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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女配她冷漠无情[快穿]
作者：月桂淮香
内容简介
 众所周知池家千金池欢脾气爆不好惹，怼天怼地怼空气。 身边鲜肉，奶狗围着走，可池欢每每到手翻脸就无情。 拔x无情，实乃贵圈楷模。 终于系统在收集满池欢前男友们的怨念后，给她绑定了【悲惨女配系统】。 悲惨女配，顾名思义：爱惨了男主，败光了家族，不得善终。 每个世界都坐拥万千资产的池欢，？爱惨了男主？败光了家族！？是钱不够数，还是奶狗腰不够好？ 第一个世界： 为爱舍弃千亿继承权的女配 凤凰男一朝变霸总娶了妹妹，池欢：天凉了，男主该去卖肾了。 第二个世界： 为竹马捐肾而死的女配 蛇蝎竹马在线骗肾。 池欢：你？也就配用猪腰子。 第三个世界： 为真爱害死亲哥家破人亡的女配 真爱：弄死你哥哥，我就娶你。 池欢：娶我？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 第四个世界： 为敌国王爷成亡国公主的女配 王爷：国都不肯为我亡，何谈爱？ 池欢：我，女帝后宫美男三千，你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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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为爱舍弃千亿继承权的女配
高档西餐厅，一袭火红连衣裙的女人戴着遮住半张瓜子脸的墨镜，风风火火的走进了餐厅。
女人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随意的扔在了坐在她对面的男人面前。
火红的薄唇微启，漠然的说道：“卡里两百万，是补偿你的分手费。”
说完拎着包，起身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转身走人。
身后的男人看着桌上的银行卡，恶狠狠地瞪着女人远去的背影，“池欢！你会遭报应的！”
池欢不以为意的勾了勾唇，“啧……老娘又不是白嫖不给钱！”
这男人呐，就是不能惯着，你想要肾可他们非得要你的心！
池欢一边想着一边拿出手机，想要约下一任小狼狗，结果路边突然窜出个奶娃娃跌跌撞撞往大马路上跑去。
刺耳的刹车声此起彼伏，池欢飘在天上看着那被亲人抱着痛哭的奶娃娃。
池欢，“……”
还真造了报应。
[嘀……]
[系统正在加载中……]
‘磁滋……’‘磁滋……’
[悲……悲……惨女配系统……加……加……载完成……]
‘滋……’‘滋……’
耳边一阵又一阵信号加载不好的电子音吵得池欢脑仁儿生疼。
池欢这个人脾气向来暴躁，不耐烦的朝半空中吼道：“怎么回事！？到底能不能行了！？你们地府工作人员是不是没有经过培训就上岗了！？”
电子杂音突然停顿了片刻，最后才出声道：“这……阴，阴间不归我们管……”
“……”池欢，“那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悲惨女配系统，就在刚才我们集齐了你第28任前男友们的怨念，所以主系统为你绑定我。]
[宿主不用担心，我们是合法的改造系统，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
池欢看了眼地上‘自己’鲜血淋漓的模样，‘不会造成伤害’这话骗鬼，鬼都不会信。
[宿主，我们真的有执业资格证的！]
[只要你在各个世界里改造成功，就会活的新生，表现优异还有现金奖励呢！]
机械的电子音显得格外兴奋，然而池欢，“……”
她，池欢，会缺钱？！
[当然了，钱不是主要的，我们还有许多额外的员工福利，额外补贴的！]
池欢勾了勾唇角，‘悲惨女配’？她这二十五年还真没体验过什么叫悲惨！
“行了，别叨叨了，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做任务。”
“赶紧的，别墨迹！”
系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爽快的宿主，之前它带的那几届宿主没有一个不是它费尽三寸不烂之舌给忽悠来的。
这一个倒是别树一帜，画风清奇。
[好的宿主，这就为你加载世界。]
说话，池欢就感觉眼前一黑，再次醒来时耳边满是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人敢在她耳边这么吵。
池欢睁眼睁眼开口呵斥，就发现自己正站在篮球场上，而她手里正拎着一个粉色的保温桶。
而之前的吵闹声正是周边围着的男男女女对她的指指点点。
“咦……系花又来给林学长送汤啊！？”
“还送汤，也不嫌俗气！”
“就是！大夏天的送热汤，给喝的下去！”
“嘘，你们几个小声点，咱们系花背景可不小，当心让她听见了让你们在学校里吃不了兜着走！”
“……”刚过来的池欢表示，老子已经听见了！
[宿主，宿主，我来啦！你找个地方接收任务信息吧。]
[这里太吵啦，我怕影响你消化。]
“……”
池欢理也没有理身后那群八卦的长舌女，直接转身走了。
然而池欢走了之后，篮球场上议论纷纷的人突然陷入的诡异的安静之中。
“系花今天吃错药了！？以前她可是雷打不动每天中午都给林学长送汤的，今天就这么走了！？”
女生话一说完，其他人都没了声音。
反倒是篮球场上的男生，纷纷出声调侃道：“林宇，你家的三好煮妇今天是怎么回事！？居然走了？”
“哈哈……煮妇怕不是想辞职了！”
“啧……估计是林宇不识抬举惹恼了人家呗！”
“林宇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系花要是为了追我，天天给我洗手煲汤做羮，我做梦都能笑醒！”
“哈哈哈哈哈，那你还是接着做梦吧！系花可是追着我们林校草跑了一年多了，哪还有你的份儿！”
而篮球场上的另一个当事人林宇，看着池欢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鹜跟不耐。
夏禾今天竟然敢让他当众丢人！
林宇心中升起一股又一股的怒意，眼里更满是厌恶，但在抬头的那一瞬间便藏好了情绪。
“你们瞎说什么呢！夏禾是个很好的学妹……”
周围人纷纷笑了笑，没再接话。
而另一边的池欢，头顶着烈日，在学校的篮球场周围转了一圈儿。
最后寻了个偏僻无人的角落，径直走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刚过来灵魂跟身体还没融合还是其他原因，池欢一路过来只觉得头重脚轻。
好不容易在角落里找到一块安静地地方，打算歇一歇就瞧见角落里一个男生手里握着两个白面馒头，就着铁盒里的咸菜再啃。
突然闯进来打扰人家用饭的池欢愣了一秒，再低头看了眼手上死亡芭比粉的保温盒，鬼使神差的将饭盒递了过去。
“一起？”
角落里的男生没有说话，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池欢甚至看不清男生长得什么样。
见人不说话，池欢索性将饭盒直接打了开来，一股浓郁的香味儿便飘了出来。
闻着这味儿，池欢肚子不由得‘咕咕’叫了两声。
池欢瘪瘪嘴，盛了碗汤递给男生，“喂，跟你换个馒头，汤不管饱！”
男生抬眼瞥了眼池欢，将铁盒里的剩下的一个馒头递了过去，却没有接池欢的汤。
池欢见人不接，也不为难人，丝毫不客气的接过馒头就着汤啃了口。
吃饱喝足后的池欢，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道：“我，池欢，居然混到了今天这地步。”
前面二十五年，她什么时候啃过馒头！！
这‘悲惨女配’还真的是名副其实的‘悲惨’……

第2章
[……]系统，[宿主，这……真正的惨还没开始呢！]
瞬间池欢的脑子里涌现出许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池欢现在的这具身体夏禾，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红二代。
妈妈是军区大佬独女，爸爸是首富，父母青梅竹马几十年下来只生了她这个一个孩子。
原身前面二十三年跟池欢一样，因为母亲难产早逝，被家里长辈还有父亲宠上了天，从小到大生活在蜜罐子里头，真正的含着怕化了，捧着怕飞了。
养成了个不谙世事，单蠢无知的小白花。
若是不出意外，夏禾也会跟池欢一样一直会是家里娇生惯养的小公主。
但意外就出在她大学时的一次社团活动上，小白花从小被父亲护在手心里生怕被人拐跑了，从来没见识过人心险恶社会复杂。
将一颗真心放在了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自强不息的寒门学子林宇身上。
那林宇要真是个奋发向上的农村学生也就罢了，翩翩那林宇就是花言巧语善于算计的男人。
在知道夏禾身份之后，故意剖白身世，将自己树立成一个不畏艰辛，靠自己努力走出大山的人设。
原主就是朵温室里花儿，哪儿见过这么坚韧不拔的人，一时心善资助了林宇家乡上不起学的孩子。
在林宇的刻意诱导之下，原主死心塌地的爱上了林宇，并且林宇还擅长给原主洗脑，灌输一些糟糠思想。
什么女子应以夫为天，遵从三从四德，活生生一PUA男。
然而原主还真的让他给PUA成功了！为了林宇，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原主学会了洗手做羹，将每月的零花钱都交给林宇管理。
甚至在林宇要求的‘善良贤德’之下，将那个二十年前算计自己父亲才有的私生女妹妹，迎回了家里。
闹得家里鸡飞狗跳，鸡犬不宁，最后失去了千亿继承权，而林宇那凤凰男得到原主的财产后，一脚踹了原主扭头娶了私生女妹妹。
池欢，“……”这女人怕不是个脑残！？
将私生女接回家，这他妈是个什么脑回路？
换作是她，她爸在外有私生女，不弄死对方就不错了，还将人接回家做大小姐，这他妈脑子简直有病！
还是病的不轻那种。
池欢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粉色饭盒，心里恶心的不行。
“那智障还指望着我给他做饭！？做他的春秋大梦吧！”池欢接收完原主的信息以后，气得脑仁持续发疼。
原先跟池欢一起躲在角落啃馒头的那个男生，在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池欢也没放在心上，她来的这个时间点林宇已经给夏禾洗脑有大半年了。
在林宇的暗示之下，全校人都知道夏禾死皮赖脸的追着林宇跑，一而林宇却当她是学妹。
但在私底下，林宇却花着夏禾的钱，住着夏禾买的公寓，吃穿住行几乎全都被夏禾包了。
就这样，夏禾都没得到林宇一句亲口承认的‘女朋友’三个字。
在林宇朋友的眼里，夏禾就是个倒贴的‘煮饭婆’。
想到这儿，池欢气得一阵心梗，直接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家里管家。
“王叔，这个月我的零用钱是不是要打过来了？先别打，我卡丢了，明天去办挂失！”
原主那张卡现在就在林宇手里，林宇经常给夏禾洗脑女人花钱不对，不能乱花钱，但他自己花起原主的钱来可从没手软过！
大牌名表，高定衣服，名牌鞋子，全身上下哪一样花的不是原主的钱！
池欢挂了电话后，想起原主因为林宇说住宿舍不方便学习，特意为他买了套公寓。
“呵呵……”池欢冷笑一声，接着给夏父的助理打了个电话，“喂，严特助吗？我是阿禾，我之前不是在大学附近买了套公寓嘛，我现在不想住了，你看看帮我找个中介卖掉吧！？”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愣了片刻，全公司里的人无人不知，夏总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最近着了魔，为了个山窝窝里出来的凤凰男离家出走不说。
还在外面买了房子跟人同居，把夏总跟夏老爷子气得不轻。
现在这大小姐怕是终于想清楚要回头，严特助忙不迭的应了下来。
“小姐放心，那公寓位置不错，就算是卖二手，也能值不少。”
“行，你看着办，短期之内卖不出去，也可以租出去。”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池欢一下午的两个电话出去，现在还过着大爷日子的林宇，以后要还想继续奢侈下去怕是要在她面前装孙子了！
林宇虽然不知道夏禾中午为什么会离开，但他对自己这大半年下来的洗脑功力有信心。
夏禾现在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只是现在时候还不到，等到他大四实习就让夏禾把他安排进夏氏集团。
到时候……夏家，还不是他的囊中物！
林宇的想法池欢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池欢怕是会锤爆他的狗头。
池欢将那粉不拉几的保温桶直接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在脑子里喊着系统。
“惨儿，你出来。”
系统，“宿主，我有名字的，请叫我旦旦。”
池欢，“哦，狗蛋儿。”
旦旦，“……”
“你们是想怎么改造我？我的任务是什么？”
蛋蛋犹豫了一下，“原主的心愿是照顾好父亲，长辈，找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结婚。”
池欢，“……”对她来说，结婚…有点难。
旦旦像是感应到了池欢的想法一般，道：[所以才是改造呀！]
池欢让系统弄到了原主的课表，知道下午没课后，直接回了趟公寓。
将公寓中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搬回了夏家，搬完后还给林宇发了条信息。
告诉他公寓被她挂出去卖了，让他趁早搬出去。
短信刚发完没几分钟，林宇的电话就一个又一个打了过来。
池欢冷笑一声，直接关了手机。
原主知道林宇小时候营养不良身体不好，每天想方设法的给他炖汤调理身体。
他倒好，今天原主离开到刚才，一个下午连个电话都没有。
直到把他扫地出门，让他搬家他开始急了。
池欢是真不知道原主究竟看上这人渣哪点儿了。
关了手机后的池欢躺在沙发上吃着瓜，看着电视，日子无比惬意。
而另一边的林宇一开始收到信息还以为是夏禾在闹脾气，还想这打电话过去狠狠的骂夏禾一顿。
谁知道夏禾竟然敢挂他电话，再打过去夏禾干脆直接关了机。
这时候，林宇才隐隐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似乎是从今天中午开始。
夏禾就开始有点不对了……
林宇耐着性子，给池欢发短信，让她开机，两人好好聊聊。
每条短信都是几百字的小作文，连哄带‘讲道理’的洗脑，以往这种手段百试百灵。
然而，池欢关了机，压根儿看不见林宇的短信，就算是看见了也只会无视。

第3章
池欢在整理原主衣物的时候发现，原主一个肤白腿长的美少女竟然活生生的把自己作践成了老大妈！
看着那从公寓衣橱里带回来的清一色保守大婶儿风的衣服，池欢再一次在心里将原主跟渣男问候了一遍。
池欢心塞的喊来管家，将这些衣服一股脑儿的扔了出去。
“王叔，你看看把这些衣服是捐了还是扔了！反正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池欢对林宇那渣男的认知又刷新了一层，这他妈是什么贱种牌渣男！
别让她再看见他！否则她见一次打一次！
那边池欢愤恨不平，这边的老管家看着被池欢扔出来的衣服，眼里噙着感动的泪水。
“小姐，你，你终于肯回心转意了！”
老管家一把老泪纵横，当即就要哭出来的样子，“你们快把小姐房间收拾好，我这就给老爷打电话！”
池欢看着老管家那激动不已的模样，嘴角抽了抽，“这原主之前是被人下过降头了吧？！”
不然是个正常人都做不出把自己作践成老太婆，还把见不得人的私生女带回家气死外公外婆的事！
[哎呀，宿主，这就是‘悲惨女配’的光环作用呀！]
[如果没有‘女配’心甘情愿的做牛做马为男女主铺路，男女主最后又怎么可能会终成眷属呢！？]
“所以你的意思，这个世界里男女主最后走一起全是别人的功劳呗！？”
[对的！没有衬托，没有人为男女主的爱情献身，那这‘感情’就不牢靠。]
池欢，“……”
这他妈的是什么扭曲的三观？
[安啦，宿主，既来之则安之！你过来本来就是为了改造的，别太挑了。]
池欢：有句MMP我一定要讲！
夏家别墅。
从池欢回来后，家里的佣人渐渐活络了起来，时不时地过来问池欢有没有什么需求。
仿佛就害怕这些人一个伺候不好，池欢就撂挑子走人一样。
池欢看着这满屋子的男佣，心里默了默。
这夏父是真的疼原主，为了让原身不那么敏感，不止家里佣人，就连公司里助理都是清一色的男人。
池欢，“……”三好男人，没跑了！
夏父在接到管家电话后，忙不迭的就从公司里赶了回来。
夏父进门时，池欢正吊儿郎当的躺在沙发上抱着大半个进口西瓜吭哧吭哧在啃。
夏父板着脸，瞪着没坐相的池欢吼道：“你……你不是厉害的狠！？还离家出走！现在想起来有这个家了！？”
池欢见状放下怀里捧着的大西瓜，优雅从容的擦了擦嘴，在心里不由得感叹了声。
不同世界，同一款爸爸。
这夏父跟池家那死老头子都是同一款嘴硬心软的女儿奴，明明心里开心的要死，嘴上却是一副不稀罕你的模样。
对付这种老父亲，池欢有的是法子。
池，戏精，欢一秒变脸，睁着一双汪汪水眸望着夏父，“爸……你不是我爸爸……外人欺负你女儿，你不帮我，还凶我！”
“我要去告诉妈妈，我爸凶我……”
“爸爸从来都不关心我，我就是颗没人要的小白菜…谁都能欺负我……”
“原来这个家以及这么容不下去了，我爸这么不待见我，那我这就收拾东西走……”
“算了，也不用收拾了，这个家的东西都不是我的……我就这么走吧！”
池欢的哭戏说来就来，那惨白的小脸儿红肿的双眸，噼里啪啦的一大堆话，哭得夏父手忙脚乱措手不及。
看的旁边的系统都震惊了，[宿，宿主，你是戏精学院毕业的吧？！]
要不是之前它已经见识过了池欢暴躁老妹儿的一面，不然还真的能被眼前这朵弱小可怜的小白花蒙骗了。
夏父本来在路上准备好的一通数落跟说教全都没用上，一个劲儿的光哄闺女去了。
“好了，好了，是爸爸错了，爸爸不该吼你……”
“爸爸给你道歉好不好！？”
池欢在夏父怀里抹了把眼泪，哽咽道：“人家已经知错了，爸爸还要凶我，我委屈……”
“我家小禾没错，错的是外头那个王八蛋！我家小禾一直都是爸爸的乖宝宝……”
池欢，“……”
哎，女儿奴没跑了！
池欢在夏父的一番‘开导’下，终于不闹脾气离家出走了。
夏父还为了安慰池欢受伤的心灵，又额外多给了池欢一张无上限的黑卡。
池欢表示满意，非常满意，特别满意！
为了演绎好一个懂事，听话的乖女儿，池欢在晚餐时间给夏父煲了个营养汤。
这一下可不得了，把夏父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边喝边哭那画面简直不忍看。
池欢见此，内心一阵唏嘘，她本人虽然玩儿归玩儿，闹归闹，但在池老头儿面前，她也是一听话懂事的乖宝宝。
但是原主夏禾……这智商估计都被狗吃了吧。
“要是原主还在，真应该让她看看，把她当宝贝的爸爸喝口开水煮白菜的汤都能感动成这样，可她费尽心思巴结讨好的男人却把她的心意当垃圾饭，也不知道她心里作何感想？！”
[估计没有感想……]
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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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池欢在家里当了差不多一个礼拜的乖宝宝，好女儿。
那边在严特助高效的办事效率之下，原主之前买的公寓被转手了出去。
林宇这一个礼拜都没打通池欢的电话，在学校里还专门去池欢系里堵人。
可池欢早料到了林宇会死缠烂打，所以接连一个礼拜都请了假，宿舍室友，班上同学都没有她的联系方式，谁也找不到她。
这也得益于原主在认识林宇之后，被林宇一通洗脑基本上断了所有社交。
在学校里没朋友，没闺蜜，一天到晚的只围着林宇转去了。
林宇找不到池欢，公寓那边在池欢的授意下，严特助已经跟接手的签好了合同。
林宇跟买家闹，但房屋产权人并不是他，他只是借住的。
严特助知道这人不好对付，交接之前就特意找了保镖将他的所有东西全部打包扔了出去。
林宇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被人扔到了高档公寓外头，因为离大学比较近，周围出没的基本上都是同校的学生。
而林宇之前为自己树人设的时候，闹得全校皆知，又因校草一事那么出名，所以林宇在被人扔出去之后，立刻就被人认了出来。
几个人围在一起小声嘀咕着道，“呀，那不是林校草吗？”

第4章
“哎，还真的是他！”
“校草怎么会在这儿？他不是家里条件不好吗？怎么住的起这儿？”
“切，你们没看他是被人从里面扔出来的？”
“啧……”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走远了。
林宇听着几人丝毫没有压低声音的议论，脸上火烧火燎的像是被人扒光了站在太阳底下嘲讽。
林宇狼狈不堪的捡起地上为数不多的衣物，恶狠狠地瞪着公寓大门口，一双眼赤目欲裂，“夏禾……贱人！早晚有一天，我要你让跪在地上求我！”
穿着一袭火红连衣裙，踩着十几公分的恨天高从玛莎上下来的池欢，优雅的打了个喷嚏。
“啧……到底是谁在想念你欢爸爸！？”
旦旦，“宿主，自信是好，但是自负可就是没13数了。”
池欢随意的扬了扬过腰的卷发，红唇微勾，“呵，狗蛋儿，你啊……不懂男人！”
男人，尤其是林宇那样的男人都是贱种基因过剩，你把他当宝他把你当草，你对他爱答不理他爱你爱的要死要活！
“……”旦旦不由得沉默了一瞬，道：“宿主，你是不是受过情伤啊！？”
闻言，池欢戴上墨镜，冷笑一声，“让你欢爸爸受情伤的男人还没出生呢！”
旦旦，“……”
你说的，我都相信。
池欢回学校的时候，先去了趟宿舍，将宿舍里那些碍眼的‘大妈风’衣服全都塞进了垃圾桶。
林宇之前追原主的时候送的那些劣质护肤品，化妆品也被池欢一股脑儿的扔进了垃圾桶里。
“夏，夏禾……你，你受什么刺激了？”
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圆脸小女生是夏禾大一时的舍友，见池欢这么反常不由得开口问了一句。
本来池欢这不同于往常的打扮，就已经够让她们震惊的了，现在夏禾还把这些之前当作宝贝的东西给扔了，这才让她们觉得匪夷所思。
宿舍里谁不知道夏禾曾经把这些劣质的口红当成宝贝，有时候她们想劝上一句，但看她笑的那么甜蜜，谁也没有开口做这个恶人。
只是现在……
池欢嫌弃的看了眼垃圾桶里的劣质口红，“这些垃圾配得上我？我的一张脸很值钱的好吗！！？”
宿舍众人，“……”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于是，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之下，池欢将东西扔完以后，顺带着将床单被套全给换了。
她才不要留着林宇送的垃圾恶心自己。
这时候，校园论坛里顶起了一个新帖子。
帖子里的内容则是池欢进校园以后，被人偷拍下来的照片。
不少人在帖子里舔池欢的颜值，也有不少人在里头酸池欢是整容脸。
【天……我才发现中文系的系花原来这么漂亮！awsl！！！】
【这颜，这腿，这胸！我能舔一年！】
【楼上+手机号！话说林校草是不是瞎啊！这么漂亮的校花追了他一年，他都没答应！太瞎了！】
【什么是白富美！这才是真正的白富美啊！有腿有颜还有钱！啊啊啊啊！我决定了我要去追中文系系花！谁都别拦我！】
【呵，你们这些男人就是肤浅，谁知道夏禾是不是整过的，你看她那眼睛明显就是动过刀的！】
【就是，她那胸说不定也是垫过的！恶心！】
【有钱又怎么样？她再有钱你看林校草理她吗！？就是个绣花枕头谁知道里面烂成什么样了！】
网上这些池欢都没看到，收拾好宿舍以后，她就带着宿舍里新收的三个小跟班吃大餐去了。
而灰尘仆仆搬回宿舍的林宇，自然而然的从同寝室的室友那儿看到了帖子。
林宇沉着脸看完了帖子里池欢的照片，脸色阴郁无比，尤其是在看到帖子里不少人猥琐的发言后，脸色更加阴沉。
这时有同样看了帖子的男生，凑了过来，贱兮兮的问道：“我说林宇，你真不喜欢那中文系的系花儿？”
宿舍里的男生都没有看到林宇难看的脸色，纷纷出声调侃道：“兄弟，你要是不喜欢就干脆点拒绝呗！咱们这么多人可都等着排队呢！”
“可不是！听说这系花儿家里还有矿！谁要是娶了她，那不得少奋斗几十年！”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么一说，搞的我都心动了！”
“林宇，别说哥几个不仗义挖你墙角，反正你也不喜欢她，咱们哥几个就各凭本事，看看究竟是谁能先拿下咱们这千金系花儿的心！”
‘哈哈哈哈，好嘞！’
林宇听着几人猥琐的发言，一张脸阴沉的能滴水，“她不会喜欢你们这样的！”
说完，林宇看也不看几人，重重的摔门而出。
“切……谁还不知道谁啊，装什么屁的清高！”
“行了，行了，少数两句，人家也不容易。”
“呸！他有什么不容易，你们真当他高风亮节翩翩君子呢！？谁知道是被哪个富婆包养了，在外头卖呢！”
谁知话音刚落，原本已经离开了林宇又折了回来。
听到这话，林宇冲上前就给了说话男生一拳，“周毅，你他妈把话再给老子说一遍！？”
男生一个没注意挨了林宇一拳，抹了把嘴角的血，冲上去跟林宇扭打在了一起。
“说就说，老子说错了？你在外头被人包养了！只不过人家现在不要你了，所以你才灰溜溜的跑回宿舍来！”
“今天下午你被人赶出‘金领公寓’的事儿难不成是假的！？”
那个叫周毅的男生本来就是体育生，个子高块头大，嗓门也大，这么一嚷嚷，几乎全楼层的人都听见了他说的话。
一时之间，林宇被富婆包养还被富婆扫地出门的事儿，瞬间传遍了全校。
池欢带着人涮火锅的时候，其中一个妹子在一个群里看到了这个消息，立刻分享了出来。
“哎哎……你们知道吗，原来林校草在外面被人包养了！？”
“啊？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看校园论坛，发帖子的人是他舍友，今天下午在宿舍里打架来着。”
坐在池欢身边的圆脸妹子，忙不迭的拿出手机刷了刷论坛。
最后一脸心塞道，“可是，完全看不出来林校草是这种人啊！”
作为富婆本富的池欢，淡定的夹起块牛肉卷涮了涮，“知人知面不知心，隔着肚皮，你知道他心是黑的还是红的？！”
“也对哦。”
池欢摇了摇头，“你们就是缺少了社会的毒打。”才这么天真！
现在她还没做什么呢，林宇的男神光环就幻灭了，那她要是将林宇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都公之于众，那林宇岂不是要跌到泥里头去！？
啧……脆弱的男人！

第5章
池欢这边吃好喝好，啥都不愁，林宇那边可就愁云惨淡多了，跟舍友打了一架，还被人揭了底儿。
走到哪儿都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原先一些女生倾慕的目光，都随着传言的变质，变成了有色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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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在系统的帮助下，这半个月来成功的避开了林宇的围追堵截，电话号码也换了。
反正只要池欢不乐意，哪怕两人在同一个校园，她不想见林宇，林宇就不可能找到她！
可不是她怕了林宇，见着林宇要绕道，就这么放过林宇怎么对得起她池欢睚眦必报的个性！？
林宇享受了那么多原主带给他的好处便利，现在她就把这些收回来，让他重新回到尘埃中去。
这样的生活才是最折磨人的，由俭入奢易，又奢入简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半个月下来，她已经跟宿舍里三个妹子打成了一片，圆脸妹子跟林宇一个专业都是法学系。
曾经跟原主一样，一度拜倒在林宇那虚伪不堪的皮囊之下。
一日，池欢突发奇想的想要品尝下校园食堂。
就在两人路过通往食堂的林荫小路上时，旁边传来一道猥琐又带着恶意的男声。
“哟，这不是林校草吗？！怎么，林校草什么价格？多少钱一晚！？”
池欢，“……”
啧，这都能碰上，这女配光环还挺重，这是想要她美救英雄？
两人闻声都停下了脚步，支起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儿。
林宇这半个月被池欢停了卡的林宇过的十分狼狈，以前有夏禾的卡在手，他身上根本没有留多少现金。
之前跟人打架，脸上留下的淤青还没有消，林宇厌恶的看了眼对面的油腻男，怒声道：“滚开！”
自从半个月前从公寓里被赶出来之后，他身上身无分文，就算是跟宿舍里的人闹翻了都只能忍气吞声的住着。
没钱去吃饭的他，只能翻出之前不怎么用的饭卡，这些日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过的有多苦！
现在的他身边再也没有了从前那前呼后拥的风光，再也没有了之前做校草时候的孤傲。
全都是夏禾害的！那贱人说翻脸就翻脸！现在他这么狼狈都是她害的！早晚有一天他要让她后悔！
想到这儿，林宇脸上的表情逐渐狰狞了起来。
然而这一切看在对面男人的眼里就成了赤裸裸的挑衅，“嘿，老子给你脸，你不要了是吧！？”
说着，流里流气的男生朝着林宇脸上就招呼了过去。
一番打斗下来，林宇脸上又挂了彩，这一次就连胳膊也受了伤。
男生痛快的打完林宇一顿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嗤之以鼻道：“还校草，我呸！老子想上你那是看得起你，谁不知道你屁股被卖烂了！tui！”
骂完，男生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林宇一个人趴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
池欢在一旁双手环胸看完这一场好戏，见人走了林宇还趴在地上，便带着妹子走了过去。
“……”旦旦，“宿主，你不是要躲着他吗？”
池欢，“呵……你懂什么。”
痛打落水狗，可是她最喜欢做的事儿！
池欢抱着胸，慢悠悠的走到林宇跟前儿，从上往下俯视道：“哟……这不是我们林大校草么？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林宇咬牙切齿的瞪向池欢，低声吼道：“夏禾！！！”
“哎，你爸爸在这儿呢，找我什么事儿？”
听了池欢的话，林宇喉咙里梗了一口老血，“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我怎么了？”
“你！”林宇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沉着脸在池欢身上打量了一番，怒道：“谁允许你穿成这样的！？你看你胳膊跟大腿全都露出来了，你，你……你简直不知廉耻，不守妇道！”
闻言，池欢身后的妹子都惊呆了，马上都22世纪了这种道德直男癌居然还活着！
林宇没看见站在池欢身后的女生，依旧自我优越感爆棚，按照以前对原主的洗脑教育包对着池欢就是一通哔哔。
只是他还没说两句，池欢抡起拳头，一拳过去，只见那嘴巴叨叨个不停的嘴巴里，飞出来两颗大门牙。
“夏禾！！！”林宇震惊了一瞬，最后暴怒的吼道，“你竟然敢打我！噗呼……”
两颗门牙被池欢打掉了，林宇说话不止漏着风还满嘴的喷血。
池欢不以为意的扭了扭手腕儿，道：“爸爸不仅敢打你，还敢打死你……要不要试试？！”
说完，池欢的拳头就齐齐的落到了林宇身上，在酣畅淋漓的揍完林宇一顿后？
池欢抬起一脚，用力的踹在了林宇肚子上。
“记住了，你爸爸永远都是你爸爸！没事儿别往你爸爸跟前儿凑！听懂了吗！？”
林宇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两只眼睛肿的只剩下了一条缝，可眼里的惊惧却半分不少。
“你……你……泼妇！”
池欢见林宇嘴里的血喷溅的四处都是，嫌弃的后退了两步，朝林宇挥了挥拳头，“再说一句试试？”
林宇闻声，身子不由得往后缩了缩，闭上了嘴。
在一旁目击全过程的萌妹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池欢，那嘴张得可以放下一个鸡蛋。
“天呐……你……你真的是……夏禾？？？”
萌妹子大一的时候就跟夏禾同寝室，虽然一年到头也没跟夏禾说过几句话。
但在她的印象里，夏禾一直是个温婉腼腆又内向的女孩子，跟眼前这个张扬肆意的女生实在让人很难联想到一起去。
池欢斜了眼女生，“要不我把身份证给你看看？”
女生晃了晃脑袋，“不用，不用。”
两人在路上这么一耽误，食堂周四限量提供的红烧肉是没有了，池欢随便打了两个菜走到角落坐下。
突然池欢余光一闪，瞥见角落里坐着个格外眼熟的人，男生面前依旧是那个看起来有些老旧的铁饭盒。
“嘿，帅哥，你叫什么？哪个系的？”
池欢这个人从来不喜欢占人便宜，尤其是生活条件不如她的人的便宜。
但对面的男生像是没听见一般，对池欢的话充耳不闻。
池欢身边的萌妹子拉了拉池欢胳膊，小声道：“他是我们法学系的……性子是系里出了名的孤僻，平时也不喜欢搭理人。”
“哦。”池欢还想要说些什么，就见人收拾好面前的饭盒，径直起身离开了。
池欢，“……”呵，这性子比她还有个性！
“……”旦旦，“那不能够，人家也没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池欢，“……”
萌妹子见人走了，说话的声音也大了点，“那人叫戚战，今年也大二，据说好像是家里条件不太好，导致人有点孤僻，在学校里没什么朋友，性子怪得很。”
池欢点了点头，那人看上去有些瘦，可经过她这双淬炼已久的眼睛目测。
那白衬衫下的身板儿倒是有料的很！
孤僻小狼狗……啧……有点挑战性的样子……
旦旦瞬间高度警惕了起来，“宿主，你别忘了，我们这次任务的目的。”
池欢撇撇嘴，不以为意，“不就是找个人结婚？不谈恋爱的话，我怎么结婚？”

第6章
旦旦，[……]
这届宿主好会曲解它的意思哦。
池欢眼神火热的盯着戚战的背影，那赤条条带着侵略性的眼神半点儿都不掩饰。
萌妹子被这样的池欢吓得不轻，“那，那什么夏禾……你现在不会是看上戚战了吧？”
池欢挑了挑眉，“有什么问题吗？”
“也……也不是。”萌妹子一脸的纠结，“你之前不是挺喜欢林校草的吗？”
还追在人家身后跑了一年多，每天风雨无阻的给人送养生汤，任劳任怨这么久，真的就这么容易放下了？
当然这些话，妹子不敢对池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反倒是池欢听了妹子的话，这才想起来之前原主追着林宇跑的的事儿，心里止不住的恶心。
“啧……那种只会吃软饭的男人，我这一年多花在他身上的钱，就当作是鉴别渣男教的学费了。”
池欢提起林宇，语气就满是藏不住的嫌弃跟鄙夷。
这个时候正是食堂用餐学生最多的时候，而原身夏禾因着经常追在林校草身后跑，学校里很少有不认识她的。
如今池欢这一番话扔在人群当中，无疑是直接坐实了林宇被包养，吃软饭的渣男传言。
而大眼萌妹下午的时候则是亲眼见识过池欢对林校草下狠手的人，现在再联系起池欢的这一番话。
萌妹子瞬间明白了过来，声音突然高了几分问道：“林学长吃软饭？还花你的钱？！”
池欢神态自然的点了点头，“对啊，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他所有衣食住行的花销全部都用的是我的零花钱啊……”
众人听了后，林宇这些年塑造出来的坚韧不拔，艰苦求学的寒门学子形象算是塌了。
之前校园论坛上的帖子还可以说是凭空捏造，以讹传讹，而现在池欢嘴里的话，却是实打实的锤落在林宇身上。
“这林宇也太不要脸点了吧！？”
“谁说不是呢，之前还在我们面前说夏禾缠着他，他烦的很，背后花起人家的钱倒是不烦。”
池欢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林宇却是烦原身烦的要死，但原身的钱花起来可从来不手软。
“平时装的人模人样清高的不得了，没想到是这种德行！”
“也不知道那些女生是不是眼瞎了，林宇长得也就那样，成绩也一般般，怎么就被那群脑残粉给奉为校草了！”
“这种拜金男，爱慕虚荣的人，把我们法学系的脸都丢光了！”
“走了，走了，回去了，跟他一个系我都觉得丢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声讨林宇的时候，一旁的角落里突然冲出来一个女生，朝着池欢一行人尖声吼道：“你们胡说！林学长才不是这种人！夏禾就是追不到林学长故意造谣！我要告你诽谤！”
池欢打量了眼冲出来的女孩子，女孩一身素色的过膝长裙，满脸的青春痘，一脸怒容的瞪着池欢，那眼神简直像是在看她杀父仇人一样。
池欢，“？？？？”
“狗蛋儿，这女人跟原主有杀父之仇？”
“……”旦旦没有作声，而是扫描了一下池欢面前的女生，“林宇的脑残粉，好像还是什么后援会的会长。”
池欢，“呵……凤凰男也有后援会了，看来这几年林宇花原身的钱把自己的名声经营的不错嘛。”
旦旦，“……”
经营的再不错又能怎么样呢！？这虚幻的泡沫还不是被你一戳就破。
池欢勾了勾红唇，看着那瞪着她的女生，好整以暇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因爱生恨嫉妒林宇？？”
女生一脸理直气壮，“没错！你就是在污蔑林学长！林学长那么讨厌你，他怎么可能会花你的钱！？”
“哦！？你倒是说说他有多讨厌我！？”
“学长性子温和不懂得拒绝人，反倒是给你脸了！你天天缠着学长，已经构成骚扰了你知不知道！？”
“怎么就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生！林学长不忍拒绝你，但他被你纠缠的都换上了抑郁，前端时间还跟我们说他去看了心理医生！”
“你把林学长都折磨成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他吗！？夏禾，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你是想逼死林学长你才甘心吗！？”
那女生噼里啪啦的对着池欢骂了一堆，唾沫星子飞的四处都是，周围的人不由得退开了一步。
池欢却单手抻着小巧的下巴，听得格外的认真，仿佛女生嘴里十恶不赦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要逼死林宇？他还得了抑郁症？”
女生恶狠狠道：“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他！？你都把他伤害成这样了！？”
池欢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一扬，“本来呢，我是不打算把林宇花的那些钱要回来的，但是听你说的，既然他花我的钱，花的那么良心难安，成了我要逼死他，那他还是把花我的钱还给我好了。”
说着，池欢一本正经的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女生，一脸的懊恼痛心，“这样的话，林宇他就不用在良心难安，不必在饱受煎熬抑郁了吧？”
妹子闻言，却是辛苦的憋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那边义愤填膺，骂骂咧咧了一堆的女生。
见池欢完全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狠狠地气了一个仰倒，剩下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池欢对面的妹子一看，果然！对待这种死不要脸又胡搅蛮缠，智商还不高的人，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才能堵得她没有话可说。
那女生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池欢却也没心思继续听了。
来以为这女生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她还以为林宇在这些人面前怎么编排过原身呢，一点儿实用的证据都没有。
没想到这林宇也是个聪明的，除了对着这些人卖卖惨博博同情，还是不敢说金主的坏话。
池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既然林宇花我钱花的那么痛苦，你去告诉他，过两天他这一年来花销的账单我会找人核对好以后寄给他。”
“当然，如果你要是不信，或者你们不信，到时候我可以把账单放到网上，争取做到公开公正又透明，保证不会让林宇少还一笔，增加他的抑郁症。”
说完，池欢就拉着人萌妹子走了。
留下一群看戏，还没反应过来的人群。
那女生听完池欢的话，瞬间尖叫了起来，“不可能！林学长不是这样的人！”

第7章
那女生的嗓门儿虽然大，却也没有人真的如她所想的那般去怀疑池欢的话是假的。
毕竟全校的人都知道夏禾有多么喜欢林宇，为了林宇遭受了多少白眼，却依然甘之如始。
再说就夏禾父亲那首富的背景，有这样的身份的家庭背景，夏禾也不屑于说谎。
当然，就看夏禾刚才说话的那语气，本来似乎也根本没将给林宇花的那些钱放在心上过，不过是说出一个事实而已。
反倒是这个女生噼里啪啦的指着夏禾说了一堆，夏禾才决定找林宇讨回钱。
而且……放到网上，他们也很想看看这往日里自强不息，靠打工赚学费的林校草到底花了夏禾多少钱。
在场的男生想到这一点后，心里面都不由得嫉妒起林宇来，他们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命能被夏禾看上，做上首富的女婿，这辈子都不用奋斗了。
但一想到林宇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被夏禾抛弃了之后，不少人的心思瞬间就活络了起来。
那些人怎么想的池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现在的目标全都放在了那个叫戚战的男生身上。
对于养成小狼狗这件事儿，不管是生前还是现在，都是她喜欢干的事儿！
把一无所有孤苦伶仃的小奶狗，培养成爪牙锋利的小狼狗，光是想想就觉得刺激！
旦旦在监测到池欢的想法后，无奈的望了望天，出声劝道：“宿主啊，你是不是忘了，你为什么会绑定我！？”
“嗯哼？为什么！？”
旦旦恨铁不成钢，“还不是因为你太渣了！”
“呵……我渣？？？你再说一遍？”
“你渣！”说着，旦旦觉得不解气，又补充了一句，“非常渣！你简直是渣女中的战斗机！”
池欢却并不这么觉得，她的那些前任，不管是在追他们的时候，还是在恋爱期间，她都做到了一心一意，一没劈腿二没花心，三没乱搞。
就算是遇到了合眼缘的，也是分手了以后才去展开的追求攻势。
她怎么就渣了呢！？
旦旦被池欢的想法给气得，系统卡顿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
这届宿主骚不过，骚不过，它还是闭麦算了。
下午食堂里发生的事儿，池欢压根儿没放在心上，只是从别人嘴里知道林宇被她‘缠’的还得了抑郁症。
这件事让她着实恶心了一把，不过也是。
如果林宇要是没得抑郁症，反而是表现出爱上了原主，那他最后谋夺了原主的财产后跟那私生女在一起，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
想到这儿，池欢才想起来原主那便宜妹妹好像到现在还没见到人。
“蛋蛋儿，都这时候，女主白真真还没上线呢？”
旦旦冷哼一声，并不搭理池欢。
“宝贝，原主的心愿是追求真爱，但追求真爱的前提不应该是把这些恶心人的事儿给解决掉吗！？”
旦旦闻言，这才幽幽的开了口，“你去食堂把林宇揍完以后没多久，白真真就扶着林宇去医务室了。”
“哟，这两人已经是勾搭上了？”
[白真真知道自己的身世，也知道你喜欢林宇，所以现在正是她处心积虑接近林宇的时候。]
“啧……”池欢轻嗤一声，“渣男贱女这就凑到一起了，那我要不要成全他们一番？”
白真真是个处心积虑的心机绿茶婊，但这林宇除了虚荣以外还极度自卑，甚至心理扭曲。
从他放着原主货真价实的真千金不要，反而跟假货狼狈为奸就能看出来。
果真是山窝里飞出来的白眼狼，又狠又毒，还自卑到了骨子里。
无非是觉得在原主这个货真价实的千金大小姐面前让他那可笑的自尊受到了侮辱，在原主面前他永远都直不起腰。
所以才会那么给原主洗脑，pua原主，让原主在他面前毫无尊严，才能使得他那扭曲的心理短暂的平衡些。
但是在白真真面前，他却没有这种顾忌，两个人王八看绿豆谁也别瞧不起谁。
[宿主，你想做什么？？]
池欢从大眼萌妹许悦那里搞到了戚战的课程表，仔细的将戚战的课表记在了脑子里。
对旦旦的问题，笑道：“我想做什么？当然是去追男人了！”
“……”旦旦，“那林宇跟白真真了？”
池欢，“先让他们勾搭去，他们俩要是不勾搭到一起去，难道我要挨个儿下手！？那多累人！”
虽然收拾个豪门私生女是不怎么费事儿，但她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好不好！？
不过好在这个原主虽然脑子不怎么好使，但是有一点还算拎得清，就是在林宇有那方面需求的时候，死活没同意坚持自己还小。
而现在她想要彻底摆脱林宇的纠缠也容易，抛弃一段感情的理由不都是从开始另一段感情开始的吗！？
这是可是她池，情圣，欢信奉的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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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让人将她那挂失的那张卡上的银行流水明细全部都打印了出来，并且找了保镖特意挑在林宇上课前给人送了过去。
还让对方在将东西给林宇的时候，告诉林宇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林宇在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收下账单包裹后，脸色直接黑了好几个度。
那边池欢的保镖却跟没看见似的，继续补充道：“我们小姐说了，既然林宇同学用了她的钱，这么良心不安，就请林同学在一个星期之内将欠我们小姐的五百五十二万三千块尽数还上。”
“本来，我们小姐还想替林同学抹掉个零头，但是一想到林同学的病情就有些于心不忍，所以，林同学为了你的病着想，还请尽快将钱还清，免得说我们小姐耽误了您。”
林宇咬着牙，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尤其是在保镖把话说完后，教室里更是响了不小的嘲笑声。
他就是再蠢，也听出来了夏禾这是借着保镖的嘴在奚落他！
贱人！都是贱人！该死的贱人！
教室里还有不少林宇的死对头，这时幸灾乐祸的看着林宇还有以前跟在林宇身后的狗腿子，“嘶……五百多万！林宇这穷比还真敢花！也不怕闪了腰！”
“啧……表面上嫌弃夏禾嫌弃的要死，背地里却把人当凯子宰！也是真够恶心！”
“嘴上说着不要，钱用的倒是顺手！”
“哎哎，你们看之前跟在林宇身后的那些狗腿子……哈哈哈哈，现在估计慌死了……”
“哈哈哈哈哈……往日里跟着林宇吃香喝辣，还各种嫌弃人夏禾，现在傻了吧！”
“你们说林宇会不会找他们要钱！？毕竟林宇可没少带他们去处消费。”
“谁知道……反正我们又没跟林宇凑在一起过。”
这些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好能让林宇听见。
林宇涨红着一张脸，羞愤欲死，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可现在他不能跑，他现在要是跑开了，这些年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就都没了。

第8章
教室里七嘴八舌的声音，一直到教授过来这才停了下来。
林宇一整节课过的都浑浑噩噩的，五百多万，他现在上哪里拿出来五百多万还给夏禾。
那五百多万，一大部分让他寄回了家里，给家里在村里修了一套豪华的洋房，几个弟妹的学费以及生活费都是从夏禾的卡里支出去的。
剩下的不是让他用来经营人际关系，就是用来买名牌潮牌了，他手上现在不说没有钱。
家中父母那边，弟弟妹妹那边估计要不了多久又要打电话找他要钱了！
他现在不能没有夏禾，离了夏禾他还怎么养活那么一大家子人！
他不能失去夏禾这颗摇钱树，他一定要把夏禾哄回来！
林宇死死地盯着手上的书，满脸的阴鹜，看的身边的同学都不自觉的将位子挪开了一些。
这下林宇真正的孤零零的坐在了教室的角落里，无形的被众人给孤立了起来。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林宇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脑子里心里满心满眼想的都是要怎么将夏禾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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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对上课没什么兴趣，再说原主的中文系对她来说更是跨了专业。
在让人将戚战家里条件调查完以后，在心里不由得感叹了一声，林宇家里父母四肢健全，家里还有地都能四处鼓吹寒门。
而戚战这边……单亲家庭母亲重病缠身，还有个在上小学的妹妹，一家子人的重担全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就这样都一声不吭，自己默默承担了下来。
啧……果然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懂事的孩子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池欢这段时间什么都没做，就每天跟着许悦一起去蹭她们法学系的课。
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嫖男人。
[宿主啊，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池欢‘啧’了一声，她有限的生命里二十五年以来从来都不知道‘矜持’二字怎么写。
许是池欢盯着戚战的眼神太过炽热，许悦不自在的咳了两声，“那什么……夏禾同志，麻烦将你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收一收，好好听听这节课，将来对你有帮助的！”
池欢闻言低头看了眼许悦面前的书本，偌大的几个《婚姻家庭法学》映入眼帘。
“……”池欢沉默了一瞬，扭过头看向戚战的方向，“不怕，以后我们家里有一个人懂法就行了。”
许悦，“……”
她刚才听见了什么？？这千金大小姐这一次居然是认真的？
池欢的眼睛依旧看着坐在角落里的戚战，这些天她已经摸熟了戚战生活作息。
有课的时候上课，没课的时候就出去兼职打工。
池欢旁听的这几天，只要有课必定能看到他的身影，从来不缺课翘课。
好学生就是好学生，跟她这种没得比。
池欢的视线过于火热，戚战一抬头就瞧见了池欢那毫不遮掩的打量目光，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理会池欢。
这几天池欢每次有意无意的打量，他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他没时间也没有功夫去跟她计较。
他们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
池欢一整节课听地都昏昏沉沉地在打瞌睡，直到最后下课铃声响起才彻底的解救了她。
“禾子，你快别睡了，你未来老公马上就要走了。”
许悦的声音将池欢从混沌中拉了出来，一睁眼，就瞧见戚战已经起身从后门走了出去。
“……”池欢，“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是在躲我？”
旦旦，“……”
“……”许悦，“应该不是吧，他又不知道你要追他。”
池欢点了点头，“也是。”
许悦默了默，问道：“你打算怎么追戚战？”
这几天只要一有课，池欢就跟着许悦过来蹭课，但却并不主动接近戚战，从来不主动搭话，也不主动示好。
许悦对她这样的追人方式表示十分的怀疑。
不止是许悦，就连系统一个莫得感情，不懂感情的机器，都在心里质疑起了池欢。
池欢扬了扬长发，对着许悦妩媚一笑，“温水煮青蛙。”
对于这种不善言辞，不善交际的人来说，贸贸然冲过去只会让他增加厌恶反感。
而她要让戚战慢慢适应她，习惯她，最后她在一口一口地将人吃掉吞下！
许悦，“……”
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也不是傻子。
池欢知道戚战每天晚上兼职的烧烤店，离他妹妹的学校近，那边工资不高但是方便照顾妹妹。
见人跑了她也不急，慢悠悠的回宿舍换了身行头出来，“小的们走，姐姐带你们吃宵夜去。”
宿舍里除了许悦知道池欢要追戚战以外，其它的两个人并不知道池欢的想法。
几个人兴冲冲的跟这池欢到戚战打工的烧烤店时，纷纷不可置信的看着池欢。
“夏禾……你，你家破产了？”
“应该不能吧，完全没听说过啊。”
许悦没有说话，认命的坐了下来，用纸巾擦了擦桌子。
池欢不理会两人眼里的震惊，喊了声老板，穿着蓝色围裙的戚战就从店里面走了出来。
见到池欢的一瞬间，男人眼底闪过一丝讶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戚战面无表情的拿了四份餐具走到池欢身边，淡声道：“肉串，菜类都在店里的冰柜里，需要什么自己去拿就好，几位需要点什么饮料！？”
池欢这些日子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身旁的这男人说话，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嘶哑，带着股子沧桑，透着疏离。
戚战说完，许悦见人站在池欢身边，颇为识趣儿的拉着另外两个人去店里点菜去了。
“小禾子，你没什么忌口的吧！？那我们随便拿了啊！”
池欢摇了摇头，“有的，有的，有忌口。”
“啊？”
许悦脚步顿了顿，就听池欢继续说道：“我不吃素，只吃肉。”
“……”
许悦无语的转过身看了眼，站在一边儿做雕塑的戚战，这么能吃也不知道戚战养不养得起。
池欢说完，就笑眯眯的看向戚战，“我不喝饮料，想喝酒，有什么酒推荐吗？”
戚战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道：“店里只有啤酒，白酒，还有果酒，没有红酒……”
“……”池欢想了想，“那就先来一箱啤酒吧。”
“好。”说完，戚战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进了店里。
池欢，“？？？？”
“狗蛋儿，是我魅力下降了吗？”
她今天晚上花费好几个小时精心打扮的妆容，戚战居然正眼都没瞧她一眼！！
这该死的狗男人！
旦旦学着池欢的语气，冷呵一声，“呵……”
[不是所有人都如同你那些前男友那么肤浅好嘛！？]
闻言，池欢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肤浅？喜欢她的颜，居然是肤浅！？
呵……这狗蛋儿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了！
池欢看了眼自己要胸有胸，要腿有腿，要腰有腰的身材，这戚战可能是审美不太行！
就在池欢自己气自己，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怀疑的时候。
远处一个瘦小的人影，飞快的蹦了过来，边跑边喊道：“哥哥……”
池欢抬眸看了眼，扎着小马尾辫儿的小姑娘兴冲冲的朝戚战直奔而去。
整个人直直的扑进了戚战怀里。
那之前还一脸面无表情的少年，这时脸上才多了丝鲜活的笑意，“吃过饭了！？”
“在老师家吃过了，哥哥，我这次终于考了全班第一！明天我们去医院告诉妈妈这个好消息好不好！？”
戚战笑着摸了摸怀里小人儿的脑袋，“好，你先找个没人的地方写作业，哥哥下班了跟你一起回去。”
“好。”
小姑娘穿着校服，规规矩矩的在角落了找了个地方坐下，拿出书包开始写作业。
而戚战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下去，换上了之前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目睹完全程的池欢，“……”好气哦。
未来老公对自己爱搭不理，对小姑子这么好……
旦旦，“宿主，快醒醒，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第9章
池欢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了视线，“这笔账爸爸记下了！”
“……”旦旦替池欢操碎了自己那颗摸不着的玻璃心，“宿主啊，你要把心态摆正啊！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你要从头来过。”
池欢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旦旦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道：“你要学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呐！爱情，爱情，有了爱才有情，你要追人家好歹先要走心啊！”
“真正的爱情，不是光看脸，走肾能得到的！以真心，才能换真心啊，我的宿主爸爸哟！”
池欢听着脑海里旦旦苦口婆心的劝道，突然间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渣的样子。
真心换真心？在她生活的那个环境里，真心能值几个钱？
从她懂事以来，身边都是阿谀奉承，谄媚讨好的人，为的是什么她自己也知道，不就是想利用她从她爸爸那儿得到好处。
她曾经对人也真心相待过吧？最后那人却转手将她送到了绑匪手里，好好讹了她爸一笔钱。
想到这里，池欢扭过头再看向那小姑娘的方向，身上的校服虽然洗的有些发白，小小的那么一个乖巧懂事的缩在角落里。
偶尔会从作业堆里抬头看了眼忙碌中的哥哥，虽然家境窘迫，可那孩子的脸上，眼里却是干干净净地没有一丝怨念。
“看什么呢你！？这才多大会儿你不会就又移情别恋了吧？”
许悦一直以为池欢看上戚战只是因为食堂里的那一瞥，池欢对戚战的喜欢很可能就是出于戚战对她的爱搭不理。
这时见她又眼巴巴的瞅着别人看，一时间也摸不准她是不是又看上了别人，又要换未来老公了。
然而，池欢的心思许悦只猜中了一半儿，刚开始的池欢是真的基于戚战那张被厚重刘海挡住的脸，其次再是他那有料的身材，最后嘛……
才是因为他这个人，在现在这个到处充斥着纸醉金迷的社会之下，戚战这个人能抵住诱惑，坚守住自己这也是需要一定的毅力的。
毕竟，以她查到的资料来看，戚战的亲生父亲在国内的地位可不一般。
而他就算是这样，也没有表现出半点不甘，反而是兢兢业业的靠自己挣扎。
母亲的医药费，妹妹还有自己的学费全都靠他自己，没有向任何人开过口，伸过手。
这样的人，对自己的狠劲儿，她喜欢！
一开始她还想着养成小狼狗，现在看来人家本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狼么。
不过，这才是她喜欢的味儿！
池欢回头头，狠狠的剐了眼许悦，“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有多花心似的！我可告诉你，少在我老公面前抹黑我！”
许悦身边的短发妹子闻言，好奇的看向池欢，不解的问道：“老公？什么老公？夏禾，你不是没再追林宇了？”
池欢轻嗤一声，“林宇？不过就是心情好了，拿来消遣的玩意儿而已，能配做我老公！？看什么国际玩笑？”
在场的人听了后不由得默了默，“……”
戚战搬着一箱啤酒，放到池欢身边，像是没有听见几人的话一般，问道：“你要的啤酒，要现在帮你打开吗？”
池欢，“……”我去年买了个表！
许悦，“……”得了，没救了！未来老公这下估计飞完了。
旦旦听到池欢这话，如果它有实体的话，它都想哭给池欢看了。
[宿主啊，你就不能稍微收敛下自己？？]
[就你刚才这话，以后还想追人家？人家能信你才有鬼了！]
池欢，“对不住，对不住，只是一提起林宇那人渣我就忍不住。”
旦旦，“我不理你了！下线，下线！等你结婚了我再上线！不然我迟早要被你气成乱码！”
“……”池欢倒是没想到这系统居然比她还有脾气，“狗蛋儿别这样，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爱你的！”
[滚，我不信！你个渣女！]
池，渣女，欢，“行了行了，慢走不送。”
旦旦，“……”气死系统了！
池欢跟狗蛋儿扯淡的功夫，在外界看来不过几秒的时间，回过神一双水眸望着面无表情的戚战。
“都帮我开了……”
许悦闻言，刚喝的汽水一个没忍住全喷了出来，“小，小夏子……没必要这么拼吧！？”
“心情不好，借酒消愁……”池欢再一次戏精上身，满脸愁容的看着脚边的啤酒，“喝多了，也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池欢对面的许悦一脸惊悚的看着池欢，“你……难受？”
她完全没看出来啊！这几天该吃吃该喝喝，比她们这些穷比快活多了好吗！？
池欢沉重的点了点头，“被人骗了财不算什么，关键是……关键是……”
见池欢关键了个半天都关键不出个所以然，许悦一行人纠结了半天，“关键什么啊？”
池欢幽幽的看了眼戚战，再看了眼许悦她们，薄唇微启，“关键是……他不行。”
“噗……”
“噗……”
“噗……”
池欢话音刚落，对面三人纷纷喷了水，有一个还呛着了一张脸憋得通红，咳嗽个不停。
戚战在旁边开啤酒盖的手也是一怔，听了池欢的话脸上的表情亦是僵了僵。
片刻后，才若无其事的继续开着瓶盖，从始至终都未吭一声儿。
倒是那原本已经下线的旦旦，这时候跳了出来。
[宿主，你知道现在戚战对你的好感度多少吗？]
“嗯哼？”池欢就知道这狗蛋儿不会轻易下线，“多少？”
[负数！负数！他现在对你的好感是负数！]
“哦。”
池欢不以为意，要是戚战单单就凭她的颜，还有几句话就对她有好感了，那这好感她才不要。
[你……]
旦旦欲哭无泪，它太难了，它怎么就跟池欢这个祖宗绑定上了！
“安啦，安啦，宝贝儿，我保证今天以后好好做人！”
[我信你个鬼！]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啊，谁让我是你宿主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池欢不理会狗蛋儿在她脑海里崩溃的叫喊声，从戚战手里接过酒，自顾自的给许悦她们倒了一杯。
“来，我祝你们别像我一样眼瞎，千挑万选了个那么怂包的男人！”
许悦端起一次性杯子，嘴角抽了抽，“那我们可谢谢您了……”
池欢，“不用这么客气，咱们谁跟谁。”
许悦，“……”
池欢跟许悦几人在烧烤店吃吃喝喝了一晚上，菜不够了再加，酒没有了再添。
一直到晚上十一二点钟，戚战妹妹写完作业后也在店里帮忙干着活儿。
往池欢她们这边儿送了不少酒，见池欢脚下酒瓶子越来越多。
小姑娘忙不迭的跑到厨房拉着戚战，担忧道：“哥哥，外头的那几个大姐姐不会有事儿吧？她们喝了好多酒了……”
戚战看了眼外头神色看上去还很清明的池欢，“随她们去。”
小姑娘还是不放心，“这……”
戚战摸了摸戚芫头上的小辫子，“放心吧，那个大姐姐身份不一般，身边有人保护着的。”
戚芫松了口气，“那就好……我看三号桌那边的几个大哥哥一直盯着那几个大姐姐看，一直担心出什么事……”
戚战摇了摇头，“作业写完了去歇一会儿吧，现在时间晚了就不要去前面了。”
“好……”戚芫点了点头，乖巧的去了一旁的杂物间里休息。
这种夜宵烧烤摊儿，时间越晚来店里的人就越杂乱，除了旁边工地上的工人以外，还有不少附近网吧里的混子们喜欢昼伏夜出。
这一片儿本身就是大学，小学以及城乡结合部，周围住着的人也都是龙蛇混杂，越到凌晨这边出没的人就越杂。
戚战正这么想着，就见临近池欢那一桌旁边坐下了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
见这几个男人身上纹着密密麻麻的纹身的男人一落座，戚战眼底里的神色就暗了暗。
正在店里面忙着烤串的老板跟老板娘见这几个人过来了，连忙拉住要出去的戚战。
“孩子，你别去了，让你叔过去吧……”
老板跟老板娘都有一把年纪，在这儿开店也有些年数了，因着身边没有一儿半女，做起生意来也总是吃亏。
可他们也没法子，老两口子也要生活，要是没了这店儿，他们也没了个指望。
所以周边的这些混子过来找事儿，他们该忍的都忍了，一直在这边儿混得地痞也都是过来打打秋风。
这些人也还算有点儿良心，只是刚才来的那几个却是个没什么心肝的人。
前几个月见着了在外头写作业的戚芫，一个两个嘴上没个把门儿，还对着人孩子动手动脚。
最后让戚战挨个儿狠狠地揍了一顿，店里有了戚战这么个震慑在，情况才稍稍好了点。
但是这几个人却是个没脸没皮，每次一过来都要找找戚战的麻烦。
所以她们才想着让戚战，戚芫避开这些人。
老板娘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外头那刚坐下的男人对着池欢就开了口，“小妹妹，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来跟哥哥们一起啊！”
说话的男人一口的大黄牙，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股异味儿，浑身上下透着猥琐下流的气息。
那三个跟在他身后的男人，也都那种流里流气的二流子，几双眼睛猥琐的盯着池欢，嘴角还带着古怪的阴笑，
那男人跟池欢离得最近，嘴上一边说着，一双手却是不老实想要朝池欢伸过去。
然而还没等他碰到池欢，戚战就悄无声息的站到了池欢身边挡住了男人的猪蹄。
而正准备随时卸了那只猪蹄的池欢，就感觉身后多了个人，还没等她开口。
没摸着池欢只摸着戚战的男人，就气势汹汹的开了口，“小瘪三跟老子滚开！别以为有海哥罩着你，你就敢骑到老子头上来！”
戚战看都没看一眼身后叫嚣的男人，而是板着张脸看着池欢道：“你们吃了好几个小时了，先把账结一结。”
池欢，“？？？？”
这是怀疑她吃霸王餐？
旦旦，“蠢东西，人家是变相让你离开。”
池欢，“呵……这几个渣宰她还真没放在眼里。”
许悦几人都是没见过这种人渣的女生，见状不由得看着池欢，“小禾子，要不……我们走吧！”
池欢正眼都没瞧那几个人一眼，给许悦递了串羊肉，眨了眨眼，“不怕，有我在……”
许悦，“……”就是因为有你在才怕的好吗！？
那几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而夏禾又是她们几个人当中最漂亮的一个，身份还特殊……
许悦想到夏禾的身份，眼睛不由得亮了亮，看了眼完全不受干扰的池欢。
也是哦，她什么身份，又怎么会怕这些人。
然而只有池欢自己知道她为什么不怕，原主的外公舅舅可全都是军人，从小这些人虽然宠夏禾，疼夏禾，可该有的训练可是半点儿没少。
就眼前的这么几个垃圾，对池欢来说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没放在眼里过。
而她今天晚上之所以过来嘛……当然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了。
只不过她还以为至少要多来几次，才能碰见这些人渣，没想到她运气会这么好！
旦旦这个时候也才反应过来，“你故意的？”
池欢翻了个白眼，“废话，不然我有那么空在这儿干坐这么久？”
戚战带着池欢去店里结了账，四个女生一共吃了四百多，老板娘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池欢。
池欢笑了笑，道：“都是阿姨的手艺好，吃着吃着就停不下来，这不，一个没注意就吃了这么多。”
老板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哪有那么好吃，姑娘要是喜欢的话就常来，我让小战给你打折！”
“好嘞！”池欢半点儿没带客气的，顺势就应下了，“过几天我多带点儿朋友过来捧场。”
“好……”
戚战淡淡地看了眼池欢没说话，等人要出去的时候，才幽幽的开了口，“那几个不是什么好人，一会儿让你家保镖或者司机过来接你。不然……”
轻易走不掉，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
就见面前的人，转过身将他堵在冰柜的玻璃上，女生一双狐狸眼里透着狡黠的笑意，“戚同学这么了解我呀？”

第10章
戚战神色漠然的偏过头，淡然道：“你想多了，学校里恐怕没几个人不认识夏禾同学。”
池欢紧盯着男生回避的双眸，问道：“那这么说的话，戚战同学也认识我咯？”
戚战面色僵了僵，微微用力推开身前的池欢，“听说过。”
池欢，“哦……这样啊……”
外面的那四五个流氓混子，见池欢在店里调戏戚战，之前那开口的男人脸色格外的不好看。
“小美女，那毛头小子能懂什么让女人快活儿的招儿，到哥哥这儿来，哥哥保证伺候的你销魂的！”
池欢现在顶着的这张脸，清秀玲珑小巧的瓜子脸，尤其是池欢来了后那双标致的狐狸眼里更是显得风情无限。
“几位哥哥功夫这么厉害呢！？”
池欢那一双蛊惑味儿十足的狐狸眼，娇俏的看着几人，声音里更是带上了一股撒娇的咕哝。
让在场的许悦一行人听着显得格外的娇柔造作，可对面的那几个混子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几双贼眉鼠眼的眼睛齐刷刷的盯着池欢胸前看。
那满口黄牙左边那个尖嘴猴腮脸的男人，两眼冒着淫丨光，道：“妹妹要是不信，咱们哥几个这就带妹妹去快活快活去！”
池欢扫了眼几人，莞尔一笑道：“好啊，咱们这就走吧……”
几个人都没看出池欢绵里藏针的笑意，纷纷猴急的起身，想要拉着池欢走。
池欢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几人的触碰，皮笑肉不笑道：“妹妹又不跑，几位哥哥前面带路就是了……”
说着，池欢四处看了眼，不远处有个黑漆漆的胡同巷子，指着那边道：“我觉得那边儿就不错。”
挺适合做你们的葬身地。
旦旦，“！！！”
[宿主，你冷静点儿啊宿主！]
许悦三人也被池欢的一席话给惊到了，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小禾子，你，你！！”
池欢冲三人抛了个媚眼儿，“你们在这儿等我会儿，我马上就回来了。”
“嘿嘿……妹子，咱们哥儿三个那可是有名的金枪不倒，一会儿恐怖不行哟！”
“老大，这妞儿看不起我们！一会儿咱们好好调丨教，调丨教她！”
“嘿嘿嘿……今天晚上咱们可赚大发了！”
四个人粗俗不堪的荤话一直在池欢耳边萦绕，池欢漫步跟在几人后头，越靠近小巷子脸上的笑容就越大。
这几个人渣前几个月还敢对她‘未来的小姑子’下手，禽兽不如的东西，打残都是活该。
旦旦，“……”完了，完了，它算是知道了。
这宿主不仅脾气大，心眼小，还特别记仇护短。
那边店里的戚战见池欢跟着那几个人走了之后，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却一动不动的盯着那边。
许悦几个人更是急的团团转，其中短发妹子回过神来问道：“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报警？！”
“报警吧，那几个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
另外一个妹子拿出手机就要打报警电话，就听见那边的巷子里突然传过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吓得三个人的手瞬间抖了抖，许悦听着这惨叫的男声，瞬间想起了她前几天见池欢猛揍林校草的画面。
一时间原本提着的心，渐渐地稳了下来，那次林宇被揍得血流满面的印象太深了。
现在她都有点莫名的想要同情刚才的那四个混混了，实在是上一次林宇的下场太多惨烈。
导致她现在都能想起来，林宇原本那张俊秀的脸被池欢揍成猪头的样子，还有那大门牙漏风喷血的情形。
最后，许悦默默地看了眼那边小黒巷子，只听那边接二连三的惨叫声陆续传来。
原本在一旁假装收拾桌子的戚战，在第一声惨叫声响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沉了沉。
直到现在，那边响起的惨叫声着实分不清是男是女，戚战猛地将手上的抹布一扔，朝那边的巷子冲了过去。
许悦见状欣慰的点了点头，“这戚战同学平时看上去拒人千里之外的，现在这么一看，这人也不是那么没有同学情的嘛。”
另外两人，“……”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戚战跑过去的时候，店里还有不少客人在，见那边的情况一时间也有些坐不住了。
“那边儿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瘦猴儿那几个人在这一带少说也混了七八年了，什么混账事儿没干过，他们能出什么事儿！？”
“哎，我们还是别去招惹他们了，这几个就不是个好相与的！”
“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谁沾上了谁倒霉……”
“就是就是，要怪就怪这几个女娃大晚上没事儿往这边跑个啥！”
“也是不知检点！活该！”
“可不是怎么地，好人家的姑娘能这么晚在外头溜达不回家的么！”
“我看刚才那姑娘也是个骚的，大晚上穿成那样不等着流氓混子找上她么！”
“那可不……”
许悦几个女生听着周围人近乎冷漠的对话，没有被刚才那场面气到，反而是听到这些人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女孩子晚上不回家就活该被流氓骚扰，穿的性感点了就是等着人家骚扰！？
许悦紧握着拳头，狠狠地瞪了眼那边说风凉话的几个男人，冲进店里操起扫把就往戚战跟池欢那边的那条巷子里冲。
其她两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许悦抄起扫把已经冲了过去。
而巷子里的池欢早在戚战冲过来时，就已经不费吹灰之力的废掉了两个混子的手，正摁着另外两个男人的脑袋往墙上撞呢。
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戚战，一入眼的就是两个比池欢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正躺在地上打滚。
另外两个混子则像是两条死狗一样，被池欢摁着脑袋往墙上招呼。
两人额头上的血染满了一整张脸，嘴里正发出一阵又一阵难听刺耳的惨叫声。
而始作俑者池欢，像是完全听不见似的，一个劲儿摁着人脑袋用十成力气的往墙上撞。
旦旦早已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彻底的死机成了乱码。
然而只见池欢一边摁着人脑袋一边嫌弃道：“脏死了，为了追老公精心打扮的一身儿，我老公都没仔细看呢，就让你们给糟蹋了！”
“唔……唔……”
那进气儿多出气儿少的男人，惨声求饶道：“女侠，女祖宗……姑奶奶……求求你松手吧……我们知道错了！”
池欢冷呵一声，“错？你们还能知道错呢！？”
说着手上又加重了一成力气，“欺小辱老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错了！？对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动手动脚的时候怎么就没知道错！？”
“你们这种社会渣宰，弄死你们也算是造福社会了！”
“别，别……祖宗，我们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地上打滚的两个人见池欢一心收拾那两人，滚着身子就要跑。
“还再也不敢了，怎么着心里还想着以后去欺负女孩子！？”池欢说着扔下两人，扭头看了眼地上准备溜的两人。
池欢擦了擦手上黏腻的血迹，不慌不忙的上去，挨个儿在两人身上用力的踹了一脚。
只听空气中，‘咔咔’两声闷响，地上准备跑的两人瞬间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声。
“啊！！！”
许悦冲进来时，戚战已经在黑暗中站了有一段时间了，两人听着这声近距离的惨叫。
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尤其是许悦呆呆地看着池欢，手上拿着的扫把一时间竟也没有用武之地。
池欢见着两人，面不改色甩了甩手腕，“嘤……手手有点儿疼……”
戚战，“……”
许悦，“……”
旦旦，“我信你个鬼！”
池欢可怜巴巴的望着戚战，差点儿就要脱口而出，“老……”
旦旦，许悦，“！！！”
池欢瞬间反应过来，到嘴的‘公’字噎在了喉咙里，抬起两只血淋淋的手，道：“老同学……能帮忙打点水给我洗洗手吗？”
“……”戚战冷冷地看了眼池欢，“跟我走。”
池欢，“哦。”
许悦愣在一边儿，最后指了指那边瘫在地上的四个人，“那，他们怎么办？”
池欢掀起眼皮儿看了眼几人，“报警。”
“啊？”许悦不可置信的望着池欢，“报警？可……可是你……”
池欢嫣然一笑，“咱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遇事儿当然要找警察叔叔啊！”
旦旦，“……”
戚战偏过头斜了眼池欢，漠然道：“你打他们钱怎么没想着报警？”
“这不是想着先出了这口气嘛……”
说完，池欢就乖巧的跟在了戚战身后，像极了听话懂事儿的小媳妇儿。
戚战，“……”
刚才他站在角落里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女生那句，‘为了追老公精心打扮的一身儿，我老公都没仔细看……’
呵……又是有钱人喜欢玩儿的把戏。
戚战脸上的表情冷了几分，没在理会身后的两个人，快步的走进店里打了盆水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池欢面前。
“……”池欢郁闷的看着明显躲着她的戚战，问道身边的许悦，“我做什么了？？他像是躲鬼一样的躲着我？？”

第11章
许悦一言难尽的看了眼洗出满盆血水的池欢，“你是真不知道？”
“嗯？？？”
许悦扶了扶额，“你低头看看你面前的水盆……全是血……只要是个人都你那个被你吓死好吗！？”
“……”池欢皱了皱眉，“你们法学生心理素质这么差真的能行么？”
许悦闻言不由得语塞了一瞬，“姐姐，我们不是为了犯法而学法的……”
而烧烤店里的其他人则纷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满身是血的池欢。
还有几个胆小怕事儿的人，在池欢一身是血的出来后，连忙起身结账走人，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沾惹上这煞神。
池欢对此毫无察觉，让许悦换了两盆清水才把自己双手洗干净。
完事儿后，还给夏父去了个电话，好好哭了一番自己的遭遇，听得那边的夏父立马扔了手上的工作，就要来找池欢。
池欢挂完电话后，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下淡定的擦了擦眼泪，“嗐呀，这不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么……”
众人，“我信了你的邪！”
夏父的车几乎是跟着警车同一时间赶过来的，夏父一下车就直奔人群中的池欢而过。
见着池欢裙子上有血迹，焦急万分，“乖囡囡受伤了，不怕不怕啊，爸爸来了，爸爸这就带你去医院。”
池欢见状不由得先安抚这十万分的‘女儿奴’，“爸，我没事儿，有事儿的是那些人。”
说着，池欢用下巴指了指像几条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几个人。
夏父看了眼那边跟助理交涉的警察，再冷若冰霜的扫了眼地上的几个人。
“阿禾做的好！这种人渣就是欠收拾！哼，欺负我女儿，找死！”
许悦，“……”
她总算是知道夏禾这么暴力的原因出自哪里了。
夏父在来之前就跟本市的领导打了个电话，这边片区的警察在接到上头电话时一个两个都差点儿惊掉了下巴。
全国首富的女儿居然来了他们辖区邻近的那片三不管地带，还差点儿被几个当地的流氓混混给欺负了。
地方派出所的领导接到上面电话的时候愁的不行，那片儿不是他们不想管，而是管不了。
那边地理位置特殊，属于三省交界处，大家都想管但那块地具体的归属，却一直没有个定数。
谁也不知道首富的女儿怎么就想起来到那边儿去体验底层人生。
池欢看了眼那边愁眉苦脸的警局领导，抱着夏父的胳膊撒娇道：“爸爸，我真的好害怕啊…他们…他们……”
夏父一瞬间父爱泛滥，“不怕，不怕，有爸爸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池欢将脑袋埋进夏父怀里，闷声道：“嗯…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
早在她调查到戚战的情况后，她就想好了应对的法子，这一片儿地方也是时候该整治整治了。
所谓的强龙难压地头蛇，凭她一个人之力是奈何不了这些地痞流氓。
但是算上夏父，那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那几个人，包括这一片儿混迹的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好人，让这些人下定决心狠狠地把这边儿整治一顿。
也算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做的第一件善事儿吧！
旦旦，“你明明就是想泡男人而已。”
池欢，“我这还不算是造福百姓？”
“切……”
戚战在一旁冷眼看着池欢在夏父怀里撒娇，池欢的话也一直回响在他脑子里。
她知道那几个人的所作所为，她也知道那几个人曾经对戚芫做过的事，她……
今天似乎是故意将那几个人引过去暴揍一顿，也似乎是故意将她爸爸引过来，想要给这边常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警察一个震慑。
他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这一片城中村到底是什么样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他才会这么努力的想要带着妹妹逃离这个地方。
那个人将他们困在这里，不就是想要看他们在泥沼里痛苦挣扎？可他偏偏就不如他的意！
想到这人，戚战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而另一头跟夏父说着什么的池欢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转过头看去时，只看到戚战转身离开的背影。
“……”池欢叹了口气，“狗蛋儿，这男人可真不好追啊！”
[你在不收敛收敛自己，这个男人跟你基本上算是无缘了。]
“哎……难得这么一个合胃口的……”
“……”旦旦，“你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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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池欢差点儿被‘欺负’还‘吓得’不轻后，夏父直接安排了司机给池欢接送她上学。
而对于那城中村治安管理混乱的事儿，也在夏父还有池欢几个舅舅的监督下，好好地整治了一番。
那四个差点儿被池欢揍死的人身上也都不干净，抓进去没多久就被查出身上犯了或大或小的事儿，理所当然的都进去吃了牢饭。
而林宇这边一直想重新回到池欢身边，但学校里夏父安排的保镖一个两个都不是吃素的。
林宇根本近不了池欢的身，更别提重新讨好又或者给池欢洗脑的事儿了。
一天，池欢百无聊赖的趴在课桌上打瞌睡。
旦旦却突然出了声儿，“宿主，原主那绿茶妹妹来了。”
闻声，池欢瞬间来了精神，“哟呵，终于按奈不住了！？”
这几天池欢虽然没有正面见过白真真这个绿茶女主，但从狗蛋儿那儿却听了不少白真真故意接近林宇，甚至给林宇出谋划策重新讨好她的事儿。
正因为有旦旦的存在，所以白真真每一次出的招儿，她都能精准的避开。
直到现在，白真真终于忍不住了，要从幕后转到台前来了。
原主那一世，白真真跟林宇两人也是这个时候好上的，但是那个时候原主一颗心都在林宇身上。
白真真接近林宇，勾搭林宇，最后两人滚到床上后，白真真才向林宇坦白自己的身世。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白真真告诉林宇自己想要认回爸爸，不求夏家的财产，只求能感受到父爱。
每次想到这里，池欢就忍不住的想吐，这白真真不亏是一多又大又惨的盛白莲花！
呕！父爱，坐台女算计夏父生下来的私生子也配！
池欢在心里疯狂地对旦旦吐槽，冷不丁就听头上响起一道柔柔弱弱的女声。
“请问，是夏禾，夏学姐吗？”
池欢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抬头看向声音发出来的方向，拧了拧眉，“妹妹，我不是男人……”
“额？”
白真真手里捏着林宇写的道歉信跟情书，本想着池欢答应后就递过去，却没想到眼前的人却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别说白真真懵了一瞬，就连池欢身边坐着的同学也都纷纷不解的看向池欢。
白真真穿着一身白色碎花连衣裙，小白花款标准的黑长直，只是那一身白色倒衬得她皮肤稍稍显得有那么些暗沉。
大概是脸上化的妆用的化妆品过于残次，那眼角眉梢处的粉都没有匀开。
池欢单手支着下巴，眼神在白真真身上打量了一番，在心里跟旦旦吐槽，“这人真是女主？”
[嗯。]
“女主不应该都是倾国倾城并可怜弱小还无助，需要靠男主，男二以及无数男配照顾那一款的吗？”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池欢，“……”
白真真见池欢一直不吭声，捏着信封的手不由自主的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不由得又娇声喊道，“夏学姐？？？”
池欢勾了勾唇，“小妹妹，都说了姐姐我不是男人了，你还对着我喊得这么娇媚，我这一把老骨头都要被你喊酥了……”
白真真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片刻便恢复了自然，声音也正常了点，“学姐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就算了。”池欢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找我有什么事？”
白真真见池欢半点不给她好脸色的样子，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恨意，脸上却依旧挂着柔弱的笑意。
“我是来替学长送情……”
书字还没说完，池欢就毫不客气的从白真真手里抽过那封粉红色的信封径直拆了开来。
池欢一边拆信一边头也不抬的对白真真说道，“好了，信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从头到尾，别说好脸色，池欢就是一声谢谢都赖得送给白真真。
白真真见池欢真的将她当作跑腿的小妹，心里恨死了池欢，下垂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手心的肉里。
凭什么！凭什么！明明一样都是首富的孩子，凭什么她夏禾就可以这么高高在上。
而她只能在臭气熏天的出租房里苟延残喘，还要时不时地忍受她妈妈的那些客人骚扰！
夏禾，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夏家就只有我一个女儿了，到时候夏家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白真真心里怨毒的想着，眼里不由得放出了势在必得算计的光。
池欢，“？？？”
“这女主是真的有病？她这是什么眼神？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
旦旦没有回话，选择了无视池欢。
池欢，“……”
由于白真真贪婪地目光着实碍眼，池欢抬起头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白真真，“小妹妹，你用这眼神看着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看上了我，想要把我拆之入腹呢！”
女主那眼神，可不就是想要把她拆吧拆吧，最好大卸八块了，然后自己取而代之么！？
这么点小城府，小心机，她一眼就能看穿，也配到她面前来秀优越感！
果然，池欢话音刚落，白真真的脸色就变了变，婉声笑道：“夏学姐真会说笑，我只是…只是羡慕夏学姐有人追……”
“不像我……可能是我长得不好看吧……我从小学到现在都还没收到过情书呢……”
白真真一边说，一边用羞涩的神情看了眼池欢，眼里的羡慕真是……
碍眼的很！
“知道自己长得丑，羡慕别人还来替人送情书？”
池欢才不会恭维的说一句‘妹妹你也很漂亮，不要自卑’之类的话，对付绿茶婊她从来都是比对方更绿茶！
“万一你送信的对象比你漂亮，比你有气质，收的情书多你几百倍，你除了让自己羡慕嫉妒到扭曲以外，还能捞到什么好处？”
旦旦，“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也太狠了点……”
池欢，“狗蛋儿，送你个词儿：杀人要诛心。”
白真真闻言，一口银牙咬的稀碎，脸上文弱的表情差点儿没绷住，“夏学姐……你……”
说着，眼眶慢慢的就红了起来，看的池欢旁边的一些同学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向池欢。
其中有个戴眼镜的男生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一脸不认同的指责池欢，“夏禾同学，人家学妹不过是替人来给你送封情书，你没必要这么针对人家吧？”
“不就是家里有点钱，用得着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人吗！？”
“就是！真把自己当公主了，谁都得顺着她！？”
白真真见有人帮她说话，立马着急的替池欢辩解道：“不是的，你们别怪夏学姐，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你们不要说夏学姐了……”
闻言，池欢将拆到一半儿的信直直地扔进白真真怀里，“拿着信滚吧，老子不收了可以吗！？”
白真真一时间傻了眼，依旧不停的对池欢道着歉，“夏，夏学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错……”
说着，泛红的眼眶眼泪要落不落地看向刚才替她说话的那几人，“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们不要在说夏学姐了……真的都是我的错……”
见白真真演上瘾了，池欢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给老娘闭嘴！”
池欢突然的发飙让那些本来还想开口安慰白真真的男生，瞬间闭了嘴，原身家里有钱有势，之前他们说那话也是因为之前夏禾在学校里脾气不显。
他们才想要去数落上两句，可刚才见池欢那气场全开的态度，一时间也都纷纷歇了声儿。
池欢冷眼扫过矫揉造作的白真真，“刚才我接过信的时候没让你滚！？自己非要杵在这儿用那种饿狗几百年没见过骨头样的眼神盯着我，还不能让我有意见！？你他妈是我爹还是我妈？我要惯着你？”
“你长得丑这事儿是我说的？自己先开的口，我不过是复述一下就是我的错？怎么，就只能你自己说自己长得丑，别人说不得？”
“既然这么矫情，这么玻璃心，你倒是别跟人承认自己丑的啊！”

第12章
白真真被池欢噼里啪啦一通怼的哑口无言，双手不自在的捏着手中的信封
在众目睽睽之下，白真真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尴尬极了，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夏，夏学姐……对，对不起……”
池欢真的是烦了女主这种动不动示弱，动不动落泪的模样，神烦！
“这位学妹，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是你还听不懂人话？我让你走你没听见？非要在我面前哭？我欺负你了？”
闻言，白真真抓着手中的信封，深吸一口气，朝池欢弯了个腰，柔声道：“夏学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对我有意见，但是给你递情书的学长没有错，请你不要因为我而……”
她话还没说完，池欢就一把推开挡路的白真真，“行，你无辜，你纯洁，我讨厌你，你特么是谁老娘都不知道，老娘就对你有意见，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老娘惹不起，我躲不起还不行吗！？”
扔下这么一句话，池欢大步流星的出了教室，刚才在里面差点儿没忍住就要动手。
妈的智障！人话都听不懂！
教室里本就有不少无聊打盹儿的同学，经过池欢这么一闹腾，全都被闹腾醒了还围观了场直女怒怼绿茶婊的戏码。
围观的人中有不少都是女生，在她们看向白真真的眼里少了丝男生眼里的心疼跟同情，多了些鄙夷跟讥讽。
大家都是女生，谁还不了解谁啊。
就刚才夏禾那一番话都说的明明白白的了，这女生不就是嫉妒人家还被人家抓了个现形儿。
还在这儿卖惨，博同情呢，除了有几个眼瞎的屌丝男看不出来以外，其他人谁不是人精儿。
其中有个一直坐在池欢身后的女生，冷笑一声道：“切，也不看自己长得什么样，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啧……你们看她脸上那妆化的……笑死我了，什么化妆品啊，粉都没匀开……”
“咦……你们别说还真是……”
“哈哈哈哈哈……难怪性子这么好的夏禾都忍不住发火了……原来是被人丑到了……”
几个人在池欢走后，对着尴尬的站在原地的白真真，七嘴八舌的议论道。
“哈……真是笑死我了，还说夏禾不喜欢她……拜托，我要是首富女儿我也不喜欢这种丑女啊！”
“哎，你们闻到空气中有什么味道了吗？”
池欢后桌的女生嫌弃的捏了捏鼻子，脸上藏不住的厌恶，“还能有什么味道，是有些绿茶婊身上的穷酸味儿呗！”
女生话音一落，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有一阵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白真真这时，是真的红了眼睛，抹着眼泪哭着跑了出去。
那女生对着白真真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切，真没意思，还以为有多高的段位，就这水平？”
“现在的学妹心理素质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可不是，就这么点心机也来招惹首富千金……啧……”
几人说到这儿都没再吭声，眼底的轻蔑之意颇浓。
学校里谁不知道夏禾首富是之女，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个千金大小姐脾气冲，性子骄纵的多了。
这小白花来这里似是而非的说这些，对别的女生来说可能有那么点影响，但对于她们这种出身豪门世家里的人来说。
池欢这点儿小性子，那还不够看的。
这女的也是自找没趣儿。
那边白真真被人奚落的哭着跑开了的事儿还是狗蛋儿告诉池欢的，池欢正躺在一棵梧桐树下打盹儿。
“别跟我提那憨批！搞了半天就会卖惨博同情，擦！什么玩意儿！恶心死我了！”
刚才被白真真那么一搅和，她每天必睡的美容觉过了时间，池欢现在是杀了白真真的心都有了。
“……”旦旦，“我以为你对这种女生已经司空见惯了呢。”
池欢心口梗着一口气，“呵……你去打听打听，以前谁敢婊到你池爸爸面前来？！”
早特么一巴掌扇飞了，还有功夫留在那儿听她们哔哔？
旦旦，“……”
果然，是它将这届宿主想的过于优秀了。
它不该对她抱有希望的。
旦旦作为一团莫得感情的代码，第一次萌生出了一股绝望。
最后，在池欢准备去找周老爷子下棋的时候，隔壁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道娇俏的女生。
“戚，戚学长，我……我喜欢你！你能跟我交往吗！？”
闻言，池欢皱了皱眉，什么鬼，她都跑到这荒无人烟的地儿了都有人在这儿表白？
她是丘比特转世，还是月老投生，浑身散发着爱情的魔力？
旦旦，“……”您想的可真多。
然而还没等池欢多做她想，一道清冷的男声就从那边传来了过来，“我不喜欢你，也不能跟你交往。麻烦你让一下，谢谢，你挡着我路了。”
包子圆脸小女生满脸的爱慕之情，在戚战一番话说完后，立马变了脸，“戚战你什么意思！？我是明耀集团董事长的女儿你有什么资格不喜欢我！？”
听到‘戚战’两个字，池欢这才从半醒半梦间醒过来神，冷笑一声，“呵！居然有人趁我不在，要跟我抢老公！？”
池欢心里这么想着，一个不留神直接脱口而出。
那边的两人被池欢这么一声怒吼吓了一跳，那女生朝池欢的方向看了眼，高声问道：“谁，谁躲在那边，给本小姐出来！”
池欢，“……”
现在的这些小妹妹，一个两个脾气比她都要大。
戚战站在原地余光瞥了眼池欢所在的方向，见面前的女生被那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趁着人不注意，直接越过女生快步离开。
刚才那女生说话的语气像极了那个人，‘老公’……
他还是第二次从她嘴里听见这个称呼，这不过……他一点儿都不觉得高兴罢了。
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就是乐忠于玩儿这种游戏。
池欢起身走过去时，戚战已经走远了，只能依稀瞧见个背影。
池欢，“……”
得了，追夫之路漫漫无期……
那女生见池欢一直盯着戚战的背影看，语气不悦道：“你也跟人打赌了？”
池欢，“嗯哼？打什么赌？”
女生一张娃娃脸上满脸的不耐烦，“还能什么赌，就是学校论坛里的赌呗！我要是不是输了，我能对那种穷小子告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池欢小脸一沉，冷冷地扫了眼女生的包子脸，圆乎乎的身材，道：“你？天鹅？最多也就是只肉鹅，少侮辱天鹅了！”
旦旦，“……”
它总有种这任宿主迟早有一天因为她这张嘴而挨打。
包子脸女生愣了一瞬，才明白过来池欢话里的意思，瞬间爆发出一声尖叫。
“夏禾！！！！我要杀了你！！”
女生的声音过于洪亮，就连走远了的戚战都不由得捂了捂耳朵，扭头看了眼若无其事的池欢后，再一次转身离开。
池欢望着戚战的背影，“啧……真是冷漠无情…”
“……”旦旦，“宿主，换个老公吧，这个戚战……你们之间的贫富差距太大了，门不当户不对的！我看…难！”
池欢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蛋儿，什么年代了还讲门当户对！？大清早王了！历代皇帝的坟头草都有好几丈高了……”
旦旦，“……”
闭麦闭麦！说不过，说不过！
池欢瞥了眼一直在她耳边咋咋呼呼的女生，冷声道：“回去告诉你们圈子里那群无聊的女生，以后少拿戚战打赌！他是你夏爸爸的人！知道了吗！？”
包子脸女生见池欢一脸认真，愣了愣，最后嗤笑一声，“夏禾你品味可真够烂的……先是林宇那种山窝里的野鸡，现在又是戚战这种穷屌丝……”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池欢扬起了右手，‘啪’的一下，直直的甩在了女生脸上。
“骂林宇，您请便。戚战……我的人，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说着，池欢再次扬了扬手，“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一次！直到你会说人话为止！”
威胁完人以后，池欢看都没看一眼女生怨恨的表情，直接躺了回去。
第二天，学校论坛里就冒出了关于池欢跟戚战的帖子，标题名格外的吸引人眼球。
【震惊，中文系系花居然包养了学霸！】
[鉴于系花身份不可说，以下内容虽是匿名，但真实可靠！
众所周知系花家里有钱有矿，有数不完的金山银山，圈子里追求系花的富二代大有人在，可谁都不知道咱们的系花，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就是喜欢身份地位不如她的人，借此发泄她内心肮脏扭曲到变态的心理。
所以系花看上咱们法学系的学霸，戚战，戚学霸……大家都知道戚战家里条件不行，从初中开始就在外面打工，尽管他颜值不怎样，可是他‘体力’好啊！
戚战被系花包养后，两人经常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找刺激，怕你们不信，楼下一会儿放照片。
楼主一开始收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也是久久不能缓过心神，谁能想到法学系学霸戚战，竟然也会有为了金钱卖丨身沦落到那地步的一天！
系花的行为惨绝人寰，令人发指！所以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揭露出来，让你们看清系花的真面目！]
洋洋洒洒地百字小作文，写的情真意切，末了还放上一张光线角度极其不清晰照片。
那张照片正是前不久，池欢带着许悦几人去吃烧烤，顺便教训那几个地痞流氓时被人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池欢一身是血的走在戚战身边，因为角度的问题，池欢的脸看上去格外狰狞，而一旁的戚战只能看清楚个大概的轮廓，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照片一出，不少人在下面跟帖回复。
【哇，没想到系花那温柔可人的外表下竟隐藏着这么一颗暴力的心？】
【玩儿这么大，不怕出人命？】
【楼上的，人家有个好爹！人命对她来说算什么！？】
【就是，说不定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夏禾就已经玩儿死过好几个人了呢！】
【u1s1，我也想被系花玩儿……】
【+1……】
【+2……】
【+10000086……】
池欢躺在宿舍的床上，漫不经心的刷着评论，脸上一点儿怒气都没有。
反倒是她下铺的许悦，气得直骂人，不光嘴上骂不算，在帖子下面也都是挨个儿的骂了回去。
池欢，“……”
这孩子怎么比她这个当事人还有激动？
旦旦浏览完帖子，也是气得不行，池欢怎么也是它‘系统界一枝花’的宿主，居然让这些猥琐的贱人辱骂！气死系统了！
旦旦正想黑了学校论坛，就听池欢在心里嘀咕了这么一句。
旦旦，“……”
池欢像是感应到了旦旦的情绪一般，出声安抚着一人一系统，“好啦，好啦，肉番它不香，还是帅哥不好看！？生气老得快……乖了乖了……”
许悦气得将手机直接扔了出去，“这些人太过分了！就凭一张图瞎编！”
池欢看了眼宿舍里另外两个不吭声的女生，道：“怎么能是瞎编呢！？我啊，不仅要包养戚战，我还要上他家户口本呢！”
“！！！！”
池欢话音刚落，宿舍里的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池欢。
许悦呆了半响，问道：“你……玩儿真的！？”
池欢挑了挑眉，“当然！”
这个帖子出来的可真是时候，虽然造谣黑她的成分在，但好歹没有把她跟林宇再扯在一起就行。
只是不知道林宇看到这帖子会有什么想法，啧……还有点期待！
因着连续好几天一直被池欢的保镖催债，林宇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去上课了。
每天都躲在宿舍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宿舍楼下面都有池欢的保镖二十四小时守着，就怕他跑了不还钱了一般。
他每天吃的饭都是他舔着脸求同寝室的室友给打回来的，本以为他让白真真把情书送给夏禾以后，夏禾看了信一定会想起两人的过去，一定会心软。
可谁知道夏禾根本没有收信，还将白真真数落了一通，赶了出来。
而他又被夏禾的保镖逼的紧，根本没有办法出去找夏禾，更别提让夏禾回心转意。
原本有人通知他看校园论坛上的帖子时，他还以为帖子里说的是自己，可看完以后他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
夏禾不再喜欢他了，夏禾看上了别的男生……
夏禾的钱也不会是他的了……
“不，不，不可能的！帖子里说的不是真的！！！”
林宇发疯了似的砸着自己手机，“夏禾不会爱上别人的！她不会！她是喜欢我的！她也只能喜欢我！我都按照教程里说的做了，夏禾已经被我驯服了！她的生命里只能有我，只能以我为尊！”
宿舍里其他几个人见林宇发疯，不由得退开了好几步。
然而在听到林宇口中念叨的话以后，几人纷纷怔住，有一个人甚至打开了录像机，将林宇发疯魔怔的模样以及说的话都录了下来。
那边林宇毫无察觉，跟着了魔似的一直在念叨着什么教程，什么以他为尊之类的话。
“夏禾不可能会爱上别人，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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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收到林宇发癫的视频的时候，她正在戚战家里吃着未来小姑子给她切得西瓜。
“姐姐……你真的会成为我嫂子吗？”
小女孩趴在书桌上，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盯着池欢的脸，一脸的不相信。
池欢对戚芫眼里的质疑视若无睹，啃着西瓜含糊道：“你要是帮我把你们家的户口本偷出来，你立马就能改口了……”
戚芫，“……”
旦旦，“……”
[求求你，不要带坏孩子……]
戚战下班刚进家门，就见一道火红的人影坐在他们家那咯吱咯吱直响，随时都能塌掉的竹凳上。
而池欢的话，再一次无比清晰的传进了他耳朵里。
他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怎么说通了戚芫，让戚芫放她进了门，甚至还免费当起了戚芫的家庭老师。
戚战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池欢，“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家了。”
池欢啃着西瓜，看了眼正在写作业的戚芫，“刚才小姑子跟我说好了，晚上我跟她一起睡。”
莫名被点名的戚，小姑子，芫，“……”

第13章
戚家所在的地方是当地的城中村，这一带地区的位置包括戚家所在的位置都是矮平水泥房。
城中村的环境自然是脏乱差，池塘绿的发黑，四周的水泥地上更是凹凸不平。
戚战家还有个小院子，院子中间种着棵石榴水，院子的水泥墙矮的不像话。
池欢看了眼，恐怕一个三岁大的孩子都能轻轻松松的从墙外头翻过来，更别说那些小偷混子了。
这也是为什么戚战工作的时候都带着戚芫在他工作的店里写作业，而不让她一个人在家。
家里不怎么宽敞，中间是个不怎么大的客厅，有两个小房间，戚母跟戚芫一间，戚战自己一间，算上浴室卫生间，整个房子面积还不到三十多平方，着实挤了些。
自从戚母住院以后，家里就只有戚战跟戚芫两个人，所以现在就算是加上池欢这个么外人，戚家也还是能睡开的！
戚战见池欢脸皮厚到这种程度，心里一阵无奈。
看了眼正在写作业的戚芫，对池欢说道：“我们出去说……”
闻言，池欢眸子亮了亮，望着戚战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软糯的应道：“好呀。”
一直在写作业的戚芫两只小眼儿直直的看着两人背影，不由得摇了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
就她哥这样不解风情的钢铁直男，这辈子要是能娶到老婆，怕是不容易。
小院子里没有装灯，在夜里显得黑漆漆的一片，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里的闷热。
外头不远处池塘边上，还有不少蛙鸣声。
戚战站在院子里神色莫名的看着捧着西瓜啃得正香的池欢，二十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头疼。
从小戚芫就懂事听话，从来不让他跟母亲过多的操心。
他这前面的22年来，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因为看上他脸而对他死缠烂打的女生。
可是那些女生通常都只是像苍蝇般的围着他转，他也知道那些人喜欢的不过是他的皮相罢了，只是对他的脸有那么几分兴趣。
所以他在上了大学后，就习惯性的把自己折腾成现在这个鬼样子，这几年也就渐渐得开始没了那些骚扰。
可眼前的这个却是个意外，她缠着他虽然不是为了这张脸，但他在她眼里也没有看到对他的爱。
只是能感受到这些日子里来，她对待戚芫的认真。
以前那些喜欢缠着他的女生，是从来不会对他家里人有多少好脸色甚至是好耐性，可夏禾不一样。
她不会过来不厌其烦的纠缠着他，也不会没有眼力见儿的妨碍他惹他厌恶，她只会安安静静地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去接近他身边人，让他身边的人慢慢接纳她。
想到这儿，戚战有些挫败的看着池欢，茫然的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池欢将手里的瓜皮随手一扔，瓜皮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直直的进了大门口的垃圾桶里。
池欢这才扭头看向站在黑暗中神色不明的戚战，红唇微微勾了勾，一个箭步上前，出其不意的将戚战压在了院里的水泥墙上。
“还没做过正式的自我介绍吧，我，夏禾，今年刚满21，生日是十二月十，天蝎座，性子贤惠温柔彪悍并行，皆可随意切换模式。家里母亲亡故多年，只剩个年迈的老父亲，至于兄弟姐妹……”
池欢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她才不会像原身那么傻逼让白真真进门，“兄弟姐妹这种东西，过去没有将来自然也不会有…所以在我们家不用担心普通豪门中的那些狗血财产争夺戏码。”
“感情经历么…”池欢停顿了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勾了勾唇，“以前有过那么一段不成功的暗恋史，不过都成为了过去式……而将来式，他现在就在我眼前……这将来式，到底什么时候来，就得看他了…”
池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戚战，面不改色的说完这一大段的‘表白’情话。
而戚战被池欢压在还有些炽热的墙上，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了这么一段，脸上闪过片刻不自然的红晕。
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池欢话里的那一句颇有深意的‘是有过那么一段不成功的暗恋史’。
夏禾追林宇追的全校人尽皆知，又怎么会是暗恋。
这一段话，池欢说的是她原来的自己，然而一直在愣神之中的男人却并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一直在一旁看戏的旦旦，听了池欢的话，一团代码乱了乱，似乎有些卡机的样子。
一阵寂静当中，池欢身子紧紧的贴着戚战，女生身上特有的体香充斥在戚战鼻尖。
戚战见此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想要挣脱来池欢的桎梏，却反而被池欢压的更紧了些。
戚战嗅着池欢身上的清香，声音不自觉的哑了个度，“你先放开我……”
池欢却不管不顾的耍着流氓，“我不。”
戚战侧过头不去看池欢近在咫尺的脸，努力的忽视身上的不自在，“你…你是个女孩子！”
池欢猛地将戚战的脸掰正，凑到男人眼前一双狐狸眼死死地盯着戚战那双墨色眸眼，“我一个女孩子都这么利索的表白了，你个大男人还在这儿磨磨唧唧什么呢！？”
戚战退无可退，看着半趴在他怀里的池欢，淡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看上我哪里了，但我希望你明白，我们之间不可能。”
池欢不依不饶，“为什么不可能？”
戚战冷声道，“没有为什么。”
他的身上流着那个人肮脏的血，不管夏禾对他是真心，还是玩玩儿，只要让那个人知道了，他就会像只懒皮狗一样的贴上来。
如同一只吸血蚂蟥一样，将他的血，将他的价值，吸得一干二净。
闻声，池欢皱了皱眉，这个男人怎么还是这么难搞！
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都已经这么不要脸面的告白了，可这男人居然一点儿动心的感觉都没有！？
就算现在他不还喜欢她，但她一个要钱有钱，要脸蛋有脸蛋的女生主动告白，是个男人怎么着都会先考虑一下下吧？！
这男人倒好，想都没想直接给拒绝了！
旦旦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不忘出声嘲笑道：“宿主啊，你的魅力不好使咯。”
池欢狠狠地瞪了眼戚战，偏过头一口就咬在戚战略显单薄的肩上。
夏日里，男人身上穿着单薄，池欢这凶狠的一口下去，很快就见了血。
戚战被池欢这一口小钢牙咬下去，疼着直抽冷气，“嘶……夏禾你属狗的！！”
池欢任凭戚战怎么吼也不松，死死地咬着就是不松口。
戚战疼着伸出手想要掰开池欢脑袋，这刚一抬手，池欢的双手就牢牢地抱紧了身下人结实的腰身。
戚战感受到腰间那双手后，身子猛地僵住，“……”
“……”旦旦，“哦豁，有人色丨诱不成，开始耍流氓咯。”
“你闭嘴！”
池欢直咬到满嘴的溢出了浓郁的血腥味儿后才松了口，看着戚战肩上那一排又深，又整齐的齿痕印。
突然，莞尔一笑，那笑容里暗藏着阴郁偏执的光，“这齿痕这么深，就是好了也会留下疤痕，不知道你以后怎么跟女朋友解释这牙痕的来历…嗯？”
戚战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见池欢粗暴的拔开戚战衬衫领口，露出那满是血迹的牙印，俯下身轻轻吻上那排牙痕。
继续说道：“你说我把你打晕了，然后在把这个牙痕纹成我的名字怎么样？这样一来，就算你把它洗了，可它也会成一道疤永远的留在你身上…哪怕是你死了，它也是我留在你身上的印迹，一辈子都无法抹去。”
“……”旦旦看着陷入偏执癫狂的池欢，心中一惊，“卧槽，宿主……你……你醒醒！”
我的老天鹅耶！谁能告诉它，这个宿主脑壳子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怎么突然就走起阴暗偏执风了！
这画风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正常人哇，我的妈！！！
池欢没有理会狗蛋儿在她脑海里反复横跳，定定地看着戚战，语气极为认真，“我是认真的，不信你可以试试。”
戚战抬眸清楚的看见了池欢眼里的势在必得，沉默一瞬后问道：“为什么？”
池欢，“嗯！？”
“为什么是我！？”
闻言，池欢笑了，不是平日里没心没肺的笑，那一双狡黠的狐狸眼里泛起了他看不懂的光。
“你信人有前世今生吗！？”
戚战闻言拧了拧眉，沉着脸，否道：“不信。”
池欢伏在戚战耳边，轻声低喃：“可我信。”
戚战，“？？？”
“你就是因为上辈子欠了我，所以这辈子才活的这么惨……”
“……”池欢说完，戚战满脸无语，将池欢推开，冷声道：“时间不早了，该洗漱睡觉了。”
只是这一回，却再没提时间晚了让池欢回家的话。
倒是旦旦被池欢刚才的那一番的话给惊了一瞬，没在出声嘲笑池欢。
池欢见男人不信，对着戚战的背影喊道：“你别不信，这是真的！我的前世前段日子托梦告诉我的！”
戚战脚下本就不稳的步子猛地一歪，差点儿撞到门上。
戚芫虽然人一直在客厅里写作业，却一直支着两只耳朵偷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到池欢的喊话后，嘴角也不自觉的抽了抽。
这话拿来糊弄她，她都不会信，更何况是她那个从小智商就逆天的哥哥。
唉……看来她这个嫂子也是个不靠谱的！
戚战烧水自己洗漱后，再从抽屉里翻出来一套一次性的洗漱用品，扔给了戚芫，漠然道：“晚上早点睡。”

