
这种情况，对方就算不救她，姜笑渊也不知道，所以对方能出面救她，秦小药还是很感动的。
这边秦小药与温诗雅会合了，姜笑渊那还没有碰上任何人。
此时距离进入妖兽森林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他还没有碰上一个修真者，手上一些基础药材倒是采了不少。
自己寻找秦小药与温诗雅等人这件事急不来，他索性就先找起了药材，之前他们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被分得这么开，看来这组队是暂时没法组队了。
在采摘了好几个时辰的药材过后，已经到了晚上，姜笑渊坐下稍微休息了一下，大概是给阮锦白烤肉烤多了，而姜笑渊刚好又猎杀了一只味道鲜美的妖兽，索性就割了一些肉质柔嫩的肉架在火上烤了起来，等烤了一半才想起自己好像不能从空间里拿调味品。
水镜外观看的丹会大佬还有心情和阮锦白调侃，“没想到令徒还挺有闲心。”
这么紧张地寻找高阶药材中，姜笑渊还能烤肉可不是有闲心吗？
“方道友只让他们带了三瓶回元丹，虽说不少，但在如此高消耗下数量也算不上多，而服用妖兽肉，正好也是一种快速恢复灵力的办法。”言下之意就是我徒弟烤妖兽肉吃是在恢复灵力，你不想多想。
丹会大佬笑了一下，算是默认了阮锦白的说法，在回元丹不多，又要大量消耗灵力的时候，吃妖兽肉无疑是恢复灵力的一个另类好办法。
最后一局原本一天就能搞定的事，被丹会大佬硬生生搞成了七天。
本来以为该受到一众看客的不喜，但没想到晚上留下看的人居然也挺多。
虽然已经夜晚，不少其他大人物都已经离开了，可广场外的那群看客却并没有少上多少，他们大概都比较好奇这些平日里看起来高高在上的炼丹师们，该如何在妖兽森林里猎杀妖兽寻找灵植。
阮锦白、丹会大佬、阎殊以及玉千绮等人同样都没有离开，离开的也只是一些懒得看小家伙们斗来斗去，打算最后一天再过来看结果的大佬们。
水镜中姜笑渊正在翻烤妖兽肉，烤得“咔吱咔吱”作响，肉经过烧烤散发出来的香味，引得附近的妖兽们蠢蠢欲动。
火，能吓住许多夜晚的生物，自然也会吸引一些夜晚的生物。
少女身穿一袭白裙，如同误闯了这里。
夜晚实在太冷了，只身穿一袭薄裙，模样清纯干净的少女瑟缩了一下。
“我可以坐在你的旁边吗？我好冷。”少女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她祈求这个正在烤肉的人会是一个好心人。
如她所料这的确是一个好心的修士，姜笑渊允许了她的靠近，热烈燃烧的火实在太温暖了，少女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热烈，炽热，那么地璀璨。
“可我还是好冷。”少女抬头看向身边高大俊朗的修真者。
好心的修士一定会救助她，用自己炽热的体温血液温暖她。
俊朗的青年专心烤着肉没有说话，可少女还是缓慢地靠近了，没有说话那就是没有拒绝。
她缓慢地挪动着，用自己冰凉的身体靠近那炽热的存在，对方比火还要温暖，也一定会比火还要炽热。
哦，真好，夜晚的生灵感叹道，她找到了至阳至纯的纯阳之体，这是多么幸运的事。
可就在她的指尖将要碰到那片炽热时，青年手持一根削好为了烤肉的半长木棍，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肩胛骨，将她压倒在地。
青年眼神冷漠地看着那清纯美丽的少女，“小姑娘你身上的阴气实在太重了，遮都遮不住，离我太近，我闻着难受。”
少女眨动着无辜的大眼睛，茫然地看向姜笑渊，不懂为什么那温暖炽热的青年将她肩胛刺透，让她好痛好痛。
“我好痛。”夜晚的生灵低声道。
她不要温暖的躯体与血液了，她的力量在随着被刺透的地方流失，那是什么，血液？
不，她没有血液。
少女迷茫了，茫然地看着姜笑渊，平生第一次想“我是谁”。
姜笑渊皱了眉，“原来是刚刚才开了灵智的阴灵，胆子可真大。”
“阴灵，我是阴灵。”少女机械地重复道，可眼中却多了一点亮光，“你认识我？”
姜笑渊“啧”了一声，将木棍从少女的肩胛中抽出，少女觉得那里很疼，可她又可以动了，她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的面前漂浮了一块热气腾腾的烤肉，正是姜笑渊前面烤的那块妖兽肉，少女面上更加茫然了。
但她还是接下了烤肉，捧着烤肉，一点也不怕烫地一口咬了下去，一大口烤肉被其咬掉，少女咀嚼着，然后满足地眯起了眼，“很温暖。”
阴灵，本是极阴极寒的一种生物，但其却极为喜欢火光，与温暖炽热的东西，追逐炽热的东西，性质与飞蛾扑火有点相似，但阴灵并不害怕滚烫的火焰，而且还是暗夜中向来无往不利的杀手。
不过姜笑渊并不怕这种生物，他的血脉力量可以让他自动免疫这种生物的蛊惑。
这只阴灵在姜笑渊看来就跟刚破壳的幼崽一样，说起幼崽姜笑渊并没有将他的契约灵宠小白凤放出来，原因无他，他参加这个丹会相当于是把自己暴露在无数人眼中，小白凤就只能老老实实地装观赏鸟，而不能贸然使用自己本领的小白凤，带着身边也不安全，容易暴露，还不如让其在空间里好好修炼。
姜笑渊重新拿出一片烤肉继续翻烤。
几口将烤肉吃完的少女眼巴巴地看着姜笑渊，很明显是再想来一块，姜笑渊虽然无语，但还是大方地又给对方烤了一块。
少女捧着刚刚烤好的烤肉，小口小口地吃着，大概也是看出姜笑渊不打算继续给她烤了。
自己再吃了一块后，姜笑渊觉得实在没什么味就不再继续烤肉了，收拾好火堆，稍微整理了一下这里，就要换一个地方继续寻找灵植以及温诗雅等人了，他烤肉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
看见姜笑渊要离开，少女也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姜笑渊身后
“小姑娘，你可别跟在我了，就算跟着我也不会养你的。”被对方跟了好一节路的姜笑渊无奈地看向少女。
少女躲在一棵树后，装作自己没有跟在对方的身后。
姜笑渊觉得好笑，他挥了挥手中足足有一千年的灵植，笑道：“我得去找这些灵植没时间陪着你，你自己去玩吧。”
说着就再一次走远了。
躲在树后的少女茫然地歪了歪头。
第二天姜笑渊依旧是寻找草药，顺便找找温诗雅以及秦小药、孟襄等人，但他似乎被传送阵传得太偏了，一个活人都没有看见。
第二天晚上，少女又跑到了姜笑渊的身边，很明显还想要蹭烤肉，但这次少女还带来了不少草药，其中年份最少的都是两千年，更何谈少女给他码了一堆，虽然少女不知道怎么采摘灵植，胡乱采摘毁了不少灵植的药性，但无疑这是一个意外之喜。
少女将那堆灵植往姜笑渊面前推了推，小阴灵期待地看着姜笑渊，大概是希望姜笑渊能够收下，然后快快帮她烤肉。
外面观看比赛的一众修士只觉得卧了个大槽。
这是什么鬼，还能这么骚操作的吗？！对方这随便烤几块肉，就把其他炼丹师累死累活都不能找到的这么多灵植得到手了。
众修士一时间只觉得不可思议极了，这小子什么逆天运气？！

第140章
比起其他围观修士的忿忿不平,大佬们就要看得更深远一些，同时还觉得有意思极了。
阴灵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生物，这种生物多是喜欢灼热温暖的事物,他们手段残忍，嗜血凶残,会将人血肉分成一小块一小块,让其温热的血液浇灌全身，一般遇上阴灵不论是人修还是妖兽都落不到好处，可现在居然有修士能让阴灵来替他寻找灵植。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场大佬许多都接触过阴灵，有不少还曾经斩杀过阴灵，但从未有人能够指使阴灵,但这个才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却做到了！
欢濯魔尊眼睛都亮了起来,这是天生做魔修的料啊！！
这样吸引黑暗生物，又被黑暗生物所喜爱的人，如若选择修魔一定会成为他们魔道的又一个传奇。
他们魔道这些年真的很缺新鲜的血液。
仙道还有戚初楠这样的优秀俊才顶着，这二三十年更是冒出一堆优秀后辈,如温诗雅、宣若涵、闻人雪萤、危澜等女娃儿,他们魔道虽然嘲笑仙道现如今阴盛阳衰,但不得不承认他们魔道几乎没什么能拿出手的,唯一能让人眼前一亮的就是紫极魔宗宗主的首徒,以及合欢宗的少宗主,可这两人都已经足足有好几百岁了,这也就说明他们魔道近两三百年来,再没有出过特别惊才绝艳的后辈。
姜笑渊的出现无疑让欢濯魔尊的心思活络了起来，若是让这样天生契合魔道的修士来修魔，他们的魔道不就又有优秀的后辈了吗？
欢濯魔尊看姜笑渊看得十分意动,一副恨不得将其抢到自己门下的模样，还是他旁边一个大佬提醒他这位是皓月宗凌云尊者的徒弟。
对于这个尊号欢濯魔尊并不陌生，这位近几年风头挺盛，先是突破化神尊者，然后便是收了一个男弟子。
漫长枯燥的修真岁月能供人娱乐的东西不多，从而使许多修真者都比较八卦，修真界有个什么风声都能传老远，更何况是美人榜榜三的瓜。
欢濯魔尊就算没有特意了解，也知道阮锦白当时收了一个男弟子引起了多大的波澜，而她的弟子无疑是优秀的，没有愧对她的眼光，但对于这位收了一个男弟子外面的流言蜚语还是比较多。
欢濯魔尊只略微皱了一下眉头，就又舒展开，现在有师尊就有师尊，这都是小问题，只要对方愿意入魔，转为魔修，绝对比在仙道修炼快上数倍。
而修士入魔并不难，心魔所扰，走火入魔，自愿修魔，都能走上魔修的道路。
无论其他大佬心中在想什么，丹会大佬一看见这个场景，第一时间就是传音调侃阮锦白，“凌云尊者你这小徒弟似乎很受这些小女娃娃的欢迎，前面是三个小丫头亲近他，现在就连这向来凶残的阴灵也对其另眼相看。”
丹会大佬揶揄阮锦白揶揄得十分不客气，在人道侣面前说人异性缘好，这可真不是什么好话。
“是吗？”阮锦白冷冷淡淡道。
一句“是吗”结束话语，如同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丹会大佬乍舌，“凌云尊者你这样可不好，这修真界美人千千万万，诱惑多得去了，你这般冷淡就不怕你家小徒弟移情别恋？”
阮锦白的视线终于从水镜上移到了丹会大佬那里，他的面容极冷，眼中带着如同寒冰一样的寒意。
“哦？生气了？”丹会大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大概是看着凌云尊者这副阴郁魔修的模样，以至于让他都要忘了对方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一个不爱说话的冷美人。
“没有，只是在想我家小徒弟移情别恋了该怎么办。”
丹会大佬来了兴趣，“那凌云尊者打算怎么办，如果真的有这一天，尊者大可以通知本座，本座一定会帮你狠狠教训这不肖弟子。”
“不必，若真有他背叛我的一天，方道友怕是就看不见他了。”
丹会大佬失笑，“直接杀了吗？那不也太便宜这小子了。”
丹会大佬以为阮锦白会心软原谅，但对方选择直接打杀，可直接打杀在丹会大佬看来还是便宜对方了。
“杀？”阮锦白尾音微微上扬，随后又道，“死亡有时也会是一种解脱，敢玩弄本座感情的人，本座自然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修真界折磨一个人的法子实在太多了。”他传音时声音中带起了一点嘲讽的笑意，似在嘲讽，又似乎在讲什么平淡无奇的事。
丹会大佬感觉到了一股彻骨寒意，耸肩，这就是毒蝎美人，美人狠起来怕是比一般人更狠。
爱你时可以不在意身份的陪你东跑西跑，可以让你在其身上驰骋，可一旦你背叛了，她又可以瞬间抛弃爱意，让你生不如死，果然惹什么都不能惹感情债。
“方道友就不用假设这些不可能的事，我的徒弟肯定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我。”阮锦白声音转暖。
丹会大佬翻白眼中，你不是连你家小徒弟背叛你之后怎么处理都想好了，现在咋就又成相信对方了。
女人心海底针。
他还是一直单着好了。
可哪怕如此，依旧不减丹会大佬对阮锦白的好感。
此时阮锦白已经收回了视线，再次看向水镜。
水镜中。
阴灵见姜笑渊还是没有反应就把灵植又往对方面前推了推，眼中似乎有些疑惑对方为什么不接受她的礼物。
阴灵采集了不少灵植给姜笑渊想要换取烤肉，姜笑渊当然是最后选择……欣然接受啦！
虽然不是很懂这位小阴灵的操作，但姜笑渊还是接受了这个交易，他今天并没有特意猎杀那种肉质鲜嫩的妖兽，所以在交易之后他还去猎杀了一只金丹后期的那种妖兽，将其最好的肉切割出来，然后烧烤，诱人的烤肉让小阴灵盯着直舔下唇，香味弥漫在鼻尖，少女吸动着鼻子，露出幸福的模样。
如同察觉到了什么，少女歪了下头，站起身来，暂时性地离开了。
有东西在靠近，对方一定也是来和她抢烤肉的。
姜笑渊神识也感受到了有妖兽在顺着香味向他们靠近，似乎挺强。
他没有动作，也不怕吸引来了元婴期妖兽，虽然丹会大佬直接把他们丢妖兽森林很不靠谱，但唯一靠谱的是这片区域似乎相对比较安全，对方应该特意驱赶过元婴妖兽，反正他在这里呆了快两天，还没有碰上特别厉害的妖兽。
看阴灵过去了，姜笑渊更是懒得管，他大概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本应该遇见的第一只元婴妖兽，被阴灵少女一爪子给拍死了。
少女舔掉手心中的血液，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似乎带出了一点嫌弃，还是那种小肉片好吃。
等回到姜笑渊身边，对方就又乖巧地坐等着姜笑渊的投喂，过了一会姜笑渊终于烤好了一块，递给了少女。
少女张开口，露出锋利的尖齿，一口咬掉一大块的肉，然后咀嚼。
在水镜外观看的阮锦白挑了一下眉，原来阴灵是鲨鱼齿，他突然想起自己以前闲暇时看过的一个关于美人鲨的故事。
由于有了阴灵姜笑渊这次收获颇丰，不过白天的时候阴灵好像并不能出现，大概是觉得对方帮过自己，姜笑渊索性把那些肉质不错的妖兽肉全烤给了少女，等忙完的时候，几乎也快要白天了。
姜笑渊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如同抱了阴灵的大腿，在答谢了之后，姜笑渊还友情为对方炼制了一把撑起后就不会惧怕阳光的伞，这样阴灵要是白天想出来到处玩，只要把这伞撑起就好。
少女对这把伞十分欢喜，爱不释手地把弄着伞。
这伞是天青色的，上绘有几笔水墨，如远山又好似有烟雨，少女眨动着眼睛，似乎好奇为何这伞上的东西会动。
“这是什么？”少女指着伞上还在变化的水墨。
“阵纹，我对阵法有那么几分了解，就在炼器时加入了阵法，这便是构成阵法的阵纹。”姜笑渊毕竟收了人好处，所以解释起来十分细心，还为少女展示了一下怎么使用。
“你真厉害。”少女由衷地称赞。
姜笑渊谦虚，“这是比较基本的阵法，我的阵法水准其实很一般，比起我师尊更是不能看。”
姜笑渊在给阴灵赠礼了之后就想要离开，他已经耽误了两天，有了阴灵的帮助，大多数药材已经够让他炼制他想要炼制的那种丹药，他只需要再找到几株需要的高阶灵植就可。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得先去找到秦小药等人，他有些用不上的药材正好可以分给她们。
姜笑渊转身离开，阴灵连忙上前跟了几步，可在跟了几步之后她又停了下来，她还需要去找那种含有很多力量的草，不然就不能换小肉肉吃了。
停住的少女直到看见姜笑渊的背影走远才离开原地。
与阴灵分别后姜笑渊继续有目的性地寻找他需要的灵植，他已经把附近逛得差不多，开始一路往东，在前行了两个多时辰后，他遇上了进入这妖兽森林的第一个炼丹师。
这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修，个子不高，长瘦脸，姜笑渊前两局一直没有太留意对方。
难得遇见一个人，姜笑渊没有隐藏身形，主动出现在对方面前，他友好地笑笑，想要打探一下对方去过的地方是什么情况。
那炼丹师乍然碰上姜笑渊还惊讶了那么一下，随即眼中迸射出了狂喜。

第141章
那男修也认出了姜笑渊便是那个身怀地褚兰的修士,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原来是你，小子,那地褚兰你是打算自己交出来，还是让前辈我亲自动手？”
姜笑渊脸上友好的笑容一点点的收敛起来,“怎么办,这地褚兰我想自己用呢。”
男修面色不善，“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当年学炼丹名声鹊起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在哪里喝奶呢？识相点就把东西主动交出来，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还想跟前辈抢东西不成？”
“和你抢东西？”姜笑渊大概许久没遇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嘲讽地笑笑,“道友可真是脸大。”
“你小子找死。”那男修有些恼怒，不再多说，直接动手。
姜笑渊哂笑一声，“我刚好最讨厌你们这种倚老卖老的人。”同样不再多说,直接动手,
对于黑吃黑,姜笑渊已经业务十分熟练。
将男修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后,姜笑渊如愿得知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这男修同样落地两天都没有遇见其他人,姜笑由此确信要么是丹会大佬圈的地方太大,要不就是他们被传送到很偏的地方。
黑吃黑的好处就是姜笑渊相当于又白得了一堆药材,不仅如此，还得知了对方去过哪些地方，那些地方有什么特征以及特有灵植,其中对方就提到了在一个密林后面有一个峡谷，峡谷里有大堆成熟的风啸草。
逼迫男修捏碎求救玉石之后，姜笑渊打算去那峡谷看看，当然他也不信这个被他胁迫的男修会这么好心的告诉他风啸草的位置，对方既然会这么主动自觉地告诉他，那那个峡谷里一定有什么十分厉害的家伙。
可风啸草正是他需要寻找的草药之一，虽然有可以替代的灵植，但既然已经知道哪里有了，就算是那里很危险，他还是得去采上几棵。
那处峡谷距离这里比较远，是男修在掉落之后的几个时辰内发现的地方，现在他又前行了一天多的时间，就算他给了姜笑渊明确的方向，等姜笑渊找过去也得花上一段时间。
姜笑渊不是很急，从男修过来的方向继续往前走，假如他这边是边缘，男修所掉落的位置还是比较靠内，只是他一直在往边缘走，所以才没有遇见一个修士，这样想似乎也不太合理，莫非真的是他们现在所处的地域比较大，可既然要他们互相竞争，那……
姜笑渊目光沉了一下，难道那丹会大佬会用什么法子缩小他们的战圈。
这里并没有布下其他什么阵法，而在妖兽森林能快速缩小他们所处范围，将他们聚集起来的只有妖兽。
姜笑渊心下微紧，若是利用妖兽驱赶将他们聚集起来那实力微弱的修士很明显就危险了，炼丹大会怎么说也是一个公开对外的比赛，按道理不应该如此猖狂，不顾及参赛者的性命。
多想无益，姜笑渊一路往男修过来的地方赶，路上还采摘了一些他觉得有用的灵植，同时还猎杀了几只不长眼的妖兽。
就算姜笑渊紧赶慢赶，夜晚降临的时候他还是没有抵达那处峡谷，在路上他刚好又碰见了一株三千多年的灵植，这种灵植刚好也是他所需要的，而只是一株三千年灵植居然还有一只强大的妖兽守护，且还是金丹大圆满的蛇形妖兽。
蟒蛇对着姜笑渊直吐自己猩红的蛇信子，似乎是在向这个入侵者示威，又好像是在对这块鲜美的肉垂涎欲滴。
姜笑渊抿了抿嘴唇，按耐住自己想要将其直接斩杀的心，对于蛇虫鼠蚁一类的妖兽他向来不怎么喜欢。
遇见一只由金丹大圆满的妖兽守护的灵植，姜笑渊不仅没有对那三千年的灵植失去兴趣，从而放弃，反而更加势在必得，想要进入妖兽的巢穴里看看，能被一只修为将近元婴的妖兽守护，这只能证明这巢穴里还有更好的东西。
姜笑渊舔了一下下唇，手持追云剑就与蛇形妖兽正面刚了起来。
这妖兽身形巨大，一尾巴耍过来巨大的树木都能瞬间被甩断，身体力量的强度，并不是蛇形妖兽最厉害的，妖兽最厉害的是它能出其不意地喷出毒烟，这毒烟甚至还带着强腐蚀作用，可连越级杀人都能做到的姜笑渊还会怕一只小蟒蛇？
这蟒蛇虽然厉害，但最后也只能落得一个被姜笑渊一剑刨去兽丹的下场。
这还是姜笑渊故意隐藏了实力之后，将剑上的血尽速甩掉之后，姜笑渊又用三生转炎花以及异火将蛇妖的尸体烧了，浓重的血腥味太容易吸引其他妖兽，他可不想他进入蟒蛇巢穴就有不少的妖兽堵在了外面。
等处理好妖兽尸体，在外布下了一个禁制，姜笑渊进入了那蟒蛇的巢穴，一股扑面而来的腥臭味让姜笑渊差点想退步。
让人恶心的气味，他被勾起了一点不好的回忆。
姜笑渊连根采摘下那三千年的灵植后，还是硬着头皮往里走，走到巢穴深处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巢穴里有无数蛇类最喜爱的灵草灵花。
意外之喜。
姜笑渊十分不客气地当场来了一个大扫荡，管他能不能用上，当然有些年份低于一两千年的姜笑渊都没有动，一次性将灵植采摘干净并不好，反正那些一两千的也用不上，姜笑渊干脆就将其留了下来。
感谢丹会大佬还是有点良心，休整时重新发了一个面积不大的储物袋给他们，能让他们往储物袋里储物，不然这么多药材他们总不能直接拿手上，这样就形同于告诉其他炼丹师以及妖兽快来抢我。
等姜笑渊从妖兽巢穴出来的时候，上玄月已经高高地挂在天空，可姜笑渊却没有动，而是直直看着面前不远处的少女。
这巢穴外面站着的少女不是那阴灵又是谁。
姜笑渊倏地沉下脸，神情变化莫测。
这阴灵究竟是怎么每次都准确地找到他。
一个人在同一件事上吃过太多亏，难免会更小心谨慎一点，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姜笑渊天生具有桃花缘，成就帮助他的是女人，而陷害背叛他的同样是女人。
就像他还能帮孟襄承当身怀地褚兰的风险，他虽然说这只是因为他想要地褚兰，但究其根底来说，还是不忍心。
姜笑渊有一大弱点，就是容易心软，尤其是对女人，哪怕他经历了那么多次来自女人的背叛，他却依旧容易心软。
看见那个娇小的小姑娘瑟瑟发抖，快要哭出来时他于心不忍，心软了，所以他说地褚兰可否转赠他人。看见阴灵懵懂地看向他，一副无知初生小幼崽的模样，他再一次心软了，拔出了刺向对方肩胛骨的木棍，见对方懵懵懂懂地坐在地上，还拿出一块烤肉给她吃。
他知道自己的弱点，他已尽量避免，以为他的些许心软并不会给他造成什么伤害，这只是他已为数不多的善意，所以他随心而为。
可一个能如此准确找到他的阴灵真的如他所想只是一个幼崽吗？
姜笑渊心底升起了一丝杀意。
看见姜笑渊出来，少女阴灵对着姜笑渊笑了起来，也不知她从哪里又拿出大堆的灵植，这些灵植比起昨天的要少了一点，但年份都已经高，而且采摘得都更加小心。
阴灵害羞地笑了笑，把灵植往前面推了推，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地看着他，“小肉肉。”
她原来是来和姜笑渊来交换烤肉了，姜笑渊垂下眼帘，收起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今世与前世已经有很多的不同，他又何必以偏概全呢？
姜笑渊摸了摸小阴灵的脑袋，少女幸福地眯起眼。
哇，温暖的气息笼罩全身了。
她主动在姜笑渊的手下蹭了蹭。
清点了一下阴灵带来的灵植，再加上他现在已有的，这么算来，他现在差的就只有一种草药了，便是风啸草，他只需要再去峡谷找到那风啸草就足矣，若是能碰见温诗雅、秦小药等人还能把他用不上的灵植都给她们。
都说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姜笑渊这次打算直接教阴灵如何烤肉。
他不可能在妖兽森林久呆，丹会考试时间一到他就会离开，若是这只阴灵以后见着一个人就上前拿出一堆灵植，想要换烤肉，他人还不得狠狠压榨这只傻乎乎的阴灵，又或者直接趁机猎杀她。
姜笑渊莫名体会了一把老父亲的心情。
姜笑渊告诉阴灵他要教对方如何烤肉，阴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紧紧跟着姜笑渊身后，像一条小尾巴一样。
首先姜笑渊带着阴灵去猎杀妖兽，告诉对方哪种妖兽比较好吃，且不能一直猎杀一种妖兽吃，不然这种妖兽有可能就会快速消减，她以后就没得吃了。
阴灵板着小脸，认真听讲。
之后姜笑渊就开始教导对方如何烤肉，要怎样烤才能把肉烤得外焦里嫩，好好的一个考试，都要被姜笑渊弄成烤肉教程了。
阮锦白看得还挺有趣，他刚让姜笑渊学习厨艺那会，对方就只有烤肉能看，现在看着对方教导一只阴灵学习厨艺，还挺有意思。
后来姜笑渊让阴灵自己试，阴灵手忙脚乱效果不尽人意，不过多次试验之后还是能有个样子了，最后还真让阴灵烤出了一块味道不错的烤肉。
看着那已经烤废的十几块，姜笑渊莫名欣慰。
等阴灵能掌握火候了，姜笑渊又带着对方找了一些勉强可以充当调味的灵植，阴灵瞪大了眼，认真听讲，乖巧极了。

第142章
等阴灵彻底掌控这门技巧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三个多时辰了,天空都露出了鱼肚白，姜笑渊接过阴灵烤给他的烤肉，觉得味道已经十分不错,他对此欣慰极了。
就在姜笑渊都要告别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他好像没有教对方火球术,对方一个小阴灵该如何生火啊！
他的雷火离开他燃烧不了多久就会熄灭，而异火子火直接给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阴灵，他这是得有多大方？且对方一个阴灵还容易被异火反噬。可也只有异火能够永燃不灭。
姜笑渊想了想，找出两块漂亮雪白只有两根大拇指合一起那么大的石头，将自己的木中火封印了一部分在里面，只要两块石头相互摩擦就能擦出火焰,只是这火焰相对温和,没有真正的异火那么杀伤性强，但用来烧一个火绝对大材小用。
姜笑渊示范了一下，然后将石头递给了阴灵，“算是给你的谢礼。”
阴灵接过石头,也学着姜笑渊的样子擦了擦,果然两块石头间燃烧起了青色的火焰,很热很漂亮。
等过了二十多息火焰才消失,等再次摩擦时火焰比第一次燃烧时间还久上一些。
阴灵新奇地看着这燃烧的火焰,姜笑渊顺口解释了一嘴,“摩擦次数越多火焰维持时间越久,你要烤肉的话只需要找一些干枯的树枝木头,摩擦一下将其点燃就可以维持很久，对了，烤肉之前要弄一个火堆你还记得吗。”
阴灵用力点头,表示自己还记得。
姜笑渊指了指地上还在燃烧的火堆，“每次考完肉之后，记得把火焰灭掉。”
他又跟阴灵示范了一遍灭火，让阴灵从点火到灭火，足足给他示范了两遍才放心。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姜笑渊挥手道别，阴灵懵懵懂懂也跟着姜笑渊挥了挥手。
此次一别他们大概就再也不会遇见，他以后或许还会碰上阴灵，但再也不会是这一只。
修真者寿命漫长，弹指间便是十年百年，他们的一生中会有无数的过客，这阴灵是，参赛的所有炼丹师也是，此次过后，有可能他们便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姜笑渊前世更多的时候都风风火火，热血沸腾，一路走来有欢声笑语，亦有背叛与不信任，留给他悲春伤秋的时间并不多，而当初豪气万千，想要称霸修真界的他也不会去感伤这些。
摸了摸手中的追云剑，姜笑渊眼中带起一丝笑，他在想些什么呢，果然是年纪大了，就喜欢想些有的没的。
修真界这么大，有些人遇见了就不会再遇见，有些人却是不论隔多远，都会再次相遇。
温诗雅和秦小药同路两天，秦小药虽然是只菜鸡，但由于有温诗雅以及其的契约灵兽在，安全系数妥妥的。
几乎每次遇上妖兽都是温诗雅上去正面刚，然后阿叠就在秦小药身边保护她，只有碰上金丹后期以上的妖兽，阿叠才会放弃保护秦小药，直接上前去帮助温诗雅。
秦小药超想摸摸这只毛绒绒的可爱小兽，可每次看对方奶凶奶凶地喷火时，她还是默默收回了魔爪，那火焰可是连妖兽都能烧死的，她还是不要去随便招惹好了。
实力上秦小药是一个菜鸡，但在采摘草药上她却是一把好手，每次都能准确找到一堆草药，然后不损伤药效的把草药采摘下来。
比起大小姐温诗雅，她这方面技能全部点满，至少没有真的全程吃软饭。
这两天来，两人还是遇见过两三个其他修士，不过现在还是比赛早期，又有温诗雅这个金丹后期撑着，大家都是匆匆而过，并没有打起来，大概还有点怕她们反过来打劫他们。
在附近采摘了两天多灵植的温诗雅和秦小药打算扩大一下寻找范围。
秦小药在炼丹师之前的主要职业可是采药师，大概是因为木火双灵根，她对灵植天生便有感应，为两人采摘灵植提供了不少便利。
“阎道友看好的小姑娘果然是有过人之处。”丹会大佬眉梢挑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炼丹师如若与灵植天生便有亲和力，那这个炼丹师在炼丹的道路上一定会走很远。
“方道友莫非想夺人所爱？”阎殊微笑。
“本座就感慨一句，收徒什么的本座是一点兴趣也无。”
温诗雅与秦小药的组合让他们比一般的炼丹师收益更高，一个实力强，一个采摘灵植本事强，配合得十分默契。
与她们比起来，孟襄就倒霉多了，她被困在一个峡谷里已经有两天多了。
她掉落时刚好掉落到这处峡谷，但她不敢出去，外面有不少速度极快的狼形妖兽，她上次出去的时候差点直接被咬死，而她待在的这个地方刚好有什么让狼形妖兽忌惮的东西，又或者是什么禁制让这群狼形妖兽不敢上前。
可由此孟襄更加害怕了，能让这些狼形妖兽都害怕的东西，那又该是怎样可怕的存在。
重点是孟襄还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灵植？还是妖兽？若是妖兽那妖兽又在哪里？
炼丹师中大概就没有比她更惨的人了，被困到一个地方动都不敢动。
孟襄收集了不少的风啸草，她知道她大可以直接向丹会求救，但她实在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什么都没有历练到就离开。
既然来了，不论结果如何肯定都要炼丹出来，若是连颗丹药都没有炼制出来，就因为这种外在原因而失败她会很不甘心。
可是她应该怎么办呢？
孟襄所处的地方只是一处不大的峡谷，峡谷崖壁上有不少伸出的凹凸处，一些大大小小的洞，如同昭示着这里并不安全。
而崖壁上有不少的风啸草，可这里除了风啸草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草药，她最开始掉落在这时并没有觉得什么，直到她想要出去才发现外面守了不少的疾风狼，实力几乎都在金丹以上的成群疾风狼，要不是她之前反应快，现在怕是只剩下一堆碎肉了。
把峡谷又走了一遍，发现这除了风啸草真没什么多少其他草药之后，孟襄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沮丧，这都快要有三天了。
她之前也想过既然不能从前后出去，那她可不可以从这里爬上峡谷，但峡谷崖壁上那不少向外伸出的的山石，那些如同洞穴一样的坑坑洼洼，让孟襄本能得害怕，而且这处不知有什么让她无法御剑飞行，她如若想上峡谷顶端就只有徒步爬上去。
太多不定因数让孟襄一直没有动手，可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了，她小心地把手伸向一处山壁往上爬，没什么事发生，安全的，她继续往上爬，而不少漆黑的毒蝎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它们从洞穴中爬出，等孟襄发现的时候，已为时已晚。
已有蝎子咬上了她的脚腕，孟襄直觉脚上一阵刺疼，身体发麻，手上的力气松了从崖壁上摔了下去，跌落在地，她茫然地看向头顶。
“蠢女人。”不耐烦地声音从孟襄的头顶上传来，不知什么时候有人从峡谷上面跳了下来，帮她捏碎了她的求救玉石，还给她喂了一颗丹药。
孟襄并没有看清什么，只看见了一身黑袍，原来救她的是那个人吗？
穿着一身黑袍的小男孩都要烦死了，他本来就是想来摘一朵风啸草，没想到一过来就看见那个原本得了地褚兰的愚蠢女人在作死，吵醒了那群家伙。
小男孩本来不想管，这东西也不是他想管就能管，这群毒蝎子绝对能快速将人吞了，但他还是在采摘了一株风啸草之后，快步在那堆毒蝎子爬过来前帮她把求救玉石给捏碎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给对方喂了颗丹药，这动作他做的极为隐蔽，通过水镜观察绝对看不出来。
小男孩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大好人，在捏碎玉石之后就快速离开，能对付疾风狼，可不证明他还能对付这群毒蝎。
反正他给对方喂了一颗好东西，是死是活就看对方的运气了，当然对方还能祈求一下丹会快点救人。
丹会大佬皱起眉，这小丫头怕是不行了。
这赫毒王蝎咬过的人能有几个活着，就连元婴期被咬上一口都得去掉半条命，这丫头才金丹初期，毒液已经快速在其体内扩散，等救援队赶来的时候，对方怕是要被毒蝎吞干净了，就算没有被赫毒王蝎吞吃干净，对方也会毒发身亡。
察觉到对方有入魔前兆时，丹会大佬打算亲自动手，将对方转移出来，现在快速放血再治疗治疗说不定还有救，在丹会大佬动手前，欢濯魔尊拉住他袖摆阻止了。
“她在入魔，如此浓郁的魔气，让她继续参加，说不定这次的第一会是这个女娃儿。”
丹会大佬皱眉，挥开对方拉住他的手，“本座现在不去救她，她能被吃的渣也不剩。”
“不，本座现在才看出来这女娃儿也是绝顶的修魔特质，她一定会成为第一的。”欢濯魔尊脸上神情阴森诡异，在说到“第一”时大笑了起来。
“既然捏碎求救玉石就是放弃考试资格。”
丹会大佬觉得欢濯魔尊怕是疯了，现在不把这丫头救出去，对方怕是直接能被那毒蝎子吃干净，还第一，开什么玩笑，被对方耽误这么一会儿，他都不知道，等一下把那丫头捞出来还能救不？
“可这玉石是别人帮她捏碎的。”欢濯魔尊阴测测道。
“那又如何，捏碎了就是捏碎了。”
“这有什么，莫非方道友不好奇对方究竟会魔化到什么地步。”
丹会大佬嗤笑一声，比起好奇这丫头会魔化到什么地步，他反而更好奇对方为什么会突然魔化。
欢濯魔尊也不和丹会大佬多说，与丹会主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丹会主席点头。
丹会大佬就算再刚，他的前面还是顶着一个丹会主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丹会大佬“啧”了一声，果然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他懒得多管闲事，等救援队慢慢去救，希望救援队到的时候这丫头还有个全尸，有了丹会主席那一点头，说不定救援队压根就不会再去救对方，虽然这丫头有些不大聪明的样子，但就这样死了，实在有些可惜。
丹会大佬回头发现阮锦白在看他，还笑了一声，传音：“怎么？”
“突然觉得方道友原来还挺善良。”
“想什么呢？”丹会大佬似乎有些不悦，“比不上令徒。”
阮锦白眼睫微动，这算恼羞成怒？
他家小徒弟还真是躺着都中枪。
水镜中，成群成群的赫毒王蝎爬近了，一众围观的修士都觉得有些瘆得慌，那些蝎子很快就爬满了孟襄的全身，清秀是女孩身体脸上被毒蝎子覆盖，地面上慢慢渗出大片血液，这人死定了。
孟襄被啃食得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她发出痛苦的尖叫，可是没有人救她，那个人走了，那个刚刚想救她的人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再救她一下。
只有她一个人，倒在地上，被一群蝎子啃食，为什么给了她希望，又给了她失望，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救救她。
谁来救救她。
孟襄崩溃地尖叫，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厉，然后声音渐渐微弱了下去。
好痛。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好痛。
她在被啃食。
她想活着。
可没有人来救她，她要死了，她已经疼到麻木了。
她该怎么办，她只能自救了，可应该怎么自救，她动不了，她只能躺在地上被这些蝎子撕咬，为何所有的不幸总是降临在她的身上。
好痛，真的好痛。
……
姜笑渊紧赶慢赶已经能远远看见那处峡谷时，突然听到了女修的惨叫声，他面色微变，这声音正是他所熟悉的声音，孟襄，那个有些内向的女修。
他加快了步伐快速向那边赶了过去，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峡谷那边。
此时秦小药与温诗雅也来到了峡谷这边，不过他们距离峡谷还有些距离。
“好强的魔气。”温诗雅突然看向峡谷的方向道。
哪来的什么魔气，就在秦小药这么想的时候，有人突然撞了过来。
“欸，原来是温姐姐啊！”快速奔走，看起来才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停下，笑盈盈地和温诗雅打招呼，至于秦小药直接被其无视了。
一个连金丹期都没有的炼丹师，全靠运气才进入第三场比赛，无视就好。
“原来是你。”温诗雅礼貌地点点头。
“温姐姐要不要考虑与我一同组队，我俩要是合作这第一的位置一定就是我们的了，温姐姐要名，而我想要的只是那个奖励，我俩合作岂不正好。”小男孩露出可爱的虎牙。
秦小药呸了一声，“谁要和你组队。”
虽然她很喜欢小正太，但这人挖墙脚都挖到她救命恩人这里来了，还能忍。
“当然是温姐姐呀，温姐姐当真不考虑考虑吗？”小男孩也不生气，笑盈盈道。
“就算我与你合作，我也未必是第一。”温诗雅冷静道。
如小男孩所说她是为名而来，但同时也是为了见识见识更多的炼丹师，姜笑渊，那个黑袍人，实力都不输于她，她想要拿第一并不容易。
“那还不简单，我们直接把其他人淘汰了不就好了，只要把其他人淘汰了我们不就稳赢了。”小男孩俏皮地眨了眨眼。
“哦？如何淘汰？”温诗雅似乎有些意动。
“当然是直接捏碎他们的求救玉石，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名路昱，修为的话……”小男孩唇边扬起阳光可爱的笑容，露出小虎牙，“元婴而已。”
“元婴老祖。”温诗雅面容果然严肃了不少，这参赛炼丹师除了那老者和黑袍人普遍都是元婴以下。
“你是元婴初期。”秦小药不可思议道。
这小正太看起来才十一二岁而已，居然都是元婴老祖了，现在的老怪物都喜欢装嫩吗？
“不是哦。”名为路昱的小男孩摇了摇手指。
“元婴中期。”温诗雅开口道。
“对咯。”
“路昱前辈，晚辈曾听人提过你，久仰大名。”温诗雅对其行了一个修真界晚辈见到前辈时的礼仪。
“濮仪尊者的孙女居然也知道我这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路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路昱前辈过谦了，祖父常在我面前提起你，没想到前辈居然也会参加丹会。”
“濮仪尊者的孙女可真会说话，温姐姐我可是很喜欢你呢。”
秦小药汗颜，这位前辈你的身份都暴露了，就不要再叫一个小辈姐姐了。
“那温姐姐要不要考虑与我合作啊！与我合作的话我们肯定会是第一，就是那黑袍人有点不好解决。”小男孩有些苦恼，“不过没事，你我强强联手，第一的位置一定手到擒来。”
“不好意思，前辈我不能与你合作。”温诗雅正式拒绝。
“温家小姑娘这就没有意思了呀，套出我的身份，又不想合作。”小男孩哪里不知道对方之前没有拒绝，只是想知道他的底细。
“抱歉前辈。”温诗雅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算了，我去找找皓月宗那小子看他愿不愿意合作。”
秦小药插嘴，“救命恩人也是我们这边的，你就不要想了。”
小男孩有被气到。
温诗雅将秦小药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秦道友年纪小不懂事，前辈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小男孩深吸一口气，默念三遍气度气度之后，才又道：“作为前辈我就提醒你们一下，那边的峡谷可是有吃人不偿命的赫毒王蝎，元婴修士被咬了也会有危险，你们两个小家伙可别往那边跑了。”
温诗雅点头，感谢了对方的提醒。
小男孩转身就走，那姓秦的丫头实在是讨厌，烦死了。
路昱的炼丹水准其实也还不错，但说拿第一还是不可能的，算了算他们这一届参加丹会的炼丹师，炼丹水准高的就是温诗雅、姜笑渊以及那个黑袍人，温诗雅是最理想的合作对象，姜笑渊虽然炼丹速度慢了点，但水准还是很高，也值得合作，黑袍人是路昱并不想合作的对象，那个人他有点看不透。
“那人也太装嫩了。”路昱一离开秦小药就和温诗雅吐槽。
“装嫩？”
“就是那人一个都几百上千岁的元婴老祖了，还装作一个小男孩的模样。”
“这并不算装的，路昱前辈身份特殊，是由万年古灵树转换为人修，他们万年为一岁，所以路昱前辈展现的其实就是他的真实外貌，之前看见有年纪这么小的炼丹师时我就怀疑是他了，没想到真的是。”
秦小药还想问问对方一个树妖咋还会炼丹，残害他的兄弟姐妹些，但为了不显得自己太无知，她还是没有问，好奇害死猫，她还是少问的好。
路昱既然已经提醒了他们不要往那边走，两人自然就避开了。
姜笑渊那边。在听到尖叫声后他就在快速往峡谷赶，等他抵达的时候尖叫声已经微弱了下去。
姜笑渊心下有些着急，可峡谷的外面却还有大片成群的疾风狼。
真是麻烦。
不过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按道理疾风狼大多都是守护在风啸草的身边，可为什么他们都在峡谷外面，峡谷里面究竟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姜笑渊哪怕心下着急，也没有贸然闯进去。
玉千绮紧张地看向水镜，生怕姜笑渊进去，那里面的东西可是赫毒王蝎，就算是元婴老祖看见都是避着走，姜小子这是打算送上门吗？
“不要紧张。”察觉到身边的小姑娘过于紧张，阮锦白安抚道。
“怎么能不紧张？”玉千绮揉了揉自己的脸，姜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同情心有些泛滥，这里面的东西有多危险，姜笑渊要是进入能马上被其吞了。
玉千绮坐不住了，她要去和他父帝请示把这片峡谷暂封，不然太容易出事了。
“不要冲动。”阮锦白继续安抚。
玉千绮想说‘这是你道侣，你怎么能这么冷静’，可看见阮锦白如同湖水一般平静的眼眸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毕竟真出事了，我才是第一个动手的人。”阮锦白平淡的道。
玉千绮：“……”
“试着相信一下他。”阮锦白继续安抚。
阮锦白之所以这么放心，是他觉得姜笑渊还真不怕这东西，不说姜笑渊身怀两种异火，单就是三生转炎花的火焰就能克制这蝎子。
对于赫毒王蝎，这算是丹会意料之外的东西，丹会大佬已经与丹会主席示意过要不要他亲自出面把那些小东西处理了，但不知欢濯魔尊和丹会主席说了什么，对方竟然拒绝了他的提议。
最先发出惊呼的是围观群众，毒蝎子吞噬人修的场景，有些人不忍直视，有些人却看得兴致勃勃，当那群密密麻麻笼罩着女修的毒蝎子开始成片死亡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惊呼。
阮锦白看向女修那边的情况，果然刚刚还在啃食女修的赫毒王蝎大片的从其身上落下，才刚刚露出其血肉模糊的脸，就又有无数的赫毒王蝎快速将其掩盖，然后死去，如此循环多次，赫毒王蝎的数量肉眼可见的变少了。
那女修的力量在变强，金丹中期，金丹后期，金丹大圆满，元婴初期！
无数的赫毒王蝎最后成就了修真界未来的一个毒魔女，阮锦白大概知道对方是谁了。
那个杀伐果断睚眦必报的毒魔女很难与之前有些内向的娇小女修联想起来，不过这毒魔女在书中与姜笑渊可是敌人。
魔族入侵有不少的修真者反过去帮助魔族，这毒魔女就是其中之一，甚至还成为了魔族的一大战力。

第143章
姜笑渊越过疾风狼进来时,便看见密密麻麻的赫毒王蝎的尸体，以及还有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把对方称作人。
只看看见赫毒王蝎时，姜笑渊就心下微凉,一个金丹初期被这样的东西咬了这么久必死无疑，除非有人舍得给其服用八品丹药。
八品丹药现在能炼制出来的人才多少,所以就算他来了,那个名为孟襄的女修也没救了。
对方被密密麻麻的毒蝎子给掩盖，若不是那赫毒王蝎还在前仆后继地爬向那里，扒拉下已死的赫毒王蝎，露出些许血肉模糊的地方，姜笑渊或许还看不到她。
女修的身边成堆的毒蝎尸体堆高了那里，姜笑渊本都做好了为对方收尸的准备,但他居然感觉到她微弱的呼吸,她还没有死，被赫毒王蝎包围这么久，居然还活着，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的实力在变强,以一种不可思议地速度在变强,但她很痛苦,或许还很绝望。
一个人待在这里,被这些蝼蚁一般的东西啃噬,这种如同切实感觉着生命在流逝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她会在等待死亡的过程中崩溃,说不定还会想只要这次能活下去,必要把自己的痛苦加诸在他人身上。
姜笑渊被勾起了些许不好的回忆，这样的场景看起来属实有些熟悉，不过女修唯一比他幸运的便是她不是被背叛,她刚好遇见人发现了她，而这个人想救她。
姜笑渊动了。
多年前的他，与此时的女修重合。
那时他悲愤无助，恨不得灭了那女人满门，但心底却还是期望着会有谁来救他，谁都好，可没有一个人出现。
他那时多么渴望有人来救他。
姜笑渊看着女修，一个想法从心中冒出，他为何一定要救对方，他大可以恶劣地看着女修体会与他当初相似的痛苦，人都是恶劣的，为何他当初只能苦苦的一个人崩溃，而对方却可以有人救。
他该离开，这个世界从未温柔以待过他，他为何又要温柔以待这个世界。
恶意只在冒头的一瞬间就被姜笑渊掐没了，看着那空气中浓郁得如同实质的魔气，姜笑渊深吸一口气。
怎会有这么强的怨气，这股怨气甚至试图扰乱他的心神。
姜笑渊揉乱头发，不再浪费时间，他身上燃烧起黑色与冰蓝色的火焰，本来发现姜笑渊，而向他爬过来的赫毒王蝎，似乎很害怕这种火焰，一感觉到火焰就快速逃窜开，然而大多数的毒蝎子还是被无情的火焰燃烧殆尽。
就算是毒性再厉害的蝎子，也不过血肉之躯，又怎抵得上烈火的焚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姜笑渊如同没有感觉到那般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他所到之处都燃烧起了熊熊烈火，黑色与冰蓝色的火焰交织成一种神秘的暗沉深蓝，从水镜中看去这种瑰丽的火焰甚至称得上赏心悦目。
其他的围观修士、大佬或许在感叹姜笑渊的实力，又或许在猜忌什么。
但这与阮锦白都无关，他只知道他的大白猫不高兴。
阮锦白从这色泽如同夜晚天幕的火焰中，看到了一点其他的东西——静寂、沉稳，以及哀伤。
对方大概是因为这女孩儿被勾了一些不美好的回忆，感同身受，又或者是伤心前两天还羞羞怯怯在他面前的小姑娘，不过是过了两三天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谁让他的大白猫是一只善良的小猫咪呢？善良这是多少难得的品质，更何况这样的品质还是出在修真界，这里的东西凶险程度比起末世更加令人胆寒，这份好心善良也更加难得。
姜笑渊就算血脉强大，是返祖的黄金白虎血脉，可再厉害凶猛的大老虎，也只是一只小猫咪啊！
有了姜笑渊火焰的威势，等他靠近女修时她身上那群还没有死去的赫毒王蝎都逃窜开来，姜笑渊的火焰越燃越烈，那些想跑的赫毒王蝎一个也没跑掉，全都为这片浓郁的魔气提供了助力，然后供孟襄更好地吸收。
可姜笑渊的火焰还没有停止，那看上去如同没有温度一样的火焰烧上了女修的裙摆。
这是……！
“他难道想把那个女娃娃也烧死？！”欢濯魔尊激动起来，一下子就站起了身。
能让丹会主席同意让孟襄继续留在那里，就是欢濯魔尊付出了不少代价之后的结果，他可不想他魔道的明日之星就这么被扼杀到摇篮里。
可现在的情况是他看好的一个后辈要对他看好的另一个后辈动手了？
“冷静一点。”丹会大佬面色不善地阻止了对方。
谁邀请的这位欢濯魔尊啊！对方简直没把他们的丹会当回事。
这位要真的干出点危害那姜姓小子的事，阮锦白肯定会动手，两位化神大能的比斗，那杀伤力，他们丹会怕是也不要继续了。
欢濯魔尊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水镜中姜笑渊的火焰几乎将整个峡谷都燃烧起来，可中心的孟襄却被一层冰蓝色的薄膜保护着，这东西就如同最温和的水，将孟襄从地上托起，冰蓝的薄膜如同水波一样轻微荡漾，掩盖了对方血肉模糊衣不蔽体的身躯，只能隐隐约约看出里面的是孟襄，以及对方的大概情况。
在这同时那些赫毒王蝎的尸体都被快速燃烧干净。
等将那些恶心的东西处理干净之后，姜笑渊手上拿出灵植，往那如同水球薄膜一样的光球里投放了许多的灵植。
将灵植萃取，流动的精华无声无息地温养着对方甚至不少部位都能够看见森森白骨的身体。
无数灵植上千年积累的灵气温养着孟襄的身体，她那血肉模糊的身体至少暂时性的止血了。
看着对方那惨败的身体姜笑渊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他只能继续快速投入各种草药灵植，将其萃取出来，用以温养对方的肉.体。
这好歹是一个炼丹大会，不说丹会这边，就连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都有不少是优秀炼丹师，很快就有人惊呼出声。
“他这是在炼丹！！”这是不可思议的人。
姜笑渊的手法分明是在炼丹。
“他是疯了吗？！直接用人体炼丹，他想把这人也当做炼丹的材料？”这是震惊的人。
“虽说这与第二局比赛本质上相似，但用人体来承受丹药炼制时的火焰，肯定不行，异火能直接把那已经破破烂烂的肉.体烧干净，他这样也太冲动了，按我说还不如重新给那妮子找一个肉.身。”这是相对理性的人。
下面的群众讨论得起劲，更不要说丹会大佬这个闲不住的。
“阎殊你觉得呢？姜小友这举动如何，本座在这炼丹界有多少年没看见这么大胆的小家伙了。”本来心情不佳的丹会大佬看见这一幕竟是笑了起来。
阎殊眼神深不见底，“太过于大胆了。”
“不成功便成仁，年轻人有点冒险的精神不好吗？”丹会大佬就很欣赏这种年轻人，现在的炼丹师们都太墨守成规了。
阎殊不赞成地皱了皱眉，“一旦失败姜笑渊的名声一定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或许丹会这边一早就应该把孟襄救出来。
修真界到底是没有把这些小家伙的命看在眼里，孟襄无权无势所以她的生命会因为任何一个大佬而左右，若是今天被赫毒王蝎咬的人是温诗雅又或者是姜笑渊，无须质疑就算有欢濯魔尊的阻止，他们也会去用最快速度将人救出来，毕竟这二人一人是现如同唯一能炼出九品丹药濮仪尊者的孙女，一人是凌云尊者的徒弟，背靠皓月宗。
所谓的什么公平，不过是说给弱者听的。
“说什么对姜笑渊的影响不好，本座还不知道阎道友那点心思，你真正担心的怕是对你那如同高冷之花的凌云仙子名声不好。”丹会大佬一语道破。
对方真不用担心还会不会对阮锦白有什么名声的影响，说实话在修真界阮锦白的名声真不怎么好，爱慕喜欢她的人多，憎恶讨厌她的人更多。
再则这位仙子现在可是名花有主了，阎殊如今一点希望也无，到底只能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丹会大佬笑了笑，倒也没有缺德得直接把这事说出来。
……
姜笑渊根据情况快速添加药材，尽量都是选择一些较为温和的灵植，大概是见过大多的死亡，他甚至算得上十分冷静，认真分析着对方的伤势。
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天级丹药十分难得，光是材料就能让一般的家族倾家荡产，好在孟襄伤势也只是看着严重。
赫毒王蝎的毒素不仅没有影响到孟襄，竟是还被其化作了力量，姜笑渊一早就发现孟襄的身体不正常，却装作不知，还默默帮对方隐藏，这样就算到时候真有哪个没事干的大佬察看对方身体也不会发现什么不对。
一切万无一失，可在有一点上却发生了一点问题。
姜笑渊甄选了一下自己需要用到的丹药，天级丹药需要的材料许多都过于珍贵，而幸运的是姜笑渊手上正好有可以炼制七品断骨洗髓丹的材料，感谢之前阴灵少女给他的灵植并没有什么针对性，什么珍贵就采摘什么，所以他手上的丹药不仅能炼制他原本想炼制的丹药，同时也可以炼制许多其他丹药，七品丹药断骨洗髓丹就是其中之一。
这丹药他前段时间才炼过，如不是在比赛众目睽睽中，他大可直接拿出他以前炼制的，可他现在不仅在考试，空间也暂时不能使用，若要断骨洗髓丹就只有自己现在炼制。
但如若他把材料用来炼制七品丹药断骨洗髓丹，无疑他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和材料再炼制之前想炼制的丹药。
姜笑渊有些烦躁，炼制七品丹药不是什么问题，可他炼制出来的都是打算给孟襄直接吸收，修复身体的。
为什么不能炼制完这种丹药，在寻找灵植炼制他原本想要炼制的丹药呢？自然是因为有些丹药炼制起来十分花时间，断骨洗髓丹便是那类丹药。
而一旦他炼制了这种丹药不说还能不能剩下一点材料炼制其他丹药，就算有，恐怕也是没有多余时间来炼制，他能不能在这丹会结束前将断骨洗髓丹炼出来都是一个问题。
所以他现在面临一个两难的问题，一旦救助孟襄，他便会失去夺得魁首的机会，而他之所以大老远的来参加这个丹会可不是来和人切磋的，而是为了第一的奖励。
很快，姜笑渊眼中锐利的目光一闪而过，算了，虽然有些可惜，但到底也不过是个身外之物。
炼丹炉又不是只有这么一个能看，实在不行就如前世一般去那里就好，再不济他也还可以自己炼制。
对于前世现在的他来说，一个能提高炼丹率的炼丹炉很重要，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炼丹炉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炼丹的辅助工具，丹药能不能炼好还是要看炼丹师的个人能力。
唉，就当他和阮锦白过来游玩了。
姜笑渊也是看得开，直接舍弃第一名地继续从储物袋里掏灵植，把自己为数不多的某种药材全部丢进去，然后开始切割淬炼，这种事他做得太多一套下来行云流水，在那蓝色薄膜中的流动的灵植精华越来越多。
也终于有围观的群众开始想，既然对方萃取丹药精华的速度这么快，那么第一局比赛又怎么可能才得个第三名，他在藏拙，不少精明的修士这么想。
姜笑渊这边进入了提取精华，修复对方身体，以冰蓝色光球为丹炉炼制断骨洗髓丹的枯燥过程。
虽然很多人对这边的人体炼丹很感兴趣，但是路昱那边的情况就更加精彩了，等姜笑渊这边稳定下来，进入枯燥的炼丹时，那些不怎么懂炼丹的修士就把水镜切屏到路昱以及黑袍人或者温诗雅那边去了。
黑袍人那边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搜集了不少的灵植，而路昱大概是寻找灵植寻找的差不多了反而不急，他之前说把其他人淘汰了，众修士还不怎么信，以为那就是对方哄骗温家小姑娘的手段，可现在看见那个笑得十分天真可爱的小男孩真的跑去淘汰一众其余炼丹师时，围观修士们来了兴趣。
等把一些落单的炼丹师都淘汰之后，小男孩找向了一直低调神秘的黑袍人。
说实话这位并不算低调，大概没人能低调到第一局第二局得了个第一第二，第二局要不是丹会只根据时间排名，说不得第一名还是这个人，这个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人引起了一众看客的关注，几乎有一半多的人都是压的这位第一。
已经元婴中期的路昱找上这位，想干嘛还用说，对方怕是想把这炼丹大会变得由实力决定胜负。
不少人都暗道作弊，可偏偏人丹会又没有说不能这样，这次的比赛压根就没有几条规矩，再加上一句物竞天择，好勒，好好的一个炼丹大会都要成元婴大佬的战斗场地了，看得过瘾是过瘾，可他们都还花灵石押了注，现在这样他们很难办啊！
好在从第三场比赛开始一直不声不响的黑袍人也是一个元婴大佬，更令众修士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居然还能跟路昱打个不分上下。
哪怕两人只交战了不到半盏茶就停手，可大家都能看出他两互相忌惮，什么时候才会互相忌惮，那就只有实力相当的时候。
两人并没有再继续争斗，现在才第四天，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大家都懂，这个时候当然得大家都不动手，至少先把其他人给淘汰了。
第四天晚上和第五天路昱在彻底不再寻找灵植，而是挨个去淘汰人，逐个击破，其他人基本都被他淘汰完了，包括上一局的第一名的某炼丹师，以及第三名的老者，可有一个五人小队不知是发现了路昱的行为还是什么，五人一直寸步不离的呆一起。
路昱有些苦恼地用手指点了点头，他不是不能一个人去对方五个人，他担心的只是他毫无保留地去对付其他人，万一那黑袍人现在跑出来，他不就亏大发了。
路昱找到了温诗雅，这位之前已经淘汰了这么多人，原本二十多人的参赛炼丹师，不算孟襄，现在就只有姜笑渊，温诗雅与秦小药这两人，以及黑袍人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要来淘汰温诗雅这个之前不愿与他合作的人，可没想到对方居然再次来要求合作。
路昱甚至帮温诗雅分析了一下形式，那黑袍人明显不简单，如果温诗雅愿意辅助他一同淘汰掉那个黑袍人，他就可以放过剩下的人，让他们凭炼丹水准决胜负。
路昱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他现在想自己得第一，温诗雅既然不愿意他得物她得名，那干脆名誉奖励都归他好了。
只要温诗雅帮他先把黑袍人淘汰了，姜笑渊那边的情况压根无法继续参与比赛，那以温诗雅的水准她炼成的丹药一定便是第一，而他需要做的就是抢掉对方炼制好的炼丹，至于会不会得罪濮仪尊者，对方大概也不会怪罪，毕竟用他孙女的丹药得第一，相当于还是没有抢他孙女丹会第一的名誉，而且他对待对方的孙女已经足够客气。
“抱歉，路昱前辈，晚辈想要和大家正大光明的比一比，并不想特意去淘汰他人。”温诗雅再一次拒绝了。
所有人都知道温诗雅是为名，她也的确是为得丹会第一而来，可在她看来比起名声更重要的是她真的有这个实力，若是凭着自己的真才实学就算输了也就输了，若是靠着淘汰其他厉害的炼丹师才赢，那这样的赢还不如不赢。
“温姐姐好生不识趣，一点也不知道变通，要是其他人早就答应了，也就你，敢一连拒绝我两次。”路昱不悦地皱起眉头。
这动作若是由大人来做就是不悦与不喜，可由一个看起来才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做起来就有点撒娇求抱抱的意思。
秦小药足足和自己说了三遍这家伙比你年纪还大，才安抚下自己想摸摸小孩头的冲动。
秦小药表情有些沉痛，她这莫名的母爱爆棚让她有点那么慌张。
“前辈为何那么想要……”温诗雅话说到一半就止住了，这问题算得上逾越。
“嗯？想问我为何那么想要那个炼丹炉，既然你都看我这么想要那东西了，莫非还没有看出那东西可是一个好东西，我之所以参加这丹会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结果这一届丹会水准高的居然这么多个。”说到这路昱的声音里还带起了一点郁闷。
“算了，你这个濮仪尊者教导出来的小乖乖，肯定是不会和我同流合污了。”
路昱对温诗雅的态度实在是不错，就算是再次被拒绝也并没有对小姑娘怎么样。
“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你我合作必定所向披靡。”这是路昱临走前最后的挣扎。
“前辈。”温诗雅无奈道。
路昱小大人似地点了点头，“好吧，不愧是濮仪尊者的孙女，很好，意志很坚定。”
秦小药：“……”
总感觉您老是为了不让自己太尴尬才这么说的。
一众围观其他修士也略显无语地看向对方。
但大佬到底是大佬，对方找了一个隐蔽角落花了几个时辰炼制了一颗五品丹药，然后就继续去找茬，主要找茬对象是黑袍人，顺便也去吓吓那五人抱团小队。
黑袍人那边不说，反正五人小队是被他弄得人心惶惶的，连丹药都还没有炼制，时间已经不多，现在距离比赛结束只有最后一天多，没有炼制丹药的都最好这个时候炼制。
温诗雅也不再浪费时间，开始炼制丹药，秦小药本身就是酱油党，就没有急着和温诗雅同一时间炼制丹药，而是守在她旁边，就算有人找上了，也能撑一会。
路昱一直骚扰黑袍人让对方压根没时间炼制丹药，而五人小队却没有黑袍人那样的定力，都要最后一天了还不慌，终于这边的人心乱了。
路昱轻松将小家伙们淘汰，矛头彻底地指向黑袍人。
“你不觉得你太针对我了吗？”似男似女的枯哑声音从黑袍下面传来。
“是吗？”路昱笑意盈盈，如同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霸道恶劣。
“如果我是丹会，我下一次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的人参加。”
路昱冷哼一声，对此不置可否。
“而我很喜欢你这样的人，我知道你想要那炼丹炉，可以，与我合作，东西就是你的了。”

