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综]你在乎过攻略目标的感受吗
作者：九月四日
内容简介
 快穿玩家宫略 完成攻略任务之后就跑了！ 宇宙中的浪子冒险家 超人气学院里的X战警 仙宫的诸神 异世界的超级英雄们 他统统不放过 宫略，王八蛋，你不是人！ 1.快乐不打烊，狗血不停歇 2.很苏，很雷，没逻辑，非常沙雕 3.呜呜呜呜对不起 4.这篇文最后还是背叛了快乐 5.那年杏花微雨，小宫本可以是个没有感情的攻略者 6.是作者让他错付辣！ 7.所以还是那句话，看文最要紧是开心 8.如果你看到哪里不开心了，骂我一顿，把我抛弃 9.但只接受作者是个大笨猪那种程度的骂 10.网络姻缘一线牵，大家有缘才相聚 11.爽点不同别勉强，好文别处等着你 12.祝看文的你，天天好心情 

==========================================================
第1章 远离游戏关爱人生
这一切的开始，得归功于那条招聘广告。
那是一家著名的游戏公司，他们主要做的，是将二十银河世纪前的热门作品改编成全息游戏，宫略是这家公司的狂热粉丝，所以当看见他们需要一个内测游戏员时，宫略心动了。
当天，面试进行得很顺利，签下合同，最后面试官像是不经意地开口：“之前你提到最喜欢的我们公司的作品是——”
宫略有些激动，那一部改编自《复仇者联盟》，他们加入了一位原创角色，进入复联的世界，让他跟超级英雄们成为伙伴，共同抵御反派，拯救宇宙。
“很可惜，那部作品的销量却很低。”面试官拿出一个新的游戏盒，宫略忍不住看向封面，这可真刺激，他所熟悉的超级英雄们赤.裸着上身，摆出各种撩人的造型，光是一眼就叫人口干舌燥。面试官似乎没注意到宫略通红的面庞，他该死的冷静，“我们重新做了市场调研，发现比起跟超级英雄拯救世界，人们还是更喜欢跟他们——谈恋爱。”
满脑子“这游戏合法吗”的宫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将游戏盒推到宫略的面前：“这就是你的工作，测试这部新作品——十六个超级英雄，五十二个成就结局，征服肉体，攻略心灵。”
“？？？”
当眼前再一次显示“连接失败”的字样时，宫略忍不住对着墙撞了撞脑袋，想着他当初就该给星际劳动仲裁协会打一通举报电话，而不是傻乎乎的跟着他们进入游戏舱。
翻阅着他所完成的成就，从托尼斯塔克的梦中情人到黑豹陛下的逃婚小王后——这是个复古的RPG游戏，只需要跟随着设定好的剧情，在关键的时刻做出选择。同时，作为测试员，宫略可以任意使用道具，甚至届时限量发售的汤姆苏光环也给他装备上了。尽管如此，宫略作为新人一开始仍旧显得磕磕绊绊，并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而游戏的逼真程度，时常会让他恍惚他所处的世界是否真实存在，也许根本没有什么攻略游戏，他并不是在扮演角色，那就是他自己。
但好在宫略能够申请消除那些情绪记忆，每一次，在上一次攻略完成，开始进行下一次的间隙，他都得这么做，否则他无法坚持下去。
宫略最后的目标是神域那两兄弟，游戏在设计时尽量让每一个角色都贴近原着，所以可想而知，要一次性搞定阿斯加德的两位王子殿下是件多么困难的事儿，尤其是那位二殿下，诡计之神洛基——宫略几乎竭尽所能，甚至最后为他献出生命，也不过换来他98点的好感度。
尽管未达成完美成就，总之，五十二个里面肯定会有那么几个，宫略终于将所有的剧情都走了个遍，就在他向中心传递测试完成的信号时，出现了上面的那一幕，他们失去了联系。宫略耐心的等待，只是也许等得实在太久了，在一次次的“连接失败”中他迷糊的睡了过去。
直到再次睁开眼，宫略发现他处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就像每一次开启新剧情的情景切换，同时会给他随机设定一个新的角色。但是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宫略并没有在面板上看见该给他的背景介绍，任务栏上空空如也。他惊讶于眼前陌生的场景，毕竟他已经完成了所有的成就，所以也许他触发了什么隐藏剧情，但从来也没有人跟他提过这游戏还有彩蛋设置。
丝织的地毯从宫略的脚下长长的铺着，直到那扇用银子打造的门扉前。馥郁的香气盈满了整个房间，金色的镶嵌着大颗红宝石的熏炉在角落缭绕着淡淡的烟，窗外，就连庭院里的玫瑰都覆上了一层金箔，有人穿着淡灰色的长袍，但只是远远的一个影子，还未靠近，便匆匆避开了。
宫略低头看了眼他自己绣着金色魔纹的袖口，想着，也许这次的角色是哪个魔法星球的快乐小贵族？
下一秒，伴随着凌乱的步伐，有人推开了他的房门。
来人甚至连看都不看宫略一眼，他焦急地踱步，就像之前遇到的负责触发剧情的NPC那样，说着他自己的台词：“怎么办——我偷听到了，他们真的要将我献给那个神，可是他明明是那么的残暴！”
看来这次有一点儿不快乐，宫略想。
接着，那人冲上来握住了宫略的手：“还记得当初，你说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吗？”
“不记得了。”宫略诚恳地道。
“……”
“我真的不记得了。”毕竟他初来乍到，连个前情提示都没有，上来就要他接任务，这有点困难。
“太好了，宫略，你是如此的善良。”那人自顾自的说完，掏出一把匕首，他趁着宫略来不及反应的功夫，将匕首塞进他的怀里，“等一下我的女官会来带你走，直到晚宴结束，他们会将送你到他的寝殿，接着，你就用这个，杀了他！”
宫略被怀里的匕首冻得一个激灵：“他是谁？”
“可恶的阿斯加德人！奥丁那个莽夫毁了我们的家园，今天，我们就要杀了他最心爱的大皇子——雷神托尔向他复仇！”那人义愤填膺的说完，拔腿就跑。
“不是，我答应你了吗，把你的小道具拿回去！”等宫略追到门口，却连那人的影子都找不着了。他有些泄气，想着回去一定要汇报这一处BUG，为了推动剧情简直毫无逻辑可言。讲点道理呀，给他一把附魔都没有的匕首，就想杀死那个抡一锤子能砸爆一颗小星球的雷神——那是连他弟弟洛基都做不到的事。
正如那人所说的，宫略很快就见到了那名女官，以及她身后的铁卫。有了之前的经验，宫略没有做无意义的反抗，他跟着他们，被引领着进入另一座宫殿。
沉重的石门在他身后缓缓闭上，隔断了日光，绿色的火焰在黑色的大理石墙前闪烁着，宫略听见自己空旷的足音。面前是高高的台阶，有人坐在顶端的王座上，身后是他的忠仆。厚重的斗篷遮盖了他的面庞，宫略听见他嗓音粗粝地响起。
“我知晓了你勇敢的事迹，我的孩子——”
语毕，他离开了王座，宽大的斗篷下空空如也，漂浮在半空中，像是一片干瘪的幽灵。他来到宫略跟前，帽兜下的半边脸浮出死气的青白，另外的半张好像被巨狼芬里斯啃噬过，露出皮下的血肉。宫略垂下眼眸，倒不是这张脸太过骇人，而是他透着暗红光芒的双眼，只要同他对上视线，宫略就感到有股力量牵动着他，要令他失去控制。
暗精灵王玛勒基斯垂涎地打量着眼前的人，瞧他耀眼的金发，即便是在这昏暗中都泛着灿烂的光泽。没有人会比他更憎恨阿斯加德人了，可就连他都无法否认阿萨神族血脉的强大和迷人。他跟前的人拥有最纯正的血统，还未长成的纤细的骨架，同驯鹿般矫健而优雅。他的肌肤好似丝绸般细腻，他蓝色的双眸，想象一下这双眸子变得黯淡或是流泪的模样，那会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的为他奉上一切。
宫略被这怪老头看得浑身不自在，就在他忍不住要崩人设之前。眼看自己的主人被蛊惑了的忠仆焦急地开口：“陛下——”
玛勒基斯回过神，颇有些恼羞成怒，他的眸子泛出红光，金发的少年便软绵绵的昏睡过去。
“陛下，那个阿斯加德人是如此的难缠，我们真的能……”
再看一眼少年沉睡的模样，玛勒基斯露出扭曲的笑：“他一定会的——只要看到这张脸，他就一定会掉入我们的圈套。”
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暗精灵王开始炫耀起他自己：“奥丁一定没想到，在他摧毁了瓦特阿尔海姆后，我会随他来到阿斯加德。”散发着惑人光芒的宝石悬在他的额前，这一颗暗精灵所有的灵魂宝石意外的吸收了他的一抹灵魂，而奥丁将宝石当作战利品带回，这倒是让寄身于宝石中的玛勒基斯看到了百年前神域发生的那场闹剧。
“有谁知道他是奥丁的第三子呢？”玛勒基斯嗤笑着，“光明神的诞生却伴随着命运女神的预言，他会给阿斯加德带来不幸——要不是弗丽嘉那个女人，他至今还在华纳海姆同那帮巨人奴隶呆在一起。”
奥丁拒绝承认他，这让三殿下在神域的日子并不好过。漫长的流放让他忍不住想要亲近他的两位兄长，彼时的神域大皇子不过是个狂妄好战的小子，他厌恶这个处处拖他后腿的跟屁虫。而冷漠的二殿下却意外的展现了友好。异样的情绪就此滋生，三殿下居然为此爱上了他的哥哥。
“真是愚蠢至极。”暗精灵露出鄙夷的神色，阿斯加德人总有这些乱.伦的情.事，“洛基那小子是霜巨人劳菲的后裔——阴险狡诈生来就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谁都能看得出，洛基不过将他的小弟弟当成闲时的消遣。他甚至指使这个痴恋自己的人去向托尔示爱，信以为真的托尔自然是毫不留情的拒绝。而洛基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哥哥光辉的形象添上一点难堪，他嫉恨奥丁要将王位传位于托尔，特别是知道了他霜巨人的身世之后。
洛基并不懂得如何使用灵魂宝石，他只将它当作一个能量钥匙，打开了神域和霜巨人国间的通道，为他这场叛乱，他要向奥丁证明他才是最适合王座的那一个。
这也让玛勒基斯得以看到这场闹剧的最后。
因为兀尔德的预言，奥丁让他的三子起誓，必不会危害阿斯加德。而从一开始，听从洛基吩咐的三殿下便违背了誓言，他被剥夺了神力。战争开始后，年轻的诡计之神逐渐无法掌控局面。劳菲死而复生，他混入其中，即便再次被奥丁砍下头颅，却也令众神之父重伤而陷入沉睡。神后弗丽嘉险些被害，是她的小儿子替他挡下那道诅咒。尽管洛基能够替他解咒，失去神力的三殿下注定迎来死亡。
暗精灵甚至都对神域的三殿下产生一丝同情，听见他最后告知弗丽嘉，是他制造了这场战乱，他打算嫁祸给洛基，因为他知晓了洛基的身世。届时，洛基将百口莫辩。他要让阿斯加德人民憎恨他们的二皇子，好取得他的继承权——他在替洛基顶罪。
而两位年轻的皇子，只有真正的面对死亡，才会明白那将多么令人恐惧。想到最后他们的震惊、悔恨和痛苦，玛勒基斯心中不由得闪过一阵快意，这个计划就是在那时诞生的，他带走了死去的三殿下，利用宝石的力量使他复活。
“让我们给阿斯加德的大皇子献上一份厚礼。”玛勒基斯兴奋的颤抖着，“让他与找寻了百年的弟弟重逢，然后，由他亲手杀死他。”
……要不要玩这么大啊？装晕的宫略想着。

第2章 为什么我的弟弟们总想
百年前，身披金甲手持冈格尼尔长.枪的奥丁率领着阿斯加德的士兵，将试图侵犯的火巨人苏尔特尔击退，战火蔓延过后，穆斯贝尔海姆的北端便筑起了一道冰墙。被奥丁重伤的火巨人同他的兽面人手下被禁.锢于此，且再也难以越墙北进，袭击这片广袤丰饶的土地。
在众神之父的庇佑下，穆斯贝尔海姆的人民安稳的度过了一年又一年。直至今日，许是感受到他们邪恶之主力量的复苏，残暴的兽面人打开了冰墙的缺口，开始小股的进犯。边境的滋扰令城邦国王加西亚烦闷不堪，他不得不向仙宫求助。
所有人都位立于城墙之上，狂风夹杂着细沙刺痛着人们的肌肤，可就连国王最为娇矜的子女都不曾开口抱怨，他们肃穆而恭敬。早在一个月之前，奥丁就派来信使告知老国王，这一次，他将派出他最为骄傲的大儿子替他们解决苏尔特尔的袭击。而今天，就是托尔奥丁森到来的日子。
伴随着骏马的啼声，视野的尽头终于出现了阿斯加德人的身影。
老国王的小儿子忍不住发出一声欢呼，加西亚暗中松了口气，他笑着将不断踮着脚的小子抱起来，想起当初，他也是被父亲抱在肩头迎接奥丁的到来。如今，他已是头发斑白的老人，仙宫的大皇子却仍是青年的模样，却又褪去了记忆中的青涩和鲁莽。他骑着奥丁的坐骑，那匹神骏的八足天马，率领着众人。他笔挺的上半身像是一把尖刀，金色的长发用缎带系在脑后，红色的披风在他身后如波浪般翻滚，肩甲上雕刻着鹰头纹章，钢铁般的身躯沐浴在日光之下，越是靠近，越是让人对他产生臣服之心。
而在场的贵族女士对于奥丁之子的打量要更细致一些，神域的大皇子举止优雅又有一丝不羁，他面容英俊，灰蓝色的双眸带着友善的笑意，好似雪融后的湖泊。随着他翻身下马，笔直的长腿被包裹在皮革之下，双臂的肌肉隆起，女士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想着这双手现在要是能挥挥他的锤子就好了，想必汗水更是能激发他浓烈的荷尔蒙。
托尔扶住了要向他行礼的老国王，面对旧友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之间不用这个，放松点来吧，又一次见面了，加西亚——”
加西亚从善如流，同样拍了拍托尔的肩头，说真的，雷神如大理石般完美结实的肌肉让他下手还真有些疼，不过老国王掩饰得很好：“我与我的臣民们都万分感激你的到来，殿下。”
说完，加西亚侧过身，让人们一一与托尔见礼。老国王的次子不喜托尔对待他父亲轻佻的举动，直到被兄长狠狠的踩了一脚，他才收敛了不满的表情。托尔收回目光，不在意的笑了笑。只不过轮到这位小贵族行礼时，趁着他俯身的功夫，托尔坏心眼的揉乱了他精心梳理好的发型。
搓了搓手，对着一脸惊诧的小贵族道：“少用点头油，容易秃。”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托尔又补上了一句，“我弟弟小时候也爱用，现在可担心他的发际线来着。”
希芙看一眼正在她身旁憋着笑的仙宫三勇士，无奈的叹口气，银发的女神站出来阻止了他们殿下接着幼稚下去，她看向笑呵呵的老国王：“时间不早了，国王陛下，请尽快进城吧。”
加西亚颔首：“好，就让我们以一场盛大的宴会来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吧——”
夜幕逐渐覆盖了整座城邦，举办着宴会的宫殿灯火通明，照耀得好似连头顶的繁星都燃烧起来，欢笑和歌声交织，国王请了最好的乐师来弹奏竖琴，宫装的女仆裙摆翩跹，步履匆匆，不断的为宴席添上烤肉和美酒。
而作为宴会的主角，神域的大皇子好像已经醉了，他踉跄地站起来，要向国王告别。加西亚立刻吩咐他身旁的女官，好将这位贵客带下去休息。而就在那位女官准备向前搀扶雷神的刹那，希芙扶住托尔的手臂，声音冷静的道：“我来，你带路。”
女官下意识的看了眼国王，加西亚好似没注意到这个，他举着酒杯，就连胡子都被美酿打湿了，挥了挥手，饱含醉意：“去吧，让他舒服的睡一觉——”
直至两人的身影在殿中消失，加西亚看一眼仍在抓着他的大臣拼酒的仙宫三勇士，他仰起头喝下杯中物，眼中好似有道红光闪过。
希芙将那位女官打发走，重新进入寝殿，而本该一醉不醒的雷神此刻正专注的点亮着烛台上的灯光，他看向之前在宴会上用眼神示意他离开的女神：“怎么了？”
还未等希芙开口，用他的分.身在宴会上迷惑了老国王的范达尔靠着一旁的廊柱道：“也许是我们太过于小心了。”说完，他便停了话音，笑着打量起托尔。
这位勇士在宴会上可喝了不少，许是酒意在作祟，使得他此刻的笑容显得特别下流，托尔被他看得格外不自在，他搓了搓胳膊，伸手点点范达尔：“听着，你要是用这个表情再多看我一眼，我保证你下一秒就挨揍。”
范达尔飞快地移开视线，他清了清嗓子：“我是说——也许是我们想得太复杂了。加西亚有一个特别疼爱的弟弟，可惜身体不好。他弟弟也有一个特别疼爱的小儿子，跟他的父亲一样病弱，以至于多年来一直养在深闺。”范达尔顿了顿，有些艰难的开口，“据说，加西亚的这个小侄子有一头金发，貌美非常，见过他的人，都说他比神域的光明神巴德尔还要美丽……”
托尔冷冷的看过去。
范达尔不由得紧张地咽了咽唾沫，他硬着头皮继续：“不过加西亚的儿子们可不喜欢这个叔叔，连带他们的堂弟，所以加西亚得为他的小侄子找一个好去处。”范达尔指了指这个好去处，“阿斯加德的大皇子，英俊多金，单身未婚。”
希芙皱了皱眉：“所以他要把他的侄子送上托尔的床——加西亚他疯了吗？”他们是来同苏尔特尔开战的，而不是来玩什么迎亲的把戏，“不行，我得叫上霍根去阻止这个。”
“等等，希芙。”
女神先是不解，随后，她的神色立刻变得焦急和无奈：“托尔，你明明知道那不可能……”
托尔打断了希芙的话，他的手中不知何时握住了一副手铐，用指尖转动着这个，语气轻松：“别担心，我只是觉得不仅如此，恐怕还有什么在等着我。所以，让他们来——”
宫略伸手拢了拢披风，他有些不自在，因为他的披风下就是一条单薄的丝绸长袍，他们甚至连亵裤都没让他穿，那把用来刺杀雷神的匕首就藏在他端着的托盘里。
此时，宫略的面板上仍旧显示着“连接失败”，而他对于这段剧情的了解，就只有刚从玛勒基斯口中得知的——暗精灵王利用灵魂宝石复活了三殿下，将他养育得言听计从，对阿斯加德充满仇恨。
扮演一个单蠢冲动的小贵族，这对于宫略来说再简单不过了。但他仍旧感到不安，因为过去的每一次攻略，他经历的剧情都毫无关联，而暗精灵所说的，分明又是他刚才完成的最后一次攻略。
从未发生过这样的情况，宫略此刻能做的，除了祈祷他的任务系统尽快恢复之外，就是照着设定好的剧情，将任务完成。
而就在他走神的当口，阿斯加德的女神打开了寝殿的大门。
希芙看见最后那个略显单薄的身影，他垂下的金发，以及他侧脸的模样，这让她睁大了双眼，她控制不住地想要上前将人拦下。霍根握住了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希芙冷静下来，但不知为何，仍有个声音在心中鼓动着她。
托尔正在沐浴。
宫略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毕竟一会儿刺杀失败后，雷神大概也不好意思光着身子追杀他，他就能借此逃过一命。所以都不用女官催促，他径直就朝宫殿的最深处走去。老国王将最豪华的住所让给了托尔，整个宫殿修建得流光溢彩，就连这座浴池都是天然的玉石雕刻而成，头顶是巨大的水晶灯盏，点燃的烛火将这里照耀得仿若白昼。
托尔将自己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感叹加西亚可真会享受。升腾的水汽令他的眼前有些模糊，他索性靠在池边，用毛巾盖住了脸，直到听见靠近的脚步声。
“加西亚派你来的？”
宫略愣了愣。
托尔仰着脑袋，像头慵懒的雄狮，抬了抬手臂：“过来，帮我捏捏肩。”
“……”
感情你来做大保健呢哥？
宫略腹诽着踏上台阶，绕到浴池的后方。他想着现在来一刀是再合适不过了，但他无法下手。宫略还未来得及消除那些情绪记忆，此刻见到托尔，对于他来说，他仍旧是他威严英武的长兄，是他仰慕的存在。尽管他竭力控制自己，那丝情绪依然冒出了头。所以他真的乖乖地给托尔捏起了肩，但是，好硬啊，根本捏不动啊！
托尔觉得肩上的力度就像只没吃饭的小奶猫在给他挠痒痒，他扯下脸上的浴巾，那份不耐烦在看清眼前人后顿时僵在了脸上。少年的面容同他记忆中的人真切的融合在一起，托尔下意识的握住那只手腕。宫略被重重地一拽，还没来得及反应，直接就被拉进了水里。
浴池很深，宫略不得不四肢并用地攀住托尔的身体，他几乎能听见托尔坚实胸膛下传来的心跳声。温泉水滑，这让渐渐向下的宫略又挣扎着抓了抓，托尔索性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这下，使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肌肤的温度透过他薄薄的丝绸长袍沾染到他的身上。宫略像是蹭到了什么，顿时脸红透，有些惊慌的将托尔推开，掉下去又喝了几口水。
托尔这才反应过来，当他将人抱在怀中的瞬间，他听见自己血脉的鼓噪声仿佛要冲破他的耳膜，那一刹那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分不清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他的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直到那阵令他心脏收紧的耳鸣渐渐散出去，他竭力让自己清醒。
将人拎到较浅的池边，看着宫略闭着眼擦拭着脸上的水渍的模样，托尔急忙也用手指揩去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但他的举动只让人发出吃痛的抽气声。此刻的雷神就像只笨拙的大猫，他既心疼又急于讨好，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时，他看见岸上摆着的托盘。
托尔拿起那件要给他换上的干净的长袍，一把匕首掉了出来。

第3章 托尔抬起头才发现
来自仙宫的大皇子站在那儿，他挑了挑眉，一手将落在额前的发全部梳往脑后，露出他深邃英俊的面庞，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有水珠落下，从他的胸前，划过腹肌，最后隐没在他的人鱼线里。说句不合时宜的话，这一幕若是让《小草莓》——它们上个月将雷神评选为银河系最性感面孔第一名，拍摄下来作为杂志封面，那一期绝对能卖到宇宙脱销。
托尔转过身，他拿起那把锋利的匕首。
“你的？”
雷神低沉的嗓音称得上温柔，他看向浴池另一边湿淋淋的金发少年，烛光和水波在他灰蓝色的双眸中流动着，仿佛与他一对视，就能轻易的被蛊惑。宫略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出声就被托尔打断：“想好你的答案再开口。”匕首在他手中耍了个漂亮的花活儿，“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语毕，俊美的雷神露出一个微笑。
可能有人见到雷神的这个笑容会毫不犹豫的对他陷入爱河，但对于宫略来说，这就像一个信号，作为猎物被盯上的危险的信号，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也许是——我是说，我确实有一把匕首，我常用它来削一些小木棍什么的。”小心的打量着托尔的脸色，“但显然这把跟我的那把不太像，如果殿下您感兴趣的话，下次我可以带来给您看看。”
“是吗？”托尔依旧笑着，他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遮挡了那点灰蓝色。
宫略被吓得汗毛直竖，算了算了，做什么任务啊，保命要紧——毕竟在此时系统故障的情况下，他没办法使用那些道具，看看托尔危险的眼神，他恐怕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夜已深了，我总不该继续留在这儿打扰您的休息，殿下，请容许我先行告退。”说着，宫略试图从浴池里爬上岸，但这他对来说有点高。许是他像只小鸡仔不断在水中扑腾的模样将托尔逗乐了，听见身后传来的沉沉的笑声，自尊心受到伤害的宫略一个使劲儿，终于让自己上了岸。
没走几步，托尔不知何时来到了宫略的身后，他抓住少年的脚踝。被这股力量一拽，宫略重重地摔倒在地，冰冷的痛意从他贴着大理石砖的耳朵蹿进他的脑中，宫略忍不住在心中大骂——
王八蛋！我好不容易才爬上来！
托尔将人拉到身前，反剪了宫略的双手，将他带来的那副手铐牢牢的扣上。他看见少年苍白的侧脸，强压下那丝心疼后是更为汹涌的怒火，他一把抓住少年的金发，迫使他向后仰起脑袋：“立刻，给我变回你原来的样子。”
神域百年前的闹剧并不是什么秘密，最后他们没有找到巴德尔，托尔相信洛基所说的，是有人带走了他。托尔始终没有放弃寻找，可随着时间流逝，一无所获令他倍感焦急和悔恨，他甚至拜托了自己的朋友彼得奎尔，那个号称星爵的小子跟星际猎人混得很熟，论起找人，他们会有更多的办法。
有人还利用过这个，但只需一眼，托尔就知道他们统统不是自己在找的。唯有这一次，看见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震惊后的狂喜令他失去了判断力，直到发现那把匕首。托尔用他灰蓝色的双眸冰冷的审视着：“谁允许你如此冒犯他，胆敢用他的脸欺骗我——”
托尔将姆乔尔尼尔握在手中，抓住少年脆弱的脖颈，像片轻飘飘的树叶荡在半空，雷神之锤就抵在宫略的胸口，托尔感受到手中人因为窒息而不自觉的颤抖，他的嗓音沙哑而危险：“谁派你来的——说，否则我只能送你去冥界了。”
？？？
不是啊大哥，明明上一秒还在帮人家擦眼泪，这一秒就要拿大锤子砸人胸口了！
宫略因为缺氧，眼前渐渐变得模糊，掐着他脖子的力量，让他就连呼气都变得刺痛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他真的想开口，恐怕也发不出声音。就在此刻，宫略故障的系统恢复了通讯，面板上打出了新的任务——复苏的十界之主啊，发起对阿斯加德的复仇吧。
接着，宫略还获得了随开局赠送的金手指，半颗灵魂宝石。
就在他疑惑另外半颗跑哪儿去的同时，宝石能量与他灵魂的融合，让宫略开始控制不住自己。
少年先是消极抵抗的模样令托尔烦躁不堪，而此刻突然开始的疯狂的挣扎更是让他的怒气更甚，下一秒，他用上了神力。
蓝紫色的雷电像一张细网包裹住少年，托尔惊讶的睁大双眼，因为少年的身体像是一张海绵将他的神力统统吸收进去。紧接着，血红的丝线从他的心口向外蔓延，攀上他的脖颈，同蛛网一般覆盖住他的脸。托尔感受到少年的皮肤开始变得越来越烫，他吃痛地松开手，看着掌心的焦黑，少年身上那些血红的丝线就跟被点燃似的将他苍白的肌肤烧得通红。
托尔不由得后退一步，从少年身上散发的热度让他感觉此刻仿佛站在地狱熔岩当中。
在托尔松手后，没了这股支撑，原本抵在墙上的宫略渐渐滑跪到地上。他觉得很热，眼前一片模糊的红色，但其实他并不难受，就像是喝多了酒，只觉得晕晕乎乎的。宫略想站起来，可被铐着的姿势令他觉得很不舒服，他扭了扭手腕，靠着溢出的宝石能量将其挣脱，伴随着脆响，托尔给他戴上的手铐砸到了地上。
这副手铐是奥丁赐予托尔的，上一个使用他的人是洛基。在闹出那么大乱子后，即便是有弗丽嘉的求情，神域的二皇子仍旧被关了一百年的禁闭。但在第十年他就逃了出来，精通变形术的二殿下用自己的一个分.身瞒了快五十年。所以在托尔将洛基抓回来后，奥丁就用这副手铐让洛基乖乖呆到了刑满释放。
因为没有人能挣脱这副手铐，除了拥有比奥丁更强的神力之人外，就只剩下他的血脉。
托尔怔怔地看着碎成两截的手铐，张了张嘴，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发出如此懦弱的声音，他叫着一个名字：“巴德尔——”
这名字可太熟了，宫略下意识的就抬头看了托尔一眼。
就好像有人用一把巨斧狠狠的砍在了他的心头，这股剧痛令托尔的指尖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差一点，差一点他就杀死了他的弟弟。
宫略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托尔立刻伸手，再一次将少年抱在了怀里，这一抱，似是将他悬浮在半空的心脏也落到了实处。
“希芙——”
听见托尔的呼唤，早就在殿外等得焦急的女神立刻赶来。
这还是女神第二次见到仙宫的大殿下如此狼狈的模样，他只是胡乱的披了件长袍，赤着脚，他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一个人，希芙看见那头醒目的金发，以及雷神泛红的眼眶，她听见托尔艰涩的开口，这沙哑的声音令希芙喉头发酸：“我找到他了。”他喃喃地重复了一次，“是真的，我找到他了——”
-
宫略睁开眼，是希芙在照顾他。精通治愈咒语的女神递给他一碗药，宫略知道为什么，因为奥丁的誓言惩戒还在，所以一切治愈咒语都对他无效。想必他们已经发现了这个，而后确定了自己的身份。
希芙看着那双漂亮的眸子：“你现在肯定有很多的疑惑，但是相信我，没有什么比你好起来更重要。”
面对女神表达出来的善意，衷于自己角色的宫略露出一个笑。显然希芙是想和三殿下再相处一阵，但是她瞥见了窗外正在来回踱步的身影。
门一打开，托尔便飞快的迎上去：“你明明答应我，在他醒之前就叫我过来——这样他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我。”
希芙叹了口气，她得试着包容一个弟控：“快进去吧，三殿下恢复得不错。”
“他刚刚还对你笑了——以后要是他更喜欢你怎么办？”一想到这个，托尔觉得天都要塌了。
希芙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托尔刚往前迈一步，又退了回来，拉了拉他今日红得格外鲜艳的披风：“我看起来怎么样？”
“……”
没有听见回答，托尔张着手臂转了一圈，对着希芙露出一个期待的眼神。
“英俊极了，我的殿下。”
在宫略昏睡的这几日，托尔空闲的时间里都守在一旁，他期待宫略能尽快醒来。可是真的等到了这一刻，他却忽然感到一丝慌乱。他坐在少年的对面，不自觉的移开视线，看着从床的刺绣顶棚上垂下来的宝石装饰，将话说得磕磕绊绊：“不、不知道你还记得吗——我是你的哥哥，托尔……”
托尔说了很多，从百年前神域的那场战乱，到弗丽嘉同奥丁的争吵，以及众神之父的悔恨，这是奥丁唯一一次后悔。还有他们差一点就抓到了那个狡诈的暗精灵王，不过即便是被他逃了，知晓他全部秘密的仆人已经被关押在地牢里——可宫略却听得愈发不解，托尔讲述前半段，照理说该是他上次进行攻略的剧情，可是许多处却与他记忆的不同。
注意到少年的神色，托尔停了下来：“你是不是累了？总之这是个很长也很复杂的故事，但是我们可以等你好了再说……”
“我只是有些疑惑。”宫略忍不住打断道。
托尔听见少年沙哑的嗓音，他脖子上包着厚厚一层纱布，他当然知道那是谁造成的，托尔不自觉握了握拳，他与少年对上目光。
“因为你说的，跟我了解的有很多不同。”顿了顿，宫略补上一句，“毕竟这里的人们都很向往神域，他们时常讨论这些。”
托尔静静地看着他。
“你说你有一个很疼爱的弟弟，他叫巴德尔。”宫略垂下眼眸，“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托尔讨厌他——他在他的成人礼上说，今后若是他登基，他会将巴德尔赶回华纳海姆去。”
托尔立刻道：“那只是一个误会——”因为洛基那个该死的玩笑，他以为巴德尔爱上了自己，他不能接受这种乱.伦的感情，当时的雷神既鲁莽又狂妄，所以他才会说出这种话，却不去考虑那有多么伤人。
宫略只是想确认一下剧情，所以他很快又打断托尔：“可是阿斯加德宣告那位三殿下犯了叛国罪，他已经被处死了。”
托尔张了张嘴，他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其实是长老院的决定，就连奥丁都不得不妥协。毕竟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巴德尔已经死了，他们没必要再交出洛基，让仙宫多一个丑闻。可这些解释又有什么用呢，毕竟所有人眼中的事实正如少年所说的。
“所以——殿下会不会是认错人了？”宫略小心的试探着。
托尔咽下满嘴的苦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巴德尔的那天，他站在宫殿的台阶上，看见同那群巨人奴隶一起觐见的孩子。他既美丽又弱小，这对于大皇子来说，是最麻烦的东西。所以当日后，他不断地跟在自己身后叫着哥哥，托尔想着的最多的是要如何甩开他——直到那一天到来，他真的不在了。
母后说得对，他总有一天会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

第4章 最期待的画面出现了
加西亚注意到金发的雷神第三次看向时间沙漏，他英俊的面容上仍是一派沉稳，像是十分耐心地聆听着使节的话语，但不断点在长桌上的指尖逐渐显露出他的不耐烦。加西亚知道原因，以往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会结束议事，而阿斯加德的大皇子则急着赶去照顾他心爱的弟弟。
几日前，雷神挥舞着乔姆尔尼尔与火巨人苏尔特尔缠斗了一天一夜，据仙宫三勇士之一，大皇子的挚友剑士范达尔透露，雷神本可以更快的结束这场战斗，火巨人见打不过这个暴力的小子早就预备投降，要不是托尔非得要摘下他的王冠——雷神想要带回去给他弟弟玩儿。这让苏尔特尔气得挣脱枷锁又跟托尔干了一架。
而范达尔再次透露，三殿下似乎不太喜欢这个王冠，并借此对他哥哥的审美产生了怀疑。那一日，阿斯加德臣民心目中威严英武的大殿下在庭院里孤单的坐了一整个下午，火巨人状似牛犄角的王冠就摆在他的脚边。日落后，雷神就拎起王冠，把它扔回到封印苏尔特尔的洞穴里。
苏尔特尔：？？？你们神域人有病啊，害得我脑壳疼
失去了他们邪恶之主的力量，火巨人的那些手下很快就被阿斯加德的士兵俘虏，坍塌的冰墙也开始重建，饱受进犯的边境再次迎来安宁。今日的使节便是边城的小城主派来的，前来对雷神歌功颂德。
在托尔又一次看向沙漏时，老国王打断了使节的赞美诗：“莱蒙德，不妨用过膳后再继续吧——”
“没错，我赞同。”托尔立刻坐直了身体，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他早就厌倦了使节的长篇累牍，见加西亚帮他摆脱了这个，托尔不由得感激地冲老国王眨了眨眼。
老国王笑呵呵地叫人摆膳，而论起感激，除了战乱的解决，加西亚对雷神要道谢的可不止这些。想到他的整座宫殿差点沦为暗精灵的傀儡，以及从地牢中那位仆人口中审问出的计划，玛勒基斯甚至打算联合苏尔特尔，加西亚止不住一阵后怕。只可惜他能做的实在太少，除了派兵追捕暗精灵，就是向偏殿献上最珍贵的草药，祈祷那位高贵的殿下早日康复。
膳摆到一半，就见到一位女官满面惊慌的前来觐见，她踉跄的跪倒在地，向着托尔：“不好了殿下，三殿下他……”
都没有将这些话听完，托尔立刻站了起来，只来得及向加西亚匆匆示意，便焦急地带着他的侍卫离开。
宫略的身体暂时还不能很好的同灵魂宝石融合，加上奥丁那道还未消除的惩戒咒语。这两股力量不断的在他体内碰撞，才导致他时不时的陷入昏迷。等宫略拿到剩下半颗灵魂宝石，奥丁的惩戒就能够被宝石的力量吞噬。
而在女神看来，三殿□□内的宝石则是居心叵测的玛勒基斯留下的。希芙见识过那颗宝石令人颤栗的力量，强大如奥丁也要隔着手套才敢触碰它。而三殿下之所以没有被宝石吞噬，也许是因为奥丁的惩戒剥夺了三殿下的神力，更是禁.锢了宝石的能量，就像是一层厚厚的寒冰包裹住那颗熔岩。
希芙看着床上微微痉挛着，仿佛置身地狱之火中灼烧得浑身通红的少年，她们无法靠近，唯有雷神能抵御住，当他将神力传送给少年时，所有人都以为雷神帮助他再次封印了宝石的能量。殊不知，宫略却可以利用这个，托尔和奥丁同出一源的神力来加快破除他的惩戒。
托尔如风般跨入殿内，众人自动退让在一旁对他躬身行礼，向来怜恤的大皇子此刻谁都没有功夫理会，他强忍着炽热的疼痛，握紧了床上人的手。在场的人们逐渐从灼热的空气中松了口气，托尔看向呼吸变得平稳的少年，他的金发早就被汗水打湿，苍白的肌肤将他的双唇映衬得血一般的红，他静静地睡着，就像一朵融入日晷的兰草花。托尔忍不住抚上少年的脖颈，透明的肌肤下是青色的血管，直到触碰到那血脉的跳动，托尔才收回手。
接过希芙递来的新的寝衣，托尔将人抱起，换下少年身上汗湿的那件。经过这些日子，从未做过这些的大殿下已然很熟练了，不像最初，他的磕磕绊绊总让三殿下醒来后疑惑他头上鼓起的大包到底是从哪儿撞的。
忙完这些，希芙便领着女官给宫略喂药，可惜魔药的苦涩让梦中的三殿下十分抗拒。同样去换了一身的托尔回来见到宫人们束手无策的模样，他皱了皱眉，接过药碗：“我来。”
再次将人抱在怀里，少年的脑袋就软软的靠在雷神的肩头。托尔仰头含了一大口药，一手插.入少年柔软的发间，另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他毫不在乎旁人的视线，找准少年的双唇贴了上去，而后撬开他的牙关，压着他的舌尖，缓缓将药渡了过去。
感受到托尔的举动，睡梦中的少年下意识的用手推拒着雷神的肩膀。可惜托尔牢牢地钳制住他的挣扎，这让少年发出无助的呜咽，听上去可怜极了。托尔心疼又好笑，他歇了一阵，抵着宫略的额头。
药碗空了后，托尔刚与少年分开，怀中人迷糊的睁开眼，伸出双手用力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带着苦涩的柔软双唇这次却主动的贴上了他。
宫略没把最后那口药咽下去，他可受够了这苦涩的折磨。尚未清醒过来，却下意识的想要报复回去，可恶的，你也该尝尝这滋味。可惜宫略却毫无章法，跟只小兽似的胡乱的啃咬着。托尔浑身都变得僵硬，他清楚的感受到唇上的刺痛，舌尖先是被这迷糊的小子拉扯得生疼，而后又被勾过去含着吮.吸了几口。这让他瞬间绷紧了肌肉，他按住了宫略的脑袋，交融的呼吸变得炙热。
可恨这个小子捣蛋完后再次陷入沉睡，托尔涨着通红的一张脸，下意识的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角。贴心的女神低垂着视线避免了托尔的尴尬，她说起上一次被打断的话题：“我们需要尽快带三殿下赶回神域。”
托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他点点头，然而，从穆斯贝尔海姆回到阿斯加德必须通过金伦加之海，才能到达彩虹桥的入口。托尔原本计划等他将一切解决，便带上宫略回神域，他并不放心让少年离开他，逃亡的玛勒基斯说不定正埋伏着虎视眈眈。只是灵魂宝石令情况变得棘手，北墙还需几日才能修复完成，托尔必须留到最后，他要用他的神力加固这道防御。
托尔最终做出决定：“让霍根留下，后日你们就带他先出发——我很快就会赶上。”
“遵命，殿下。”
语毕，与女神对上视线，托尔疑惑道：“还有什么事吗，希芙？”
希芙挑了挑眉，优雅的女神难得的有一次促狭：“你今晚要留下吗，托尔？”
想到刚刚的场景，托尔的脸立刻变得通红，他飞快道：“不、不是——我这就离开。”
-
在那日的谈话结束后，托尔常常就以一副忧郁的模样呆在宫略的身旁。其实宫略并不讨厌托尔，尽管百年前的雷神足够混蛋，但剧情的设定就是如此——何况宫略这次的角色是个天真懵懂的小贵族，托尔所释放的善意，以及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们逐渐同亲密的兄弟一般自然的相处。
直到今天，他们通常一起用晚膳，但是托尔久等不至，最后才赶来对他扔下一句“我最近很忙”便转身逃走。等到睡前希芙前来替他治疗时，宫略纳闷道：“谢谢你希芙，不过，你觉不觉得今天托尔有些奇怪？”
希芙接过药碗，为三殿下乖巧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好像没什么不同。”
“他一看到我就跑。”宫略皱着眉头，“就好像被我强吻过似的。”
希芙不自然的咳了咳。
不过宫略感激托尔今晚的反常，这让他有机会去拿回另外半颗落在玛勒基斯手中的宝石，这是个BUG，后勤在绑定金手指时出现了失误。同时，宫略也跟中心的同事联系上了，他之所以能触发这个复仇的隐藏任务，是因为系统对他任务失败后的BE结局进行了评分。
考虑到安抚打出太多BE的玩家的情绪，设计部就开发了这些隐藏任务。正因为是后续添加的，宫略的同事告知他，BUG多得可能超出他的想象。
下半夜，守着偏殿的阿斯加德士兵刚瞥见什么，还未出声警示便被放倒在地。一处偏僻的花园，无人打理的荒凉笼罩着这里。有人站在干涸的水池旁，任何一个宫人经过都能认出他，那是卢克亲王的长子本森，此刻的他双目空洞，清白的月光下好似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活死人，他转过身，看见有人从阴影里踏出来，来人拉下兜帽，露出耀眼的金色。
“你来了……”
宫略开口打断道：“我的时间不多——所以别玩那些无聊的把戏了，玛勒基斯。”
话音落下，本森呆滞的脸突然痛苦的扭曲起来，一团黑影咆哮着冲出他的身体。暗精灵王拖着他那颗残破的头颅漂浮在半空中，他怒不可遏，尖声狂嗥着：“是你！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胆敢戏弄本王——”
宫略并没有回答：“把另一半宝石交给我。”
玛勒基斯笑了起来，像一只濒死的乌鸦：“凭你？”暗精灵坚信没人会比他更懂得如何使用灵魂宝石，只是还未等他唤醒那股力量，一只手便牢牢的抓住了他的头颅，颀长的手指泛着象牙白的光泽，玛勒基斯感到灵魂被撕裂的痛苦，那颗他拥有的宝石，已落入那只漂亮的手中。
没了宝石的力量，玛勒基斯知道他破碎的灵魂很快就会消散，他艰难地转动着眼球，看向来到他身边的少年。想到刚才那一幕，少年轻易的吸收了宝石的能量，没有人能如此简单的做到，暗精灵王此刻淬满了怨毒和惊恐：“你究竟是什么人——是你利用了我……”
直到玛勒基斯再也发不出声音，他变灰的灵魂碎片都变成了粉齑。
宫略没有说话，他的任务面板上有了更新，然而他还未来得及细看，扭过头，就发现了倒在地上一脸惊恐的本森。这个可怜的公子哥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被一个怪物寄身了，他甚至听从这个怪物的吩咐去勾引他带来的那个漂亮少年，然而那个懵懂天真的小贵族，此刻却在他眼前变成了比那个怪物还要可怕的恶魔。
本森腿软得根本都站不起来，他剧烈的颤抖着，看见金发的少年来到自己跟前，他的一半面孔隐没在黑暗中，像是恶魔的询问：“忘了刚刚那些好吗？”
本森张了张嘴，突如其来的火光照亮了这片废弃的花园。
宫略不由得低咒一声。
托尔带领着士兵围住了这里，他看见他的弟弟大半夜偷跑出来夜会一个男人。而他从玛勒基斯的仆人口中得知，这个男人引诱了他，让他的弟弟对他言听计从，他将匕首交予自己的弟弟，教唆他刺杀自己。尽管知晓这不过是玛勒基斯的把戏，但只要想到他的小弟弟很可能恋慕着这个懦弱的、蠢笨的贵族，托尔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过来，巴德尔。”托尔紧盯着金发的少年。
走到托尔的跟前，宫略垂着眼眸，下一秒，他的肩膀被狠狠的握住，那股力道叫人生疼。
托尔沉声道：“听着，我绝不允许。”

第5章 点击收获快乐
宫略没有做出回答，他在反省着自己犯下的这个低级的错误，他不知道托尔是何时到来的，是否看见了他与玛勒基斯的对峙，瞥一眼托尔阴沉的脸色，宫略祈祷着可千万别是最糟糕的情形。
然而宫略的沉默在雷神看来就是一种无言的反抗，这让他瞬间就变成了一头暴怒的雄狮——发现宫略在寝殿里消失时，他当时有多害怕，此刻就有多愤懑。他料到是玛勒基斯将他的弟弟掳走，为了报复，暗精灵王一定会对他施以最残忍的手段，光是想象，就让雷神像个懦夫一样颤抖，他失去了理智，甚至顾不上这是加西亚的王国，他率领了阿斯加德的士兵，使用起追踪魔法。
当托尔终于在这个偏僻的角落发现少年的身影，来不及感激他的安然无恙，就看见少年一手托起跌坐在他跟前的本森男爵的下巴，如此暧昧的姿势，再联想他所了解的传闻，托尔用着吃人的眼神狠狠地瞪了男爵一眼——明明这个蠢笨的贵族连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自己。
而这才被宫人扶起的男爵被雷神这么一瞪，那句想要戳穿宫略是个恶魔的哀嚎还来得及出口，就两眼翻白的晕了过去。宫略垂着眼眸，偏过头去，冷冷地瞥了一眼，他动了动指尖。
瞧这副丑样，托尔嗤笑着，然而当他收回目光，却看见少年的视线仍旧落在男爵身上。怒火当中又夹杂着别的什么，令他胸口酸胀，他捏紧宫略肩膀的力道让人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痛呼。可托尔顾不上这个了，他凑到少年眼前，呼吸都能交融在一起，咬着牙道：“你还敢看他？我明明说了……”
“殿下——”，若不是范达尔的阻止，仙宫的大皇子很可能就要对着他的弟弟咬上一口来泄愤。
可怜的大剑士被托尔从睡梦中叫醒，甚至来不及换下这件他最爱的真丝睡袍。但三殿下失踪的消息足以叫所有人惊慌失措，就连加西亚听见这个音讯后，都吓得从他的玫瑰夫人的床上滚了下来。而现在，被老国王派来探听消息的内侍官就在外围探头探脑，他可不敢靠近，举着火把令行禁止的阿斯加德士兵铠甲加身，仿佛只要往前迈上一步就会被那森森寒意割上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托尔知道这绝不是个教训弟弟的好地点，他压抑住怒火，对范达尔示意道：“这里交给你。”
接着，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的宫略就被托尔抓住手腕，强制带走。经过他们这番阵仗，沉静的宫殿再一次被点亮，几乎这一路上都有宫人停下对他们行礼。身披长袍的雷神脚步不停，这可苦了宫略，他踉跄地跟在托尔身后，几次差点因为要摔倒而撞上托尔的后背。
注意到了这个，没等宫略开口，雷神拎起少年就扛到了肩上。
宫略可不想用这个丢人的姿势被这一路上的人围观，他不断的挣扎着，涨红了脸：“放我下来！”
托尔充耳不闻。
眼看霍根就带着一队铁卫守在偏殿门口，宫略实在没办法了：“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吐在你身上。”
托尔简直要被气乐了，他毫不在意这个威胁，但还是将人向下松了松：“听着，你要是敢这么做，我现在就扒了你的裤子打你的屁股。”
雷神的近卫就跟在他们身后，宫略发誓，这几名士兵绝对是在偷笑，他看得一清二楚。怒从心头起，宫略扭过头照着托尔的脖子就咬上了一口。
雷神的脚步一顿，这一下比起疼痛，只让他感到又苏又麻。他说不清是真的想脱了少年的裤子揍他一顿，还是让他再咬自己一口。
将人带到自己的寝殿，希芙被过分操心的大殿下叫来替少年检查，然而事实是，三殿下身上连个擦伤都没有，带来的治愈魔药反倒用在了雷神的身上，看着肩膀上渗出血丝的伤口，托尔不由得笑骂了一句。
“小混蛋。”
实际上，托尔知道自己并不懂得如何当个好哥哥。当然，他有过为此努力的年纪，那时的洛基是他唯一的目标——年幼的雷神在和三勇士出去探险时总会带上洛基，然后再把弟弟不小心遗忘在森林里。还有在洛基入学阿斯加德学院之前，已经毕业的雷神来到低年级将所有人都教训了个遍，威胁他们不准欺负自己的弟弟，导致身为最优秀毕业生的二殿下在头几年，甚至没能在学院交上一个朋友。
当然，让托尔放弃努力的原因是，自从洛基跟弗丽嘉学习魔法以后，托尔总会是他的第一个练习对象，这给托尔留下了太多的青春期阴影。可恶的诡计之神，他先是引诱托尔掉入陷阱，再变幻成一个女神前来拯救他。身为最亲密的兄弟，洛基自然清楚托尔喜欢的人的模样。托尔发现自己爱上了女神，他让范达尔他们凑在一起，帮助自己写了一首告白的情诗。然而在托尔将情诗念完后，他绝望的发现，面前他所爱慕的女神变成了洛基，他不光被嘲笑，甚至还被洛基捅了一刀——托尔只觉得这一刀仿佛捅在他的心上。
这让托尔从此对弟弟这种生物深恶痛绝，这并不意味着托尔在为过去的自己找借口，他知道当初的自己对待巴德尔有多么过分，那样悲伤的结局是被他推动的。有一句话他始终未能说出口，托尔甚至感激玛勒基斯，感激他用灵魂宝石将巴德尔复活，让他可以不再陷入过去的悔恨中，他可以弥补这一切。
想到这里，托尔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没有再生气的必要了，只要他的小弟弟还能好好的呆在他的身边。所以剩下的重点就是，他要如何在避免自己弟弟伤心的前提下，让他意识到那个蠢笨的男爵不值得他的喜欢，即便是找男友，也该找像他哥哥这样的。
宫略就坐在托尔的对面，看着雷神进入房间后就开始沉默的走神。这下他已经意识到，托尔是肯定没有看到玛勒基斯的存在，他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在疑惑，那雷神干嘛发这么大的火？是担心他半夜偷溜出去的安全，还是说那个叫本森的家伙之前得罪过他？但不论如何，宫略想尽快结束这个，之前消化灵魂宝石的能量已经让他感到很疲惫，当然，换做在百年前的神域，宫略可不敢对雷神这么做——
托尔还在酝酿字句，回过神来，身体猛地一僵，原来是被他勒令在对面罚坐的三殿下突然扑进他的怀里，搂住了他的腰。托尔低下头去，怀中的人也抬起脑袋，同他对上视线，托尔看见他蓝宝石般漂亮的眸子，微红的鼻尖，大概是刚刚被他扛在肩上蹭到的。
“对不起，托尔——”少年人清脆的声线里带一丝羞赧，见托尔没有反应，他又一点一点地朝大皇子的怀里拱了拱，胡乱蹭着，将他的金发都弄乱，“我知道我这么做很危险——我保证，下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托尔像是被施了石化咒，怀中人的声音仿佛一把软刷子，先是挠得他心痒痒，再是蹭得他骨头一酥。他晕晕乎乎的，哪里想得起之前他心中备好的义正言辞的教训，同样伸出手，将这副单薄的身躯搂紧，兄长的威严融化了一地：“我的确是太过着急了——刚刚我的脾气太坏了，有没有吓着你？”
“没有，我知道你在担心我，托尔。”宫略摇摇头，这兄友弟恭的相处令他也感到奇妙，他一时间还不能将面前的人同百年前冷酷的阿斯加德大皇子联系起来。
托尔艰难的恢复了一丝清醒，他试探道：“你今晚……是为了见那个本森？”
宫略要是说不啊他去见玛勒基斯估计要把雷神吓得放电，所以他只好默认。
刚刚的好心情变糟了，托尔皱眉：“你就真的这么喜欢他？”
“？”
宫略忍不住抬头和托尔对视，这下他才恍然，实在是这次剧情开始得仓促，宫略都忘记了这些前情。
托尔摸摸少年软软的头发：“为什么你会喜欢他？”
托尔犹豫着如何将真相告知少年，本森不过是照着玛勒基斯的吩咐。但是他怀中的少年却先开了口，带着一丝迷茫：“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对我很好。”
雷神了解过他们相处的细节，不过是本森常常给他带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再奉送几句夸奖，他刚准备嗤之以鼻，又听见少年软软的道：“过去从没有人给我送过礼物。”
托尔的指尖一颤，他想起百年前的神域，以及他未到达这里前，少年孤独的度过的漫长的岁月里，或许本森这点虚伪的善意，就是少年所获得的全部了。听听他说的，过去从未有人如此对待他，所以只得到了这么一点儿，他便感激不已，他可以用自己的所有来回报。
托尔觉得他似乎失去了指责本森的立场，因为百年前的自己甚至连这丝虚伪的善意都吝啬给予。他默默的抱紧了少年，眼眶发涩，喉间的酸意令他好一会儿才能发出声音：“以后可不会这样了——我也常会给你带礼物，你不喜欢那个王冠，我们就可以换点别的。”
宫略不知道他一句话就差点虐得雷神落泪，被宝石复活的三殿下又没有过去的记忆（他那时的数据还没加载进来），玛勒基斯要对他洗脑简直轻而易举，所以尽管宫略不太清楚他为何会钟情于那个男爵，却也猜测着说出理由，不过这倒是个很好的借口，掩饰他今晚的行动：“虽然我知道那也是玛勒基斯做的，但是我还是很感激本森——他今晚叫我出去，是想知道他父亲的情况……但我知道我这样的行动实在是太鲁莽了，托尔，真的很抱歉。”
看着少年乖巧的模样，满心酸涩的雷神哪里还会生气呢。
“那我们和好了，对吗？”
托尔点点头，看见少年松了口气，困倦令他的语调带着浓浓的鼻音：“那我们快休息吧，已经很晚了，不是吗？”
看着少年径自爬上床的身影，托尔飞快的咬住了舌头，把那句我送你回寝殿给咽了下去。
听见身旁人平稳的呼吸，托尔细细的打量着少年的睡颜，他的鼻间满是他身上的月桂香气。托尔轻柔的将少年抱在怀里，而后在他的额角落下一个吻：“晚安，巴德尔。”

第6章 我们是来自银河的火箭队
地平线升至天顶，在这拂晓的光芒中，加西亚携着他自仙宫远道而来的客人登上高台。
硕大的黄铜器被抬至篝火前，身着红袍的大祭祀举起火把，随着他的吟唱，于他手中盘旋的火焰被催促着不断升高，直到将他跟前尘封已久的器皿团团包裹，盛大的火焰玫瑰在空中炸开。
士兵推来一车骸骨，那是嗜杀的火巨人的手下，此刻，人群骤然沸腾起来，伴随着士兵将这些骸骨抛入火中的举动，他们哀泣着、咆哮着，为死在这群兽面人刀刃下的亲人追悼。加西亚于这喧闹中高举权杖：“为逝者冥福——”
火焰舔舐着苍蓝的天空，缭绕的烟雾飘向前方重筑完成的北墙，被困于另一侧的兽面人开始愤怒的嘶吼。老国王俯身，恳请奥丁之子于此施以神力的庇佑。
托尔奥丁森头戴鹰盔，手持乌拉金属打造的雷神之锤，他站在万人瞩目当中。这位来自阿斯加德的神祇毫不犹豫的释放出自己的神力，蓝紫色的雷电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之前叫嚣着的兽面人在这神力中化为灰烬，燃烧成巨人的火焰也胆怯的化为一粒炙热的种子，它被托尔奥丁森挥舞着落到了北墙之上，落成一声巨大的叹息，向世人宣告此地由雷神守护。
沐浴在这圣光当中，穆斯贝尔海姆的臣民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他们跪下亲吻雷神脚下的土地，向他投掷鲜花和果实，感恩神祇的强大和仁慈。
托尔一边有些手忙脚乱的拢住怀中的花束，一边看向高台，直到找到那头灿烂的金发，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俊美的微笑，他眨了眨眼。
当托尔向这里看过来的同时，宫略身旁的年轻贵族们不约而同的发出激动的抽气声，瞧他们炙热的眼神，要是托尔就站在这儿，恐怕他们会按捺不住的将雷神生吞活剥。
漫长的仪式让宫略不由得分神想到了他的任务。这一次他们赋予了他十界之主的新身份，那得追溯到奥丁对虚无之地的战争，那本是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可奥丁却给了居住在那儿的天使一族带去灭顶的灾难。于是他们的女王，倾尽神力向命运女神祈愿一个复仇的机会。
年轻的奥丁曾得罪过命运女神，后者欣然应允，她巧妙的更改了命运织线的位置，让奥丁的三子提前身亡。丧子的悲痛令神后弗丽嘉日渐虚弱，为了再不失去他心爱的神后，奥丁不得不另寻一个阿萨神族的后裔，将他变成巴德尔。
而命运女神又在这当中掺了一脚，她将陨落后的虚无之地的意识封印在这个神族后裔的体内，直到某一天，他获得了无上的力量，复苏了灭族的记忆，他则会成为最后的十界之主，为阿斯加德带来预言中的诸神黄昏。
仪式已经结束了，宫略随着加西亚的儿子们走下高台。只是台阶就距离他只有几米的距离了，宫略就听见托尔的声音，他站在下面，冲金发的少年张开双臂，透出一股孩子气的喜悦。
“巴德尔——过来，别担心，我会接住你。”
察觉到周遭的视线，宫略他用眼神示意托尔，回去再闹好不好啊大哥？
托尔注视着他，没有收回手。
于是宫略只好向身边的人们致歉：“不好意思，原谅我先走一步。”
向后退了退，宫略提起他的长袍，一个助跑，毫不犹豫的从高台上跃下，直到稳稳的被那双手臂抱在怀中。宫略听到托尔在他耳边低沉的笑意，还有紧贴着他的胸腔传来的震动。
雷神其实有些不满，他明明在之前看了少年那么多眼，可一个回应都没得到，他贴着少年的耳边，带着一丝威胁，假如少年给出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话：“刚刚我表现得怎么样？”
来自阿斯加德的最强大的勇士，他所到之处皆为他的信徒。
少年专注看向雷神，跃下时加快的心率令他的面上泛着红，他低吟着好似不自觉说出心中最虔诚的话语：“我为你骄傲，托尔。”
雷神瞬间感到脸开始发烫，他将少年放下来，又有些恋恋不舍，索性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托尔不经意的转过头去，看到加西亚的子女们仍在台阶处徘徊。其实他刚刚本不想那么做，要不是看到老国王的长子殷勤的伸出手，要拉着少年走下台阶的模样。
牵起少年的手，托尔道：“走吧，我们回去。”
宫略注意到穿着黑色铠甲在宫门前等待着雷神的霍根，福金，这只奥丁的乌鸦信使落在他的肩上梳理着他黑金一般的羽毛。宫略十分自觉的道：“我去前庭等你。”
原本托尔打算带宫略前往集市，为明天的出行采购物资。在那晚把宫略抓回来以后，托尔又改变了主意，他没有让少年单独启程，而庆幸的是，少年体内的宝石能量似乎已经稳定了下来。
托尔已经察觉到，这封由福金带来的奥丁的口信绝不会是什么好的消息。所以他默许了少年的离开，但是总不能放他一个人呆着。霍根看到他身旁堂弟期许的目光，他开口道：“让雷恩陪伴三殿下吧。”
托尔盯着这个鼻头有着可爱雀斑的小伙子，将人看得都要冒出汗来，这才应允。
宫略笑着对雷恩道：“不过你恐怕要等我一会儿。”他身上还穿着出席仪式的繁复的长袍。
因为这个笑，雷恩瞬间红了脸，他紧张的答道：“我、我的荣幸——”
霍根只是沉默的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堂弟，明明在出行之前他还因为要跟大殿下并肩作战而兴奋得睡不着觉，甚至还不绅士的冲自己抱怨过，这个由加西亚送来的男孩，肯定是个惹人厌的狐媚子。托尔对外宣称少年是他旧友的弟弟，他感激老国王这些年对他的收养，但深宫中不乏雷恩听闻到的隐秘的桃色的绯闻。
但不知从何时起，霍根发现自己的堂弟总爱跟自己一起觐见，而似乎只要看到三殿下的身影，简直比他吃饱了饭还要精神百倍。
想到这个，霍根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小子，你的少男心恐怕很快就要碎了。
托尔叫住了正准备离去的雀斑少年，他看见他手中藏着的一个礼盒，自然的开口：“这是什么？”
这是雷恩在集市上买的，边城盛产这些漂亮的陨石，蕴含着稀薄的能量素，这让它们会显出瑰丽的色泽。雷恩一眼就看中了这个，他觉得这抹蓝色特别衬少年的眼睛。而此刻在雷神的注视下，雷恩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他含糊道：“这是送给殿下的礼物——”
“是吗？”托尔挑挑眉，下一秒，雷恩的手中一空，礼物已经被雷神抓在了手里，“谢谢你，我很喜欢。”
雷恩张了张嘴，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怎么，你口中的殿下不是我吗？”
看着小伙子沮丧的离开的背影，托尔露出一个神清气爽的笑。
霍根默默叹了口气，而他肩上的福金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但这只欺软怕硬的乌鸦只是啄了啄霍根的脑袋，再得意的落到托尔手臂上挺起胸脯。
托尔独自开启了奥丁的口信——
独眼的众神之父紧皱着眉头，显得忧心忡忡：“我的孩子，托尔，我恐怕不会允许你将那个男孩带回神域来。”
托尔不解：“为什么父亲——从过去开始便是如此，你对他是如此的不公，巴德尔，他是我的弟弟，是你的儿子！”
“不——托尔，巴德尔已经死了！”奥丁从他的王座上走下来，他的脚步很轻，很疲惫，众神之父已经老了，他深深的注视着自己的长子，“我知晓那个真相。”他伸手绘出世界之树的模样，母树被荧光包裹着，连接着九界，但奥丁在树的最末端又绘出一个光点，“九界之后还存在十界，那是虚无之族的住所，是天使所在。”
“那一场并非我本意而起的战争，差点将仙宫毁于一旦，而你的弟弟巴德尔就是于此丧生。”奥丁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要吞噬一切的火光，“你的母亲为此太过悲伤，所以我欺骗了她，我更改了她的记忆，替她找来了某个阿萨后裔，冒充了你的弟弟。”
“父亲——”托尔震惊极了。
“那是兀尔德对我的报复。”奥丁摘下他的眼罩，“为了获取战无不胜的力量，我前往智慧之泉，它要我奉献出我的双眼。我贪婪的、狡猾的躲过了——也为此得罪了守护智慧之泉的命运女神，因此，她在那个男孩儿身上动了手脚，她要这个男孩儿给阿斯加德带来诸神的黄昏。”
托尔打断了奥丁的话：“父亲！可是当初是他救了仙宫，是他救了母后——父亲，是你教导我的，我只依靠自己的双眼判断。”托尔将信石握在手中，奥丁的影像在他面前消失了。
宫略坐在马车上，他们跨过了穆斯贝尔海姆的边界，金伦加之海的黑色波涛在不远处翻滚着。而金伦加之海就在海姆冥界的边上，原本隶属于死亡女神的封地，但自百年前女神失去踪迹后，海姆冥界逐渐成为连通九界的入口。因为这里的大气中充斥着拥挤而混乱的元素，使得他们的次元空间极不稳定，只需要足够的能量冲撞，就能打开通往异世界的入口。
宫略不打算跟托尔一起回到仙宫，最起码现在不行——看着任务面板上最醒目的那一行，为了复苏十界之主的力量，宫略必须收集到六颗宝石。如果他所处的新剧情仍旧按照之前的设定的话，宫略知晓宝石的具体位置，就算设定改变了，他也可以通过他的预知向星际猎人协会打探消息。
所以宫略打算在这里制造出不同的次元缺口离开，他调动起体内宝石的能量。
突然席卷而来的量子风暴，令托尔瞬间勒转了马头要去保护身后的人。然而在马车里，宫略赤红着双目，宝石的能量源源不绝的从他的体内流逝，他模糊的看见了天边扩大的黑色的空洞，做好了准备，然而，下一秒，一艘巨大的飞船从缺口里急速坠落。
风暴停止了，缺口缓缓闭合。
有人从飞船里爬出来，他摘下了面具。
托尔举起手，示意阿斯加德的士兵们向后撤退。
彼得奎尔，这个号称星爵的星际猎人有些兴奋挥舞着手臂：“嘿——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你，托尔！”接着，他与他的伙伴从破损得厉害的飞船上下来，走向这群阿斯加德人，“火箭，快来看看我们的老朋友。”
托尔松了一口气，立刻去查看马车里的少年，只见他面色苍白，浑身湿透仿佛淋了一场雨。
宫略他咬着牙，他气恼极了，立刻从马车里钻出来看看是哪个混蛋毁了他的计划。
彼得也来到了马车边，他刚好同钻出马车的少年对上了目光。星爵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臂：“是你——！”
托尔一锤子将星爵掀翻。
之前的友好已经变成了审视：“你要对我弟弟干什么？”
彼得呛咳着从地上站起来，他神色莫名：“你说他是你的弟弟——就是你让我帮你找的那个？”
“是。”托尔将少年遮挡在身后，沉声道，“我的。”

第7章 你究竟有几个好哥哥
彼得奎尔同雷神对峙着，尽管他此刻看上去风尘仆仆，那身笔挺的制服也破得不成样子，但这个斯巴达克斯帝国的王子——他还做过几天皇帝，在他的父亲被制裁后。面对来自仙宫的神，奎尔对那股慑人的气势视若无物，他灼灼的、近乎狂热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托尔身后的那个少年，他看见少年抓着雷神披风的一截手腕，还有他垂着眼眸的漂亮的侧脸，星爵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托尔警告道：“彼得奎尔——”
星爵打断了雷神的话语，将眼中的阴沉掩去，他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轻佻的笑意：“很抱歉我们的寒暄要先放在一边了，老朋友，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弄清楚。”
星爵的手放在了他腰间的元素枪上：“你身后那个人，我得和他单独谈谈。”
托尔发出一声轻笑，蓝紫色的雷电从他的掌心流向被他紧握的雷神之锤，他灰蓝色的双眸好似褪成一块浅色的寒冰：“你的幽默恐怕不合时宜——”
仙宫三勇士站了出来，无需大皇子的命令，阿斯加德的士兵将这群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包围。其余的银河护卫队的成员也毫不犹豫的跟在了星爵的身旁，他们收敛了神色，做好了承受雷霆之怒的准备。
在这间隙中，宫略和星爵对上视线，极快的一瞥。
宫略忍不住在心中咒骂，星爵认识自己，或者不止是认识这么简单。他攻略过少年星爵，那个受够了掠夺者的虐待逃了出来，却沦为奴隶被贩卖，最终被宫略买下的男孩。
彼时的宫略继承了逝去的父亲的庄园，也许多少有些相同的境遇让他与少年星爵逐渐成为朋友，帮他查清了身世。直到星爵的父亲，斯巴达克斯星的国王前来带走自己的私生子。小奎尔想让宫略跟自己一起走，皇帝借此对自己的儿子进行了残酷的储君教育，他派兵烧毁了宫略的庄园。
其实那把火是宫略自己放的，少年星爵算是个新手任务，所以宫略完成得很快。他使用了道具，提前知道了皇帝的计划，正巧他要结束这段剧情，进入下一个，因此他配合的放了一把火。
但是该死的——宫略发誓，他在其他剧情中也遇见过彼得奎尔，他们互不相识。而不是像现在，星爵的目光让他仿佛变成了一个负心汉。宫略为自己的这个形容抖了抖，而在他恍神的功夫，双方便对峙起来。
宫略想着，也许他可以趁着混乱脱身，但下一秒他又改变了主意。毕竟在这个隐藏任务中，太多的东西脱离了掌控，比如说之前他经历过的剧情似乎都有了联系。宫略这么一逃，倒更像是欲盖弥彰。想想看他再被这两人抓住的那一天吧，宫略重重的闭了闭眼。
火箭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彼得的脸色，尽管他握着武器的手没有丝毫的犹豫，但如果可以，他还真不想跟阿斯加德人干起来。火箭祈祷有人能阻止这场莫名其妙的争锋相对。
下一秒，火箭看见一直被雷神护在身后的人突然痛苦的踉跄了几步，在他倒下之前，雷神立即变了脸色，满是慌乱的将人抱在怀里，而后再也懒得施舍对面的他们一个眼神，带着女神焦急的走向那架豪华的马车。
火箭好奇的伸长脖子，看清了雷神怀里的少年，他想起最近红透银河系的那个宇宙巨星，《小草莓》在那期对他的专访上赞美他随着天神一同诞生的完美容貌，声称只要他的一个笑容就能阻止一场战争。火箭一直觉得这种称颂虚伪又肉麻，直到他今天亲眼见证。
在少年倒下的瞬间，火箭分明瞥见奎尔脸上闪过担忧，而他下意识的迈出脚步，看上去竟是要不管不顾的闯到阿斯加德的阵营里，要不是卡魔拉及时拉住他。
“你刚刚是疯了吗？”飞船里，这位最近在赏金猎人排行上闯出新名号的女战士实在是有些气恼，“你让我们都处在一个危险的境地，因为你的冲动——你必须要给我个解释，彼得。”
星爵坐在驾驶舱，这里可以看见不远处阿斯加德的营帐，今日变幻多端的天气被判断为不适合渡过金加仑之海，安全起见，他们决定明日再启程。
“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个故事吗——”奎尔的眼中映着燃起的篝火，他像是在喃喃自语。
卡魔拉听过无数遍这个故事，起初她还会感动，但是在听上整整一年后，卡魔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你的庄园主小男友，对吗？难道你想告诉我们，之前在雷神身边的那个……”
“就是他。”奎尔笃定地，“我绝不会认错。”
卡魔拉不可置信：“可是你不是说他已经……？”
星爵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混合着欣喜和悲伤，他红着眼眶，在所有人以为他会落泪的下一秒，奎尔恶狠狠的咬着牙：“是啊——我也以为他已经死在了那个家伙的手里，等着吧，我一定会从他口中得出这些年来的真相。”
火箭捣鼓着他的新武器，一边调整着感应器的位置，一边毫不留情的对着星爵嘲笑：“你可别是弄错了——看看托尔，再看看你自己，你说他是托尔的男朋友我倒是相信。”
“GROOT！”
火箭伸手，和小树人碰了碰拳头。
“嘿——”抱着格鲁特躲过奎尔的攻击，火箭不满的嚷嚷着。
星爵再没有理会任何人，他陷入那段回忆当中——奎尔当时以为自己会死，他被关在又脏又臭的笼子里，身上满是鞭痕，因为他不止一次试图逃跑。直到那一天，奎尔正在被教训，接着，他听见一道声音。
奎尔的双眼被血块糊住，他模糊的看着阻止他们的男孩。金色的头发，蓝色的双眸，白皙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瓷器，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奎尔听见这个小少爷向他精明的管家道，他要买下自己。
奎尔知道，小少爷这个任性的请求绝不会被答应，楼上有精心调.教过的仆人，他们忠诚而体面，不像自己。小少爷到底被带走了，奎尔重新被关起来，他奄奄一息的呆在阴鸷的黑暗里，但很快的，他又看见了光亮。
金发的小少爷骄纵地宣告了自己的胜利：“我说了，我只要他——”
他对自己笑了起来。
这是奎尔见过的最明亮的笑容，他简直怀疑是不是有阳光照了进来，他能看见空中粒子的浮尘在轻盈的跳动，而少年的笑容就闪耀在这当中，奎尔恍惚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
那群人解开了奎尔的锁链，他几乎站不稳，看着小少爷一身漂亮的丝绸长袍，奎尔下意识避开，他知道自己实在太脏了。可在他倒下之前，那双纤细的手臂就将自己牢牢的抱在了怀里，这是在母亲去世后，奎尔感受到的第一个拥抱，隐隐地，他感到自己的眼眶发烫。
要不是那场大火——
奎尔结束了回忆，他突然站了起来。
卡魔拉警告道：“嘿，你又要去哪儿？”
德拉克斯拍了拍星爵的肩膀：“我理解的你的心情，为爱而战是每个男人都该做的。”
奎尔披上外套：“多谢你站在我这边——”顿了顿，“但这不代表着我会原谅你上次毁了我劲歌金曲磁带的事儿。”
“身为一个男人，你不该这么小气。”德拉克斯对着星爵的背影嘟囔着。
海姆冥界的夜色并不浓厚，空中挂着的巨大圆月将地上的碎石都照得清晰。
星爵已经看见了雷神的身影，两人再次碰面，之前的剑拔弩张好似不曾发生。托尔看着眼前的星际猎人：“你们怎么会来到这儿？”
星爵的脸色算不上好：“银河议会，詹森最终还是劝说他们组成了银河议会——”
托尔听说过这个，并且还接到过邀请。以斯巴达克斯星为首，他们希望宇宙中拥有强大力量的星球联合起来，银河议会的宗旨是要维护宇宙的和平。但实际上不过是斯巴达克斯皇帝侵犯其他小星球的借口，詹森甚至还打算对地球下手，可惜这个狂妄的皇帝踢到了一块铁板，复仇者联盟将他击退，并且把他送上了宇宙军.事法.庭。
“詹森受到了审判，然后被他的子民踢下了台。”星爵接着道，“可这个不死心的老家伙，他同威斯卡迪人搭上了关系，我们正在追查这个，遇到了一点儿小意外。”
“我知道了。 ”托尔点点头，“以后我也会替你们留意。”
“多谢。”星爵懒洋洋地道。
点到为止，接下来才是托尔真正想说的话：“听着，我很同情你过去的遭遇。”两个男人友谊的产生，是在一次醉后的彼此坦诚，所以托尔也知道星爵的故事，“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弄错了，他不可能是你的男孩——那是我的弟弟。”
星爵听着这宛若挑衅的宣告挑了挑眉：“听上去简直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成为一个好哥哥了？看看你今天对他关心的模样，早这么做，三殿下也许就不会死在霜巨人的手里了。”
托尔目光沉沉。
“不对——我好像弄错了，三殿下是犯了叛国罪被处死了。”星爵隐隐的显得刻薄起来，“那么阿斯加德的大皇子，做好向你的臣民解释的准备了吗？”
“你呢？”托尔怒极反笑，“你告诉我你恨你的父亲，因为他不光害死了你的母亲，也害死了你的小男孩。但是你这些年为他们做了什么呢？你为他们报仇了吗？没有——你什么都没有做，不过是躲在酒吧里偷偷的哭罢了。”
星爵冷静地道：“你再说一遍。”
托尔一步步的靠近，他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我说几遍都行——大名鼎鼎的星爵，不过是个懦弱的小子，他除了哭，他什么都做不了。”
星爵低咒一声，而后毫不犹豫的对着跟前的雷神挥出拳头。这一拳又快又重，托尔根本无法躲开。他尝到了口中的血腥味，同样燃起了怒火。两个人，一个拥有神力，一个手握强大的元素武器，此刻却只靠拳头互相厮打起来。
托尔揪着星爵的领子，将他抵在光秃的树干上：“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停止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
星爵一口血沫差点吐在雷神的脸上：“那你可得小心了，千万要把人给看好。”
“该死的——”托尔再次握紧了拳头，直到他注意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托尔，希芙她叫我……”宫略停下了，是因为他看见此刻的雷神将星爵压在身下的暧昧的姿势，有些尴尬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抱歉打扰你们——”
托尔立刻撒开星爵，后者同样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为了不给星爵任何同宫略接触的机会，托尔几乎瞬间将少年带离了这里。
宫略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星爵盯着他，无声的做出口型：“小骗子。”

第8章 我愚蠢的哥哥啊
宫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在他告知托尔，希芙那儿有仙宫的来信后，雷神也只是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依旧牵着宫略的手，像是怕人跑了似的，紧紧的，十指紧扣，绕着营帐的外围缓缓地踱步。
细碎的石子从斜坡上滚下来，晚风夹杂着海浪的咸涩，远处摇曳的篝火像是温暖的灯塔。
托尔这才回过神来，他将自己的披风解下罩到少年的身上。
宫略拒绝了，托尔俯下.身听见他小声的嘟囔：“太长了——我一穿你的衣服，总会变成一个拖把精。”
雷神笑了起来，这是个温柔得足以将人溺毙的笑容，就连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喜爱从他灰蓝色的眼眸中溢出来，他敞开双臂，将少年密不透风的裹进怀里。
这让宫略又把那句“回去吧别月下谈心了哥”咽了回去。他莫名的感到脸红，在风中冻得瑟缩的皮肤瞬间沾染上雷神温暖的气息，大皇子像是有些低落的埋首在他的颈间。宫略脖颈的肌肤感受到湿热的、细密的呼吸，他这儿有些敏感，酥麻的不适感令他下意识地躲开，可雷神搂在少年腰间的双臂却箍得更紧，他霸道的不许少年逃开。
托尔开口，他的双唇贴着宫略颈侧，显得声音有些闷：“别担心。”
“？”犹豫了会儿，宫略伸出手，环住托尔的背脊，“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托尔直起身，他对这个拥抱似乎有点儿恋恋不舍，揉揉少年的脑袋：“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那个叫星……”
“嘿，停下。”托尔用指尖蹭了蹭宫略的喉结，将他的话语打断，“我觉得我不太喜欢你口中出现那个人的名字。”托尔认真的抹黑着斯巴达克斯星的王子，“他可能是在掉下来的时候摔坏了脑袋——所以，离他远点儿。”
“遵命——”少年乖巧的仰着头，“我的殿下。”
托尔翘着嘴角，故作遗憾：“你不该答应得这么快——这让我没理由来惩罚你。”接触到宫略疑惑的目光，托尔的指腹像是无意识地摩挲着少年干燥的嘴唇，他沉声道，“像这样……”
剩下的话语消失在托尔俯下.身的吻中。
必须得承认，托尔确实受到了奥丁那番坦白的影响，他不停的怀疑自己的判断又再次笃定。少年的身上有着奥丁的誓言，他确实在百年前拯救了神域和他的母后，即便少年的来历真的如奥丁所说的又如何。甚至到了今日，他还得感谢星爵那个家伙，让他明白徘徊在自己心底的愧疚是因为什么，他在庆幸少年不是自己的弟弟。
这可真是太好了。
宫略顿时僵住了身体，这个来自仙宫大皇子的吻一如他本人，强势而充满侵略性，他勾着自己的舌尖，诱哄着他张开嘴，他亲吻的力量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他肺里的空气都掠夺走。托尔蛮横的抓住他，那力度大得让宫略毫不怀疑他的腰侧会留下雷神指痕的淤.青。
感受到怀中少年逐渐变得强烈的挣扎，托尔这才将人松开，他像是饱腹后的雄狮，透出一股餍足，伸手揉着被他吮.吸得红肿的、湿润的双唇。
直到少年一把挥开他的手。
托尔想说少年红着脸的模样，让他的气恼都变得像在撒娇。
宫略的嘴角有些疼，不知道是被托尔的胡茬刺的，还是被咬破的，他本想尽快结束此刻的尴尬，却忍不住讽刺道：“别告诉我这是一个晚安吻？”
大皇子英俊的面容上满是正直：“没错，你已经成年了——成年后的晚安吻都像这样。”
宫略被气乐了，他故作天真的道：“是吗？那一会儿我也可以找范达尔试试？”
“不行——”雷神飞快地，他伸手抬起少年的下巴强迫后者看向自己，生怕懵懂的小贵族真这么干，“你只可以对我这么做。”
两人彼此用目光对峙着，托尔看清宫略眼中的戏谑，他捏了捏少年的后颈：“坏男孩儿。”
金伦加之海的摆渡人来自华纳海姆，这个大力士曾向奥丁挑战，落败之后，他遵守赌约，撑着他自己制作的坚固的石船，接送阿斯加德的人民渡过这片危险的黑海，到达彩虹桥的入口。
然而一早，霍根便向大皇子汇报了这场意外：“安德鲁说他的石船被昨晚的波涛损毁了。”
一切太过巧合了，托尔皱着眉，他当然可以用神力帮助安德鲁修补好他的船，但最好的办法是用上材料填补损毁的漏洞，刚巧，这是那帮星际猎人拥有的。
星爵一口气做了百个俯卧撑，小树人坐在他的背上吃着巧克力豆，时不时拍手示意他可以更快一点。
刚睡醒的卡魔拉觉得这简直莫名其妙：“你们在干什么？”
火箭用厚厚的杂志裹着一堆工具：“托尔请他过去帮忙修船。”
披上他崭新的皮夹克，星爵照着镜子：“我的肌肉有没有明显一点？”
小树人坐在星爵的肩头：“GROOT！”
“是吗？”星爵再伸手抓了抓他的发型，“走了，火箭。”
德拉克斯在一旁带着耳机，他就是爱音乐，瞥一眼：“奎尔，你拉链没拉。”
星爵慌忙低头看了看，提上，他松了口气：“谢了，兄弟。”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这条裤子我太久没穿了，会不会显得我腿太粗？”
火箭一把拍在他的屁股上，“啪”地一声脆响：“怕什么，你有翘臀啊。”
卡魔拉转过身：“算了，我还是接着去睡吧。”
与昨日的落魄不同，今日的星爵英俊得简直想叫人对他吹一声口哨。即便是站在他们大皇子身旁也毫不逊色，甚至还总能夺去更多的目光，因为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还有坏笑着的模样，那股强烈的荷尔蒙将人迷得脸红心跳。特别当他脱下外套，只穿着黑色的背心，瞧他握着工具的手臂的肌肉线条，那强壮的身材展露无遗。
托尔翻了个白眼：“省省吧，没人会看你。”
星爵看过去，发现他最关心的人正和火箭凑在一起，转身回到营帐。
“该死的浣熊。”星爵的牙齿打着寒颤，重新把衣服给穿上，毕竟今天的海风实在有点喧嚣。
而宫略正在翻着火箭随着工具带来的《小草莓》杂志，火箭介绍着最新的连载内容：“地球上的复仇者们，钢铁侠和美国队长的相爱相杀。”作为一个忠实读者，火箭对背后的故事如数家珍，“托尼斯塔克这些年非常讨厌媒体胡乱写他——凡是有人这么干，都被斯塔克工业收购了，或者告倒闭了。”
宫略手中的正是《小草莓》的最新一期，他好奇而专注的目光让火箭谈兴大发。
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比分享八卦更快乐呢？
火箭不自觉压低了音量：“听说是因为主编告诉斯塔克，他们在连载中会出现一幕床戏，而美国队长是下面那个——这让斯塔克很满意。”
听见这个，宫略飞快的将杂志翻到那一页，小树人也好奇的凑过来。
火箭有些尴尬：“嘿，两个未成年。”
宫略伸手捂住格鲁特的眼睛，对上火箭的目光：“我只差一个月，问题不大。”
“……”
清了清嗓子，火箭试图挽回一点儿：“总之，这也许是个玩笑，毕竟我们不久前还在地球见到了铁人，他似乎正跟X教授为变种人的事宜忙碌。”
“是么？”宫略放下杂志，他莫名的有些不安。
“这可不像他的性格，不是吗？”火箭耸耸肩，“斯塔克的父母领养过一个变种人，九头蛇曾经派过冬兵战士要暗杀他的父母，是那个变种人男孩儿救了他们。而他最近这几年才知道，那个男孩儿很可能还活着，他在找他。”
听见这幕熟悉的剧情，让原本计划逃开阿斯加德前去地球呆上一阵的宫略绝望了，他干巴巴地道：“哇哦，这可真是太棒了——”
宫略叹了口气，显然，现在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看向火箭，后者因为少年灼灼的目光不安的搓了搓胳膊。接着，他发现格鲁特不知何时爬到了宫略的头上，他要把做好的花环给小美人戴上。火箭赶紧伸手把熊孩子给抓住。
“没关系。”宫略向格鲁特道谢，“我很喜欢。”
“GROOT！”
身为一个家长，火箭不赞同道：“你这样会把他宠坏——嘿，听着，格鲁特，我不会允许你早恋的。”
小树人不满的嘟了一声，下一秒，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整个海姆冥界。宫略他们的营帐被包裹着碎石的狂风掀翻在地，这让人瞬间就看清了外头的景象，低矮的天空缓缓的撕裂开一个暗红色的口子，金伦加之海的黑色波涛仿佛一个巨兽在咆哮。
火箭身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是星爵的声音：“你们怎么样——火箭，保护好那个小子。”
没来得及回话，又听见星爵不满的嚷嚷：“嘿，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对讲机，你这个强盗。”
这回是托尔：“巴德尔你在吗？赶紧回到范达尔他们身边……”
紧接着，信号中断了，刺耳的声波让所有人瞬间失聪，宫略艰难的站起来，他看向天际的尽头，密密麻麻的黑点从那片暗红色中倾盆而下。那是一群好似被烧焦的骷髅，而后在身上挂着空荡荡的兽皮，它们此起彼落的尖叫着，宛若被人驱使的军队，仿佛眨眼的功夫，它们就奔袭至宫略所处的营帐。
这群不知道来自哪个星球的低智生物，在接受了某项指令后，对着阿斯加德的大皇子蜂拥而上，瞬间层层叠叠的将雷神淹没。蓝紫色雷电浩大的冲击，刹那将它们吞噬成灰烬，但这股源源不绝的袭击，还是将托尔困在原地，让他无法赶到少年的身边。
托尔听见好似在耳边响起的一声轻笑。
瞬间，这一切的巧合都有了解释，他看向那片空洞，咬牙道：“洛基——”

第9章 天空一声巨响
面对这场突袭，霍根吹响号角，身披战甲的阿斯加德士兵立刻列成方阵。战士竖起盾牌，最优秀的弓箭手位于当中，由乌鲁金属打造的箭矢锋利非常。随着霍根的一声令下，千名阿斯加德士兵齐声吼叫。
这声让大地震动的怒吼甚至吓退了部分敌人，这群低智生物仓惶逃窜，然而冰雹一般的弓箭重重朝它们落下，凄厉的惨叫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眼见霍根已经打开缺口，勇士沃斯塔格手持双柄斧，两斧相撞，发出“铮”地一声巨响，他咆哮着冲入战场。范达尔手中的长剑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腥臭的血液从剑尖浓稠的坠下。希芙转过身，长.枪飞快的贯穿敌人的胸膛，然而才倒下一个，又有一群嘶叫着将她包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希芙低咒着，她翻身上马，伸手勾住了另一匹，笨重的长.枪如臂使指，希芙沿途奔袭。
“托尔——”看见红色的身影，希芙驱使着天马赶到雷神的身边。
将困着他的骷髅人轰开，托尔抓住缰绳跃于马背，冲向阿斯加德的阵营。早有默契的霍根停下了箭雨的攻击，由神力筑成的护盾像是蛋壳内层的薄膜，渐渐的覆盖住众人。载着托尔的天马嘶鸣一声高高跃起，雷神挥舞着他的乔姆尔尼尔，在半空中疾速落下，雷霆之力汹涌的灌入大地，透明的护盾发出银白刺眼的光芒，像颗燃烧的火球开始膨胀。
闯入护盾的怪物甚至连哀嚎都来不及就化成灰烬，雷神尽情释放神力，直到护盾蔓延至那片撕裂的天空下，将这块暗红的缺口紧紧包裹住。
龟裂的大地被染成暗红。
此刻，仿佛就连时间都静止了。阿斯加德人屏息以待，看着他们的大皇子走向那片空洞，恶心的骷髅人已经没了踪影，就在人们以为它们的母巢枯竭之时，一个庞然大物从缺口中探出头颅，黑色的皮肤上仿佛有什么在涌动，托尔细看才发现，无数个骷髅人依附在它的躯干上，嘶叫着同碎屑一般被剥下。
他抬头看向站在怪物肩头的男人。
黑发，绿眸，上了瓷釉的肩甲令他俊美而苍白的脸都染上淡淡的金色。他只是站在那儿，却比神祇更神祇，生而高贵融入他的骨血里。他嘴角噙着笑，眼中却满是冰冷的傲慢，居高临下的睥睨，仿佛他们都是他脚下的蝼蚁。
托尔沉声叫着他的名字：“洛基——”
来自仙宫的二殿下，这位诡计之神挑了挑眉：“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哥哥——”
洛基洋溢着的热情的语调，让人以为他下一秒就会给他的哥哥一个拥抱，然而那柄镶嵌着宝石，造型如利刃一般，无数次刺穿过他哥哥身体的权杖出现在他的手中。
可托尔比洛基更快。这是他丰富的经验告诉他的，从这个狡猾的小子开口说话起，一句都不要听，只管揍他就是了。
裹着托尔强大的神力的雷神之锤洞穿了怪物的胸口，它轰然倒下，这几乎是瞬间发生的事，巨大的冲击让还呆在怪物肩头的洛基同样倒在了地上。
托尔拽住他弟弟的领口，怒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引来这些东西？”
扬起的灰尘让二殿下忍不住呛咳起来，他看向托尔，那双眸子像是浸在泉水中的绿宝石，他也不挣扎，只是无辜的抬起头：“可不是我做的——你不在的日子，一群威斯卡迪人进犯了华纳海姆，父神击退它们后，留下了这个。”
随着洛基的视线看去，这群蝗虫一般的骷髅人已经被阿斯加德士兵消灭得所剩无几。
“这是它们研制出来的变异种，杀死它们也没用，不知道它们靠什么繁衍，就像那群恶心的虫族。”洛基说着，拍拍托尔的手背，示意可以将他松开，他这么躺着腰酸，“这个姿势有些太近了，我会误会你想对我做些什么，这不太好吧，大殿下——”
“别耍花招——”托尔索性将雷神之锤压到洛基的胸口。
二殿下发出一声闷哼，锤子的力量让他像块磁铁，重重的陷下去，洛基愠怒道：“嘿——这件长袍我第一次穿！”
“你洗洗就行了。”说着，托尔还顺便在洛基身上擦了擦手。不顾他弟弟的瞪视，托尔接着问道：“所以呢，你是怎么把它们带来这里的？”他心中的不安没有因为洛基的解释缓解，再想到昨晚星爵跟他谈论的那些。
“父神替我打开的缺口，海姆冥府能终止它们的繁衍。”这块死亡女神的封地又名死寂之地，短暂在此地停留并无大碍，但若是超过一定时限，就会被死亡吞噬，海姆冥府不存在任何的生机。
看着托尔怀疑的模样，洛基真诚的眨了眨眼：“是真的——这不过是父神的任务，而我猜到你就快回来了，所以我顺便来欢迎你。”
“你这是在欢迎我？”托尔简直被气笑了，想到刚刚的阵仗，“我看你这是想杀了我。”
躺在地上的二殿下耸耸肩：“这两个词意思有什么不同吗？”
“该死的……”托尔话音未落，就感到身后响起利刃划破空气的声响。他召回乔姆尔尼尔，仓促躲开，可垂在脑后的金发仍被削去一截，可想而知，若不是他闪身及时，恐怕他的脑袋就不在身上了。
洛基对着权杖叹了口气：“真可惜。”
之前被托尔制服的诡计之神的分.身站起来，露出一个俊美的笑容后消失不见。
托尔是真的被激怒了，他挥下雷神之锤，洛基举起权杖抵挡，被雷霆之力拖曳着滑行了几十米，洛基使用起霜巨人的法术，坚冰冻住了释放着神力的雷神的手臂。托尔忍受着，用力将冰震碎，眼看洛基无法坚持，他正要最后一击。脚下的大地倏然变成泥泞的沼泽，粗大的藤曼箍住他的双腿，牢牢的将他埋进地底。
洛基蹲下来，颀长苍白的指尖勾起雷神的下巴：“你今天可真急躁——这不像你，托尔。”
“解开你的咒语。”托尔危险的警告道。
洛基恍若未闻：“让我猜猜看原因——”他偏头看了眼三勇士所在的阵营，“你急着去找谁呢？就连我都听说了，加西亚送了个男孩儿来讨你的欢心。”
托尔抿着唇，没有回答。
洛基戏谑地笑着，他原本还想再打趣他的哥哥几句，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这一瞬间，二殿下仿佛灵魂都出了窍，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托尔，苍白的脸庞好似都变得透明，他强忍着剧烈的心跳，以及海浪一般袭来的晕眩感，爆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吼叫：“不可能——”
二殿下粗鲁的揪住托尔的长发，迫使他仰视自己，好似有墨色在他的眼底晕开，洛基哑着嗓音道：“他在哪儿？”
不等托尔回答，他立刻将人扔下，大步走向阿斯加德的阵营。
范达尔遥遥地就看见了洛基的身影，他咬了咬牙，做出决定：“霍根，快，你先带他离开。”话音刚落，范达尔就看见那群星际猎人形迹可疑的跑向他们飞船，他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命令道：“狗屎，立刻把他们拦下！”
早在听火箭说了地球的情况后，宫略就有了决定，他要跟星爵离开，至于怎么从飞船上溜下来，这件事儿以后再想。所以趁着刚刚的混乱，宫略避开了负责保护他的士兵，他打算先躲进星爵的飞船里，一转过身，就撞上了飞船的主人。
“嗨。”星爵挥挥手。
“嗨——有什么事吗？”宫略露出一个笑。
星爵做了个手势：“别怕，我是来抓你的。”
看见星爵手中握着的什么，宫略想打个商量：“别用那个行吗，我会跟你走的，真的。”
星爵摇摇头，眼中满是不忍责备的疼爱：“我不信，你这个小骗子。”
接着，宫略失去了意识。
抱着怀中的人，那股失而复得的幸福感仿佛要将他砸晕，星爵甚至有些腿软，可是身后那群追兵又让他爆发出无穷的力量，最后他一个飞跃，几乎是滚进了船舱，升起的舱门将那个凶得狠的黑头发的攻击抵挡住，看着门上被砸出的一道又一道的凹陷，星爵下意识的搂紧了怀中的少年。
松了口气的火箭立刻启动飞船：“我说——这可真是太刺激了，你昨晚不睡觉急着将飞船修好是不是就打的这个主意？”
卡魔拉不赞成的摇摇头：“奎尔，你这样做，雷神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德拉克斯做了个“男子汉”的手势。
突然，已经逐渐驶入空洞的飞船猛地向下一沉，火箭发出一声尖叫：“该死的——他们两兄弟，奎尔他们俩正在我们前面。”
神域两兄弟缓缓站直身体，他们透过驾驶舱的玻璃，危险的、处在暴怒边缘的看向盗走他们宝物的这群星际猎人。
星爵并不慌乱，他将安全绳给宫略系上，迎着两兄弟的目光，坐上驾驶席。下一秒，飞船高速的旋转起来，趁着将人甩开的功夫，奎尔咬着牙问火箭：“最近的空间跃迁点在哪儿？”
火箭艰难的探过身子去触碰控制面板，卡魔拉赶紧一把抓住小树人，躲开晕飞船的德拉克斯：“快一点儿！他要吐了——”
直到他们有惊无险的进入那阵光点——
宫略被捏住鼻子，睁开眼，看见星爵撑着胳膊坐在床边，似笑非笑的把玩着他的袍角。下意识的动了动，却发现他的双手都被粗大的锁链锁住。
“嘿——你的表情会不会太冷静了。”星爵凑过来，他想摸摸少年如瓷器般细腻的皮肤又不太敢，只能拼命的用眼神多看一点儿，“你就不害怕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毫无预兆的，星爵被猛地一堆，他的后脑勺砸在柔软的床上，他单纯的眨了眨眼，锁链发出碰撞的脆响，金发的少年并着双手撑着星爵的胸膛，而后他的腰上一沉，少年坐了上来。
星爵咽了口唾沫，他浑身僵硬，似乎连呼吸都不敢了。鼻间充盈着清甜的月桂香气，他看见少年俯下身，侧到他耳边，那沙哑的嗓音让他顿时心跳加速：“你想对我——像这样，对吗？”
接着，少年重新直起身体，那瞬间，柔软的唇瓣好似擦过他的嘴角，星爵感觉自己脑内放起了烟花，他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停在他的胸口，那指尖仿佛有魔力，令他又酥又麻，他浑身不住的颤抖。
少年解开了他的纽扣，星爵闭着眼，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别——我、我还没准备好。”
宫略挑挑眉，调动起宝石的能量一把将锁链挣开。
星爵被他自己的锁链吊在床头，像只被拔了毛的鸟，红着脸控诉：“你这个——该死的大骗子！”