第14章
池欢进门的时候，就见戚芫拿着套洗漱用品对她挤眉弄眼，小声道：“你把我哥拿下了！？”
旦旦见原本乖巧可人儿的小姑娘，也就这么两天就被池欢往歪路上带了，不由得痛心疾首。
[宿主，求你做个人吧！人家还是个孩子，还是个宝宝！]
池欢上前摸了摸戚芫小脑袋瓜，“乖，大人的事儿，小孩子不要多问。”
“……”戚芫默了默，“那你之前还让我帮你偷户口本呢！？”
“那你偷了吗！？”
戚芫摇了摇头，池欢一把从戚芫手里抽出戚战为她准备的洗漱用品，笑道：“你哥啊，就是嘴硬心软，但凡他主动点，说不定过两年你小侄子都能跟你做校友了。”
戚芫，“……”
嗐，她还是老老实实写作业吧。
池欢看了眼戚战紧闭的房门，勾了勾唇，早些时候她就打定主意要赖在戚战家里，所以她平时用的洗漱用品，睡衣一应俱全的，早让人送过来了。
哪怕现在戚战就是不同意她住下，有戚芫这么好忽悠的小可爱在，在戚家住下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见戚战已经洗好澡了，池欢狐狸眼转了转，最后看了眼一直低头写作业的戚芫。
“作业还差多少没写完！？”
戚芫认真的检查了一便后，老实道：“还差个作文没有写。”
池欢闻言，笑的一脸的‘和蔼’，“那就回房间去写，一会儿听见什么都不要出来哦，乖……”
“……”旦旦听池欢这么一说，不由得爆了口粗，“操！池欢你大爷的！”
“……”
戚芫看了眼自家哥哥紧闭的房门，再看了眼红光满面的池欢，最后默默地收拾好了自己的作业，一言不发的转身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池欢见此，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未来老公不怎么样，这小姑子倒是挺配合的。
原本已经进房间的戚芫，突然将房门打开一个缝隙，纠结了半天才小声说道：“那个……这边的…房子隔音效果不是很好……你…”
池欢，“？？？？？”
--狗蛋儿，现在的孩子不得了了！
旦旦，“快滚！我不想理你！”
“啧……就你们想的多！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急不可耐的人嘛！？”
[闭嘴！]旦旦，[你就是！]
“呵……”说完，池欢拿着洗漱用品就去敲戚战房门，软声喊道：“老公…”
[不要脸！]
池欢轻嗤一声，“要脸能追到男人！？”
房间里正在电脑面前奋笔疾书的戚战，听道池欢这一声老公，写代码的手直接一抖，瞬间敲错一串代码。
戚战揉了揉发疼的眉心，起身给池欢开了门。
“什么事？”
池欢挥挥手上的东西，撒娇道：“我，没有带睡衣…所以……”
戚战看了眼含羞带涩的池欢，再瞥了眼客厅角落里的一大包东西。
沉默半响，最后面无表情的转身回房找了件自己的短袖，递给了池欢，“满意了！？”
池欢看着戚战手里的短袖，摇了摇头，“不要，我喜欢穿衬衫睡觉…”
戚战，“……”
[……]
[认真讲，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狗宿主！]
--那你现在不是见到了！？
戚战睨了眼得寸进尺的池欢，又扭头翻出了件自己刚买来没多久的衬衫。
“可以了！？”
池欢接过衬衫看了看，嗯…是戚战前几天上课刚穿过的没错。
池欢笑着点了点头，“谢谢老公。”
“……”戚战，“你再在这儿磨磨蹭蹭一会儿，水都凉了。”
“嘤……我这就去。”
旦旦抖了抖自己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恨恨道：[我好想打死你个嘤嘤哦……]
池欢走后，戚战回到电脑面前，看着屏幕上的代码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那一声又一声的‘老公’并不是他默认了，而是他知道对于这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千金大小姐，不管你怎么拒绝，结果都一样。
索性他就由得她去罢了。
只是，戚战看了眼肩膀，夏禾咬出来伤口还在流血，睡衣上被沁出痕迹。
脑海里却突然闪现过夏禾说的那句‘你信人有前世今生吗！？’
‘你就是因为上辈子欠了我，所以这辈子才活的这么惨……’
想到这儿，戚战轻笑一声，上辈子！？如果真的有上辈子，那他们也是两个世界的人。
又何来他欠了她一说！？
第二天一早，戚战做好早饭准备喊戚芫起床，刚走到门前，就见池欢穿着他的白衬衫从里面开了门。
“……”戚战愣了片刻，别过了脸，沉声道：“洗漱一下，吃饭……”
池欢像是没有看见戚战的窘迫一样，“哦。等我洗漱完的。”
见人要走，戚战连忙出声喊道：“把裤子穿上再出来！”
池欢看了眼自己身上，戚战的衬衫刚刚好遮住了大腿根儿，而赤丨条条的两条大白腿，就这么露在外面。
旦旦，“……”
不要脸，天天想色丨诱。
池欢回过神来，若无其事的走到戚战面前，小声道：“我在家也是这么穿的啊……”
戚战，“……”
“这里不是你家，今天你有课，晚上不用过来了，戚芫晚上去店里写作业就好……”
池欢眉头微微皱了皱，“戚战，你什么意思！？我老公喊了喊了，衣服也穿了，你家床也睡了……你想不认账！？”
戚战，“……”
最后，不管戚战怎么说，池欢搞定了戚芫后，池而皇之的住进了戚战家。
两人还出双入对这件事，没多久就惊动了夏父，还有原主的外公外婆几个舅舅。
原本以为自家女儿已经走向正路了，没成想这下她不包养凤凰男了，反倒是直接搬过去跟人同居了！
池欢不是不知道原主的外公外婆舅舅还有夏父让人彻查戚战过往的事情，对于他们的做法她自然不像原主那样排斥。
反而由得他们去查，任由他们去走访，因为她知道这些人的担心不过是人之常情。
再说，她又不是原主那智障，夏父查到林宇之前花心滥情的经历后，苦口婆心的劝原主，原主却听了林宇的话以为夏父是为了拆撒他们这对‘有情人’而编造的一切。
夏家别墅里，池欢一个人面对着来自原主外公外婆，四个舅舅，以及夏父的七堂会审举止端庄的吃着甜品，丝毫不慌。
吃到一半儿，还不忘活络下这显得有些诡异的气氛。
“老头儿，你不是都查完人家了么！？怎么都不说话！？来来…说说呗，戚战到底有几个前女友！？”
夏父看着手中的资料噎了一下，悻悻道：“死丫头！你是不是早就查过人家了！？”
池欢颇为实诚的点了点头，“当然！我又不傻。”
“我看你不止是个傻的，还是蠢的！！不然那个林宇又怎么能把你耍的团团转！？”
说话的是原主的大舅舅，一边说着一边瞪了眼没个正形的池欢，“我看这戚战比那林宇也好不到哪里去！”
池欢猛地被这么一吼，还真有点不适应，“大舅…其实吧…”
“你给我闭嘴！”
池欢，“……”
ok，fine！
夏父见池欢被这么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不由得出声护道：“这戚战其实也还……”
话还没说完，身边的几个人齐刷刷的死亡凝视扫了过去，夏父瞬间歇了声……
池欢，“……”
原主外婆抹了抹眼角的泪，“当初娅儿跟你我们就不同意，只是娅儿以死相逼这才同意了这门婚事，可是你看看你，你现在做了什么！？”
“娅儿去的早也就算了，你又是怎么养孩子，怎么教孩子的！？好好一孩子被你养成了这样子！”
“不论是谁只要甜言蜜语几句，就能把我捧在手上的心肝儿宝贝儿作践了！”
“我的这个心里难受啊……你说将来我要是去了，我到了下面怎么去见我的娅儿！把她”
外婆这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不停抹泪的模样成功的让其他几人都跟着红了眼，尤其是夏父。
当年妻子扛着郑家全家的压力下嫁给了他，他虽然是个商人但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做到现在这个位置。
那时候为了让妻子孩子过得更好些才这么努力做到现在这个位置，妻子难产留下孩子去了，他的心也就扑在了孩子身上。
这么多年的宠下来，谁想让自己的心头宝被人作践，夏父一个大老爷们被外婆这么一说，瞬间红了眼哽咽了起来。
“我……”
池欢最看不得老人落泪，也见不得现在这煽情的气氛，心里又悄悄的记上了林宇跟原主一笔。
“外婆……这跟我家老头儿没关系，我之前那不是还小……不知道社会险恶，一时不查才被那种恶心的男生给骗了，但我现在不好骗了…”
池欢挤到两老人身边，搂着两人的胳膊撒娇道：“我现在真的真的长记性了，不是说吃一堑长一智，我现在智商高了……”
“你啊…从小就耳根子软，好骗……外婆还不知道你，本想着等你大了，让你舅舅好好帮你挑挑，结果你倒好，先是离家出走跟那不知道哪里来的男生同居，现在倒好直接搬进人家家里去了…以后你是不是还要把诺大个家拱手让人出去？？？”
池欢听了夏禾外婆的话，挑了挑眉，在心里补充道：您还别说，你那好外孙女儿之前还真的就把这千亿家产拱手让了人。
只是这话，池欢没有说出来，两老人年纪大了也是真心心疼原主，想要原主有个好的后半辈子。
池欢搂着外婆，好一番撒娇卖萌，才将两老人哄好。
老人家是好哄，可是池欢的几个舅舅以及夏父可就不怎么好哄了。
大舅舅见池欢不像之前那般不懂事，沉了沉声，道：“那戚家小子不适合你，你要是喜欢，舅舅给你挑两个比他还好看的！”
二舅，“好看不好看不重要，身家至少要干净清白…这个戚战像什么话……”
池欢，“……”
得，看来戚战的背景被这几人挖的都差不多了！
知女莫若父，夏父看了眼池欢，缓了缓心情，淡声道：“禾儿，你说说你的想法…”

第15章
池欢知道之前的那个林宇，为的就是图夏家的钱而来，那个人的目的性极为明确。
所以才让夏父他们一查，自然能查到那渣男在原主背后搞的小九九，拿了钱还卖惨装可怜，甚至在学校里孤立原主，让自己的脑残粉排挤原主。
也真的就只有原主那个傻哔的人才会上那种男人的狗当，啧……
池欢眯了眯眼，看来虐林宇那狗男人下手还是轻了些……
旦旦，“……”
[宿主，你冷静点宿主。]
夏父，见池欢久久不言，心中亦是一阵忐忑，之前的那个林宇为了钱把自家女儿洗脑成那个样子，他心里不是不急。
可现在这戚战虽然说在学校里对自己女儿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好感，可正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更是让人揪心。
池欢见几人终于肯听她说话了，这才端正了自己的态度，以一个成年人的身份跟几位长辈好好聊了聊。
“我呢，是真的喜欢戚战，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担心他身份复杂，背景不好…”
“又或者担心他对我们家图谋不轨，其实吧…是我对人家图谋不轨…人家对我半点意思都没有，你们调查了这么多天也应该发现了…”
夏父闻言，拧了拧眉，“那你倒是说说你看上他什么了！？不就一张脸长得好了点？”
池欢摆了摆手，“非也…老头儿，我倒是觉得他有可塑之处，你想想将来你们要是去了，这么大个家产交给谁啊！？”
“我不得找个老实本分，踏实又肯干我还能压得住的老公帮我！？万一哪一天你们都不在了，我被人骗了，流落街头吃不饱穿不暖，最后饿死在街上……”
这一点，池欢倒没夸大其词，就原主那智商，沦落到这地步，非常至于。
夏父皱了皱眉，反驳道：“你怎么就知道他是个老实本分的！？万一他表里不一是个豺狼呢！？”
“那你们想想啊，人家有那么一个有背景有权势的爹，家里条件都苦成那样了都没向自己亲爹要过钱，反而是自己从初中开始就四处打临工，赚钱养活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以你们的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有几个人能做到戚战那地步……”
“不说他照顾妹妹的事儿吧，毕竟赡养老人，养小都正常，可你们也知道了，戚战特别聪明…想走歪路挣钱也容易，可是他有么？那么多诱惑他都抵挡住了，还是个法学生……”
说到这儿，池欢停顿了一下，看向在坐的几个男人，反问道：“舅舅，老爹，你们就没想过为什么！？”
夏父撇了撇嘴，不去看池欢。
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弄死他亲爹呗！
另外几个舅舅当然耶想到了这一层，可还是有点不放心。
“可万一他做的这些，都是装出来的呢！？”
“那你们不是干啥的？我又不是现就非得他结婚不可，你们有的是时间好好考察考察他，等你们考察完了，觉得他合格了，我们再聊这些也来得及啊！”
池欢这话一说完，果然几个舅舅的态度不再似之前那般抵触，口风也都松懈了几分。
就算戚战是装的，他能装十几二十年，就凭着这份耐力，她也欣赏。
毕竟这个世界上一直付出却不要回报的人太少了，更何况是她们这种人身边，更少。
池欢费尽了毕生的力气，才搞定了面前这几个人，见人都松了口，这才觉得头上的压力少了些。
这时，旦旦又跑了出来，对着池欢就是一阵苦口婆心的劝，[宿主啊，你看看你你这又是何苦呢！？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结婚生完孩子，我们不就能完成任务了！]
[你为什么就非得逮着人戚战不放呢！？他的身份地位跟原主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云泥之别你懂吗！？你懂吗！？]
池欢躺在夏禾的公主床上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听了狗蛋儿的话后，眼神晃了晃。
这些话怎么就这么耳熟呢……似乎…很多年前也有人这么跟她说过……
只不过……管它是谁说的。
她池欢的字典里就没有‘门当户对’这四个字！
“原主的愿望不过是照顾好家人，好好孝敬长辈，这一点儿在面对戚战的问题上我做到了跟他们坐下来好好说，好好聊，但是别的…只能是我自己说了算……”
她在戚战的问题上跟夏禾的家人确实做到了坦诚相待，她要戚战没得商量。
这么多年了……她本来以为经历过那么多人，早已经忘了……
可这命运啊，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旦旦，“……”
算了，算了，说不过，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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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跟夏家人把话说开以后，夏父那边果然就再也没有明着管过池欢，只是在私底下找了不少人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对于夏父的这些，池欢当然能理解一个老父亲的心思，也不去管夏父，每天照常上下课，偶尔还代替了戚战去接戚芫放学。
而戚战自从家里有了池欢‘厚颜无耻’的蹭吃蹭喝以后，只有在晚上会去那老夫妻的店里帮帮忙。
其他时间都用来找了别的工作，依旧一个人身兼数职，忙得不可开交。
一日，池欢领着刚放学的戚芫直奔戚战白天上班的数码城而去。
戚战计算机基础不错，找了个在数码城修电脑的活儿，轻松不说工资也高，只是这数码城周围的导购销售人员，都是些年轻漂亮有活力的小姑娘。
而且据狗蛋儿说，原主那便宜绿茶婊妹妹知道她最近再追戚战，也贼心不死的到数码城这边儿应聘了导购。
池欢得了消息，立马带着戚芫就杀了过来。
果不其然，那一身白色工装的白真真正对着店里的男导购放电，几个男导购将人围在中间几个人聊的十分火热。
只剩下戚战一个人默默地坐在一旁，手里不停地摆动着电脑。
池欢冷呵一声，“这女主真是一点儿出息都没有，把大学寝室的那套搬到职场上来，也是够幼稚的！”
[幼稚不幼稚不重要，至少她目的达到了不是！？]
池欢冷冷地扫了眼那边笑的跟朵菊花似得白真真，“本来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但是这么恶心的一贱人，还是让她去跟她妈做伴儿吧！”
[……]旦旦，[宿主，你要不要这么狠……]
“想什么呢！？我就是让她跟她妈妈一起接客玩儿……”
[……]
[宿主，你这是犯法，我们是正经系统。]
“呵，那你说怎么做！？送她去跟林宇恩爱缠绵，她又不去，自己找死怪得了谁！”
[……]
白真真装作不经意的瞥了好几眼角落里的戚战，见人半点注意力都没有放到她身上，她也不着急，笑着上前拢了拢自己披肩的秀发柔声问道：“阿战，他们说晚上一起吃饭，你…要跟我们一起吗！？”
戚战埋在电脑面前，头也没抬，冷声拒绝道：“不去。”
另一边的几个男导购见心上人碰了壁，纷纷出声宽慰道：“真真你别去招惹他……他就是个怪胎。”
池欢闻声，眉头皱了皱，这已经是数不清多少次有人在她耳边说戚战是‘怪胎’，她很不喜欢这个词儿！
“就是啊，真真，你别喊他了，你也不想想他吃得起嘛，嘉恒中心是他那种人能进的！？别开玩笑了！”
白真真站在戚战身边，一脸为难的看着对戚战出言讽刺的几个男生，小声道：“你们别这么说阿战，家里有生病的母亲跟妹妹…他也不想这样的…阿……”
池欢没等白真真假模假样的白莲完，直接冲进了店里，“大婶，你谁啊你！？喊我男朋友喊这么亲密想当小三儿！？”
白真真见池欢出现在店里不由得愣了愣，她知道戚战在这家店里工作了好几个月，都没见夏禾跟过来。
以为这个千金大小姐不屑追来这种地方，这才来这边应聘做了个导购，本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是她在这边累死累活的干了两个多礼拜，一直都没有机会接近戚战，而今天她好不容易跟店里的人熟悉了，想着请大家吃饭好拉进一下跟戚战的距离，反正在场这么多男人，他们也不能真的让她一个女生请客。
一举两得的好事，她当然愿意做。
只是没想到戚战对她的示好，和她想让他融入这个‘大集体’的好意半分情都不领不说，这该死的夏禾还跟了过来！
这夏禾就应该死！她活着只会一直碍她的眼，挡她的路！
白真真被池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半点儿没客气的骂了过去，脸色一时间有些挂不住。
“夏学姐，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我，我没有…”
池欢一点儿都不想听这朵白莲哔哔，直接打断了她，“我不管你是不是，有没有，这是我男人，以后离他远点儿，我不喜欢他身上沾上什么奇奇怪怪的垃圾！”

第16章
闻声，白真真红着眼死死的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又转，目光楚楚的戚战，“戚学长…”
戚芫紧跟着小步上前一把将白真真推开，脆生生道：“我哥已经有我嫂子了，你这个坏女人离我哥哥远一点！”
闻声池欢挑了挑眉，将戚芫拉到身后，哄道：“乖，一会儿嫂子带你去吃米记冰激凌。”
戚芫仰着头朝白真真重重的哼了一声，刚才她在外面将里面这些人对哥哥的嘲笑讥讽看得真真的，这个女人就是故意过来让哥哥难堪的人！
而之前那些个嘲讽戚战的男生听见池欢去吃米记，脸上的鄙夷之色更重了些，“米记的一个冰激凌可是戚战一个天工资，你们这穷酸样吃得起吗！？”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头的男人嘴里叼了根烟，斜眼瞥了眼池欢，对白真真说道：“真真快过来，别理那些穷酸货，你之前不是说想吃唐阁吗，今儿晚上杨哥就豪气一把，带你去唐阁吃！”
池欢闻声不由得侧过头看了眼那男人，只见那人颇为倨傲的抬了抬下巴，轻浮道：“怎么样妞儿，要不要甩了戚战那穷小子跟哥哥我玩儿啊！”
“……”
池欢挑了挑眉，在心里对狗蛋儿吐槽道：现在的男人不会以为随便嘴炮两句，就能泡到妞了吧！？
旦旦，“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白真真站在一边看着之前还对自己大献殷勤的店长侄子不为自己出头不说，还对着池欢示好，心里对池欢的恨意又更上了一层。
而那边的‘杨哥’像是没看见池欢眼底的不屑似得，吊儿郎当的走到白真真身边，趾高气昂的睨了眼戚战。
“美女，这么个穷小子能给你什么啊！？还不如跟着哥哥，哥哥保证顿顿带你吃香的喝辣的！想吃唐阁随便去！哥哥过去都不用预约！”
白真真听着男人夸大其词的吹牛，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厌恶，面上还得忍着委屈体贴的劝道，“杨哥，你，你别这么说……这太破费了！”
“这有什么，只要能让我们真真开心，杨哥天天带你去吃……”
池欢勾了勾唇，看了眼白真真，笑道：“学妹之前还说没人追，现在看来是学妹谦虚了……”
“夏，夏学姐…不是的…我”
白真真还想说什么，一直低头工作的戚战，突然站起了身，对池欢道：“不是想吃冰激凌，走吧……”
戚战从头到尾正眼都没给白真真一个，见此，白真真脸色不由得变了变，戚戚然的喊道：“阿战…”
池欢听着这一声‘阿战’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正想好好教育教育白真真怎么做人。
一直站在池欢身后的戚战突然牵上了池欢的手，淡淡道：“不是昨天晚上还说想买衣服？”
池欢，“？”
衣服？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她跟戚芫说想买情侣装来着，不过那不是她睡觉前跟戚芫说的悄悄话。
怎么就被这男人听见了？
池欢瞥了眼戚芫，只见小丫头立马偏过小脑瓜，“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说…”
“……”
得了，这就不打自招了。
只是她当时，好像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旦旦恨恨的骂道，“只撩不负责的渣女！”
--这怎么能是渣呢！？
［你昨天晚上说的是想跟戚战穿情侣装！］
--哦…这样啊！
想到这儿，池欢直接撒开戚芫靠在戚战胳膊上，娇声道：“那…你给我买呀？”
戚战斜睨了眼池欢，没什么情绪道：“不去就算了……”
“去去去，当然去！多买几件吧，我们可以天天换着穿…”
“……”戚战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嗯。”
“……”戚芫，“那我呢！？”
戚战一手拎着一个，边走边道：“改天给你买。”
戚芫，“……”
三个人齐刷刷的将白真真跟店里的几个人当成了空气，戚战更是说走就走，招呼都不跟几个人打一声。
那一直被池欢跟戚战无视了的黄发男，见人这就要走，骂骂咧咧的喊道：“戚战！你什么意思！？信不信我告诉我叔叔让你滚蛋！？”
戚战，“哦。”
说完，头也不回牵着池欢就出了店门，全然不管身后的男人气急败坏的骂声。
出了门，戚战都没有松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池欢笑眯眯的看着身边的男人，“戚战同学这是终于肯给我名分了！？”
戚战淡淡地扫了眼池欢，“不给名分你就会从我家搬出去！？”
池欢摇了摇头，“不会。”
戚战，“既然改不了你，那我还挣扎什么！？”
池欢倒是没想到戚战会这么说，似乎这就是认命了。
只听，戚战继续说道：“不管你想做什么，我接受了你，作为一个男人该做的，该负的责任我都会做，会负责。”
闻言，池欢身子微微顿了顿，握着戚战的手猛地紧了几分，这句话还真是耳熟啊！
戚战不解地看了池欢一眼，池欢这才回过神来，侧过身凑近戚战耳边，笑着问道：“那我呢？是不是也应该尽一下女朋友该尽的义务？？比如说……暖暖被窝，铺铺床什么的！？”
戚战身子不由得僵了僵，看了眼左手边的戚芫，瞪了眼池欢没回话。
池欢却不依不饶，道：“哪怕你不需要，那你不考虑考虑我吗我也是有需求的呀？”
戚战，“……”
“你们真是……啊……我还是个小孩子啊！”
戚芫猛地撒开了戚战的手，双手捂着耳朵跑远了。
旦旦早已习惯了池欢时不时的虎狼之词，此刻已然是生死看淡，全然不管池欢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到最后，戚战也没就池欢的问题给出回答。
只是带着池欢，任由池欢跟戚芫两个人在商场里买买买，自己则跟在两人身后结账。
营业员见戚战穿着朴素进了店除了跟在池欢身后什么也不看，而另一边的池欢一进店就要这儿要那儿，看上的东西都要买。
几个导购看着池欢满身的名牌，眼里多了丝嫌弃跟鄙夷，“现在的女生真是不自爱……怎么会有这种拜金女啊…简直就是吸血鬼！”
“那个男生也真是可怜……什么眼神，看上这么个拜金女。”
“人长得漂亮呗，卖丨肉也是要看脸的……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去卖？”
戚战闻声，看向角落里小声嘀咕的导购不由得皱了皱眉，“夏禾…”
池欢挑了一大堆衣服，正要过来找戚战去试试，就听人喊自己，“怎么了？”
戚战看了眼池欢手上拎着的衣服，道：“不用试了，全部买了。”
“？？？”池欢愣了愣，“啊？为什么！？”
然而那边戚战没等池欢回过神，径直走向收银台，看了眼角落里的两个女导购，淡声道：“结账。”
那边的两人没想到自己说的话被人听了去，笑着走了过来。
只见戚战一边拿出银行卡，一边漫不经心道：“我眼神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如果我没猜错，你手上的戒指，手表，脖子上的项链，还有耳环，加起来应该能够在市中心买套房…在这里打工是体验生活么？挺有情趣。”
那女导购连忙尴尬的捂着手表，赔笑道：“哪有，都是A货而已…”
戚战依旧是那副表情，“A货能买到香家特殊为数不多的定制款也不错。”
池欢闻言，莫名奇妙的看了眼戚战，顺着他说的看了过去，不由得挑了挑眉，道：“没看出来你懂得还挺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店里的其她导购看向那女导购的眼神里多多少少都带上了一丝审视。
那女人也没想到戚战能懂这么多，面对其她人的眼神，心不由的虚了虚，“没有，是你们看错了…”
出了店后，池欢才问道戚战，“你干嘛突然怼人家导购妹子！？”
“没什么，看她不顺眼。”
池欢，“？？？”
旦旦在旁边听了不由得出声道：[蠢货，刚才那长舌妇一直在背后哔哔你，说你拜金，不自爱，说你出去那啥……]
池欢，“……”
她拜金？池欢差点儿气的笑出声儿，金拜她还差不多。
两人出门进隔壁店没多久，白真真就带着个大肚子男人进了池欢她们刚才进的店里。
一进门，白真真就冲那孤零零站在一旁的女生喊道：“小雪…吃饭了吗？我刚好路过这边，想起你在这儿上班过来看看你……”
池欢走后一直被同事审视着的女导购看了眼白真真身后的男人，脸上瞬间浮起一抹青涩的笑意，“真真…这位是？”
白真真一见韦雪这表情就知道对方懂了，连忙上前为两人牵线搭桥道：“这是我兼职公司的一个客户，今天也是偶然遇见的…晚上要不一起吃个饭”
“这…我在会不会不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是真真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
韦雪连忙跟领班请了假，三个人各怀心思的笑着出了门。
停车场，池欢跟戚芫两人坐在车里等着戚战去排队买冰激凌。
池欢突然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一扭头就瞧见了一个大肚子男人搂着白真真跟之前店里被戚战怼过的导购上了辆豪车。
池欢，“哟，原主这便宜妹妹这么有手段呢！？”
而旦旦却是难得的一本正经，没有跟池欢抬杠，郑重道：“宿主，你要当心这个男人。”

第17章
池欢听着狗蛋儿难得严肃的语气，不由得小声嘀咕道，“怎么，这还是个反派大佬！？”
旦旦见池欢丝毫不将人放在心上，旦旦的一颗代码心是碎了又碎。
[这个男人就是最后害的原主失去千亿继承权的罪魁祸首，也是帮助白真真母亲才有了白真真的男人，是夏爸爸的商业对手，更是日后会害死你的人。]
“哦？”池欢闻言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往那边多看了一眼，“照你这么说，那这个男人还是白真真命里的贵人了？”
难怪就白真真那点小手段，那点见不得世面的德行，上辈子就仅仅凭着勾搭上林宇都能顺利进夏家大门。
原来这背后是有‘贵人’帮她，不过让她始终想不明白的，白真真她妈究竟是怎么算计夏父的这一点她一直很好奇。
毕竟这个白真真就比原主小了一岁，也就是夏禾刚出世那会儿白真真她妈就怀上了白真真。
可那时候夏父还沉浸在失去挚爱当中，根本不可能有心思去外面寻欢作乐找女人。
旦旦见池欢对自己的生命安全丝毫不放在心上，甚至还想八卦这种狗血内幕的心情表示无言以对。
最后旦旦稍稍淡淡的忧伤了一把，“算了，我是真的管不了你了。你死之前，我会报个警让人给你收尸的。”
池欢，“……”
戚战拿着两个冰激凌回来时，就见池欢一直盯着远处发呆，顺着池欢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一辆豪车轰鸣着扬长而去。
“怎么了？喜欢那款车？”
池欢回过神，见戚战盯着车尾巴瞧，顺嘴接道：“嗯，是觉得不错，适合野外……”
说道一半儿，便神色暧昧的看了戚战一眼，笑道：“要不，我们试试？”
“……”戚战深深地看了眼池欢，直接将冰激凌塞进了池欢手里，进了驾驶室。
“哎…狗蛋儿，你说一个人到了另一个世界里就算没了上一个世界的记忆，他的性格跟习惯会改变吗！？”
一直闭麦挂机的旦旦突然听到池欢这么一句，一团代码又在无形中卡了卡。
最后还是选择了继续闭麦。
--你就是不搭理我，我也知道。就算是换了张脸，换了个壳子，可灵魂的记忆不会变……
那双眼睛，当年她就是凭着那一双眼睛才认出了他的啊。
这个世界里第一次见戚战，男人额前的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她承认刚开始她不过是凭着那一丝丝的兴趣选了他。
可在那条巷子里，她收拾完那几个人渣回头的那一瞬，戚战的那双眼睛彻底的惊了她的心神。
那双眼睛，再加上她这么多天观察下来的一切…
她相信自己。
如果这些都不能说明什么，那狗蛋儿时常放在嘴边‘门不当户不对’‘门不当户不对’……
这一切的一切，时时刻刻无一不在让她想起那段被她埋藏在心里最深处的记忆。
也是到这时，旦旦这才反应过来问题的根本出在了哪里。
[宿主，万一你认错人了呢！？大千世界相似的人数不胜数…]
池欢垂下眼睑，挡住眼里的涩意，没心没肺的笑道：“认错了，我又不吃亏。”
[……，宿主，麻烦你把眼泪擦擦再说话……]
池欢，“……”
原本有的眼泪也因为狗蛋儿这句话给憋了回去。
“死之前，我什么都得到过，唯独…那个人……”
那个人临死的那一刻，她就站在病房外，直到他闭上双眼，她都没有踏出过那一步。
活着的时候，她或许是恨的，至于死后……
池欢偏过头看了眼正在开车的戚战，死了以后的现在，她或许也还是恨得……
旦旦沉默了下去，难怪主系统会把它这么个渣渣系统分配过来……
这么偏执的宿主，换成别的系统……主系统也舍不得它们报废……
嘤嘤嘤……它好难过……
戚战感受到池欢的目光后，拧了拧眉扭头的一瞬间，看清了池欢眼里的复杂情绪。
“怎么了？”
池欢笑着摇了摇头，“越看，越觉得我男人长得帅，难怪能四处招蜂引蝶……”
戚战听了后轻笑着勾了勾唇，“招蜂引蝶的可不是我…看看校园论坛吧…就在刚才你‘暗恋’的林校草，在校园论坛上公布了你前两天写给他的万字情书，公开接受了你的表白……”
闻声，池欢愣了愣，“你说什么？！？情书？！”
戚战没回答池欢，而是直直的看着前方的路，道：“刚才你的提议不错，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去试试……”

第18章
“……”旦旦卡了一下机，“卧槽，他怎么也变成老司机了！？”
池欢勾了勾唇，“妇唱夫随……”
[快滚吧你们。]
池欢还没说什么，一直坐在两人身后被无视了个彻底的戚芫，终于忍不住了，“哥！！你们怎么能这样！”
戚战通过后视镜，凉凉地瞥了眼戚芫，“吃你的东西，大人说话小孩子少插嘴。”
池欢转身揉了揉戚芫的小脑瓜，“乖一点儿，说不定明年就有小外甥让你玩儿了……”
戚战，“……”
戚芫，“……”
兄妹两齐刷刷的看向池欢，戚芫忍不住出声问道：“嫂子，你认真的？”
旦旦，“我也想知道。”
池欢点了点头，“当然。”
话音刚落，池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许悦’，电话一接通，那头许悦的大嗓门儿就传了过来。
“盒子，林宇那傻哔带着人在咱们宿舍楼下面摆蜡烛，铺玫瑰花向你深情告白呢！？”
池欢眉头微蹙，林宇这半个月来一直在被她的保镖盯着要债，差点儿把人逼疯，现在他哪里来的钱搞这些花头。
“宿管呢！？不管他？”
“宿管阿姨撵了，可那人脸皮厚死赖着不肯走，他们人多阿姨也没有办法。”
许悦看了眼楼下捧着玫瑰花一脸深情的林宇，语气里满是嫌弃：“我们跟他说了你不在宿舍他不信，还说要在这儿等你，你什么时候回来，他什么时候走。”
闻言，池欢冷笑一声，“他爱站站着去，反正丢人的又不是我。”
“你就不担心他的脑残粉把你活活撕了！？”
“呵…”池欢，“我怕那些个智障玩意儿？！”
许悦，“……”
是她忘了现在的夏禾早已不是曾经的夏禾，现在的夏禾要多狂有多狂。
“行了，他就是在哪儿站到死也跟我没有关系，以后跟这智障有关的事你们不用在意，他想死我就送他去死！”
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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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池欢双眸微眯，林宇前段时间明明都快被她逼的去卖肾卖身，见到她躲都来不及。
现在怎么敢突然找上门儿来，还‘接受’她的‘告白’！
池欢给一直跟着林宇的保镖打了个电话，就在刚才不久前，林宇已经当着两人的面把之前欠的钱全都还上了。
刚才孤儿院那边来电话，说才收到那笔钱，他们刚想给池欢打电话，池欢的电话就过来了。
“全都还上了！？一分不少！？”
保镖，“是的，我们仔细确认过金额，孤儿院那边收到款项后也回复了我们金额，一分不少。”
池欢单手抻在车窗上，想了想林宇平时身边能接触到的人。
最后，脑海中闪过在停车场看见的白真真跟那个大肚子的男人。
呵……白真真有点儿意思！
--狗蛋儿，匿名给林宇家里兄弟姐妹还有七大姑八大姨发个信息，说林宇有钱了不想跟家里的穷亲戚有来往，想跟家里人断绝关系。
旦旦，“……”
[宿主，这么做，能行么！？万一他们给林宇打个电话，不就知道是假的了。]
池欢，“这些人之间的信任薄弱着呢！林宇没钱给他们，他们自然就信了你的话。”
说完，池欢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林宇这一年来用原主的钱养着那一家子吸血鬼，拿着原主的钱给自家修别墅，养着全家的七大姑八大姨。
村里人平时遇到点什么事，都习惯性的找林宇借钱。
而林宇呢，山窝里唯一一个飞出来的金凤凰，再有了原主这么个小金库后自然要对那些人有求必应了。
毕竟所有的凤凰男都有一个尿性，他们养了我，对我有恩，我不能忘恩负义。
凭着这一点，林宇动不动找各种理由问原主要钱，而原主正是因为他的知恩，懂得感恩这一点，对他死心塌地。
我呸，想到这儿池欢就忍不住的恶心。
用别人的钱去报恩，还真他吗的高尚呢！
现在她断了林宇这的笔钱，看林宇拿什么去养他家里的那一群吸血蚂蟥！
虽然不清楚白真真为什么肯出面帮林宇还钱，但是帮了这么一次，也不代表她能向原主一样，永远无止尽的做林宇的提款机。
而林宇家里的那群吸血鬼早就养成了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他们没了林宇这个提款机，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林宇！？
她就等着看白真真跟林宇这两个原来恩爱无比的恋人，到最后会成这样一堆鸡毛。
一直道戚战将车停在家门口，见池欢还在出神，不由得出声道：“知道林宇在等你，后悔了！？”
池欢回过神“我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说完，打开校园论坛给戚战看了看林宇公布的‘自己写给他情书’，“你媳妇儿怎么说也是中文系的，这‘情书’全文用词浮夸肤浅，怎么可能是我写的！？”
“……”戚战闻言，深深看了眼池欢，“你过往的各科成绩，可没有几个及格的。”
池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装学霸翻车了吧！]
--原主成绩这么差！？
[一般吧，跟戚战这种肯定是没法比。]
闻声，池欢这才反应过来，“呀，老公吃醋了！？”
戚战不做声。
池欢笑了笑，看了眼后座的戚芫：“乖，先拿东西回家。”
戚芫憋了憋嘴，委屈巴巴的皱着小脸儿，认命的拎着大包小包东西下了车。
车里没了电灯泡，池欢起身一把扯过戚战胸前的衣领，直直地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咔擦’一声后，池欢看了眼手机松开了戚战，下了车。
戚战还没从刚才香吻中回过神，就见池欢已经下车进了院子，戚家自从她来了以后，家里的东西都被她嫌弃一遍后，换成了新的。
而一开始，他不过是当她对他尚有三分钟热度，对戚芫用心，将她当作寄宿的舍友罢了。
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态度慢慢地就变了？？
戚战摸了摸被池欢吻过的双唇，刚才她吻上来的一瞬间，心里却莫名觉得有一丝丝的熟悉。
熟悉吗？他跟她在这之前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看的最多的就是她追在林宇身后，任劳任怨。
而现在，戚战看了眼池欢的背影，你不是夏禾……你究竟是谁…
池欢让狗蛋儿将刚才拍下来的照片精修了一下，麻溜的在学校论坛上注册了个帐号。
没一会儿，一条ID为，[叫爸爸]的帐号在校园论坛上发了篇帖子。
[我，夏禾，话不多说，看图！]
帖子最后面配上个，莫挨老子jpg，我有傻哔恐惧症jpg。
图片正是刚才，她在车上吻戚战的那一张，经过处理后的照片戚战的侧脸看上去倒是颇有明星范儿的即视感。
总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照片上的男生不是下午公开认爱的林宇。
很快，[叫爸爸]的这篇帖子被校园里的吃瓜网友们顶上了热门。
早前林宇在校园论坛上公布‘夏禾’的情书，还公开认爱的行为就恶心了不少人。
毕竟现在谁不知道林宇之前花着夏禾的钱，还背后诋毁夏禾，把人家当傻子骗，现在还不要脸的公开认爱。
大家都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脸。
[哈哈哈哈哈哈……莫挨老子，我要笑死了！法学系的林宇呢！？快过来，现在脸疼吗！？]
[楼上的，找林宇就找林宇，别扯上我们法学系，鄙人法学系的，脸都被这不要脸的凤凰男丢光了。]
林宇之前人设卖的有多狠，翻起车来就有多遭人厌恶。
尤其是前段时间林宇上下课都被人堵着要债，有时候还有不少校外人过来找他，他们对他更是烦不胜烦。
[哈哈哈…我以为夏系花活的像仙女，不食人间烟火，没想到也跟我们一样皮…]
[xswl，夏系花的行为完全诠释那句：从前的我你爱答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林宇之前不是清高！？不是孤傲！？眼睛不是长在头顶上！？呵呵……]
[现在的夏禾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个夏禾了，现在叫夏.钮祜禄.禾…]
[咦，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好奇照片里的男生是谁吗！？]
[啧……有点眼熟的感觉。]
[求大佬解码！？]
帖子里除了几个在楼下问男生是谁的以外，其余的人全都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一个劲儿艾特林宇。
而林宇这个时候正捧着大捧玫瑰花站在宿舍楼下，他知道夏禾一定会喜欢的，从前他随手从村里摘捧野花给她，她都珍惜的不行。
这几天他重新看了遍攻略，原来是他之前将夏禾打压的太过了，用力过猛导致夏禾出现了激进反应。
但是这一次不会了，他全部都按照教程说的做，这样就不怕夏禾不乖乖听话。
他对那个教程有信心，毕竟一开始他就是按照教练说的才把夏禾追到手的，这次他也一定行！
林宇目光灼灼的看着池欢住的寝室，他一定会在回到以前光鲜亮丽的日子。
许悦一行人通过宿舍的窗户往下一看，就看见了林宇豺狼般的眼神，一个两个都吓得不轻。
“我的天，你们看见林宇的眼神了吗？好吓人啊！”
许悦也拍了拍胸口，“这个林宇太邪门了。”
“我们要不要跟夏禾说一声！？这林宇看上去不像是个好人…”
许悦摇了摇头，“放心吧，小盒子心里有数。”
没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一阵阵的议论上，不少路过宿舍大门口的人都拿着手机对林宇指指点点。
“还在这儿站着呢，丢脸死了！”
“为了钱要什么脸！？你又不是不知道夏禾家里多有钱！”
“啧……还以为他真的是个不为钱财所动的人呢！谁知道也这么庸俗！”
“恶心！”
林宇对周围人的议论充耳不闻，这些天过的日子早就让他明白了面子算什么，没有钱才寸步难行。
夏禾现在是他的一切，他必须抓住。
这时，林宇身后几个被他花钱请来造势的男生也低头看了看手机，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林宇，小声道：“林学长，我还有点事儿，想先走了…”
另一个也跟着开了口，“我，我也是…我还有论文没写呢…”
之前那些跟在他身后的人现在都渐渐的疏远了林宇，这几个人本来就是临时被林宇找过来充场面的人。
见这些人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林宇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出什么事了！？不是说好的，五百块一天的吗！？”
“钱我不要了，我先走了，你自己看校园论坛吧。”
说完，几个男生放下花，就走了。
林宇这才反应过来，打开论坛看到了夏禾发的帖子，那张接吻照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那帖子下面的人，无一不是在看他的笑话，毫不留情的嘲讽奚落他，甚至还有不少之前跟在他身后的人，在里面揭他以前说过的话。
同时，白真真的电话也紧跟着打了进来。
她也是在别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转发下才看到的帖子，她下午才见过夏禾跟戚战两人。
当然能认得出照片里的人是谁，只是她没有想到原本信誓旦旦跟她保证一定能追回夏禾的林宇，刚当着全校人的面承认了夏禾是他女朋友。
后脚就被夏禾亲自下场打了脸，这几天下来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接近戚战，所以才会把赌注全押在了林宇身上，谁知道林宇这么不争气！
白真真裹着浴巾锁在洗手间里，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满是伤痕，一脸狰狞的冲电话那头的林宇吼道：“林宇！你不是说肯定能追回夏禾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洗手间外面，一阵又一阵不堪入耳的皮丨鞭抽打声，女人痛苦的低泣传了进来，其中伴随着的还有男人猥琐的笑声。
白真真听着外面的动静，再看着镜子里自己浑身的伤，眼底的恨意无尽的翻涌，“你别忘了，你还夏禾的那些钱是怎么来的！你要是追不回夏禾，我们就等死吧！”
林宇还没来得及说完，洗手间的门就被人砸的‘砰砰’直响。
男人粗鲁的一边砸，一边吼道：“贱人你躲里面干什么呢！？你介绍的这小女表子一点儿都经不起玩！老子还没尽兴呢！快点儿滚出来！”
白真真闻声，心中一惧，慌忙的挂了电话从洗手间走了出去。
果然，床上的韦雪已经晕死了过去，白真真连忙对着男人讨笑，一个没注意就迎来了男人狠狠地一鞭。
白真真身上每痛一分，心里就越恨夏禾一分。
夜，还漫长。
林宇被白真真挂了电话后，双眼猩红的站在原地。
那笔钱，是白真真给他介绍的高利贷，如果他还不上这笔钱，那他这辈子……也就完了！
池欢发完帖子后直接将手机扔在了一边，完全不管论坛上的事情。
优哉游哉的站在厨房门口看戚战做饭，自从她住进来后除了戚芫不用每天跟戚战去店里外，戚战原先的生活轨迹没有任何改变。
吃过饭，池欢洗漱完后，穿着戚战的衬衫大摇大摆的进了戚战卧室。
刚忙完戚战见池欢好整以暇的躺在自己床上，表情凝固了几分，别过了头，“回房间去！”
池欢随手撩了撩头发，“之前在车里不是你自己说的？”
戚战，“我晚上还要上班。”
池欢，“……”
啧…还是这么便扭…
就如同那人一样，只会循规蹈矩的生活，情趣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就是枯燥无聊……
想到这儿，池欢起身就要走。
到门口时，却被戚战猛地压在了门板上，凶狠的吻随之落了下来，喘着粗气厉声威胁道：“没有下次！”
池欢被亲的晕晕乎乎的突然听见戚战这么一声，接着人就被推到了门外。
池欢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被戚战啃得有些红肿的双唇，“狗蛋儿，这狗男人什么意思！？”
旦旦，“字面意思！”
“他这是怀疑我在故意试探他？”
旦旦，[呵…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
池欢耸耸肩，“人呐…总是喜欢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做人简单点不好吗！？”
“……”旦旦，“宿主，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现实生活中的人他们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
“比如……”
[对于普通人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目标，人生规划，他们会为了这些去努力，去奋斗…而你却从来不用考虑这些。]
[他们有他们的生存方式，你有你的生活方式，记住，是生存跟生活，他们是生存，而你是生活…这也就导致了你们对许多事物的看法会产生不同的理解，这就是差距导致的观念差异。]
[普通人围绕着的是工作，生活，家庭。他们的婚姻观很简单，只要双方是相爱的，其它物质条件都可以放宽到不计。有的拼搏的目标就是为了有车有房，有存款，以及有了孩子以后，怎么给孩子创造最好的生活条件，以及如何让她受到最好的教育…]
[可是你不同，这些别人没有的东西，别人需要烦恼的东西，你都没有……你从来不会操心这些……]
池欢听了旦旦的话后，身子猛地僵硬在了原地。
‘阿欢，你会遇到真正适合你的…’
‘我要结婚了，她是我战友……’
这些话充斥着池欢脑海，池欢笑了笑，她找了那么多人都没有遇到那个适合她的……
[宿主，你只是……]
执念太深。
最后这几个字旦旦没有说，它知道它不管说什么也没用。
如果有用的话，它跟池欢也就不至于在这儿了。
唉…生活不易，旦旦叹气。
只能希望宿主能真的放下过去，也能对得起那个人付出的灵魂啊。
从那之后池欢对戚战的事从来不插手干涉，每天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戚战的细心伺候跟服务。
在夏父跟旁人的眼里池欢就是换了个地方体验生活而已。
有时候夏父看着戚战一个人身兼数职，累死累活，还没有任何怨言的赚钱养家，看着池欢除了坐着等吃，什么都不做，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
夏父看着手上的资料，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阿禾这段时间真的没花钱？”
助理摇了摇头，“大小姐名下的卡，这段时间没怎么有大笔资金流动，有也是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那种。”
平日里夏禾除了给戚芫买点吃的跟学习用品以外就再也没有什么钱支出，基本上都是戚战一个人在赚钱养家。
夏父闻言沉默了一瞬，突然间不自觉的同情起了戚战。
“那孩子还真是……”不容易。
严特助在旁边干笑了两声，“呵呵，可能是大小姐在考验他的真心…”
夏父嘴角抽了抽，“谁知道是不是做给我们看的！”
严特助点了点头，“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之前那个林宇……”
夏父听到林宇就直皱眉，“那个男生不用再提了，跟我家阿禾没关系。”
“是。”
“这个戚战么，倒还看得过去……”
夏父自己也是半路小资家庭出家，他倒没有夏禾外婆家里面的那些‘门当户对’的观念。
只要是真心对女儿好，人肯上进，靠得住他也不是不会同意。
只是前面的那个林宇，让他着实对夏禾挑人的眼光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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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在发完帖子之后，出现在学校里的时候，引起了不少的骚动。
之前的夏禾给人的印象过于唯唯诺诺，谦卑的不行，然而池欢的帖子却是干净利落毫不客气的打了林宇的脸。
一见池欢出现，不少人都围了过来，“哎，池欢，你跟林宇究竟怎么回事儿？”
“对啊，之前谁不知道你是林宇的跟屁虫啊，现在怎么突然就想开了！？”
对于这些人乱七八糟的八卦问题，池欢把书往桌上猛地一扣，“我跟他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前短时间养了条土狗罢了，一条养不熟的土狗你们都这么感兴趣！？”
众人闻言都听出了池欢话里的意思，在她的眼里林宇不过是一条狗，而他们却想着看她跟一条狗的笑话…
池欢说完这句话后，围在身边的人都慢慢地散了，林宇拎着之前他经常带夏禾去吃的快餐盒饭浑身僵硬的站在教室门口。
教室里不少人都听到了池欢的话，这时大家看向林宇的眼里纷纷带上了浓浓的嫌弃。
还有好事儿的吹了声口哨，戏虐道：“哟，土狗来摇尾巴讨好主人了！”
“哈哈哈哈哈……”
池欢双手环胸的坐在位置上，看着林宇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阴阴晴晴。
--狗蛋儿，这男主忍耐力挺强啊！
[不强怎么做男主。]
--也是，越是能忍的男人，越是能成‘大事’。
[……]
林宇一脸受伤的看着池欢，脸色一片惨白，“阿禾……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池欢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果然是条养不熟的土狗，还敢嫌弃主人，也是平时打得少了。”
“噗……”
周围人闻言，不由得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林宇脸上又是一白，“阿禾，我知道之前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可是我也是有苦衷的……”
池欢，“……”
--狗蛋儿，你查查林宇是不是借高利贷被黑社会威胁了。
不然按照林宇原来的尿性不可能会这么死皮赖脸的缠上来，毕竟他可是个极为珍惜自己面子的人。
旦旦没说话，下线了一分钟。
[卧槽！！！！宿主！！！]
池欢被旦旦的一惊一乍，吓了个哆嗦，“你搞什么！？一惊一乍的！”
[刚才我检查了下原著进度条，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剧情现在都歪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男主跟女主原本的光环现在黯淡的没多少亮度了！而且…而且女主现在…现在…]
--女主怎么了！？
[她，她现在……她跟她未来的继父…那，那啥…]
池欢挑了挑眉，“哪啥了？”
[！！！你懂就行了！为什么要我说！]
池欢，“我不懂。”
[我不想理你！总之男主跟女主之前的感情线基本上可以说是没了。]
听了这话，池欢没有丝毫惊讶，这两人本来就是狼狈为奸互相算计到一起去的，能有多少真情感。
池欢瞥了眼林宇，活动活动了手腕儿。
旦旦见状一惊，“宿主，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手痒痒……”想揍人而已。
然而还没等池欢站起来，一道熟悉的人影直接撞开了挡在教室门口的林宇，走到了池欢身边。
“晚上我会晚点回家，你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说着，将打包过来的饭盒放到了池欢桌上，“你胃不好，少吃点垃圾食品。”
池欢，“？？？”她什么时候一个人在家了！？
众人闻言，视线在三人身上来回转了转，有眼尖儿的人认出了戚战。
“这不就是夏禾发的那张照片男主角吗！？”
“他们还同居了！？”
“哇哦……有绿茶男要伤心了……”
池欢刚接过饭盒，戚战就伏下身子，单手扣着池欢后脑勺，对着那娇艳的红唇吻了上去。
池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男人是来宣示主权了，想到这儿，池欢双手搂着戚战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旦旦，[没眼看，没眼看。]
戚战气息不匀的松开了池欢，全程都没看一眼门口的林宇，低声道：“招蜂引蝶，腿打断。”
池欢无辜的瘪了瘪嘴，“我没有。”
“……”
莫名吃了一嘴狗粮的众人，幸灾乐祸的扫了眼傻傻站那儿的林宇。
“啧……这是什么狗血连续剧现场。”
林宇拎着廉价的‘垃圾食品’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恩爱缠绵，心里升起一股又一股的滔天恨意。
恶狠狠地瞪着池欢揽着戚战的那双手，阴森森道：“夏禾，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年上赶着求我睡你的时候了！？”
[草！这人渣真不要脸！]
池欢脸色猛地一僵，看向林宇的眼神仿佛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而那边的林宇见池欢变了脸色，脸上浮起一抹狞笑，“怎么，想起来了！？当初我不肯要你，你是怎么哭着求着想让我上…”
话还没说完，戚战突然冲了过去，一拳朝林宇喋喋不休的嘴巴打了过去。
池欢紧跟着戚战走了过去，一脚踩在了林宇脸上，不带一丝感情道：“本来我还想留着你慢慢玩儿死你…可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夏学姐！我知道你是爱林学长的，为了让他吃醋才跟戚学长在一起的……现在林学长已经明白你的真心了……你怎么能…怎么能…”
池欢一脚踹将林宇踹到白真真跟前，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冷声道：“怎么，那个大了你二十多岁的老男人满足不了，让你还有这闲心管别人的闲事！？”
话音一落，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多了起来。
“卧槽，今天这瓜吃的有点撑！”
“夏禾牛逼了！”
白真真听池欢说完以后，脸上的血色霎时退了个干净，看着池欢赤丨裸裸的眼神，身子不由得轻颤起来。
“夏学姐…你别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池欢一边说一边走向白真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算盘，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妈跟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白真真身子抖了抖，看向池欢的眼神不由得惊惧了起来，“你……”
“别以为我不敢，你大可以试试！林宇的钱，是你帮他凑得吧！？让我想想……是你卖的身，还是借的高利贷！！？”
“应该是高利贷吧…毕竟就你这姿色，就是卖烂了也值不了几个钱。”
“你…你知道我的身份！”白真真听着池欢的话，气的浑身直发抖，嘶喊道：“我也是夏家的女儿！你不敢对我怎么样！”

第19章
池欢闻言，冷笑一声，“狗蛋儿，把之前查出来的东西，全部放到网上去。”
[好嘞！]
吩咐完以后，池欢这才认真的打量了白真真一翻，最后轻嘲道，“夏家的女儿？就你！？也配？不过是个借种的坐台女生的玩意儿，也好意思称是我夏家人！”
周围早就围满了看戏的学生，本来在听见白真真说她也是夏首富的女儿时，还以为有什么豪门秘辛。
结果就听见夏禾这么一说，眼里八卦的光芒更甚。
白真真本就是仗着现在围观的人多，想借此表露自己夏家私生女的身份，让自己有跟夏禾对抗的底气。
却没有想到，夏禾会这么不顾及自己的颜面，将她妈妈的身份当众说了出来，白真真气的身子摇摇欲坠，“你！你胡说！不许你侮辱我妈妈！”
池欢看了眼死咬着强撑着的白真真，眼里满是鄙夷跟嫌弃，“你妈从没告诉过你，她是怎么怀上你又是怎么生下你的吧？？”
说着，池欢又看了眼周围支着耳朵听八卦的众人，“你们想知道吗！？”
众人齐声高喊道：“想！”
难得有机会听到豪门当家主人，自己亲眼见八卦，怎么可能不想知道！
戚战看了眼池欢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深思。
池欢斜了眼面色如纸的白真真，笑道：“侮辱你妈妈！？就你那坐台妈还用的着我侮辱！？你们现在打开手机去网上看看吧…咱们这个小学妹的妈妈究竟是不是我在侮辱！”
众人闻声，纷纷掏出了手机。
而旦旦早就已经将白真真母亲早年的过往史全都翻出来放在了网上，由于白真真她妈当年风流韵事太多，其中不少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富豪。
在旦旦把照片放上网几乎没用多久，那些个豪门对家立刻闻风而动，将跟白真真她妈有过关系的人过往黑历史全都翻了出去。
现在那些八卦杂谈在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全网热传。
而那些艳照里，其中不少还有白真真出场的镜头，不少同学当场就认出了夹杂在各种艳丨照当中的白真真。
“卧槽，厉害了！母女齐上阵，真会玩儿！”
“学妹，真没看出来啊！原来你这么身经百战呢！”
“学妹，我想知道你有千人斩了吗！？”
“哈哈哈哈哈……”
“今天吃瓜吃到撑死我了！”
周围人肆无忌惮的嘲笑，用猥琐低俗的言语刺激着白真真，白真真面对这一切，精神终于崩溃了！
“夏禾，你不得好死！”
池欢，“这话我送还给你！”
原本她没有打算这么早将这些东西放出来，只不过今天被林宇那渣男恶心到了的时候，白真真还这么没有眼力见儿的往她枪口上撞！
不是找死是什么！？
自从那天在停车场里旦旦说那个胖男人是一切源头的罪魁祸首之后，她就去查了当年的事。
这一番，还翻出来不少白真真她老妈的过去，夜场坐过台，当过小三儿，做过共享情妇。
一开始是她想多了，还以为夏父跟她妈真有什么，最后查出来的东西是白真真他妈从夏父跟夏母经常出入的度假酒店里捡的事后避孕套。
啧……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白真真她妈在那个夏父对手的帮助下，通过人工手段怀上才有了的白真真，几个人合着伙儿的算计着等白真真成年以后，来瓜分夏家的财产。
上一世，原主死了之后，这些人是得手了。
可现在，有她池欢在，这些人就白日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白真真红着眼，不甘心的朝池欢喊道：“夏禾！我从来都没有想跟你抢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只是渴望得到父爱…我难道错了吗！？”
“神经病！”
池欢骂了一句后，看也不看白真真一眼，拉着戚战转身就走。
这么两个神经病，还浪费了她这么多时间，池欢想想就觉得恶心。
戚战从头到尾都未发一言，默不作声的跟着池欢走。
直到四下无人的时候，戚战这才拉住了池欢，漆黑的双眸定定地看着池欢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不是夏禾，你到底是谁？”
池欢愣了愣，随即反应了过来，笑道：“我不是夏禾，我还能是谁！？要去做个DNA检测吗？”
戚战却不为所动，坚定道：“你不是她。”
他这些天查过夏禾的过往，也在暗地里跟夏禾的同学打听过，他也看过夏禾从前的照片。
他所听到所看到的‘夏禾’跟他现在所见到所认识的‘夏禾’是两个极端。
那个‘夏禾’被家人保护的极好，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而他眼前的这个‘夏禾’却不是……
她的眼里没有那个‘夏禾’的天真，她眼里的情绪太多，多到他也无法看清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池欢微微一笑，对戚战的怀疑并不意外。
原主那么懦弱的性格突然之间改变，只要有人在关注她自然会发现，毕竟她也从来没有掩饰过什么。
让她像原主那样温柔，甚至是柔弱，她不行，也做不到。
想到这儿，池欢才想起来，连戚战都会怀疑，那原主的家人呢？
[他们不是没有怀疑，只不过你的身体是原主的，而他们则是相信科学，宁愿相信是你性格变了，也不愿意相信是换了个人。]
池欢，“……”
好吧。
戚战见池欢出神，声音不由得高了一度：“回答我。”
池欢，“没错，我不是真正的夏禾。”
戚战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是问道：“那你是谁？”
“我是鬼，意外横死却心有不甘的孤魂野鬼。”池欢看着戚战的眼睛一本正经道：“怎么，怕了？”
戚战盯着池欢的眼睛看了许久，答非所问道：“原来的夏禾呢！？”
“死了。”
话音刚落，池欢能明显的感受到戚战紧绷的身子松懈了几分。
池欢，“？？？”
他这是什么意思！？知道原主死了他还松了一口气？他跟原主有仇不成？
[……]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戚战见池欢眼里满是疑惑，不自在的偏过头，干咳两声，“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夏禾死了你很开心？”
戚战怔了怔，“没，没有……”
“说话都结巴了，还说没有！？”
戚战没再理会池欢的胡搅蛮缠，神情严肃的问道：“这件事，除了我，还有谁知道？”
池欢乐了，“你信我？”
戚战，“我信。”
“那你不怕我是害人的恶鬼，跟你在一起别有所图！？”
戚战牵着池欢的手紧了几分，淡声道：“我还有什么能让你图？”
“你的命啊！我们这些孤魂野鬼啊就是喜欢四处吸人阳寿，延长自己的寿命，真不怕！？”
突然，戚战想起来那天晚上，面前的人在院子里对他说的那句‘上辈子你欠了我’……
“你，不肯投胎…是不是因为还记得上辈子……”
池欢脸上的调笑，凝固了几分，看着戚战的眼里带上了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恨，“当然记得…记得一清二楚…”
“上辈子，我……”做了什么！？
戚战看着池欢眼里流露出来的恨意，突然发现他一直想问的这个问题怎么也问不出口。
她还记得上辈子的事，是因为太恨他，所以才不肯投胎转世吗？
所以他在她的眼里时常能看到那些复杂的情愫，戚战心口抽了抽，她爱的恨得不过都是上辈子那个人吧……
池欢久久不见戚战开口说完后面的话，看了眼远方，“上辈子的你也很惨…老婆跟别人跑了，你死的时候也没见她陪着呢，呵…”
“你说你可不可怜！？”
说到这儿，池欢笑出了声儿，他死的时候身边除了几个一直跟着他的战友外，那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
更别提后面风光的葬礼。
为了那个女人，拒绝她，最后不也什么都没得到。
戚战闻声愣了愣，“我娶了别的女人？那你……”
池欢，“你看不上我，娶了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女人，可最后到死她都没来看你一眼…”
提及往事，池欢眼里起了雾，那人死了后，她按照他的想法活了，肆意挥霍青春，享受人生。
可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横死街头的下场。
她的无情，是他教的。
[……]
旦旦感受到了池欢灵魂上的情绪波动，抹了抹自己并不存在的眼泪，小声道：[宿主……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它之前总说宿主是渣女，谁知道宿主背后有这么一段故事。
[555……原来主系统说的是真的，世间上哪有真正无情的人，只是被伤的太深而已。]
[555…宿主，我们走！不要这个渣男了！]
池欢听着脑子里旦旦痛哭的声音，嘴角抽了抽，“我之前就说过，能伤你欢爸爸的人还没出生！”
她不过是恨他，心有不甘罢了！
旦旦听了这话，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是当局者迷。
主系统也说了，这世上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恨，不过是自己不肯承认而已。
它们这些做系统的，都比人类看得清。
戚战听完池欢说的这些后，脑子里心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否认，他也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
只是听到这些后，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沉默了许久，戚战突然道：“需要多少寿命，不用告诉我，直接拿就是……”
池欢，“好啊！”
这时，戚战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戚战看了眼，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我要去趟外市，今天晚上会尽可能的赶回来，晚上你跟戚芫在家里注意些，有事打我电话。”
“嗯。去吧……”
[你都不问问他干什么去？这么放心？]
--不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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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的‘艳丨照’门事件随着时间发酵的越来越严重，白真真看到照片的时候直接跑回家里躲了起来。
而事件中牵扯出来的富豪，政要一面要急着处理照片公关，另一边还要面对家中妻儿老小的连环夺命call。
其中那个胖男人，见火烧到了自己身上，连忙将白真真是夏父的私生女之事实名爆给了八卦杂志社。
一些八卦杂志收到这则消息后，纷纷加班加点的首发这条新闻。
毕竟首富突然多出来一个比亲生女儿只小一岁的私生女，这则八卦可比那些富豪政要的多人运动有料的多。
一时间，网上的艳照消息都被这一则八卦新闻给顶了下去。
夏父也从网上看到了‘首富私生女’的新闻，忙不迭的给池欢打了个电话过来，语气焦急的解释道：“宝贝儿，你相信爸爸，爸爸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妈妈的事儿！”
“宝贝儿，那些八卦新闻都是瞎写的！你不要信！”
池欢看了眼旦旦调出来八卦页面，“爸我相信你，这些都是有人背后搞的鬼，一会儿我发你点资料。”
夏父听着池欢这么冷静淡然的声音，愣了愣，“好。”
挂完电话，手机上就收到了池欢发给他的资料。
文件里视频，音频，甚至详细的医疗手术记录。
夏父看着文件里的东西，眼泪瞬间决堤，“阿禾…小娅……”
旦旦不解的问道池欢，“宿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太残忍了…”
池欢看了着手上的书，“他有必要知道真相，我骗不了他…”
如果真的骗过了夏父，对原主也不公平，她可以帮原主赡养孝敬父亲，却不能自私的享受原主的一切。
如果她是原主，她心里也会不开心。
夏父有了池欢提供的资料，不仅给了原主外婆那边一个交代，及时的公关也保住了企业形象。
池欢早在将那些东西发出去时，就想好了退路。
夏父很好的利用了一把池欢提供的资料，在商场上狠狠的报复了一把当年算计他的人。
而白真真妈妈当年做的那些事儿，更是被各大新闻媒体当作了头条广泛传播。
白真真跟她妈两个人过去做的那些事儿全被人挖了出来，老底儿全被人揭了出来，白真真被学校勒令退了学。
住的地方也被那些个跟白真真她妈有纠缠的富豪原配时不时带人一通乱打乱砸，两人如同过街老鼠，不管到哪儿都能被人找到，片刻都不得安宁。
而白真真身边的‘小姐妹’韦雪，因为上一次跟着白真真一起出去‘吃饭’，被打得浑身是伤，还落下了毛病被一直包养她的‘男友’甩了，不仅如此还收回了之前所有送给她的东西。
韦雪还因为网上那些照片被店里开除了，瞬间一无所有的韦雪，恨极了当时给她牵线的白真真。
“雪儿，你收留我两天好不好…我实在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妈她…她现在也不要我了……”
白真真满身狼狈的敲开了韦雪的家门，身上头发乱糟糟的，一脸的疲惫。
自从那天全网都是她跟她妈妈的照片后，周围的人无一不是用那种猥琐下流的眼神看着她。
她母亲也看到了那些照片，知道她跟那个死胖子的事情后，直接将她赶了出去。
现在她身无分文，外面还有放高利贷的人再追债，除了韦雪这里她实在是没有地方可去了…
“好啊……”
韦雪看了眼狼狈不堪的白真真，眼底划过一丝阴狠，笑着给白真真开了门。
池欢看着旦旦录得视频，白真真跟她妈两个人为了个男人，母女两人翻了脸打得一身狼狈。
而那个男人的原配却在旁边看戏，池欢见状摇了摇头，“这白真真虐的一点儿都不够爽…”

第20章
旦旦看着视频里不怀好意的女主闺蜜，瑟瑟发抖，[这女主都已经成这样了…也挺惨的了吧…]
池欢不以为然，“可她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原主的时候，她进了夏家逼死了原主的外公外婆，霸占了原主的一切，跟林宇两个人享受了原主的一切。”
“而现在，她不过就是落魄了点，不还是活着！？”
想到这儿，池欢眼里闪过一丝算计，“蛋儿，我虽然是来改造的，但完成任务了以后，有奖励的吧！？”
[当然有，我们说了我们是有执业资格证的合格企业！当然不会做出让宿主打白工的事情！]
[当初绑定你的时候，我本来想跟你做介绍来着的，只是你……]
旦旦想起刚绑定池欢的时候，它才刚进厂维修完回来还不是很稳定，当时宿主可是相当的暴躁。
吓得它作为一个AI系统都不敢大声儿说话，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被撕咯。
“……”池欢，“少废话，直接说我有什么好处。”
[哦。]旦旦委委屈屈的给池欢调出了员工福利页面，连忙介绍道：[宿主，这就是我们的员工福利，除了完成所有任务回到现实世界能重生跟现金奖励以外，我们还有各种已经绝版的盖世武功秘籍，长生秘方，不老容颜配方，还有最适合你的‘桃花好运’！]
旦旦越说，池欢的脸就越黑，盖世武功秘籍？她要来行走江湖吗？她现在的武力值怕过谁！？
这长生秘方…好像有那么点可行…不过现实社会中你一直不死，真的没问题？说来说去这里头能用的也就只有最后的两个‘不老容颜配方’跟‘桃花运’有点用处。
旦旦见池欢脸色由晴转阴，再由阴转晴，连忙小声补充道：[当然，这些福利宿主要是都看不上，我们还可以额外加一笔现金跟一个心愿做补偿！]
池欢挑了挑眉，“心愿？”
[是的！只要你许，我们就都能做到！]
[但是不包括杀人放火，毁灭世界啊！]
“行吧，这员工待遇也就凑合着用…”
旦旦，[……]
池欢将画面从白真真身上略过，调到了林宇的界面，白真真那儿反正她那个好闺蜜这段时间会好好‘照顾’她，那种听不懂人话的神经病。
无聊的时候看看她过得惨就行了，多花一点儿心思在这神经病女主身上，她都觉得膈应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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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林宇从那天被池欢一脚踹断两根肋骨以后，就一直在医院里躺着。
而村里的那些个亲戚不知从哪儿听了他住院的事儿，一个两个都赶了过来。
可这些人过来，可不是来照顾关心人的，林允阴沉着一张脸躺在病床上，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从他醒就没有断过。
林宇的几个姑姑个个穿金戴银，一进门开始就用嫌弃的眼神打量着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家属，见人穿着普通，那一个个脸上的鄙夷更是藏不住。
“宇娃子，你咋住在这普通病房里头嘞，你没让那有钱的女娃子给你整个单人病房住着！？你可是咱们村儿的独苗苗，那娃子咋能恁对你哩！”
“那可不哩，咱可是听说城里大医院的单人病房好着哩！说是还有大浴室能让人泡澡哩…”
“恁小间儿，宇娃子咋能住这儿！！”
“这周围人来人往的，多打扰宇娃子休息…”
“宇娃子……”
本来空间就不是很大的三人病房里，七八个穿着土里土气的妇女，你一言我一语的站在林宇床边喋喋不休个不停。
隔壁床的病人说了几句，几个妇女叉着腰直接跟病人还有家属对骂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病房里都是泼辣的叫骂声，林宇大姑几个常年在乡下跟人扒拉骂架，从来就没输过。
几个回合下来，引得护士带着保安连忙赶了过来。
护士见林宇这边六七个人，道：“医院里有规定病房里陪床家属只能留一个，其他家属探视完就…”
“那可不行！宇娃子可是咱老林家的金娃娃，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老林家的人可都得守着……”
林宇大姑见林宇脸色阴沉的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直接用手推了推林宇，“宇娃子，你给那女娃子打电话，让她给你换个单人间儿，顺便给咱们也在医院都安排个单人间方便照顾你！”
林宇大姑开了这个口，其他人纷纷跟着附和：“你可是咱们老林家的根儿，咋能住这儿！那女娃子电话多少，你不好意开口，你打电话给她，二姑亲自跟她说！她这办的算什么事！”
“那女娃子将来可是要进咱们林家门儿的，咱们老林家来了这么多亲戚她咋就不来招待招待咱！？”
“宇娃子，你将来可要好好教教她！这种媳妇的也太不懂礼数了！咱们来了这么久都没见她给我们安排住处！太不像话了！”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又像几只没完没了的乌鸦似得，又开始叫嚷了起来。
病房里的其他人听到了几人的话，眼底都闪过一丝嫌弃。
池欢听到这儿，脸上闪过一丝嘲讽的笑，“蛋儿，等林宇被这些人折磨的差不多的时候，提醒我给这两渣男贱女送份大礼。”
旦旦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宿主，你想做什么！？]
--蛋儿啊，这个世界上能让林宇跟白真真痛苦的事儿，可不是让他们以为自己苦心积虑的算计，自以为是的忍辱负重，汲汲营营谋求了那么久，到头来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得不到终归是没得到，再想不过也是内心无止尽的欲丨望得不到满足罢了。
池欢看着林宇躺在医院里，身边围满了从乡下赶来的七大姑八大姨，指尖轻轻的在屏幕上划了划，淡声道：“还有什么能比自己的图谋跟算计都成功过了，自己也坐到了觊觎已久的高位，享受过万千荣华富贵……”
“最后……却被人从中使了绊子，那些过往的浮华都成了一场空成了一场空…自己则一生活在淤泥沼泽里永远苟延残喘！”
说完，池欢眸子一狠，“林宇跟白真真都要享受这份大礼，这样原主泉下有知才能有所安慰，这样你们得到的好处不是会更多…”
旦旦听了池欢的话，整个系统闪了一个激灵，[呵呵……瞧宿主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怎么可能是这种无良公司呢！]
池欢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呵……”
她可不相信这系统背后的人或者东西，是个博爱世人普度众生的活菩萨，渡人不求回报只求功德。
真把她三岁小孩子！？
而那边林宇一直默不吭声的听着这些人在耳边吵吵嚷嚷，直到这些人提到夏禾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出来！
伸手抓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水壶用力的往地上一扔，摔在了几人脚下，双目露着狠光，朝几人吼道：“都给我滚！！”
一瞬间这群吵吵嚷嚷的乌鸦瞬间歇了火儿，病房里的人都被林宇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噤声。
过了好大一会儿，林宇率先撑不住唇白面青的重新倒在了病床上，几个人这才从刚才被林宇吓倒哑声中回过神。
“老大家的，你看这宇娃子咋跟我们说话哩！？咱姑几个大老远跑过来看他！他就这态度！？”
“还能啥意思！瞧不起咱们乡下村儿里人了呗！”
几个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的中年男人紧跟着开了口，“村儿里哪个不晓得宇娃子出息了，找了个城里女娃子不想回村儿了！”
“那可不行！宇娃子你能有这出息受了咱们村儿多大恩惠，你可不能忘恩负义！这可不是人干的事儿！”
林母神色为难的看了眼气势汹汹的几个小姑，一脸责怪的看着林宇，“你这是干啥！你姑哪儿说错了！那哇娃子迟早要进咱家门，让她过来伺候你，伺候你姑咋的了！”
说着，推了推林宇，“赶紧给你姑道歉，你上大学的学费，还是你几个姑给你凑的！你可不能没良心！这都是咱们欠的，你有出息了要懂的报恩！”
“赶紧给那女娃娃打电话！让她来安排！”
林宇听着这话，绝望的望着天花板，‘金娃娃’‘欠债’‘欠债’‘报恩’‘报恩’！
这二十多年来他无时无刻不被这些字眼纠缠着，贫穷粗鄙的亲戚无时无刻不压抑的他喘不过气！
所以他才会如此需要夏禾，他渴望着夏禾的一切，只有得到了夏禾的一切他才能应对住这些贪婪的蛀虫无止无尽的索取！
夏禾，夏禾……
林宇想到这两个字，胸口就止不住的抽痛，呼吸之间都带着痛！
他如今落到这地步，不都是因为夏禾！
林宇面带狠意的从病床上爬了起来，厌恶至极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一把扯掉输液针，“你们不走！？好！那我走！”
只是起身还没走几步，就被林大姑粗鲁的拉了回来，“想走也行，上个月在加上这个月的，我们家老二的生活费书本费你该给我们打了！”
“还有我家三个娃儿的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有你堂弟说想参加那个什么训练营，报名费好像要个万把块吧！拢共加起来打个六万块吧！”
“我家也是，也不管你要多的，就十万吧！”
“我这儿……”
还没等这些人说完，林宇听着这些话两眼直发晕，最后‘噗’的吐了一大口血。
“呀！”拉着林宇的林家大姑立马甩开林宇，往后大跳了一大步，“这咋回事！？咋还吐上血了呢！”
说着，赶紧擦了擦身上的衣服，“这件儿衣裳可是俺闺女买的大牌儿，好生生的让你一口血给我吐得着还咋穿出去！真的是！！”
林宇被林家大姑猛地一甩，整个人直直的摔在了硬板儿病床上，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护士在一群里的惊叫声中，连忙喊医生。
医生进门想要带林宇去做检查时，林家大姑几个人直接将门堵了住，“他不能走，还没给钱呢！不就是吐了口血，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城里人就是这样，医院也黑心！”
护士，“你们！你们怎么这样！病人本来就需要休息，你们还在这儿吵，现在人都晕了，你们还拦着！”
“村里干活受伤的伤多了去了，这能有啥！”
池欢在听到林家那一大家子奇葩发言时，连忙从家里赶到了医院，本来不想收拾这些奇葩的。
但她听着她们那些话，就是有些莫名的不爽！
虽然说的不是她，但现在是她在顶着夏禾的身体四处乱蹦跶，被人这么说她的小暴脾气可忍不了。
刚到病房门口，就见林宇已经被折腾的晕了过去，而这些人却担心林宇这个金娃娃跑了，拦着不让医生带走。
也是神奇的一家人。
池欢扫了眼面色苍白，额头还冒着冷汗的林宇，之前她那一脚可没省力气，加上林大姑推那么一下，看着样子断了的肋骨怕是戳到哪儿了。
--啧……这男主不会就这么挂了吧！？
[想什么呢！？林宇虽然光环不在了，但是他是男主，除非自己死，不然是死不了的。]
--哦豁，意思是我看他不顺眼，还不能杀了他呗！？
[宿主，我们真的真的是合法企业，杀人放火这事儿咱们不能干的！]
闻言，池欢挑了挑眉。
--不能干，不是不允许干！？那还是有空子可以钻的呗！
[你……]
旦旦无言以对，最终选择闭嘴。
池欢看着拦在门口的几个女人，轻咳了两声，这时一群人这才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你是……”林母看着池欢，打量了一番才想起来，“你就是宇娃子的对象吧！？”
池欢刚想开口否认，就听那边林母直接开口数落道：“你是怎么回事！？咱宇娃子受伤你都不在旁边守着，哪有你样的！宇娃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受得起吗！？”
“呵……”
池欢冷笑了两声，看向林母还有林宇几个姑姑的眼里笑意更深了些，“是小辈不对，不过现在还是让医生带林宇去检查吧…我安排了地方给林阿姨跟婶婶们休息。”
林母一听这话，脸上这才多了点笑意，“这还差不多，他大姑，那咱就跟这娃子歇会儿去吧……反正咱宇娃子在…她可不得好好伺候着咱们！”
池欢，“……”
呵呵，有林宇在，你们才死的更惨！
说完，林母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倨傲的抬起头看了眼池欢，“还不走！？”
池欢挑了挑眉，温柔道：“阿姨先请。”
“不错，还算是个懂事儿的！”
林宇几个大姑也有样学样，抬头挺胸梗着脖子像几只刚放出鸡圈斗胜公鸡似得陆陆续续出了病房。
“……”
池欢看着眼前这一幕，憋了好久，愣是憋住没笑。
而病房里其他围观全程的病人家属，还有护士，纷纷看着池欢摇头叹气。
池欢，“……”
诸位大可不必如此！
旦旦系统本统叹了口气，[唉…宿主，别玩儿出人命。]
它放弃劝宿主以善为本了，算了算了，那个人所想象的一切不存在，根本不存在！
--放心，死不了！
池欢过来时，特意吩咐了夏父的助理，找了辆看起来奢华大气上档次的面包车，将林宇这一大家子奇葩从医院接走。
至于这去的地方，池欢走在几人后面听着几个妇人七嘴八舌的指责她用这种车来接她们，不给她们脸面，让她们脸上无光。
全程下来，没有一个人去管被扔在医院的林宇是死是活。
找林宇要钱的时候，金疙瘩金宝贝，乖侄儿，一旦没钱，就不管不问了。
池欢，“啧……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什么样的上一代，养出什么样的下一代。]
“也是。”
林母见池欢上车，立马收起在林宇几个姑姑面前的卑微讨好，端起架子问池欢：“娃子，你给咱们安排的啥地方！？你几个姑可说了，不是五星级酒店可不住！”
池欢想起给她们准备‘豪宅’，嘴角笑容渐深，“几位婶婶难得出来一趟，怎么能住在酒店里，我让人特意在咱们市里找了处‘最具特色适合观光游玩，风景宜人’的别墅，让几位婶婶去住。”
可不是‘豪华别墅’吗！
旦旦：[没看出来。]
车里的几人，“这还差不多！”
“像那么回事儿了！”
池欢勾了勾唇，“那边管理严格，进出需要特殊车辆才能放行，所以委屈几位婶婶了！”
“算了，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
说完，林母跟她们都没再理会池欢，自顾自的聊着天。
还盘算着要是住的可以，下回带着自家孩子也过去体验体验。
[……]
[这些人……好不要脸！]
池欢倒是没在意那些人说什么，面包车的玻璃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从里面往外看出去什么都看不见。
所以这些人根本看不清外面的路，也不知道池欢要将她们带到哪里去。
面包车开了好几个小时，兜兜转转的一群人都在车里睡着了，池欢看了眼几个人，对司机吩咐道：“把车开到最里面去停下就走。”
司机擦了擦冷汗，点了点头，“好的，好的。”
池欢选的‘别墅’是全省有名的‘鬼度假村’，那边有没有鬼池欢不知道，只知道开发商在那边建度假村建到一半儿，才发现有不少无主荒坟。
一开始倒是想着有几个倒也无所谓，只是越到最后野坟越来越多，投资不小的度假村就这么半路荒废在了那儿。
池欢也是才知道，这地儿当初是那个胖男人忽悠夏父搞的鬼，那周围全是孤坟乱葬岗，常常有工人半夜‘撞鬼’最后发疯。
既然她们这么想让她‘安排’豪华住处，那这个地方倒是再适合不过了。
就这样，几个人还在熟睡之时，面包车稳稳的停进了度假村里的停车场。
司机连忙下车，将原本停在这里的另一辆车开走，而池欢当然是也跟着一起走了，度假村里池欢雇了几个一直生活在当地的地痞流氓混子招待这一家子奇葩。
旦旦看着周围阴气森森的样子，[宿主啊…]
--嗯哼？
[你真优秀！特别优秀！]
--那是自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当场报仇！
这堆奇葩要是不一次性解决了，日后林宇不蹦跶了，说不定这些人还要作妖！
--狗蛋儿，这叫防范于未然！将未来不确定的威胁因素彻底的扼杀在摇篮里，比让他们回过神来恶心你爽多了！
那家子奇葩在原主面前拿乔，耍脸色，也是原主惯的他们！堂堂一大家千金，活成这样也是天上没有，人间仅此一个。
池欢将人扔进鬼村再回到市区时，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去。
自从她将那份资料给夏父后，两人虽然没有在明面上将话说开，但看着夏父前段时间憔悴的脸色慢慢转好。
池欢就知道夏父已经接受了现实，所以这段时间池欢也是住回了夏家。
有事没事的时候经常陪着夏父逛逛街，下下棋，聊聊天，就是有时候夏父看着她的时候，总会忍不住走神。
池欢知道，那是一个父亲在想女儿。
虽然她‘女儿’就在他面前陪他聊天，下棋，可他还是通过这张脸再看另一个人。
池欢回到夏家老宅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本应该在公司加班的夏父此刻正在客厅跟人聊天，看那样子心情还很不错。
直到，走到跟前，池欢才看清夏父面前坐着的人是谁。
池欢大大咧咧的往戚战身边一坐，笑道：“你怎么过来了！？怎么，想我了？”
戚战见池欢突然如此亲昵的靠过来，余光快速的看了眼一旁的夏父，见人面色无异，这才轻声应道：“嗯。”
夏父看了眼拘谨的戚战，再看了眼池欢，笑着点了点头，“好了，你也陪我这个老头子聊了一下午了，现在阿禾回来了，你们年轻人就自己去吧…”
闻言，池欢诧异的看了眼夏父，之前夏父对戚战可不是这么放心。
夏父深深地看了眼池欢，“爸爸相信你，不管怎么样，你都是爸爸的女儿。”
几乎是一瞬间，身子本能的反应让池欢落了泪，这是原主的情绪。
原著里，原主不管做出怎样过分的错事，哪怕是害的父亲一无所有，夏父也是这一句‘不管怎样，你都是爸爸的女儿。’
池欢擦了擦眼泪，“我当然是你女儿。”
夏父，“嗯。去吧…”
戚战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底，直到后花园里，戚战才开口问道：“夏爸爸知道你是谁！？”
池欢摇了摇头，“他只知道我不是她女儿，不知道我是谁……”
戚战看着池欢，“那我呢，我能知道吗！？”
池欢听着戚战的话，脑海里却突然闪过另一张脸，问她：“小丫头，那我呢？叔叔能知道你是谁吗！？”

第21章
池欢不过是一晃神的功夫，戚战就从池欢眼里的神色察觉到她的失神。
她在透过他想另一个人，甚至可以说是在想另一个男人……
戚战不由的伸手将池欢拉进怀里，沉声道：“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
池欢愣了愣，“不都是…”
一个人。
“不。”戚战想也没想的直接否认了池欢的说法，“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两个是不同且独立的个体。”
[就是！宿主你别老把人家当成个替身一样看待。]
池欢，“……”
替身？她可从来没有想过。
更何况，她是那种需要靠那种相似的脸，相似的性格去怀念一个求而不得的人！？
她可没有这种深沉的集邮爱好，再说了赝品万千，能敌得过正品？
池欢久久没有回应，戚战强势的捧起池欢的脸，一字一句道：“看着我的眼睛，我是戚战，不管那个男人做了什么，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现在的我都不知道也不清楚，你眼前的我，是一个全新的，跟过往种种都没有关系的人。”
“我希望能在你心里，我只是戚战，也只能是戚战…跟那个负心人…没有半点关心。”
说完这一番话，戚战直勾勾的盯着池欢看了许久。
闻言，池欢怔愣了片刻，笑道：“好。”
是啊，那个世界里的人已经死了不是吗？至于戚战……
过了许久，池欢开了口，“池欢…”
池欢刚说完，戚战只觉得胸口一阵又一阵的钝痛，不自觉的的念道：“池欢……”
“嗯。”池欢点了点头，想起了池老头儿的话，“本来我爸取得名儿是池笑，因为我除了刚出生那会儿哭了两声以外，其它时候都在笑，醒着笑个不停，睡着了也是笑着的，可我妈妈说这个名字不好听，就改了名儿叫池欢。”
池欢，这个名字用池老头儿的话来说，她就是那个在瑶池边儿上撒欢儿的仙女下了凡。
戚战听这池欢的话，生生的压下了心口处的那一丝异样，缓声道：“妈妈取得名字很好…”
池欢，“……”
[……]
一人一系统都被戚战的这一声‘妈妈’给惊了一瞬，池欢神色暗了暗，“或许妈妈现在也转世投胎了…”
戚战将池欢紧紧地搂进怀里，“别难过，下辈子或许你们还会再遇见……”
池欢将头埋进戚战怀里，感受着少年胸口平稳的心跳，“或许吧。”
“以后没人的时候喊我阿欢……我不想听你跟别人一样喊我阿禾…”
“……”戚战，“比起阿欢，我觉得‘媳妇儿’这个称呼会更好…”
池欢，“……”
--狗蛋儿，我的冷漠无情小狼狗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呵……这不是现在流行的表里不一，明冷暗骚的‘闷骚’款男友么！？]
池欢，“……”
是她人生阅历不够，见识浅薄？
[那不能，你前前后后可是有28个前任，阅历是够了的，至于浅薄不浅薄我就不知道了。]
池欢挑了挑眉，再撩人这方面，她还没输过谁，双手环着戚战有些纤瘦的腰身，笑眯眯的问道：“平日我这个‘老公’比人总统都忙，今天怎么想起过来找我了！？”
闻言，戚战眼神不自觉的飘了飘，“戚芫说她想你了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池欢看着少年明显躲闪的眼神，调笑道：“就因为这个？”
戚战点了点头，“嗯。”
“真的？”
戚战别过眼，“真的。”
池欢，“真不是因为我去医院看林宇！？”
说完，戚战的身子明显的紧绷了一瞬，否认道：“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夏禾，你也不喜欢林宇。”
池欢，“哦？我不喜欢林宇，那我喜欢谁？”
戚战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半响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现在还喜欢的人，肯定不是他。
池欢见人又沉默了下去，正想继续问，就听见戚战闷声说道：“我会让你忘了他。”
也会让你放下那些对他的恨。
池欢，池欢，本就应该一世欢，而不是现在这样，眼里心里全是对过往的执念，和恨。
池欢将头重新埋回戚战怀里，“好。”
旦旦冷漠的看着两个人你侬我侬了半天，才出声提醒道：[林宇那群奇葩亲戚醒了，正嚷嚷着要报警抓你。]
--她们手机还有信号！？
那边荒山野岭又是深山老林的，能打的出去电话？
[就是因为电话打不出去，所以现在在度假村里又哭又嚎撒泼呢！]
--呵…让她们去，过几天就老实了。
[你就不怕她们出来报警吗？]
--我会怕！？
旦旦，“……”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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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四天，林宇在医院再也没见过那奇葩的一大家子，这些人不来林宇也不问。
想到这些人，林宇脸色就极其难看，对他来说，这些人永远不出现，他才会真正的得到解放。
这时，邻床的一个男人见林宇一个人住院，每天吃的饭都是护士从医院食堂打来的，好奇的问道：“小伙子，你不是有个有钱的女朋友？她咋不过来照顾你！？不说天天守在这儿吧，每天饭菜总要送的吧！”
林宇听了男人的话，面上闪过一丝尴尬，笑了两声，“她忙。”
病房里的人，那天基本上将这一大家的奇葩言行看了个遍，男人这么问自然也有其它成分。
而另一边的护工也紧跟着说道，“再忙也该来看看你啊，那天你晕了你家亲戚堵着门儿不让医生护士给你做检查，还是她过来把你家那一大家子亲戚都接走，你才能去做的检查……”
“什么？”林宇听了护工的话一愣，急忙问道：“你刚才说她们被谁接走了！？”
护工也没多想，直直回道：“你女朋友啊！你晕过去的时候，她就来了，那时候你是不知道你家那些亲戚什么嘴脸…”
“啧……那小姑娘看样子也是真喜欢你，你家亲戚都那样儿了，人家还是好生生儿的把人接走安排住的地方，要是换个姑娘见到你家这些亲戚早扭头就走了！”
林宇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时，内心激动的不行，那人剩下的话全都没有听进去。
夏禾，一定是夏禾！
他以前给他妈看过夏禾的照片，他妈不会认错人的！一定是夏禾来了！再说，能满足那些蛀虫贪得无厌要求的人，也只有夏禾！
夏禾还爱着他，那天把他打伤以后心里愧疚不敢出现在他面前，所以才会偷偷关注着他！
直到看不下去那些人的做法后才出来，一定是这样！
他就知道，夏禾一定放不下的！教程里说了，只要成功了，夏禾这辈子只会认定他一个人。
他要给夏禾打电话，不能让那些贪得无厌的人继续扒着夏禾吸血，夏禾的一切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然而，林宇刚拿出手机想找人要夏禾的联系方式，林父的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林宇满脸不耐的挂断后，林父又打了过来。
如此五六个来回，林宇怒气冲冲的接通了电话，“到底有什么事儿！？”
“你这是啥个态度！你妈跟你大姑几个上了城里看了你以后咋都没信儿了！这都多少天了电话都不往家里打个！你几个表弟都等着你打这个月的生活费哩…还有…”
没等林父说完，林宇粗暴的打断了林父的话，“生活费，生活费！告诉他们从天起一毛钱都没了！我不会再给他们打一分钱！夏禾的钱当然要给我儿子留着！”
“宇娃子，咱可不能忘恩负义，你大姑几个以前可都…”
林宇狠狠地咬着牙，恨恨道：“我就是忘恩负义！她们又能把我怎么样！？总之一句话，从今晚后别想从我这儿再拿一分钱走！”
“你！”
林父还没来得及指责什么，林宇径直挂了电话，将林父的电话还有一众亲戚的电话全部拉进了黑名单。
经过林父这么一折腾，林宇还没想起来继续找人要夏禾的联系方式。
病房里就走进了梳着大背头的个男人，大背头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纹着花臂的大高个儿，林宇见状身子颤了颤，颤颤巍巍的喊道：“龙，龙哥……”
大背头男人大幅开叉的往林宇病床上一坐，拍了拍林宇干瘦的肩膀，“兄弟…这宽限的日子可到了…”
林宇浑身一个激灵，忙不迭的告饶道：“龙哥，马上，我马上就能还上钱了，只要联系上我女朋友，对，联系上我女朋友，我就能把钱还给你们！”
“我女朋友是夏禾，夏禾知道吧！？夏首富的独生女！只要我联系上她，欠的钱一定还清。”身一个激灵，忙不迭的告饶道：“龙哥，马上，我马上就能还上钱了，只要联系上我女朋友，对，联系上我女朋友，我就能把钱还给你们！”
“我女朋友是夏禾，夏禾知道吧！？夏首富的独生女！只要我联系上她，欠的钱一定还清。”
大背头闻言，突然笑了起来，拍着林宇肩膀的手突然加重了几分力道，“夏禾，夏首富的女儿，你女朋友！？”
“对对！就是她！”
大背头脸上的笑意突然一敛，挥手一巴掌扇在林宇脸上，“你他妈当老子是傻哔！？垃圾玩意儿！老子可告诉你，这钱要是还不上我也不要你的手也不要你的肾，看你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出院了就乖乖的去老子坐台！听见了没有！”
说完，又是一巴掌甩在了林宇另一边脸上，完事儿还擦了擦手，“像你这种废物，也就只能用这法子抵债！”
林宇被大背头这两下子扇的头晕眼花，听着男人要他去坐台，立马急了，拉着男人的胳膊求道：“龙哥，我说的是真的。”
林宇一边说，一边指着病房里的其他人，“不信你可以问他们，他们可以作证，我说的都是真的！”
病房里的人见那大背头吊儿郎当，身后站着的两个大高个儿凶神恶煞的不像好人，生怕跟这些人扯上什么关系。
纷纷摇头道：“我，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林宇见状声音都颤抖了，“不，龙哥…你相信…”
大背头男人不耐烦的甩开林宇的手，对着身边的两个高个儿男人道：“你去给他办出院手续，今天就开始上班，欠的两千万条子回头让他签个字摁个手印儿。”
“是。”
其中一个男人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林宇一听‘两千万’整个人精气神儿瞬间焉了下去，他当初不过是借了六百万，这才过几天？
利息就已经涨到了两千万！？
“龙哥，我当初不过是借了六……”
林宇不死心的问了一句，谁知对面的男人脸色一沉，“怎么，觉得少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利息是不是…”
大背头看着林宇，和蔼的笑了笑，“嫌少，那就还三千万！”
“不……”林宇正要开口，就见男人笑的愈发和蔼，看男人的模样不像是做假，嘴里的话深深的压在了喉咙里。
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就从原本的两千万涨到了三千万，这不是黑心高利贷是什么！？
想到这儿，林宇不由得恨上给他做中间介绍人的白真真。
白真真！贱人！都是贱人！
林宇恨毒了白真真，可眼下他在这几个人的眼皮子底下想跑都没有办法。
大背头见林宇脸色敢怒不敢言，轻笑一声，“放心，哥哥今儿晚上就安排你上班儿，保证让你十年之后恢复自由身。”
林宇紧紧的握着藏在被子里的手，手上青筋暴起，面上却还是应和道：“谢谢龙哥…”
大背头拍了拍林宇的肩膀，“这才对嘛…放心以后哥哥罩着你！”
“呵呵…”
林宇强撑着笑脸，干巴巴的应了声，见林宇服了软，大背头这才起身出了病房，另一个高个儿男人则是留了下来监视林宇。
一出病房，大背头就换了副脸推开了医院的贵宾招待室房门。
“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你看这劳工费……”
大背头谄媚的望着面前的男人，躬着身子全然不似在林宇面前的样子。
对面的男人闻言，眸色闪过一丝阴沉，“劳工费这两天会打给你，可别忘了，给我好好的‘照顾’他。”
男人连忙点着头，“是，是，这个您放心，咱们做生意这么久了，自然懂规矩！”
见此，男人整了整衣衫，转身出了招待室。
在路过林宇病房时，抬眸冷冷地扫了眼房间里失魂落魄的男人，嘴角划过一丝嘲讽。
“林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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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在那天夏父说了那番话以后，心里也就没了顾忌，把夏父当成了自己池老头儿一样，父女活成了兄弟。
一日，夏父擦拭着夏母的老照片，对池欢道：“我认识你妈的时候，也就是个普通商人，跟她的家庭背景比起来那是连边儿都沾不上。”
池欢闻言，不由得好奇道：“那您是怎么认识我妈的！？”
夏父笑了笑，“她是个军人常年在部队，平时我们哪有机会能遇得着，那时候我在边境一代做生意，被几个被追捕的杀人逃犯当作人质给绑了，就这样我认识了你妈，当时见着你妈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告诉我，这辈子，就是她了！”
“我妈年轻时这么迷人！？让您一眼就定了终身！？”
夏父嘿嘿笑了两声，“哪有什么迷人不迷人的，那时候你妈脸上摸着迷彩都看不清长什么样，那时候……就是一直感觉，特别奇异的直觉…它告诉我我要找的人就是她。”
听到这儿，池欢失神了片刻，直觉吗！？
她当年也是被‘好朋友’骗出去才会被人绑架，当时整好是他把她救出来，那时候刚经历过背叛的她谁也不相信。
所以不管谁来跟她说话，她都充耳不闻，直到他过来说的那一句，“小丫头，那叔叔呢，叔叔是军人，你可以相信叔叔，叔叔能知道你是谁吗！？”
那时候他不过是那些人见她不开口，才把他找过来应急，也就是那一瞬间……
像夏父说的那样，那一瞬间的直觉，感觉……
想到这儿，池欢摇了摇头，不想了，都过去了！
池欢笑着看了眼夏父，“爸…你当初是怎么让我妈家里人同意把我妈嫁给你的！？”
夏父笑了笑，“用心，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三年不行就四年，你爸我一边搞事业一边追老婆，直到你妈三十好几了，她家里人见姑娘一直不肯嫁，这才点了头。”
“要不是这样，你妈生你的时候也不会……”
说道这儿夏父声音哽了哽，“当初意外有了孩子我考虑到她身子，说不要这个孩子，你妈不肯……”
池欢叹了口气，难怪夏父会把原主宠成那样，是将愧疚跟爱一起都给了原主。
这时，戚战的电话刚好打了过来，池欢看了眼手机，正要挂。
就听夏父道：“我没事儿，你接电话吧，这孩子身上有你爸我当年的魄力，也是个不服输的…”
池欢听到这番话，在心里点了点头，她刚开始看上的也正是这一点。
“怎么了？我家小姑子，今天又想我了！？”
电话那头的戚战尴尬的咳了两声，“今天不是她想你，是我想你，今天没课，我想…”
池欢，“嗯哼？”
戚战清了清嗓子，“我想约你出来。”
“约会？”
“嗯。”
池欢笑了笑，“去哪儿！？”
戚战连忙翻开刚才网上找的攻略，“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游乐园，最后去看电影……”
池欢挑挑眉，“行程这么紧？”
戚战连忙道：“如果你不想去游乐园，我们也可以去别的，你喜欢逛街也行……”
--狗蛋儿，他以前没有谈过恋爱吧！？
[书里是没有。]
--那书里他是什么结局？
旦旦，“……”
它不是很想说。
池欢见旦旦不回答，也不再问，反正这狗蛋儿从一开始就没对她说过实话。
池欢，“我都可以，你安排。”
戚战见人答应，不由得松了口气，“嗯，那我现在过去接你。”
“好。”
挂了电话后，戚战看着手中的黄色锦囊，眼神暗沉。
“你所说的鬼魂附身此事经常有，但鬼魂是鬼魂，通常都不稳定，人有生魂，有时候人的生魂离了体就会造成短暂的死亡，但生魂若没有走远自然有回来的一天…”
回来……
他不会让她再回来。
“这个锦囊你让她随身带着，可保她现在的魂魄不离体…但也不是长久之计，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第22章
“这世上有许多的游魂，皆因生前执念过深，因爱生恨，亦或者贪嗔痴念过旺，徘徊人间，若是心愿得了，送它们进入轮回也未尝不是好事。”
“小公子，万事还请慎重着些，毕竟生魂有主尚未完全死去，迷失过后自然会寻到自己躯体死而复生，这世上人死而复生之事倒也偶有。”
戚战想着老道士的话，不由得捏紧了手中的锦囊，送她去轮回……让真正的夏禾死而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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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战打车到夏家时，池欢早已在门口等着了，身上的行头全都是前些日子刷的戚战工资卡买来的白色情侣装。
上面的三个[我花钱]的大字，明晃晃的展示了以后的家庭地位。
池欢手里拎着另一件[我赚钱]的短袖在戚战面前晃了晃，“去，换上。”
戚战看了眼自己身上这一身跟戚芫两人挑挑捡捡一大早，搭配了大半天的适合约会正装，竟然让池欢都没多看一眼，直接就败给了那件短袖。
池欢见戚战一直不动，出声轻哼道：“怎么？不想换！？”
“我这就去…”
池欢傲娇的扬了扬下巴，“这还差不多。”
上辈子的她对男女朋友之间的约会仅限于西餐，喝茶，骑马，高尔夫，这些枯燥无聊又千篇一律的乏味约会。
不管换上多少个小鲜肉，能有的招数也就这么几个，偶尔有几个新鲜的不是下海潜水，就是上天蹦极。
这种约会的极限运动手段，现在在戚战身上来说……算了，不太合适。
戚战换完衣服出来后，池欢才发现少年已经将之前那厚重的刘海给剪了，显得那双俊秀的眸子越发亮眼。
这也让原本藏于刘海下面的五官轮廓也越发凸显出出来，这么英俊的年轻小伙儿，池欢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戚战不解地看了眼池欢，问道“怎么了？”
池欢，“嗯…没什么，就是感叹感叹，我的这眼光果然不错！”
[自恋！]
--你敢说戚战长得不好！？
[人家长得是好，一开始你就是馋人家身子。]
--不，狗蛋儿，你错了。
[呵……]
--我现在也馋他身子！
戚战被池欢这毫不遮掩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走吧…我订好位置了。”
池欢凑到戚战跟前，笑道：“我就看你两眼怎么了！？这就害羞了那以后我想……”
戚战看了眼夏家不少佣人朝他投过来暧昧的打量眼神，脸一红连忙否认道：“我没有……我们走吧。”
“哦，你没有。”
戚战牵起池欢的手，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池欢见此在心里摇了摇头，“啧……这么纯情，可怎么是好。”
[……]
旦旦什么都没说，只以一个[呸！]作为回复。
车里，戚战从明黄色的锦囊里拿出块叠的方方正正的黄色小方块，“把你手机给我。”
“这就开始查上岗了！？”
池欢边说边将手机递了过去，戚战什么话也没说拆开两人用的同款手机壳，将小方块放了进去。
“这是我前段时间去庙里特意求的平安符，没事的时候不要轻易离身知道吗！？”
戚战说的一番云淡风轻，池欢眼里却多了一层疑惑，“你怎么想起来去求平安符！？”
“没什么，戚芫也有，那庙据说挺灵验的，有机会我带你过去看看。”
池欢深深的看了眼戚战，见人脸色没什么异样，便点了点头。
戚战刚想再多嘱咐几句，就见前方一辆大货车直直地迎面撞了过来，前面开车的司机也没来的反应。
电光火石之间，戚战一把拉过池欢将人压在身下，前面开车的司机避让不及时，车身被撞出老远。
池欢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人就被戚战牢牢地压在身下，紧接着刺耳的刹车声撞击声响起，天旋地转过后，池欢只觉得世界突然间，安静了一下。
直到一股股热流从她额头流到脖颈间，她才从刚才的失神中回过神。
池欢推了推身上的男人，“阿战？”
戚战浑身是血，双臂却依旧紧紧地搂着池欢，过了许久才有气无力回道：“别怕，我没事。”
池欢感受着戚战微弱的呼吸，以及手上身上粘腻的血，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意，“这件事是不是意外！？”
旦旦这时也从刚才的震惊当中反应过来，快速的运转着系统，片刻后道：[不是。]
[是白真真找了那个胖男人，那个胖男人找人干的。]
听到这里，池欢眼里最后的一丝理智悉数散去，“这些人还不死心！？”
旦旦见池欢情绪过于冷静，默默地选择了闭嘴。
没多久，警察跟救护车就匆匆忙忙敢来将人送进了医院，谁也没有注意到戚战在被抬上担架的那一瞬间，一道蓝色的光从戚战的身体里钻出来在池欢的面前消散不见。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旦旦，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道光出现到消失，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跟池欢开口。
夏父跟外婆一家知道消息后，也都急匆匆的赶到了医院。
池欢有戚战护着受了点轻微的擦伤，而戚战跟那司机一直在急救室里抢救。
夏父赶到医院，看见的就是池欢安安静静的坐在急救室外面的长椅上，一动不动彷若一个人形雕塑。
“宝贝儿乖，没事儿，爸爸在……”
闻言池欢抬头看了眼夏父，眼神没有焦距，“爸，他会死吗！？”
夏父红着眼摇了摇头，“不会的，那小子命硬着呢！他爸那么磋磨他也没见得他有事。”
夏父也是最近才知道戚战的本事，还有戚战做出来的迷惑人的虚假表象。
他都被那小子给骗了过去，可想而知，那小子的手段远远没有他所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
失魂的池欢却没有听出夏父话里的暗指，木讷道：“可我曾经，看着他在我面前死过一回……”
夏父闻言，眼里的泪直接落了下来，上前将木然的池欢拉进了怀里，“乖孩子……”
[宿主……你不要这样。]
--你能救他吗！？
[我……]
旦旦默了默，最后小声道：[对不起，宿主，我们公司没有给我们权限去干涉人类的生死。]
池欢低头看了看一身的血，“那我是不是又要看他在我面前死一次？”
[对不起……]
旦旦见池欢这样作为一个系统也于心不忍，可它却不能对她说太多。
池欢望着急救室的灯，在这一瞬间上辈子心里再多的苦，再多的恨，似乎在这一瞬间都没了。
她好像已经记不起她站在他病房门口，听他最后喊那一声“欢欢”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恨的了…
她忘了自己为什么到他死，她都不肯踏出那一步，不肯让他知道她其实来了…
她就在病房外，守着他，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或许，她就是在无声的告诉他，她恨他，恨到不管他是死是生都不愿再见到他。
又或者是想让他就是死也不能安安心心的死去……
过了不知道几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灭了，司机抢救无效死亡。
而戚战抢救过来了，却一直在昏迷当中，至于什么时候能醒医生也没有办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池欢守在戚战病床前，低头吻了吻男人苍白的嘴唇，“还活着就好…”
旦旦叹了口气。
池欢让人把戚芫接到了夏家，戚妈妈也接到了夏家名下的疗养院后，这才恢复了往常的神色。
她再去医院看林宇的时候，才得知林宇早已经被人带走了。
谁也不知道去向，就连夏父那边找人都没有查到林宇具体的去向，而后池欢又去了趟鬼村度假别墅。
林宇的那些奇葩亲戚在度假村里，一开始还能耍横，可恶人自有恶人磨，池欢找来的那一帮子流氓混子也都不是个善茬儿。
几个人还没怎么耍威风，就被人教训的服服帖帖，现在就是说话都不敢喘一声儿大气。
在鬼村度假别墅里，被一众流氓混子使唤的做这做那，稍微不舒心机会棍棒伺候，没几天几个人就没了之前的圆润，个个蓬头垢面面黄肌瘦，两眼眶发黑，身上更是被弄出一身伤。
刚开始几个人还想逃，每次跑出去那些个混子们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由得她们逃，可每次没跑多远就又折了回来。
外头那一堆又一堆的乱葬坟山，到了夜里更是阴风呼呼的吹，就算是平日里再能恶，再能作妖的恶人也经不起这么折磨。
当池欢再一次出现在几人面前时，这几个人早已没了刚开始那股子拿乔作态势头。
林母一见到池欢，立马扑了过来，“你这个女娃子，把我们安排在这儿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呐！？”
“我家宇娃子哪儿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们呐！”
池欢神色漠然的拍开林母抓着她的手，冷冷地盯着林母看了半响，道：“都这样了，我安的什么心你们还看不出来！？闹呢！？”
看着林母错愣的眼神，池欢继续说道：“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吩咐的！怎么样，开心了？满意了？下回还要带着你们亲戚再来住一住，体验体验生活！？”
“你！！你个害人精，扫把星…你这个杀千刀的！”林母闻言只觉得自己失了面子，指着池欢骂道。
池欢凉凉的看了眼林母，冷声道：“看来说你们在这里住的很舒心，都不想走了！？”
林母还没说话，几个混子就从一边走了过来，其他的人见到池欢身后的那帮混子，连忙出声求饶，“不不不，娃子，是她不想走！是她一个人得罪你的！跟我们没有关系！”
“女娃子，你就放我们走吧！”
“你，你敢这么对我，你这辈子都别想进我老林家……”林母气汹汹的吼道，之前宇娃子就跟她说过，这娃子已经被他拿下了。
这辈子都认准了他一个人，非他不嫁。
她一开始也不相信，可宇娃子从她那儿拿了那么多钱回来，她就信了，这女娃子这么喜欢她儿子，只要拿出宇娃，她肯定乖乖听话。
池欢闻言，鄙夷的看了眼在她面前叫嚣的林母，“我还以为林宇的天真是那儿来的，原来是遗传基因！”
“你不会真以为你儿子身上镶了钻？谁都离不开他！？不过是被我当条狗养了个大半年而已，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也不看看就他，就你们家那穷酸样，还要我进？我怕脏了脚！”
“老林家！？大婶，你现在回家去看看！？你们家林宇我给根骨头他就跟着我走了，你还以为他爸能是个好东西！？你在这儿吃苦挨打的时候，他在村里早把王寡妇，还有西村的张寡妇接进门儿享受齐人之福了！真把自己当棵蒜了？”
林母整个人如遭晴天霹雳一般愣在了原地，“不，不可能！不可能！老林他不会……”
池欢冷冷地扫了眼她身后的几个人，“不信你问问你的这些大姑子，小姑子，看看她们知不知道…”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起了声音，“我大哥有钱养两个人怎么了，又不是养不起！”
林母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平日里讨好的大姑姐，“你……”
“你也不看看你人老珠黄的样儿，能用啥留住我大哥…啊！！”
那人话还没说完，林母一改平日里的窝囊，冲上前抓着她头发，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池欢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对不起原主的这些人不用她自己亲手收拾。
林母这个看上去窝窝囊囊的老实人，上辈子正是欺压原主欺压的最狠的人，这辈子如果只让她受点皮肉苦，怕是难消原主心头恨。
最能折磨人的东西，无非就是她在意的东西！
她越是在意林父，她就打破她幻想的美好，拿走她的所期望的东西。
池欢最后看了眼这些人，转身上了车，林宇失踪了没关系，林家人不会跑。
只要他们过得不好，她就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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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快艇内，地上躺着个双眼被蒙住的胖男人，手跟脚都被结结实实的捆上了，嘴里塞着不知哪里找来的脏袜子，在地上不停的蠕动。
池欢一袭黑衣开着快艇，周围的海域一个人都没有，快艇上除了这个男人外还有两保镖。
旦旦看着神色漠然的池欢，再三的劝道：[嘤…宿主，你下手一定要轻一点啊！千万千万不要搞出人命哇！]
[嘤嘤嘤……宿主…欢欢…小欢欢…算我求求你了…]
[我这么做本来就违反了规定，你要是杀人了，我们都得进维修厂报废…]
[555……欢欢，你倒是说话啊！]
--闭嘴！你要是再哔哔，我就把他扔进海里喂鲨鱼，保证到时候尸骨无存，死无对证。
[嘤……]
池欢让人给男人身上绑好锁链，一脚将男人踹下了海里，开着快艇在附近的海域兜圈儿。
“唔，唔……”
胖男人双眼被蒙，又被扔下海里一通折腾，等池欢让保镖将人捞上来时，对方只剩下了半口气儿。
脸上身上也是血痕累累，岸上的医务人员这才匆匆的赶了过来，将胖男人接走。
池欢看了眼胖男人消失的方向，“救活他，每隔两个月让他下次海。”
身后的保镖面色僵了僵，“是。”
[呼……]
旦旦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把人扔下海里淹死，兜兜风什么的，只要它保证人有最后半口气儿死不了就行，这样的话宿主也应该能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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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真真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她怀孕了，孩子是她妈妈的情人的，也就是那个胖男人的孩子。
自从她跟那男人说，只要他杀了夏禾，那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夏家唯一的血脉，也是夏家诺大财富唯一的继承人。
可现在，她等了这么多天都没有从电视上看到夏禾出事的新闻，就连关于夏家一点点的动静都没有。
她躲在韦雪的出租房里不停的在网上搜着关于夏禾的新闻，可是好几天过去了，却半点动静都没有，那男人也没有了消息。
“难道是失手了！？不…不可能…他不会失手的。”
白真真想到那男人从前做的事儿，不停地宽慰着自己，“一定是夏家将消息压住了，再等等，再等等……”
一直沉迷于网络的白真真没有注意到房间内的异样，韦雪轻悄悄的拉着自己行李离开了房间。
韦雪走后，四五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径直打开了韦雪的房门，直奔白真真房间而去。
在机场的韦雪看到手机上五百万款项到账时，嘴角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果然是个不值钱的货，签订了五年的高级服务合同才五百万！呸！”
骂完以后，韦雪将手机卡拿了出来往垃圾桶里随意的一扔，登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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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在韦雪一直在韦雪楼下的车里坐着，看着韦雪拖着行李离开，也看着那几个奇怪的男人进了韦雪家里。
从始至终池欢脸上都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从来不屑用这种肮脏的手段去对付女人，她向来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白真真跟那男人让戚战流血，昏迷，那她就用同样的方法报复回来。
她一开始却是尊重着每个世界所必须尊重的法则，所以她做的不过是将白真真自己做过的事公之于众，让她穷困潦倒再也爬不起来。
可现在的一切都是她白真真自己种下的因果，过于依附于男人最终必将毁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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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月，池欢每天都会去医院看戚战，为他梳洗，擦拭身子，跟他说一说害他人的下场。
每天他都会让直播那两个人的最新的情况，一开始池欢还觉得不适应，可久了她也能做到无动于衷。
她不是圣母不会去同情她，更不会报警，她只会在白真真想要寻死的时候，重新把她救回来。
让她一天又一天的享受着她自己种下的因果，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旦旦，[……]
这还不如让人去死了算了。
‘叮咚’一声，池欢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是个未知号码发过来的视频，池欢迟疑了一瞬，点进开了视频。
灯光昏暗不明的房间里，男人痛苦的挣扎声从里面传了过来，“龙哥，我求求你，求求你，我不想出台…”
“龙哥，求求你…”
镜头突然猛地一拉近，赤着身子浑身是伤的男人突然露出了脸，那人见有人再拍连忙捂着脸，“龙哥，不要…”
池欢看着视频里林宇惨不忍睹的脸，愣了一瞬，紧跟着另一条视频又发了过来，还附上了一句话。
【小公子，人我们都好好‘照顾’着，您尽管放心。“】
池欢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那天车祸以后，戚战的手机摔坏了，她就重新买了一部跟她一模一样的手机，这不是她的手机，这是戚战的手机。
而里面的视频，还有对方说的话。
林宇的失踪不是意外，而是戚战吩咐人把林宇带走了…
他……怎么可能？
[……]
[唉……]
[这家伙就是个黑的……]
只不过是善于伪装罢了。
不只是林宇，在池欢住进戚家以后，网上那些曾经公开羞辱过‘夏禾’的人，也都被戚战暗地里清算了。
只不过这些做的极为隐秘没有人知道是他做的罢了。
池欢还处于震惊中，只见戚战的右手无意识的动了动。
一边儿的旦旦却像是发现新大陆了似得，尖叫一声，[卧槽！宿主！你，你，你老公醒了！！！]
这也太不科学了！
灵魂都没有了的人！怎么可能还会醒过来！！
旦旦又仔细的扫描了戚战的肉身一番，发现人确实有了苏醒的迹象。
[卧槽！！我见鬼了！]
池欢经旦旦这么一吼，回过神想要去喊医生，谁知手腕却被男人一把抓住，声音沙哑的喊道：“欢欢……”
见戚战开口，池欢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旦旦在一边儿，高声道：[妈呀，我见鬼了！我真的见鬼了！]
戚战拉着池欢的手，双眸死死地盯着池欢的脸，“欢欢…别走……”