第144章
“和你合作？一个从一开始就藏头露尾的家伙？你倒是说说,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小男孩身高堪堪到对方胸口，然而下巴微抬，闻言后冷笑一声,一副不怎么看得上眼对方的模样。
“我只能说我是个守信用的人，博珩老祖一定不会后悔与我合作。”黑袍人一口道出路昱的尊号。
路昱没有因为这太过于惊讶,不过似乎来了一点兴致,他道：“你可以试着说服我。”
黑袍人低下头对他笑道：“你我若真的争斗起来，谁也讨不了好，最后得益的还不是温家丫头，既然这样，博珩老祖还不如考虑与我合作，至少与我合作博珩老祖还有利可得,而执意与我一争高下的话……”
黑袍人点到即止,意思到位，大家都是聪明人，他相信对方会做出对自己最有益的决定。
路昱也跟着笑，“如此说来,你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可我又怎么知道与你合作,你会不会背后捅我一刀。”
黑袍人沉吟了一下,“那你想如何？”
路昱不动声色道：“契约？”
“可以。”黑袍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路昱笑得更欢了,露出小虎牙,像是对黑袍人的诚心十分满意,黑袍人略微放松了一点,可就在这时路昱猛然发起了激烈的攻击。
黑袍人猝不及防，险些中招，好在他反应过快,闪避及时，但到底被对方碰到了一下身体，不过很快他就已退开。
“博珩老祖这是什么意思！”黑袍人语气沉怒。
没有伤到黑袍人，路昱有些惋惜，他拿出锦布擦了擦自己柔嫩的小手，“能有什么意思，自然是试试能不能送道友出局啰。”
黑袍人倏地冷下脸，阴森森道：“博珩老祖原来就这么喜欢上赶着给他人做嫁衣。”
路昱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笑眯眯地问道：“这就生气了？”
黑袍人：“……”
“看来你是宁愿让那温家丫头赢，也不愿与我合作。”黑袍人也知道路昱压根就没有和他合作的打算，态度彻底冷了下来，“不过不知博珩老祖能否解惑，你分明很想得到那炼丹炉，与我合作岂不正好，为何宁愿把东西拱手让人，也要淘汰我。”
“能有什么原因，当然是看你不顺眼。”路昱笑盈盈道。
明明是那样天真可爱的笑脸，却让黑袍人手痒痒，有股想要教训对方的冲动，这话说得也太欠揍了。
“腐败烂透的味道，现在的丹会还真是什么东西能都参加了。”路昱感叹了一句。
黑袍人从这句话中感觉到了一股杀意，路昱对其他人还只是把他们淘汰出局，对他却是已经有了杀意。
黑袍人脸色一寒，莫非被发现了。
他这下也升不起半点再与其合作的打算，话不投机半句多，黑袍人与路昱几句话间彻底打了起来。
可真正打起来后，两人偏偏又谁也奈何不了谁。
黑袍人知道对方并没有真的要与他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杀意是有，但耐不住两人实力相当，而对方现在做的只是想要让他没有机会去炼制丹药，这样就算把他解决了。
丹会就不应该弄这种还要看实力的环节，遇上这样实力强悍的土匪实在是太烦了，对方的炼丹水准也就那样，反正是不如他，可完全可以这样作弊一样的耗着他。
黑袍人倒是可以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可外面围观的大佬们大多，一旦真的认真起来，他就会被发现，谁让他的许多手段都太明显，一旦运用都会把他身份暴露，而不拿出所有实力，黑袍人又打得束手束脚，六分实力都发挥不出，难受至极。
这小屁孩也太可恶了。
两人就那么打了好一阵，僵持不下，两人谁也讨不了好，知道再这样打下去，束手束脚的自己一定会落下风，黑袍人的招式更加狠厉了起来。
想到主上的大业，黑袍人不得不另想办法，他作出要撤的模样，路昱很快跟上，就这样黑袍人无声无息地把对方带到了一只怀孕的元婴妖兽那边，那里元婴妖兽就有两只，更何况还有好几只金丹期的妖兽。
利用妖兽的攻击，黑袍人花了一点代价先把路昱甩在那边，又用了一些手段将对方暂时困在那。
此时已经是最后一天，他的时间并不多，炼制丹药时难免要更加急躁，在路昱找到他之前，他炼制出了一颗品质尚可的六品丹药，但或许是时间太过于急促，他又心绪不宁，这丹药里面的杂质略微有点多，影响了丹药的品质，本来以为该是极品的丹药结果只能算六品中级。
黑袍人皱眉。
温诗雅的炼丹水准也不差，对方极有可能同样炼制的是六品丹药，其他修士都被那路昱淘汰的差不多了，这也就说明不会有人打扰温诗雅炼丹，那温家丫头炼制的丹药极有可能品质比他更好。
对于这个结果黑袍人并不满意，他重新开了一炉丹药开始炼制，若是这次再炼制不好，就算暴露身份，他这边也要排除一切因素得到丹会第一。
怀孕的妖兽狂性大发，恨不得撕碎一切靠近的物种，哪怕路昱实力强大，也在好几头皮糙肉厚的妖兽这落得狼狈，将其他妖兽尽数斩杀后，路昱的大刀刀尖上滴着血，冷冷地看了那怀孕的元婴妖兽一眼，到底没有再继续将对方也灭掉。
实力越强越难有子嗣，这也是怀孕妖兽以为路昱要对它不利时，才这么暴怒。
路昱冷冰冰地抹了一把小脸上沾染的鲜血，笑意意味深长，“好猖狂的魔族人。”
几位围观大佬也都发现了问题，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一样的神色。
本来这炼丹大会被丹会大佬搞成这样，弄得他们也要多围观几天，有些大佬还有点心下不满，可没想到正是因此他们才看出了这黑袍人的身份。
魔气，还不是魔修身上的那种魔气，一个人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魔气，两个答案，要不是这人投诚了魔族，要不就是这人本身就是一个魔族。
所以他们丹会第一名的热门选手居然是一个魔族人。
现在修真界与魔族还没有正式开战，他们还不能明着针对魔族，但恐怕没人想他们修真界举行的丹会被一个魔族所夺得第一。
这根本就不是谁得第一的问题了，而是脸面的问题。
若是一个魔族人得了丹会第一，那绝对就是啪啪打脸他们修真界的炼丹师，魔族的炼丹师都比他们修真界的还厉害，这说出去还得了，他们修真界不要面子的吗？
发现问题后大佬们互相交流了一下，又把事情往皇室那边一说，皇室这边代表人员就是玉千绮的二哥，对方沉稳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知道，似乎打算给他父帝说一声，让对方决策。
作为东州大陆皇室的帝王，这种十年一次的大会固然重要，但还不需要他亲自出面，所以自打地位稳固之后，这的一般事物都交给了丹会和他二子。
皇室这边，有人听了这个消息当即就不满了。
“本公主就说博珩老祖不可能这么突然的针对一个人，魔族的人都能混入丹会大比，也不知丹会是怎么筛选参赛人员的。”
这话说得有那么一点阴阳怪气，丹会大佬不客气地直接怼了回去，“丹会十年一度的大比从来是面向所有的炼丹师，可没有什么筛选不筛选的说法，只要能通过前两关都有得冠的可能，这规定已存在万年不变，莫非凤妙仙子有什么意见。”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人得了第一就得第一了？”
“本座可没这么说，再则凤妙仙子之前不是还挺看好这人？”
“你……！”那被称为凤妙仙子的漂亮女修明显被气到了。
不是所有尊者大能都是好说话脾气好的，丹会大佬也不怕被对方记恨上，一个凭借双修吸人修为来修炼，体内力量驳杂的元婴期有什么好怕的，也是被皇室宠过头了，才敢这么对丹会高层说话。
皇室这边有不懂事的人，自然也有懂事的人，很快就有一个英俊的青年连忙向丹会大佬道歉，说话还温和有礼，与刚刚的那位皇室成员形成了天差地别。
玉千绮冷笑一声，她这同父异母的四姐简直是在给皇室丢人，跟她那只有一身皮囊能看的母妃一样上不了台面。
可不要看他们皇室互相间感情很好的样子，就以为他们皇室是兄友弟恭相亲相爱一家人了，如若真的关系这么好，她的二哥就不会等到玉千妙都把人得罪了才开口向丹会道歉，又反过来安抚玉千妙，更加增长对方的气焰，觉得是自己受了委屈，她四姐但凡敢在父帝面前撒娇说告状说丹会闲话，其绝对要被父帝更加厌弃。
她二哥手腕也还不错，但难免有点小家子气了一点。
一个真正的帝王可不该在这些事上争来斗去，对方若真想得她父帝青睐，就应该适当的宽容大度，把才能都用在处理政务上，同时把修为提上去。
要说这皇室其实以前最受她父帝喜爱的还是她三姐，东州大陆的三公主玉千越。
她父帝当时宠爱对方到时常感叹玉千越不是男子，不然他就后继有人了，这不是恨不得把太子之位都给对方。
可她的这位三姐都失踪好多年了，玉千绮总觉得这其中有可能也有皇室其他成员的手笔。
玉千绮突然一副感慨万千的模样，让她身旁的阮锦白用眼角余光不自觉地看了她一眼，一眼而过就又将视线收了回来。
黑袍人那边的问题阮锦白也发现了，或许他还要比其他人更早上一点察觉到黑袍人身上的魔气，其实这丹会到底是谁赢他并不怎么在乎，但丹会第一的名头真让一个魔族人夺走他们修真界这边很没面子啊！
黑袍人重新开始炼制了一炉丹药，然而这一炉丹药还没有炼制好，路昱就已经找上了门。
小男孩一看见黑袍人就笑得一脸灿烂。
对于他黑袍人可没有什么好脸色，“博珩老祖，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烦。”
黑袍人收起手上还在炼制的丹药，路昱都过来了，他还能继续肆无忌惮的炼丹吗？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些妖兽可是弄得我很狼狈呢。”路昱面上笑得开心，可不少通过水镜围观的修士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只觉后背发冷，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博珩老祖这样对我步步紧逼总不会是爱上我了，这么大的地方，你也能这么快找到我，老祖对我可真是爱得深沉。”黑袍人这话摆明就是恶心路昱的。
路昱本来是来兴师问罪，对方这么一说反而把他给说愣了，脱口而出了一句，“你男的女的。”
黑袍人那边诡异地沉默了一下，“男的。”
他揭下了自己巨大的兜帽，露出了自己的脸，可惜对方的脸上还带着一张银面具，可从露出的眼睛以及下颚可以看出对方的相貌绝对不差。
那双眼睛就十分好看，漆黑的眼睛如同夜幕一般。
路昱撇了下嘴，现在也回过味来，冷声道：“管你男的女的，今天都是你的死期。”
说着他就直接上前打了过去，快如疾风，在一众看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攻击了上去，对方这样神神秘秘，反而弄得他有些好奇这人到底长什么样，他现在十分想要揭下对方的面具。
黑袍人也不会站着让他打，很快两人就再一次斗在了一起，路昱直接拿出自己的武器，他的武器是一把由特殊材料制成的大刀，刀上还有锯齿，攻击起来霸道而强劲。
路昱既然已经用上了武器，那空手的黑袍人百分百会吃亏，所以他同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那是一把匕首，匕首这东西最是灵活多变，用于暗杀最是合适，但光明正大的对上路昱的大刀却是很难近身。
他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动起手来本就不爽快，现在因为武器更是让其落了下风。
路昱乐了起来，“还以为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路昱手上更加狠辣，他想要速战速决，然后才好去打劫温诗雅。
骤然加快的攻击速度，让黑袍人应付起来有些麻烦，路昱刚刚才和一堆妖兽打过，虽然消耗了一定的灵力，但也更加激发了他的凶性，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坑得那么狼狈了。
刀上开始染上了血液，路昱脸上带起享受的表情，虽然对方身份有股子腐败的味道，但对方身上血液流失时的模样可是好看得紧，路昱恨不得现在就把对方送上黄泉路。
一个多时辰之后，路昱压倒对方将自己的大刀插入了对方的心脏，他的脸上激动得微微发红，带上兴奋的笑容，“我赢了呢。”
哪怕胜利的喜悦也没有让路昱忘记自己的目的，他把自己的手伸向了对方的面具，“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是长什么样。”
黑袍人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路昱，路昱忍不住笑了起来，“疼吗？”他的手已经碰上了黑袍人的面具。
不等黑袍人回答他就继续道：“疼也活该，都敢调戏我，这不是找死吗？”
黑袍人闻言竟是笑了起来，“博珩老祖不觉得自己高兴得太早了一点。”
“嗯？”路昱揭面具的手停住了，歪了下头，看似只是疑惑的表情，而他却把自己的神识开到最大。
还不等他作出多余的反应，一只苍白的手就已经放在了他的脖颈上，而他已经反抗不能，对方已经扼住他的命脉。
脖子上除此外还有利器抵上的冰凉感，是那把匕首。
路昱大刀插入的那个黑袍人很快化作了虚影，而他本人不仅一手放在了自己纤细的脖颈，还将匕首抵在了那。
“该死。”路昱咒骂一声。
一众围观的修士也是对此大跌眼镜，这黑袍人什么时候跑到路昱后面去的，对方不是被路昱的大刀刺穿心脏了吗？
“幻术？”路昱觉得不可思议极了，他什么时候中招的，“这幻术好生厉害。”
这怎么可能是幻术。
修士们不敢相信。
如果这个是幻术的话那为什么他们都同样看到了路昱把大刀插入了对方的胸膛。
黑袍人明显并没有要给对方解释的机会，他淡淡道：“不，是你输了。”
这句话接的是路昱之前的那句“我赢了”。
“好吧，你赢了，我退出。”路昱叹气，捏碎了手中的求救玉石。
这个做法很天真，黑袍人怎么会真的放过他，可一在路昱说出“退出”后他居然就真的从妖兽森林出来了。
很明显这是丹会大佬出的手，能够控制空间的大佬可不是开玩笑的。
出来后的路昱耸了耸肩，看向大佬们这边，用目光表示自己已尽力。
黑袍人看着被自己压制的路昱就这么消失，有些惋惜，还以为能反杀那个讨厌的小鬼。
黑袍人重新带上兜帽，现在距离丹会结束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黑袍人不再继续炼制丹药，而是去寻找温诗雅。
既然无法肯定自己炼出的丹药品质更好，而他十之八九也已经暴露，那不如干脆直接一点。
温诗雅还在炼制丹药，她的丹药已经到达了最后一步，也正是这个时候黑袍人来了。
对方无声无息地出现，最先发现的是那只毛绒绒的小兽，小兽本来是在辅助温诗雅更快的炼丹，可一看到黑袍人就从温诗雅身边离开，呲着小尖牙对黑袍人示威。
偷偷看一眼全身笼罩着黑袍的黑袍人，秦小药忍不住心里暗暗叫苦，这位一看就没有之前那小男孩好说话。
路昱来找她们是为了合作，而且为了给濮仪尊者面子，其对待温诗雅十分的客气，就算求合作没有成功，也没有因此恼羞成怒，可这黑袍人就不一样了，秦小药甚至不觉得对方是来求合作的。
她小动物一样的直觉让她下意识害怕，这人怕不是来杀他们的。
秦小药强作镇定，拦在黑袍人面前问道，“你来做什么。”
黑袍人看了一眼温诗雅炼制的丹药，这丹药马上就要成丹，如他所料对方炼制的也是六品丹药，品质比起他的甚至要更好一点。
黑袍人没有急着打断温诗雅，而是等着对方把丹药炼制好。
秦小药脸色更加不好了，这人怕是不仅想要将她们俩淘汰，还想抢温诗雅的劳动成果。
秦小药干咳一声，吸引黑袍人的注意，“有本事大家就堂堂正正的比。”所以就不要干什么抢丹药的事了，秦小药欲哭无泪，这修真界真的真的很不适合她这种咸鱼。
黑袍人冷淡地瞥了秦小药一眼，秦小药缩了缩脖子。
大概是看出秦小药有多废后，黑袍人又转移了目光，不再多加注意她。
温诗雅的丹药马上就要好了，温诗雅本人自然也知道黑袍人来了，但她除非放弃这颗丹药，不然她就不能停止，黑袍人来了之后没有其他举动就让温诗雅知道对方想要抢她手上的丹药，可自己辛辛苦苦炼制的丹药谁愿意拱手让人。
本来加速炼制丹药的温诗雅放慢了速度，快要成丹的丹药温诗雅足足用了一盏茶都还没好炼制好，黑袍人似乎有些不悦。
就在这时温诗雅加快速度，成丹一气呵成，丹药从丹炉中浮出，温诗雅要将其快速收好。
黑袍人也同样动了，快如闪电地来到温诗雅身边。
温诗雅与契约灵兽神识相通，心念一转，阿叠就冲了上来，对着黑袍人发起攻击，就算黑袍人之前在路昱那里受了伤，可对付一个才金丹期的温诗雅并不难，就算加上一只灵兽也一样。
美丽如精灵一般的少女倒在地上，银色的长发上沾满血污。
黑袍人一手扣在秦小药的脖子上，另一手提着一只已经变得脏兮兮的小兽，“你若是直接把丹药交出来我就放过他们，如若不然，温小姐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黑袍人就算再猖狂也知道外面还有着一堆大佬虎视眈眈，不敢真的无所顾忌，所以干脆用了相对温和的方式来。
他不能直接动温诗雅，只能用她的同伴和契约灵兽来威胁她。
温诗雅精致的脸上虽有血污，但依旧那么美丽，此时银发女子咬着下唇，似乎不想这么妥协，又不忍看着秦小药与陪伴自己多年的契约灵兽这般疼苦的模样。
黑袍人本来已经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可空气中突然不正常的灼热让他心下一惊，把手中的秦小药丢了出去，连忙退步数十步。
而他刚刚站立的地方燃烧起了熊熊的黑色火焰，被他丢出去的秦小药被一个冰蓝色的水球给保护了起来，分毫无损。
“阁下这样欺负两个小姑娘怕是不怎么好吧！”高大英俊的青年从树林中走出，清朗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杀气。
这是姜笑渊！！

第145章
“居然是你,我倒是差点忘了还有你。”黑袍人带着阿叠退后了数十步，隔着熊熊烈火冷笑地看向姜笑渊。
突然看见姜笑渊，秦小药就如同看见救星一样激动,温诗雅就要比她冷静得多，看见从进入妖兽森林就没有再遇见的姜笑渊,她固然高兴,可更加担心对方这样贸然出头，会不会引火上身，对方若是不出现说不定反而能逃过一劫。
姜笑渊的出现实在是大突然了，知道姜笑渊之前究竟在作何的不少围观修士更是惊讶。
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既然对方出现在这，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成功救好那个女修,有修士继续观看水镜,期待那一触即发的大战，却同样有修士马上询问之前在看姜笑渊的同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时间回到姜笑渊来之前。
三天多前，姜笑渊把自己的大半灵植都用在孟襄的身上,炼制七品丹药断骨洗髓丹时,为了不引人注意,姜笑渊还故意把炼制的速度放慢了不少。
二十多岁的元婴修士已经够震惊人了,若是他二十多岁还能炼制七品丹药怕是能吓死几个老古董,所以姜笑渊就算是在炼制七品丹药也炼制得无声无息。
整个丹会围观人员中能看出他在炼制七品丹药的人屈指可数,而这屈指可数还是建立在对方一直看他炼丹的情况下,大多数修士都以为姜笑渊炼制的是某一种修复效果极好的六品丹药。
姜笑渊这边就是枯燥乏味的炼丹过程,真正能慢慢观看的人并不多，除了少部分炼丹师，大部分修士都把水镜切换到路昱黑袍人他们那边去了,这也就导致许多人都不知道姜笑渊是什么时候把那边的事处理好了。
精细地把握火候，对于姜笑渊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他炼制丹药的过程并没有花费大多的气力。
等看姜笑渊这边炼丹炼制得几乎趋于稳定，只是做一些重复性操作，然后操控好火就好，阮锦白联系上了姜笑渊。
“渊儿。”
识海里突然听见这声音时姜笑渊还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别看阮锦白他们直接用水镜就可以把他们这边看得清清楚楚，实际上他们距离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阮锦白居然可以隔这么远把声音传过来？
那边没有等到姜笑渊的回答又试探性地唤了一句。
一次还能是错觉，两次就只能证明真的是阮锦白在叫他，他难道还能幻听两次。
姜笑渊连忙回了过去。
阮锦白略微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我打扰到你。”
阮锦白知道姜笑渊炼起丹来就跟喝水一样简单，但不知道他突然传音到底会不会打扰到对方。
对了，他敢这么做，还是原着中曾写过姜笑渊在炼丹时，与某位后宫调情，那时候炼制的丹药还是八品丹药。但姜笑渊现在修为到底还只是元婴初期，所以阮锦白才会在传音过来后有点担心会不会打扰到对方。
“怎么会，最麻烦的步骤都已经弄完，我现在只需要控制火焰的大小就好。”姜笑渊连忙道。
姜笑渊那如同生怕阮锦白不传音过来的急忙语气，让本来围观丹会围观的有些无聊的阮锦白挑了挑眉，对方的潜台词几乎就是我现在很闲，你可以随便和我聊。
阮锦白有心想关注下姜笑渊现在的心情，对方之前看见孟襄那副凄惨模样时状态有点不对，可他宽慰的话到底没有说出口。
姜笑渊明显没有把不好的情绪带到他这边来的意思，而是语气如常，甚至因为他主动联系他而有些高兴，对方既然已经自己调整过来，他又何必特意再去提。
“有点想你了。”阮锦白小声嘟嚷。
“欸。”姜笑渊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脸上绽放出傻笑，传音回来，“我也想你了。”
他只会比阮锦白更想见到对方，在看见孟襄那副模样时，他难免会被勾起一些不好的回忆，哪怕他已经能尽量平静以待，但依旧无法当做没有看见一般，而那个时候他最想见的就是阮锦白，想要抱抱他，在那微凉的身体上寻找温暖。
就算没有这件事姜笑渊也会比阮锦白更想念对方，阮锦白在外面好歹还有一面水镜看，他这里就只能自己在脑海里回味。
“别笑，傻。”阮锦白出声阻止姜笑渊那越来越灿烂的笑容。
其实姜笑渊笑得并不傻，丰神俊朗的青年笑容明朗，那夹杂着喜悦甜蜜的笑容让本就俊朗的青年更加夺目，好几个女修都盯着这面水镜愣了一会神，然后娇羞的脸红。
阮锦白说，别笑，傻。
而下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是‘笑给我一个人就好’，所以，别笑。
不想让其他人也看见这样的大白猫。
姜笑渊不知是信以为真还是怎么，闻言真的收了笑容，但语调还是高高兴兴的，“还有三天丹会就结束了。”
说完就又懊恼了起来，“还得三天才能见到师尊。”
这话姜笑渊说的时候大概是没有过脑子，自从对方融合前世记忆后，很少再叫他师尊，但阮锦白其实还挺喜欢这个称呼，这是一种亲密的称呼，象征着他们某种不可分割的亲密关系，而同时也代表责任，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修真界师徒关系有时比道侣关系更加密不可分。
姜小朋友懊恼的话引得他师尊恶劣地笑了笑，阮大美人慢条斯理地告诉他，“可我一直都能看见你。”
姜笑渊气闷，阮锦白的行为如同在炫耀自己有糖的小朋友，看起来向来靠谱的阮锦白居然还有这么小孩子气的时候，可他真的已经四天没有看见阮锦白了，有些想念。
“姜小朋友。”阮锦白在叫姜笑渊。
姜笑渊难得有些不想搭理对方。
“姜小朋友？”
姜笑渊：“……”
“姜笑渊？”
姜笑渊叹气，松口正要“诶”上一声，阮锦白就又继续唤，“姜猫猫。”
姜笑渊无语，“这算什么称呼？”
阮锦白轻笑一声，“你的血脉不是黄金白虎吗？老虎也是猫科动物，所以大老虎也是猫猫，而你血脉是白虎，所以就是大白猫咯。”
阮锦白结尾时还带上了俏皮的语气词。
姜笑渊有些耳热，要不是他在炼丹上技术已经炉火纯青，有可能都会心慌意乱下不小心炼制失败。
“我可从来没有听过把老虎称为猫猫的。”
“那你现在听到了，小猫咪，大白猫。”
姜笑渊无言以对，但还是连“诶”了两声。
阮锦白本来是来安慰姜笑渊的，没想到自己反而轻松愉快起来，他放低了声音，状似不经意道，“虽然你看不见我，但我已经看了你四天了。”
对方的语气淡淡的，如同在说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事，可姜笑渊还是一时间脑袋死机，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上异火火候如常，而他的脸却是一个劲地发烫，不要怀疑他一定脸红了。
阮锦白乐了，身心更加愉快。
“你看了我四天，我也想了你四天。”姜笑渊脸红了一阵之后，干咳一声道，这话被他以害羞的模样说得十分坦荡。
姜小朋友似乎有点害羞，但这丝毫不影响阮锦白调戏人。
“是吗？想我什么？”阮锦白轻声问。
他其实可以说对方之前和那阴灵相处那么愉快，怎么还会有时间想他，然后惹得姜小朋友慌张地开始解释，以证清白，但没有必要，他没有必要这么欺负对方，他也知道对方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姜笑渊与阴灵一直保持适当的距离，所以他没有必要故意问这种已知的事情。
“想我怎么反压你。”姜笑渊已经按耐住了害羞，此话说得直白无比。
阮锦白：“……”
他的一腔柔情蜜意都喂狗吃了，这样的主角小鬼就应该被狠狠欺负。
“哦？原来姜小朋友还没有死心。”阮锦白语调温柔。
姜笑渊体内的元婴小人打了一个寒颤，他沉默了一会后诚恳道：“我现在说我是开玩笑还来得及吗？”
“姜道友觉得呢？”阮锦白反问。
姜笑渊：……好吧，他知道了，来不及。
于是乎这么严肃的丹会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起来。
阮锦白毕竟还能看见其他选手那边的水镜，就时不时和姜笑渊说一说其他人那边是什么情况。
说到路昱在淘汰其他炼丹师时，姜笑渊表示了些许不赞同，路昱的炼丹水准也不算差，这样提前把其他参赛炼丹师淘汰的做法属实不怎么地道。
阮锦白对此不置可否，若是他自己的实力有所欠缺，而刚好又可以靠实力把其他人淘汰的时候，他一定会同路昱一样毫不犹豫的把其他人淘汰了，将不定因素扼杀在摇篮里。
和主角呆在一起，阮锦白时常觉得自己的三观是不是有点不正。
后来路昱与黑袍人两人互相斗起来，阮锦白与姜笑渊对于这个情况还是比较喜闻乐见，这两人斗起来，温诗雅与秦小药无疑就安全了。
两人的打斗中，阮锦白很快就发现黑袍人魔族人的身份，把这事与姜笑渊一说，对方也是暗自皱眉，手下炼制的速度加快，这个时候也不能再继续隐藏实力了，现在路昱是把黑袍人拖住了，但两人到底谁更强一些他们谁也说不清，所以这个时候姜笑渊只能加快炼制速度，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也能尽快赶去救助。
若是路昱赢了，那皆大欢喜，这位挺敬佩温诗雅的祖父濮仪尊者，所以不可能会真的对温诗雅和秦小药怎么，最多就是让他们出局，可那黑袍人就不好说了。
好景不长，路昱与黑袍人的僵持并没有持续大久，而黑袍人下一个目标无疑就是去寻找温诗雅和秦小药两人。
阮锦白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姜笑渊，姜笑渊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手下炼丹的速度更加快了。
后面就是黑袍人找上了温诗雅，然后抢夺丹药，但阮锦白并没有把这个消息继续告诉姜笑渊，对方拿出全部精力快速修复孟襄的身体，他现在把这件事告诉姜笑渊，反而会扰乱对方的心神。
为数不多旁观姜笑渊的炼丹师们如同遭受了暴击，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炼制丹药这么快，姜笑渊一系列骚操作把那些炼丹师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终于，姜笑渊松了口气，把孟襄从水球中放了出来，他一把接住对方，脱下外衫把对方的身体遮住。
姜笑渊的速度虽然很快，但不少修士还是看见了孟襄身上本来血肉模糊的肌肤变得完好如初，哪怕那上面有许多的血污，眼尖的修士们也看见那皮肤比起之前可都还要白皙如玉，吹弹可破。
对方居然真的修复好了孟襄。
孟襄还在昏迷中，姜笑渊现在也没有办法照顾对方，就问阮锦白能不能来人把孟襄接出去照顾。
阮锦白和丹会大佬交流了一下，得到满意的结果之后，就与姜笑渊说可以，姜笑渊在孟襄身上放了一个保护膜，让他离开后没有妖兽打扰后就又继续问温诗雅那边是什么情况。
阮锦白之前什么也没有说，可不证明温诗雅那边就是安全的，正是对方什么也没有说，他反而更加担心温诗雅那边的情况。
阮锦白先是把温诗雅现在所处的位置告诉姜笑渊之后，才又告诉对方那边是什么情况。
听到温诗雅那边情况不大好后姜笑渊脚下步伐更快，什么隐藏不隐藏实力的都先放在一边，直接动用了元婴都会领会到一部分的空间力量，踏破虚空来到了温诗雅这边。
刚好就看见黑袍人用秦小药和契约灵兽威胁温诗雅的场景，姜笑渊直接动手，这也就有了一开始的场景。
黑袍人也不是吃素的，姜笑渊的黑色火焰虽然让他有那么几分忌惮，但他的手上可是还有一只温诗雅的契约灵兽。
丹会结束时间就快要到了，黑袍人一手提起契约灵兽阿叠，威胁道：“就算你来了也没用，温丫头识相一点就把丹药交出来，不然——”
黑袍人手上力度加重，毛绒绒的小兽蹬着小脚脚，有些痛苦地发出呜咽声。
温诗雅与契约灵兽感情本就深厚，见对方这副模样，眼睛虽愤恨不平地看向黑袍人，然而态度到底没有一开始那么强硬，她在迟疑，姜笑渊的存在虽然让她看到希望，可阿叠……
姜笑渊没有给温诗雅留犹豫不决的时间，他闻言后眉头一皱，“你是在威胁？”
他“啧”了一声，“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威胁。”
说着他手上两种异火升腾而起，配合着黑炎，三种颜色的火焰融为一体，一道黑炎击向黑袍人捏住阿叠的手，黑袍人敏锐地闪避开来，紧接着手持追云剑的姜笑渊又一剑向对方的手斩去。
黑袍人险之又险地闪避开来，或许他有点小看这姜笑渊的实力了。
对方的实力绝对在元婴之上！
一击不成姜笑渊攻击更加猛烈，他前世可是剑修，而剑修别的不说越级杀人的事可都是熟门熟路，更何况姜笑渊的剑术现在绝对能匹敌大部分元婴以上的剑修。
心中有剑，剑中有意，是为剑意，化万物为剑，所谓剑随意动。
快速对招之下，提着一只灵兽的黑袍人明显施展不开，反而受到了颇有点不管不顾一提起剑就疯批的姜笑渊的压制，他只能拿着阿叠来抵挡姜笑渊的攻击。
姜笑渊剑术了得，剑随意动，不仅没有伤到阿叠，还趁着一个虚招，对方闪躲的机会将阿叠从黑袍人手上夺下。
一旁的温诗雅接过阿叠的时候还没有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怀中可怜兮兮的小兽。
姜笑渊原来这么强的吗？
可对方才多大，姜笑渊年纪不是还要比她小很多吗？二十一还是二十二，最多也不超过二十五，可对方表现出来的实力起码也得是元婴了。
温诗雅紧紧抱着自己的契约灵兽，她或许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修士。
手上用来威胁温诗雅的东西被姜笑渊打掉之后，黑袍人明显恼怒了起来，彻底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他之前用六、七层的实力与元婴中期的路昱都能打得不落下风，更何谈全力以赴。
在他看来毫不隐藏手段的他对付一个小年轻轻而易举，可真当打起来后，他才暗暗心惊，看姜笑渊的眼神都不对劲起来。
其他人从水镜中看肯定觉得姜笑渊打得十分艰难，可事实上真正打得艰难憋屈的是黑袍人，他分明没有占到对方任何便宜，可对方却装作一副打得十分困难，全靠运气和毅力才坚持下来的模样，这是骗谁啊？！
黑袍人打得很暴躁，比之前束手束脚不能用尽全力还难受。
这是戏弄！
对方绝对是在戏弄他！！
这姜笑渊分明只是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这么厉害，铁定是那个老怪物夺舍重生，黑袍人打得十分火大但同时也对其生出几分惧意，这年头不是没有夺舍重生的，可谁夺舍重生能让自己才二十多岁就这么厉害，虽然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是哪位大佬，但不妨碍黑袍人有点惧怕了。
面对实力强，但可以抵抗的实力时，一般人都会再挣扎一下，可面对这样不仅压制性的打压你，还能装作自己打得很幸苦，自己马上就要输了的人，你只会由心而生一股无力感。
黑袍人传音过去，“前辈这样捉弄人有意思。”
姜笑渊没有回应黑袍人这句话，只一个劲地和黑袍人继续打，他的每一剑看起来都没有真正的伤到黑袍人，可黑袍人身上早已经被剑气划得遍体鳞伤。
黑袍人气恼，但到底只能硬着头皮上，他把目光转到温诗雅和秦小药的身上，姜笑渊是为了这两个丫头而来，只要他把这两个丫头抓到手上，对方就不敢再这样下去，可姜笑渊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竟是一点抓人的机会也没有给他。
众围观修士都看得一愣一愣的，姜笑渊原来这么强的吗？
就连那些个大佬看姜笑渊的眼神也都不对劲起来，想当初阮锦白收一个男弟子，他们都是当笑话一样，一笑而过，没想到对方的弟子居然这么厉害。
元婴。
二十多岁的元婴！
修真界都多久没有出过百岁内的元婴了，现如今居然直接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纪大些对修真界又十分有归属感的化神大佬险些喜极而泣，看姜笑渊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修真界的未来一样。
姜笑渊知道距离丹会结束的时间不多了，所有人都以为姜笑渊是苦苦支撑，不少修士还暗暗为他加油鼓劲，可实际上要不是直接杀了黑袍人，会显得他实力大惊人逆天了一点，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就把对方解决掉。
可现在为了最后的低调所以他装出一副如同下一秒就会输的模样，可偏偏每次都如同气运之子一般，刚刚好躲了过去。
看得一众修士热血沸腾的，姜笑渊今日这冲冠一怒为红颜都要成为热血青年的一大典范了。
好在考试截止的声音终于响起，所有人都在为姜笑渊松了一口气，可实际上是黑袍人为自己松了一口气。
丹会终于结束了。
为了以防他们继续打，丹会大佬直接把他们四人传送了出来，至于孟襄在阮锦白与丹会大佬交流之后，很快就有丹会的女性成员去接人出来了。
当时丹会大佬就用神识察看了一下孟襄的身体情况，然后看姜笑渊的眼神就意味深长起来，不过其到底没有发表什么，甚至还好心的和阮锦白这个师尊说别让姜笑渊大锋芒毕露，树大招风的道理大家都懂。
姜笑渊这次压根就没有炼丹的成品，所以他来这丹会相当于白跑一趟。
这一届的丹会，温诗雅是第一名，黑袍人是第二名，至于第三名按道理应该是路昱，不过对方都退出了，所以这一次的丹会难得出现没有第三名的情况。
折腾了一周，姜笑渊现在就只想快点离开，然后抱着他家师尊休息一下，可还没有等他走远，温诗雅就追了上来。
“姜道友且慢。”
姜笑渊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见对方小跑过来就在原地等着，等对方靠近了才问道：“温道友有事？”
温诗雅停下后小喘了一口气才道：“诗雅自知这丹会第一名受之有愧，若不是有姜道友仗义相救，我肯定已失去比赛资格，所以我想把第一名的奖励送给姜道友当离别礼物，就当做答谢姜道友的相救了。”说着她就真把丹会第一名奖励的那个炼丹炉拿了出来。

第146章
这算是一个意外之喜了,姜笑渊本就是为了这丹炉才大老远的跑来参加丹会，温诗雅愿意主动把炼丹炉让给他何乐而不为。
但从一个小姑娘手上接东西，姜笑渊还是不好意思的,更何况这小姑娘还是他前世的熟人，前世对他帮助良多的熟人。
“温道友言重了,这是温道友应得的。”尽管姜笑渊十分心动炼丹炉,但还是婉拒了对方。
说完他又笑了笑，低声道：“多谢温道友好意。”不过真的不必这样。
“姜道友无需这么客气。”捧着炼丹炉的温诗雅一时间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她抿了一下唇，“诗雅真心想要答谢姜道友，姜道友若是不接反倒是看不起诗雅了，我知道借花献佛不太好,但姜道友既然参加这丹会,又能为了救助孟襄道友而放弃炼丹的机会，显然是对这第一名的虚名不在意，所以诗雅以为姜笑渊想来也是心喜……”
“所以你以为我是为了这炼丹炉而来？”姜笑渊挑眉。
“这……难道不是？”
温诗雅并不傻，从之前路昱对这丹炉的在乎程度她就隐隐看出几分这一届的丹会第一名奖励怕是不简单,所以她下意识也以为姜笑渊是为这个而来,可现在似乎又不是,她开始有点担心是自己猜错了。
能让元婴中期的修士都心动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温诗雅并不是什么贪心见利忘义之人,所以这才主动把奖励转送给姜笑渊,可如若猜错了,难免就有些太自以为是了。
“我的确是为了这炼丹炉而来。”姜笑渊温和道。
“既然姜道友是为了炼丹炉而来,那为何不愿接受。”
在姜笑渊开口之前，温诗雅就又继续道：“姜道友诗雅是真心感谢姜道友的帮助，想要以此来报答一下姜道友,所有人接近我都是把我当做濮仪尊者的孙女，也正是因为我是濮仪尊者的孙女他们才对我恭恭敬敬，客客气气，而你不一样，你只是把我当做温诗雅，你救我也只是因为我是温诗雅，修真界这样温柔心含善意的人不多了。”
姜笑渊垂下眼眸，“也许我并没有温道友想象中的那样好。”
温诗雅对他的评价太高了，他并没有对方说得这样好，就连前世的他也没这么好，与其说善良倒不如说傻。
“姜道友太自谦了，这丹炉就当诗雅抵姜道友的救命之恩好了，不是诗雅自傲，但我的命肯定比这丹炉更值钱吧。”温诗雅俏皮地眨了一下左眼。
姜笑渊好笑，他也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知道温诗雅的好意索性不再推脱，接下了这黑漆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炼丹炉，为了不占温诗雅的便宜，姜笑渊还送了对方一张他自行研究的丹方。
温诗雅有些无奈，但礼尚往来，朋友间送着送着不就成好朋友了，索性干脆利落地收下了姜笑渊的回礼。
用神识感知了一眼，温诗雅面露惊讶，似乎有退还的意思，可一看姜笑渊的脸色，大有她退还就把那炼丹炉还给他的意思，温诗雅哭笑不得，只好郑重其事地将其收好。
丹方只是六品丹药的丹方，但却是一种炼制出来功效显著，一种全新的丹方。
全新的丹药说明什么，说明有人自发研究出了新的丹方。
作为濮仪尊者的孙女大多数丹方她都是知道的，就算不知道也是略有耳闻，她很肯定这样的一个丹方是全新的。
说不定就连她的祖父濮仪尊者都会对这丹方感兴趣，更何谈是她，一个全新方法的炼制丹方甚至可以让她的炼丹手法以及眼见得到不一样的开阔，东西是好，可这实在太过于贵重了。
就算不知道这丹方的来头是什么，但丝毫不妨碍温诗雅对其的好感持续性地蹭蹭往上涨，两人趁此交换了联系方式，以后有炼丹方面的问题都可以再联系讨论。
在外人看来姜笑渊怕是趁着这个机会与温诗雅打好了关系，不少先行被淘汰出来的炼丹师都暗自后悔，没有趁这之前那场比试去与温诗雅打好关系。
与温诗雅交好，姜笑渊也算是搭上了濮仪尊者的半条线。
黑袍人从妖兽森林出来就不敢轻举妄动，好多个大佬可还对他虎视眈眈，那些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黑袍人一阵头大，只能感叹流年不利。
魔界与修真界到底没有真正打起来，修真界有那么几个通过空间漏洞过来的魔族人不足为奇，修真界这边明显没有故意找事的意思，但几乎都盯上了对方，这家伙之后还想在修真界搞点什么估计很难。
在场这么多大佬，也用不上阮锦白再为其添砖加瓦，所以在丹会一结束，阮锦白就从看台上离开了。
见姜笑渊与温诗雅在说话，阮锦白没有打扰，还在一边等候了一会才上前。
姜笑渊一看见阮锦白就高兴起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阮锦白上前后对着温诗雅点头示意，然后才对着自己小徒弟露出一丝笑容，“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挺想你。”姜笑渊笑道。
一等阮锦白靠近就给对方来了一个大大方方的拥抱，一点也不顾及一边的温诗雅会不会因此而多想。
温诗雅眼观鼻鼻观心，如同没有看见一般。
好在姜笑渊和阮锦白的拥抱只是单纯的一触即分，在外人看来两人也只是关系比较好罢了，没人会因此而多想。
姜笑渊大概是真的想阮锦白了，就算松开了阮锦白，也把爪子搭在阮锦白的肩上不放下来，就如同靠着这点接触来以解相思之情一样。
阮锦白瞥了瞥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爪子，然后恍若未觉般又和姜笑渊说了两句话。
阮锦白刚离开，丹会大佬和丹会那边交代了一下也跟了上来，就看见阮锦白等在一边等两人话说完了才上前，能让冷傲的凌云尊者如此态度，这人倒是好手段。
他以一种难以描述的目光深深地看了姜笑渊好一会儿，才上前出现到三人面前道：“云道友与姜师侄感情倒是甚佳。”
阮锦白看向丹会大佬，闻言后没有接下丹会大佬的话，而是反问：“方道友莫非还有事？”
“怎么，不欢迎？”丹会大佬视线在两人身上一打转，了然地一挑眉，似笑非笑地说，“好吧，果然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我懂我懂。”
姜笑渊：……你懂什么啊懂！
这人谁啊这是！
姜笑渊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化神尊者，他前世自然听过方野的名头，但从未与这人有过什么交集，这人是什么时候和他师尊这么熟了，方野特意找来又是为了什么？
阮锦白如同没有听到丹会大佬那略带调戏的话，他可不认为对方来找他是为了闲聊，他眼中流光一闪，平淡地再次重复道：“方道友是有什么事？无事的话我们可就离开了。”
“欸，别急啊！”丹会大佬连忙阻止道。
“所以是什么事？”阮锦白脸上如同写上了有事快说。
还真是一点化神尊者之间的面子也不给。
丹会大佬也知道阮锦白没有要继续与他瞎扯的意思，哪个化神尊者还没有一点脾气了，示意自己要与阮锦白私聊，很明显对方真正想让支开的人是姜笑渊。
对方要和他说关于姜笑渊的事。
阮锦白清楚地认识到对方是为何而来。
姜笑渊就算已经有心隐藏实力，但他的实力还是太打眼了，不是夺舍老怪恐怕做不到这个地步，所以对方直接就怀疑上了姜笑渊是不是被人夺舍，但同样对方也看出姜笑渊神形一致，神形一致几乎就不怎么可能是夺舍，这算是丹会大佬找上他的一大促使条件。
姜笑渊心下对丹会大佬的到来也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他看了看阮锦白，见对方点头后，就带着温诗雅暂时性离开。
姜笑渊就算离开了也时不时往阮锦白那边看两眼，惹得一旁的温诗雅忍不住失笑，“看来姜道友真的很喜欢那位道友呢。”
姜笑渊下意识收回了看向阮锦白的目光，回味了两息温诗雅的话，大概也是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动作有多傻，笑了笑，“有这么明显吗？”
温诗雅美眸一弯，语气带着善意的揶揄，“对，是很明显，我看出来其实不难，两位都没有要隐藏的意思，若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那我的眼力可就太低了。”
姜笑渊笑道：“的确也是。”
“修真界不少男修若是与其他男修在一起，难免有些隐隐藏藏，像姜道友这样随心而为的却是不多，诗雅很佩服姜道友这份勇气。”
修真界毕竟男女配对才是主流，虽然也没有排斥男男或者女女的意思，但还是有不少思想不够开放的人还是觉得男男、女女相爱是不对的，是恶心变态，上不了台面。
“那温道友排斥男修与男修在一起吗？”姜笑渊问道。
“自然不会。”温诗雅语速略微加快，似乎害怕姜笑渊误会了去。
“这不就够了。”
“嗯？”
“这没有什么勇气不勇气的，因为我知道我在意的人都会支持我的决定，而我的朋友也不会因此而远离我，既然如此，那为何还要隐隐藏藏，为了那些我根本不在意的人吗？温道友人不是为了别人而活，而是为了自己，所以日后可千万不要因为他人的目光而自我怀疑，甚至放弃自己所喜欢的事物。”
就算他与阮锦白从本质上来说还是隐藏了关系，姜笑渊说这话也半点不心虚，如同他两真坦坦荡荡一样。
温诗雅怔了怔，抿唇。
姜笑渊说到一半停了一会，然后继续道：“再则这修真界向来强者为尊，等我强到一定地步时，又有谁敢说闲话，就算有，他们也不会在我面前胡言乱语半句，所以与其在意那些闲言碎语，还不如快速变强。”
温诗雅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美丽到梦幻的银发少女，笑容愉悦，“姜道友这般可真是霸道。”
姜笑渊摸了摸鼻子，拐弯抹角的说话可真麻烦。
温诗雅继续笑，“我知道的，我知道姜道友的意思，人应该为自己而活，我也不应该一直活在祖父的阴影下。”
温诗雅就是温诗雅，濮仪尊者的孙女不也是温诗雅吗？
姜笑渊其实说得挺明显，甚至还把自己当做例子，她又怎么可能不懂。
“诶，你知道就好，你很优秀，你一定会很快成为和你祖父一样优秀，甚至比他还要优秀的人。”姜笑渊鼓励道。
温诗雅这个问题前世就存在，也正是因为这个对方才迟迟无法突破天级鸿沟，炼制出七品丹药。
对方炼丹上的天赋极高，可惜少了点自己的想法，笼罩在长辈的阴影之下，这才迟迟无法跨出那一步。
温诗雅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诗雅能否问一句，姜道友与魔修在一起令师会同意吗？如若凌云尊者还不知道姜道友就不要先和令师说了，皓月宗是仙家大派，四大宗门之一，又尽是女修的一个门派，姜道友是唯一的男弟子外界关注难免更多，凌云尊者压力也挺大，若是现在暴露你与魔修在一起的消息，恐怕影响不会太好。”
温诗雅说得委婉，甚至比姜笑渊之前说得还委婉。
她其实是害怕阮锦白棒打鸳鸯，凌云尊者阮锦白在外界的名声，尤其是女修这里，真的不怎么样，不仅不怎么样，还挺差来着。
姜笑渊应承了对方的好意，虽然他道侣就是对方眼中可能会棒打鸳鸯的师尊。
“姜道友很喜欢那位前辈，那那位前辈呢？”大概是和姜笑渊聊熟了一点，而对方态度也实在温柔，温诗雅稍微冒昧地问了一下这相对隐私的问题。
“这……我们自然是互相喜欢。”姜笑渊不是很懂温诗雅为什么这么关注他的感情生活，但这并不妨碍他提到阮锦白就眉眼间都不自觉带上两分笑。
魔道中人向来风流，也不是没有靠谱的，可更多的反而是那些感情骗子，姜笑渊又这般深陷其中的模样，很难不让人多想。
温诗雅本来想委婉地让对方稍微留心一点，不要让自己陷太深，可姜笑渊这个样子明显是深陷了。
温诗雅叹息，也不泼人冷水，而是祝福道：“那便祝姜道友与那位前辈朝朝暮暮始终如一。”
“承温道友吉言。”
阮锦白这边，姜笑渊与温诗雅离开之后，阮锦白就示意对方有什么话直接说。
丹会大佬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道：“凌云仙子是在几年前突破化神的对吧。”
阮锦白毫不迟疑地点头应道。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本座之前就在想那小子有什么本事能把我们美人榜第三的美人骗到手，现在倒是猜到了几分。”
阮锦白故作不解地皱眉，似乎在思索什么。
“仙子还是小心一点，那人可不简单，二十多岁的元婴，炼丹上也是惊才绝艳，这样的天纵奇才对方就算是天灵根也不可能做到。”
“你的意思是姜笑渊是夺舍重生的大能。”阮锦白冷声道。
“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对方若真是一个毛头小子恐怕也没办法追求到我们的凌云仙子。”
阮锦白对此不置可否。
“凌云仙子会收他为徒恐怕也是受到了其蛊惑，不过仙子不用太担心，看其招式功法尽是光明正大，就算这人是夺舍老怪应该也是正道人士，就是不知是哪位渡劫失败的大能了。”丹会大佬心中闪过几个曾经大名鼎鼎的尊号，但又觉得不怎么可能。
“修士若是被人夺舍，其必定神魂有异。”阮锦白指出这一点，如同并不相信丹会大佬的一己之言。
“此事是有古怪，然而姜笑渊的情况恐怕也就只能夺舍才能解释得通。”
阮锦白皱眉。
尽管阮锦白现在顶着一张阴郁厌世脸，丹会大佬还是对美人凌云尊者十分有耐心，宽慰道：“本座知道这件事是有点让人糟心。”
“其实我之前也曾想过渊儿是否是人夺舍。”
“那凌云仙子是如何打算。”
“就这样吧，他无意害我，我便也当不知就好。”阮锦白一副为情所困的愁容。
见阮锦白似乎早有打算，甚至想自欺欺人，一时间丹会大佬只觉得自己之前说的就跟白说了一样。
他不由暗暗一哂，也不再继续宽慰，只道：“凌云尊者自己有分寸就好，本座就言尽于此。”
阮锦白知道对方是好意，点头表示知道了。
“方道友大概还有其他事。”阮锦白不觉得对方会单纯为了这个来找他。
“干嘛要这么早聊正事。”丹会大佬埋怨阮锦白不懂风情。
阮锦白：……他家小徒弟还等着呢！
“是魔族的事吗？这件事我们皓月宗这边也同样有关注，之前云英大会时我们四大宗门就这件事讨论过，不知道丹会是怎么想的。”
丹会主殿坐落在东州大陆，丹会共有两个化神尊者，东州大陆同样有两个，按道理丹会与东州大陆帝国关系应该极好，但这个时候丹会大佬单独来问自己情况，莫非是丹会与皇室有了嫌隙。
阮锦白对此若有所思，但面上如常，之后两人又就魔族的事说了说，阮锦白作为皓月宗的闲散人员，只简单和对方聊了几句后，就让对方详情询问他师姐，他也无法为皓月宗做主云云，然后就告别了丹会大佬。
要不是丹会大佬是先关心他与姜笑渊，阮锦白绝对会是一开始就和对方说皓月宗他做不了主，有事找他师姐。
阮锦白过来找姜笑渊的时候，对方已经一个人等了他好一会儿了，也不知道温诗雅是什么时候走的。
姜笑渊正看着一个地方出神，阮锦白分明过来了，但他没有去打扰对方，而是静静看了一会，似乎在好奇对方在看什么。
先受不了的是姜笑渊本人，他其实在阮锦白靠近时，就已经知道对方回来了，没想到对方就那么站在一边，等他发呆。
“久等了。”阮锦白觉得有些抱歉，与丹会大佬实在聊久了一点，没想到姜笑渊就这么在这干等。
“还好，温诗雅刚刚走，我也没等一会。”姜笑渊主动迎了上来，也没有问他两人聊了些什么。
对方这么过于贴心，阮锦白反而问起对方为什么都不好奇他与丹会大佬聊了什么，还主动解释了一下，他们聊这么久究竟是在聊什么。
两人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边走边聊，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早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了其他的东西。
看出姜笑渊有些疲惫，阮锦白把人带回去好好休息了一下，每过多久秦小药就找了过来。
秦小药其实要比阮锦白他们先回来，但她之前没有过来打扰，现在东西都已经收拾好，所以想来与阮锦白告别。
阮锦白指尖点了点桌子，秦小药不自觉地忐忑不安。
阮锦白想过要不要以末世前的阮锦白与秦小药聊一聊，或者单纯以一个穿越者的身份问问对方穿越前的世界如何了。
但想了想，到底没有这么做，没有必要，他这一辈子大概都不会再回去了，又何必再去询问。
他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也不用等姜笑渊醒来再告别。
秦小药犹豫了一下，觉得恩公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怎么也应该正式道一下别，但救命恩人的情人都说不用了，那她还是走吧，秦小药最后看了姜笑渊一眼，然后就离开了。
一处洞天福地。
红衣妖娆，容貌绝丽的性感女子无声叹息，“尊上不是很不待见奴家吗？怎么突然就跑奴家的洞府赖着不走了。”
仰躺在草地上的青年嘴里叼着一根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听妖艳女人这话眉眼间就染上些许烦躁。
他本来不想理对方，可最后不知想到了什么，问道：“一个人若是本来有喜欢的人，可他还是愿意来陪一个追求他的人，这种情况算什么？”青年简答概括了两句。
妖艳女子：“……尊上不觉得这说得太笼统了吗？”
“你就说是什么情况好了。”
“那那个人大概是个风流之人吧，把那追求他的人当做备选？又或者是他并不是那么喜欢他喜欢的人，谁知道呢？”妖艳女子妩媚一笑。
“老妖婆。”青年面容严肃。
“嗯？”
“本座觉得自己遇上骗人感情的魔修了。”
妖艳女子：“？？！”

