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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攻的白月光跟替身好上了［穿书］
作者：齐某
内容简介
 贺然穿书了，成了书中攻1攻2攻3.....的白月光替身。 贺然，..... 合着你们组团喜欢一人，又组团找了这么一个替身。 书中众攻们十分默契，只拿贺然当替代白月光的玩意解眼馋，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们是不会对替身产生感情，更不会因为替身起冲突的。 而贺然迫于系统以及自身穷逼的身世，只能被迫走剧情，表面卖唱又卖笑，其实内心早就受不了了。 在去酒吧解压时遇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驻唱，他立即被吸引，偶然间见到了那面具下的真面容，更是喜欢的不得了，于是乎，他决定！包！养！对！方！ 他开始早出晚归的挣钱，给这个驻唱砸钱，众攻们送他的礼物他转手就送给了驻唱。 他不要驻唱这么辛苦，他要供他读完大学！ 然后，某一天，这位驻唱就上了报纸，标题是《xx豪门长子身份曝光》 并且还是众攻的白月光！！ 贺然当即心态就炸了，掐着白月光的脖子，咬牙切齿，你特么把我的辛苦钱吐出来！ 白月光立即变身小奶狗蹭贺然脖子，好好好，我吐，我把我自己都赔给你。 ----- 转头再看，不会因他起冲突的众攻们，已经人脑袋打成狗脑袋。 他们一下子替身白月光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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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春末的季节，阳光不燥热，落在人身上非常舒适，偶尔有风吹过，会有树叶沙沙的声音。
在这样舒适充满活力的氛围里，贺然看着面前的别墅，深吸一口气，随即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李管家，我到了】
没人回复，只是别墅的大门立即自动打开。
贺然走进去，往远处一看，一个身穿制服的男人正在别墅门口等着他。
别墅的庭院非常广阔，风景也经过专业的打理，别致又赏心悦目，本来很美好的景色，房子也很漂亮，是让人向往的地方，但此时却给贺然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这是他第二次过来，心里却不如第一次轻松，因为此时他对房子里的主人已经稍有了解，那种压抑的感觉，也正是跟他接触后才有的。
他想，如果是以一个其它身份过来，他也许就不会如此紧绷，可惜没有其他身份，他是一个替身。
这里主人心中白月光的替身。
“贺先生，这边请。”
贺然看了眼对方疏离又礼貌的面容，点了下头就跟在了他后面，走上旋转楼梯，上了二楼，脚下踩着松软的地毯，随着管家的引领，隐约地听到了微弱的琴声。
“少爷正在琴室弹琴，等会你进去先不要打扰他。”李管家说。
话落，管家已经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站定，这是走廊的尽头，一个拐角的房间，除了琴声什么声音都没有，静逸且私密。
贺然点头，随即管家将门打开，贺然走了进去，管家又将门轻轻带上。
门内的贺然首先入眼的便是弹奏钢琴的青年，他身穿一身黑色西服，腰背笔直，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动，旋律轻快优美，屋内巨大的落地窗让阳光尽情地洒进来，使他整个人都陷入光里，带着朦胧的光晕。
贺然站在门边上没动，安安静静地听着钢琴曲，过了许久，琴声才停止。
坐在琴前的人静默，似乎在等琴声的余韵散去。
过了会，才转过身，看着贺然，阳光让他的黑发带着柔和的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温柔的像副画。
贺然看他向自己看来了，立即露出讨好的笑，连连鼓掌，“苏先生的琴弹得真好。”
苏彻没接话，冲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贺然暗自深呼吸，随即走到他身前。
苏彻仰着头看他，随即指了下旁边的椅子，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难道让我一直这么看你，坐下。”
“哦。”贺然坐下，此时俩人离得更近了，苏彻的面容清晰地落在眼里，深刻的轮廓细长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好看的有些尖锐。
苏彻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逐渐向下划过，看得贺然浑身不自在。
最后目光又回到贺然的面上，嘴角勾起一丝笑，“今天的衣服选的很好。”
听闻，贺然立即挤出笑容，“谢谢苏先生夸奖，我今后都会穿这种风格。”
他今天的穿着也是特意选的，简单宽松的白T恤，黑色裤子，一双板鞋，简简单单很清爽，是接近白月光的穿衣风格。
贺然正尽量展示自己的笑容，苏彻看着他的目光却慢慢地沉了下去。
贺然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变化，笑容自觉地僵在脸上。
这才是苏先生，态度温和时看上去优雅又温柔，成熟有魅力，但却是伪装出来的，也可以说优雅跟温柔根本不是给他的，他本来的样子，阴沉冰冷，让人心生寒意。
“不是说过，不许笑么。”苏彻面上已经没有笑意，“这么快就忘了？”
贺然将僵硬的嘴角拉平，“抱歉苏先生。”
其实他当然记得，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苏彻就提醒过他，他之所以知道还要再犯，就是此处他的表现应该是献媚讨好，这不是他自己情愿的，是被要求，被说明，此时应该表现出讨好的模样。
苏彻冷冰冰的脸这才缓和了些，抬起手，指尖在他脸侧划过，“这回记住了。”
“嗯。”
贺然看着此时面上又流露出温柔的男人，真的太有迷惑性了，如果不是看过他阴沉的样子，还真的认为这就是一个斯文温和的男人。
苏彻看了贺然一会，随即起身到墙边立着的乐器架前，取下来一把吉他，清冷的声音响起，“贺然，到那边坐着去。”
贺然看着苏彻指着窗前的位置，随即听话的将椅子拿到那坐下，苏彻将吉他递给他，“会弹么？”
贺然摇摇头，苏彻面上有些可惜的神情，不过好像并没什么在意，他摆弄了下贺然握琴的姿势，随即捏着他的下巴调整了下脸部的弧度，调整好了之后向后倒退了几步，捏着下巴沉思两秒后有些不满意似地摇摇头，又走到贺然面前，将他的下巴压得更低，几乎看不到正脸才满意。
贺然就像个木偶似地任他摆布，他明白苏彻在做什么，无非就是找他更像白月光的角度，他有多像白月光呢？
他感觉恐怕没几分，找一个角度恨不得要让他的脸都埋下，可能就是某个角度看上去有几分相似，还很难找，所以能有多像呢。
等一切都让苏彻满意了后，他又退开贺然几步，绕着他转，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而贺然只感觉如芒在背，有种要窒息的感觉，忽然背上一沉，贺然呼吸一窒，苏彻从后面抱住了他，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背上，呼吸钻进了他的脖颈，让他身上瞬间绷紧，浑身僵硬。
“小衍吉他弹的特别好。”苏彻低低地说。
柔和的声音并没有让贺然放松，反而越发的感觉呼吸困难，苏彻口中的小衍正是他的白月光，全名叫苏玉衍，是他的堂弟，俩人没有血缘关系，苏彻的母亲跟苏玉衍的大伯是后到一起的，俩人都经历过婚姻，家世匹配，苏玉衍大伯又不能生育，所以当苏彻的母亲带着当时已有十二岁的苏彻嫁到苏家时，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反而很顺利。
但即使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他们名义上的关系也不允许苏彻对苏玉衍有别样的心思，所以苏彻就将这份感情压抑到心底，只能找一个苏玉衍的替身释放自己的感情。
贺然感觉搂在他身上的手臂越发地收紧，也让他心里越发紧绷，克制自己挣脱的冲动。
“下午一起吃饭吧。”苏彻闷闷地说。
“嗯....恐怕不行。”贺然坦然地说，“等会要去找路少爷。”
苏彻放开了贺然，颇为遗憾，“那好吧。”
随即又坐到琴前，毫无留恋地开口，“你走吧。”
紧接着房内又响起了琴音，打发他只需要随意的一句话，贺然不在乎，他暗自放松，终于可以离开了。
贺然出了别墅，狠狠地释放了一口气，在里面太压抑了，那种被人当成另一个人，使他整个人都仿佛包裹在一层虚伪的壳里面，细微的举动都被克制，不能挣扎，束缚着他，让他憋屈死了。
贺然大喊一声，揪了把路旁的树叶狠狠地摔在地上，好憋屈。
他不禁感叹，自己真是太倒霉了，在原本的世界刚过的好点就出了意外，穿进了这本书里，被剧情束缚，成了书中主角白月光的替身。
贺然揪着树叶撒气，脑中响起了一声机械音，是系统发出的声音。
“剧情完成度怎么样。”贺然愤愤地问。
机械声响起，语调轻快，仿佛有人类情绪的机器人，“这次比上次要好很多哦。”
接着，随着系统的汇报脑中逐一浮现出数据。
【形象83分】
【情绪72分】
【台词92分】
【表演88分】
【剧情完成度87％】
这些都是替身本应该有的表现，就如他今天的形象，在系统的提示下应该穿什么，怎样才更符合替身模仿白月光的表现，最后这些综合起来看剧情完成度。
及格为60分，如果其中有一项不及格就要接受电击惩罚，剧情完成度不及格的话，惩罚加重。
另外，如果正走剧情的时候有重大脱离剧情的表现，当即实行重罚。
这些原本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不用什么系统，不用这些数据，每天自然而然就完成的东西，因为这就是他自然的人生走向，但不知道怎的，原主的灵魂在十多天前死在了身体里，他也正是那时候出的事，也就让他过来顶包，还安排了系统，给他弄这些数据走原主未完成的剧情。
“怎么情绪又是最低？”贺然皱眉，他感觉情绪这一项很危险，上次也是堪堪及格的分数，万一哪天疏忽了就要接受惩罚，虽说还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可他一点也不想尝试。
“因为你的情绪还是没表现出来啊，讨好时应该更卖力一些。”系统说。
贺然一股火冲上脑门，“还要我怎么表现！？我笑得再大点，嘴都要裂到后脑勺了！”
“总之继续加油哦~”系统说。
“你消失吧！”贺然气死了。
系统知道宿主又生气了，立即嗖地下彻底消失。
贺然一阵心烦，其实按理说他能重生应该庆幸，但这个宿主的身份实在太雷人了。
他是个替身没错，但他这个替身十分特殊，因为他不止是一个人的替身。
就如他现在要去见的路少爷，巧了，他的白月光跟苏彻一样，也是苏玉衍。而更巧的是，路少爷找的替身也是他。
没错，他是个替身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一个共用替身。

第2章
贺然坐在出租车上，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虽然已经快到目的地，但还是迟到了。
他没有原主的记忆，所以脑中并没有这位路少爷的形象，也没有接触过对方的脾气秉性，但小说里对这位路少爷的描写，可谓是相当任性。
他在脑中将这次的剧情调了出来，剧情提要是提前几个小时就给到的，上面有粗略的说明，大致情节和他注意的表现。
原主显然跟路程景打过很多次交道，所以剧情提要中给出的重点，都是结合了原主的性格以及他应对路程景的经验所写的。
就如情绪一栏，给出了“讨好、顺从、低微、笑”。
贺然也分析的出，其中讨好肯定是原主的性格，这就是他下意识的表现，面对权贵根深蒂固的自然反应，就如苏彻告诉过他不要笑，但他的自然反应还是对苏彻讨好的笑，这不是一时半会能改过来的，这种习惯是已经刻在骨子里的。
剩余的顺从、低微、笑，是原主通过跟路程景的接触，所得出的相处经验。
通过小说和系统给的这些剧情，贺然也大概知晓了原主在人前的秉性，对权贵讨好是必定的，圆滑、油腻、没底线、唯利是图，所以情绪一栏的评分，就是保证他不崩人设。
这对他来说还真挺难的，因为原主跟他的性格仿佛两个极端，而且他也根本不是那种能容易沉得住气扮演别人的人。
出租车停在了一所高中门口，贺然看了眼窗外，此时校门口的学生已经很少了，过了下课拥堵的高峰。
他看了眼时间，晚了六分钟，不过正好，因为剧情给的就是他从苏彻那赶来时迟到了。
贺然付了钱下车，刚关上车门，就感觉有道目光向自己射来。
他侧头去看，只见校门口六七个同学结成群刚从校门口出来，而正看着他的那个男生走在最前面，身材细细高高的，蓝白校服被他松垮地穿在身上，此时正眯着眼，一脸不耐烦。
叮的声，脑中系统上线了。
“识别成功，这个正看着你的男生就是路程景。”系统说。
贺然再次对系统产生了不满，“你怎么这么弱。”
别人穿越配的系统都是相当厉害的，唯有他的，除了束缚他简直一无是处，就如现在，非要等他看到路程景，等人进入到他的剧情，他才知道这人是路程景。
如果此时让他看到地是小说里其他人物，只要没触动到与他有关的剧情，他都不会知道这人是谁，简直抓瞎。
系统也很委屈，“谁叫我是紧急过来修补的....内部设置太过简单，所以才只有人物触动剧情才会进行识别....”
贺然懒得理他，此时他已经跟这位路少爷对视了几秒，他所表现得是一片迷茫，以至于路程景的面色越来越不耐烦。
贺然的眼睛立即聚焦，看着路程景挤出笑容，紧忙跑了过去，“路少爷。”
少年看着他，眉毛一直皱着，“你居然迟到了。”
贺然面上一直挂着笑，他讨好地看着路程景，系统给他的台词只有几句，其余还要他自己发挥，这段台词首先要承认错误，“我错了陆少爷，刚从苏少那回来，从他那出来我立马就跑过来见你了。”
少年还带着些稚气的脸勾起抹冷笑，随即捏住他的下巴，“你以为我会在乎他？拿他压我，嗯？”
贺然看着他，此时下巴被捏起被迫与他对视，离的非常近，他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的一清二楚，少年感十足的奶白色皮肤，眼睛是淡茶色的，清澈明亮，唇红齿白，眼前的人明明看上去鲜活又讨喜，可是性格居然这么恶劣霸道。
明明他也才出校门，却要怪罪他的迟到，贺然心里窝火，真不想伺候这个大少爷。
他暗自叹气，心里虽不情愿，但他也没有退路，这就是重生的代价，“没，哪敢啊，我怎么会拿别人压路少呢，谁能有这分量。”
听闻，路程景的面色才缓和，这一套对他来说很受用，他冷哼一声，随即跟身后的同学说，“走吧，去吃饭。”
贺然跟在路程景身后，周围同学都是以他为中心进行说笑，众星捧月般，少年的神情也是那般骄傲，让人羡慕的青春肆意。
听说路程景十六岁时忽然大病，在家休养了两年，如今再回学校也才上高二，家里为他安排了几个同年龄的同班同学，让他不至于抵触上学的氛围，精细地呵护这位少爷的内心，本来就是路家独子，集万千宠爱，经过这场大病家里更是宝贝的很，不会让少爷有丝毫不如意。
可即便这样，这位少爷还是有不如意的地方，就如他情窦初开十四五岁的时候，心里有了喜欢的人，那时他表哥来他家取东西，跟他表哥一起来的就有苏玉衍，那是他们俩第一次见面，只一眼，就在当时还年少的路程景心里留下了不小的痕迹，之后他有机会就找他表哥，借机认识苏玉衍，但那时候路程景还年少不懂感情这回事。
自己宛如唱独角戏一样磕磕碰碰，酸酸涩涩，后来大病在家休息，他也才明白自己的感情，在家养病时苏玉衍没过来看一眼，让他懂了对方对自己根本没意思。这对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的小少爷来说是不小的打击，但以对方的家室以及两家的交情，他是霸道不得的，以他自己的性格也不可能放下身段。
所以苏玉衍就成了路程景的意难平，一直压在心底，后来也就有了贺然这个替身。
当然，这些都是书中写的，具体细节以及这位少爷的心里谁也不知道。
到了饭店，一帮人开始叽叽喳喳地点菜，本来很高级闲雅的地方，瞬间成了菜市场。
贺然在路程景对面坐下，他旁边的同学都想离路程景近点，挤在了一块，惹的少年越发不耐烦，“你们往旁边点，安静些。”
众人瞬间放低了音量往旁边挪了挪，这时一个刚才点菜的男同学拿着两瓶冰镇啤酒放在了桌上，“喝点？”
众人起哄附和，路程景没出声，也就是默许了。
其中有女生不喝，男生一人一瓶，啤酒对他们来说更像是用来解渴的饮料。
贺然心中感叹，他们中午吃饭都是配啤酒的么，真是任性，这根他短暂的高中生活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正在贺然出神的时候，有杯啤酒推到他面前，他抬头看向对面，就见路程景将第二杯，第三杯推倒了他面前，贺然愕然，就见路程景命令道，“喝了它。”
旁边的同学起哄，贺然看着对面的人，只见对方目光沉沉嘴角勾起一抹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贺然愣了会，才反应过来，这是惩罚他迟到的。
剧情提要里有写到这个点，但不具体，其实此时已经换成了他，他所做的不可能百分百与原主一样，所以自己即便只是细微的差别也会影响到旁人对他的反应，这是小说世界没错，但这也是真实的世界，里面的人都是鲜活的，绝对真实的。
他不知道如果是原主的话，去学校时究竟迟到了几分钟，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好下车就见到了路程景，更不知道他自己从见到他到现在，是否加重或减轻他心中的烦躁程度，以至于这三杯啤酒，他不知道对原有的惩罚是加重还是减轻了，还是说如果是原主的话，惩罚也是一样的三杯啤酒。
此时这些也不容他多想，剧情给的是无条件接受惩罚。
贺然咧嘴笑起来，看着路程景，“既然路少爷让我喝，我当然得喝。”
说完，他就拿起酒杯将酒一口喝尽，饭没吃一口，就往肚子里灌啤酒，冰凉的液体让他很清晰的感受到，啤酒划过喉咙到了胃里的感觉。
紧接着他又拿起第二杯，周围学生起哄，路程景看上去很满意他的表现，这位少爷对待替身的感觉更像是找了个与白月光相似的玩具，白月光不能如他的意，那他这个替身就必须百倍的顺从。
三杯酒下肚，贺然立即感觉到自己的胃有些不舒服，菜上来后他立即吃了两口，将不舒服的感觉压了下去。
路程景心情不错，吃得差不多了又跟他们玩游戏，输了就喝酒，本来没什么，但几局下来，路程景终于输了一把，贺然本在一旁看手机，他感觉来见这个路程景让他体会到了忍耐的极限，那热闹又让他感觉恶劣的氛围，他丝毫不想参与。
然而路程景却不让他如意，他自己输了，却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紧接着开口，“喝了它。”
贺然看着他，桌下的拳头一下子握紧，真想照这小兔崽子的脸来上一拳。
路程景见贺然半天没反应，挑起了眉，见此贺然立即笑容满面，“应该的应该的，路少爷你继续玩，你的酒都归我了。”
贺然十分狗腿，实则他内心已经咬牙切齿，这一切都是为了剧情！
旁边的同学也早看出来路程景根本不拿贺然当回事，而且这个贺然也太油腻了，长得再好看此时也让人讨厌。
“还是路少爷好啊，输了还有人帮忙喝酒。”
“是啊，这么好的人上哪找的，我也想有一个。”
.......
贺然暗自深呼吸，对他们的排挤讥讽充耳不闻，他告诉自己这是剧情，是工作！原主整天游手好闲就是靠这些金主养活的，会得到好处，这就相当于他的工作，这是挣工资......
贺然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这才好受了些，在面对路程景也才坦然几分。
快到下午上课时间，众人才从饭店出去，贺然一路跟着路程景到校门口，等着对方的吩咐。
而已经到了学校路程景好像才想起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贺然，他转身对贺然吩咐，“你就在这等我放学。”
贺然连连点头，对方对他今天的表现很满意，随手将自己的手表摘下丢给他，似是对他的打赏，“别让我看不到你。”
贺然点头哈腰，最后目送这位大少爷进了校门，这才松了口气，看着手中的表，他不认识什么品牌，但能戴在路程景手上的肯定价值不菲。
虽说得到了好处，但贺然并不高兴，如果可以，他宁可不要，不要当什么替身，也不要跟这些性格古怪的有钱人周旋，他有手有脚完全可以凭自己本事挣钱，才不要这些需要低三下气毫无尊严得来的东西。
贺然叹了口气，将表揣进兜里，得都得了能怎么办，他还没有清高到侮辱都受了，背后又将东西丢了的份上，那也不是清高，那是傻。既然只能这样，那他选择接受，就当是扮演替身的工作所应得的。
贺然找了个网吧等路程景放学，剧情提要上有写时间，所以在这之前他尽管偷懒，谁能像傻子似的一直在门口等啊，原主说不定，因为他不确定课间时路程景会不会过来找他，但他不用，因为剧情提要上的时间是准的，也就是说路程景这期间并不会来找自己。
他看了一下午网剧，直到定的手机闹铃响起，才离开网吧，到学校门口时还没放学，但此时各色名车已经等在门口，又等了会才听到下课铃。
不时学生乌泱乌泱地从教学楼里出来，贺然就站在大门边上等着，不断被冲撞，但为了让人家少爷一出来就能看到他，他不能离开半步。
终于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他才看到路程景跟几个同学出来，路程景正低头看着手机，顺着身边同学的步伐往外走。
几人走到了门口，还是中午跟他一起吃饭的学生先看到他，往这边指了指说了句什么，路程景这才抬起头向他这扫了一眼。
少年瘦瘦高高的，在学生堆里尤为显眼，那目光没做停留只是从他身上扫过，勾起一抹轻笑，似是十分满意，风吹得他的发丝微动，那清冷的一撇，如果落在其他年龄相仿的少年人眼里，恐会惊艳一段美好的青春时光。
只是现在落在贺然眼里，感觉少年十分恶劣，让他在这里等一个下午，此时却一句话不说自若地上了车，感觉一个下午的时间都被戏耍了。
不过贺然也并未恼怒，因为这也是他提前预知的剧情里的，路程景就是会让他白等一个下午，什么也不交代。他是不会在乎一个替身的想法的，他一句话的事不管你会花费怎样的时间与力气，只要你听话就好了，他要的就是贺然听话。
看着已经绝尘而去的车，贺然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这一幕剧情终于落幕。
系统适时出来，开始汇报各项数据。
【形象83分】
【情绪68分】
【台词86分】
【表演79分】
【剧情完成度81％】
贺然看着，果然除了形象各项数值都在下滑，没办法，谁叫这个大少爷的剧情太任性，让他有些无法容忍。
不过还好都及格了，也就没什么好顾及的。
看着剧情一个个地过，还算挺有盼头，因为他脑中有一个整体剧情的进度条，现在是4%，等他到了100%，也就是与各人物之间的剧情全部完成，他就解脱了，再也不用扮演什么替身，可以肆无忌惮地做回他自己。
那时候也就意味着，他这个书中小角色跟主要人物不会再有接触了。
这样想着，贺然心情愉快了些，随即他搜索了下应该坐几路公交回去，既然不着急走剧情，也就没必要多花钱打车。
A城的房租很贵，所以原主是跟人合租的，他对小区和地点比较挑剔，但自己整租的话又有些负担不起，所以就选择了跟人合租。
贺然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的室友正在自己房间放音乐，听到他回来直接跟他喊了两嗓子打招呼，他回应完直接进了洗手间，看着自己的脸然后狂按洗手台上的卸妆水搓脸。
烦死他了，居然要化妆！为了得到形象分他居然要往脸上抹化妆品！
原主每天出门都要将自己打扮得十分精致，面部上的妆淡且细致，粉必擦，眉必画，还要修容，有时甚至还画眼睛。
这些他看原主的朋友圈自拍就知道，所以他要走剧情时系统会告知他，往脸上化什么，穿什么，眉毛眼睛他不会画，更不会什么修容，往脸上擦粉已经是很给面子，这也是他形象分没有上过九十分的原因，但他才不管那么多，只要及格就行！
洗完脸，贺然看镜子里清爽的自己，心里这才舒服，镜子里的人跟原来的自己长得一样，就是看上去细皮嫩肉了些，还有就是头发比较长，额前有些挡眉毛，鬓角遮耳朵，要不是系统不让，他真想把这有些自来卷的长头发减掉。
这让他看上去一点都不硬气，不男子汉。
本来好点的心情，在盯着这一头长毛后又开始愤愤，这不让干那不让干，他都真快不是他自己了。
贺然带着气回到自己屋，刚进去就立即把衣服脱了换上自己新买的睡衣，现在不走剧情，他才不要自己再有那什么替身的影子。
他上网查过，原主的衣服都是些名牌，奢侈品，这些衣服除了模仿白月光的，就是原主自己那花里胡哨的风格，这些他平时统统不穿，他自己从网上买的九十九块钱五件的T恤，他穿得非常舒服 ，他才不要有任何人的影子。
贺然正在床上滚来滚去释放自己怨气的时候，门忽然被敲响了，他又猛地坐起来，“进来。”
他的室友林宵开门探进来，冲他抛了个眼神，“走啊，出去玩玩。”
贺然情绪有些低迷，“去哪啊。”
“去酒吧放松下。”
贺然想了想，他还没去过酒吧，从前他就是围着自己生计那一滩打转，没时间没闲钱也没那个闲心去玩。本来他对这种地方也没什么好印象，但他这两天太压抑了，急需出去释放释放。
“行，我换下衣服。”贺然说，顿了下又开口，“别去太贵的。”
原主表面光鲜，实则自己根本没什么积蓄，得到的钱都花在平时的穿和用上面，为了融入一些富家子弟的圈子，学着人家的穿用，其实有什么用，什么也得不到就是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还不如自己踏实地上个班。
林宵一愣，他还从没听贺然说过这种话，他这个室友他还是有些了解的，奢侈品一大堆，平时都是一脸骄傲很要面子的，而此时出去放松居然说不要太贵？感觉像是哪根筋搭错了。
换好衣服后贺然走到客厅，对坐在沙发上的林宵招了下手，“走吧。”
“你就穿这样.....？”林宵问 。
贺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风格跟他白天穿的差不多啊，都挺简单的，就是衣服是他自己在网上买的，不是什么牌子，“对啊，走吧，我这衣服穿着舒服。”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林宵疑惑。
“没有啊，想多了。”贺然坦然地说，心里则想，事大了，你室友的芯子换了。
林宵满心疑惑压了下去，毕竟只是合租关系，偶尔一起搭个伴吃饭什么的，没有其它交情，他也不好再深问他最近怎么了。
俩人打车去了个离家稍远的地方，这边有酒吧一条街，还挺有名的，但俩人下车后，林宵领他七拐八拐，逐渐远离了那一片酒吧扎堆的地方，最后在一个位置比较偏的酒吧门口停下。
林宵看着手机，“是这没错，我朋友老早就跟我推荐这，一直没来，正好今晚咱俩来尝尝鲜。”
贺然看着酒吧的名字，Galant。
林霄拍了下他的肩膀，“走吧，进去看看。”
贺然回神，跟在林霄身侧一同进去，酒吧的环境跟他想的有些不一样，他一直认为酒吧是那种乱哄哄群魔乱舞的地方，没想到这个看上去还挺雅致舒适的。
林霄进来后啧了一声，“感觉也不怎么样啊，我那朋友都要将他吹上天了。”
贺然笑了下，“我看挺好的啊。”
“环境是不错，就是看上去太正经了。”林霄说。
贺然，“.....”
俩人正说着，已经被服务员引领到一个卡台。
这里是有低销的，贺然听服务员说的价格难免感到肉疼，不过想着既然是出来放松的，花钱是难免的。
东西都让林霄点的，贺然目光四处打转，最后落在里面的舞台上，此时正有人唱歌，是比较抒情的歌曲，舞台上摆放着的乐器很丰富，演奏应该也是比较多变的。
不时，东西一样样上来，贺然跟林霄碰了下杯，刚要开口聊两句就有两个青年拿着两杯酒过来，贺然一愣，这俩人的目标明显是他，管他要联系方式，贺然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用目光向林霄求助。
林霄一直在偷笑，然后三两句将人打发了，“这种搭讪你应该习以为常啊，怎么现在应付不了了。”
贺然瞪了他一眼，当然是换芯子了！
贺然强作镇定地喝了口酒，“我也没那么习以为常。”
林霄看着他笑了笑，灯光朦胧，虽看人不是那么真切，但贺然的身形和轮廓，明眼人一见就知道这是一个难得一见的极品，“我看你是谦虚了。”
贺然没搭理他，欣赏歌手的演唱，近距离观看演奏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情，胸腔里会有种充实感，歌手的演唱功底也好，会将人带到歌的情绪里。
这个歌手唱了两首歌就下去了，然后换了个乐队上来，变成了比较激烈的曲风。
贺然是都挺喜欢的，他这人唱歌不怎么样，但特别喜欢听歌，这种近距离听歌手唱歌对他来说也很难得的。
“这的歌手还像那么回事。”林霄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评价道。
贺然点头，他没林霄那么挑剔，“我感觉不错。”
乐队唱完了，放起了舒缓的音乐，贺然跟林霄时不时地碰碰杯喝口酒，贺然的心情也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俩人正聊着，忽然有人拿麦克风说话，贺然看过去，主持的声音有些激动，大意就是有个很厉害的歌手来了，今晚的众人很幸运。
最后他用很澎湃的声音说，“下面欢迎我们的——银面。”
贺然好奇了，之前两个歌手水平就挺好了，这个又经过这番介绍，不知道会不会带给他惊喜。
周围已经有喝彩声，此起彼伏，几乎每桌的客人都一脸期待，看来这个歌手在酒吧确实很有名。
主持的话音落下，不时就见一男人从幕后走出，一时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同时也吸引了贺然，只见他身材修长，穿着简单，举手投间清爽从容，气质特别纯净，仿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般，应该是一个不染世俗的贵少爷。
而这一切还仅仅是因为他高挑匀称的身形，一举一动的姿态，他的脸被一张银色面具隐藏了大半，从额头到鼻翼下，都被面具覆盖，只露出了一双唇和下巴，那唇也是极好看的，下巴的线条更是优美。
总之，从这个人身上看到的每一点，都极具吸引力，最起码这一切，在贺然眼里是这样的。
歌手到台上拿过立在台边的吉他，随后坐在椅子上，调整好自己的姿势，波动了下琴弦。
此时贺然已经完全被台上的人吸引，紧接着音乐响起，台上歌手的歌声倾泻下来，贺然握着酒杯的手蓦然一紧，这个声音.....太好听了！
好听到贺然屏住呼吸，感觉歌手唱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在安抚他当下压抑的心情，每一个转音都在撩拨他的心弦。
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
他这些天的烦闷仿佛都被治愈了，只是不知不觉，对于贺然来说的天籁之音已经结束，这太短暂了，以至于贺然心中干着急，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位充满神秘感的歌手下台走人。
“喂...喂，贺然，你魂被勾走了？”林霄拍了拍他。
贺然一愣，回神看林霄。
“喂，傻了？刚才那歌手还算有点意思。”林霄说。
贺然瞪了他一眼，那叫有点意思？真不知道欣赏，那叫非常好！
“你是不是看中人家了，刚才你那眼神别提了。”林霄啧啧地说。
贺然心脏一跳，紧忙又摇头，谁能光凭一首歌就看中谁了，怎么可能。
“行，我去给你要个他的联系方式。”说着林霄就起身往吧台的方向去了。
贺然叫他都没叫住，一瞬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紧忙向四处看看，还好没人往这边瞅，要联系方式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干，虽然是别人帮着，那也感觉有些害臊。
没一会，林霄回来了，朝他耸耸肩，“说是只有老板有，那帮服务生调酒师都没有，真够神秘的，连名字都没人知道。”
“算了算了，再说我也不想要什么联系方式。”贺然说，但心里却有种淡淡的遗憾。
最后离开酒吧的时候，贺然还有种不舍的感觉，都到门口了还向里看，回想着之前那块舞台上的身影，不知怎的，就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第3章
贺然做梦了，梦中他跟妈妈拥有一个温馨的家，妈妈身体也很健康，每天都在家里等他下班，他进屋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妈妈还会在他累的时候给他揉肩膀。
他是一个厨师，可在家时却从不用他伸手做饭，妈妈会将家里打扫得井井有条，他厨师的工作收入还算可观，他们过的很富足。
他还会常往家里添置用品，妈妈却嫌弃他乱花钱，再买什么都要领她一起去。
.........
贺然不想醒来的，梦中实在太美好了，而现实是他母亲在他高二那年重病，卧床四年没再起来。
这么些年他还是总能梦到母亲，即便......已经换了一个身体。
贺然蹭地坐起来，四处看看，果然，这不是原世界，他从原来的单身汉厨师已经变成了一个靠金主生活的替身，还是一人多用的替身。
原主的身世更是不比他，他虽然在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异，父亲这个角色在他记忆里十分模糊，但他有一个始终爱他的母亲。
原主却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很小就在社会上混，无依无靠，所以拼命往上爬，但却努力错了方向，总想攀附上有钱人，从他们身上获取利益，却没想过当这些人舍弃他后，他将一无所有。
就如他这个替身，最后终不会被需要，到那时一切成空。
其实也就一年的时间，替身事件会被圈内知晓，拿他当替身的人会毫不犹豫地将他舍弃，那时他们最在乎的是白月光的名誉，他们不会让白月光受到一点流言蜚语的伤害，也是那时，众攻的感情会被白月光知晓。
人人都爱白月光的剧情真正开始，众攻修罗战，开启对白月光的追求，而替身，早就被众人遗忘到脑后。
原书中替身还想搞点事，但他知道谁是白月光后，连搞事的心情都没了，因为白月光才是真正的高岭之花，家世背景不比其他攻差，甚至是顶尖的存在，他找白月光麻烦，相当于找死。
所以最后的一点火也熄灭了，黯然离去，书中也没再提起他。
贺然叹了口气，感叹原主的可怜与卑琐。
坐在床上揉了揉脸，贺然起来，原主的人生路线他不想重复，他要过好自己的每一天才是。
已经两天没有剧情，这让他放松了不少。
*
苏彻一大早就拿着文件赶往他二叔家，车越开越近，他的心情也随着距离而紧张起来，因为马上要见到他的堂弟，这个让他把所有感情都隐藏在心底的青年——苏玉衍。
苏彻进门后，见一家三口正在吃饭，他二叔和婶婶见到他后放下碗筷，笑着招呼，“小彻过来了。”
“二叔、婶婶。”他打了招呼，随即将目光落在正喝粥的青年身上，只见他将碗放下，向他看来，薄唇轻启，“哥。”
苏彻嘴角弯起，面上是温润笑意，“玉衍。”
“小彻吃饭了么。”苏父问。
“吃了二叔，我过来给你送文件来了。”苏彻说。
“行，我正好也吃完了，跟我上楼吧，有个项目跟你聊聊。”说着苏忠擦擦手，起身往楼上走。
苏彻跟在他身后上楼，俩人进了书房，二叔有意提携他，跟他聊了很多，聊项目时他能集中注意力，可闲聊家常时他却忍不住分神，想着刚才在楼下见到的苏玉衍。
“小彻，你有心事？”苏忠问。
苏彻一愣，随即笑出来，“没有，二叔跟我说的我都记下了。”
苏忠点点头，他对这个侄子还是很满意的，虽然不是亲的，但头脑够用，是个可塑之才，“行，中午留在这吃饭吧。”
苏彻笑了笑，“不了二叔，等会要回公司。”
“行，那你去吧，没事多过来，跟你堂弟你们哥俩多聊聊。”
苏彻面上的笑意有几分苦涩，他也想常来啊，但每次看到他的堂弟，心里苦涩的痛苦就会多增加一分，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来见他。
太纠结了，他都讨厌自己这份纠结。
苏彻出了书房，正好看到管家，便似不经意地问，“玉衍出去了么？”
“没有，少爷回房间了。”管家恭敬地回答。
苏彻点点头，随即向苏玉衍的房间走去，到门口的时候，他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里面清冷的声音传出，“进来。”
苏彻推门进去，见苏玉衍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冷峻的面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睫下垂，形成优美的弧度，鼻子□□，侧脸晕染在光里，完美的令人心醉。
苏玉衍抬头看向门口，见是苏彻，便将椅子转了过来正对着他，“堂哥，有什么事么？”
苏彻走近他，站在他身侧，“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你。”
“哦。”说着，苏玉衍已经低下头，翻着腿上的书页。
苏彻心里有种刺痛的感觉，他喜欢了这么久的人，对他却从来是不冷不淡。
甚至见他笑的次数都少的可怜，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喜欢一个冰块？
他的堂弟真是一个清冷的贵公子，那股子冷漠如沁入到骨子里，无论什么时候，对待什么人，那种疏离感都不会消散。
真为自己感到不幸，不幸的却不止他一人。
“最近学业辛苦么？”苏彻问，他感觉他要不说话，即使这屋子里有两个人，气氛也会一直冷下去。
苏玉衍的头仍然低着，“不算辛苦。”
苏彻看了他几秒，最终似无奈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走了，公司还有事。”
他为自己找了个台阶，苏玉衍也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拜拜哥。”
“拜拜。”
*
贺然是吃完早饭接到的剧情，这次的剧情比较简单，所以只提前了两个小时通知他。
他慢悠悠地洗了澡，然后在系统的提示下穿原主之前买的衣服，又往脸上擦粉，他的技术不太好，粉底在他脸上有些晕染不开，洗掉之后再擦，反复了两次最后才终于好了点。
收拾好后他就开始看剧等人，果然，两个小时后，他收到了苏彻的微信，内容很简单，就两个字，【在哪】
贺然回他在家，对方问了地址后，又发了俩字，【下楼】
贺然十分听从指挥，直接下楼到小区门口等着，过了十多分钟后，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他面前，贺然拉开车门上去。
他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当车内气压极低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预防，虽还是被影响了，但还不至于心烦。
“你这段时间的妆都不一样了。”苏彻阴恻恻地看着他，指尖已经抚上他的脸颊。
贺然一瑟缩，那指尖冰凉，跟死人手似的。他顶着苏彻阴冷的目光，挤出笑容，他现在有些佩服原主了，顶着这么大气压还笑的出来。
“嗯，特意学得素颜妆，苏少喜欢么。”贺然一脸笑意。
苏彻没说话，手下滑到他的肩膀上，双手扳着他的肩，让他的身子彻底面向他，手越收越紧，让贺然感到肩膀隐隐发痛。
剧情上有简略介绍，说是苏彻在白月光那里受挫，所以情绪特别压抑，但现在看来远比他想的严重，白月光的威力居然如此大。
苏彻死死地盯着贺然，让贺然有些受不了他的眼神，总有种想闪躲的感觉。
但他还需坚持，因为他现在在表演，如果演不好的话，会影响表演栏的分数。
上一秒还在坚持的贺然，下一秒就感觉头皮发麻了，因为苏彻正不断靠近他......
不是要亲他吧？剧情里没有这一段啊！
贺然摒住呼吸，眼睛瞪圆了看着越发近的苏彻，近到他发现了苏彻眼镜后那隐藏的泪痣，他们呼吸交错，只有一指间的距离就会亲上。
不要不要不要！他的初吻才不要给他！
贺然在心里嚎叫，然而那一吻终究没有落下，苏彻捏在他肩膀上的手骤然松开，呼吸急促，终于还是没过去心中那道坎。
贺然松了口气，还好没亲上，不然他绝对会将他推开，好在他知道剧情，因为剧情上根本没写有亲吻这回事，有的话这属于重大情节，毕竟是发生亲密举动，所以不可能不写。
而且书中的描写也是众攻不会动他分毫，因为这会让他们感觉是对白月光的亵渎。
而正当贺然放松下来的时候，他没注意到，在他肩侧的苏彻已经慢慢皱起了眉。
他清楚的捕捉到了，贺然突然的放松与轻快。居然还有松了口气？
这让他感觉十分恼火，他这个一直讨好献媚的市侩小人，刚才是抵触他？
“滚下去。”
“嗯？”贺然一愣。
“滚！”
贺然一惊，紧忙连口答应，“是是苏少，我这就下去。”
紧接着砰的一声，车门关上，人忙不迭地下去了。
看着紧闭的车门，苏彻总感觉有口气压在胸口，想发泄发泄不出来。
而下了车的贺然立即雀跃，ok，又过了一个剧情。
剧情里就是苏彻忽然感觉自己要从一个替身身上找安慰，有些可悲。其实这种情绪不光苏彻，其他人也时常有，而且总会迁怒他这个替身，他是理解不了他们那种纠结的情绪，要替身觉得自己可悲，不要替身又感觉没有情感寄托。
他不想那么多，只管叫系统出来报数据。
【形象81分】
【情绪69分】
【台词100分】
【表演63分】
【剧情完成度82％】
贺然一项项地看着。
形象正常，情绪也算正常，台词满分是因为这段剧情没有他必须说的台词，所以满分，也正常。
但是表演居然差点不及格！？
“系统，怎么回事！我刚才的表演不行？”贺然有些激动，他明明已经很尽力地演了，怎么居然险些不及格，要知道，差四分他就要受惩罚了。
系统有些小心翼翼，“也许....您再将自己的情绪隐藏些会更好.....”
果然，不管系统说啥，贺然都会不接受意见，并且还会骂系统。
“我隐藏的还不好！我一见到他们我就不是我了！啊！气死我了！”贺然怒吼。
系统，“.......”宿主什么时候能虚心一点接受意见就好了QAQ

第4章
晚上，贺然决定去酒吧放松下，去的就是上次林霄领他去的那家，那家环境好，而且他也熟悉。
上次过来之后，他就感觉他还挺喜欢的，因为真的可以让自己放松，喝两杯酒，烦心事就能忘得差不多。
这回贺然选的是吧台前的位置，这里不用低消，点杯酒就完事，还能欣赏演唱。
酒都是小口抿的，用了很长时间才见底，他看了眼时间，都这么晚了，那个蒙面歌手今天是不是不来了？
贺然心里有些失望，实在是上回的演唱太令他惊艳，那声音带着治愈的感觉，还有些其他的感觉，他说不明白，总之还想再看到他。
最后也没等到人，他决定回去睡觉，出了酒吧正往回走，系统叮地声上线。
剧情来了。
“这么晚了你给我来剧情？”本来心情就有些低落，又给他上剧情？
系统也委屈，“我也是才收到。”
剧情三个小时之后触动，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也就是说凌晨两点的时候他就要去走剧情了，这是坑爹呢？今晚他不用睡了！
“谁啊，后半夜不睡觉！”贺然异常烦躁，他现在就困了。
“是傅凌，今晚他从国外回来。”系统说。
傅凌？
贺然郁闷，这是又要开启一个人物的剧情，替身条约是原主在他出国之前就谈好的，其实所有人的替身条约原主都已经签订好了，并且原主已经给他们当过一段时间的替身。
现在，傅凌的剧情开启，也就意味着他要应付仨人的剧情，心累，他还想工作呢，这让他怎么找工作。
系统小心翼翼提醒，“要不....你现在尽快回去睡一觉？”
贺然也没什么办法，只好打车回去，他来的时候是骑共享单车来的，本还想骑着回去，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在车上的时候，贺然看了眼剧情，这是傅凌出国一个多月后回来，他的狗腿朋友知道后，立即给他办了一个party，陪他玩通宵。
因为都知道傅凌喜欢玩，精力又旺盛，通宵是常有的事，所以傅凌落地后便给他的替身打了电话，一月没见，让他去陪着。
到家后，贺然立即弄了发型抹了粉底，然后换上系统挑的衣服，接着倒床就睡，就等着傅凌的电话把自己吵醒。
果然，他还没感觉睡多大一会，手机就把他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接起，“喂。”
那边的声音完全没有夜晚应有的倦意，而是充满活力，“我回国了，晚上有个party，等会把地址发你，你直接过来吧。”
贺然连连答应，挂掉通话后十分不舍地从床上起来，往脸上拍了层干粉后就出发了。
他到了之后给傅凌发了消息，对方让他在门口等着，说是想一下车就看到他。
说的跟情话似的，其实傅凌较其他攻对替身的态度，应该是最好相处的一个，最起码他表面随和，跟谁都能相处得很好似的，有点像中央空调，其实花花公子一个。
也是较其他攻最想得开的，他不会为白月光守身如玉，没那么多思想束缚，虽然也不会碰替身，因为感觉那是对白月光感情的玷污，这一点到跟其他攻想的一样。
又过了几分钟，一辆兰博基尼停在了他面前，紧接着从车上下来一人，身姿挺拔健硕，粉衬衫白西服，很骚包也很时尚，头发略长到脖颈，修剪得很时髦，让人眼前一亮，跟个明星似的。
系统也在这时上线，叮~
“识别成功.....”
“消失。”还没等系统报告完他就已经看出来了。
“好嘞~”系统立即下线。
“啊亲爱的，有没有想我啊。”傅凌上前给贺然一个大大的拥抱。
“想啊，当然想了。”贺然声情并茂地念着台词。
“来，让我看看你。”傅凌捏了捏他的脸，“好像有点瘦了.....诶？亲爱的，你的妆跟原先不一样了啊。”
贺然顺着他说，笑得一脸灿烂，“是啊，感觉怎么样？”
别墅前的光照在俩人身上，贺然感觉面前的人好看得有些晃眼，怎么这些人一个个都长得这么好？
这没什么，长得好看他看着也养眼，可气的是为什么都比他高？他也不矮的，可怎么看着这些人好像都比他高半头？
郁闷。
“好看啊，今晚你让我眼前一亮。”傅凌夸奖道。
贺然陪笑，面对这么直白的夸奖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走吧，我们进去。”说着傅凌就拉着贺然进了别墅。
此时里面的人早就等着了，他们俩进来后一阵欢呼，像是要将傅凌捧到天上。
贺然心里感觉无聊，但表面还得跟着一起附和，表现的特别能融入这个圈子，剧情提要给的提示也是陪玩陪疯，一定要热情。
大家聊了会就开始玩了，吃喝为辅，游戏为主。
贺然也算开了眼界，感觉他们玩的太野，扒衣服、灌酒、湿.身，还有一些极其羞耻的惩罚。
贺然实在不想加入，但这不可能。
终于，在一场摇色子的游戏中他输了，众人起哄。
“我还以为你运气能一直这么好呢，终于轮到你了。”旁人兴奋地说。
众人纷纷附和，跃跃欲试，一定要给这个运气爆棚的家伙想一个好玩的惩罚。
贺然运气确实很好，玩了这么久光看别人接受惩罚了，其实他都不想玩了，太困了，上下眼皮打架却还要强撑。
傅凌对着众人说，“终于要惩罚我家宝贝了，你们可得想个好玩的。”
随即目光又落在贺然面上，他怎么感觉今晚这个替身格外没精神呢，往常可不是这样的，这些娱乐项目他玩得可是很嗨的，陪人玩很有一套，看来是要让他精神下了。
贺然看着周围咋咋呼呼地人，愣了会神，就在他要坐着睡着时，一人突然惊呼一声，“我知道了！”
众人纷纷问是什么，只见黄发青年一副吊人胃口的模样，“高山流水知道么？”
“快说快说。”
“就是用一个水瓶，将他夹在一个人的胯下，受惩罚的人用嘴将瓶盖拧下来。”
听闻，众人立马兴奋了，那画面想想就刺激。
贺然立马精神了，什么？让他玩这个？他才不玩！他还是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纯情青年呢，谁要玩这么猥琐的游戏！
“系统系统！能不能拒绝掉！”贺然呼叫系统。
系统十分为难，“不能哦，这样的话表演项分数会不及格的，这场的剧情就是积极配合玩游戏，不符合表演的话是会遭到惩罚的。”
贺然脸都绿了，咬牙切齿，“也就是没有其它办法，只能接受了？”
系统瑟瑟发抖，“是的，没错。”
“我要你何用！你还是赶紧给我消失吧！”贺然心里大吼。
傅凌看着身旁脸色铁青的人，“行，就这个了。”
贺然愣了一瞬，然后侧头看着傅凌，只见对方笑着将他拉了起来，“来吧。”
众人兴奋附和，“那谁来夹水瓶啊？”
“当然是傅少了，那还用问。”
这时黄发青年又说，“有两种玩法，一种是用水瓶的人站在椅子上，受罚的人弓腰咬水瓶，另一种是用水瓶的人站在地上，受罚的人跪在地上。”
这两种画面，让众人再次兴奋，而贺然的脸都白了。
这时有人说当然选第二种了，这个多刺激。
傅凌一直观察着贺然，这个小替身今晚给他的感觉....有些不同。
贺然心一急，此时只能退而求其次，他抓住傅凌的手臂，“选第一个，选第一个吧 。”
傅凌看着他焦急恳求的模样，忽然感觉有些可爱，“你什么时候怕玩这些了。”
“这....这个游戏我没玩过，没经验。”贺然皱着眉辩解。
傅凌笑道，“什么时候这么纯情了。”
贺然就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说明一切。
傅凌揉了下他的卷毛，“好，听你的。”
“选第一个。”傅凌举起一只手臂，众人肃静了，随即吩咐道，“给我拿个椅子。”
立即，椅子和水瓶已经准备好。
傅凌站在椅子上，接过别人递过来的水，然后十分撩人地将水瓶夹住，他在玩的方面没有任何压力，在国外玩得比这过分，所以他非常玩得开。
反观贺然就不行了，他哪见过这场面，从前他就是天天围着灶台转，打交道的都是些油盐酱醋鸡鸭鱼肉，这种羞耻感爆棚的游戏，他想都没想过。
贺然脸上燥热得不行，在原地打转不知所措，红晕从脸烧到脖子根。
站在高处的傅凌看着他，眼睛慢慢眯起来，他从前怎么没发现小替身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宝贝，还没准备好么？”傅凌双手环在胸前，俯视着贺然。
贺然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在心里疯狂安慰自己，不过是一个游戏没什么，他一个男子汉，他怕什么。
“好了。”贺然低声说，随即弯腰凑近瓶子，心一狠，闭上眼睛咬在瓶盖上，他试图转动，但瓶盖纹丝未动，拧的太紧了！
傅凌看着面红耳赤凑过来的贺然，呼吸一窒，对方像是个煮熟的虾，身上似乎都泛着红晕。直到看着人咬上瓶盖，那感觉非常直接，窜上他的腹，使得下腹发紧，身上也燥热起来。
贺然生气了，知道打不开瓶盖的瞬间他就放开了，这么一群人围观目睹着，让他感觉每一寸皮肤都被他们的目光灼的火辣辣的，羞耻感到了极限。他直接用手握住瓶子将瓶盖拧松，然后用嘴将瓶盖叼下，瓶内的水流了出来，游戏算是完成了。
而站在椅子上的傅凌，任由水流到他的鞋子上，有些微微发愣，因为不管贺然做哪个动作，都让他无法平静。
周围都是起哄声，在这种氛围中结束了这个对贺然来说异常折磨的游戏，他一直感觉跟傅凌相处会是最轻松的，却没想到仍然这么难。
接下来众人又开始接着玩，他们像是不知疲倦，又喝了不少酒，贺然早就有些挺不住，又过了很久，终于有人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贺然也在系统的提示下，可以休息了，他直接倒沙发上秒睡，剧情提要就是这么写的，所以他十分放心，毫无顾忌地睡了过去。
傅凌看着倒在沙发上睡得毫无防备的人，手指抚上他的脸，眸越发深邃，今晚真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第5章
第二天早上，他还是在系统的提示下醒的，一睁眼，已经十一点多了，他慢悠悠地起来，扫了眼周围，发现昨晚睡得东倒西歪的那些人都不见了。
这些人真是精力丰富，昨晚玩到清晨六点才休息，结果他一醒来人都走了。
贺然从沙发上爬起来，发现自己身上居然盖了一条毛毯，谁啊这么贴心。
傅凌？
不可能吧，他这人面上虽然随和玩的开，对他这个替身也比较好，但这都是面上的，实则他对替身的态度是根本懒得放在心上，能为他做什么事？根本不可能。
这些原主前期是不知道的，他是知道剧情所以才了解。而原主被假象迷惑，还以为傅凌对他真的有些喜欢，所以特别积极，就例如此时，别人都走了，但他不走，他要留下为傅凌做早餐。
所以此时他要接着走剧情，为傅凌做早餐。
贺然叹气，原主真是当局者迷啊。看完小说他知道，原主是后来才明白这些攻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因为小说中写到，后期原主想上位，爬上他们的床，最终结果就是被无情赶下去。这是小说稍后面的情节，所以到时候他的剧情中，肯定也会有这种情节。
主动爬上床，然后毫无尊严地滚下去。
其中原主第一个爬的就是傅凌的床，因为他是最有把握，看上去也是最喜欢他的，可是当他爬上去后，傅凌脸色大变，真的将他吓住了，那一次，也真正地让他明白，傅凌对他的真面目。
贺然想着后期的剧情，一阵头疼，居然让他这个纯情少男干这种事，好在不会实质性发生什么，不然他打死不干。
贺然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下筋骨，在沙发上睡一宿并不怎么舒服，他又闻到自己身上有一股酒臭味，这一大早上真是折磨。
他立即去了洗手间，洗脸漱口，然后把头发也洗了，衣服上也散发着一股烟酒味，不过这没衣服给他换，他就先对付穿着，赶紧做完早餐然后走人。
傅凌下楼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小替身挽着袖子带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着，他头发还是湿的，都顺在了脑后，窗外的阳光照在他的面上，透着熠熠晶亮，他不化妆的时候皮肤清透的像是上好的白玉，没有一点脂粉气看上去更加清爽。
贺然听到身后有响动，便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人过来后立即笑出来，“傅少醒了。”
傅凌一愣，这一个回眸真的惊艳到了他，刚才只是一个侧脸就让他感觉到赏心悦目的人，此时完全展现在眼前，就被猝不及防的惊艳了。
傅凌回神，随即到贺然身侧笑着问他，“做的什么，好香。”
“煮的粥，炒了两个青菜。”贺然说。
傅凌并没有在意他说什么，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流连，那腰后系着的围裙带子，勾勒出诱人的腰线。
贺然正将煮好的粥倒出来，就感觉傅凌的手指在他背后来回撩拨，他动作一顿，挤出笑，“傅少，吃早餐了。”
没成想，傅凌竟慢慢地从背后抱住他，下巴在他肩上蹭了蹭，唇在他耳侧，“比起吃早餐，我更想吃你。”
贺然一惊，“系统系统！什么情况！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剧情里他不应该是这种态度啊！”
系统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本来早上的剧情应该是，傅凌态度虽还温和，但却并不喜欢贺然多此一举地给他做什么早餐。
“这个你别急啊，没事，他也就说说。”系统有些心虚地安慰。
傅凌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僵硬，他笑了笑，随即在他露在外面的白皙脖颈上亲了一口，“好了，逗你的。”
贺然松了口气，一旁的傅凌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贺然紧忙将粥和小菜放上桌，然后摘掉围裙，“傅少吃饭吧。”
傅凌到桌前坐下，给自己舀了粥，随即看着贺然，“怎么不坐下吃饭。”
贺然愣住，这时候不是应该让他走么，怎么会邀请一起吃饭？什么情况，剧情错误了？
“不了...我等会还有事。”贺然说。
“那真可惜。”傅凌扁扁嘴，随即夸赞道，“你做的粥可真好吃。”
贺然僵硬地笑了笑，“那个...傅少我就先走了。”
傅凌点点头，“你回去要记得按时吃饭哦，腰那么细。”
贺然，“......”
出了别墅，贺然立即气哼哼地呼叫出系统，剧情居然给错了？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这要是不及格他冤不冤。
系统弱小无助可怜，“老大...这个应该是蝴蝶效应....”
“什么意思。”贺然问。
“因为你不可能百分百还原原主，所以只要有稍微的差错就会改变很多事.....”系统说。
贺然气消了点，感觉系统说得有点道理，“好了，报下数据吧。”
【形象84分】
【情绪68分】
【台词96分】
【表演61分】
【剧情完成度67％】
这大幅度下滑的数据让贺然惊了，表演一栏也太吓人了，还有剧情完成度，居然一下子掉到六十多分。
“我表演这么差？”贺然感觉不可思议，他明明都那么卖力了。
系统有些不敢说，被骂怕了，“是有一点情绪没控制好。”
贺然简直抓狂，他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下个剧情在下降的话他就要接受惩罚了！
“那你感觉我应该怎么改善下。”
系统精神一震，宿主终于肯接受意见了么，“就是别带自己情绪，完全沉浸在角色里就好了.....”
“我还不够沉浸？”贺然皱眉毛，“我一个剧情下来完全是提着一口气演完的。”
系统，“......”又来了。
贺然越想越烦，“算了算了，我下回再注意点，现在整体剧情完成多少了。”
系统老老实实地回答，“已经完成8%了。”
“啊！还有那么多啊。”贺然仰天长啸，“我好想罢工！”
听闻，系统非常紧张，他急忙安抚，“老大，最多一年的时间，剧情全部走完你就自由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都是为了维持原主人设，不然人设崩了剧情不就崩坏了么，你在忍一忍，可能一年都不到剧情就完成了。”
贺然叹了口气，再次告诉自己这就是重生的代价！不然哪有白捡一条命的好事，系统说的对，就一年，一年之后去他的这少爷那少爷，统统滚蛋！
“行吧行吧，你退下吧。”贺然蔫蔫地说。
“好的老大。”这一次，他终于有尊严地消失了。
回到家后，贺然的心情依然没得到彻底缓解，粗略的剧情提示让他捕捉不到着力点，今天也让他感觉到，就算按着提示走也会无法控制剧情的走向，这让他在心里蒙上一层未知的不安。
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贺然的状态都很低迷，草草地给自己做了个蛋炒饭，吃完他就出门了。
骑着小黄车在夜色里穿梭，这能让他心里放松点，夜风从身上拂过，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舒适了些。
骑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Galant酒吧。
贺然刚进去就怔住了，此时正在演唱的，不就是他这些日想的声音么。
今晚人很多，已经没位置了，他紧忙找服务生让他在把台前加把椅子，点了杯酒也没喝，注意力都被舞台吸引了。
蒙面歌手的声音仿佛有奇异的魔力，逐渐治愈贺然压抑的心情，只是他屁股还没坐热，歌就唱完了？这也太快了！
看着歌手已经出了门，贺然心里急了，他一把抓过来一个服务生急促说道，“酒别撤啊，我等会还回来。”
说完，他就出了酒吧，只是门口除了出来抽烟的客人就是路过的，完全没了那个歌手的身影。
其实他都不知道自己冲出来干嘛，就脑袋一热出来了。
贺然在门口转了转，没发现人，有些垂头丧气地回了酒吧，他点的酒还没喝完当然不能浪费，二百多块钱一杯呢。
就在他百无聊赖地喝着酒时，酒吧好像忽然要上什么节目，只听主持说是什么“一杯酒”活动。
贺然仔细听了听，明白了大概，这个节目每隔几天会举行一次，就是拍卖歌手的一杯酒，众人竞价，最高者得，歌手会下来陪获得者喝一杯。
贺然想了想，随即笑了，这要是那个蒙面歌手的话，他肯定参加。
想着，他忽然想起什么，抓过一个服务生，“你知不知道银面都什么时候过来唱歌？”
服务生摇了摇头，“他的时间都不固定。”
贺然正有些失望，就见服务生拿出了手机，“这样吧先生，你加我们酒吧群，每天老板会往群里发歌手演唱名单。”
听闻，贺然面上一喜，这样就方便多了，他立即进了群。
此时拍卖已经进入高潮，贺然看着舞台想着，如果现在上面站着的是银面，他一定参与竞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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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贺然清闲了两天，这段时间让他很不安，没有安全感，不光是因为剧情的问题，还有他现在的生活，他就这么一直在家闲着，什么也不干没有任何收入，没有经济来源，这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
他最近总浏览招聘网站，想找找看有没有适合他的工作，他做厨师最拿手，然而厨师都是固定的工作时间，像他这样不时来个剧情，实在没法做厨师。
这天，他同样看着招聘网犯愁，就没有工作适合他现在这样，说撂挑子就撂挑子。
贺然歪在沙发上，“系统啊，你不能再时间长一些预知剧情么。”
系统又软又怂，“等再过一些剧情我内部设置就能升级更新了，到时候应该没问题。”
贺然叹气，“能提前几天知道剧情就好了，到时候就算他在工作也能安排好时间请假。”
“过一段时间应该没问题。”系统安慰。
贺然退出了招聘网，点开小视频软件，开始获取短暂的快乐。
正刷着，忽然收到了傅凌地消息，问他在干嘛。
贺然有些懵了，没收到他的剧情啊，他思考了会回复，【在家呢】
对方回，【出来玩啊】
咦？什么情况？漏掉什么剧情了？他现在越发怀疑系统了。
他没收到剧情，这些人不应该联系他才对啊。
“系统系统，你看微信，怎么回事。”贺然皱眉。
系统陷入沉思，按理说这些攻联系宿主应该都在剧情内，这是系统bug？
“我这确实没收到剧情，所以你跟这些人在剧情之外还可能有联系？反正不在评分内，老大见不见他由你自己决定。”
“我当然不见了，本来过剧情就够累了，剧情外还要见他们？我不没事给自己找事么。”贺然说，随即给傅凌回了微信。
【不了傅少，昨晚跟路少约好了，等会要去他那。】
回完贺然嘴角勾起抹放松的笑，这点还不错，众攻之间不会因为他这个替争风吃醋。
他们之间心照不宣，异常和谐，他们根本不拿他这个替身当回事，他就是一个替代白月光的工具，所以根本不会因为他起什么冲突。他们之间甚至还有些互相同情的意味，这种平衡会一直维持着，直到替身事件传出去才打破，争夺白月光时才认真，那时战争真正开始。
所以现在他用这种借口拒绝任何人，都不会使他们有什么激烈的情绪。
果然，傅凌的回复有种可惜的感觉，却并没什么不满。
回复完，贺然又开始放松地刷视频，只是还没刷几分钟，系统就非常不合时宜地上线。
剧情来了。
贺然，“.....”
而且正好是路程景的剧情，这是谎话灵验了？
还是惩罚他说谎呢，贺然无语了。
剧情是下午给路少爷送个篮球，他班的篮球课间玩报废了，下午有节体育课，所以让他送个过去。
这路少爷真拿他这个替身当佣人呢。
他看了眼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这期间他吃了午饭，然后开始化妆打扮自己。
等还有一个小时展开剧情的时候，路程景给他发了消息，内容果然就是让他送个篮球过去。
贺然出门，去了体育用品那买了一个 ，然后赶到了学校，他掐着时间，到了剧情给的时间后直接给路程景打了电话。
那边让他去学校后身，等他过去时一群男生等在那里，他一出现众人一脸兴奋，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路程景，实在是这个少年太显眼，唇红齿白，清俊美丽。
“跳进来。”路程景吩咐他。
贺然早有心理准备，其实进学校路少爷一句话的事，但那不就没意思了，他当着一群人跳进去才有意思。
贺然看了看颇高的围墙，是那种铁艺围栏，上面是尖尖。
有点难度，他一抬手，先将篮球丢了进去，然后一点一点地爬上去，最后腿越过去，看准下面的落脚点，一跃，本来有百分百把握会以十分酷炫的姿势落地，可是他忽视了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上面的尖尖挂住，以至于越下来的动作一偏，直接像路程景扑去。
救命！这大少爷他可不想惹！
他落地了，然后感觉身下柔软温热，贺然颤巍巍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果然是路程景，只见此时的路少爷面上一片冰寒，看着他的眼神也恶狠狠。
周围尽是同学的起哄声，贺然立即起来，边道歉边将路程景扶了起来。
“路少爷你没事吧。”贺然打扫着他身上的灰尘，又十分紧张地看他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面上虽这样，其实心里相当舒爽，活该。
路程景甩开握在手臂上的手，目光冰冷地看着贺然，“你是故意的吧。”
“没，没有，哪敢啊。”贺然说，面上非常卖力地讨好解释。
路程景瞪了他一眼，随即跟同学往操场上走，贺然看了看墙根底下这一块，这边都是大树，挺隐秘的，剧情提要上说的是他要在校园中呆一下午，他又不是学生，所以还是找个隐秘点的地方呆着，听路程景吩咐就行了。
他是这么想的，可路少爷却不能如他的意，只见路程景往前走了一段距离，见贺然没跟上，便回头冷冷地看他，“你还愣在那干什么，过来。”
贺然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过去了，他不是学生又没有校服可以伪装，就这样大刺刺地站在操场上很引人注目，这种另类的感觉非常不好。
贺然过去的任务就是在篮球场旁边给路程景助威喝彩，他们渴了他去校内的超市买水，给这些同学侍候得明明白白，这些同学熟悉他后并且熟练地使唤他，简直低人一等的感觉。
贺然看着路程景那身材瘦高的身影，真的是篮球场上一道美丽的风景线，现在看上去健康有活力，已经完全没有病了两年病态的感觉。
不时，满身汗水的少年便向他走了过来，贺然立即站起来给他拿瓶水，一脸讨好笑意，“路少爷的篮球打的真好。”
路程景对他没有好脸色，直接接过他手中的水就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也就在这时，下课铃响了，贺然笑嘻嘻地问，“路少爷，我？.....”
路程景扫了他一眼，“你就在这学校里呆着。”
贺然知道是这么个剧情，但心里还是窝火，这位任性的大少爷怎么这样，替身还不够听话么。
贺然心里不满，但面上表现得非常乐意，“好好好，我就在学校里面，随时听路少吩咐。”
路程景看着他，眼睛微眯，“把你那些小心思都收起来。”
贺然笑容一僵，紧接着点头称是。
他也不知道路程景指的是什么小心思，他都这么谨小慎微地走剧情了还能有什么小心思.....
贺然想了想，难道是刚才进来时扑到他身上的事？让这位少爷误会了？
那纯属意外，不过不管怎样，他听话就是了，路少爷说什么是什么。
此时学生已经都从教学楼里涌了出来，贺然这个没穿校服，年龄明显成熟的帅哥就成了扎眼的存在，他紧忙往墙根那边走，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藏了起来。
这边零星有几个同学过来，贺然低头看手机，让自己忽视他们的目光。
就这样，贺然度过了毫无意义的两个小时，终于迎来了放学铃，也就在这时，他收到了路程景的消息。
他们要上晚自习，所以他去负责买饭，然后送到班级里。
贺然立即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买饭，路程景说的饭店离学校稍远他打车去的，然后按要求点了一堆东西，花了不小一笔。
随即他拎着一堆东西去送到班级，其中还被门卫老师盘查，被一众同学打量，让他的羞耻心越发加重。
好在提了路程景一路畅通无阻，最后找到了班级，班内的学生估计都出去买饭了，在班的人比较少，但他还是成为了目光的焦点。
贺然紧忙将一堆东西放在了路程景的桌上，这里面估计是六七人的晚饭，累的他满头汗。
“路少爷，饭都买好了。”贺然擦着汗喘粗气。
路程景正低头看手机，没有太想搭理他的意思，贺然已经感受到周围同学越来越强烈的异样眼神，“路少爷，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这时路程景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表示默许。
这时反倒是贺然有些欲言又止，他这一趟过来花了这么多钱，是不是应该给他报了啊......
“你还有事？”路程景问他。
“啊，没了没了，那我先回去了路少爷，你慢慢吃啊。”贺然十分狗腿，同时感受到那些同学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火辣辣的。
这些到是其次，就是这次来花的这些钱好心疼.......他好像往路程景的脸上揍上两拳啊！
出去后贺然查了数据，这回各项数据的分数到还不错，都回升了，不过他也没什么心情，立即回家了。
走完剧情，贺然又成功地郁闷了，这些个剧情都好折磨他啊，自尊心羞耻心在地上疯狂摩擦。
晚上他懒得做饭，直接煮了泡面吃，对什么都有些提不起兴致，吃完后看了眼手机，酒吧那个群让他消息免打扰了，里面上千人不免打扰会想个不停。
他浏览了今天的消息，忽然指尖一顿，停在了那条老板发的歌手名单上面。
居然有银面！
银面今晚会去酒吧演唱。
这个消息让贺然腾地下从床上起来，本来郁闷的心情立马激动起来。

第7章
贺然早早地就到酒吧守着了，今晚酒吧异常热闹，人非常多，贺然给自己打扮得油光水滑，往常他要是不走剧情的话根本懒得捯饬自己，今晚却莫名的，感觉自己应该好好打扮下，心里甚至还有些隐隐地期待。
他如往常一样，找了个吧台的位置，时常会有人往他这边看来，最开始多少还有些不习惯，现在他也习惯了，从前他对自己的颜值一无所知，整天在后厨跟一群糙汉子在一起，听他们夸自己也不是那么可信，现在到了这里，他感觉周围的人似乎对他的颜值还蛮认可的。
贺然就这样等着，看着歌手一个个地换，他却有些听不进去，像是有心事一样，最后感觉屁股都坐麻了还没等到他想看到的人。
贺然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他逮到一个服务生问银面今晚是不是不来了。
服务生摇头表示不清楚，贺然心里低落，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执着，明明就听人家唱过两次歌，对方都不知道他是谁，甚至都没见过他，他居然就这么.....
正想着，忽然就听到了银面的名字，贺然心里一喜，立即抬头向舞台看去，只见主持正在介绍歌手。
介绍完之后，银面就上台了，依然是简单清爽的穿着，举手投足间满满地吸引力。
贺然有些激动，他真的太喜欢银面的声音了，每次听到他唱歌都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等台上的歌声响起，享受地不光是耳朵，就是心情都得到了很好的舒缓，贺然听银面唱歌的时候，周围就没了声音，仿佛屏蔽掉了周围的一切，只有舞台上的人。
只是银面的演唱时间总感觉太过短暂，等人唱完了贺然不自觉地站了起来，他每次见到银面都是安安静静地唱歌，唱完不多说一句话不做停留，直接走的，所以他感觉十分不舍。
只是没想到，这次他却没有直接走，而是在舞台前静静地站住，紧接着主持过来了，异常激动地说，“今晚，是银面的一杯酒时间！”
听闻，现场沸腾了，贺然也跟着激动起来，他感觉今晚来的太值了。
主持接着说，“竞拍价，两千元起，每竞拍一次增加五百元。”
话落已经有人举了手，周围一片起哄声。
但贺然感觉，银面的竞拍远不及上回他见到的那个歌手踊跃，明明场子这么热烈，这不应该，银面人气很高，他来的时候酒吧都会爆满。
“不知道哪个胆大的居然还敢竞拍。”
充斥着嘈杂的氛围中贺然听到了这么一句，看过去，就是坐在他旁边的俩人说的。
“是啊，上回把人家的手都扭断了，虽然那人也活该。”
“对啊，竞拍他没什么意思，喝杯酒就走，连话都不说一句，亏死。”
贺然在一旁听出了点意思，他不是善交的人，但他心里太好奇银面的事了，“哥们，你说扭断手是怎么回事啊。”
俩人听有人搭话，看过去，见是贺然这样好看的，便很愿意告诉他，“听说是那个客人对他动手动脚，不过他是真的狠，当场就扭断了那人的手腕。”
听完，贺然完全不感觉银面有多狠毒，而心里愤愤，那人活该！
此时竞拍似接近尾声，根本没什么人竞拍，贺然看着台前站着的人，高挺笔直的身影，清清冷冷的，他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地举起了手，他感觉自己绝对是被什么冲昏了头脑，才会参加这种竞拍。
他本身是一个实际的人，平时都是柴米油盐这些东西，而此花上几千块，只为跟一个人喝杯酒。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昏了头？可他好像早就准备好了....
今天特意准备了比较多的钱。
不过虽说人竞拍的比较少，但却好像很有实力，他卡上的钱马上就不够了，他有两张卡，一张没绑手机，放在他床头柜的抽屉里，是不打算动的。另一张就是平时花销，但现在这张卡再竞拍几次就不够了。
在这样的氛围里，他好像陷入了魔怔，周围都是欢呼喝彩声，密密麻麻的人，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看着舞台上的人。
是不断上涨的数额让他惊醒，但既然他已经竞拍到这，一次又一次地举手突破自己对金钱的底线，都这样了，就没有后退的道理，他跑到前面的舞台旁边，那块立了一个桌子，坐在桌前的人负责收取一杯酒时间的竞拍费，他从兜里掏出一块表，这是他今天出门特意拿的，当时就想着万一有一杯酒活动呢......
这块表，是上次路少爷给他那块，他也没查是什么品牌就直接丢进了抽屉，因为这样的打赏有很多，他也就没感到多稀奇，但他心里明白，能戴在路少爷手上的绝对值钱。
他将表给桌前的人，意思是拿这块表竞拍，桌前的人看了看，好像是个懂货的，只见他一边看表一边又看贺然，神色有些诧异，随即他起身走向台上的主持人，在他耳旁说了两句然后回来告诉贺然，他要去后面找人鉴定下。
贺然同意了，前面的主持人也将竞拍叫停，用非常神秘的语气说道，“看来我们的银面魅力真是太大了，居然有客人不惜用名表当筹码，只为与他共饮一杯！”
全场沸腾，纷纷起哄。
贺然听着，瞬间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他没想到主持会说出来，原以为鉴定完可以的话直接宣布他竞拍成功，不可以的话就那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哪成想直接让他有种被全场瞩目的感觉。
放上比较热烈的音乐等了一会，那个鉴定表的人回来了，然后在主持的耳边说了什么，只见主持面上一愣，随即将手指向贺然，“今晚银面的一杯酒属于这位先生！”
一句话，将贺然砸的一懵，从心底翻涌起巨大的喜悦，他没想到真的可以，拿表真的只是碰碰运气。
这是这么久以来酒吧首例，用物抵钱，因为鉴定者反应足够快，也因为这块表的价值值得停下等待，更因为这一切天时地利人和，注定俩人要相遇。
贺然不用刷卡，不用直观地从自己兜里掏钱，不用肉疼，一块表，是他不是很感兴趣的东西，所以一点不心疼。
现在全场的目光都火辣辣地落在了他身上，因为这可是酒吧历来首例，所有人都好奇是什么人，这让他浑身不自在。
贺然感觉台上也有一道目光向他看来，他回看过去，发现正是银面，最后在主持地提示下，银面向他走来，这一瞬，他感觉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那气质清冷的人，看着他，目光虽然没什么温度，但仿佛眼里只看着他。
他紧张地嗓子眼发紧，直到人已经站在他面前，他有些不知所措，“那个.....我坐那边...”
然后他就走在前面，心里砰砰砰地跳着，又被全场火辣辣地注视，简直无所适从。
服务生加了个椅子在贺然旁边，两人坐下后台上已经有歌手开始唱起了歌。
“你喝什么？”贺然问他。
“Manhattan。”银面说。
贺然还是第一次听他除唱歌外的声音，感觉非常好听，嘴角不自觉地弯起，虽然身旁的人感觉冷冰冰的，但是气质莫名吸引人。
至此俩人便没话说了，但贺然又不甘心，他好不容易买下的一杯酒时间呢，虽然银面身上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但他感觉如果不在这期间说些什么好亏。
“你...你叫什么。”贺然问。
银面看了他一眼，“银面。”
贺然，“....”感觉被敷衍了。
此时他的酒已经上来了，随即喝了一口，贺然在旁边看着，这一口喝的也太多了，想到之前他们说银面喝完酒就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实在太可惜。
贺然拼命找话题，最后鼓足勇气，“银面....我们能加个微信么？”
他感觉如果要到了联系方式的话，今晚就太值得了，只见银面没说话，而是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贺然，让贺然紧张不已，也让他感觉这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太好看了，他好奇这张面具后的人长什么样，也越发好奇这个人，他的一切都太神秘。
良久，银面才开口，“你为什么用表竞拍？”
贺然面上一囧，脸上有些微微发烫，最后还是老实说，“我带的钱不够。”
银面一顿，然后上下看了眼贺然，虽然穿着简单清爽，身上的衣服都很适合他，但一眼就看得出来，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一杯酒时间仿佛花了他全部家当。
银面没再说话，贺然看着他，心凉了，感觉要联系方式没戏了，就在他这么以为的时候，银面忽然开口，嘴里说着一串数字。
贺然一愣，随即马上意识到这是在说微信号，他面上一喜，立即拿出手机按银面说的号码搜索。
银面又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只见对方面上是溢于言表的喜悦，眼睛晶亮，垂眸看手机的时候纤长的睫毛半敛，鼻子高挺小巧，头发微卷，长的很精致漂亮。
贺然将号码搜出来后，直接将手机界面呈现给银面，有些激动地问，“是这个么？”
银面点头，贺然点击添加。
要到了微信，贺然有了信心，在银面举杯的时候跟他碰了碰，但银面的酒实在喝得太快，这一个碰杯过后已经见底了。
贺然感觉人马上要走了，他一急，直接开口，“你用手机看看我发送的邀请过去了么。”
他怕万一网络不好没过去呢，或者万一银面敷衍他呢....
银面一顿，看贺然的目光越发深邃，嘴角的弧度微微上翘，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看着通讯上面有一个红点，随即点开。
贺然凑近他软软地说，“你点一下通过。”
银面照做，嘴角的弧度越发加深。
银面走后，贺然看着通过的微信，心里一阵雀跃，面上也傻傻地笑。
吧台后的调酒师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佩服佩服，你居然跟银面加了微信。”
“怎么了？”贺然问，“他没跟别人加过么？”
“他从来不加别人微信，就是我们这些工作人员也不加。”调酒师说，“看来他不讨厌你，他这人太冷了，除了老板跟他有联系，我们对他一概不知。”
听闻，贺然更乐了，有种被特殊对待的感觉。

第8章
贺然因为要到了银面的微信，回去的路上一直很兴奋，骑着小黄车嗖嗖地快，到了家后立即拿出手机，点开他的微信，手指停留在界面，想跟他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场。
贺然在床上滚了滚，到底要说什么啊。
点开他朋友圈，什么都没有，贺然有点失望，随即又返回聊天界面，到底说什么？
问他到没到家？随即否定，现在都这么晚了，肯定到家了，这不废话么。
左思右想，贺然最终决定先做自我介绍，手指终于敲击按键。
【你好，我是今晚在酒吧跟你一起喝酒的人，我叫贺然。】
贺然打完字犹豫了一下，感觉这样说是不是太正式了？
怎么办，他还是第一回 干这种事，感觉隔着屏幕脸就有些燥热，心跳加快。
最后他不管了，不让自己想那么多直接按下发送，然后将手机扣在床上，揉了揉脸，等着银面回消息。
心里也有点忐忑，都说银面非常冷漠，不光是从酒吧工作人员口中听到，就连酒吧的客人也这么说，这么冷漠的人会回他信息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贺然的心情也从期待转为失落，难道是睡着了？
不管怎样就是没收到回信，贺然心里叹了口气，这样的人果然就听他唱歌就好了，他应该洗洗睡了。
正这么想着，手机的提示音忽然响了，贺然都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是一瞬间就浮现出来的，紧忙将手机拿到自己跟前点开微信，对方回了，但就一个字。
【嗯】
本来上来的心情又低落回去，怎么就一个字啊，他又将手机摔到床上，不过他躺在床上又想了想，这种人能有个回音可能已经很不错了。
他又将手机拿起来，想了想发了条，【你明天会去酒吧么？】
这回到是没等多久，对方回，【会去】
看着，贺然心里一喜，明天又能听到他唱歌了。
*
第二天晚上，贺然又好好地打扮了自己，但不是像平时走剧情那样，他只是整理了自己的头发，找了套自己平时喜欢穿的衣服，整体看上去干干净净的，让自己很满意。
他去了没一会，银面就来了，贺然还挺开心的，刚要静下心听银面唱歌，就见一个调酒师领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过来。
“就是这位先生。”调酒师对身旁的男人说。
贺然看过去，有些疑惑，“怎么了？”
那男人直接在吧台内坐下，看着贺然有些激动和好奇，“你就是昨晚买下银面一杯酒时间的先生？你们还加了微信？”
听闻，贺然面上一笑，看来银面的微信是真的真的很难加，他心里得意，“是啊，怎么了？”
“哦，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银面平时就跟我联系，想要他联系方式的人海了去了，但没有一个成功的，你是第一个。”老板说。
他昨天知道了有人居然用一块市面上很难买到的名表买了一杯酒时间，这表的价值可不是平时一杯酒时间竞拍的价格能比拟的，所以他非常好奇这位客人，而且还听说银面居然跟这位客人加了微信？为此他今天特意过来了。
“哦。”这句话他听了很多遍，无一不是说银面高冷，但他可能是那个比较特别的，这一点让他心里很是得意，而且这个男人是酒吧的老板，应该会比较了解银面，他也想了解，所以就跟老板聊了起来。
“银面在你们这做多长时间驻唱了？”贺然问。
老板想了想，“有一年了。”
“那么久了，他应该还上学吧。”贺然问。
“是啊，银面的学校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A大。”老板说。
贺然知道，A大是本市最好的大学，这足以证明银面的优秀，但A大离这里很远，贺然问出了心里疑惑，“A大离这里很远啊，他怎么会在这里当驻唱。”
听闻，老板叹了口气，“还不是生活所迫么，那是名校，花销的地方可想而知，像他这么大的孩子又都好面子，何况还是他那性子，当然不可能在那边干这个，万一遇到同学怎么办，所以就来我这了呗。”
老板说得跟真得似的，其实他也不了解银面，但他善于创作人设，像这里的酒吧驻唱都有自己的人设，他三言两语就将一个为了生活，又不流俗的小可怜形象创造出来了，这样才能更让客人怜惜，才更容易让他们从兜里掏钱，而且这个客人终于是银面不那么抵触的，更何况这位客人虽看上去低调，但能拿出那块表的人，绝不会是什么一般人。
难怪银面不那么抵触，应该也是看出了这位客人的身份不一般。
听闻，贺然心里有些心疼，是啊，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跑这么远来唱歌。
老板看出了贺然的神色，立即又开口说，“所以帅哥，以后记得多照顾我们家银面哦。”
贺然点头，随即喃喃道，“我看他有时候很晚才过来，应该很辛苦吧.....”
老板一拍手，“是啊，但不也是没办法么，白天学业重，可不就只有晚上能过来了，他这小子也清高的很，不然不会这么辛苦。”
贺然叹了口气，感觉他自己跟银面有些同命相连，他高中时妈妈生病那会，他就边上学边去他姑姑的饭店帮忙，挣些钱，后来有些挺不住了干脆连学也不上了，但他不像银面那么优秀，银面能上好大学，学习很定是顶尖的，他那时候学习不好，也学不进去，继续上学可能也是连大学都考不上。
“老板，你知道银面叫什么么？”贺然问。
老板笑了笑，“这你还是问他自己吧。”
俩人聊了会，银面这边也唱完了，他看着银面直接出了门，就跟老板告别，然后跟了出去。
他小跑追着银面的身影，出门后，见他去了酒吧的胡同，他跟了进去，见银面正在开自行车锁。
“银面。”贺然叫了他一声。
银面已经将自行车锁摘下，看到是贺然后愣了一下，然后将自行车推出来。
“你要走了？”贺然问。
银面点了下头，“嗯。”
贺然朝他笑了笑，“那你路上小心，再见。”
银面嘴角勾了勾，“再见。”
贺然看着已经骑着自行车走远的背影，心里一阵怅然，果然如老板所说的生活所迫，这么远居然还骑着自行车。