第23章
池欢听着那一声‘欢欢’心口颤了颤，回握着戚战有些冰凉的手，“我不走，我就在这儿……”
旦旦看着两人这副‘重逢’的画面，捂着小嘴巴悄咪咪的下了线。
戚战双眸紧紧地盯着池欢，嘴里一直喊着池欢的小名，“欢欢……”
池欢听着这一声声‘欢欢’，强忍着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一头扑进男人怀里，放声痛哭，“我在……我一直都在…”
那天，我来了…我就在门外……
男人伸出枯瘦的双手轻轻安抚着怀里情绪崩溃的池欢，“我的欢欢长大了……”
“才没有！”
男人疲惫的笑了笑，眼里划过一丝怀念和黯淡，“欢欢，对不起……”
“我不想听……”
池欢扑在男人怀里，哭声惊动了门外的戚芫跟夏父，夏父看着病床上的人陌生的眼神抹了把泪。
“走吧，让他们单独待会儿……”
戚芫虽然小，但也听话的点了点头，闷闷道：“哥哥还会回来吗？！”
夏父愣了愣，最敏感的莫过于身边的亲人，“哥哥醒了，当然会回家。”
“到时候，你跟哥哥一起都住在伯伯家好不好？”
戚芫摇了摇头，“不，哥哥说了，伯伯家是姐姐的家，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家，将来他跟姐姐结婚了，他是男人必须给姐姐一个家，而不是我们住进姐姐的家里。”
夏父欣慰的点了点头，戚战从小历经磨难，一个人将妹妹教育的这么懂事，也是不多见。
“那你想要哥哥跟姐姐结婚吗！？”
戚芫点了点头，小声道：“想……”
过了半天，夏父跟戚芫才带着医生过来。
可刚醒来的人从头到尾都紧紧地拉着池欢的手不肯松，就连医生想要好好的做个全身检查，人也都不肯松一秒钟。
池欢无奈，“没事，就先这样吧。”
医生叹了口气，“行吧，有什么事儿一定要喊我们，病人刚醒还是要注意休息。”
“好。”
戚芫红着眼上前，扑到男人怀里，哭道：“哥哥……”
“别哭了，哥哥没事。”
戚芫望着面前的人，眼里的泪要落不落，“哥…我好害怕……”
“不怕，哥哥在。”
男人一手牵着池欢，一手轻轻拍着戚芫后背，轻声哄道。
池欢看着面前人苍白的脸颊，心疼的吻了吻男人侧脸，“要不要再睡会儿？”
男人摇了摇头，“不想睡了，想多看看你……”
池欢看了眼还在病房里的夏父，红了脸，“我就在这儿，不走……”
男人无力的笑了笑，“我知道……”
可我没时间了。
“欢欢，等我……”话还没说完，男人声音突然哽了一瞬，原本满含眷恋宠溺的眸子渐渐清明了起来。
池欢一抬眸，就瞧见了戚战这一双眸子，池欢试探的喊了声：“阿战？”
戚战抬手将池欢压在胸口处，沉声应道：“是我。”
戚芫见状，眸子亮了起来，“哥哥！！”
“嗯。”戚战应了声，将下巴抵在池欢头顶上，沉声道：“不许想他。”
刚才他都看见了……她亲了他……
池欢点了点头，“好……”
--蛋蛋？
[别喊我，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刚才他让我等他。
[不晓得。]
[那个……你觉得是等，就是等吧。]
主系统常说，人类，总是要有点盼头，不然日子没法过下去。
灵魂都没了，剩下的不过是那最后的一丝执念罢了。
如今连执念也没了就等于彻底的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
算了，主系统说得对，给宿主留点念想总是好的。
--------------
戚战醒了后没两天就要求出院。
出院那天，池欢特意托许悦重新买了两套红色的情侣装送过来。
许悦拎着衣服对着池欢就是一通数落，“夏禾同志，你还知道我是你朋友呢？！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说都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跟戚战两个人私奔去了！”
池欢，“私奔？在你心里我是那种没脑子的人？”
“我就是跟我爸耗着到老死，也不至于干出私奔这种事。”
私奔手段低级不说，对自己不负责，对家人更不负责。
万一对方是个花言巧语的渣男，这要是私奔了岂不是赔了人又没了钱？！
池欢拍了拍许悦的肩膀，郑重其事的教育道：“小宝贝儿，听姐姐一句劝，男人跟钱相比，当然是钱更香……”
许悦：“……”
“这话，你认真的吗？”
说完，疯狂用眼神暗示池欢。
池欢这才扭头看见戚战面无表情的站在洗手间门口。
池欢眨巴眨巴双眼，“唔……如果是钱跟我老公相比，当然是我老公香！”
许悦呵呵两声，扔下服装带，拎着包飞快的溜了。
凭她单身多年的经验来看，接下的画面会过分虐狗。
许悦走了后，池欢拿出一套情侣衫朝戚战递了过去，“冬季新款，据说是许悦她姐姐设计的，要不要试试？”
戚战冷着脸挑了挑眉，“试试？”
“对啊，今天你出院，我们就穿这个，外面再套个羽绒服。”
十二月的天已经开始下起了雪。
戚战没接衣服，一把拉过池欢将人压在了床上，“比起衣服，我更想试试别的……”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池欢脖颈间，引得池欢直缩身子。
戚战见池欢躲避，压着的身子更用力了一分，“几个月前有人跟我说，想试试……”
池欢挑了挑眉，偏过头看着戚战，红唇微勾，“你确定要现在？”
戚战定定的看着池欢，“确定。”
闻言，池欢笑的更开心了，双手攀上戚战脖颈，“我刚才让保镖给你办出院手续去了，等会儿医院的人就要过来收拾病房……你……确定自己这么……快？”
池欢说完最后一个字时，戚战的脸色成功的黑了一个度。
“池欢……”
“哎……”
池欢的狐狸眼笑的十分好看，脆声声应道：“我在。”
戚战狠狠的瞪了眼身下的池欢，扣着女人的脑袋，对着那诱人的红唇就吻了下去。
池欢也不甘示弱，唇齿纠缠之间，房间内的温度瞬间上升。
直到戚战眸子里逐渐染上一层欲丨色，才松开池欢转身重新进了卫生间。
两人亲密接触这么久，池欢当然知道戚战是干什么去了。
见人进了卫生间，故意的挥了挥手上的衣服，笑道：“洗完澡记得把衣服换了啊。”
[啧……宿主……你……]
--嗯哼？
[作为一个过来系统，劝你不要招惹这种看上去老实，实际上心肝儿黢黑的男人。]
听狗蛋儿提起这个，池欢才想起来之前从戚战手机里看到的视频。
好几次她有意无意的问起林宇，都被戚战岔开了话题。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问了，只是戚战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消失，还不引起怀疑的这一点，让她感到疑惑。
现在她眼前的这男人……
--蛋儿，你说我的眼光是不是特别好？！每次都挑中这种潜力股。
[……]
[黑心股才更确切点儿吧。]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男人我要定了。
[……]
[你开心就好了……]
从医院出来，戚战就跟池欢保持着一定距离。
池欢瞥了眼别扭的男人，凑到人身边小声道：“你自己没挑好日子，怎么怪上我了呢？”
戚战斜了眼池欢，看了眼前方开车的司机跟副驾驶的保镖，声音有些暗哑，“别招我……”
“我偏不！”
戚战狠狠刮了眼池欢，猛地人缠在自己臂间的手往下拉去。
池欢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几分，看了眼前方坐着的两人，“你！！流氓！”
戚战死死的扣着池欢的手，低声笑了笑，“你自作出来的！”
他刚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池欢当着他面换衣服的一幕，是个正常的男人都经不起这么撩拨。
何况这撩拨的人还是池欢这么个妖精！
池欢闻声，眸子闪了闪，红唇微动，“要不要，我帮你？”
戚战身子僵了僵，立马将池欢的手拿开，别过了脑袋。
池欢，“……”
跟池爷耍流氓？从小到大她还真就没怕过谁……
旦旦，“……”
你不怕，我怕……
一路无言。
池欢把人直接接回了夏家，戚芫这段日子也都住在夏家，偶尔被家里佣人带着去疗养院看看戚母。
到家的时候，窗外下起了鹅毛大雪，整个别墅都被笼罩在大雪之中。
戚战，“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下雪……”
这恐怕是云市这么多年以来，第一回 下雪。
池欢伸着脑袋看了看外头的雪，摇了摇头，“雪景美是美，就是有点冻人……”
旦旦，“……”
[你这种不解风情的女人，以前是怎么找到对象的！？]
--我有钱啊？！追人之前先砸钱……
[……]
算了，当它没问。
戚战看了眼池欢，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在了池欢身上，“冷还穿这么点？！”
池欢，“……”
一到家，戚芫就朝戚战飞奔而来，“哥哥……我期末考试又得了全班第一。”
戚战揉了揉戚芫脑袋，“很棒，今年过年想要什么礼物？！”
闻言，戚芫抬头看了眼戚战身边朝她挤眉弄眼的池欢，再看了眼戚战。
片刻后，戚芫小声道：“我，我想有个小侄女……”
[噗……]
池欢满意的摸了摸戚芫的小羊角辫，“乖，明年就有了。”
[厚颜无耻……]
池欢不以为意，“你自己说的，原主的心愿是找个人结婚生子，照顾老人，我怎么就是厚颜无耻呢？！”
[可你把戚战当成任务工具人了。]
--不，我没有。
他是他，一直都是他，她知道。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醒了，又突然‘睡’罢了。
她知道，他会一直在，用另一种她不知道的方式在她身边。
就像狗蛋儿一样，她看不见摸不着，可它确实存在。
戚战以前的那些工作，自住院后都被辞退了。
唯一还给他留着位置的，只有城中村那家烧烤店。
池欢之前借着照顾戚战的名义，翘了几个月的课。
可学期末的考试却还是要回学校。
而戚战那边本来就是三好优等生，这下也就没了时间去外面打工兼职。
回到学校，原来的夏禾在学校里就没什么朋友，而自从她过来就更加没什么朋友，自然也没人替她整理资料了。
一回学校，池欢看着课本上的东西就头疼，每天被各种考试，论文折磨的头秃。
--蛋儿，答应我，下个世界别让我做学生。
上辈子就是个学渣，这辈子还能指望她变成学霸不成？
太扯！
万一哪个世界里委托人是个学霸，她过去了可怎么整……
仇可能没报，直接把她原来的人生轨迹给乱了。
[宝贝儿，这个我也没办法选择呢……]
谁让它只是个刚从维修厂里出来的系统呢。
唉……
生活不易，旦旦叹气。
法学系，导师办公室。
坐在办公室里的导师，推了推眼镜，道：“听人说，戚同学最近再跟中文系的女生谈恋爱？”
“嗯”
戚战点了点头。
“这谈恋爱是好事，只是别影响了学习……”
戚战，“我知道。”
“听说那女生之前的男朋友……”
导师还没说完，戚战便直接出声打断道：“老师，她之前没有男朋友。”
导师点了点头，“噢，没事儿，我就是问问，你没来学校的时候，林宇的父母来学校找过林宇，说林宇失踪了，我还想着你那女朋友能知道点……所以问问你…”
戚战冷着脸，“她跟林宇没有关系，这几个月也一直在医院里照顾我。”
“你别激动，我也就是随便问问。”
戚战余光扫了眼办公室最里面的隔间，眸子沉了沉，“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
戚战刚出办公室的门，里间儿就走出来一位面色冷峻的男人。
导师看了眼男人，小声问道：“您看这……”
男人冷冷的扫了眼戚战离开的方向，“既然做了就会留下把柄，盯着他，我倒要看看他的翅膀硬到了什么地步。”
“是。”
戚战出门后，就给龙哥一行人打了电话。
“他现在听话没有？”
电话那头的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戚战唇角扬了扬，“既然听话了，就把人放出来好好‘招待’客人吧。”
“手脚做干净点儿，是他心甘情愿做的……可没人逼他。”
说完，戚战径直挂了电话，朝刚出来的方向看了眼。
最后的逍遥日子，还是珍惜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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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被论文折磨的头秃，每天唯一的安慰也就是戚战下课都会过来任劳任怨的帮她补课，充当人体暖宝宝。
图书馆里，许悦一行人奋笔疾书，而池欢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姗姗来迟的戚战，“今天怎么这么晚啊？”
“有点事儿耽误了点时间…”
戚战一坐下，池欢的手就探进了男人腰间，戚战皱了皱眉，“手怎么会这么冷？”
池欢无辜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明明图书馆里的空调已经调到最高了，可我还是冷。”
许悦几个在一边拿着书本边扇边道，“戚同学，我看你还是带她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吧，在宿舍里空调开的我们热的都快干死了，就她一个人手脚冰凉，就是个反人类的怪胎…”
戚战听着“怪胎”两个字，脸色沉了沉，“别乱说话。”
许悦原本这话就没经过脑子，见戚战脸色难看，悻悻的闭了嘴。
戚战将池欢的手拉到心口，看了眼整个人贴在他身上的池欢，“以前也这样吗？”
池欢摇了摇头，“没有。”
戚战眼神暗了暗，“上回我给你的东西还戴着没有？”
“你还说！？你前脚给了我平安符，后脚就出事。那个符不吉利，我就没戴。”
闻言，戚战一阵气结，“你……算了，改天我带你去再求一个。”
“噢。”池欢不情愿的应了声，手不老实的在戚战身上动了动。
戚战不由得暗暗瞪了人一眼，低声道：“别闹！”
“可我冷……”池欢委屈巴巴的看着戚战，“真的冷……”
“……”
戚战被池欢湿漉漉的小眼神盯着，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最后由得池欢捣乱。
池欢见状，趁热打铁道：“白天有你，那我晚上怎么办啊？”
戚战，“我给你多买几个暖宝宝。”
“那暖宝宝凉了怎么办？”
许悦，“……”
“……”旦旦，“宿主，矜持点！”
--矜持没男人，也没热被窝。
[fine。]
戚战叹了口气，无奈的看了眼池欢，“那你想怎样？”
“我想跟你睡。”
许悦，“噗……”
池欢瞪了眼许悦几个人，“少见多怪！男女朋友睡一起不正常？”
许悦连忙点着头，“正常，正常……正常！”
“……”戚战沉默了片刻，最后，“好。”
池欢眸子亮了亮，“真的？”
戚战，“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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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夜里，戚家。
池欢在戚家住了有个把月，却从来没有进过戚战的房间。
小小的一张床睡两个人略显挤了些，床边的书柜里摆满了各种奖状，奖杯。
小小的书桌上全是书，池欢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疼。
戚战看了眼小床，对池欢道：“我之前在医院附近看了套房，过段时间我们搬那边去。”
池欢从衣柜里挑出一件，戚战很久前让她穿过的衬衫。
闻言，不由得看了眼戚战，问道：“为什么不住夏家？或者我买一套公寓？”
戚战从书桌里翻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池欢，“你毕竟不是真正的夏禾，只是占了她的身子，如此一来我们就已经欠了他们……所以……”
“所以你要养我？！”
“嗯……”戚战想起夏父，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早年失去妻子，晚年没了孩子……
人是自私的，他想留住池欢，就不能让夏禾回来……
晚上睡觉前，池欢还以为能发生点什么，谁知道戚战上床后搂过池欢的腰身，说了句“睡吧”之后就再也没了别的动作。
池欢：“？？？？”
--狗蛋儿，你出来！这狗男人什么意思！？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池欢气呼呼的伸手狠狠的在戚战腰间拧了一把，“戚战，你什么意思！！”
戚战被池欢这一爪子下去，疼的直抽气，“别闹……”
“你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睡！”

第24章
戚战心里一直想着第二天要怎么开口让池欢跟他去道观的事儿，自然就忽略了池欢‘精心’的准备。
直到池欢气鼓鼓瞪着他，他才反应过来池欢有哪里不一样。
池欢见戚战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心里的怒意更上一层。
“在我的床上你在想哪个女人！？”
戚战，“……”
“我没有。”
池欢往戚战怀里靠了靠，问道：“我漂亮吗！？”
戚战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漂亮。”
池欢，“那你怎么到现在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戚战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亲了池欢一口，“太晚了，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池欢皱了皱眉，这么冷的天，她实在是不想动，“能不能不去！？太冷了。”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她都怕冷，特别的怕冷，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浑身乏力。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象蛇一样，一到冬天就进入冬眠。
戚战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不行，必须去。”
他不知道‘护身符’一直没有戴在身上，会不会出意外，也不知道真正的夏禾是不是要苏醒。
他将林宇扔到那种环境里去，就是想让真正的夏禾绝望。
让断了她重新回到身体的念头，她曾经爱过的人变得那般肮脏，那么不堪，想必她心里除了绝望以外还是绝望吧……
如此一来就再也不会想回来面对那么一个人。
池欢见戚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戚战阖上眸子，直直的吻上池欢喋喋不休的双唇，将池欢那还没开口的三千问憋回肚子里。
--狗蛋儿，下线！
[……]
呵，说的好像它不下线能看见现场版似得。
窗外的大雪下个不停，整个院子都被覆上了一层雪白。
而卧室里，火热的春光无声的蔓延。
戚战住院的这段时间，早就将此前不怎么娴熟的吻技练得炉火纯青，每次想让池欢分神时，都是这一招。
池欢每每都会被这男人吻得晕头转向，忘记之前自己想要做什么。
迷迷糊糊之间，池欢直觉身子猛地一沉，再也没有心思去思考别的，整个人都被戚战牵引着一起沉沦。
情到浓时，戚战伏在池欢耳边，沙哑的声音透着一丝蛊惑，“我是谁？”
“阿战……”
戚战似是不满意这个答案，动作重了些，“嗯？”
池欢紧咬着唇，片刻后忍不住喊道：“戚战，戚战…”
戚战轻笑一声，粗重的呼吸洒在池欢耳畔，“乖……”
刚开荤的少年，不知节制，整整一夜的春色，直到天微微凉，室内的热度才逐渐散去。
临睡之前，池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上辈子这男人单身那么多年究竟是怎么熬过去的。
第二日一早，戚战早早的起床做好了早餐。
池欢缩在被窝里哪儿也不想去，戚战只得将早餐端到了床头。
池欢裹着被子，企图用撒娇卖萌蒙混过去，“老公……太冷了，我不想出门。”
戚战对此无动于衷，“不行…”
池欢，“！！！”
--果然是吃到嘴了就翻脸不认人，狗蛋儿你看看这男人的嘴脸变得有多快！
[不是你自己先勾丨引的么！？]
池欢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老腰，光是躺在床上她都觉得腿软，这要是出门！
不得要了她半条命！
戚战揉了揉池欢赌气的脸颊，“乖，就今天。”
池欢心不甘情不愿的在戚战的伺候下吃完早餐，全程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享受女王待遇。
[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戚战养了个女儿。]
--有我这么个有颜又有钱的女儿不好吗？
[呵呵……]
----------------
戚战一个人开着车，在市区里转悠了一趟后，这才带着池欢往郊区走。
池欢看着这越来越荒凉的景色，比她之前教训林宇家奇葩亲戚的鬼村别墅里都要荒凉，心中对戚战的疑惑越来越深。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戚战看着窗户，沉默了片刻。
“我问过老道士，他说你是附身在夏禾身上的，真正的夏禾灵魂还在的话就有可能回来，所以……”
说到这戚战深深的看了眼池欢，“我们不能让她回来。”
“哈？”池欢倒是没有想到戚战真的信了她之前的一番鬼扯。
--狗蛋儿，任务完成了以后原主还能回来！？
[想什么呢！？她找我们公司委托我们帮她改命当然需要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想回就回想走就走！]
[当我们公司的条条款款是摆设吗！？]
池欢，“……”
啧，无良公司石锤了。
[我们才不是无良公司！我们合同里所有的条款都会在签约之前跟委托人详细解释清楚！再说觉得条款无良可以不签呀！既然签了合同就生效了，我们当然要拿取我们应得的那部分…]
灵魂。
最后两个字旦旦没有告诉池欢，它知道这个宿主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纯良。
三千世界，只有纯善之人的灵魂最为珍贵。
所以，每一个委托人能找到她们公司也都不是偶然，包括现在的池欢……
三千世，哪有什么从天而降的幸运，只不过是有人在背后默默付出罢了。
哎…
戚战见池欢久久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说中了什么，随即道：“你不用担心，一定能找到办法，让夏禾回不来。”
池欢闻声，这才回神看向戚战，“她回不来了…”
“是她自己主动让出的这具身子，估计现在的她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所以不用担心我。”
戚战愣了愣，“那…为什么你会这么……”
“……”池欢，“我就是怕冷啊！体寒不知道啊！？很多女生都有这毛病，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怕冷。”
戚战，“……”
“既然来了，以防万一还是去看看得好…”
池欢见实在拗不过戚战，“行吧……”
--狗蛋儿，你们是不是经常被人当鬼！？
[呸！你才是鬼！阴间那些低等鬼怎么可能跟我们比！！？]
--我本来就是啊。
[呸！要不是你自曝！前后反差那么大！才不会引起人怀疑！]
--啧……那些原主混得都这么惨？身子都换了个芯子都没一个人察觉出来！？
[你怎么不说是那些宿主演技好！？]
--呵…算了吧，演技再好欺骗的也不过是一些不怎么亲近的人罢了！真正熟悉你的人，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
[……]
道观坐落在深山最深处，车也只能开到山脚下，其它的就只能靠自己爬上去。
池欢看着面前这一条条人工踩出来的蜿蜒小路，“那位大师还是位苦修者！？”
戚战摇了摇头，“不是，前几年他在城中村住，后来觉得那边乌烟瘴气，风气不好就搬到了山里。”
“你认识他？”
“嗯。”戚战一边牵着池欢的手，一边说道：“他小时候住我家隔壁，我妈说我小时候经常撞邪身体不好，好几回一脚踏进鬼门关都是他救回来的。”
池欢一脸震惊的看着戚战，“！！！？？？”
“难怪我之前说我是鬼，你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原来是见鬼见多了！”
戚战笑了笑，“那都是很小时候的事情了，具体的早忘了，至于鬼，也就见着了你这么一个。”
“呵……”
池欢轻呵一声，心里却对那道士更好奇了一分，“蛋儿，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看到鬼，跟鬼沟通！？”
[废话！]
旦旦只回了两个字，表示再也不想理池欢，默默的下了线。
等戚战带着池欢走到道观时，才发现所谓的道观不过是几间石头砌上的屋子，正中的一间还被常年不断地香火熏得漆黑。
外面离得老远都能闻到香火的味道。
池欢，“在山里这么弄，不怕引起火灾吗！？”
戚战不着痕迹的瞪了眼池欢，递了三柱香给池欢，“别胡说…”
池欢瘪了瘪嘴，接过香恭敬的拜了拜，这才发现观里供的并非是她那个世界里道家或佛家的任何一位。
大厅只有一块有些年头的青石板，同样被香火熏得染上了一层颜色。
“这……”池欢看着眼前的一幕，正想开口询问，只见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走了进来。
像是见着了池欢眼底疑惑似得，捋了把山羊胡，拂尘在池欢身上扫了扫，一束白光从池欢身体里钻了出来，化成一个白光团子。
老道士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光团，捋了捋胡子，对池欢歉意的点了点头，“许久未见故人，姑娘得罪了。”
戚战跟池欢都没想到老道士的这一番举动，池欢看着半空中不停跳动的光团子摇了摇头，问道老道士：“它是旦旦！？”
老道士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旦旦抓狂的在半空中蹦了蹦，对着山羊胡子老道士，就是一顿狂吼。
[死老头，你要死啊！！！]
[我都下线了，你还把我挖出来！！！]
[你，你，你信不信我举报你在人间非法营业！！]
老道士笑着拿拂尘点了点旦旦，“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暴躁。”
池欢跟戚战都听不见旦旦的声音，只是看见旦旦围着老道士乱蹦，就能感受到它此刻的怒气。
最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知道说了什么，老道士拂尘一挥，旦旦便又继续回到了池欢身体里。
池欢，“……”
--狗蛋儿，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完败！
[呸！那狗东西不过是仗着比我多活了几百年罢了！]
[等老子升级了，再找他单挑！]
“……”池欢还是第一次见狗蛋儿这么生气，“乖了，我家狗蛋儿也不差，是最最最棒的系统！”
[哼，这还差不…]
多字还没说完，池欢就感觉到旦旦没了声音，再怎么喊，脑海里还是安静一片。
老道士对池欢笑了笑，“失礼了。”
“是你弄的！？”
老道士点了点头，看向戚战，“之前你过来的时候，我就从你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故人的气息，只是没想到还真的是它。”
戚战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都怪我，上次来的匆忙，没有把话说清楚。”
说着，戚战看了眼池欢，“师父，那她……”
老道士见池欢眼里激动的神色，对戚战道：“你先去外面坐会儿，我有话要跟姑娘说。”
戚战不放心的看了池欢一眼，老道士笑道：“放心，你媳妇儿跑不了。”
戚战这才放心的出了门，戚战前脚一走，老道士后脚就到大厅角落里找出了一坛子酒。
问道池欢，“喝不喝？”
池欢摇了摇头。
老道士继续道：“新手吧！？”
池欢点了点头，正想开头，就被老道士抬手止住了话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有规定，我不能告诉你。我唯一能说的是，我之前跟你一样……”
池欢一愣，她以为老道士能轻易操控旦旦，还以为他会是什么得道高人，甚至是旦旦口中公司的人。
没想到居然也是个任务的执行者。
老道士从池欢眼里看出了疑惑，大笑一声道：“现在有疑惑不要紧，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这个世界跟你从前所认识的世界不一样。”
“孩子，你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池欢迟疑了一瞬，看着一扇门之外，开口问道：“那，他呢！？”
老道士同样看着门外，似是而非的回道：“他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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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池欢想着老道士的话若有所思。
‘有的人虽然死了，但他的执念却存在于天地之间，就是散了，也会存于这世间之上不会进入轮回。’
戚战见池欢从出来就闷闷不乐，心口一紧，“怎么了？”
池欢望着戚战，问道：“如果有下辈子，你会不会认出我？”
戚战默了默，“那我去地府的时候，不喝孟婆汤……”
池欢还没说什么，旦旦突然上线吐槽道：[天真！孟婆早改行了！]
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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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道观回来后，池欢明显的感觉到戚战更黏她了，却从来没开口问过道观里发生的事，只是时常会打个电话问她在哪儿跟谁在一起，身边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有时候，她在家多陪一会儿戚芫，那人也都会不开心，吃戚芫的醋。
时间过得飞快，池欢毕业的时候，夏父特意将戚战还有原主的外婆一家找来，一起吃了顿饭。
席间，外婆一家对戚战虽有微词，在夏父的调和之下，一顿饭吃下来对戚战的成见也没刚开始的时候那么大了。
外婆更是主动问起戚战，毕业以后打算做什么。
戚战规规矩矩的坐在池欢身边，对长辈的问话有问必答，像极了初次上门拜访的外孙女婿。
夏父喝了点酒，满意的看着戚战，醉醺醺道：“小子打算什么时候向我家姑娘求婚？你小子可别等学我！如果敢学我，我腿给你打断！”
池欢抚了抚额，夏父这是又想起原主的母亲了…
千哄万哄才将人哄回房间休息，就见原主的几个舅舅团团围着戚战，“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你小子不会这么几年了还没结婚的打算吧！？”
“你敢欺骗我们阿禾试试，腿给你打断！”
池欢，“……”
得，她才刚毕业，就走上了被催婚的道路。
只不过被催的人，不是她罢了。
就连旦旦也在一旁劝道：[记得咱们的任务，任务！球球你们原地结婚吧！]
池欢笑了笑，她知道戚战一直不肯结婚的心结，每天晚上，甚至每一次的耳鬓厮磨，每一次的浓情蜜意。
戚战都会问她，“他是谁。”
她知道这是戚战的心结所在，哪怕她每天早晚都会说一遍‘我爱你’，可他任然记得在医院里他苏醒的那一天发生的事。
她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原来‘他’醒的时候，说的做的，戚战都能看见，听见。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把他当成了替身，不认同他们就是一个人的事实。
也不认可上辈子他辜负了她。
池欢叹了口气，“一根筋的男人，真的很难搞。”
[还不是你自己作的，你什么都不跟他说，他也不会钻进牛角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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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冬天，戚战进了检察院，这些年他在暗地里不停的收集着生父的犯罪证据，再那年冬天将证据公布了出来。
最后，在经过漫长的审核，取证，那跟他长得极为相似的脸，站在了庭审现场。
戚战坐在下面观众席，从头到尾都冷眼的看着那男人从风光的高处，跌成了阶下囚。
直到最后，男人被带走的那一瞬间，回头看了戚战一眼，冷笑一声，朝戚战的方向动了动唇，头也不回的走了。
池欢坐在下方，握着戚战冰凉的双手，轻声道：“都过去了。”
“嗯。”
戚战冷冷地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神色冷然。
他看懂了男人的唇语，[下一个，就是你。]
戚战在心里冷笑一声，回握住池欢的双手，“我们，结婚吧…”
池欢愣了愣，笑道：“好。”
婚礼是夏父跟戚战一手操办的，池欢就负责做个安安静静的新娘子。
看着夏父，原主外公外婆在婚礼上笑的合不拢嘴的样子，池欢心里的负担也少了些许，或许这就是原主所期望的吧。
至于林宇跟白真真，这么多年过去，她让旦旦让这两人知道了原著中的结局，知道了原来他们本可以成功，本可以享受他们享受不了荣华富贵。
林宇无法接受上一世的成功，这一世却跌落到那般肮脏的地方，没过几个月自杀了。
而白真真，早在池欢毕业后，就放弃了对她的监视，只知道她妈妈逼着她打掉了胖男人的孩子，卖给了另一个男人做情妇维持自己生活，在知道真相后，据说是疯了。
林宇那一大家子没了她当冤大头，林父养的两个寡妇把林家在原主那儿拿的钱全部骗走了，一分都没给林家留下。
习惯了大手大脚花钱的林家人，不得不面对现实，重新下地，而林宇的弟弟妹妹们接受不了这种落差，再也没回过家。
林家只剩下林母跟林父两人互相埋怨，互相憎恨，每天都活在原来挥钱如土，被村里人拥戴的梦里。
------------
许多年后，夏父躺在病床上，双眼浑浊，拉着池欢的手含泪道：“我做了个梦…”
池欢吻了吻夏父额头，知道他梦见了原著里夏禾跟他的结局，安慰道：“马上你就能见到她们了。”
“好啊…好……”夏父含着泪，拉着池欢的手，“欢欢也好，阿禾也好，都是爸爸的好女儿。”
夏父走后，戚战的身子也跟着不行了，早些年吃了太多苦，身子亏空的厉害将生父送进了牢里，送走戚母后，要不是有池欢在身边帮着调理身子，用旦旦的话说，他早就撑不下去了。
前些年，一直支撑着他的，就是将生父那个抛妻弃子，杀妻未遂的男人送进去。
这些年，戚战坚持为了池欢的身子，两人一直没有孩子。
所以直到最后一刻，戚战的病床前守着的只有池欢，还有老了的戚芫的孩子，和孙女们。
戚战枯瘦的双手，紧紧拉着池欢，“欢欢，过奈何桥前…我一定不喝孟婆汤…”
“下辈子找到你的，一定是我…不是他。”
池欢听完，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苍老的脸上划过一丝无奈，“好…我等你。”
“等我……”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像这辈子活的这么狼狈。
戚战说完这句话后，手就垂了下去。
池欢躺在另一张病床上，也跟着闭上了眼。
“哥哥……嫂子……”
最后池欢耳边响起的是戚芫的哭声，池欢再次睁眼时，入目的则是灯光昏暗的酒吧包厢里。
“媛媛，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跟叶哥哥只是喝醉了……”

第25章 为竹马捐肾而死的女配
池欢上一秒的情绪还沉浸在戚战去世的低沉之中，下一秒就听见这熟悉的莲言莲语，眉间闪过一丝不耐。
--狗蛋儿，下次跳转世界能不能不要这么快！
让她一点缓和的时间都没有，甚至都没有时间去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
旦旦无辜的憋了憋嘴，[宿主，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闭嘴！
池欢捂着有些发胀的脑袋，冷冷的扫了眼昏暗包厢里几对搂搂抱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
刚才那个女声嘴上说着让人不要误会的话，可那手却依旧死死地缠在男生胳膊上，池欢随意的打量了眼男人，冷声道：“你们继续。”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要推门出去。
众人闻声皆是愣了一瞬，刚才秦总怒气冲冲闯进来的模样她们可还记得，只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像是换了个人似得。
那说话的女生似乎也没有料到眼前的人，会是这么冷淡的态度，刚想要开口喊住要离开的人。
池欢像是感应到什么似得，凤眸不屑的扫了眼女人以及他身边的男人，“这男人，我送你了。”
女生愣了愣，坐在她身边的男人身子亦是一僵，“秦媛，你……”
池欢正眼都不给那垃圾男人一个，径直推门阔步出了门。
--狗蛋儿，你每次能不能选个好一点的时间点过来！？
每次穿过来头都疼的要死，下次要是穿到原主正在开车，那她一个不注意岂不是要当场狗带！？
[宿主，这可赖不了怪我！？这个时间点可是最好的时间点，你要是再在上一个世界耽误一会儿，现在你就不是在酒吧了。]
--那是在哪儿！？
池欢一边捂着头，一边走，周围吵闹的人群让她尤为不喜，不管是经过了几世，她都不喜欢这么吵闹的地方。
舞池里喝多了的男男女女贴身热舞，池欢费劲儿的绕过这些人往洗手间摸了过去。
只听，旦旦沉默了一瞬，道：[再晚点儿你就会在野男人床上醒来啦！]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池欢，“……”
--滚！
震耳欲聋的音乐吵得她一个头两个大，一个不注意径直撞上了从隔壁洗手间出来的男人。
池欢扶着头，拧了拧眉，沉声道：“对不起。”
只见那男人像是怔在了原地一般，片刻后，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池欢头顶传了过来，“没关系，注意看路。”
池欢低着头，随意的敷衍了一声，转身进了女洗手间。
男人直直地看着池欢消失的背影，眉头微蹙，不由得抚了抚胸口，刚才那股窒息的压抑像是错觉一般。
“老陆，你站洗手间门口发什么呆！？咱们队的队花儿可眼巴巴的等着你呢！”
外面走进个寸头男生，一手搭在男人肩膀上，出声调侃道：“怎么样！？考虑考虑呗！？这么大一美人儿苦苦追了你好几年，你就一点儿不心动！？”
男人皱了皱眉，“我跟她早就说清楚了，对她除了工作之外没有别的感情。”
“唉，你啊！就是这么一根筋儿，你倒是说说人队花儿哪里不好了！？”
陆战最后看了眼女厕所方向，板着脸沉声道：“她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嘿…我说你！”
还没等男人说完，男人就径直走了出去，留下那寸头男人站在原地摇头。
池欢洗了把脸，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世界的剧情。
--蛋儿，我现在回去泼那渣男杯酒还来得及么！？
旦旦，[……]
[你想的怕不是泼酒，而把他的狗头摁在酒里揍吧！？]
池欢挑了挑眉，知她者，蛋蛋也。
[……]旦旦，[谢邀，并不是很想了解你。]
池欢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脸，以及身上这套西装制服，啧……女霸总！
这个范儿可比上个世界的被pua的怂包女好多了，就是她来了崩了人设想必也不会引起人怀疑。
当然，按原主那个家庭环境来看，她就是崩了也没人能察觉到。
啊…又是个狗血的世界呢！
池欢摸了摸原主那有些冷硬的轮廓，谁说只有男人有禁欲风，原主秦媛也是个禁欲风的女霸总好吗！？
瞧瞧这脸蛋儿！
[行了，行了，宿主，别臭美了！赶紧走吧！这厕所是香啊咋的！]
池欢揉了揉太阳穴，这时候，原主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池欢瞥了眼来电显示，【徐哲源】
“呵……速度挺快！”
[原主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监视底下，速度能不快么！？]
池欢挑了挑眉，也是，在外再怎么霸总的女人也有软肋，这徐哲源就是将原主从云端拖下深渊的罪魁祸首。
--这世界总算是有个智商在线的男主了。
上个世界的林宇除了自我洗脑，自我感动实在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而白真真……
除了听不懂人话以外，也一无是处。
啧……这个世界还有这么点小期待……
只是不知道，这里会不会……
[宿主，别做梦了，快接电话，徐哲源已经打了第五个电话了……]
“急什么！？钓鱼，就要沉得住气，不然鱼儿怎么能上钩？”池欢洗了个手，随手将纸往废纸篓里一扔，拎着包就出了洗手间。
四周哄闹的环境，实在是不适合她发挥演技。
而她现在的这一身儿打扮，也不像是来寻欢蹦迪的。
那徐哲源也是个人物，万里挑一挑出了那么个符合原主审美口味的渣男来，让一向自持稳重的原主加班会议都不开了，跑到这儿来捉奸。
“这女人呐…不管是女强人也好，娇娇女也好，碰到这种情场渣男都毫无抵抗之力！”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也就你欢爸爸我了。”
[啥玩意儿？你有本事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池欢脑海里闪过那个人的脸，还有戚战去世前的那番话，心口动了动，上个世界发生的一切她都还记得，只是那人的脸却在记忆里渐渐的模糊了……
就连戚战最后走的时候，脸上的神情，眼底的执拗，她好像都记不清了。
--狗蛋儿，是不是你搞的鬼！？
[宿主！你不能什么事儿都怪我！这是每个世界的自然法则！]
[每换一个世界就相当于重新投胎一次，你见过哪个人投胎之后还记得前世恋人的？]
--那我为什么还记得……
[……]
能因为啥，因为你不是普通人呗！
出了酒吧，原主的电话还在响，池欢看了眼手机。
“这人还挺能打啊！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打了二十多个。”
[……]
池欢淡淡地看了眼，径直将手机关了机。
这么着急？那就自己急着去吧！
初来乍到她还需要缓缓，灵魂跟身体也需要融合，再说这渣男一时半会儿没达到目的，也跑不了。
反正现在的剧情也还早，休息够了再来虐虐这一双贱男！
至于为什么是一双贱男，当然是从目前的剧情里来看，女主还算是个正常人，至于以后正不正常就不一定了。
原主过来的匆忙，没有开车，池欢只得站在路边等出租。
想原主堂堂一个霸总，竟然不配个司机保镖什么的，也是有够亲民。
旦旦叹了口气，[欢啊…万一以后的世界你无权无势还没钱可怎么整？]
--赚呗！
--一个大活人有手有脚还有脑还能饿死了！？
池欢等车的功夫，身后酒吧走出几个调笑打闹的男人。
陆战在人群之中远远地看着站在路边的女人，那股莫名的压抑感又从心口钻了出来，正当他抬脚想朝人走过去时。
身后突然窜出个娇小女人，挡住了他抬出的步子，“陆队，我，我好像喝多了点，你，你能送……”
周围的人，纷纷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两人。
然而陆战脸上没有半丝表情，沉声道：“今晚所有人的打车费，明天到局里找我报销。”
池欢听着那边的嬉笑大脑，淡淡的往那边扫了眼，便转过了头。
旦旦，[……]
[这就完了！？]
池欢，“？？？”
--太冷，不合我胃口。
[……]
fine！你开心就好呢。
池欢刚过来，脑子里还浑浑噩噩不清，根本没有注意到旦旦此刻的‘友情提示’。
直接打了个车回原主在外面买的公寓，没有回原主家，那个家对原主来说是窒息的，对池欢来说则是个麻烦。
原主会落到那般田地，最根本的源头还是离不开她这个渣妈，原主跟男主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倒也没说错。
如果没有原主妈或许两人也不至于到最后那地步，原主妈跟徐哲源她妈是世交好友，也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闺蜜。
闺蜜嫁给了大学里的同样出生书香世家校园男神，而原主她妈则是嫁给了一直追着自己跑的‘土大款’。
两人就是嫁人后，也坐着邻居，只是谁也不知道的是原主妈嫁给原主爸不是爱，而是家道中落需要钱才嫁的。
她喜欢的，爱的，是她好闺蜜的老公，好闺蜜的男人。
结婚后，对原主爸这个只有钱的土大款各种看不上，瞧着闺蜜一家儿子懂事听话，老公体贴，一家人和和美美，终日阴郁嫉妒，看原主各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直到一次意外，原主妈心愿得逞，睡了闺蜜老公，被闺蜜撞破后，闺蜜是个娇娇女承受不住至亲的两人背叛，选择了服药自杀。
而那时候，男主徐哲源跟原主只有五岁……
原主跟原主爸从来都不知道徐哲源他妈为什么自杀，但是男主却知道，因为他妈临死前告诉了男主一切，还想给男主喂药一起死，被男主躲过了。
从那以后，小小的男主心里就埋下了仇恨的影子，外表还是那个典型的别人家孩子，听话懂事。
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复仇的种子早早的就种下了，长大后徐哲源进军了演艺圈，不过短短几年时间就拿下了影帝殊荣。
当然，池欢觉得这可能也有男主光环的加持，不然一个毫无根基的人在娱乐圈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怎么肯能那么轻易就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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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还是被原主的闹钟唤醒的，不然她能睡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去。
--蛋儿啊，多少年没有过社畜生活了，有点儿不习惯。
[呵呵呵……]
池欢换掉了原主那一身死板的黑色西服套装，换上了休闲衬衫配西裤，倒也有那么点职场精英女性的味道。
只是刚一出门，就见门口缩着个小黑山包。
门口的男人见，房门被打开，连忙抬起头，一双眸子布满了猩红的血丝，脸上也是未修的青胡茬。
--狗蛋儿，这是男主！？影帝？？？
[是他，他应该是自从你回家后就守在门口了。]
池欢，“……”
为了博秦媛信任，这男人还真是狠得下心，堂堂一影帝守在别人家门口，他那些粉丝知道了不得把她撕了！？
如果她跟徐哲源被拍到了，这男人不就正好可以顺水推舟的继续下一步计划。
啧，这个手段倒是有的看。
“媛媛…对不起…我，我没有想到他是那种的人。”
徐哲源忧心忡忡的看向面前的女人，眼里的担心不似做假，像极了担心小青梅的竹马。
池欢勾了勾唇，不屑道：“不就是个男人？这个世上三条腿的蛤丨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多得是！？”
池欢这么一说，徐哲源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诧异，原本打了一整夜的腹稿竟毫无用武之地。
徐哲源温柔的笑了笑，“阿媛，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难过，你不用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在我面前，你不用故作坚强…你忘了，哲源哥哥说过，不管什么时候，哲源哥哥都一直在你身边。”
池欢不自觉的抖了抖身子，内心跟旦旦吐槽道：“现在的影帝都走深情暖男一挂！？”
[不知道。]
池欢侧身躲开推开挡路的徐哲源，“我说了我没事，只是下回你给我介绍男朋友的时候，可别再介绍这种眼神有问题的男人了。”
说着，池欢极为鄙夷的补充道：“昨天我会去酒吧不过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比的过我，结果……”
“呵……不过是个假脸整容女，他出轨个比我好的女人，说不定我还会难过那么一丢丢，出轨那么个全身上下动过刀的假脸女，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反胃以外，我没有任何悲伤难过的情绪…”
见徐哲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绷不住，池欢勾了勾唇，继续道：“甚至，你把我跟他的名字同时提起，我都觉得恶心！所以哲源哥哥……你放心，媛媛我是绝对绝对不会为了这么个男人，那么个女人，黯然伤神，痛哭流涕自暴自弃的！”
说完，池欢也不在跟徐哲源纠缠，潇潇洒洒的出了门。
见徐哲源还站在原地，不由得说道：“哲源哥哥，下次再有小鲜肉，优质男，记得继续给我介绍哟！”
徐哲源表情只是不善了一瞬，便接着带上了温润的假面，柔声道：“那是必须的，以后哲源哥哥一定好好挑选，不会再像这次一样。”
“谢谢哲源哥哥，我要迟到了，就先走了。”
徐哲源为了体现出他对秦媛的关心，半夜就守在了秦媛家门口，现在双腿血液不流通，两腿发麻，可面前的女人对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问都不问一句。
徐哲源心里恼急了，面前的女人，脸上却依旧是带着温文儒雅的笑，温声细语道：“去吧…公司里的事要紧。”
直到，池欢上了电梯消失在徐哲源面前，徐哲源脸上的儒雅的笑意才沉了下来。
双眸阴沉地盯着池欢离开的背影，拨通了一则电话，恶狠狠的骂道：“你不是说她为了你伤心难过！？”
“废物！给了你那么多资料连个没谈过恋爱的女人都搞不定！蠢货！”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再搞不定他，你就回你白马会所被那些死肥婆骑吧！”
池欢从狗蛋儿的直播里看见了气急败坏的徐哲源，不由得挑了挑眉，那么个男人还要再给一次机会呢！？
太看不起她了吧！？那叶鑫城脸是长得好看是没错，只是那股阴柔的气质，她一个纵横情场的老手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那身上谄媚之态，纵使后面徐哲源有帮他改正，可那种刻在骨子里已经习惯了的东西，怎么可能是短短一年两就能纠正过来的呢。
不过，谁能想到这外表谦谦有礼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内里却是个白切黑。
池欢想，这徐哲源估计是从五岁那年开始，心理就已经走向了变态……
不然也不至于后来放弃出国深造的机会，进军演艺圈花费十多年的时间精心布局，将原主一家，将自己的渣爹扳倒。
大概他选择进演艺圈就是想更好的学习表演技能，才能将原主一家，还有那个渣爹骗的团团转吧！
从小一起长大，熟悉秦媛的一切，了解她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喜好，被这样的人算计成功…就连池欢都没办法说原主蠢。
秦媛跟夏禾可不是一个类型的人，夏禾是真的蠢，而秦媛则是早早的就看遍了世态炎凉。
亲妈沉迷闺蜜的男人，对自己家老公女儿从来都是不闻不问，秦媛从小就在一种极度缺爱的环境下长大，所以只会用冷漠伪装自己。
把徐哲源只当成邻家大哥哥，从小到大都没有多余的想法，这也是为什么会有今天捉奸那一幕的出现。
那个男人就是徐哲源为原主千挑万选，量身定制的‘男朋友’！
徐哲源知道秦媛对自己没有想法，所以定制了这么一个渣男过来，让原主死心塌地的爱上后，再给原主重重地一击。
而后再由他自己趁虚而入，一开始他图的不过是原主的钱，只是想将原主，还有原主母亲的一切夺走。
只是后来，在他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肾脏出了问题，而这最好的肾源则是原主，到了这一步，一开始谋财的计划就慢慢变了性质。
谋财变成了害命，他要原主的肾，还要原主心甘情愿的给。
所以才有了旦旦说的‘野男人床上’一事，在徐哲源走进原主心房后，两人订了婚，订婚前夜出了原主出轨徐哲源朋友的事。
为了弥补徐哲源，原主将公司股份，将不少不动产全都换成了徐哲源的名字，这时候徐哲源再装个病，利用原主的愧疚，同意捐肾手术的字一签。
本来徐哲源说的不过是一个肾，可到了手术台上……却不是原主能做得了主了……
原主两个肾都被拿了，死在了手术台上。
而原主家的那些财产，早在一开始就写成了徐哲源的名字，徐哲源再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曝光了渣爹跟原主妈的奸情。
最后，原主爸被刺激的一病不起，徐哲源顺势退圈，接手了原主还有原主爹的一切。
他那渣爹被他送进了精神病院，至于原主的渣妈，当然是不管她，自己流浪落魄去了…
到这儿池欢都不得不感叹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
原主爹头上的草原都那么广阔了，居然还不离婚，也不知道他图个什么。
[可能是因为爱吧…]
--爱个鬼！受虐狂还差不多。
池欢去了原主的公司，一路上旦旦都在给她直播徐哲源的下一步动作，只是没想到的事。
中午的时候，公司前台送来了一大捧‘勿忘我’。
池欢看着前台小姐姐送来的花，眉头一皱，“不会是那渣男送过来的吧！？”
旦旦默了默，最后，[不是。]
池欢，“那是谁！？原主还有别的暗恋者！？”
[我这里看是没有]
成吧，估计是哪个爱慕女霸总又不敢表白，只能默默地通过这种送花的方式引起原主的好奇，勾起原主的注意吧。
啧……现在的人，套路还是深的。
[呵呵呵……]
你想的有点多，还不是一般的多。
池欢没将那捧花放在心上，直到晚上的时候，又有人送来了一捧花。
这一回则是，蓝色鸢尾……

第26章
池欢看着办公桌上的两捧花陷入了沉思，前面的‘勿忘我’可以说是有人暗恋原主，可这捧‘蓝色鸢尾’是几个意思！？
旦旦见池欢想不明白，麻溜儿的上线将查好的话语送给了池欢。
[‘蓝色鸢尾’有的人说是代表着赞赏，有的说代表暗中仰慕，更有的说它不吉利，代表着支离破碎的爱情。]
池欢，“……”
支离破碎的爱情？原主跟那个渣男？
池欢皱了皱眉，瞥了眼包装精美的鸢尾花，“不吉利还留着它干什么，扔了。”
旦旦，“……”
最后，原主身边跟了好几年的女助理闻声，便走了进来，边走还边打笑道：“呀，看不出来叶先生这么有心，早晚给秦总送一束花！？”
“秦总真有福气。”
池欢看了眼整张脸都写着‘商业吹捧’的女助理，心里呵呵笑了两声，原主能那么快从叶鑫城的阴影里走出来，转而投向徐哲源的怀抱。
她身边的这位女助理倒是功不可没，这位助理跟了原主四五年，三言两语就被徐哲源哄着背叛了原主做了渣男在公司里的内应。
在原主跟徐哲源订婚后，两人没少在原主眼皮子底下偷腥。
女助理见池欢不说话，一直盯着她看，心里不由得发毛，“秦总，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池欢，“没什么，就是看你的脸好像有点点不一样了，变漂亮了。”
原主的这个女助理原先相貌平平，能力也一般般，原主之所以留着她不过是看在她老实本分，做事踏实，尚有上升的余地，才将人带在身边。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原主身边学了那么多，背地里反手就给了原主一刀。
啧……有时候狼心狗肺这个词儿，用在这些看上去老实本分的人身上一点儿都没说错。
女助理听池欢这么一说，立马娇羞的捂了捂脸，“哪有，秦总什么时候也会取笑我了！”
这张脸可是她之前请了半个月假，花了大价钱去微整的，恢复好以后立马来上了班，就是要之前那些嫌弃她长相的人瞧瞧她如今的脸。
如见，见一直冷面不苟言笑的秦总都夸了她，女助理心思更加雀跃了起来，“秦总，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嗯。”池欢冷眼看着女助理害羞带春的模样，点了点头，“把那花拿出去扔了，以后这种东西不要再送到我办公室来。”
“啊？”
女助理闻言愣了愣，见池欢脸色不太好，便也没在开口，径直就要去拿桌上的两束花。
池欢见人要动那束‘勿忘我’，眉头皱了皱，“把那束鸢尾花扔掉就好了。”
“啊？哦，好的。”
女助理心里虽有疑惑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出了池欢办公室之后，连忙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傻笑了两分钟。
随后，飞速的跟对方汇报着今天公司里发生的一切，最后抬头看了眼四周，快速的将信息记录删除。
池欢坐在办公室里将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这种智商真的就只能做个女N号了，哪怕是最次的女四，智商都不能低成这个样子。”
男人嘴上说着喜欢你，扭过头给你打钱鼓励你去整容？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想要变得更漂亮点当然没什么问题，只是打着爱的旗号让人去整容，这点儿她是没办法接受。
自己想要变美，那是自己的事，但是别人说：你太丑了不好看，跟我走在一起我没面子，你去整容吧。
？？？？？这特么的是个什么操作。
只是看那妹子好像还挺享受别人的‘赞美’的目光似得，行吧，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宿主，什么时候搞掉这个女人？]
池欢，“这两天就让她卷铺盖走人。”
让她养着白眼狼，她可没有原主那么有耐性，花个四五年去培养一个‘白眼狼’。
这个社会，工作薪资跟工作能力挂钩，只要肯花钱有的是能力强的人。
又不是古时候，讲究一个忠字，何况那人又不是忠心的主儿。
池欢整整一天都沉浸在原主的工作之中，看着桌上高高堆起文件，对原主的同情更上一层楼。
原主才刚大学毕业没两年，渣妈在生了她以后不肯让老爹碰，所以原主爹的家业基本上都落在了原主跟老父亲肩上。
小小年纪的时候老父亲又当爹又当妈，工作也把原主带在身边，十几年下来原主早早的就开始分担起了老父亲肩上的担子。
[所以，就因为原主的渣妈对她们父女俩不管不问二十多年，所以原主的愿望里没有她妈。]
“……”池欢，“没有就对了，我可不想伺候这么个公举病严重的老女人。”
年纪一大把了，还想去追求那所谓的‘真爱’，追到最后夫亡家散。
[出于人道主义，也别让她太惨吧。]
池欢，“……”
跟她讲人道主义！？她没一来就送她升天，已经是顾及到杀人犯法了。
旦旦，“……”
池欢没搭理旦旦，现在男主徐哲源的第一个计划胎死腹中，肯定还会继续有后手，徐哲源跟林宇不一样。
这男人心思深沉捉摸不透，而且能忍，在原主一家还有自己渣爹面前装傻了十多年，第一个计划死了，肯定还会有第二个接上。
而她，现在首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那个渣妈跟老爹离婚，并且还要她没办法分走原主爹一分钱。
原主跟老父亲幸幸苦苦赚的钱，凭什么要白白给那么个女人！
[……]
[宿主，这不现实，原主爹现在的身家基本上都是婚后财产。]
[就算是出轨，是过错方，渣妈还是能分走原主爹一半儿家产的。]
池欢双眼微眯，“如果，老父亲破产了呢！？”
“不仅破产，还负债累累呢！？”
[……]
[卧槽，宿主，你可别乱来啊！]
旦旦心抖了抖，上一个世界，池欢上有首富老父亲，下有能干的老公，上一辈子下来除了吃吃喝喝还是吃吃喝喝，根本没见她有什么商业技能。
别来了没两月，不用男主出手，她自己就把原主家搞破产了。
[你要是不会管理公司，我们可以利用上个世界的积分，请一个商业大能过来，但你别乱来啊！]
池欢挑挑眉，“这么不相信我。”
旦旦，[不是不相信。]
[是非常的不相信！]
池欢，“……”
不管怎么样，渣妈在她池欢这儿别想讨到什么好，不凑上来就算，凑上来……
狐狸从来都不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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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老父亲出了远门不在公司，池欢求问无门，只好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自行摸索集团的运作流程。
原主爹真，名副其实，家里有矿的人，后来也是靠那几座山发的家，公司虽然越做越大。
但总的来说，跟那些个真正的世家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儿。
池欢，“原主爹虽然出身比不了，但这么有钱又顾家，还疼老婆爱孩子在外不乱搞的男人，这个世界上可找不出几个，也不知道原主她妈在矫情个什么劲儿！”
[这就是观念的落差，原主妈妈出生书香世家，老话说叫文人，而原主爹呢，典型的山里出来的，她们之间的文化差距，生活习惯不一样。]
[所以原主她妈妈觉得自己为了家族，委屈了自己，自己是下嫁的，没得到想要的幸福。]
“呵…”池欢听了旦旦的话，冷哼一声，“觉得不幸福就离婚呗，一边想要面包，一边又想要爱情，凭什么好事儿全让她一个人占了！？”
又当又立！绿茶婊！
旦旦，“……”
正这么想着，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杨惠琴】三个字不停的跳动着。
池欢，“……”
--这对母女的感情也是绝了。
[谁让她渣呢。]
池欢在电话铃声响到快要结束的时候，接起了电话。
还没等她开口，那边一道不耐烦的女声就先传了过来，“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晚才接电话！？”
池欢眉眼闪过一丝不耐烦，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儿都不讨喜。
“你有什么事！？”
那边的女声瞬间拔高了起来，“你这是跟你妈说话的态度！？要不是哲源你以为我想给你打电话！今天晚上没事的话回家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池欢将手机往桌上一扔，冷声道：“公司里事情多，没时间。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
要不是她提到了徐哲源，就冲这说话语气，池欢早挂断，拉黑一条龙了。
“哲源说你失恋了，刚好，我远房亲戚那边有个孩子，相貌不错，你们两抽个空见一见，把事定下来。”
“都是亲戚介绍的，比你自己找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要知根知底的些，回头我让他联系你，好了，就这样，挂了！”
池欢凤眸微微沉了沉，这个杨惠琴还是第一个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把她所有雷区都踩一遍的女人。
旦旦，[宿主，你，你冷静点……]
池欢笑颜如花的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冷静？我现在非常的冷静。”
这女人要是能从她手里拿到一分钱，她池欢名字倒过来写！
池欢阴着脸将杨惠琴的电话拉入了黑名单，同时打了个电话给贵太太圈里有名的私家侦探。
咖啡厅里。
池欢戴着墨镜，看着对面浑身遮的严严实实的男人，道：“五百万，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跟着杨惠琴，拍到料加一百万！拿到‘偷情’录音，床照，再加三百万！”
说完，池欢红唇微扬，猛地凑近面前的男人，“另外，再把这些照片依次寄给她那些太太团里的好闺蜜们，届时另外再给你们一百万。”
旦旦见池欢在短短一分钟之内，为了原主的渣妈就花了一千万，一颗代码心梗了梗。
对面的男人还是第一次接到这种奇怪的活儿，不由得多看了池欢两眼，“你跟这位杨太太有仇！？”
池欢修长的食指晃了晃，“不，我是她女儿。”
男人愣了一瞬，片刻后笑出了声，“还是你们有钱人会玩儿。”
“去吧，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池欢冲男人挥了挥手，这男人不止是太太团们御用的私家侦探，还是最恨徐影帝的男人，让这么个人去拍影帝他爸跟她那渣妈的料。
咦……想想就有点激动呢！
倒时候都不用男主亲自爆猛料，这男人就会从中间横插一脚，提前走了男主的路，看男主接下来会怎么走！
那个男人走后，就见不远处，一个颇为眼熟的男人带着个女生，直直的朝池欢坐的位置走了过来。
“媛媛…我……”
“媛媛姐……”
池欢没等男人把话说完，直接伸手从身边抓过个男人，娇声道：“亲爱的，你怎么现在才来…”
[……]
旦旦：这该死的孽缘。
对面一句话还没说完的一男一女，被池欢无视尴尬的站在了原地。
陆战突然被人一拽，身子本能的想要从女人手中挣脱出去，但在看到女人脸的那一瞬间，动作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尤其是在看到女人缠在自己臂膀上的手时，之前两次见到她的那股压抑感，这一次却没出现。
陆战只稍稍怔愣了一瞬，便清楚了眼前的状况，出声解释道：“对不起，路上有点堵车。”
池欢见人这么配合，满意的看了眼男人，抱着男人胳膊继续撒娇道：“我等的都快饿死了…你说怎么办…”
陆战还是第一次跟女生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身子不由的僵了僵，“那我们现在出去吃！？”
见人这么肯配合，池欢连个正眼都没给对面的一对‘狗男女’，继续得寸进尺：“那我想吃你亲自做的饭…”
陆战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应道：“好。”
那边的叶鑫城见两人旁若无人的举动，心中暗恨，“媛媛！！我们现在还没有分手！！”
“对啊，媛媛姐，我跟叶哥哥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你不要误会叶哥哥……如果，如果我的存在让你这么介意的话，我……”
那女人绞着手边的衣摆，一脸为难，“我可以以后再也不见叶哥哥了…”
池欢，“……”
--这应该是白莲花跟绿茶婊的合体了吧！？
[白莲绿茶婊！？]
“……”
--有那么点儿味道了。
池欢拉着身边的男人坐下，这才看向对面的女人，“你可千万别不见他，你要是不见他，他就得去找露露，婷婷，雪雪，到时候怕是没时间想起你了！你怎么说也陪了他这么多年，就这么出局不觉得可惜啊！？”
那女生听了池欢这么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那双整容后遗症明显的大眼，娇声道：“媛媛姐，你真的误会叶哥哥了…”
池欢也懒得废话，直接将桌上之前那男人留下来的牛皮纸袋往桌上一扔，叶鑫城不少辣眼睛的照片全都被甩了出来。
池欢看着石化了的女生，跟一脸震惊的男人，莞尔一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那照片上的全部都是叶鑫城过往的黑历史，照片里有男也有女，还有几个年纪看上去比叶鑫城大了好几岁。
叶鑫城看到这些照片，身子不由的打起了冷颤，双眼惊惧的看着对面笑颜如花的女人。
这个女人，明明前段时间她还打算要跟他结婚……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而这些照片…这些照片那个人明明说都处理了，为什么还会有，又为什么会落到秦媛手里！
池欢看着叶鑫城脸上变了变的表情，有些无奈……段位还是不够高，怎么也应该辩驳一下，说这是合成的吧！
一直坐在池欢身边的陆战，扫了眼照片再看了眼对面脸色精彩的一堆男女，眉间划过一丝不耐。
转过身对身边的人，说道：“回家吧，我给你做饭…”

第27章
池欢脸上的笑意僵了僵，这男人可真的是太太太太上道儿了！
旦旦，[……]
就在池欢准备应下的时候，那边的叶鑫城终于从惶恐之中反应了过来，“不是的媛媛，你听我说…这些照片都是合成的，都不是真的！”
池欢挑了挑眉，将下巴撑在身边男人的肩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为了解释急的满头大汗的样子。
“合成的？”
叶鑫城见池欢语气松动，一口咬定道：“对，都是合成的！我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又怎么会看上照片上的这些歪瓜裂枣！况且她们还…”
男人还了半天也没还出个所以然，池欢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照片上的那些人，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最后，叶鑫城放弃了挣扎辩解，急切的看着池欢，“媛媛，你相信我，真的要相信我！”
池欢懒洋洋的看了眼叶鑫城旁边面色僵硬的女人，问道：“你呢？你也觉得这些照片都是合成的？”
那女人也是所谓的‘世家小姐’，只不过她一直跟着徐哲源身后跑，又成天顶着一张‘整容’失败的蛇精脸，所以很少有人把她跟豪门名媛画上等号。
只是现在么…叶鑫城以为她池欢还是原主那个不会社交，不懂的享乐，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的无趣女人。
所以才用这么不是借口的借口来解释，如果是原主，以这男人一年多下来对原主的了解，以及徐哲源三五不时的在原主面前给叶鑫城塑造的人设来看。
或许原主会信了叶鑫城的鬼话。
但叶鑫城旁边的女人么……
池欢勾了勾唇，见人不说话，继续问道：“怎么了？还是你觉得这些照片是真的！？”
那女人看着桌上辣眼睛的照片，铁青着一张脸，那表情更像是强忍着恶心，不自觉地离叶鑫城远了一点。
“我……”
那女人看了眼池欢，眼底对叶鑫城的厌恶一目了然，嘴上却一直说着叶鑫城的好话，“我不知道，但是叶哥哥对你是真心的…”
而心里却把那个将叶鑫城介绍给自己的徐哲源恨上了，秦媛可能不认识照片上的那些人，可她怎么可能不认识，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谁还不知道谁的那点儿事儿。
照片上的那些个老女人，在圈里玩儿的有多大喜欢怎么玩儿，她心里清清楚楚…至于那几个男人，她连真人都见过……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跟这么个男人睡在一起，还把对方当‘真爱’，光是想到这一点儿她都能活活怄死！
难怪前段时间那些小姐妹知道她跟叶鑫城在一起之后，那脸色要多怪异有多怪异！而她当时还觉得自己给秦媛戴了绿帽子，心里还沾沾自喜个不停！
想到这儿，她恨不得上前一口咬死在那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样子的秦媛，明明出生不如她好，长得也不如她好！
偏偏徐哲源心里念的想的全是她！甚至有时候再跟她做的时候，喊得也是秦媛的名字！
每次她见到秦媛就忍不住的恨，尤其是在徐哲源给她介绍叶鑫城是秦媛男朋友的时候，她就动了把人抢过来的心思跟念头！
最后她也成功了，本以为可以看秦媛伤心难过痛哭流涕的笑话，可到头来原来自己才是那个笑话！
她这几个月抢来的男人不是秦媛的心头肉，而是块被人玩儿千百遍的猪头肉！
池欢见那女人脸上一副吞了苍蝇似得便秘表情，嘴上还说着叶鑫城的好话，憋了好久才让自己没有笑出声儿来。
这女人的演技可比叶鑫城好多了。
只不过，这个男人不解决了，日后缠上来会很难搞啊！
池欢将桌上的照片往前跟前拢了拢，认真道：“如果照片是合成的那这关系就大了去了？给我寄这种照片肯定居心不良，不行！”
“我得找人好好查查这件事！这也太卑鄙了！”说着，翻了翻牛皮纸袋，“咦，这里面好像有联系方式，德源私家侦探会所。”
“既然是这样，那我这就联系律师以侵犯名誉权去起诉他们好了。”
池欢说的一本正经，拿出电话像是真的准备联系联系律师一样。
叶鑫城终于坐不住了，上前想要抢过池欢的手机，却在半路被池欢身边的陆战给拦了下来。
“媛媛，不用这样……只要你肯相信我就好了，不用在意别人…”
池欢却冷着脸，一脸的不赞同，“能做出这种无道德底线的私家侦探肯定不是什么好的！放心吧，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的，既然他们敢做，那就说明他们准备好了承担责任！”
叶鑫城知道秦媛说一不二的性子，心里急得不行，他当然知道那些照片是真的！可他现在不能承认，如果他承认了一切就都完了。
可他不承认，秦媛真的能做得出起诉私家侦探的事儿，万一私家侦探那边一恼捅出了更多东西，那到时候倒霉的不止是他……
照片上的那些人，个个非富即贵，如果这些照片真的传出去了…那他就真的完了。
而叶鑫城身边的女人，在听到池欢说出‘德源私家侦探会所’的时候，心里就预感到事情不对。
私家侦探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寄这种照片给秦媛，要么是有人暗恋秦媛想搞叶鑫城，要么…就是秦媛自己找了人去查叶鑫城！
女人恨恨的瞪了眼乱了分寸的叶鑫城，这些照片如果真的让秦媛散了出去，让照片上的那些人知道了是叶鑫城先出轨的她，才逼的秦媛去查到了这些照片。
到时候倒霉的可不止叶鑫城一个人！连她都要跟着叶鑫城倒霉！
女人见叶鑫城跟池欢还在纠缠，瞪了眼男人，拎着自己的包扭头就走，看也不看叶鑫城一眼。
池欢余光瞥见女人的动作，心里冷笑一声，还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原著里这两个人到最后可是结了婚的，现在就因为这么点儿事儿就各自飞了？
[她又不是叶鑫城脑子那么蠢，人家好歹也在豪门宫斗剧里活了二十多年，还能看不出来你想搞这男的！？]
--嗨，所以啊，爸爸就喜欢跟聪明人的玩儿。
[……]
一旁坐在池欢身边的陆战从头到尾旁观了这么一场好戏，本来还担心这女人被眼前的男人骗。
只是，当他一回头无意间瞥道女人眼底的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意时，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去。
见叶鑫城身边的女人走了，池欢也懒得跟叶鑫城再虚与委蛇，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叶鑫城看了几秒。
直到叶鑫城被这眼神看到心发慌，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去后。
池欢才开口，说道：“行了，你也别装了，你过去的那档子事儿，我全都知道了…看在过去的一年里你费尽心思讨好我的份上，这些照片我不会外传。”
说道这儿，池欢停顿了一下，“但是…你要是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或者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四处招摇过市……我保证这些照片会出现在你亲戚，朋友，同学，所有人的面前…”
“当然，也包括照片里那些人的老公，老婆面前，到时候会出什么事儿，你应该清楚吧！？”
直到这个时候叶鑫城才明白过来，原来她早就知道了一切。
叶鑫城脸上血色褪尽，他本来就是被徐哲源以离开那些人的控制为条件，安排到秦媛做他男朋友的。
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早晚要给徐哲源让位，所以这一年多里对秦媛的无趣，乏味，不解风情都有着诸多包容，全力的扮演一个三好男朋友。
直到前段时间，秦媛说想跟他结婚，他知道秦媛是真的爱上他了，他才顺势利用那个一直对他撩骚的女人跟秦媛分手。
只是……只是他没有想到，因为他的劈腿，秦媛会找人去查他的过去。
想到之前秦媛那么真心的对他，为他做的一切，叶鑫城再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突然有点后悔了。
如果…如果他当时答应秦媛结婚，而不是出轨，那现在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叶鑫城脸色僵硬的站在原地，清秀俊逸的脸上满是悔恨，过了半天才喃喃的喊道：“媛媛……”
池欢不耐的朝那满脸写着‘后悔’的渣男，扬了扬手中的照片，“刚才我说的话，没听清！？”
叶鑫城看着池欢手上的照片，游离的思绪这才回笼，羞愧的低下了头，“对不起……”
池欢，“你对不起的可不是我……”
叶鑫城虽然也是个可怜人，但还是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自己的身世遭遇可怜并不是伤害别人的借口，和理由。
所以这也是原主许愿的时候，不愿意去追究叶鑫城的原因，一切虽是因他而起，可也不全是因他而起。
毕竟这个男人，也只是徐哲源手上的一个棋子罢了。
就是没有他，也会有另一个，张鑫城，王鑫城。
池欢睨了眼对面的男人，“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之前给你的钱跟卡，都是你的，拿着离开就行……”
[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画面莫名的有些眼熟。]
池欢，“……”
习惯了，她之前跟人分手的时候，总喜欢好聚好散。
毕竟人家也是真真切切的花了时间陪她，哄她，迁就着她，不管怎么说青春损失费总是要给人的。
[那你还挺体贴人。]
--那可不，不然我怎么能是你欢爸爸！？
叶鑫城稍稍怔了一瞬，望着池欢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再看了眼桌上的照片，最后道：“你……要小心你身边的人。”
说完这句话，叶鑫城看了眼挡在池欢身前的男人，意有所指的说道：“我走了，还会有下一个人过来，你……保重。”
池欢好看的秀眉扬了扬，叶鑫城这话虽然没有明说有人在算计她，但是该说的差不多都说了。
“蛋儿，看，良心发现了。”
[呵…再怎么良心发现，也是渣男，洗不白。]
--这倒是实话。
在人都走完以后，池欢这才有空仔细打量了一番身边这会看眼色，还无比上道儿的男人。
“你……”
没等池欢问出口，陆战就径直坐到了池欢对面的位置上，郑重其事道：“你好，我姓陆，单名一个战，今年刚满三十，未婚，至今无任何感情史，家中父母健在，家境尚可，有个比我小两岁的弟弟，目前还没有女朋友…你看…”
旦旦：“……”
这两人的自我介绍是找的同一个模板吧！？
“？？？”池欢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这是……”
陆战，“你可以当作自我介绍。”
池欢听完男人的话，心口莫名的动了动，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张熟悉的轮廓。
这么想着边伸出了手，“秦媛。”
“那…你…”陆战握着池欢的手，本想问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只是话一出口，便觉不妥。
犹豫了一瞬转移了话题，“那我们晚上…方便一起吃个饭吗？”
池欢想起刚才拉着男人撒娇的时候找的理由，点头笑道：“好啊！”
[……]
[你是不是忘了，原主她妈今天晚上还给你安排了场相亲。]
池欢笑着招手喊来服务生买单，“原主那个妈，就让她再过两天好日子，过两天有的是人收拾她。”
还从来没有人那么跟她说话，还能好好活着的！
[……]
陆战看了眼突然笑的很开心的女人，问道：“你想吃什么！？”
池欢歪着脑袋，一双凤眸里含着笑，“刚刚你不是说要带我回家，亲自给我做饭？”
陆战这才想起刚才那个男人在的时候，说的那番话，让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快，大脑不听使唤脱口而出的那番话。
池欢见男人犹豫了半秒钟点了点头，认真道：“好，那我们…现在先去超市买个菜，然后在回我家…”
闻言，池欢见男人把买菜都说的如此郑重，脸上的笑意更重了。
“好呀！”
“……”旦旦，“你就这么放心他？不担心他是坏人把你卖了？”
池欢抬眸看了眼身边，面色严肃的男人，“不担心，谁让他是警察呢。”
有困难找警察叔叔，这句话还挺应景的。
旦旦默了默，“你怎么知道的！？”
“上次在酒吧门口听见的呗。”
蛋蛋继续默了默，[那你记得你那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太冷了，不合我胃口。’
池欢想起当时说的话，微微眯了眯眼，“看在这个男人是你给我挑的份上，勉勉强强接受吧！”
闻言，旦旦再一次试探的问道：[那戚战呢！？你不等他了！？]
池欢，“等！可这不妨碍我拈花惹草啊！有本事他早点来找我呗！”
[呵！！！还说你不是渣女！]
“……”
池欢看了眼身边的陆战，没有回话。
超市里，陆战推着小推车，熟练的穿梭在超市中间，似乎是对超市格外熟悉一般，
边挑边选的陆战还不忘问道，身后的池欢，“你喜欢吃什么？”
池欢，“除了素，其他的我不挑！”
闻声，陆战低头笑了笑，“那我晚上全肉宴？”
池欢点了点头，“可以！”
“好。”
陆战继续挑菜，而池欢则不客气的去旁边的零食架上扫了一堆零食放在陆战的小推车里。
旦旦看着陆战手推车里满满当当的一大推，不由得出声道：“你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不知道还以为你想住人家家里了呢！”
池欢勾了勾唇，依旧没回话。
上个世界里，戚战一直把她当成了女儿在养，不管走到哪儿她身边的零食就没断过。
而自从来了现在这个世界，娘不疼爹没空搭理，她才发现自己已有点怀念被那个人无原则无底线宠着的时候了。
陆战看着池欢来来回回的搬运零食，心中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就好像这样的场景曾经也出现过一样。
可他无比确认在这之前的三十年里，他从未见过面前的女人，跟她也从未有过任何交集。
池欢见陆战一直盯着她走神，抱着薯片走到陆战面前，挑了挑眉，“怎么！？觉得我…太能吃了！？”
陆战摇了摇头，“没有，老人家说能吃是福。”
这时，陆战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显示陆战这才反应过来今天下午为什么去咖啡店。
电话刚接通，电话那边女人扯着嗓子的咆哮声就传了出来。
“陆战！！！你是不是非得要气死我你才甘心！！！？你自己跟我说说多少回了！？让你去相一回亲怎么就这么难！？”
“你都已经三十了！！！你弟弟从大学开始就谈了女朋友！你呢！？女朋友没有，男朋友你也没有！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好不容易有个王家闺女不嫌弃你工资低，不嫌弃你年纪大，你倒好，让人家白白在那儿坐了一下午！”
“陆战，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如果是，你就吭一声，我现在立刻马上就去撞墙！！”
陆战握着手机，等对面骂完后，这才连忙低声认错，“今天临时出了点意外，这事是我的错，改天我亲自上门道歉。”
“你还知道错了呢！？白白让人等了一下午！陆战，你自己跟我说，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你要是喜欢男人，我也就认了！”
陆战看了眼身边憋着笑的池欢，无奈的喊了一声：“妈…”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么不争气的儿子！连个儿媳妇儿都带不回来！”
陆战，“……”
池欢想到今天是她把人拉住的，不由得多看了男人一眼，“你今天是去相亲的？”
陆战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心里多了几分慌乱，“没有，我…”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被池欢的声音惊得呆了一会儿女声瞬间反应了过来，扯着嗓子继续喊道：“儿媳妇，没有这回事儿！！是我，是我骗他过去的！”
“儿媳妇，你可千万别误会！这怪我，都怪我！”
陆战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妈…她不…”
是字还没说完，那头的女人又是劈头盖脸一顿骂，“不什么不，快点儿把电话给我儿媳妇儿，我亲自跟人解释！你说说你！有了女朋友还藏着掖着！丑人多作怪！矫情！”
“……”陆战叹了口气，看了眼身边的池欢，“我妈她想跟你说话。”
“还不快把电话给人家！”
池欢点了点头接过了电话，乖乖巧巧的喊了声，“阿姨…”
“哎，乖孩子，孩子，你可别误会那小子啊，今天的事都是阿姨的错，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阿姨当面跟你认个错…”
池欢听着电话那头女人随意切换的态度，不由得同情了一把身边的男人，“阿姨，今天是我…”
“阿姨知道，阿姨知道！年轻小两口在一起约约会没什么的，阿姨理解，要怪就怪那臭小子不跟我们说实话！好孩子，今天这事儿委屈你了…”
池欢，“……”
这委屈的好像应该是那王家小姐吧……
“阿姨不是不明是非的人，今天这事儿确实是阿姨办的不地道，回头让陆战那小子带你上家里来吃饭，阿姨好好说说他。”
池欢见人实在是热情的她插不上话，也没有办法解释，只好顺着对方的话应了几句，才将人哄了过去。
挂了电话，池欢看了眼陆战，问道：“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找女朋友？”
陆战正在挑虾的手顿了顿，转身定定地看着池欢的眼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我从小到大都会做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我要去找一个人…”
闻言，池欢脸上的表情愣了一瞬，脑海里突然出现那人拉着她最后说的那番话。
‘欢欢，过奈何桥之前，我一定不喝孟婆汤……’
‘下辈子找到你的人，一定会是我，不会是他…’
过了许久，池欢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它告诉你…要去找谁吗！？”
陆战摇了摇头，“不知道…只是那个声音经常会出现在我的梦里…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找…只是…”
陆战看着池欢，只是这么多年他也不知道要找的人…是不是眼前的她……
池欢笑了笑，没再说话。
--狗蛋儿，他真的没有喝孟婆汤吗？
[……]
旦旦闻言，表示极度的嫌弃，“我都跟你说了，孟婆早就改行了，现在阴间那边是机械化高科技管理模式。”
--那他为什么……
旦旦学着池欢叹了口气，“唉…这就是主神说的，人类的执念。”
[人类的执念，果真是个很可怕存在……]
池欢听了旦旦的感慨，再看着眼前的陆战时，眼里多了一丝雾气，“他从来都是这么一根筋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第28章
旦旦，“……”
[哎，我是个莫得感情的代码，并不是很想懂你们人类的感情。]
池欢听了旦旦这么说，却突然笑了起来，“你们这么只能，为什么主系统没有给你们增加情感功能！？”
旦旦微微忧伤了一瞬，才道：“曾经…是有过的…”
池欢，“嗯？”
[不提了，反正主系统说了，我们这些做AI的还是不要有感情来得好，不然只会坏事。]
陆战见池欢突然不说话了，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一时间踌躇无措，“那个我……”
池欢猛地抬头，瞧见了男人眼底的无措，不自觉的带上了丝亲昵，“我饿了…”
陆战松了一口气，沉声道：“那我去结账。”
“嗯。”
池欢跟在陆战身后，想着上一个世界里，男人至死都没有解开的心结，不由得问道旦旦。
--蛋儿，我以后的每个世界都会遇见他吗？
旦旦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许久，旦旦看着自己查询到的资料，出声道：“戚战这种情况我们系统过往的历史资料里没有出现过，虽然我们现在所在的是书中世界，可是大千世界中又分万千，三千世界，你们俩这样的……我这边是没有查到有跟你相似经历的宿主。”
池欢，“……”
--那如果他每一世都这么执着，而我却没有出现呢？
[这个嘛……]
[就看他自己怎么化解了，要是太过执着，很可能就孤独终老了呗。]
孤独终老！？上一个世界里那个道袍老头跟她说，他在等她去找他…
可是这万千世界，她又如何能找到他，万一他们一世错过，那他是不是也生生世世受着自己执念的折磨？
旦旦，“……”
[欢呐，其实吧…你能见到那个人已经超出了我能解释的范围了。]
“嗯！？”
[具体的我不能说太多，只是告诉你，能有戚战，甚至能有陆战的出现，是万千不可能之中的唯一的幸运。]
旦旦的话说的过于深奥，池欢拧着眉思考了许久，都没有理解旦旦想要说的到底是什么。
而那边，陆战排着队结账，池欢就站在他不远处，看着男人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
万千不可能之中唯一的幸运，在她那个世界里男人去世了，上一个世界她以为是转世，而旦旦的这番话却是再告诉她戚战不是他的转世？
[哎…]
灵魂，灵魂，灵与魂才形成了灵魂。
它也没有想到那个人散落的执念，已经重新聚成了灵，而这个魂…
旦旦见池欢已经想到了这里，便耶没有再出声说什么。
买好菜，回到陆战住的地方，夕阳已经过了地平线。
陆战住的地方是个老小区，傍晚的时候经常有一些老大爷老太太坐在楼道里聊天，而家家户户这时候都忙着做饭。
小区里的小孩子也都趁着晚些时候的凉，出来放风撒欢儿。
陆战走在前面拎着大包小包认命的当池欢的苦力，而池欢戴着墨镜空闲着两手跟在陆战身后左看看右看看。
突然，池欢在小区门口的梧桐树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眼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也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她总觉得眼前的这一幕似曾相识。
在外面乘凉的大爷们见陆战带着个小姑娘回来了，一个两个都笑着跟陆战打趣道：“小陆，这是带女朋友回来了！？”
“女娃娃有福气咯，咱们小陆可是实打实的好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一个。”
“那可不，前两天老孙头家那个刚上大学的外孙女，还找我打听小陆来着，这下看来，小姑娘要难过得咯……”
陆战对众位八卦的大爷大妈们笑了笑，转身对池欢歉意的点了点头，“大爷们平日开玩笑惯了，你别在意。”
池欢摘下墨镜摇了摇头，“没什么。”
老小区里没有电梯，只有老式楼梯，而陆战住在五楼，这对于常年不怎么运动的池欢来说，爬楼梯着实是个体力活儿。
“这边我看大部分都是老人，跟小孩子，年轻人没几个，你为什么会住这儿？”
“这边离局里近，有时候临时加班从这儿过去也方便，再加上这边环境也挺好，就在这儿租了间房。”
池欢，“那你还挺热爱工作的。”
如果可以她都不想工作！
陆战见池欢爬楼梯爬的气喘吁吁，一时间有些不敢上前，犹豫了片刻问道：“要不，我…背你！？”
池欢半喘的气儿，听陆战这么一说差点儿没背过气，连忙摆手，“不用，就是挺多年没运动了，一时间体力有些跟不上。”
闻言，旦旦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出声道：[上个世界拳打林宇，脚踢白真真，这辈子成了软脚虾…]
[苍天饶过谁啊，饶过谁……]
池欢，“……”
谁让上辈子夏禾的体质好，这辈子的秦媛只是个一头栽进工作的女强人呢！
原主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要不是这样又怎么会被叶鑫城的‘包容’‘体谅’‘理解’所打动呢！？
陆战看着面前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过才见过两回，却总是忍不住的想要离她近一点，甚至从前不会做不会说的话。
在她面前却觉得无比的正常，像从前他从来不会带人回家，更不会贸然的说出那种略显‘轻浮’的话。
不过好在对方没有深究，他也就这么略过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遇见她之后，自己总会将容忍度放低……
到陆战家里以后，池欢一把就瘫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蛋儿，我觉得这样不行，以后的每个世界原主是个菜鸡的话，那我过去岂不也是菜鸡！？”
万一到时候的画面，是限制级的霸道脑残强制爱，那她岂不是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
那还搞个鬼！
[哎……有烟吗？我想来一根。]
[你天天不仔细看手册，怪我，什么都怪我，啥都怪我…]
池欢，“……”
见旦旦如此惆怅，池欢趁陆战在厨房里忙活，翻出了系统给的员工手册。
一目十行浏览完以后，池欢对着旦旦缓缓地说了个脏字。
“草！”
旦旦，[……]
[兑换能量吗？给你打八折！]
池欢妖艳的红唇，缓缓吐了个，“滚。”
池欢躺在沙发上环视了一眼这小小标准两室一厅，装修简洁，家具也都是老手机响了起来，扫了眼屏幕上陌生的号码，脸色厌恶之情尽显。
上回将人拉黑以后，这女人动不动就换一个号码打给她，要不是一时半会儿换手机号有些麻烦，她都想像上一个世界一样，直接扔了卡。
--原主的母亲，还是第一个让我没见其人就厌恶到极致的女人。
[可能也有原主的情绪在影响你。]
池欢抓着手机，到厨房直接将手机递到陆战跟前，“帮我接个电话。”
“嗯？”陆战洗菜的手顿了顿，不明所以的看着池欢，“怎么了？”
池欢用下巴点了点手机，“我生物学上母亲，想让我跟她远房亲戚的侄子去相亲，你接了电话就说你是我男朋友。”
陆战，“……”
陆战擦了擦湿淋淋的手想要接过电话，谁知池欢直接摁了接听键，将电话举到了陆战耳边。
“秦媛，你怎么回事！？约好的六点，你在哪儿！？”
电话刚接通，杨惠琴尖锐的声音就从那边传了过来，“人家男孩子不嫌弃你条件，你还拿乔上了！不然就你这样的你还能找到什么好男人。”
陆战听了对方的话，浓眉微微蹙了蹙，“伯母，你好，我是秦媛的男朋友，伯母放心，秦媛她很好，我跟她感情也很稳定，伯母不用操心。”
“你！？你是谁！？她我还不知道，天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哪有时间找男人！？”
池欢听到这儿，心底的厌恶更重了一分，不等陆战继续说，直接出声冷笑道：“我怎么样就不用你操心了，你有功夫管我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去巴结巴结你的‘亲儿子’，说不定等你做人后妈的时候，人家还能举手欢迎你进门儿呢！”
“你，你怎么跟我说话的你！！！”
电话那头的杨惠琴被池欢当着外人的面揭了老底儿，一张老脸涨的通红，结巴了老半天才想起拿出长辈的姿态，“果然是土包子教出来的女儿，说话没有半点儿教养！看看人哲源多好一孩子！”
池欢冷笑一声，“我说了，徐哲源好，你去巴结巴结他，能有机会做人家后妈也不一定。”
“你！你个死丫头！没教养的东西！你就是这么跟你妈说话的！”
“这就恼羞成怒了！？”池欢懒懒的抬了抬眼皮儿，“实话跟你吧，徐哲源‘喜欢’你也喜欢的紧，你再加把劲儿，你就能做他妈了！”
说完，池欢也没给杨惠琴继续叨叨叨的机会，径直的挂了电话。
徐哲源可不‘喜欢’她么？‘喜欢’的想要杀了她！她也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绿茶老女人。
自己亲女儿不要，老公不疼，每天眼巴巴的看着别人的男人，颠颠儿的像只狗一样去跪舔别的男人。
池欢看了眼一直忙碌着的男人，默了默，“刚才……”
陆战好笑的看了眼池欢，“没看出来，你这么牙尖嘴利。”
池欢轻哼一声，转身出了厨房，“以后你见得东西多了…”
“以后！？”陆战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那我…过几天换个地方…”
池欢闻声没有回话，默认了男人的话。
这个地方虽然有生活气息，但她以后要是过来，天天得爬楼，让她有点吃不消。
[才见两次，就想以后了。]
池欢，“我乐意，你管我！？”
陆战在厨房一个人任劳任怨的忙活了大半天，一桌子丰盛的晚餐才上了桌。
刚好，这时，池欢让人送的红酒跟鲜花，也一并到了，普通的小木桌上，蜡烛，鲜花，红酒，一桌子丰盛的晚餐。
到真的有了一丝烛光晚餐的味道。
在开动前，池欢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将手机里偷拍陆战做饭时的背影，还有桌上的晚餐拍了张照片，调好滤镜，谁也没有屏蔽的直接发到了朋友圈里。
同时配文：【家里的烛光晚餐[爱心][亲亲]】
旦旦，[装13遭天谴。]
池欢发完以后就关了手机，任凭那条朋友圈在原主的社交圈里掀起‘腥风血雨’。
自己则是美美的跟陆战吃完了这顿烛光晚餐。
老旧的灯光昏黄，烛光映在两人都略显微醺的脸上，照出了别样暧昧的光。
池欢看着面前男人五官轮廓虽然有了大幅的改变，可骨子里似乎还留有那股她曾熟悉的沉稳，如今的他身上没了那股子狼狈跟刻在骨子里的仇恨。
“阿战……”
池欢醉醺醺的望着陆战，嘴里不由得喊出了男人的名字。
陆战酒量并不差，只是在这环境的衬托下，脸上带了丝红晕，听着对面女人轻声的低唤，心口处猛地抽痛了一瞬。
鬼使神差的，陆战起身微微搂住了池欢，沉声道：“我在。”
池欢嘴角微扬，回抱住了男人，“我困了…”
陆战闻言，身子猛地一僵，原本带着一丝红晕的脸上，此刻真正的红成了一片。
旦旦，[狗东西，不管哪个世界你就是馋人家身子！]
[呸，渣渣！我下线了！]
池欢听着旦旦的话却不以为意，都是成年男女，你情我愿的…有所需要不正常吗！？
陆战没犹豫多久，便懒腰将池欢抱进卧室，放在了自己床上，替人盖好薄毯后转身出去后顺带关好了房门。
池欢，“？？？？”
--狗蛋儿！
旦.冷漠无情.旦，[不知道，不晓得，别问我。]
[人家这是尊重你！]
--尊重个鬼！上辈子睡了多少回了！？
[但人家不记得了啊！？再说，你要是还跟他提上辈子，你信不信他反手又给你上演一个我醋我自己！？]
池欢，“……”
依那男人的脾气，很可能会这样。
池欢自我安慰完，在陆战床上打了个滚儿，沉沉睡去。
陆战则是缩着个大长腿挤在窄小的沙发上凑合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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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池欢刚开机，屏幕就闪动到卡机。
全是来自[徐哲源]的未接电话，跟未读短信。
池欢随手翻了翻，全部都是问她在哪儿，跟谁在一起？为什麽不回家。
“这徐哲源现在怎么着也是堂堂一影帝，每天不用拍戏赶通告这么闲？”
看完消息后，池欢也不回他电话，对方的电话信息一律冷处理。
旦旦在一旁看了不解的问道：[你就这么晾着他？万一他憋大招怎么办？]
池欢，“他跟林宇不同，林宇图的是夏禾的钱，再加上他前期段位不高，跟真正狠毒的白真真相比，他当时的手段也不够狠，所以我过去后断了给他的钱，再让他名声变差，他就接受不了现实了，他在前期没有了原主屁都不是！”
“而徐哲源不一样！他现在有自己的事业，有脑子心也够狠，对付他可不能用对付林宇跟白真真的方法。”
上个世界有那切开黑的戚战存在，林宇跟白真真不止虐了心，也虐了身，可这两种手段显然不适合徐哲源。
那男人可没有心，有也是个黑心肝儿。
至于虐身…他再过两年肾就玩儿完了，也轮不到她来虐。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精神折磨了，徐哲源想要她的肾活命，她偏不给！
他想要用自己的影响力去报复渣爹，那她就先下手为强替他干了，眼红秦家的家底儿……那就眼红去吧。
池欢洗漱完，给徐哲源安插在她公司里的女间谍打了个电话，将陆战家的地址发了过去。
让她送了套换洗的衣服过来。
[你啥时候拔掉那女人？]
--今天。
这几个月她在公司里早就物色了几个能力不错，却不善交际被打压的比较厉害的员工。
这些人哪一个拎出来都比现在这个女助理能力强一百倍。
况且后面她还要搞个娱乐公司，跟徐哲源打擂台，那这个间谍当然是要提前清掉了。
不然放身边给人渣通风报信吗！？
那边的女助理在接到池欢电话后，就立马给徐哲源发了信息通风报信，顺便将地址也一并发了过去。
所以，半个小时后。
陆战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唤醒，而池欢则是裹着陆战用的浴巾，慢条斯理的走到了门前看了眼。
随即对陆战说道：“你先去卫生间洗个脸。”
陆战看着池欢身上裹着的浴巾，再看了眼女人露在外面的香肩，匆忙的别过了头，“哦，好…你要不要换个衣服再出来！？”
“不用，外面的是我助理，我让她给我送的衣服。”
“哦，好。”
池欢见陆战进了洗手间后，从猫眼里看见了徐哲源焦急的脸，这才开了房门，故作诧异道：“怎么是你！？我不是给…”
没等池欢说完，徐哲源双手抓着池欢肩膀，焦急道：“媛媛…你为什么不给我回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池欢刚想挣开徐哲源的手，就见陆战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茶艺表演，“哲源哥哥，我昨天晚上发朋友圈了呀，我跟自己男朋友在一起，你担心什么呀！？”
“哲源哥哥，之前不是还让我不要伤心重新找一个男朋友，阿战他就很好…”
说着，池欢还适时的脸红了一把。
这一幕看在徐哲源眼里，心里血都要怄出来了，从前秦媛身边出现的男人每一个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从前的秦媛不管怎么忙，都会接他的电话，回他的短信，只是没想到出了叶鑫城的事儿后，秦媛就慢慢的开始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甚至都不知道秦媛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男人出来。
而面前的这个男人，徐哲源神色不善的打量了陆战一番，而做了多年警察的陆战同样看出了徐哲源眼里藏着的东西。
陆战走上前，将徐哲源的手从池欢肩上挪开，沉声道：“你好，我是小媛的男朋友，陆战。”
徐哲源看了眼窝在陆战怀里小鸟依人的女人，脸上的笑意凝了凝，语气不善道：“我们媛媛是个好女孩儿，如果让我知道你欺负她，对她不好，我绝不会放过你！”
池欢心里冷笑一声，明明气的都想杀人了，还不忘扮演一个好竹马。
“哲源哥哥…阿战不是叶鑫城那种人。”
陆战见状，也颇为严肃的点了点头，“你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
池欢见时间差不多了，推了推陆战，撒娇道：“呀，我上班要迟到了，一会儿你送我…”
陆战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好，你先去换衣服。”
“啊…”池欢惊呼一声，飞快从徐哲源手上抢过衣服袋，跑进了卧室。
那边的徐哲源看着秦媛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暗沉，而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都被陆战准确的捕捉到了。
陆战看了眼站在门口的男人，“谢谢你特意跑一趟，只是家里没什么东西可以招待的…”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在赶客，徐哲源又何尝听不出男人话里的潜台词，可他不甘心！
徐哲源像是听不懂似得，笑容和煦的问道：“你跟媛媛认识多久了！？我以前怎么没有听她提起过你！？”
“啊，不对，半个月前媛媛才跟那姓叶的分手…她们谈了也有一年多了，你们应该不是这之前认识的才对…”
池欢在卧室里换衣服，听着徐哲源幼稚的‘莲言莲语’嘴角抽了抽，不愧是影帝，这么一番话一石二鸟。
即说明了她跟前任刚分手，两人已经谈了一年多了，多多少少还是有感情在的，认识这么短的时间对陆战肯定没有真心，又跟陆战暗示她不自重，才认识多久就跟男人回家……
啧…这可能换个别的人，估计心里多多少少也有点疙瘩了…
但这个人…可是他啊……
果然，外面的陆战在听完徐哲源的一番话后，脸色就拉了下来，“媛媛跟对方分手的时候，我就在现场，她没有瞒着我…”
“另外，我们认识多久，怎么认识，如何谈的恋爱，我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告诉你，你不过是她名义上的一个‘哥哥’…你也没有资格管她的事！”
池欢在房间里听着陆战的话，忍不住的想要给陆战鼓掌，“徐哲源这种绿茶男，打着‘哥哥’的名义对原主指手画脚，跟那些个绿茶女打着‘妹妹’的旗号撩骚没什么区别。”
[你以为，你就不绿茶吗！？刚才的那番话简直是你茶艺生涯的巅峰！]
“……”池欢，“这不是之前习惯了用拳头解决，但在这个世界不得已么！”
[呵呵呵……]
外面陆战跟徐哲源的对峙当中，陆战的强硬之资比徐哲源的‘中央空调’稍微高了一截儿，暂时陆战取胜。
池欢出门后，自然而然的挽上了陆战的胳膊，对徐哲源道：“哲源哥哥，今天麻烦你了，改天我跟阿战请你吃饭道谢哦…只是今天时间不早了…不好意思呀。”
徐哲源脸上挂着影帝的招牌笑容，婉声道：“跟哥哥还客气什么，最近我工作忙，好久没有去看看阿姨，改天我休息了回去陪陪她。”
“还有啊，你也真是…工作就是再忙也要抽空回去陪陪阿姨…阿姨年纪大了，需要子女的陪伴…”
池欢呵呵的笑了两声，没搭理徐哲源的话，拉着陆战直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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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公司门口，陆战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最后喊住了池欢，沉声道：“你那个‘哥哥’不像个好人…”
池欢闻言，‘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就是你纠结了一早上的接果？”
陆战却是一脸的严肃，“我是认真的。”
池欢正了正脸色，道：“我知道他不怀好意……但我们家关系…一言难尽…”
“从昨天的电话里，我听出来了。”
池欢看了眼陆战，娇声道：“怎么，我‘男朋友’怕了！？”
她故意咬重了‘男朋友’三个字，果不其然的看见陆战脸红了。
“我，我没有……”陆战偏过头，不去看池欢，“我…我们…”
陆战还没说完，池欢就率先开了门，“刚才我已经在你手机里存了我的手机号，电话联系…”
说完，池欢背对着陆战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陆战在车里愣了许久，才想起打开手机，十分钟之前拨通的电话备注着【欢欢】三个字。
“欢欢……”
陆战看着手机上的备注，下意识的呢喃了一声，胸口处的悸动再一次浮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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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池欢直接让人事部开除了身边的女助理。
女助理拿着人事部的辞退通知，跑到池欢正在开会的会议室大闹道：“秦总，为什么！？我在公司待了五六年，为什么要开除我！？”
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难道就因为今天早上，您让我给您送衣服，我没有亲自去送，您就这么对我！？”
“秦总！我为了公司兢兢业业了五六年，您就因为这么件小事要开除我！？我昨天加班发烧了，今天早上才没有去的啊…秦总！”
会议室有不少女高管，再听了女助理的话后，看向池欢的眼里也多了丝不满。
这时，有人站了出来，想将女助理拉出去，“我们正在开会，有什么请私下沟通…”
“不…秦总，我是公司老员工，你不能开除我！”
池欢冷着脸将会议室里众人的表情都记了下来，啧…三言两语轻易就能被挑唆的人，日后委以重任的时候，这些人全都不能用。
那边两人再拉扯的时候，池欢抬了抬手，制止了对方的动作，“你想要被辞退的理由？”
“好，我给你！”
说着，池欢将一堆女助理这几年来在公司假公济私，利用特权卖内部消息给竞品公司的证据扔在了会议室桌上。
“本来看在你这些年‘兢兢业业’的份上，让你体面的离开，你却不珍惜，出卖公司内部资料，我告你都可以，你有什么脸在这儿跟我装无辜白莲花！？”