第10章 情话王彼得奎尔
星爵跟宫略冷战了两天。
他单方面的。
宫略并没有发现，是因为他比他想象的要更快的融入这艘飞船。而他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他的身份不明，奎尔又在背后称呼他为“爱情骗子”，加上宫略不确定他的汤姆苏光环还是否有效，在这段出乎意料的剧情里，所以他猜测卡魔拉他们也许不会很欢迎他。
同样的，银河护卫队的成员们也十分尴尬，不知道要如何与宫略相处。因为星爵的这番行动，严肃点儿，这可是绑架——他们绑架了仙宫的三殿下，并且还得罪了两位神，该死的，这明明是件要掉脑袋的事儿，星爵那家伙居然还睡得着！
不过这些难堪在第二天早上就被打破了，因为一份鸡蛋火腿三明治。
火箭邀请宫略一起进行早餐，一罐营养液。看上去是透明的，但是口感却像是在咀嚼融化后的橡皮泥，咽下后满嘴的鼻涕虫的味道。
怪上头的，宫略想着。
最后是卡魔拉解救了他，看着那张漂亮的小脸蛋皱起来的模样莫名叫人心情愉快，她把宫略带到星爵的冰箱前，这看上去是几十年的款式了，上面居然有美国队长的卡贴：“你知道，他过去生活在地球，所以他也喝不惯这‘外星玩意儿’——”卡魔拉耸耸肩，“这些地球食物应该适合你。”
冰箱里有一块被冻的像砖头的方面包，鸡蛋、牛奶和黄油，还有一盒过期一年的火腿罐头。
足够了。接着，宫略居然翻出了一个煎锅，全新的，还有配套的锅铲。
卡魔拉在背后发表评论：“我不明白地球人为什么喜欢制造这种武器，造型奇怪一碰就碎。”
宫略为地球人挽回了一点颜面：“但是用它来煎蛋挺好的——我可以用一点儿火吗？”他举着煎锅，手在下面晃了晃，“像这样？”
卡魔拉有些莫名，但还是拿过一把元素枪，将火箭刚才装上的枪口掰断：“用这个吧。”
“……太好了，这正是我需要的。”
当黄油和鸡蛋的香气充满整个船舱，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活计围到宫略的身旁。他最后用元素枪将切成片的面包表面烤得微焦，铺上煎好的火腿，尽管已经过期了，但宫略实在太饿了，还有他意外做得不错的美式炒蛋。
卡魔拉先拿起一块，宫略突然有些紧张，他注意着女战士的表情。
卡魔拉咬了满满一大口，这可能不太淑女，但她不在乎，因为尝到口中的是她熟悉的美味：“我发誓——我爱死它了，我们在地球上吃过这些食物，它们都太棒了，但是当回到这里自己尝试的时候，无一不是灾难。”卡魔拉充满喜悦，“亲爱的，你是怎么做到的——彼得上次也做过，他差点毁了飞船。”
宫略很高兴，他将一块切小了点递给格鲁特：“就是很简单的鸡蛋火腿三明治，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接着为你做。”
瞧这小家伙该死的甜言蜜语。
卡魔拉眼中盈满了爱意，性感而美丽的女战士笑着，她伸手勾了勾少年额前垂下的金发：“太可惜了，要不是我喜欢年纪比我大的。”
宫略移开了视线，他想他的脸一定很红，看到在一旁站着的大块头：“嘿，德拉克斯你要尝一点儿吗？不过也许不合你的口味……”
德拉克斯皱着眉头试了一块，接着火箭跳起来给了这个大块头一拳：“该死的，那一份是我的，你居然把它们都吃完了——”
“你们在干什么？”这几天躲在后舱房间里的星爵出现了，他今天换了一件大红色皮夹克，袖口处镶嵌着华丽的钻石，他抹着发蜡，戴着墨镜，就像一位时刻准备上台演唱的摇滚歌手。
其实星爵早就在一旁靠着门框摆了半天的造型，可惜没一个人发现他，他也没能听到预想中会出现的，少年的那一句“你今天可真帅气”，他凑了过来，突然生气的看向宫略，可等他一开口，那话语中的委屈居然都要溢出来了：“你给他们做了早餐？凭什么——你都没有给我做过！”
宫略受不了这个，将剩下那块三明治塞到星爵的嘴里堵住他。宫略叹了口气，他现在要是不赶紧为这个装可怜的家伙补做一份，他们所有人接下来都别想安宁——以前攻略少年星爵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他长大以后会是这种人啊？
用着哄孩子的语气：“瞧，现在就给你做。”
星爵咬一口三明治，眼前一亮，这实在太好吃了，离开地球以后他简直受够了这些外星食物。一听到宫略的话，他得意的挑挑眉：“听见了吗，他说给我一个人做——”视线同每个人都触碰了一圈，星爵要是有尾巴的话，此刻恐怕已经翘上天了，他一字一顿，“只、有、我——”
得到所有人白眼的星爵只觉得浑身舒坦，他抱着手臂看着正在操作台忙碌的少年。也许是他的错觉，短短一天他觉得少年长高了许多，已经到他的肩头了。而他的头发在卡魔拉的帮助扎了起来，否则他垂下头时那些碎发总会挡住他的眼睛。
他穿着星爵的旧T恤，白色的，有些薄，这让星爵几乎能透过这层布料看见他柔韧纤细的腰身，而他专注的抿着唇的侧脸，星爵细细的描摹着从他下颚到锁骨的线条，天啊，该死的性感。
星爵只觉得他胸中翻滚着的、汹涌的感情在此刻都被点燃了。
他们身处浩瀚的宇宙，
他喜欢的人穿着他的T恤，
在他身边为他做着早餐。
去你的，彼得奎尔你居然还是个浪漫诗人。
经过的卡魔拉实在是忍不住：“你该去照照镜子。”
星爵的目光依旧迷恋的落在少年的身上，只发出一声鼻音示意他听到了：“嗯？”
“看看你的表情。”卡魔拉皱着眉，“太下流了。”
宫略在做好新的一份三明治后就回到了房间，他在翻着船上的报刊杂志，还有经过星爵允许他看的那些来自星际猎人工会的悬赏任务信息。宫略在试图搞清楚现在的时间线，这也许能帮助他适应目前混乱的剧情。
星爵走进房间，他清了清嗓子：“看在你的三明治的份上，我原谅你前天对我的冒犯。”
宫略翻过一页报纸，抬起头：“你们计划今晚降落廖克丽星，对吗？”
根据火箭的介绍，廖克丽星是个很小的星球，常驻人口只有几百人，但是却并不代表它不热闹。它是星际猎人工会的据点之一，只要在工会注册过的星际猎人都可以前往进行补给，并且廖克丽星有非常发达的交通网络线路，可以在这里的中转站搭乘飞船前往各大星系。
星爵从宫略的话中嗅出不对劲：“什么意思？你又要扔下我逃走对吗？”
宫略眨了眨眼，他又用上了那副小贵族天真的、懵懂的模样：“奎尔先生——我想你也许是弄错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毕竟在海姆冥府之前我都不认识你。”
星爵拍了拍少年的脑袋：“少做出这副怪样子——你对托尔使的那招对我没用。”他凑近了点儿，仔细的观察着少年的表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要是你不愿意，我那一下根本没办法放倒你。”
两人对视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出心照不宣。
他们比起预计的还要更早着陆，廖克丽星的天际仍是昏黄的。
宫略一下飞船，港口的交通管制员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然后红着脸把自己绊倒在地。星爵怒气冲冲的转过身，将他的面罩戴在了宫略的脑袋上。宫略没有反抗，毕竟他这副细皮嫩肉的小模样确实太显眼了。
星爵带着他们去找他的老朋友，他们的飞船还需要修复，而老劳克是廖克丽星最棒的机械师，他的飞船修理厂位于最北端。但是眼前这座荒凉的、爬满绿植，墙壁都变得斑驳的仓库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放轻松——”星爵扭头对着他们安抚了一句，接着，他走向前，敲了敲那扇仿佛一碰就会掉渣铁门，“劳克，是我，带着我的朋友，我们可以进来吗？”
铁门吱呀着自己打开了，宫略踏入门内，仿佛到达了另一个世界。像是谁在这里施展了空间魔法，燃着的壁炉驱散了入夜的寒意，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清晰可见人影，毫不夸张的说，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富丽的宫殿。他们此刻位于第二层，向下看去，喧哗的人声从地下三层传上来，宫略看见他们大多数喝着黑啤酒，专注在跟前的牌桌。
“这是个赌场？”宫略看向星爵，“你常来的地方？”
“不、不是的……”星爵慌忙摆手，就像晚归的丈夫向妻子解释他领口的口红印，“但你知道的，通常没有那么多飞船要修，放着那么大的地方不用，劳克总要做点别的生意维持生计。”
“我亲爱的彼得！”说着，一位中年人迎了过来，他的声音让人感觉他比看上去年轻点儿，花白的胡子梳理得很整齐，他身旁还跟着两位美人，穿着皮革的裙装，她们看向星爵，面带微笑。
当然了，她们都没有卡魔拉好看，宫略想着。
“瞧，这次我还把克莉丝给你带来了，上次你说……”
劳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星爵满脸惊慌，飞快的做着抹脖子的手势，不断小声的：“嘘、嘘——停下，老伙计。”
“噢、噢！”劳克看了眼星爵身旁的戴着面罩的少年，用尽了他毕生的演技道，“看来是我弄错了，没有什么克莉丝……”接到星爵的眼神示意，劳克立刻转移了话题，“对了，要到我的办公室去看看吗？你叫我查的那些资料，我已经找来了。”
星爵看向宫略：“你要跟我一起吗？还是和火箭他们留在这儿？”
然而火箭他们早就不见了踪影，宫略向下一看，卡魔拉不知何时爬到了牌桌上，她摇着色盅，艳光四射“让你们见识见识今晚谁才是赌.场女王”，德拉克斯举着巨大的酒杯，啤酒的泡沫溢出了一地，而火箭和小树人就坐在他的肩头，为卡魔拉摇旗呐喊。
宫略飞快道：“我跟你一起。”
星爵有些得意，他牵起少年的手：“哦——可真拿你没办法。”
他们跟着劳克乘坐电梯来到顶层，走到长廊的尽头，刚一进门，跟在星爵身后的宫略便听到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被推倒在地。接着，冰凉的，带着未散的硝烟气息的枪口就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第11章 我的男朋友
星爵立刻察觉到了危险，但这伙为了逮他而来的人显然做了万全的准备。
带着他们踏入办公室的老劳克头上被砸破了一个大口子，血都浸湿了他的衣襟，此刻正奄奄一息倒在房间的角落里。
早就埋伏在侧的敌人穿墙而入，一把状似镰刀的利刃近在咫尺的对着星爵挥砍，他拔.枪抵挡，这股力量震得他虎口一麻，于是那把只有通过使用者录入的DNA才能启动的元素枪，还没来得及发挥出它的威力，就脱手被抛到了一旁。
星爵又去摸他的靴子，只要他触碰到感应器的位置，即便是没了枪，他一蹬脚也能轰了这群坏蛋。但这些人明显上次就吃过这个亏，所以在打掉了星爵的武器后还送出了一个捆绑套餐。一颗长得像电池的小东西，毫不起眼，但滚到星爵的脚边后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一张电网裹住了这条大鱼，星爵在其中因电流不断的抽搐着。
这几乎是瞬间发生的事。
宫略被人揪着领子扔到了星爵的身旁，之前那把抵着他后脑勺的枪口此刻对准了他的眉心，尽管是隔着面罩。
下一秒，眼看那人就要扣动扳机。
“狗.屎你居然敢——”星爵怒吼着，他不顾束.缚着他的那张电网，脖颈都爆出青筋，奋力向前一撞，将宫略推开，他要替少年挡下这颗子弹。
但比起星爵更快的是那人的同伙，他就像只隐匿在黑暗中的蝙蝠，不知又是何时出现的，一把将这个要开枪的大块头的脑袋拍扁：“蠢货，你抓错人了。”
这个大块头披着一身紫色的盔甲，他的大脑袋让他看上去像颗成精的电灯泡，至于他的长相，很难形容——要知道宇宙那么大，很多生活在星系边缘的种族可能终其一身也无法踏出它们所处的星球，更没什么人会来看他们，所以大家都开心的随便长长。
大块头开口，发出的声音像是谁在擦玻璃，他说的自然不是通用语。而他的同伙似乎很生气他居然还敢顶嘴，他伸手一指：“彼得奎尔长这样，刚刚那是它的面罩——”
星爵可没工夫听他们在说什么，想到刚刚的场景，他的心脏仿佛都跳到了嗓子眼儿，他凑过去，看见少年倒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的模样，心焦不已：“天啊，你还好吗？小家伙，你可别吓我……”
宫略发出微弱的回应，模糊不清，彼得慌忙靠过去，几乎半个人都压到了少年的身上。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话中的担忧让人怀疑他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宫略忍着捆着星爵的电网触碰到他时传来的电流，只感觉头发丝儿都快烧焦了，他甚至怀疑星爵是故意的，艰难的凑到他耳边：“我说——赶紧从我身上挪开你这个大笨蛋……”
星爵这才慌忙向旁边一滚，他有些讪讪：“其实这玩意儿习惯也还好——像在做按摩。”
宫略翻了个白眼，而他才刚喘几口气，又被人揪着领子拎了起来。
星爵看向面前的人，他认出了他，这是他的父亲——前斯巴达克斯星国王，现改名小刀先生的星际A级通缉犯，詹森斯巴达克斯的手下。他们组建了一个屠戮小队，这人就是领头的猎手米沙，曾经的希阿刺客，他在归到詹森麾下前，专门接些权贵的生意，取他们的项上人头。
星爵在几个月以前与他们交过手，那时他还不知道小刀先生是他的父亲。只是突然间有了他的巨额悬赏，他的一条命都能换到一颗矿物能源星。这简直让他烦不胜烦，终于他有了点线索，他和火箭混入了一艘飞船。
那艘名叫空中堡垒的飞船正是小刀先生的据点之一，刚巧他们到的时候撞见了詹森正在卸货。他们藏在那些货物下方。彼得还记得，那是个跟他差不多高的棺材盒子，打开后，一个雕刻得美轮美奂的女神雕塑就静静地躺在那儿，星爵看起来很眼熟，想着拍一张发给托尔认认。
女神手中捧着一朵剪了茎的玫瑰，奇异的是，这朵玫瑰像是还活着，星爵甚至能感受到它芬芳的呼吸。而他再仔细看下去，玫瑰的中央有一颗黑色的宝石，即便是隔得这么远，他也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力量，彼得不敢拿手去触碰。
这时火箭的毛病又犯了，他非得要将宝石带走，掏出了他的特制手套，可惜那颗宝石无论他怎么使劲儿都没办法拿下来，索性火箭就把女神捧着玫瑰的手臂给掰断了。
这也太明显了吧——
所以他们能不被发现吗？
彼得就是在那时跟米沙交的手，但这一次不一样了，从刚刚那番交锋来看，星爵不知道这个猎手是使用了什么办法，在短时间内提高了如此多的实力，他这回真的没有信心能从屠戮者的手下逃脱。
更何况，少年还在他们的手里。
米沙一把掀开少年脑袋上的面罩，看清他的容貌后，先是一愣，随后眼中流露出令人作呕的欲念，他的利刃就抵在少年的颈侧，只要他一个用力，就能流出温热的、新鲜的血液，光是想象，就让他瞬间兴奋起来，但是太可惜了，米沙看向星爵：“不知道你听说了这个传闻吗？有一伙星际猎人，他们胆敢绑走了雷神的弟弟，现在，仙宫的大皇子正在九界大发雷霆，誓要找出这帮家伙——”
米沙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脸颊，星爵咬着后牙槽，愤怒的挣扎，又被那个大块头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动弹不得。
“你说——要是让雷神知道，他的弟弟最后死在这伙人的手里，会怎么样？”米沙的语调像是一条毒蛇划过人的肌肤，粘腻的，让人颤栗。
星爵艰难的从大块头的脚下转过脑袋，鲜血从他的额前留下，他沉声道：“放了他。”
米沙果然将宫略松开。
“瞧瞧我的诚意——”米沙涂满黑色图腾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那么，你的呢？”
奎尔皱着眉头，脸上闪过一阵痛苦，接着，伴随着血沫，他吐出了一颗牙齿，而一片极薄的芯片就藏在他的牙齿下，他开口道：“拿这个去找布莱伯爵，他专门用来收藏的金库，这里面是通行验证——”
米沙掏出手帕，极小心的将芯片拾起，随后他转过身，对宫略施了个宫廷礼：“原谅我之前的冒犯，殿下，请替我向仙宫问好。”
宫略下意识的看向星爵，他的脸上满是血汗和灰尘，这让他同阶下囚般狼狈，他突然恶声恶气道：“走啊，愣着干嘛——这不是你一直在打算做的事吗？少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还轮不到你可怜。”
话虽这么说着，可宫略只看到星爵眼中的恳切，还有抱歉，抱歉将他牵扯到危险当中。
宫略垂下眼眸，他后退了几步，接着，头也不回的，他离开了房间。
他想，这不算什么，彼得奎尔身为剧情的主角，他一定能化险为夷。更何况他应该赶紧去完成他的任务，而不是在这里，同像是BUG一样突然出现的星爵纠缠，所以他的离开没有错。
但是——
宫略停了下来。
他想起彼得奎尔最后看向他的眼神，那个眼神他太熟悉了——当初，少年星爵沉浸在与父亲相认的喜悦中，他还可以带上他的小少爷，一起前往新的帝国。他甚至还畅想好了他们的未来，他打算在小少爷成年的那天，就将他暗自滋生的情愫宣之于口，他要向他告白。然而，最后等到的却一场烧毁一切的大火，他呆滞的跪在那儿，满目悲怆。
宫略直接将门推开。
米沙高举着镰刀，大块头提着奎尔，后者脸上满是讥诮，所有人看见去而复返的宫略都是一愣。
这样的瞩目让宫略有些不知所措：“抱歉打扰你们——”他只看着奎尔，“我身上没有钱，一张船票比我想象中的要贵很多……卡魔拉他们，毕竟我们才认识几天，开口就问他们借钱，我有些开不了口。”
星爵受不了的叹了口气：“你去我的房间，左手边第二个柜子，你记得吗……”
“你放豹纹内裤的那个？”
“……”咬了咬牙，“对，没错，翻底下，那里的钱够你买八张往返票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宫略摸了摸鼻子，“那我走了哦？”
“赶紧去吧。”星爵不耐烦的抬了抬下巴。
宫略犹豫了会儿，还是又重新把门推开：“米沙，就是……你瞧，彼得已经把东西给你们了，所以打个商量，你不如把他还给我怎么样？”
猎手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恐怕不行，殿下。我们的首领——你知道的，两父子之间的事儿，作为手下我们不太好插手。”
“那就没办法了——”宫略理解的笑了笑，接着，他捡起地上的元素枪，“那么，你用刀，我用枪，我们公平对决，我要是打赢你……”
“你在开什么玩笑？”星爵慌忙打断了宫略的话，“别闹了，快走！”
宫略专注着他手中的元素枪，也不知道他怎么操作的，这把枪突然就走火了，一束能量波突然就射到了米沙的脚边。
星爵脸色一变。
“抱歉——天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宫略仿佛握了个烫手山芋。
毫无疑问的，强大的猎手因为少年的冒犯被激怒了。眼看着米沙挥着镰刀向宫略袭去，星爵再也顾不得其他，他露出了底牌，从电网当中挣脱，而后返身一脚踹开这个碍事的大块头，他恨不得立刻拦在宫略的面前，吼道：“快走，我知道你有些能耐，但是你打不过他们的，詹森那个家伙肯定对他们用了什么……”
下一秒，星爵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少年整个人笼罩在暗红的光芒中，那股凌人的气势好似复苏的苏尔特尔得到了地狱之火。少年单手掐住了米沙的脖颈，像是摘下一片树叶那么轻易，那股红光一沾上米沙的皮肤，宛若沸腾的熔岩，张口就要将他吞噬，他无法从少年手中挣脱，只能发出绝望的、痛苦的哀嚎。
“不，其实我可以。”宫略看向星爵，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完整的使用宝石的能量，这种感觉很不安，他心中倏然升腾出一股暴戾。
趁着星爵愣神的功夫，大块头嘶吼一声便扑向宫略。宫略夺过米沙的利刃一把将他击倒，而后刀尖擦着屠戮者的脖颈插入地面，他用脚踩上大块头的脑袋，就像他刚刚对奎尔做的那样。
少年漂亮的面庞在这片红色中透出一股诡异的艳色，他看向米沙：“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放了他，或者是——”他的神色冰冷极了，就像是仙宫英灵殿里毫无悲悯的众神雕塑，他轻声吐出一个单词，“死。”
星爵为此刻的宫略着迷得几乎移不开眼，可惜他无法靠得太近，他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碰到了似乎被他们遗忘已久的老劳克，将人翻过来，星爵把失血晕过去的人努力摇醒。
老劳克虚弱的翻着白眼：“？”
星爵兴奋极了，他示意劳克望向宫略所在的位置：“瞧见没，那个单手干掉屠戮者的人，厉害吧！”他拍拍自己的胸脯，“——我男朋友！”

第12章 是男人
杜克是劳克的弟弟，他经营着这间酒吧。
不过人们通常极难在酒吧里看见他，特别是午夜过后，杜克会和他的情人们在相隔两个街区的“金丝雀巢”寻欢作乐。但是今天，他却出现在了吧台后面，并且兴致勃勃的成为他面前客人的专属酒保。
坐在那儿的是个金发少年。
人们猜测他也许成年了，刚过完他的生日，又或许没有，不过谁在乎呢。来到这家酒吧的人们，对于除酒精之外的东西，他们总是过分冷漠。
然而，毫不夸张的是，当半个小时以前，从少年踏入酒吧的那一瞬间，就像地球总在播放的七十年代的情景剧那样，所有人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扭过头看向他。
他金色的发丝，即便是在酒吧昏暗的光线里都如此耀眼。少年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有些大了，还有点儿旧，被他胡乱的扎进裤腰里，随着他摆动手臂的动作，隐约显露出他柔韧纤细的腰身。但没人会嘲弄他乱穿衣服这点，因为看他挺直背脊的模样，只会猜测他是个叛逆逃家的小少爷。他也许生活在用金子打造的宫殿里，或者拥有大片的庄园，无数人为了取悦他，总会心甘情愿的将宝箱堆到他的面前。
当然，换做是你，你也会这么做。
人们看清了少年的模样，那是一张无比精致的漂亮脸庞，就好似他一出生就受到了光明神巴德尔的祝福，将一切的美好都降临在他的身上。他有一双蓝色的眼眸，那会让见识过浩瀚宇宙的星际旅人都会感叹的美丽。他用这双眸子看向一些人，同他对上视线的人们，无一不被他迷得晕头转向。
而面对这些瞩目——并不是所有人都在单纯的欣赏，有些肮脏的、邪恶的欲念也藏匿在其中。这个少年应该被吓住才对，但他毫不犹豫的跨进了酒吧的门槛，胆大的视若无睹。
有好心人已经在不忍的摇头，他们认为少年不该只身一人的出现在这里，他一定会遇到大麻烦。
少年已经坐到了吧台前，看上去他和杜克很熟稔。即便这俩兄弟在廖克丽星混了不少日子，但仍旧有人不买他们的账。
这个光头，人们叫他“炸.弹人”，他是隔壁拳击擂台的常客，就跟出道似的，他们总要给自己取个花哨的艺名。他带着再明显不过的意图靠近了少年，杜克已经在警告他了，但是“炸.弹人”依然将自己比这间酒吧老板脑袋还粗的胳膊放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有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接着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尖叫，没人看清“炸.弹人”是如何倒在地上的，只知道是少年掀翻了他，甚至他一手还抓着“炸.弹人”的胳膊，拧成一个令他足够痛苦的姿势。
人们听见少年略显沙哑的声音，而他苍白且冷漠的神情令他看上去美丽到了极致：“抱歉，先生。”少年说着通用语的腔调都跟他们不同，优雅极了，“但我想我们该保持距离，不是吗？”
“炸.弹人”痛苦的从地上爬起来，他甚至连叫嚣的力气都没有了，满脸惊恐的仓惶逃开。过后有人半是嘲弄的去询问“炸.弹人”那晚与少年的交手，说他弱不经风，被个单薄的少年放倒在地。可“炸.弹人”是这么回答的：“他绝对是个恶魔——我发誓，他只是碰到我，那一瞬间就好像有地狱之火吞噬了我，他就是个可怕的恶魔。”
可惜没人相信他的话，毕竟那么漂亮的少年，他圣洁得就像是天使。
杜克替宫略调好了鸡尾酒，推到他的面前：“亚历山大——放心，不含酒精。”他做了个抹脖的手势，“我知道你成年了，男孩儿，父神作证，我有多想灌醉你，要不是我怕彼得把给我做了。”
宫略举杯喝了一口，奶油和巧克力的滋味在他的口腔蔓延，他很喜欢这个味道，一口气喝了不少，放下杯子，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的泡沫，想起刚刚的闹剧：“很抱歉今晚给你惹来这些麻烦。”
“别这么说，亲爱的。”杜克擦拭着吧台，对着宫略眨了眨眼，“我理解你——要知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没少招蜂引蝶。”
跟他的哥哥不同，杜克不喜欢打扮成“成功商人”的模样，此刻他就穿着一条皮裤，身上是一件骷髅图案的露脐T恤，涂着紫色眼影眼睛冲他眨了眨：“好了，现在让我们进入正题吧。”
宫略跟着杜克从吧台后穿过一扇窄门，不知道在这条昏暗的长廊里走了多久，最后踏上一截台阶，推开新的一扇木门，喧嚣的人声立刻扑面而来。
这是一座巨大的竞赛场，甚至比起昨天劳克的“修理厂”还要大上一倍。而这么大的空间，除了正中心圆顶下的空地搭建起了拳击擂台，剩下的全部修建成了看台，此刻，这些看台上全部挤满了人。杜克艰难的带他穿过人群，原本只要几分钟的路程，他们跌跌撞撞的几乎都要冒出汗来。
好不容易来到靠近站台的包厢里，主持人已经出场，擂台上方巨大的荧幕上给了他一个近景：“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这场狂欢……”
爆发出来的欢呼让原本感到困倦的宫略瞬间清醒了，从几天前初次完整的使用了宝石的力量后，他就很容易疲惫，一天甚至能睡上12个小时，除此之外他并没有什么异常。说真的，一开始宫略还担心过来着，毕竟开发部的这些金手指也不是没出过问题。
但是最担心的还要属彼得奎尔，他不清楚少年体内存在的是何种力量，所以当天他就像是得知自己恋人可能患了癌症那般焦急的、悲伤的将宫略带去工会中心进行检查。看在少年救了劳克的份上，他这次使了点特权。
而看到最终结果后，医疗师只给了星爵一个谴责的眼神：“他有些营养不良——需要注意一下，否则一辈子就这么矮了。”
“……”
“冷静一点啊，小家伙，可不能对医生闹脾气。”
总之，今天宫略睡醒后，房间里早就没了银河护卫队成员们的身影，有的流连牌桌，有人喝得聆听大醉，他们快在廖克丽星逗留了一周了——宫略忍不住问过一句，你们刚经历了那么危险的刺杀，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星爵几乎是下意识的，不假思索的答了一句：“这不是有你吗？”
“……”
宫略告诉自己要学会耐心，毕竟劳克伤得有些严重，他们的飞船也不能这么快被修好，他要做的只有等待。因为那些屠戮者们，宫略打算留下，因为星爵接下来一定会同他的父亲，小刀先生碰面。宫略记得在前一次的剧情中，小刀先生拥有过一颗无限宝石，他可以跟着银河护卫队前去打探一番。
说回他睡醒的事儿，那已经是晚餐的时间了，彼得奎尔给他留下了信息，他今晚会参加一场拳击比赛，如果他感兴趣想来看的话，可以去找杜克。
这就是宫略会出现在竞技场的原因，主持人已经将规则介绍完了，只靠肉体搏击，直到另一方失去战斗能力为止。
在能掀翻顶棚的尖叫声中，今晚的两位主角登场，他们都为自己取了代号，硕大的字符印在屏幕上，主持人高昂的语调将气氛再一次推向高.潮：“让我们欢迎——狂野雄狮！”
这个大块头从通道里冲出来，发出一声类似狮吼的咆哮，他站在主持人的身旁，像是一座小山，投下高大的阴影。接着，主持人的手指向另一侧：“终于，他回来了，曾经占领擂台的男人——超级铲土机！”
听见这个，宫略把自己给呛了一口，忍不住咳嗽起来。可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对“超级铲土机”狂热极了。他们齐声呼喊着他的名字，这从另一方面验证了他在这张擂台上带来过多少次精彩的战斗。
戴着拳击手套的“超级铲土机”碰了碰拳头，感激在场所有为他的欢呼。他小跑着跃上擂台，巨大的追光灯打在他的身上，也许是沾了水，他棕色的短发变得更卷了，这让他有股说不出的性感。他赤.裸着上半身，穿着拳击短裤。薄汗覆盖在他大块又不显丑陋的肌肉上，像是渡上了一层蜜色，他光是站在那儿，那诱人的荷尔蒙就足以叫人为他疯狂。有人企图冲上台，强吻他或是别的什么，被保安迅速的拦下。
“超级铲土机”在打量了一圈看台后，终于发现了他要找的人，他眼睛一亮，接着露出一个笑，所处宫略这个方向的观众瞬间变得疯狂，他甚至还能听见身后有人在争辩。
“他刚刚对我笑了，对吗——？”
“该死的，他该死的迷人！”
很抱歉，但那笑容的主人其实是我。宫略忍住回头的冲动。
随着急促的铃声，比赛正式宣告开始。“狂野雄狮”的挥拳又狠又急，宫略知道星爵还在不急不躁的热身，他仍在观察对手。但观众们显然没有给他这个耐心，他们想立刻看到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而不是其中一方被逼到擂台边缘的窘境。
甚至有观众发出了嘘声，这些嘘声自然是送给“超级铲土机”的。
杜克已经忍不住对那些狂嘘的观众破口大骂，而宫略也为此感到热血上头，他按捺不住的开始呐喊，有些粗鲁的，像个男子汉那样：“干翻他，‘超级铲土机’，你他妈今晚就是我的冠军——”
宫略不确定星爵是否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毕竟实在是太嘈杂了，也许是巧合，在他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几个来回之间，之前看上去势不可挡的“狂野雄狮”就被“超级铲土机”一个漂亮的勾拳放倒在地。
“超级铲土机”摘下他的头套，不顾主持人还未宣布获胜者，在所有人的瞩目中，他翻下擂台，冲到最近的一个包厢，搂住一个少年，吻了上去。
尖叫和口哨声像海啸一般，瞬间响彻整个竞技场。

第13章 今晚请来我的房间
该死的。
这个吻的感觉简直好极了。
当星爵伸手揽住少年的脖颈时，触碰到他略显诧异的目光，星爵短暂地清醒了几秒，但激增的肾上腺素让他比往常更疯狂。他吻住了少年，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发烫，那柔软的、温暖的唇瓣，这个“小骗子”身上传来的月桂香气，在炙热的呼吸间像是融成了一副春.药，星爵不再满足只是贴着嘴唇。
他撬开宫略的牙关，将舌头探入对方的口腔，那些嘈杂的欢呼声他再也听不见了，只能感受到这个吻，他吻得专注而温柔，星爵的掌心下是少年有力跳动着的脉搏。
直到察觉到宫略避开的意图。星爵几乎要在心中哀求，他想说不，千万别在此刻将他推开。他就快要承受不住了，如此漫长而痛苦的等待已经在他内心豢养出一只凶兽，从海姆冥府发现少年的那一刻起，这只凶兽就在饥渴的叫嚣，把他给关起来，这个狠心的抛弃你的男孩儿，让他戴上锁链，关在只有你一个人能看见的地方，让他再也无法逃开你的身边。
然而就在那股狂暴的气息快要把他吞噬的瞬间，少年伸手盖住了他不断收紧力度的手背，另只手也将他搂住。宫略确实对这个吻有些意外，但他毫不抗拒。嘿，坦诚点儿，在看了这个男人刚刚的比赛后，可以发誓，现场一半的观众都不会拒绝星爵的吻，另一半的人甚至还想让他今晚出现在自己的床上。
只是这个姿势让护栏顶住了他的胃，宫略感到有些不舒服，于是他含糊的，星爵拉扯着他的舌根让他连话都说不清楚，他喘息着：“……接着我。”
星爵放开了这个吻，还未反应过来，宫略便按着他的肩膀，一跃跳到了他的身上，双腿缠住了他的腰。星爵下意识的伸手扶住宫略的臀部，这样的姿势实在太过亲密了，少年扑到他身上的瞬间，他下意识的发出一声闷哼，差点咬到舌头，他想他大概浑身都变得通红。
可是宫略没有放过他，他低下头，重新将星爵吻住了。这一次由对方主动的吻，让星爵差点忘记了呼吸，他像一个石头人，或者说灵魂已经抽离了他的身体，他看见这张漂亮的脸庞是如何露出恶作剧般的笑意，咬着他的下嘴唇令他放松。接着，轻柔的，一点一点重新将他捕获。
星爵感受到这个吻的青涩，他微微睁开眼，注视着宫略眼角那抹绯红。
这个吻结束后，宫略觉得那股好像冲昏脑袋的兴奋褪去了些，他抬头看向星爵，英俊的面庞带着红晕同样注视着自己，汗水沿着这个拳击手的下颌滴落到宫略的手背上，触及到手的皮肤都觉得烫极了，他散发出的浓烈的荷尔蒙的气息带着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麝香，在这喧闹中，宫略不得不扯着嗓子，他的眼睛很亮：“太精彩的比赛，你实在是太棒了——”
星爵深呼一口气，他抵着宫略的额头，剧烈的心跳告诉他，此刻他想做的并不止一个吻而已。但是觑探着宫略的视线让他彻底的清醒，星爵甚至有些无奈，他怀里这个人大概永远意识不到他有多么致命的吸引。
直接将人抱着走进了通道，宫略在更衣室的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模样，星爵前去领比赛的奖金了，他独自一人在这儿，衬衫皱巴巴的，嘴唇红肿。宫略抓着脑袋，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冲动之下做了什么。
不过这没什么好纠结的——宫略在心中告诉自己，瞧，你已经六百岁了，你是个成年人，一个吻而已，何况这个吻的滋味不坏。
回去的路上，还有没有散去的观众，他们无一不对星爵跟他身边走着的宫略吹着口哨，甚至还有人上前要跟他合影。宫略还接到了一张通讯卡，那个人介绍自己是名星探，目前红透宇宙的超级新星就是他发掘的。但还没等他再靠近宫略一步，星爵就一脸凶相的将人拎着给扔了出去。
“那就是个骗子，我见过他，专门哄骗人去拍摄色.情杂志——”星爵抿着唇，一副厌恶极了的模样。
宫略下意识的道：“像是你床头下摆着的那些？”
“嘿——你什么时候看到的它们？”星爵像是被什么给咬了一口，一步蹦了好几米。
“很抱歉，但是你说我可以看工会的悬赏消息，我只是不小心……”宫略在诚心的为他的冒犯道歉，毕竟阅读喜好这种事属于个人隐私了，但是他还是觉得星爵有些反应过度，“那些杂志拍摄的风格都很好，我是说，买来收藏没什么——”
“噢——”星爵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脸上也出现一股诡异的憧憬，“你喜欢那种风格的，你不介意？”
宫略点点头。
“那今晚——你来我房间，我们拍几张？”
“……”
“嘿，只是个玩笑，你明明知道我打不过你！”
走出人声鼎沸的广场，在通往劳克工厂的路上就变得清静不少，只有路边偶尔躺着一个醉汉。接着，他们拐进另一条小道，他们这一路上开着各式各样的玩笑，星爵笑得脚底打滑，他躺在了草坪上，接着，他伸腿坏心眼的将宫略也绊倒，两人并肩躺下。这时要是有巡视机器人经过，他们明天将会收到巨额的罚单，但是管他呢，反正他们现在借住在劳克那儿，账单自然是寄给他。
“我小时候也常常像这样，坐在庭院里看着宇宙。”星爵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有时候是跟我妈妈吵架了，因为我讨厌她做的三明治口味，但是更多的，是因为她惩罚我，她接到了很多从学校来的电话。”
他侧过头来看了宫略一眼，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
“我只是害怕你听见这么老掉牙的开头就先睡过去——”
宫略抓住星爵的手，随后将他握住：“你不能对一个免费听众这么苛刻。”其实宫略更想转移话题，他不确定明日一早，星爵会不会为他此刻的脆弱后悔。
但是还未等他开口，星爵便继续了：“我小时候是个怪胎，在学校我总与他们格格不入，他们背后叫我外星人。”他短促的笑了几声，“可不是吗，因为我的父亲就是个外星人，我算个外星混血？”
星爵做了个深呼吸：“他是个自私的、冷血的怪物，他将我的母亲扔在了地球，为了他最看重的权势。”提起这个男人，宫略能从星爵的眼中看着他压抑着的愤怒，“他害死了她，让我无家可归，后来，我母亲的朋友找到了我，她安排我进入NASA工作，当时我天真的以为她是真的想帮助我，但实际不过是为了她的‘外星殖民计划’，所以我自己想办法来到外太空，可惜还没找到詹森，我就遇到了勇度那群掠夺者。”
星爵嘟囔了几句，提起勇度，尽管他很讨厌承认，但这个外星人曾一度在他的青春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但掠夺者可不都是好人，所以我逃了出来，接着，我遇到了你——”
宫略避开了星爵的目光，他坐了起来，刚想开口。
可是星爵已经猜到他会说什么了，他反握住少年的手，那力道几乎要将他的腕骨捏碎，他的眼中甚至透出一丝化不开的戾色，为多年前的那场抛弃，他恨极了被抛弃。
“那把元素枪，它只有靠录入DNA才能启动——所以，能使用它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他靠近宫略的耳边，嗓音沙哑，“还有一个，就是当年从奴隶剧院里将我带走的男孩儿。”
“那么，你是谁呢？”

第14章 说了晚上就要睡觉
宫略想起他当初对少年星爵的攻略。
那时他的系统还不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掉线，按照剧情，宫略将小彼得从奴隶剧场带回他的庄园。
在系统提供的任务手册的指导下，宫略安排药师替奎尔治愈了他的伤口，他还会送些小礼物，在管家送到奎尔的手上时，一定会传达小少爷对他与众不同的关心。他甚至还精心设计了几个与少年星爵的偶遇，那时的宫略总不会吝啬自己友善的笑容，尽管对方一见到他总会皱眉避开。
肯定是害羞，宫略坚信他的计划的完美。毕竟此时的彼得奎尔还不是日后鼎鼎大名的星爵、斯巴达克斯星的国王，他不过是个可怜的差点就没了命的小奴隶，面对将他拉出深渊的小少爷所做的一切，怎能不叫他感动呢？
但一个月过去后，看着彼得奎尔不升反降的好感度，宫略傻眼了。
这当然不是BUG，虽然宫略的确救了奎尔的小命，但是碍于他小少爷的人设，他总不可能亲自到奴隶住的院子里照顾奎尔。日子久了，彼得倒是对这个医术高超的药师老头生出了更多的好感。还有小少爷毫无理由的偏爱，这让初来乍到的奎尔受到了其他人的排挤，他们故意留给他最累的活儿，将他发硬的面包扔进炉灰里。
尽管这些麻烦在奎尔伤好后，他靠拳头就能全部解决，也不至于对小少爷心生厌恶，顶多只是觉得他脑子不太好使。唯一让奎尔无法忍受的，是大管家鄙夷的打量他的眼神——所有人都认为，小少爷的这番胡闹，肯定是受到了这个奴隶恬不知耻的勾引。
彼得奎尔有着谁都无法否认的英俊的相貌，他的五官轮廓很深，双眸是迷人的金色。他比同龄人要成熟太多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有人说他就像个贵族老爷。当他在庄园里干活儿时，总有暧昧的目光在他强壮的身上流连。
直到桃色的谣言愈演愈烈，半夜甚至有女仆爬上了他的床，勾引着他，说着叫人恶心的话：“少爷是不可能看上你这种下等人的，还不如用你的英俊脸蛋儿哄哄我……”
奎尔的厌恶到达了顶点，所以当宫略又一次设计与他偶遇时，他这次没有避开，反倒将人堵在了角落里。
宫略碰到久未遇见的彼得还有点小兴奋，他傻乎乎的就跟着人走了，紧接着，奎尔一把将他按在了墙上，他将一只腿抵在宫略的腿间，居高临下的将小少爷笼罩在怀里。
感受腿心用力的顶蹭，宫略这副身体又敏感又受不得刺激，他立刻红了脸庞，心想难道他这么快就攻略成功了？然而，抬起头，却看见奎尔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冰冷的不屑。
奎尔握住小少爷的手腕，高举至他的头顶。凑近了，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宫略的颈侧。此刻的小少爷就像只白嫩待宰的小羊羔，充斥着可口诱.人的气息。察觉到身下人的颤抖，奎尔的胸口再次聚集起了一团火，却不同于之前的怒火，那甜腻的月桂香气也唤醒了他不可说的欲.望，他的语气因着羞恼变得恶劣：“这不是你所期待的吗？为你散布的那些谣言——”
挣扎着的宫略愣了愣，为奎尔这番怒气冲冲的话，他有些迷茫：“……什么谣言？”
奎尔同样愣住了，他们凑得如此之近，甚至能看见小少爷如瓷器般细腻的脸上细小的绒毛，他浅色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着，宝石似的蓝色眸子闪烁着迷茫，毫不作伪，这几乎瞬间击中了奎尔的心，沸腾的怒火变得平静，他意识到了什么，有些窘迫的将人松开。
宫略这才了解到他做的那些给奎尔带去了多少麻烦，这个攻略新手既羞赧又沮丧，他有些逃避的想着不如先去解决事业线。
宫略这次的人设是个双亲早逝的小少爷，名叫伊恩斯蒂尔，他的父亲给他留下了大片的土地和财富。然而他的叔叔一家却觑觎着尚还年幼的侄子的庄园。但是命中带挂的小少爷一次又一次的躲过了他们的阴谋和陷害，最终将这罪恶的一家子给送上了审判台。
这一天，宫略正测试着剧情——他的叔叔派人给他外出用的马匹喂了疯药，但是小少爷最后还是化险为夷。只是宫略没有想到这次救他的人会是奎尔。
宫略扭了脚，他被奎尔抱在怀里，乖巧的圈着他的脖子，看见后者紧绷的下颚线条，还是没忍住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要不是我在这儿——你刚才就要没命了！”奎尔怒气冲冲的，他今天获得了一次外出机会，远远的，看见那辆有着熟悉家徽的马车时，奎尔害怕得心跳都仿佛停止。
可小少爷似乎并不为奎尔冒犯的语气不悦，他惊喜道：“你在担心我？你不生我的气了？”
奎尔自那天起就意识到，这个小少爷是在真心实意的对自己好，只是因为他的不谙世事，表达的方式太过让人误解。而在那之后，他在庄园工作时，总能看到对面二楼的房间里时不时探出一个身影，奎尔休息时会走得近些，猝不及防地，就会与其对上目光，那人就会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的躲起来，既可怜又好笑。
奎尔藏住嘴角的笑意，面对这样一个人，你的确很难再对他生气。
宫略抓住了这个机会，于是庄园里那个火辣身材的奴隶一转眼变成了小少爷的老师，教授他搏击术。
庄园里再次掀起了谣言，看在奎尔救了小少爷的份上，老管家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除了教授小少爷搏击，在其余家庭教师来到庄园上课时，宫略会让奎尔一起旁听，他还带着奎尔出席宴会。人们注意到了这个小子，不光是斯蒂尔少爷对他过分的宠爱，还有他出众的容貌和气质。甚至有小的庄园主想要把女儿嫁给他。这让奎尔无奈的哄了闹脾气的小少爷好一阵。
诸多目光，斯蒂尔的叔叔自然也把主意打到了奎尔的身上。
宫略从温暖的床上爬起来，已是夜半，因为他之前的攻略失误，系统提示他将有个惩罚剧情。这很关键，如果他做出错误的选择，直接就会导致任务失败。
斯蒂尔的叔叔欠下了大笔赌债，前一阵子，他们打探到了奎尔的来历，知道他不过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斯蒂尔的叔叔派出他的女儿用美色引.诱奎尔，让他盗取斯蒂尔的印章，这样他们就能侵占小少爷的庄园。
当时的彼得奎尔自恃能掌控一切，他看着这群跳梁小丑，生出了与他们玩玩的闲心。等他厌倦了他们的小伎俩，他会和大管家一起，将斯蒂尔的叔叔一家都收拾了，决不让这些臭虫再令他的小少爷烦心。
宫略知道今晚奎尔会和他叔叔的女儿梅丽莎见面，尽管系统对他进行了提醒，要他前去阻止奎尔的背叛。但是宫略充满了信心，彼得不可能背叛他，从他们最近的相处，他感受得到。
今夜一股闷热的气息，潮湿的水汽就坠在他头顶的乌云上，漆黑的天际又翻出一片暗红，仿佛只要一个闪电，暴雨便会如期降临。
宫略跟随着地图来到他们碰面的庭院，他将自己藏匿起来。
奎尔已经感到厌倦了，他拿到了梅丽莎的一份手书，要是姑娘的父亲在这儿，肯定会大骂她女儿的蠢笨，只要有了这个，治安官明日就能前往他们的府邸逮捕他们。
梅丽莎被彼得奎尔的美色冲昏了头，可无论她如何暗示，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就像一块硬邦邦的木头。她咬牙切齿：“你没必要对伊恩奉献你的忠贞，那就是个愚蠢的小子。”
只是提到这个名字，奎尔就开始走神，他想起今天下午小少爷为了躲懒装病，被他拆穿后红着脸，下意识撒娇的模样，又傻又可爱，他不自觉的勾起嘴角，沉浸在自己的心绪中，应了一句：“可不是么——”
梅丽莎跺着脚，从侧门坐着马车离开了。奎尔等了一会儿，只是就在他准备踏出庭院的瞬间，听到了一声脆响，他警惕的转过身，厉声道：“谁在那儿？”
从角落里渐渐挪出一个单薄的身影。
奎尔心中的不安正在逐渐扩大，直到他看见那头熟悉的金发，不安似海啸吞噬了他。
他怔怔的叫着那个名字：“伊恩……”
小少爷躲藏的位置有一个窗户，他只要贴得近，就能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听得一清二楚。
昏暗的月光下，小少爷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他像只无家可归的幽灵，那双总是充满神采的眸子此刻也变得黯淡，他一动都不敢动，仿佛往前踏上一步，被人狠心敲碎的碎片就会将他扎得流血。
奎尔听见少年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他垂下眼眸，平静的吐露出一个单词：“为什么？”
奎尔像是猛地被惊醒，他大步走到少年的身边，伸出手，要将人揽到怀里，可有什么落在他的手背上，让他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的收回了手。
巨大的闪电划过天际，将一切照耀得恍若白昼。
“我听到了。”少年低着头站在奎尔的面前。
奎尔的脑海里深深的印着他刚刚看见的景象，少年抿着唇，满脸的泪痕。
“你说了‘是’。”
令人烦闷的暴雨终于落了下来，巨大的水声将人的话音瞬间吞没。可少年话音始终清晰，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了奎尔的心脏，让他一瞬间疼得竟想弯下腰。
“原来，我在你心中就是一个愚蠢的小子。”
彼得奎尔从不知道眼泪的威力居然有这么大，他不知该如何弥补他犯下的错，他甚至想跪在他的男孩儿的脚边，用马鞭鞭挞我吧，用最恶毒的言语诅咒我吧。
我是个大逆罪人，我不值得你珍贵的眼泪。

第15章 睡了吗
在那个暴风雨的夜晚，星爵对他的好感度突然涨了20点。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彼得奎尔正要离开院子，而宫略面临着两个选项，被发现，或是不。他在犹豫，不同的选择代表着不同的结局，他不知道哪一个会通往成功。
宫略久未做出决定，导致超出了时限，系统自动启动了新手保护程序。他在系统的指导下，做什么样的表情，说出准备好的台词，最后，他居然获得了如此之多的好感度，甚至比他前三个月努力积攒的还要多。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你突然站在雾气散去的清晨，从惘然中清醒过来。仿佛就是从这一刻起，宫略抛开了他所在的不过是个游戏的念头，以及这个念头带给他的不真实感。他不再是签了合同的小测试员，他就是斯蒂尔庄园的小少爷，他带回了一个奴隶，是因为碰巧看到他们进行惩戒时，那个奴隶金色的，像是野兽一般凶狠的瞳仁。
他为此一见钟情，他要千方百计的勾引到这个奴隶的心。
那晚，老管家很快带着仆人找来，毕竟差点弄丢了小少爷这种事，让这个对斯蒂尔庄园尽忠了一辈子的老人惊慌到砸坏了一个花瓶。
管家撑着伞，将镶着银边的刺绣斗篷替他的小少爷披上，他给了奎尔一个警告的眼神。老管家并不意外奎尔会出现在这里，光凭梅丽莎那几个镀金戒指，没人会为她打开斯蒂尔庄园的大门，他要的是两人夜半在这儿一起淋雨的解释。
奎尔一直在等待一个对小少爷道歉的好时机，翌日，他将梅丽莎的手书，以及他搜集的其他证据都交到了老管家的手里，这些需要小少爷来做最终的决断。奎尔甚至还暗自期盼着，当斯蒂尔看到这一切，应该就会明白他绝无背叛之意。如果小少爷叫他前去询问，奎尔立即就会剖白他的内心。
然而管家只是将手书放在了一旁：“暂时别让少爷为这些烦心了，他身体抱恙。”
奎尔焦急的揪紧了心脏，平日的沉稳都消失不见：“他到底如何？是不是淋了雨导致的热病——”他立即又想起老丹尼斯，治愈了他的伤口，城内医术最为高超的药师。
还未等到回应，奎尔转身就朝外跑去，管家叫住了他：“你不用忙活这些，少爷已经不在庄园里了，他一早就前往他的舅父家，他要留在那儿一阵，散散心。”
奎尔很快意识到，这是要避开他。也许是昨夜的眼泪唤醒了他心中那头未知的凶兽，有一个声音在他的心中叫嚣着，不行，他绝不允许少年逃开他的身边，他要将人抓回来，藏进自己的巢穴。
宫略自然不打算让小少爷这么轻易的原谅奎尔，但他又怕自己心软。毕竟奎尔对他的好感度足以证明，那晚的谈话很可能只是一个误会。索性他便躲了出去，刚巧他的表哥从首都星斯巴达克斯回来，宫略可没忘记奎尔从地球逃来外星的目的，他得帮助奎尔找到他的父亲。
“听说陛下很快要来视察了。”他的表哥压低了音量，“动乱已经结束。”
斯巴达克斯星的国王之所以将奎尔的母亲抛下，是由于他们残暴的敌人贝杜恩人又一次发起了战争，以及詹森的弟弟，正对着他的王位虎视眈眈，如此内忧外患，国王詹森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才将问题解决，随后有了这一次对领土的巡视，宫略他们所处的这颗小行星是首都星的殖.民地。
宫略听着表少爷滔滔不绝的讲述他在首都星的见闻，他谈下了多少笔大单子，见识了多少个大人物，他打量着自己的小表弟，金色的发丝好似丝绸，精致而白皙的面孔，让人想起皇冠上最受女王喜爱的莹润的珍珠，这可真是备受光明神祝福的美丽容貌，他喟叹着：“明日的宴会你一定要参加，届时我来向你引荐——”
宴会如期举行。
斯蒂尔少爷舅父的府邸在这一天换上了全新的地毯，就连装饰的玫瑰就要用上宝石点缀。前来的客人几乎要将花园占满，珠光宝气、花团锦簇。
要不是他的表哥一直揪着自己，宫略真想躲到某个角落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聚集了这么多的人，他们身上的香水味让空气都变得粘腻。看穿了少年的想法，表少爷感到一阵好笑，瞧瞧众人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没人会愿意让俊美如斯的斯蒂尔躲起来，这会让宴会大失光彩。
终于，宫略见到了他表哥所说的大人物，来自首都星的几个贵族少爷。尽管他们打量自己的眼神让宫略十分不适，但他还是忍住了，并且为了后来的剧情宫略还得多去他们跟前晃晃——斯蒂尔家的小少爷与来自首都星的大贵族们发生了冲突，引来了国王的，终于发现了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奎尔在黑暗中窥视着觥筹交错的宴会厅，他的视线只落在那一个人身上，他穿着剪裁精良的礼服，勾勒出他姣好的身型和腰线，此时他同几个公子哥儿交谈着来到花园，有大胆的妇人要与他亲近，却不慎用折扇勾坏了他的织金披风，可这位小少爷也不过是笑笑，并不在意，他英俊极了，也优雅极了。
奎尔听见周边人们的议论。
“陪着主人待客的是不是斯蒂尔家的孩子？”
“他可真是好看——他一定受到了光明神的祝福。”
“哦——倘若他能同我共度良宵，让我亲吻他的脚趾我也愿意。”
然而，奎尔只觉得他的胸口泛出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少年此刻正说着什么，他身旁的男人专注地凝视着他，可他厌恶极了这个眼神，如果可以，他只想将这个男人的眼睛给挖下来。奎尔任由这般可怖的念头在他的心中蔓延，看着又一位向少年靠近的贵族小姐，奎尔想起庄园里那些女仆的闲聊，他们猜测斯蒂尔少爷未来妻子的模样，庄园迎来了新的女主人会带来怎样的改变。
可是奎尔想象不出来，他无法想象少年跟另一个人度过余生的模样，但是——假若那个跟少年踏入教堂交换誓言的人变成了自己，想到这里，奎尔愣在了原地。
“伊恩，怎么了？”
“没什么——”宫略回过神来继续加入他们的谈话，他刚刚的发怔只是疑惑彼得对他的好感度怎么突然又涨了5点。
奎尔徒手翻上二楼的阳台，他悄无声息地将落地窗阖上。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泄到房内，他掀起垂着宝石流苏的绛色帷帐，目光落在沉沉睡着的金发少年脸上。
睡梦中的少年翻了个身，不乖的睡姿令他的丝绸睡袍向外敞开，露出他小半个白皙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少年不知道的是，此刻有人撑在他身体的两侧，像是要将他拥入怀中的笼罩在他的上方。
奎尔小心的，像是猫的影子，他俯下身，身上的每一处都没有挨着一点少年，只有他的鼻息，喷洒在小少爷的颈侧，他嗅着淡淡的月桂香气，只觉得之前胸中翻涌的阴鸷都变得平静。但是想到今晚在宴会厅中小少爷格外开怀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对着少年咬了一口。
少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却仍旧陷在美梦中不愿醒来，奎尔渐渐变成温柔的舔.舐，直到身下人的脸庞生出玫瑰的粉色。奎尔发现了什么，先是惊讶，随后无声的笑了，他在少年的嘴角轻啄了一口，看着他微张着红唇，喘息着逐渐变得难耐的模样，感叹，斯蒂尔的小少爷确实是到这个年纪了——
床的一侧陷了下来，奎尔伸手勾开了少年松松垮垮的睡衣腰带。
宫略觉得好舒服，他喜欢这个梦，温热的海浪不断冲刷着他的身体。他闭着眼，享受的，不知道随着海浪漂浮了多久，突然一个巨浪打来，他不由得绷紧了脚尖。直到再次冒出水面，他赶紧一把抱住了身旁的浮木，也不去想这根浮木是从哪儿来的。
奎尔无奈的任由少年半个身子压到自己的身上，他搂着自己，红着脸，一副舒服极了的模样，像只被取悦的猫咪，不断的在奎尔的颈窝那儿胡乱蹭着，将人勾引得只有牢牢抱住他才能安分下他的折腾。
鼻间嗅着愈发浓郁的月桂香气，奎尔最后在小少爷光洁的肩头落下一个吻，夜就过去了。
表少爷第二天惊讶的看见宫略穿上了高领衬衫，小少爷的双唇像是樱桃一般的红，他皱着眉：“我得换个房间，靠近花园的二层，蚊虫实在是太多了。”
宴会举办了三日，但小憩过后，又有新的宴会在这座府邸举办。而在这儿呆了快半个月的宫略，看着自己还未消褪又添上新的“蚊虫”的咬痕，即便是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当晚，又来爬窗台的奎尔刚架好梯子，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抬起头，就跟从雕花栏杆后探出脑袋的小少爷对上视线。

第16章 哇噻
奎尔有些惊慌，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然而，在看见小少爷蓝色的双眸中同样闪过慌乱后，他又突然冷静下来，甚至还能走神想点别的。他感觉自己就像中世纪的骑士，只有趁着黑夜的掩护，才能偷溜进城堡会一会他的心上人，奎尔甚至可惜自己没有一把佩剑。又或者，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先不去想那个悲伤的结局，奎尔只后悔他没在来时摘一朵玫瑰。
只是奎尔嘴角的笑意让小少爷莫名的感到恼怒，他将身子俯低了些，垂下来的金色发丝直叫人想用手去触碰，压低的声音散在晚风里：“你怎么在这儿？”
许是觉得自己刚刚不够气势，小少爷瞪着眼睛，威胁却说得磕磕绊绊：“如果你不说实话——小心你的梯子。”
笑意都快从奎尔的眼睛里溢出来，他仰着头，眼里只有一个人的影子，突然开口道：“那你动手吧。”
“什么？”小少爷愣了愣。
话音刚落，靠在窗台边缘的长梯突然无声的向后倒去，小少爷慌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尖叫，他最大可能的探长了身子，但好像只是一个眨眼，之前攀在梯子上的人就已经消失不见，楼下的灌木丛发出摇晃的婆娑声。
“该死的——”小少爷低咒着，恨不得一跃下去堪堪，只是他刚急匆匆的转过身，直接就撞进了某个人温热的胸膛。小少爷转得太急，这一下撞得他鼻子发酸，刺激得他忍不住冒出生理性的眼泪。
自己蹬了梯子，再从窗台的另一侧爬上来的奎尔眼看小少爷捂着鼻子反射性地退了几步，窗台的栏杆才堪堪到他的腰际，再顾不上什么，飞快的伸出手臂将人揽进怀里，而在又一次看到怀中人的眼泪后，他手足无措的，想要摸摸小少爷的眼角，又怕自己带茧的手指会弄疼他。
“对不起。”奎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这没什么。”小少爷将手放下来，鼻尖留下一块红色的印记。
“不——不仅仅是为了这个。”金色的双眸中流露出叫人心疼的乞怜，奎尔可以听见自己轰鸣的心跳，他仿佛在等待一个审判，“是那晚，我为我说出的那番话道歉。”
尽管那番话并非我的本意——奎尔抿了抿唇，还是没将后半句话说出口，他不想让少年觉得他是在狡辩，他该得到他的惩罚。
奎尔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憔悴，斯蒂尔庄园离这儿算不上远，可他连日来的奔波让他的眼下都透出乌青，尽管这些疲惫让他看上去有股别样的性感。可他小心的圈着少年，等待着答案的模样，就像是生怕被主人遗弃的大型犬，只是看上一眼，就能轻易叫人心软。
小少爷垂下眼眸：“所以你这样匆匆赶来，就是为了向我道歉？”
奎尔仔细观察着少年的脸色，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心剥开来：“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我不该瞒着你进行那些计划，我们之前不该有误会——当听到你离开的消息，我有多么的害怕，所以我偷偷找来了。”奎尔舔了舔愈发干涩的嘴唇，“可我居然是如此的胆怯，这些天来只敢躲……”
还未等他的话说完，怀里的少年突然抬起头，红着脸恶狠狠的揪住了奎尔的领子：“所以真的是你——你趁着我睡着对我……”小少爷无法继续，他觉得自己快烧熟了。
“我——”确实，想到他做的那些，奎尔的脸瞬间也变得通红，他本该巧舌如簧的继续哄骗这只生嫩的小羊羔，可是此刻的他也像个青涩的小子，只敢跟他的小少爷眼瞪眼。
花园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这打破了两人滑稽的对峙。
奎尔一瞥，立即抱着少年躲到了落地窗后，借着厚重的帘布隐匿着两人的身影。
是那个贵族，表少爷这些日子向他引荐的其中一位，他的父亲乃是国王陛下最看重的亲信大臣。此时他像是昏迷了，被他的仆人搀扶着，表少爷也赶了过来，他胡乱披了件睡袍，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而这位仆人哭丧着，他丝毫没有掩盖自己的话音，在这夜晚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明显，他要让更多人知道这不是他的罪责——他的主人在宴会中途消失，等他们找到他时，他的主人已经被人揍晕扔在了水池边。
宫略知道这个贵族中途去了哪儿，他来找自己，问他愿不愿意做他的情人，前提是他在首都星已经与一位小姐有了婚约。这一副急色的模样，宫略看得上眼的只有他身上的枪，他觉得这个造型的元素枪奎尔用起来一定英俊极了。
所以在确定了制造冲突的任务完成后，宫略径自离开，只留那位贵族被他气得原地跳脚。
那又是谁把他揍成这副模样呢？
宫略扭过头去，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眸：“是你吗？”
奎尔皱着眉，想起那个人的叫嚣，下颚线条都不自觉的绷紧，他压抑着怒气，看向花园：“他不该对你如此冒犯。”
——也太帅了吧！宫略真想抓住彼得亲上一口，可他总不能破坏小少爷的人设，所以只好收敛的露出一个笑。
这个笑却让奎尔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就像是和好的信号，让他松了一口气，可他放在少年腰上的手却下意识的收紧了。好似他正甜蜜的从背后拥抱着，他的小少爷将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紧密的贴着他，奎尔的鼻间满是少年身上撩人的香气，他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小少爷柔软的，不断磨蹭着自己的地方，他愈发的感到喉间干渴。
看着少年兴奋的盯着花园态势发展的模样，奎尔想着，这可真是一个邪恶的天使。
“你说他们会不会……”宫略刚想转过去说句什么，突然被握着腰翻过来，奎尔抓着他的双手，紧接着，十指紧扣的将他顶在了落地窗上。宫略感到奎尔一言不发的压了上来，炙热的呼吸将他笼罩。奎尔闭上眼，热情而难耐的开始吻他。
花园里的人声断断续续的传来。
可他们却在这里，隐秘的、粘腻的亲吻。
那位贵族一直未能醒来，奎尔的所为自然被发现了，不久后，有治安官将他带走。奎尔示意老管家将小少爷瞒住，宫略也如他们所愿的假作不知，但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开始花费金钱和人力打探奎尔的消息。
尽管宫略不断向前的任务进行条告诉他，奎尔已经跟他的父亲詹森相认，他很快就会成为斯巴达克斯星的王储，他最终是安全的，可是宫略还是挥不去焦急和担忧。
宫略开始频繁的出席宴会，他不得不跟那些贵族打交道。虽然宫略通过这个渠道知道了他想要了解的，但是也惹上了不少的麻烦。
豢养情人也许是首都星的潮流，宫略出众的容貌一下成为了众多人的猎物。这简直令他烦不胜烦，然而在他撕下温文的伪装，言辞俱厉地将人拒绝后，这类的邀请反倒更多了——如此高傲的冰山美人，更激发出那些贵族的征服欲。
宫略不断的看着怀表上的时间，至于他身旁的人在说什么，他一句也听不进去——卡洛斯，这位娃娃脸男士同样来自首都星，他前几日帮了宫略一个小忙，并且拒绝了宫略的报酬，只请求他与自己约会一次。
也许因为卡洛斯像小狗一样的眼神让宫略有些心软，他答应了。这一天他们先去看了画展，还去坐了游轮，最后当然是卡洛斯精心安排的烛光晚餐。而在回去的路上，卡洛斯还在努力的尝试，他想下一次邀请宫略去他那儿坐一坐。
宫略并不想吊着人的胃口不放，所以当马车驶到庄园门口，面对仍旧要送自己一程的卡洛斯，他坦诚道：“很抱歉，我知道这也许有些伤人，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卡洛斯。”
卡洛斯显然心碎了，但他还是强撑着：“就是你拜托我帮你打探消息的……”他突然憋出一股不服气，他觉得这是宫略为了拒绝他找的借口，毕竟他知道那位的身份，最近无人不晓的大新闻，国王认回他流落在地球的王子，并且他十分宠爱那位殿下，“哦——可那是王子殿下，每个人都会喜欢王子殿下，但殿下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伊恩。”
宫略叹了口气，他正想要说句什么，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响起他无比想念和熟悉的声音。
卡洛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斯巴达克斯星的王子殿下突然出现在这里，将他颇有好感的斯蒂尔少爷搂在怀里，他冲自己颔首，一个极为克制和优雅的微笑：“这没什么不可能的，先生。”

第17章 你看那片火啊
奎尔脸有些红，他忍不住走过去用手盖住宫略的眼睛。
“嘿，别这么看我了。”
在将他的小少爷带回陛下的行宫后，两人还未开口说上一句话，奎尔又被他的执行官叫走，所以此刻回到他的寝殿，奎尔身上仍是白天的制服，银色的，胸口用软金丝线绣有斯巴达克斯的徽章，将他的身材衬得愈发挺阔的肩甲亮得有些刺眼，但凑近了看，会发现那上面精巧的嵌满了宝石。
另一侧，深蓝色的半披风垂在奎尔的肩头，用一枚胸针别着。随着他的走动，这件如同流苏垂坠着的织金披风潇洒的在王储殿下的身后扬起，总让人因为这股气势偷偷打量。
奎尔这些日子以来早就习惯了各式各样的目光，但从他踏进房间起，小少爷如影随形的视线却让他不得不投了降。
“我喜欢你穿成这样，彼得。”
听见这个，奎尔的心头一软。他的会议结束得太晚，小少爷已经换上了睡袍，将自己缩在柔软的大床里。奎尔不久前还有过忐忑，他害怕自己突然转变的身份会让两个人感到隔阂，然而看到小少爷如此亲昵的模样，还有他眼中毫不遮掩的喜悦——奎尔听说了，传言斯蒂尔家的小少爷像是发了疯，为了救他的一个奴隶，不知道花费了多少金钱。
奎尔轻轻在少年的额角印上一个吻：“我有太多想要对你说的，留在这里好吗？”小少爷先是迫不及待的点头，接着露出一丝迟疑，奎尔不自觉笑了起来，“我已经告知了管家，放心吧。”
小少爷伸手搂住奎尔，兴奋的发出一声欢呼。
奎尔享受少年主动的拥抱，他听见小少爷在他耳边小声道：“今晚你能穿着这套制服睡吗？”
奎尔瞬间浑身都变得火热，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皱着眉：“等等，比起我——你是不是更喜欢这身制服？”
“我、我没有——”
有着王储的吩咐，没人敢怠慢。于是住下来的小少爷就延续了他在庄园的那一套，在没有账本，没有家庭教师的日子，他懒散得就像个纨绔子弟。
奎尔似乎特意为他空出了假期，但陛下交予他的繁重任务仍旧占去了他的早晨，好在小少爷总会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宫略被带去参观了首都星的飞船，奎尔开通了权限，让他模拟了一次飞行。然而当宫略在推动曲速加速引擎时，飞船突然失速了。为了防止意外，奎尔设定的是一级环境，但他还是吓坏了。看到少年摘下头盔后苍白的脸色，他忙不迭将人抱在怀里：“这没什么——我刚开始的时候也这样，下次我们可以试试那把元素枪，只要录入你的DNA，就可以启动它。”
宫略知道奎尔带他尝试这些，是希望他可以预先适应。
国王将在下个月启程回首都，奎尔他想要带上他的小少爷一起。奎尔早早的就去拜访了老管家，说明了自己的意图——他可以安排小少爷进入首都星学府。这一点令老管家无比心动，更何况，看着已然成为王储的奎尔，他势在必得的模样，管家早就没有了选择权。
所以当奎尔告知小少爷他的打算时，宫略看着闪烁着的任务请求，选择了同意。
奎尔陷入一阵狂喜当中，就像获得了全世界，他把小少爷抱起来转了一圈，语调中还有着微微的颤抖：“这实在太好了，我们可以不用分开。”
当晚，两人一同躺在床上，奎尔显得格外兴奋，他们再一次谈论起他被治安官带走后的情形：“我被关进牢里……”
小少爷打断了他：“他们没对你用刑吗？”
“真的没有——”尽管已经重复了很多次，但奎尔依旧耐心。
可这次小少爷却执拗地道：“那你得脱下衣服给我检查才行。”
奎尔瞬间红了脸，可是在小少爷的坚持下，他还是坐起来，脱下了他的上衣，紧接着，小少爷的指尖便抚上了他的身体，奎尔像被施了咒，感到手指每触碰到一处，就好似被过了电，在他的体内激起一阵阵热流，这让他突然口干舌燥起来。
“瞧，我身上一点疤痕都没有。”即便有，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也已经消褪了。
然而少年的手指仍旧在他的身上流连，两人对视着，也不知道是谁先有的动作，他们凑近了，接了个吻。夜实在太静了，他们听到彼此加重的呼吸，还有唇舌交缠的粘腻的水声。
少年不知何时坐到了自己的怀里，奎尔搂着他的腰，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忽然，他抓住少年向下的手臂，他压抑着，嗓音都变得沙哑：“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我知道——”
奎尔仰头看向他的天使，像是冲破牢笼的猛兽，他一把将少年压在身下，开始疯狂的吻他，但最终他还是停了下来，将自己埋在少年的颈窝，声音里满是快活，因为他感受到了少年跟自己同样的心情：“还不行，我该等到你十天后的生日。”
随后奎尔翻过身，却仍旧紧挨着少年，抓着他的手，不住的亲吻着。只是斯蒂尔家的小少爷却莫名有些失落，他一点点的蹭进奎尔的怀里，在他耳边道：“那你可以不可以抱着我？”
这又有什么不行呢？奎尔傻笑着，将人抱了个满怀。
宫略把弄着手中的WALKMAN，这比起奎尔母亲留给他的随声听款式要新一点，他想把这个当作礼物送给奎尔，奎尔对他的好感度随着最后这段日子的相处，已经满了。这意味着他结束了攻略，快要面对离开的剧情了。
宫略打开了录音功能，他想也许他可以留下几句告别之类的，只是他刚说完一个开头，斯巴达克斯星的国王出现在他的面前。
正如剧情的设定，国王为了分开他们，还给斯蒂尔家的小少爷订下了一个未婚妻。
当听到消息的奎尔找到不告而别的少年时，他眼神如寒冰，无比冷静的道：“还没来得及恭喜你，订婚愉快。”
少年脸色苍白的站在那儿，他对奎尔始终不敢看上一眼，许久才打破沉默：“谢谢，只不过很可惜，无法邀请你参加仪式……”
就是这一句，瞬间点燃了奎尔的怒火，他觉得他的心好似被撕裂开来，那尖锐的疼痛让他四肢都变得麻痹，他走过去，狠狠的揪着少年的领子，双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伤痛：“你怎么敢——你这个骗子，你欺骗了我……”然而，渐渐的，奎尔的话语中的冷硬变成了哀求，“为什么？你告诉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故，我哪里惹了你生气，这是一个玩笑，对吗？”
少年咬紧了后牙槽，他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一把将奎尔推开，讥讽的、刻薄的，这是奎尔从未见过的陌生的模样：“你知道吗——要是没有我，你不过还是个卑贱的奴隶，甚至不知哪一天就会横死……”他大口的呼吸着，对着跌坐在地的奎尔，居高临下，“当然，现在你也是——就算你有一个国王父亲，你在我看来你也是卑微的、下贱的……”
“够了——！”奎尔双眼通红，他像个暴怒的雄狮，仿佛眼前人再多说一口就能咬断他的脖子。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好似下一秒就要晕倒在地，就这么跌跌撞撞的，再没回头看过一眼，离开了他的少年。
奎尔魂不守舍的扑进了他的房间，房中还留太多关于少年的气息和回忆。奎尔疯了似的，将房间里的一切砸毁得一干二净。面对着一片狼藉，他重重的闭了闭眼，倒在了地上。
进来整理的女仆互相交换一个眼神，安静的替王储打点好他的行装，在看到桌脚落下的一个四方形的小盒子时，女仆还是谨慎的放进了王储的私人物品里。
奎尔已经登上了飞船，他浑浑噩噩，若不是陛下叫他议会，他甚至连套衣服都不想换。随即，他在他的行李中发现那盒新的随身听，下意识的打开了它，听见传出的录音，他握紧了，手背都爆出青筋。
看着奎尔一言不发的冲进来，詹森皱了皱眉：“虽然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但是要知道，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奎尔红着双眼，他用枪指着国王的眉心：“是你！是你在背后捣的鬼——可是你明明已经答应……”
詹森挥挥手，示意他的卫兵不必警戒，他从会议桌后绕到前边，拍了拍奎尔的肩膀：“听着，失恋这种事，每个人都会遇到，你就把他当作一个，美好的回忆？”
奎尔再也无法忍耐，他开了枪，趁着这阵骚乱，一把夺过詹森的信息磁卡，这让他有权限启动一艘小型飞船，他要回到斯蒂尔庄园，去见他。
然而，当奎尔赶到那里时，映入眼帘的是蔓延至整片庄园的冲天的火光，他嘶吼着，叫着少年的名字，想要冲进去，却被人一枪击中了大腿。
詹森一脚踩在奎尔的身上，这让后者像条濒死的鱼，抽.搐了几下，他俯下身，一巴掌扇到奎尔的脸上：“看看你这个懦弱的模样，实在太令我失望了。”
“把他关起来。”
奎尔被扔进黑暗的禁闭室里，腿上不断流血的伤口让他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詹森揍他那一下真没省下力气，奎尔现在都能听见他的耳鸣，有什么滴在了地上，瞥一眼，原来是他的鼻血。
不知道触碰到了什么，被他藏在身上的随身听再次开始了播放。
少年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像是就陪伴在他的身旁。
“嘿，彼得，是我……”声音有些模糊，奎尔可以想象到少年因为操作不熟悉而垂首摆弄的模样，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还有，我想告诉你——我真的很高兴遇见你，我一定是得到了眷顾，所有与你在一起的日子，我都无比珍惜，你就是我的英雄，彼得，我……”
少年的声音被打断了，奎尔艰难的伸出手，停止了播放，因为他不敢将后面发生的一切再听一遍。
奎尔动了动。
实在是太疼了。
嘿，他指的是伤口。
又或者不。
管他呢，奎尔瞪大眼睛，终于还是一点一点的将自己蜷缩起来，他颤抖着肩膀，在这个黑暗的，没人能看见的地方，像个孩子似的，哭出了声音。

第18章 现场抓一个小朋友
宫略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没有想到在他离开后所发生的一切。
而星爵也没有继续他的逼问，时间好似回到过去，又重新流动，停滞在这一刻。
不远处小洋房二层昏黄的灯光熄灭了，这又是独属于两个人的夜晚。
星爵紧抿着唇，整个人像是一张崩直的弦，他看着他，金色的双眸中是复杂的心绪。宫略甚至做好了挨上一顿揍的准备，然而那双死死盯着他的眼眶却渐渐泛了红，宫略好似被什么刺痛了，他慌乱的移开视线。
星爵声音沙哑，那份压抑太久的悲伤都变成了麻木，却叫人心酸：“我曾经真的以为你葬身那片火海——”那是一个炙热燃烧着的噩梦，将他一次又一次的惊醒，嘲笑着他因为弱小和愚蠢而失去了什么。
直到他终于将詹森赶下他的王位，他才从这个男人口中得知唯一的希望，当初卫兵赶到时，斯蒂尔庄园早就人去楼空。
宫略的肩上一沉，星爵抵着他的肩头，又一次重复着：“我曾经真的以为。”
“你们……还好吗？”
卡魔拉的眼神在两个晚归的人身上打量，毕竟这看上去太诡异了，星爵红着眼眶，宫略垂着的脑袋上沾着不少草屑，两个人就像是抱在一起打了一架，然后从草坪上滚了下来。
“没什么——”星爵一手搭在肩上，拎着他的外套，瞥一眼，空着的那只手顺便拍了拍少年顶着草茎的脑袋，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忘了那个躲在禁闭室里哭的孩子吧。在踏入房门后，星爵所有的情绪都被收敛得一干二净，“资料拿到了对吗？五分钟，楼下集合。”
长靴踏在木制的阶梯上发出吱呀的声响。
德拉克斯像是不经意的路过，他偏一偏脑袋，好似对着空气说话：“男人有时候比你想象的脆弱。”
宫略抬起头，德拉克斯立刻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去吧，现在的他就需要你的一个抱抱，用力点儿！”
“嘿——”卡魔拉打断了大块头，“我发誓，你真的不适合干这个，让我来，好吗？”
卡魔拉此刻的温柔，简直要让那帮在见识过她逃出灭霸星球的战斗力，并且称她为“宇宙最危险的女人”的人们惊掉下巴，她揽着宫略回到了他的房间：“也许你有着过去，有着难以开口的秘密，但是，别太大惊小怪了，这儿的人们谁没有呢？所以别太给自己压力好吗？”
有了女战士的安慰，宫略觉得自己僵硬身体似乎都放松了些，他无比感激：“谢谢你，卡魔拉。”
女战士做了个受不了的表情：“在跟这帮粗鲁的家伙相处久了以后，每次听到你用词优雅的通用语我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卡魔拉突然凑近了些，“不过你的那些秘密，要是缺少一个听众，可以找我——今晚就行，来我的房间。”
卡魔暧昧的眨了眨眼，调戏小美人可太有趣了。
火箭正在客厅捣鼓一个投影仪器，劳克借给他们的这间房子实在太老了。看见收拾好自己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宫略，火箭道：“劳克下午的时候送了些谢礼给你——”角落里堆满了礼盒，火箭调试着设备，“说真的，看这个架势，要不是知道你们那天救了他的命，我还以为他在追求你呢。”
星爵抱着手臂，站在离宫略最远的另一侧，听见这个，他立刻阴阳怪气的咳嗽了一声。
火箭没理会星爵的小脾气，他终于接通了投影：“你他妈的是个天才，火箭——”可惜他的话音一落，刚通关游戏，兴奋的赶来跟宫略分享的小树人一个绊倒，屏幕变黑了，火箭举着胳膊，“报警抓我，因为有一个未成年今晚会被我揍得很惨。”
尽管五分钟前，银河护卫队的成员表现得就像是马上要原地解散，但五分钟后，看他们的表情，又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星爵拿起一块芯片，这种保密等级，只有劳克那样的负责人才能调出来：“在我跟火箭向工会汇报了詹森的踪迹后，他们也派出了人手——”画面进行到了小刀先生空中堡垒的内部，星爵又看到了他们藏身过的那具“棺材”，说真的，那天实在太过匆忙，此时的影像才帮助他们看清了这件东西的模样。
或者叫“棺材”也不太合适，洁白的女神雕塑躺在这座长方形的盒子当中，被他们立起来，不断闪烁着光芒，星爵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面镜子，女神的身体被挖空了，嵌入了这面像是黑水晶制成的镜子。
小刀先生和他的屠戮小队正围在这个两人高的盒子前，他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只是下一秒，有人带着一个上着枷锁的囚犯，他们将囚犯推进了盒子里，他被叮嘱过了，凄厉的大喊了一句，很模糊，星爵只听到了前半截“我忠心臣服黑暗力量——”，就像是一句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咒语。
星爵感到额上都冒出了细汗，只是短短几分钟，进入盒子里的人重新出现了，之前那个孱弱的囚犯，现在变成了一个……怪物。
画面剧烈的摇晃起来，浑身筋肉的怪物正在那里大开杀戒，他徒手就将小刀先生的一个手下撕成碎片，血泥溅了一地，他看上去失控了。在影像熄灭的最后，是小刀先生扑到盒子的旁边，那里像是有一个缺口，也许在这儿按上一个开关，就能将源源不绝传递到怪物身上的能量给切断。
星爵和火箭对视一眼，那个开关就是他们拿走的。
“你看我干什么？”火箭从沙发上跳起来，“你也同意我把它给卖了，不然我们哪里有钱修飞船！”
在被收藏家拒绝后，星爵就去找了另一个买主，布莱伯爵，这个有钱人喜欢收集一些亮晶晶的宝石。
星爵同样站了起来，两个人的争吵无比幼稚：“哈——那是我叫你掰断那根手臂吗？你永远改不了你偷偷摸摸的臭毛病，垃圾浣熊！”
“你再说一句！”火箭举起了能量炮筒。
“垃圾浣熊——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我有两把！”星爵掏出他的元素手.枪。
卡魔拉翻了个白眼，看着宫略沉默的坐在一旁，小声的安慰道：“别怕，用不了五分钟。”
“三分钟。”德拉克斯在桌上摆上五廖克丽币，做起了庄。
小树人扒着桌檐，露出一双眼睛，压上一颗巧克力豆。
“这不行——”
“GROOT！”
德拉克斯看了格鲁特一眼，拣起巧克力豆，扔进嘴里，“好吧，那你赢了。”
而宫略沉默的原因，其实更多是因为焦虑，他想这个剧情好像有点儿眼熟——在他想不起第几次攻略中，他是泽维尔天赋少年学院的学生，他们变种人面临了一次外星种族的侵略，那一次，查尔斯联系了因为“琴格蕾的凤凰事件”而相识的星爵，他们联手将敌人击退。
这个盒子，后来他们叫它“黑暗漩涡”，它曾是威斯卡迪星人的信仰，他们叫它“天神之首”，只要臣服于它的力量，它就能最大激化你的潜能，让你重获新生，甚至只要完全奉献自己，所获得的力量将会强大到无法想象。
黑暗漩涡对于变种人的效果最为明显，影像中小刀先生令其“进化”的囚犯就是，宫略见过他，在学院里，那是个害羞内向的孩子。
星爵也想到了这个，他暂时与火箭休战：“等等，我要与查尔斯的X战警联系，刚刚那个人，他是一个变种人。”
“别——”宫略不知不觉他把这句心声说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他只能硬着头皮道，“……你已经有了我，为什么还要去联系别的男人？我是说，那些X-Men？”
这句话说得太像一句蹩脚的调情了，可星爵就吃这套，他红着脸，在这片暧昧的气氛中。宫略慌忙想补救点什么，然而来不及了，星爵未挂断的通讯被接通。
查尔斯泽维尔显示在线：“嗨，彼得，我一直在等你。”
宫略看过去，他跟自己记忆中的一样，他微微的笑着，头发有些乱，像是蓬松的羊毛想让人去试试手感。那股甚至能溢出屏幕的书卷气，让人一眼就被他迷住。蓝色的衬衫，薄荷绿的眸子，他温柔得像冰层下流动的泉水。
“嘿，查尔斯……”
宫略悄悄的将自己躲到了星爵的身后，不过他还抱着一丝希望，万一这位X教授不认识他呢？也许这次剧情并没有联系起来，他用不着担心。想着这些，他都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结束了对话。
星爵转过身戳一戳他。
“？”
“有人找你——”
英俊的教授在屏幕上对他露出一个笑，满是怀念，他关切的，眼中只有宫略一人：“这些日子你过得还好吗？”
星爵立刻盯紧了他：“你们认识？”
“不认识。”
“认识。”
同时响起的不同的回答，让宫略莫名心虚的错开了星爵的目光。
即便宫略否认，查尔斯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一直未散去的笑容甚至称得上宠溺了：“他曾经是我的学生。”
“只是学生……哇哦，那还好。”
还未等星爵松一口气，另一头的教授突然挑了挑眉：“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段甜蜜的师生恋吗，彼得？”

第19章 呆在这儿
宫略跟查尔斯在剧情中相遇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还需要系统指导的新人了，凭着他前几次完成的攻略，送回中心甚至都能够作为后辈们的教学案例。
这一回他被设定成一位好莱坞的当红影星，名叫兰德尔莫尔，当他初次登上百老汇的舞台时，就有媒体迫不及待的给出头条“新一代的迷人偶像”，这个二十岁的帅气年轻人用一部不甚出名的曲目，为剧院赢得轰动的票房。
很快，他也成为大荧幕的宠儿。米高梅公司为他投资的青春片，让他扮演一个忧郁叛逆的公子哥儿。电影一上映就风靡了全国，所有青少年都在模仿电影里兰德尔走路的样子，结局时他穿着的那件皮夹克三天内全国就卖脱了销。
兰德尔飞速的蹿红只用了短短一年的时间，但没人会对这个横空出世的小子多说什么，因为当你见到他那张漂亮的脸时，就知道他一定是为荧幕而生的。
而当兰德尔游刃有余的穿梭在好莱坞各个名利场时，位于纽约州西彻斯特县的查尔斯，刚刚同他相伴长大的妹妹瑞雯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已经没有人去在意引发争吵的导.火索是什么了，他们不断的提高音量，只为了让对方承认自己是对的。
“我已经念完了大学，我有权利做我想要做的事。”瑞雯举起一个枕头狠狠的扔向查尔斯。
年轻的X教授也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他毫不退让：“但是你总要告诉我理由，我是你合法的监护人，我有权过问——你为什么要到华盛顿去？”
每每回想起这一刻，瑞雯都会为自己的愚蠢吃惊，但当时她就是说出了这个借口，汉克的新装置让查尔斯不能再随心所欲的读自己的内心，她看着房间墙壁上贴着的兰德尔的海报，甚至还能分神想着，他可真英俊啊，是否真人比起电影里还要迷人呢，瑞雯大吼着：“因为我要去找兰德尔，我们上床了，我怀了他的孩子，这是属于我的隐私，现在被你逼问出来了——”
查尔斯仿佛被冻住了，他不可置信的望着面前的女孩儿：“你疯了？”
原本还有些心虚的瑞雯，一听见查尔斯话语中的讥讽，她认为是。他们一起长大，长久的相伴让瑞雯轻松的理解了查尔斯的言下之意——就连他这个守旧的，不够新潮的“书呆子”都听说过兰德尔莫尔的名号，可见这位大众偶像人气之高，想必他身边一定环绕着好莱坞的诸多美人，所以即便是上床，他又怎么会看上瑞雯这样的女孩儿，并不是说她不够美，而是她才刚出校园，那股青涩的、活力的气息，但男人总会“下贱的”被性感的坏女人吸引。
眼看瑞雯就要爆发，查尔斯慌忙补救道：“不，我没有说你……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瑞雯……”
谎言就像滚雪球，瑞雯叉着腰道：“上个月，杂志社举办了一次舞会，我跟基蒂她们，我们总有办法搞得到入场函，然后我变成了安妮（跟兰德尔搭戏的女主角），他喝醉了，所以我们就……”
瑞雯越说越后悔她当初为什么没这么做——她们上个月的确在一次活动中见到了兰德尔的座驾，但可惜她们去得太晚了，只看见兰德尔绅士的为安妮提着裙摆打开车门的背影。这没什么好羞耻的，所有女孩儿在看了电影后都会幻想，兰德尔抱起安妮坐在雷诺引擎盖上接吻的场景，那儿的女主人公变成自己该有多美妙。
查尔斯抿着唇，他意识到女孩儿的叛逆期到来了，而瑞雯又跟普通的女孩儿不同，假若他放任不管，瑞雯造成的后果绝对会严重得多——瞧瞧她现在的表情吧，查尔斯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年轻的X教授立刻做了决定。
瑞雯匆忙追出去，只能看见长廊里大步离开的背影：“你去哪儿——？”
“我警告你，呆在这儿，直到我替你把你孩子的父亲找来。”
宫略离开了导演的别墅，他喝了几杯香槟，只有些微醺，他的头脑依旧保持清醒。他不得不如此，因为今晚对他至关重要。他甚至给自己的保镖放了假，只留下一个司机。
兰德尔的经纪人肖恩看向这个当红炸子鸡，他该去照照镜子，这张英俊的面庞上泛着浅色的红晕，眼神迷离的模样，他要是就这么走出去，一定会有人将他打晕了扛走，然后藏起来。这该死的小子，如此迷人而不自知。
“你确定不需要我送你回去？”肖恩伸手扶了把走下阶梯的兰德尔，他看了看四周，突然觉得这个夜寂静得可怕，没有狗仔的快门声，也没有那些粉丝的身影，只有一辆接送他的劳斯莱斯停在那儿，车前灯亮着。
“不需要——”宫略轻松表现出兰德尔任性的模样，那部青春片就是他真实的人生轨迹，他逝去的双亲为他留下了巨额的财富，莫尔家族的人脉更是让他得到不一般的优容，“我有过要求，一个独属于我的放松的夜晚，我就快喘不过气了。”
肖恩简直拿他毫无办法，将兰德尔送到车上，看着在后座晕晕欲睡的年轻男人，对着司机叮嘱道：“看好他，要是他又要惹什么乱子，第一时间联系我。”
在肖恩离开后，坐在驾驶位，穿着灰色开司米羊绒衫的男子将抵在太阳穴的双指放下，后视镜里露出他薄荷绿的双眸。
昂贵的轿车在弥漫着浓雾的夜中启动了，不知驶向何方。
查尔斯打量着陷入沉睡中的兰德尔，他呢料大衣的领子盖住了他的小半张脸，只露出他睡梦中也紧皱着的眉头，高挺的鼻梁，查尔斯将汽车驶入一道弯，又忍不住再看一眼，那头好似在夜中都熠熠生辉的金发——原来电影中他并没有染发，这就是天生的，那可真漂亮，他想着。
查尔斯陪着女孩们去看过电影，但自从他在椅子上打起瞌睡后，女孩们就将他踢出了周末活动小组。但是兰德尔本人跟电影中似乎不太一样，那个叛逆的公子哥儿狂妄又好斗，可是睡在后座的这位，他看上去冷漠又疏离，精致的面容就像是古典诗集里描述贵族王公。
但这只是初印象，因为当查尔斯听见兰德尔的心音后，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
“霍奇森那个老家伙——”
查尔斯知道他，他很喜欢这位导演的那部动作电影，他的八卦因子在躁动，因为兰德尔显得有些不客气，他好奇两个人是否有着过节。
“他抢了我最爱的舞曲，下次派对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上东区真正的舞王。”
查尔斯咳嗽了一声，他差点将车开歪，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无声的笑容在他的嘴边扩大。
而这个小伙子还在心中继续。
“如果我今晚点一份披萨，我要多跑几公里才能消耗这些热量。”
到这儿响起一阵杂音，好一会儿，查尔斯才听见小伙子有些低落心音。
“算了，别给自己出这些难题，也别自卑，上帝保佑，你下辈子会是个数学家。”
泽维尔天赋少年学院的门牌就立在一旁，豪华的轿车缓缓的驶入偌大的庄园。
拔出车钥匙，查尔斯看着还未醒来的兰德尔，一个超级巨星的生活让他看上去如此疲惫，查尔斯甚至都不忍心叫醒他了。吐出口气，来到后座的车门前，也许几年后的X教授绝不会像现在这么冲动，他会有更好的办法，但既然已经做下了，他伸手，犹豫的将人推醒。
为什么他的一举一动都漂亮得像是电影画面——查尔斯看着车上的人缓缓睁开双眼，宝石一样的眸子闪过迷茫，看见自己，查尔斯以为这位超级巨星的心中起码会来一句脏话，但是没有，他所想跟所做的一致，先是竭力隐藏了疲惫，展现出他光彩的那面，将自己当成了一位粉丝。
“你需要我的签名吗？不过很可惜，我暂时没有纸笔，你带了吗？”
哦，这可真是温柔——查尔斯告诫自己，从今天起他要学着追星了。
“很抱歉，莫尔先生，如此冒昧，其实我想请您帮个忙。”
看见兰德尔逐渐变得警惕的神色，查尔斯舔了舔嘴唇，有些尴尬的开口：“有个人，可能在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您有过一段……”
“不——别误会，那不是我！”
听见兰德尔的心音，查尔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这位教授脸上浮出一抹薄红，水润的绿眸子注视着电影明星：“那是个姑娘，我……我是个男人，货真价实，不信您可以试试看——”