第147章
青年能遇上什么骗人感情的魔修,这魔修是谁不言而喻。
“所以尊上指的是无归魔尊。”妖艳女子直接点出。
青年冷哼了一声，不答是也不答不是，妖艳女子与青年交情不浅,也算了解对方，对方这般反应她还有什么不懂的,看来她并没有猜错。
她适时开口,“奴家与无归魔尊虽然没什么交情，但也知道无归魔尊可不是那些会欺骗人感情的魔修。”
“既然你都说与他不熟，又怎么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青年半抬起眼。
妖艳女子轻笑出声，“我自是知道，他这人心气可高了，怕是不屑于玩弄他人感情。”无归魔尊这人强势惯了,心气又高,妖艳女子还挺意外青年能让对方亲自作陪。
青年语带轻讽地说：“哦，是吗？”
“自然是。”妖艳女子一时间觉得自己如同在面对闹别扭的孩子。
“本座什么说那人是无归魔尊了。”青年嘟囔。
妖艳女子忍不住娇笑了起来，“没想到尊上竟有如此别扭的时候，除了是无归魔尊还能是哪位魔修,奴家反正一时间是想不到他人,您前段时间不是还在向奴家打听他,再说您不是已经对奴家的话信了三分了吗？”
青年：“……本座可什么都没有说。”
总感觉这事能让这女人笑上好几年。
“魔界与修真界向来是表面平和,本质上明争暗斗,若是无归魔尊都没有在意尊上你魔族的身份,而愿意来陪你。”妖艳女子耸了耸肩,“奴家想来对方对你大概还是有好感。”
别看妖艳女子说得云淡风轻,实则其正心里暗暗称奇，无归魔尊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虽然涵养好,但心高气傲，青年能把对方约出来已经够让人不可思议了。
妖艳女子人情世故上可比青年更加靠谱，青年也是能拉下脸面的人，既然对方已经一知半解，他索性把自己与无归魔尊的事简言扼要的和对方说了说。
妖艳女子听得额头青筋直跳，对方居然认错人这种事都能做出来？
她一时间只能感谢无归魔尊手下留情之恩，好歹把这让人不省心的家伙留了下来。
别看这青年有些不靠谱的样子，魔界那边可把这青年看得极重，就算对方因为某些原因，神魂受损，不仅实力还心性大减，那边也是把他当做宝贝疙瘩至高无上的存在，没一个有敢谋权篡位的心思。
比起以前也就多了点敢管着他们尊上，免得对方一不小心死在了外面，不过这已经算长老那边不要命的行为了，要知道以前魔界那边就是这青年的一言堂，对方不想回来，谁又敢拦着他，长老们的行为等青年的神魂再次恢复全盛状态，说不定直接就是一个死字。
不说远了，青年现在的实力是真不如无归魔尊，虽然魔道中的魔修们从来没有给他们的魔尊们排个名，但对那边还算了解的妖艳女子知道无归魔尊算得上魔道第一人，他曾经单挑过所有魔尊，全是他胜其余魔尊休养，只是对方过于低调，他人才不知道。
青年认错人然后就胡乱追求，最后还让对方知道了，这简直就是对一位强者的侮辱，无归魔尊没有因此大开杀戒可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魔界的尊上要真是在他们修真界出了点什么问题，魔界那边能直接毫不犹豫不计后果地打上门来。
妖艳女子一时间暗自庆幸自己还好当初没有把阴郁魔修往其他脾气暴躁，手段残忍的修士身上猜。
“那尊上是想追求你原本感兴趣的人，还是无归魔尊？”妖艳女子收回心神，回到为青年提供帮助上。
“当然是无归。”青年皱眉。
魔尊人的天性便是追求强者。
他承认他之前对那个小鲛人感兴趣，可对方似乎是正道人士不说，还已经有了道侣，他之所以会认错人，从某一方面来讲，也是他们有缘无分，修行上最是讲缘分二字，而他与那个人的因果刚刚开始就已经断了，只能说明他们并不合适。
“无归魔尊的确是符合尊上又要漂亮又要强大的要求。”
这两点选择伴侣要求是青年早年对妖艳女子说的。
魔界漂亮的多是实力不怎么样，就比如魅魔，这一种族全把天赋点在了魅惑上，实战能力真心不怎么样。
魅魔中如今最美艳实力最强的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作为魔界尊上对方怎么可能看上这样的魔族，而其他实力强的模样就更不能看，多奇形怪状虎头蛇身牛头马面的，一时间妖艳女子又有点理解对方为什么要出逃。
要是青年知道了妖艳女子在想什么肯定会气死，他好不容易逃出那个众魔簇拥，没有自由的魔界，在对方眼中居然成出来找美人了？！
“那可就难了，无归魔尊性格本就难以莫测，尊上现在又直接在对方面前暴露出你本来是追求另一个人的，印象肯定会变不好，指不定人无归魔尊还以为尊上你心思不纯，故意接近呢？”妖艳女子笑容魅惑。
“所以本座该如何是好？”青年眼巴巴地看向对方。
妖艳女子不禁哑然失笑，对方似乎也太相信她了一点。
她是渡劫失败侥幸存活的散仙，隐隐游离于修真界与魔界之外，所以她才能在去魔界历练时与青年交好，可现如今青年实力大减，而她毕竟是修真界人，魔界那边对她可不怎么相信，所以才这么急于让青年回去。
至于派人保护那可别开玩笑了，青年现在实力虽然也就化神中期的样子，可其血脉上的威压就能让其轻易甩开跟上来保护的魔族人，修真界与魔界的空间壁垒尚未真正打开，魔界也不可能一下子兴师动众派太多人过来，所以才有了长老们不要命地催促对方回魔界。
妖艳女子可是一点也不心疼魔界那群趾高气扬倚老卖老的长老们。
为了不辜负青年的信任，妖艳女子还真给青年出谋划策起来，别看妖艳女子分神玩得多开，实则她本人就是一个万年单身狗，所以现在就变成了两个都同样没有恋爱经验的人，开始讨论如何追人。
还着重讨论了古往今来追求成功的经典案例，总结下来就是各种夸张以及奇葩。
青年对此若有所思，眼看自己还是有希望心情不自觉地就明媚了起来。
殊不知他们谈论的多是一些广为流传的爱情故事，而有些东西自然是传着传着就被无限夸大了。
东州大陆。
小四合院里。
阮锦白正在符纸上刻画符箓，这也算是原主的一大技能，穿越这么久他还没有认真研究过，之前给姜笑渊符箓都是直接从原主的存货里面拿。
只简单刻画了一些之后，他就沉默了，他的天赋大概全点在了阵法禁制上。
分明都是原主曾经擅长的东西，符箓与阵法在某些方面明明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可他一时间却画得不尽人意。
怪他当初主要专研阵法去了，忽略了符箓，现在原主本来拥有的刻画中级符箓的技能都被他丢得差不多了。
地上已经丢了不少刻画失败的符纸，而阮锦白也已经从最开始设想的中级符箓转为了低级符箓，可他连白菜价的低级符箓都刻画的有点一言难尽。
阮锦白皱起了秀美的眉头，不应该啊！他分明按着基本符箓大全刻画的，为什么还是不能画好，不指望能一下子画出中级符箓，但至少也得来个极品低级符箓吧！他好歹也是化神期修士。
而事实是没有天赋就是没有天赋，他在那里练了好一会，最多也就是按部就班地刻画一些低级符箓。
阮锦白仔细回忆着原主是如何刻画符箓，又认真专研着那本符箓大全，隐隐有了感觉，只要他能逮住这分感觉他就一定能慢慢掌控这门技巧，但那种灵感转念即逝，还不等阮锦白握住，苗头就已经消失。
姜笑渊只小憩了一会，醒来时就看见恢复原貌的阮锦白正在倒腾一堆符纸，面前的虚空中还放了一本书，上写‘基本符箓大全’，在这个功法大多刻录在玉简上的修真时代，还真少有修士会捧着一本书研究。
美人低眉垂目地认真研究符箓，姜笑渊本不忍打扰，等一看见对方的成品之后，他还是没忍住打扰了一下。
姜笑渊在符箓上还是小有研究，怎么也没想到一个连阵法都精通的人符箓会这么让人一言难尽。
不是说阮锦白没有天赋，而是他第一次见有人用刻画阵法的手法来刻画符箓。
阮锦白为什么一到刻画中级符箓会失败，就是因为阮锦白在刻画符箓的时候，几乎都是使用刻画阵纹时需要的手法，符箓与阵法本质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对方这样是真的很难成功。
姜笑渊握着阮锦白的手带着对方刻画了两张低级符箓，然后又尝试中级符箓。
姜笑渊带着阮锦白把中级符箓刻画好后道：“符箓与阵法之所以会自成一体，就是因为两者本质上就有巨大的区别，虽说是有共通之处，可本质上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体系，贸然把阵法与符箓混为一谈，自然也就刻画不出。”
瞧着已经刻画好的一张冰魄符，阮锦白失笑。
“你怎么突然想起刻画符箓了。”姜笑渊放下手中符笔。
“突然想试试罢了。”
原主数千年所掌握的东西多而杂，但似乎并不是什么他一上手就能掌握，比如原主音律上颇有见解，他却只能从头开始，原主所掌握的东西大概也只能算一个技能点，他要掌握还是要花耗不少时间精力，最多只能说比从头学起要轻松许多。
“到了你这个境界其实已经无需在符箓上消耗时间，符箓越到后期对修士帮助就越低，一般修为到达元婴以上就用不上什么符箓了，所以市面上的符箓几乎都是售给元婴以下的。”姜笑渊收拾了一下满地的符纸。
“符箓的效果的确是比不上阵法，我就闲得无聊，看看能不能把符箓与阵法共通一下，若是符箓也可以做到阵法那般该是如何模样。”阮锦白帮忙收拾。
修士收拾一个有些乱的房间简直不要太容易。
姜笑渊没有打击阮锦白异想天开，他甚至还认真想了想，“大概不怎么可能，若是小小的符纸就能转眼间布下一个杀阵困阵也太逆天了。”
阮锦白愕然一怔，随即笑了起来，“我想我知道你说的是哪种了。”
他试着将阵纹刻画在符箓上，只是用符箓试着弄出了一个聚灵阵法，但这聚灵阵法弄起来也太麻烦了一点，有这个时间按阮锦白原本的速度五六个聚灵阵法都布置好了，不过勉强也算成功。
姜笑渊看得挺有意思，“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原本是想符箓与阵法本质上有很大区别，可同样有共通之处，符箓有没有可能与阵法相联系，比如我的阵法中还夹带着符箓攻击之类。”
“想法很新奇。”嘴里说着阮锦白想法新奇，姜笑渊还是帮助阮锦白一起研究，等研究出点什么的时候，时间都过去好几天了。
虽然是陪着对方研究学术，但姜笑渊还是挺愉快的。
之前近距离观看丹会大佬动用空间密法，阮锦白颇有感触，在研究完符箓与阵法联系的问题后，他又弄起了在阵法中掺杂时间、空间混合之法，这时候姜笑渊就不能继续帮忙了，只能干看着，阮锦白前面也和姜笑渊说了一些理论，后面就没有说了，这要真解释起来，他起码要从最简单的开始。
姜笑渊十分体贴的没有继续打扰阮锦白，他伸了个懒腰，联系了一下玉千绮，两人有的没的聊了一通。
玉千绮最近两天就要回皓月宗了，若是姜笑渊不急着回去，恐怕到时候就得自己一个人回，姜笑渊对此喜闻乐见，他想要不跟着阮锦白单纯去到处逛逛。
知道姜笑渊还不急着回皓月宗，玉千绮就又给他推荐了一些东州大陆比较好玩又或者风景宜人的地方。
等和玉千绮聊完，姜笑渊又一视同仁的和宣若涵、危澜两人联系了一下，宣若涵的传讯并没有被其接听，后面问起危澜才知道宣若涵又闭关了。
危澜还跟姜笑渊吐槽宣若涵实在太刻苦了。
姜笑渊也只能对此一笑而过，宣若涵这么刻苦修炼除了追求力量，更是因为其是上古古族宣族的唯一继承人，所以她需要抓住一切机会变强，宣若涵对力量的渴望甚至远比戚初楠还强。
“等宣若涵闭关出来，不如和她建议让其多出来走走。”姜笑渊提出自己的想法。
一味的修炼，吸收天地灵气还是远远不够的，宣若涵或许可以多去秘境什么之类的历练历练，说不定就能寻找到意想不到的机缘。
危澜应承了下来，两人又互相关心了几句，就切断了联系。
姜笑渊在庭院里晒了一下太阳，就出去购买了一些含有灵力的食材，反正玉千绮过两天就要离开了，姜笑渊就又给玉千绮送了一些他炼制的丹药，宣若涵和危澜的那份也都暂时给了对方。
买了一些食材回来后，姜笑渊就开始研究做饭，等阮锦白倒腾好那些阵法的时候，就收获到了几样味道不错的新菜品。
丹会这边的事既然已经解决，两人又不是那么急着回去，就在玉千越的推荐下去了一些比较好玩的地方到处逛逛。
无双城，一个城内修士和凡人混杂的大型城市，据说这边的吃食味道都挺不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美食之城，所以姜笑渊就决定第一站来这里，谁让阮锦白似乎是一个隐藏吃货。
其实阮锦白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有口腹之欲，但姜笑渊总觉得其是一个喜欢品尝美味的人，只是属于可吃可不吃，一吃味道就必须好。
在姜笑渊提出要来无双城时，阮锦白欣然应允了，不过他没有往美食方面想，而是以为姜笑渊想要和他一起来这边看桃花。
此时无双城正是早春季节，他们过去的时候正好能赶上桃花的花期。
阳春三月，路上行人缓步，时不时被那漫山遍野的桃花吸引了目光。
无双城栽满了桃花树，现在又正是桃花的花期，满树的桃花竞相吐蕊，开得极艳，一朵挤着一朵，挤满了整个枝桠，密密麻麻的，仿佛那一团团色泽艳丽的云霞从天而降。
鼻尖闻着桃花的清淡花香，阮锦白心情都放松了许多。
姜笑渊大多数时候都匆匆忙忙急着修炼，要不就是在险境环生中，其实很少真正去关注那些绮丽景色。
他倒是见过不少比这更加壮观的美景，不过或许是因为有一个人的陪伴，不过是一个桃花开放就能让他躲不开眼，心下欢喜。
近十来天正好是无双城桃花的花期，慕名而来的人还挺多，他们已经来到一处稍微偏僻的地方，但旁边还是零散有着好几个人。
其中有一个年轻男子正摇着一颗桃花树，让桃花大片大片的掉落。
他这般做其实是为了讨另外一个年轻女子欢喜，女子正在花雨中转着圈，笑容甜美欢喜。
这是一个眉眼清秀的普通姑娘，仔细瞧起来有些乖巧可爱，这样的一个姑娘在美人如云的修真界实在过于普通，可对方在桃花树下提着裙摆转圈的模样却分外好看。
姜笑渊盯着人多看了两眼，然后就眼睛亮晶晶地把阮锦白又往偏僻的地方带了带，此时他们已经进入桃花深处，阮锦白觉得自己被浓浓的花香味所包裹。
微风拂过带下数片桃花瓣，飘飘洋洋的在空中飞舞着，美人白衣如雪，眉眼精致，容貌淡雅俊美，一身清贵，而唇角却带着一抹浅淡弧度，姜笑渊只觉得好看极了，也不知是这桃花衬了人，还是人衬了这桃花。
他对阮锦白说：“你先站着别动。”
阮锦白颔首同意了。
然后姜笑渊动用风系法术，尽管他已经把风降的极小，但那阵妖风还是把满树的桃花卷了大半下来，阮锦白一时间狠狠享受了一把桃花暴风雨是什么感觉。
他眨了一下眼，似乎懂了姜笑渊之前在看什么，他愉悦地笑了起来，笑容由衷而发。
“我又不是小姑娘，莫非还喜欢粉红雨不成？”阮锦白调笑。
他笑容带着对姜笑渊的揶揄，但姜笑渊一时间哑口无言，除了懊恼一下，也不能做别的。
他倒是忘了阮锦白就算再美也是男修，不会喜欢这种小姑娘才喜欢的东西。
阮锦白摇了摇头，甩下头上的不少桃花瓣，一时间只觉得好笑，姜笑渊默默过来给阮锦白清理头发上的花瓣，明明一个清洁咒就可以搞定的事，两人却偏偏乐于搞得如此麻烦。
阮锦白头发有不少花瓣，在旁边不远处的姜笑渊同样是，两人只好互相清理。
清理一半阮锦白就突然停手，说给姜笑渊展示一下桃花雨该有的样子，已经落地的桃花瓣再次从地上飞舞起来，飞至半空中，然后又悠悠扬扬的降落，速度缓慢，每一片花瓣都被微风吹的在空中拐了好几个弯才降落，洋洋洒洒，如梦如幻。
姜笑渊一时间看痴了，也不知是看人还是看这桃花。
阮锦白觉得有趣，从旁边的桃花树上摘下一片桃花瓣，放在了姜笑渊的唇上，最后轻轻一吻，慢慢研磨。
姜笑渊感觉自己唇齿间都带上了桃花的味道。
这边的桃花由于姜笑渊之前的举动已经糟蹋的差不多了，阮锦白带着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姜笑渊就想离开。
终于回过神来的姜小朋友搂住阮锦白加深了之前的吻，直到心满意足才离开。
阮锦白摸了摸自己大概有些红肿的嘴唇，也不急着离开，两人在桃花满地的山坡上逛了逛，没想到居然来到了一处小村庄。
最近正是桃花盛开的时候，不少农户都用桃花制成吃食，姜笑渊还挺感兴趣，带着阮锦白去学习了一下如何做桃花糕、桃花羹、桃花酒等。
桃花本就有美容养颜的作用，这样小山村的妇人少女们自然没有办法买胭脂水粉，就靠着这桃花来制作脂粉，阮锦白就跟着看了看。
关于姜笑渊感兴趣的那三样东西，桃花酒他还可以跟着学一学，像糕点、甜羹他就十分自觉地看着姜笑渊学了。
姜笑渊对此十分无奈，但他能怎么样，只能自己继续学了。

第148章
阮锦白与姜笑渊找的是一家翻新瓦房,一看就知道其在这小村庄里算是富足家庭。
现在屋中就只有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农妇，妇人突见阮锦白和姜笑渊还惊了一下。
但很快就认出他们的身份，这样的好容貌通身的气派,以及低调但又透着奢华的穿着，无疑这两人是那种会法术的仙师。
这处偶尔还是会有修真者到访,妇人本应该不至于惊讶到这番模样,可阮锦白与姜笑渊的容貌实在太好了一点，而人第一眼看另外一个人时看的就是脸。
妇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总感觉自己会唐突到两位仙师。
姜笑渊很快就安抚好了妇人，甚至还把他们到来的原因也和对方说了一下，他们没有恶意，只是问到香味,心痒难耐,想要讨些手艺。
姜笑渊把妇人哄得很高兴，等姜笑渊拿出报酬打算学习一下桃花糕怎么做时，那妇人一口就拒绝了姜笑渊的报酬，竟是想直接白交给姜笑渊。
阮锦白一时间只能感叹一下农村妇女的淳朴。
姜笑渊刚刚掏出来的可是普通人购买东西时所需要的金块,那么一块金块都够普通人家生活好几年了,妇人却一口回绝了。
姜笑渊对这妇人也挺有好感,之后掏出一瓶丹药,这丹药品质一般,只是最普通的养元丹,但对于凡人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好几个金块都换不来的那种。
姜笑渊没有告诉对方这东西对于他们有多大的好处,只说是一些美容养颜延年益寿的东西，让对方收着，一年最多吃一颗,妇人推脱不得这才收下。
在边学习的时候，姜笑渊边与对方闲聊，那妇人让他们称呼她为周大娘就好，姜笑渊应了下来。
与周大娘学习桃花糕的时候，姜笑渊还哄骗着阮锦白也一起来，阮锦白拒绝三连，他宁愿在旁边看着姜笑渊做。
在姜笑渊的极力哄骗下，他试着做了一下，结果果然不尽人意。
其实之前他们也找了另外几家，姜笑渊零零落落地已经把桃花羹、桃花糕学了个七七八八，反正阮锦白是已经够满意了，可姜笑渊一闻到这家桃花糕的香味就觉得之前的都不香了，询问了一下谁家桃花糕最好吃，得到是这家，就直接拉着阮锦白来学了。
阮锦白手指拨弄着桃花瓣，所以他们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询问村里人谁家的最好吃。
此时天边已经升起了晚霞，周大娘是个热情好客的妇人，当即就想留下姜笑渊和阮锦白吃个晚饭再住下。
姜笑渊对此自然是婉拒，他还打算今晚进无双城内再看看城里面有些什么美味。
桃花糕、桃花羹这些再好，其实也只是没有灵力的凡物，偶尔没事当做零嘴还可以，他真正要学的还是那种用灵植制作的食物。
周大娘家就只有她和她家男人以及一个闺女，她男人一般在外打猎，早出晚归的，等她闺女回来，无疑她们两个女人家要与阮锦白、姜笑渊两人相处，就算相信仙师不会对她们怎么样，但终究影响不怎么好，所以周大娘也就没有勉强。
没过多久周大娘的女儿就小跑着回来了，十分兴奋的模样，似乎有什么好消息要与大娘说，一看见姜笑渊与阮锦白这两位容貌不凡的客人就又闭嘴了。
大娘口头上责怪了一下闺女咋咋呼呼，但眼中却带着笑意，明显没有真的要责怪的意思，
姜笑渊挑眉，没想到还遇见之前见过的人了，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桃花雨下转圈的那个年轻姑娘，他对这姑娘印象还挺深。
姜笑渊对这姑娘印象深刻，姑娘对两人的印象更加深刻，毕竟她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两个人，现在这俩好看得跟谪仙一样的人还来到了她家。
这实在是太幸运了，今天果然是很幸运的一天。
这姑娘对于两人就没有周大娘那么热情了，羞羞怯怯的，她毕竟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与陌生男子还是要稍微避嫌的。
桃花糕都学习了，大娘也开始准备晚饭，姜笑渊索性也跟着对方学了两样拿手好菜。
姜笑渊在厨艺上并没有什么天赋，但胜在用心，学习起来照着对方的步骤慢慢来还是做得有模有样。
阮锦白之前就是搬着小板凳在旁边看，现在周大娘的女儿回来了，他就如同找到一个终于可以说话的人一样。
周大娘看得开心，经过之前的交谈她已经知道这两位仙师是挺恩爱的一对儿，那种情人之间才有的感觉是模仿不了的，所以也不担心自家闺女被拐骗，笑说了几句，先是告诉闺女这两位仙师是一对，后让姑娘来陪着阮锦白说两句话解解闷。
两人一起坐在了台阶上，阮锦白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和这样的小姑娘聊天，像宣若涵、玉千绮她们十来岁时，对阮锦白的态度几乎都是恭敬，恭敬的同时还有那么两分羡慕与忌惮，谁敢上来和他闲聊。
而这姑娘就是一普通女孩，放现代也就刚上高中的年纪，阮锦白询问了一下姑娘的名字年龄，然后两人就彻底没得说了。
后面倒是这小姑娘主动和阮锦白说起话来，他长得实在好看，小姑娘家家最喜欢好看的事物了。
多聊了几句后姑娘还挺喜欢阮锦白，哪怕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她看着阮锦白那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还是忍不住脸红。
她和阮锦白聊了聊自己的青梅竹马，说对方是多么多么好的人，今天还送了她一颗粉色的珍珠。
阮锦白本来就是听听小姑娘的爱情故事，时不时开口表达一两句意见，尽管话不多，也算得上是与小姑娘相谈甚欢，一听到粉色的珍珠时他的面色终于变了一下。
“是什么样的粉色珍珠呢？”阮锦白在瞬间的变色后，又恢复如常。
他之所以会面色微动，其实是因为这粉色珍珠让他想到了一个剧情，那就是龙脉，进入龙脉的钥匙就是血色珍珠，越红的珍珠越是能直接将人传送到龙脉中心。
原着中姜笑渊之所以会去这龙脉并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他的朱砂痣，四大正宫之一的最后一位，魔道妖女屠曼柔。
这位魔道妖女，身怀玄天地蟒血脉，所以这才需要前往龙脉，提升血脉力量，姜笑渊算是陪同帮忙的。
姜笑渊以金丹期遇上屠曼柔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是元婴，这位极品美人心狠手辣，就跟罂.粟一般，攻略起来可就没有其他的美人那么容易，两人一路都是相爱相杀模式，反正这是唯一一个欺骗背叛过姜笑渊后，还能被对方原谅的女人，足可见其在主角小鬼心中的地位。
想起文字描写中那念念不忘、刻苦铭心的场景，阮锦白就觉得有些糟心，姜笑渊在那事上看起来也不像久经战场，怎么书中不是和这个缠绵叵测就是与那个腻腻歪歪。
听着漂亮仙师对自己的珍珠感兴趣，天真的姑娘还挺高兴，她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一颗硕大的粉色珍珠就给阮锦白看，一点也不怕阮锦白抢她东西。
粉色珍珠足足有三指并拢那么大，温润饱满，上有流光闪动，看着还挺可爱。
说是粉色珍珠实则不然，就这成色，跟阮景白想象中的玫瑰粉，那种淡淡的色泽完全不同，这都算得上是红色了，且这珍珠还这般大，阮锦白面色这下是真沉了下来。
这种进入龙脉的血色珍珠对蛟蛇类等有望成为真龙的妖兽有着天然的吸引力，这小姑娘还敢把这东西带身上这么久，说不定已经有妖兽被这血色珍珠所吸引。
又看了看小姑娘手中的那颗绯色珍珠，阮锦白一时间只觉得就算蛇形妖修来抢这东西他都不意外了。
原着中姜笑渊他们得到的珍珠可都还只有两指那么大，看书中描写颜色也不如这珍珠红艳，这东西有可能直接会给他们这个小村庄带来灭顶灾难。
小姑娘还笑盈盈地问：“仙师觉得这珍珠好看吗？”
这样的小村庄虽然也有河蚌可以养珍珠，可养出来的珍珠大多十分小，更不可能有这样颜色的珍珠，所以小姑娘才会这么兴奋，甚至敢拿到仙师面前。
“好看。”阮锦白收回看向绯色珍珠的目光，“这珍珠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秦三哥送你的，那不知道他又从何而来？”
生长在这样淳朴村庄的小姑娘没什么心眼，直接告诉了阮锦白，“秦三哥是前两日在外务农时无意间发现的，今日就送与我了。”小姑娘的声音里带着高兴。
阮锦白柔声问道：“那小妹愿意把这颗珍珠给我吗？我愿意拿其他更加珍贵的东西来交换，这颗珍珠很危险，你带到身边有可能会招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姑娘脸上一副茫然的表情，她大概想不到这么好看的东西会招来什么麻烦，若是其他东西仙师想要送给仙师也就是了，可这东西却是秦三哥送她的定情信物。
她紧紧地抿了抿嘴，“这只是一颗普通珍珠能招来什么麻烦，我不想把秦三哥送我的信物……”小姑娘说到一半就不敢说了。
“你不愿意？”阮锦白面色微冷。
他可不像姜笑渊那样能与不同的人都打好交道，他本人算得上孤僻，面无表情说话时带着一股不容忤逆的味道。
小姑娘明显被吓了一跳，有些瑟缩。
诡异地沉默了半响之后，其还是点头，她并不想把自己喜欢的人送的定情信物给别人。
小姑娘大概已经以为阮锦白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想要来骗取这颗罕见的粉色珍珠。
秦三哥和她说过像这样特殊的颜色，又这样大的珍珠在外面可值钱了。
阮锦白勉强让自己看起来和颜悦色一点，“我可以给你比这珍珠更加珍贵的东西，甚至可以传你基本仙法，这样你也不愿意把珍珠交换给我吗？”
阮锦白看出姜笑渊还挺喜欢这教他糕点的大娘，他就算不是什么好人，还是顾忌着姜笑渊，不想对方为难，也没有想过强抢，见对方不怎么愿意，这次更是提出教对方基本修炼之法的条件。
这女孩虽然是三灵根，年纪也有些大了点，但如果有阮锦白亲自引导，只要其运气足够好日后成就说不定能直达金丹，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阮锦白的性子自然不会给对方描述之后会如何如何，他只是抛下一个仙缘，对方能不能握住就看对方有没有这个踏上仙途的缘分了。
修真一途并不好走，可就这么一个仙缘，就能让无数的普通人人前仆后继，不计后果。
阮锦白语气缓和下来，小姑娘也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仙法？很多人都想去修仙，那仙师修仙真的有这么好吗？”
小姑娘比较好奇，没有普通人会不好奇修仙究竟是怎样，据说仙人都懂许多神通，填海移山不在话下，还能长生不老，修真者在普通人眼中披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谁又会不感兴趣呢？
小姑娘分明是有些心动，阮锦白再接再厉说不定就能得到那可血色珍珠，可面对这样的问题阮锦白只是道：“不知道吧。”
“不知道？”
“修真不过也只是逆天改命，与天而斗，谁又知道修仙到底好不好，有无数的人在追求大道的时候殒命，同样有人因为天赋、资源不够，而一世蹉跎，说不定还比不上平乐安康一辈子，但修仙追求大道既可学会神通术法，又可受人敬仰，还有望得道成仙。”所以谁又知道修仙究竟好不好。
小姑娘很纠结，她知道自己没有力量在仙师面前保护好这珍珠，可她同样不想把定情信物送出去，修仙让她心动，可阮锦白的话又让她不那么心动了。
“所以你要与我交换吗？”阮锦白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蛊惑的味道，“本座无法保证你的修仙之路，不过本座可以举荐你加入皓月宗。”
至于小姑娘知不知道皓月宗究竟是如何的门派，就与他无关了。
他拿走这血色珍珠绝对是为这姑娘挡灾，可对方不知道这东西的危害，就算他已经说这东西很危险，这姑娘对此也是半信半疑，舍不得这小情郎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所以阮锦白才拿出仙缘与对方交换，甚至将对方引入四大宗门之一的皓月宗，而一切决定尽在姑娘的一念之间。
姑娘眼角下垂，微努着唇角，然后抬头略出一个乖巧讨喜的笑容，“算了，修仙之后肯定就不能侍候在阿爹阿娘的身边。”
阮锦白点头，没有勉强。
他的眼角余光已经瞄到姜笑渊，姜笑渊其实也刚过来，见阮锦白似乎并没有要与小姑娘继续说话的念头，才上前来。
阮锦白从台阶上起来，顺手揉了揉姜笑渊的头发，将一根稻草从对方的发丝中理了出来，“怎么突然过来了。”
“过来看看你会不会太无聊了。”姜笑渊露齿一笑，好像生怕冷落了阮锦白一样。
小姑娘见阮锦白与姜笑渊这无意间流露出来的亲昵，有些脸红，小声说了一句“去帮帮阿娘”，就匆匆进了灶房。
“听到了多少？”阮锦白可不信这家伙单纯出来看看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差不多全听到了。”姜笑渊笑得阳光灿烂。
“偷听可不好。”
“我这可不是偷听，毕竟你又没有放隔音法阵，我就一不小心听到了而已。”姜笑渊有恃无恐。
以前的小姜朋友可不敢这样和阮锦白说话。
阮锦白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所以我们应该怎么办？”
阮锦白有点想强抢，他已经感觉到一股还算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目标极有可能就是小姑娘手中的那颗血色珍珠。
“这东西我前世也曾经找过，那些蛇妖蛟龙什么的修为越高越能感受到这珍珠的存在。”
到时候真有什么东西找过来，可未必就如阮锦白这般好声好气了，就算有妖兽妖修为此屠村他都不意外。
“比起和那小姑娘沟通，我们还不如等第一个到达的人，我们只需要赶在那人动手之前救下他们就好，这样小姑娘肯定恨不得把这血色珍珠送给我们。”姜笑渊缓缓道。
“这么看来本座可都算得上人美心善了。”阮锦白淡淡道，清冷的美目微转。
姜笑渊这个法子简单粗暴，甚至能以最少的代价换来他们想要的东西，阮锦白不是没这么想过，当时只是看姜笑渊似乎挺喜欢那周大娘，所以才跟小姑娘等价交换。
“是是是，我们的凌云尊者可真人美心善。”姜笑渊笑了起来。
“不过师尊你为何会对那丫头那么好？”姜笑渊声音变得正经而低沉。
在姜笑渊印象中阮锦白算不上什么容易心软的善良人士，对方居然愿意这样好声好气地和一个小姑娘说这么多，在他的印象中阮锦白应该是不容拒绝地给小姑娘其他等价的东西，就直接将这血色珍珠拿走。
阮锦白语气平静地道：“能有什么原因，本座看那小姑娘率性可爱，算吗？”
姜笑渊哭笑不得。
阮锦白在四下布了一个法阵就与姜笑渊和周大娘告别了，周大娘有意留姜笑渊和阮锦白吃一个饭再走，可阮锦白拒绝了。
吃饭的时候周大娘还和男人姑娘说那俊朗仙人有多么多么厉害，只是随手一挥就能招来新鲜的桃花瓣，仅凭手就能凝聚出紫色的火焰，那火焰又是多么好看，那仙师多么疼另外一个仙师，对方就是为了那个人才来学习她的手艺的。
小姑娘心下暗道，什么仙师，分明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那另外一个仙师还想骗她的珍珠。
阮锦白说这珍珠很危险，但小姑娘却觉得这珍珠暖暖的，光是带在身上就十分让人舒服。
小姑娘把今天和阮锦白相处的事和父母说了说，特意隐去了阮锦白说过这珍珠危险，只说对方想要交换。
周大娘倒是尊重闺女的决定，周老爹却觉得闺女错失了仙缘，就算是仙师贪财想要这好东西，那送与仙师又如何，只要能搭上修真的法门，说不定以后他们全家都有机会求仙问道，跟着闺女沾光，皓月宗是什么地方，周老爹还是有些耳闻，就连他们帝国皇室的九公主都在那里学习仙法，那这地方肯定是一个好地方，说出去都有面儿。
小姑娘听得心情郁郁，在她这个年纪自然觉得爱情最大，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吃完饭，他们一家人就坐在庭院里聊聊天什么的，听着周老爹在那里有的没的乱吹一通。
小姑娘听得还挺得趣，她阿爹最喜欢摆谈那些修仙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她一直觉得自家阿爹都可以当一个说书先生了。
初春的天气，天色早就暗了下来，周大娘和周老爹只是在庭院小聊了一会就回房休息了。
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吹风，大概是周老爹吹得太凶，小姑娘一时间又有点后悔，若是能修仙，她是不是就可以让家里过上更好的日子，她是不是就可以反过来保护家人了。
可这是秦三哥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啊，她怎么能把这东西给其他人。
小姑娘十分的纠结，她还只是一个才十来岁的少女，想东西想得总是比较简单。
发神间，她感觉自己的珍珠又在发热了，不，应该说是在发烫。
小姑娘想起阮锦白说过这珍珠很危险，一时间竟是有些害怕，总觉得自己被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给盯上了。
一股微风拂过，小姑娘觉得自己似乎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冰凉凉的感觉，她不自觉间就已背夹升起冷汗。
耳边的嘶嘶声让小姑娘险些跳了起来，她面色发白，这是蛇，可什么蛇声音会发得这么大声。
她定睛一看，险些吓死，房屋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条漆黑的大蟒蛇，蟒蛇正对着她吞吐着猩红的蛇信子。
小姑娘倒吸了一口冷气，吓得险些失声尖叫，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蟒蛇。
蟒蛇对着她张开血盆大口，如同下一秒就能把她吞吃入腹，可她的腿已经被吓软了。
近了，近了。
小姑娘吓得闭上了眼睛，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
她悄悄睁开了一只眼，骤然发现她的身边亮起了巨大的金色图纹，那图纹在地上繁复华丽，给人以一种震撼感，正是这图纹才将那巨大蟒蛇抵挡在外。
小姑娘眨了一下眼，这莫非就是仙法。

第149章
金色的图纹形成一种隔膜,将那蟒蛇阻挡在外，小姑娘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场景。
原来仙法这么厉害。
小姑娘所处的无双城本就是凡人与修真者交杂的城市，这样的城市本就是凡人居多,消息闭塞，更何谈位于这座城市边缘的这处小村庄了。
他们见过的修士也就顶多炼气筑基期的水准,小姑娘压根就不知道真正的修士是多么强大的存在,所以她能那么直接地拒绝阮锦白。
什么得长生神通广大，在小姑娘看来不过都是一些夸大其词罢了。
可这画的奇怪纹路就能直接把巨大的蟒蛇拦下，那其他的神通是否也有可能是真的呢？
哪怕有符文保护，直面那样的巨大蟒蛇，小姑娘还是害怕，之前她去想修真仙法去了,现在蟒蛇嘶嘶叫着,往那无形的结界上撞时，她又吓得往后瑟缩了一下。
“嗖”得一声。
眼前似乎有什么流光划过。
不，这应该称为剑光。
手持一把利剑的姜笑渊黑衣飞舞，等小姑娘看清的时候那蟒蛇已经被人斩断了头颅,热血直直往下洒。
快准狠。
小姑娘才刚刚回过神来,那蟒蛇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直面如此血腥场面的小姑娘已经被吓傻了,话都说不出来。
姜笑渊眼神冷厉,甩掉剑上污血,
“似乎只是一个被吸引过来的小杂碎。”姜笑渊对着小姑娘的方向道。
小姑娘自然知道对方不是在和她说话,她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一个人,那是一个男人，一个俊美无俦的男人，正是阮锦白无疑,可对方是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阮锦白点了点头，“别急，应该还有。”
月圆之日，正是血色珍珠散发诱惑之力的时候，那些附近的妖兽都会被吸引过来，要是运气不好，说不定连妖修都有。
小姑娘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招惹上了多大的麻烦，她这时候只知道震撼于姜笑渊的力量。
阮锦白话落，果然四周又传来嘶嘶声，是个人都知道有大批的蛇类在向这边赶来。
阮锦白随手布下了几个结界，把附近的房屋都保护起来，还下了隔音法阵，沉睡咒，这样就算他们打得再激烈，村里人也不会知道。
姜笑渊提起自己的剑就和那些蛇硬刚了起来，对于姜笑渊来说对付一些压根就没有多大威力的蟒蛇跟切菜并没有什么区别，可小姑娘不知道啊，姜笑渊看起来就算再强大，那也是一个人，人真的可以和那么多的蟒蛇毒蛇打吗？只要有一条毒蛇窜出来咬上对方一口，对方就完了。
小姑娘有些担心地看向阮锦白，“你不去帮帮他吗？”
阮锦白意外地看了小姑娘一眼，“他可以应付的，我跟着你就好，等下会有更加难缠的东西出现。”
他顿了一下道：“其实你现在就把血色珍珠给我更好，那些东西都是奔着这珍珠而来，等下说不定还会有更加厉害的家伙。”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她现在也是知道这东西真的危险，就算有些不舍也直接给了阮锦白。
阮锦白收起血色珍珠，空间隔绝了血色珍珠的气味，那些本就被血色珍珠勾来的妖兽们这下子淡定不起来了，全都躁动了起来。
就连那些隐在暗处的强大妖兽都蠢蠢欲动起来，不过阮锦白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他看向的是另外一个人。
或许应该说是妖修，起码元婴期及以上的妖修。
隔着层层阻碍，密林之中，那妖修也同样在看向阮锦白。
阮锦白在黑暗里看见了一双血色竖瞳，那妖修对着他吐出了蛇信子，似乎正在无声地警告。
阮锦白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那妖修居然在对他施展幻术，但很明显对方是要失望了。
试图用幻术控制阮锦白的蛇妖恍惚了一下，他居然被那人险些反控制了，他冷漠无情的竖瞳里划过一丝神采。
姜笑渊在那砍蛇砍得挺愉快，那妖修的踪迹他同样有察觉，不过有阮锦白在，他就没有再去过多关注了，而是继续砍蛇，后面见蛇实在太多，直接一三生转炎花的火焰烧了起来。
这里的蛇不仅有妖兽还有普通的毒蛇无毒蛇，大概附近几个山的蛇都跑了过来。
可再多的蛇在姜笑渊这个烧法烧下去，很快就会成为虚无。
妖修大概是觉得遇上了劲敌，可对这血色珍珠他又是势在必得，所以他露面了。
这条蛇不得不说是一个美人，银色卷发，就连眉毛眼睫毛都是银白色的，而他本人更是白得不可思议，惨白没有血色，看着就觉得不健康，但偏偏又透着一种诡异地美感，美得不可思议。
那人从腰腹处及以下都是白色的蛇尾，白色鳞片在夜晚的月光中泛着银色光辉，显得极为漂亮。
这是一条白蛇，阮锦白第一反应就想到了某位白娘子，不过他很快就将注意力移了回来。
白蛇美人扭动着身躯，其实这位美人并不娇柔，他看起来肌肉有力，爆发力十足，宽阔的肩膀，平坦的胸肌，八块饱满的腹肌，无不在证明对方身体暗含的力量。
这是一只实力在元婴以上的蛇妖。
白蛇美人对着阮锦白还算友好地笑了笑，口吐人言，“很少有人能不受到我瞳术的控制，你是近年来唯一一个。”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阮锦白不冷不淡道。
白蛇美人或许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人，他吞吐着自己的蛇信子，“把血色珍珠给我，本座留美人你一命。”
“若是不给呢？”被称作美人的阮锦白如同疑惑后果，然后问道。
“不给的话那就只能吃掉你了。”白蛇美人张开自己的嘴，用那根蛇信子舔了舔唇角。
说话间对方就已经猛然攻击了过来。
阮锦白手上动了动，直接取出凝华，用对方来练练自己的鞭子，上面凝聚着一层薄薄冰霜的鞭子挥舞起来如同毒蛇一般。
这可是用元婴后期蛟龙的龙筋炼制的鞭子。本身就是一根不可多得的好东西，更何况这蛟龙炼制的长鞭对蛇类本就有一定的压制作用。
那白蛇美人被这鞭子弄得有些恼火，一副要憋出什么大招的模样，姜笑渊还在这时候直接加入了进来，帮着阮锦白一同欺负白蛇美人，阮锦白之前并没有用其他法术，只是单纯的抽鞭子就让白蛇美人打得十分憋屈。
现在有了姜笑渊的加入，姜笑渊这个不讲武德的又是什么招式也在往他身上丢。
被二打一弄得十分狼狈的白蛇美人只能愤愤不平地看了阮锦白一眼，然后快速逃窜开。
这人是盯上阮锦白了，阮锦白对此不以为意，这倒霉蛇妖只是元婴期的实力，就连姜笑渊都能轻松应付，更不要说是他，所以不足为惧。
四下的蛇都已经四散开来，姜笑渊还算贴心，帮着清理了一下战场。
姜笑渊本来以为小姑娘早就应该被吓晕过去，可对方硬是强撑着看完了整场，所以说这小姑娘胆色还算不错。
虽然这姑娘已经脸色煞白，面色一点也不好看，但对方的眼睛却很亮。
这是对力量的向往。
“你没事吧？”阮锦白对着小姑娘道。
小姑娘点头，她的确没事。
阮锦白从空间中拿出一个等价于血色珍珠，看起来同样好看的水火灵珠给了对方，甚至给对方示范了一下这两样东西的神奇之处。
小姑娘看着挺感兴趣，但却没有伸手接过去，而是问道：“仙师，我现在还能加入仙门吗？”
阮锦白微微怔了一下，然后把这两样东西放在了对方的手上，“自然是不能了。”
“为什么呢？”
“错过就是错过了，你之前已经拒绝了，又哪有现在追回来的道理。”
小姑娘恍然一笑，“这样吗？”
“你若是对这两样东西不满意，我还可以给你一个另外的东西。”说着其就又拿出些许其他的东西，但这些东西都没有水火灵珠厉害，甚至有些光鲜亮丽的东西反而更配不上血色珍珠的价格。
这是另外一个机会，小姑娘如果选这些东西就可以说是非常不划算了，可与某些珠光宝气的东西比起来，水火灵珠看起来实在太普通了。
姜笑渊一看那些东西就知道对方是在坑小女孩。
好在小姑娘并没有要选其他东西的意思，而是拿起水火灵珠。
阮锦白没有说什么，带着姜笑渊就离开了，两人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小姑娘有些恍惚，外面早已经没有各种蛇类的尸体，一切如常，要不是鼻尖还能隐隐约约地闻到血腥味，她甚至都要以为是自己做了一个不可思议地梦。
姜笑渊与阮锦白两人离开后，来到了无双城，在城中最好的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姜笑渊面带微笑，揶揄着阮锦白，“没想到凌云尊者居然会那样欺负一个小女孩。”
“十五六岁了，也不算小女孩。”
“我本来还以为你不喜欢那姑娘，没想到你最后还是给对方留了一线仙缘。”
阮锦白眉目间染着几分肆意之色，侧头望向姜笑渊，低笑问道：“从哪里看出我给她留了仙缘？”
“自然是那水火灵珠。”
“谁知道对方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阮锦白倒不认为那是自己给对方留了仙缘，微乎其微的事谁又说得清，与其指望那一丝仙缘，还不如指望对方大彻大悟，自行拜师求艺。
“不仅这些妖修，就连不少修士都对这龙脉感兴趣，企图让自己的血脉中沾上龙族血脉，不知道你是否感兴趣。”
“我倒是无所谓，就看姜道友想不想去了。”阮锦白对于这龙脉还真是觉得可去可不去。

第150章
龙脉,或许是不少修真者趋之若鹜的地方，但对于阮锦白来说却也不过如此。
见阮锦白对龙脉兴致缺缺，姜笑渊也就没有了带人去看看的想法,龙脉这地方他前世就已经去过了，也没有特别想故地重游的意思,索性两人便没有去。
但有时候真的不是他们想招惹麻烦,而是麻烦主动找上门。
阮锦白之前就想过一个小小的凡人，怎么会捡到连修真者和妖修都趋之若鹜的血色珍珠，但他并没有深思，直到麻烦找上门。
在阮锦白与姜笑渊走后不久，黑云卷过，身穿一袭水蓝色广袖流仙裙的妖媚女修就来到了无双城外。
找到那个普通的小村庄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如同感觉到了什么，她脸上露出了一抹笑。
“就是这处了。”
可当她走入那气息杂乱的小山村后面色却是变了好几下，她那被人偷走的血色珍珠又不见了。
打扮端庄得体的妖媚女修面色十分难看，她将自己的神识放开,笼罩着方圆数百里,察觉到某妖修的气息,运起法诀就找了过去。
妖媚女修突然出现在一处隐秘洞府外,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威压放开。
如此威压笼罩,白蛇美人又不是感觉不到,他半披着外衫,从洞府里出来，“不知龙姬大人到访，有何贵干？”
此时的白蛇美人两颊绯红,喘着粗气，一手扶在墙上，眼睛里是浓浓的欲求不满，裸露的身上能看出不少暧昧痕迹，对方之前是在干那档子事不言而喻。
若不是龙姬放出威压扰了他的兴致，说不定他人还不会出来。
“本宫真的很讨厌人抢本宫东西，识相点就把东西交出来。”龙姬面色并不好看。
本就被人扰了兴致，现在又面对如此质问，白蛇美人的面色也不怎么好看，尾巴还有些烦躁的拍了拍地面，“如果龙姬大人说的是血色珍珠，那我的确是对它感兴趣过，甚至想过去争抢，不过那东西被另外两个人捷足先登了，小的打不过他，就只能回来泄泄愤咯。”
“你以为胡言乱语几句，本宫就会相信。”龙姬明显是不信对方的鬼话，这蛇妖的修为少说也是元婴中期，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就被另外两个人给抢了。
再则这蛇妖身上没有明显的其他伤，总不可能说那如同特殊癖好形成的鞭痕就是他所受的伤，把她当三岁小孩吗？
白蛇美人本就心情糟糕，龙姬这般态度他为数不多的耐心也终于告罄，“龙姬大人爱信不信，我呢，言尽于此。”
这东西唯有把他的空间等以及他的洞府给对方看才能以证清白，说不定他这么做了，那龙姬还会更加怀疑他，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拒绝得干干净净。
“你……”龙姬明显是动了怒火。
“龙姬大人好歹也是蛟龙中的领主，水族几乎为您所号令，可龙姬大人却没有自己去成为一方霸主，反而是为无归魔尊俯首称臣，水族那边对您可是颇有微词。”
可不是吗？
如不是这样属于龙姬的血色珍珠怎么会跑到他们这个小地方来。
“龙姬大人自己的东西不收捡好，现在找不到了，就来找其他人，修真界可没有这样便宜的事，就算那血色珍珠在我手上，我也不会轻易交出来。”
“所以东西果然是在你这。”
“你这女人是不是蠢，都说了不在我这，听不出来我刚刚是在假如吗？”
龙姬面色阴沉，这下是真的没有任何再和这蛇妖废话的想法，两人正好互相瞧着不顺眼直接就打了起来。
龙姬是一个人就跑到人洞府来，可这个人不仅可以号召一堆蛇类来帮他，而且还有一个姘头。
对于蛇龙姬或许还能起些许压制，可那姘头竟是一修炼大成的老鹰，也不管这白蛇是怎么和老鹰搅和到一起，与修炼大成的老鹰斗起来，就算实力高强的龙姬打起来也很吃亏。
三人打了个昏天黑地，后来是龙姬突然再一次感受到了属于自己的血色珍珠的气息，这才离去。
白蛇美人揉了揉自己的胳膊，面露狠色，“这女人实在是讨厌。”
“她身上有无归魔尊下的保命符咒，这东西我也无法破开。”老鹰化作的黑皮男人挽住白蛇美人的腰。
白蛇美人将对方的手打开，“还要吗？”
“要。”黑皮男人将手又再次放了回去。
白蛇美人狐疑地看向对方，“确定？你身体还吃得消，不是之前就一直叫唤着不行了。”
黑皮老鹰自行将手放下了，冷淡道：“那我回去了。”
白蛇美人拉住对方的手，“既然你可以，那我们继续。”
先不说这边又是怎地颠鸾倒凤，阮锦白这边两人既然都决定不去龙脉了，自然也就继续在这边游玩。
阮锦白和姜笑渊第二天就漫无目的的闲逛无双城，作为一个修真者与凡人交汇的一个城市，这边好吃好玩的东西还挺多。
小白凤坐着姜笑渊的肩头，跟着沾光看热闹，玩得不亦乐乎。
阮锦白和姜笑渊此时就手上各拿着一串糖葫芦吃，小白凤还时不时趁着没人发现偷偷把姜笑渊的糖葫芦咬下一颗。
比起阮锦白和姜笑渊，小白凤要更喜欢吃这东西，姜笑渊的糖葫芦被小白凤这个家伙霸占了去，阮锦白就拿着自己的糖葫芦偶尔喂姜笑渊一颗。
姜笑渊是挺想被阮锦白喂着吃，但又担心阮锦白也喜欢，就询问他是否还需要一根。
阮锦白拒绝。
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么甜的东西，吃上一两颗尝尝味道也就好了。
姜笑渊在出门前已经打听到了有哪些东西好吃，带着阮锦白从城西小摊贩的馄饨吃到了城东大酒楼的甜皮鸭，反正就是各种吃吃喝喝，然后又到处闲逛。
姜笑渊去珠宝玉器店买了一些原玉，在这期间阮锦白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他把那颗血色珍珠拿出来过。
若是没有拿出来，或许龙姬就不会感应到气息。
等龙姬过来的时候，小白凤正在咀嚼最后一个山楂球，小白凤本就个子不大，一个山楂球就将对方的腮帮子鼓的满满的。
龙姬这人风风火火而来，一找到姜笑渊与阮锦白本应该就快速是一场恶战，可当对方一看见阮锦白就愣住了。
凌云尊者阮锦白，龙姬也是见过的，可面前这个男人长相几乎与阮锦白一模一样。
“你……”龙姬说到一半又不可置信地继续打量着对方的模样，“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与那个女人长这么像。”
阮锦白立马就知道对方是在说他长得像他自己。
哪怕阮锦白稍微带走龙姬一点思绪，但她还是知道她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血色珍珠。
龙姬把之前在蛇妖那边说的话差不多原封不变地又重复了一遍。
身处闹市，姜笑渊并不想和对方在这里打，如若他们真的打起来，恐怕会牵连到不少人。
姜笑渊倒是有意想把血色珍珠还给对方，可这人态度实在不怎么样，姜笑渊一下子就又不想还给对方了。
姜笑渊不愿识相地把血色珍珠交出来，之前在老鹰那才吃了亏的龙姬脾气暴躁，直接动手硬抢。
闹事不方便打，可其他地方还不是随便打。姜笑渊和阮锦白就把对方引到了一片偏僻的地方才打。
阮锦白全程没有动手，就去围观姜笑渊与那妖媚女修去了，那女修比起昨日的白蛇美人还要厉害，阮锦白有心想看看姜笑渊的战力。
姜笑渊以前可是到达过修为顶端，虽然现在还只是刚刚元婴，但其本人经验十足，远不是一般的小元婴可以比拟的。
那些个剑阵剑招让妖媚女修狠狠体会了一把社会的险恶。
打了这么好一会，起初由于修为而占得优势的龙姬再一次被压制了。
龙姬对此超级委屈，本来她就是好好睡一觉，结果一觉起来发现自己的血色珍珠丢了，她只是出来找自己的珍珠，结果不仅被一条小白蛇嘲讽，还被蛇妖和老鹰一同欺负，好不容易感觉到自家小珍珠的气息，赶了过来，结果又被人压着打。
妖媚女修的眼中浸满泪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然后变成一个头上顶着两个小龙角，短胳膊短腿的小女童，小女童脸上肉乎乎的，眼睛里却盈满了泪水，看起来好不可怜。
阮锦白：“……”
这是什么操作？！现在打不过就直接来泪水攻势了吗？
姜笑渊那边他整个人都直接懵了，他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东西，怎么感觉是他们欺负了这个小女孩。
小女童哭得好不伤心，感觉自己都要委屈死了。
架也不打了，为了更方便的哭，直接坐了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就哭。
阮锦白略微无语，但对方身上有十分厉害的防御法阵，他们现在就是趁火打劫也做不了。
姜笑渊用手指戳了戳那个耍赖皮的小家伙，头上有着两个小jiojio的小女童凶凶地瞪向对方，眼睛里还包着眼泪。
“我们把血色珍珠还给你好了。”
反正他们也用不上。