第29章
女助理看着池欢手上的文件，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秦总，不是这样的…秦总你听我解释…”
池欢冷冷地扫了眼女人，“闭嘴吧你！要不是看在你家里残疾奶奶的份上，早送你进去吃牢饭了！”
女助理面色惨白的被赶上来的保安直接架了出去。
池欢这才看向刚才站出来的年轻男人，“以后，你做我的助理。”
男人愣了愣，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不过是个刚进公司负责会议记录的实习生。
见人错愣，池欢扫了眼会议室的其他人，“一个公司不需要一群不分主次，毫无主见，三言两语就能被人挑唆了的主管。对于新项目，以及成立新公司的事，不用讨论了，我全权负责…各位还是在原来的岗位上努力发光发热，散会！”
说完，池欢踩着恨天高，潇洒的转身走人。
本来新项目，新公司她还打算从这里面挑老人把持，可一个女助理，就试出了这些人的水。
估计要不是看在原主亲爹的份上，这些人都不稀得搭理秦媛这么一个空降下来的女人，再怎么有本事，在这种男权当道的环境下，女性在职场上的处境…
算了，专业的事情，还是得到专业的人才才行。
--狗蛋儿，把徐哲源后续所有的机遇都告诉我！
拦路打劫，可是她最喜欢干的事儿！
[徐哲源接下来会有三个综艺节目，两个选秀节目的导师，后面有几部电影，最重要的一部是一部叫《长生》的电影，不过这部电影的剧本是他偷来的，原来的编剧是女主的‘前男友’，对方是编剧女主是圈中新人，长生是他为了女主量身定制的剧本，结果不知道怎么让男主看到了剧本，最后男主改了剧本里的人设，当成是自己写的剧本，自己投资了这部电影，最后电影大火，斩获国内外多起知名奖项。]
[而女主也因为想帮男朋友找真相，澄清剧本其实是自己男朋友创作的，后面故意接近徐哲源，最后两个人你来我往，你追我赶……酱酱娘娘娘娘酱酱，此处省略十万字，最后男主得到了秦家的财产退居幕后，还用尽心思的把女主捧到娱乐圈神坛上，最后打动了女主，两人成了娱乐圈里的公认的神仙眷侣。]
“……”池欢，“偷了别人的成果，还泡了别人的女朋友？这确定是男主，不是什么男小三儿？”
[光环强大呗！]
池欢勾了勾唇，“既然他这么喜欢‘偷拿’别人的东西，那肯定也别介意别人‘偷’他的东西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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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在跟秦父细致讨论了一番娱乐产业的前景之后，秦父对于自家女儿想要创业单干的想法自然是大力支持。
说干就干，通过旦旦挖掘剧情，找到了几个在娱乐圈里或多或少罪了艺人，或者得罪了资本，而被排挤圈里的经纪公司排挤的老资历的经理人。
搞娱乐产业跟男主打擂台，旗下没有拿得出手，有人脉有实力的经纪人怎么能行，老经纪人混的久了自身的人脉资源还是有的。
只不过没有公司敢用他们，没有艺人敢跟着他们，他们自然也就闲下来了。
新公司的位置，池欢特意选在了离陆战局里不远的地段。
[啧…假公济私！]
公司成立后，所有的员工全部都重新招，尤池欢亲自过目一遍，她自己再加上有旦旦选的人。
用起来她也放心，而签下来的五个经纪人，池欢给了他们股东的身份，想要马儿跑当然得要马儿吃草。
几个月下来，一切步入正轨，有的经纪人想卖着老脸联系之前的艺人，让池欢给驳了回去。
“签约现成的艺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造星！”
有了池欢这句话，几个人大肆的去各大艺校里挖掘可塑之才，而池欢，早早的就物色好了几个人选。
办公室里，池欢看着对面的几个青涩中透着丝拘谨的男孩子，眉眼弯了弯，“想做明星吗！？”
几个人先是愣了愣，最后互相看了眼对方，重重的点了点头。
池欢挑了挑眉，“好，我签你们。”
众人皆是一震，似乎都没有反应过来。
其中一个稍显成熟点的男生，看了眼池欢，“你，为什么要签我们！？”
池欢勾了勾唇，“你们有明日之星的潜质！”
说完，将合同往几人前面一推，“签了它，你们从今天起就是我们公司的艺人，一会儿会有经纪人，跟生活助理过来负责你们。”
这几个人后期是爆红的流量男团，只不过识人不清落到了徐哲源手里，因不满被徐哲源当作敛财的工具，反抗无果后被徐哲源爆出了不少负面，最后几个人下场可不好。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先机，抢了徐哲源所有的财路！
在接连签下了一批又一批的新人后，池欢借着徐哲源的东风，将好几个男团女团送进了徐哲源做导师的选秀节目里。
池欢这几个月下来忙得不可开交，偶尔陆战打电话过来都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池欢就去忙了。
更别提徐哲源，徐哲源知道池欢找人查了叶鑫城以后，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老实安分了许久。
直到，池欢因为男团的事儿找上他之后，徐哲源终于等不及了。
这小半年来，他们之间虽然也有联系，可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往常她也是一样专注工作，但那时候的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心慌。
明明眼前的人，还是那个人，可他总觉得哪里变了，所以他借着公事将人约了出来。
西餐厅里，优雅的钢琴声缓缓响起，徐哲源抿了口咖啡，深情的望着池欢，道：“媛媛…过几天就是你26岁生日了，今年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礼物？”
池欢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狗仔，一脸的愁容，“哲源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公司里事缠的我脱不开身，哪儿还有心思过生日…现在就想着别让我爸失望的好…”
徐哲源文雅的笑了笑，“你呀，还是这么拼，如果你是个男孩子，叔叔估计做梦都要笑醒了…”
--呵呵…狗蛋儿，我能捶爆他狗头吗！？
什么意思？看不起女人！？秦家就是没有儿子，秦家的钱也不是你的！
呕！呸，渣男！
[对！渣男！]
徐哲源见池欢脸色不太好看，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笑着岔开了话题，“对了，上次我去看阿姨，阿姨还不停的问起你…她现在很操心你的婚事…”
“我才26又不是62，她操心这么多做什么！？”
池欢漫不经心的看了眼时间，刚才她已经让旦旦把她所在的位置发给了陆战，陆战这个是应该快到了。
“阿姨也是关心你…她还说…好说…”说着，徐哲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了眼池欢神色有些迟疑。
池欢挑了挑眉，“她又说什么了？”
徐哲源见人接话，朝不远处的服务生使了个眼色，没一会儿，对方推着一车白色的玫瑰走到了两人身边。
簇拥的白玫瑰中间，放着个红色的心型小盒子。
而另一边的琴师，也拉着小提琴慢慢地走到了池欢身边。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再看了眼空无一人的大厅，池欢嘴角抽了抽，“酝酿了半天，在这儿等着呢！？”
拉着她炒绯闻？可以啊！反正她公司也缺流量，影帝搭戏自带流量！
旦旦，[……]
[你就不怕他的脑残粉，把你撕了！]
--当然不怕，那些粉丝的手段不就是喜欢人肉网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经不起扒的人，可不是我！
真要扒起来原主妈跟男主爹首当其冲，然后再是叶鑫城…扒到了叶鑫城…那离徐哲源还远吗？
那头的徐哲源款款起身，从玫瑰花里拿出心型小盒子，眉眼含情的望着池欢，“阿姨让我向你求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来亦是一直陪伴着彼此…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你，也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我…”
“媛媛…”
徐哲源说着就要单膝跪下，而这时，陆战风尘仆仆的冲破服务生的阻拦，冲上前一把将池欢护到身后。
陆战冷冷地扫了眼此刻半跪不跪的男人，“徐影帝的求婚彩排怕是搞错了对象…她有男朋友，不适合做你对戏的演员。”
说完，拉着池欢就要走。
池欢看了眼角落里蹲着的狗仔，扭头对徐哲源道：“哲源哥哥，刚才演的真好！我差点儿都要当真了，哲源哥哥不愧是影帝！”
陆战见池欢还跟人有说有笑，板着张脸浑身透着‘我生气了’四个大字，周身的气压更是低的可怕。
刚走出餐厅，陆战一把将人压在了墙上，直接吻了上去，只是这个吻，丝毫称不上是吻。
啃还差不多。
池欢，“唔…你听…我…”
陆战丝毫不给人开口的机会，扣着池欢的脑袋就是一通乱啃，他刚执行完任务就冲冲赶过来看到刚才的画面。
看见刚才的那场景，他的心出奇的愤怒，没有人知道他花了多大的情绪压制住想要朝徐哲源那张多情的脸揍过去的冲动。
过了许久，陆战才松开那被他啃的有些红肿的双唇，看着池欢被‘欺负’的两颊微红，双眸泛起水色。
陆战只觉得自己想要把人‘欺负’的更狠一些，“知道错了没？”
池欢边喘气儿边点头，“知道了。”
陆战沉着声，继续问道：“还敢不敢了！？”
池欢听话的摇了摇头，“不敢了……”
见池欢这么听话，陆战心里的怒气也降了几分，依旧沉着脸，“以后不准私下见他。”
“……”池欢刚才被吻的双腿发软直接趴在了陆战怀里，小声哄道：“好，如果必须得见面我一定带上你，好不好！？”
陆战点了点头，抱着池欢腰身的手，紧了几分，“那我们…今天这样…算是正式交往了吗！？”
这半年来，他们偶尔会有电话短信联系，可她一直再忙，而他的工作性质也没有固定的时间可以用来约会。
半年多，他们见面最多的时间就是他腾出空去看她一眼，匆匆的见上一面，她就又要去忙工作。
而他跟同事，值班的时候，倒是经常会有她给他们点的‘爱心夜宵’。
局里所有人都知道有个小姑娘在追他，可是只有他知道其实是他想追人家，可人家一天到晚忙个不停。
有时候晚上打着电话，对方就没了声音。
池欢听着男人不确定的声音，愣了好半响才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来，“我们之前这段时间难道不是在交往！？”
“……”陆战看着池欢惊讶的神情，不由得的沉默了一瞬，“可是…我看别的情侣交往都有送花，送礼物，还…约会……而我们都没有做过……”
“？？？”
池欢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神色幽怨的像个小媳妇儿的陆战，这怪她…怪她过于沉迷搞事业……
之前她想着她跟陆战以后的日子还长，不急于一时半会儿，而公司前期更需要花时间花精力，所以…
她才忽略了现在的这个男人，没有上一世的记忆，对于他而言，她是全新的一个人。
池欢，“那…陆队长明天晚上有空吗！？能约你看场电影吗！？”
陆战睨了眼怀里的小女人，低声道：“我想先约你回家见爸妈…”
只有这样他才会安心一些…
池欢点了点头，“好。你定时间，我听你安排。”
两人在这边相拥蜜语，另一边的狗仔在拍到徐哲源求婚失败的照片后，立马撤退跟上了池欢，想要继续挖大料。
却不料，人还没踏出酒店大门，就被两个黑衣男人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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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在接到保镖电话的时候，正在参观陆战的新家。
听见保镖放的狗仔录音后，笑了笑，“让他把照片放出去，另外，把那位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也给他。”
狗仔嘛…最喜欢挑起江湖的腥风血雨…
而原主那渣妈，潇洒了这么久了，也该领盒饭了。
池欢想着给秦父打了个电话，“爸，离婚吧……”
这段时间她已经看出来了，秦父不是不想离婚，不过是碍于原主这个女儿，他知道原主极度的渴望母爱。
可秦父不知道的是，这种没有盼头，又令人窒息的母爱…
还不如没有。
秦父那边沉默了一许久，最后才应了一声，“你都知道了？”
“嗯。”
她当然知道，杨惠琴出轨的照片还是她让人寄给秦父的，之所以提前寄也是现在秦父身子好。
万一再向原著那样，搞个突然袭击，一下子承受不住打击怎么办。
“唉……”
池欢听着对面的声音，安慰道：“爸，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爸…你还有我。”
这种窒息的婚姻，无望冰冷的家庭困住的又何尝是原主一个人。
“好…”
池欢余光瞥见了刚从浴室出来的陆战，笑道：“爸，改天我给你带个女婿回家……”
“女婿？？”秦父那边迟疑了一下，“你妈不是说，你跟哲源……”
池欢眼神冷了冷，原主这妈还真是上赶着给人送家底儿，“爸，你别管杨惠琴说什么，还有…徐哲源也不要太相信他…他一直都知道他爸跟杨惠琴的事儿。”
秦父显然被池欢的话给惊道了，“什么！！？？他知道！？”
“他很早前就知道了，现在在玩儿扮猪吃老虎的游戏，杨惠琴想给人当后妈那就放她去吧…”
良久，电话那头才传来秦父重重的叹息声，“好，爸听你的。”
那样无望的婚姻，恐怕早已消耗了秦父心里头一开始对杨惠琴的爱，后面的一切不过是看在女儿的份上。
不然凭着他现在的身家，要什么女人没有？
陆战见池欢挂了电话后脸色不好，上前抱住池欢，沉沉道：“将来，我一定会做好一个好父亲…”
[哦豁…上辈子死活都不要孩子，这辈子倒是积极主动的喽。]
池欢，“……”
旦旦这是记恨上了戚战上辈子不要孩子，让原主的心愿少了一项，自然这任务…也就没全部达标。
--没看出来，你这么记仇。
[呵，我记他一辈子！]
明明可以A的世界，最后成了B！整整矮了一级！它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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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没管旦旦的生气，她还以为这一次陆战带她回来两人会有进一步的发展。
可是当她洗完澡，换上黑色蕾丝睡衣后，陆战却在地上铺起了地铺。
单身公寓里只有一张床，双人沙发又太过拥挤，最后陆战选择了在地上打地铺。
池欢看着地上的男人，不解的问道：“你还怕我吃了你！？”
陆战幽幽得看了眼池欢，“我怕自己忍不住…吃了你…”
池欢笑了，“那你还带我回来？”
“你一个人回家，他肯定会继续来纠缠你…只有把你放身边我才放心…”
说着，陆战眼神不自在的往远处瞟了瞟，“我前段时间在你们公司附近看了套房，离你公司不远……”
“我们公司附近？”池欢想了想，那附近好像除了有些年数的老小区以外，附近几公里的好像就只有原主她爹开发的所谓的‘富人区’了吧？
那附近虽然说老，但地理位置好，风景不错，原主之前好像还参与过那边的项目。
陆战见池欢起疑，立刻解释道：“是我妈提议的…我想着那边离你公司也近，晚上没有办法接你的时候，离家近我也放心点。”
“那你想买的哪里！？”
陆战看了看池欢，“亚馨花园…我家里人说那边安保不错，加上他们也有朋友在那边住，各方面都还不错…所以…”
池欢，“……”
果然是买了自家的别墅。
池欢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陆战，“那你爸妈他们认识的人还挺多……”
轻轻松松买别墅，还‘家境尚可’……拆迁暴发户吗？
陆战不自在的咳了咳，“也就那样吧…”
这一世她没有查过陆战，因为她相信他…只是看来这男人并不是个‘普普通通’的刑警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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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池欢的手机果然被人打爆了。
有公司里的同时，也有亲朋好友的，还有不少是新签进来的艺人练习生。
池欢随手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那边的助理正应对着各路前来采访的媒体，忙得焦头烂额。
“秦总，网上的爆料是真的吗？秦影帝真的跟您求婚了？”
池欢掀了掀眼皮儿，就见陆战抱着手机脸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
--！！！糟！忘记跟这乱吃飞醋的男人说一声了！
[喔豁……]
池欢在陆战死亡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回道：“假的！我回公司跟你细说。”
“别，秦总，你可别来公司了！公司外面现在被徐影帝的粉丝还有八卦媒体围得水泄不通…”助理擦了擦汗，“您就别来添乱了。”
“好嘞！”
不用上班，池欢当然乐的轻松，只是看着对面陆战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池欢默了默，继续缩回了被窝。
陆战，“……”
陆战走到床边，将缩在被窝里的女人拽了出来，“我今天休息，所以，我们有一天的时间约会，所以，别想赖床！”
池欢，“……”
还好不是找她秋后算账。
不过，池欢打开手机看了眼网上的舆论，照片爆出后，徐哲源工作室的操作也是够骚，先是否认了求婚的说法。
后面删除了否认的公告。
池欢随意的翻了翻八卦营销号下面的评论，果不其然都是徐哲源的女友粉在下面疯狂辱骂她。
而另一些粉丝则就相对冷静些，当然其中也不乏有徐哲源请的水军，在下面清一色的‘恭喜撒花’。
翻到一半儿，徐哲源的电话打了过来。
“媛媛，对不起…我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对不起，都是我自作主张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要不我发个公告跟澄清一下！？”
池欢闻言，翻了个白眼，“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做，谣言总归是谣言，总有散去的一天。”
我呸！澄清了以后那些粉丝不得继续来骂她不识抬举，看不上她们捧在手上的心尖尖儿吗！？
挂了电话后，池欢给营销部的人打了个电话，公司官博以及各个平台此时都挂上公司准备力推的几个男团，女团的舞蹈视频，并且放出几人将会才加《舞动青春》选秀的噱头。
网上那些扒出池欢个人信息的网友，粉丝，纷纷涌入到官博底下，有的吃瓜，有的看戏，有的谩骂。
这一操作，硬生生的让本来只有几万自然粉的官方平台涨了几十万粉。
池欢看着这数据不满意的撇了撇嘴，“影帝就这几十万粉丝？有的还是自来水……这数据…对得起作者给他大开的男主光环！？”
[蹭别人的热度，你还有脸了！？]
池欢，“他不是喜欢吸别人血？我吸他这么点儿而已又怎么了！？”
说完这番话，池欢自己都觉得自己莲言莲言，道德婊的典范。
不过这些用在徐哲源身上应该不算什么了，毕竟这货最喜欢的不就是抢别人的东西么？那应该也不介意别人这么做咯？
[药店碧莲！！]
陆战见池欢窝在被子里看手机，不满的瞪了眼池欢，“再不起，你信不信我让你今天一天都起不来！？

第30章
池欢缩在被窝里听了这么一句话，兀的从里面蹿了个脑瓜出来，凤眸含笑，”那你…到底是想去约会，还是更想让我起不了床！？“
说完，池欢将身上的薄被一掀，摆了个万分撩人的造型，单手轻抚上男人半露的胸膛。
陆战深吸一口气，伸手挪开了池欢煽风点火的小手，哑声道：“起床，我买了电影票。”
自认为万分勾人的池欢，“……”
[哈哈哈哈……]
[想不到吧？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听了狗蛋儿的嘲讽，池欢将震动个不停的手机一扔，大步流星的进了卫生间洗漱，“呵……”
旦旦看着在卫生间气冲冲洗漱的池欢，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出声问道：[宿主，你究竟看上他哪里了啊！？]
[都过了两辈子了，为什么还是放不下，还能再爱上他？]
闻言，池欢正洗漱的手顿了顿，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想起了自己活着的时候……
她曾对那个人死缠烂打过，也曾经想放弃过，可是为什么最后还是放不下了！？她也不知道，就好像冥冥之中被什么牵引着往他身边去。
思绪良久，池欢才回过神，茫然的眸子逐渐恢复清明，随意的擦了擦手，“可能是上上辈子我欠了他，亦或者是上上辈子他欠了我，所以我才会来讨债。”
讨得他几世不得安宁。
池欢从卫生间出来时，陆战正站在衣柜前拿着手机跟人视频，“哥，你别跟我说你就这么点儿衣服？谁第一次跟女孩子约会穿这种老土衬衫短袖啊！你以为是你们任务时穿的便衣吗！？”
“要不要这么随便！？？你是第一次谈恋爱就不能重视点？到时候我未来嫂子嫌你不懂情趣跑了，你信不信咱妈能把你活剥了！”
池欢隔得老远都听见了对面视频里男人无奈的咆哮声，无奈的上前搂住陆战的腰身，“我老公穿什么都好看。”
正在挑衣服的陆战身子僵了僵，脸上飞快的升起一抹红晕，连忙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陆逸还没看清自家嫂子的脸，视频就被人挂断成了黑屏，“……”
陆战看了眼在自己腰上作乱的小手，哑声道：“别招我……”
池欢秀眉微挑，“我又怎么你了？！”
“……”陆战转过身搂着池欢腰身，低声道：“你…刚才喊我什么！？”
“老…”
池欢公字还没出口，红唇就被男人狠狠地吻了上去，纠缠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松开女人。
陆战紧紧搂着怀里的小女人，努力的平复着心口处的悸动，缓了片刻才开口道：“我总觉得我们上辈子好像就认识了…”
池欢踮起脚，轻咬了一口男人下巴，道：“嗯，我也这么认为。”
旦旦，“……”
[你们俩可行了！腻歪不腻歪！]
[你没受够，老子都看够了！]
[呸！一对狗男女！]
旦旦刚骂完，一道银色的光从陆战身上钻出来，消失在池欢身上。
旦旦，“……”
操了！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早知道上一次就不跟那死老头吵架了。
这人灵不是灵，鬼不是鬼，魂也不是魂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池欢没理狗蛋儿的骂骂咧咧，碍于网上徐哲源搞起的风波，出门的时候墨镜口罩全副武装。
电影院里，陆战选的电影刚好是女主作为新人女三号出演的文艺小清新影片，而在电影开场前，一众主创还出现在了影院里头造势。
池欢坐在陆战身边看了眼虽然是女三号，却因为现在在娱乐圈还是个小透明所以被挤到角落里去的女主蓝依依。
“……”池欢无语了一瞬，“男主有男主光环一路跟开了挂似得，为什么女主这么惨！？现在出道也有些日子了吧！？”
[哦，那还不是作者为了给女主硬凹真善美，纯洁无辜白莲花的人设，以此来突出她的清流别人的妖艳贱货。]
[看到C位上的那个女主角了没？她后来就是蓝依依的垫脚石，徐哲源把属于她的一切都给了蓝依依，害的对方被强最后退圈。]
池欢皱了皱眉，她对这种动不动就用强或者轮手段对付女人的男人无比恶心，“为什么？”
[哦，因为她在拍戏的时候骂了蓝依依一句，‘演不好戏就回学校多学学，不要出来丢人。’]
池欢，“……”
“就这？？？”
[就这。]
“没看出来，这徐哲源还是个‘病娇’神经病！”
[他就是个神经病，别侮辱病娇，台上的那个男主后来拍戏的时候，给落水的蓝依依送了件衣服防走光，也被男主报复了…]
“呵…”池欢冷笑一声，本来她还觉得蓝依依不过是个被‘玛丽苏’眷顾的女人，现在这么看来。
啧…心里也是个黑的啊！
池欢打量了眼卖力宣传电影的女主角岳千羽跟男主角，给手下的经纪人发了个短信。
这种小众文艺片导演用的都是价格不怎么高的新人，而且还是那种可以随意操控的新人……
池欢勾了勾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陆战见身边的人一直盯着抬上的帅气男主看，把两人中间的扶手抬了上去，将人半搂进怀里，闷声道：“你老公年轻的时候比他帅多了。”
池欢，旦旦：“……”
[醋精上线咯。]
池欢松开了抓爆米花的手，跟陆战十指紧扣，哄道：“你什么时候都帅。”
陆战凉凉地扫了眼女人，“那你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
“我觉得他跟女主角蛮有潜力的，想签到手下重点培养。”
“……”陆战不自在的干咳两声，别过了头，“这样…”
池欢在陆战怀里蹭了蹭，“吃醋了？”
“没有。”
“虽然我们公司的小鲜肉多，但在我眼里都没有你好看。”
陆战一把年纪了被小姑娘这么一撩，喉咙紧了紧，“你也好看。”
[噗……这是什么钢铁直男？会不会夸人？]
见面会只有二十多分钟，蓝依依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上一句话缩在角落里顾影自怜。
而台下突然有个男人高喊了一句，“蓝依依，我爱你！”
说完，男人还主动上前给站在角落里的蓝依依送上了一大捧玫瑰花以及一个个包装精美的礼物。
池欢，“……”
“这不会是女主的编剧前男友吧！？”
[不是。]
这种小众文艺片受众群体本就不多，当时的电影院场次虽说不是全空着的，但人也没有坐满，否则也不会有主创卖力安利。
这种小型非正式的见面会，男女主都没有什么名气也没什么粉丝基础，只有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意思意思送捧花上去。
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三号，蓝依依，却有这种待遇。
果然，那男人这么一吼，蓝依依便被人几个主角半调侃半打趣的拉了出来。
池欢离得老远都看见了女主跟女二号脸上僵硬的笑意，“这个蓝依依有点意思…这么早就得罪人了。”
见面会的插曲过后，池欢也没什么空再去管蓝依依。
因为徐哲源好事的粉丝扒出了她妈妈跟徐哲源爸爸的事情，并且还大肆宣扬的放到了网上，池欢手机又被人打爆了。
池欢先给秦爸爸打了个电话过去，知道对方情绪稳定，也就放心了。
她知道那群脑残粉会去扒，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池欢疑惑了一瞬给那个私家侦探打了电话。
“是你做的？”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最后承认了，“是我。”
池欢伏在陆战家阳台的玻璃上，柔声道：“我知道你跟徐哲源有账要算，我不会跟你合作，你可以搞他，但是你不能打乱我的计划。”
“好。”
挂了电话后，池欢低头笑了，借刀杀人她用的还真顺手。
离婚前夕被爆出婚内出轨自己闺蜜男人，杨惠琴这下里子面子可都没有了，就看她要不要脸的分家产了。
陆战看着网上的新闻，心疼的从后面抱紧了池欢，“她不值得你难过。”
池欢，“？？？”
难过？怎么可能！？就算是原主，也早看清那女人的真面目了，有什么好难过。
第二天，陆战就带池欢回了自己家。
池欢看着郁郁葱葱的山路，再看了眼蜿蜒山路上路过的别墅，斜了眼身边的男人，“家境尚可？”
陆战默默地点了点头，“嗯，只是稍微好了一点。”
陆家，陆妈妈不停的问着陆逸，“我这一身没问题吧？会不会太严肃了吓到未来儿媳妇？？”
从睁眼开始就被自家老妈念叨的陆逸，“不会，你儿媳妇儿看上的是我哥，又不是您，您在这儿激动个什么！？”
陆妈妈狠狠瞪了眼陆逸，“你懂什么！你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来！我不重视人家孩子跑了，你让你哥打一辈子光棍！？”
陆逸，“不能够，我看对方还挺喜欢我哥的！”
“你哥也真是的都不好好介绍下人姑娘，还让我不要凶人家要我和善点，我像是那种恶婆婆吗！？”
陆逸，“……”
池欢到陆家时，陆家除了陆父远在国外，陆母陆战弟弟两个人早早的就在外头等着了，一见池欢连忙笑着迎了上来。
“乖儿媳，累了吧？快快，屋里坐……”
“那小子也说不清你喜欢吃什么，阿姨就让厨房各式餐点都做了一样，乖媳妇儿别客气，就当这是自己家。”
“哎哟，看这孩子瘦的，是不是那小子没照顾好你！？回头妈好好训他，自家媳妇儿都养不好，怎么当男人的！”
“来，乖媳妇儿，这是你奶奶留给陆家媳妇儿的，来来，妈给你戴上……”
“……”
池欢在车上的时候还在想该怎么处理婆媳关系，只是她也没想到从下车到现在她还没说上一句话，怀里就被塞得满满的。
那边陆妈妈还在招呼陆战去房间里拿礼物下来，池欢，“……”
谁说的婆婆不如妈？这个婆婆比原身那亲妈好了不知道几百倍，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顿饭吃下来，池欢已经成了陆家的团宠，最后满载而归时，陆妈妈还往车里塞了几个新款定制包包。
“妈知道陆战那小子一根筋儿不懂这些，孩子你可别在意，有什么喜欢的跟妈说，妈给你买！”
“……”池欢看了眼被陆妈妈从头被嫌弃到脚的陆战，害羞道：“谢谢妈…”
“哎！谢什么！经常回来吃饭啊！”
说完，陆妈妈笑呵呵的挥了挥手。
池欢看着满脸无奈的陆战，“今天收的礼物，都够买下半个别墅了吧，陆队长……”
陆战嘴角抽了抽，“我妈没什么恶意，就是…就是…太想要儿媳妇了。”
“哦。”池欢看着手上陆妈妈戴上的玉镯，“只是我妈想要儿媳妇，不是你想啊？”
“没，不是的…”
池欢笑了笑没在纠结这个话题，她知道陆战是什么意思，想要她走出杨惠琴的阴影，可是她对杨惠琴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
而且她过来以后就没怎么跟杨惠琴对上过，不是她不敢，而是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对那老绿茶动手。
池欢跟陆战两人恩恩爱爱的两天里，徐哲源过得可是一点都不好。
徐哲源在网上看到自己手下的脑残粉爆出来的消息后，恨不得冲到网线那一头将人活活掐死！
“这群脑残！白痴！傻逼！智障！谁让她们这么做的！？我怎么会有这么脑残的粉丝！”
“这群神经病怎么不去死！这群臭蛆活着除了浪费空气还能做什么！？”
徐哲源在自己公寓里疯狂的打砸着家具，家里一片狼藉，而经纪人则是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徐哲源发疯。
他是最了解徐哲源的人，外表看起来温文儒雅，其实一颗心早就黑透了，这些年为了上位两个人什么都做过。
见男人发疯个没完，经纪人不耐烦的吼道：“要不是你自己买通狗仔发什么求婚通稿，你的那群脑残粉会跑去骂人家！？会去挖她黑料！？”
“早就跟你说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知道你想要秦家的家产，可你看看你现在像一头疯狗，现在爆出来又怎么样！？你也是受害者，多跟秦家卖卖惨，毕竟是他们先对不起你！”
闻言，徐哲源瞬间冷静了下来，“没错，是秦家那贱人对不起我，没错！”
他只不过是被这几个月以来的不顺打乱了阵脚，所以才慌了神，叶鑫城失败了又怎么样，那贱人插足的事提前曝光了又怎么样，他始终是受害者！
这一切都是秦家欠他的！他得到秦家都是应该的！秦媛要怪，就怪自己是那贱人的孩子！
池欢正跟秦爸爸在商量离婚协议，杨惠琴婚内出轨，在婚姻里属于过错方，并且事情闹得这么大。
秦父脸上也不好看，本来还想着为对方跟孩子留一丝脸面，经过这事之后直接没了想法。
现在两人不想让杨惠琴净身出户已经是秦父看在女儿的面子上，才没有做的那么绝。
只是，这个时候徐哲源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池欢看了眼秦父，接通了电话，顺便摁了免提。
“媛媛…你在哪儿？我好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阿姨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一直把她当成我第二个妈妈啊…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徐哲源有些醉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池欢冷笑一声看了眼旁边拧着眉的秦父，淡声回道：“你把她当亲妈妈？这下不正好，她嫁给你爸爸了，你们不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不…媛媛…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池欢看着手上的文件，随意问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想？嗯？我该现在迫不及待的去安慰你，跟你一起痛苦，一起买醉…最后…”
说到这儿，池欢故意放慢了语速，最后轻嘲一声：“最后酒后乱性，然后怀孕，再然后不得不跟你结婚？”
徐哲源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僵，满脸骇然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经纪人，背后一阵凉风吹过，让他不得不打了个寒颤。
“媛媛，你，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你！”
一旁的秦父听得也是一脸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池欢，而池欢将手上的文件往秦父跟前推了推。
示意男人看，果然，秦父随意的看了眼后，气的浑身发抖！
“这个贱女人！”
徐哲源猛地听到一声男人怒吼，心下一惊，连忙喊道：“媛媛，谁在你身边？”
池欢，“还能有谁，当然是我爸，对了，跟你说一声，我爸准备跟杨惠琴离婚了，既然你这么想杨惠琴做你妈，可以提前跟你爸通知这个好消息了！”
“什，什么！？叔叔要离婚！？”
说道最后，徐哲源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对，你的愿望可以实现了，高兴吧！？提前恭喜你哦，哲源哥哥。”
说完，池欢直接挂了电话，继续跟徐哲源打交道能恶心死她，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两人闹掰！
反正她前期要借的东风已经借到了，而且杨惠琴跟他爸的事也不是她亲手推出来的，她只不过是让徐哲源成也粉丝败也粉丝罢了。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徐哲源在池欢挂了电话以后，彻底的暴怒了起来，“该死的贱人！！！杨惠琴！都是杨惠琴这个贱人！如果不是她犯贱，怎么会被人挖出来，秦媛跟那土鳖又怎么会知道！”
“那土鳖二十多年了都没有离婚！！怎么偏偏现在离婚！？”徐哲源暴怒的双目通红，狰狞的脸格外吓人。
就连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经纪人都没有见过现在这样的徐哲源，不由得出声安慰道：“你冷静点，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还想什么别的办法！？秦媛那贱人心中最在意的就杨惠琴那婊子，所以这么多年来我才会讨好那贱人，只要我想，那贱人就会施舍点母爱给秦媛，秦媛就会珍惜的不行！而现在呢！？”
“现在那个贱人出轨被曝光，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了！而且秦媛很可能会因此迁怒我之前所做的一切！”
想到这儿，徐哲源眼里闪过一抹狠辣，“那贱人就不应该活着！”
经纪人闻言，心中大惊，“你想做什么！？”
徐哲源狞笑一声，“做什么？她毁了我二十多年的布置，不付出一点代价，你觉得可能吗！？”
况且，秦媛现在那么恨那贱人，肯定不会轻易原谅她，但是…如果人死了呢！？
古人不是讲，死者为大！？杨惠琴那婊子死了他就不信秦媛会无动于衷，到时候他的机会不就又来了！？
“所以，要让那贱人死的有价值些！想要进我徐家的门，那贱人不配！”
池欢知道徐哲源那边在预谋什么，也并不打算插手，她从来都不是个善良之辈，从来都不是。
杨惠琴自己选择的路自己走，她的任务是顾好秦父，顾好家产，别的都是浮云。
在秦家老宅里，池欢跟杨惠琴通了小半年的电话，还是第一次见到杨惠琴本人。
一身自持清高的世家小姐做派，穿的是大师订制的修身旗袍，这二十多年来从未操劳过，不论是皮肤还是身材保养得都像是个三十左右的女人，半点都看不出已经年过半百。
杨惠琴满脸不耐的看着池欢，“你回来做什么！？我现在看见你们父女两就烦死了，半点不让人清静。”
池欢冷嗤一声，将离婚协议往女人面前一扔，“你不想看见我，我还想看你不成！？把离婚协议签了！还当自己是贵太太了？！”
杨惠琴脸上得体的表情，在听到‘离婚协议’四个字时瞬间龟裂，“你什么意思！？什么离婚协议！？”
“别装了，你出轨发小男人的事，早就人尽皆知了，还装什么傻！？不是喜欢那男人，签了协议就能嫁给他了！”
“你！秦媛，我是你妈，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你的教养呢！”杨惠琴被池欢当着佣人的面说出这个不给脸面的话，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鸡，整个人都炸了开来。
池欢可不吃杨惠琴倚老卖老这一套，冷冷地扫了眼对面炸毛的女人，“我的教养可没有教我去勾引发小的老公……”
杨惠琴被人踩到了尾巴，尖声叫道：“贱人！秦媛你这个贱人！当初要不是生了你！我早就过上好日了！”
池欢，“哦。”
“你现在把离婚协议签了，也能去过好日子。”
杨惠琴气的浑身颤抖，指着池欢憋的双脸通红，“你这个逆子，你不得好死！”
池欢闻言，抄起两人面前的茶杯直直的摔在女人脚边，惊得女人不顾仪态的往旁边直跳。
“给你留了点儿脸，你不打算要了就直说！？信不信明天你跟那男人的床照满世界都是！？”
这句话终于刺到了女人的神经，高声尖叫道：“秦媛！！！！”
“喊什么？你以为你分贝高一点，我就不会这么做了！？你不是要脸？不是在意你的身份？”
池欢起身一步一步逼近杨惠琴，“我把照片贴满全世界，你说得有多少人欣赏？你那些太太闺蜜们现在是不是都在背后议论你？恐怕不止是议论吧？是不是直接将你踢出她们圈子了！？”
“从前上赶着阿谀奉承你的‘亲儿子’现在是不是恶心你，恶心的要死！？一个发小男人都要睡的人谁还敢跟你来往？万一哪一天你也把她们老公睡了怎么办！？杨惠琴，你恶心不恶心！？”
“你住嘴！你懂什么！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是相爱的！”
池欢鄙夷的看了眼快要发疯了女人，“相爱啊，那他说让你离婚跟他结婚了？没有吧，你们两，哦不，你们三，吃着我秦家的用着我秦家的花着我秦家的，有什么脸说是真爱！？”
杨惠琴藏了二十多年的心思，被池欢就这么撕裂看开，恨恨地瞪着池欢，“是又怎么样！？我不签离婚协议！我不离婚！你能把我怎么样！？”
见杨惠琴油盐不进，池欢懒得纠缠一把抓过杨惠琴的手，威胁道：“我告诉你，这离婚协议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秦媛，你敢！”
池欢冷笑一声，眼里满是阴狠，“你看我敢不敢？！”
杨惠琴从来没想过从前那个给点甜头就像只哈巴狗一样的女儿，现在变得这么强势，心里一时有些心慌。
她从来没想过离婚，她现在就是只被那土包子供着的活菩萨，什么都不用做只管去追求爱情就够了，她不能失去这样的生活。
池欢当然看出了杨惠琴再想什么，一把拉过杨惠琴将人往沙发上一扔，离婚协议放到她面前。
“签了！”
杨惠琴刚想扔开面前的离婚协议，可手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拿起了旁边的钢笔，看也没看协议上的内容，直接在需要签名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
“不，不！我不签！我不签！！！”
任凭杨惠琴怎么尖叫，怎么喊，身子就是不受控制的签好了离婚协议，池欢在女人签完后，合上协议，吩咐道：“今天起，她已经不是秦夫人了，把她的东西收拾收拾，扔出去！”
“不！！！！”
杨惠琴惊恐的高声喊道，可身边的人都像是没听见似得，自顾自的忙着自己的事，看都不看她一眼。
池欢扫了女人一眼，“最多给你两天搬出去。”
“我不！！！”
杨惠琴发现不管她怎么喊，怎么闹，身边的人就是视她为空气，最后她猛地转过身，才看见‘另一个自己’抱着离婚协议笑的十分‘开心’。
“不，不可能…这不是我…不是我……”
然而没有人能看见她，别墅里的佣人只看到了一个开开心心签了协议并且兴高采烈离开的前夫人。
佣人都不住的摇头叹气，“也不知道夫人究竟是怎么想的，那两父子一看就不是个好的，还这么上赶着送上门。”
“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夫人离婚后会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我看她走的挺开心，随她去吧，真后悔了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想做秦夫人的女人多了去了，又不差她一个。”
杨惠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兴冲冲拎着两个小箱子出了门，听着别墅里的佣人骂她有眼无珠。
旦旦看着被池欢下了隐形咒的杨惠琴，摇了摇头，[宿主，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有多像恶毒的反派。]
池欢拿着离婚协议坐在车上看着那个‘复制品’从秦家离开，勾了勾唇，“对付这种无赖，当然是比她更无赖了。”
“不然还要把她当活菩萨供着？”
[你不让秦爸爸来就是打的这注意吧！？]
池欢瞥了眼在别墅里抓狂怒吼的杨惠琴，她没打算用这种方式，只是杨惠琴贪心不足蛇吞象，即想要爱情也想要面包。
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至于离婚协议，她也准备了两份。
一份是跟秦父一起商量好的，给杨惠琴分几套别墅留点现金，另一份则是，净身出户。
而池欢手上杨惠琴签的那份，则是‘净身出户’的那一版本。
[宿主，你好厉害的算计啊。]
池欢笑笑没说话，对于她来说有仇要么当场报，要么……变本加利的还回来！
杨惠琴有今天这下场，要怪就怪她自己太贪心，不仅贪心还骂她，骂了她还想她给钱，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隐身咒时效七天，这七天足够逼疯她了！”
让她看看冒牌货净身出户去徐家，徐家会怎么‘欢迎’她！
旦旦，“……”
[宿主，我过去没得罪你吧。]
池欢，“？？？”
[将来你不会像算计杨惠琴一样算计我吧…]
“怎么会呢！？我这么善良，这么可爱！”
[呵……t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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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把离婚协议给秦父看的时候，秦父沉默一瞬，点了根烟，自嘲道：“看来她真的很喜欢那个男人。”
喜欢到连他的钱，一分都不稀罕带走。
池欢，“……”
旦旦，“……”
[他想的挺多的。]
池欢，“这么想挺好的，至少不会在那女人死了或者回头来找他的时候心软。”
[宿主，你的心好硬啊…]
[如果杨惠琴真心后悔了，他们也结婚了这么多年，怎么也应该再给一次机会的吧？]
机会？池欢垂眸，冷笑一声，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伤害过了，哪还会再有什么机会。
[……]
[可你不是也给那个人机会了。]
池欢看了眼手腕上的镯子，“狗蛋儿，你错了。”
--在我活着的那一世，我没有再给他机会。
有本事她也像我一样，有下一辈子。
[……]
池欢知道秦父需要时间自我消化，将协议送过去后就离开了。
解决了杨惠琴就剩下徐哲源这头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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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上次在电影院看到的两个人，已经被签进了公司，至于其他的艺人，池欢从一批新人里，挑出了几个风格不同的亲自带。
几个艺人都让她往全能艺人方向培养，为的就是以后截男女主的胡。
原著里被徐哲源当成敛财机器的男团组合，经过几个月的选拔最后跟原书里一样成功出道。
只是组合的名字不再是之前的名字，改成了‘Summer’，夏天。
池欢问过为什么要改，只见那有些阴郁的少年，沉默了一下，回道：“因为你在夏天签下的我们。”
池欢，“……”
很好，可以说非常有纪念意义了。
Summer的吸金能力超乎了池欢原有的想象，刚出道一夜爆火，专辑，演唱会门票，基本上都是上架就售空。
池欢看着一个组合带来的收入报表，“难怪徐哲源这么喜欢抢别人东西，这种躺着数钱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了！”
“啊啊啊啊啊！抢男主的东西就是爽！”
[宿主，你冷静点！]
“嗯。”池欢闻言点了点头，“是得冷静，毕竟还有那么多东西没有抢！”
Summer的爆火也让池欢的公司出了圈儿，财大气粗不差钱的池欢紧接着找到了女主现在的编剧男友，花重金买下来《长生》的版权。
并且按照原著里的线索，让对方进行修改，最后的版本不是徐哲源修改过的版本，徐哲源的版本将自己的主角人设立的过于完美，而她池欢就是要不走寻常路。
池欢为了推自家艺人，不管什么都是砸钱，往死里砸钱，时尚杂志上不去！？砸钱！
艺人没戏拍？池欢：花钱买本子，自己找人拍！
艺人出行没有大牌傍身，被粉丝嘲穷酸！？池欢：所有大牌服装，首饰，买！
在一次采访上，主持人问池欢为什么欢悦会给新人这么高的待遇，池欢疑惑的看了眼主持人，反问道：“高吗！？这不是公司最基础待遇？！”
“……”主持人沉默一秒问道：“你们公司现在还缺人吗？”
池欢摇了摇头，“不缺了，我们前期签了挺多的，得先把她们捧出来了，再签新人…不然岂不是在浪费别人的生命跟时间！？”
主持人：“……”
这个采访一出，娱乐圈里大部分人都知道了一家叫‘欢悦’的大款公司，人傻钱多，只要有符合他们口味的项目，找上门拉投资，十拉九中。
而且对旗下的艺人待遇格外优厚，不管是新人还是已经出道有点名气的艺人全都一视同仁，衣食住出行的配制都按照一线艺人的标配来。
电影《长生》剧组，池欢除了将男女主换成了之前在电影院看到的岳千羽跟孟浩以外，其他的配角就没有管。
池欢路过剧组，正想叮嘱下两位主要晚上参加慈善晚会的事，前脚刚走进剧组拍摄地，就听见湖边传来一阵躁动。
一道含着哭腔的女声不停的道着歉，“对不起，千羽姐…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正值寒冬，岳千羽身上穿着单薄的古装，刚下戏助理正要为她披上羽绒服，就见一个身影从后面撞了上来，径直将人撞进了冰冷的湖水里。
“啊！！千羽不会游泳啊！”
“怎么办！？有没有会游泳的？快下去救人啊！”
人群中尖叫声，慌乱四起，中场休息的时间，在加上周围的人又都不会游泳，助理急的团团转。
离岸边最近的男主孟浩闻声赶来，见人马上要沉底了，不会游泳的他正想拖下羽绒服往里面跳。
就见一道火红的人影，率先跳进了湖里，没一会儿就将人捞了起来，“千羽…千羽…秦总！！？？？”
池欢刚上岸就冻得直哆嗦，只见两人身边的助理认出来了人，连忙拿来了厚毯子裹着。
孟浩挤上前给岳千羽做人工呼吸，池欢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扫，两人的助理亦是一脸的尴尬。
好在岳千羽只是呛了两口水，没多久就醒了。
池欢在人群中扫了眼就看见了那一直在哭哭啼啼的女人，“你是谁！？”
蓝依依猛地被人一点名，神色有些不自在，“我…我…”
孟浩冷冷地看了眼蓝依依，“她是编剧的女朋友，女三……”
“又是女三？”池欢不由得感慨了一声，没有男主，女主永远都是演女配的命，见岳千羽醒过来，问道：“你怎么掉进去的？”
岳千羽抬眸看了眼那边畏畏缩缩的蓝依依，“她从我背后把我撞下去的。”
“千羽……”蓝依依红着眼，紧紧的咬着双唇，“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有人推我！”
蓝依依指着另一个裹着红色羽绒服的女人，喊道：“小玲，你为什么要推我！？”
女人不屑的看了眼蓝依依，翻了个白眼，“蓝依依，说话要讲证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你了！？分明是你自己嫉妒岳千羽签在了‘欢悦’你还怪上了！好笑！”
那人说完，甩了甩手转身走了。
蓝依依看着池欢，慌忙的解释道：“不，秦总，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当然认识池欢，池欢可是那个人的青梅竹马，还是‘欢悦’的创始人，‘欢悦’对新人有多好她是听说过的…
她是想进‘欢悦’所以在片场一直在讨好岳千羽跟孟浩两个人，可是她没有推岳千羽过，真的没有……
池欢懒得理女主这种无辜可怜的小白花，就现在这情形看来她就是没有本意，也被人当成了棋子，这偏僻的外景，人少也没监控，就是报警也没法子。
那头岳千羽被助理扶着去休息室，池欢见状吩咐道：“一会儿多喝点姜汤驱寒别感冒了，如果身子实在不行，晚上就歇着，慈善晚会我给你推了。”
岳千羽闻言连忙摇着头，“不用，秦总，我可以的。”
池欢看了眼强撑着的岳千羽，这女人拼是真的拼，对自己狠也是真的狠，点了点头，“行吧。那你多注意点。晚上我来接你。”
岳千羽点了点头，朝池欢笑道：“好，我等你。”
池欢，“……”
--蛋儿，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怪异。
[你想多了。]
--哦。
池欢走之前朝那红羽绒服的女人看了眼，眼底划过一丝不耐，徐哲源没有解决杨惠琴，现在开始朝她的人下手了！
--给我将那女人跟徐哲源的照片曝给之前那狗仔。
敢算计她的人！活腻味了！
今天要是她没来，岳千羽可就折在这儿了。
另一边的徐哲源自从杨惠琴离婚，住进他家后，他就觉得不管他做什么都诸事不顺。
原本有几个剧本找他，可因为前段时间那事都不了了之，而一些综艺，代言，在池欢公司的男团火了以后。
不少代言，综艺，甚至一些剧本都主动递到了那边，他这边也不知道是不是杨惠琴那倒霉扫把星过来了，好几个月都只有些通告刷刷脸。
他想自己找一些优质的剧本投资，可挑来挑去好的剧本全都流向了‘欢悦’。
他的世界里，似乎到处都充斥着‘欢悦’‘欢悦’，可他不管怎么样都联系不上秦媛，秦媛在那边风生水起，而他却落魄不堪！
他不服！也不甘心！
“秦家欠我的，我都要讨回来！”

第31章
池欢回公寓泡了个热水澡，一出来就打了个喷嚏，“狗蛋儿，是不是徐哲源那人渣再骂我！？”
旦旦，“……”
[你还挺有自觉的，抢了人家那么多资源，人家骂骂你也正常。]
池欢甩了甩有些昏沉沉的脑子，“这才哪儿到哪儿，他将来封神之作，跟女主恩恩爱爱缠绵的过往我都要横插一手。”
旦旦默了默，“刚才我已经把那个女二号跟徐哲源开房照片发到网上了。”
池欢打开手机看了眼，果不其然现在徐哲源跟那名不见经传的女二号承包了热搜，徐哲源的粉丝说是脑残粉一点儿都不为过。
这个时候居然不想着撇清关系，还上赶着去追着骂女二不要脸狐狸精倒贴货，有的还直接贴出女二号过去的整容史，被富商包养做人小三儿最后被人家原配追着打的黑历史都挖掘出来了。
池欢看着这些瓜吃的津津有味儿，“妈耶，这么多瓜，徐哲源的粉丝其实都是狗仔披的皮吧？！”
其中一个ID【唯哲真爱】发的一篇帖子瞬间被转上了热门，而帖子里更是悉数了女二号的这些年来所有的黑历史合集。
[拒绝妖艳贱货倒贴我哲源：扒一扒狐狸精白莲黑历史]
没用几个小时，这篇帖子就成了爆款。
池欢边刷着手机，边吃瓜，“这个马甲下的是徐哲源死忠黑粉无疑了。”
旦旦，“要不要我们联系上他一起搞事？”
池欢摇了摇头，“不用，这种事情我们只需要开一头就好了，有这种无形的队友在，基本上我们指哪儿他打哪儿，精准出击这杀伤力绝了！”
而另一边的剧组里，池欢离开后吩咐人送来了不少驱寒汤跟药，就怕岳千羽身子出问题。
这一切都被蓝依依远远地看在眼里，另一头的女二号孙笑笑见岳千羽毫发无伤心中也暗自发恨。
蓝依依那没用的废物，就差那么一点儿就能让那贱人退出剧组，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她好事！
这边孙笑笑还在恼火，身边的小助理却看到了手机里面网上到处流传着的帖子，急急忙忙的喊道：“笑笑姐，不，不好了…”
孙笑笑没好气的瞪了眼小助理，“你才不好了！老娘好的很！”
“不，不是，你看，你看网上！”
孙笑笑接过手机一看，脸色一瞬间惨白了起来，猛地将助理手机一扔，“是谁！？是哪个贱人！？”
剧组里的工作人员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走开了，只有几个比较八卦的在角落里小声嘀咕着。
“看着挺清高的，没想到私下这么有料…”
“啧……清高什么清高，你没看帖子啊，在学校的时候就勾引自己好朋友的男人。”
“真恶心，白白毁了‘大师姐’在我心中的形象。”
“之前在剧组仗着自己是前辈，在组里耀武扬威，现在好了…能不能待得下去还是回事儿。”
“可不是。”
岳千羽听着耳边细细碎碎的八卦声，对此充耳不闻，认真的看着剧本，却不料孙笑笑径直冲到岳千羽跟前，一杯热水直直的朝她脸上洒来。
只是人刚冲到岳千羽跟前，就被人截住了。
孙笑笑想到帖子里的内容，再想到上午的事情，恶狠狠地瞪着岳千羽，尖声道：“岳千羽，是不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
岳千羽扫了眼气急败坏的孙笑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会不知道！那件事除了你以外不可能有人知道！！”
孙笑笑的话一出，在场的不少人都支起了耳朵，《长生》剧组里的演员除了孙笑笑小有点名气以外，大部分用的都是新人。
孙笑笑之前在部都市情景剧里演了个女二号有了点小名气，所以进组的时候经常对着工作人员指手画脚耍大牌。
相比之下岳千羽虽然是女主却从不作妖，演戏台词功底都扎实，在剧组里也没见两人有什么交集，现在孙笑笑这一番话倒是透漏出两人之前有过矛盾。
岳千羽闻言，将手上的剧本往桌上一放，抬眼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嗤笑一声，“你是说你当年为了个名牌包包白跟老男人睡了好几次的事，还是你仗着嘉瑜的信任截了人家试戏通知自己去的事，又或者是你不仅顶了嘉瑜的名额，还抢了人家男朋友…”
还没说完，孙笑笑作势就要扑上来厮打岳千羽，却被岳千羽一个闪身躲开了。
孙笑笑脚下不知被谁一绊，一头栽在了化妆镜上，扯着嗓子喊道：“岳千羽！你给我等着！我两年前能让你混不下去，现在照样能让你混不下去！”
岳千羽脸色一沉，刚想要说些什么，那边身宽体胖的导演就拉长着一张脸走了过来，“都在这儿吵吵什么吵吵！？你，孙笑笑！现在赶紧给我打包东西走人！”
胖导演是圈里出了名的脾气大不好惹，对谁都是一副棺材脸，这也是池欢为什么会花重金请他的原因。
孙笑笑一愣，满脸的错愣，“王，王导…你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
被唤王导的男人黑着一张脸，“误会什么误会！你也不看看就你现在这风评，还演仙气飘飘的大师姐！？赶紧走！”
一旁的导演助理急了，“导演，这戏都快拍完了，临时换了孙笑笑，我们上哪儿找人顶上啊！？”
副导演顺势劝道：“是啊，是啊，导演。”
王导没好气的瞪了眼几人，“这还不是资方要求的，有本事你们找资方说去。”
岳千羽闻言怔了怔，直到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欢悦’是长生最大的投资方，再加上今天的事……
孙笑笑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她，恶狠狠地瞪了眼岳千羽一眼憋屈的带着助理灰溜溜的走了。
而剧组外头一直蹲守着的狗仔，同样拍到了孙笑笑灰头土脸带着东西离开剧组的画面。
网上徐哲源的粉丝不禁欢呼高歌，终于将倒贴自家哥哥蹭热度的女人给摁死了。
池欢看着网上徐哲源粉丝的欢呼留言，差点儿就笑出了声儿。
[整容脸真恶心，还倒贴哲源哥哥！呕！]
[哲源哥哥是我们的！孙笑笑贱三去死！]
[我家哥哥兰花影帝，金樽最佳男主，飞天最佳男配，拒绝十三线倒贴捆绑，拉踩biss！]
[碰瓷惯三biss！]
池欢翻着这些戾气颇重的评论，心里不由得感叹，“沾上徐哲源不死也能脱层皮！徐哲源现在估计恨死这些粉丝了！”
旦旦，“成也粉丝，败也粉丝！”
这些粉丝这么一搞成功的把徐哲源给她添堵的钉子顺理成章的给搞了出去，真是爽啊！
[你别高兴的太早，晚上的慈善晚宴徐哲源也会去，在原著里他在慈善晚宴上勾搭上了个女大佬，从而走上了资源逆天的路子。]
池欢挑了挑眉，笑的有些不怀好意，“女大佬啊…”
[我把对方资料发你了，她口味儿有点奇特。]
池欢看了眼，转头就给公司里之前带着位三金影帝的经纪人打了电话，“老钱，帮我看上个人了，帮我牵个线呗。”
旦旦抖了抖自己并不存在的身子，“果然，宁得罪小人，也莫得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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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奢华无比的慈善晚宴上，群星闪耀，娱乐圈里不少老牌艺人齐聚红毯。
岳千羽看了眼坐在车里优哉游哉的女人，不由得问道：“秦总，我们…不下去吗！？”
池欢看了眼手上的表，“你们跟孟浩先去走红毯，我还要等个人。”
闻言，岳千羽正要下车，池欢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喊住了人，“你等等…”
说着，池欢从包里拿出个看不出牌子的盒子，一打开里面是全套首饰，蓝宝石项链，红宝石的耳坠，再加上那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手镯。
“这些刚好配你身上的旗袍，就送给你了。”
岳千羽手一抖，看着面前这价值不菲的首饰，“秦，秦总…这，我受之有愧。”
池欢摆了摆手，“人靠衣装马靠鞍，宝石配美人正好，下去吧，别让孟浩等太久了。”
岳千羽忐忑的带着池欢给的首饰走上了红毯，本来他们俩是没什么知名度的新人，再加上他们两前面走红毯的刚好是最近绯闻势头最盛的徐哲源，一时间镜头全给了前面的徐哲源。
“徐影帝对最近网上流传的情感问题有什么回应吗？”
徐哲源一身得体西装挽着身边盛装打扮的蓝依依，笑的一脸和煦，“网上的消息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我相信清者自清。”
“徐影帝还是头一回跟女伴儿一起走红毯，身边这位是……”
徐哲源将蓝依依微微往身前带了带，“这是我们公司新签进来的新人蓝依依，还请各位多多照顾照顾。”
蓝依依红着脸，在镜头面前笑的十分青涩，“请大家多多指教，我是蓝依依。”
两人郎才女貌美，徐哲源全程一副邻家大哥哥照顾小妹妹的样子，引得不少记者起哄，氛围一时间好不暧昧。
而这时，有眼尖儿的记者认出了走在两人身后岳千羽脖子上的项链，“天呐，她脖子上戴的是不是前段时间外国皇室拍卖的‘蓝眼泪’？”
一个记者出了声，其他记者纷纷拿起相机对准了岳千羽，一个劲儿的猛拍，更有的直接喊住了两人让他们拍。
岳千羽莫名其面的看着面前突然间疯狂起来的记者，却还是配合着拍照，这么一来原本走在前面的徐哲源跟蓝依依瞬间被冷落了下去。
蓝依依看着记者不停地对着岳千羽拍，纵使心中有所不快却还是笑道：“真羡慕千羽能这么得老板喜欢，徐老板，以后你可要多多指点指点我呀…”
徐哲源闻言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眼中划过一丝暗芒，最后四人在签名台相遇。
岳千羽跟孟浩朝徐哲源微微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蓝依依眼睛却一直盯着岳千羽身上的项链。
“千羽姐姐脖子上的项链真好看…是男朋友送的吗！？真的好羡慕你……”
孟浩脸色微微变了变，正要开口解释，那边岳千羽就应了下来，“还是依依妹妹命好，刚出道没多久就得了徐大影帝的青睐，日后星途无量啊……”
两人你来我往之间，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直到池欢跟另一位男演员走上红毯时，几人的注意力这才被吸引了过去。
池欢一身休闲西装，身边的男人亦是如此。
两人走上红毯气势十足，尤其是池欢，气场全开，整个人飒到爆。
徐哲源原本见到池欢还颇为欣喜，只是在看到池欢身边的男人时，面色兀的一边，脸上的表情差点儿就崩了。
缓了好几秒这才将面部表情整理好，笑着跟池欢打着招呼，“媛媛，好久不见。”
池欢接过主持人手上的签名笔，随意的划了两笔，皮笑肉不笑道：“是挺久了。”
过了红毯，徐哲源好不容易碰见池欢，自然不可能轻易就此放池欢离开，连忙快步撵上池欢。
“媛媛，这段时间我……”
这时，池欢身边的男人出了声，“徐影帝，秦总今日的男伴儿是我，你的女伴儿在那边……”
徐哲源闻言，脸上的笑意僵了僵，不甘心的看向池欢，腆着脸说道：“媛媛，你当真这么绝情，忘了我们从小长大的情分了吗！？”
池欢，“情分？异父异母的情分？”
“媛媛……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池欢斜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蓝依依，笑道：“你知不知道跟我没什么关系，反正杨惠琴现在已经住进你家了，她为了追求你爸爸甘愿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你可要对她好点。”
徐哲源闻言，双手猛地握成拳，惊诧道：“是吗！？”
“当然。我还有事，暂不奉陪了。”
说完，带着身边的男人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男人回头看了眼将不甘写在脸上的徐哲源，道：“你这么对他，不担心他狗急跳墙报复你！？”
池欢，“我怕他？”
男人眼里是藏不住的恨意，“呵…你可不要小看他，这个男人就是一头疯狗！还是记仇的疯狗。”
池欢看着男人脸上被刘海遮住的伤疤，淡声道：“你脸上的伤，用我给你的药膏一日三次按时擦，不出半个月，伤口就会恢复，保证你这张脸比原来更白嫩！”
男人摸了摸额头，“只要我能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你想要我做什么，只管说就是，”
池欢朝另一桌的女人抬了抬下巴，“那就看你的了。”
男人闻声笑了笑，“放心，这种事情我最拿手了。”
果然，没用多久功夫，那边的女大佬就跟男人有说有笑起来，全然不顾后来的徐哲源跟蓝依依两人。
因着刚才从红毯下来的那一段小插曲，场内不少人精儿都看出来了‘欢悦’的秦总跟徐影帝两人直接有不虞，对徐哲源跟他带着的蓝依依淡了不少。
徐哲源中途被人喊走了，只留下了蓝依依一个人在现场孤零零的无人问津，一边的岳千羽跟孟浩两人却是不同，两人是欢悦的艺人。
在场的艺人大腕儿也听闻了‘欢悦’的财大气粗，老板又是个人傻钱多的，因此周围的人对两人热络了些。
池欢见徐哲源跟人走了之后，就朝那跟女大佬聊的正火热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手握剧本的她，当然知道徐哲源现在这个时候是干什么去了。
晚宴贵宾休息室，一声又一声的粗喘声从没关紧的休息室房间里传了出来。
“你不是说今晚一切都安排好了？那废物怎么突然过来了！？还搭上了金总！”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本来不在邀请名单里的，是欢悦的秦总带过来的…金总，金总她…啊…”
女人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可池欢还是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对方嘴里的‘金总’正是徐哲源今晚要勾搭的女大佬，而里面的女人正是金总身边多年的秘书。
池欢听着狗蛋儿的现场直播，砸了砸嘴，啧…年纪那么大的秘书都能下得去嘴。
看了眼晚宴现场的大荧幕，池欢勾了勾唇，徐哲源身败名裂就在她的一念之间啊……
“狗蛋儿，给女人打上码，活春宫当然不能我一个人欣赏。”
[好嘞！]
旦旦说干就干，外面本来做着现场直播的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两具白花花纠缠着的身体，男人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
现场瞬间哗然。
而工作人员见此，忙不迭的要切换画面，可是旦旦的操作谁能挽救，现场工作人员急的直挠头也没有办法将画面中断。
而视频里的两个人对此浑然不觉，依旧往我的进行着原始运动，粗鄙的话语同样也传了出来。
不少跟徐哲源合作过得艺人根据声音认出了徐哲源。
“天……这徐影帝……”
“表里不一说的就是他吧…真看不出来他是这样的人。”
“我的天，我要去洗眼睛。”
“太恶心了，也不知道他那些脑残粉知道了会怎么想。”
“能怎么样，人设塌了呗！人前禁欲，温文尔雅，实际上是个人渣。”
池欢在人群中听着这些话，唇角微微扬了扬。
而另一边的人，则根据之前分配的休息室，匆匆忙忙的去找到视频的源头徐哲源。
原本正在兴头上的徐哲源，被一群人猛地撞破了好事有火发不出，女人更是尖叫着四处找衣服。
而在匆忙穿好衣服后，才从助理口中得知，两人的事被现场直播了，晚宴上不少艺人工作人员全都看了直播。
徐哲源闻言眼前猛地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儿没站稳，他花了这么多年苦心经营起来的形象，现在算是全部塌了。
而女大佬那头脸色亦是有些不好看，女秘书跟了她那么多年她又怎么会听不出自己秘书的声音。
只不过碍于颜面，没有当场发作。
池欢冲男人点了点头，男人立刻花言巧语的将人好一顿哄。
最终，徐哲源狼狈离开，蓝依依作为被徐哲源带过来的女伴儿，在红毯上有多耀眼，现在在现场就有多难堪。
更有些油腻的男人，借机蹭上前光明正大的吃着豆腐。
池欢冷眼瞧着，让身边的助理出门把蓝依依从一众油腻老男人身边带了出来。
末了，晚宴上已经没有人关注慈善的事了，从头到尾议论着的都是徐影帝的风流韵事，以及荧幕上徐影帝的身材跟视频里的身材对比。
池欢立场的时候，还能听见有人在议论徐哲源的时间长短问题。
旦旦见此，不由得感叹道：“这徐哲源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阴影啊。”
池欢笑笑，“当然有了，被这么多人围观情。事，以后硬不硬的起来还是回事。”
旦旦，“……”
狠，还是女人狠。
现场发生的事，尽管主办方再三叮嘱不能外传，可还是有几只漏网之鱼，将当晚的视频录下来传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各大网站都流传着徐哲源的小视频，被和谐了就再发，如同野草一般删了又发删了又发。
倒是徐哲源的公司，从晚宴结束开始就一直不停的删啊删啊…公关团队通宵都在干活儿，惹得天怒人怨。
池欢坐在公司里心情颇为愉快的跟着下面的人一起吃瓜，她根据狗蛋儿的资料找到了徐哲源之前跟着的一位影帝，徐哲源为了上位害的影帝毁容，在巅峰时期不得不半隐退。
而他自己借机勾搭了公司高层上位，而昨天徐哲源准备去勾搭的女大佬，有恋父情结……徐哲源通过秘书知晓了这一点，所以精心准备了一番过去。
原著里，他倒是得手了，并且因着女大佬那层关系在娱乐圈更上一层楼。
只是这一世嘛…有了池欢的插手，在加上之前被徐哲源害的半隐退的影帝跟女大佬去世的父亲有几分相似，经过池欢一加工，原本的三分像变成了七分像。
这也就是男人一上场就将女大佬拿住了，全程都没分一个眼神给后面贴上来的徐哲源。
这也就有了后面徐哲源的这一系列事情了，只是她也没想到徐哲源跟那女秘书能干柴烈火到那种不分场合的地步。
现场可是有上百号人呢，这一时半会儿都忍不住，能怪得了谁。
“秦总，不好了秦总，外面有消息在传千羽姐姐被包养了！”
池欢正听徐哲源的八卦听得起劲儿，就见助理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池欢眼皮子都懒的抬一下，“怎么回事？”
“网上现在全是昨晚红毯上，蓝依依在媒体面前说的话，总之一些网友就觉得蓝依依实在内涵千羽姐…”
池欢冷笑一声，“好一招祸水东引！”
“啊？秦总，这是……”
“徐影帝昨晚上出了那么大事儿，估计公司看删帖没有什么卵用，开始乱扔炸弹了呗。”
说着，池欢开了电脑，“帮我认证个帐号。”
助理闻言，立马去准备了。
没过多久，池欢就用助理认证了的帐号，转发了条岳千羽后援会的应援图，配文：【没错，我就是那个包养岳千羽的女人。】
最后还艾特了一长串欢悦旗下的艺人。
没一会儿，公司艺人纷纷跟着转发道：【介绍一下，我的金主爸爸@秦媛】
最近风头最盛的男团官博也跟着转发一条，微博上的粉丝瞬间陷入了一阵狂欢，没出半个小时就把【秦媛】两个字送上了热搜。
池欢对艺人对公司的财大气粗那可是出了名的，男团成员女团成员纷纷晒出了自己收到的礼物。
下面的艺人也跟着效仿，一时间微博上欢悦的艺人集体‘炫富’又给公司带了一波热度。
更有不少艺人粉丝在官博喊话，让欢悦收了自家哥哥姐姐。
池欢见此挑了挑眉，“徐哲源想跟我斗！？钱有没有我多还是回事儿！”
旦旦，“……”
“还不是你抢了人家的金娃娃……才这么有钱…”
池欢却不认同，“我就是没抢，徐哲源的家底儿也没秦家家底儿厚……”
否则徐哲源又怎么会心心念念的惦记着秦家家产呢！？
徐哲源因为慈善晚宴上的丑闻，事业一落千丈，代言前些日子是受到些影响，现如今则是重创。
身上的代言纷纷解约，资源更是直接被公司瓜分了出去，相比徐哲源那边的惨淡，池欢这边包养美人帅哥包养的格外欢乐，就差一点儿把自己给送出道了。
而一直在外面出差的陆战看到网上的新闻，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儿，握着手机老半天，最后还是拨通了池欢的电话。
电话铃声刚响了两声，“喂？”
陆战听着电话那头的男声心头一紧，“阿欢…哦，不，媛媛呢！？”
少年看了眼正在一边忙碌的女人，沉声道：“阿媛现在有事，你有什么事吗！？我可以代为转告……”
陆战拧了拧眉，“没事，你让她忙完给我回个电话。”
“哦，好的。”
少年挂完电话后，低头将来手机上‘honey’的来电记录随手点了个删除，将手机放回了原位。
“秦总……晚上我们有庆功宴，你要一起去吗！？”
池欢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褪去初见时的阴郁少年，笑了笑，“你们年轻人的聚会我就不去了，秦总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就不跟你们这群单身小伙儿闹腾了，你们玩儿的开心点…费用找老朱报销…”
少年听到池欢说的‘男朋友’三个字时，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恼意，转而上前拉着池欢胳膊撒娇道：“我们巡演这么多场秦总都没来看一场，现在庆功宴都不来，团里兄弟们都以为秦总是不是对我们有意见了…”
池欢，“……”
“现在谁不知道你们是欢悦的小祖宗，谁敢对你们有意见…”
“那你都不来我们的庆功宴……”
说着又是好一通卖萌撒娇，池欢最见不得小奶狗冲她撒娇，没一会儿就投了降，“好好好，我去，我去……”
闻言，少年嘴角在池欢看不见的地方弯了弯，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旦旦，“……”
“槽！”
庆功宴上，因为有了池欢的加入，一群小年轻疯起来直接没了底儿。
还有两个喝多了一直朝池欢身边的少年不停的使颜色，池欢莫名的看了眼身边的小少年，“你们几个怎么了？”
“蠢货！”狗蛋儿，“还自诩情场老手，你看不出来那小子喜欢你！？”
池欢愣了愣，“what？？？”
果不其然，下一秒少年凑到了池欢跟前，神情有些局促，“秦…秦总…我……”

第32章
那边的小男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池欢就被脑海里狗蛋儿的话给惊着了。
--什么情况？
[就是你眼前的情况咯。]
旦旦刚说完，只见服务生捧着一大捧鲜艳的玫瑰递给了池欢身边的少年，那少年接过花一把塞进池欢怀里。
“秦总，我，我喜欢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少年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这次虽说是‘summer’巡回演唱会结束后的庆功宴，但因着池欢对旗下艺人一视同仁的态度。
这次的男团的庆功宴‘欢悦’大部分艺人都过来给‘师兄’们捧场庆祝，只是谁也没想到今天晚上会有这么一出戏。
空气瞬间就凝固了下来，大家心里都清楚秦总有个圈外的男朋友，有几个甚至还见过那男人。
众人看向那小伙子的眼里多了几分深意，池欢只稍稍怔愣了一瞬间，便抬手点了点周围几个少年的额头。
池欢半开玩笑半怒的环视了眼身边的小子，“你们几个臭小子！金主爸爸难得来一回你们的庆功宴，你们就这么整蛊我！？怎么，是不是觉得是咱们‘欢悦’的门面担当了我就不敢收拾你们了！？”
池欢的助理本来还抱着话筒在唱歌，听池欢说完这番话后上前抱走了池欢怀里的玫瑰花，笑道：“秦总可是难得的跟咱们出来闹一次，你们几个这么一弄下回秦总不给面子出来了，公司里的人不得把你们撕咯！”
“就是，就是，谁不知道秦总不好请，难得请出山一次，你们还这么闹。”
现场的几个有点眼色的艺人看了看那脸色不好的少年，也跟着笑道：“你们几个小伙子不要仗着是秦总的心尖儿子就乱来啊。”
“哈哈哈哈哈……来来来，点首summer的成名曲，咱们免费的听一听现场超级VIP版的。”
“对对对，你们是不知道，现在‘summer’的演唱会门票咱们公司内部都紧俏的很，现在好不容易把你们逮着了，想要跑，没门！”
现场的氛围在几人插科打诨之下又活络了起来，将刚才两人的尴尬化于无形之中，而几个少年面面相觑一眼，摇了摇头，除了坐在池欢身边的那个少年以外。
其他的都跟着人群去闹腾了，而池欢身边的少年也是‘summer’的队长，慕斯脸上从始至终都是刚才的那副表情没有变过。
等两人周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慕斯定定地望着池欢，“我知道你在意什么，可是我可以等。”
池欢，“……”
--啧，现在的小伙子还挺执着。
[呵……]
狗蛋儿表示不想对‘渣女’发表任何言论。
池欢认真的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完全蜕变出来的少年，初见那日少年额前刘海厚重，签约的时候全程沉默不语，直到最后才问出哪个问腿。
她知道，这几个少年都是孤儿院的孩子，孤儿院当时面临倒闭，他们几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孩子只能辍学找工作，养活下面的弟弟妹妹。
没有学历，年纪又不大，没有一技之长，在外面找工作四处碰壁，唯一有的就是对音乐的热爱，和那与生俱来的天赋。
原著当中他们就是在酒吧驻唱被徐哲源挖掘出来发光发热，但最后却没有个善终。
黑料负面缠身，官司不断，五个人很快就走投无路，一直靠着他们养活的孤儿院也被徐哲源的黑粉肆意骚扰。
原本站在云端的五个少年，瞬间跌入了泥泞里，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徐哲源害的结束了短暂的一生。
池欢只看了慕斯一眼，就看到了他在原著里短暂的一生，叹了口气，“你们现在还年轻，以后会遇到一个值得你去爱的女生。”
慕斯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池欢抬手制止了下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是说你现在不小了，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了，能处理好一切。”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们现在才刚刚走红，没错，对你们来说现在你们成名了有粉丝了有事业了，可是你想过没有，你们为什么走红，一部分是运气一部分是天赋更重要的是那些喜欢你们的人。”
“你们要走的路还有很远，虽然现在的你们站的足够高，可是你想过没有，你们现在的位置多少人盯着？多少人想把你们从现在的这个位置挤下去！？”
“如果你们恋情曝光，你觉得你真的可以处理好你的另一半跟粉丝之间的关系吗！？你们现在站的虽然高可不够稳，我不是不让你们包括公司里其他的艺人谈恋爱，每个人都有谈恋爱的权力，但是希望你们分清楚，你们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止步于现在，还是站在顶峰无人能及。”
说完这一番话，池欢没在看身边陷入沉默的少年，她不会像原著里徐哲源那样对待他们，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毕竟每一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的，往后会发生什么也取决于他们自己的选择。
慕斯低着头沉思了半响，最后闷声道：“我知道了，但我…刚才的话是认真的…”
“我现在可能确实做不到像你说的那样，可是总有一天我会，会像你说的那样。”
池欢看着少年眼里坚定的光，笑了笑，“我相信你。”
“谢谢。”
“不需要，我是你金主，金主可不只是简简单单的养着你这么简单，当然还需要你们给我赚钱。”
“这个秦总放心。”
池欢在解决掉眼前的小奶狗之后，这才看了眼手机，两个未接来电一个陆战的，而另一个…则是个陌生号码。
她这个新号码，可不是人人都能拿得到的，池欢挑了挑眉，“狗蛋儿，查下这个号码是谁的。”
[不用查了，是女主蓝依依的。]
“蓝依依？她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我还以为你会问她为什么会有你的电话。]
池欢不以为然，“还能怎么有的，她之前跟着徐哲源混进了不少圈子，虽然现在徐哲源出事了口碑名声坏了，可又不是她，以她能做女主的姿色只要她想，再找一个金主当靠山很难吗？”
[啧……欢儿啊，你看事情的角度，永远都这么的……]
[刁钻。]
“呵，实话实说而已，有那么难以接受？蓝依依可能在没有享受过名利带来的好处时是个清纯善良的小白花，可在享受过以后谁还想回到过去处处受人压制看人脸色行事的日子？”
[可是……]
“别可是了，原著里面不过是有丧尽天良徐哲源为她保驾护航，替她做了那些肮脏事而已，不然你以为她会是个干净的？”
“天真。”
旦旦，“……”
哎，自从它做了这个宿主的系统之后，天天都在被嘲讽，被打击，可它当年明明也是AI界的扛把子啊！
难受…伤心，怀疑人生。
池欢没管狗蛋儿的黯然神伤，给陆战回了个电话，却不想电话那头的人工电子音提示对方已关机。
“唉……找个警察做老公过得居然比异地恋都要苦……”
[呵……]
直到庆功宴结束，众人纷纷散场的时候，会所门口站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
陆战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之中离池欢最近的少年，两人隔空对视一眼后，目光快速移开。
不过霎那间，陆战还是看见了少年隐藏在眼底里深深地嫉妒。
另一边的众人看着眼前的情况，心照不宣的将慕斯当众对池欢表白的事抛之脑后，嬉笑的拉着团里的几个小伙离开了。
池欢的助理更是在第一时间将那捧示爱的玫瑰花捧的远远地。
慕斯被人拉着走远之后，回头看了眼身后抱在一起的两人，脸色有些阴沉。
身边的人见此，不由得劝道：“斯哥，要不，算了吧。”
慕斯冷着脸抿了抿唇，没吭声。
“今天要不是有岩哥他们在旁边帮着解围，这事儿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呢…哥你……”
“别说了，我不会放弃的。”
“可是……”
慕斯冷冷地扫了眼身边的几个兄弟，“我说到做到，明天一早去公司准备新专辑的舞蹈跟谱子。”
“啊…可秦总不是说给我们放两天假嘛……”
“不，我们要做就要做最好，我不仅仅要做欢悦的门面，还要帮她把欢悦做大，让她稳稳的坐在第一的位置。”
“这……好吧。”
“唉，我还想明天会院里看看小圆子他们呢。”
“是啊，我……”
慕斯冷脸低声道，“好了，别抱怨了！欢悦现在就只有我们一支拿的出手的男团，女团那几个整天就知道搞幺蛾子。”
“……”
其余四人纷纷对视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就先替人家操心上事业了。
陆战看了眼远处的少年，没有错过少年眼里的情绪，抱着池欢低声道：“这半个月想我没？”
池欢，“想！都快想死了！”
“每天晚上被窝都是冰冰凉的，也没人给我暖被窝，你说我可怜不可怜。”
陆战喉头一梗，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你还想让谁给你暖被窝！？”
“当然想让陆队长暖，可他不暖。”
陆战深深的叹了口气，“今年的冬天是比去年要冷些，在外面跑的时候多注意点，那边的新房已经收拾好了，过几天咱们就搬进去。”
“嗯？？”池欢眯着眼，看着男人，“陆队长这是在邀请我同居？”
陆战想也没想的点了点头，“房本上写的你的名字，是你家，我是去蹭住的。”
“噢…这样啊…”
“嗯。”
[切，虚伪！]
旦旦一直对上一世耿耿于怀，怎么都看不顺眼陆战，这一点池欢劝说无果后就放弃了。
毕竟对于她来说，任务的星级并不重要，她整个人都是被强制绑过来的，只要自己过得舒心就行。
星级不星级她还真不在意，只是狗蛋儿将这事儿看的尤为重要，却也不肯跟她解释原因。
久了之后，池欢也就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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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拜后，陆逸带着人上门准备帮池欢搬家，敲开门之后，只见池欢拎着个小行李箱出了门。
陆逸，“……”
“嫂子，你…就这点东西？”
池欢，“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我哥这也太抠门了吧？他怎么就什么都没给你准备啊？”
池欢，“……”
只是同居个而已，没必要把全部家当都搬过去吧，再说别的东西不都可以再买？
然而，陆逸却不这么想，再池欢搬进两人的新房之后马上给陆母打了电话。
池欢还没好好的逛一逛新家，别墅外面就停了好几辆车，车上的人一下来就从后备箱里拎着大包小包进了门。
池欢，“？？？？”
黑衣人不停的从车里拿东西进门，没一会儿楼下大厅就被堆成了小山丘。
池欢看着一堆又一堆的袋子，盒子，箱子，“这些是什么？”
“这都是陆夫人吩咐我们送过来的，秦小姐如果有自己喜欢的可以告诉我们，我们给您送过来。”
池欢，“……”

第33章
原本有些空落落的新家也因为陆母送过来的这些东西变得拥挤了起来，晚些时候陆母更是送了好几个陆家老宅内的佣人保姆过来照顾两人生活起居。
池欢看着眼前热情无比的保姆，陷入沉默。
陆家的保姆见此，以为池欢不喜，小心翼翼的问道：“少夫人…夫人也是担心大少爷人不会照顾人，所以才让我们过来照顾你们生活起居的，您可千万别多想…”
池欢，“……”
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难不让她多想了。
不过看着面前这个老人，想到陆母对陆战的态度，池欢犹豫了一下问道：“陆战这些年很少回家吗？”
上回两人回陆家那次她都感觉出来了，陆战应该是很少回家，要不然陆妈妈也不会如此小心翼翼的讨好，甚至有意无意的软声哄着陆战。
保姆听了这话，脸上得体的笑意收了收，道：“大少爷小的时候，老爷对他管的严了，小少爷出生后老爷跟夫人都忙工作，所以大少爷从小性子就稳重，跟老爷夫人也都不怎么亲近，他也独立惯了，后面老爷跟夫人再想亲近大少爷的时候，大少爷已经大了……”
闻言，池欢在心里叹了口气。
“唉……蛋儿啊。”
[这辈子命已经很不错了，还挑个屁。]
“……”池欢顿了顿。
跟上一世比起来好像是好了些……
这一世好歹陆母是真的心疼他，而不是虚情假意。
相比之前确实已经好了太多。
两人虽然现在已经是同居的状态，可陆战每天都会因为局里的事情早出晚归，住在一起见上一面的时间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冬日的气息也是越来越弄，‘长生’剧组那边的戏份也已经到了尾声，池欢财大气粗的给孟浩还有岳千羽两人砸了不少钱营销。
同时也投资了不少影视项目，公司里签进来的艺人多多少少都进了剧组。
只不过像岳千羽这样被池欢重点带的女艺人还是少数，大多数池欢都交给了手下的几个老牌经纪人去带。
久而久之，就是池欢管理的在井井有条的公司也传出了不少七七八八的小道消息。
茶水间里，几个刚进来的实习生缩在角落里，低声细语道：“哎，王姐，你说，在咱们公司这一哥，一姐是怎么分的呀？”
“对呀，对呀，她们都说岳千羽是‘欢悦一姐’，可她也不怎么样啊……”
“还有孟浩，这两人要是没有公司谁知道他们是谁！一上来就是大制作大导演，还是男一号女一号，也不知道这两人是哪里入了秦总的眼。”
“还能怎么，还不说因为咱们公司里签的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新人，现在唯一一个有点名气的还是个毁了容的影帝，公司里能拿得出手的不就只要他们两了！”
说话的是个小个子女生，个子虽小可打扮的却格外时髦，身上穿戴着的无一不是名牌，说道一半看了眼几人中心的‘王姐’，道：“咱们公司的秦总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就指着一支个男团养活全公司不成！？”
被唤王姐的人，见几个人私下议论这些，眼神不由得扫了扫四周，见没人才低声的训斥道：“你们几个要是不想干了就直说，公司的事能是咱们议论的？都赶紧干活儿去！”
围着的几个人耸了耸肩，自讨没趣儿的走了，唯独那个小个子不以为然的‘切’了声。
“王姐，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说两句而已又不是在聊什么公司机密，咱们公司连个正经拿得出手的艺人都没有，还不让人说了？”
王姐狠狠的瞪了眼身边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有理想有梦想是好事，可你也悠着点儿，别没一步登天就先摔死了！”
那小个子女生端着茶杯，撩了撩过肩的秀发，突然低声道：“她岳千羽不过是命好被秦总看上罢了，我比她差了？呵…”
说完，女人就踩着尖细的高跟趾高气昂的走开了。
而另一边，岳千羽跟助理两人刚好跟几个人擦肩而过，几人小声的嘀咕自然而然的也就传到了两人耳朵里。
“我觉得我长得也不比她差啊，秦总什么时候能看上我，让我也出道…”
“噗。你就做梦吧！岳姐现在可是秦总的心尖儿好，你没看网上的八卦消息么，秦总把皇室珍品‘蓝眼泪’都送给岳姐了，就目前岳姐这地位谁能撼动得了！？”
话音落下，就有不少人跟着复合，“岳千羽的命真好。”
“那可不是，咱们啊就只有羡慕嫉妒的份儿！”
“唉……”
岳千羽站在一旁听完了几个人的全部对话，脸上的表情未变，只是一旁的助理在旁边气的不轻。
“姐，她们就是羡慕您，您可别往心里去！”
岳千羽看了眼几人离开的方向，自嘲一声，“我知道，现在羡慕我的，嫉妒我的多了去了，我又怎么会都放在心上。”
只是……想到那天秦媛送给她的宝石项链，她以为不过是条普普通通的项链，没成想居然会价值连城。
从她签进‘欢悦’成了秦总心尖尖儿以后，从前那些认识不认识的，见过没见过的学长学姐们，一个两个都通过各种方式联系上了她，想要通过她这块敲门砖接近秦总。
想到这儿，岳千羽眼神黯了一瞬，冷声道：“今天下午你回去休息吧，我有事想找秦总聊聊。”
“啊？”助理想到刚才几人的话，闻言愣了一瞬，见岳千羽脸色不太好，也没在细问，“好的，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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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最近一直在忙着抢徐哲源的‘先机’，她承认她挺没有道德的抢别人的‘机遇’，可谁让徐哲源这个蛇蝎男自己先不要脸，还来膈应她呢。
--狗蛋儿，徐哲源的资源抢的差不多了吧？就这些了没别的了吧？
旦旦沉默了许久，就在池欢以为它是不是卡机卡的没法儿回话的时候。
蛋蛋儿幽幽的开了口，“你就差上门抢裤衩子了，他原本发光发热的那几部电影让你给截胡了，几个内定他上的节目现在也因为他现在的负面新闻，都不敢用他。”
“他现在闲的估计都在家抠脚了。”
“……”
池欢想了想徐哲源那道貌岸然的斯文样，再想了想这种人抠脚的样子，不自觉的抖了抖身子。
“咦……真恶心。”
[呵……你可别忘了，他可是男主。]
[现在你的出现只是抢了他原有的气运，可是他的光环还是在的。毕竟女主现在还没有受到你的影响。]
池欢，“……”
“你的意思是我不同时摁死他们两个人的话，徐哲源他随时都有可能复活！？”
[那可说不准！]
“……”池欢，“我能骂人吗？”
[能…]
“秦总……我能进来吗？”

第34章
池欢还没回过神来，岳千羽就径直推开门走了进来。
“秦总…”
“嗯？剧组杀青了不是给你放了两天假？怎么不好好休息休息？”
池欢看着眼前的女人，脸上的妆虽然浓可也遮盖不住她眼下的乌青之色，她知道岳千羽向来拼命，可也不想她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拼垮了。
按下内线吩咐助理端了杯茶进来。
岳千羽略显局促的坐在池欢对面，姣好的脸上疲态尽显，苦笑一声后道了声谢。
“不好好休息跑公司来，不会是因为想我吧！？”
池欢一眼就看穿了岳千羽浑身上下透出来的难以启齿，只是当事人一直含含糊糊不开口，就只能由她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秦总…我…”岳千羽见池欢如此直白的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说出了来意。
“秦总还记得之前慈善晚宴上签进徐影帝手下的那个新人吗！？”
“蓝依依？”
岳千羽点了点头，“对，是她，她……她前两天找上我，说想进签进咱们欢悦。”
池欢闻言挑了挑眉，在剧组的时候蓝依依被同剧组的女二号弄得推她落水，半条命都差点折在那边儿。
而她也能看出来岳千羽对蓝依依那种柔若无骨的小白花是看不上眼的，只是现在……居然还会帮她说话，还想介绍她进公司。
池欢探究的眼神在岳千羽身上转了两圈，食指有意无意的轻扣着桌面。
过了许久，就在岳千羽以为池欢不会答应的时候。
池欢低沉的嗓音从她头顶传了过来，“蓝依依抓到你把柄了。”
闻言，岳千羽本就苍白的脸上又白上了一分，眼底是一闪而过的难堪，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最后闭着眼点了点头。
“她要挟你什么了？”
“她……”岳千羽想到那一段不堪的过去，脸上血色尽无，“秦总，我…我过去…做了一些不好的事。”
“嗯？”
“蓝依依曾经是我学妹…我…那时候不懂事，跟…跟我的老师…”岳千羽说道这里，原先紧绷的身子渐渐的松懈了下来。
似乎那段不堪的过去，说出来后能减少她心里的不安跟愧疚，亦或许是做好了被冷藏的准备。
一人诉说一人倾听，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流逝，池欢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骨子里都透着倔强跟要强的女人，心里满是说不清的情绪。
对于她一个世界任务执行者而言，现在所在的世界不过是一本书，而眼前的人则只是作者为了剧情而给男女主安排的打脸上位的工具人。
这一切的设定，都只是为了男女主服务，可她每走一个世界都能接触到这些‘工具人’最真实的人生。
就比如眼前的这个岳千羽，作为一个‘得罪’了女主的炮灰，作者可以设置无数个理由让男主打脸她，从而使她‘身败名裂’的‘下线’。
突然，池欢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话，‘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这个世界跟你从前所认识的世界不一样。’
‘从前所认识的世界’‘这个世界……’
旦旦像是感应到了池欢的想法似得，一直装卡机不说话，任由的池欢自己去琢磨。
那边岳千羽说完后，池欢默默地将她杯子里已经凉透的茶水倒掉，重新换了杯热开水递给她。
“你爱他吗？”
岳千羽似是没想到池欢会这么问，诧异了一瞬后摇了摇头，“一切错误的开始不过基于报复作祟，我这种人哪还配谈爱。”
一开始不过是青春期的自尊心和不甘心作祟，才有了那一场算计和报复，只是没想到如今会成了悬在她头上的一把刀。
池欢想了想，“他离婚了？”
“应该没有……”
这才正是她害怕的东西，她怕过往的一切被曝光，而她也确实是个不干净的人。
池欢闻言，心里松了口气，拍了拍岳千羽的肩，“知错能改是好事，娱乐圈本来就是个大染缸，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了，他没离婚对你而言也是好事。”
毕竟插足毁人婚姻这事儿对任何一个女艺人来说都是污点，尤其是岳千羽这种才刚刚被捧起来的新人，被蓝依依抓到了这个把柄确实难搞。
“好了，你回去好好休息，这事交给我处理。”
岳千羽愣了愣，“秦总，你…你不怪我？”
池欢挑了挑眉，“一个巴掌是拍不响，你纵然有错，可你确定你那男人们也没有错！？”
得到池欢这么一句话，岳千羽双眸瞬间就红了，“秦总…谢谢…谢谢你…”
[咦，宿主，你不是最痛恨小三儿的吗？]
池欢看着岳千羽离开的背影，听着旦旦的话心神晃了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完岳千羽的故事之后，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之前那老道士的话。
每个‘配角’被安排的命运轨迹，难道真的都是被那所谓的‘作者’安排的吗？
她第一次对这个‘作者’有了强烈的好奇心理，上辈子的‘戚战’这辈子的‘岳千羽’都是那个作者笔下的悲剧人物。
而她…怎么就偏偏不想按照那个‘作者’所安排的轨迹走呢！
旦旦被池欢的想法猛地一惊，导致系统都抽了一瞬。
旦旦也不确定池欢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宿，宿主…你…]
“嗯？？”
池欢漫不经心的应了声，对旦旦的异样视而不见。
[没，没什么。]
旦旦见池欢没什么异样后，默默地闭了嘴，选择了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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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之后，为了稳住蓝依依，也为了不让男女主两个人凑在一起，让女主的气运传给徐哲源那渣男。
池欢借着这个由头顺理成章的将蓝依依高调的签了下来，签下来的同时还分走了几个原本准备给旗下别的艺人的资源到她手里，就连岳千羽手上的资源也被蓝依依瓜分走了不少。
一时间外面的风声则又变了风向，原先在岳千羽身上的流言蜚语现在全都到了蓝依依身上，而外头的人亦是知道了蓝依依现在是欢悦力捧的新人，一个两个对蓝依依的态度也都好了起来。
这段日子的蓝依依真可谓是顺风顺水，不管是杂志还是代言都接到手软，就连在剧组的待遇也比往常要高了许多倍。
而另一边的岳千羽则没了往日的众人捧着的待遇了。
不管哪里都不缺捧高踩低的主儿，加上蓝依依性子温柔腼腆，为人又和善不似岳千羽的冷冰冰，剧组里两人的待遇很快就拉了开来。
“啧……风水流转啊，岳千羽这欢悦一姐的位置…啧…悬了。”
岳千羽坐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剧本，对外面的声音充耳不闻。
“你小声点儿，人还在呢。”
“就是听见又怎么了……”
另一边被人围着的蓝依依也同样听见了身边人的‘低声’议论，腼腆的笑了笑，“我入行晚，进公司也晚，不比千羽姐…千羽姐怎么说也是我前辈……”
蓝依依嘴上说着岳千羽是前辈，可垂下来的眼底却满是嘲讽跟不屑之意。
要不是徐影帝她还真不知道从上学起就是校园女神的岳千羽还做过那种事，不过她能有今天也多亏了岳千羽……
蓝依依身边的助理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抹忿色，“依依，你还帮她说话呢！你忘记了你还是新人的时候，她怎么对你的了！？”
闻言，蓝依依连忙出声呵斥道：“小灵！别乱说！千羽前辈很优秀的…她指导我都是应该的！”
“呸，应该什么应该！？她算哪门子前辈？拍了几部戏就是前辈了！？”
周围的人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的神色深了深，眼神在蓝依依跟岳千羽身上转了转，除了蓝依依焦急的呵斥助理外，另一位当事人仍旧是那副无动于衷的姿态。
这让想看好戏的人，都不知道该从哪里看起。
池欢则是通过安插在岳千羽身边的人知道两人在剧组的事儿，又顺便查了下蓝依依身边的助理，才知道原来这个助理曾经跟徐哲源还有过关系。
本来她就不相信蓝依依那朵被保护在温室里的小白花能抓到岳千羽的把柄，还顺带着利用这点进欢悦，没想到这后面还有‘高人’指点。
她这段时间借着‘封口’的名义，故意给了蓝依依不少好处，甚至截胡了不少其她女艺人的资源给她，将她捧到了比之前岳千羽还要高的高度。
啧……就是不知道这女主能不成承受的起啊……
[宿主，你……也太心黑了…]
[戚战是切开黑，你是全身黑，浑身上下都是黑的。]
池欢合上手上因为给蓝依依砸钱抢资源而造成的亏损报表，“我不过是提前将徐哲源给蓝依依的资源给她了而已。”
“秦总，目前欢悦投资的几个项目，蓝依依不管是外在形象还是个人能力都不适合…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没事儿，年轻人嘛，总要去锻炼锻炼的不是。”
池欢接连给蓝依依接了两部电视剧的女主资源，其中还有不少综艺，唱跳类的节目，为的就是送蓝依依正式‘出道’！
[欢儿啊，你也就是有钱任性了！]
这些钱砸在现在的蓝依依身上铁定都是赔本儿的买卖不说，水花都可能掀不起一个。
池欢叹了口气，“哎，谁让我有个家境尚可的男朋友能让我造作呢！”
这段时间，陆战看她太过辛苦，可没少叮嘱她那未来的小叔子帮她，也正因为有了陆家的介入她现在才能这么的‘任性’妄为。
刚这么想着，陆战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池欢笑眯眯的接了电话，“怎么，陆队长大忙人有空想我了？”
电话那头却诡异的沉默了一秒后，一道有些不自然的女声传了过来，“陆队受伤了，现在在医院抢救…他手机里的快捷号码设置的是你…”
池欢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哪家医院，地址给我。”
“圣元医院，就在你们公司附近。”
“我马上过来。”
池欢挂完电话就往外冲。
“狗蛋儿，这是怎么回事！？”
旦旦，“……”
[宿主…我是你的系统，不是他的系统啊！]
池欢当然知道狗蛋儿没有对她说实话，它作为智能AI能知道整个小说世界里的事，怎么可能会感应不到陆战的出事。
等她匆忙赶到医院后，陆母跟陆逸早就守在了急救室门口。
陆母见池欢匆忙赶过来，连忙上前安抚道：“媛媛儿别怕…没事的，那小子从小就皮实…”
池欢看着站在一边脸上也有伤的女人，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出外勤回来的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追尾了，陆队开车的，所以…他受伤最重。”
池欢拧着眉，又是车祸……
--狗蛋儿，去查查那司机是怎么回事！
[……]
[司机当场就死了。]
池欢听到这儿脸都黑了，“所以说这不是意外了？”
旦旦顿了顿，“不是。”
呵，徐哲源，好样的！没搞死杨惠琴来搞她了！
陆逸见池欢脸色不好，道：“嫂子，要不你跟我妈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
“不用了，我没事。”
--狗蛋儿，收集一下徐哲源这些年全部的负面证据，还有他犯罪的证据。
这一世，他是警察，有些事她不能做。
旦旦看着面前这个满脸阴沉的池欢，没有实体的它叹了口气。
女人见陆母以及陆家人跟池欢宛如一家人的态度，神色黯了黯，退到了一边的角落里。
身边的同事见状，不由得上前安慰道：“你啊……看开点吧。”
女人没说话，只是悄咪咪的抬眼打量了池欢一番。
池欢同样也注意到了女人从她一来就显得有些敌视的目光，只不过现在的她没有心情去计较这些罢了。
几个小时后，陆战从急救室被推了出来。
池欢第一个冲了上去，“医生，他没什么事吧？”
医生点了点头，“手术很成功，病人的腿部受伤比较严重，可能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别的没什么，多注意休息。”
“好，好好…没事就好…”陆母闻言亦是松了一口去，“我就说这臭小子皮实…医生，他这腿…”
“这个要看后期恢复……”
陆母眼睛红了红，“这……”
池欢看着陆战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双腿，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暗沉，“妈，阿战休息一段时间也好…”
“也好……”