第20章 查尔斯你发誓
这儿的早晨总是来得很快。
查尔斯带着兰德尔走进学院时，已经有不少习惯早起的学生出现在草坪那儿。X因子给了杰弗瑞像是蜥蜴一样的长舌头，此时他正呆在树上捉一只过路的鸟来吃，这让他最早看到了X教授，以及跟在他身后的金发男人。
“嘿，通知瑞雯，教授回来了——”
波比忍不住发出“Ew”的一声，拍了拍自己肩头落下的羽毛：“把你嘴里的小可怜咽下去再说话。”
杰弗瑞跳下来：“你看那个人是谁？我觉得他有点儿眼熟。”
“那我去看看。”说着，“冰人”波比将手放在他面前的湖面上，之前还随风粼粼的水流顿时凝成一块巨大的冰面，波比打算从冰面上穿过去，这样最快。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皮特罗，波比感到脸颊拂过一阵微风，一个眨眼，那个“超音速”小鬼就已经绕了一圈回来了，摘下他的耳机，快银对着众人道：“跟教授一起的人是兰德尔莫尔——没错，别露出这副傻样，你们不是在电影里见过他吗？”
“不可能，天呐，我是他的影迷——”
“但那是在电影里，他看上去怎么样？”
“教授居然认识这种超级明星？”
汉克从铺着地毯的楼梯上走下来，看见刚进门的两个人，他先是道了一句：“早安，教授……”他的视线落到查尔斯身旁的人上，这位看上去斯文俊秀，稳重极了的学者突然摘下了他的无框眼睛，拼命的擦了擦，在确定不是自己出现幻觉后，他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是那位……”
金发的、英俊得好似不是真人的男人，露出笑容，伸出他骨节分明的手：“是的，兰德尔莫尔——”
汉克慌忙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汉克麦考伊——”依依不舍的松开后，他微红着脸兴奋的看向教授，“你居然认识他，你从没说过。”
查尔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汉克听见这位好莱坞巨星道：“实际上我们今天才认识，我是被绑架到这儿来的。”
被呛了这么一句，查尔斯摸摸鼻子，转移了话题：“瑞雯在哪儿？”
查尔斯将兰德尔带进了他的办公室，他正在倒茶，就响起了瑞雯的脚步声，以及她同汉克的争执。
“你说他将兰德尔带来了——怎么可能……”
“嗨。”比电影中还要俊美的男人挥了挥手。
女孩儿僵在原地，三秒后，她爆发出一声尖叫，接着转身跑开了。
几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瑞雯重新将门推开，她乱糟糟的头发被梳理得整齐，刚刚的运动服变成了一套连衣裙，她手中抱着厚厚一沓杂志，那都是她精心收集的关于兰德尔的讯息。
瑞雯觉得自己就快哭了，兰德尔居然就在自己的眼前——那张干净而惊艳的面庞，他动人的眉毛比起荧幕上的要淡一些，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他的气质就像电影里的一样，有股迷人的忧郁，可是当他望着你微笑，又格外温暖。
瑞雯吸了吸鼻子，一块手帕递到了她的眼前，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嘿，尽管你哭起来的样子也很美，可是我还是喜欢你笑的模样。”
换成另外的人说出这番话，你会觉得他是个做作的、惹人厌的花花公子，但是当这个人是兰德尔，你会恨不得也哭上一场，赢来这个温柔的对待。
瑞雯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哽咽的声音一定很难听，可是她面对的人是如此的绅士：“我是您的影迷，还有我的朋友基蒂，我们上个月赶去纽约看您，可是火车晚点了……”
“这没关系，我们还是见到了，不是吗？”金发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从他的大衣口袋里拿出几张票，“下个礼拜，我新电影的试映会，你们可以一起来看。”
瑞雯惊喜得脑袋里都放起了烟花，她觉得兰德尔咬开笔帽的模样都性感得无可救药，接过他写下一串数字的便签：“这是我经纪人的电话，你可以到时通过他联系我。”
“上帝啊，世上怎么会有您这么好的人。”
查尔斯眨了眨眼，他不曾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变成这样，不光基蒂，就连暴风也赶来了，要知道暴风女士在成为学院的导师后愈发的严厉，查尔斯再没有从她脸上见过像今天这般少女的神色。他的办公室已经成为了影迷见面会。
“兰德尔的‘神奇魅力’无人可挡，不是吗？”查尔斯耸耸肩，只是当他偏过头，站在他身旁的“野兽”已经不见了，“汉克？”
汉克凑在了兰德尔的身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从诸多狂热的影迷中杀出重围的：“实际上，您当初在百老汇演出的时候……”
查尔斯默默的退了出来，这一路上还能碰见闻风赶来的学生，看着她们一个个期冀的模样，他挥挥手：“去吧，人还在。”
即便是走到长廊的另一头，年轻的X教授还能听见兰德尔的声音：“的确是查尔斯将我带来的，他知道争吵让你感到不愉快，但他比想象中要更关心你，瑞雯，答应我，好好跟他谈谈——”
捂住自己的胸口，查尔斯你发誓，不可以轻易的对一个男人动心。
“总之，很抱歉，给你带来这么大麻烦。”在送兰德尔回去的路上，查尔斯小心的用余光打量着他。
许久，他才听见回应：“我的司机还活着吗？”
“当、当然——”
“你知道你接下来可能会接到我的律师函，甚至联邦调查局的指控吗？”
查尔斯紧张的动了动喉结：“我该为我的行为负责。”
然而他身侧的人突然笑了，这个笑容让查尔斯看得都有些着迷：“你是个有趣的人——”查尔斯抓耳挠腮的想再多听听这人对自己的评价，对方却转了话题，“瑞雯是个好姑娘，只是你们的沟通方式有问题，她只是想证明自己……”
听着兰德尔的娓娓而谈，查尔斯忍不住道：“没想到你对青少年心理有这么多的了解。”
“我知道我在一位哈佛博士面前说这些是班门弄斧。”
查尔斯慌忙道：“嘿，我、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呢，“我是你的影迷，莫尔先生。”
“叫我兰德尔吧。”英俊的明星看了查尔斯一眼，“我的第一部 片子演的就是个心理问题严重的年轻人，我要做很多的功课。”
“抱歉，那部片子我暂时还没来得及……”话说到一半，查尔斯就意识到了什么，他差点窘迫的咬到舌头。
“你真的很有意思，教授——你是我的影迷，可是又没看过我唯一的一部电影。”
查尔斯有些沮丧，他想弥补点什么：“你好像，对你的影迷特别的好——”
就在教授以为兰德尔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听见男人郑重的话语：“喜欢是一份很珍贵的感情，他们崇拜我、喜欢我，甚至从未向我索取回报。我为此真的很感激，对于他们为我付出的，我所做的不算什么。”
查尔斯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第二次了，他又一次发誓，不可以为这个男人动心。
很快到达目的地，远远的，就看到狗仔的身影，兰德尔开口道：“你可以解决他们，对吗？如果你不想看到明天的头条是‘兰德尔同陌生男子密会’的话——”
话音刚落，举着相机埋伏的狗仔突然全部倒在了地上，触碰到兰德尔的目光，查尔斯故作潇洒的耸耸肩。
汽车停在兰德尔的小洋房前，但是这位大明星迟迟未打开车门。
“我看见了，那个门牌上写着，泽维尔天赋少年学院。”
查尔斯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没错，那儿的每一位变种人学生都有自己的天赋……”
“你称呼你们为‘变种人’？”
听见一声细微的响动，车钥匙缓缓飘到了兰德尔的手里，查尔斯有些惊讶，不过他早该想到的，回来的路上他再也没有听到兰德尔的心声，他以为后者有了防备，而他也没有再刻意的读取。
“那我可能也是你们的一员。”
查尔斯惊喜极了：“所以这是你的能力……”
“不，我的能力是另一个，你想试试看吗，教授？”
只要一看见兰德尔的笑容，查尔斯就晕晕乎乎的点了头。这位俊美的电影明星突然凑到自己眼前，他低哑的嗓音就像是性感的协奏曲：“只要我愿意，我能让所有人都疯狂的爱上我——”
查尔斯眼前闪过沙一般的迷雾，莫名的情愫在他胸口点燃，他想狠狠的将这个漂亮的小伙按在自己身下，撕开他的衬衫，像头野兽，发狂的、粗鲁的吻他，直到他在自己身下泣不成声——
幻觉消失了，年轻的教授尴尬的夹着腿，他竭力假装自然，可身旁的坏小伙却不给他机会，他戏谑道：“为我的误解道歉，教授你的确是个健康的、货真价实的男人。”

第21章 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
金发的男人靠近了他, 这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贴面礼。查尔斯闻到年轻人身上淡淡的古龙水的香气，隐隐的松木香，像是冬日的阳光，凌冽又温暖。接着, 他打开了车门，又重新俯下身，靠在被摇下的车窗那儿, 这个略显淘气的笑容让查尔斯意识到他刚二十出头，因着这番恶作剧而生出的一丝恼怒也化成了涟漪。更何况他才是先犯错的那一个。
这个金发碧眼儿背对着阳光，流露出的美丽让人发自肺腑的感叹，可他毫不在意, 做了个怪表情, 跟年轻的教授道别：“祝您度过愉快的一天——”
兰德尔利落的转身离开。
落在原地的查尔斯听见自己的心跳，他怔忪的想着，这是第三次了。
查尔斯开始关注起兰德尔的消息, 他的能力就是最大的作弊器。
女孩们从试映会回来了, 看见X教授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手捧着一本书，过来道了声晚安，她们关于兰德尔新电影的讨论还在继续。查尔斯的视线落在书页的文字上, 却任由他的感应蔓延。
他听见瑞雯说这次的电影可以成为兰德尔电影生涯中的一个经典作品。基蒂立刻追上一句，等到电影正式上映后, 男士们的潮流又该变成模仿兰德尔打领结那套。就连琴格蕾, 这个害羞的女孩儿也加入了谈话会, 她们约定一起去看首映。直到兴奋的尖叫声引来了暴风女士, 可聪明的好姑娘瑞雯，她用一张兰德尔的签名照片就把严厉的导师给收买了。
查尔斯说不定比起瑞雯要更清楚兰德尔新电影的花边新闻，听说这部电影的剧本原先在另一位影帝杜隆手里。不比兰德尔的横空出世，这位老牌影帝在好莱坞纵横了近二十年。这一回，环球都已经为杜隆搭好了摄影棚，他却突然宣布退出，并且公开宣称这是他见过最糟糕的剧本。
环球制片已经没工夫去理会甚嚣尘上的谣言，前期大量投入的资金让他们急于找人盘活局面，可是杜隆的影帝身份无形中抬高了他们选角的标准。
谁也不知道环球影片是如何从米高梅手中抢到兰德尔这个大宝贝，只是在消息确认的第二日，就有媒体爆出头条，兰德尔接下这部电影是为了回报杜隆当初的挑衅——有知情人透露，杜隆曾经在一次私人派对上评价，兰德尔的演技甚至不如他的一双皮鞋。
当然了，兰德尔的发言人回应时，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他们是被剧本打动。
查尔斯没想到他还会有这么一天——这是他在学生时代都没做过的事，在午夜，排一个几百人的长队，只为了看一部电影。天知道为了避开瑞雯和汉克，他还故意驱车到更远的电影院。
海报上的宣传给电影盖上了浪漫喜剧的标签，兰德尔扮演一位记者，故事从他在机场错拿一件行李开始，然而这件行李却属于一位前苏.联间.谍，里面装载着大量被窃取的国.家机.密。自此，这个倒霉的小记者就开始了他惊险而刺激的旅程。
不同于上一部忧郁的公子哥儿形象，这次的兰德尔依旧英俊，可他扮演的记者每露出颓丧的一面时，总惹得人发笑，瞧这个磕磕绊绊的大男孩儿，查尔斯只觉得可爱。毕竟他感受过兰德尔的内心，他知道他放大了这个特质。在导演刻意营造的笑料下，查尔斯也忍俊不禁的贡献了不少笑声，直到他们迎来结局。
这一路上，小记者与一位女游客产生了情愫，在暗藏汹涌的海面上，记者心爱的女孩儿被吊在船头，他们用女孩儿的命逼他交出机密，可他也不过是个勇敢点儿的普通人，关乎于整个国家的重任却压在他孱弱的肩头。记者最终做出了选择，他将箱子扔给了劝阻他的探员，却在女孩儿被推下海时一同跃下。
这一幕实在太煽情了，查尔斯听见身旁女士们压抑的啜泣声。
在最后，导演用了一个漫长的全景镜头作为过度，平静的海面，坠着夕阳洒下来的璀璨的光。景深营造出来的层次感，让观众一眼就看到了逐渐走向海岸的小人。画面切换成了近景，兰德尔不需雕琢，浑然天成的美貌骤然出现在大荧幕上，这一下观众们齐齐惊艳的抽气声在放映厅里显得格外明显。
他叼着一根被海水打湿再也无法点燃的烟，伸手将他的金发梳往脑后，人们立刻注意到他的眼神，他望着吞噬了他心爱的女孩儿，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海面，画面定格在他心碎的双眼。
查尔斯想，糟了，这会让女士们的眼泪变成炸.弹。但在这当中他还能分神给自己做同样的选择题，面对责任和爱人，查尔斯恐怕自己会和兰德尔做出一样的选择。
电影上映前的花边新闻让媒体有了更多的话题可写，然而这一次他们就像统一了口径，认为兰德尔的喜剧片会让这个年轻人过早尝到失败的滋味，就连环球制片厂也不抱任何希望，尽管他是新一代传奇偶像兰德尔，可他们想要的只是亏损的账目能稍微少一些。甚至在点映结束后，受到邀请的影评人在专栏中评价这部电影——情节错漏百出、毫无逻辑，占据了大半篇幅的差评结束后，他们才会在末尾加上一句，兰德尔的演技表现可圈可点，他显现出了专业的可塑造性。
在查尔斯看来，剧本确实不甚如人意，要不是兰德尔活灵活现的演绎——
“但那足够了，我们就是来看兰德尔的。”瑞雯和基蒂凑在休息室里。
琴才刚刚结束汉克上午的课程，她风一般的冲了进来：“开始了吗？”
“还没。”
比起报纸更快的是电视节目，他们都在等待主持人说出兰德尔电影的首周票房，毕竟媒体们无处不在的唱衰论调，让作为兰德尔支持者的他们恼火非常。尽管火爆的午夜场，以及工作日里都售罄的电影票足以说明问题，但这还不够，他们需要最直接的证据。
主持人对着手中的新闻稿夸张的瞪大了双眼：“出乎意料，兰德尔莫尔的新电影在一举夺得本周票房冠军的同时，还刷新了首周开画记录，他的强势回归，向所有人宣告了，他仍旧是好莱坞的王——”
主持人肉麻的吹嘘让女孩儿们兴奋的蹦了起来。
风暴跟查尔斯一起走上扶梯，她的眉间显出了一丝担忧：“这是我收到的来自事务局的最新报告，我希望你和汉克能仔细看看，事情的发展恐怕超出……”
叹了口气，风暴挥开因为年轻的学生无法控制自己的能量而飘起来的花瓶，走到休息室，敲一敲门：“注意你们的形象，淑女们。”严厉的导师看了眼时间，“你们可以留着晚上再庆祝，不管那是什么——现在先去准备下午的实战训练。”
女孩儿们留下快活的气息消失在走廊，这让惯于严肃的风暴女士都无奈的笑出了声，她将手中的资料递过去，接上之前被打断的话题：“总之，事务局希望你这周末就能给出答复。”
查尔斯点点头：“好，我尽快。”
可是在风暴女士转身下楼后，查尔斯迈出的脚步中途改变了方向，就像原地转了个圈，用文件夹拍着他的大腿，好似在掩盖他通向休息室的脚步声。X教授打开了电视，关于兰德尔的专题报道还在继续，直到主持人再一次说出那个惊人的票房。
“YES——”X教授握紧了拳头，扬眉吐气的在他胸前挥了一拳。
“查尔斯……”风暴女士踏进了休息室。
慌忙将拳头抵在唇上咳了咳，查尔斯故作轻松道：“怎么了？”
“我在桌上发现了这个——”暴风女士手中举着印着熟悉的名字的电影票，“它们足有百张之多，可以请整个学院的学生去看一场电影。”
“我觉得这是一次不错的周末娱乐，不是吗？”
暴风女士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称得上甜蜜的微笑，查尔斯可不认为这个笑容是给自己的，他听见奥萝洛欢快的语调：“亲爱的，好极了——我这就去安排。”
-
查尔斯坐在长桌的另一端，左手边是政府派来的代表，两位探员将和他们一起对变种人事务中心负责。此刻，汉克正站在投影仪前，播放几周前的事故现场，路面留下了数十米的深坑，两侧的房屋也受到了余波的影响，多数倒塌。
汉克将他的研究报告分发到每个人的手上：“我觉得这次的事故可能与变种人无关——”他点击屏幕，由摄像头记录的模糊的景象逐渐提高了分辨率，他们看见天际的一个黑洞，但更聚焦一些，就会发现这像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而这当中有一个黑色的影子。
汉克挥手翻到下一页，是现场留下的一截残骸，他手中的取证袋就是从这截残骸上取下的样品，待两位探员观察过后，他才继续道：“已经送去做了检测，这是从未在地球上发现过的物质，所以很大可能这些生命体，它们来自于外太空……”
桌上的通讯器突兀的响起，查尔斯接通后过了三秒，突然焦急的站了起来。冷静下来后，他对着汉克沉声道：“刚刚又发生了一起类似的事故。”
汉克莫名感到紧张。他动了动喉结：“目击者是谁？”
查尔斯已经拎起了他的外套：“是兰德尔。”
纽约下午的堵车从未这么让人心焦过，广播里的女声正在快速播报新闻：“好莱坞影星兰德尔莫尔于今日凌晨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好在其本人并未受伤……有媒体爆料称，该起事故是由兰德尔与人赛车引起，他与另一位男星共同追求一名性感女郎……”
查尔斯将广播关上。
汉克小心的瞥一眼教授的脸色：“我们快到了。”
查尔斯来到的并不是上次他送兰德尔回去的独栋小洋房，这是间位于曼哈顿的酒店式公寓。电梯还未停稳，查尔斯就感受到了令人燥郁的负面的情绪，一墙之隔，他听见兰德尔正在跟谁争吵。
“让你的宴会见鬼去吧——我不会去参加的……”
那个人强忍着在劝解：“你不用呆整个晚上，只要你露个面，老贝奇的孙女是你的影迷，你可以……”
要不是情形不合适，查尔斯都快要笑出来了，他甚至能想到兰德尔说出这番话时挑眉自得的模样：“你可以给她一张我下周的影迷见面会的门票，我给她签八个名。”
“听着，兰德尔，我没有工夫跟你开玩笑。”
“我说过了，我遇到了危险，除非有人替我将这些危险排除，否则我不会踏出门半步——”
又来了，那些糟糕的情绪。
查尔斯听到兰德尔身边的每一个人，在他将这句话说出口后，他们都在心中咒骂着他是个疯子，查尔斯甚至能看到他们的表情有多伤人，他们感到惧怕，面对未知而抗拒，从而导致厌恶和憎恨。就像查尔斯小时候还无法控制能力，他叫嚷着头痛去寻求帮助时所遇到的一样。
就在他恍神的瞬间，之前与兰德尔对话的人又开口了，他应该要阻止的，可是来不及了。
“根本没有什么危险，你就是个疯子，遗传你的母亲，你们一家人都是疯子——”
无形的气旋在房间中涌动着，好似一双手掐住了所有人的咽喉，变种人终于被激怒了，他体内的X因子开始躁动，像是死亡降临的恐惧感让人颤抖。
查尔斯再也顾不上别的，他尝试着感应暴怒中的兰德尔，祈祷后者千万别拒绝他。汉克使出力气将门撞开，站在房间中央的金发年轻人扭过头，他的神色恢复了平静，萦绕着他的身侧产生的漩涡渐渐消失，之前与他争执的是他的叔叔，莫尔家族的掌权人，以及他的三名保镖，从高耸的天花板上掉下来，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们晕了过去。
这时，查尔斯被身后的人挤开，兰德尔的经纪人慌乱的道：“上帝，究竟发生了什么——”
查尔斯和汉克对视一眼，后者拉住了想靠近他的大明星的肖恩，出示了他们身份的证明，这个经纪人应该了解些什么，他点点头，示意汉克吩咐：“先叫救护车，把他们送走，还有之前在电话里跟你说过的，关于早上那场事故的资料……”
查尔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踏上了乳白色的旋转楼梯，房间门敞开着，他敲了敲，坐在床边的金发年轻人将埋在手心里的脑袋抬起来，他看了X教授一眼，并不意外：“我该猜到你就是负责人。”他露出一个笑影，脸色有些苍白，“刚才谢谢你。”
“这不用——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在获得主人的同意后，查尔斯踏入了房间，他以为卧室这样私人领地，兰德尔不会愿意同他分享，他在青年的对面坐下，突然生出一股隐秘的欣喜。
宽大的卧室是极简的北欧风格，白色调为主，除了他右手边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倘若没有厚重的黑色窗帘的遮挡，他就能看见曼哈顿壮观的日落。
查尔斯听见兰德尔的声音，他解释了原因：“在西雅图的时候，他们甚至出动了直升飞机来拍我——”
查尔斯扭过头来，两人对上了视线，在这静谧中，他们都放松下来，变得像是许久未见的老友。查尔斯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想起他跟兰德尔的第一次见面，他绑架了他，现在他跟汉克又撞坏了他公寓的大门，闯入了他的家——从他的表现来看，他简直就像是个Stalker。
一杯水放到查尔斯的面前。
“抱歉，我这里没有准备你喜欢的茶叶。”
“不——不用，这样就很好。”
查尔斯没有想到兰德尔就在他身旁坐下，明明隔着一段手臂的距离，他却不自觉的绷紧了身体，电影明星只穿着一件浅色的长袖衫，宽松的领口甚至能看见他的锁骨，比起上次他们见面，兰德尔瘦了不少。
“来谈谈早上发生的那件事吧。”
查尔斯收敛了心神：“好。”
正如汉克所分析的，兰德尔的亲眼目睹更是证明了那些生物来自外太空的可能。
“你第一次见到这些……”
查尔斯被打断了，他听见青年的话语：“这是我第二次碰见它们——”
查尔斯任由青年握住自己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冰凉。
“如果你想要了解第一次的情形的话，你可以自己来看。”
查尔斯闯入兰德尔的记忆中，一个男孩儿就站在他的旁边，查尔斯一眼就认出了他，幼时的兰德尔有种不辨性别的美丽，他就像花蕊顶端的露珠，若是他此刻生出一双羽翼，几乎与传说中圣洁无暇的天使无异。
男孩儿怔怔的看向前方，突然拔足狂奔。
查尔斯跟在他的身后，一座高耸的塔楼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听见男孩带着哭腔大喊了一声——
“妈妈——”
如果可以，查尔斯想回到兰德尔的童年，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亲眼看到这一幕，他的母亲麻木的从高楼跳下，在男孩儿面前以一种惨烈的模样死去。
查尔斯心痛的看着男孩儿凄厉的尖叫着扑到血泊中，可他唤不回他的母亲。直到有人赶来，男孩儿被拽起来，查尔斯顺着男孩儿的目光，天际出现了四方形的裂口，来自外星的生物就从中跳出来，它们将男孩儿母亲的遗骸夺走。
“我很抱歉。”查尔斯不自觉握紧了兰德尔的双手。
“没什么，毕竟已经过去很久了——”金发的青年垂着眼眸，“只是我不确定，我的母亲是否是它们的一员，也是个外星人，从而导致我的拥有这股力量……”
查尔斯张了张嘴，他听见兰德尔继续道。
“他们说我的母亲因为疯病自杀，我遗传了这个，还给家族带来诅咒——”
“我的父亲也在我十二岁那年自杀身亡。”
“从此，所有人都对此坚信不疑，包括我自己。因为我自己能感受到我不同寻常的能力。”
“我被隔离起来，他们不准我走出那个屋子，只派一个女佣为我送餐。我就是在那时第一次使用我的能力，我迷惑了她，令她不再憎恨我，甚至喜爱我，就像我拥有一个母亲那样。”
青年低哑的声线令查尔斯的心脏微微抽痛，然而他又自虐一般的想继续听下去。
“可是她很快清醒过来，她变得更加惧怕我，她叫我恶魔。”
“听着，这不是你的错。”查尔斯抵住了兰德尔的额头，他终于明白了青年能力的来源，也明白了他为何会对感情如此珍重，可是过去的真相却令他感到心痛。
“……现在我时常都会怀疑，他们这么为我着迷，其实不过是因为我的能力。”
“不——绝对不是。”查尔斯焦急的打断了兰德尔的话，他薄荷绿的眸子闪烁着动人的光，“起码我不会是。”
查尔斯的脸有些红，他鬼使神差的，趁着青年愣神的功夫，轻轻吻在了他的嘴角。
好软，像是有股蜜的甜味，他试探的舔了舔，却又没有尝到臆想中的甘甜，这诱使着他继续深入。勾着兰德尔微凉的舌尖，查尔斯没有被拒绝，这让他火热的内心迅速膨胀。他加重了呼吸，他可以闻到从青年领口传来的肉.体的气息，他在之前沐浴过吗，像是青草的芬芳。查尔斯不觉间像一条大型犬，专注的吻着，嗅着他的味道，渐渐将人压到了身下。
“我们有个新发现……”看见房间里的情景，汉克一愣，接着他慌乱的捂住眼睛，“抱、抱歉，你们继续吧——我在楼下等你们，只是也别太久。”
查尔斯感应到了汉克的到来，但是他太贪心了，他不舍得结束如此美好的吻。眷恋的将探入青年衣服下摆的手伸回来，他甚至还摸到了人鱼线。脑海中不断回味着的教授，红着脸的模样却又清纯极了：“对不起，刚刚是我昏了头……”
“我、我想这没什么——”
兰德尔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红晕从他的耳根蔓延到锁骨，最后惹人遐想的遮挡在他的衣物之下。
看起来兰德尔并不讨厌刚刚的吻，查尔斯想着。
肖恩在将资料和基本情况跟汉克讲述后，他就陪伴着兰德尔的叔叔一起去了医院。汉克没想到自己反倒是三人中最尴尬的那个，熬到了结束，临走之前，查尔斯突然想到：“你愿意到学院来学习一段时间吗？”
查尔斯像是毫无私心：“可以帮助你更好的掌握、控制你的能力。”
“那会由你教导我，成为我的老师吗，教授？”
明明再正常不过一句话，查尔斯不由得又联想到了什么，脸有些发烫，他含糊的道：“哦——当然是由我来亲自教导你。”
这时汉克在一旁弱弱的举了举手，作为一个影迷，带着眼镜的斯文学者当然希望兰德尔莫尔来到泽维尔学院：“其实……我也可以。”忽视了一旁查尔斯的目光，“毕竟我才是去年学生们投票选出的最受喜爱任课老师。”
-
宫略本以为事情进展到这一步，他都已经混进了的泽维尔天赋学院，那他可以立刻跟X教授展开一场甜蜜的师生恋，然后刷满他需要的好感度，结束攻略，赶紧奔赴下一个剧情。
但从那儿之后，X教授对于他的好感度就成为了薛定谔的好感度——最开始的一个月尚且顺利，当宫略结束了他作为好莱坞大明星的镁光灯生活，他总会赶到学院，经常是夜半了，但是泽维尔学院属于X教授办公室的灯光一直为他亮着。
查尔斯坚持让宫略先系统的了解他体内的X因子，他选出不少文献作为讲解材料，当然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文献作品的署名通常就是他自己。查尔斯必须得承认，当金发的美人因为这个向他投以崇拜的目光时，隐秘的小心思得到满足，会让他忍不住乐呵上好一阵。
宫略坐在查尔斯的位子上，为了能赶来上课，他不得不将一周的通告压缩成几日来完成，而今晚略显枯燥的讲解，他靠着毅力坚持才没有昏睡过去。
查尔斯举着一份报告撑坐在办公桌的边缘，他的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他漂亮的手臂线条，当然了，还有他的翘臀。
宫略被查尔斯轻拍了下脑袋，显然他下意识的将刚刚的心声说出了口。年轻的教授为他学生的调戏咬着唇，绿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动人，他凑近了：“嘿，现在我们还在上课，而你不能够这么勾引你的教授——”
宫略抬眼看着查尔斯，瞧他唇红齿白的模样，心想着谁勾引谁还说不定呢。
果然，下一秒，查尔斯像是受到了蛊惑，他垂下眼眸，温柔的、勾人的吻了吻他学生的唇。
查尔斯过去从不觉得只是简单的一个吻就会让他心跳变得如此之快，他清了清嗓子：“现在我要检查你的作业了——”
今晚宫略的状态不佳，课堂笔记显得一团糟。查尔斯见了，故作刁难的点着手臂。而宫略已经意识到，当你跟年轻的教授变得亲密起来后，他总能用那张清纯又无辜的脸，一本正经的说着下流的话，比如现在，他将宫略的笔记扔开：“按照你的这样的态度，很抱歉，我想结课时你恐怕得不到一个及格——”他暧昧的抿着唇，“但是我聪明的男孩儿，你总能想到办法……”
宫略挑了挑眉，要这么玩儿是吧。
当被他的学生一把推进宽大的座椅中时，查尔斯发誓，他真的没有在想这个，他看见他金发的学生露出一个令他头晕目眩的笑容，他还穿着今天活动的正装，修身的衬衫勾勒出他性感的腰线，查尔斯有些偏爱这个，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接着，那只漂亮的手松开了他的领带，他的双眼被领带绑住了。
查尔斯下意识的开始感应，他“看见”他的学生蹲了下来，双手撑开了他的膝盖，然后他放在腿上的手指就被叼着咬了一口。
“不准看。”他的学生抬眼警告。
“……好吧。”，查尔斯缩回手，委屈又兴奋，他觉得这样霸道的青年也该死的迷人。
拉链被拉开的声响。
查尔斯双手抓紧了椅子的扶手，手背都爆出了青筋。
直到领带被解开，查尔斯微睁的双眸还未聚焦的恍神，这可太刺激了，他想着，他这颗老心脏都要被他的学生给玩儿坏了。
查尔斯搂住坐在他腿上的青年，后者一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模样，注视着他：“我刚才的表现值得一个一等吗，教授？”
“不行——我恐怕还得再看看。”查尔斯含糊的说着，起身将青年压在他的红木办公桌上，他急切的，甚至都没功夫去理会散落一地的文件。
瞧，都已经这样了，他亲爱的教授还是不肯给他一个满意的分数，各个方面的。
这让宫略开始思考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也许是从那一场实战训练——在他逐渐掌握了能力后，查尔斯带他到训练场模拟战斗，心大的汉克导入了十年前X教授和万磁王的对峙，作为模拟场景，那一场战争里，他们都失去了同伴，而且更为年轻，二十出头的X教授还差点失去了他的喜欢的姑娘。
要不是宫略看过设定，知道这一次的剧情里万磁王埃里克会在俄罗斯继续他的快乐老农生活，反派一角暂时还轮不到他出场，总之他们碰不上面。宫略差点都要为了这两人不同寻常的感情让路了，瞧查尔斯一见到老朋友就变了神情的模样，尽管只是个虚幻的影像。
总之，宫略可以理解查尔斯突然的退缩，他经历过一次失去，所以他承受不了又一次失去的痛苦。而宫略的身份也是个大问题——威斯卡迪星的公主从国家叛逃，爱上了一个地球人，宫略作为威斯卡迪星人的后裔，他其实已经算不上变种人。查尔斯他们依仗的跟政府秘密签订的保护法，在宫略身上无法奏效。
继续呆在他的身边只会加快青年身份暴露，莫尔家族比起他更能为青年提供安全的庇佑。所以X教授索性在悲剧开始之前就斩断发生的可能，他将青年推开，就像他十年前他替那位姑娘消除记忆一般。
查尔斯善良、忠贞，他拥有美好的品质。宫略不讨厌他的做法，尽管有点儿自私。
汉克抱歉的告诉他，课程又一次取消了，教授被邀去事务局开会。宫略离开泽维尔学院，他知道查尔斯肯定躲在哪扇窗户后看着他的背影。脚步顿了顿，这没什么，宫略想，他有足够的耐心。
-
瑞雯握紧了电话：“皮特罗，你在哪儿，你还没找到他们吗？”
“再等我一会儿。”快银在这间酒吧里穿梭，酒吧建造得如同皇宫一般豪华，他停了下来，觉得今晚的自己格外的慢，给瑞雯回了个电话，“你觉不觉得这个地方很奇怪，像是有股磁场，让你的能力不那么好使。”
瑞雯看着自己褪成正常皮肤的手臂，她太后悔今晚的决定了——他们一行五人，她、基蒂，波比和杰弗瑞，还有后来赶到的快银。一开始他们只打算去看个电影，但是当看见霓虹灯闪烁的酒吧招牌时，他们鬼使神差的走了进来。
接着，他们各自走散了，直到瑞雯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杰弗瑞，他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这个男孩儿的上半身已经完全变成了蜥蜴，他晕了过去。瑞雯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人带出来的，这实在太艰难了，好在她最终遇到了快银，这让她有个人可以商量，还不至于将一切都搞砸。
可是快银也做不了太多，瑞雯下定了决心，她拨通了某个号码。
宫略好不容易才在后街的小巷里找到瑞雯他们，杰弗瑞的状态看上去很糟糕，他看向两个清醒的变种人：“你们谁会开车？”
“都不会？”不应该啊，明明飞船都会开。
脱下他的帽子和口罩：“那在这儿等着我，我尽快把基蒂他们带回来。”
瑞雯焦急的向前：“带着我吧，莫尔先生，我可以帮你的忙。”
“你应该发现了，那里有克制你们能力的东西，太危险了，瑞雯。”
“那么你呢？那个东西难道对你就没有影响吗？”
因为我有挂啊，傻姑娘——不过为了让瑞雯安心，宫略还是带上了皮特罗。
宫略没有想到这段剧情来的这么突然，那群拥有黑暗漩涡的威斯卡迪星人开始了他们的侵略计划，宫政府中的部分高级官员跟他们达成了协议，那些反变种人主.义者，支持威斯卡迪星人利用变种人测试他们的黑暗能量。所以，落单的瑞雯一行人就成为了目标。
皮特罗十分好奇，这个漂亮的电影明星为什么会知晓这条通道，他们好似直接进入了敌人的大本营，并且轻松的找到了昏睡过去的基蒂和波比。
两人还没来得及成为第一批实验品，宫略不由得松了口气，现在只剩下原路返回。但是要快，他觉得他的道具恐怕撑不了太久。
皮特罗注意到了那些外星士兵，不多，这种程度他完全可以带着他们一起逃出去。可是他不喜欢这个电影明星，从他来到泽维尔后，快银被复仇者联盟临时叫去执行任务的妹妹旺达，每封来信，出现的最多的就是这个电影明星的名字。
旺达甚至还要求他向兰德尔莫尔要一份签名，这实在太没有男子气概了，皮特罗根本不想要。
结束了这个走神，皮特罗惊讶的发现刚刚那一队巡逻的士兵已经不见了踪影。再一看，不远处，是那个电影明星举起体型是他两倍大的外星人，轻松扔进了集装箱里。
宫略扭过头看向落在后面的快银，奇怪这小子为什么站着不动：“快走——”
“哦。”
快银跟在后面，看着电影明星一手抱着基蒂，另只手拎着波比，他对待波比可没那么温柔，像拎一只小鸡仔。
不过皮特罗可不在乎。
他刚刚还在烦恼的问题解决了。
这个电影明星他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他很能打。
他也想要一个签名。
-
“瑞雯，我很抱歉，今晚的事情我可能要如实的跟查尔斯说明——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明白，莫尔先生，我们给你带来了麻烦。”
“这没什么——我跟查尔斯说，是我自作主张把你们带去了酒吧，然后惹出了乱子。”看着刚才垂头丧气的姑娘顿时精神一震，接着又重新变得沮丧，“我们没办法，查尔斯总能知道他想知道的。”
宫略差点笑出声。说真的，他见过其他剧情里的魔形女，她是个危险而强大的女战士，可能这个世界的瑞雯在以后也会变成那样，毕竟战争很快就要来临。
但是宫略还是希望她像现在这样的日子再久一些，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姑娘，她有疼爱她的查尔斯，有庇佑她的堡垒。希望生活在泽维尔学院的变种人们都是如此，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已经听到消息的查尔斯担心极了，他处在暴怒的边缘，紧绷着下颚，显然在强压着怒火，所有人都知道，最好不要轻易的惹X教授生气。宫略听见他大步的经过自己时，扔下的一句：“你给我等着。”
宫略要独自面临的时刻到来了，汉克示意他可以进去，并且递给自己一个同情的眼神。
只是当宫略坐下，面前的教授却很平静，这让他感到不安，照理说他做了这些，最起码应该要得到一条危险的警告，甚至X教授可以抓住这个机会——
直到看见查尔斯的眼中闪烁着的复杂的情绪，宫略想，还是来了。
查尔斯深深吐了口气：“你不用替他们隐瞒——还有你！”教授瞪着他的学生，这一眼可以让小变种人被吓哭的凶狠，这可不常见，看来查尔斯的确被他们气狠了，“你居然胆敢一个人闯进去！”
“在那样的情况下我恐怕等不到救援。”意识到他这句话的不妥，青年立刻补救道，“总之——我很抱歉，为我的鲁莽，查尔斯。”
教授抿着唇，他艰难的，像是借题发挥，将心中酝酿已久的话说出了口：“不，该道歉的是我——我很抱歉他们给你带来了麻烦，也很抱歉将你牵扯其中。”
查尔斯久久才听到对方惊疑的回应：“……你是什么意思？”
查尔斯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逊毕了，他故意将话说得刻薄又无情：“我发现你好莱坞式的生活与我们格格不入，你不适合这里，那些年轻的学生会被你的繁华迷了眼，你会给他们带来灾难。”
如果可以，查尔斯知道面前的人一定想狠狠的揪住自己的领子，他听见他气恼的，却又遮掩不住受伤的声音，说真的，这让查尔斯的心脏都有些疼。
“可是当初明明是你将我绑来这儿——你现在要赶我走？”
查尔斯忍不住抬眼看去，金发的青年已经红了眼眶，他这样也很漂亮，让人心疼的漂亮。查尔斯听见青年委屈而不甘的，最后的疑问：“你要跟我分手？对吗？你说这些——只是要跟我分手。”
够了，停下吧，你这个混蛋。
查尔斯咽下喉头的酸涩，他听见自己无比冷静的声音：“我想我们没有在一起过。”
仿佛时间都凝固了，青年发出一声轻笑，他最后留下的这句话满是自嘲：“……多谢您告知我这点，泽维尔先生。”
查尔斯甚至不敢看一眼青年离开的背影，他是如此的懦弱。
瑞雯是最早发现不对劲的人，她找到了机会，逼问查尔斯：“为什么莫尔先生不再到学院里来了？你还在生他的气吗？其实那晚……”
“我知道，我知道。”年轻的教授温和的打断了女孩儿的话，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有这个。”
“那你还……”突然想到一种可能，瑞雯提高的音量，“你们不会分手了吧？该死的，你胆敢甩了他！”
“为什么不是他甩的我？”查尔斯这次是单纯的好奇。
“不可能——谁都看得出来莫尔先生有多喜欢你！”不顾年轻的教授突然僵住的动作，瑞雯气恼极了，“你会后悔的——所有人都会恨你，你居然甩了兰德尔莫尔，你知道多少人想成为他的情人吗？”
瑞雯离开后，查尔斯放任自己倒进床里，拿手背盖住了眼睛。
“就连我也恨我自己。”
查尔斯屏蔽了关于兰德尔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第二天事务局收到了新的事故报告，他们需要远在伦敦圣殿的奇异博士提供一些帮助。查尔斯被派去找这个老朋友，他在那儿呆了快一周，直到他这位老朋友不耐烦的将他赶了出来。
查尔斯回国的那天，汉克和瑞雯前来机场接他，令他震惊的是，这一路上能看见不少人举着写着兰德尔的牌子在游.行。诸多嘈杂的声音让他无法快速的分辨出他想要的信息，查尔斯深深的皱着眉：“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什么在抵制兰德尔？”
汉克从后视镜里看了查尔斯一眼，不知该如何开口。瑞雯看向窗外，终究在查尔斯忍耐告罄时开口道：“他暴露了变种人的身份——”
尽管那场战争已经过去十年了，可是普通人对于变种人的厌恶和歧视愈发严重。所以当兰德尔暴露了他的身份，不论他是变种人还是外星人。他们不在乎，只知道这位新一代传奇偶像欺骗了他们，可想而知，当初迷恋他的人们有为多他疯狂，如今就有多恨。
查尔斯感到心都被揪紧了：“什么时候的事？”
瑞雯猛地扭过头来：“就是你跟他分手那一天！”
※※※※※※※※※※※※※※※※※※※※
下章预告——
教授：雨好大，像星爵被他爸打断腿那天那么大
小星：？
————————
因为不确定你们喜欢什么
所以我都准备了
苏苏滴事业线，有点那个的办公室play
还有什么！！
我最爱滴
狗血（超大声
这一次！
我是真滴把自己掏空了！
ps.一会儿可能要修修前面的bug，大家不要点进来了，真的没有更新了，谁还不去睡觉我就抓谁去陪教授淋雨

第22章 无情的雨啊
电视上仍旧在播报着关于兰德尔莫尔的消息。
大批反对者聚集到他被媒体曝光的几处住宅前进行抗议示威, 政府出动了大量警力来维持现场混乱的秩序，记者正站在镜头前对人进行采访，一个女孩儿举着兰德尔的反对横幅，她神色激动的控诉着：“他欺骗了所有人——他就是个恶魔！”
采访被中断, 因为在他们的背后有人突破了警方的包围，冲进了兰德尔住宅的庭院里，他们叫嚣着用铁棍砸破了豪宅的大门, 被掩上厚重窗帘的落地窗也化为了碎片。喧嚣的人声伴随着推搡，记者的镜头开始摇晃，紧接着向下坠落，地上一副兰德尔的最新电影海报, 金发的好莱坞明星微笑着, 可他的脸上被人涂满了恶毒的诅咒。
瑞雯走过去将电视关上，坐在沙发上的人双手握拳抵在他的唇上，他安静的坐在这儿,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像是一座该被博物馆拿去馆藏的雕塑，对于瑞雯的到来也无动于衷。
好一会儿，瑞雯才听见沙发上的人开口。
“是政府派来的人, 对吗？”
瑞雯点点头，她看向查尔斯, 过去清俊优雅的年轻教授, 此刻落魄得就像是刚被人从酒吧里扔出来的醉汉, 他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 一头凌乱的发，下巴上满是胡茬，看上去憔悴极了。可她带来的不是一个好消息，她甚至都不忍心现在就对查尔斯开口。
“怎么了？”那双一直望向虚空的绿色眸子这才有了些许的神采。
“他们监测到那股外太空能量活动得愈发频繁了——”瑞雯犹豫着，“莫尔先生的身世，他的叔叔已经开始跟政府合作，他们要求，如果我们找到莫尔先生，就立刻将他交给军方。”
查尔斯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他感应到两位政府代表仍旧将汉克堵在那儿，要求他必须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闭了闭眼，两个喋喋不休的代表突然露出呆滞的神色，连带着他们那些手下，全部被查尔斯扔出了泽维尔学院。
瑞雯站在窗边，看着汉克重重将大门锁上。
查尔斯将脸埋进掌心，已经过去三日了，他在基地用主脑几乎将整个地球都翻了个遍，可是始终都没找到他想要找的人。焦急和痛苦几乎要撕裂他的胸膛，要是能预料到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查尔斯绝不会，绝不会说出那番伤人的话，然后就这么放青年离去。
瑞雯听见教授像是哽咽的声音，他双眸中闪烁的悲伤几乎令人心碎。
“你知道吗，他不会愿意见我了——他们所有人对他的伤害，都比不上我一个。”
瑞雯在一开始对查尔斯感到气恼，可是她明白，查尔斯才是最不愿兰德尔受到伤害的人，她劝解着教授，也是在安慰着自己：“不会的，你们当中只是有些误会，毕竟你对他是与众不同的。”
“是啊。”查尔斯垂着眼眸，他极轻的，像是叹了口气。突然，他猛地站起来，在瑞雯惊讶的目光中，露出难以自抑的激动的模样，“我想我知道他在哪儿了——”
瑞雯从直升飞机上下来，她弯着腰前进，直到远离扇叶旋转起的气流，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这儿很美，翠绿的如织的山坡，简直就像画中的场景。但是也格外静谧，瑞雯看不出一点儿人类活动的痕迹，她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对着仍旧向前走着的身影：“查尔斯——我们找对了路吗？这儿明明什么都没有……”
查尔斯停了下来，他伸出双手，好似虚扶着空气。瑞雯跟着靠近，她再想向前，却发现什么阻碍了她的脚步，他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双方眼中的欣喜。
查尔斯将手抵在太阳穴上，当他闭上双眼，跟前这堵无形的墙壁几乎已经显现出来，他用自己的精神力感应着，想要找到入口，可是渐渐的，一股力量开始反抗着他。查尔斯额上都冒出了细汗，他咬紧了后牙槽，在心中不住的哀求着：“是我，兰德尔——我只想和你见上一面，别拒绝我，好吗？”
像是有人猛地撕下了舞台的幕布，一道陌生的幽径出现在他们面前，通向一座双层的林间小屋，只是显得荒凉和破败，查尔斯重重喘着气，他在庆幸，还好，青年还愿意见他。
瑞雯拍了拍教授的肩膀，她看出后者迟疑的不敢迈出步伐的胆怯：“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把他带回来。”
查尔斯紧张的在面前这扇脱了漆的木门上敲了敲，久未得到回应，尝试着推了一把，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脚下的地毯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一楼的空旷的大厅连接着厨房，只有一张落满了灰的桌子，这跟他从兰德尔童年的回忆中看到的几乎一样。
听到脚步声，有人从二楼走了下来。
查尔斯几乎在瞬间就屏住了呼吸，他心心念念的看着眼前的人，动都不敢动，生怕只是一个幻觉，下一秒就会消失在他的眼前——他的兰德尔穿着一件灰色的帽衫卫衣，他瘦了太多了，他漂亮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也更加凌厉。他神色冰冷的看着自己，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查尔斯知道自己没资格为此而难过，可他的心却感到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
“有什么事？”青年抬手看了看表，“五分钟说完，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你……你还好吗？”查尔斯咬了咬唇，为他此刻笨拙的问话。
青年倒是耸了耸肩，平静的语气让人猜测不出真实的想法：“如果你是指——你从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别对我露出这个表情，我也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起码他们骂我的那些话——恶魔，怪物，外星杂种之类的，我已经习惯了。”说着，青年走向厨房，拿起水杯，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查尔斯却再也忍受不住，他大步走过去，从背后紧紧的将人抱住，熟悉的怀抱，青年身上熟悉的气息，这一切让他红了眼眶，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我该更早的找到你……”
水从杯子里溢出来，青年这才将水龙头关上，他没有推开查尔斯的怀抱，只是静静的站着，语气甚至有一丝轻快：“你不必道歉，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有人录了我的影像资料，交给了电视台，更早些时候的，是我自己不够小心——”接着，他拍了拍查尔斯搂在他腰间的手臂，“轻点儿，你快让我喘不过气了。”
查尔斯慌忙松开，但是他整个人还是像只树袋熊，紧紧的贴在青年的身边，他的鼻头有些红，小心的，哀求着：“那你愿意跟我回去么？”
青年转过身来，查尔斯立刻重新将人圈进怀里，却看见怀中的人摇了摇头：“不了，那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查尔斯他注视着青年那双蓝色的眸子，他低下头，控制不住的想要吻他。可是青年却向后缩着身子，他的吻只落在了青年的鼻尖，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青年颤抖着的，浓密的睫毛：“查尔斯，你真的不必为我做这么多，毕竟我们已经分——”青年的话停住了，他叹了口气，而后露出一个笑容，可这个笑容却令查尔斯感到一双手狠狠捏住了他的心脏，让他痛的无法呼吸。
“我差点忘了，我们好像从没有在一起过——”
青年只是轻轻一推，查尔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感到自己灵魂都快出了窍。他怔怔的看着青年：“不，你听我解释，为我那些愚蠢的话，我只是因为害怕，留在我身边会给你带来危险——”眼看青年皱着眉，查尔斯预感那句话不会是他想要的，他再度向前，在青年惊讶的目光中，捧着他的脸，狠狠的吻了上去。
查尔斯的脸上还留着几道血痕，那是他出发之前急着刮掉那些胡子留下的。他咬着青年的唇，粗暴的，像是在宣泄心中的不安，而青年的抗拒更是让他加重了力气。查尔斯听见自己的喘息，跟过去他们所有情意绵绵的吻不同，这次他们更像在撕咬，在搏斗。
就是现在，查尔斯侵入了青年的大脑，控制了他。将人抱在怀里，查尔斯可以从厚厚的卫衣下感受到青年凸起的骨头，他心疼的吻一吻青年的额角。
看到查尔斯和瑞雯归来的身影，以及教授怀中沉睡着的金发青年，坐在直升飞机驾驶位的汉克不由得松了口气：“走吧，我们这就返程。”
只是他们还未降落到停机坪时，远远的，就已经看到了包围了泽维尔学院的来自政府的军队。查尔斯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那些愚蠢的政府高官听信了威斯卡迪星人的话，只要将他怀中的人交出去，他们就会停止对地球的侵略。这不可能，查尔斯知道，拥有强大黑暗力量的威斯卡迪星人随时可以对地球开战，而地球对它们毫无反抗之力。但它们之所以尚未开始行动，恐怕有什么在对它们牵制着，也许青年就是关键。
看着身旁的士兵逐一倒下，同查尔斯一起负责变种人事务部的探员急忙阻止了行动队长的开火的命令，在对方的怒火中，探员却比他更为激动：“你会害死我们——你不知道X教授有多可怕，你们那些玩意儿根本控制不了他，惹怒他的后果就是我们一起死在这里！”
探员高举扩音器：“教授——我们无意对你冒犯，请给我一次谈判的机会。”
军队被勒令撤离，泽维尔学院只允许探员只身前往。在X教授的办公室里，探员播放起了资料，威斯卡迪人将政府派去的特派行动组都一网打尽，然后他们一个个都被扔进那个神秘的盒子里，当他们再出现，就变成了可怕的筋肉怪物。变得毫无人性，只知屠杀。探员点击了另一个画面，威斯卡迪人将这些被改造过的士兵扔进了一个平民小镇，落在最后的小女孩儿摔倒在地，她的母亲凄厉的尖叫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孩子被怪物生生撕裂了身体。
瑞雯扭开头，不忍再看，暴风拍了拍她的肩膀。
在教授危险的目光中，探员继续道：“复仇者联盟还陷在索柯维亚的战斗中，他们分.身乏术——至于你说的，请求宇宙法庭对他们制裁，可是地球不是银河议会的成员，他们拒绝我们的请求。”
“我已经向星爵发出信号，他是斯巴达克斯星的国王，他拥有军队，他更熟悉宇宙的战争。”查尔斯紧紧抿着唇，“他很快就会给我答复。”
探员看向他：“可是我们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不是么？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痛苦，可是教授，想想那个女孩儿吧，只要我们早一天做出决定……”
下雨了。
查尔斯静静的看着窗外。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查尔斯看向金发的青年，只要看见他，就能抹掉他眉间的忧郁，他温柔的笑着：“怎么了？”
宫略被查尔斯绑回来快一周了，好像两个人都默契的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恢复到平常亲密的相处。看着查尔斯这件米色的针织衫看上去特别舒服的样子，他忍不住伸手抱了上去。
有些诧异，但是查尔斯还是愉悦的接受了青年主动的拥抱，将脸贴在温热的颈窝那儿蹭了蹭。
宫略忍住痒劲儿：“也许你真的不该带我回来——我知道我很麻烦。”
听见这个，查尔斯立刻重重的咬了一口青年。
“嘿——”
看着那块深深的齿印，查尔斯挑挑眉：“我不介意再咬一口，或者你更喜欢别的惩罚？”他捧着青年的脸，“事情很快就会得到解决，你不必担心这个。”
“如果真的一切顺利的话，你为什么每天都在这儿扮忧郁诗人？”
查尔斯哧哧的笑了几声，他抬眼看着青年：“我……就只是，好吧，那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做的别的事儿？”
“好啊。”宫略立刻答应道。
“哇哦——就……嘿，真的？”这下轮到查尔斯语无伦次起来，他红着脸，又是惊喜又是怀疑。
查尔斯伸手扶着青年的腰，他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的人咬着唇，显得有些困难的模样。他几次想坐起来帮个忙之类的，但都被推着胸膛让他重新躺下去。
“你别动，让我自己来。”
青年沙哑的嗓音令查尔斯喉头一紧。
“可、可是……”查尔斯感受到令他浑身肌肉都绷紧的温暖，他闭着眼发出一声喟叹。之后，再也控制不住的，抱紧了青年，将人压到了身下。
查尔斯睁开眼，舒适的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赤着脚来到窗边，将深色的帘布拉开，灿烂的阳光让人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今天又是个晴天，查尔斯数着日子，好像距离那场雨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X教授开始准备给低年级的变种人上课，他有些走神，觉得面前的文献有些熟悉，他好像对谁讲解过这一段，很快他又收敛了心神。直到下课，休息室里孩子们打开着电视，查尔斯下意识看了一眼，屏幕上打出一行字幕，五周年特别报道。
有人面对着镜头高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我爱兰德尔莫尔，他不光是最棒的电影明星，他也是纽约的超级英雄——当时我就在现场，是他救了我的命，无论过去多久我都会记得，那个黑色的盒子里不断的跑出了怪物，是他将那个装满怪物的盒子毁了……”
小变种人边看边好奇道：“他们到底是爱他还是恨他，我昨天翻到一张旧报纸，上面写着兰德尔是个恶魔——”
“哦——他才不是！他是最迷人的男人，教授跟他是朋友，高年级的人都见过他。”
“那他还活着对吗？你看，这一场爆炸——”
“呃，也许他跟银河护卫队一起回宇宙去了？听说他其实不是变种人，他是个外星人。”
暴风奥萝洛来到查尔斯身后：“你今天的课都结束了吗？”
查尔斯思考了一会儿：“好像是。”
“如果你感到有什么——我是说，如果你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奥萝洛看向她的老友，温柔的，安慰道。
“嘿，别把我想这么脆弱，我很好。”X教授微笑着，“我真的很好。”
查尔斯推开门，金发的青年正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他的肩头印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在他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可查尔斯就站在原地没有动，没有上前去给青年一个拥抱，或者一个吻什么的。当然他在之前做过，但是他的手直接就穿透了青年的身体，当时吓了他一跳，毕竟青年就是一个虚幻的影子，存在他的思维空间里。
青年发现了他的到来，有些戏谑的挑眉：“你来了？”他似乎没有从床上起来的意图，只是随意躺着的模样都漂亮得可以成为杂志封面，“哦——我想起来了，今天是那个日子。”
查尔斯在另一旁的沙发坐下来，五年来，他第一次有勇气将这句话问出口：“为什么？”
青年眨了眨眼：“我只是不想你为难——”
查尔斯好似在责怪，可是他的语气依旧温柔：“你不相信我，对吗？”
好一会儿，查尔斯才听到青年显得有些低落的声音：“我相信你，教授——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瞧，你之前跟我分了一次手，你不知道我那时有多难过。如果第二次……如果我真的听到你做出决定，同意将我交给他们，我想我会疯的。”
查尔斯放在膝上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艰难咽下喉间的酸涩。
“还记得我演的第二部 电影吗？那个记者，他在最后也面临那样的局面。教授，我想你跟他一样的，你会陪我一起去面对，对吗？可是在那之前，你还是要做出决定——”
查尔斯看见青年走到自己跟前，他得意的勾了勾嘴角：“那么不如由我来做，第一次你甩了我，第二次是我，这很公平。”青年朝自己伸出手，像是要擦掉他脸上的泪水，“所以，查尔斯，你不用觉得难过。”
※※※※※※※※※※※※※※※※※※※※
教授，咱不丢银啊！
哭的不止你一个啊！
快乐狗血！
我为自己代言！
然后谢谢以下小天使的霸王票啊！
Lyra扔了1个地雷
长年扔了1个地雷
Mani扔了1个地雷
C.船扔了1个地雷
小菊花扔了1个火箭炮
ps。明天我会上收藏夹！！！！！
所以明天，就是19号的更新会挪到晚上11点，这样能我在上面多呆一会儿。
就拜托大噶久等一下，爱你们！！！

第23章 一点开胃菜
“我说了我根本就没见过他——”起码在这次的新剧情中, 他真的没有，宫略在心中默默补上一句。紧接着，他转过身，看着匆匆结束了跟X教授的通讯追着他来到二楼的星爵道, “所以我想他也许只是开了个玩笑, 或者干脆就是一个误会, 我真的不认识他。”
说得差点就连他自己都相信了。宫略掩下那丝心虚, 他坦荡的跟星爵对视，让自己看上去正直得就像地球高校教育宣传片里的美国队长。
小骗子。
可恶的小骗子。
星爵想起刚刚X教授看向青年的眼神, 他太熟悉那代表着什么了。小少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成长了, 他也许跟另外的人有了更亲密的联系。星爵不知道该如何宣泄心中的那股酸涩的妒火, 还有他噬人的占有欲。也许他就该将人压在床上，或者用更恶劣的办法逼出青年的一个承诺, 让他的眼里只有自己。倘若不行的话，他真的会拿锁链将自己和青年都锁在一起，让旁人无法觑觎。
宫略注意到星爵危险的眼神, 这让他内心感到不安, 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说着：“我有些累了，不如我们等明天再谈？”
星爵一把撑开了宫略要关上的房门, 他隆起的手臂肌肉令门板发出一声报废的呻.吟。
老劳克又要收到一张修理账单了。
这是宫略被反剪着手臂压到墙壁上时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星爵紧紧贴在他的背后, 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他身上，就像是被这个男人强烈的荷尔蒙笼罩在身下。星爵一个使劲儿, 宫略不得不塌下腰，撅起了屁股。
这个姿势实在是微妙, 微妙到有些暧昧, 反正怎么看都不像是星爵要跟他打一架的样子。
宫略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 不小心蹭到了什么，他身后的人立刻在他耳边发出一声低哑的、粗重的喘息。宫略扭过头去，红着脸，恶狠狠地：“放开我。”
星爵倒是挑了挑眉，金色的瞳仁中透出一股子兴奋，他舔了舔唇，然后在青年白皙的耳垂上重重的咬了一口：“我不。”
宫略不知道铐住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也许这件来自大名鼎鼎的星爵的收藏库里的家伙，不比当初奥丁赐给托尔的那件差。但是宫略有这个自信，在他拥有宝石的能量后，整个宇宙还没什么他挣脱不开的东西，只是动静会有些大。
星爵从宫略的颈项细细密密的吻到他的后背，鼻间充盈的熟悉的月桂香气令他沉溺着。他含糊的，像是有恃无恐的道：“如果你不想事后向人们解释，为什么房子会被你弄塌的话——”
“嘿——”宫略张口想骂句脏话之类的，但来不及了，他颤抖起来，于是接下来还未出口的话语就变成了压抑在喉间的闷哼。
该死的，彼得奎尔实在太熟悉他了。宫略理智上知道他应该跟星爵保持点儿距离。
但是，想到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光，再加上宫略作为一个很是……活跃和健康的年轻人，他总是能坦然的面对自己。
宫略失神的想着，比起当初，星爵现在可真不赖。
透过他们身前的玻璃窗，星爵能看到他的小少爷红着脸的漂亮模样，微张着唇，蓝色的眼眸像是浸在雾气中，回忆中的美妙和眼前的情景重叠在一起，这让星爵内心的某一处变得柔软，生出或许是可以称之为爱怜的东西。
他想着，长大以后的小少爷褪去了青涩，变成一颗成熟而饱满的果实。
仿佛星爵只能如此缓解他心中叫嚣着的猛兽，但是在那股难以自抑的阴鸷散去后，星爵又有些担忧他刚刚的强迫会令眼前的人生气。先声明，他绝对没有在装可怜，就只是把他所想的说出来罢了，他伸手解开少年的手铐，噢——蹭得有些红了，他又忍不住在受伤的手腕那儿揉了揉。
“瞧，你狠心的扔下我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四处打探你的消息。然而你却……所以我刚刚只是被妒忌蒙蔽了双眼——”
话未说完，星爵照着脸突然被砸了几张卡片。他看向宫略，后者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他带着水汽的眸子，以及稍稍整理过的显得凌乱的衣物，即便是他瞪着眼睛说话的模样，都看上去漂亮又性感。
所以星爵完全没去在意那几张小卡片，只是专注的盯着青年，喉结动了动。
直到宫略又掏出几张，照着卡片上念出了几个名字：“露丝、安吉拉、玛丽……当今晚我坐在那儿，她们过来先是询问我是否认识一个叫星爵的男人，然后将她们的名片交给了我，让我转告给星爵听，她们会在‘金丝雀’等他。”
宫略挑挑眉：“哇哦，那是个什么地方？”
星爵张了张嘴，他刚想解释拥有这些名字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自从在地球跟金刚狼在一个地下拳场相识后，星爵也学会了用打拳这套缓解压力。然而他不怎么喜欢跟变种人打，所以他来到廖克丽星。有些得意的是，几乎他每次出场，人气都是最高的那个。
但星爵总不会傻到现在来炫耀，可是少年的生气却还是让他忍不住露出笑容：“你知道吗，你在托尔面前总装得像只小猫咪——不，我的意思是你现在也像，但是是那种，性感小野猫！”
他舔了舔嘴唇：“我简直爱死了。”
宫略不否认他在收到这些名片时，心情有些奇怪，但是他掏出这个，只是为了转移星爵的注意力。然而看着面前人乐呵的模样，他想，转移是转移了，只不过好像又到了另一个危险的方向。
星爵突然被一股颤栗的兴奋抓住了心脏，他眨着眼：“等等——嘿，你是在吃醋，对吗？”
“嘿，听着，我只是……”
但是此刻宫略的话，星爵一点儿也听不进，他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笑呵呵的，露出一副傻样儿，可他居然还说宫略傻。
“噢——瞧你这个小傻瓜，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个。我发誓，在我心中永远只有你一个，你占据了全部的位置。那些人的名字我压根都没听说过，也想不起她们的模样。”星爵凑近了些，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不过我知道在这儿我的人气恐怕确实有点高，但是熟悉我的人也知道我的故事——”
“如果你为此感到不安的话，我可以向所有人宣布这个消息，关于你——星爵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兴奋得差点要蹦起来，“你觉得一个订婚怎么样？”
“？？？”
“订婚戒指你喜欢怎么样的款式？”
“……”
直到星爵被宫略忍无可忍的扔下来，他甚至还滚了几滚。不过这个男人毫不在意，他脸上洋溢着让所有人都无法忽略的幸福的笑容，但幸福过了头只会让人怀疑他的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星爵看向离他最近的卡魔拉，一副受不了的模样：“天呐，我都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会吃醋，就为几个我甚至都没听说过的传闻，这可真是——”话都说不完整，星爵又哧哧的笑了起来。
卡魔拉翻了个白眼。
接着星爵抓住了过路的德拉克斯：“我们下个月要订婚了，当然了我肯定要先宣布这个消息，我都有些迫不及待……”
德拉克斯在擦拭着他最喜欢的那套铠甲，有些旧了，但是是他过世的妻子给他做的。看着星爵此刻的模样，他不由得想起他年轻时恋爱的情景。这个大块头伤感的，又忍不住为他的好友祝福：“那你可得好好想想孩子的问题了——你们得领养一个，不是吗？”
“我亲爱的朋友，你的建议实在太宝贵了。”星爵已经开始在他的网络上查询这些信息了，“有不少战争孤儿，不是吗？当然啦，我还是希望领养两个孩子，最好有像他的金发和蓝眼睛……”
“干得不错。”德拉克斯给予星爵积极行动的鼓励，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又拍了拍星爵的。两个人来了个男人之间的碰撞，友谊就是在这般的你来我往当中加深的。
火箭收回看向那头的目光，摇着头叹了口气，他放下自己机械书，讲最新能源枪的造型发展潮流的，看着仍旧在玩他的游戏机的小树人。
“嘿，听着，等你再大一点儿，我可得把你送到学院去，随便斯巴达克斯星或者神域——瞧见了没，如果你小时候不好好读书，长大你就会变成那样。”火箭指了指星爵。
“GROOT！”格鲁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按掉了暂停键，重新埋头打起了游戏。
-
瑞雯来到X教授的身后，她没有开口打扰，只是陪着这个男人静静的看向驾驶舱外的宇宙。
浩瀚的星河像是有谁撒满了碎钻，这些光亮倒映在教授绿色的双眸中，显得愈发动人起来。而他嘴角擒着的笑容，更是让人好奇这样温柔的思念是在为谁，总之，那一定是个令他无比珍贵的人。
查尔斯转过身来，冲眨了眨眼：“我们就快到了——你答应过我的，见了他可不能哭鼻子。”
当初见到偶像激动得难以自已的女孩儿，已然成为一个充满魅力而成熟的女士，她耸了耸肩：“我可不会，倒是你，查尔斯……”
“是啊。”优雅而俊美的教授低低的感叹了一声，“恐怕忍不住的会是我。”
暴风在驾驶位的另一侧，她无奈了看了眼拿教授打赌的两个年轻人，对着驾驶着宇宙飞船的汉克道：“我们应该快到了——还有二十亿光年，需要跟他们提前通信吗，教授？”
奥萝洛后半截话语是对着查尔斯说的。
查尔斯张了张嘴，他下意识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才发现自己正不自觉的颤抖着，那股盘旋在他脑海的思绪，让他激动也胆怯。他摇了摇头：“不了，可别把他吓跑了。”
X教授背过身，重新看向宇宙，“小家伙，我抓住你了。”
※※※※※※※※※※※※※※※※※※※※
这章单独放出来，因为前面我有点点怕会那个。
晚点还有一章，但是不要等啦，明早起来看，ok？
谁不睡觉我就让谁尝尝我厉害的大宝贝。

第24章 只要跑得够快
汉克看着来到强化器前的X教授, 而启动一切的增强头盔现在就握在他的手里。
“查尔斯，你确定这行得通吗？”
X教授的双手放在操作台上，基地满是冰冷金属质感的空间顿时为之一变。他们仿佛踏入了宇宙，不同的行星轨迹在周遭环绕着, 还有代表着不同生命体的或明或暗的光点。它们都在眼前不断的跳跃着，给身陷其中的教授镀上一层暖色调的荧光，他微微笑着：“我们有过尝试, 不是吗？”
“但那更像一个巧合，你不能保证这一次你能成功找到节点。”汉克将头盔往怀里拢了拢。
而这个巧合还得谈到几年前的那场外星战役，威斯卡迪星人利用它们神秘的黑暗能量侵略了地球，当X战警联合银河护卫队一同将敌人击退, 关闭了通道后, 他们在战后清扫战场时发现了那个长方形的盒子——黑暗漩涡。
汉克得到了允许，将黑暗漩涡带回基地研究。当时他无法检测到任何的能量波动，他甚至也没办法将它拆开, 恐怕金刚狼来也不行。所以只能十分可惜的将它放置在一旁, 直到——他甚至想不起是哪一个具体的日子，毫无预兆的，黑暗漩涡启动了。汉克好似受到了蛊惑, 他一点一点的靠近，最终臣服于黑暗力量之下。
汉克还记得他获得力量的瞬间, 他是清醒的, 他所有的感知都被放大了数万倍, 以及始终埋藏在他心中的称不上邪恶但是足够极端的念头。总之, 他差点制造出一场毁灭。
然而黑暗漩涡无法被摧毁，所以在最终的混乱之中，琴被逼到极限又一次爆发了凤凰之力，她意外找到了平行宇宙的节点，将黑暗漩涡传送出去。直到又一次大战的爆发，这一次是祸及了全宇宙的灾难，黑暗漩涡再一次出现。
“我们总要去做，得在黑暗漩涡再一次启动之前——”查尔斯从汉克的手中接过头盔，他重新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量子力学的发现也使得平行宇宙的概念被提出*。查尔斯甚至觉得他已经同另一个宇宙的自己碰过面了，来客还留下了一些有趣的信息，只是查尔斯一直没机会去验证这一点。直到琴无意识的爆发替他们找到了重合的节点，在那之后，查尔斯还想到某一种可能，为一位突然在这个空间失去存在的人。
汉克有些紧张的咬着下唇：“可是无数个平行宇宙，你就需要前去提醒另外的无数个你，查尔斯，这太冒险了——”
“你该对你自己的作品有信心。”魔形女瑞雯从金属门的背后出现，她拍了拍汉克的肩膀，接着道，“教授，别忘了替我也做一个传达。”
查尔斯给了瑞雯一个放心的笑容，接着，他看向汉克，那双漂亮的眼眸中好似隐匿着太多的情绪，就像平静而暗潮汹涌的大海：“放心，我们总会有迹可循——战争的最后不是已经告诉了我们结果吗？这一次我们成功了。”
而无数个X教授接收到他脑海中飞快闪过的信息，他们有的或许只是打个盹儿就抛之脑后，因为不同的发展轨迹自然抹杀了不存在的可能。但其中一定有一位收敛了神色，他想起十多年前的那场战役，以及当中某些微妙的细节，当他将这个新的故事结合后，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甚至那些痛苦的离别和复杂的心绪，他都能够感同身受。
但目前最为要紧的仍旧是——
查尔斯开启了同宇宙的通讯连接，而这时瑞雯也推开门闯了进来，很少在魔形女的脸上看到惊慌的表情了：“查尔斯我看到……”
X教授举了举手，示意他正在通讯中，星爵过去留给他的信号坐标改变了，所以查尔斯得通过星际猎人协会同他联系，而他的通讯级别被协会标记为最高级，查尔斯看向另一头的会长道：“……我收到了一个提醒，黑暗漩涡再一次出现了。”
-
假如可以的话，星爵绝对不会在那晚同X教授进行通讯，更令他不满的是，为什么这群地球上的X战警这么快就到达了廖克丽星。而叫上星爵一起来迎接X教授的劳克，刚巧在同他的伙计炫耀：“我花了快二十年的时间——将廖克丽的交通运输技术变得领先全宇宙。瞧，从地球到这儿来，也不过需要一百八十亿光年。”
“……”
“嘿，你的嘴型是怎么回事，别以为你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你在骂我。”劳克真的觉得星爵有点儿莫名其妙。
自从上次被屠戮领主们非法闯入后，劳克立刻开启了最强安全级别的防御。别论他们此次同X教授的合作，劳克让他们走的是秘密通道，而且此刻能呆在现场的人都通过了严苛的筛选。
室内停机坪的大门敞开了，中型号的宇宙飞船，漂亮的流线型机身，船腹处显眼的暗金色X标志，整艘飞船用次级艾德曼合金打造。这玩意儿可不便宜，几乎对这艘飞船一见钟情的老劳克嘟囔着：“有钱的地球人。”
舱门打开，早就在飞船里憋得不痛快的皮特罗第一个就跳了下来，波比和瑞雯紧随其后。汉克穿上了他的防护服，他之前来过一次宇宙，也许是辐射的原因，激发了他的X因子，让他无法维持拥有人类光洁皮毛的模样，他变成了那只蓝色的野兽，并且他的毛发开始疯长，只要一分钟，他就可以变成一颗发疯的掉入染缸里的狝猴桃。
X教授和暴风来到星际猎人的面前，寒暄过后。一开始他们以为是机坪在下沉，但其实是他们在上升。飞船被闭合在脚下的空间，四周伫立着的墙面像礼盒一样散开，他们在这透明的屏障下，几乎处在廖克丽星的最高处，将整颗星球的风光一览无遗。
劳克自豪的道：“再一次欢迎你们，来到廖克丽——”
说完，他挤眉弄眼的用胳膊肘捅了捅星爵。可后者暂时没兴趣配合他，星爵带上了他的面罩，让这个读脑教授无法直接查看他的脑子，也能让他显得更酷一点不是。总之，星爵看着对方那套昂贵的西装行头，他又不是来参加什么晚宴的，哪儿来的花花蝴蝶啊？
啧，看不惯。
面罩后的星爵撇了撇嘴。
而看到劳克向他们展示的，皮特罗小声的在最后道：“这儿看上去，怎么那么像上个世纪的科幻电影拍摄场地？”
波比同样压低了音量：“我现在相信斯皮尔伯格是个外星人了，不然他的布景怎么能做得一模一样？”
“噢——这可是个大新闻，回去我们得卖给《小草莓》爆料。”
“可是它不是已经被斯塔克先生给收购了吗？地球版的《小草莓》除了他本人的新闻，别的一概不登。”
“要我说这简直太酷了，等我有了钱，我也要雇十几个记者天天发报道夸我自己。”
瑞雯制止了两个多动症问题青年的交头接耳：“嘿，你们俩显得庄重一点，别让人觉得我们跟个乡巴佬似的。”
快银和波比对视一眼，两人耸耸肩。
查尔斯在不远处冲三人招招手：“走吧，我们先去过安检，他们带我们入境。”
而让劳克有些尴尬的是，当轮到X教授时，他们的入境AI机器人花费了比别人更多的时间，显然优雅而英俊的教授对机器人的杀伤力也不可小觑。他最后还安慰了低落的机器人一番，它被看不下去的劳克拎到一旁教训了。
走过最后一道安全门，查尔斯看向靠在一旁的星爵。
“好久不见了，彼得。”
“我可真是想念你，老伙计。”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星爵可一点想念的意图都看不出来，他就只是懒洋洋的靠在那儿，戴着他的面罩。
这时，突然又有一位“星爵”出现，他来到了真正的彼得奎尔的面前，摘下他的面罩，接着做了个怪表情。
“瞧见了吧，这就是你现在的模样，欠揍极了。”瑞雯恢复她本来的样子。
星爵没有理会这个，看着穿着防护服的汉克终于把自己从把他卡住的安全门里拯救出来后，他率先迈开步伐：“走吧，让我们找个地方商议下接下来的行动。”
奥萝洛有些疑惑道：“就你一个人吗？卡魔拉他们呢？”
“没错，就我一个——因为我就是护卫队的领袖，我一个人的意见足够了。”星爵飞快的开口。
“嘿，我看你分明就是……”
可惜瑞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X教授给打断了，他看上去依旧温柔，笑着对瑞雯摇了摇头：“没关系，就让我们来找个地方。”
“等等，不是这条路——”然而星爵阻止不了X教授的脚步，他顿时想到了什么，扭过头对劳克道，“我之前叫你带上屏蔽器来帮帮你像个漏勺的大脑，你忘记了？”
“冷静点儿，伙计，我带了……”
劳克伸手摸了摸自己，就在他疑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的时候，走在前边的快银摘下他的耳机，手中握着在指间转了个圈儿，之后递给波比。冰人立刻将来自劳克的屏蔽器冻住，轻轻一点，变成了粉.末。
-
宫略不明白火箭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拉他出门，然而，远远的，从窗户那儿看见靠近他们的一行人时，宫略瞬间了解了火箭的意图。他复杂的想着，其实可以直接跟他说的啊，要是知道今天X教授就会赶过来，他绝对躲得比谁都快。
瑞雯显得有些紧张的站在查尔斯身侧：“我看见他了，他好像不太一样——我是说，更年轻一点，他满十八岁了吗？”
“我想他也许已经六百岁了——”查尔斯同样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直到金发的影子同自己脑海中的形象融在一起，“在这儿，人们会把他看作来自阿斯加德。”
“那他会记得我们吗？我们看到的，来自平行宇宙的那些——？”
查尔斯突然笑了：“他想他是不会记得了，甚至还希望我们也忘了。”
瑞雯挑了挑眉，她重新看向宫略所处的方向，此时他应该是跟身旁的火箭说了句什么，露出开心的模样：“他太可爱了不是吗？当然，我是说兰德尔也很英俊，但现在的他就像个天使，纯洁的、想让人欺负的——”
而就在宫略紧张的等待这一个见面的同时，那伙人干脆的绕过了他们，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尽管有些纳闷，但宫略还是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个缓冲，等到晚上劳克举行的欢迎会时，宫略甚至可以面不改色的跟X战警们一一问候，他确信他的演技毫无破绽。
可是面对他如此陌生的态度，尤其是瑞雯，她急着想要跟自己说些什么，但最终看了眼身旁的X教授，后者显得十分平静，他温和的绿眸子无论是在面对星爵还是他时，都没什么不同。
为了欢迎来自地球的朋友，劳克十分贴心举办了舞会，当然是利用他弟弟的酒吧，从不对外开放的二层，还邀请了不少协会的兄弟。
快银闷闷的道：“天呐，这个风格难道不是美国队长的年代才有的吗——”
而汉克就坐在他的旁边，同样十分郁闷，就悬挂在他头顶上的球形迪斯科闪光灯，炫彩的灯光就照映在他的防护头套上，不停旋转着，看得他头晕目眩。
波比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小树人凑在了一起，他将杯子中的饮料倒在手中凝聚成一朵雪花，用来回礼小树人从他指尖摘下的那一朵。
“送给你。”
“GROOT！”
“我是说如果你能来地球，我可以带你参观我们的学院。”
“GROOT——”
“哈哈，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这样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GROOT？”
看不下去的火箭决定离开奇怪的两人，但是走之前作为一个监护人，他还是闻了闻波比他们面前的酒杯，接着他不可思议的大叫：“为什么你们只是喝牛奶也会醉？”
星爵就更忙了，他得紧紧盯着宫略，不能让他离自己太远，还得分神看一眼X教授是不是还呆在他原来的地方，他深呼一口气：“嘿——请问还有人记得今晚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吗？”
没一个人理会他，甚至一旁的德拉克斯都跟暴风讨论起了麦当娜，尽管后者觉得从一个外星人口中说出麦当娜的名字实在是有些微妙。星爵放弃似的将自己抛进沙发里，挥挥手，像是举起了投降的旗帜：“算了，谁爱拯救宇宙谁去吧——”这时，不知道谁放起了猫王的经典曲目，他撑着沙发跃到身后的舞池，“就算明天宇宙毁灭了，也都不能阻止我现在去蹦迪。”
宫略坐在吧台的角落看着舞池中央的星爵，说真的，在跳舞这方面他极少认输，但是舞王这个称号在今晚没人能从星爵身上夺走。下一秒，宫略突然不自然的绷紧了身体，因为有个人在他的身旁坐下。
“嗨。”英俊的X教授脱掉他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他解开最上面的两个纽扣，露出他的锁骨。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灯光的原因，此刻的教授看上去有种别样的性感和诱人。
他凑得近了些，甚至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他小声的，含着叫人心动的委屈：“你还在生他的气吗？”
宫略经历了这么多走偏的剧情，何况还有了不短时间的心理建设，所以面对眼前的查尔斯，他早就没有了昨晚的惊慌，只是有些疑惑的回应他的话：“那是谁？”
“好吧，虽然称作‘我’更合适。”查尔斯伸出手，要跟宫略握上一握，“其实我们应该算是第一次见面，尽管在这之前，他已经把所有的都塞进这儿了。”查尔斯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有一点儿抗拒，不过那是在遇到你之前。”
宫略立刻理解了查尔斯的话语，他有印象，在其中一个剧情当中，X教授确实搞出了可以突破节点的穿越机器进入不同的平行宇宙。死侍利用过这个，他拿来参观不同的重大的事件，而且他通常很难做到不打扰，大多数时候他控制不了过过嘴炮的瘾.头。比如当初美国队长和钢铁侠的内战，在最严肃，最紧张，一触即发的时刻，他突然出现了，举着两位主角的应援灯牌，戴着一张心碎的哭脸面具，高喊着——请把盾铁还给我！
当然了，死侍为此在每个平行宇宙都留下了他的悬赏通缉令。
这让宫略不由得松了口气，他看向查尔斯：“我想那些经历会与这儿的我无关……”
可没等宫略的话说完，查尔斯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说真的，这笑容实在让人有些恼火，就像是面对一个孩子顽劣的包容和宠溺。
查尔斯将脑袋撑在他的手臂那儿，当你和他对上视线时，你可以看到他眼眸中的真挚。只是下一秒他暧昧地拖长的语调，还有一笑起来便显得朦胧的醉态。清纯的教授无意识中散发着他的勾人的性感，此刻他的双唇红得格外鲜艳：“然而当我一看见你，我就在想，他当初就算是错得再过分些也没关系，我倒是很愿意哄得你开心。”
宫略将教授手中的酒杯拿开，他是知道查尔斯这个毛病的，醉得越厉害，只要他愿意让自己喝醉，他的双眸就会变得格外的明亮，整个人看上去会格外精神。
“你该回去休息一会儿，我替去把瑞雯叫来。”
宫略被教授拉住，那股灼热的气息令他向后躲了躲。
有人注意到了这一幕，立刻赶到星爵的身边：“大哥，有人泡你马子！”
星爵早就开始四处找寻宫略的身影，他该想到查尔斯的能力，这个家伙完全可以屏蔽他的感官，将人藏起来。好不容易将人找到，他立刻步伐匆匆的赶了过去。而火箭也注意到，跟了上去，之后是德拉克斯，还有瑞雯，甚至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星爵的身后。
八卦和好奇心促使他们走在一起。
而混乱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舞厅的灯光突然熄灭，陷入到黑暗当中。
宫略感到腰上一紧，他被搂进一个温热的怀抱，教授的领口散发着的古龙水的香气，这个味道他很熟悉。察觉到唇上轻柔的触碰，接着是那人带着醉意的在耳边道：“我不敢想象另个宇宙的我是多么的愚蠢，居然会在最后放你离去。”
在灯光重新亮起后，星爵瞬间冲到被打开的窗边，楼下，X教授一手拎着他的西装外套，另只手送出一个飞吻，他对着星爵挥了挥：“不是给你的——麻烦让一让，给你身后的人。”
星爵下意识的想掏枪。
直到他们几日后启程离开廖克丽星，在星爵的拼命阻挠和宫略刻意的躲避下，他实在是不想再横生枝节了，顺利的拿到宝石完成任务才是首要的。
但这丝毫影响不了查尔斯的心情。瞧，他等了那么久才等到一个节点，之后无数次的失败，才迎来唯一一个成功，他比谁都拥有耐心。
然而终于将星爵等人送走的劳克还没开心上几天。
高贵而强大的神祇啊。
又是什么令你如此长途跋涉，降临到他小小的星球上呢。
劳克被充斥着强大神力的权杖抵着脑袋，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那双制作精良的羊皮靴，还有拖曳在地的披风。阿萨神族古老而高贵的语调，让劳克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来他的话语。
“告诉我，他被带到哪儿去了？”
是了，除了那个祸人的漂亮小子，对于神域二殿下到来的原因，没有第二个了。
劳克忍受着神压下的颤栗，他希望他的配合能让强大的神祇放他一条生路，何况他也没有丝毫想要替星爵隐瞒的意思，该死的小子住他的吃他的，还给他送罚单：“我、我可以给你坐标，他们前去找匕首，那个斯巴达克斯星的前国王——”
“多谢。”洛基松开权杖，居高临下的点一点头，却也谈得上彬彬有礼。
直到他看见劳克不安分的想拉响警报器的手，叹了口气，二殿下一权杖将人敲晕在地。
再一次确认了坐标，洛基的身影消失，去往他想要抵达的目的地。
※※※※※※※※※※※※※※※※※※※※
老劳克上次被敲晕后就每天转发锦鲤改运。
可惜这次又被敲晕了。
太倒霉了叭。
然而你们关心过他吗？
不，你们只关心洛基。
今天
我再一次为劳克流泪叻。
ps.不管，我宣布20号的更新没了（突然大胆
呜呜呜呜，我不行了这几天老板吩咐的活儿都没咋干，我要失业了。
21号还是晚上十点以后更（我加班不敢说准点
*这是漫威宇宙自己搞出的平行宇宙概念，我去维基百科参考引用，然后这里借用设定。嘎嘎嘎嘎靠着这个，没有逻辑BUG满天的作者顿时勇敢起来了呢。
最后感谢给我砸霸王的小天使们
假梓扔了1个地雷
陌上灼华扔了1个地雷
Jarny扔了1个地雷
大雁南飞，游子久归扔了1个地雷
自挂东南扔了1个地雷
渣渣呆扔了1个地雷
LGXSHWQC扔了1个地雷
思归扔了1个手榴弹
小白兔奶糖扔了1个地雷
小白兔奶糖扔了1个地雷
牧羊扔了1个地雷
牧羊扔了1个手榴弹
魏弓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小白兔奶糖扔了1个地雷
。。。。。扔了1个地雷
Mani扔了1个地雷

第25章 你绝对想不到
即便是受到了审判, 最终被他的臣民驱逐，可是谁都无法否认詹森斯巴达克斯是一个伟大的国王。在他的任期内，斯巴达克斯星永远是银河议会的席位之首，他们拥有最先进的科技, 最强大的国力。
所以，当星爵看清了眼前这颗星球的全貌——这原本是一颗弃星，百名囚犯的流放之地。从此, 称呼自己为小刀先生的詹森，他的到来改变了一切。他和他的屠戮领主们为这颗荒芜的星球俘虏来大量人口和资源，又一次建立起繁盛的帝国。
不过百年的时间，尽管星爵无比的讨厌这个男人, 此时也忍不住在心中生出一丝佩服。
宫略向下看去, 那是詹森为自己竖立的雕塑，手持权杖的国王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在此。这座高耸入云的雕塑所处的位置就是星球的首都，如同铁卫一般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 充满未来感的建筑群落, 就像是他曾经去过的克里星。然而拥有“至高智慧”的克里人他们不光星球资源丰富，还可以依靠“终视水晶”提供源源不绝的再生能量。
詹森占领的这颗贫瘠的弃星不存在那些——巨大的光伏涡轮机高速旋转着，建造在不同方向的信号塔投射出细密的防御网。不间断的运行这套系统所需的能量可想而知, 这让宫略又多了点信心，那颗宝石可能还在詹森的手里。
“我们不能再靠近了——”汉克透过驾驶舱看着仿佛近在咫尺的防御网, 他不太确定这是由什么能量构成, 但是瞧瞧那刺眼的光亮下蕴含的威力, 他暂时还不想报废他们的飞船。
而驾驶着“曙光”跟随着X战警的飞船的火箭也发来了通讯请求。
“彼得, 我们接下去怎么办？”
德拉克斯凑过来：“要我说——直接冲进去。”
“GROOT！”小树人高举着他的小树枝一把跳到操作台上，然后不知道踩到了什么，通讯中断了。
星爵张了张嘴，干脆将接下来的话咽回去，他一把抓住身旁宫略的手腕，他必须得先交代好这个人：“听着，一会儿你要是敢扔下我乱跑……”话说到一半，星爵像是抓到了一条讨厌的毛毛虫，飞快的将人抛开，皱着一张脸，发出怪叫，“该死的，怎么是你在这儿？”
魔形女瑞雯立刻恢复了她原本的样貌，挑了挑眉。
星爵猛地向后看去，金发的小美人正和年轻的教授站在一起，后者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惹得小美人先是抬眸看了他一眼，而后抿着唇露出一个笑。教授的目光则一直专注的落在小美人的侧脸，最后，亲昵的伸手揉揉那颗金色的脑袋。
偏偏瑞雯还要在一旁煽风点火：“瞧，他们光是背影都是这么的般配——”
星爵黑着一张脸，大步走过去，接着，他立刻将宫略揽到自己的身后。
查尔斯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你不觉得你行为太粗鲁了吗？”
星爵发出一声冷笑，仗着那5厘米的身高，他贴近了X教授，沉着语调：“我警告过你，离他远点。”
查尔斯静静的看向星爵，他垂下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星爵抓住他衬衫领口的双手便开始颤抖，不受他本人控制的卸掉了力气。
“滚出我的脑子——”星爵抵抗着X教授的精神控制。
说真的，这一路上两人都不怎么对盘，众人从一开始的时刻警惕着要跟对方干一架，到现在的习以为常该干啥干啥。
宫略也硬着头皮劝过几次，然而每当他先叫出那个人的名字，比如说星爵，因为大多数情况下就像刚刚发生的那样，怎么看这位星际猎人都有些太过敏感了。但只要宫略开口劝他，星爵总会一副受到天大伤害的模样，仿佛他再多说一个字，他就会躲到飞船的角落里偷偷的哭泣。
宫略实在受不了这个，只是当他转向X教授，还未等他开口，查尔斯温和的看向他的目光中，又会闪烁着一丝受伤。
行吧。
那我告辞了。
火箭重新连上了刚刚被小树人打断的通讯，刚出现在画面中，他就兴奋的宣布：“嘿——我们被通缉啦。”
星爵结束了和X教授的对峙，脸色仍旧有些糟糕，听见这个，他来到操作台前，没好气的道：“难道是詹森那个家伙又发布了新的——”毕竟从去年开始，星爵和他的银河护卫队成员们一直遭遇各种各样意外的追杀，最初谁都没有在意，毕竟每个人的仇家都不少，直到通缉他们的赏金越来越高，引来了更多的麻烦。
“不是，怪我没有说清楚，这次的悬赏只有你一个，彼得。”火箭眼中仿佛闪烁着赏金的符号，“发布人来自神域的大皇子，雷神托尔，他出的是詹森的十倍——”
“闭嘴，你胆敢说出把我交出去换赏金这种话试试？”星爵气恼的一拳砸在操作台上。
汉克在一旁看着，随着那一拳抖了抖，嘿，这可是他的飞船，他好心痛。
“你又不是不能逃出来，我们可以等你！”火箭不打算放弃。
直到被吵醒的卡魔拉带着浓浓的起床气让他们俩闭嘴。
而快银和波比两人原本只是在另一侧下着象棋，此时也津津有味的凑过来。皮特罗对着宫略道：“银河护卫队——哇哦，他们平常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也许吧——”犹豫了会儿，宫略立刻道，“其实我跟他们也不太熟。”
这时波比飞快的插话：“既然如此，那你考虑过加入X战警吗？等这一切结束后，跟我们回地球去。”
为着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宫略愣愣的眨了眨眼。
说完，波比的脸色显得有些尴尬，他捂着自己的嘴巴，含糊的道了声抱歉。
暴风无奈的看一眼X教授：“查尔斯，我觉得有些请求你应该亲自开口，那会更有诚意。”
“我会的。”查尔斯完全无视了波比哀怨的眼神，仿佛刚刚控制冰人说出那番话的人不是他似的，他笑着，“下一次，我一定会亲口告诉他。”
有X教授和魔形女在，一行人再轻松不过的进入了詹森的星球。查尔斯催眠了那群查探身份的士兵，让人以为他们不过是被优渥的条件吸引前来，通过了申请的来自其他星球的移民。
看起来詹森急于用大量的人口填满这座星球，宫略他们挤在长长的队伍当中，然而就在这儿，也有人谈论着那份向全宇宙发布的通缉令。有人为高昂的金额咋舌，也有人猜测星爵究竟是怎么得罪了雷神。
“听说他盗窃了神域的宝物——”
“那彼得奎尔可得快点还回去，看样子雷神气得不轻。”
宫略在这嘈杂的环境中被挤得有些踉跄，一扭头就看见星爵瞪了自己一眼，然后莫名其妙的嘟囔了一句：“绝不。”查尔斯垂眸不语，继续用他的能力控制人们下意识的朝这儿打探的视线。
所有的流程都走得很快，大概一个小时的路程，他们被送到了距离首都不远的社区落脚。只是比起首都林立的高楼，这儿的房屋全部破旧而低矮，街道脏乱。原住民们对于他们这些外来者一一警惕的打量。
德拉克斯坚持他的想法：“不需要任何计划——干翻他，直接将詹森斯巴达克斯给干翻！”
星爵深吸了口气：“我得提醒你，虽然我不打算与他相认，但血缘上他还是我的父亲，注意你的用词，你让我有画面了。”
皮特罗向小树人分享了他的音乐，用这个换来了游戏机五分钟的使用权，他头都不抬：“我同意，有教授，有他在，说不定我们一个晚上就能解决。”
“他？哪个他？”火箭疑惑的，顺着快银的眼神注意到了宫略，他发出一声爆笑，觉得这个变种人小子大概有什么误会，火箭见识过宫略的实力，在冥界海姆，当时他还得帮着星爵保护他的小男友，“噢——他可不行，你不如期待我。”接着，火箭摆出了他的新合金激光枪，瞧这动人的流线型金属外壳，他有预感，这能帮助他接下来大出风头。
波比一眼就被吸引了：“可真酷，我能试试吗？”
“小心点儿，我怕你冻住它。”
而瑞雯和暴风再一次跟卡魔拉回忆那些细节，那份来自未来的提醒的细节：“如果我们真的找到了‘黑暗漩涡’，绝对不能靠得太近，那个玩意儿会轻易的蛊惑你——汉克，你确定了它的位置了吗？”
汉克手握一份来自另一个自己的研究，靠着这个，他最快速度研究出了追踪黑暗能量的仪器，误差微乎其微：“在他的雕塑下面，我怀疑他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地下基地。”
宫略已经察觉到了，他们有意无意的将自己排除在计划之外，虽然这正合他的心意，但仍旧有些不爽。何况这群人的战前会议一点儿效率都没有，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宫略站起来，他也想要有点儿存在感：“我饿了，不如我出去找点吃的，要给你们带什么吗？”
一听见宫略要离开，星爵下意识的拒绝道：“你要去哪儿？不行，你得呆在这儿！”
“嘿，反正我留下对你们一点儿帮助也没有——”宫略耸了耸肩，“在这儿有谁理会过我吗？”
“亲爱的，别误会，我只是……”星爵自动将宫略的话语脑补成失落的语调，他立刻慌乱的，想要上前给人一个爱的抱抱之类的，可是X教授比他更快。
如果说星爵只是潜意识的不想将宫略牵扯进来，那么查尔斯就是故意的了，毕竟在另一个宇宙中，眼前人可是因为黑暗漩涡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也许这一次会有所不同，但是查尔斯绝不会允许宫略再靠近这个东西，他伸手将人抱住，闻着熟悉的气息让他翻涌的心绪稳定下来，摩挲着少年削瘦的肩膀：“让瑞雯陪你去吧。”
瑞雯眼前一亮，欢欣鼓舞。
一秒变杠精的星爵立刻道：“不，格鲁特你去。”
“GROOT？”带着耳机畅游音乐的海洋的小树人，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被拎起来了。
-
直到跃上通向首都的自动行驶巴士，宫略这才松了一口气。尽管他戴着帽子，还竖着领子，用厚厚的外套将自己包裹起来，可是他身上浓浓的外来者气息还是吸引了不少人若有似无的打量。
看了眼从汉克那儿拷贝来的地图，宫略知道只要翻过这道围墙就能闯入詹森为自己建立的新星帝国。只是四处巡逻的卫兵令他有些束手束脚，并且宫略可不想闹出太大动静。
宫略转了个弯，进入另一个社区，与刚刚他们所处的不同，这里显然热闹得多，抬头一看，原来这儿是一个巨大的集市。只是宫略越往前走，越感到不对劲儿，仿佛有股凌厉的视线一直在注视着自己。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穿着制作精良的羊皮靴的来人，停了下来，因为有一个人突然间凭空消失了。
挑了挑眉，黑发的神无声的勾起嘴角。
宫略打量着眼前的房间，像是一间服装店的仓库，又或者是某个剧院的化妆间。当时为了躲开跟踪他的人，他利用了宝石的力量，加强了他在神域学到的空间法术，将自己传送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当然了，像是詹森的皇宫那种一定设下重重警戒的地方，他恐怕不能像这样悄无声息的闯进去。
宫略再一次后悔没有在阿斯加德学院学好的变形术。不求像洛基那样随意变换形态，起码也能改变当前的容貌而不被发现。
宫略拿起离他最近的假发，只是等他将房间里所有的衣物都翻了个遍——
“该死的，这儿怎么都是裙子？”
原地呆站了一会儿，他咬了咬牙。
神域的二殿下收敛了自己的气息，神力让他来去自如。只是当他踏入房间，他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声，还有隐隐发烫的染上粉色的面庞。
他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只不过那人却穿着一条还未拉上拉链的长裙，光洁白皙的后背就这么赤.裸裸的展露在自己的眼前。此刻的他一条腿搭在长凳上，手卷着一条丝袜，蕾丝边的。这个画面看上去有些怪异，却又弥漫着一股暧昧的色.情。刚成年的金发小美人，他弯着腰的背脊的弧度，凸起的脊椎骨的形状，无不散发着迷人的吸引，诱惑着看到的人上前去抚摸，或者直接将这条碍事的长裙撕坏，感受他皮肤的热度。
宫略傻眼了，早知道跟着他的人是洛基，他的变装简直毫无意义——
看着一直沉默的站在他面前，让人猜不透他在想着什么的神域的二殿下。宫略站直了，提溜着他不断滑下去的长裙，打破沉默道：“也许你可以等我换好衣服？”
洛基抿了抿唇，缓缓走上前，他轻柔而低沉的语调，像是羽毛划过人的肌肤：“你换吧。”
宫略刚想说一句劳烦您转个身，二殿下继而开口道：“我在这儿看着。”
“……”
诡计之神莫名炙热的目光让宫略显得格外不自在，没等他有动作，就响起了靠近这儿房间的人声。
伴随着女主人遭贼了的尖叫，洛基搂住宫略的腰，那掌心的温度烫得他下意识的抖了抖。
也许他们来到了另一个储藏室，总之，是以被洛基搂在怀里，他穿着长裙的模样。在刚刚那份尴尬散去后，宫略愈发的不自在起来。之前也说了，在神域的任务完成后，他没来得及消除那些情绪记忆，所以面对此时的洛基，遗留下来的酸涩和不甘统统冒出了头，他一把打开了洛基想要抚摸他侧脸的手。
洛基看着怀中的人，他逐渐收紧了环着宫略腰的力度。这百年间，不止托尔，他也在找他，他经历了无数次的失望，直到这一次。洛基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他想细细描摹他怀中人的面庞。
清脆的声响，二殿下的手顿在空中，任由金发的小美人离开了他的怀抱。
宫略压抑着心中的情绪，皱着眉：“你来这儿干什么？”他没有像在托尔面前那样，扮演一个单纯无辜，失去了全部记忆的小贵族，这没必要，洛基想必一眼就能看穿。
洛基再一次将人抵在狭小的空间里，他让自己的气息笼罩着宫略：“跟我走。”
“跟你走——”宫略重复了一遍，突然控制不住他讥讽的语调，他看向俊美的诡计之神，“没了一个唯命是从的走狗在您的身边，二殿下是不是不太习惯。”
洛基身体一僵，他强忍着胸口那股陌生的，绵密的刺痛。可他的语调依旧冷静，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不必做这些无意义的揣测。”终于，他还是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显露出极为罕见的一丝颓丧，“我没有想到你与奥丁立下誓言。”
好似刚刚呛了洛基那么一句，宫略的心境莫名的变得平静下来，他真的没有时间跟洛基在这儿耗下去了：“殿下——”
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是一个陌生的称谓，就让洛基感到不适极了，他讨厌从心室蔓延的酸涩。而他看向金发的青年，虽然他的弟弟已经靠着暗精灵王的灵魂宝石重生了，可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再不会像过去那样了。
“都已经过去了，不是么？神域的三殿下已经因为叛国罪被处死了……”宫略只是打算好好跟洛基谈谈，他们心平气和的说说话，谁知道洛基却突然紧紧握住了他的手，那力度几乎要将他的腕骨捏碎。
宫略的一句话瞬间让他回忆起了百年前的结局，他来到了曜金之塔，解决了自以为掌控了自己的冰霜巨人布提，他不知道他的弟弟就藏在那儿，然后他摔了下来，虚弱的、苍白的、奄奄一息的。
他拉住了自己。
开口告诉他，他已经向弗丽嘉认罪。
当时的洛基因为他的咒语无法治愈三殿下的伤口而愈发的惊慌，他不明白心头闪过的尖锐的刺痛是什么，就像他一直视作蝼蚁的人胆敢反咬他一口，这感觉令他陌生，令他不知所措。所以他将三殿下扔在那儿，假装没有听到他离开前的最后一句。
“你在为我感到伤心吗？”
显然宫略是没办法轻易的摆脱二殿下了，也许是因为记忆还在，所以他入戏得很快，他反握住洛基的手：“过去我是如此的爱慕你，我愿意为你奉献一切，我从不后悔我做的——哪怕只有一点，你会为我感到伤心吗？”
洛基张了张嘴，百年间，他无数次回想起那个场景，也无数次想要回答，可是当他一开口，他总会从梦境中醒来，金发的三殿下便消失不见。可是这一次，他终于能够亲口告诉他——
渐渐的，红色的丝线顺着洛基的脖颈向上攀升，就连他的双眸中都出现了那丝红光。二殿下竭力抵抗，却因为不宁的心绪被宫略找到控制他的缝隙。
看着晕倒在地的洛基，刚刚那一下也耗费了他太多的力气。只是他犹豫了会儿，想到身上的长裙，他可不能就这么出去，索性把洛基的衣服给扒了。
-
终于，当银河护卫队的成员们和X战警达成对行动计划的一致的时候，松了口气的同时，众人也感到饥饿和疲惫。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星爵立刻想到要去找东西吃的金发小美人。扭过头去，只有小树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巧克力豆，一边玩游戏机。
“格鲁特，我未婚夫他人呢？”
“GROOT——”
“什么？你一直坐在这儿，你不是陪他一起去了吗？”
“GROOT！”
星爵和X教授对视一眼。
“该死的，又让他给跑了。”
※※※※※※※※※※※※※※※※※※※※
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在学校的时候要好好学习变形术
不然长大了就要被哥哥堵在房间里换女装