第151章
“真,真的吗？”听到姜笑渊的话，小女童勉强止住眼泪，抬头望向姜笑渊,然后打了一个哭嗝。
姜笑渊无奈点头，那血色珍珠此时正在他的空间里,他直接将那东西还给了小女童。
头上有着小角角的小女童抱着那颗血色珍珠,虽然还在吸鼻涕，眼里包着泪，但至少眼泪没有继续往下流个不停了。
她本来就短胳膊短腿，抱着这颗有成人三指并拢那么大的血色珍珠，更显得其娇小。
阮锦白看得一阵叹为观止，连小白凤都有被惊到。
对了,小白凤现在正坐在阮锦白的肩头。
阮锦白就没有遇上这么无赖的家伙,打不过直接就来泪水攻势，也是遇上姜笑渊这个好说话的主角小鬼，换其他人怕是都会趁机攻击对方。
阮锦白大概有点懂为什么对方身上会有那么强大的防御阵法，大概是小女童的长辈或者什么为她所布下的。
这该不会还是一个小奶娃吧！
想了想对方之前那性感妖媚的模样,阮锦白蓦然有一种看见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的即视感。
小朋友总是期盼自己能快点长大。
他能理解,个屁哦。
姜笑渊在那边安慰小女童,那犯规的家伙一变回小女童的模样就更加犯规了,抽抽噎噎的一个劲地在姜笑渊面前抱怨自己受到的委屈,阮锦白莫名有一种看见年轻父亲安慰自家小女儿的感觉。
看见小女儿已经要扑入姜笑渊的怀里继续哭诉自己的委屈时,阮锦白这个恶毒继母终于看不下去了。
“小妹妹,既然你已经拿到血色珍珠了,就快点回家，等下就天黑了。”阮锦白一脸继母假笑。
姜笑渊眨了下眼，大概也是品出了味儿,挑起了嘴角，笑容在阳光之下显得耀眼夺目非凡，“她修为比我还高，还怕天黑不成。”
“小朋友天黑容易走失。”阮锦白胡扯了一句。
小女童抱着自己的血色珍珠，又在姜笑渊这里狠狠地倾诉了一遍，眼角虽然还挂着泪珠，但已经止住了哭泣。
阮锦白看向小哭包，取出了一块锦帕递给了对方。
小哭包接过了恶毒继母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小脸，又擤了擤自己的鼻涕。
恶毒继母嫌弃地偏开头，好在还有姜笑渊这个好说话的年轻父亲在。
阮锦白有点无语，一旦这个念头升起，他真是越看这两人却觉得在看爸爸和女儿，小女童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等把眼泪擦干净，又是一条好汉，就如同刚刚哭的人就已经不是她了。
小女童得到了自己的血色珍珠，又被人安慰了一通，对姜笑渊好感直线上升，从自己的宝藏里团吧团吧想找出一个礼物送给姜笑渊，可她的东西又多又杂，翻了一堆也没找出什么让自己满意的东西。
小女童眼泪花花眼见又要来了，阮锦白嘴角微抽，敢情这真是一个小哭包，眼见小哭包又要哭了，姜笑渊本来想说就不用送他礼物了，可对方突然掏出来的一个东西却是让阮锦白肩头上的小白凤激动了起来。
小白凤从阮锦白肩头一个飞扑下去，嘴里叼了一个东西就往姜笑渊那边飞。
龙姬瞪向那个抢她东西的扁毛畜生，小白凤把东西丢姜笑渊手上后同样瞪向龙姬，一条连龙都算不上的蛟龙有什么好狂的！
龙姬并不是真龙，而是最后一只飞升的龙族和一只蛟龙的后代，算是目前修真界最接近真龙的存在，她活了很多年，但却一直长不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是一只龙族小幼崽。
龙姬见姜笑接过了那东西就没有继续瞪小白凤了，既然姜笑渊也想要，她就将那东西送给对方好了。
小白凤叼着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名贵玩意，但对于有些人来说或者又是一件十分珍贵的东西，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张地图，而且是一张看起来十分像藏宝图的地图，能看出来这东西是龙族最喜欢收藏的东西之一。
类似的藏宝图刚刚龙姬可是掏出来不少，可小白凤只对这一张情有独钟，很明显这一张有它的不同之处。
然而龙姬只是看了一眼就大方送人了，若是对方能把她那舍不得的眼神收一收，大气的效果应该会更好。
找回血色小珍珠的龙姬并没有在他们这里逗留多久就离开了，她还要回去，然后等待龙脉开启的时候。
阮锦白与姜笑渊直接在原地研究起了那张地图，阮锦白看了看那跟小儿涂鸦一样的藏宝图，问小白凤，“你究竟是看上这东西的哪一点了？”
小白凤站在藏宝图上，口吐人言试图证明这东西很有用，“这张图可是有火灵的气息，这么精纯的火灵气息，和那堆珠宝比起来，肯定这东西更有用。”
阮锦白懂了，是他们打开的方式不对，他闲暇时还是看过那么几本小说，基本套路还是懂一点，当即就把这张藏宝图又是水泡，又是火侵，大概小说都是骗人的，小儿涂鸦依旧是小儿涂鸦。
也是这张藏宝图材质特殊，才经得起他们这么折腾。
其实还有滴血啊什么的，姜笑渊却是懒得尝试了，直接动用异火，又灌输灵力，神识入侵什么的。
最后瞎猫碰上死耗子，也不知道是哪一个成功了，那张藏宝图还真的变了。
小儿涂鸦慢慢的变成没有，上面隐隐浮现另一幅画面，藏宝图上的水墨时聚时散，最后勾画出那另一幅画面的近远图。
画面维持的时间不久，好在阮锦白用留影石将那画面保存了下来。
阮锦白与姜笑渊对视一眼，很明显小白凤想要找的就是这处，这里的火灵浓郁不浓郁，我们另当别论，单就是那位于修真界与魔界两界交汇处就可以让两人打消一半想去的念头。
小白凤期待地看着两人。
阮锦白摸了摸小白凤的脑门儿，为了去那处地方，小白凤忍了，让小伙伴的道侣稍微占了一点它的便宜。
“这里可都是魔界与修真界的交汇处了，很危险呢！”阮锦白皱着眉头，装模作样道。
姜笑渊配合地点头。
小白凤讨好地将小脑袋往阮锦白的手中蹭了蹭，企图能让对方回心转意。
阮锦白果然话锋一转，“可这小家伙想去，我们怎么也得给个面子，不然多不好，你说对吧。”
小白凤跟着使劲点着小脑袋。
“所以我们……”阮锦白拖长了语调。
小白凤期待地看向他。
“不去。”阮锦白冷漠地吐出最后两个字。
小白凤差点气得直接啄人了，这是什么人啊这！！
姜笑渊拎住对方的后颈，把扑腾的小白凤压制了下来。
阮锦白之前只是单纯的逗着对方玩，反正他们最近也只是顺便逛逛，对方既然有需要，那他们带着对方去一趟那里又能怎么样。
若说修真界与魔界交汇的地方是什么样，其实那是一个混乱地带，那地方既不在修真界，也不在魔界，乃是处于一个虚无的地方。
修真者与魔族人都可以被拉进入那处地方，但是却并不能轻易从那处来到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去。
要进入那片虚无地带，首先就需要进入的钥匙，而进入的钥匙是什么，阮锦白可就说不清了，原着中姜笑渊也没有进入过那里，所以两人对此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去藏宝图上的地方两人都不是很急，也就小白凤一天急得火急火燎，生怕两人把这事搞忘了。
关于虚无地带的钥匙传说太多，各种奇奇怪怪的钥匙都有，姜笑渊与阮锦白完全是两眼一抹眼前黑，对此并没有思绪。
阮锦白有一天拿着那藏宝图烧着火焰玩，反正这东西水火不侵，用来练习火焰掌控力刚刚好。
阮锦白本来只是烧着玩，没想到烧着烧着还真烧出了一点钥匙的头绪。
那藏宝图中显现的钥匙，怎么看怎么和他之前购买的两件像钥匙之类的东西像。
这是运气终于来了，没想到之前顺手买的东西居然能用上，让他们不至于为了这什么钥匙满头晕。
那虚无空间有点带人做梦的调调，就是一个人佩戴着钥匙，然后就身体陷入沉睡，他们的魂体这时候就会进入某个空间，而那片空间就是修真界与魔界的交汇处。
混乱不堪，充满杀戮的城市，名为混乱之都。
既然魂体要长时间的去这个地方，那肉.身不论放在哪里都是不安全的，既然这样阮锦白与姜笑渊索性回了皓月宗。
在凌云峰自家地盘他们怎么弄都无所谓。
回到凌云峰，两人呆在阮锦白的洞府，阮锦白在他们四下布好了聚灵阵法和各种防御阵法之后，就将那两把钥匙拿出，运用特殊的手法激活钥匙，然后就开始睡觉。
只要等他们睡着，意识进入深沉睡眠，他们的意识就会进入那片空间。
阮锦白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让自己陷入了所谓的深沉睡眠，他的示意飘飘忽忽，等当看见一个光点时阮锦白跟了过去，他知道前面就是混乱之城。

第152章
阮锦白进入那混乱之城之后,就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凝聚实体，就连他的空间法宝等都与外面无异。
感受了一下身体状态，阮锦白面色难看,失策了。
那个什么藏宝图完全不靠谱，他们这压根不是神魂进入这片地方,那股力量在拉入他们神魂的时候,同时将他们的肉.体带了进来。
阮锦白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在确定没什么危险后，关注的就是自身身体情况，直到这时才开始仔细打量起四周。
姜笑渊并没有跟着他一路，这是阮锦白来到这里第一时间就知道的东西，现在只能期盼小白凤是跟着对方的，不然那只肥鸟指不定就被人抓去炖汤了。
他似乎位于一个小城镇外,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那隐隐约约可见的小城镇，城门口挂在几盏红色灯笼。
这实在是太安静了，阮锦白取出凝华，缓慢走入那片地方,他的实力被这片虚无空间压制了一部分,就是不知道这里的土著,又或者其他的修真界魔族人是否也同样被压制了。
阮锦白拿出传讯符等东西,又用神识联系了一下姜笑渊,最后都无果而终。
四处除了这么一个小城镇,就是荒山野岭,阮锦白哪怕明知道这个小城镇有问题他也还是进入了这处地方,毕竟比起去荒山野岭，还是这个小城镇稍微靠谱一点。
一等阮锦白踏入这个小城镇，刚刚还一派荒凉的破败城镇就换了一个风格,没有人声的城镇变得热热闹闹，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酒馆，里面出现了一堆正在喝酒大声喧哗的人。
一切真实得如同他之前看见的空城才是幻觉。
他的面前有一位性感穿着暴露的女子正依靠在酒馆门口，一看见阮锦白看向她这边，就红唇微勾，“客官打哪来？可要来我们醉梦楼喝上一杯。”
这酒楼与这女人，外加酒楼里的客人都是凭空出现，就连街上都出现络绎不绝的客人，小贩，这地方俨然在一瞬间真的变成了一个热闹小城镇。
阮锦白笑了笑，“这里的酒该不会会喝出人命吧！”
女子失笑，“客官开什么玩笑，我们这里的酒只能让人醉生梦死，可不会喝出人命呢。”
阮锦白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跟着进去了。
这女人好歹是唯一一个和他搭话的人。
阮锦白一进去就坐了下来，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得周围的人，各种气味交杂，有修真者同样有魔族人，还有可能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那女子似乎就是老板娘，等阮锦白一坐下，她就坐在了阮锦白那处的桌子上，两腿交叠，露出大片的雪白大腿，“不知客官想要喝什么酒呢？”
“你们这里有什么酒？”
性感的老板娘手指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取下发簪在手中把玩，“我们这里呢，自然是什么酒都有，就看客官是想要那种酒咯。”
“那我要一壶南柯一梦可好？”
“南柯一梦？”老板娘笑了起来，红唇微弯，带着诱人一亲芳泽的味道，“客官倒是口味独特。”
她脚尖一点，轻灵地离开桌子，从柜台那里倒腾半天，最后端来一杯蓝色的酒放在阮锦白的桌子上。
阮锦白眨眼，这感觉可真像现代的酒吧。
“客官为何想要南柯一梦？”
“老板娘以为？”
“客官可是觉得面前的一切皆是南柯一梦。”老板娘摸向阮锦白的手，将自己的手搭在对方的手上，“客官要不要在妾身这里感受一下，这处究竟是南柯一梦，还是真实存在。”
“我自然是信这里是真实存在，只是不信老板娘你呢。”说着他就已经周身气势大变，老板娘以及周围的客人都被那股强大的气息冲击冲得摔倒在地。
老板娘从地上起来，而她周围的酒客都已经扭曲然后化为虚无，酒馆也同样快速破败起来，之前还千娇百媚的老板娘面容瞬时狰狞起来。
“无忧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像公子这样不识好歹的人了。”老板娘的面容越来越扭曲，隐隐似要变成什么怪物。
阮锦白盯着对方，他最开始还以为这老板娘是一个魅魔，专门欺骗刚刚来到这虚无空间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一个面容丑陋的怪物。
和怪物打起来还是很快，不说阮锦白还手持凝华，单就是他的冰系法术以及风系法术就足以对付这怪物。
解决完那怪物之后，阮锦白走出那失去幻术而变得破难不堪的小酒馆，此时外面还是之前那副繁华的模样。
看来这个小城镇里的东西都是和那老板娘差不多的东西，阮锦白没有浪费时间，以找茬砸场子的姿态快速将城里的那群怪物都解决了。
解决完那堆东西，城镇果然很快恢复如初，又变成了之前的那个破败小城。
阮锦白解决完那堆东西后，坐在一块石头上，就研究起了自己的留影石，这个时候就很庆幸当时也给了一块给姜笑渊，不然姜小朋友怕是就只能四处乱窜。
对照着这张地图，阮锦白对比了一下，从上面找出了十几处他可能位于的地方，无一例外，这十几个地方都是距离藏宝地最远的地方。
上面离得藏宝地最近的都是一个偏远地区，看来他被拉进来的地方十分偏远，而他现在只需要往藏宝地赶就好，姜笑渊大概也是直接往那边去的。
阮锦白又在城镇里找了找，想找出一个传送阵，事实让他失望了，这里要什么没什么，想要找一个传送阵难如登天。
给了这个什么无忧城一个差评，阮锦白将在那群怪物身上得到的墨色石头全部直接带走。
之后阮锦白就一路比照着地图往城镇中心赶，亏他之前还以为混乱之城就只是一个城，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多边缘地带。
阮锦白给自己笼了一个黑袍，在走错了好几个地方之后，他大概确定了自己的方位，然后一路往藏宝地中心走。
这一路上阮锦白解决了不少不长眼的怪物，还偶遇了几个修真者以及魔族人，与阮锦白不同，他们大多都是无意识地被卷了进来，也有是单纯好奇而进来的。
等进来过后他们都发现自己受了大骗，谁来告诉一下他们这东西怎么出去，进来是进来了，可谁想一直呆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到底该怎么出去，那钥匙他们现在又都感受不到了。
阮锦白面色更加难看，一路上让他采摘的各色灵植都无法挽回他的心情，所以说他们现在是被困在这地方了？！
阮锦白皱眉，既然他们是凭借那个钥匙进来，那这处地方是否也同样有钥匙，他们便可以凭借那钥匙出去。
设想是完美的，实施起来就有些困难。
这处虚无地方实在是太大，阮锦白现在都还没有找到一个像样的聚集了无数修真者与魔族人的城镇。
索性这片阴寒地方十分适合他这种体质修炼，他也就不再是单纯的赶路，而是边赶路边修炼。
阮锦白的行为搞得那群怪物们怨声连天，也不知他们是怎么互相通知，反正之后看见他的怪物直接转身就跑。
这里的荒山野岭反正又多，阮锦白索性就做出了以前在修真界从来没干过的事。
以整个山或整个死城当做自己阵法的阵眼，然后布下大阵，别说这么还真让阮锦白研究出了一点东西。
阮锦白现在干脆也不赶路了，他好歹也是阵法大师，没有传送阵他就自己来布传送阵，不过他到底没有去过他想要去的地方，无法定准方位，但这都不重要，只要把大概的方向定好就行，不求其他，至少让他去一个修真者与魔族人聚集的地方。
他对于进来之后不仅是身体实体进来，而且还出不去这件事还抱有怀疑，如若真的出不去，那那堆留言又是怎么留下来的。
所以进入这虚无空间必定是可以出去的。
阮锦白收刮着附近一切有能量的东西，然后将那能量用以布置阵法，一个传送大阵在阮锦白的努力下很快成型，传送大阵极为考验修士对空间的使用，阮锦白不确定这个地方是否跟修真界一样，所以就用好几个近距离传送阵试了试，感觉没什么大毛病之后，就继续为自己的传送大阵增添力量。
阮锦白的传送大阵很快就布好，他直接动用传送大阵传送，未免一不小心把自己传送到危险的地方还给自己把防御开到最高。
阮锦白一传送过去，就警惕得看向面前那青年，那青年一看见阮锦白就乐了，“本座当是谁这么大的手笔，直接能布下传送阵法传送过来，原来是凌云尊者。”
阮锦白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对方是谁，这不就是上次丹会拍卖行无归魔尊身边的那个青年吗？
看对方这态度，似乎也是认出了他，多方面的认出来，阮锦白都不知对方究竟都没有猜出来他其实是一个男的。
大概是在这虚无空间呆久了，那青年一看见熟人就话多了起来。
经过对方这么一说，阮锦白才知道对方原来还是之前在血延海的那个青年，叫什么来着，好像是翟齐，不过这只是一个假名。
他当时就觉得对方不简单，没想到还真的不简单。
对方现在应该是原本相貌，阮锦白能直接地感觉到对方身上的魔气，魔族人。
“你怎么也会到这来？”阮锦白问道。
一说起这个青年的面色就有点一言难尽，“这个……说来话长。”
“你可以选择长话短说。”阮锦白提议。

第153章
青年一点也不想接受阮锦白的提议,让人长话短说算什么提议。
不过大家现在都被困在这，什么时候能出去还难说，说说这没什么。
然后青年就拉着阮锦白摆谈了一下他之前是如何对他感兴趣,然后认错人的囧事，阮锦白面无表情地听着。
这面无表情的模样让青年好受了一点,后面讲起来就更容易了,简单总结一下就是他想追求无归魔尊，但他之前惹得对方似乎不高兴了，所以他就想去找一样东西送给无归魔尊。他看上的东西正是剑虚中一柄即将出世的宝剑。
阮锦白心下暗惊，面上不动声色地继续听着。
对方想去剑虚找的那把剑不会就是苍墟剑吧，苍墟剑是姜笑渊随便在一个小摊位上捡得漏。
但其本身出自牛逼轰轰的剑虚，只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才会流落在外,被不识宝的人当做普通铁剑贩卖。
青年继续说,那柄剑即将出世，以他的实力夺下那柄剑轻而易举，但是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夺剑之前。他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卷到了这里来。
阮锦白一阵无语,这都是什么神发展。
“本座已经被卷到这里已经有一个来月了,魔界那边一直没有本座的消息,大概要以为本座是在修真界遇险之类的了,按照那群家伙的性子,他们绝对已经开始直接攻打修真界了。”
阮锦白眼皮微跳,“敢问阁下在魔界的身份？”
“魔界尊主。”青年如同在说什么稀疏平常的事,“本座自从那次受伤从沉睡中醒来后,就想辞去这尊主一职，但魔界那边一副要死要活，没有本座,魔界就要亡的模样，本座实在受不了就时常跑来修真界来玩咯。”
阮锦白莫名觉得对方坐在这魔界尊主的位置上，魔界才是真的感觉要亡。
等阮锦白了解到这青年的身份后就知道修真界最近怕真的要危险起来，所以魔界在修真界搞这么多据点不是为了攻打修真界，而是为了能让他们的尊上好回家，而他们上次在血延海直接把对方一条回家的路给堵了？？
所以他们修真界如此重视的魔族入侵，在别人这里压根就不是这么回事？！
阮锦白一时间都觉得是不是他们修真界这边太大题小做了一点。
听完青年讲的东西，阮锦白大概有点懂那股神秘的力量是什么了——天道！因为天道想要看修真界与魔界打起来，因为天道想要以此动乱渡天道之子得道飞升。
尽管一切都显得有那么一点不可思议，但魔界与修真界打起来的可能真的是人尊上在修真界失踪了。
最开始魔族人来修真界有可能还只是为了找他们尊上，最后没找到人，修真界这边又以为魔族入侵，自然会清理魔族人，你修真界都打我魔族人了，我魔族能不还手，所以就这么理所当然的打了起来。
理所当然到阮锦白都要觉得是他们修真界找事了。
他当时看那本小书时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魔族那边的大boss一直没有出现，敢情人大boss不仅实力大跌，而且还被天道困在了这里。
这也是虚无空间为什么现在只进不出，他和姜笑渊只是刚好撞上了这事，同样被拉了进来。
不得不说天道白布这么大的局了，他家天道之子直接被他关在这了，还怎么出去打倒魔族，防止入侵。
这就很让人头疼了。
阮锦白进入这里也都有一个月左右了，外面魔界与修真界极有可能真的就要打起来了。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阮锦白现在只想把这位所谓魔界尊主给送出去，修真界与魔界因为这么一个不怎么靠谱的家伙打起来也太不划算了。
“不知道。”青年光棍道。
他如果知道也就不会被困在这处虚无空间这么久了。
青年看着阮锦白的脸发了一下神，“听说无归之前喜欢你，能和我说说你是哪里吸引了他吗？”
“不知道。”阮锦白同样光棍道。
两位修真界与魔界的大佬相对叹了口气。
阮锦白比青年要好一点，他家小徒弟至少也在这里，他不会因为出不去而漫无目的，他十分清楚的知道他还要去找姜笑渊，以及和对方一起去挖挖宝藏什么的。
青年在这虚无空间困了这么久，从一开始的大开杀戒，到现在的怀疑人生，不然他也不会一遇见个熟人就和对方说这么多东西。
反正他是没办法继续在原地呆着，索性就和阮锦白一路，说不定就找到回修真界的法子了呢？
现在这么个情况，对方实力现在跟他也差不了多少，阮锦白不说打败，但至少不至于让对方偷袭了去，也就让对方跟着了。
阮锦白拿出留影石给对方看了看地图，他们要去的地方，也就是那个藏宝地，似乎就是一个火灵十分充足的地方，至于他们现在在哪，阮锦白在城里逛了逛，而青年也指挥他新收的那群小弟查看地形。
最后两人确定了两个相对的位置，二选一，只不过一旦选错，他们有可能走的就是反方向了。
青年不发表意见，看着阮锦白等他来选地方。
阮锦白倒是想和对方分开行动，两个方向都走一下，不过这青年看起来实在不怎么靠谱，阮锦白都怕对方走了之后就找不回来了。
索性最后两人决定同路，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走，要真的走错了，大不了再往回走就是。
“凌云尊者你真不考虑再建两传送阵，这样说不定还来得快一些。”青年跟着阮锦白走了一段路之后提议道。
阮锦白又不是没想过，不过传送阵法岂是那么好建的，首先需要足够的能量，其次他在这处地方又确定不好方向，构建传送阵法才叫费时费力。
阮锦白之前就已经动用过一个大型传送阵法，现在按照他的定位来计算，就算有一定的误差，这里距离那处藏宝地应该也不是特别远，现在再次使用传送阵才是得不偿失。
阮锦白理智地没有听取青年意见，找了一个方向过后两人就一同出发，两人一路上算得上是过五关斩六将，这虚无空间的各种怪物实在是太多了，每时每刻都能冒出来一些，反正阮锦白都已经打小怪打烦了。
“凌云这一波你来。”同样打小怪打烦了的青年道。
阮锦白冷漠无情，“上一波才是我打的。”
青年认命出手，等处理完那堆小怪过后来到阮锦白的身边，苦哈哈道：“你确定没有走错吗？”
他们往这个方向走了都得十天了。
阮锦白研究了一下地图，确定以及肯定的道：“没有走错。”
好在阮锦白是真的没有走错，两人只再走了一天多就感觉到了那股火灵气息。
两人加快速度来到了那处地方，这是一个火灵聚集的巨大城市，大概也就是所谓的混乱之城。
这处地方修真界与魔族人分外的多，阮锦白与青年分开打探了一下消息。
这里的基本都是被困在虚无空间的人，本来大家来这里都是对这里奇异的灵植灵药各种物资感兴趣，因为这里魔族与修真界的人都可以进来，大家就经常来这里交换东西，互帮互助。
本来大家共同发展挺美一件事，结果他们突然发现他们的□□也被拖了过来，而且他们还出不去了，这算怎么回事。
后来进入的人更是直接没有传送到混乱之城，而是分散在四处，这下可就不好了，这地方大家偶尔来来也就是了，要是一直被困在这，没有一个人愿意。
阮锦白皱眉，如若这里一直不能打开通往外界的人，随着时间的流逝，是否会自成一界。
等青年知道阮锦白在想什么后，看他就跟看怪物一样。
就在阮锦白想再去打探一下姜笑渊的消息时，有一群一看就不是好人的走了过来。
得勒，其中有一个人还是他刚刚打探过消息的人，阮锦白就这么盯着他们，想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那群人一过来就问阮锦白是否是“云锦公子”，阮锦白挑眉，回答了“是”。
他心下已知晓这些个人怕是姜笑渊派来找他的。
听到“是”之后，那为首之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就说姜笑渊先去了熔岩世界，让他到了不要着急，只需在混乱之城的中心客栈天字号等他即可。
等把话传到，那群人又恳求阮锦白帮他们解毒，这群人之所以能在姜笑渊离开这里这么久，还这么任劳任怨地帮着找人，就是因为姜笑渊在他们身上下了毒，只说等到云锦公子，云锦公子自会为他们解毒。
姜笑渊若真下了什么毒，阮锦白还未必能解，他只是用神识扫过他们时就没有察觉到他们身上有任何的毒，仔细看了一下，也同样没有，看来姜笑渊只是用毒来忽悠这群人的。
阮锦白也没有拆台，而是装模作样地在这十几个人身上捣腾了一下，就和他们说毒解了。
十几个人还一副松了一大口气的模样，活像自己中的毒真的被人解开了，走路都变轻松了许多。
在阮锦白之前往混乱之城赶的时候，姜笑渊就跟着小白凤前往了熔岩世界。
与阮锦白不同，他打一开始就直接被传送到了混乱之城，同样没有看见阮锦白，联系不上对方的他，稍微了解了一下这虚无空间的情况，就已经有所猜测。
想到阮锦白大概也会往这藏宝地走，他也就没有乱跑，可是等了好几天阮锦白都还没有过来。
姜笑渊就给那群他一被传送过来就想打劫他，最后被他打服的人说，让他们留意阮锦白的动向，然后就自己带着小白凤就去闯那混乱之城里面的熔岩世界，这也就有了一开始的场景。

第154章
那处熔岩世界火灵十分充足,虽然有不少熔岩化作的奇形怪状的怪兽，那群怪兽还会喷火，会自爆,但是有小白凤的存在，外加姜笑渊的实力远比看起来高,反正一人一凤在熔岩世界各种扮猪吃老虎,好不快活。
熔岩世界的岩浆对于其他人或许炎热无比，但对于姜笑渊以及小白凤来说就跟蕴含了无数能量的水一样。
阮锦白与青年在外面苦哈哈的修为被压制，而姜笑渊与小白凤却在这熔岩世界修为嗖嗖往上升。
混乱之城，青年正在和阮锦白下棋。
阮锦白指间捻着一颗白子，思量了一下将白子放下。
青年一看阮锦白下的那颗棋，本以为胜券在握而高兴起来的脸又垮了下来,只这么一子大局已定,这一局他输了，后面几乎无论怎么样也挽救不回局面。
青年丢下手中黑子，“又是这样，没意思。”
他在这里足足和阮锦白下了三个多月的棋,从一开始的完虐阮锦白,到现在的被阮锦白完虐,他还能觉得有意思那才怪了。
阮锦白知道对方不想再继续这一局,慢条斯理地将棋子重新收拾好。
看着阮锦白修长白皙的手一颗一颗地收捡着棋子,青年突然问：“你家那小徒弟不会一个人跑了吧,怎么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
阮锦白权当没听见这话。
青年继续道：“或者是你小徒弟遇上什么危险了也说不定,要不我们去熔岩世界看看。”
阮锦白将所有棋子收捡好,“不必，他不会有事。”
“你又怎么知道他没有事，作为道侣你应该更关心一下你的小徒弟,所以我们去熔岩世界吧。”
阮锦白当然知道姜笑渊不会有事，他的神识在两个月前就联系上了姜笑渊，姜笑渊还经常和他讲熔岩世界有些什么东西。
虽然已经联系上了姜笑渊，但他肯定不会这事主动告诉对方就是了。
“突然有点好奇无归是怎么忍受你的。”阮锦白对无归魔尊感观其实还挺不错，有实力且称得上是有风度。
“在无归面前我肯定会收敛一下啊。”青年觉得阮锦白这个问题没什么好说的。
阮锦白了然，就像现代的女孩子和男孩子一起吃饭，尤其是心仪对方面前时，无论本性如何总是会收敛许多。
没看出来这青年还是一个知道收敛的。
但与这样的人在一起，大概不会很无聊。
见阮锦白只顾着收棋，无意搭理他，青年撇嘴，只能叹一句，“你可真无趣。”
阮锦白对此不以为意，“既然嫌下棋无聊，不如我们将灵力注入在棋子中，棋盘为天下，你我以棋子为自己的千军万马打一架？”
青年对此明显挺有兴趣，“注入幻境，另辟天地吗？可，那这次我持白子，让你一子。”
阮锦白手指摩挲着白子，“不必，我持白子即可。”
“既然这样，”青年笑了起来，手持黑子气势磅礴地按下一颗，嚣张无比，他张扬地笑了起来，“那本座可就不客气了。”
只一子阮锦白就感觉到这黑子中蕴含的力量，黑子凝聚起一股黑气化作黑龙，正对着阮锦白虎视眈眈，如同下一秒就能扑过来把阮锦白吃掉。
阮锦白扬眉，果然不论这魔界尊主看起来再如何不靠谱，他也是魔界至高无上的存在，太小看对方可不好。
阮锦白被勾出了浓郁战意，毫不犹豫地落下一颗白子，白子化作白虎猛然扑向黑龙，黑龙白虎间势均力敌。
青年脸上更加兴奋，紧跟着落下一颗黑子。
阮锦白同样不客气地落下一子。
就这么两人在棋盘上布下大阵，用棋子打了起来。
姜笑渊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阮锦白和一个青年正在聚精会神地下棋。
青年本来没打算理会刚刚回来的姜笑渊，可当看见姜笑渊身边的小奶娃时，手中的黑子差点就掉到棋盘里去了。
他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你这才离开多久，私生子就这么大了。”
只见姜笑渊的身边还跟着个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小男娃，小童子粉雕玉琢般可爱，那肉乎乎的小手和小脚，让人忍不住想要碰一碰，摸一摸，这小童子竟是比起龙姬的幼年模样还要小上一点。
阮锦白只在小男娃娃身上扫了一眼就知道对方是小白凤，没想到去一趟熔岩世界姜笑渊不仅实力大涨就连小白凤也修成了人形。
姜笑渊最开始只是和他说了一下小白凤出了一点问题，没有具体说到底是什么问题，原来是这种问题。
阮锦白没有在意青年那大惊小怪的话，对着姜笑渊点了点头。
姜笑渊足足有四个多月没有看见阮锦白，此时一看见阮锦白就忍不住笑，就连青年说了什么也没有太在意。
看见姜笑渊笑，阮锦白不自觉跟着笑了一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对方过来坐。
姜笑渊跟着过去坐了下来，将小童子抱在了膝盖上。
小白凤刚变成人形没多久，还不习惯这人类的两条腿走路，但还是对于自身这个状态比较兴奇。
小白凤一看见阮锦白，就想和对方炫耀他可是能变成人形的凤凰了，一口一个奶声奶气的“阮锦白”叫着对方。
阮锦白眨了一下眼，第一次直面这么小的小幼崽，他没有控制自己，戳了戳对方肉嘟嘟的脸，大概是觉得挺软有弹性，得趣地又戳了一下。
小白凤也不叫阮锦白了，偏过头就扑到小伙伴姜笑渊的怀里，躲着阮锦白要非礼他的毒爪，只留给阮锦白一个写满冷漠拒绝的背影。
阮锦白没有继续骚.扰小白凤。
“他这是要保持很长一段时间这个模样？”阮锦白好奇。
如果是这样他会有一种在和姜笑渊养小崽子的即视感。
“不知道吧，一个月前他还是只有一岁左右的模样，后来突然变大了一点，但之后这段时间就一直没有长了。”
阮锦白点了点头，“我可以抱抱吗？”
小白凤很拒绝，但是姜笑渊已经把他放到了阮锦白怀里。
被小伙伴抱着小白凤还不觉得什么，被阮锦白这么一抱他就各种变扭，他可是有伴的人，小伙伴的道侣能不能注意一下。
阮锦白压根就没有往这些方面想，只把他当做没长大的小幼崽，大人抱小孩多正常的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至于小朋友拒绝，那肯定不是他不讨小朋友喜欢，而是小朋友不识好歹。
见小白凤似乎在他怀里各种不自在，阮锦白就不勉强不识好歹的小朋友了，小心把对方还给了姜笑渊。
小幼崽抱起来感觉更脆弱了，他都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对方哪里弄骨折了，虽然小白凤好歹已经升级到能化作人形，但阮锦白下意识就觉得对方很脆弱，还是给姜笑渊好。
在一边的青年有点没眼看，这两人之间那种甜腻气氛有点强。
他神识往小幼崽身上扫的时候就发现这幼崽是一只白凤，现如今修真界龙族与凤凰几乎都要灭绝了，姜笑渊压根也不可能去找一只凤凰睡，还这么快就有了一只都能化作人形的白凤，所以这只小凤凰大概也就是灵宠之流。
青年看小白凤的时候，姜笑渊也不动声色地留意着那青年，他之前和阮锦白联系上的时候，对方就已经说了青年的情况，而他们现在被困在这片虚无空间似乎就是因为对方。
既然都是被困在了这个虚无空间，他们现在需要的就是一起想办法怎么出去。
姜笑渊都已经过来了，阮锦白也就没有继续和青年下棋，他一挥手将桌上的棋子收掉。
“现在我们来好好聊一下，我们现在的问题就是研究怎么回去，当然这片空间似乎被什么东西隔离在修真界与魔界之外，之前的联系都被那东西所隔离开。”
讨论起正事，青年也严肃了起来，“所以我们现在面对的问题就是如何破坏那壁垒，然后找到原本的联系？”
“也可以这么说，本来修真界与这片虚无空间的联系是钥匙，凭借钥匙我们就可以自由穿梭修真界与虚无空间，可现在钥匙已经没有踪迹。”
青年眉头紧锁，“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们自己来制造钥匙吧，本座觉得这样还不如直接把这空间壁垒给破坏了。”
“若是能直接破坏，尊上恐怕也就不会现在还在这里。”阮锦白直白地指出这一点。
青年看着阮锦白，没有否认，如果真的能直接破开空间壁垒就能出去，他早就这么做了，可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直接破坏空间壁垒，这片虚无空间就会坍塌。
作为魔界尊主他对自己的直觉可是十分信任。
“这片空间是因为阁下才被封锁的对吗？”阮锦白这件事上没有和姜笑渊细说，但只要一联想青年的身份，姜笑渊同样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
“也许。”青年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其实他很清楚这是天道的意思，这很没意思，他们这些个修为在尊者境之上的人，是其他修士魔族人所害怕敬仰的存在，可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就又会发现似乎很多东西都是已经注定下来的。
天道无法改变小事，却能控制大的局面。
想当年魔族入侵修真界，他们魔族个个骁勇善战，势如破竹般直捣修真界。
作为魔界尊主他年轻气盛，一心只想称霸修真界与魔界两界，可总是会有气运加身的天道之子出现，借他魔界的力改变修真界的运势。
他好歹也是魔界尊主，什么时候竟是沦落到为他人做嫁衣，再因为某些原因实力大减后，他也再也没有了继续攻打修真界的心神，累死累活地都是为了什么，修真界灵气充裕，压根就不适合大多数魔族生活。
他倒是有心想与修真界交好，可长老这边要死要活，把修真界的修士形容成虎狼之徒，修真界这边也生怕他们魔界是要耍什么心机。
青年索性也懒得管这些，他就把修真界当做后花园，偶尔出来玩玩就好。
结果天道还不放过他，又想要靠魔界改变修真界运势，见他没有攻打修真界的想法，居然还把他关在了虚无空间，青年都要被气死了。
青年对着姜笑渊啧了一声，“你就是天道这一次选中的天道之子？”
“天道之子？”姜笑渊皱眉。
“你不知道吗？每过个几千上万年的，总会出现一个气运加身之人，也可以称之为气运之子，而你就是气运之子。”

第155章
阮锦白觉得自己之前还是有些低估对方了,能看出姜笑渊是气运之子，这人也不简单啊！
“你大概看错了。”姜笑渊明显不怎么信青年的话，如若他是气运之子怎么会一生坎坷，波荡起伏,能重生回来遇上阮锦白已经算是他最为幸运的事。
“不不不,本座都遇上三个气运之子了，不可能看错。”青年笑了起来。
他喝了一口手中的茶,缓缓道：“气运之子几乎都是一开始善良正义的人,可光善良正义又怎么能在修真界好好的活下去,所以天道就让他的身世凄凉，或者坎坷不断遇人不淑,遭遇无数背叛与欺瞒,再然后再给对方一点活下去的希望，以及每次能死里逃生的气运,这就是气运之子,说白了就是天道的提线木偶。”
能成为天道的气运之子在他看来并不是一件好事，他遇上的气运之子，第一个女人无数,三千佳丽为他臣服，第二个一心大道，只为求仙，得道飞升大概就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动力。
他们就跟被人规定好了人生一般,姜笑渊算是他遇上最为奇怪的一只气运之子。
“我们单就说该怎么出去，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阮锦白握了握姜笑渊的手,如同没有听到青年之前对气运之子的评价，直接带开了这个话题。
“反正我是没有半点。”青年对此十分光棍。
他就是被天道关进来的，他能有出去的法子才怪了。
“渊儿有想法吗？”阮锦白看向姜笑渊。
姜笑渊皱眉,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他一时间同样没有什么想法。
“既然这样，我不如说说我的想法，首先我们得找到外界与虚无空间的联系才能从这里出去，其次就是虚无空间那层形成的壁垒。”
“所以你想如何？”青年单手倚头。
“我若是以整个虚无空间为传送阵，将我们传送至修真界，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多高。”
青年还真认真想了想，然后道：“你怕是疯了。”
以整片空间为阵可不是闹着玩着。
见阮锦白似乎还有这方面想法，青年劝了一句，“一旦失败，这片空间怕是能直接炸掉。”
阮锦白看向姜笑渊，姜笑渊对此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但当阮锦白看向他的时候他却笑了一下，姜笑渊很清楚那么做会照成什么后果，但他并没有要去阻止对方的意思。
阮锦白清楚地认识到对方支持他的一切决定。
“那便再想想其他办法。”对于会不会一直困在这里，阮锦白持无所谓态度，就算一直被困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姜小朋友在他身边也就够了。
人道侣刚刚回来，青年十分识趣的没有继续打扰。
青年一走，阮锦白就随手布下了一个法阵，仔细查看了一下对方的身体，见对方没有什么暗伤之后就放心了。
小白凤眨眼，觉得自己也需要识趣一下，于是乎他十分主动地回到姜笑渊的空间。
“你之前都不质疑一下吗？我之前说的那个法子可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把握。”阮锦白见闲杂人等都走完了，有些失笑。
“我知道你不会做没把握的事，一旦做了就是你觉得自己已经有七八分的把握。”
“那你可真信任我。”阮锦白将头埋人颈窝，闭上眼睛小憩。
姜笑渊笑了笑，轻声笑了一声，用手梳理着阮锦白柔顺的长发。
“连我自己都不信能不能成功，你也敢信，姜小朋友可千万不要再这么盲目地去信任其他人，这样可是很危险。”阮锦白由于将头埋在人的颈窝，所以声音有点闷闷的。
姜笑渊突然心中升腾起了一片怜惜之情，想起对方的战力和恶趣味后，怜惜之情才稍微收了一点。
他沉吟了一下，“其实一直呆这也无所谓，这里是一处世界，外面也是一处世界，你若是不喜欢这，我们干脆在这里再开辟出一片空间就好，我们可以让那里有阳光，有深夜，有大陆海洋，也可以让那里变成你最喜欢的地方。”
姜笑渊比起阮锦白还要无所谓，重生归来对他来说本就只是偷来的时间，所以就算一直呆在这片阴暗的地方他也不介意，只要阮锦白在他身边就好。
若是阮锦白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他们就自己再开辟一片空间，让那里变成阮锦白所喜欢的模样，等对方腻了，就又换一种环境，其实也挺好。
阮锦白的头在姜笑渊的颈窝里蹭了蹭，姜笑渊并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但他感觉他懂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姜笑渊分明知道他并没有像他喜欢他这么多，但却从不会表现出来，爱情上自然会有人爱的多有人爱的少，但阮锦白觉得爱情更应该对等。
他感觉自己对姜笑渊的喜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由一开始的一点变成了很多。
他将头埋在姜笑渊的颈窝小声道：“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然后……很感谢你也同样喜欢我。
在一起这么久，突然被人又再一次变相告白，姜笑渊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想一句带过，但又忍不住想回应对方，他用超小声的声音道：“你也是。”
你也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感谢自己懵懵懂懂时能遇上对方。
阮锦白有些苦恼地皱眉，“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姜笑渊感觉自己白感动了，大家都是修真者怎么可能听不清，他就不该觉得阮锦白会和自己搞煽情这一套。
“没什么，你听错了。”姜笑渊直接一句带过。
“说没有就没有了，果然我不是姜道友的第一个。”
姜笑渊听着这句“姜道友”感觉十分上头，对方的称呼可真是多变。
姜笑渊将靠在自己身上的阮锦白搂紧，大有一副自己的道侣自己宠的调调，无奈道：“好吧好吧，你也是我的第一个。”
阮锦白无意去质疑这句话的真实性，见好就收，别说姜笑渊看起来真的不像经验丰富之人，就算以前是，那也是以前的事了，一直揪着不放并不好。
阮锦白十分配合地让对方搂了好一会，才松开姜笑渊。
“那人说的事你不用太过于在意，什么气运之子，什么提线木偶，我只信我命由我不由天，若真有什么天道，我们逆天改命就好。”阮锦白不是很会安慰人，只能这么安抚一下对方。
“原来师尊大人还会安慰人啊！”姜笑渊趁机调侃。
阮锦白眉梢一挑，“我还会夸人呢。”
以前的姜小朋友可以超期待能被阮锦白夸一夸，姜笑渊只回忆了一下就干咳起来，权当没听见阮锦白之前的那句话。
“我是不是还没有和你说过我原本所生活的世界，你感兴趣吗？我可以给你讲讲。”
阮锦白难得要对他讲这些，姜笑渊肯定感兴趣啊！！
他矜持地点了点头，如同怕阮锦白看不见一样，又加了一句，“感兴趣。”
姜笑渊那有点小朋友排排坐听故事的样子让阮锦白心下莞尔。
他认真想了想，应该从何说起。
就先说说他生活的地方与修真界的区别，现代文明并没有修真界这么危险，同样没有什么怪力乱神的事情，那里平和讲究人人平等，如果没有末世的话，阮锦白以前所生活的地方真的算得上普通。
可就算这样姜笑渊也听得十分起劲，在他看来就是在一个平凡的世界，他家师尊的成长史，虽然阮锦白对自身小时候的事只是随口说了两句。
他大概觉得自己小时候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但姜笑渊是真的感兴趣，他或许对阮锦白生活的世界也有两分兴趣，但他真正感兴趣的还是这个人。
姜笑渊在认真听完阮锦白口中描绘的那个世界后，对其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那你呢？你小时候是什么样？你刚刚说了小孩子一般两、三岁之后都是要去类例学堂的地方上学，随着年纪的上升学的东西越来越难，不仅需要读书识字还有考试，那师尊在学校里是什么样的？”
这一个个问题砸下来，让阮锦白恨不得之前没和他讲过学校。
阮锦白学生时代并不是一个好学生，他同样的不喜欢读书，年少的时候逃课上网打游戏这种事干的可一点也不少，打架斗殴更是家常便饭，重点是那时候还觉得这样挺帅。
阮锦白一直都没什么朋友，自诩那群鱼唇的人类配不上做他朋友，其实究其根本只是阮锦白待人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谁不是家里的小宝贝，在尝试一次两次失败后谁愿意在他这里受气。
但好歹就算不怎么学也是脑子聪明的人，为了不让学校里那群鱼唇的人类考得比他还好，他一到考试就会挑灯夜战，每次都能考一个年级前几，只要他有心年级第一也不是问题，姑且算得上是学霸。
成绩好，特立孤行，外加一张漂亮俊美的脸，阮锦白从小学起就有小女生追求，阮锦白对此态度冷淡，几乎一直是“谈念爱，没兴趣”，所以最后他不仅没朋友可能还无形中得罪了好一批人。
仔细想想他的学生时代，压根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整一个中二少年。
在姜笑渊面前说这些，阮锦白觉得自己能直接社会性死亡。
阮锦白沉默的时间太长了一点，姜笑渊奇怪地问：“不好说吗？难道师尊考试每次都考不好？”
姜笑渊表情有点惊奇，对方既然不愿意说，是不是说明阮锦白在学校中属于学渣那一类型，觉得在徒弟面前说有点不好意思，可他实在想象不出阮锦白学渣的模样。
“其实我读书那会成绩还不错。”阮锦白含糊道。

第156章
阮锦白现在只希望姜笑渊能跳过这个话题,中二时期的事他真有点不想提。
可阮锦白越是这样，姜笑渊难免对此更加感兴趣。
“那你上学那会就没什么好玩的吗？按道理这不是最让人回忆的时光？”姜笑渊笑意满满，明显很好奇背著书包上学堂的阮锦白长什么样。
“对于其他人是这样，对于我似乎就不是这样了,我读书那会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玩的事。”阮锦白含蓄地表示自己的学生时代平平无奇,暗示姜小朋友就不要追问了，他还不想面临社会性死亡。
姜笑渊听出来了阮锦白的言下之意,然后于是乎就更加的好奇了。
能够让阮锦白如此避而不谈,而且似乎也不是发生了什么让他讨厌的事,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真的不能说吗？我很好奇。”
“好奇害死猫，作为一只猫猫就不要这么好奇了。”阮锦白觉得自己平日里就应该少欺负姜笑渊一点。
姜笑渊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阮锦白,阮锦白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满满的好奇，就差再来两句“说嘛,说说呗,我保证不笑你”，阮锦白感觉自己被人无形的撒娇了。
他沉默了一下，觉得反正也是过去的事了,虽然是黑历史，但对方真的想听的话也并不是不能说。
他简洁概括了一下自己中二气息满满的少年时期，在心上人面前说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那种感觉堪比有熟人大庭广众之下爆出了自己的黑历史。
姜笑渊听得津津有味,大概是没有想到阮锦白会是这样的阮锦白，对方之前的高冷范这下子都变成了可爱。
阮锦白无语,对方能不能把那如同看见小可爱的眼神收一收，一只大白猫居然把他当做小可爱看。
“师尊那时候一定很可爱吧！”姜笑渊想象着那时候阮锦白的模样。
他刚刚遇上阮锦白时，对方的高冷是真高冷,那个时期阮小朋友的高冷绝对就是“不是我高冷，而是尔等凡人配不上和我玩”。
阮锦白笑而不语，要不我们双修一下，你还能说出可爱本座跟你姓。
“如果我遇上是那个时期的师尊，师尊会喜欢我吗？”姜笑渊展颜一笑，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阮锦白。
“大概可能性不高，我那时候孤僻得很，不会轻易和人做朋友，更不要说喜欢谁了。”如实和姜小朋友讲了黑历史的阮锦白打击道。
这其实是一种可能，阮锦白所以为的可能。
但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时的他很孤僻不与人为舞，但同样还是会孤单寂寞的。
看不惯他的人很多，但他还是希望有人真心喜欢他，哪怕他本身并没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地方。
当然喜欢他的人也并不少，小女生那时候最喜欢的恐怕就是阮锦白那种，但阮锦白并不想要那种基于外貌而对他的喜欢，他本身恶劣而糟糕，但还是希望被人喜欢，被人一直偏爱，不论他对他错，在那人看来他都是对的。
可惜这样的人他又怎么会遇上，遇上了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喜欢他。
阮锦白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好人，他是那种看见老爷爷老奶奶摔倒了都不会去扶的人，但他或许会喜欢那种去扶老爷爷老奶奶的人。
他活在阴影中，而他向往光明。
姜笑渊同样有很多缺点，对谁都挺好，无形中乱招惹人，但如果这样爱笑又像阳光的人出现在他的少年时期，对他展开追求，且坚持不懈的话，阮锦白一定会沦陷的。
但一开始他一定不论喜不喜欢这个人都会拒绝，唯一不一样的大概是不喜欢拒绝了就是真的拒绝，如果对方愿意坚持，他大概会被人慢慢打动。喜欢的话他同样会拒绝，然后又不完全的不给希望，在姜笑渊历尽千辛万苦之后才和对方在一起，让对方知道他很珍惜。
那边的姜笑渊听到阮锦白肯定的话后皱了皱眉，“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阮锦白唇边带起一点弧度，坚定道：“对，一点可能也没有。”
姜笑渊打算换一个话题，原来他真的一点诱骗少年时期阮锦白的可能也没有。
“那如果你先喜欢上了我，你会不会主动向我告白。”姜笑渊换了一个对自己有利的话题。
“大概不会。”
“为什么？”姜笑渊不理解，他都对阮锦白告了这么多次白了，为什么学生时代的阮锦白喜欢他，都不可能先向他告白。
“因为我会让你主动喜欢我，然后成为先告白的那个人。”阮锦白眼中带了一点笑意。
“那你可真恶劣。”姜笑渊失笑，嘴里说着人恶劣，却还探头亲了对方一口。
对啊，我就是这样的人。
阮锦白摸了摸自己的脸，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要不要再亲一下。”
姜笑渊十分不客气地亲了过来，呼吸交缠间这个吻越来越深，唇齿相依。
一吻毕，姜笑渊靠在阮锦白肩头，稳了稳呼吸。
只听耳边一道清越的声音道：“其实姜小朋友只要你死缠难打，不怕丢人，脸皮厚，我一定会受不了勉为其难同意的。”所以没事，你可以尽情喜欢我。
姜笑渊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是在说之前那个问题，那个时期的阮锦白会喜欢他吗？
姜笑渊笑了起来，笑容比阳光还灿烂，“你是想告诉我你还是很好追，只要坚持不懈就好？”
“我可没这么说。”阮锦白轻描淡写道。
“我怎么感觉你就是享受被追求的快乐。”姜笑渊提出自己的感想。
“这可真不是。”阮锦白否定。
不是他自傲，追求他的人真的很多，高中大学的时候，甚至还有不少的男生也同样追求他，各式各样的追求都有，如果说享受被追的快乐，阮锦白早就享受腻了。
和姜笑渊这么聊一聊，阮锦白倒是没什么之前的尴尬感了，就算再黑历史，姜笑渊也不会笑话他的，他只是单纯不想在心上人面前说以前的自己罢了。
“觉得师尊你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今天姜笑渊叫阮锦白师尊的次数格外的多，而阮锦白本身挺喜欢这个称呼，就没有特意指出这一点，不过温柔，他大概是最不温柔的了。
“我可并不温柔，和小姜朋友比起来我觉得自己都是一个坏人了。”
阮锦白说的都是实话，不过姜笑渊大概只以为他在开玩笑。
把这个聊完阮锦白就又和对方聊了聊末世，末世来得很突然，在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末世就到临了，然后以极短的时间开始末世危机。
无数的人们死于丧尸之口，又有无数的人觉醒异能，他们在一开始的慌乱之后，逃亡，建设基地，猎杀丧尸。
当然这都与阮锦白没有关系，安全基地他压根就没有去几次，连学生时代都那么孤僻的他，还指望末世到了他能团结一致和异能者们一起打倒丧尸不成。
最后厌恶末世，能用时间异能倒转时间的他已经算是十分不错了。
“感觉你形容的那种东西和尸变的活尸人有点想，这东西放修真界来应该还是挺好解决。”姜笑渊认真分析着那东西。
“可不是嘛。”阮锦白应了一声。
那东西放修真界来真的是不足为惧，有可能随便一个修为在化神之上的大能就能随便解决。
“我们那方世界对力量有所压制，虽然能使用异能，但是世界意识不希望人类与丧尸的力量差距太大，这也是我一直无法突破的原因。”
“那你是怎么死的？”这个问题姜笑渊真的好奇许久了。
“怎么会有人问自己的道侣是怎么死的。”阮锦白洋装皱眉，“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也不是不行，我的力量达到了瓶颈，我知道自己无法在那片空间突破，然后丧尸太多，太阳又大，味道简直让人忍受不了，忍无可忍之下我就试着能不能用时间异能扭转整片空间的时间。”
这是一个胆大妄为的决定，注定不可能成功的决定，他以为他会就此死去，可他却醒来了。
新鲜的空气，没有刺鼻的味道，没有让人难以忍受的辐射，所以阮锦白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适应了修真界。
阮锦白觉得自己上一世并没有什么好说的，真要说起来他大概就是一个三观不算很正的普通人。
问完了阮锦白前世，阮锦白让姜笑渊随口说两句他的前世，姜笑渊就大概讲述了一下，讲了一些有意思的事以及自己的见闻，他的一生可比阮锦白的前世波澜壮阔的多，很多阮锦白在书中看着都觉得揪心的事，在姜笑渊这里只是轻描淡写的，有些甚至都没有提。
对方既然没有主动提起，阮锦白也不会主动问起，但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有些事还是要问问。
“像玉九公主、宣若涵、戚初楠、空灵还有温诗雅等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姜道友就从来没动过心吗？”阮锦白如同不经意地问起。
说不在意，其实还是在意的，这些人可都是书中姜笑渊发生过关系的人，像书中的戚初楠、闻人雪萤、宣若涵、屠曼柔等四人，更是姜笑渊在书中深爱之人。
这可真是一个死亡问题。
姜笑渊眉眼一弯，竟是笑了起来，“师尊是不是吃醋了？”
“不是。”阮锦白冷漠脸，“我只是单纯好奇。”
“原来不是吗？我还以为师尊吃醋了打算来好好哄哄你。”姜笑渊有些惋惜道。
“那好吧，我吃醋了。”所以赶快哄我。

第157章
姜笑渊直接乐了,过来挽住阮锦白，跟真要哄他一样，阮锦白面无表情地看着姜笑渊，想要看看对方究竟如何哄他。
然后姜笑渊就直接亲了上来,温柔却又热情的吻说来就来,阮锦白眼眸微动，“这就是姜小朋友你的哄人？”
“对啊！”姜笑渊笑了起来。
“就这？”阮锦白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姜笑渊笑得更乐,还真温声细语的来哄阮锦白高兴了,如同哄小姑娘欢喜的情郎一样。
好在姜笑渊在笑闹了一会之后就说,“为什么师尊会觉得我与玉千绮、宣若涵她们有什么暧昧关系？”
“这个很好理解吧。”阮锦白挑眉，“毕竟她们年轻貌美,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且与你关系都还不错。”
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书中的姜笑渊明确与她们发生过很多次关系。
姜笑渊无奈道：“的确是这样,但我与她们等人并无男女之情。”
“当真？”
“当真,我对她们真的没有动过心，若真要说我大概曾经对戚初楠戚师姐有过点懵懂念头。”姜笑渊本来否认的完完全全，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
阮锦白扬了扬眉,示意姜笑渊细说一下。
阮锦白态度称得上是云淡风轻，如同只是单纯好奇，但事实上却是阮锦白放开了神识听，小说中也有描写姜笑渊第一个喜欢的人正是戚初楠。
当初姜笑渊因为那古怪的催.情花而和宣若涵一夜风流后,就是因为戚初楠的存在，而无法直截了当的对宣若涵负责。
很明显姜笑渊是十分在意他这个初恋师姐的。
姜笑渊回忆了一下,略微想了想措词才道：“那时我只是一个从星陨城这个小城里出来的人，赫连毓的退婚对我打击极大，没想到也正是因为这次退婚我才血脉觉醒,成功引气入体。”
那时的他憎恨赫连毓的绝情，不甘愤怒，可后来的他对于这次退婚反而能平淡以待，若不是赫连毓的退婚刺.激到了他，他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觉醒血脉之力，再则人往高处走，他自己没有实力也不能全怪赫连毓。
“后来能机缘巧合之下拜入万剑仙宗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戚师姐贵为万剑仙宗的首席弟子，又有第一美人的美称，万剑仙宗的弟子就没有几个不憧憬她，我也一样，不过那都是十五、六岁不懂事时的事。”
姜笑渊在说这些的时候带着点回忆，万剑仙宗算是他早些年呆过最久的地方。
“你想回星陨城看看吗？”阮锦白突然道。
姜笑渊愣了一下，“想，却又不是那么想。”
他毕竟不是真的二十多岁的姜笑渊，对家的依恋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强，何况姜家在他前世中已经灭亡上千年。
修真讲究断绝俗缘，一心求道，像凡人修道多是从此不再回故乡，星陨城姜家勉强还算一个修真家族，他的父亲是金丹修士，远不需断绝得那么干干净净，所以前世的他一直与姜家有联系。
前世的姜家在姜笑渊的帮助下从星陨城几大家族之一，成为了星陨城最大的家族，姜笑渊为他父亲把修为提至元婴，让其寿元又多上许多，姜家就这么越发势大，可最后竟是被姜笑渊的仇敌灭了满门，姜家除他外，再无活口。
姜家成于姜笑渊，同样败于姜笑渊。
姜笑渊想去姜家看看，因为那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想去看看一直疼爱他的父亲，而不想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愧对姜家，无言见已经上千年未见的父亲。
“想去就去看看。”阮锦白摸了摸对方的头，温和道，“我们一定能出去的，不然掌门师姐以及你的同伴们那得多担心。”
“嗯，我们一定能出去。”姜笑渊释怀道。
他前世什么艰难险阻没有经历过，现在面对的不过一个困住人的屏障，甚至连危险都没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之后阮锦白与姜笑渊就不紧不慢地开始想办法，青年一开始还比较急，见这两位同伴都这么稳得住，他也就同样不心急了。
阮锦白觉得光凭他们三人的力量，想要找到出去的办法可能比较难，且还耗时耗力。
反正这片虚无空间有这么多的修真者，不用白不用，阮锦白索性就组织起了修真者们一起帮忙，至于不愿听从安排的，直接实力镇压。
而魔族人这边不愿意听阮锦白的组织，那没事，他们的尊主就在这儿，办起事来可比那群没有凝聚力全靠阮锦白实力镇压的修真者们有干劲多了。
……
修真界那边，阮锦白与青年他们在那片虚无空间已经呆了几乎半年，修真界与魔界从一开始的小打小闹，小摩擦已经要发展到刀刃相向。
今天无归魔尊的北魔域迎来了一个客人，修真界大多数人看到这位恐怕都会有些惊讶，这位可是数千年以前的第一美人，其名声远扬近乎成为传说之时，无归魔尊还只是一个略有小成的魔君。
对方销声匿迹数千年，没想到居然会有主动找上他的一天。
“无归魔尊看见奴家似乎很惊讶呢。”妖艳女子笑靥如花，一颦一笑皆勾人心魄。
“数千年未见前辈，焉能不惊讶。”无归魔尊淡淡道，“不知前辈到访有何要事？”
“奴家当年渡劫失败，现在也不过区区一散仙，可当不起无归魔尊的一句前辈。”妖艳女子娇笑道，身上带着少女的清纯与成熟.女子的性感。
“今日奴家叨扰的确是有要事，不知无归魔尊可对追求你的那位魔族中人还有印象？”
无归魔尊气定神闲地饮了一口佳酿，才不紧不慢地看向妖艳女子，“有印象又如何，没印象又如何？”
妖艳女子咯咯笑了起来，“不如何不如何，本来是想看看尊上是否是在无归魔尊这儿，还以为是他惹你生气，你把他囚禁了呢，没想到原来不在，这下可糟糕了。”
无归魔尊摇了摇杯中的佳酿，“魔界那群人这小半年来动作这么大是为了找他。”
这是一句肯定句。
“的确如此，虽然尊上看起来还挺不靠谱，不过其在魔界尊主之位已经呆了上以万年，他平日里是爱玩爱闹了一点，但不应该这么久都没有一点踪迹，魔族那边已经开始担心起来，找奴家都已经不下十次，可惜奴家当真没有尊上的消息，上一次尊上来找我都是半年以前。”
“修真无岁月，就不可能是他误入了什么秘境或者是修炼去了？”半年时间对于无归魔尊来说不过是抬手一挥指之间，所以他一开始并没有那么在意。
“不大可能，尊上的修为曾经多次直顶飞升所需的力量，可每次都无法渡劫成功，后面他对修炼几乎就没什么兴趣了，而秘境最近也并没有什么秘境开启，就算有秘境尊上也不可能一声不响就消失这么久。”妖艳女子这些年的实体几乎就只还和青年有联系，而魔族长老这些也是因为青年的原因才老找上她。
虽然这么说有点矫情，但妖艳女子是真的有点担心青年。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出事了？”无归魔尊皱眉。
“是。”
“既然他出事那前辈为何要找到我？”无归魔尊眉目舒展，唇边带起一点邪肆的笑容。
“魔族那边的化神尊者并不少，一旦他们觉得是我们对他们尊上怎么了，魔族攻打修真界的事可能改日就会上演。”
作为一个散仙，妖艳女子对修真界并没有多少归属感，她已经销声匿迹了数千年，该报答修真界的也早已报答，之所以还愿意做这些也不过是不想看见魔界与修真界大战，届时处处血流成河。
“你找过他了？”无归魔尊又问。
“早两月前我就联系过他，但毫无音讯，这两月来我几乎将整个修真界都翻了一遍，并无所获。”妖艳女子黛眉微皱。
“那看来有可能不是在修真界的地界。”无归魔尊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
无归魔尊没有急着回答妖艳女子的话，而是问道：“前辈既然说他半年前来寻过前辈，那你们那日都聊了些什么？”
妖艳女子：“……这个可以不说吗？”
妖艳女子还是想给青年留那么一点颜面的，好歹是堂堂一界尊主。
无归魔尊挑眉，没有接话，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他对魔界入不入侵修真界其实持无所谓态度，在魔界入侵时他可以帮一下忙，但不证明他一个魔修会对修真界多么的有归属感，愿意为了修真界的和平力战魔族，起初答应正道那边魔族入侵之时，给予一定援助，只是因为他太无聊了。
就算他毁约正道四大宗门又能说什么呢？
妖艳女子十分清楚这一点，对方若是对这件事好奇她不愿说，无归魔尊也不会对她如何，最多也就是单纯送客，外加魔族入侵之时置身事外。
妖艳女子觉得这也不能怪她，所以愉快的就把青年给卖了。
听到那一系列夸张浮夸的追人手法，无归魔尊额角青筋略跳，他是不是该庆幸一下对方失踪了。
“无归魔尊是不是也觉得我们计划挺好的，要不是出了意外，你大概能看见大半。”妖艳女子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一点可惜的味道。
“所以无归魔尊能不能帮着奴家一起找找他呢，无归魔尊肯定也不希望到时候会有魔族人来你北魔域放肆对吧。”
“本座的北魔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放肆的。”无归魔尊不为所动。
妖艳女子略微有点挫败，莫非她还真得去找一下神卦子那个神神叨叨的家伙。
“不过本尊倒是可以帮前辈找到他。”
妖艳女子唇角一扬，露出个绝代风华的笑容，“奴家可不信无归魔尊是为了奴家才去找人，看来我们的尊上在无归魔尊心中还是有一点分量。”
无归魔尊闻言后只是一笑，“前辈想来是想多了。”
“这样吗？”妖艳女子语气惋惜。
她还以为魔界能与他们修真界联一下姻，比起魔界多一个魔后，还是北魔域多一个尊主夫人让她更有兴趣，不过无归魔尊似乎没这个想法。
“他之前把本尊北魔域的曼珠沙华都糟.蹋了，无缘无故的失踪可不好，他怎么着也得给我全种回来，不是吗？”无归魔尊在话音刚落之时人影就已消失不见。
很快就有面容姣好的侍女来送客。
妖艳女子一手摸着下巴，略略思索了一下无归魔尊方才的话，然后对着青衣侍女娇俏一笑，“看来你们北魔域很快就会多一个来种花的魔尊夫人了。”
侍女：“？？！”来种花的魔尊夫人？