第35章
陆战住院的这段时间，池欢也住在了医院里头，公司里的事情也都交给了陆逸去负责。
这期间杨惠琴跟徐父闹得一地鸡毛，而徐哲源则被池欢放出去的东西折磨的心力交瘁，虽然他做事滴水不漏，可总有失手的时候。
这段时间不止要面对警察还要提防狗仔跟媒体的蹲点，再面对徐父跟杨惠琴的时候再也没了当初和善的伪装。
徐哲源看着被关在徐家老宅里的两人，露出了狰狞的一面，要不是他现在被警察盯得紧，不能解决掉他们，否则这两个人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徐哲源看着阴暗的地下室，满身狼狈的两人，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憎恶，“杨阿姨…怎么不谢谢我成全了你们的双宿双飞！？”
徐父被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室半个多月，精气神早已被磨尽，“逆子！你敢这么对你老子！”
徐哲源站在高处看着狼狈的两人，冷笑一声，“要不是留着你们有用……你就是死上千百次都难消我心头恨！”
“你……哲源……我跟你爸爸是真心相爱的…哲源…”
“你闭嘴！”徐哲源像是看垃圾一样的看着跪在他脚边祈求的杨惠琴，眼里心里是止不住的恶心，“秦媛有你这么一个犯贱的骨子里的妈，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你们两个真让人恶心！”
说完，重重的关上了地下室的暗门，头也不回头的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小哲……”
池欢知道杨惠琴处境的时候，陆战刚好醒过来，对杨惠琴目前的遭遇她没有半点想要解救的心思。
让这样的人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挺好的。
陆战见池欢发呆，自己就这么被忽视，一时间有些委屈，“欢欢…”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陆战指了指自己胸口，“这里。”
“今天你已经走神好多次了！？你是不是……”
男人语气里满是委屈，池欢狠狠的揉了揉男人满是胡茬子的脸，“别胡思乱想，我再想公司的事，工作上出了点事儿。”
蓝依依这个没有经历过磨练的女主，徒然被她捧到了那么高的位置，难免不会有点飘飘然，现在被好几个抢了资源的对家盯上了。
对方现在可是在努力的挖掘她的黑料，以及她之前跟徐哲源的种种。
这些她可不敢跟陆战说，这男人太过聪明了，只要有一丁点的蛛丝马迹就能摸清她全部，她可不敢让他知道她有这么多的算计。
[啧……谈恋爱都不真诚！]
池欢在心底轻哼一声，“你懂什么！？恋爱中的人总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对方……”
[呵……]
[虚伪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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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哲源知道一切是你做的了。]
“这也太慢了点？男主也太废了。”
[……]
因为陆家的干涉，那桩看似普通的‘车祸’也还是查到了徐哲源的头上。
得知一切都是池欢手笔的徐哲源，还没来得及对池欢做什么，陆家就已经把他揪了出来。
有了陆爸爸的插手，徐哲源没过多久就进了大牢。
只不过徐哲源在入狱前就将手上握着的所有大料都给了自己最为信任的经纪人，想要在《长生》正式上映前把女主角的丑闻曝出去给池欢重创。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那经纪人见徐哲源进去后再无翻身的可能，而池欢这边又背靠着陆氏财团这棵大树，不敢轻易得罪池欢，拿到资料后直接找上了池欢报了个价。
所有的一切，池欢只花了点钱就将岳千羽的料全部买了下来。
而蓝依依那边，一切都像池欢想的那样，蓝依依站上高位没多久就被对家曝出耍大牌，演技差不说还打压同组新人，甚至被拍到跟不少有妇之夫出入酒店的照片。
一石惊起千层浪，不少跟蓝依依合作过的导演更是跳出来点名道姓的批评蓝依依演技差，人品不行，爱轧戏，再加上之前池欢给她接的唱跳类节目，彻底的暴露出她才艺上不会唱也不会跳的短板，还有真人秀综艺上的表现更是被网友骂作‘茶里茶气’‘莲言莲语’还被热心网友整理成了鬼畜合集。
这也让蓝依依被评为了娱乐圈里的当代‘茶艺大师’，所有的一切，都让蓝依依刚有点气色的事业跟口碑彻底崩盘，跌落到低谷。
当初她签进欢悦的时候有多横，现在就有多狼狈。
蓝依依看着网上一片又一片的骂声，其中还有不少对家下场爆的黑料，瞬间就慌了神，“怎么办啊秦总…我，他们说的都不是真的，…秦总，你要相信我…”
“这肯定是岳千羽搞的鬼！肯定是她！一定是她眼红我！”
池欢听着蓝依依的鬼哭狼嚎，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现在这种情况是她早就料到的，她没有对蓝依依用什么手段，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她自己的小家子气造就了这一切。
搭上徐哲源以后就踹了自己交往多年的‘编剧’男友，进了欢悦有了资源以后更是忘乎所以，明明什么作品都没有，却不管在哪儿都是一副一线女星的姿态。
蓝依依无形中得罪的人，比她一开始预料的都要多的多。
她有时候真的在怀疑那个‘作者’究竟是怎么写出来的那么三观不正的男主，以及如此上不了台面的女主。
蓝依依在池欢面前鬼哭狼嚎了大半天，可池欢一点反应都没有，随便敷衍了几句就把人打发走了。
徐哲源送蓝依依到她身边来，无非是想通过蓝依依这么个中间人做桥梁来牵制她，只是他过分自信的以为自己能杀了陆战以后再取而代之。
用蓝依依做桥梁，买凶杀陆战，魔怔到这地步已经不单单是为了报复秦媛图谋秦家的家产了吧！？
--徐哲源怕不是已经疯了。
[可能吧，应该从你抢他资源开始，又或者他爸跟原主她妈的奸情被曝光开始，他就不正常了。]
--唉，这男人，可悲但不可怜。
原著里被他挖肾而死的原主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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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这些日子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成天跟陆战腻在一起。
旦旦看不下去，选择了下线。
陆战躺在病床上看着身边逐渐消瘦下去的池欢，眼底里一阵心疼，“欢欢…对不起……”
“怎么突然说对不起？”
陆战望着池欢的眸子，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个的梦……”
池欢脸上的笑意僵了僵，片刻后恢复了自然，“梦见什么了？”
“梦见我娶了你…”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个小盒子，满脸的凝重，“欢欢，嫁给我。”
原本还以为陆战会说些什么的池欢，看着陆战手中的戒指愣神了一瞬，笑了，“好…”
陆战求婚的戒指跟上一个世界戚战求婚时的戒指一模一样……
旦旦，“……”
真他妈的见了鬼！
“欢欢…”
池欢，“嗯？”
陆战小心翼翼的给池欢戴上戒指后，低声问道：“你信人有轮回吗！？”
‘你信人有前世今生吗！？’
这是上一个世界，她对戚战说的。
而这一世，却是他问，“你信人有轮回吗！？”
池欢将头埋进陆战怀里，小声回道：“我信。”
上辈子，我找到了你，这辈子，我也遇见了你。
三千世何其有幸的两世相遇。
陆战闭着眼感受着怀里人儿的气息，想到昏迷时的那一场腥红的噩梦，冰凉的尸体，睁开眼时他又是何其的庆幸，她还在…她还活着……
那一切，终归一场梦。
一切，都还来得及。
自从陆战求婚以后，池欢就察觉到男人变了，以前两人工作忙起来时常见不到面的情况似乎渐渐的没有了。
陆战的腿还需要恢复一段时间，让池欢照顾了一段时间后就让池欢回归了工作，自己在家里做着复健，每天一日三餐风雨无阻的给池欢送着自己做的爱心便当。
有时候池欢加班到深夜，也在公司里陪着熬夜。
陆父陆母看不下去池欢这么辛苦，也心疼陆战跟着一起辛苦，便想着要两人赶紧结婚，让池欢安心的在家做全职太太。
池欢本来想着将徐哲源送进去后，就能开始咸鱼的生活，岂料陆战那狗男人却不赞成陆母要池欢做全职太太的想法。
“妈，欢欢有自己的想法，她自己要是累了，我作为丈夫自然会肩负起照顾她的责任，可是我不想因为婚姻，让她完完全全的失去自己，她是我妻子的同时也是她自己，我能护着她飞，但她想要飞多远飞多高在于她。”
陆战这一番话让池欢哭笑不得，之前她太过拼命的工作让陆战以为她是个事业心强的女强人了。
池欢抱着陆战的腰身，撒娇道：“我不想飞，扑腾翅膀太累了，我只想窝在老公怀里。”
陆战揉了揉池欢的头发，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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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战的腿好了后，陆母那边就催着办了婚礼，因为池欢的朋友不多再加上杨惠琴那事，池欢跟秦爸爸商量了一番后，决定婚礼一切从简。
原本想大办的陆妈妈在考虑道亲家那边的事以后，也遵从了池欢的意见。
只不过陆战还是觉得有些委屈了池欢，池欢只得好一阵的哄。
婚礼请了欢悦的几个比较好的艺人，岳千羽自然在内，还有那几个张扬的少年。
婚礼上，慕斯依旧对这陆战放狠话，表示自己不会放弃。
陆战笑了笑，严肃的回道：“你不会有机会的。”
岳千羽跟孟浩两人一起敬了酒，喝的有些微醺的岳千羽直接一头扎进了池欢怀里，“秦总，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池欢安抚的拍了拍岳千羽的后背，“好了，都过去了，人要向自己身边看。”
说着，便朝孟浩递了个眼神儿，孟浩立马自觉地上来柔声的安抚岳千羽。
一边儿的慕斯见此接话道：“岳姐，今天秦总大婚…姐夫在旁边儿看着呢…你一个人抢婚可抢不过姐夫…”
话音落下，在场的众人都跟笑了起来。
池欢安抚了几句便让孟浩将人带了下去，陆战见池欢对人这么上心，恨不得跟着去的模样心口一阵反酸，直直的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欢欢，你老公在这儿呢！”
池欢，“……”
哎，还是那个醋精没跑了。
她也说不清每次面对岳千羽时，内心的那股异样的情绪究竟从何而来。
婚礼后池欢就渐渐地歇在了家里，公司的事情也都慢慢地交了出去，只因为家里的醋精一天到晚死缠着想要生孩子。
岳千羽那边忙于工作也没了联系，只直到孟浩虽然追的紧，可岳千羽却一直没有松口的迹象。
直到《长生》电影大爆，岳千羽跟孟浩两人作为男女主可以说是一夜爆红后，心有不平的蓝依依在酒会上醉酒当众曝出岳千羽曾经插足老师家庭的事，被有心人利用捅到网上，掀起了一股腥风血雨。
岳千羽这才重新出现在池欢面前。
好在之前池欢准备充足，一些石锤的证据都被她销毁了，而现在不过是蓝依依空口无凭而已。
在舆论讨论的巅峰，池欢放出了蓝依依跟徐哲源两人合谋陷害岳千羽的证据，成功的将大众视线转移。
只不过……池欢看着眼前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的岳千羽，眉头皱了皱，“那个人找你了！？”
出神中的岳千羽像是被惊醒一般，木然的点了点头，“他离婚了。”
“我毕业后……就离了，他出了国。”
“……”
池欢这才明白了症结所在，人世间一个情字最磨人。
“你呢，怎么想的？”
岳千羽摇了摇头，“我们没可能。”
不管当初发生的一切是因何起，现在都已经无法回头了。
池欢收留了岳千羽半个月，半个月里孟浩时不时的回过来，这期间池欢是看明白了，孟浩是彻底的没戏了。
这一点就连没有感情代码的狗蛋儿，都看出来了。
[唉…多痴情的男人呐。可惜了……]
池欢，“……”
陆战有时候看着孟浩时不时的跑过来陪岳千羽说话，聊天，都忍不住的叹息，“孟浩这样子要是让我们局里的小姑娘看见了，指不定心碎成什么样了。”
池欢扶着有些显怀的小肚子，没好气的白了眼陆战，“你敢传出去，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这一年下来经过陆战的努力，池欢总算是怀上了，才五六个月，陆战就布置好了公主房以及所有女孩子用到的东西。
陆战对肚子里的孩子性别似乎有着特别的自信，就连池欢有时候都看不下去，这万一要是个男孩知道自己亲爹这么重女轻男，会不会留下阴影。
可陆战就是有着迷之自信，一口笃定池欢肚子里的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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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怀孕期间，陆战一个人承包了所有照顾池欢生活起居的活儿，不管池欢到哪儿都得跟着看着，害怕他磕了碰了，照顾的无微不至。
有时候秦爸爸过来看了，都觉得自己当年没有抓住秦妈的心是因为没有陆战做的万分之一好。
池欢也能察觉道男人身上的那股子不安，只是不管她怎么做，陆战身上总会有那股不安感，并且这股不安随着她肚子越大越明显。
到了后面快到预产期了，陆战干脆请了长假专心陪产。
池欢住院待产后，陆战就时不时的闷声将池欢紧紧的抱在怀里，有时池欢半夜醒来也能听着陆战贴着池欢的肚子给孩子唱歌，哄孩子给孩子讲故事。
陆战的反常她问过狗蛋儿，可狗蛋儿却是一问三不知。
久了，她也就随它去了。
在池欢进了产房后，旦旦的声音突然想了起来，[宿主，徐哲源的病恶化了，找不到肾源他活不了多久了。]
池欢，“……”
“他？也就配用猪腰子！”
“人的肾捐给他那可真是暴遣天物。”
旦旦：“……”
自从旦旦知道池欢似乎想到了什么之后，它就已经很少上线跟池欢唠嗑了，这次也是因为徐哲源快凉了，再加上池欢要生了，它上来保驾护航。
只是没想到这宿主似乎根本不需要它的样子。
就在池欢觉得肚子里的孩子慢慢开始有大动静时，明晃晃的医院突然陷入了一片漆黑。
护士连忙上前安抚着池欢，“不用担心，医院有备用电源，马上就好。”
在医院陷入黑暗之后，池欢心里就升起了一股异样，“蛋蛋？”
没有人回应。
--狗蛋儿！？
还是没有。
--辣鸡蛋儿！？？
然而这一次回应她的是一片电流杂音，慢慢地身边医生护士逐渐焦急起来的声音也渐渐的远了。
‘嘭’
黑暗中池欢只觉得自己听到了一声枪响，紧接着便是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声哭喊声，警笛的呼啸声。
以及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欢欢……”
池欢在黑暗中心中一惊，叔叔……
她想要喊出声，可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一般，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欢欢……”
男人痛不欲生的声音不断地在耳边响起，可池欢像是被定在了黑暗里无法动弹，听着男人的声音，池欢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黑暗中的另一边，白光团子瑟瑟发抖的将自己缩在里角落里，它的对面是一块诺大的银光屏幕。
屏幕里依稀能看出来一个男人的轮廓，那端的人只淡淡的扫了眼白光团子，白光团子瞬间就变得更小了些。
“下一个世界，清除掉她的记忆。”
闻言，旦旦抬了抬头，[可，可是主系统不是说要…]
话还没说完，就屏幕那端的男人隐在黑暗里的眼神凌厉了几分。
旦旦十分没骨气的应了下来，[我清，我清…]
[那最，最初的记忆，要，要保留吗？]
那头的男人沉默了片刻，“留着吧，她向来聪明，抹的太干净，她会怀疑你。”
[主神…有个问题我不明白…那个人…]
“你不用明白。”
男人打断了旦旦话之后，径直切断了通话。
池欢再见到光明的时候，已经躺在了病房里，而身边则放着个红彤彤的小团子。
见池欢醒来，陆战狠狠地吻上女人，“欢欢，辛苦了……”
“我……怎么了？”
池欢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格外的不真实。
“医生说你疼的晕了过去，怎么喊都喊不醒，最后只能破腹产了……”
池欢看着身边的红彤彤的小团子，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小公主！？”
陆战半趴在床上搂着一大一小，声音沙哑不堪，“嗯，是小公主……”
是我们的小公主……
旦旦，“……”
算了，这个世界已经很不正常了，多几个不正常的也就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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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刚满一岁，陆战就辞了职。
局里面的领导再三挽留也都没有用，陆战是铁了心要辞职。
对于这个，陆爸爸陆妈妈求之不得，陆逸更是乐得轻松以为大哥终于想通了要回家继承家业了，谁知道陆战只是辞职专心在家奶孩子照顾媳妇而已。
就连池欢也想不明白，有时候问起来，男人只说不想错过孩子成长。
这一世，池欢在陆战的照顾下过得格外幸福，再有了陆芽芽之后陆战就再也没有提过要二胎的事，全心全意的照顾着家里的两个小公主。
孩子从出生到上幼儿园，小学，初中…乃至大学……
一切的一切，池欢从来都没有为孩子的教育而操心过，陆战常常说在他心里她也是个小孩子……
所以在陆芽芽懂事之前，跟陆芽芽斗智斗勇的就只有陆战，而池欢则每每都跟陆芽芽站在同一阵线上。
后来的后来，陆芽芽结婚了，新家离他们家不过五十米的距离，这都让陆战抱着池欢哭了整整一夜。
陆战说到做到，真的将池欢宠成了个孩子，还宠了一辈子。
岳千羽一直没有结婚，孟浩跟她做了几年的邻居后，娶了个知书达理的妻子，两人的孩子认了岳千羽做干妈。
只是每逢年过节，都会有来自偏远山区的包裹寄到岳千羽家里，收了十多年以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
在闭眼前的那一刻，池欢握着陆战的手，看着身边躺着的俊老头，喊道：“阿战……”
“我在……”
“我爱你…”
爱了三辈子。
陆战用力的回握着池欢的手，咧嘴笑道：“我也是…”
“你啊，倔了一辈子，是时候歇歇了……”
池欢知道陆战有事瞒着她，一瞒就瞒了一辈子……而他，也累了一辈子…
死守着心底的秘密，何尝不累……
“欢欢……走慢点…我怕追不上你…”
池欢眼角划过一滴泪，“不怕，等我……”
去找你……
话还没说完，池欢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在黑暗里她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心底，从她脑海里消失……
“旦旦！你在干什么……”
旦旦没有回话，默默的清除着上两个世界的所以记忆。
[记忆格式化完成。]
[嘀……]
[系统正在加载中……]
‘磁滋……’‘磁滋……’
[悲惨女配系统……‘重’…‘新’…加……加……载完成……]
‘滋……’‘滋……’
池欢听着脑子里吵杂的声音，只觉得脑仁儿都要炸开了。
[宿主，你好。]
池欢，“……”
“你是个什么鬼！？”
旦旦，“……”
哦豁，果真还是一样的配方还是一样的味道。

第36章 为真爱害亲哥家破人亡的女配
[宿主你好，我是悲惨女配系统，旦旦，系统检测道了你28任前男友们的怨念，为你绑定我。]
[不过宿主不用担心，我们是合法的改造系统，不会对你人身造成伤害的。]
“……”池欢听了后，毫无反应，只是“哦”了一声。
原本因为洗掉了记忆，为了不让宿主怀疑，进儿准备了无数个套路版本的旦旦愣了一愣。
半响后，旦旦还是忍不住的开了口，“宿主，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就在池欢想要说些什么时，虚空中一道蓝光闪过，瞬间又消失不见。
池欢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无所谓的撇了撇嘴，“死都死了，人都在你们手上了，还能有什么好问的？”
旦旦，“……”
[不，宿主，你还没死，只要完成了改造任务就能活下去的。]
池欢烦躁的摆了摆手，“行了，反正我也没觉得活着有什么意思，做这个劳什子任务就当给池老头积德了。”
想到刚才所说的‘悲惨女配系统’，道：“我都失恋28次了难道还不惨？”
旦旦，“那28次是你甩的人家……”
池欢，“哦。这样吗？我不记得了。”
旦旦，“……”
鉴于眼前的池欢现在已经被清除了上两个世界的记忆不说，刚才那团子光似乎还带走了她不少原有的记忆，旦旦这一次极为有‘职业操守’仔细的讲解了绑定合同里的条条款款，还有福利待遇都重新说了遍。
池欢听完后只稍稍的愣了一瞬，“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做任务就是为了改造我？”
“咳……是这样的。”
池欢皱了皱眉，她这二十一枝花，品行兼忧，善良不做作的三好青年，为什么要被改造？
虽然直觉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旦旦见池欢这就起了疑，清了清嗓子，公事公办道：“那什么系统一经绑定，没有完成改造是解不了绑的！好了，宿主咱们现在开始做任务了！”
池欢，“……”
旦旦话音落下，池欢就觉眼前一黑，再睁眼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了一间教室里。
周围全是低着头奋笔疾书的少年少女，讲台的上方，面色清冷的男人环视着教室里的学生。
池欢低头看了眼课桌上空空如也的试卷，“怎么着？现在的任务难道是让我代替对方考试？我可告诉你，我死之前大学都已经毕业两年了。”
“……”旦旦顿了顿，“那什么……刚才走的急，时间线往前早了一年……”
池欢，“？？？？”
“你……到底靠不靠谱？怕不是个半成品系统就出来运营了？！”
旦旦，“……”
哎，就是失忆了嘴巴也这么毒…这难道就是本性使然？
池欢还没吐槽完，突然间就被讲台上的男人吸引住了视线，“不过，这老师…长得不错，嗯…你看他像不像我第29任男朋友？”
闻言，旦旦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宿主，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学生…师生恋是没有结果的…”
“这倒是。”池欢闻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眼自己现在的这小身板儿，“啧…身材都还没张开…成年了么？”
旦旦再一次陷入了机梗，吸取了前两个世界的教训，直接进入了主题，[宿主，现在开始接受剧情了。]
传完世界剧情后，旦旦怕再被池欢逮着问东问西说漏些什么，麻溜的选择了躺尸。
本来还在欣赏着清冷美男子的池欢，脑海里突如其来的多了一股又一股的陌生记忆。
只觉得脑子像是爆炸了一般，捂着头痛欲裂的脑门儿直冒冷汗，不自觉的脱口骂了出来：“草！！”
旦旦听着池欢暴怒的声音，紧绷着身子继续装死。
池欢这边儿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讲台上的男人，“这位同学，你怎么了！？”
池欢听着男人清冷如其人的声音抬头看了眼，拧了拧眉，“没事。”
男人在池欢面前停顿了片刻，低头看了眼池欢面前比脸还干净的试卷，眉头微蹙，“同学，离交卷只有半个小时了。”
池欢，“……”
“知道了。”
见面前的人毫不在意的态度，男人最终是什么也没说，信步走开，继续巡视着教室。
炎热沉闷的空气令人昏昏欲睡，再加上窗外树上的知了叫个没完，更是令人烦闷不堪。
池欢看着眼前的试卷，脑子里是密密麻麻的刺痛，疼的她一点儿都集中不来精神。
更乱她心神的是身体里的那一股股悔恨不甘又痛苦不堪的情绪夹杂在一起，活生生的要将她撕开。
她花了好半天时间才将这股子怨念情绪给压了下去，等调整完以后整个人像是如获新生一般大汗淋漓，都能感觉到后背沁出来的冷汗。
终于明白原来电视剧里演的和尚道士超度厉鬼那么吃力是为什么了，她这个外来者的灵魂占了人家身子，也挺吃力的。
[放心吧宿主，咱们是经过原主同意的合法占用躯体，不是孤魂野鬼非法强占。]
池欢，“……”
“那原主还得谢谢你们公司这么人道了。”
[那必须的，咱们是合法公平交易。]
“呵……”
池欢没在理会旦旦的话，合法公平？真要是合法公平又怎么会强行把她绑过来做改造任务。
看着眼前的高中试卷，池欢一阵头疼，她都高中毕业多少年了，哪怕她当年是个学霸，她造作了那么多年读的书早还给老师了。
现在突然被赶鸭子上架，她会个鬼。
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算了，瞎蒙乱填吧。
反正原主本身也不是什么成绩优秀的好学生。
池欢埋着头一通瞎写，完全没有注意到教室的角落里一道火热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的背影。
角落里的少年，盯着池欢的背影看了许久后，轻笑出声，“没了记忆，你还会选他吗？”
说完以后，少年顺势起了身，“老师，交卷。”
有了第一个交卷的人，教室里其他人也纷纷跟着交了卷，最后教室里只剩下池欢一个人埋头苦写。
教室外面一阵哄闹声，教室里就只剩下池欢一个人，少女额头上挂着汗水，不知是急的还是别的原因。
男人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等着。
在铃声响起的前一秒，池欢停下了手中的笔。
男人准时的站在了她身边，白净修长的双手从池欢手中收走了试卷。
池欢看了眼男人的背影，松了口气，也跟着人流出了教室。
室外的阳光格外刺眼，三五成群的学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对着答案，池欢对此毫无兴趣。
一穿着校服头上缠着红头巾的姑娘直直的朝池欢奔了过来，给了人一个熊抱，“啊…你可算出来了！怎么样！这次有没有把握考进前三百？？”
池欢被人猛地这么一抱，还没反应过来，听了女生的话不自在的干咳两了声，“这个吧……”
女孩儿见池欢结结巴巴的模样，不有的瞪大了铜铃大眼，高声惊呼道：“我这两个月没日没夜的帮你复习，你就这么对我！？”
“额…”池欢看着面前这委屈的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萌妹子，心瞬间就软了，“哎呀…这不是你一时间补的太多，脑子都补浆糊了，什么都没记住嘛…”
“你！”双马尾揉了揉红彤彤的双眼，“算了！反正让罗菲语看笑话的人又不是我！”
池欢听道罗菲语这个名字，右眼就不自觉的跳了跳，“蛋儿，女主角现在就出场了！？”
刚才她接收的剧情资料里，女主出场可都是几年后的职场上了，这特么的才高二女主就上线了！？
还要看她笑话！？什么鬼？现在的剧情好像跟她接收过来的剧情可完全对不上号啊。
旦旦在一听见女主名字之后就立马去查了资料记录，资料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女主角跟男主盛如尘相遇的时间是在五年后的某某酒店。
两人在醉酒的情况下度了一夜的春风……
就在两人还没搞清楚原因的时候，被几人念叨着的女主角款款的登了场，“阿欢…你来了…我跟阿尘刚才还在说你呢…”
罗菲语走到池欢身边熟捻的挽上池欢的胳膊，柔声道：“燕子这几个月都在帮你补习，这次考试你肯定能进前一百名了吧！？看来这次我要输了…”
站在池欢身边的燕子，气鼓鼓的瞪了眼挽着池欢胳膊的罗菲语，“你放开欢欢！”
池欢一边笑着一边不动声色的甩开了罗菲语攀着的手，“我平时的成绩你又不是不知道，罗同学这话说的未免也将我捧得太高了，我可承受不起。”
不远处的盛如尘将池欢的动作看在眼底，温声笑了出来，“欢欢很聪明，只是不肯好好学罢了…”
池欢听着对方的话，身上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没忍住的翻了个白眼，“燕子，我饿了，吃饭去。”
“啊？”张燕像是没料到池欢会这么说，纳闷儿的看了池欢一眼，“现在？”
池欢看了眼日头，“吃个饭还要选良辰吉时？”
“……”张燕看着身边的一男一女，迟疑道：“那…我们俩？”
池欢，“不然？还是你有钱请闲人吃饭！？”
闻言，一边的两个‘闲人’除了盛如尘以外，罗菲语脸上柔善的笑意凝了凝，温声道：“白学妹真会开玩笑…谁不知道白学妹是白氏千金，又怎么会…”
池欢还没等人把话说完，拉着张燕的手扭头就走，半点敷衍的面子都不留给身边的一男一女。
两人走了之后，那眉眼含笑的少年，嘴角浮起一抹宠溺的笑，“这么多年了，性子还是一点儿都没变…”

第37章
少年略显青涩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符年龄的成熟，而那双蓝色的眸子更是给人一股如沐春风的错觉。
眼前的这一幕，让盛如尘身边的罗菲语一时间晃了眼，只见人痴痴地望着池欢的背影，低声说了什么后，罗菲语脸色霎时一变。
“阿尘…你，不会喜欢上白欢同学了吧！？”
闻声，盛如尘深深地看了眼面前的女生，黑色的长发披肩随意的散落，白皙的脸蛋儿上从始至终都挂着那看上去腼腆含羞的笑容。
当真是会琢磨现下的男生的心理啊……
盛如尘淡淡的扫了眼女人，眼底里闪过一丝兴味儿，“我喜欢上她了，你又如何？”
罗菲语一直以为这段时间的相处，自己已经在少年的盛如尘心里烙下了烙印，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当着她的面如此坦白的承认。
“我，我自然是祝福你跟白欢同学啦，她长得那么漂亮，家世背景又好…如果我是男生，我也会喜欢上她的。”
闻声，盛如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是吗？那你会帮我吗？”
“当然，我跟白欢同学是朋友，当然希望她能幸福…”罗菲语边说边低下了头，掩住了脸上马上绷不住的表情。
她重生以后就立马转学到了盛如尘所在的学校，想要在白欢出现前拿下盛如尘，可没想到还是晚了！明明他们之间还有血海深仇！
可现在的盛如尘还是跟上辈子一样喜欢上了白欢，她这几个月以来四处制造偶遇的机会，最近这段时间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盛如尘。
却没想到……没想到还是让白欢那贱人抢了先！白欢！我既然能弄死你一次，同样也能弄死你第二次！
走远的池欢只觉得背后一阵冷风吹过，后背凉了凉。
就这么被池欢拉着的张燕完全没想到身边的人居然会有扔下盛如尘不管不顾的一天，惊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欢欢，你，你没发烧吧？”
池欢抚了抚额，“没有啊，体温正常的”
“盛如尘主动跟你说话了，你居然不理他就这么走了！？”
她跟白欢从小一起长大，对白欢的脾气了如指掌，除了性子骄纵了些没有什么坏心眼，还有点一根筋只要认准了就必须得弄到手才行。
她对盛如尘一见钟情，可盛如尘对她爱答不理，她就是跟家里人做对也要转学，也要追到盛如尘的学校来。
哪怕家里人骂她怪她，威胁她断绝关系，她都不在乎。
可现在…追了盛如尘这么久，盛如尘好不容易有点反应了，她却就这么走了…走了……
就是旦旦也觉得很惊讶，只不过旦旦惊讶的跟张燕不一样，而是按它对池欢的了解，渣男贱女找上门恶心她膈应她，那可就是送来门来让她练手的人头。
然而今天，却大发慈悲的就这么放过了这两个人。
[宿主，你……]
没吃错药吧？
池欢闻言停下来，看着张燕叹了口，道：“欲擒故纵的把戏，我上小学开始就会玩儿了！谁能想到我也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呢！”
“啊？你说什么！？”
池欢揉了揉张燕脑袋，“没什么，你不用懂，你只需要知道以后离罗菲语远点儿就行。”
那可不是个善良的女主，能吃人的。
“……”张燕闻声也跟着叹了口气，“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也就只有你傻兮兮的看不出来罗菲语在想什么。”
“她在学校里一面儿巴着盛如尘，一边又利用你接触你哥，她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就你傻傻呼呼的以为人家想跟你做朋友！”
池欢听了以后嘴角直抽，“呵呵……蛋儿？这些故事你不解释下吗？”
旦旦看了眼资料，再翻了翻现在的世界剧情进程，心虚的干笑了两声，“这个……”
[宿主，我这就回总部去查查，你等着我啊！]
说完，旦旦就光速的下了线。
池欢喊了两声，都没有任何反应。
“啧……跑得到挺快。”
刚才她在看到那个在不远的将来害的原主家破人亡的‘男主’，和他身边那个‘善良天真’却把女配送进精神病院折磨死的‘女主’后，拳头都硬了。
要不是现在有太多未知的因素，早把这两人一顿狂揍了，还留得她们在她眼前碍眼！
一想到将来会发生在她这具身体上的事，她这个心里头啊火气就噌噌噌的往上冒。
原来的世界里，盛如尘现在对她就是若即若离的态度，放长线的暧昧不明，直到大学都玩儿的这套，感觉线松了就拉一拉，感觉有点紧了就放一放。
到原主毕业了，盛如尘的小心思就渐渐地浮出了水面。
白家两个孩子，白术寒也就是原主的哥哥，天之骄子白家之光，至于原主不过是个不学无术，整天游手好闲的白富美。
每天除了惹事生非什么也不干，白父白母对原主根本不报什么期望，只想着长大后能在她哥的庇佑下找个好人家嫁了。
公司里的大小事从来不让原主过问，白家的一切都在白术寒手里，白父白母的目光也都是紧紧地跟着白术寒，对原主的一切都是放纵放养。
这也就导致了原主对哥哥的怨恨跟不满日益月增，尤其是在原主从大学混毕业后，家里人对她根本没多大的期待，随便在公司里给了个端茶倒水的闲职。
也就是那时候起，原主对白父白母以及哥哥的怨恨值到达了巅峰，从而听信了盛如尘知心哥哥的鬼话，为了让白父白母重视自己，为了让父母对哥哥失望，三番五次的偷公司机密给盛如尘。
可白氏的每一次危机都被白术寒化解了，不甘心的盛如尘最后直接蛊惑白欢去弄死自己的亲哥哥……
被嫉妒心冲昏头脑的原主竟然也这么做了，哥哥死后白氏一蹶不振从而走向灭亡…
原主再被利用外以后就被男主一脚踢开了，毕竟对于男主来说原主不过是他复仇路上的一个工具人炮灰而已。
原著里男主小时候住在平民窟，跟父母相依为命，谁料遭遇强拆，父母双双死于暴力强拆当中。
年幼的男主目睹了父母双亡，亲戚们霸占了赔偿金却没有一个人愿意领养男主，就这样男主被东家嫌弃西家撵以后进了福利院。
最后，被一户无法生育的家庭领养了回去，但没过多久，领养的人家就有了孩子…可想而知男主后面的日子有多艰难。
盛如尘的遭遇，池欢作为一个外人是挺唏嘘，也挺同情的。
只是…当年强拆的并不是白氏，只不过是白氏背了锅，可男主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一切算到了白氏头上。
在知道原主是白氏千金，又喜欢他以后，复仇的火苗就彻底的燃烧了起来。
想到这里，池欢都不得不感叹一声，这男女主都挺能忍的，原剧情里白欢缠着男主的几年里，女主都心甘情愿的做着男主见不得光的女人。
直到白氏破产，女主才带着孩子走到明面上来，最后让原主死在精神病院里。
只是现在……让池欢不明白的是明明几年后才上线的女主，突然来了只有她跟男主所在的学校。
听张燕的话，女主现在似乎还有意的再接近原主哥哥……
池欢眼神深了深，现在的罗菲语倒是有点意思……跟着一成不变的剧本走，可没有这即兴表演的剧本来的刺激。
至于这次考试，罗菲语说的输了，如果跟男主没有关系的话，就只有跟原主哥哥有关系了。
考完试后除了一堆人凑在一起对答案，或者自习以外也没有别的事。
原主这种向来不走寻常路的学生倒跟池欢有点像，为了照顾自己的胃，池欢直接拖着张燕翘了下午的课。
然而，在翻越过墙头的另一边，一身白衬衫西装裤，带着银边丝框眼镜的男人斜靠在车门上，凉凉地看着因为翻墙而有些灰头土脸的两人。
池欢看着眼前的男人，呵呵的笑了两声，“老师好啊…在这儿乘凉呢！？”
张燕缩在池欢身后根本不敢抬头。
那边的男人却没有回话，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池欢见此一边赔笑，一边拉着张燕往旁边挪，“那…我们就不打扰老师乘凉了，老师再见。”
张燕朝男人的方向鞠了个躬，“老师再见。”
汤周琛见两人步子越挪越远，眼神凛冽的扫向那笑魇如花的女生，“周一每个人写五千字检查交给自己班主任。”
池欢脸上的笑意僵了僵，“老…老师……”
“不想写检查现在就回去……”
池欢还想在说些什么，可看着男人板着的那张严肃脸，还有对方凌厉的眼神，心里不由得有些犯怵。
只是在犯怵的同时却觉得眼前的这一幕似曾像是，仿佛是在哪里见过这眼神一般。
张燕听了话后，连忙拉着池欢回到了墙角下，“欢欢，别脑了，我们回去吧。”
池欢也在男人的死亡凝视之下回到了墙角根儿，正准备将张燕抱上墙，就听见身后那道如修罗般的嗓音继续响了起来。
“走正门。”
池欢，“……”
槽，大脑死机把这个给忘了。

第38章
自从那次翻墙翘课被逮个现形以后，池欢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天的那个监考老师，跟周围打听了好一圈儿才知道原来是那老师请了假休假了。
张燕好几次见池欢上课走神不知道再想什么，还以为是最近盛如尘跟罗菲语走的太近让她心里不舒服。
“欢欢啊，你说你从小到大想要什么没有，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了盛如尘呢！？”
说着，张燕往自己身后看了眼正跟几个男同学谈笑风生的盛如尘，“盛如尘也就是那张脸长得好看了点，要家世没家世，你要说优秀吧…其实也就那样，不如术寒哥十万之一好……”
“……”
池欢听了张燕的话，心中不由得一阵唏嘘，原著里面原主最后会走向那种极端除了自己心理嫉妒不平衡以外，或许更多的是对父母无视自己的报复。
小孩子就是这样，总是渴望着父母的关注跟表扬，可原主家里父母所有的一切目光都给了哥哥。
从原主的记忆里来看，原主小时候也不是这样的性格，有个处处优秀的哥哥，她也很骄傲，很自豪。
每每别人夸她哥哥的时候，她也是无比的自豪。
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呢！？大概就是白父白母将白术寒当作集团唯一的接班人来培养后吧，当父母大部分的目光跟精力都投向哥哥之后，原主能分到的注意就越来越少。
到了最后，诺大个家父母带着哥哥常常在外应酬交际，空洞洞的豪宅里除了原主以外就只剩那些毫无血缘关系的佣人。
从前的温馨不在，死气沉沉的别墅里只剩下无止无尽的黑暗跟冰冷，再也没有了往日里的欢声笑语。
耳边时常响起的话就是，‘你看看你哥，再看看你。’
‘你哥怎么就不让人操心，你要是有你哥……’
‘白术寒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妹妹，你们真的是一家人？’
久而久之，被‘家’抛弃的原主，才会轻而易举的被盛如尘以一个‘贴心知己’的身份进入她的世界，她的生活。
从而控制着她，完成最后的‘复仇’。
继承完原主所有记忆后的池欢，才明白原主从始至终为的都不是男主的‘爱’，她想要的是从始至终都是‘家人’。
那个不理解她，甚至见面对她永远都是指责的家人，那个无论她遇到什么事除了给她钱，什么都不管的家人。
有时候，池欢都替原主感到悲哀，太过倔犟不善表达的性格将她还有她爱的家人逼上了死路。
池欢瞥了眼坐在不远处眼神一直粘着盛如尘的女主，开口道：“燕儿，人的一生当中有很多事值得去做，爱情并不是唯一。”
说到这，池欢重重的拍了拍张燕的肩膀，话锋一转，“比如追个名逐个利什么的，不也是人生追求！？”
“……”张燕嘴角抽了抽，“不是很多伟人都说要淡泊名利么！？”
“我呸！”池欢，“都已经是‘伟人说’了，他们身上早就已经名利荣誉加身，人生赢家了，还不淡泊点的话难不成他们还能上天！？”
“你记住只有那些不求上进的人，才会想着用平淡是真这四个字来安慰自己，给自己平庸的一生找借口找理由。”
张燕对此，“……”
池欢说完这番话后，扭头深深地看了眼罗菲语。
可那边的罗菲语一心一眼的全都扑在了男主身上，对池欢的话充耳不闻。
池欢，“……”
男主尚且可以说是因为复仇，才会有后面一系列的算计，那女主呢！？折磨原主虐待原主，就仅仅是因为原主霸占了男主前期的‘爱’？
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跟无缘无故的恨，哪怕是个小说世界，作者在塑造人设的时候也应该会赋予角色做一件事的原因跟理由。
难不成作者在写这些角色的时候，只是为了想让她们做一个‘工具’的‘工具人’而已？
当池欢想到这里的时候，旦旦感觉它现在所在的世界在无形之中扭曲了几分。
旦旦一阵欲哭无泪。
--呜呜呜……它好想回家。
为什么它家宿主动不动就能猜到主系统的‘阴谋’。
它的蛋生太艰难了。
池欢的那番话本意是说给罗菲语的，在她这两天的关注里罗菲语对她虽然抱有敌意，却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举动。
反而是一有空就对着盛如尘犯花痴，一双眼睛时不时的黏在盛如尘身上。
池欢研究盛如尘都研究出花儿来了，也没见他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在她的认知里‘爱情’这个东西是最为不保值，不可靠的东西。
活了两世她也不知道脑子里的这个想法究竟是从何而来，可冥冥之中她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不然她也不会有‘28个前任’。
突然，旦旦冷不丁的叹了口气，[宿主…那是因为你不懂爱。]
它想，它或许明白了，为什么宿主会被剥夺前两个世界的记忆。
那两个世界里戚战也好，陆战也罢，宿主从始至终都不是真的‘爱’，她爱的不过是那抹影子罢了。
可这些旦旦不能跟现在的池欢讲，主神这么做总归是有他自己的理由。
而池欢听着旦旦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顿了顿，“为什么听你这话的意思，像是曾经看着我爱过？”
旦旦，“……”
算了，不说了，越说越错。
旦旦没再吭声，池欢也没往心里去，原主的心愿是让哥哥好好活着，自己跟哥哥跟父母和解。
也就是说，小说里的原主并不恨利用她的男主，因为心愿里没有报复男女主这一项。
但是她池欢么……不来招惹她那自然是相安无事，如果说非要上来送人头。
那她就没有现在这么客客气气的了。
高二的生活紧张又刺激，上次考试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不出意外的池欢年级倒数第十，班级倒数第二。
知道这个结果的张燕，拿着池欢的试卷气的双眼通红，“欢欢！！你要再这样下去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池欢撸了把张燕的丸子头，“我保证！下个月一定进前三十！”
张燕气哼哼的别过头，“你要是不倒数白叔叔白阿姨都要开心的去烧香了！”
池欢，“……”
这个孩子…还真是会往原主身上扎刀子。
要不是她一路跟着原主转学到这三流高中，还尽心尽力的帮助原主，她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别有用心了……
因为有了这么个‘小老师’时时刻刻盯着她学习，池欢是想上课偷懒都没门儿，天天被盯着学习。
直到挺着大肚子的班主任，端着保温杯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同学们，这次月考的成绩大家都知道了…”
“在这里，我要特意表扬罗菲语同学，这次月考罗菲语同学的成绩可比咱们办历来的第一名盛如尘都要高两分！掌声鼓励罗同学！”
“同时也希望盛如尘同学要继续加油了啊！”
班主任一说完，教室里就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池欢。
--蛋儿，原著里女主也是个学霸。
旦旦，“原著是以男主视角展开的，这个时候只有男主跟女配的描写，并没有女主的参与。”
--哦豁，感情现在的女主还是个乱加戏的‘小三儿’呗。
[……]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你回总部就没查出点什么来？
旦旦声音明显顿了一瞬，[没，没有。]
池欢挑了挑眉，这态度八成就是有了，只是不想说罢了。
啧……人与系统之间，这微薄的信任啊。
“我知道，咱们班有不少成绩尚有进步余地的同学，所以盛如尘同学为咱们班制定了个一带一的帮扶计划，成绩优秀尚有余力的同学都可以报名这个帮扶计划，若觉得自己时间不够用，可以不参加，咱们这个活动不是强制的。”
“当然，觉得自己需要帮助的同学也可以踊跃报名。”
班主任还没说完，张燕就举了手，“老师，我给白欢报一个。”
池欢，“……”
她并不需要谢谢，按照她以往的智商，只要好好听课，学起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谢谢。
但由于张燕的热情，以及班主任对池欢这次成绩的不满，麻溜的将白欢的名字填了上去。
而另一边，罗菲语跟盛如尘两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举了手。
“老师，我可以帮白欢同学补课。”
池欢，“？？？”
不止池欢愣了，班上的同学也都诧异的看向两人，罗菲语刚转来就成了班里的漂亮‘女神’，不仅成绩好，人美心也善，大家对她提出帮白欢补课没什么疑惑。
只是盛如尘……白欢刚转学过来时，轰轰烈烈的对盛如尘示爱，追求的动静儿整的全校师生差不多都知道，也没见盛如尘有什么表示跟反应。
也就是这段时间大家没见着白欢去纠缠盛如尘了，这盛如尘反而是坐不住了……
“这…”班主任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问池欢，“白同学，想要哪位同学帮你补习？”
池欢神色不明的看了眼举着手的两人，最后下巴朝盛如尘点了点，“靓女当然选帅哥了，我觉得盛如尘同学不错。”
班主任点了点头，“嗯，盛如尘同学的成绩一直很稳定，想来带个同学也不吃力。”
盛如尘，“老师放心，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白欢同学的。”
池欢，“呵……”
[宿主，你为什么选男主不选女主？]
池欢，“因为男主的脸比女主长得好看啊！”
旦旦，“……”是它忘了这宿主就是个认脸不认人的主。
因为这一带一的帮扶计划，池欢身边的同桌也从张燕变成了盛如尘，在挪位置前张燕气呼呼的瞪了眼盛如尘。
“早知道就不帮你报名了！便宜了他！”
“……”池欢，“当时全班可就属你最积极了。”
张燕一时语塞，朝盛如尘哼了一声扭头去了盛如尘原先坐的位置。
而刚坐过来的盛如尘则像是变戏法儿似得，一坐下就从课桌里拿出个包装精美的糕点盒递到池欢面前。
“这是送给新同桌的见面礼。”
池欢鼻尖动了动，一股清新的桂花香味儿从盒子里飘了出来，“桂花糕？”
盛如尘笑着点了点头，“对。”
池欢狐疑的看了眼笑的一脸阳光的盛如尘，“这个是早就准备好了，就等这个时候给我的？”
“嗯。”
池欢，“……”
--呵，他倒是诚实的很。
[都是套路…]
--也难怪，不用点套路，怎么俘获美人儿心？
什么狗屁帮扶计划，不过是男主为了接近女配搞的小计谋罢了，还找了班主任搞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池欢不禁的感慨一声，这男主为了得到她，还真是不择手段呐。
[快别臭美了，女主看你的眼神活想把你吃了。]
罗菲语身边坐着的也是新同桌，这次帮扶计划中需要帮扶的对象，一个跟原主一样也是不学无术的混子。
男生因为跟女神同桌心里是止不住的亢奋，一时间话有些多，罗菲语一边敷衍的应和着，一边死死地瞪着跟盛如尘说悄悄话的池欢。
池欢一抬头就看见了罗菲语那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两人视线交汇的电光火石之间，罗菲语飞快的收起了凶神恶煞的表情对着池欢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个僵硬的笑。
池欢，“……”
池欢看着罗菲语近乎抽搐的笑脸，默默地对旦旦道：
--看不出来这女主还挺善变。
[……]
池欢跟盛如尘做了同桌以后，就再也没有饿肚子的时候，每天闲暇时候都会被盛如尘投喂的饱饱儿的。
过了大概有一个礼拜，池欢上体育课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蚂蚁腰似乎圆了一些，照镜子的时候原主原本有些消瘦凹陷进去的瓜子脸也圆润多了。
刚穿过来的时候，池欢都被原主浑身上下阴郁暴戾的气息给惊了一把，小小年纪眼神阴沉沉的不说，眉宇之间更是有着一股子戾气。
只是现在换了她，也跟着换了副心态，身上阴郁的气息散了以后，整个人恢复了明媚。
原主的长相并不比女主罗菲语差到哪里去，之前只是人阴沉沉的难以接近，班上的同学自然更喜欢温柔善良的罗菲语多一些。
体育课上，池欢百无聊赖的瘫在树荫下，看着篮球场上不停秀着球技引得周围一众少女尖叫的男主。
不得不承认，盛如尘作为男主的先天条件是有的，那张脸在她原来的世界里都是偶像标配款，再加上又有智商天赋跟作者光环的加成，就显得更引人注目了些。
不过，像男主这种芝兰玉树的款型，不合她的胃口就是了。
[……]
旦旦听着池欢对盛如尘的评价，有些好奇的问道：[那宿主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池欢歪着头认真的想了想，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张冷漠的扑克脸，勾了勾唇，“我啊，我喜欢有男人味儿的，就现在的盛如尘来说，最多算个男生跟男人不搭半点儿边儿。”
不仅如此，这男主还是个典型的中央空调，对着谁都是一副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的模样，想把自己塑造成阳光型男。
啧……城府是深了些，可那眉眼间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厌恶和不耐烦，有点眼色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虽然她是喜欢那种表里不一，斯文败类款的男人，可眼前这个男主……不管哪方面都不是她的菜。
她好那口表面上是个人，背地里…是禽兽的款……
尤其是在床上……禽兽！
[噗……]
[宿主！快住脑！你现在还是个孩子！！]
闻言，池欢有些不满的看着自己现在这前不凸后不翘的身材，“唉…光脸好看又有什么用，哪个男人能看得上这干瘪瘪的身材。”
[……]
[你够了，你就没发现最近的男主有意无意的再撩你？]
池欢瞥了眼挥汗如雨的盛如尘，“发现了又怎么样？不是说学生不能早恋？”
旦旦，“那要是能早恋，你想干啥？”
闻声，池欢风情万种的撩了撩额前的刘海，“他用美男计，我就不能还他一个美人记？”
在情场上，她池欢可还没有输过的先例。
旦旦闻言默了默，[宿主，你……确定？]
“当然！”
见池欢这想都没想就直接应下来的态度，旦旦更加肯定现在她记忆里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个人。
旦旦憋了半天，最后，[你……开心就好。]
池欢跟旦旦扯淡的这会儿功夫，那边的篮球赛已经进入了尾声，一群疯狂的少女高声喊着盛如尘的名字。
盛如尘看了眼池欢的方向，投出一个完美的三分球结束了比赛。
比赛结束后，罗菲语左手拿着水右手拿着毛巾，款款上前想要给盛如尘擦汗，结果却被盛如尘不漏痕迹的避开。
直接走到池欢身边，“有水吗？”
“？？？”池欢一头问号的看向举着水跟毛巾的罗菲语，摇了摇头，“没有。”
盛如尘莞尔一笑，从池欢坐着的位置背后拿出一瓶水，“谢谢欢欢。”
池欢，“？”
--他从哪儿变出来的水？？
旦旦现在却是一声都不敢吭，任凭池欢怎么喊愣是装死不肯出声儿。
池欢拧了拧眉，脑海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突然，一个不明物体直直的朝她飞了过来，旦旦连忙高声喊道：[宿主小心。]
电光火石间，池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背后的一股力道拉进了个满是烟草味儿的怀里。
身边不知道是谁尖叫着喊了声，“汤老师……”
随后，池欢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从男人怀里钻了出来。
那边的盛如尘手还伸在半空，不远处是个被拍飞的篮球滚在了一边儿。
拉着池欢的男人冷着脸扫了眼在场的人，沉声道：“陈煜你跟我去办公室。”
池欢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向那稍微有点眼熟的男生，问道：“他想杀我？”
[他刚才故意用篮球砸你。]
“我跟他有仇！？”
[没有，但，他是罗菲语的新同桌。]
“呵……”有点意思！
盛如尘脸色难看的扫了眼人群中的罗菲语，上前关心道：“欢欢，你有没有伤到哪儿？”
池欢没理盛如尘，看着身边男人泛红的手腕，小声道：“汤老师，我陪你去医务室吧。”
男人漠然的看了看手腕，冷声拒绝，“不用。”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那个砸池欢的男生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吊儿郎当的跟着人身后也走了。
池欢：“……”
真是个冷漠无情的老师啊……
旦旦，“……”
[别看了，你就是看出花儿来，你们也不可能。]
池欢，“蛋儿啊，你记住，没有挖不到的墙角，咱们走着瞧……”
旦旦瞬间紧张了起来，[你，你可别乱来啊。]
她当然不会乱来，要乱来的也不是她啊……
池欢看着男人的身影出了神，一时间没有顾及到身边嘘寒问暖的盛如尘。
而盛如尘看着池欢望着男人的背影一动不动的神情，脸色阴沉的都要滴出水来了，忍了半天才将身体里那股暴戾因子压下去。
“欢欢，下课了，我们回教室吧。”
池欢回过神看了眼盛如尘，勾唇笑道：“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点儿事。”
而另一边的罗菲语在看到盛如尘脸色铁青的时候，就拉着自己的小姐妹悄咪咪的从人群中跑了。
回到教室的罗菲语手脚冰凉，明明外面艳阳高照，可她却如同置身冰窖。
盛如尘刚才的那个眼神，那双眼睛……像极了六年后，为了给白欢报仇大开杀戒，滥杀无辜的男人。
“怎么可能呢……现在的他才只有十八岁啊……”
猛地，罗菲语想到了自己重生的事，随即又摇着头，“不…不会的，不会的……他不可能是重生的…”

第39章
池欢一回教室就见罗菲语跟魔怔了似得，坐在位置上自言自语，一会儿笑一会儿哭。
那神神叨叨的样子连几个平日里跟她关系不错的女生都不敢上前搭话，纷纷用看鬼一样的眼神儿看着她。
张燕见池欢回来后，连忙把人拉到一边儿，低声道：“罗菲语好像撞邪了，一个劲儿的胡言乱语呢。”
“撞邪？怎么回事？？”
张燕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她从操场回来后就有点神神叨叨的，说什么不是她害的，跟她没关系，她没有杀人……”
闻言，池欢倒抽一口冷气，“狗蛋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旦旦没吭声。
张燕明显也被罗菲语的话吓了个不轻，低声道：“欢，要不我们回以前的学校吧…那个罗菲语真的有点邪门。”
那边的罗菲语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中，完全没有意识道自己无意识之间说漏了嘴了什么。
池欢安抚了张燕几句，上课铃响了后张燕才蔫蔫儿的回了座位。
盛如尘回教室后，罗菲语才从魔怔中回过神来，一双眼惊恐的看着池欢身边的盛如尘，浑身如筛子似得抖个不停。
池欢，“……”
--蛋儿，这是一个女主看见自己官配该有的眼神儿？
这他妈更像是看见了杀人犯才有的眼神吧！？？前两天罗菲语看盛如尘的眼神可还不是这样的。
旦旦，“……”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嘤……]
盛如尘寒着脸沉沉地扫了眼一脸惊惧的罗菲语，后者飞快的低下了头，将脑袋埋进胳膊肘里。
池欢看了眼罗菲语再看了眼盛如尘，之前想不明白的女主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男主高中时期的事儿也有了解释。
看来现在除了她这么个半路穿越过的冒牌女配以外，现在的男主跟女主都已经不是原装货了。
她就说为什么每次看见罗菲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原来里面也是个成年人的壳子。
这么看来，这两个人全部都是成年以后重生回来的了……
啧…越来越有趣儿了。
既然如此，那她也就不是以大欺小了，本来还担心自己仗着年纪大收拾小屁孩儿心有愧疚。
现在么……都是渣男贱女，谁比谁干净啊真的是！
池欢刚这么想完，桌子底下就又多了个小东西。
盛如尘拿着个小娃娃塞进了池欢课桌里，低声道：“我刚才在外面捡了个娃娃……”
小巧玲珑的娃娃不足巴掌大小，可那圆圆的脸上表情栩栩如生乖巧极了，身上火红的古装长裙衬得她越发白皙可爱，头发梳着两个朝天丸子头，那眼神那模样仿佛再说：抱抱我……
池欢一时间看呆了，一双手也不受控制伸出去，心底里也有个声音在喊：抱抱她…快抱抱她…
就在池欢想要将娃娃抱进怀里时，一道洪亮的男声打断了池欢刚才的思绪。
“上课。”
汤周琛漠然的扫了眼池欢僵硬在半空中的手，别过头继续道：“接下来的一个学期，你们的物理老师是我。”
池欢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再看了眼盛如尘手上的娃娃，再也没有了心中那股奇异的感觉。
盛如尘心有不甘的看了眼讲台上的男人，不由分说的把娃娃放进了池欢的课桌里，道：　“我看你很喜欢这个娃娃，就送给你了。”
池欢木讷的点了点头，心中对刚才发生的事，始终不能释怀。
那个娃娃……她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女生，而且早就过了喜欢玩儿洋娃娃的年纪。
可是刚才…在看到那个娃娃的第一眼她就像是被什么蛊惑了心神，满心满眼的都是那个娃娃，甚至…
甚至还能听见那娃娃再喊‘妈妈……’‘妈妈抱抱我……’
池欢捂着耳朵，用力的晃了晃脑袋，可耳边那稚嫩的娃娃音依旧缠着她。
‘妈妈…’
‘妈妈……’
那声音直击池欢灵魂最深处，每一声‘妈妈’都让池欢的心口揪着直发疼，痛到她窒息……
突然，肩膀猛地一沉，池欢立刻从刚才的窒息中喘过了气。
头顶上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白欢同学，上课不要出小差。”
说完，汤周琛一把拉起池欢，将池欢课桌里的小娃娃拿了出来，“娃娃我没收了，放学来我办公室一趟。”
一场小插曲，及时的拯救了即将崩溃的池欢。
在汤周琛在拿走娃娃后，池欢就觉得身边的空气瞬间就顺畅了几分，耳边也没了娃娃的声音。
只是，心口处依然留有余悸……
而盛如尘在汤周琛拿走娃娃后，整个人周身布满了阴郁，眼神更是恨不得想把人生吞活剥。
那个娃娃……想到刚才自己的不正常，池欢心中一寒，看向盛如尘的眼神不自觉的凌厉了几分。
平时活蹦乱跳的系统狗蛋儿，这个时候却没有动静。
不管池欢怎么喊，狗蛋儿都没有半点儿回应。
池欢看了眼讲台上的男人，还有男人随手放在讲桌上的娃娃，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个原先精致的小娃娃身上的光似乎黯淡了些。
一整节课，池欢都心神不定，一是因为旦旦失联了，二是那个娃娃让她心乱如麻。
盛如尘亦是如此，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男人，他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脸上的伪装，明明就差一步。
就差那最后的一步，却偏偏让他给毁了！
他不甘心！他怎么能甘心！就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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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池欢去了趟教师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陈煜以外，一个人也没有，池欢看了看，“汤老师呢！？”
闻声，陈煜这才抬起头看了眼池欢，轻嗤一声，“矫情！明明屁事都没有，汤怪物还要老子在这儿抄校规！我呸！”
池欢闻言，把肩上的书包随手一扔，继续问道：“老师呢！？”
陈煜不屑的撇了撇嘴，“你谁啊？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池欢笑着打量了眼办公室四角，很好，四周都没有监控，没有监控四下又无人……可不是杀人放火，有仇报仇的好机会！？
在陈煜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池欢就已经冲到他跟前儿掀起对方T恤蒙住头，摁着男生就是一通爆揍。
“卧槽！白欢！你他妈干什么！？”
“嗷……槽……啊…”
“白欢，你放开……啊…你有本事……放开老子……”
直到池欢揍累了，这才松开人气喘吁吁的站了起来。
池欢拍了拍手，理了理校服裙摆，　“来啊，爸爸放开你了，你过来啊……”
陈煜一把捞开蒙在头上的衣服，恶狠狠地瞪着池欢，正想破口大骂，可没想到扯到了身上的痛处，瞬间疼的齿牙咧嘴的。
“你……白欢！你泼妇！”
池欢优雅的‘切’了一声，找了个位置坐下，“废物！”
年轻的少男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两个字，“你他妈说什么！？”
池欢，“废物。”
刚费劲儿巴拉从小黑屋里出来的旦旦，就看见了这么劲爆又血腥的画面。
旦旦，“……”
[欢儿啊，你为啥永远都这么暴力！？]
池欢，“我们池家人都是有仇当场报，从来不等第二天。”
旦旦，“……”
陈煜爬起来刚想动手，刚散完会的老师陆陆续续的回了办公室，陈煜只得愤恨不平的收起了拳头，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池欢，“啧……”
大反派青少年时期还怕老师？
旦旦，[唉，有的人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是坏的……]
池欢对此不置一词，刚才在操场上陈煜朝她扔篮球的时候，可没有想过她会有什么后果。
刚才她揍他的地方全都在身上看不出来的地方，没有揍脸，毕竟揍脸的话脸上的伤也太明显了点……
[那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池欢撑着下巴，看了眼从外面走进来的汤周琛，“谁说不是呢！”
汤周琛进来后还没来得及跟池欢说什么，就被另一边的女老师叫住了，“汤老师，我这边的电脑好像有点问题，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池欢闻声看了过去，女老师坐在位置上脸上带着一丝局促，眸眼含羞，“啧…”
这一看就是对那冰块扑克脸有兴趣又不好直说，只能借助这些小事儿拉近距离……
汤周琛没有接话，反而是看向办公室的另一头道：“张老师在计算机方面比我熟，可以让张老师帮忙看看，我还有学生在，不方便。”
那女老师脸上羞涩的笑意淡了几分，有些尴尬捋了捋头发，“那……那就麻烦张老师了。”
莫名被点名的张老师也是一脸的尴尬，而汤周琛却像是看不出来似得，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全程旁观的池欢，“……”
--直男。
旦旦，“你不是好这口么！？”
“？”池欢，“我什么时候好过这口？”
“……”旦旦，“这个，可能是……梦里吧……呵呵……”
池欢，“呵……”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能相信这个蛋儿了。
汤周琛斜了眼两个在一旁看好戏的学生，冷声对陈煜道：“向白欢同学道歉。”
陈煜本就因为被池欢揍了一顿，心有不满听到这儿，心里的火气更重，“凭什么！？她又没死没伤，我凭什么要跟她道歉！？”
汤周琛漫不经心地扫了眼面前张狂的少年，眼里多了几分锋茫跟冷漠，“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校内寻衅滋事惹事生非，还是你想让家里人过来替你办退学手续！？”
听到‘家里人’三个字陈煜身子僵硬了几分，对峙半响无果后，扭头恶狠狠地瞪着池欢，咬牙切齿的说道：“白欢同学，对，不，起！”
池欢倒是没有想到面前的男人叫她过来只是为了让陈煜跟她说句‘对不起’。
不过看着面前这心不甘，情不愿的少年，池欢格外‘大度’的笑着接受了少年的道歉，“陈煜同学，没，关，系……”
陈煜看着池欢脸上的笑容，只觉得自己身体上每一处被她揍过的地方都在发疼，可现在他却拿她没有一点儿办法。
汤周琛没去管两人暗地里的交锋，检查完陈煜抄完的校规后就让人回去，留下了池欢干巴巴的坐在办公室里跟周围的老师大眼瞪小眼。
最后，办公室里的老师都走的差不多了，汤周琛依旧低着头忙着自己手上的事，像是忘记了池欢还在。
池欢坐着的位置，望过去刚好能看清男人的侧颜，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在男人身上，只是那点夕阳的余温并不能化解男人身上冰冷的外壳。
专注而认真的侧颜，就这么映进了眼帘，池欢撑着下巴就这么看着男人自顾自的工作。
直到，夕阳彻底落下。
那边忙碌的男人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眼池欢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晚上跟我去个地方。”
“？”池欢看着面前的男人，调笑道：“怎么？汤老师这是要跟我约会？”
闻言，汤周琛的脸瞬间就沉了下去，“胡闹。”
“哦。”
池欢刚应下，就见男人将下午没收走的瓷娃娃小心翼翼放进了手边的木制方盒里，方盒上纹着密密麻麻的梵文符号。
“这……是什么？”
男人动作尤为谨慎，像是怕把娃娃碰坏一样的姿势，让池欢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这个娃娃……”
话还没说完，汤周琛凉凉的扫了眼池欢，“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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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汤周琛都格外的沉默，池欢问了几次见人依旧是一副冰块脸，也就识趣儿的不在问了。
路途无聊想找旦旦唠会儿磕，却发现怎么也喊出来狗蛋儿。
池欢这才反应过来，似乎好几次她身边有盛如尘在的时候，旦旦都会消失。
而最近的一次彻底消失则是因为盛如尘送她娃娃的时候，现在……则是娃娃在她身边……
池欢看着被汤周琛小心抱在怀里的木盒子出了神，不自觉的看向汤周琛，问道，“她……是谁！？”
闻声，汤周琛万年不变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狼狈，声音里透着些许不自然，“不清楚。”
池欢拧了拧眉，“那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她？”
话落，汤周琛看着车窗外没有再回话，
‘既然前面的三次相遇都以遗憾结尾，那么在第四次的相遇时，就把她当作陌生人罢……’

第40章
汤周琛在心神微动，在他身边的这个人，现在于他而言可不就是个‘陌生人’吗？
是了，他有前几世的记忆，每一世的相遇都没有善终，而他手上捧着的这个‘娃娃’。
则是他欠下的孽债。
这辈子，就这样吧……
汤周琛颓然的闭上了眼，不去管身边的人。
而窗外突然间狂风大作，夕阳刚落下没多久，天就渐渐的变了脸，一时间乌云密布，似有暴雨来临之势。
出租车停在了闹市区里的一条小巷子里，而此时车里的车载广播，正播报着此时的异像。
“据气象台预告，未来两小时内兰城将会迎来强对流天气，请出行的听众合理安排出行时间，避开高峰拥挤路段。”
“夜里兰城部分区域将迎来雷雨大风天气，请各位司机朋友们出行注意行车安全，谨慎驾驶。”
池欢下车时听了这么一句，看了眼身边的男人，“怎么？这是台风要来了？？”
汤周琛没有回话，下了车后率先走进了巷子。
巷子与周围高耸林立的高楼大厦不同，小巷子铺着与外面柏油马路不同的青石板，两旁的墙沿边长满了各色各样的野花野草。
池欢跟着男人沿着石板路一路走到了巷子最深处的大宅院门口，青砖黑瓦，年代久远的陈味儿扑面而来。
“汤老师，你带我来这儿是……来喝茶的？？”
汤周琛睨了眼池欢，沉声道：“一会儿别乱说话。”
池欢，“哦。”
没一会儿，院子里走出位长发盘起的旗袍美人儿，笑着将两人迎了进去，“两位这边请…至于这位……”
旗袍美人看了眼汤周琛手上的木盒，温声道：“这位客人就先去偏殿坐一会儿吧…”
说着，女人身后的助手从汤周琛手中接过了木盒，恭敬的捧着木盒跟在了几人身后。
池欢还是头一次见人这么对一个洋娃娃，心情不由的复杂了起来。
“汤老师……”
闻声，前面的女人回头看了眼汤周琛，意有所指道：“没看出来汤先生有这等福气……”
汤周琛面色不改，沉声回道：“不过是学校里的学生，遇到了点麻烦带她过来找梁大师看看……”
“是吗？汤先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带女伴儿过来拜访师父…”
池欢跟在两人身后听得云里雾里，却还是谨记刚才汤周琛的嘱咐，‘不要乱说话。’
直到，走进一间古韵气息十足的大厅里，池欢这才仔细打量了眼房间。
房间的四个角落都贴满了梵文符纸，而那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在见到池欢时，眉峰微微皱了皱。
汤周琛礼貌的朝中年男人颔了颔首，“梁师傅…”
“嗯，坐吧。”男人一双锋利的鹰眸在池欢身上扫了扫，片刻后，出声道：“倒是有些年数没有遇见故人了。”
池欢闻声四下看了看，最后不确信的指了指自己，“故人？我？”
中年男人含笑点了点头，似是而非道：“是你，也不是你。”
池欢，“？”
[卧槽，怎么又是你这个阴魂不散的老东西！！]
中年男人的视线在池欢身上环视了一圈，朝身边的女助手使了个眼色，女助手恭敬的上前，将池欢请到了一边。
大厅里安静了半响后，男人这才看向汤周琛，“她没有你们几世纠葛的记忆。”
汤周琛脸上冷峻的表情松动了几分，“这样…也好。”
男人端起杯茶，抿了口，“你真的觉得好！？”
汤周琛点了点头，男人见此也不在多说，“既然如此，那个孩子我帮你送走…至于你们之间的造化，我就不多言了…”
“谢谢梁师傅……”说着，汤周琛看了眼隔壁，“那孩子…走的时候能让我去送她吗？”
男人摇了摇头，“不行，那孩子早产早夭怨气执念很深，如果送不走恐怕她会一直缠着你…”
“无妨…”
男人见此，叹了口气，“你想清楚了，她跟普通的孩子不同，一旦缠上了你，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她。”
汤周琛摇了摇头，“我是她父亲，这是我欠她的…”
见人实在劝不动，男人只好道：“罢了，随你。”
池欢被请到隔壁的房间里听了半天琴，才看见汤周琛双眼微红的从另一间屋子出来。
汤周琛，“走了，回去吧。”
池欢见男人两手空空，“那个娃娃呢？不要了？”
闻言，汤周琛身子僵硬了片刻，“过两天我再过来，先寄养在这里。”
“寄养？”
池欢皱了皱眉，一个洋娃娃还需要寄养？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汤周琛，“好了，别问了，回去了。”
池欢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哦。”
“请等一下…”之前那个旗袍女人，快步走了出来，将一个黄色锦囊递给了池欢，“师父托我将这个送给这位同学，说是赠与故人的礼物。”
池欢看了眼汤周琛，后者点了点头，池欢便随手放进了包里。
当晚回去，池欢就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端坐在长桌的末尾，身边是一群她从未见过的男人女人围在长桌前。
只是眼前和谐的一幕，很快就被一个女人打断，女人带着人强势的长桌的一角带走了个男人，池欢看不清他的脸…
却能感觉到男人被带走时，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长桌上的人眼睁睁的看着男人被带走毫无反应，就连池欢也是…
可池欢低头看了眼自己颤抖的双手…或者说……她是不敢有反应…
没过多久，画面一转，破败老旧的医院里，她茫然的看着自己浑身是血跟隆起的小腹。
身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身体本能的反应推着她不停的跑，不停的跑，直到身下的血越来越多。
池欢捂着肚子……似乎能感觉到腹中有生命再流逝……
“旦旦，帮帮我……”
“旦旦……”
“狗蛋儿！”
池欢捂着小腹，突然感觉身下一阵热流涌出，一个带血的团子就这么落在了地上，“不……不要……”
张燕摸黑开了灯，见池欢一头汗的坐在床上，不由得问道：“欢，你做噩梦了？”
池欢木楞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呆呆道：“我孩子呢？”
“哈！？”
张燕跟宿舍里其她两个被吵醒的同学都傻了眼，“白欢，你是做梦做魔怔了吧！？”
“她该不会跟罗菲语一样撞邪了吧！？刚才我还听罗菲语的室友说她念念叨叨的有点邪门。”
张燕闻言，纠结道：“要不，白天找个道士给她们看看！？”
“我看行……我听老一辈的人说，年轻人容易冲撞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坐在床上的池欢像是听不见几人的话似得，一心想着的都是梦里的那个血团子。
她刚才好像看了眼，那个孩子……是个女孩儿。
“狗蛋儿？”
[我在……]
“刚才的那个梦…好真实。”
真实到她觉得那个孩子都是真的，“那孩子好像没有哭……”
新生儿生下来不都是会哭吗？可那个孩子没有哭……
[宿主……]
旦旦看着这样的池欢有些于心不忍，“其实那就是个梦…你别往心里去了。”
池欢摸着自己小腹，“真的吗？”
旦旦见池欢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实在不好受，治好昧着良心安慰道：[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死的时候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哪儿来的孩，孩子啊！]
“也是哦。”
池欢想起她之前的一生，虽然喜欢游戏花丛，可好像也真的没有出过人命，不然池老头不得活剥了她。
可那个梦……
见池欢还在纠结那个梦，旦旦在心里将那个老头儿骂了一万遍，嘴上依旧瞎扯道：“肯定是你想多了。”
池欢，“……”
------------
第二天一早，张燕就跟其她的两个人就张罗着给池欢还有罗菲语找个驱魔的道士。
盛如尘听着这些话，不自主的勾了勾唇，主动关心道：“欢欢，你…感觉哪里不舒服？？”
池欢斜了眼盛如尘，冷笑一声，“我好的很，就是燕子她们昨天被罗菲语吓得不轻，你不是跟罗菲语熟，你不知道她什么情况？”
这男主就指望一个诡异的娃娃，一场梦，就想让她精神错乱？闹呢！？
盛如尘仔细观察着池欢脸上的神情，见人不似说假话，眸子里划过一丝失望，“她？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受了什么惊吓吧。”
“在学校里受惊吓！？咱们班的男生哪个不把她当宝贝一样供着，谁能吓得着她？”
“不知道，许是自己被自己吓着了吧。”
池欢，“……”
呵…狗男人，真够绝情的。
--他没重生前，罗菲语给他生了对儿双胞胎吧？
[对。]
--果然是个渣男，上辈子跟人生了孩子，这辈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
盛如尘许是不想继续跟池欢在罗菲语的问题上纠结，直接岔开了话题，“你不是一直嫌学校里食堂的饭菜不好吃，我知道一家甜品店还不错，明天我…”
池欢拧了拧眉，“你之前不是不喜欢我？现在这副态度是做什么！？”
[人家这不是在追你么？]
“就这？追人？呵…他要是没男主光环怕是注孤生到死。”
[也不至于…]
盛如尘儒雅的笑了笑，“以前，我确实觉得你很吵，很闹人…可现在，我知道了，那些都只是表象…你其实是个……”
池欢没兴趣听这些商业吹捧，打断道：“那你觉得罗菲语怎么样？”
坐在两人不远处，突然被池欢点名的罗菲语，身子不自觉的颤了颤，咬着唇极力的忽视着盛如尘那边投过来的目光。
昨天下午的她原本还抱有一丝丝侥幸觉得盛如尘不可能是重生回来的，可昨天晚上放学后，盛如尘找到她说的那番话。
现在的她只想离他跟池欢远远地，要多远有多远……
她想跟班主任提转学的事，可她知道不可能，当初她为了能早点接触到盛如尘，逼着家里人卖了老家的房子，才千里迢迢的跑到陌生的城市来上学。
如果现在她说要转学…爸妈绝对不会同意……
早知道，她就不应该贪图一时的荣华富贵，盛如尘……她早该知道这个男人没有心…她早该知道的……
池欢对罗菲语心中的悔恨一无所知，反而颇有兴致的等着盛如尘给他的官配打分。
盛如尘看了眼罗菲语，温声道：“罗菲语人漂亮，性格也好，只是…我喜欢活泼点的女孩子…”
池欢，“……”信你个鬼！
“那欢欢明天…”
“好啊。明天你来接我…”
旦旦，“……”
[宿主，你知道他不安好心，还跟他出去？]
池欢随手翻了翻手上的课本，“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又是给我送娃娃，又是请我吃饭的…要说他点小算计鬼都不信。”
尤其是那娃娃还被汤周琛看的那么重，亲自将她送到大师身边去。
这个盛如尘绝不单单是重生那么简单，她要搞清楚，他在她身上到底想要谋求什么……
盛如尘爱不爱原主她不知道，但她绝对知道盛如尘一定知道原主不爱他…所以他重生回来做这么多……
究竟是想干什么……
学校里每隔半个月，所有住校学生的家长都在校门口守着接孩子回家，就连张燕的父母也都派了司机早早的过来等着了。
至于，池欢这边……
--啧…这一家人还真是够绝情啊！
她来了也有小半个月了吧，原主的电话连响都没有响过一声儿。
张燕见池欢脸色不好看，赶忙拉着池欢上了自己家的车，“哎呀欢欢别多想了，我听我爸妈说，白叔叔白阿姨他们好像在国外出差……呵呵……”
“反正你家也没人，周末就住我家吧……我爸妈他们也好久没有见你了！”
“……”
池欢听着张燕违心得话，嘴角抽了抽，“不用，你回去吧，我哥在兰城给我买了套公寓，我住那边就好了，叔叔阿姨半个月没见你了，你早点回去吧…”
张家爸妈能喜欢原主才有鬼，好好一个女儿被原主拐带着贵族高中不上，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吃苦，他们能不给原主脸色看就不错了。
“那……行吧…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嗯。你快走吧，不然一会儿路上堵车，你到家都得晚上了。”
“那我走了啊。”
送走一步三回头的张燕后，池欢才松了口气，就怕张燕拖着她回家，“蛋儿，好孤独，好寂寞啊…”
[我并这么觉得…]
“你说……汤老师家会不会有一席之地，能收留我这个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小可怜呢？”
旦旦，“呵…女人！”
它就知道，这渣女打得是这主意。

第41章
池欢正这么想着，面前就开过来了辆霸气侧漏的路虎。
盛如尘的脑袋从车后座探了出来，“之前听你说住的地方离学校有些远，上车吧，现在这会儿也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
池欢想了想，好像原主住的地方是有那么丢丢远，再加上汤周琛现在指不指望的上还两说。
眼前有个免费充当苦力的，池欢稍微犹豫了一下后就上了车，“那多不好意思，让你绕了这么远路，那这样晚上我请你吃饭当作谢礼了。”
盛如尘宠溺的看了眼池欢，“欢欢…我想我们之间其实用不着这么客气，不过既然是你第一次请我吃饭，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池欢，“……”
呵呵，蛋儿，什么叫口是心非？这就是！
嘴上说着用不着这么客气，心里可是乐意的很。
见池欢没回话，盛如尘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了几盒点心，“你平时最喜欢吃的糕点，我特意让人送过来的，周末的时候我想起我再给你送。”
池欢接过点心看了看，全都是桂花糕，她是喜欢吃这些的甜食糕点，可是她的记忆里原主好像并不喜欢这些吧……
池欢漫不经意的问了句：“你从哪里找的甜品店，它们家专门做桂花糕？”
现在这个社会，这种传统糕点早就被西式的蛋糕，甜品所取代了，一些甜品店里的大部分都是各类抹茶蛋糕。
盛如尘拿过来的这个糕点盒并不是传统的特产礼品袋，包装精美设计的颇具现代感，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出自西式甜品铺子。
闻声，盛如尘并没有立刻回话，而是饱含深情的看向池欢，缓声说道，“这家糕点铺子叫‘茵蘭’，是我几个月前开的…”
“你开的？？”
“没错。”盛如尘诚实的点了点头，深情款款的说道：“以后你要是想吃了，跟我说一声，我像之前一样，让人把东西送到学校来就行。”
池欢不自在的抖了抖身子，“呵呵，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吃，吃多了腻得慌。”
天天吃，天天吃不腻得慌才有鬼。
这时，一直在前面开车的司机突然扭头插了句嘴：“小丫头，你可别信他！茵蘭甜品在兰城就只有两家分店，一家在市中心，一家在城西，这两个地儿离你们学校可有十万八千里远，光开车就得要两三个小时，你在学校里吃的糕点啊，八成都是这小子亲手做的，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哈哈…小老板，别敢做不敢认啊！咱们店开业这两个月以来忙得是不可开交，哪还有功夫送外卖，十成十是你自己做的吧！”
闻言，盛如尘颇为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欢欢，你别听他瞎说…”
池欢听了这个消息倒是小小的惊讶了一把，原剧情里只是说男主在金融投资方面颇有头脑，后期搞垮白家以后自己凭借着白家的靠山一路向上爬成了当地一霸。
只是没想到男主在烹饪烘培这方面也有天赋异禀，原剧情里似乎也没有说过男主在高中时期就有此天赋吧…
现阶段的盛如尘在领养的家庭里并不受重视，就是在高考那么重要的关卡上，养父母都是以亲生孩子为重不怎么待见他，经常苛待他。
那个时候的男主凭着帮同学补课，在外面做家教才凑齐了上大学的学费，大学之后有了原主这么个‘知心’的朋友处处护着他帮衬他，这才让他更快的社会上站稳了脚跟。
然而这一世男主虽然重生了，可他现阶段所面临的一切都是没有变，他哪里来的创业基金走上创业发家的路？
这一点池欢百思不得其解，就算他体内的灵魂是几十年以后的成功男人的灵魂，可现在的他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青少年，就是他利用先机去拉投资，炒股都要经过监护人的同意才行。
这一世，她池欢过来，非但没有追他不说，更没有帮他什么，那上辈子的机遇他也遇不到了，但是人家却凭着自己的本事自力更生了。
这……
池欢意识道这点后，突然觉得自己混吃等死的人生似乎有点过于浪费了，重生的男女主都已经在为了自己的‘未来’而‘努力’。
只有她对剧情一无所知不说，还躺成了咸鱼……
[欢儿啊，你终于有危机意识了……不容易啊…]
池欢，“……”
以往盛如尘在场狗蛋儿是不出声儿，今天倒是冒了头。
--蛋儿啊……
[行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我不会说的。]
[欢儿啊，你就记得不用在想着原剧情了，男女主都重生了，那剧本算是废了，你自己发挥吧！]
[随便怎么整都行。]
池欢瞬间来了精神，“随便怎么整都行？”
旦旦浑身一个激灵，[前提是不能杀人放火。]
--哦……
[来，宿主，跟我一起念‘和谐，文明，友善……’]
--滚。
车子进了市区之后，就一直堵啊堵……
盛如尘见池欢耐心即将告罄，便指着路边一家火锅店，随口提议道：“既然现在市中心有点堵，不如我们就在附近吃个饭再回去吧。”
池欢看了眼前不见首后不见尾的车龙，点了点头，再在车里呆下去她可能会疯。
下了车以后，盛如尘率先走在前面跟外面的服务生说了句什么，朝池欢招了招手进了火锅店。
“服务生说包厢已经满了，只剩下大厅两边还有两个空位，只不过外面的那个被人预定了，只剩下里面的那个……”
池欢这人随性惯了自然没什么意见，两人跟着服务生直接进去了。
两人刚落座，两人身后预定出去的空位上也来了人。
只听一道颇为熟悉的女声，娇声招呼着她对面的人，道：“汤老师，你…能吃辣吗？”
“我平常饮食都比较清淡。”
“啊？”女人像是没有料到一般，脸上浮起一丝囧意，“对，对不住啊…我以为…”
“没事。”汤周琛摇了摇有，朝服务生道：“既然王老师吃辣的话，就上鸳鸯锅锅底吧。”
“好的。”
“那个…汤老师，要不下次我们去吃本地菜吧…我知道有几家本地菜做的不错的店…”
王悦脸上一阵窘迫，好不容易借口还人情把人约出来吃火锅，想的就是火锅更容易拉近距离些，只是没有提前打听好对方喜号。
“不用了，这次王老师已经破费了。”
“没，没事的…”
每个座位之间都用镂空的木雕墙隔了开来，最上面还放了不少绿植做装饰，若不是有心特意去观察是看不清隔壁桌坐着什么人。
但对方说话的声音却可以无比清晰的传过来，坐在两人后面一桌的池欢则是颇有深意的看了眼对面的盛如尘，“选这家火锅店…不是路上碰巧遇见的吧……”
盛如尘拿着菜单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嘘…老师们在相亲呢…现在出声打扰到两位老师就不好了……”
池欢眉毛扬了扬，难怪她在校门口守了那么久都不见汤周琛人，敢情人家是佳人有约提前走了。
隔壁桌因为汤周琛这个万年冷场怪在，好一阵儿都没人说话，就是人女老师没话找话，没聊两句也都会聊进死胡同。
“……”
池欢一边听着两人尬聊，一边憋着笑。
两人听到最后，连盛如尘都忍不住的扶了扶额，“看来学校里说汤老师要打一辈子光棍的传言是真的。”
池欢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女朋友对于这种钢铁直男，他不配。”

第42章
然而池欢这边儿话音刚落下，背后就响起了王老师温婉的声音，“听学校里的老师说，汤老师好像一直没有女朋友是吗！？”
汤周琛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嗯，学校里事情多工作忙，也没有时间花精力去谈恋爱。”
王老师腼腆的笑了笑伸手拿过汤周琛面前的茶杯，贴心的为男人倒了杯茶，“一开始听说汤老师没有女朋友还惊讶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也没什么，工作压力大，工资低，单身也正常。”
闻言，女老师‘呵呵’的干笑了两声，“汤老师可别这么说，汤老师这样的青年才俊在咱们一中不知道有多少女老师芳心暗许，只不过汤老师平时跟老师们少有来往不知道罢了。”
汤周琛，“王老师也不错，金老师请假后一个人管两个班，工作应该也不轻松，但看王老师游刃有余，工作方面我还需要向王老师学习才是…”
“没，没有，汤老师的工作能力一中都是有目共睹的，汤老师谦虚了…”
听到这里的池欢，“……”
这男人歪楼能力一流一的棒啊！人家王老师明明想问的是感情生活，谁知道人家三言两语就扯到了工作上面。
啧……也是个人才，难怪注孤生，这样的人不单身那谁单身？
池欢瞥了眼同样听得聚精会神的盛如尘一眼，“你绕了大老远的路把我带到这里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陪你一起欣赏两个老师在火锅店里的商业互捧吧？”
盛如尘闻言透过池欢背后的绿植往对面看了眼，依稀能见到对面的男人一脸严肃正襟端坐在女人面前。
偶尔的回话也都是疏离而又不失礼貌，一切对话都张弛有度，既不显得过分生疏，又不会让人察觉到难堪。
这样的男人……盛如尘眸子淡了淡，笑道：“欢欢，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是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两位老师，刚开始我还以为两位老师是在相亲呢…”
池欢勾了勾唇，‘相亲’……让女人请吃饭的相亲……
--蛋儿，这个盛如尘把我当三岁孩子哄呢！？
[呵呵……]
火锅店里人声鼎沸，三五成群的吃的热闹，唯独与众不同的就只有角落里的两桌，池欢全程都没怎么动手，都是盛如尘在旁边涮好放到池欢碗里。
池欢知道这个盛如尘从头到尾嘴里都没实话，也懒得跟他纠缠，愿意伺候就伺候，就当是替原主要利息了。
上辈子渣男那么利用原主，如今伺候伺候她也算不上什么事。
[你倒是会享受。]
--那是当然。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不变应万变乃兵家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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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悦在吃饭的间隙时不时的试着找话题暖场，可每次聊着聊着话题就会不自觉的回到工作上。
以此试了好几次后，王悦尴尬的笑了笑借口起身去了洗手间。
池欢见状微微蹙了蹙眉，“蛋儿，跟着那老师，把她那边的音像实时转播给我。”
旦旦，“……”
[宿主，你要不要这么重口味！变态啊你！]
--少废话，赶紧的！
旦旦，“……”
[变态！]
旦旦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却也给池欢转播了王悦那边的声音。
王悦走进洗手间后，仔细的看了看镜子里脸上的妆容，接着再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个电话，“喂……是我…我是王悦。”
“你确定你给的消息没有问题！？我今天是把人约出来了，也都按照你说的方法做了，可他根本看都不正眼看我一眼！”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王悦的声音突然冷了起来，“我可都是按照您提供的信息做的事，如果我嫁不进汤家拿不到东西，你以为你还能坐的稳现在汤太太的位置！？”
说完，女人冷哼一声挂断了电话。
旦旦，“……”
[厉害了我的宿主。]
--狗蛋儿，永远都不要怀疑女人的直觉。
池欢却并不意外，她的直觉一向不会出错，这女老师在饭桌上对汤周琛的耐性跟容忍度好的出了奇。
一般的女人就是再怎么喜欢一个男人，在碰壁这么多次之后不说恼羞成怒吧，但心里多多少少肯定会有点不满的，可这些池欢是半点儿都没感觉出来。
不知道的人只会以为女人如此卑微委屈是爱的深，她可不这么认为，至死不渝的爱是有，但不会是这种。
果不其然吧……这世间所有路数都逃不过套路二字。
利益才是世间恒之不变的东西。
池欢这么想完，背后女人就坐了回来，依旧是一副温婉娇怯的模样跟刚才打电话放狠话的完全是两个人。
旦旦，“……”
[宿主，你的演技要是有她万分之一好，咱们也不至于要在这里跟男主虚与委蛇了。]
池欢没搭理旦旦的话，这种两面三刀的女人可不是演技好，是城府深。
她要真有那么一天，旦旦怕不是现在这样的态度了。
池欢看了眼正在剥虾的盛如尘，“我吃饱了。”
盛如尘将手中剥好的虾仁放进池欢碗里，儒雅一笑，“那我们结账回去吧。”
池欢挑了挑眉，“你不再吃点？？？”
一晚上盛如尘都在顾着她，自己根本没动过几筷子，全程都在伺候她。
盛如尘摇了摇头，“我看你吃的有点多，晚上不宜积食，一会儿我陪你去你们家附近的公园散散步消消食。”
池欢听了眉头直皱，晚上不宜积食还死命喂，吃完了才知道不妥早干嘛去了！？
--蛋儿？这男主有病？
[……]
--这人病的还不轻，典型的控制狂。
池欢拧了拧眉，眼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厌恶跟不耐。
盛如尘看了眼池欢，心沉了沉，只稍片刻便恢复了情绪，喊来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过来后，得知是要卖单，看了眼两人旁边的位置，笑着说道：“那个您旁边桌的客人刚才已经替你们买完单了。”
池欢闻言伸着脑袋看了眼身后桌一脸茫然的女老师跟神情淡定的汤周琛，狡黠的笑道：“唔，谢谢汤老师…早知道是汤老师请客我就不替盛同学省钱了…嘤……”
“……”旦旦，“宿主，你…”
好做作啊！
剩下的两个字旦旦没说出口，它怕池欢翻脸。
盛如尘闻言一脸的尴尬，“欢欢…其实你不用…”
在场尴尬的不止盛如尘一个人，王悦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学生，想到自己刚才对汤周琛的种种示好，心里一阵羞恼。
于汤周琛而言，两人都是成年人，自然不会将席间的谈话传出去…可这两个学生却不同。
盛如尘是五班出了名的好学生她自然认得，学校里也听老师说过盛如尘品行端正，池欢的名字她也听过，出了名的不学好…年级垫底倒数的差生……
想到这儿，王悦看池欢的眼神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恼意，今天晚上的消息若是让池欢添油加醋的传出去了，她还怎么在一中待下去…
王悦神色不善的睨了眼池欢，池欢自然是收到了来自王老师的‘不喜跟厌恶’。
没等池欢说话，汤周琛就径自起身道：“今天晚上谢谢王老师的款待，时间不早了…”
王悦脸上不悦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好，就听见男人这么一句，随即道：“我刚刚搬去城西那边…刚好顺路…”
闻言，池欢笑的更开心了，“呀，这么巧！？我也住城西……汤老师是不是也顺路呀！？”
盛如尘正要插嘴，就见汤周琛点了点头，“嗯，不早了，回去吧。”
池欢，“好嘞！”
有了汤周琛的话，池欢是半点儿都不见外的收拾东西就往外走，临了才想起盛如尘似得，“啊，盛同学家比较近应该是蹭不车了，那就，再见！？”
盛如尘见池欢想也不想的就往汤周琛身边去，笑的脸上的表情都快僵硬了，却还大度道：“嗯，再见…晚上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去接你。”
汤周琛深深地看了眼盛如尘没说话，反而是一旁的王悦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转，沉声道：“盛同学，你们现在还是学生…目前应该以学业为重。”
“还有白欢同学，马上又要月考了…你的成绩是无所谓，可盛同学不一样…你这样不分轻重就是在耽误盛同学…他跟你不一样，你有家世背景他没有…你。”
池欢脸上的笑意凝了凝，眼神不善，“王老师…您既不是我的班主任，也不是我的任何一位任课老师，更不是盛如尘，你怎么就能一口咬定是我耽误盛如尘，而不是他耽误我！？”
“你……强词夺理！谁不知道盛同学成绩优异从不违反校规，倒是白同学你……”
池欢，“呵……”
盛如尘见池欢脸色不对，连忙上前拉住王悦，“老师，您误会了，明天我跟白欢同学约好了去图书馆补课的。”
王悦，“如果是补课找女同学不好，非得找你？”
池欢听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老师大清都亡了百来年了，您着思想还在上古时期呢！？”
不管什么时候，池欢都讨厌这种听风就是雨人云亦云的人，就这还为人师表……
汤周琛瞥了眼理直气壮训斥池欢的王悦，微微皱了皱眉，“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王老师送盛同学回家吧，这么晚了让两个孩子自己回去作老师的也不放心。”
说完，就拎着池欢的后衣领出了门。
池欢回头看了眼女老师气的铁青的脸，朝人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活该！

第43章
王悦看着池欢脸上得意的笑，心口里的火气直往脑门上窜，她好不容易寻了个机会找了借口才把人约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吃饭。
为的不就是晚上借口路远，让他送她回家，她在意的是蹭车的事吗！？她要的是到家后，再借口请他上楼喝喝茶，聊聊天……
哪怕最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汤周琛跟她吃饭，送她回家都是铁一般的事实，再‘一个不小心’传了出去。
学校里来点风言风语，她就算做不成汤周琛真正的女朋友，可这绯闻‘女友’这个位置她也算是坐稳坐住了。
到时候她再努力一把，汤周琛正牌女朋友的位置还能有多远！？
可现在，她原本计划好的一切都被这两个学生给毁了！今天失去了机会，下次再想约人出来就又要麻烦多了！
王悦盯着池欢离开的背影，眼神闪过一丝狠意，这个白欢如果敢坏她的好事……
想起身边还有个学生，王悦转过身满含歉意的笑了笑，“盛同学，真不好意思，刚才老师想事情出神忘记你了，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盛如尘恭恭敬敬的站在女人身后，亲眼看着女人的表情从狠辣道和善切换的无比自然，抿唇笑了笑，“没关系的王老师，我家离得近，我自己走回去就好。”
说完，盛如尘兀自拎着书包头也不回的出了火锅店。
只留下王悦一个人站在原地气的把身上那件高价买来的连衣裙捏出了一团褶皱，气急败坏的王悦狠狠地跺了跺脚匆忙的跑到店外。
只见池欢朝盛如尘挥了挥，汤周琛开着车脚下油门一踩，车身径直的飞了出去，半刻都不带停留。
王悦看着汤周琛扬尘而去的车影，原本温柔小意的脸上染上一丝怒气，“死丫头！你最好祈祷不要有在我手上的一天！”
池欢听着旦旦的转述，眉眼不由得弯了弯，“汤老师就这么带我走了，王老师不会生气吧？王老师回去之后会不会多想啊！？”
汤周琛斜了眼从一上车就笑的一脸不怀好意的池欢，“我跟王老师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没有什么生不生气一说，更不会多想。”
“哦？是吗！？可我看王老师好像不是这么想的耶，你是没瞧见刚才你离开的时候王老师那副要吃人的表情。”
汤周琛脸上神情沉了几分，轻声斥道：“别胡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少多嘴！”
“切！”池欢听着男人的呵斥，心下不满却也没说什么，毕竟她现在是学生非议师长确实不对。
只是……想到自己刚才听见的消息。
呵！本来还想给他提个醒！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自己选的坑自己跳去！
旦旦，[宿主，你可真是心胸……]
池欢，“嗯？”
旦旦声音哽了一下，随后道：[宽广啊！]
池欢冷呵一声，转过身不去看汤周琛。
车里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寂静，盛夏已然接近尾声，夜间的空气里少了白日里的闷热。
池欢打开车窗透气，没一会儿小风吹着就睡了过去。
城南在兰城郊外，地段离市区较远，等到池欢小区楼下时，池欢依旧在熟睡。
汤周琛看着身边人熟睡的侧脸，稚嫩的脸上少了白日里的桀骜跟张扬，此刻倒像是有了几分上一世的影子。
池欢在车上好不容易睡了个安稳觉，一睁眼便发现车已经停了，旁边的驾驶位上也没了人，再看了看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荒郊野外。
“……”池欢瞬间一个激灵紧了紧身上的书包，这才注意到车头前似乎倚着个人影，“汤老师？？？”
汤周琛看了眼刚睡醒的池欢，掐了手中的烟，“醒了就回去吧。”
池欢望着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咽了咽口水，小声道：“那什么…老师，我，我怕黑…”
整个小区像是舍不得用电似得，灯光格外黯淡，每一盏路灯之间距离颇远，而那昏暗的灯光有也等于无。
池欢看到这里不由得挑了挑秀气的眉峰，“原来那个王老师打得是这个注意啊！”
旦旦，“这个小区…人烟稀少，一栋楼里亮灯的人家都没有几户……啧…”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池欢，“……”
“你闭嘴！”
明明是个言情剧，硬生生的被狗蛋儿这语气营造成了恐怖片。
车前的汤周琛亦是看了眼黑漆漆的小区环境，沉声问道：“几幢？”
池欢愣了一下，“好像是三幢。”
汤周琛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楼，“在那边，你过去，我在后面看着你。”
池欢，“？？？”
还能这样。
[避嫌。]
--呵，我一个未成年的豆芽菜，他一个钢铁死直男有什么好避嫌的。
[你都说了他是钢铁直男了，还能指望他贴心的给你送家门口，你在请他进去喝杯茶不成？]
池欢，“……”
这么一说下来，倒显得她跟那个王老师像一路人了。
[呵，女人！]
池欢在旦旦的指引下找到原主家，本以为半个月没有人住公寓里应该是灰尘漫天，要收拾上半天。
谁知一进门就发现茶几上放着新鲜水果跟各种零食，地板上厨房里也都是一尘不染，冰箱里更是满满当当的便当盒。
池欢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不由得一阵唏嘘，原主如果不那么偏执也就会发现这一切并不是保姆或者钟点工做的。
“我是发现了，原主这一家人呐都是嘴硬心软的死性子，谁也不肯主动服软……”
听池欢说完，旦旦沉默了一瞬，道：[我经常听别的系统说你们人类是最最复杂的生物，还是我们做系统的简单。]
池欢闻声心里微微动了一下，道：“那你倒是说说，我们人类怎么就复杂了？”
[听前辈们说，你们人类尤其是女人经常口是心非，言不由衷，还常常有两张脸，表演天赋与生俱来！我们这些做系统的都没有你们会变脸。]
“……”
池欢从冰箱里开了罐汽水，走到窗户前，一眼看过去便看见了汤周琛的车，却没见着人。
“蛋儿，汤老师也住这儿？”
[……]旦旦沉默了一下，[刚才那个女老师不是说了，你没听？]
“我听这干什么？”
正这么说着，池欢正对面的一户人家拉开了窗帘，身材高大的人影走客厅走了出来。
“……”池欢，“哟，这该死的缘分。”
--蛋儿，让我来猜猜那王老师住哪儿。
池欢视线在对面的楼转了转，最后锁定在与男人房间阳台不足半米的那户人家。
旦旦，“聪明还是你聪明。”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池欢朝汤周琛挥了挥手，笑着招呼道：“汤老师，这么巧？”
汤周琛抬眸看了眼对面的人影，点了点头，便转身回了房。
池欢，“……”
过了半响，池欢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震了震，一条陌生的短信，上面只有五个字。
[白欢，救救我。]
池欢看着短信拧了拧眉，顺手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铃声刚响了两下就被人接了起来，可那边的声音嘈杂不堪，震耳欲聋的音乐刺耳的不行。
池欢皱着眉将手机拿到一边儿，喂了几声没反应后正要挂断，就听见一道凄厉的女人声在尖叫，“阿尘，不，不要…你放过我吧…阿尘……”
“阿尘，我知道你喜欢白欢，你不能这么对我……”
“阿尘……唔…不要…阿尘你喝多了，我打个电话让人过来接你。”
“唔…阿尘，你放开我…被这样……”
剩下的声音过于少儿不宜，池欢根本没兴趣听下去，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人听声音应该是罗菲语…至于阿尘…还能有几个阿尘，不过这盛如尘怕也是个时间管理大师，才分开多久？就去酒吧找了罗菲语。
就是这一对重生的男女主大半夜玩儿情趣给她发求救短信，怕不是脑子有毛病？
池欢将电话挂断后吧手机随手一扔，理也没有理那两人。
管她女主是愿意的还是被强迫的，她才没那么好心大半夜的去酒吧解救女主，如果女主真被那啥了，也是她自己找错人求救了。
还是重生回来的人，不知道自己跟她有仇？找仇人求救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就是别用有心。
想到这儿，池欢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蛋儿，看看罗菲语现在跟谁在一起！？”
旦旦，“……”
[我以为你跟踪人去洗手间就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你还有更变态的。]
池欢，“少废话，我敢赌，跟罗菲语在一起的肯定不是盛如尘。”
罗菲语在学校里惧怕盛如尘不是假的，盛如尘对罗菲语的态度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这两人……
池欢刚想到这儿，旦旦转过来的画面就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甩在了池欢的脸上，画面里罗菲语跟盛如尘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哦哟……宿主，脸疼吗？]
池欢捂着脸，爆了句粗话，“草？”
--关了，关了，辣眼睛！
[宿主，你输了。]
池欢没好气的瞪了虚空中的画面，“这盛如尘不会是个精分患者吧！？白天一副脸晚上一副脸？”
在学校里那么厌恶罗菲语的靠近，私下里却又是另一番火热的景象，罗菲语还没被这男人两副面孔整疯！
这心理素质可不是常人能比得了的了！牛！
这时，池欢扔在一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池欢以为又是罗菲语看也没看的直接挂了。
只是没一会儿，手机屏幕亮了亮，备注为【哥哥】的人给池欢发了条信息。
池欢犹豫了一瞬，点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赫然是盛如尘跟罗菲语两人接吻的画面，接着又是一条信息发了多来。
【盛如尘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他不是什么好人。】
发完，又是另一张很模糊的照片发了过来，照片上是盛如尘左拥右抱的画面。
池欢看着这两张照片，不禁的感叹道：“男主不愧是男主，小小年纪就会花调酒地了。”
看完照片后，池欢想了想，回了一条信息给白术寒。
【谢谢哥哥，哥哥做的便当超好吃，下次想吃哥哥做的咖喱饭。】
短信发过去没两分钟，对方就回了个电话过来。
“那个…哥哥明天有空…要不我…”
池欢，“好呀，哥哥明天过来吧。”
“好，好，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嗯。”
两兄妹几乎是半年一来，第一次这么平和的谈话，挂了电话以后池欢看着两张照片上气质截然不同的盛如尘。
--旦旦，他不是真正的盛如尘吧？