第9章
几天没收到剧情，今天又来了。
不过现在贺然心情好，剧情也就没那么大的压力。
他下午的时候要去见傅凌，今晚有个晚会，傅凌会领他去，所以在这之前，傅凌会领他去选衣服，这个人对衣着是很有品位的。
他们在商场见的面，傅凌见到他后十分热情地给他个拥抱，“亲爱的好几天没见了，想我了么。”
“想了，当然想了。”贺然笑着说。
而傅凌却忽然捧着他的脸，有些惊奇似的，贺然微愣，不知道怎么了，“亲爱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什么开心事么？感觉你今天的笑容好好看。”
傅凌很会夸人，嘴非常甜，社交场合的一把好手，但这些面对贺然，却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面对傅凌如此热情，他只能硬着头皮说，“当然是见到你开心了。”
傅凌笑了笑然后拍了下他的背，“走吧，给你选套衣服。”
傅凌领他去的店光看装修就知道十分高端，并且店员都认识傅凌，十分热情，傅凌漫不经心地给他选着衣服，他看重的便一件件拿出来，最后交到贺然手中让他去试，这时候贺然非常听话。
等到了试衣间后，他看了眼上面的吊牌，上面的价格让他一惊，贵得吓人，不过好在是傅凌买单，所以就没什么担心。
贺然试了几套，被傅凌反复观看，像个木偶似地完全由他摆布，最终终于选出来一套，这一套让贺然都感觉果然人靠衣服马靠鞍。
他之前一直都是休闲的风格，此时穿上一套修身的正装西服，将他修长的身材全部展现出来了，而且这个西服的品质，让他身上萦绕着一种贵气。
出了商场，傅凌又领着他去弄了下头发，最终贺然都感觉镜子里的人完全变了个气质，非常奇妙。
傅凌也愿意在他身上多花时间，也是为了到达他心中的标准，将他打扮得更像白月光出席宴会时的模样。
其实看文的时候，傅凌对白月光的感情更收放自如，他们俩家是世交，但傅凌从小在国外长大，回国后在一场宴会上两人第一次相遇，他一见钟情，然后展开追求，但被白月光拒绝了，白月光这朵高岭之花对他没有任何兴趣，但傅凌是一个十分想得开的人，也是一个非常有城府的人，他不在对白月光表现出暧昧，而是借着俩家的交情继续接近白月光，白月光也就以为他放弃了，一点点放下防备跟他成为了朋友。
但傅凌根本没放下，他这么风流对白月光却是真地动了心，并且心里也十分不甘心，后来也就有了他这个替身。
其实这本小说没有结尾，只写到各攻的心思被捅破，然后开启争夺白月光的修罗场，但最后白月光跟了谁，谁也不知道。
将贺然捯饬得心满意足后，俩人便坐上了车往宴会开去。
俩人坐在后座，傅凌笑眯眯地看着贺然，“今晚你可真好看。”
贺然僵硬地笑了笑，实在是下午笑得时间太久了，导致面部有些僵硬，“都是傅少爷选衣服选的好。”
其实哪是夸他好看，而是透过他看到了白月光吧。
到了宴会的时候天都黑了。俩人进去后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但首先映入贺然眼帘的是苏彻。
傅凌走过去跟他打招呼，贺然自然跟过去，等到了跟前，苏彻看到两人，等将目光落在贺然身上时一愣。
贺然感觉他之所以愣住的原因应该是感觉很像白月光。
之后就是傅凌跟苏彻他们俩谈笑风生，贺然被晾在一边，十分尴尬，因为他一个替身，还是这俩人共用的，现在俩金主相谈甚欢，他这个共用替身简直相当尴尬。
而且这周围都是些名流贵胄，人人从善如流，唯有他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虽然这两天心情好，但架不住此时压抑尴尬的心情。
就在贺然感觉有些窒息感的时候，手腕忽然被拽住，他侧头一看，居然是路程景。
贺然，“.....”
“路少爷也过来了。”傅凌看着路程景笑眯眯开口。
苏彻看着来人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面上没有过多余表情。
路程景仿佛没有应对俩人的打算，他点了下头，然后拽着贺然的手腕说，“他我领走了。”
说完，也没给两人反应地机会，直接将贺然拽走了，傅凌看着路程景和贺然的背影，笑了笑，“路少爷还是这么霸道。”
苏彻看着已经走远的背影，眼睛微眯冷哼一声。
贺然直接被路程景拽出了宴会，这种被人随意摆布的感觉可真难受。
路程将贺然带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才停下，贺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有些防备地看着他。
路程景今天也穿了正装，看上去成熟几分，但脸上仍带着少年气，此时身姿修长挺拔，矜贵出众。
下一秒路程景就有了动作，他要上前去抱贺然，贺然吓得后退一步，惹来少年皱起眉头，十分不悦，“你躲什么。”
“没...没有。”贺然深吸一口气站定，紧接着路程景就将他拥进怀里。
他喃喃自语，“你今晚真像他。”
贺然接触了路程景这么长时间，这位小少爷仿佛今晚才将他对白月光的感情释放出来，往常都是要他顺从，而今晚仿佛他的模样触动了他，让这位少爷的感情再也收敛不住。
贺然一动没动，路程景抱了一会，再看向贺然时，神色已经清明，他皱起眉十分嫌弃，“跟块木头似的。”
贺然咬了咬牙，真想在他这张漂亮的脸蛋上锤两下，我让你抱的？神经病！
路程景转身走了，贺然泄愤似地踹了墙壁两脚，然后找了个休息室休息，等时间差不多了才回宴会大厅。
找到傅凌后对方看着他笑了笑，“回来了。”
贺然非常尴尬，这种共用的感觉实在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他点点头，最后跟傅凌回去。
等到了门口傅凌看着他，“宴会上没有相中什么人么？我不介意。”
他今天感觉小替身还是原来那个小替身，之前那种特别的感觉仿佛错觉，隔了几天也淡了。
贺然呼吸一窒，然后摇头，语气有些冷淡,“没有。”
傅凌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走吧。”
上车后剧情就算完成了，都是些偏低的分数，但都及格了，贺然也就没心思继续伪装下去，车内十分安静，他也不开口说话。
而傅凌也感觉出了小替身情绪的不对劲，这浑身散发出的冷淡，他还从没见过。
贺然也懒得搭理他，而是拿出手机，看群消息。
他划着划着，忽然一顿，眼中一亮，然后跟旁边人说，“傅少，在这停吧，我还有其他事。”
他也没必要解释，这些人不会真正关注他，但傅凌却开口，“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有事。”贺然很冷淡，今天实在惹恼了他，没了剧情，这些人在他眼里什么也不是。
傅凌微愣，随即笑了笑，叫了司机停下，“那你小心。”
“谢谢傅少，再见。”说完贺然就下了车。
傅凌隔着车窗看着已经走远的人，啧了一声，小替身还是有些不同啊。
贺然之所以急着下车，是因为这里离酒吧特别近，今晚他实在有些压抑，过来缓解是一下是应该的，更何况今晚的演唱名单里还有银面。
贺然进了酒吧后直接去了洗手间，将隔间的门一锁，就开始换衣服，这套西服虽然好看，但却是因为另一个人穿的，他现在不想在自己身上看到任何人的影子，而且他自己莫名觉得，去见银面的是他自己，不是另一个人。
等换掉这身衣服，贺然终于舒服了，就像往常他走完剧情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将白月光的影子除掉，这会让他心里得到很好的放松。
最后到洗手池前，他直接用洗手液搓脸，将脸上的妆通通洗掉，等镜中是他往常的模样后才满意。
贺然出去的时候台上是其他歌手在唱歌，他抓过一个服务生问他银面唱了么，服务生说还没有，他这才定下心。
酒吧好多服务人员都认识他了，上来热情地给他安排了位置，知道他喜欢吧台，直接挑了一个好位置给他。
贺然坐下后拿出手机，翻了翻，不知不觉地就点开了他跟银面的聊天记录，还是上回要了微信后说的，非常简短，他想，平时应该跟他聊些什么呢。
正想着，就听到了银面上台，他立即收了手机，全身心关注台上的人。
果然是治愈他的声音，本来今晚糟糕的心情，在看到他后，也被他的声音治愈了。
等银面唱完了，他直接跟了出去，都怪听他唱歌的时间太短暂，他还想多看看他，这样感觉会心情好些。
就这样，银面将自行车推出来的时候就见到了贺然，对方靠近他，“银面，你要回去了么？”
银面点点头，贺然又问，“你往哪走啊？”
其实贺然知道他回A大，但他不想让银面认为他特意打探他的事。
银面看着他，面具后的眉微皱，但还是开口，“A大。”
“哦哦....A大啊，那个我正好顺路，呵呵呵呵我也喜欢在晚上骑自行车，我们一起走吧。”贺然说着脸上有些发烫，还好此时是夜晚，周围的光亮朦胧，不然绝对看得出他脸上的红晕。
贺然也浑然不知，自己的演技有多拙劣，银面看着他良久没出声，直看得贺然面色发烫，他面上故作镇定，但其实已经心虚地低下头踢地上的石子。
银面“嗯”了一声，贺然惊喜地抬头看他，眼睛晶亮晶亮的，“那你等我一下，一会就好，我去扫个码很快就回来。”
说完颠颠地跑到不远处一排共享单车那，银面看着他的背影，皱起的眉慢慢舒展，嘴角不自觉又勾起弧度。
银面果然没等多大一会，贺然就推着自行车过来了，“银面，我们走吧。”
银面点点头，然后骑上自行车走了，贺然骑在他旁边，有车时就跟在他后面，他现在心情越来越好，也不知怎么的，就是感觉见到银面了心情会好起来，喜欢多跟他呆一会。
银面领他走的地方也不是主通A大的道，而是走了很多小路，很有灯火气息，风景也好，在加上晚上的风一吹，身上每个细胞都舒爽起来，感觉在这种景色里骑车就是一种享受。
当车又拐到了大道上时，银面率先停下等红灯，贺然停在他身旁，有些喘，他看了看银面的自行车，怎么感觉他骑的很轻快，自己却越骑越感觉自行车笨重。
这个季节，绿化带上的树长得很茂密，其中还夹杂着丁香，散着丁香花的香味，贺然还从没细细地感受这些，只是今晚的心情格外愉悦，感觉周围的一切都能让他心情变好。
俩人又骑了一阵，银面忽然停下，贺然也紧急刹车，刚要开口问银面怎么了，就见对方左右看了下，似是看有没有人跟踪一样。
这种反应让贺然心里一疼，可能是他经历过这种事，毕竟在酒吧时也有过顾客骚扰的事，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酒吧上班，还要每天带着面具，可能是经历过什么，才不得已将自己伪装起来，贺然越想越怜惜银面，导致他心里微微刺痛。
.......
正在贺然胡思乱想着，银面忽然抬手，将面具摘下，微微仰头似是享受着清凉舒适的空气，带着香气的风拂过，吹动他的发丝。
贺然心跳砰砰砰
路灯下，昏黄的光照在他身上，发丝都透着暖黄，他的面上更是被照的柔和，紧一个侧脸，却让贺然愣在原地，似乎忘了自己在哪，发怔地看着眼前的人，掠夺了他的呼吸，惊艳了以往他看过的所有美好。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
银面又踩下脚踏，骑走了，留着贺然在原地愣了许久，人已经走远了他才回神，他紧忙蹬着自行车追上去。
他看着车上的身影，脑子发懵，一片空白。
贺然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目光也总是忍不住放在银面身上。
直到，路中间有块小石子，他没看到，当车轮压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把忽然一歪，直直地向银面撞去，直接将他撞倒，他也顺势压在了人家身上。
贺然没感觉到痛，反到听见他身下一声闷哼，他抬头看着银面，只见对方俊美的脸上皱着眉，似乎是撞疼了，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心脏要跳出嗓子眼。
“你还要压着我多久？”银面冷冰冰地说。
听闻，贺然立即起来了，将他拽了起来，他身上的皮肤温热又细腻，虽说是意外，但这是他们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让贺然心跳加速。
贺然连忙帮银面拍扫身上的灰尘，“真是对不起，刚才我没注意，你没事吧？”
银面面上没什么表情，但似乎带着些无奈轻叹一口气，“没事。”
出了这样一个小插曲，贺然就不敢留神了，直到他顺利地将银面送到目的地。
他将自行车停到路边，跟银面挥手，“再见。”
银面朝他点了点头。
当看人越走越远时，贺然情不自禁地叫住他，“银面。”
对方一顿，随即回头看他，贺然也不知道自己叫住他做什么，脸上逐渐燥热，才终于开口，“晚安。”
“晚安。”
银面又停顿了下，继续开口，“路上小心，注意看路。”
贺然高兴地答应，直到银面走到他再也看不到的地方，他才骑着车往回走。
一路上强忍笑意，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他心中激动，胸腔里的情绪被涨得满满的。
一路连喊了好几声释放自己的心情，又大声唱有些跑掉的歌。
骑了好几公里的路，腿都有些酸了，但却察觉不出来似的，脚蹬捣鼓的飞快。

第10章
贺然兴奋得一整晚没睡着觉，脑子里都是银面摘掉面具那一幕，每想到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一阵心悸。
还是天快亮了他才有了困意睡过去，这一觉起来已经是中午，刚要下床，一动就嘶的一声，这腿也太酸了。
昨晚蹬自行车瞪得挺来劲，也没感觉什么，睡了一觉才感觉有些酸疼。
贺然揉了揉腿，下床洗漱，看着镜子刷牙时不知怎地就笑出来，边刷边笑，他自己都感觉自己跟个傻瓜似的。
洗漱好吃了两片面包片垫肚子，然后看了眼时间，犹豫着将手机拿出来，点开银面的微信，犹犹豫豫的，想跟他见面，看着屏幕嘴角勾着，他想了想，敲下，【中午吃饭了么，我等会正好路过A大，一起吃饭么？】
这回到没间隔多久，银面回复【吃了】
贺然激动地心情瞬间萎了，这是真吃了还是找个借口拒绝他啊。
贺然躺在床上滚了滚，心情好低落啊....
正在他胡思乱想银面为什么拒绝他的时候，手机又响了，他蔫蔫地拿起手机，发现还是银面给他发的消息！
【我们再吃一点吧】
啊~
贺然忍不住尖叫起来，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进来，是室友有林霄，“贺然，你怎么了！？”
贺然在床上打滚，捧着手机脸上满是激动的笑，“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哈....”
林霄瞪了他一眼，“那你少叫唤，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一脸怀春样。”
贺然没理他，而是嘟囔着，“他居然说可以再吃一点...再吃一点...”
贺然到A大门口的时候，银面正好从里面走出来，他此时没有任何伪装，神色淡淡，干净的阳光下照的人清俊美好，引旁人侧目。
贺然见到他就笑了出来，“银面。”
银面向他走近，贺然笑着问他，“我们吃什么呀。”
“你定吧，我不太饿。”银面说。
“我听说这边有家炒菜不错，我们去那家？”贺然说，其实在车上时他早就对附近做了攻略，这家店好评如潮又经济实惠。
银面点点头，两人并肩走着，等到了地方店里已经没什么人，找了地方坐下后点好了菜，等菜的功夫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场面异常尴尬，贺然连喝了好几次水。
“那个....现在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贺然看着他，然后笑了笑，“我不能在哪都叫你银面啊。”
在酒吧里或者只有两人的时候还好，在外面叫银面的话就太怪异了。
银面看着他，然后开口，“苏延。”
这是他的小名，在外面他也会用这个名字，他用真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贺然笑了下，咀嚼着他的名字，“苏延...苏延啊。”
“嗯。”苏延说。
此时不是饭口，菜上得特别快，贺然早就饿了，但在苏延面前还是注意了下自己的形象，下意识就想让苏延看到他时都是最好的一面。
“你喝啤酒么？”贺然问他。
苏延下意识摇头，随即又问，“你要喝么？”
贺然点点头，苏延又说，“那来两罐吧。”
贺然笑得一脸高兴，夏天就应该喝冰啤酒解渴，还有一个超级好看的苏延跟他一起，简直太享受了，酒上来后喝第一口时他示意要跟他碰一下杯，对方笑了下，将杯倾向他。
贺然一愣，这还是第一次见苏延笑，太好看了，让他如沐春风，有些晕乎乎的。
最后酒足饭饱，贺然叫了服务员买单，他刚掏出现金就见苏延拿出了手机，他说，“我来吧。”
贺然听闻，反应有点大，“不行，怎么能让你买单呢，你还是个学生，我都上班挣钱了，不能让你买单。”
虽面上比较强势，但他心里简直美得冒泡，苏延也太好了吧，他生活都这么困难了，还要请他吃饭，但他怎么能让他花钱呢，自己比他大不说生活也比他宽松不少。
贺然推开苏延，到吧台结账。
而站在他身后的苏延，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古怪，面上也冷了下来，但贺然并没有察觉到。
俩人出了饭店就分开了，下午苏延还有课，这顿饭吃得心满意足，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苏延了，他不光人长得好，对人也特别好。
*
到了晚上，贺然如约而至到了酒吧，他感觉他现在跟苏延已经熟悉了，就问他几点过来，他直接赶他的演唱过来。
苏延果然准时，他来没多久苏延就来了。
唱完歌他们俩一起骑着自行车走，贺然很享受跟苏延在一起的时间，晚上的风吹在身上也特别舒服。
等到了地方后，苏延刚要走就被贺然叫住了。
苏延疑惑，贺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从车把上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纸袋递给他，这是下午时他特意去选的，“这个给你。”
苏延一愣，看着纸袋里面是一个钱夹，他起皱眉，语气微冷，“这是什么意思？”
但贺然没听出来，他第一次送人东西怪不好意思，心里也有些乱哄哄的，“就是想送给你啊。”
我都这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来么，当然是对你有意思呀，贪才华图色相不行么。
这么想的时候贺然都感觉怪羞耻的，第一次喜欢人不能怪他这么怂。
苏延看了他片刻，没说话神色微愣，最后嘴角似勾起一抹嗤笑，也像是自嘲，他晃了晃东西，“那谢谢喽。”
*
就这样他晚上过来听歌，然后跟他一起走，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他后知后觉地感觉苏延好像有些冷冰冰的，没之前那么容易接近了似的，还是他这段时间心情不好？
他下定决心想突破突破，这一天，他又问了苏延几点来酒吧，然后提前一会过来了。
他跟酒吧的人都熟了，进来后就直接给他安排在吧台的位置，调酒师问他，“老样子？”
“老样子。”
“又来看银面演唱啊。”调酒师跟他闲聊。
贺然跟调酒师已经很熟悉了，最开始来这还有些放不开，不过架不住常来，现在他能表现的十分自如，他笑了笑，然后大方承认，“是啊。”
调酒师啧啧两声，“银面最近来得也是挺频繁的，往常他一个星期来两三次算多的了，最近可是天天来啊。”
贺然咯咯笑了两声，“那我可幸福了，我是他的忠实歌迷。”
两人正聊着，苏延就来了，贺然静下来专注听歌，等唱完了，自然地跟调酒师打招呼离开。
俩人又一起走的，一路上也没什么话，但却不如之前会感到尴尬，贺然也渐渐发现，他喜欢在这条路上骑自行车了，因为风景好，风都是带着香气的。
等到了目的地的时候，贺然将自行车立到一旁，然后拿着一个纸袋递给苏延，是他在商场里选的手表，两千多呢，但感觉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就不心疼。
这回苏延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他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没去接东西而是逐渐逼近贺然，直到将他逼至墙角，“说吧，你到底什么目的？”
“怎..怎么了？”贺然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苏延怎么突然咄咄逼人了。
“不说么？”苏延笑了下，他已经受不了对方这样不断接近自己，却迟迟不暴露目的了。
在酒吧他见多了，先是送东西，最后会说你一个学生这样多辛苦，跟了他，一个月给多少钱，遇见这样的人他都会给对方一个教训。
这些都恶心透了，他本以为贺然是不同的，但没想到只是隐藏得深，手段更高明而已。
他之所以选择这个酒吧就是因为这不是什么特别高端的地方，更加不会碰到认识的人，而且这个酒吧活动的花招最少，可以安安静静地唱歌，那条回去的路也是他喜欢的.....
本来都好好的，却突然冒出来个贺然。
“说什么？”贺然皱眉看他。
“说你要睡我或者包养我啊。”苏延本来冰冷的面容此时染上一层诱惑之色，他循循善诱，声音也带着魔力般，“承认吧，是不是这样？”
他捏着贺然的下巴，指尖辗转在他脸颊上流连，十分暧昧。承认吧，这样就不用再烦我了，我也就不会为此烦恼了。
贺然看着他僵硬了几秒，然后眸中一阵愕然。
此时光线昏黄，却足以看见对方任何细微的表情，而贺然此时，因为苏延的话彻底愣住。
不是什么展露真面目，迫不及待地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没反应过来般的惊讶，此时他的反应足以证明他没这么想过，苏延看着他，也愣了愣，这完全是出乎他意料的反应，却让他下意识松了口气。
说不清什么心情，手臂垂下退开他一步远，心思很乱。
贺然愣了几秒后，恍然大悟，他居然喜欢这种方式？
紧接着脸一阵发烫，他们刚才靠得那么近，鼻尖还残留着彼此的气息，他还那么暧昧大胆地摸他的脸。
睡他！？包养他！？
贺然脑中一阵天人交战，这样真的好么？不会伤害他自尊么？他怎么这么让人心疼，是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才说想让自己包养他的？难怪这些天自己没什么进展，原来他是想这样！
自己继续追他可能没什么进展，直接包养的话一步到位，他怎么这样啊，还要让他承认，这不就是逼他同意么，这样还是不太好吧，再说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多钱，包养他要多少钱啊......
贺然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堆顾虑，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心中天人交战。而看着苏延的脸，仿佛被迷惑了似的，嘴上似下意识的本能反应，“那....包你得多少钱啊...”
苏延一愣，半天没给出反应。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感觉他们之间的空气都燥热起来。
苏延将脸侧过去不看贺然，“我不知道，没被包过。”
“哦...哦..”贺然应着，然后脸和耳朵忽然烧得滚烫，“我...我也没包过人。”

第11章
贺然回到了家，感觉这一整晚跟做梦一样，怎么就突然到包养这一步了？
他躺在床上缓了缓，紧接着腾地起来，开始满屋子翻找值钱的东西，最后将东西都堆在化妆镜上，他看着这些东西陷入了沉思，这些能送么？
跟他的身份极为不符，包养还是要拿真金白银吧，平时要给人家生活费的......
哎，好难。
贺然干脆不想了，不管怎样今晚他都足够兴奋，有些兴奋得睡不着，脑子里甚至出现了他们已经在一起的画面。
*
第二天一大早，贺然就收到了剧情，中午去路程景那里，剧情显示是昨天就说好的，但今天还是迟到了，引起了路程景不满。
路程景昨晚确实跟他说过，但他那时正处于兴奋中，直接应付了过去，其实已经忘了这回事，接到了剧情这才想起来。
剧情提要上是他参加了聚会，喝多了，下午两点多才清醒过来过去，所以引发了路程景的不满在学校里呆了一天。
他聚会什么的不用参加，剧情是触碰人物时才开始，所以到了中午有人约他上他直接拒绝掉，然后自己喝点酒，直到面上有了红晕。
最后贺然看了眼时间，准备出发，刚要走系统却发出了声音，“老大，你不化个妆么？”
贺然感觉脸上发烫，实在不愿意在往脸上擦东西，“不化了，反正我平时的形象分都没掉过八十，不化妆挺多掉到七十左右，不会不及格的。”
他现在多少摸到了些过剧情的技巧，再说只要及格就行，他当然就不愿意百分百还原会让他十分暴躁的破剧情。
系统感觉老大说得也有道理，便自觉消失了。
贺然是掐着时间的，他到的时候路程景正好下课，半个小时之前他就发路程景消息说到学校了，又发了很多消息赔罪，路程景只说让他在外面等着，那时他应该刚从家出发。
谁愿意等你个小崽子。
路程景下课后给他发消息让他去上次跳墙的地方，贺然过去后他们已经在那等着，贺然直接跳了过去。
这回到是很稳，起身后，他看着一群穿着校服的少年，青春有活力，为首的是路程景那张令人惊艳的少年脸很有吸引力。
只是他此时的脸色不是很好，还没等他开口溜须拍马就被丢过来一套校服，路程景冷冰冰地开口，“穿上他，等会跟我回教室。”
本来看路程景脸色不好心里正暗爽呢，转眼就被丢过来一套校服？
惩罚他跟他们一起上课？
靠
靠靠靠
路程景看着他露出一抹恶劣的笑，“愣着干嘛，难道我叫你过来就是为了一节课间么？”
路程景，你是神经病么？
“这个....学校不会同意的吧....”贺然很是尴尬地说，他原本以为剧情上的在学校呆一下午还是跟上回一样，让他在操场上晒太阳，但没想到路程景居然这么会玩花招，居然让他去他们教室！？
路程景十分镇定地说，“这一点你不用担心，照做就好了。”
贺然，“......”
他真想照这些不学无术的混小子脸上来上一拳，没系统的话绝对会跟他们比划比划.....
但有系统，没办法，他咬咬牙只好穿了，没想到还挺合身。
路程景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周围其他同学还夸他说穿上后跟高中生一样，但贺然的心情略有沉重，周围都是同学，唯独他是假冒的。
他到了教学楼后感觉周围好多双眼睛看着他，虽说大多是女生聚在一起讨论他的外貌，他挺惹人注目的，但还是浑身不舒服。
到了班级，路程景让他坐在他旁边，刚坐下没多久，上课铃就响了，贺然一阵紧张，一个男老师拿着教材走进来，贺然看了一眼就不小心与老师对视了，他立即低下头。
但老师居然没说什么，而且这个班的学习氛围实在不怎样，下面闲聊的，玩闹的，根本不管老师已经进班级了。
而且老师也像是放弃了似的，自讲自的，让贺然感觉这个班没救了。
路程景手拄在桌子上侧身看他，“你中午喝酒了？”
“是路少爷，中午被朋友灌多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不守路少爷的时。”贺然说。
路程景静静地看着他，好看的眉眼似透露出疑惑，“你今天没化妆？”
贺然立即点点头，“急着赶过来，没来的急。”
路程景一副发呆思考的模样，“感觉现在好看。”
贺然起了一层冷汗，这路少爷怎么还夸起他来了，而且这小孩脸色变的也太快了，“那我今后不化了？”
“嗯。”路程景点点头，“别化了。”
说着路程景底下头摆弄手机，随即又嘟囔，“你今天迟到了这么久我不计较，今后别惹我不高兴。”
贺然一股火窜上来，但面上还是硬挤出笑容，“是是是，路少爷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我今后肯定不迟到。”
路程景已经看手机不理他了。
贺然这才松了口气，瞪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在这里好像也没什么特别，这种嘈杂的氛围让人逐渐不那么紧张了，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打算找苏延聊天。
昨晚回去到现在他们还一句话没说呢，他发过去【做什么呢】
感觉本来就发烧的脸更热了，想想昨晚他俩没结果的对话他就感到一阵羞耻。
那边回他，【在看书】
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是闲聊，贺然问他看得什么书这种无聊话题，但就是能让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一旁的路程景抬头时不经意将目光落在了贺然身上时，看到的就是这种场景，贺然低着头，书桌下摆弄着手机，脸上的笑容自然又羞涩。
这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他不禁皱眉回想，贺然对他是没少笑的，但他此时的笑容显然跟以往面对自己时不同，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甜蜜笑容，很好看。
此时他的面容看着清爽，脸颊上带着红晕，睫毛纤长时而轻颤，鼻子挺翘精致，唇红润饱满，路程景不知不觉就看愣了神，怎么看他时就不这么笑呢？
他穿这身校服还真是适合他，看着跟他们一般大，很是俊秀，路程景这么想，手不自觉摸上他的手臂。
贺然转过来，脸上的笑容未收，语气轻快，“怎么了？路少爷？”
路程景一愣，看着眼前的人，抿了抿唇。
就在贺然疑惑时，路程景皱起眉，“你怎么不对我这么笑？”
贺然的笑容僵在脸上，神经病！
“你再笑给我看看。”路程景霸道地吩咐。
贺然深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路少爷真应该看看心理医生，怎么时而霸道时而又幼稚的跟小孩似的，还让人摸不着头脑。
“嘿嘿嘿嘿...”贺然咧着大嘴。
“不是这样的！”路程景很是气恼。
贺然心里一阵暴躁，有病看病！
面上，贺然还是尽量展示自己的笑容，露出八颗牙齿，“路少爷你看这样行么。”
路程景叹了口气，并没有回他的话，而是看着他红晕的脸颊，看着看着就抬起了手，他就是想摸摸看，“好烫。”
贺然都要翻白眼了，这人真的有病吧！

第12章
他二十好几的人居然当了小半天高中生，陪到路程景下晚自习，明明剧情中显示他五点左右的时候就可以走了，但路程景居然死活不放他走。
这大少爷真是有病，什么年代了，还想找个陪读啊。
烦死他了，简直浪费时间，他去找他的延延去，这是他偷偷给他起的昵称，他微信上的备注也是延延，他感觉这样特别可爱，虽然心里怪羞耻的，但还是会感觉激动。
贺然吃了晚饭，到酒吧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今晚苏延十点左右过来，他现在来正好。
果然没过多一会，苏延就来了，贺然高高兴兴地听歌，本来以为唱完歌就走，谁成想银面唱完后直接被主持叫住了，随即宣布今晚是银面的一杯酒时间！
听闻，贺然脑子一懵，怎么又轮到他了！
怎么办，他没带钱啊！
竞拍已经进行几轮了，贺然干着急毫无办法，他看着台上的人很不是滋味。
而台上的人也向他这边看来，贺然每天都坐在相同的位置，很好找，而且每次进来他都会先往这边的方向看，看到贺然没有离开后，苏延拿出手机。
不时，贺然就感觉裤兜里震动了下，他拿出来一看，是苏延给他发的微信。
【怎么不竞拍？】
贺然看着心里一阵酸涩，他这还怎么包养人家，现在竞拍一杯酒居然都拿不出钱。
他此时的心情十分颓丧，这怎么办，本来昨晚一直到今天白天，他都满心雀跃的，现在才感觉好像包不起人家。
他只能蔫蔫地回复，【我没带钱....】
那边台上的苏延，看着手机笑起来。
立即，贺然收到了回复，【没关系，今晚任何人都不会竞拍到我】
贺然眼睛一亮，下意识抬头去看苏延，只见他将手机呈现给主持看。
下一秒，主持用十分激动的声音，“竞拍结束！银面先生居然买了自己的一杯酒时间！”
霎时，全场沸腾，苏延随即下台，慢慢朝贺然走来。
贺然看着他，又呆又愣，直到人已经坐在了他身边他才回过神。
看着眼前带着银色面具的青年，他心里激动到想尖叫，苏延很喜欢他吧，居然自己破费买了一杯酒时间，他本来生活就不容易的，居然还因为自己没买他的时间，就自己出钱买了。
再看看周围，所有人都朝他这边看来，似羡慕似嫉妒的目光，大概都在想，银面怎么会自己花钱跟一位客人在一起呢，四处都是议论声，自酒吧成立这个活动开始，就没有自己买自己的。
而苏延让所有人知道，他自掏腰包，就是为了他。
这么好的人他不包养能行么，他就等着被自己包养呢。
“银面。”贺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凑近他，“你自己花多少钱啊。”
他想后面补给他，这些钱说不准是他多久的生活费呢。
银面也凑近他，手掩着嘴，“我们内部打五折，没多少，放心吧。”
“哦...哦..”贺然点头，他也不好再直接问说补给他，毕竟人家还是要自尊心的吧。
贺然正愣神想着，就感觉旁边的人贴在了他耳边，磁性的声音传入耳中，“你请我喝杯酒吧。”
滚烫的气息一瞬间烧红了耳朵根，贺然呆呆地点头，“哦哦，那当然。”
他给苏延点了一杯上回他喝的酒，这回苏延喝得不快，跟着贺然的速度，一小口一小口将酒喝完，最后两人出门骑着自行车回去。
一路上贺然都有些飘飘然的，直到到了地方，但苏延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你家在哪里？我给你送过去。”
贺然一愣，然后立即摆手，“不用不用，没多远，你先走吧，我都走惯了不用管我。”
虽说苏延说要送他他很高兴，但他家压根就不在这边啊，还离得很远呢。
送他不就露馅了么。
“你不是也总送我么。”苏延笑着看他。
贺然从他的笑容中回神，立即推着苏延往学校走，“真不用，你送我之后再自己回来我哪放心，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怕出事。”
苏延无奈轻笑，“好吧，那你回去小心点。”
贺然心里感叹，延延笑得时候真的太好看了。
“嗯，你走吧。”贺然朝他摆摆手。
当他刚松一口气的时候，回身就看到了车把上的纸袋，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还有东西没给他呢。
贺然紧忙拿着纸袋追上去，“苏延。”
苏延停下，将自行车立到一边回身看他，“怎么了？”
贺然到他跟前，将纸袋递向他，袋子里是他昨天要送的表，后来逐渐偏离他送东西的初中，而且最开始苏延没接，他就晕乎乎地又给带回家了，今天本再想给他的。
贺然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是昨天送你的，你收了吧。”
苏延接过去，朝他笑了笑，“谢谢。”
“那个...”贺然有些犹豫，苏延轻声问他，“怎么了？”
贺然手指头在一起搅着，最后像是下定决心，抓着他的双臂，头微抬与他对视，“你的心里价格是多少？”
苏延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贺然看人愣住了，瞬间感觉又羞又臊。
怎么就直接问价格了，人家又不是猪肉还论多少钱一斤的？
啊！他要怎么才能知道他到底包不包的起啊。
“没什么没什么，那个我回去，拜拜，晚安。”说完贺然就跑了，他感觉苏延应该没听懂吧？
这不伤人自尊么，哪有这么问的，贺然为自己的冲动感到懊恼。
而看着骑自行车骑得飞快的贺然，早已经反映了过来，他指尖抚上唇笑了笑，轻喃到，“这好像是个难题。”

第13章
贺然晚上躺在床上舒服地刷手机，可刷着刷着就感觉有些不对味，自己过来已经快三个月了，结果感觉什么也没干，一天班没上，一分钱没挣，感觉过的越来越空虚，毫无价值。
当然，除去认识了苏延外，这是他来这的最大收获，但还是遇到了致命问题，他还说要包养人家，就这样天天在家里呆着能行？
贺然退出了视频软件，点开招聘网，他所在的是一线城市，工作机会很多，但能满足他现在随时请假的条件，却几乎没有。
贺然查了下短期工作，划着划着，就看到了一个酒店招募短期工，23号，也就是后天，工作时间早九晚九，明天去面试，要求懂基本烘焙知识。
贺然感觉这不正适合自己么，他不光会炒菜，基本的烘焙也会一些。但他不确定后天有没有剧情，贺然感觉一阵懊恼，剧情剧情，干什么都要考虑剧情。
他叹了口气，点出微信给苏延发消息，问他晚上几点去酒吧，等了一会对方才回。
【正在聚会，晚上去不了了】
贺然看着消息，一阵失望，但是聚会？跟谁啊？是不是都是帅哥美女啊。
贺然给他发，【什么聚会啊】
苏延回，【家庭聚会，都是亲人，没有别的人】
看着贺然笑了下，延延就是让人放心，但是家庭聚会？怎么都感觉不像是穷人家孩子会说的。
难道只是亲戚多？那亲戚之间会不会互相攀比啊？这样的话会很难受的，他从前就是，家里不富裕，但七大姑八大姨很多，聚在一起的时候很难不攀比，比完孩子比家里是不是买了车，什么时候买的房子。
哎，希望苏延家里不这样吧。
【那我不打扰你了】贺然发过去。
立即又收到了回复【没关系】
此时的苏家别墅，灯火通明，一大家子人围在桌前，苏家老爷子和老夫人坐主坐，苏玉衍一家挨着坐在一起，苏玉衍大伯一家坐在对面。
这是他们难得聚在一起的时间，之前老爷子就规定一年至少两次一家人齐全的坐在一起吃顿饭，但近年来家业越来越大，都很忙，像这样坐在一起很难得。
“玉衍在大学怎么样？”苏老爷子问。
苏玉衍看着自己爷爷，点点头，“挺好的。”
“玉衍现在已经能进公司帮他爸分担了。”苏母笑着说，眼里满是骄傲。
苏玉衍应付两句便低头按手机了，虽说是一家人难得的聚会，在饭桌上有说有笑，但丝毫不耽误他回消息。
坐在他对面的苏彻目光沉沉，镜片后的眼睛几乎一有机会就落在了对面人的身上。
只见苏玉衍微低着头，手机按着按着就露出抹笑容，面容都显得异常柔和，很刺眼，苏彻从未见过这样的苏玉衍，也不知道是谁能让他对着手机就这样笑，一瞬间心里嫉妒的发疯。
“玉衍是不是恋爱了，这是和谁聊天呢。”苏老夫人一脸慈笑。
这一晚上的关注点仿佛都是苏玉衍，毕竟是苏家的唯一血脉，苏彻照他还是差了一层的。
听闻，苏玉衍抬头，随即笑了笑，“是吧。”
一句话像一个重磅炸.弹一样，立即在饭桌上炸开了，所有人开始问他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时候开始的，唯有苏彻，桌下的手逐渐紧握，额上青筋凸起，像是极力在忍耐什么。
所有人都非常好奇，苏玉衍却淡淡一笑，“无可奉告。”
*
贺然是提前两个小时收到的剧情，苏彻又在白月光那受刺激了，他很苦逼的大半夜赶过去。
按着地址，贺然找到的是一座高档的公寓小区，他按苏彻给的楼层和门牌号成功地找到了具体位置，看了眼时间，正好，他直接按下门铃，连续按了三四遍，里面才传来动静。
门被猛地打开，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吓贺然一跳，只见苏彻镜片后的眼睛猩红，此时直勾勾地看着他。
贺然吞了吞口水，进去了，此次剧情任务就是照顾喝醉的苏彻一整晚，压力山大。
“你怎么才来。”苏彻阴冷地说。
“我收到消息立马就过来了，苏少爷你有些喝多了吧。”贺然说。
“没有！我没有喝多！”苏彻忽然激动起来，上前拽住贺然的衣领，“你为什么要喜欢别人！为什么！为什么从来不看看我！”
贺然被他喊的愣住了，这次受这么大刺激么？他知道，此时这是将他当成白月光了，但白月光现在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可能啊，白月光一直到后期都没表现出喜欢谁。
“苏少爷....你误会了吧。”贺然安慰道。
“你亲口说的！亲口说的！”苏彻说。
面对此时的醉鬼，贺然到没有什么惧意，喝醉的人最好摆布了，但他说的话还是挺让他狐疑的，有这剧情？
“系统系统。”贺然开始呼叫系统，“苏彻说的是真的？白月光现在就有喜欢的人了？”
系统异常坚定，“绝对没有，肯定是他误会了，喝多了的人就会胡言乱语。”
贺然点头，“我感觉也是。”
跟系统确定后，贺然继续安抚苏彻，说着违心的话，“我喜欢的人是你苏少爷，我们去沙发上坐着吧。”
听闻，苏彻果然愣了愣，然后抓着贺然的肩膀，“真的？你真的喜欢的是我？”
“是啊。”贺然给他哄到沙发上，然后又倒了一杯酒给他，“苏少爷，喝吧。”
喝完赶紧睡觉，我都困了！
剧情十分简单，安慰苏少爷，让其安然入睡，那喝多了不就简单了。
果然苏彻在贺然的哄骗下，将酒喝了。
然后贺然又给他倒了一杯，苏彻直勾勾地看着贺然，看着他给自己端的酒又乖乖地喝下。
贺然感觉差不多了，茶几上横七竖八已经不少酒瓶子，再好的酒量也得乖乖睡觉了。
果然，没再坚持多久，苏彻就上下眼皮打架，贺然一看立即将他放倒在沙发上，然后拍了拍，果然没过几分钟苏彻就睡着了。
贺然松了口气，然后开始将桌上的酒瓶子都收拾起来，这些是他在苏彻醒前就做好的，索性现在就直接收拾起来，明早还要趁苏彻醒来前做好饭。
贺然给苏彻拿了条毛毯盖上，然后关掉了客厅的灯，他自己去了卧室，躺在大床上，这床真舒服，好在剧情上没什么细节，没人管他睡哪。
很晚了，他也很困了，没需要多久便睡了过去。
等在醒来天已经亮了，他起来将床恢复成昨晚的模样，然后去了客厅，苏彻果然还在睡觉，他便去了厨房，看冰箱里都有什么吃的，简单地做个早餐。
苏彻是被香味勾醒的，他起来时浑身酸痛，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是睡得沙发。
“苏少你醒了？快来吃早餐吧。”贺然从厨房端着两盘菜出来，正好看到已经苏醒的苏彻。
“我怎么会睡在沙发上？”苏彻冷冷地看着贺然。
“昨晚你非要睡沙发，我想扶你去卧室你不让，没办法我怕你感冒就给你盖了个毛毯，你这才在沙发上睡的。”贺然说着，随即将菜放在了饭桌上，然后有些委屈，“这你不能怪我。”
苏彻有些怀疑，但昨晚的事他想不起来了，只好作罢，他面色不太好地去了洗手间，洗漱好苏彻到饭桌前坐下。
贺然立即给他乘了粥，“快吃吧苏少，早上喝粥养胃。”
说完贺然立即又给自己乘了一碗，就没再管他。
“这是你做的。”苏彻看着对面的人，这才发现他脸上干干净净的，看着比平时顺眼的多。
贺然感觉他说的是废话，“是。”
“味道还不错。”苏彻夸奖。
“苏少喜欢吃我就常给你做。”贺然嘴上这么说，心里想除非剧情，不然他绝对不做。
刚说完，他兜里手机便震动了下，他拿出来一看是苏延跟他发早安。
贺然笑了下，然后回复他。
在他对面的苏彻停下吃饭的动作，此时怎么让他感觉面前的人有些陌生？而且这画面尤为熟悉，让他想起昨晚的不愉快，“你跟谁聊天呢。”
贺然一顿，随即看着苏彻笑了笑，“朋友。”
“喜欢的人？”苏彻目光冰冷，这种笑容他昨晚已经看到了，玉衍说是喜欢的人。
贺然没说话，我干嘛告诉你啊。
贺然没说话而是对他笑了笑，他看了眼时间，剧情马上就结束了。
苏彻看着他的目光越来越沉，明明都是笑，怎么完全像是两幅面孔。
“吃完了苏少？”贺然笑着问他。
苏彻冷冷地嗯了一声，贺然没管他，立即将桌子捡了，然后刷碗。
苏彻看着厨房的身影，此时阳光照进来感觉整个画面都很温馨，有个人系着小围裙在厨房忙碌，很温暖的画面。
收拾好后贺然擦擦手，摘掉围裙对着还坐在饭桌前的人说，“苏少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你留下来做午饭吧。”苏彻淡淡地说，声音有些飘忽他整个人也有些愣神。
贺然一愣，剧情都结束了他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难道是他做的饭太好吃了所以才这样？
不过不管怎样剧情结束了他就没必要在听他的，“不了苏少，我中午有重要的事要办，下回吧。”
苏彻看着他，周身散发的气压越来越低，随即冷哼一声,“滚吧。”
贺然笑了笑，便豪不留恋地走了，顺便还带走了垃圾，十分贴心。
而当门关上后，苏彻看着冷冰冰的房间，最后目光扫向门口，叹了口气，随即起身去了卧室。
苏彻躺在床上，越发地感觉空虚，脑中又想起刚才贺然刷碗的画面，当时的感觉还不错。
苏彻翻了个身，随即皱起眉来，床上怎么有股陌生的清香味？
额角的青筋立即暴起来，贺然昨晚是在他床上睡的！？
让他在沙发上睡了一宿结果他自己居然睡了他的床！？
苏彻面上一片阴郁，但这淡淡的香味，似乎还挺好闻的？

第14章
在完成了昨天的剧情后，系统终于争气了，内部升级，可以提前一天得知剧情。贺然立即就利用起来，让系统查看他明天是否有剧情。
得到的答案是有，但是是在晚十点之后，贺然终于开心起来，立即去之前招募短期工的酒店应聘，这个工作正好是早九晚九，很好的避开了剧情。
面试也很顺利，这块要的烘焙主要是打副手，对他来说完全没有问题，虽说就一天的工作不会有多少工资，但贺然还是为自己能工作而高兴，这一小步就是证明他价值的开始。
晚上他去了酒吧，打算跟苏延说下，明天他不能来了。
贺然到的时候九点多，刚点了杯酒苏延就来了，他向吧台这边看了一眼，与贺然对视后勾起嘴角笑了笑，贺然跟他摆了摆手。
紧接着苏延上台，好听的歌声流泻下来。
贺然正沉浸其中呢忽然有人拍了他一下，贺然下意识侧头，看见是一个二十多岁打扮潮流的青年，“怎么了？”
青年笑容爽朗，“小哥哥你一个人么？”
“哦哦，不是，我跟台上的银面是一起的。”贺然知道对方要做什么，这段时间他遇到不少搭讪，已经可以坦然应对。
青年看了眼台上的人，笑容更胜了，“小哥哥别骗人了，我们交个朋友嘛，留个联系方式。”
“不了，我有男朋友的。”贺然坚定拒绝。
青年神色有些委屈，然后目光看向另外一桌，“我那边的朋友都看着呢，要个电话而已别那么小气嘛.....”
贺然没想到青年居然这样难缠，正想办法怎么拒绝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青年忽然一愣，随即有些变了脸色，因为他看见贺然身后站着的正是刚才在台上唱歌的歌手，银色面具中露出的眼睛冰冷地看着他，直叫人心生寒意。
青年讪讪地走了，贺然还有些莫名其妙呢，一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唱完歌的苏延正站在他身后。
“今晚怎么唱得这么快啊，我还没听够呢。”贺然笑着对他说。
苏延在他身旁坐下，然后将椅子靠近他，手臂没有预兆地环上他的腰，脸也靠的极近，“我再不唱完是不是就要有人抢走我的金主了。”
贺然脖子都红了，他感觉这时的苏延有一点危险，想往后靠苏延却越发逼近，“没有...他管我要联系方式我没给他。”
“是么，我看你跟他聊得很好啊。”苏延说。
“真没有。”贺然说，然后又小心地问他，“你是生气了么。”
苏延无奈，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当时在台上一秒钟都坐不住，他松开了贺然，手拄在吧台上不理他了，既然你说生气就生气了吧。
贺然看着不说话的人一阵无措，他感觉苏延一定是怕自己不包他才生气了，感觉他有些可怜。
可是这个也不能随便说包就包啊，还是要看自己有没有实力，最后他只好靠近苏延耳边，小声说，“我要包只包你一个，你别生气了。”
苏延嘴角勾了勾，“那我等着你包我。”
*
第二天，贺然起了一个大早，将自己收拾利索，然后赶去了酒店。
他拿着通行证一路到了酒店一楼的后厨，找到了昨天面试时对接他的烘焙师，然后就开始听他的吩咐备物料，准备前期工作。
后厨非常忙碌，晚上有个宴会，要求的是最高档次，食材必须是当天现备最新鲜的，就这样一直忙碌着，中午吃了饭休息了一个小时，下午继续，忙得跟陀螺似的，贺然休息了那么久第一次做这种高强度工作，最忙的时候累得呼吸都困难。
等到糕点餐食都做出来的时候，终于有功夫休息了，再看表，此时已经七点多了，前厅的宴会应该是已经开始了。
刚休息没多大一会，一个穿制服的女的就过来调人了，让他们这些临时工上前厅帮忙。
贺然叹了口气，果然他们这些临时的一定要物尽其用，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就算他们再累也不如让正式员工轻松点，不过还好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就可以下班了。
贺然又换上服务生的燕尾服，传一些糕点到前厅，检查前厅糕点如有少的立即补上。
贺然正认真地在宴会厅边缘的餐食桌上检查，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贺然？”
贺然一愣，随即点头，见到了傅凌，心中直呼倒霉，为什么出来工作还要碰到他们啊，但他面上还是露出礼貌微笑，“傅少爷。”
“你怎么在这啊？”傅凌从餐桌上拿起一杯香槟，好奇地问。
“我过来工作的。”贺然如实回答，此时没了剧情，对待这些人他可以随意发挥。
“真的么？你做什么啊？”傅凌靠近他，看着身穿制服的人充满好奇，“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
贺然神色淡淡，怎么感觉上个班在他眼里好像多不可思议的事，“烘焙啊，傅少爷我要忙了。”
傅凌一愣，随即笑了笑，“忙去吧。”
贺然刚转身，就又听到有人叫他，这一声让他汗毛都炸了，他回身，看到的正是路程景，对方也同样发出疑惑，“你怎么在这？”
路程景前脚刚过来，苏彻后脚就跟来了。
贺然，“.....”
上个班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我在这工作，烘焙。”贺然木讷地说，真是身心俱疲。
路程景皱眉，“你怎么做这种工作？”
“挣钱啊路少爷。”贺然懒得理他了，“我要去忙了。”
“你站住，我还没跟你说完话呢。”面对贺然的态度路程景脸上一片阴霾。
贺然跟没听到一样，直接走了，他受够了，现在只要看到他们就有抵触心理，过剧情的时候要忍受，凭什么他不过剧情时还要忍受。
而几人见贺然就这么走了，面上纷纷露出惊讶，小替身怎么了？敢给金主甩脸色了？
路程景更是满面怒容，一旁的苏彻见他吃瘪嘴角勾了勾，他感觉贺然变化了不少，尤其是那天早上给他做了早餐后，恍惚间总感觉像是另外一个人，今晚，更是有种陌生的感觉。
贺然回到后厨，帮师傅烘焙糕点，他是不想去前厅了，可是没等他忙多大一会，就感觉有道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
烘焙室外，路程景正隔着玻璃门看着他，看着那忙碌的身影还有被烤箱烤到汗涔涔的样子，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
“路少爷，用不用我把他叫出来。”一旁的领班微微弯腰，满脸笑意地问道。
路程景摆了摆手，“你回去吧，不用在这了。”
“好好好，那我这就走了路少爷。”领班点头哈腰地退下。
领班走了之后，路程景进去，“原来你做的是这种工作。”
贺然一愣，诧异地回头，见路程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你怎么进来了。”
“这种地方我想进就进。”路程景说。
贺然，“.....”
“既然这样，路少爷你看我也忙呢，你要不就先出去吧。”贺然无奈说。
“你很缺钱？”路程景皱眉问他。
贺然有点不想跟他沟通，他跟这个大少爷的思维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不过人在眼前呢，他应付到，“不缺钱也要上班啊。”
一旁的烘焙师傅感觉路程景不像是什么普通人，就将贺然从烤箱前推开，“这里我盯着，你去吧。”
贺然一点也不想去，但已经被路程景拉出烘焙室了，出去后转了个没人的走廊，路程景给他按在了墙上逼近他，一如既往地霸道，“你刚才为什么直接走了？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么？”
贺然有气无力，“我要上班的啊，很忙的。”
“你别干了，要多少钱我给你。”路程景说。
贺然真的是懒得跟他说了，推了推身前的人，没推开，“路少爷，我不想不劳而获，放开我好么。”
路程景皱着眉，眼前的人简直就是口是心非的典范，跟他们在一起不就是想不劳而获么，还有他是什么态度。
贺然见路程景还不松开，便抬眼看着他，对上他的眼睛，只见对方看着他有些微微发呆。
最后贺然推开他 ，他才回神，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居然有些发红。
“你推我做什么。”路程景虽说脸色莫名其妙发红，但语气依然没变，十分霸道。
“我回去工作了，路少爷自便吧。”说完贺然就走了。
收拾了下烘焙室，他又端了两盘糕点去了前厅，服务生的衣服一直没换，省去了换衣服的麻烦，送完这次糕点也就到了下班时间，总算过去了。
到了前厅后，贺然将糕点放下，刚要走，没想到路程景又过来纠缠，他直接抓住贺然的手腕，“你今后别做这些了，我给你钱。”
“路少爷，我有钱也是一样要工作的。”贺然无奈说，他向旁边看了看，傅凌和苏彻在一旁看热闹，也吸引了不少其他目光。
也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打开，从外进来个人，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贺然向门口的方向看去，离得很远他看不清，但莫名地感觉有些熟悉，傅凌和苏彻也立即忽略了这边，向门口走去，不时门口的人身前就挡了几个人，贺然便没再看，但他多少也猜出来了，应该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不然苏彻和傅凌怎么立即就过去了。
“你只要说个数，我都能满足你。”路程景执拗地说。
贺然指了指门口，“路少爷，门口的人很重要吧，苏少和傅少都过去了。”
路程景向门口望了一眼，随即抿了抿唇，“你先说你要多少。”
贺然无奈了，扒开他的手，“路少爷我下班了我得先走了，你放过我吧，啊。”
说完贺然就跑了，他都要怀疑了，路程景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不是只要顺从的走剧情就好了，怎么忽然就纠缠起他这个替身了。
贺然去了休息室换衣服，正换着剧情提示就出现了，果然是十点的，点开看了眼，是关于苏彻的，估计是这位又在白月光那受刺激了。
他刚换好衣服，手机微信响了，他拿起来看，是路程景发来的，点开微信，他震住了。
路程景给他发的都是五万元的转账，此时已经有五六个，但转账还在继续。
天了噜。

第15章
贺然看着这一溜的红包，手指蠢蠢欲动，天啊，好几十万啊，路少爷你这是逼人不劳而获啊！太坏了太坏了！
贺然坐更衣室的长椅上，看着手机屏幕久久不能平静，天啊，好想收啊，又躺在长椅上看着手机界面，最后一狠心关掉它，看着黑屏的手机他松了口气，心情渐渐平复。
冷静了得有十多分钟，他才终于坐起来，回复路程景，【谢谢路少爷的好意，但真的不用，我不缺钱。】
回复完贺然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但没办法，他真不能收，现在路程景对他都是一副霸道的态度，他要收了，今后不得任人摆布了。
剧情外，他一定要有自己的态度，否则不管剧情内还是剧情外他都说不清了，到时候迷失了自我，他还不就真成了这几个有钱人身边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偶了。
路程景立即回复，【是嫌少了？】
隔着屏幕他都能想象到路程景此时的阴霾，贺然也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我要是嫌你的钱少我还至于上班？路少爷，我不是说了么，我不想不劳而获，谁的钱我都不收。】
贺然耐心解释，然后对方发过来一句，【你也不算不劳而获，你听我的话，让我高兴我就会给你发工资】
贺然又有些哭笑不得，路少爷怎么这样啊，还诱惑人家非得收不可？
贺然感觉跟他纠缠不清楚了，干脆不回了。
那边可能见贺然不回他微信，就又发了一条，【宴会结束后我要见到你】
贺然看着，这当然不行了，因为晚上要走的是苏彻的剧情，不过现在很不对劲，因为剧情上写是苏彻先约的他，所以他先答应了苏彻，路程景是后给他发的消息，所以他只能拒绝，宴会上俩人都在白月光那受了刺激，所以都要找他，而自己拒绝了路程景，这使他恼怒，也为后期他惩罚自己的剧情做铺垫。
但此时显然错了，怎么变成路程景先约自己了？剧情明摆着今晚是走苏彻的剧情啊。
正在他思索的时候，手机又响了，点开看果然是苏彻的，让他别走，宴会结束要见他。
贺然回复“好的”，他收起了手机，索性不纠结了，不管谁前谁后，他都得按剧情走。
*
此时宴会大厅
苏玉衍正举杯喝酒，他面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别人跟他说一句他就答一句。
唯有傅凌，他可以十分坦然地搂着苏玉衍的肩膀，跟他说笑，虽说苏玉衍一直是一张冰块脸，但这并不影响他对他展示完美笑容。
傅凌是个在社交方面游刃有余的，情商极高，只要他想跟谁亲近，别人就基本拒绝不了。
“玉衍，前天我朋友从法国给我寄过来瓶红酒，你不是喜欢么，明天我让管家给你送去。”傅凌笑盈盈地说。
苏玉衍自然地脱离他肩上的手臂，“你还是留着自己喝吧，谁不知道你宁可不吃饭也要喝酒。”
“你要喜欢我就割爱呗，我对你多大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傅凌说。
........
在一旁看着的苏彻面上并没有表出什么情绪，但胸口的起伏足以说明他在忍耐些什么。
为什么傅凌可以跟他聊得这么好？为什么他不能？
他看了眼离得不远的路程景，只见他面上阴云密布，他这才笑出来，还好，痛苦的不止他一个，有人陪着。
他端着一杯酒过去，“路少爷，怎么好像不太开心啊。”
他的情绪至少知道隐藏起来，可路程景的心情从来是放在面上，这副样子还真是会惹来不少嘲笑与同情。
路程景看着苏彻，嘴角勾起抹冷笑，“你很开心？”
说完又皱眉看着手机，面上怒意越来越重，紧接着他翻出贺然的号码，刚要拨出去就听到一声轻笑。
“你找贺然啊，可惜晚了一步，他晚上答应了见我。”苏彻带着很大恶意激怒路程景，太可怜了，没跟玉衍说上一句话，此时替身也被人约走了。
“你说什么！”果然，苏彻的话彻底激怒了他，本来他虽脾气不好，但再怎么说他这种家庭出生，都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但此时显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
不收自己的钱，也不回消息，居然答应了苏彻！
苏彻语气缓慢，“我说，贺然晚上陪我。”
路程景直勾勾地看着苏彻，眼里拉满血丝，随即他猛地转身，正好撞到个服务生，本来此时正满腔怒意，撞上来的人立马就遭了殃，路程景厌恶地推了一把，“滚开！”
服务生身形不稳向后退了几步，托盘中的酒瞬间倾泻，砸在地上。
哗啦一声，玻璃碎片和酒液四溅，路程景却没看一眼，直接出了宴会厅。
身后的苏彻看着，心情苏爽了不少，果然年龄小不经事。
*
十点多的时候，苏彻出了酒店，给贺然打了电话让其到院里的停车场，等人坐上来后他的心情奇妙地得到了缓解。
贺然进来后，还没到剧情开始的时间，他便没说话，苏彻坐在他旁边看着他。
“你怎么想起来工作了？”苏彻问。
“早晚要工作啊。”贺然微笑着说。
苏彻听着这敷衍的回答，还有这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有些心塞。
苏彻还想再说话，却见贺然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苏彻，“....”他感觉小替身越来越不对劲。
等到了公寓后，贺然就精神了点，“苏少，你累了吧。”
苏彻点点头，然后去了浴室洗澡，等人进去后贺然的表情就恢复了，疲惫地躺在沙发上，好累。
苏彻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贺然很疲惫的样子，贺然见人出来了，笑道，“苏少爷，我还有什么应该为你做的。”
苏彻说，“你去洗个澡吧。”
“好的。”说完，贺然就进了浴室，今晚的剧情非常简单，苏彻拿他当安慰，将他当成白月光搂着睡一晚。
想到这，贺然就忍不住想吐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洗完后他又穿回自己的衣服，然后去了卧室，此时苏彻已经在床上看书，他抬头看了眼贺然，见他还穿着自己的衣服便皱起眉，“你怎么还穿着自己的衣服，浴室里不是有浴袍么？”
洗完澡，贺然早已上下眼皮打架，心不在焉地说，“那个太暴露。”
苏彻，“.....”我还能对你做什么是怎么着。
而贺然也不管他反应，直接掀被窝上床，然后滚到了另一边，嘟囔着，“苏少，太晚了，累了，赶紧休息吧。”
苏彻半天反应过来，这人上他的床到上挺熟练的！
虽这么想，但不知怎的，就感觉有些可爱。
“喂，我说让你上床了么。”苏彻说。
“反正早晚都得上。”贺然的声音十分困倦，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听着，苏彻不自觉地笑出来，他关了灯，只留个夜灯，随即躺下了。
可他却不像贺然，他有些睡不着，床上躺了个人，虽说离得远，可是盖的是一个杯子，此时仿佛都能感受到他传递的温度。
苏彻侧头看着旁边的人，只见他背对着自己，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仿佛有种莫名的魔力，吸引他靠近。
苏彻挪过去，将胸膛贴在他的背上，然后环住他的腰。
只一瞬，贺然就睁开了眼睛，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他本来困得要命，但这下哪还睡的着。
身后火热的身子让他十分不适，感觉汗毛都起来了。
贺然不知道挺了多久，慢慢地挣脱了苏彻的怀抱，回身看他，发现他睡着了，然后起身去了卧室，拿了条毛毯在沙发上睡了，他才不要让苏彻抱着，延延抱着的话就愿意。
夜里十分安静，贺然几乎沾到沙发就睡着了，实在是今天太累。
而躺在大床上的苏彻，睡得越来越不安稳，梦中有人抢了他心爱的玩具，他翻来覆去，最后猛地睁眼，看了眼墙上的表，此时已经凌晨四点，他还没彻底清醒过来，但感觉身边好像少了什么，几乎是下意识侧头看去，果然，贺然不见了，这一点发现让他立马惊醒过来。
起身下床穿鞋，几乎一气呵成，他打开卧室的灯，来到客厅，借着卧室的光亮，他看到他找的人正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瞬间一股无名怒火冲上了脑门，他什么意思？
苏彻开了灯，果然，沙发上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强光，慢慢用手遮住眼睛，然后坐起来，睡眼惺忪地眨了眨眼，然后看到了苏彻。
“你什么意思！有床不睡睡沙发！？”苏彻质问道。
贺然被人打扰了睡眠都烦死了，他不满地嘟囔，“谁叫你睡觉打呼，吵得我睡不着。”
苏彻一愣，他睡觉打呼噜？他心里怀疑了，真的么？怎么从没有人跟他说过。
“那你还要不要去床上睡？”苏彻有些底气不足地问。
贺然裹着毯子就去了卧室，然后将自己仍在了床上，睡觉都睡不消停，谁能想到大半夜的他就醒了，他还不得不回来，不知道会不会有数据不及格，哎。
苏彻看着裹得跟粽子似的人，气瞬间消了，甚至还觉得他有些可爱？
第二天一早，贺然早早地起床，准备早餐。
苏彻早上起来，又看到了这副温馨的场景，吃饭时感觉他做的饭也是格外合胃口。
等人要走的时候，忽然有些不舍。
贺然刚到门口换鞋，就被苏彻叫住了，“怎么了苏少爷？”
苏彻去了趟卧室，等再出来时，手里已经拿了张金卡，贺然一愣，不是跟路少爷一个套路吧。
“系统，系统！”贺然呼叫系统，“有送卡这个环节么？”
系统也一头雾水，“没有啊。”
“那我知道了，消失吧。”贺然说。
果然，苏彻走到跟前，“这个你拿去刷吧。”
“不用不用苏少，我现在不需要钱。”贺然说，他只拿剧情要求拿的，其余他一概不收。
不然演变成剧情外也要使唤他怎么办，他才不想那样，成为这几个人全天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的仆人，再说，收了就相当于矮人一截，腰板在人面前就得弯着，有剧情他可以装，没剧情时他不可想这样。
苏彻皱眉，“不需要钱你去做那种工作。”
贺然差点翻白眼，到底哪种工作啊，果然他和路程景是一路人。
“我喜欢啊，我本来就对这些感兴趣，好意领了，再见了苏少。”打完招呼，贺然赶紧出门了。
出去后紧忙查数据，还好，不用接受惩罚，虽昨晚有了失误，但他还是完善了剧情。堪堪及格，表演项分数正好六十，这时候感觉系统还算人性化，六十分相当于一个临界点，不是那么好掉的。
而此时门内的苏彻，他搞不懂贺然了，甚至有种错觉他不是原先那个人了。
虽然现在...变得挺可爱的。

第16章
由于可以提前一天知道剧情情况，这让贺然得到了很好的放松，就算来剧情也会有心里准备，不会那么突然。
只是贺然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开始，没有剧情的时候他也能收到他们的邀约，苏彻、傅凌这段时间都给他打过电话，说想见面，他统统拒绝，想想就恐怖，这要是不走剧情的时候还去见他们，他还有没有自己的生活了。
就路少爷比较按常理出牌，宴会过后一条消息没有，他也知道，对方肯定是因为遭到拒绝而憋着一口气呢。
上回宴会后他跟苏彻的剧情里面有提到过，他选择了苏彻，路少爷为此生气，几天没联系他，正琢磨怎么惩罚他呢。
没提具体哪天，之所以苏彻的剧情里会出现路程景，就是给他做一个铺垫，让他联想起来剧情是连贯的，也给他一个心理准备。
这就有点像悬在头顶的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贺然索性不想那么多，晚上照样去酒吧看苏延。
这天，他跟苏延约好时间后，就各自出发了，到酒吧的时候，刚好前后脚。
他上台演唱，贺然就到吧台前坐着，今晚是双休日，所以人很多，有几桌大喊大叫让贺然忍不住飞去好几个白眼，就不能好好听歌么。
等台上的人唱完，下面响起了一片掌声，苏延下台后，嘴角微扬，目光一直看着吧台的位置。
贺然看着他，不管经历过多少次，看过多少回，苏延在众人的注目下朝他走来，他的心跳都会加速。
苏延正不断靠近贺然，可就在路过一张卡台时被人拽住了，这人年龄看着颇大，身材有些壮实，此时正朝苏延笑得油腻，“你就是银面？装什么神秘啊，面具摘了，陪哥喝一个。”
苏延冰冷地看着拽住他手腕的人，“放手。”
“哎呦，挺拽啊，我喜欢。”桌上的人起哄，这人也摇晃地站了起来。
苏延眼睛一眯，正想应该掰断他的手腕还是把他整个胳膊卸下来，只是还没等他动作，就见一个身影冲过来。
“喜欢你麻痹！他是我的！”
贺然突然的出现让苏延眼睛一亮，只见他一声怒吼过后猛地推开那男人，然后拽起苏延的手腕就往外跑。
直到呼吸了外面新鲜的空气，跑过了一个街道他还不停，苏延看着带他奔跑，碎发震动呼吸急促的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隐藏不住。
最后像是实在跑不动了，贺然才拉着苏彻停下，然后一阵急喘，“你...你..没事吧。”
苏延笑了笑，“我没事...不过你看起来好像有事。”
贺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久没锻炼了。”
“怎么跑这么远。”苏延说。
“我怕他们追上来。”贺然说，“他们人多。”
苏延揉了揉他的脑袋，好想把他揉进怀里。
贺然一面对苏延的亲密动作就有些心跳加速，然后他才反应过来，他还拉着苏延的手呢，脸上瞬间布上红晕，下意识松开。
苏延却靠近他，越来越近，微低着头在他耳侧轻声问，“我是你的？”
贺然呼吸一窒，整个耳朵都红了，一时间说不出话，当时情急直接下意识说出来的，可是他们还没确认关系呀，自己还没包他呢，怎么就先把话说出来了。
贺然红着脸转移话题，“那个，我们找个饭店吃点饭吧。”
苏延笑了笑，继续逗他，“好啊，金主一定要请我吃顿好的。”
贺然低着头拉着他的手腕往前奏，心跳越发乱，他平时挺粗糙一个人啊，怎么在苏延面前就这么怂啊，贺然在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今后在苏延面前一定要男人起来！
俩人又走了一段距离后，苏延将面具摘了，任由贺然拉着，贺然看着附近一家家的饭店，“我们去吃烤肉好不好？你喜欢吃么？”
苏延点点头，“都可以。”
随即俩人便进了一家烤肉店，找了一桌稍微隐秘的位置，贺然将菜单递给苏延，“你喜欢吃什么就点吧。”
“那我就不客气咯。”说完苏延便点了几样，然后将菜单给贺然。
贺然看着菜单上画的钩子，心里感叹，苏延真是太好了，这不是为自己省钱么，就点这么几样，随即他又画了几样才将菜单交给服务员。
又点了两瓶啤酒，将啤酒倒进被子里后贺然看着苏延有些紧张，对方看着他时面上一直挂着温柔笑意，他有些话不知道怎么说。
最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那个....我要是包养你的话一个月得多少钱。”
问完，贺然就闹了个大红脸，总感觉这事不应该就这么直白地问出来，但是他没包过人，也没有经验，所以只能这样问了，明白了之后才能知道有没有希望。
果然，这句话问得苏延愣住了，气氛一瞬间紧张起来，贺然心里绷着，但话已经问出口只能等待他的答案了。
苏延似在思索，他看着贺然紧张地盯着他，然后试探性地伸出手比出个“二”的手势。
“两万！？”贺然惊讶地脱口而出，紧接着整个小脸皱起来，太贵了，他现在没法一个月就拿出这么多钱啊。
贺然心里一阵失落，但他看着苏延，感觉这对他来说的话可一点都不多，苏延这么好看，两万块包人家他都亏了呢，自己早不应该抱希望，哎......
苏延看着面上一片失落的人，“.....”
苏延有些梗住了，他顿住了很长时间，开口，“两千。”
“哦哦。”贺然尴尬地笑了笑，他感觉自己刚才好丢人啊，两千的话，确实不多啊，但自己现在的钱不知道够支付多久的，所以还是要找个班上啊。
苏延果然是个学生，不然像路程景那帮人，管他们要二十万都不是问题，但像他们那些有钱人心里都有问题，没一个好人。
苏延看对面的人似乎还在思考，他额角青筋跳了跳，难道两千还要思考么？自己两千块都不值？
难道自己还是说多了？
苏延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折磨。
贺然在脑子里思考了很久，甚至将两人几年后的事都想到了，他做厨师的话一个月至少能挣一万五六，除去他每月的包养费，还有平时买礼物的钱，跟他约会吃饭，还有自己平时的日常花销，租房子的.......
等贺然回过神了，菜都上来了，他看着苏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说，“行。”
听闻，苏延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他看着面前已经下锅的烤肉，虽冒着香气，但却没什么胃口，果然谈钱伤感情.....
贺然却很高兴，他算了下，如果他上班的话，除去刚才算的那些费用，还会剩一点可以攒起来，贺然给苏延夹肉，“多吃点。”
苏延叹了口气，然后乖乖吃盘子里的肉。
等两人离开饭店后，没急着回去，而是压马路消食。
贺然看着身旁的人，心里又是一阵开心，他将手悄悄地握住苏延的手，然后目视前方，虽脸上发烫但也装作若无其事，不看旁边的人与他并肩走着。
苏延侧过头，看着他嘴角勾起笑意，感觉两千块钱把自己卖出去，也还挺值得的。
*
第二天，贺然和苏延掐好时间去了酒吧，苏延唱完主持上来了，苏延在他耳边嘀咕几句，然后下了台，主持让另一个歌手上来，说是一杯酒时间。
贺然在底下看得一清二楚，等人到他身边了，他问苏延，“今晚是不是又轮到你的一杯酒时间了？”
苏延宠溺地看着他，“我让他们取消了，今后也不参加这个活动了。”
听到这个消息贺然非常开心，他跟苏延都这样了，还竞拍他的一杯酒时间这不亏了么，有这个钱还不如多给他买点东西。
贺然把台桌上的盒子递给苏延，“这个给你，我看现在的大学生都穿这个牌子的运动鞋，今天去商场也给你选了一双。”
他留意过苏延的脚，应该是比他大一号，所以没问他就直接买了，大小可以调换。这鞋死贵，一双鞋一千多块钱，他还从没穿过这么贵的鞋呢，不过昨晚既然已经说了包养他，就应该拿出点做金主的样子。
果然，苏延收到鞋后很高兴，他打开看了一眼，虽然酒吧里灯光闪烁，但仍能看出来是白色的运动鞋，跟他平时穿的风格差不多。
“谢谢。”
他看苏延喜欢，就感觉买得值。
出去后两人仍骑着自行车往回走，这一条路的风景贺然已经十分熟悉，而且非常喜欢，带着花香味，吹着风，他感觉浪漫。
等到了A大后，贺然将车子立在一旁，随即走到苏延跟前，从兜中拿出个信封塞给他，然后软软地说，“我今后会对你好的。”
贺然感觉非常不好意思，塞完钱就跑了，那是这个月的包养费，他心里激动，自行车蹬得飞快。
身后看着贺然身影快速消失的苏延有些欲言又止。
这？昨晚手都牵了，今天不亲一下么？
钱都给了，事却不干.....