第26章 同一个理由
一切诞生之初, 代表着整个宇宙的永恒、无限的力量。直到这股力量唤醒了自我意识，将自己分割为六个不同的奇点。于这奇点的星云之下又诞生了新的神明，他们开始利用奇点赋予的全能力量，却各自为营, 自此，这六颗奇点本为一体的传说被深深埋葬。
当然了，仔细阅读了道具说明的宫略恐怕是最清楚的那一个。他已经混到了詹森的基地里, 一路上躲过了不少的卫兵和防御机器人。他的身形和气息被最大程度的藏匿起来，这都得感谢洛基的衣服，他来自仙宫的二哥喜欢给袍子施咒的习惯倒没有变。
还有不用担心袍子合不合身的问题，它会在宫略身上自动调整大小, 就是这个垫肩。绕开一个监控, 在某处可以反光的建筑前，宫略还刻意停下了脚步，他不自觉抬了抬胳膊, 有了这么个小魔法, 从视觉上，他单薄的肩膀被加宽了不少，身材瞬间变得挺拔起来。
看来洛基嘴上不说, 心里还是在羡慕托尔的天生强壮。
不过托尔到底知不知道他那一个月，每次用膳的时候, 都会有只青蛙跳进他最喜爱的浓汤里那件事是洛基做的啊。
因为那时他们正前往铁树之林历练, 托尔闲得发慌去招惹一条母龙被火焰烧破了他的短甲。洛基难得好心的愿意借一件袍子给他衣不蔽体的哥哥。可是被托尔拒绝了, 他嫌弃洛基的衣服太窄了, 不合身。
这个仇，洛基当场就记下了。
总之，为什么宫略会了解的这么清楚呢？因为当时他处在攻略二皇子的最初阶段，为了讨好这位王子殿下，所有的青蛙都是他抓的。
挥去耳边再一次响起的梦靥般的蛙鸣，宫略将自己隐蔽在阴影里。凭着体内灵魂宝石的指引，他越来越清晰的感受到另一颗无限宝石的能量呼应。光是看这儿巡逻的卫兵，与之前的不同，他们可怖的外貌，与宫略最讨厌的布鲁德星人有得一拼，那是一种靠产卵繁殖的六条腿的外星生物。而詹森这儿的士兵，看模样就是经过了黑暗漩涡的强化，看来他已经进入到基地的中心了。
这时，另一队卫兵冲他迎面走来，最前方的人穿着深色的制服，在距离宫略十米远的仓库门前，他独自停下了。待其余的士兵消失在转角，宫略从阴影中探出半个身子，一把拖住这个高级军官，用宝石的能量控制了他。
将他的脑袋抵在虹膜识别器上，宫略突然顿了顿，他想起之前剧情里的设定，小刀先生每次作为反派出场，与他搭档的都是宫略刚刚提到的虫族外星人。
所以一会儿他要是打开这个仓库的大门，会不会里边全都是虫族的士兵？对虫子有点儿弱的宫略光是想象都觉得头皮发麻。
验证通过，大门打开了。
将失去用处的高级军官扔在一旁，宫略顺手在他脑袋上拍了拍，确保他彻底的晕死过去。而不是等到关键时刻他就尖叫着醒来，打开对讲机派人过来围了自己之类的。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住呕吐的欲望，发出一声低咒。
这间仓库比之前在外肉眼可见的大多了，宫略缓缓的迈开步伐，他的脚步声回荡在巨大的空间里，跟呼吸一样清晰。他的两侧密集的排列着无数的密封的培养皿，里面都是沉睡着的外星平民，宫略不确定他们是否还活着。而他们的怀中都抱着一颗透明的虫卵，有的虫卵已经成功孵化，那群布鲁德幼虫就将培养皿里的平民当成了养料，将他们啃食干净。
宫略忘记是听谁说的了，也许是史蒂夫——小刀先生在发起宇宙侵略战争后，每掠夺十颗星球，就会献上一颗交给虫族的女王，他当时已经侵占了克里星，夺走了克里人的“终视水晶”，利用这个提高巨大的能量给女王建造母巢，就像现在这样，将平民作为女王的养料，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能培养出强大的虫族士兵。
这一次，小刀先生没有获得终视水晶，但他却得到了黑暗漩涡和无限宝石。
宫略看向仓库的正中央，力量宝石正悬浮在黑暗漩涡的上方，詹森布下的装置将这两股力量融合在一起，像是传导线一般，源源不绝的为整个仓库的培养皿输送能量。
体内的灵魂宝石正迫不及待的催促着他，宫略来到高台前，他缓缓伸出手，无形的屏障因为另一颗宝石的能量浮现龟裂的痕迹，一声脆响，眼看他就要将宝石握在手中，身后的大门再一次敞开了。
宫略猛地转过身。
詹森斯巴达克斯就站在那儿，接着，他脱下了他的面罩，前国王的鬓角都有了白发，星爵遗传自他的深邃而英俊的五官。尽管眼角的皱纹让他染上风霜的痕迹，可失去了他的斯巴达克斯星的老国王并不落魄。
他朝宫略走来，而后露出一个笑容，詹森张开双臂。
“欢迎你的归来，我的伙伴。”
-
洛基睁开眼，他动不了，被人粗鲁的绑在了椅子上。
他沉默的打量了一眼。
一只嗓门格外大的浣熊，还有一个试图跳上他的脸的小树人。
洛基想起来了——他哥哥的那群垃圾朋友。
“嘿，我警告你在心里也得放尊重点儿。”有了X教授在，星爵他们能轻易的知道这个狡诈的诡计之神在想些什么，不得不说，这一点很重要，否则根据以往的经验，星爵恐怕他们难以对付得了洛基。毕竟实在太难从这个神的口中得到一句真话。
洛基挑了挑眉，即便他此刻的状态更倾向于阶下囚，但是他高高在上，拿下巴看人的模样就好似他仍处在阿斯加德的宫殿，他惹人火大的拖长了语调：“——我说错了什么吗？或许你更喜欢‘废物’……”
没等洛基的话说完，星爵便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瞧他手背爆出的青筋，这个力度要是换个人承受，恐怕他的下颚都会被捏碎。
洛基冷冷的看了星爵一眼。
一束火焰凭空出现，团团包裹住星爵的手掌，后者吃痛的将洛基松开，然而火焰熄灭时，星爵的手几乎都被烧成了焦骨。
卡魔拉示意德拉克斯给星爵找点药处理下伤口，她捂着鼻子，这对于一位女士来说，味道可不怎么好闻：“你还好吗，奎尔？”
但星爵不过甩了甩手，随着最外那层碳色剥落，这个外星混血的皮肤组织已经完成了自我修复，他沉着脸掏出自己的元素□□：“哈，轮到我了——不如你来试试这个？”
查尔斯得不得走过来，温柔的教授拦住了星爵，他看似友好的冲洛基点点头，来自仙宫的二殿下也微微颔首，极为优雅的。
“你确定要这么对他吗？”查尔斯压低了音量，“这毕竟是他的哥哥，不是吗？”
星爵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看来你是没追过《小草莓》的宇宙版。”
“噢——那好像没在地球发售。”查尔斯眨了眨眼。
“那就读我的脑子，现在。”于是星爵立刻在脑海里重播《小草莓》连载的神域三位殿下的爱恨情仇，以及托尔当时醉后跟他补充的详细版本。
看完这个，查尔斯立刻欠身让到了一边，对星爵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想了想还是加上一句：“等你累了，可以换我上。”
就在星爵用他的元素枪跟洛基的魔咒对仗的功夫，快银有些疑惑的凑到波比耳边：“那就是来自仙宫的神吗？他们的品味这么独特？”
听见这个，洛基想到了什么，立刻向下一看，之前穿在他弟弟身上的裙子被皱巴巴的套在了他的身上。而好心的宫略不过是脱掉了洛基的外袍，里边的内衣可没有扒下。
该死的小混蛋。
洛基抿抿唇，长裙变成了他最常穿的墨绿色长袍，躲过从他耳边擦过的元素子弹，洛基听见星爵欠揍的叫嚣，星爵憋着笑：“嘿——神，刚刚的造型很适合你，为什么要换了？不过没关系，在你晕过去的时候，我们替你留了不少靓照，需要给你哥哥寄一份吗？”
洛基是真的被惹怒了，他发出一声嗤笑。星爵还没回过神来，身后又出现了一个诡计之神，他手握权杖一挥，星爵感到下半身一凉，他立刻提起被割断裤腰的皮裤。
“四角的？”洛基皱着眉，“这个年代你还喜欢这种款式？”
“狗.屎。”星爵戴上他的面罩，他要动真格的了。
而暴风驱赶着坐在沙发上把这儿当成影院的年轻变种人们：“嘿，到楼下去，这儿是成人专场。”
瑞雯一脸的莫名其妙：“他们也就算了，我为什么不能留在这儿？”
一声剧烈的爆破，暴风扭过头，恶狠狠的，“该死的，你们要打出去打。”
查尔斯还在回味刚刚从洛基的脑海里看到的，金发的小美人穿着长裙，香肩半露的模样——噢，查尔斯从不知道自己原来也可以接受这种。
洛基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频频闪现刚刚见到宫略的画面，并且一次比一次更仔细，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脑海里将那个场景点击了放大。金发小美人一脚搭在红色绒布的短凳上，他葱白的手指抓着丝袜一点一点的卷上他肌肉线条漂亮的小腿，他体毛好似天生就那么少，颜色还很淡，然后是他发现了自己存在，蓝色的眸子中闪过慌乱，还有羞耻的蔓延上脸颊的红晕，该死的，那一瞬间他就该将他狠狠的压到墙角，然后从他的裙子底下——
洛基停了下来，这一下很突然，让星爵也不自觉的收了手。
仙宫的二殿下看向一旁的X教授：“嘿，我没有这么想过。”他一脸微妙的神色，“别把你那些肮脏的想法放到我的脑子里，你这个变态。”
查尔斯耸耸肩，想着——这可一点儿都不变态，他的小美人会喜欢的。
星爵好似想到了什么，变得怒气冲冲：“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年轻的教授还在专注的翻着洛基的脑子，想找到宫略的行踪，但显然二殿下已经有了防备，这让他的探查变得艰难起来。这时，查尔斯看到跟着火箭和小树人，一起准备下楼的两个年轻变种人：“你们去哪儿？”
快银飞快道：“我们有些饿了，去找点吃的。”
-
快银有些后悔，他就不该听信这个浣熊的“大出风头”的蛊惑，现在他们被抓了起来，在靠近詹森基地的时候。皮特罗向来自信于自己的速度，可是他们遇见的屠戮领主却比他更快。
皮特罗后悔他忘记了汉克叮嘱他的那些话，这些屠戮领主经历了黑暗漩涡的强化，很可能一队战争机器都无法将他们打败。快银看着自己从肌肤底下透出蓝色的血管，当时他被抓住后，那些人立刻往他的脖子上扎了一针，现在他就感觉自己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劲儿。
而“冰人”波比也无法维持他人类的模样，变成了一个会说话的冰块，并且还在不断的融化。
波比抬起自己不断滴水的手臂：“你该问他们要个容器把我装起来，回去的时候你可得把我冻个好看的造型。”
“GROOT——”小树人不断跳在火箭身边挥舞着手臂。
“我知道，我知道！”火箭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放心，我们很快就能逃出去。”
“天呐，别折腾了，还是等教授来救我们比较快。”皮特罗有些丧气的道。
这话火箭就不爱听了：“嘿——这可不行，年轻的变种人，你得拿出点儿斗志。”
“我就是太有斗志了，才会跟你一起私自行动。”快银想起刚刚火箭将他的武器库全部摆出来的模样，当时他只觉得这个小矮个儿格外惹人信服，仿佛只要他们四个一起，就能够征服宇宙了。
火箭将手里他做好东西放下，他们的东西在被关进来的时候都被收缴了，所以他这个小装置是靠牢房里的监控器做的：“瞧，一会儿等警卫过来，按下开关，你们听我的指挥——”
这个监狱就像是一个椭圆形的虫巢，每一层都塞满了人，警卫虽然不多，可是在每间牢房前滴溜溜的转着的，用来监控他们的犯罪机器人。想象一下一会儿他们逃出去，这些犯罪机器人成千上百的追在他们后面，发出嗡嗡的声响，光是想象就让人忍不住发出哀嚎。
一阵颤动，沉重的金属闸门被打开的声响，封闭着牢房入口的像是陨石的黑漆漆的大家伙瞬间雾化透明，有人从那之后钻进来，走在长长的甬道上。
一名军官，他身上穿的制服跟屠戮领主们类似，但是他的模样可正常多了，比起那群长得像鱼类，可是头顶上又有着昆虫的触角，还有不断的从皮肤上流下的粘液，所到之处脚下就会变成沼泽的屠戮领主们，这个军官的灰色皮肤都显得是那么的和蔼可亲。
他停在了快银他们的牢房前。
那人指了指他们，快银看懂了，那意思是——跟他走。
警卫将他们的牢门打开了，火箭和快银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沉默着，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那人领着他们来到之前的入口，火箭拿回了他被收缴的武器包，他们换下了囚服。
快银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直到他们通过最后一个关卡，只要通过这条长廊，他们就能离开詹森的基地，没有了基地里的信号屏蔽，教授很快就能发现他们。
然而，该死的。
又是一个屠戮领主。
尽管那人已经停下了脚步，示意他们躲到一旁。
可是那位名叫沙皇的屠戮者已经发现了他们。
那名军官大步向前，像是要跟屠戮领主解释什么，快银听不太懂，只知道怒火瞬间就爬上了屠戮者的面庞，他高举着武器，军官单手就接下了，然后他扭过头，对他们吼了一句通用语：“愣着干嘛，快跑——”
快银发誓，他又看见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
火箭一把捞起小树人，紧接着从武器包里掏出一把半自动激光枪，这个最适合新手了，他对着快银道：“录入你的指纹和DNA，就能启动——”然后他为难的看了眼“冰人”，“这俩你是不是现在都没有？”
“他交给我。”快银一手拿枪，另只手将波比扛在了肩上。
不停追在身后犯罪机器人让他们无暇顾及其他，快银从未觉得失去了速度的自己是如此的沉重，他已经很久没有试过跑起来喘气的滋味了。
火箭倒是十分享受的替他们断后，一边跑着，一边大笑着朝那群机器人扔了一包裹的量子元素弹，巨大的火焰将他的瞳仁都照耀成金色，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场机器人烟火秀落下的灰烬差点烧焦了他尾巴上的毛。
直到他撞上快银的后背，火箭扶了扶坐在他头顶的小树人：“怎么了？”
快银侧过身子，火箭看清了眼前的情景，他忍不住骂了声脏话。
巨大的激光炮擦着他们的头顶而过，能量的余波几乎将人掀翻。扭过头，同样经历过黑暗漩涡洗礼的超级士兵正举着炮筒瞄准了他们，低咒一声，火箭拾回他的武器包，只是就连他的能量炮都极难击穿它的外壳，眼看着弹.药越来越少，他不由得焦急起来，一个大意，他的武器被击飞，连带着被砸进了身后的墙壁上，那种麻痹的痛感让他几乎不能站起来。
眼看这个可怕的怪物又在重新聚集能量，快银咬着牙，耗费了最后的力气将波比扔开，他闭着眼，可是那份想象中被击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快银感到他被人抵在墙上，之前砸出来的某个凹陷的墙壁，他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了那人的腰。那张漂亮的面孔就近在咫尺，快银不清楚这是自己的心跳还是怀中人的，他的脸微微有些红。
金色的发丝划过他的脖颈，快银张了张嘴，那人突然转过头，两个靠得太近了，好像他干燥的嘴唇触碰到了什么柔软，快银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宫略赶紧拿出一罐药剂，递给快银：“喝了它。”
快银问都不问那是什么，直接仰头灌下。瞬间涌来的巨大不适感，令他不住的蜷缩起来，直到疼痛散去，他发现他将金发的小美人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快银像是被什么给烫着了，他涨红了脸，飞快的松开了手。
“你还好吗？”宫略抬起快银的下巴观察着他的脸色。
快银摇了摇头，他默默的想着，抛开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听着，皮特罗，这可是教授的男朋友，尽管是在另一个宇宙。
可是，等等，他们不是分手了吗？
“嘿，皮特罗，你们怎么会在这儿？”从监控室里看到年轻的变种人和火箭他们，差点让宫略吓坏了。他担心在查尔斯他们赶来之前，这群屠戮领主就会将皮特罗他们变成虫族的养料。
“算了，你一会儿留着跟查尔斯解释吧。”宫略将快银放在这儿，他已经听见火箭的呼救声了。
小树人稚嫩的咆哮声在长长的通道里回荡着，疯狂蔓延的树枝牢牢的捆住了士兵的双腿。就是现在，火箭举起他早就准备好要大出风头的新能源武器，却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嘿，你怎么在这儿——”
宫略将快要化成水的冰人翻过来，将药剂给他喂下去：“这话我来问才对！赶紧带他们走——”
眼看着那个怪物士兵再一次发起攻击，火箭赶紧跃到最前方：“该死的，别在这儿添乱了，你再不走只会被轰成碎片，你不知道这个东西有多可怕，我根本就……”
火箭的话都没说完，就看见宫略几步冲过去，腿一蹬，他一把抱住士兵巨大的炮筒手臂，一个过肩摔，那个大家伙就像颗被投掷的铅球高高抛起，飞速的在空中划出弧线，最后又像风中飘荡的落叶，猛地被砸进最远的那扇安全门里。
火箭愣愣地看着那扇门露出的焦黑的空洞。
快银扶着波比，来到火箭的身后，他扭头看向年轻的变种人，先是指了指宫略，又指了指那个大块头，最后显得语无伦次的：“你刚刚看见了吗？他先是这样……然后就……最后……他——哇哦！”
快银耸耸肩：“我昨天说过的，除了教授，我们只要有他。”
将那个大块头收拾干净后，宫略来到几人面前，而火箭只是仰头看着他，半天没有言语。
宫略疑惑：“怎么了？”
拍拍目瞪口呆的格鲁特的后脑勺，火箭道：“愣着干啥，叫略哥。”
※※※※※※※※※※※※※※※※※※※※
没有赶上！！！！！！！！小红花没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因为最近都比较忙啦，以后更新时间点是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这个区间
大家就偶尔来看看，等不到就去睡觉，醒来看，好吗！！！！
最后谢谢小天使们的地雷
雨中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0 09:12:29
小白兔奶糖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0 12:47:51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8-07-20 12:54:29
长年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0 14:03:39
好好吃饭别说话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0 20:20:32
魏弓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0 23:19:06
苏离世.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1 22:51:19
金瑟瑟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1 23:04:30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2 11:02:17
悱恻璇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2 11:42:30
小白兔奶糖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2 13:32:44

第27章 酝酿一下
汉克最后调整了一下投影仪器的位置, 眼前透明的空气变成了幕布墙。所有人都看见这些仿佛萦绕在身侧的立体的影像。待到数据传输完成，詹森基地地图的全貌被绘制出来，蓝色的荧光导线好似追踪索引，终于在地图的右上方停下来。
汉克专注的看着最终在地图上闪烁着的红色光点, 小心的对照着来自另一个宇宙的自己交给他的研究材料，分析着这一处的能量构成，直到结果显示百分百的吻合。这位X战警中的智慧博士终于松了口气：“既然已经确认了黑暗漩涡的位置——现在让我们具体看看吧。”
随着汉克的操作, 基地里的场景通过监控探头全部呈现在他们的眼前。
星爵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你黑入了詹森的系统？哈，这简直棒极了——”
汉克想伸手挠挠脑袋，却发现自己还穿着防护服，他有些不适应这么直白的夸赞：“如果让斯塔克先生来的话会更快——之前复仇者们还在纽约的时候, 我受到过邀请, 参加过斯塔克的研讨会，受益良多。”
卡魔拉在一旁抱着手臂，她正在仔细的观察着地形, 却也忍不住挑眉道：“看来人人都爱斯塔克。”
“所以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趁着皮特罗和波比——”风暴看向星爵，这眼神可不太友善，后者无辜的耸了耸肩, 做出一个“关他什么事”表情，生性严谨的女导师恐怕永远不会习惯星际猎人的散漫, “还有一只浣熊和一个未成年小树人惹出大乱子之前。”
这时传来魔形女的提醒, 瑞雯指着又一次被星爵和X教授联手捆起来的仙宫的二殿下。
“那他怎么办？”
向来很会脱困的诡计之神此刻看上去没有一点逃跑的欲.望, 他双手被反剪, 绑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可他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要知道没人能否认黑发神祇的俊美，甚至他高贵的气质，这让他现在看上去好似坐在宝贵的王座上。
洛基一脚点着墙壁，令他的椅子翘起来，在空中悠哉的晃着。听见有人提到了他，不过是抬眸瞥了一眼，他耸了耸肩：“你们如此在意我——这可真是令人受宠若惊。”
来自阿萨神族的特有的古老的腔调，若不是能看见洛基的表情，光听这磁性的嗓音所吐出的优美的词句，瑞雯险些以为自己正在剧院里观赏一幕歌剧。
星爵看向查尔斯，年轻的X教授摇了摇头，诡计之神已经有了防备，他没办法再轻易的探听到洛基的想法。
不过星爵也不太在意这个，这时仍旧通过监控查看基地的布防的汉克突然切到了某个画面。卡魔拉看着那一排排的培养皿，还有那当中被孵化的虫卵，强大的女战士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居然是布鲁德那群玩意儿——”
德拉克斯向后退了一步，不再看，对星爵咕哝了一句：“恶心。”
“嘿——”星爵瞪了瞪眼，“收起你的表情，这是詹森做的，不是我。”
“你爸到底想要做什么？”暴风不可置信的道。
星爵翻了个白眼：“我说了，我除了跟他有血缘关系之外……”
没等星爵将话说完，X教授便抬了抬手，将他打断。
星爵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看见金发的小美人同样露出不适应的表情，他既是焦急又是心疼道：“该死的，他一个人跑那儿去是要干什么？”
听见这个，洛基的目光如同闪电似的也紧紧的盯住了投影的里的人影。
瑞雯看不下去了，她变得急躁起来，一条腿已经迈了出去：“我不认为我们继续在这儿盯着他看会是个好主意。”话音未落，汉克同样随着金发小美人的转身调转了探头，他们看见詹森打开了仓库的大门。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似乎显得有些搞笑，仿佛即便只是面对着一个投影出来的景象，他们都做好了替小美人挡下詹森攻击的准备。
然而，前斯巴达克斯的国王，这个邪恶的野心家，却对他们相识的伙伴，熟稔的张开了双臂。
-
宫略竭力维持着冷静，詹森已经将他带到另一处休息室，此时他正背对着自己，打开他的酒柜，似乎他所以为的胜利已近在咫尺，值得一杯佳酿来庆祝。而在这期间宫略不断的向系统提交他遇到了BUG的反馈，可惜中心的数据分析得太慢，只给出他暂时不必理会，继续主线任务的解决方案。
不是，这究竟是融合了哪一段剧情啊？！宫略记得他唯一一次的反派人设，还是作为九头蛇攻略冬日战士。但他绝对，从没有跟詹森合作过。
现在突然加了一个反派的设定，不光是X战警，就连星爵都会开始怀疑他的身份和立场，别说能让他成功得到无限宝石了，说不定解决了詹森后，下一个接受宇宙法.庭审判的人就是他自己。
一杯澄黄色的酒液递到自己的眼前。
宫略伸手接过的同时，詹森轻快地与他碰杯，发出一声脆响。
小刀先生打量着眼前的人，完美得毫无瑕疵的容貌，倘若他仍是斯巴达克斯星的国王，这样的美人一定会被他纳入后宫。
只是，詹森想到了什么，莫名觉得这个相貌眼熟极了，他的手指点着透明的酒杯，目光锐利的开始对宫略进行审视，可即便在他如此压迫之下，身形稍显单薄的来人毫不躲避他的视线，甚至这凌人的气势，最终还是詹森先移开了目光，他恍然，而后爆发出一阵笑声：“那我还得多谢你——那小子狡诈极了，要将他带来想必废了你不少功夫。”
宫略才不管詹森自己脑补了些什么，他现在只想搞清楚这位反派的具体计划，然后阻止他。虽说这与他的任务无关，但宫略见识了那些培养皿的发指的行径后，假若他能阻止，那他就一定会去做。
“我已经把他们带来了，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詹森却先开口反问：“你的宝石呢？你拿到了吗？”
宫略闭了闭眼，红色的灵魂宝石就在他的眉间缓缓缓缓旋转着，詹森几乎痴迷的看着这个，他下意识想要伸手触碰，剧烈的被灼烧的痛意令他清醒过来。于是他看向宝石贪婪的目光顿时转向了宫略，想来所有人都会为这样的神奇而感到惊讶：“你是怎么做到的——你能让它融入在你的体内，你已经掌握了它的力量？”
“我想这与你无关。”宫略用上了标准的反派演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如果说詹森之前还有怀疑的话，此时眼前人如此轻蔑的态度，同之前与他交谈的影子结合在了一起。詹森打开会议桌前巨大的屏幕，宫略再一次看到了已经成为了那堆培养皿的养料机的黑暗漩涡：“威斯卡迪人最终认为这是天神的诅咒——”
“可这明明就是恩赐——”顺着詹森的手势望去，黑暗漩涡中心镜面一般的入口闪烁着迷人的光芒，时刻诱惑着人臣服于他的力量，“这件恩赐连接着另一个宇宙，那里有还未被人发觉，还未被人掌控的无穷无尽的力量，区别只在于你本身，你可以取用多少——”
詹森的手虚虚的抚摸着正在漩涡上方悬浮着的力量宝石：“无限宝石的力量可以强化它——瞧，我们不再需要一个一个的将人推进去。只需要布鲁德的女王产下卵，黑暗漩涡的力量替我们最快的孵化它，甚至都不再需要我们提供养料，这些低贱的生物就会自己去找寻，而后变成我们最强大的士兵。”
宫略知道詹森想要干什么了，他打算将这颗星球变成虫族的母巢，而这些虫族士兵原本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孵化，可是接着黑暗漩涡和宝石的能量，它们几乎瞬间就能完成这个过程。等到这些虫族成长起来，它们会自行将每个星球无法战斗的平民当成养料，它们将会成为最强的侵略士兵。
想到那番惨烈的景象，宫略垂下眼眸，紧紧的握住了拳头，他忍耐着一拳砸到詹森那张笑着的脸上的冲动。
这时，有屠戮领主请求觐见。
而宫略也从屏幕上看到了被抓住的快银和火箭他们。
詹森玩味的转着食指的宝石戒指：“看来，你还带来了一些新的朋友——”他对屠戮领主下令，“不必麻烦了，将他们直接塞到培养皿里。”
宫略提出因为好奇想前往观看的请求，詹森只是看了他一会儿，便笑着答应了。
-
然而宫略救出几人的动静还是太大，看着不断涌来的经过黑暗力量改造过的士兵，一直提取体内的宝石能量用来战斗的宫略也感觉自己快承受不住了。
直到不远处响起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宫略太熟悉这股力量了，星爵那把强劲的元素□□。还有暴风，在控制雷电的能力上，她恐怕不输给雷神。有了银河护卫队和X战警的联手，尽管经过一番苦战，但那些屠戮领主们还是被这铺天盖地，无法逃开的攻击给击倒。
而绕在宫略他们身边，数量繁多，打得人疲惫的士兵们，突然就跟被拔掉了电池似的，统一的，成片的倒在了地上。感恩X教授还抽空替他们这儿脑了一波人，此时的宫略只想倒在地上喘气，快银来到他的身边，年轻的变种人不知为何变得害羞起来，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变得斯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到那边的战场——”
“那真是太感谢了——”宫略立刻厚脸皮的朝快银伸出手，要一个抱抱。
皮罗特红着耳根将人抱在怀里，他有些藏不住自己的小心思，直接将宫略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令他们更亲密，两具身体几乎是紧紧的贴在了一起。皮罗特在金发美人的耳边小声道：“一会儿你记得抱紧我，如果你不舒服可以咬我一口，或者别的什么。”
“放心，我撑得住。”宫略直视着快银的眼睛，露出一个笑容。
他笑得可真好看。
快银的心砰砰地跳着，为了掩饰他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立刻手忙脚乱的将他的护目镜给宫略戴上，接着，他开始启动。在快银甚至跑赢了时间的飞速穿梭中，他分神看一眼宫略的表情，小美人微微瞪大了他的蓝眼睛，显得有些惊讶，又有些兴奋。
快银抿着唇露出一个得意的笑，他忍不住，小心的伸出手，蹭了蹭小美人的脸颊，温热的、柔软的。最后，他的视线落到宫略的唇边。快银按捺着自己鼓噪的心跳，他发誓，就这么一次，反正在他飞速奔跑的时间里，没人能够发现的，不是吗？
皮特罗紧张的眨着眼，轻轻的将自己的唇印在了怀中人的嘴角。
哇哦，这滋味，比他奔跑起来的感觉还要美妙。
就在快银抱着宫略离开的同时，波比因为有了暴风召唤而来的大雨，他利用这些水分子制造出长长的滑梯，并且邀请小树人和他一起。
“GROOT！”
格鲁特立刻开心地顺着波比的手臂跃到冰人的肩膀上，空气里留下他们快活的欢呼。
只有火箭，他背着他此刻愈发显得沉重的武器包，看着飞快消失在他眼前的两队绝不是出自官方的组合，呐喊：“嘿——你们就这么留下我一个人吗？”
※※※※※※※※※※※※※※※※※※※※
教授粉和小星粉还不快联合起来
明天你们哥哥又要淋雨了
珍惜最后打call的机会吧
不要以为还有地球副本
真滴naive
哈，干得过复联那一帮吗？

第28章 我淋过的最大一场雨啊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那扇金属大门沉重的闭合。汉克也同样切断了投影中的画面，一时间仿佛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神色各异，直到星爵站起来, 但这话更像是在说服着他自己：“我们不能够这么轻易的下结论——除非我们见到他，我只会相信他亲口告诉我的那些。”
“但你也要对他有些防范才是。”暴风知道她此刻的冷静很有必要，尽管有些残酷, “毕竟我们从地球赶到这儿不是来度假的，那同样是你的母星，奎尔，如果让他们的计划成功, 地球将不复存在, 甚至整个宇宙……”
“他们？”星爵发出一声讥诮，将奥萝洛的话语打断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将他归到詹森那一边, 他就这么成为我们的敌人了？”
“但是, 彼得，他身上有太多东西你无法解释。”
星爵猛地转过身去，看向今天显得格外沉默的大个子, 他不可置信的压低了音量：“德拉克斯？！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你不叫X战警——”
德拉克斯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不会要求你理解我，彼得。因为我的星球遭受过这样的毁灭, 所以我知道如果他们真的让战争发生了, 那会是一个, 巨大的, 没有任何人能承受的灾难。”
星爵看着德拉克斯脸上沉重的表情，他张了张口，最终只是用力的握了握拳头。
卡魔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赞同德拉克斯，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卡魔拉下意识的看一眼坐在另一处的X教授，后者仍旧温和的同她对视，“他不同的身份，你所不知道的经历，还有他身上神秘的力量——那非常的强大，尽管他在竭力的隐藏，但我们都知道，你不能让一个人一成不变，他如果使用那股力量，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
星爵没有说话，他只紧紧咬着后牙槽，谁都能看得出他内心的煎熬。
始终在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表明立场的瑞雯，刚要开口，就被暴风女士换来了一个瞪视，她有些不满，也可能是此时焦灼的气氛打散了她的冷静：“你不能这样，奥萝洛，何况我已经毕业了，我有自己的判断，没有谁是要完全听你的吩咐，我……”
“我相信他。”查尔斯将瑞雯即将出口的话语补全。
“查尔斯——”在瑞雯欣喜的目光中，奥萝洛皱紧了眉头，她的确是在担忧，“你不能感情用事，这不像你，要知道这是不同的宇宙，他也是不同的。”
面对这一番称得上严厉的指责，X教授始终温柔的笑着，他就像是大海般包容，与他对视的那一刹那，激荡的心神都会变得平静：“我知道，奥萝洛，你的担忧我都知道——我相信他，但如果他不小心转向了别的方向，我会是第一个阻拦他的人。”
“如果你们不相信他的话，可以相信我。”优雅而俊美的教授，他不急不缓的话语中有种格外让人信服的力量。
这下就连暴风就放松了她稍显僵硬的肩头，星爵更是松了口气的来到X教授身旁，他伸出手，示意两人握上那么一握，他在表达一种不谋而合的亲近感。
“这没什么，我不过是在维护我的小男友。”查尔斯挑了挑眉。
星爵瞬间变了脸色，一把将X教授的手拍开。
而这时，一阵什么跌落的声响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星爵探出脑袋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他故意以一种恶心人的语调：“父神在上，你怎么还在这儿？”
并不是说他们就将束手就擒的洛基看作毫无威胁力了，只是刚刚从汉克的投影里看到的画面震撼了所有人，何况诡计之神在那同时将自己悄然隐匿起来。查尔斯倒是注意到了，因为他听见仙宫的二皇子不断起伏的心绪。
惯来会装模作样的神祇露出一个假笑：“既然你们如此热情的邀请我到这儿，走之前总要打一声招呼。”
星爵讨厌极了洛基这个表情，他觉得自己刚刚少揍了几拳，冲动的星际猎人再一次抓紧了洛基的领子，他想起当初小少爷跟自己在一起时善良天真的模样，这似乎为他刚刚所见的找到了理由：“看看你们神域是如何对他的，害得他如今变得……”
“哦？”洛基毫不挣扎的被星爵提起来，他挑了挑眉，轻柔而低哑的声线，透露着十足的危险，“他变得怎么样？邪恶的、狠毒的——看看你们的表情，不过是场战争。”洛基上下打量了眼星爵，那表情就像是在个看个不懂事的孩子，“要我说，他所做的，实在酷毙了。只除了他的合作对象讨厌了……”
星爵克制不住他的怒火，一拳打断了洛基蛊惑人心的言论。
黑发的诡计之神偏过头，他顶了顶口腔内壁，发出一声轻笑，好似什么也没发生地道：“看来我无意中打扰你们太久了，不过在走之前……”
“彼得——”
伴随着卡魔拉的惊呼，另一个诡计之神凭空出现在星爵的身后，这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是眨眼的功夫，而他们没有快银在场来阻止。接着，强大的神力从他的权杖顶部射出，星爵下意识的抵抗，却仍旧被击中，他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嵌入了墙壁中。
在这扬起的粉尘里，洛基一一同在场的人对上视线，微微俯身：“先生们女士们，祝你们度过愉快的一天。”伴随着他的话音，两个洛基同时消失不见。
-
快银一停下，宫略被飞快的从前者的怀里跑出来，甚至都没在意到年轻变种人瞬间变得低落的神色。他一把抓住了离他最近的星爵：“听着，我们必须要去阻止詹森，他已经跟布鲁德女王达成了协议，那些虫族，他拥有一个无限宝石，再加上黑暗漩涡，他就能制造成千上万的虫族士兵，那样可怕的繁衍速度，它们瞬间就能占领一个星球——”
听见这个，星爵顾不上别的，格外激动的将金发的小美人给抱住，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颈侧。
尽管宫略觉得哪儿有点怪怪的，但还是下意识的伸手拍拍星爵的肩膀：“一会儿我给你抱个够好吗？能解决了那些虫子不，说真的，我特别讨厌那些玩意儿，多看一眼都要做噩梦。”
星爵低低的笑了起来，他重新看向怀中的人，说真的，他此刻的模样可真是英俊，令人心动的那种。
宫略莫名觉得脸有些发烫。
而星爵看着小美人的模样，即便知道这样的行动不合时宜，他还是想在宫略的唇边偷个吻。然而，他刚俯下.身，就好像有人控制了他的身体，他僵硬得像个机器人，被输入了离开小美人的身旁这个指令，星爵只有脸上能动，这句话是他对X教授说得最多的一句：“滚出我的脑子，查尔斯。”
星爵这一下也让宫略发现了X教授，查尔斯来到他的面前，彻底的用自己的身体将某个人挡住。宫略还记得刚刚查尔斯替他们脑得那一下：“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查尔斯——”他还想再将詹森得计划对着X教授重复一次，后者却突然握住了他得手，宫略愣了下，接着反应过来，“对，这样确实是更快。”
查尔斯有些哭笑不得，他并没有读宫略想法的意思，他不过是想确认人是否安全，尽管他知道这样的担心没必要，可是他忍不住。
而看着教授迟迟没有动作，宫略以为他的是累了，毕竟那么多的敌人，索性他抓着查尔斯的手捂到了自己的脸上，总之离起自己的脑子更近了不是：“这样可以吗？会不会更方便？”
查尔斯抿着唇，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像是玛瑙般漂亮的眸子闪烁着动人光彩，这个男人漂亮极了。他红着脸，却仍旧坚持的说着这句类似调情的话：“还不够——如果你肯给我一个吻的话。”
“嘿——”意识到自己被调.戏的宫略立刻将X教授的手撒开。
好不容易赶到的火箭简直没眼看了，他一枪射飞面前的敌人。而暴风时不时扭过头来看上一眼，她觉得自己的忍耐到了极限：“查尔斯，足够了——现在过来帮我们把门打开。”
X教授有些可惜的，对着宫略道：“好吧，那你得记住你欠我一次。”
“？？？”
这时快银伺机来到两人的身旁，他不着痕迹的将两人隔开。顶着查尔斯的目光，他竭力隐藏着脑海中的念头，尽管他知道这可能没什么用，快银硬着头皮道：“我可以送你过去，教授。”
地面突然惊骇的震动起来，有什么只是轻松的一挥，冲上去的汉克和波比顿时被击飞到宫略他们的面前，这几乎跨越了大半个广场的距离。
是詹森，看着他此刻的出场，宫略忍不住在心中骂了句脏话。
这个前斯巴达克斯国王终于将自己献给了黑暗漩涡，但获取了这个力量他还不满足，他甚至对自己进行了改造，将他和那群恶心的虫族基因融合了。现在他只有上半身还维持着人类的模样，而他已经生出了跟布鲁德星人同样的六足。
詹森这副半人半虫族的模样确实非常令人作呕，却也非常的强大。他的皮肤几乎变得坚不可摧，白刃战对他的攻击完全无效，德拉克斯一炮轰到他的腿上，融合了虫族的基因，让他的断足立刻又长出新的。
詹森一眼就锁定了星爵所在的位置，他在地上拖曳滑行的声响几乎听得人头皮发麻：“我的儿子……我会有今天全是拜你所赐。”
星爵不敢置信的喃喃道：“你已经疯了，詹森。”他躲过那一束在地上留下焦黑的深坑的攻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是我，也没有任何人逼你。是因为你自己——你那些极端的，充满罪恶的野心，它们才是让你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原因。”
星爵脑海中听到了查尔斯的提醒，他必须多说一点儿，让詹森彻底陷入混乱，查尔斯就能穿透他的精神屏障，控制住这暴走的家伙。詹森似乎已经将那些培养皿里的东西放出来了，不论是X战警，还是银河护卫队的成员，统统陷入了苦战。
星爵元素手.枪的力量来源是那四种古老的元素，它们经由这宇宙力量的创造，他甚至可以无限的提取，但是这一战下来，他几乎每一种元素的使用都快达到了极限，他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星爵跃到了詹森倒塌的雕塑上，脚下踩着他的头颅，他几乎是有些刻薄的提高了音量道：“嘿——我真的不懂你想要统治宇宙的野心是为了什么？向人们证明你是最伟大的国王吗？”
星爵堪堪躲过了又一次攻击，他紧了紧自己发麻的手臂：“向谁证明，你那些斯巴达克斯的臣民吗？我来告诉你——他们已经忘了你了！在把你驱逐之后，是我登上了王位，而我，彼得奎尔，才是他们心中最伟大的国王！”
詹森终于被触怒了，仰天发出一声嘶吼，他的六足令他跑起来极快。
宫略已经没空去管脸上被溅到的虫子的恶心的粘液了，眼看着查尔斯他们面对暴走的詹森逐渐都显得吃力起来，他对着像是下意识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快银道：“你还能做到你的最快速度吗？”
快银喘着气，放松了下他的肩膀，年轻的变种人坚定的点点头：“我可以。”
“我要你带我绕到他的身后，然后以你最快的速度逃走。”在快银开口抗拒之前，宫略飞快的打断了他，“没错，你就将我扔在那儿，不用理会我——你刚刚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我足以应付那些。”
有了宫略那句“你不答应我我就自己去”的威胁，尽管再不情愿，快银还是将人抱在了怀里，他抿了抿唇：“我们走吧。”
宫略知道光是凭借黑暗漩涡的力量，詹森不足以将所有人都压制。他隐约能看到詹森背后闪烁着的力量宝石的光芒，显然黑暗之力强化了他的身体，让他可以直接享用宝石的力量，而他们只要能够将宝石从詹森的身上摘下来。
而宫略自信他是现场做这事儿的最佳人选，他的身体可以承受，而且他的目标本来就是那颗宝石。在快银将他放下后，宫略跃到了詹森的背上，他的动作很轻，何况詹森在经过那番暴走后已经变得迟钝起来，他开始在手中凝聚起灵魂宝石的能量，而两颗宝石的呼应让他瞬间找准了位置。
然而这颗力量宝石就好像粘在了詹森的肠子里，宫略在握住它向外施力的瞬间还拉扯出了什么，这手感有点恶心，他的脸大概已经皱了起来。而不断涌向他的力量让他好似被巨浪冲刷着，也许下一秒他就能被打到岸边。宫略在这痛苦的承受中对上了众人惊诧的目光，因为他贸然的举动，所有人行动一滞，他大吼着：“趁现在——”
詹森一把将宫略掀了下来，要不是下意识的用宝石的能量垫了垫，宫略恐怕自己的头骨都能被摔成碎片，然而就在他摔懵的这一下，詹森抬起一条腿朝自己狠狠的砸了下来，太快了，宫略毫无躲开的可能，他打算硬生生扛下。
这瞬间，一个人影挡在了自己面前。
宫略瞪大了双眼，他伸手搂住压在自己身上的温热的躯体，刚刚那一下攻击透过来，甚至震得他都忍不住咳出一口血来。宫略来不及去查看怀中人的状态，他靠着力量宝石生出的盾挨过了第二次攻击，然而那一下差点将盾砸碎。
X战警们已经围攻了上来，宫略趁着这喘息的功夫将人抱着躲到了一旁的隐蔽处，他看着还冲自己露出笑容的变种人，焦急和担忧令他遏制不住怒气：“该死的——我明明叫你把我扔在那儿，你离我越远越好，你答应过我的，皮特罗！”
快银觉得自己晕乎乎的，虽然背上有些疼，但是看着宫略为自己红着的眼眶，他又有些自虐的欣喜。其实刚刚那一瞬间，他几乎什么都没想，只是看见他要遭受的，他的身体比任何都更快的动了：“在另一个宇宙，你也遇见过我，对吗？”
詹森融合了虫族的基因后，那种特有的神经毒素，令变种人的X因子都失去了活力，他的伤口无法自愈，血在不停的流着。而如此巨大的创口，宫略甚至都不敢移动他，如果现在将快银送到他们的飞船上，他可以得到最好的救治。
宫略都不明白这孩子都快没命了，却丝毫不害怕的还想跟他拉家常：“是，我见过你，不过你一开始不太喜欢我，我也不清楚是为什么。”
快银的脸色很苍白，这让他的笑容都显得虚弱起来：“也许是因为你太强了？我更年轻一点儿的时候，要我说，我的脾气可不怎么好。”
“不，不是。但是我救过一次你，因为你们很会闯祸，你们还害得我……”宫略停下了，慌乱之下他差点把什么都说出口。
快银倒是没在意这个，他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其实他不喜欢你没关系……”他艰难的，不知道能不能让宫略听清自己的声音，“我、我喜欢你就行——我是说，我是说我很欢迎你加入我们，成为X战警。”
宫略愣了愣，看向快银期冀的目光，那样的目光太过炙热和纯粹，宫略感到无法承受：“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们可以等你好了，加入X战警，跟你们回地球，我们都可以商量。”
“没关系。”尽管最后他还是加了一句掩盖住自己的真心，但他仍旧把话说出口了，不是么？快银满足的笑着，他受过很多次伤，但是这一次不同，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躺着一动也不能动，甚至感到有什么正飞速的从他的体内流逝。
而快银笑着安慰自己的模样，却让宫略渐渐从心脏蔓延出一股酸涩，年轻的变种人不该像现在这样，他该永远是在时间里奔跑起来的样子。他握住快银的手：“皮特罗，你相信我吗？”
快银注视着宫略，点点头。
这六块无限宝石以不同的属性命名，是代表着在这一方面具有全能的力量，但这份力量本生就源自于强大的宇宙，理论上它该包容一切，同时也包括治愈。但宫略还是第一次这么做，而他的道具只能作用于他的身上，但是这颗开局就送的灵魂宝石不同，他握住快银的手，告诉他一点一点感受宝石的能量。
快银感到流逝的生命力停住了，当他完全掌握住手心宝石的力量时，尽管那股强烈的冲击令他不适应，却还是能承受，他甚至比起之前更强了，他惊喜的看着金发的美人，然后再也按捺不住的搂住宫略的脖子，将人压低，凑在他的嘴角，用力的吻了一口。
快银抿了抿唇，他太紧张了，这次都没感受到什么滋味，不过他的心跳还是那么快，他小心的看了眼宫略的神色：“如果你不高兴的话，你可以揍我。”
看着快银躺在废墟里，身上满是伤痕的模样，宫略可下不去手，他只好在年轻的变种人脑门上敲了敲：“没有下一次了。”
快银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
“还有你手上的这个东西是要还给我的。”宫略走之前叮嘱了一句，“别弄丢，听见了吗？”
打算将宝石带回地球这样宫略也不得不跟他走的快银点点头。
-
有了他刚刚那一下，詹森已经被彻底制服了，汉克去仓库里将所有培养皿的电源切断，那里面的外星平民甚至还活着。而这些布鲁德的虫卵是个□□烦，这个星球已经没办法继续生存了，好在X战警早在之前就联系了银河议会，他们有了决议，并且派遣了几座大型飞船，用来转移星球上的平民。星爵联系的星际猎人也会前来帮忙。
宫略在这一片狼藉中找寻他刚刚脱手的那颗力量宝石，在他伸手将宝石捡起的同时，他的身体被人控制住了，而后是熟悉的身影来到他的面前，宫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力量宝石被X教授放进那一个盒子里。
他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宫略看向查尔斯：“看在我刚刚那么努力的份上，这颗宝石能稍微借给我几天吗？”
年轻的教授摇了摇头：“恐怕不行，我亲爱的。”
暴风抱着手臂来到查尔斯的身后：“毕竟所有人在看到詹森因为这颗宝石的力量陷入疯狂的模样后，都会感到恐惧，从而再不敢触碰它。”
“哇哦——”宫略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毕竟暴风女士的气场有些太强了，“这话似乎意有所指，不是么？”他再一次跟X教授对视，“你们在怀疑我？”
查尔斯只是静静的看向宫略，就像是在包容一个犯错的学生：“你该告诉我，你要这颗宝石想要干什么？”
宫略抿了抿唇：“当然有我的理由，而我没必要向所有人解释——嘿，但是如果你们只是因为这个要怀疑我的话，刚刚是谁第一个来到你们的面前把詹森的计划告诉你，还有——是我，没有我的话恐怕现在能站在这儿说话的人不超过三个。”
“但你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了。”暴风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冷静，她的样子一定讨人厌极了，“你要怎么解释你不同的身份，还有你身上的另一颗宝石？你在收集它们？”
宫略转过身，他没有回答，看向一直躲着不说话的星爵：“你也跟他们一样怀疑我，是吗？”宫略不知道为何心中涌上一股无力感，他这样的语气简直像是在闹脾气，可是他忍不住，“你忘了你说过的话吗？你会永远站在我这一边。”
星爵揉着手指，他小心的站在天枰的中间维持着平衡：“但是你知道的，那玩意儿实在太危险了，我们别玩这个了，你喜欢什么，我送别的给你好不好？”
“你知道我明明指的不是这个——”宫略不由得提高了音量，“你也跟他们一样怀疑我——但是我从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因我而受伤。只是……这颗宝石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宫略已经受够了这些无穷尽的任务，他感到疲惫，此刻他甚至无法隐藏他话语中的颓丧：“我只是想回去。”
可是在场没人会理解他。
在这瞬间的软弱过去后，宫略飞快的收拾好了心情：“好，我放弃，我不会再去碰这颗宝石——所以你们不必再这么紧张的围着我……”可惜没等他的话说完，又一副手铐铐在了他的手上。
“我能听见你在想什么了，现在。”尽管查尔斯有些诧异，就像是一直包裹着宫略的屏障突然被撤下了，但是他所能听见的还是有限，好似有大块的墨渍将某些重点给遮盖住了，但是他刚刚确实听见了宫略想要令他们放松警惕后，从他手中夺走宝石的想法，“恐怕要先让你受点委屈。”
宫略张了张嘴。
这时，又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打断了他们。
卡魔拉开着小型的舰艇，在半空中向所有人预警：“是那群屠戮领主，他们正在攻击转移平民的飞船，还有，詹森似乎设定了星球毁灭程序，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她打开舱门，放下软梯，示意星爵赶紧加入这场未完的战斗。
星爵立刻向卡魔拉的方向跑去，只是他突然放慢脚步转过身，对着金发的小美人道：“亲爱的，别怕，一会儿我们在飞船上见，你等我来接你。”
暴风也在催促X教授：“这里有我，我会看着他，他们更需要你，查尔斯。”
X教授叹了口气，伸出手想揉揉这颗金色的脑袋，但是后者躲开了他的触碰。他压下心中那些复杂的情绪，也同样对着宫略道：“一会儿见，好吗？”
暴风顺手接过查尔斯装着力量宝石的盒子。
舰艇只用几秒就完全消失在视线当中，宫略却忍不住看向暴风，他心中渐渐生出一丝违和感。
然而脚下的土地像是突然遭遇了喷发的熔岩，飞快的融化破碎，宫略自然也没能注意到暴风第一时间慌乱的要将他护住的神情。宫略堪堪抓住了面前的地砖，詹森的毁灭程序已经开始启动了，炸毁了他脚下的基地不算，甚至还炸穿透了这颗星球，只要他一松手，他就会坠入无尽的宇宙。
有一条绳索紧紧的捆在了他的腰上，宫略抬头看去，暴风蹲了下来，她面无表情，但是语调中满是讥讽：“瞧，这下你该认识到，在他们的心中，你也不过是这样的分量。”
她低下头，不愿放过宫略任何的表情：“他们轻易的抛下你离去，就为了那些低贱的庶民。”
宫略勾起嘴角：“是啊，我得感谢你让我清楚的认识到这些。”他的手颤抖着，渐渐没了力气，“我为他们做了那么多，我跟他们一起战斗，可他们仍旧怀疑我，抛下我——我该感到难过。”
宫略的笑容渐渐扩大，他不知道他这样像是残忍的在面前人的心上划了一刀：“可是这些都没有那天我眼睁睁看着你的离去来得痛苦，我亲爱的哥哥。”
暴风抿了抿唇，一瞬间变回了黑发的神祇的模样，因为金发少年的话语，他的心头一颤。但他宁愿独自消化着内心的痛楚，嘴上依旧高傲而刻薄的道：“求我，我会救你。”
“求你？”他的小弟弟先是发出一个疑问的语调，接着比谁都残酷，比谁都冰冷的道，“我恐怕没有过去那么听话了，洛基。”
刺眼的强光让洛基闭上了眼睛，等他重新睁开眼，他的弟弟已经挣脱了绳索，而他眼前的，只是空洞漆黑的宇宙。
他好不容易找回的人，再一次从他的眼前逃走。
洛基狠狠地，一拳砸进了身下的地砖里。
-
查尔斯看向不断冒出火焰的星球，他莫名的感到不安，直到终于从熙攘的人群中找到暴风，他抓着人第一句就问道：“他呢？”
暴风显得有些莫名其妙：“我一直呆在飞船上，你的小美人我可没见到——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星爵这时也传来了通讯：“查尔斯！你把我的未婚夫藏哪儿去了，我怎么四处看不见他？”
查尔斯怔怔的开口：“我很抱歉，彼得，恐怕出了些问题。”
这时，离他们不远的星球开始从内部剧烈的爆.炸，甚至连这艘飞船都受到了冲击开始倾斜，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在这吵杂中，暴风看出了查尔斯难以掩饰的慌乱的神色，说真的，她还是第一看见X教授如此的模样，这太让人揪心了，她只能说出她能想到的最大的安慰：“瞧，说不定他只是先离开了，你不必太担心他，他身上还有一颗宝石，那让他无比强大，他可以躲过任何的……”
像是有什么被撞倒在地的声音，暴风和X教授同时扭过头去，只看到快银站在他们身后。
“他没有宝石了，他将宝石给了我。”快银艰涩的开口。
好一会儿，从通讯中传来的星爵的声响他已经听不见了。查尔斯只能听到自己骤然响起的耳鸣，还有好似闪电划过的爆裂声。他想起另一个平行宇宙中的结局，那一个自己将那份感触形容为“身体被撕裂的痛楚”，查尔斯想，他现在感受到了。
-
快银开始重复的做一个梦。
他在不停的奔跑，每一次他都告诉自己，你要跑快一点，再快一点。
但他始终做不到，每当他就快要触碰到他那人的指尖，他身后的深渊就会再一次将他给吞噬。
快银猛地惊醒过来，他知道他的状态很糟糕。查尔斯也察觉了，他将房间的灯打开，静静的看向坐在床上不断喘气的皮特罗，递上一块毛巾，示意他擦擦额上的汗。
“谢谢你，教授。”
快银忍不住，还是想要开口倾诉：“我又梦见他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他在问我，为什么最后我没有前去救他。可我每一次都只是道歉，告诉他，对不起，是我跑得太慢了。”
查尔斯拍一拍年轻的变种人的肩膀，好似没有看到滴落在被褥上的深色的水渍。
“教授，你呢？”好一会儿，才听见快银带着浓浓的鼻音道，“你在最后听见了什么吗？”
快银以为查尔斯不会回答了，可是后者平静的开口，那声线中有着谁有无法忽视的悲伤：“他生气了——他说，我才是那个骗子。”
随着最后的那一声爆.炸，查尔斯竭尽全力的释放了自己的能力，在整个宇宙里搜索。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他的幻觉，还是那人最后一点儿未消散的意识。那个人说，看他们的眼神，还有他们表现出的模样，让他以为他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结果，他们却扔下他了。
快银觉得还有一个人能理解查尔斯的心情。
星爵惹上□□烦了，在他们的飞船距离爆.炸十亿光年的时候，雷神托尔出现了，他将星爵揪出了飞船，用他的雷神之锤，几乎在宇宙中单方面的残暴的施虐，而星爵就跟失了魂似的，毫不反抗。因为面对雷神的质问，他这个可恶的盗贼，再也无法将托尔的弟弟送回他的身边了。
※※※※※※※※※※※※※※※※※※※※
我发现你们噢
真的是，嘴巴甜，讲话又好听
哄得我差点相信我怎么写你们都会喜欢
但是我一看后台的点击和留言吼
你们这些骗子
你们爱的根本就不是我
你们心里只有狗血和那个
等着吧
别的线我先不写了
我以后天天给你们发狗血还有那个
最后掌声给一下好吗
小星和教授下线了
还有皮特罗
可怜的皮特罗
#愿漫威平行宇宙再没有宫略#

第29章 来搞基
近日, 宇宙版《小草莓》刊登了一条重磅消息——最强大的神明，身为宇宙长老之一的园艺者奥德扬居然主动离开了他的花园。自从他输给了高天尊，另一名痴迷于竞技的宇宙长老提出的较量之后，奥德扬就只身前往塞弗特星系。在那儿, 他利用他所拥有的时间宝石，打造出宇宙最为繁盛的花园。
园艺者让这座花园同他的生命一起不朽，直到他某一日醒来, 他精心养育的花园枯萎了，有人盗取了他的时间宝石。他大发雷霆，发出悬赏要找到这个盗窃者，并且要求他的旧友为他召开宇宙法庭公开审判, 以给出最严酷的惩罚。
可这当中也有人道出了真相, 交易者特瑞德，这个被另外几名宇宙长老所不喜的刻薄老头，坦言园艺者是自己弄丢了时间宝石, 因为他的贪婪。他打探到有人带着一颗力量宝石前往他这儿进行交易, 园艺者提出要拿自己的时间宝石同他交换，实则是从这名可怜的星际旅人手中骗取了他的力量宝石。
然而，园艺者到手的力量宝石是颗赝品, 他原本拥有的时间宝石也不知所踪，最终他才是掉入陷阱的那一个。
人们都知晓无限宝石力量的强大, 但具体使用它的办法, 随着时光的长河早已被深深的埋葬。有传言称, 命运女神守护的智慧之井中有着记载。然而要从中一探究竟, 强大如奥丁也付出了一只眼睛的代价。因此，至今为止，仍旧无人敢去尝试。
只是当你掌握了无人知晓的秘密，比如握紧手中的这颗时间宝石，这股力量就会将你送去任何你想抵达的时间，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
-
洛基看着曜金之塔下的自己，这时他刚成年不久，可是他早早就从阿斯加德学院毕了业。在托尔还在选择他结业的历练场所时，他已经跟随神后从米德加德历练归来。
洛基知道，他学习魔咒的天赋让弗丽嘉都禁不住感叹向奥丁感叹，提议最好将自己送到精灵之所，光精灵的母树里记载着古老而无穷的魔法咒语，弗丽嘉害怕她很快就没东西能教给他。
看着轮廓尚显青涩的自己在此刻出神的模样，洛基回忆着，他当时在想些什么呢——
托尔好像被一个女神给迷住了，酒神家最小的女儿，可是洛基讨厌那个女神掐着嗓子说话的声音。托尔却喜爱极了，甚至半夜为此钻进他的被窝里摇醒他，自顾自的同他分享他们在石涧洞窟前的约会。
听上去像一堆狗.屎——毕竟那儿一片荒芜，除了那一条溪水，剩下的就是数不尽的岩地鼠。那群烦人的东西专爱啃他们的脚趾头。光是想象，洛基的脑海里已经浮现了女神的尖叫声，还有托尔以为这是女神表达喜爱的表现，从而哈哈大笑的模样。
这害得他整晚失眠，可托尔却在他身旁睡意正酣，甚至将他那条粗重的胳膊砸到他的胸前。洛基干脆将他亲爱的哥哥吊在了房梁上，可后者仍旧睡得香甜。就为了这个，始终感到不解气的洛基，正想着新的恶作剧要施展在他哥哥的身上。
还有，他哥哥那群愚蠢的朋友。自称仙宫三勇士的那伙人——每次听到这个称号，洛基都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而阿斯加德的历年传统，在竞技场内选出最强大的勇士，去年当然是托尔摘得了桂冠。而今年，三勇士之一的沃斯塔格，他向所有人昭显了他要夺得最强勇士的野心。洛基作为他首场的对手，从这个傻大个儿的口中得到了“柔弱得像个小姑娘”的评价。因此，他的新恶作剧也要给沃斯塔格算上一份。
最后，就是他不久前从金发的少年那儿，恶劣的逗弄着他，强迫他承认对自己的爱意。
如果他能早一点儿回来，洛基看着下方正练习着魔咒的年轻的二殿下，那时的他丝毫不放在心上，对他的所作所为。
但只要早上那么几天，洛基就能改变这个，他不会再将那样的话说出口。
而当时他是怎么做的来着——当金发的少年红着脸，嗫嚅着，却坚定的向他告白了心意。他伸手抚上少年精致的侧脸，看着他充满了希冀的眼神，那蓝色的眸子可真漂亮。而年轻的二殿下，面上带着轻柔的微笑，嘴上却说着再残忍不过的话语，他对少年道，你的喜欢可真叫我恶心。
然后，就跟他每次完成恶作剧那般，他静静的欣赏着因为他的一句话，倏然变得苍白的少年的脸色，他不可置信的咬紧了牙，几乎是哀求着，希望他不要打破最后一丝希望。洛基觉得那时的自己实在是太坏了，他非要看到那双眸子里的光亮彻底熄灭，他说那些假意的温柔不过是他闲时的消遣，现在他要结束这个无趣的游戏。
你会后悔的。
你会非常、非常后悔。
年轻的二殿下仿佛听见了什么声音，他警惕的看向四周，重新握住自己的权杖，然而他只听见一声低低的叹息，这声叹息仿佛落在他的心头，令他都不自觉感到难受。而下一秒，他瞪大了双眼，看见自己逐渐消失的身体。
从过去而来的洛基取代了年轻的自己，站在了那处空地上。他调整了自己的身形，伴随着塔里敲响的钟声，仙宫的二皇子大步离开了此地。
-
听见钟声响起，课程结束了。
宫略收拾好自己面前的石板，这节魔纹课留下了不少的作业。当作为他们导师的斯洛特拉，再一次留下新的需要掌握的魔纹图案时，诺大的教室里不断的响起哀嚎声。
可沙漏旁的女神不为所动，她甚至还能更残忍，严厉的目光打量着每一个年幼的阿萨神族，宣告她将在结课前选出表现最糟糕的三位。而这三名小可怜将不被允许观看阿斯加德的盛典，那一场隆重的竞技赛。他们只能听见臣民们不断传来的欢呼，然后一遍又一遍的被关在这儿磨花他们的石板。
留下她令人绝望的话语后，女神离开了。而宫略大概是在这悲伤的氛围中最平静的那一个，毕竟他对那些不太感兴趣，此时他的心中满是他停滞不前的任务——太难了，这仙宫两兄弟实在是太难了。
就在他收拾好东西转身的功夫，有人拦住了他。宫略记得他，毕竟他人设的关系，奥丁更是阿斯加德臣民们的信仰，所有人对他保持一段距离。唯独这个小子，也许他父亲是长老会的元老之一，作为最被骄纵的幼子，他比更多人要胆大。
“巴德尔，下午的课结束后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竞技场，听说沃斯塔格今天会在那儿训练，一定很精彩。”萨米凑在宫略的身边，边走边说着。
“不了——”宫略对他笑了笑，他晃着手中的石板，“毕竟我可不想成为那三名幸运儿的其中一位。”
萨米看着眼前人的笑容有些恍神，对这位曾被流放的三殿下他实在是感到好奇，也许正是这份好奇驱使着他接近，而后渐渐产生了那丝隐秘的爱慕。
他看着巴德尔那柔软的金色泛着银丝绸的光泽，不同于他的两位哥哥，他没有雷神那股天生吸引人追随的威严的气势，也不像二皇子让人膜拜的融入骨血的高贵和傲慢。可他就是光明和美好的化身，当你看向他，仿佛容纳着整个夏天之美的花园都比不上他的动人。
实际上，当宫略在拒绝萨米的同时，不少暗中注视着他们的人都松了口气。可不能让这小子捷足先登了。
同萨米走过长廊，只是到转角处，宫略立刻注意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
俊美的二殿下不知为何突然来到学院，跟随着神后弗丽嘉的历练打磨了他的青涩和锐利，人们赞美他如同他的父王，强大，高贵，掌控着一切。一旁爱慕他的女神通红着面庞，窃窃私语的打量。就连向来严肃的斯洛特拉都忍不住露出笑影，为她教导过的最优秀的学生。
宫略收敛了同萨米之前的笑闹，他放慢了脚步只想等洛基先行离开。毕竟在之前的告白后，这些诡计之神可是警告过自己，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宫略自然不敢在洛基跟前碍眼，他害怕这么做后，好感度直接就掉成负数。
可洛基不知为何，在结束了同斯洛特拉的谈话后，他向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宫略想躲开，可是身旁的萨米却抓住了他的手臂，匆匆迎着二殿下走去。
“洛基——”萨米过去同洛基的关系不错，瞧，他们甚至可以互叫名字。可今天二殿下的眼神却像含着风霜的利刃，他心中一凛，下意识的松开了抓着宫略的手。也许是他的错觉，随着他这个动作，那让人胆颤的锐利的视线消失了，萨米不由得呼出口气。
洛基看得一清二楚，金发的少年同他身旁的阿萨神族亲密的对着话，只是在发现自己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仓惶的面容，还有他深深垂着的头颅。
少年害怕他，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他恭敬而疏远的给自己行礼，称呼自己为殿下。
尽管知道是年轻的自己造成的这一切，可是洛基此刻无法控制他心中妒嫉还有懊悔的酸楚。他不能容忍少年同任何人的亲密，也不能容忍少年远离自己，害怕自己。
“你们刚刚在谈论些什么？”仙宫的二皇子不急不缓的开口，像是天鹅绒般低沉优雅的语调。
萨米注意到二殿下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旁人的身上，可是后者却始终低埋着头，不发一言。他小心打量着洛基的脸色，终于还是硬着头皮道：“我们在说刚刚的魔咒课，今天的课程似乎有些难。”
“是么？”二殿下挑了挑眉，他神色不明，突然间俯下.身。
宫略察觉到洛基向他靠近的气息，而他低沉的声线就擦着自己头顶而过，这种莫名的亲密感，瞬间激起了他的鸡皮疙瘩。尽管洛基没有叫出他的名字，可是宫略知道他这话就是对自己说的，更准确的说，这是一个命令。
“我今晚有空——如果你在魔咒方面有困难的话，你可以来我的寝殿，由我来辅导你。”
洛基第一次如此冲动，他原本不打算这样，他该慢慢的制定计划，让被年轻的他推开的少年重新靠近自己。他甚至担忧刚刚的表现会不会吓着少年。因此，洛基刻意隐匿了自己的身形，他站在不远处，听见了留下的两个阿萨神族的对话。
宫略实在是不知道洛基这一出是玩的什么，他为仙宫的二殿下突然转变的态度感到疑惑。而萨米也同样，他开口道：“你刚才是怎么了？你是否惹怒了洛基，他看你的眼神……”
“他看上去很讨厌我，对吗？”看着萨米点点头，那看来是他的错觉，洛基对他还是原来的态度，何况他查看面板里的好感度也没有改变过。宫略这就放心了，“我大概做了一件错事，而且无论我怎么弥补都无法取得二殿下的原谅了。”
萨米不知道怎么安慰低落的少年：“父神在上，保佑你今晚能平安度过。”
※※※※※※※※※※※※※※※※※※※※
萨米你小子倒霉了！
敢背后挑拨我们二殿下和他心上人的关系！
我洛家军是不会放过你的！
冲鸭
[拳头][拳头][拳头]
ps。原本想快乐狗血的，但是今天不在状态，有点卡卡的，所以偶决定成为一个甜文写手，写一场无脑的酸酸甜甜的校园爱恋，比如说傲娇学霸爱上我之类的，搞个几章就安排去地球了
最后谢谢小天使们的霸王票~~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3 07:33:11
酒凉扔了1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8-07-23 08:25:00
小白兔奶糖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3 15:39:10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4 16:10:53
渣渣呆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06:18:16
双木成琳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07:44:04
酒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08:13:45
WHPREST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08:17:35
Man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09:21:55
小白兔奶糖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09:34:51
寻将军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10:04:22
葫芦葫芦糊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12:29:26
棺材里的伪萝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13:16:37
棺材里的伪萝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13:16:49
棺材里的伪萝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13:16:58
棺材里的伪萝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13:17:11
棺材里的伪萝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13:17:21
棺材里的伪萝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13:17:32
西伊王道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13:21:51
西伊王道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13:50:35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16:40:22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16:40:40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16:40:58
悠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5 19:55:06

第30章 这章那个一下
低垂的夜幕下, 阿斯加德的勇士广场却燃起熊熊的篝火。这是每一位年幼的阿萨神族最向往的时刻，他们总会透过闪烁着月光的窗台，遥望着篝火旁的父辈兄长。乳白色的大理石柱上是被火光染色的喧哗的人影，还未获得出席资格的阿萨神族开始幻想他们手中蜜酒的滋味, 还有那声大笑背后他们所分享的见闻，也许是有关父神，又或者来自穆斯贝尔海姆的战场。
可惜今日的夜是寂静的夜, 失去了晚风的湖泊像是一块冰镜。
广场上的女神们并不像往常争相握着酒壶，这是为了替英俊的大皇子再次斟满他的酒杯。那用来吸引他的曼妙的乐器声变得断断续续，好似猫用它的尾巴代替了他们拨动琴弦，慵懒的、困倦的。广场的中央也失去了勇士们角斗的身影, 通常, 所有人都会留到最后，因为最强的勇士可以获得同大皇子对战的机会。然而今晚，他们既看不到那场精妙绝伦的战斗, 也无法为他们激情的呐喊。
因为金发的大皇子并没有出现。
失落的勇士看向他的伙伴, 好奇他们的殿下究竟到哪儿去了。
洛基忍不住再看一眼摆放着沙漏的方向，他等的人迟到了，诺大的寝殿里只能听见他空荡的脚步声。被仙宫的二殿下派去打探消息的侍从前来复命, 他恭敬的弯着腰，诉说着他找遍了所能到达的每一个角落, 都没有见着巴德尔殿下的影子。
眼前出现了那双鹿靴的靴尖, 侍从忍不住悄悄抬眼。
只是飞快的一瞥。他看见二皇子眉骨下的阴影, 他深邃而俊美的面容即便是在这模糊不清的夜里都动人得心惊。只是你没办法轻易为这份极致的美丽迷恋或是沉沦, 当诡计之神用他冰冷的目光扫向你时，你会知道你在他眼中不过是他靴边的蚂蚁。仿佛比起顶礼膜拜再多出一丝旁的心思，都会因为这份冒犯而感到恐惧的颤栗。
勇士带着迷蒙的醉意，他告知了女神让她们无比悲伤的消息：“大皇子今晚是真的不会来了——他好像找到了别的乐子。”
听到他的回复后，仙宫的二殿下久未言语。在这份骇人的沉默中，侍从的额角都冒出了冷汗，待到他直起身子，只能看见高贵的二殿下身后不断翻滚着的袍角，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
宫略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下午在镜湖森林的剑术课结束后，他为了不迟到今晚洛基的邀约，走了一条隐蔽的小路，从森林的边缘穿过，能够最快的抵达宫殿的大门。
也就是在宫略走了一半的功夫，他被人围住了。宫略只觉得这群年轻的阿萨神族有些面熟，好像是高年级的学生。宫略无意跟他们在这儿耽误时间，就在他最后忍不住崩人设要把他们都放倒的时候，宫略立即察觉到了什么，他取消了道具的使用。
仙宫的大皇子从渐暗的森林中探出身影，浓密的枝叶铺盖在他的头顶，他抱着手臂，靠在一株粗壮的树干上，金色的长发用一条缎带系在脑后，他饱含趣味的目光一一打量过在场的人，最终落在中间身影稍显得单薄的少年身上。
“哇哦——”年轻的雷神即便刻意收敛，身上也始终有一股慑人的气势。他不同于他黑发弟弟的高贵而傲慢让人无法靠近，他就像一头好斗的雄狮，时刻闪烁着锐利的战意，他挑挑眉，“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找茬的高年级战战兢兢的行礼后仓惶逃走，宫略悄无声息的混入当中，却一把被大皇子揪了出来，抵在了粗粝的树干上，那力道重得让宫略觉得后背火辣辣的疼，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托尔手中握着少年纤细的腕骨，仿佛他再用力点儿就能够轻松的捏碎。他打量着曾被父神流放的小弟弟，这还是托尔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着他。
少年如丝绸般金色的发梢还带着股湿意，他身上是黑色的短甲，有着打斗后留下的凌乱的痕迹。托尔知道这个，尽管他已经毕业了，但每次剑术课后他也总避免不了狼狈的模样。但这放在少年身上却像是窥见了端庄的美人揭下了他的面纱，勾出人心底一丝发麻的瘙痒。
托尔的鼻间嗅到一股浓郁的月桂香气，这头凶猛的野兽立即靠近了身下麋鹿的脖颈，甚至还伸出他的利爪按住猎物柔韧的腰肢，避免他逃开的可能。这具身体因为热度升高的体温，让他的荷尔蒙变得愈发诱人的甜美，托尔恍然意识到他刚才似乎也被勾.引了。
没错，跋扈霸道的大皇子之所以会找到他这个名义上的、毫不起眼的小弟弟，是怀疑他惹了自己另一个最疼爱的弟弟生气。大皇子的逻辑很简单，洛基最近不愿意再同自己抵足而眠，倾听他又一次无疾而终的恋爱。并且总是话中带刺，当然了，作为一个备受敬爱的好哥哥，托尔确定洛基的那些讥讽一定不是在说自己。
但是眼看他亲爱的弟弟心情如此糟糕的模样，托尔必须尽到一个哥哥的责任，他得把害他弟弟生气的始作俑者抓出来，替洛基出气。而这个人选，托尔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巴德尔，毕竟他过去一直疑惑，他向来高傲的弟弟为何会对这个，在托尔眼中与那群巨人奴隶没有差别的家伙亲近起来。
所以一定是这个狡诈的奴隶勾引了他的弟弟。
瞧，这个小奴隶牛乳一般白皙的肌肤，小鹿似的动人的双眸，他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他可怜的弟弟洛基一定招架不住，就这么轻易的被他蛊惑了。这个来自华纳海姆的小家伙，肯定借此骗取了洛基的信任，然后践踏他的真心。
托尔倏然生出一股气愤，他伸手捏住少年的下颚：“你要为你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
宫略从系统里看见托尔的好感度高高低低，起伏不定，他一头雾水，原本还打算暂时放弃洛基那条线，先转向托尔，但是看到大皇子此刻飙升到80又降到负20的好感度，算了吧，剧情走完爱攻略不攻略，让这俩兄弟自己过日子去吧。
压下那些腹诽，宫略尽责的扮演着他的角色，他渴望亲情，对托尔这位兄长充满了敬意。为大皇子突如其来的话语，他只感到疑惑：“我……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殿下。”
该死的小家伙居然还敢顶嘴，托尔决心教训他，然而在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眸中满是迷茫，还有他接近于喃喃地声音，那声音是低哑的，却又像是阳光下闪烁着的溪水那般清澈。托尔愈发恼怒了：“停下你可恶的勾.引，这对我不起作用……”
托尔凑得更近了些，这只是他怒气下自然的反应，然而他的话语还未说完，身后破空而来的袭击令他第一时间松开金发的少年，看着那柄熟悉的深深插.入土地里的权杖，托尔从震怒中瞪大双眼，他看向来人：“嘿——洛基，你在干什么？”
洛基一步步踏出阴影，宫略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他，只觉得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仙宫的二殿下不止长高了，还有他变得强壮的身材，或者说，就好像见到了百年后的诡计之神。
洛基看了眼靠在树干上的少年的脸色。在黑夜的月光下，那张漂亮的面庞可以说得上惨白，洛基想象不出来托尔到底是对少年做了什么，才将人吓成这副样子。
托尔收回他的雷神之锤，刚想给他的弟弟一个拥抱之类，却又一次被洛基的权杖击倒在地。这可是个屈辱的姿势，托尔罕见的涌上了一丝针对他弟弟的怒火，以至于让他忽略这股压制着他力量的强大。
洛基蹲下来，抬起托尔的下巴令他看向自己，他抿着唇，似乎不输给他哥哥的恼火道：“别忘了在当时我们都立下誓言——如果是你先违反约定跟他……”
感觉到洛基起伏的心绪，托尔似乎也没那么生气了，他保持着被按倒，脸贴在地上的姿势，眨了眨眼：“什么誓言？”接着，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委屈，“你最近明明连我的面都不肯见——我们压根一句话都没说过。”
“……是吗？”洛基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一瞬的空白，很快的他将托尔扶了起来，还理了理被他弄乱的披风，洛基深深的看着雷神双眼，直到这番凝视让托尔不自在起来，诡计之神才放下了他最后的怀疑，恢复了他年轻时拖长了的，懒洋洋的语调，“那你跟他在这儿干什么？”
眼看阿斯加德的两位王子同时向他看过来，被迫围观了一场兄弟情深的宫略不知道做什么表情，他看着月色不说话。
被这么一打断，托尔也不复之前的气势，他用自己的肩膀撞了撞洛基的，猝不及防的将人撞了个趔趄后，又是亲昵的露出一个笑：“他不是惹你生气了吗？我来替你教训他——”
洛基再次看向金发的少年，这时，后者同他对上了视线，听见托尔的话，却在下一秒，好似被烫到一般重新低下了头。洛基正迫切的想要修补和少年的关系，而他之前做的那些甚至都没机会解释，现在他的哥哥又来替自己补上一刀。
洛基凑近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年轻的大皇子：“听着，他没有惹我生气。”托尔动了动嘴，而洛基只是看着大皇子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我最近躲着你，只是因为我受够了你那些蹩脚的恋曲。”
托尔立刻慌乱的解释道：“不，天呐——我知道我犯下了极大的错误，我居然为了爱情冷落了我的兄弟。但是你放心，洛基，我跟她已经分手了，事情是这样，你先听我说……”
面对年轻的大皇子，这股浓浓的无力感，洛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对那些不感兴趣，听好了——你下次要是再自作主张的找他麻烦，我就把你写的那些肉麻的情话张贴到英雄广场去。”
看着洛基抓着金发少年离开的身影，托尔简直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他不敢置信的呐喊着：“我的兄弟，为了这个家伙你就这么扔下我了？我们多年的感情甚至比不上一个外来客？”
可惜无论托尔的心有多痛，他的弟弟都不曾为他停下脚步。只有那个被诡计之神大步拖着走，踉跄的跟在身后少年回过头来看了他几眼。
托尔一拳头砸进了树里：“这个，该死的狐狸精——”
-
有人猜测二皇子寝殿的陈设一定极为华丽，就连窗扉都是由金子打造，墙壁上挂满了进贡的精美的织锦。然而真正踏入寝殿的内间，除了那张坠着宝石帷帐的大床，将人的视线吸引的就只有填满了一整面墙壁的卷轴和书籍。
壁炉发出燃烧的噼啪声，那一旁的长榻还挂着一件洛基的深色的外袍，触手可及的矮几上是有些凌乱的信笺，隐约可见他手书的卢恩符文。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高傲的二殿下是如何在这融化的火光前醉心于那些魔咒卷轴和孤寂的模样。
暴雨来得猝不及防。
洛基看向局促的站在角落的金发少年：“我叫人替你准备寝衣，今晚你就留在这里。”
宫略一愣。
然而洛基没有给少年拒绝的机会，他径自转身走进盥洗室。
宫略忍不住跑到窗边看了眼这场暴雨，一道银亮的闪电划过天际。宫略只好默默祈祷，希望托尔能够早点回去休息，不要在外边玩锤子啦。
侍女替三殿下备好一切后，又安静的躬身退下了。宫略一时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他独自处在这陌生的寝殿里，傻站了一会儿，干脆掏出了他的魔咒作业。
就在宫略捏着笔尖苦思冥想的时候，听到身侧传来的声音，扭过头，就看见洛基出浴的场景。
白日里一丝不苟的穿着长袍，浑身透着禁.欲的气息的二殿下，此刻只是松松垮垮的披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绸寝服，他向后梳着的黑色长发还湿着，就这么垂在他的肩头，未干的水珠挂在他大片敞露在外的胸膛上。
这使得洛基看上去都不再像那个冷漠的诡计之神，他锋利的轮廓莫名被软化了，竟透出一丝蛊惑人心的温柔……和暧昧。特别是当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时，宫略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然而他也无法继续将注意力放在他的作业上了，因为浑身带着湿意的二殿下，已经来到他的身旁，他俯下身，温热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简直就像将人亲密的拥入怀中。
宫略僵住了身体，可是洛基却是愈发的贴近了。二殿下握住了金发少年的手，纠正他描绘错误的魔咒的图案，而他的另只手像是不经意的放在了少年的腰上，随着他的动作，在那儿不断的游移着。二殿下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让他半边身子都变得酥麻。宫略感受到他脸上滚烫的热度，他只能紧紧的咬着唇才不会发出奇怪的呻.吟。
“——你听懂我说的了吗？”
阿斯加德学院史上最优秀的毕业生，仙宫无比尊贵的二殿下悉心的为他补课，这是多少二皇子的爱慕者梦寐以求的事。可是宫略只想逃开，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终于控制不住的抓住了洛基贴在他腰侧的手，在前者莫名幽深的视线里，他几乎是涨红了脸道：“我、我也去沐浴……”
宫略在盥洗室内磨蹭了一会儿，这时他显得很冷静，丝毫显不出刚刚金发少年红着脸羞涩的模样。他思考着洛基莫名转变的态度，还有突如其来暧昧的接触。只是看了眼面板上仅仅为1的好感度，宫略也有了决定。
侍女替他准备寝衣居然是洛基的，这对于少年来说太过宽大了，甚至还在地上拖曳了一小节，他不得不将腰带扎得紧紧的。
洛基注意到少年踌躇的脚步，他也不催促，只是撑着下巴坐在那儿盯着他看着。从他沐浴后泛着红晕的面颊到精致的锁骨，最后落到他的脚下，然而洛基皱紧了眉头，他注意到少年脚踝那儿已经泛白的伤口。
少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二殿下从腿弯下绕过抱了起来，而后被放到床上。他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因为于他来说天神一般的二皇子，此刻居然跪在了他的面前，捧着他的脚踝。
“怎么回事？”
二殿下充满压迫的语气令少年下意识的向后缩起了身体，洛基有些后悔自己的语气，可是这样深的伤口，神族的身体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可即便如此，少年此刻的伤口都明显得骇人。洛基不由得联想到他难堪的境遇，那些他看不见的地方，他无法想象少年遭遇了什么。
“今天课上……是我自己不小心。”少年嗫嚅的说着，接着，洛基看见他诚惶诚恐的，简直就像下一秒要跪在自己的跟前，面对仙宫的二殿下捧着他的一条腿施展治愈术的样子。
“殿下，我真的没事了。”
洛基看着手中浅色的荧光覆盖到少年的伤口上，他听出了前者话语中的颤抖，还有他竭力隐藏着，却仍旧激动的从他眼中泻出的爱意，那份曾经被自己狠狠践踏过的爱意。
洛基再也无法忍受心中那股苦涩的痛意，他的手从少年的脚踝一路沿着他的小腿向上，面对少年清澈而惊讶的目光，他伸手捂住他的眼睛，磨蹭着他柔软的唇瓣，低喃道：“既然你说过你喜欢我——那就不要拒绝。”
吻住少年的瞬间，就像干渴的旅人找到了沙漠中的绿洲，从冰川积雪中凿出了一条透过阳光的裂缝。他只能听见自己轰鸣的心跳声，几乎是半强迫的，将人死死压在自己的身下，吻他的脖颈和胸膛，看着他逐渐失神的迷离的模样，还有抱紧他时，手插.进他柔软的金发中，按低了他的头颅，听见在耳边响起的压抑的低喘。
……直到洛基将汗津津的少年抱进了盥洗室里，少年几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只能任由二殿下摆弄着躺进他的怀中。
※※※※※※※※※※※※※※※※※※※※
我要郑重警告你们洛家军
二公主没出场的时候
我就看你们在评论区里呼朋唤友，四处流窜，摇旗呐喊
现在专场开始了
你们要是不出来打call的话
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心狠手辣
超辣
-
ps。真滴不用太在意我的设定哇，偶是个bug大王！写这个，是有几个小萌梗，很方便跟洛基那个一下。然后我真滴不太会虐攻，大噶看在那个的份上，原谅偶叭。最后那个宝石，是拿漫画的设定（对这俩兄弟漫画里就是这么gay）。电影有版权，所有剧情都要避开的，所以时间线上都不挨着漫威电影。总之，大家当番外看，快乐就完事儿了！

第31章 这章没有那个了
床头摆放着安眠的七弦琴。
洛基用手指把玩着沉睡着的少年的发丝, 慢慢的在指尖绕着圈儿，然后又去触摸他柔软的睫毛，那跟他的金发是一样的色泽，甚至更淡一些。许是因为他的动作, 少年在睡梦中变得不安起来。
仙宫的二皇子任由少年在他的怀中翻了个身，接着，从背后重新拥住了他。丝被下是光滑的肌肤, 洛基伸手在少年留下泛红淤青的肩膀上摩挲着，他不停的在那儿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少年身体的气息清新而甜美，洛基嗅着他熟悉的月桂香气，顺着少年凸起的脊椎骨, 将他的吻一寸寸的向下。直到疲惫得昏沉的少年, 阖着眼，压抑的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吟，诡计之神才停下他的动作, 心头那股炙热燃烧着的将少年吞噬的欲.望才渐渐变得平静。
洛基知道自己刚刚失控了, 但只有看见少年无法承受的向他求饶的模样，那样强烈的真切的感受，才能弥补他知晓未来即将失去的恐慌。
在那场爆炸之后, 即便是那名叫做泽维尔的变种人也无法再搜寻到少年的踪迹，而比起上一次, 这次的他们显然花费了更多的时间等待, 但是始终没有。显然, 没人愿意相信这个结果, 那他们就得想点办法。
终于，从少年交予快银手中的那块宝石，还有这个年轻人复述的当时的情景。他们从中窥探到了无限宝石的使用方法，也许并不全面。而星爵也从布莱伯爵，那个他所熟悉的贵族收藏家那儿，打探到另外宝石的消息，他们最需要的时间宝石。
洛基负责把它从园艺者的手中骗过来，而他之所以这么乐意去做这件事，不出他的预料，能回到过去的人选，只有他和托尔，阿萨神族的血脉和冰霜巨人的后裔才能承受住宝石强大的力量。至于托尔，洛基毫不担心，他们同时握住宝石，洛基打量着他面露警惕的哥哥，而他只需要动一个小小的手脚，就能比托尔更快来到正确的时间。
宫略睁开眼，他将洛基压在他腰上的胳膊轻轻的拿起来，暴雨停后凌冽的青草香的空气，覆盖了那丝暧昧的麝香的气息。宫略坐在床边，他只是想一个人去盥洗室呆一会儿，在他无数次提交修复BUG的请求后，中心给他的却是经检测数据正常的反馈。
宫略的脚还有些发抖，他看着面板上洛基显示为1的好感度，深深的迷茫了。
背后再一次贴上温热的胸膛，宫略低头看见再一次拦住自己腰的胳膊，生怕自己跑了似的，这个拥抱充满了占有欲。而几日前还威胁着他，让他从自己的面前消失的二殿下，此刻用着像是满分好感度的亲昵的态度，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性感而沙哑的声音里满是餍足。
拂过宫略耳根的气息，令他敏感的缩了缩身体，这个动作令二殿下莫名暧昧的笑了起来：“怎么了？”
宫略一开口，他沙哑得让人感到刺痛的嗓音直接为他找到了理由：“我只是想倒杯水喝。”
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地声响，宫略被按在了床上，二殿下披上寝衣，赤着脚去为床上的人端来侍女之前备好的蜜水。
宫略伸手想要自己来，却看见洛基先给自己灌了一杯，然后他又被洛基抱在了怀里，坐在他的腿上。今晚的二殿下简直粘人得可怕，他恨不得每一分一秒都将少年锁在他的身边，多骗取一个拥抱，或是吻。
洛基撬开少年的双唇，一点点的将口中的蜜水送过去，这个方式于他来说可不熟悉。几次的动作之后，难免水渍顺着两人的唇边落下一点。洛基抓住了少年想要擦拭的手，对着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的舔舐干净，甚至能看到他这么做时闭着眼迷恋而虔诚的表情。
再次看向怀中敏感的，因他的举动染上薄红的少年，注意到那双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的情绪。洛基捏住了少年的下巴，令他不能够躲避自己：“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除却他同往常一样的，拖长了的冰冷的语调，可是二殿下的所作所为简直温柔的像是变了一个人，恍然间让宫略以为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洛基被他的汤姆苏光环外挂害了眼，为他神魂颠倒的。然而，每次他生出这种想法时，刺目的好感度又会让宫略瞬间清醒。
当然了，现在的宫略无法知晓他原本攻略的年轻而二皇子，已经被从将来抵达的被他刷满了好感度的诡计之神取代，他只觉得洛基真的是他的攻略人生中遇到的最大的挑战。
在那双如同墨色一般的翡翠的双眸中，宫略险些将心中真实的想法脱口而出，他咬了咬舌头，企图淡化两人如此亲密过后的气氛，那一丝他竭力隐藏的尴尬和不知所措：“我只是有些担心我的魔咒作业——”
于是，当再一次确认少年熟睡后，尽管有些不舍，二殿下还是重新披上了他的外袍，来到书桌前，替少年将他未完成的魔咒作业写完。
只是作为阿斯加德学院最优秀的毕业生，完成斯洛特拉所布置给低年级的魔咒图案，实在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了。洛基的性格还使得他在完成之后又做了一次检查，确保不会出现任何错误。
所以，翌日早晨，看着连早膳也不用，只是埋头扑在他的作业上的少年，洛基不由得皱了皱眉，前者很快给出他答案：“斯洛特拉会发现我在作弊——你完成得太棒了，甚至比导师还要好，这于我来说不太可能，殿下。”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在私下的时候。”洛基坐在少年的旁边，趁机提出这个要求。然而在看着少年嗫嚅着，却始终怯于开口的模样，洛基心下有些颓丧，最终还是把这个话题揭过。
少年明显松了口气，只是洛基凑过去看见少年修改后的魔咒图案，洛基发誓，他绝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他是真的感到疑惑：“这么低级的错误你也会犯？”
接到少年瞪着自己的目光，二殿下难得有些窘迫，爱情会让人盲目，更容易让人放下自我。洛基清了清嗓子道：“我是说——你做得很好，毕竟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完成得可比你糟糕多了。”
-
聪慧的萨米已经注意到了什么，他再没有单独对巴德尔发出过邀请，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为他知道，每次课程结束后，金发的小美人离开学院匆匆奔赴的方向是仙宫二殿下的寝殿。
独自承受了心碎后，萨米知道自己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了，因此，看着今日难的留在最后的少年，他忍不住好奇，下意识的开口：“你今天不用到二殿下那儿去吗？”
注意到小美人惊讶的表情，萨米摸了摸鼻子：“呃——我是说，你今天走的方向似乎不同。”
“是的，二殿下他最近离开神域了。”宫略做出一副羞涩而甜蜜的模样，既然洛基愿意这么表现，宫略也只好让自己同样沉浸在这份热恋中。只是他以为洛基很快就会腻味这个把戏，但是丝毫没有，想到每天下课后去往洛基的宫殿过夜的日子，宫略就双腿发软。
所以，前几天洛基告诉他，他即将要离开神域一段日子的时候，宫略心中简直炸开了烟花，他猜测接下来的剧情应该快开始了——洛基发现了他是劳菲的后裔，从而同冰霜巨人勾结，打开通道，毁掉托尔的登基典礼。
毕竟宫略已经对始终没有任何改变的好感度绝望了，他几乎是自暴自弃的想着，反正已经到达了最后一个任务，赶紧走完剧情他就可以离开了。
而看着小美人的表情，萨米的希望再一次破裂了，他低落的，依依不舍的同宫略告别。
洛基不在的这段时间简直是宫略最自在的日子，只除了幼稚的大皇子时不时过来找他警告一番，例如停止对他弟弟的勾引，否则他有办法再把自己流放。宫略也用尽了办法，甚至祭出了道具，但是他发现能让托尔对自己好感度涨起来的唯一办法，就是真的按照他的要求离洛基远一点。
毕竟那个负数的好感度，宫略要是敢反抗，他真的害怕托尔揍他，所以他答应大皇子等到洛基一回来，就按照他说的去跟他的弟弟“分手”。
就这么消停了一阵，宫略今天回到自己的住所，远远的，就看到了大皇子那件熟悉的红披风。他算算日子，洛基应该就在这几日会回到阿斯加德。所以，托尔大抵是又有什么要交代给他，宫略犹豫的迈着脚步，那头，托尔已经发现了他，看他的表情，还有他大步的走向自己的气势，宫略想着，这次他大概是真的要挨点揍了。
神域的大皇子来到自己的面前，宫略第一眼却看见他发红的眼眶，那是一个无法言语的，久别重逢却又无比悲伤的表情。
就在宫略愣神的功夫，托尔俯下身来，紧紧的抱住了他。
※※※※※※※※※※※※※※※※※※※※
发出快乐的声音：嘎嘎嘎嘎嘎嘎嘎
最后谢谢小天使们的霸王票，还有我终于找到看营养液的地方了！！！！谢谢大家给我浇灌那么多，嗯，就是这种液体！！但是名单太长了呜呜呜呜，我留到明天再来感谢！！！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6 07:38:25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6 07:38:35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6 07:38:50
酒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6 07:56:26
渣渣呆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6 08:46:28
悠扔了1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8-07-26 09:41:58
小白兔奶糖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6 12:30:41
假梓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6 13:11:15
长年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7 07:23:43
长年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7 07:24:30
小白兔奶糖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7 11:33:19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7 11:38:04
不想补课呀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7 16:51:30
Malfoy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7 22:48:51
君子兰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8 07:17:59
小白兔奶糖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8 11:40:30
啊哈哈哈哈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8 12:14:48