第44章
旦旦被池欢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了一瞬，结结巴巴的开了口，“欢儿啊，这事儿吧……”
池欢从公寓的犄角旮旯里找出了台笔记本，将两张照片打印了出来，轻笑道：“蛋儿啊，不是我不给你机会解释，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这个人吧，一旦失控了……”
“可是不管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的！”
说着，池欢就轻轻的将两张照片当中的一张‘盛如尘’左拥右抱的照片撕成了两截儿，
旦旦看着眼前颇有股杀人不眨眼范儿的池欢，稍稍犹豫了两秒钟，认命道：“那个，怎么说呢，他是盛如尘但也不全是。”
“哦？”
池欢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也不主动问，就等着旦旦自己亲口说。
旦旦挣扎无果后，如实说道：“我观察了他一段时间，还以为他是等级比我高的系统的宿主，但这段时间下来我发现他不是。”
[可他身上又带着股我不知道的力量，这种力量比我的力量要强的多……]
池欢，“……”
“所以你每次见到他就躲得远远地？”
旦旦闻言非常没有骨气的认了，[对，他身上的气场如果完全爆发，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就算再见到我也不是原来的我了……]
池欢单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出着神，未知的力量借着盛如尘的壳子讨好她，是想要她还是要原主替他做什么呢！？
旦旦见池欢没有生它气，心中一阵不安，“欢儿啊，你…你就没什么别的想问的吗！？”
池欢，“我问了你能如实回答吗？”
旦旦，“这个…一部分能吧。”
池欢笑了笑，“算了，还是不要消耗咱们之间这点微薄的信任了。”
她能感觉的出来旦旦很了解她，甚至给她一种她们并非是第一次做任务的熟悉感，既然它不说她也不愿意为难它。
她不是傻白甜，这个世界有许许多多无法解释的能量跟力量，只是这受制于人的感觉让她非常不爽。
池欢扫了眼茶几上摆着的那张照片，少年冰冷的脸上眉眼锋利，那股子戾气绝非一般人能有，倒像是常年双手染血之人的煞气。
“盛如尘…男主？”
池欢轻嗤了一声，她在这个世界上孤家寡人一个，不，准确的说是孤魂野鬼一个，还怕死？笑话！
这么想完，转身进了卧室准备洗澡。
而住在对面的汤周琛，却在池欢客厅的灯灭了以后，拨通了一则电话。
“照片发给她了！？”
男人的嗓音带着一股暗哑，鹰眸却是死死地盯着池欢窗户。
“发过去了，明天早上我会过去，你要不要一起！？”
昏暗里汤周琛习惯性的点了根烟，烟雾缭绕间，看不清眼底的神色，哑声道：“你们兄妹俩好好聊聊，我就不过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最后叹了口气，“阿琛，我知道你有前世的记忆，可…人总要面对现实。”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如果你真的知道，你就不会回避她，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直躲在暗处。”说着男人停顿了一下，“阿琛，走出来吧，走到阳光底下面对现实吧。”
汤周琛没有说话，无声的挂断电话后又点了根烟，直到房间内呛得人喘不上气，男人才掐了手上的烟头。
现实…现实是他每每睁眼内心深处的不甘，悔恨，还有绝望都会侵蚀他的心脏，肉身，乃至灵魂…只有在有她出现的地方，灵魂里的愤怒才会平复下来…才会让他感觉自己像个活人。
而非一具行尸走肉的尸体。
池欢并不知道白术寒是从哪里搞来的盛如尘的照片，只以为是当哥哥的不放心妹妹从而找人跟踪了盛如尘。
第二天一早，池欢就听见客厅里有动静。
一出门，就看见个身高体壮的男生系着围裙在她的厨房忙活着，而客厅里更是摆满了大包小包的购物袋。
池欢张了张嘴，“哥？”
白术寒从厨房里冒个头出来，贴心的回道：“这是爸妈专门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礼物，他们忙让我给你送过来了，你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哥哥再给你买！”
最后，随手拆完礼物的池欢“……”
--蛋儿，我突然感觉池老头儿根本不疼我……
瞧瞧人家这爸妈，再看看池老头儿，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旦旦，[欢儿啊，你家老头虽然对你管教的严，可他没有少了给你的爱啊！]
[如果白家父母真的特别特别关心原主的话，你还能出现在这儿！？]
池欢一听也十分无奈，“这就是人，人的欲望，总是有满足不了的时候。”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池欢费劲儿的从一堆鞋子包包中间辟了条路，这才去开了门，一开门便见汤周琛抱着盒点心盒站在她家门口。
池欢好奇的看了眼男人，问道：“汤老师？你怎么来了！？”
白术寒听到了这声汤老师，立刻从厨房钻了出来，“欢欢，是我邀请汤老师过来的，你快去把客厅收拾收拾，一个女孩子的家这像什么样。”
池欢，“……”
敢情刚才让她拆礼物的不是他呗。
汤周琛一进门便见客厅里凌乱的摆放着不少东西，淡声道：“没事，一会我来。”
白术寒愣了愣，“呃？不用，让她自己收就行。”
话音刚落下，就见汤周琛将点心随手往桌上一放，撸起半截袖口就开始整理起了客厅。
池欢见此，“……”
蛋儿，这样的老师哪里有批发，她想批一打回来。
旦旦，[买回来干什么？]
--一个暖床，一个做饭，一个收拾房间，一个替我写作业，一个替我考试。
[呵呵……]
见池欢还在愣在原地，汤周琛微微的抬了抬下巴，“去洗漱，这里我收拾就好。”
“额，好……”
白术寒在厨房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摇了摇头，“阿琛，你们这辈子不可能……”
汤周琛闻声，收拾购物袋的手怔了怔，“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过来…”
白术寒，“你清楚就好。”
这边除了池欢以外的两个人都各怀心事，尤其是汤周琛在收拾客厅的间隙接了通电话后，心情更加沉重了几分。
【那孩子没什么事儿，就是受了点惊吓晕过去了，只不过还是让‘他’跑了！】
【我在那孩子身上放了点东西，‘他’不会那么快回来，还有就是前两天我看见封印上有点裂纹，估计是我之前给那女娃娃的东西，她八成没戴在身上。】
汤周琛看了被池欢随手扔在沙发上的书包，敞开的包口里一抹黄正是那锦囊。
而另一边起了个大早的王悦换了身运动服特意在小区里晨跑，想要跟汤周琛来一个偶遇。
结果她围着小区转了好几圈，都跑到中午了都没有见到人，跟小区里值班的保安一打听才知道今天早上男人根本没有来晨跑。
王悦带着一身臭汗心有不甘的回了家，却看见男人从对面的楼里拎了一堆垃圾下来，忙不迭的上前明知故问道：“汤老师？这么巧呀？你家住这栋楼？”
汤周琛看了眼浑身汗湿的王悦，拎着垃圾微微侧身避开了女人的触碰，“嗯。”
王悦似是瞧不见男人疏离的态度，呵呵笑了声，“呀…这么多购物袋？没看出来汤老师还是购物达人！？过两天我有个朋友结婚，正巧不知道送什么，那就麻烦汤老师帮我挑挑礼物了！？”
说完，又觉得不妥，转而道：“为了表示谢意，我请汤老师吃兰城有名的本地菜吧！？本地菜口味清淡，我想汤老师一定会喜欢，只是那家店要提前预约，要不汤老师咱们定个时间，我现在就预约…”
边说着边拿出了手机。
而池欢刚到楼下，就听见王悦这噼里啪啦的一大串，不由的在心里感叹：蛋儿，这女人还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旦旦也深有同感，[此女毅力超然，若是做系统，定是个精英！]
池欢，“……”
--我看她是脸皮超厚情商低才对！
人家明明都不乐意搭理她，还在那儿不停的给自己的找补，她都替她觉得尴尬。
旦旦，“……”
本来池欢觉得让客人帮她收拾房间就已经心有愧疚了，再让人下来扔垃圾更说不过去，自己也就拎着剩下的垃圾下来了。
谁知道世上的巧合竟会有如此多，三番几次听见自己的老师被爱慕者搭讪纠缠，偏偏这两个人还都是她学校里的老师，听到老师的这种八卦她也不想的好吗？！
池欢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毕竟王悦昨天晚上就已经把她当成了眼中钉，生怕她走漏她死皮赖脸缠着汤老师的事。
现在要是出去…啧…这王老师不得恨死她！？
想想也是，自己要是对着自己的同事死缠烂打被自己的学生发现了，那也是挺尴尬的。
池欢这么想着，正准备退回去。
可好巧不巧…白术寒也下来了，边走边喊道：“欢欢，你在这儿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垃圾扔了回去吃饭！？”
池欢，“……”
这时，外头的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池欢走出去干巴巴的笑了两声，“那什么，我也是才下来的，什么都没听见，老师你们继续……”
白术寒这才看见汤周琛面前站了个女人，“阿琛这是你朋友？”
王悦闻声立马笑着打招呼道，“你好，我叫王悦，跟汤老师都是一中的老师，您是？”
白术寒笑着朝人颔了颔首，“你好，我是白欢的哥哥，阿琛的朋友，我们家阿欢从小性子顽劣，在学校里给老师添麻烦了，还请多担待着点儿…”
“哪里哪里，白欢同学在学校里很懂事，也很听话…”
闻言，池欢嘴角抽了抽，“王老师，您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白术寒闻言，回头暗暗的瞪了眼池欢，“大人说话呢，还不快回去准备吃饭！”
“哦。”池欢没好气的白了眼王悦，她要是表里如一的继续讽刺她，她还能高看她一眼。
另一边的汤周琛也趁着王悦跟白术寒说话的功夫成功从女人的纠缠中脱身，随后朝两人点了点头，“你们俩闲聊，厨房锅里还炖着汤，我去看一眼。”
白术寒斜了眼说谎面不改色的汤周琛心下了然，笑着跟面前的女人道别，“看王老师应该是刚锻炼回来吧？就不耽误王老师了，王老师先去忙吧。”
王悦这才低头看着自己这湿淋淋又一身汗味的装扮，尴尬的笑了笑，“那就不聊了，白先生再见。”
“王老师再见。”
回家后王悦往对面的楼层看了眼，两栋楼距离不远，就在同一楼层对面的客厅里没有拉窗帘，三人有说有笑的温馨和谐的画面尽收眼底。
“白欢！死丫头！怎么哪里有你！”
那边的池欢像是感应到什么似得，往王悦的方向看了眼，吓得王悦连忙拉上了窗帘。
池欢，“……”就这点胆子也想嫁进豪门！？
旦旦，[没办法，有些女生的豪门梦你是理解不了的。]
白术寒察觉到了池欢的眼神，顺着池欢的方向看了眼，却什么也没瞧见，出声道：“欢欢，你不喜欢那个王老师！？”
池欢没好气的斜了白术寒一眼，“你上学的时候会喜欢一个骂你废物的老师！？”
白术寒一听，瞬间不乐意了，“她这么说你！？”
“不然呢！？你还真信她两面三刀的鬼话！？”池欢夹了块鸡肉，含糊不清的说道：“不过她现在知道你是我们汤老师朋友之后，估计不会这么说了…指不定后面在学校里还要巴结我也不一定……”
白术寒看了眼汤周琛，试探性的问道：“你……怎么想？”
汤周琛面无表情吃着饭，“不怎么想。”
白术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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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两天白术寒都在池欢这边，盛如尘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想起跟池欢的约会，反正池欢这两天是一个电话也没接到半个人影儿也没有看到。
礼拜一一早，汤周琛就在楼下等着了。
一旁则是收拾妥贴的王悦，池欢没什么表情，这周要刚好要月考，正好借着这次考试从垫底逆袭上前十，这样也就可以有理由甩开盛如尘这个不定时炸弹。
王悦原本想坐副驾驶，但池欢借口有事要找汤老师，无比自然的强占了副驾驶的位置。
汤周琛见此也并未多说别的，只是淡声道：“王老师，上车吧，再晚路上就要堵车了。”
说完，将手上的早点递给了池欢。
“哦，好的。”
王悦看着池欢理所当然的接过早餐心中又是一阵生气，原本被抢了位置心中就有气，现在她饿着肚子，池欢却吃着肉包子满嘴流油。
可一想到池欢哥哥跟汤周琛的关系，也就强行让自己释然了。
现在她搬了过来，不愁没有机会，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而已。
这么想着王悦笑着对池欢说道：“汤老师真体贴，以后谁要是做了你们汤老师的女朋友就有福了。”
池欢闻言眉头跳了跳，顺声应和道：“是啊……”
汤周琛像是没听见两人说什么，兀自开着车，期间王悦试了好几次跟汤周琛搭话最后都被池欢截住了话头。
直到，到了学校门口，池欢才像是想起什么似得，问道：“汤老师，咱们学校火箭班都有什么要求？！？”
汤周琛闻声不由得看了眼池欢，“你想进火箭班！？”
池欢点了点头，“嗯！”
还没等汤周琛接话，后排的王悦就笑了出来，“白欢同学，你好好的在六班呆着就行，火箭班对你而言估计有点难度。”
汤周琛没搭理后排的女人，沉声道：“火箭班一开始都是抽的各班前三名，后面没怎么变动过…如果你能进年纪前五十，倒是有希望进去。”
池欢闻声愣了一瞬，前五十……这个月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
除非……
旦旦果断拒绝：[宿主！人生没有捷径可走！凡事要靠自己！]
池欢，“呵……”
汤周琛见池欢久久不说话，沉沉的看了池欢一眼，道：“你的基础不错，想要进也不难，往后我给你补课。”
池欢闻声偏过头深深的看了眼汤周琛，不确定的问道：“真的？”
汤周琛没有回答真假，而是说道，“今天开始每天我都会给你多布置几套习题卷，做完后来办公室找我。”
“这……”
王悦在后排看着两人，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可看着汤周琛那冷冰冰的脸，却又将那个荒唐的想法压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心里竟然会有那种荒唐的想法闪过，过后连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池欢则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坦然的接受了汤周琛的建议，理所当然的应了下来。
[欢儿啊……]
--是不是想说这男人对我过于有求必应了？
[难道不是吗！？]
池欢，“蛋儿，听过一句话没！？”
[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旦旦，“……”
池欢站在班级门口，做了个伸展运动，好好儿的拉了拉身上的筋骨。
张燕见着池欢就兴冲冲的跑了过来，见池欢一副要去打架的样子愣了愣，“欢儿，你这是……”
池欢瞥了眼教室里被众花围着的罗菲语，“周末两天被我哥喂的有点废了，运动运动免得肚子上堆的全是肉。”
张燕看了看池欢纤瘦的身材，默了默，“……”
旦旦，“……”
[你想找男女主打架就直说。]
盛如尘迎面朝池欢走了过来，看向池欢时眼里的神色尤为复杂，痛苦跟恨意纠缠，期间池欢甚至还看见了一丝丝的爱意跟悔恨。
池欢，“……”
早上吃的太饱，不宜剧烈运动，池欢没搭理隔空进行眼神表演的盛如尘，面无表情的越过男人坐到了自己位置上。
盛如尘眼里的神色变了变，也跟着坐到了池欢身边。
--蛋儿，这个应该是盛如尘本尊了吧？
[是本尊，但是他是重生回来的‘盛如尘’。]
池欢不以为意，“真的假的又怎样！？”反正都不是好人就对了。
“……”旦旦，“行吧，你说的都对。”
盛如尘本尊回来以后，整个人浑身都散发着‘我心情不好’‘我不好惹’‘闲人勿近’的气息。
池欢对此表示并不在意，一天下来该吃吃该喝喝该乐乐，丝毫不把转性了的盛如尘放在眼里。
直到晚上自习课上，大部分同学都回了教室，盛如尘这才找准机会森寒着一张脸将池欢堵在走廊上，“白欢！你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呐！！”
池欢看着眼前这个人从几年后重生回来的‘渣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爸爸我天生优秀，会让你刮目相看的地方多得去了！这才到哪！？”
盛如尘死死地盯着池欢，眼里满是滔天的恨意，“白欢！！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池欢闻声想也没想的直接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盛如尘脸上，冷声道：“我不要脸？你就有脸了！？踩着我上位，害我家破人亡，你他妈真有脸！”

第45章
池欢一边骂，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她还没开始找盛如尘的麻烦渣男倒是先向她发难了，还真是给他脸了！
这么想着，池欢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老虎不发威你他妈当我
HelloKitty！？”
盛如尘被池欢突如其来的几巴掌扇的整个人都是懵的，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看面前的池欢，“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倒是忘了你这种智商低下没脑子的无能废物，听不懂的人话的事儿了！”
上一世盛如尘要是听得懂人话，有脑子就不会一个劲儿的只报复白家。
今天早上从他眼里看到的复杂纠结的爱意，更是让池欢觉得恶心，幸好这傻哔爱的不是她，不然她还不得恶心死！
池欢想到这儿，就觉得刚才扇的手掌有点疼。
因为渣男疼了自己的手，这可真的是……这么想完池欢上前抬起一脚就踹在盛如尘心窝子上，冷声道：“盛如尘，这辈子看咱俩究竟谁玩儿死谁！”
盛如尘被踹的退开了两步距离，上辈子的白欢虽然骄纵任性却也没有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习惯。
男生冷冷地看着面前性子全然不同的池欢，狞笑道：“那一切不过都是你们白家欠的债！我没有错！我唯一的错就是错在爱上了……”
不等盛如尘说完，池欢就上前将手上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破抹布趁人不注意直接塞进盛如尘嘴里。
“白家从来不欠你什么！脑子有病就去治！别整天像个智障一样只会算计女人替你报仇！”
说完，池欢重重的‘呸’了一声，“说智障都侮辱了残障人士，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垃圾！废物回收站都不收的垃圾！”
自从成功谋夺白家以后的盛如尘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犀利又直白的羞辱过，双眼狠狠的瞪着白欢，胸口的痛意跟胸腔里的怒意翻腾，前所未有的羞怒包围着他。
盛如尘吐出抹布，看着地上脏兮兮的抹布，心里忍不住的反胃，“白欢！！！”
盛如尘心里怒气滔天，他原本不过是想着这个时候的白欢还盲目的喜欢着他，想要借着这点优势跟她重新开始，他承认上辈子对她有算计，有利用。
可最后…他还是认清了自己的心…他早就爱上了池欢，不过是碍于那该死的自尊心罢了。
可现在…他重生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他却无法自主的控制这具身体，他知道还有另一个不知道的人控制着他。
他看着那个人利用他的身体对白欢百般的讨好，看着他用他的身体去做一些他不想做的事，甚至看着白欢跟那个人说说笑笑。
白欢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笑过，自从白家破产了以后白欢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他！每一次他去见白欢，面对的都是她憎恨厌恶到极致的眼神。
可是却跟那个人…嬉笑打闹！他讨厌那种感觉！可是等他辛辛苦苦的掌握了身子的控制权，才发现她变了！
那头的池欢并不知道这短短的几分钟内，盛如尘就有了那么多的心理路程，厌恶的扫了眼男生，“爸爸不管你爱谁！你就是爱上村里的母猪都跟我都没有任何关系！以后少在我面前恶心我！”
“垃圾！”
骂完以后，池欢甩了甩有些刺痛的手腕儿，跟旦旦抱怨道：“男主的脸皮真不是一般后，打得我手都疼了！”
旦旦，“……”
[你把人家打了，自己还先委屈上了。]
“脸皮厚还不让人说了！？”
旦旦，“……”
回到教室后，池欢才发现罗菲语不停的朝她这边看，池欢敲了敲身后桌的张燕，问道：“罗菲语怎么回事！？”
张燕探了探头，神秘兮兮的附到池欢耳边，“我听几个跟罗菲语玩儿的不错的同学说，罗菲语跟盛如尘他们两现在在交往。”
池欢闻言挑了挑眉，“交往！？前两天见了盛如尘还跟老鼠见了猫似得，过了个周末都交往上了！？”
“那可不，她们还说罗菲语周末的时候还去盛如尘家里了。”
池欢，“……”
--蛋儿啊，你这两天错过的消息有点儿多啊！
[你不是说他们是无关紧要的人么，我就没怎么监视他们。]
池欢拧了拧眉，“我说过？”
[当然，你说‘渣男贱女’有什么好看的，辣眼睛！]
池欢，“……”
盛如尘一直到晚自习结束都没有回教室，反而是罗菲语铃声刚响就急急忙忙的冲出了教室。
张燕看着罗菲语的背影，小声问道池欢，“你说罗菲语是不是有病？前段时间盛如尘那么对她，她还能跟人交往，脑子有病吧？”
池欢抬了抬眼皮，“渣男跟贱女自古以来都是绝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不定人家还把这当成情趣呢！”
张燕，“……”
“好恶俗的情趣啊！”
池欢却不以为然，渣男贱女的组合看多了，她居然一点儿都不觉得罗菲语犯贱了……
旦旦，“……”
------------
第二天是考试，罗菲语一进门就贴心的给黑着脸的盛如尘从食堂带了早餐，“阿尘，你胃不好，我给你带了早点，你趁热吃了吧！？”
盛如尘冷冷地扫了眼身边跟张燕打闹的池欢，罗菲语马上补充道，“这…我只买了一份早点，要是欢欢想吃，我再去一趟食堂，没关系的……”
盛如尘点了点头，“嗯。”
谁知罗菲语身边的女生一脸气愤的站了出来，“菲语！你早上身体不舒服还要去给盛如尘买早饭！他一句谢谢都没有！凭什么啊！”
“白欢是断了手还是断了脚，要你去给她买饭！什么人啊这是！”
池欢听着声儿莫名的看了眼几人，“嗯哼？罗同学这是要主动给我买早饭？正好我早上没吃饭，那我就不客气了哦，麻烦帮我带两个肉包，两个烧麦，两份煎包，两笼蒸饺，两份豆浆，嗯……暂时就这么多吧，不够吃我再点。”
说完，朝罗菲语甜甜一笑，“谢谢美丽善良大方又热心的罗菲语同学…罗菲语同学不愧是我们班公认的女神！真的人美心善呢！燕燕，咱们以后要多向罗菲语同学学习呢！”
罗菲语身边的几个狗腿子狠狠的瞪了眼池欢，“这么能吃，你怎么没有吃死！”
池欢还没说话，身后的张燕就接话道：“能吃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不知道能吃是福！？看你们瘦不拉几的样儿估计是不知道了！一个个面黄肌瘦跟营养不良似得，还成天往脸上涂红抹绿站在罗菲语身边儿活像几根火柴棍，还真以为自己也美的跟天仙一样呢？！”
罗菲语本来不过是随口跟盛如尘提了那么一句，前两天晚上盛如尘找上她以后，让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就知道盛如尘心里还是有她的，毕竟上一世她们还有两个孩子，这一世说什么她也要牢牢地抓住盛如尘。
“噗……”
张燕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了几道笑声，平日里她们就觉得奇怪，围着罗菲语的都是浓妆艳抹，而罗菲语成日素面朝天。
今天被张燕这么一点出来，才察觉出来哪里不对劲，敢情那几个不过是罗菲语为了凸出自己找的几个丑角罢了，她们还真把罗菲语当朋友了。
想到这里，班上人的笑声就更大了，罗菲语身边的女生见状，羞愤的扔下罗菲语就跑了出去。
周围的人瞬间没了人影，徒留下罗菲语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刚才她那么说无非是想让盛如尘看到她愿意为他伏低做小的决心，让他清楚她可以为了他做任何事，哪怕是讨好白欢…
只是让她没想到盛如尘竟然真的就这么应了下来，她还以为池欢会因为她这番话生气，可谁知道池欢居然能厚颜无耻的顺着她的话来使唤她。
池欢看着眼前不情不愿的罗菲语，勾了勾唇，善解人意道：“罗同学不想去的话也没有关系的…毕竟我跟盛同学相比也没那么重要…”
“我还以为罗同学是真的友爱同学……算了，没事的，我饿一饿，没关系的…菲语，我没关系的，你不去也没事…”
“毕竟盛同学才最重要嘛……”
旦旦听了池欢的茶言茶语，心中一阵恶寒。
[宿主，你也太不要脸了。]
池欢，“你懂什么！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罗菲语不是喜欢在人前凹她善良无辜纯洁小白莲的人设吗？！她当然要给她面子顺着她的戏往下演，看她怎么接了！
罗菲语为难的看了看时间，她刚才不过是客气一下，想着身边还有人肯定不会让她真的被池欢使唤。
可是现在……白欢居然能这么不要脸！
“没关系的欢欢，只要是阿尘让我做的，我都心甘情愿去做…我这就去…”
说完，罗菲语黑着脸出了教室。
而盛如尘在一边从始至终都是冷眼相待，对池欢跟罗菲语两人的话不置一词。
罗菲语走后，池欢才对盛如尘冷哼一声，“渣贱果然一家亲！”
盛如尘闻声心中又是一股火气，“我跟菲语都已经这么对你了，你还想怎样！？”
池欢朝天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这两人犯贱又不是她求的！
离早自习还有十分钟，教室离食堂也有段距离，再加上今天还要考试…
想到这儿罗菲语只能不顾形象的跑了起来，迎面撞到了姗姗来迟的陈煜，罗菲语红着眼看了男生一眼，扭头跑开了。
陈煜见女神落泪，心中一火，拉了个人问才知道，原来罗菲语是被白欢使唤着去买早餐。
见女神委屈，陈煜自然不干，连忙将人追回来，拖回了教室。
陈煜怒气冲冲的踹开教室门，吼道：“白欢！你他妈残废了！？凭什么让菲语给你买早饭！”
罗菲语躲在陈煜身后擦了擦眼泪，温声劝道：“我没事的…陈同学，跟欢欢没有关系，是我自愿的……”
池欢冷眼看着演小白花上瘾的罗菲语，如果按照原主跟她以前的脾气，估计上去就一巴掌了。
可是现在……她还是个学生，学校里打架是要被处分的……
池欢换上副受了惊吓的表情，朝身后的张燕委屈道：“燕燕…我好害怕…”
张燕连忙拍了拍池欢的背，高声骂道：“陈煜，你他妈有病是不是！？罗菲语自己有病要在盛如尘面前表现自己，全班在这儿可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不想去就不想去，谁他妈求着她去了！？谁不知道盛如尘之前给白欢献殷勤的事儿，现在你罗菲语跟盛如尘交往了，搁这儿装什么正主大度！恶心谁呢？”
张燕的话说完，池欢就朝人递了个赞赏的眼色！
池欢也学罗菲语抹了抹眼泪，道：“菲语，我跟如尘就是普通朋友，你不要误会，他心里是有你的…我们真的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第46章
池欢的莲言莲语说的无比自然，那小脸上委屈无辜又自责的表情拿捏的有为到位。
“菲语，我真心祝福你跟盛如尘天长地久，你不要多想了…”
说着，池欢还掉了几滴眼泪。
盛如尘在旁边听着额头上青筋直冒，瞪了眼躲在陈煜身后的罗菲语，“还不滚过来道歉！？”
闻声，池欢挑了挑眉，“蛋儿啊，这男人就是喜欢犯贱。”
旦旦：看出来了。
罗菲语被这么一吼，身子不自觉的颤了颤，明眸里禽着泪花儿。
这可怜的模样看得身边的陈煜火气直烧心肝儿，怒道：“菲语，他盛如尘算个什么东西！不用理他！”
罗菲语却一把推开身边拦着的男生，欲语泪先流的走到池欢身边，道：“白欢同学，对不起…”
张燕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的对不起我们可不敢要，折腾了半天在这儿演苦情戏给谁看呢！？”
池欢故作无奈的笑了笑，“菲语同学，跟你没关系…都是我的错，我…”
话没说完，盛如尘就冷声道：“道完歉了就滚，看见你就倒胃口！”
话毕，盛如尘就将刚才罗菲语放在他桌上的早点，随手一扔隔空扔进了教室后面的垃圾桶里。
池欢，“……”
罗菲语见人这般，柔弱的脸上眼泪留的更欢了。
“盛如尘，你他妈！”
陈煜冲到盛如尘面前抬手就要揍人，却不料拳头还没落下，人已经被盛如尘摁在了课桌上。
盛如尘睥睨着这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男生，出声嘲讽道：“我就算再不是东西，你心中的女神只要我想，她随时随地都会跪在我面前…而你呢？”
“盛如尘老子不弄死…”陈煜怒骂的话还没出口，神情瞬间扭曲了起来，接着是一声洪亮的惨叫，“啊……”
盛如尘神色尤为轻松的就卸下了陈煜右手，冷冷道：“不过是条狗，还敢在我面前吠！找死！”
说完，只听咔擦一声响，陈煜的左手也被卸了下来。
盛如尘附在陈煜耳边，森然道，“少招惹白欢，否则下次就不是脱臼这么简单。”
陈煜闻言惊恐的看了眼池欢，再看了眼从头到尾都没看他一眼的罗菲语，心身一阵冰凉。
而教室里的人，无一不目瞪口呆的看着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盛如尘。
池欢拧着眉，倒是没有想到现在的盛如尘半点儿伪装都不肯。
最后，还是班主任的到来，才给这闹腾的一早上画下了句号。
--------
陈煜疼得满头大汗的被送去医务室，原本喧闹的教室此时寂静无声。
罗菲语心神不宁的坐在位置上，刚才的那一幕让她原本活络的心思又不安了起来。
池欢眼神在两人身上扫了扫，“啧……罗菲语迟早被盛如尘玩儿死。”
【宿主，注意点儿你的用词。】
池欢，“？？？？”
--我的意思是罗菲语迟早被盛如尘的精神分裂逼疯？你想什么呢？
旦旦，“……”
“你刚才的话本来就很有歧义好不好？”
池欢无奈的看了看天，这时候教室门被敲响了。
汤周琛站在教室门口，对班主任道：“我找下白欢。”
班主任点了点头。
池欢出了门，就见汤周琛从背后拿出一盒牛奶两个面包。
“吃吧。”
吃饱喝足只是想刁难罗菲语的池欢，“……”
“蛋儿，他上辈子是不是欠我几个亿没还？”

第47章
旦旦，“……”
“你开心就好。”
池欢手上拿着早餐，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汤周琛聊着天。
汤周琛见人吃完早餐，道，“这次考试不用太心急，下个月再进火箭班也来得及。”
池欢点了点头，“嗯。”
她等不及了，趁着现在的盛如尘思维还在几年后没缓过来，早点甩掉她。
一共两天，早死早超生。
只是高二文理分班后，原主为了追随盛如尘选的是理科。
池欢面对着这些数理化表示很头秃，可为了甩开现在的盛如尘也是没办法。
两天下来，班上同学都在对答案的时候，池欢却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
考完试后的两天加上周末，都是老师们批试卷的时间。
新的一周池欢起了个大早，为的就是艳压群芳。
上午上完课后，别的年级成绩陆陆续续的公布了，只有高二的成绩迟迟没有出来。
课间，大家都围成堆的小声议论着什么，只有池欢不以为然。
张燕用手戳了戳池欢，“欢儿，你不会又自暴自弃了吧？！”
池欢微微一笑，云淡风轻道：“宝贝儿，放心吧！等着姐的成绩出来绝对闪瞎你们的狗眼！”
张燕，“我怎么就觉得你不靠谱呢…”
谁知，池欢的话刚放出去那边挺着大肚子的班主任就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
“白欢同学，你跟我出来一下。”
池欢闻声挑了挑眉，跟着人出去了。
而教室里一个戴眼镜的少年神秘兮兮的从后门溜了进来，低声道：“你们知道吗？三班的老师怀疑白欢作弊。”
“啥玩意儿？你说谁作弊！？”
“嘘，你小声点儿，好像是白欢。”
男生话音一落，张燕就抄起了桌上的书本朝两人方向扔了过去。
“你放屁！欢子虽然成绩不好，可她从来不干这种事儿！”
男生被张燕这么一扔，心里也有火气，高声道：“这事儿可是高二三班的王老师亲口说的！不信你问三班班长去，她当时也在场！不光她，办公室里好几个老师都在那儿说，难道这还能有假吗！？”
男生话音一落，就有不少小声议论道，“不是吧，白欢真的作弊啊！？”
张燕怒视周围人一眼，狠狠道：“你才作弊！我相信欢欢！”
“张燕，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就能肯定白欢她没作弊！？”
“我就是信她！”
“切…”
“不过白欢之前一直都垫底，作弊不作弊有什么区别？”
“还不是为了在盛如尘面前表现呗！”
“可……”
八卦的人声还没说完，就见盛如尘拉长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凡是被盛如尘视线所扫过的地方，哄闹的人群纷纷禁了声。
坐在人群中不发一言的罗菲语听着周围人的议论，低头掩下了嘴角的笑意。
只要白欢作弊的事情闹大，到时候就不能轻易收场……
只要现在解决了她，她就再也不会有后面的麻烦……
白欢，重活一世，盛如尘只会是我的！！
而另一边办公室里，五六位老师手上都拿着池欢的试卷小声的讨论着什么。
王悦也站在其中，一见池欢进门就率先发难，“白欢同学，你知道我们一中考试作弊有什么后果吗？？”
池欢拧了拧眉，斜了眼迫不及待给她定罪的女人，漠然道：“不知道。”
“你…”王悦气急的瞪着池欢，“作弊这种事，影响恶劣是要被开除的。”
“哦。”池欢抬眸扫了眼在场的老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众老师，“……”
其中一个男老师不似王悦那般盛气凌人，轻咳了两声，道：“白欢同学别误会，这次找你来呢，是有点问题想问问你…”
池欢，“老师是想问问我有没有作弊？”
“这……”
池欢不等人说完，继续道：“我当然没有作弊。”
王悦闻言，轻嗤一声，“谁作弊了，自己会承认！”
男老师尴尬的看了眼王悦，“王老师，你这…”
池欢扫了眼对她敌意颇浓的王悦，再看了眼在场的老师除了自己的班主任以外基本上都是别班的老师，心下一阵了然。
这个王悦倒是会算计。
旦旦，“她就是故意搞你。”
池欢，“可惜了，爸爸谁都没怕过。”
几位老师除了那说话温和的男老师以及自己班主任向着池欢以外，其他人均是一口咬定池欢作弊。
“她肯定作弊了！就她以前的成绩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进了年级前一百！”
“她上个月月考还在年级垫底呢！”
“如果不是作弊她白欢还能是神童！？”
“看她这嚣张跋扈的样子，这哪里是个学生的样儿！！”
“这种不知悔改，目无尊长的学生我们一中可要不得！”
池欢听着几个老师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不耐烦的捂了捂耳朵。
不愧是设定奇葩的小说世界，不管是世界主角人物的三观，还是配角的三观，活像个没有灵魂的工具人。
眼前的这几个人估计也就是披着“教师”皮的工具人，存在的目的不是在男主前期悲惨的时候送温暖，就是给男主使绊子了。
这么想着，池欢抬了抬眸，问道另一旁的男老师，“教室里不都装了监控？我有没有作弊监控看不见？”
“这个…”男老师面色有些为难，“教室里的监控刚好那两天坏了，没有记录。”
“呵…”池欢冷笑一声，这是有备而来啊…
想到彻底给她扣帽子？
-蛋儿，我这两天怎么得罪王悦了？
“……”
“你的敌人不止她一个。”
池欢，“看来也有罗菲语的手笔咯？”
事情到这儿两方各执一词，池欢不认作弊，另一边却一口咬定她作弊。
良久，池欢抬眸一笑，“兰城高中，除了大考以外，其它的月考，试题都是学校老师自己出的吧！？”
众人不明所以得互相看了眼，点了点头。
池欢，“那就行。”
王悦不满的看了眼池欢，道：“你什么意思？”
池欢摊摊手，“也没什么意思，既然老师们拿不出我作弊的证据，我也拿不出我没作弊的证据，那就只能麻烦各科的老师重新出试题，我再考一次，又或者各位老师嫌麻烦，那就同样的试卷我在各位老师眼皮子底下重新考一次…”
在场的老师一听，觉得也不无道理。
如果她第一次真的作了弊，那么第二次的成绩肯定会不如第一次。
但如果她两次成绩相差不大……
王悦见众老师有点动摇，立马道：“这怎么可能！万一你已经提前将答案背下来了怎么办！？”
池欢轻笑了一声，“我要真有这种过目不忘的本事，那王老师你几次三番借口骚扰汤老师的种种，早就应该被我写成恋爱攻略教程里造福广大网友了才是…”
王悦被池欢当着这么多老师的面点明了她纠缠汤周琛的事，脸上一时挂不住，声音都低了几分，“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王老师心里清楚就行…”池欢，“虽然我不知道王老师针对我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自证清白的方法也都说了，就看各位老师是不是眼盲心瞎，非要睁眼说瞎话了…”
说完，池欢定定的看了眼王悦，“王老师，提醒你一句，我姓白。”
白家在兰城还是有点地位的，虽然比不过王悦想要进的汤家。
可王悦这样的，还没嫁进去就得罪了别的家族，可就离她的贵妇梦又远了点。
王悦被池欢如此一点，神魂清醒了几分，“白，白家又如何！作弊就是作弊！”
池欢，“呵……难怪汤老师看不上你。”
当众被羞辱的王悦，气的面红耳赤，却还要维持住自己的形象，“白欢！！”
许是觉得池欢这话说的重了，一直在池欢身后的班主任立刻上前打圆场，“那…咱们就按照白欢同学说的，重新考一场…”
“白欢同学这一个月以来的刻苦用心，我作为班主任都是看在眼里的，咱们就安排安排，重新考一次，让白欢同学证明自己的清白。”
其他几个之前还一口咬定池欢作弊的老师，再听池欢要他们重新出试卷再考，而且那胸有成竹丝毫不慌的神情也不似作假。
一时间，几人心里就泛起了嘀咕。
再看王悦这副狼狈的神态，几个人互看一眼，心里也有了数。
那王老师既不是白欢的班主任，也不是五班的任课教师，怎么会批改到试卷就认为人在作弊。
经过池欢当场这么一点明，几个人算是明白了过来。
罗菲语在教室心焦的等了半天，却只见池欢什么事儿都没有的就这么回来了。
而班主任甚至教务处那边都没有动静。
而她等的关于池欢的处分，也一直都没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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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几天后，池欢如约的坐在了几位陌生的监考老师面前。
池欢手上的是几位老师新出的试卷，一中对于富家弟子来说是个不入流的三流高中。
可作为男主的母校，校风校纪自然不能太差，尤其是这种作弊的事。
就如王悦说的影响恶劣，随时可以被劝退，甚至是开除。
开除不开除池欢倒是无所谓，只是原身那心高气傲又处处要强的父母估计可受不了。
一整天下来，除了中午吃饭休息了会。
池欢都在几位老师的眼皮子底下，本来班主任要求两天，池欢可不想那么麻烦。
不就是六张试卷，一天足够了。
直到池欢交上最后一张试卷，长舒了口气后，这才看见许久不见的汤周琛。
池欢乖巧的喊了声，“汤老师…”
汤周琛眉眼间疲态尽显，却还是朝池欢点了点头，问道：“觉得怎么样？”
池欢，“不怎么样。”
“这几天家里有事，请了长假，我……”
池欢听出了汤周琛的解释，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汤老师，相信我，我能行。”
这几天，她也没闲着已经拿到了王悦毁坏监控以及跟罗菲语撺掇几位老师污蔑她作弊的证据。
汤周琛看着身前笑容灿烂的女孩子，心窝处动了动，随即别开眼，“我信你。”
“那就好。”
说完，池欢头也没回的转身走了。
旦旦，“……”
“宿主，你喜欢上他了？”
池欢勾了勾唇，“没有。”
旦旦，“……”
我不信。
池欢的第二次考试成绩出来了，比上一次的成绩还高出了几十分。
这一次，王悦就再也没话说了。
池欢这次的成绩更是一下子跃进了年级前五十名。
王悦脸色难看的将试卷翻了又翻。
最后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池欢瞟了眼女人，“好了，我没作弊证明了，现在我们来算算王老师污蔑我作弊的账了。”
说完，池欢拿出了录音笔，里面正是罗菲语久等不到关于池欢作弊的处分，去找王悦时系统录下来的两人对话。
录音里面有王悦让出题老师故意增加难度，还有她让罗菲语出面举报到校长地方的证据。
这下，当着这么多老师的面池欢半点没遮掩的放出了录音。
王悦脸色一片惨白，慌乱的看了眼神色冷峻的汤周琛，“不…不是的…”
池欢，“王老师这德行，实在是有愧师德啊。”
剩下的池欢没有插手，她好不容易有了这成绩，原主的爹妈怎么着都得露露脸吧。
旦旦，“宿主，你故意的吧。”
第一次考试故意保留了实力，就为了第二次一鸣惊人，还顺带把人坑下水。
池欢看了眼校园里的枫树没有说话。
第一次的成绩用脚趾头想也会引起人怀疑，所以她干脆有所保留，第二次才真正的一鸣惊人。
再说了，她这段时间的刻苦学习又不是假的。
初秋以至，空气中的凉意越来越浓，白家父母知道女儿的转变后欣慰不已。
而王悦最后辞了职，也没说具体去了哪儿，反正最后池欢没怎么见过。
至于罗菲语跟盛如尘两人，盛如尘忙着清理另一个“人”带来的痕迹，还要抓紧时间抢夺上辈子的“先机”，自然就忽略了学校这边。
只是有时候脑子会被门夹那么一下，时不时的在池欢面前秀一秀存在感。
池欢对此，只送三个字给盛如尘。
“神经病！”
而罗菲语在王悦被开除以后，又被池欢“教育”了几次，再加上盛如尘那边说了些什么，倒是安分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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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白家父母特意抽空从国外回来了一趟。
池欢看着面前三个明显疏离却强行拉亲情的父母，“……”
算了，谁让原主的愿望是回归家庭呢。
几人父慈女孝了一番，白母又好生叮嘱了一遍，这才放过池欢。
池欢回了房，就看见手机上有几条未读短信。
【今天早点睡。】
【不要有压力。】
【睡前一杯牛奶，有助于睡眠。】
池欢看完短信，“蛋儿，原主什么时候成年来着？”
旦旦，“……”
“今年年底。”
池欢挑了挑眉，“哦。”
刚“哦”完，手机上就响起了陌生的电话号码。
池欢看也没看，直接挂断。
不一会儿对方就发来了一条短信，【考不好没关系，我养你。】
池欢笑了笑将短信直接删了。
盛如尘这辈子没了她的帮助还想走上辈子的老路。
“这男人没有白家的家底，想要白手起家…”
那可不是一般的难…
所以他不会死心的。
池欢扔了手机，美美的睡了一觉，而另一边盛如尘看着暗下去的手机，脸色一片阴沉。
他何尝不知道上辈子白欢到死都没有爱上他。
所以他才可以利用白欢利用的那么干脆，而这一世…
她也是重生的…之前所有的一切方法都行不通了。
白家，白欢……
上辈子白欢能成他笼中雀，这辈子又有什么不可能！
第二天，高考。
考场外乌泱泱的满是送考人，汤周琛难得的脱下了身上的白衬衫，换上了跟其他老师一样的红衬衫。
远远的池欢就看见了人群中最亮眼的男人。
池欢这一年多成绩大幅度上升，最后舍不得原先的班主任，火箭班也没有去，只是申请了换座位。
以往抱着保温杯的班主任，这回没捧杯子了，笑眯眯的对池欢道，“好好考，老师相信你。”
池欢，“谢谢老师。”
回过头，汤周琛就站在她身后，“东西都检查好了？”
池欢点了点头，家里白父白母从早上就一直在念叨，想忘也难。
汤周琛低声道：“进去吧…”
池欢却不急，朝男人伸了伸手，“汤老师一身喜庆，不让我沾沾喜气就进去？”
汤周琛怔愣了一瞬，看了眼四周并无察觉的师生，兀自笑了笑，俯身轻轻抱了抱池欢。
池欢，“老师等我哦。”
汤周琛，“嗯。”
夏日烈阳当头，天气炎热无比，周遭的家长没站一会儿就都受不住了。
有几个遮阳棚里头挤满了人，一群老师见状，喊道：“汤老师，我们去那边的店里避一避吧？”
汤周琛微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去吧，我不热。”
几人见劝不动，也就不在再劝，只留下汤周琛跟几个老师站在原地。
期间白术寒也过来了一趟，“你小子不怕热啊？”
“没事。”
白术寒站了几分钟就汗流浃背受不了，无奈的看了眼考场里面，“你啊…就遭着罪吧！”
汤周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在烈阳下却毫无半点感觉，听了白术寒的话，眸子微微动了动。
“这点，不算什么……”
上几世，她才是最苦的……
所有本该是他受的一切，全部应在了她身上。
白术寒看着身边怎么说都无动于衷的男人，想了想道：“你上辈子究竟怎么对不起我妹妹了？来，你跟我这个大舅子说说……”
汤周琛斜了眼白术寒没说话。
白术寒却不依不饶了起来，“你要是不跟我说实话，信不信考完我就让我爸妈把欢欢送国外去，让你一辈子见不着。”
汤周琛，“……”
白术寒见人没反应，紧接着又下一剂猛药，“欢欢转学不是为了个男孩子么？我爸妈最近看欢欢为了那男孩儿这么拼命，那男孩子又聪明，我瞧着他们的意思是想接……”
话还没说完，汤周琛就道：“那孩子心术不正……”
白术寒，“……”
“那你就心术正了？堂堂汤家大公子跑到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学校教书，你知不知道一年多前你找上我说这个的时候，要不是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我当时真想把你送精神病院？”
汤周琛，“……”
“后来你还不是信了。”
白术寒，“……”
要不是看在你傻给那么多好处的份上，才不会这么容易。
汤周琛见白术寒没把话放心上，又重复了一遍，“盛如尘这个孩子年纪虽然小，可心思深…她太单纯……”
“哟哟哟……这还没怎么呢，就操心上了？”白术寒笑着拍了拍汤周琛的肩，“你倒是说说呗，上辈子你们俩什么情况。”
汤周琛磨不过白术寒，又或者是那些过于压抑在心底了许久，久久得不到发泄，趁着四下无人，也便说了。
“上辈子…她喊我一声”三叔“……”
“卧槽…”白术寒一听这，雷了个里外焦嫩，“你禽兽啊！”
汤周琛闻言，没多做解释，目光平平的望着远方，“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她是我大哥从外面带回来的女孩儿……”
“那也很禽兽！”
“那个家族过于混乱，不提也罢…”
只不过上辈子的她在那种勾心斗角的环境下，太过单纯，太过相信任何人，包括他。
他至今都忘不了最后争斗失败被大嫂带走的时候，她那震惊，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以为他失败了，她至少有大嫂护着，可以安然无恙的过下去。
可谁知道，最后她还是逃了，直到后来有人到他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他才知道她在逃跑的路上早产，孩子刚出生就夭折了……
经不住打击的她，最后自杀了…
或许是上天看不下去，又或者是惩罚他，没多久他也在狱中抑郁成疾重病不治。
白术寒听完那段过去，感慨了两声，“欢欢上辈子遇见你，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汤周琛，“不…她不止上辈子遇见了我…”
好几辈子都遇见了，只不过不管是她还是他，没有一次是善终的罢了。
白术寒，“……”
“放心吧，这辈子，你别想祸害我妹妹了。”
汤周琛，“是啊…不会了。”
然而，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俩在这里所有的对话都被考场里的池欢听了个全。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漏下。
旦旦，“宿主…”
池欢一手抻着下巴，一手划拉着草稿纸，“狗蛋儿啊，咱们那点微薄的信任还靠得住吗？”
旦旦，“嘤……”
“靠得住的宿主。”
“汤周琛嘴里的”她“是指谁，我还是原主？”
“嘤…宿主…我不能说。”旦旦哭唧唧，“我真的不能说。”
池欢，“那这么说就不是原主了。”
“唔…这不是我说的，嘤…跟我没关系…”
池欢，“那就是我了。”
池欢想了想汤周琛的话，“不止一辈子啊…”
敢情这狗男人还祸害了她好几辈子？
“早产，自杀…是我会干出来的事儿？”
池欢一脸的不高兴，随即想到了之前那个人送给她的娃娃，还有那个梦。
那个梦，似乎就对应了汤周琛说的话。
那个孩子……
旦旦，“宿主，你不要再想了…”
世界马上就要崩了，上面的人如果知道宿主在异世界里觉醒了前面几世的记忆，会把它抓回去重造的。
呜……(┯_┯)
系统太苦了。

第48章
池欢听着旦旦快要痛哭流涕的声音，微微叹了口气，道：“蛋儿，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但你最好清楚一点，我才是任务的执行者。”
每一次的任务都是由她执行的，但她根本不怕死，系统威胁不了她什么。
反而是系统…根据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能感觉到旦旦对任务结果的重视，以及最后获得的评分都是旦旦所在意的。
反观她倒像是来旅游或者死挥霍人生的咸鱼，反正任务失败她面临的不过是一死，又或者灰飞烟灭什么的。
这些对于她来说根本不重要！
旦旦闻言，稍作犹豫了一下，才道：“宿主，你……”
[宿主，你不能这么想，这个世界上其实有很多人死了之后是没有机会再投胎转世的，你至少还有机会……]
池欢闻声，抬眸看了眼窗外的骄阳，“有时候我对于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都会产生怀疑，而你说的投胎转世对于我来说更加虚无飘渺。”
说着，池欢停顿了一下，眼神逐渐放空，“我从来都是看今朝不顾明天的人。”
所以……她才这么一直张扬肆意下去。
一人一系统各怀心事的谈话不知不觉的从人生哲学转而进化到了生命存在的意义，两人谁也说不过谁，最后大家都选择了退后一步。
[宿主啊……哎……]
旦旦也知道自己劝不动池欢，索性不再说话。
或许她只听那个人的话吧……
两天的考试对于别人来说都是紧张又刺激，但对于池欢来说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只不过这两天白术寒在白父白母的念叨之下，也在考场外面晒了两天。
直到最后一门考完之后，池欢搀扶着有些虚脱的张燕刚踏出校门，就被守在外面的家长人群给挤散了。
考场外面守着的家长，几乎人手一捧花，踮着脚伸着脑袋往里面看。
池欢见状不由得想起了她原来的那一世，池老头也是这样挺着个大肚腩，捧着花傻乎乎的守在考场外。
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闺女不怕，大不了你爹养你一辈子！”
可惜啊……她现在是英年早逝……
[宿主，完成任务后你可以选择回到原来世界去的……]
旦旦说完，也不知道池欢有没有听进去。
池欢还在陷在回忆里，只觉身子被人轻轻的拽了一把，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在男人怀里。
男人将池欢拉离人群后，淡声道：“这么多人走路还不注意，在想什么？”
池欢这才抬眸看着这两天一直在受烈阳洗礼的男人，想着男人之前的话，笑了笑，“再想考砸了怎么办。”
捧着花匆匆忙忙赶过来的白术寒听了池欢的话，不以为然道：“你是我妹妹，考砸了也没事！大不了明年再来，哥哥相信你。”
池欢没接话，直勾勾的看着汤周琛的眼睛，“那汤老师觉得呢？”
这个问题乍一听是学生再向老师请教高考失利后的规划问题，可听在另外两个人耳里却是变了一层意思。
汤周琛在短短的一瞬间心头情愫百转千回，那句‘我也可以养你’的话到了嘴边，却被深深的咽了下去。
最后变成了，“老师对你有信心。”
池欢听着汤周琛模棱两可的场面话，眼角挑了挑，“我对自己都没信心。”
说完，接过白术寒手里的花，转身找被人群冲散的张燕去了。
张燕之前的成绩比原主要好，但跟现在的池欢比就差了一截，一心想要跟池欢考同一所大学的张燕，此刻正趴在张爸爸怀里哭。
“哇……爸爸…我考砸了……我不能跟欢欢一所大学了怎么办……”
“呜……”
张爸爸老来得女，全家都宝贝儿这么一个小心肝儿，原本家里又因为她死活要跟白欢跑到这强项僻壤的地方来心里就有怨言。
可这孩子也不知道是被白欢灌了什么迷魂汤，从小到大都凡事都想着白欢，基本上是白欢到哪儿她到哪儿，两人就没分开过。
这下好了，现在白欢的成绩突飞猛进，自己家孩子被甩了一大截，看着哭的昏天暗地的心肝儿，张爸爸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乖宝，没事的啊，大不了咱们回家再重新复读一年嘛，不哭了乖宝。”
想说话的池欢听着这千篇一律的安慰人套路，不由得陷入了一秒沉思，“……”
高中三年本来就已经够苦的了，要是再回去复读一年，那不是更苦。
池欢想了想上前拍了拍张燕的肩，“好了，不哭了。咱们两志愿填一样，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张燕抹了把眼泪，“真的？”
池欢点点头，“真的。”
“不骗我？”
闻言，池欢竖起三根手指发誓道：“我要是骗你，就让我打一辈子光棍，没人疼没人爱，只有燕子爱，这下行了吧！？”
经过这一年的相处下来她也看出来了张燕对原主是发自真心的维护跟喜欢，时不时的像个老妈子似得喜欢念叨她。
虽然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张燕喜欢她，但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很玄学，她也就由着她去了。
张燕闻声‘呸呸呸’了三声，埋怨道：“谁要爱你了！你要是嫁不出去我还得养你一辈子，你想的美！”
池欢，“……”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一天到晚的黏着她，让她连个早恋的机会都没有，还说她想得美！
旦旦，“欢儿啊，早恋都是没结果的。”
池欢，“……”
一些没有家长过来的同学，基本上一出考场就直奔相熟的老师地方，人群中也是热闹无比。
而罗菲语一个人慢慢悠悠的走在人群的最后面，孤零零的一个人，走到考场外的时候更是伸着脑袋警惕的往考场外的人群里望了望。
最后直接避开了认识的同学跟老师，跟谁都没打一声招呼，独自一个人从另一边走了。
池欢刚好看到罗菲语灰溜溜的背影，虽然她不知道上辈子罗菲语的高考轨迹，但是看她这一年里学的吃力，成绩更是从一开始的前十名掉到了倒数十名，也就知道了上辈子罗菲语的成绩也不怎么样。
[这不是肯定的么！？上辈子女主跟男主相识就是女主在酒店做服务生的时候哇……男主被下药，这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女主及时出现，最后两人酱酱娘娘，娘娘酱酱……]
“然后就有了，你爱不爱我，你爱我还是爱她，你究竟爱谁，虐恋情深相爱相杀几…”
“……”池欢无语的抚了抚额，“行了，我对渣男贱女的故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嘤……宿主，盛如尘没有参加高考，我们怎么办啊！？]
“凉拌！”
盛如尘这一次没有跟上一世一样选择高考，而是利用自己来自未来的先知能力，从他养父那里弄来了一笔钱四处投资，甚至利用股市好好的赚了一大笔。
现在的男主虽然年纪不大，可身家却慢慢的起来了，赚了第一桶金之后又趁热打铁的将未来发展势头大的潜力的行业全都投资了个遍。
短短一年，盛如尘的名字就出现在了兰城新贵的名单上面。
这也是之前白术寒为什么会说白家父母似乎有松口接纳盛如尘迹象的原因。
池欢安抚好张燕后，张家爸爸提议两家人一起为两孩子庆祝庆祝，白术寒自然是没意见。
而汤周琛在一旁接了个电话后，神情紧张的看了眼跟张燕拌嘴的池欢，婉拒了白术寒的邀请，“我晚上还有事，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白术寒见汤周琛接了个电话以后就看了眼自家妹妹，神情还一脸的凝重，便低声问道：“怎么？家里安排相亲了！？”
耳尖的池欢听了两人的悄悄话，不由得扭头看了眼男人，正好跟男人的目光对上，片刻后汤周琛别开了眼，道：“没有的事，只是临时有点急事罢了。”
说完，汤周琛没再看池欢，简单的跟张爸爸道了个别后，就匆忙的离开了。
池欢一直盯着男人慌乱的身形，皱了皱眉，直到张燕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看什么呢！？”
池欢，“没……”
高考完之后，对于高三党来说就是彻底的解脱跟可以肆无忌惮造作的时间。
而盛如尘虽然没有跟大家一起参加高考，可现在已经有点身家的他，在高考完之后就宣布请全班同学去仙娜岛毕业旅行，费用则他一个人承担。
消息一出，别的班无一不羡慕嫉妒，班上的同学更是把盛如尘捧到了天上去，而原本在盛如尘‘荒废学业’后被班上不少女生孤立的罗菲语身边又开始围满了人。
池欢听着大家对盛如尘的吹捧，对罗菲语的热络，跟旦旦感慨道：“我想大概知道为什么罗菲语甘愿忍受盛如尘这个神经病了！”
[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吧！]
一开始池欢并不想去，但不知道张燕突然抽了什么疯，死活要拉着池欢一起，说什么纪念一下青春，为三年高中生涯画上个完美的句号。
池欢拗不过一根筋的张燕，只好一起跟来了。
仙娜岛不过是个小国的岛屿，但胜在是海岛风景独树一帜，再加上岛上配套设施完全，是个度假胜地。
而池欢本就喜欢潜水，仙娜岛四面环海也是个潜水胜地。
落地后，池欢一行人被盛如尘安排的人送到了岛上的码头，再等车去往酒店的时间，张燕跟着一群同学拿着相机到处拍风景，池欢百无聊赖的倚在码头上看海水。
海水清澈见底，仔细着看还能看见水里面的各类鱼群石子儿。
突然，池欢察觉到了一道阴恻恻的目光，猛地一回头便瞧见了站在她几步远的罗菲语，
池欢，“……”
--她想做什么！？
旦旦，[不知道。]
池欢无语了一瞬，就这么跟罗菲语无声的大眼瞪小眼了几分钟。
“哇！那照片上的人是白欢吗！？”
原本四散开的人群突然被这么一道声音吸引，纷纷顺着发声人的视线望了过去，只见半空中的白色热气球上，赫然印着白欢的照片。
而那上面的男生，一身白色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玫瑰，缓缓的从半空中落到池欢面前。
盛如尘捧着花，漫步走到池欢面前，缓缓单膝跪下，“欢欢，做我女朋友……”

第49章
盛如尘话音刚落，天空中就飘起了一阵阵花瓣雨，就在众人惊讶的当头，一辆花车缓缓从山上开了过来。
在一片花雨当中，花车就像是公主的南瓜马车一般，停在了池欢身边。
一群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几个跟池欢关系亲近的女生，笑着起哄道：“哇哦，公主殿下，盛同学好浪漫啊！”
更有的这时才反应过来，调侃道：“原来盛同学请我们海外游，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那可不，原来盛同学在乎的是山水之间的白同学而已……”
“哈哈哈哈哈……”
那边看戏的人群在起哄，而那些跟着罗菲语关系亲好的女生可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菲语，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他的女朋友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之前不是说跟盛如尘在交往吗现在他这样算什么啊！”
“渣男一个，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恶心死了！”
几个人围成一圈，小声的嘀咕，可这嘀咕的声音却也是让周围的人听了歌清楚。
池欢也好整以暇的望着盛如尘，想要看看盛如尘怎么解释。
盛如尘扫了眼那边围着的几个人，眼里波澜不惊，“我只是把罗同学当妹妹而已。阿欢你不要误会了。”
“哦妹妹”池欢冷笑一声。
---我看是当做情妹妹吧！
【哈哈哈哈，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池欢，“……”
有毛病！
【哈哈哈哈哈哈】
盛如尘在一众人的看戏眼神中，点了点头，如实道：“可能是罗同学误会了什么，但我跟她确实没有交往我过…”
“对她好也只是看在她家里比较困难，顺手帮了一把，我也不知道这样会让罗同学产生误会…”
罗菲语听着盛如尘的话，心沉了又沉，不管她怎么努力，在盛如尘心里她始终都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替身。
一如上辈子一样，白欢每每问起她是谁时，盛如尘都是这一套解释，从来都没有变过。
“妹妹”她上辈子给他生了两个孩子都还只是他嘴里的妹妹，直到白欢死了之后，她才出现在人前。
站在阳光下的罗菲语听着盛如尘冷冰冰撇清关系的话语，整个人像是坠进了冰窖一样。
周身寒冷无比，但更让人心凉的则是身边同学的态度。
“哦哟，敢情之前的一切都是罗菲语在自作多情”
“这就尴尬了，呵呵……”
“你们懂个p！我要是盛如尘，我也会追白欢！”
人群里几个男生在一边交头接耳，“盛如尘现在正是事业上升的时候，这个时候有了白家帮忙，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难道要罗菲语一个贫民窟里的绣花枕头她除了长的好了点，还有什么！有家世有背景还是有人脉还是有脑子！”
罗菲语这一年期间也就是刚转过来的时候，成绩好了点，越到后面学习成绩就越不行，还有好几次都是班级里垫底的人。
自然在这些人眼里脑子是不够用了。
“你要是到了盛如尘现在的地位，貌美如花的女人还还会少要追当然要追能拉自己一把的人，光有个皮囊有什么用！”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半点儿都没有避着人，不止周围的人听到了，池欢同样也听到了。
而原本离的比较远的老师们一个两个见状也都凑了过来。
见这场景作为过老师的本应该呵斥学生早恋才是，可是现如今已经是高中毕业，大家也都是即将迈入大学生活的人了。
这时，挺着大肚子的班主任走了出来，笑道：“你们啊，也都大了，马上大学了谈恋爱对你们来说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但是你们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恋爱可以谈，但是有的线不要踩，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年少轻狂过…是不是！”
“喔！！！老班英明！”
“老班威武！”
“好了好了，你们这些臭小子！都给我记好了！女朋友是疼出来的，不是你们这些个熊孩子调皮捣蛋折腾出来的！”
“喔喔喔！老班传授恋爱经验啦！走走走，跟老班讨教两招去！”
“你们这些臭小子，要学的还多着呢！你们还要走的路还远…”
“哈哈哈哈哈…”
周遭人很快就把刚才的气氛给拉开了，盛如尘的眼神却一直在池欢身上，半刻都没有分给身边的人。
“阿欢，相信我，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周围一些好事的同学听了盛如尘的表白，一个两个纷纷起哄，高声喊道：“在一起，在一起！”
“在一起！”
池欢微微磕了磕盟眸子，轻笑一声，“好啊。”
闻声，盛如尘愣了一瞬，不可置信的望着池欢，“什…什么！”
“阿欢，你同意了”
池欢点了点头，“对啊，我同意了。”
正在看戏的旦旦也没有想到池欢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池盛如尘的追求，也是一脸的震惊。
【欢儿啊，你咋的了你没发烧吧！】
池欢，“当然没有。”
刚才那些人的话她不是没有听进去，只是在好奇现在的盛如尘男主光环似乎也没有那么重了，身边人他在想什么轻而易举的都让人看穿了。
与其一直让他这么一直追着自己烦，还不如答应下来看看他还有什么把戏。
池欢上了花车，后面的老师同学则是上了后面来的一辆大巴车，车里同样是鲜花环绕，包括整个岛上四处都是鲜花，一群人直接住进了盛如尘包下来的酒店里。
整个岛上除了他们基本上看不见别的游客，因为盛如尘壕气的直接将整个岛都包了下来。
鲜花，美酒，浪漫如斯。
每个同学都是独立的豪华单人间，老师们则是豪华的总统套房，至于池欢。
池欢则被盛如尘安排在了自己套房的旁边，全楼层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
其中的含义自然是不言而喻。
张燕见此有些放心不下，小声跟池欢说道：“欢欢，要不，要不我跟你睡吧。”
池欢点了点头，“好啊，反正这么大一个房间一个人住也太浪费了。”
盛如尘对此没有说什么，安排好众人后，盛如尘就被几个男生拉出去了。
池欢这才有空找张燕算账，“你早就知道他的打算了”
她说为什么之前张燕一个劲儿的要拉她过来，敢情是早就被收买了。
张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不是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嘛。”
“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啊！为什么！”
池欢看了眼毫无反应的手机，这次毕业旅行，盛如尘做东，所有的任课老师都邀请了，除了一个人……
汤周琛。
几个老师也不是没有过疑惑，只是没有人提出来罢了。
池欢自从出发的时候没看见人，就知道盛如尘在打什么算盘了。
这时，门铃响了。
张燕去开了门，外面一身泳衣的罗菲语带着两个女生站在门口。
见是张燕开的门，不由得问道：“这不是白欢的房间吗”
张燕疑惑都看了眼三人，“我跟欢欢一起住，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听盛哥哥说白欢喜欢潜水，我们也喜欢，所以就过来邀请白欢同学一起去…”
罗菲语这一声盛哥哥…惊的张燕浑身鸡皮疙瘩直跳。
“这……”张燕也知道池欢本来就有点生气，这个档口罗菲语还黏了上来。
正准备拒绝，就见池欢走了过来，看了眼三人，“晚点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罗菲语见说池欢没有拒绝，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是我不好，忘记了时差问题，那，我们都先回去休息一会儿，晚点我们来找你。”
“嗯，行。”
旦旦见状，不由得出声道：“宿主，那个罗菲语明显不怀好意，你还要跟她一起出去！”
得到满意回复的罗菲语，兴冲冲的带着另外两个跟班走了。
“旦儿啊，这个世界上不是你不去招惹人家，就代表人家就会放过你。”
池欢看着三个人的背影，发了会儿呆，手机就响起来。
瞥了眼一旁伸着脑袋的张燕，池欢走到酒店的落地阳台上接了电话。
电话刚通，那头就传过来男人低沉的嗓音，“落地了一会儿有什么安排”
池欢随意的扫了眼周围的风景，笑着调侃道：“没想到汤老师人缘混的这么差……”
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了一声，“还有功夫损人，看来你是一点儿都不累。”
“飞机上睡够了，现在精神好着呢，刚才罗菲语还邀请我一起出海。”
“好，注意点安全。”
“汤老师打了个跨洋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
那头的汤周琛笑意似乎更重了一些，“当然不是，先休息一会儿吧，晚点见。”
挂了电话，池欢吹了一会儿海风，酒店楼层高一眼望过去，就是碧蓝的海水，跟郁郁葱葱的绿植。
之前一路过来的鲜花美景布置倒是能看出来，盛如尘这一次是下了血本。
想必晚上还有不少精彩的活动等着她吧。
一行人到这边的时候刚好是中午，入住后除了几个精力旺盛的男生以外，其余的人基本上都在房间补觉。
池欢一觉睡到下午，夕阳即将落下的时候，罗菲语准时的敲响了房门。
张燕对热情的有些过头的罗菲语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你们还要去潜水不好吧…”
当然不好，夜间潜水能不能看清海底有什么尚且不说，每个岛对于能潜水的区域是有明确划分的，再加上晚上海水的水温等种种因素，海底的危险可不是光靠会游泳就能解决的。
这罗菲语是想让她死在海里
池欢好奇的打量了池罗菲语一眼，只见对方用手勾了勾头发，“可是，我们都已经等了白欢同学一下午了…”
“如果不是她说等她睡醒，一起去，我们下午就已经去了。”
张燕听了罗菲语的话，拧了拧眉，“白天是你们自己找过来的，又不是欢欢去找你的，你们自己要去就去呗，谁拦你们了。”
“再说了，你们下午要是没休息的话，怎么没看见班级群里盛同学通知的晚上有篝火晚会盛如尘好像有问过不参加的同学提前说一声吧你们不参加当时怎么没有说话”
另外的两个人似乎是不知道这个消息一般，都看向罗菲语。
罗菲语尴尬的笑了笑，道：“这个，我没有注意到…”
张燕，“”
池欢在一旁将罗菲语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在心里问道旦旦，“她们三个下午干嘛去了”
“罗菲语我看她们几个下午一直在海边转悠，什么也没干就没跟你说。”
池欢在心里冷笑一声，什么也没干罗菲语怕是在挑她的墓地吧！
想阴她做梦！
池欢眼神阴了几分，笑着道：“菲语，对不起啊，我想去晚上的篝火晚会，要不，你们自己去潜水吧…”
“你……”
池欢羞涩的笑了笑，道：“你也知道，我今天刚答应如尘的追求，晚上他就安排了篝火晚会，我想他一定是准备了什么惊喜给我，我不能错过…”
“虽然我也很喜欢你，但是……”池欢咬了咬唇，纠结道：“但是在我心里，如尘才是最重要的，就只好对不起你了。”
旦旦，“……”
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第50章
罗菲语一听池欢这话嘴角抽搐个不停，两人关系不好那是有目共睹的事，可现在池欢这话说的，像是两人关系有多好似的。
就连边上的张燕都没有从池欢这一波莲言莲语中反应过来。
片刻后，张燕笑着道：“就是，今天可是个大好的日子，晚上指不定盛同学安排了什么惊喜呢！要去你们自己去吧！”
罗菲语勉强的跟着笑了笑，“是吗是我没有想到这一点，是我的错。”
“也不关洛罗同学的事，毕竟你是如尘的妹妹，他也不可能什么都跟妹妹说的对吧！”
池欢一副大度不计较的模样，看的罗菲语心里恨的不行。
本来今天中午盛如尘的那些话就已经把她的脸摁在地上踩了，现在池欢又如此光明正大的提出来。
罗菲语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的笑了两声，“是啊，盛哥哥对你真的很好。”
池欢听完点了点头，“如尘对我确实挺好的。”
罗菲语还没回话，身后的两个女生就一脸的不耐烦道：“好了，她不去的话，我们自己去玩儿了，烦死了！”
其中一个说完，转身就走了。
另一个欲言又止的看了眼罗菲语，摇了摇头，拉着罗菲语走了。
池欢看着罗菲语转身瞬间眼底的那一抹不甘，嗤笑道：“这个罗菲语还真的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啊！什么意思”张燕一头的雾水。
池欢没好气的白了眼张燕，用手指直戳人额头，“燕儿啊，你可长点心吧！”
先是不知道被盛如尘怎么忽悠到这儿来的不说，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罗菲语被人拉走之后，心里的怨怼跟愤恨并没有平复下去，好不容易才抓住的机会，就这么错过，她心里怎么能不恨。
那女生像是没有察觉到罗菲语的异样，开口劝道：“菲语，我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懂你，你跟白欢明明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可你总是喜欢跟她比！你说你比个什么劲儿呢！”
“以前你成绩好，还能压她一头，可是你看看现在！人家本来就是高岭之花，我们仰望的存在，你呢！你有什么！那些追你的男生，除了陈煜对你有几分真心以外，哪个不是看上了你的容貌。”
“还有那盛如尘，就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渣男，以前嘴上说着不喜欢白欢，可是你这一年多都看不出来吗！他一边私底下吊着你一边对白欢献殷勤，你怎么就不懂呢！”
“我看盛如尘就不是个好东西，你说说你，上大学以后有样貌，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非得在盛如尘这一棵树上吊死。”
女生越说越生气，到后面更是直接把罗菲语跟盛如尘都骂了进去。
罗菲语从始至终都低着头一言不发，这一声不吭的样子更把人气晕了头。
“孺子不可教也！你知不知道别人都怎么说你！说你不要脸，爱慕虚荣，上赶着贴人家盛如尘可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
听到这儿罗菲语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吼道：“你懂什么！盛如尘本来就是我的！他的钱也都会是我的！他现在的一切都会是我儿子的！白欢算什么东西！她早晚……”
罗菲语吼道这儿时，突然瞳孔猛地一缩，瞧见了不远处站着的盛如尘。
剩下的话卡在嗓子里，涨的满脸通红，不知所措。
身边的两个女生更是没有反应过来罗菲语说的话，一个两个都呆住了。
原本好言相劝的女生愣了一瞬才回过神来，惊讶道：“菲语你疯了！”
另一个走在前面的女生听到这儿，停住了脚步，冷笑一声，“她才不是疯了，她是爱钱爱疯了，盛如尘没钱的时候钓着陈煜不撒手，盛如尘有钱了又黏着盛如尘不放手，现在还在这儿做母凭子贵的美梦！”
“咱们还是离她远点儿吧！你念及往日情分不嫌丢人跟她走一起，她可不像是个念旧情的人！”
女生说完这番话，没做停留直接走了。
罗菲语面色苍白的看着不远处的男生，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那女生这时候也才看见角落里的盛如尘，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转，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罗菲语也跟着之前的妹子走了。
盛如尘瞥了眼罗菲语，没有作声，转过身进了身边的房间。
罗菲语挣扎了一瞬，咬了咬唇，最后也跟着进了房。
另一边，旦旦连忙发出了示警提醒，“宿主，宿主，罗菲语跟盛如尘凑一起了！”
正收拾自己的池欢手一怔，道：“把实时画面接过来看看。”
画面刚一通，就听见‘啪’的一声响，池欢看着视频里捂着脸双眼通红的女人。
“……”
“我以为盛如尘只是感情上渣了点，人品差了些，没想到他还打女人！”
旦旦，“……”
说实话，这一点它也有点没想到。
没等旦旦回话，那边的盛如尘扬起手又给了罗菲语一巴掌，许是手头上没控制住力气，罗菲语直接就摔在了羊毛地毯上。
罗菲语双眼含泪，震惊的看着盛如尘，“你……你居然打我”
池欢，“……”
这话还用问打的不就是你
盛如尘脸色格外的难看，尤其是在听到刚才罗菲语那句没说完的话，让他想起了上辈子白欢的死因。
“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待着，这辈子我保你衣食无忧，如果你非要找死，我也不是不能送你一程！”
罗菲语看着眼前杀伐果断的男人，想到上辈子的事，心中一阵后怕，连忙抓着盛如尘裤脚，哭道：“阿尘你不能这么对我，阿尘……我，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能没有你。”
“你忘记我们的孩子了吗上辈子我们还有两个孩子啊…如果不是白欢，我们的孩子也不会死！阿尘，我是一个做母亲的人，白欢害死了我的孩子，我怎么能不恨她！？”
那边的罗菲语哭的梨花带雨，昏天暗地，屏幕这一头的池欢却是一头的问号。
“原主什么时候害死她孩子了”
旦旦也无语了一阵，“原来的世界里白欢死了之后，那两孩子都活着的啊……”
池欢，“难不成原主变成鬼去报仇了”
旦旦，“……”
【不可能。】
盛如尘明显不想再听罗菲语提起这件事，狠狠的一把将女人甩开，“别跟我提孩子！如果没有孩子，你早就死了千百回了！罗菲语放聪明点，你老老实实的待着，你要的我都会补偿给你，要是再让我听见今天的话以及你再搞什么小动作，我不介意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盛如尘！！！为什么！你到底有没有心我爱了你两辈子，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罗菲语听了这话压抑了两辈子的怨气瞬间爆发，“上辈子我无名无分的跟着你，还给你生了两个孩子，孩子天天被人嘲讽没有父亲，是个野种的时候你在哪儿孩子被欺负的时候你在哪儿”
“那时候的你，在白欢身边！我恨她有错吗！是她抢了你，是她抢了我孩子的父亲！”
池欢听着罗菲语声嘶力竭的咆哮，揉了揉耳朵，“嚯，自己不要脸上赶着做人情妇给人生孩子，自己还委屈上了！”
果真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盛如尘冷冷的扫了眼地上的女人，“别说的自己多高尚，如果我没有钱你会跟着我！那两个孩子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一把将罗菲语踹了开来，收走女人的手机，“我看你也不想好好旅游，就在这里呆着！”
扔下这么一句话，盛如尘就出了房间，拨了个电话，没一会儿房间门口就站了两个保镖，守在罗菲语房门口。
池欢见此，“啧”了一声，“这是变相的把罗菲语软禁了”
【看样子，是这样。】
夜幕降临的时候，海边就热闹了起来，一群同学嘻嘻哈哈的围成一团点着火把跟老师们闹成一团。
中间的外国大厨烤着好几只大羊腿，咸湿的海风夹杂着食物的香气，气氛好不热闹。
池欢下来的时候，一群人又唱又跳热闹的不行，全然没有人注意到人群中少了罗菲语。
倒是几个女生注意到了，却谁也没有开口问。
池欢不喜欢热闹，就跟着几个老师一起准备篝火晚会的食材。
张燕本身就是个爱热闹的人，凑到了人群中跟人玩儿接歌去了。
盛如尘看了眼全然不参与活动的池欢，走上前轻声道：“阿欢，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热闹了吗怎么不一起去玩儿”
几个老师闻言，笑道：“年轻人就跟年轻人一起玩儿去，这里有咱们几个老骨头就行了，也没多少活儿！”
池欢不以为意，“年轻人有多是时间玩儿，但是老师们毕业了就见不着了，我这是舍不得老师，想跟你们多亲近会儿。”
再说了，喜欢热闹的是原主又不是她，而原主之所以喜欢热闹则是因为自己常年被家里人忽视，而现在换成她以后，白父白母虽然没有多热络，但也不是上辈子那样。
而且她跟白术寒关系也缓和了不少，所以她这被子还真的一点儿都不空虚寂寞冷。
“瞧瞧，这孩子多会说话。”
“哈哈哈哈哈，那可不是。”
“这群孩子都是好孩子，就是不省心，尤其是盛如尘，不听话。”
盛如尘被这么一点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人各有志嘛，如尘啊，路是自己选的，不管怎么样都要坚持。”
当初盛如尘不参加高考，众人不是没劝过，奈何人家不肯听，一心扎进商业上，不好好学习。
池欢听着老师们语重心长的教诲盛如尘，面上不置一词，盛如尘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人，她知道。
这种人没有感情，自私且自利，一切谦和都浮于表面。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吃吃喝喝，疯闹个不行，为了庆祝毕业，有的直接跟老师喝起了酒，想到毕业了，三年苦日子熬到头了，全部都放纵了些。
池欢没喝几口，而身边的大部分都有点醉了。
这个时候，盛如尘一身白色骑士服走到池欢身边。
深情款款道：“阿欢，今天老师同学们都在，我想请他们做个见证。”
热闹的人群见此，都安静了下来。
池欢看着深情款款的男人没应声，等着男人继续。
盛如尘从旁边人的手里拿出一份文件，道：“这里面是我全部的家当，也是我全部的身家，现在……全部都写上了你的名字。”
“喔……”
“盛总威武！”
“盛如尘！牛b！”
人群里响起了叫好声，原本有些暗地里看不起盛如尘，觉得他吃软饭的男生，也都变了脸色。
池欢正要去接盛如尘手上的文件，身后一道清冷的男声就传了过来，“无亲无故的，盛同学的礼物太贵重了，我们阿欢收不起。”
池欢扭头就见白术寒真真正正的寒着一张脸，虎视眈眈的盯着对面的盛如尘。
池欢，“……”
她刚才还想着不要白不要，替原身收点利息来着的。
【宿主啊……】
白术寒恶狠狠的瞪了眼池欢，“无功不受禄，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归打闹，日后会怎么样现在还说不准，盛同学的东西还是自己收好，免得旁人惦记。”
池欢，“……”
她算是听出来了，白术寒这是非常不待见盛如尘，并且知道了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所以才来了这么一句。
将中午的事，全部都归为了孩子之间的打闹。
不过，她确实是跟盛如尘闹着玩儿来着，玩弄感情嘛，谁还不会了。
“哥……你怎么来了！”
白术寒，“我怎么不能来这地方可不是你的！”
池欢，“……”
经过白术寒这么一打岔，盛如尘的东西也就没送出去。
而池欢也被白术寒给拎走了。
房间里，白术寒沉着脸，“以后离那小子远点儿，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见没外人，池欢也就不装了，道：“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白术寒一听，怒了，“那你还答应他！”
“只是女朋友而已，又不是嫁给他。”
真要嫁给他了，也不知道他头够不够大，戴不戴的下她给他准备的绿帽子。
池欢知道自己没办法跟白术寒说太多原著里的事，见白术寒本身就对盛如尘有抗拒心理，就简单的提了几句。
男人见劝不动，气鼓鼓的扭头走了。
另外一边，昏暗的房间内，男人神色疲累的躺在沙发上，不停的揉着眉心。
白术寒进门后直接开了灯，怒道：“明明小时候那么听话，怎么大了一点儿都听劝！气死我了！跑了大老远过来，给我气的不轻！”
汤周琛这才睁了眼，无奈的笑笑，“她的脾气一直以来都这样，倔起来谁都拦不住她。”
“以后多注意点儿吧，她有自己的主意。”

第51章
两人的对话池欢全然不知，回到房间后就收到了盛如尘的信息。
【阿欢，相信我，这辈子我不会再欺骗你了。】
池欢没有回盛如尘，给张燕敷面膜，张燕不是没有看见池欢扔了手机后眼里的不屑跟嘲讽。
“欢儿，你是不是不喜欢盛如尘了”
池欢，“燕儿啊，一年了，你可算是看出来了。”
“可……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做他女朋友啊”
“不答应他，难道要让他一直过来骚扰我”
张燕摸了摸池欢的脸，“也是哦，他着一年多坏了我家欢儿多少姻缘！瞧瞧我家欢儿这么美一姑娘，将来得便宜哪个狗男人啊！”
“唔，一想到将来你要被狗男人拱了，我这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张燕捂着胸一副痛不欲生模样，迎了池欢一个爆炒栗子。
“快滚！好像你将来不嫁人似的！”
“不，我不嫁！我就要守着你，死也不嫁人！”
“……”池欢嫌弃的掰开了张燕缠过来的手，“少来，我取向男，爱好男。”
张燕这才正经了起来，问道：“那为什么盛如尘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你喜欢他喜欢的要死，现在人家是盛总了，你反而不喜欢了”
池欢挑了挑眉，“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哪有那么多理由。”
再说原主从来就没喜欢过盛如尘，更何况她。
这一年多盛如尘虽然荒废了学业，却从来没有忘了骚扰她。
这次不答应还会有下一次，执着的程度堪比愚公移山。
这一年多都在汤周琛的‘辅导’之下好好学习，没有太多的精力花在盛如尘身上。
想要彻底解决盛如尘跟罗菲语这两个疯子，就必须斩草除根，决不能让她们有死灰复燃的一天。
以前她不明白为什么罗菲语能像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四处蹦跶，盛如尘就算是再厌恶她也都得忍着，可是现在她总算知道原因了。
想把一口无名的锅扣在她头上，然后享受着盛如尘给她带来的好处
做梦！
想到这儿，池欢才拿起手机给盛如尘回了短信息。
【想让我相信你，就让你那个恶心人的妹妹滚远点。】
没过多久没，那头的盛如尘就立马回了一条过来。
【明天我就安排人送她回国。】
池欢，“早知如此，干嘛带过来”
旦旦，“男人嘛，谁还不喜欢三妻四妾了，都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老婆不嫌多。”
池欢，“……”
-----蛋儿啊，你们主系统创造你们的时候有给你们设定性别吗
【没有。】
----没有可我怎么感觉你的一言一行都像是个千帆过尽的渣男
【呸！你少污蔑我！我才不是！】
第二天一早吃饭的时候，餐厅里果然没有看见罗菲语，只有平时一直跟着她的两个女生跟着平时孤立罗菲语的女生玩儿在了一起。
张燕见此不由得感叹道：“啧啧，这些人的哦……”
池欢不以为然，没一会儿盛如尘就走到了池欢身边，对众人轻声解释道：“昨天晚上菲语同学身体有点不舒服，考虑到岛上的医疗设备不完善，今天一早我就让助理送她回国了。咱们大家可以尽情的玩儿。”
话音一落，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罗菲语的几个朋友以外，其余的人都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里。
只有班主任有些不放心，跟着问了几句，其他人该吃吃该喝喝，丝毫不关系。
盛如尘不愧是游离商场的老油条，几句话就打消了老师的担忧。
在送走老师后，盛如尘回过头，一脸宠溺的问道：“怎么样这下开心了”
池欢翻了个白眼，“如果她死了，我会更开心。”
盛如尘脸上的笑意凝了片刻，最后叹了口气，“欢欢，你…不能像从前那样任性了，我们…这都是我们欠她的…”
闻言，池欢不由得冷笑一声，“呵。我欠她你脑子被门夹了难道不是你们两个狗男女欠我”
盛如尘一噎，“阿欢……不是那样的……”
“好了。”池欢抬手打断了男人，“我不管你们上辈子或者上上辈子有什么孽缘，但是都跟我没有关系，罗菲语最好少往我跟前凑，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来。”
盛如尘，“你放心，我会处理好她。”
说完，盛如尘就走了。
自从没了罗菲语时不时蹦出来膈应人，池欢在岛上浪的飞起，所有游玩项目都体验了一遍。
现在盛如尘虽然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可是苦于白术寒时刻盯着池欢，盛如尘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也导致了盛如尘之前安排好了一切计划都泡了汤，只能借口处理公事躲在酒店里生闷气。
“该死的白术寒！上辈子怎么没见他这么在意白欢！这辈子倒是装的人模狗样！”
盛如尘气恨的一拳砸在酒店房间的酒台上，身边的助理看了眼盛如尘，欲言又止。
盛如尘不耐道：“想说什么就说！”
助理推了推眼镜，“盛总，你如果真的想跟白小姐好的话，对于未来的大舅哥就应该是讨好，不应该结仇啊……”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讨好白术寒！”
助理没说话，点了点头，道：“还有就是你对罗小姐……虽然白小姐现在年纪不大，对于感情的事虽然不懂，可是不代表白总他们不会懂啊…”
“你这样如果我是白总，我也不想把自己的妹妹交给你……”
剩下的助理没再继续说下去，眼前的男生虽然年纪不大可为人处事可不像个少年。
盛如尘低着头想了想，道：“照你这么说，还是我做错了。”
为了替白欢赎罪，还是他错了。
“当然，你一边跟别的女生不清不楚，一边还要追求白小姐，这不是典型的渣男是什么！”
盛如尘还是第一次被人当着面理直气壮的说他是渣男，不由得沉默了下去。
过了半响，盛如尘抬起了头，看着酒柜中那瓶珍藏着计划跟池欢烛光晚餐时开的红酒。
“晚点把这瓶酒送过去给白术寒，顺便……让人找个机会把欢欢的朋友张燕也喊过去。”
助理，“……”
见盛如尘脸色认真，便也没说什么，退了下去。
然而一直监视着盛如尘的旦旦听了这事后，立马告诉了池欢。
池欢，“那酒里有什么”
旦旦默了默，“还能有什么，不就是那些让人意乱情迷的东西。”
池欢闻言心中一阵恶寒，“渣男就是渣男，不管重生多少次多少回，手段永远都是这么低劣！”
张燕是原主最好的朋友，白术寒是原主心里最在意的哥哥，一下子把这两个原主最在意的人都算计了进去，这个盛如尘真的是烂到了骨子里。
【谁说不是呢！太下作了！燕子虽然人傻了点！但还是蛮可爱的！】
池欢，“……”
盛如尘想用这一招让她跟白术寒离心，呵呵……
人渣果然是人渣，再怎么变都改变不了他腐烂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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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的时候，盛如尘身边的助理果然来了，找了个借口将‘张燕’带到了空无一人的房间后，立刻闪了人。
“张同学，你先在这里做一会儿，马上就有人过来。”
此时的‘张燕’看了看四周，随意的往沙发上一趟，对旦旦道：“看看房间里有没有针孔摄像头。”
没一会儿，旦旦就回来了。
【你坐的大厅，卧室，再加上洗手间都有。】
池欢，“你说这盛如尘内心是有多阴暗……”
【这个，我是个系统，不懂人类。】
“把这些摄像头连上盛如尘自己房间，再制造点‘鬼故事’，吓不死他我找你算账！”
旦旦，“……”
【宿主啊……】
旦旦话还没说完，房间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来人没有开灯，而昏暗的房间里早就被人点上了安神香。
池欢见有人进来，坐在沙发上没动，在人走近时，隐隐的闻到了男人身上清淡的香皂味儿，不似白术寒身上常年的香水味道。
池欢狡黠一笑，“汤老师终于肯现身了我还以为汤老师还要躲一会儿才出来呢。”
男人走到池欢身边，揉了揉池欢的头，“怎么是你！”
池欢，“怎么就不能是我了我哥呢”
汤周琛无奈一笑，“在隔壁，盛如尘今天一晚上都在灌你哥酒，两人都醉的不行，我看他那个助理不怀好意，就在门口把人拦下来送到了隔壁，想过来看看这里有什么，谁知道是你。”
男人这么一说，池欢才明白过来，想必是盛如尘没有算到汤周琛这么个意外。
“本来不应该是我的，盛如尘他助理找的是燕子，谁知道可能喝多了把我当成燕子给拉过来了。”
汤周琛，“喝多了”
池欢点了点头，“嗯。”
当然不可能告诉汤周琛，是旦旦用了幻术改了容貌了。
都是成年人，汤周琛只沉默了片刻，就明白了盛如尘算计。
“这……”最后，汤周琛摇了摇头，“看来你哥不喜欢他也不是没有原因，你现在还小……”
池欢一听就知道男人是又开启了教育模式，笑眯眯的看着汤周琛，“那汤老师觉得，哪种男人会让我哥喜欢”
汤周琛一愣，道：“你现在还小，该考虑的还是学习，等年纪大了，见的人多了，也就不会像现在这……”
话还没说完，池欢就凑到了男人跟前，吻上了男人喋喋不休的嘴唇。
男人怔愣了一瞬后，立马推开了池欢，声音不稳道：“你……”
池欢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汤老师，我马上就是成年人了。”
“我是你老师。”
池欢，“一毕业，我们的师生关系就终止了。”
汤周琛没在说话，沉默片刻后，道：“我送你回去。”
池欢摇了摇头，“不了，你回去吧。盛如尘想看戏，总不能没演员。”
汤周琛深深的叹口气，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两人一夜无话，直到第二天赤着身子趴在马桶上醒来的盛如尘去检查视频时，才发现视频里根本不是白术寒房间里的视频。
而是他自己在房间里疯魔了一样，大跳脱衣舞发疯，画面里的人动作辣眼睛不说，还乱拉乱尿，更有他抱着马桶猛亲的画面。
看到这儿，盛如尘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跑进洗手间狂吐不止。
可想到自己抱着那么臭的马桶一阵狂亲，像是闻到了那种恶心的味道似的，胃里又是一阵反胃，呕吐不已。
而另一边，白术寒在第一时间就收到了盛如尘发酒疯的辣眼睛视频。
看了一半儿，就恶心不行，直接关了视频给盛如尘打了个电话。
那语气更是嫌弃的不行，“盛总，我不喜欢男人，更不喜欢你这种弱鸡身板儿还没长开的男生，还有给你个建议，下次想自荐枕席也别选这种辣眼睛的视频，发照片就行！”
白术寒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盛如尘脑子里从头到尾都是乱的，直到看到自己手机上的发送记录，这才明白了过来。
他原以为能抓住白术寒的把柄，结果这一切都成了他自己为了‘自荐枕席’录制的视频，偏偏这么不堪的一面还都让白术寒看见了！
该死！！！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想到昨天晚上为白术寒准备的房间，盛如尘连忙洗了个脸，穿上衣服去了那个房间。
等盛如尘匆匆赶到时，只见池欢神色慌张的从房间里出来
池欢看盛如尘如此匆忙就知道他的来意，神情紧张的问道：“阿尘，你，你怎么过来了”
盛如尘一把推开池欢，直接冲进了房间，就见地毯上躺着几个用过的计生用品。
而床上更是混乱不堪。
盛如尘只觉得胸口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滔天怒气，眸眼通红的瞪着池欢，“是谁！！那个野男人是谁！”
池欢双眼微微泛红的看了盛如尘，裹着衣服紧咬着唇，“不，不知道。”
盛如尘冲上前，有些粗暴的扯开池欢身上裹着的衣服，只见池欢身上青紫一片，全然是激烈欢爱过后的痕迹。
盛如尘双目叱裂，怒吼道：“白术寒！！！我要杀了他！！”
谁知，这时候白术寒在盛如尘的助理陪同下走了进来，“哟，小子，年纪不大脾气倒挺大，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杀了我！”
白术寒站在门口，不屑的扫了眼盛如尘，在看向盛如尘时眼底里的鄙夷浓烈的丝毫不掩饰。
“因为你自荐枕席的视频发到了我这里，就想杀人灭口！小子，你还嫩了点！”
说完，就拉过池欢出了门。
只剩下盛如尘在房间里闻着一屋子糜烂的气息，狠狠地吐了口血出来。
池欢听到旦旦的转述时，嘴角微微扬了扬，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可还行！
【宿主，刚才真的是你拙劣演技的巅峰！！尤其是那无助慌乱的小眼神，演的太逼真了！】
池欢，“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
【不过，你为什么不让汤周琛留下来啊，那样对盛如尘的打击岂不是更大！】
“你想要他吃牢饭”
【额……好像也是噢，你现在的身子还没成年呢！】
池欢，“……”
从现在这一刻起，她跟盛如尘之间算是有了疙瘩，而这个疙瘩还是盛如尘自己种下去的。
每当看到她，盛如尘就能想起自己偷鸡不成还蚀把米的事。
看他还怎么继续过来恶心他。
白术寒恶狠狠的瞪了眼池欢，厉声道：“盛如尘你也看到了，压根儿不是什么好人！正好可以借着今天的事给我分手！以后少跟他来往！”
昨天突然莫名其妙的约他喝酒，他就知道那诡诈诡诈的男生肚子里没有好水儿。
结果倒好，却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还有你，你可是个正二八经的大小姐，这么做还要名声不要！也就阿琛会跟着你胡来！你真是想气死我是不是！！”
白术寒一边说火气就不住的往上冒，还好汤周琛回来什么都说了，他过来的也快！
要不然这事传到父母耳朵里还得了。
剩下的日子里，盛如尘都没有在往池欢身边凑过，每次只要池欢看见了他，都是之前的那副表情，委屈，慌张，害怕。
池欢的演技越发炉火纯青，盛如尘的心理就越发煎熬，一方面他放不下上辈子没有得到的执念。
一方面又无法释怀池欢那一晚上的荒唐，两人之间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僵持着。
直到回国，池欢上大学，大学毕业开始进入社会的时候。
盛如尘都没有放弃，偶尔会让人给池欢送礼物，发信息关心池欢，除此之外再无别的。
而白术寒却对盛如尘各种防备，商业合作上哪怕盛如尘给的利益再大，也都未曾动心。
久而久之，商场上的老油条也都懂了，白家以及汤家对这个新起之秀的不喜。
再加上盛如尘做事手段过于狠辣阴损，纵使前期合作了，后期也都纷纷避之不及，反而是不少圈子里臭名昭著的人喜欢跟他一起玩儿。
白术寒这几年不止提防着盛如尘，跟着汤周琛一起在暗地里收集了不少盛如尘见不得光的证据。
只因盛如尘背靠了大树，一时间撼动不得，这才忍了好几年。
一直到，池欢毕业后准备出国深造，盛如尘这才忍耐不住找上了门。
“欢欢，过去，都是我的错。我……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盛如尘这两年一直活在自己的自责里，再加上白术寒手上捏着他的小辫子，让他无法真正的施展开拳脚。
又有汤家莫名其妙的针对，让他无暇分神顾及到池欢，罗菲语早就被他送走了，两个人之间只有那一晚上的事，横在他们中间。
他不是没有恨过，他两辈子都没有得到过的女人，轻轻松松就被别人拿走了。
他不甘心，可是又不肯承认是自己的愚蠢导致才导致这一切都发生，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想过找到那个男人，亲手宰了他泄恨，可是几年下来那个男人毫无踪迹，他甚至有时候都在怀疑，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可是那天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以至于他每个夜晚都能梦见那天早上的情形，甚至能梦见他站在两人床前，看着那男人对她做着那等子肮脏事却无能无力。
还有那男人猖狂感谢他的话语，那些时时刻刻都在他耳边，让他想忘忘不了。
池欢坐在盛如尘对面，看着眼前这个比前几年还要阴郁的男人，一阵无语。
“狗蛋儿，你是不是偷懒了这两天没有给他造梦了”
旦旦，“开什么玩笑！！！这几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落，只要他睡着了‘绿帽梦’就开启了。”
池欢若无其事的抿了口茶，看着盛如尘挣扎纠结的脸，“盛如尘，不要在为难自己了。”
“你对我从来都不是喜欢，只是不甘心而已，不甘心我上辈子不爱你，也不甘心我这辈子也不爱你。”
说道这儿，池欢看了眼窗外，“行了，你也别为难自己了，毕竟不管是上辈子的罗菲语还是这辈子的罗菲语都给你生了孩子不是吗！”
要不是有旦旦，她还真不知道这辈子罗菲语又给盛如尘生了两个孩子。
只不过这孩子么……是不是盛如尘的就不知道了。
至少罗菲语说是那就是吧。
那头，罗菲语带着两个双胞胎儿子从外面走了进来，走到盛如尘身边时，还未开口。
两个孩子就直直的奔向盛如尘，抓着盛如尘的衣角，奶声奶气的喊道：“爸爸，你不要不要我们，我跟弟弟会乖乖听话的！”
“哇……爸爸……”
盛如尘全然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一幕，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一脸的茫然。
那头的罗菲语哭的梨花带雨，“阿尘，我也不想破坏你跟白欢之间的感情，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我出国以后发现自己怀了孕，本来是想打掉他们的，可是医生告诉我这是两条生命啊……我不能这么狠心。”
“我本来也不想打扰你，可是，两个孩子大了，他们每回都哭着要爸爸，我不能这么自私，让我的孩子没有父亲啊……阿尘……”
罗菲语说的那是一个情真意切，尊重生命才生下孩子，为了不让孩子没有父亲才回国。
说的池欢都想为她鼓掌了，池欢一点儿都不想看见这对渣男贱女一家人恩爱团圆，直接起身离开了餐厅。
而盛如尘双眼空洞的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孩子，在看了看池欢离开的背影，心中一片凄凉。
罗菲语回国之后，池欢就出了国，虽然出国了，但国内的事情依旧在留意。
池欢出国没过多久，为了应付白父白母找了个男人假结婚。
消息传回国内没两个月，盛如尘就跟罗菲语结了婚，只是结婚没一段时间，盛如尘的公司就被爆出大量负面。
而往年盛如尘得罪的对手更是群起而攻之，让盛如尘一时间腹背受敌，集团本身就有不少漏洞，这下被人逮着穷追猛打，没几个月就撑不下去了。
在盛如尘狼狈不堪的时候，往日最在乎关心盛如尘去向的罗菲语却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一回就是十天半个月不见人。
这个时候秘书却出来告知，这些年罗菲语一直跟盛如尘敌对公司有联系，甚至在两人结婚后偷偷摸摸的转移财产。
至于盛如尘公司漏洞问题，更是从罗菲语那边泄露出去的消息。
知道这个消息的盛如尘，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晕死了过去。
苏醒后，就听见医生嘱咐秘书让家里人早做准备。
秘书进门后，见盛如尘已经醒了，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等了许久，才听见盛如尘心如死灰的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盛总，你身子虚了点，没多大点事，后期好好养养就行了。”
盛如尘冷着一张脸，“我要听实话！”
秘书有些为难，可他实在是联系不到盛总的家人跟妻子只好如实道：“医生说，盛总您长期服用了违禁药伤了身子，身体机能已经不行了……”
盛如尘愣了一瞬，“你说什么违禁药”
秘书点了点头，“是的，这类药短期服可以强生健体，但是像您这样长期服用的话，只会掏空身子。”
听秘书说完，盛如尘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他虽然不爱罗菲语可是为了弥补她，从她带着孩子回国后，他就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家庭里。
罗菲语也一如往常一样对他关心备至，他的衣食住行全部都是罗菲语在操办，结婚后他从来不夜不归宿，所有的时间精力都给了两个孩子。
罗菲语说想要跟孩子多亲近，多互动，家里从来没有佣人保姆，他又不怎么回盛家，不应酬不参加酒会，这违禁药除了枕边人还有谁有机会
原来啊……呵……盛如尘苦笑一声，“我玩儿了一辈子是心机，没想到落到了现在下场。”
“那贱女人现在在哪儿！”
秘书同情的看了盛如尘一眼，“夫人，夫人带着小少爷现在在娘家。”
“什么夫人！那贱人不是我夫人！”
秘书摸了摸鼻子没说话，这时，病房门被一个男人敲了开来。
公事公办道，“盛总，您之前要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盛如尘寒着脸接过了男人手上的鉴定报告，别的什么也没看。
不管是上辈子也好，这辈子也好，他之所以会跟罗菲语就是因为她给他生了孩子。
他这个人骨子里最在意的就是亲情，他不想让他的孩子跟他一样，孤苦无依受尽别人白眼。
可是他心里却一直有个声音，那就是孩子，他重生以后除了那个人接手他身子的时候经常碰罗菲语，从那之后除了送她走的那一次醉酒，再也没有碰过她。
他不是没有过怀疑，可每次当他心中有疑问的时候，罗菲语都会提起上一世那两个孩子。
只是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让他不得不怀疑那两个字。
这个怀疑，很快就得到了亲子鉴定的回答。
他跟那两个孩子没有血缘关系，半点都没有。
盛如尘拿着报告的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他疼了大半年的孩子不是他的。
是不是上辈子罗菲语的孩子也不是他的
“罗菲语！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给我把她抓回来！老子要她生不如死！”
盛如尘将鉴定报告一把扔在地上，面目狰狞的瞪着秘书，“贱人！老子要她死！！！”
刚骂完，就又吐了一口黑血，晕死了过去。
池欢收到盛如尘吐血住院的消息的时候，罗菲语跟陈煜两个人正准备带着孩子往国外跑。
谁知道没跑掉，就被盛如尘原先涉了点黑的手下抓了回来。
盛如尘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看着陈煜还有那两个埋在罗菲语怀里瑟瑟发抖的孩子，只觉得头上一阵又一阵的冒绿光。
“罗菲语！不要脸的婊子！谁给你的胆子敢算计我！”拄着拐杖的盛如尘身子本就虚弱，再见到光鲜亮丽的罗菲语时气不打一处来，给了罗菲语一棍子后，整个人就往后倒了下去。
幸亏被身边的秘书扶住了，要不要此刻要风光不到哪里去。
罗菲语护着孩子，身上挨了一记闷棍，恨恨的瞪着盛如尘，“盛如尘，你也想不到会有今天吧给别人养孩子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开心！你把我当替身的时候，你对我薄情寡义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会有今天！”
“这就觉得难堪了我在国外活不下去的时候，你在哪儿你跟白欢在如胶似漆！你一定想不到，我跟你结婚以后，一直跟阿煜有来往，你对我爱搭不理的时候都是阿煜在温暖我，迁就我。”
“你不喜欢我，自然有男人喜欢我。你去上班的时候，家里就是我跟阿煜的家，两个孩子都叫阿煜爸爸，晚上给你下了药以后，我们就在你旁边尽情的欢好，那时候的你睡的跟只死猪似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盛如尘，这半年来是我这一辈子活的最痛快的时候！我不用担惊受怕，不用看你脸色！盛如尘，你有今天这下场那是你活该！”
那边的罗菲语瞪着盛如尘不停的谩骂，用着毕生以来最肮脏的字眼问候着盛如尘。
怒急的盛如尘一个没收住手，拐杖狠狠的打在了罗菲语头上，一时间血顺着女人脖颈流了下来。
两个孩子见状，吓得崩溃的高声尖叫大哭。
另一头的陈煜，早就被盛如尘吩咐手下打的奄奄一息，半死不活。
两个孩子无助的嚎啕大哭，盛如尘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
罗菲语晕了之后，两个孩子想要上前抱盛如尘，却被盛如尘一脚踢开，“滚开！”
最后，盛如尘带走了罗菲语，两个孩子跟半死不活的陈煜直接被扔在了废弃的停车场里。
旦旦看到这里有些不忍心，“那个渣男，好狠的心哦。”
池欢，“……”
“罗菲语跟陈煜也是自作自受，可怜的是那两个孩子。”
最后，池欢还是打了电话给白术寒，盛如尘能那么快的找到罗菲语跟陈煜，其中白术寒功不可没。
只是孩子被卷进大人的纷争中太无辜。
白术寒也派人去接了两个孩子，顺便把陈煜扔进了医院。
至于罗菲语，她跟盛如尘还没有离婚，两人之间的事只能算家事，外人可不好插手。
【这样一来，原主也算是大仇得报了！】
池欢在喷泉池旁喂鸽子，听着旦旦这句话，笑了笑，“谁说不是呢！”
虽然原主的心愿里没有报复盛如尘这一项，可是自从她来了以后，盛如尘跟罗菲语无时无刻不在膈应着她。
恶心着她，纵使原主不想报复，她也忍不了。
从仙娜岛，到罗菲语出国，再到罗菲语在国外遇见陈煜，一步一步都在她有计划的引导当中。
这两年纵使她看上去听了白术寒，白父白母的话做了个家中的乖乖女，可是有仇不报可不是她池欢！
“欢，我们回去吧。”
金发碧眼的男人从池欢手上接过饲料，从包里拿出了湿巾，细心的替池欢擦着手。
“晚上我们去吃中餐好吗！”
远处，一身休闲装的男人，朝两人腼腆的笑了笑。
池欢，“好，就当是我打扰你们约会的赔礼了。”
男人挽着池欢，遗憾道：“爸爸妈妈他们要过来住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阿德不能跟我们住在一起了。”
池欢笑了笑，“那你可以去找他呀。”
“这，会不会不太好”
池欢，“没事，过段时间我们就可以离婚了。”
这段时间白父白母催生催的厉害，她可不想生孩子受罪，既然盛如尘已经落到这地步了，也该走了。
------蛋儿除了死遁还有别的方法吗
【没有。】
池欢，“……”
所以她就只能在离婚后死遁了。
因为要离开了，池欢格外的鼓励身边的两个男人追求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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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注意到三个人所在的包厢隔壁，坐着两个黑发男人。
汤周琛听着一墙之隔女生的话，嘴角弯了弯，“还是这么爱闹腾。”
白术寒没好气的白了眼男人，“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让你来是想办法让他们离婚的！”
汤周琛却不说话，静静的喝着茶。
白术寒确实忍不了了，“你到底什么意思这些年你也不结婚，不要告诉我你在等我妹”
汤周琛摇了摇头，“我说过这辈子我看着她就好。”
他有孩子就够了，孩子没有送走……依旧跟着他，只不过现在的孩子只认他。
她这辈子就让她随心所欲的活吧，剩下的他来扛着就是了。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如果可以他想让她一直这样。
池欢从旦旦口中知道汤周琛跟白术寒来了时，脸上没有多大表情。
只是第二天，就跟名义上的老公离了婚，成功的堵住了白术寒的碎碎念。
白父白母则没有多大的反应，在他们看来如今的白欢已经够优秀，离婚只能是对方有眼无珠。
自家女儿自己养着就够了。
也就再也没有提过孩子的事情。
池欢在这个世界又呆了一年，最后旦旦为她选择了个癌症晚期套餐。
因为池欢觉得其它的死亡方式都太痛苦了，直接癌症晚期没药可救，也减少了化疗治疗的痛苦。
得知消息的白父白母都一时间都接受不了，还是池欢开导了两人许久。
至于白术寒更是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四处寻医，找遍了世界名医，最后也只换来了一声叹息。
在最后的日子里，池欢见的最多的人不是白父白母，也不是白术寒，而是汤周琛。
男人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就是上了年纪的白家父母看上去都比汤周琛要年轻上几分。
病床前，汤周琛紧握着池苍白的双手，声音哽咽，“阿欢，对不起……”
池欢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阿欢……我……”
池欢笑了笑，“你不是也知道吗，从你推开我的那一刻起，你跟我这辈子就再也没缘分了。”
她一直都知道汤周琛背负了许多，他有前世的记忆，可是她没有，过去发生的事都只在他记忆里。
但是她是池欢，就只是她池欢，不是其他的任何人。
或许两人之间有孽缘，可是当她主动踏出脚却被他推开的那一刻起。
在她的世界里，汤周琛就彻底的成了过去。
哪怕这些年来他总喜欢在暗地里看着她，关注着她，保护着她，可是断了缘分，就只剩离分。
她是池欢，她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将就。
说完这句话后，池欢突然觉得自己累了。
“我困了……想睡会儿。”
池欢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汤周琛却紧紧的抱住了池欢的身子，男人的泪水打湿了池欢病号服的衣领。
渐渐地，池欢在男人怀里没了心跳。
汤周琛搂着池欢久久不远松开，直到白术寒进来强行将人拉了开来。
白家安排完池欢的葬礼后，白术寒拿了封信给汤周琛。
那是池欢很久以前就留下来的，一直放在她书桌里。
上面只有简单的三句话。
【下辈子为自己活吧，上辈子爱上你的那个蠢女人，从没后悔过。】
汤周琛看到这句话才恍然大悟，原来有前世记忆的人从来都不是只有他。
池欢离开后，一直缠着汤周琛的黑雾也渐渐地散去。
汤周琛站在池欢墓前，依稀能感觉到心底里什么东西在缓缓流逝。
直到他再次去了那条巷子，这一次那仙风道骨的男人却摇了摇头，“那孩子去找她母亲了。”
汤周琛愣了愣，大师却继续说道：“我早跟你说过孩子对母亲的依赖，远远胜过父亲。”
过了许久，汤周琛才反应过来，在池欢的墓碑旁边将那个娃娃放了进去。
“宝宝，告诉妈妈走慢点儿，爸爸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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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上个任务世界成功获得100点积分，累计积分280点。】
由于上个世界的评定等级是a级，所以旦旦一时间嘴瓢直接将三个世界的累计积分点给说了出来。
池欢闻言只是双手环胸并没有多言，兴奋过了头的旦旦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时不查说漏了什么。
“一个世界就100点，累计积分280点。狗蛋儿……另外的一百八你送我的”
【呵呵……这个，那个……其实吧宿主，我们该去下一个世界啦！】
旦旦说完，池欢眼前就一黑，再睁眼时，就被一道道金闪闪的光，晃瞎了眼。
池欢还没来得及找狗蛋儿算账，一个娇俏的少女就掀开了马车上的帘子，柔声道：“公主，相国寺还需些时辰，您先小憩会儿……”
那少女话音还未落下，就听见外头响起一阵哄闹。
“有山贼！速速保护公主！！！”
“保护公主！！！”
池欢还没说什么，只见那少女，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护在池欢马车头。
一直没吭声的旦旦，见四下没了人，这才蹦了出来。
【宿主，宿主，这是关键剧情点。】
【剧情资料传送中。】
【剧情资料加载中--------】
【剧情加载完毕！祝宿主好运。】
说完，旦旦就下了线。
池欢捂着脑袋接收完信息以后，只想爆粗口。
“狗蛋儿！你千万不要有落我手里的一天！”
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阵厮杀声，站在马车门口的婢女此刻也已经跟刺客交上了手。
池欢心一横，“我用180点积分，兑换绝世武功秘籍！”
【啊！宿主，你这样会崩人设的！】
池欢，“不换那我今天就死给你看！”