第17章
贺然这两天每天都开心的冒泡，天天在脑子里规划着今后跟苏延如何生活，如何相处。
直到，他有新的剧情出现，本以为是路程景的，没想到傅凌比路程景先一步到来。
贺然瞬间不开心了，不光是因为收到了剧情，更因为这次的剧情任务，居然是跟傅凌那个专门喜欢寻求刺激的人去游乐场。
他天生胆子小，还有一点恐高，游乐场他进去就是吃个冰淇淋然后看别人玩，这回跟傅凌一起去，那家伙还不得抓着他玩个遍啊，而且这苦逼剧情上面的提示居然是陪傅凌玩尽兴。
贺然一阵发愁，果然，没过多长时间他就接到了傅凌的电话，对方说要带他去玩，他心里是非常地抵触，但面上还是好好地答应，他说，“好的，傅少。”
挂了电话后，贺然心里一阵心塞。
贺然呼叫系统，“现在整体剧情到哪了？”
系统查了下数据，“现在已经30%了，每个剧情的百分比是不一样的，老大你加油，这次傅凌的剧情百分比可能就是比较多的，毕竟难度较大。”
听闻，贺然心里舒服了不少，不知不觉已经百分之三十了，而且今晚的剧情可能占的百分比会真的多，这么想让他心里平衡了不少。
贺然打扮好后，他等着傅凌的电话，他说会过来接他，虽然剧情上写的是让他几点出现在游乐场门口，也就是说傅凌可能根本不会亲自过来接他，但刚才傅凌的电话中让他说了地址，他也就没拒绝，正好还省了打车钱。
衣服发型都是按照系统要求弄的，只是没化妆，现在是夏天最热的时候，化妆会难受死，说不定还会脱妆。
傅凌的电话过来了，他便直接下楼，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非常扎眼的金色超跑，上面坐着的正是带着墨镜的傅凌，十分骚包十分惹眼。
看贺然出来了，傅凌热情地跟他打招呼，贺然到有些蔫蔫的 ，他在为自己做心里建设。
“怎么了？心情不好？”傅凌问。
“没，怎么可能，跟傅少出来玩怎么可能心情不好。”贺然说着违心的话，他没想到傅凌看人看得挺仔细。
“那就好，我们出发咯。”说完，傅凌一脚油门，跑车便飞了出去。
到了地方，贺然立即下车了，要说傅凌这人喜欢追求刺激，他开车的速度也是同样追求刺激，坐在他的车上，吓得他心跳加速。
来的游乐场是本市最大的，非常梦幻，但离那些大型器械老远都能听到尖叫声，贺然看着远处的过山车，跳楼机.....
双腿有些打颤。
傅凌拽着他的手腕，思索着，“我们从什么开始呢？”
“要不....我们先去玩那个热热身？”贺然指着不远处的旋转茶杯。
看到后傅凌噗嗤笑出来，“这个都是小孩子玩的，我们来点刺激的。”
贺然嘿嘿一笑，“先热热身嘛。”
傅凌看着贺然的怂样，心里越发感觉好玩，不知道等会他们去玩其他的，他会是副怎样的表现，“行，那听你的，先玩这个。”
贺然一笑，“好，那我们去玩吧。”
俩人坐的是双人茶杯，面对面坐着，中间有个小圆柱，可以用手把着，系好安全带后，没一会机器就启动了。
贺然紧紧地把着中间圆柱上面的垫子，这个他没玩过，但看上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事实上，他就去过一次游乐场，只玩过一些简单的东西，之后就再也不去了，感觉不划算而且自己能玩的东西也少。
机器慢慢旋转起来，紧接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傅凌抱着膀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贺然太有意思了，此时他的脸在旋转中都扭曲了，而且这种玩意用的着尖叫么？
傅凌有条不紊地拿出手机，点开录像，一脸笑意的为对面的人拍照，实在太有意思了。
贺然感觉自己都要飞出去了，天旋地转什么也不知道了，他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脑袋在哪了，这个东西怎么转得这么快啊！
最后，机器慢慢停下，贺然整个人趴在中间的柱子上，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还在旋转，晕得脑袋和胃疼。
“喂，你没事吧？”傅凌笑着问，他真忍不住想笑。
傅凌用手轻轻地碰了碰他，“还没好么？小姐姐过来催了。”
过了好一会，贺然才抬起头，扶着柱子慢慢支起身子，看着旁边站着的员工小姐姐，他十分不好意思，“我没事，走吧。”
他晃了晃脑袋，接着一把抓住旁边的傅凌的胳膊，走了出去。
傅凌看着他感觉太好笑了，不知道等会玩跳楼机会怎么样。
“接下来我们去玩跳楼机吧。”傅凌笑着说。
听着，贺然脸都白了，但是没办法，为了剧情，只好跟着去了。
一个回合下来，贺然感觉自己魂都没了，然后又被拉着去玩过山车，这对贺然还说实在太恐怖。
偏偏傅凌兴致非常好。
从过山车上下来后，贺然整个人趴在了傅凌身上，他实在是不行了，最后趴在一旁的草丛上干呕了起来，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浑身难受。
傅凌看他这样，感觉自己可能玩的过头了，他将水递给贺然，弯腰抚着他的后背，“喝口水，歇一歇。”
贺然漱了口嘴，然后抹掉嘴唇上的水珠，抬头看着傅凌，有些可怜地说，“我们还玩么。”
傅凌看着他，心一紧，只见蹲在地上的人眼睛湿漉漉的，笑脸惨白，唇色水润，惹人怜爱，又有种更想让人欺负他的感觉，傅凌定了定神，然后揉了下他的小卷毛，“不玩了，我们走吧。”
听闻，贺然终于松了口气，虽然剧情上显示游乐场不会这么快就结束的，但他确实如实走剧情了，是剧情人物主动说结束的，所以他还是很好的完成了剧情。
接下来他们还会去逛街，因为他让傅凌玩尽兴了，傅凌会给他奖励。
“我们去逛街吧。”傅凌笑着开口，虽说没玩尽兴，但他感觉贺然在陪他玩下去会出问题的，而且他现在感觉，他舍不得了。
“好呀。”贺然笑着说，心里阴暗地想，我一定不跟你客气！让你让我玩这种东西！
傅凌开着跑车，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一个大型商场，档次是市内数一数二的。
贺然跟在傅凌旁边，眼睛已经开始往专柜上瞄了。
不时，傅凌领他到了手表专柜，很是宠溺地问他，“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贺然看着上面的价格，非常吃惊，他在上面看了看，随即将目光落在其中一款上，这款表样子年轻时尚，而且价位也不是那么离谱，贺然没打算跟傅凌客气，既然剧情上写了傅凌会领他来逛街买东西，他也就没有不要的道理，原主当替身就是要好处的，到他这可不能便宜了他们，“这款拿出来我看看。”
服务员将表递给他，贺然带上感觉十分好看，非常适合延延带。
“就要这个了。”贺然说。
傅凌看着他，感觉花钱也高兴，这是一种情趣。
俩人在一楼逛完了又去了楼上选衣服，贺然的关注点都在店铺上，丝毫没管身旁的人，就拿他当成了提款机。
“这个包挺好看。”贺然指着殿内的斜跨包。
傅凌点头，“是不错，学生风，包起来吧。”
贺然非常满意傅凌的财大气粗，又开始看衣服，“这套挺好看。”
“去试试吧。”傅凌说。
“不试了，太累了不想试。”贺然说。
“你直接拿一套你的码。”傅凌说。
“行，54的。”贺然说，他感觉这款是休闲偏宽松的，延延虽高但不胖，所以拿个偏小一码的。
“不对吧，我看你穿52的就行，这版挺宽松的。”傅凌说。
“不用，我就喜欢穿大一点的。”贺然坚持说。
傅凌听他这么说，也就只好依着他，“不相信我穿着大可要自己来换。”
贺然十分自信地朝他摆摆手，“放心吧，肯定能穿。”
俩人继续逛，贺然看得都是苏延穿的戴的，脑子里思考这些东西都什么时候送，这个月有没有什么节，或者什么东西哪天送，想一下子把几个月的礼物都选出来。
这样不也是省钱么，而且是花别人的钱根本不用心疼，甚至不用太注意价位。
最后，俩人手里都提着一堆东西，傅凌看着贺然，看着莫名地就有些想笑，小东西能不能有点出息，这跟花冤大头似的不怕被发现么，再说买一堆东西都不是什么名贵东西，你不知道少选几样奢侈品，就是现在手中东西的好几倍么。
出了商场后，俩人立即将东西丢在了车上，贺然手都酸了。
等上车后傅凌递给他一张卡，“今后想买什么就用这个吧。”
“谢谢傅少。”贺然开心地收了，这卡也是剧情里的，太棒了
以后他跟延延约会就刷它！

第18章
“给，这是送你的。”贺然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苏延。
苏延笑着收下，他感觉最近小金主越来越大方了，可是东西送的挺欢，实际行动却跟不上。
金主不应该做点金主该做的么？
“走吧，领你去吃饭。”贺然说，然后十分愉悦地拉起苏延的手，现在牵他的手已经驾轻就熟，这让他感觉自己又进步了一点，他们的距离又拉近了。
两人去了家格调很高的西餐厅，气氛十分浪漫，等坐下后，苏延拄着脑袋看着他，小金主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呢？要说没钱，最近却很大方，礼物不断，还总带他出来吃饭。
可要说有钱，为什么两万的包养费还嫌贵？
想到这，苏延心里就一阵别扭，他是不是感觉自己不值两万？
“苏延，你看你想吃什么。”贺然将菜单递给他。
“就点最贵的。”苏延冷冰冰地说。
“好，听你的。”贺然笑嘻嘻说，反正刷的不是他的卡，除了不能提现刷多少都没问题，他还一点不心疼。
苏延越来越肯定心中的想法，也越来越置气，在没遇到贺然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么爱生小家子气。
“我们等会去看电影啊？”贺然提议。
苏延情绪不高，但还是点点头。
“你想看什么类型的？”贺然笑滋滋地问，他感觉延延肯定说看爱情片。
哪成想，苏延目光有些幽怨地说，“恐怖片。”
他想，吓死这个抠门的小金主得了。
“啊....”贺然不太愿意，他就害怕那些鬼啊怪的，看完肯定要好几天睡不着觉的。
“不看恐怖片行不行，我们看点开心的吧。”贺然说。
苏延想他现在就不开心，“那就听你的，你选吧。”
“嗯。”贺然抿嘴笑起来，然后拿出手机看现在有什么新出的电影，然后暗戳戳地买了两张爱情片的票。
最后吃完了，他们直接去了商场，影院就在商场顶楼，他们上了透明的水晶电梯，楼层非常高，要是平时贺然是不敢乘的，但此时他拉着苏延的手，也不往下看，眼睛就盯着苏延这张好看的脸，所以也就不害怕了。
“延延，你是不是不开心啊。”贺然疑惑，他感觉刚才吃饭时他就怪怪的。
“嗯？”苏延挑眉看向贺然，“你刚才叫我什么？”
贺然一愣，他都没意识到他将自己心里的爱称说了出来，有些哽住，“我叫你苏延啊。”
苏延将他逼至最里面，靠在玻璃上再不能退，“可我怎么听着是延延啊。”
贺然被他逼的没办法了，只好梗着脖子问，“延延又怎么了，我不能叫么。”
苏延笑了笑，贴近他，直至两人之间没有缝隙，他的唇贴着他的耳朵，“能，当然能，我想亲你。”
磁性的声音震得贺然耳朵发麻，电梯里还这么多人呢，贺然脸刷地就红了，这么多人影响多不好啊。
好在这时顶楼到了，电梯打开，苏延看着他，带着几分坏笑，随即拉着他的手就出去了。
贺然脑子乱乱的，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在电梯里，苏延说想亲他，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
苏延买了爆米花和水，贺然就在一旁神游天际，傻愣愣的，他心里一阵纠结，应该怎么满足刚才苏延在电梯里的要求。
直至两人进了影院，影片开始，贺然想静下心来看电影，影片确实选的不错，小清新的色调，目前正演到男女主人公互相暧昧的时候，贺然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爆米花，眼睛看着大屏幕，但脑子里却时不时蹦出那句“我想亲你”。
贺然身子往后靠了靠，然后偷着往旁边瞅了瞅，见苏延正看着大屏幕，灯光很昏暗，屏幕上的光影在他脸上闪烁，侧脸也这么好看，贺然有些蠢蠢欲动。
他看了眼周围，此时环境正好，每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屏幕上，而且这是爱情片多是情侣一起过来，他看到几对情侣互相依偎亲吻，在这样的气氛里，给贺然状了胆，他侧过身，一手环在他身前，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苏延一顿，随即侧过头，见贺然正要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他哪能放过他，心里悸动，脑袋还没有思考，行动上却已经侧过身，手伸到他后颈的发丝里，然后印上他的唇。
俩个人都没有经验，但这种东西应该是每个人天生都会的，先是试探，然后加深这个亲吻。
贺然感觉自己不会呼吸了，嘴唇上的热度让他大脑轰隆一声，然后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就在贺然感觉要窒息的时候，苏延终于松开了他，俩人都是第一次，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多亏此时是在电影院，有气氛庇护，昏暗的光亮下看不到彼此的脸红，也有电影的声音，让他们不至于尴尬。
苏延还没有离开他，他看着贺然，感觉小金主比他还紧张，正襟危坐根本不敢直视他，他靠近贺然的耳朵，“我的服务还满意么。”
贺然双手紧紧地缠在一起，“满..满意。”
苏延笑了笑，然后又亲了一下他的脸蛋，这个气氛里，真适合欺负人。
*
贺然在一片混乱中出了影院，出来后外面是商场通亮的灯光，他的情绪再也无处可藏，他看了眼跟他并排走的苏延，对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贺然气馁自己的羞涩，明明苏延都没什么，他还是金主呢！
贺然上前拉住苏延的手，他可是金主，他那么扭捏做什么，他应该想对他怎么样就怎么样，“延延，我们等会还去酒吧么？”
苏延喉结动了动，并没有侧头看他，“去吧。”
“嗯。”贺然应着，然后问他，“我们要不要去楼下看看，你有想买的么？”
“没有，我们直接去酒吧吧。”苏延清了清嗓子。
“行。”贺然见苏延一直没看他，就笑着在他耳边说，“刚才你的服务我可满意了。”
说完就边走边摇着他的手下楼了，苏延耳朵微红，深吸一口气，看了眼身旁脸蛋红红的小金主，今后还有你更满意的。

第19章
苏家是A城龙头企业，跟路、傅两家并列，却在实力上要略胜两家，苏家主要的经济由苏玉衍的父亲苏忠掌管，苏玉衍的大伯掌管小部分，现在也将大多权利放给了苏彻，自己过起了清闲一点的日子。
苏玉衍现在主要还是上学，但商业方面从小耳濡目染，公司的项目也时常会经过他手，苏忠锻炼他的商业能力，他自己也积极提升自己的商业才能，为将来接手他父亲的位子做准备。
今天苏家开商务宴，宴请常年与苏家有合作往来的合作伙伴，但今天的主咖还是傅家，他们俩家是世交，有常年的合作关系，利益交往密切，今年合作的项目更是让两家在股市上大放异彩。
苏玉衍是上完课过来的，此时宴会已经进行到一半，刚进来就被傅凌拦下了，“我说玉衍，你怎么才来啊，我都无聊死了。”
“我才下课。”苏玉衍说。
傅凌递给他一杯香槟，“我可就等着你来呢，这里面一群老头子，在不就是自诩精英上前来跟我大谈阔谈，烦死我了都。”
苏玉衍听惯了他的抱怨，喝了口他递过来的香槟，“我先去跟我爸打个招呼，等会再过来。”
说着就将香槟又递还到他手中，转身刚要走，就听傅凌说了句“等等”。
苏玉衍回身，“怎么了？”
傅凌将手中的香槟给路过的服务生，然后捏起苏玉衍的手腕，打量他手腕上的表，“你这块表挺眼熟啊，在哪买的。”
苏玉衍感觉傅凌又没话找话，有些无聊，挣开他的手腕，然后自己看了眼手表，嘴角流露出一丝笑痕，“朋友送的，你喜欢？”
傅凌点点头，真的感觉这块表应该在哪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但应该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是挺好看的。”
“喜欢自己买去。”说完苏玉衍就向苏忠的方向去了。
傅凌看着苏玉衍的背影，上下打量，怎么感觉最近苏玉衍的衣品变了呢，从前可看不见这些小牌子穿在他身上。
苏玉衍到了苏忠跟前，见傅凌的父母也在，便礼貌的打招呼，傅凌父母挺喜欢他的，每次见到都要夸一夸。
这种场合他应对起来已经游刃有余，苏忠又领他见了其他几个长辈，还有一些合作伙伴的子女，一圈下来就已经用了不少时间。
最后又被傅凌缠着，苏玉衍时常看看手表。
“玉衍，你等会还有事啊？”傅凌问。
苏玉衍点点头，他跟贺然约好了，十点去酒吧，这眼看着时间到了。
傅凌还想说什么，苏玉衍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欲走的架势，“我还有事，先走了，等会我爸问起我帮我告诉他一声。”
说完苏玉衍便急匆匆地走了，“诶？我等你等了这么久，没说两句话你就走了？”
而苏玉衍已经走远，完全没理会他到底说了什么。
苏玉衍直接打车到的酒吧，这条街是灯火璀璨，一想到等会会看到贺然他的嘴角就不自觉扬起。
今天他是整天的课，晚上又去参加了宴会，昨天他们也没见面，直到现在，他的心情是有些迫切的。
苏玉衍下了车，带着浅浅的笑意，只是他刚进酒吧，笑容就凝住了，只见贺然一如既往坐在吧台的位置，只是他旁边还坐了一个人，在跟他有说有笑的交谈。
他都迟到十多分钟了，他却一个电话没有，没想到是在这跟人聊得正欢。
苏玉衍一脸阴沉地走过去，目光冰冷地落在贺然旁边的人身上，直看得他闭了嘴。
贺然察觉出来，侧头一看，是苏延来了，“延延，这位姓钱，他也是做厨师的呢，还说有机会让我去他们酒店看看，工资待遇特别高.....”
“不许去。”还没等贺然说完，苏延就已将他打断。
这个傻瓜看不出来这人是有意搭讪的么，哪有人在酒吧聊什么厨师！
他这个小金主可得看紧了，说不定多少人惦记呢！
贺然有些发愣，“为什么啊。”
话刚落，他就已经被苏延拽走了，直接将他拽出了酒吧，两人一起近了酒吧外昏暗的胡同，苏延将面具摘下，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小金主，真想一口将他吃掉。
贺然看着他，吞了吞口水，胡同里光亮昏暗，但仍看的请对方的轮廓，只是阴影加重，更显得苏延的面容冷峻。
他眸色漆黑，感觉像狼一样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猎物，贺然被他看得浑身发紧，他软软地问，“怎么了嘛。”
苏延冷哼一声，“怎么了？”
小金主真是拿着金主的身份却不干金主的事，简直非常失职，这么长时间就上次看电影的时候主动亲了下他的脸蛋，其余的他什么都没做！
苏延不断地逼近，贺然看着他，感觉有些害怕，延延一直都是温柔清俊的美男子，人特别好，可是此时他感觉延延身上充满了攻击性。
贺然节节后退，直至靠在墙上。
苏延的脸不断靠近贺然，他们呼吸交错，传递彼此的气息，两人之间的空隙几乎没有，身上的温度节节攀升，苏延声音有些微微沙哑，“有你这么当金主的么？你看看你到现在都对我做什么了？”
“我...我..我没对你做什么啊。”贺然看着他，有些不敢对视，他们离得太近了，延延今晚怎么了？
他怎么这么凶啊，他没对他做什么啊，他做什么了么？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了么？
贺然心里非常委屈，他感觉金主怎么这么难做啊，他不想做了，他不想包养了，延延本来很温柔的，干嘛突然凶他！
“所以，你为什么不做？”苏延有些恶狠狠地。
“嗯？”贺然愣住了，然后脸就红了，延延是想自己对他这样那样啊....
原来他是这样想的啊....
贺然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离得这么近，延延是不是想让我亲他啊，对他这样那样。
他肯定是想让我亲他，不然干嘛离得这么近，说这些话。但他不能好好说么，这么凶他都不想亲了。
但是延延这张这么帅的脸在自己面前，他还是有点心软，延延不就是求亲亲么，那么自己满足他。
想着，贺然将两人本就狭窄的缝隙彻底填满。
苏延一愣，心跳差点停滞，唇上软软热热的，让他呼吸都乱起来。
贺然感觉差不多了，亲完他应该就好了，他离开了苏延的唇，然后露出点点笑意自信地看着他。
这下满足了吧，我看你还凶不凶。
哪成想，他感觉苏延更凶了，吓得他想逃走，可是下一秒下巴就被捏住，呼吸也遭到了掠夺。
苏延呼吸急促，撬开他的唇齿，纠缠他温软的舌头，两人的呼吸都越发急促。
傻金主，你以为你嘴唇贴着嘴唇就算接吻了么。
最后苏延离开了，炙热的目光落在贺然面上，贺然睫毛颤动，目光晶亮晃动。
苏延感觉他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真想将他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蹂.躏得他哭出来。
但是按照金主的进度，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完成这一步......

第20章
这段时间贺然的心情每天都非常愉悦，因为他跟苏延的感情每天都有进步，他们几乎每天都要见面，都会在一起吃饭约会，开心的让他甚至忘了剧情这回事，但今天系统进了信息，提醒他，明天会有剧情。
这一消息，立即将他这些天的好心情冲散，本来他明天约好了跟延延吃饭看电影的，这下好了，他要爽约了。
晚上苏延唱完歌后，他将他送回学校，他们校外的风景也很好，梧桐和木槿交错成群，还有一颗粗壮的香樟树，夜里静逸优美，苏延就是在这样唯美的气氛里，将贺然困在香樟树下，与他接吻，往往要好久才肯放他走。
等两人都有些氧气不足了才放开，然后忍不住又会亲他，贺然每天晚上回去，嘴唇都是红红肿肿的。
等苏延放开他后，贺然才畅快地呼吸，他喘息了一会，然后用此时已经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苏延，“延延，明天中午我们不能一起吃饭了，我有个工作临时通知我，我得去。”
虽然有说谎的嫌疑，让贺然有些心虚，但他又想，这不就是他的工作么，原主也将这回事当成是工作啊，不然他怎么会什么也不干还能养活自己呢。
苏延面上有些失望，“什么工作？在哪？都是跟一些什么人啊？”
贺然一愣，他没想到苏延会问这么仔细，他紧忙笑着亲了亲他，“我你还不放心啊。”
苏延看着他，就是你我才不放心的，“是厨师的工作么？”
贺然只好点头，算是服务行业吧，就拿那几个人当成刁钻的客人。
苏延这才放下心来，但还是警告说，“有人搭讪你不许理，更不要留什么联系方式，知道么。”
小金主傻乎乎的，又这么招人，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将他带在身边，不然可能稍不留神就被别人惦记了。
“嗯。”贺然乖乖点头，然后给出保证，“你放心吧，我只包你一个的，别人我看不上。”
他感觉延延实在太没安全感了，自己也不是那么花心的人啊，包他一个就够了，他的钱都给他花，绝对不花在别人的身上。
*
第二天，贺然收到剧情后一看，感觉悬在头顶上的刀落下来了，是路少爷的剧情，剧情非常简单，就是承受路少爷的怒火。
他也不知道，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路少爷为什么还有怒火。
贺然收到了路程景的信息后去了，是下午两节课后的课间，他从老地方跳了进去，落地后，他便感觉有道强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顺着看过去，果然是路程景，只见他面上一片寒霜，冷冽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贺然心里有些发凉，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路少爷的气仿佛一点没消。
“路少爷。”他上前打招呼。
随即就被丢过来一套校服，贺然侧头看过去，是其中一个同学丢的，态度轻慢，贺然到没在意，他出现在这帮同学视野里的时候，都是非常狗腿的形象，而且这些人跟路程景都是一丘之貉，有他的授意，这些人使唤起他来也是相当顺手。
“去厕所换上吧。”丢校服的同学吊儿郎当地说。
“好的。”说完，他就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原本以为他们会在这等着，可没成想都跟着过来了。
到了门口，贺然进去，路程景居然也跟着进来，这学校的学生厕所还挺好，里面有隔间，但此时是课间，好多同学都是在过来抽烟的，贺然打开一个隔间进去，这个门锁有些不太好使，贺然将门虚掩上。
他将上衣脱掉，回身取校服的时候，透过门缝看到了路程景像门神似的守在了门口，根本没人敢靠近这。
贺然搞不明白他这一举动是做什么，索性快点换完出去，刚出来上课铃就响了。
他们一齐回去的。
到了教室门口，老师正好在里面，吓贺然一跳，这回是个女老师，跟上回不同，看上去很严厉，他低着头跟在路程景身后往里走，他从小就怕老师，此时老师看着他，让他感觉如芒在背，好在老师并没有管他们。
贺然这才松了口气，最后坐在了路程景旁边。
等学生都静下来，老师开始讲课，这个老师的课相比于上回他遇上的，纪律好太多了，底下有窃窃私语声，但都不敢太造次。
贺然低下头，将手机拿出来，他只是一个假学生，没必要真听课。
他刚将微信点开，就感觉身旁的目光有些强烈，让他忽略不掉，其实从他进入校园，他就感觉路程景的目光很强烈，像是要将他的脸上看出一个洞似的。
本来想要跟延延聊天，但旁边有这么个目光看着，他实在没心情，便侧过去讨好地笑了笑，“路少爷，上次真的抱歉，是苏少先跟我说的，我当时就答应他了，你别跟我计较了。”
路程景直勾勾地看着他，少年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深沉，“我的钱为什么不收？信息为什么不回？这么久过去了，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道歉？”
他一直在等他的消息，结果等到至今，他居然没主动跟他说一句话，一句解释。
一连串的问题给贺然问懵了，钱的问题他已经解释好多遍了，至于信息，他不想纠缠了就没回，还有他为什么要主动找他？还道歉？有什么可道歉的？
见贺然不回答，路程景眯起了眼睛，胸口气的连连起伏，“你去后面给我站着去！”
“什么？”贺然愣了，这人家老师还上课呢，他这个假学生进来就够捣乱的了，此时居然还让他上后面站着去？
“去啊！”路程景声音拔高了，甚至盖过了老师的声音，一时间所有同学都向这边看来，而路程景却毫不在意，他看着贺然又冷冰冰地说。“别在惹我生气。”
而贺然的脸上有些要绷不住了，手在桌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他忍了又忍，才起身向课桌后面走，后面是一块空地，挂着板报之类的，他到了后面，回身就变成了老师视角，底下的学生他都看的一清二楚，他们面上或嘲笑或看着他窃窃私语，他都看在眼里，一时间犹如活靶子，供这些人讨论嘲笑。
贺然将身子转过去了，眼不见为净，果然这些有钱人都是变态！还是他的延延好。
路程景没再看他，但脑中总是挥之不去那双发红的眼睛，心里乱得他呼吸困难。
贺然站了一节课，他想到了今天的剧情应该是非常折磨人的，得给他使唤得累个半死，因为不光是路程景对他充满恶意，就连他身边的同学，也对他充满恶意，路少爷生气了，身边围着一群人要为他出气。
下课后他回到座位上，想试试他的反应，路程景正趴在桌上睡觉，他想等他醒了再说。
可没想到，路程景直接闷闷地说，“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明天再过来。”
贺然一愣，因为今天的剧情不是这个时间结束，而且他的惩罚仿佛还没开始？
虽说剧情是延续到明天，但今天就这么过去了？
“我现在走？”贺然再一次确认。
“听不懂么？滚啊，别让我说第二遍。”路程景依然趴着，看都没看他一眼。
听到这个消息，贺然当然高兴，可以提前结束今天的剧情，那还不好，而且是剧情人物提出的，他丝毫不用担心剧情完成度情况。
贺然立即就起身走了，感觉到旁边的人走了，路程景这才直起身，看着贺然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家后，贺然的心才算落地，他感觉这个路少爷心情一阵一阵的，阴晴不定，让人无法捉摸。
不过今天总算过去了，明天再一天，路程景的惩罚剧情就过去了。
到了晚上，他和苏延约好去酒吧，跟每天一样，唱完歌两人骑着自行车回去，夏天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去了，他们得珍惜这段时间，这条路。
等给苏延送到校门口的时候，贺然抱着他亲了亲，然后摆摆手骑着车回去。
苏延看着他骑自行车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每天都是，他们俩分开后，他心里总会有些舍不得。
他走在回去的路，时而有成对的情侣从身旁经过，他在宿舍楼下晃了一会，不想上去，随即拿出手机，给贺然发了个语音，那边过了一会才接，还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还没到么？”苏延问，他记得贺然跟他说过，离得很近的。
那边声音有些迟疑，“快了呀，你怎么给我发起语音了？”
苏延笑了笑，“想看看你到没到家。”
“哦。”贺然应着，“快了快了。”
“还在骑车么？”苏延问，他听到了风声，其中还夹着着贺然的喘息。
“我带着耳机呢，往常回去时都听歌的。”贺然说。
苏延笑了笑，然后轻轻吟唱起来，那边咯咯乐，只是俩人的笑还没持续多长时间，就听贺然啊的一声，紧接着是自行车倒下的声音，还有贺然的闷哼。
苏延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往校外跑，“贺然贺然，你没事吧？”
“贺然？然然？你现在怎么样了？”苏延心里万分焦急，一种恐惧感遍布全身。
过了会，那边才传来声音，“我..我没事，刚才躲个车，然后我幢马路牙子上了，你不用担心。”
苏延松了口气，随即沉声问，“你在哪呢？”
“啊？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就起来骑回去了。”贺然说。
“不行，你现在就在那别动，我过去，快告诉我在哪。”苏延说。
“真不用.....”
“为什么不用？我要确认你真的没事。”苏延语气强硬起来。
那边沉默了下，才终于说了在哪。
而此时，贺然坐在马路旁，捧着自己的膝盖，刚才转弯的时候，忽然从胡同里出来个轿车，他惊慌下转手把一下就创到了马路牙子上，整个人从自行车上掉了下去，膝盖上面都是石子的划痕，左手肘也受伤了，那个车到好，都没说停车看一下，就直接开走了，气死个人。
贺然还在路边生着闷气，一辆出租车便停在了他面前，紧接着苏延焦急地从里面下来，到他跟前急忙扒着贺然上下检查，“怎么样了？受伤严不严重，要去医院么？”
贺然心一暖，关键时刻还是他的小情人靠谱，“没事，不严重，你不来我就直接回去了。”
见真没事后苏延松了口气，随即严肃地看着他，瞪了他一眼，“我送你回去。”
这下贺然才想到，这是个严峻的问题，刚才他不让苏延来就是怕他家的位置暴露，这么久他一直说离学校不远，实际上，非常远！
一开始他还用这个借口天天跟他一起回学校，如果被他知道，可丢死人了。
苏延没管他发什么呆，先把自行车还了回去，然后抱着他上了出租车。
“说吧，你家位置，我给你送回去。”苏延认真地看着他。
贺然有些不想说，手指卷着衣服一副说不出口的样子。
“快说。”苏延咬了下他的嘴唇。
贺然脸一红，瞄了眼司机，还好司机没注意到后座，最后没办法只好说了，“景江小区。”
听闻，苏延顿了下，随即捂嘴轻笑起来，给贺然囧得无地自容，“怎么了嘛。”
“嗯....景江小区啊，离A大近么？某人可是说就在A大附近住啊。”苏延调侃。
贺然羞耻感爆棚，脸色通红，但他却依然梗着脖子说，“那又怎样，我当时就是想泡你，你看我现在成功了吧。”
苏延依然轻笑，“是是是，然然可成功了。”
“什么然然，叫我然哥。”贺然感觉今晚金主的面子都丢尽了。

第21章
下了车，苏延执意要送贺然上楼，他到没想那么多，只是想亲自将药给他上好，不然他没法放心。
苏延是一直带着笑意的，直到贺然将门打开，里面一个光着膀子只穿着大裤衩的人从洗手间出来，他的笑容就凝在了脸上。
贺然也很是窘迫，林霄都好几天没回来了，没想到此时竟然在家。
“回来了。”林霄笑嘻嘻地打招呼，然后将目光落在他身旁的人身上，紧接着一愣，这人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太让人惊艳了。
贺然只好硬着头皮介绍，“这是我室友林霄，这是苏延。”
贺然感觉今晚他这个金主的面子已经被彻底踩在地上，试问，有哪个金主是跟人合租的？
苏延面若寒霜，目光冰冷地看着林霄，直将林霄看得摸鼻子，感觉浑身不自在，这人好看是好看，就是气场太冷了。
“贺然你受伤了？”林霄惊讶，刚要上前查看，就被苏延一手挡了过去，然后搀着贺然问，“你房间在哪？”
贺然指了下，他还沉浸在被戳穿的窘迫当中，也没注意到苏延对林霄的敌意。
苏延将他扶了进去，进去后，他发现是个不算大的房间，整个房子的面积可能还不到一百平。
苏延将贺然放到床上，四处打量了下，房内有个化妆镜和衣柜，虽然陈设看上去还挺时尚的，但并没什么贵重东西。苏延深吸一口气，他是真没想到金主住的地方会这么寒酸，居然还是跟人合租的？
难道将钱都砸在他身上了？他当初可是还怀疑金主抠门两万的包养费都嫌贵的，现在看来，是不是错怪他了......
“我去洗一下毛巾。”苏延说，然后拿着刚才在药店买的无尘白毛巾出了卧室。
客厅里，林霄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苏延看着他光着上身，目光在他身上冷冷地打量，身材照他还是差远了。
“客厅算是公共区域，你不能把衣服穿好么？这样对别人也是一种尊重。”苏延面容十分冷淡，语气也是冷冰冰的，没理会他的反应直接进了洗手间。
沙发上的林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靠，贺然这个朋友怎么阴阳怪气的他一个大男的光着上身怎么了？谁在家不光膀子？在说他身材不错吧，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谁看谁捡便宜。
管得真宽，他是嫉妒吧？神经病！
等苏延再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没人了，但他的面上还是冷冰冰的，回了贺然的房间，蹲下身将贺然膝盖的伤口周围擦干净，然后喷了双氧水，又抹了消炎药。
这期间贺然很听话，乖乖地让苏延给自己上药，直至都上好了，他才软软地说谢谢。
但他感觉苏延的脸色从进这个屋开始，就不太好，特别严肃，都没了笑模样。
贺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是不是嫌弃他是个跟人合租的了，没房没车，租房子都是跟人合租的，是不是怕自己包不起他了。
苏延在屋里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心思很乱，他看贺然已经没事了，便开口，“我先走了。”
“你走吧。”贺然小脸皱着，有些不高兴。
苏延一愣，看着小金主的态度，有些气闷，直接将他压在床上咬了一口，“卸磨杀驴是吧，刚给你上好药就这个态度对我了,嗯？”
贺然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那你呢，你是不是嫌弃我是合租的了？”
苏延一愣，看着身下脸颊发红的人正皱着眉看他，还带着点点委屈。他笑出来，这家伙想哪去了，苏延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上他肉嘟嘟的嘴唇。
俩人是第一次在床上接吻，感觉很不一样，持续了一会，苏延猛地起来，微微粗喘，在贺然被吻得还有些迷糊的时候沙哑地说，“我走了，你小脑袋别瞎想。”
说完便匆忙起身出去了，他怕再晚一会，自己会失控。
直到听到了关门声，贺然才反应过来人走了，想想刚才他感受到的东西，整个人都羞耻起来，在床上滚啊滚。
而此时已经下楼的苏延，心脏也是砰砰跳，直到出了楼心情才平复下来，不过走着走着，他就感觉不对劲，越往回走心里越烦躁，脑中总闪过那个什么室友就穿个大裤衩可哪瞎晃，让他烦躁到极点。
他原本是一个冷情冷欲的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最后他干脆又折返了回去，到了房门口，他让自己稍稍平复下心情，然后给贺然打了电话，“喂，我在门口，给我开门。”
贺然正要洗澡就接到了电话，他紧忙去开了门，“你怎么又回来了？”
“太晚了，我在你这住一宿。”苏延一本正经地说。
“哦。”贺然的脸蛋悄悄红了下，然后说，“那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苏延一本正经地点头，贺然给他拿了自己的睡衣，他就进去了，水流冲在身上的时候他冷静了不少，但脑子里还会时不时出现刚才那室友光着上身的画面，越想心里越烦躁，越烦躁心里就越气闷。
贺然本坐在客厅里等苏延，等他出来他再进去洗，他刷了会视频，苏延就带着一身水汽出来了，贺然感觉自己身上发烫，为什么延延擦头发的动作都这么性感啊。
苏延坐在了贺然身边，身上带着热热的香气，然后撩起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劲瘦有力的腰，形状流畅优美的腹肌，“我这段时间的锻炼还可以吧。”
苏延一本正经地问，仿佛就是跟贺然探讨他锻炼的成果，贺然看到腹肌的一瞬，脸就红了，连连点头，“好看。”
“要摸摸看么？”苏延随意地问。
贺然清了清嗓子，脸上发烫，手伸过去，落在他的皮肤上，意外的光滑，他心里像打鼓似地跳，这腹肌太好看了。
看到贺然的神情，苏延很满意，随即撂下衣服，“你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贺然眉一皱，还没摸够呢。
苏延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起身去了卧室。
贺然冲澡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腹肌，手感也太好了吧，还好看，就是他还没好好摸摸呢，那一个个小方块的形状他还没都摸到呢，太可惜了....
贺然匆匆地洗好了，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出走，正好林霄也出来了，他问，“你朋友又回来了？”
贺然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太晚了，就不让他回去了。”
林霄走近了然后一脸暧昧，“男朋友吧？”
贺然刚要点头，就见他卧室门开了，苏延一脸严肃，“洗完澡了还不快点回房间睡觉。”
“啊，知道了。”贺然应着，然后跟林霄晚安。
苏延感觉自己胸口发闷得厉害，他面无表情地坐回床上，回想刚才小金主洗完澡水灵灵的模样，还有刚才那个暴露狂室友，他就有些焦躁。
贺然进来后，见苏延面上还是那么严肃，又怎么了？
“我们现在睡觉？”贺然试探地问。
“你这还有没有被子了，我在地上睡。”苏延说，地上有个长毛地毯，在有个被子他就能在地上将就一宿，不然他们俩要是在一起睡的话，那可真是太考验他的忍耐度了。
面对小金主，他再强的自制力也没办法保证不对他做什么。
贺然其实也挺不好意思的，但他还真不衬其他被子，只能老实说，“没有。”
说完贺然坐在苏延旁边，“延延，你在床上睡吧，地上不行，容易着凉不说，地太硬了你睡不好的。”
苏延看着沐浴后脸红扑扑的人，深吸一口气，“好吧。”
贺然心里挺开心的，他为苏延摊开被子，让他跟自己一被窝，但下一刻，只见他在床沿的位置背着他侧身躺下了。
贺然心里有点小失望，他还想抱着他睡呢，不愿意拉到。
贺然将灯关掉，屋内陷入一片漆黑，俩人都不说话，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苏延一直侧着身，保持着这个姿势良久，却还是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刚才小金主和他室友有说有笑那一幕。
越想他胸口起伏越大，最后眼睛刷地睁开，黑暗中仍然晶亮，眼睛微眯，他感觉不能再让小金主这么住下去了。
正在他越来越精神的时候，听到身后的人试探地叫他，苏延又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小金主要干什么。
“延延？延延你睡着了么？”
身后的人不断靠近他，最后感觉脖颈旁的床陷下去一块，小金主是支起身子看他睡没睡着了。
他仍不给反应，好奇他到底要做什么。
下一秒，苏延就后悔了这个决定，只感觉身后的人贴在了他的背上，一手环过他的腰，然后掀起他的衣服，手在他的腹部上来回抚摸。
“我也想练这样的腹肌。”
身后小金主软软地嘟囔，温热的气息都喷洒在他的后颈。
苏延感觉自己要疯了。

第22章
第二天早上，贺然缓缓地睁开眼，他看了眼墙上的表，已经十点多了，昨晚睡得比较晚，不过没想到这一觉竟然睡到现在。
等清醒过来后，他才发现他是抱着苏延的，对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过来抱着他，贺然脸上有点微红，他慢慢地挣了出来，下床后才推了推苏延，“延延你快起来，都十点多了，你不上课的么？”
苏延慢慢睁开眼，然后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眼底还有些暗影，“延延你昨晚没睡好啊？”
苏延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没睡好，还不是怨你，早知道不给你看腹肌了，害得他后半夜去冲凉水澡。
“我去洗漱了。”苏延有些没精神。
贺然却笑嘻嘻的，“那我去做早饭。”
说完他就进了厨房，林霄已经出去了，不然有时他做完饭都会叫他一起吃。
做饭对贺然来说驾轻就熟，此时快到中午了他闷得米饭，但又是刚起来，胃口还没打开，他便做了些清淡的菜，炒了个土豆丝，虾仁西芹，又弄了个豆腐汤，最后还蒸了个鸡蛋糕，都是不费时的菜。
苏延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都弄得差不多，苏延将下巴搭在贺然肩上，“好香。”
贺然往他嘴里塞了个虾仁，“拿碗吃饭吧，我去洗漱下。”
这个早晨，是贺然早就向往的，跟喜欢的人一起醒来，然后一起吃饭，太幸福了，这就是家的感觉，他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贺然洗漱好出来，饭菜已经整齐地摆在餐桌上。
苏延已经给他乘好了饭，他对苏延说，“快吃吧，尝尝味道怎么样。”
“光闻着都留口水了。”苏延毫不吝啬地夸奖道，面对五星大厨他都没有赞赏，惜字如金，如今面对小金主，他绝对是个嘴甜的小情人。
苏延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塞嘴里，咽下去后赞叹道，“非常好吃。”
贺然带着小小的得意，“我可是大厨呢。”
苏延轻笑，然后看着贺然，似不经意地问，“然然，你说我要是很有钱你怎么看？”
“你很有钱？”贺然呆呆地问，随即反应过来，“你是嫌我没有钱？”
“不是，你想哪去了。”苏延轻咳一声，随即颇为认真地问他，“我是说万一哪天我变得很有钱。”
“你怎么问这个，年轻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好。”贺然边往嘴里填饭边说，随即又想了想，“你要是有钱的话我当然高兴啊，但你就不需要我这个金主了吧。”
“我需要呀，你这么好的金主上哪找去。”苏延说。
这句话对贺然来说很是受用，贺然咬着筷子想苏延说的，“我感觉有点小钱挺好的。”
“那我要是超级有钱呢。”苏延循循善诱，一开始他对任何人都没有暴露身份的想法，但现在他感觉不能一直对着面前的人隐瞒，现在先探探他的心思。
“超级有钱？”贺然还真认真地想了一下，随即就想到了不好的事，他下午还要去路少爷那过剧情呢，好烦人。
“超级有钱？那还是别了，这种人心里都有问题，都有病。”贺然愤愤地说，“城内的，苏、傅、路家，你都知道吧？”
苏延愣住了，面上凝重起来，他点头，想知道小金主口中的这些人都是什么样的。
“他们小辈的心里都有问题，在这种家庭里长大难免的，心里都扭曲了。”说着，贺然感觉心里爽快了不少。
他愤愤地想，苏家，不光苏彻，就是那个白月光苏玉衍，他肯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然这些人喜欢他干什么，都是一丘之貉。
苏延的表情已经凝住了，“怎么这么说？”
贺然一顿，随即说，“我给他们当过厨师我可不知道么，一个个都不好伺候。”
本来贺然心情还挺好的，但一提到他们，感觉心情都不好了，“别说这个了，你现在就好好学习知道么？名校毕业将来出来前途肯定一片光明，别总想这些有的没的。”
苏延“嗯”了声就继续吃饭了。
“来，多吃点。”贺然给他乘了一碗汤，但苏延看着桌上的菜，却突然没胃口了。
*
他跟苏延几乎是前后脚走的，苏延下午有课，而他下午要去路少爷那过剧情。
跟昨天一样的时间，下午第二节 课课间跳进去，等他落地后看了一圈，没看到路程景，只有平时跟路程景一起玩的几个同学，他们看着他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时而流露出充满恶意的笑。
这时，昨天给他校服的男同学站了出来，旁边一个女生笑着推了他一下，“真有你的，方唯，这注意都想的出来。”
“昨天明明是他惹路少爷生气，但却将气撒在咱们身上，还不是因为他。”方唯说，随即冷笑一声，“路少爷气消了咱们才有好日子过。”
“路少爷呢？”贺然问。
“路少爷让你穿好校服再去找他。”方唯说着，随即将一套校服丢在他身上。
贺然没听到他们嘀咕什么，此时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校服，随即一愣，因为居然是一套女生校服，上面是白衬衫，下面是蓝色短裙。
贺然拿着衣服的手霎时握紧了，隐隐发抖，“这是路程景让我穿的？”
“除了路少爷还能有谁啊，你快去换上吧 ，马上要上课了。”方唯说。
贺然冷冷地扫视了他们一圈，真想给他们挨个撂倒，路程景绝对是个变态！
想让他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穿女装！？简直做梦！
就算有系统有惩罚又怎么样，正好他还没尝试过惩罚的滋味呢，他现在就试试！
贺然猛地将面前的方唯推开，对方直接摔个跟头，紧接着贺然大步往教学楼走，路程景你这个大变态！还真以为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方唯都被推懵了，旁边的同学紧忙将他抚起来，“是不是玩大了？我们快回去吧。”
“路少不会怪我们吧，我们快回去看看。”
这边，贺然已经冲进了教室，气冲冲地到了路程景面前，对方看到他后眼睛一亮，随即感觉不对劲，皱眉看他。
“路程景！亏你想的出来，你说你年龄不大，思想怎么这么恶心！？想让我当中出丑穿这个！？你做梦！”贺然大吼，直引得同学纷纷向这边看，甚至教室门口也有看热闹的。
“你心里是不是变态啊，我问你！你是不是变态！”贺然大吼，随即将手中的衣服狠狠地丢在了他的脸上。
路程景将头上的衣服拿下来，面上阴云密布，额上青筋直跳，恢复视线的第一眼，他便看到了贺然满眼厌弃，他用极其厌恶的表情对他说，“呸，去死吧。”
说完贺然转身就走，而那厌弃的眼神彻底激怒了路程景，他感觉心里隐隐刺痛，他起身上前抓住贺然的手腕，“这根本不是我让你穿的，你说清楚。”
此时贺然正在气头上，“你做了别不敢承认！”
这时，方唯他们也进来了，一伙人一齐挤进教室，路程景阴冷的目光扫过去，“举起手中的衣服，谁干的？我问是谁干的？”
这时方唯怯生生地站了出来，路程景看着他的目光充满戾气，他松开了贺然的手，冲上去一拳打在了方唯的脸上，他无法想象，如果贺然真穿着这身衣服穿过操场，路过各个教室，这个样子被别人看着.....
这回贺然愣在了一边，心里一阵无语，这几个同学做什么不都是路程景授意的？平时使唤他也没见他阻止，让人穿裙子这种事他也绝对能做得出来，怎么此时就误会了？
还没等他细想，脑中忽然出现了红色警告，紧接着系统机械的声音传来，“宿主出现重大偏离剧情举动，十分钟之后将会受到惩罚。”
“宿主出现重大偏离剧情举动，十分钟之后将会受到惩罚。”
......
贺然心里脏话狂飙，他急忙冲出了教室，出了校门，在校外一个隐秘的角落停下，等待着惩罚的降临。
惩罚落下的时候，那一瞬他感觉自己差点要死去，简直让他终身难忘，身体从内到外，都遭受到了巨大的疼痛，身体仿佛有种要撕裂的恐惧。
这种疼痛持续了整整两分钟，简直度秒如年。
等痛苦过去后他整个人摊在了地上，紧接着脑中又出现了剧情各种数据。
由于他未完成剧情，又将受到惩罚。
紧接着身体慢慢开始刺痛起来，脑袋也越发沉重。
“老大，老大。”系统呼叫他。“由于你属于剧情中断，惩罚属于最微弱的，但要持续很长时间。”
“什么？”贺然虚弱地问，“这还属于最微弱的。”
虽不如刚才那两分钟，但他也感觉到了身上像针扎一样刺痛，脑袋又像重感冒那样晕沉。
“这种要持续多久？”贺然问。
“这个不好说。”系统说，随即又说，“有解决的办法。”
“什么办法，你快说。”贺然感觉备受折磨。
“就是....刚才的剧情里，原本你是穿着女装去的，你不应该拒绝。”系统沉思了下用词，“所以补救的方法就是你穿着女装出现在路程景面前，只要被他看到，惩罚立即解除，剧情也算补救了。”
“这属于一种补救方法，因为你并不是走完剧情而各项数据不及格，而是剧情直接中断，所以将重要情节重新上演给剧情人物看后，惩罚就会解除了。”系统说。
贺然此时已经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感觉脚底被针扎的感觉更重了，“去他妈的，我才不穿！”
系统不敢劝，贺然喘着粗气，往前走一步脚像触电似的，比平时脚麻了走路还要刺激十倍。
贺然紧忙扶了下旁边的树，眼泪都要掉下来，然后试探地说，“你说这个穿女装只给路程景一人看就行是吧？”
“是的老大，因为他才是剧情人物，所以只需要在他面前重现情节就行了。”系统说。
“那我考虑考虑吧....”
*
贺然是打车回家的，这段路走得十分艰难，到了家后立马摊在了床上，浑身是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挨到天黑，苏延给他打电话。
贺然虚弱地接起，“喂...”
“干什么呢。”
苏延磁性的声音通过声筒传过来，让贺然感觉安心不少，“在床上躺着呢....”
“怎么了？听你的声音很虚弱。”苏衍敏锐地察觉出了贺然的不同寻常。
“我生病了，你快来看看我...”贺然委屈巴巴地说。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苏延说。
“嗯...那你过来时在楼下给我买碗小混沌。”贺然一下午没吃饭，肚子早饿了。
“嗯，还有想吃的么。”苏延温柔地问。
“我还想吃他家的拌黄光，再给我来两根热狗烤肠，，还有素丸子也给我来一份，我还要一瓶汽水.....”贺然嘟囔着。
苏延在那边耐心地应着，最后贺然问他，“我说的你都记下了么？”
“嗯，记下了，你等着我吧，我马上就到。”苏延说。
“嗯，那你快点。”说完贺然便挂了电话，乖乖地等着他的晚餐。
贺然虽然虚弱地躺在床上，但还是没能阻止他刷手机，虽然拿着手机的手也是带着刺痛的，但感觉这种痛感，好像习惯了一点。
虽然头昏眼花，但他还是认真地看了每一个小视频。
等苏延让贺然开门的时候，才刚刚过去半个小时，就是打车也不一定这么快吧，贺然有些奇怪。
门打开后，苏延拎着一堆吃的在门口，看到贺然后就在他嘴唇上亲了下，然后问他，“怎么了？怎么上午还好好的，下午就生病了？”
贺然听苏延这么问他，眼睛一瞬间就红了，委屈涌上心头，但还不能说出真相，他憋屈地说，“好像是感冒了，浑身酸疼，头晕眼花的。”
苏延将东西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揉了揉贺然的头发，看他苍白的面色，心里发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贺然紧忙说，“不用了，就是普通的感冒，没事的，挺一挺就好了。”
“是不是吹空调吹的？你平时空调温度别调那么低。”说着，苏延找到空调遥控器，调了下温度。
“快坐下吃饭吧。”苏延说。
贺然慢吞吞地在沙发上坐下，还好沙发够软，身上的刺痛感不至于那么强烈。
小混沌一人一碗，苏延除了买了贺然说的，又买了其它几样，所以俩人的晚餐也算是丰盛。
吃饭的时候，苏延看贺然嘟着唇吹勺中的混沌，心中一阵发软，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然然，你租这个房子多少钱啊。”苏延似无意地问。
“三千一个月。”贺然想都没想便说了。
苏延，“.....”
好家伙，比他的包养费都贵。
苏延又轻咳了一声，观察着贺然的表情，“是这样的，我家有个亲戚在A大附近有个房子，没人住，也不打算外租，本来想让我住，但我住校他就让我一个月去看几回，帮着打扫下卫生，你要不要考虑搬到那去？”
“你还有这么有钱的亲戚啊。”贺然问，A大那的房子很贵呢。
苏延，“.....”
你的重点在哪里....
“他家儿子有出息，要不比我家还穷呢。”苏延说。
“你看看，你好好跟人家学着点。”贺然说。
苏延，“......”
“我想让你去住呢，你去那吧。”
“不要了吧，怪不好的。”贺然说，人家亲戚的房子他去住算怎么回事。
“有什么不好的，你去住就不用担心卫生问题，他不外租就是怕租户不爱惜房子，你去住肯定不用担心这个，而且卫生还能帮着打扫，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每个月给他五百块钱，他肯定愿意的。”苏延继续循循善诱。
贺然听着，怎么感觉好像是他家亲戚占了大便宜似的，“嗯....我再想想吧...”
是挺诱人的，他要是将房租省下来的话，钱花在他和延延身上多好啊，但是还是感觉有些顾虑。
俩人没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晚上睡觉的时候贺然没敢靠近苏延，他现在浑身痛，能少有皮肤接触就少有。
贺然痛得睡不着，眼睛在黑暗中瞪得老大，转头再看苏延，侧着身已经睡着了。
就这样，贺然被折磨到了凌晨两点多仍没睡着，他将手机拿了过来，他感觉没办法了，一天都难以忍受，更别说那么久，其它不说，天天不让他睡觉可不行，那人还能好么。
于是，他点开某购物软件，开始浏览小裙子，找了一套有加大码，而且还很最便宜的，下了订单，加急送货。
其实吧，如果光是给一个人看的话，还是可以接受的。
*
隔了一天他就收到了货，打开包裹一看，跟网图一样，还....挺好看的。
是一套学院风的，跟路程景学校女生校服差不多，上面是个衬衫带个领结，蓝色的格子裙，上面带着金线，看上去挺俏皮的。
正想着，贺然啪地将套裙丢在床上，他在这欣赏个什么劲啊。
随即贺然将她藏在衣柜的抽屉里，放在最里面，生怕被人发现一样。
等到了晚上，苏延过来了，又给他带了晚餐，今晚他要吃的是烤串，所以此时苏延手中的袋子正散发着一股烤串的香味。
这几天唯一的好处也就是能满足一下口腹欲了。
苏延将串上的肉都给他撸进碗里，这样虽没了撸串的感觉，但却方便很多。
“延延，你天天往这跑累不累啊，要是太辛苦的话我晚上自己点外卖就好了。”贺然边吃肉边说。
苏延很轻松地说，“不累啊，哪有你天天送我回学校累啊。”
贺然面上一囧，怎么又提这回事啊。
最后他擦了擦嘴，慢吞吞起身，使唤道，“你收拾吧，我要去洗澡了。”
“好的金主大人。”苏延笑着说。
贺然这才满意，随即去了浴室，他也就是草草地冲个澡，虽说这几天对身上的疼痛习惯了点，但还是有些无法忍受，头也晕晕的，如果要是在热气里泡时间长了，他都怕自己晕过去。
出来后，贺然拿着条毛巾回卧室，让苏延给自己擦头发，只是他刚进卧室，就见苏延站在柜前发呆。
贺然心里咯噔一下，紧忙跑过去，一时间甚至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
果然，到了跟前，他看到苏延正拿着他那套女装发呆。
贺然脑子里轰隆一声。

第23章
贺然简直气急攻心，脸色一瞬间涨红，一把抢过那套小裙子，“你怎么随便翻人东西啊。”
苏延还有些发愣，“我想找一套我穿的睡衣.....”
“我给你找。”贺然把他推开，显然已经恼羞成怒，这可怎么办啊，他要怎么解释，他的抽屉里怎么会出现一套小裙子，这下完了，他金主的面子往哪放啊。
“给你，你穿这个。”贺然气哼哼地将一套睡衣放在他手中，然后将小裙子重新塞进抽屉里。
刚转身，就被苏延给困住了，对方目光炙热，“你穿的？”
贺然不说话，苏延低头咬了下他的嘴唇，“说啊，是不是你穿的。”
“才不是。”贺然说，然后又转身将小裙子拿出来，“我给你买的，你今后要满足金主的趣味，你知不知道。”
苏延一愣，随即轻笑出声，“真的是给我穿的？可是我怎么看这个尺码不是我的尺码啊。”
说着，苏延还往自己身上比了比，“这我哪穿得进去啊。”然后又往贺然身上比了比，“我看你穿正好。”
贺然仍然嘴硬，“买小了这个，你等我再买一套。”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早就了如指掌我的尺码了呢，看来女装还是不熟练。”苏延似思索，“这样吧，再买跟这套一样的，这样不就成情侣款了么。”
贺然气得说不出话，但是他一想，反正他明天也要穿，而且还是给路程景看.....
苏延见贺然不说话，以为是惹生气了，便抱着他哄了哄，“我穿好吧，你买我就穿，这样可以了么金主大人，你满意了么？”
贺然一听，心就软了，他感觉苏延对穿女装的看法没那么在意，是他太纠结这个了？
“你可以穿啊？”贺然抬眼看着苏延。
“嗯，你让我穿我就穿，但是只能给你看。”苏延哄着，他穿女装？这辈子没想过，但遇到贺然之后，感觉他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
“哦。”贺然心里一喜，然后笑了笑，“那我肯定给你买一套。”
贺然放松了不少，他现在感觉这东西在喜欢的人面前穿没什么，他在延延面前穿也可以啊，其实没什么的。
但是，他还要在路程景面前穿，就非常不愿意！
干嘛给他看啊，居然要穿给讨厌的人看，这就很让人懊恼了。
“延延。”贺然眸光闪动，轻轻地问他，“那我现在穿给你看？”
他想既然都要穿给路程景看了，那在这之前他应该让延延成为第一个看到的人！反正都要给别人看了，还不如先让延延看！
听闻，苏延微微怔住，呼吸有些加快，他看着怀中的人，轻咳了一声，然后神色淡定，“那你穿上看看吧。”
“行。”贺然像是下定决心一样，“那我现在就去换上，你去洗澡吧，等你出来我就换好了。”
说着已经将苏延推了出去，人刚出去不久，他身子软下去，痛感回笼，刚才他太过震惊身上的疼都忘了，还有刚才延延抱着他，他现在感觉被触碰到的皮肤，比其它地方都要疼上一倍。
看来他还是要尽快解除惩罚啊，不然都不能跟延延抱抱了，亲密一点都疼的难受。
他歇了一会，然后慢慢地将身上的睡衣脱掉，换上那套学院风的小裙子。
苏延此时已经无法淡定了，小金主真的有穿小裙子的癖好么？那他在这住着太不安全了！那个暴露狂室友虽说这两天没回来，但是万一之后小金主心痒想穿了，被撞到了怎么办？太危险了！
他光是想到贺然将裙子穿在身上，就已经心跳加速，身体燥热，如果要是被别人发现了，那怎么能行。
他一定要将小金主捂严实了，保护好了。
苏延将水温稍稍调低，降下身上的燥热，等心情稳定了才出去，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向卧室走，刚走到门口，就顿住了，几乎是看到贺然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血液沸腾的感觉。
只见，贺然已经将小裙装穿在了身上，上衣的衬衫被别进群裙子里，勾勒出优美的腰身，底下露着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不是说他露多少而让人兴奋，而是他本身穿着裙子就可以让人兴奋。
整个人看上去水灵灵的，此时正一脸别扭，但就是这副姿态，才让人热血沸腾。
贺然有些扭捏地看着门口的苏延，试探地问，“怎么样？像不像变态......”
苏延没说话，事实上他的身体率先给出了反应，他直接将贺然压倒在床上，然后狠狠地亲他，狠狠地欺负他。
一时间，贺然被他压着感觉身上痛得不得了，眼角瞬间红了，看来他要尽快解除惩罚，不然就这样亲个嘴，身上都疼的不行。
苏延显得有些急躁，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失控的时候，才放开贺然，看着身下急急喘息的人，他喉咙滚动，声音轻柔而沙哑，“然然，你不像变态，但你这样会将人逼成变态。”
刚才那一瞬间，他有种想撕开他的衣服，掀起他裙子的冲动，然后对他做各种变态的事情，但最终都被自己及时且强行制止了，他的理智战胜了欲.望，要是就这样将小金主吓到了怎么办，万一把他吓跑了呢，万一不包养他了呢。
贺然愣愣地听苏延说的话，“那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啊。”苏延笑了笑。
听闻，贺然松了口气，感觉延延要是真觉得喜欢的话，那穿一次也值了，但就这一次他就再也不要穿了，他可是一个纯爷们，这种小女生才穿的可爱东西他打心底接受不了。
“你喜欢就好，你先从我身上起来，我被你压得喘不过气了。”贺然脸上爬满红晕，额角已经都是细汗。
两人的体温互相传递，越来越热，而且他身上很痛，此时后背都湿了吧，出了很多汗。
苏延也有些尴尬，他慢慢地起身，“我再去冲个澡。”
说完也不顾贺然反应便去了卫生间，贺然松了口气，终于起来了，然后他慢慢诺进了被窝，身上刺痛得厉害，实在懒得再动弹换衣服，今晚就穿着睡，就当睡衣了，也没什么可爱惜的，他就穿着一次，明天也不用换了，他就直接穿着去找路程景，省事。
等苏延回来时，看到贺然已经进了被窝，正靠在床头看手机，此时露出来的衣服仍是那个带着领结的衬衫，苏延离他一段距离躺进去，“你不换衣服啊。”
“不换了，就对付穿一宿吧。”贺然依然滑动着手机。
苏延呼吸微微一窒，感觉小金主可真会考验他，就在他想侧过身睡觉时，贺然靠了过来，把手机屏幕递到他眼前，“你看看这套你喜不喜欢，我看这套正好有加大码，你应该能穿。”
苏延看着屏幕上的套裙，“.....”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就给你选这套了，我都穿给你看了，你也要穿给我看。”贺然嘟囔，随即下单，他都穿着给他看了，那延延也要穿一次给他看，那才公平！
苏延已经侧过身闭上了眼睛，小金主真是魔鬼。
*
第二天贺然醒来，身边已经没人了，苏延昨晚跟他说了早上有课，所以一早就走了，想着他这样来回跑也挺辛苦的，就骑个自行车，晚来早走，其实有点担心，他之前不就是被冲出来的车吓到，直接翻车。
贺然给苏延发微信，【到学校了？】
那边回得也快，【到了，早上我买了包子和粥，你放微波炉里热一下再吃。】
贺然看着手机，笑了下，【好的】
这些天他的早饭晚饭都被苏延承包了，这种被照顾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贺然慢悠悠地起来，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还穿着小裙子，这也提醒他今天要去路程景那解除惩罚，一想到这，本来的好心情瞬间被冲散，紧接着变得沉重。
大早上就让他叹气，但也没办法，他想快点好起来，然后肆无忌惮地跟延延亲亲抱抱，贺然先去洗漱，然后听苏延的嘱咐，将早餐热好，再吃掉。
最后他看了下时间，快到十一点了，贺然从衣柜里拿出件薄风衣，这大热天的穿这种外套简直有毛病，但没办法，他也不能直接穿着裙子出门啊。
贺然正要对着全身镜将风衣穿上，但看到镜子的瞬间他停下了，他还一直没好好看过自己穿上之后是什么样的，也是一直想让自己忽略穿裙子这件事，但此时全身镜里呈现出来的样子，他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也太刺激了，看一眼就激得他心脏突突直跳。
简直羞耻感爆棚，虽说小裙子挺好看，但是穿在了他身上，就让他有些不忍直视，他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穿裙子的样子。
真不知道昨晚苏延为什么喜欢，还用那种眼神看他.....
不行不行，他是个纯爷们，贺然立即将风衣套上了。
然后挑了双帆布鞋穿上，跟这风衣比较搭配，收拾利落后便出去了。此时太阳正足，他一是要忍受身上的刺痛，二是要忍受身上的燥热，出个小区的功夫，脸上就流汗了。
他直接打了个车，司机看着他还挺诧异的，贺然没说话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事实上，刚才他出来的时候就不少人看他，特别不自在。
今天是周六，路程景这时候应该是在自家别墅呢，他先给他去个电话，那天后就一直没联系，对方给他打过电话，但他一直没接，当时他本以为自己能挺过去，但事实上打脸了，他还是得主动找路少爷解除惩罚。
号码拨过去，那边很快就接了，紧接着一阵沉默，居然没有直接发脾气，贺然有些尴尴尬尬地说，“路少爷，您在家呢么？”
那边仍是沉默，过了良久才开口，“在呢。”
贺然尴尬地笑了笑，“我有事找你，等会让管家帮我开下门好么。”
贺然这么说，但也做好了路程景不见或者各种刁难地准备，毕竟那天是他误会了。还给了脾气以火爆著称的路大少爷一顿臭骂，然后直接逃离现场，过后电话不接，想到这，贺然心里默默叹气，早知道过后会来找他，他当时就接他电话了，然后各种溜须拍马降他火气，这样也好解除惩罚。
不过他也想好了，他要是不见自己的话，他就在路家门口等着，等他出来就将风衣一掀.....
贺然想着想着就感觉有点不对劲，这画面怎么跟变态似的，有多少暴露狂就是穿着件风衣这么干的.....
贺然思绪非常多，已经想好了万千办法对付路大少的刁难，但是没想到的是，那边只是稍有停顿，然后话筒中便传来一个“好”的音节。
真是出乎贺然的意料，他立即笑着说，“好好好，路少爷，我马上就到了。”
挂了电话后，贺然松了口气，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同意了，真是出奇的顺利。
等出租车到了目的地，贺然看着路家恢弘大气的庭院，心里感叹，不愧是路少爷，平时转个微信都能转几十万的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贺然到了门口，门自动打开，然后一个笑眯眯地中年男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贺少是吧。”
贺然被他这么叫还挺不习惯的，但还是点点头，“我来找路少爷。”
“你好，我是这里的王管家，请您跟我这边请。”王管家稍一鞠躬，手指着前方。
贺然感觉别扭，“好的。”
“少爷这两天心情不好，等下见面请您多加注意。”王管家说。
贺然感觉这个笑眯眯的管家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但又具体说不出来哪里奇怪，他只好点点头。
等到了室内，管家指引他去二楼，最终在一扇房门前站定，管家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清冷的声音，“进来。”
管家侧身对贺然微鞠躬，礼貌地微笑，“贺少，请进吧。”
贺然深吸一口气，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最终还是开门进去了。
里面是一间十分宽阔明亮的书房，墙壁立着的都是长长的书架，上面摆放着各色书籍，散发着书页的香气，此时窗开着，微风偶尔吹进来，十分惬意舒适。
此时路程景正坐在书架前的转椅上，听到动静后将椅子转向了贺然，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在见到贺然的瞬间眉毛微挑，“外面很热么？”
“不是....”贺然说，他还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路程景的目光冷冷地看着他，在他的脸上流连，他到现在还记得这张脸上那厌恶至极的表情，还有那看着他时，十分厌弃的目光，每想到这，他心里就一阵抽痛。
“来找我什么事。”路程景面上一片冰霜，但他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他身上，此时贺然穿着的是过膝风衣，这使他的小腿完全露在外面，不像平时穿的短裤，倒像是个裙摆，这副模样，看得人心神荡漾。
“嗯....”贺然咬了咬牙，然后去解风衣的扣子，反正怎么都要看的，早死早超生，早看完早解除惩罚。
路程景有些疑惑，就在他不知道贺然搞什么鬼时，只见他将风衣完全脱了下来，路程景愣住了。
他的呼吸一下子窒住，眸中震荡，整个人都惊愕住了，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几缕红已经爬上了脸颊，耳朵也彻底红透，心脏都要跳出来。
路程景咬牙切齿地想，他在搞什么！
“路少爷，不是想看我穿女装么？你现在看吧。”贺然说，然后大大方方地看着路程景。
他心里也奇怪呢，为什么昨晚给苏延看的时候他会那么的羞涩，而此时就好像要完成任务一样，心里没有一点波动？
虽然还是很羞耻，但跟昨晚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路程景此时放在腿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他胸口连连起伏，越发地感觉浑身燥热，然后把头一偏，“我不是说过，那天不是我的授意。”
贺然知道啊，但是他只能这么说，不然没有理由啊，他上赶子穿女装给人看，确实找不出合理的解释。
“路少爷，那你现在不生气了？”贺然问。
路程景深吸一口气，又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他现在还哪来的心思生气！他的目光扫过贺然好看的眉眼，扫过他的嘴唇，还有他身上穿着的小裙子....
那白白的长腿，他都不敢看，他感觉这人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在勾引他。
“你过来。”路程景哑声说。
贺然顿了下，心里有些防备，此时脑中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惩罚还有六十秒解除。”
“惩罚还有五十九秒解除。”
…………
贺然看着路程景，然后慢慢向他靠近，直至站在他身边。
路程景仰头看着他，面上不自觉流露出笑意，紧接着他一把揽住贺然的腰，将他带向自己，那一瞬间，少年的笑容异常灿烂，贺然的惊慌失措也落入他的眼里。
贺然几乎是一瞬间，就从路程景身上跳脱开，蹦到老远，然后愤怒地看着路程景，“你干什么！”
路程景看着他，面带理所当然的笑意，“你说呢？当然是想抱你啊，你穿着小裙子在我面前，你想干什么？你难道不是想让我抱你么？或者....做些更亲密的事....”
贺然气急败坏，“当然不是！只能看不能碰！”
路程景感觉面前这人实在太可爱了，他起身慢慢靠近他，贺然看着他过来，目光十分警惕，直至人已经站到他面前，他郑重其事地说，“是你非要让我穿的，你那么有钱有势，我不满足你你找我麻烦怎么办，我就是为了满足你的变态嗜好，你别多想。”
贺然感觉自己已经说得够明白了，但哪成想，路程景仿佛没听进去一样，面上仍带着年少得意的笑意，“那你知道我这么有钱有势，为什么不再近一步满足我？”
贺然简直想破口大骂，下一秒却被路程景抱住，他在他耳侧呢喃，“为什么要这么勾引我呢，今后就只在我身边吧，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听着，贺然心里万分焦急，他急忙将路程景推开，然后指着他心口的位置，“你现在对得起你心里的人么？搞清楚自己喜欢的是谁？别真把我当成他了！你这么做对不起他！”
说完，贺然紧忙拿着自己的风衣跑出去，路程景太怪了，这剧情是不是脱轨了？他怎么跟自己说这种话？
“系统系统！这怎么回事！”贺然大声问。
系统也是一头雾水，“可能是刚才给他太多错觉了，不过我感觉问题不大，我看他就是想占点便宜，他也没说让你取代白月光这种话，没事没事。”
“恶心。”贺然嗤之以鼻，“心里爱着白月光，现在又想占替身便宜，活该得不到白月光！”
贺然愤愤，快速出了路家别墅。
而此时还在房间中的路程景，愣愣地低头看着贺然指着的位置。
心里的人，他现在心里的是谁啊？
苏玉衍么？他已经多久没想起他了？
取而代之的，好像就是那个穿着小裙子的人，他能让自己暴躁，让自己开心，让自己喜悦，让他感觉到甜。
就像刚才他抱着他时的感受，他感觉整颗心都溢着甜味。
*
贺然出了路家大门才后知后觉的感觉身上没了疼痛，此时一身轻松。
他高兴地跳了起来，太棒了！
被刺痛折磨的滋味可不好受，现在好了，身体恢复成正常状态，脑袋也彻底清醒了。
太好了！他好想立即见到延延啊，亲他抱他！
贺然心里美滋滋，他立即打了车回去，到了家后将风衣甩掉，开了空调，然后把自己仍在床上。
这种感觉太好了！他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
说睡觉就睡觉，贺然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这些日子实在太折磨，他整晚整晚地睡不着，现在好了，没有任何东西能影响他的睡眠。
贺然睡的特别安稳，就一个姿势几乎没变过，睡相香甜安稳，时间慢慢流逝，屋内的光线从明亮转为幽暗，也就在这时，门锁转动，苏延提着吃的进来了。
贺然早给他配了钥匙，这样他过来时也方便，他将客厅的灯打着，随即将吃的放在桌子上，然后去卧室起身去卧室看一眼，本来说好一起吃晚饭的，但他买晚饭时却没人接，所以只好凭感觉买。
苏延刚进卧室便愣住了，只见小金主此时正横躺在床上，被子也不说盖一下，就这样大刺刺地睡着了，而且还穿着那身...小裙子。
他是有多喜欢小裙子，穿着一天没脱么？
苏延看着床上的人，身体逐渐燥热起来，但他也很无奈，不能让小金主再在这住下去了。
他要满足小金主可以在家肆无忌惮的穿裙子，而且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任何人都不行。
贺然醒来的时候，屋内已经彻底昏暗下来，只有门口洒进来光亮，是客厅的灯光照进来的。
他这一觉睡的十分舒服，睡得饱饱的，贺然揉了揉眼睛，随即去了客厅，看到了坐在沙发上一脸深沉的苏延，“你回来了。”
贺然嘟囔着，随即坐在了茶几前，“我正好饿了。”
“嗯，快吃吧。”苏延面上一片深沉。
今晚买的是炒菜，都是贺然平时喜欢吃的口味。
两人坐在茶几两边，苏延边吃饭边看他，“然然，你的病好了？”
贺然点点头，“吃了药，刚才又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
这些天，每天都要被苏延喂感冒药，所以此时好过来也不算太突兀。
“哦。”苏延点头，随即耳朵有些发红，指了指贺然有些不雅的姿势，“然然，你要走光了哦。”
对面坐着个这样的人，他还哪有心思看眼前的菜色。
贺然一顿，然后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发现自己腿上伏着的居然是蓝色格裙子，当即脸色爆红，心里轰隆一声，他怎么还穿着这身！
手中的饭差点扣腿上，贺然紧忙起来了，“你别多想！我就是忘换了！”
苏延见他反应这么大，紧忙安抚，“没事，喜欢就穿着吧。”
“谁说我喜欢！”贺然气死了，自己跟自己赌气，居然到家没换衣服就这么直接睡着了，醒了居然也没察觉，好生气！
说完，贺然就去了卧室，将身上的套裙脱下来换上家居服，紧接着裙子被他丢进垃圾桶，他就是要说明，他不喜欢穿裙子！
苏延见已经换了衣服的小金主，屋内摇摇头，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金主。
贺然又回到茶几前，气哼哼地说，“你的裙子快到了，到时候穿给我看看。”
苏延非常配合，“好好好，只要金主喜欢，绝对配合金主的兴致。”
贺然这才释然，感觉苏延穿上后他心里就平衡了。
“唉，这几天好累啊。”苏延抱怨道。
贺然夹菜的动作一顿，看着他，“是不是总往这边跑的？”
苏延没说话，相当于默许了，然后他有些委屈，“今天有个司机不长眼，差点刮到我。”
贺然面上一阵紧张，“那你受伤没有？”
“那到没有。”苏延说，“不说这事，然然你多吃点。”
贺然哪吃的下去，他皱着眉嘟囔着，“你今后还是别往我这跑了，离A大太远了。”
“那怎么能行。”苏延说，“我打算今后都跟你一起住了，金主大人，你可不能不管你的小情人。”
“可这离A大太远了，我不想你来回折腾，累不说还存在安全问题。”贺然说。
“是挺远的。”苏延见金主大人终于上钩了，便又说，“但我不能不来见你啊，你要是怕我累就搬去我亲戚的房子，他很乐意的。”
贺然面上一阵犹豫，他是真不好意思，这要欠多大人情啊，A大那边正常房租很贵的。
“你要是不同意，今后也别送我，送完我你自己回去我不放心，而且你的骑车技术不怎么样。”苏延丢出一枚重磅炸弹。
贺然果然立马不愿意了，“那怎么行，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那就搬过来。”苏延态度强硬，“不然金主出了事谁来包我啊。”
贺然撅着嘴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软软地开口，“那好吧，我会给房租的。”
“你先搬过去，其它再说。”苏延说。
贺然点点头。
苏延一笑，搞定，然然这样你就可以想穿裙子就穿啦，不用压抑自己的天性。