第158章
无归魔尊并没有像妖艳女子一般把整个修真界如同要翻一遍的来找人,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点猜想。
既不在修真界，又不在魔界，那么就还有一个地方——虚无空间。
虚无空间存在已有些年头，无归魔尊知道也只是因为机缘巧合,无归魔尊手指把玩着所谓进入虚无空间的钥匙,也不急着进入，而是找到了一个人。
丹会大佬看见坐在他家等他的俊美男人眉心一跳。
“无归魔尊如此大老远的来这,本座可惶恐得紧。”
无归魔尊手中转动着那如同钥匙的东西,“方野,有些时日未见了。”
“不知无归魔尊有何赐教？”
“请你帮一个忙。”无归魔尊淡淡道。
“您能有事需要帮忙，还是亲自前来,真是让人意外,有意思，无归魔尊的忙本座自然是要帮。”
“那便提前多谢了。”
……
阮锦白好好研究了一下这片虚无空间。
修真者们与魔族那群人被阮锦白指挥得把虚无空间都要逛完了,这片虚无空间是大,但耐不住阮锦白直接用传送阵。
阮锦白在虚空中勾勾画画，构思着这片世界，研究着那股力量。
他对修真界与虚无空间的链接还是有点想法,最近又有那么两三个倒霉蛋不小心进入了这片虚无空间。
阮锦白根据他们进入虚无空间时的那股力量为基础，还真研究出了一点东西，至少他现在在虚无空间本空间里传送，已经是轻而易举,再远的跨度与再精细的位置他都能轻易掌控。
青年对阮锦白的阵法水准还挺感兴趣，传送阵说开就开,对方在虚无空间这段时间，对空间力量的掌控能力绝对提升了很多。
“感觉只要你把如何从这片虚无空间出去的问题解决掉，晋升阵尊指日可待。”青年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阮锦白刚刚尝试了一个阵法,一听这话只是淡淡地瞥了青年一眼，“按目前的情况来看，未来三年之内是出不去。”
这已经是阮锦白的保守估计。
其实三年已经算是很快了，毕竟有谁能在不到十年的时间从阵法宗师到阵尊。
“所以这就是你让你家小道侣去熔岩世界修炼的原因？”
阮锦白挑眉，“有这个适合修炼的地方就别浪费，要学会物尽其用，你如果不想在外面干等，也可以去熔岩世界试试。”
“算了，本座对那全是熔浆的世界一点兴趣也无。”
“预估的三年都还是快的，若是这三年内没有一定的进入虚无空间的人，有可能还要麻烦一点，多则五年，十年，都有可能，谁又说得定呢。”
有人进入虚无空间，还有一点的能量波动，阮锦白可以模仿那片空间波动，逆向思维，看看能不能把他们送出去。
要是这三年压根就没啥人进来，阮锦白都没有什么可研究的对象，他们何时出去还是一个问题。
“这也太麻烦了，就没有其他方法？”
“有，两个，一个是之前提过的用整片虚无空间为阵。”
“另外一个是？”青年觉得以虚无空间整片空间为阵实在是太大胆了一点。
“还有一个就是打破空间壁垒，看看能不能在空间动.乱之时，趁机出去，这两个办法风险都极大，所以如果只是单纯被困，我建议十年百年内都不要去尝试。”阮锦白和对方简单道。
青年点了点头，虽然耗时长，但他还是比较庆幸对方和姜笑渊也一起来了这个地方，不然连个懂行的人都没有，时间一长，他绝对会想毁灭这片空间。
“我有一个想法。”阮锦白突然道。
“嗯？”
“既然现在还不能联通空间送活人过去，在未来几个月研究的方向不如放在如何传一个讯到修真界或者魔界，让他们找那个钥匙，时不时送一点人过来，这样便于研究。”
“就算到时候出不去，也热闹一点对吗？”青年思维跳脱。
阮锦白沉默了一下，然后才道：“也可以这么说。”
阮锦白总觉得如果是联系魔界那边，这青年怕是能让人带点好玩的东西过来。
“通过空间壁垒传送传音符不会被拦截吗？按道理把我们困在这里的人就是不想我们出去。”
阮锦白本欲回答，可目光却突然看向了一个方向。
他指尖翻飞，直接开启传送阵，把自己与青年传送到那边去了。
阮锦白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让青年知道又有倒霉蛋被困这来了。
空间出现波纹，青年本来还想和阮锦白要不要赌一赌这次来的是修真界人还是魔族人，然后他就看见了一个熟人。
俊美无俦的黑衣男人刚刚被传送过来，眼睫微颤缓缓看向四周之时，青年就已经十分热情地扑了上去。
“无归！”
无归魔尊与丹会大佬研究了一下这钥匙，与钥匙链接的那边空间，最后丹会大佬用了些手段才让无归魔尊的化神分.身能够单独进入那片虚无空间。
无归魔尊刚刚进入这片虚无空间什么都还没有干，刚要查看四下情况，就有一个人向他这里扑了过来，无归魔尊本来要随手将人挥开，但看清来者是谁之后，堪堪收回已经要出手的手。
青年扑入无归魔尊的怀里第一句就是，“没想到无归你也被关这里面来了，这算不算缘分？大家都被关了进来，这下你可不能嫌弃我了。”
无归魔尊：“……”
缘分个毛线，要不是他来找对方，能大老远地跑这虚无空间来。
在对方抱了一下之后，见青年还没有松手的意思，无归魔尊就主动将对方抱住他的手拂开了，暴力压制。
阮锦白看着无归魔尊的目光带着些许探究，但并不是因为青年与无归魔尊的暧昧不清的关系，而是对方的身体。
他可不是一看见无归魔尊就激动的青年，无归魔尊看起来如他们一样都是实体进入，但阮锦白近些时日一直在研究这方面的东西。
他唇齿微启，吐出四个字，“化神分.身。”
“看来魔界与修真界已经打了起来。”不然无归魔尊怎么可能都亲自来抓人了。
“现在还只是一些小打小闹，栾筠仙子有与魔界那边协调，然后亲自找人，苦寻两月无果后就来向本座求助了。”无归魔尊看向阮锦白时，神色如常，如同之前那个爱慕对方的人不是他。
“栾筠仙子？”阮锦白从未听过这个名号。
“她已经销声匿迹数千年了，你没有听过也正常，早些年她十分有名，曾是修真界的第一美人，名扬整个修真界。”无归魔尊简单说了两句为阮锦白解惑。
两人之间的气氛简直不要太好，青年拉住无归魔尊的手臂就各种郁闷，这两人之间气氛是怎么达到这么好的。
按道理这人不是无归求而不得之人吗？
“那无归魔尊可有法子出去？”阮锦白又问。
其实没有法子也无所谓，只要对方实体在修真界，时不时给他送一点人进来，少则一年，多则三年，他完全可以找到出去的法子。
“现在没有，先说说这里是什么情况。”无归魔尊将身边青年乱摸的手抓住，然后冷静道。
阮锦白视若无睹，简单把这虚无空间的情况和对方介绍了一下，还说了一点自己的想法，一堆学术论语，听得青年一阵头大，阮锦白之前给他讲得可真是简单易懂。
青年将头放在无归魔尊的肩上，见对方只是抓住他的手，没有阻止他后面的动作之后，他眼中神色掠过一丝复杂，然后头放得更放心了。
有便宜不占是傻瓜。
想那么多作何。
无归魔尊闻言后沉吟了一下，道：“你的这个想法值得一试，本尊让人定时送一点修士过来，先看看可取与否。”
“如此甚好。”阮锦白应道。
无归魔尊的到来对他来说算是一个意外之喜，有一个帮手帮忙何乐而不为。
到后面阮锦白就更庆幸有无归魔尊的帮忙，无归魔尊自己只是说对阵法上略有小成，然而其在阵法上的造诣并不输于阮锦白，两人联手，本来让他有些头疼的屏障，也变得简单轻松了不少。
有了无归魔尊的加入，外加外界时不时有修士被传送过来，阮锦白隐隐有了突破的感觉，只要他能将这天道设下的空间壁垒破开，他在阵法上的水准一定会得到一个质的飞跃。
知道是这么知道，在真正去这么做之前，阮锦白还是询问无归魔尊道：“你破还是我来破？”
“你来就好。”无归魔尊略抬眼看了看那片虚无。
他目光疏淡，似笑非笑地一勾唇角，“其实挺意外本尊居然会看走眼这么久。”
阮锦白心弦一动，便知对方是在说什么，“我本无意欺骗，只是当时母亲贵为皓月宗宗主，而皓月宗一直都是一个只有女修的门派，她作为宗主带头破例并不好。”
无归魔尊本就没什么追究的念头，阮锦白与他想象中的冷艳女子并不一样，变化太多，与其说他喜欢阮锦白，不如说他喜欢他所以为的阮锦白，再则无归魔尊不喜欢勉强他人，感情讲究你情我愿。
“那便提前祝凌云尊者能一次成功。”
“多谢。”阮锦白眼底淡淡地现出若有似无的微笑。
青年盯着阮锦白他们那边的方向，一阵苦恼。
朦胧暗色中，树影婆娑，白衣如雪的美人与另一个俊美无俦的男人在一处相谈甚欢，这场景还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青年叹息一声，觉得自己追人的道路长得跟没了尽头一样。
他戳弄着身边那几只零星的萤火虫，至于这虚无空间哪来的萤火虫，这得亏那些后来的修士，不仅带来了萤火虫，还带了各样花种，由木系修士催生，仅在一天的时间虚无空间就变成了一个鲜花盛开的地方。
青年每只萤火虫都戳弄了一下之后，又折腾起面前的娇花。
鲜艳欲滴的花儿一个个都像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一样，被青年这个大流.氓一个劲地糟.蹋。
青年蓦地若有所觉抬起头来。
无归魔尊正在他面前几步看着他。
青年眨了下眼，俊朗的面容上带起一点笑。
无归魔尊缓缓抬起手来，修长的指尖正闪烁着一抹如萤火一样微弱的光芒。
那是萤火虫？
无归魔尊指尖轻弹，小萤火虫从无归魔尊的指尖晕晕乎乎地掉到了青年折腾的花骨朵上。
小萤火虫无辜地看向青年，憋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亮，然后讨面前这个青年欢心。
青年“诶”了一声，看向无归魔尊，脸上带出两分不自觉的薄红。
无归是在撩他吗？

第159章
无归魔尊也不主动说话,就这么隔着些许距离看着青年。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青年压下脸上那丝薄红，笑了笑。
其实他更想问对方来了多久了。
他刚刚是在干嘛来着，先是每只萤火虫都戳上一戳，然后又糟.蹋起周遭的花。
然后那他又是什么身份来着,魔界尊主。
堂堂一界尊主,刚刚正在干一件无聊透顶的事，若是别人看见也就算了,可他却是被他要追求的人看见了。
青年微微垂了垂眼,手上一伸,想去摸无归魔尊刚刚送过来的那只小萤火虫，可惜萤火虫现在这晕晕乎乎的模样,青年都怕自己一动手,对方就从花骨朵上摔了下去。
无归魔尊沉默了几息后，才沉眸道：“在想你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安静。”
“所以？”青年咧嘴一笑,英俊的面容上多了点戏谑的味道。
无归魔尊淡定地用目光描绘着面前的青年,目光深邃又黑沉，“所以来看看你。”
“就这样？”青年喉结滚动。
“就这样，不这样还哪样？”无归魔尊雍容一笑,站在流萤中的无归魔尊居高临下地看着青年。
青年以仰视的角度盯着这样的无归，眼中升腾起一股欲.望，燥.热地按捺不住某种心痒，他垂下眼眸,手指抬起勉强在花骨朵上站稳的萤火虫。
无归魔尊淡然端正地站在青年的面前，俊美的男人神情略有些恹恹,“不出一月阮锦白便能研究出破开这虚无空间壁垒的办法。”
“这么快？！”青年有些惊讶。
之前阮锦白不是和他说未来三年内都不可能出去吗？现在才过了多久。
看了一眼生的出尘绝美，似不食人间烟火的阮锦白，青年真心觉得对方在阵法方面挺厉害的。
所以说无归魔尊很快就又要回北魔域。
“你似乎很惋惜。”无归魔尊缓缓道。
“没有。”青年一口认定。
“那便好。”
“无归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呢？”青年很认真地在询问这个问题。
“喜欢的东西？本尊喜欢什么自己就动手了,还不需要你为之代劳。”
青年有些失望。
“你与栾筠仙子说的追人法子就不要用在本尊身上了。”无归魔尊干脆连青年的后路都给断了。
青年低垂下眼眸，也不知是同意了还是以此表达自己的否定之前。
青年目露寒光地一扫地面，这老妖婆忒不嘴严，怎么说卖就卖他了。
“最近有很多来催生灵植的人，你有没有学到些许？”
话题转换的太快，青年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他顺着无归魔尊的话道：“催生灵植的法子，本座还是懂那么一点。”
“那便好，本尊的北魔域自从你到访过后，曼珠沙华到现在都还没有长好，想来你也无所事，怎么着也得给本尊全部种回来不是。”无归魔尊慵懒道。
青年沉痛于自己的追人计划得临时改成种花计划，思忖片刻，感觉自己悟了。
种什么花，无归难道不是在邀请他去北魔域吗？
“所以无归你的意思是？”青年煞是认真地问。
“本尊能有什么意思？”无归魔尊语气中尽是慵懒随意。
“诶。”
所以他又误会了？！
悟错了。
“你若真想来本尊的北魔域，带着嫁妆过来就是，本尊会认真考虑给你一个名分，这么拖拖拉拉作何？当然，不带嫁妆也可以。”无归魔尊完全没有给人答应或拒绝的机会，送了只小萤火虫过来，就又走了。
青年舔了下干燥的嘴唇，眼眸深沉得好像两团黑幽幽的火。
无归魔尊是在邀请他入赘吗？
原来现在入赘还得自带嫁妆。
果然是太久没有深入了解修真界的习俗了。
若是无归魔尊知道青年的想法大概会用实力告诉对方嫁过来与入赘到底有什么区别。
阮锦白捣腾起这虚无空间的力量已经越来越顺手，当遇上什么瓶颈的时候只需要和无归魔尊一起讨论研究一下，不出几日就能解决。
有了这些时日的相处，阮锦白越发觉得对方已经到达了可以飞升的实力，至于为何压制力量不去飞升，不是无意飞升，就是对方察觉到了什么东西，比如这片修真界现如今无法飞升之类，索性懒得去尝试。
以上只是阮锦白猜想，阮锦白与无归魔尊只是属于合作关系，他才不会自找没趣去探究对方的秘密。
某一日，虚无空间动荡，整片空间如同都在扭曲，所以修士都以为是阮锦白失败，虚无空间就要就此破灭时，他们却发现他们被传回去了，而他们所在的地方就是他们当初进入虚无空间前呆在的地方。
丹会大佬正在料理自己的药材，见空间灵力波动，他蓦地若有所觉，看了过去果然看见了身穿黑金长袍的俊美男子。
“哟，看来是成功了，你出的手？”丹会大佬放下手中药材。
无归魔尊睫毛一颤，倏然睁开眼睛，金色眼眸中看不出情绪，“不是，凌云尊者也在那方虚无空间，是他出的手。”
“原来是我们貌美如花的凌云仙子，早知道仙子也被困在里面，本座也跟着凑个热闹好了。”丹会大佬扼腕不已。
面容俊美的无归魔尊眼神淡漠，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滑动着，勾勒出一个简单传送阵，“此次多谢了，你想要的那份天材地宝改日便会有人送来。”
说着人就已经消失在勾勒的传送阵中，高大威猛的丹会大佬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只能笑叹，“看来我们的剑尊是没有机会了，怎么我们修真界的美人就这么轻易被魔族中人拐走了，不懂不懂。”
丹会大佬手中启炉，又开始炼制丹药。
阮锦白与姜笑渊睁眼时，也同样回到了他们原本所呆的地方，凌云峰上好几只仙鹤在天空中飞舞，展现着自己的风姿，就等着峰主来临幸它们。
可惜他们峰主另有要事，带着自己的小情人就走。
“这么急是要去干嘛？”姜笑渊不解阮锦白如何一回来就开始勾画传说阵。
“知道那魔界尊主是在什么地方被拉进虚无空间的吗？”阮锦白边构建大阵边道。
“什么地方？”这一点阮锦白之前并没有和姜笑渊说，他不知道也纯属正常。
“剑虚。”阮锦白拿出数十块极品灵石，加快布阵，“他去剑虚的目的是为了一把即将出世的绝世宝剑。”
“苍墟剑。”姜笑渊一口道出宝剑的名字。
“对，对方说他在夺剑之前被卷到了虚无空间，也不知道现在那剑还在不在，所以我们现在赶快去看看，万一还能夺一下剑。”
在阮锦白说话间传送阵已经被绘好，传送阵启动，从传送阵踏出后，阮锦白和姜笑渊已经来到了剑虚之中。
姜笑渊看着周围无数插在土地或岩石上的剑，觉得对方现在的传送阵也搞得太精准了。
无归魔尊能简单勾画几下，就勾勒出传送阵，回北魔域，那是因为北魔域是无归魔尊最熟悉的地方。
而阮锦白能如此精准地定位一个陌生从未来过的地方，足以证明对方在虚无空间把如何灵活多变地运用传送阵给练了出来。
剑虚如名一般，万剑所归之地，但又荒凉的如同一片废墟。
这里多是一些用不上的废剑，剑虚荒凉，尽是一些废剑，断剑，可剑虚又处处皆有剑气，剑气缭绕。
煞气、剑气融为一体，成为了天然锻造宝剑之地，每过个好些年总是有什么宝剑出世，是以剑虚闻名修真界。
阮锦白放开神识直接扫了过去，神识所过之处，万剑无所遁形，但是他并没有发现可能是苍墟剑的存在。
不在？主角的本命宝剑说没就没了？
比起阮锦白姜笑渊对于苍墟剑的态度可就要随意许多，“其实不在也就不在了，前世的苍墟剑在我手中最后也只落得一个剑断神灭的下场，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我这个主人，再则我这一世已经有追云剑了，能遇上苍墟剑是我与它缘分未断，遇不上则是缘分已尽，不必强求。”
阮锦白突然冷着脸同意了姜笑渊的说辞，也不去追究是不是青年把苍墟剑提前拿走了。
他倒是差点忘了，苍墟剑中有一剑灵，也是主角小鬼的后宫之一。
既然没找到，那也好，免得身边除了多一只小白凤，还多一个冷傲凌艳的剑灵。
姜笑渊看着这剑虚还蛮亲近，带着阮锦白和他介绍一些名剑。
说起剑阮锦白倒是想起了剑尊，他之前还吃过无归魔尊和对方的瓜，阮锦白也就顺口提了一句剑尊，没想到姜笑渊对剑尊的评价颇高。
“原来姜小朋友这么喜欢他。”阮锦白眉稍微微一挑。
“谈不上喜欢，只是很有好感，觉得他很厉害，一剑破万法，我早年学的不少精妙剑招其实就是他所创。”姜笑渊看着身姿欣长白衣胜雪的美人，嘴角挂起笑容。
“那么问题来了，听说剑尊曾单恋过无归魔尊，而无归魔尊一直拒绝，那那魔界尊主是如何打动无归魔尊的？”阮锦白淡道。
阮锦白用一种平淡地语气述说着自己对这个八卦的不理解。
“其实并不是魔界尊主就一定比剑尊好，而是其刚好就让无归魔尊喜欢了，就像戚初楠，作为第一美人，她的美貌有整个修真界去称赞，却也并非每个人都喜欢，总有人不喜欢那般容颜，剑尊有无数人景仰，但也并不证明他去追求一个人就一定会成功。”
“姜小朋友的意思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不过我倒是有一点不同的见解，剑尊作为一介宗主他太骄傲了，就算追求一个人他也不会放下自己的骄傲，而魔界尊主可以为了追求无归魔尊放下自己的骄傲。”这就是两人的不同。
无归魔尊看起来很难追，但从某一方面来说又是别样的好追。
两人对这个八卦只是一提即过，毕竟再怎么这也是别人的事。

第160章
在剑虚无所获后,两人就当出来游玩，之前被困在暗无天日的虚无空间那么久，能出来闲逛游玩这不是挺好。
剑虚的剑气无法伤到他们，甚至对姜笑渊有一点好处,但这处实在荒凉,入目全是断剑残垣，姜笑渊怕阮锦白无趣,主动提出离去。
他毕竟不是真的二十多岁的青年,若是二十多岁的他有幸观此剑气凛然之地,必有所悟，领悟到什么剑招剑势,但已历经一世的姜笑渊完全不需要这样。
之前在虚无空间待了那么久,姜笑渊的修为已经不可思议地飙升到了元婴后期，这还是姜笑渊有意识的打好基础之下的结果。
“现在只要能看出你修为的人大概都要觉得你是夺舍老怪了。”阮锦白打趣道。
姜笑渊欣然道：“这不挺好,至少遇到寻常化神还是有一战之力。”
阮锦白莞尔一笑。
“再则我本来也算夺舍老怪。”姜笑渊看得挺开,只要实力在线，又没有什么毁天灭地的念头，谁又会真的去追究,又不是所以修士都闲得没事干。
他的实力只是一定程度的快速增长，比如他现在还只是元婴初期，别人都会以为他掌握了什么快速增长修为的秘法，那盯上他的人或许很多,谁不想快速增长修为，可当他已经是元婴后期,对付寻常化神尊者，都能一时半会不落下风，又还会有谁真的去招惹他。
修真界从某一方面来说很现实,他们会讲什么仁义道德天下苍生，但归根究底最讲究的还是实力，实力为尊，你有实力那就有说话权。
剑虚外，两人时不时交谈一两句，来到了距离剑虚最近的一个城池，没想到刚好赶上了这城池里一年一度的采莲时节，采莲采莲，那必是一个莲花盛开的地方，就是不知道比起阮锦白的千年雪莲又是什么区别。
两人本就没什么事，也就去看了看。
这处采莲的莲花与寻常莲花也有些许区别，这处的莲花竟都是青莲，青莲也算一种灵植，用其荷叶荷花来泡水食用皆可，难怪还会有那么多慕名而来之人。
现还只是清晨，湖面笼罩着一层蒙蒙薄雾，在清晨柔和的阳光照射下，湖面波光潋滟，柔和的阳光像是给水面铺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碎银。
烟波浩渺中，层层叠叠的莲花莲叶立于水中，绿影婷婷，清雅美丽，微风拂过，且又随风摇曳，荷花荷叶下的水光如同片片鱼鳞般在阳光中闪烁，别的不说，单这清幽秀丽的景色就分外养眼。
是一处静谧清幽的好景色，不过现在前来采莲的人越来越多，等过一会儿这就要变得热闹非凡起来。
“师尊不如我们也去采莲。”姜笑渊不知怎地突然对这采莲感了兴趣，唇角微微上扬，低声在阮锦白耳际道。
“怎地，为师的那片小莲池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姜笑渊一口一个师尊的喊着欢，阮锦白索性就顺着对方的话摆起了师尊的架势。
姜笑渊心下好笑，“师尊好冷淡哦，就不能一起泛舟湖上采一采莲吗？”
说话时他竟是拿起了阮锦白的手，唇在阮锦白的手心轻轻啄了啄。
“姜小朋友这可是耍赖皮。”阮锦白面上的神情不由柔和了几分，眼中带出一抹温和笑意。
姜笑渊唇边稍扬，“所以师尊的意思是？”
阮锦白心下莞尔，微微点头道：“如你所愿。”
阮锦白其实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更何谈说这话的人还是他的小情人。
姜笑渊环住阮大美人修长挺拔的腰身，在对方脸上偷了一个香，就前去购买小舟去了。
阮锦白留在原地，摸了摸脸上带着些许湿迹的地方，眼神早不知何时柔和了许多，就如同春风拂过了冰冷的湖面。
果然和开朗爱笑的人在一起，自己也会变得开心爱笑起来。
姜笑渊离去之后，阮锦白就靠在刚刚的小亭围栏上，看着面前的那大片莲花池。
天空澄净高远，一碧如洗，波光粼粼的湖面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此时已有不少小舟从远处来到了阮锦白目之所及之处。
这里的莲花池十分大，现在又是莲花盛开之时，每日都会有人前来采莲，阮锦白一手放在栏杆上，其实美景多上了人依旧是一副美景，甚至还多了几分人气。
阮锦白放空了一下思维。
忽闻有人叫他，阮锦白垂眸看去，笑了。
殊不知姜笑渊是什么时候竟已把那小舟划到了小亭下垂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阮锦白轻踏栏杆直接从小亭上跳了下去，远远看见的人们惊呼一声，以为是对方想不开，然而那个白衣如雪的美人却是稳稳当当地跳到了轻舟上。
白衣俊俏的男子如谪仙降世，有幸看见的采莲少女心湖微动，微有念想，但见仙师与另一同样容貌出众目若星辰的俊朗男子举止亲昵，便又歇了这份心思，如同仙尊一样俊美的人物，又岂是她们区区采莲女就能妄想的。
姜笑渊这边他只是对着自家师尊笑道：“还以为师尊是要我接，原来竟不是，怪我自作多情了。”
一旁的阮锦白浅笑出声，“你若真要接我，下次就在一开始大张双臂，这样我一定会给姜小朋友你一个面子，让你来接。”
姜笑渊对此半信半疑，只当对方是在说笑，不过或许阮锦白也会真的如此做，毕竟他若大张双臂，对方不让他接，大庭广众之下是有那么几分尴尬之情。
一叶叶小舟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缓缓前进，阮锦白与姜笑渊没有特意去找莲花多的地方采莲，而是专门划到人少之处，两人泛舟湖上。
一株株青色莲花摇曳生姿，姜笑渊说是来采莲，但他们的小舟上只零星采了几株含苞待放的莲花
深处莲花池中，丝丝缕缕的幽香沁入鼻尖，阮锦白颇有点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闲适感。
指尖划过清凉的湖水，阮锦白将半只手侵入水中，用力一划，抚起一股水流，水流溅落时竟是有一抹小小的彩虹。
姜笑渊乐了，手中同样抚过水流，将其浇在彩虹上，彩虹的旁边出现了几朵薄云。
作为两位修真者，且还是修为高深的修真者，他们竟是拿着法术来做这些略有些幼稚无聊的事，若是让其他熟识他们的人知道了，恐怕得大跌眼镜。
阮锦白靠在姜笑渊的身上，鼻尖闻着阵阵幽香小憩，隐隐约约听到有敲锣打鼓之声，大概是哪处在迎亲。
伴随着清晨的柔风，阮锦白一动不动地靠在姜笑渊的身上，突然道：“姜小朋友，本座是不是该给你一个名分。”
“名分”二字听得姜笑渊眨了一下眼，但他的语气中还是带着几分欢愉，轻快地问：“怎么这么突然？”
“突然有这么一个想法，觉得都白嫖了姜猫猫这么多次，怎么着也得负责给一个名分，姜小朋友可要珍惜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
负责？名分？
姜笑渊的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他沉默了一下，有些惜墨如金地问道：“你想娶我？”
在姜笑渊看来给名分都是娶人的那一方。
阮锦白用鼻音“嗯”了一声，表示对方没有听错。
“凌云这个身份爱慕者挺多，以免姜小朋友你日后有喝不完的醋，所以本座慎重考虑后，决定给你一个名分。”
“所以你还打算用凌云尊者的身份娶？”姜笑渊继续问道，这一次声音中已经从一开始的雀跃带出了一点不可思议。
如果是嫁给阮锦白的男性身份，姜笑渊也不是不能勉强认了，上下位置后面再争取就是了，可如果以徒弟的身份嫁给凌云尊者的话，相当于在外人看来是他一个男子嫁给了一个女子，姜笑渊感觉有点一言难尽。
阮锦白当初那句就算是男子也是师娘，姜笑渊至今都还印象深刻。
阮锦白睁开微瞌着的双眼，眼中波光流转，他偏头看向姜笑渊，此时姜笑渊眉宇中带着浓浓的纠结。
知道对方大概是误会了什么，阮锦白反倒是来了逗弄对方的兴致，“所以姜小朋友是不愿意？”
“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姜道友不愿意就算了，我也只是提上一题。”阮锦白慢悠悠道。
姜笑渊：“……”
变脸变得可真快。
还真是高兴的时候就是“姜小朋友”“姜猫猫”，不高兴的时候就是“姜道友”。
“愿意愿意，我就等着师尊什么时候来娶我。”姜笑渊妥协道。
他的目光中夹带着宠溺，既然对方想娶他就让对方娶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阮锦白笑了起来，美人笑靥如花，引得人心神荡漾。
姜笑渊在阮锦白唇上轻啄了一下，顿时有一种温香软玉在怀的错觉。
可惜阮锦白与温柔小意扯不上半点关系，阮大美人笑看着姜笑渊，“金丹修为是有了，可姜道友你的十里红妆准备好了吗？我可是体面人。”
“……”
姜笑渊感觉自己的一腔柔情蜜意全喂狗去了。
“那看来近期内我怕是不能嫁给师尊。”
阮锦白嘴畔呈现出细小弧度，“可我心痒难耐忍不住想娶姜道友，这十里红妆看来我就只能不收了。”
姜笑渊感觉自己有被感动到。
阮锦白小声喃喃，“看来得去找一些手巧的仙子赶出嫁衣，凤冠霞帔十里红妆，不错。”
姜笑渊：“！！！”
“你适可而止，我是不会穿嫁衣的！”对于这一点姜笑渊是真的不能纵容了。
在外人看来他是嫁给一个女子就算了，如果连嫁衣都他穿，这也就太无颜面对所有认识的人。
阮锦白闻言后轻笑出声，笑得极欢，清丽绝美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十分耀眼夺目。
“本座如此貌美如花，这凤冠霞帔自然是我穿，若是渊儿也想陪同，为师自然是欣然同意。”
姜笑渊懂了，原来名义上是“嫁”，实际上还是他娶。
阮锦白要是知道姜笑渊懂什么了，怕是要让他切身感受一下谁“娶”谁。

第161章
从莲池出来的时候,姜笑渊与阮锦白算是收获最少的一艘船，不过他们采莲与众不同，竟是将其整个连根拔起。
姜笑渊是打着回去再种一池莲花的打算。
下了船，姜笑渊将青莲收入空间,又去把船还了。
阮锦白奇了,“我还以为这小舟是姜小朋友买的，原来只是租借吗？”
姜笑渊一笑,“我这不马上就是有道侣的人了,得勤俭持家。”
“勤俭持家”这个词实在很难和姜笑渊挨在一起。
阮锦白心下几乎啼笑皆非,微一摇头，“那姜小朋友现在可真贤惠,可不像之前说糟.蹋我的雪莲就糟.蹋我的雪莲。”
且那些雪莲还全是千年雪莲,姜笑渊当初糟.蹋时说不定还糟.蹋了一点万年雪莲。
突然被提黑历史的姜笑渊摸了摸鼻子，解释道：“当时年轻不懂事,那会儿不是刚学了手艺,又是要用上荷花，我们凌云峰自己就有现成的，而且煮出来的味道也更好,所以我才盯上了后山那片莲花池。”
阮锦白应了一声，他本就只是打趣，若要追究早就追究了，何必等到现在。
两人并肩前行,姜笑渊与阮锦白说着他方才去想购买小舟，但未看见有人贩卖小舟,这才向一个打渔夫租借了这艘小舟。
这分明是一些有琐事的事，就是姜笑渊方才的亲身经历，没什么特别特殊之处,但阮锦白却仔细听着，时不时和姜笑渊搭上两句话。
在这开满荷花的湖边有不少商贩在买东西，姜笑渊与阮锦白并肩走着走着，突然脚步一顿，他看向一处摊位。
阮锦白察觉姜笑渊动静，跟着看了过去，原来竟是一处杂货摊。
这里摆地摊的人很多，阮锦白并不觉得这处有什么特殊，唯一能有点看头的就是那几把看起来就有些陈旧的铁剑。
阮锦白一时间心下已经有了猜测，神识在地摊上仔细扫过，他低哂，果然如此。
他就说前世陪伴男主那么久的苍墟剑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原来在这等着，苍墟剑与姜笑渊的缘分岂是那么容易就断了。
“想要吗？”阮锦白看向姜笑渊。
姜笑渊注视苍墟剑良久，也不知在想什么，目光中有怀念又有几分愧疚，随后释然一笑，一双发亮的眼睛看着阮锦白。
“不必了，我想苍墟剑或许可以找到更适合他的主人，前世苍墟剑伴我半生，我许她得道飞升之后便给她自由，但她终是为我断剑。”
剑本就是为了主人而存在，一把剑若是一直没有主人就算是宝剑也同样会蒙尘。
剑为了主人而折断在阮锦白看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莫非因为剑中有了剑灵其便不是剑了？
姜笑渊都说不要了，阮锦白不可能还将其买下，他指尖不动声色地画了一个小符咒，对着那剑一点。
这能加快剑灵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对方既然渴求自由，他便给对方一个可以获得自由的机会。
至于姜笑渊有没有发现这根本不重要。
一把绝世宝剑被当做一把铁剑贩卖，正是明珠蒙尘，捡漏的大好时机，可惜两位知道它真实价值的人都无购买之意。
两人走后，一头墨绿长发的俊俏男子，将这苍墟剑买了下来。
俊俏男子手一摆，剑已出鞘，他手上用力，苍墟剑外面的铁皮便尽数掉落，露出其锋利在阳光下折射出寒光的内里。
“苍墟啊苍墟，看来这一次你与他无缘了。”
剑中一身着黑纱的冷厉女子睁开了纯黑眼眸，冷漠茫然地看向剑外的俊俏男子。
刚刚似乎有人帮了她，是谁？
这人，又或者是其他人。
“你，是谁？”
苍凉的声音在俊俏男子的识海中缓缓响起。
“我？我只是你的引路人，名为神卦子。”俊俏男子笑言。
……
“绝世宝剑说不要就不要了？到时候可别后悔。”阮锦白等走了有一点距离过后才打趣姜笑渊。
“不会后悔的。”姜笑渊展颜一笑，“苍墟剑前世其实并不想跟随我，只是我不小心与其契约，让她不得不认我为主，比起为他人争战，苍墟剑更想要做自己的剑。”
阮锦白也不知该怎么说，在书中苍墟剑爱慕姜笑渊，甘愿化作他手中利剑，为他斩去一切危险，可姜笑渊口中的苍墟剑却又渴望自由，不想被人所束缚。
所以他识海的那本书也不一定靠谱对吧，比起相信一本书，阮锦白自然更相信姜笑渊。
他一直觉得这世间有平行世界，也许这书中的世界也只是一种可能，一个人在作出不一样的选择时，总会出现无数种可能。
他刚好遇见的就是另一种可能的姜笑渊，是那本书让他先入为主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他还能把那本书拿出来给姜笑渊看看，当然那些酱酱酿酿就给对方屏蔽了，大白猫怎么能看这么不纯洁的东西。
“感觉你在想什么事。”
“没有。”阮锦白否认得很干脆。
“不，你一定是想什么。”
“好吧，我在想怎么和掌门师姐说这件事。”
“所以你打算怎么说。”姜笑渊紧张了。
“没想好。”阮锦白没有敷衍姜笑渊，他是真的没想好，其实直说就挺好，掌门师姐是一个待他十分温和的师姐，几乎把阮锦白当做自己的幼弟看待。
阮锦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了一句姜笑渊现在什么时间了。
姜笑渊如实说了。
阮锦白皱眉，“差点忘了还有百年大比，按现在这时间还有两年多就是百年大比。”
百年大比即为整个修真界的交流大会，与之前四大宗门的十年大比不同，云英大会只是四大宗门内部的交流大会，然而这个百年一度的修真交流大会，算是修真界每百年的盛世。
化神之下的修士皆可参加，原主就参加过上一次的百年交流大会。
这一次的百年交流大会举办地点就是在紫极魔宗，在书中姜笑渊就有参加这一次的交流大会，然后认识了紫极魔宗首席弟子屠曼柔。
以金丹中期的实力打败无数的金丹后期，在这期间不可思议地晋升金丹后期，最后夺得百年交流大会金丹修为中的前三，在书中同样处于金丹修为的第一美人戚初楠都险些在姜笑渊手中落败，姜笑渊虽败犹荣，一战在修真界成名，也是这样才让已经元婴期的屠曼柔留意到他。
“那还结吗？”姜笑渊也示意到了这个百年交流大会，若是他要与阮锦白在一起，以阮锦白皓月宗凌云尊者的身份，就注定这事会大办。
如若要大办那少说就要提前好几个月就准备，然后选上良辰吉日，广发喜帖，定制婚服佳肴美馔各种准备就要提前弄起走了，甚至连客人到时候如果借住应该住哪里什么都得安排。
结为道侣如果要简单办，那自然可以十分简单，一身婚服，两根红烛，两杯合欢酒，外加一个道侣契约即可。
可要大办，也就变得复杂起来，请哪些人，准备什么，都得慎重考虑。
还没有开始准备，姜笑渊就有些焦虑了，而且百年交流大会又挨这么近，也就是说姜笑渊与阮锦白结为道侣没多久就要去参加百年交流大会，如果他排名低了，那就不止是丢师尊的脸了。
“结，怎么不结，莫非姜小朋友反悔了。”阮锦白挑眉。
“我怎么会反悔，要反悔也是你反悔好吧。”姜笑渊没好气地道。
阮锦白眼神一柔，难得浅笑出声，“放心，我不会反悔的，本座还怕你后悔呢。”
结为道侣，这可是一件大事。
阮锦白一开始是真的没想过自己会在修真界和谁达到这样亲密的关系。
“那就好。”姜笑渊闻言失笑。
他居然都和阮锦白谈婚论嫁了，姜笑渊有些心头微热。
他偷偷瞄了一眼阮锦白，阮大美人唇边笑意勾人，勾得人忍不住的去追逐，能看见对方一身嫁衣，实在是一件姜笑渊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事。
姜笑渊拉着阮锦白的手，笑容灿烂，“那我们早点回去吧。”
他已经想好去找谁定制嫁衣，想好请帖该设计成什么样，连当日的酒他都想好要什么酒了，他亲自来酿酒，虽然时间可能有点急，可他的酿酒技术可是在老酒鬼那里学过的。
不不不，阮锦白怎么说也是一位化神尊者，用他酿的酒会不会有点掉分，又或者他就酿他们喝的就好，其他的还是去购买吧。
姜笑渊就如同后知后觉，终于感觉到结为道侣的真实感，阮锦白之前的话实在太像在开玩笑了，但现在他觉得对方不是在说笑。
阮锦白有点被姜笑渊感染，他跟着对方一起心喜期待起来。
不过在这之前，都还得他去和逄菡尊者说上一声。
阮锦白来到逄菡尊者的问仙峰时，眼中都还含带着一点笑意，逄菡尊者见到这样的阮锦白有些意外，师弟向来没什么波澜与涟漪的眼底，居然带出了些许笑意，阮锦白就连眉梢眼角间都线条舒起，透着一股温柔。
逄菡尊者指尖微顿，“本尊想锦白大概是有什么好事要与师姐说。”
逄菡尊者一语道破了阮锦白的心事，阮锦白却笑了，“没想到一眼就被师姐看了出来。”
“因为一个人的高兴是掩藏不住的。”
“师姐，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想要与他结为道侣。”阮锦白虽然在笑，但口吻很认真。
逄菡尊者看着他，端庄优雅的美人嘴角扬起一抹温柔好看的笑容，“原来锦白都要决定和一个人一直在一起了吗？”
逄菡尊者一时之间只觉得岁月如梭，似乎前一秒还是小娃娃，拉着她奶声奶气叫师姐的人，转眼间就已经长大了。
“是姜笑渊吗？”
“是他。”
阮锦白其实并不在意逄菡尊者同不同意他与姜笑渊在一起，但同时他又知道对方一定会同意，会祝福的。
逄菡尊者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师姐。
“师姐会祝福我的对吗？”阮锦白问道。
“自然。”逄菡尊者已经开始在想一个好时日，她掐指算了算，“八月十五是一个好日子。”
很明显逄菡尊者想选这个时间为阮锦白举办道侣大典的日子。
“会不会太赶了了一点，若是八月十五，他们就只有大概两个月的时间来准备。”
“不会的，近来就这个时间挺好。”
其实赶也就赶一点，阮锦白觉得以修真者的行动力应该问题不大。
结果他刚给他师姐说了这事，不过一个时辰逄菡尊者就让何薏把请帖该请哪些人，有什么利弊，外加一些准备都写了过来，就连当天该怎么布置，都有弄出几个方案。
这办事的效率让阮锦白与姜笑渊这两当事人有些瞠目结舌，宗主不愧是宗主，这办事效率高得不能再高。

第162章
来送帖子的何薏心情十分微妙,她原本是不知道那帖子是什么东西，只觉得如此颜色不是师尊所爱，虽觉颜色过于喜庆一点，但也并未多想。
可凌云尊者毫无掩饰之意的把帖子打开,那红底金字,她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她对凌云尊者有些许其他心思，师尊不可能不知道,所以送这帖子怕是还有两分师尊的劝慰之意。
何薏垂下眼眸,一句“告辞”之后就提前离开了。
姜笑渊隐隐知道何薏对阮锦白的心意,但这不论有没有他的存在，阮锦白都不可能和她一处,何薏爱慕阮锦白是以为他是女子,若是得知对方其实是男子，还会继续喜欢吗？
姜笑渊不知道,也无意知道。
阮锦白细细看了一下帖子上所写,觉得挺好，就算他来写都写不到这么事无巨细。
“对了，师姐说八月十五是个好日子。”阮锦白对着旁边的姜笑渊道。
姜笑渊本来在认真看帖子,看有没有什么疏忽，或者需要补充的东西，一听到这话直接给惊了，“这么快？！”
“师姐说近来就这个日子好,不是还有两月多的时间准备。”阮锦白宽慰。
“这么急，你刚刚怎么不和我说。”姜笑渊觉得这事有点迫在眉睫,他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准备。
阮锦白眨了眨眼，他刚刚回来好像是只说了掌门师姐同意，但没说具体是什么日子。
“姜小朋友你太急躁了,这可不像你，放心，来得急的，掌门师姐会帮忙的。”
姜笑渊大概是由于太过于紧张，有点急躁起来，相对比起来阮锦白就显得十分心大了。
“这不是急躁，道侣大典可是大事，一生一次，提前一两年就准备的多不胜数，我们只是提前两月焉能不急，更何谈我还想亲力亲为。”姜笑渊眉头紧锁，已经开始认真思考起该如何举办。
他可不指望阮大美人能帮上什么大忙，阮锦白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他这师尊看起来实在不像通俗事的模样，指望对方还不如全靠自己。
阮锦白原本没觉得什么，可姜笑渊如此慎重，他被姜笑渊都弄出紧迫感了。
他沉声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姜笑渊思忖片刻道：“没事，我来就好，你等着到时候试衣选择自己喜欢的款式就好。”
阮锦白面上神情宁寂，淡淡道：“你是觉得本座会帮倒忙吗？”
“没有。”姜笑渊拍了拍阮锦白的肩，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我只是怕师尊累到，这种琐事我来就好。”
阮锦白有被哄到，于是决定更要好好操办这场道侣大典。
姜笑渊欲言又止，不过看阮锦白突然这么有干劲的模样，只能微稀叹息着，但愿他家师尊不要太不靠谱。
姜笑渊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如何如何准备他们的道侣大典，而是去宣若涵他们所处的那处山峰找三人把这事一说。
既然连日子都定下来了，那很快就会准备起来，到时候整个皓月宗都知道了，如若玉千绮他们比起其他人还后知道，绝对能和他闹。
姜笑渊终于回皓月宗了，玉千绮一看见姜笑渊就打趣他，“姜小子你知道你和你那道侣出去游玩了多久吗？”
本来玉千绮以为姜笑渊就算出去玩，那应该也就一两月便会回来，结果对方直接大半年了无音讯，弄得她都要以为是不是姜笑渊被那景云公子骗财骗色，姜笑渊心如寂灭，这才久久没有回来。
玉千绮脑中大戏停不下来，几乎都要以为那才是真的。
她想着要是再过一段时间还联系不上姜笑渊，就带着人去寻对方，然后就是这个时候，姜笑渊回来了。
玉千绮一腔担忧之意在看见人之后，只化作了一句打趣。
姜笑渊也不知玉千绮能想出那么多东西，只解释道：“出了点意外，劳玉九公主担忧了。”
“回来就好，你小子要是再不回来，本公主都要以为你死在外面了。”玉千绮没好气地道。
“不知宣若涵、危澜她们俩在哪？”姜笑渊过来后没看见这两人问道。
玉千绮叹息，“原来姜小子不是来特意找本公主，本公主可是白开心了。”
姜笑渊笑骂一声，对方这装模作样地说得好像对他痴心已久一样。
“我是真的有正事要说，她们都在忙吗？”
玉千绮也不开玩笑了，“欸，没有，只是在修炼，没我这么闲罢了，本公主现在传音通知一下她们就好。”
玉千绮边传音边道，“宣若涵近来对阵法挺感兴趣，感觉其有深入研究学习的意思，之前宣若涵还去凌云峰想要向凌云尊者求教，不过峰中护山大阵一直开启，也没有给出什么回应，凌云尊者是近些时日不在皓月宗吗？”
别说，那会阮锦白还真不在。
“师尊之前与我都有事，所以并不在凌云峰，我等下要说的事也与师尊有关。”
玉千绮十分好奇，“与凌云尊者也有关，什么事？”
姜笑渊不答。
“就不能提前和本公主说说吗？”姜笑渊不说，玉千绮反而更想提前知道。
姜笑渊觉得好笑，玉千绮就像想提前知道秘密的小孩一样，“别急，等宣若涵和危澜来了再说。”
玉千绮气馁，只能催促宣若涵与危澜早点过来。
传讯传完之后，玉千绮不死心地道：“姜小子你指一个方向，让我猜猜，万一就蒙对了呢。”
姜笑渊无奈，笑道：“好吧好吧，算是服了你了，那我说一半，你猜得对就猜。”
玉千绮得逞地一挑眉，扬了扬下巴，示意姜笑渊说，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只提示一点，就是我要说得那件事对于每一个修士来说都是人生的一件大事。”姜笑渊提示得很到点上。
玉千绮不依，对于修士来说人生大事很多，第一次引气入体是人生大事，第一次炼出一颗丹药也是人生大事，一提到人生大事她脑中闪过许多，毕竟可以称之为人生大事的太多了，可真正算得上是“人生”大事的还得是与某人结为道侣。
联想到姜笑渊自身的情况，玉千绮福至心灵，“你莫非要举办道侣大典了？凌云尊者也同意了。”
姜笑渊脸上扬起灿烂笑容，“对，他同意了。”他要是不同意他还怎么结。
很明显玉千绮猜对了，还是把如此大喜事给猜对了，她的面上带出惊喜笑容，“那便好，最开始我们还觉得你感情路难走，没想到你居然是我们当中最先举办道侣大典的。”
“那是你们都一心修炼，没什么动静。”姜笑渊取笑起至今还是孤家寡人的三个小伙伴。
“你小子讨打是不。”玉千绮洋装怒意。
姜笑渊笑着赔罪。
玉千绮本就没有真的生气，所以很快就又追问起自己关心的事情，“那是在哪里举办呢？”
这问题已经相当于变相在问谁娶谁了，虽然觉得他们姜小子在上位有点困难，但是吧，那位景云公子感觉就像美人，万一就是他们姜笑渊娶紫极魔宗的少主呢？
玉千绮目光中带上些许期许。
“就在皓月宗。”姜笑渊答道。
玉千绮惊喜地瞪大了眼，还不等她说话就有一女声从远处传来。
“呦，稀客啊，姜小子可算是想起还有我们三了。”危澜一来就调侃起姜笑渊。
声音本是极远，可当话落时，声音又变得极近，而他们面前已出现一黑衣女子。
有些许日子没有见到危澜，当初的野性美人越发美艳，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王者风范。
“危师姐可是越发明艳动人了。”姜笑渊给了久别的故人一句夸赞。
危澜笑纳了。
玉千绮却不服，“好你个姜小子，看见本公主都没有夸上本公主一句，一看见危澜倒是嘴甜，本公主可要和你家道侣好好说道说道。”
姜笑渊略略头疼。
三人中他明显与玉千绮关系更好，所以才没有这些客套，怎地在对方眼中反又是他的不对。
危澜宠溺地看了玉千绮一眼，“好了好了，我们的玉九公主美若天仙，清丽脱俗，皎如秋月，非寻常人等可堪比，如此可好？”
仪容韶秀的九公主被夸得略显不好意思，其实她也就是嘴上开开玩笑，并没有真的生气又或者不悦的意思。
宣若涵并没有让三人等待太久就来了，其实之前危澜夸玉千绮的那句清丽脱俗用得不对，宣若涵才是那种清丽脱俗，让人眼前一亮的美人，玉千绮身上难免多了些华丽与贵气。
见大家都在了，宣若涵有些抱歉自己来晚了。
其余人自然都说无碍。
玉千绮帮姜笑渊起了一个头，她干咳两声，然后道：“今天姜小子要和我们说一件大事，当然本公主觉得这小子没有好意，肯定是让我们来帮他的。”
玉千绮这话明显在把危澜与宣若涵往其他方向引，让她们以为姜笑渊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姜笑渊觉得可乐，他笑道：“的确还得麻烦你们帮一帮忙。”
危澜十分仗义，“这有什么，姜小子你直说便可，有什么帮得上的，我们自不会推辞。”
“也没有什么，就是我打算八月十五就与师尊准备道侣大典，提前告诉你们一声，时间略有些赶，也得麻烦三位帮上些许。”
“师尊？姜小子你的意思是你要与凌云尊者结为道侣？怎么回事？不是景云公子吗？”玉千绮第一个提出问题。
姜笑渊：“……！”
他怎么搞忘应该第一时间告诉她们他遇上的景云公子就是阮锦白。
“这个……”姜笑渊欲要解释。
“所以到底是凌云尊者横刀夺爱，还是姜小子你移情别恋，又或者是你干出来什么大不逆之事？”玉千绮已经脑补出一堆狗血故事，虐恋情深。
姜笑渊：“……玉九公主我觉得你应该少看一点话本。”