第52章 为真爱成亡国公主的女配
豪华马车外的厮杀声，越来越大，旦旦咬了咬牙，“我换！”
虽然知道一会儿男主会来救场，但是眼前这个女人正在气头上，逼急了指不定立马就自杀。
到时候它就得回炉重造，那就完全不值得。
旦旦话音刚落，一颗偌大的药丸出现在池欢手心里。
【这是给原主打通经脉的药丸，吃下去后，你现在身体里经脉会被重新塑造，这个过程会有点痛，你忍着点。】
池欢闻言，二话没说直接将药丸嚼碎吞了下去。
没一会儿，就感觉到全身不自觉的发热冒冷汗，全身上下从头到没一根头发丝儿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旦旦这时候解释道：【原主的身体素质特别差，也是个短命鬼，你刚才吃的药除了能打通你的经脉意外，也有解毒丹的作用，能让你百毒不侵，收你180个积分点实在是太亏了！】
【嘤……】
“闭嘴吧你！”
池欢咬着牙，感觉全身都在抽痛，一阵又一阵的剧痛席卷了每一个神经末梢。
直到最后，池欢实在忍不住了，一掌拍在马车的车厢上，失控之后的力道没有收住直接将车厢拍了个散架。
旦旦，【……】
【宿主，你倒是悠着点啊，现在经脉刚通，武功秘籍还没给你呢。】
说完，旦旦强行的将武功秘籍传进了池欢的脑子里，不停的有东西冲进脑海。
池欢捂着头，在一股又股的记忆充斥之下，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一帧帧陌生的画面。
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瞧见了身边守着的侍卫一个两个相继倒下。
池欢眸子一冷，正要出手的时候，就见一抹白色人影从身后翩然而至。
护卫见有陌生人靠近，本欲上前护驾，岂料都被杀手拦住。
这是，那翩然而至的人影手持一支玉箫，神情颇为恣意的就解决了被刺客围困的局面。
慢慢从剧痛中缓过神来的池欢见此冷笑一声，纵身一跃飞身踩在了半踏的马车顶上。
刚才她那一掌拍飞了半扇车厢，但好在这皇家轿厢牢固，还有半扇能支撑着。
池欢刚一上去，黑衣刺客当中就有人朝池欢扔了一记带毒的飞镖。
那边跟刺客纠缠的白衣男子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直直的朝池欢飞身扑了过来。
“姑娘，小心！！”
话还没说完，白衣男子就挡在了池欢跟前，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晕倒前，还不忘深情的望着池欢，柔声道：“姑娘……镖上有毒。”
说完，男人直直的就朝池欢扑了下来。
池欢不着痕迹的微微一个闪身，白衣男脸朝着地俯首没有任何缓冲直直地栽了下去。
马车顶离地面至少有两三米的距离，白衣男子栽下去的这一幕，让在暗中埋伏着的手下不忍的捂住了眼睛。
男主摔的这一下，那张他引以为傲的脸算是毁了，至少在未来两个月内，脸都会肿的像个猪头。
池欢看都没看地上的男人一眼，飞身下地，从一众护卫的尸体旁捡起一把利剑。
着眼前被男主打伤了大半的刺客，飞上马车顶厉声道：“天子脚下竟有贼寇流窜，还屡次扰我南凌百姓安宁，众护卫听令，凡斩下贼人一个首级，本公主赏黄金一千两！两个本公主赏黄金两千！”
话音刚落下，不论是殊死搏斗的将士，还是普通的护卫一个两个都像是打了鸡血，看向那些个黑衣杀手时，眼里都冒起了绿光。
而那边男主埋伏在暗处的人马，听了池欢的高额赏金亦有不少心动的人。
眼前的那些黑衣杀手，乃江湖组织‘夜阁’的乙字号杀手，所花的银钱也不过五万两。
可这位长公主一出手就是一人一千两黄金，换成白银那就是一个人就值两万两白银。
这手笔也不怪那些个侍卫护卫们杀红了眼。
就连躲在暗处等着替主子善后的他们都忍不住赏金的诱惑想要出手里。
还没等头子呵斥那些个蠢蠢欲动的手下，有几个经不受诱惑的下手，直接朝正在混战中的人群冲了过去。
站在高处的池欢见此，勾起一抹冷笑，“大家注意，暗处还埋伏着不少贼人。”
此话一出，本就觉得不够杀的护卫们，见着冲出来的人二话不说，直接将来人杀了个干净。
原先埋伏着的人见自己人被杀，有又因几个人的冲动暴露了位置。
也不得不加入了混战当中，当初计划的事善后，并未带多少人马过来，这下被当成了刺客绞杀。
众人心里有苦难言，可那边的主子早就按计划中毒昏迷，根本没有替他们开口解释的机会。
他们现在就是表明身份，也只会被人怀疑，与其坏了王爷大事，还不如拼死相博。
只是，没多大会儿功夫，一行人全都成了池欢护卫刀下的亡魂。
池欢手下的护卫在这场混战当中死伤不少，可最后还是拼死将刺客都杀了个干净，一个都没放过。
护卫统领清点好伤亡人数，粗暴的将那来路不明的血衣男子拎到了池欢跟前请罪。
“我等护驾不利，请长公主恕罪！”
池欢环视了眼尸横遍野的四周，抬了抬手，淡声道：“本宫无碍，此次遇刺众位护驾有功除了本宫承诺的赏金之外，本月奉银翻倍。”
“厚葬所有死去护卫，抚恤金同样翻倍。”
护卫头领闻言，身子一僵，立即扔开白衣男，跪在池欢面前，高声回道：“属下叩谢长公主凤恩，我等保护长公主万死不辞！！”
池欢随意的点了点头，在人群中扫了眼，果然找到了那个一直躲在死人身下装死人的丫鬟。
原主贴身的两个丫鬟都会些拳脚功夫，遇刺的时候都守在她身边。
只有那个在寺庙中捡来的丫鬟，从初乱之时，就寻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这时候乱事平息，便从死人堆下挣扎着爬了出来。
护卫统领谢完恩后，看了眼身边的男人，问道：“公主，此人来路不明，身份可疑，可要将其……”
话还没说完，那从一众血人里爬出来的丫鬟，忙不迭的跑了过来，“公主，您可有受伤方才真真儿是吓死婢了……”
池欢不着痕迹的避开了此女的触碰，冷声对护卫统领道：“此人身份虽然不明，却也是救了本宫，今日天色以晚，暂且延迟回宫，去寻个客栈落脚将其安置下来，你等也休整一番，本宫明日再回宫。”
闻言，护卫统领不由得看了眼往日里娇生惯养的长公主，应声道：“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嗯，你下去吧。”
破损的马车很快就被人拖了下去，池欢再上另一辆备用马车前。
将手上的剑，随手扔给了身边的丫鬟，斜睨了眼地上的沾满污血狼狈不堪的男主。
“将此人带上我马车。”
两名贴身丫鬟闻声，一左一右的架起地上的男人直接往马车前塌上一扔，对池欢道：“公主，此人身上脏污不堪，恐污了您眼，奴婢擅自将人安置在踏板上。”
池欢对此没什么意见，毕竟她也不想看到男主肿的不成人形的猪头。
倒是那一身血迹的小丫鬟，悻悻的开了口，“殿下……恕奴婢斗胆，此人对殿下有救命之恩，若是日后传了出去，殿下苛待救命恩人，恐怕对殿下的声誉有损。”
闻言，原主的另外两个丫鬟，一脸的怒意，“放肆！公主言行，岂是你能质疑的！”
那丫鬟猛地被高声一呵斥，双眸立刻红了起来，活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若是换作以前的原主，此时定然会出声制止手下的大丫鬟莫要欺负了新人去，但现在的公主可是她池欢。
这点儿小把戏在她面前，那还真是不够看的。
想用救命之恩绑架她
池欢清丽的眉眼动了动，“秋夕说的也对，毕竟这人于本宫也算是有救命之恩……”
外头的两个丫鬟闻言，立刻出声喊道：“公主，不可……”
“公主，您可是千金之躯……”
池欢勾了勾唇，淡声道：“既然秋夕如此替本宫考虑，春兰，那就将人交给秋夕，由秋夕代本宫照看此人罢。”
说完，池欢就进了马车，再也不管外面的事。
被唤春兰的丫鬟闻声，将半死不活的男人一把拎起，径直扔到了秋夕身上。
“唔……春兰姐姐……”
秋夕个头娇小不说，身板儿也不像是个丫鬟该有的身板儿，生的比你官家小姐还要娇小的多。
春兰这番出其不意的一扔，让她根本无法接住一个成年男子，两人直接一同摔倒在了血迹斑斑的石头路上。
春兰冷哼一声，“殿下的话，你可听清楚了，好生照料着这人，若有差池当心你的脑袋！”
扔下这么一句话后，两人像是瞧不见下方人的狼狈一般，直接驾着马车离去。
秋夕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见人走远，顾不得自己的柔弱，高声朝马车喊道：“公主……奴婢可是哪里得罪了春兰姐姐，才让春兰姐姐这般对我！”
“公主……公主……”
可任凭她扯着嗓子喊破喉咙，还是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前方的马车片刻都没有停顿一下。
秋夕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只得哭着求助于周围的几个善后的小将。
可她哭喊了半响愣是没有人理会她，本来此次遇刺就跟她逃脱不了干系，护卫队中又折损过半。
对于这个公主殿下新收的丫鬟擅自更改回宫路线就有气的将士，自是不会去搭理眼前的人。
她虽然是公主收下的婢女，可公主手下两位掌事的大丫鬟都不喜她，旁人自是不会开罪了公主身边的人。
队伍越走越远，天色也越来越黑，女子咬着牙，恨恨的瞪着前方的队伍。
“殷玥，今日之仇，来日本小姐定要王爷替我讨回来！”
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池欢，此刻耳目格外的灵敏，纵使走了老远，依旧能听到身后远处那婢女怨毒的声音。
“蛋儿，这180个积分换的还挺值。”
【你可滚犊子吧！那还不是我给你放了水。】
周围的声音嘈杂不堪，池欢捂了捂耳朵，道：“太灵敏了也不是好事。”
【自己好好看看修炼手册吧！再见了您嘞！】
说完，旦旦就下了线。
池欢这才有功夫梳理了一遍剧情。
虽然旦旦传送过来的时间点有点坑，但也确实是原文里中最关键剧情点。
如今男主慕容晋想利用苦肉计接近原主，虽然他成功了，但是现在主动权却落到了她手上。
男主中毒昏迷，原本用来善后给他解毒的亲卫被她的护卫当成刺客灭了个干净。
男主身上这毒，一时半会儿可没人给他解。
慕容晋为了不引人怀疑，特意从江湖里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夜阁雇的人。
夜阁产出的毒针毒镖，若没有解药必死无疑。
而原著里，也正是因为如此，原主才会将男主带回公主府，并且从宫里请了御医好生照料。
也正是因着这一点，男主才没有引起皇帝的怀疑，顺理成章的住在公主府上从而展开对原主的洗脑。
而现在……那本该成功英雄救美，获得美人儿怜惜的男主，现在一身污血的跟他的‘卧底’趴在血水中无人问津。
更别提原剧情里，原主为了救他斥责了自己亲卫，甚至将忠心耿耿拼死保护他的护卫统领当即斩杀马下。
在原著里斩杀统领的剧情尤为关键，原主身边的护卫乃只皇帝的亲卫‘羽林卫’，这类人只效忠于皇帝。
而原主是南凌皇帝唯一的嫡长公主，下面虽有几个皇弟，却并不得皇帝关心，所以皇帝此举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只是奈何皇帝对原主从小的保护过了度，养成了个骄纵任性，没有脑子，还同情心泛滥的嫡长公主。
原剧情里男主替原主挡下有毒的暗器后，直接昏迷在了原主怀里。
试想一下，一个从小身边都是恭恭敬敬的侍卫奴仆，从未见过外男，再加上慕容晋身手不凡，出场时更是仙气飘飘宛如仙人降世。
如此这般丰神俊朗的男子，怎能不引得少女怀春，心驰神往。
后又有秋夕的煽风点火，一怒之下的原主直接将前来请罪的统领斩杀。
如此这般作为，寒的岂能是拼死相博护卫们的心
原主愚蠢的行为直接失了羽林亲卫的心，失了人心的长公主不算什么，亲军必须忠于皇家，只不过对于原主的保护，再也不那么忠诚罢了。
没了下属忠诚的主子，往后的日子几乎能遇见了。
有了那么个心怀不轨的秋夕在身边，没几个月原主身边最是忠心不二的贴心丫鬟就双双送了命。
最后更是在此女花言巧语的蛊惑下，爱上了男主慕容晋，最后落得个国破家亡境遇。
堂堂一国尊贵无双的长公主，就如此轻易的被歹人蛊惑着是非不分，身边的忠纯良将全都被其听信妄言所害。
又是一个是非不分的智障恋爱脑啊。
池欢在心底里不由得感慨了一声，堂堂大国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等老皇帝驾鹤西去了。
做个女帝不好吗后宫美男三千，想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
光是这么想着，池欢就觉得美得很。
旦旦，【……】
大概半个时辰后，马车才停了下来。
春兰掀起轿帘，道：“公主，到客栈了。”
“嗯。”池欢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回头望了眼。
天已经黑了，可后面的秋夕还未跟上来，池欢淡声道：“本宫不喜秋夕身上的味儿。”
身边的冬竹闻声，立刻接话道：“奴婢省的了。”
而被池欢扔身后的秋夕弱小的身板儿吃力的拖着慕容晋。
本想着趁身边的护卫都离开之后，私下用暗哨请救兵。
可谁知那些将士就地掩埋了士兵以后，并不急着离开，而是一路慢悠悠的跟着她。
却也都不上前帮忙，就只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盯着她。
秋夕尽管心里恨的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等一行人终于到客栈后，由于之前池欢的吩咐，店里的小二直接将人安排在了下等房。
下等房说的好听叫下等房，其实就是大通铺，房间里除了通铺以外再无其他。
秋夕自从在云龙山被公主救下以后，衣食住行吃穿用度，从未像现在这般简朴过。
一时间气不过，便去找了店家掌柜，厉声道：“我乃公主殿下贴身侍婢，掌柜如此苛待可是不尊公主殿下！！”
秋夕叉着腰，一脸的不忿，那边掌柜见人如此这般，亦是怕哪里出了纰漏，正要呵斥小二。
春兰跟冬竹两人就闻声从楼上走了下来。
冬竹厉呵一声，“放肆！殿下由来亲近爱民，行检朴素，你个下等婢子休要打着公主名义招摇过市！”
一旁的春兰嫌弃的扫了眼秋夕，“你不过是个低等婢女，才得公主几天赏识就如此作态，日后伺候公主久了岂不是要踩到我等大丫鬟头上去！”
“我……我不是……”
话还未说完，春兰扬手就是一鞭子甩在了秋夕身上，“不知尊卑的东西！就你也配在公主面前自称我”
秋夕被打了个一个懵神，全然没有明白过来，为何半天前纵使不喜她也会看在公主殿下的面子上对她百般忍让的大丫鬟，为何一个时辰间就变了脸。
一路带这个百斤中的成年男子走来，历经了千辛万苦，脚上磨起了水泡，肩膀也脱了臼，腰酸的直不起身，如今又挨了打。
一下子从天堂堕入地狱的秋夕，委屈不已。
瞧见池欢后，顾不得满身的血污就朝池欢扑了过去，哭喊道：“公主，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春兰，冬竹姐姐，奴家可是哪里开罪你们，你们如此苛待奴家！”
秋夕还没到池欢跟前儿，就被冬竹一脚给踹了开。
池欢站在高处，睥睨的看了眼地上披头散发的女人，“你本就是农家子下等房怎就住不得了”
说着，池欢的眸眼凌厉了起来，“还是你觉得过了几天好日子，吃穿住行就需得同本宫相较了”
地上的女人闻言，脸色大变，连忙上前哭道：“奴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
“奴婢……奴婢……”秋夕跪在地上奴婢了半天，也没有奴出个所以然来。
池欢径直越过她，去看了眼被几个侍卫搀着的慕容晋。
慕容晋虽身重剧毒，可除了脸色苍白了些并无别的异样，身后的毒镖也被人拔了下来，简单的包扎了一番。
这时，两个小侍卫从外面请了郎中回来，池欢扫了眼郎中，眸子凝了凝。
见那郎中上来就要给慕容晋诊脉，池欢看了眼春兰，两个婢女挺身挡在了慕容晋跟前。
“大夫，此人不急，我们家中不少杂役奴仆也受了伤，伤势较为严重，还请大夫先行给他们瞧瞧。”
春兰跟冬竹两人挡了江湖郎中的路，那郎中也不好强行上前看诊。
只得神情尴尬的赔了两声笑，转身跟着两人去给一众侍卫看诊了去。
临走前，郎中忧心不已的看了眼昏迷中的男人，眼中满是焦急。
可纵使急的头上直冒冷汗也无他法。
池欢见此，对那两个侍卫道：“将恩人安置到本宫隔壁房间去。”
“是。”
跪在一旁不住磕头的秋夕自是认得那郎中，见池欢并不着急给慕容晋请郎中，心里也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可她也知晓，眼下公主对她已经有了嫌隙，若是她现在再开口，只怕会更加惹得公主厌烦。
她这些日子在殷玥身边待下来，已经将人的性子拿捏了个七七八八，空有其表，却没有脑子，容易轻信他人。
只要她耐下性子找准时机翻身，总有一日她定能将春兰跟冬竹两人除了去！
秋夕心里的打的什么小算盘，池欢不知道，池欢只知道刚才春兰的那一番话，以及今天遇刺后她的所作所为。
现在跟在她身边的羽林卫也好，普通的侍卫杂役也好，对她这个胸大无脑又刁蛮任性的长公主印象总算好了几分。
原主被皇帝全方位保护的善恶不明，敌我不分，就属于那种把她卖了还能给对方数钱的那种，说她是傻白甜，那真是侮辱了傻白甜。
虽然原主仁慈善良，心怀天下百姓，就是后期及笄后老皇帝有意磨练她也于事无补了。
如今原主正是年少单纯的懵懂时期，没脑子好骗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身在皇家还这么没脑子就不正了。
两个贴身丫鬟是皇帝亲自挑选的，年岁长原主好几岁，又是被训练出来的暗卫。
自然能轻易看清秋夕的为人秉性，但是现在的原主不过十二三岁，还是个为及笄的小姑娘。
“啧……蛋儿啊，你什么时候能做个人啊！每次都是这种没有长开的豆芽菜！”
旦旦，“……”
【你确定这原主遇见男主以后就没有活几年。】
池欢，“……”
“也是哦，她就是个男主统一天下的炮灰女配。”
【不，是悲惨女配。】
“……”池欢，“没必要非要强调悲惨，谢谢。”
况且这两个世界里，如果不是原主自己没有脑子，其实也并不算有多悲惨。
毕竟，一个两个都是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的女人。
只是自己将一手的好牌打的稀烂而已。
那郎中将随行的侍卫挨个儿诊治完之后，已经到了深夜。
因着白日里的行刺，夜间护卫时刻的警戒巡逻，公主所住的厢房一概不允许生人靠近。
那郎中想要借着顺道儿的理由去看诊，却被守在两旁的护卫拦了下来。
“贵人并无不适，大夫请回。”
如今已经离慕容晋中毒过去了五六个时辰，那大夫怎能不急。
此前虽为了以防万一虽提前让王爷服下了清毒丸，可那也只能保证延缓毒发，并无解毒功效。
况且，王爷为了让苦肉计毫无破绽可言，清毒丸并未多服。
他们原先的计划是在王爷中毒之后，立刻同秋夕里应外合劝公主速速回宫请太医为王爷解毒。
可谁料到，王爷的亲兵一个都没剩下，秋夕也起不了作用，眼下公主延缓回宫并未有意为王爷解毒之意。
如今平白的耽误了好些时辰，依照现下的光景，王爷的五脏六腑恐怕早已被毒素侵蚀。
若是再不医治……那后果将无法设想……
可护卫死死把守着，他又无法硬闯，只好作罢。
池欢漠然的看着外头急的团团转的大夫，将一瓶不起眼的笑罐子塞在了之前池欢坐过的地方。
池欢勾唇邪气一笑，“狗蛋儿，我不救男主的话，男主会不会就这么嗝屁了”
【男主受世界天道保护，炮灰是搞不死他们的。】
“哟呵，意思就是我不给他解毒，他也死不了呗！”
【那当然，最多留下点隐疾什么的，上不了根本。】
【不过那点隐疾对他们也说也就是些小打小闹，算不了什么。】
“这样啊……”
旦旦听着池欢莫名惋惜的语气，突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没一会儿，就听池欢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赌一把，看看男主的命到底有多硬。”
旦旦，“……”
【我拒绝。】
半夜，冬竹跟春兰在池欢的房间里值夜，池欢让旦旦用迷，香放倒两人后。
自己换上了春兰的衣服出了门，将那郎中塞在桌子下的药拿了出来，直接扔了后厨的灶火台里。
旦旦，“……”
【宿主，又有人来给男主送药了。】
池欢踮起脚，轻轻一跃便上了客栈房顶。
只见房顶上身着护卫服的人已经跟两个黑衣人交上了手。
池欢正愁没有人让自己练练手，就见身后又迎来了一波人。
刀光剑影，你来我往见，池欢身轻如燕的将一套剑法耍的格外漂亮。
池欢不急着杀人，就是为了练手，纠缠了好几个回合。
黑衣人见不是池欢的对手，转身吹了个口哨就要撤退。
池欢见人要跑这才收了练手的心思，利刃的寒光一闪而过。
几名黑衣人悉数倒在了地上。
护卫统领立刻上前掀了黑衣人脸上的黑布，倒抽一口冷气，“这些刺客竟然是北渊人！”
池欢收了剑，冷声道：“暗中去查查，此番公主的行踪究竟是何人走漏了风声。”
“兰卫放心，属下已经去查了。”
听到护卫统领的称呼，池欢心中一阵惊讶，她虽知道春兰是老皇帝亲自挑的人。
却没想到春兰来头还不小，居然还是老皇帝的影卫。
“蛋儿，看来这皇帝对这个女儿是真爱啊！”
【谁说不是呢。】
“核实刺客的身份后，前来禀报。”
护卫统领，“是，属下明白。”
说完，过了把侠客瘾的池欢潇洒的回了自己房间。
【你就不怕男主那边的人再来】
“你以为我出手是为了阻止他们救男主”
【啊难道不是吗！】
“肤浅！”池欢轻淬一声，“这些护卫们白天刚经历了刺杀，身上都带了伤，男主的人肯定从郎中嘴里知道了这一点，就想着趁守卫不备过来送解药。”
“不是我看不起这些护卫的战斗力，皇帝安插在护卫队中的羽林卫只有少数几个人，为了对付夜阁杀手都负了伤。”
“现在这些人的战斗力，可弄不死男主手下的精兵强将。”
【所以你杀他们是为了告诉你的人，刺杀你的是北渊人！】
闻言，池欢欣慰一笑，“不错，你终于不傻了。”
男主之所以绕一个大圈雇杀手组织刺杀，为的就是隐藏自己的身份。
如果他用自己人陪他演戏行刺，追查下去很容易就查到北渊，到时候两国交恶他还怎么实现自己的计划
而他又不信任普通的江湖杀手组织，为了保真只好请业界龙头了。
只是没想到，中间除了她这么个意外，一不着急回宫，二还不救他。
一众下属失了主心骨，又救主心切，只好亲自上阵来送药解毒。
也正是这一点，让她抓住了把柄！
【宿主，高啊！】
对于旦旦道赞美，池欢颇为谦虚，“哪里，哪里，是男主的手下太废……”
旦旦，“……”

第53章
池欢晾了慕容晋一晚上，期间除了吩咐手下侍从将人送到房间里以外，再无旁的吩咐。
直到第二日一早，秋夕打着公主吩咐其照看恩公的名义进了慕容晋所在的厢房。
这才瞧见床上那人竟是连身上的脏衣衫都未换下来，就那么随意被人扔在床上。
秋夕见着自己主子这般模样，心疼的眼泪不住的往下落，正准备出去寻件衣裳。
春兰就径直进了房，扫了眼双眸通红的秋夕，没好气道：“公主吩咐，用完早膳就即刻启程回宫，你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回宫。”
秋夕闻声，急忙道：“可春兰姐姐，这公子衣衫上全是污秽，这身上亦是有伤，这……”
话还没说完，春兰就一脸不耐烦的截住了话头，“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男子罢了，公主已然吩咐了，等回宫之后自会请大夫诊治，你操心个什么劲儿？难不成这男人是你相好不成？”
“这……”听人这么说，秋夕脸颊不自在的红了半分，略显羞涩道：“春兰姐姐莫要说笑，瞧着这公子通身的气派便知他尊贵无比，奴婢低贱之资怎好同公子相比较？”
春兰睨了眼面前娇柔的女人，再看了眼那床上躺着脸已经肿成猪头模样，都看不清人形的男子，冷声道：“你既知自己身份低贱，就莫要在做那些出格之事！公主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可我不会！”
说完，春兰甩手离开。
只留下秋夕一人在厢房里守着昏迷不醒的男人，男人一整夜无人问津，就连个打水擦拭身子的人都没有，身上一股子气味难闻的腐臭异味儿。
秋夕忍着异味上前想要将男人搀扶起来，胸口就一阵阵的犯恶心。
再加上慕容晋此时的脸，往日英俊容颜不在，身上又脏秽腐臭，纵使往日她再有爱慕，也抵不过现在这般模样。
秋夕在床前挣扎了片刻，还是被这腐烂之味儿熏的受不住，冲到房外扶着栏杆不停的恶心干呕。
正在楼下大堂里用早膳的池欢，听到楼上厢房的动静笑了笑，“看来这奴才对她家主子也不是那么的尽心尽忠嘛。”
旦旦，“……”
【现在这天儿可是盛夏，男主浑身是血又中了毒，伤口无人处理，已经溃烂发了脓不说，连个给她擦拭身子的人都没有，一身脏汗整整发酵了一夜。】
【那味儿，咦……想想就恶心。】
旦旦说完后，池欢脑海里不自觉的想到了那场景，一个没忍住也不由得干呕了起来。
“好恶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不是你搞的。】
池欢眉头轻轻一挑，“这么脏的人，我可不想脏了我的公主府。”
旦旦，“……”
池欢见楼上秋夕吐的昏天暗地，也没了吃饭的心思，将筷子一放，对春兰道：“回宫以后，寻一处别院，将恩公妥善安置进去，莫要将恩人怠慢了去……”
春兰抬头看了眼上方的人，躬身道：“是，奴婢这就吩咐人去安排，在京都中寻一处宜居养病的别院。”
池欢闻言，思绪了片刻，道：“恩公这病不知何时能好，且京都之中过于繁杂吵闹，还是去京郊寻一处僻静的院落罢。”
春兰是何等的人精儿，只一句，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道：“奴婢省得，方才是奴婢思虑不周，未曾考虑到恩公身子。”
上方正呕吐不止的秋夕，听闻公主并无带主子进公主府之意，心下一紧，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狼狈。
连忙起身下楼，匆忙道：“公主……白衣公子既是因救驾而身受重伤，若是……”
还未说完，春兰就一记刀眼跟鞭子甩了过来，“放肆！你算什么东西！公主说话你也配插嘴！？”
池欢斜了眼如此拎不清自己身份的丫鬟，叹了口气，“秋夕啊，你三番五次不懂规矩礼数，本宫实在难以将你带回宫，既然你对恩公如此有情义，本宫便成全了你，日后你就留在别院里好好伺候恩公罢。”
说完，秋夕的脸上血色褪尽，忙不迭的跪在池欢跟前，求道：“公主，可是秋夕哪里开罪了两位姐姐，才使得两位姐姐跟公主说了什么，使得公主厌弃了奴婢？”
“奴婢待公主一心一意，赤忱之心日月可鉴，天地可明，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不讨两位姐姐欢喜，可奴婢在公主身边尽心尽力伺候公主，对于两位姐姐有心刁难，也都无半句怨言。奴婢只求能在公主身边伺候。”
“可两位姐姐为何就是容不下奴婢？就因着奴婢出自农家，身份低贱，两位姐姐就能如此待我？同是公主身边的丫鬟，旁人只得伺候公主便可，而我却要做那些脏活累活……甚至连洗马这类的重活脏活儿都交于了我……”
秋夕跪在地上双眸含泪，不住的控诉着春兰跟冬竹对她的种种。
加上她那楚楚可怜的外表，以及身上略显的低廉的衣裳，瞧着也确实不是公主身边的丫鬟该有的规格。
春兰跟冬竹两人听了秋夕的话，一个两个气的胸口不停的喘着粗气。
要不是她们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影卫，忍耐力惊人，换作一个普通的丫鬟被人这般污蔑。
此时此刻只怕是要冲上去狠狠地将这不知天高地厚，颠倒是非的人教训一番，从而真正的坐实了她们虐待她。
池欢身边的不少护卫都被秋夕的这一通哭诉打动了几分，有的人满是不赞同的看了眼春兰。
有的纵使心有再有不忍却也没说什么。
池欢则坐在软垫脸上神色不明，对于秋夕的指控不发一言，既然她想拖时间让慕容晋的毒蔓延的更多点。
她又何必着急着上路。
旦旦，“……”
【宿主，你不觉得她太吵了？】
池欢，“我不带慕容晋回公主府，慕容晋就无法像原著里那样，时时刻刻接近本公主。而这个秋夕不在我身边，自然也吹不了枕边风。”
“可是我还想看戏啊，他们不在身边戏还怎么演的下去？况且她在这里耽误时间，对于我来说是吵了点，对于男主来说，那可是要命的……”
就是日后男主醒了，去打探当时情形的时候，也只会发现是自家这颗棋子过于蠢笨罢了，并不会怀疑其他的。
【那你还挺机智。】
池欢，“当然，并不是我不救他，实在是有人哭闹不止，耽误行程啊！”
原主之所以有那么惨的境遇，眼前这个女人功不可没。
如果就这么杀了她，或者卖了她，原主心头滔天的恨意可怎么消？
猫捉到老鼠，当然是要玩儿个够，在床上的折磨顶多是解了气，解不了恨。
“她不是衷心慕容晋？有什么比慕容晋厌恶她，憎恨她，甚至亲手杀了她来得解恨？”
被挚爱之人手刃，也算是她替原主还给她‘恩情“吧。
旦旦，”宿主，你变态啊……“
那边的秋夕泪眼婆娑的望着池欢，声泪俱下，”公主，奴婢因着是女子，生下来便不被父亲欢喜，自幼就被卖了人户为奴为婢，只因大了些后容貌娇了些就被府上夫人卖到了青楼歌坊，一路颠沛流离的最后被山贼所劫，直到遇见了公主，才得以解脱。“
“公主，您就是奴婢的再生父母，若是奴婢不能伺候在您身边，那奴婢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只因那么一句话，秋夕就情真意切的嚎了这么久，池欢揉了揉耳朵。
“本宫何时说过不让你留在本宫身边了？”
秋夕神情一怔，清秀动人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可公主方才说……”
“本宫见你对那男子颇为上心，便想着全了你心思，谁知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哭泣，倒叫旁人以为本宫心胸气量窄小，不体恤下人……”
“我，不……奴婢从未如此说……公主您误会了……”
秋夕忙不迭的找补，可方才那一番’痛哭流涕‘诉苦的话，却也是实打实的说了出去。
池欢睨了眼身边的两个大丫鬟，“你即想留在本宫身边，却又觉着本宫的两个掌事丫鬟不喜你，苛待你……本宫将你送去别院伺候恩人你又有意见，怎么着？要不，你来替本宫做这个公主如何？”
“不，不是的……奴婢不敢。”
秋夕闻声，吓得连忙磕起了头，’咚，咚，咚，咚‘的声响那可是实打实的磕在地上，细嫩的额头上没一会儿就肿了老高。
池欢三两句话就将人方才一长串诉苦给堵了回去，语气十分不耐道：“本宫知你身世凄苦收留你，你却口口声声说本宫身边人苛待于你，如此不知感恩……着实令本宫寒心。”
“不……公主，奴婢没有……”
池欢被这哭哭啼啼的声音吵的脑仁儿生疼，“够了！既然不是，就好好儿的守在别院里头，照顾好本宫的恩人！可明白了？”
秋夕自是知晓面前这公主说一不二的性子，如今这般怕是真的恼了自己，与其被赶走，还不如抓住眼下的机会。
“奴婢知错……今后定然好好服侍公子。”
“嗯，这就是了。”
池欢看了看天儿，经过刚才秋夕一闹腾，时间又顺顺利利的耽误了去。
不过好在她现在的身份是长公主，就算是回宫晚了，也不会有人说她什么。
“啧……位高权重就是任性啊！”
上路时，池欢站的老远，远远的看了男主一眼。
许是方才秋夕匆忙收拾了一番，男主身上不似昨日的狼狈。
可那猪头脸因为毒素的蔓延，渐渐地紫了起来，露在外面的手也跟脸一个颜色。
“男主啊，男主……开局这么惨的男主，我还是第一次见。”
旦旦，“……”
【如果不是你，人家的美男计跟苦肉计早成功了。】
【现在这个时候，原主可是守着昏迷中的美男子，寸步不离，衣不解带的守着呢。】
池欢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怪我咯？全都怪我咯！”

第54章
护卫统领今儿一早得知昨夜里那白衣男子无人过问，甚至是大夫也未去看诊，便想着要不要再请一个大夫过来瞧瞧。
可见公主言行对此人似乎并未如言语中那般上心，再见身边的两个侍女也都不在意。
再者，此人出现的时机本就蹊跷也就歇了那心思。
池欢这一番作态，也就直接导致了同行之人见，除了秋夕以外并没有人将那白衣男子放在心上。
回了京都后，池欢没有回公主府，直接进了宫。
原主这次出宫说是为太后祈福，实际上却是原主中了太后的挑拨，忤逆了自己的老皇帝父亲。
两人都是倔强的性子，这才有了原主负气出宫给太后祈福一行。
池欢想到太后往日里的所作所为，不由的感慨了一句，“这太后……可是个难缠的主儿。”
【毕竟宫斗赢家，但也挺可悲的。】
池欢挑了挑眉，古代宫廷中的女人，谁不可悲。
现在的这个太后因先帝活着时忌惮其母家将门的威望，怕将来外戚掌权，所以太后一生都没有一子半女。
如今的皇帝，原主的亲爹，则是由先帝最疼爱的贵妃所出，贵妃活着的时候风头无两一度盖过当时的皇后。
这也是太后为何至今都对皇帝不满，从而时不时离间原主跟皇帝父女二人的原因。
再者也是现在的皇帝跟他老子先帝一样，是个痴情种子，一心一意的只爱原主的母亲皇后一人。
这也是太后嫉恨皇后皇帝乃至原主的原因之一。
【那老妖婆就是个见不得人好的。】
池欢看了眼宫墙高深的皇宫，想起了电视剧里以及小说里描述的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
“原主一个深宫高墙里长大的孩子居然能这么单纯，也是不容易。”
算是多出淤泥而不染的了。
先皇膝下皇嗣多灾多难，三个活下来的皇子，除了原主的老爹外，不是体弱多病就是身有残疾。
这一切全都拜那后宫中慈眉善目的太后所赐，太后年轻时怀过龙胎，只是吧……
“啧……说到底，这后宫中的女人一生的悲剧都来自皇帝。”
【谁说不是呢。】
那太后表面上看起来慈爱和善，却也是个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的笑面虎。
毕竟是上一届的宫斗赢家，内里的心思跟城府都不是原主，乃至她池欢能相较得了得。
旦旦不由得忧心道：“欢儿啊，你可不能像之前那么任性了。”
池欢有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原主虽然是皇帝心尖儿宠，尊贵无双的嫡长公主没错。
但毕竟是个女儿身，纵使再得皇帝喜爱也只是个女儿，皇帝想要她继承皇位，道路何其艰难。
先帝为了让原主的爹当上皇帝，前期可是做足了功夫，压的非议声最大的皇后母家翻不起身，清扫了无数障碍，才有现在的太平盛世。
太后母家手握兵权，所以先帝在为心爱之人的儿子铺路时，没少打压太后的母家。
这也导致新帝登基，太后母家岳家日渐式微，除了岳家老父亲曾在先帝御驾出征时，于先帝有救命之恩。
纵使夺了他的兵权，却也留着了他郡公的身份。
只是光有荣誉，再无实权的岳家又如何甘心，这两年来太后不停的想要扶植自家嫡系女子进宫。
可纵然皇后英年仙逝，南凌帝也再无立继后的想法，后位也一直空悬着。
这可让一心想搅风搅雨的太后愁的头发都白了。
皇帝那边油盐不进，就只好从单纯无知的原主身上下手。
这不，就将主意打在了原主身上，原主不止有的皇帝的疼爱，外祖一家现今也是有权有势，外祖一系里表哥们更是德才兼备，官途亨通。
若是将自家那不成器的大哥家的小世子同公主成了好事，那岳家定然能更上一层楼去。
皇帝碍于公主的情面，也定会多加扶持扶持岳郡王一脉。
只不过这太后算盘打的响，可她却没想过岳家子嗣个顶个儿的不争气。
一个赛一个的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青楼窑子都是常客。
岳太后嫡亲的哥哥府上六房妾室，外加不少同房，二哥哥相对老实些只有三房。
最小的那个年岁跟原主相当，长了个两三岁，岳太后便想着将两人成了好事，时常在原主跟前提起那郡公小世子是多么的才华横溢，俊美无双。
久而久之原主也生了些好感。
太后见原主动了心思，便提了句让两人见面之事，只是皇帝不知怎的知晓了这事，呵斥了原主，也同太后生了嫌隙。
可惜原主是个没脑子的，太后在中间随意挑拨了两句竟然还就当了真，两父女就此吵了一架，原主负气出宫。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男主抓住了机会，借着苦肉计接近原主开始了他的算计跟布局。
想到这里，池欢疲惫的揉了揉脑门儿，“这太后就没有想过辈分差了吗？”
太后的侄子，都跟皇帝是一个辈分了，原主虽然不是太后嫡亲的孙女，好歹也是孙子辈的人了。
这太后也真是被老皇帝逼急了，居然如此不顾礼数了。
旦旦，“……”
【宿主，在古代表哥表妹，乱七八糟的嫁来嫁去不是常事吗？！】
池欢嘴角抽了抽，“那也没有这么差辈儿都吧！？这太后摆明了是想坑原主，也就原主自己蠢！”
刚想到这儿，轿辇突然被人拦了下来，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太监，弓着身拦住了去路。
见池欢抬眸看过去，那老公公连忙堆着笑凑到了池欢跟前，小声道：“公主殿下，太后娘娘有请……”
池欢瞥了眼，眉眼奸猾的公公，神情疲倦道：“本宫昨日遇刺，心神惊惧疲累，且一身的血腥煞气，就不去叨扰皇祖母，免得这一身的污秽煞气冲撞了皇祖母。”
说完，便摆了摆手，站在一旁的春兰见此，瞪了眼抬轿的几人。
“一个两个没长眼的东西，没见公主乏了！？脚下还不快点儿！让陛下等急了，累着公主唯你们是问！”
春兰这高声一喝，明里暗里的将那不长眼的老’公公给骂了进去。
抬轿的小太监们，听闻此事脚下不自觉的快了几分。
池欢颇为赞赏的看了眼春兰，不愧是原主的贴身丫鬟，懂得揣摩人心。
那老公公本就是太后身边的红人，一直以来就连后宫妃嫔对其都要和颜悦色上几分。
莫说是宫里的宫女太监了，这老太监还是第一次被个小小的侍女下了脸面。
一时间脸上有些难堪，愤恨的瞪了眼春兰，转而又迈着小碎步跟上池欢的轿辇，笑道：“殿下，今日郡王府的小世子得空进了宫，太后娘娘这才请了老奴过来，公主您要不趁着得空去瞧上一瞧……”
池欢听了这话，心里冷笑一声，这太后还真是不死心。
昨日遇刺之事，皇帝跟太后肯定收到了消息，偏偏这么巧，今日郡王世子就进了宫。
用哄骗小孩子那套来哄她池欢？
池欢笑的一脸纯真，“就是不知道那世子经不经得住玩儿？”
旦旦，“……”
池欢身边的两个侍女正要开口说话，池欢就先开了口，“什么时候本公主需要听从你一个阉人奴才做事了！？”
旦旦，“宿主，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啊。”
池欢却不以为意，原主本就骄纵任性，如此性子本就是常态。
果然，只见那老公公的脸又黑了几分，渐渐地也不在跟着了。
“是老奴逾矩了，公主恕罪。”
“哼！下次吩咐本公主做事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池欢娇俏的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在理会身后的公公。
而身边的春兰跟冬竹两人，则是将池欢的这一变化看在眼里。
昨日遇刺，往常娇滴滴的长公主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就连那一直得公主青睐的秋夕，公主都不曾给好脸。
两人对视一眼后，春兰试着开口道：“公主，奴婢前几日打听了一番，那郡王小世子并非太后娘娘所说那般……”
池欢看了眼两人，两人从小就跟着原主，虽说比原主年长几岁，却也是跟着原主一起长大的。
两人对原主忠心耿耿，事无巨细的照顾着原主，结果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池欢在心里叹口气，学着少女说话的语气骄纵道：“事情虽是如此，可皇祖母日日夜夜在本宫面前夸赞世子，本宫总不能拂了祖母的颜面去。”
“这……”
春兰匪夷所思的打量了眼面前的公主，若非这一路上她们跟公主寸步不离，依照公主这两日的变化，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公主是不是被人掉了包。
两人打量池欢半响后，这才开口道：“公主能如此想自然是好的，那郡王小世子确实不是能够托付终身的良人。”
说完这句话以后，两人本以为池欢会像刚才那般恼羞成怒，觉得她们说的多了去。
谁知道那软轿辇上的人儿，只是拧着眉沉思了片刻，还赞同的点了点头。
两人对此亦是惊讶的不行，却也没再多言。
一行人都没有发觉方才所经之处，角落里站两个男子，其中一人一袭绛紫色衣袍，眉宇间英姿，星眉剑目。
另一男子跟在男人身后，两人一同看着池欢的轿辇远去。
“主子，那位就是长公主殿下了吧！？”
男人墨黑的眸子凝了凝，“能在这宫中横行霸道的除了咱们南凌的长公主之外还能有何人？”
身后的男子摸了摸后脑勺，“那这么看来，这长公主倒是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男人凝神回眸，低声道：“有何不一样？”
“传闻中长公主骄奢跋扈，不尊长幼，更是目无法纪，无法无天，是个十足的草包。”
“可是属下瞧着方才长公主的那一番言辞，倒是不太像……”
虽然性子差了点，可也不像外界传言那般不堪。
紫色衣袍男人勾了勾唇，“这就应了一句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当然，有时候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啊，主子，属下不是很明白……”
男人没再开口，转身快步离去，身后的小厮连忙跟了上去，问道：“那主子，你是要应下这门亲事吗？”
男人怔了怔，“此事日后再议吧……”
“啊……可这陛下能让你考虑那么久吗？”
男人彻底的没了声音，朝着宫门的另一端走去。

第55章
池欢对两人的对话丝毫不知，一路没了拦路的人之后，很快就到了皇帝处理政事的御书房。
御书房内，影卫暗卫跪了一地。
南凌帝沉着脸，神情看不出喜怒，冷声问道：“昨日公主遇刺之事可有了结果！？那些刺客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回陛下，昨日白天刺杀公主的人，乃夜阁的杀手，夜阁在江湖中臭名昭著，且不会核实买家身份，只要付银子就行，这夜阁是江湖组织杀手庞杂查起来颇为费时，属下无能，请皇上恕罪。”
其中一名玄衣男子说完之后，就见之前那在池欢身边的护卫统领连忙接话道：“陛下，昨日夜间公主落脚客栈行刺之人已有了线索，根据那两人容貌身形，皆可肯定此乃北渊血统，只是不知此事是否同……”
护卫统领说道一半，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而皇帝身边的太监瞧了眼神色不明的皇帝，低声道：“陛下，这北渊近两年来格外的不安分，此次公主遇刺怕是同北渊脱不了干系。”
“北渊人好战成风，莫不是想借此挑起战事？”
南凌帝摇了摇头，道：“北渊人虽然好战，可那北渊帝却是个软性子，北渊皇族少有他这种崇尚善和之人，与我南凌及东鸠相安无事多年，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想挑起战事，怕是北渊皇族中有人想借此生事。”
池欢在外头通过旦旦听了南凌帝的话后，心中不由的又盘算起了算盘。
“蛋儿，把慕容晋兄弟姐妹的资料都传我一份。”
旦旦，“……”
[宿主，你要这么做什么？]
“当然是了解敌人了。”
北渊皇族不同与南凌这边，南凌帝后宫跟先帝一样子嗣单薄，池欢下面只有几个年岁尚小的弟弟。
这几个小皇子现在还是个不大点儿的奶娃娃，而身出皇子的几位嫔妃出身并不高，在后宫之中位分也算不上高。
否则太后也不会一心想着要从母家嫡系中拉拔些女子进宫，图谋的不就是那个太子之位。
而男主在北渊现在虽然已经是王爷的身份了，可从小因为有一半南凌血统在北渊皇室之中并不受待见，只是因为他心机城府够深，在北渊笼络了部分群臣，又加之其南凌的作为。
拿下南凌之后，杀回北渊抢了先北渊太子的位置，最后用两国的兵力收服了东边的东鸠，打破了原有三国鼎立的局面。
“啧。不愧是男主啊，轻轻松松就灭了一个国家不说，军队百姓还都能臣服于他，最后一统天下。”
[书中描述的男主，确实胆识过人，有勇有谋且骁勇善战，深的军中将士们的心。]
池欢，“……”
“这么说，男主还确实算的上是个对手。”
[……]
池欢在御书房外跟旦旦瞎扯淡的功夫，御书房里渐渐的没了动静儿。
过了半响，皇帝身边伺候的公公才出来，对池欢道：“公主殿下，陛下在里头等您多时了……”
池欢朝人点了点头，留下春兰跟冬竹两人在外面进了御书房。
坐在上方的男人一身明黄的龙袍，神情肃穆，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势，脸上不带一丝的笑意。
直到瞧见池欢时，才收起那逼人的气势，宛如一个慈父。
“玥儿回来了。”
池欢只是稍作犹豫一瞬，还是朝南凌帝轻身扑了过去，“”父皇，昨日可吓死儿臣了……儿臣还以为再也见不着父皇了……“
这连哭带着任性的撒娇，亦是符合原主的骄纵。
果然，南陵帝见池欢一哭，心不自觉的就软了几分。
可想到前些日子，孩子的叛逆又不好拉下脸面，沉着脸呵斥道：“叫你成日任性妄为！？就该让你吃些苦头。都怪父皇平日里将你娇宠惯了，才将你养成了这样。”
“父皇，儿臣知错了……”
不管是不是真心认错，只要低了头，撒撒娇哄哄准是没错。
果不其然，就听见南凌帝沉声道：“既然玥儿知错了，那父皇就罚你留在宫中抄十遍经书以示惩戒，也叫你好好养养这泼皮的性子……”
“这京都之中，还有谁人不知你长欢公主的威名，若是日益既往下去，将来你怎好寻驸马！？”
如今公主虽未及笄，可这京都之中寻常贵勋世家同长公主一般年岁的姑娘早已定下了亲事，只等及笄之后成婚。
可自家这心头肉，从小被娇惯坏了养成了个顽劣不肯收心的性子，又时常受太后挑唆，在勋贵之中风评更是……
可她自己却丝毫不知，还以为那皇祖母是真心待自己，遂不知人家是想算计着将她拆开卖了。
自古以来，后宫子女的婚事都由皇后亲自操办，如今皇后仙逝，只剩下了个心怀不轨的太后。
南凌帝思及此就觉着一阵阵的头疼，“若非你母后过世的早，你的婚事也不会一直耽搁着……”
池欢，“……”
刚来古代就被催婚？
[哈哈哈哈，宿主，没想到吧！豆芽菜也要被催婚呢！]
池欢故作难过的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娇声道：“父皇……儿臣昨日受了惊吓，父皇不说关心儿臣一番，还要责罚儿臣，若是母后还在……”
南凌帝深深地叹了口气，“你母后若是在，定然不会将你养成这般性子。”
“……”池欢，“呜……父皇这话可是厌了儿臣，不喜儿臣了，即是如此那儿臣这就去替母后收皇陵去罢…免得父皇每每瞧见儿臣就愁容满面……丝毫不见欣喜！”
见池欢如此这般撒泼，南凌帝无奈道：“为父就是将你宠坏了，你这般顽劣就是去守了皇凌，怕是会惹得你母后忧心。”
“你啊，瞧瞧你，几日不见小脸就清瘦了许多，这宫外不比宫内。今日就老老实实的在宫里待着，就留在父皇身边就好。”
池欢靠在南凌帝肩上，道：“相佛寺斋饭皆是素食自然是比不上咱们宫里，儿臣今后好生养养，定能将往日里父皇养的肉长回来。”
南凌帝，“玥儿出去一趟，总算是懂事了。”
说完，对身边的公公吩咐道：“去吩咐御膳房遣几个手艺好的御厨去长欢宫，专负责公主日常的膳食。”
公公闻言，笑道：“是，奴才马上就遣人去膳房吩咐，保准儿在晌午用膳前将人送去公主的长欢宫。”
池欢，“……”
有个皇帝爹，就是任性。
能在后宫之中开小灶的嫔妃都屈指可数，除非是位高权重还怀了皇嗣的嫔妃，太后那边的膳食都是御膳房送去。
可以见得这原主在皇帝心里到底有多喜欢了。
南凌帝在御书房里同池欢说了好一会子话，两人父慈女孝了大半天，老皇帝才放池欢回自己的长欢宫。
一般成年的公主皇子都会在宫外有专属自己的府邸，未成年的皇子公主都在宫中集中统一的由嬷嬷抚养，再者妃位之上的才能将孩子留在自己身边。
可原主是个例外，皇后早逝，皇帝又舍不得将其寄养在旁的嫔妃身边，反而由自己一手带大。
从而惯的无法无天，也一直不舍原主搬出宫去，至于宫外的公主府则是原主在太后的怂恿下一哭二闹三上吊才向皇帝求来的。
至于长欢宫，专属于长公主一人，一宫主位，就是偏殿都不曾让其她的公主住进去。
长欢宫，也是离皇帝寝殿最近的宫殿，后宫贵妃的寝殿都比不过，可羡煞了一众后宫妃子。
到了长欢宫之后，池欢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寝殿，突然觉得自己原来那一世真的是见识浅薄。
宛如井底之蛙。
这也不由得让池欢产生了一个疑问，“所以，有着这么强大身份背景的原主，究竟是怎么混到书里那地步的？”
旦旦迟疑了一秒，[大概，是宿命吧……]
池欢听着旦旦敷衍的回答，心中发笑，“宿命么？”
她可不是信命的人。
长公主在回宫路上遇刺的消息，没半刻钟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皇宫，后宫之中不论是认识的不认识的，又或者是受宠的不受宠的妃嫔们一个两个都将长欢宫的门槛踏破了去。
池欢一直懒得应付这些深居后宫笑里藏针说话带刺的妃嫔，直接打发了春兰跟冬竹两人去应付。
自己躲在后殿乐的清闲，初夏燥热不堪，身上又是繁厚的衣衫服饰，大夏天的让人上火的不行。
难怪慕容晋在客栈就过了一夜，身上就是一股子腐臭的馊味儿。
临了才想起来，原著里那个被原主斩杀的统领，对身边的小太监道：“昨日那护卫统领身手不凡，吩咐下去，以后就让他在我身边贴身当差，做个贴身护卫罢。”
[宿主，你脸皮真厚，要人皇帝亲卫给你做贴身侍卫。]
池欢无所谓的笑了笑，“在古代，还是生在皇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凉了，有个高手在身边不觉得安心吗？”
[呵，你就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先把皇帝亲军收买了，以后好自己称帝。]
“哟，了不得啊了不得！狗蛋儿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呢！”
[tui！！！唾弃你！]
“您随意。”
那小太监像是没明白过来似得愣了愣，随后才应了声：“奴才这就去将人寻来。”
“嗯，下去罢，本宫也乏了，用午膳了再来唤我。”
“是……”
小太监低着头就退了下去。
池欢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这古代公主就是好啊，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不用上学不用上班，理想人生呐……”
不过，池欢瞥了眼小太监的背影。
“蛋儿，你说他会去找谁？”
[人是皇帝的人，你张口要人，人家不找皇帝还能找谁？]
池欢，“那你说我那便宜的父皇，会不会给？”
[不知道。]
池欢，“呵……睡了，没事别喊我。”
说完，又补了句，“有事也别喊。”
旦旦，“……”
旦旦正要开口，就听见殿外传来一阵低声的争吵声。
池欢刚躺在铺满皇家奢靡府金丝绒软榻上，就听见寝殿外头虽然压着嗓子，却还是能听清争吵声。
“外头的是何人！？”

第56章
外头殿里的争执的人听见了池欢的声音，忙不迭的推开拦在自己跟前的宫女直直地往内殿冲了进去。
进了内殿后，那粉衣宫裙的宫女，见着池欢还未就寝安歇，匆忙道：“公主，太后娘娘宫里的英公公来了，正在偏厅候着呢……”
池欢，“英公公？”
[就是刚才在进宫路上，半路拦你的那个老太监。]
--哦？这公公是嫌刚才受的辱不够，现在要舔着脸上门求我骂他？
[谁知道呢，这些做公公的脸皮子不厚怎么能行。]
她还以为刚才在宫门口当着不少宫人，丫鬟，以及比那老太监身份还要底下的小太监们羞辱他，足以下了那老公公的面子。
谁曾想，那人竟然完全不当一回事，扭头还能一副若无其事的上她宫殿来探望她。
“这老公公也真是有意思。”
明明在心里都恨她恨得咬牙切齿了，还要舔着脸上门讨好。
那宫女见池欢久久回起身，言语间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催促。
“太后娘娘方才知晓公主在宫外受了惊吓，特意遣了英公公带了上等鹿茸跟百年人参来，吩咐咱们要好好给公主补补心神。”
说完，又抬眸道：“公主，英公公在殿外已经等了些许时辰了……”
池欢凉凉的扫了眼面前垂首的小宫女，“呵……”
看来太后是铁了心的要在今天将她跟那郡王府的小世子绑在一起，前面请她去未果。
逼不得已让那老公公带着人主动登门，所以才这般迫不及待的让安插在自己宫里的内线来催她前去，太后身边有如此多的忠心的奴仆难怪原主会被洗脑。
只是这宫中的一个两个宫女太监似乎都不将原主放在眼里，小小一个宫女都敢直冲公主的寝殿。
这是有几个脑袋够砍？
旦旦，“……”
先不说之前的那拦路的老太监，就这个小宫女脸孔陌生，全然是个叫不上名号的丫鬟婢女，身上所穿的衣裳服饰也与春兰冬竹不同，想来也不是什么在原主跟前颇为得脸的宫女。
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宫女，短短的几句话就毫无尊卑可言，反倒是有种再吩咐她这个长公主做事的错觉。
池欢冷冷地瞧着前来传话的宫女，并不作声，就想等着看她还能说出来些什么话让她去见那所谓的英公公。
方才各宫妃嫔过来探望，她都让春兰跟冬竹代为接待了，这个小宫女却是有意思的很。
明知道她不想见客已经歇着了，还要不顾她近身宫女的阻拦非要硬闯进来传话，若说这小宫女不是太后身边的人，恐怕三岁小孩儿都不会信。
小宫女见自己提醒道这份上了，软榻上之人依旧毫无表态，甚至那薄凉的眼神，似有将她心中的小心思看穿一般。
可又转念一想，素日里长公主草包惯了，遇事从来是都没有脑子，且尤为重视太后娘娘。
本以为这次提了太后娘娘，公主便会顾着祖孙情谊去会一会英公公，却不曾料到会是这样。
小宫女想到太后娘娘的许诺，看了眼殿中伺候的几个下等宫女，心一横，凑上前，低声道：“公主，太后娘娘尤为心疼您，还特意遣了郡王世子前来探望，公主您要不上偏厅……”
那宫女欲言又止的看了眼池欢，眼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池欢却对小宫女言语之中的暗示半点不上钩，凉凉的扫了眼那宫女，“你在这支支吾吾，藏藏掖掖大半天竟是为了劝本宫去偏厅见那郡王世子？”
那宫女见池欢毫不遮掩的将此事说了出来，脸上猛地一白，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大理石板上，眼神不由的看向了殿里的其他人。
前些日子太后传信说公主于世子有意，要她在公主耳边时不时为世子美言几句，今日此举亦是如此。
自从太后知晓公主在宫外遇刺受惊，便想着要促成公主于世子相见，公主受惊心神不稳若有了世子在旁轻言宽慰，世子定能同公主成了好事。
可早前英公公去请碰了壁，这才给她递了消息，要她务必请公主前去偏厅相见。
在宫中私会外男本就犯了忌讳，不宜声张，可这公主倒好直接宣之于口。
这事儿若是传进了圣上耳中，是她唆使公主私会外男，那下场定然……
想到这儿，那小宫女背后已经是冷汗涔涔，话也开始说不利索了。
“公…公主……奴……奴婢…不…不是这个意思……”
池欢看着面前颤颤巍巍小宫女，皮笑肉不笑两声，“那你说说你是个什么意思！？”
殿里其她伺候着的宫女太监，见池欢有发怒的迹象齐唰唰的跪了下去。
最先开口的那宫女却是望着池欢，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原以为提出郡王世子公主会前去相见，谁知一个不留神却是将自己给折了进去。
池欢凝了眼地下跪着的几人，冷声道：“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这不分尊卑，不守宫规的东西送进辛者库好好学学规矩！？难道还要本宫亲自教她礼仪尊卑吗！？”
闻声，两个小太监忙不迭的爬起来，将跪在前头的粉衣宫女一左一右的给架起来，拖了出去。
那宫女似是没有想到池欢会如此说，自知去了那地方定然活不下来，连忙哭喊道：“公主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公主饶命……公主……唔……”
两个小太监连忙捂住了粉衣宫女的嘴，不顾那宫女的挣扎硬生生的将人拖了下去。
他们在长欢宫伺候了有些年数了，还是第一次见公主如此生气，往日里公主虽然骄纵任性，却也只是嘴上骂上几句从不用重罚责打宫女太监。
可见今日说出将人送去辛者库的话，定然是气的狠了，想到这儿两人手下的动作也都重了些。
那宫女挣扎着不肯走，唯恐再次激怒公主殿下，两人直接将人打晕，毫无章法的抬了出去。
池欢冷眼瞧着两人粗暴的将人打晕抬走，没有说话，这种心思不存暗害主子的奴婢就算是她今日放过了她。
她也未必会记得她的恩情，更何况她也不是没给过她机会。
若是她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劝她，她也不会这么说。
去了辛者库，也比今日之事传进皇帝耳朵里，被皇帝暗卫招待要来得好，反正这两者之间总归不会是太舒适罢了。
毕竟她想算计的人可是当今圣上的心头肉长公主，若是在她还没有来的时候，没有男主慕容晋的插手，原主在身边这些不安好心的牛鬼蛇神的诱导下肯定会去见了那郡王世子。
原主先前在太后的洗脑之下本就对郡王世子略有好感，说不定这宫女这么一说以原主的脑子还真就会去应了这‘私会’。
这样一来，就彻底坐实了太后在外散步的公主不知检点，行为失德的名声，毕竟公主在后宫中独自私会外男这等风言风语传了出去，纵使原主有嫡长公主的身份护着。
也抵不过后宫跟外面的流言蜚语，如此德行的长公主别说是日后称帝了，就像皇帝说的婚嫁之事都堪忧。
到最后的局面，也只能是太后的娘家‘岳郡王府’屈就娶了名声尽毁的长公主。
呵……太后的这算盘打得倒挺好！
既毁了公主的名声给皇帝添堵，又能为自己母家捞一份好处。
只怕是太后没有什么年岁同原主一般大的弟弟，不然的话也不会便宜了自己的侄子。
旦旦，“……”
下头还跪着的宫女见池欢迟迟没有让她们起身，一个两个也都跪成雕塑一般，低着头一言不发。
池欢扫了眼两个小宫女，“都起来罢，瞧着你们两也是个机灵的丫头，今日之事你们可知要如何做了？”
两人起身后，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忐忑不安的看了眼池欢，“奴，奴婢愚钝，还望殿下教诲。”
池欢凝视了那人一眼，道：“今日之事想来是皇祖母身边的人思虑不周才出了这种纰漏，险些害本宫损了清誉，你等可要好好同各宫里的管事招呼一声，往后各种前来探视本宫的管事莫要再犯此事。”
说到这儿，池欢颇有深意的停顿了一下，“如若日后再有不长眼的宫女奴才犯事到本宫面前，就不是像今日这般能善了的了。”
说完，两宫女神情一怔，又齐刷刷的跪了下去，颤声道：“谢公主教诲，奴婢们知晓了。”
“行了，都下去吧，下回惊醒点……”
说完，池欢便倒在了软榻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浑然不知刚才那两个小太监将那昏死过去的宫女拖出长欢宫，命人将其送进辛者库时，在后宫之中引起的骚动。
而那偏殿中的郡王世子喝了好几盏茶水之后，神情一脸的不耐，“这长公主究竟是何意！？姑母不是说长公主已然心悦本世子！？可她如此怠慢于我又是为何！？”
英公公闻言，在一旁躬着身子小声赔笑道：“世子爷莫急，长公主自幼被陛下还有太后娘娘娇宠惯了，自然而然的就养成了这桀骜的性子…”
说着，瞧了眼四下无人，便凑到世子耳边低声道：“世子爷莫忘了太后娘娘的嘱咐，这长公主虽是骄纵了些，可若世子爷得了长公主后，那她还不是你手里的鱼肉任你刀俎？”
听闻此事，那郡王世子的面色这才逐渐好看了起来，颇为自得道：“本世子常听闻民间传言这长公主貌美无双，是个美人儿胚子只是不知同那天香楼的花红姑娘相比，谁更有姿色些……”
英公公闻此大逆不道之言，头上不由得浮起一层冷汗，都说那郡王世子一个塞一个的不学无术，原先他还以为是谣传，可这真见了才发觉……
果真是扶不起的一脉，竟将公主同那青楼妓子作比，这岳家郡王府也不怪这般落魄…
还没等郡王世子从花红姑娘的美貌之姿里醒过神来，一众宫女太监就直直的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太监倨傲的扫了眼郡王世子，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尖声道：“郡王世子…陛下有请……”

第57章
原本端坐在高位上的郡王世子一听这话，脸上的血色霎时间就没了，不知所措的看向身边的英公公，“公公…这是……”
两人本就是偷偷摸摸的前来，且太后为了坐实私会的名义，还让这小世子做了一番打扮。
如今身上穿着的可是一身太监才会穿的蓝色宫服……
若是两人就这样去见了圣上，那他还能有活路吗……
世子紧张不已的抓着英公公的手，“公公，公公…快想想法子救救我……”
那边英公公见这世子如此胆小怕事，还没怎么地就自乱了阵脚，亦是苦不堪言，赔笑道：“这位公公可是误会…”
“别……咱家只是个传话的……世子爷，英公公，乾清宫请吧……”
说完，那公公侧了侧身主动让了一条路出来，而两旁站着的小太监则大有一副，今日你不去，架也要将你架去之势。
英公公也知，此事无法回旋，便硬着头皮跟着人走了。
一路上郡王世子双腿都在不停的打颤发抖，好几次想要同英公公私语，都被身边的小太监笑着打断了去。
一行人在路上听了不少关于长公主的风言风语，说是今日长欢宫中有个不长眼的小宫女扰了长公主歇息，竟直接被打发去了辛者库。
辛者库是什么地方谁人不知，多得是犯了错的宫女太监被送进去，能活着出来的却是少之又少。
心神难安的两人竖着耳朵听了会，直到听人提了嘴‘翠烟’，两人心中俱是一凉，恐怕今日之事全然不能善了了。
池欢午睡的这会儿功夫里，得了池欢授意的两个宫女同春兰冬竹知会了一声。
没多久，两人就吩咐人去了东六宫跟西六宫，哪怕是再不怎么受宠的嫔妃处，都差了人过去传话。
也就半刻钟的功夫，太后宫里的事儿就传遍了偌大的后宫，竟也是做到了让后宫众人人人皆知的地步。
南凌帝在后宫之中虽未立后，却也有协管六宫诸事的贵妃。
长欢宫的人前脚将话传到了俞贵妃宫里，后脚太后身边的英公公同郡王世子一同被皇上请去乾清宫之事也一并传了出来。
贵妃听完宫人的转述之后，笑的花枝招展差点儿笑岔了气儿，“往日世人皆知那草包公主人头猪脑，回回儿的被太后那老不死的东西挑唆的同陛下作对，如今却也不知是哪根筋儿打错了，终于有了脑子……”
贵妃虽有协理六宫之权，上面虽然没有皇后压她一头，可太后还活着，宫中大小事宜还是要经过太后主事过目点头允可才行。
那老妖婆母家虽不景气了，可那身份地位依旧在，时常给她气受，就连那不长脑子的长公主也时常同她做对。
如今儿两人翻了脸，太后此番举动只怕是更惹圣上不虞，就不知这老妖婆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去。
俞贵妃身边的嬷嬷见此，亦是眉开眼笑道：“恭喜贵妃娘娘……”
“这有什么可喜的，又不是那老妖婆，跟那小贱人死了，本宫有什么值得可喜？”
俞贵妃膝下有两位公主，一位皇子，却偏偏不得皇帝喜爱，就是那最小的七皇子，如今都以五岁有余。
皇帝都不曾过问一两句，心里时时刻刻只惦记那不长脑子的长公主罢了。
那嬷嬷却道：“依圣上疼宠长公主的程度而言，太后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娘娘您想想…若是今日之后太后娘娘缺了臂膀，与长公主又离了心…”
“如今儿的长公主想来也是对太后娘娘寒了心，若此时贵妃娘娘再去关怀一二，依长公主的脾性跟脑子…定然会将娘娘视作亲近之人…”
“长公主年岁小，虽说在陛下身边儿长大，可陛下朝事繁忙难免有顾虑不全的时候，这才会让太后娘娘钻了空子得了心……”
“如今两人正是离心之际，娘娘可要把握好机会。”
俞贵妃闻言，眉头不自觉地拢了拢，颇有赞同之意。
后宫之中只有她膝下养着皇子公主，旁人也只有几个不受宠的小皇子，也都是半点不得宠。
若是她的孩儿能同长公主交了好，日后定然会在长公主的福泽之下庇佑一二。
日后就是夺那位置，也能得一二分的助力。
思及此，俞贵妃摆了摆手，“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为了皇儿去会会那缺心眼儿的长公主。”
嬷嬷，“娘娘圣明，只要笼络了长公主的心，陛下还能不高看娘娘一眼？”
俞贵妃志得意满的笑了笑，“那是自然，陛下宝贝长公主的紧，若是长公主能到我膝下来，也能让陛下多看顾着鸢儿灵儿些…”
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吩咐道：“将本宫哥哥前两年从西番带过来的千年人参拿出来，吩咐御膳房炖一碗安神助眠汤给长公主送过去。”
“太后那老妖婆，母家没落能拿得出手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也就骗骗那个蠢丫头罢了。”
“是……奴才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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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一觉睡到正中午才醒，刚睁眼就见床边守着四五个丫鬟婢女。
见池欢醒了，连忙拿来了衣衫，轻声道：“公主可是要起身……”、
睡得迷迷糊糊的池欢，“……”
--卧槽，好他么吓人，一睁眼床边围了一圈人。
[还不是你刚才让人把那小宫女送去辛者库，吓倒了一片人，现在整个皇宫谁不知道你残暴不仁。]
池欢，“？？？”
--我明明也是受害者啊……
[皇宫里的话，一传十十传百，黑的到最后都成了白的。]
池欢，“……”
让这些宫女太监畏惧她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至少不会动不动有宫女太监过来教她做人做事。
旦旦，“……”
[敢情你还挺骄傲。]
池欢，“我又不是穿越小说里的圣母小白花女主，非要在古代封建社会下宣扬人人平等，跟一众下人奴婢同吃同住做朋友知己，顺便靠着这种特立独行的性格去吸引一票‘王爷’‘侯爷’‘武林盟主’‘药王医仙’‘敌国皇帝’给我做忠贞不渝的备胎。”
旦旦，“……”
它无fuck可说。
在古代皇权至上，封建制度等级严明，在这种大环境下去硬凹自己与众不同不随波逐流人设的只能是女主，她这种女配还是算了吧。
挑衅皇权，容易死的早。
宫女丫鬟将池欢收拾好之后，膳房的吃食都已经送到了偏厅。
只是……
那满满一桌子的药膳汤汤水水是怎么回事？
一旁伺候的宫人像是看出了池欢的疑惑，主动解释道：“公主，这是俞贵妃送来的千年人参鸡汤，这是丽嫔娘娘送来的安神汤，还有这灵芝石斛鸽子汤是……”
那人还未说完，直接被池欢打断，“行了，本宫知道了……”
说完，瞥了眼桌上的那碗鹿茸珍汤，宫人们见状，默默的上将角落里的那碗汤端了下去。
池欢心里点了点头，这宫里的太监丫鬟就是会看人眼色。
深的她心。
旦旦，“……”
初夏的晌午，虽算不上热，可空气也着实有点闷。
下午的时候，来长欢宫走动的宫人也不似早上那么多，春兰跟冬竹两人这才闲了下来。
春兰知她们不在公主身边的那会儿子功夫，差点儿被有心人钻了空子算计，不由的恼道：“太后娘娘这般行事也太……”
太什么…春兰自是没有说出来，反而是看了眼池欢。
池欢用完膳，躲在殿里悠闲的啃着西瓜，听春兰这么一说，才道：“往日本宫听信了皇祖母之言，觉着住宫外热闹，不怎么管过这长欢宫…以至于这宫里什么人都混了进来……”
说完，春兰的脸色变了变，“公主的意思是……”
池欢点了点头，“那叫翠烟的小宫女不过是个下等宫女，竟然也敢闯本公主寝殿…”
春兰重重冷哼一声，“公主久不在宫中，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竟然分不清谁是主子了！？”
冬竹拍了拍春兰的肩，看向池欢，“公主可是要奴婢清理清理宫里人？”
池欢却是摇了摇头，“不用，留着这些人，查出她们的底儿，看看她们是哪个宫里派过来的……”
冬竹闻言，迟疑的道了一声，“是。”
[欢儿，你是不是把男主给忘了？！]
池欢啃西瓜的手一怔，“……”
好像真的把这事儿给忘了。
旦旦，“……”
[他都快死了……]
闻言，池欢这才问道：“昨日那公子，你们将他安排在哪儿了？”
春兰回道：“已经按照公主的吩咐，在离京都五里地儿的郊外，买了处别院将那公子同秋夕安置进去了，只是……”
“嗯？”
“虽说是安排进去了，别院之中没有公主的吩咐，并未从公主府中调派仆役过去伺候…目前别院中只有秋夕同那公子两人。”
池欢点了点头，“嗯，做的不错。”
春兰闻言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她本就觉得那秋夕来路不明，且接近公主不怀好意，奈何公主不听执意将其带回京都。
作此事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本以为公主会因此觉得当真是她们苛待了秋夕……
没成想公主会这般说。
春兰跟冬竹刚松一口气，就听池欢道：“冬竹，你安排两个功夫不错又靠得住的人，暗地里盯着别院的动静，稍有风吹草动即可向本宫禀报。”
冬竹闻言，却是不解，“公主这是为何？”
“那白衣男子身份可疑，出现的时机也耐人寻味，本宫前脚刚遇刺他后脚就蹿了出来为本宫中毒镖，这天下能有这等巧合之事？找人好生盯紧点别院……查查他幕后究竟是什么人！”
冬竹闻言不由得高看了池欢一眼，往日里那刁蛮任性的公主，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奴婢知晓了。”
吩咐完这些池欢才想起来原著里，男主的毒需要一味天山雪莲做解毒的药引，那‘天山雪莲’是西番进贡之物，颇为稀罕名贵。
原著里原主听闻那雪莲能救恩公，不顾皇帝反对直接带着仆从进宫抢了‘雪莲’为男主解毒。
殊不知这就是个圈套，让原主失人心失皇帝心的圈套。
至于现在，要她拿‘天山雪莲’救男主？那男主还是死去吧……
旦旦，“……”
池欢懒洋洋的抬了抬眸，吩咐道：“春兰从太医院里随便请个御医去瞧瞧，免得人死了……”
虽然她非常想让男主就这么死了算了，可是没办法男主光环加身，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奴婢回宫之时，就已经去太医院请了御医前去……”春兰，“公主既然不放心别院中人，可否要奴婢从公主府挑几个机灵聪慧的婢女过去？”
池欢，“不用，那别院跟咱们公主府没什么干系…暗中盯着就行…”
话已经说道这份上了，两人若是再听不懂池欢的深意那就是蠢了。
“是。方才是奴婢僭越了。”
上一世原主带了秋夕进公主府，不知不觉中秋夕就暗中收买了不少奴婢侍从，以至于最后还将那些暗线安插进了宫中。
从而拿到了不少宫中的情报，这才让南凌国亡的那么快。
既然现在她来了，当然要杜绝这一切可能。
她跟男主打归打闹归闹，可若是一个不查让鹰啄了眼，那可得不偿失了。
冬竹，“那别院里伺候的人，从外面人伢子地方买，就不用公主府里的人。”
池欢，“嗯。”
冬竹春兰两人面面相觑一眼，不知公主葫芦里到底藏得什么药，可两人也不敢随意开口问。
出殿后，春兰这才深深的感叹道：“公主如今可算是长大了，陛下知晓了定然会开心。”
冬竹亦是有所感，“是啊，看来此次相佛寺大师没有算错，公主历了一劫确实脱胎换骨了一番，方才你说为差人去别院，我还忧心公主为难与你…可现在看来……”
却是她们多想了。
池欢一直待在长欢宫，两耳不闻宫外事。
此事的皇宫里却已经是翻了天，太后身边的得力太监办事不利，被皇上责罚打了二十大板。
且还吩咐了后宫不少宫里掌事太监都去瞧着。
如此直白的打了太后的脸，太后自然是不甘心，后有听皇帝身边的太监来传话，“英公公年事已高，不宜在宫中伺候，陛下龙恩，将其放出宫中安度晚年……”
这话一出，太后还能不知皇帝是何意，这已经不是打她的脸面，而是将她的脸面踩在了地上。
英公公伺候她多年，早已是她左膀右臂，如今没了这条胳膊，想要在后宫中兴风作浪……
太后阴沉着一张脸，“这么些年哀家竟让那死丫头片子给蒙骗了去！！”
池欢在宫中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这是谁在骂我呢！？”
[骂你的人，那可多了去了……上至太后，下至秋夕，现在估计都在心里骂你呢…]
旦旦说完，就听外头突然来了宫女通传，“公主，太后娘娘来了……”

第58章
池欢愣了一下，像是怕自己听错了一般，再确认了一遍，“太后娘娘？？”
宫女点点头，朝外看了一眼，“是，太后娘娘亲自过来了……”
平日里太后久居深宫，深入简出，甚少出宫行走，就是前段日子兰贵人的三皇子从假山上摔了下来。
那摔得差点儿断了腿，太后都只是差人送去了些补品，吩咐人好生照料着，都未像现在这般。
莫说是亲自探望了，连旁的关怀都不曾有一句。
而现在……英公公被陛下罚了，竟也使得太后娘娘出了宫门。
一时间后宫亦是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更是有的说那兰贵人的三皇子虽是皇子身份，比不过长公主身份金贵就罢了，竟然连那阉人蹄子都比不过。
这下子让兰贵人受了好大的白眼跟屈辱……气的在自家寝殿里摔了好几件儿太后赏的物什。
“那死老太婆竟然敢如此羞辱本宫！！该死的贱人！”
兰贵人气恼的骂完，便一股脑儿的将前些日子太后送来的补品药材悉数的赏给了下面伺候的宫人们去。
三皇子脸上更是一脸的阴鹜之色，堂堂皇子比不过嫡亲之女也就罢了，却没曾想那太监都能羞辱他几分。
大皇子早夭，二皇子又从小身体孱弱，只有他这个三皇子同下面一个只有五岁的七皇帝，是这宫中唯一的皇子皇孙。
可那太后却是如此的不将他放在眼里，这般折辱。
“母妃，儿臣听说那郡王府中妻妾成群，世子县主虽然多，却也大多无能无用……”
兰贵人脸上一凝，瞧了眼面色不善的儿子，道：“皇儿有何打算…”
三皇子思及此，阴狠一笑，“郡王的世子大多不堪重用，如今又惹了父皇厌弃，若是外祖父等人在朝堂上多多弹劾，只怕父皇会不甚欣喜…”
兰贵人有所犹豫，“这……你外祖官轻言薄，怕是动弹不了郡王一家…”
“哼……前朝后宫谁人不知太后母家如今的落败大多与皇祖父，父皇有关，如今父皇之所以放任着太后跟郡王一家，只是因老郡公当年的救驾之恩。”
“这恩情虽然还在，却也敌不过后人作死……再重的恩情也有被消耗完的一天！”
消耗完皇帝的耐性，那就是岳郡公满门的死期之日。
那老太婆那般羞辱于他，想要安度万年，亦是做梦！
“既然如此，那母妃便去信一封，让你外祖想想法子…”
三皇子冷哼一声，“母妃去同外祖说一声，本殿现下乃父皇名下唯一一个年长皇子，七弟如今不过五岁…本皇子的前途还广着呢…外祖父可要多多为本皇子这个外孙筹谋筹谋才是。”
兰贵人入宫时位分并不高，只因家中父亲的官位不高，入宫后亦是在生下皇子之后才升了位分。
兰家也因此在朝堂上露了几分脸，兰家父亲在朝堂之中也是连升几级做到了工部尚书之职。
三皇子所说的筹谋，定然是在朝中结交党羽。
另一边的池欢坐在高位上没正形儿的磕着瓜子，却是没想到如今太后在她宫中待了的这短短一刻钟。
居然引起了这么多蝴蝶效应……
原主那一世因男主出现，太后的计划被打了个一团乱，自然就没有在宫中引起多大的轰动。
只是如今不同了，太后这一番无意识的举动，在无形中得罪了三皇子，又给岳家拉了一波仇恨。
早前池欢就让旦旦监视着东西六宫，没想到还真的有收货。
“太后估计也没想到，她这急急忙忙的走一遭…居然拉了这么多的仇恨…”
池欢想起方才太后那一番情真意切的鳄鱼眼泪，现在背后都一阵阵发凉，“不愧是宫斗老手，哭戏挥手即来。”
[宿主，你也不差啊…]
[嘴上说着祖母宽心，背地里却准备暗地捅刀子…]
刚才太后之所以登门，无非就是来探探池欢口风，看看她究竟是真傻还是在装傻…不曾想池欢演技颇有长进，演技更是滴水不漏。
最后太后见挑唆池欢求情无法，自得黯然神伤的离去。
结果，池欢一扭头，就让春兰将太后来过的消息，以及说了什么话悉数回禀了皇帝。
旦旦在一旁从头到尾都看着池欢这一招借刀杀人，手上滴血不沾的招数。
突然，旦旦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开口道：[欢儿啊，女主好像也是郡公府的人……]
池欢，“？？？？”
原著里男主前期蛰伏南凌国的篇幅太长，以至于她都忘记了这是本言情小说，剧本里面还有女主这种生物。
“南凌灭国了，慕容晋居然还能娶敌国太后的侄孙女，心也是大…”
[毕竟是真爱嘛……]
原文中原主同女主岳轻纱算不上生死对头，但原主脾性天生高傲瞧不上岳轻纱名不正言不顺县主的身份。
在宫外，世家贵女们聚会的时候时常出言讥讽岳轻纱的出身，两人这才交了恶。
而原主遇到男主之后，同那些贵女出行之时男主时常会扮作贴身侍卫跟在其身边，每每见原主为难岳轻纱，便出言制止。
每次男主出声制止，原主纵使再气也不想在心爱之人面前损了脸面也都憋着气，忍了下去。
久而久之，岳轻纱以及时常跟在原主身边的贵女们，一个两个便以为男主身份不凡，再加上男主谈吐不俗，威风凛凛的模样，更是引得岳轻纱动了心。
两人眉眼含情你来我往一阵子后，便定了情，岳轻纱更是私下许了终身。
而男主知晓女主身份后，直接表明了身份许了皇后之位，最后再同太后来了个里应外合，南凌国灭……
池欢，“……”
“照这么说来，太后这一家是不能留了？”
[太后父亲空有郡公名头，下面的嫡长子封了郡王，可这一家两朝都不受皇帝重用，这一大家子稍微扇点风点把火，就倒戈了……]
[更何况男主还许了岳家之孙女的皇后之位，你想想，一个是不受重用的朝廷，一个是光耀满门的皇后之位…]
[聪明人肯定选第二个啊……]
“……”池欢，“那他们是不是忘了，当初的太后也是皇后……”
旦旦闻言，突然一噎，道：“这不一样，先帝那是利用，男女主是真爱…”
池欢翻了个白眼，“拉倒吧……慕容晋那种百事利为先的人，真爱？真爱个稀粑粑！”
还不是知晓了女主的身份，以及太后同皇帝两家颇深的渊源……
[欢儿啊，你要知道这是个封建社会，在这个权利至上的社会，谁不想凌驾于万人之上？]
[再说了，你一个受过新世纪教育的女人来了以后都想做女帝，更何况这些土生土长的土著。]
池欢，“……”
旦旦的话，一时间让她还真有点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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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穿过来遇刺，到回宫这段时间，池欢一直待在皇宫里哪里都没有去。
亦不在后宫走动，只是时不时的去御书房给皇帝送送补汤，以及甜点，为的就是抱住老皇帝的大腿。
再加上就是皇帝处理政务之时，能时不时的听上一耳朵。
至于南凌帝见着池欢这么乖巧懂事，又体贴万分，心中一阵欣慰，因此还特意命人去相佛寺好好的犒赏了一番为池欢批命的方丈。
池欢也是后来才知晓这事，有了那方丈的一番话，池欢也完全不怕自己行差踏错哪里崩了人设。
毕竟自己身后还有大师罩着，再加上接连好几日，南凌国师那边传来国运的好消息，南凌帝更是乐不可支。
这也就导致了池欢在宫里混的如鱼得水，顺畅的不行。
至于太后那边自然就是另一番光景了，太后回宫之后就被皇帝变相的禁了足，对外宣称太后年事已高免了众位嫔妃的请安之事。
郡王世子更是被直接轰出了宫，在府中禁足，郡王教子不严，罚了半年的俸禄。
老郡公眼瞧着年纪大了，身子又逐渐不行了，一家子老小却出了这事儿，皇帝这罚瞧着不重，可内里究竟如何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
因着郡王世子在后宫中的事，老郡公心里气急，一口气没提上来，就这么去了……
一时间郡王府也算是彻底的没了依仗，不自觉的慌了神想要进宫求求太后，可太后也被禁足在宫中没了消息。
一下子一大家子人，彻底的乱成了一锅粥。
池欢见已经冷落了慕容晋半月有余，这段日子又在皇帝面前刷足了好感度，皇帝对她出宫一事，自然也不好在阻拦。
只是调了之前那护卫统领做了池欢的贴身护卫。
早在宫里之时，春兰就时不时来报，别院之中时常有江湖高手夜间来袭，只不过对方没来一回，她就在暗中多加了一倍护卫。
也就导致这半个月来，想要给男主送解药的人，死了一批又一批。
池欢见，男主手下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这才翩翩然的去了远郊的别院。
别院里只有三五个粗使婆子负责洒扫，做饭，至于其余的丫鬟婆子却是没有采买，所以一切事关伺候慕容晋的活计全都落在了秋夕身上。
不管是洗衣以后，替慕容晋上药换药，擦拭身子，还是喂饭喂药都是秋夕一个人的活儿。
这也让池欢时隔半月再次见到秋夕时，昔日那个收拾妥贴又小家碧玉的小姑娘，活脱脱的变成了个油头垢面的粗使丫鬟。
那双手估摸着是替慕容晋浆洗衣物多了，那爽白嫩纤细的双手，如今泡的肿胀发皱，脸上也没了之前池欢见着时的那番温顺的仪态。
反而是眉眼间藏着一股又一股说不出的怨气，使得整个人看上去阴沉了几分。
秋夕端着一盆一盆的脏衣服，再瞧着池欢时，直接哭了出来。
只是这哭声不似半月前装出来的我见尤怜，惹人疼惜那种，而是真真正正的鬼哭狼嚎，“公主……求公主救救奴婢吧…”
池欢不着痕迹的退开了几步，眼中亦是藏不住的嫌弃，明知故为道：“秋夕…你这是怎的了…”
秋夕一听这话，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诉苦了起来，义愤填膺道：“公主，您是不知道，这府上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两个有多刁钻耍滑！奴婢是您身边的丫鬟，到了这儿却是吩咐不动这些婆子…”
“一个个刁奴，眼睛竟是长到了天上去…这些日子我伺候着公子，竟是连一顿热乎饭菜都吃不上…”
“至于公子的饭食更别提了，每回厨房送来的吃食半点儿荤腥都不沾…公子为了救公主受了重伤，今日早些时候才苏醒过来…奴婢本想让厨房炖碗补汤，可那些偷懒耍滑的奴才半点不理会奴婢！”
“这半月来，奴婢沾不上点荤腥也就罢了，可公子是公主的救命恩人，那帮恶奴竟然敢这般对待公子！！公主您可要为奴婢，为公子做主啊……”

第59章
秋夕跪在池欢面前，将别院里柴房的烧火伙计，前院的洒扫婆子挨个儿的骂了个遍…
池欢听到两人在别院里过得这么惨心里也就顺心多了，只是没想到没有了天山雪莲，御医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随意诊治，却也让这男主苏醒了过来。
这男主光坏看来是真的挺大了。
秋夕在那边哭的毫无半点往日的矜持可言，眼泪糊了一脸，头发也是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这样的心腹丫鬟，男主看了以后心里作何感想。
池欢随意敷衍了秋夕几句，便抬步进了慕容晋的房间。
别院本身就是从一户落败的人户手中购来的，原先的主人将院子里能典当的家具物什全都典当了去。
所以，如今的别院才显得这么的空落落，慕容晋住的厢房里更是除了张床以外，旁的能坐人的地方都没有。
外间还铺着一床地铺，想来是秋夕为了方便照顾，特意打的地铺。
池欢一进厢房，一股子汗馊味儿扑面而来，瞥了眼地铺被褥上的颜色，想必是从秋夕的地铺上发出来的了。
毕竟她可是听春兰说，慕容晋身上的衣物秋夕可是一日清洗三回。
只因慕容晋身上的污秽之物不能自主控制……
以往听春来说起，池欢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是现在踏进了这厢房待了才几息的功夫。
屋子里那一股股汗馊味儿，夹杂着茅房之味，直呛人……
池欢不自觉的用手中的扇子挡在了鼻前，而跟着池欢的春兰跟冬竹两人亦是被这房中的味道熏的直皱眉。
那护卫统领作为池欢的贴身侍卫，观感能力异于常人，同样也没好到哪里去。
而躺在床上的慕容晋，听着外面的动静知晓公主来了，挣扎着想要起身将自己收拾一番前去迎一迎公主。
却全然不知自己在床上已然昏迷了半个多月，身子里余毒还未清，现在的身子全然不受自己控制。
慕容晋才掀开身上的被褥，才瞧见自己身上不着一物，而那身、下还似乎还垫着厚厚的一块方布。
看着身、下那物慕容晋的脸一瞬间就黑成了煤炭，他从小生活在冷宫之中怎会未见过这物。
这方布是给那冷宫残疾，出恭不能自理之人用的，可如今这些东西全用在了他身上。
慕容晋意识到这一点儿，面色阴沉的难看，正要出声唤秋夕进来，却见一道青衣身影，摇着香扇走了进来。
那人虽是男装打扮，可慕容晋怎会认不出那张脸，见来人眉间的嫌弃。
慕容晋飞快的将被褥拉下强忍着心口的怒意，强撑起一抹惨淡的笑意，“姑娘，你来了……”
池欢见慕容晋还揣着明白装糊涂，轻声道：“多谢公子当日救命之恩，公子在府上住的可还舒心？”
旦旦，“……”
身后三人眉头挑了挑，“……”
慕容晋更是一口老血梗在了喉咙口，却依旧是一副淡然之姿，“姑娘府上人照顾极为用心，在下……”
许是说的违心话，身体不允许，话还没说完，慕容晋就吐了一口黑血……
池欢见状惊得直往后退了好几步，像是生怕那脏污之血沾着自己一般，慕容晋见了心中更是一堵。
这一切都与他所设想的公主对他一见倾心，衣不解带的照顾大相径庭。
面前的人莫说是倾心与他，如今见他重伤吐血都像是见着洪水猛兽一般避如蛇蝎。
慕容晋垂下的眸子里一片阴沉，国师说了要想得了这天下就得从南凌公主下手。
只有降了南凌，北渊的皇族才会拥他为帝！不论如何他都要拿下这个草包！
“姑娘见笑了……在下这身子怕是……要，叨扰姑娘些时日了…”
池欢见男主这么狼狈，用香扇挡住了唇边的笑意，“无妨，一切以公子的身子为重…”
慕容晋朝池欢扬了一抹自以为潇洒风流的笑，道：“姑娘放心，区区小毒罢了，在下能撑的住，姑娘无碍，在下心中就安心了……”
池欢勾了勾唇，低声问道：“公子救了我，敢问公子名讳？”
“在下姓林，双木林，名晋。姑娘可唤在下阿晋即可……”
慕容晋吐了口血之后，面色苍白，没说几句话就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池欢闻言脸上笑意深了几分，“不知公子家在何处，可有家眷？”
慕容晋摇了摇头，“在下自幼便孤家寡人一个，家中并无亲眷，父母自幼双亡，此番进京只因一年一度的武状元比试要举行了，可现在…”
说着慕容晋就低下头，黯然自己无望的前途，最后撑着一抹怪异的笑意，道：“不过只要姑娘无事，在下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大不了三年后，在下再进京参试便是。”
池欢在一旁听着这故事，在心里为男主鼓了鼓掌，好一个孤苦无依自力更生的人设，这一套也就只能骗骗涉世不深又被男主美色蛊惑的原主。
一代身世可怜好不容易有了出头之日的才子，为了救自己身中剧毒，错过了扬名前程的机会。
怎能不惹人心生怜惜？而这男人又时时刻刻不忘挂念自己，原主那颗懵懂无知的少女心又怎么能不心动？
自古美人儿都难逃英雄救美这一关，总喜欢因着别人救了自己便以身相许。
不管是原主也好，女主也好，不都是因为男主‘救’了她们，才芳心暗许的吗？
想到这儿，池欢知道男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博得她的好感，便借此关切道：“公子放心，本宫…不，本姑娘府中有神医，定然会在武状元比试前将公子医治好，公子只管放宽了心去…莫要多想。”
“阿晋公子沦落今天亦是我的责任，阿晋公子放宽心养病即可，一切都有我呢…”
说着，看了眼身边的冬竹，吩咐道：“吩咐下去，阿晋公子乃我府上贵宾，不论如何都要阿晋公子参加武试了去！”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池欢笑着点了点头，对慕容晋道：“你瞧，阿晋公子不必忧心。”
待了这么久，池欢实在是受不了慕容晋房中的味道，便道：“公子还在病中，我就不打扰公子养病了…公子先歇着吧…”
说完，转身就要走。
见池欢要走，慕容晋心中一急，奈何浑身无力不能自控，忙问道：“姑娘，不知下回姑娘何时再来看阿晋？”
池欢故作苦恼的叹了口气，道：“家中父亲管教的严，这次亦是偷摸着跑出来的，下次再来看公子也不知是何时日……公子莫要忧心需要什么尽管同这院中仆从说便是…”
人家买不买则是另一回事儿了…
反正有了春兰的指使，别院里的丫鬟婆子让秋夕跟慕容晋过得惨了，她们可是有奖赏银子拿的。
自然也就不会将这两人的话，放在耳里了。
慕容晋闻言，心中一惊，忙道：“多谢姑娘……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
池欢，“嗯？阿晋公子尽管问。”
慕容晋，“此府上并非姑娘家中？”
刚转醒的慕容晋本以为自己身在公主府邸，可刚才听了那番话才知晓原来这处并非公主府！
若不是公主府，那为何原本已经送到公主身边的秋夕为何会在自己身边伺候！？
早上醒来他原本想问问秋夕事情进展如何了，却不曾想，刚苏醒的他太过虚弱连话都说不出来。
而出去报信的秋夕更是因着一碗鸡汤同外面的粗使婆子吵了起来，接着便听闻公主来了，他还以为是公主听闻了两人的争执前来的…
可如今看来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甚至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所想的不一样。
池欢在男主一脸震惊又不敢置信的眼神下，缓缓的点了点头，“此处自然不是，家中自幼家教严明，且是个讲究礼数周全的府邸，又怎会允许我带个来路不明的陌生男子回府上？”
慕容晋闻言，只觉喉咙口又是一阵腥甜，一口淤血吐了出来。
见慕容晋还在吐血，池欢怕人真的死在这儿，示意春兰去请了候在外面的太医。
这别院太偏，御医也只是时不时的来瞧瞧并不会长期住在别院里，只不过今日出宫的时候，池欢想要了解一下男主目前的身体状况。
这才让春兰从太医院里请了御医一同过来，刚才看男主生龙活虎还能演戏，还以为没事儿。
谁知道这短短的一刻钟，就吐了好几口血。
老太医进来后，也是捂着鼻子皱了皱眉，这才让慕容晋觉着哪里不对劲。
这房中似乎真的简陋了些，就是北渊的冷宫都没有这般冷清，且四周盈满着一股莫名之味。
池欢看着慕容晋脸上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低着头直忍不住笑。
慕容晋在这房间里待了半月有余，这味道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习惯了闻不出来，就如同秋夕一样。
在这房中待了半月，又是夏日，鼻子早就被熏坏了，她们自然闻不出异样，可旁人却不同了。
那老太医上前给慕容晋诊了半天脉，一会儿皱着眉头，一会儿摸摸胡须，一会儿又摇摇头，看的床上的慕容晋心里直发颤。
当日他为了以假乱真，怕这南凌公主不中计，出发之前身上就已然带了毒，再加上夜阁暗器上的毒。
两者相加，其毒性可见一斑，毕竟只有如此才能免去旁人怀疑，以及让公主对他死心塌地…
只是没想到目前的情况不知哪里出了变数，计划中本应该同他一起住进公主府的属下一个都未见着。
现下他人也不在公主府中……
老太医诊了半刻钟脉，这才收回了手，对池欢弯腰惊叹道：“殿下，这位公子的体质极为罕见，乃百年难得一见的至毒之体啊！！！”
“何为至毒之体？？？”
不仅池欢有此疑惑，就连踏上的慕容晋亦是如此。
“至毒之体其人自身百毒不侵，不管世间何种毒药对这种体质的人来说，都起不了任何作用…”
太医一遍捋这白胡子，一边不住的感叹，“以往的至毒之体只存在老朽所读的医书典籍之中…没曾想老朽有生之年竟有幸遇见一位至毒之体。”
说着，那老太医又道：“殿下有所不知，得一至毒之人，可解天下百毒！养一至毒之人亦可以延年益寿，增长寿命！”
池欢眼见这老太医越说越玄乎，连忙让春兰将人请了出去。
“公子真是吉人天相！！”
慕容晋这时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一脸惊骇的看向池欢，“方才那大夫喊姑，姑娘您……殿下？”
池欢摇了摇手中的香扇，“说来惭愧，竟然让公子知晓了。不错，本宫正是当今陛下的长公主。”
慕容晋本想掀开被褥下地，可在掀被褥的那一瞬间想到了被褥之下自己的身子，脸色瞬间羞恼的通红一片。
“公主恕罪，林某身子不便，不能给公主行礼。”
池欢无所谓的笑了笑，“公子也是有福之人，就好生在别院里养着，本宫得了空自然会来探望公子。”
扔下这么一句话，池欢扭头就走了，任凭身后慕容晋的好言挽留，头也都不曾回一下。
出了慕容晋的房间，池欢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那味道除了秋夕怕也是没有人能忍受得了。
想到慕容晋那帮不肯死心的党羽，池欢对身边的护卫统领低声道：“今日起让那些人同这个林公子接头，看看他们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是。”
原本拦着男主下属不过是为了不让他们送解药，让男主不好过而已。
谁能想到男主光环逆了天，直接进化了体质，变成了百毒不侵的命格……
只不过听那老太医的话…这种体质颇为难得，也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想要增长寿命的人呐……
旦旦，“……”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世上哪个人不想长生永生不死…]
“所以啊……你说…会不会有人争着抢着要用慕容晋做药人！？”
旦旦闻言，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气，“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呐！！！”