第32章 揍哥哥这种事
宫略没有想到拥抱结束以后会是一个吻。
阿斯加德大皇子高大的身影遮蔽了眼前的光亮, 宫略的脸被人捧住，差一点在时光回溯中迷失的金发的雷神凶狠的，充满侵略撬开了少年的牙关。
托尔吻得实在太过用力，他干燥得起皮的双唇一点儿都不柔软, 还有他风尘仆仆未来得及打理的胡茬，刺在少年脖颈那儿脆弱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酥麻的不适感, 让人下意识的开始躲避。
金发的雷神注意到了这个，他霸道的将人牢牢锁在怀中，却还不够，单手就将少年抱了起来, 分开他的双腿, 令他环住自己的腰。接着，他一脚踹开了偏殿的大门，跨过门槛, 转过身将人重重地抵在门的背后, 他粗重的喘息盖过了少年那声吃痛的闷哼。
而这座偏殿里唯一一名，比起服侍三殿下，实则听命于奥丁前来监视的侍从, 看见大皇子的举动，立即惊慌的要向众神之父禀明他亲眼所见之事。可是雷神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乔姆尔尼尔仿佛一条咬人鲨, 从背后将这名侍从击昏在地后, 发出一声得意的呼啸, 重新回到它主人的手里。
可乔姆尔尼尔由乌鲁金属打造的冰冷的质感，当即冻得它身旁的小美人一个激灵。托尔见状，一把将锤子扔在了地上。
大皇子连喘气的功夫都没留给他怀中的人，他温热的舌头驱入小美人的口中，拉扯着他的舌根，宫略的嘴巴被撑得发酸，有什么不受控制的从他无法闭合的唇边流下，这色.情极了。
托尔就像一头发狂的猛兽，只用一只手就将他的双腕紧攥着，犹如烙铁一般高举着，压在他的头顶。宫略根本无法挣脱，而更使得他感到惊讶的是，仙宫的大皇子仿佛并不是跟他第一次接吻，他十分清楚自己的敏感点，还有那些会让他舒服的技巧。
宫略被吻得浑身发颤，雷神浓烈的，拼命涌入他口鼻的迷人的荷尔蒙，带来一股窒息的昏沉，让人卸掉了全部的力气，只是无力的挂在托尔的身上，被动的承受这一切。
托尔知道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失控了，跟他的弟弟比起来，他简直善良得令人感动。把怀中被他吻得失神的小美人放下来，可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某处时，托尔也忍不住微红着脸发出一声低喘，他竭力用理智压抑着将人拆骨入腹的欲.望。
而宫略反应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跑，他觉得托尔大概是被哪位追求他的女神下了迷魂咒之类的，把他认成了别人，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绿色袍子，这件同洛基的款式有些类似。所以他还是要跑，因为宫略觉得等托尔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肯定还是要揍自己一顿。
只有托尔知道，此刻的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冷静，那阵令人揪心的失而复得的酸楚褪去后，他开始打量着眼前金发的少年。托尔注意到那双漂亮眸子里的警惕和疑惑，大皇子猜测着他回到的是哪一处的时间，这让他再一次懊悔过去对少年的忽视。而他唯一印象深刻的，少年与自己有关的事件，只有他狠狠的拒绝了少年对自己的告白。
宫略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刚准备跑，就听见大皇子突然开口，不再是过去那般恶劣的、颐指气使的模样。宫略听见这声温柔得好似从他的胸腔中发出叹息的话语，被吓得冒出了鸡皮疙瘩。大皇子都不曾用这样的语气对他疼爱的黑发弟弟说过话。
“我……之前我是不是对你说过很过分的一些话？”看着少年疑惑的目光，托尔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非常的紧张，“我是说，一些威胁之类的？”
那可多了去了，比如“你今晚再睡在我弟弟的寝殿，我就赏你一锤子”，或者“洛基对你笑了三次，明天要是再多笑一次，我就让你尝够哭的滋味”。所以宫略保持着和雷神的距离，点了点头。
托尔一直在不安的祈祷，然而在得到少年的肯定后，他的心中漫出苦涩，看来他还是回来得太晚了，想来他已经拒绝了那番他无比想要珍惜的告白。
宫略看着托尔又一副红了眼眶的模样，想来不是他眼睛有问题，就是托尔被其他人给冒充了——可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阿斯加德做这种事？宫略再瞥一眼面板上雷神的好感度，他要不要赶紧找一下希芙让他给托尔看看脑子，或者是诅咒什么的。
而雷神再一次拥紧了他，在这高大的怀抱中，宫略不由得掂起了脚尖。大皇子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从这个角度，宫略可以看见他竖着他长发的蓝色缎带。让听的人都不由得收敛神情为他哀伤的声音，闷闷的在宫略的耳边响起：“我很抱歉，巴德尔——那些话并不是我的真心，我没有讨厌你，当时我也许是太过惊讶了，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宫略越听越不对劲，他靠在托尔的肩头眨了眨眼，直到听见那句：“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么？我不该拒绝你的告白——”
宫略推了推托尔，示意后者放在自己，后者不舍的，像是害怕被主人再一次遗弃的犬，充满希冀的看着他，宫略莫名的害怕承受这样的目光：“可是大殿下——我……我从没有向你告白过……”
还有一句未出口的话语，可是托尔从少年的表情上看出来了，他对自己也不抱有喜欢的感情。托尔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他不可置信的握紧了少年的肩膀，可后者却惊慌的看向他：“托尔，你是我的哥哥，我不可能……我是说，我对你的感情只有仰慕。”
托尔压抑着心中的委屈和痛苦，他想大声的告诉少年，不，你并不是奥丁的第三子，而我也不是你的哥哥，所以你可以喜欢我。只是他的最后一丝理智还是阻拦了他，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回到了过去，却发生了如此之多的改变，他下意识的喃喃道：“为什么——”
伴随着他的话音，仿佛利刃一般划破空气的攻击魔法袭来，托尔第一时间就将少年护在了身后，但他很快会发现这没必要，因为那些攻击统统只瞄准了他一个人。
托尔将之前被他冷落的雷神之锤重新召唤，握在了手中，虚掩着的偏殿的大门好似被一阵狂风吹拂开了，发出碰撞的声响。托尔看见那尽头出现了某个人的身影，他穿着人类的服装，若不是他手中的金色的权杖，托尔会以为他才从米德加德的晚宴上归来，待到那人慢慢的走进，托尔看清了他的神情，顿时想到了这一切发生变化的原因，托尔提高了音量：“果然是你，洛基——”
洛基比起他的哥哥，他毫无顾虑，肆无忌惮的发起了他的攻击，这让托尔一时间顾不上身后的人。宫略莫名其妙的又被揽在了二殿下的身旁，他紧紧的圈着自己的腰，先是将他用目光仔细的打量了一遍。宫略被看得简直头皮发麻，最后，黑发的二殿下伸出手，在金发少年嫣红得微微破皮的嘴角那儿摩挲着。
宫略发出一声刺痛的抽气，就像是被他珍视的宝物沾染上了别的气息，二殿下几乎控制不住他内心暴虐的妒忌，他挑衅一般的，狠狠的咬在了少年的唇上，听到那声呜咽，最后还是不舍的温柔的勾了勾他的舌尖。
洛基使出雷神不擅长应付的冰霜巨人的魔法，以至于托尔不能第一时间冲过来，要先融化包裹着他身体的冰霜。二殿下重新看向他的哥哥，他拖长了的，傲慢的语调，回答了雷神的那一句为什么：“因为他喜欢的人是我——”
“闭嘴吧，洛基。”雷神震碎了那些冰霜，乔姆尔尼尔在他手中飞速旋转着，挥向了他的弟弟。
洛基横着手持他的权杖，咬牙抵御下了这雷霆之力，两相碰撞之下，发出令人耳朵都要滴血的尖锐的声响。托尔咧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想想过去你对巴德尔做过的事情，我要是你，我会羞耻于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尽管托尔早有防备，可他还是被洛基倏然在他身后出现分.身一把用胳膊箍住了他的颈子，托尔发出一声闷哼，伸手拔出那把捅在腰侧的匕首，温热的血液低落在地。托尔沉着脸，再也不对他的弟弟手下留情，将那具分.身打散后，他揪着诡计之神的领子，一锤子将人砸进了墙壁里。
这间偏殿变成了他们的战场，摇摇欲坠。
托尔抿着唇，看向狼狈的洛基：“听着，你从小就爱跟我抢东西，而我作为一个好哥哥，总是过过分的疼爱你……”
听见这个，洛基发出嗤嗤的笑声，忍不住呛咳起来：“你疯了吗？”
托尔不理会洛基的打断，他继续他未完的话：“但是唯独这一次，你别想我再忍耐你的恶作剧——”托尔看一眼站在角落，踌躇的想要劝解他们的打斗，而又不知所措满是焦急的少年，即便是看着他这般模样，托尔惶恐不安的内心就会感到一阵熨帖，他再也不会让少年离开他的身边，也不会再让他经历那些伤害，“巴德尔是我的，你别想我将他让给你。”
洛基从未有过如此失去理智的时候，他被妒火燃烧着内心，已然掉入了托尔设下的陷阱：“听着，趁早从你的梦里清醒，他不可能是你的——他迷恋的人只有我，就连他向你告白，也不过是我指使的，那都是我在闲暇时的消遣……”
洛基突然切断了话音，他看着托尔投向他身后的目光，诡计之神生出一丝胆怯，他害怕看见少年听见他刚刚那番话的神色。尽管那是曾经年轻的自己做下的，如今的他再也不会生出这般恶劣的想法，可他仍旧不敢。
托尔得意的挑了挑眉：“你听见了——我知道这可能会让你伤心，但你必须要看清他的真面目，巴德尔，他不值得你的喜欢。”
洛基一拳将托尔揍倒在地，即便是成年处于魔力鼎盛期的诡计之神也极难做到，可见他此刻有多么的愤怒。托尔倒在破裂的大理石地砖上，吐出一块碎石，他戏谑的笑着还想再讽刺洛基几句，突然坐直了身体，收敛了神色，变得无比恭敬的道：“父王，母后——”
洛基也收回了他的权杖，躬身行礼。
那名被砸晕过去的侍从清醒过来后的第一件事，还是找到奥丁禀明了这里的情形。而众神之父几乎是听愣在当场，他的两个如此出众的、骄傲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他找来代替他三子的某个阿萨神族的后裔，争风吃醋打了起来。这是他唯恐避之不及的，奥丁怀疑命运女神的复仇已经开始了，他看向沉默的站在一旁的少年，那张面孔精致而美丽，可奥丁生不出任何的喜爱，他只想毁了他。
看见奥丁的眼神，再了解众神之父不过的两名皇子，立刻挡在了少年的跟前。托尔几乎是祈求的看向他的父皇，他感受到来自奥丁的强大的神力，似乎只要他轻轻的动一动指尖，就能夺去少年的生命。而洛基抬眸，同奥丁身旁的神后对上了目光，最为疼爱诡计之神的弗丽嘉点了点头，她对着那名可怜而无辜的少年伸出手，她的眼中满含悲悯：“到我这儿来，巴德尔。”
自从他们成年后，两名皇子再也没有像幼时总爱闯祸那样，挨着奥丁的王座下罚站了。而弗丽嘉不在父神的身旁，就再也没有人能劝阻奥丁的怒火：“你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只是短短一个下午，几乎整座阿斯加德都听闻了他们闹出来的宫廷秘闻。有人揣测着三殿下的真实身份，毕竟众神之父从未承认过他。还有人为这桃色新闻添上了不少暧昧的爆料，毕竟能让两位殿下争夺的三殿下，一定是为不可多得的美人，人人都垂涎的，想跟他见上一面。
托尔还想追上奥丁接着解释，却被洛基拉住了，他向他的哥哥摇了摇头。毕竟这个固执的老头除了是他们的父神，还是阿斯加德的君王，尽管他们知晓未来发生的事，可是哪怕存有一丝危险的可能，奥丁也会将他扼杀。所以托尔此刻的解释毫无必要，他们该等事情冷静下来。
宫略被关了禁闭，说真的，就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这两位殿下怎么就突然为他打起来了呢？可即便如此，面板上的好感度始终一动不动。照他们的表现来看，宫略此时应该就已经完成了他的攻略，然而进度条依旧卡在百分之十，宫略靠着墙壁叹了口气，他现在是真的不懂要怎么把这份工作干下去了。
只是他刚才放松了一会儿，这间黑暗的禁闭室就迎来了访客，宫略只好又飞快的进入角色。
大皇子将守在门外的卫兵全都驱赶出去，他来到这间狭小的禁闭室内，看着少年白得几乎有些透明的面庞，只觉得心疼极了。
“嘿，相信我，只要等父皇消了气，我们很快就会为你求情，让他放你出来。”大皇子伸手摸摸那颗金色的脑袋。
可是托尔在这儿坐了好一会儿，发现少年的兴致始终不太高，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犹豫道：“你还在为……那天我说的话，感到难过吗？”
托尔注意到少年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用他莫名感到心疼的语气开口道：“我只是——我明白大殿下你的意思，我知道我于二殿下来说，不过是……”似乎让少年亲口说出这个词，有些太过残忍了，但他还是咬牙说出了口，“闲暇时的消遣，我不该把那些宠爱当真。”
洛基走到禁闭室的门口，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托尔听见少年沮丧的声音，他以为他会哭的，但是没有，少年抬起头看向他，他漂亮的眸子里仿若有动人的星辰，托尔在那儿看不见自己的影子，莫名的酸涩胀在他的喉头。
“所以我会听从你的劝阻，跟二殿下保持距离。”少年竭力露出一个笑，无比恭敬而疏远的对着他面前的大殿下道。
托尔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渐渐想起来年轻的自己干下的那些蠢事，他想要解释，可又无比苍白：“那些话——我希望你不要将那些话放在心上，人是会变的，我没有讨厌你，你可以把他当成，也许我在嫉妒我的弟弟，所以我希望你离开他。”托尔忍不住凑近了些，“你将来会知道的，那些事情发生后，我之所以……我对你的感情。”
可是听见他的话之后，少年却沉默了，久久才开口道：“我想起我来到阿斯加德的第一天，你们站在宫殿的台阶上，有人告诉我，金发的和黑发的两名，是我的哥哥。”
少年看一眼怔愣的雷神：“我知道父神不喜欢我，而我也没有太多的机会去往他的跟前。我听闻过无数有关阿斯加德两位皇子的事迹，我知道他们是仙宫的骄傲——那样的人，如今成为了我的兄长。”
托尔很想让少年停下，可是他好似又被洛基施下了咒语，他被冻僵在原地，听见少年低哑的声音：“只是他们好像不太喜欢我。过去我在华纳海姆，我永远只是一个人，所以我不太懂得如何与兄长相处。”
少年的声音渐渐变得激动起来，托尔甚至愿意他现在就揍上自己一拳，或是别的什么，但很快，他听见低低的一声叹息。少年又恢复了那份平静，然而托尔感到他的心脏正在渐渐的被撕碎：“我很努力，我每一天都在努力的与他们亲近，然而他们还是不喜欢我。”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们对我不再冷漠，对我说，让我相信他们。”少年摇了摇头，“我不敢，我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托尔藏起了他不断颤抖的指尖，他不知道他竭力放松而露出的这个笑容有多么难看。仿佛有人在拉扯着他的灵魂，他按捺着心脏抽搐的疼痛，低垂着眼眸，附和了少年的话：“没错，我也不敢——”
洛基伸出手，停顿了几秒，终于还是没有勇气推开这间禁闭室的铁门，只留下一声叹息，诡计之神便胆怯的逃离了这里。
宫略没想到奥丁要把自己关上一个月，在这期间，除了弗丽嘉，最常来的就是两名仙宫的皇子。现在宫略看到他们已经不太会困惑和抓狂了，好似将话说开以后，三个人都变得无比的冷静，彼此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
这是宫略目前最需要的，他能够稍微喘口气。
而洛基隔上几日就会将学院的课程笔记，还有一些卷轴带来给他，让他在禁闭的日子里也有事可做。更空闲一点的时候，二殿下还会留下来指导宫略完成他的作业。托尔几次抓耳挠腮的想要躲过这个职位，只是他在阿斯加德学院最优秀毕业生面前毫无一战之力。
奥丁再次对他两个儿子的阳奉阴违感到恼火，将两人都感到了米德加德。
宫略算着他结束禁闭的日子，他听说这间在曜金之塔地下的禁闭室，原本是为另一个人准备的。除了他这个被流放的第三子，奥丁还有过一个女儿，那是继承了他最大神力的长女。奥丁曾对这位公主宠爱非常，他们一同征战，统一了九界。
但奥丁从智慧之井中学会了一个君主的悲悯，他改变了想法，却发现他的长女，死亡女神海拉，为了获取更为强大的力量而渐渐失去了掌控，奥丁亲手封印了他最为疼爱的女儿。
整间禁闭室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方孔，宫略也许是闲得发慌，他时不时的会撕下信笺，而后揉成一团，躺在他的石床上对着那个方孔练准头。
只是今天，宫略砸出的纸团，却好似遇到了阻碍，重新落在了禁闭室内。
唯一那一点光亮都褪去了，宫略陷入最深刻的黑暗当中，而他的面前渐渐浮现出一个身影。死亡女神居高临下的看着金发的少年，她一半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中，天鹅绒般低沉的嗓音：“——说吧，男孩儿，你为什么想见我。”
看着少年眨了眨眼，做出一副懵懂而惊恐的模样，海拉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在这儿，只有我听得见你。”
宫略看向死亡女神，他举着手中的宝石：“我可以帮你夺得阿斯加德。”
海拉抬眸，打量着面前的金发小美人，露出一个笑。
※※※※※※※※※※※※※※※※※※※※
哎呀，锤子不要扔啊。
裹上鸡蛋液，沾上面包糠，下锅炸一炸，隔壁的洛基都馋哭啦。
-
最后谢谢大噶给我浇灌的营养液啊！！！！
好长好长！！！
用流量的亲们不要往下拉啦！！
谢谢大家这么热情的喂饱我啊！！！
这可如何是好，太、太害羞啦！！！
-
读者“夏水清漪”,灌溉营养液 +30 2018-07-29 23:27:16
读者“萝卜卜”,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9 22:54:16
读者“Q咪”,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9 19:20:55
读者“小小星csh”,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9 15:42:11
读者“兔子君”,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9 13:02:31
读者“伪善子”,灌溉营养液 +5 2018-07-29 11:42:58
读者“FANYG”,灌溉营养液 +60 2018-07-29 09:17:32
读者“伯绎”,灌溉营养液 +5 2018-07-29 09:14:15
读者“恓惶”,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9 09:01:39
读者“不死人欧拉”,灌溉营养液 +80 2018-07-29 02:56:56
读者“小小鱼”,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29 01:47:02
读者“相思”,灌溉营养液 +30 2018-07-29 01:31:49
读者“长卿”,灌溉营养液 +90 2018-07-29 01:22:37
读者“淼淼之北”,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9 01:08:57
读者“泠泠泠”,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9 00:52:58
读者“秦艽”,灌溉营养液 +2 2018-07-29 00:13:42
读者“二队丈夫Marco”,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29 00:01:16
读者“川澄华梨”,灌溉营养液 +110 2018-07-28 23:56:00
读者“ANNEX”,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28 23:23:01
读者“奶油酥饼”,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8 22:46:30
读者“陆云尔”,灌溉营养液 +200 2018-07-28 22:25:20
读者“槟郎木”,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8 17:05:35
读者“大包”,灌溉营养液 +3 2018-07-28 13:49:39
读者“你好”,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8 13:16:09
读者“兔子君”,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8 13:02:04
读者“啊哈哈哈哈”,灌溉营养液 +30 2018-07-28 12:14:48
读者“大英第一美的女朋友”,灌溉营养液 +80 2018-07-28 12:07:31
读者“劫灰”,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8 10:24:47
读者“你好”,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28 08:19:23
读者“噫”,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8 07:30:48
读者“君子兰”,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8 07:18:00
读者“白衣”,灌溉营养液 +40 2018-07-28 04:03:27
读者“灌汤包子”,灌溉营养液 +100 2018-07-28 03:23:57
读者“淼淼之北”,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8 01:33:26
读者“糯衣”,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7 23:07:36
读者“噗”,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27 23:00:08
读者“望京邑”,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7 22:59:41
读者“HAL”,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7 22:53:30
读者“天青石雕”,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7 22:50:51
读者“长生草”,灌溉营养液 +5 2018-07-27 14:33:45
读者“Immortal”,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7 10:22:58
读者“开开心心进大学”,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7 09:40:33
读者“黑白颠倒”,灌溉营养液 +30 2018-07-26 10:53:29
读者“斯莱特林毕业生”,灌溉营养液 +7 2018-07-26 08:58:50
读者“”,灌溉营养液 +5 2018-07-26 01:39:01
读者“恭弥大大☆~丸子”,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6 00:02:29
读者“宸瑾珩”,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5 21:52:18
读者“墨成往事”,灌溉营养液 +5 2018-07-25 19:29:54
读者“zashi”,灌溉营养液 +2 2018-07-25 17:07:35
读者“你好”,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5 16:03:37
读者“kk”,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25 13:29:33
读者“扬州鲤鱼”,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5 12:24:23
读者“槟郎木”,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5 09:32:14
读者“淼淼之北”,灌溉营养液 +2 2018-07-24 05:01:56
读者“兔子君”,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3 18:09:19
读者“北不忘”,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3 08:02:06
读者“骨头猫”,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3 07:59:16
读者“咚咚锵”,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3 00:19:46
读者“陌上三生”,灌溉营养液 +25 2018-07-22 13:43:44
读者“苏离世.”,灌溉营养液 +2 2018-07-21 22:51:57
读者“苏离世.”,灌溉营养液 +2 2018-07-21 22:51:52
读者“苏离世.”,灌溉营养液 +2 2018-07-21 22:51:49
读者“夜绯色”,灌溉营养液 +2 2018-07-21 20:19:42
读者“低趣君”,灌溉营养液 +2 2018-07-21 18:57:25
读者“烛沂”,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1 16:01:33
读者“老大”,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1 14:53:52
读者“天下缇英”,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1 14:33:18
读者“楚鸢”,灌溉营养液 +7 2018-07-21 09:50:49
读者“一叶”,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1 09:26:04
读者“兔嘈凉凉”,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0 22:59:01
读者“pupa”,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0 21:58:22
读者“好好吃饭别说话”,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0 20:51:35
读者“好好吃饭别说话”,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0 20:18:39
读者“好好吃饭别说话”,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0 20:15:02
读者“好好吃饭别说话”,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0 20:11:32
读者“好好吃饭别说话”,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0 20:07:31
读者“好好吃饭别说话”,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0 20:04:19
读者“好好吃饭别说话”,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0 20:01:21
读者“好好吃饭别说话”,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0 19:57:06
读者“好好吃饭别说话”,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0 19:53:23
读者“好好吃饭别说话”,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0 19:49:04
读者“恭弥大大☆~丸子”,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0 18:32:34
读者“阿琼狐狸快吃药i”,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20 12:54:29
读者“蓝颜请假条”,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0 12:36:17
读者“嗯哼”,灌溉营养液 +2 2018-07-20 10:49:39
读者“嗯哼”,灌溉营养液 +2 2018-07-20 10:49:20
读者“放你的八百罗圈儿屁”,灌溉营养液 +5 2018-07-20 10:44:25
读者“终是少年”,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0 09:52:32
读者“璟璟璟璟璟?”,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0 08:57:30
读者“阿琼狐狸快吃药i”,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20 06:49:36
读者“鮟鱇先生”,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0 04:01:56
读者“门蒙”,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20 02:10:09
读者“夜绯色”,灌溉营养液 +1 2018-07-19 23:28:02
读者“吟枫霁雪”,灌溉营养液 +1 2018-07-19 23:23:32
读者“楚楚”,灌溉营养液 +50 2018-07-19 23:18:26
读者“。。。。。”,灌溉营养液 +70 2018-07-19 23:08:56
读者“辰茕c□□”,灌溉营养液 +1 2018-07-19 23:03:29
读者“匆匆那年”,灌溉营养液 +1 2018-07-19 22:45:44
读者“阿琼狐狸快吃药i”,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19 22:40:26
读者“李□□”,灌溉营养液 +30 2018-07-19 19:20:06
读者“大米饭+红烧肉”,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19 19:01:19
读者“苍笙亦歌”,灌溉营养液 +5 2018-07-19 18:12:47
读者“未曦未央”,灌溉营养液 +12 2018-07-19 17:36:37
读者“恭弥大大☆~丸子”,灌溉营养液 +1 2018-07-19 17:33:01
读者“岁新”,灌溉营养液 +5 2018-07-19 16:50:47
读者“青葙圊”,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19 16:10:47
读者“一只幽幽子”,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19 16:02:11
读者“牧羊”,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19 14:29:50
读者“天已黎明”,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19 13:40:42
读者“嗯哼”,灌溉营养液 +2 2018-07-19 13:21:50
读者“利安德尔”,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19 12:31:01
读者“等咸”,灌溉营养液 +2 2018-07-19 11:45:59
读者“斯莱特林毕业生”,灌溉营养液 +7 2018-07-19 10:41:06
读者“李梦萌”,灌溉营养液 +1 2018-07-19 09:30:50
读者“阿月”,灌溉营养液 +38 2018-07-19 09:05:36
读者“桑托斯雷特”,灌溉营养液 +30 2018-07-19 02:33:40
读者“尘染风”,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19 02:07:15
读者“叶识酒”,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18 13:34:11
读者“一叶”,灌溉营养液 +1 2018-07-17 13:14:08
读者“雅也”,灌溉营养液 +1 2018-07-17 01:13:53
读者“凌鸢”,灌溉营养液 +1 2018-07-16 14:34:37
读者“一览众山小”,灌溉营养液 +1 2018-07-16 08:27:08
读者“夜绯色”,灌溉营养液 +1 2018-07-15 15:15:55
读者“顾浣书”,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14 02:21:02
读者“不胡”,灌溉营养液 +2 2018-07-11 07:32:55
读者“金!!!”,灌溉营养液 +1 2018-07-11 01:46:23
读者“玉罗刹”,灌溉营养液 +3 2018-07-10 19:30:52
读者“秋玥”,灌溉营养液 +1 2018-07-08 09:12:19
读者“Pawn”,灌溉营养液 +5 2018-07-07 15:19:11
读者“玉罗刹”,灌溉营养液 +3 2018-07-07 03:24:04
读者“折枝”,灌溉营养液 +70 2018-07-06 23:30:09
读者“苞米”,灌溉营养液 +5 2018-07-06 18:58:28
读者“苏西”,灌溉营养液 +1 2018-07-06 18:26:59
读者“秋玥”,灌溉营养液 +1 2018-07-06 09:59:44

第33章 复仇小王子
当整颗星球被炸毁之际, 宫略躲进了黑暗漩涡之中。这个被威斯卡迪星人奉若神迹的恩赐实则是另一个宇宙的入口，在这儿可以轻易的获取无穷尽的力量。只是这股力量太过强大，即便是宇宙中的神明也不敢在这儿呆上太久，充盈的力量会撑爆他们的躯壳。
但是宫略可以, 就像快银能够将自己变成高速粒子穿透物体或者时间，宫略也能在系统的帮助下回归他最原始的数据状态，不被排斥的融入这个庞大的力量宇宙。
直到黑暗漩涡被当作是星球垃圾被打捞起, 宫略才从那儿当中被唤醒。彼时他面临着任务失败的窘境，宫略并不意外这个结果，他看似循规蹈矩的进行着最后这被触发的隐藏的任务，实则他清楚他的内心有多么的倦怠和疲惫。然而他与中心的通信讯号似乎总有那么点儿问题, 这让他们没办法为宫略搭建一个稳定返程通道, 尽快的完成任务也许成为宫略离开的唯一途径。
宫略得满足达成完美结局的唯一条件，系统面板上给出的收集六颗无限宝石——这是命运女神赋予他的使命，当初奥丁率兵四处征战, 已然消失在时光洪流中的第十界, 那是虚无之族所在之地，他们拥有天使一般的翅膀，可因为阿萨神族的到来, 他们遭遇了灭顶之灾。
虚无之所的女王知晓奥丁最大的敌人，该是守护着智慧之井的命运女神兀尔德, 她向强大的女神奉献出自己的灵魂, 只为了向阿斯加德的众神之父复仇。兀尔德厌恶当初奥丁对她的不敬, 答应了女王的请求后, 将第十界的复仇之心，落在了那名奥丁用来代替他第三子的某个阿萨神族的后裔身上。然而，兀尔德的企图最终被奥丁察觉，他们的第一次失败了。
因此，命运女神剪断了那些凌乱的丝线，将它们按照她的心意再一次在命运的纺织机上重新连接。
没人比宫略更清楚无限宝石的用法，以及它们所在的位置。灵魂宝石随着快银皮特罗去往了地球，洛基掌握着他从詹森那儿夺来的力量宝石。剩下的四枚则仍在那群拥有最长寿命的神明，宇宙长老们的手里。
从收藏家那儿，宫略再一次获得了无限宝石当中的现实宝石。因为在不知晓宝石用途的收藏家看来，这颗小小的石头不过是个耀眼的玻璃球罢了，宫略拿出“黑暗漩涡”与之交换。在看到宫略展示的无比强大的黑暗力量之后，收藏家陷入了狂热当中，他的傲慢让他笃定这个金发的美人不敢同他耍花招。
而拥有了这颗现实宝石，宫略就像得到了一台许愿机，他能将他所想之事统统变成现实。因此，大名鼎鼎的星爵又一次来到了地球，向X教授告知了时间宝石之事，他们愿意拿出灵魂宝石与园艺者进行交易。然而要开启时光回溯，星爵半神的血脉恐怕无法承受宝石强大的力量，身为变种人领袖的X教授也不是胜任这次回溯的最佳人选，他们需要真正的神。
仙宫的两名皇子来到了园艺者的面前，狡诈的诡计之神骗过了天真而固执的园艺者。只是当他们启动了时间宝石，身影在现下消失，另一个身影却凭空出现，捡起了那颗掉落在地的时间宝石。然而宫略从另一名宇宙长老，奔跑着手中夺得空间宝石之后，已经察觉到他的行径的高天尊，他将心灵之石藏匿了起来。
宫略只好同样选择逆转时间，他先回到了阿斯加德，毕竟洛基带走了力量宝石，X教授选择将原本属于宫略的灵魂之石交予他信任的雷神手中，而当时洛基为着托尔感动的目光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
知晓两位殿下先于自己来到这段过去的时光，所以宫略并不意外自己被关在禁闭室里，他知道自己需要一个盟友，一个最佳的人选，只要承诺她战争和力量，他们之间的结盟就会变得坚不可破。
奥丁一定时刻都在注意着自己，所以宫略只要惹得两位殿下对自己内疚和悔恨，这对他来说实在太容易了，毕竟只要挑选两位年轻的殿下过去对他所做的那些事情，提上一提，他们就会越发控制不住的想要弥补，直到众神之父耐心告罄，将他的两个儿子从他这个即将带给阿斯加德灾难的小子身边赶走。
宫略就在这空隙当中，召唤出了死亡女神。
海拉俯下身，她像一团影子漂浮在虚空，她眼馋金发的小美人手中握着的这颗宝石的力量，但被奥丁封印着的她却不敢抢夺和触碰，她的笑容渐渐变得甜蜜起来：“你要帮我？你的条件呢？”
宫略看着她，毫不躲避她饱含深意的目光：“我需要你对阿斯加德发起最大的一场战争——”
“这不是条件，我亲爱的。”死亡女神从属于她的黑暗中走出来，她散发出令人为她着魔的气息，仿佛只要她勾一勾手指，就有无数人沦为她的裙下之臣。
海拉轻柔的贴近了金发的小子，指尖抚上他的肩头，然而在看见宫略冷静的目光后，海拉立即收敛了她诱惑的神情，皱着眉，不爽的道：“你怎么回事？”
死亡女神向下望了眼：“你这儿是有什么问题吗？”
宫略红着脸，但是因为尴尬和窘迫，面对一位女士，他总想尽量的展示他的绅士风度，他不想让死亡女神觉得难堪：“呃——很抱歉，我这儿没有问题。只是我的性向，我喜欢跟我一样的，就是你知道的……”
海拉当即从宫略的身上离开，她举起了手，挑了挑眉：“不——不用感到抱歉，这算我的失误。”
“没什么，就是……”然而宫略的话音还未落下，面前的死亡女神先是后退几步，当她再次转过身。
黑色的长发，黑色的瞳仁，这将她——不，现在可以称作他了。他的肌肤被映衬得格外苍白，之前女性化柔和的轮廓变得棱角分明，他变得高大，黑色的紧身制服下是隆起的精健的肌肉，就好似人类在神庙中雕刻出的完美的大理石雕塑。
海拉一步一步的走向金发的小美人，他一手撑在墙壁上，将人圈在自己的怀里。满意的看见那双蓝色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为他的迷恋。他有些惊讶，因为怀中人几乎是瞬间就挣脱了自己的蛊惑，海拉轻笑了一声，他可不满意输给他那两个弟弟。
从宫略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海拉上下滚动的喉结，他低沉而迷人的声线就在他的耳边响起。海拉嗅着这股甜美的月桂香气，还有这个小美人竭力隐藏的强大的力量的气息，真想让人将他一口一口的吞噬。海拉再次勾起嘴角，竭尽所能的诱惑着怀中的人，想看到他在自己身下疯狂的、破碎的哭喊着的模样：“我的两个傻弟弟，如果我是他们，我将永远把你拖入黑暗中，拥抱你，占有你，日日与我为伴——”
宫略有些失神，海拉妖冶的模样，还有他噬人而暧昧的眼神，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看透。他只是看着你，就好似被舔遍了全身那般，控制不住的感到颤栗。终于，当海拉将手伸向他的腰侧时，宫略握住了他的手。
“嘿——”宫略有些无奈，“我们会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不是吗？”
海拉撇了撇嘴，他知道这是被拒绝了，他显露出一丝称得上惹人喜爱的孩子气：“很好，我喜欢你专业的态度，就只除了合作，不谈别的，对吗？”但他还是有些不满，“既然你这么对我，我另外两个弟弟你也该用一样的态度，否则我不保证我的嫉妒……”
说着，海拉又重新凑了过来，他的动作极快，好像擦过了金发小美人柔软的双唇，又好似没有，他幽深而灼人的双眸紧紧盯着：“会做出什么事——”
宫略并不把他的话当真，他只是轻轻的将海拉推开。后者再次变了脸色，仿佛刚才突兀的勾引和迷恋都不存在，他无比冷静的，抱着双臂：“看来我们还差一点信任，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
宫略垂着眼眸，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我跟你一样，想摧毁奥丁王座下的阿斯加德。”
海拉冷冷的看着稍显单薄的金发小美人，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凭什么？凭我们两个——”海拉怨毒的转向另一侧，那是阿斯加德英灵殿所处的方向，“奥丁将我封印在这里，你也逃不过他的掌控，只要在仙宫里——你要怎么做到，凭你那两颗石头？”
“我会给你足以抵抗阿斯加德的军队。”宫略看向他。
海拉重新转过身，只是轻佻的勾了勾嘴角，接着，他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狠厉地，令人恐惧的神色，他伸出手，似乎要扭断面前大言不惭之人的脖子：“展现给我看——就现在。”然而在他触碰到宫略之前，好似有什么压在他的手臂上，那股强大的力量，一节一节地踩断了他的骨头，海拉咬着牙，难以忍受的疼痛令他跪倒在地。
他抬起头，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金发的小美人仿佛变了一个人，又或者这才是他真正的模样。他精致而完美的面孔上满是冰冷的悲悯，如同宇宙中列为神位的强大的神明，从他的背后，渐渐张开了一双翅膀，莹润着圣洁的光芒，那双巨大而华丽的翅膀几乎能将他包裹起来。
海拉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如此震撼的美丽，是跟随奥丁，他们无意中发现了一个节点，打开了通往第十界的大门，在那儿生活着的虚无之族美丽而善良，在海拉他们到来之前，这个种族甚至没听说过战争这个词。当时的海拉就想抓一只长着翅膀的美丽小人回来收藏，然而他们都消陨在那场战役当中。
海拉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看到这样的美景，他感到一股袭来的晕眩，他贪婪的，心甘情愿的仰视着少年，用颤抖着的音调：“你……你来自第十界——”瞬间，仿佛有什么涌入了他的脑海，六颗闪烁着的宝石，将它们聚集在一起，就能迸发出足以对抗整个宇宙的力量，甚至还能创造出另一个宇宙。整个第十界被这样的力量复活了，过去被杀害的灵魂如今成为最强大的复仇士兵，他们都在自己的带领下，发起了对阿斯加德的进攻。
这场战争对于海拉来说，就像是盛大的庆典，他目光狂热的看向少年：“来自十界的主人，我将为您效命——”
※※※※※※※※※※※※※※※※※※※※
对8起，明天补偿大家。
因为八点我要考科目四了，呜呜呜呜我还没看题。

第34章 心灵宝石：
宫略来到了尼达维勒, 矮人的国度。
要想从学院毕业，成为一名真正的阿斯加德勇士，年轻的阿萨神族必须拿出什么来证明自己。仙宫的大皇子托尔奥丁森就曾经斩下冰霜巨人的一条手臂，来自霜巨人国王劳菲的心腹大臣。
如此一来, 学院里雷神疯狂的拥趸者们开始效仿他们的偶像。开启他们的勇士历练前，甚至有学员在英灵殿中愣头愣脑的宣誓，他要前往乔姆尔尼尔, 取得火巨人苏尔特尔的顶上王冠。最终，还是由学院出面，为这项传统增订了不少细则，他们划下安全的范围, 历练的内容也由导师制定。而年轻的阿萨神族们需要做的, 就是在宣誓词完毕后依次上台来抽签。
当高大魁梧的仙宫大皇子走向高台的时候，呼哨声响彻了整个大殿，几乎所有人都为雷神的到来激动得涨红了脸, 一个毕业典礼好似成为了某个人的粉丝见面会。大殿下抬了抬手, 他与生俱来的领袖气质，年轻的阿萨神族们立刻整齐划一的屏息以待。
为了出席这项典礼，向来不怎么注重他的外貌的大殿下换上了一件精致的长袍, 红色的披风镶滚着白色绒边。他甚至还修剪他的胡子，让那张俊美的面孔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所有人都会溺死在他迷人的灰蓝色双眸中。
但也有不少人感到伤心, 因为去年帮助他们抽签的使者是站在角落另一侧的二殿下。他同样盛装出席, 黑玉般的长发, 同他的环形肩胛相映成辉，那顶闪闪发光的鹿角盔被他抱在怀里，他的背脊挺直，站在那儿像一柄黑色的利剑。
面对着他极为尊敬的导师，与之交谈的二殿下收敛了他平日里冷漠的气势，轮廓都变得柔和，他微微侧过脑袋，专注的聆听着女神斯洛特拉的话语。
很快的，也许是听见斯洛特拉提到了某个人的名字，二殿下立即朝那群等待宣誓的年轻神族们投向目光，他只锁定了一个金发的影子，不舍的收回视线后，二殿下轻轻颔首。他像是极为赞同女神那一句夸奖，忍不住勾着嘴角露出一个骄傲而内敛的笑，这一闪而过的温柔说不出的动人。
托尔一眼就找到了宫略所在的位子，金发的小美人看上去不太紧张，正跟他身旁人谈论着什么，接着，他还任由身旁的人伸出手，替他整理好他的袍子。托尔只觉得这个动作亲昵得有些刺目，他知道这个叫萨米的小子，看来他的弟弟说得没错，这小子的确值得注意。
宫略看着萨米结束了抽签回到他身旁有些沮丧的神情：“怎么了？”
萨米看着手中的卷轴：“这次我们没办法在一起了——我得去米德加德。”每个不同的目的地都有规定的人数，萨米刚好是前往米德加德的最后一员，他看向面前金发的少年，委屈的嘟囔着，“明明昨晚我跟我的父亲说好了，他会让我们在一起。”
宫略挺喜欢萨米这个脸上长着一些小雀斑的可爱小伙，他觉得跟他相处很自在，不必考虑那些令人头疼的任务，这让宫略感到放松，两人也愈发的亲近。
尽管有了小美人的安慰，可萨米仍旧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他想起昨晚父亲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及手中令人失望的结果。然而当萨米无意间的抬起头，高台上威严的大皇子目光沉沉的注视着他，年轻的阿萨神族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托尔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当然，这期间洛基和他做了很多事，都是为了竭力的阻止那场未来的悲剧。托尔知道，他们是利用宝石回溯的能力到来这里，恐怕他们无法太长时间的逗留。
看着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的金发少年，因此，托尔没想到能见证巴德尔的毕业——父神在上，他居然有幸参与到少年人生如此重要的事件当中，看着他成为令人骄傲的阿斯加德的勇士。托尔难以言喻他心中翻涌着的复杂的感情，有不舍的感慨，但更多的是骄傲和自豪。他想他现在大概需要去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他的眼眶发热，感动得想要落泪。
宫略努力的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托尔始终将他握得紧紧的，避免更多人注意到之前，宫略不得不小声的提醒着：“托尔——”
托尔看上去想把他的金发少年抱起来转个圈之类，他恋恋不舍的在少年的手中蹭了蹭。而宫略已经对托尔这些日子的多愁善感习以为常了，他不得不对大皇子露出一个安抚的笑，而后将手伸向抽签的水晶石。
大殿中闹哄哄的，他们还差一个宣誓，但现在似乎没人会在意这个了。这时年轻的阿萨神族们都奔向他们的父母，分享这一刻的喜悦。宫略独自站在角落，直到他看见那双穿着黑色鹿皮靴的主人。
洛基看向面前的少年：“你抽到了什么？”
宫略将卷轴在二殿下面前展开：“尼达维勒——我要去找到一个名叫加德纳的矮人。”
洛基挑了挑眉，他其实比起宫略更早要知道这个结果。当他们的三殿下的勇士历练即将到来之际，两位皇子就开始凑在一起，铺开九界的地图，挑选出令两名兄长都感到安心的任务：“听上去你能做得很好。”
那双蓝色的眸子是洛基见过最美的，此刻，他的三殿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洛基大概永远都会为此感到悸动。在少年那声道谢开口之前，他忍不住按住那颗金色的脑袋，让人抵在了自己的颈窝，二殿下颀长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发间。接着，苍白而俊美的诡计之神好似不经意的说出一句：“还未恭喜你毕业。”
金发的少年愣了愣，而后伸手搂住二殿下的腰。尽管洛基知道这是一个感激的拥抱，但他却贪婪了加深这份拥抱中的亲密，他嗅着少年身上的气息，感到无比的满足。
-
这是矮人最为热闹的城邦。
宫略还是第一次到这儿来，也许是因为矮人们擅长锻造武器的缘故，宫略在路边看到的最多的就是冶炼的店铺，出自矮人之手的兵器，那些金属的光泽都格外耀眼。而除此之外，最多人进出的就是招牌显眼的酒铺。
美艳的妇人穿着紫色的长袍，随着她招揽客人的举动，她手上来自不远处矿山的金手镯相护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尽管宫略用宽大的兜帽遮盖住了他的脸，可这群火眼金睛的美妇人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俊美的少年，她们差点儿一拥而上，但一瞬间好似烙铁坠在了她们的双腿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年步履匆匆的从她们面前经过，消失在市集的尽头。
与其说是两位殿下替他定好的任务，实际上是宫略利用现实宝石诱使他们做出的决定，因为奥丁的缘故，宫略小心翼翼的做得很隐蔽。他是为了心灵宝石而来，高天尊就是从矮人的国度获得这颗心灵宝石。
矮人加德纳某日在醉酒归来的途中，不小心将他用稀有矿石打造的武器掉入了一个废弃的矿井里，他召集勇士替他将武器取出。然而进入矿井的人最终只逃出了一个，他惊恐的告知，在那之下形成了一个危险的迷宫，其余人都永远的埋葬在那里。
其实不过是心灵宝石强大的力量形成的磁场，它会将人们内心的情绪无限制的放大，最终沦为被它控制的傀儡。而如此惊悚的说法传出去之后，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宫略回溯时间，自然也是为了在高天尊到来之前，将这颗心灵宝石拿到手里。
宫略穿过市集的摊位，围城高墙环绕在外，矮人们还在修建着一座防御堡垒。加德纳的住所很是偏僻，渐渐的，宫略只能看见城邦中心标志性的建筑，圆顶教堂最后一抹砖红色。他穿过窄得甚至无法通过第二个人的小巷，在护城河长满青苔的地砖上，他停下了脚步。
披着宽大斗篷的少年在这无一人途径的道路上突然开口：“我数到三——如果你们还不出现在我面前的话……”
宫略停顿了几秒，开口就是：“三——”
“嘿——你这样有些犯规了，我的殿下。”金发的雷神像是划破了面前透明的壁垒，踉跄的出现在少年的面前，他露出一个英俊而无辜的笑容，企图蒙混过关之类的。
而宫略看了他一眼，接着又转向另一边，终于，也许是感受到他视线的强烈。宫略不远处建筑物的墙壁上，渐渐的浮现出一个人影，这画面乍一看还有些惊悚。而黑发的诡计之神沉默着，却也无比坦然的来到他哥哥的身边。
虽然这个形容听上去有些恶心，但托尔和洛基的确是这么认为的，他们就像是第一天让孩子离开身边，送他去上学的夫妻，充满了担忧和不舍，恨不得安个监控留在孩子的身上，时刻注意着他做了些什么。
所以，仙宫的两位甚至没有做任何口头的约定，在金发的少年踏上尼达维勒的土地时，他们也一同从阿斯加德出发。这一路上他们都各自隐蔽着身形，却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对方。成年后同个空间里，单独相处超过五分钟就会因为托尔吵不过洛基那张嘴，而动手打起来的两兄弟，第一次恢复了年幼时的和睦。
他们仔细的观察着少年，看着他成长后的模样，感到欣慰极了。尽管知道有些事情对少年构不成威胁，两位殿下还是忍不住先出手替他解决。
这一路上种种诡异的情况终于有了解释，宫略有些抓狂：“但是你们这是在作弊——明明是我的历练任务，你们不能够帮我，这对其他人都不公平。如果我被发现的话，我很可能都没办法毕业。”
“谁敢这么对你呢？”托尔无法理解他的三殿下的担忧。
同时，站在雷神身旁的洛基只是挑了挑眉，对着宫略露出一个“别担心有我”的表情。
看看他们毫无原则的溺爱，宫略简直无法想象这两人以后有了孩子的场景。
眼看这样的理由都无法把两人劝回去，想到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宫略心里有了决定——实在不行就把两个人都敲晕算了。
在推开那家木屋旅店的大门前，宫略还想再一次警告两人不准插.手他的任务，跟不能跟着他进入迷宫。可是托尔已经率先踏入了旅店，对着那当中的矮人加德纳熟稔的打了声招呼，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用陶瓷装着的美酒，嗜酒如命的矮人立刻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毫无抗拒的接受了托尔的行贿。
二殿下只是静静的站在宫略的身边，他背着手，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间陈旧的旅馆，矜持的二殿下秉持着他的礼仪，没有将那丝嫌弃表现得太明显。但他最终还是伸手揉了揉金发少年的脑袋，优雅的声线响起在他的耳边：“放心，有我在，大概只用一刻钟——你今晚不必睡在……”二殿下皱了皱眉，“这种地方。”
宫略能怎么办呢？当然是谢谢哥哥啊。
当他拿着任务的卷轴走进加德纳时，后者已经打起了酒嗝，咯咯地笑个不停，他用他小而精明的双目在三人中间不停徘徊打量，终于露出一个暧昧的笑：“现在的年轻人——”
宫略没听清加德纳的话，只见他嘟哝着从柜台后又拿出了什么，也许是仙宫提前交予他的。托尔在一旁挤眉弄眼，于是加德纳也不过是装模作样的念着他的开场白：“年轻的勇士啊，贵族老爷为他心爱的女儿建造了一座城堡，可惜美丽的小姐终是香消玉殒，因此，宽厚的老爷便决定将城堡中的宝藏赠与年轻的勇士，但只有经过考验，才能将其带走。”
这个设定跟他之前经历的剧情不一样啊，宫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却看见矮人耸一耸肩：“你来得有些晚了，这是被挑剩下的一个。”
托尔此地无银的站在少年身后，假意的咳了咳：“我看这个任务也不错——”
“谁说不是呢？”宫略露出一个假笑。
而等到宫略来到这座任务用的城堡前，他才明白托尔那丝跃跃欲试的喜悦代表着什么。他踏上通向城堡的石阶，然而，每走一步，石阶两侧的灯柱就会喷发出带着鲜花的烟火。而两名来自仙宫的皇子就站在他的身侧，这个场景简直就想要举办一场婚礼——宫略赶紧挥散脑子里的这个想法。
巨大雕花大门拖曳着敞开，而就在他准备踏入之际，铜塑而成的铠甲士兵用尖矛对准了他。宫略注意到城堡犹如星河般璀璨的穹顶，但他们暂时不被允许进入。
宫略低头看了眼卷轴上的提示——老爷心爱的女儿有着一头秀美的金发，她总会穿着华丽的长裙在城堡里奔跑嬉戏。
宫略忍不住瞪向托尔。
雷神立刻慌乱的摆了摆手，接着，他一指身旁的弟弟：“是洛基——他说的，他想看你穿成这样。”
洛基沉默着，不辩解，不过是揍了自己哥哥一拳。
-
加德纳提供了一副画像。
于是宫略也照着画像上的装扮，他换上一条镶有珠饰的丝裙，同样是加德纳提供的，但是瞧这精细的用料和编制的手法，宫略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然而，他坚决不愿再在里面穿上裙撑。有了洛基在场，他的变形术替宫略变长了他的头发，宫略甚至对这个感到满意，因为长发能够遮住他敞露的胸口。
托尔看着他女装的金发少年，他应该感到诡异和不适，然而这样的美丽还是让他的心脏颤动——少年纤细的骨骼，优美的肌肉线条，还有他紧束着总忍不住让人多打量几眼的腰身。瓷白的肌肤上浮着一层羞恼的红晕，像极了玫瑰的颜色，这让他宝石般的双眸显得格外的明亮，托尔只觉得体内仿佛燃起了一把火。
洛基不断的抚摸着少年金色的发梢，像是无意识的蹭过他裸.露在外的后背的皮肤。感到少年窘迫中格外敏感的颤抖，洛基无声的笑了笑，却也充斥着占有欲的挡住了托尔的视线。诡计之神可看不惯他哥哥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他想起他见过的另一幕场景，那才真正的勾起了他心中隐秘的渴望。
而宫略再一次感到了权势的力量，就比如两位殿下要跟着自己一起进入城堡，可他们却不需要换上女装。
好像这时他们才想到：“毕竟是你的历练，不是吗？”
托尔这么笑着把话说出口的时候，洋溢着满满的天真的气息。
宫略做了三次深呼吸才没崩人设现在就把雷神给揍趴下，但是这条裙子也太紧了吧，爬完台阶，宫略感觉自己就快喘不过气了。而一直注意着他的洛基立刻伸手扶在了他的腰上。
有了托尔抡着他的锤子，宫略甚至不需要去做什么，就经过了考验。好在他感受到了这扇大门后宝石的力量，同他的另外几颗宝石相互呼应着。宫略只想一个人进去，毕竟这颗心灵宝石能够轻易的迷惑人心，甚至让人陷入到幻境当中，虽然对两位殿下的实力很有信心，可是宫略仍旧担忧出现什么意外。
面对金发的少年如此坚决的请求，托尔和洛基对视一眼，答应了他。
宫略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尽管他很想把这一切推给人设的原因，但是他还是得承认，有的时候他的脑子真的不够用。比如现在，在他踏入最终的宝库之后，答应过他的两人同样踏了进来。
门关上后，掩去了最后一丝光亮。
宫略在那光亮消失之前，这模糊的黑暗中瞥见了两个人渐渐变得恍惚的神情。他顾不上这个了，咬了咬牙，宫略看向角落散发着幽幽荧光的宝石，只要他现在得到它，他就能结束这一切了——
然而，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了他，宫略的长发同什么缠在了一起，他吃痛的发出一声低.吟，那一双手伸了过来，温柔的替他解开了同肩甲纠缠在一起的头发。
宫略感到有些不对劲，他摸了摸仍旧搂在他腰上的那双手臂，就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
他身后的人抱紧了他，将他转了过来，而后狠狠的咬住他的双唇，给了他一个极为霸道的亲吻。与此同时，他的裙摆被掀开了，触感冰凉的指尖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宫略听见他的长裙被撕裂的脆响——
※※※※※※※※※※※※※※※※※※※※
在黑黑的地方，大家一定要小心。
我们的小宫就是不够注意，才被抓住玩了一场屁屁很痛的摔跤。
-
最后谢谢大家的霸王票！！！！
开开心心进大学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8 23:21:51
酒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9 00:44:51
伯绎扔了1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8-07-29 09:14:25
伯绎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9 09:14:45
FANYG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9 09:17:02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9 10:12:17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9 10:12:26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9 10:12:33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9 10:13:08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9 10:13:17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9 10:13:26
小白兔奶糖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9 17:40:40
酒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29 23:55:52
小白兔奶糖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30 15:58:18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30 17:00:53
海洛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31 01:51:44
舒墨痕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31 03:49:39

第35章 做做梦
托尔觉得他们刚刚在幻境里经历的那一切实在太疯狂了。
他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这么的坏。在那片静谧的黑暗中, 他心里最为隐蔽的、难以启齿的欲念突破了理智的牢笼。他无视了少年脆弱的哭喊，将他抱起来，一个个安抚的吻落在他湿润的眼角，可他的动作却是粗鲁的, 好似要将少年吞噬掉那般。
托尔忍不住看向他的弟弟，黑发的诡计之神明显正在出神，可托尔一眼就看出洛基正在想什么——他甚至比自己还要过分, 他从背后拥着少年，不断在他耳边说着最动人的甜言蜜语，然而到了最后，是他让少年颤抖着哭出了声音。
即便是已经通过彩虹桥回到了阿斯加德, 仙宫的大皇子脑子里仍旧循环播放着金发的小美人, 穿着那条被撕破的长裙，最终无力的挂在他身上不住的喘息着的模样。这让他不由得将脚步落在了最后，不敢同完成了勇士历练的三殿下对上视线。
托尔的手臂撞到了他身旁的人, 洛基的脚步顿了顿, 却一句话也没说，想来心乱如麻的黑发的二殿下跟他是同样的窘境。
守护着彩虹桥的海姆达尔关闭了通道，他看向走在最前方的金发的少年, 他面上强自按捺着的雀跃从他漂亮的眼眸中溢出来——想必在这诺大的仙宫之中，众神之父奥丁除外, 所有人都会为俊美的三殿下软下心肠。
海姆达尔用着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柔和下来的语调, 恭喜着金发的少年完成了他的勇士证明。
“多谢你聆听我们的请求, 送我们从尼达维勒归来。”
“这是我的职责。”守护之神回应了少年的行礼, 只是更令他感到注意的，是少年身后沉默着的，显得格外心不在焉的两名殿下。就像是喝多了酒，两人的耳根都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接收到海姆达尔疑惑的目光，宫略也只能同样不解的耸耸肩。从托尔和洛基跟着他一起踏入那间黑漆漆的宝库开始，两个人突然就变得不正常起来。宫略不知道他们从心灵宝石当中看到了什么——总之，宫略为了避开这两人对自己的包围，险些要跟他们干上一架。
托尔觉得那间宝库实在是太诡异了，等到他们回到少年的寝殿，自从上次那间被他和洛基砸坏后，他们就让少年搬到了这里，距离他们两人都更近。托尔体内那股燥热也变得平静，这时他想起他更应该关心的事情：“你从那间宝库里挑了件什么？”
幽深的蓝光瞬间倒影在大皇子的眼中，托尔不由得喃喃：“怪不得——”
洛基抿着他的薄唇：“你为什么会选中他？”
“其实我记不太清了，当时就好像有什么蛊惑了我，等我回过神来，我就已经把它抓在了手里。”说完这些，少年惶惶然的看向他的两位哥哥，“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看着少年变得低落的，不知所措的模样，托尔瞬间感到心疼起来，他撞了撞弟弟的肩膀，咬着牙几乎是用腹语道：“嘿，换一个表情，你吓着他了。”
洛基对着自己的哥哥翻了个白眼，但是看向少年时，他立即放柔了音调：“我只是……在担心你。因为这是件非常危险，非常强大的宝物。”
“那怎么办——我们该立刻把他销毁吗？还是说应该要交给谁？”看着少年立刻惊慌的将装着宝石的水晶球摆放得远远的模样，洛基被逗乐了，心中那丝莫名升腾起的不安散去，他想伸手揉一揉那颗金色的脑袋。然而，他还未来得及有动作，大皇子立刻凑了过来：“别怕，其实有我们在，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个——”接触到少年好奇的目光，托尔有些得意的清了清嗓子，“因为这件东西不止一个，恰巧，我还拥有另一个，等着，我这就去带来给你看看。”
看着托尔兴冲冲离开的背影，宫略不知道为什么他和洛基的独处突然变得尴尬起来，这主要怪他身旁黑发的诡计之神。过去洛基从不会这样，一看他就变得脸红。
于是宫略只好找了个借口：“那我先去换一件衣服。”
因为他之前的裙装还没来得及换下，宝库里最后突然变得混乱的场景让他第一时间就向海姆达尔发出开启彩虹桥的请求。想来刚刚海姆达尔冲他露出微笑，说不定也是看见他滑稽的造型的缘故。毕竟洛基的变形术在这位强大的守护神面前可起不了作用。
只是等宫略换好新的长袍从内间走出来后，他抓着十分不适应的金色长发，向洛基询问：“这个没有办法恢复原样吗？”
“除非你把它剪掉。”洛基顿了顿，又飞快接上一句，“但最好不。”
“为什么？”宫略来到洛基的面前，“你喜欢我长发的样子？”
洛基沉默着，点了点头。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黑发的二殿下一碰见自己的目光，就立即转开了视线。他发誓，他绝对从洛基的眼中看到那丝慌乱的心虚，还有他逐渐染上粉色的脸庞。
宫略一把将洛基推倒在床榻上。
二殿下用手撑着身体，没有完全的倒在这座充满了月桂香气的大床上。他惊讶的看向俯身在自己上方的金发的少年，后者锁住了他的视线，不准他逃开：“你们究竟在宝库里看到了什么？”
洛基张了张嘴，却被少年伸手捂住：“嘿，别试图欺骗我——你跟托尔，实在是太明显了，这个东西……”随着少年的动作，洛基可以看见那颗蓝色的宝石，就放在他们的身侧，“他会让人陷入到那些幻觉当中，不是吗？所以你们看到的与我有关？”
洛基抬了抬眼眸，他浓密的睫毛总想诱使人去吻上一吻，示意少年将手松开，好让他开口说话。只是在触碰到少年清澈而坦然的视线，洛基不自觉的吐出了实话，他低哑的声线听上去性感极了：“一些……很坏的事，我跟托尔，我们对你做了一些很坏、很坏的事。”
“有多坏？”金发的少年突然靠了过来，这更像是个亲昵的拥抱，少年将自己送入他的怀中。洛基放松的令自己完全陷在了柔软的床榻上，而后他伸手抱住少年的腰。
一阵细微的挣扎，洛基感到紧贴着自己的少年开始细细的亲吻着他的脖颈，最后还轻轻的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洛基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他像是被吓坏了，又像是被这份主动的亲近给惊喜傻了。
洛基看到少年坐了起来，坐在他的腰上，他笑着，金色的发丝和殷红的双唇，这样的场景跟刚刚黑暗中发生的某些重合。洛基听见自己强烈的鼓噪着的心跳声，少年仿佛带着细小电流的指尖抚上他的喉结，洛基的双手紧紧抓住了他身下的绒毯，甚至指节都变得发白，好似只有这样，他才能克制住那股将人吞噬的冲动。
洛基不会允许自己破坏此刻，这无比令他感到美妙的时刻，他兴奋着，微微颤抖着。
而少年漂亮的面庞，像是由象牙和珍珠打造的。那最诱人沉沦的天真里是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勾引，少年好像得意于他对于黑发的诡计之神的掌控，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仍旧继续着他的逼问：“嘿——告诉我，那到底有多坏？”
洛基听见自己粗重的，像是破洞的风箱的急促的喘息。
因为少年开始用他的双手，还有用他的身体，戏谑的摆弄着他：“像是这样？还是说比起你过去对我……那些还要坏？”
洛基沙哑的嗓音让人觉得他仿佛身患重病，他定定的看着金发的小美人：“是——所以你可以惩罚我，向我报复。”
洛基想，他此刻的表情一定非常的怪异和扭曲，因为听见他的回答后，少年俯下身来先是重重的咬了咬他的下唇，而后含住了他的舌尖。这几乎让人晕厥的美妙，一阵酥麻窜过他的脊椎。洛基绷紧了身体，感到他瞬间紧贴少年的滚烫。
然而，在这阵令他完全放松了警惕的意乱情.迷当中，一股突如其来的强大的力量，无形的镣铐束缚了他的身体，他甚至都无法开口发出声音。看向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年，洛基不受控住的，交出了他一直贴身藏匿着的力量宝石。
这一次，是宫略伸手遮盖住了洛基的双眼。
-
托尔跨过门槛，有些惊讶殿中只剩下了少年一人。
“洛基呢？”
宫略走了过来，同样打量了一圈周遭，他清澈的目光看向英俊的大皇子：“我不太清楚，刚刚我进去换了一套衣服。”接着，他有些抱怨道，“你知道换下你们给我准备的——要花费一点时间。”
“呃——谁说不是呢？”托尔像是掩盖他自个儿心虚的笑了几声，而后趁着洛基不在，他又补上了一句，“总之，你得相信我，实际上我并不赞同你进行那项任务，是洛基他坚持要这么做。”
“我相信你——”少年无奈的附和着，接着他转移了话题，“你带来了吗？刚刚你说要给我看的……”
托尔立刻将从X教授手中获得的，或者更准确说来，这颗灵魂宝石本就属于面前的少年——未来那一个。他递给金发的小美人，像是要物归原主，只是手伸到一半，托尔又将宝石收了回来。
宫略目光灼灼的看向雷神，他没有开口说话。
托尔挑了挑眉，终于还是将宝石交到了少年的手中。而后他像一个成熟而可靠的兄长，揽着宫略的肩膀：“尽管这玩意儿有些危险，但是有我守护你，不是吗？”
托尔和宫略对视着：“因为你看上去，好像真的很想得到这颗宝石——”
“没错，我真的很需要它。”宫略握紧了最后这一颗宝石，他的双手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托尔神色复杂的打量着少年，只是还未等他开口，在少年的身后，渐渐浮现出一个撕裂的洞口。托尔无比震惊的看见从当中走出的身影，浓烈而强大的死亡气息笼罩了他们所处的宫殿。托尔下意识的想伸手抓住少年将他护在自己的身后，可那股力量顿时将他砸进了房间的墙壁中。
托尔咳嗽着，重新爬了起来，他愣愣的叫着来者的名字：“海拉——”
面对死亡之神那股迫人的气势，还有他手中那柄无数次揍得年幼的他们哭泣的夜空之剑，托尔莫名感到膝盖有些发软。托尔其实并不清楚奥丁和海拉之间发生了什么，甚至他的母亲同奥丁谈论起这个话题时，无比疼爱他的神后的众神之父都会变得暴怒。
托尔甚至在年幼之时偷偷前去看过海拉，但是后者总会残酷而无情的将他扔出奥丁对他的封印之地。只是虽然那时的记忆有些久远了，他仍旧还记得，海拉过去是女性的模样——
雷神再一次看向面前高贵而强大的神祇，他的身材甚至比起自己还要更好。托尔犹豫着开口：“我想，好久不见了，海拉，我的……兄长？”
海拉发出一声冷哼，他只是轻轻一挥手，托尔又一次被砸进了墙壁里，甚至整座宫殿都开始摇摇欲坠。尽管托尔尝试旋转起他的雷神之锤抵抗，可是乔姆尔尼尔在他的手中却发出颤抖的呜咽的声响，这是对死亡之神力量的臣服。
海拉一步步的走向托尔，他的弟弟，他居高临下的，一脚踩碎了那在他看来十分碍眼的雷神之锤：“阿斯加德人，我想所有人都该知道，奥丁的长子是托尔奥丁森——”他捏住了雷神的下颚，“你叫谁兄长来着？”
“海拉——”托尔忍受着死亡之力桎梏着他的疼痛，他颤抖着，眼神落在他化成齑粉的乔姆尔尼尔上，“我们谈谈好吗？给我一个机会，也许我可以帮你去向父王——”
“闭嘴，别在我面前提奥丁那个该死的家伙——”
这一句话再次点燃了死亡之神的怒火，海拉一声怒喝，将托尔重重的一抛，他又砸穿了一面墙壁。阿斯加德的建筑质量真的挺不错的，托尔惊讶这座宫殿居然还没倒塌，只是他看向一旁：“嘿，你在这儿啊，洛基？”
被桎梏着的诡计之神无法开口，只好拼命向他的哥哥使着眼色。
“什么？你眼睛怎么了——说话啊，我的弟弟！”托尔吐出一口郁气，“好吧，总之一会儿我们结束了再聊好吗？”
说着，托尔又被朝他走来，打算再揍他一顿解气的海拉抓着肩甲拎了起来，他就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水草，弱小又无助。托尔感到自己的肋骨断了，他的喉头也满是血腥味，甚至眼前都被灰尘和凝固的血液阻挡住视线，只是他隐约看见海拉走向像是害怕的躲在了角落里的金发少年。
“海拉——”
死亡之神转过身来，他看向托尔。
“别——别对他做什么好吗？”托尔断断续续的，严重的伤势让他的语调都变得虚弱，“他其实跟阿斯加德无关，父王……对，没错，就是你所说的那个该死的家伙，他并不喜欢他，所以只是揍我一顿你还不解气的话——”托尔指向好好的被铐在一旁，本来没他什么事儿的洛基，“他——你可以再揍他一顿，虽然他是被收养的，不过也是你的弟弟。”
虽然洛基不能发出声音，但是他的嘴巴还是能动的，他对着托尔做出嘴型。
“F*ck you， Thor——”
海拉低低的笑了，托尔觉得自己也许患上了斯德哥尔摩，他居然觉得海拉笑起来的模样性感极了，他感受到自己心脏的悸动。
而托尔的提议似乎没被死亡之神采纳，海拉仍旧向少年走去，托尔焦躁的，召唤出他仅剩的一丝雷神之力。他被海拉击打的身体暂时承受不住那么强大的神力了，只是托起地上的碎石作为攻击死亡之神的武器，与此同时，他看一直垂着眼眸，像是被这令人惊骇的场景吓傻了的少年吼道：“快跑，巴德尔，离开他的身边，他是个危险的疯子……”
洛基重重的闭上了眼睛，将脑袋扭向一旁，他已经没眼去看了。
海拉顿了顿，强大而阴晴不定的神祇突然间，疯狂的语调变得愉悦起来，他对着托尔勾起嘴角：“看样子，你很喜欢他。”
托尔咬着牙，他维持着那股力量，而他又无比紧张的，注视着海拉的下一步动作，他内心的恐慌翻涌着，他担心少年在海拉的手下轻易的就没了声息。
只是托尔想象中的令他揪心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他看见死亡之神来到少年的身旁，执起他的一只手，而后轻柔的吻了吻少年的手背，他再一次看向托尔：“刚好，我也是。”
托尔震惊的看向一直沉默着的少年，可后者没有给他一句解释，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曾留给他，便跟着死亡之神，再次撕裂了空间，离开了这里。
被解开了桎梏的诡计之神来到他哥哥的身边，而后坐了下来。
托尔讷讷地：“所以你刚刚拼命给我使眼色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个。”
洛基叹了口气，眼神看向虚无的某处：“不——我可没功夫做这种事。”
“是我想象的那样吗？”托尔好似没听见洛基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所以我们才是那个被骗得团团转的小可怜？”就好像强撑着他此刻心中裂开的空洞，托尔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可他笑着笑着，突然爆发出一声剧烈的咳嗽，仿佛下一秒他就能落下泪来，“哇哦，他可真是狠心。”
“谁说不是呢。”洛基缓缓地，垂下了眼眸。
※※※※※※※※※※※※※※※※※※※※
呜呜呜呜，真滴不是故意要驴大家。
但是偶还是不敢写哇
对8起，
是偶没出息
只能陪你到这里
最后，感谢大家给我灌溉的营养液！！！！
读者“Kiana”,灌溉营养液 +10 2018-08-01 18:34:55
读者“花花糖”,灌溉营养液 +5 2018-08-01 12:48:07
读者“阿琼狐狸快吃药i”,灌溉营养液 +8 2018-08-01 10:50:33
读者“余奡”,灌溉营养液 +1 2018-08-01 10:05:30
读者“槟郎木”,灌溉营养液 +1 2018-08-01 08:10:50
读者“君额上似可跑马”,灌溉营养液 +70 2018-08-01 04:52:26
读者“迟早要完”,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31 23:39:23
读者“五月樱灵”,灌溉营养液 +5 2018-07-31 23:32:57
读者“坐等更新”,灌溉营养液 +2 2018-07-31 23:20:30
读者“璃”,灌溉营养液 +8 2018-07-31 23:08:20
读者“璃”,灌溉营养液 +1 2018-07-31 23:04:20
读者“涂图”,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31 21:42:51
读者“RiverLily”,灌溉营养液 +40 2018-07-31 18:09:22
读者“夙吟”,灌溉营养液 +5 2018-07-31 09:22:13
读者“”,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31 09:04:10
读者“霓炎”,灌溉营养液 +40 2018-07-31 07:55:51
读者“海洛”,灌溉营养液 +1 2018-07-31 01:51:50
读者“2333～”,灌溉营养液 +1 2018-07-31 01:26:35
读者“2333～”,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31 01:21:32
读者“北笙”,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31 00:42:10
读者“璃”,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30 22:18:54
读者“霍山黄芽”,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30 20:07:26
读者“阿琼狐狸快吃药i”,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30 17:00:53
读者“小白兔奶糖”,灌溉营养液 +5 2018-07-30 15:58:18
读者“冰封死夜”,灌溉营养液 +8 2018-07-30 13:35:49
读者“鸡腿小天使”,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30 11:28:03
读者“淼淼之北”,灌溉营养液 +1 2018-07-30 02:17:48
读者“黑白颠倒”,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30 01:51:36
读者“七号泽”,灌溉营养液 +1 2018-07-30 00:11:32
读者“咚咚锵”,灌溉营养液 +5 2018-07-30 00:00:59
读者“晴兔五十”,灌溉营养液 +10 2018-07-30 00:00:30
读者“新世界的卡密same”,灌溉营养液 +20 2018-07-29 23:57:42
读者“耶路撒冷”,灌溉营养液 +1 2018-07-29 23:47:14
读者“东君芳华”,灌溉营养液 +5 2018-06-30 14:44:11
读者“QAQ”,灌溉营养液 +20 2018-06-28 02:27:03
读者“earthquake”,灌溉营养液 +10 2018-06-24 20:43:54

第36章 还是来地球玩叭
阿斯加德响起了战争的号角。
这一次惨烈的战争甚至引起了观察者的注意, 这个宇宙最古老的种族并不会插手任何的相关事件，他们只负责记录一切重大的，会影响到宇宙发展进程的历史。
就好比现在，曾经陨落的第十界女王终于发起了对奥丁的复仇, 当然，这中间还夹杂着神域这一家子的伦理剧场。观察者十分赞同死亡之神对奥丁的控诉，这位伟大的阿斯加德国王, 他奉献了太多给他的国家，却算不上一个好父亲。
躲过死亡之神利刃一般折射过来的咒术，面对前者向他投来的冰冷的视线，观察者抱歉的挥了挥手, 表示他会再站得远一些, 绝不会影响到他们的战场。只是这场由奥丁后裔掀起的向众神之父的复仇，观察者总觉得似曾相识，他不禁皱着眉头翻开了他的记录, 接着, 恍然的看向另一个方向。
大概帮助十界女王的命运女神不曾想到，她意外的引入了另一股未知而强大的力量。观察者注视着那名金发的少年，他不清楚少年是来自哪一个宇宙, 但他居然收集齐了六颗无限宝石，他的身体能够承受, 并且他还知晓宝石的用法。
的确, 光凭阿斯加德同第十界的这场战役, 可能他还不会站在这儿——昔日繁盛的仙宫, 已然成为惨烈的战场，神殿前的广场是倒塌的神像，焦黑的残垣断壁下是死去战士和平民。可这一切都不能让观察者动容，他已经感知到了，少年即将要用宝石做些什么了。
宫略得感激描述得并不详尽的隐藏任务，他已经收集够了宝石，尽管这场对阿斯加德复仇并不是由他主导，但是海拉可是他的合作伙伴——当战火彻底被点燃以后，宫略便一一将数据结果提交进任务栏。他紧张的祈祷着，直到最终完成的图标被点亮。
宫略呼了一口气，他将身体交由系统掌控。不过宫略在此刻想起他过去脱离剧情时，系统惯用的手法。低下头，宫略看见从背后穿透他身体的长剑，有些无奈，又来这套。也许是因为数据正在抽离的关系，眼前的场景在宫略看来都变成了慢速回放。
宫略站在曜金之塔的顶部，背对着他的海拉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什么，他回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可惜奥丁的权杖却阻挡了他的脚步，他如同一头狂暴的困兽。之前势不可挡的，令奥丁都接连败退的攻势因为此刻的惊惶而出现了破绽。
而托尔好不容易解决后方的敌人，待他来到神殿前的广场上，他一眼望去，那是洛基的身影 ，他麻木的站在那抹金色的身旁。他倒在地上，穿透他身体的利刃凝固着血迹。托尔看见他的弟弟缓缓的跪了下来，而后颤抖的将自己埋在那人的肩头。
“这不可能……”托尔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可就好像有谁敲断了他的脊骨，无法握紧的雷神之锤从他的手中滑落，好似灵魂都被人抽空，托尔卸掉了浑身的力气。
感受到黑发的二殿下俯在他肩头的湿热的颤抖，宫略有些不忍，毕竟大家都相处这么久了，可是被系统控制了身体的他，连想伸手做一个最后的道别之类的都做不到。但除此之外，宫略更多的感到是大松一口气的解脱，就好像漫长的马拉松终于跑到了终点。
只是在所有数据传输完毕，宫略即将脱离神域之际，他隐约的好像又听见一连串熟悉的提示音。
“恭喜玩家完成隐藏任务。”
“解锁全新超级英雄，触发全新攻略剧情。”
“？？？”
-
“梅，我去学校了——”彼得抓上他的书包，嘴上咬着刚烤好的土司，匆匆的换上他的连帽衫。
实际上，开学的第一天彼得帕克本不该这么匆忙，但是鉴于他仍旧感到兴奋。没错，他刚刚才和托尼斯塔克，人人都爱的钢铁侠从德国回来。在那儿发生了许多事，而他昨晚忙着剪辑他拍摄的影片。
尽管这些可能一辈子都只能作为他的个人珍藏，但是，上帝啊，他拍到了万磁王的一个背影。而斯塔克先生允许他把这个画面留下来。最后X教授也入了镜，他微笑着在脸旁比了个耶的手势。
当然了，彼得可不敢在斯塔克先生面前谈论这个，但要他说，X教授可真帅，他一点也不像上了年纪的人，也许他们变种人都不会变老，这真是太神奇了。
梅靠在门边，看着正在出神的侄子。只是一个假期没见，这个小伙已经比自己高出了半个头，青涩的轮廓褪成了大男孩的英俊。瞧他枫糖色的眼眸，还有棕色的乱糟糟的卷发。梅忍不住伸手替他理了理：“嘿，不带上我做的三明治吗？”
“呃——”彼得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接过了三明治，他露出一个笑，鼻子上有着不明显的小雀斑，“谢谢你，梅。”
“我想你已经到了可以恋爱的年纪了，彼得。”梅打趣着她格外爱害羞的侄子，“你是个帅小伙了，这个学期会有女孩儿要跟你约会，噢——天呐，我的意思是，男孩儿也行，我总会支持你的，彼得。”
“嘿——别这么说了，梅，我想我得出发了。”彼得红着脸，难以招架的想要逃开。
这时梅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詹姆斯先生好像上周搬走了。今天我们的新邻居就要入住，希望他会好相处一些。”
彼得走出电梯，果然看见穿着工作服的搬家公司的职员，从货车上卸下不少箱子和家具。他替一位职员按下电梯的按钮等他走进来，后者放下两个看上去分量不轻的箱子，呼了口气，对他道了声谢。彼得笑了笑，而后绕过这些忙碌的职员，来到公寓外面，拍了拍靠着墙壁，正对着他的手机傻笑的内德。
“嘿，我们要迟到了。”
两人随着人流穿过红绿灯，内德终于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到底怎么样，你这次的德国之旅？”
彼得拉了拉他的书包带，注视着来往的车流，他故作高深的模样让内德忍不住砸了他一拳：“这可不能怪我，我的朋友。毕竟我是去执行任务的，我得做好保密工作。”
内德翻了个白眼，他掏出什么在彼得面前飞快晃了一圈：“听着，我今后可不用再可怜的受你的气了——你有你的斯塔克工业，我也有一份来自神盾局的实习。”
“什么？”彼得因为惊讶不由得提高了音量，他看上去有些生气，因为这份工作对于内德来说实在态危险了。他更担心内德是因为自己卷入其中，蜘蛛侠为自己的好友感到担心，“他们真的这么做了？内德，要我说……”
“冷静点儿，我的朋友——”注意到路人不停向他们打量的目光，两人都有些尴尬的加快了脚步，内德拍了拍彼得肩膀，“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但是你懂的，寇森特工也找我谈过，只是一些很简单的联络，像上次的校园袭击案，如果我们能更早的联系到他们的话……”
想起上次的惨剧，两人不约而同的感到低落。最后还是彼得打起精神：“我明白——总之，我们一直在一起不是吗？我可以帮你，你也能帮我。”
两人对视一眼，碰了碰拳头。
不过憋到现在，彼得帕克也快按捺不住他心中那颗雀跃的八卦心脏：“虽说别的我不能跟你谈论太多，但是这个总行——我见到了兰德尔莫尔。”
“上帝啊！”内德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尖叫，接着又飞快的捂着嘴巴，“你是说，那个我奶奶最喜欢的电影明星？他还活着？”
“不，不是——我并没有见到他本人，就只是看到了他的那些珍贵的影像资料，从X教授的手上。”尽管那些照片和低像素的电影，让只是在一旁偷看的彼得并不算看得太清楚，他只是模糊的看见了一个轮廓，还有那头漂亮的金发。
内德有预感，蜘蛛侠接下来的话一定会让他感到无比的震惊。几乎他们这个年纪的青少年都听说过兰德尔莫尔的名字，从他们的祖父母辈那儿。据说他是个现象级的美国超级偶像，有人说他完美得就像是来自仙宫的光明神，象征着一切的美好，所以人看见他的第一眼就会为他沦陷。
也许是因为那个年代的广播电视业还不发达，兰德尔并没有留下太多的影视资料，并且他只拍摄过两部电影。但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那两部电影全部都被销毁了。所以他们大多数人都只听说过他的传闻，却连他的长相也不知道。而他更出名的另一项事迹，就是他曾经拯救过纽约，在那一场外星人的入侵当中。
彼得是一直认为有关兰德尔的传闻太过夸张了，怎么会有人一眼就让人爱上呢？就连英俊帅气的斯塔克先生也做不到。彼得这么想着，在内德的催促下，他终于说出了那个令人震惊的秘密：“而兰德尔莫尔，他是X教授的恋人。”
彼得伸手，早有预见的按在内德的嘴上：“嘘、嘘——我确定，因为我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X教授亲自承认的这一点。”
彼得并不是故意的，他不过是想利用蛛丝最快速度的回到他的房间，而当他悄无声息的降落在屋顶上时，就听见了斯塔克先生和X教授的对话。而更令人震惊的秘密，彼得打算深深埋葬在他的心里。那个兰德尔莫尔，很可能真的还活着，或者说，他们神奇的变种人总有类似于死而复生的办法。斯塔克先生的父母，他们之前收养的那名失去了记忆的变种人，斯塔克坚持认为那就是兰德尔——
总之，彼得就是听到这里，就被人从房顶上扔了出去。那名变种人实在是太快了，他好像叫皮特罗，快得就连他的蜘蛛感应都无法察觉。
而内德还沉浸在震惊当中，他怔愣的长大了嘴巴：“天呐，可不能让我的奶奶知道这个，她已经八十岁了，她还有心脏病，她到现在还在坚持总有一天兰德尔会来娶她。”
两人就这么一路上分享着他们假期的经历，险些迟到。而新学期的课程更改了上课的地点，他们得绕过体育馆，来到4号实验楼。显然，他们俩是最晚到的，教授他们化学的约瑟夫先生便让彼得和内德再去领一些实验用具。
彼得正打算往回走，内德却突然用力的拽紧了他。
“你快看——”
彼得向内德所指的方向望去，有人走了进来，仿佛晨曦里灿烂的阳光还留在他的金发上。彼得愣愣的看着他的脸庞，那是一种超越常人的美丽，他就像是时尚杂志的封面明星，又或者是油画家笔下的天使的画像。
彼得对上那人的一双蓝色眼睛，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声，他无法控制的，令人沸腾的悸动。彼得忍不住在心中对钢铁侠道歉——对不起，斯塔克先生，你做不到的事情，有人比你先做到了。
“他走过来了。”
虽然这有些伤害他的好友，但彼得想说，此时内德激动的声音就像一只尖叫鸡。
彼得听见金发的转校生开口了，天呐，他说话的声音也这么的好听。
“嗨。”
“嗨——”噢，为什么他们会是这个语调？这听上去太傻了，他和内德。
“可以占用一些你们的时间吗？也许是我找错了地方，虽然这更像是为我的迟到找借口，但是学校实在太大了。”
从几年前接到校友会的基金赞助，彼得他们就读的中城高中的确扩建了一倍不止。他从转学生的手中接过那份地图，上面有人给他勾勒一些重点建筑，但是有些乱，对于一个转学生来说。彼得重新为他指出方向，但是他口干舌燥的，注意到金发的转校生近在咫尺的漂亮面庞。还有从他身上传来的气息，也许是沐浴露的味道，清爽的，让人想要拥抱的——
嘿，彼得，停下你的想象。
“谢谢你。”
尽管彼得都记不太清他刚刚说了什么，他的脸更红了，因为金发的转校生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这时，他身后的内德突然开口：“如果说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带你到总务处去？”
“可是不会影响到你们的第一节 课吗？”
彼得看了内德一眼，接着扭过头来，飞快道：“并不会——”
※※※※※※※※※※※※※※※※※※※※
新的副本，新的快乐！
就是有点小小的担忧
小蜘蛛可以青春期再长。
妮妮就不妙了啊。
-
最后谢谢小天们给我的霸王票和营养液！！！！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8-01 10:50:33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8-01 10:50:46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8-01 10:50:51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8-01 10:51:06
魏弓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8-02 08:30:38
读者“最爱颜表情”,灌溉营养液 +10 2018-08-02 20:11:04
读者“萝卜卜”,灌溉营养液 +10 2018-08-02 15:06:39
读者“美队好胸”,灌溉营养液 +10 2018-08-02 13:18:01
读者“那年下雨”,灌溉营养液 +20 2018-08-02 12:51:29
读者“Malfoy”,灌溉营养液 +10 2018-08-02 09:44:30
读者“读者”,灌溉营养液 +10 2018-08-02 08:12:07
读者“云浅倾”,灌溉营养液 +1 2018-08-02 07:36:16
读者“华山一只氵查”,灌溉营养液 +5 2018-08-02 07:21:52
读者“王不留行O_o”,灌溉营养液 +1 2018-08-02 03:51:14
读者“渣渣呆”,灌溉营养液 +110 2018-08-02 03:34:55

第37章 蜘蛛侠你的拒绝
彼得没有想到, 他跟那名转校生很快又见面了，在他的第三节 三角函数课上。
不过彼得现在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了，当他们在总务处的门口分开时，彼得终于想起他们该来个自我介绍。他叫做宫略, 是个很东方的名字。毫不夸张，彼得整个上午都在下意识的重复这个名字的发音，接着, 他就看见宫略从教室门口走了进来。
这简直就像是个电影的长镜头——
其实知晓今天有转校生来到他们年级的人并不太多，但现在他们都知道了。所有人瞪着站在凯莉身旁的他，他们的老师让宫略面向全班做一个自我介绍。
彼得想象了一下他站在那儿的场景，所有人边打量着你, 边侧过头来窃窃私语, 你很难不去在意他们到底在讨论着你什么。要他说，倒吊在帝国大厦的顶层都比做这个来得自在。但是转学生很自然，好像早就融入了这里。
这也让他看上去更迷人了, 几乎每个人都看呆了他。直到他结束了他的自我介绍, 莫名陷入安静的教室这才爆发出一阵朦胧的嗡嗡声。接着，声音越来越大，不知道是谁吹着口哨, 甚至还有人拍打着桌面表示对他兴奋的欢迎。
为此，转学生似乎吓了一跳, 他好似不明白自己如此受欢迎的原因。他抿着唇, 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这让他那种完美得不似真人的距离感一下子就被拉近了, 他的迷人之处又添上一丝可爱。
彼得注意到了丽贝卡, 她是今年的啦啦队长，此时她正飞快的扭过身子，对着她后桌的女孩儿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表情，彼得看清了她的嘴型，她在说的是：“他会是我的——”
这是个能轻易赢得舞会皇后的漂亮女孩儿，可是彼得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生出一丝抗拒，他小声的在心中嘟囔着，才不。
这一整节课，彼得都在期待凯莉能多点他几次名。因为当他答出前面所有人都失败的问题，彼得没有去在意弗拉什那个讨厌鬼，他响亮的冲自己喊了一句“书呆子”。但坐在他侧前方的宫略同样转过身来，他蓝色的眼睛好像碎钻在闪烁着光，他看向自己，赞叹了一声。彼得好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他晕晕乎乎的，仿佛飘在云端。
等到课程结束，彼得早早的来到了自助餐厅，可是内德的动作太慢了，他们就只能端着餐盘坐在距离热闹最远的那条直线。
眼看着金发的转校生身旁坐满了人，内德不断的用叉子翻搅着他的通心粉，有些哀怨的道：“我以为在那儿的该是我们，毕竟我们才是最早认识他的，不是吗？”
“如果你能早五分钟下来的话——”彼得咕哝着，咀嚼着一口沙拉。
他们并没有控制说话的音量，因为闹哄哄的餐厅里本该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他们。但是弗拉什又出现了，他开始讥讽的大笑：“啊哈，我听见了什么？两个笨蛋也想跟受欢迎的转校生成为朋友？”
弗拉什故意的打翻了桌上的饮料，他毁了内德午餐还有他的T恤。彼得突然站了起来，他察觉到内德在小心的拽着他的衣角。彼得知道内德的担心，毕竟现在的他只用一拳就会对弗拉什造成严重的伤害。彼得咬紧了后牙槽，可是面前的人将他的隐忍当成了软弱，还在不停歇的用语言侮辱着他。
突然，砰地一声巨响。
弗拉什被人按在了他身后的排柜上——是他，彼得看见那抹灿烂的金色，他有一瞬间的诧异，因为他甚至都没察觉到宫略是何时出现的，他看上去太快了。而且相比他瘦弱的外形，看他使劲的模样，他有着漂亮的肌肉和力气，弗拉什在他的手下一动都不能动。
如果说弗拉什吃瘪的模样并不会让彼得感到快意或是别的什么，但是当听见金发的转校生这番话时，彼得却忍不住抿着嘴笑起来。
“嘿——事实上，是我想要成为他们的朋友。”金发的转校生冷静的模样看上去太酷了，“因为比起周末的跑车派对，我更喜欢呆在家里玩我的乐高积木。”
彼得知道这个，第三节 课一结束，弗拉什就邀请宫略加入他们的富豪跑车俱乐部，然而转校生当场拒绝了他。这让弗拉什感到很没面子，就跟他现在一样，他涨红了脸，宫略的手劲儿就快让他疼哭了。
他们三人一起离开餐厅，彼得听见宫略抱歉的道：“我知道我刚刚破坏了你一个经典的场景——一拳揍到那个讨厌鬼的鼻子上之类的。但是我忍不住，面对这种事我总是会格外冲动。”
“不，不——刚才的事我们要感谢你。”彼得看一眼内德，他已经去盥洗室清理了他的T恤，上面还留着未干的水渍，“毕竟他对内德太过分了。”
“希望你们不会觉得我太粗鲁——因为我过去也经历过那些霸凌，在我低年级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小矮个……”
彼得着迷的听着宫略有关他过去的叙述，尽管那些事算不上有趣，可是彼得看了眼内德，他觉得自己笑起来肯定和内德一样的傻。直到他们要在实验楼前分开，彼得开始觉得中城高中可以修建得更大一些。
他们默契的站在原地看着宫略走向阶梯，却发现他突然回过头，重新向他们走来。彼得有些紧张的握了握拳，显然金发的转校生要对他说些什么。
“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冒昧——但你们是我在学校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而总务处的教授也告诉我，我需要一点帮助，因为我之前学习的教材跟中城高中的不太相同……”
这只是个普通的朋友之间的请求，但是彼得却觉得他好像在面对一场约会的邀约。
然后，该死的，他拒绝了这个约会。
“所以在今天下午的社团活动结束后，不知道你们有空跟我一起……”
“我们有——”
“抱歉，我恐怕不可以……”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内德瞪着他身旁的伙计，他摊着手，一脸的不可置信。而彼得只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因为在听见宫略的请求后，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晚上总得出来巡逻，所以他下意识的就拒绝了，虽然他飞快的咬住他的舌头想阻止。
“那没关系，我想可以等你们都有空的时候，那我们先去上课——”
金发的转校生挥手跟他们道别。
内德小声的在彼得的耳边道：“他看上去生气了。”
彼得皱着眉头：“嘿，别这么说，他不会是这种人。”
“不，你不懂我的意思，或者用伤心来形容更加准确。”内德一副经验老道的模样，“瞧他这种类型的人，恐怕从来都是等待别人来邀请他的份儿。所以可能他刚刚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第一次邀请新认识的朋友外出，但是得到了一个拒绝。”
彼得看一眼内德，他从鼻子喷着气：“你把我说成像一个很坏的人。”
“你就是，说不定你还是第一个拒绝他的人。”内德可惜极了，要不是彼得，他今晚就会同中城高中最酷的小伙有个约会，“如果我是他，我就再不会理你了。”
“噢——闭嘴吧，内德。”
-
宫略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连帽衫，在这条随时会发生犯罪的小巷子里走着。实际上他就是要遇到一个犯罪，然后去阻止它，这是他的支线任务。
当宫略今天从床上醒来时，他的脑子里突然多出一个系统。他从面板上看到一段详尽的介绍，这是一款攻略超级英雄们的恋爱游戏，而他作为一个内测员，要完成之前设定好的剧情的全部测试。
至于宫略脑子里为什么会空空如也，他的同事反馈是因为游戏还处在开发阶段，这一次他们进行了更新，导致宫略之前完成的任务数据并没有传输过来。所以他浏览着之前他已经完成了的剧情任务，他所处在的地球地图，有钢铁侠、美国队长，以及冬兵战士。
但是目前这些剧情虽然被点亮了，却都上着锁，因为数据缺失的缘故。所以宫略无法了解他过去都经历了怎样的剧情，这种类似失忆的状态让他有些不安，尽管他的同事告知他很快就会修复这些BUG。
宫略也只好专注于他目前的新剧情，就是他们这次的更新，在蜘蛛侠下面还有几个灰色的剪影，但他只有完成蜘蛛侠的剧情才能够进行接下来的任务。并不算太难——他转学成为彼得帕克的新校友，他同样是个超能力者，关于他的能力从何而来并没有多提，唯一明确的是他的父母都是外星人，所以当他到了一定的年纪，这股与生俱来的力量就从他的体内觉醒。
他利用这股能量，帮助其他跟他一样遭受校园霸凌的学生。渐渐的，他生出更多的责任感，对纽约治安的守护。直到他遇到了蜘蛛侠，他们一开始互不知晓彼此的身份，却成为了亲密的朋友。在共同抵御了一次校园恐.袭之后，他们认可了对方，成为了搭档，情愫也在当中产生。
宫略已经走完了今天的剧情，他结识了彼得帕克，出手整治了一次校园霸凌，让蜘蛛侠对他的好感度增加了十点。接下来就是他的支线任务，在入夜之后成为他们的社区英雄。
在前方，宫略终于发现了两名持刀劫匪，其实在外晃荡了这么久，宫略都有些困了，所以这两个人的出现令他精神一振。他当即“嘿”了一声，让这两个人发现他，而可怜路人正在他们的刀下瑟瑟发抖的要交出钱包。
就在宫略要活动了下手脚，准备完成他的任务的时候，他看见吊着蛛丝从天而降的身影。
蜘蛛侠只是轻松一踹，就将这两个劫匪收拾得干干净净。他搀扶起吓坏了的路人，然后转身来，看向他。
彼得帕克让战衣改变了他的声音：“嘿，高中生，危险的夜晚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这句话留给你自己吧。
宫略在心里接上一句，他吐了口气，看了眼面板上还未完成的任务，但显然蜘蛛侠不会放任他在这里游荡了，宫略找着借口：“我只是晚上习惯出来慢跑，但因为我刚搬到附近，所以对于路段还不太熟悉——”
“噢——那下次你可得小心了，瞧见了，这条路可不太安全。”蜘蛛侠让凯伦将自己的声线变得接近钢铁侠，他一直觉得以往斯塔克先生再告诫人们的模样酷毙了。
宫略抿了抿唇，算了，支线任务完不成干脆多刷一点好感度吧，他张嘴就是一副迷弟的称赞：“真的很感谢你，蜘蛛侠，我是说——我有在YouTube上订阅你的视.频，你是我最喜欢的超级英雄。”
彼得庆幸他在回家前往这儿多看了一眼，否则他不敢想象他的新朋友遇到危险的模样。瞧，他保护了他，还被他用如此崇拜的目光看着。彼得再一次觉得自己像踏在云端，这感觉美妙极了。
“那好吧，一点儿粉丝福利——鉴于你对这块街区还不太熟悉，那我可以送你回去。告诉我你住在哪儿？”
宫略飞快的说出他的小区住址。
嘿，他居然跟我住在一个小区——这一打岔，让彼得忘记了他原本要告诫宫略的那一句，不要这么轻易的将他的住址告诉一个陌生人，尽管他是一个超级英雄。
而就在宫略好奇彼得要怎么送他回去的时候，毕竟他为了完成任务跑得有些远，他还挺想试试挂着蛛丝飞在天上的感觉。
然而，他看见彼得帕克从二楼一跃而下，搬出一辆自行车，就连车铃都坏了的那种。
“来吧——”彼得忘记他还用着钢铁侠的声音，热情的招呼他的新朋友，“放心，这是老迈克答应借给我的，合法又安全。”
宫略坐上自行车，几处坑坑洼洼的路面让他几次都差点从后座上跌落下来。
彼得向后看了一眼：“你可以搂着我，等过了这一段就会好了。”
于是宫略将手放到了蜘蛛侠的腰上，后者立刻敏感的绷紧了腹肌，他制服下的脸已经变红了。尽管带着宫略用蛛丝飞回去会更快一点，可是彼得就是因为害羞，他觉得那样将人抱着实在是太亲密了，所以他搬下了这辆自行车。这让他们不会走得太累，又能增加一点儿相处时间。
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但还是有人认出了骑着自行车的蜘蛛侠，他们冲他打着招呼。
彼得回应过后，突然觉得有些安静下来了，他闲不住的想找些话题：“这么说，你是今天才搬过来的吗？”
“是的，我转学到了中城高中，这儿离我的学校更近一些。”
彼得忍不住他那点儿好奇心：“那么，谈论一下你的高中生活吧，你有遇到新的朋友之类的吗？”
“当然——我遇到了两个非常好的人，他们都很善良，也很聪明，是我最羡慕的天生聪明的那一挂。”
听着宫略对他和内德的描述，彼得忍不住再一次傻笑起来。
然而接下来，他听见宫略突然变得低落的声音。
“我迫不及待的想跟他们成为真正的朋友，我希望能在放学后邀他们出来。只是我得到了一个拒绝，所以我想，也许他们并不是那么的喜欢我……”
彼得突然双脚踩在了地上来了个急刹车，而后他飞快的搂住差点砸在他背上的人：“不可能，他们绝对比你想象的更喜欢你——”
对上金发少年疑惑的目光，彼得顿时在心中叹了一句，糟了。
“是吗？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
托尼&#183;疯狂存在感&#183;斯塔克：小孩子谈恋爱才坐自行车，我们大人都开布加迪威龙
-
ps.我4号又要出差了，我这次路途比较长，加上我晕车。
所以明天的更新我有点点不能确定哇，呜呜呜
pps。返校日的设定，毒液会出场，但是他的宿体不会是汤普森了。