第163章
玉千绮可不承认自己是话本看多了,她觉得自己的猜测有理有据，过分真实。
“其实师尊就是我所遇上的景云公子。”姜笑渊按了按额角，无奈道。
玉千绮眨了眨眼，大概是觉得姜笑渊在为自己的渣找借口,眼中满满的不相信。
姜笑渊无声叹气,“这个事牵扯比较多，容我慢慢道来。”
和玉千绮他们说清这件事并没有消耗多少时间,当然并没有说阮锦白其实是男子,就连对方为何女扮男装也没有解释。
不过三位都没有太留意这一点,只以为阮锦白男装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除此之外三人还是挺惊讶姜笑渊居然能追到凌云尊者,与凌云尊者结为道侣,这可比与景云公子结为道侣震撼更大，与景云公子那样的魔修相比凌云尊者可就要靠谱太多,更何况其还是姜笑渊的师尊。
凌云尊者修道上千年,虽然名声算不上好，但从未与谁牵扯不清过，除了姜笑渊,外界连他的桃色绯闻都没有，这样的修真界榜三的美人居然要和姜笑渊这个才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在一起？！
除了美貌外，阮锦白的身份地位以及她的修为，都不是现在的姜笑渊可以相配的。
玉千绮啧啧道：“凌云尊者想不开啊！”阮锦白的美貌大家可是有目共睹,姜笑虽也不差，但比起其他追求阮锦白的大佬还是差上许多。
玉千绮的话引得姜笑渊作势要打。
玉千绮回档,还把危澜当自己的挡箭牌，躲在危澜身后对着姜笑渊做鬼脸。
虽然这事有点不可思议，但三人对此还是接受良好。
姜笑渊与三位小伙伴续了一下旧,大家有的没的闲聊了一通。
最先发现姜笑渊修为有异的是宣若涵，知道姜笑渊现在已经是元婴后期后，玉千绮瞪大了眼表示不相信。
怎么可能有人这么逆天，才二十来岁就已经元婴后期，要知道她们可都还在金丹期，就连那个最有望百岁内突破元婴的戚初楠现在都还在金丹大圆满徘徊，姜笑渊就说他已经元婴后期了。
“你当真不是在开玩笑？”玉千绮面容严肃。
“谁会拿修为开玩笑。”姜笑渊没好气地道。
他放出一点元婴后期的威势。
淦！这足以碾压她们的威势，就算玉千绮原本不信姜笑渊会突然这么厉害，但现在也不得不信，威势都有了，她还怎么不信。
在一开始的高兴之后，玉千绮就又担心起来，突然修为涨这么多，姜笑渊是用了什么强制提升修为的东西不成。
宣若涵的想法与玉千绮完全不同，她看着姜笑渊，眼中略有警惕，突然问道：“您是哪位夺舍重生的前辈吗？”
就连一旁的危澜看向姜笑渊的眼神中都多了一两分打量。
玉千绮惊了一下，想说这怎么可能，但一想似乎除了夺舍重生压根就没有什么能让人修为暴增这么多，可姜小子分明还是她们所熟悉的那个姜小子啊，姜小子怎么就突然成了别人夺舍的。
玉千绮不愿面对这个现实。
面临这个问题，姜笑渊只思考了几息就决定好要不要与宣若涵他们别人说。
他并不意外宣若涵会对他提出质疑。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的确是重生而来，而我之前同样也是姜笑渊，只是重新醒来后，没想到人生又重来了一遭，我修为暴增这么多，除了重生外，与师尊，以及之前我们去的虚无空间都有很大干系。”
其实这么说开了，反而好一点，姜笑渊修为暴增这么多，实在不是一般的天材地宝能够解释的，甚至修真界这么多年又不是没有夺舍重生的，可真正能成长起来大杀四方，再一次出现在所有修真者眼前的却并不多。
“你的意思是前世你就是姜笑渊，有什么证明？那你又是何时重生的？”修真界什么事没有，宣若涵对此还算接受良好，甚至还能理智地继续提问。
“若涵果然冰雪聪明，你们若是想知道那我告诉你们好了。”姜笑渊没有一丝慌乱，慢条斯理道。
他修为乍然提升这么多，对于其他人来说已是变相认为他是夺舍老怪，既然这已经算是一个公开的秘密，那告诉宣若涵、玉千绮这几个前世今生都是朋友的人，他本就是姜笑渊又有何妨。
姜笑渊简单叙述了一下他是如何借助噬魂果融合前世今生的记忆，又以某些隐秘之事来证实了他是姜笑渊。
得知姜笑渊居然那么早就恢复前世记忆，而她们居然都没有看出来，不说宣若涵与危澜，反正玉千绮是一阵挫败，怎么回事，她居然都没有发现太大差别。
解释清楚，四人一如既往的打打闹闹。
姜笑渊和三人说了还望保密这件事后就离开了。
毕竟他可是还得去准备道侣大典，其实希望三人保密也只是说说，姜笑渊本身并不在意其他人知不知道这件事，但重生与夺舍到底不同，重生等于知道一定的未来，难免引起他人的忌惮与坏心思，所以还是稍微谨慎一点。
玉千绮等人都说会对其守口如瓶，空说无凭，第一个质疑姜笑渊的宣若涵竟是直接发了心魔誓言，姜笑渊觉得大可不必，但玉千绮与危澜同样紧跟着发了心魔誓言。
姜笑渊将如何大事都告诉她们了，明显是真的把她们当朋友，信得过她们，可是光是保证，又有什么用，谁也料不到以后的事，若是之后修真界传出姜笑渊实为重生的事，她们又当如何自处，既然如此，还不如立下心魔誓言。
姜笑渊也是深知如此，所以也就没有态度强硬的阻止。
之后的姜笑渊很忙，每天都很忙，忙得昏头转向，可就算这样他也觉得时间很赶。
在这之前姜笑渊还不得不去见见阮锦白的娘家人——逄菡尊者。
逄菡尊者盯着姜笑渊若有所思，把姜笑渊瞧得都要以为逄菡尊者不想把阮锦白许给他这个夺舍老祖了。
好在逄菡尊者没有要吓姜笑渊的意思，只是与姜笑渊简单交代了几句，就放他离开，至于之后把阮锦白叫去又说了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而阮锦白也并没有要说的意思。
反正道侣大典还是在如常准备，那就说明没什么大问题，姜笑渊继续筹备起道侣大典。
阮锦白之前说要帮忙并不是说笑，他真的帮着一起筹备，按道理有皓月宗其他弟子帮忙，筹备一个道侣大典并不难，但姜笑渊不少东西都想自己亲力亲为，这才一天天的忙个不行。
阮锦白说来帮忙就是来帮忙，还挺像模像样，至少没有帮倒忙，甚至就连请帖都是他询问过姜笑渊的意见后设计的，精美的有些过分。
阮大美人一开始还闲情逸致的每一张请帖都自己亲自来写，后来写了几十张后，有些烦了，大手一挥，施展法术。
那几十张手写的请帖刚好可以送给其他势力大佬什么的。
忙完请帖之后，似乎就暂时没什么能自己帮得上忙的了，阮锦白就去寻找各式各样的玄晶矿石珠宝之类的东西。
阮锦白打算炼制一对戒指，他炼器的技术实在有限，但他还是打算尝试一下。
现代人结婚结婚戒指是必不可少的，就算穿越了，阮锦白觉得也还是应该有一个，这东西几乎就是一种象征。
阮锦白绞尽脑汁的想着设计图，最后想出几个自己比较满意的款式，几乎都是简单大方的那种。
他把自己的设计图拿给姜笑渊选，姜笑渊哪怕忙成那样，可面对阮锦白的时候依旧耐心十足，当看见设计图时还认真思考了一下，最后选定了一个他喜欢，同时觉得阮锦白也会喜欢的。
阮锦白看见对方选的那款，笑了，这一款也是他画了最久的，十分简单的样式，只有些精细的小设计。
收回图纸，阮锦白揽着姜笑渊，“姜小朋友这是婚前恐惧症吗还是怎么，最近都挺急躁。”
姜笑渊抿了抿唇，他觉得自己不是急躁，而是第一次与人举办道侣大典，他觉得自己应该更慎重一点，更仔细一点。
能让自己数千年后回忆起来都觉得是甜蜜完美的。
阮锦白摸了摸姜笑渊的头，脑中有一瞬间在想姜小朋友什么时候能再变成大白猫让他撸。
他拉着姜笑渊的手，将其拐出了皓月宗。
坐在仙鹤上的姜笑渊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阮锦白到底是想把他往哪里带。
“姜小朋友，你太急躁了一点。”阮锦白重复道，“我知道道侣大典是一件大事，但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皓月宗还有其他弟子可以帮忙布置安排，长老们也在帮着张罗，更何谈只是师姐一人就顶得上我俩加起来了。”
姜笑渊眼皮微跳，“所以我们这是不管了？”
他现在有点怕阮锦白把他带出去到处玩，等快要举办道侣大典的时候才回去，鬼知道等他回去的时候他的道侣大典变成了什么样。
而且作为当事人这么不靠谱真的好吗？逄菡尊者真的不会由此对他印象不好吗？
姜笑渊略微有点头疼。
阮锦白摇了摇头，“不是，我们好歹是当事人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管，只是姜小朋友你都要与人结为道侣了，难道不需要回去说一声？”
所以阮锦白是要带他回家？
“……”姜笑渊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就是不孝子。
“不知道你父亲会不会觉得我当初收你为徒另有所图，比如把你当童养媳什么的。”阮锦白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姜笑渊：“！！！”

第164章
星陨城。
这是一个热闹的城市,由三大家族坐镇。
若要说起星陨城姜家那可是一个值得人津津乐道的家族。
要知道姜家姜族长的儿子姜笑渊从小测出的灵根就是天灵根，在这样的小城里有这样的天赋，那还得了，所以当时的星陨城三大家族之首赫连家直接把姜笑渊与他们家的千金赫连毓定了下来。
赫连毓可是一个美人坯子,两人算得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惜好景不长,姜笑渊是个不能引气入体的废物，赫连家前来退婚,本以为其与美人无缘,是个福薄的,可姜家小子那叫一个运气好，谁能想到皓月宗仙子,堂堂的美人榜榜三凌云尊者一眼相中姜家小子,将其带入皓月宗。
凌云尊者何许人也，那可是四大宗门之一皓月宗仙子,其在皓月宗地位颇高,听说连宗主都对其言听计从。
这事后面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凌云尊者收了一个男弟子更是为人茶余饭后所乐道。
与凌云仙子比起来，赫连毓这个被人夸得天花乱坠的星陨城第一美人一下子就暗淡无光起来,赫连家自那次后也夹着尾巴做人，低调了许多。
但姜家却是有了凌云尊者的照拂，本来落败的家族蒸蒸日上起来。
姜笑渊不仅一举拜入四大宗门之一的皓月宗，更是成为了一个化神尊者的徒弟,这个化神尊者还是修真界第三美人，连话本都不敢这么写,在姜笑渊这里却成了真。
星陨城人人都羡慕着姜笑渊，羡慕着姜家，毕竟姜家可是由凌云尊者罩着的家族,可只有姜家自己知道，自从姜笑渊拜入皓月宗之后就再没回来过。
在修真界这种情况十分常见，但姜族长还是耐不住的想念，姜笑渊是他与亡妻唯一的孩子，他又怎么能不挂念着。
所以听有人说姜笑渊回来了，姜族长对其是不相信的。
姜笑渊与阮锦白一路坐着仙鹤而来，阮锦白一开始是再淡然不过的，可到后面他就淡然不怎么起来了。
他这算是把人孩子拐到了皓月宗这么多年，甚至期间都没有回去看看，仔细想想莫名有种把姜笑渊拐回家当童养媳这么多年的错觉。
“你说我应该称你父亲什么？”在快要到时阮锦白问。
这可真是一个好问题，按辈分阮锦白虽是姜笑渊之后的道侣，但更是师尊，按修为阮锦白化神境界，能被他尊称一句的人并不多。
“我若是叫伯父会不会有点不好？”阮锦白可是身体实际年龄上千岁的修士，而姜笑渊的父亲顶天了也就百岁的样子，这区别实在太大，阮锦白都怕自己叫伯父对方受不起。
“你可以选择少说话。”姜笑渊友情建议。
时别这么多年没有回家姜笑渊比起阮锦白还要紧张，姜笑渊那是近乡情怯，一种已时别千年再见故人之感。
至于阮锦白的紧张其实很大成分只是在转移姜笑渊的注意力，阮锦白好歹都是化神尊者，怎么可能真的会因为见姜笑渊的父亲而紧张。
他闻言点了点头，十分乐意闭口不言，解释什么的就交给姜笑渊好了。
两人在星陨城城池外降落。
姜笑渊哪怕离别这么多年依旧熟门熟路，他带着阮锦白进入星陨城，向他介绍星陨城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就是这时姜笑渊被人认了出来，很快姜笑渊回星陨城的消息就传开了。
还为此特意带了一个面纱的阮大美人突然觉得自己好多此一举。
漫步回家变成了不得不快点回去，按这个速度传播下去，很快就得传到姜家去，姜笑渊既然都被认出来了，也就主动和路上遇上的一些熟识的大爷大婶们打招呼，然后带着阮锦白往姜家赶。
很快姜家小子回来了，还带了一个看起来就贵气的女子回来，也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整个星陨城。
姜族长原本听到有人禀告姜笑渊回来了，还不信，直到姜武一声爽朗的“族长，小少爷回来了”这才信了去。
他连忙跟了出去，就看见长高了不少，俊朗挺拔的姜笑渊在与一女子低声轻语着什么，那女子一袭白衣胜雪，清丽脱俗，虽带着面纱，看不清容颜，可单是露出的眉眼就已美如画，透着一股子清冷与贵气。
这，姜族人迟疑了一下，他是见过阮锦白的，虽然已阔别好几年，但依旧对那仙人之姿印象深刻，他下意识地就觉得如此佳人怕就是那位名声远扬的凌云尊者，可对方与他家渊儿举止亲密，反倒是更像他家傻儿子带回来的媳妇儿。
姜笑渊在姜族长一出来就看见对方，有了凌云尊者照拂，姜族长修为上涨了不少，已经是金丹后期，所以其看起来不仅没有显老，反倒是比起以前还年轻几岁。
姜笑渊轻轻叫了一声“父亲”。
姜族长应了一声，面容欣慰。
多年不看见自家孩子，这乍然看见与亡妻有两分相似的面容，姜族长一时间险些老泪纵横，念到是在小辈面前，自家傻儿子还带了一个姑娘回来，这才忍住了那股酸意。
在姜族长看向姜笑渊，而姜笑渊又看见这般熟悉的容颜时，一时百感交集，眼眶微微红了，似乎隔着父亲又看见了当初的血案。
他眼眶微红，嘴角却扬起灿烂的笑容，朗声又叫了声，“父亲，我回来了。”
姜笑渊这一笑，姜族长才算是彻底放下了心，还好还好，渊儿依旧是那个渊儿，修行之路没有让他的孩子面目全非。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姜族长脸上露出笑意，“瞧我，尽在门口说话，快进来，小婵去倒茶。”
姜族长突然看见常年离家的自家小子，甚至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姜笑渊心下难受，觉得自己实在不孝。
他赶紧上前几步，还不等他的老父亲作出什么反应，就一把抱住了他的父亲，沉默了些会，才低声道：“父亲，我想你了。”是孩儿不孝，久久不归家。
“说这些作何，回来就好。”姜族长拍了拍姜笑渊的肩。
姜笑渊早些时日不回姜家是实力低微一心变强，后来又是云英大会又是秘境的一堆堆其余事，竟不料转眼已是好些年，但姜笑渊觉得这些都不算理由，说来说去终究是他的不孝。
“好男儿志在四方，更何谈我们修士，能伴着修士一生的唯有大道。”姜族长不动声色地宽慰着自家小子。
“不知道这位姑娘是？”姜族长老早就瞧着自家小子身边的那位姑娘了，直到这个时候才问出声来。
其实他的心中已有答案，时别这么多年，姜笑渊终于回来，身边还带了一个姑娘，那这姑娘十之八九也是他的儿媳妇。
修士多得是独自逍遥一辈子的，可作为经营家族的人来说子嗣还是很重要，就算没有子嗣，姜族长也还是希望有个人能一直陪着姜笑渊，这个人最好修为不要太高，让他家小子低人一等，但也不要太低，最后美人迟暮，英雄面容一如往昔。
姜笑渊看了看阮锦白，阮大美人对着姜族长礼貌地点了点头，就继续当起了自己的壁花美人。
深知阮锦白不会主动说些什么，姜笑渊自己介绍道：“父亲，这是我的道侣，你叫他阿白就好。”
名为“阿白”的阮大美人笑而不语，这名字可真宠物，不正适合大白猫他自己。
“原来是阿白姑娘。”姜族长看着阮锦白笑容满面，就算早有预想，可真正听到自家小子说出来，与他预想时的心情还是有很大区别。
对方都主动和她说话了，阮锦白难道还能继续保持沉默，他对着姜族长颔首，用清越的嗓音道：“姜伯父好，之前一直有听渊儿提起你，没想到直到今日才来上门拜访。”
“阿白姑娘太客气了，不知道阿白姑娘是哪里人，师出何派？”感觉是个懂礼好说话的，姜族长开始打探起些许这姑娘的底细。
“我从小就在皓月宗长大，师出亦是皓月宗。”阮锦白说着大实话，但也没有暴露太多。
“皓月宗好啊！我家小子是个不会照顾人的，麻烦阿白姑娘费心了。”姜族长颇有些感慨。
皓月宗仙子大多心善，也会收一些根骨好的弃婴，姜族长以为阮锦白就是从小在皓月宗长大的孤儿。
“不麻烦，渊儿还算懂事，平日里也常是他照顾我。”
渊儿？这称呼。
莫非阿白姑娘比他家小子大，姜族长脑中念头一闪而过。
“就那小子，也知道照顾人，没委屈到阿白姑娘就好。”姜族长一副十分嫌弃自家臭小子的模样。
阮锦白失笑，眉眼间带了点笑模样。
美人一笑万物失色，姜族长暗叹一句自家小子好福气。
“姜伯父说笑了，不委屈，反倒是我对他颇多严厉。”阮锦白淡淡道。
他语气中虽透着一两分亲近，但身上那股子贵气却并没有因此而消失。
姜族长觉得自己的判断有误，一般的孤女怎么有这样的气度，他一时间又想到了几年前那在赫连家退婚时从天而降的女子，一旦这么想他就又觉得这姑娘的眉眼与那凌云尊者实在相像。
“父亲，哪有你这样说自家孩儿的。”姜笑渊如同不服一般的加入话题。
“莫非你小子还觉得自己是个会疼人的了。”姜族长笑骂了一句。
姜笑渊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可不是，不信你问问阿白。”
阮锦白眼中含了一丝笑，配合颔首。
这一唱一和的，姜族长好笑的同时也松了口气，能这么纵着他家小子，怎么可能会是那位。

第165章
三人同路,身边还跟着些随从，一同来到了待客室。
很快就有侍女倒好了茶水。
阮锦白与姜笑渊先入坐，侍女退在一旁等待传候。
“不知阿白姑娘打算什么时候与我家这混小子成婚？”三人落座后，姜族长才道。
知道阮锦白年纪大概比姜笑渊大,姜族长还特意跳过了问年龄这一点。
阮锦白他们来星陨城的本意就是为了说明此事,所以面对这个问题，阮锦白自然是坦诚道：“我与渊儿还有两月左右就打算举办道侣大典。”
“两月？”
“对,日子选的是八月十五。”
姜族长沉吟了一下,“八月十五倒是一个好日子,那阿白姑娘与我家这臭小子是要在皓月宗举办道侣大典？”
皓月宗是仙家大派，不论凌云尊者如何看待姜笑渊,姜笑渊也是她唯一的弟子,看来这道侣大典还得大办。
“的确。”阮锦白淡淡道。
“那在皓月宗举办了道侣大典之后，可否来星陨城再补办一个婚礼,别的不说,却也一定让阿白姑娘风风光光嫁入我们姜家。”姜族长朗声道。
虽知与皓月宗仙子的道侣大典不可能在他小小姜家举办，但姜族长还是希望孩子能在自家举办一个婚礼，让家里热热闹闹一通。
姜笑渊视线不自觉地看向了阮锦白,眼中隐含担忧，说实话他并不是担心阮锦白会拒绝，而是担心阮锦白会因此不悦。
寻常家族的婚礼与凡人结婚有许多相似，同样需要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让阮锦白拜他父亲，姜笑渊有点不敢想象,阮锦白能放低姿态叫一声“伯父”，能以晚辈的身份说话就已是不易，若是再让一个化神大能拜金丹修士,给金丹修士敬茶，这传出去也能把人吓住，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阮锦白闻言后与之前一样冷淡，姜笑渊以为对方对方要拒绝，然而他却点了点头，“应该的。”
如同在说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
姜族长稍喜，略有欣慰，他这儿媳是个温柔贤淑的，没有一般大门派弟子的傲气，这样挺好。
“不知在皓月宗又是哪位长辈帮着举办道侣大典。”姜族长这话问得不经意，实则却是在变相的了解姜笑渊在皓月宗的处境。
姜笑渊虽然被凌云尊者收为徒弟，但这位凌云尊者为人冷傲，又心狠手辣，修真界慕其美名的人多，为其神魂颠倒的人更多，可修真界对其总体评价却并不好，谁知道这样的仙子待他儿如何，如若那位愿意帮着操办道侣大典，那至少说明对方还是看重他家小子的。
阮锦白没有多想，直言道：“大多都是渊儿亲力亲为，但有我师姐帮着准备，想来问题不大。”
姜族长听得眉头微蹙，暗道：凌云尊者不出手也就算了，就连一个帮忙的长老也无，只有这阿白姑娘的师姐照拂一二，看来渊儿在皓月宗当真是举足维艰。
姜族长打一开始就有试探阮锦白的修为，可对方气息收敛若有若无，任凭他如何感知，竟也没有感应到真实修为几何，起初以为这阿白姑娘当是修为高深，后又觉得或许是修为低微才这般。
“欸，父亲，你都不关心关心我，怎地老向阿白问这问那，问我不就好了。”姜笑渊状似受了冷落一样，向着自己的父亲抱怨道。
阮锦白知对方是为他解围，他本来是做好当壁花美人的准备，哪知姜笑渊的父亲一个劲地拉着他问问题。
“你个混小子。”姜族长笑骂一句，又回过头来看向阮锦白，“我家这小子，让阿白姑娘见笑了。”
“没有，渊儿性情淳朴，赤子之心，能与他结为道侣是我之幸事。”阮锦白声线清越，透着两分冷寒，就算态度温和也有两分高高在上，然而说这话时却又有几分温柔缱绻之意。
这位阿白姑娘大概少有这样夸赞他家小子的时候，姜笑渊闻言耳根竟是有些发红，略有羞赧之意。
嘿，这不争气的小子。
姜族长不论自己对阮锦白满不满意，都不会做出什么棒打鸳鸯的事，他可以看出他家小子很喜欢这位阿白姑娘，这位阿白姑娘别的不说，单就这美貌与皓月宗弟子身份，也是配得上他家小子的。
更不要说他家小子在皓月宗日子有可能过得并不好，阿白姑娘能不离不弃就已算是好的。
“瞧我，净说这些，阿白姑娘远道而来，怕也是累了，我就老家伙就不继续打扰你们小年轻了，不如让我家小子带你去休息一下。”姜族长没继续问来问去，而是让姜笑渊先带阮锦白去休息。
姜笑渊看向阮锦白让他拿主意，阮锦白点了点头，其实他感觉自己与姜族长就是在尬聊。
两人本就不认识，姜族长问的也是一般父母面对孩子男朋友女朋友常问的东西。
这些问题完全都可以稍后去问姜笑渊，想来对方也是这么想的，这才让他们先去休息一下，而他则很有可能就去打探“阿白姑娘”到底是什么底细。
姜笑渊带着阮锦白在姜家好好逛了逛，他回到家中就好像倦鸟归巢，龙游大海，没有一点不自在，甚至十分熟悉，带着阮锦白去他当初幼时爬树掏鸟蛋的地方，又带着阮锦白去看他当初练功的地方，说起一些儿时趣事，说起了他的小伙伴姜武，照顾他的姜伯。
姜笑渊虽有说到这些，但却并没有带着阮锦白去见见这些人。
修士修士，修得是长生大道，更有断绝七情六欲之说，为了追求大道修炼无情道的人多不胜数，朋友亲人又有谁能相伴一生，为求大道多得是人断绝亲缘。
他经历的事太多，知道很多人不过是人生过客，很多事不过是一场磨练，亦知因果一说，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淡了。
原本还挺兴奋给阮锦白分享着的姜笑渊略微有些低落下来。
“其实也就这般。”阮锦白摸了摸小情人的脑袋，“既然舍不得忘不掉，那为何又要一定去舍弃忘掉。”
姜笑渊想要反驳。
阮锦白一指抵在姜笑渊唇上，“每个修士都在追求大道，追求长生，可近些年又有几人得道飞升。”
姜笑渊笑了，“所以师尊的意思是我们不能飞升。”
“怎么可能，像我们这样的天纵奇才肯定能飞升，我的意思只是谁说修行大道就一定得忘却情缘俗事，既然舍不得就常来看看。”
“其实再舍不得也得舍得，姜伯没几年可活，姜武伤了根基，无论我前世怎么为他寻天材地宝，他也只是止步为筑基，我还是年轻相貌，一如既往时，他已白发苍苍垂垂老矣，我当年一心扶持姜家，可其最后也是因我而被灭门。”姜笑渊垂下眼眸，眼中略有两分伤怀。
当初若是他没有树敌无数，那姜家是否又会一直好好的。
“可现在他们都还在。”阮锦白叹息一声。
他手指轻点了一下姜笑渊的脑门，“你房间是在哪？本座累了，想休息一下，你想作何便去吧，也不用一直陪着我。”
“可我就想陪着师尊。”
“你当你还是小孩吗？向我撒娇。”
“莫非不可？”
“自然是可，多多益善，姜小朋友若是想天天向我撒娇也是可以的。”
姜笑渊失笑，“所以除此之外你就没有表示了。”
“表示？那下次姜小朋友向我求欢，我就直接满足你。”阮锦白很认真的给好处。
姜笑渊直接脸上微红，不想和阮锦白说话，他什么时候求欢了！！
姜笑渊将阮锦白带入他的院子，他的房间大抵是每日都有人来打扫，分外干净，这么多年过去，就连布置都一如往昔。
阮锦白打量了一下当初少年人的居处，眼底深处略有兴味，似乎想找出一些少年懵懂无知之时干过什么傻事的痕迹。
但他回到房间之后只是前往软榻上闭目小憩，姜笑渊没想到阮锦白是真的来休息，他在阮锦白旁边陪同了一会，又离开。
夏日炎炎，在这天气人难免会有些犯困没有精神，乃至于心浮气躁，姜家其余房或者旁系的少爷小姐们几乎都是打着扇儿的休息。
烈日下，姜笑渊如同不惧猛烈阳光一般，他从自己房间出来，在姜家漫无目的的闲逛，此时已是太阳最烈之时，最先发现姜笑渊的是姜武。
当初的半大小伙儿早已长成肩宽腿长的雄伟男子，对方一看见姜笑渊就乐了，“你小子一别就这么多年，现在都已经比我还高了。”
两人一别这么多年，可再遇见时，还是十分的熟悉，如同一点生疏也无，“那可不，要是还没你高，那我可不就白长这些年来。”
“你小子。”姜武笑容更大，“离开这么多年一回来就来损我。”
姜笑渊同样笑了起来，他与姜武从小一起长大，这位算是他不能修炼时为数不多没有嘲笑他，还帮着他的人。
“听说你已经娶亲了，还是林家的那个大家闺秀。”姜武当初可是还嫌弃那位大小姐脾气火爆，没想到最后却是与其在一起了，不得不说万事难料。
“都成婚三年多了，当时可是还给你发了一张请帖。”
“那时我在常舟小秘境，这秘境一旦开启就是三年，这才错过了去。”错过了姜武的婚事算是他前世的一桩遗憾，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其实姜武寄来的请帖都没有寄到他的手上。
“别说我了，倒是你小子，不是还带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回来，那姑娘看起来就气度不凡，你小子倒是好福气，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定下。”姜武也并非真的抱怨姜笑渊没有归家，只是嘴上提提，很快就转移话题。
“他啊，我们的道侣大典已经定了下来，是八月十五。”一提起阮锦白姜笑渊的笑容都温柔了许多。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是个好日子。”姜武可没有逄菡尊者卜卦那种能力，只觉得中秋是个团圆的节日，这样的一个好日子结为道侣，必然也会团团满满。
“还没问那姑娘年芳几何，可否也是皓月宗人，话说你师尊支持你们的婚事吗？”
“师尊自是支持的。”姜笑渊笑容灿烂。
“呦，这么自信。”姜武调侃小伙伴。
“自然自信，你口中的姑娘就是我师尊，我与他结为道侣他不同意我还怎么结。”
姜武：“！！！”
“等等，你小子在说什么！”姜武直接惊了，眼睛瞪得非大。
姜笑渊的师尊是谁来着，凌云尊者啊！皓月宗的化神尊者，可姜笑渊刚刚的意思是那姑娘就是凌云尊者，而且他们要结为道侣了！！！

第166章
姜武觉得自己是幻听了,但姜笑渊不可能在这种事上开玩笑，所以极有可能这是真的。
“等等，你让我静静，你的意思是凌云尊者要和你结为道侣了？”姜武语气中还有点不可置信,说起话来也是飘飘忽忽的。
“是。”
“凌云尊者是怎么看上你小子的？”姜武十分不客气地道,这话实在过于扎心。
姜笑渊没好气地道：“这话说的，我有那么差劲吗？”
“不是,兄弟你怎么可能差劲,我的意思是……唉,我只是不能理解像凌云尊者那样的得道高人怎么会和我们这样修为低微的小人物在一起。”姜武略显笨拙地道。
姜武觉得自家兄弟就算再天纵奇才，现在也顶多才筑基期,有个筑基中期筑基后期就不得了了,而凌云尊者修为多少来着，好家伙,化神尊者,中间可是差了两个大境界，除去这两个大境界不说，人凌云尊者还是皓月宗十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姜笑渊与阮锦白在一起，那就跟嫁入世家，飞上枝头当凤凰一样。
哦，等等,他兄弟才是男子，所以这是入赘！！
看着对方变来变去的脸色,姜笑渊好笑，“你在胡想些什么？我与师尊是真心相爱。”
姜武对此半信半疑。
这修为差异太大又有什么真心相爱。
“不知你小子现在是什么修为？”姜武关心道。
“元婴后期。”姜笑渊坦坦荡荡。
姜武再十次受到巨大冲击，“你小子认真的？！”
“自是,骗你作何。”
姜武最后整个人都有点飘飘忽忽，有十股活在梦中的错觉。
两人边走边去寻姜伯，姜伯一看见姜笑渊就愣住了，时别这么多年，当年的小少年都已成长为高大青年，十时间情感复杂，又是笑，又是抹泪，三人一同好好唠了唠家常。
姜笑渊给了两人不少灵丹妙药，姜武与姜伯一开始都是拒绝的，耐不住姜笑渊又是好言相劝又是故作冷脸，最后两人才接受了姜笑渊的好意。
出来也有好一会了，姜笑渊觉得自己应该回去了，就与姜武以及姜伯告别，然而与他们一聚，心性上却是多了点洒脱之意。
这终究都是他曾经的故人，姜笑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趁着还不算晚，去小厨房亲自煮了十锅润肺养颜的银耳百合汤，又用灵力将其冰镇，喝起来足以清热解暑。
姜笑渊盛走一小部分，让奴仆将剩下的给他父亲以及姜伯、姜武送去。
姜笑渊端着银耳百合汤回来的时候，阮锦白正在捣腾木桌上放着的泥人，姜笑渊略有惋惜，还以为能看见美人睡颜，没想到美人早就起来了。
阮锦白见姜笑渊回来，就和他道：“实在没想到姜小朋友还有这手艺。”
这手艺还能是什么，不就是那泥人。
阮锦白面前的三个小泥人其实捏得并不精细，有点丑萌丑萌的，就连姜笑渊自己都不能脸大的说这捏得好。
姜笑渊在银耳百合汤端到了阮景白的面前，阮锦白在捣腾了两下那小泥人后，放下手中泥人，盛了半勺银耳喝，冰冰凉凉的银耳很是解暑。
阮锦白又盛了半勺递到了姜笑渊的嘴边，姜笑渊没有推迟，十口将勺中银耳汤喝掉，这个甜度适宜，刚好是阮锦白最喜欢的程度。
“说起这泥人还是我六、七岁时所捏，那时逛庙会跟着捏泥人的老伯学的。”
阮锦白继续在喝银耳百合汤，姜笑渊盯着那三个泥人，向他介绍起了这泥人的由来。
阮锦白顿了顿，看向那三个两大一小的泥人，这两个大人从发饰衣着就可以看出来是一男一女，而小的是一个小孩，很明显是一家三口，从小朋友的角度来考虑，那这十家三口就是姜笑渊与他的父亲母亲。
“渊儿不觉得应该再捏一个泥人吗？”阮锦白将那勺银耳汤放入口中细细品尝，眯起了眼睛，微有享受。
姜笑渊十下子就明白了阮锦白的意思，笑了起来，要是他现在来捏说不定还是能捏出一两分阮锦白的美貌。
“其实泥人啊！我也是会的。”阮锦白给姜笑渊喂了十口银耳百合汤，最后三两口将银耳百合汤和姜笑渊分食干净。
“你竟也会这个，我还以为凌云仙子是那种住在雪端高处，不染尘埃的仙人呢。”
“姜小朋友别的不会，倒是竟会打趣我，我住在哪里你莫非还不知道，别说凌云仙子是不是那种不染尘埃的仙子，就算是也是可以捏捏泥人的。”阮锦白从空间中取出灵土，将其湿度调成刚好可以捏制东西的度，这种灵土不是那种便于捏泥人的粘土，但修士只需要动用上些许法力就好。
姜笑渊从阮锦白这边拿走十半泥土，“既然师尊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来试试谁捏的泥人更像。”
“好啊。”阮锦白淡然应战。
阮锦白未免姜笑渊看着他捏的过程还跑到了十边去，姜笑渊口头上直抱怨，“你至于吗？难道还怕我偷师学艺不成。”
“对啊！”阮锦白应答。
姜笑渊咧嘴一笑，“师尊可千万不要偷偷用法力哦。”
“本座是会耍赖的人吗？”阮锦白手上边捏着“威猛霸气”的大猫猫边道。
他的速度不紧不慢，不过比起姜笑渊这个正统剑修的手速就要慢上不少，但好在构造简单，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几乎是与姜笑渊同时做好，姜笑渊献宝十样的把手中的Q版阮锦白给他看，阮锦白同样亮出自己捏的大猫猫。
姜笑渊盯着那只与他之前化形的猫猫极为相似的泥土猫猫，十时无言，你若说那是一只猫，可那只泥土猫猫的头上却明明确确刻有十个王字，耳朵也更像老虎，很好，这就是一只虎崽子，或者该说是老虎与猫咪的混合体。
“是不是觉得我捏得太好了。”阮锦白唇角带笑。
“对。”姜笑渊违心道，他是真的都不忍心打击对方。
比起阮锦白的乱来，姜笑渊捏得是真的好，Q版的阮锦白眉眼精致，就连神态都有三分相似。
两人并没有胡闹多久，很快就已是晚间，修士并不是需要顿顿都吃饭，可既然回来了怎么也得陪着姜族长一起吃个饭。
夏季鱼肉虽说不如冬日鲜美，肉肥籽多，但也别有十番风味，姜笑渊幼时最爱的便是鱼，所以今日晚宴也都是以鱼为主，考虑到阮锦白，桌上也有着几道小姑娘最爱的吃食，菜品既有辛辣又有清淡，可以说是考虑周全。
阮锦白看着这十桌子鱼，略有所悟，姜笑渊在他面前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口腹之欲，就连书中也未写过，是以他并不知姜笑渊喜欢什么，今日看这十桌晚膳，他便了然。
用食的只有他们三人，姜族长一看见两人就笑，“也不知道阿白姑娘喜欢什么，就顺便倒腾了十些。”
“姜伯父有心了。”阮锦白对着姜族长点了点头。
“父亲，我有事要与你事先说一声。”姜笑渊来到姜族长身边，想把其拉到旁边去说要事。
“你这孩子，有什么事不能待会儿再说。”姜族长嘴上说着姜笑渊，但还是给阮锦白抱了十声歉，让对方稍微在这里等上十会。
姜笑渊在饭前和他说这话，必然是有什么要事要说。
姜笑渊对着阮锦白眨了眨眼，就跟着姜族长走了。
这事还真得提前说，本来阮锦白完全可以跟着吃上两口，但姜笑渊实在怕对方一把面纱取下来就给自己父亲吓到，有了玉千绮、姜武他们的反应做铺垫，姜笑渊觉得要提前说好，至于为什么不在下午那会儿就和姜族长说，那自然是因为怕对方太过于焦虑，然后把十个三人的普通晚饭弄成大宴席。
“臭小子，说吧，有什么事，你个小子也不想想把人家十个姑娘家家晾到那里好吗？”姜族长虽然依着姜笑渊到偏室说话，但也还责怪着姜笑渊。
女孩子大多心思细腻，难免多想。
“我这事还真得提前说，不然阿白要是把面纱放下来吓到您可如何是好。”姜笑渊嬉皮笑脸，十副仗着父亲宠爱无法无天的模样。
“你个小子。”姜族长嘴上轻松，实则心下暗暗十紧。
他本以为阿白姑娘戴面纱不是过于美貌，就是不想把面目示于众人，听姜笑渊这话怕是极有可能是个面容丑陋之人，按道理从阿白姑娘露出来的眉眼看，阿白姑娘的相貌不至于差，那就是毁容了。
十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就这么因为某些事毁容，倒也可怜。
姜族长长叹了口气，“不管阿白姑娘相貌如何，只要你喜欢，父亲总是支持你的。”
“我就知道父亲最好了。”姜笑渊唇边绽开十个笑容。
“阿白姑娘就算有些许不好，你竟然选择了人家，人家又愿意跟着你，你便要好好待她。”姜族长慈祥道，同时还敲打着自家这个傻小子。
姜笑渊眉眼含笑，“阿白很好，相貌也是一等十的好，就连修为也要比我高深。”
“讨打是吧，既然什么都好那你为何说会吓到为父？”
“因为我以前其实并不唤他阿白，就连姓名都少有唤着，我对他另有十个称呼。”姜笑渊缓缓道来。
“另一个称呼？”姜族长面上也微有慎重。
“父亲之前也未问我俩在一起多久了，其实我与他确认心意后在一起的时间堪堪只有两年左右，而我与她相识却已有八年多。”
八年多，姜笑渊离开姜家的时间也刚刚好是八年多。
姜族长心下略有猜想。
“似乎说远了十点，我以往对他的称呼是——师尊。”

第167章
姜笑渊的师尊能是谁,自然是皓月宗凌云尊者。
姜族长闻言身体微颤，险些站立不稳，姜笑渊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对方。
姜族长眼中神色复杂,好久才喃喃说道：“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他就说那位阿白姑娘怎生看着如此眼熟,与当年那从天而降的白衣仙子像极了，结果竟真是如此。
那阿白姑娘口中的师姐莫非就是逄菡尊者了,他起初还以为姜笑渊在皓月宗举足维艰,现在看来哪是举足维艰,分明是过得好极了，不仅要和凌云尊者结为道侣,还把对方都拐到了他们星陨城来做客。
凌云尊者称呼他什么来着,伯父，姜族长一时间脑子有点乱糟糟,不知该做何感想,现在他俩好时他是姜伯父，他人能是分道扬镳又或者出了什么变故，他们姜家又当如何是好？
都说嫁人要嫁高娶妻要娶低,姜笑渊娶了门槛如此之高的人，日后若出了什么纷争，吃亏的到底是姜笑渊自己，甚至牵连到整个姜家。
“你与凌云尊者是……”姜族长本来想问这小子是如何与阮锦白发展到这一步,但一想到化神尊者的神通，话就又止了下来。
这可如何是好,能娶到凌云尊者这样不知几千岁，爱慕者无数的人他家臭小子这低微修为可当如何是好，姜族长并没有被自家小子能与化神尊者结为道侣而高兴半分,有的只是无限担忧。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姜笑渊低微修为就与位高权重的凌云尊者结为道侣，难免会惹人诋毁猜忌，这凌云尊者的道侣之位可不是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可以坐的，凌云尊者的那群爱慕者们轻轻松松就能把这个碍眼的小子解决掉。
“你啊你啊。”姜族长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说好，原本因为姜笑渊回家，还带了个姑娘而压也压不住的喜意彻底隐去，眼中甚至还多了几分愁意。
“她待你如何？”姜族长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师尊待我自是千好万好。”
“那便好那便好，日后你不要离她太远，事事也皆迁就她几分，她若真对你有意，自会护你周全。”姜族长脸色终于好了一点。
“父亲，你想哪去了。”姜笑渊焉能不知道姜族长在想什么。
他目光诚恳道：“我与师尊真心相爱，你想的问题我们又怎么想不到，我与师尊在一起两载有余，此前虽开过‘金丹修士，十里红妆’的戏言，但师尊从未说过道侣大典，他会在近来提出结为道侣也不过是因为我的修为已有元婴后期。”
元婴后期自保足矣，又有几人真的会来招惹晦气。
姜族长眼神一变，这下脸上比起方才都还要失态。
这怎么可能？
元婴后期是什么概念，一方大佬也不过这修为。
元婴后期足可以傲视绝大多数修真者的修为，要知道他们星陨城偌大一个城池可是连个元婴初期都没有，而姜笑渊现在告诉他，自己已经元婴后期，他姜小子才多大二十来岁，这骗谁呢？！
姜族长脸上的不可思议以及震惊，随即又快速转为怒容，他按了按抽痛的额角，险些想动手打人，“你个不着调的臭小子，为父在这认真寻思办法，为你考虑，你倒好，还有心思来寻我开心。”
嫁入高门倒还算好，这娶了贵女，又有几个是好下场，这小子哪知他在想何。
“父亲，我可真的没有寻你开心。”姜笑渊无奈道，他挽住姜族长的胳膊，笑道，“您就信我一回，虽有各种奇遇加成，但修为确确实实已经是元婴后期，这修为就算比不上那些化神尊者，但自保却也是够了。”
这大实话说来倒是没人相信，姜笑渊无奈故技重施，放出些许元婴气息，姜族长这才信了去，不过人还有些不太敢相信。
“你与凌云尊者是如何定情？你二人是谁先主动喜欢追求的？”
按道理这些问题都是当娘的来问，可姜笑渊母亲早亡，也只有姜族长这个又是当爹又是当娘的老父亲来询问。
姜笑渊一一作答，“我与师尊定情是为有些复杂，至于谁先喜欢与追求，其实都是我先，是我早先对师尊有了心思。”其实追求这东西怎么说，他好像还没有展开，但他二人若真要一个人来追求另一个人，那自然是他来追求美人。
姜族长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似乎不放心，老父亲又嘱咐了姜笑渊好几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嫁女儿，临出嫁前叮嘱女儿呢。
姜族长言语中掩不住的关心让姜笑渊一时心下叹息，他父处处为他着想，而他却迟迟不归家，让其担忧，实为不孝。
虽有良多感慨，但他们总不能让阮锦白在外边一个人等着。
再多聊上几句，那一桌子饭菜怕都要冷了。
姜族长很快就收好情绪，带着姜笑渊去与那位他们姜家的贵人吃饭。
阮锦白可不就是他们姜家的贵人，当初在他儿被赫连家丫头退婚时从天而降，后又罩着姜家，处处与姜家行方便，让姜家这些年蒸蒸日上。
姜笑渊他们回来的时候，阮锦白静坐在原位上已经有一会，大概是过于无聊，他手指正勾画着一个阵法把玩。
这阵法中的神妙看得姜族长眼睛发亮，颇多感触，甚至略有领悟，险些因此顿悟。
这算是阮锦白给姜族长的一个见面礼。
比起灵材地宝，还是这悟道的机缘更加珍贵。
姜族长也知阮锦白的好意，领了阮锦白这个情，后大家同桌吃饭，看着阮锦白那张清丽脱俗的绝色容颜，姜族长筷子都有点动不起来。
阮锦白同样是只动了几筷子，好在他们间有个姜笑渊，其一会为这个夹菜，一会为那个挑鱼刺，至少表面上看这晚宴是吃得其乐融融，就是姜笑渊亲自喂阮锦白吃东西有点让人不忍直视，不过这样被投喂的凌云尊者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冷傲了。
该问的也都问了，姜族长觉得自己需要缓缓，也就没有留他们，阮锦白与姜笑渊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这小院阮锦白其实有两分熟悉，当时姜笑渊他们在皓月宗的新弟子考试中，有一七情幻境，可让人体验人之喜怒哀乐，在那七情幻境中，便有这个小院，小院的桃花树下有一温婉女子安静看书，不过现在那棵桃花树却不在了。
阮锦白并没有点出他对这里的熟悉，跟着姜笑渊进入了他的房间，姜笑渊随手就将美貌侍女打发了出去，房间中就只剩下两人。
“早知道刚刚就不要先和你父亲说了。”阮锦白轻轻叹道。
姜族长后面看他的眼神实在是又惧又怕。
“该说总要说的，不可能一直瞒着，再则你我二人举办了道侣大典，父亲就算是只在星陨城，也是会知道的，那时候他受到的惊吓更大。”
阮锦白轻笑，知道姜笑渊言之有理。
他与姜笑渊最少都要在这里呆了一两日，他总不可能一直戴着面纱，吃饭时就看着他们吃。
就算阮锦白好意思这样，姜族长也不好意思啊！
“星陨城晚上还算热闹，师尊要不要一起去逛逛。”姜笑渊提议道。
他们本就是来这里放松的，闻言后阮锦白欣然同意。
不过他们今日白日才回来，出去逛也实在太抢眼了，所以两人就在身上施了小小的障眼法，他人是绝看不出他两原本模样，可在他们彼此眼中，他们又尽是本貌。
两人出来之后，果然街道上已是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叫卖声，华灯初上，小城里自然有小城里的乐趣，更何况这里还是姜笑渊呆了足足十几年的地方，他对这里可谓是十分的熟悉。
领着阮锦白一同逛了逛庙会，两人出来后就已经是一人一个平安符，手上还系着一根红绳。
说起这平安符其实就是那种红色上有绣花，又有“平安”二字，有些俗有些丑的东西，可两位仙家修士还是收捡了各自的平安符。
而红绳，那可真是一点玩笑都不开，说是红绳就是红绳，彼此系在对方手上，凡间有姻缘是天注定，红线就是连接两人姻缘之说，正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那牵着姻缘的便是红线。
看着有些许公子佳人都买了这么两根红绳彼此系上，阮锦白与姜笑渊就也一起凑了一个热闹。
阮锦白被系上红绳后还转了转手，美人带什么都是好看的，更何谈这位美人还皮肤白皙如玉，雪般的白血般的红，两股颜色形成的视觉冲击极大。
阮锦白看着手腕上的红绳轻声一笑，“姻缘又岂是区区一根红线就能拴得了的？”
“那你还带。”姜笑渊忍俊不禁地低声嘲笑。
“这不是你感兴趣，我纵着你吗？对吧，姜猫猫。”
姜笑渊这次可不顺着阮锦白的话道，“我们到底是谁纵着谁，对吧，师尊。”
相似的话让两人对视一眼，最后相视一笑。
情侣间的快乐总是很简单，一些无聊的事他们也能乐在其中。

第168章
阮锦白与姜笑渊的确没有在星陨城逗留太久,他们还需要回去准备道侣大典。
阮锦白与姜笑渊告别了姜族长。
送走一尊大佛的姜族长松了口气。
看着那红底金字的精美请帖又叹了口气。
也罢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是他这种老头子能着急得来的。
阮锦白和姜笑渊回到皓月宗继续筹备起道侣大典，请帖已经发得满天飞,几乎整个修真界都知道凌云尊者要与其爱徒在八月十五举行道侣大典。
一时间惊怒者有,祝福者有，修真界形形色.色的人,自然也就有各色各样的反应。
这些都不足以影响阮锦白与姜笑渊,他们现在就只想慢慢弄好他们的道侣大典,等阮锦白的对戒做好的时候，他们的婚服也弄好了。
大红婚服精美绝伦,隐隐能见其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阵法,衣领袖摆裙摆皆有栩栩如生的绣花，随着光线可有百千种形态,单就是这一点都能耗费秀女极长的时间,手艺再好的仙子就算好几人一同赶制，也会花耗不少时间，由此可见阮锦白弄那对戒到底弄得有多慢。
这枚耗时极久的戒指就这么轻飘飘地被阮锦白带到了姜笑渊的无名指上。
姜笑渊不知对戒意思,但见阮锦白这么用心去弄这东西也是喜欢得紧，对其爱不释手。
阮锦白带着同款戒指，但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姜笑渊戒指的含义，这种事还是等道侣大典举行完毕后再告诉对方。
婚服已经做好,尤其是那嫁衣精美好看得紧，虽然不太可能出什么差错,但阮锦白最好还是试穿一下。
凡间举行婚礼，婚前多久多久新人是不能见面的。但阮锦白与姜笑渊都是追求大道之人，修真界自然是修士怎么高兴怎么来,可不会有这样那样的凡俗忌讳。
姜笑渊眼睛亮晶晶地让阮锦白去试试嫁衣，姜猫猫炽热的目光完全暴露了他是多么期待看见阮锦白穿嫁衣的模样。
他要作为第一个看见对方穿嫁衣的人。
阮锦白这次倒没有去逗姜笑渊，拿着这嫁衣只是上下看了看，他抛起嫁衣，同时半转了一个身，身上的雪白衣袍就变成了那件绯红嫁衣。
姜笑渊惯来是喜爱红色这样张扬的颜色的，只是他本人不适合，所以从未穿过。
阮锦白好一身白衣，他便也跟着喜欢上了白色，可当看见阮锦白一身绯红嫁衣时，他才觉得，红色依旧是绝色，不枉他喜欢这么多年。
素来穿白衣显得有几分清冷高贵的阮锦白现在与以往都不同，阮锦白一身大红嫁衣，更衬得其面容胜雪，美艳绝伦。
以往淡雅脱俗的美人，此时灿如春华，丰神冶丽，一头未束的三千青丝直至披散下来，几缕发丝垂落在女子双肩，透出几分慵懒，同样更衬得对方肌肤弹指可破，对方分明脸上未施粉黛，可姜笑渊却生生看出了什么才叫明艳动人。
再美的女子都比不上这人，这人的美已经无法去用言语去概括，修真界的第一美人或许早该换人了，与阮锦白的绝色比起来，戚初楠实在过于青涩稚嫩了一点。
什么叫美人，阮锦白这样的便是，一颦一笑动人心魄，跨越性别的让人为他所著迷。
怎么办？
姜笑渊苦恼起来。
他不想这样的师尊被其他人看见，穿着嫁衣的师尊给他一个人看不就好了，如果其他人看了，他怕自己的师尊又会被许多人惦记。
阮锦白脸上带出一丝笑，看着为他目眩神迷的姜猫猫，他怎么没发现自家猫猫还是一只色.猫猫。
眉目如画的美人眉梢上挑，本来毫无波澜的眼中带出一丝笑意。
“你这样可不好。”阮大美人唇齿微启，“若是道侣大典的时候你也这么看着我发呆，那可如何是好？”
姜笑渊如梦初醒，他也是看惯美人的，也时常对着阮锦白这张盛世美颜，可就连他都会失神，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要不你不要穿嫁衣了。”姜笑渊小孩子气地道。
阮锦白眼中不见丝毫惊讶，从善如流地接道：“这样啊！也不是不行，可婚服就只有这两套，现在再赶时间也来不及了，既然我不穿嫁衣，那便你来吧！”
阮锦白话语认真，看不出丝毫调侃开玩笑的意思。
姜笑渊微愣，阮锦白穿嫁衣那是明艳动人，风华绝代，他穿嫁衣那绝对就是格格不入，不堪入目。
阮锦白本以为姜笑渊绝对会拒绝，姜笑渊或许是因为是男主，骨子里就有着一种大男子主义，让他大庭广众之下穿嫁衣，实在是难为对方。
令阮锦白没有想到的是，姜笑渊居然沉痛地点了点头，道：“我穿。”
他宁愿自己穿着，不堪入目，被人嘲笑，也不愿让阮锦白去穿着，那样的阮锦白他一个人看就好。
阮锦白笑了起来，“那还是算了，你若真想穿……”
阮大美人靠近了姜猫猫的耳边，咬了咬对方的耳垂，“晚上穿给我看就好。”
姜笑渊脸色瞬间爆红，有些恼羞成怒地瞪着阮锦白，他在说正事呢！！
阮锦白知道对方是在虚张声势，姜猫猫只是害羞了。
他幻化出一面水镜，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怎么说，的确是绝色佳人，也难怪姜小朋友宁愿自己穿嫁衣，也不想他穿这身，该说那群仙子果然手巧吗？
阮锦白拢了拢自己的头发，道侣大典那天，怕是还得画一个淡妆，增加一堆发饰，那时候只会比今日更好看。
“好了，乱吃什么飞醋呢？”阮锦白放下头发，将害羞的姜猫猫揽入怀里，轻声在对方耳边说，“他们只能看见却又摸不着，而你不仅能摸着还能吃着，不是挺好，嗯？”
阮大美人用的是自己的本音，嗓音低沉悦耳，慵懒地拖长尾音，那微微上扬的尾音勾人的紧。
姜笑渊下腹一紧，欲.望升腾。
他的喘息略略重了一点。
然而阮大美人在调戏完欲求不满的猫猫之后就又将人放开，继续独自美丽。
怎么会有这样恶劣的人。
勾得他心尖痒痒，又不满足他。
迟早压倒你。
姜笑渊在心中立下近来最大的雄心壮志，只不过这一壮举目前来看是遥遥无期。
皓月宗近来一直喜气洋洋的，原因无他，就是她们的凌云尊者要与其弟子姜笑渊结为道侣。
姜笑渊是皓月宗唯一的男弟子，很多女弟子都知道这位师叔/师祖怕是会找她们皓月宗的人结为道侣，结果虽然是对的，但谁能想到姜笑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直接一举拿下了她们皓月宗的高岭之花。
高岭之花之所以被称为高岭之花就是没有人能轻易采摘，这么多年了，爱慕阮锦白的人何其多，可最后没有一个成功。
而姜笑渊不过与阮锦白短短相处几年，就拿下了这朵高岭之花，现在更是要举办道侣大典，果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姜笑渊这下是彻底的火了，比起当初被阮锦白收为弟子更火，一时间修真界竟是无人不知姜笑渊是谁。
八月十五这天很快到达。
皓月宗一片喜庆的大红色，以往清静的皓月宗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大多数修士是提前好几天就到达了皓月宗，像当日到的一般也就只有化神尊者，化神以下的就算是元婴大圆满那也是提前一两日到达。
他们除了参加道侣大典，再看看凌云尊者的绝色容颜外，还有探究探究姜笑渊的意思。
其他人这么多年都没有将阮锦白拿下，这个姜笑渊到底是何方神圣做出了如此壮举。
他们之前虽然传过阮锦白收姜笑渊为弟子，实则只是养了一个模样不错的男宠，可男宠炉鼎之流，与道侣可是天差地别，这姜笑渊莫非是把阮锦白服侍好了，所以直接上位，有修士下流地想着，可在道侣大典这天还是客客气气，不敢冒犯半分。
道侣大典当天，在皓月宗最大风景最为绮丽的山峰上，此时一片热热闹闹，峰上全是来观礼的修士，大多都是仙道中人，当然魔道也不在少数。
其中最为抢眼的非无归魔尊莫属，对方本就俊美无俦，夺人眼球，再则对方可还是凌云尊者的热门爱慕者。
凌云尊者明面上的爱慕者很多，可真正能说得上配得起对方，甚至比对方身份还高的并不多，无归魔尊就是其中之一。
本来不少修士都以为无归魔尊会愤怒，会直接来砸场子，他们这群修士都抱着一点看好戏的心思。
结果呢？
无归魔尊身边居然也带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一个脸庞线条如刀削般的俊朗男人。
男人似乎与无归魔尊极为亲近，不仅敢直接叫对方无归，还敢拉…拉无归魔尊的手！！
对方这是不想要自己的手了吗？
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无归魔尊纵容了！！！
就连无归魔尊身边的鬼芷大人、龙姬大人都对此见怪不怪的模样，当然龙姬大人似乎看这小子十分不爽，但却只能忍着。
这男人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很明显并不是什么大人物，众修真者都以为这是无归魔尊饲养的男宠，大概也就小宠物之流。无归魔尊心中气愤阮锦白与他人结为道侣，愤怒之下干脆带了一个与阮锦白完全不同类型的人来，似乎也挺合理。
等到万剑仙宗的剑尊过来的时候，有些知道剑尊曾追求过无归魔尊的人立马睁大了眼睛，竖好了耳朵，只等待着大戏，这道侣大典没白来啊！
剑尊来到这处山峰后，将自己的礼物递给了何薏。
无归魔尊是那种在人群中都最吸引人的存在，他站在万剑仙宗这边，身边有着修真界的第一美人戚初楠，然而他的目光却仍是放在了无归魔尊那边。
无归魔尊的身边第一次出现了除属下外的其他人，一个看起来不怎么着调的男人。
青年本来还挺乐呵无归魔尊带他一起参加阮锦白的道侣大典，对方带他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很快就能上位，迎娶美人了。
他的心情本来不错，结果有一个化神尊者的神识久久放在他的身上不挪开，肆无忌惮，光明正大。
被别人用神识盯着的感觉并不好受，青年不爽地瞪了回去，放开自己的化神气势，“你个家伙一直把神识放在本座身上作何？”
是化神的威压。
一众吃瓜的修士：！！！
淦，说好的小白脸，男宠呢？怎地居然是一个化神强者！！
谁家小宠物是化神强者啊！是他们打扰了。