第24章
没几天，贺然就搬家了，之所以这么快，还都要归功于苏延，执行力太强，在他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已经联系好了搬家公司，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他的东西打好了包。
苏延特意请了一上午假来帮他搬家，他都有些感动了。
到了新家，贺然是第一次过来，有些惊讶，不光面积大，就是装修都非常有品位，非常清新的现代风格，看上去简单舒适，而且家具非常齐全，还没等搬家公司的人上来他就已经将屋内的房间看个遍了。
两室一厅，居然还有一个衣帽间，主卧一张大床，还有书架，上面摆着整齐的书籍。贺然又去了他最关心的厨房，简直有些激动。
看得出这家主人对厨房十分用心，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装修出来的，属于半开放式厨房，双开门的冰箱，烤箱，厨具一样不少，刀具就有几套，贺然打开柜门，里面锅碗瓢盆应有尽有，贺然将柜子底下的锅拿出来，发现居然还是没用过的锅，再看了下餐具，发现也都是新的。
这时搬家公司的人也上来了，苏延在指挥他们东西怎么放，贺然将他叫来了厨房，苏延看上去很高兴，虽笑容一如既往地少，但是贺然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场很活跃，“怎么样？这个厨房满意吧？”
听着感觉厨房好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似的，贺然确实很满意也很开心，但他还是有很大的顾虑，“我住下来真的没事么？感觉这房子好像一直没住过人，好多东西都是新的，你亲戚那真的可以让人住进来么？”
“当然。”苏延肯定道，“你放心吧，我跟他确认过，东西你随便用，不需要担心什么，他这里没什么烟火气，你来了正好为这里添些烟火气。”
“厨房的东西我们还是重新买吧，我看都是新的，吃饭的东西我们用了不好。”贺然说。
苏延顿了下，“不用，我问过了，什么都可以用，不然那些东西放在那也是落灰。”
贺然见苏延如此坚定，便回卧室拿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个信封，苏延也跟了进来，他回身正好将信封递给他，“延延，这里是三个月的房租，你给你亲戚，不能白住他房子。”
苏延笑了笑，便收下了，“好，回头我给他。”
搬家公司将东西都放好后，又来了家政，贺然惊讶，“延延，你叫的家政啊？”
苏延点头，“这样多方便，人家是专业的，收拾得比我们快不说还干净。”
贺然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乱花钱，我在家没什么事就收拾了。”
苏延揉了揉他的脑袋，“我怕你受累不行么。”
贺然叹了口气，又从钱包里拿出来一千块钱，“这个你收着吧。”
苏延心里无奈极了，他感觉他是不是要将小金主的钱包掏空了啊。
*
下午，苏延就回学校上课了，贺然在屋里收拾东西，他将那些别人给他的奢侈品都放在了一个盒子里，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
目前他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东西，要是卖的话他一时找不到渠道，要是送给延延的话，这些也不符合他的财力啊，到时候再让他误会。
贺然索性将他放在了床底下，都收拾好后他去洗了个澡，浴室很大，还有个非常宽敞的浴缸，像是双人的，贺然简单地冲了一下，打算晚上试试这个浴缸。
他下午有个剧情要过，昨天收到的通知，两个小时前他又收到了剧情，是关于傅凌的，今天有个品酒会，傅凌要他陪着去。
时间快到的时候，傅凌给他来了电话说要来接他，他直接拒绝了，因为不想再让他们任何人知道自己住哪，这是只有他和延延两个人知道的地方。
按着傅凌给的地址，贺然很快就找了过去，品酒会设在了一家五星酒店的一楼会场，贺然进去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里面走动，他们互相交谈，优雅体面。
贺然今天的穿着是按照系统要求穿的，是他珍藏已久的一家轻奢品牌西服，衣服穿上身让他立即融入到这样的场合里，同样优雅挺拔，俊美逼人，头发让他全都都向后顺，用啫喱水定行，是一缕缕抓的，不是那种大背头，在他笨拙的手艺下，光这个头发弄了一个多小时，这才达到系统的标准。
因为他现在不化妆，所以在其他细节方面就要格外注意。
贺然往会场里面走，寻找傅凌的身影，会场布置得十分雅致，临近讲台的地方摆了长条桌，墨绿色的桌布，上面摆着洁白的桌花，暗红色的玫瑰，每个座位前都摆放着六七支大小各异的水晶杯，灯光打得非常柔和，走在这里面真的有种成为了事业有成的优雅人士的感觉。
“贺然。”
是傅凌的声音，贺然看过去，果然看到傅凌向自己走来，对方依然是一副随性俊美的模样，他走进后上下打量他，很是惊讶，“你今天真是太漂亮了。”
贺然笑了笑，面对傅凌的夸奖他已经习惯了些，“谢谢傅少夸奖。”
“我们到那边坐吧，品酒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傅凌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将他往那边带。
贺然点点头，长桌那边已经坐了不少人，傅凌领他到最前面，前面的位置都是要指定的人坐的，傅凌坐在把头的位置，贺然在他旁边坐下，一抬头，对面一个男人冲他点头笑了笑，贺然也回以礼貌的笑容，然后就感觉男人看他的目光有些飘忽。
贺然一阵不适，傅凌紧接着贴过来，狭长的眼眸扫了眼对面的男人，男人似感到了威胁便不再看贺然，傅凌在贺然耳边轻笑，“没办法，你今天太迷人了。”
贺然耸耸肩，他也不是有意的，都是系统叫他这么打扮的。
剧情里还真有这种情节，他被人看上了，然后酒会结束后傅凌非常大方的将他让出去，就像上回在宴会的时候，傅凌问他有没有看上的人，他不建议，这回他同样不建议，他是非常玩得开的人。
让他自己做决定是否跟别人玩一玩，他选择接受，到这剧情结束，所以贺然想他接受后再自己脱身，反正都已经完成了任务。
这时一个身材曼妙的的女人走上讲台，先是感谢大家的到来这些客套话，然后开始介绍起他们酒庄的历史，文化底蕴。
贺然听得要打瞌睡了，这时傅凌凑到他耳边，“这家红酒品牌跟我们家有合作，等会你尝尝他家的酒，很不错的。”
贺然强打精神点头，跟傅凌聊了两句，讲台上的女人说话语调太平了，虽然声音甜美好听但基本没什么起伏，还时常说一大串英文，贺然听得云里雾里，没直接睡着已经是很给面子。
最后终于讲得差不多，开始品酒环节，服务人员挨个倒完酒之后讲台上的女人又讲了喝红酒的方法。
贺然无奈，到底什么时候能喝啊。
傅凌其实时不时地观察着贺然，身边的人状态也太好玩了。
就在贺然盯着酒发呆的时候，傅凌拿着酒杯跟他碰了碰，发出清脆的声音，贺然一愣侧头看着傅凌，只见对方露出迷人微笑，示意他举杯。
“你可以先闻闻他的味道。”傅凌说，随即酒杯放到鼻尖下，指引着贺然照做。
贺然按他说地闻了闻，傅凌又说，“可以尝试辨别酿造的原料，也可以通过橡木气味的浓重程度判断储藏时间。”
贺然哪辨别得出来，他喝酒都是直接就喝，哪还这么讲究先闻一下。
傅凌喝了一口，贺然也跟着喝了一口，紧接着缩了下脖子，怎么感觉又酸又涩。
傅凌看他夸张的样子有些忍不住笑意，贺然忍不住趴在傅凌耳边吐槽，“太难喝了，又酸又涩，我享受不了。”
傅凌耳边痒痒的，感觉贺然的气息都喷洒在他耳边，还会有酒的清香萦绕在他鼻尖，让人忍不住激动，心情荡漾。
“不行，我品味没你们高贵，我就适合喝啤酒。”贺然继续嘟囔，他实在有些不满，浪费这么长时间终于能喝一口，还以为有多好喝，结果味道他根本接受不了。
傅凌掩嘴轻笑，他看着一脸嫌弃的贺然，心底一片柔软，手情不自禁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这么可爱。
这是他第几次感觉他可爱了？他感觉贺然真地变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变得这么可爱了。
品酒环节十分漫长，一杯酒一杯酒的品，贺然感觉相当受折磨，屁股有些坐不住。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一阵震动，贺然将手机拿出来一看，果然是延延的来电。
贺然碰了碰傅凌，低声说，“我去接个电话。”
傅凌点点头，贺然就出去了，出了会场贺然长长地舒了口气，里面闷死了，而且还无聊，还不如在家跟延延一起吃好吃的自在，有钱人的生活他是真享受不了。
贺然按下接听，“延延。”
“你怎么没在家呀，干什么去了。”苏延问。
贺然心虚，还好此时只是打电话，他还能镇定些，“我在外面接了个工作，做完我就回去了。”
“什么工作？在哪啊？你几点能回来。”苏延问得十分详细。
“在酒店，这有个酒会，我大概五六点钟就回去了，延延这块有人叫我了，先挂了。”说完贺然立即挂了电话，然后松了口气，骗人真不是那么好骗的。
贺然又重新进了会场，此时众人还在品酒，所有人都集中在讲台前那边，后面全是空地，只有服务员来回走动，贺然向后看了看，绕过一个环形的煎烤台，后面是自助区，此时已经上了一些凉菜，看来马上就要开自助了。
贺然绕着煎烤台录了一圈像，然后给苏延发过去，又发了条语音，“我忙完就回去了”。
这让才能让他放心，他一直感觉延延这孩子有些敏感，非常缺乏安全感，这样也能让他彻底放心。
那边立即给他回复【好的，等你（比心）】
苏延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安心地回到了座位上，此时桌上的杯子已经都倒了红酒，这时服务员又在他们桌上放了一个矮的红酒杯，不时，杯中就被倒上了粉红色的酒液，还带着气泡。
傅凌对他笑了笑，“这个你应该喝得惯，尝尝吧。”
贺然喝了一口，果然不错，甜滋滋的带着淡淡的酒味，而且还有气泡的爽感，跟饮料差不多。
贺然点点头，又喝了一口，“这个还不错。”
就在这时，会场的灯都亮了，将会场照得十分亮堂，主持终于说了贺然喜欢听的话，说品完最后一杯酒就可以用餐了，后面是自助区，可以自由选择餐品。
贺然的笑容还在唇边挂着，就听傅凌来了电话，傅凌看到来电的时候眉头一皱起，接起来说了两句，然后看了眼贺然，贺然的目光本被自助区吸引去了，此时感到傅凌的目光，直觉这通电话跟自己有关。
傅凌应了几声，随即将电话挂断，看着贺然，“路少爷找你，说让你过去。”
贺然一愣，他跟傅凌的剧情还有一个多小时呢，怎么忽然就冒出来路少爷了？
“系统系统，怎么回事？”贺然问。
系统也感觉一阵心累，“这个应该就是蝴蝶效应，不过老大，这也挺好的，此时是傅少爷跟你说让你去，那就是他自己将剧情中断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看着办。”
贺然了然，听系统这么说确实感觉不错，但贺然还是问，“路少爷找我？什么事啊？”
傅凌面色有些不好看，“他说是有重要的事，你过去看看吧。”
“哦。”贺然点点头，然后就闻到了香味，此时煎烤台那边已经开始现烤牛排了，服务员正将烤好的牛排放在一位位客人桌前，贺然本来出门前就没吃饭，又喝了一肚子酒，现在急需食物填充一下他的胃。
贺然淡定地喝了口气泡酒，“等等吧，我等会再去找路少爷。”
傅凌看着贺然的小模样，嘴角不自觉勾起抹笑，他有些后悔答应路程景将人让过去了，他本来心里还有几分讥笑，路大少爷已经可怜到这份上了？那自己真是应该慷慨点了。
事实证明，答应完他就后悔了。
终于，牛排放在了贺然面前，贺然学着旁人的优雅，一点一点地将牛排吃完，配合着气泡酒，还算不错。
吃完后，贺然便跟傅凌说，“傅少爷，那我先走了。”
傅凌摆摆手，“去吧。”
贺然起身走了，十分轻快放松，傅凌看着他的背影，指尖慢慢滑过嘴唇，感觉小替身越来越有趣了，每次见面都会给他与以往不同的感觉，真不该就这么放他走了。
贺然出了酒店，剧情数据也出来了，显示已经完成剧情，各项数据都是及格的分数，过了这么久的剧情他早就摸出了门道，其中边缘之内可以给自己很大的放松，他现在酒足饭饱，直接开开心心地回家。
至于路少爷？现在可没有他的剧情，所以当然选择不去，不过还是多谢路少爷让他提前结束剧情，他现在要抓紧时间回去看延延呢。
贺然叫了出租车，上车后，就要快到家的时候，路程景来了电话。
贺然早想好了说辞，“喂，路少，听傅少说你找我有事？能在手机上说么，我这边忽然有点急事，不方便过去。”
那边沉默了，紧接着冰冷的声音传来，“你在找借口吧。”
“真没有路少，你找我我能不见么，就是有些不巧，我这边真有事，你在电话里说吧。”贺然非常诚心地解释。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响起路程景低沉的声音，“我就是想见你。”
听闻，贺然顿住了，感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这话说的怎么有点像情话的意思，“那哪天吧路少，我这边要进电梯没信号了，先挂了。”
挂了电话后，贺然松了口气，感觉自己随机应变的能力越来越强了，对付这些个富二代越来越驾轻就熟，从今天的事来看，还是要好好维护这些人，现在因为蝴蝶效应剧情已经完全不按常规来了，感觉之后会更加轻松一些，因为他们互相之间就可以毁掉一些剧情。
贺然到小区的时候，在楼下的生鲜超市买了两条排骨，和一些蔬菜，打算给延延炖小排骨吃。
他是吃饱了，主要是当时感觉不吃白不吃，听了那么久昏昏欲睡的讲解，一点东西没吃就太亏了，所以晚上就只做延延的份吧。
贺然到了家门口，然后拿钥匙将门打开，进去后看客厅空空如也，“延延，延延？”
过了几秒，苏延才从卧室里出来，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慌乱从面上闪过，紧接着就恢复坦然镇定，“回来了。”
“嗯。”贺然点头，换鞋，然后提了提手中的袋子，高兴地说，“我等会给你做排骨吃。”
“好啊，还没吃过你做的排骨。”苏延接过他手中的袋子，转身去了厨房。
贺然穿上拖鞋，然后一脸骄傲，“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说完，贺然去了卧室，厨房的苏延见状立即跟了过去，在贺然身后，“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正式啊，还弄了头发，怎么打扮得这么好看。”
贺然没察觉他的醋味，背对着他说，“那个酒会很高档的，当然要穿的好点，你出去吧，我要换身家居服。”
说着贺然推了推他，苏延往后退了几步就是没出去，贺然喜滋滋地笑了笑，感觉延延怎么这么粘人了。
贺然没再管他，他回身将衣柜打开，然后愣住了，有种被闪电击中的感觉，只见他早上刚收拾好的衣柜，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到他的衣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裙子。
苏延在他身后清咳了一声，“喜欢么？”
贺然愣愣地回头，苏延心一紧，直觉自己闯祸了。
贺然本来高高兴兴的小脸，此时已经彻底垮了下来，眼睛都气红了。
苏延一阵紧张，有些不知所措，贺然此时脸蛋已经憋得通红，紧接着他捶了一下苏延，“我说没说过我不喜欢小裙子，我说我不喜欢，你还非要弄，你还给我弄一衣柜，我都说了我不喜欢。”
贺然的控诉听得苏延心里一紧，看他真的生气了后一阵无措，明明小金主表现得就是很喜欢小裙子啊.....
“你什么意思！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还给我弄这些！”贺然恶狠狠地看着苏延，这是他第一次跟他发脾气，他都要气死了，这种被喜欢的人窝心的感觉，非常委屈，本来他之前穿裙子就是被强迫的，现在居然还给他弄。
“我....我...”苏延一时语塞，他还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因为没人在他面前生过气，或者也可以说就算别人在他面前生气了，他也察觉不到，他不在乎。
可此时，看着气鼓鼓的小金主，他感觉一阵无措，心里立即想，要怎么才能不让他生气呢。
“我错了……”苏延说这句话的时候差点咬了舌头，他愣愣地站在贺然面前，显得手足无措，像一个承认错误的好孩子。
“你还知道你错。”贺然抓着他腰上的衣服，有些不依不饶，“我那天怎么说的，我是不是说我不喜欢？我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我一直都是这么男人的，你看不出来是不是。”
贺然感觉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还是被自己喜欢的人侮辱了，气死他，现在根本消不了气。
苏延都被贺然说得愣住了，小金主一直都可男人了？是挺男人的....但是也不耽误他可爱啊，也不耽误他穿裙子，苏延心里有些无奈，他微低着头看贺然，心里都要被他软化了，你看看你现在，跟一只发飙了的奶猫似的，跟小裙子很搭配啊。
虽是这么想，但苏延面上却一点没敢表露出来，他真心实意的道歉，“然然...我真知道错了...”
苏延心里也委屈，他明明是想让金主高兴的，揣摩他的喜好，本以为他会高兴，谁能想到反而惹奶猫发怒了。
“不行，我要让你长记性。”贺然急得在屋里团团转，想着怎么样惩罚他，才能让他长记性，居然不将金主的话当回事，真是反天了。
“哦，对了，我才想起来，你的裙子到了，你给我穿！”贺然忽然想到，之前不就说让延延穿裙子给他看的么，他都看了自己的了，自己还没看他的呢。
苏延，“……”
说着贺然就兴冲冲地去找裙子了，心里居然还有些激动，苏延看着找东西的小金主，居然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丝的兴奋……
贺然翻啊翻，终于在衣柜最底下的夹层里找到了那个包裹，他兴冲冲地打开，拆到一半他反应了过来，很严肃地站在苏延面前，“你哪来的钱买这些裙子的。”
苏延琢磨着用词，他怕再把小金主激怒了，“嗯...你给的房租，我亲戚不收，我就买了这些.....”
听闻，贺然气得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败家！你就不能自己留着花么，你傻不傻，那么多钱就买了这些东西！”
苏延被训得低下了头，心里都要无奈死了，他就是再买一车小裙子他都买的起。
唉，小金主要是知道他这么有财力会不会就不包养他了？他至今还记得小金主跟他说过有钱人心里都不健康，至今还记得他当时说这些话的表情，带着浓浓的厌恶。
有几天他被这几句话吓得心惊胆颤，甚至晚上睡觉还会做噩梦，小金主说不包他了，要跟他一刀两断，因为他就是他讨厌的那一类人。
“好了……我今后不乱花钱了……您快点消气吧。”苏延嘟囔。
贺然又给了他一下，“我说你你还不服气是不是。”
“我哪有啊....”苏延此时拿小金主一点办法没有。
贺然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拆包裹，不时带着花纹的裙子就露了出来，贺然面上一喜，立即将透明的包装袋打开，然后将里面的裙子拿出来。
这个上面是一个棉质的宽松T恤，圆领，领口的位置有个五角星形状的镂空，T恤的下边是毛绒绒的碎条，穿上应该会隐隐约约的露腰，下面的小裙子是紫色带摆的碎花裙。
苏延看着贺然拿出来的东西，“……”
“然然，我饿了，你先给我做饭吧。”
“不做了，让你惹我生气，小排骨没有了。”贺然气哼哼地说，但是目光根本没离开小裙子。
看完细节后，贺然将裙子赛到苏延手里，“你去换上吧。”
说着他就出了屋，紧接着脸上都是窃笑，真好奇延延穿上后会是什么样子。
贺然等了会，里面还没动静，“好了没啊。”
等了一会，里面才别扭地说，“好了。”
贺然心里一阵期待，直到推开门，他看到别扭的苏延，一下没控制住噗呲笑出来，看来尺码还是买小了，他忘了上衣是棉质弹力紧身的，苏延虽不胖也不状，但男人的骨架摆在那，身材在男人当中是极品，身上的肌肉线条性感完美，但此时穿着这套略紧身的裙子，就有相当大的违和感了。
此时上身的T恤被他撑在了身上，胸口的五角星都变了形，底下的碎条条也都被撑开很大缝隙，原本劲瘦的腰，居然被上衣显得宽起来，下面是两条笔直有力的大长腿，他本来就高，此时小裙子勉强遮到他的大腿根。
本来苏延这么棒的身材，就是跟模特比也是有过之无不及，此时却充满着违和感，非常好笑，而贺然一笑就有些停不下来，眼泪都有些笑出来。
苏延，“……”
“我不穿了，我要脱了。”
“哈哈...哈哈哈，别啊。”贺然捂着嘴，勉强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挺..挺好看的。”
苏延一脸不信任，“那你笑得这么欢。”
“咳，咳，我感觉挺好看的。”贺然终于停止了笑声，然后一脸严肃，“你得穿着，不然我生气了。”
苏延，“......”
小金主，你确定你现在还有气可生么。
贺然上前将苏延按在书架前的椅子上，“你等等，我感觉你这身衣服应该配一个精致的妆。”
“什么？”苏延就要弹坐起来，下一秒又被贺然按了回去，贺然认真地看着他的脸，“放心吧，我的化妆技术很好的。”
苏延，“……”
“我不弄了，你快放开我我要把衣服换下来。”
“你是不是又不听话了，你忘了你怎么惹我生气了，我气还没消呢。”贺然一脸气呼呼地模样。
苏延，“……”
我看你不是生气，你就是想祸害我。
“别动哦。”吩咐完贺然立马去了客厅，然后从大衣柜最下面取出个盒子，这里面装的都是化妆品，都是他不打算用的，但又怕万一今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就没舍得扔。里面的瓶瓶罐罐不少钱呢，送给朋友什么的还是一份人情呢，所以他就没扔，还好没扔，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
贺然提着化妆箱回了卧室，然后将箱子放在床上，随即打开，一旁坐在椅子上的苏延都震惊了，里面的化妆品非常齐全。
苏延心中一阵郁闷，还说不喜欢小裙子，还说自己是什么纯爷们，纯爷们就没有这些瓶瓶罐罐，苏延心里已经有画面了，小金主平时就是坐在化妆镜前，穿着可爱的小裙子，然后给自己化妆的。
肯定是这样，苏延看着衣柜，心里暗暗下决心，早晚有一天，他要让小金主将这里的裙子穿个遍。
贺然站在床边，摆弄手机，他记得之前看短视频的时候，看过美妆的，虽然他刷到就直接忽略了，但此时他正好需要。
找了半天，最后直接搜索出来，他把手机放在苏延身前的书架桌上，拿个支架立了起来，然后点击播放，开始按步骤给苏延上妆。
先往他脸上拍水，贺然研究了下瓶子，然后一样样拿出来，此时苏延仿佛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抬着头一脸幽怨地看着贺然。
贺然才不理会他，只管自己玩的开心，他一边回头抻脖子看视频，一边拿化妆品在他脸上鼓捣。
画眼妆的时候，贺然格外小心，恨不得带个眼镜看苏延的眼睛，所以离的极近，苏延看着他，小金主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他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看得人心痒痒，呼吸都喷洒在他的脸上，气息都带着甜味，真想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但是此时要是打扰他，估计又要生气。
贺然十分用心，最后挑了一只口红，在苏延的嘴唇上涂好，刚大功告成苏延就搂住他的腰要亲他，贺然一下子制止，瞪了他一眼，“你老实点，有妆不知道么。”
苏延深吸一口气，在他脸上鼓捣这么久，现在还不让亲了……
贺然认真地端详了苏延的脸，摇摇头，再看看视频里最后模特呈现出来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
贺然有些失望，感觉自己的作品失败了，但看延延这张脸，即便上了失败的妆，但底子仍看得出来是个好看的大帅哥，虽然妆化在他的脸上仍违和感失足，延延就不适合化妆，他就适合纯天然的。
贺然完全没想到是自己的化妆技术不行，他将化妆品收拾起来，想到延延还没有吃晚饭，他自言自语地说，“我怎么有点饿了呢，我把排骨做了吧。”
仍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的苏延，听到后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贺然闷了米饭，然后将排骨做成红烧，又拍了个黄瓜，晚饭就这样简单地完成了。
“延延，吃饭了。”贺然叫他。
苏延出来，还是刚才那个形象，差点又给贺然逗乐了，他控制了下自己的面部表情，将菜端上桌。
苏延在桌前坐下，贺然转身去了卧室，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个手机，他对着苏延就拍了一张照，苏延一愣，激动地说，“你还拍照？”
他一直被小金主为所欲为，他身边人要是知道了估计会惊掉下巴，穿小裙子被化妆这事发生在他身上简直是天方夜谭，就这样他居然还拍照？
小金主你是什么魔鬼。
贺然笑嘻嘻地说，“留作纪念。”
苏延有些气愤，捞过小金主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就要亲他，下一秒小金主的手按在他的脸上往后推他，“延延你现在这样.....有点变态....”
苏延整个人都震惊了，贺然紧忙从他身上起来，留苏延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十分受打击，他感觉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是谁非要给他化妆的？是谁非要让他穿裙子的？
现在嫌弃他了？
为什么从一开始用全部家当买他的一杯酒，每晚不顺路都要送他回家，给他拿出本来就不多的积蓄包养他，再到现在跟他发脾气，给他弄成这个鬼样还嫌弃他……
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苏延怀疑人生，他看着一旁看着手机偷笑的人，真想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变态！

第25章
早上，贺然醒的早，只是他一直没下床，而是靠在床上看手机，逛网店，身旁的苏延还在睡，昨晚吃完晚饭已经很晚了，贺然试了浴室里的大浴缸，一泡就泡上瘾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他去睡觉了，苏延才进去卸妆洗漱。
贺然已经将好几个看中的加入了购物车，一边继续看一遍看着苏延怎么还没醒，最后他忍不住了，直接趴在他枕边推他，在他耳边软软地叫他，“延延，延延你醒醒。”
“延延。”贺然鼓着腮帮子在他脸上吹气，然后又轻轻地叫他，“延延...”
终于苏延缓缓睁开睁开眼睛，本来有些不耐烦，但在看到是小金主这张脸蛋的时候立即弯起眼睛笑了笑，然后一把搂过他打算继续睡。
“延延。”贺然像条活鱼似的挣脱苏延的手臂，又在他脸上吹气，“你醒醒。”
苏延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小金主鼓着腮帮子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大早上这么折磨他……
真想把他欺负哭了，看他还皮不皮，苏延缓了缓，然后柔声问，“怎么了。”
昨晚他很晚才休息，主要是心里受到了巨大冲击，昨晚小金主说他像变态，他本来没当回事，但在等小金主泡完澡后，他进洗手间洗漱的时候，看着镜中的自己差点吓一跳，只见眼皮上粉的红的紫的什么颜色都有，脸上被化得脏兮兮都不知道是被怎么弄的，最后脸颊居然还被化了红晕，嘴唇上的颜色通红，他自己差点没吓得叫出来。
还好他底子好点，不然真就没眼看。
他当时心态都要炸了，但想想这一切都是小金主的杰作，便只好无奈地将脸上的东西洗下去，如换个人将他弄成这样，那这个人的下场可能会很凄惨。
洗了几遍脸才洗掉，临进洗手间还被小金主威胁，不许脱掉裙子，要让他穿着裙子跟他一起睡。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真的被打扮出了一个变态的模样，却还要遭到某人的威胁，不允许他变回一个正常的男人。
他洗完澡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才又将那裙子穿上，等回到卧室的时候，小金主已经睡着了，而且睡得正香，他被气得后半夜才睡着。
此时又要被他鼓捣醒，苏延而且激发了非常罪恶的欲望，这还是大早上的，在看看自己起身时露出的白色布条T恤，更是无奈，他看着将他弄醒又将他变成这样的人，真想咬他一口，看他到底要干什么，没有重要的事他就要咬他了。
贺然往苏延这靠了靠，把手机放到他面前，“延延，我又看了几款裙子，我感觉你身上这个不适合你，你不应该穿棉质的，棉质的都箍到身上了，你应该穿那种沙料或者那种比较挺实的面料......”
“啊，你咬我干什么。”贺然吓了一跳，直往后躲，苏延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像是要吸他血似的。
“你叫我起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裙子？”苏延眯着眼睛问他。
贺然有些被他的气势吓到，直往后躲，“我看你穿这个不好看，要给你重新买，你身上这个样子的版型太小了......”
“你别买，我不穿。”苏延从贺然身上起来，学着昨晚贺然气哼哼的语气。
贺然起来靠近他，“可是我都看了好几款了，我感觉有几款你穿肯定能好看。”
“那我有什么好处？”苏延逼问他。
“我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贺然哄着说，他感觉延延穿裙子肯定好看，他长得那么好看，身材还好，就是他现在穿着的没选好。
而且看他穿裙子心里有种激动的感觉，感觉很刺激，昨天他的腹肌若隐若现的，还有那大长腿，光看着就感觉脸上发烫。
“不行，除非你穿衣柜里的那些小裙子给我看，不然我才不穿你给我买的。”苏延将脸侧过去说。
贺然的脸色瞬间就不高兴了，一想到昨天他打开衣柜看到的场景，一衣柜的裙子，他就感觉有种被冲击的感觉，但他又实在想看延延穿，因为没看到他穿着合身的小裙子而不甘心，明明他都说自己穿好看了，而昨天他穿却感觉非常违和，贺然脑中一阵纠结，最后叹了口气，“那我穿一件，你也要穿一件。”
如果一开始不是一衣柜的裙子他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主要是当时那一瞬间非常震惊，而且还让他想起了不好的事，但是过后延延穿上给他看他就感觉没什么了，因为延延在他面前也不拿这个当回事，还让他化妆，延延是非常好的，所以自己在他面前应该也没什么的。
听闻，苏延瞬间一喜，感觉能看小金主穿裙子，他这点牺牲完全不算什么，“行，那你买吧。”
“嗯，那你看看你喜欢哪个。”贺然将手机递给他，然后就将手机递给他，“你看看这几款。”
苏延笑了笑，“我不会看，你选吧，金主满意就行，你说了算。”
“那我就多给你选几款。”贺然喜滋滋地下单，然后一口亲在苏延的脸颊上，已经全然忘了自己说的延延穿一件他就要穿一件。
苏延侧头看了看坐在床上的人，一身宽松的棉质睡衣，上面还都是充满童真的卡通图案，此时曲着腿，露着骨感的脚腕，勾勒出好看的腿部线条，乱糟糟的头发，宽松毫无情趣的睡衣......
却对他有着难言的吸引力，他其实不想吃好吃的，到是想吃他。
想着今后小金主还会穿上裙子，那副光景现在不敢想。
*
贺然这段时间基本在家呆着，心里有些着急，他不能总这样在家呆着什么也不干，积蓄会一点点花光的。
贺然琢磨着找个班上，这段时间他过剧情频繁，系统又得到了升级，他现在可以提前一天半知道剧情情况。
所以如果上班的话，会提前知道剧情情况，他请假的话会将工作提前安排好，但是又不知道剧情的密度，他不能总请假......
贺然非常纠结，就怕上班的话剧情太过频繁，他上班也上不消停。
叮的声，系统上线了，“老大，你收拾下准备出发了，剧情时间要到了。”
贺然反应过来，放下手机，蔫蔫地起来，今天又有剧情，是苏彻的，其中会跟傅凌的剧情交叉。
剧情大致是苏彻参加圈内一位千金的生日宴，他带的伴就是他，傅凌跟这位千金也是好朋友，也会出现在宴会，所以跟他也会有交集。
按照系统的提示，贺然又拿出西服正装，然后从床下的盒子里拿出来一块表搭配上，又去弄头发，等一系列做好后时间差不多便到了。
他刚要下楼，苏彻就来了电话，贺然接了起来，苏彻跟他说，“下楼吧，我在小区门口。”
贺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苏彻说的小区门口是原来他合租的那个小区门口，离这相当远，贺然立即说，“苏少我在外面呢，离家挺远的，我直接去宴会吧。”
苏彻顿了顿，“你现在在哪呢？”
“我就在出租车上。”贺然提了一口气，感觉还好他反应快，不然他要是来接自己怎么办。
苏彻这才说，“好，那就宴会厅见。”
挂了电话贺然就立即出门了，坐上出租车后直奔宴会地点，到了地方后，他从车上下来，还引得了不少人的侧目，不光是因为他的外形吸引人，还有他应该是第一个坐出租车过来的。
等到酒店门口的时候他被工作人员拦下，没有邀请函不让进，他便在门口等着，期间有不少人从他身边路过，甚至还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看他的眼神也不对。
这种场合好多人是势力眼，但一般真正有实力的也不会瞧他这个小人物吧。
贺然特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等了一会，终于看到了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酒店门口，不时，苏彻从里面下来，贺然松了口气，终于可以进去了。
贺然现在住的地方离酒店近，相比于苏彻去他原先的小区就比较远了，所以他才会在门口等，而且剧情上其实没有苏彻会接他的情节，所以这也应该是他自发的？
苏彻此时一身深蓝色西服，他身材看上去挺拔清瘦，面容看上去苍白且冷冰冰的，金丝边眼睛带在鼻梁上，衬得不那么阴沉，反而有几丝斯文。
人到了跟前，贺然立马迎上笑脸，“苏少。”
苏彻点点头，随即将邀请函递给门口的工作人员，“进去吧。”
贺然跟了进去，进入会场后，发现人已经来了不少，会场布置得很隆重。
苏彻进去后，立即成为了焦点，不少人围上来，贺然立即被挤到了边上，苏彻应付着身边的人，时不时将目光扫向他。
贺然自觉地往后退了退，见到服务生端着酒从他身边路过时便要了一杯，有点东西拿在手中还不至于尴尬。
他喝了口手中的香槟，就有两个男人过来跟他搭讪，他们看着挺稳重的，穿着也成熟，但气质却给贺然一种轻浮的感觉。
“你是跟苏先生来的？”其中一个男人问。
贺然点点头，对方跟同伴相视一笑，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跟贺然寒暄了两句，贺然没太当回事。
“我叫周维，很高兴认识你。”周维笑着跟他握手。
“我叫张锦。”
两人分别跟他握手，贺然其实还是有些不适应这种场合的交际，他略有些拘谨地回握，“我叫贺然。”
“哦，贺先生，您是做什么的啊。”周维问。
贺然一顿，然后说，“厨师。”
“哦...”
贺然感觉语调有点怪，对方在他面前也像是立即放松了似的，“我上回见你跟傅少爷出席宴会来着，怎么这回又跟苏少在一起了。”
贺然不想回答，感觉他们的打探让人非常不适，但是俩人在他面前逐渐嚣张起来，他面上就冷下来，“我跟谁在一起跟你们没关系吧。”
“哟，呵。”周维嗤笑，“我们不也是好奇么，毕竟圈里已经传开了，听说路少、傅少和苏少，都在跟同一个男人交往密切，光是在像今天这种场合就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所以？”张锦迈近一步贺然，十分轻挑地说，“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贺然过滤了下他说的话，原来现在已经流传开了，难怪这几次过剧情的时候，只要是来这种类似宴会的地方，都会感觉到有些奇怪的目光看他。
圈内流传开了，那是不是就快到替身的秘密被公之于众了？
不过想想感觉还是不对，他剧情完成度才到一半啊。
俩人见贺然不说话，便越发放肆，“长得确实不错，不过被三个人轮番......”
话没在继续说下去，但两人的笑容说明一切，贺然皱眉看着俩人，感觉这俩人真脏。
贺然刚要开口，就被一人搂住，傅凌在不远处看了很久了，小替身真是呆呆的，生气的时候也很好玩。
“傅..傅少..”俩人看到是傅凌突然过来了，十分尴尬。
傅凌对两人一笑，随即目光凌厉起来，“怎么？你们俩个是嫉妒了？被老男人玩的滋味不好受是不是？”
傅凌的嘴巴是真的毒，且一针见血，两人被简单的两句话嘲得面红耳赤，还不敢反驳，对方可是傅凌啊，他们也只能忍着。
傅凌轻飘飘地扫了两人一眼，轻蔑鄙夷，一个眼神比说话更伤人，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还不滚。”
俩人立即灰溜溜地走了，随即傅凌看了眼他搂着的人，只见他脸上微红，傅凌无声地轻笑，又没说你你脸红什么，这种反应，真想在他脸上亲一口。
贺然微低着头，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傅凌怎么什么都敢说，而且还是这种场合，嘴巴真毒。
“走，小然然，我们去那边喝一杯。”傅凌说。
贺然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像触电了一样，什么小然然！延延才敢叫他然然，傅凌是他什么人，凭什么叫他然然，而且居然还要加个“小”字！
“傅少爷，你还是叫我贺然吧，或者叫我小贺也行。”贺然说，今天的剧情很是模糊，傅凌的出场时间也不是现在，所以他现在可以自由发挥。
“我感觉小然然挺好听的啊。”傅凌说，然后看了眼贺然的表情，感觉小替身吃瘪的时候非常好玩，让他很有逗弄的欲望。
贺然不出声，一点不想搭理他，见此，傅凌轻笑，“小贺行吧，小贺。”
贺然这才算满意，点点头，本来就跟你没那么亲密，叫小贺都便宜你了。
“来，小贺，这有我们上回去酒会时喝的酒，你不是喜欢么。”说着，傅凌将桌上的酒递给贺然一杯。
贺然还挺诧异的，因为傅凌看上去有说有笑挺好说话，但他其实冷漠的很，根本不会注意谁怎么样，此时没想到居然还会记得他喜欢喝这个。
贺然喝了一口，还是感觉挺好喝的，他正打算吃块糕点，苏彻应付完旁人也朝这边走了过来。
苏彻皱着眉，看着贺然，“刚才那两个人跟你说什么？”
贺然不想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还没等他说话，一旁的傅凌到是先开口，“还能有什么，嫉妒小贺的容貌呗，他一进来把好多人都比下去了。”
傅凌的话成功地缓解了尴尬，贺然笑了笑，苏彻也将眉舒展。
虽然他们仨人之间的关系很诡异，但气氛到是挺融洽的，面上看着傅凌跟苏彻关系很好，他们也一直是这么表现得，如果贺然没看过小说还真会被俩人这种表面和谐给蒙骗了，只有看过小说才知道，这俩人可以说是塑料兄弟。
本来就同喜欢一个白月光，他们之间只要触及对方的利益会立即撕破脸皮，就如后期争夺白月光的时候，俩人打的最凶。
而此时，贺然看着俩人，他们正谈笑风生，真是有点滑稽。贺然往嘴里塞了块蛋糕，他不能空腹喝酒，胃会不舒服。
这时，一个打扮贵气隆重的女人朝这边走来，贺然看着他，这应该就是今晚的主角宋薇了，真的很漂亮。
“你们在这聊什么呢。”宋薇从桌上拿起一杯酒，举手投足间都是与生俱来的大小姐般的娇气。
“聊你呢啊，终于舍得过来了。”傅凌说，然后笑着跟她碰了下杯，“生日快乐啊，宋薇大小姐。”
宋薇下巴一扬，有些不耐，“都是我爸非要将我挨个介绍给他们那些合作伙伴，没一个帅哥，烦死了。”
“宋大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人颜值给脸色啊。”苏彻调侃，随即酒杯向他倾了倾，“生日快乐。”
“我这个生日不快乐....”宋薇抱怨。
贺然在旁边看着，感觉宋薇跟傅凌苏彻关系是很不错的。
“诶？这位是？”宋薇眼睛亮了一下。
“你好宋小姐，我叫贺然。”贺然学着刚才那两个男人跟他交际时的模样，轻轻地跟她握了下手，随即也说，“生日快乐。”
宋薇的目光在贺然身上来回打量，他笑着，“这回到是有些快乐啊。”
傅凌贴在她耳边，“你想也别想。”
宋薇看了眼傅凌，然后“哦~”了一声，像是明白了，但他的目光仍落在贺然的面上，直看得贺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几人正融洽地聊着，忽然门口引起了小骚动，他们正谈笑着，然后同时向门口看去，紧接着贺然一愣，“路少爷怎么出现在这呢？今天没有跟路少爷相交的剧情啊。”
宋薇皱起了眉，“我也没邀请路程景啊，他怎么来了。”
听闻，贺然也知道了路程景是不请自来，他大致感觉宋薇并不喜欢路程景，或者说这仨人是朋友，路程景是他们仨之外的人。
路程景的到来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只见路程景在门口来回扫了一圈，根本不理会上前搭讪的人。
最终他将目光定在贺然的方向，便大步流星地过来，他身穿一身黑色西服，头发没了往常零散的模样，而是都顺在了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看上去俊美逼人，甚至给人感觉带着攻击性，这还是贺然第一次见他这样，少了少年气，看上去矜贵华丽。
路程景走进，侵入他们四个人围好的圈子，他笑着，拿起一杯酒，坦然自若，举手投足间没有丝毫不妥，“宋小姐，生日快乐。”
宋薇敷衍地笑了笑，跟他碰了下杯，“真是，哪阵风把路少爷吹来了，路少爷这是第一次参加我的生日宴吧。”
路程景点点头，随即目光往身边看了看，此时他身边的正是贺然，“宋小姐也没邀请过我。”
宋薇都要忍不住翻白眼了，你还知道我没邀请你，门口办事的都死了么，没邀请函都让进来了。
“其实我来也不光是参加宋小姐的生日宴。”说着路程景拉起贺然的手，“我有事找他，贺然，你跟我走吧。”
贺然愣住了，这是什么剧情？
其余仨人同样愣住，宋薇更是被气炸，她生日，结果就这么大方地说出来不是专门过来给她过生日的，路少爷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谁的面子都不给。
傅凌和苏彻此时脸色也不好，还没等贺然反应过来，苏彻便冷冷地开口，“贺然是陪我过来的，路少爷，有什么事也要懂先来后到。”
路程景看了他一眼，“他只是陪你，有什么作用么？他根本不认识宋小姐吧，所以这有什么关系，你只要放人就好了。”
贺然已经看不懂这剧情了，这几人怎么回事，剧情又要中断？而且又是因为路少爷？
苏彻笑了，路程景这个家里宝贝的大少爷，将在家里那一套摆出来了？别人能顺着他，他可没理由顺着他，“路少爷是不是太霸道了点，说要将人领走就领走，也太不将别人放在眼里了吧。”
这时在一旁的傅凌也笑起来，他扫视了一圈然后悠悠说道，“路少爷是怎么了？上回我跟贺然参加酒会的时候路少爷也是将人要走了，路少爷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还是感情上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傅凌感觉现在的局面很好笑，他们三个跟贺然的关系彼此都心如明镜，本来一向和谐平衡，而此时路程景这好像出了状况，似要打破这种平衡。
傅凌说的话已经很明显，他将路程景说得很可怜，一般人面子上都会挂不住，何况还是极要面子的路大少爷，而且他说的，大概也只有他们几个之间会再清楚不过是什么意思。
听闻，苏彻的笑容也扩大起来，“原来是这样啊，路少爷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贺然可以跟你走，毕竟我们也不愿意看到路少爷太过难受。”
贺然看着这仨人，心里已经开始飙脏话了，都什么东西，他是猪肉么，推来推去，让来让去的，而且你们三个好不好笑，互相可怜啊？本来用一个替身就够可怜了，现在还非要弄出一个更可怜的？想证明什么？自己没那么可怜么？
贺然侧头看了看路程景，感觉路程景的火爆脾气肯定受不了这样的讥讽，平时谁敢这么下他面子，他在他面前哪次不是俯首顺从。
可是，这次贺然想错了，只见路程景笑了笑，“确实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既然苏少都这样说了，那人我就带走了。”
话落他拉起贺然的手腕，头也不回地将人带走了。
身后众人都愣住了，他们谁也没想到，向来脾气恶劣的路少爷，会这样将这口气咽下了，即便受了讥讽也不反驳，也要将人带走。
苏彻面容彻底冷却下来，他看着两人的背影，握着杯子的手逐渐收紧。
傅凌同样愣住了，他的反应跟苏彻一样，但却没表现出来，他眼睛微眯看着贺然的背影陷入沉思，片刻后他才笑起来，对旁边的苏彻说，“路少爷怎么变成这样了？为爱成魔了么？”
苏彻冷哼一声，“真可怜。”
*
而此时贺然被路程景拉着走出了会场，贺然暗自侥幸，这么快又过掉了一个剧情，被剧情人物中断后，不管他之前是如何表现的，剧情给的数据都会很宽容，系统也告诉他了，这种情况都会是及格的分数。
贺然侧头看着路程景，然后挣脱手腕上的束缚，“路少爷，你找我什么事啊。”
路程景看着他，胸口气闷，目光也凌厉很多，“跟他们出来就有时间，跟我就没有？”
贺然感觉他现在怪吓人的，便尽量柔和地说，“只是恰巧有的时候有事。”
路程景看着他，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贺然被他那么盯着感觉怪瘆得慌的，但他也没有怕路程景的道理，只要他不做过分的事他就能好好跟他交流，要是还像之前那么过分，他绝对不忍让，因为他现在没剧情！
最终路程景轻叹了口气，然后将目光放在别处，有些别扭地问道，“吃饭了么。”
贺然看着他，感觉这小孩的脑回路真是太多弯了，一般人跟不上他的思路，“吃了。”
路程景，“……”
贺然感觉他肯定是想让自己跟他一起吃饭，他虽然也没吃，但是他才不想跟他单独去吃什么饭，他剧情过完了，要赶紧回家，延延也没吃饭呢，他要回去给他做好吃的去。
“那你上车，我们聊两句。”路程景没好气地说。
这回贺然应他了，聊完他要赶紧走。
车内，气氛同样尴尬安静，贺然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率先打破安静的气氛，“什么事啊路少爷。”
路程景又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很挣扎，最后开口，“你……喜欢现在这样么？”
贺然被他问得一头雾水，“什么样？”
“就是在我们三个之间这样……”路程景轻声说。
贺然被彻底问懵了，他完全猜不透路程景是什么意思，他问这个话是什么目的，“这个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吧……现在这样还行……”
贺然保守地回答，却见路程景的眉慢慢皱了起来，他看着贺然，然后靠近他，贺然一愣，看着欺近的人有些摒住呼吸，直往后躲，最后靠在了车窗上，路程景将他圈在其中。
“路少爷...”贺然搞不懂他到底要干什么，今晚一切都很反常，难道是白月光又触及到他了？让他难受了？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来找他慰藉了？
路程景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一点一点地挪动，眸中又尽是压抑隐忍，他喉结攒动，哑着声音说，“你有没有考虑只跟我？只留在我身边，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贺然愣住，好家伙他才明白，路少爷这是要将替身占为己有啊，不过何必呢，一个替身而已，难道他对白月光的感情又加深了？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他慢慢推开路程景，让自己身子坐好，这让他怎么选择，当然是不能接受了，因为他要走剧情的……
“系统系统，有没有可能我答应了路程景，之后就只过路程景的剧情，其他人不用过了？”贺然问，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光过一个人的话他会轻松不少。
系统立即上线，“老大，不妥，因为傅凌和苏彻未必会答应，如果他们俩不答应的话就没法实现，而且非常危险，到时候路程景不让你过他们俩剧情的时候，你会受到非常严重的惩罚。”
“哦，那我知道了，你消失吧。”贺然说。
路程景一直在等贺然的答复，他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心跳有些加速，居然有些紧张，这时候贺然终于看着他，像是已经考虑清楚，“路少爷，我想苏少和傅少未必能同意，如果他们俩同意的话我答应你。”
贺然在心里暗笑，这样不就妥了！只要苏彻和傅凌答应，他就可以摆脱两人的剧情了！因为是剧情人物提出的，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也不会受到系统任何惩罚！
听闻，路程景不自觉地笑出来，因为他感觉贺然这就是答应了，“好。”
紧接着路程景似终于压制不住似地抱住了他，鼻尖埋进了他的脖颈，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这让路程景十分满足。
贺然身体一僵，但也没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因为他们这样对替身是常有的。
“路少爷，这样我就先回去了。”贺然提醒他。
路程景这才起身，面上一片柔和，“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贺然说。
路程景皱眉，“我送你回去不一样么，司机，开车，去景江小区。”
贺然只好硬着头皮坐下，等到了景江小区他再打车回A大。
贺然无奈，这里离景江小区比较远他，他也实在跟路程景没什么好说的，便拿出手机给苏延发了条消息，【我马上就回去了】
那边回的也快，【等你，菜我都买回来了，就等你大显身手了，（可爱）】
贺然给他发了个【ok】
然后就收了手机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虽然眼睛是闭着的，但总感觉有道视线在他脸上。
贺然感觉备受煎熬，他究竟有多像白月光啊，而且路少爷最近对白月光好像很饥渴？
又过了一会，终于挨到了地方，贺然放松了些，回身跟路程景再见。
然而刚要下车的时候路程景居然拽住了他的手，贺然侧头看去，只见路程景笑着对他说，“晚安。”
贺然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晚安路少爷。”
唉，这么喜欢白月光就不能大大方方地去追么，非要跟他这个替身纠缠，简直治标不治本。
贺然又立即打了个车回A大，到了地方后有些迫不及待地开门，应付了一圈人，他感觉好累啊，想快点见到延延。
贺然打开门，门内的光亮立即将他笼罩，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延延，我回来了。”
苏延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一颗大葱，“回来了，我在给你准备做饭的材料，等会你直接做就好了。”
贺然换好鞋，去抱他，“延延你太好了。”
“你快去换衣服，居然又穿这么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相亲了根本不是去上班。”苏延嘟囔。
贺然有些心虚，立即去卧室换了件家居服，然后去了厨房，看苏延真的已经将材料给他准备好了，食材都已经清洗干净切好，虽然刀工太过稚嫩，但感觉十分贴心。
贺然往锅里倒油，随即推了推苏延，“延延你离远点，等会油崩到你。”
苏延退了一步，但仍离得不远，“我得看你怎么做的，我也学一学，没准今后你的早餐午餐晚餐都被我承包了呢。”
听闻，贺然心里一暖，鼻子有些发酸，贺然太喜欢这种感觉了，两个人在一起越来越有家的感觉，从前一直都是他给别人做饭，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要将他的活都揽过去。
从前都是妈妈给他做饭，现在终于又要有人接手了，这种被人宠爱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贺然一高兴，然后就做了四菜一汤，两肉俩素，还有一个清淡的黄瓜汤。
最后吃完基本就只剩了个底，贺然的肚子吃的鼓鼓的，苏延吃的也很饱，感觉大晚上吃这么丰盛十分罪恶。
吃完贺然往客厅的沙发上一滩，刷手机，享受手机带给他的快乐，苏延在厨房打扫。
虽然最开始他做这些并不熟练，但在贺然的教导下，这些对他来说已经驾轻就熟。
最后俩人各自洗漱完躺在了床上，苏延规规矩矩地侧身躺下，贺然扒了扒他，“延延。”
苏延侧过头，贺然温热的唇就亲在了他的嘴上，苏延逐渐兴奋，感觉小金主是不是要对他做什么了！
就在他浑身燥热的时候，贺然放开了他，然后甜甜地对他说，“延延，等你学会了做饭，早饭和晚饭就交给你了。”
苏延，“……”
他深吸一口气，合着刚才亲他是为了给他分配任务。
苏延木讷地应着，“哦，好的。”
贺然很满意，这样他就能睡懒觉了还轻松了很多，“那我们睡觉吧。”
说完贺然直接躺下，然后闭上了眼睛，苏延再次深呼吸，就这样完了？什么也不做？
最终苏延无奈地将台灯关了，他平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要不他对小金主做些什么？
但是想了想小金主的脾气，最后叹了口气，侧过身去睡觉。
不时，苏延就感觉身后的人贴了上来，然后软乎乎的手环过他的腰，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摸他的肚子。
苏延，“……”
虽然知道小金主已经睡着了，但他还是不自觉地吸了口气，肚子收回去一些，今晚有点吃多了。
苏延是自那天小金主偷摸他的腹肌之后发现的，小金主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要摸着他的腹肌才能睡着，或者是已经睡着了手也会慢慢地摸索到他的腹肌。
苏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肚子上软软的手时常扰得他睡不着，腹肌有那么好摸么？就这么招你稀罕，你怎么不说稀罕稀罕我这个人。
一天天不干正事，就知道摸腹肌摸腹肌，都不想给他摸了！

第26章
贺然发现了自己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手肯定是放在苏延的肚子上的，他每次醒来都特别不好意思，今天也是一样，他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放在人家腹肌上，明明晚上的时候他没想摸他腹肌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到早上就这样了。
他真的就那天延延给他看腹肌时他才摸的……第二天也摸了，第三天也偷着摸了摸，之后他就不摸了，怕被发现，可是现在每天一早起来，他的手都在人家的腹肌上。
还好他一般都比苏延起的早，不然真的非常尴尬，有种色色的感觉，要是延延误会了怎么办。
贺然支起身子，将手一点一点地抽出来，然而下一秒苏延就睁开了眼睛，正好跟他眼睛对上，贺然面上一囧，然后脸就红了，他软软地说，“你醒了。”
“是啊。”苏延目光炙热地看着贺然，嘴角弯起很大的弧度，随即被窝里的手一把抓住他腹部上的手，调笑道，“有只软软的手放在我肚子上我没法不醒啊。”
贺然面上一红，随即就要将手抽走，可是苏延哪能如他的意，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一带，让两人离得更近，他目光炽热，直直地看着贺然，呼吸交错，睫毛几乎也碰在一起，苏延闭上眼睛亲了亲贺然的嘴唇。
贺然的小心脏就像有个锤子在敲一样，不自觉的狂跳，虽说每次接吻都会心跳加速，可这次感觉却极为不同，延延给他的感觉很不同，感觉他像团火一样要将他包围般，目光炽热得让他不敢直视，被他看得脸上灼热，感觉很危险，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苏延吻的贺然几乎不能呼吸，等他的唇离开后，苏延已经欺身到他上面，贺然看着上面的人，怯怯地看着，心里也有些发窃。
“然然。”
苏延声音微沙，“腹肌好摸么。”
贺然整个人缩起来，都抓到现行了，干嘛还要说出来啊，贺然不说话，苏延就俯下身亲他，“然然金主，我们是不是应该更近一步了……”
说完，贺然脸色爆红，“你大早上怎么这样。”
苏延轻叹一声，他不是突然这样的，是被某人逼成这样的，谁天天跟自己喜欢的人睡在一张床上，只是想脑子空空单纯的睡觉，谁这么想谁不正常。
当然，除了小金主以外，小金主摸他腹肌都要偷偷的摸，包养了小情人什么也不干，金主做得十分不合格。
“谁叫某人的手总是摸人家腹肌上，将人撩拨成这样，嗯？你说我这样你是不是罪魁祸首。”苏延笑着说。
贺然恨不得将被子蒙到脑袋上，原来延延早就知道了，他又偷偷地看着面容恣意的人，感觉这样的他又格外迷人，心脏砰砰砰地跳，对延延这样那样……
贺然深吸一口气，不行，他还没准备好要了延延的，他现在还是个学生，就这样包养他然后对他这样那样，对他为所欲为真的好么，对他的心理会不会有影响啊，他才包养他不久，这样不太好吧……
他应该再给延延一点时间的，让他别真的以为自己包养他之后，他就要献上一切。
贺然心里叹了口气，当初感觉这样进展快就直接到了这一步，但是他还是想好好呵护延延的，这种关系总有一种做交易的感觉，所以还是再培养培养感情吧。
贺然心中越想越坚定，如果他们是单纯地恋爱的话……他绝对对他不客气。
贺然推了推苏延，然后起来，“我再给你一段时间想想。”
苏延，“？？？”
贺然说完就下床了，留苏延在床上揣摩金主的话，他要什么时间想想？想什么？小金主为什么这么说？
贺然起来给他做早餐，都做好后贺然去卧室，见苏延一副沉思的模样，“延延，吃饭了。”
苏延回神，他看着小金主，思索小金主到底怎么想的？
吃饭的时候，俩人之间有些微妙，贺然往嘴里填了几口饭，然后故作轻松地说，“延延，晚上我有个短工，去做宴会的烘焙师，晚上你自己看着弄点什么吃吧。”
听闻，苏延问，“什么酒店啊？我晚上没课，正好跟你一起去。”
这一听，贺然反应有点大，“不行，你怎么能去呢，后厨都不让人进的。”
苏延皱着眉毛，“我在外面等你不行么。”
“不行。”贺然坚定地说，“你回家给我好好学习，我不一定多久才能忙完呢，你在外面等着我，我还能好好工作么。”
苏延一笑，“怎么，我在的话你会分心？贺大厨，你这样不专业哦。”
贺然有些心虚，“总之你别去就是了，不然心里惦记着你，我没法好好工作。”
“那好吧。”苏延笑着说，听小金主这样说，他心里是很高兴的，“那我等你回来。”
贺然点点头，他面上镇定，其实手心都已经出汗了，这样面对面地对延延说谎，非常考验他的心理素质，因为这可是自己喜欢的人呢，又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
*
其实晚上贺然是有剧情的，而且又是交叉剧情，是苏彻和路程景的。
两人在一个KTV玩，包房离得很近就碰到了，贺然是被苏彻带着去的，中途看到了路程景，便又上他包房玩了一会，最终被苏彻带走。
回想起之前在宴会的时候，路程景和苏彻之间暗流涌动的气氛，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按照正常剧情走，而且路少爷不是想独用他这个替身么，不知道采取行动了没，如果真成功的话那他也轻松很多。
其实今晚的剧情很有难度，不光是因为这两个不怎么对付的剧情人物，还因为这次的剧情提要含有比较危险的情节，他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然很容易吃亏的。
到了晚上，苏彻给他打电话又是要接他，他当即拒绝，他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现在这些人都要接他了，明明都是剧情里没有的情节。
贺然到了地方，直接按照苏彻说的包房号找了过去，推开门，里面得有八.九个人，有男有女，玩的都比较开。
贺然诧异，没想到苏彻这样冷冰冰的人，居然还跟这种特别外放的人有交往，他扫了一圈，立即就看到苏彻了，对方朝他招手。
贺然朝他笑了笑，随即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苏彻靠近他的耳朵，“从哪过来的，怎么最近找你总是不在家。”
贺然尴尬地笑了笑，“刚跟朋友吃完饭。”
其实他心里也纳闷，这些少爷现在怎么都关注起他来了，本来原剧情就是人到了就行，管你之前在干嘛。
刚说完，贺然旁边就压过来一个人，“你就是贺然吧，长得可真帅啊。”
贺然看过去，是一个打扮十分张扬的男人，贺然点头笑着说“是”。
男人直接摸上了他的头发，“我叫张钧，你也可以叫我钧钧，你长得真好看。”
还没等贺然开口，身旁的苏彻到是先他一步，直接抓住头顶的手甩了出去，“你恶不恶心。”
苏彻此时的模样，逗得张钧一笑，有些痞坏的感觉，“哟，我说苏苏啊，你怎么这么小气了。”
“闭嘴。”苏彻瞪了他一眼，“我说没说过别这么叫我。”
“这样不显得咱俩亲么。”张钧无所谓一笑，“你说你这么冷冰冰的，除了我谁理你啊。”
他跟苏彻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几乎知道他所有事，关系也是最好的。
“行了，别嘴贫了。”苏彻冷冷地说，然后端起一杯酒递给贺然，又对贺然说，“你别理他。”
贺然表面笑了笑，但心里又开始纳闷了，这剧情怎么又变动了，苏彻根本不会理他朋友怎么逗他的啊，叫他来就是热闹，被这些人逗着玩也是活跃气氛。
贺然看了眼手中的酒，然后又在桌上扫了一眼，这杯应该不是被添了料的。
没错，他今晚剧情中的一个节点就是，误喝了被下料的酒，然后丑态百出，缠着苏彻却被苏彻非常冷酷地处理了，楼上就是客房，他被带到客房用冷水淋了半个小时。
这就是他所说的危险，就是喝下带料的酒。
但他其实是可以避免这种风险的，因为他有系统他提前知道会发生的一切，所以只要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将酒吐掉，然后在装成那副粘人的模样就可以了。
虽然还是得遭罪，但是比起喝那种东西要安全也好受的多。
贺然将杯中的酒喝干净，不经意间侧头，发现苏彻正盯着他，贺然朝他尴尬地笑了笑，这是又从哪个角度看他像白月光了，可能在这种昏暗的地方更像。
贺然尴尴尬尬地吃果盘，如果要是原主的话可能就在这里玩嗨了，但是他不是那种能跟一群陌生人能玩得开的人，好在剧情没具体要求他该怎么玩。
贺然刚往嘴里塞了颗小柿子，就看到了往酒里加料的一幕，嘴里的小柿子差点卡嗓子眼里。
他身旁的这位张钧，手一抬，就将一个药丸掉到了酒杯里，贺然看了下时间，对，就是这时候，药刚掉落，他就将酒杯拿了起来。
贺然将口中的小柿子快速咽下，又抽了很多张纸巾擦嘴，然后才像模像样地喝了一口酒，在作势擦嘴将口中的酒吐进纸巾里。
旁边的张钧见他将酒拿起来喝了，也没说什么，到是颇为意味地笑了笑，本来不是给他的，但他喝了就喝了，反正是苏彻的人，看苏彻怎么处理了。
贺然看有人看到他喝酒了，便算成功了，接着酒杯空了就可以了。
贺然一口口地喝，然后吐掉，最后还换了纸巾，他又观察着苏彻，好在对方没一直看着他，此时正皱着眉看手机，像是有什么公务。
酒就剩了一个杯底，贺然一口喝下去，刚要把纸巾放在唇边，他身侧的张钧突然拍了下他的肩膀，咕咚一声，贺然就将酒咽下去了。
“嘿，你唱首歌吧，不能光自己吃水果啊……”
张钧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贺然的怒视，“你拍我干什么！”
张钧一愣，“嗯？怎么了？”
贺然愤愤起身，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他起身就出去了，张钧啧了声，“脾气还挺大。”
贺然出去后直奔洗手间，然后在洗手池前一顿冲脸，他吓死了，不过现在想想他就喝了一个杯底，应该没什么。
但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他感觉喝下那东西后，他身上开始有些发热了。
贺然又用冷水拍了拍脸，他嘀咕着“没事没事”。
“你怎么在这？”
听到熟悉的声音贺然一愣，他抹了下脸上的水珠，然后回身，“路少爷啊，好巧啊，在这里碰到。”
路程景点点头，看着他微红的脸皱起眉来，“你跟谁来的？”
“哦，我跟苏少爷。”贺然笑着说。
路程景面色冷下来，“我不是说让你光跟我么。”
“可是苏少爷的邀请我也拒绝不了啊。”贺然无奈地说，言下之意就是你有本事你去说服对方，就像上回在车里说的那样，那样的话，他没疑议。
路程景面上依然冷冰冰的，他生硬地说，“我还没想好怎么做，你再等等，肯定会让你只属于我的。”
属于你？这怎么听着怪怪的，贺然没深想，他看了眼时间，马上要到他粘着苏彻的时间了，他得马上回去。
接下来的剧情是他黏苏彻，苏彻不理他，然后在他还有理智的时候出包房透气，看到了路程景，又去粘着路程景，路程景直接往他脸上泼了杯酒，便没再管他。
“路少，我先回去了。”说完贺然便往回走，身后的路程景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
回了包房，贺然就开始施展自己的演技了，虽然仍不怎么熟练，但毕竟走了这么多剧情，现在怎么着也算有点演技。
贺然一屁股坐在苏彻身边，然后整个身子就软了下去，贴在苏彻身上。
苏彻一愣，身体有些僵硬，他没动，贺然又酝酿了下，抱住他的腰。
苏彻侧头看，正对上贺然水润的眼眸，不禁让他心头一颤，此时他眉微皱，一副有些受折磨的模样，本来是不经意的，却让人感觉格外地勾人，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攒动。
“好热啊...我身上好热。”贺然嘟囔。
苏彻这才回神，发现有些不对劲，他的手背贴了贴贺然的脸蛋，感觉滚烫。
这时，张钧从那边的热闹抽身回头看过来，“哟，这就来劲了。”
苏彻冷冷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张钧耸耸肩，“本来不是给他准备的酒，是他自己拿起来就喝的。”
听闻，苏彻的脸彻底阴沉下来，他抱着贺然起身，随即给了张钧一脚，“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张钧一愣，“卧槽，苏彻，你因为个小玩意跟我发脾气？”
苏彻没理他，直接环着贺然往外走，而埋在苏彻颈间的贺然微微抬起了头，皱眉看了眼抱着他的人，感觉剧情不对啊，你不应该这样的，你应该把我甩在一边。
这是什么情况？贺然有些发懵，又是蝴蝶效应？剧情又错乱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此时只能装着，如果跳过中间直接到楼上淋凉水，那出入也不算太大，剧情他也能过。
可是包房的门刚打开，路程景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他仿佛从洗手间出来后就一直站在这，跟一樽石像似的，面无表情，目光却深沉摄人。
见到苏彻抱着贺然出来后，他面色微动，紧接着面上充满戾气，“贺然。”
他冷冷地叫他，而贺然在看到他的时候就打算当鸵鸟了，此时的剧情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演下去了。
“路少爷。”苏彻一笑，随即面容有些讥讽，“真不知道路少爷一直站在我的包房门口做什么。”
而路程景根本没理苏彻，甚至看都没看一眼，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贺然，即便此时只是他在别人怀里的一个背影。
“贺然。”他又冷冷地叫他。
见人不应，他直接上前拽他的胳膊，苏彻和贺然都没反应过来，他的动作太突然，贺然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紧接着就脱离了苏彻的怀抱，他回身看着路程景，“路少爷…”
而此时路程景看着脸色发红目光迷离的人，心里一紧，额上青筋直跳。
这时苏彻上来拽贺然，“路少爷，人是跟我出来……”
苏彻的话还没说完，紧接着就听一声闷响，路程景一拳打在了苏彻脸上，紧接着拽着苏彻的领带又给他一拳，“我□□妈的苏彻！”
贺然整个人都懵了，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就打起来了？
金贵的路少爷骂人了？路少爷打了苏少爷了？这还有什么可谈的，路少爷独占替身的想法肯定泡汤了，不因为替身苏彻肯定也咽不下这口气啊，肯定不会同意将替身让出去的。
这时苏彻也回过神，他是真没想到路程景这么无所顾忌，他也一拳砸回去，俩人瞬间打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啊！”贺然惊叫。
俩人此时已经顾及不到他了，只见两个修长的身子在走廊上拳来脚往，而包房内的人也听到了动静，都冲了出来。
路程景的包房就在苏彻包房斜对面，此时出来一群学生，他们平时都是刺头，又都有一腔热血，看自己同学受欺负了瞬间都冲了上去，而苏彻包房里的都是成年人，年少时也都不是安分的，见朋友打架也是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
一时间俩伙人打到了一块，KTV的安保人员也也加入混战。
贺然整个人都懵了，他看着那边的三伙人乱斗成一团，束手无策。
而此时脑中的系统机械地提示，“剧情人物中断剧情。”
“剧情人物中断剧情。”
“剧情已完成。”
“剧情已完成。”
贺然，“哈？”
剧情完成了？那这是不是就没有他什么事了？
他看了看那边打得越发激烈的人，就这么走了不太好吧？
可是他留在这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啊，而且他现在脑袋晕沉沉的。
贺然感觉那口酒虽然量少，但是起了点作用，他不能再在这呆下去了。
溜了溜了。
贺然走的时候，没有人发现。
*
出了ktv，贺然打了个车，等到了车上冷静下来后，他才感觉身上有些不对劲，那药那么猛的么？
他现在感觉身上有点热热的，虽然没到什么强烈的地步。
贺然靠在后座上，好想快点见到延延啊，想亲亲抱抱他。
脑中开始回闪早上的情景，延延想让自己对他这样那样……
他对延延这样那样……越想身体越热，大脑还有些混混沌沌的。
“司机师傅，麻烦快点呗...”贺然有气无力地说。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延延，好像跟他亲嘴。
终于，到了小区后，他一路小跑回去的，到了门口，他快速掏出钥匙开门。
门刚打开，他就边把鞋踢掉便喊苏延，“延延，延延，延延。”
这跟叫魂一样，马上就将在卧室的苏延叫出来了，“来了，你喝酒了？”
看着脸蛋红红的小金主，苏延心中一颤，这副样子也太勾人了，脸蛋红红的，眼睛也迷离。
“嗯。”贺然软软地说，然后立即跑过去抱住苏延，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下去。
好久两人才分开，苏延脸色也微红，还是第一次见小金主这样热情，不过看他醉醺醺的样子还是皱起了眉，“你去工作怎么还喝酒啊。”
“因为宴会办的很成功啊，我们在一起喝酒吃饭了。”贺然说，此时的醉态掩盖了一切。
此时又不是在ktv那种氛围里，谁能想到是因为喝了加了料的酒才这样的呢。
贺然又去亲苏延，很黏糊的样子。
苏延心脏跳得非常快，也来不及想太多，早知道小金主醉后这么热情，他就早跟他喝酒了。
亲满足了后，贺然扒着苏延的衣服，“延延，让我看看你的腹肌吧。”
苏延呼吸一窒，这谁受得了，这面前黏黏糊糊的人，微红的脸迷离的眼睛，真是……真是欠上！
“延延，我想看看你的腹肌。”贺然软软地说。
苏延亲了他一下，随即在他耳边性感地说，“光看腹肌么……”
贺然的手已经伸进了苏延的衣服里，摸上了他一直惦记的腹肌，贺然了然地笑道，还带着一点点坏坏的模样，“延延，你是不是想我对你这样那样……”
苏延呼吸紊乱，身上的手在乱动，他低头在小金主耳边哑声问，“可以么。”
贺然感觉身上那股燥热非常烦人，弄得他心里痒得不行，想发泄却发泄不出来，他便将手从苏延的衣服里拿了出来，紧紧地抱住他，“延延，那我今晚要了你...你今后不会怪我吧。”
贺然心里可怜兮兮地想，毕竟他们之间是金钱交易，如果延延事业有成后回想有这样一段过往，他会不会怪他啊，一想到这他就心里难受，他一直都没碰延延就是不想让他加深这种印象，他想他们慢慢的那样，像谈恋爱似的……
但今晚这个气氛又实在太适合了，而且他今晚特别想对延延做些什么。
苏延听他这么说，呼吸有些急促，但不明白为什么贺然说自己会不会怪他，他当然不会，这个傻瓜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自己为什么要怪他呢？
怀中的人越来越粘人，他感觉他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他的唇贴上贺然的耳朵，“然然……”
贺然抬头看他，然后亲了他的嘴唇和下巴，“延延....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痛的。”

第27章
“呜呜...”
“延延...延延...”
*
早上醒来的时候，贺然感觉自己的眼皮异常沉重，火燎燎的，他想翻个身，结果感觉身上无力又酸疼，某个羞耻的地方更是有种难以形容的酸胀感觉，而且还有个很重的胳膊环在他的腰上，让他使不上力气。
回想起昨晚的情景，贺然侧过头，看到苏延的侧颜沉浸在清晨的阳光里，温润又俊美。
但是想到昨晚他对自己做的事，他现在就想揍他，怎么会这样啊。
想着贺然眼睛就有些发红，昨晚被他欺负惨了，他哭得眼睛都酸了，他还那么欺负他。
他想得明明不是这样的，是他对延延这样那样的，他肯定会可温柔了，才不会像他那么急躁！还那么长时间……折磨得他嗓子都哑了，眼睛都哭肿了。
贺然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生气，他现在居然还睡得着，还睡得这么香，“喂，你醒醒。”
刚开口，贺然就感觉自己的嗓子哑得不行，这一听，就感觉自己更委屈了，而他居然还在呼呼大睡。
贺然用手推苏延，“你给我醒醒。”
贺然手按在他肩膀上一顿摇，“你还睡你，你给我起来。”
终于，在这样的摇晃中，苏延终于悠悠转醒，紧接着眼中映入的就是小金主的脸，此时他眼睛红红的，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这……让他好想欺负他，一大早就燃起了他这方面的欲望，真是……
贺然看人醒了，立马来劲了，“你快给我起来，你..昨晚谁让你那么对我的！”
苏延有些愣愣的，他起身坐起来，然后揉了揉眼睛，捞过小金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这一吻，立即把小金主惹怒了，他推了苏延一把，“我问你话你听到没有，你还亲我……”
说着，贺然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昨晚真的颠覆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他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苏延终于清醒，感觉到了小金主的情绪，立即给他抱进怀里，声音轻柔宠溺，“怎么了？”
贺然眼睛红红的，本来抗拒苏延的怀抱，但这也让他意识到他们俩都没穿衣服，被子堆到了腰上一时间气氛有些奇妙。
“我问你昨晚……你怎么那么对我。”贺然质问道。
听到小金主这么问，苏延有些脸红，“这……不是你同意的么…”
“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啊。”贺然推开他，怒视，让他给自己一个交代。
“那应该是怎样？”苏延笑着靠近贺然，将他逼得直往后躲，最后倒在床上，苏延欺身而上，啄了下他的脖子，“昨晚你不是也很有感觉的么，然然的声音特别好听。”
“不应该是那样！”贺然要气死了，但是又说不出口，直喘气。
“那到底应该是怎样啊。”苏延问，看着别扭的人，真想现在再将他欺负个够，可真是折磨啊，为什么一大早上非要谈论这个话题。
看着贺然气得脸色通红，苏延叹了口气，无奈地问，“昨晚不舒服么？”
贺然顿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刚开始有些疼，后来其实还好……
“可是你懂我的意思么，昨晚那样的应该是我。”贺然愤愤地说。
苏延一愣，随即轻笑，亲了下他的鼻尖，“原来你是纠结这个啊，那下回让你试试？”
苏延回想昨晚，一切都很和谐啊，小金主亲他，他就顺理成章地将小金主推倒了，小金主不反抗也不拒绝，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小金主也很享受的，怎么早上就跟他闹别扭了。
听苏延这么说了，贺然心里的气才消了点，昨晚他明明都已经将他压在身下了，可是头昏脑涨的，他就趁那时候欺负他，后来就变成了那样，还那么长时间，他现在浑身痛……
“身上有没有不舒服？”苏延问他。
“我腰有点不舒服。”贺然嘟囔。
“那我给你按按。”话落，苏延的手就按上了他的腰。
贺然直哼哼，让他为自己服务了半个小时才起床。
贺然一副我被你弄的身体不舒服，你今天必须得伺候我，我今天啥也不干的样子，他像大爷似得往沙发上一瘫，然后刷手机看小视频。
苏延自己在厨房里忙活，俩人醒来时已经不早了，而且在床上又耽搁了时间，所以此时应该吃午饭了。
贺然一边刷视频一边瞄着厨房里的苏延，最后实在有些不放心便去了厨房，他现在走路时腰还是酸的，双腿发软，都是昨晚这家伙弄的。
他进去的时候，苏延刚将青菜下锅，贺然一下就炸了，“你别下！”
可是菜已经下锅了，贺然用手锤了他一下，“油还没热呢。”
“哦哦。”苏延应着，贺然进了厨房他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些紧张，“那这个倒掉吧。”
“那多浪费，把他弄熟吧，反正也能吃。”贺然说。
然后他软软地趴在苏延的背上，下巴卡在他的肩上，一是这样可以让自己省点力气，二是盯着他操作，“把土豆切成丝。”
“哦。”苏延应着，然后开始切土豆。
“土豆片要切的薄一点然后切丝才切的细。”贺然非常严厉地说。
苏延暗暗深呼吸一口气，背上的小金主现在比老师还严厉，他在老师面前不紧张，在小金主面前却紧张……
“放半勺盐。”贺然又说到。
苏延暗暗地将手机收了起来，他刚才已经在网上找了做菜教程，但此时看来已经完全用不到了。
“哎呀我说半勺 ，你放多了。”贺然锤了一下他，本来他早上就不开心，刚才照镜子，脖子上都是紫一块红一块的，他怎么出门啊，都是这个罪魁祸首！他要好好发泄一下。
苏延额角都出了细汗，这简直就是他这辈子最紧张的时候，曾经不管什么考试他都身心轻松，多大的项目过他手他都毫无压力，可此时做个饭，居然让他异常忐忑，还感觉遭到了人家的嫌弃……
“火开大一点，对，然后快点翻炒。”贺然非常严肃，得快点让他学会了，今后早饭都归他做。
“快点翻炒你太慢了，都糊了，你怎么这么笨。”贺然拍了他一下，让你昨晚欺负我！我都哭了那么久了你还不停，活该被骂！
苏延有些手忙脚乱，额上都是细汗，他从没想到做顿饭会这么折磨人，等回家他一定要找个大厨好好学学，身后这个厨师太没有耐心了……
而且现在还嫌弃他笨了？刚开始可不是这样的，刚开始小金主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像是映着星星，对他笑得也特别甜，管他要微信的时候很紧张，多走那么长的路就为了多跟他在一起一会，怎么现在就变这样了呢。
苏延叹了口气，他还是尽快把做饭学会吧。
“你叹什么气，我说你你还不耐烦了是不是。”贺然气哼哼地说。
“没有…我哪有不耐烦啊……”苏延蔫蔫地说。
*
忙乎了一个多小时，终于饭菜都做好了，俩人坐在餐桌前，苏延一脸期待地看着贺然吃了一口菜，然后紧张地问他，“怎么样？”
贺然看他的模样，虽然口中的菜跟他比还是差远了，但他也不想让延延失望，便点了点头，“不错，你下回继续努力。”
听闻，苏延立即笑起来，“你喜欢就好，今后天天给你做。”
“嗯，厨艺这方面你要加强。”贺然说得一脸深沉。
“好。”苏延笑着答应，随即像是想起来什么，早上被小金主磨的脑子里都是些不和谐的东西，此时他才将自己的疑虑说出来，“然然……”
苏延琢磨了一下，“你昨晚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贺然一愣，随即有些心虚，但还是强硬地问，“怎么不对劲了。”
苏延顿了一下，“昨晚你们喝酒都是酒店的同事么？”
贺然更加心虚了，“当然了，今后再也不跟他们喝酒了，他们都是啤酒洋酒一起掺着喝，喝得人都不对劲了。”
“哦。”苏延点点头，没再继续问什么，然后很正经地跟贺然说，“然然，你下回要是再出去喝酒的话记得带上我，这样你喝多了也不用担心没人照顾你。”
贺然点点头，没敢再多说什么，怕露出破绽，他感觉他是时候找一个真正的工作了，一是可以做掩护，二是他真不能再这样呆下去了，他要赚钱，要脚踏实地，而且人不能总这么呆着容易废掉。
吃完饭，苏延收拾了碗筷和厨房卫生，然后俩人一起窝在沙发里，贺然心里有些焦虑，感觉他的事早晚败露，而且他现在还没工作，整天除了看手机就是过剧情，感觉体现不出任何价值。
贺然往苏延的怀里拱了拱，“延延，好久没听你唱歌了，你唱歌给我听吧。”
听闻，苏延弯起嘴角，低头抬起贺然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那金主请点歌吧。”
“就是我第一次听你唱的那首。”贺然说，然后手搂着他的腰，这让他感觉很安心。
苏延了然，贺然跟他说过他第一次听他唱歌是哪首，他说他特别喜欢，苏延嘴角弯起，手顺着贺然的卷毛，然后缓缓开口，动听的歌声便流泻下来。
这是让人心动的声音，是可以让人心情变好的旋律。
唱歌的时候，苏延的心情也变得很美妙，当初就是歌声将小金主吸引的吧，当时他带着面具，什么都没有，光凭一把嗓子，就让贺然付出他当时所有买下了他的一杯酒，然后他们再到如今，一切都很美妙。
贺然同时沉浸在歌声里，感觉延延的歌声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安抚剂，只要一听到他唱歌他什么坏心情都被治愈了，而此时，他可以趴在他的怀里听，感受他胸腔的震动，心里都萦绕着一股感动，他是有多幸运呢，第一次碰到喜欢的人就能跟他在一起了，此时还能这样听他唱歌。
*
到了下午的时候，苏延出去买菜，贺然这才将手机拿出来，他之前一直静音来着，因为从昨晚开始，路程景和苏彻的电话就没断过，这时候趁延延出门了，他立即回拨了回去。
先给苏彻打了电话，那边接得很快，“喂，贺然，你怎么样了？怎么才打电话？”
贺然有些尴尬，实在是昨晚挺尴尬的，他那个样子，然后他们不知怎的就打起来了，“我没事，手机出问题了，才修好就立即给苏少打电话了，我没事，你放心好了。”
他在打电话前就已想好了理由，在心里佩服了一下自己的小机智，心里又有些惆怅，他从前是个很正直的人，从来不说慌的，也没机会说谎，可现在呢，他都谎话连篇了，而且已经熟练了。
果然……人都会变的，还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给苏彻打完电话，他又给路程景打了电话，那边也很快接了起来，他急切的声音响起，“贺然你怎么样？你昨晚去哪了？怎么打这么久电话不接？”
贺然跟苏彻说的话又重新跟他说了一遍。
“你昨晚回家了么？”路程景问。
“回了啊，你放心吧路少爷，我没事的。”贺然说。
那边顿了下，然后开口，“那你是一直没出来么？”
“嗯？”贺然疑惑他说的话，反应了会，感觉不可能，便问路程景，“路少，你怎么这么说？”
路程景又沉默了，然后缓缓开口，“我在你家小区门口。”
这回换贺然沉默了，他深吸一口气，路少爷不会一直在等他吧，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等的？
贺然没敢问，他紧忙说，“我早上从别的门走的，朋友找我有事，现在在外面呢。”
他还没等到路程景说话，就听到了拧钥匙的声音，他又紧忙说，“路少爷我朋友叫我呢，我先挂了啊，我没事你放心吧，再见。”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随即有些发呆，怎么感觉路程景越来越奇怪了，破天荒了，路大少爷怎么可能为了替身做到这种份上。
只是没来得及多想，苏延已经进来了，他此时手里拎了一堆菜。
将东西放进厨房后苏延进了卧室，贺然正想睡一觉，昨晚一直没睡好，“回来了。”
贺然钻进了被窝，苏延应了声，随即坐在床边上说，“然然，我等会得回家，家里有事找我。”
“哦。”贺然应了声，他心里虽失落，但是人家家里有事他当然不能缠着，而且延延今天为了陪他还请了假。
“那你去吧。”随即他又有些生闷气，指着自己的脖子，“你看看你给我弄的，你现在到是能随便出去，你看看我，我现在怎么出门。”
苏延轻笑着，然后亲了亲苏延，也指着自己的脖子，“你看看我这块，也有一点呢。”
贺然脸上一红，果然是有一块红了，但是跟他的怎么了能比，他的又多又明显，“你这个算什么……”
“好啦。”苏延宠溺地说，“我把饭给你做好再走，晚上我还回来的，有什么需要的金主大人尽管吩咐便是。”
其实他晚上是要去参加一个圈内人的宴会，这个宴会每年一次，基本上都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一般都是长辈带着小辈去，让他们在一起交流，进行商业上的对接社交，给年轻人机会，为他们造圈子。
“嗯，你去吧。”贺然说。
“好的。”苏延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苏延刚要起身的时候，贺然将他叫住了，“延延，你等一下。”
“怎么了？”苏延问，他又坐回了床上。
紧接着就见贺然坐了起来，然后从枕头下面拿出个信封，这是他这个月的包养费，本来昨晚的表现让他很生气，都想拖压他的包养费了，但是不能这样，延延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是他可能正需要生活费呢，而且他还要时常回家，用这些钱给家里买点东西也是好的心意，再打理家里其他的人情来往。
贺然将信封塞到苏延手中，“延延，这个你拿着，你用它往家里买点东西什么的，还有……你要是还有需要的我这还有的，你要跟我说知道么。”
苏延看着一脸认真跟他说这些的人，一股暖意涌上心头，他将人抱住，然后轻笑，“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这傻乎乎的金主，他要怎么才能对他更好呢。

第28章
苏玉衍是先回的家，然后换了身适合参加宴会的西服，但是手腕上的手表到是没换，还是贺然送给他的那一块。
收拾好后便跟苏父一同坐车去了宴会，他们俩道到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都到了，在这种场合里，没有人比苏家人更有分量。
他们进去了自然有人围上来，都是一些长辈领着自家小辈互相认识，这个圈子更迭换代很快，有人败落又有新人展露头角，都不容小觑，能出头的新人更是实力卓越，而且每年都会出现商场上的宠儿，自己打拼出成就的年轻人，这种人往往更让人佩服。
苏玉衍是很积极的，进入这样的场合，他面上虽仍旧没什么表情，但在这种场合里他都会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
他每年过来，都能结识一些跟他辈分相同的厉害角色，他也喜欢跟这种人交往，他们会暗暗较量，有利可图时又会进行合作，很有意思。
“玉衍来了。”
苏玉衍抬头看去，是他大伯，此时正一脸慈孝看着他，他身旁跟着的便是他堂哥苏彻。
“大伯。”苏玉衍叫了苏易，随即看向苏彻，紧接着就皱起眉来，只见苏彻的眉尾和嘴角都有伤，他有些诧异，谁能跟他堂哥打架？
“堂哥。”他没问什么，直接打了招呼。
苏易爽朗地笑了起来，“玉衍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大伯都多久没见到你笑了，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爱笑，给人感觉冷冰冰的。”
苏玉衍勾了勾嘴角，“大伯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他知道他大伯的意思，就是说给旁人听的，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圈内新贵，还没见过他，他大伯是怕旁人以为他端架子。
其实他大伯多虑了，他不会给人这种感觉，他都是以稳重可信自持，而且他对别人真的笑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兴致。
苏玉衍又跟刚认识的小辈聊了会，从国内外贸易到现在的市场趋势，他们相谈甚欢，理念和想法都很合得来，彼此加了微信，当然，他用的是另一个号，专门用来商务的，平时他的微信里只有家人同学和小金主。
随即他们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分开了，苏玉衍这才往茶歇那边走去，到了之后拿了一杯酒，随即往边上走了几步，到了苏彻旁边，他感觉他堂哥今晚一直像有心事般，“哥，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苏彻回神，看了眼苏玉衍随即笑了笑，“没事，跟个流氓打了一架，没大碍。”
苏玉衍点点头，没在多问什么，他既不能视而不见，但要是说多关心也没有，表示一下就够了，他对他堂哥没什么浓重的感情，没有血缘也没有过密的交往，就是普普通通。
事实上他除了父母，很难跟别人建立多么亲密的关系，当然小金主除外。
可能是天时地利人和吧，如果他在这种氛围里认识的贺然，可能根本不会有交集。
当时在酒吧里，贺然用身上仅有的东西买了他的时间，然后这个傻乎乎的金主就闯进了他的世界，当时看着他的模样就感觉这个很漂亮的男生有点可爱，然后是感觉他有些可怜，怎么会有人这么毫无顾忌地想要跟他喝酒的机会。
后来感觉他傻乎乎的，骑着自行车怎么就能撞到他呢，还趴在了他身上，虽说他当时立即让他起来了，可是回想起来那个场景还是很美的，空气中都是花香味，撞在他身上的人呆呆的。
苏玉衍正有些出神，忽然一个人拍了下他的肩膀，他皱眉，侧头看去，是傅凌，他又将目光收回，喝了口酒。
“啊……我好受伤啊玉衍，你对我怎么这么冷漠。”傅凌着装受伤的样子。
“你习惯就好。”苏玉衍冷冷淡淡地说，以往他们能聊两句，但是他总这么没正行也懒得搭理他。
“不要，我好受伤啊…”傅凌撒娇道。
可是对苏玉衍没有半点作用，他已经不理他，傅凌只好拿起一杯酒掩饰苏玉衍不理他的事实。
“诶？苏彻，你脸是怎么了。”傅凌仿佛才看到苏彻一般，此时一脸惊讶。
苏彻实在不想提这件事，便说，“没什么。”
傅凌看着，嘴角扬了扬，不管因为什么，这伤在他脸上都很精彩，此时他满是幸灾乐祸的心里。
他们每年都被自家老子领来参加这种宴会，多少都有些来够了，而且他们这些人平时应酬都很多，大小宴会每个月都要来几场，所以这种地方呆一会就会感觉索然无味。
苏玉衍看了看表，琢磨着什么时候回去，小金主还在家等着他呢。
也就在这时，傅凌跟苏彻正你一句我一句聊着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冷哼打破了他们之间还算不错的氛围。
仨人同时向声源看去，就见路程景端着杯酒向这边走来，“苏彻，没想到你还有脸参加宴会啊。”
苏彻立即沉了脸，面上一片阴沉，路程景这个人一直没什么顾忌，可能因为年纪小，也可能霸道惯了，根本不在乎别人的家室背景，就像昨晚他真没想到路程景会对他动手，对他动手，也就意味着他根本不在乎什么苏家，他只在乎自己高不高兴，想不想做，他还从不计后果。
此时的路程景，就是故意找他麻烦的，苏彻冷冰冰地回他，“我做什么不用你来评价，我也不会跟一个只知道冲动的愣头青计较。”
路程景靠近苏彻，他毫无畏惧，眸中充满鄙夷，“谁跟谁计较啊，苏彻，我警告你，你再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彻的手握成了拳头，路程景是真不顾场合，但他还是要估计苏家的颜面的，
傅凌在一旁都看愣了，这俩个脸上都带伤的人在这种场合发飙？
他要笑死了，俩人都是一脸伤怎么看怎么滑稽，而且一看就是他们互殴的结果，在这里不怕丢人么？
路程景放完话就要转身，昨天的气他实在还没发泄出来，要不是在这种地方，他还会冲上去给苏彻一拳的。
苏玉衍看着俩人，皱起眉，再怎么说苏彻也是苏家人，“路程景，话是不可以乱说的。”
“呵。”路程景回身，看着苏玉衍，将他上上下下都看了个遍，一点一点似要在他身上盯出个窟窿，看着看着，他眼眶就红了，他真想不明白自己从前为什么会喜欢他啊，冷冰冰的跟块石头似的。
在家生病两年人家连看一眼都没来，他也真是不知道自己喜欢他什么，此时再看他，感觉也不过如此，没什么特别，从前他真是贱的。
“不愧都是苏家人。”路程景冷冰冰地说完，便走了，没给身后人反应的机会。
现在苏玉衍在他眼里也不过如此，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此时心里想的已经不是他，便对他有些厌恶。
苏玉衍皱起眉，感觉今晚的路程景有些不对劲，他看了看苏彻，也没说什么，既然路程景那么说他，那他们之间肯定是一些没法上台面的事，刚才他说路程景也只是在乎苏家的面子，但他也没问他们之间具体什么事，他也不想知道。
而剩下的苏彻和傅凌已经彻底愣住，他们俩此时虽说没说话，但都从彼此的眼神看出了诧异，以及同样的想法，那就是路程景怎么了？他怎么对苏玉衍这种态度？
发生了什么？刚刚明明从路程景的眼中看出了厌恶。
是因为贺然？
对
是贺然。
他们彼此解读着对方的眼神，皆为震惊，而苏彻心里再明白不过了，昨晚就是因为贺然他们才打到一起的，如果只是一个替身的话，完全没有必要。
可是，昨晚他真动怒的时候，是只因为对方对他动手了么？真正的原因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还是他从心底隐隐不愿承认的。
他愤怒的是路程景居然因为贺然可以这么无所顾忌，他对贺然，怎么变成这样了。而且，为什么自己也变了。
傅凌看着已经走远的路程景的背影，又看了看苏彻，他脑中也想起了贺然的模样，可爱的让人心软的样子，感觉这几种情景融合在一起，很有趣，难道俩人脸上的伤也是因为贺然么？是的话那就太好玩了，忽然有种竞争意识，激发了心里的抢夺欲.望。
这时他们谁也没说话，都没有率先打破僵局的心情，忽然一声手机提示音打破了这种气氛，苏玉衍将手机从兜里拿出来，这是他专门为贺然设的特别提示音。
只听到了个提示音，苏玉衍就下意识勾起嘴角，他将手机拿了出来，他给贺然备注的是小金主，小金主说让他回去的时候给他带烤串，他还要喝啤酒，还要给他带回去一个西瓜。
看着，苏玉衍就笑出来，小金主不怕发胖么，他都不敢这么吃，因为小金主每晚都要摸他的腹肌，变胖了小金主就摸不到了。
苏玉衍回了一个“遵命，保证让金主大人满意”。
贺然立即给他回了一个点头的动图，苏玉衍看着，感觉动图都没小金主可爱，嘴角的笑越发得控制不住。
而在苏玉衍身旁的俩人，此时已经完全惊住了，苏玉衍这是在对谁笑？
仅仅是看着屏幕，就能让他笑的这般，苏彻看着他，手越发的握紧，心里极度失衡，你对他笑的这个人究竟是谁，是谁让你这种对做了十多年的亲人也没笑到这种程度，此时却因为他的信息而笑成这样。
此时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了，是嫉妒或是不甘，可能都有，他心里完全失衡。
傅凌也是，他这么久以来围在人家身边，却连个笑容都没说赏给他，此时却对着手机都能笑出来，这究竟是为什么，他嫉妒得发疯。
然而还没等他从这种打击中回过神，他便发现了苏玉衍脖颈上的红斑，一瞬间他感觉心里坍塌了一块，某种情绪要暴走。
而在他大脑做出反应之前，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他的脖颈，正好点在了那块红斑上。
苏玉衍从手机中回身，笑容瞬间不见，他皱着眉看向傅凌，眸中一片冰冷，“你做什么。”
“额…没...没什么了。”傅凌愣愣地说，有些被苏玉衍冷彻的神情吓住，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他这样，从前虽冷漠，可从没像此时这般摄人。
苏玉衍的目光冷冷地从他脸上扫过，给与一种警告，随即他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开，他不喜欢任何人窥探他的隐私，尤其是关于他跟小金主的。
而苏彻看刚才傅凌的动作也发现了苏玉衍身上的痕迹，一时间他复杂的情绪更胜，仿佛要溢出来般。
俩人都拼了命地想，这个人究竟是谁！