第38章 托尼老师的
彼得有一瞬间的卡壳, 接着他很快又压低了嗓子，利用钢铁侠听上去格外惹人信服的语调：“呃——我并不清楚，只是你看上去就是那种，让人一眼会喜欢上的人。”
彼得帕克还在组织着语言弥补, 好在坐在他自行车后座上的人不再纠结着这个话题。
“哇哦——瞧我这么快就到家了。”他们来到了小区门口，而宫略觉得自己有责任替彼得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否则自己会控制不住的笑起来。
年轻的蜘蛛侠实在是太可爱了。
抬头看了眼熟悉的建筑, 彼得不舍的推着这架上了年纪的自行车，他想他们也许可以再多兜几圈。可惜金发的转校生已经迈开步伐要对他告别了。
彼得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住在几层？”
“七层。”
“这么说你就是——”彼得再一次飞快的咬住了自己的舌头，这次他可没让场面变得太糟。所以面对宫略疑惑的目光，彼得顿时有了主意, “我是说——我认识的一个很棒的小伙, 他也住在这儿七层，所以你们会成为邻居。”
“他叫彼得帕克，对吗？”
来吧, 彼得, 这种自我炫耀的方式你不太擅长，但是你有着制服，即便是脸红了你也不会被看出来。彼得回想起每次斯塔克先生是如何开场的, 毕竟在这个领域，钢铁侠可是佼佼者。
彼得清了清嗓子：“没错, 这个名叫帕克的小子可不一般, 他能力出众, 所以我甚至破格将他录取为我的助手——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 我知道对于一个高中生的承受极限是多少。”
看不出来啊，彼得帕克。
知道年轻的蜘蛛侠同样在介意下午的事情，并且用这样的方式替自己挽回一点儿印象分。宫略自然按照他的心意，他可不愿意让彼得失望：“所以他一定很忙，对吗？”
彼得不自觉的站得更直了些：“那当然，他是我见过得最勤奋的小伙。”
换作其他人，肯定无法听见金发的转校生那句呢喃的低语——看上去是我误会他了。有了这句话，彼得按捺住兴奋，他冷静的推着自行车走在同公寓相反的道路上。
直到遥遥响起了电梯的声响，彼得立刻将自行车往灌木丛里一扔。穿着制服的蜘蛛侠在黑暗中纵身一跃，攀附在公寓的外墙，像一道鬼魅的影子，悄无声息的用脚勾开了他房间的玻璃窗。
不知道为什么，彼得总觉得宫略会在今晚前来找他。而就在他不停的绕着餐厅的桌子转圈的同时，梅将泡打粉放回到橱柜里，对着她心神不宁的侄子道：“你要是早一些回来，就能遇见我们隔壁的新邻居。彼得，他居然会是你的同校同学，天呐，为了他，我愿意再念一次高校。”
“梅——”彼得这句无奈不知道是为了梅的玩笑，还是她又一次出炉新甜品。
当彼得看见梅端来的那盘曲奇饼时，他有了答案，看来是后者。彼得飞快的闪身躲出厨房：“我想我有一些学校里的事去问问我的新邻居——”
而就在彼得打开门，毫无停顿的要往前冲的时候，金发的转校生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这时彼得动作最快的一次躲避，要是他再慢上那么一点儿，他就会吻上他。总之，尽管什么都没发生，彼得帕克还是红了脸。
宫略同样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场景，却因为他们两人莫名沉默的对视变得暧昧起来。作为一个新邻居，宫略理应来跟他们打声招呼：“嗨，彼得，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对，但是这挺不错的不是么？梅刚刚跟我说了，我都有些嫉妒了，你轻易的讨得了她欢心。”
彼得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句戏谑的愠怒：“嘿，男孩儿们，要么闭嘴，要么就把门给关上，因为我听得一清二楚。”
彼得笑着将门掩上，宫略注视着他：“你知道我刚刚遇见了谁？”
“谁？”彼得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蜘蛛侠，我最喜欢的超级英雄——”宫略注意到彼得无法控制的上扬的嘴角，“然后他告诉了我有关你的一个秘密。”
彼得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期待着宫略接下来的话。然而站在他对面的人却再没有开口，只是盯着他，那漂亮的蓝色眸子中都流露出动人的笑意。彼得再一次陷在这样的目光当中，这样毫不遮掩的用眼神来表达的强烈的赞叹，比起只是语言诉说，更让蜘蛛侠感到悸动。
他颤抖着睫毛，棕色的瞳仁像是泡在蜜糖里的琥珀。彼得自己都不曾注意到，当他感到羞赧时，他会不自觉的拖曳着尾音，他少年感清脆的嗓音，像是清澈的湖泊。彼得这话说起来像是在亲昵的撒娇：“嘿，怎么了？别再这么看着我了——”
“总之，你还欠我一次，对吗？”宫略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我厉害的实习期超级英雄。”
把这几个单词拆开来看，所有人都会觉得它很普通。然而当宫略把它们组合在一起，又或者说，当这句话从宫略的口中说出口——
彼得一路雀跃的奔向他的房间，他一头扎进了他柔软的床上，抱着被子滚了几圈。
梅经过时，正好看见彼得顶着一头乱发从他的被子下钻出来，他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欣喜而又兴奋的光。梅摇摇头——年轻的男孩儿，美好的爱情总爱眷顾他们。
让彼得从那股被夸赞的激动中清醒过来的是来自托尼斯塔克的通讯请求。
彼得慌乱的从床上滚下来，甚至不用他同意这道通讯请求，钢铁侠就已经出现在他的手环投射出的影像上。
“你在干什么？”此刻钢铁侠的表现，就像一个傍晚对他孩子进行突袭检查的家长。
“呃——不、不斯塔克先生，我只是……”
“你在看影片找点乐子？”托尼想了想还是把“自.慰”换成一个更含蓄的单词。
天呐，今晚的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令他脸红得厉害。
“那就是你恋爱了？”托尼说完，只需要往彼得的脸上多看一眼，他笃定道，“看来我并没有猜错，那是谁？你的高中同学吗？听着，下个月等我们从这儿回到纽约，你就要向我们介绍了——”
彼得帕克莫名的感到身体发热，他舔着嘴唇：“斯塔克先生你真的误会了，我并没有……”
托尼再一次打断了彼得的话，他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怪叫：“什么？看样子你居然还在单恋？我认真的，你逊毙了，彼得帕克，等我回来你必须得接受我的恋爱特训。”
彼得已经逐渐习惯了钢铁侠的谈话风格，他知道除非他乖乖答应，否则对话永远不会回到正题上。
钢铁侠得意的挑了挑眉，接着他收敛了轻佻的笑意，看向年轻的超级英雄：“其实这一次，我想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
※※※※※※※※※※※※※※※※※※※※
对8起没有写完，我今天一路都在中转，头太晕了，这几天忙过了再来点肥章
呜呜呜呜

第39章 来自神域的小魔法
好似地球的人们从发现超级英雄的那一天起, 动辄要毁灭纽约的反派也层出不穷。
宫略清楚钢铁侠所说的麻烦，一个低级别的Delta变种人，利用了钢铁侠和X教授创办的变种人权益基金会的福祉，成功在斯塔克工业谋得了一份工作。
身为低等级的变种人, 他的能力微弱，却又足够特殊。只要看上一眼，他就能成功的复制出其他变种人的能力十秒钟。从某种程度来说, 这名称自己为信仰复制者的变种人前十秒可以是这个宇宙中最强大的存在，但十秒过后，他仍旧是那个食物链顺序最底端的弱小的变种人。
因此，信仰复制者他来到了斯塔克工业, 他想得到一套钢铁侠的最新战甲。产自于斯塔克工业的黑科技, 可以将他十秒钟复制而来的超能力加以储存。而身为一名反派，信仰复制者的目的自然是杀戮和毁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证明他的强大。
而对比复仇者联盟过去较量过的那些重量级的反派, 这个Delta变种人暂时还排不上号。以至于他在斯塔克工业动手的那个夜晚, 钢铁侠甚至都不愿意为他更改一下日程，比如说推迟掉今晚的泰式马杀鸡之类的。
当然不行了——这可是托尼斯塔克特意从泰国请来的手艺最正宗的师傅。
钱从来不是问题。
“萨瓦迪卡——”托尼一边学着按摩大师的语调，可是话才刚出口, 他就被自己的模仿给逗笑了。憋着笑意，这个迷人的男人派出了还在实习期的复仇者预备成员, 年轻的蜘蛛侠去解决那个打扰了他美妙的泰式按摩之夜的讨厌鬼。
于是在那晚, 伴随着小蜘蛛被钢铁侠带歪的泰式口音, 被击败的信仰复仇者感到了双倍的屈辱。因此, 他决议要向蜘蛛侠以及复联的成员们报复。
贾维斯在知晓了复制者的计划后，第一时间告知了钢铁侠。以托尼斯塔克的自负心和责任感，他一定会出手解决掉复制者这个麻烦。然而，当时他正和复仇者们一起呆在俄罗斯，这是一次与政府官方有关的机密行动，他们所有人都受到了严密的监控。
尽管如此，托尼还是要向彼得提醒，获得了新生的复制者，意外知晓了蜘蛛侠的真实身份，他会来到中城高中实施他的复仇。
斯塔克在详述完来自贾维斯查询到的相关情报后，他并没有给年轻的蜘蛛侠太多的叮嘱。斯塔克张了张嘴，突然发现他没有再说什么的必要了，因为他信任这个孩子。
彼得被来自斯塔克先生信赖的目光感动得一塌糊涂，就在他迫不及待的要发表什么，类似“爱钢铁侠一辈子永不变”的效忠宣言的同时。立即察觉到的斯塔克转移了话题：“还剩一点儿通话时间，所以我们再来谈谈你的小男友吧？”
他们进入正题，谈论着应对复制者的计划，当时那个冷静的、具有相当领导力的蜘蛛侠，此刻又变成了那个说话都会打结的青涩的小伙子：“斯塔克先生，我跟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过是我的新邻居——”
年轻的蜘蛛侠大步迈入托尼斯塔克的陷阱，钢铁侠吹了声口哨，立即对贾维斯道：“听见了吗？三秒钟之内，我要彼得新邻居的全部资料。”
“好的，Sir，资料已经整理完毕……”
“不，不——别这样，斯塔克先生——”如果这位钢铁侠创造的超级AI有实体存在的话，他此刻肯定会被彼得帕克哀怨的搂住腿，“嘿，贾维斯，斯塔克先生只是在跟你开玩笑。”
果不其然，斯塔克早就在那头笑得东倒西歪，全然不顾在外看守着他的政府人员们微妙的目光。尽管通讯时间已经到了，可是钢铁侠始终没有结束话题的打算。尽管他喜欢逗着年轻的蜘蛛侠玩儿，可他绝不是想要让人难堪。
因此，斯塔克示意贾维斯再将那些资料删除，尽管他的AI一再确认，那加重的语气中甚至带一丝罕见的焦急。托尼就快要想到什么了，接下阻止兴奋中的钢铁侠这个任务的美国队长就已经到来。
“托尼——”
然而钢铁侠总有办法将人拐进属于他的快车道：“听着，这名高中生正向我汇报。你之前拍摄的那一系列的高校宣传片，比如你穿着紧身裤在瑜伽垫上跳舞那幕……”
美国队长皱紧了眉头：“那不是，我是在教他们基础的格斗术。以一种新颖的方式——”
“没有，就是这个——所以彼得现在告诉我，你那一套教学流行极了，校园里几乎人人都是做着瑜伽的美国队长。”
忽略这句话中某些怪怪的形容，史蒂夫觉得有些高兴，他本以为他刻板的教学方式会让这些孩子感到枯燥和无聊。
“那你愿不愿意再为他们拍个全新的系列？”
美国队长沉默了，他想起那条一辈子只穿一次就够了的紧身裤，然而这群孩子是美国的未来。史蒂夫他想他大概永远都会记得自己此刻的自私，因为他的抉择而感到痛苦，美国队长沉声道：“帮我替彼得说一声抱歉吧。”
这下就连视讯那头的蜘蛛侠都忍不住爆发出了笑声。
因为跟彼得同样知晓了复制者的计划，宫略从开始起就算着日子。那会是下周三，天呐，他们刚好第二节 课有个小测，希望这个讨厌鬼能在那之前赶到。
可惜复制者不太会体谅人，他是在中城高中下午社团活动刚开始的时刻到来的。
宫略气得甚至想在彼得换上他的蜘蛛制服之前，就冲出去给这个反派一顿暴揍。因为他好不容易邀请到将纽约的治安暂时放一放的蜘蛛侠，以及他的副手内德，一同履行他上次被拒绝的约会。他们可以去逛一逛街角新开的玩具店，再去看一场电影，将内德送回去之后，他们还能一同站在七层的阳台，隔着一堵墙肆无忌惮的聊天。
然而这一切都因为这个大块头而泡汤了。
在那个夜晚，复制者本该死在他最后无耻的偷袭，他想抱着蜘蛛侠一同落入那架高速运行着的激光切割机，然而彼得最终惊险的从他的手中逃掉了。
而复制者最终被机器切成了两段，只是被他不完全储存的，最后一次复制的变种人的能力拯救了他，就像是条蚯蚓，复制者被切断的横截面迅速溶解成新的细胞，经过有丝分裂，生出另一半的自己。
复制者就是利用这个能力，将自己不停的斩断，再由其中一个自己将较弱的另一个给吞噬干净。
操场上的复制者叫嚣着蜘蛛侠的名字，宫略瞪着他，那颗脑袋就像是被托尔用雷神之锤砸得肿胀的大拇指。还别说，宫略莫名觉得自己肯定看到过类似的场面。
而误解了宫略的神情的彼得，立刻握紧了金发少年的手。
用他琥珀色的眸子，沉稳而笃定地道：“别担心，有我。”
宫略不知道为何心脏一阵不规律的跳动，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反握住了彼得的手。所有人都被疏散到空旷的体育馆内，不论是面对外星人还是找麻烦的反派，不光是中城高中，想必整个纽约市人民都有足够的避险经验。
而宫略和彼得就藏在角落，这一下两人靠得近极了。有多近呢，就像杰克搂着露丝的腰站在铁达尼号的船头那么近，他们的呼吸交融着。
弗拉什始终以一种令人不解的妒意注意着角落里的两人，在听见彼得那声保证后，他立刻嚷嚷了起来：“那你能做什么呢？扮演蜘蛛侠冲到他面前被睬成馅饼吗——”
宫略转过身，他知道弗拉什这种角色甚至都不用他再出手，只要凶狠的瞪他一眼，他就会又怂又蠢的安分下来。可是有了上次的经历，彼得似乎误会了什么，在宫略转过身的功夫，他立刻伸手搂住了金发少年的腰，用力的惯性之下，直接将人搂进了怀里。
彼得贴在宫略的耳边，小声的，就像是主人替他炸毛的猫咪一遍又一遍的梳理着他的背脊，安抚着他：“嘿——没必要，真的，你不必为那种的话生气或者别的什么。”
这话才刚到达嘴边，彼得帕克就察觉到他脸颊滚烫的热度，可他仍然能说出口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心中就是这么想的：“别看他，你只看我就行了。”
宫略捂着自己心脏狂跳的胸口。
而这时，突破设置好的障碍，靠近了学生们藏匿的体育馆，正在大肆破坏的复制者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宫略同样假装朝那处投降目光，直到他听见彼得帕克微不可闻的离开的脚步。
下一秒，伴随着一阵欢呼，吊着蛛丝从天而降的蜘蛛侠一脚便那个恶心的大个子踹到在地。尽管复制者通过不断的吞噬自己获得了更多的力量。然而在年轻而强大的蜘蛛侠面前，他不过是个有点力气，但是行动迟缓得过分的手下败将罢了。
“你这样的，就连扳手腕，斯塔克先生都不会允许我对你超过三秒钟。”
蜘蛛侠躲过将地面砸出数十米深坑的一拳，轻松的耸了耸肩：“所以，抱歉啦。”
不可否认的是，当复制者叫嚣着蜘蛛侠的名字的时候。惊恐的担忧着自己姓名的学生们，无法控制的对这个超级英雄生出一丝怨怼。宫略注意到当类似的声音响起时，彼得帕克竭力隐藏着的内疚，而他紧抿着的微微泛白的双唇，让人心疼极了。
眼看这个可怖得庞然大物，在蜘蛛侠手下如同一个塑料玩具被踩扁，那丝怨怼再也不见了，从一开始就存在的感激和欢呼统统涌向了穿着制服的年轻人。
宫略就是趁着这时偷溜出去，这固然是他的任务。可是即便面板上没有刷新这一条，宫略也会这么去做。复制者在中城高中的侧门设置了炸.弹，在他倒地不起的一分钟之内，被设定为自毁程序的炸.药将会立即启动。
宫略翻阅着他的道具库，很多，类似“调.教忠犬的催眠宝典”、“来自神域的神奇魔法”、“一边读心一边谈情”的技能，宫略皱着眉，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掌握的这些。终于，他从那些魔法中挑出一个魔咒，用坚冰将炸.弹牢牢的包裹起来，让它永远达不到燃点。
只是宫略听见逐渐靠近的脚步，他暂时穿过墙体，将炸.药放到一旁的空房间里。
弗拉什是偷偷跟着宫略的步伐而来，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是怎么给他跟丢的。然而，等他再回过神来。弗拉什发现自己被扒了裤子，只穿着他那条印着菠萝派的四角裤，吊挂在中城高中最高办公楼的顶层的栏杆外。
他一抬头，就看见那儿抱着手臂冲他笑得好看的金发少年。
他惊恐的大叫：“你疯了吗？你这是在谋杀——”
宫略蹲下来，看着这个平日里仗着有钱，没少霸凌同学的公子哥儿：“你可以叫得再大声点儿，那就人人都能看见你——和你品味高调的内裤了。”
弗拉什惊恐的闭嘴，接着他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是不是要钱？我可以给你——多少都可以，放我下去。”
“嘿，你以为我在乎你这么点钱吗？”宫略故作高傲的撇撇嘴，他这张脸干啥都好看，“钢铁侠曾经为了我开着直升飞机撒钱，一会儿在空中撒成一个‘LOVE’，一会儿撒成一个‘YOU’都没能打动我，你这算什么。”
看着弗拉什一脸绝望的表情。
宫略眨了眨眼，无语的喷笑出声：“天呐，这你也信？”
——因为你长着一张钢铁侠就会喜欢的脸。只是这回弗拉什学乖了，没有把这话说出口。
宫略也撇开了那些闲聊，重新进入整题：“告诉我，你成天盯着彼得帕克欺负是想干什么？”
也许最开始弗拉什只不过是找个人逗点乐子，反正谁都行，而那天大概就是彼得帕克特别倒霉。然而直到某一天起，弗拉什发现彼得在被他欺负后，脸上再也看不见那丝隐忍受辱的表情。他在假装，像是逗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弗拉什才是受到羞辱的那一个。
宫略可猜不出弗拉什纠结的心路历程，他只是要确认一些事：“你——该不会喜欢彼得吧？玩那套欺负你，引起你注意的幼稚把戏？”
这时，解决了复制者的蜘蛛侠在金发少年的背后隐匿了他的脚步声。
因为宫略的话，弗拉什当即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喜欢那种……”弗拉什气得，连此刻被悬挂在半空中都不害怕了，他指指天，指指地，“我要是喜欢彼得帕克那个小子，就让我从这里跳下去。”
看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宫略满意的点点头：“反正你不喜欢他就行。”想了想，宫略还是补上了一句，“就算是喜欢，我也不允许你。”
弗拉什奇怪的看他一眼：“为什么？”
宫略重新蹲下来，充满着令他身后的制服小子感到甜蜜的占有欲道：“当然是因为，他只能被我喜欢。”
弗拉什被气得快哭了。
彼得帕克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原地翻跟斗的兴奋劲儿，他甚至有股冲动，现在就揭下他的面罩，向刚刚诉说了真心的宫略坦白他的秘密。
最后，彼得轻轻地咳了咳。
一看见来人，宫略立刻有些慌乱的站起来，此地无银的指着弗拉什的方向：“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不是我做的。”
彼得难掩的笑意从他的制服背后传出来，纵容而无奈的嗓音却莫名听得人脸红：“我知道——我相信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人。”
弗拉什开始蹬腿，他自个儿跳下去算了。
尽管两人此刻就像是磁铁的正负极，只要再靠近一点，想来就会不管不顾的相互拥抱着贴近，那是一种将对方揉入自己身体里那种激烈的感情。然而碍着各种各样的原因，两人始终矜持的保持着距离。
还是宫略先开口：“谢谢你，救了我们。”
彼得摆了摆手，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么郑重的感谢：“不，毕竟都是我责任。”
“嘿——那不是你的责任。”宫略说这话不是为了任务去刷蜘蛛侠的好感度，他只是将他在想的话语说口罢了，那些一直激动的在他胸口沸腾的感情，“那些坏蛋是从你们创造的工厂生产出来的吗？既然不是，那你不必为此负责，这太不公平了。”
彼得听懂了宫略那些未尽之意，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受。然而刚刚在体育馆听到的，来自同学对蜘蛛侠的厌恶而产生的委屈和伤心，在这一瞬间就被人从心头搬走了。他看着眼前的人，他只是不断的傻笑。
只是宫略在离开之际还是忍不住逗一逗年轻的蜘蛛侠：“对了，你有看到你的助手吗？彼得刚刚突然消失了，我很担心他。”
正倒着走的彼得突然踉跄了几步：“总之，他没事，他很安全——彼得不过是去做我交给他的任务了。”
点点头，宫略露出一个安心的表情。只是他正准备回到体育馆去，突然想到还被他塞在房间里的炸.弹，他想了想，还是选择用一点小魔法，悄无声息的穿过墙壁。
而确定了宫略已经走远的彼得帕克，在僻静的教学楼背后，脱下了他的蜘蛛制服。
甚至连凯伦都没来得及开口提醒，彼得双手还套在制服里，一扭过头，就看见宫略举着一块冰，半个身子还虚虚的嵌在墙壁里。
“……”
而远在俄罗斯，计算着时间，知道中城高中的事故肯定会被报道的钢铁侠正守着电视新闻，他看见小蜘蛛漂亮的身手，正想以一种“儿子又考了第一名”的自豪感向一旁的复联成员炫耀时，斯塔克突然神色一变，他死死盯着画面角落一闪而过的金色的身影。
“贾维斯——”
※※※※※※※※※※※※※※※※※※※※
弗拉什：你们好好想想，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
捉虫，没有更新，我这章那么多错字也能忍，我看出你们多爱我了。

第40章 把你们的家长叫来
美国队长正在跟弗瑞进行通讯, 实际上，他们从屏幕中互相看到彼此的时间，比起之前约定的要晚了一点儿。
这都是因为史蒂夫还不太擅长这些最新的电子设备的缘故，在几次失败的尝试之后，美国队长只能找到躲在酒柜后, 只为了一个人独享一整份苹果派的冬日战士。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影, 詹姆斯立刻将咬了一大口，热气腾腾的苹果派藏到了身后。史蒂夫注视着他最亲密的伙伴嘴角粘上的那一小块酱汁，无奈的叹了口气：“巴基, 放轻松, 我不跟你抢这个——只是要拜托你帮我个小忙。”
詹姆斯舔舔嘴角，接着伸出手, 任由史蒂夫将自己拽起来, 他同时还点着头，不知道是在答应美国队长的请求，还是对他从后厨搞到的这一块苹果派感到满意。
看着巴恩斯中士只是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就连通了信号，这件事困扰了美国队长很久了：“照理来说，我们都属于有点‘过去’的那一种人，但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容易对这些新科技上手？”
九头蛇的冬日战士改造对巴恩斯中士造成了非常多的影响, 其中一个他生长得过快得头发。在任务结束之后，黑寡妇娜塔莎制止了巴恩斯继续将他的头发剪成狗啃的形状的行为, 她让他将自己的头发扎起来。
这一下令巴恩斯中士深邃而俊美的脸庞毫无遮掩的展现出来, 毕竟行动中总习惯带着他的黑色面罩的冬兵战士, 一直给人危险而阴暗的距离感。而现在的这个新造型，就使得他看上去像个来咖啡馆打工的大学生，顾客们在买单时总忍不住调戏他几句，然而那时他就只会羞涩的抿着唇微笑。
总之娜塔莎是这么形容的，史蒂夫深以为然。但是听见这个，斯塔克不过是撇撇嘴，嚷嚷着巴恩斯中士看背影就是个酒保。
此刻，这个美国队长心目中最帅的酒保在安慰他的老友：“噢——别为了这种事感到沮丧，史蒂夫，毕竟你还有这个——”他一点儿也不羞涩的拍了拍美国队长的胸大肌，还有他惹人垂涎的翘臀，“……和这个。”
“嘿——”伴随着史蒂夫像是不满，可是一点儿都没有要躲开的意思的喊声。神盾局的负责人出现在了荧幕上，他不赞同的看向两人：“虽然我从未禁止过办公室恋情，但是你们得注意些影响。”
巴恩斯立刻搂住史蒂夫的脖子，似乎下一秒他就能给美国甜心来个深吻之类的。直到他这个逼真的假动作真的令弗瑞吓了一跳后，因为这个恶作剧获得极大的满足的冬日战士，咧着嘴笑着离开了。
而这一次史蒂夫同弗瑞的通讯，并不那么的正式，也没有多少机密。想必之前的行动结果都已经交到了弗瑞手上，史蒂夫只是要再跟弗瑞确认一些细节。除此之外，美国队长就是要向弗瑞告知，他们为什么今晚仍旧滞留在俄罗斯，却没有搭上返程的飞机的原因。
但其实并不需要美国队长开口，弗瑞看到他身后恍若沙皇的宫殿一般的室内装潢，他挑了挑眉：“看来某个读作斯塔克，写作‘公主’的人，又有了一些自私的主意？”
这时，斯塔克一手拿着高脚杯，另只手搭在班纳博士的腰上，两人踩着音乐的节奏，优雅而舒缓的跳着华尔兹作为背景，从美国队长的身后一闪而过。听见弗瑞略显讥讽的话语，斯塔克只是高举了酒杯：“哇哦，我喜欢这个新名字，很可爱，挺适合我的，不是吗？”
作为最后一个问号的对象，喝了不少，从一开始拒绝斯塔克跳舞的邀请，到现在跳女步也不过每小节最多只踩斯塔克一次脚的班纳博士赞同的对弗瑞竖起了一个拇指。
“总之，你们玩得开心——”弗瑞切断了通讯。
冬日战士拿着第二块苹果派来到了窗边，一直撑着双臂靠在那儿的鹰眼下意识的就想伸手拿一块，结果被巴恩斯飞快的躲开了：“这是我的，没得商量——你要吃可以自己下楼找厨师给你做，斯塔克请来的。而下次你要吃到这么好的口味，就只有到他的马里布豪宅去——除了波兹女士和他的司机，还有谁能够被邀请到那儿？”
“成为令斯塔克神魂颠倒的另一半？”巴恩斯上下打量了眼巴顿，“那我还是劝你趁早放弃吧。”
“？”从头到尾只是站在这儿，什么都来不及说的巴顿一脸的莫名其妙。
于是，没话聊的两人再次一起看向窗外。他们可以看见两个人影，娜塔莎和一名俄罗斯军官。好像是他们这次行动联系人中的其中一个。这个年轻白净的俄罗斯小伙，此刻红着脸正跟娜塔莎说着什么。
巴顿挑了挑眉：“我赌他最后说不定会哭着回去——”
“为什么？”巴恩斯咬着苹果派，“他不是娜塔莎喜欢的类型吗？”
“显然不是，你忘了她跟你们都是‘同一辈’的……”
而两个男人也该为他们的八卦付出点代价了，只看见同他们隔着一个庭院的距离的黑寡妇微微的侧过头，挥手向他们扔了什么。鹰眼和冬日战士同时迅速的转过身，蹲了下来，巴顿心有余悸的拔出差点就削光两人眉毛的回旋镖。
这时，斯塔克突然跃到房间中央，不知道是谁何时在那儿设置的高台上，他一挥手，偌大房间另一侧的管弦乐队在有序的指挥下退场。已经提前拿到孩子考试成绩的家长，命令大家都坐下来，然后打开了电视转播，当然了，贾维斯还帮他找到了比起新闻更加详尽的第一手材料。
这一次预备成员考察，本该结束在美国队长正直而诚恳的评价，以及钢铁侠得意的挑眉中，要不是他最后发现了某个他一直在找寻的影子。
画面被定格在了那一秒。
而就在斯塔克命令贾维斯，立即给他找到画面中人的全部资料时，他太过焦急，以至于忽略了在场的另外两人的异样。几乎是在同时，冬日战士也在看到那抹金色的身影时，像是想要抓住什么，猛地向前了一步，然而他冷静得很快，或者说他用极大的毅力控制住了自己。但这一切瞒不过他最亲密的好友，史蒂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
彼得帕克在纠结是想把衣服穿上，还是先冲过去跟人解释，或者说问出他所看见的而产生的最大的疑惑。而就在他迟疑的间隙，还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一切的宫略立刻惊讶的向后一指，他大吼道：“看看那是什么？”
彼得下意识的回过头去，果然，尽管他以最快的速度收回视线，原本陷在墙壁中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两人因为各异的心思，在接下来的一周内，下意识的避开了对方。
内德是最先发现彼得和宫略之间，存在着的这股微妙的气氛。
看着几次都没叉中沙拉，只是将空叉子放到嘴里的彼得。内德忍不住凑过来，小声道：“你们怎么了？吵架了？”
彼得像是回过神来，将餐具放在一旁：“没有——我们没有吵架。”彼得并没有在餐厅里发现宫略的身影，实际上，他们的选课每周只有两节相同，碰面最多的时间就是在餐厅。
看着彼得心不在焉的举着他的饮料，内德接着道：“那你们就是分手了？”
彼得立即被呛得咳嗽起来，他拿纸巾捂着嘴擦拭，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看向一脸无辜的内德：“你在说什么？我跟他——我跟他根本就没有在交往。”
内德突然变得兴奋起来，他的双眼都亮着光：“你们没有？天呐，那就是意味着我还有机会——”
“是啊，你当然可以……”彼得习惯性话接到一半，皱紧了眉头，仔细的打量着身旁的内德，他异常严肃的摇摇头，“不，你没有。”
尽管十分清楚这个答案，但是被彼得如此笃定的指出来，内德还是感到有些伤心，他不免话中也有了怨气：“那也不代表着你可以，瞧，你现在连话都不敢对他说。”
彼得将餐盘端起来，好似他所有的犹豫和不安，都在这瞬间解决了似的，他看向无形中帮助了他的内德：“谁说我不敢？”
宫略走出地铁，距离他的公寓已经不远了，但莫名感到好似有人在跟着他。下一秒，穿着制服的蜘蛛侠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一次，他没有变声，也没有加一些夸张的表达和动作，隐藏他真实的身份，他就像平日里彼得帕克的模样，对着金发的少年道：“我想和你谈一谈。”
宫略下意识的抓住了他书包，而后点了点头。
接着，蜘蛛侠走了过来，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在这瞬间，宫略被蜘蛛侠带离了地面，他们如风一般在纽约的高楼大厦中穿梭着。
迎着曼哈顿落日的余晖，彼得帕克打破了两人之间长久的沉默，他一把摘下了他的头套。
他棕色的卷发显得有些凌乱的翘着，青涩而英俊的少年感，此刻他抿着唇，一些细小的动作透出了他的紧张。面对任何危险都不一定会紧张的蜘蛛侠，此刻却在另一个少年面前紧张起来，他的心跳声快让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我……我会不会让你感到失望？”
宫略一开始不太明白彼得的意思，而没有得到前者的回应，彼得的心情瞬间变得低落下来：“我发誓，我一开始并没有想要欺骗你——只是，你知道彼得帕克和蜘蛛侠是那么的不同，而你说蜘蛛侠是你最喜欢的超级英雄，所以我害怕你知道在这套制服下，他不过是个苍白的、还未成年的高中生。”
彼得获得了一个拥抱。
宫略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自动这么做了。而被他抱住的人只是怔愣了几秒，就飞快的，比他还要用力的也将他拥住，两人的温度相互交融在一起，这让他们亲密极了。
“我没有，我也从不会这么想。”就算他没有提前知道彼得的真实身份，宫略确信自己也会这么认为，“我想说——从今以后，彼得帕克会是我最喜欢的超级英雄。”
彼得原本将他的脑袋埋在宫略的颈间，他嗅着那令他安心的味道，感受这个给予他勇气的拥抱。在听见宫略的这句话后，他猛地抬起头来，琥珀色的双眸中绽放出兴奋的光芒，他笑起来的模样，让看着的人也想跟他笑起来。
一个拥抱似乎还不够，彼得不知道该怎么消化因为面前的人而在胸口翻涌着的那股激烈的心情。在确定自己被足够喜爱后，彼得居然生出一丝恃宠而骄的委屈，他重新蹭在宫略的肩头，声音显得闷闷的：“那你为什么——我是说，你这一周都好像在躲着我，你把我给吓坏了。”
这回轮到宫略有些慌乱了，毕竟他因为某个系统来到这里，将攻略面前的人作为任务。尽管他到了现在，已经极少去理会这个系统，他就像个真正的高中生在纽约生活着，甚至恍惚觉得这就是他的人生。所以当他在蜘蛛侠面前暴露他的能力后，他害怕受到质问，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的能力，彼得会不会误会他接近他的目的。
宫略踌躇的开口道：“我只是担心你会生气——毕竟，我们是那么亲密的朋友了，可我却从没有告诉你有关我的事……”
“那是因为我从没有主动问过，不是吗？”彼得用他的额头抵着金发的少年，他从这些话中听出了宫略对自己的在意，就是因为这个在意，所以才导致他这一周对自己的躲避。彼得实在是太开心了，“我当然不会怪你……天呐，我们两个可真傻，居然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才不搭理对方。”
“好像你说得没错——”宫略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彼得盯着这个笑容，还有他上扬的嘴角，突然像是被蛊惑，想凑过去尝一尝那柔软的味道，他想一定是蜜的滋味。只是这时想到了什么的宫略，将视线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对上，彼得立刻向后退了一步，他结束了这个暧昧得让人心悸得拥抱，隐藏了那点令人脸红心跳得小心思，但少年的话总能轻轻易的点燃他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动。
“那么现在，蜘蛛侠的上一个助手，因为……总之某些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原因，他不可能再来了。”宫略看着彼得帕克，“我想他现在会需要一个新的助手——比如我。”
自然了，轻松通过考核的宫略，开始加入到和蜘蛛侠一起守护纽约的晚间活动中。
甚至为了打击罪犯，两个人的行为渐渐的开始不再那么收敛，作为一个高中生来说，极其容易引起他们导师的注意。
而就在今日，宫略和彼得一起被留下来观看由美国队长拍摄的思想教育讲座时，中城高中的门口产生了一场巨大的骚乱。所有学生都停下他们的活动，攀附在墙边，或者能挤进去前方的道路上，他们就能看见有人从那辆崭新的法拉利跑车上走下来——
尖叫声像是海浪一般淹没了现在。
是托尼斯塔克，钢铁侠，纽约人人都爱的钢铁侠，他穿着一件烟灰色的休闲装，带着墨镜，向在场对他表达喜爱的学生们挥手致谢。而作为他的司机兼职新上任斯塔克保全部门的主管，哈比围在斯塔克的身边，冷酷而严肃的隔开这些孩子：“没有签名，不可以拍照，因为这是一次非官方活动——”
“没关系——”斯塔克示意道，顺手送出一个飞吻，“可以拍照，毕竟我今天这身足够上个杂志封面了。”
哈比下意识的抖了抖身体，因为刺耳的尖叫声因为他老板的招蜂引蝶又高了一个分贝。
卡罗琳正盯着教室里每个犯了些错误，需要观看正直的美国队长进行一些改变的学生。尤其是那个出名的转校生，还有曾经的优等生，各种国际大赛奖项获得者彼得帕克。卡罗琳有些心痛的望着他：“彼得，你过去不该是这样的，我们应该再一次好好谈谈，你听明白美国队长在影片中对你的行为表示不赞同吗？”
彼得非常想说，其实美国队长绝对赞同他这么做，毕竟几个月前他们见面的时候，前者还夸奖过自己呢。
眼看彼得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卡罗琳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见走廊外头传来巨大的喧哗声，在她走下台阶前去将门打开之前，就已经有人闯了进来。
卡罗琳惊讶的迎了上去，当然，更多的是兴奋：“天呐，请问——斯塔克先生，您到这儿来是……”
托尼斯塔克靠着门边，他将墨镜拉下来些，从镜片的上方打量着教室里的人。他的视线第一时间从彼得的身上，划到他身旁的那人，他的抱着胳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听说，我认识的小朋友在学校里表现得不乖，甚至还需要接受美国队长的教育——”斯塔克撇了撇嘴，“噢——那些烦人的说教。”
“斯塔克先生——”彼得激动的站了起来。
钢铁侠对他勾勾手指：“跟我来。”他像是不经心间加了一句，“还有叫上你旁边的人一起。”
彼得下意识的牵住了宫略的手。
斯塔克忍不住对两人亲密的模样多看了几眼。
而对于突然出现的钢铁侠要将两个问题学生带走情景，卡罗琳还是有她教师的责任：“斯塔克先生，我们的资料上显示您不是他们的监护人，所以他们恐怕得接着留在这儿——除非您跟校长谈过，您去了校长室吗？”
斯塔克摆了摆手指：“没有——但是你的校长应该很快就会宣布，斯塔克工业的教育基金会决定替你们新键一座图书馆和实验器材楼。”
卡罗琳的电话响了起来，当她结束和对面的通话时。
斯塔克拿下他的墨镜，放进胸前的口袋里，他绅士的露出微笑，除了和斯塔克有关的一切基金会之外，这个笑容是最难让人招架的：“那么我可以把人带走了吗？”
“当然——”
※※※※※※※※※※※※※※※※※※※※
对不起大家，这两周更新恐怕都不太稳定。
大家要么养养肥叭
等我回去把工作辞了就好了

第41章 送人回家这种事
彼得握住了宫略放在膝头的手。
两人再一次对上视线, 在这座明显斯塔克风格的私人豪宅里，尽管它的主人从头到尾都不打算多看他们一眼。宫略和彼得就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正襟危坐，紧张的等待令他们呼吸都放轻。
“别怕——”这也许是今天彼得帕克对身旁的人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了，“斯塔克先生只是担心我们, 他是个非常、非常好的人, 虽然他看上去不太像。”
眼看金发的少年因为他后半句话笑起来，彼得也跟着心头一松。实际上，他同样感到紧张, 因为他察觉到斯塔克先生身上那股难以掩饰的焦躁, 而且这份负面的情绪并不是冲他而来。彼得有些无措，这让他意识到, 他喜欢的人, 斯塔克先生似乎不太喜欢。
宫略知道，年轻的蜘蛛侠远没有他看上去那么放松，握着他手的温热的掌心带一点湿意。托尼斯塔克对于彼得来说，是极其特殊且重要的存在。然而当斯塔克来到学校，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即便那样的打量很隐晦，宫略确信, 那绝不是什么“欢迎我孩子的同学来家做客”的眼神。
那是个强烈的，会让人心虚你是否曾经带给他伤害的眼神。这让宫略忍不住再一次看向他的系统面板, 那儿有关钢铁侠的剧情仍旧是无法查看的灰色, 况且每一次的攻略剧情都该是独立的, 它们毫不关联。所以在那一阵莫名的不安过去后，宫略倒是变得乐观起来。
当钢铁侠的AI管家发出提醒的同时，两个紧挨着坐在沙发上的高中生，像是受惊的兔子，一同抖了抖。
“帕克先生，请你前往二层完成你的身体检查。”
“贾维斯，我说过了，你可以叫我彼得——”彼得站起来，打量一圈周遭，他当然知道贾维斯无处不在，“而且我觉得这个检查也不是那么的必要，我知道昨晚看上去有那么些惊险，但是凯伦没告诉你吗？最后我们BOOM……”
“Sir——”贾维斯的声音再度响起。
彼得抿了抿嘴唇，而后看见站在二层旋转楼梯旁的钢铁侠，后者只用一个眼神就成功的阻止了彼得帕克源源不断的话语。斯塔克偏了偏脑袋，他只是用口型，并没有发出声音，这是一个严肃的退场警告。
当彼得帕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宫略下意识的看着还在站在阶梯上的人，而后他就像是处在他王国里的主宰者，缓缓地走下来，他的足音被融在昂贵的地毯里，宫略开始觉得这偌大的空间变得逼仄起来。
斯塔克坐在了他的对面，他先是伸手，略显粗鲁的挣开了他的领带。虽然现在并不是欣赏这种场景的时刻，但必须得说，这动作由钢铁侠做起来，格外的性感和迷人。
宫略听见面前的超级英雄突然快速而沉重的叹了口气，可当他同斯塔克对上目光时，前者如同刀锋的视线让人下意识的退缩。此刻，包裹着宫略的是一份窒息的沉默。
直到有什么落在桌面上的脆响，是一沓文件。
宫略犹豫着伸出手，斯塔克也没有因为他的举动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宫略将这些颇具分量的文件拿在手里，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翻阅，瞬间生出来的某种心思让他难掩笑意。
“你在想什么——”
宫略不知道他对面的人看似对他毫不在意，实际上就连他呼吸的声音，睫毛颤抖的频率都恨不得深深地描摹在心里。因此一发现他嘴角的笑意，钢铁侠的声音立刻响起。
这声音出现得太突然了，宫略被吓了一跳，以至于他下意识的就把心中所想道了出来：“我只是觉得很像某些电视剧的场景，你扔给我一百万美金，让我离开你的儿子之类的——”
听见这个，正举着一杯苏打水，想以此来缓解他喉间的干咳的托尼顿时被呛得咳嗽起来。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冒犯，脸上泛着咳嗽留下的红晕，这让他的威严被打了一丝折扣，英俊的面庞莫名显得动人：“儿子？听着——我远没到那个年纪。”接着，斯塔克突然转变了态度，以一种诡异的，暧昧而含糊的语气道，“只是给你一百万？你真的就能离开他？”
“请问那是什么，斯塔克先生？”宫略没有听到钢铁侠的后半句话。
“没什么——”斯塔克清了清嗓子，而面前人疑惑的神情令他觉得该死的可爱。但他飞快收敛了眼神中的笑意，恢复他高傲而冷漠的模样，“先看看你手里的东西。”
宫略发现这些文件统统跟自己有关，它甚至详细到他每天几点起床和他拖鞋摆放的位子。就好像他的生活被安装了数以百计的摄像头，然而他一无所知，没有拿一硬币通告费就成为这场真人秀的主角，他的所有隐私就这么被暴露出来。
换作任何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看见这份文件后，不管他对面坐着的人是钢铁侠还是美国队长，他会比浩克还愤怒，甚至能掀翻他跟前的桌子。但是宫略知道自己不是，斯塔克同样知道。可尽管如此，他颤抖的声线里还是透露出他极力忍耐的怒火：“斯塔克先生，我恐怕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哇哦——”然而宫略的怒火却被人轻松的忽视了，斯塔克只是摆了摆手指头，“那个先放一边，我们一会儿再谈。贾维斯——”
巨大的投影出现在空旷的客厅，那是昨晚他和彼得的行动画面，宫略好奇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录下了这些。自从他和彼得帕克都认识了对方的能力后，加上内德一起，蜘蛛侠在打击纽约的罪犯上不必在孤军奋战，宫略也加入了进去。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但也许正是因为顺利过了头，昨晚行动的最后，因为他们的掉以轻心，彼得差点被那名罪犯用稀有金属制作的武器刺穿身体。
看到这儿，斯塔克十分克制的评价：“鲁莽、无知、狂妄——”他瞪向面前金发的少年，“想来你们一定把自己当作整个纽约超级英雄的代表，才会在扔下你们的书包后变得如此忙碌……”
回想起昨晚的情景，在他们几人当中，恐怕就连正面遭受袭击的彼得，都不会认为这是一次致命的伤害。然而，看着此刻彼得由钢铁侠设计的战衣所记录下来的画面，宫略充分的理解斯塔克的愤怒和抓狂，如果彼得的蜘蛛感应在当时没有奏效的话——
“我很抱歉，斯塔克先生。”宫略诚心实意的道歉，毕竟昨晚的行动很大一部分是由他在主导，他不过是仗着他所了解的剧情。
“你知道我想听的并不是这个。”钢铁侠收拾了他那些咄咄逼人，向后一靠，他一只手臂搭在长沙发的背檐上。然而他看似放松的姿势，却让他对面的人不由得挺直了背脊，“退一万步说，彼得是我认定的，他经过我的考核，他也接受过训练，至于表现，嗯——我想他可以从我这儿拿个及格。”斯塔克突然死死的盯住了金发的少年，他那双漂亮的焦糖色眸子，此刻仿佛能看透人的灵魂，“那么你呢？你又是凭什么和彼得成为一伙？”
没等到宫略的回应，斯塔克漫不经心的将桌上散落的那些资料，一张一张的抽出来，再扔回到宫略的面前：“你的身份经过伪造，漂亮的手法——就算让弗瑞那群手下来查你，人们也都会相信你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然后呢——”
斯塔克突然站了起来，他双手撑在桌上，极具威胁和压迫性的姿势，像是要禁锢着眼前的人，再不让他从自己的身边逃开：“等你拥有的那些，类似于穿墙的小把戏被发现，你也可以趁机宣布你是个变种人，这样你不光能得到X基金会的支持，还能确保你的人生安全——好了，我替你铺垫了这么多，现在可以说说你的目的了。”
“要我说，这是一个聪明的选择——”斯塔克指了指楼上，“那个傻乎乎的小子，不必你费多大的力气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可能对于彼得帕克来说，斯塔克先生是一个无所不能的，比谁都酷，却也比谁都温柔的存在。可是宫略此刻面对的托尼斯塔克，他刻薄的语气，居高临下的态度，还有毫不遮掩的，将人以最糟糕的方式揣测怀疑的眼神。他所做的一切，是在把你的自尊狠狠的踩在脚下，让你愤怒又委屈。
宫略一再的告诫自己，彼得还在楼上，何况这是斯塔克的住宅，在这儿与大名鼎鼎的钢铁侠发生冲突是不明智的举动。所以他站了起来，他选择离开，既然他都不能揪着斯塔克的领子，朝他的脸上狠狠的挥拳，那么不痛不痒的骂几句脏话都变得毫无意义，宫略甚至都惊讶他此刻的冷静：“我想你太过自以为是了，斯塔克先生。”
“等等——”斯塔克突然叫住了离开的人，他的视线低垂着，并没有落到对方的身上，像是刚刚那番刻薄用光了他所有的勇气，“你没有哭，对吧？”
宫略皱了皱眉头，为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的意思是，那些话最多只是想要你生气，我没有想要伤你的心——”斯塔克转过身，这样金发的少年就看不见他的表情，“你得保证你在踏出这个门后，不会哭出来，我才答应放你离开。”
宫略不光没哭，他还翻了个白眼。
躲在二层，一直偷听着楼下两人的对话的蜘蛛侠从阶梯上一跃来到了钢铁侠的面前。后者有些走神，为彼得的突然登场，他向后退了一步，而年轻的蜘蛛侠慌忙伸手扶住斯塔克的胳膊，他看上去很激动，可是瞠目结舌了好一会儿，他才发出了声音：“斯塔克先生——我、我发誓，他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他并不是存着目的才接近我。”
“你的检查结果怎么样？”对于刚刚离去的人的话题，斯塔克并不想跟彼得帕克继续。
“很不错——呃，这虽然是种新型武器，我猜测是靠一种外星物质来提供能量。凯伦记录了一些数值，一会儿可以让她将这些都交给贾维斯。”不过这次斯塔克的办法不奏效了，在飞快的讲述完那场战斗后，彼得再一次将话题引回到宫略的身上，“我知道他可能有一些秘密，他没有主动提及，却也没有刻意隐瞒，但是我感受得出来，就像我知道斯塔克先生你是因为关心我，才会说出那些话——”
“他其实也一样——”彼得帕克的眼眸中闪烁着动人的哀求，谁见了这个都会止不住的心软，包括钢铁侠在内，“他真的是个非常好的人。”
“我知道。”许久，斯塔克才缓慢而沉重的开口，而后半句只在他的心中响起，“——我甚至比你还要更早就知道。”
一时间没能察觉到斯塔克这番话语背后不同寻常的重量。彼得因为这声赞同，就像得到了一次特赦，他咧开嘴，笑得灿烂起来，他的身体已经先迈开了脚步，他看上去迫不及待的要追到宫略，向他告知这一切：“那、那我去跟他解释一下，我想你们当中一定有些误会——我今晚就先回去了，斯塔克先生。”
斯塔克没有阻止，他像是耗费了全部力气，将自己扔进沙发里，是少年之前坐过的位置，钢铁侠再一次呼唤他的AI管家：“贾维斯——”
这个新系统的开发，是托尼斯塔克从X教授那儿得来的灵感，识别一个人的身份最好就是通过灵魂，而他刚刚的那些话，也使得人放松了警惕，方便贾维斯记录他灵魂的不同的波段。斯塔克马上就要知道结果了，尽管在看到少年的第一眼，他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斯塔克听见贾维斯的声音再度响起：“契合率99.9%，Sir——”
斯塔克抬起手，用手背盖住了他的双眼。
好一会儿，他才从一座雕塑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贾维斯，你刚刚开车送他们俩到家了吗？”
“按照您的吩咐，Sir。”
斯塔克觉得自己也许不应该问这些，可是他忍不住：“然后呢，他们在车里谈论了些什么，与我有关吗？”
“帕克先生为您之前的行为向宫先生表示歉意。”
干得不错，彼得。
斯塔克想着，他没白疼这小子。
“宫先生表示谅解，帕克先生趁此机会告白，最后他们在车前接吻了。”
白疼了。
※※※※※※※※※※※※※※※※※※※※
嘎嘎嘎嘎嘎嘎嘎，谢谢大家关心哇
我说要辞职没有在闹脾气啦
主要我们新项目一直要求出差，我又晕车，就比较麻烦了
还有我也没有打算全职啦
写文是快乐滴
变成工作就不快乐辣
-
最后谢谢大家的霸王票和营养液~~~
Man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8-03 09:04:39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8-04 19:40:48
双木成琳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8-05 11:30:23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8-07 12:02:38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8-07 12:02:48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8-07 12:03:07
吾皇万睡巴扎黑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8-08 09:30:24
阿琼狐狸快吃药i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8-08 12:55:34
-
读者“然然的小迷妹”,灌溉营养液 +10 2018-08-09 14:13:23
读者“嗯哼”,灌溉营养液 +1 2018-08-09 11:12:36
读者“顾浣书”,灌溉营养液 +10 2018-08-09 10:19:24
读者“右邯采”,灌溉营养液 +5 2018-08-09 00:13:43
读者“君不知”,灌溉营养液 +1 2018-08-08 22:17:30
读者“HAL”,灌溉营养液 +10 2018-08-08 20:23:27
读者“无名氏”,灌溉营养液 +15 2018-08-08 13:33:54
读者“夜绯色”,灌溉营养液 +1 2018-08-08 09:19:11
读者“嗯哼”,灌溉营养液 +3 2018-08-07 23:09:41
读者“墨成往事”,灌溉营养液 +5 2018-08-07 21:53:49
读者“暖暖”,灌溉营养液 +1 2018-08-07 19:32:39
读者“暖暖”,灌溉营养液 +1 2018-08-07 19:31:31
读者“”,灌溉营养液 +1 2018-08-07 13:59:43
读者“周北齐”,灌溉营养液 +1 2018-08-07 01:26:29
读者“清欢渡”,灌溉营养液 +20 2018-08-07 00:07:00
读者“天玡”,灌溉营养液 +20 2018-08-06 20:28:43
读者“苍笙亦歌”,灌溉营养液 +1 2018-08-06 18:14:09
读者“夜绯色”,灌溉营养液 +1 2018-08-06 12:24:18
读者“干了这根辣黄瓜”,灌溉营养液 +1 2018-08-06 08:25:51
读者“ik～小笼包”,灌溉营养液 +1 2018-08-05 19:57:30
读者“Jarny”,灌溉营养液 +30 2018-08-05 02:35:42
读者“”,灌溉营养液 +2 2018-08-03 22:43:48
读者“肥啾”,灌溉营养液 +20 2018-08-03 21:38:55
读者“桶桶”,灌溉营养液 +5 2018-08-03 10:31:03
读者“ANNEX”,灌溉营养液 +10 2018-08-03 03:14:29

第42章 你介意
如果彼得没有追出来, 宫略想，他大概只需要在这条路上暴走十分钟——他计算了下，刚好走到斯塔克这座豪宅庭院的大门前，噎在他胸口的怒气就能够平息下来。
可是听着身后不断响起的他的名字。
宫略很想扭过头去吼一句“别用你叫过钢铁侠的亲热的语气来叫我”，可是这太幼稚了。宫略脚步顿了顿, 任由彼得的声音变得焦急, 他好似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向前迈着步子。
无论年轻的蜘蛛侠如何呼喊，前方的人始终不肯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彼得重重的吐了口气, 一把跃到他的斯塔克先生专程从法国运来装饰庭院的景观树上, 超越了金发的身影后，用他的蜘丝将人牢牢的困在了原地。
宫略使出了蛮劲儿, 坚韧的蛛丝被拉扯得好似发出痛苦的呻.吟, 然而这一鼓作气的力量卸掉后，宫略的腿还是被弹回到了地面。直到彼得帕克来到他的跟前，他瞪着他：“把它给我弄开。”
“我可以这么做，但是你得接受我的道歉。”彼得一步步的靠近，他舔着干涩的嘴唇，显得可怜又无措，“我知道那些话一定冒犯了你, 可斯塔克先生他真的是个好人，他也许只是太担心我们了……”
宫略觉得自己受够了, 即便他十分清楚彼得帕克完全属于钢铁侠的那一边, 只不过他以为经过这么些日子的相处, 他想，他们之间情谊应该能够让彼得帕克多安慰他一句，而不是一开口就——宫略平静而麻木的重复了三遍这个名字：“斯塔克、斯塔克、斯塔克——如果你真的那么喜爱你的斯塔克先生，觉得他是整个纽约最好的人，那你就该回到他的身边，而不是挡在我的面前，因为在他的口中，我对于你来说是个危险的、别有用心的存在——”
“我不喜欢斯塔克先生——我是说，那种想要接吻的喜欢的话。”彼得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这话就这么自然的脱口而出，他激动得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的轰鸣声，“我喜欢的人是你——”
宫略愣住了，彼得帕克瞬间暴涨的好感度，证明他所说的话就是宫略听见的意思。
年轻的蜘蛛侠微微喘着气，他英俊的面上泛着害羞的红晕，就连他的嗓音都显得颤抖，然而他还是无比坚定的继续道：“所以我不应该回到斯塔克的身边，我就应该在这儿，在你的面前，我知道。”
随着彼得的话语，宫略感到面前一点一点靠近的说话的温度，直到那鼻息喷洒到他的面上。彼得盯着眼前的金发少年，这张漂亮得好似电影明星的面孔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梦中。他得承认，在楼顶上听见宫略那番充满占有欲的表白后，他开心坏了，像是泡在了蜜罐里，然而他们彼此秘密的暴露，这件小插曲阻碍了他们的一切进行程序。
比如发生在此刻的这一个吻，彼得觉得应该更早才对。
彼得看着金发少年颤抖着的睫毛，那莫名让他觉得心有些痒。年轻的蜘蛛侠尝试着，他缓慢地动作，他认为这是给出对方拒绝，躲开他的机会。但是少年并没有，彼得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他搂住宫略的肩膀，将双唇按在了少年的唇上。
接吻的滋味原来是这么美妙——彼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明明只是简单的一个触碰，他的脑内好像放起了烟火，他闭着眼睛，感受彼此交融的呼吸——然后呢，他应该怎么做？
彼得扶在宫略肩膀上的双手渐渐的向下滑动，顺着他的胳膊揽到了他的腰上，他仍旧紧贴着少年柔软的，像是散发着水果甜蜜香气的双唇，而后一动不动的，直到对方察觉到他的无措，像是一声让人脸红的轻笑，彼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因为接下来，亲密的贴着他的人，突然轻轻含住他的下唇，咬了那么一口。
彼得顿时像是通了电，那股酥麻的感觉，从脚底到头皮，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动作，就快将他溺死在这个亲吻里。彼得觉得自己好似领悟了什么，他一把搂住少年，而后紧紧的将人贴在怀里，他模仿着少年刚才的举动，正准备加深这个随着告白赠送的吻，贾维斯驾驶着斯塔克的座驾来到两人的面前。
“帕克先生，站在路中心接吻并不是浪漫的行为。”
宫略同样被贾维斯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说真的，他还有些感激前者的到来。他不明白，之前他们俩围绕着钢铁侠的争吵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告白，但他同样因为彼得的话语感到悸动，尽管才结束了一个亲吻，可两人突然间连彼此都不敢多看一眼，仿佛空气中有团火，他们只要对上视线，那团火焰就能燃烧起来，将人烫个激灵。
“呃——多谢你贾维斯。”彼得有些语无伦次，“我知道，我是说我不太有这方面的经验——”
贾维斯闪了闪车灯，示意两人上车，送他们回去是属于他的任务：“如果您需要这方面的经验，我可以替您查询，但是我的建议是您可以向Sir请教，从他的学生时代，Sir就特别擅长接吻，以及接吻后发生的事……”
宫略为自己系好安全带，他看了眼突然涨红了脸的彼得帕克，他想蜘蛛侠此刻的心情，大概是猝不及防的从别人的口中听见了自己尊敬的偶像年轻时的荒唐，这让他变得尴尬，宫略安慰着他：“没事，你的斯塔克先生可以既是纽约市最好的人，也可以是在那些方面经验最丰富的人。”
-
等他们第二天来到学校，内德先是抱怨他们错过了昨晚的视讯，为了凯莉三角函数课的小组作业。剩下的全靠内德一个人来完成，但这还不是让小伙子最为伤心的，他的眼神来来回回的在宫略和蜘蛛侠身上打量，终于，内德露出一个快哭的表情：“求你，千万别是我想的那样——”
彼得给了宫略一个眼神，尽管宫略没怎么弄明白这个眼神的含义。
彼得将内德拉到一旁：“我们确实在一起了——”
内德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了：“天呐，我失恋了。”
尽管他的好友是如此的沮丧，可是彼得还是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就连他自己再次回忆起昨晚的情景，他都不敢想象他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唯一可惜的是那个吻，彼得想过当电梯停在七楼时，他应该阻止宫略掏出钥匙的举动，他应该把人邀请到他的房间来，然后把门关上的瞬间，他可以将人抵在门背后继续，他想接着搂住他的腰，少年柔韧的腰线，还有他透过布料穿到他掌心的皮肤的温度，这一切莫名暧昧得让人口干舌燥——
内德皱着脸，看着彼得帕克笑得一脸甜蜜的模样，他心中一阵单身的恶毒，他故意说着不讨喜的话：“那么，你是怎么做到的？想想看你不久前，还是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连话都不敢跟他说——昨天斯塔克先生把你们带走后，他是不是教了你什么？”
彼得回过神来，飞快的道：“没错，就是斯塔克先生的恋爱特训——”
年轻的蜘蛛侠再一次发出傻笑，尽管他喜欢的人就坐在他的身后，可他总忍不住想要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最好是触碰到他的眼神。
以至于，等到上课，彼得的名字便频繁的出现在任课老师的口中，凯莉挑了挑眉：“请告诉我这道问题的答案，帕克先生——”
彼得不得不收回他向后看的目光，身后有道声音小声的提醒他问题在哪儿，接下来就难不倒他了：“根据公式的推导，答案是不成立。”
凯莉张了张嘴，通常面对课上走神的学生，她只需要来一两个问题，难住他们，再施以她准备好的那些教育的话，就能够让这群拥有自尊心的高中生感到羞赧，重新聚集起他们的注意力。
但这个方法显然对彼得帕克并不管用，这个聪明的小子是个一心二用的天才，所以她最好是直接开口：“完美的回答，帕克先生——但是你可以告诉我，你不停的向后在看些什么呢？”
“呃——”彼得的话被凯莉打断了。
“是那个全校最迷人的小子吗？”凯莉的视线落到宫略身上，但她清楚她这句话只是个玩笑，“如果是的话——那还算情有可原，因为就连我也会忍不住，有的时候，嘿——”教室里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凯莉抬手向下压了压，“但是请控制一下你自己好吗？”
“很抱歉，我会注意的，女士。”而彼得在这阵喧闹中却逐渐泛出一股隐秘的甜蜜。
就连宫略都有些脸红，当彼得再看过来的时候，他不得不掩饰性的低下了头，却又在下一秒重新抬起双眼，当然的，他立刻同某个人对上视线，是彼得帕克，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流露出蜜一般的笑意。
时间过得很快，等他们结束这一场小组讨论，交上报告，在经历下周的三场测验后，他们就会迎来暑假。而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大家讨论的也不再与课题有关，有人说起她已经预定好的旅途——
“我要到法国去，我的祖母一定很想我了。”
“这实在太让人羡慕，可怜我的暑假就只有满满的暑期课程。”
宫略伸手戳一戳彼得的手臂，他趴在桌子上，侧过脑袋小声道：“那么你呢？你和梅有别的安排吗？”
彼得按捺住想揉乱那头漂亮的金发的冲动，他觉得身旁的人上扬着视线同他交谈的模样实在漂亮极了，但是想到他的暑假，彼得有一丝犹豫：“呃——我恐怕要到复仇者大厦继续我的实习。”
“是吗？”宫略知道自己的表情算不上好，“又是托尼斯塔克？”
“嘿，别为这个生气好吗？”彼得想，要不是现在人太多了，不然吻一吻他身旁的人，这会是个安抚他的好办法。
内德关上他的电脑，从刚刚结束的课题的思考中回过神，就听见金发的少年无比认真而严肃的开口：“如果现在，我们假设纽约遭遇了袭击，我和托尼斯塔克都危在旦夕，但你只能救一个——”
宫略开始倒数：“三……”
然而连一秒的时间都不用，彼得飞快道：“你。”
宫略有些抑制不住他上扬的嘴角，他原本想说，既然这样的话，他就原谅彼得这个暑假被斯塔克占用的时间，但紧接着，他又听见钢铁侠后援会会长崇拜的发言：“因为斯塔克先生根本不需要我去救他，他是完美的，他自己就可以搞定一切——”
“哦。”
内德摇了摇头，看来斯塔克先生的恋爱特训也不是那么靠谱啊。
背起书包，内德打算扔下这两个人先去图书馆，又看见他们的生活导师步履匆匆的回到教室：“希望我还赶得及——关于你们的暑假，我这里有一些新的安排，斯塔克工业举办了一个展览，而他们需要一群优秀的志愿者，足够优秀的你们可以到我这儿来领一个表格。”
宫略推开挨在他身旁的彼得帕克，他几乎是第一个从老师那儿领到这张表的人。
彼得的目光有些慌张，他几次想要打断宫略的举动，却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发少年将填好的表格交了上去。他小心翼翼的：“我以为你不会想再见到斯塔克先生——”
“当然了。”宫略收拾着他桌上的文具，“我讨厌他。”
不光是因为那晚在斯塔克豪宅里，他刻薄又针对的谈话。宫略怀疑斯塔克还在继续监视着他们的校园生活，他跟彼得提过，可是后者用他的蜘蛛感应表明，并没有。甚至到了后来，彼得还因为宫略的过分怀疑而有些不开心。瞧，即便斯塔克不出现，他也能轻松的让他们这对校园情侣而闹出不愉快。
更别提他们周末的约会了，宫略被放了好几次鸽子。就比如上个月，当他们走进电影院，宫略在选择爆米花的口味，转过身，就发现彼得已经不见了身影，原来是因为钢铁侠联系了他，一些罪犯的活动。比起电影，蜘蛛侠当然更热衷于跟钢铁侠一起并肩作战。
彼得并不是不在乎别人感受的人，他也想过解决办法，他打算找个机会跟斯塔克先生提上一提，让宫略也成为复仇者联盟的预备成员之类的。但在宫略取得这个资格之前，他就只能忍受同他约会的蜘蛛侠，时不时被钢铁侠叫走的场景。
宫略受够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彼得帕克，后者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他看上去气势汹汹：“但是这一次，我绝对有见他的必要——”
宫略心中早就生出一丝怀疑，因为托尼斯塔克对于彼得帕克的照顾，一开始宫略也只把那当作是长辈的教导。但是随着最近钢铁侠的种种举措，就好比他之前举的那些例子。宫略察觉到，托尼斯塔克可能是在吃醋，他作祟的占有欲让他做出这样的举动。宫略猜测，可能就是因为这些教导，让他们在变得亲密的同时，也生出这样的情愫，只是斯塔克尚未意识到这份感情。
而宫略也相信，他的任务不可能这么一帆风顺，他肯定会遇到一些挑战。而在这次的剧情中，说不定钢铁侠就是那个挑战，照这个架势，他会把彼得帕克从自己的身边抢走。
宫略绝不允许，他无比坚定的：“我得去提醒一下你的斯塔克先生，让他过好自己的生活，离别人的男朋友远一点儿。”
※※※※※※※※※※※※※※※※※※※※
托尼斯塔克：？？？？？？？？？？

第43章 一个甜文写手的
斯塔克工业的新能源科技展览在法拉盛举办。
据宫略他们的生活导师介绍, 鉴于斯塔克先生和中城高中的亲密关系（毕竟他来一次就捐了两栋楼），他将十分看重他们这批志愿者，具体表现在斯塔克先生会在培训结束后，与他们有一段短暂的见面会。当然了，中城高中的导师没有告诉这群兴奋的孩子, 那绝不会超过三分钟。
但这就是宫略瞄准的机会——他虽然有点能力, 还有那些他没怎么使用过的特殊小道具。然而宫略可不敢保证他有那个技术，黑掉贾维斯的防御系统，潜入到钢铁侠的宅邸。
又或者他可以来到斯塔克工业大厦, 然而宫略相信, 只要他说出想跟托尼斯塔克见上一面的请求，前台笑容甜美的工作人员立刻就会联系他的学校。宫略已经被宣传片里的美国队长教育了一周了, 他最近做的噩梦都是有关那条蓝色的紧身裤。
必须得承认, 宫略确实想过通过彼得帕克来联系钢铁侠，但这将面临一个更大的问题——你不可能当着一个钢铁侠后援会会长的面去声讨他的偶像。宫略甚至可以想到最后他悲伤的结局，他又一次询问彼得帕克——如果我和钢铁侠一起掉到水里——联系彼得之前的答案，宫略说不定会控制不住的扑上去跟钢铁侠干一架，他那张得意的俏脸蛋是时候挨上一拳了。
总之，回到展览的现场，不光是宫略, 填写了志愿者表格的同学们一样感到沮丧。
没有托尼斯塔克的见面会，一秒钟都没有。
而且还要感谢斯塔克工业的宣传部门, 他们没有将这次展览的重点放在他们的新能源技术上, 即便宫略再讨厌钢铁侠（他始终认为他是个潜在的第三者）, 但一个事实，斯塔克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他带来了革新的创造。
所以宫略感到可惜，他们应该宣传的是这一点，让所有人知道做到这些的托尼斯塔克甚至可以用伟大来形容，而不是——瞧，贴满了的宣传海报上，斯塔克的个人照片占据了全部，不认识他的人，如果有的话，肯定会觉得他是个迷人的电影明星，跟开着大船的莱奥纳多同样属于两千万俱乐部的那种。
还有海报上加粗的醒目的宣传标语，它告知众人，托尼斯塔克将会在展览的开幕式上做一场他的个人演讲。
于是，这场展览最终就变成了钢铁侠的粉丝见面会，从各地赶来的疯狂的粉丝拥堵了现场。宫略他们也不再只是个志愿者，更多的承担了安保的职能，他甚至还帮着将一位只是听见钢铁侠声音就晕过去的粉丝，搬到了临时开辟的医疗区里。
这让宫略和他的同学们感到非常的疲惫，等到午休的时间，他们领到了食物和水。尽管那看上去味道不错，可是累过头的他们没有先去动它。
宫略的手机震动起来，有人在小组里聊天，虽然这句话更像是一句埋怨。
“我就知道，果然人人都爱钢铁侠。”
宫略飞快的打字：“我就不，蜘蛛侠才是我的最爱。”
几乎全校的人都知道宫略挚爱蜘蛛侠，最开始是因为有人向这个金发的转校生告白，而得到的回答是，这个迷人得几乎让人心碎的转校生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而那个人就是蜘蛛侠。有人只把这个回答当成一个玩笑，也有人当了真，甚至还有人在YouTube上传了视频，主要内容是宫略和蜘蛛侠的一些合成照片，人们都在底下评论两个人般配极了。
而蜘蛛侠还用他的账号赞了这个视频，这个举动让视频的关键字登上了推特热搜，尽管YouTube很快出来澄清，这个账号并没有经过认证，他们不确定使用者是否是蜘蛛侠本人。但是很大一部分人已经接受了这个金发的高中生是蜘蛛侠恋人的事实，他们为这对情侣成立了后援会，还在论坛里写他们的同人文章。
宫略发誓彼得帕克一定偷偷去看了。
因为最火热的那篇连载，最新一章更新，作者让蜘蛛侠和他金发的恋人一起躲在教室里接吻，走廊外是巡逻的保安，逐渐靠近的清晰的脚步声，令两人紧张又甜蜜。
而就在那周四，他们结束了小组讨论，宫略不知道彼得为什么磨蹭到了最后，天已经完全黑了，教室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宫略刚想说太晚回去梅会担心，却在下一秒，整个教室陷入了黑暗，是彼得把灯给关了，然后他被重重的一推。彼得将他裹在了厚重的窗帘布里，有股呛人的灰尘的气息，可是谁都没有在意，因为在这个被创造的密闭的空间里，他们紧贴的身体，还有黏糊的接吻而发出的暧昧的声响。
看着一连串打趣他的聊天记录，宫略把手机放在一旁，刚拧开他的矿泉水瓶，就看到他刚刚想起的接吻场景的男主角在小组聊天中发出一个笑脸。
“我不喜欢蜘蛛侠。”
“因为我更爱他的助手。”
“你们看了吗？最近有一些他的单人视频，在打击罪犯的时候，或者说，不论什么时候，他都酷极了，我为他着迷。”
看见这个，宫略举着手机，他抿着唇，竭力忍耐，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这时，坐在他对面的杰瑞有些惊讶的开口：“内德为什么突然退出聊天了？”他打着字，像个热心人去单独询问了内德，而后疑惑的皱着眉，“他说——聊天里的一些言论让他感到不适。”
宫略和他对上目光，十分自然的耸耸肩：“也许是因为内德也非常喜欢蜘蛛侠，所以彼得的话让他不是很开心……”
宫略的手机再一次震动起来，是彼得，他发来了一个视频通话，猜测是因为宫略之后没有继续在聊天小组里发言。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功夫，宫略来到空旷的室外，他能一眼看清周遭，而他确定这儿只有他一个人，屏幕里出现了年轻的蜘蛛侠还带着汗水的面庞。
“嘿，你还好吗？”
宫略故意曲解了彼得的意思：“我还好——没有因为你当着你男朋友的面，向蜘蛛侠的助手同伴告白而不开心之类的。”
“我……呃——”尽管知道宫略只是玩笑，可是彼得还是有些慌张，直到对面的人露出一个笑容，彼得不自觉也傻乎乎的笑起来，而后他凑近了，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总之，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
那漂亮的琥珀色眸子简直让人难以招架，宫略的心脏砰砰地跳起来，而彼得羞赧地，飞快地转移了话题：“那么，怎么样——我是说，斯塔克先生的这个展览，我从推特上看到了一些现场的照片，人们太疯狂了，但这不是正说明了斯塔克先生的魅力吗？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借此来写那些负面的新闻。”
又来了，宫略从之前的甜蜜中清醒过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谈话最终总能落到钢铁侠的身上。
托尼斯塔克是不是从神秘的东方搞来了一些降头，专门给蜘蛛侠下的。
而没有注意到他的漂亮男友变得冷酷的神情，彼得还在阐述他的不满：“我最近在推特上发现了一个新账号，他绝对是斯塔克先生的头号黑粉，他编写那些无聊的小段子，攻击斯塔克先生的各个方面……”以一个粉丝的心理，彼得帕克绝不能容忍这些，他义愤填膺地，“总之，我要找到他是谁，如果他还不停止这些讨厌的人身攻击的话，我不介意去警告一下他。”
宫略决定今晚就把这个账号注销。
“……我是说，其实你不必为这些无聊的人花太多的心思。”宫略必须要转移彼得的注意力，“好了，谈谈你今天在基地的训练情况吧——糟了，我是不是不该问这些，因为你一定会有一些保密协议？”
“没关系。”彼得轻轻的笑了，他将手机向一旁偏了偏，“这是我的训练搭档，他教了我很多格斗技巧。”
于是宫略看着一个身影，但可能因为信号的缘故，没有看得太清楚，只知道那人身材棒极了，宫略忍不住感叹：“哇哦，那是他的机械手臂吗？看上去可真酷。”
彼得立刻让自己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他紧紧盯着金发的少年：“嘿，答应我，当我在你面前时，你的眼里只看我一个人行吗？”年轻的蜘蛛侠像是仗着小男友的宠爱而闹着脾气，“我可能比你想象中还要容易吃醋。”
宫略听见了一阵声响，像是有人离开了房间把门关上的声音。
这对校园情侣在把第二个人也逼得“退出群聊”后，仍旧一无所知，甜蜜的继续着。
-
宫略原本以为等到下午，展览的人流会变得少一些，何况斯塔克工业的安保部门也做出了反应，他们加派了人手，但是始终密集的人群并没有让会场变得有序起来。
宫略和杰瑞分别站在主看台的两侧，他的视线先是落到了一对母女身上，孩子就像是天使，她可爱的同母亲撒娇的模样，让宫略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只是他很快就收敛了笑意，因为他注意到了正快速向这对母女靠近的一个男人。
杰瑞看了眼时间，他刚想跟宫略交流一句，他们只要熬过最后的半个小时——然而，杰瑞却发现身旁的人不见了踪影，他四处搜寻，终于从那阵伴随着尖叫的喧闹中，找到了他要的人，杰瑞惊慌的跑上前。
就在这个男人朝年轻的母亲伸出手的瞬间，宫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他就像个真正的高中生，热情地道：“先生，你看上去状态不太好，我们这儿有医疗援助，我恐怕你中暑了……”
而背对着男人的母女也发现了他们的存在，母亲顿时露出害怕的神色，一把将她可爱的女儿抱在了怀里，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显得有些歇斯底里，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她尖叫道：“你干什么——我已经向法庭申请了禁令，你别想抢走我的女儿……”
宫略松了口气，看来并不是什么新的犯罪活动，只是有关一个不幸的家庭。他用眼神示意那对母女可以先行离开，他能搞定这个。但是在其他人看来，这个漂亮的高中生，他的身形稍显单薄，而那个气急败坏的男人架在他脖颈上的刀具，随时都能划破他的咽喉。
所有人都为他揪紧了心脏。
哈比没有想到在这么重要的展览上会闹出乱子，安保是由他来负责的，这也是他升上主管的第一次活动。当他带着人手赶到事故的中心时，哈比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的心情，他过分将焦点放在那些动辄倾覆纽约的超级犯罪分子上，毕竟跟斯塔克混了那么几年，他的眼界自然不一般，以至于那些小虾米，就从他的指缝中漏了出来。
“嘿，要我说，如果你真的像个男人，想挽回你的家庭，那么你最好是停止你现在的行为……”哈比的语气可算不上好，得理解一下他，就在十分钟前，他还心惊胆战的以为自己起码会面对一个“炸.弹人”之类的，但没想到只有一把连锋利都算不上的水果刀。
还是挺锋利的，宫略可以作证。他没有任何的反抗，甚至还配合男人的动作偶尔换个站位，但是男人握着刀的手不停的颤抖着，他甚至不是故意的，却还是划破了他的肌肤，一些血流了下来。宫略觉得那黏乎乎的不太舒服，所以面对哈比不耐烦的语气，他忍不住开口道：“先生，作为安保的负责人，如果我是你……”
哈比这才注意到这个作为人质的高中生格外的冷静，也格外的漂亮，但是这股指导人的语气，还有下意识流露出来的气势，哈比恍惚以为站在他面前的是托尼斯塔克，嫌弃他的那一个。
宫略可没工夫在乎哈比的心情：“……如果我是你，我会立刻疏散人群，然后让人封堵各个出口，确保他没有别的同伙，检测会场是否埋有别的隐患，最后，安抚一下人质的心情，也就是我，让我别害怕，斯塔克工业会确保我的安全——因为你的工作失误，但起码为你的老板挽回一点印象分吧？”
哈比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个高中生开口的第一句话开始，他下意识的就照着他的安排去吩咐了，直到他反应过来，他有些恼羞成怒的吼道：“嘿，你是从哪儿来的小子，我凭什么按你说的做——？”
宫略当没听见，他还想说句什么，然而，因为安保的到来，加深了他的恐惧的男人突然一个使劲儿，宫略就被拽着向后退了一步，男人胡乱的挥舞着刀具，他掐着宫略的脖颈，以至于他的伤口变得更深了，血液染红了他的领口。
哈比吓了一跳，他看向金发的高中生，后者仍旧冷静，那流血的伤口不存在似的。可是就是他这副该死的冷静的模样，哈比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浮现出他参观艺术馆的画面，像是笼着一层透过拼贴的彩色玻璃，朦胧的折射在细腻的大理石上的光，那一种难以描述的，失真的美感。
宫略忍受着不适，皱着眉道：“怎么样了？”
被猛地惊醒的哈比立刻冲着对讲机：“告诉我排查结果。”
“没有异常，头儿。”
眼看人群疏散了，这个男人没有同伙，再一次确定他不是危险的犯罪份子，不会带来其他连锁的反应。宫略向后一个肘击，利用上他一周从美国队长那儿学来的格斗技巧，他忍不住想实践一下，一脚踢开那把小巧的武器，将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哈比张大了嘴，下意识的为宫略鼓起了掌。
在这座空旷的展厅里，掌声消失的下一秒，宫略听见了皮鞋踏在冰冷的地砖上的声响。
看向入口，托尼斯塔克，他的身后跟着他优雅而干练的秘书，波兹小姐，以及其余斯塔克工业的高管之类的。总之，斯塔克走在最前面，波兹小姐甚至要几次小跑才能跟上钢铁侠的步伐。
斯塔克看向自己的眼神是恶狠狠的，宫略能够理解，毕竟这么重要的场合闹出了不愉快。但是他的模样也太凶了吧，宫略难免有点委屈，他又不是那个始作俑者，他只是个可怜的、还受了伤的人质。
眼看斯塔克来到他的面前，宫略已经做好了，如果前者开口讥讽自己，那他一定会反唇相讥的准备。然而斯塔克什么话都没说，他仍旧瞪着自己，宫略觉得自己是眼花了，或者只是因为斯塔克没有睡好，他看见他泛红的眼眶，还有他克制的紧紧咬着后牙槽的模样。
斯塔克看上去想吃了自己，宫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接着，不发一言的钢铁侠将受伤的高中生一把拖进了他的专属电梯。实在是他的气势太吓人了，让人根本生不出反抗的想法。
看着斯塔克带着人远去的背影，哈比还晕晕乎乎的没有反应过来，他指了指自己：“我就这么被放过了？今天是什么幸运日吗？”
然而，波兹小姐在经过他时，怜悯的叹了口气：“哈比，我想你得做好准备，因为我从没有见过托尼这么的生气——他真的，非常、非常的生气。”
托尼斯塔克快疯了。
他一直关注着宫略，从他换上那套蓝色的，别人穿起来就傻得可怜，可是在他身上却同样好看的志愿者制服开始，他甚至还让贾维斯帮他偷听了宫略和彼得的通话。斯塔克知道自己这样不对，惨兮兮的，可是他最后还是没忍住屏蔽了信号，强迫的终止了两人的视讯。
然而他就只是那么一会儿——他得去参加一个会议，当然，在会议进行的时候，他脑子里全部都是等那个金发的小志愿者下班，他要到车库里选一辆——或者直接将人带到他的车库让他来选，希望跑车这个见面礼不会显得太寒酸，小辣椒替他预定好了晚餐，如果他喜欢这个夜晚，斯塔克还会换上他的战甲，带他在纽约的上空飞上那么一圈，他保证他的小志愿者会爱上这个，然后他们可以对话，斯塔克想要掏出他记忆里的事，他想告诉他……
只是现在一切都被毁了，斯塔克一进入到他的私人办公室，就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贾维斯，带他去做一个检查——该死的，我的药箱在哪儿，这人怎么敢，他怎么敢在斯塔克大厦里伤我的人……”
宫略有些无措的站在一旁，他不敢靠得太近，因为眼前的托尼斯塔克就像个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他甚至都不敢跟他对上视线。然而斯塔克还是很快来到他的面前，宫略注意到他垂下的双手正不自然的颤抖着，而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慌乱、担忧，还有他不明白的痛苦：“你还好吗？你为什么不躲开，答应我这种危险，你以后一定要躲开……”
“Sir——”
“托尼——”
小辣椒和贾维斯的声音同时响起，斯塔克示意他的AI管家。
“已经准备好了，宫先生随时可以进行检查。”
尽管宫略觉得自己没必要，他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了，他现在需要的只是清理一下伤口，包扎一下，然后换一件衣服，他最需要的是干净的新衣服。
斯塔克焦急的看向金发的少年：“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恐怕不行，托尼。”小辣椒表示他们还有未完成的会议，而所有人都在楼下的长桌旁等着他。
斯塔克又不是没有这么干过，他甚至可以更混账，他完全无视了小辣椒的话，只是催促着宫略开始他的检查。
波兹女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是她总有办法，她看向宫略：“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冒昧，但是可不可以跟我重复一遍这句话——”
宫略没办法拒绝这个要求，他硬着头皮，对着斯塔克：“我保证，我会乖乖的呆在这儿，哪儿都不去，直到你回来，托尼。”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咒语，魔法师挥舞着他的魔法棒，轻易让濒临崩溃边缘的钢铁侠冷静下来。斯塔克将宫略按在沙发上，接着，他缓缓蹲在他的面前，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抬着他蜜色的眼眸：“听着，这是你答应我的，如果我回来没有看到你的话——你不会想要知道那个后果……”
宫略同样没办法拒绝斯塔克，因为他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看上去脆弱极了。
-
没有人会介意斯塔克的姗姗来迟，甚至还得原谅他们的老板刻薄的只肯给他们十分钟，就必须要结束这个会议。
这一切进行得还算顺利，斯塔克用眼神制止了哈比想要开口的检讨，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个账以后再跟他仔细算一算。
接着，斯塔克在结束之前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打断了还在汇报的人，只是提出命令，然后他就要看到他想要的结果：“买下这次受邀媒体的全部转播权，还有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有关那场事故的报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在场有的人经历过，所以他们就会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绝对不要反抗托尼斯塔克所说的任何一句话。然而在这次的会议中，混入了一个年轻人，他有着锐气，他竭力的想表现自己。波兹注意到了他跃跃欲试的表情，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在心中祷告着——别，千万别开口。
祷告失败了，年轻的小伙野心勃勃：“可是这样一来会造成我们更大的损失，斯塔克先生，我认为这可以是一次宣传的机会，降低斯塔克工业的负面影响，利用那位作为人质的……”
波兹叹了口气。
斯塔克只是冷冷的盯着这位发言人，直到后者在他的视线中讪讪的闭上了嘴。
然后，从未如此严肃过的钢铁侠冰冷的重复了第二遍：“我说，我不想看到任何有关那场事故的报道。”
年轻人涨红了脸：“可是这样一来，我们的报表上将会出现一个不好看的数字，恐怕董事会就会找到我们，询问一个理由。”
“一个理由？”斯塔克站起来，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长桌旁的所有人，这些人都坐在他的下手，他才是这个帝国的主宰，“那就告诉他们，理由是——”
“因为我是托尼斯塔克。”
※※※※※※※※※※※※※※※※※※※※
写到最后，情不自禁发出了爸爸的叫声！！！！
爸爸！！！！！