第169章
剑尊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用气势碾压回来,他之前直直用神识扫视对方的行为是不怎么礼貌，不过没想到对方的脾气这么大。
可剑尊到底是剑尊，一剑破万法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凝起神识，想要直接将对方的气势击破,以神识化刃,攻击起来险恶万分，甚至如果对方不防备,还极有可能受到反噬。
剑尊实力强悍,并不弱于无归魔尊多少,而青年因为某些原因修为大减，面对剑尊的暴力回击绝对会吃亏。
别看剑尊长着一张娃娃脸,动起手来那叫一个果断狠绝。
剑尊本不是那种喜欢斗勇动狠之人,然而这一次却是意外。
他对无归魔尊当年那种求而不得之情已经消减了不少，但喜欢过就是喜欢过,不可能因为时间就不存在。
他依旧对无归魔尊有着几分情愫,不过这情愫到底是当年为之心动之情，还是求而不得所生出的执念，谁又知道呢？
暗涌中的波涛不少修士都感觉到了,众修士谁也没有想到两大佬这是要打起来了吗？
这道侣大典本来凌云尊者与姜笑渊才是主角，但他们还没有出来，此时修士们都或有意或无意地留意着这边，看来在见证道侣大典之前,他们还能看看两位大佬共同争夺无归魔尊。
在男.色上无归魔尊是货真价实的美人，而美人嘛,爱慕者总是多的。
然而在两股气息威势撞击之前，无归魔尊却是淡淡地一挥手，之前那两个化神尊者的可怖气息无声消失。
俊美无俦的无归魔尊面上微有不悦,醇厚的声音缓缓道：“在凌云尊者的道侣大典上打起来，也不怕逄菡尊者把你们赶出去。”
瞧瞧这话说的，果然无归魔尊爱的还是凌云尊者。
无归魔尊身边的青年一时间脸色森寒，眼底有着沉沉怒意。
这也难怪人这般表现，很明显这位面生的化神强者也是爱慕无归魔尊的，结果这有一情敌就算了，人无归魔尊爱得还是其他人，化神尊者哪个是不要脸面的，无归魔尊把人带来，而他只是一个替身，换谁谁生气。
青年黑眸深邃地盯着无归魔尊，越看越觉得自己遇上骗人感情的渣魔修了。
无归魔尊用低沉的语气轻语，他只对青年说了两个字——听话。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哪种人需要听话，不少修士已经有了好几种猜测。
更何谈无归魔尊这句“听话”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带了几分纵容无奈之意，无归魔尊是会去纵容其他人的人？
“听话听话，你以为你是谁？”青年烦躁地嘟嚷道，但到底是没有做其他什么。
不过对方的好心情算是一扫而空了。
无归魔尊没有继续安抚对方，而是对着剑尊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剑尊面上看不出什么，一张娃娃脸一如既往地板着，“是许久未见。”
无归魔尊笑了一下，唇边带起一抹上扬的弧度，然而他周围的空间却倏地变暗，森寒狂冷到肆无忌惮，要问谁狂还是得属无归魔尊。
他一身煞气逼人，淡淡地道：“是太久未见让你觉得本尊的脾气变好了吗？打扰凌云尊者的道侣大典是不好，但本尊的人却也容不得他人欺负。”
无归魔尊似笑非笑地盯着剑尊，然而他的态度已说明一切，什么凌云尊者的道侣大典都是借口，他若真的这么在意就不会自己亲自放出威压了。
剑尊双唇抿成坚硬的线条，想要问“你与他是什么关系”，可到最后剑尊却并没有问，因为无归魔尊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这个人是他内人，外人勿动。
那个人究竟是比他强在哪里？剑尊不知道，那如若纠缠不放他也就不是剑尊了，他喟叹一声，笑了笑，终是不再强求，是他的终会是他的，不是他的勉强也没用。
青年诧异地看着无归魔尊，眼中之前的愤怒全部消失。
这，这算什么？无归魔尊是接受他的爱慕了吗？
青年惊喜地叫了一声“无归”，再一次挽住了无归魔尊的手。
不枉他这些时日认真种花，果然付出是有回报的！！
开心了？
无归魔尊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可真好哄。
他拍了拍青年的肩，安抚着对方。
青年已经惊喜地计划着回去就把北魔域种满花，他现在才种了多少花，对方对他的态度就这么好，等他种完了整个北魔域，无归还不得以身相许啊！
青年想象十分美好，那张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容上带出了笑容。
无归魔尊他们这边只是一点小插曲，阮锦白与姜笑渊的道侣大典依旧如常举行。
不说阮锦白一身大红嫁衣是如果艳丽夺目，单就是姜笑渊的丰神俊朗也把一群仙子给吸引到了。
原来凌云尊者的弟子是这样一个俊俏郎君，难怪凌云尊者这个假清高的女人会和他徒弟举办道侣大典。
道侣大典大多都是庄严肃穆的，不过阮锦白与姜笑渊这个却是多了几分浪漫，仙乐天音绵绵不绝，薄薄雾霭更添几分仙气，无数青莲白莲朵朵盛开，四周如形成一片莲池，无边无际白玉般的莲花开始随风凋零，莲花花瓣纷纷扬扬，再配上那浩渺仙乐，竟是美轮美奂，只能感叹一句不愧是皓月宗仙子所准备的道侣大典。
仙雾绸带于风中轻扬，阮锦白与姜笑渊在那薄薄雾霭中竟是掩了几分面容，却更添几分仙家姿态。
道侣大典不过是以神魂为契，互相签订一个契约，是又为道侣契约。
准备两月有余，但真正举办起道侣大典来反而只用了小半日。
其实道侣大典只是告知天下他们两人在一起了，同时也是一种展现身份的手段，阮锦白成为化神尊者这好几年实在有些过于低调。
元谢尊者与丹会大佬两人分外自来熟，以凌云尊者熟人自称，竟都是送来了一分大礼。
阮锦白看在礼物的份上也不会扫兴故意说我们不熟。
对于阮锦白举办道侣大典有人欢喜有人愁，但这里齐聚这么多化神尊者，就连无归魔尊都没有说什么，难道其他没有化神修为的还会敢在凌云尊者的道侣大典上找不痛快不成，又不是想不开。
其实不少人对于姜笑渊同样暗暗惊疑，心生忌惮，姜笑渊没有特意隐藏修为，所以不多人都看出了姜笑渊的修为是元婴后期。
二十多岁的元婴后期，不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至少近万年从未出现过，可姜笑渊却做到了。
这时修士们也不敢小看姜笑渊了，他们看姜笑渊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后辈，更像是在看一个修为高深的老怪物。
这绝对是一个渡劫失败的大能夺舍重生，一时间原本还有点什么小心思的人，都将自己的小心思收了起来。
得罪一个夺舍老怪，明显比得罪凌云尊者更加恐怖。
就这样大家各怀心事，阮锦白与姜笑渊的道侣大典顺顺利利的举办完成。
这道侣大典就跟结婚一样累，还得各种应酬，招待宾客，唯一的好处是他们修为高深，一般的修士他们无须搭理，而那些修为高深的就算难缠了点，也还好，至少不需要敬酒什么来着。
这道侣大典姑且算是宾主尽欢，一个声势浩大十分大手笔的道侣大典就此结束。
姜笑渊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这个时候阮锦白就十分感谢原主是个冷淡性子，就算道侣大典上面无表情也不会怎么样。
阮锦白此时还穿着一身嫁衣，脸上略施粉黛，凤冠霞帔在配上这妆容，也难怪能惊艳四方，修真界第一美人戚初楠当时可也是在的，但面对这样的阮锦白一时间竟让人觉黯然失色几分。
姜笑渊愁绪满天飞，“师尊这般好看的模样都叫那些人看了去，不知道又要多上多少人惦记上你。”
阮锦白失笑，他们此时已经离开宴会，回到了凌云峰。
“姜小朋友会不会有些太杞人忧天了一点？你在那情人眼里出西施，还要怪别人会惦记，修真界第一美人在那，他们莫非不知道去看。”
阮锦白数落着自己的小徒弟，姜笑渊撇了撇嘴，那些人才没有去看戚初楠，分明都把眼睛黏到了阮锦白身上，亏他还弄出薄雾遮掩面容。
姜笑渊那明显不赞同的模样引得阮锦白敲了一下对方的头。
“好了，我们来做正事吧。”阮锦白将对方拉入正题。
刚刚结为道侣，能有什么正事当然是双修了！
姜笑渊心下火热，看着这个模样的阮锦白他实在欲.望高涨，很想将对方压倒在身下好好疼爱，就算疼爱不了对方，能与美人肌肤相亲也是好的。
姜笑渊的想法十分好，然而阮锦白却带着他清点礼物，哪样礼物是某个某个尊者送
的，哪样礼物又是哪个哪个老祖送的。
原来这就是对方口中的正事？跟着一起清点礼物的姜笑渊人还有点懵。
他裤子都脱了，阮锦白给他看这个。
姜笑渊心情那叫一个波荡起伏，但他总不能和阮大美人说他想与对方双修，那显得他多么迫不及待。
所以姜笑渊按耐住了，苦哈哈地跟着阮锦白清点礼物。
阮锦白面上不显，然而心下已经笑开了花，姜笑渊这个反应可真是好玩，他又怎么不知对方的意思，不过是逗着对方玩，没想到对方居然当真了。
两人亲点了部分的礼物后，阮锦白却又将礼物尽都收了起来，“话说今日可是本座的道侣大典，姜小朋友不打算做点其他。”
姜笑渊心中荡了一下，但又怕自己再一次误会。
“你说的其他是什么？”
阮锦白笑了，“男欢女爱，鱼水之欢，还需要更清楚一点吗？”
“够……够了！”姜笑渊连忙阻止。

第170章
姜笑渊的反应逗得阮大美人唇边带起一抹久久不消的笑意。
他没有动,却在诱惑着他身边的人动。
一只刚刚踏入丛林深处的大白猫又怎知毒蛇的险恶心思，毒蛇太过于美丽，他有着光鲜外表，吸引着自己的猎物。
大白猫被蛊惑了,他忍不住的靠近,爪子伸向了对方的衣襟，似乎想要把对方那美丽的衣衫退出,但手却犹疑在对方的锁骨处,如同扒去美人的衣服,会冒犯美人。
既沉迷于对方的美色，却又不想冲撞美人。
世间哪有那么多两全的法子。
美人依旧不动,他看着自家的小徒弟似乎是在好奇对方会做到什么地步,姜笑渊无声叹息，手指从阮锦白的眉眼轻抚到了阮大美人的唇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对方的唇上轻轻一点,又从唇上划过，划到了脖梗。
指腹暧昧的摩挲着对方的喉结，阮锦白忍不住闷声笑了笑,这样很痒。
喉结轻颤，指腹也跟着轻颤。
姜笑渊眸色暗了暗，轻轻吻上阮大美人的唇，甜软迷人的味道从唇上传来,诱惑着他忍不住深入。
他的吻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后面的逐渐深入,探入对方口腔。
唇齿交缠，呼吸加重。
就连空气也越来越重，越来越热。
姜笑渊一时间有些难以忍耐,然就是这个时候，他却又被人制住了手脚，落入大美人的怀中。
唉，美人何时能躺平任他宠爱一回。
可惜美人不想这样，美人搂住自己刚刚抓到的大白猫，问道：“可以变成猫猫给我看吗？”
“不能。”姜笑渊答得飞快。
“可以的，变变，我想看看猫。”阮锦白对着姜笑渊轻声道，尾音略略拖长，有点撒娇的意味。
姜笑渊一时只觉得头脑“轰轰”作响，怎么连撒娇都使出来了，阮锦白怎么能用美人计作弊？
“不能就是不能。”头脑昏昏的姜笑渊咬了咬牙，姑且找到了些许理智。
“可以的，你不可以，我可以帮你可以。”
姜笑渊沉默以待。
阮锦白少有的不依不饶起来。
“变猫猫。”
“来吧，看看猫。”
姜笑渊感觉自己有点站不住底线了，阮大美人撒起娇来有些上头。
“那是老虎。”姜笑渊勉强道。
阮锦白十分自觉的换了个说法，“看看大白猫，姜猫猫~”
大白猫不还是猫。
姜笑渊迷惑。
哄着要看猫的阮锦白笑容都盛了几分，姜笑渊美色当头，有些目眩神迷，竟就直接问了出来，“你想要看哪种？”
“半虎之身。”阮锦白要求不高。
姜笑渊对着美人笑颜，险些就点头了，好在很快反应了过来，“等等，白虎之身，你是想要看我虎耳虎尾？”
阮锦白有些可惜，这是他魅力不够大吗？对方居然还反应过来了。
阮锦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想要看顶着虎耳和虎尾巴的姜小朋友。
姜笑渊拒绝三连，顶着那么敏感的耳朵和尾巴与阮大美人双修，他这是不要命了吗？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阮锦白叹息一声，不再勉强，只是之前脸上有些兴奋的笑容敛了下来。
姜笑渊明知对方这是以退为进，但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满足对方。
他别扭至极，但还是弄出了半虎之身，雪白的耳朵和略有黑色条纹的尾巴。
大抵是不习惯，尾巴不自觉地动了动。
哇哦，真可爱。
阮锦白忍不住戳了戳姜猫猫的耳朵，耳朵忍不住抖了一下，这可真可爱，阮锦白修长白皙的手指直接摸上了对方敏感的耳朵。
姜笑渊脸上满是红晕，忍不住低低呻.吟一声，“别，别摸。”
“既然不给摸那就算了。”阮锦白刚染上的兴味很快消失，美人垂眸叹息道。
淦，这是又来！！
这已是故伎重施，可姜笑渊他就吃这招啊！
阮大美人本就生得绝色，又是身穿一身大红嫁衣，这般垂眸叹息的样子，简直是让人见之心碎。
姜笑渊不忍心了，分明知道对方只是在故作这般姿态，逗他玩，但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耳朵伸了出去，主动用耳朵去蹭了蹭对方的手。
阮大美人没有理会姜笑渊，一副自己已经哄不回来了，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
姜笑渊心下略微慌了一下，关心则乱，“哎，你摸一下，别生气，阮锦白？师尊，给摸的，你理理我。”
姜笑渊终究是不忍心美人伤心，主动投入美人怀中，用自己敏感的耳朵继续蹭蹭对方的掌心，“给你摸，理理我好吗？师尊？锦白？”
阮锦白眸光略颤了一下。
“此言当真。”阮大美人冷淡地问道。
“当真当真。”终于被对方搭理的姜笑渊连忙应道。
他求着对方摸总对了吧。
阮锦白这才伸出手指摸了摸那耳朵，面上还是冷淡模样，然而心下却软了不少，毛绒绒的，软软的，而姜笑渊敏感的地方被人这么揉.拧，脸上更加红了，红的如同能滴出血来一般，情不自禁的喘了一下。
阮锦白罪恶的手掌最后居然还伸向了姜猫猫的尾巴。
阮锦白的眼睛亮了亮，忍不住握紧。
姜笑渊这下是真的要炸毛了，一股奇怪的感觉从骨髓传来。
要不是摸他的人是阮锦白，他绝对会把人弄死。
还不待姜笑渊做出更多反应，他的耳朵被人轻轻的吻了一下，痒痒的，酥.酥的。
姜笑渊的脸越来越烫，感觉再烫下去就要冒烟了。
而就是这时，他的耳朵竟是被阮锦白一口咬住，含入口中。
姜笑渊：“！！！”
“你……你松口。”姜笑渊说这话时，声音都在发颤。
阮锦白含住他耳朵的力度很轻，但是被温热口腔包含的感觉险些让姜笑渊头脑爆炸，太……太刺.激了。
“布耸。”阮锦白含着姜猫猫的耳朵含糊道。
淦！更刺…激了！！
姜笑渊感觉自己脑袋晕晕，抵在阮锦白胸口的手都微微发颤，去他的美人伤心，哪有美人伤心含老虎的耳朵。
姜笑渊头脑冒烟，想要推开对方，可阮锦白含得更紧了，“阮……阮锦白，你，松开！”姜笑渊这话已是忍耐到了极点。
平日里阮锦白也只会在双修狠了时，才会听到对方说这话。
看来是真的太过于刺.激，阮锦白姑且松开。
还不等姜笑渊炸毛，就兀自自己红了眼圈，就算是用法术逼的也有那么几分美人马上就要垂泪的感觉，姜笑渊一腔火气打进了棉花里。
他呆毛耷拉着，苦大仇深地问道：“你还要含吗？管够。”
姜笑渊就差再来一句‘别哭，千万别哭’。
阮锦白这也太狠了，这是仗着他们成为了道侣，他跑不掉，就随便乱来，那可真是一点师尊的颜面也不要。
阮锦白眼尾发红，垂眸没看姜笑渊，手上摸尾巴的动作倒是一点也没停。
“我真是怕你了，不论你之后做什么我都不拒绝你，这总可以了吧！”再不可以，他也没法了。
就这样原本软硬不吃的姜笑渊被阮大美人吃得死死的，要咋样就咋样，姜笑渊对于自己变成虎耳虎尾那就是后悔，十分后悔。
耳朵被对方咬了不下五次的姜笑渊每次被咬身体都忍不住的颤抖，最后堂堂七尺男儿在阮大美人的手上软成了一滩水，动弹不得。
倒真不是姜笑渊体力不行，而是有了虎耳虎尾，再运转功法时，更是敏感非常，一点触碰都会让人身体微颤。
就连些许亲吻都有些难以忍受，阮锦白看见这样的姜笑渊还挺得趣。
好在阮大美人真的是一个好道侣，虽然逗弄着姜笑渊，但也并非只顾自己，屡屡照顾着姜笑渊的情况。
夜色温柔，就连天上的明月都害羞地隐藏在云雾中，向来清静的凌云峰难得的不清静了一点。

第171章
修真界每百年一次的交流大会,名为玄天大会，这是修真界的一大盛世，每次玄天大会举办时都是热热闹闹的。
这一届的玄天大会举办地点便是魔道三大宗门之首的紫极魔宗。
再过大半月便是玄天大会举行的时间，来自修真界各地的门派家族以及不少散修都赶来了此处。
人多了自然也就热闹了起来,这些时日,紫极魔宗附近处处热闹非凡。
要说这两年间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他们险些还没有反应过来,居然一下子就到了他们修真界百年一次的盛世。
先是两年多前魔界越来越猖狂,从一开始的无声渗入,到后面的与他们修真界摩擦不断，屡屡活动于修真界。
修真界人人自危,随时准备着与魔界大战,可他们筹备着大战，只等着将这些妄图入侵的家伙赶出去,结果魔界那边突然就又安分了下去,修真界突然多起来的魔族人也纷纷回了魔族，之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如同他们根本就没有来过修真界一样。
这下子修真者们都懵了,而魔界那边还美其名曰‘都要成为亲家了还打什么打’，什么亲家？修真者们更懵了，是他们修真界的哪个仙子被魔界中人给拐走了吗？
所以人都等着后续，可这个后续却是久久不来。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喜讯,第一就是两年前凌云尊者与其徒弟的道侣大典，其二就是无归魔尊的北魔域多了一个魔尊夫人。
只仅仅两年就有两位大佬相继有喜事发生,对于无聊的修士们来说可以够他们摆谈许长时间。
哪怕到两年后，凌云尊者与其徒弟的道侣大典也有被修士提到，甚至还津津乐道自己看见了什么什么,把阮锦白他们当初的道侣大典一个劲夸大，就连当时剑尊与无归魔尊带来的化神大能也没有免于难，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魔尊夫人是那个时候就定下来了。
众修士口中的凌云尊者与其徒弟自然没有错过这等盛事，同样前来参加玄天大会，早三月前就从皓月宗出发赶往紫极魔宗。
阮锦白与姜笑渊是跟着皓月宗的大部队走的，也不是阮锦白他们想带着这么多人同路，而是阮锦白刚好要陪姜笑渊去，皓月宗这么多小辈前往紫极魔宗这样的魔修之地，逄菡尊者难免不放心，本就是要派人带领，正好阮锦白也要去，就这样阮锦白就成了带小崽子们的大家长。
带着一堆表面稳重，实则只要混熟了就各种叽叽喳喳的小姑娘们，阮锦白并没有把巨大飞舟的速度开得很快，让小姑娘们能一路欣赏美景，偶尔还会在某些名胜古迹停落，让小姑娘们玩上一下。
皓月宗一众弟子只觉得凌云尊者真是太体贴了，果然有道侣的人是要变得不一样点，但真正敢靠近阮锦白的人并不多，毕竟凌云尊者的冷淡能让她们还没搭上话就先怕了。
敢和阮锦白说话的其实也就姜笑渊的三个小伙伴，外加一个何薏。
阮锦白与姜笑渊分明已经在一起已经两年，可对方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十分防备何薏，总觉得何薏会和他抢人一样，阮锦白看得还挺乐呵，故意在何薏向他问法时，详细说明，气得姜笑渊直接干了一坛陈年老醋。
明知姜笑渊吃醋了，阮锦白却还逗着对方，其实也没啥其他目的，就是姜笑渊在吃醋之后，总会在双修上格外的主动热情。
阮锦白把握着度，也不会太过分，要是真把姜笑渊给气到了，最后心疼的还不是他。
飞舟中，阮锦白用神识笼罩着整个飞舟，外加方圆百里，而他本人还有闲心跟着姜笑渊下棋。
阮锦白下棋喜欢前面不紧不慢，后面后发制人。
而姜笑渊则与其完全相反，他更喜欢一开始就气势凶猛乘胜追击，这样的话阮锦白很容易还没有到后期就输在姜笑渊手上。
可阮锦白下棋下得已经下出不少经验，至于鹿死谁手还不好说，只能各凭本事。
姜笑渊看着棋盘上的僵局，一时间只觉得头疼无比，一子也下不出来，“所以这算平局？”
别说是他，就连阮锦白这边一样也是难以再下半子。
阮锦白仔细盯了盯棋盘，似乎想要找到突破之点，但最后也只是点了点头，“平局。”
姜笑渊放下手中棋子，“话说师尊你这么不紧不慢地驾驭飞舟真的好吗，等我们到的时候恐怕距离玄天大会也就几天了。”
阮锦白不以为意，“不是还没迟到吗？”
阮大美人是真的不急，毕竟他们也不是没有住所，早在几年前逄菡尊者就未雨绸缪的在紫极魔宗附近定下了一个大庄园，完全能住下他们这一众弟子，与掌门师姐比起来，阮锦白觉得自己挺咸鱼的。
逄菡尊者当真是厉害，不仅修为高深，还能管好整个宗门，甚至称得上是面面俱到。
师姐太靠谱，阮锦白也就有点不那么靠谱了。
姜笑渊无奈，算了，只要不迟到就好。
反正在比试当天赶来的人又不是没有，他们那么心急干什么，大派嘛总是要沉稳一点，最后出场。
姜笑渊感觉自己说服不了自己，他前世在万剑仙宗他们宗门都是提前十来天就到达紫极魔宗附近。
阮锦白倒好，整一个就如同带他们来游山玩水，不过看那些平日里都挺严肃冷漠的女弟子们都每日笑颜如花也挺好。
姜笑渊无声将棋盘上的棋子收回，与阮锦白又开始新一局的厮杀。
“话说姜小朋友有没有自信夺一个魁首回来？”阮锦白缓缓道。
“我倒是有自信，不过有没有实力另说。”姜笑渊与阮锦白开起了玩笑。
“这样啊，那拿不到魁首就不要回皓月宗了，出去历练历练好好反省一下也好。”阮锦白顺着姜笑渊的话说。
“这么狠？”姜笑渊浓眉挑起半边。
“对啊！这么狠。”阮锦白笑道，见他不信，伸手极为自然和熟练地敲了敲他后脑勺，眉目舒展地道，“本座认真的。”
阮锦白这么说姜笑渊反而更不信了。
玩笑归玩笑，阮锦白还是赶在玄天大会开启前十天赶到了紫极魔宗附近。
作为上位者，还是门派的上位者，阮锦白是不可能真的呆在院子里天天逗猫猫玩，修真者也是需要应酬，交流感情的，姜笑渊是阮锦白的徒弟，但其到底没有到化神这个境界，于是乎阮锦白就一个人去了化神尊者们的交流大会。
比起之前云英大会只有他们正道四大宗门的化神尊者，这次的化神尊者明显要多一些，阮锦白还有幸看见了美人榜榜二的美人——合欢宗宗主。
在场一共就两个女性化神尊者，且还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就算她们一个是魔道吸人精气的老妖婆，一个是已经与人结为道侣的有夫之妇，但其二人还是受到了些许特殊待遇。
阮锦白对此只能感叹一句，果然女性修士更难成就大道吗？
当然女性化神修士还是有那么几个，不过参加了这玄天大会的刚好就只有他们二人罢了，甚至他还不是真的女修。
合欢宗宗主看来是比较重视这次玄天大会的，这书中也有写过对方是指望她合欢宗的少宗主能得到这一届玄天大会的魁首，对了，忘了说合欢宗的少宗主其实是一个男人。
玄天大会上，有无数传承上千年的仙家大派，来历久远底蕴深厚的家族，甚至一些隐世门派都会参加，钟灵毓秀的弟子数不胜数，可合欢宗的少宗主依旧是热门选手，可见其实力不凡。
这位少宗主别看才几百岁，就连千岁也无，但其已经是元婴后期，不久前更是突破元婴圆满，合欢宗提升修为果然只要能找到修为高深的大佬就好，与大佬欢好时运转功法，采补对方，便能修为大涨。
就算不是魁首，前三的可能性也极高，所以这次合欢宗宗主直接亲自过来。
而阮锦白过来，目的与对方有相识之处，不过他们一个是陪子嗣，一个是陪道侣。
在场上比起张扬艳丽一举一动勾人摄魄的合欢宗宗主，阮锦白就要低调许多，他可没什么要交流的，也就是来提前打探一下军情。
很明显这位合欢宗少宗主就是姜笑渊之前的一大劲敌，像这种倾尽一派之力培养的人，其又有个情郎遍天下的大佬母亲，可想而知手上的好东西有多少。
阮锦白自诩不差钱，但也觉得应该富不过这位有无数情夫的强大女人，不知道姜小朋友到时候对上那位少宗主会不会吃亏。
阮锦白与化神大能们偶尔交谈一两声，态度冷淡疏离，但又不至于太过于冷淡，反正他就是全程喝喝茶，时不时搭一两句话，最后觉得差不多了就直接告辞。
阮锦白本来是直接就打算走的，但他们这些化神大能交流的地点是紫极魔宗，所以在他离开之前他竟是还遇上了紫极魔宗首徒屠曼柔。

第172章
一袭艳丽红衣的屠曼柔眉心印有魔纹,对方能成为让主角又爱又恨的女人，别的不说，容貌那是百分百的好。
屠曼柔肤光胜雪，容貌绝丽,一双丹凤眼中带着让人无法逃脱的妖艳,高挺鼻梁下是一抹妩媚轻笑，一见到阮锦白就福了福身子行了一礼,“见过凌云尊者。”
阮锦白颔首,道了一句,“无需多礼。”
屠曼柔脸上笑容更盛三分，“谢过尊者,曼柔敬仰凌云尊者已久,没想到今日能得之一见。”
阮锦白轻声“嗯”了一声，就踩着飞剑飞遁而去,一点要和对方再聊两句的意思也没有。
屠曼柔现在还只是元婴中期,按照原本的剧情她会因为玄天大会而对姜笑渊高看几分，更是帮了姜笑渊一个不大不小的忙，赠与对方一个护身宝镜,让姜笑渊能时不时念着她两分。
这是个心机深沉狠辣决绝的女人，在原着中她与姜笑渊斗智斗勇，相爱相杀，让人对她又爱又恨,但阮锦白始终觉得就算是有原着这方位面，屠曼柔也不是真心爱上了姜笑渊,屠曼柔心机极深，大道在她眼中绝对比男人重要一百倍，之所以书中会与姜笑渊在一起爱来爱去,大概也是后面看出了姜笑渊的一身气运，觉得对方有缘飞升。
阮锦白欣赏这种果决狠辣有心机有城府的女人，可也只是欣赏，他不愿与其过于深交。
阮锦白回来的时候姜笑渊还在炼丹房炼丹，阮锦白没有出声打扰，在一旁等候了些许。
已经快要成丹的姜笑渊问道：“怎么样？与他们相处的还愉快吗？”
“谈不上愉快，就是喝茶聊天嗑瓜子，顺便再看看那些大能互相试探又互相打太极。”阮锦白总结得十分到位。
姜笑渊嘿笑一声，“没事，我已经快要突破元婴圆满了，照以往比试来看，我应该打不了几场。”
按道理以姜笑渊一日千里的修为进度，不可能两年过去了还在元婴后期，可姜笑渊的的确确是还在后期，而且还是他故意为之，如果他真的想冒进的话，其实这两年都能直接突破化神，但姜笑渊却不急，还故意压制进度，更好地凝实自己的修为，稳打稳进。
阮锦白深深觉得这玄天大会怕就是姜笑渊一个人的个人表演。
“阮锦白你回来了。”小白凤本来是来向姜笑渊讨要丹药吃的，没想到一过来就看见了已经回来的阮锦白。
阮锦白“嗯”了一声，随手掏出几瓶极品灵药给小白凤，小白凤开心地收下。
他现在已经是七、八岁孩童的模样，容貌生得玉雪可爱，一头银色白发中还有着一缕火红头发，话说这红发不就是那火云鸟的尾羽吗？两人当时那算是定下了亲事，不过某只火云鸟一别这么多年一点音讯也没有，阮锦白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们白给对方养这么久的媳妇了。
“阮锦白你看着我.干嘛？”小白凤说起话来十分老气横秋，与他小孩的外貌十分不符，有点小大人的感觉。
其实小白凤被阮锦白一直盯着才叫别扭，自从知道对方是男人之后，他看对方女装就各种古怪，偏偏阮锦白的女装还十分好看，是他曾经大肆夸奖过的。
“在看那只火云鸟什么时候来娶你。”阮锦白将自己的想法如实说了。
小白凤小脸爆红，娶什么娶？！就算要娶也是他去娶那只流氓鸟。
姜笑渊帮着阮锦白逗小白凤，“我们都把你养这么大了，他怎么都还没有来看看你？”
一说起这个小白凤就气，他都化为人形这么久了，对方居然一直没有出现过，什么鸟啊！他以前还是一颗蛋的时候，对方不是恨不得天天和他在一起吗？难道是嫌弃他白色羽毛不够好看？
小白凤抱着极品丹药自闭去了，说实话也是他遇上的是炼丹宗师姜笑渊，以及不差钱的阮锦白，但凡换一个人恐怕都养不起这样天天吃极品丹药，把丹药当糖豆来吃的契约灵兽。
紫极魔宗附近这么多仙家正派与魔道修士遇上，难免会有些许摩擦，动不动就会爆出一场小型打斗，不过有上位者压着到底是没有真出什么事，在这样的些许小摩擦小打小闹下玄天大会正常举行。
玄天大会是由紫极魔宗的宗主前来主持，看着紫极魔宗宗主，阮锦白有点小心虚。
对方唯一的独子似乎还被他当做阵眼来着，看看景云公子这个身份还需要不，不需要的话干脆把人家孩子放出来好了。
之前就说过景云公子的叔叔是无归魔尊，就算无归魔尊亲缘淡薄，但此时紫极魔宗举办百年一度的玄天大会，他怎么也会赏脸来一次。
众修士们翘首以望，想看看所谓的魔尊夫人到底长个什么模样。
上次凌云尊者的道侣大典邀请的魔修并不多，大多能去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不少魔修还不知道魔尊夫人是个什么模样，就等着今日好好看一下。
无归魔尊可是他们魔道的大美人，修真界要真出美男榜，对方绝对能得个前三的那种，他们很好奇能被无归魔尊看上的人该是什么样的国色天姿。
事实难免有点让人失望，他们还以为这人是多么的千娇百媚，甚至比得过合欢宗少宗主，万剑仙宗剑尊，可事实是这位魔尊夫人十分的俊帅，看起来甚至比无归魔尊还高了一点，所以是他们想错了吗？无归魔尊才是下面那个？？
修真界每百年都要举行一次的玄天大会，青年也是有所耳闻的，也曾经让属下帮他录制过整个玄天大会，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能够直接亲自围观。
说起当年阮锦白的道侣大典结束，青年感觉自己看到了无归魔尊以身相许的前兆，种花种得更起劲了，还在北魔域种了不少他们魔界特色花种，像长老们催他回去都一句“追媳妇”打发了回去。
一众长老们一时有些热泪盈眶，险些喜极而泣。
他们尊上都单身几万年了，难得想要追人，魔界这边一百个支持，也不催着人回来了，就等着他们魔界什么时候迎回来一个魔后，可惜他们魔后没看见，自家尊上还时常在外，老半天都没个动静。
一问才知对方是在种花讨美人欢心，由此可见他们尊上是动了真心都亲自种花追人了，魔族人纷纷献上各种花种，让自家尊上早日追上心上人。
得知这个消息的栾筠仙子险些笑死，那些植物那么一种下去，青年在北魔域不就过得更欢快了，到时候回魔界怕是更难，这群魔族人个个都骁勇善战，怎么在感情上一个比一个白痴。
“魔尊大人，那位大人今天又在北坦山种了一些凝聚魔气的花。”鬼芷如同影子一般地跟在无归魔尊的身后。
无归魔尊看着自家的领域，感觉自己都有点认不出来了，漫山遍野的全是各种花，不论从哪里看都是一片花海。
种这么多花，看来对方的确很喜欢花。
听完鬼芷的禀告，他只是略微点了下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青年挑的都是一些自己觉得很好看的花来种，虽说魔界的花大多是一些黑色紫色红色这些略显暗沉刺目的颜色，但这些花却不会排斥他身上的煞气。
无归魔尊将手伸向一朵黑色开得极盛的花，将其握在手心，放出些许煞气，果然花不仅没有枯萎，反而开得更加艳丽了两分。
“无归，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花匠青年一感知到无归魔尊就过来了，颇有点献宝的意味。
他这片都种的是他们魔界最受魅魔欢迎的蔓欢花，魅魔可是魔界最爱美的一种生物，就连他们都喜爱的花可想而知有多美丽。
无归魔尊摘下一朵花，放在手中把玩，“这花有催.情的作用。”
青年：“……”
作为魔界尊主这点小小的催.情花香他完全感受不到，他该想到的魅魔喜欢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单纯因为它美丽，所以无归魔尊会怎么想他，欲求不满？整天脑子里只有那种东西的魔？
“无归，本座感觉自己还能解释一下。”青年求生欲极强。
“除了这片，另外一个极为靠近本尊宫殿的地方也是含有催情花香的花。”见青年有些紧张，无归魔尊唇边带起些许弧度，“而且花香比这还浓，本尊的属下对此可是苦不堪言。”
“无归你听我解释！”青年突然觉得那群长老简直是为老不尊，各种不靠谱，这到底给他带了些什么花种。
“解释？不用。”无归魔尊淡淡道。
青年当场自闭，他种了这么久的花来追人，结果就被自家人这么给坑了。
“无归……”
青年觉得无归应该不会那么冷酷无情吧，他可以快速把这些花拔了，换新的！
“你是想和本尊双修？”在青年解释前无归魔尊道。
这下子青年也不解释了，在与美人双修之前还解释个屁，他点了点头，如同生怕无归魔尊看不见，还加了一句“想”。
“可本尊不喜欢搞露水情缘，你若想与本尊双修就还需要一个名分。”
青年看着无归魔尊等待下言。
“本尊不喜欢管事，需要一个可以帮着本尊的魔尊夫人，你可以考虑考虑，当着试试。”
同样不喜欢管理事物的青年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谁让他很想占美人便宜，不就是魔尊夫人，说是夫人实则郎君，青年表示自己很懂，这跟入赘没啥区别，虽然是他进的无归魔尊的门，实则就是他吃无归魔尊的软饭，在上面的还是他。
青年不想吃软饭，但无归魔尊难得提出与他双修，他难道还能拒绝不成，所以他同意了。
青年同意之后，就乐呵呵地等着与对方成亲，乐呵呵地等着晚上压美人，然后他就被反压了。
淦！

第173章
经此一事青年终于意识到了实力的重要性,这两年一直都有好好修炼。
他必须早日到达以前全盛时期的修为，揉着腰的青年如是想。
无归魔尊带着他的魔尊夫人，无数修士目光都看向这边，青年皱了皱眉,面上带出些许威压气魄。
其实其他人看着他也就罢了,可独独有一个人是意外，青年被紫极魔宗宗主业焱魔尊那略带打量的目光看得极为不舒服,对方的目光带着审视与怀疑,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可业焱魔尊却是无归魔尊的兄长。
此时业焱魔尊正坐于高座之上，其一袭长身广袖的沉紫袍服,身量挺拔修长,比起俊美无俦的无归魔尊，对方就要英武雄伟许多,森狠邪意到让人不敢直视,只远远感受着其气势便不寒而栗。
青年自然不会不寒而栗，而是在暗想这人真的是无归兄长？
无归给人的感觉是俊美雍容，煞气收敛,这人却是煞意滔天，只单单看着就能感受到其一身杀戮气息。
青年一眼便看出这人修的是杀戮道，以杀正道。
他早前也是听属下提过对方，不过一直未与对方打过交道,被修杀戮的人盯着当真是各种不适，若不是这人是无归魔尊的兄长,他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坐着让人神识一遍遍的扫过。
青年不甚舒服地往无归身体靠了靠，只有多看美人两眼，才能把刚刚的不适消除。
青年将手中琉璃杯往无归魔尊唇边递了递,那杯中装着血红酒液，如同鲜血般在杯中轻微荡漾。
无归魔尊顺势将唇边酒液喝了一口，若不是对方用一种恶霸喂娇俏小娘子的姿态喂他酒，他也不是不能一饮而尽。
将对方酒杯放于桌上，又示意对方莫闹，青年这才安分些许，而业焱魔尊神识扫向他的力度更强两分。
“兄长，你这样神识一直黏着本尊的人可不好。”无归魔尊淡淡地传音道，身体略略遮住对方看向青年的打量目光，而手上直接不动声色地将那抹神识屏蔽在外。
“生气了？”
无归魔尊没有回答。
“你这是打哪里找的化神大能？”业焱魔尊继续问。
业焱魔尊看似肆意邪气，但对着弟弟却是温声许多，也亏的是传音，若是直接说出来，让其余修士听到，业焱魔尊与无归魔尊不合的谣言能直接不攻自破。
“自己撞上门的。”无归魔尊低沉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些许笑意。
业焱魔尊凝眸盯着他，道：“修真界可没这一号人，其也并非隐士之人，怕是魔界中人，你也不怕对方居心不良。”
无归魔尊勾唇低低一笑，缓缓道：“那又如何？”
是啊，那又如何。
无归魔尊的实力足以傲视群雄，就算对方是魔界奸细又如何，大不了就是直接废去一身修为，囚.禁在身边。
业焱魔尊一时间失笑，“你果然知道，不如何，魔界中人又怎样，只要你高兴就好。”
业焱魔尊行事看似肆意邪佞，其实自有气度章法，不然他也就不会管好一个偌大门派，而无归魔尊则是看似守礼，实则最为肆意妄为。
魔族人其实也无什么大碍，只是对方修为恐怕在魔界也是高层，为人兄长的难免要更加操心两分。
但其也只是提点一二，见对方心中有数就未多说，比起担心弟弟的感情问题，他还不如担心担心他那生死未仆的废物嫡子。
化神大能谁都能掐算一二，他孩儿早前失踪他就掐算过一二，其虽无性命之忧，却又久久未出世，早几年倒是冒了一下头，可也未曾拜见过他，便又没有踪影。
业焱魔尊早就有自家孩儿是否已经遇害的念头，此时更有此感，而那天机指向却是混沌一片。
见业焱魔尊似有忧愁，无归魔尊也就宽慰几句。
得知是为景云公子，却也未说景云或许在阮锦白那里，而是掐算天机后，只道景云并无性命之忧。
这些不过是兄弟之间的闲谈，玄天大会该举行还是继续举行。
业焱魔尊邪性不定、残暴恶劣，在修真者看来实在邪佞得紧，不过此番是紫极魔宗举办这百年一次的盛事，他倒也收敛了一点。
玄天大会盛大举行，业焱魔尊也就没有时时看守，不少大小事宜都交给了各位峰主，以及其首徒屠曼柔。
屠曼柔八面玲珑，长袖善舞，这玄天大会的开幕仪式她处理的十分到位。
阮锦白带着皓月宗一众小崽子十分低调，没有特意冒出头来，而那些冒出头来想要找茬的人，都十分轻易的被业焱魔尊镇压了下去。
在开幕仪式之后，业焱魔尊只小坐了些许时候便离开了，既然无归魔尊要带着他家夫人看这玄天大会，那他就不继续留在这看着小辈们打打杀杀了。
并非是业焱魔尊不屑于观看这玄天大会，而是这玄天大会向来是从能力低的开始大，而筑基金丹之间的打斗在化神大能看来就跟小孩嬉闹一样，一旦大会举行动辄就是两三月有余，有哪个大佬愿意一直看着那些修为低微的修士打斗。
所以大会开始之后就有不少大佬直接离开，无归魔尊与青年并没有急着离开，用青年的话来说筑基期修士的打斗自有其乐趣所在。
青年不光自己看，还边看边解说，用风趣夸张的语气解说着某某个场上正道修士与魔修之间的比试。
本来挺枯燥乏味漏洞百出的筑基期修士之间的打斗，被青年这么一解说就变得妙趣横生起来。
“突然发现你挺会自找乐趣。”无归魔尊听得挺有意思。
“这叫漫漫人生中学会寻找乐趣，不然这漫长岁月得多无聊。”青年可不觉得自己这是闲的没事干，他只是比其他人更容易发现有趣的事物。
前面的打斗几乎都是些修为较低的修士，阮锦白与姜笑渊本来也可以不观看，直接先暂时离开，不过阮锦白并没有离开。
这玄天大会与云英大会还是有诸多不同，云英大会是四大宗门间的交流大会，而玄天大会便是所有门派外加各种家族、散修的大会，后者为整个修真界的交流大会，难免会看见一些之前一直没有声响，但是因这玄天大会而出名的人，这类人惊才绝艳，往往能让人眼前一亮。
阮锦白与姜笑渊静坐观看了一会比赛，然后就收到了无归魔尊的传讯，阮锦白一时间失笑。
“怎么了？”姜笑渊传音问道。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无归魔尊竟是发现了景云公子是在我的手中。”
阮锦白此话一说，姜笑渊目光凝重了些许，“他是兴师问罪？”
“不是，他让我找个时机最好把景云公子放出来，业焱魔尊近来似乎开始在找对方了，不过对方又让我将人放出来之前，最好将其记忆暂时性删除封印部分，反正就是不要让对方知道是我动的手就好。”阮锦白陈述道。
姜笑渊皱眉，问道：“景云公子真的是长那副模样吗？”
那副模样指的就是阮锦白扮演景云公子时的模样，对方若真那模样姜笑渊觉得还不如偷偷将其干掉。
魔道有几人真的格外重视弟子以及子嗣，就算其生死于外，其难道还能翻遍整个修真界的寻找凶手？业焱魔尊可还没有这么重视景云公子。
“哪副模样？”阮锦白逗姜笑渊。
姜笑渊没好气地道：“明知故问。”
“我的模样吗？”阮锦白轻笑一声，“那倒不是，景云公子常年带着青铜面具的确是对方模样好，其貌若似母，生得也算俊美阴柔，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据说不少小姑娘都能轻易被其哄骗。”
阮锦白从记忆中找出景云公子的模样，与姜笑渊简单提了几句，他觉得自己与景云公子还是有那么一点像，至少他们都是男生女相。
姜笑渊这才松了口气，这玄天大会进展到很快，没过太久就到了金丹修士，阮锦白带来的这群皓月宗小崽子大多都是金丹修为，他也就一直呆着围观自家门派的女弟子。
若是有出手狠辣的魔修，还能赶在对方赶尽杀绝前，把弟子从对方手上救下来，大不了就是他们这边认输罢了。
阮锦白并没有把这输赢看得太重，毕竟得到这玄天大会第一名也就威名远播罢了，那些奖励什么的，阮锦白还是不怎么看得上眼。
阮锦白对着玄天大会不屑，却是有的是人为了在这玄天大会拔得头名而争破脑袋。
修真者修的到底是长生大道，追求力量，魔修更是一个个杀戮不断，一身煞气逼人。
阮锦白都有点担心宣若涵、危澜、玉千绮三人，尤其是玉千绮，她修为稍弱，但比起另外两人都要更加不服输，对方遇上正派一点的人倒还好，要是遇上那种行为邪佞之人，很容易就是吃亏，但好在姜笑渊等人都提前警告过玉千绮，对方倒没去硬碰硬，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投降。
姜笑渊见此才真正放心，与阮锦白传音道：“在前世玉九公主就是那般横冲直撞，她那时也只有二十来岁，修为高深，向来心高气傲，在与一修士打斗中起了争执，其险些就被那邪魔害死。”
阮锦白眨了下眼，这件事他知道，是书中又一个英雄救美，当时玉千绮得知了姜笑渊除她外，还有很多女人，公主的骄傲令她十分羞愤，在打斗时就加了几分泄气的意味，脾气火爆至极，哪成想差点就中了一位邪魔的招，命丧于此，是姜笑渊英雄救美，一怒为红颜，轻易将那邪魔打压，这才得了屠曼柔的青眼，同时玉千绮纠结痛苦之下最后还是选择原谅了姜笑渊。
阮锦白一直没懂这些种马文的女子是怎么忍受自己的男人同时属于好几个女人，所以单看书时他更欣赏敢爱敢恨，说放就放的危澜。
“玉千绮是个不错的姑娘。”阮锦白突然道。
他没有和姜笑渊互生情愫之前，他是看好宣若涵的，可若是对三人了解更深一些，他大概会更看好玉千绮，这两人在一起或许会更有欢喜冤家的感觉，而姜笑渊与宣若涵在一起，却是更多一些相敬如宾。
“突然说这个作何？”
阮锦白没有继续说这个，而是道：“渊儿，也许我们并不能得道飞升。”
天道安排的魔族入侵，这么多气运于身的天之骄女，其实都是为了让姜笑渊能够飞升，若是没有这些，天地运势不变，姜笑渊很难到达那一步。
话题突然有点沉重，姜笑渊却是笑笑，“我知道，可那又怎么样？”
不能得道飞升就不能得道飞升，有什么大不了的。
姜笑渊笑容爽朗，笑看着阮锦白，如同看着阮锦白，就已经拥有了整个世界。
阮锦白些许愣神之后，也跟着对方笑了笑，他的姜小朋友原来什么都知道呢。

第174章
阮锦白与姜笑渊一开始还是会看其他修士之间的比斗,之后就没有再继续看了。
前面一个多月，除了宣若涵等人的场次，阮锦白与姜笑渊就没有再一直留意着场上的比试。
过了一个多月，终于是来到元婴期修士之间的比试,姜笑渊已然元婴后期有好一段时间,基础相当扎实，近来又快要突破元婴圆满,一般的元婴修士都不放在眼里,阮锦白甚至觉得对方都可以称为元婴境界第一人,所以几乎与他对上的都会轻易被其打败。
姜笑渊一开始甚至经常连一成实力都没发挥出来，但越到后面碰上的对方越棘手,姜笑渊也就越发认真了些许。
姜笑渊这几天已经和好几位元婴老祖打过了,可这一场的这个对手有点不一样。
众所周知危澜是龙延海第二顺位继承人，既然有第二顺位继承人,自然也就有第一顺位继承人,而姜笑渊现在遇上的就是危澜的哥哥，龙延海第一顺位继承人。
其实对方只是龙延海继承人也就算了，重点是这位爱慕凌云尊者多年。
对于这个烂桃花阮锦白是不打算承认的,就连原主对对方都没啥印象。
可这位龙延海继承人还偏偏一副非阮锦白不娶的模样，之前阮锦白与姜笑渊的道侣大典他都想直接抢新娘来着，还好其长辈将他给按住了，不然阮锦白当时的道侣大典可就热闹了。
大概这桃花不是自己招惹的,阮锦白一点也不尴尬，看见那龙延海继承人跟姜笑渊挑衅,还传音给姜笑渊让其加油。
这个龙延海继承人敢挑衅姜笑渊，觉得姜笑渊配不上阮锦白，也是有一定底气。
其算得上是有几分本事,从小都是天之骄子，对方现如今同样是元婴后期，可其境界却是已经在元婴后期呆了足足有几百年，身怀各种仙家秘法，作为稳打稳进的仙二代，其就觉得姜笑渊那猛然增进的修为绝对是嗑丹药嗑出来的，自然对姜笑渊各种不屑。
姜笑渊完全都不把这位当情敌看，他一到战斗台上，不等他再说话，对方就蓦地阴声道：“你就是凌云仙子的那个小徒弟，也不过如此。”
姜笑渊闻言脸上不变，如同一点也没有被对方给气到，满脸的淡然，如同在看什么笑话一般地看着一身水蓝衣袍的男人。
龙延海的那位感觉自己一拳头如同打在了棉花里一样，不仅没有伤到对方，反而各种憋屈。
他放出自己的气场威压，与姜笑渊淡淡道：“你若是向本座认输，本座就不与你计较，不然我们之间的比试可就生死勿论。”
“那恕难从命。”姜笑渊终于舍得开口说一句话，然而其一开口就与对方打了起来。
姜笑渊明显这次要认真许多，煞意凛然，面寒如霜。
他手中运使追云剑，剑气浩然。
剑道有一句话便是“只要心中有剑，万物皆可为刃”，此时的姜笑渊就是如此，看似其只是在运转追云剑一把剑，可其的身边却是出现了千千万万把剑，剑势浩荡，剑呤声声，如同什么最恐怖的东西马上要在其手中凝聚。
姜笑渊展现出来的力量甚至就连化神大能都会高看忌惮两分，不要说其他人，姜笑渊的本事一展现出来，有些元婴老祖甚至都开始想，等下遇上姜笑渊要不直接认输算了。
元婴老祖身上保命的秘宝数不胜数，但没有谁愿意在玄天大会中把自己那些保命法宝用了。
这般情况之下，那位龙延海继承人打得十分吃力，作为仙二代其身上秘宝无数，可姜笑渊的实力实在过于强悍，步伐诡异，每次都能实实地攻击出去，搞得龙延海继承人烦躁不已，可偏偏这位继承人的攻击怎么都攻击不到姜笑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少宗主被人当做猴耍了。
对方到底是危澜的兄长，姜笑渊没有太过于虐着对方，在一次过招时，追云剑直指对方咽喉，很明显胜负已定。
对方面色难看，但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他还能干什么，总不能搞背后偷袭这一套。
之后只要是元婴后期以下的遇见姜笑渊都直接认输，一点想要与姜笑渊打的想法都没有，倒也不是这些元婴老祖虚了，而是他们赢了姜笑渊一个二十多岁的小辈又落不到什么美名，输了还要丢人现眼，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冠冕堂皇地说几句，然后大气地认输，表示不是他们打不过，而是他们不与小辈计较。
之后这些认输的元婴老祖十分庆幸自己的决定，因为就连那些元婴后期都打不过姜笑渊，甚至连元婴圆满都如此，就连本来饱含所有人期待的合欢宗少宗主都输在了姜笑渊手上。
合欢宗少宗主何许人也，其精通欢喜功法，采补之术，一身修为虽有些混沌，却又极度高深，可就是这样倍受人瞩目的焦点都输在了姜笑渊手上。
其实姜笑渊个人觉得这合欢宗少宗主还是挺好对付，对方厉害就厉害到那一身媚术，以及无形中勾人魂魄的瞳术。
姜笑渊后面有专门做过抗瞳术的训练，所以面对合欢宗少宗主的瞳术根本不怕，媚术不要说了，他心仪阮锦白，心心念念的都是对方，怎么可能还会受到人媚术的蛊惑。
这两点对于姜笑渊都无用，那他对付起对方来不就是轻松吗？
姜笑渊一路畅通无阻，只要是他遇上的敌人，不管在修真界的名声有多响亮，最后都会输在他的手上，姜笑渊彰显出来的实力，让修真界的这些修士们，再也不敢小瞧这个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最后理所当然的姜笑渊拿下了这玄天大会的魁首之位。
夺舍老怪不愧是夺舍老怪，无数修士在心中暗叹。
那合欢宗的少宗主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其在姜笑渊这里落败了，但最后也是百战百胜，稳稳当当的夺了个第二名。
自家徒弟得了魁首，阮锦白唇角微弯，眉眼里都是淡淡的喜色，其倒也不是为了那虚名，而是他已经很少看见这样张扬肆意的姜笑渊。
男主，之所以是男主，便是其热血，能让人跟着一起热血沸腾。
这一场玄天大会不得不说是精彩。
姜笑渊获得这玄天大会的魁首之位还是有那么几分欢喜，他前世参加这玄天大会的时候，还只是金丹期修为，虽在金丹期中只落败给同门师姐戚初楠，但那时的他的确没有得到魁首，等再过百年之后的玄天大会，他却因为驱逐魔族，再次无缘。
可这一次却不一样，他不仅夺得了魁首，而且还是整个玄天大会的魁首。
很多人都清楚认识到姜笑渊化神之下再无敌手，面对这样恐怖的夺舍老怪可没有几个人好奇心过重，还想去探究一下他原本是什么身份。
领完这次玄天大会魁首的奖励，姜笑渊欢喜地向阮锦白飞去。
阮锦白一身白衣飘逸，挺拔犹如仙松，清雅好似仙人，姜笑渊不论看了阮锦白这张脸多少次，都会心中忍不住地砰然一跳，他咽了咽口水，道：“师尊。”
阮锦白轻声“嗯”了一声，“那我们回家。”
“嗯，回家。”姜笑渊笑容灿烂。
要是其他人看见这样的姜笑渊，还会有几人会觉得姜笑渊是夺舍老怪，姜笑渊对阮锦白毫无防备，满满的都是信任，夺舍之人是断断做不到这一步的。
阮锦白踩在云雾之上，迎风而立于半空，姜笑渊直接踩上阮锦白的云，与阮锦白亲密靠在一块。
“这两年我们一直都呆在皓月宗，不如出去多看看。”阮锦白开口淡淡道。
“都听师尊的。”姜笑渊对于阮锦白的决定那是百分百的同意。
“那我还有很多花样没有玩，要不你也听我的，配合配合。”阮锦白又开始逗弄姜笑渊。
姜笑渊没想到阮锦白会突然扯到那事上，但还是慎重地点了点头，同意了对方的说法。
阮锦白有些惊奇，他本来也就是日常逗弄对方两句，没想到姜笑渊居然直接同意了。
“怎么了？突然这么热情。”阮锦白眼眸微抬。
“我们不是道侣吗，莫非还要遮遮掩掩不成，反正都是修炼，双修进展快，你若想双修我自然得满足你。”姜笑渊坦荡道。
阮锦白闻言之后，唇角微扬，轻轻一笑，他纠正道：“分明是我满足你。”
他们两人间永远都是姜笑渊最先想要，然后阮锦白一副兴趣淡淡，无欲无求的模样，等真正做起来，就是姜笑渊受不了不想继续了，而阮锦白吃了一遍又一遍。
其实姜笑渊不是很懂阮锦白的操作，对方这是想三年一开张，开张吃三年？
不过这事在姜笑渊反抗之后，阮锦白就已经收敛了许多，所以他完全没想到姜笑渊会说这种予求予给的话。
姜笑渊看着他，笑了起来，不疾不徐道：“好好好，是师尊满足我。”
阮锦白看得有些心尖痒痒，他探过身去亲了亲姜笑渊，到底是顾忌到这里是紫极魔宗的地盘，他们这个亲吻并没有过于加深。
点到即止的亲完之后，姜笑渊闷笑一声，“我们现在是先去哪？”
其实他们能去的地方有很多，修真界这么大，他们还可以去那些三千小世界看看，魔界也未尝不能去做客，各色奇景等着他们，阮锦白可以带着姜笑渊去很多地方，不过他们现在得先回皓月宗。
阮锦白无声叹了口气：“我们先把那群小家伙带回皓月宗。”
并不是不能让她们自己回去，但这么多女弟子，而且全是一些有天赋，被皓月宗重点培养的弟子，要是路上遇上什么大危险，什么淫.魔什么的，那可就不好了，他还不如亲自走一趟将这些女弟子全部送回去。
这次他们可就不像来时那么慢悠悠，阮锦白直接动用空间力量，随手画下大阵，将所有弟子送回了皓月宗，然后和自家师姐日常交流了一下，就带着自家小徒弟开始了旅行。
等飞出皓月宗，刚好赶上夕阳下山，两人索性找了个山脉顶峰坐下来一起欣赏夕阳落霞。
天空被夕阳染成了鲜红色，火烧云形态万千，晚阳缓缓退出地平线，一片静谧中，姜笑渊拉过阮锦白，亲吻上对方的嘴唇，声音在亲吻中断断续续。
但阮锦白还是听清了，对方在说‘遇上你是我的一大幸事’。
阮锦白眼中带起一抹浅笑，其实应该是他感谢能刚好遇上姜笑渊。
浮生一世，感谢有你。

第175章
再一次睁开眼的姜笑渊皱起眉头,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到处都是一些铁皮盒子，房屋也与他印象中的不同，高得简直不像人力所能做到，到处弥漫着一股尸气,这里是哪位修真者的领域还是幻境。
不对。
姜笑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分明是在闭关修炼，怎地再次睁开眼就来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他感受着身体灵力,以及四周的灵力,此处灵力稀薄,但每过一息，空气中的灵气都会浓郁一分,像极了小世界形成之初的灵气复苏。
不过若是一方小世界,那为何此处的世界意识如此之强，只要他想动用强大的能力,将此处空间打破,就会有一股力量死死压制着他，如同在看什么入侵者。
姜笑渊很清晰的认识到他并不属于这里，他恐怕是闭关时不知触碰到了什么所以才来到这方世界,不过究竟是什么能让已经飞升上界的他来到这个地方。
空间力量？
姜笑渊已经开始思考各种阴谋，莫非是那些大罗金仙九天玄仙，上次被他打败过后不服，买通了他殿中属下,所以他才来到了这个地方。
姜笑渊思维百转千回，面上却一派冷漠。
他醒来时正坐靠在一棵树下,这处环境还算相对干净，但其他地方可就不这般了。
他的修为已是准圣修为，哪怕这片空间极力压制他的力量,他也能轻易把神识放得极开，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尸体腐烂味，甚至有不少尸气入体的活尸人。
他从树下站起身来，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了一下，直到姜笑渊把实力收敛到金丹左右，那股世界意识才没有继续死死压制着他。
到处都是活尸人，就连空气中都带着一股死气，姜笑渊皱了皱眉，作为仙魔双修，他虽占了一个魔字，但本心还是更把自己当做修道之人，这样处处都是尸体恶臭死气弥漫的地方他并不喜欢。
人乃万物之灵长，怎沦落到这番地步，姜笑渊的神识放开了数十里，距离他最近的人都在几里之外，那是七、八个穿着古怪的年轻男女。
姜笑渊就在树下无声无息地关注着他们，看他们进入一个房子搜寻一番，带出了不少东西，然后继续搜寻，如此反复，在这期间他们都在小心避开那些活尸人，遇上活尸人也是直接将他们爆头，然后取出活尸人脑中的能量石。
姜笑渊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起来，这七、八个人里，居然有五个人体内都有一种能量，就是这种能量让他们能够如同使用灵力一般，用出五行之力。
五个人中两个火系，一个木系，一个金系，还有一个看似是水系，但其身上还隐隐有空间之力，应是有空间法宝。
姜笑渊根据他们的话对这个世界大概有了一点了解，他们是某一个基地的人，而他们来这边只是为了收集物资。
车子开动时发起的引擎声姜笑渊听得明明白白，这些人要离开了，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代步工具还挺有意思。
他或许需要稍微依靠一下这些人，更加了解这处奇怪的世界。
姜笑渊神色淡漠，如同冷眼看着众生挣扎的神祗，他对这里毫无兴趣，想要返回自己的居所，但世界意识太过于强大，他总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什么也不干。
既不想妄自尊大，鲁莽地将此处空间撕裂，也不想坐以待毙，他就只能先通过这几个活人了解一下这方世界。
他走了一步，只一步他就来到了那些人的附近。
等真正靠近之后，他又收敛了许多身上的逼人气势，脸上淡漠近乎神性的表情也略微收敛。
那些被这几人称为丧尸的活尸人发现活人气息后，一个个都向姜笑渊攻击过来，看着身上血肉模糊两眼猩红的丧尸，姜笑渊只是如同在看什么蝼蚁一般。
他意随念动，随着他的念头，天空出现了一道雷云。
姜笑渊动用了些许雷电吸引那些人的注意，雷电啪啪劈下之后形成雷火，雷火遇风快速燃烧起来，他周围近百只丧尸，直接被烧成一片虚无，只在地下留了些五颜六色的晶核，在把丧尸燃烧完之后，火焰又无声无息地自己消失。
姜笑渊这边动静这么大，早把那几个人吸引了过来，他们中有两男一女更是直接从车上下来。
“我滴个妈勒，这异能起码得5级往上走了吧！”其中一个火系异能青年特惊讶地道，眼珠子都瞪大了。
要知道现在虽然已经快要末世第三年，但大多数异能者也才2、3级，就连他们英勇神明的队长也才堪堪在几个月前突破4级，算得上一方强者了，可这位哥们直接一招就制服上百只丧尸。
与青年反应不同，身穿皮衣皮裤打扮干练的年轻女人本来特高冷帅气，结果一看见姜笑渊眼睛都亮了，险些直接花痴起来。
帅哥啊！还是古装美男，实力强的大佬就是不一样，都末世了依旧穿汉服玩Cosplay。
要是放到末世前遇上这样的极品美男，这皮衣女人能直接上前要联系方式，但都已经末世了，谁还能是傻白甜不成，在稍微犯了一下花痴过后，女人看向姜笑渊的眼神就要警惕些许。
另一个看起来更成熟的男人看向姜笑渊的目光便是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打量。
姜笑渊自然也知道自己的服装与他们有些格格不入，他刚刚展现的实力似乎也有点超出这些人的眼界了，但他还是顺利让自己混进了这个几人小队中，美其名曰搭一下顺风车，不做其他，只要到下一个人类聚集地就离开。
面对姜笑渊之前展示出来的实力，不论出于什么考虑，这队人都没有拒绝这个强者的请求。
队中的三个女性对于姜笑渊都颇有好感，其中一个汉服爱好者还和姜笑渊多聊了两句，见男神眼神淡漠，没什么要与她闲聊的意思，也才安分了下去，只动不动用目光悄悄瞧上姜笑渊两眼。
姜笑渊没有太在意，只偶尔试探一二，他当然可以直接用神识入侵他人大脑，获得此处讯息，但这般做，被他神识入侵的人八成都会痴傻，或者反应迟钝，这才作罢。
他的神识无声无息的扫视着，然后发现又有人往这边来了，还是一个长得祸国殃民的漂亮男人。
姜笑渊眼眸微眯，这人的模样与他在修真界时遇见的阮锦白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阮锦白是个道貌岸然的女人，而这人是一个男人。
那个年轻男人本来如同闲庭漫步一般，可其却突然抬起了头，目光看向了某处，眉头微皱。
姜笑渊略微愣了一下，他的神识居然被一个□□凡胎的异能者发现了。
俊美的年轻男人如同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眼中流光滑过，其唇齿微启，“你是谁？”
姜笑渊没有回答，他对着阮锦白那张脸实在没什么好的感观，但不得不承认对方实在是好看，这个男人看起来甚至比阮锦白这个修真界美人榜榜三的美人还要好看两分。
那青年男人没有等到回答，竟是笑了笑，都说美人一笑万物失色，这人一笑竟是如同这灰暗世界的唯一一道光。
“我们来这边收集物资，要是被大魔王发现了怎么办？”小队中一个女性担心道。
这个年轻女性模样算得上小家碧玉，看起来挺文静，正是那个水系异能者，其身上还有着一个空间玉佩。
姜笑渊瞥开放在那青年身上的视线，将自己的神识收了回来，只留下一小丝，正好又听见了文静女人的那句话，问道：“你说的大魔王是谁？”
“你不知道吗？”文静女人有些意外，也不知道是意外姜笑渊不知道这个人，还是意外对方居然主动接她话，“是阮锦白，全国目前唯一一个已经7级的异能者，其实力逆天，但根本不帮助人类打倒丧尸，算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他有什么特点？”姜笑渊心下已经知道女子口中说的是谁，但还是问了一句。
“漂亮。”这话简单明确，直指重点。
“那他已经来了。”
什么？！
别说女子就连其他人都震惊起来。