第29章
苏玉衍先回了苏家别墅，他换了身衣服才出来，下楼后便看到苏父和苏母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爸、妈我回学校了。”苏玉衍说。
“这么晚了还回去？你在家住一晚明早再回去呗。”苏母关心的说。
“不了，我有点事，先走了，爸妈你们早点休息。”说完，苏玉衍便匆匆地出了门。
苏父苏母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中看出了同样的信息，“玉衍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看他最近总对着手机笑，可能是。”苏父分析到。
苏母一笑，面上一片温和慈爱，“要是真谈恋爱那就太好了，你看他从小冷冰冰的样子，长这么大别说恋爱了，就是朋友都没往家领过一个。”
苏父也很欣慰地笑了笑，“是啊，如今这小子我看是开窍了。”
*
苏延回去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堆吃的，他知道小金主喜欢吃的零食，便多买了一些，小金主因为脖子上的痕迹害羞，可能会好几天都不出屋，所以他给他多备点零食。
苏延开门的时候，贺然立马出来了，他刚才看视频，有人撸串，他嘴巴里就分泌了好多口水，也好想吃，然后就吩咐了苏延，等到现在又饿又馋，人是终于回来了。
“买这么多东西呀。”贺然瞅着苏延手里拎着的袋子，此时他一身卡通睡衣，眼睛巴巴地看着吃的，模样特别好玩。
“嗯，多买了几样，里面还有塑封的鸭货豆干什么的，平时你也可以吃。”苏延宠溺地看着他。
“给我吧，我给你拿。”贺然接过去一提，香喷喷烤串的香味散发出来，勾得他直吞口水。
苏延空出来一只手，便情不自禁地揉上了他的脑袋，俩人将东西都放在茶几上，苏延手拎着的是啤酒和塑封的零食，他将酒放茶几上两瓶，剩余的便都放进了冰箱，而此时贺然已经打开了烤串，拿出一个串撸了起来，“延延，你快过来一起吃。”
说完，贺然紧忙将签子上的肉撸完，然后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来一把水果刀，将茶几上圆滚滚的西瓜一刀切成了两半，一半放在自己面前，一半放在旁边苏延的位置，他往厨房看了眼，“延延，你去厨房拿两个勺出来。”
“好嘞。”苏延应着，将啤酒全部放进冰箱后又去厨房拿了两个勺子。
“延延，你买的这个西瓜太好了。”贺然赞叹道，这简直太幸福了，可以边吃串边挖西瓜吃，还可以喝啤酒，“这太幸福了吧。”
苏延过去后便揉了揉小金主的脑袋，小金主太容易满足了吧，苏延将勺子递给他，他立即专心致志地看着西瓜，然后一勺挖在西瓜心上，挖出一大块，然后全部塞进嘴里，两腮立即鼓起来，然后圆圆的两腮开始鼓捣来鼓捣去。
小金主边吃边笑，等吃完了之后他感叹，“好爽。”
苏延上去抱住他的脑袋就在他脸蛋上裹了一口，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延延快吃吧。”说着，贺然便递给他一串烤肉，然后他又拿出一串烤翅吃起来。
吃得特别香，苏延本来不算饿，此时也感觉食欲大增。
“延延，干杯。”贺然将手中的灌啤伸向他。
苏延立即打开一瓶灌啤，呲的一声啤酒打开拉环的声音，贺然跟他碰杯，然后两人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他看着贺然满足的模样，小金主说得没错，真的太幸福了。
俩人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贺然往苏延身边挤了挤，“延延你看这个，我在网上看的工作，我打算过两天去看看。”
他现在真应该工作了，不然看着银行卡里的钱只有出账没有进账，这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而且他也不能再这么呆下去了，他最近感觉自己越来越懒了，这怎么能行，他要上班赚钱，要存钱，攒钱买房子呢，买一个够他和延延住的小窝就行。
贺然越想越美滋滋，而且系统又升级了，可以提前三天预知剧情，这样的话，他出去上班完全没问题。
苏延拿过小金主的手机看了看，这家店规模不算大，但看着挺正规的，他支持小金主想做的事，“嗯，看着还不错。”
贺然笑嘻嘻地收起了手机，“等过两天我能出门了就过去应聘。”
苏延亲了口他的脸蛋，“好的。”
“延延，你们也快放假了吧。”贺然问。
“嗯，快了，放假后可能会去找个公司实习。”苏延说，放假后他爸肯定是要让他去公司的。
“嗯，那我们一起挣钱。”贺然兴奋地说，眼睛里星星点点，感觉他的生活越变越好了。
*
贺然在家呆了五六天脖子上的痕迹才消得差不多，早上，他做完早饭叫苏延一起吃。
俩人在饭桌上的时候，他问苏延，“延延，你的自行车现在是不是用不到了？”
自从他俩在一起后，苏延已经很久没去酒吧了。
苏延点点头，“不用了，你想用么？”
从前他去酒吧唱歌是感觉有些情绪没法发泄，所以才去的，但现在遇到小金主了，他感觉他的情绪都变好了，便不需要再去了。
贺然点点头，“那你把他给我骑吧，我以后就骑着他上下班。”
“嗯…那你要注意安全啊，你的骑车技术……”苏延摇摇头。
“那都是意外！我平时骑车骑得很好的！”贺然反驳。
本来就是嘛，谁叫第一次他冷不丁的摘了面具，他可不就看呆了么，一分心才撞到的，第二次也不是他的问题，是那个司机的问题，他骑车技术还是很好的。
“好吧。”苏延勉强答应，随即起身去了卧室，不时便将自行车的钥匙拿了出来，“给。”
贺然拿起桌上的钥匙看了看，“你这个钥匙还挺特别的，跟汽车的钥匙一样。”
苏延轻咳了一声，“这个是感应锁，别人偷不走。”
贺然笑了笑，“看着还挺高级的。”
吃完饭，两人是一起下的楼，出门前贺然还特意往脖子上抹层粉，以防万一，现在痕迹是完全看不见了。
苏延领着他，去取自行车，他心里庆幸，还好上一次没将车子停在底下停车场，只是随便图方便停在了自行车棚，便一直没取。
俩人到了之后，苏延用钥匙一按，不远处的车子便响了一声，他便过去将自行车取了出来交到了贺然手里，“你骑吧，但是一定注意安全啊。”
贺然拍了拍他，“放心吧，我先骑走了。”
苏延点点头，随即搂着他的脑袋快速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贺然的脸刷地下红了，他左右看看是不是被人看到了，这光天化日下非常不好！
贺然瞪了他一眼，然后便骑着自行车悠悠地走了。
他去的饭店离这还是比较远的，这个饭店规模还可以，里面的工作系统应该也会很成熟，有的店后厨一团乱，那种地方工作起来非常累，而且他现在没有厨师证，如果规模太大的地方都是要厨师证的，这家他看招聘上写着面试，然后试菜，那他就不怕了，他做的菜他很有信心的。
骑了有二十多分钟，贺然终于骑到了，他将车锁在饭店的胡同里，然后进去了，问了门迎门市在哪，门迎小姐姐非常热情，直接将他领到了二楼的办公室。
贺然敲门进去，办公室里设了几张办公桌，应该是整个饭店需要办公的职位都在这里，“你好，我是来应聘厨师的。”
里面一位看着大概三十多的女人抬头看了眼，看到贺然后一愣，随即就笑容满面地招手，“这块，你早上打电话的贺然吧，来，坐那。”
贺然过去，规规矩矩地在她面前坐下，“你好。”
女人时不时地往贺然脸上看一眼，想看又不想看的样子，她笑得合不拢嘴，“来，小帅哥把这个表添一下。”
贺然低头填表，女人就拄着胳膊看着他，“你真应聘厨师啊？工作过几年啊？”
贺然抬头看着女人，怕女人看着他年龄小不认可，他紧忙说，“我做厨师六七年了，你放心吧。”
“好好好，等会领你到主厨那看一下，他试菜通过你就应聘成功了。”女人说。
贺然点点头，继续填表，等填完了之后女人便将他领去了后厨，此时后厨正在备食材，女人走到一个男人面前说了几句，男人回头看到了贺然，紧接着便过来了。
贺然看着对方大概能有四十岁左右，身材微胖个子不高，脸上有胡子，感觉很严肃。
而此时贺然的到来自然地吸引了不少目光，正在洗菜的小工都会时不时的看他两眼。
贺然还感觉挺不自在的，从前他没这么细皮嫩肉，头发也不是现在微长的卷毛，所以即便别人看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厨师长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粗着嗓子说，“那就试菜吧。”
……
总的来说，这次应聘十分成功，厨师长虽看着严肃，但对他的手艺还是很认可的，明天就可以上班。
贺然很开心，他又骑着自行车回去，将车锁好后回家，此时苏延已经去上课了，而且听延延说，今晚要很晚回来，他爸妈让他去办事。
贺然舒心地窝在沙发里，太好了，正好他晚上要过剧情，是关于傅凌的，他今天过生日，按理来说他生日的话肯定是要通宵的，但是今天的剧情很特殊，早早就能结束，应该会赶到苏延前面回来。
贺然去冰箱拿了几个苏延给他准备的零食，放微波炉里热了一下便拿出来吃了，省事方便。
又睡了一觉，闹铃响起的时候，他悠悠醒过来，去洗了下脸，紧接着傅凌的电话就过来了，说要来接他。
这大少爷怎么想的啊，他过生日却要来接他，这些人真是越来越不对劲，怎么总要来接他啊。
他直接拒绝了，而且借口越来越没水准，他都懒得敷衍了。
解决了这个，他又按照系统的吩咐换衣服，带配饰，要给傅凌准备礼物，系统给的提示是礼物是手表，一般男人的礼物也就这几样，没什么新鲜。
好在系统给的提示虽具体，但是没规定是什么牌子，他直接从床底下将自己的盒子拿了出来，里面都是些名牌手表或者腰带配饰之类的，他从里面挑了一块看上去比较新的，然后用一个丝绒盒子打包，这种盒子他有得是，虽然如此的敷衍，但看上去像模像样，而且傅凌也不会知道他就是这么随便拿的，对方肯定感觉是自己去选的。
贺然其实根本没多想，事实上这盒子里的东西他完全不知道都是谁送的，因为都是原主之前攒下的。不过无所谓，因为傅凌可能连拆开礼物的可能都没有，他才不会在乎自己送他什么呢。
一切准备好后，贺然就出发了，他直接打的车，到了傅凌别墅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
他进去后就发现傅凌在门口像是等什么人，他出现后对方紧忙上前抱了他，贺然也习惯了他的热情，贺然拍了拍他的背，然后分开，“傅少爷，生日快乐。”
贺然把礼物送上，傅凌笑容满面地接过，“谢谢。”
随即他打开，面上的表情顿了一下，他怎么感觉盒子里的东西十分熟悉……
贺然已经进去了，他还真没想到傅凌会当面打开礼物，不过他的礼物也算是拿得出手的，本来就似这些人送他的，能拿不出手么。
而此时的傅凌，直接将表拿了出来，戴在了手腕上，收到贺然的礼物他还是十分高兴的，虽然这块表看上去十分眼熟，就像他曾经拥有过一样。
别墅的布置看着很热闹用心，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一楼的面积非常大，别墅内外灯火璀璨，每个人都很热情兴奋的模样，贺然多少被这种气氛感染了，心情还不错，果然有钱人的生活都很快乐啊。
“小贺，谢谢你的礼物哦，很好看，我很喜欢。”傅凌一手搭在贺然的肩膀上，一边举了举自己的手。
贺然看着，诧异他居然就这么直接将表戴在手腕上了，真是稀奇啊，还以为连包装都不会拆，就跟其他人的礼物丢在一块了。
贺然笑了笑，“傅少爷喜欢就好。”
傅凌点点头，随即看着贺然，目光有意地在他脸上流连，他的眉毛眼睛，上翘的睫毛挺翘的鼻子，还有红润的嘴唇……
看着看着心里就有种异样，他开始思考，苏彻和路程景都暗暗较劲的争贺然，是不是没什么可诧异的？
曾经他可怜路程景，到底他需不需要可怜呢。笑话两人因为一个替身闹矛盾，此时想来，他们俩又值不值得他笑话呢。
贺然被他的眼看得浑身不自在，“傅少爷？”
傅凌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唇，慢慢地靠近，他感觉自己从前就是个傻子，看上去这么美味的人，自己居然就让他在自己身边做这么久的替身，而自己却什么也不做？
“嘿，傅少生日快乐啊。”
有人拍了一下傅凌，让他眉毛一皱，不耐烦地侧头看了一眼，对方吓了一条，还是第一次见傅少爷这样看人，往常他都是很随和玩得开的，此时变了副模样，直接让拍他的人被讪讪地吓走了。
贺然皱着眉看傅凌，感觉他刚才怪怪的，有点烦人，他将肩膀上的手拿下去，然后去那边放着糕点的餐桌拿了块糕点吃，傅凌看着人过去，便没跟过去，因为他回过神才感觉出来，刚才他好像从贺然的眼睛里看出了嫌弃？
是嫌弃么？傅凌感觉有受到打击。
他紧忙用附近可以成像的镜面照了照，感觉没有任何问题。
等到了稍晚一点，大家越来越放得开了，酒喝得越来越凶，贺然也喝了点，他身边也围了不少人，都是过来跟他说笑的，好像他是什么受重视的人一样，他周旋了一会就感觉腻了，虽说这里装饰的很华丽，但是他感觉还不如在家跟延延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剧来的有趣。
“喝！我就盯着你呢，这里数你喝得最少。”其中一个人指着贺然。
贺然玩色子输了，比大小，他小人家三个点，所以要连喝三杯，其实他在游戏这方面运气还是挺好的，这才是他输的第二次。
贺然的酒量还是可以的，他直接喝了一杯，然后又举起第二杯，在举第三杯的时候忽然被制止了，贺然疑惑地侧头，只见傅凌露出迷人的微笑，从他手中拿过那杯酒，“这么喝酒身体是会喝坏的，我替他喝了。”
说着，傅凌就将酒喝光了，众人一阵起哄，然后鼓掌，非常捧场。
贺然看着他，“……”
他根本不用他替自己喝，再说你用过的杯子我还怎么用了。
而且他还需要有种喝醉的感觉呢，剧情需要。
看来现在又要拼演技了，贺然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站了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他就起身往外走，别人继续游戏，只有傅凌的视线跟着他的身影。
贺然进了洗手间就收了醉态，他在里面洗了会手，然后装作脚下发虚地上楼了，那帮人正玩的火热根本没人在意他，再说他现在醉着呢，做出任何事都不会引起怀疑。
最终贺然到了二楼，打开两扇房门看了看，发现不是傅凌的房间便去开下一间，最终终于找到了，这间一看就是他的风格，处处透露着骚包。
贺然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没错，这次的剧情就是在傅凌生日当天爬上他的床，是给傅凌的另一份礼物。
当然，这是原主一厢情愿的想法，他还以为傅凌是真的喜欢他的，毕竟平时看上去那么热情洋溢，对他也是蛮好的，便让他一时间有些忘乎所以，头脑一热想着榜上傅凌，借着喝醉的借口便趁生日这天爬上了他的床。
当然，下场是被傅凌踹下床，而且还被其他人看到了，非常狼狈地逃离了别墅，那一天他也才发现，原来温柔体贴都是表象，真正的傅凌发起火来是很恐怖的。
贺然在床上躺着，看了眼时间，就等着傅凌一脚将他踹下床了，虽说还是有些怕疼，但是这也是必须经历的没有办法。
终于，他听到了开门声，不过感觉有点不对劲，他这才进来他怎么就来了，应该间隔一段时间的。
紧接着，贺然心里咯噔一下，傅凌怎么将门关上了，他应该勃然大怒，他应该上来将他踹下床才对。
贺然心里焦虑，而傅凌此时已经开了灯，非常柔和的亮度，足以看清屋内的一切却不至于刺目，他在贺然从洗手间出来时就看着他了。
他走近床边，看着床上的人，他的睫毛轻颤，显然知道他进来，这是……要勾引他么？
但为什么要盖被子？只露出颗圆圆的脑袋，脖子都捂得严实。
好吧，他成功了。
傅凌绕过床的另一头，掀开被子然后躺了进去。
贺然忽然就被惊得睁开了眼睛，这不对劲……
紧接着还没等他反应，身后的人手已经环上他的腰，贺然腾地下起来，然后一脸惊慌，看着傅凌的时候假装凌乱，“诶？傅少爷，哎，头疼，有点喝醉了……”贺然揉着脑袋，然后看着傅凌像是反应过来似的，“不好意思傅少爷，我走错房间了，你要休息了？那我不打扰了。”
说完，贺然就要下床，剧情明明不是这样的！傅凌怎么回事，他不是不会对替身做什么的么，不是认为这样是对白月光的侮辱么，他现在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现在什么也不忌讳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开放的人，另外两位为了白月光禁欲，他却没有，该玩就玩，完全不在乎，但是也是不碰替身的啊……
而傅凌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贺然走，他一手抓过他的手腕直接将人按在了床上，“就这么走了？不是吧，你不想我做点什么么？”
贺然看着傅凌，对方微微长的头发都落在他的脸上，他非常坚定地说，“不想，傅少爷你误会了，我真的是走错房间了。”
傅凌被他的坚定打的一愣，甚至怀疑刚才自己的想法，他的手抚上贺然的脸颊，“真的么…”
“真的。”贺然非常诚恳。
“那我想对你做些什么呢？”傅凌轻声说。
这一听，贺然不愿意了，他推开傅凌，然后指着他的心口，“你问问你自己，你这样对得起你心里的人么，我是什么身份你比我还清楚。”
贺然愤愤地说，随即他就跑出了房间，身上都已经出了冷汗，傅凌怎么突然这样了！精虫上脑了吧！居然对替身见色起意了？变态！
而在房间的傅凌，手摸着刚才贺然指着的地方，他也混乱了，不知道这里到底是谁。
而且刚才贺然真的不是想勾引他？这么准的摸进他的房间，还装醉，还上了他的床！什么情况？他整个人都混乱了，他自作多情了？
傅凌倒在床上胡思乱想，心脏还在砰砰砰地跳着，没平缓下来，鼻尖萦绕着陌生的气息，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就是贺然身上的香味，傅凌将被子抱紧，感觉好香。
他叹了口气，然后抬起手腕到自己眼前，看着自己收到的礼物，是贺然给他的礼物。
只是看着看着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而且非常熟悉，傅凌将手腕又靠近了一点，然后他就发现了表的侧面刻有两个字母“FL”。
“？？？”
什么情况？这表本来就是他自己的？
那是他送给贺然的，然后又被他转手送给自己咯？
这么敷衍这么搞笑的么？
傅凌忽然感觉心脏在抽痛。
*
贺然从房间出来时，剧情就结束了，当然也是过了，这要是不过他气吐血，现在的剧情人物都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不听话，都不走剧情了？
贺然气呼呼地想，然后打车回家，到家后房间里漆黑一片，苏延还没回来，他松了口气，不然又要编理由解释了。
他直接去卧室拿套睡衣，然后去洗手间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丢进洗衣机，在浴缸里放好水，洗去一身酒味。
贺然真是太喜欢这个大浴缸了，又宽敞又舒服，后背带按摩的。
贺然泡了半个小时，然后冲了冲，便穿好睡衣边擦头发边出来了，而这时，房门正好也被打开，苏延进来时见到的就是刚洗完澡水灵灵的小金主。
他鞋还没来的急脱就朝小金主冲了过去，贺然一边咯咯笑一边又吓得直往后躲，因为苏延的动作他又激动又紧张，最终苏延一把捉住他，将他往怀里一带，直接抱起来，亲他的嘴唇。
俩人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就一个白天没见，再见面时就这么激动。
苏延直接将人抱进了卧室，将人压在床上一顿亲，等亲够了才气喘吁吁地问贺然，“吃晚饭了么？”
“吃了，你吃了么。”贺然笑咯咯的，两个手臂缩在一起，感觉激动又有点害怕这么炙热的苏延。
苏延点头，亲了亲他的脖子，香喷喷的，“我也吃过了，你吃的什么啊。”
“我出去吃的，延延，我面试成功了，明天就可以上班了。”贺然激动地说说。
“是么，恭喜恭喜。”苏延继续亲他，然后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色，“那我们现在睡觉么？”
“嗯，睡吧，不早了。”贺然乖乖地说，然后就从苏延身下钻了出来，转而又钻进了被窝。
苏延也脱了衣服，贺然看到后直接将脑袋缩进了被子里，然后闷闷地说，“你怎么在这直接换了。”
“我你又不是没见过。”说着苏延将他的被子拉了下来，然后亲了他脑门一口，又从柜子里拿出套睡衣去了浴室。
贺然心跳砰砰的，已经隔了好几天了，忽然冷不丁的看到感觉刺激死了。
等苏延回来后他关了灯，只留一盏微亮的台灯，然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贺然往自己身前一捞，开始一口一口地亲他。
亲了一阵，贺然像小孩似的心里有隐隐地刺激的感觉，也亲他，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彼此呼吸交错，光线幽暗，看着彼此，空气在他们之间越来越湿润。
贺然裹了一口苏延的嘴唇，离开后苏延也吻了他一下，吸着他两片嘴唇玩，一口一口的，非常绵密。
两人持续了一阵，然后贺然软软地说，“我们睡觉吧。”
“嗯…”苏延应着，然后亲他的嘴唇，亲他的脖颈。
贺然眼睛闭上一会了，但是睡不着……
苏延的气息愈发浓重，就在贺然耳边，苏延感受到了他睡不着，便吻了下他的耳垂，声音沙哑，“然然，我们庆祝一下吧…”
“庆祝什么啊。”贺然天真地问。
“庆祝你面试成功啊。”苏延说。
“怎么庆祝啊。”贺然看着苏延软软地问。
苏延在他耳边低语，说了庆祝方式。
贺然一惊，“你的脑子里怎么都是这些东西。”
贺然还记得那次有多疼呢。
苏延又低低地说，“这次不会让你疼了。”
贺然不说话，可是一想，感觉确实那次之后就没有了，延延忍的很辛苦吧。
他们俩都是第一次，此时回想起来还是能感受到那种刺激的感觉的。
开了荤，那滋味就有点食髓知味了。
贺然支起身，“那我先开始。”
苏延宠溺地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好。”
终于，在苏延受了十多分钟折磨后，小金主还没进入正题。
苏延：“……”
然后就听小金主泄了气，他倒在床上气闷地说，“还是你来吧。”
听闻，苏延蹭地支起身，小金主一看，紧忙又说，“现在已经十点半了，我只给你一个小时，十一点半就结束，还有不许在我脖子上留痕迹。”
苏延，“……”
小金主又强调一遍，他掰着手指头，“最多一个小时，多了不行。”
苏延哑声说，“我尽量控制。”

第30章
苏延放假了，但贺然开始忙碌起来了，开始早出晚归的上班，他们属于早九晚九，十分辛苦。
往往有时饭店生意火的时候，贺然的手臂都会肿起来，因为他才刚开始上班有些适应不过来，不像从前，比这再忙的时候他都能应对自如，那时候身体锻炼的非常结实，但现在不行，他每天都呆在家里，没有运动，所以冷不丁的做这种高强度工作，一时间身体有些受不了。
不过虽说身体受不了，但他的意志可以。
这一切，都被苏延看在眼里，他虽心疼可是劝不了，只能每晚等贺然满身疲惫的回家后给他做按摩舒缓。
这天，贺然回来洗漱好后，躺在床上上下眼皮打架，他依偎在苏延怀里，嘟囔着，“延延，等我开资后我要买一辆电动车骑，就用第一个月工资买。”
他现在有钱，买个电动车的钱还是有的，但是他要用工资买，这象征着他重新复工的奖励，满满的仪式感。
苏延揉着他的脑袋，格外心疼，也格外的憋闷，他要怎么才能让小金主知道他什么都买的起，所有东西他都想给他买，还不想他做这么累的工作。
“到时候你有想要的么，一起给你买了。”贺然嘟囔，好像就要睡着的样子。
“我没有想要的。”苏延说。
贺然看了看他，虽然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贺然感觉，延延肯定是看他这么辛苦不忍心花他的钱了，这有什么，他舍得给他花，都给他都行。
贺然闭上眼睛想了想，还是他自己到时候想想送他什么吧，延延肯定不好开口的。
想完，贺然就睡了过去，他这段时间几乎沾枕头就着，苏延看着已经睡着的人，抚摸着他的脸颊，心里又酸又胀。
第二天早上，贺然吃完早就骑着自行车去上班了，这车子要比那些共享单车好骑多了，非常轻快，他就这样悠悠地到了饭店，将车锁好后便去了后厨。
刚进去就感觉今天后厨气氛有些不一样，不时，他就发现了一个三十左右的青年跟一众厨师有说有笑的。
贺然过去后，立即有人跟他打招呼，“小贺来了啊。”
贺然也笑着回应，然后便感觉这个男青年将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上下打量，很让人不舒服。
不时，厨师长吴锋便拍了拍手，“大家都过来开个会。”
众人立即过去了，一溜的白色厨师服和厨师帽，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两排，“首先欢迎副厨师长回来。”
众人一齐鼓掌，然后那个青年便做了自我介绍，他叫刘杰，让新来的同事认识他，今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
随即又说了一些纪律和浪费的问题，便散会了，各干各的去。
贺然开始备料，这时有两个前厅的小姑娘跑了过来，去找了刘杰，刘杰在的时候基本的管理都是他来做的，将午餐客人的菜品单子交给他，这桌客人十分挑剔，有很多忌口，又对菜品有很多要求。
刘杰跟俩人有说有笑的，等俩个小姑娘走的时候他笑容都还在，而两个小姑娘却没直接走出来，而是拐到了贺然跟前，两个小女孩看着都不大，二十左右那样，他俩互相挽着有些激动的模样，“小贺，你吃早饭了没有。”
贺然正在备料，他点点头，“吃了。”
听闻，其中一个姑娘递给他一个小袋的饼干，“这个你留着饿了吃。”
贺然看着一笑，收下她的善意，“谢谢。”
“不客气。”说完俩小姑娘就跑出去了。
“哟，小贺，自从你来了，我看这前厅后厨的姑娘们都围着你转了。”一旁的炒菜师傅调侃。
“哪有啊。”贺然笑了笑，没当回事。
“还哪有啊，你不知道前厅那些小姑娘给你起的外号吧，她们现在私下都管你叫店草。”说着炒菜师傅又笑了笑。
贺然摇摇头，这名字还真是怪怪的。
贺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拿着食材刚转身，就撞见了刘杰，只见对方面上一片严肃阴沉，紧接着便将刚才两女生给他的单子甩在了贺然的案子上，“中午这个交给你了。”
贺然一愣，将食材放下看眼单子，这不应该归他管啊，这种一般都是厨师长吩咐下去谁负责什么，不能全都交给一个人啊，而且有的根本不是他能做的。
贺然又拿着单子去找刘杰，“刘厨师长，这上面有的菜我做不了。”
刘杰没给他好脸色，将单子抽过来看了一眼，“哪个你做不了。”
贺然指了三个，“这几个都做不了。”
刘杰冷哼一声，似乎带着鄙夷般，然后又说，“那其它的交给你了，这几个我来做。”
贺然应好，但是心里十分不舒服，总感觉这副厨师长看不上他。
贺然又回去，旁边的炒菜师傅悄悄地过来，“刘杰说你了吧。”
贺然有些诧异，然后点点头，炒菜师傅一脸鄙夷，“他就那个德行，见到饭店里比他帅的他就受不了，他就是嫉妒，之前都弄走好几个厨师了，这里的厨师背地里都不服他，要不是他是老板亲戚，谁用他。”
贺然听着，感觉炒菜师傅说得好像有些道理，但他是新来的也不能太片面，便应付了过去，他平时在外面其实也不是那种爱议论的，好坏自己知道就行。
忙乎了小半天，饭口总算过去了，他们厨师是一点开饭，有人值班替换，今天不是他值班，吃完饭差不多就可以休息了，下午四点再上班，他端着饭盒去了外面的胡同，饭店的后身，是一条有些狭窄的胡同，此时出来透透风，呼吸新鲜空气还挺好的，也没人打扰。
贺然蹲在墙根底下，其实有不少员工选择出来吃，都是几个人一堆，有说有笑的。
“诶，你听说了么，咱们饭店要换老板了，听说是被一个大老板收购了。”
贺然看过去，是一个前台的小姐姐跟一个服务员聊天，她们前台消息都是最灵通的，这消息也不一定是捕风捉影。
“现在私下都在说这件事呢，那天听店长聊天，好像就是说的这件事。”另一个女生说。
贺然低头专心吃饭，不管换什么老板反正他都是在后厨干活。
不时，两个小姑娘就围了过来，跟他说话，然后又一个围过来，本来贺然是想找清净，在后厨听了小半天噪音耳朵都难受了，此时却又要跟这些小女生聊天，虽说跟她们聊天远比在后厨有趣，这些女生也挺可爱的，但他累得完全不想说话，只想快点吃完然后去休息。
最后他终于吃完了，刚要起来腿却有点麻，也就在这时，刘杰端着饭出来，看到他时面上一冷，“你灶台收拾了么，我说没说过饭口过后第一时间收拾灶台。”
贺然皱起眉，“我收拾好了啊。”
“那你现在就去看看，你收拾干净了没有！”刘杰十分不耐烦地说。
贺然看着他忍了忍，最后回了后厨，他到是要看看，他的灶台哪脏了。
贺然前脚刚走，刘杰就蹲在了贺然刚才蹲着的位置，刚要跟这些服务员聊两句，却见人家都走了，临走前还没给他好脸色，似乎很嫌弃似的，他才反应过来，刚才对贺然的态度，但因为这个的话，就更让他生气了。
贺然回去后，发现他灶台干干净净的，这也让他确定下来，那个刘杰就是在找他茬！
他气鼓鼓的，但还是忍了忍，毕竟这个副厨师长才回来，他不能第一天就跟他闹不快啊，不然这接下去的工作还怎么干了。
*
晚上下班的时候，贺然刚出饭店，紧接着眼前一亮，因为他看到苏延了，此时正坐在自行车上等着他，他急忙跑过去，“延延，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啊，上车。”苏延一提脚蹬潇洒地说。
“你怎么弄了辆带后座的车啊。”贺然欣喜，然后坐在了上面。
“朋友那借的，不花钱免费骑。”苏延说得颇为得意。
贺然搂着他的腰，用心赞叹，“太棒了。”
等到家的时候，贺然进屋就抱着苏延亲一口，然后颠颠地跑进浴室洗澡，冲去身上的油烟味。
出来后，他跑到沙发上去抱正坐着的苏延，窝在他身边。
苏延搂着他，亲了亲他的额头，“工作怎么样？”
贺然撅起了嘴，“今天有个副厨师长回来了，他好像看不上我。”
苏延立即冷下了脸，“怎么了？”
“我估计他就是嫉妒我的美貌，肯定是这样，我都懒得搭理他。”贺然阴阳怪气地说，他不跟其他人说这些，但在苏延面前他就想嘟囔。
苏延笑了笑，听小金主说感觉不算什么事，“我猜也是，毕竟然然长得这么好看。”
“可不么。”贺然说，随即又嘟囔，“延延，我们饭店可能要换老板了，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
“哦。”苏延笑了笑，“到时候换了面貌肯定会更好的。”
“嗯。”贺然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抱了会就又躺在了沙发上，脑袋枕在沙发扶手上开始刷手机。
苏延也不扰他，在一旁处理工作邮件。
贺然刷着刷着就犯困了，这段时间他困得都特别早。
眼睛快闭上了手指还刷着手机，忽然，一条视频映入眼帘，贺然看后反应了一会，然后立马精神了，只见视频里是一辆自行车，加上特效自行车散着鎏金的光，配得bgm很有气势，文案上写得是“听说这个能换一辆宝马？”
“嗯？”贺然感觉不对劲，这自行车虽说跟苏延那个有些不同，但看上去基本一样，肯定是一个牌子。
贺然点开评论区，看到上面评论除了抖机灵的还有像是很懂的人留言，“打底八十万。”
“什么？”一辆自行车打底八十万！？
这简直颠覆了贺然的认知，怎么可能，谁买这么贵的自行车，脑子有病吧！
这些人净瞎说，就这个，延延还骑着一辆呢。
贺然退出视频，然后按牌子搜索，他想肯定是那些人瞎说。
可当页面出来的时候他傻了，真有这么贵的自行车！
天啊，八十万为什么买自行车？
贺然又将视频调了出来，然后将手机屏幕怼到苏延面前，“这上面的车子是不是跟你那个一个牌子的。”
苏延一愣，看着屏幕一瞬感觉头皮发麻，不过他只是顿了几秒便自若地说，“嗯，是差不多，不过我那个是假的，仿的。”
贺然眼睛一眯，“看来你很懂啊。”
其实他刚才就猜到了苏延骑得肯定是假的，他这么大的小孩就是爱装，虚荣。
“我也是偶尔看到才买的，感觉跟真的一样。”苏延轻描淡写地说，此时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虚汗。
贺然哼了一声，果然他肯定特意研究过，“你怎么那么虚荣啊，你买个假的车子有什么用，又不能证明什么，而且这肯定比正常自行车贵吧。”
苏延点点头，虚心地听着。
“年轻人还是要脚踏实地知道么，追求这些东西没什么用的，你今后不许这样了。”贺然教诲他，他感觉现在的孩子一个个都心浮气躁的，不务实就知道追求这些个虚荣的东西。
“嗯嗯，我都听你的。”苏延非常听话。
贺然这才满意，然后嘟囔，“正常人谁花那么多钱买个自行车啊，我看是有钱没地方花，脑子有病。”
苏延在一旁迎合点头。
嗯嗯嗯，然然，我脑子有病。

第31章
贺然继续每天辛劳的工作，不过现在他已经逐渐适应了，慢慢恢复了从前的状态。
本来一切都挺好的，除了一点，就是副厨师长是真看不上他，总是找他茬，虽说都不是特别激烈的事情，但是一天找两三件小麻烦，时间长了谁情绪上也不好，贺然现在感觉每天上班都是别别扭扭的。
这天晚上饭口过后，他去找刘杰，此时他正在外面抽烟，贺然要找他请假，其实也不是请假，他们一个月有两天休息，这算是他的休息。
贺然从后门出去了，此时天已经黑了，只有饭店的灯光洒在这条道上，他出来就看着刘杰正靠在墙根上抽烟，“厨师长，我23号想休息。”
刘杰扫了他一眼，想也不想便说，“那天已经有人休了，你换一天吧。”
“谁休了，我跟他窜一天。”贺然问。
刘杰此时有些不耐烦，“你非得那天休啊。”
贺然点头，他必须那天休，因为那天两个剧情，他宁可旷工也得休。
刘杰朝他摆了摆手，“行吧行吧，你那天休吧。”
贺然面上一喜，也松了口气，他以为还要跟他纠缠一会，“那谢谢厨师长了。”
说完贺然转身走了，刘杰看了眼他的背影，冷嗤一声。
贺然回去后，收拾了自己那一块的卫生，收拾完看了眼表，已经到下班时间了。
惯例又要开个会，每天翻来覆去强调的都是那些东西，开完会刘杰检查卫生，看了一圈没问题便放人，往常到了这个环节，贺然的卫生不管多干净都能再挑出来点毛病，今天到是出奇的一遍过了。
贺然上二楼更衣室换了衣服，等出饭店的时候正看到苏延踩着自行车在门口等他，一见到他不管上班时多糟的心情能被瞬间治愈了。
贺然开开心心地跑过去，刚要坐在后座上，饭店里下班的服务员出来跟他打招呼，然后几个小姑娘跑过来，绕着自行车看。
“小贺，这是你弟弟啊？”其中一个年纪较小的服务员问。
“弟弟？”贺然有些诧异，随即想想可能就是因为自己看着比苏延大吧。
“你弟弟跟你长得还挺像的，都这么帅。”服务员笑着说，其她人也附和，此时她们有些激动，看他们俩的眼神羞怯又忍不住想看。
贺然笑了笑，是弟弟就是弟弟吧，不过他跟延延长得像么？他怎么没发现，“我俩真长得像？”
“刚才从饭店出来看你俩感觉挺像的，现在离得近了又感觉没那么像，但还是挺像的。”
他们几个女生叽叽喳喳挤成一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俩。
贺然跟他们摆摆手，“我们要走了，明天见。”
几个小姑娘齐齐地说，“明天见。”
等俩人走远之后她们立即激动地原地跺脚，“真的太帅了太帅了！小贺已经够帅了，没想到他弟弟也那么帅，他家基因太好了吧！”
苏延驮着贺然走了一段路，然后将车子停在了路边，贺然疑惑地看他，“怎么不骑了？”
苏延回身看着后座上的人，只见他双脚支着地呆呆地问他，苏延皱着眉，“你刚才怎么不直接说我是你男朋友？”
贺然脸一红，“那样不好，你不知道饭店里的风气，我跟他们说完第二天就都传开了，后厨那帮糙汉子会对我有意见的。”
听闻，苏延似在思考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氛围，贺然看着他，延延肯定没在这种氛围里呆过，他周围都是那种特别单纯的学生，所以不知道这种地方的流言蜚语有多伤人。
苏延好像反应了过来，揉了揉小金主的头发，回身亲了他嘴唇一口，“他们都说我们有夫妻相呢。”
贺然也开心地笑了笑，“等回家我们照镜子看看。”
*
贺然感觉一切都安排得挺妥当的，直到22号晚上，晚上他们开会，厨师长刘杰在上面说了第二天谁休息。
贺然等着叫他的名字，哪成想根本没叫到他，他当即问，“刘厨师长，是不是漏了我啊。”
“你？你说你要休息了么？大家散会吧。”说完，刘杰摆摆手就让会散了，厨师都忙自己的事了。
贺然懵了，怎么回事？明明那天在外面说的，同时心里也起了一股火，看来这刘杰是打算找茬到底了。
此时刘杰正边喝茶水边督促着众人干活，贺然走过去，“刘厨师长，我提前三天就说要休了啊，就在后厨外面的胡同里，你忘了？”
“三天前？你真说了？我怎么不记得了。”刘杰一脸倨傲。
“我肯定说了啊，我明天有事，必须请假的。”贺然真诚地说。
“那不行，明天的人员已经分配好了，你休息了谁干你的活啊。”刘杰说。
“但是我提前三天就说休息，当时你也同意了，到现在为什么不让了。”贺然语气已经加重，心里一团火。
“是么？那可能是忘了，你也不说提醒提醒，你那么早说，到现在肯定忘了啊。”刘杰无所谓地说。
“我就是怕当天休息分配不好才提前说的！你说忘就忘了？是不是不负责了点？”贺然已经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胸腔起伏越来越大。
刘杰无比嚣张地点着他的肩，“总之你休不了。”
贺然也上了脾气，将厨师帽一摔，“我休定了！我不是无理取闹，而是我早已提前打了招呼，而且明天真的有事，再说在休息一个厨师完全不影响，从前又不是没这么休过，怎么到我这就不行了！”
“之前是之前，每天的情况都不一样，你说完了不在提醒下谁给你记得，我说你休不了就休不了！”刘杰说。
“我明天肯定休。”贺然说完转身就走，啊！他面上挺沉静的，但心里都快气死了，真想跟他打一架！
“你明天要是敢不来，你就别来了。”刘杰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贺然气得要爆炸，又不能再这真地跟他打一顿，不然有理也变没理，再说他凭什么不来，他这个月马上要拿满勤了，无缘无故被辞退各项奖金都要扣，谁跟钱过不去么不来，后厨难道还真是他说得算了，他只是一个副厨师长！
此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贺然气鼓鼓地去换衣服，换完衣服调整好心情才出去，苏延在门口等他，他现在在公司实习，平时下班比他早，只要不加班的情况就能来接他。
贺然调整好了心情出来，明天要休息的事不知道怎么跟延延说呢，也不知道用什么借口。
直到两人回家，苏延给他放好了热水让他洗澡，他才开口，“延延，我明天要去接个工作，可能会比较晚回来，你不用去饭店接我了。”
苏延抱着他亲了一口，“什么工作啊，你现在不正工作着么。”
“是一个挺有钱的商人要办宴会，他出的钱特别多我才去的。”贺然说，心情很低落，他总要对延延说谎，心里很有负罪感，他什么时候才能不说谎啊，哎。
“哦，那你去吧，在什么地方啊，太晚的话我去接你。”苏延很自然地说。
“具体位置还没定，他们特别保密，可能会比较远，放心吧，没事的，他们会送我回来的。”说完贺然立即吻上苏延的嘴唇，延延啊，你可别问我了。
分开后，两人都喘息着，苏延的眼神也变得炽热，见此，贺然立即想跑，“延延，我去洗澡了。”
苏延却一把抱住他，在他耳边沙哑地说，“我们一起洗吧。”
“啊…不要，每次你都不是要好好地洗澡。”贺然一把推开他，心脏砰砰跳，感觉晚上又要逃不掉了。
*
第二天贺然睡了个懒觉，起来的时候苏延已经去上班了，他洗漱好去了厨房，苏延已经给他准备了早餐，他现在的早餐做得还是不错的。
吃完后贺然窝在沙发上刷手机，难得的休息，虽说要过剧情休不消停，而且休息前受了一肚子气，他本身想跟延延吐槽的，但是昨晚那个情况他又怕说多露馅，就一直忍着来着，到现在感觉好憋屈。
刷了会手机，贺然感觉没意思，他翻了翻冰箱，看到里面丰富的蔬菜水果一喜，他上班这段时间很少翻冰箱，没想到延延到是一直都保持着填冰箱的习惯，他看了看，感觉其实晚上回来的时候可以给延延做个宵夜。
快中午的时候苏彻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去他的公寓，他是又受到白月光的刺激了，所以才让他去他的公寓。
贺然收拾收拾，便去了，等到公寓后，他按了门铃，门打开后他看到苏彻，没想到对方的精神状态还挺好的。
此时一身休闲服，看上去清爽利落，少了那种精明的算计，看上去很轻松。
“苏少。”贺然笑着打招呼。
苏彻面上带着温润的笑意，给他拿了拖鞋，贺然吓了一跳，苏少居然弯腰给他拿拖鞋？
真是感觉匪夷所思，他立马客气地说，“谢谢苏少。”
苏彻没说什么，淡淡地说，“我准备了一些食材，等会你做饭吧，我们一起吃。”
贺然身形一顿，今天的剧情是陪苏彻疗伤啊，苏彻在白月光那受了刺激，找他这个替身发泄，他深沉阴郁，情绪琢磨不定，没少冲替身发脾气，可此时这是怎么了？怎么还上温馨剧情了？
贺然笑容有些僵硬，“那没问题。”
苏彻一笑，随即拉着他的手腕到了厨房，“你看看这些，想怎么做就做吧。”
贺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苏彻不但对他笑，还弯腰给他拿拖鞋，此时居然还温柔地拉着他的手腕，还如此温馨的给他准备食材？
什么情况啊苏少爷，这不是你的人设。
“怎么了？”苏彻感觉贺然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没…没什么。”贺然收了收心，这是剧情又错乱了。
“那就交给你了。”苏彻笑了笑。
“好的，没问题。”贺然说，比起过那种承受负面情绪的剧情，做饭就显得轻松多了。
贺然带着围裙，在厨房里一顿鼓捣，他们厨师做饭都非常麻利，贺然平时做饭不会放那么多调料，所以都是家常菜的感觉。
苏彻在客厅的沙发坐着，他的厨房是开放式的，所以只要一侧头就能看到贺然，那个忙碌的背影正在为他做饭，很温馨的感觉，也很奇妙。
他现在忽然理解了路程景对贺然态度的转变，他不知道贺然给路程景是什么感觉，但是此时给他的感觉是很温馨的，而且他逐渐发现贺然跟从前大不相同，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贺然只用了一个小时，六七个菜就已经上桌了，煎炸炒炖都有，如果再有一口锅，速度还可以再快。
菜上桌之后，贺然也饿了，他非常喜欢自己做的东西，他给苏彻乘好饭，“苏少，你尝尝吧。”
苏彻接过米饭，“今后叫我时换个称呼吧，就叫我……。”
贺然看着他，等着他说，贺然吃了口肉苏彻还没说出来，苏彻皱起眉来，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小名 ，叠字的话叫着也怪怪的，“就叫我苏彻吧。”
贺然的肉差点卡主，直接叫大名？
还不如叫苏少呢，这不挺彰显地位格调的么。
“苏彻？”贺然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苏彻一笑，眸中流露出喜悦的色彩，“嗯，就这么叫吧。”
“哦。”贺然应着，但身上已经起来一层鸡皮疙瘩，苏彻现在实在太奇怪了。
“你做得菜真好吃，以后常来做吧。”苏彻说。
贺然应付了一声，但心里根本没当回事，凭什么要给他做饭啊，他平时做饭都是挣钱的。
吃完饭，贺然去收拾桌子，感觉过来是当小半天的保姆，收拾好后，他等着苏彻领他去逛街，因为原本的剧情是苏彻发泄完了情绪，心情好些了会领他去购物，算是打赏吧。
果然，苏彻去换了衣服，出来后跟贺然说，“我领你去商场逛逛吧。”
贺然笑着点头，“好啊。”
等的就是现在，花他的钱！使劲花！
苏彻开车到附近的商场，领着贺然进了一楼，贺然满脑子买买买！
每个专柜都看看，到手表专柜的时候，他在想哪块适合延延，其实他已经送给延延两块手表了，奈何男性逛街可选的品类不多，所以手表这种值钱又有格调的东西简直是首选，他对表这种东西是没什么兴趣的，有一块能看时间就行，所以在选一块给延延？他看延延还挺喜欢他送给他的表的，几乎每天都带着。
贺然现在买东西也算很有经验的，所以很快，选中就换下一家。
俩人又走到皮具店，他给苏延选了一款皮质的商务风单肩包，毕竟延延现在已经上班了，应该有款这样的包装文件之类的。
选完苏彻付款，贺然心里很爽，苏彻也没想到陪人逛街居然是件比较开心的事，“这个我看也挺适合你的，要不要一起买了？”
贺然看着皮包，感觉确实不错，他和延延一人一个，情侣包的感觉，“行，这个确实不错。”
买完东西俩人上楼，俩人上滚动电梯的时候，苏彻忽然侧头问苏延，“我们等会看个电影吧？”
贺然一愣，居然有看电影的情节么？剧情上没写啊，不过不管写没写，他顺着苏彻准没错，“行。”
贺然看了眼手表，看完电影剧情也就结束了，然后他赶下一个剧情，去傅少爷那，他在别墅弄烧烤，让他过去。
苏彻十分舒心地笑了笑，“那我订票了。”
“嗯。”贺然点点头，随即他向上看，马上就要到二楼了，可也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他反映了一会，才想起来这不是路程景的同学么，几个人嘻嘻哈哈地正要下电梯，就这样忽然有个男生跟他对视了，“诶，那不路少爷的跟班么…”
几个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贺然，然后兴奋议论起来。
贺然将目光收回，不打算理会，这帮小屁孩在外面居然就这么叫他跟班，真是没礼貌！怎么说自己也比他们大啊。
而此时的苏彻，面色彻底冷了下来，路程景就是这么对他的？这几个学生都能这叫他？
此时已经到了二楼，贺然回头看苏彻，“几点的电影啊？”
苏彻看了眼时间，“还能再逛一个小时。”
贺然点点头，二楼是男装，那他就慢慢看一会，俩人正看着，贺然就发现刚才下楼的路程景的同学又回来了。
贺然对他印象还挺深的，就是他让自己穿的女装，名叫方唯。
他感到奇怪，想上前问问他想干什么，但苏彻在旁边便按耐住了。
而贺然没等多久，他就知道方唯的目的了，因为他看到了路程景……
贺然，“……”
这都什么情况，贺然反应了一会，而路程景已经到了他跟前，劈头盖脸地就是责问，“这段时间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发消息为什么不回！你躲着我干什么！”
贺然更懵了，这段时间没你剧情啊，你蹦跶这么欢干嘛，说了一次两次的没时间路少爷你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么。
路程景的一顿吼立即吸引了殿内的客人以及店员的围观，不光是因为吵架，也因为这三个男人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平时一个都能引得不少注意，而此时三个在一起，简直难得，而且好像还要吵架，那更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这时，原本看衣服的苏彻走了过来，他面上阴冷，拉过贺然的手拽到自己身后，“他有不接你电话不回你信息的权利，而且这还说明不了问题么？你还纠缠什么？”
看到面前站着苏彻，而且还说了这番话，路程景立即冷静了下来，在情敌面前可不能输，“我在跟贺然说话，又有你苏少爷什么事呢？”
“他现在跟我在一起，你说有没有我的事。”苏彻更加冷静地回答。
一旁的看客已经愣住了，这是让他们赶上了什么狗血的修罗场，三角恋？还是三个极品大帅哥的三角恋？三个极品大帅哥争抢一个男人？
天啊，这场面太刺激，太难得。
路程景去拽贺然，“我已经问了贺然，只要你们同意，他愿意只跟我一个人。”
听闻，贺然心中一阵焦灼，其实换成任何一个人他都愿意。
苏彻眼睛眯了眯，“我不可能同意，路程景，既然你要打破这种平衡，那今后就别怪我不客气！”
路程景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怕你么。”
俩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让，贺然很是无语，话说你们俩这种级别的人物在外面因为个替身吵架，丢不丢人啊。
贺然不管他俩继续看衣服，琢磨着应该如何才能选两个码，一个是他的，一个是延延的，还是说看好后都选他的码，过后再过来换？
贺然正边扒拉着衣服边思考，随即拿出来一件看了看，感觉这件很适合延延，下一秒，他手中的衣服就被拿走了，“服务员，这件打包。”
贺然看着眼前的人，“......”路程景不愧是你，一般人真没这么幼稚。
“你刚才看的这些也全都包起来吧。”苏彻的声音。
贺然诧异回头，十分震惊，苏少爷是不是被路程景同化了，他怎么也跟着幼稚了，而且俩人现在还较上劲了。
贺然一阵无语，这时路程景又拽过他，手里拿着两见衣服往他身上比，“我看这两件也挺适合你。”
苏彻冷笑一声，“我一句话，这家店都能买下来，路程景，你这样有意思么。”
贺然，“....”
没意思没意思，再说他也不要这么多啊，这拿回去他怎么跟延延解释啊。
“等等，我就要刚才我看的那两件，其余的不要。”贺然说，非常坚定。
最后，实在没扭过俩人，他们俩将自己看上的都买了，然后一人提着一个大袋子。
出了店，苏彻看了眼时间，“我们去楼上吧，电影马上要开始了。”
“什么电影，你们看的什么电影。”路程景恶狠狠地看着两人，额头青筋直跳。
贺然低头沉默不语，他求路少爷放过他，他只是想过个剧情。
苏彻也没搭理他，而是将他推开，“跟你无关。”
说完，苏彻就领着贺然上楼了，路程景看着俩人的背影良久，手握得越来越紧，最终也跟着上了楼。
贺然在楼上碰到路程景的时候都无奈了，路少爷这是要干嘛，非要独占替身么，有什么用啊，这样不是也能受到慰藉么，而且要是真就跟一个人也行，但是别人根本不同意，所以他宁可要之前那种平衡，也不要俩人这样暗暗较劲，争夺他似的，夹在这样的气氛中，十分折磨人的。
苏彻也看到路程景上来了，面上阴沉的可怕，“阴魂不散。”
上来之后，他直接验票领着贺然进了影院，如果这间商场是他们苏氏的，他会立即让人将路程景轰出去，并且将它化进永久黑名单。
路程景见俩人进去了，直接搜索这个时间有什么电影，然后将同时间的电影全部买个遍。
路程景进去后一间一间地找，好在现在都未关灯，其实这个时间开场的一共才三个，他很快就找到了，只是苏彻和贺然身边都有人。
不过，这难不住路少爷，他直接上台阶去了贺然那排座位，然后走到贺然身边的位置，低头跟他旁边座位上的女生说了两句，女生身边的男朋友还不愿意，刚要推路程景，就见路程景直起了腰从兜中掏出一沓钱递给了他的女朋友，女生开开心心地收下，还多看了路程景好几眼，这才拉着自己的男朋友起来出了厅。
而早已看到路程景操作的贺然和苏彻，真是相当佩服路少爷，真是执着，而且有钱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
就这样，贺然一侧是苏彻，一侧是路程景，看了一部狗血爱情片，大致内容贺然也没看进去，就感觉苏彻和路程景隔着他暗暗较劲，盯着他了，让他实在没心情关注剧情。
贺然眼睛一直盯着屏幕，虽说演得什么他根本没看进去，但是他是真得想明白一件事，男人幼稚起来，真得是没谁了。
至于么？因为一个替身这样真的没必要。
等出来的时候，贺然一脸看淡了的神情，他看了眼时间，应该赶往傅少爷那了。
“那个。”贺然左右看看，此时他身边一边一个，“那个我得去傅少爷那了，苏少、路少，我先走了，我们哪天再见。”
“去傅凌那？”路程景皱眉问道。
此时苏彻也一脸严肃地看着贺然。
贺然点点头，“约好了在他家吃烤肉的，我得先走了，不然迟到了。”
说着，贺然就往前走，只是下一秒就被路程景拽住，“我陪你去。”
贺然心里一跳，路少爷你是不是没完了？
紧接着下一秒，让他万万没想到得是苏彻拽起他一只胳膊，“我也去。”
贺然，“！”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这是。
“不行吧，我去傅少爷那不好带人。”贺然很委婉地说。
“没事，你直接去就是，我去他不能说什么的。”苏彻说。
“我去他更不会说什么。”路程景坚定地说。
“要不…你俩先给傅少爷打个电话？”贺然提议。
“不用。”俩人异口同声。
贺然瞬间感觉脑袋都大了。

第32章
苏彻的车内，前面一个司机，后面仨男人挤在一起，贺然感觉成了夹心饼干要窒息了。
就在刚才，在上谁的车这件事上起了争执，路程景拽着他的胳膊说坐他车，苏彻拽着他另一条胳膊说坐他车，贺然感觉他们再争执下去他就要两半了，最后他提出了仨人坐一个车。
然后俩人将他架上车，一边一个，虽说后座挺宽敞，可架不住仨男人这么挤，尤其两边的身形都有一米八五以上，腿都曲着，甚至有些伸不开，贺然的大长腿紧紧地跟俩人贴着，烦死他了……
这俩人怎么这么幼稚？就像小朋友抢玩具一样，宁可玩具被扯成两半也没有一方愿意放手，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都已经不安现状了，非要自己独占替身？不独占的话不也是谁都能安慰到么，独占变成自己的也那么回事，最后还不是都要去追白月光，现在挣一个替身有什么用。
而且今后争抢白月光的时候不是更激烈？贺然现在有些怜悯白月光了。
车内非常安静，谁也不说话，很诡异，持续了二十多分钟，车子终于开到了傅凌的别墅，贺然这时候终于松了口气，这车里的气氛他实在受不了了，压抑到极点，而且俩人一边一个都直勾勾地看着他，似要将他的脸盯出个窟窿，他缩成一团，低着头不敢往两边瞅，持续一个姿势这么长时间，现在脖子肩膀都酸。
当车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贺然终于放松了些，旁边路程景开了车门，然后就要拉着他的手臂下车，而这边苏彻也打开了车门，拽住他的手臂，让他从他那个车门下车。
贺然，“……”
这也要争么。
贺然愤愤地将两只手腕抽出来，“我自己下车！”
说完他就下车了，然后也不管两人向别墅内走去，此时从别墅大门口看，里面灯光璀璨，异常热闹，时而有嬉笑声传出来。
庭院里放了很多彩色的灯，看上去很有感觉。
此时大门开着，就这样贺然直接走了进去，身后的两个男人也立马跟了上来，自觉地站在他两边，贺然无奈，不知道等会傅凌看着这副情景会作何感想。
贺然慢慢向里走，走过一条道，就到了别墅跟前，此时傅凌正坐在充气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旁边是一群男女在烧烤，放着很有节奏感的音乐，吃开心了还蹦蹦跳跳的，非常欢乐的氛围。
直到贺然的手机铃声响了，傅凌一笑抬头，对上了贺然的眼睛，“我刚要给你打电话问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贺然默默叹气，料谁看到这场面也反应不过来，果然，傅凌的笑容僵住，“苏彻路程景？你们怎么来了？”
俩人不说话，傅凌又将目光看向贺然，“小贺，怎么回事？”
贺然非常尴尬，“是他们俩非要跟过来，我也没办法。”
贺然耸耸肩，然后紧忙跑到烧烤那去了，他可不想感受他们几个之间诡异的气氛。
苏彻往前走了几步，在傅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路程景也同样自然地坐过去。
“怎么回事？我没邀请二位吧？”傅凌皱着眉，目光在俩人身上来回扫。
“是这样的，我和贺然看完电影出来后，他说要来你这吃烤肉，说早就答应了，我晚饭正好也没吃，就过来了。”苏彻坦然地说。
而路程景更加坦然，“我在街上正好碰到贺然，我想让他陪我，他却说要来你这，所以我也就跟过来了。”
傅凌：“......”
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说什么，这俩人，这俩人的身份哪一个放出去，都不可能让人想到这种事他们能干出来。
“就这么等不急么？之前时间不是都能错开的么？”傅凌说，他早已不满，贺然陪他的时候，路程景可不止一次打扰。
这边的氛围简直与那边的烤肉格格不入，他们仨人之间的气氛紧绷紧张，而那边贺然跟别人一起烤肉，吃得正香，他才不想关注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不过贺然虽不关注，别人却早早地关注了，“那不是路少爷和苏少爷么？什么情况啊，他们俩居然过来了？”
“是啊，是过来一起吃烤肉的？”
“不对，我感觉气氛不对劲，你看他们那么严肃。”
贺然尽量忽视他们的议论，但是下一刻一个身穿露脐短衣和热裤的女生靠过来，“贺然，苏少和路少怎么来了，我刚才看你们一起来的啊。”
贺然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然后摇摇头，“我也想不明白。”
“哎呀，真让人羡慕啊，三个大少爷围身边，”一个人酸溜溜地说。
贺然没管他们，他宁可不要，刚才俩人纠缠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够危险的了，生怕这俩人真为了抢他把他胳膊拽脱臼了。
“之前是挺平衡的，可现在有人要打破这种平衡。”苏彻冷冷地说，然后看着路程景。
路程景非常坦然，并且完全不顾及甚至还带着点嚣张，“贺然说过，如果你们俩同意放弃，他愿意只跟我，所以我现在只想让他跟我。”
听闻，傅凌愣住，让他放弃贺然，他打心底不同意，这个提议他刚听到甚至没有思考就被他否定了，一直以来他真没有动过放弃贺然的想法。
傅凌的目光在路程景和苏彻之间扫了眼，随即缓缓勾起嘴角，这俩人现在可真有意思，是都在抢贺然么？那如果他不加入的话就太无趣了，而且独占贺然这个想法，似乎也不错。
本来他对现状还是比较满意的，但俩人现在因为贺然闹成这样，他感觉他不加入的话就太可惜了，太能激发男人的胜负欲了。
“哦。”傅凌看着路程景点点头，“贺然居然这么说过，那苏少同意了么，他如果同意的话，我就考虑考虑。”
傅凌笑得意味深长，果然路程景的目光转向苏彻，“说吧，怎么才能放弃贺然？”
苏彻与他对视，“让我放弃？你做梦。”
俩人之间火花四溅，傅凌在一旁喝酒看戏，感觉非常有意思，而且这种事瞬间激起了身体里的欲.望，胜负欲也好占有欲也罢，总之会让他感觉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苏彻，最开始利用贺然是什么目的我们都心知肚明，你说要是你堂弟知道了会怎么样？”路程冷笑。
果然，苏彻面上一僵，“别忘了，你也是怀着同样的目的。”
路程景耸耸肩，“我无所谓啊，最多闹个笑话，可你就不同了，你们可是亲属关系，再说现在苏玉衍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我现在只要贺然。”
苏彻的手瞬间收紧，不光是受到威胁，还因为路程景说的那句他现在只要贺然。
他的意思是他已经退出，他已经脱离了这种离谱且痛苦的爱恋，这怎么能行，这怎么让他平衡，他似完好无损地退出，并且找到了另一个喜欢的？
是的，最开始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件事就是离谱。
同样诧异的也有傅凌，他一时间陷入苏玉衍和贺然的漩涡，现在路程景说他不要苏玉衍只要贺然？那他呢？他选择不出来。
傅凌看着俩人，他索性放下心中纠结，此时应该好好看戏，喝着酒看这俩人斗来斗去。
“路程景，你以为我会受你的威胁？你想只要贺然？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不会放手。”苏彻面色阴沉，嘴角勾起冷笑，他心里浮现出苏玉衍的面容，还有贺然的，这让他纠结得似乎要分裂。
但不管怎样，路程景既然说只要贺然，那他无论怎样，也不会让他得到，他心里较着劲，在这件事上他不能输。
俩人一时间陷入僵局。
那边贺然一边撸烤好的串，一边向他们那边看，就当看戏了，他也想知道境况，这几个人探讨出结果没。
“他们不说话了。”贺然身边的小年轻一直盯着傅凌那边，这仨可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必然招他们的关注，甚至不愿意漏掉一点信息，这三人之前好像有矛盾了，像是神仙打架，当然不能错过。
“我感觉他们好像要打起来。”另一个小声说。
“我感觉也是，尤其苏彻和路程景，你看他俩一直在对视。”
“等会要真打起来可怎么办啊，我们上去拉架么？”
“这可是个技术活，这仨人咱们谁都惹不起啊，一个拉不好很可能遭殃。”
众人一阵发愁，“他们可别真打起来啊。”
而此时苏彻和路程景之间还在对视，俩人之间气氛紧绷的似要绷断。
又过了一会，他们脸上的表情有松动，最后齐齐侧过头看向傅凌，只见傅凌一脸看好戏的笑意，手上还拿着个啤酒畅饮。
苏彻看着傅凌笑了，“既然傅少爷是持无所谓的态度，那傅少爷先退出吧，我和路程景再解决我们俩之间的事情。”
“我也同意，既然刚才傅少爷说同意退出，那就将贺然交给我们俩吧。”路程景直视傅凌，咄咄逼人。
傅凌拿着酒的手一顿，怎么战火忽然转移到他这了？
“我刚才的原话是你们俩之间决定好退出一个人的话，我便放弃。”傅少爷说。
苏彻面上浮上一丝笑意，“这事简单，我和路程景商量下就好，那么现在，傅少爷决定退出了么？”
傅凌顿了顿，现在是这俩人合伙对付他了？他索性也摊牌了，这么好玩的事他怎么可能退出，他最喜欢这种竞争的游戏，“我现在反悔了。”
路程景冷笑一声，“傅少爷是根本没有退出的打算吧，怎么样？刚才的戏好看么？”
傅凌一愣，随即感觉自己被耍了，合着俩人一开始就知道他的目的，故意在他面前演戏呢，不过他也不慌，笑了笑，“还不错，俩位可以考虑进演艺圈发展。”
三人看着彼此，同时冷笑，气氛再次陷入僵局。
路程景从面前的矮桌上拿了一瓶易拉罐啤酒，打开后咕咚咕咚喝了一口，随即率先打破僵局，“也就是没的商量了？”
俩人沉默，代表一切，路程景将酒丢在地上，啤酒淌在草地上，他回身向贺然看去，“贺然，什么时候走啊？”
傅凌冷笑一声，“今晚他可能不走了。”
听闻，路程景面上充满戾气，随手啪地声将面前的桌子一掀，上面的酒水全部应声倒地，他激动地站起来指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傅凌，你要是敢对他做什么，别说我对你不客气！”
傅凌也站了起来，面上已没了往日的温柔，而是一片阴霾，“路程景，这是傅家别墅，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那边烧烤的众人愣住了，感觉该来的还是来了，他们低着头不敢往那边看，低声嘀咕，“完了完了，要打起来了。”
贺然看着那边，一阵无语，还能不能好好吃烤肉了。
“傅家别墅又怎么样？你敢留他在这里过一晚，我将你别墅点着了你信不信！”路程景说。
贺然差点将肉卡在嗓子里，路少爷简直中二气爆表。
这还吃什么烤肉，早没心情了。
“傅凌，有些话确实别说得太过分。”苏彻冷冷开口。
“怎么？是你们先跑到我家，在我面前说什么要打破平衡，现在反倒说我说话过分了！？”说着傅凌将手中的啤酒啪地摔到地上。
“别忘了，这是在谁家，我现在让你们俩个给我出去！”傅凌说。
路程景走进傅凌，气势逼人，“我说，除非贺然跟我一起走！”
贺然在那边已经愁坏了，他已经偷偷地叫了滴滴打车，以防等会抽身，身边的人都低头当鸵鸟，偶尔瞄他一眼，都嘀咕，“红颜祸水啊。”
贺然揉了揉头发，怎么办啊，不会真打起来吧，“你们……要不都过来吃点烤肉吧，烤得挺好吃的……”
仨人齐齐地看向他，然后都没给与理睬，他这时反倒成了局外人，而此时是这三个男人之间的较量
贺然又一阵无语，怎么一个比一个幼稚啊，是不是都被路程景传染了。
这时傅凌拿起了手机，给管家打了电话，要请人出去。
也就在这时，傅凌刚放下电话，他们之间瞬间充满□□味，打算随时动手，等会保镖过来请人谁都不好看。
而此时贺然脑中，系统也适时地响了起来，“剧情错乱中断，剧情错乱中断。”
然后系统开口，“老大，现在剧情太混乱了，被强行中断了，剧情人物之间不对劲，你还是先走吧。”
贺然松了口气，还好这时候剧情中断了，不用看他们打起来，他简直束手无策。
“那个，几位，我叫了车在门口等我呢，我先走了，谢谢傅少的烤肉，很好吃。”说完，贺然在仨人怔愣中跑了。
是真的跑，跑出大门后他直接上了叫的车，“司机，开车！”
都是被吓出了阴影，生怕这仨人追上来，不过等心情稳定了后，感觉应该也不至于，再怎么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追着他跑该有多难看啊。
贺然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挺早，估计这时候苏延还没回家呢。
贺然回家的时候，苏延果然没回来，他洗了个澡冲去身上的疲惫，感觉今天比上班还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心里太紧绷了。
洗完澡他便摊在沙发上给苏延发微信，告诉他他提前回来了。
那边回消息也挺快的，说是跟客户吃饭呢，马上回来。
回复完，贺然便放松地刷手机，平时苏延不在他就是这么获取单调且简单的快乐的，但是刷手机刷时间长了还是会感觉空虚的，延延快点回来吧~
贺然刷着刷着，便感觉有些索然无味，便问系统，“整体剧情完成的怎么样了。”
过了片刻，系统回复，“老大，已经百分之七十了。”
贺然刷手机的动作一顿，随即惊喜道，“已经这么多了！那不是很快就过完了，之前不是说得一年多呢么，这才过去几个月。”
“正常是这样的，但是现在系统感应到剧情人物之间的状态成长很快，所以剧情才进展得这么快的。”系统说。
贺然心里惊喜，“那也太好了！”
也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开门声，苏延进来的时候，看到贺然正在沙发上傻笑，“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贺然回神，看着苏延，感觉太幸福了，应该是再过不久他就能和苏延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再也不用藏着掖着，贺然眼中冒着精光，但他嘴上却说，“没什么，提前回来高兴。”
苏延换好鞋子到沙发前坐下，捧着他的脑袋亲了亲，“我先去洗澡。”
贺然点点头，然后他继续刷手机，他自己在家刷手机和延延回来后刷手机是两种感觉，有人在家的话感觉非常不一样，不会有空虚无聊的感觉，即便他什么也不说，他们只是依偎在一起。
苏延出来后，擦了擦头发，他穿着浴袍，随着擦头发的动作，领口也随之变得宽敞，贺然每次看他从浴室出来都感觉格外性感。
苏延看着贺然，嘴角隐隐勾起弧度，小金主的眼睛又发直了，他走到沙发前，直接将贺然压在身下，贺然看着他咯咯笑。
苏延亲他的嘴唇下巴脖颈，贺然看着他变炙热的眼神，怯怯地问，“就在这里啊…”
苏延声音沙发，低声说，“有什么不好。”
紧接着，苏延的手伸进贺然的睡衣里。
……
结束后，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俩人都湿漉漉的，他们抱在一起躺在沙发上，感受着激情过后的余韵，温馨缠绵。
苏延搂着他的腰，一口口地亲他，“明天上班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贺然小脸一皱，本来工作没什么，但是一想到他在后厨的那个气氛，还有那个副厨师长，真的相当抵触，但是没办法，都是为了挣钱，从前他也在这种地方呆过，甚至比这还勾心斗角，但是他也坚持下来了。
“可不么。”贺然嘟囔。
“怎么了？不愿意上班？”苏延问。
“也不是。”贺然别扭地说。
苏延笑了笑，“等我挣钱养你，你就不用上班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能用你养。”贺然说，他一身手艺，能干着呢。
“好好好，那还是你养我。”苏延说。
苏延手机响了，便起身拿手机，处理一些邮件，贺然也拿手机，开始刷视频，他的视频推荐大多是一些搞笑的和一些美食的视频。
刷着，刷着，贺然就感觉饿了，之前在傅凌那根本没吃饱，那种情况他心得多大才能不管不顾地吃好，所以根本没吃多点，刚才又激烈运动，所以现在就饿了。
此时正播放着一个红烧猪手的视频，那色泽，那软嫩Q弹的模样，看得贺然直流口水，
“延延，我去做个夜宵。”说着贺然亲了口他，然后穿衣服去了厨房。
苏延看着他去厨房的背影，小金主现在是越来越耐那啥了。
之前事后都是要给他做好久按摩的，现在刚完事就跟没事人一样了，还要给他做宵夜。
然然真是越来越棒了。

第33章
第二天贺然去上班，刚进后厨就感觉气氛怪怪的，同事像是有意躲着他一样，贺然有些奇怪，回到自己的灶台，旁边的炒菜师傅也是闷头不跟他打招呼。
贺然靠近他，问，“怎么了，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
炒菜师傅也不看他 ，而是边忙活自己手里的活边低声说，“昨天你没来，副厨师长说把你开除了。”
贺然愣住，这时候，正好到了开会时间，贺然一时有些乱，副厨师长还真就给他开除了？这后厨还真他一个人说得算？
贺然站在他原本的位置，刘杰在前面拿着个保温杯来回走动，说一些天天都说的屁话，然后将目光放在了贺然身上，“贺然，你已经被开除了，怎么还来了。”
贺然一听，愣了下，随即一股火窜上来，“凭什么开除我，我一无过错，二无重大失误，凭什么你一句话说开除就开除！？”
“你昨天旷工，这一点还不够么，都说了人员分配不开，结果你说不来就不来了，你当后厨是你家开的呢！”刘杰回得也十分硬气。
“我之前请假了，不然调外面的监控看看我到底跟没跟你请假，你当时答没答应！”贺然恨不得现在冲上去跟他干一架。
此时站着俩排厨师就在原地听俩人的唇枪舌战，刘杰身为一个副厨师长在这跟他吵感觉面上特别挂不住，当即就喊道，“都散会！该干嘛干嘛去！”
人都散了之后，刘杰走到贺然面前，指着他唾沫星子飞溅，“我现在就告诉你，后厨就是我说了算！我说开除你就开除你！”
说完刘杰就走了，留贺然在原地攥紧了拳头，眼睛都气得猩红，他直接向后库去找厨师长，往常如果在后厨看不到他，那他就是在后库躲清闲呢。
贺然进去了后，果然看到了吴锋，他语气有些不稳，“厨师长。”
吴锋点点头，“小贺啊，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贺然一愣，厨师长都知道了？他心凉了半截，那他肯定是默许了，自己本想找他讨回一个公道，没成想，厨师长会坐视不理。
“我那天明明跟他请假了，是他说自己忘了，我提前三天请假就是为了可以安排好工作，结果他非说自己忘了，而且昨天的人员明明都够，之前也不是没这么休过，就因为这个就说把我开除了？”贺然心里要憋屈死了，他一遍遍地解释，可是吴锋听了仿佛并不能给他一个公平的答复。
吴锋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贺然，安抚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是老板家亲戚，我这个厨师长都没他权利大，如果我说得算肯定不会这么干。”
贺然都气红了眼睛，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吴锋，直将吴锋看得不忍，他理解，小年轻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心里委屈，一时气不过，这些他年轻时都经历过，但能有什么办法，不公平的事太多了，他曾经受了冤枉被开除，吵过骂过甚至动手，但事情还是那么过去了。
自己躲胡同里嚎啕大哭，但是能怎么办，没有丝毫办法，什么不公苦水都得自己往下咽。
“小贺，你也别太难过，我告诉你个消息，这家店应该马上被收购了，在磨合呢，这家店历史久，创始人老爷子不想卖，但子女都认为收购方价格高出市场几倍，所有现在就等着老爷子同意，放心吧，再过几天这家店的老板可能就易主了，到时候我说了算，我再把你招回来。”吴锋说。
可是贺然要的根本不是这个，他要的是当下的公平，现在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但他也没有丝毫办法，厨师长都已经这么跟他说了，他也不能再缠着他。
厨师长拍了拍他，然后出去了，留贺然一个人在仓库里，贺然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最后只能颓然地走出去，他做厨师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其中有多苦多累他都坚持下来了，受过的委屈也不少，但他都一一挺了过来，但是他从没被人像丧家犬一样，就这么开除了。
贺然心里一片黯淡，去了二楼领工资，然后回家，心情非常晦暗，无处发泄。
到了家后他坐在沙发上发呆，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最开始满怀憧憬的工作，他都想好了开资后给延延买什么了，自己的电动车都看好了，结果就这么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他给苏延发微信，“延延，我回家了。”
那边过了会才回，“怎么了？不上班了么？”
贺然看着手机屏幕，忽然感觉鼻尖发酸，“我被开除了。”
那边顿了下，然后发，“我马上回家，然然宝贝，有没有想吃的我带回去。”
看着，贺然对着手机屏幕忽然笑出了声，他还有延延呢，但他还是回复，“你别回来了，好好工作，我没事的，我做好吃的等你回来。”
过了会，那边又回，“我已经上车了，我这边没什么事，刚见了一个客户，谈成了，可以不用回公司了，告诉我你想吃什么。”
这样啊，贺然想了想，“那买点炒海鲜吧，在买几瓶啤酒回来。”
本来也不算饿，吃点炒海鲜不占肚子，再跟延延喝点啤酒，完美。
那边回复完，贺然就感觉释怀了点了，他还有延延啊，而且他也不是没有工资拿，虽说满勤和奖金没有了，但是至少拿了工资……
哎，不行！还是好气！满勤和奖金啊！不少钱呢！那个死刘杰，就是个鸡婆！活该三十了都还没个对象！
贺然又有些气鼓鼓的，揪着沙发上的枕头，眼睛眯着一脸恶毒样，那个刘杰最好炒菜多放多盐，被客人臭骂。厨师不听他的都给他穿小鞋！换完新老板第一个就开除他！
贺然在解气与更气之间来回徘徊，最好还是决定看手机，看些搞笑视频缓解，这下他又要重新找工作了，吴锋虽那么跟他说，但多半不可信，他也都知道，一般员工走了肯定要说好话，他看多了。
哎，贺然将手机拿过来，摊在沙发上看手机。
不时，就听到了开门声，贺然面上一喜，下一秒，苏延就进来了，他颠颠地去接他手里的东西，海鲜都是用纸盒打包的，非常方便，直接放在桌上就可以吃了，色香味俱全。
贺然将吃的放下去抱苏延，苏延也抱他，然后用鼻尖蹭他鼻子，“然然，怎么回事啊，怎么被开除了呢。”
本来没什么，可是苏延一问，贺然眼睛就红了，本来都已经好了，可此时心里还是泛酸，“就是那个后厨的副厨师长，他就是一直看不上我。”
贺然越说越气，声音都有些不稳，他看着苏延，委委屈屈地说，“本来我都提前跟他请好假了，他非说我没请，然后又说他给忘了，赖我没提醒他，不让我请假，然后我就生气了我就要请，结果今天去上班，他就把我开除了。”
苏延揉着他的脸，“这个副厨师长真不是个东西。”
“他就是一个鸡婆，他嫉妒心可强了，他就是嫉妒我人缘好，长得比他好，他长得特别丑。”贺然一脸嫌弃地说，然后心里又有些难受，“我工作这么多年，还从没被人开除呢，就是饭店快倒闭的时候，我也是最后一个走的，结果到这了，居然就这么把我开除了，要是工作失误我也认了，结果就是因为他给我穿小鞋！”
苏延揉着他的脑袋，“好了好了，没事哈，那种人，咱不跟他计较，跟他生气不值得，没事的，你就当休息了呗，家多休息几天，工作的事不着急。”
“嗯！”贺然点头，感觉说完了他心里敞亮多了，他原先都不这样的，受什么气根本不会跟别人说，就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大不了喝几瓶啤酒，就这样一直忍着，直到自己淡忘。可是在延延面前，他就忍不住想说，而且感觉自己可委屈了。
“好，不想他，我们吃海鲜，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苏延说。
“嗯，我们吃饭吧。”贺然说。
苏延去洗手，贺然就坐在沙发上将海鲜盒子打开，发现除了海螺小仁仙这些，居然还有帝王蟹？龙虾？
这也太奢侈了，“延延，你买这些多少钱啊。”
他要赶紧给他发红包，他一个实习生挣不了多少钱，不能让他花钱啊，往常让他买饭，都是立即发红包的，有几次忘了，后面想起来都会补上。
苏延从洗手间出来，“这顿我请你吃，我开工资了，必须请。”
“可是，你买这些不少钱呢吧。”贺然说，也不敢深说，怕打击他自尊心。
“还好吧，但是我现在能挣钱了，就不算什么，A大出来的，工资都高。”苏延哄着说。
“哦。”贺然应着，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他就不给了，等给他包养费的时候多往里面塞一千块就好了。
“好！那就当你请我啦！”贺然开心地说。
“嗯，以后每个月都请你一顿。”苏延说。
贺然看着他，笑了笑，感觉延延还真是孩子气。
吃完饭，俩人洗了澡，然后各自看了会手机便睡觉了。
只是，贺然躺床上就有些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中都是刘杰那张令人生厌的嘴脸。
啊！还是好气！
他当时为什么没骂他！他就应该当着所有厨师的面揭开他嫉妒人的事实，看不得别人比他强！
贺然气得睁开了眼睛，脑海里正想着应该这么骂他那么骂他，或者直接揍他，正想的入神，身后的人忽然有了动静。
苏延揽住贺然的腰，亲了亲他的后脖颈，声音沙哑又性感，“然然，我们还是做点什么吧。”
*
后来，贺然被顶的花枝乱颤，脑子里什么也不想了。