第44章 八卦会带来快乐
这是彼得帕克今天的最后一场训练, 娜塔莎替他们设置的模拟场景是多年前齐塔瑞人侵略纽约的那一场战斗。
一座被能量炮洞穿的大厦正在缓缓的倾斜，彼得穿过尖叫和人流，轻巧的躲过散弹。下一秒，他捞起一个跌倒的小女孩儿，顺手塞到正在疏散纽约市民的美国队长的怀里。也许是因为这个温暖的怀抱给了女孩儿勇气, 她停止了哭泣, 咬着手指开始揪史蒂夫的面具玩儿。
模拟场景里的美国队长愣了愣，却还是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继续着他的指挥。
彼得帕克扭过头来偷笑。
“来吧, 要我说, 这些外星人为什么都长得一个样儿——”彼得回忆起他在复仇者基地模拟的几场战斗，而他面对的敌人的模样, 真的很难用语言去描述, 他用蛛丝缠住从他头顶飞过的齐塔瑞人的一个小型舰艇，“就没有长得好看点儿的外星人吗？噢——从某种程度上说，我的男朋友应该也算是个外星人——不过，他可就不是好看了，他是非常的好看。”
彼得的脸上忍不住又露出甜蜜的神情。被他纠缠住的齐塔瑞人从它们的舰艇里探出头来，举着武器给年轻的蜘蛛侠来了这么一下。
“哇哦。”彼得惊险的躲开，看着脚边那块泛着焦黑的空洞, 他揪紧了他的蛛丝，像是拖拽着一颗灌了水的气球, 咬着牙, 将他的力气蓄到最大, 伴随着他的吼声，他手中的舰艇同另一个飞来的撞在了一起，瞬间升腾起的爆炸的火焰，彼得踢开掉落在他脚边的外星人的残骸，觉得刚刚那一幕有点像场烟火秀，还挺漂亮的，要是宫略此刻在他身边就好了，他有点儿想他。
眼看着敌人的数量越来越少，彼得遥遥地看了眼斯塔克工业大厦的顶层，神域两兄弟站在那儿。彼得不忍的摇了摇头，他向前一跃，抓住一个落单的齐塔瑞人，一边用它来练习冬日战士教导自己的格斗技巧，一边以观众模式小声的剧透：“不，红披风，千万别被你弟弟给骗了，他已经做好要拿那把小匕首捅你的准备了。”
托尔捂着小腹缓缓地倒在了黑发的诡计之神面前，接着，洛基一脚将他受伤的哥哥从高楼上踹了下去。
彼得的剧透还在继续：“总之，别太伤心了，雷神。也许你现在会恨你的弟弟，但是要不了多久你们又会和好如初，毕竟你对你弟弟的感情——没关系，就算全宇宙都反对你们，我也是你们的头号支持者。”
监控室里，班纳博士正在和娜塔莎就他们下一季的训练系统商讨一些细节，听见彼得帕克在模拟场景中的那些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话，班纳博士的手指晃了晃，他无奈的看向娜塔莎：“他——他是不是没见过托尔？”
娜塔莎知道博士在担心什么：“放心，我只会保存他战斗录像。”娜塔莎操作了什么，“他的这些音频文件，一个都不会留下来——所以，等到托尔回到基地欢迎我们的新成员时，不会抡着他的锤子把人揍哭之类的。”
想象了一下蜘蛛侠说的那些话被当事人听到的场景，班纳抱着手臂，低低地笑了：“其实也不必这么严格，他还是个小朋友，不是吗？虽然话有些多，但是听上去还算有趣。”
“有趣？”娜塔莎挑了挑眉。
神域两兄弟的出现是一个信号，意味着彼得的这次模拟训练进入到了尾声。所以他抓紧最后的机会，这一次他要努力的将这些外星人都消灭光，他曾经有一次做到了，美国队长来到他的跟前感激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真的，彼得在学校经历了那么多次美国队长的——好孩子不应该逃课，如果再有下次，我就会扣除你的好孩子勋章——这些思想教育，所以，一个来自史蒂夫的赞扬就显得格外重要，即便彼得帕克只是在经历一场模拟。
班纳还是第一次观看蜘蛛侠的训练，他不光感叹彼得漂亮的身手，还有那种意识和责任。班纳开始理解当初斯塔克所说的，彼得帕克今后会是最好的复仇者。
只是有一点——年轻的蜘蛛侠一直闲不下来的话。他的话多得让班纳恍惚以为，这其实也是他的超能力之一。他甚至跟每个齐塔瑞人都能聊上几句，从他的学校，他算不上喜欢的小组讨论，那总会耽误他太多的课余时间。还有每周他的婶婶梅推出的新口味的甜品，他担心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会患上味觉失灵。
当然，彼得帕克聊得最多的还是他的小男友。
面对被他揍得躺了一地的外星人，彼得帕克在离开场景前的最后时刻，他双手叉腰：“嘿——总之，谢谢你们的关心，我和我的男朋友一定会幸福的。”
监控室里，班纳忍不住歪了歪脑袋：“他在对谁说话？他一直这样？”
娜塔莎耸着肩：“也许是对认为他有趣的人——看他的表现，今天的训练任务对他来说太过轻松了。”娜塔莎凑近了些，确保彼得能够听见她的声音，“嘿，小蜘蛛，再加半个小时，我相信你能做到。”
“不——”彼得帕克忍不住哀嚎了一声，他挥舞着手臂，“娜塔莎，拜托，什么时候都可以，唯独今天不行——我的男朋友还在法拉盛等着我去接他下班。”
可惜彼得的话谁都没听到，就在他开口的瞬间，鹰眼巴顿从门后探出脑袋：“娜塔莎，博士，这儿有个问题需要你们来看看。”
两位复仇者离开了监控室。
彼得看着纽约市的上空重新被打开的缺口，齐塔瑞人再一次从那儿涌了出来。彼得还没有完全进入他的战斗状态，以至于他不小心的把什么从手中抛了出去。
“该死的——我的手机——”
彼得奋不顾身的，要去夺回他的手机，可是一个齐塔瑞的武器已经瞄准了他。就在蜘蛛侠决定硬扛下这次攻击的同时，一个身影，他伸出了他的机械手臂，替彼得挡开了会让他受伤的炮火。
“嘿，男孩儿，你怎么还在这儿？”毕竟现在已经到了冬日战士的训练时间，他拥有的自然是通过无数个战争历练出来的战斗技巧，在他的手下，这些外星人统统变成了齐塔瑞薯片，冬兵一次就能咔嚓好几个。
“哇哦，你真是太酷了——”彼得翻到一辆巴士顶上，抱住这个跟他差不多的大家伙，杀伤力相当不错的外星武器，扔给了冬兵，后者拎起来就是一阵强悍的扫射。
这个区域的敌人以最快的时间被清扫干净。这是一个新纪录。果然，彼得蹲在车顶，看着美国队长跑过来对冬日战士道了声“漂亮极了”。跟对自己的态度不同，即便只是个存在于斯塔克开发出来的模拟场景里的美国队长，冬日战士却伸出拳头跟他碰了碰，甚至还露出一个笑。
总之，有了蜘蛛侠在场，詹姆斯比计划的时间要更快的完成了他们的训练。但因为没人能放他们出去，所以他们只能在这儿多呆一会儿。
彼得既感到焦急又有一些饿，他找到一个冰激淋车，他拿起一卷蛋皮，然后扭头朝身后的人问了一句：“你也要来点儿吗？选个你喜欢的口味——”
冬日战士走过来，彼得以为他会拒绝，或者示意他随便哪一种都行。但是高大而英俊的冬兵却陷入了漫长的思考，看上去这是个太艰难的抉择了：“我要朗姆、树莓和甜杏仁——不，还是巧克力吧，多谢。”
“给。”小蜘蛛很开心冬兵没有选杏仁，因为这个冰激淋桶里的看上去不多了，彼得觉得他一个人就能吃掉。
两个人都举着冰激凌球，坐在斯塔克大厦的停机坪那儿，就是之前仙宫两兄弟打架的地方。
彼得一边咬着甜杏仁，一边再次忍不住翻起他手机里的消息。在模拟场景中，他没有信号，无法跟宫略通讯。但这不意味着，他不能够翻阅之前的聊天记录，其实彼得常这么干，虽然他们有时候仅仅只是隔着一堵墙，但是在短信里的晚安莫名看起来更甜蜜。
看着年轻的蜘蛛侠晃着腿，微微红着脸，露出傻笑的模样，詹姆斯舔一舔嘴角巧克力：“这就是你刚刚宁肯受伤也要去做的理由？”
“呃——”彼得眨了眨他琥珀色的眸子，他有些羞赧，“没错，因为这对我来说很重要，虽然我知道你们可能会嘲笑我……”
“嘿，没人——没人该嘲笑你。”冬日战士难得显露出一丝放松，他嘴角带着笑意，怀念的，令人着迷的，谈论起有关他自己的回忆，“因为每个人都会有像你一样的经历，包括我，当然也包括你的斯塔克先生。”
彼得不自觉的直起了腰，他想他的蜘蛛感应一定也包括“八卦”这一块，他不着痕迹的向前挪了挪他的屁股，靠近了些。尽管彼得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正经，可是他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他，简直可以形容为闪闪发亮：“所以你知道斯塔克先生那个——那个一直叫他恋恋不忘的人？我是说，太多的媒体有过关于这个神秘人的猜测，其中有一两个应该是对的，不是吗？不然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斯塔克先生会收购这么多的报社……”
“他还干过这种事？”冬日战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毕竟我的年纪足够做他的父亲了，而且有段时间我去了九头蛇执行任务，再然后，一些事情发生了，我失去了部分记忆，所以我不清楚后来你的斯塔克先生是不是有了新的恋人……”
“不，我很确定，斯塔克先生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彼得压低了声音，可他难掩兴奋，“你知道的，只是因为他是托尼斯塔克，所以他总喜欢表现出来那样，但其实除了那些宴会，他必须要出席的，斯塔克先生总是呆在他的实验室里。”
彼得期待着一个答案：“所以你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我说的那一个。”
冬兵看着近在眼前的落日，战争结束后的纽约变成了一个废墟，但是他们又清楚这不过是个虚拟的景象，所以更多的呈现出一种荒谬的凄凉。他犹豫了会儿，皱着眉头，一些像是他还是个小伙子时会有的习惯：“如果是他的话——那个人其实是我的长官。”
“哇哦——”彼得立刻兴奋道，“所以他比斯塔克先生年长对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猜测一定要非常的英俊，兰德尔，你知道兰德尔吗？他应该算是那个年代最英俊的人了吧——天呐，我实在想象不出来斯塔克先生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蜘蛛侠这一连串的话语，冬日战士好像在听，又好像没有，他张了张嘴，那些思绪像团毛线球，堵在他的胸口，他缓慢的才吐露出一小段：“……他是个强大的人，我是说，无论是他的能力，还是他的内心。”
彼得渐渐地冷静下来，因为他听出了冬日战士中话语的怀念。他顿时想到，在那个战争的年代，迎接他们最多的就是牺牲和分离。彼得忍不住为斯塔克先生难过起来，他早该想到的，只有失去，才会让人难以释怀。
而注意到彼得帕克一脸伤心的模样，冬日战士忍不住笑起来，这样纯粹的，来自成年男性的荷尔蒙，让彼得看起来都有些着迷，他希望自己长大了也能拥有跟冬兵一样的男子气概。
“但你不必露出这个表情，可能在一开始，所有人都猜测他在任务中遇险了。不过像我们这类人，其实没那么容易被死亡抓住。”
彼得却还是想安慰安慰他。
这副模样稍微让人有点不爽，詹姆斯索性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别忘了，我说过他有很强的能力，他是个变种人。而我们也不乏时间去等待，何况我觉得斯塔克已经找到他了。”詹姆斯这话更像对自己说的，“这点他赢过我了，可我现在还缺少去见他的勇气——”
“这没什么，我是说，你只是去见一个老朋友，他应该也会很高兴……”
彼得的话被打断了，詹姆斯挑了挑眉：“谁说他是我的老朋友？我们是恋人——”
“？？？”彼得慌乱的，他看上去像是中了一道魔咒，让他变成一个木头人，他结结巴巴的，“可是你才说那个是斯塔克先生的……”
“没错，我比所有人都要更早的认识他，而你的斯塔克先生——”冬日战士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他又恢复了平日里彼得看得最多的面无表情的模样，“他是个无耻的第三者，他在我执行任务的期间趁虚而入。”
“等、等等——”彼得抓住了最后那个词，他不忘钢铁侠后援会会长的职责，“我猜测你们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对吗？你们是不是分手了？或者有一些误会？”
冬日战士闭嘴了。
彼得这才松了一口气：“瞧，如果你们分手了的话，那么斯塔克先生就不算第三者，虽然我为你们的分手感到可惜。”
“不需要。”冬日战士看着年轻的蜘蛛侠，他的瞳色很深，当他凝视着你的时候，很容易像是要被卷入一个寒冷的深潭。就在彼得忍不住伸手搓搓他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的时候，冬日战士突然间又笑了，“你要一直站在斯塔克那一边吗？”
“为什么不？”彼得疑惑的反问。
彼得没有听到冬兵最后那句话，模拟训练被人退出了，那些场景消失，他们站在空旷的、充满金属质感的房间里。安全门缓缓的向上打开，美国队长站在那儿，真实的那一个。
“娜塔莎要跟我你们说一声抱歉，她差点把你们给忘了。”
“这没关系，队长。”彼得开心的跃出门外，这时，他有了信号的手机疯狂的涌入各式各样的信息，彼得只是看到了第一条，他神色一变。
史蒂夫担忧的看向他们的小朋友。
“我的男朋友，他在法拉盛遇到一点危险。”彼得飞快的道，“抱歉，队长，我想我得先离开了。”
史蒂夫表示理解的点点头，然而就在他想再加上一句需不需要一点帮忙的时候，彼得帕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了。这时，他抓住了正要从他身旁擦肩而过的冬日战士：“巴基，你要去哪儿？”
“去见一个我该见的人。”詹姆斯同金发的美国队长对视着。
“巴基——”史蒂夫垂下眼眸，“我不认同斯塔克那些疯狂的想法，最后的那一切是我们亲眼所见，他不可能还活着。”
詹姆斯深深的叹了口气：“史蒂夫，你知道吗？过去我很感激你，没有把你心里的那些话告诉他。后来我羡慕你，正是因为你没有说出口，你可以假装一切都不存在过，你可以退缩，你可以把自己隐藏起来。”
詹姆斯伸手拿下了抓住他胳膊的手：“但是我不行。”
-
彼得跟其他一起参加志愿者活动的同学联系了个遍，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联系不上斯塔克先生。总之，他确定了宫略并没有生命危险，尽管他一开始就该相信他男朋友的能力，可是情急之下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忧。
然而现在还是下午，成为复仇者联盟的预备成员以后，他们有新的规则。除了在入夜执行他的巡逻任务时，彼得并不能使用他的蜘蛛能力随意攀爬纽约的大楼，那政府代表总担心超级英雄们会制造恐慌。当然，等弗瑞替他申请的许可证下来以后，这样的限制就不再有了。
所以此刻的彼得难免有些焦头烂额，他想换上他的战衣感到法拉盛去，这是最快能见到宫略的办法。或者他可以请求娜塔莎替他弄来一辆车，并且送他去。彼得知道娜塔莎当然乐意帮他这个忙，可是他开不了口。
而就在彼得祈求Uber快来接他单的时候，他看见了驾驶着他的哈雷来到基地门口的冬日战士。这个男人从马力十足的大摩托上跨了下来。穿着黑色的制服，有点儿紧身，将他的好身材清晰的勾勒出来。冬日战士只是站在那儿，他两条笔直的长腿，让他就像刚走下T台，正在以哈雷为主题拍摄杂志封面的男模。
“走吧，斯塔克大厦，对吗？”冬兵将另一个头盔扔给了彼得帕克。
只是蜘蛛侠却迟迟未动。
“怎么了？”
结合他们刚刚的对话，彼得必须要先声明他的立场：“你要去见斯塔克先生，还有——你昔日的恋人对吗？那先说好，如果你们因为某种原因打起来的话，你该知道，我会是钢铁侠那一边的吧？”
詹姆斯垂下眼眸，重新戴上他的头盔，说出了他刚刚没说完的话：“男孩儿，那可不一定。”
※※※※※※※※※※※※※※※※※※※※
彼得帕克你可长点心吧
-
感谢小天使们给偶滴霸王票和营养液~~~
WHPREST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8-10 11:53:15
熊憨扔了1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8-08-11 02:14:57
小白兔奶糖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8-13 18:10:51
-
读者“Mani”,灌溉营养液 +10 2018-08-13 23:34:59
读者“小白兔奶糖”,灌溉营养液 +5 2018-08-13 18:11:30
读者“苍笙亦歌”,灌溉营养液 +1 2018-08-13 12:30:53
读者“罗定我男神”,灌溉营养液 +20 2018-08-13 11:08:55
读者“淼淼之北”,灌溉营养液 +1 2018-08-13 02:48:07
读者“维基”,灌溉营养液 +8 2018-08-12 22:38:48
读者“雪祢”,灌溉营养液 +1 2018-08-12 06:28:33
读者“削迹侯”,灌溉营养液 +25 2018-08-12 02:23:22
读者“桶桶”,灌溉营养液 +5 2018-08-11 17:14:16
读者“云烟”,灌溉营养液 +26 2018-08-11 10:39:56
读者“熊憨”,灌溉营养液 +10 2018-08-11 02:14:39
读者“溪亭旧曲”,灌溉营养液 +40 2018-08-10 23:42:08
读者“兔嘈凉凉”,灌溉营养液 +1 2018-08-10 23:07:44
读者“ik～小笼包”,灌溉营养液 +1 2018-08-10 20:29:36
读者“鹤洛鸣卿”,灌溉营养液 +26 2018-08-10 10:56:59
读者“暖阳`”,灌溉营养液 +1 2018-08-10 10:55:28
读者“小琪小可爱”,灌溉营养液 +20 2018-08-10 09:31:48
读者“夜绯色”,灌溉营养液 +1 2018-08-10 09:22:05

第45章 修罗场只有一点点
走在这条专属于他的长廊上, 斯塔克从小辣椒的手中接过文件，他签好一份，波兹女士立刻熟练的抽出下一份。短短的几十秒，斯塔克自认为他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工作，来到办公室的安全门前, 斯塔克看向他强大而优雅的CEO小姐：“推掉, 推掉今晚所有的安排，不管是那些老家伙，还是弗瑞那个麻烦精——他真的特别烦人, 我恨他。”
波兹女士的脸上依旧是她完美的微笑, 尽管斯塔克对他们重要合作伙伴的用词不怎么善良。但是光看她的表情，就好像斯塔克在夸奖一条狗狗的毛色漂亮, 一个让人心情愉悦的话题, 不是吗？
斯塔克的脚步几乎完全的向后转了，但他仍在喋喋不休，通常这样的情况，可以理解为，一种罕见的名为紧张的情绪此刻正作用在钢铁侠的身上。
作为斯塔克这些年来最亲密的人，小辣椒明白这些紧张和胆怯的背后意味着什么，她心软了。波兹女士真挚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她的话语中满是好友式的温暖的鼓励：“去吧，托尼——我知道你一直在等待, 但现在你找到他了, 不是在梦里, 只要你踏入这个房间。”
托尼斯塔克点点头，深深的吐了口气，就好像他的口袋里揣着一个求婚戒指，他再一次理了理他的发型，西装的下摆和领带——他亲自做起这些来显得不那么熟练，除了有人替他打理，斯塔克极少自己那么做，毕竟只要他走出去，不论他今天的发型如何，他是不是少了一颗袖扣，没人在意，因为他是托尼斯塔克。
“你知道我现在想给你一个拥抱什么的——”面对这种友情的感动，斯塔克总不太擅长应对，所以他开始有点儿胡言乱语，“但是，我身上的香水味和你的不同，这种感激的拥抱一定会沾上一点儿。”
斯塔克压低了音量：“总之一会儿进去，说不定会发展得很顺利，那我不想让他闻到我身上别的味道，我不想让他不开心……”
小辣椒翻了个白眼，她只说了一个命令：“闭嘴，然后推开这扇门。”
“嘿，我会的。”斯塔克像是不明白他的CEO小姐为什么突然开始发脾气，他再次做了个深呼吸，踏入了他的办公室。
波兹女士摇了摇头，忍不住露出个笑，接着，她转过身，就看见躲在走廊的另一头的哈比。可惜花瓶遮不住哈比凸出来的小肚子，听见斯塔克离开的脚步，闯了祸的安保负责人，悄悄的探出个脑袋。
小辣椒挑了挑眉：“别躲着了，已经结束了。”
哈比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幸运，他来到小辣椒的面前，不停的用手巾擦着他额上的汗珠：“天呐，你知道的，我从没看过他那么的生气——我甚至以为他会杀人，真的，我不开玩笑，如果那个男孩儿伤得再重点的话——”哈比突然凑近了些，“所以那个男孩儿真的是他吗？我觉得托尼以后要是选择公开的话，我们又要收购多少媒体？不然它们肯定会乱写报道，毕竟他看上去太小了，托尼的年纪都足够做他父亲……”
“哈比。”突然从安全门后传来的声音。
被叫到名字的人瞬间汗毛直竖，哈比控制不住的抖了抖身体，他苍白的转过身来，应了一声。
斯塔克先生露出微笑，他显得迷人极了：“下周起，你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门再一次被关上。
小辣椒拍了拍哈比的肩膀，有些同情，又有些想笑：“其实到报道那儿还好，真的，只是你知道他最近都会比较脆弱——”小辣椒无声的做了个口型，“年纪，这个词他听见了，一样会想杀人。”
斯塔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同手同脚，虽然没人能看见，但他仍旧感到不自在。然而，在踏入玄关，从这个角度他就能看清他宽敞的客厅——
那儿空无一人。
这瞬间，就好像一口大钟在他的脑子里重重的砸下，发出嗡地一声，斯塔克听见自己的耳鸣，以及翻涌着的血液的声音。那个人又消失了，他答应过自己留下，然而他没有，他跟当初一样甚至连句话都不愿意给自己留下，他又消失了。
斯塔克渐渐开始控制不住体内那股暴戾的情绪，他飞快的转过身，他要去换上他的战甲，然后重新把人给抓回来，不计后果的，他要将人锁在斯塔克大厦里。
“Sir——”斯塔克原本并不打算理会贾维斯的声音，然而下一秒，他的AI管家的话语令他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宫先生正在楼上使用您的浴室。”
那些暴力的幻想从斯塔克的脑海重消失了，他松了口气，然而，想到正在浴室的某个人，一些别的什么又涌了进来，斯塔克摸着嘴唇，他想跟他的AI管家打个商量：“贾维斯？”
贾维斯难得有一瞬间的沉默，接着，他坚定的拒绝了：“恐怕这不行，Sir。”
“我明白——”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斯塔克还是踏上了阶梯，“我想他大概缺少一件换洗的衣服，我这就去拿给他。”
可惜斯塔克的计划落空了，因为宫略已经洗好了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们在二层的走廊碰了面。
在钢铁侠离开后，宫略在贾维斯的帮助下做好了他的身体检查，当然，到了最后，当他来到那项他看不懂的巨大的仪器前。宫略只要靠近这个，他蜘蛛侠任务下方的几格被锁住的，显示灰色的剧情，突然解了锁，甚至还跳出一个是否开启新剧情的请求，宫略在仓促之间选择了否。
之后的等待中，宫略犹豫是否要查看之前经历过的剧情，但某种预感让他迟迟下不了决定。他感到有些烦闷，其实凭借他的能力，脖子的伤口，最多半个小时就能够完全恢复，他自然可以洗个澡，换掉这件让他不舒服的，浸了血的黏乎乎的衣服。
只是没有经过主人同意这点，让宫略难以启齿。贾维斯看出了他的想法，先于斯塔克替宫略行了方便。
斯塔克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刚从浴室里出来的金发少年发梢还滴着水，他的脸上还留着被水汽蒸出来的红晕，这让他精致的面庞莫名添上一丝无法形容的诱人。他原本那件志愿者的蓝色T恤，换成了斯塔克自己的家居服，是深色，好似连带那些稚气都褪去了不少，多出了成熟而性感的气息，这渐渐的同斯塔克记忆中的那个青年的模样重合在一起。
他还用了自己的沐浴露，此刻的他身上全是自己的味道。
斯塔克难掩激动的吞了口唾沫，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宫略停住了脚步，再往前的话，就跟斯塔克的距离太近了，就好像他主动的要往前者的怀里去：“很抱歉，斯塔克先生，我擅自使用了你的浴室。”
斯塔克注视着那双宝石一般的蓝色的眼眸，他实在太漂亮了，这张面庞好似从中世纪的的油画中走出来，带着艺术家手下对天使的美的理解，还有那层描摹的光晕。斯塔克再一次开始了他的胡言乱语：“这没什么——我是说，这儿的一切你都可以随便用，我不会介意。总之，浴室的感觉怎么样？你要试试我的床吗，我想那会是全世界最舒适的床……”
宫略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他尽量让自己的神情显得不那么奇怪，等到钢铁侠话语的间隙，他打断道：“感谢你的邀请，斯塔克先生——但我想我必须要回去了。”
说着，宫略拿出他的手机，不知道是摔坏了还是没电了，他再一次尝试开机，居然打开了，可是却显示没有信号，宫略有些烦躁，他想这么久了，彼得一定知道他遇到了一些危险，他必须要跟彼得联系。
斯塔克注意到了，他立刻道：“我来帮你看看。”
宫略乖乖的递出手机。
钢铁侠接过后，跟蜘蛛侠同款的情侣手机就在他的手中变成了该被回收的电子垃圾。
这儿没有其他人，重点是钢铁侠的后援会会长并不在现场。所以宫略没有必要再忍耐，他的怒火瞬间爆发了，他一把揪住斯塔克的领口，他想他说完这句话的下一步，就是狠狠的朝斯塔克的脸上揍上一拳：“你疯了吗？托尼斯塔克——”
钢铁侠只是挑了挑眉，他看上去愉悦极了，握住了宫略朝自己挥来的拳头，差点咬到舌头。毕竟他们隔了太久没见了，斯塔克差点忘了，即便他昔日的恋人此刻只是一个高中生，但是他的能力可不是开玩笑的。紧了紧自己发麻的手掌，斯塔克飞快的，在宫略第二次攻击之前，将手环戴在了金发少年的手上。
钢铁侠的战衣立刻飞来，牢不可破的将宫略禁锢在原地。
斯塔克坏心眼的敲了敲宫略脸上的面具，贾维斯沉默的替斯塔克打开，看着面具后那张漂亮的脸，他生气的样子。斯塔克忍不住笑起来，他亲昵的，像是要蹭一蹭宫略的脸庞：“你这样的表情太让我惊奇了，要知道，当初被气得跳脚得那一个通常是我，而你总是捧着一本书，什么时候都在笑着，好像我在无理取闹……”
斯塔克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可他脸上混合着怀念和伤感，浓密的睫毛让他睁着眼眸看你的时候，总有一股无辜感，轻易的就能让人心软：“留下来，好吗？别离开我，起码今晚不要——”
宫略没有再看他，斯塔克以为他答应了，他像个孩子一样欢呼起来，甚至开始安排今晚的菜单，他说了好几个食物的名字，理由是宫略最喜欢它们。可这些食物在此刻的宫略听来，有的他还没来得及尝试，要说他最喜欢的，其实是和彼得一起的皇后区的那家三明治。
有什么擦过斯塔克的脸飞了过去，那是他战甲上的某个部分。
宫略不知道为什么他挣脱起这种束缚特别的在行，好像他做过很多次了。最后一块战甲狠狠地砸中了斯塔克的小腹，看着他猝不及防，痛苦的弯下腰的模样，宫略也就收回了他还想再揍他一拳的想法。他居高临下的看向斯塔克，可能他这副模样挺讨人厌的：“斯塔克先生，你说的那些，我相信你过去一定有过美丽的爱情——但你不该对我来怀念，你找错人了，因为我过去没见过你，我现在也有正在交往的男友，你知道的，彼得帕克。”
斯塔克露出一个，像是在忍耐某种荒谬的谎言的神情。
宫略想了想，还是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还有，其实我今天到这儿来的目的，我的确是想见你一面……”
斯塔克已经预感到他将非常憎恨金发少年接下来的话。
“因为你对我造成的困扰，我明白你很看重彼得帕克，他将会是你们下一代最棒的复仇者。而彼得也同样尊敬你，爱戴你。但是你不该利用他对你的感情，你不该试图控制他的生活，你也不是他的法定监护人，你没有权力阻挠他跟他的男朋友约会。”
宫略想了想，还是加上一句：“尽管我知道，从你第一次见我开始，你就不喜欢我。”
但是彼得的婶婶梅却非常喜欢他，甚至还提议他们毕业了就可以去拉斯维加斯结婚，所以宫略怎么想都觉得是斯塔克的问题。何况瞧他此刻奇怪的表现，宫略不由得猜测，钢铁侠的确有个挚爱的人，也许他们身上的某些特质和他的爱人有些相似，这就让斯塔克把他们当成了替代品。
宫略非常的厌恶这个，他自己今后一定会同斯塔克保持距离，然而想到他天真的，傻乎乎的男朋友，所以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请求：“希望你今后离我的男朋友远一点。”
斯塔克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他看着地面，眼神像是涣散的，缓缓的才吐出一个名字：“彼得帕克——”他的话停在那儿，斯塔克发现他说不出彼得的任何一句不好，他心中早就意识到了，只是他不愿意承认，在他和彼得同样的年纪，他真的算不上一个好的恋人。即便让他来选，他也会选择跟蜘蛛侠在一起，而不是他托尼斯塔克。
斯塔克的心像是被撕碎了，他重新的，一步步走向宫略。这一次，不需要手环，然而金发的少年要是再想挣脱他的战甲，那恐怕得受点伤。
就在宫略以为他们要继续刚刚的打斗，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时候，钢铁侠突然捧住了自己的脸。
一个吻，凶狠的，带着像是要将人吞噬入肚的绝望的亲吻。
套在宫略四肢关节上的战甲弥漫着细微的电流，这不会让他感到痛苦，却浑身都变得酥麻，他没了力气，只是能不甘的倒在斯塔克的怀里。后者立刻紧紧的拥住了他，好似找到失而复得的珍宝。斯塔克将手陷入到宫略的发丝中，他用力的按住他的脑袋，让人靠近自己，他的舌头被宫略咬了一口，咽下的唾沫都带着铁锈的味道。
可是这个吻的滋味实在是太棒了，他心中那丝悲哀仿佛都被抚平，或者说他此刻已经想不起那些了。他只想用这个吻，给他怀中的人带来享受和快乐，斯塔克知道也许宫略并不愿意，可是生理上的刺激他没办法逃开，男人就是这样的生物。
所以，斯塔克暧昧而色.情的勾缠他的舌尖，含住而温柔的吮吸。他的另只手顺着宫略的背脊抚摸着，渐渐滑到他的腰线，斯塔克一一复习着来自他昔日的恋人的敏感点。听着宫略发出的低低的喘息，斯塔克按捺住他升腾起的欲.望，他想让他的小恋人更舒服一点，感受着他的颤栗，他的手钻进了他家居服的衣摆。
-
彼得有些疑惑，冬日战士将他带到了另一座高楼的顶层，他要自己用蛛丝，做个像摆锤一样的装置，因为斯塔克工业大厦就在他们的斜对面，冬日战士给彼得标了个红点，那是钢铁侠办公室的位置，然而特殊的玻璃层，让他们看不见里面的景象。
总之，冬日战士是希望彼得的蛛丝就能够带着他们，还有那个大摩托，直接撞碎那层玻璃，闯入托尼斯塔克的办公室。
“可是，我们直接跟斯塔克先生说一声不好吗？”彼得挠挠脑袋，“我是说，我们这样算是非法闯入，这不太礼貌。”
巴恩斯笑了笑，尽管他带着他黑色的半截面罩，但是彼得还是能感觉出这是个冷笑。就在他被冬日战士看得浑身不自在，想立刻躲开的时候，冬兵开口了：“男孩儿，你比我们都聪明——你一直联系不上你的小男友，不是吗？”
彼得像是做了坏事，猛地将一直被他紧握着的手机藏到了身后，他抿了抿唇：“好吧，我需要一个着力点，不然你的摩托很可能会从半空中掉下去……”
斯塔克不知道下一秒就有两个人撞碎他的玻璃闯进来，他慌乱极了，他没有想到宫略真的如此厌恶他，他拼了命的想挣脱，而随着他的动作，战甲不断加强释放的电流已经将他的手腕都变得焦黑，甚至能看到他的骨头。
心疼和痛苦攥紧了斯塔克的心脏，他抱着人放到沙发上。斯塔克看着昏迷过去的人，估计是疼的，几乎眼眶都泛着红，要是现在再给他来点什么刺激的话，他估计能直接哭出来。
于是刺激就来了。
斯塔克看着一地的碎玻璃，还有穿着制服的蜘蛛侠和冬日战士——
巴恩斯看一眼沙发的人，那刺目的伤口让他再次启动了哈雷的引擎，响着巨大轰鸣声的摩托马力十足，要是斯塔克不躲开的话，没有战甲的他能轻易的被碾成肉饼。
眼见人躲开了，巴恩斯立刻抽出腰间的武器，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好似死神一般前来收割人的性命。空弹壳落了一地。
“该死的。”斯塔克低咒了一声，像是毫不意外冬日战士的出现，他的身上已经有几道子弹擦伤的痕迹了，他躲在被他立起来的茶几后，只需要等待几秒，“贾维斯——”
钢铁侠换上了他的战甲，他举起手，几乎能将这一层都轰塌的能量波，钢铁侠的猩红战甲泛着漂亮的金属光泽，他高傲而冰冷的语气从面具后传出来，斯塔克瞄准了冬日战士：“来吧，玩具手臂，试试看这个。”
巴恩斯抵御着钢铁侠的攻击，他看向只是守在沙发旁一脸迷茫的彼得帕克，后者甚至摘下了他的头套，他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然后将他的小男友抱在怀里。
冬日战士稍微有点不爽，但他仍旧开口道：“怎么样，男孩儿，你还要站在你的斯塔克先生一边吗？”
“如果不的话，别傻站在那儿，趁现在把人带走。”
年轻的蜘蛛侠，来自皇后区的彼得帕克，此刻面临着他人生最艰难的一次抉择。
※※※※※※※※※※※※※※※※※※※※
对不起哇，我还是卡你们文了！！！！
因为我又害怕写崩，又有好多梗，我手速太慢了
明天努力粗长一下

第46章 不要打啦
宫略装晕装不下去了。
彼得帕克和冬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在刚刚的混乱中, 宫略已经完全想起了过去那段，他经历的有关钢铁侠的攻略剧情。早知道被这么电上一电，这个充满BUG的系统就能够被修复的话，那他之前都在忙活些什么呢。
总之，别的事情先可以放一放, 宫略首先要面对的是——他悄悄地瞥了眼彼得帕克, 年轻的蜘蛛侠像是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傻了，紧绷着下颚线条，脸色苍白。钢铁侠仗着主场优势将冬日战士揍得有些狼狈, 但只要让这位战士抓住机会, 他的机械手臂甚至能直接捅穿钢铁侠的战甲。
光是今天，托尼斯塔克报废的战衣比他过去一年的还多, 这还不是最让他恼火的, 听着巴恩斯不断挑衅着他，还胆敢蛊惑彼得帕克的那些话，斯塔克不爽极了。既然他的能量光炮能被冬兵的手臂吸收，他在面具后呼唤着他的AI管家：“贾维斯——”
巴恩斯皱着眉头，钢铁侠好似控制了他周身的磁场，有那么一瞬间，他与机械手臂的感应被切断了。紧接着, 他低下头，斯塔克发射的极冻光线将他的手臂用寒霜包裹起来, 就仿佛他这只手握着托尔锤子那般沉重, 巴恩斯的半边身子都被压得微微颤抖。
斯塔克看着承受不住手臂的重量, 半跪在地上的冬日战士。他同样关闭了推动发射器，战甲落在满是他们打斗痕迹的地面的刹那，整个楼层，都好像发出一声脆弱的呻.吟，似乎只要钢铁侠再多走一步，这栋摇摇欲坠的大厦顷刻间就能坍塌。
钢铁侠早在一开始就让贾维斯疏散了大厦里的所有人，同时大厦外层被他开启的防护罩也会吸收掉他们的攻击能量。总之，所有伤害只发生在斯塔克工业大楼里，钢铁侠也只会弄塌这一栋楼。当然，重新再建一座对于斯塔克来说轻而易举，但是他这次可不打算那么慷慨了。
斯塔克一步一步地走向冬日战士，他揭开了他的面具，看着情敌狼狈的模样，斯塔克愉悦的挑了挑眉头，他又露出那副讨厌人的得意模样：“你以为你能从这儿带走的会是什么？一张账单，只有这张你毁了我的大楼的账单——”
因为过去的经历，冬日战士的神色通常泛着机械化的冰冷，当他用深色的瞳仁盯着你的时候，人们会不自觉的感到颤栗。斯塔克此刻也有点儿那么不自在，但是他死都不会表现出来，以至于巴恩斯突然笑起来的一瞬间，他不由得愣住了。
冬日战士震碎了包裹住他手臂的寒霜，那些细碎的颗粒就像锋利的刀片，尽管斯塔克以最快的速度躲避，他英俊的面庞上还是出现了几道血痕。冬兵一拳挥向了那张他讨厌极了的脸，贾维斯替钢铁侠放下的面具帮他抵御了这次攻击，然而冲击的余波还是让斯塔克踉跄了几步，他感到有点儿头晕。
对于斯塔克刚才的嘲讽，冬日战士反唇相讥道：“我知道你为什么想把他留下，因为你可以控制他的记忆，甚至篡改他，让他永远都没办法想起你做的那些混账事。”
斯塔克像是猛地被什么给刺痛了，但若只是比试嘴上功夫，斯塔克绝不会是输的那一个，他光是“哈”地一声就让人恨得牙痒痒：“请问你站在什么立场指责我——”他晃着手指，对着巴恩斯的脸庞虚虚地画着圈，“你这个……被人甩了的过去式？”
巴恩斯瞬间绷紧了浑身的肌肉，他竭力克制着，却还是让人感受到，在某个瞬间，这个曾经的杀人机器是真的想将同为复仇者的钢铁侠置于死地：“小子，你永远不会明白，当我醒来听到那个消息——因为你二十岁的愚蠢，而害得他任务失败的消息，如果不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
“闭嘴！”斯塔克打断了冬日战士，这次直接脱下了他的战甲，他的下唇被他咬出深深的齿痕，然而他的目光是凶狠地，他的胸口翻涌着极致的愤怒，“你没有资格——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做过的那些事吗？你放弃了他，选择了史蒂夫罗杰斯，你们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那里，要不是我的父亲救了他！所以你没有资格，你比我更不敢让他恢复记忆，因为你害怕，你知道你的放弃永远不会获得原谅。”
巴恩斯用他的机械手臂瞬间掐住了斯塔克的脖颈，可是斯塔克没有任何挣扎，因为他根本感受不到钳制着他的手臂的力量，他知道他的话语让这个杀人机器陷入了痛苦当中。巴恩斯沙哑的开口，他控制不了他话语中的颤抖：“别对你不了解的事情发表评论，我们是士兵，我们必须听从命令。”
斯塔克拧过那条手臂，一把将冬日战士推开，他冷笑着提高了音量：“别找借口了，你就是个懦夫——”
两人的怒火再一次被点燃，而这次的战斗，恐怕真的会让整座斯塔克工业大厦被夷为平地。
然而，当斯塔克换上他另一套战甲，巴恩斯再次用他的武器瞄准钢铁侠的瞬间。
一道声音的响起让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彼得——”
-
彼得帕克从没有这么慌乱过，他知道他应该加入斯塔克先生，帮助他尽快结束和冬日战士的这场战斗。然而当他看到沙发上昏睡过去的金发少年时，他心中第一次对他尊敬的斯塔克先生产生了埋怨，尽管只有那么一点儿。
彼得想，他只是让宫略到斯塔克工业来了这么一天，他的小男友就受了这么多的伤。彼得抱紧了怀中的人，他从没有过如此坚定的想法，不论他们过去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他才是宫略的恋人，他可以保护他。
彼得要将宫略留在自己身边。
宫略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现在就是一个正在跟蜘蛛侠谈恋爱的高中生，他可能有点儿特殊能力，过去也可能经历过什么，但这问题不大。作为一个高中生，宫略自然是不可能认识钢铁侠，也不会是冬日战士的昔日长官。所以，当这样的一个高中生醒来，发现抱着他的刚巧是他热恋中的男朋友。
“彼得——”
宫略开口吸引了蜘蛛侠的注意，他原本的意思是想让彼得将他松开，因为这样斜躺着被抱着的姿势，让他有点儿腰酸。可是彼得激动的，不安的，立刻更加紧密的抱紧了宫略，他将脸埋在金发少年的肩头，深深嗅着他的气息。
宫略被彼得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了，但他还是没有挣开，只是伸手抚摸着彼得的背脊，安抚着他的不安。虽然宫略连余光都没有瞥一眼站在他和彼得对面的两人，但是两道莫名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他的后脑勺给烧穿了。
这两个人什么意思，没看见彼得帕克都快要被他们吓坏了吗？
眼看彼得一直不愿意结束这个拥抱，宫略只好想点别的办法安抚他。
彼得必须得承认，他生出了一丝逃避的心理。他有些不愿意去面对，在知晓了他的小男友可能存在的新的身份之后。
年轻的蜘蛛侠听到了斯塔克先生和冬日战士的全部对话，这两个复仇者并没有刻意避开他的意思，所以彼得明白，他们就是想让自己了解过去的全部真相。身为男性的敏感直觉让彼得意识到，这是一种无形的施压，他们想让自己，自动地从宫略的身旁走开。
可是凭什么？
明明是他们自己做错事，先放弃了他怀中的人。
彼得告诉自己该自信一些，可是他没办法控制胸口翻滚的沮丧。要是宫略以后恢复了记忆该怎么办，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那样的感情一定很深刻。而自己只是一个高中生，彼得想，斯塔克先生是那么的成熟而富有魅力，而冬日战士，他强大而可靠。
年轻的蜘蛛侠越想越感到悲伤，他觉得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直到他听见怀中的人小声的说了一句：“彼得，你能给我一个吻吗？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我实在是太想念你了——”
彼得几乎瞬间反应过来，他惊喜的，毫不犹豫的要给他的小男友一个亲吻。他跟宫略永远处在热恋的交往，亲吻就像是喝水那么自然，这是他们表达亲昵的一种方式。
只是彼得刚吻了吻宫略的嘴角，他注意到一旁的视线，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可他怀中的人好似什么都没察觉，只是抓住了他的手，在他的掌心挠了挠，像是在表达对他的不满，他刚刚的吻太轻了，就像是在敷衍。
“我……”彼得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的视线从宫略的脸庞落到他包裹着纱布的脖颈，还有他皮肤泛着焦黑的手腕上，彼得发誓半小时以前那儿的伤口更可怕，虽然他感激他的小男友跟他一样，身体会自我修复，但并不代表就不会疼了。而且根据他的了解，那场在展览中发生的意外，宫略应该只有脖子受了伤，“你还好吗？我很抱歉我现在才赶来——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彼得注意到，他的小男友下意识的将他的脑袋向钢铁侠的方向偏了偏，尽管他很快的止住了动作，可是彼得还是知道了答案。
而托尼斯塔克僵硬的站在那儿，像一个人形路障。
冬日战士比起彼得帕克恐怕还要了解得更多，鉴于他对斯塔克的了解。他已经还原了整个现场，虽然细节上可能有些出入，但是他知道，一定是斯塔克对宫略做了什么，他不由得发出一声冷哼。
宫略将脑袋抵在彼得的肩头，这样没人能看见他的表情，他能安全一点儿。他目前最紧要的，是要打消彼得的那点不安，他害怕年轻的蜘蛛侠因为缺少那点自信，就把他给扔下了。
彼得有些痛恨自己，他知道斯塔克先生不是故意的，他那么心疼金发的少年。可是伤害还是造成了，彼得却不能做些什么，他只能摸一摸宫略的脑袋安慰他。
彼得听见他男朋友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其实我发现我做了一件傻事。”
“怎么了？”彼得同样在宫略耳边小声道，他已经感觉到了，宫略跟平常有所不同，彼得忍不住担忧在这个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他的脑海里甚至出现了一些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想象。
“我其实，今天是特意来见你的斯塔克先生的——”
彼得瞪大了双眼，他像是一条害怕被主人遗弃的狗狗，他抱紧了宫略，紧张的连话都说得语无伦次起来：“为、为什么……”
“因为我嫉妒他。”
年轻的蜘蛛侠愣了愣。
“他不喜欢我——”
不，他比谁都喜欢你。
“他老是打断我们的约会。”
原来这才是斯塔克先生的目的。
“当我表达不满时，你总是维护他，站在他那一边。”
对不起，我想……以后我可能不会一直那样了。
“所以我嫉妒他，虽然我才是你的男朋友，但是你的谈论的最多的却是托尼斯塔克。”彼得看见他的小男友抬起头来，眼眶有些泛红，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的脸色，“我希望我才是你心中最重要的那一个，我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你生我的气了，对吗？”
“不——我不会——”彼得的心都被揪紧了，他从来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他的恋人这么的不安，害得他伤心了这么久。彼得这才意识到，如果宫略的口中时常出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比如说……美国队长，彼得恐怕会比宫略嫉妒得更可怕。彼得觉得自己同样像个混蛋，“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今后我要是还有让你伤心的地方，请一定告诉我好吗？我怕我意识不到，我太笨、太迟钝了。”
彼得看见金发的少年笑起来，这个笑容美极了，透露着对他的信任和喜欢。彼得不可能看错，他心中的那点不安彻底不见了。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是吗？现在，他才是被宫略喜欢的那一个。年轻的蜘蛛侠不自觉的挺直了他的胸膛。
两个人紧紧的拥抱着，像是冬日里相互取暖的仓鼠一样，这实在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当然，如果彼得怀中的人换一个的话，斯塔克绝对会送上他最温暖的祝福，可惜他只是忍受着心中那股酸涩的疼痛。
斯塔克看向身旁的冬日战士：“你不觉得我们刚刚的打斗毫无意义吗？”
巴恩斯皱着眉头：“去把你的小朋友从他身边带走，你不是最会干这种事吗？”
“嘿——”听出了巴恩斯话语中的某种讽刺，斯塔克咬着牙压低了音量，“当年我才二十岁，我甚至比他小，我没有诱拐他。”
眼看彼得已经被他安抚成功，宫略不由得催促他，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于是彼得站了起来，他牢牢的握住宫略的手，像个真正的男人迎上钢铁侠的视线：“抱歉，斯塔克先生，恐怕我们得先离开了……”
斯塔克看向冬日战士的眼神写满了“想点办法”，后者只是耸了耸肩，事不关己的退到一旁，终于，斯塔克想到了一个他现在觉得不错，但是过了半个小时只觉得烂透了的主意。
“不如——你们留下来一起用个晚餐？”
巴恩斯奇怪的看一眼斯塔克：“你确定？”
“你可以走，就现在。”
冬日战士无视了钢铁侠的话，直接来到宫略的面前，他伸出手：“又见面了，不是吗？”
彼得的视线紧张的在巴恩斯和他男友中间来回。
宫略故作困惑，而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对着彼得：“他是詹姆斯——几天前，我跟你提过的，他搬来我们的楼上。”
彼得不可置信的看向冬日战士，后者只是懒懒的挑了挑眉。
“他还带来了自己做的苹果派，你不是尝了一块，说味道不错吗？”
“原来是他——”该死的，纽约那么多个詹姆斯，彼得怎么知道原来楼上的跟面前的居然是同一个人，他拉扯了下嘴角，“我记不太清了，不过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吃苹果派。”
※※※※※※※※※※※※※※※※※※※※
快乐狗血！！！！！！！！
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第47章 不管是什么的尺寸
这一顿晚餐的每一秒, 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尴尬。
斯塔克之前预定的晚餐显然只有两个人，因为当他们到达时，餐厅里的侍者正匆匆地卷走一条桌布，他们更换了一条长桌，增添了几份餐具, 带走了已经在翻看乐谱的管弦乐队。
食物的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斯塔克请来的大厨在操作台后开始了他的料理。侍者端上了前菜，这是一道海鲜冷盘。宫略恐怕是所有人当中唯一有胃口的那一个了。
彼得帕克还在回想刚刚入座的时候，他只顾自己坐下了, 而斯塔克先生却无比自然的先替他的男朋友拉开了椅子——就好像因为他的粗心, 得到了一个考试不及格，彼得懊恼又沮丧。然而, 被蜘蛛侠在心中暗自对比的托尼斯塔克, 他只是不停地摇晃着他的白葡萄酒，紧紧地抿着唇，始终没有喝上一口的意思。
冬日战士反手搭在椅背上，向后靠着。看他穿着黑色的制服，腰间别着他心爱的手.枪，面无表情的咀嚼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口香糖的模样。他将斯塔克精心布置的餐厅氛围破坏得一干二净，刚才替他上菜的侍者, 举着托盘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前菜只有一口的分量，宫略咽下去后, 饥饿得灼烧起来的胃并没有得到满足。原谅他吧, 毕竟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了, 他甚至连午餐都没有吃上。所以，宫略的目光看向彼得还没有动过的餐盘。
斯塔克比谁都要更早的注意到，当然，如果宫略那样期盼的目光的对象是他的话，他说不定会开心的跳上一曲。他苦涩地想着，不过也没那么糟糕不是吗，他好歹能再享受一次道谢。
斯塔克将他的前菜端起来，这不怎么符合餐桌礼仪，但没人在意这个了。只是他的盘子没有递到宫略面前，从旁边伸出来的一双手，彼得帕克的改变像是始于这个夜晚，他从一个男孩儿变成一个想要守护什么的男人，他紧紧地握住了餐盘，毫不躲避地，直视着他斯塔克先生的目光，开口道：“谢谢你，斯塔克先生，我想我真的很喜欢这个。”
斯塔克松开了手，是他先移开视线，明明他什么都不想肯定，却还是在下意识地点着头：“当然，我——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彼得不着痕迹的呼了口气，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相当叛逆的举动，他很紧张，可是他知道他必须得这么做，他扭过头来，小声地对着宫略道：“你还要再来点儿吗？”
宫略点了点头。彼得将这一口造型得非常方便食用的沙拉舀起来，挨在他小男友的唇边。宫略愣了愣，接受了彼得的投喂。紧接着，年轻的蜘蛛侠伸手擦掉宫略嘴角沾上的酱汁。可能彼得自己也没注意到，他格外急切的表达着他的占有欲。
巴恩斯面无表情地缩回了他碰在餐盘边上的手。
斯塔克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宫略突然就不饿了。
试想一下，当你举起刀叉，餐桌上的所有人，他们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毫不掩饰他们炙热的目光。你会不自觉地感到紧张，当你切开面前的小羊羔肉，你不小心碰掉了你的叉子，在这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拿过他们的叉子递到你的面前，示意你可以先用他的。
宫略谁都没选，他硬着头皮叫来了侍者。
好不容易熬过这顿晚餐，得感激这张餐桌上人人都心不在焉。否则，凭着宫略刚刚的表现，那两个人一定会察觉到什么，尤其是冬日战士野兽一般灵敏的直觉。宫略其实已经认命了，对于一切都联系起来变得混乱的剧情。
而相较于斯塔克，巴恩斯一直表现得很克制，就好像他真的只是甘心作为一个八层的新邻居，每天在电梯里跟宫略碰个面，道声早安。其实宫略一开始碰到冬日战士时，他真的吓了一跳，但根据他平凡的表现，宫略曾天真的以为这个冬日战士不会是他攻略过的那一个，显然他错了。
巴恩斯跨上他的哈雷，他还是用那副道着“早上好”的语气，询问宫略想不想跟他一起去兜兜风。彼得在宫略回应之前就站了出来，挡在他的小男友面前：“很抱歉，巴恩斯先生……”
“嘿，你知道我不是在问你。”冬日战士直接打断了彼得的话，尽管他的语气很平静，可一丝隐藏着的危险的气息已经被人嗅了出来。
宫略双手搂住彼得的腰，这个背后抱的姿势，令他怀中的蜘蛛侠放松了他紧绷的身体。他同样拒绝了冬日战士的邀请：“真的很抱歉，巴恩斯先生——我想我跟彼得要先回去了，梅会担心我们。”
巴恩斯耸耸肩，看上去没有任何的不悦，直接发动了他的哈雷。但是下一秒，他又一次回过头来：“你没有收到变种人协会的通知，对吗？”
宫略在之前有过登记，毕竟他决定跟蜘蛛侠一起维护纽约的治安之后。主要是政府，他们强迫宫略要去相关机构检测他的能力，找到认领他的责任方。虽然宫略知道自己应该是个外星人，但是那些政府人员只是笼统的将他归为变种人那一类，并且让他等待泽维尔学院的通知，只可惜宫略一直没有等到。
宫略以为巴恩斯是催促他尽快去完成这件事，谁知道他不过是告诉自己一个结果：“因为我拿史蒂夫的名字去向弗瑞申请了——当然了，一会儿我就会去跟他解释，但相信我，他不会拒绝的。你也不必再去泽维尔学院，你从下周起直接来基地报道——我会负责你的训练。”
“什么——？”是彼得，他第一时间惊讶出声。
如果史蒂夫在场，他会知道他的老友此刻一定心情很不错。巴恩斯在黑暗中勾了勾嘴角，他看向彼得帕克。必须得承认，巴恩斯一开始根本没将年轻的蜘蛛侠放在眼里，他不过就是个小男孩儿，像个玩具熊，就连他和宫略的恋爱，也更像是在扮家家酒。
只是彼得帕克今晚的表现，让巴恩斯觉得，是时候让蜘蛛侠认清现实了。他没有理会彼得那点惊讶，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宫略身上：“期待下周的见面，如果你对路线不熟悉的话——跟你身边的人一起来。”
看见彼得愈发糟糕的表情，巴恩斯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音，“怎么了，彼得？我以为你会高兴，毕竟每天训练的时候，你不是都会提到他吗？”他低头念了几遍宫略的名字，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音量道，“不论如何，我还是更喜欢之前那个。”
听见哈雷远去的引擎声，彼得一副受到背叛的震惊的模样，他几乎是狠狠地咬着牙——他曾经以为冬日战士其实是个温柔的人，因为他总乐意听自己闲聊起他的学校，还有他毫不厌烦的听自己一次又一次，重复提起的正在交往的小男友。
巴恩斯怎么会感到烦呢，他想听的正是这个。他记忆里强大的长官变成了青涩的高中生，这样的反差让他觉得新奇又可爱，巴恩斯甚至还动过将这个高中生堵在小巷里，向他索取保护费，看看会不会将人吓哭的坏念头。当然了，巴恩斯不能这么做，过多的接触会给他的长官带来危险。所以他喜欢听彼得谈论那些，就好像他一直陪在他的身边，那些发疼的思念也能得到缓解。
斯塔克站在落地窗后看着楼下的两个人，他提议了让贾维斯开车送他们回去，但是被彼得拒绝了，他认为他的蛛丝能够安全的将宫略送回家——宫略重新换上了那身蓝色的制服，当然是新的一套，可因为这套制服是短袖，他的男友，蜘蛛侠正脱下他的外套。宫略乖乖的站在那儿，任由彼得帕克理好他的衣领，替他拉上拉链。
在这间隙中，他们还能甜蜜的接一个吻，也许有了黑暗的遮掩，这个吻开始变得肆无忌惮，充满了青春期荷尔蒙的涌动。彼得紧紧地揽住金发的少年，最后将他抵在墙角。
斯塔克转过身，窗帘在他身后缓缓放下，他重重地让自己陷在沙发里。许久，久到让人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突然叫出了他AI管家的名字：“贾维斯——”
斯塔克没有说出任何指令，贾维斯便替他打开了投影。屏幕上的画面应该拍摄于很久之前，证据就是那些应该出现在古董店里的家具，但是斯塔克总有办法，让过去录像技术不成熟而导致低像素的画质清晰起来，清晰到，画面中金发的人影仿佛此刻就坐在自己的面前，他甚至能看清他瓷白的肌肤上细小的绒毛。
斯塔克知道这是年轻的自己拍摄的影像，他在镜头后举着摄像机，而被他拍摄的人穿着一件衬衫，俯首在桌上写着什么，他像是不满青年垂下来的金色发丝，伸手亲昵地替他勾至耳后，他不容许这张无暇的漂亮面庞有任何的遮挡。
斯塔克相信，即便这个画面只在大荧幕上出现一秒钟，所有追逐美丽的人们都会疯狂打探青年的名字。他仿佛是从流淌着金色的河流中，用打捞上来的珍宝捏成的，英俊得好似不是真人。而年轻的斯塔克如此安静的拍摄着这个画面，正是因为陷入了对美丽青年的迷恋当中。
那是爱意最为浓烈的时刻。
抓住一个抱枕，斯塔克靠了上去，听见了那时的自己的声音。
“嘿，今天可是情人节，然而你就这么把我扔在一旁？”
影像中的金发青年挑了挑眉，他没有看向镜头，仍旧忙于他面前的信笺，将一部分完成的整理在一起。用着像是哄孩子的语气：“你可以先洗个澡，去床上等着我——前提是你不要又睡着了。”
画面出现了一丝颤抖，年轻的斯塔克恼羞成怒的声音在那之外又响起了：“你要拿这个取笑我多少次，明明是你让我等得太久了——”
金发的青年笑了起来，看得出来他在努力的憋着笑意，为了保护他年轻的情人那点脆弱的自尊心。但是他失败了，脸上是憋笑后留下的红晕，这时他看向了镜头。当你对上那双蓝色的眼睛，仿佛有什么融化了你的心。那种惊艳，就像你从开了口的蚌壳里发现一颗莹润的珍珠，你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他，珍藏他。
可惜相较于他纯洁无暇的面庞，青年说出来的话却加了不少黄色的调味料：“我劝过你的不是吗？别仗着自己年轻，你得学会节制，托尼。”
应该是有人扔下了录像机，看着投影的斯塔克只能盯着这栋老房子的天花板。还有暧昧的传来一阵声响，好一会儿，像是他们结束了打闹，这次是青年举起了录像机，对准了他们两个人。
斯塔克有些不适应看见自己年轻的模样，他那时才二十多岁，没有皱纹，没有胡须，像是一颗剥了皮的新鲜鸡蛋，唇红齿白。现在，他这颗鸡蛋正将脑袋搭在青年的肩膀，他看上去没有一根骨头，将重量全部压在他情人的身上，斯塔克可受不了他年轻时这么爱撒娇的模样。
但是他的情人看上去很享受这个，青年低下头来在他的额角吻了吻，而后调整了下录像机：“所以你想用这个干些什么？”
而自己没有回答，只是坐起来，又一次向金发的青年索吻，直到重新出现在画面中的两人，双唇都泛着水润的红肿，他从背后揽着青年：“记住今天的日子——可是我们哪儿都不能去，得留在这儿陪你完成报告，所以我想录下些什么。”
青年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带着迷人的笑意，直到年轻的自己被他看得脸红了：“所以，这是你新开发的撒娇方式？这太可爱了，我亲爱的。”
“嘿——”
年轻的斯塔克不满的嚷嚷着，他否定了这个答案。于是青年飞快的给出另一个：“我知道，因为托尼斯塔克爱我。”
这下，二十多岁的斯塔克顿时从一颗白煮蛋变成了红番茄，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中透露着慌乱，还有猛地被戳穿的羞涩，他的视线像是被风吹起的蒲公英，四处漂移着。所以他自然看不到，青年含着笑意，看向镜头无声的做了个嘴型。
“我也爱他。”
斯塔克停下了影像的播放，因为接下来，年轻的他很快就认识到自己再一次被调戏了。青年说得对，也许是荷尔蒙在作祟，那时的他总喜欢跟他的情人胡闹。可能因为年龄的差距，他不想青年永远把他当成个男孩儿，因此他总想证明，而在床上的表现，就是他最有力的证据。
抱着抱枕再一次翻过身，斯塔克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是回想起第一次见到青年的场景。
那是他在麻省理工的最后一年，他不光熟悉了学院的实验室，也熟悉了学院周围热闹的酒吧，还有每个系最漂亮的姑娘是谁。就在那晚，他思考着要约哪个妞参加周末的舞会，他的父亲将电报发给了他的导师，要求他周末必须回家一趟。
于是年轻的斯塔克带着他宿醉的头疼，在凌晨回到了家中。
可是当第二天斯塔克出现在客厅时，却发现地上堆满了行李上，他的父母似乎又一次准备离开，不知道去多久，不会给他任何的交代，他们就像是房东与租客的关系。斯塔克忍耐着脾气，他还是温柔的给了他的母亲玛利亚一个吻，而后看向他的父亲。
霍华德一直在花园跟某个军官谈论着什么，知道临行前的最后一分钟，他才看向他的儿子，父子俩同样都在忍耐着彼此：“我们收养了一个孩子，他今天会过来，所以我觉得你应该留在家里认识一下他。”
斯塔克承认有那么一秒，他觉得是自己的父亲背着母亲鬼混弄出了一个私生子。但是看着玛利亚如此寻常的模样，他打算自己去做一些事。托尼斯塔克用舌头顶着口腔，他斜着身子撑在沙发上。这副打着坏主意的公子哥儿的模样，霍华德终于忍不住摘下他的帽子，砸到了他儿子的脸上。
玛利亚并不阻止两父子交流感情的方式，只是在时间快到的时候，她过去扶着被孩子气得满脸通红的丈夫：“亲爱的，你应该觉得骄傲，毕竟你的儿子跟你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霍华德咳了咳，他小声的想辩解几句。玛利亚没有听的想法，她看向斯塔克：“托尼，好好跟你的弟弟相处——我不知道，也许是——如果等我们回来，我听到类似于你把人气哭了的告状，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因为母亲轻柔的，却满含威胁的语调，斯塔克下意识的抖了抖，他乖巧的点了点头。
在送走了玛利亚和霍华德以后，仍旧感到宿醉的头疼的斯塔克干脆在沙发上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感到有双手抚在他的额头上，然后他抓住了一个包裹着冰袋的毛巾。斯塔克在想，这是贝蒂还是杰西卡？她们可太贴心了——
然而，等斯塔克睁开双眼，他看到一张令他惊艳的漂亮面孔，虽然是个男人。他愣了愣，似乎忘记玛利亚之前跟他交代的那些细节，并不确定面前这个青年是不是他父母收养的孩子，毕竟年纪有点对不上，他看上去跟自己一样大，甚至还可能比自己更年长一点。
斯塔克举着冰袋按着脑袋，他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只是敞着腿继续坐在沙发上，跟人打了声招呼：“嗨”
金发的青年对他露出微笑，这可真让人头晕目眩：“你好，托尼——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斯塔克点了点头。
“玛利亚应该跟你介绍过我。”青年笔直的站在那儿，斯塔克觉得即便他只是穿着有些旧的羊绒衫，但是也像个经受过训练的军官，他的声音好听而温柔，“当然，我想我们彼此还需要一些自我介绍，只是在这儿之前——你也许可以先去穿上你的裤子。”
忘了自己只是真空穿着一件浴袍的斯塔克猛地合上了他的双腿，他感觉到自己的脸烧起来了，可偏要嘴硬道：“这没什么不是吗？我们都是男人——我知道，也许我的尺寸会让你羡慕……”
“是吗？”金发的青年似乎没打算给他法律上的兄弟留面子，他笑了笑，很冷静的那一种，“我喜欢你的自信，托尼。”
斯塔克被噎了一下，总之，这就是他对青年的第一印象，他长着一张漂亮的脸，但是他的性格很讨厌。
※※※※※※※※※※※※※※※※※※※※
糟糕，白煮蛋版本的托尼斯塔克，可真是想让人把他的小浴衣脱掉呢

第48章 男人拉近友谊的办法
“嘿, 托尼——”罗迪手中握着一杯威士忌，尽管他和身旁的姑娘打得火热，但是看到好友的身影，他还是立即起身来到他的身旁，“你迟到了一小时, 伙计——”
两人坐到吧台的高脚凳上, 罗迪向酒吧的某处看了一眼，那儿有个漂亮的姑娘，国际政治与传播学的珍妮, 而在她的身旁, 一个棕发的小子正在对她大献殷勤：“瞧比利那张脸，他真是让人倒足了胃口——”罗迪将手搭在了斯塔克的肩上, “托尼, 如果你早来二十分钟，我敢保证，珍妮绝不会多看他一眼，毕竟他唯一一件值得炫耀的谈资，就是他那名姓罗斯福的叔叔……”
斯塔克像是没有听见罗迪的话，在一口灌下杯中的酒后，他甚至等不及有人替他倒上第二杯, 直接抢过他好友手中的威士忌。
罗迪怪声怪调的嚷嚷了起来：“你到底怎么了，托尼？这几个礼拜, 你都用同一个理由, 你说你五点之前必须到家, 你每天都这么疲惫——”罗迪突然有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猜想，他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我发誓我见过类似的状态，从我迎来了他第一个孩子的诞生的舅舅身上……”
斯塔克呼了口气，对着替他端上新的酒杯的服务生道了声谢，他一脸从某种灾难中逃出来的劫后余生的模样，对着罗迪吐出一个单词，这意味着罗迪几乎猜中了真相，他只需要补充一些细节：“你忘了我跟你说的，我父亲上个月叫我回去，说他们为我收养了一个兄弟……”
斯塔克飞快的打断了罗迪即将出口的话，虽然他当时也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停下你该死的想象，他没有对不起我母亲。”
罗迪在嘴上比了个拉链的手势，斯塔克重新叹了口气：“总之，那是个麻烦，我得每天盯着他，以免他把自己杀死在房子里——”他的手绕着太阳穴那儿转着圈，“我猜他如果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一个即将被扔进垃圾场的设计失败的人工智能。”
罗迪露出非常感兴趣的表情，而为了同他讲述这个，斯塔克也不得不回忆起他和那名金发青年的第一次见面。
托尼斯塔克敢发誓，他从没有这么心胸宽大过，面对这个新租客——斯塔克恐怕没办法在第一个下午就说服自己多了一个法律上的兄弟，他无视了青年那句让他不爽的话，展示了他的善良和友好：“虽然我不知道你会在这儿呆多久，但是希望我们能相处得愉快，也许我从明天起就不会回来。”
斯塔克站了起来，他拢了拢他的睡袍，再一次仔细的从上到下的打量着青年，金发碧眼，精致的五官，来自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像是经过上帝的雕琢，无可指责的完美。
斯塔克忍不住猜测他的年纪，玛利亚告诉他，青年可能是他的弟弟，光看脸的话，斯塔克赞同这个说法。然而，青年背脊挺直的模样，这显然是受过训练的站姿，还有他一些小的习惯，让斯塔克想到今早和他父亲在花园谈话的军官，但他又打扮得像是一个从乡下来的守旧绅士，虽然他的脸能让人原谅一切：“呃——好吧，二楼敞开门的是属于你的房间，你可以尽情使用厨房和花园，前提是你用过之后会把他们恢复原样，因为我不喜欢请清扫工上门，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踏入这个房子，你能做到吗？”
看着青年笑着点头的模样，斯塔克想，如果这是个妞，他这周的时间想必都会花在和他约会上。
“好了，欢迎仪式结束——”斯塔克耸着肩做了一个怪表情，要知道，这张英俊的脸无论变成什么样都难以让人讨厌，“如果你没有什么要说的，那么你的名字？”
斯塔克注意到，金发的青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看了眼行李箱上的铭牌才开口：“诺亚，诺亚特里萨——”
“哇哦。”斯塔克将眼球向上翻，发出一声干巴巴的欢呼，“这是你在六十秒内创造的新名字，听上去可真不错。”
青年注视着斯塔克琥珀色的双眸，你很难拒绝这份真挚的目光：“我很抱歉，但他们告诉我，这就是我原本的名字，只是我忘掉了一些事，所以暂时还不太熟悉它。”
斯塔克抿了抿唇，打断了青年的话语：“什么程度，会影响到你的生活吗？”
“不，不会有任何影响，他们说只是很轻的程度……”
斯塔克再一次打断了青年：“很好，诺亚——”尽管斯塔克仍旧觉得自己在叫一个假名，但他也不怎么在意，“既然你说是不会影响你的生活的程度，那么发生了什么事，自己解决，不要来找我，因为我随时不在——”斯塔克拎起快化了的冰袋，“多谢你的这个。”
语毕，斯塔克结束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转身上了楼，他需要更多的睡眠来治愈他宿醉的头疼。只是等斯塔克半夜睡醒，来到楼下的冰箱里找些吃的，他发现一层没有任何人活动过的痕迹。这意味着他的新租客回到房间，就没有再出来过，他满意的点点头，想着，如果金发的青年继续保持下去，他有预感，他们将会相处得非常友好。
然而，到了第二天，斯塔克就会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当斯塔克还住在学校的附近，他自然只需要步行八分钟就可以见到他的导师。但是他回到家中的早晨，则是需要驱车半个小时才能赶到校园，所以斯塔克就快要迟到了，他步伐匆匆的从二楼走下来，刚好遇到前去锻炼归来的青年，他问道：“你吃过早餐了吗？”
青年对他摇了摇头。
“太好了——”斯塔克一手打着领带，他今早还得陪导师出席一个会议，“冰箱里有食物，我想你可以也帮我做一份，鸡蛋我喜欢撒一点胡椒，谢谢。”在他检查到有份资料没有拿，转过身的同时，斯塔克注意到角落里的脏衣篓，那儿全是他散发着酒气的衣服，“瞧见了吗，不过我想你可以等到早餐结束后再做这个。”
青年又温驯的点点头。
斯塔克的脚步出现了一秒的停顿，因为某种突然出现的不安，并不是说把他的新租客当成佣人般劳役而出现的不安，他可没收他房租不是吗？斯塔克无法解释，终于，当他花了二十分钟，他找到了资料，接了一个电话，从房间里重新出来后，斯塔克呆愣在了原地，他的房子被毁了——他倒宁愿是一场飓风，或者某种类似哥斯拉的怪兽一脚踩塌了这里。
浸满了泡沫，从洗衣机里漏出来的水已经淹没了客厅，这其中，厨房里散发着焦黑的异味。而下一秒，斯塔克眼睁睁的看着那台微波炉在青年的手上冒出了火花，他立即大喊道：“该死的，把它放下来然后立刻跑开，除非你想把你的胳膊给炸没了——”
青年显得有些慌乱，他扭过头看向房子的主人：“我很抱歉，我尝试着按你所说的做一顿早餐，但是我不太会使用这些。”
斯塔克发出一声无语的笑：“你告诉我你不会用？天呐，就算是美国队长都不会说出这种话。”
青年皱了皱眉头，他有些不解：“你说史蒂夫？那可不一定。”
斯塔克提着他的裤腿，拎着他的皮鞋，踩着满是泡沫的地毯来到青年身边。他其实并没有发火，毕竟早餐和洗衣服都是他吩咐青年做的，而斯塔克虽然讨厌，可也没那么讨厌。只是听到青年的话，他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认识美国队长？”
“当然，他当初是我手下的士兵。”
看着青年坦然的目光，他精致得同那些美国大兵截然不同的面庞，此刻他白瓷般的肌肤上还沾上了一道灰色，斯塔克忍不住伸手用指腹替他抹了抹。而青年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羊绒衫，尽管款式仍然有些旧，但比起昨天好多了。
斯塔克抿了抿唇，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肯定会因为青年那句话而笑出来，可他还是忍不住戏谑地回了一句：“原来如此——那么浩克呢？当初我跟他一起在实验室，他记错了一个数据还被我揍过屁股，虽然在那儿之后我们就再没见过……”
“班纳博士好像去了埃及……”
斯塔克挥挥手，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打断了青年的话，他没想到他瞎编的谎言居然被当真了：“总之，那些等我们有空再谈，现在需要收拾好……”
这次轮到斯塔克的话语被打断了，他原本打算请他最讨厌的清理工上门，前提是他得在家的时候，那么就只有工作时间的傍晚，但他并不在意那些昂贵的清理费。可惜，青年却露出一副恳求的模样，好似他不答应他，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就会盯到你心软为止：“请相信我，我一定能够替你恢复原状。”
斯塔克张了张嘴，他心软了，可他别扭的不愿表现出来：“你知道我中午没办法赶回来，对吧？”看着青年了解的点点头，一边算着他有多久的时间来将房子恢复原样，斯塔克却在关心另一件事，“那你的午餐怎么解决？”
看见青年拿起一个纸袋，里边也许装着热狗或者三明治，一看就是他在刚外出锻炼顺便买的，应该还有他的一份，斯塔克猜测一定在那台快要爆炸的微波炉里。他给出一个赞美的表情，而后拿起桌上的钥匙，在最后离开前还是加上一句：“所以晚上……”
“你也不回来吗？”青年的话中莫名有些期待。
斯塔克打破了他的幻想：“不，我会回来，我得检查你是不是按照你所说的把房子恢复了原样。”但其实这句话才是他想说的，“等着我，我会给你带晚餐。”
-
罗迪忍不住趴在桌上笑了起来，他笑得声音有些大，但好在酒吧的爵士乐掩盖了这个：“所以——天呐，你得发誓你没有说谎，我可真好奇他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没有，这是我编不出来的故事。”斯塔克晃着酒杯，他下意识的不想喝太多，因为青年对他醉酒的模样好似不太喜欢，“他就像是才被人从地下挖出来，与现在的社会格格不入。”
其实斯塔克猜测到了青年的一些身份，从后者提到的一些，还有他不造痕迹的打探。青年受过严重的伤，那可能差点让他没了命，然后他的父亲救了他。这也取决于他的身体，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斯塔克注意到他与常人不同的某些能力，一个变种人，可惜那些不可逆的伤害，即便是青年拥有着强大的能力，他也无法自我修复，他能恢复到如今的模样，大概还是得依靠他父亲的办法。
这就将青年重塑成一个新生儿，他像是一张白纸，或者一台等待输入信息的机器，所以他缺乏那些生活的常识，他某些表现不符合行为逻辑。然而，他就像个海绵，正疯狂着吸收着他周围的一切信息。
罗迪笑过一阵后，他灌了口酒：“所以你相当于耐心的做了快一个月的奶爸，为了照顾他——但这不像你，托尼，我以为你会在第二天就抓狂不干了，可你看上去一点儿都不为他生气。”
“这是为什么，托尼？”
斯塔克突然不想回答罗迪的问题，他耸耸肩：“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母亲，你知道，她走时的那个威胁。”
这不是个错误选项，斯塔克允许青年住进来就是因为他母亲的开口。但在那儿之后，他们这个月的相处，斯塔克得承认，青年是个很难让人讨厌起来的人，他虽然看上去像个行走的巨大的麻烦。然而那些他犯过的错误，下一次再不会出现，因为他的学习和模仿能力卓越得惊人。斯塔克甚至扔给他一个菜谱，他晚上就能在桌前吃上口味相当不错的意大利菜。
斯塔克不愿意回到他的家，是因为那儿总是空荡荡的。他知道他的父母在为神盾局工作，他们对自己保密是某种程度上的保护，他能够理解，却不代表他的童年喜欢面对永远独自一个人的生日、没有一次兑现过的假期游乐园，还有他父亲对他某种隐含压力的教育，就像是他随时都会离自己而去，他要尽快的，将他的一切都交给他，以免那些珍贵的研究从此停摆。
斯塔克厌恶这些，所以他变成一个浪荡的公子哥儿，他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很幼稚。但就像某种宗教信仰，只要他这么做，对他不放心的父亲便会在他的身边留得更久一点。
而青年的到来，让斯塔克就像回到了童年的时候，他能在庭院里就看到隐约亮起的光线。尽管除了晚餐的时间，他们通常碰不上面，而青年总是独自在房中看着他带来的书籍，斯塔克怀疑他那箱行李里都是他的书。而他驱车归来，他喜欢先停靠在街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二楼房间里的青年，他专注的侧脸，像是童年他途径的商店橱窗，那儿展示着的是最受人们喜爱的，而如今，托尼斯斯塔克已经将橱窗都搬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罗迪和斯塔克碰了碰杯，这声脆响打断了斯塔克陷入某种的眷恋的情绪当中，他对刚才询问斯塔克的问题给出了答案：“我足够了解你，托尼——其实你不需要告诉我别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小子是不是长得该死的好看？”
斯塔克先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就像是有人问你一道简单的数学题，你给出最准确的答案那样。但很快，他像是被突然踩了尾巴的猫，提高了音量道：“但那又如何，你想干什么？他可是个男人——”
罗迪一脸的无辜：“我什么都没说——”他接上一句，“我顶多有个建议，既然你这么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在家的话，你可以把他带到这儿来，这样你可以继续做的你奶爸，也可以让你的朋友见见他。”
“不。”斯塔克一秒钟就拒绝了。
他之所以将商店的橱窗搬回家，就是因为他不想让任何再看到他最喜欢的那面展示柜台，那是属于他一个的珍藏。过去他从不介意和罗迪分享，从他的车到最后一杯酒。但唯独这次不同，罗迪想要认识青年的话，让他感到一种不悦的冒犯，像是守着宝藏的巨龙听闻有人在觊觎他的宝物。
罗迪耸耸肩，还是那副表情。而斯塔克马上意识到他反应过度了，但他还能找到理由：“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上一次，我看见你跟那个跳芭蕾的男孩儿进了洗手间——”
“伙计，我只是做了一次尝试，我听说那很快乐，追求快乐是每个人都该做的事。”罗迪像极了那些电话推销，他还是这周佣金最高的那一个，“只是我失败了，因为我没有办法接受。但我还是热爱尝试这些事本身——”
斯塔克没有在酒吧留到更晚，而在他离开后，不少姑娘似乎也接到某种必须离开的信号。比如说珍妮，她受够了比利一晚上平均十五分钟就要提一次他叔叔的谈话，站了起来，给出的理由是她母亲给她来了电话。
而等他回到家中，正打开冰箱灌着冰牛奶的青年猛地回过头来，也许是被斯塔克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他被呛了一口，嘴角还留着乳白色的奶渍：“托尼，你怎么回来了？”
斯塔克莫名觉得口干舌燥，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但是罗迪之前跟他的对话一直在他的脑海中盘旋，斯塔克用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开口：“你还记得，你上次想跟我探讨的那本关于人类社会行为学的书吗？”
青年像是非常高兴，他迫不及待的向前一步：“可以吗？关于最后那一段我很好奇，毕竟这本书被标注为可以帮助我更好的适应这个社会，那我们现在开始……”
“不——我的意见是，你可以到我的房间来。”
他们凑得很近，斯塔克甚至可以闻到青年身上刚刚沐浴过的气息。虽然他们用的是同一个牌子的沐浴露，但是莫名地，来自青年身上的香气却格外好闻。
“要知道，人类所有自我意识的行为，都是为了增进自我满足感——”斯塔克红着脸，他突然生出一股罪恶感，他决定放弃这个尝试，然后明天去学校暴揍罗迪一顿。
可是青年已经照著书上所说的，对他有了行动：“所以这样的抚摸你会感到满足吗？”
斯塔克觉得青年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他一阵细微颤抖，此刻的他好似莫名成为了羞涩的高中生，他甚至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喘息着摇头或者点头。直到青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一句话让斯塔克收紧了心脏：“我发现我错了——”
托尼斯塔克眨了眨眼，他像是做好了某种准备，比如说取得原谅之类的。
“你上次跟我说，我羡慕你的尺寸。”
斯塔克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尽管他穿着裤子，可是因为他某些暧昧的想象，他甚至还没开始尝试，只是想象他就激动得难以自已。而面对青年突然的话语，他有些愣愣地点了点头，毫无意义的那种。
“可能是因为我上次没看清。”青年的视线再一次向下，“你确实比我大。”但紧接着，他好似些许的不甘心，青年比划着手指，“只大那么一点儿。”
※※※※※※※※※※※※※※※※※※※※
对8起，鸽了一次！！！！！！！！那就再甜一章吧！！！！

第49章 不要谁的车你都上
好似被那目光舔舐了一口。
斯塔克敏感的绷紧了小腹，他红着脸,?感觉自己像辆蒸汽火车,?嗡嗡地就快要启动了。
而造成他如此紧张的罪魁祸首,?仿佛还没意识到他的话语有多么的引人遐想。青年那张漂亮的脸上是纯粹的好奇，不带任何一丝狎昵，甚至可以用纯真来形容。柔和的灯光下,?他金色的发丝,?白皙而无暇的肌肤,?那双水润的抬起的蓝色眼眸，就像是懵懂新生的小鹿,?追逐着水源,?啜饮下第一口甘甜的泉水。
可青年就是用着这份诱人的,?还未受到过侵犯的纯真,?做着色情而下流的事，他伸手拽下了斯塔克的裤子。而在青年触碰到自己之前，不管他的理由是想丈量一下尺寸或是别的什么,?斯塔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向后缩回了身子，他的背脊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像个被冒犯的小男孩，咬着他的舌头“你、你要干什么——”
因为承受着另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柔软的床垫凹陷下来,?斯塔克的身子微微倾斜。而青年就像是没能学会行走的婴儿,?斯塔克就是拿来引诱他的甜蜜的苹果,?他的躲避没有任何意义，青年缓缓地爬到他的面前，疑惑的眨了眨眼“怎么了，托尼？你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好，可是书上明明说这样的行为会让人感到愉快。”
斯塔克一手拽着他的裤子，紧接着，他抓过一个抱枕，盖在了身上，太明显了，他硬了。可斯塔克却突然不想继续罗迪所说的尝试了，因为青年不是酒吧里那些和他调情的女孩儿。尽管他的每一个大胆的举动都好似在勾引着自己，但他不会明白那些行为下的具体含义。
这让斯塔克感觉自己像是在干一件坏事，他强迫按捺住欲望。此刻的表现被他那帮损友见到，他肯定会被取笑上一个月——浪荡的公子哥儿托尼斯塔克，居然也会有如此窘迫的时候。
面对青年的疑惑，斯塔克含糊的嘟囔着“你必须得尊重个体化差异……”
说完，斯塔克立刻忘了这是他的房间，抱枕仍旧被按在他的小腹上，他慌慌张张的，从床上蹦了起来，飞快的逃出了房间。
而当房门被关上的瞬间，只要斯塔克心血来潮向后看上那么一眼，就能发现刚刚还用那一张纯洁的脸面对他的青年，突然倒在了床上，他的身体颤抖着，强忍着的笑意闷闷地泄了出来，就像他刚才完成了一个绝妙的恶作剧，而一无所知的年轻斯塔克就成为了他的主角。
斯塔克这个夜晚是在客房度过的，可让他辗转反侧的原因并不是客房陌生的空气。而是只要他一闭上眼，脑海中立刻浮现青年的身影，他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在梦中还是真实发生了——青年好似又躺在了他的身边，他钻进了自己的怀里，赤裸着身体，而后抓起斯塔克的手，邀请他抚摸他的身体。像是滑腻的玉石，斯塔克温热的掌心紧贴着这具微凉的躯体，他垂下头，难耐的想跟青年接吻，后者却避开了，缓缓地滑了下去，趴在自己的小腹那儿，而后对他露出一个笑。
斯塔克发誓，从他度过他的青春期之后，他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坐在卫生间的马桶里，想象着金发青年的模样，打飞机。
在那儿之后，斯塔克出去躲了几天，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尽管他的脑海里充斥着青年的身影，而他却一点都不想跟真实的那一个见面。
罗迪知道问题的答案，可是他不想告诉斯塔克，因为他觉得这样耍着苦恼的好友很好玩儿——虽然斯塔克非常的受欢迎，先撇开他的姓氏，忘掉他拥有的一颗高智商的大脑。光是凭他那副英俊的模样，他像是巧克力的棕色的卷发，最近他剪短了一些。深邃的五官，当他不笑的时候，垂着眼眸的神情让他显得忧郁而性感。然而当他笑起来，他应该常常露出笑意，嘴角旁有着细微的笑纹，他弯着眼眸，琥珀色的眸子让人想到一罐甜蜜的蜂蜜，但他亲吻起来应该会比蜂蜜更甜。
所以无数的男孩儿女孩儿都想试试看。
毫不夸张，当醉心于实验室的托尼斯塔克突然开了窍，开始出现在学校周边的酒吧——有学弟甚至拿这个写了开题报告，论证托尼斯塔克带动的酒吧经济。
人们觉得这样的托尼斯塔克肯定一周内都在跟不同的人约会。但是作为斯塔克亲密的朋友，罗迪可以简单复述一下这个小子一天的生活——他花了大部分时间完成他导师的任务，这些统统来自他奉行高压教育的父亲。而斯塔克相信他叛逆的表现，就是这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一个极限的期限内完成，让他的父亲吓一跳。然后，他才会在实验结束后来到酒吧喝一杯，这其中，他还要花上大半个小时抱怨他似乎还停留在青春期的烦恼，诸如他的父母总是扔下他一个人，他还讨厌那些失信的诺言。
等到斯塔克将这些固定的流程都走了一遍，他才有功夫理会那些尝试跟他约会的人们，最近引起斯塔克注意的就是那名叫作珍妮的姑娘，因为她长得足够好看，那么她就过了第一关。别忘了斯塔克的挑剔，有不少人在开始和斯塔克调情的时候，就被他刻薄的评价浪费了一杯酒，通常是泼在斯塔克的脸上。
而现在，珍妮正在经历第二阶段，让斯塔克主动开口，将她从这间酒吧带出去，正式来一场约会。罗迪那帮朋友们都在打赌。赌这个姑娘要多久才会发现，随便一个七年级的学生，他们的情史都会比看似风流的斯塔克来得丰富。
所以，最开始那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有了结果，斯塔克没有谈过恋爱，那种电影里可以看到的，最普通的，所有人在青春期都会开始经历的那种。正因为如此，当斯塔克因为他的新房客而出现的类似于“心动”的情绪，实际上正在提醒他该经历一场恋爱了。可是斯塔克暂时还没弄明白，只是面对如此陌生的情绪，他下意识的先选择了逃避。
但这份悸动已经冒了头，就像发芽的种子，没办法再去掩盖它。
甚至没能等到下一个周末，斯塔克就拎着青年最喜欢的甜品店新推出的苹果派回到了家中。只是他的车刚驶入拐角，远远的，就能看见花园里青年正在跟另一个男人面对面谈话的身影。
已经放慢了速度的斯塔克下意识的轰了一脚油门，巨大的发动机的声响让两人都注意到他。斯塔克看不清那个男人的面庞，他压低了帽檐，脸上似乎有一团阴影，只能看清他露出的像是金棕色的鬓角，还有他的下颚线条，光凭这个，就能肯定他是个英俊的男人，还有他强壮身材，斯塔克恐怕他那条胳膊轻松的就能将自己举起来。
男人似乎要离开了，他伸出手——斯塔克发誓，男人原本准备的是一个拥抱，但是显然，青年已经将他给遗忘了，所以他才将这个恐怕会唐突青年的拥抱改成一个握手。
但是男人抓着青年的手的时间会不会太长了一点，斯塔克咬了咬牙，飞快的泊好车。只是他仍旧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登上了一辆挂着军用拍照的吉普，斯塔克不受控制的看着吉普远去的方向，好似他能够透视，从而弄清男人的身份似的。
“托尼——”青年走过来给了斯塔克一个拥抱。
斯塔克承认他立刻就忘了那个让他不爽的男人，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这个拥抱也是他教给青年的，毕竟他们已经成为了朋友，为了给青年解释所谓朋友的定义，他只好拿拥抱来定义朋友比起陌生人更加亲密的程度。
斯塔克一手搂着青年的腰，苹果派他可没忘，任由自己埋在青年的肩头深深的嗅了口他身上的气息来缓解思念的滋味。青年为了这个紧贴的，用力的拥抱有些疑惑，在他的耳边小声道“怎么了，托尼？”
“没什么——刚刚那是……”斯塔克很快止住了话头，他想起青年的身份，他父亲那些语焉不详的话语，还有他工作的机构，“抱歉，你们总是有保密协议的，对吗？那麻烦你当做没听到……”
然而青年学着他的姿势，同样将手揽在了斯塔克的腰上，他们站在花园的入口这么拥抱，看上去像一对感情极好的夫妻。斯塔克的这个印象源自于他的父母，他莫名的为这个举动脸红了。这一走神，只让他听见青年的后半句话“他说是我过去的同僚，路过这里所以来看看我，问了我一些诸如最近过得好不好的话——”
斯塔克莫名有些警惕，他不得不松开这个怀抱，因为他想仔细打量青年脸上的表情“那你还记得他吗？我是说，听上去他好像对你很熟悉——”
而青年只是略显迷茫的摇了摇头“我对他没什么印象，所以他可能真的只是顺路……”
可是斯塔克还是抑制不住他酸溜溜地语气“既然如此，你可以请他进去坐一坐，毕竟他也算是远道而来的客人。”
谁料青年惊讶的瞪大了双眼“那可不行——你说过的，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可不能让任何陌生人踏入这个房子一步，你不喜欢这样，不是吗？”
斯塔克莫名用手抵着嘴角咳嗽了一声，这看上去是个得意的想笑，却又努力在忍耐的模样。如果要说点什么来表达他的喜悦，以及因为这句话而甜蜜的跳动起来的心脏的话，斯塔克清了清嗓子“我想你会喜欢的苹果派——上次你说过的那家店的新产品……”看着青年喜悦的笑起来的模样，斯塔克忍不住又加上了后半句，“要不是你喜欢的话，我恐怕不会去那儿——光是排队，就花了我不少的时间。”
所以这个晚上的最后时间，就是两人亲密的分享了一整块的苹果派。斯塔克一直都没那么喜欢甜点，但是今晚不同，似乎看着金发的青年，再难以下咽的食物都会变得美味起来。
而就在两人要各自分开回到房间时，斯塔克有了决定。他想罗迪的话并没有错，也许是今天突然出现的男人让他有了危机感，他开始想把青年放在自己身边，更多的他的目光能看见的地方，所以他提出了邀请“这个周末，你愿意去和我一起喝一杯吗？”像是生怕遭到拒绝，斯塔克还加上了理由，“我想这能够帮助你更好的融入社会——要知道，你总不能一直呆在房间里，或者你走到最远的地方，就是街区的那个超市。”
“我非常愿意，托尼。”说完，青年又给了他一个拥抱。
斯塔克一直觉得青年是个非常好的学生，他开始考虑除了这个拥抱，应该再教给他别的一点什么，更亲密的那一种。
周末比想象中要来得更快一点，当斯塔克带着金发的青年踏入酒吧时。毫不夸张，所有人都停下来了动作，紧紧盯住了他，尽管音乐还在流淌着，但是有一秒的空间里好似陷入了寂静当中，因为人们都屏住了呼吸，为了斯塔克身旁那个金发的美貌青年，他漂亮得好似古典油画中走出来的人物，让人恍惚以为是在梦境中，他美得太过不真实。
而斯塔克一直以来都生活在万众瞩目当中，所以他从不惧怕那些聚集在他身上的视线。唯独今天，那些视线略过他投射到他旁边的人身上，却让他格外不自在起来，他应该给青年准备个帽子，或者是别的什么，就像是最珍贵的宝物应该被宝箱好好的装起来。
斯塔克已经带着青年往他的朋友们聚集在一起的卡座上入座，但是没有一个人开口打招呼。但是谁都不会误会，他们不欢迎斯塔克带来这个新朋友，只是他们还处在震惊当中。
罗迪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他坐在斯塔克的身旁，用手肘碰了碰他，小声道“我明白为什么你一开始会拒绝我的请求了——他的确比我想象的，还要该死的好看，你父亲是在哪儿办的领养手续，我也想要一个兄弟。”
斯塔克凑近罗迪的耳边，他压低了音量，骂了句脏话。
“嘿——”罗迪不爽的想要发火，然而一触碰到美人转过来的目光，他不自觉变成了一个绅士，用上他认为最性感和迷人的声音，“你好，我是托尼的朋友，你可以和他一样，叫我罗迪。”
“诺亚，诺亚特里萨。”
“我喜欢你的名字——”
罗迪显然还想再多说句什么，斯塔克露出个假笑，打断了他“闭嘴。”
这时，离他们不远的一个角落，闹出了一些动静。一个漂亮的姑娘，她将一杯酒泼在了她身旁的男伴脸上，伴随着让人皱眉的嘈杂的起哄声，姑娘拎上她的小手包，大步的离开了这里。斯塔克他们都知道刚刚事件中心的主角是谁，珍妮和比利。
然而他身旁的人却不知道，斯塔克注意到，青年从一踏入酒吧，就在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他周围的一切，他蓝色的双眸中闪烁着好奇而兴奋的光，这让斯塔克觉得青年愈发的可爱。但可能陌生的环境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斯塔克感到青年亲密的贴着自己，这让他有股莫名的满足和甜蜜。此刻，青年靠了过来，像是主动抱住了他“他们发生了什么？”
不少人都绝望了——斯塔克在今晚正式出了柜，而且他的同性恋人是如此的迷人——相信珍妮也在感到绝望的阵营中，因此她可能多少有点恼火。向来不怎么会看眼色的比利，他肯定过去说了些什么，诸如斯塔克他一开始就在欺骗你，他是个无耻的小人之类的话。然而对于斯塔克的诋毁此刻并不会让这个姑娘好受，所以他们不欢而散了。
那他要怎么把这个情况解释给青年听了，他不想哄骗他——斯塔克突然感到有些口干，他拿起一杯酒，而这时，罗迪突然开了口，斯塔克几乎是瞬间，他瞪向他的好友，深怕这个人对金发的青年吐露一些什么。
罗迪才不打算干这种事，就算他想开点玩笑，只是看到斯塔克慌乱的表情后，他善良的开口“酒吧里，人们喝多了什么都可能发生——何况我们也不认识那两个人。”
斯塔克呼了口气，趁着青年扭头观察别的功夫，他伸出拳头跟罗迪碰了碰。
而为了避免之前尴尬的情景再度发生，斯塔克索性将青年带到酒吧里另一个角落。而后，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角落沙发的背后，一对情侣有了昏暗的灯光做掩护，他们相互亲吻抚摸，眼看就要擦枪走火。
斯塔克一把抓过人，想要把他带走。但是青年已经看到了一切，他显得很平静，就像他在房子的落地窗旁看着他手中的书籍那般，对着斯塔克总结他今晚的从理论到实践的研究“我知道他们这代表着什么——他们互相喜欢，这是情侣间会有的亲密的行为，就像那天你躺在床上叫着我的名字手……”
斯塔克伸手牢牢地捂住青年的嘴巴，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他这份窘迫的羞涩更多的是来自哪一块儿——他隐秘的心思被这么直接的戳穿了，又或者他被青年看见他叫着他的名字做坏事的模样。
斯塔克张了张嘴，他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羞恼的“你是什么时候——我是说，那不一样，我们跟他们不一样，你不能这么做比较。”
“哪儿不一样？”金发的青年眨了眨眼睛，他的声音含糊的从斯塔克的指缝中透出来。而他柔软的，带着湿热的呼吸，就磨蹭在斯塔克的掌心，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在这一瞬间，他的双唇贴在青年嘴角的瞬间，就像是有人打破了那罐粘稠的蜜糖，斯塔克轻柔的舔舐着，将炙热的呼吸和细碎的呻吟一同咽进他的口中。最后他咬了口青年的下唇，那儿已经被他吻得微微充血，泛着鲜艳的红色，看着那双蓝色眸子中的一丝懵懂，斯塔克不知道为何他的心情莫名变得柔软“现在一样了——嘿，我知道你肯定还有些困惑，但没什么，我以后可以一直教给你。”
青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之前打得火热的情侣不知道往哪儿去了，现在这个昏暗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可能正是因为他一部分感情机能的缺失，让青年在某些时候显得笨拙而格格不入，然而也会让他表达感情的方式变得直白，就像现在，比起探讨那些问题的答案，他只是伸出双手，搂住了斯塔克的脖颈“刚刚很舒服，你可以再对我那么做一次吗——”
“当、当然。”斯塔克小心的，再一次吻上了他怀中的青年，但是他注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青年热情的贴上他的瞬间向一旁挪了挪，免得他因为某个人一句话就发硬的小兄弟抵在青年的身上。
之后斯塔克还让青年尝试喝了杯酒，只是他没有想到，光是这么一杯酒，就让人打着酒嗝昏睡了过去。于是他们不得不在酒吧门口同罗迪告别，斯塔克要带着人回家，而他的朋友们都住在学校附近。他将迷糊的青年扛在肩上，刚往上拽了拽，就听见他的身后响起了一声枪响。
斯塔克猛地回过头去，因为那是罗迪他们刚刚离开的方向——
然而，一辆突然从巷子口冲进来的轿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斯塔克认识坐在驾驶座的人，是前几天和青年在花园里谈话的那一位，枪声还在渐渐靠近，那人开始沉声催促“快点上车，你的朋友是安全的——”
斯塔克抱着青年刚坐上车，瞬间启动的车辆让人狼狈的往旁边一滚。斯塔克只顾着小心的护住昏睡着的青年的脑袋，而在这间隙当中，他已经能看清正在开车的人的长相了，斯塔克惊讶极了“你……你是美国队长——？”
毕竟政府一直宣传的是，美国队长为了战争的胜利，被冰封在海底。所以斯塔克猛地见到这位原本只活在纪录片里的人物，他第一时间并不敢确定——虽然他比起旁人，从父亲的实验室里看过更多有关美国队长的资料。
史蒂夫透过反光镜，他一边忙着甩掉身后紧跟着他们的车辆，一边同样注视着斯塔克怀中的青年，他皱紧了眉头，语气可算不上好“你让他喝酒了？”