第176章
很快他们就知道姜笑渊的话并不是说笑,因为他们口中的大魔王真的来了。
在末世这样的地方，大概很少有人能像阮锦白这样穿的那么干净，一件简单米色毛衣配一条休闲裤，如同刚刚从家里出来打算踏青或者随便逛逛一般。
阮锦白很年轻,眉眼精致漂亮,比起绝大多数女人都要漂亮得多，是一个冰雪般清绝出尘的大美人。
若非他的眼眸实在太过于沉冷,或许还会有人觉得他是俊美美少年,末世前,这样的长相可是十分的吃香，就算末世后,也有无数人忍不住为他目眩神迷。
他就那样如同闲庭漫步般地走来,无所畏惧地走到车前，而那些妄图想要攻击他的丧尸,竟是直接在转瞬间就变成了冰雕。
他的每一步都如同有冰霜顺着他的脚而往下蔓延。
那个之前说话的文静女性面色略微有些发白,他们错了，他们不应该挑战阮锦白的权威，来到他的地盘,现在好了，直接被人逮个现形。
一众人十分自觉地把车子停下，再开下去，有可能他们车子也能直接被冻成冰雕。
阮锦白来有走了几步之后停了下来,静静地看向车里，如同透过这车在看向谁。
“找到你了。”阮锦白笑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向车内。
姜笑渊很清楚这人是在和他说话，他皱了下眉。
大家都不不知道阮锦白是不是在和他们说话，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下来了,无数血案告诉他们，面对阮锦白不要去讲什么人道主义，还不如老老实实听话一点，说不定阮锦白就直接把他们放走了。
所有人都从车上下来，姜笑渊也没有例外，之前那几个人还有些犹豫该怎么和姜笑渊说，让他下来，此时对方能如此配合，他们感觉自己有被感动到。
跟着其他人一同从车上下来后，姜笑渊一言不发，十分沉默的样子。
“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样。”阮锦白再一次开口说话。
这一次众人已经确定阮锦白是在和姜笑渊说话，压根就没有把他们其他人放在眼里。
阮锦白本只是太过于无聊，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力，他感到好奇，这才来到了这里，只是他没有想到，他要找的人似乎有些奇怪。
要说姜笑渊的外貌那是绝对的好，能让阮锦白一眼就觉得这是一个美人，还是很符合他审美的美人，俊朗冷寒，让人看着就觉得牛逼轰轰。
不过那一头长发以及那身华袍是怎么回事。
阮锦白眼力不错，很清楚对方头上的白玉冠以及腰间玉佩都是不可多得的美玉，而其他东西也都无不透着一股低调奢华之意，虽然看起来很低调素雅，但由阮锦白看来，分明一点也不低调。
末世之前汉服爱好者是很多，但现在都末世了，还有谁会穿这样繁琐的东西在外面乱跑，可姜笑渊偏偏却穿了。
不仅穿了，还很好看。
“你与我想的也不太一样。”虽然只是这么一两句话的交流，但姜笑渊能感觉到这个阮锦白与他认识的阮锦白很不一样。
他所认识的阮锦白看似如同高岭之花，实在心狠手辣，恶毒虚伪，而这个阮锦白，也不是说他就是什么良善之辈，这人要真的好相处，那些人也就不会这么怕他。
但对方没有那样虚伪的感觉，坦坦荡荡，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甚至懒得给自己弄一个好名声，慵懒随意。
以及姜笑渊甚至看出对方对于生命的无所谓，这不仅是对别人，同样是对自己，他似乎没有什么继续活下去的欲望，姜笑渊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了孤寂，为什么会有人孤单到这般地步。
“是吗？怎么不太一样。”阮锦白有些好奇，在这末世难得遇上这样干净特别的美人，他不介意多聊两句。
“你很孤单，分明还有人类。”但对方却能孤独到想要就此了却生命。
姜笑渊一生都在苦苦挣扎，从一开始的不甘想要变强，到后来的活下去追求大道，活下去总比死了更好，为什么这个阮锦白却会有那样的想法。
“你在说什么？”阮锦白蹙了蹙眉，没有太过于纠结对方的话，对方都能穿一身道袍，就不要太指望这个人还是正常的。
“你似乎很强，不如我们打一场？”阮锦白提议道。
这算是他的目的之一。
“如果你输了，你就是我的了。”阮锦白继续道。
他并不是对姜笑渊一见钟情，而是他太无聊了，无聊到觉得没有意思，他的异能也一直没有动静，看来这方世界不允许他的力量超过那个点，阮锦白面对这个处处弥漫着尸臭的世界已经烦透了，活下去，阮锦白其实并没有太多活下去的欲望，他是这个世界的顶峰战力，他人怕他惧他，长时间以来阮锦白真的很无聊，无聊到觉得没有意思。
所以他想出来找一个宠物养着，还是可以陪他说话的那种，姜笑渊明显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对方在他看来是个符合他审美的美人，养这样的美人在身边至少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你的？”姜笑渊略略挑了下眉，这个阮锦白莫名有些狂妄啊！
按道理姜笑渊应该是极为讨厌阮锦白这张脸，但他对阮锦白却又有一股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好感。
“我有点想养你。”阮锦白很直白，他的实力也无需他用什么阴谋诡计。
以阮锦白的实力养一只大型宠物问题不大，不过他现在就跟收服野兽一样，想要驯服对方，首先你得打倒对方。

第177章
“养我？”姜笑渊一直淡漠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笑,这是嘲笑，在笑对方的不自量力。
不过只是冰系异能罢了，就算对方的能力很强，已经堪称这个世界的顶峰,世界意识宠爱着他,可对方到底只是肉.体凡胎，凡人又怎么能与仙人争锋。
面对姜笑渊的嘲笑,阮锦白没有生气,凶残的野兽总是会有些脾气,不愿意驯服，他能谅解。
阮锦白往前走了一步,一念之间,竟是无数寒冰从他脚下蔓延开来，如同有一朵冰莲花从他脚下的冰面盛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雪莲花的清香,转瞬之间竟是万物为冰。
寒冰透着一股刺骨冷寒，寒风如同刀刃，这人竟是在这样灵气复苏之初的地方,领略到了冰雪之意。
姜笑渊随手布下一个薄膜，把身旁几人护着，而他本人根本不受冰雪所侵扰。
那些个在姜笑渊身边的人都要惊呆了，大佬就是大佬,不一样，这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一动手就是这样超脱人力范围的大杀招，他们这些普通人，以及2、3级异能者真的受不住啊！
姜笑渊虽然布下那个防御布得十分快,但是他们依旧能感觉到阮锦白身上穿来的冷气。
阮锦白既然已经动手，姜笑渊也不再客气，不过转眼之间身上就已煞气凛凛，周身上下凶威滔天。
如果说刚刚的姜笑渊看起来像一个谪仙，那现在的姜笑渊就如同最可怖的邪魔。
仙魔双修，是仙是魔，一念切换。
阮锦白看着面前场景，眼中兴味更浓，对方身上的黑暗气息居然这般重，比他见过所有暗系能力者加起来还要厉害。
可对方之前分明还一身仙家正气的模样，这变化实在太大，现在的姜笑渊看起来就如同是邪佞之辈。
念随心动，什么叫念随意动，便是想到什么，什么便已成真。
姜笑渊一个已经飞升上界的准圣就算被这方世界所压制，不能发挥超过这个世界的能量，也不可能会惧怕那区区冰雪。
冰雪世界中，处处皆是寒冰，看似这处空间已经成为了阮锦白的领域，然而姜笑渊仙魔双修，掠夺他人领域不在话下。
如同蓦有所觉，阮锦白看向姜笑渊的目光有些惊奇。
他的领域在被他人掠夺！
这片空间分明是他的领域，他便是领域中的主宰，可现在他感觉面前这个人在抢夺他领域的控制权。
冰蓝色的火焰从他寒冰中生长出来，然后灼烧着寒冰，冷寒的冰雪世界中又透着一股别样的炽热。
阮锦白皱眉，对方的实力似乎还不止于此。
“你不是这里的人。”阮锦白笃定道，他的实力已经达到这方世界的顶峰，久久无法突破，不可能再出现这样的一个人，所以对方只能是外来者。
姜笑渊没有说话，手上掐诀，无数把剑从虚空中出现，从一开始的几百把到几千把上万把，密密麻麻的剑透着无形威势。
上仙是不容冒犯的。
两人之间的打斗虽然还没有正式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光是那些视觉上造成的效果，就已经把那几个人给吓到了，等等，是他们走出剧场了吗？他们还在末世苦苦求生，结果就有两位大佬，都这么厉害了，既然有大佬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他们不能直接把那些丧尸全部弄死。
从冰里面生长出来的火焰燃烧地愈加猛烈，如同想把阮锦白就此炼化。
就算阮锦白的实力再如何强悍，□□凡胎又岂能忍受冰中火这样的异火燃烧。
冰蓝色的火是从阮锦白的冰中生长出来，看似冰冷，实则炽热无比。
阮锦白不自觉地退了一步，丧丧的美人脸色略微有些难看，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刚刚那簇火焰灼烧到了他的指尖。
“烫。”冰雪般清雅的美人低声道，眉头微锁，似乎很难受的模样。
不，不至于吧。
这真的就是一个小小的伤口，这样轻微的灼伤姜笑渊从来都是不放在眼里的，可面前的漂亮男人却似乎觉得很疼。
美人总是会让人更加偏宠一些。
姜笑渊一顿，一时间有些于心不忍。
本来烧得越发炙热的火焰竟是停了下来，火焰看起来还是之前那般炽热，可阮锦白却感觉到这火焰越来越如水般温柔了。
阮锦白眨了眨眼，怎么对方突然这样温柔起来。
看来，小宠物想跟他回家呢？
“你打不过我的。”姜笑渊淡淡道。
一个小人类怎么可能打得过身体受过千锤百炼的他。
“也不一定。”阮锦白这般说道。
姜笑渊心下微微一动。
他感觉有什么危险笼罩了他。
果然只见阮锦白指尖一点，姜笑渊居然就动不了了。
其他人或许还以为阮锦白不过随便虚空一点。
但姜笑渊眼中的阮锦白此时却不一样，对方所点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时间转盘钟，随着其指尖一点转动的齿轮停止了下来，然后姜笑渊的时间就这样被静止了下来。
挣脱不开，只能一动不动的看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能把时间秘术掌控到这般地方，关于时间的法术分明是最难学会弄懂的，就是能预言一二回溯往昔都已足够厉害，阮锦白居然能直接将他的时间暂停。
“捉住你了。”胜利者露出一个笑容。
冰系异能从来都不是阮锦白的杀招，他最厉害的还是他的第二异能，时间。
姜笑渊虽然动不了，但他的意识却是清醒的，那时间只是动用在了他的身体上，并没有办法让他的灵魂也跟着暂停或者回到过去。
阮锦白指尖再一次对着虚空一点，齿轮轻动，时间轮轴开始缓缓转动，不是往前而是往后。
姜笑渊甚至能听到时间倒转的声音，时间的沙漏逆向而行，姜笑渊感觉不可思议极了，他的身体在变化，然后停留到了他最脆弱的时候——第一次因为血脉变为黄金白虎。
只见刚刚还牛逼烘烘，气势如同要毁天灭地的姜笑渊变成了一只大老虎，还是白色的。
阮锦白眼中明确地流露出惊奇，但又如同冥冥中就该是如此，他就遇上这么个人，然后把对方圈养到身边。
阮锦白冷冰冰的脸上露出难见的柔光，“原来是一只猫猫。”
卧槽，一众人已经无力吐槽了，大佬您看清楚，这可是直接由人变猫，你不要这么淡定好吗？
等等，那真的是只猫吗？！分明是只大老虎！！！
就算这只大老虎是只皮毛十分漂亮的白虎，那也不是猫猫啊！
阮锦白上前数步，一把把大白猫从地上抱了起来，毛绒绒的大猫猫刚好让人抱个满怀，暖烘烘的抱起来很舒服。
阮锦白轻轻叹息一声，“有点重。”
身娇体弱的阮大美人有些忧愁，要是大白猫还要变重，他以后还抱得起吗？能轻易抱着大猫猫举高高吗？
别看阮锦白异能逆天，但他的体质还是末世前的体质，体力压根就没变强多少，力能扛鼎就有些高估他了，现在抱个两三百斤的大猫猫问题不大，不过大猫猫要是继续长胖，就有点困难了，两三百斤已经是他能接受的范围了。
不能抱大猫猫，那养宠物的乐趣可就得减一半。
“看来你不能多吃。”阮锦白道。
可怜姜猫猫还没有开始被人养，就先被人节食了。
冰冷的仿佛常年缺乏血液流通的手摸着大白猫暖烘烘的身体，阮锦白心情不自觉得变得愉悦起来，这次突发奇想的出门果然是正确的。
拐只野生大猫猫带回家。
阮锦白蹭了蹭姜猫猫的猫头，对着大白猫说：“愿赌服输，你是我的猫了。”

第178章
姜笑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柔软的沙发上,他身上还盖着一条小毯子，毯子上面有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冷香。
姜笑渊迷茫了一下，有点没搞清状况，他现在身处一处奇怪的房子里,这里处处都透着一股令人熟悉的味道,他伸手想要把身上毛毯掀开，入眼的是一只白毛爪子。
爪子？
头脑昏沉的姜笑渊瞬间清醒过来,他想起来了,他中了阮锦白的时间异能,被对方时间倒转到了曾经最脆弱的时候，所以这里是阮锦白的地盘。
阮锦白四下打量了一下,他在一处奇怪的房间里,此时正在一个软软的大垫子上，身上还盖着一个小毛毯。
姜笑渊强撑身体,想要破开阮锦白的时间异能,离开这里，但他的身体却莫名的虚弱无力，就连想撑起身体都十分困难,又何谈直接破开阮景白的时间异能。
果然是被阮锦白那家伙把时间定格到最虚弱的时间。
大白猫肉.体正处于虚弱期，根本用不出灵力，就算阮锦白现在不在，他也很难离开这里。
姜笑渊大可暂时抛下肉.体,直接用神魂之力破开这片空间，时间异能就算再逆天,也不是不能改变的，但他却没有动。
阮锦白那家伙莫名给他一种熟悉感，不是对前世那个阮锦白的厌恶与不喜,而是一种完全不知从何而来的熟悉，以及亲近。
看见孤独厌世，似乎对什么都打不起精神的阮锦白他有些不忍，想要多陪陪对方。
姜笑渊猫猫眼都瞪大了一些，有些不可思议，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是在什么时候中了阮锦白的蛊惑之术吗？
姜笑渊正在认真思忖，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阮锦白回来了。
阮锦白推开门，阳光透过打开的门晒了进来，阮锦白一身偏运动风的衣服，手上还领着一个水桶。
姜笑渊的神识能清楚感知到那桶里有着不少活蹦乱跳的鱼。
“你醒了。”阮锦白关好门，看了几眼自己的猫猫，确定自己的猫猫无碍，有在家里乖乖等他才把水桶放在厨房。
看起来冷冰冰的美人一把水桶放好，就过来抱猫猫，姜笑渊的黄金白虎体型很大，身上的肉肉都是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肌肉，阮锦白却依旧把对方从小毯子里轻易抱了出来，如同自己抱的真的是一只猫猫。
身上冰冷的阮锦白抱着姜笑渊就跟抱着一个大型暖炉一样，当然抱猫猫可要比暖炉舒服多了。
姜笑渊大脸盘子上表情复杂，看起来有些憨憨的，阮锦白的手还不老实的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姜笑渊整只虎更加的不自在了。
意识到阮锦白这种行为是在非礼他，姜笑渊连忙用自己的大脑壳看向阮锦白，“嗷”了一声。
他在让阮锦白放下。
阮锦白果然没有继续用手撸猫猫，而是抱着大白猫皱了皱眉，“你饿了？”
“嗷。”不是。
阮锦白将这一声理解为姜笑渊认同了他的话，他的大白猫是真的饿了。
他把大白猫放在沙发上，还顺手摸了摸大白猫的头，然后捏了捏大白猫的耳朵，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姜笑渊感觉自己要炸毛了，他，他这是遇上了一个流.氓！
就算是美人耍流.氓，那也是耍流.氓。
阮锦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自己的宠物猫当做了大流氓，他将自己的水桶提了过来，从水中抓起一只鱼，想要喂姜笑渊进食。
那鱼是真的新鲜，在阮锦白手上还在摆动尾巴，试图挣扎出去，可真是活力满满，不过这鱼就算再活力满满，阮锦白也是不会养鱼的，他养一只大猫猫就够了。
不过他的大白猫为什么不吃鱼，他都已经送到对方嘴边了，不会虚弱到都不能吃东西了吧！
阮锦白默默调整了一下对姜笑渊时间的控制，让自己至少有力气吃东西。
姜笑渊眼睛圆圆，不可置信，这是要他直接生吃？！
姜笑渊此时的白虎形象，让他分明有些震惊无语的模样，变成了可爱，阮锦白没受住诱惑，忍不住伸出另外一只手摸了摸姜笑渊的大脑袋。
“你可真可爱。”阮锦白语气微缓，心情不错的模样。
刚刚还在摸大脑袋的手，挪到了姜猫猫的胡须上，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猫猫的胡须，才又把手放到大白猫的头顶王字上。
将鱼递到姜笑渊面前已经有那么一会，也不见姜猫猫张开嘴吃上一口。
阮锦白皱了皱眉，“你莫非不喜欢吃鱼，小猫就应该吃鱼，挑食的猫猫可不乖。”
堂堂黄金白虎血脉，被这小小人类一口一个猫猫，姜笑渊现在恨不得就把面前的这人吃掉。
“莫非你要吃熟的。”阮锦白看着姜猫猫的大饼脸开始盲猜。
可爱的家伙待遇就是要特殊一点，阮锦白对着姜猫猫的大脸盘子实在很难生气。
想到对方之前还是一个人来着，该不会是害怕了。
“别担心，你以后就跟着我，我会好好养你的，你就只需要陪着我就好。”在大白猫头上挠了两下，阮锦白将鱼扔进水桶里，重新拿起一个大闸蟹，问大白猫，“那这个吃不吃？”
姜笑渊“嗷”了一声。
冰山美人略带愁意地蹙起眉头，因为他完全听不懂，听不懂自家猫猫在说什么，没办法与对方沟通，他可怎么养猫。
他只能把对方又弄成可以说话的人身，但这人实在太强了，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再一次快速运转时间异能。
“似乎忘记问你叫什么名字了。”
阮锦白话是这么说，但并没有要给对方取名的意思，而是去蒸煮大白猫要吃的东西，将鱼和大闸蟹蒸好了之后，找了个银勺，一口一口地来喂姜猫猫，姜猫猫正处于虚弱期，也就没有拒绝阮大美人的投喂。
鱼不加任何东西就直接蒸腥味很大，而且里面还有很多刺需要阮锦白细心挑出，但大闸蟹就不一样了，就算什么也没加也味道鲜美，重点是不用挑刺。
阮锦白都想直接以后捉虾或者螃蟹来养猫了，但他却发现姜猫猫本猫更喜欢吃鱼，果然小猫爱吃鱼。
自然界老虎是不怎么吃鱼的，对于老虎来说鱼太小，压根就不够吃，他们更爱去捕捉羚羊等大型点的动物吃，好在阮锦白带回来的鱼很多，喂饱一只大猫猫问题不大。
等将猫猫投喂完毕之后，阮锦白又将大白猫抱到了外面，一闻到那股弥漫在空气里的尸体腐烂味，阮锦白就略微皱眉，感受到怀里大猫猫的体温才好受了一点。
他将大白猫放在小花园里的池子边，老虎是猫科动物里唯一不怕水的，不仅不怕还很喜欢，对方大概很想要玩水，作为一个好主人，他要尽量满足自家猫猫的爱好。
姜猫猫仗着自己现在反正是猫，又看向阮锦白那鼓励的目光，虽然略微无语，但他还是试探进一只jiojio在水里，他才不是为了玩水，只是单纯的配合阮锦白。
一只脚放进水里，另外一只脚也紧跟着一同泡入水中，然后整只猫都来到水里，尾巴不自觉的翘动。
分明是很欢喜的模样。
对方果然喜欢水。
姜笑渊正享受生物本能带来的快乐，还没得他愉快地放下包袱玩水，他的尾巴尖就已经被人给拉住了。
姜猫猫回头看向阮锦白，阮锦白无害地看向姜猫猫，如同拉住大白猫尾巴的不是他一样。
“嗷。”松手。
姜笑渊威胁性地瞪向对方握住他尾巴的手，不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吗？尾巴也是摸不得。
姜猫猫回头时刚好把自己的大饼脸露出来，显得自己的脸更大了。
阮锦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姜猫猫的头，这里的水实在不怎么干净，大白猫雪白带有黑色条纹的皮毛上有了些许泥污。
阮锦白一把将大白猫从水中抱了起来，小花园的池水看起来不怎么干净的样子，他还是把猫猫抱在家里，泡干净水源好了。
冰系异能本就是水系异能的变异异能，阮锦白压根就不缺饮用淡水。
把猫猫抱回去，阮锦白认真给猫猫洗了一个澡，这个过程姜猫猫一直在反抗。
阮，阮锦白真的不是在趁机占他便宜吗？
然而这一切都被阮锦白暴力压制了，洗完澡后，阮锦白用吹风把姜猫猫的毛吹干，然后埋头在猫猫的肚子上蹭了蹭。
姜猫猫瞪大猫眼：！！！
虽然他现在是血脉原体，但他到底还是一个人，阮锦白这样做感觉就跟占他便宜一样，可面对阮锦白的亲近他却莫名脸红，心跳快得如同不听自己指挥一样。
“香喷喷的猫猫。”阮锦白低声道。
他有点想午睡，抱着猫猫来到自己的房间。
别看阮锦白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但他的房间却是暖色调，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床头还插了三株鲜艳玫瑰花。
阮锦白把人放在床上，自己去换了一身睡衣之后，就想搂着大猫猫一起午睡。
姜笑渊对此表示拒绝，他才不要跟着阮锦白一起睡。
阮锦白拉近姜猫猫，俊美精致的脸无限接近大白猫的大脸盘子，道：“乖乖的，休想趁我睡着逃跑，不然——”
“嗷。”姜笑渊猫猫眼动了动。
“不然的话，你以后可就动不了了。”阮锦白手上还在温柔的撸猫，但这话一点也不温柔。
姜猫猫一动不动，阮锦白十分满意，对着猫猫头来了一大个亲亲。
“乖乖听话，可不要乱跑哦，白虎在自然界缺少保护色，可是难以独自存活的。”但是跟着他就不一样了，他可以把大白猫养得白白胖胖，重一点就重一点好了。
阮锦白无声叹息，自己的猫猫还是不舍得真的饿着。

第179章
姜笑渊在阮锦白身边已经呆了好几天,但这个人似乎忘记了他原本是一个人，完全把它当做了一只小猫咪来养。
卧薪尝胆数天之后，姜笑渊觉得不能继续这么下去,再这么下去他真被当猫来养了。
姜笑渊前面十分老实，不就是为了后面能够逃跑。
阮锦白如往常一样出门了，姜笑渊神识放开,果然阮锦白如往常一般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才真的出门了，而对方之所以会在门外等那么一会儿,也不过是为了捉会逃跑的猫猫罢了。
等对方真的走了之后,姜笑渊才开始行动,他没有动自己身上的时间之力，因为他一旦这么做就会被阮锦白发现,所以它是以白虎本体往外逃跑的。
这里是一片郊区,周围的丧尸都被阮锦白清理干净了，这刚好方便的要逃跑的姜笑渊。
阮锦白的时间之力就算再厉害,他本人也不过是一个凡人罢了，姜笑渊只要跑出一定距离，然后用神识打破那时间之力，离开这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按道理姜笑渊应该是生气的,他被一个区区人类看见了最狼狈的时候，但对这个人他实在很难生起气来,没有理由地忍不住纵容，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已经从猫猫恢复人形的姜笑渊释然一笑,此次一别大概永不相见。
阮锦白如往常一般提着小水桶回来了,可最近两天会过来迎他的大白猫却没有第一时间过来，阮锦白当下就心情不太美妙。
果然养猫猫不能太惯着。
他放下手中的水桶，开始寻找自己的大白猫,其实看见客厅里没有猫时，他就已经有不好的预感，果然找了一圈并没有在家里找到大白猫。
看来他的猫出逃了。
阮锦白手中的水桶掉到地上，干净的地面多了一大滩水，鱼虾等散了一地，正在欢蹦乱跳着。
他眯起了眼睛，于自己的眼前布了一个时间回溯，根据自己的时间之力他几乎可以看见姜笑渊逃跑的整个过程。
他的时间之力大多只用在禁止他人时间，或者使某一个个体时间倒转，但其实他的时间异能早就已经达到将整片空间包括自己在内的时间倒转。
阮锦白指尖在虚空中一点，时间的沙漏逆流，齿轮倒转。
时间再一次逆转。
姜笑渊打算今天离开这里，他等着阮锦白如往常一般出门然后离开，果然阮锦白如往常一般出门了，然后在门外等了一会儿，但阮锦白今天不知道为何在门外等的时间过于久了一点。
呆在门外的阮锦白动了，姜笑渊将自己小心试探出去的神识赶快收了回来，阮锦白打开门，从门外回来。
姜笑渊好奇地看向对方，今天不需要出去吗？
阮锦白面色沉冷，淡淡地道：“在等我离开吗？”
姜笑渊猫猫眼瞪大，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想趁我离开然后逃跑，对吗？”阮锦白继续冷淡地道。
姜笑渊耳朵耷拉下来，阮锦白怎么知道他要今天逃跑的，莫非对方的时间异能还能预言！！
阮锦白的气场十分冷寒，如同有寒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敢逃跑可就别指望能下我的床。”
姜笑渊：！！！
这都哪跟哪，对方压根就没有说这话，他们当时说的是下不了床吗？
质问一只大白猫明显是没什么用，毕竟阮锦白是等不到对方的回答，他也听不懂嗷嗷叫。
可阮锦白根本就不需要对方的回答，他继续道：“你也不要说是我冤枉你，你的的确确是逃跑了，我都看见了。”
大概也是意识到姜笑渊现在根本说不了话，阮锦白让对方恢复人形。
“你会预言？”这是姜笑渊恢复人形过后说的第一句话。
“你猜呢？”
姜笑渊没有猜，他只道：“不论你到底是会时间异能还是会预言，你都不可能一直留着我。”没有强者愿意被人当做宠物一样一直饲养。
阮锦白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丝恍惚，“为什么呢，陪着我不好吗？”
阮锦白从未养过什么宠物，他是真的很用心的在养姜猫猫。
“不好，没有人愿意这样陪着一个人，人并不是宠物，人是向往自由的。”姜笑渊对着面前的漂亮青年实在很难真的生气，他话虽然那么说，但并没有要对阮锦白动手的意思。
“你以后莫要这般做了，别什么东西都带回家，很危险。”
在阮锦白愣住住的时候姜笑渊竟是直接用最近恢复些的实力加以神魂破开了阮锦白的时间异能，离开了这里。
阮锦白指尖微动，眼神颤了颤，人是向往自由的，没有人愿意像一个宠物一样待在另外一个人的身边，所以他那样自私卑劣的做法让那个人讨厌了。
果然他这样的人是注定孤独的。
难得他在某一日突发奇想的想出门，然后感受到了一股让他忍不住想亲近的精神力，他靠近对方，见到了那个人，他就如同受了神的引导，找到了自己命中注定一般，他忍不住地为见到这人欢喜雀跃，他想把这个人带回家，可该怎样才能把对方带回家。
不如和他打一场好了，输了就是他的了，可这个人很强，似乎也不是很喜欢他，对方在看他的第一眼眼中带有厌恶。
对方后面的温柔让他觉得这个人或许也不是那么讨厌他，他用了时间之力，对方居然变成了一只猫猫，不能做伴侣，那做他的猫猫好了，他太无聊了，总想有着什么能陪着自己。
可现在他的猫猫不想陪着他。
因为没有人愿意这样陪着另一个人。
他的命中注定就这样不在了，被他弄跑了。
这可实在太失败了，阮锦白不知道该怎么去喜欢一个人，他原本觉得喜欢一个人，让对方留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只要相处久了，对方也会喜欢他的，可现在他知道了，对方不仅不喜欢他，或许还有点讨厌。
这没什么大不了，对方想要自由他也就不再强求好了。
阮锦白揉了揉自己之前被姜笑渊烫伤的手指，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火，他手上一直都隐隐泛着疼，烧伤好几天了也不见好。
阮锦白叹息一声，他原本也没什么继续呆在这末世的想法，他有一个大计划，用自己的时间异能将整个世界的时间倒转，只是没想到在这之前遇见的姜笑渊。
阮锦白郁郁寡欢的自己独自过了好几天。
习惯了在养一只猫猫，有个人等着自己，突然又变成自己一个人还有点不习惯。
最后阮锦白对着虚空一点，他想把自己的时间逆转到遇到姜笑渊之前，在这之前他还想去看一下自己的猫猫，要离开也让他亲手放对方离开好了。
回到的时间是姜笑渊来到阮锦白身边的第二天，他正搂着大白猫午睡。
醒来的阮锦白看着自己怀中的大白猫发了一会儿呆，大白猫耳朵边还插着一朵小花。
姜笑渊惊醒过来，察觉是阮锦白在看他才放低警惕，他有些奇怪地看向阮锦白，对方怎么似乎有些低落的样子，感觉像是谁欺负了他。
姜笑渊下意识就想安慰对方，但奈何猫猫不能与人交流。
阮锦白将大白猫按住自己的怀中，将对方头上的花花取了下来，“你知道吗？我真的挺喜欢你，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亲近，我好像一直在等什么人，而你就是那个人，我太无聊了一点，就想来个人能够陪着我。”
姜猫猫的猫猫脸有点红，对，对方怎么突然给他告白。
可告了白之后的阮锦白还是神情恹恹，“我觉得我应该在这时候趁机亲你一下，反正你现在是一只猫猫，亲你不算耍流氓吧？”
姜笑渊有点懵，对方到底怎么了。
阮锦白亲了亲姜猫猫的大脑壳，然后还把对方的猫猫耳一口含到了嘴里。
姜猫猫：！！！有受到惊吓。
狠狠占了一口猫猫便宜之后，阮锦白将姜猫猫放开，又变得很丧起来，他摸了一爪子马上就不是自己的猫道：“好了，很感谢你这几天能一直陪着我。”
阮锦白打了一个响指，时间之力破除，姜笑渊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你可以离开了。”阮锦白如此说，姜笑渊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以为阮锦白是在逗他玩。
“话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如果不介意说个名字再走。”阮锦白觉得自己在那丧半天，结果连人名字都不知道多不好。
“姜，姜笑渊。”阮锦白话题跳转太快，姜笑渊有那么一点反应不过来。
“好的，姜姜，你可以离开了。”回到属于你的地方。
阮锦白知道姜笑渊并不属于这里。
“你怎么突然这样。”但凡阮大美人不要表现的那么舍不得，他就真的离开了。
“你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阮锦白觉得姜猫猫一点也不知道把握机会。
“那我真的走了。”
“嗯。”
阮锦白眼中有着一丝落寞，对方不属于这里迟早是要走的，他把人一直强留在身边也是没用。
姜笑渊消失在原地，阮锦白四下看了看，真的离开了，他有些伤心，好像什么重要的东西离开了自己一样。
这种感觉实在让人很难受，阮锦白垂下眼眸，拿起自己床头柜的一株玫瑰，将玫瑰的花瓣一片一片的撕下，又将其□□成一小坨，花已经有些焉了，变成一小坨之后又逐渐舒展开。
“好像你很舍不得我呢？”
姜笑渊的声音突然从阮锦白的背后传来。
阮锦白惊讶地回过头看向那处，果然说话的人正是姜笑渊。
姜笑渊对着阮锦白笑了笑，是那种很灿烂的笑容，如同窗外的阳光一般，“既然我这么喜欢我，我也刚好很喜欢你，那我就陪着你好了。”

第180章
皓月宗凌云峰,是整个皓月宗最高耸的山峰，直入云霄的山峰顶端云雾缭绕，飘渺若仙人居所。
凌云峰上,一袭白衣胜雪的清雅美人正倚着头小憩，美人眉目如画，仅是一个睡颜就引得万物失色。
许是梦到了什么,闭目小憩的美人眉目微皱，骤然苏醒过来,睁开一双冷寒似冰的眸子,眸中全是厉色。
“师尊这是怎么了？”正在练法的姜笑渊一见阮锦白醒来,连忙过来道，神色略有担忧,用手摸了摸阮锦白的额头。
“无事。”阮锦白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只是突然梦见了些许前世的事。”
“修真者修大道也，再则仙体无垢,理应不可能会做梦。”阮锦白若还只是金丹修为，那做一个梦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他并不是,不仅不是，其还是化神大能,化神大能怎么可能会突然做梦。
此时距离上一次的玄天大会已经过去十余年，姜笑渊早已借助天地气息,以及与阮锦白共修双修妙法登入化神境界,看似进境奇快，但这已经是姜笑渊稳扎稳打之后的效果。
“的确是不应该。”阮锦白淡淡道。
他近来一直参悟时间密法，又有前世打基础,对时间的领悟可以说是得心印手，最难以参悟的时间法则于他而言不过是熟悉一个老朋友罢了。
一般像做梦，若是对时间有些领悟的修士，做的都是预言梦，可阮锦白梦见的不是未来，而是前世，他居然突然梦起自己运用时间异能扭转末世局面的事。
按道理他会来到这里，其实就是他时间异能失败的结果，时间异能并不是万能的，他会失败实在很正常，可现如今的阮锦白却觉得说不定他就是成功了，所以才会来到这修真界，而他本就该属于这片修真界。
阮锦白现在已经不是刚刚来到这片修真.世界的那会，他对修士的能力有了更加直观的体验，他的性格与原主本来脾性差别很大，逄菡尊者自然是发现了，以前阮锦白没有多想，只觉小心谨慎一点即可，但事实上修士多的是手段来看一个人是否夺舍重生。
逄菡尊者这样化神后期的大能，不可能真的单纯凭感觉判断，对方还是精通卜卦的修士，不可能不在他的身上卜上几卦，但对方却没有一点异样，这说明什么，说明逄菡尊者以为他就是原本的阮锦白，只是真的因为突破性情有了变化。
后来更加的了解天地契机，对天地感应更强，阮锦白对自身的感应也更加强了，夺舍之人难免与肉.体会神体不一，可他却与肉.体十分契合，契合到好像这本来就是他的身体。
“渊儿，还记得为师以前问过你的问题吗？”
姜笑渊嘴角微抽，“打住，你老问过我的问题多得去了，我怎么知道你现在问的是哪一个，别我说不出来就又是不爱你。”
上次阮锦白就是这样哄着他做了一堆羞耻的姿势，他险些直接下不了床。
“……”阮锦白感觉自家小徒弟一点也不可爱。
“说说是什么问题。”姜笑渊最见不得自家美人不开心，凑过来亲了亲阮大美人。
“你怎么死的？”阮锦白很配合。
“……”姜笑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是怎么重生的？”阮锦白立刻换了一个说法。
“为什么重生就一定得死。”姜笑渊发出灵魂质问。
“所以你前世不是死了。”阮锦白很会抓重点。
“自然不是，我本是在九重天修炼，后在一处秘境得遇至宝，那至宝我一直没有弄清该如何使用，直接某一日那东西突然光芒大盛，再醒来时我的神魂就来到了自己刚出生时，为了不让自己的神魂把身体撑爆，我才强封记忆，我一度以为我重生是为了来找你。”
这情话说得阮锦白挺心动，他沉默了一下，我一直还在想对方到底是怎么死的，敢情人家压根就没有死。
“小姜子。”属于少年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少年人的声音清朗悦耳，刚刚声音还是极远，可转眼之间一个白衣少年就来到了他们的身边，少年人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其间还有一缕头发是妖艳的红色，少年人的脸上还有着点婴儿肥，看起来如同才十六、七岁的模样，正是小白凤。
凤凰一族外貌上本就有优势，所以小白凤模样是生得极好，白白嫩嫩的，眉眼精致可爱，像极了一个小天使，连那本来该极帅的一缕红发在他这里也都成了可爱。
小白凤明显有些气鼓鼓的模样，看见阮锦白都只对其冷哼了一声。
“你这是作何，我师尊哪里招惹你了？”姜笑渊看得好笑，知道对方没有恶意，但还是忍不住逗了小包子脸一句。
小白凤偏过头不说话，包子脸上有着一丝诡异的红晕。
“莫非是那火云鸟欺负你了？”阮锦白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这位小白凤了，就往火云鸟那里猜。
说起那火云鸟也是一个人物，对方当年就是半步化神，后来一直修炼稳稳晋升化神，可惜这位憨憨一闭关就是十多年，把自家童养夫忘在他们这里这么久，这巴巴地跑过来，受尽了小白凤的冷眼。
但谁让小白凤是一个见色起意的老色.批，色凤凰没受住美色.诱惑与人酱酱酿酿之后，不可能拍拍屁.股就走了，只好负责。
据说还是用原型做的，想想凤凰的大小，再想想火云鸟的大小，阮锦白莫名心疼这位有些话唠的仁兄，话说这位仁兄以前还挺容易害羞的，跟小白凤这个老流氓呆久了之后，感觉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容易羞涩了。
今日刚好有一个大会，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大会，不用打打杀杀，而是栾筠仙子组织的一个化神大能之间的品茶大会，近来修真界不是又多了几个化神大能，刚好趁这个机会大家一起聚一聚。
多出的化神尊者有三个，除了姜笑渊、火云鸟以外，另外一个就是玉千绮的姐姐三公主玉千越，修真界突然多了一个鬼修化神大能可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其实突然多出三个化神尊者，其余化神尊者也挺惊讶的，不少修士可是一直卡在元婴后期或者大圆满，一生都无法突破，化神大能在修真界一直都不算多，可就这么短短几年却突然出现了三个。
所有化神尊者面上笑呵呵，内心怎么想可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大会就连无归魔尊和他的魔尊夫人都有参加，比起其余化神大能，明显青年与栾筠仙子的关系极好，之前还美艳动人端庄有礼的栾筠仙子能直接笑骂青年，指责对方有了道侣就不常来见朋友了。
说是笑骂，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亲近，栾筠仙子可是以前的修真界第一美人，散仙的实力强于绝大多数化神尊者，除了一些隐士多年的化神大能，怕都还得尊称栾筠仙子一句前辈，可此时他们眼中的前辈可正跟魔尊夫人聊得欢。
以体型来看，明显无归魔尊才更像夫人一点，但人家道侣之间的事可就不容他们来插嘴了。
一身宫装的玉千越姗姗来迟，与身边魔修举止亲昵，知道这个化神鬼修以前就是这魔修尸傀的都无不多看了阴郁魔修两眼，能把元婴修士练成尸傀，还能让尸傀最后恢复神智，甚至突破化神，别的不说，这人的炼尸之术就很厉害。
察觉到阮锦白看过来的目光，阴郁魔修也认出了这半个熟人，遥遥对着阮锦白问了一声好，玉千越同样对着阮锦白点了点头。
阮锦白轻笑一声，他没有在修真界特意交什么朋友，但却有那么几个熟识的，与人闲聊品茶了一番，阮锦白才回去。
至于姜笑渊与火云鸟那边，他们直接与无归那混熟了，姜笑渊也不知什么时候与无归魔尊的关系处得极为不错，反正就跟他们站在一处煮茶，还各自提着自己的意见。
火云鸟煮茶煮得笨手笨脚，小白凤直吐槽笨死了，却还是帮着对方控制火候。
修真修真，修得不过是逍遥大道而已，不论阮锦白与姜笑渊日后会不会飞升上界都应该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阮锦白忙里偷闲，捻了一块茶点吃，在姜笑渊看过来的时候与对方相视一笑。
姜笑渊本来也是跟着笑，笑得一脸灿烂，等看清阮锦白的唇语之后有点心痒。
“你真可爱。”
姜笑渊从不觉得自己可爱，但对方说可爱那总是有些许可爱的点吧，姜笑渊笑容更浓了两分。

第181章
穿越这种事阮锦白以前听说过不少,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轮到他自己身上。
你说穿越也就穿了，这穿成修真.世界十几岁的在逃少年算怎么回事。
躲在某一处，阮锦白是比较爱干净的人,不甚习惯地扯了扯自己沾了不少血污的衣服，他现在的头还一阵一阵的疼，很明显他的头之前受到了重击。
阮锦白有些意识昏沉,但身后却有追杀他的人，他已经小心翼翼地躲过了好几波追杀他的杀手,从穿越过来就连续好几天的逃亡,让他这个本来就身受重伤的身体略微有些吃不消。
这几天的时间,阮锦白对现在的身体略微有了一些了解，这个身体可以使用冰系异能,但发挥出来的效果并不强,也就是形成一些冰刃，暂时性让追踪他的人减一点速,完全达不到冰封万里的效果，而他的时间异能更是压根使用不出来。
他的头部本就受到了重击，又连续长时间逃跑，此时头都还有些昏昏胀胀,恐怕难以支撑太久。
然而他的行踪再一次被那些人发现，杀手们将阮锦白团团围住,阮锦白激发潜能使用出大杀招，在他身体不堪重负昏倒之前,有一个人如同天神降临一般来到了这里,稳稳地接住了晕倒的阮锦白，意识昏沉的阮锦白在一片温暖中彻底的昏迷过去。
好温暖。
再一次醒来时，阮锦白迷惘地看向四周,他在一处洞府中，而在他的旁边不远处刚好有一个正在打坐的人，还是一个身形颀长，丰神俊朗的男人。
男人一身月白长袍，就连闭目打坐都让人觉得这是一个久居上位的男人，更不要说对方还仙气十足，单就是这种气质就是世间少有。
“你醒了。”在阮锦白不动声色地打量他时，男人略微等了一下就睁开眼，看似冷淡却又略有些关切地道。
睁开眼睛就更好看了，俊眉修目，倒是一副好面貌。
“你是谁？”阮锦白并没有被美色所迷，略有些防备地看向对方。
这人是谁？
连续被人追杀了好几天，阮锦白的防备心很重。
但同样的他有些奇怪这个一看就知道是上位者的人为什么会对他这么温柔，简直是就好像他们认识一样，而且他当时昏迷时也是这人来救的他。
“不认识为师了吗？”似乎没有料到阮锦白会失忆，男子蹙了蹙眉，又道，“本座是万剑仙宗中人，名为姜笑渊，你的师尊。”
师尊？
“你是我的师尊？”阮锦白惊讶地道，同时又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如同想到了什么，刺.激到了自己的大脑一样。
姜笑渊只觉得阮锦白这也太能装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口上有些关切地道：“失忆了吗？”
“的确是什么都想不起来。”阮锦白苦恼地道。
“不应该啊，没事，大概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了，过几天就好。”姜笑渊微微皱了一下眉，似乎对这个情况有些不解，但还是安抚着自己的小弟子道。
阮锦白对这个人说的话半信半疑，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原主的师尊，那他不是在一开口就暴露了，这个时候就只能装失忆。
看着与记忆中相似的神态时，姜笑渊其实狠狠松了口气，没错，姜笑渊就是那个与阮锦白结为道侣的姜笑渊。
至于为什么现在成这种情况了，说来话长。姜笑渊与阮锦白在修真界本来都已经不强求飞升不飞升的事，结果最后因为司公子等人搞出一系列事，他们两人还是顺理成章的飞升到了上界。
飞升上界过后就是新的开始，姜笑渊已经有前世经验，很快就带着阮锦白混得风生水起，两人以不可思议地速度成为仙界大佬，成为一方领域的领主，然后他们领域中的人动不动献些什么宝贝过来。
虚梦镜就是他们献的一样宝物，据说可以真实的体验虚拟世界，是幻境的加强版。
姜笑渊本来都打算把这东西直接丢空间里，可阮锦白对此挺感兴趣，在稍微研究了一下之后就捣腾起来。
对方说这跟虚拟游戏一样，可以自己构建游戏内容，他们甚至可以选择失忆或者拥有本来的记忆进入游戏之中。
阮锦白想跟姜笑渊一起虚构一个世界，然后一起去玩玩，姜笑渊把这当做度蜜月，觉得都可以，但阮锦白偏偏觉得直接进去玩太无聊，不能真实体验，所以就把自己的记忆设定成了穿越之前。
姜笑渊满心无奈，但阮锦白想试试自己当徒弟然后来压他，体验不一样的快乐，他又能怎么样，当然是纵容了。
便宜师尊这么轻易就接受了他失忆的设定，过程简单到阮锦白都要怀疑对方是在唬弄他，但他下意识地对这个人感到亲近，应该就是原主留下的情感，阮锦白心中虽有疑虑，但还是接受了姜笑渊是自己师尊的设定。
姜笑渊的确是一个好师尊，让阮锦白略微修养了一下，知道他是失忆还耐心地教导了他不少关于修真界的事。
阮锦白逐渐对这个师尊放下戒备，对方实在过于强大，真要干什么完全不需要这样与他虚情假意，而对方对他的关心也是真情实感，绝不可能是作假，就是那种关心亲昵给人的感觉有点怪怪的。
还不等阮锦白想明白那种奇怪来自于哪里，他就被姜笑渊叫到了洞府里。
“锦白感觉自己的身体怎么样？”姜笑渊面上一派严师的模样，然而语气中不掩关切。
阮锦白做出乖乖徒弟该有的反应，目光中隐隐带着几分孺慕之情，“还好，师尊，这几日我已经把身体养得差不多了。”
正当阮锦白在想自己该如何委婉地说自己的记忆还一点也没有恢复时，姜笑渊就已经再一次开口道：
“如此甚好，锦白已经好些日子没有侍寝，今日总该好生伺候了。”
阮锦白面上孺慕的表情险些僵硬破碎掉，等等，侍寝，是他以为的那个侍寝吗？！
原来他们师徒间还存在这样的龌鹾，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个师尊看他的目光这么奇怪，原来那不是看小徒弟的目光，而是看小情人的。
阮锦白连日里对姜笑渊的好感直接降到谷底，垂下的眼睫掩下了他眼中所有的冷意，这个人居然想睡他！
“怎么？锦白不乐意。”姜笑渊略微蹙眉，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些许不悦。
阮锦白到底是刚刚穿越，他本身还只是一个刚刚到筑基期的少年人，面对已经化神的姜笑渊只能任人鱼肉，不能硬来。
阮锦白深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面上白了白，“师尊，不是我不愿，而是我的身体还是有那么一点不适，恐怕还不能为师尊侍寝。”
姜笑渊闻言后脸色略微好看了一点，或许是怕吓着失忆的徒弟，还对着自己的小徒弟温柔地笑了笑，“没事，为师自己动。”

第182章
自己动？！
这句话实在太过于引人遐想,阮锦白状似害怕的脸上一时间都泄露出一两分诧异。
自己动是他想的那种吗？
一提起自己动，阮锦白第一反应就是对方是下位者，想用脐橙这个姿势。第二反应就是他想多了,对方只不过是想让他躺着，自己亲自来。
姜笑渊要是对他霸王硬上弓，阮锦白多得是反抗的办法,可当对方是甘愿承欢时，他又完全没有必要冒险拼个鱼死网破。
“师尊是想要在下面吗？”阮锦白略有些迟疑地问道。
“如果锦白头不疼了的话,未尝不可。”姜笑渊淡淡道,俨然一副仙家道骨的模样,如同自己在讲的完全不是床上体位这样羞耻的问题。
这话说得更加混淆视听了，阮锦白有点怕对方这一次才指得是脐橙。
他眼中闪过一抹快到一闪而过的杀意,脸色越发白了一点,脑中闪过数个念头，但他现在实力低微,想要从对方手上逃脱实在很难。
阮锦白用自己现在略有些苍白的脸色看向对方，把眼中的冷寒藏得极好，“师尊的意思是要为我所雌伏吗？”
姜笑渊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想在下面，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想自己什么时候能去睡一次美人,但每每都无法得逞，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伤心。
姜笑渊不是没有小心思的,阮锦白将自己在这虚幻镜中的记忆调成穿越前，这不正好是一个睡美人的好机会,百年难得一遇,此时不压更待何时，就算他真的这样反压了阮锦白，对方大概也不会真的恼了他。
可看见阮大美人脸色微白的时候,姜笑渊顿时就心疼了。
他板着一张脸，并没有用多长时间来心理挣扎，他心下叹息一声，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变化地道：“为师不过是疼你罢了。”
这可真真是一句大实话，他疼阮美人不忍对方初次疼，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阮锦白今日因此而感动，愿意主动献身就更好了。
可惜阮锦白并没有感动到想主动献身，甚至到底睡不睡他都还在考虑。
当然如果姜笑渊想要强压他的话，阮锦白大概会先虚以委蛇，然后趁机逃跑。
要说姜笑渊皮相是生的真的好，完全是阮锦白喜欢的那种类型，这也是姜笑渊会考虑的原因，若不是这样他或许就连考虑都不会多加考虑一二。
说来长，但阮锦白的考虑只在转瞬之间就已决定好，他忽轻浅地笑了，如拨云见月般，清雅美人的一笑足以蛊惑人心。
姜笑渊到底是看这张美人面孔这么多年了，面上八风不动，尚能稳住。
“师尊竟是这般疼我，徒儿惶恐，那师尊在房事上大概也会听我的对吧。”阮锦白突然靠近了些许，正对着姜笑渊道，脸上表情那叫一个彷徨无措，让人想要好好爱抚。
要不是阮锦白和他说过自己穿越以前，姜笑渊险些就信了对方现在这无害的模样。
“自是。”姜笑渊面色沉静，眼眸古井无波，他摸了摸阮大美人的头，似乎是怕自己的小徒弟还是害怕就又露出一个笑容，“放心，不会痛的，锦白试试就知道了。”
这么急不可耐，阮锦白觉得自己这个师尊很那啥啊！
他也没有吊着对方，果真上前了几步，然后主动拉住姜笑渊，将对方带向自己，在对方的唇上浅浅地亲了一口，先是简单的一个亲吻，然后吻逐渐深入，攻城略地时动作略显重了一点，但又无意间流露出来一两丝温柔。
阮锦白尽量把节奏掌控到自己手中。
姜笑渊被他这突然举动弄得整个人都愣住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回吻了回去。
阮锦白一个25岁的小年轻，还没和人这么亲近过，原本突然亲吻别人他心池就有些微动，为那片柔软而恍神了一瞬间，这种感觉莫名有些熟悉。
当姜笑渊回应他的时候，阮锦白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目光中略微闪过一丝嫌恶，不愧是还要自己弟子侍寝的人，果然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阮锦白兴致失了大半，但依旧继续，没有因此而冷待姜笑渊一星半点。
亲吻逐渐变得更加热烈，呼吸交缠，喘息加重，阮锦白如同无师自通一般再一次把主动权抢到了自己的手中。
姜笑渊将头靠在阮锦白的肩头，炽热的呼吸打在脆弱的脖颈上，姜笑渊早已习惯了与阮锦白欢爱并不知道这个动作有多么的暧昧，可对于阮锦白来说这动作实在有些暧昧过头。
阮锦白耳尖发红，将对方的头抬起来继续亲，在人晕头转向的时候，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一条雪色丝绸。
姜笑渊很快就从欲.望中醒过神来，呼吸一如之前那般重，然而看向阮锦白的目光却是一片清明。
“锦白，这是想作何呢？”姜笑渊拉住阮锦白洁白如玉的手，在对方修长的手指上轻轻一吻，温柔似水的动作却让阮锦白有些不寒而栗。
被亲的指尖似有一股电流划过，那种颤栗的感觉使得阮锦白的指尖都泛起粉红色。
哪怕心下略微慌了一下，阮锦白也强行让自己的心跳不要一时间跳得太过于快，如同心慌了一样。
“师尊说什么呢，我只是有那么一点小爱好而已。”阮锦白声音越到后面越小声，如同害羞一样地低下了头。
他此时耳尖微红，脸上也略微带着一层红霞，看起来十分甜美可口，美人娇羞又有几人拒绝得了。
姜笑渊可不是一般人，哪不知自家师尊的小心思，但他却不点破，点了一下阮大美人的琼鼻，“你若喜欢，我自是依着你。”
还真是一个纵容徒弟的好师尊。
阮锦白拿那纱绸可不是真的想与姜笑渊玩捆绑play，而是想试试这秘宝能否束缚住姜笑渊。
“锦白若是喜欢，那来捆就是了。”姜笑渊是一个好师尊，十分纵容自家小徒弟的行为，等阮锦白捆好之后，还十分好心地告诉自家美人，“只不过这灵宝根本捆不住我，锦白既然想玩，那为师尽量不将其弄断好了。”
阮锦白：“……”
他觉得对方就是故意的，他难道是想玩这捆绑play吗？！他分明是想逃跑。
阮锦白深吸一口气，带着些许恼怒，阮锦白并没有好好准备，一开始绕是姜笑渊也被疼得轻“嘶”一声，面上有些发白。
大概有些疼得狠了，姜笑渊主动亲了亲阮锦白，温柔而又缱绻。
阮锦白抿了抿唇，他自恃非良善之人，但扪心自问对方其实也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这几天对他也是温柔有加耐心十足。
说不定人家与弟子就是一对爱侣，是他先雀占鸠巢，怎么还能怪别人对他强取豪夺，说不定他说改日对方也会同意，所以这到底是怎么闹到这一步的。
他们用的是脐橙，姜笑渊在阮锦白的身上，手又被束缚住，这么一个俯身亲吻，难免有些重心不稳，险些跌倒。
阮锦白下意识地伸手稳住姜笑渊的腰，等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有些后悔，姜笑渊还没有眼色的又过来亲他。
阮锦白叹息一声，到底是于心不忍，他眼中略微有些歉意，回吻了过去，不再如一开始大开大合，而是温柔了许多。
他啃着姜笑渊的肩颈，找到一点熟悉感，这大概是原主的本能，所以他这算接盘吗？
姜笑渊并没有给阮锦白多少去思考问题的时间，很快就带着阮锦白的注意力又回到他的身上。
算了算了，反正都这样了，还能不认账不成，阮锦白不再束着对方的手，拉扯纱绸将对方手放了出来。
姜笑渊略有些意外，大概是没有想到阮锦白居然这么容易心软，原来现在的师尊这么好说话的吗？
被阮大美人逗弄惯了，姜笑渊反过来开始逗弄美人，此时正是温存之时，男人一般这时候是最好说话的，姜笑渊在阮锦白耳边问道：“以往为师与锦白都是一人一次，锦白既然已经尽兴，不如让为师继续。”
有点想睡觉的阮锦白险些被吓得一激灵，他也不说话，直接拉着姜笑渊继续，一点也不给对方反攻的机会。
姜笑渊忍不住心下好笑，这般逗弄美人还挺好玩，他终于知道阮锦白平日里的乐趣所在，当真有趣。
不过很快姜笑渊就后悔了，果然不该那样去逗弄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