第34章
贺然听苏延的先在家休息两天，不着急上班，他在家没什么做的基本上就是刷手机，然后到了饭点做饭。
这几天还不错，没有剧情，他在家就是真的休息，虽然挺不错的，很清闲，但是时间长了就感觉非常无聊，苏延在上班，家里就他自己，手机也有玩腻的时候。
他还是想上班，想交朋友，现在他体会到了朋友的重要性，从前他虽说没有恋人，但是身边的朋友还是有两三个的，没事跟他们吃饭喝酒解闷，总比这么无所事事在家强。
晚上，他和苏延吃完饭一起倚在沙发上，苏延正捧着电脑看贺然看不懂的股市，贺然在看一些地方菜品，他现在接触的菜品都是本地的，丰富自己对地方菜品的掌握。
俩人属于各忙各的，都是为了自己的事业。
看了会，贺然就去洗澡了，洗完出来后看苏延还捧着电脑，贺然在他旁边坐下，又拿起手机研究起美食，从前他都没这么上进，会自己那些就够了，这些菜品知识偶尔看看，可是自从跟苏延在一起后，他感觉连延延这种现在都已经实习的人每天都还在学习，受到他的感染，他感觉自己也应该多用功。
看着看着，贺然居然感觉自己饿了，看了眼时间，居然都晚上十一点了！
“延延，那天我做的猪蹄你喜不喜欢吃。”贺然问。
苏延点点头，“挺好吃的。”
“那我再做一次，等会咱俩喝罐啤酒。”贺然说，然后起身就要去厨房。
“等等。”苏延看着他，目光有些犹豫。
这些天几乎每天都会吃宵夜，只要他工作到十一点之后，然然小同志就会弄顿宵夜出来，虽说非常好吃，但是每天如此，很有罪恶感。
“怎么了。”贺然问。
苏延看他懵懵懂懂的眼神，加上小金主这几天好像有些胖了，从他仰视这个角度看的时候，那小下巴已经有几分圆润，看上去更加可爱了。
苏延便忍了忍，“没事，做吧。”
小金主吃得胖乎乎地才好。
贺然去了厨房，从冰箱里取出猪蹄，解冻，等了会后冷水下锅，放料酒、生姜……
贺然鼓捣了很长时间，等炖猪蹄的时候他又回了客厅沙发靠在苏延怀里，掐着时间，等出锅就可以吃了。
此时苏延还在看电脑，贺然刷了会手机，然后感觉有些无聊，就将手伸进了苏延的衣服里，摸起了他的腹肌。
终于，苏延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衣服里软乎乎的手拿了出来，把电脑放在一边后就将贺然压在了身下，去亲他，然后去脱他的裤子。
贺然一把拽住睡裤的裤边，有些怯怯地，“我锅里还炖着猪蹄呢，现在不行。”
苏延看着他深吸一口气，“那你刚才撩拨我。”
“我没有……我就是想摸摸腹肌。”贺然很是无辜，然后小声地说，“我就摸摸腹肌而已嘛。”
苏延拍了下他屁股，“再这样我饶不了你，求饶也没用。”
贺然似想到了恐怖的场景，紧忙起来了，然后颠颠地去了厨房，看时间差不多了，将猪蹄盛出来，然后放在茶几上，又从冰箱里拿出来两瓶啤酒。
苏延看着茶几上的菜，感觉确实食欲大增，猪蹄的色泽特别好，香味也很浓，本来他之前没有吃宵夜的习惯，但现在有了，一是陪着小金主一起吃，二是小金主做的菜确实很好吃。
苏延夹起一筷子猪蹄，吃进嘴里软烂Q弹，味道特别浓郁，苏延看着正吃得香喷喷的金主，感觉真是捡到宝了。
*
在家休了几天后，贺然已经开始琢磨工作了，自己在家实在呆不下去，他在网上看了几个，感觉还不错，都打了电话过去，让他明天去面试。
这样正好，因为他今天要走剧情，走完这个剧情，明天什么事没有，正好去面试。
今天的剧情是关于傅凌的，是贺然十分不愿意接受的，傅凌居然要去玩蹦极，要他陪着，还要他跟着一起参与，简直就是变态！
贺然本来就恐高，平时做个透明的电梯都不敢往下看，让他去蹦极？简直是要他命。
但是没有办法，因为剧情，他还是得去，而且剧情已经完成这么多，很有盼头，这也让他变得积极了一些。
贺然是回到了自己之前的小区，因为傅凌要来接他，他也不好总说自己在外面，所以便回去了，在小区门口等着他。
不时，一辆十分骚包的法拉利停在了自己面前，是十分夺目的嫩黄色，傅凌带着个墨镜，上衣穿着的是粉色针织衫，下身穿个白裤子，一般人穿不好，但这十分挑人的衣服穿到他身上就格外的顺眼，配合着他那张脸更加吸引人了。
傅凌下车很绅士地为贺然拉开车门，贺然朝他笑了笑，要是之前可能会受宠若惊，但现在他已经习惯了，现在这几个人的心态变了，对他的表现也变了。
从那天烧烤就可以发现，他们为了能独占替身，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傅少爷，我们去哪啊？”贺然忐忑地问。
“领你去散散心，郊区开发出了一个水上乐园，我们去看看。”傅凌说。
“哦。”贺然心里已经确定了，肯定是要去蹦极去了。
就是那种水上蹦极！
傅凌递给贺然一个墨镜，让他带上，以免他等会开车的时候，他睁不开眼睛。
贺然带上后俩人就出发了，大约用了一半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
这边跟上次傅凌领他去的游乐场差不多，只不过更多了水上项目，像是那种非常高的滑梯，贺然看着就脚软。
还有那边的水上蹦极，得有一二百米，看着就吓人，从那往下跳的人无一不尖叫的。
“有想玩的么？”傅凌问。
贺然摇摇头，随即深吸一口气问，“傅少爷想玩什么。”
傅凌看他脸色苍白的样子，笑了笑，随即拉起他的手，“不玩了，走，我领你去后面看看，后面风景也不错的，而且这块有家非常有名的餐厅，等会领你去尝尝。”
贺然一愣，直直地看着他，这可真是出奇了，向来喜欢挑战爱刺激的傅少爷，来到这居然什么也不玩了？
贺然也发现了，现在走的剧情，没有一个可以跟剧情提要对上的，最开始他走的剧情，剧情人物的表现几乎百分百还原，现在完全出乎意料，现在已经完全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了。
傅凌看着贺然的反应，不由地笑了笑，上回在游乐场的时候他就看出了贺然恐高，但那时候他感觉很好玩，玩的也很开心，他恐不恐高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自己玩的开心就好了，但是现在不行，他会顾虑贺然的感受，他不愿意的也不愿强迫他。
傅凌领着他，虽说就这么闲逛看风景很无聊，但是贺然这个人不无聊，他很早就发现了，他变了，变得很有趣，只不过自己现在才承认。
俩人逛了一会，便去了餐厅，这边的餐厅是西班牙风，很有特色。
点好了餐，俩人静静地等待，餐厅内放着西班牙经典曲风，很有格调，傅凌静静地注视着和贺然，直看得贺然有些别扭。
终于傅凌感觉气氛差不多了，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放到桌上后推给贺然，贺然看着盒子一愣。
“这是？”贺然问。
傅凌举起了手，他无名指上有一个戒指，看上去很简朴没什么装饰，但能戴在他手上肯定价值不菲，他缓缓开口，“是跟我这款差不多的戒指，专门定做的，可以说是情侣对戒。”
“嗯？”贺然一愣，没去打开盒子，他迷惑了。
傅凌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眸中是他一贯的自信，此时他定定地看着贺然，透着一股势在必得，“贺然。”
他将语调变得轻柔，跟以往稍有不同，听着磁性又温柔，“我现在不希望你在我们三个之间周旋了，我现在只要看到你跟路程景或者苏彻在一起，我心里就会升起嫉妒，我想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傅凌语调清晰且缓慢地说。听得贺然一愣一愣的，这是什么情况？他是告白了？？
“而且，你也累了吧，你只在一个人身边不好么，我是真心地说。”傅凌面上一片坦诚，“我也不用你再做什么替身，那份合同我可以现在就将他撕毁，我想要的，是和你谈一场恋爱，你愿意么。”
贺然懵了，什么？什么啊？他说什么呢，他要跟自己谈恋爱？不用他做替身了？那怎么可能？傅少爷怎么想的啊？
而此时，脑中的系统开始响了，“剧情结束，剧情结束，剧情人物严重偏离剧情，剧情人物严重偏离剧情。”
贺然，“……”
他现在感觉过剧情好轻松啊。
而且这个系统真是除了束缚他，面对剧情和剧情人物是一无是处，这真是太好了。
傅凌看他的模样，感觉很满意，没人能拒绝得了这种诱惑，他会给他一个名分，而不是这种见不得光的替身身份，他会光明正大的在自己身边，以恋人的身份，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除了苏玉衍，还从没有人拒绝过。
路程景早就开窍了又怎样，他一个愣头青，那么蠢，对待情爱简直愚蠢透顶，苏彻又怎么样，只会假正经，装矜持，重身份。
这俩人如果知道贺然已经属于他，估计会气疯吧，真是光是想想就好爽啊，其实呢，他对贺然有多少好感，此时说不上来，他就是想抢先路程景和苏彻得到他。
那俩人因为一个贺然彻底撕破脸，甚至大打出手，可是没想到吧，贺然已经跟他在一起了。
傅凌面带笑意，直直地看着贺然，他肯定会同意的，既然三个人的替身都当得了，那么当他一个人的恋人，又有什么当不了的呢，而且做替身不就是为了利益，做他的恋人，会得到的只多不少，只会比从前获得更多的好处。
他不管贺然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只要贺然跟他在一起，他要赢。
只是下一秒，贺然有些为难地看着他，“傅少爷，这可能不行。”
“什么？”傅凌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听错了，还是他没弄明白？
“贺然，你是不是没理解透我说得是什么？我是说你跟我谈恋爱，不是什么替身，我会给你名分，这个身份会带给你什么你知道么，我们是恋人，是恋人，你懂么。”傅凌再次强调说明，贺然的话太出乎他意料了。
他不信世上还有跟苏玉衍一样不识抬举的！
不对，苏玉衍不算不识抬举，因为他的地位摆在那，但是贺然就是了，他有什么。
“不是，跟这些没关系，傅少，我……我不想谈恋爱。”贺然说。
贺然的话落，俩人之间彻底沉默下来，餐厅的音乐到是激烈起来，此时播放的正是激情昂扬的斗牛曲，而俩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对方，像是一场博弈，贺然目光中透露着坚定，而傅凌的目光尖锐，让人无法回避，像是要将他看透。
片刻后
傅凌傻了，俊美的脸上有丝匪夷所思的表情，贺然这是认真的？他这是什么鬼借口，他没想到他傅凌勾勾手指头不知道有多少男男女女会俯身贴上来，而面前这个人却拿这么烂的借口搪塞他？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顾虑？你放心，只要你答应做我的恋人，路程景和苏彻那，你不用有什么忧虑，一切都可以交给我，我来搞定。”傅凌仍不死心地说，他始终不相信贺然会拒绝。
贺然叹了口气，如果要是原主的话可能听他说第一句话时，就答应了。但是他怎么可能答应，他都有延延了，而且他根本不喜欢傅凌啊，不说他说的这番话是真是假，他本身就不喜欢他啊。
傅凌愣住了，大脑甚至都跟着混乱，他早已将算盘打好了，甚至都想到了他们俩成对的出现在路程景和苏彻面前，他们俩会露出什么表情。本来是胸有成竹的事情，可是却突然得到这样的答案，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贺然看着他，感觉挺尴尬的，而且他也不是真的傻，傅凌因为什么突然跟他说这些？明明之前还没什么表现呢，可能就是因为那天在他家别墅时，路程景和苏彻之间的斗争，激发了他体内的胜负欲。
有的时候男人就是这样，争强好胜，一定要在某方面求彰显自己，可以理解但又是有些幼稚的胜负欲。
傅凌缓了缓，毕竟情场老手，什么场面没见过，他看着贺然，目光带着深情与失落，最后面上似有些受伤，“那就算了，没事，我们来日方长呢。”
说完，他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态，“那戒指你就拿着吧，本来就是给你选的，我也没法再拿回去了。”
贺然没出声，桌下的手缠在一起，心中有些纠结，剧情结束了，他好想回去啊。
“菜来了，我们吃饭吧。”傅凌又说。
也就在这时，贺然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眼，正是苏延说想他了，问他在做什么呢。
贺然举起手机回复，说在外面吃饭呢，然后问他吃午饭了么。
那边说吃了，然后又说吃了些什么，将一天的事情一一跟贺然汇报。
俩人聊了会，贺然放下手机的时候，正看到傅凌在愣神，他歉意地对傅凌说，“傅少爷，我得回去了，我朋友有事找我，急事。”
傅凌回神，然后幽幽地说，“是男朋友吧？”
贺然一愣，“不是，真是朋友，他找我有重要的事，我必须快点回去，谢谢你请我吃饭，但是对不起了，我得先回去了。”
傅凌此时的心里真的升起了嫉妒，贺然刚才的状态轻松又甜蜜，是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过的，这个人会是谁呢……
贺然起身，“傅少爷抱歉，我真得先走了……”
他可不想在这呆了，刚表完白，再吃饭，多尴尬啊，别别扭扭的，而且剧情已经过了，只要过了他就不想多呆。
傅凌愣神间，贺然已经起身向外走了，傅凌看着一桌没动的菜，又看着桌上没拿走的戒指，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受挫的心里，比追苏玉衍的时候还受挫。
苏玉衍最起码是一直冷冰冰的不曾给过希望，但贺然，他是看着软软的感觉很好拿捏，他本已势在必得，但没想到却给他当头一棒，人家对他根本没意思。
傅凌起身追上去，手臂轻松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恢复了以往热情又温柔的模样，“嘿，贺然，我送你回去，不然这多不好打车啊。”
贺然眼睛一亮，“好的，谢谢傅少。”
他本以为要自己回去了，他拒绝了他的表白，而且就这么直接走了，本以为他要生气不管他了，但没想到居然还要送他回去。
傅凌刮了下他的鼻子，被他的小模样逗笑了，“我有那么小气么。”
这次拒绝了，不代表下次还能拒绝，他不信，他这辈子能碰到第二个苏玉衍。

第35章
苏宅
苏玉衍在家跟苏父苏母吃饭，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来吃饭了，除了在公司，他都是下班就回A大的公寓。
苏母今天给他打电话，说想他了，他这才回来。
苏玉衍能回来，苏母很高兴，亲自下厨，做了许多苏玉衍喜欢吃的菜。
“玉衍，你在公司怎么样啊，听你爸说你现在主管项目这一块。”苏母问。
“嗯，目前有两个项目在做，进展还不错。”苏玉衍说。
“你平时也要多注意身体，别太累。”苏母关心地嘱咐。
“年轻累点怎么了，当初我接管苏氏的时候比这还累。”苏父说。
“没事，不累。”苏玉衍淡淡地说。
“还不累，我看你现在都胖了，是不是暴饮暴食了。”苏母问。
苏玉衍一愣，他胖了？
“你怎么想的，儿子胖了还不好。”苏父说，随即看了苏玉衍一眼，“确实胖了，这不挺好的么。”
“你懂什么，儿子上学时不胖，怎么上班就胖了，不是压力大就是吃饭时间不固定，暴饮暴食的话对身体肯定不好。”苏母说。
老两口没事就拌嘴，但是越拌感情越好，苏玉衍平时根本不理会他们俩个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这对他们来说可以递增感情。
“我不吃了。”说着，苏玉衍已经将碗放下，起身上楼了。
苏母愣住了，嘀咕着，“怎么说不吃就不吃了，还剩半碗呢。”
“还不是被你唠叨烦了……”
……
而此时的苏玉衍，脑中全是那句他胖了，他胖了……
这怎么能行！
他回到房间后立即站到镜子前，将衣服撩起来，盯着他的腰前后左右反复观看，然后松了口气，还好腹肌还在。
他又仔细地观察了自己的脸，感觉是照原先胖了点，虽不明显，但是足以让苏母苏父一眼看出来。
这可不行，再这样下去，他腹肌没了怎么办，小金主还怎么摸，小金主要每晚摸着它睡觉的。
不过……就算没了，也全怨小金主，天天做夜宵天天做夜宵，这谁受得了。
不能再这样吃了，腹肌没了的话不知道小金主会是什么反应，小金主到是可以随便吃，因为他是可爱类型的，自己不走那个路线。
他最近要加强锻炼，虽然一直有锻炼，但最近吃得也多，而且他们的夜宵都是很丰盛的，有时还要陪小金主喝几杯，不管怎样，以后坚决杜绝夜宵，他再多锻炼恢复之前的状态。
小金主可能没摸出来，他的腹肌也有变化的，他时不时的都会照一照，自从有了小金主，苏玉衍就格外注重自己的腹肌。
苏玉衍：“……”
这样的自己，他自己首先就有些无语。
*
贺然让傅凌将他送到原先的小区门口，到了地方，贺然正打算下车，却被傅凌抓住了手腕，贺然回头看他，“怎么了？”
“我在想，我们真的不去吃点饭么？”傅凌皱眉看他，俊美的脸上带着点可怜。
他们下午到的郊区水上乐园，然后在那逛了个遍，本来去吃饭，但是被人拒绝不说，就是连饭都不说跟他吃完就要回来，这回来又一个多小时，此时天都暗了，而他连中午饭都没吃。
贺然面上一阵为难，“可是我朋友正等着我呢，傅少爷，要不你自己去吃一点，下回我请你赔罪。”
贺然感觉自己已经说得十分委婉高情商了，已经给足了傅凌面子。
傅凌叹了口气，什么朋友急事，都是借口，这神情哪是有急事的样子，分明就是连顿饭都不想跟他吃。
傅凌一时有些怀疑自我魅力了，怎么会有人拒绝他拒绝的这么彻底？
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很有挑战性不是么。
傅凌只好叹了口气，有些委屈地说，“好吧。”
贺然松了口气，刚要开车门却又被傅凌拽了回来，只见他深深地直视他，目光深邃且认真，他说，“贺然，我是真的想跟你谈恋爱的。”
随即他从兜里拿出那个贺然没肯收下的戒指，“这个戒指随时为你准备着，只要你想，我就给将他给你。”
面对傅凌的认真和深情，贺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傅少爷这样何必呢，如果换成原主肯定会感动得要落泪，那是因为原主不知道剧情，而他知道剧情，并且知道傅凌是个怎样的人，他并不是像此时看来这么温柔深情的人，他风流且冷漠。
而且剧情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呢，傅凌、路程景、苏彻，都是要为了白月光而修罗场的，替身只不过是衬托出他们对白月光是怎样的感情，以及怎样的隐忍小心，他完全只是陪衬，此时三个男人的变化，在他眼里，也都是他们之间无聊的胜负欲。
已经知道了剧本再信傅少爷此时的鬼话，那他的脑袋真是白长了，再说，就算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也根本不喜欢他们啊，他喜欢的是延延。
本来傅凌长的很帅，他这样跟人告白对方很难不沦陷，但是贺然不同，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延延，从一开始，延延在他眼中就是最特别的，也是一眼就吸引他的。
但是此时他还是点点头，“好的，傅少爷，我知道了。”
傅凌看着他笑了笑，然后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好。”
贺然笑着冲他摆手，“那傅少爷，我走了，再见。”
“再见。”傅凌回应。
等看着人下车，进入小区后，他的面上才换了一种表情，他一手把着方向盘，轻笑一声，面上带着自信与势在必得，没想到，一个小替身还有这么大的挑战性，真是有趣。
车子启动后傅凌便开车走了，也就在这时，小区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他脑袋向外探，在看到门口那辆十分骚包的嫩黄色跑车已经不见后才出来。
贺然终于感觉轻松了，他直接打了个车回家，上了出租车，身上仿佛就被卸了力气，真是又累又饿。
贺然到家的时候，苏延还没回来，他换好衣服后，又冲了个澡，然后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手指点在唇上，思考着，做点什么呢？
有五花肉、排骨、大虾、黄花鱼……
想了想，贺然拿出了五花肉，做个红烧肉，里面放点土豆，想想贺然嘴里就开始分泌口水了，本来就没吃饭，在加上对红烧肉的食欲。
说做就做，晚上他也不打算做太多，一荤俩素，想了想，再做一个汤吧。
*
当苏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面，贺然带个小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
苏延：“……”
他拒绝，今晚坚决不吃。
贺然听到开门声，探出厨房，“延延回来了。”
“嗯。”苏延应着。
“延延，我做红烧肉了，马上就好了。”贺然说。
“嗯，不吃。”苏延说。
贺然一愣，“你吃过了？”
“嗯。”苏延说，他才不要看小金主失落的表情，他要坚决拒绝！
不然今后腹肌没了，小金主不是更失望？
“那好吧。”贺然又回了厨房，本打算再做两个素菜，和一个汤的，现在省了，红烧肉出锅后，他随便拌个黄瓜吧。
不时，菜都好了，贺然将菜都盛出来放到饭桌上，苏延也从洗手间洗完手出来，贺然过来拉他，“延延，那你过来陪我吃吧。”
这个苏延还是同意的，陪着小金主吃饭可以，只要他不吃。
哪成想，贺然领他坐下后就夹给了他一筷子肉，小金主靠近他，张着嘴像喂小孩似的，“啊—”
“延延你尝尝，特别好吃。”贺然说。
苏延一脸拒绝，但看着小金主放大的脸，那现在已经肉呼呼的脸蛋，可爱的冒泡，此时居然还张着嘴，那模样，让他不想吃饭，想立即吃他！
贺然又撅着嘴吹了吹筷子上的肉，“现在不烫了，你快尝尝。”
苏延无奈，实在拒绝不了这么可爱的小金主。
他张嘴将肉吃了进去，果然入口即化，非常香嫩。
“好吃吧。”贺然得意地说，随即自己坐下开始吃饭。
“好吃。”苏延称赞。
这时贺然又夹起一块，送到他嘴边，“那你再吃一块。”
苏延：“……”
吃完饭后，贺然就去沙发上摊着了，厨房交给苏延收拾。
他点开招聘软件看了看，白天他已经看了几个了，打算明天一齐都试面了，看看哪家适合他薪资待遇好，他就去哪家。
不时，苏延也坐了过来，“看什么呢？”
贺然将手机界面给他看，“我看了几个工作，明天打算去这几家看看，你看怎么样。”
苏延一顿，然后接过手机，嘴角不由地流露出笑意，本还想让小金主在家多休息几天，没想到小金主这么有事业心，这才在家呆了几天就呆不住了。
“都还行，不再休两天了？”苏延问他。
贺然低头看着手机，摇摇头，“不了，再呆下去我都要长毛了，而且我要赚钱养家的。”
听着，苏延忍不住笑了笑，他揉了揉小金主的头发，将他揉进怀里，他思索着，究竟要怎么才能让小金主接受他很有钱这件事情呢，这样小金主也就不用这么辛苦地赚钱养家了。
苏延拿出手机，发了几条信息，然后对贺然说，“我去洗澡了。”
“嗯，去吧。”贺然依然看着手机界面。
苏延进了浴室，贺然还在找附近还有哪家饭店符合他找工作的要求。
只是刷着刷着，忽然一个电话号码进来了，他疑惑了下，这个号码他没印象，紧接着接了起来，“喂。”
“喂，是贺然么。”
“厨师长？”贺然惊讶，他一下子就听出了吴锋厨师长那深沉宽厚的声音了。
“嗯，对，是我。”那边笑了笑，随即又问，“现在没上班吧？”
贺然还有些懵，不知道对方给他打电话是什么意思，“还没呢。”
“啊，是这样，你回来工作吧。”吴锋说。
“什么？”贺然惊讶，本来心里一喜，但是随即便冷却下来，可能现在饭店太缺人了，吴锋才给他打的电话，但是他都不干了，而且还是跟副厨师长闹得不愉快，在回去没必要，还不如找新工作。
等等，贺然又想起了什么，之前他走的时候，吴锋跟他说过，饭店要换老板，所以这时候是换老板了！？
果然，那边吴锋又说，“你那时走的时候我不就说么，饭店要换老板了，结果你猜怎么样？”。
“怎么了？”贺然心里这才喜悦起来，而且还有一股爽意。
“第二天就换了，听说是收购方又加大了收购款，给现在的老板一家人砸懵了，就连老爷子也动了心，而且听说咱们现在的大老板非常有权势，之前的老板怕得罪，便立即签了合同。”吴锋有滋有味地说，这段故事仿佛非常值得说道说道，很戏剧化。
贺然眼睛一亮，立马心动了，而且他在那块干了一段时间，环境和人都已经熟悉了，薪资待遇也很不错，比再去其他饭店重新熟悉新环境强，但是只有一点，让他顾虑，“那副厨师长刘杰怎么样了。”
电话那边一阵爽朗笑意，“我猜你肯定会问我，你听我说哈，他在饭店被收购的第二就降职了，再也不是什么副厨师长了，简直大快人心！痛快吧？”
“痛快！”贺然说，随即他又有疑惑，但是怎么才给我打电话啊，我差点就要面试去了。”
“这不换了老板人员这方面有些乱么，也想让你在家休息两天。”吴锋说。
“哦。”虽然贺然感觉还是有些奇怪，但是也没细问，不管怎样给他打电话了，他就可以考虑是不是真的要回去。
“还有一件事跟你说。”吴锋说，语调有些吊人胃口，“你回来之后就不做原先的职位了。”
贺然抱过来一个抱枕揉在怀里，揪着玩，然后问，“那做什么啊。”
“你做副厨师长啊。”吴锋说。
“什么！”贺然彻底愣住，虽说心里非常惊喜，但是怎么就要他做副厨师长了？
这也太突然了，简直天上掉馅饼的事，一时间让他感觉有些不相信，他才在那做了不到一个月的厨师，怎么再回去就要直接做副厨师长了。
“嗯，领导问我，我推荐的你，你来就直接做副厨师长的位置。”吴锋说，然后又继续道，“我特别欣赏你这个小孩，能吃苦做事认真而且还正直…总之，明天就过来上班吧！”
最后贺然有些懵懵地挂了电话，回想刚才吴锋跟他说的话，让他回去上班，又让他当副厨师长……
这……简直太惊喜了吧！
他慢慢反应了好一会，才从沙发上跳下来，然后直接兴冲冲地冲进了浴室。
“延延延延！”贺然满面惊喜，“我要回原先的饭店做副厨师长了！”
苏延淡淡地笑了笑，此时他正泡在浴缸里，泡沫覆盖全身，他举起微湿的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是么。”
贺然连连点头，“嗯！刚才厨师长给我打的电话，告诉我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苏延支起上身，让自己坐在浴缸里，露出劲瘦线条流畅有力的上半身，与蹲下的贺然平视，他笑了笑，“这样正好，你就不用再找工作了。”
“是啊，而且你猜怎样么？”贺然激动地跟苏延说，“那个副厨师长被罢职了！我明天去上班的话，是我管他！”
苏延继续笑着，湿润的手已经在贺然脸颊脖颈间轻抚，非常撩人，“现在开心吧。”
“当然！天道好轮回！”贺然笑着说，“但是我没做过管理啊，不过应该也挺简单的吧……”
贺然小嘴不停，只是说着说着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出有些不对劲，不对，气氛不对。
他看着苏延，然后目光从他的脸上一路向下，然后吞了吞口水，“那个，你洗吧，我先出去。”
贺然刚要起身就被苏延拽了过来，直接扑腾进了浴缸，贺然此时一身湿透，睡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他颤颤地叫他“延延”。
苏延将环着贺然腰的手收紧，俩人彼此贴着彼此，不留一点缝隙，空气逐渐升温，苏延哑声说，“我们一起做做运动吧。”
今晚吃了两块肉，至少要做两个小时。
贺然有些愣愣的，看他苏延的模样，他感觉今晚的运动会很累。

第36章
贺然今天醒的挺早的，主要是太兴奋了，满脑子都是他要回去当副厨师长了，只是刚起来，一动弹，腰部就传来了酸痛感。
贺然一气，昨晚做得时间太长了，他侧头看，苏延也快醒了，此时他睫毛颤动，就是将醒的迹象，果然下一秒睁开了眼睛，贺然很生气，昨晚明明已经让他快点快点的了，他偏不，最后一次居然那么长时间，想起来他就生气，他今天可是要上班呢！这腰酸背痛的状态都不好了！
贺然看还有些迷糊的人，手伸进被窝里掐了一下他的胳膊，苏延一痛，立马精神了，他看着小脸皱起来的金主，“怎么了。”
贺然慢慢地坐起来，“你说什么了！我昨晚是不是让你快点了，你非得那么折磨人！”
苏延也坐起来，揉了揉贺然的头发，无奈地笑了笑，“这个我也控制不了啊。”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哄着我说最后一次，结果最后一次那么长时间！”贺然气哼哼地说。
苏延看他早上起来还有些浮肿的脸，此时头发已经都炸毛了，在配上他这张皱巴巴的小脸，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玩，其实他就是故意的，最后一次不做得时间长点那不是傻么。
苏延凑近他的脸蛋亲了一口，“下次不得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贺然冷哼一声，“你根本都没记性，之前我规定一小时，你哪次守规定了！”
苏延有些无奈，还不是小金主太吸引人了，做完还想做……
“今后就给你一个小时时间。”贺然说，然后又瞪了他一眼，“我今天还上班呢，你看看我现在，腰酸腿疼的。”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你趴下来，我给你按摩按摩。”苏延说。
听闻，贺然警告了他一眼，之前往往是正按着摩呢，慢慢地他就不好好按了。
贺然趴下后，苏延的手按在他腰上，小金主又没穿衣服，其实早上本身就挺有感觉的。
苏延叹了口气，他还是忍着吧，不然小金主又要跟他炸毛了。
起来后，苏延又给小金主做了早饭，现在早餐这一块他很拿手，而且简单的家常菜他也会做，这都是他之前在家学习的成果，特意跟家里阿姨学的，因为之前他做饭被小金主旁观的感觉实在记忆犹新，所以他百忙之中用最快的速度学了个大概。
吃完早餐贺然终于满意了，暂时原谅苏延昨晚的所作所为。
收拾好后，贺然下楼，骑着苏延那假八十万自行车，去往饭店。
*
贺然到后厨后，所有人见他都非常热情地打招呼，想到他之前被开除时真是两幅光景，不过也不怪这些人，毕竟他当时得罪了副厨师长，能掌管他们去留大权的人，没人敢跟他说话也正常，
此时贺然昂首挺胸，心里非常高兴，但面上还是淡淡一笑，他往里走，正看到刘杰在那边擦灶台，而且还是之前他管的灶台，贺然心里要爽死了！
想不到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开会了开会了。”厨师长吴锋拍拍手，示意大家停下手里的活，到前面来开会。
众人都往前面的空地来，刘杰回身的时候，正看到贺然，他一愣，紧接着便站进了队伍里。
吴锋站到众人前面，底气足声音洪亮地说，“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事宣布。”
底下人都集中精神听着，吴锋走到了贺然身旁，将他往前推了推，“从今以后，后厨的副厨师长，就是贺然了！”
说完，底下热烈鼓掌，只有刘杰愣在原地，其实他们大部分人都知道贺然要回来胜任副厨师长，只有刘杰不知道，因为没人告诉他，他之前差不多都将他们得罪光了，所以这帮人都等着看刘杰的笑话，打算给他一个突然的“惊喜”。
所有人都高高兴兴的，因为之前这些人跟贺然在一起时很愉快，人看上去也很温和，所以他来做副厨师长众人还是很欢迎的，虽说其中有工龄长的不服，但是这是上头的决定，谁也说不了什么。
“好，下面副厨师长讲两句吧。”吴锋将位置让出来，然后退后面去了。
贺然清了清嗓子，还有点紧张，他从前管过事也是管了没几天，算是代理厨师长，所以说跟没有一样，但是他干厨师这么久，流程什么的他都懂，而且平时看厨师长的领导，先像模像样的模仿着，过后在自己摸索。
首先要把气势拿出来，贺然笑了笑，“大家既然都认识我了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今后大家有什么事可以过来找我，先散会吧。”
贺然昂首挺胸，派头十足，真是太棒了，爽！
他明天打算也带个保温杯，没事拎着他晃荡，渴了的时候再喝喝茶水，这才有领导的感觉。
贺然正晃荡着，刘杰就站在了他面前，此时一脸为难与犹豫，贺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事？”
刘杰面上非常尴尬，“那个，贺厨师长，之前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跟您道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计较。”
贺然强忍面上的笑意，他心里太爽了，刘杰这种人就是一个小人，得志的时候耀武扬威，不得志的时候恨不得弯腰鞠躬，姿态放的很低。
他之前那么对他，不值得原谅，但是自己也不愿意跟这种人计较，跟他计较，这不成了他那种人了么。
“行了，你忙去吧。”贺然对他摆摆手，似不爱搭理他。
刘杰面上立即堆笑，“是是是。”
他此时后背都冒冷汗了，本来饭店被收购他都不打算干了，结果去别的饭店居然没人敢用他，甚至有的饭店直接告诉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此时想，不会就是贺然吧……
贺然还真懒得搭理他，不时便叫刘峰叫去了，“怎么了厨师长。”
刘峰对他笑了笑，“是这样的小贺，今后你菜品方面主要负责凉菜这一块，不用做炒菜。”
贺然一愣，凉菜？那可是整个后厨最轻松的岗位了，不用被油烟呛，不用受锅烤，不用颠勺，但是凉菜师傅的工资不高，因为这一点贺然有点不太想干，如果让他负责凉菜的话，那工资肯定没有负责炒菜高啊。
再说哪有副厨师长负责凉菜的，贺然面上一阵犹豫，见此，吴锋知道他什么意思，“是这样的，你负责凉菜，但工资不变，还是你原先的工资，再加上副厨师长的奖金，你感觉怎么样？”
这一听，贺然有些疑惑，还有这好事？做着最轻快的工作拿最高的工资？
他当然同意啊，贺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行，那凉菜这就交给我吧，没问题。”
吴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你去吧。”
“嗯。”贺然点头，“厨师长，管理这方面您还要多教导教导我。”
他在后厨算是最年轻的，仅凭着厨师长的信任很难服众，刘杰虽年龄也不大，但是他是老板亲戚，别人私下不服，但是面上工作都会做好，此时轮到他，一些年轻的可能没什么，可是年纪大的可能就会不服他的管理。
“没事，你放心吧。”吴锋说，“既然选了你，你自然能胜任，不用担心其他的，你年轻的上来，也改改后厨的气象。”
“嗯。”吴锋的话，像是给他吃了一颗镇定丸，也更加坚定了他自己，既然这个责任落在自己头上，那他就尽力将他做好，这也是给他历练的机会。
贺然去了凉菜那块，现在凉菜师傅还在，他再过几天就调走了，临走前带一带他。
他对凉菜这块本来就很熟悉，所以不用凉菜师傅提点什么他基本就已经没问题了。
等到了饭口的时候，他也是真正的体会到了凉菜这块的轻松，拌个菜什么的简直太轻松不过了。
贺然感觉这段时间他简直运气爆棚，等饭口过去的时候，他在各灶台前来回走，等到了刘杰那，他特意说了句，“灶台都擦干净了啊，等会我检查。”
听闻，刘杰更加兢兢业业地擦那一块了，贺然心里暗爽，虽说他不愿意搭理他，但他其实还是有点记仇的，吓唬吓唬他还是很乐意的，他也好奇了，刘杰是没地方去了么？为什么还呆在这啊，他去别的地方也可以当一个普通的厨师啊，是留下来给自己出气的么？
贺然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他，到晚上的时候，几个厨师张罗聚餐，大家要请贺然吃饭，庆祝他回来。
贺然当然开心，乐乐呵呵地跟大伙一起去饭店了。
*
而此时，苏宅，管家十分紧张地跟在苏玉衍后面，“少爷，少爷你可慢点。”
“没事。”苏玉衍淡淡道，他神色淡然，但看着身下的电动车却异常认真。
四个轮子的他都能开，不信这两个轮子的就搞不定。
一旁的管家脸上都出汗了，这少爷怎么就忽然要骑电动车了？今天让他买回来一辆，晚上回来就在院里练上了，他是生怕他摔了啊。
其实苏玉衍没练多久，男人在骑车这方面仿佛一向很有天赋，上手没多久他就会了，除了刚开始差点摔倒，到现在他已经可以很自如地来回拐弯躲避，这也就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刘叔，我走了，你跟我爸妈说一声。”说完苏玉衍便骑着电动车走了。
“诶，少爷你不在家吃饭……”刘管家眼看着人已经出了大门，他叫也叫不回来了。
少爷最近很奇怪啊……
*
贺然聚餐这顿饭吃得非常开心，感觉今后没事就可以跟他们喝点，一个个都是比较糙的老爷们，没事喝喝酒，吹吹牛挺好。
聚餐刘杰没跟着来，估计是没什么脸面，一顿饭吃下来，大家都高高兴兴的。
快结束的时候，贺然收到了苏延的消息，他过来接他了，他吃饭前就告诉他了。
贺然最后说了结束语，然后大家就散了，在门口的时候，都打车走了，贺然将他们都送走后便在饭店门口等着。
不时，就见一个骑着电动车的人停在了他身前，对方带着头盔，但是贺然瞅他身形十分熟悉。
下一刻，苏延便将头盔拿了下来，贺然眼睛一亮，“延延！”
随即贺然绕着电动车打转，这不就是他之前看好的那个么，“你这个车是从哪弄的？”
苏延看他的反应，宠溺地笑了笑，“中奖中的。”
“真的啊！”贺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很是惊讶的样子。
苏延点点头，“超市做活动，满一百都可以参加抽奖。”
“哇，你运气也太好了！”说着贺然就激动地上前抱住他，高兴地直跺脚。
“我跟你说，我感觉我这段时间运气也特别好！”贺然激动地说。
“嗯。”苏延应着，随即在他身上披了件外套，“现在已经换季了，你晚上要多穿点。”
“嗯！”贺然乖乖地将外套穿上，然后一屁股坐上了电动车后座。
苏延将安全帽递给他，贺然立即带上，然后搂着苏延的腰，“出发！”
苏延笑了笑，立即启动车子。
贺然坐在后面有些激动，道路两旁的风景飞速过去，这感觉太爽了！
“延延，我跟你说，今天我可解气了！”贺然大笑，然后就灌了一肚子风，口齿也不清呜呜呜的。
贺然又将脑袋转过来继续说，“今天厨师长宣布我做厨师长的时候，刘杰的样子可好玩了，他还跟我道歉……”
又灌了一肚子风，苏延无奈，“回家说。”
贺然正在兴头上，小嘴停不下来，“今天后厨的厨师还请我吃饭了，他们特别喜欢我这个副厨师长，我今后……”
这时苏延停了下来，他回身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小金主，小金主见他停下来了说得更起劲了，看得出来，他非常高兴，“延延，你是不知道，今天我去后厨的时候有多爽，刘杰之前总给我穿小鞋，现在他见我都恭恭敬敬的，其实我才懒得搭理他呢……”
贺然还没说完，苏延就将那巴巴地说个不停的小嘴堵上，吻了个够，才松开，这时贺然到不说话了，俩个腿不安地晃荡，然后乖乖地看着苏延。
“别说话了，灌风，再说你不费嗓子么，有那力气回家好好给我叫。”苏延有些气息不稳地说。
贺然：“……”
延延你脑子里是不是就这些事。

第37章
贺然正式接管了凉菜，他本以为这已经是很轻松的职位了，但是没想到还能更轻松。
主厨居然给他配个了助手，大致的工作就是给他切切菜什么的，本来他这块根本不用配，但是就这么离谱，就是给配上了。
他这块简直不要太清闲，平时管管人，再加上这个清闲的岗位，每天上班不要太轻松，而且距厨师长透露，他这块今后很有可能倒班，早晚班那么上，这简直要成了全后厨的肥差了，多少人眼巴巴地看着。
贺然就感觉很离谱，哪个饭店是这样的？
早上开完会，厨师长就将一个青年带到了他面前，大概二十四五，长得白白嫩嫩的，还挺好看。
“贺厨师长好，我叫宿白，也可以叫我小白。”
贺然看着跟前的人，感觉温温和和的，他笑了笑，“好，今后你就跟着我了。”
宿白看着眼前带着厨师高帽的人连连点头，“好的贺厨师长。”
宿白特别会来事，他保温杯里的水没了，他会立即给他填上，还会给他放上茶叶，中午吃饭的时候会第一个冲上去给他打饭，非常讨贺然喜欢。
俩人仅半天就混熟了，因为年龄差不多，有很多共同话题。
后厨的人也经常开玩笑，说现在后厨的颜值担当就在凉菜区。
贺然今天请了半天假，下午的时候要去路程景那，因为今天是他生日，他要过去庆生。
这次剧情到是没什么特别，就是简单地走一下流程，他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就是充当背景板般的角色。
按照时间，贺然是天黑了才到的路家别墅，此时的路家别墅非常热闹，门口和庭院都铺了灯，场面铺排非常大，贺然向里走的时候，感觉这像是一座城堡，很梦幻。
来的人也大多是年轻的，而且有很多面熟的学生，商务宴会那种精英模样的人没见到几个。
看来路家只是想给自家独子过一个开开心心的生日，并不想掺杂一些商业方面的事，而且从别墅的设计到宴请的客人，足以看得出家里长辈对路程景的宠爱，只想随着他的心意，让他开心。
贺然快到门口的时候，正看到路程景西装革履地跟一个年长的妇人说笑，那妇人应该就是他的母亲了，满眼的宠溺与慈爱。
随着贺然的靠近，路程景也看到了他，他立即迎了上来，贺然走到他身边，“路少爷，生日快乐。”
说着，贺然将自己准备的礼物递给他，此时的路程景面上带着几分喜悦，脸上又有少年般的天真，“谢谢。”
路程景看着贺然，笑得眉眼弯起。
贺然有些诧异，路少爷居然会这么有礼貌。
他送给路程景的是一只钢笔，是他自己掏腰包买的，虽说对他这种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好歹也三百多百块呢，而且最起码是他亲自去选的，相比于送傅凌那块随便从盒子里拿出来的手表，这个最起码用了点心。
其实这么长时间下来，他感觉路程景其实心眼不坏，就是小孩心性，没那么多城府，虽说跟他还是替身与金主的关系，但相比于其他两人，他多了那么点包容，毕竟年纪小，心思还挺单纯。
贺然此时也被这里的气氛所感染，过来看一个已经变成十九岁的少年生日，还蛮感慨的。
“你喜欢就好。”贺然说。
路程景直直地看着贺然，他的眼睛清澈，眼里乘着喜悦，贺然感觉有些尴尬，“我去那边吃点东西。”
说完贺然就过去了，他松了口气，还真不适应路程景那么看他，纯净的像是高中生看自己喜欢的人。
贺然叹了口气，是又将他当成白月光了吧，白月光这朵高岭之花在他生病时没去看他一眼，过生日也不来，喜欢这样的人还真是挺辛苦的，尤其是路程景这个年纪，对待感情这么干净的年纪。
路程景在贺然离开的时候，回身进了别墅内，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床上将礼物打开，看到里面是一只钢笔，他一笑，将钢笔别再上衣兜，最后又将包装盒重新系好还原，然后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贺然在外面吃糕点的时候，看到了路程景的同学，就是那几个只要他去学校，就跟在路程景身边使唤他并且鄙夷他的那几个，贺然记得十分清楚，中间那个男生叫方唯，当初就是他，让他穿女装的。
贺然将身子转向一边，他不想搭理这几个人，可是没想到，这几个同学居然绕过来到他面前来了，还个个面上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干嘛。”贺然疑惑地问，也不怎么想搭理。
“那个……我们是来向你道歉的，之前在学校的事你别在意。”方唯率先道歉。
贺然一愣，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在搞什么恶作剧。
“我们是真心向你道歉，对不起。”说着方唯带头鞠了个躬。
他是在那次被路程景打之后就感觉贺然在路少的心里不一般，过后有同学说贺然坏话，同样被路程景教训了，所以自那之后，他们便认为贺然惹不得，怕他今后记恨或者找麻烦，才特意过来先道歉。
贺然都不知道这是上演的哪一出，他向旁边看看，已经有人注意这里了，到让他挺尴尬的。
贺然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不跟你门计较。”
听闻，几人一笑，这才放下心，贺然懒得搭理他们，拿着一杯酒上一边去了，这几个人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路程景，因为他发现，现在路程景对他的态度也转变了，尤其是在他想独占替身之后。
“来来来，大家都到屋里来，我们让今晚的小寿星许愿啦。”
别墅内有人喊道，贺然随着众人进去，此时站在路程景两边的是路父路母，还有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应该就是路程景的奶奶，还有些年长或跟路程景差不多的人，应该都是亲属关系，大家都围在了桌前，贺然挤在了外圈，此时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已经点燃，贺然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无聊，还特意数了一下，正好十九根。
看着这种温馨幸福的场景，贺然的鼻尖有些发酸，心里会感动，他十五岁之后就没过过生日了。
众人嬉嬉笑笑，在这种豪门里能看到这么简单且温馨的场景真的难得，也可以看出来，路程景真是这家人的心头宝，此时屋内的灯关了，只有蛋糕上的盈盈烛火，众人起哄让路程景许愿，不知道是不是贺然的错觉，他感觉众人让他许愿时，路程景的目光向他看了一眼，紧接着他闭上眼睛，过了十几秒再睁开，然后吹灭蜡烛，灯又一下子打开，大家都热热闹闹的。
贺然心里有些惆怅，他到了庭院，拿起桌上的酒喝起来，不时众人也都出来了。
依然热热闹闹，贺然无聊地喝着酒，紧接着听到了砰地一声，然后天上有烟花暂放，贺然抬头，烟花的颜色映在他脸上，贺然面上一笑，此时大家的目光都被天上绚烂夺目的烟花吸引了，贺然也一样。
只是还没等他看够，就感觉手腕上一紧，紧接着就被人拽走了。
贺然回神后发现是路程景拽着他，“路少？路少你这是带我去哪啊？”
路程景没回答他，而是一路将他带到了别墅的后身，这边灯光很少，到是天上的烟花将这里时而照亮。
贺然挣开他，皱眉问道，“路少，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
路程景看着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路少？”贺然疑惑地看着他。
路程景的耳朵慢慢红了，还好此时是夜晚，看不到，他心里急切，目光炙热，最终终于开口，“贺然，我们谈恋爱吧。”
“啊？”贺然懵了，他怎么说这个？
上回想让自己只做他的替身，这回又说要跟他谈恋爱了？
是因为独占替身不成换了一种方式么？怎么跟傅凌说了一样的话。
真让人头疼，贺然心底叹气，就算都想要独占替身，但也不能玩弄感情啊，都拿恋爱当筹码，他们的恋爱就这么值钱？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的！
“路少爷，你别开玩笑了。”贺然说，有些心累，他现在想，倒还不如像之前那样好好走剧情了。
路程景顿了顿，随即双手扣着贺然的肩膀，他炙热且认真地说，“我是认真的，我们谈恋爱吧，你别再做什么替身了，从今以后只属于我。”
路程景直直地看着贺然，不放过他面上一丝细微的表情，他心里紧张，从没有过的紧张，这是他第一次表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看着贺然时一直有股冲动，只想让他属于自己。
贺然扒开他的手，“路少爷，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贺然心里气馁，怎么都这样，这让他很难办的。
路程景一愣，神色有些受伤，紧接着就带了些怒火，“你就宁可做三个人的替身，也不愿跟我谈恋爱！？”
贺然叹了口气，不去看路程景，看吧，还不是想独占替身，恋爱都是借口。
贺然不说话，路程景的眼眸紧紧地看着他，其中有隐隐地晶亮，他心里升起一股烦躁又有控制不住的火气，又像是被拒绝后的逞强与恼怒，“好，贺然，你给我等着，就是做替身，我也让你做我一个人的！”
撂了狠话，路程景转身离开，天上的烟花继续暂放，没人知道一个少年伤了心。
贺然松了口气，他刚才一直紧绷着，因为他好像从路程景的目光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炙热，当然，剧情都摆在那，少年的一腔热血，都是白月光的。

第38章
在一个商务宴请宴上，苏玉衍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因为他刚在竞标会上中了标，同时竞标的还有傅凌，只可惜，他遇到了苏玉衍这个对手。
但此时傅凌到没有竞标失败的丧气，他的目光落在苏玉衍身上，只见对方西装笔挺，举手投足间皆是矜贵优雅。
傅凌摇着酒杯，这样的人不被他吸引都难。
傅凌走到他身边，酒杯向他倾了倾，“恭喜啊玉衍。”
苏玉衍跟他碰了碰杯，“谢谢。”
“你还真是厉害，这才进公司，就拿下了这么大的项目，我们这辈当中，就数你最拔尖了。”傅凌赞叹道。
苏玉衍勾了勾嘴角，“不敢当，我只是没有闲情逸致玩乐而已。”
傅凌轻笑，“你是在调侃我是不是。”
苏玉衍今晚确实很高兴，今天参与竞标的公司在业内确实都是拔尖的，而且期间各项因素都要考虑，他能竞标成功不光因为自己身后的品牌，这只占了百分之三十，还有这期间的种种努力。
这时苏彻也走了过来，这次的项目，是他跟苏玉衍一齐合作的，也是他们俩第一次合作，非常成功，这也让他看到了苏玉衍的能力与手腕，可以说，他又从苏玉衍身上看到了更加值得喜欢的地方。
“聊什么呢。”苏彻问。
傅凌笑起来，“玉衍调侃我呢。”
苏彻笑了笑，“连玉衍都调侃你，那你肯定做了什么说不过去的事了。”
“我不就喜欢享受一点么。”傅凌笑着说。
三人之间气氛异常和谐，但只有傅凌和苏彻知道，这都是表面的，俩人的漩涡随着苏玉衍展开，但在漩涡中心的人却对这一切却并不知情。
“玉衍，刚才你大伯给我打电话了，说让你挑时间去家里吃顿饭呢。”苏彻说，随即目光冷冷地扫了眼傅凌。
他再怎么黏着玉衍，在关系上到底还是他跟玉衍更近一步，他们这种联系，是永远不会切断的，不管发生什么，也是别人没有的。
“哦，行，正好也好久没去看他了，我这两天看看时间。”苏玉衍说。
苏彻喝了口酒，嘴角勾起抹得意的笑，看向傅凌的时候眸中有着挑衅，对方并没有什么表情，仿佛不在意般。
傅凌的手臂轻搭上苏玉衍的肩，“玉衍，过两天去我那喝点吧，就算安慰我竞标失败的脆弱心灵了。”
苏玉衍不着痕迹地躲开他的手臂，勾了勾嘴角，“行，到时候你我都有时间的吧。”
说完，苏玉衍便向另一边走了。
留下傅凌跟苏彻，看彼此的目光都是带着火花的，替身他们争，白月光更要争。
傅凌叹了口气感叹，“还是玉衍看着有魅力啊。”
即有能力又有脸蛋身材，性子也让人很有征服欲，就如一朵冰山上的雪莲，冰冷孤高且不容易接近，想得到他的话会冒着很大的危险，但就是这样一朵花，被摘了的话才有成就感，才更容易体会到胜利的喜悦。
男人之间的感觉不就是这样么，爱的前提就是这种欲望，如果哪一天让他得到了，可能会兴奋地发抖。
苏彻的目光也落在远处正跟人交谈的人身上，“可惜，他不喜欢任何人。”
“这才有机会，他要是有喜欢的人，那不是难上加难么，而且谁不想做他心里的第一人。”傅凌笑着，摇着手中的酒，他转过身跟苏彻相视一笑，然后两人碰杯。
苏彻看着苏玉衍的身影，他感觉很错乱，为什么跟贺然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感觉，但此时跟苏玉衍在一起又更喜欢他了呢。
跟他在一起时，经历了在工作上的磨合，对他的喜欢仿佛又加重了，只要见到苏玉衍的时候，他脑中就会将贺然的身影淡化，转而更加看重苏玉衍，像是苏玉衍会将他心里的其他人挤掉。
苏彻沉默不语，傅凌侧头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苏玉衍，随即将高脚杯挡在眼前，苏玉衍的身影透过杯子而变得扭曲变形，仿佛看到了贺然的身影，傅凌又将杯子拿开，看着那身长玉立的人，笑了笑，苏玉衍就是苏玉衍，怎么是其他人能代替得了的呢。
贺然是替身，但也只是相貌上有三分相似，其余的，没有一点可以相比之处。
“玉衍的魅力真是又增加了。”傅凌悠悠开口。
苏彻扫了他一眼，“所以你确定你还要加入替身的争夺中？”
傅凌耸了耸肩，“那怎么能一样。”随即笑了笑，“你们要的我当然也要，这样才有意思，这是种游戏，很好玩不是么。”
苏彻皱了皱眉，但还是没说什么。
傅凌喝了口酒，看着远处的人，他跟苏玉衍之间有合作又有竞争，他们之间本就很有意思，他是自己真正欣赏的男人，有能力有魅力，至于贺然，可以充当一个调味剂，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可可爱爱，很有趣，可当跟苏玉衍相比较的时候，会被瞬间冲淡。
苏玉衍就如一块罕见的璞玉，而贺然，可能连玉都算不上，他是一块冒充璞玉的塑料，跟璞玉怎么能相提并论。
就在这时，璞玉向他们走来。
苏玉衍，看了眼手表，然后走到了俩人面前，“我有事先走了。”
俩人刚要应着，就听苏玉衍的手机响了，苏玉衍将手机拿出，看到来电后一笑，直接当着两人的面接起，“喂，然然。”
“嗯，我现在就往回走，”
苏玉衍走了，留下身后俩个面色震惊的男人。
谁是然然？
不是说他谁都不喜欢么？但是然然是谁！
而此时的苏玉衍已经出了宴会，门口的礼仪小姐微笑鞠躬，门童跟出来，要帮他开车门。
可是就在旁人以为，他这种人做的车怎么也会是千万级别的，没成想，人家直接招了手，打个出租车走了。
众人匪夷所思。
而在车上的苏玉衍，身上慢慢放松，看着窗外回家的风景，嘴角带着淡淡笑意，想着小金主在家会做什么呢？是不是又要给他准备宵夜，还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呢，还是泡澡了……
“唉，师傅停下。”苏玉衍忽然说。
他看到了一家花店，这么晚了居然还没关门。
他下了车，进了花店，选了束红玫瑰，上面还带着晶莹的水珠，娇艳欲滴。
小金主一定会喜欢。
。

第39章
现在贺然开始倒班了，他这块又给他配了一个凉菜师傅，听说饭店要逐渐变成倒班制的，这可乐坏了后厨的一众厨师，而且不光是后厨，前厅好像也是，众人的高兴程度不言而喻，同时也都很感激，他们现在的老板简直太好了。
一般的饭店都是早九晚九工作制的，有的早上打扫卫生可能更早，而且前厅的服务员有的也很辛苦，因为只要有客人没走，他们就不能下班，有时会陪客人到后半夜，所以十分辛苦，这是饭店中服务人员普遍的现象，干这份活就是要承担这份辛苦。
而且饭店的人员流动非常大，现在到好了，他们这种工作制度肯定会成为业内的服务人员向往的对象。
后厨的人也都议论，老板是不是做慈善的，这样还能赚到钱了么，众人纷纷为老板担忧，这要是饭店倒闭了，他们可就找不到待遇这么好的饭店了。
最后厨师长压下了他们这层担忧，说是老板有得是钱，让他们不用担心。
这天贺然是晚班，他是下午四点才来的，这班上得简直不要太爽。
“师傅，你来了。”宿白眉眼弯着叫他。
“嗯。”贺然笑着点点头，师傅这个称呼还是那天贺然教他炒菜时对方提出的。
宿白眼睛晶亮地对他说，“厨师长，我今后就叫你师傅吧。”
贺然感觉不错，俩人在一起工作这么久，他多少对宿白有些了解，孩子家里条件不是很好，从小父母离异，母亲远走他乡至今未联系他，他跟他爸过，他爸也不太管他，又组建了新家，挺可怜的。
所以没事便教教他炒菜，他感觉这最起码是门手艺，今后不用担心挣钱的问题，也不能总给人打下手啊，这样没出路的，一般在后厨，厨师是很忌讳别人偷学的，但是贺然到是不在意，对宿白这样的小孩，他还是挺想帮一帮的。
“师傅，我给你带了水果。”说着，宿白便从案子底下拿出个香蕉，“你先吃一个，咱们晚上开饭太晚了，一般等不到那时候就饿了，你现在吃点水果，能扛饿一点。”
贺然听着很欣慰，拿过来便吃了，虽不是多少钱的东西，但是这心意还挺让人暖心的。
“案子底下还有呢，苹果梨什么的，你要是饿了就拿。”宿白说。
“行，你也吃点，等会饭口又要忙了。”贺然说。
“嗯。”宿白笑着应道。
其实饭口的时候，他们这块相比较与炒菜那块，简直不要太清闲，多少人羡慕嫉妒的岗位。
忙忙乎乎的，晚上的饭口就过去了，七点，他们后厨吃饭，轮班换着去。
一到开饭时间，都不用贺然去，他徒弟就给他打了，去早了挤，去晚了好菜都被人打没了。
不时，宿白就将饭打回来了，别看宿白看着不状，但是身手丝毫不比后厨这些身强体壮的厨师差，贺然就见过，他打饭的时候身手那叫一个好。
俩人直接在自己的位置吃的，吃完宿白给他刷饭盒，弄的贺然都不好意思了，但是宿白却坚持，贺然就感觉这小孩有发展，这也太会来事了。
回来后，宿白扒开一个橘子，“师傅，给你一半。”
贺然接过来扒好的橘子，一口都塞进了嘴里，回头不经意间就看到宿白捂着嘴笑，“你笑什么。”
贺然嘴里有橘子口齿不清，宿白笑得更欢了，他说，“没事。”
等晚上下班的时候，宿白跟他一起出来的，往常都是宿白最后收拾凉菜区的卫生，他先走，今晚他提前收拾完了。
俩人一起往门口走，宿白问贺然，“师傅，你家在哪啊。”
贺然随口回答，“A大那块。”
“哦，师傅，那咱俩能走一段路啊，我到华锦小区。”宿白惊讶地说。
“是嘛，那你离这还挺近的。”贺然说，跟他闲聊。
“你怎么走啊，咱俩能走一段。”宿白笑嘻嘻地说。
“我啊，我有人来接。”贺然说，然后出门便看到了苏延在门口，他回身跟宿白摆摆手，“我先走了，拜拜。”
宿白面上有些失落，“拜拜。”
苏延已经将电动车推到了门口，他通常来接小金主都是让司机在离饭店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放他下来，以免小金主发现端倪，下车后将小金主停在饭店胡同里的电动车推过来在门口等他。
贺然上了车，车立马开走了，等稍远的时候，贺然便手环着苏延，整个身子贴在他的背上。
俩人等红绿灯的时候，苏延回头问贺然，“刚才跟你一起出来的那个干什么的？”
贺然抬起头看他，“他是我助手，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么，饭店给我配了一个助手，特别会来事。”
“哦。”苏延应了声，然后笑了笑，“刚才出来你俩聊什么呢。”
刚才那小子的神态不对劲！
“他家住华锦小区，心思能跟我走一段路呢，但是你不是来接我了么。”贺然笑嘻嘻地说，缠在苏延腰上的手又紧了一点。
“哦。”苏延应了声，然后还是笑着的模样，“那我要是不来的话你就跟他一起走了呗。”
贺然笑了笑，“对啊，这不正好顺路么。”
苏延脸上的表情立马收了，变成了一片阴霾，“哦，那看来我来不来接你也不重要，反正都有人陪你回家。”
贺然一顿，感觉苏延不对劲，他往前挤了挤去看苏延的表情，但是大部分都被帽子挡住了，可即便这样，他也感觉到了苏延不是很开心，“那怎么可能，你来接我多好啊。”
说着贺然还想亲苏延一口，但是都被帽子挡住了。
“好么？反正都有人跟你一起回家了，有没有人接就那么回事吧，我来有可能还是多此一举呢。”苏延阴阳怪气地说。
贺然在他腰上挠痒痒，“哪有啊，我巴不得你天天拿来接我，延延，不管有没有人跟我顺路，我想让你来接我的。”
终于，苏延面上这才有了点笑模样，“哦，那这样的话，我还是每晚都过来吧。”
“嗯！你必须天天来接我！”贺然非常肯定地说，随即松了口气，感觉延延这是生哪门子气啊，不就是有个人跟他一道了么。
等到家的时候，俩人各自洗了澡，十点多的时候就都躺在了床上，屋内关了灯，黑漆漆的，此时贺然已经睡着了，自从上班后，他都是沾枕头就着。
而他旁边的人，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都是他看到小金主跟那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从饭店走出来的场景，这人还是他的助手，俩人天天在后厨工作，互帮互助，有说有笑，嬉笑玩闹、眉来眼去……
“不行！”苏延腾地下坐了起来，眼睛微眯拳头越握越紧。
贺然一下子就被吓醒了，他看了看苏延，然后立即起来，打开床头灯看着身旁的人，抱着他哄，手顺着他的后脑勺，“延延，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没事啊。”
苏延侧头看了看身旁的小金主，不是噩梦，但是比噩梦更可怕！
“然然，你没睡啊，那我们来做点事吧。”话落，贺然已经被苏延压在身下。
贺然整个人都懵了，怎么就这样了，他就起身安抚安抚他……
第二天一早起来，贺然在洗漱的时候，忽然炸毛，因为他看到脖子上居然都是吻痕！
“苏延！你给我过来！”贺然大吼，苏延立即冲到了洗手间，“怎么了怎么了？”
贺然指着自己的脖子，恶狠狠地说，“我说没说过，不要在脖子上留这种痕迹！”
苏延面上一片无辜，“昨晚没忍住。”
贺然气得给他一锤，“我罚你一周之内不许碰我！”
苏延脸上瞬间蔫了，但是看着小金主白嫩的脖颈上的痕迹，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一大早上贺然就被气到了，吃饭的时候都没太理苏延，等俩人要出门换衣服的时候，贺然左翻又翻，终于找到了一件高领的针织衫，穿上后脖子上的痕迹刚好都被盖上了，贺然这才满意，并舒心地松了口气，他要是让后厨那帮糙老爷们看到他脖子上的东西，还不知道怎么调侃他呢。
想想那画面，贺然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此时看贺然换完衣服的苏延，心里瞬间有打击到，他脑中又出现了小金主和那个长得白白嫩嫩地小白脸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画面。
“愣着干嘛，走啊。”贺然看一旁发呆的人。
俩人一起出了门，等到了楼下就要分开走时，苏延按着小金主，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要时刻想着我知道么。”
贺然敷衍地应着，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延延也变得这么幼稚了，“好好好，想你爱你，拜拜~”
说完，贺然骑着电动车就走了。
留下苏延在原地一口气堵在胸腔里，果然现在越来越敷衍我了。
贺然到了之后，去换衣室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直接将厨师服穿上，里面的高领针织衫正好也是白色的，看着丝毫不突兀。
等出来后他让众人聚集起来开会，每天都要过这个流程，讲了几分钟最近的问题，然后就散会了。
宿白回凉菜区准备配料，贺然回去拿保温杯，里面果然已经打满了水，贺然打开盖子吹了吹，一股茶香冒出来。
“师傅。”
“嗯？”贺然看宿白。
“昨晚接你那个是你弟弟么？”宿白问。
贺然一笑，“你也看我们俩长得像？”
“是有一点像，但也不是多像，我倒是听其他人说过你弟弟总来接你。”宿白笑着说。
“哦。”贺然笑呵呵的，也没多想，他点点头，反正都这么说了，那就是呗，也没什么的。
宿白一笑，继续干活。
等到了下午他们后厨吃饭的时候，前厅的服务员忽然过来找他，“贺厨师长，你弟弟来找你了你。”
贺然一愣，反应了会才明白过来服务员口中的弟弟是苏延，“哦，那我去找他。”
“贺厨师长，你弟弟也太好看了吧，比电视上的明星都好看。”服务员兴奋地说。
贺然心中稍稍得意，当然了，这可是他选得男人。
贺然到吧台时，果然看到了苏延西装革履地站在那，见到他后贺然就下意识地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送午饭了。”苏延笑着。
贺然更乐了，“行，我们去楼上找个包房吃。”
楼上的包房，一般服务员在这吃，中午如果不爆满的话二楼就会成为他们吃饭的地方。
贺然将苏延领上去的时候，立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看到一些小姑娘立即低着头，面上带着激动低声议论。
现在二楼基本没什么客人，他直接拉着苏延在一个四人桌坐下，一般也都在外面吃，包房难收拾，而且他们俩个人进那么大的包房有些奇怪。
俩人坐下后，将饭打开，苏延给他买的是他平时喜欢吃的凉拌面，还有拌鸡架和皮蛋豆腐，在后厨天天吃米饭是有些吃够了，苏延也没吃饭，就等着中午跟他一起吃呢。
他目光向四周看了看，都是一些小姑娘还有服务生打扮的小伙，看不到后厨那些人，苏延不免有些气馁，他真想上后厨看看，小金主平时都是跟什么人一起工作的。
也就在这时，贺然忽然听到一声“师傅。”
贺然侧头，看是宿白端着饭上来了，“师傅，原来你在这呢。”
“哦，刚才忘了跟你说了，我在楼上吃了。”贺然说。
“哦，我听说你弟弟来了，还好没给你打饭。”宿白笑着说，然后非常自然地坐在了贺然身旁。
旁边众人向这边看来，都不免感叹，这颜值，一个塞一个。
而看到宿白坐过来的苏延，面色已经非常不好了。
什么弟弟？什么师傅？什么还好没给他打饭？
“你是贺然弟弟吧，我叫宿白。”宿白大大方方地介绍。
苏延闷头吃面，“苏延。”
“今天后厨做了牛腩柿子，你也尝尝吧。”宿白将自己乘的菜往苏延的方向推了推。
“我牛肉过敏。”苏延冷着脸说。
贺然一愣，苏延什么时候牛肉过敏了？自己做的牛肉他可没少吃，他又看了看有些尴尬的宿白，将鸡架往他那推了推，“这是周口巷那家鸡架，你尝尝。”
“我不吃了。”苏延将筷子往桌上一放。
贺顿了顿，延延这是怎么了，又莫名其妙生气，他看了看宿白，不会是因为宿白吧？
贺然笑了笑，桌下的腿蹭了蹭他的腿，讨好他，延延怎么什么醋都吃啊，昨晚就这样。
气氛怪怪的，尤其宿白，他明显地感觉到了苏延对他的敌意，他又看看俩人之间的互动，明显不对劲。
他重新审视贺然和苏延，贺然给他夹鸡架，哄着他，“延延，你再吃点吧，不然容易饿的。”
宿白皱起眉，一股嫉妒涌上心头，他给贺然夹菜，笑容拂面，“师傅，这牛肉你趁热吃，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哦，行。”贺然应着，他也不好太不照顾宿白的面子，
哎心累，延延怎么净瞎吃醋，他出来上班又不是干嘛，跟同事接触难免的啊，这种醋也吃，真是的，不哄他了！
也就在这时，苏延立即夹走了贺然碗里的肉，然后吃掉，“这牛肉有点老啊，不如然然在家给我做得好吃。”
苏延笑着说，然后目光看向宿白，俩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贺然脸都红了，谁让他在外面叫然然的！这不是要露馅了么！他抬头看了看宿白，发现对方并没什么反应，而是安静地吃饭，他这才松了口气，他瞪了眼苏延，对方冲他眨了眨眼睛。
贺然无奈，感觉身边的男人就没有一个一直成熟的，总有那么几个时刻非常幼稚，可能这就是男人的天性。
等吃完饭后，贺然拉着苏延出去，拐到了一个没人的胡同里，贺然面色特别严肃，“你刚才怎么回事！”
苏延面上无辜，“什么怎么回事？”
“又是牛肉过敏，又是然然的，你说怎么回事！”苏延训到。
“我就是让别人不能打你注意嘛。”苏延理所当然。
贺然都要气笑了，“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人都要打我注意。”
“我也不希望这样。”苏延有些委屈，他这辈子最丰富的表情，都要奉献给面前的小金主了。
贺然还要说什么，可是嘴已经被苏延堵住了，等松开他的时候贺然刚要说话又被堵住了，反复几次贺然已经无话可说。
他已经忘了要说什么，没脾气了，被亲舒服了，面上甚至还笑滋滋的。
贺然被亲得就像洗脑了一样，又开开心心地回去上班。
他回去后看了看宿白，发现对方还是跟以往一样，一声一声的师傅，没发现丝毫反常，他这才放下心来。
白班的话是下午四点下班，贺然非常喜欢现在的倒班，因为有什么事根本不耽误，因为下午六点的时候他要过剧情，完全不误事。
下班后贺然骑着电动车回家，苏延还在上班，他快速地将自己的衣服换掉，换上一身黑色片休闲的西服，里面环上一个高领的黑色针织衫，衣服上身后立即衬托出了他笔直挺拔的身材，再将头发抓一抓，然后带上一块象征着品位的手表，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跟平时自己穿宽松休闲时仿佛两个人。
收拾好后，出发。
这回的剧情也是非常简单，是跟傅凌的，但是另外两人也会到场，至于能不能碰上另说，反正贺然的剧情里是没有交叉剧情。
贺然先回了自己原先的小区，因为傅凌要过来接他，傅少爷一如既往的骚包跑车，贺然刚开始还有些惊叹，但是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贺然上了车，傅凌先是欣赏了一会贺然，“真好看。”
贺然笑了笑，“谢谢傅少夸奖。”
笑完贺然将脸撇到一侧，看车外的风景，停止了笑容，他是听习惯了，而且因为上回的告白，他现在见到傅凌还是感觉尴尬。
傅凌本打算揉他头发地手顿了顿，他将手放回方向盘上，心里有些不舒服，而且越来越感觉贺然让人捉摸不透，他对人的讨好献媚仿佛都是假的，就连笑容都是假的。
就在刚刚，以往那种奇怪的感觉终于让他想通了，就是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人捉摸不透又心痒难耐。
傅凌的目光扫到了手上的表，眼神再次暗了暗，送他自己送过的表，表白被拒绝，忽冷忽热。，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明明是个可可爱爱很有趣的人，但又总有种不冷不热的感觉。
虽是金主，但又不在乎金主，傅凌又看了看贺然，明明是调味剂，但是每次见了就让他心里的感觉加重一分。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俩人很快就到了，是一座欧式五星级酒店，今晚要在这里举行一场拍卖会。
其中三人因为一块清代年间的玉坠互相竞争，最终玉坠被壕无人性的路少爷竞拍到手，因为他是真正的无所顾忌，家里将这个宝贝宠上天，不管他花多少钱，买的是什么，只要他高兴，家里就会无条件支持。
当然，这个玉坠是要送给白月光的，因为白月光的藏品中有一个跟玉坠一套的扳指，所以他们都是为了白月光竞拍的玉坠。
傅凌将手中的邀请函递给门口的侍者，然后正要领着贺然进去，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了贺然一声。
贺然回头，朝路程景笑了笑，“路少爷。”
路程景点了点头，面上没有多余表情，他此时一身黑色西服，看上去金贵高傲。
贺然看着他，感觉路少爷今晚有些不一样，这段时间在他看来，路少爷一见到他跟别人在一起就是要炸毛的，但今晚却显得非常稳重。
俩人打了招呼，然后仨人就一起进去了，此时会场的人差不多都已经到了，贺然跟在傅凌旁边，刚要上台阶，就又听见了有人叫他名字，他侧头一看，是苏彻，此时他已经落座，就坐在外侧台阶旁的位置。
贺然又笑了笑，“苏少。”
苏彻抬头看了眼他跟傅凌，“你赔傅少爷来的？”
“嗯。”贺然应着。
苏彻点点头，然后贺然就跟傅凌继续向上走，他们的位置在里面，往里面走了几个位置才坐下。
坐下后，贺然松了口气，看着这次的剧情应该挺正常，路程景和苏彻都没有找麻烦。
他刚这么想，就听见了路程景的声音。
他往这排里走，“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最终到了贺然跟前，然他低头跟贺然身边位置上的人说了两句，对方立马露出笑意，然后跟他握了握手，将位置让了出来。
贺然手扶额，不想看路程景。
而这时他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是苏彻的声音，此时他跟路程景走了同样的路，等到了跟前时，他发现贺然身边一个是傅凌一个是路程景，然后他就跟坐在路程景身旁的人说了几句。
那人一脸激动，起身跟苏彻握了握手，然后摆了个请的手势，让苏彻坐在了原本是他的位置上。
就这样，最里面是傅凌，然后是贺然，贺然旁边是路程景，路程景旁边是苏彻。
他们四个又凑在一起了。
贺然：“……”

第40章
贺然就这样被夹在中间，一旁的傅凌气压很低，而身旁的路程景坦然自若，似乎是自己坐在这里没有丝毫不妥。
贺然低头，烦死了。
不时，他腿上递过来一个手册，是今晚拍卖品的介绍，贺然侧头看去，就见路程景说，“这上面有没有你喜欢的，我拍给你。”
贺然愣住了，怎么还有他的事啊？他过来就是个陪衬，不起到丝毫作用。
“那个……不”贺然刚开口，手册就被身边的傅凌拿去了，对方满不在乎的模样，有些轻佻，随即对贺然说，“对啊，小贺，你喜欢什么，我拍给你啊，哪用的着别人啊。”
贺然，“……”
傅凌一手搂过贺然的肩膀，将手册递到他面前，“说吧，你喜欢哪个。”
贺然无语，幼不幼稚啊，又不是真心要给他拍，挣这个有什么用啊？显得着你们什么了？
路程景看着俩人亲密的模样，拳头都握紧了，然后他伸手将贺然肩上的手甩到了一边，拉过贺然的胳膊，“只要开口，任何东西，我都能给你拍到手。”
“贺然，我也可以，虽然没坐到你身边，但是这两位的话我也都能做到。”苏彻说。
贺然脑袋都大了，不是要讨好白月光的么，怎么都将目标转移到了他身上，有病吧，你们逞这个能干什么？有病！
“呵，这话谁不能说，谁又不能做到？贺然，你选吧。”
“能做到是都能做到，但还是要看最终是谁将东西呈到他的面前。”
“跟我争？我敢说你们没人能争得过。”
……
这仨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吵得贺然头都大了，干嘛？拿他当什么？争抢的物品？显示自己的财力？真当他一点办法没有！？
在几人还在吵的时候，贺然一把夺过手册，他翻了翻，直到最后一页，他指着上面的玉坠，“我要这个。”
果然，几人瞬间安静，贺然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人，呵，怎么样，没话了吧，还要我提醒你们，你们这次来的目的是干什么的么！
“这个…不行，唯独这个不行，我拍给一个朋友。”傅凌说。
贺然看着他，冷笑，这还差不多，承认了吧。
傅凌看着贺然的目光，呼吸一窒，不知怎的，被贺然这样注视着，他心里会很难受，他将目光看向别处，不去看他。
苏彻也是，没有说话，他们之间瞬间沉默，贺然看着几人的反应，这才得意地勾起嘴角。
只是，还没等他得意多久，就听到了一声“好”。
贺然一愣，然后侧头，就见路程景面带笑意看着他，“好，我就将他拍下来，送给你。”
他说的话十分清晰，且坚定，愣住的不止贺然一人，还有傅凌和苏彻，都感觉路程景是疯了。
贺然：“……”
贺然真被震住了，甚至开始疑惑剧情，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众人还处在震惊当中的时候，灯安暗了下来，竞拍开始了。
先呈上的拍品都是些价值低一些的，拍卖的规律是几个这样的拍品过后会迎来一个小高.潮，出现一个价值高的，如此反复。
贺然现在没心思想这些，满脑子都是路程景刚才坚定的模样。
他不会真要为他竞拍吧？太匪夷所思了，刚才的话真激到路少爷了么？年龄小就是不经激……
也就在这时，那个玉坠登场了，此时也迎来了中场的小高.潮，上面的拍卖师正在上面介绍玉坠的年代以及背后的故事，而贺然感觉，他身旁的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最后拍卖师在上面说，“竞拍价两百万起，每竞拍一次增加二十万。”
底下已经开始举牌，贺然到还怪紧张的，希望路少爷要是竞拍的话，别真是为了他啊，不值得，因为一时逞能真把这东西送给他，他刚才本想激几人一下，没想到路少爷真被激到了，当即就答应要将玉坠送给他，这是何必呢，傻不傻啊。
再说这几百万的东西给他？那不跟给个烫手山芋似的，他哪承受的了，而且就那东西值几百万？他不喜欢，他这人特别俗，不懂欣赏，也不懂收藏和艺术。
就在玉坠被拍到快三百万的时候，身旁的傅凌举了牌，然后苏彻也举了牌。
俩人持续了一会，这时，路程景终于举了牌，他直接说，“五百万。”
贺然吓了一跳，你就说如果这么贵的东西放在他这，他估计晚上都要睡不着觉了，路少爷要是送他的话，他绝对不敢收。
这时底下的人几乎没有举的了，完全就成了这仨人的战场。
而贺然的注意力全在路程景身上了，见路程景丝毫不示弱，傅凌此时的面色都已经有些严肃了，而路程景仍气定神闲，路少爷对钱仿佛没什么概念，钱就像在他指尖滚动的数字，他玩弄这些数字，却丝毫不在乎。
壕无人性，说的就是路少爷，而且这次的竞拍，玉坠原本就被路少爷竞拍到了。
就在路程景在一次举起手后，贺然一把将他的手臂压了下来，贺然这回被金钱打压的毫无气势，他笑着看路程景，压低声音，“路少爷…你竞拍这个不是为了我吧？”
路程景皱起眉，似是在疑惑贺然怎么会这么问，“我当然是要竞拍给你的，刚才不是说了么。”
贺然继续笑，“不是要送给别人的么。”
路程景一笑，“就是要送给你啊。”
贺然，“……”
“既然你喜欢的是这个，我就会竞拍给你。”路程景说。
贺然卖力地笑了笑，“是这样的路少爷，你别竞拍了，我不要这个了。”
路程景这才收回要抬起的手臂，他皱着眉看路程景，“那你要哪个。”
“我…我什么也不要。”贺然继续笑。
“不行，那我就继续给你拍这个。”
贺然欲哭无累，这怎么不要还不行了。
贺然紧忙翻了翻小册子，看后面还有什么拍品，果然让他看到了一个便宜的，他连忙拽过来刚要举牌的路程景，“路少爷，我看这个金戒指比这个玉坠好，你给我拍这个吧。”
贺然呜呜呜，我承受了好大的压力啊。
看着，路程景皱起眉，“这个没什么收藏价值的”
“可是我就喜欢这个啊。”贺然挤出笑容。
路程景看着他，俩人离得很近，这边光线比较暗，他认真地看了看贺然，“你真喜欢这个？”
贺然拼命点头，“是！我喜欢这个。”
路程景好像这才信服，然后点点头，“行，那我就给你拍这个吧。”
贺然松了口气，谢天谢地，虽说这个金戒指他感觉也不值，但是最起码不那么离谱。
而此时，竞拍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傅凌和苏彻根本没发现他和路程景之间的互动，只是诧异，路程景怎么忽然退出了。
不过剩下的傅凌和苏彻之间的竞争还在继续，他们神经紧绷，此时的玉坠已经远远超出了合理的价值。
贺然神游天外，想着等会到那个金戒指竞拍的时候，一定不要把价抬得太离谱……
最后玉坠被傅凌竞拍到手了，苏彻顾虑可能是最多的，因为他现在的家庭并不是原装，巨额花销还是要有所顾虑的。
当锤子落下的时候，傅凌激动地锤了下椅子扶手，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只是当他笑着看向身旁的贺然时，笑意便收了，感觉似乎又没那么喜悦了，总之怪怪的。
又等了许久，终于那个近代的金戒指出现了，最终被路程景已五十万的价格竞拍到手。
路程景叹气摇头，感觉索然无味的一个竞品，太便宜了，丝毫不能彰显送人的诚意。
而贺然这时候终于松了口气，戒指的竞拍价是二十万，最终五十万成交，这个价位，他还能勉强接受，压力没那么大，不然那一千多万的东西放家里，他晚上能睡得着才怪。
最后，几人一起出了拍卖场，贺然感觉终于松了口气，没有什么幺蛾子了。
此时路程景一脸得意，他靠近贺然，对他说，“交接手续很快就能办好，我明天就将东西给你。”
傅凌和苏彻面色有些不太好，“什么东西。”
路程景轻笑一声，“当然是贺然想要的啊，贺然跟我说的时候，你们俩正拼了命地要那个玉坠，想着送给别人呢。”
俩人面色一僵，路程景继续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突然不竞拍了？只是想送的人忽然不要那东西了，不然还有你俩什么事啊。”
傅凌和苏彻的面上尤为不好看，不管路程景是不是有那个能力，而是他此时直接戳破他们玉坠是要送给别人的，还有他此时一副真正胜利者的姿态，他为贺然竞拍到了贺然想要的东西……
路程景笑得愈发得意，他拽起贺然的胳膊，“贺然，我们走吧。”
贺然却顿住，路程景回身皱眉看他，贺然面上有些为难，低声说，“我等会还跟傅少爷有约……”
因为他的剧情还没结束，竞拍结束后他们要去吃饭，这才算结束。
路程景面上一僵，紧接着一脸阴沉，“你还看不明白么。”
路程景话还没说完，傅凌就抓住了贺然的手腕，将他从路程景的手中挣脱，此时傅凌得意起来，“你还不明白么？就算你给小贺拍到了东西，但是他也不想跟你走。”
苏彻的目光在仨人之间来回看着，现在他的面色是最难看的，东西没竞拍到，而此时的贺然好像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就只能僵硬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三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贺然，我问你，你真的要跟傅凌走？”路程景直直地看着贺然。
贺然被他看得不敢直视，他不说话，心里都要尴尬死了，干嘛非要将局面弄成这样啊，路少爷啊，不是我不跟你走啊，我身上有剧情啊，不是我能左右的，感谢你的戒指，其实也不用给我……
看贺然不做声，路程景眼睛猩红起来，“贺然，你怎么这么贱！你看不出来这俩人根本就不在乎你么，拍品也不是给你的，你就真的愿意继续当什么替身？”
此时贺然脑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果然，是系统中断了剧情，剧情人物此时完全脱离剧情轨迹。
贺然松了口气，然后胸口连连起伏，要被气死了。
“贺然，我们走吧。”傅凌作势要拉走贺然，他已经不想在听路程景的话了，他现在心里乱做一团，已经完全没有了竞拍成功的喜悦。
可是贺然却没动，路程景此时眼中尽是血丝，他恶狠狠地看着贺然，然后又看了看傅凌跟苏彻，冷笑一声，“好！你们不是要玩么！那就都给我等着！”
这时，贺然终于抬头，看了仨人一眼，“都给我滚！”
说完，贺然就大步流星地走了，留给身后几人一个潇洒的背影，这几个人现在就是为了折磨他的吧，一个个的简直离谱！
留在原地的几人愣住，然后面面相觑，刚才那是贺然？
还是路程景率先回神，好在贺然没当着他的面跟傅凌走，不然他很难保证不恨他。
路程景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他冷笑着，“行，你们俩不是想玩么，很好玩是不是？那就看谁能玩到最后！”