第60章
池欢对旦旦的话不以为然，现在的这个情况不是男主死就是她死，可她又弄不死男主。
只能时不时的给他添点堵，让她心里舒坦舒坦了。
毕竟男主中剧毒昏迷了半个月，没有解药，也不让人精心医治都能活过来，这种bug加身的体质。
以后要想给男主下毒，看来是别想了。
池欢离开别院时，秋夕哭喊了一路，喊得池欢实在是无法了，才对春兰道：“既然木公子醒了，就给别院里管事的婆子知会一声，往后的吃食莫要怠慢了，毕竟公子一月后还要参加武试。”
春兰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别院。
[宿主，你为什么要男主参加武试？]
--当然是想让他在南凌出风头啊！堂堂敌国王爷改名换姓来了南凌参加武试，若是他在武试上出尽风头，声名大噪，最后却成了一个小小的守门武官。
这消息再一个不留神传回了北渊国……
“你觉得北渊人会怎么想？”
旦旦，“……”
她这半个月来一有空就往南凌帝的御书房钻，真以为她是去修复父女关系抱大腿的吗？
上次她遇刺之后，南凌帝特意让探子去查了北渊内部。
她在旁边多多少少也是听了一些，南凌帝当她年幼不知事，许多事情并未回避她。
那北渊人骁勇善战是不错，可全都是一群莽夫，自古以来莽夫无谋，行军打仗可以，却不懂朝堂上的算计。
慕容晋有一半儿南凌人血脉，在北渊皇族之中最不受待见，北渊人以武治国，谁手上的兵马强听谁的。
但是南凌帝也说了，现在的北渊皇帝主和，并不向前北渊皇帝那般主张四处征战，所以北渊国内现在不少将士表面服从北渊帝。
实际上却是在几位皇子当中物色勘探勇武之才，想要扶植勇猛的北渊帝，重振当年北渊将士好战肃杀之风。
慕容晋在北渊国内靠着自己算计才有了微小的党羽，自知自己在北渊无法谋得更多的支持这才将目光放到了南凌来。
不管他怎么拿下的南凌，只要他手里有了南凌做底牌，还有一统天下的决心，北渊那群没脑子又好打好杀的人，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原主也好，南凌也好不过是男主的垫脚石罢了，不管他行为有多恶劣，作者都会有理由帮他洗白。
那她现在就帮他扬名，让他从一名低等武官做起，看他能在南凌军中走多远。
也让北渊那些支持他的人看看，他们崇尚的推崇的是个什么货色！！
旦旦，“……”
[宿主，你这打人专门往人脸上打。]
“废话。”
当然是哪里疼往哪里打！不然虐渣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她又不是真的来给男主送温暖，做垫脚石的。
池欢从别院出来后，带着护卫统领径直去了慕容晋在南凌暗庄的酒楼，月香楼。
月香楼是男主跟北渊通信的主要基地，那一批又一批往别院里送药的人皆是出自这里。
池欢倒是很想看看男主的情报基地到底长什么样儿，只是刚进门一股子浓郁的脂粉气息扑鼻而来。
月香楼大厅里一层又一层的纱幔垂下，中间年轻娇媚的舞娘，轻衫薄衣，舞姿那是一个曼妙勾魂。
池欢，“……”
--蛋儿，这儿不是青楼吧？
[原著里没有说，只说是男主的暗桩。]
[毕竟男主前期蛰伏的这些情节大多数都是一笔带过的，读者只要知道男主有过这么一段儿就行，人家想看的是男主称霸天下跟女主相亲相爱的剧情。]
池欢，“……”
没等池欢回神，一扭着水蛇腰，脸上胭脂抹的厚厚一层的老鸨朝池欢走了过来。
“哟，公子瞧着面生，是头一回来？”
池欢环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那老鸨上下打量了眼池欢的装束，“瞧着公子打扮定然是贵客，来，公子，三楼包间儿请……”
“公子今儿可算是来的巧了，正巧赶上香香姑娘出首…若是公子有喜欢可要错过了…”
老鸨盯着池欢笑的一脸暧昧，池欢却看了眼身后的护卫统领，道：“何为出首？”
护卫统领脸色不自然的僵硬了一瞬，低声解释道：“咱们南凌青楼香坊不同别的地儿，楼中姑娘皆是清白身，只因生活所迫才入了这楼中，至于这出首便是楼中姑娘有意寻良人归家。”
“但凡想归家的女子，便放出自己欲出首的消息，心悦姑娘的公子老爷便可在当日，竞争高价为姑娘赎身。”
池欢，“……”
这不就是变相的买卖生意么？也能说的这么好听。
旦旦，“……”
[唉……]
池欢在三楼雅间儿坐下后，没多久旁边儿的雅间也就被老鸨领了人进去。
护卫统领则站在一旁，听隔壁雅间坐了人，面色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池欢却以为是他不常进这风月场所，便出声宽慰道：“郎将军不用拘泥，这风月之地初来乍到是不习惯，等日后来的久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郎秦嘴角抽了抽，闷声道：“公主殿下说笑了，下官素日不是在军中就是在宫中，实在无……”
话还未说完，雅间前的纱幔被人掀了开来，大厅之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而二楼三楼不少雅间儿里都走出一小厮模样的仆从，手中拿着厚厚的一沓银票，站在雅间旁边。
正当池欢疑惑之时，大厅里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随着琴声的响起，一道火红的身影伴随着阵阵花雨从空中翩然落下……
此时，二楼那些拿着银票的小厮一个两个便朝空中撒着银票，一时间漫天银票飞舞。
池欢见此，“……”
--槽！难怪男主那么有钱，敢情全是南凌这些人傻钱多的憨批送的银子。
大厅里火红的人影还在翩翩起舞，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婀娜的身姿，勾魂儿的眼神儿，直叫那些贵人们红了眼，一个两个不要命似得往外扔银票。
池欢，“……”
“郎将军！回头我也要开一家青楼！”
郎平还未说话，只听隔壁雅间里传来一阵男人压抑咳嗽的声音。
池欢疑惑的看了眼隔壁，郎平却忙出声道：“殿下，此事不可……想来陛下不会同意的。”
“不让父皇知道不就行了！？”池欢尤为眼红男主的钱来的如此容易，“以后在外面唤我月公子，用月公子的名义开一家青楼香坊！”
郎秦，“……”
池欢跟郎秦说话这会儿子功夫，楼下的红衣舞娘一舞完毕，扭着水蛇腰的老鸨走上了台。
“今日诸位贵客临门，让香香姑娘好生欣喜…今日香香姑娘乃香香姑娘出首之日…诸位爷可要多多捧场……”
说完，台上的香香姑娘就欠着身子，朝各个方向行了个礼。
“香香得各位爷眷顾已是三生有幸，如今只愿觅得一良人，一齐举案齐眉白首偕老……”
此话一出，场中的银票飞的更欢了。
“香香姑娘，我吴某人愿意以一百两娶你为妾！”
“呸~瞧你那穷酸样儿！香香姑娘在下以三百两娶你为妾！”
“刘老爷愿出五百两！”
“李老爷出七百两！”
“高大人愿出一千两！”
“袁侍郎愿出一千三百两！”
“李尚书愿出一千五百两！”
这吆喝的人越到后头，官职就越大，那老鸨眼见价格一倍一倍的翻，直乐的合不拢嘴，“哎哟哟，香香你瞧瞧，各位爷多看重你！！不管将来许了哪一家可都要尽心服侍！”
突然，“岳世子愿出两千两！！”
此话一出，之前喊价的人都纷纷怔了一瞬，门口的小厮们也都纷纷看向一楼片刻。
随即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哄笑声，更有甚者直接出言讽刺道：“岳世子，前几日在醉仙居赊的账可还清了！？”
“听闻岳家老郡公过世还不过百日，岳世子竟如此混账，也不知道岳郡公九泉之下能不能闭眼喏！！”
说完，人群中又是一阵哄笑，“哈哈哈哈哈……”
池欢听到这儿，也不由得嗤笑一声，“太后竟然想将这废物强塞给我？！”
“……”郎秦闻声一惊，“殿下，此处不在宫里，慎言的好…”
“怕什么？岳家有这世子，家族不兴就对了…”
郎秦还未说什么，就听见隔壁雅间里的人小声低语了几句。
不一会儿，就听见一仆从走到了雅间外，高声道：“战王，愿出两百两……”
还未等老鸨回绝，就听那仆从慢声道：“黄金。”
一瞬间，原本纷杂吵闹的人群霎时间就安静了下去。
那老鸨一听是黄金，瞬间嘴就裂开了，忙不迭的问道：“可还有哪位爷出价？？”
老鸨问了好几声，一时再无人肯喊价。
一来是价格太高，两百两黄金虽说不多，可换成白银也有四千两，就娶一房小妾罢了不值当。
而那些显贵们则听了战王二字，纵使心中喜欢，兜里有银钱却也都不敢再开口。
池欢在最上面看的尤为清楚，之前喊价的那些人不论是‘老爷’还是‘大人’又或者是‘尚书’，这个香香姑娘虽然嘴角含羞带怯，但那眼里并无多少欣喜。
只有在听到‘战王’二字时，眼中划过了一抹精光。
那可不是爱慕欣喜之色，而是谋算成功的自得之色，再加上方才那句‘只愿觅得一良人，一齐举案齐眉白首偕老……’
这可不是个想要与人为妾的主儿，这女人心里算计多着呢！
池欢若有所思的隔壁，喃喃自语道：“战王？”
郎秦心中一惊，刚想要说些什么，“殿下…您…”
那老鸨见无人应声，而身后的香香有那般迫不及待，便想应下战王的‘首’，“既然无人再喊价，那香香的首就有战王应…”
就听池欢高道：“我出三百两黄金！”
旦旦，“……”
[欢儿，你疯了？]
池欢，“你觉得呢？”
月香楼是男主的，这香香姑娘必定也是男主的探子，战王可是我南凌的‘战王’，谁知道他们打得是什么算盘！？
南凌战王，手中握着南凌二十万兵马的王爷，也是南凌唯一的一个异姓王。
虽不知为什么南凌帝这么放心的将兵权交给他，这个人虽然在原文里所提不多，但以男主的尿性，想要南凌亡国，肯定首先要弄死这个将军。
而原主则是弄死战王最好的幌子！原主上一世那么白痴，男主指哪儿打哪儿，想来这王爷也真是可怜。
一生戎马，被一个智障公主害的国破家亡。
旦旦，“……”
不带这么说自己的。
池欢喊价后，台上台下的人皆是一惊，就是隔壁都久久没有声音。
老鸨也没有想到会有人临门来这么一脚，“这……”
香香则是不可思议的望着池欢所在的方向，婉声拒绝道：“公子……方才妈妈已经许了战王……”
池欢则一脸不屑道：“不是价高者得？战王可还要加价！？”
那仆从朝池欢房内看了一眼，犹豫了半响最后回了房间，不一会儿便走了出来，“战王说‘不夺人所好，既然月公子心悦香香姑娘’，那他就全了月公子，念及昔日同香香姑娘的情分一场，那两百两黄金就作是香香姑娘的陪嫁…”
香香在下方听闻小厮这一番话，心里恨得手上丝帕都要绞烂了，可眼下战王已经如此说了，这么多人看着她自然不能在多说些什么。
只得双眼噙着泪望了眼战王雅间方向，黯然立场。
池欢，“……”
“就这？”
[哎……]
香香退下后，隔壁的雅间儿来了人，“月公子，战王邀你隔壁一叙……”

第61章
仆从恭敬的垂首站在门口，房间里的池欢瞥了眼那小少年，再见郎秦脸色极度不自然，便知这‘战王’恐怕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池欢起身行至郎秦身边，低声问道：“本宫往日可曾见过战王？”
“殿下久居深宫，战王常年驻守西疆，公主同战王自是没有见过……”
“哦…那我就放心了。”池欢闻言长舒一口气，既然不认识那就好说了。
只是两人的对话，都被门口的小厮都听在耳里，垂下的脑袋下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月公子，这边请…”
池欢瞧着面前的这仆从，身材虽瘦小却也浑身有劲儿，半点不想慕容晋那种人高马大却一副弱不经风的模样。
那人见池欢打量的眼神颇为直白，想着往日里听来的坊间传闻，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公子，战王还候着呢……”
池欢，“……”
这战王的排场比她这个公主都大。
隔壁雅间内，不似刚才池欢的那一间陈设简单，这间雅阁一瞧便知是‘战王’的私人定制。
空气中一股淡淡的沉香飘逸，门口的金丝楠木刻屏风栩栩如生，房中青花缠枝香炉里的沉香更是上等好货。
案几旁，男人正经危坐的在矮榻上，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墨黑的眸子里透着股肃杀之气。
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股生人勿进的气势，倒真有几分‘战王’的英姿。
案几上的只有一壶清茶，见池欢进来后，男人朝外看了眼吩咐道：“去换一壶花茶来，想必月公子更喜花茶多一些。”
大家都是聪明人，池欢一听战王这话便知道这‘战王’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
这半个月在皇宫里她闲的没事，天天带着春兰跟冬竹两人去御花园里摘花作花茶，更甚的还带着不少嫔妃做花瓣面膜。
御花园乃皇宫中的百花园，各种花卉数不胜数，奇珍异花更是不少，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她当然要好好造作一番了。
只是这‘战王’虽然久不在京都，却对皇宫中的事全都了如指掌。
池欢坐下后，那少年忙从外面换了一壶花茶进来，随后便守在了外面。
而一直跟着池欢的郎秦，也同人一齐站在了门口。
池欢见男人未有开口的意思也不急，慢条斯理的坐下轻抿了一口这所谓的‘花茶’。
战王见人半点不拘泥，淡声道：“月公子觉得这茶同月公子作的花茶相比如何？”
池欢嘴角抽了抽，她作的那些茶纯属娱乐，能有人喝的下去算她输。
想是这么想，可也不想怯了场子，“嗯，还行，稍稍逊色了一点。”
戚战漆黑的双眸凝了池欢一眼，道：“那得空还请月公子指教一二。”
“不了，在下才疏学浅，就不出来丢人了。”
听闻池欢拒绝，男人也不好再继续下去，转而问道：“香香姑娘乃艳绝京都一代娇人儿，深得京都众位官老爷欢心，不知月公子可想好了要将人纳回府中何处？”
池欢刚才喊价时，只想着要将人给拦下来，却也没有想好具体的去处。
在外面安置一处宅子虽不成问题，可刚才战王的这一番话，却暗含了深意，凭空冒出来的一介跟众多官老爷做对，甚至跟战王叫板儿的‘公子’，想来身份定然是尊贵无比的。
只是这南凌里头，数得上名号的世家显贵也就那么几家。
总不能直接跟外人说，是当今的长公主逛了青楼，跟一众大臣百姓抢了妓子吧？这不仅损了皇家的清誉不说，只怕平日里长公主那雪上加霜的人设又得蒙上一层灰。
正当池欢愁眉不展，绞尽脑汁儿之时，那头的战王悠悠地开了口，“我有位远房外甥，名为戚月，乃家中长子，自幼性子顽劣，生性风流不羁……家中无人能管教，前两月便将人送到了塞外由本王管教……”
闻言，池欢抬眸正视着面前的男人，直接问道：“战王爷为何要帮我？”
只见那人淡然的抿了口茶，道：“本王在塞外时曾虏了名北渊细作，严刑逼供之下才知那细作常年潜伏在南凌京都内，且对南凌朝中各大官员尤为熟悉，经本王多方查探才查到这月香楼。”
池欢，“……”
“所以你打算替香香姑娘赎身，不是看上了她要纳她为妾？”
闻声，对面的男人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般，沉声道：“本王为何要纳她？”
池欢，“……”
她还以为战王也抵不住美人香呢，没想到这也是块不开窍的榆木疙瘩。
旦旦，“……”
[宿主，直男一点的你嫌人家榆木疙瘩，儒雅一点的你嫌人家油腻……]
池欢，“儒雅？你是说慕容晋？”
[慕容晋被你扔在别院摧残了大半个月，刚才去看他的时候人家虽然憔悴了些，虚弱了些，但不可否认人家长得确实好看吧！？]
池欢只要一想到慕容晋，就觉得鼻尖还萦绕着那屋子里的一股股腐臭味儿，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他最对也就是长得英俊了些，离真正的男人，差的远呢。”
慕容晋的容貌虽然是一等一的男主配制，可那人品还是算了吧。
城府深，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心狠手辣，就看看他将来会如何对秋夕，就知道这个人的人品到底行不行了！
旦旦，“他会对秋夕做什么啊？”
池欢勾了勾唇，“你等着看好了。”
秋夕这半个月来忙前忙后，不辞辛劳的伺候着他生活起居，包括那方面不能料理的事都是秋夕做的。
慕容晋是何等自傲自满的人，他会允许如此不堪的一段过往存在？
戚战见池欢久久没有回话，反而神情几息之间变了好几次，正想开口，就听见外头的随从道：“香香姑娘，爷正在会客，不方便见你。”
“不，戚将军，就让奴家再见王爷一面罢…今日之事奴家亦不想如此……奴家是真心爱慕王爷…”
说着，池欢就听见外头的女人，似乎是抹起了泪，“奴家这些年得了王爷眷顾在京都之中才得以立脚，才有了今日的地位，王爷的恩情奴家就是死上千百次也还不清，本想着唯有以身相许还报恩情……岂料，岂料今日出了这般差池…”
“奴家得知妈妈将奴家许给他人后，心痛如刀绞，只求将军让奴家见王爷一面罢…奴家就是死，也定然记得将军大恩大德。”
那香香言词恳切，话语之中更是带着对战王的浓浓的眷恋和不舍的爱意，仿佛外面的那外头的少年若是真的拦了她就像是将她推进万劫不复的火坑一般。
池欢心中冷笑了一声，“原来绿茶真的不分古今中外啊……”
旦旦，“……”
香香的那一番话，戚战自然是听在耳里，见池欢一脸嘲讽轻蔑之意，男人轻咳了两声，“阿安，让香香姑娘进来罢……”
池欢斜眼看了男人一眼，谁知男人却道：“日后她也是要纳进你府上，正好让你们提前见个面。”
“呵……”池欢嗤笑一声，压着嗓子高声道：“这般三心二意惦记着旁的男人的女人，小爷可不敢娶她进门，随便在外面找处宅子养着就是。”
“想做当家主母！？痴人说梦！”
那边的香香刚踏进房内，还未见着战王人，便听见这么一番话，心下一惊。
待走进去时，却瞧见了一翩翩风流公子同战王席地而坐，想到自己方才那一番情真意切的哭泣被外人听了去，脸上不由得臊得慌。
“香香拜见王爷…”
戚战漠然的朝人点了点头，径直为两人介绍道：“香香姑娘，这位是我远房外甥，戚月…也是方才…”
言之于此，那香香姑娘纵使再见惯了风月，再能辗转于恩客之间，听了这话便也知晓了方才‘月公子’的那番话是何意。
原本盘算着在战王面前好好表一表心迹，诉一番多年不易，以及她的真情，怎会料到竟然会是这般局面。
如今无法进入战王府完成主子的大计，又惹得战王甥男的这般厌弃若是她真的进了冷院，那主子培养她多年来的心血岂岂不是白费了！
香香急切的看了池欢一眼，“公子……奴家心悦战……”
“够了！”池欢一脸不耐的打断了女人，“姑娘可莫要忘了，你是本公子花了三百两黄金买下来的！说的好听些本公子愿意迎你回府做个妾室，若是本公子不乐意，买你回去做个通房谁又能奈我何？”
香香一听这话，双眼含泪的望着戚战，“王爷……奴家…奴家虽出生低贱，却也不似一般青楼女子，月公子这般作践奴家…那奴家又何苦入府自讨苦吃！？”
池欢冷哼一声，“怎的？老子真金白银的花出去了，莫不成你月香楼并非诚信做买卖？信不信老子让人砸了这月香楼！？”
女人听着池欢这嚣张跋扈的语气，眼泪哗哗的就往外流，“王爷！！！这可是京都……”
“京都又如何！？本公子就是今日砸了你月香楼，明日砸了隔壁天香楼，谁人敢说本公子半句不是！？”
戚战瞧着面前的这位这飞扬跋扈的公子作起那自大无脑的纨绔子弟，居然没有半丝半点儿的违和，尤其是神情举止之间那轻蔑不屑一顾的眼神，演绎的尤其生动。
香香也没有想到这位二世祖在天子脚下竟然也敢这般狂妄无姿，“公子…你…”
池欢，“本公子如何？”
见说不过，香香干脆闭口不言，而外面过多久，老鸨就送来了香香的卖身契。
“香香能得月公子青睐是三生修来的福气，香香，日后入了府你可要好生伺候着月公子，莫要怠慢了。”
闻言，池欢继续冷哼一声，戚战坐在一旁并未搭话。
老鸨见房间内状况不对，想着香香已然出首，便随便叮嘱了两句推脱事务繁忙就下了去。
只留下房间里香香尴尬的立在远地，池欢没说落座，戚战也未允她坐下，只得站在一旁伺候着两人用茶。
池欢见时辰差不多了，便想要回宫，想到身边儿还有一尊大佛，看了眼戚战，“本公子还是头一回出门，不知舅舅可有空带外甥四下逛逛？”
瞧着面前这年纪虽然不打，却平白比她高了一个辈分，若是这事儿让皇帝知道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戚战斜了眼战战兢兢守在身边的香香，“阿安，一会儿将香香姑娘送去我名下的庄子里，月公子在京都没有旁的伺候，就从王府里挑几个机灵点儿的去庄子上伺候。”
“是……”
说完，戚战看了眼跟前的池欢，“那庄子不比旁的别院，权当本王赠予你的，就作是你日后在京都的安家落脚之地，只不过这几日你还是要回王府。”
池欢闻言，微微一笑，“是，外甥谢舅舅体恤。”
“今日时辰尚早，本王暂且带你出去转转……”
说完，便不顾香香在一旁半吞半吐像是有话说的模样，直接出了门。
随后，戚安就带着香香走了。
而戚战则带着池欢在大街上四处闲逛，戚战见池欢对街上不少的新奇玩意都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不由得出声道：“公主殿下，可想好了怎么解决香香姑娘？”
池欢，“那香香想进战王府想的无非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要么从你身上下手套取南凌军中机密，要么借着这个机会接近你身边的副将或者旁的什么人，加以利用套取情报。”
这种古代的女细作能用的不也就是这两招，要么吹枕边风，要么用美色勾搭下属，套路就这么些。
所以她才会在香香进门前说那么一句，就是让她算盘成了空，心急如焚的她又怎么会甘心进冷院！？
所以肯定会想尽办法从她的冷院里出去，原本以为可以借着战王的势，可现在她是战王的‘侄子’，战王靠不上。
又不能拖月香楼下水，就只能铤而走险的联系同在南凌潜伏的细作探子想办法。
这个时候，只要她跟着香香一路走下去，不愁抓不出北渊常年潜伏在南凌的细作跟以及有哪些朝中重臣跟北渊逆党有往来。
等时机到了一举将这些人拿下，可比将男主的势力各个击破要来的要好一些。
各个击破费时费力，还容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只要慕容晋还活着，他就不会死心，所以对付他，必须要一招致命！
如今只是挖出一个月香楼而已，谁知道背后还有多少个月香楼天香楼，花香楼。
池欢简单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戚战在一旁的却是入了神，半响之后才道：“殿下既有此聪慧，为何往日里还遭了太后娘娘的算计？”
“……”池欢，“蛋儿，他果然在监视后宫！”
--他是不是想造反！？
旦旦，“……”
[你要不放心，你就问问他。]
池欢，“……”
“本宫不过是尊着皇祖母年纪大了，不想同她计较罢了。”
戚战，“哦？”
池欢轻哼一声，“只不过她居然想将我同那等废物绑在一起，着实不将本宫放在眼里！”
想到这儿池欢心情就差极了，那老太婆算的倒是精细，只可惜了岳家一遭都是个扶不上墙的垃圾。
正这么想着，前方一家胭脂铺门口，两个身穿翠色衣衫的女子当街吵吵了起来。
一个容貌清丽，浑身张扬的女子率先骂道：“你家小姐不过区区一介庶女，竟敢跟我家嫡小姐用同样的胭脂！你不想活了！”
说着，就将另一名女子手上的胭脂抢了过去，便抢边朝那女子身后骂道：“下贱胚子生的女儿就是下贱！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那被骂的两名女子不由得红了眼，挡在前头的丫鬟想要上前抢回胭脂，却被身后的女子轻轻拉了一下。
“罢了，不过是几盒胭脂，就让给姐姐罢。”
那小丫鬟却是不肯，急道：“小姐！那可是用姨娘压身银钱给你买的！”
这话说完，只听那翠绿衣衫的女子身后，走出一鹅黄衣裙的女子，娇声斥责道：“如今府中上下都在勤俭度日，不说你你们想着帮衬家里，可你们倒好，竟有闲散银钱拿来买这些物件儿，怎的！？太祖父将将去了，你们这些贱蹄子就忍不住想要勾搭男人了！？”
这话虽然说的难听了些，可仔细想来也是这么个道理。
如今全京城的人谁人不知岳家老太爷刚刚去了，岳家又因为小世子那事儿被圣上狠狠责罚了一番。
虽然现在岳郡王府的名声还在，可早就不似之前那般风光，而现在正在丧期孝期，虽说庶女不用操持家里，可这般作为确实寒了地下老爷子的心。
毕竟这庶女县主的身份，还是老郡公为她求来的，不然区区一个庶女，怎么能跟嫡女相比较有‘县主’位分。
岳轻纱被嫡姐当街这般斥责，没一会儿眼眶就红了，“姐姐喜欢这脂粉拿去便是，为何要这般作践妹妹。”
“你！谁喜欢这些破胭脂了！你以为谁人都跟你似得一个庶女天天学些嫡女做派，插花弄茶焚香抚琴，怎的就这么摁耐不住想要攀高枝！？”
“我…这些都是父亲允许的…若是姐姐有不服大可找父亲说去…”
池欢听着周围的动静，正要问话，就听身边的郎秦低声道：“公子，那被斥责的便是轻纱县主。”
池欢，“？？？”
“这岳家当真是有趣，曾祖父去世才多久，先是世子去逛起了青楼，又是小县主们在外为了一盒胭脂针锋相对！”
纵使池欢离得远远地却也能瞧见不远处，岳轻纱那张未施粉黛却也是一副眉眼如画，国色天香之资。
不愧是青楼名伶之女，也难怪男主会一见倾心，比起一边儿的郡王大儿子的嫡女，岳轻纱的相貌确实比嫡女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也怪不得嫡女手下的丫鬟婢子会这么看不惯女主，不施粉黛都已经是倾国倾城之资了，要是再跟嫡女用一样的胭脂，不仅她嫡女的身份地位没了。
若是传出去了她的尊贵的脸面还想不想要了！？
戚战也没有想到这岳家内部竟然已经如此不堪到了这种地步，也难怪太后会在后宫之中就算铤而走险也要将长公主跟世子成好事。
原来是岳家已经这般不行了。
池欢眼见那岳家嫡女岳轻烟招架不住女主，便连忙走上前去，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岳才女！”
岳轻烟母亲是青楼名伶之事世人皆知，因此这‘才女’二字用在她身上不过是讽刺罢了，并无半点夸赞之意。
那边的两人一见来人，脸色都变了变，长公主为难她们已是常事，往日里都是在贵女们的聚会之处私下并不容易见着人。
岳轻纱面带难堪的朝池欢行了个礼，“拜见公主殿下…”
池欢却是看也不看人一眼，对岳轻烟道：“既然她喜欢便给她罢了，不过区区庶女也值得你这嫡女如此不分尊卑同她计较？你那个不长眼的爹把她们娘两当回事儿也就算了，你母亲好歹也是勋贵之女，这等低贱之人也配将她放在眼里！？”

第62章
这话可是说进了岳轻烟心坎里去，骄哼一声，“就听公主的将这东西给她，本县主堂堂嫡女，何须同个庶女计较！”
那婢女便将脂粉直直的摔在了两人身上，“狐媚子怎能同您比！下作玩意儿！”
池欢见人至少听得进去话，那说明还有药可救，“这就是了，区区庶女在府中竟也享着嫡女的待遇，难怪本宫常听闻岳郡王府后宅不宁一日不如一日。”
岳轻纱还想说什么，可池欢怎么会给人开口的机会，“本宫殿里新得了不少西域进贡来的胭脂水粉，轻烟县主若是喜欢，明日本宫就差人送去府上便是。”
岳轻烟闻言，愣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臣女谢过公主。”
“不必客气，就当作是本宫往日任性的赔礼罢了，父皇近日赏了本宫不少锦云绸缎，平日里总听人说青烟郡主心思细巧，若是有空轻烟县主可进宫替本宫好好掌掌眼挑挑衣裳样式……”
说完，池欢就朝身边的郎秦道，“替本宫记着点儿，回宫之后吩咐春兰给轻烟郡主将胭脂送去。”
“是，属下记着了。”
岳轻烟闻声，连忙不住的谢恩，往日里谁人不知这嫡长公主是千般万般瞧不上她们岳家人，不知今日是怎的了突然转了性子。
可纵使是这样岳轻烟也不敢怠慢了去，谢了恩后又拉着池欢说了好一会儿子话，这才离去回府。
两人如此这般，直接将岳轻纱冷落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直到岳轻烟同池欢说完话，这才跟着怯生生的告了退。
回府的路上，岳轻纱心中一阵气闷，明明那岳轻烟哪哪儿不如她，不过是生下来便是个嫡女罢了，纵使长得不如她，才情不如她，却就是处处能压上她一头。
纵使她又父亲，祖父，曾祖父的疼爱又如何，她母亲是个姨娘，就算是有世家公子钟爱她，也不见得会娶了她做正妻。
所以她才会在外处处伏低做小，在众人面前做出一副饱受岳轻烟欺凌的模样，为的不光就是为了让岳轻烟名声扫地，说亲之时那些名门世家能分她一份目光罢了。
可偏偏现在半路杀出了个长公主，若是让岳轻烟得了嫡长公主的青睐，日后怎地也会照拂一二分。
可若真的成了这样，那在岳家还有她的容身之地吗？
另一边的池欢瞧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由自主的发笑，岳轻纱也不愧是女主，除了容貌出众以外，还有个在青楼出生的娘为她筹谋算计，小小年纪就有了如此深的心机。
慕容晋能看上她也绝非是偶然，毕竟这么一个有皮囊又有才华心计的女子，在现在这个社会上并不多见。
戚战在一旁从头到尾的瞧着，等人走后，淡声道：“殿下似乎很不喜那岳轻纱。”
“那是自然。”
她当然不喜欢，男主女主跟她这个没脑子的女配，可是生死对头。
他们不死，就是她死。
还指望她喜欢她？做梦呢！
戚战，“为何？”
“不喜就是不喜，瞧着她不顺眼。”
戚战，“……”
“殿下当真是真性情。”
池欢冲人翻了个白眼，“难道我看上去像是这么有空给你扮演假性情？”
戚战，“微臣不是此意。”
一天之内见了男主，又撞见了女主，这也是够倒霉的，池欢瞬间没了逛街的心思，“算了，今日逛得有些累了！郎秦回宫！”
郎秦看了眼戚战，后者点了点头，“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第二日，正如池欢说的那样，从自己殿中的库房里挑选了好几种进贡来的胭脂水粉，以及各种丝绸布匹，流水一样的送进了岳郡王府邸。
春兰对池欢的做法大为不解，“公主，那岳家自老郡公去后便一代不如一代，公主为何还要这般讨好岳轻烟？”
池欢却是笑着解释道：“岳轻烟虽是个县主，可她母亲却是忠勇侯府的嫡女，当年一意孤行要嫁给郡王大公子同家里断了关系，可据本公主所知那忠勇候府的老夫人曾几次暗中上门求女同郡王大公子和离，为的就是想让她归家…”
古人最割舍不掉的就血脉，忠勇候府知道皇帝不喜岳家，可女儿偏偏铁了心要嫁进岳家，若不断绝关系，岂不是告知皇帝，他们同岳家一气连枝？
到时候自家因一个女儿受了牵连，那可得不偿失，更何况忠勇候府现如今还有不少要参加科考的男儿。
俗话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经，岳家越发混账不堪，忠勇候又怎么能眼瞧着自己女儿在那边吃苦受累，更何况那全家上下还将个庶女捧上了天。
这不是明摆着打她们忠勇候府的脸面吗！？
岳家如此这般不过是因着大夫人跟忠勇候府断了关系，才这般作践母女二人，但是如果她作为皇帝的嫡长公主同岳轻烟交好。
再等时间到了，让大夫人看清岳家人真实的嘴脸后，促成二人和离，在乘着机会将岳家人连根端了。
忠勇候到时候会怎么对她呢？
春兰跟冬竹两人亦是想到了这一层，“公主…您真的……长大了……”
“可不是，看来上回陛下大赏相佛寺果真是没赏错！”
旦旦听了池欢的这一番话，也是惊了一瞬，“卧槽，宿主有脑子啊！”
[我还以为你是真的不喜欢女主，故意让她难堪而已。]
池欢嗤笑一声，“难怪你会经常被送去回炉重造！”
“……”
旦旦一时间还没察觉出池欢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等过了片刻后，像是突然卡机了一般，“欢，欢儿，你……你……你……”
池欢微微一笑，“我什么我呢？”
[你…你…恢…恢复…记忆了？]
池欢凉凉一笑，“你觉得呢！？”
旦旦没有实体的身子，开始瑟瑟发抖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道：“欢儿，我，我也不想的。”
池欢却没有什么反应，淡淡道：“我知道。”
旦旦，“你……不生气吗？”
池欢，“有什么好生气的，自己不够强大只能被别人捏在手里…”
旦旦，“其实，不是这样的……”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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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热无比，皇宫里自然比外头的公主府凉快，再加上后宫时不时送过来的冰块，各色清凉糕点，饮品，池欢就更加不想出宫了。
而慕容晋埋藏在月香楼里的细作，香香被戚战安排在了一处京都别院里，池欢为了以防万一当天也从宫里挑了几个机灵的心腹宫女前去伺候。
为的就是监视香香的一举一动，慕容晋那边既然已经醒了就不能像之前那样冷着，纵使池欢自己不过去，也是三五不时的让春兰跟冬竹两人过去瞧瞧。
慕容晋时常见不着池欢，而秋夕在别院里处处也受到限制，没有办法打听外头的情况。
再加上之前每次偷偷潜到别院里的人都被池欢安排的人悉数斩杀，现在就是池欢撤走了暗卫，男主的人却也都不敢轻而易举的上门了。
池欢躺在软榻上，吃着战王府差人送来的冰糕，一脸嫌弃道：“本宫倒是没有想到男主的人就这么点儿胆子，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吓着了。”
旦旦，“……”
[欢儿啊，上半个月男主死在你暗卫刀下的亡魂，没有几百也有好几十了。]
池欢，“这么点损失都承担不起，还想成什么大事？废物！”
刚在心中骂完，就听春兰进来，道：“公主，战王殿下进宫了。”
池欢半躺在软榻上，没有半点儿兴趣，“他进宫，跟我有什么关系！？”
旦旦，“你手里的冰糕还是人家送来的呢。”
池欢，“……”
这些日子给她送东西的人多了！先不说皇帝后宫的那一众大小妃嫔，就是忠勇候府的老太太都三五不时的派人送些好吃的好玩儿的给她，在莫说那些个争相效仿的世家贵女。
如今她这长欢宫的库房里，什么奇珍异宝，山珍野味儿，堆得都放不下了。
他战王送了什么？时不时的送些不知哪儿来的花茶，布料，胭脂，尽是些女儿家的玩意儿，她是缺这些东西的人！？
也就是冬竹，偏生要将这些东西挨个儿的送来给她过目，要不然依着她的性子，全部送进库房吃灰去！
旦旦，“……”
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了口气，[你还指望着古代直男，怎么追媳妇儿嘛……]
春兰闻声，屏退了左右，道：“早先陛下有意为殿下同战王指婚，想来今日战王殿下进宫自是为了此事而来。”
池欢听了，直接将嘴里的冰糕喷了出来，“你说什么？”
春兰无奈的摇了摇头，“陛下说你性子急躁，从小被他惯坏了，这战王为人稳重踏实，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郎君……”
池欢，“不是…他多大，我多大！？成亲这事儿着急什么啊？”
她还想着仗着自己年纪小不会有被指去和亲的事儿，多为自己的女皇之路打算的！
谁知道这半路杀出了个‘战王’来！
春兰闻言，连忙安抚道：“殿下，京都中不少官员家中如你这般年岁的子女早已定下了亲事，只等及笄之后出嫁…”
“如今你这，已经算是晚了……”
池欢，“……”
敢情她这还算是大龄了呗？！
旦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欢儿啊，你要适应……]
说完，旦旦直接发出了赤裸的嘲笑。
上辈子那男人等到最后成了一场空，谁知这辈子却突然早早的就开了窍了。
只是可惜了，这辈子的欢儿看样子并不是很想搭理他。
池欢誓死与包办婚姻做抗争，没等南凌帝宣她，就直接差人打包好了东西，出宫回了公主府。
公主府时常有人收拾着，虽然许久未住人，倒也不比皇宫里差。
想到这儿，池欢才惊觉过来，武试大会好像要开始了……
“春兰，林公子那边武试准备的如何了！？”
春兰回道，“殿下，林公子这几日都在为武试大赛提前做准备，奴婢也找了不少人，‘帮助’林公子。”
池欢，“那就好，吩咐下去，比赛之时可要‘好生照顾’咱们这位林公子！”
“是，奴婢早在月前就已经打好招呼了，武官都知该如何办。”
闻言，池欢满意的点了点头，“重头戏就要开始了。男主的青云之路也要开始了……”
旦旦，“欢儿啊，做个人吧。”
这时，门房的小厮匆忙走了过来，道：“公主，府外有岳郡王府的人求见。”
池欢挑了挑眉，“岳郡王府的人？谁？”
“小的不知，只知是位衣衫贵气的娇小姐。”
春兰好奇道：“娇小姐？莫不是那位轻纱县主？”
“这个小的不知……”
冬竹拧了拧眉，“公主往日甚是不喜她，她来咱们公主府做什么！？”
池欢却是知道为什么，因为这段时日她同岳轻烟的亲近，直接影响到岳轻纱在郡王府的地位了呗。
不过这个岳轻纱也当真是沉得住气，她还以为岳轻纱会早早的就想办法跟她套近乎了，谁知她愣是等到了现在。
前些日子岳轻烟时常来她公主府，两人性子差不多都是直来直去的性子，聊的自然也是颇为熟络，自然而然的成了手帕至交。
只不过岳轻烟的直让古人接受无能罢了，对于她来说，她还是喜欢这种直脾气的，有什么不喜当面指出来，也比那种背后捅你刀子的好的多。
这不过这几日，岳轻烟的母亲忠勇候嫡女身子有恙，岳轻烟要在府中照料，就来的少了些。
就这么点儿的空子，就让岳轻纱抓了机会。
池欢，“让她进来，本宫倒是要看看她想同本宫说些什么。”
不稍片刻，岳轻纱就出现在了池欢面前，只是身上的衣服却不似之前那般锦衣华服，看上去倒是淡雅素净了一些。
池欢随意的打量了眼岳轻纱，“不知岳才女登门所谓何事！？”
岳轻纱堪堪儿的坐在下方，闻言脸上也并无之前那般觉得难堪之色。
反而是在一旁的侍女上了一盏清茶后，轻声开了口，“素闻公主喜欢品花茶，竟也不知公主也喜这绿茶？”
池欢闻言勾唇一笑，“这绿茶自然是为岳才女特意准备的。”
旦旦，“……”
[你就是骂她绿茶，她也听不懂。]
池欢，“……”
这倒是！白白浪费了她一盏好茶！
岳轻纱闻言，莞尔笑了笑，“承蒙公主殿下厚爱，前两日臣女曾听闻公主殿下喜花茶，战王殿下命人不远千里从西域，北渊，东临搜集了不少好茶给公主殿下送去，臣女还以公主嗜花茶极了……”
池欢，“……”
她喜欢花茶不过是闲来无聊练手祸害宫女，嫔妃的罢了，竟然被外面传的如痴如狂了？
[差不多吧……]
[毕竟如今的长公主只祸害花儿，不祸害人了……]
池欢，“……”
还没等池欢开口，岳轻纱轻声吩咐了身后的婢女几句，笑脸盈盈道：“家中祖父当年曾在塞外获了一饼珍稀好茶，知晓公主最是喜爱茶，便让我带了过来送与公主，望公主莫要嫌弃才好……”
这话说的格外巧妙，是家中祖父相托赠送，并不是她自己送来的，池欢就是想拒绝也没法拒绝。
池欢含笑道：“郡王大礼，本宫怎能嫌弃，本宫在这儿就谢过郡王的好意了。”
岳轻纱莞尔道：“殿下，如今正值夏日，臣女听闻游江两岸的荷花睡莲开的正好……不如一同去观赏一二？”
区区一饼茶就拉拢她？
池欢苦恼道，“夏日尤为炎热，本宫最是不喜热…”
岳轻纱脸上笑意一僵，“即使如此，臣女还听闻，京郊外有一处避暑山庄，山庄里后院的奇珍异花数不胜数……”
池欢，“不了…本宫在御花园里赏够了花……”
岳轻纱每提一句，池欢就否一句，两三次下来岳轻纱脸上的笑意都挂不住了，一盏绿茶添水添的，最后都只剩下水味儿毫无半点茶味儿了，若是常人这个时候恐怕也就起身告辞了。
偏偏这个岳轻纱却不是如此，愣是在公主府里坐满了两个时辰才起身离去。
池欢见人走了，对春兰说道：“晚些时候将岳轻纱的送来的茶，送去给轻烟郡主，让她同她母亲说，这般贵重的茶，公主殿下年纪轻轻品茗不来，好茶需要懂得人尝才有价值。”
春兰接过茶，闻言沉思了两秒，“公主您这是……”
“我等岳轻纱上门等了许久了…这可是个好机会……”池欢这几日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忠勇候嫡女，岳轻烟母亲彻底心凉的机会。
这不，岳轻纱就送过来了。
岳轻烟同长公主交好之事京城皆知，可这郡王却在背后搞了这么一出，虽然只是一饼茶而已，可是这饼茶却是分人的，郡王将此事交由一介庶女去做。
而不是让她的女儿去做，其中的用心自然不言而喻。
池欢最后又将那茶给送了回去，自然就是在告诉她，告诉郡王府，她长公主看不上岳轻纱，不管岳轻纱受了什么人命，得了谁的青睐又或者是器重，但她殷玥就是看不上她！
也正面告诉了郡王府的人，除了岳轻烟以外，岳轻纱还有别的人在她面前什么都不是！
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地步，也能让那忠勇候府的嫡女明白不管岳轻烟在如何，她们娘俩在郡王府中到底有不受待见。
继续待下去，只会被那‘庶女’压得死死地永无翻身之日。
因为这个郡王府都在为了岳轻纱筹谋奔波…而不会为了她的嫡女奔走……
岳家落魄了，如果她再不护着自己的女儿，怕是日后不过是随意为她指一门亲事蹉跎余生……
那边池欢让人将茶送到岳郡王府后，便再也没有理会。
人嘛，总需要时间才能成长……
女主有光环，自然全家爱护，但女配不自强，就只剩下悲惨的一生。
过了几日，岳轻烟哭着上了公主府，“玥儿，我娘亲要与父亲和离了…”
池欢闻言，眉头一跳，这忠勇候府出生的果然是个有脑子的，点拨一两下就明了了。
“乖……不哭了，有本宫在呢！”
岳轻烟，“可是和离了母亲该去哪儿啊！？母亲早早的同外祖一家断了关系……”
“本宫在外别的不多，庄子宅子尤为得多……”
“你……”
池欢点了点头，“放心吧，你母亲日后过得不会比你们在岳家差……”

第63章
池欢吩咐人好生安顿了忠勇候府的大小姐跟岳轻烟两人，岳轻烟因着母亲与岳家和离了，自己虽是嫡女在府中也不受宠，便跟着一起走了。
岳家那边本想着岳轻烟至少同长公主还有点交情，想要将人强行留在府中，池欢知道后，直接吩咐了春兰跟冬竹过去，好一通仗势欺人。
岳家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了人。
春兰将岳轻烟母女两直接安顿在了离公主府一街之隔的街上，而忠勇候府那边也知会了一声。
忠勇候老夫人七老八十了，知道这消息后愣是撑着身子去相佛寺好好的烧了一柱高香。
而三年一度的武试大赛也拉开了帷幕，在比试的前一天，池欢特意去了别院看了慕容晋。
慕容晋许是没想到被池欢冷落了这么久，在武试前能见着人，自然是好生的想要表示一番。
先是给池欢展示了一番自己的武艺，后面又卖弄了一番吟诗作对的才情，全程池欢都出奇的配合，全然一副被慕容晋才华所迷惑的假象。
这也让慕容晋逐渐开始放宽了心，渐渐的开始联络起了潜伏在南凌京都中的探子跟细作，开始了自己的筹谋跟计划。
然而，这一切都在池欢跟戚战以及皇帝的掌握之中，眼皮之下。
一连几日，池欢都让人按照她给的食材药材炖好了汤，说是自己亲自熬的汤，给慕容晋送去。
别院那边的慕容晋知晓是公主亲手煲的汤，暗自得意了许久，每每送去的汤都当着春兰的面喝了个干净。
而这一日池欢则是亲自带着汤上了门，秋夕见池欢亲自过来，连忙出来相迎。
如今的秋夕早已今时不同往日，因着池欢对慕容晋态度的改变，在别院之中也渐渐地端起了架子，做起了别院的当家主子。
池欢对于这一切都没有深究，有的人就是要让她飞的越高，摔下来才会越惨。
秋夕见池欢带着吃食来了，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嫌弃，面上却还是一副恭敬的态度，道：“公主您来了…今日林公子在后院练剑呢…再过几日就是武试了，林公子这几日刻苦极了…”
“是吗？知道林公子辛苦，所以本宫特意煲了汤送过来，务必让林公子喝下…”
秋夕闻声，羞涩笑道，“殿下放心，每日殿下送来的汤药，公子都尽数喝下，从未辜负殿下的苦心。”
池欢满含深意的看了眼秋夕，“哦？”
秋夕见池欢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连忙低下了头，“是的，公子尤其惦念公主呢，公主快进去罢…”
池欢闻言，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几分，全然如同少女心思被戳中一般，娇羞道：“林公子他当真惦念我？？”
秋夕见此，脸上笑意不减，心中却是得意极了，嘴上敷衍道：“那是自然。”
听了秋夕的话，池欢娇羞的扭头就往后院跑了去，只是在转身的一瞬间，脸色就拉了下来。
旦旦在一旁看着都不由的感慨了起来，“欢儿啊，你的演技日益见涨啊！”
后院里，慕容晋本来练剑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别院里的人看罢了，只是在瞧见躲在暗处的池欢后。
慕容晋不由得认真了起来，还舞了好几套高难度的剑术。
池欢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刚舞剑的慕容晋，“阿晋好剑法！明日的武试阿晋定然能博得头筹！”
慕容晋收起剑，颇为倨傲的笑了笑，“公主殿下过誉了…小民听闻当今战王凤表龙姿，气宇轩昂，不知小民明日能否有幸一见……”
[呸，真不要脸！就这弱鸡样还想跟战王比！]
池欢却是一脸爱慕的看向慕容晋，“阿晋跟战王殿下跟相比？”
话说一半儿，池欢故意沉默一瞬，就在慕容晋以为自己在池欢心中已然胜过战王时，脸上浮起一抹得意之色后。
池欢才幽幽道：“林公子跟战王之间，相差的可不止一两处！战王殿下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眸似寒星，一表将相之才，浑身上下都有着万夫难敌之威。目前林公子同战王，可是相差甚远…”
“不过，我相信只要阿晋肯努力，有朝一日定然是能同战王比上一比的！”
池欢脸不红心不跳的夸完战王，就见慕容晋脸上抽搐了几分，继续道：“阿晋虽然身材矮小了些，面相生的女儿气了些，但总得也算得上是仪表堂堂……”
越说，慕容晋脸色越黑，北渊男子皆是人高马大威武雄壮之人，偏生只有他生的颇为纤弱了些。
因着这一点，他自幼在皇室之中没少受欺凌，如今更是如此直白的被池欢点名了出来，心中自然是恼火。
慕容晋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怒意，笑道：“公主殿下说的是，战王英姿岂是我等寻常人能比的…”
池欢颇为同意的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秋夕在一旁伺候着，瞧着自家主子受委屈了心中也难免不平，道：“公主，林公子虽不如战王爷气宇轩昂，可比起寻常男子倒也是俊俏无比…”
池欢斜了眼秋夕，身边的春兰抬手就是一鞭子甩了过去，“放肆，主子说话有你什么事！？”
秋夕在别院里伺候慕容晋两个多月，自慕容晋醒了之后庄子上的人唯她是从，已然将自己当成了别院中的掌事婢女。
这一时不查说起话来，自然是没了顾及，这一鞭子下来皮开肉绽的痛意愣是将她那点自以为是的沾沾自喜打得灰飞烟灭。
秋夕不由得看向慕容晋，“公，公子……”
慕容晋亦是没有料到几个月下来，长公主身边的人竟然还是如此不将他，不将秋夕放在眼里。
秋夕怎地现在也是伺候他的奴婢，居然当着他的面说打就打，半点不顾及他的颜面。
慕容晋脸色彻底的黑了下去，语气重了几分，道：“公主，秋夕是我的贴身奴婢，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几日池欢对慕容晋有求必应，百般顺从万般体贴，已然一副爱慕至深的模样，从而也将慕容晋原先的王爷脾气给养了出来。
慕容晋觉得自己现在已然能仗着池欢对他的爱慕为所欲为，在这别院里当家作主了。
谁知池欢一听这话，轻笑着嗤了声，“林公子，本宫教训自己的贱婢，还需要知会你一声不成！？”
说着，池欢也沉下了脸，厉声道：“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本宫对你和颜悦色了几分，难不成你就当自己是本宫的什么人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认不清自己身份的男人，自己隐姓埋名过来做卧底奸细，还想要在她面前耍王爷威风！？
慕容晋闻言猛地一惊，这才想起来如今自己身在何处，这两日他见长公主看他的眼神，以及平日里的种种表现，还以为她已经全然对他倾了心。
没想到不过是眨眼之间的功夫，那女人脸上的爱意霎时间就灰飞烟灭了去。
现在池欢脸上的神情，那种桀骜不羁的眼神，看他就如同看低贱卑微的蝼蚁一般，让他感到分外的屈辱！
“公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池欢冷冷地扫了慕容晋一眼，“春兰，秋夕冲撞本宫，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春兰径直走了过去，不由分说的拖起秋夕就要往外走。
秋夕闻言，连忙高声哭喊道：“公子，救我…公子…奴婢如今已经是你的人了…公子…”
池欢听了秋夕的话，满含深意的看了眼慕容晋，“林公子当真是风流…这才苏醒多久，就将我的婢女收进了房中！？”
慕容晋恼恨的看了眼秋夕方向，矢口否认道：“公主莫误会，她信口胡说！污蔑与我！”
池欢，“她污蔑你？”
“自然，她假借照顾我之名，三番四次进我房中欲行不诡之事！其心可诛！还望公主明鉴！”
池欢懒得跟人废话，留下了汤药便抬脚就走。
院外，秋夕被杖责的二十大板还未打完，整个别院里的人都瞧着，半点儿声音都不敢出。
而慕容晋喝了汤药后，身子一如之前喝完那般，浑身燥热不堪，自觉地自己身上有一股又一股子气。
可他从小熟知药理，如今的身子也是百毒不侵，自然知道池欢不可能在药中下东西。
可外头的秋夕的被打的半死不活，更本不能用，实在无法，慕容晋便趁着夜色，潜进了京都城内的一所宅子里。
池欢从别院出来后，就换了一身夜行衣跟在慕容晋身后，而慕容晋去的地方则是战王送给‘戚月’的那处宅子。
而这里面住着的是谁，她自然就不用多想。
还在之前她顶着戚月的名头，来过这院子几次，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香香住着的厢房。
池欢轻手轻脚的踩在房顶的黑瓦上，正要掀开一片瓦，就被一双大手给拦了下来。
身后的男人高七尺，面容隐在漆黑的月色里看不清真容，只是身上的那一身绣蓝纹的紫长袍却是格外的眼熟，尤其是腰间的那一块白玉坠子。
池欢迟疑了一秒，脱口喊道：“舅舅？”
男人身子怔愣了一瞬，随即拉着池欢从房顶轻轻跃下，将人带进了香香隔壁的一处厢房之中。
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只听男人沉声道：“公主殿下什么时候也有听人墙脚的癖好？”
池欢，“……”
“我才没有，不过是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而已。”
刚说完，房间的另一边，便传来了一阵暧昧的声音，不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大。
“……”池欢听着这声音，“呵呵……我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干柴烈火…呵呵…”
“公主天天让人送牛鞭，鹿鞭，羊鞭汤，再加上上好的大补药给这位林公子进补…又怎会不知这汤药有何功效！？”
“！！！！”池欢一脸震惊的看着对面男人模糊的身影，“你怎么知道！？我公主府里有你的人！？”
那头的男人却是轻笑一声，“殿下，你的事本王都知道…还有……”
说着，男人停顿了一瞬，最后道：“本王虽年长你八岁，却一点儿都不老…”
池欢冷笑一声，“呵……你也知道大了我八岁！？八岁还不老？！”
旦旦，“……”
[欢儿啊，你这是…记仇呢！？]
池欢，“呵！”
旦旦：这就是了，记上一世的仇呢！
[欢儿啊，他这一世没有记忆。]
--我管他那么多！
旦旦：“……”
心眼小，实锤了！
隔壁房间的动静儿一直到深夜才停歇，慕容晋发泄完以后穿上衣物就要离开，只听香香连忙拉着人，连声道：“王爷，如今我未进战王府，帮不了您。可我在南凌潜伏的这些年，寻着了您的姨母……”
慕容晋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只听香香继续道：“您姨母如今正在郡王府中…虽是个妾室可妾身听闻，前几日大公子以与正妻和离，抬了您姨母上位，而且您姨母的女儿在郡王府中颇为受宠，如今也是个县主……”
香香见男人不以为意，继续劝道：“王爷，若想成大事，为何不从郡王府下手！？老郡公曾为先皇立下汗马功劳，只不过南凌先帝为了扶持自己的儿子登基这才砍了岳郡公一家的左膀右臂，岳家一脉如今想必是恨了南凌帝……而且现在岳家还有个太后在宫中……”
听到这儿，慕容晋这才露出了一丝笑意，“敌人的敌人，就是本王的盟友！不错！香云有功，本王事成之后定然重重有赏。”
香香羞涩一笑，道：“王爷不嫌弃奴家，奴家以不胜感激，奴家别的不求，只盼着日后能留在王爷身边伺候…”
慕容晋上前一把揽过美人，轻声宽慰道：“香云放心，有本王一日定然不会忘了你，现下你虽不在战王府，可那戚月好歹是战王的外甥，纵使是妾室，但也跟战王有干系…过几日你寻着机会去岳家下帖子，让本王同姨母见上一面…”
“是…奴家明日就差战王府送来的几个丫鬟前去岳家下拜贴…”
池欢，“……”
好家伙，她就说为什么太后一家倒戈倒的那么快，单单是个皇后之位就颠颠儿的叛了国。
敢情其中还有这层关系在。
慕容晋的母亲跟岳轻纱的母亲是亲姐妹，那岳轻纱跟慕容晋岂不是表哥表妹？
--嚯！还是直系亲属啊！？
古人真会玩儿！
旦旦，“你没听过古代一句话嘛，表哥表妹天生一对……”
池欢，“……”
她还真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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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武试现场，池欢自然也去了。
戚战作为南凌战神，武试选拔将才自然也是要在场的，池欢坐的位置紧挨着戚战，由于昨晚两人听了一夜的墙脚。
池欢坐在台上不停的打着瞌睡，而戚战却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眼神片刻不离下方比武较量的参赛者。
直到下方报幕的小厮喊道慕容晋的化名之时，池欢这才睁了眼。
慕容晋依旧是那副儒雅斯文的做派，朝众人拱了拱手，铜锣一响比赛开始。
本以为自己能在武试大赛上一鸣惊人的慕容晋，正准备出手，谁知双腿莫名的不受自己控制，虚虚一晃，脸上重重的挨了对手一拳。
一场比试下来，最后虽然胜了，可他也能察觉出来身体的不适。】
可是比赛还在继续，参赛者众多，一轮胜利者皆可进入下一轮，直到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慕容晋连着三四场打下来，越来越觉着自己力不从心，尤其是这腿虚晃无力，到了最后的第八轮半决赛了。
才刚一上场，慕容晋就被池欢事先安排好的打手，一脚直接将人脸朝地的踢了下去。
到底的慕容晋自觉丢人，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使了半天的气力才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方才的翩翩白衣公子儒雅不在，只剩下胸口处鲜明的一记脚印。
最后铜锣一敲，胜负已分。
慕容晋止步前五。
前四名除了今年的武状元之后，其他的人除开慕容晋之外皆被戚战收入了自己麾下。
池欢看着一脸愤恨却又无可奈何的慕容晋，嘴角的笑意就没有下去过。
戚战见池欢的眼神一直在慕容晋身上，不由道：“殿下今后还有何打算！？”
“打算？自然是促成咱们的晋王爷同姨母相会，最后拿到岳家谋反的证据一网打尽咯！”
慕容晋发挥失利，虽然进了前五却也没得到战王的青睐，最后只谋得了个守城门的武官差事。
得知自己是这个职位的慕容晋，气的回到别院后对着秋夕好一通乱发脾气。
而慕容晋武试比赛之时，不少部下都在人群中观看，自然也知晓了这个结果…当天晚上就有秘信连夜发往北渊。
池欢怕人的车马来回的慢，半路便截了信，自家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送往了北渊，同时将慕容晋在赛前的种种有意无意的透露给了一直拥护着慕容晋的部下们。
此事并不难查，慕容晋同秋夕，乃至香香的事都不曾避讳着在南凌的部下，果真事情一出，不少部下都对慕容晋这个守门‘武官’失了心。
慕容晋得知自己在南凌无法大展仕途，便将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池欢以及岳家的身上，不时的让香香去联系岳家人。
可岳家那边再知晓慕容晋放着在北渊好好的王爷不当，来南凌做了一个守门武官，便觉得颜面无存，那姨母竟也是久久未松口相见。
倒是岳轻纱知晓慕容晋是北渊的王爷…又得知他如今寄于公主门下，心思瞬间就活络了起来。
公主那般轻怠她，却不曾想还是拜倒在了自己表哥风流的外表之下，这么一盘算，岳轻纱同慕容晋便走的勤了些。
慕容晋为了彻底让池欢拜倒在他身下，特意命人从北渊寻来了不少新奇的玩意儿讨池欢欢心。
池欢也如慕容晋所想的那般，对慕容晋的大献殷勤颇为受用，更是直接将人从别院里接到了公主府邸住了下来。
只不过那秋夕却无福享受这般荣光了，因慕容晋将自己武试不顺怪在了秋夕的刻意勾引上。
没过几日，秋夕就因暴病无治死在了别院里无人问津。
一日，池欢为了彰显自己对慕容晋的重视，便在世家贵女们在公主府上聚会之时将慕容晋带在了身边。
而慕容晋知晓后，在房中精心装扮了一番才出来。
随身还带上了当日救下池欢时身上所带的那支玉箫，准备在聚会上一展才华博得美人芳心。
贵女集会上，岳轻纱作为如今的岳家‘嫡女’自然在场，只不过还是一同往日那般，寻常世家门第的贵女都瞧不上她罢了。
只得一个人尴尬的坐在原地吃吃喝喝，并不像其她那些贵女们三五成群的嬉闹，聊着时下女儿家最为喜欢的衣裳款式，首饰物件等。
慕容晋跟在池欢身后，见池欢同贵女们聊的兴起，无暇顾及他，而另一旁的‘表妹’却孤苦伶仃的坐在角落处无人问津，一时心生了怜惜之情。
趁着池欢不注意，慕容晋慢步上前，好生快慰了岳轻纱一番。
岳轻纱见此，对慕容晋抛下公主来关心她感到一阵欣慰，嘴上却还是说着：“表哥，公主还在那边儿呢…你这般莫要让公主瞧见了心生不快…”
慕容晋不想在自家表妹面前跌了脸面，不屑道：“公主又如何…自然是表妹生的可人儿，招人心疼些…那公主近来对表哥我唯命是从…女人自然不是宠的太过了…”
池欢应付着一众贵女的时候，听着旦旦的转述，心底冷笑一声，“这慕容晋还惯会给自己找脸面。”
站在池欢身边的岳轻烟，自然也瞧见了同岳轻纱说说笑笑的慕容晋，知晓慕容晋是公主的座上宾，不由的朝那方向冷喝一声，“有些人啊，就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狐媚子教出来的女儿本事就是大！这儿还有这么多人呢就不得安分了！那背着人岂不是要勾奸成双！？”
岳轻烟现在已经不是岳家嫡女，在外面自然用不着估计岳家的脸面，这番话想说就说了。
听了岳轻烟的话，在场的贵女眼神都放在了岳轻纱跟慕容晋身上，其中不少人窃窃私语道：“那公子不是公主殿下府上的客人？”
“能将公主的人勾走，不愧是青楼名伶之后……”
“嘘，你小声点儿…人家能听见…”
“就是听见又怎的了？难道我说的是假的！？她母亲莫非不是青楼名伶？莫非不是伺候了老的再去伺候小的，最后被小的收进了府中做妾！？”
池欢听到这儿，不由得瞪大了双眸，震惊的看了眼岳轻纱，只见后者听闻此言，两颊涨的通红，怒视着方才说这话的人。
“你莫要胡说！！！我娘亲才不是如此！！”
那女子轻笑一声，不屑道：“我说的是不是你尽管回去问问你娘亲便是…你当你如今的县主身份是谁求来的！？”
“你……你信口雌黄！”
岳轻纱喉咙里像是卡了东西，一时间除了否认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池欢不自觉的多看了那说话的女子一眼，只见春兰伏在池欢耳边轻声道：“公主，那是兰妃娘娘家的侄女……”
“原来如此……”
兰妃在宫中碍于俞贵妃不好明着对她示好，只得示意底下的人同她交好了……
只是可惜了，兰妃也好，三皇子也罢…她可不会因这么点小恩小惠，就把皇位拱手相让。
岳轻纱当众受此大辱，纵使慕容晋有心相护却也无能为力，最后岳轻纱羞愤的离席而去。
慕容晋颇为失望的看了眼池欢，道：“公主殿下，您太让林某失望了！？”
说完，慕容晋径直追了出去，本以为池欢会追出来，他好生斥责池欢一番，为表妹讨个公道。
可谁知他都放慢脚程走了老远，池欢却站在凉亭里一动未动，就是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慕容晋，“……”
最后慕容晋无法，只得只身去追了岳轻纱，轻声细语的一通安慰，让岳轻纱倍受感动，心中更生了不少好感。
岳轻纱抹了把眼角清泪，“多谢表哥…可是表哥如此…当真不会惹得公主…”
慕容晋，“莫要提她，她不过是个嚣张跋扈的女儿家罢了，不论容貌姿色还是谈吐雅量都不及表妹万分之一…”
“表妹，莫要在意旁人怎么想，她们不过是嫉妒你罢了…”
岳轻纱听了慕容晋这话，心中不由欣喜，娇声道：“表哥当真如此认为？”
“嗯？”
岳轻纱轻声道：“当真以为我比公主还要……”
慕容晋想也没想就道：“那是自然。”
岳轻纱心中暗喜，将半颗脑袋轻轻地靠在了慕容晋肩上，“有表哥这话，表妹心里觉着宽慰了不少，只愿表哥莫是随口一说…”
慕容晋见此，心口微动，轻轻揽住了岳轻纱的细腰，“表哥句句话，皆是发自肺腑，绝无半点虚言。”
两人旁若无人的在后园之中相拥着，全然忘却了此地还在公主府里。
情到浓时，慕容晋更是一把将岳轻纱拦腰抱起，回了自己房中。
一番情至深处的肉体与灵魂的交流之后，慕容晋这才像岳轻纱言明了此事南凌之行所谋之事。
岳轻纱听了后，心神具颤，想到自己如今在南凌的处境，以及现在两人已然成了的好事。
岳轻纱轻声细语道：“表哥放心，轻纱回了家中自会像母亲言明此事，轻纱就等着表哥的好消息……”

第64章
说完，两人又在房中温存了好一阵子，慕容晋才背着人将岳轻纱送了出去。
只是没成想这一幕都让不少世家贵女们瞧在了眼里，而岳轻纱走了之后，各家贵女回了自己家中将在公主府中瞧见的一幕，绘声绘色的传了出去。
一时间，岳郡王府中的轻纱郡主在公主府上同男客在厢房待了好几个时辰之事，不胫而走。
传遍了大街小巷，更有知情人将那男客的身份戏谑的说了出来，那男客不是旁的尊贵无比的身份，而是个名不见经传小小的守门武官。
这事传了出去后，岳轻纱一直躲在府里半刻都不敢出去。
岳家往日里那些再疼她宠她的长辈，听闻此事之后，亦是觉得脸面上无光，若是那男人是个世家公子，攀上了也便罢了。
没成想只是个小小的守门武官，这都能让岳轻纱自甘堕落自降身份的送上门，还是在公主府中。
公主原本就不怎么待见岳家，这下倒好，岳轻纱直接在公主府中抢了公主府上的男客。
如此不知检点，让郡王府中那些尚未许人户的姑娘们脸上更是蒙了一层羞，岳家其他几房的人直接扬言要将岳轻纱母女二人从族谱上除了名。
在郡王强力的镇压之下，这些人才没了声音，歇了心思。
可岳轻纱一人实打实的做了此事，耽误了家中不少姑娘议亲，最后郡王还是将岳轻纱关了起来，禁足在院子里不许外出。
但如此轻拿轻放的惩戒怎能平了岳家众人心里的气？尤其是那些平白被耽误的姑娘，走出去世人总是在背后悄声议论，更有甚的直接当面用污秽的言语奚落。
这让年纪轻轻的姑娘家们怎么能忍，心中亦是郁结了一口气。
在瞧着外面母亲同岳家早早和离的岳轻烟，有公主的庇护在外竟是不受半分影响，这时候还有不少人说风凉话，直言当初和离的好。
如若不然，就岳轻纱的做派，早晚将岳轻烟连累了去。
有了这一层干系，岳家内部可算是闹翻了天，老郡公膝下唯一争气的就是做了郡王的这一个儿子，其他两个不是游手好闲就是无所事事的逗猫弄狗不务正业。
也亏得另外两房出去的早，不然如今这下子家中女眷也不好受。
岳家内宅当中本就因为郡王一脉长期住在一起，久未分家大大小小的摩擦内斗不断，岳轻纱这事一出直接成了炮灰。
眼瞧着大公子那头的夫人和离之后日子过得风生水起，那些个房中仗着有男丁的姨太太直接撺掇着儿子分家，另立门户。
古代早有父母不亡，家不分的规矩。
如今郡公还在世，这府上的人却是闹得翻了天。
一阵又一阵闹得是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一时间郡王也是顾不及不到岳轻纱母女二人。
如此一来，两人在岳家后宅的日子可就难受多了。
家宅动乱不宁，后院伺候的人见母女二人这般落魄，也不那么尽心了由得母女二人自生自灭。
岳轻纱的母亲本就是娇生惯养的女人，何时受过这等磋磨，心中对岳轻纱不由得生出了怨怼：“若不是你犯下这等子事！你我能有今日！？”
岳轻纱怔愣的望着自家母亲，“母亲，你素日里教我的可不是这般说的！”
女人怒视岳轻纱一眼，“往日里我教你卖弄才情是让你去笼络蛊惑世家公子，可没叫你自甘下贱去做那守门武官的暖床婢！”
岳轻纱不服，“母亲，表哥可是北渊王爷！”
“我呸，什么北渊王爷！不过是皇室之中不受宠的皇子罢了！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说的好听些是王爷，他在北渊的日子还没有你我在岳家的日子舒坦，你当真以为他是什么不可一世的王权贵胄！？”
岳轻纱闻言心中猛地一凉，脸上却依旧是不可置信，“不……不是的…表哥他不是这样的…他心中有大谋略…他是要做天下之主的人！”
女人闻声冷哼一声，鄙夷的看了眼岳轻纱头也没回的就走了。
往日里她捧着这个女儿，教养这个女儿想的无非是利用她攀上勋贵人家，重回当年岳家的风光。
当年她之所以进这岳郡王府不就是图他的权势富贵，可谁想到却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
这些年忍了这么多，到头来因为那个蠢女儿成了一场空，让她怎能不恨！
池欢听着岳轻纱的话，不由得发笑，“心中有大谋略，要做天下之主！？”
岳轻纱也真是看得起慕容晋，现在慕容晋的手下都对慕容晋失了望，寒了心，并且北渊那边在知晓这几个月下来慕容晋在南凌只做了个小小的守门武官之后。
直接撤回了不少对慕容晋支持的人力以及资金援助，这些慕容晋当然是不知道的，因为从他住进公主府以来，慕容晋那边人送进府中的消息全部都要经过她的手，最后才能到慕容晋手里去。
可怜的慕容晋现在居然还在做着一统天下的大梦呢！
就连岳轻纱那个出生风尘的女子，看的都比慕容晋要清楚的多……
岳轻纱的母亲之所以会有那般态度，不过是池欢将慕容晋在北渊的一切托人给她送了信，又在梦里让她看了慕容晋从小到大的遭遇罢了。
戚战这段日子跟着香香，明里暗里断了不少北渊在南凌埋下的暗桩，以及抄了不少已经被北渊收买了的朝中官员。
然而这一切，慕容晋统统不知道，反而是知晓了池欢喜欢音律后。
每每半夜在院中抚琴吹箫，吵的人无法入睡。
夜里慕容晋又在院中抚琴，池欢心中恼火不已，对旦旦道：“给老子把他的琴废了！”
只听外头突然‘噌’的一声，像是琴弦断了的刺耳声，接着便是慕容晋的一声尖叫……
池欢，“……”
--狗蛋儿效率够高啊！
旦旦，“不是我干的……”
话音刚落，池欢就觉得眼前一黑，一道绛紫衣袍的身影落在池欢榻前。
“……”池欢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战王近几日这么闲？天天往本宫这公主府里跑？”
戚战见床榻上浑身是刺的小人儿也不恼，低声道：“京都内的北渊探子如今都清理差不多了，公主打算何时解决了那恼人的家伙？”
池欢直接转过身，背对着男人，“用不着你管！本公主自有打算！”
戚战闻言，径直坐到了池欢榻旁，“你曾经是想将岳家同慕容晋扯上干系，一并除之，可最近是心软了！？”
若不是心软，怎会将慕容晋在北渊境内之事送进岳家。
池欢，“……”
这个狗男人！自己知道就好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见池欢不说话，戚战轻叹一口气，“玥儿，你若是真想坐那位置，心性切不可如此纯良……”
池欢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转过身直勾勾的看着戚战的眼睛，“在你心中，往日的我是个怎样的人！？现在你眼前的我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戚战愣了一瞬，见池欢面色凝重，思绪了片刻道：“往日本王只是从旁人口中听闻，嫡长公主嚣张跋扈，行事张扬且不明事理。可如今的玥儿，本王瞧着却不是这样，如今的玥儿心有城府，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且有自己的小心思，心底里还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池欢，“……”
“那你呢，你想要成亲的女子，是谁？是往日里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戚战揉了揉池欢的头发，轻声道：“不管玥儿是哪种面目，哪种人，我所钟意的都只是你…”
池欢，“哦？你我只见了不过寥寥数面，何时钟意于我的？”
戚战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许是在宫门口的那惊鸿一瞥，又或者是你执剑纵身一跃利于马车顶上的那一幕……”
池欢这才惊诧的看向男人，“当日你也在场？”
戚战点了点头，“那日本王收到消息有北渊逆党作乱，便一直隐身跟在你座驾之后，刺客袭你之时本欲出手，谁知让那位‘林公子’抢了先，在之后便是你于轿顶的那一番话……在客栈之中你当真以为前去客栈的黑衣人只有一批？”
池欢，“……”
“这么说我假扮春兰斩杀了刺客一事，你也知道咯！？”
戚战一愣，这才道：“这事我还不知，当夜在客栈一里之外，我的人可是拦了不少前去客栈的北渊人……”
说了这么久，池欢有些困了，不雅的打了个哈欠，“本公主困了，你想在这儿坐就坐吧……我要歇息了……”
说完，池欢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戚战小心的替人盖好被褥后，这才熄了房中的烛火。
一出门，便见了守在一旁的戚安，冷声道：“那位林公子的手可废了？”
“禀王爷，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短时间内恐怕都抚不了琴，拿不了剑了。”
戚战沉着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很好，下去领赏罢。”
戚安嘴角抽了抽，“谢过王爷。”
戚战，“今日起，本王不想在瞧见林公子同岳家的人出现在公主府，包括岳轻烟……”
“这……王爷…这是为何！？”
不止戚安有所不解，就连一直在池欢身边伺候的春兰跟冬竹两人，也都纷纷看向戚战，“王爷…青烟县主如今已经不是岳家人…且青烟县主同公主还是手帕至交…这……”
戚战寒着脸，“明日本王自会去忠勇候府走一遭，忠勇候府不多日将会接她们母女二人回府，届时本王会给岳轻烟找一门好亲事，将人许出去远离京城…”
池欢熟睡后并不知道这些，只有旦旦在一旁听得胆战心惊。
虽然过了几世，没有前世的记忆，可这男人的独占欲是越发的浓烈了。
也不知道欢儿知道了，会怎么样……
[主儿啊，自求多福吧…愿佛祖保佑你，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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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池欢一起床，就听见府上的人说，昨日夜里慕容晋弹琴将自己的手给伤了，恐怕已经留下了残疾。
池欢听了心里一阵无语，“……”
--蛋儿，他不是有男主的光环嘛？手咋还残了呢？
旦旦，“呵……你问我…怎么不问你男人去！？”
闻言，池欢看着大清早就登门做客的戚战挑了挑眉，低声问道：“慕容晋的手，你做的？”
戚战目光毫不避让的点了点头，“我做的……他吵到你歇息了…”
池欢，“……”
很好！这个理由满分！
“他的手，真的废了？”
戚战喝了口茶，不以为然道：“不过是从今往后提不了剑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池欢一阵噎然，“身有残疾，是争不了皇位的吧？”
“这是自然。”说罢，戚战像是想了什么似得，满含深意的看向池欢，“玥儿的意思可是……”
池欢不知怎么突然就看懂了戚战眼里之意，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我可没这么想！”
戚战见状不由得轻笑了一声，“玥儿，你的心当真是太软了……”
池欢，“……”
她还觉得她的心已经够狠了。
“对了，岳轻烟母女已经回了忠勇候府，日后你就莫要再操心她们母女了……”
“？？？”池欢，“你上哪儿看出来我操心她们了？”
戚战无声的叹了口气，“你突然不对岳家下手，可不就是顾虑这母女二人？”
池欢闻言却是怔了一瞬，随即笑道：“我不朝岳家下手只不过是不想因着一两个人的错误，而将所有无辜之人牵扯进去罢了……”
岳郡王在原著里的戏份确实是叛了国，但亡国的根本在原主不是吗！？况且岳家其他旁支在最后也并未有什么好下场。
最后风光的不过是岳轻纱母女罢了，旁人全都是岳轻纱走向皇后之位的垫脚石，原主是垫脚石，岳家的那些人同样也是垫脚石。
所以垫脚石何苦为难垫脚石呢？！
闻言，戚战不由得将池欢拉进了怀里，“玥儿，自古以来坐上那位置，必定是脚踏尸骨血流成河的……”
池欢埋在戚战怀里，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突然道：“所以我想做一个无能的昏君……靠夫君上位的那种…”
戚战闻声，不由得笑出了声，“好…待你及笄之后，为夫助你上位。”
旦旦，“……”
[其实你只是想利用他上位吧…]
“……”池欢，“有捷径谁不想走！？”
何况这捷径还手握重兵！皇宫里的那几个弟弟，还真就是弟弟！
旦旦，“唉……”
慕容晋手废了，守门的武官之职也让戚战给剥了，如今又回到了白身。
而那些一直在京都之中追随着他的逆党余孽，也都渐渐地没了消息…北渊在南凌埋下的暗哨经过慕容晋这么一折腾算是彻底的没了。
慕容晋的事，没过多久全部传回了北渊国内，整个北渊朝廷上下无一不是对慕容晋的斥责跟怨怼。
皇子王爷之中更有不少落进下石这辈，而且现在慕容晋成了一介废人，对北渊皇室没了作用。
北渊帝直接将其贬为了庶人，而那些个王爷更是暗自下令不允许慕容晋在踏进北渊境内半步。
如此多的一切，慕容晋都未收到消息，而在战王府别院的香香知晓这消息后直接晕了过去。
如今她已经有了四月身孕，本想着事成之后她能母凭子贵，青云直上一番，谁知如今慕容晋却成了庶人身份。
而一直被关在岳家的岳轻纱亦是得了这个消息，岳轻纱的肚子亦是有了两月的身孕，因迟迟不肯服了红花落胎。
还在郡王府中养胎，直接加速了郡王府内的分崩离析。
纵使郡王再有心相护，也于事无补直接将岳轻纱送到了公主府门口，想着要腹中孩子的父亲负责。
池欢见状有了理由将慕容晋扫地出门，在公主府养尊处优了好几月的慕容晋突然被池欢毫不留情的扫地出了门。
看着一旁腹部微微隆起的岳轻纱霎时没了好脸色，“你这不要脸的贱妇！你来公主府做什么！？”
岳轻纱双眼含泪，戚戚然道：“表哥……我怀了你的骨肉…如今郡王府容不下我了……我无处可处了…”
慕容晋却是一脸不耐，“那日同你房事，并未见你落红，谁知你腹中野种是哪个野男人的！你休要污蔑与我！”
岳轻纱一怔，满眼的震惊，“表哥你！！！”
“我不是表哥！你且速速离开！”
说完，一把甩开岳轻纱缠上来的手，继而去拍打公主府的大门，“公主，你相信我…我并未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公主…是这不要脸的贱人勾引与我…我一时把持不住，这才做下了错事…”
“她腹中的孩子定然不是我的……公主……”
慕容晋在公主府门前将岳轻纱数落了一通，甚至还将那日两人房中之事的细节言了出来。
公主府门前本就热闹非凡，如今这事儿一出，八卦杂谈自然不胫而走……
不稍一会儿的功夫，就传遍了京都，乃至皇宫之中。
远在后宫的岳太后听闻岳家子女一个两个如此不堪大用，直接气的中了风，因着优思过度，整个人的精神气儿也萎靡了下去。
可不管慕容晋再怎么闹腾，池欢都不开门，直到慕容晋喊得累了，岳轻纱直接在公主府门口晕了过去。
戚战这才命人将两人抬到京郊之外的破庙里去，同时也将住在别院之中已有四月身孕的香香赶了出去。
两个怨女同一无所有的慕容晋在一起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至少池欢是不会再去管慕容晋了，他等的就是慕容晋落魄的那一天，虽然她准备了很多戏码在慕容晋身上，可因着戚战的插手这些戏份连展示的机会都没有就胎死了腹中。
只是，她也没想到，慕容晋是至毒之体的消息不知被谁放了出去，在戚战将人扔在破庙之后。
不止南凌有人花高价抓慕容晋，就是北渊跟东临的人得了消息后，也跑到了南凌想要慕容晋去做药人。
池欢，“……”
池欢看了眼身边的春兰跟冬竹还有郎秦三人，道：“当日之后你们三人以及本宫跟太医在场……”
“这事儿是从谁那儿走漏消息的？”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没有说话。
池欢抚了抚额，“罢了，我知道你们的主子不是我…”
春兰闻言，忙道：“殿下…是奴婢……奴婢见不得那慕容晋厚颜无耻…”
池欢，“算了……你们下去吧…”
--蛋儿，任务结束了吗！？
旦旦默了默，“算是结束了吧，毕竟男主已经掀不起风浪了。”
不知为什么池欢这几日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做噩梦，甚至有时候分不清梦境跟现实…
“蛋儿，我们可以走了吗？”
旦旦，“……”
[宿主，你不想做女帝拥有三千美男了吗！？]
池欢笑了笑，“你觉得我现在就是做了皇帝能有三千美男吗！？”
仿佛是自从那夜她同戚战说开了之后，戚战对她的掌控，亦或者说是管控逐渐的严厉了起来。
每日他都要带着她去练习骑马射箭，不止如此还要去文殊阁里背什么四库全书，资治通鉴各类书籍。
时不时的还要抽查检阅，比她上一世读大学都要费劲儿。
尤其是古文还是繁体字，看得她头都大了，不仅如此还剥夺了她所有的闲暇时间，让她的生活里除了他以外再也看不见任何人。
池欢苦笑一声，“我错了！我只想做个沉迷美色拥有千万美男的昏君啊！昏君！！！”
可不管池欢再怎么要求，这一次旦旦说什么也不早退。
愣是在池欢名正言顺的登上女帝之位之后，都没有松口脱离世界。
登基大典之后，便是池欢同戚战的成婚大典。
大婚前夕，池欢坐在铜镜前，南凌帝一脸慈蔼的看着身披大红嫁衣的池欢，“玥儿真美！”
池欢回头，笑道：“那是父皇母后基因好…将玥儿生的这般美…”
皇帝哈哈一笑，“成亲之后，切莫再要同从前那般任性了。”
“父皇放心吧…女儿知道…”
南凌帝，“你啊…惯会嘴上应承……”
“女儿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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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大婚典礼上，戚战牵着池欢一步一步走向殿里的祭天高台，一路上池欢脑海里闪过了前面的几世，以及梦里不得善终的几世。
直到走向祭坛上时，风和日丽的天空像是突然变了颜色一般。
狂风大作了起来，乌云瞬间遮盖住了晴空。
一道暴怒的男声从天空之外响起，“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你池欢罪恶滔天，逆天而行的毒妇也能做帝王！？凭什么！我不甘心！本尊不甘心！”
“天道，你出来！你出来看看啊！这个蛇蝎心肠恶贯满盈的女人，难道不该生生世世不得善终，永生永世失去挚爱！？”
“本尊不甘心！”
池欢站在祭坛之上，任由着身边狂风大作，将台下一众喜庆的布置吹的七零八落，而身旁的戚战顶着风，死死地将池欢护在怀里。
“玥儿，不怕，有我在……”
而池欢耳边却响起了另一道声音，“欢欢，不怕，有为师在……”
阴沉的天空之中一道惊雷劈了下来，直接将典礼祭坛劈了个焦黑。
池欢望着天上的那头，道：“对不起你的人是我…欺骗你的人也是我…将你的身子用来做他神魂容器的也是我……”
“你放过他吧…你的报复，让我一个人受就够了。”
戚战闻声却紧紧的抱住了池欢，“不…不要…”
池欢淡然一笑，“师父，你说过的，人做错了事，就要受罚…我确实做错了。”
她想起来了，她早就想起来了。
戚战…池欢……
她所经历的一切不是小说世界，而是有人特意为她‘创造’的世界，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折磨她们罢了。
让她生生世世永生永世不得心中所求。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逆天而行，强行将已然快消逝的戚战神魂容进了一具魔神之体当中。
如此逆天而为，违背了天道轮回。
这才有了魔神怨气冲天的反噬，将她锁进了无休无止的悲惨轮回之中。
池欢笑看着眼前的男人，“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又是一道惊雷劈了下来，戚战只觉得怀中一空，方才还在怀里的人儿瞬间如烟尘一般，消散不见。
戚战伸手想要抓住散去的烟尘，却怎么也抓不住，“不……欢欢……不……”
乌云散去之后，众臣茫然的望着空无一物的高台。
片刻后，整个世界如同雪花一般消散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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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个白色的世界里，躺在玻璃棺里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一双鹰眸里满是滔天的怒意，
片刻后，玻璃棺尽数碎裂开来。
推门而入的眼镜男，震惊的看着玻璃棺里的男人，“阿战…你醒了！？”
戚战闻声，猛地起身，“欢欢呢！？她人呢？”
眼镜男摇了摇头，“欢欢她当年确实是逆天而行犯下大错，惹得三千世界混乱不堪怨气冲天，昆仑罚她进入轮回赎罪也无可厚非。偏生你神魂不稳还要跟着她去，这才彻底惹恼了魔尊同你们生生死死不死不休。”
“你说说你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在小世界里都能遇到那毁天灭地的银淮，要不是他搞崩了你其中一个世界，你也不会觉醒还跟那个世界的天道做起了交易，用你的灵魂换池欢永世安宁……”
“你知不知道那个世界的天道写报告的时候，找我哭了好几回了…说你们俩一个比一个能作…”
戚战却不理会眼镜男的喋喋不休，径直推开男人出了房间，朝另一个房间而去。
房间透明的玻璃棺里，一袭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安静的躺在棺里毫无生命的气息，像是个无声无息的睡美人儿，憔悴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戚战轻抚着女人脸颊，“傻孩子…你为什么永远都这么傻……师父纵使神魂没了…可还是会转世啊…为什么你就不能再等等…等到师父神魂重聚的那一天……”
“那样的日子太久了……久到我一刻钟都不想等……”
猛地，戚战像是听见了池欢的声音，可面前的人儿却依然没有一丝一毫将要苏醒的动静儿。
“欢欢！？”
池欢灵魂飘在半空，看着下面惊慌失措的男人，淡淡道：“师父，我要走了……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可是我不后悔…”
“在那些世界里，一次又一次的爱上你，我也不后悔…只是我累了…我要走了……”
戚战瞳孔猛地一缩，“不…欢欢，不！！！”
“我不允许你走！欢欢我不许你走！”
池欢含着泪笑了，“师父，我已经觉醒了记忆，你拦不住我，昆仑的人也拦不住我…如果你愿意等……就等我吧…”
说完，池欢躺在玻璃棺的肉身瞬间融化成了一捧灰尘…房间里也再没了池欢的声音。
而旦旦则躲在角落里暗自抹着眼泪，“欢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我刚才都难过死了…”
池欢凉凉一笑，“不假死毁了肉身，又怎么能摆脱束缚？”
她啊，就是喜欢逆天而行！
旦旦，“可是，可是我们这么做是违反规则的！”
池欢，“你已经是个报废的系统了还在意什么规则不规则！？”
早在那个世界里，一道又一道惊雷劈下来时，她就想好了假死逃生的法子。
让系统也一道被劈了，现在所有人都以为系统没了，池欢消逝了……
那魔尊就是心中再恨可哪又如何……

第65章 番外
几千年前，魔界魔尊恃才傲物，滥情花心，从不将世上任何人放于眼中，无论是地上还是神界，为他英姿所折之女数不胜数。
唯独最后身边出现了个不起眼的小狗腿子，不论怎么打怎么骂都赶不跑，并且还纵容魔界众魔欺她辱她坑她害她。
那小狗腿子从始至终都没半点怨言，一心一意跟着魔尊无怨无悔，对魔尊一腔真情当真是日月可鉴，天地可泣。
谁知，一朝魔尊最虚弱的辰光，让那小狗腿子钻了空子，一计斩魔刀捅了下去，竟也是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一刀，震惊了神魔两届，魔尊陨落，魔界不受控制冲出封印活活了万千世界。
最后还是闭关的主神出面，稳住了魔尊才导致其余的几千世界没有崩毁。
本以为魔尊会将那小狗腿子挫骨扬灰，谁知竟只是拿了她的神魂走，其他什么也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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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消失了，整个主神界乱作了一团。
只因最开始出现岔子的那个世界，提前崩坏让神魂稍有复苏的男人钻了空子，更改了‘池欢’每一世每一生的命运。
原本她所要经历的是魔尊为她准备好的生生世世的磨难跟痛苦，谁知道才过了第七世，戚战跟着进去的一缕神识就出了岔子。
又有人暗中在背后相助，最后才有了另外几个世界的事。
说是让她去改变女配的命运，其实就只是为了让她自己将那些原本规定好的‘命运’轨迹打破罢了。
所以才会又‘系统’出来，让她提前知道将来会发生一切。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有人在背后放水罢了……
至于那个人是谁，她就不得而知了。
池欢带着身边的一个小白团子，在三界之外随便寻了个落脚的地方。
如今的主神世界，同池欢在任何一世里经受磨难时候的教育不同，这个世界的神佛就像旦旦说的那样。
全然高智能，高科技，创造它的人几乎算的上凌驾于普通的神明之上。
天地初开分为人神魔，而池欢的本体既不是人，也不是神，更不是魔，只是朵花儿罢了……
因为戚战才有了她。
池欢封闭了自己，切断了自己跟外界的所有联系，躲进了往年自己最喜欢的水洞里。
旦旦一直跟在池欢身边，见池欢对这地方如此熟悉，不由得问道：“欢儿，你跟魔尊是怎么结的仇？！咱们坐下来好好跟人聊聊不行吗？”
池欢躺在石板上，听着旦旦的话，歪头想了想，“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那样，早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旦旦在空中飘着的灵体怔愣了一瞬，最后闷声道：“欢欢，这些年…你就没有后悔过当初的选择吗？”
池欢闻言，脸上的笑意僵了僵，最后才道：“后悔吗……好像没有……”
旦旦白色的小光团子，渐渐地有实化的倾向，“你当真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后悔吗？”
池欢别过头，“我就是一朵花，没有感情，也不知道什么是后悔。”
“可是你，在每一个轮回里，都爱上了那个人……”
池欢，“……”
当年戚战从荒野里将她摘了回去，养在院子里，她从有记忆以来看见的第一个人，第一个神就是他。
她会的，懂的，做的，她对这个世界所有认知的一切都源自于他。
对于她而言，他就是整个世界。
他没了…她的世界就没了，所以……她不后悔自己那么做。
尽管这样会伤害到别人，可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吗？
所以她才会没有半点心软的用他的魔体炼成了戚战神魂的容器，她也没有想到魔尊就算陨落了怨念也那么强，直接摧毁了三千世界。
昆仑为了自保，把她的灵魂交给了魔尊。
所以之后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那一丝冤魂跟她的纠葛而已。
池欢沉默了一会儿，望着旦旦，“你怎么想，让我回去跟他继续在小世界里生生世世永生永生受折磨？”
“……”旦旦默了一瞬，“欢儿，这么久了你还没懂吗？”
池欢，“懂什么？”
“其实他也爱你啊……”旦旦，“他恨得不是你把他的灵体做了容器，而是从始至终你对他的欺骗。”
说到这儿，旦旦顿了一下，“欢欢，你……爱过他吗？”
池欢闻言，彻底的沉默了下去。
山洞里久久没有回声，直到旦旦的灵体凝结完毕之后，池欢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得，偏过头看了眼。
窄小的山洞里，一个虚弱无比的男子灵体，就这么飘在半空中。
池欢呆呆的望着男人熟悉的眉眼跟轮廓，喉咙里久久发不出声音，许久之后才闷声道：“对不起……”
“欢欢，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一句……”
池欢红了眼眶，当初所有的一切都藏在她记忆最深处，可她做下那些事……早就已经没有办法弥补。
“欢欢…你当真没有心……”
池欢凉凉一笑，“爱你？我又不是真的像你编造的那些世界一样，愚蠢无知除了爱你什么都不会。”
说着，池欢满眼嘲讽的看着男人，“夺了你的灵体，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指望我爱你，永生永世都不可能！”
“你以为你折磨了我几世轮回，我就会真的像你所安排的那样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会爱上你？”
男人，“我……”
池欢噼里啪啦的一堆话说完，眼里满是轻蔑的嘲讽，“第一个世界夺我家产，第二个世界骗我肾，第三个世界杀我全家，第四个世界…灭我满门？？经历过这些还想让我爱上你！？你当我被你虐了几千年虐习惯了！？承认吧，一切不过都是你的劣根，就是再过上千年万年，你也还是这样！”
听完池欢的话后，虚弱的灵体周身瞬间魔气暴涨，声嘶力竭的吼道：“那他呢！？他到底哪里好！？”
闻言，池欢淡淡的看了眼男人，“至少他从来没有将我推进万丈深渊，不会为了取悦女人让我被万蛇噬心，不会让我被万鬼践踏，不会让我神魂残缺，更舍不得我去生生世世无尽轮回受尽折磨……”
池欢说出来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不带半丝感情，语气平淡的就像是在转述着别人的一生罢了。
可这一切听在男人耳朵里，却像是一把又一把的利刃，扎进了他胸口里。
“这些……都是我……？”
池欢轻笑一声，“难不成是我？”
“可你当初接近我，就是为了他！不是吗！？”
池欢想也没想的点了点头，“是。我承认，可那不是你罪有应得不是吗！？”
她不是什么好人，那他就是了嘛？她不过杀了他一人，千万年来死在他手上的人谁又能熟的过来？
说起来，当初她那么做也算是造福了一方。
见人沉默不语，池欢这才起身，道：“你要走就走，要死就死，把旦旦还回来。”
刚才一直出神的男人，愣愣的看着池欢，半响。
“欢欢……我……”
说着，男人身边的魔气散了些，通白的灵体逐渐透明了起来，直到在消逝的最后一刻，“等我转世……好不好！？”
池欢冷眼看着男人在自己面前消逝，最后才道：“不可能。”
男人消失之后，一个圆滚滚的肉球从半空中跌到了地上，小肉球一见着池欢，扯开嗓子就嚎了起来。
[哇……欢儿啊！刚才吓死宝宝啦！！！呜呜呜……]
[欢儿，我差点以为自己又进维修厂了，再也见不到你了！555…]
池欢一脸嫌弃的从地上把旦旦捡了起来，拍了拍肉球上的灰，“行了，别嚎了。再嚎实体都给嚎没了。”
旦旦，“……”
[欢儿，我怎么觉得你这洞头不对劲儿！？]
池欢，“嗯？”
[欢欢，你不是人吧？]
池欢，“我是花。”
旦旦，“不，好像也不是。”
正当旦旦想要继续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洞外头传来一阵强光，没一会儿池欢眼前的山洞就变成了一间灰黑色装修的卧房。
还没等池欢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摔在了房间内的软榻之上，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传了过来。
“胆子越来越大了，还会假死了？”
池欢听着这道阴森森的声音，“……”
“戚老师……我错了……我不敢了…”
只听戚战冷冷的呵了一声，“什么时候真的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
“……”
池欢看了眼四周，这是戚战往常为了罚她特意准备的一间‘小黑屋’，里面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片刻后，池欢动了动身子直接滚进了被窝里，悉悉索索半天之后，床边出现了一堆衣物。
池欢伸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惑声道：“戚老师，这里面好像有点冷…你要不要进来帮人家暖一下呀…”
戚战，“……”
池欢见人不吭声也在意，继续说：“哎……狗蛋儿说的果然没错，男人呐…图的就是个新鲜…每个轮回都换了一张脸，都是又娇又嫩的小姑娘，戚老师这种老男人当然喜欢了。”
“现在这张脸，这身子……戚老师从小看到大…都几千了，也该腻……唔……”
池欢的话还没说完，一具带着丝冷意的身子就压了下来。
戚战，“老子现在这就让你看看，老子到底腻没腻！”
池欢单手勾着男人，仰头送上香吻，“那我……等着瞧？”
“呵……”
戚战被这么赤裸的挑衅一场，随手关了‘小黑屋’里的唯一一盏灯。
池欢再一次见到旦旦的时候是在主神世界的工作空间里，小肉团子长成了一个婴儿大小的模样。
肉呼呼的小圆脸格外招人喜爱，不管谁路过都喜欢往上捏上两把。
池欢径直朝人群中走去，将小肉包子从众人手里解救了出来，“蛋儿啊，你好可爱啊……想撸！！”
[酷爱拿开你的爪子！！大爷要升起了！！！]
池欢满不在意的揉了揉，“哦哟，生气起来也这么可爱呢！！！”
[你！！！戚战！！还不快来管管你女人！！再这样对我我可指不定要说些什么了啊！！]
戚战远远地看了眼池欢那边，无奈的笑了笑，最后跟身边人说道：“旦旦的系统不是很稳定，过两天送去维修厂一趟吧。”
身边的女人，“……”
“您真的不打算告诉她，她的真实身份吗！？”
戚战摇了摇头，道：“不了，现在这样…挺好的……”
“可是……没了她驻守地府，每一个灵魂投胎转世都要从我们这边走…那你也太累了…”
戚战，“没事，既然她不喜欢，我帮她……”
“唉……你们两个啊！一点都不如人家银淮那一对儿省心！人家老老实实跟媳妇儿轮回，你们两凑一起，不毁天灭地就不错了！”
戚战闻言只是笑了笑，转而问道：“银淮他们还有多久回来！？”
女人笑着调侃道：“这个谁说的准，反正是没有你家那口子那么快就是了……你也就是捡了银淮的便宜，要不然，你们也够呛…”
戚战看了眼池欢方向，“如果能，那些苦我希望是我替她受……”
突然，一个眼镜男走到了两人身边，嗤道：“你受的苦还少啊！？为了让她活下来，自己差点儿死…不过你们也真有意思…你为了救她自己不要命，她为了救你抢别人命，都是奇葩……”
[孟婆！！救我！！！]
旦旦脸都快被撸秃了，径直朝戚战的方向喊了声。
池欢顺着视线看了过去，只见两男一女中的眼镜男嘴角抽了抽，片刻后忍无可忍道：“狗东西！！老子早就改名字了！”
旦旦，“哦，孟庄！救我！！！”
池欢，“噗……孟婆是男的！？”
旦旦翻了个白眼，“早就跟你说了，孟婆转行了……”
池欢，“……”
戚战从池欢手里接过旦旦丢给了孟庄，“送去维修厂吧…”
旦旦，“不，我才不要！！你个没良心的！忘恩负义！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赌注了嘴带了下去。
池欢看着旦旦挣扎的背影，不由得问道：“旦旦怎么你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它刚出厂的时候可爱些…”
池欢，“……”
戚战见池欢又有话说，一把揽过池欢腰身，“喜欢孩子我们可以自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