第41章
晚上睡觉的时候，贺然还没缓过来，今天真是气到他了，那仨个到底怎么回事，哪根筋搭错了。
贺然有些睡不着，身后的苏延忽然贴上来，低声问他，“想什么呢？”
贺然呼吸放缓，怎么他一生气苏延就知道啊，“没什么，你怎么还没睡啊。”
“你没睡啊。”苏延说，事实上他这两天晚上也有些睡不着，“然然，明天让你那个小助手来家里吃饭啊。”
“嗯？”贺然侧过身看苏延，“怎么突然想叫他来家里吃饭啊，你不是讨厌他么，害怕人家对我有想法。”
苏延似沉思许久，他说，“我深刻地反省了自己吗，那天是我做得不对，对他有些无礼，所以想让给他来家里吃顿饭，毕竟他今后都要跟你一起工作的嘛。”
贺然很欣慰，他捧起苏延的脸，亲了亲他的嘴唇，“延延，你长大了。”
苏延也亲了亲他，“还是要为你工作考虑嘛，要跟同事打好交道。”
“嗯，那行，明天我问问他有没有时间。”贺然开心地说。
“嗯。”苏延应了声，随即眸色暗了暗。
*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贺然开完早会，回到自己区位的时候见宿白正在准备调料。
“宿白，下班有时间么。”贺然问。
宿白看着他，“有啊，怎么了师傅。”
“哦，有时间的话来我家吃饭吧。”贺然笑着说。
宿白眼睛一亮，“好啊，师傅。”
“嗯。”贺然笑着点点头，宿白虽平时总师傅师傅地叫他，但是感觉跟朋友也差不多，相处起来挺轻松的，今后私下无聊跟他喝点酒什么的也挺好。
等中午的饭口过去，他们在收拾收拾自己的岗位就可以等着下班了，他和宿白坐在后厨东聊一句西聊一句，也就到了下班时间。
出去后，贺然推过来自己的电动车，对宿白说，“上来吧，我驮你回去。”
宿白开开心心地上去，贺然将车子启奏的时候，宿白搂住贺然的腰，贺然笑了笑，“放心吧，我的骑车技术非常好。”
宿白轻笑，“那我也得搂紧点。”
等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宿白说，“在这停一下吧，买点酒。”
“不用，家里什么都有，你什么也不用拿。”贺然说，然后直接将车子骑进了小区。
停好车后，宿白面上有些不好意思，“真的什么也不缺么。”
“不缺，放心吧。”说着就拉着宿白上楼了。
当门打开，俩人进屋，从厨房探出一个身影，“回来了。”
宿白一愣，“你弟弟在家啊？”
“啊，他要给咱俩露一手。”贺然说，然后弯腰给宿白拿拖鞋。
“谢谢。”宿白说，神色有些暗淡。
“来，你坐沙发上休息会。”贺然将宿白安白到沙发上，然后又给他倒了杯水，又将果盘放到他面前。
“你喝点水吃点水果啊，我去厨房看看他做得怎么样了。”贺然说。
“嗯。”宿白应了声，然后在房间中打量，屋内都是两人的东西，而且这个房子租得话应该不少钱吧。
贺然到了厨房，一副视察的模样，“做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苏延说，随即将贺然捞到自己怀里，亲了他一口。
“诶，你干什么，宿白在客厅呢。”贺然锤了他一下。
苏延没当回事，又在他脖颈上轻咬一口，“没事，就算他知道也不会乱说的，他要是敢乱说你能绕得了他？他不是你手下么。”
贺然又给了他一锤，“那你也不能乱来啊。”
俩人在厨房打闹的动静早引宿白注意了，他往里看了看，就见到俩人抱在一起，场面对他这个单身狗来说太刺激，一下子就红了脸。
这特么是弟弟和哥哥？骗鬼呢！？
不时，苏延的菜就都做好了，贺然开始一盘一盘地往茶几上端，就他们三个，而且他也没把宿白当外人，就都在茶几上吃了，地上一人坐个厚的软垫，这样气氛正好。
贺然又从冰箱拿了几瓶啤酒放在桌上。
苏延收拾好厨房，将最后一道蒸螃蟹端上桌，然后就直接坐下了，他看着宿白，目光中是□□裸地挑衅。
什么小金主同不同事的，这宿白一看就是对小金主目的不纯。
“今天一人最少两瓶酒啊。”贺然将啤酒打开，放到宿白和苏延跟前。
“来，我们先碰下杯，欢迎宿白过来吃饭。”贺然说。
苏延笑眯眯的，“欢迎欢迎。”
宿白笑了笑，“谢谢款待。”
仨人都喝了一口后，贺然夹了口菜吃，然后惊叹，“做得还不错啊。”
苏延得意，那是当然了，他临时突击，特意找大厨学了几个拿手的，做出来味道当然不错。
“宿白，你多吃点。”说着，贺然就给宿白夹了些菜。
一旁苏延看着脸色都不好了，“贺然，你跟宿白客气什么，人家想吃什么就夹了，你弄得他该不好意思了。”
宿白连忙笑着说，“没有没有，平时在后厨，师傅也特别照顾我，我习惯了。”
听闻，苏延握筷子的手一紧，他沉着脸看宿白，对方仿佛没感觉到一般，依然笑嘻嘻的。
“延延，你也吃。”说着，贺然又给苏延夹菜。
一顿饭表面看着其乐融融，但却暗流涌动，但是贺然却完全没感觉出来。
就在都吃得差不多了，贺然去了洗手间之后，饭桌前的俩人彻底变了脸色，宿白面色不改仍带着笑容，但看着苏延的眼神已经变了，仿佛在说我不装了。
苏延面冷了下来，他直直地看着宿白，“宿白是吧，想必你也看出来我跟贺然的关系。”
“不是兄弟么？”宿白一脸无辜。
苏延冷笑，“是恋人哦。”
“哦。”宿白点点头，然后看着苏延，“所以呢？”
他现在心里真的超不爽，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小哥哥，结果还他.妈有对象，虽说他对象也是个万里挑一的极品帅哥，但是现在看着就厌烦，居然跟他相中的小哥哥是一对，真是倒霉。
苏延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他慢慢起身，隔着茶几直逼宿白，气势压人，让宿白一怔，“所以，你不该打的注意别打。”
宿白怔愣着，一般人没有这样的气场，他顿感压力，但是他从小就不怕威胁，其实说什争人什么的还没到那步，他确实挺喜欢贺然的，但也没到多么强烈的地步，他现在就是不爽自己相中的人居然是个有对象的，不然他完全可以试着发展下一步。
他歪头无所谓地笑了笑，俩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将至冰点，也就在这时候，贺然从洗手间出来了，看着俩人，“你们聊什么呢。”
宿白首先笑了笑，“聊你呢，平时在后厨多威风。”
贺然咯咯地笑了笑，然后看苏延，感觉他脸色有点不太好，“延延，你脸色有些不太好啊，是不是喝酒喝多了。”
贺然正关注着苏延，就听宿白轻哼一声，紧接着握着手。
“怎么了？”贺然转到茶几另一边。
宿白皱着眉，“没事，就是刚才被螃蟹壳划了一下。”
“小心点啊。”贺然说，然后用纸擦了擦他的手，“你要吃螃蟹啊，我帮你把蟹肉弄出来吧。”
坐在对面的苏延，脸都绿了，就看着小金主那白嫩的手指拆着螃蟹，却是给别人吃的，对面这个什么白怎么这么会作秀呢……
刚才那矫揉做作的表情看着真让人反胃！小金主还没说给他剥过蟹肉呢！
而宿白看着苏延的脸色，越发得意，生气吧，气死你气死你，他这人就是最不受威胁，本来他就不爽自己喜欢的小哥哥有主了，结果现在还要受威胁，他当然更不爽。
宿白看着身旁正一脸认真给他剥壳的人，可可爱爱，跟他在一起的都是大猪蹄子，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最后，都吃完了，苏延负责打扫，贺然给宿白洗了点水果吃，然后又呆了会便提出要走了。
贺然要将人送出去，结果却被苏延拦下，让他在屋里好好呆着，他披着外套就跟宿白一起出去了，留贺然一个人愣愣地在客厅，怎么感觉刚才延延有些凶？
而此时宿白与苏延，刚进电梯，彼此之间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苏延面上一谨，下一秒就将宿白按在了电梯上，手臂卡住了他的脖颈，宿白直直地看着他，双眼瞬间拉满血丝，奈何他根本挣脱不开束缚，而且此时离得如此近，他也才发现自己居然比苏延矮了一脑门。
“艹！你特么放开我！”宿白去扒苏延胳膊，奈何怎么样都是徒劳。
“我警告你别打不该打的注意，但是你好像并不是很在意。”苏延此时一脸戾气，俊美的脸上已不见刚才在楼上的温和。
小金主就像是他的逆鳞一般，别人摸不得碰不得，更觊觎不得。
“我现在再提示你一下，如果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别说我对你不客气。”苏延说，然后就在宿白快要翻白眼的时候放开了他。
宿白一阵猛咳，太他妈太倒霉了，他不就让贺然给他剥了个螃蟹，这他妈就要将他掐死了，“你放心，我还没有当第三者的习惯。”
宿白终于将气息喘匀，眼睛里泪花都咳了出来，他看着苏延，“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但是你对我动了手，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深刻地知道，他打不过眼前的男人，所以就只能放狠话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苏延冷笑，“我随时等你来找我麻烦，但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说完，此时电梯已经到了一楼，宿白下了电梯，电梯门又合上，苏延又回了楼上。
刚打开门，就见贺然坐在沙发上正往外吐葡萄皮，“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延看着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他走到沙发跟前，一把将贺然压在沙发上，声音低沉，“难道我还要将他送回家？”
贺然感觉此时的苏延有些凶，他吞了吞口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了嘛。”
“当着我的面给别人剥螃蟹？”苏延直直地看着贺然。
“他不是手坏了嘛，他是客人不应该照顾下嘛。”贺然怯怯地说，感觉暴风雨即将来临。
苏延看着底下的人，真傻，就这傻金主他不看紧了，万一被别人套路走了怎么办。
“你吃醋了？没必要，他就是我一个……”
还没等贺然将话说完，苏延已经起身将他抱了起来，“我们还是去床上说吧。”
贺然：“……”
“延延我错了，我今后再也不给别人剥螃蟹了。”
*
贺然现在的班是上午和下午来回倒的，即便这样轻松，他还有两天休息。
这个月贺然还一天没休，所以就选在了今天，苏延也休息在家，俩人一起过二人世界。
大概就是在家宅一天，苏延即便休息也是电脑不离手，贺然就捧着手机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偶尔也看看书，填充下自己的知识。
贺然正刷着手机，忽然就愣住了，只见微信上给他推送了一条新闻。
标题就是A市三大家族同时喜欢一人，并为其找了替身。
贺然差点吐血，他颤颤巍巍地点进去，这也不知道是哪家新闻，居然这么劲爆，什么都敢说。
点进去就明确地说明了，说是路家少爷、傅家少爷、苏家老大的独子，都喜欢苏氏集团长子苏玉衍，求而不得后还找了替身。
贺然疯了，正当他想再看一遍的时候，新闻忽然刷新不了了，他退出去正想重进，但是新闻已经刷新没了。
这是谁家的新闻啊，胆子也太大了吧，肯定是被他们三家压下去了。
不会暴露他吧？贺然吓死了，不过刚才看文章，他们的名字都提了，唯独没有他这个替身的。
他这个小角色应该也不值得提起，贺然深呼吸一口气，心里焦虑得不行，虽说新闻立即被压下去了，但就是A城的事，估计在城内会有流传，而且他们那个圈里，肯定都会知晓。
贺然看了看身边的苏延，心虚得不得了，不过回头想想，如果没有他们其中任一家的允许，谁家新闻也不敢这么报。
贺然脑中浮现了那天在拍卖会场外，路程景放狠话的场景。
不会是路少爷吧？

第42章
第二天，贺然上班就感觉心神不宁的，他现在还不确定具体是怎么回事，担心事情暴露，想着，他应该找他们了解下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种新闻出来。
“师傅，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啊？”宿白一边切菜一边观察着贺然。
贺然摇了摇头，“没事。”
宿白点点头，没说什么，他现在也没必要太殷勤了，昨天已经确定人家有主了，哎，可惜啊，还被他男朋友锁喉了，真是流年不利。
“师傅，你男…弟弟是做什么的啊。”就昨晚的情景来看，感觉他男朋友根本不是普通人。
贺然一愣，疑惑宿白怎么突然问起苏延了，“他在公司实习啊。”
“哦。”宿白若有所思，然后笑了笑，“你弟弟看着不像普通人，看着就感觉挺有本事的。”
昨天那气势，属实惊到他了，而且他之前也不安分做一个后厨的小员工，混过一些圈子，后来感觉太虚浮，不适合他就安分地找了份工作。
所以他也接触过一些有钱人，但那些人跟苏延相比，在气质上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所以他才猜测苏延是不是什么富家公子哥。
贺然笑了，有些得意，他最开始看延延也感觉他是谁家的公子哥，但是得知他真正的境况后，就很怜惜他。
“你看也是吧。”贺然略为得意地说，然后又有些自豪，“他今后肯定出息。”
宿白胸口窒闷，回想着苏延的模样，真是让人嫉妒又恨得牙痒痒。
贺然四点下班的时候，他直接给路程景打了电话，想要直接去见他，本来他晚上就有跟他的剧情，索性现在提前过去，好好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回想那天在拍卖会场外，感觉也就他能干出这种不计后果的事。
那边因为贺然给他打电话很高兴，直接让他去别墅找他。
贺然到的时候他正在琴室弹钢琴，管家领他进去，然后他站在一旁耐心地等他弹奏，路程景此时一身黑色高定西服，头发全部梳向脑后，皮肤白皙透彻，此时坐在琴前，一个普通人没机会亲眼看到的贵公子就出现在眼前。
最后，他终于停止了弹奏，然后起身向贺然走来，他面带笑意，“怎么提前来找我了？”
“路少爷…我有点事想问你。”贺然说。
路程景拉着他到沙发坐下，“问吧，什么事？”路程景面带笑意，此时看着他不急不躁的面容，仿佛成熟了不少。
“那个…前段时间的新闻…路少爷知道么？”贺然试探地问。
“哦。”路程景了然，“你说的是那个替身的新闻？”
“对！”贺然有些激动，看路程景此时笃定的模样，应该跟他脱不开关系。
“哦，那个是我放出去的，傅凌和苏彻不是想玩么，那就这样开诚布公地玩下去吧。”路程景说，嘴角笑容肆意。
贺然深吸一口气，“怎么能这样！这样对你们都不好吧！”
贺然有些激动，他没想到路程景居然真的是什么也不在乎，居然就这么轻松地说出来是他做的，外界那些对他的影响，甚至对他家族的影响，他完全不在乎。
“这有什么，我完全不当回事，至于他们俩个，既然做了，就别遮遮掩掩的。”路程景说，然后看着贺然，对他温和地笑了笑，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头发，然后指尖下滑过他的脸颊，划过他细腻的皮肤，带着隐隐的悸动，“你放心，我没将你的事说出去，也没人敢说，就算他们俩说的话你也完全可以不承认。”
贺然深吸一口气，看着路程景胸有成竹的模样，感觉脊背发寒，感觉这个少年想做的事没人阻止得了。
“你别担心了，有我在没人敢说你什么的。”
路程景轻柔地声音在耳边响起，贺然猛然回神，路程景的唇从他脸颊滑落，贺然心脏猛地一跳，路程景刚才是要亲他？
而面对贺然震惊的眼神，路程景面色有些发红发烫，他将贺然从沙发上拽了起来，“走吧，我们该去宴会了，我领你到那好好玩玩，有不少明星呢。”
贺然一直处于愣神的状态，路程景将他们都暴露了出来，什么傅凌，什么苏彻，甚至他自己，甚至白月光苏玉衍，唯独没有他。
不是说信息流出去的时候，仨个人第一保的是白月光么，不能让白月光的名誉受到一点侵害，怎么到路程景这里就全都变了呢？
怎么就变成保护替身了呢，贺然在心底想出千万条理由说服自己，但全都被此时路程景的举动击碎了。
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他不会真的喜欢上替身了吧。
贺然感觉自己受到了暴击，他也没叫系统出来，因为这么长时间下来，他也知道系统根本就是一个什么用都没有，什么也分析不出来的玩意。
俩人已经上了车，贺然侧头瞄了眼路程景，对方正带着温和笑意看着他，贺然立即回头不敢再继续看了。
宴会设在一个私人酒店，这种酒店是专门接待他们这种人的，就是供富人圈玩乐的，私密性好，不管多么匪夷所思的事，都不可能从这里流传出去。
车子到门口的时候，司机直接从车窗递过去请柬，然后便驶进了院里。
俩人下车后，路程景拉着贺然的手进去，贺然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他将手抽出来，路程景皱眉看他，他回以一个有些尴尬地笑。
之前他能接受，但是现在他似乎察觉到了路程景真正的心思，便不敢再这样了。
怎么能这样呢？不可能的啊，他们应该都顺着剧情走的啊，这可是小说啊……
俩人进了会场，里面已经人头济济，筹光交错，会场是古老的欧式风格，优雅奢华，里面的人也都像是上流社会的人。
路程景领着他，不时就有人过来打招呼，贺然还看到了好几个面熟的，应该是他平时刷剧时出现在屏幕里的人。
路程景神情倨傲，但是跟贺然说话的时候会稍稍垂头在他耳边低语，然后跟他说刚才跟他打招呼的是谁，是做什么的，自己对他的态度。
贺然迷迷糊糊地听着，时而应两声，原本剧情里他算是路程景领来的男伴，进来后就被路程景丢下不管了，然后受尽这里人的打探与嘲笑。
但是此时却完全没有那种轻蔑的目光，因为临出门前，路程景将他身上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换了，本来他知道今天有剧情，便带了自己平时过剧情会穿的西服，结果还是被路程景要求换下，换成了没有一个品牌logo，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品牌的衣服，而且此时路程景就在他身边，还跟他有说有笑，他自然不会受旁人的轻蔑。
此时贺然虽面上没什么，但是心里已经焦灼得不行，一直在想路少爷会不会像他猜想得那样，路少爷这种人可是天之骄子啊，不可能真的喜欢上一个替身吧……
不可能吧？
他是不是产生什么错觉了？白月光和替身分不清了？或者是对白月光的感情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能接受，因为是这样的话等路程景宰见到白月光或者跟白月光互动时，他肯定会回过味来的，应该是这样吧……不然实在说不过去啊……
正在贺然还有些神游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爽朗的声音叫了路程景。
贺然抬头，眼前一亮，这不是那个实力唱将江时么，他很喜欢他的歌，没事就刷他的视频听他的歌，此时大活人就在自己面前了，简直有些激动。
本人比电视上还好看啊，身高腿长，轮廓深刻有几分混血的长相，面上带着点痞气的笑容，有几分邪魅。
只见江时上来就搂住了路程景的脖子，“小子，好久不见了。”
路程景一下子挣脱出来，“滚！”
贺然在一旁愣住了，这俩人对待彼此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啊。
“这么久没见亲近亲近还不行？”江时似有些伤心地说。
“我跟你熟么？”路程景瞪了江时一眼，然后便拉着他走了。
贺然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江时冲他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也走了。
“那人就是一臭唱歌的，非常烦人，仗着跟我家有点交情就以为跟我多熟了，其实我非常讨厌他。”路程景说。
贺然心里有点慌，路少爷怎么还跟他解释上了，路少爷是不是入戏太深了，我只是一个替身啊……
“你听过他唱歌么？”路程景突然问。
贺然点点头。
“唱得可不怎么样。”路程景说。
“还行吧……”贺然说，他还有跟苏延一起去看他演唱会的想法呢，他没看过演唱会，想着第一场看演唱会的体验一定要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去，只是现在没有时间。
他是真的挺喜欢那个歌手的，因为总刷他视频，延延还跟他吃过醋。
“什么还行，喜欢他的歌都是没什么品位的。”路程景冷哼。
贺然便没再说话，路程景还领他去见了其他明星，总之是没少长见识。
就在宴会已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看到门口忽然冲进来了两个气势汹汹的人。
一个是傅凌，一个是苏彻。
俩人直接走到路程景面前，大有上前打架的架势。
“消息是你散出去的吧，还上了新闻？路程景你可真行！”苏彻指着路程景，险些失控，他的身份本来就很微妙，结果现在居然还出了这么一条新闻？
自己喜欢上自己的堂弟？不说外面那些人怎么看他，就是在家里，他已经被他继父质问了，这种事情，如果他真的承认，就是苏家的耻辱。
此时傅凌也开口，“路程景，你还真是无所顾忌，跟你站在一条线上，可真是倒了大霉。”
此时俩人同时质问路程景，但其实他们俩的处境还是完全不同的，傅凌早就向家里袒露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家里对他的性向认知已经很成熟，基本已经不管他，在国外的时候就算已经放任了，再回国更管不了了。
再说他跟苏家，他们俩家是世交，这事说出来顶多会有些尴尬，他们是商人，俩家动辄几十亿利益牵扯，所以这些事对俩家来说算是无伤大雅的小事，他只不过被他爸骂了一顿，
而苏彻，他身上束缚太多，这种事对他的家族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甚至还有被逐出家族的可能。
现在说来出柜没什么，在富豪圈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要是喜欢上自己的堂弟？还是苏氏集团未来继承人，那事情对他来说就大了，如果这事发生在一年后，苏彻可能还不会像现在这样方寸大乱，近两年他在苏氏已经逐渐扎稳脚跟，但是根基未稳，很可能被连根拔除，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种事，他只能咬死不承认，否则后果对他来说只大不小。
此时俩人虽来得气势汹汹，但怒意程度不是一个等级，傅凌更多是来看苏彻和路程景的热闹的。
此时贺然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脑袋再次大了，怪不得上次他问系统剧情到了哪里，系统给出的答案是已经完成了大半，怪不得，原来在这等着他呢，系统是查出剧情人物之间的矛盾，矛盾恶化的结果么？
原本是别人察觉出不对劲，然后一个传一个传出去的，结果现在没等到别人察觉不对劲，到是路少爷先将这事捅出去了，所以剧情提前了。
原本这种暴露的剧情要在差不多一年后，结果现在就上演了，所以……他的剧情就要结束了？
贺然有担忧有顾虑，但此事更多的是激动，也就是他很快就不用走剧情了。
路程景完全不在乎俩人的质问，他面带笑容，下巴微扬非常傲慢嚣张，“我不是说了，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么，怎么样这不是很好么，省得藏着掖着了。”
“你！”苏彻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
“所以你现在什么态度，就这么将自己喜欢的人至于舆论中？”傅凌看着路程景，目光在他和贺然之间来回看着。
感觉有些憋闷，上回从拍卖会出来后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对劲了，明明赢得了苏玉衍喜欢的玉坠，但却没有一点喜悦，那玉坠至今还在他床头柜的抽屉里，一直没送出去。
“什么喜欢？那是你们喜欢的吧？”路程景嗤笑，“我早说过了，我只要贺然，是你们不放手，现在怎么样？还玩么？看到苏玉衍沦为这样的境地，你们开心么？”
路程景的话在场的人都愣住了，目光都看向贺然，而贺然感觉自己耳膜嗡鸣，路程景的每一个字都想锤子一样敲击他的耳膜。
路少爷不会玩真的吧！
几个男人又争论起来，贺然到一旁平复心情，看着几个争论不休的男人，暗自叹气，感觉他倒霉完，白月光会更倒霉。
正在贺然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时，忽然听到了一声熟悉又甜美的声音。
“贺然？你怎么在这？”声音很吃惊。
贺然看着眼前的人也吃了一惊，这不就是饭店之前的迎宾钱莉莉么，人长得靓丽身材也好，之前饭店改革都说待遇变好了，但他却辞职了，贺然在后厨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此时在这看到了她，是人往高处走了。
“你来这了？”贺然笑着说。
此时的钱莉莉穿着一身黑色制服，手里拿着个托盘，正是这里服务员的装扮。
“是啊，你还在跃龙门饭店呢么。”钱莉莉笑着问，大有见到熟人的激动。
而贺然已经开始头皮发麻，他刚才怎么就没警惕钱莉莉会问这个，再回头，此时仨人已经不争论了，而且都朝这边看来。
“不在了不在了。”贺然连忙说。
但心里还是感觉完了，这不暴露了么。
这仨人不会去饭店找他吧？
不会吧？

第43章
此时的苏氏集团顶楼，正进行着高层会议，巨大的会议桌前围坐着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
苏玉衍坐在首位听着底下人提供的数据与意见，现在苏忠给苏玉衍放了很大的权利，所以他现在的话分量很重。
散会的时候，苏彻没有立即起身，到是旁边的各位高层的目光在他们俩身上来回扫视着。
苏玉衍面上一贯的冷漠，拿着文件就要往出走，苏彻忽然站起来，叫他。
“玉衍，我有事跟你说一下。”苏彻说。
苏玉衍停住，随即转身看他，目光没什么波动，“什么事？”
苏彻呼吸微微窒闷，走到苏玉衍跟前，对方冷若冰霜，没有丝毫感情可言，平时私下面上还没这么严肃，一到公司就仿佛换了个人，“玉衍……那个新闻你别当真……”
苏玉衍看着苏彻，目光冰冷，毫无波动，“这个你不用跟我说，你自己问心无愧就好，至于真假，我也不想知道。”
说完苏玉衍就走了，留苏彻在身后怔愣，随即他自嘲地笑了笑，也是，他干嘛解释啊，苏玉衍根本不会关注这些事，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将情绪浪费在这上面，更不会注意苏彻这个人。
苏彻走了出去，总感觉有些目光落在他身上，格外不舒服，他看过去，看他的人立即转移视线，他心里窒闷，随即出了苏氏集团，就在他在不车里不知道去哪的时候，脑中忽然闪现贺然的身影，他不是在饭店上班么。
那天在宴会上听那个服务员说的，叫什么跃龙门？
苏彻搜索地址，然后导航。
到了饭店后，他将车停在饭店门口，下车扫了一眼，居然发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豪车，他皱起眉毛然后走了进去。
刚进门的时候门口的迎宾就眼前一亮，很惊讶的表情，将他送到里面，身后服务员开始议论。
“又来一个！”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来了好几个这么帅的帅哥！”
“比明星还好看，想拍照！”
苏彻的眉毛越皱越紧，然后他就看到了里面坐着的路程景和傅凌，额上青筋立即突了起来。
“哟，苏彻，你也来了？”傅凌招呼他。
此时背着他坐的路程景也回头看了眼，随即非常恼怒地瞪了他，他开业就来了，结果人没看到，偏偏看来了傅凌，这时又来了个苏彻。
苏彻不顾路程景的敌意，在他对面傅凌旁边坐下，身边的傅凌到是一直笑嘻嘻的，给他倒了杯茶水，“来，喝点茶水。”
苏彻点点头，虽外人看来没什么，但他感觉浑身不舒服，如果是他自己来找贺然没什么，偏偏是他跟这俩人一起等一个人，就非常奇怪了。
而此时正在后厨切菜的贺然，面色已经很不好了，服务员跟他说过有人来找他，他只远远地看一眼就看出了那个是路程景，他当然气闷，连个班都不能好好上了。
本以为过了饭口会走，结果居然一直等到现在。
就在这时，前厅的服务员又进来了，贺然一喜，立即上去问，“人走了？”
服务员摇摇头，然后笑嘻嘻的，“又来了一个，特别帅。”
贺然脸瞬间一跨，然后就要冲出去，立即被宿白拦下，“什么人啊，用不用我帮你出去说说。”
贺然想了想，感觉也好，“行，你出去告诉那几个人，告诉他们别打扰我工作，我是不会出去的。”
宿白出去了，他到是想见见这三位非要见他师傅不可的人，是什么人要跟那个电梯里锁他喉咙的男人成为情敌呢。
宿白满腹好奇心，绕过一个个餐桌，隐约看到了那桌的三个男人，实在显眼，光远远一看就能看出这仨人气质不凡。
宿白走了过去，傅凌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苏彻闲聊，但从他们俩的状态也能看出来对彼此的敷衍，而另一个似是不屑于对面两人交谈，他冷若冰霜，低头看着手机。
此时宿白一身白色厨师服，他出现在桌前，众人的目光立即汇集到了他的身上，看他的行头也都知道是从后厨出来的。
而宿念看着仨人，一时间说不出话，光是仨人的相貌气场就让他愣住了，要知道看到一个苏延的时候是惊艳，但此时三个跟苏延气质相貌都属于同一等级的人，一齐出现在眼前，就难免有些吃惊。
而且他也开始诧异了，后厨里他那个师傅怎么会认识这些人，各个看着出类拔萃，贵气逼人，而且看着很熟悉。
宿白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认出了他们的衣着，各个不是奢侈名牌就是看不出牌子的高定。
“是贺然让你过来的？”
宿白回神，然后愣愣点头，直觉这几个人都不简单。
“他怎么不出来。”傅凌问。
宿白向他看去，感觉这张脸好看的晃眼，是那种明亮亮打一眼起就觉得好看的人，而且让他感觉很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师父不会出来，他说不想让你们打扰他工作。”宿白说，即便这几人看着不简单，但他还是大大方方传达他师傅的话。
傅凌一笑，“原来贺然是你师傅啊，那你告诉你师傅，我们不想打扰他，就是想让他出来聊聊。”
路程景直直地看着宿白，将他从上至下打量个遍，随即眉头皱起，“你们的后厨真以为我没办法进去么。”
宿白扫了路程景一眼，被他盯得十分不舒服，他无所谓地说，“我就是来传达师傅的意思的，而且如果跟我师傅熟的话，也不是非要在饭店看他吧。”
宿白看了一圈几人，“没必要这样，这毕竟是工作的地方，我师傅应该也挺为难的，几位好好想想吧。”
说完，宿白转身就走了，身后傅凌嗤笑一声，“这小子够拽的，还是做厨师的都这么拽。”
路程景苏彻也不说话，其实怎么说呢，确实挺丢人的，他们几个什么身份，要不是平时怎么联系贺然都联系不上，他们何必在这等人，还一等就是一天。
宿白回去了，他感觉挺没意思的这几人，一个个油光水滑的，却堵人家上班的地方，真是没劲，而且他师傅居然这么抢手？不愧是他之前看上的人。
宿白回了后厨，贺然立马迎了上去，“那几人走没走？”
宿白摇了摇头，“没有，该说的我都说了，这样吧师傅，你要实在想躲着就等会从后门走。”
贺然点点头，心里一阵烦躁，还好此时是早班，如果要是晚班，这几个人在这里不走，那苏延来接他的时候看到了怎么办，怎么解释。
本来昨天过完剧情后他非常开心，因为整体剧情完成度已经过了95%，这对他来说简直天大的惊喜，更加说明了剧情马上就要结束了，应该再过一个或者俩个他就可以彻底解脱了，然后他就可以好好上班养家，跟延延甜甜蜜蜜。
结果这仨人居然找了过来，他工作的地方暴露了，这块的待遇这么好，而且员工福利有越来越好的趋势，舍弃了可惜了，但是如果要是还一直纠缠的话，他就算过了剧情还是要受此困扰。
“师傅，那三个什么人啊，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宿白问此时看上去愁云满面的人。
贺然看了他一眼，然后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能不眼熟么，这几个可是最有钱的公子哥，他敷衍了句，“富二代。”
说完，贺然就开始检查工作，准备下班。
宿白好奇，这几个人看上去根本不像普通富二代，而且他是真的好奇，这几个人为什么这么缠着他师傅，他师傅的对象在加上这三个男人，看上去都非比寻常。
宿白回想刚才三个男人的面孔，忽然灵光一现，然后蹲在地上用手机搜索“傅氏集团”，果然，顺着搜素出来的资料，他很快看到了那个人物栏上的照片，跟刚才坐在餐桌前的人一模一样。
他又点进去他单独的资料，傅波鸿独子，早年留学法国，现担任傅氏集团ceo……
介绍了很多他的事迹背景，宿白大吃一惊，感觉心脏跳得飞快，他们平民百姓很少有机会看到这种人物的，而且一看就是三人，如果地位不同是不可能跟傅氏集团长子傅凌坐在一块的，而且从另外两人之间的态度看出，他们没有一点献媚态度。
反之一个敷衍，一个横眉冷眼，宿白有些吃惊地抬头看了眼正检查卫生的人，他师傅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物，认识这样的人还至于来后厨工作？而且那仨人的态度暧昧，非要坐上一天等他？
他现在越来越好奇了，还有，那个名为贺然“弟弟”，却是他男朋友的苏延又是什么人？
宿白此时阵阵心凉，直觉那不是普通人，他有后怕有庆幸，还好当时没将人太得罪了。
宿白又开始搜索，想凭着傅凌一人信息，得到他们全部的身份背景，他现在甚至怀疑，贺然根本也不是普通人。
正在宿白投入自己搜索的信息当中的时候，贺然走到他面前，“等会你收拾下区位吧，我先走了。”
宿白猛地起身，也不顾久蹲猛起带来的眩晕感，他脸上立即堆满笑容，“好的没问题，就交给我吧师傅，你慢走。”
贺然愣了愣，感觉宿白有些怪怪的，跟他摆了摆手就从后厨的后门走了。

第44章
贺然第二天没去上班，因为昨天他直接从后门走的，那几个人没看见他，估计不会死心，今天要是上班的话就是晚班了，延延晚上去接他的话撞在一起那还得了。
所以今天干脆休息了，但是也不能总这样下去，还是要想办法，等最后一个剧情过去，跟他们说清楚，不然他就只有辞职了。
不过除去这个他今天休息也挺好的，因为今天周日，正好苏延也休息。
今天苏延下厨，也不知怎的，在贺然看不到的地方，苏延的厨艺突飞猛进。
“延延，你说我不在现在的饭店干了，跳槽怎么样？”贺然试探地问。
苏延一顿，随即皱眉，“怎么了？现在的饭店有哪里不好么？”
“也不是哪里不好，就是想去更好的地方发展。”贺然低着头戳着碗里的饭，有些心虚地说。
“哦。”苏延认真地思考了贺然的问题，然后笑了笑，“那也好，人往高处走，你现在有目标了么。”
贺然摇摇头，“目前有这个想法，我再想想。”
苏延笑着点点头，“行，你想好了再跟我说说。”
“嗯。”贺然感觉还是非常有罪恶感的，这藏着掖着的，每一次说谎都很心虚，但是他居然慢慢的也说顺口了。
也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还一响就响了好几声。
贺然拿起来，对面苏延也注意到了，但不知道是谁给他发消息。
贺然一看是宿白，下意识地看了眼苏延，然后点开信息看他给自己发的什么。
然后就感觉莫名其妙，宿白给他发了好几条。
【师傅！我错了！】
【我现在跟你弟弟道歉不算晚吧！他可千万别记仇啊，我对师傅的感情就真的只是师徒之间的感情！】
【师傅，不管怎样，今后我们都是师徒对不对】
贺然一脑袋问号，也给他发了几个问号。
“谁啊。”苏延装作不经意地问。
“哦，同事。”说完贺然就将手机扣在了桌子上，然后起身收拾桌子，在家都是这样分配的 ，一个做饭的话，另一个就收拾桌子刷碗。
贺然也知道苏延不喜欢宿白，避免他再吃醋，他就不跟他说了。
苏延也到厨房帮他一起收拾，最后收拾好两人一起到沙发上休息去。
贺然拿过手机，见宿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
【师傅，你做厨师是体验生活来着么】
【怪不得我听说咱们饭店被收购后，一切制度都变了，就连刘杰也从副厨师长下来了】
贺然看着这几条消息一头雾水，然后他问宿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边半天没回，过了一会宿白的微信过来了，【师傅，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也不会跟其他人说的，我就是太激动了，另外也很后怕，你跟你弟弟解释下吧，我们真的只是师徒】
【本来我也可以选择不跟你说这些，但是师傅一直对我很好，所以我感觉没必要藏着掖着】
【我一直拿你当师傅，今后也是，师傅放心，我没什么可图的，我也绝对不会图你什么，如果师傅还想认我这个徒弟就认，不然也没什么，是我嘴快，师傅不再理睬我我也认了】
贺然看着这一行行看似十分诚恳却又不知所云的字，有些懵又有些不耐烦，他根本看不出来宿白要表达什么，贺然给他发【你能不能说清楚，你到底要说什么】
那边片刻没动静，然后忽然给他发了一个链接。
贺然耐着性子点开，他就想知道宿白到底要表达什么。
点开后，他就被标题打地顿了顿，上面写着苏氏集团的继承人10月12日在新品发布会上露面。
这不就是昨天，而且看标题，贺然呼吸微窒，这说的不就是白月光苏玉衍，他现在就能看到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了么。
贺然既激动又紧张，手指慢慢往下滑，大多是介绍他的，这位继承人一直很神秘，首次被记者拍到真面目。
贺然慢慢往下滑，看到了一个背影，修身的西服衬托出身材挺拔修长，黄金比例大腿长，紧是一个背影，就感觉气质卓然，贵气十足。
贺然看着背影，琢么着，怎么看怎么眼熟呢，他又往下滑，又是一堆介绍，他的丰功伟绩等等，然后就看到了一张有侧脸的照片。
“诶？”贺然疑惑，更眼熟了啊。
他拿起手机跟坐在身旁正看电脑的人比了比，天啊，简直一模一样，这侧脸也太像了吧！
贺然心里惊叹，天啊，延延跟这个白月光最少有五分相像，都是贵人相，贺然心里涌上那么点沾沾自喜。
苏延注意到了贺然的举动，侧过脸，然后对贺然宠溺地笑了笑，“怎么了？”
贺然收了手机，然后亲了口他的侧脸，“没什么，你继续弄你的吧。”
说完，贺然又坐回自己的位置，然后继续看介绍，看人家的家世背景，人生事迹，他是真的有些发酸，不过其实也不一定有那么神，一直神秘着，刚被拍到就对人家什么都了解了？没准一半都是编的。
贺然腹诽，然后带着期待和激动继续往下滑，最后是一张正脸照片，但是离得稍远一些，不过还是能十分清楚地看清所呈现出的模样，照片上的人面容冰冷，没有一丝微笑。
贺然的手机掉到了腿上，指尖有些发抖。
他愣住了，感觉身上忽然麻木起来，包括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呼吸也窒住了。
贺然努力想感受周围的东西，却感觉所有感官都停止了，大脑也一片空白，什么都反应不过来。
苏玉衍，苏延。
……
“然然，你怎么了？”苏延叫他，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贺然听到有人在叫他，然后又感觉温热的手抓着他的手臂，他才冷冷回身，然后看着苏延，眼睛瞬间通红，他声音沙哑，“你别动。”
贺然紧忙将手机拿起来，然后将手机放在苏延的脸侧，反复对比，跟犯神经了似的，拼命找不同。
但是没用，他们确实是一个人。
苏延看着贺然，很是担忧，“怎么了然然？”
贺然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然后将手机怼到他手里，声音哽咽地问，“这是不是你。”
苏延一愣，看贺然这样伤心欲绝的模样他就心疼，他还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但他就是心疼，看不得他这副模样。
“你看啊！”贺然嘶吼。
苏延紧忙低头看着手机，当看清楚上面的东西的时候他瞳孔瞬间紧缩，然后就是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贺然看他的模样，就感觉完了，都完了。
怎么会这样呢，一切都是假的。
贺然心灰意冷，有一瞬绝望，因为不光是假的，自己到现在还是他的替身呢，这是什么身份，太可笑了，简直太可笑了。
贺然腾地起身，他要离开这个地方！
只是他刚刚起身就被身后的苏延抱住，“然然，你听我解释。”
苏延很紧张地抱着贺然的腰，“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骗你的，都是最开始有些误会，后来又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怕你会接受不了怕失去你，其实我一直有想怎么跟你解释的。”
贺然抹着眼泪，“一开始你就告诉我，我也许就不会错下去了。”
他一直很讨厌路程景他们，他认为他们心里有问题，他对他们抱有偏见，可突然自己喜欢的延延就是那类人，他们身份背景相同，经历相似，从小到大的圈子都不是普通人接触的了的。
而且路程景、傅凌、苏彻，都喜欢他，这本小说写得也是他们几个之间的纠缠，根本就没他什么事啊，这回忽然变了，替身跟白月光在一起了？
他要相信么，要相信他和苏延，不，苏玉衍的感情是真么，这太离谱了。
而且当他知道自己其实一直在做他的替身……这一切都太离谱了，贺然真的真的没有勇气面对。
“这不是错然然，就是误会让我们相遇的啊。”苏玉衍的声音轻柔，小心翼翼，生怕他被吓走一般。
贺然抽噎了一会，这时苏玉衍也站起来，紧紧地抱着他，脸埋进他的脖颈里，鼻尖吸取他的气息，温柔眷恋，“然然，这没什么啊，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放松了，我还在愁要怎么告诉你呢，你看我这么有钱，你突然有了一个这么有钱的男朋友，你不开心么，我的钱就是你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贺然没听进去身后的呢喃，他最后忍住哭泣，茫然地看了看周围，看了看棚顶，感觉这一切都是假的，这根本就不是苏延亲戚的房子，根本就不是。
贺然挣脱开苏玉衍，他现在不想在这呆下去，“我出去想想。”
“不行！”贺然刚走就被苏玉衍拉了回来，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可能放贺然走，生怕出了这个门就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了，会不会再也不回来了。
“你不能走！”苏玉衍有些激动地说。
贺然看苏玉衍这么凶他，眼圈又红了，他哽咽着，“可是我想出去一个人静一静。”
苏玉衍将他拉进了卧室，让他靠在床上，“在这静一静也一样。”
“可是……”贺然眼睛通红地看着苏玉衍，感受到他强硬的态度，感觉自己这时候是走不了了，便不说话了，就偶尔掉几滴眼泪。
苏玉衍看他的样子，心里也是一抽一抽地疼，贺然的样子看得他心疼，他也上了床，在贺然旁边靠着，将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肩，揉着他的头发，很安抚宠溺的模样。
“其实我最开始没打算跟任何人说我的家室，后来我们好像有些误会，你就是那时候包养了我，我之后也了解到，你是从酒吧老板那听说的，他那个人就是满口胡话，为每个歌者编造人设，其实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他这么胡说。”苏玉衍悠悠地说着，声音轻柔得滴水，像是讲故事般，细腻又温柔，真切又诚恳。
“但往往有的客人深信不疑，这其中就包括你，后来我也试探过，想听听你对我如果是有钱人的看法，当时你很排斥，我之后就没敢提，其实这段时间一直想着找到一个好契机，将我的事告诉你，但却怕你不能接受，我是真的怕，所以一天拖着一天，直到现在……被你发现了。”苏玉衍说，有些无奈，又有些叹息。
“你现在感觉我骗了你，但其实我真的纠结了好久。”苏玉衍说，然后侧过头亲了亲贺然的脸颊。
贺然听着，也很动容，但他此时心思太乱了，根本做不出什么选择。
就这样，他们一直耗到了晚上，也没具体得出什么结论。
苏玉衍也知道，一时间让他全盘接受是不可能的，只能循序渐进。
直到天已经完全黑了，苏玉衍哄着贺然，“要不要一起去洗个澡？”
贺然瞪着红红的眼睛看着他，“你自己去吧，你洗完我再洗。”
苏玉衍见人已经好多了，便放松了些，他也不能一直这样盯着人啊。
只是在苏玉衍进了浴室后，贺然就悄悄地走了。
因为他在那房子里实在呆不下去了，他感觉要窒息了，苏玉衍对他坦白了，但他实在无法面对他，自己能坦然的面对他么？
不能，他真的不能，因为他自己现在正在做的，就是他的替身啊。

第45章
贺然离他们的家越远就越难受，直至眼泪又开始霹雳啪嗒地掉，心里刀绞般得疼。
他低着头，一路走，最后实在太伤心了就蹲在路边哭，等哭完了将眼泪擦干净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走哪里去了。
他四下看了看，最后找了一家旅店，打算在这住一晚上，好好想想究竟该怎么办。
有苏玉衍在的时候他没法好好思考，所以想一个人出来好好想想。
他趁苏玉衍洗澡时，将银行卡身份证手机都拿了出来，其余的便都没拿，当时太着急了，他来不及收拾。
他感觉自己肯定不能回去了，因为之前的一切都太可笑了，自己包养首富？殊不知一切都在人家的股掌中。
贺然在旅店开了一间单人房，虽然环境不算好屋子也比较阴暗，但是还算干净，他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躺在床上，眼睛空洞洞地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混乱，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手机又响了，贺然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眼圈又有些泛红，他犹豫着接起来，那边声音有些沙哑又激动，“你在哪呢，你跑哪去了！”
“我…我在外面呢，你别担心我了，我们俩都静一静吧。”贺然小声说，他不想让对方太担心他，有什么事都说明白一点。
“你在哪呢，我去接你。”苏玉衍冷声说，光从电话里传出的声音，也能感受到他在极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不用，我就是告诉你我没事，我挂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贺然说，然后就匆匆地挂了电话。
他不想听太多苏玉衍的声音，感觉越听越心痛。
他到后半夜都没睡着，眼睛又干又涩，感觉太混乱了，现在苏玉衍还不知自己做了他的替身，要是知道的话，会是什么后果，他也不敢想。
对方欺骗了他，将他逗得团团转，什么饭店又将他招了回去，还让他当了副厨师长，还改了他的工作时间，他欢天喜地，以为天底下掉馅饼，结果根本就是假的，他欢天喜地的时候不知道落在苏玉衍眼里是什么模样，他是不是感觉很好玩。
还有什么八十万的自行车，什么贫困大学生，自己包养他？他所付出的所有感情都是假的，想着不要他生活的太辛苦，想着他在外面要光鲜亮丽的，结果现在看来，简直是笑话。
而自己呢，自己也不干净，背着他在外面给仨个人做替身，更离谱的是替身替到了他包养的人身上，本想着剧情结束，等延延工作稳定，想跟他好好谈恋爱，结果现在看来，根本不可能了。
贺然麻木了一晚上，等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鼓起勇气，给苏玉衍发了条微信。
他说，【一开始我们就是包养关系，但现在这段关系显然进行不下去了，跟你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我特别的开心，但是现在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你也不用感觉自责或者伤心，因为我也不是那么诚实的人。】
贺然看着屏幕上他打下的字，看着看着眼泪又噼里啪啦地落下来，最后他狠下心，将信息发送，他感觉在延延还没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就结束这段关系吧，不然怎么办呢，谁会跟一个给自己做替身的人在一起呢。
贺然开始整理自己的心情，他不能这样一直伤心下去，他还要生活啊，他还要找工作，虽然再找的工作不会是四点就下班，不会让他管理，不会是那么清闲的岗位，他再找的房子，不会是那么好的房子也不会那么便宜。
可是最起码，他会生活得问心无愧。
贺然刚要起床，手机就响了，他还以为苏玉衍不会这么快看到，没想到此时电话就已经打了过来，他心里一惊，立即逃避似地按下了挂断。
紧接着对方就发过来一条信息，他说【我不同意分手，就因为我的身份么？然然，这不能成为我们分开的理由，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好好聊一聊呢，你呢？你说自己也不诚实是什么意思？或许我们可以坐在一起好好聊聊。】
贺然看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阅读，他是没有那个勇气跟他好好的平常心地聊一聊他当替身的事，打死都没那个勇气。
他又按着手机，十分苍凉地给对方回复，【我感觉已经不必聊了，我们好聚好散吧。】
发完他又补了一条，说，【我要将手机关机了，你别再给我发了，我看不到的】
说完，他就真地将手机关机了，然后下床，脚下有些虚浮，他一晚没睡也没吃东西，整个人晕晕沉沉的，他去洗了脸，照镜子的瞬间给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眼睛都要钟成桃子了，红红肿肿的，这一瞬间又感觉悲伤了不少。
洗漱好，贺然就下了楼，在外面找了间包子铺，等吃完饭他才发现自己没带现金出来，还得开机扫码支付。
然后他又将手机开了机，果然立即跳出来了好几条消息。
苏玉衍给他发，【为什么没什么可聊的？我们昨天中午之前都还好好的，就因为一条新闻？就因为我的身份？然然，你不能这么对我。】
紧接着第二条，【不行，你别关机，你关机了我联系不到你我会担心的，然然你不能关机。】
第三条，【然然你在哪，我们见一面吧，别让我担心，我们好好聊聊。】
贺然看着这一条条信息，有些揪心，他扫完码犹豫着要不要将手机关机，最后还是决定给苏玉衍发完信息在说。
他发过去说，【我刚才吃包子了，手机就开了一下，我这么大的人了，你不用担心。】
对方马上就有了回复，就像一直守着手机似的，【你怎么那么不听话，你昨晚在哪里住的。】
贺然看着，然后又回复，【我找的旅馆，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你现在在哪呢。】
贺然看着信息，感觉不能在藕断丝连了，他便回复【我要关机了，我很好，你别担心我】
说完贺然又关了机，然后站在包子铺门口不知道干嘛。
就这样，他在旅店住了好几天，越来越感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几天浑浑噩噩，他身上的衣服都一直没换。
贺然又将手机开机，他不是一直关机的，他每天都要开几次的，因为他要买东西，要吃饭付账。
果然，开机后蹦出了几条来自苏玉雅的信息。
对方说，【然然，你在外面怎么样了，这都一个星期了，你还没冷静下来么。】
【在外面别亏待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我在家等你回来】
【然然，我们谈谈吧，即便你要分手你也不能这样一声不响的消失，我们要给彼此一个交代】
贺然看着信息，苏玉衍的信息平和了不少，已经没有那么急切。
而他看到信息的时候心里的不安也消了几分，因为这些天每天打开手机都会有苏玉衍的信息，然后他告诉他自己都做什么了，不让他担心。
贺然看着信息，暗暗下决心，感觉也是时候见一面了，他现在的情绪已经逐渐稳定，自己也想清楚了。
所以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苏玉衍说得对，即使分手也要给对方一个交代，这样也是对彼此的责任。
贺然给他回消息，【那我们见一面吧，你在哪呢】
那边马上就回了，【我在家呢，你在哪呢，我去接你】
贺然又给他发消息，【那你在家里等我吧】
发完，贺然就起了床，刚要出门却感觉不对劲，他进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邋遢的自己，皱了皱眉，自己都要嫌弃自己了。
所以他洗了脸和头发，等自己看着不那么遭了才出门。
越临近A大他心里越是不安，最终出租车进了小区，他深吸一口气才下车，然后抬头看了看苏玉衍所在的楼层，最终鼓起勇气进去。
他出来时没带钥匙，所以到了门口只好按门铃，门很快就开了，温暖的光照出来，紧接着一人就上前紧紧地将他抱住。
怀抱越收越紧，久久不放开。
最后在贺然快喘不上气的时候，苏玉衍才终于松开，他双眼猩红，紧紧地盯着贺然，胸口连连起伏。
这个模样，让贺然感到害怕，面前的人好像要吃人，让他有种逃跑的冲动，可是苏玉衍再没什么举动，反而轻轻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十分轻柔，他说，“进来吧，我们好好聊聊。”
说完，转身就往里走了。
贺然进来后有些局促，因为此时这个房子对他来说已经完全不同了，这根本不是他花钱租下来或是什么亲戚的，原本很幸福真实的地方，现在感觉变得很虚幻。
苏玉衍坐在沙发上，他笑了笑看着贺然，“然然，我们谈一谈吧。”
贺然点点头，然后坐在了另一个沙发上，他们目光对视，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苏玉衍此时已经变成了以往的延延，刚才在门口充满戾气的模样已经完全不见，只是注视的目光，依然紧紧地看着贺然，“说吧，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贺然目光不忍看着苏玉衍，他犹豫着开口，心里也越发难受，“我想……我们分开一段时间，都冷静冷静。”
贺然小声说，低着头不敢看苏玉衍，他实在说不出分手，他没勇气，也不忍心。
“行，我答应你，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冷静。”苏玉衍轻声说。
贺然猛地抬头看他，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地答应，一瞬间，居然有些失落，心也揪在了起，但这就是他要的答案，虽然难过可是没有办法。
“但是。”苏玉衍又开口，“你必须让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哪里，我们要保持一定的联系。”
贺然一怔，随即想，一下子分开确实太难，他也做不到，那几天的浑浑噩噩他也不想在经历。
贺然点点头，“那我等会收拾收拾东西就搬出去了。”
苏玉衍没说话，怔住良久才点头，“好。”
“其实你住在这里也可以。”苏玉衍说。
贺然却摇摇头，“我还是搬出去吧。”
这样才算分开，彼此干净一些，也能重新思考，不然算什么。
苏玉衍也没说什么，在贺然整理自己东西的时候帮他整理，他这几天也思考了很多，他感觉不能将贺然逼得太紧，不然适得其反。
其实想要找到他的话，早在他走的当晚就能找到他，但他没那么做，他不想吓到他，那样会把他吓跑的，也不能太紧迫，那样会把他逼走的。

第46章
苏玉衍送贺然的时候，贺然还是受到了不少冲击，因为现在苏玉衍不装了，开的都是上千万的豪车，虽说贺然对这些不关注，但是跟路程景他们混了这么久，怎么也知道了这些车的大概价值。
而这一切发生在一个他一直包养的青年身上，对他冲击力还是有些大，原本在他印象里，他的延延都是一个勤俭懂事的孩子，结果现在，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等导航到贺然说的旅店后，苏玉衍下车看着眼前的门脸，皱了皱眉，他将贺然的行礼拿了出来，在贺然的带领下进去，然后上楼。
旅馆环境很不好，灯光昏暗，装修老旧，透着一股腐败气息，等贺然将自己房门打开后，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贺然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开灯才有光亮，现在的天气本来就冷，他这屋子还那么潮，住起来肯定不舒适。
苏玉衍拎着他的行礼转身就走，贺然一顿，紧接着急忙抓住他，“延…你干什么啊。”
苏玉衍回头问他，“你就住这种地方？”
听闻，贺然一急，眼圈有些发红，“我住这怎么了？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我愿意住在这。”
苏玉衍一愣，随即心软，感觉好像伤到小金主的自尊心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怕你冷，这里挺阴的，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贺然面色也缓了缓，然后拎过苏玉衍手里的行礼，“不用了，我住得挺好的，明天我再去看看房子，就不用在住这了。”
“那我跟你一起看看啊？”苏玉衍温和地问。
贺然摇摇头，“不用了，你肯定也忙，我自己看看就行，找到合适的房子我在告诉你。”
苏玉衍也没强求，点头算是认可了，他在贺然房里的床上坐着，过了好一会，看到贺然一脸欲言又止，他也当没看到，最后贺然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个…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听闻，苏玉衍这才起身，跟他说了晚安才走。
看人走了，贺然才松了口气，压在心上的大石头终于不见了，跟苏玉衍算是达成了和平的分开约定，不激烈不决绝，这样还是很好的，他们还会知道彼此的消息。
一直以来压抑的心情终于缓解，虽然还是怅然若失的，但是贺然放松了很多。
贺然将地上的行礼箱打开，将里面的盒子拿出来放在床上，打开盒子，里面全是些奢侈品，这是他回去时直接从床底下拿出来的盒子，他打算将这些东西都卖了。
贺然躺在床上想了想，最后打算直接联系他之前的室友林霄，他们俩在一起住的时候，林霄就时常跟他显摆身上穿的名牌，而且他聚会多人脉广，知道得肯定比他多。
贺然直接给他打了电话，那边接得还挺快，开口就是调侃，“哟，小贺啊，可是好久没联系我了。”
贺然不好意思地笑笑，也是，没事不联系人家，有事才想起来，贺然跟他寒暄了两句，然后就说了自己的目的，林霄也是个热心的，他说这你就找对人了，他正好认识几个做回收二手奢侈品的人，平时他有不用的东西也卖过，熟人保证不吭，让他明天拿东西过去。
贺然应着，又聊了两句，就将电话挂了。
贺然开始坐在床上一件件地将东西拿出来，然后拍照搜索，看看这些东西原本都多少钱，这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天，如果这些东西摆在专柜里的话，加在一起够买半套房了。
贺然心里激动，折旧后会降到几折他也大约都搜了一下，网上的不一定准，但是可以作为一个参考数据，如果这么算下来的话至少也会百万以上。
就在他拿着这些东西一件件对照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回不是别人，正是他好几天没联系的徒弟，宿白。
那天起，他就给他打了不少电话，但是他没心情说这件事，便都没接，这时候又打来了，他本来压在心上的阴云散了不少，便接了起来。
那边的声音很急切，“喂，师傅，你怎么好几天都没来上班了？发生什么了？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面对一系列问题，贺然缓了缓，然后说，“我不干了，放心吧，我没什么事。”
宿白顿了顿，然后关心地问，“师傅，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那天…我给你发完链接你就没音了…”
说完，便是久久的沉默，然后贺然叹了口气，“其实我不知道他是苏氏集团的，我们结束了，其余的你别问了。”
这回轮到宿白沉默了，然后他惊呼一声，“师傅！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贺然听他紧张的声音，笑了笑，“没有，你没做错，不是你的话，我还蒙在鼓里呢。”
其实对那天宿白告诉他，他也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态度，有得知真相的庆幸也有幸福幻灭的痛苦，所以说不上对他怨不怨。
“师傅…”宿白哀嚎，“师傅，你在哪呢？我们出来喝一杯吧，你不能离开了饭店就不认我这个徒弟了。”宿白可怜巴巴地说。
贺然看了眼时间，已经太晚，其实他也没打算说不在饭店干了就跟他们彻底断了联系，毕竟现在他孤身一人，多个朋友总是好的。
贺然便说，“现在太晚了，明天的吧。”
那边立马答应，“行，那就说定了。”
俩人又闲聊了两句，然后挂了电话。
*
第二天一早，贺然就去见了林霄，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了，还都是老样子，林霄是属于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所以这么长时间没见，也并没有什么生疏的感觉。
俩人约在了一个中式餐馆，林霄帮他约的那个人要晚一会过来，他俩面对面坐着喝茶，“这是失恋了？看着状态有点不对劲呢。”
贺然确实看上去不太好，不过他已经照前两天好多了，现在就是有点黑眼圈，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
聊了近况，然后贺然将自己提着的东西先给林霄看了看，对方很是惊讶，“卧槽，这么多！？”
贺然点点头，“你估算下，能换多少钱。”
“这个……”林霄思考着，然后说，“怎么也得百十来万吧，艹你发财了？你这一块表就得二三十万。”
林霄是个认货的，贺然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渐渐有了底。
林霄又开口，“这样，我领你多找几个人，看他们谁给的价钱高你就卖给谁。”
听闻，贺然连忙点头，他非常非常感谢林霄，他本来对这些就一窍不通，如果自己的话，还不是人家说多少就是多少。
没一会，来看货的人就来了，跟林霄很熟悉，他们都是有正规店铺的，但是跟林霄认识，而且听说是大买卖，便过来了。
来人一脸精明，互相介绍后，贺然得知大家都叫他老钱，他们直接进入正题，贺然将东西给他看，看到货后老钱面上有明显的惊讶，但是等到说价位的时候又开始挑毛病。
听着听着，林霄先不愿意了，“我说老钱，东西我看了，都是九成新的，这我好朋友，你不能这样啊。”
听闻，老钱恍然，“啊，原来是朋友，那我肯定给你们市场最高的。”
俩人对价格又一顿你来我往的商议，最后林霄先将人送走，他也是好面子的人，这找来的人不怎么靠谱他面上也挂不住，“他们这行都是老油条了，我们多看看，刚才他说的价位你都记下来了么。”
贺然点点头，感受得到，林霄是真的想帮他，挺仗义的，他心里非常感激。
俩人在饭店坐了小半天，送走了好几个收购的，林霄还真是有本事，认识好几个做这行的。
他们记录每一个老板所给出的价格，然后最后统计下来，将这些东西分出来，哪个东西谁给的价高，就卖给谁。
俩人忙忙乎乎的，最后将东西都卖了出去，而且还比较分散，都是一次性付清。
贺然看着银行卡上的数字，感觉弥补了最近因为跟延延分开而感到受伤的心灵，这让他开心不少。
俩人出了饭店，林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说着，林霄就要走，贺然紧忙将他拉过来，然后塞给他一块手表，“这个给你…今天辛苦了。”
林霄接过，立即露出了笑脸，然后拍了拍贺然，“哪用这么客气啊。”
说着，还是把表揣进了兜里，“谢了啊，下回再有这种事还可以找我。”
贺然点头，跟他道别，他跟林霄还没多深的交情，人家帮他只能说人家是真的热心肠仗义，但是他不能让他白辛苦，不然下回有个什么事，没人愿意给他办。
贺然这刚将人送走，手机就响了，是宿白，俩人约在一个烧烤店，贺然一直忙活出售他的奢侈品，晚上并没有吃饭，此时正好跟宿白吃点，再喝点酒，释放释放最近的苦闷。
贺然到烧烤店的时候宿白也到了，烧烤店离饭店近，之前在饭店上班的时候也没少跟后厨的厨师过来聚餐。
宿白见到他时很激动，“师傅…”
贺然摆摆手，“就别叫我师傅了，叫我贺然或者然哥都行。”
宿白犹豫片刻，“然哥？”
贺然笑着点点头，“嗯，我都不在那干了，还什么师傅不师傅的，你现在在饭店怎么样了？”
宿白的面上瞬间有些垮了下来，“害，别提了，饭店又恢复以往的工作制度，现在气氛也严肃，我已经说了离职了。”
贺然一听，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饭店改动看来全是为了他，虽说这点举动对现在的苏玉衍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但其中也不能否定苏玉衍对他的感情。
“然哥？然哥？”宿白叫了他两声，才见贺然回神，随即他问，“那你今后打算干什么？”
贺然喝了口冰啤酒，让自己清醒些，他说，“我打算自己弄个小饭店。”
他现在有足够的本钱，可以先弄个小一点的饭店，这也一直是他的目标，可以慢慢来，总打工不是办法，他心里还是有一股冲劲的。
宿白激动地拍桌子，“然哥！那你带上我啊，我工作这么多年也存了点钱，而且我也不想在受打工的气了，我们一起干吧。”
贺然仅思考了半分钟，就答应了，因为这怎么看对他目前来说都是好事，第一次做生意还没有经验，有人承担一半风险，还多个帮手，怎么都感觉是件好事。
见贺然答应，宿白立即高兴起来，“这顿我请啊，祝我们合作愉快，一起挣大钱！”
贺然应着，俩人干杯，算是合作达成。
宿白绝口未提苏玉衍的事，他昨天听贺然电话的时候冒了一身冷汗，因为他知道自己闯祸了，还是苏玉衍这种级别的大祸，他一整天都陷入到苏玉衍会不会因为他把这件事捅破，然后报复他的恐惧中。
所以现在他想紧紧地抓住贺然这条大腿，因为从那天他去贺然家吃饭的时候，就感觉出来当时被称为“弟弟”的人，对贺然的深刻的感情以及占有欲。
所以他跟贺然搞好关系后，不管苏玉衍今后会不会找他麻烦，他都有贺然这张挡箭牌。
*
贺然第二天就搬离了旅馆，在宿白的帮助下，在他们小区租了一个房子，面积四十几平，正好一个人居住，房租还不算贵。
解决了住处他们就立即投入到了找店铺的工作中，宿白在这一片混了很多年，所以非常熟悉，几天的功夫，他们就将店铺定下来了。
一个饭店的营生紧锣密鼓地筹备，这些天俩人都很累，但是对于新饭店都有一定的憧憬。
天气逐渐冷下来，周围的景色越发的萧瑟，贺然没空感受周围的变化，他和宿白的饭店已经装修完了，马上就能开业。
俩人将卷帘门一拉，然后一起回家，一路上聊着饭店的事，他们再将该买的食材准备好就可以开业了，所以都比较兴奋。
回到家后，贺然洗了个澡，然后换了身行头，一身笔挺的西服，正是他往常过剧情的行头。
没错，这应该是他最后一个剧情了，过完这个他就彻底放松了，系统这段时间也是越来越虚弱，很不灵光，应该是快要跟他脱离了。
这场剧情是三个人的穿插剧情，但是具体的提要上也没说，很模糊，这应该就是系统衰弱的表现，其实他也不在乎，这样发挥空间更大。
剧情很简单，就是仨人会同时参加一个慈善晚会，他只要好好的将这场晚会过去就好了。
贺然弄了发型，整理了衣着，最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与平时一身休闲行头的样子拍若两人。
这是他最后一个剧情，所以也算给自己结束的一个仪式，比往常打扮得更用心些。
整理好一切，贺然出发。
贺然到的时候，让他没想到的是，三个鼎鼎大名的圈内大少爷居然都等在门口，像是专门迎接他似的，而旁人也都投来异样的目光，贺然被这些目光灼的很不自在。
再联想之前那则爆炸性新闻，贺然更感觉不自在，在这些或疑惑或了然的目光中，他好像被看透了一样。
“啊…想死你了小贺，我们好久没见了。”
如此热情，当然是傅凌，他上前就搂住了贺然的肩膀，紧接着被路程景打掉肩上的手臂，路程景盯着贺然的脸，“你最近怎么了？看着状态不对？”
这时苏彻也上前，“看着都瘦了，最近发生什么了么？”
贺然看着围在身边一脸关切的仨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几人从一开始的颐指气使到现在的嘘寒问暖，想想都魔幻。
贺然感受着旁人投过来的目光，一阵心累，他摇摇头，“没事。”
几人一同向会场走，此时人基本都到了，他们这个身份参加什么活动都不可能是先来的，基本上都等人差不多都到了才过来。
贺然进去后，引来了不少瞩目，不过他已经适应了些，便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呆着，只是他去哪，这三位大少爷跟到哪，就是他去了再不起眼的角落，也会因为这三人变成受人瞩目的地方。
“其实我们这样真的没意思。”傅凌对路程景和苏彻说。
此时仨人围成一个小圈，贺然在圈外，他拿着香槟一口一口地喝着，对于仨人上演争夺替身的戏码，已经能做到熟视无睹。
“是嘛，你早该知道这样没意思了，你退出么？”路程景咄咄逼人，随即他扫了苏彻和傅凌，“你们俩不是只觉得好玩么，有好胜心么，现在感觉没意思了？那就别再纠缠贺然。”
苏彻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现在我敢说，我对贺然的感情并不比你差。”
经历过新闻事件他忽然想开了，可能不将自己逼到一定份上他至今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有一切开诚布公的摊开，一切才豁然明了。
他是真的心累了，喜欢苏玉衍的时候，他的神经就像紧绷的一条线，时刻需要提醒自己克制自己，紧张的每晚都要失眠，这根线随时都要绷断。可是面对贺然的时候，他才是真的放松，心里会喜欢，他现在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放松着心情喜欢一个人。
也是苏玉衍对他的态度，让他彻底心冷，让他彻底明白，苏玉衍永远不会对他产生感情，从新闻事件过后就可以感受的到，原本就冷淡的关系，事情发生后更像在他们之间隔了一道冰墙。
他想傅凌也是这样感受到了，在苏玉衍身上，看不到任何希望了。
“小贺我是不会放弃的，而且我早就说过要跟他谈恋爱的想法。”傅凌勾唇笑了笑，虽然那次跟此时的心态不同，但他确实是先其他人一步。
“你妄想！就你那花花的风流事，你认为贺然会同意么？”路程景恶狠狠地说。
“他一时不同意，不代表他会一直不同意。”傅凌悠悠地说。
“我也是认真的态度。”苏彻说。
……
贺然在一旁无聊地喝香槟，身后几人的吵闹充耳不闻，他现在有些心不在焉，脑袋里想的都是饭店的事，没心情听这几个人在这吵。
而就在这时，灯光忽然暗了一半，贺然抬头看，棚顶的水晶灯已经暗了光亮，然后不远处的舞台灯光大亮，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拿着麦克风上台，开始介绍今晚的活动。
贺然本身也不想关注，刚要拿出手机摆弄就听主持人说了句“有请苏氏集团苏玉衍苏总上台至开幕词。”
一瞬间，贺然感觉自己的血液凝固了，他愣愣地向讲台那边看去，不时，就见那西装革履的人从讲台那边的侧门出来，步履从容地走上讲台。
青年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就如初见时那般吸引人，只是此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他现在看着成熟稳重，气场强大，已然是苏氏集团的总裁了。
台上的人说了什么他一句话没听进去，耳膜都是混杂的噪音，他愣愣地看着台上的人，目光中有惊讶、有意外还有惊恐。
而此时台上的人也向他的方向扫过，柔和的光线中，仿佛一眼看到他 ，他一顿，然后继续致辞，只是急转直下，他没两句就结束了发言，随即便下台。
贺然想跑，但是感觉自己仿佛僵住了一般。
“贺然？你怎么了？”
“贺然？贺然？”
耳边是路程景苏彻和傅凌的声音，而贺然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朝他走来的苏玉衍。
身边傅凌晃动他的胳膊，贺然终于回过神来，心下当即闪过一个念头，跑！
就在人离他还有十几步的时候，贺然转身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大步向门口跑。
“然然！”
是苏玉衍的声音，瞬间，众人看去，便看到了苏玉衍向贺然跑去，他们愣在当场，然然？是他打电话时冲对方笑的那个然然？
是他们嫉妒的那个然然？
然然？！
随着贺然逃跑的举动，他脑中已经响起了红色警告，“严重脱离剧情警告，严重脱离剧情警告……”
可是贺然已经顾不上了，现在脑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逃离这里。
而身后的苏玉衍，看着慌不择路的贺然，他快步追上去，拽住他的胳膊，“然然！你跑什么？”
贺然已经慌了，他呼吸急促，心里乱做一团，他感觉心脏要爆开了。
苏玉衍目光向后扫了一眼愣在原地的仨人，他刚才明明看到这几人在贺然身边。
“你放开我……”贺然挣脱着，都要急得哭出来。
也就在这时，遭受到震惊的几人终于缓过神来，到了贺然和苏玉衍跟前，他们脸色惨白，被这一幕击懵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最终还是傅凌勉强开口，“你……你们…”
一向伶牙俐齿的傅少爷，面对此事的场景，已经有话说不出来。
苏玉衍阴冷的目光一一扫过几人，“你们…”
他此时已经逐渐明了，那则新闻……那则新闻是真的，而新闻中的主角……他慢慢地将头转向贺然，看着他，目光中尽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贺然受不了苏玉衍这样看他，他被刺激得失声尖叫，猛地挣脱苏玉衍的束缚，惊慌地向门口跑去，脑中又响起了警告，“宿主严重脱离剧情，宿主严重脱离剧情……”
就在贺然要跑出去的时候，他忽然脑中一阵剧痛，紧接着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然然！”
一时间，场面陷入混乱。

第47章
贺然感觉浑身剧痛，脑袋更是像裂开了般，他眼前一片黑暗，感受到的只有疼痛。
就在他意识一片混沌的时候，脑中低低地响起了系统的机械声音，虽说是听不出丝毫感情的声音，但却还是能感觉到他的虚弱，只听系统说，“老大，剧情已经全部完成，我也要离你而去了。”
虽说他跟系统没什么感情，还一度很讨厌他，但此时听他说离别，却好像还是有些伤感的，贺然说，“你今后就再也不出现了么？”
系统应了声，“老大今后就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贺然说不出自己什么感觉，有如释重负的轻松，也有淡淡的伤感，他说，“谢谢。”
不管怎样，系统用几个月的时间让他获得新生。
“不用谢。”系统说，然后似是叹息一声，“我这次任务完成的不好，都是我太过稚嫩了，好多事都弄错了，也让老大受苦了。”
贺然沉默，从最开始他看上苏延的时候，剧情应该就变了吧。
“老大，后会无期。”系统说。
随着他越来越微弱的声音，贺然忽感轻松，所有剧痛都抽离了般，虽说他仍昏昏沉沉，仿佛抽干了力气，非常虚弱。
耳边有人唤他，非常轻柔，一声接着一声，贺然睫毛颤动，他努力地想睁开眼睛，视线从一条缝隙，越挣扎视线越大，最后他彻底睁开眼皮，然后就看到了眼前苏玉衍放大的俊脸，对方看着他高兴又紧张。
“然然，你醒了！”苏玉衍激动地说。
贺然皱起眉，他脑袋还有些晕沉，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满目雪白，他是在病房里，床对面路程景他们也在。
“贺然，你醒了？还感觉哪不舒服么？”路程景见他醒了，立即过来紧张询问。
苏彻和傅凌也走了过来，一边站一个，贺然一看这阵势，脑袋立马更疼了。
气氛一时间很诡异，贺然不说话，苏玉衍看着另外仨人充满敌意。
贺然昏迷的时间并不长，从各项检查到送入病房，在他们紧张的情绪还没消的时候，贺然就已经醒了。
刚才的关注点都在贺然身上，这时候人醒了，他们也就有心情分心到不知道是自己情敌，还是什么玩意的人身上。
“你和贺然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率先质问出口的居然是路程景，他此时都要疯了，心肺都要气炸，在会场的时候，苏玉衍叫贺然什么？然然？恶不恶心，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在哪认识的？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玉衍冷笑一声，随即目光从床边这几个人身上一一扫过，眸中轻蔑又鄙夷，“我还想问你们呢，你们跟贺然什么关系？你们这三个人是在玩什么？”
苏彻和傅凌一怔，有些不敢与苏玉衍对视，因为他们才刚刚从苏玉衍的感情中抽脱出来，而且感情这回事谁能说今天我爱你明天我就不爱你了呢，总之现在看到他的时候心情还是很微妙，而现在贺然也在，所以他们仿佛没有什么立场说什么。
他俩也是佩服路程景，是从哪来的底气，这么跟苏玉衍叫板。
“我一直在追求贺然，怎么了？本来好好的，你怎么就从半路冒出来了！？”路程景继续硬钢。
“追求？”苏玉衍不屑地笑了，“我记得前段时间的新闻就是路少爷搞出来的吧？什么三个人共用一个替身？还是我苏玉衍的替身，你们的花样真多啊。”
此时苏玉衍额上的青筋直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怒火，他捧在心尖上的宝贝，给这三个人做替身？想到这，他恨不得让他们全部消失！
“那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因为有两个恶心的垃圾不肯放手，所以索性摊牌了。”路程景丝毫不惧苏玉衍，他恶狠狠地直视他，“还有苏玉衍，你以为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喜欢你也是未满十八岁时脑子进的水，你还真以为老子会像这两个垃圾一样一直喜欢你！？”
此时傅凌和苏彻的面上已经彻底挂不住了，丢人丢大发了，傅凌开口，“话不能这么说……”
只是立即被路程景打断，“有什么不能说？一面喜欢苏玉衍，一面又抓着贺然不放？你俩就是这么恶心别人的，还说不得了！？”
此时路程景宛如疯狗，所有丢人事都被他咬出来了，苏彻有些看不下去，“你俩安静些，别打扰贺然休息……”
贺然有些听不下去了，这些人一口一个替身，咬来咬去，他现在简直臊地想往地缝里钻。
“然然，是他们逼迫你的吧，没事，现在有我在，你完全不用担心。”苏玉衍轻声地说，虽说他现在很想质问贺然，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这些人想横叉他和贺然的感情，那简直是做梦！
他们俩人之间的事，他们面对面怎么都好说，怎么闹别扭都行，可此时是在别人面前，还是关系复杂的情敌面前，那就另当别论了。
贺然看着他，又看了看其他几人，他现在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极限地步，他说，“你们都给我出去。”
几人不动，贺然立即提起力气，“给我出去！”
几人这才动了动，苏彻率先开口，“你好好休息。”
不管其他人，苏玉衍握着贺然的手揉了揉，然后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好好休息。”
而贺然并没有什么激烈的举动，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俩人早已这么亲密过。
而这一幕，对另外三人来说是不小的冲击，他们愣在原地，一时间感觉心脏麻木了。
他们一直喜欢的清冷高贵的白月光，亲了他们后来转移感情而喜欢的替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为什么？
此时路程景仿佛受不了这副场景，他摔门而出，发出巨大声响，这让他感觉听觉嗡鸣，整个人仿佛在暴怒边缘。
苏玉衍冷冷地看着，然后跟着苏彻和傅凌出去，刚出门，路程景就扑了上来，将苏玉衍按在墙上。
“你跟贺然究竟是怎么回事？”路程景咬牙切齿地问。
苏玉衍面上没什么反应，但动作却很快，他按着路程景的肩膀抬腿就照他肚子撞了一下，然后将他猛地一推，之后整理了自己身上的西服，他嘴角微微勾起，说，“我是他男朋友啊，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一瞬间，仿佛空气都凝滞了。
“你说什么！？”路程景咆哮。
苏彻和傅凌也犹如遭受到打击般，虽已看出蛛丝马迹，虽然刚才那个亲吻也足以说明很多事，但此时经过苏玉衍亲口承认，还是受到了不少打击。
苏玉衍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我说，我跟贺然早就在一起了，你们没机会了。”

第48章
贺然做梦都没想到会是这种局面，路程、苏彻、傅凌，不应该对白月光展开修罗场么？
昨天在他病房里吵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苏玉衍，而是因为他？
这样贺然感觉一切都非常的魔幻，他跟苏玉衍好上了，本该喜欢苏玉衍的众攻不但没表现出对白月光的喜欢，反而还一副与他为敌的姿态。
尤其路程景，是□□裸的敌视苏玉衍，说好的对苏玉衍别扭青涩的感情呢？完全没有，昨天仿佛要冲上去跟他干架。
还有苏彻，怎么能在知道他跟苏玉衍在一起过而无动于衷呢，那可是他从小就放在心里的人啊，一直的隐忍克制，将这份珍贵的感情藏在心底，他可是沾染了他心底最为珍视的人啊，怎么完全没看到他应该表现出的愤怒嫉妒，反而很别扭拧巴的样子。
傅凌也一样，说好苏玉衍对他来说是最特别的呢？说好的在修罗场中算计最多呢？怎么到现在为止没看到他有一点算计？
怎么一个个都变了样？还一个个都表现出对替身的关心？
贺然的认知有些颠覆了，之前剧情出入他还能说是蝴蝶效应，也根本没当回事，哪成想，现在已经开诚布公，四人彼此都心如明镜似的，居然一个个的都不为争抢苏玉衍而修罗场了，反而都跟他这个替身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
贺然乱做一团，他得了一上午清净，今天他们都没有来，理应如此，他跟苏玉衍都那样了，他们再来也没意思。
他经过了一晚上的调整已经彻底好了，本身系统消失后他就没了痛感，现在身体也没那么虚弱，早上吃饭时他还挺有食欲的。
就在贺然脑子里还在游走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开门声，贺然立即闭上眼睛。
“然然？”
是苏玉衍的声音，贺然深吸一口气，更不敢睁眼了，自己身份暴露，背着他去当替身这件事，他们一直没有机会聊呢，此时这里就他们彼此，难免要说到这个问题上，贺然还没勇气面对。
贺然感到苏玉衍已经走到了床边，有什么东西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然后他在坐在了床旁的椅子上，他轻柔地唤他，“然然，然然？”
贺然没睁眼，希望他看到自己睡着了之后赶紧走，只是让贺然没想到的是，他感觉苏玉衍的气息越来越近，直到，吻上他的唇。
贺然心一紧，睫毛颤动，但是他并不想现在就醒过来，然后就感觉苏玉衍在他的嘴唇上辗转反侧，最后居然还用舌头舔了舔，这才满足似地离开。
贺然松了口气，心想，这回应该走了吧，没想到的是，轻笑声响起，苏玉衍轻声说，“然然，还想让我亲你么。”
贺然刷地睁开眼睛，紧接着脸色通红，这才反应过来他早看出来他没睡着了。
贺然感觉受到了耍弄，“谁让你亲我的！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怎么还这样！”
听闻，苏玉衍的面色冷下来，他说，“我说过，我不同意分手，我们现在这样也只是暂时的。”
贺然气鼓鼓的，他感觉苏玉衍耍无赖，“之前在你家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么，我们先分开的。”
“暂时的分开并不代表分手。”苏玉衍直视他斩钉截铁地说。
贺然有些回避他坚定的眼神，他心里窒闷，不想再跟他说话。
俩人就这么沉默了良久，最后还是苏玉衍率先开口，“你是什么时候做他们替身的……”
贺然顿住，他微微侧头，看着窗外，这件事他早晚要知道的，贺然索性现在就告诉他，让他自己在心里做决定，“在认识你之前。”
苏玉衍呼吸一窒，他的手指紧紧地在一起摩擦，“为什么？”
这件事他只想听贺然亲口告诉他，想听到他亲口告诉他答案。
贺然有些破罐子破摔，他感觉苏玉衍听完后他们俩肯定没希望了，他说，“三个豪门少爷找我，我还能为了什么。”
“不，贺然，你不是这样的。”苏玉衍握紧贺然露在外面的手，继续说，“然然，我跟你生活这么久，我难道不了解你么，你肯定有什么苦衷的，告诉我吧，我替你解决。”
贺然深吸一口气，鼻子酸涩，眼圈也很热，但是他怎么说，说有系统？说他是穿越的？他根本没法说，沉默良久，他开口，“反正是有合同的。”
苏延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好，好，没事，这个我替你解决，你不必担心。”
他不管贺然当时是一时糊涂还是真地为了什么，他们在一起的感情是真的，他体会得到，但是他不能这么轻易原谅他，他又问，“那为什么跟我在一起了还要继续给他们做这个？之前你总是打扮得那么好看出去，也是去见他们？”
贺然心一紧，他想抽出被苏玉衍握着的手，可是却没挣脱出来，苏玉衍更紧地握着，等他不挣扎才放松，他便作罢，他佯装强硬，“因为有合同啊，不然怎么办？人家什么身份，你在我面前什么身份，我难道要向你求救不成。”
其实他心里也是不想跟苏玉衍分开的，他没有那个勇气，他做不到那么决绝，他有些害怕跟苏玉衍分开，但是他又怕苏玉衍不会原谅他，他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苏玉衍叹了口气，想想贺然的处境，面对三个那样家世的人，当时肯定有不容他拒绝的苦衷。但是即便这样，他心里还是有些郁结，在贺然的事上，他做不到大度，而且他的心眼真的很小，他只要想到贺然跟他们在一起时有说有笑的的情景，他就能气得发疯。
不过，他能原谅贺然，他原谅不了觊觎他的人，他能对贺然容忍，但对其他人，他没有一丝容忍的气度。
贺然看苏玉衍不说话，更是感觉到心凉，这一瞬间，他已经在心里将最坏地打算想好了。
沉默的气氛里，贺然已经不想再搭理苏玉衍，也不想看到他，他要开口将他撵出去，可是刚要开口，就被苏玉衍率先截住了，苏玉衍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好，我知道你有苦衷的，我们先不说这个了，吃饭吧。”
说着，苏玉衍已经站起身，调整了床头的位置，让贺然上身靠在床头，然后将小饭桌放在了床上，又回身将床头柜上的午餐拿了过来，一一摆在桌上。
不时，房内便飘香四溢。
贺然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吞了吞口水，都是他喜欢吃的，苏玉衍真是太心机了，知道他拒绝不了美食的诱惑，就给他弄了这么多好吃的。
苏玉衍将米饭和筷子递给他，然后温柔地笑了笑，跟哄猫似的，“吃吧。”
贺然犹豫了下便接了过来，恩怨先放一边，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吃饭的时候，俩人之间的气氛立即就变得其乐融融，期间，苏玉衍的手机忽然响了。
贺然也没注意他，就听他说了句“行，让他进来吧”然后就挂了电话。
“然然，这排骨非常好吃，快，来一个。”
苏玉衍已经将一块排骨夹到了贺然嘴边，贺然本来嘴里有饭，但是看到近在嘴边的东西又拒绝不了，左右都不是的时候便张嘴吃了，哪知道吃完一块苏玉衍还喂上瘾了。
本来就好好地吃饭，怎么就突然变了呢。
“然然，虾给你剥好了，张嘴。”苏玉衍温柔地哄着。
路程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俩人其乐融融地吃饭，瞬间，这让他将手中提着的东西攥紧了。
本身他今天是不想来的，因为昨天的羞辱已经够多了，可是他辗转反侧，他一晚未眠，他想着，他好不容易这么喜欢一个人，不能就这样放弃吧？
他便早上起来跟家里的阿姨学着做了几个菜，过程满心期待，进门前，他也怀着一腔热血，结果进来后看到的画面，立即让他的血液凝固了。
“路少爷？”贺然诧异地唤了一声。
苏玉衍扫了眼僵直站在屋内的人，没做理睬，完全当他不存在，回身夹起一块青菜送到贺然嘴边，“然然，张嘴。”
贺然的注意力就被唇边的菜吸引了，他下意识张嘴，将菜吃了进去。
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地上散尽了汤汤水水，路程景的目光冰冷地略过两人，转身出了病房。
贺然被吓得一机灵，半天没缓过神，他看着地上的饭菜，心中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没事。”苏玉衍对他笑了笑，然后打了个电话，不时就有人进来打扫地上的东西，不时，就收拾个干净，找不出一点痕迹，仿佛路程景从来没有来过。

第49章
下午的时候，贺然趁苏玉衍有事走了，他便出了院，他给苏玉衍发消息告诉了他，对方还想让他多住几天，但他却住不下去了，他本身就没病，而且知道自己什么问题没有，再住下去根本一点作用没有。
他直接去了饭店，这两天都是跟宿白用微信联系的，得知他各项手续都办了下来，而且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他回去一起开业。
贺然去了饭店，宿白见到他后立即迎了上来，“然哥，你没事吧？”
贺然摆摆手，“放心吧，没事。”
“怎么好端端地就住院了呢。”宿白疑惑。
“没事，现在反正一点问题没有。”贺然说。
宿白见贺然不愿意说，就没再问，然后领着贺然去了后厨，“然哥，该准备地都准备好了。”
贺然看着食材，连连点头，宿白真是太靠谱了，“太好了，我们明天就开业？”
“可以啊，早开业早挣钱。”宿白激动地说。
俩人一拍即合，贺然在后厨炒了两个菜，俩人喝了两瓶啤酒，这才回家。
到家后，贺然刚洗完澡躺在床上，苏玉衍就给他发了个视频，贺然犹豫了下，便接了，想看看他什么事。
紧接着，在屏幕上就见到了赤着上身的苏玉衍，他看着也刚洗完澡，正一手拿着手机跟他接视频，一手拿着毛巾随意地擦头发。
贺然看着屏幕上的人，呼吸微微发窒，本来就是戳中他所有审美的人，从脖颈到腰腹，每一处他都看过，每一处他都喜欢，贺然感觉脸上发烫，本来没什么，但是已经分开这么久，今天又突然这样闯进他眼里，就让他感觉各种感官都受到了冲击，一瞬间口干舌燥。
那胸肌，那腹肌，都太好看了，贺然怀念他摸他腹肌时的手感，他每晚都摸的，想着贺然就感觉有些心酸，他现在一个人睡，总感觉不对劲，他总是要好久才能睡着，他总失眠，就是因为感觉手上空空的，他现在晚上睡觉都要抱着枕头，但是根本不对劲，哪都不对劲……
苏玉衍太可恶，他干嘛不穿衣服！
“你干什么。”贺然没好气地问。
苏玉衍将毛巾丢在一边，然后走到床上坐下，一切举动自然流畅，举手投足间更是完美地展现了他的好身材，他笑了笑，“要睡了么？你突然从医院走了，我担心你啊，想知道你是不是已经找好住的地方了。”
“我早找好了，不用担心我。”贺然继续没好气地说，然后又说，“我现在要睡觉了，挂了。”
“那好吧。”苏玉衍有些不舍似的，但也只是柔声说，“晚安”。
贺然挂了视频，只是躺在床上后他发现他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苏玉衍的胸肌腹肌，怎么挥都挥不走，越想越不对劲，脑海逐渐浮现他们亲密时的画面……
贺然都要烦死了，越烦躁越忍不住自己舒缓了一次。
*
第二天一早，贺然起来照镜子就发现自己顶着一双黑眼圈，他有些气馁，但还是快速洗漱，然后对付了一口早餐就去了饭店。
他和宿白一起过去的，他们之前照了两个服务员，都是三十几岁经验丰富的大姐，九点的时候会过来。
等人都来齐了，便在门口放了一串鞭炮，至此正式营业。
不得不说，贺然还是比较省心的，在他住院的这两天，宿白什么都准备妥当了，就连服务员的分配任务他也想好了，其中一个脑筋比较灵活的收钱，他们饭店刚起步，得慢慢来，人员配备只能后期逐渐完善。
开业头几天饭店特别忙，附近的都图新鲜过来尝尝鲜，等过了一周之后才稳定下来。
贺然和宿白每天都累得腿软，但是看着挣的钱就又有冲劲，稳定下来后生意也不错，照这附近的炒菜店都要火，他们的菜品经济实惠还好吃，所以吸引了不少客人。
这天，贺然和宿白去得稍晚，因为饭店已经逐渐稳定下来，正常九点开门，他们九点半过去的，其实也不算晚，送来的菜已经都被俩大姐放在了后厨，贺然和宿白正要进后厨为一天的菜品做准备，就听其中一大姐说，“先生几位”。
俩人下意识回头，一般炒菜店很少这么早来客人，只是下一秒，他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客人，而是傅凌。
贺然皱眉，拍了下宿白肩膀，示意他先去后厨，然后转身到傅凌跟前，“你怎么来了？”
傅凌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我过来吃饭啊。”
贺然当然不信他的鬼话，城内有名的大少爷会特意来这种小餐馆吃饭？谁都不会信，“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开饭店的。”
傅凌笑了笑，“我想要知道的事不就一句话的事么。”
贺然深吸一口气，然后认真地看着傅凌，“傅少爷，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说。”
“那边吃边聊？”傅凌乐呵呵地说。
贺然没心情跟他插科打诨，他想很严肃地跟他说这件事，“我们出去聊聊吧。”
傅凌佯装委屈，“连顿饭都不让吃么，我还没吃过你炒的菜呢。”
这时门口又走进一人，贺然看过去，居然是苏彻，他无奈，他俩是商量好的吧，不过也好，正好今天就一齐跟他们将话说明白了。
“苏少爷，你怎么也过来了？”贺然问。
苏彻笑了笑，“想念你做的饭菜了，就过来了。”
贺然无语，真是借口都一样的，但是他现在已经不用过剧情，所以没必要再随着他们来。
贺然没接话茬，而是直截了当地说，“我们出去一起聊聊吧？”
“怎么突然这么严肃了？”苏彻疑惑地问。
“是啊，我们一早就过来了连口饭都没吃，这就要赶我们走了……”傅凌继续装委屈。
贺然感觉无语，是我让你们来的么，是你们自己非要过来的，他现在就是想跟他们解除之前的替身协议，跟他们这些人的关系都断干净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贺然刚要开口，门口又进来一人，一旁打扫的大姐都惊住了，这一个个的年轻小伙，一个比一个俊，而且跟他们老板的关系……看着都不一般。
“然然，在忙啊。”苏玉衍笑容满面。
贺然看着他，没忍住瞪了一眼，他这时候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这种局面，真是尴尬！
贺然心累，一时间不想说话，苏彻和傅凌两人神色古怪，苏玉衍面上到没什么变化，他看向苏彻和傅凌的目光并没有表现出诧异，反而很平静，他走到贺然面前将他拉过来，然后笑着说，“然然，我早上没吃饭，你给我做点东西吃吧。”
贺然看着他十分不情愿，“你又凑什么热闹。”
“我没凑热闹啊，我是真饿了，想吃你做的饭想很久了。”苏玉衍带着点点撒娇地意味。
贺然将手抽出来，“我不做。”
“你做吧，我现在有点胃疼……最近总有应酬需要喝酒，你不在早饭也总忘吃……”苏玉衍越说越可怜。
贺然有些听不下去了，他恶狠狠地看着苏玉衍，“你早上怎么能不吃饭！我在的时候也没见你总喝酒！”
“现在不一样了啊，我现在的职位高了，见的人也不一样…”苏玉衍用十分可怜的目光看着贺然。
贺然嫌弃地瞪了他一眼，“真是受不了你，今后记得每天早上必须吃饭！”
贺然说得凶巴巴的，然后转身就去了后厨，之前要干什么也忘了，只想快点进厨房炒一份蛋炒饭。
而此时站在一块的苏彻和傅凌已经彻底傻眼，嫉妒与愤恨同时涌上心头，但他们分不清他们到底应该嫉妒谁。
嫉妒苏玉衍对贺然的态度？嫉妒他明明平时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让他们看到笑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是此时是怎么了？他居然撒娇？他不但会笑，他还会撒娇。从前即便是笑，他们也难得一见，可此时算什么？那么无所顾忌。
而贺然呢，对他们永远是表面顺从，虚情假意，此时，他们俩个大男人央求了那么久的早餐无果，结果怎么样？苏玉衍不过撒了几句娇，他就心疼地乖乖为他做饭？差别为什么如此大？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们俩在一起了？
苏彻和傅凌的脸色都十分难看，心底更是隐隐抽痛，因为不管是之前他们喜欢的苏玉衍，还是现在喜欢的贺然，都从来没喜欢过他们。
苏彻一直将对苏玉衍的感情藏在心底，守护了这么些年，结果没换来对方的半点情意。他移情别恋，跟俩个男人争抢，丢尽了颜面，却没换来倾心对象半点心动，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这么喜欢的俩个人，居然在一起了，这简直就是对他的嘲笑、讽刺。
傅凌此时的心情也是坏道极点，因为他长这么大就喜欢过两个人，第一个是苏玉衍，他放下身段与架子，疯狂追求，未果，他又舍下尊贵以朋友的身份接近他，甚至还为他找了替身，而换来的呢，只有他的无动于衷。
他第二便是贺然，本来他是不屑的，赝品怎么能让跟璞玉比呢，可是人就是这么犯贱，终究会被他说下的话所打脸，他居然喜欢上了赝品，可是结果如何呢，赝品居然跟璞玉在一起了，白月光居然跟替身在一起了！
这一切简直匪夷所思，简直离谱！
苏玉衍侧头看着门口两人，嘴角勾起一丝笑痕，目光中有些微的得意，本来依然冰冷的面容，此时却好像丰富了许多，他走到两人面前，轻声开口，“出去聊聊。”
说完便出了饭店，往门旁走了几步，然后回身，看苏彻跟傅凌跟了出来。
等人到跟前的时候，苏玉衍开口，“你们到底怎么想的？”
他也真是奇怪了，傅凌、苏彻，这俩人究竟是怎么想的，这面子是不要了么？为什么非要看上他的人？明明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是自取其辱，此时却又上了门？
俩人同时沉默，苏玉衍也没急着逼问，保持着一贯的冷静面容，只是他的视线冰冷的在俩人面上扫视着，似鄙夷也似不屑。
片刻后，傅凌开口，他说，“我想试试。”
苏玉衍冰冷地看着他，直视他的眼睛，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我记得我说过吧，贺然早跟我在一起了。”
傅凌也看着苏玉衍，看着这张往日他为之沉迷的脸，他将他眉眼都看得仔细，这是第一次他们之间是这种认真且剑拔弩张的气氛，他对着苏玉衍说接下来的话很艰难，但是，他还是强做镇定开口，“毕竟现在你们可不像是在一起，所以我想我们都有公平竞争的资格，毕竟这个年纪得知自己喜欢一个人，也不容易，所以不会轻易放手。”
像他们从小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对一个人动真心很难，所以便格外珍惜。
苏玉衍对他说的仿若未闻，不给丝毫反应，他将目光看向苏彻，“你呢。”
苏彻微微低头，片刻后他低声说，“我也是。”
苏玉衍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回了饭店，也就在这时，一个服务员将香喷喷的蛋炒饭从后厨端了出来，还附带了一盘清爽的黄瓜小菜，转而又给他打了一杯热水，一切都没用吩咐，非常贴心，。
而贺然并没有出来，苏衍向挡着帘的后厨看了眼，随即笑了笑，低头吃饭。
这一幕，当然也被又进来的苏彻和傅凌看到了，他们的心真的就跟针扎似的，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回来找罪受，但是如果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他们也不甘心。
俩人坦然自若地叫了服务员，然后点餐，傅凌和苏彻相对而坐在一张桌子上。
不知怎的，他们这张桌子上的氛围就透着股可怜兮兮的味儿，他们看着彼此，虽然彼此厌弃，但又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三十几岁的服务员大姐站在他们的桌前，都感觉到了一股怪异的氛围，好像还能时不时地听到一声叹息，他怜悯似地摇摇头。
俩人还没少点，不时，大姐便到后厨下单了，贺然看着手里的单子，虽然十分不情愿给他们做，但是没办法，总不能赶人吧，就拿他们当普通客人了，这不还有钱可赚么。
没再想太多，转而便投入到了工作中，而这边，已经吃饱的苏玉衍，非常满足。
他起身，然后看都不看苏彻和傅凌那桌，便掀开帘子进了后厨，苏彻和傅凌再次惊讶，因为苏玉衍没有一丝顾忌，这仿佛就是他的地盘一样。
就是他们俩也没这么肆无忌惮，因为他们心中始终是有分寸的，贺然现在都有些抗拒他们，他们如果冒失点，不更照他抵触么。
俩人的气压同时低下来，他们再次确定，来这吃饭，纯属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的，他们过来就是受折磨的，从刚进门那一刻，贺然的抵触，到苏玉衍到来后态度上的转变，到此时，每一处都刺痛着两人。
他们现在有些呼吸困难，如坐针毡，跟凌迟一般难受，如不是此时已经将饭菜点好，甚至想一走了之。
最终他们只能互相看着彼此，然后轻轻叹息一声，面上佯装平静，可心里已经万分难受。
苏玉衍进去的时候，见贺然正在忙活着炒菜，他此时穿着一身厨师服，带着围裙，光一个背影，他看着感觉贺然可可爱爱。
他上前，从后面抱住他，然后在他脖颈上亲了一口，正专心致志炒菜的贺然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苏玉衍，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立即竖起眉毛，“你干什么！别打扰我工作！”
贺然身侧的宿白也转过头看来，随即吓了一跳，苏玉衍怎么突然进后厨了？他的后背立即紧绷起来。
苏玉衍也扫了他一眼，目光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然后他又蹭了蹭贺然的脖颈，十分依恋，“不出去。”
宿白见此，连忙放下切菜的菜刀，转而接过贺然的炒锅，“然哥，你去一旁休息下吧，就一桌菜，我能应付过来。”
贺然没办法，只得将活交给宿白，然后将苏玉衍推倒一边，“你干什么啊，我们现在已经分开了，你为什么还这样。”
苏玉衍又抱住他，然后亲他的额头，“可是我好想你，好想抱你。”
贺然一时间又臊又急，心都被他搅乱了，他推着苏玉衍出去，“那你只能在心里想，你快出去，别打扰我工作。”
苏玉衍轻笑，缠着贺然，“我可以在后厨帮忙啊。”
“不行，你会做什么，你快出去。”贺然继续推他。
“就你们俩个厨师啊？那然然肯定很累的，我中午要过来帮忙。”苏玉衍执拗地说。
贺然实在拿他没办法，“反正你现在先出去。”
苏玉衍继续轻笑，然后对一直背着他们炒菜的宿白喊道，“宿厨师，你可要好好照顾然然啊，不能让他累到了，我中午可是会过来的。”
宿白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回头看了眼已经被贺然推到门口的人，僵硬地笑了笑，“一定的。”
宿白一脸愁楚，祈祷着，苏大少爷可别过来啊，他就短短地呆了一会，他就已经十分不自在了，虽说他们俩已经提前见过面了。
其实就是在他们饭店刚开业的时候，苏玉衍就已经找上了他，直接让人将他带去了苏家别墅，在那气派的别墅里他简直正襟危坐。
他从前也没少混富二代的圈子，但跟苏玉衍比起来，那都算什么啊，苏玉衍这种人在他面前，就像一座大山在眼前。
他立即就解释了，对贺然没有一丝想法，非常坚决，对方也信了，并叫他放松，还请他吃了一顿饭，走的时候甚至给他准备了不少礼物，他一直忐忑，甚至受宠若惊，他还一直为之前俩人的冲撞而忐忑，但是苏玉衍却没表现出一丝波澜，他坦然自若，他说，想必你早已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怎么做我想你心里肯定有数。
一句话，打消了他所有猜疑，也彻底堵住了他对贺然所有不应该的想法。
他被苏玉衍的气势深深折服，而且他也明白苏玉衍的意思，就如傅凌的到来，就是他通知的。

第50章
贺然现在非常的苦恼，因为苏玉衍这几天过来的很勤快，而且他说的帮忙是真的帮忙，他真的会到后厨来帮着切菜，准备食材，甚至有时候还能上手炒个菜，贺然都不知道他从哪学的，自己从前也没怎么教他，他现在看起来却已经驾轻就熟了。
只是每回他来的时候，贺然看着他西装革履的样子，站在到处都是油烟的后厨，他就一阵头疼，这是刚从公司过来吧，本来上一份班就够累的了，结果还时常来他这干体力活。
贺然每每看他这样，心思都很复杂，不知道是心疼还是不舍。
这天中午，苏玉衍又来了，同样西装革履的，他进后厨就将西服外套脱了，然后摘下了领带，又将衬衫袖子往上挽了挽。
过来的时候，首先是抱住贺然，在他嘴唇上亲一口，然后笑着问，“然然，需要我干什么。”
贺然瞪了他一眼，面对他总是亲近的举动，他现在已经无奈，已经再不想废口舌说了，他都说多少遍了，不许亲他不许抱他，可是他就是不长记性！也不是不长记性，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这样跟他黏黏糊糊的。
他都懒得说了，他说到嗓子冒烟，他也还是那样，贺然颐指气使地说，“你去把土豆皮削了。”
苏玉衍就乖乖听话去削土豆，一开始贺然根本不理他，他根本就不用他帮忙，但是你不理他，他就会在厨房里站着，一副受气模样，这样几次贺然就受不了了，感觉还不如让给他找点活干。
宿白在一旁看着俩人，他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最开始的时候简直有种大跌眼镜的感觉，谁能告诉他，一个首富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还要求干活，还求关注，然哥不理他，他就不开心，所以，他这是得有多爱啊。
苏玉衍削完土豆就自己找活干，看俩人都在炒菜，他就根据菜单准备食材，洗菜切菜。
他手里拿着个西红柿，然后开始切片，只是还没切几刀，一不留神就切到了手指上，这厨房的刀跟他平时用的不一样，这个很重，他一分神就切在了手上。
只是他还没什么反应的时候贺然就放下锅冲了过来，抓住他的手，紧张地问，“怎么了？”
其实本来没什么，但是贺然一关注那就不一样了，苏玉衍立即皱着眉头，“切到手了。”
贺然有些气急败坏，“你说你还能干什么，明天你不许进厨房！”
本来苏玉衍还想装可怜，但是听贺然说不让他进厨房，那他当然不愿意啊，“没什么事，就一小口子。”
贺然一阵心烦，苏玉衍的手一看就是什么活都没干过，手的皮肤很腻，这上面弄了个口子非常碍眼，而且一个总裁，却在他的后厨干这些活？这成什么了。
“宿白，你先顶一下，我去给他包一下。”说着，贺然就将他的手按在水龙头下面冲净血迹，然后拽着他出去了。
去隔壁的超市给他买了一个创可贴，然后仔细地给他包上，其实明明一个口子没什么可紧张的，自己在后厨什么伤没受过，但是这伤口出现在苏玉衍的手上，他就百般不愿意。
苏玉衍看着低头为他包扎的人，嘴角的笑越发藏不住，就在贺然包好抬起头后，苏玉衍情不禁地吻上他的唇。
贺然心里一阵悸动，但是立即反应了过来，将他推开，“你干什么！”
他又左右看了看，这一左一右做买卖的都是岁数大的，实在不应该。
“怎么了嘛，你不想我亲你么。”苏玉衍笑吟吟地说。
贺然气鼓鼓的，最终只瞪了他一眼又重返后厨，没再让苏玉衍进来。
等忙过饭口的时候，宿白做了他们的工作餐，两素一荤，贺然特意单独乘出来一份，因为苏玉衍不愿意跟别人一起吃。
他们吃饭的时候，一般都是后厨跟前厅俩大姐一起，但是自从苏玉衍来了之后，他就将他们俩的饭菜分了出来，省得这娇贵的少爷不习惯，上次宿白去他家吃饭他就发现了，宿白动得多的菜，他一口没吃过。
他们也就分成了两桌，贺然现在对他也淡然了，他也是现在才知道，苏玉衍的脸皮居然这样厚，当初他看上的那个清冷高贵的歌手哪去了。
苏玉衍现在最享受的就是看小金主吃饭，本来这段时间他都没什么胃口，但是他跟小金主一起吃饭后，他就感觉食欲大增，小金主吃饭的样子太可爱了，不对，他不管怎样都可爱。
这时，又进来一桌客人，其中一个服务员大姐立马起身点菜，点好了宿白便去了后厨，都还没吃完饭。
苏玉衍也看见过贺然饭吃一半就跑去后厨的时候，心里非常不舒服，他不想再让小金主这样辛苦了。
*
下午的时候，苏玉衍才回公司，到了办公室后直接向后面的休息室走，这是他休息的地方，设备齐全，他进浴室洗去身上的油烟，然后换了身西服，换下的西服让助理拿去清洗。
紧接着，他就有一个高层会议要开。
会议开了大概一个小时，苏玉衍揉了揉太阳穴，将任务分发下去，然后散会。
众人都往外走的时候，苏玉衍忽然叫住了苏彻，苏彻身形一顿，随即走到苏玉衍面前，现在他们之间的气氛已经降至冰点，苏彻也有意避免俩人单独碰面。
苏彻皱着眉，一脸严肃，他看着苏玉衍，“什么事？”
苏玉衍的目光从他脸上冷冷扫过，他慢悠悠地说，“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要是还纠缠贺然的话，可能会失去一切。”
苏彻心一紧，手下意识紧紧地收紧，他额上青筋直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玉衍，没想到他无情到这种地步。
他心里一阵苍凉，是啊，他才是真正的苏家继承人，他来公司才短短几月，权利已经比他高了，已经到了可以拿捏他的地步。
苏玉衍目光没有丝毫波动，迎着他的目光，他说，“本来我们也是有层关系在的，我之前也敬重你这个堂兄，但是，经历过这种事，我改变了我的想法，你跟傅家和路家的儿子做出这种事，不感觉丢了苏家的脸面么？”
贺然被他们三个当什么替身，他始终咽不下这口气，而此时，他所说的话，没有给苏彻留一丝情面。
苏彻微微一愣，面上有些挂不住，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赤.裸地将这些说出来，他看着眼前的人，这是他之前一直喜欢的人，这也是他的堂弟，而现在呢，他们就像陌生人一般，他不给他留一丝情面。
还没等苏彻说什么，苏玉衍又一把刀插进他的胸口，他说，“我和贺然早就恋爱了，如果不是你们这中间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也不会分开。”
随即，苏玉衍冷冷地笑了笑，继续说，“不过，我们早晚会复合，因为他喜欢我，他爱我，他放不下我，我也会继续跟他在一起，只是这中间夹杂着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虽然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影响，但却让我非常反感。”
苏彻愣了愣，他一时间有些恍惚，苏玉衍的话很刺耳，他不留一丝情面将他讽刺个透彻，然后又告诉了他，他和贺然的感情坚不可摧，任何人都不会有可乘之机，不管是白月光还是替身，他一个也得不到，他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是让苏玉衍反感的人。
从头到尾，苏彻一句话没说出来，他仿佛被贬低得一文不值，这让他浑身发冷。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彼此对峙，良久过后，苏彻仿佛被卸了所有力气，他恍然地点点头，他艰难地说，“我会退出。”
苏玉衍勾起一抹笑痕，然后将椅子转向落地窗，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大厦，没再看他一眼，他说，“出去吧。”
苏彻身上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他转身向外走去，他知道，他输得一败涂地。
苏玉衍看着窗外静默良久，其实他现在的心情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没有战胜情敌的喜悦，也没有解决情敌的放松。
只有种复杂的郁闷，本来他跟贺然都好好的，却突然生出这么多事端，牵扯出这么多糟乱的人和事。
他轻叹一声，刚要起身，就听手机响了一声。
打开一看，是宿白给他发的信息。
信息上说，【路程景过来了】

第51章
路程景看着眼前的饭店，他抬头注视了门面良久，然后才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他这个时间，已经过了晚上的饭口，进去时正看见贺然跟服务员们一起吃饭，贺然是背对着他的，还是他对面的宿白提醒他有人来了，他才回过头。
贺然本来是笑着的脸，看到路程景的瞬间就有些凝滞了，他没想到路程景会这时候出现，因为自从在医院那次，他就没见过他了，苏彻和傅凌很早就来过了，而路程景却迟迟没有出现，他还以为他今后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了，因为在医院的时候，他感觉路程景似受到了伤害，他走得也决绝。
“路少爷？”贺然招呼。
路程景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他找了个地方坐下，“你继续吃饭吧。”
“哦。”贺然应着，但哪还有心情吃饭，宿白知道路程景是谁，他看了眼贺然，真不知道他然哥是天仙啊还是有着别人没有的神奇魔力，这一个个的可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宿白边吃饭边摆弄手机，然后给苏玉衍发去了信息。
他们也才吃饭，贺然刚端起碗筷，但此时虽都是合胃口的饭菜，但却吃不出什么好滋味，他有意磨蹭时间，不知道路程景要干嘛，那次医院过后以为不会再出现的人，此时竟又找上来了，一时间感觉非常尴尬。
到最后，俩大姐都吃完了饭，他也没法再拖延，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便起身到路程景跟前说，“走吧。”
路程景起身向外走，出了饭店拐进一个灯光昏暗的胡同，贺然犹豫了下还是进去了。
其实如果此时要是面对的是苏彻或者傅凌，他到没什么心里负担，都是路程景年纪太小而且身上透出一股纯粹劲，是唯一让他除苏玉衍外，感觉到感情真挚的，他现在面对路程景也没法像之前那样在心底糊弄自己，因为现在一切事情都摊开了，他不得不承认路程景是认真的。
贺然来到路程景跟前，轻声问，“什么事？”
路程景没说话，漆黑的目光看着他，泛着熠熠晶亮，黑暗中仍能看出其中的认真。
俩人面对面不说话，这让贺然感到一阵无措，他感觉气氛很怪异，不想再跟他对峙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他对路程景还是说不出太重的话，一是他年纪小，二是他情感纯粹，不想太伤他。
说完，贺然就想转身，却被路程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路程景呼吸急促，仿佛被逼到了一个临界点，他痛苦的突破它，最后轻声问，“你有可能喜欢我么？”
贺然一愣，心脏也突突地跳起来，不是悸动，是感觉吓了一跳，他是没想到路程景会突然这样问，因为他已经拒绝过他，他在他面前也跟苏玉衍亲密过，这个骄傲的少爷是将自己的自尊心粉碎成什么样子，才鼓足勇气再次试探。
贺然深吸一口凉气，他不能心软，不能给他希望，他要给路程景一个了当的结果，他说，“没有可能。”
路程景愣了愣，眸中的光一下子暗淡下去，他说，“哦。”
然后放开贺然，从他身侧走了，他说，“我知道了。”
贺然回身看着路程景落寞的背影，这回他可以肯定，路程景不会再来找他。
贺然回到饭店，说不出来自己什么滋味，有轻松，也有酸涩，总之心里不太舒服。
就在他刚想进后厨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颇为急促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是苏玉衍，心中那点怅怅然的伤感忽然就消失不见了，下意识喜悦起来。
但贺然还是及时收敛，其实每次看到苏玉衍出现在自己眼前，他心中都会泛起波动，只是都被他藏了起来，面上也一点都不表现，他此时一脸平静，然后疑惑地问，“你怎么来了？”
苏玉衍眼神飘忽，四下看了看，然后走进贺然，一笑，“想过来吃口饭。”
贺然瞪了他一眼，“没吃晚饭？”
苏玉衍乖乖地点头，贺然看了眼时间，“这都快八点了，你想得胃病啊。”
怎么回事啊，之前都是按时吃饭的，他之前也有点胃病，就是因为吃饭不准时得的，干厨师这行忙起来就忘了吃饭这回事，所以他现在很注意饮食这方面。
苏玉衍面上有些委屈，“其它的我吃不惯。”
贺然给他甩了脸色，然后没好气地问，“吃什么。”
苏玉衍笑着报上了两个菜，然后贺然就进了后厨，快速将他要吃的菜做好，端出来后他又回了后厨开始收拾卫生。
收拾了挺长时间，又跟宿白聊了会，等出来的时候，发现苏玉衍还没走，饭店还有两桌喝酒的，他让服务员大姐问了要不要加菜，不加菜的话他和宿白就先走了。
大姐问完了，那俩桌都喝得差不多了不用加，他和宿白这才换衣服下班。
贺然走，苏玉衍自然跟着，走了会，贺然回头问他，“你跟着我干嘛？你不回去啊。”
苏玉衍摇摇头，然后笑着说，“我送你回去。”
贺然不愿意，停下脚步，“有宿白跟我一起回去呢，你回去吧。”
“不行，然哥，我前面那个路口就不跟你一起走了，我哥们刚才打电话让我过去喝酒。”宿白立即说，然后真就跟他分道扬镳了。
贺然一时间怔愣，感叹宿白这小子太会挑时间。
这时苏玉衍抓住机会，走到贺然跟前说，“走吧。”
贺然还是别扭不情愿，“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苏玉衍忽然搂住他的肩，贴近他说，“你不怕什么，但我就是想送你回家。”
苏玉衍的语气略强势，贺然还想反驳，但还是没说出口。
俩人就这样悠悠地走着，此时的风已经很冷，他们都穿着大衣，苏玉衍似不满这样感受不到贺然的温度，他不搂着他的肩了，转而伸出手握住了贺然的手，他的指尖微凉，苏玉衍就将他的手指都包裹进自己的手掌里。
贺然的手被温暖包裹，但他还是想将手抽出，但苏玉衍却不允许，贺然皱眉看着身侧的人，感觉今晚的苏玉衍强势很多，他心里有些郁闷，但是也没说什么，就这么低头走着。
饭店离他的住处不远，没多一会，就进了小区，到了贺然所住的楼下，贺然立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然后对苏玉衍说，“我上楼了，你快点回去吧。”
苏玉衍却上前一把将他抱住，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说，“不请我上去坐坐么。”
贺然挣脱他的怀抱，他严肃地说，“我们已经分开了，你不能总这样，你现在回家吧。”
苏玉衍面上一僵，似是有些受挫，贺然有些不忍看，他低声说，“我上楼了。”
贺然刚转身走两步，就听到了苏玉衍极其低落的声音，他说，“真的让我走么。”
贺然一顿，然后立即回身看苏玉衍，然后听苏玉衍轻声说，“然然，你别再闹脾气了，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贺然本想开口拒绝，可是看着苏玉衍有些受伤的神情，他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苏玉衍上前，拉住他的手，非常诚恳地说，“然然，不管之前我们谁对谁错，现在我们都用崭新的身份重新在一起吧。”
贺然仍然说不出话，他呆呆地看着苏玉衍，一时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但是恍惚间，还是将手抽了出来。
苏玉衍一时间眸光暗淡，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声说，“我走了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
贺然心一紧，下一秒，他就看到苏玉衍转身走了，他心里万分焦灼和害怕，在他还来不及思考的时候紧忙就跑过去，一把抓住苏玉衍的手臂，他眼圈通红，声音梗塞，低声说，“那你…那你上楼喝杯水吧。”
苏玉衍身影停住，昏暗的视线中，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小金主身边一个两个纠缠的人太多，让他时刻担惊受怕，有点风吹草动就绷紧了神经，虽说他在苏彻面前胸有成竹，他自己也有自信，但他就是还会不安，他想快点结束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所以他打算逼小金主一把。
他走了就不会回来么？当然不会，小金主他永远都不会放弃。
就这样，苏玉衍面上带着得逞的笑意，被贺然带上楼了，贺然一直都没看苏玉衍，他感觉他心里特别的憋屈。
等到了家门口，贺然拿出钥匙将门打开，然后将客厅的灯打开，脱掉鞋后又为苏玉衍拿了双拖鞋。
穿好后，贺然非常委屈地嘟囔了句，“你坐着休息会吧，我去烧水。”
贺然刚转身要往厨房走，就被苏玉衍一把拽了回来，使他直扑到苏玉衍怀里，紧接着温热的唇就覆盖上了他的唇。
贺然挣扎捶打着苏玉衍的胸膛，可就是怎么也挣脱不开，苏玉衍紧紧地搂着他。
不时，贺然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再没力气挣扎，在俩人都要窒息的时候，苏玉衍才松开他。
俩人喘息着，彼此的气息交错着，贺然微微低着头，不时，眼泪就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苏玉衍心一紧，他温柔地将他脸颊上的泪珠吻掉，然后紧紧地拥住他。
然而片刻温存还没享受到，贺然就将他们俩紧密相拥的身体挣脱出一条缝隙，他狠狠地锤了苏玉衍一下，通红的眼睛看着他，“你威胁我是不是！”
苏玉衍心虚，“没有然然……”
贺然又锤了他一下，他哑着声音十分委屈地说，“你就是威胁我。”
看着贺然这样，苏玉衍的心都软了，他立即拥抱住他，“好了好了，以后不会了……”
贺然越想越气，气对方居然威胁他，又气自己不争气，他一口咬在苏玉衍的肩膀上。
苏玉衍吃痛，但是并没有阻止，贺然咬够了才松开，然后看到那渗血的牙印又开始心疼，其实他早就忍不住想跟他在一起了，可是他怕苏玉衍会不会因为替身的事情跟他有嫌隙，还会不会像从前那样喜欢他，所以他一直绷着，可今晚突然就绷不住了，因为他居然威胁他，这让他有些害怕……
苏玉衍感觉贺然咬够了，解气了，他便松开了他，嘴角带着笑意，目光炽热地看着他。
贺然咽了咽口水，感觉到危险似地往后退了一步，只是下一秒，他就被苏玉衍拽倒在沙发上。
苏玉衍将他压在身下，目光越发炙热，贺然不忍直视，想躲，却躲不开。
苏玉衍亲他的嘴唇，亲他的脸颊下巴，亲他的脖颈，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他的皮肤，贺然被他手上的温度烫得颤抖。
俩人好久没再一起了。
……
贺然总结出一个经验，就是真的不能分开太久，不然屁股太遭罪了。

第52章
第二天贺然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他迷迷糊糊地将手机拿过来一看，猛地坐了起来，都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苏玉衍被他的举动惊醒，他回首将人捞进了怀里，“怎么了？”
“已经十二点了！”贺然惊叫，随即给了苏玉衍一锤，“都是你昨晚折腾那么久，饭点就宿白一人肯定忙不过来。”
苏玉衍不以为然，亲了亲贺然的脸蛋，气得贺然掐了他一把，“快放开我，我要去饭店了。”
苏玉衍被掐得皱眉，紧忙揉了揉被小金主掐的地方，他跟着贺然一齐起来，边穿衣服边亲他，“然然，饭店就你们俩个太辛苦了，再招个人吧。”
“一共才多大的店，再招人还挣不挣钱了。”贺然说。
苏玉衍看着贺然，然后试探地说，“然然，我给你饭店投资好不好，咱们将店面扩大，你当大老板。”
贺然正着急去洗漱，随口说，“干嘛，你是想包养我了。”
苏玉衍心里一激灵，他听到这种话题就非常警觉，紧忙说，“哪有啊，我是个商人好不好，投资挣钱的事我当然愿意干啊。”
贺然在刷牙，便没说话，苏玉衍还以为他生气了，立即进了洗手间，只见人在那好好地刷牙，便松了口气，他上去搂着他的腰，“然然，答应我吧，这样你也不用这么累了。”
贺然继续刷牙，苏玉衍就继续磨他，“好不好嘛……”
贺然终于刷完了牙，他回头看了眼，然后点点头，“好。”
苏玉衍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怎么也要软磨硬泡一段时间，但是没想到贺然答应得这么快，一时间非常惊喜。
贺然看着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对他来说不是好事么，他干嘛不接受，既然已经想好了跟苏玉衍在一起，当然会想好并接受这位男朋友给他带来的一切。
不然一个是首富，一个是厨师，已经这么悬殊了，自己还要清高的不接受他的益处，这走出去他们俩也不在一个画风里啊，要平衡肯定要一个迁就另一个，自己可能让苏玉衍迁就他么？让他褪去铅华跟自己过平民生活，这不神经病么？
因为他这个人本身就带着这些财富，俩个人在一起不可能将彼此周身的一切都分开吧，所以他想好了，没必要矫情，况且怎么看都是对他有利的。
这是他爱的人，不是其他人，他给的，他当然要了。
“至于么。”贺然看了苏玉衍一眼，对方花着钱还这样高兴。
“还以为你不会接受。”苏玉衍说，之前小金主一口一个叫他不要有攀比心，不要虚荣，天天这么教育他，还因为他是富豪而跟他分手，虽然有其它原因，但是真的给他造成了不小心理阴影，所以他打心底感觉，小金主可清高了。
“我当然接受了，不然我跟你和好干什么。”贺然瞪了他一眼，然后又佯装不太情愿的样子，“哎，虽说吧突然当上了有钱人压力挺大的，今后可能还有有各种应酬，哎，想想就头疼。”
苏玉衍被他的模样逗笑了，紧忙上前亲了亲，“真是辛苦我家然然了。”
贺然摆摆手，随即看了眼时间，立即跑去了门口穿鞋，“我现在还没成为富豪呢，得快点去饭店炒菜！”
苏玉衍在屋内一阵轻笑。
*
贺然这俩天确实轻松了很多，因为苏玉衍让他招了个厨师，这样每天他们俩在一起的时间也多了，他就偶尔饭口的时候去帮忙，饭店现在基本交给宿白管，他属于最高的大老板，有什么重要的事他远程管理遥控就行。
苏玉衍也是一步步来，很照顾他的心情，没说一下子让他什么也不用做，现在经常跟在他身边去参加一些场合，苏玉衍正逐渐的向外人介绍他，想让他完全融入他的圈子。
这天中午，贺然在后厨帮着忙活了一个饭口，等忙完苏玉衍也过来接他了，俩人手拉着手从饭店出来，刚下台阶，贺然余光看到了道对面的车子，非常熟悉。
苏玉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什么呢。”
“啊，没什么。”贺然摇了摇头。
而苏玉衍的目光则幽深起来，随即笑着在贺然脑门亲了一口，拉着他的手将他带到自己车跟前，“走吧。”
而道对面的车内，傅凌看着车窗外的两人，已经彻底愣住，嘴里叼着的烟都忘了抽，他原本要下车的，要去饭店里找贺然的，结果看到了这副画面……
他感觉血液发凉，那天他跟路程景和苏彻一同出现在这饭店里，结果他们三人被苏玉衍打击得毫无脸面，他这才缓和好情绪过来，却看到俩人已经这么亲密无间了？
他一时间如五雷轰顶，感觉自己看不到任何希望了。
苏玉衍直接将贺然带回他们之前A大的家，俩人进家门后一起洗了澡，折腾了好一会，等天色都暗下来苏玉衍才一本正经地拉贺然起来，给他穿衣服。
这是他前两天就给贺然定制的西服，贺然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干嘛啊。”
“陪我去参加个宴会。”苏玉衍说。
“哦。”贺然有些蔫蔫的，随即又愤愤，“有宴会你不早说，还折腾我那么久。”
苏玉衍紧忙亲亲他哄着，“下回不得了。”
贺然瞪他一眼，“我才不信你这鬼话，你总这么说。”
最后俩人还是穿好了衣服，下楼后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车内，苏玉衍握着贺然的手，经历了这么多事，现在只有握着小金主的手他才感到安心。
贺然最近也由着他，感觉苏玉衍最近格外黏糊人。
到了地方后，苏玉衍牵着贺然的手下车，四周瞬间有目光投来，贺然还是有些不习惯，苏玉衍转为轻轻地搂着他的腰，这一举一动，足以证明俩人的亲密，他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他们是一对，小金主只属于他。
俩人踩上台阶铺下来的红毯，最终进入了宴会大厅，俩人进去后，瞬间成为了焦点。
因为光是苏玉衍的话就足够引人注意，何况此时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看俩人的状态，不难猜出俩人的关系。
苏玉衍这个人圈内都知道，基本没见他笑过，而此时的面容居然看着格外温和，甚至还能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甜蜜，这就足以让旁人惊叹了。
而且看他的男伴又感觉格外熟悉，不时就开始有人议论起来，有人发现，这不就是经常跟在傅凌、路程景、苏彻身边的男人么，他们这个圈子不大，圈内的人彼此不认识也都熟悉，所以一讨论起来就什么都知道了。
而此时正靠在冷餐桌前喝酒的傅凌面上僵了僵，看着俩人亲密地进来，他手中的酒杯都握紧了。
心里酸痛到极点，一向风流肆意的他第一次体会到了这种滋味，从前他追苏玉衍都没有这种感觉，那时只是挫败和不甘心，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而现在，他头一个喜欢的苏玉衍拒绝他，第二个喜欢的贺然也拒绝他。
最后俩人居然在一起了！？一个替身居然跟白月光在一起了！
他可真他妈搞笑，傅凌心口连连起伏，中午在饭店时看到的场景已经险些让他失控，而此时，两个人就这么闯进他的视线，更是激起了心中无数怨气，一向风度翩翩的人眼中满是嫉妒。
而就在此时，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频繁。
“苏少身边的男人之前不是跟傅少他们在一起的么。”
“对啊，你不说我都没敢认，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这剧情我都看不懂了。”
“之前咱们圈内疯传的，三位大少共用一个替身，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替身就是他。”
“是啊是啊，当时不都这么说么，可此时这是什么情况？替身怎么跟三位少爷的白月光在一起了？”
“这剧情太玄幻了吧，三位大少不成笑话了哈哈哈哈”
“这难道就是三位少爷追苏少没追成，然后找了个替身，结果苏少跟替身在一起了，没三位少爷什么事了，这是什么，这是三位大少的白月光跟替身在一起了。”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吧，太刺激了。”
“啧，三位少爷的脸是都丢尽了。”
“嘘，傅少在后面呢……”
“……”
此时的傅凌，周身萦绕地都是这种议论，这让他的手逐渐握成了拳头，一向是这个圈子顶尖的存在，什么时候被人这般议论过，他目光冷冷扫过去，将这些嘴脸一一记在心里，他自出生就没尝试过这种成为别人口中议论的笑话。
傅凌喘着粗气，但面上还要维持着淡然，其实他的内心已经百般煎熬，从未尝试过这种失败的滋味。
追苏玉衍失败，追贺然失败，最后这俩人居然在一起了，对他来说简直是暴击。
也就在这时，在众人的低声议论中，苏玉衍领着贺然到了冷餐区，亲密地为他拿糕点果汁。
苏玉衍目光温柔地看着贺然，“吃块蛋糕，出来时都没吃饭。”
贺然瞪了他一眼，“这怨谁，都是你瞎折腾。”
苏玉衍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好好，怨我。”
俩人一边看着长桌上的食物一边走，苏玉衍不断给贺然拿食物，可是走着走着，就碰到了傅凌。
苏玉衍佯装诧异，“你也在这啊。”
傅凌深吸一口气，此时他双目赤红，看着俩人的目光有些嫉妒得发疯，但他都极力隐藏着，他扯出一抹不太好看的笑容，“我还以为苏少早就知道呢。”
贺然看到傅凌后愣了愣，然后就是感觉尴尬，他刚才一直没注意傅凌在啊。
“当然不知道了，我的关注点都在然然身上，别人我是没闲心关注的。”苏玉衍漫不经心地说。
听闻，傅凌心脏像针扎一样，他体会到了人生中最复杂的滋味，这个曾经自己喜欢的人居然跟他炫耀起，他现在喜欢的人了。
傅凌面上再也绷不住了，感觉喉咙一抹腥甜，他充满血丝的双眼在俩人面上来回扫，最后将手中的高脚本放到桌上，只是力气较大，杯柱折在了桌上，杯中酒液撒了出来。
他绕过俩人便向外去了，心中窝着一口气，想发泄，却不能跟苏玉衍发泄，碍于对方的身份，碍于他们俩家的交情，他只能憋在心里，憋得他心肺都要炸裂。
而此时四周又传来议论声……
“傅少爷生气了。”
“刚才看到苏玉衍跟替身在他面前，估计他心里够复杂的。”
“没想到这次来居然还能看到这一幕，真是来值了！”
“傅少爷居然生气了，还是头一次见他，这场面太刺激了。”
此时的傅凌，真想揪住那些人的衣领子照他们脸上轮拳头，可是他不能，那样会让他像疯狗一样，更加像笑话一样。

第53章
贺然最近天天都被苏玉衍带在身边，参加各种宴会，都要他跟着一起亮相，贺然有时候都去腻烦了，有钱人的宴会还真多啊。
就这样，在贺然完全没有设防的情况下，就跟苏玉衍父母撞了个正着。
贺然一时间恨不得逃出宴会，奈何被苏玉衍死死地抓住，硬是领着他，就这样见了他父母……
本来贺然正无聊地吃着水果，就被苏玉衍拽了过去，贺然不耐烦，今天他本来是不想来的，结果硬是被苏玉衍拽过来了。
“干嘛啊。”贺然不耐烦地问。
苏玉衍手环着他的腰，微低头靠近他，然后指着不远处那一对中年夫妇，“看到他们俩没有。”
贺然顺着苏玉衍手指的方向看去，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看到了，怎么了。”
“那是我爸妈。”苏玉衍说。
“噗。”贺然口中的水果差点卡住嗓子，他一阵咳嗽，“那……那是你爸妈？”
这也太突然了，他没有一点准备。
苏玉衍点点头，很轻松的样子，并没感觉有什么不妥，“走，然然，我领你见见他们二老。”
苏玉衍抓住贺然的手腕，就要将他带过去，贺然抵着他的手腕，“不去不去，我不去。”
现在过去也太唐突了，就算要见他父母怎么也要找一个私人的、正式的场合吧，怎么能像现在这么随便，而且他还不知道苏玉衍家里人对他什么态度，他也没听苏玉衍跟他提起过，万一不接受他呢，反正他心里恐惧见他爸妈。
他儿子是什么家世，他又是什么家世，在出现电视剧里那种狗血桥段，他还活不活了。
贺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奈何苏玉衍又非常执拗，他哄着贺然，在贺然耳边轻声说，“然然我们去打个招呼吧，没什么的，而且我之前跟他们提过你，他们不管我的。”
贺然心里百般不愿，然后用十分不信任的目光看了看苏玉衍，“你真跟他们提过我？”
“当然了，我能骗你么。”苏玉衍说。
“但这也太突然了吧。”贺然仍然拒绝。
“不突然，早晚要见面的，既然碰到了就去打个招呼吧。”苏玉衍哄着，然后拉着贺然的手往那边走。
贺然虽说心里十分不情愿，但也架不住苏玉衍的软磨硬泡，而且既然都看到了，不去打声招呼确实不像话，他和他儿子都这关系了，看到他们二老，他总不能真地当做什么也没看到吧。
贺然只好在苏玉衍的带领下，硬着头皮去了。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贺然越发地感觉自己呼吸受阻，直到走近，苏父和苏母正在跟人交谈，见苏玉衍过来了，才将目光放到他儿子身上。
苏母今晚穿了一条黑色长裙，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仍保持的很好，气质优雅矜贵，面上皱纹都不见几条。苏父看上去稳重强势，面上也不见老，到是能看出来成熟男人的魅力，俩人站在一起，非常般配。
“爸妈。”苏玉衍上前打招呼，苏父苏母朝苏玉衍笑了笑，紧接着苏玉衍就将贺然拽到了他身边，“这是贺然，我男朋友。”
贺然脸一红，紧忙微鞠躬，“叔…叔叔、阿姨…”
贺然感觉现在他的脸都要燃烧起来了，苏玉衍怎么就这么直白，直接说自己是他男朋友，他还以为就介绍下，彼此明白就好了，结果他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
贺然试探地看了看二老的脸色，还好面上都挺温和的，还冲他点了点头，似是表示认可。
“贺然是吧。”苏母轻柔地说。
贺然连连点头，然后苏母又开口，“哪天有时间跟玉衍一起来家里吃饭吧。”
贺然简直受宠若惊，“好…好。”
苏父一言不发，但看面上还是比较温和的，等俩人跟其他人交谈将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时，贺然才终于松了口气，他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苏玉衍领着他往宴会外走，“我说的吧，他们不会为难你的，我早跟他们说过你了。”
苏玉衍忽感胳膊一痛，嘶的一声，侧过来看贺然，“你掐我干嘛。”
贺然眯着眼睛，“这是你早就预谋好的吧，那天跟傅凌也是，今天见你爸妈也是，我就这么傻，什么也不知道？”
苏玉衍自知被拆穿，紧忙哄贺然，“还是然然聪明，我这不是害怕么，之前你这么狠心，跟我分开那么久，所以我现在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属于我的，谁要敢跟我抢，我跟他玩命。”
虽说贺然不满他这么先斩后奏，但是此时苏玉衍说的话还是挺让他暖心的，喜欢一个人，可能就是这样担惊受怕，就跟他之前一样。
*
要说苏玉衍的效率还真是高，自那晚宴会说去他家吃饭，他没见天就给安排上了。
而且还不光是苏玉衍一家，居然还带了苏彻一家，贺然被苏玉衍领到他家别墅的时候，差点想给苏玉衍一脚。
只见一张长桌上，苏父苏母坐在一侧，苏彻一家三口在对面。
苏玉衍将贺然领到他爸妈那边，然后起身笑着为贺然介绍，“然然，这是大伯，这是大伯母，这是我堂哥，你知道的，但你今后要跟我一起叫他哥哥。”
贺然差点想吐血，他看着对面仨人，一次叫，“大伯、大伯母……”
然后目光落在苏彻身上，此时他的脸色别说有多难看了，面上一片铁青，险些绷不住，不得不说，苏玉衍真是一肚子坏水，贺然越来越能感觉到了，他看着苏彻，然后硬着头皮叫了他一声“哥”。
打完招呼苏玉衍拉着贺然坐下，他一脸笑模样，贺然气得在桌下踹了他一脚。
对面一阵轻笑，然后便响起了浑厚的声音，“很久没见过玉衍这么高兴了。”
是苏玉衍的大伯，苏玉衍面上一直挂着笑意，“这不是把男朋友带回来了么。”
“嚯，我说的。”苏玉衍的大伯将目光落在贺然面上，随即点点头，苏玉衍在上高中的时候就跟家里出柜了，当时他听说还以为他家里得闹一阵子，没成想他弟弟弟妹思想是真的开放，没几天就接受了，他们从小到大也一直没太管过这孩子，因为苏玉衍从小就不像一般小孩，他聪明又很有自己的主见。
而且现在社会风气也很开放，他们这些老东西也要懂得现在年轻人所追求的生活，顺应时代的变化。
贺然的心弦一直绷着，他微低着头没太说话，他也能感觉得到，苏彻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只是他现在感觉十分尴尬，丝毫不想跟他对视。
苏彻确实一直看着贺然，他没想到，苏玉衍会这么快就将贺然领到了家，就这么开诚布公地宣布这是他男朋友，他从前都不知道他二叔家居然可以放任苏玉衍到这种地步。
今晚这一切，好像都在说明着，他今后与这俩人彻底无缘，他没有任何机会了。
苏彻又看了看苏玉衍，眼圈发红，不是说今晚是家庭聚会么，原来不是，原来真正的目的是宣布他的男朋友啊。
他心中充满愤恨，充满嫉妒，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喜欢的人，成了他弟弟的人，简直可笑，一切都是对他的讽刺。
苏玉衍面上是幸福的笑容，“然然，吃着个，你不是最喜欢吃的么。”
桌上的人都说说笑笑，唯独苏彻，他心里要嫉妒得肠穿肚烂。
苏玉衍将剥好的虾放在贺然盘里，带壳的东西都不用他动手，看得一旁的长辈直笑，冷眉冷眼的苏玉衍居然也能为人做到这种地步。
最后吃完后，苏玉衍率先领贺然上了楼，上楼后贺然就锤了苏玉衍一下，“你今晚又是故意的是不是。”
苏玉衍也不掩饰，拉着贺然进了他自己的房间，然后将贺然扑在床上，亲了他好几口，“我就是要气他，谁叫他之前拿我的宝贝当什么鬼替身来着。”
贺然瞪了他一眼，但不得不说，苏玉衍的话对他十分受用，因为对方感受到了他的委屈，即使那个人是他堂哥，即使替身替的是他自己，但他也不能容忍他受委屈。
“来，然然。”说着，苏玉衍将他拉了起来，然后出了房门，到二楼的阳台前，“看，今晚有烟花。”
贺然看着窗外，确实看到了空中暂放的烟花，今天好像是网上流行的什么情人节，所以这时候有很多人放。
苏玉衍家的阳台也很漂亮，周围摆满了盆栽，带着阵阵花香，他们在这接吻，贺然感觉很浪漫。
“然然，我去给你拿点解腻的茶水。”苏玉衍说。
贺然点点头，然后回身继续看窗外的烟花。
不时，他便听到了脚步声，还以为是苏玉衍，可是回头的时候，居然是苏彻，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苏彻走到他旁边，看着窗外，渲染开的烟花，又转头看着被绚烂颜色映着的贺然，他眸中尽是失落，“真的想好了要跟苏玉衍在一起了么。”
贺然看着苏彻，然后坚定地点头。
“其实……”苏彻还想做最后一丝挣扎，他想，机会可能只有一次了，苏玉衍的威胁跟眼前的机会相比……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贺然……”苏彻的声音艰涩，他缓缓开口，“如果我喜欢你，我们有没有可能在一起。”
贺然一怔，紧接着心都揪了起来，怎么又是这种问题，他又很气愤，苏彻你不是苏玉衍堂哥么，为什么现在要这样挖你弟弟墙角？之前没在一起就算了，可是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啊。
“不可能。”贺然坚定地回绝，心里更是对苏彻的人品产生了严重怀疑，他感觉这种人没什么底线，他甚至有些担心玉衍跟他在一起工作的时候，会不会被出卖。
一开始喜欢苏玉衍，由于禁忌，他找替身，然后又跟替身纠缠不清，现在替身已经跟他弟弟在一起了，他又来挖弟弟墙角？
怎么这样。
苏彻一愣，没想到贺然会将话说得这么绝，完全不留情面。
紧接着他又看到了贺然带着点点笑意，贺然转过身面对他说，“苏彻，从前的事就都过去吧，那么乱遭的过去就让我们烂在肚子里。”
贺然语气一转，“况且，今后我还得管你叫哥，我们只能是这样的关系。”
苏彻愣住，感觉耳边阵阵嗡鸣，他呼吸困难，心里如针扎一般，他没想到，他求爱不成居然还被警告了，被讥讽了，他现在简直就像笑话一样。
苏彻摇晃着身子，失魂落魄地走了，他今后再也不想踏入这里，这里的一切都在嘲笑他！
苏彻走后，苏玉衍端着杯热茶走了过来，他一脸笑意，十分殷勤，“然然，喝茶了。”
贺然好笑地看着他，“都听到了？”
苏玉衍点点头，“都听到了。”
“开心么。”贺然问。
“开心，开心死了。”苏玉衍说。
贺然瞪了他一眼，然后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你又是故意走开的对不对。”
苏玉衍十分坦诚，“对，我就是想听到你亲口说，你亲口拒绝他，我好开心然然。”
面对苏玉衍的坦诚，贺然也没跟他生气，他知道苏玉衍一直做他前面的盾牌，他亲自冲锋陷阵为他挡掉那些狂蜂浪蝶，但他真正想看到的，是自己为他拒绝一次。
贺然笑了笑，然后亲上他的嘴唇。

第54章 正文完结
贺然这段时间过得相当舒坦，早上睡个懒觉，起来的时候苏延已经将早餐准备好了，饭店忙的话他去帮帮忙，不忙的话就在家研究美食。
饭店的营收还不错，而且也正计划扩大规模，这些都交给苏玉衍去做，他不让他操心这些事，让他只管着收钱就好了，不过他也不是真的什么也不管，他跟在苏玉衍身边学了不少。
早上贺然迷迷糊糊的起来，然后眯着眼睛就去了厨房，看到苏玉衍忙碌的身影上去搂住他黏糊一会，苏玉衍也会回过身亲亲他，然后拍拍他的屁股，让他去洗漱。
今天苏玉衍公司没什么事，便在家里陪贺然，俩人吃完早饭就依偎在沙发里，一起看电视，苏玉衍时而处理几个工作邮件。
贺然看电视看得正投入，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后得知是快递小哥，他有个快递到了。
贺然立马激动起来，因为最近他没在网上买东西，那就是他前段时间在网上买的江时的演唱会门票。
“我下去取个快递。”贺然兴冲冲地说。
苏玉衍这时候目光离开电脑，抬头看了眼贺然，有些酸溜溜地说，“演唱会门票吧。”
“是啊，没想到到得还挺快的。”贺然有些激动，他还从没看过演唱会，这时候当然心里有股激动的。
“看把你激动的，江时唱歌有我好听？”苏玉衍心里发酸，江时他认识啊，而且还是初中同学，只是他看小金主这么喜欢他，所以一直没说。
贺然好像都闻到了酸味，他跟一明星较什么劲，贺然紧忙搂住他脖子，亲了亲这只大醋缸，“你唱歌最好听，我不是想着你生日当的话，我们一起去看演唱会多浪漫呀。”
江时是巡回演唱会，他买票的时候特意挑苏玉衍生日这天，而且正好也是他第一次看演唱会，这个日子，非常有纪念意义。
听贺然这么说，苏玉衍才有笑模样，其实他也挺想跟贺然去看演唱会的，就是这个江时，小金主总在他面前叨咕，他才不满的。
贺然看人哄好了，才屁颠屁颠地下楼，没一会，就将东西取了上来，进屋后一屁股坐在苏玉衍旁边，然后拆了快递，拆的时候还自己配乐，“当了当当~”
两张票被抽了出来，贺然非常稀罕地将两张票拿到眼前看了看，有些激动，他回身照苏玉衍的脸上就亲了一口。
“延延，你一定会过一个难忘的生日。”贺然笑嘻嘻地说。
*
一个月后，终于到了贺然心心念念的这天，苏玉衍的生日。
他早早地就起来了，往常都是苏玉衍起得比他早，但是今天是他生日，他要比往常苏玉衍起来的还早，人家今天是小寿星，早餐这件事当然不能让他动手了。
他去厨房，将昨晚就准备好的食材洗干净，然后或炒或拌，等苏玉衍起来的时候，他的早餐也接近尾声。
苏玉衍进厨房的时候，贺然刚将面条下锅，他拌了两个凉菜，然后又炒了两个青菜，紧接着就是煮面，过生日当然要吃面条了。
苏玉衍看着忙乎的贺然，心里一软，从身后抱住他，“怎么起这么早。”
贺然嘿嘿一笑，回身亲了他一口，“生日快乐。”
说完，他就拉着苏玉衍坐在餐桌前，“今天你生日嘛，活全包给我了，你什么也不用干。”
苏玉衍就很听话地坐在餐桌前，贺然进了厨房，又往面条锅里打了两个鸡蛋，不时，就将面条盛了出来。
他给苏玉衍盛了一大碗，两个鸡蛋放在油汪汪的面条上，又给他夹了许多蔬菜，都弄好了后端到他面前，然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等下哈。”
苏玉衍又看着忙乎一早上的人颠颠地跑进了卧室，随后拿出个丝绒盒子，苏玉衍眼睛一亮，知道这是贺然给他准备的礼物。
贺然将礼物放到他面前，然后充满惊喜地说，“生日快乐~”
苏玉衍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亲，贺然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打开看看吧。”
苏玉衍笑着将东西拆开，不时就看到了礼物的真面目，是一个钱包，没什么特别，但是应该是专门定做的，品质特别好，苏玉衍将钱包打开，里面出现了一张他和贺然亲嘴的合照，俩个人非常甜蜜。
“喜欢么。”贺然问。
“喜欢，当然喜欢了。”苏玉衍笑着说，这样就随时随地看到小金主了。
“我本来想放你女装时跟我的合照来着。”说着贺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玉衍，“……”
还好小金主没真的放，那真的是噩梦。
这顿饭吃的，暖烘烘的，苏玉衍将面条吃的干干净净，吃完饭贺然收拾了桌子，然后刷碗。
苏玉衍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时不时地抬头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有这么个人在身边将他以往冷硬的棱角都软化了。
收拾好后，俩人开始各自换衣服，家里面为苏玉衍办了个宴会，本来设在晚上的，但是下午他们就要飞往Z市，晚上要看演唱会的，所以宴会就设在了中午。
穿戴好后，他们又为彼此弄了弄头发，看到对方能帅瞎别人双眼时才一起下了楼，司机已经等候多时，见人出来了立即上前拉开车门，随即苏玉衍拉着贺然坐了进来。
贺然一时有些恍然，想他几个月前还为了生计奔波，几个月后就这般光鲜了，楼下有豪车等着，司机会专门为他开车门，在几个月前，或者可以说自他成年以来，就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过上这样的生活，简直有些梦幻。
车内，苏玉衍握着贺然的手，俩人在一起柔情蜜意，司机似已经习惯，视而不见。
等车开到了酒店，俩人进入了宴会大厅，此时宾客都已经到来，他们两个进入到这里，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投过来，贺然有种错觉，感觉这像是他们的婚礼。
等回神后，贺然开始有些不自在，因为苏玉衍才是今晚的主角，但是不少人都在打量他。
苏玉衍一直拉着贺然的手，他侧过头冲他笑了笑，看到苏玉衍的笑容，贺然才感觉安心。
贺然看看四周，感觉大多数人都很熟悉，前段时间苏玉衍只要有场合就会带着他，然后向人大方地介绍说他是他男朋友，那段时间他时常感到羞涩，但是此时他到感觉好多了，没那么不自在了。
这时，苏父苏母也过来了，苏母一脸慈爱地看着苏玉衍，“这个月也就等你生日才见到一回，也不说常回家看看。”
“这段时间忙。”苏玉衍笑着说。
苏母在苏玉衍和贺然身上来回看了几圈，看苏玉衍紧紧握着人家小贺的手，生怕人家跑了一样，他们从小养到大的宝贝，对什么都冷冷淡淡的，唯独对小贺，就跟个怕被人偷走的宝贝似的。
贺然被苏母看得不好意思，随即就见苏母笑了笑，问他儿子，“怎么？不舍得小贺啊？你也常带小贺一起回来啊。”
贺然脸都红了，苏玉衍连忙对苏母眨眨眼，“今后一定。”
“你俩买的几点的机票啊？”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苏父开口问。
苏父苏母知道俩人的计划的，这段时间他们也没太管苏玉衍，放任他玩一段时间，之后就应该收心管理公司了。
“两点半的。”苏玉衍说。
苏父点点头，“你注意点时间，别去晚了。”
贺然跟苏父苏母也接触了好几次，感觉俩人对他还挺认可的，也很赞同他跟他们儿子在一起，对他很慈爱，就像知道他们看演唱会这件小事，特意将宴会改了时间，此时还会提醒他们别迟到，这种非常小的细节，让贺然感觉他们真的很支持他们在一起，也让他可以更勇敢坚定地跟苏玉衍在一起。
苏母又慈爱地跟他说了会话，例如问他苏玉衍有没有欺负他啊，有没有吵架啊，她会给他撑腰啊……
他们之间的气氛非常融洽，好像贺然已经跟他们成为了一家人一样，这让他感觉非常温暖。
就在他们其乐融融的时候，贺然余光看到，苏彻一家三口向他们这边过来了。
贺然，“……”
苏玉衍生日，身为他堂哥一家肯定要过来的，但他还是摆脱不掉尴尬的毛病。
苏彻看上去极为不情愿，刚才在远处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他们在这边聊天，那气氛，就像一家人似的，这让他心里极为不好受，每每看到苏玉衍跟贺然他们俩幸福的模样，他的心就很刺痛，很痛苦，因为他感觉，原本他身边就有可以触碰到的幸福，可都被他错过了，如今哪一份幸福，都不属于他。
“怎么这么不精神？”
苏彻看着此时面容有些严肃的继父，他勉强笑笑，“昨晚没休息好。”
“你堂弟生日你这副状态不应该。”苏和说。
苏彻没说话，心里一片冰凉，他终究不是真正的苏家人，他没有他们家的血脉，所以即便是他名义上的父亲，爱苏玉衍也多过他。
苏彻越靠近苏玉衍一家越感到呼吸窒闷，直至他走到了苏玉衍跟前，冲他说了句“生日快乐”。
这仿佛用了他所有力气，他极其勉强地笑着，很僵硬，应该也很难看。
他的祝福说完，见那个冷玉一样的人，侧过头看他，从前对他来说很奢侈的笑容此时浮现，只是这笑容虽好看，却有些意味不明，就如他此时高高扬起的头颅，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他本来握着贺然的手转而变成了搂住了他的腰，他笑得越发肆意，他说，“谢谢哥。”
苏彻一时间有些恍惚，脑袋也嗡嗡地疼，但他此时必须硬撑下来，他看向贺然，只见贺然根本不看他，一时间，他感觉心如死灰。
而此时正交谈的两家人，忽然又插入了一道声音，众人看去，是傅凌的父亲，他领着自己儿子过来，他跟苏家是长久的合作伙伴，所以，未来苏家的继承人过生日他们可能不过来。
贺然也被吸引了注意力，他一眼扫去，只见平日里风流潇洒的人此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气质阴郁，眸中也不是风流多情，更多的是阴鸷。
“生日快乐啊玉衍。”傅凌说，嘴角扬起一抹笑。
说着，上来抱了抱他，在众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抱了抱贺然。
苏玉衍的面色冷了下去，他看着傅凌，傅凌也看着他，俩人之间暗流涌动。
不过只片刻，苏玉衍又扬起了笑容，跟刚才他对苏彻的笑容一样，他现在也根本不在乎这俩个人，他拉着贺然大大方方地从傅凌身边走过，去那边的餐食区了，这是每次参加宴会小金主都会特别关照的地方。
苏玉衍为贺然拿蛋糕，甚至会喂他，举止间都透露着俩人的亲密，他们的氛围中透着甜蜜，是别人融不进去的气氛。
站在原地的傅凌看着他们俩，即便此时他已经嫉妒的发疯，他也没有丝毫办法，如果是其他任何人，他都尚可一拼，但是苏玉衍，他没有丝毫胜算，况且此时，他们俩人如胶似漆，是别人怎么也斩不开的关系。
傅凌深吸一口气，他人生中最挫败的事都败苏玉衍所赐，他喜欢他求而不得，而后他又跟另一个他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傅凌的心肺在灼烧，可是不管他是如何的难受，不远处的苏玉衍跟贺然，他们之间的恩爱都不会因为他的难受而终止。
这边苏玉衍让贺然吃了点东西，然后就领着贺然去了那边的讲台，他这个小寿星要讲两句。
苏玉衍上台后，众人立即向这边看了过来，苏玉衍试了试麦，然后笑着说，“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过完这个生日我就二十五了。”
苏父苏母还都惊叹，自己儿子怎么会去讲话，他小子平时跟个冰块一样，往年给他过生日他基本从头到尾不说两句话，今年居然还上讲台讲话。
台下的人都仔细的听着，可是苏玉衍没说两句，就引出了另外一人，他说真的很感谢他在二十五岁时就找到了喜欢的人，是他这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人。
在场的人哗然，也有不少人将目光看向台下的一人，贺然现在背上都出汗了，苏玉衍怎么突然这么肉麻了，他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又很感动，鼻子微酸，因为苏玉衍是除了他母亲外，第一个，如此坚定地告诉他，他爱他，他们会一直在一起，他一直给他这样的信息，也让他相信，他是坚定不移地爱着自己。
“贺然，我们要一直在一起。”苏玉衍拿着麦克风，在台上坚定地说。
贺然看着他，心里是满满的感动，又有些羞耻，这让他缩起了肩膀，太肉麻了。
苏玉衍走下来，然后拥住他，跟他接吻，周围都是喝彩声，一些年轻的起哄，岁数大的调侃他们年轻人真肉麻。
而苏彻和傅凌看到这一幕，心肺都要裂开，他们攥紧了拳头，大步走出宴会，因为再在这种地方呆下去，他们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失控。
在众人的喝彩声中，灯光暗了下来，生日蛋糕车推了出来，苏玉衍拉着贺然的手，一起吹灭蜡烛。
灯光又亮了，服务生切了蛋糕分下去。
苏玉衍给贺然拿了一块，知道他喜欢吃甜的，便挑了块大的，贺然刚吃了一口蛋糕，口中鲜甜浓香的奶油还没化开就听有人喊了句“苏彻少爷和傅少爷在外面打起来了”。
一时间哗然，众人纷纷向外去看热闹，议论声也渐起。
“他们俩肯定是因为没争到替身吧。”
“我知道他们俩之前就一起争一个人来着，肯定是因为这个积怨已久。”
“他俩一直是情敌，争风吃醋久了难免爆发。”
……
贺然听到周围的议论声，一阵无语，也非常尴尬。
而就在这时，他居然听到了几声似是没忍住的轻笑，一侧头，就见苏玉衍捂着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
贺然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可笑的啊。”
苏玉衍忍得很辛苦，“就…就是感觉挺搞笑的…”
“你这是幸灾乐祸。”贺然说。
“不管他们，我们走吧，我们还要去看演唱会呢。”苏玉衍轻柔地说，随即拉着贺然就出了会场。
门外，众人正围观一场豪门少爷的互殴，而苏玉衍拉着贺然，从他们身边经过。
*
俩人下了飞机后，直接去的酒店，离演唱会还有一段时间，他们在酒店洗了个舒服的澡，然后躺在床上睡了一会。
最后是贺然的闹铃将他们叫醒的，俩人起来后点了份晚餐，然后就赶往了演唱会现场。
他们选的位置是VIP位置，是非常靠前的最佳位置，到了后，他们领了灯牌还有一些周边，贺然对一切都感觉新奇，他非常激动，跟所有歌迷一样，都处在兴奋中。
俩人进去后找到位置，此时还没到开始的时间，他回头看了看，此时歌迷们已经差不多都到了，回首一望，人山人海的。
而此时的演唱会幕后，江时已经画好了妆在化妆间休息呢。
化妆间不光他自己，还有另一个人，他将转椅往另一边转了转，正看到那少年坐在椅子上，他微低着头看手机，修长的身体以极其放松的姿势坐着。
“喂，过来看我演唱会就这态度啊。”江时用脚踢了踢他的椅子。
路程景皱眉看了他一眼，“别惹我，心情不好。”
路程景低头看着手机，那上面是两张演唱会的照片，是贺然在朋友圈炫耀说要来看演唱会发的，很早就发了，他牢牢地记住了这个票上的座位号，刚才甚至还问了工作人员这个号所在的区域，想想也够可笑的。
“哟，那你是想拿我撒气啊，小时候的事还记仇呢。”江时吊儿郎当地说。
路程景深吸一口气，侧头看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明星的，台上台下俩个样子，要是他的那些粉丝看他这个样子，估计都要脱粉了。
这时，有人来敲门提醒他时间到了，江时起身走到路程景跟前，摸了把他的脸笑得很欠揍，“那都多久的事了，当时还不是看你好看，忘了吧哈，你看你这些年就没给过我好脸色，多大的气也该消了。”
说完，他就出去了，占了把便宜，心情非常不错。
而路程景看着他的背影，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他说的小时候的事确实让他印象深刻，那时候仗着比他大几岁，逼他穿过一次裙子，他这辈子忘不了。
此时，江时已经上台，热情地跟台下的粉丝打招呼，底下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贺然也在底下跟着尖叫，他感觉这气氛太好了，整个人激动又兴奋，而旁边的苏玉衍则冷冷地看着他，不时往他嘴里喂点水，就这么喊几个小时，嗓子不要了。
江时这次请了不少嘉宾助阵，还看到了不少其他歌手，唱歌的时候，耳熟能详的大家跟着一起唱，该喝彩的时候贺然绝不吝啬自己的嗓子。
后来苏玉衍终于有些看不过去，靠近他耳边，“差不多得了啊，小心点嗓子。”
贺然喝了点水，然后收敛些，但是没挺多一会，就又开始跟着喝彩，苏玉衍摇摇头，然后有些无奈地靠近他耳边，“你省点力气，等到最后你嗓子再哑了，留点力气给后面的嘉宾。”
贺然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苏玉衍身上，“还有什么嘉宾啊，你还知道有哪个嘉宾啊。”
“你看着吧。”苏玉衍卖了个关子，勾得贺然心痒痒，不过不时又被江时的演唱吸引了。
不光是江时的歌声，还有现场的气氛，他简直太喜欢了。
可是不管他多喜欢，演唱会终会到结束的时间，不知不觉，演唱会就接近了尾声，也就在这时，苏玉衍贴着贺然的耳朵说，“我要离开一下，你关注台上哦。”
贺然一愣，但苏玉衍已经起身走了，贺然的目光就愣愣地跟随着他。
而此时台上光芒万丈的明星江时，他开始说要介绍一位神秘嘉宾上台，“这位嘉宾是我的朋友，长得可是相当帅气呢，但是估计你们无缘看到他的真面目了，而且这位小哥已经有男朋友了哦，注意，是男朋友……”
江时一阵轻笑，底下瞬间掀起一阵浪潮，贺然整个人都懵了，他傻愣愣地等着，终于在几分钟后见到了这位神秘嘉宾，他身姿修长，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休闲裤，非常简单的打扮，他还带着一个银色面具。
他说，“大家好，我是银面。”
“下面由我为大家带来一首我改编的歌曲，也是我跟我男朋友第一次见面时我唱的。”
……
今天原本是苏玉衍的生日，但他却给他带来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贺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震得他胸腔发麻，苏玉衍此时手拿着把吉他，坐在台上，大屏幕里，他带了张银色面具，完全看不出长相，只有一张好看的薄唇，可即便这样，还是能被他清冷出众的气质所吸引。
苏玉衍的歌声响起，贺然激动地连开口都开不了，他揉着酸涩的鼻子，看着台上的人，心里被感动溢满。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他郁闷至极的那个晚上，他去酒吧消愁，意外地听到了天籁，便沉沦了。
他庆幸那天他去了那家酒吧，这让他遇到了苏玉衍，这让他们俩人相遇。
那是最幸运的一天。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