第50章 两个金发
史蒂夫罗杰斯将车辆停在一个安全的、空旷的地方。熄火之后, 他的手指点在方向盘上，然而，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斯塔克从后视镜里看见了美国队长的上半张脸，那双紧盯着他的蓝眼睛, 还有高挺的鼻梁。这张脸无疑是英俊的, 曾经他被印刷在无数张宣传海报上，就连他母亲的书柜里——斯塔克记得那是一本有关量子理论的书籍，当还是孩子的他爬到最高处, 把书拿下来, 他还来不及翻阅，一张夹在那当中的美国队长宣传画就掉了出来, 泛黄的页脚还印着女孩儿的唇印——显而易见, 现在坐在他面前的，就是那位俊美的、强大的，曾经叫美利坚公民为他疯狂的金发碧眼儿。
同样的，他怀中的人也有一头灿烂的金发。但是斯塔克发誓，他绝对不会想要将美国队长像这么抱在怀里。甚至于，斯塔克知道同他在后视镜中交汇的眼神代表着什么，那饱含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 更是冲着他怀里的人而来。本能的嫉妒在作祟，这让斯塔克下意识的将仍旧因为酒精陷入沉睡的青年搂得更紧, 直到青年发出一声不适的呻.吟, 仿佛要醒过来了。斯塔克慌忙低下头, 用他微凉的双唇蹭着青年的额角，尤为亲昵的安抚。而斯塔克这样温柔的举动，若是他的好友罗迪在这儿，肯定会惊讶得连酒杯都握不住。
见状，坐在驾驶位的美国队长，他的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而他的手突然紧紧地握住了方向盘，手背也爆出了忍耐的青筋。直到斯塔克再次接触到他的信号，他们都默认不该吵醒青年，但是一场谈话应该发生，他们可以选择下车进行。
可就在斯塔克拉下青年圈在他脖颈上的双手，要将人从怀里抱出来的同时，他听见青年低哑的声音，他先是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含糊的，颇为让人心动的：“托尼——？”
斯塔克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张小提琴，而青年的声音则是轻易的拨动了他体内的琴弦，将他震得酥麻。斯塔克慌忙应了声，听见青年接着道：“你要去哪儿？”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青年漂亮的双眸显得格外湿润，仿佛只要一句拒绝的话语，就能够让他变得伤心，那是谁都不想看到的结果。斯塔克自然在这样的目光中败下阵来，瞬间改变的话语领他差点咬到舌头，斯塔克哄着人道：“我……我哪儿也不去。”
可你没办法跟一个喝醉的人讲道理，斯塔克知道他的话没有被听进去。因为青年像是突然变得焦急，他在斯塔克的怀中坐了起来，仿佛是在撒娇，又有些委屈，他伸手揪住了斯塔克的领子，生怕下一秒眼前人就会消失不见似的，拼命的将自己往前凑，温热的气息抚在斯塔克的唇边：“为什么？你要抛下我了吗？难道是因为我刚刚表现不好，那个吻……”
斯塔克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就像他最是饥饿的时候，在他面前摆上一块甜蜜的奶油蛋糕。他恐怕青年永远不会知道，他焦急的索取信赖和表达喜爱的模样，有多么让人心动。斯塔克控制不住嘴角的笑容，就连声音都变得轻柔，不断用重复的话语安抚青年的不安：“嘿，相信我，没有，我绝不会抛下你，而且……”
还没等斯塔克的话说完，青年就已经开始急迫的要证明自己，他像是宠物猫一样缠人而粘腻地伸出舌尖，试探的舔舐着斯塔克的嘴角。没有遭到拒绝，青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励，他甚至将自己在斯塔克的怀中变换了位置，变成双腿跨坐在后者的身上，而后紧贴着，含住斯塔克的双唇轻轻吮吸，好似之前斯塔克在酒吧里对他做的一样。
斯塔克早就忘记了前排的驾驶座上还有一个，很可能要跟他抢男友的人，他只是仰起头，享受的接受青年主动的亲吻，心中泛着动人的甜蜜。他将手插.入青年的发间，按着这颗金色的脑袋，将只是温柔而亲昵的吻变得激烈和色情起来。直到青年重新趴在他的肩头微微的喘着气，斯塔克听见他含糊的呢喃：“这次我是不是表现得足够好，你不会去找珍妮了，对吗？”
斯塔克立即在心中对罗迪咒骂了一声，这个该死的家伙到底给他的新男友说了些什么——但此刻，斯塔克知道自己不该笑，他抿了抿嘴唇，压下笑意，也安抚着青年醉后突如其来的醋意。不过他最想做的，是拿台DV机录下青年醉酒的模样，这实在太惹人疼爱了，斯塔克觉得他满心的爱意几乎在这瞬间都要溢出来了，他甚至冒出一个想法，将青年藏起来，藏到只有他一个人的目光能发现的地方。
突然想到了什么，斯塔克注视着正在车前不断踱步的身影，也许是在他们亲吻的途中，美国队长就已经率先打开了车门，总之——斯塔克吻了吻青年的耳垂，他冷静得很快，同青年对上目光，后者仍旧带着醉后的迷茫和疑惑，却还是竭力理解着斯塔克的话语：“我发誓，我不会去见珍妮，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但是，现在我得去完成一件事，但我保证，我就在你能看到的地方。”
面庞泛着粉色的醉后青年点点头，颇为乖巧的，只是在斯塔克打开车门下去的前一秒，他的手还极为不舍的勾缠着斯塔克的指尖，斯塔克捏住他的手握了握。
冰冷的晚风冻得人一激灵，斯塔克抱着手臂，来到美国队长身边，他深深的皱着眉：“今天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其实斯塔克遇到过不少这样的危险，因为他父母都在为神盾局工作，从他出生起，想必就同他的父母一起进入了神盾局敌人的通缉名单上。
显然，罗杰斯并不想对此事多谈，但他仍旧做出了保证：“接下来的日子，不论是你和他，都会受到最严密的保护，你不必担忧今晚的事情再次发生——”
斯塔克接连问了几个问题，但除了从美国队长的口中得到一串打乱的数字和字母组成的密码之外，他其他的问题都不会得到确切的答案。而这串密匙只是他父亲通过罗杰斯向他传递的信息，告知斯塔克他们的安全，以及更改的归期。
斯塔克紧皱的眉头展开，他避开了车前灯的位置，如此他陷在深夜的黑暗里，只要美国队长不刻意去看，恐怕也无法察觉他的表情，也不会猜到他在想些什么。斯塔克用着轻快的语调：“那太好了不是么？看样子事情都得到解决了，感激你们的慷慨。”
语毕，斯塔克搓了搓他的胳膊，嘟囔了几句该死的寒冷的夜晚之类的话语，就想结束这段谈话。然而，金发的美国队长转过身来，他高大健壮的身材，即便来自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家刻画的作品都没有他来得完美，而他深蓝色的眸子，在稍显刺目的车灯下，变成铂金一般的浅色，他突然开口，问了一个问题：“你多大了？”
斯塔克停下了脚步，他不认为他需要将自己的年纪告知这位——虽然美国队长的年纪足够做他父亲了，但是瞧瞧这个金发大兵光洁的下巴，还有他同时尚杂志封面模特一般，英俊而没有一丝皱纹的面庞。斯塔克只是挑了挑眉，他刻意将这个问题理解成另一个意思：“如果你想要参加我下个月的生日派对的话——我可以给你寄一份邀请函，除此之外，我想我没有回答的必要。”
罗杰斯笑了笑，很轻，几乎眨眼的瞬间，这个像是在怀念着什么的笑容就从他的脸上消失了：“谁都想回去的年轻的岁月——虽然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只是想着要如何伪造一个新身份，去通过我的征兵面试。”
“哇哦，这可像是独家爆料——但你不觉得只有我一个听众太过可惜了吗？”斯塔克刻意以一种怪声怪调的语气，“我这就帮你联系广播台……”
“托尼——”罗杰斯不赞成的看着他，他打断了斯塔克的戏谑，“你正在踏入危险当中，你应该知道，你的父亲并不想你牵扯到这些事情里来。”
斯塔克忍耐的闭了闭眼睛，这番话充斥着他最讨厌的那种，自以为是的教导：“所以呢？如果他真的不想我牵扯到这些事情，他就不该加入你们那个什么该死的机构——也不该把他……”
罗杰斯向前一步，他垂着眼眸，然而他的声音，仍旧像机器一般冷静，仿佛他正在战场上，指挥着那场不知胜负的战斗：“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我们的本意只是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毕竟，你应该也清楚，此刻的他失去和忘记了太多，并不是原来的那一个，所以继续留在他身边，受到伤害的人反而是你……”
熄火的轿车内，青年背靠着车窗，即便是窗外暗潮汹涌的两人抽空瞥上一眼，也不过能见到他微微偏向一旁的后脑勺。然而，青年的半边脸隐藏在黑暗中，依稀的光亮勾勒出他英俊的轮廓。只是当他重新睁开双眸，之前面对托尼斯塔克那份醉后的痴缠已经消失不见了，他的目光无比的清醒。
在一开始，两人还注意压低着音量，但是谈话逐渐变得激烈，何况空旷的夜里，让托尼和美国队长交谈的声音变得愈发清晰。宫略将最后史蒂夫劝着斯塔克离开他的那番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皱了皱眉，看着面板上斯塔克88的好感度——原本按照他的计划，他可以在今晚和斯塔克告白后就将年轻的天才的好感度给刷满。毕竟此刻的托尼斯塔克还不是钢铁侠，他的攻略任务算不上困难。
但是宫略就没搞懂怎么剧情突然给他多出一个美国队长，他上一次的任务也是如此——尽管他已经消除了情绪记忆，但是攻略过的剧情他仍旧能够回想起来。那次他的攻略目标是詹姆斯巴恩斯，他和冬日战士一同进入九头蛇卧底，尽管宫略的任务最后成功了，他得到了冬日战士满分的好感度，但是他也听见巴恩斯亲口承认，他暗恋着美国队长，这个来自布鲁克林的金发男孩，是巴恩斯中士心头的白月光。在宫略带着冬日战士谈恋爱走剧情的时候，史蒂夫罗杰斯可没少出现，他经常走在两人中间，把他跟冬日战士隔开，这让他当初颇为苦恼，甚至一度认为好感度系统出了问题。
就像现在，宫略听着史蒂夫不断劝着托尼离开自己的那些话语，他暂时还看不到接下来的任务剧情。但是宫略根据以往的经验猜测，说不定又是那个，跟他抢人的男二设定——
史蒂夫想到刚刚后座上，青年毫无保留的，完全信赖着托尼斯塔克的模样，他必须得承认，在那一瞬间，心中疼痛的妒忌几乎像火焰一般要将他燃烧，他甚至不能在那儿多呆一秒，否则他不确定他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可是史蒂夫不能够责备任何人，是过去的自己，他过去的软弱让他选择了退缩，他错过了太多。如今他比巴基要更早的找到他，虽然他的举动令他看上去就像个卑鄙的小人，但他必须如此，他已经等待了太久。
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斯塔克被激怒的、痛苦的神色。史蒂夫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他知道不该编造一些残忍的借口，试图蒙蔽这个年轻人，托尼斯塔克在他眼中则更像是个孩子。只为了达成他藏匿在心中某个黑暗的角落的渴求，也许他早就做了这样的决定：“你该知道，他现在之所以会留在这里，是因为他忘记了过去的事情，但如果他想起来了呢？”
史蒂夫注视着斯塔克因为他的话语，紧紧咬着后牙槽，逐渐变得苍白的脸色：“你认为他还会继续留在你身边吗？”
我会！
看着面板上斯塔克的好感度一路从88掉到现在的85，宫略急眼了，他恨不得冲出去捂着斯塔克的耳朵给他堵上，一句话也别听美国队长胡说。
然而，就在宫略控制不住，转过头来的瞬间，金发的美国队长同他对上了目光。
※※※※※※※※※※※※※※※※※※※※
史蒂夫罗杰斯：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凭什么不能有姓名？
~
大嘎吼啊！！！！！我回来啦！！！！
这章有一、、短小，但是等我理理大纲和思路，偶们就继续快乐！！！！
嘎嘎嘎嘎嘎不过下次更新可能在后天，因为，我当初立flag的时候，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找到新工作啊！！！

第51章 这是一篇苏文啊
或许是史蒂夫长久的凝视暴露了他内心竭力隐藏的渴望, 而聪明的斯塔克也不过是因为年轻才踏入了金发大兵语言的陷阱中。斯塔克很快反应过来, 他上前一步，用身体挡住了史蒂夫的视线, 他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就像是上个世纪吩咐仆人去准备决斗手.枪，而他自己正打算将手套扔在对手脸上的傲慢贵族。
美国队长注意到这挑衅的回礼, 他冷静的, 不动声色的收敛了他所有的情绪。而他这番沉稳，看似礼让的态度, 则将强压着怒火的斯塔克对比得像个被气极, 却只会胡乱跳脚的毛头小子。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喜欢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比下去。斯塔克知道他又一次踏入了金发大兵的陷阱, 他咬着牙，用嘴型对着罗杰斯骂了声脏话，而后转过身, 走向载着他们来到这儿的车辆。钥匙还留在车里，斯塔克发动引擎, 带着他的小美人甩开了在他看来不过是在故作纯良, 实则如诡计之神洛基般阴险狡诈的金发大兵。
刚刚遭遇的危险警报已经解除了，史蒂夫任由斯塔克开走了他的车, 也带走了他失去了记忆的长官。他放任自己在黑暗中行走，穿过混乱的街区。
破晓时分, 流窜在街头的黑.帮团伙打上了落单大兵的主意。他们看上了史蒂夫身上的棕色皮夹克, 期待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他的钱包, 替他们支付这一周的大.麻和酒钱。而等史蒂夫走近后，更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的高大和强壮，他们当中有人为这一看就很能打的身材产生了一些惧意，但仗着他们有八个人，壮胆后，他们怒喝着包围住了即将被揍趴下的金发可怜虫。
这群混混中最年轻的一个，当他注意到这个金发男人，轻松的，像是推到积木般将他的同伙统统揍趴下时，他应该立刻跑开，躲得远远的。可是他想到他的两个妹妹，已经两天只有一块干面包的妹妹。他咬着牙，让自己变成阴沟里最不起眼的老鼠，用刀片划破了男人的口袋，抢走了他的钱包。
拼命的奔跑让他的呼吸都伴随着疼痛，可无论他跑了多久，始终感到有脚步声跟在他的身后，这为夜中又增添了一份寂静的恐惧。直到他耗光了所有力气，跌倒在地。脚步声停止了，可他眼前出现了刚才金发男人的身影，他惊恐的向后爬着，而后开始大声的求饶。
男人冷静的听完了他的哀求，甚至还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温和。他允许自己这个混混带走他所有的钱，去买足够的粮食让他的妹妹们不再饿肚子。但是他想要拿回他的空钱包，同时要送他去警局，因为他触犯了法律。
紧接着，他做了最错误的一个决定。他不相信这个金发男人的话，尽管后者英俊的面庞上写满了正直。而他原本只是想掏出钱包里的钱，可是慌乱之下，有别的什么掉了出来，像是一张褪了色的旧照片。而他不小心撕碎了。
刚刚还如同上帝般悲悯的男人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冒犯，他愤怒而惊慌。
这一瞬间，就好像明亮之星从天上陨落，堕入了地狱。他看着男人可怖的脸色，他以为他会迎来死亡。可最终，金发男人以他惊人的自持控制住了他的怒火，他捡起了被撕碎的照片。那双手甚至是颤抖的，他垂下眼眸，只是极为爱惜的，小心翼翼的触碰着那照片当中的面庞。
史蒂夫听见抢走他钱包的小混混带着哭腔的道歉：“我很抱歉，我不知道那原来对你这么重要——”
史蒂夫发出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叹息，示意做错事的年轻人站起来：“跟我走，别想着逃了。”
而仿佛已经被戴上手铐的小混混埋首跟在他身后，史蒂夫又一次听见他笨拙而不讨喜的安慰：“她是你的恋人，对吗？相信我，你人这么好，她肯定会回到你的身边。”
史蒂夫没有去纠正什么，也没有做出回答，但是他无可避免的想象着这个可能。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恋人，他真的来到自己的身边。光是从脑海中虚构出这个画面，就让他的心脏无法抑制的狂喜的跳动。
可是在这瞬间，史蒂夫又想起了刚刚同他对视的那双，漂亮的、宝石般的双眸，那里满是陌生的警惕和打量。所有的熟稔和亲近都荡然无存，这让他感到心痛，就如同他和诺亚特里萨的第一次见面。
当时他正被霍奇困在宿舍二层的横栏那儿，他被揍出了鼻血，眼角也已经肿了起来，汗水滴下来，令他眼前一片模糊。按照以往，史蒂夫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反抗，不管他几次被揍趴在地。
唯独今日不同，这一个月来的训练几乎掏空了他的身体——他们搬离了之前的训练场，来到这座荒无人烟的边陲小镇。晚上可以听见狂风的呼啸，夹杂着狼嚎，闪烁着灯光的窗棂外甚至晃悠过黑熊的身影。没有人告诉他们这番改变的目的是什么，繁重而枯燥的训练，让人日复一日的变得焦躁。
就连史蒂夫也一样，尽管他无比感激肯给予他机会的厄斯金博士，也了解过他关于超级士兵计划的初步构想，当然在这儿的所有士兵都是为了这个计划被选拔而来。但是史蒂夫是这当中，最为坚定的拥护者。只是就连他都对这番计划产生了怀疑——
霍奇揪住史蒂夫的领子，将这个金发而苍白的病痨鬼再一次压在了横栏之上。他们的动静可不算小，可是共同训练的士兵早就习以为常，他们此刻更宁愿待在温暖的休息室里。而监督他们训练的教官们在休息时间从不会出现，这些人如同鬼祟一般，或者可以形容为上好发条的机器，他们只会在固定的时间出现，面无表情的发布训练指令。
“所以没有人能过来救你——除非你跪下向我求饶。”霍奇用眼神示意，如果史蒂夫拒绝，他的后果，就会被自己从二楼扔下去。
史蒂夫知道，自己对于这个野蛮而愚蠢的大个子，不过是闲暇时的消遣，而他的自尊也绝不会让他向这么个蠢货开口讨饶。史蒂夫甚至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能够更快的激怒霍奇，他已经感到厌倦了，只想尽快的结束今天这场“加训”。
而就在这时，他们听见了汽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史蒂夫和霍奇都愣住了，他们已经渐渐习惯了如同被流亡的逃犯般生活，没有想到还会有人来到这里。
车辆行驶的速度很快。史蒂夫之所以能够知道这个，不是因为他计算了，而是他看到的——当霍奇回过神来，逐渐因为新到来的人们而变得兴奋的同时，他如同草履虫大小的脑容量已经忘记了史蒂夫还拽在他的手里，而他这么一松手，瘦弱的金发士兵像是落叶一般轻飘飘的从二楼跌落下去。
这几辆远道而来的军用吉普已经停在了他们的宿舍楼前，最前方的车门被打开了。史蒂夫觉得此刻就像是变成了一个电影中的长镜头，他看见最先走下吉普的那个男人，一头耀眼的金发，他的长靴踏进厚重的雪地里，史蒂夫甚至觉得自己能听见他脚下雪地陷下时绵软的声音，他突然为此感到着迷。来人没有穿制服，只是一件深色的大衣，他的身材不像那些大兵有着虬结的肌肉，可他背脊挺直的模样就是军人的站姿，他更像是他上周偶然见到的那只雪豹，优雅而蕴含力量。
突然又开始下雪了，纷扬的雪花笑容在男人大衣的肩头，他的发间，还有一簇挂在了他的睫毛上。男人下意识的垂下眼眸，而当他再抬起眼时，便同从二层跌落的史蒂夫对上了视线。
毕竟一个活人从二楼上摔了下来，很难不让人去注意到他。
可是史蒂夫只看见了那双蓝色的眼眸，尽管他只是冷淡的扫过自己。史蒂夫却觉得当他被男人的眸光触碰到的瞬间，他的身体仿佛过电一般，有人攥紧了他的心脏，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仿佛看见了他心中的天神降临于世间。
并不是指他俊美的不似真人的容貌，而是当他站在那儿，他就能掌控一切般强大而优雅。这是史蒂夫心中最为隐秘的向往，他不止一次幻想过的完美的模样。可如今，拥有这一切的男人居然在他面前出现了。
他是真实的。
史蒂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雪地的厚度很深，他这番跌落并没有带给他任何伤害。只是之前训练和来自霍奇的伤口让他忍不住感到疼痛，可他无法抑制的晕眩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他的天神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鼻间飘过像是松树和雪水混合的凛冽的香气，这让史蒂夫忍不住深深的嗅了一口。而紧接着，他羞赧的撞进了前来扶起他的天神的怀中，他并不是故意的。这一刻，史蒂夫前所未有的恼怒起他孱弱的身体，如果他能使得上点劲儿的话，他不会如此的冒犯。
史蒂夫甚至不敢贪恋这个怀抱。当他抬起头来，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可他满脸充斥着不自然的红晕，双眼中冒出极为狂热的光亮。跟在金发男人身后的人皱了皱眉头，他挥挥手，示意他的士兵将这个奇怪的小子带走。
史蒂夫察觉到了，可是眼前的人阻止了那群士兵。他没有带手套，史蒂夫注意到他颀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净而圆润。而后，出乎意料的，他的鼻血滴落在搀扶着他的男人的手背上。他开始慌乱的挣扎，一张手帕递到了他的眼前，注意到他怔愣的模样，手帕的主人便替他擦去了滴落的血迹。
史蒂夫想着，他此刻已经来到了天堂。他紧紧的抓住还带着男人气息的手帕，他摇晃着站了起来，激动得语调都变得尖锐：“多、多谢你……长官。”史蒂夫不知道他的军衔，而他坚持着，磕磕绊绊的表达着谢意，“我会洗干净再把它还给你，长官——”
“不必了。”金发男人的声音同他的眼神一般冷淡，他皱了皱眉头，良好的教养不会让他直接表现出不耐，史蒂夫听见他对自己道，“脏了就扔了吧。”
之前沸腾的血液瞬间变得冰冷，史蒂夫不会弄错，他的天神不喜欢自己——可能他过分的在意和敏感，会将这份不喜放大。但即便是只有那么一点儿，也足够叫他心痛难当了。
-
男人成为他们新的训练员。当史蒂夫第二日看见他时，他已经换上了训练服，这将他的腰身勾勒得愈发明显，也使得他的身材显得有些单薄了——在这群大兵当中。
而他当站在所有人面前介绍完自己，史蒂夫下意识的在喉头滚了几遍他的名字，他爱这个名字，恐怕在梦中都会情不自禁的念出来。
而此刻诺亚特里萨背着手在他们跟前踱步的模样，史蒂夫一秒都不舍得眨眼睛，他漂亮得就像是舞台上的电影明星，他会让所有美利坚人民疯狂。可是他跟前的大兵绝不会喜欢他，特别是霍奇。
果然，当听见霍奇那句嘲讽时，他头一次生出恶念，他甚至想跳起来狠狠地砸碎他的鼻子。但很快的，整个训练场里只剩下霍奇一个人的笑声在回荡。因为漂亮而单薄的，被他嘲讽为娘娘腔的特里萨此刻来到他的面前，他依旧是他固有的冷淡的模样，霍奇那些下流的发言并没有触怒金发的美人。只是他的眼神，他深深的看向霍奇的眼神，即便是旁观的人也不觉额角冒出恐惧的冷汗。
直到特里萨离开他的身旁，霍奇不由得松了口气，他这才意识到，他似乎惹了不该惹的人。
史蒂夫注意着特里萨的目光从他们每个人身上扫过，他平静的开口：“你觉得你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霍奇说不清他是在挑衅，回报刚刚遭到的那一番压制。还是只是为了表现他身为一个士兵最忠诚的品质：“报告长官，我随时可以为任务而牺牲。”
特里萨同样没有因为霍奇打断他的话语而恼怒，他再一次看向这个挑刺的大兵，突然露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头晕目眩的微笑。尽管这笑后的含义不过是在嘲讽，但当时没人能从他内敛的神情中窥探到，他们只能晕晕乎乎的听着特里萨带着上挑尾音的反问：“你真的已经准备好了？”
而没给霍奇回答的机会，甚至其他人也从之前的恍神中惊醒。因为他们看到霍奇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脖颈，那双手正在缓缓的将他提升到半空中。他痛苦的涨红了脸，挣扎着，双眼中流露出恐惧。是因为这一切都是站在他面前的金发男人所做的，从头到尾，他只是冷淡的抬眸看了眼。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不是一个人类能拥有的力量，他是个怪物。
当霍奇猛地从最高处跌落，他身下的水泥地被砸出龟裂的凹陷，而他悄无声息的躺在那儿，软绵绵的像是浑身骨头都变成了细沙埋在他的皮肤下。正如他所说的，他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所以他准时迎来了死亡。
有人被吓得腿软，还有人踉跄着向外逃离。而史蒂夫只是看着特里萨一步步走向霍奇，将几乎是他体重两倍的大兵拎起来。而后是令人牙酸的声响，好似那些碎裂的骨骼再一次拼凑起来。
霍奇惊醒过来，他还记得他之前经历的一切。因此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放声尖叫。
特里萨立即挥拳，将霍奇重新打晕过去。接着，他拿出手帕，下意识擦拭着蹭到霍奇脸庞的手背。史蒂夫再一次注意到了，他那份冷漠下的不耐，比起自己的更加明显一些。看来霍奇明显是他们金发的训练员最讨厌的那一个。
“放心，还活着。”特里萨走向了莫名距离他越来越远的大兵们，他的军靴踩在地上发出冰冷而清脆的声响，“正如你们所见，死亡不再是最可怕的事。因为当你们成为‘超级士兵’候选人那一刻起——就该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足够的力量让你们活着就尝遍死亡的恐惧。”
“你们还有机会，此刻选择退出，只要走出这个门，你们会忘掉刚刚发生的一切，合理的解释，合理的新身份。但若是选择留下……”特里萨瞥一眼霍奇：“你们今后可能会比他幸运，也可能——更糟。”
一时间，只听见众人像是劫后余生的剧烈的喘息声。但没有人迈开逃兵的步伐，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面对恐惧的未来的勇气，可是所有人也同时意识到，当他们成为‘超级士兵’，他们也会有拥有跟金发美人同样强大的力量。
史蒂夫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他再一次为特里萨刚刚掌控力量的模样着迷了。而接触到他金发长官的视线，史蒂夫也再一次敏感的认识到，诺亚特里萨不喜欢自己，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开始。
他不禁在想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史蒂夫手心里抓着特里萨递给他的那条手帕，他小心的清洗过了，手帕洁白如新。唯一让他感到遗憾的是，手帕上沾染到的来自男人身上的雪松的香气也被他一同洗干净了。
史蒂夫几乎每晚入睡前，都会抓着这条手帕思考着特里萨不喜欢他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太过瘦弱了，作为士兵他可能无法接受总是最后才完成训练任务的自己。史蒂夫何尝不希望拥有霍奇那般强壮高大的身材，可他无法做到。只要想到特里萨的厌恶只是因为这个缘由，史蒂夫的心中逐渐蔓延出绵密的疼痛，他在床上蜷缩着身子，因为他无力去改变，他甚至感到委屈。特里萨不该在一开始就向他宣判死刑。
而为了再不碰见特里萨冷淡而厌恶的眼神，史蒂夫几乎在训练中将自己送了命。虽然他一直认为只要咬牙坚持就可以做到，可是他病弱的身体强行令他晕倒在现场。
当他从病床上醒来时，也许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么快醒过来。史蒂夫听见门外的争吵，是卡特，史蒂夫感激这位善良的女士，她似乎很为自己担心：“你们疯了吗——看看他现在的情况，你们会害死他。博士，你也知道他是个多么优秀的小伙，只是他的身体，他不可能承受这些。”
紧接着是上校，他也在劝解厄斯金博士更改他的人选：“我想霍奇已经完成了我们大部分的考验，尽管他有各种的不足，但是身为士兵的忠诚，博士，一个忠诚的‘超级士兵’，才是美利坚最需要的。”
史蒂夫抿了抿唇，而后用另只没有挂着点滴的手，抓住枕头牢牢盖在了自己脑袋上。仿佛如此，他就不用再听见那些令他心碎的声音。
而此刻却是那一个人开口了，史蒂夫不自觉放松了压着枕头的手臂，让他的声音钻入耳膜：“我想可以进行最后一个测试了。”
厄斯金博士也跟着道：“是的，只有那个测试才可以给我们答案，不需要他们使用体力，只需要坚持，只要能坚持下来。毕竟当初我们第一支血清实验时，甚至没有一个人能坚持到最后。”
-
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今天他们将面临着什么——通过测试，成为一个‘超级士兵’，或者被抹除记忆，开始新的生活。
有人觉得第二种选择也不错，起码昨晚史蒂夫隔壁床的班尼就是这么告诉他的。但是史蒂夫只是迫切的，甚至孤注一掷的向往着第一个结果。
霍奇比他要先进行测试，他在走进那扇大门前，回过头来对还在焦急等待的史蒂夫挑了挑眉。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什么，也许有人跟他谈过了，只要他安全通过最后这项测试，那将他被注射那只唯一的血清。
史蒂夫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沮丧，想到那天他听见的谈话。他想，他再也不会有下一次机会了，这是他成为士兵的唯一一次机会了。所以不论是什么测试，他都必须要通过。
史蒂夫自行驱散了那些禁锢住他的沮丧，而当他重新抬起头来，他注意到不知何时感到的厄斯金博士正站在二层，他看向自己，笑着点了点头。而史蒂夫还注意到博士身侧那个金发的身影，他同样对自己露出一个笑，很轻，轻得就像那天挂在他睫毛上融化的雪。可是史蒂夫突然涨红了脸，只是因为这个转瞬即逝的微笑同手同脚的走进了测试的房间。
在经历过一小段黑暗后，史蒂夫拧开了门的把手，在他跟前的就是一座空旷的房间。有点像他在布鲁克林的家，只是没有那些老旧的衣柜，墙壁上也没有被他贴得斑斓的海报。
只有那张单人床是他最为熟悉的，他出门前刚换上的床单。史蒂夫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他不明白测试开始了或是没有，也不明白这次测试的内容究竟是什么。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走向那张单人床，只是当他沿着床沿坐下的瞬间，房间的灯突然熄灭。史蒂夫不得不摸索着打开了他的床头灯，而后听见一声细微的声响。
有人进来了。
史蒂夫瞬间浑身的肌肉都警惕的绷紧了，然而等他看清来到跟前的人。是诺亚，诺亚特里萨。他漂亮的，让他着迷的金发长官。可是此刻的他看上去又是如此的不同，他只穿着一件衬衫，像是他在大学时期的同学，他瞥了自己一眼，并不是那种令人胆怯的冷漠。而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亲昵，就只是这么一个眼神，史蒂夫就觉得他的心脏开始砰砰地跳起来。
他的长官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史蒂夫注意到他还拿着一本书，是自己最近刚开始看的那一本。特里萨转过身，毫不客气的坐下来，霸占了他大半张单人床。
瘦小的主人只能可怜兮兮的躲在一旁，他只敢用余光偷偷的打量特里萨的神情。后者却很快的将他抓住，他一点点的将瘦弱的士兵逼迫到墙角。史蒂夫感到特里萨的呼出的气息就擦过他的下巴，他半边身子都冒出了鸡皮疙瘩，这实在是太过分的亲密了。史蒂夫听见他金发长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偷偷看我干什么？”
史蒂夫感到晕晕乎乎的，他好像忘了自己正在经历一场测试又好像没有，只是磕磕绊绊的开口：“我、我只是为了……”
“我知道。”特里萨打断了他，“因为你爱慕我。”
这句话仿佛一声惊雷打在史蒂夫的头顶，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突然暴露在日光之下，他先是满脸涨得通红，甚至那片红色顺着他的脖颈蔓延到了他的胸膛。之后他又是惊惧得牙齿打颤，他害怕，害怕自己这份不可告人的暗恋只会迎来更深的厌恶。
史蒂夫忍不住抬起头，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面庞，他瓷白的肌肤，仿佛贵妇人脖颈上莹润的珍珠。史蒂夫下意识的动了动喉结，而后在大量着自己的金发美人突然嗤嗤地笑了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得知你……”
史蒂夫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却看特里萨扬起了手中的书，他翻到了某一页，那上面有着他留下的笔记，史蒂夫想到是为什么了。而他的金发美人带着笑意开了口：“你因为你在这儿写了一首情诗，献给诺亚特里萨……”
如此肉麻的情诗被当中朗诵出来，尽管此刻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但史蒂夫还是无法接受，他爆发出生平最大的力气，将特里萨扑倒在床边，从他手中夺走了那本书籍。
直到这场保卫他可悲的自尊之战结束后，史蒂夫还压在特里萨的身上，他的身体都传染了来自另一个人肌肤的温度，他的鼻间满是他所爱慕之人的气息。史蒂夫像个兔子一样弹跳起来，可是热衷于戏弄他的美人再次追随过来，贴在了他的身后。
“告白结束了——之后呢，你不想对我做些什么吗？”
史蒂夫其实没有听清特里萨在说些什么，他只知道那柔软的、微凉的双唇紧贴着他的耳廓，略显沙哑的声音刺激着他的耳膜。他就快要喘不过气了，史蒂夫艰难的开口道：“长、长官，我很抱歉……”
特里萨打断了他的话，他直接将面对着墙壁始终不肯多看他一眼的史蒂夫扳过来面对自己，漂亮的眉毛动了动：“你叫我什么，长官？”
史蒂夫再一次意识到了不对劲，可是他还未来得及开口。金发的美人再一次打断他：“这是你从哪儿新学来的角色扮演游戏吗？”
史蒂夫的手被握住了，他怔怔地被牵引着，来到了他金发长官的腰侧，耳边再一次响起一道惊雷，低哑男声突然变得勾人而暧昧：“现在，你的长官命令你——解开我的衬衫。”
※※※※※※※※※※※※※※※※※※※※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上床不脱衣服怎么行啊！

第52章 又狗血又那个
光凭这句充满暗示的请求，史蒂夫的脑海中瞬间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他绷紧了浑身的肌肉,?下意识的,?就连僵直的脚趾都因为用力而微微的颤抖着。史蒂夫听见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而在这当中，夹杂着坐在他身上的金发美人一声不耐烦的轻哼。
史蒂夫违反了他的长官的命令，因为他实在没有那个胆量去解开特里萨衬衫的纽扣。他甚至还抽回了被握住的手，最后羞赧地闭上双眼,?企图逃开这一切。但很快的,?史蒂夫发现他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在他这眼前的黑暗中，听觉和触觉变得愈发清晰。
他的手再一次被抓住了，这一次失去了衣料的阻隔,?当他发烫的掌心接触到特里萨腰间的肌肤，史蒂夫发现自己的双手似乎变成了章鱼的吸盘,?他不受控制的紧紧的贴在了那儿,?他下意识的开始小心而迷恋的摩挲着如同丝绸般光洁的肌肤。渐渐的,?史蒂夫睁开了眼睛，他看见自己使劲儿揽住特里萨的腰，简直要将人压向自己那般的用力而留下的红痕，那些痕迹在特里萨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史蒂夫也不懂为何眼前的场景会给他带来如此大的刺激，他的血压在升高，呼吸变得急促,?浑身像是被无数个热浪在拍打,?额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本该对这样的情形感到熟悉,?毕竟他成长在布鲁克林的童年里，因为他孱弱的身体，有过太多因为疾病而喘不过气的时刻了。
但那些都不同于现在。史蒂夫罗杰斯不合时宜的想起那个夏天，他提着购物袋从超市归家，途中被他的好友詹姆斯拽住，还有几个小伙，他们一同钻进了街角隐秘的录像厅。昏暗的灯光，从暧昧而粘腻的配乐中溢出的碰撞着的呻吟。史蒂夫不敢看向被播放着的画面，但最受不住诱惑的青春期的荷尔蒙已经燃烧了他的身体，那种滚烫的温度跟他此刻经历的一模一样。
史蒂夫知道，尽管他生得矮小瘦弱，身材薄得像一张纸片，可是他也是个男人，是个会对爱慕之人拥有欲望的男人。但若是让史蒂夫评价自己的话，他拥有比寻常人更为坚定的意志力，所以，尽管此刻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渴望，他也能忍受这股煎熬。
可年轻的士兵没那么容易从中逃脱。他身上的金发美人又一次低低地笑出了声，他的身上无一处不美好，他的任何触碰都能在史蒂夫的身上点燃一股战栗。现在，特里萨的指尖抚上了他的喉结，而后，金发的美人俯下身来，他漂亮的如同宝石一般的蓝色双眸，此刻动情地望向他。
这让史蒂夫想起过去，当他在后院里邻居家的猫咪总会越过篱笆，跳进他的怀中，而粘人而痴缠的蹭着他的脖颈和肩头，倘若他没有继续他的爱抚，这只猫咪总会扬起脑袋，望着他，发出融化人心的柔软的叫声，撒娇着再一次的亲密。
那只雪白猫咪的模样就像是现在的诺亚特里萨，他不再是永远站在远处，垂着眼眸冷漠的观察他们的训练员，他俊美如神祇的面庞也褪去了那一丝冰雪般的圣洁感，似乎给予人“玷污”的勇气了。而他向来梳理得整齐的金发此刻也亲昵而调皮的翘起来了一些，那是在史蒂夫的脖颈间蹭乱的。来自特里萨湿热的鼻息，只不过触碰到他的肌肤而已，史蒂夫却感到半边身子像是通了电，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紧接着，柔软的唇瓣落在了他的嘴角。这一瞬间，史蒂夫紧紧揪住了他身下深色的被单，他失神的双眼前似乎出现了某种幻觉，荷尔蒙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间，史蒂夫感到他逐渐走向失控的边缘。而来自特里萨的吻还在继续，他吻在他的耳垂，一点一点的向下，留下的是濡湿酥麻的触感——这些触感，让他的身体发软发烫，甚至发硬发疼。
史蒂夫剧烈的喘息着。
也许是因为年轻的士兵始终在克制，金发的美人最终停了下来，他撑起自己的身体，沮丧出现在他的脸庞上，可动情的红晕还未来得及散去。这份低落从他美好的嗓音中传递出来，仍谁听了都会忍不住将美人圈在怀中好好安慰。史蒂夫眼都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特里萨，后者抿了抿双唇“你始终紧握着你的双手，你连个拥抱都吝啬于给我，像是一直在忍耐我——所以，史蒂夫，你其实是讨厌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对吗？”
史蒂夫可以听见他某种，藏在他的身体里的高声的呐喊，他在回答特里萨的疑问——
不，我喜欢你。
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仿佛着魔一般，陷入对你的爱慕。
甚至于，只要你的眼神能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我就能生出再一次从训练中爬起来的力气。你永远无法想象，我究竟描摹过多少次你影子的轮廓，我无数次鼓起勇气，却仍旧不敢走到你的身旁。
只有在梦中——我想象你存在在我梦中的模样，你同样爱慕着我，你为我着迷，我们像是最甜蜜的恋人，只是一个亲吻就能够让我心悸。
史蒂夫伸出手，他的掌心粗粝，多是训练留下后的伤痕。可金发的美人丝毫不在意，他有些困惑，却又无比亲密的蹭着史蒂夫的手，蹭得人心头发软。年轻的士兵微微颤抖着，这似乎对他来说是个太过残忍的决定。因为在此刻，他要亲手打碎自己的美梦。史蒂夫牵扯着嘴角开口，他原本打算露出一个笑，但显然他失败了“诺、诺亚——”他似乎从未想过能够当着金发美人的面，亲口叫出他的名字，“我……一直都喜欢着你，但是你不可能，也永远都不会喜欢我，喜欢上这样的我。”
史蒂夫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眸，他能从那当中看见自己的模样，还有燃烧着的，对于他的迷恋。但无论有多么意乱情迷，他心中始终有一道清醒的声音在告诉他——一定有什么弄错了，这份迷恋不该出现在诺亚特里萨身上，他对待自己，应该是冷漠的，厌恶的。就像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他从高处坠下，踏在雪地中背脊挺直的军官，他冰冷的视线，不过是将自己视作一团空气。
那才是诺亚特里萨，他高高在上的，遥不可及的长官。
“所以，我很抱歉。”史蒂夫亲手推开身上的人，指尖上还留有令他无比眷恋的温度。他知道他必须要离开了，尽管他不止一次闪过放纵自己沉溺在这虚幻的美好中的念头。
金发的美人没有再纠缠，他轻松的坐到了另一侧。而褪去了使得年轻士兵口干舌燥的狂热，此刻他的冷淡和疏离，倒逐渐变成了真正诺亚特里萨的模样，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清醒的士兵“你就打算这么离开了吗？想想看，当你走出这个房间，你知道你即将面临什么——而战争还未结束，总有一天，你还会遭遇跟此刻同样的选择。”
“你的选择还是跟现在一样吗？把我扔在这儿，把你喜欢的人独自留下。”
史蒂夫没有转过身，他始终背对着金发的美人站着，甚至于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仿佛下一秒他就能晕倒在地。因为某种残酷的想象，这都是源自于他做出了最终的选择。年轻士兵的士兵咬紧了牙关，可是他的声音出奇的冷静“我的选择永远都是一致的——因为我是一个士兵，我必须听从命令。”
说完，史蒂夫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耳边再一次响起了他熟悉的声音，他瞬间睁开了双眼，看见诺亚特里萨站在他的面前，他真正的长官，仔细的打量着他，而后，缓缓地，露出一个笑“恭喜你，史蒂夫罗杰斯，你通过了最终的测试。”
史蒂夫后来才知道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依靠自己的双腿从那间房间里走出来的人。而当时，面对特里萨的祝贺，他还未来得及回应什么，厄斯金博士便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给了他一个激动的拥抱。史蒂夫知道，他成功通过了测试，这就意味着，一直将他作为“超级士兵”计划最佳候选人的厄斯金博士则更有立场去说服不赞同他的人们，比如更倾向于选择霍奇的将军。
“我就知道——从我碰见你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小子。”厄斯金博士难掩激动的拍一拍史蒂夫的肩膀。
而年轻的士兵只是点了点头。他本可以跟博士一样兴奋，毕竟等到太阳升起，他就会被注射那只唯一的血清。但是经过近两周的忙碌，史蒂夫辗转在各个实验室之间，他被采集血样，进行各项数值记录。即便厄斯金博士信心十足，他承诺过“超级士兵”计划接近完美，然而史蒂夫知道，自己瘦弱的身材恐怕无法给予人们同样的信心。所以他配合了所有的程序，倘若失败了，他总能再留下一些什么，类似于实验素材的那些东西。
“嘿，别担心，史蒂夫。”厄斯金博士晃着酒杯，他似乎有些醉了，“我们都相信你，只有你能够做到……”
史蒂夫敏锐的从博士的话语中找到他好奇的那一点“还有谁？我的意思是——毕竟光看外表，我实在不像是个最好的选择。”
“可别这么说你自己。”厄斯金挣扎着他困倦的眼皮，因为对明日的期待，他仿佛完全放松了神经。而就在史蒂夫以为博士会直接睡过去，忽略他的疑惑时，他再一次开口了，“当然是诺亚，那个家伙在一开始就宣布，你拥有非同寻常的坚定的意志，凭着这个，你就能做到一切。”
史蒂夫不知道该如此形容此刻的心情，他的心中升腾起巨大的喜悦，他从不知道，他的长官原来是如此看待他。甚至于，此刻的史蒂夫觉得自己拥有一股勇气，可以来到他金发的长官面前，再一次确认他的冷漠和肯定。然而，当人真的出现在他的眼前，史蒂夫又变成了一颗憋红了脸的番茄。
“博士在你这儿，对吗？”诺亚特里萨不知何时来到史蒂夫的寝室。
史蒂夫看一眼已经倒在沙发里呼呼大睡的厄斯金，他有些窘迫。而天性善良的人的特点，总会更多的替他人着想。史蒂夫注意着特里萨的表情，忍不住替他解释道“博士只不过是过来叮嘱我一些事情，你知道的，明天非常的重要。”
“我会当作没看到他带来的那瓶伏特加的。”特里萨带着笑意挑了挑眉。
而面对这个轻松的玩笑，史蒂夫松了口气的同时，他的勇气似乎又找回来了，他抬起头，仰视着他金发的长官。得庆幸他们此刻站在走廊上，昏暗的灯光能够遮掩他通红的面庞。因为面对特里萨时，他总是会想起那间房间里他经历的一切，尽管已经过去有些日子了。
“我……我可以询问您有关当初……”史蒂夫的话还未说完，被特里萨扛在肩头准备带走的博士突然不安分的动了起来，他像是要挣脱特里萨冲进黑夜中。
“我很乐意回答你的任何问题。”特里萨看向史蒂夫，他擒着笑，语气透出的温柔让人都有些恍惚，“但显然，现在并不是个好时机。为什么不等到明天呢？我想等那一切都结束了，我们会有更多的时间，不止一个问题，也许还能坐下来喝上一杯。”
史蒂夫张了张嘴，他知道特里萨的这番话意味着什么——他的长官相信他能成功完成实验，甚至比他自己还要坚信。这种感觉很奇妙，却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明天你会在吗，长官？”史蒂夫期待着他想要的回答。
“当然，就像是那天的测试，我想我还会是第一个祝贺你的人。”
斯塔克的别墅里正在举办热闹的派对。
宫略注意到他的任务进度条已经走到了百分之六十。冬日战士巴恩斯是他这次的攻略目标，而关于攻略剧情的设置也很简单，他跟詹姆斯巴恩斯在南部偶遇，那是巴恩斯在决定参军前和他的朋友的最后一次旅行目的地。
一个月的相处足够让宫略收获不少巴恩斯的好感度，但这些好感度还不至于令巴恩斯改变他的计划，为宫略选择留下。但这问题不大，系统替宫略设定了另外的身份，他是一个加入了科学战略军团，也就是神盾局前身组织的变种人。因此，他还能跟巴恩斯在军队中相遇，并且会成为他们这群经过特殊筛选的新兵的训练员。
经过军队里这段时间的相处，巴恩斯对宫略的好感度已经上涨到了90点，眼看着他就快完成任务——要不是他做出了一个选择——其实所有有关剧情的选择都谈不上正确或者错误，只不过会因为不同的选择导致不同的结局。但这一次，宫略选择的显然是最麻烦的那一个。
巴恩斯决定跟他的长官分手，这是一个令他心碎的决定，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接受了前往九头蛇卧底的任务，即便他有信心能够成功完成任务归来，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他还是不想让他的恋人承受。
宫略理解巴恩斯的决定，毕竟这是个英俊又迷人的小伙，毫不夸张，当他闯了什么祸，只需要这张脸的主人对你温柔的笑上一笑，人们很难再去责怪他。
只是巴恩斯的分手理由实在找得太烂了——宫略听见他对自己说，他喜欢的另有其人，那是他的青梅竹马。而凑巧，宫略有着跟他竹马同样的金发，同样的蓝眼睛，因此，他不过将宫略作为一个替身。巴恩斯了解他的恋人，倘若他没有用这个作为借口，只是干脆跟他的长官说分手的话，后者很快就会得知他担忧的真相。唯有这种近似于侮辱的理由，他的长官拥有的高傲的自尊心才不会允许他回头。
而巴恩斯要是知道，他的长官很快会被调遣到另一处基地，成为他竹马的新训练员。那么他肯定会放弃这个，拼命想出另外的蹩脚的理由。
宫略也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会跟巴恩斯的“白月光”，他的情敌史蒂夫罗杰斯见面。显然当巴恩斯跟他提出分手后，他的任务剧情似乎已经走向了另一个分结局，何况他的面板上还多出一个隐藏身份，并且不知何时已经被触发了。
他同样是个卧底，他是一个九头蛇。
而为了红骷髅最关心的“超级士兵”计划，宫略自然要申请前往新的基地，于是就有了他和史蒂夫最初的碰面。宫略非常喜欢美国队长，又或者说，用崇拜来形容会更加合适。在过去的任务中，宫略受到了不少正直的美国队长的帮助，那是一个最值得信赖的伙伴。所以当他看见还未注射血清，瘦弱的史蒂夫从高处跌落时，他下意识的走上前去扶起了他。
但在那瞬间，宫略也意识到了，他不该这么做，毕竟他才刚刚跟巴恩斯分手。显然，这个叫做史蒂夫的金发小子才是他可恶的前男友的心爱之人。因此，宫略不得不让自己看向史蒂夫的眼神变得冷漠和厌恶，但他也不能每时每刻都做到这个。尤其是看到纸片人一般的年轻士兵，在地狱一般的训练中凭借坚强的意志力，咬牙坚持下来的时候，人们很难不受到这些美好品质的打动。就连宫略也一样，他的眼神不知不觉又恢复成了崇拜，就好像见到真正的美国队长一样。
总之，这段令宫略煎熬的剧情终于顺利度过了，先回到今晚的派对上吧。而霍华德斯塔克之前几次都邀请宫略舞池往里跳上一曲，他请来当下最流行的爵士乐队。鉴于宫略已经在过去的剧情中与霍华德发展出亲密的友谊，而他刚好在三天前完成一项任务回到美利坚，所以他甚至可以厚颜无耻的说上一句，斯塔克今晚举行的宴会就是为了欢迎他的归来。
而面对宫略不给面子的拒绝，霍华德只是醉醺醺的打趣了几句，甚至他的话音还未落下，穿着玫瑰色礼服的红唇美人便从背后揽住了霍华德的脖子，将人带离这块远离派对的露台。
一边被拖着走，霍华德还一边耸耸肩，对他抛了个欠揍的眼神。宫略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索性靠在了摆放着花束的栏杆上。向下望去，原本享受着派对喧闹的人群发出另外的骚动，这都是因为一个人的出现。
斯塔克的派对总是奢华的充满金子的光亮。入夜后，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他开启了照明。伴随着飘荡在空气的演奏，人们处在这些灯光下，很容易生出他们站在大剧院的现场，正在成为某种大人物的错觉。但这一个人似乎要实现这股错觉。
宫略先看到那头在光亮中闪烁的金发，它们被梳理得非常整齐，露出了主人的前额和眉骨。只用英俊来形容他深邃的五官像是太过肤浅了。人们开始小声的议论着他的名字，不光是因为他是频繁出现在报刊头条上的美国队长，只是当这么一个俊美的金发碧眼儿向你走来，他甚至比起被珍藏在博物馆中的大卫石雕像还要完美。
特别当他的眼神落在你面上的那一瞬间——
史蒂夫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他收回看向二层露台的视线，接着穿过人群。
宫略从窗帘的阴影后走了出来，尽管刚刚史蒂夫的目光没有直接的落到他的身上，但他仍旧莫名的感到心悸。他再一次担心起他的攻略任务，毕竟这样的美国队长，巴恩斯完全有爱上他的可能啊。
不少人已经注意到这位新入场的男人，他穿着深色的制服，当然，在斯塔克的派对上，最不缺少就是穿着制服大兵。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像他这样，将这套制服穿得如此的性感，仿佛让人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将这个帅小伙的皮带扣给解开。
此刻，这个男人正忙着摘下他的手套，他将那张来自斯塔克的派对邀请函咬在唇间，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四周，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有人攥紧了酒杯，看着他侧脸的轮廓和高挺的鼻梁，暗自发誓，只要这个男人随意找处沙发落座，他们就可以凑上去讨个亲近。然而，突如其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的男人并没有在此停留的打算，他很快就离开了前厅。
詹姆斯停下了脚步，他似乎听见了那道熟悉的声音，当他转过身，终于看见他多年挚友的那一瞬间。詹姆斯怔怔地，他绝不会认错这张脸，然而太多的改变发生在他的挚友身上了，以至于让他迟迟不敢迈出第一步。
史蒂夫再也忍耐不住，他快步上前，紧紧的抱住了詹姆斯，思念充斥着他的胸膛“巴基——”
这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过去的史蒂夫是个才刚到他肩膀的瘦弱的小子，而如今，给予他这个久别重逢的拥抱的超级士兵甚至比他还高上那么一点儿。詹姆斯同样用力的抱住了史蒂夫，他控制不住的，激动的拍着他坚实厚重的肩膀“嘿——我就快认不出你了，即便我早就从报纸上看过你的照片，上帝，史蒂夫你真的变得太不一样了……”
史蒂夫有些不舍的结束了这个拥抱，然而他的双手还搭在好友的肩膀上。他同样打量着巴恩斯，他们快有一年没见了，眼前的人褪去了青年的青涩，他的皮肤已经晒成了小麦色，坚毅的轮廓，结实的肌肉。然而当他笑起来，史蒂夫感到他们似乎又回到了那段在布鲁克林的日子，他们成天混在一起，他无比想念的那段时光。
他们绕开了人群，史蒂夫不得不感谢斯塔克的体贴，从他收到巴基的信，得知他即将拥有一个假期，并且赶得及参加斯塔克的派对，毕竟这个天才的富翁似乎永远都在举行派对。斯塔克就告知史蒂夫，他会在派对里为他们准备一个安静的房间，他们这对旧友需要一个可以谈话的空间。
詹姆斯为自己倒了杯酒“在谈论我之前，而且我也没什么好谈论的，那些我都在信中告诉你了——可是史蒂夫，你得跟我多说一点，从厄斯金博士开始，对了，还有那个测试。”
史蒂夫夺过詹姆斯手中的酒瓶，他很少碰酒精，即便是在之前无数次派对上。然而今天不同，他觉得他需要一些，仰头灌了一口。巴基发出一声戏谑的欢呼，他同样笑了起来“让我想想——嘿，这同样是我在信里跟你说过的，你记得我又一次伪造了新的身份信息……”
不知谈论了多久，许多个空酒瓶摆在两人的脚边，他们也从沙发坐到了地毯上。史蒂夫喝了不少的香槟，但他并没有醉。如今他想要喝醉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超级士兵”血清让酒精很快就从他的体内代谢，此刻他只是放松的靠着，他有些享受这样的感觉。
但他的巴基就醉得有些厉害了，他开始不断重复一些无意义的话语，史蒂夫都好脾气的回应了他。而后渐渐的，史蒂夫从这些模糊的词句中拼凑出一个故事，他在信中看到过一些。
詹姆斯的嗓音中藏着低落，他先是毫不留情的刻薄着自己“我真的是个混蛋——你想象不出，我是如何伤害他的，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我害怕……”
史蒂夫把巴基手中的空酒瓶取下来，扶着他坐回了沙发上。后者喝醉了并不像某些患了多动症的麻烦精，巴恩斯中士显得乖巧极了，然而他陷入回忆中，那双水润的眼眸莫名叫人心碎“他会恨我，我更希望他恨我，可是我一定会取得他的原谅，无论让我付出什么。”
“只要我能结束这个任务，从战场上回来——”

第53章 这章不准就省略号提问
詹姆斯正靠在窗台那儿给史蒂夫写信, 他有些遗憾他的金发小伙没能加入这次的旅行。
这里是南部的乡下，他们拥有一辆被改装过足以塞下六个人的小货车，还有一栋即便是把地毯弄脏了也不会有人来责怪的三层别墅。这房子属于乔纳的律师堂兄，后者住在城里，只有假期的时候会到这儿来。
而詹姆斯他们到来的当晚, 就在别墅的院子里开始了热闹的烧烤派对。想来乔纳的堂兄一定跟他交代了什么, 比如说这是一幢老式的木头房子, 他们要格外小心庭院西南角的小柴房。显然，当过多的酒精堆积在乔纳的脑子里时，这些交代统统不翼而飞，他们在派对最后点燃买来的烟火时，把那间小柴房也点着了。
好在火被扑灭得很快，没有任何人受伤, 只除了那间被烧毁的柴房还有他们邻居被熏黑的篱笆围墙。吓坏了的乔纳立即给他的堂兄去了电话, 当时詹姆斯是站在乔纳身边最近的那一个，他听见电话那头在冲乔纳咆哮, 让他必须去同邻居道歉。触碰到乔纳乞求的目光，詹姆斯拍拍他的肩膀, 同样用眼神示意他会陪他一起。
然而他们去按了好几次门铃都得不到任何回应。詹姆斯在给史蒂夫的信中提了一句, 他怀疑这栋房子的邻居早就搬走了。接下来的篇幅, 他开始讲述这一周里发生的剩下的那些事儿，不比第一天的烧烤派对惊险, 却也谈得上有趣。詹姆斯几乎可以想象, 当史蒂夫开始看他的来信时, 逐渐由无奈露出笑的模样。他知道他的好友在苦闷些什么，他虽然帮不上忙，此刻更不能陪在史蒂夫的身旁，但总想做些什么，让他的金发小伙变得开心一些。
詹姆斯将写好的信对折，刚准备返过身去找他的信封，敏感的听见了从另一侧庭院里传来的门锁的声响。詹姆斯挑了挑眉，将窗户向上支起，在二层的窗台探出了半个身子，他好奇的看向声源处。这幢久未有人居住，像是已经交由房产中介待售的房子，此时的大门被人从里推开了。
詹姆斯其实在一周前就想象过，需要他和乔纳前去为他们的胡闹致歉的邻居会是怎么样的——热情、善良或是不太好相处，总之，在这个大多数年轻人觉得偏僻和无趣的乡下，詹姆斯先入为主的认为隔壁会住着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
因此，当看见门后走出的那位金发的年轻人时，詹姆斯不由得愣了愣。这时，他们的邻居正低下头，翻阅手头的信封，在他不在家的这段日子里攒下的。詹姆斯偷偷观察的距离并不算远，何况他还站在高处，所以他能清晰看清他邻居的模样——他高挺的鼻梁，侧脸的轮廓，他漂亮得像是宣传报上的电影明星。詹姆斯不知为何屏住了呼吸，像是害怕惊扰这份美丽，同时将自己的身影向一旁藏匿着。
在确认了所有的信件后，俊美的年轻人转过身替他的房门落锁。他穿着白色的衬衫，深色的长裤，外套落在他的臂弯。随着他的动作，他的腰身被勾勒得愈发明显。毫不怀疑，他们的邻居就只是迈着步伐从街角匆匆路过，也会是最迷人的那一个。
“詹姆斯——”是乔纳，他们已经去便利店买好了酒，回来接上房子里剩下的人，“快点儿，我们要来不及了，艾莉在等我们……”
乔纳的声音还引起了身处隔壁院子里的人的注意，俊美的年轻人走下了台阶，同时转过身，轻易的就发现了站在二楼窗台边的身影。
来不及躲闪的詹姆斯在这瞬间与他偷看的金发邻居四目相对，而后，乔纳的呼唤还有催促的引擎声似乎都成为了模糊的背景音，他心中只有一道声音在对自己说——
他看见我了，还冲我笑。
-
看着乔纳走上前去按门铃的背影，此刻的詹姆斯还有一丝不确定，他怀疑自己那天看到的场景，毕竟俊美的年轻人与南部的乡下是有些格格不入。很快的，传来了脚步声，以及门被推开的声响。
是他。
詹姆斯再一次与他对上视线，他似乎能感受到耳中鼓噪的心跳声，接着是金发的美人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詹姆斯发烫的掌心触碰到眼前人微凉的指尖，他听见前者磁性而好听的嗓音：“嗨，我看到你们留下的信息了，我是诺亚特里萨——”
两人被他们的邻居邀请进屋来坐一坐。实际上，詹姆斯还没来得及点头答应，他身旁的乔纳仿佛变成了一颗磁石，拽着詹姆斯晕晕乎乎的就踏上了台阶。詹姆斯的胳膊被碰了碰，他偏过头，听见乔纳小声的在他耳旁道：“你刚刚听见他介绍自己来自哪儿了吗？”
詹姆斯耸了耸肩，示意自己并未注意。接着，他又将目光投向了厨房那儿。诺亚——他这么叫他，同时他也叫自己詹姆斯——他正在为两人泡茶，还有用来招待客人的甜品，詹姆斯闻到了苹果派的香气。
而乔纳靠在他身旁，凑得太近了，詹姆斯下意识的让自己避开了点，可乔纳只是为了继续他的话题：“那你听他的口音——我觉得他像个英国人，瞧，他还在为我们准备下午茶。当然，我最肯定的证据就是他通身的气派，他像不像个英国皇室？”
詹姆斯无奈的笑了笑：“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一个英国皇室要跑到这儿来？”
乔纳张了张嘴，在他想出新的理由之前，诺亚就已经端着准备好的一切坐到了他们的对面。詹姆斯没办法控制自己，他第一时间为自己取了份苹果派。他无比的喜爱这个，因此他放缓了咀嚼的速度，只是为了多享受一些。然而，他对面的人注意到后仿佛产生了误会，詹姆斯听见诺亚带着歉意的声音道：“我知道也许来两瓶啤酒会更好一些——可是我刚回来，家里只剩下这些了……”
詹姆斯慌忙把口中的东西咽下：“不，我很喜欢。”身旁的乔纳也在嚷嚷着对下午这份招待的感谢，詹姆斯又拿了块苹果派，看向金发的美人，看着他如同蓝宝石的漂亮眼眸，“尤其是这个，我常请求母亲为我做。”说完，詹姆斯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甜品带着刚烘烤出来的香气，而诺亚特里萨又是独自住在这儿，这份苹果派显然是他自己烤的。
“我很高兴你能喜欢，詹姆斯。”诺亚再一次笑了。
詹姆斯却莫名觉得这个笑容让他的脸庞发烫。
接着，乔纳再一次提起他们一周前的意外，而金发的美人邻居只是摇了摇头：“这没什么——我只是庆幸你们没有人受伤，何况你们不是已经替我粉刷过墙壁了吗？”
在离开他们邻居家后，乔纳走在詹姆斯的身旁，他一直在宣称他遇到了一位善良的天使，同时又可惜诺亚因为工作繁忙的缘故，婉拒了同他们一起参加过几天海岸派对的邀请。乔纳捂着自己的胸口：“该死的——我不能够背叛艾莉，而且他还是个男人，我从不喜欢男人的，不是吗？可他又是那么的英俊和动人……”
在他话音落下后，身旁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乔纳疑惑的转过身：“怎么了，詹姆斯？”
“没什么——”詹姆斯好似从什么当中回过神来，而后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乔纳熟悉这个，每当他的好友这么笑起来的同时，派对里的女孩们就会被他迷死。就连他的女友艾莉也曾吐露过，幻想能够跟詹姆斯约会一次。
对着高大俊美的青年，乔纳却连嫉妒都放弃了。他走过去勾住詹姆斯的肩膀，显然误会了前者刚刚的走神：“嘿，别想着史蒂夫了——你得开心点儿，这一个月回去后，你们还能继续混在一起，不是吗？”
-
詹姆斯提前从今天的派对离开时，没有想到会遇到这场突然的暴雨。更值得同情的是，他忘记他并没有别墅的钥匙。伴随着狂风和骤降的温度，就在詹姆斯犹豫着，他是否该再回到乔纳他们的身边，听见另一侧传来的熟悉而又让他悸动的声音，他仰起脑袋，金发的美人打开窗户，对他发出了邀请：“嘿，詹姆斯，你可以上我这儿来坐坐——”
握着一杯热茶，詹姆斯窝在舒适的沙发里。这儿的布置距离他上次的到来并没有改变多少，只是变得凌乱了一些，各种书籍和纸张堆积在每个角落。而诺亚特里萨穿着灰色的家居服，汲着拖鞋，在柔软的地毯上来来回回的走着，壁炉的火光照暖了他瓷白的脸颊，詹姆斯看着他的身影，莫名生出一股揽住他柔韧的腰肢的冲动。
一条毛巾递到了自己眼前，詹姆斯回过神来，他垂下眼眸。好在诺亚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不自在，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这场雨来得太突然了，你刚刚被淋湿了吗？或许你需要一套干爽的衣服，只是我不确定你是否适合，毕竟我们的身材不同……”
詹姆斯感到很奇妙，应该说他早就习惯了扮演照顾人的那一种角色。从他在布鲁克林，替史蒂夫揍趴下那群霸凌他的讨厌鬼们，他就把自己放在了那样一个位置。只是今天不同，他踏进这个房门，也许是温暖的炉火将他烤得暖洋洋的，他整个人放松了下来，面对诺亚细心的照顾，他莫名沉溺了进去。
唯独有一点让他不爽，诺亚对待他像是对待一个大男孩的模样，明明这张漂亮脸蛋看上去比自己还年幼。詹姆斯下意识的抓住了要离开的诺亚的手腕，后者果然停下了脚步，只是回过头来看着他，却没有挣开自己抓住他的手。詹姆斯感受到心底一点一点滋生的胆量，他将诺亚的手抓得更紧了，使劲将站着的人拽得坐在了他的身边。
“你对每一个人都会这么好吗？”说完，詹姆斯又有些后悔了，他想他不该这么直接，他有些害怕这句话会将人给冒犯。
谁知道诺亚突然笑了开来，他没有任何的不悦。如果可以的话，詹姆斯甚至感到后者还想伸手摸摸自己的脑袋，就像是给他宠物猫咪顺毛那样。那道始终悦耳的声音带着笑意道：“当然不，如果刚刚是你的那位朋友站在那儿，我恐怕只会拉上窗帘睡觉。”
詹姆斯甚至没注意到他上扬的嘴角，他想着，诺亚没记住乔纳的名字，却记住了我的。
紧接着，他又听见诺亚道：“我好好的回答了你的问题，所以可以放开我了吗，詹姆斯？”
他当然不愿意。
直到那杯被他握着的茶倾洒到他的裤子上，詹姆斯才明白诺亚的这个松手意味着什么，听着对面人闷闷的笑声，他难得有些窘迫。好在茶水并不烫，只是濡湿的触感令他不自在的动了动双腿。
“看来我还是需要给你找一条新裤子。”诺亚笑过后身上带着懒懒的愉悦，他靠在沙发的另一侧。
詹姆斯挑挑眉，深邃而英俊的五官，但他好似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却也因此显得越发诱人。他紧紧盯着诺亚特里萨，温柔的笑中又夹杂着别的：“我恐怕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是我？”
金发的美人突然欺身向前，这次轮到他被抓住了双臂。看着近在咫尺的，找不出任何一处瑕疵的漂亮面庞，詹姆斯下意识的动了动喉结。他的鼻间还萦绕着来自眼前身上的香气，他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只是想埋进他的肩头嗅得更多一些。
然而，詹姆斯很快注意到诺亚突然的靠近只是要带自己离开，他配合的放轻了步伐，压抑住不安跟在诺亚的身后走上了二楼。只是与一层的温馨相比，二层的房间却截然不同，詹姆斯看着仿佛武器库一般冰冷的空间一时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金发的美人褪去了那丝勾人的慵懒，他变得同他手中的枪一般冰冷而危险。詹姆斯看着从墙壁后出现的暗室，他被带了进去。只是这个空间对于两人来说实在是有些狭小，以至于他们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从胸膛到小腹，甚至连双腿都有些勾缠。詹姆斯都分不清此刻狂乱的心跳到底是自己的，还是来自他怀中的金发美人。
詹姆斯很热，他的汗水随着呼吸这类细微的挪动都蹭到了诺亚手臂的肌肤上。他还有很多的好奇和担忧，然而他知道这不是开口发问的好时机。因为从他们躲进来的瞬间，这栋老房子里突然响起了另一伙人隐蔽的脚步声，詹姆斯可以感觉到这伙人在寻找些什么，而似乎找到的下一秒，他们就会举着手.枪用子弹洞穿。
詹姆斯的手被握住了，怀中的美人靠在了他的肩头，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你相信我吗？”
他回握住诺亚的手。
詹姆斯感到肩上一轻，他怀里人抬起头来，重新看向他：“待在这儿，直到我回来，你可以做到吗？”
詹姆斯没有做出回答，但他知道，诺亚已经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他的答案，他往自己怀里塞了那把被他握着的手.枪，同时，那双宝石蓝的眸子里满是让人心动的笑意。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詹姆斯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听觉灵敏极了，一时又认为自己失了聪。他仿佛听见有人受伤的闷哼，又好似静谧中自己的呼吸声。直到下一秒，他所处的暗室被人打开，与此同时，他飞快的举起了自己的手.枪，只是没等他扣动扳机，那人就伸手揪住了自己的领口，叫人窒息的力气。
“放了他。”
果然，有了这声命令，抓着他的人一松手，就将他扔到了地上。詹姆斯爬起来，他大口喘着气，靠在了一旁的墙上，虽然有些丢脸，但刚刚那一瞬间还是叫他腿软。此刻的诺亚特里萨穿着挺括的制服，那些勋章昭显著他的身份。詹姆斯并不惊讶，他其实早有意识，毕竟他已经参加过征兵体检，他很快也会收到他的入伍通知。同时，之前在一楼的客厅，一些诺亚来不及收拾的资料，詹姆斯下意识的倒读了其中某一段。
诺亚特里萨是个军官，他来这儿肯定是为了执行某些任务，只是没有想到他们这群享受毕业狂欢的年轻人会闯进来。尤其自己，他还登堂入室了。詹姆斯抿抿唇，他依旧靠在那儿，看着诺亚此刻截然不同的模样，他不复刚刚同自己谈话时的柔软和慵懒，此刻他面无表情的听着他的两个下属向他低声汇报着什么，他像是高高在上，因为自身的强大，正是这一点，让人无法控制的为他着迷。
结束汇报士兵发现了角落的人，詹姆斯注意到他看了自己一眼，而后再次转向他的长官。这次他没有刻意压低音量，而詹姆斯也能听见他说得蹩脚的英文，在得到他的长官的示意后，士兵换回了他的第一语言。
詹姆斯再一次庆幸他对语言还有些天分，他在大学也选修了德语，以至于他能够听懂这个对话。士兵请示需不需要对他进行处理。而他们的长官先是笑了笑，他同样用德语回答他的士兵，詹姆斯将诺亚的话在心中翻译过来，就变成了：“不，不用担心他的身份——他是个好男孩儿，我喜欢他留下。”
-
詹姆斯并不认为诺亚特里萨是不告而别，毕竟他还给自己留下一句——我们很快会再见面。詹姆斯倒是没有对这句话产生怀疑，他回想着他之前倒读看到的那段文字，是有关军.方的“超级士兵计划”，他记得他在体检填写表格时勾选了同意加入这项计划。
只是这个“很快”詹姆斯等了近半年的时间，等到他们同期训练的士兵最后只剩下了十二个。詹姆斯注视着站在高台上的身影，他拼命的眨着眼睛，只因从额头流下的汗水令他眼前有些模糊。金发的长官倒是看不出任何变化，也许他脱下这身制服，穿着白衬衫走在校园里还有人会把他当成刚入学的新鲜人。可他就得到了太多的改变，詹姆斯想着，若是如今的自己再一次遇到那个雨夜，肯定不会被关在暗室里，而后被人揪着领口扔出来。
詹姆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他好像对于这次的重逢也没有那么的欣喜。此刻他们已经结束了训练，留在这儿，是为了欢迎他们的新训练员，一个让不少人嘀咕的，漂亮得过分的金发碧眼儿。
他们的长官正在检阅着他的士兵，他来到每一个人的面前。詹姆斯从那双军靴向上看去，对上那漂亮的眼眸，莫名的，像是有人在他的胸口投放了一颗手.雷，他的脑中一片轰鸣，他甚至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只有最后那一句高声叫喊着的长官。
每一位士兵的站位都间隔着一段距离，詹姆斯听见他的长官开口道：“巴恩斯中士——”而后是只有他一人才能听见的音量，低哑的嗓音带着温柔，就像是那晚他靠在自己的肩头，“我很想念你。”
詹姆斯得承认他之前说了谎，对于这次重逢，他一直以来都在期待着。
只是严峻的战争以及紧张的训练，让詹姆斯无法再找到机会去询问诺亚，那晚他未曾得到答案的问题。低头看向手中的资料，尽管那些照片算不上清晰，却仍旧让人感到了巨大的不适。
他们的长官冷静的分析着这一切：“……他们称呼自己为九头蛇，而且他们就快要掌握这股强大的、邪恶的力量，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在这之前，阻止他们。”
詹姆斯有些紧张，这不是他第一次进行任务，也不是因为这是一项极为危险的任务。他看着最后推门走进来的诺亚，终于还是忍不住，他将人带到一旁，尽量用储物柜隔绝了一些目光，他拉下自己的面罩，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詹姆斯没有再称呼长官，而是叫着他的名字：“诺亚，我认为你不适合参加这次的任务——”
这句话若是让队伍中的其他人听见，恐怕会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但他们与巴恩斯中士的担忧不同，只是害怕这位训练员拖累了他们。毕竟他看上去漂亮又脆弱，跟那群博士一样，最好是乖乖呆在他们的办公室里，等到需要的时候，再过来给他们上几节理论课。
金发的美人笑了笑，他小声道：“我知道你在为我担心，但你该相信我的，不是吗？”
詹姆斯注意到他的长官刚刚也许是想给自己一个拥抱，但是他按捺住了。年轻的中士觉得他的相信和担忧并不矛盾，同时他也清楚，他的劝阻改变不了什么，于是他在心中做出了决定，在接下来的任务中，他必须要紧紧的跟在他的长官身旁。
而巴恩斯中士不知道他的选择，其实是保住了自己的小命——这次的任务是要潜入九头蛇的基地，他们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弄到了基地的具体地址。倘若一切顺利的话，他们也许就能逮住曾经备受希特.勒器重的邪恶纳.粹，最终创立了九头蛇的约翰施密特。
但可惜的是，他们的计划被泄露了。九头蛇在他们到来的同时，就已经撤离了基地，同时放出了经过他们实验改造出的人体武器，他们大部分是失败的实验品，行尸走肉般在基地四处晃荡着，而已经被输入了攻击所有敌人的指令，他们不惧怕疼痛，除非彻底击碎他们的身体，否则他们会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袭击闯入者们。
詹姆斯甚至能从攻击他的实验品中认出几个熟悉的面孔，可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强忍着悲痛再一次将这些失败的实验品杀死。身心的折磨让詹姆斯避免不了行动变得迟缓，何况他始终记得要牢牢的将他的长官护在身后，在这期间，他甚至不止一次沉下脸，皱紧了眉头，唬得他身后一直想要跃出来帮忙的人只能无奈的乖乖呆着。
眼看詹姆斯已经用光了弹药，他可能得靠自己的身体抗下这一次的攻击。一股不容忽视的能量强硬的将他拽到了身后，他将近260磅的体重在此刻显得像根轻飘飘的羽毛。詹姆斯瞥见那抹金色，他的长官抬起手臂，仿佛无形的丝线一把捆住了这群实验品。
在包括詹姆斯在内的三名士兵的怔愣中，诺亚特里萨徒手撕开了基地冰冷的金属墙壁，他在那儿挖开了一个大洞。就像是舀出一颗冰激凌球那么简单，金发的长官看上去冷静极了，步伐迈得很大。他再一次使用了足以叫人跪下臣服的力量，将这条甬道内所有人的实验品都扔了进去，而后再次将露出的缺口封堵起来。
“走吧，暂时是安全的，我想那些东西没那么快再赶过来。”
詹姆斯从地上爬起来，他倒是恢复得挺快，拍醒另外两个人，扛着枪，乖巧的跟在他长官的身后。
他们找到了九头蛇的实验室，詹姆斯陪着诺亚一同进去，而另外两人则留下戒备。经过了刚才，再没有人敢对诺亚的命令持有异议。而由于九头蛇撤退得匆忙，他们还是在实验室里找到了不少的线索。
“所以，施密特同样打算改造出九头蛇的‘超级士兵’？”詹姆斯帮着诺亚整理着资料，同时忍受着实验室里种种非人的景象，这些都是残酷的人.体实验而留下的残骸，他从未如此憎恨和恶心这么一个人。
他的长官表情也算不上好：“好在他的实验还算不上成功——”特里萨皱了皱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才接着道，“他还在想办法，激活这些实验品的最大潜能，就像我这样……”
只是特里萨的话还未说完，他就被猛地抓住了肩膀，那股力量像是要将他捏碎。而后他便对上了年轻中士震惊和心疼的目光，他一开始还感到不解，很快的意识到，他便放柔了声音：“嘿，我没有——我拿自己举例，不过是因为施密特想要获得像我这样的力量，因为我是天生的变种人。”
詹姆斯像是松了口气，却仍旧有些怀疑。他无法言喻在刚刚那短短几秒当中他经历的巨大悲痛，光是想象他的长官也曾经躺在冰冷的实验床上，经历如此痛苦而又残忍的实验，他的心脏好似要被撕裂，却又徒然生出一股毁灭的暴戾，要狠狠的报复伤害了他的人们。
眼看握着自己肩膀的手仍在细微的颤抖着，金发的长官再次陷入了思考，终于被他想出一个解决办法。他同样抬手搂住了詹姆斯的肩膀，而后靠得越来越近，这变成了一个亲密的拥抱，两人身上满是硝烟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的气息，这算不上一个甜美的拥抱。于是，金发的长官微微抬起头，在巴恩斯中士摘下面罩的嘴角落下一个吻，他低哑而温柔的嗓音骚动着怀中人的心弦：“我真的没有经历过那些，相信我，詹姆斯——”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个好办法，因为詹姆斯已经再没办法去想别的了，他总觉得刚刚那个吻是个梦境，犹豫着如何开口，请求他的长官再对自己亲一次。
-
在又经历了两次失败的行动后，他们终于在这一次予以九头蛇重创，并且救出了百名被俘虏的同胞。这为詹姆斯和他的队友们换来了一个短暂的假期。
詹姆斯很快在吧台旁发现他要找的人的身影，他穿过狂欢的舞池，就快到抵达他长官的身旁，有人凑了过来，是几位极美艳的姑娘，她们惊喜的认出了自己，詹姆斯却想不起来了，也许是当初他和史蒂夫参加某些派对认识的。
这时，詹姆斯下意识的抬起头，发现他的长官同样发现了他的存在，此刻正转过身来，挑挑眉，注视着他被姑娘们包围的景象。他窘迫极了，更加急于摆脱，姑娘们自然察觉到了，她们坏心眼的把年轻的中士缠住，直到她们闹够了劲儿才散开。而向来绅士的巴恩斯中士也只能无奈的被困在原地，被他的长官看了好一会儿的笑话。
接过特里萨递来的酒杯，詹姆斯仰头灌了一大口，他扯开了领口，仍旧觉得闷热不堪。而对于他难得野蛮的动作，他身旁的长官倒是饶有兴致，撑着手臂道：“你刚刚看上去简直就像第一次来酒吧，天呐，这可真不像你，詹姆斯。”
詹姆斯有些气恼，却也不得不无奈的承认，确实，当他来到他的长官身边，他不再像过去，他在派对里还算游刃有余，可现在他变成个青涩而笨拙的毛头小子。这么想着，待詹姆斯回过神来，突然注意到他的长官凑近了他，他毫不掩饰打量的目光，那双漂亮的眼眸不停的在他的面上逡巡着。
“你在紧张，为什么？”
詹姆斯还未给出特里萨一个蒙混过关的答案，突然又听见他的长官开口道：“是因为我吗？你喜欢的人就坐在你旁边，看着你遇到过去亲近的姑娘，所以你感到紧张？”
乐队换了一首歌曲来演奏，鼓点和琴音令身旁人的话语好似裹了泡沫，一时间变得模糊不清。詹姆斯自然也没能察觉到那段话语中藏下的醋意，只是震惊的消化着那字面上的含义。
然而他的长官今晚是不打算放过他了。詹姆斯突然打了个激灵，因为他敏感的耳廓触到一阵温热的呼吸，他的长官凑了过来，骤然升腾的温度，混杂着微醺的酒气，令他的心脏都被浸得滚烫：“让我来猜猜看，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从你第一次在窗台后偷看我？”
詹姆斯慌乱得直接将手边的酒瓶打翻，酒液洒了两人一身。而就在他如此窘迫的时刻，他的长官只是像完成一场恶作剧闷闷地笑着。只因特里萨笑得实在好看，詹姆斯那丝气恼在也这笑容中消散了，他握住了特里萨的手，突然就变得镇定，承认了前者的猜测：“没错——总之，先去盥洗室，把身上的酒弄弄干净。”
喝了不少的长官可不知道巴恩斯中士在酝酿他恶作剧的报复，年轻人在心底扎根生长的胆量如今便是收获的时刻。两人原本只是要穿过舞池，可是狂欢的人群却将他们挤偏了轨道了。突然又爆发出一阵欢呼，人群骚动着，彻底将两人困在了酒吧的角落里。
等到特里萨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巴恩斯中士将他的金发美人禁锢在怀里，他一手撑在特里萨的耳侧，高大的身躯将人笼罩着。看着他向来冷静自持的长官，为他的突袭渐渐露出一丝慌乱，就连脖颈也爬上了红晕。詹姆斯忍不住笑起来，他勾着嘴角，带一点逗弄的坏笑，让他的爱慕者们看到会疯狂尖叫的那种，可在这份笑中，他又藏着说不出温柔。而他的双眸，好似有人在那儿当中洒了一把碎钻，他专注的凝视着他的长官，开始了他幼稚的报复：“那么你呢？诺亚，你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在下雨那晚你邀请我去你家坐一坐之前？”
詹姆斯感受到两人交融的气息，缠绵的乐曲仿佛一种暧昧的暗示，他看着怀里的人，后者不知何时搂上了他的背脊，这感觉太美妙了，值得他去做点什么，于是他最后那的话语便消失在这个粘腻、濡湿的吻里：“我的长官，别否认，否则我想我会心碎的——”
最后，他们这晚宿在酒吧二层的旅馆。詹姆斯只记得他踉跄的找到房间，将门撞开后，甚至连灯都没来得及打开，便将怀中的人用力的抵在了墙上，他的双腿也同时缠住了他的腰。这一下的顶撞几乎让两人同时闷哼出声，接着是衣物被粗鲁的扯开扔在地上的声响。
詹姆斯握紧了他觊觎已久的，他的长官柔韧的腰肢，令他坐在了自己身上。詹姆斯觉得到了最后，他肯定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力气，恐怕第二天睡醒那儿会留下他指痕的淤青。而刺疼伴随着享受的热度让他身上的人冒出了细密的汗，昏黄的灯光下，铺在他的紧实的腹肌那儿一层暧昧而色.情的光亮。
耳边的喘息像是某种催.情药剂，让他再一次的升腾起充满占有的欲.望。
……
就连沉沉睡去之时，詹姆斯都要将人牢牢的搂进怀里，他像是突然患上了皮肤饥渴症，不住的摩挲着，而他干燥的双唇也都紧贴着他的长官的背脊，不断的落下细细密密的吻。直到他怀中疲惫的人，半梦半醒间，缓缓的转过身来，同样揽过他的肩，一手插.入他的发间，揉着他的发丝，将他按在自己的颈侧。
詹姆斯用力的嗅了一口怀中人的气息，终于睡了过去。
※※※※※※※※※※※※※※※※※※※※
巴基：I&#39;M SEXY AND I KNOW IT
-
大嘎好！！！鸽王又来啦！！！
这个应该算上周的！这周偶真滴会补的！
因为我在榜上，字数不够要出问题的！

第54章 每一份狗血背后
詹姆斯坐在长桌的对面，在这间昏暗的,?几乎没有任何空气流通的办公室内,?他注视着不知为何面容显得模糊不清的长官。后者将一份报告缓缓的推到他的手边,?詹姆斯想要低头翻阅的同时，他的长官开口了“巴恩斯中士,?你将是我们计划中的最佳人选——恭喜你。”
詹姆斯却没能从最后那句上扬的语调中获得任何喜悦,?他知道他会成为一个进入九头蛇的卧底。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会制造一次失败的任务,?直到他被九头蛇俘虏——就像他其他的同僚所经历的,?首先，他会被洗脑,?而后任由九头蛇将他改造成为只听从他们邪恶指令的杀人机器。
表面上是如此,?因为在出发前,?作为计划最重要的一部分,?在这儿，詹姆斯会先进行一次改造。他们会把某种装置植入他的体内，这会阻止九头蛇对他的彻底洗脑,?让他拥有在某个紧要关头清醒过来的可能。
“我知道这是一项残忍而艰巨的任务。”那名长官站了起来,?他的语气隐忍而沉重，“没有人能够保证一切是否如我们所愿，但是相信我,?巴恩斯中士,?你是拥有最大可能的那一个——这是其他的士兵牺牲了他们自己,?为你换来的机会。”
詹姆斯刚想起立回复长官的指令,?突然肩膀上传来的力量，他被按着重新坐回了原位。那名长官靠近了他，压低了音量道“我们得珍惜它，不是吗？所以你需要作出一些选择，巴恩斯中士——而就我个人而言，我非常的欣赏特里萨先生。”
而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詹姆斯下意识的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后者当即拍了拍他的肩头，带着笑意道“嘿，放轻松点儿，相信我，巴恩斯中士，这一切只是暂时的，等到你完成这项任务归来，我想你会收到所有美利坚人民的祝福，当然也包括我在内——只是现在，有那么些不合适，毕竟特里萨先生他是一名变种人，他拥有强大的、我们尚不能完全了解和掌控的能力，对于我们来说，他是一个处在系统之外的未知。而你所参与的，是一项需要严格保密的行动，倘若你跟他太过亲密，难免会有一些情况发生。”
詹姆斯的视线重新落在那本报告上，他们对入伍以来的自己进行了详尽的观察与分析，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在案。而某种类似于慌乱和痛苦的情绪挤压在他的胸口，詹姆斯只是沉默着，因为他十分清楚，作为一个士兵，他要做的就只有听从命令。
“嘿，这是你第几次走神了，你是累了吗，詹姆斯？”
巴恩斯回过神来，他此刻位于诺亚的宿舍。作为与军方合作的变种人，特里萨同其他高级军官一样，拥有他自己独立的，不受任何人打扰的单人宿舍。从他们确定关系以后，只要有假期，巴恩斯都会选择到这儿来。大部分时间他们都会呆在这间房子里，亲吻或者拥抱，像是恋人之间该做的更亲密的所有事，毕竟这栋宿舍足够偏僻，而巴恩斯最喜欢的就是将他的诺亚逗弄得浑身绯红，将他逼迫到崩溃的边缘，听他从喉间溢出的破碎而失控的哭喊和呻吟。
仿佛只有那样，巴恩斯才能满足心中对于诺亚特里萨的独占欲。而在得到满足之后，詹姆斯也不会选择抽身离开，他只是汗涔涔的，牢牢的压在他的长官身上，什么也不做，就只是抱紧了他，听着身下人的呼吸和心跳，享受着他年长情人的爱抚——起码诺亚告诉他，他是一个活得有些久的变种人。
尽管他长得更像自己的大学学弟。总之，詹姆斯并不太在意这个，他只是喜欢提起这个令诺亚困扰的话题，而后恶趣味的逗弄几句。毕竟他享受的，其实是他在外强大而冷漠的长官，在自己面前截然不同的面貌，柔软的、甜腻的，让人不禁沉溺的。
“也许是，毕竟这次的任务——我不太适应莫斯科的气候。”詹姆斯耸耸肩，因为他很少在他的恋人面前说谎，他竭力表现得自然，却还是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
而他的长官并没有多想，却仍旧担忧他突然低落的情绪。此时巴恩斯坐在这具宽大的沙发的另一侧，而诺亚特里萨很快来到他的面前，从他的手中抽走那本半个小时过去了，却一页都没有被翻动的杂志。金发的长官俯下身来，抬起年轻中士的下巴与他接了个吻。
柔软的唇瓣和炙热的呼吸瞬间将这对久未亲近的情侣点燃了，詹姆斯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将他的恋人搂进了怀里。而诺亚跨坐在詹姆斯的身上，感受着那双手在身上的游走，在动情之余又有点儿痒，他忍不住轻笑了声。詹姆斯很快发现他金发恋人的走神，惩罚性的咬了咬他的舌尖，后者发出吃痛地低吟，这一声听起来格外诱人。
这个吻渐渐的从炙热变得温情，半硬的欲望让他们控制不住的摩挲着对方的身体。但更多只是在享受这个拥抱，暂时还不想进行下一步，只是一个拥抱就能感到很舒服，甚至于心中满腔的爱意像是烧沸腾的热水，一点一点的溢出来，巴恩斯突然加重了拥抱的力度。
诺亚有些困惑这突如其来的不安，但是他的恋人并不打算告知他缘由，他体贴的没有去询问。只是捧着他的脸，再一次将细碎的亲吻落在他的嘴角。而后他听见了一句令他心碎的话语。
巴恩斯中士的双手还搭在特里萨的腰间，然而他的神情却十分冷酷，像是面对一个他永不会去深交的陌生人，他沉声道“我觉得是时候结束我们的关系了，特里萨。”
像是某种巨大的轰鸣声在他的耳边响起，以至于让金发的长官没有听清他恋人的话语。他只是怔怔的，不可置信的发出一声询问“你刚刚……你说什么？”
詹姆斯只觉得仿佛有什么掏空了他的身体，他的灵魂变成了一个旁观者，被禁锢在一旁，残忍的观看着他是如何亲手捣碎诺亚特里萨的心。而他这个混蛋甚至还能变得更加可恨，他平静的再一次重复了他的话语，像是要杀死他的恋人两次“我是说——我已经厌倦了，而且这其实跟我想象得不太一样。所以我想要跟你分开。”
诺亚特里萨原本捧着他恋人面庞的双手缓缓地垂下，他看上去连逃开这个怀抱的力气都没有，他露出一个极难看的笑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颤抖着，还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期望这不过是来自他恋人的一个玩笑“詹姆斯，一定发生了什么，对吗？我了解你，同时我也相信我自己，我不会弄错你对我的感觉，你也不是一个玩弄人心的混蛋……”
诺亚似乎找到了真正的原因，他再一次展示了他的温柔和包容，他仔细的观察着巴恩斯的神情，就在他要从中确认他猜想的下一秒。巴恩斯中士突然一把将他怀里的人推开，他用足了力气，显得粗鲁极了，好似几分钟之前他还爱若珍宝的恋人，此刻变成了一块粘在鞋底的恶心的口香糖。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金发的长官“那我恐怕你真的错了——从我第一眼注意到你，只是因为你跟他像极了，你们都是一头金发，蓝眼睛……”
詹姆斯想起那天谈话的最后，他还见到了另一名将军。他们先是故作惊讶自己与特里萨的关系，而后不断的提起即将植入自己体内装置的缺陷。并且暗示自己，只要诺亚特里萨愿意主动的走进他们的实验室，成为他们研究的样本，也许来自这名变种人的帮助，就能替他们完善装置的缺陷，他也能够成功地完成他的卧底任务。
詹姆斯这时才明白，诺亚强大的能力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而自己则被当做威胁他的长官的筹码。那群人此刻仿佛戏谑的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让他做出抉择，将自己作为俘虏送进九头蛇的大本营，丢掉他的小命，抑或是求助于他强大的恋人。他了解诺亚，正如诺亚相信他一样，只要他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他会毫不犹豫的为了自己踏入军方的实验室。
所以他不能，他不能冒这个险。即便詹姆斯知道诺亚特里萨很可能比他表现出来得更为强大，但是仅凭他一人，恐怕难以对抗整个军方的力量。因此，詹姆斯做出了决定，或者这同样是他们想要的，他会将九头蛇的改造血清带回来。厄斯金博士的成果太过温和了，当他们在看到被九头蛇投入到战场上的杀人机器时，军方惊觉那才是他们想要的。如此一来，在他失败之前，诺亚特里萨还不必面临军方的背叛。若是他失败了，詹姆斯想到他寄给史蒂夫的那些信，他想他聪明的朋友很快就会发现那些暗语。
詹姆斯又想起那个雨夜，他以为他再不会像个懦夫似的被人揪住领口，他以为他已经获得同他的长官并肩的资格。然而，此刻的他却还是要继续他卑鄙的、懦弱的行径，前去撕碎他诺亚特里萨的心。
“你说我跟谁相像？”诺亚维持着被推开的动作，某种因为疼痛而麻痹的愤怒逐渐浮现在他的神情当中。
“我想你没必要知道他的名字——唯一你应该了解的，你不过是他的替代品……”詹姆斯觉得自己像座被埋葬在地底的雕塑，涌向指尖的血液都变得冰凉，“何况，我感到好奇，毕竟过去的我从未干过一个变种人，不是吗？”
这一句话令诺亚特里萨浑身都颤抖起来，激动的情绪令他的眼眶都变得通红。詹姆斯注视着他紧握的拳头，在心中想象着，来吧，狠狠将我揍上一顿，而后像清理垃圾一般，让我从你的房间里滚出去。
只是最终，特里萨好似瞬间卸掉了全部的力气，他坐回了两人之前还在亲热的沙发上，将脸埋入掌心，而他的嗓音，虽然听上去平静极了，却有股错觉，在说话的这个人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泪来“詹姆斯，我仍旧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你的转变实在太突然了，这不像你，或者你就当我是在自作多情罢——”
金发的长官再一次看向年轻的中士，他张了张嘴，某种乞怜的哀求被他咽了下去，仿佛要给自己留些体面，可是在抛弃他的恋人面前，这已经是特里萨能做到的最好的了“如果你只是想要跟我分手的话——你其实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我，你不必找这些可笑的理由。”
“因为我真的会感到难过，比你想象的，还要难过。”
就是在这一瞬间，他骄傲的长官为他放弃了尊严的瞬间。詹姆斯的所作所为，更像一把尖刀刺穿了他的心脏，他同样痛不欲生。
“巴基，你还好吗？”
史蒂夫看向他的挚友，后者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的神情，让他忍不住挪过去搂住巴恩斯的肩膀。詹姆斯很快整理好他的情绪，给了史蒂夫一个肘击，以这类玩笑的打闹缓解史蒂夫肉麻的安慰，就像他们过去常做的。
只是对于成为“超级士兵”的史蒂夫的模样，巴恩斯仍旧有些不太习惯，他忍不住在那宽厚的胸膛上多砸了几拳，像是在做什么测试，他好奇的望向俊美的金发士兵“你会感到疼吗？天呐，这一下我的拳头都有些发麻了——”
史蒂夫有点儿无奈，像是接一颗羽毛球，轻松的握住了巴恩斯的拳头，而后把人给拽起来。他同样振奋了精神，将刚刚颓丧的气氛一扫而光，毕竟那样的巴基他不愿意再看到了，这令他心疼。
“来吧，如果你只是想要测试我的力量的话。”
在最开始那一个礼拜，史蒂夫还没办法很好的适应他改造过的新身体，他感觉那些通过血清获得的能量时刻都在横冲直撞找一个出口，他像一座快要爆发的活火山。
直到诺亚特里萨——他的长官教会他如何控制这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就是在那段训练中，史蒂夫同诺亚变得亲近起来，而他也终于有勇气开口，问出一直藏在心底的疑问，自己为何惹得他讨厌。
于是史蒂夫同样听到了那个故事。尽管他的长官只说了最终的结局，但他还是从那些未尽之言中得到了整个故事。那是史蒂夫觉得自己卑鄙的时刻，他装作对故事的另一个主角一无所知，他甚至伸出手主动的拥抱了他的长官，在后者怔愣和略显僵硬的身体中，他任由心底那丝渴求蔓延。
那感觉很奇妙，他不再矮小和瘦弱，他不需要再仰望着他的长官。而且只要他愿意那么做，他可以牢牢的将诺亚禁锢在他的怀里——尽管在那之后，史蒂夫为那一刻的欲念感到羞耻，但他从不后悔得到那么一个拥抱。
而趁着史蒂夫莫名的走神，詹姆斯一个使劲儿——他们拿来一个矮凳，并且在这儿举办只有他们两人参加的扳手腕比赛。巴恩斯中士的力量不容小觑，而避免伤了他的巴基，史蒂夫只能在最后松懈了他的力气。这是个坏主意，因为收不住力气的巴恩斯最终撞倒在了史蒂夫的身上，就像是一个他扑过去要将人强吻的姿势。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史蒂夫先是听见了霍华德斯塔克在大呼小叫，他没有过多理会，只是下一秒响起的更令人熟悉的声音，史蒂夫注意到他身上的人瞬间变得惊慌的模样，胆怯的渴求混杂在他的眼眸当中。
“嘿，史蒂夫，你躲在这儿……”霍华德特有的戏谑的语调突然中断了，他结结巴巴的，“呃——我很抱歉，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可是，嘿——你只告诉我准备一个房间，你是为了同你的朋友见面而不是干这个！”
“停下你的八卦吧，霍华德。”史蒂夫将巴基推了开来，他们站起来，让场面恢复成正常的模样。这时，史蒂夫再一次看向他的挚友，什么都看不见了，无论是他的表情，还是眼神。留下的是他绅士的笑容，让所有同他第一次见面的人会心生好感的那种。
霍华德疑惑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量着，但他做得还算隐蔽，只是走上前，向史蒂夫的朋友伸出手“总之，欢迎你来到我的派对……”同时霍华德用眼神示意金发的士兵，“不介绍一下吗？”
而史蒂夫的话音被打断了，来自于看似游刃有余的巴恩斯中士，不敢多望去一眼的他的长官所处的方向。
宫略在踏进房门之前就在想象，当他再一次见到詹姆斯，尤其是看见抛弃他的前男友同他的心上人亲密的站在一起的模样。应该有那么一瞬间，他是心碎的，而后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只是被当成一个可悲的被抛弃者，所以他强撑着那一点冷静，一不小心还是显得刻薄。
宫略抢了史蒂夫的介绍“巴恩斯中士，好久不见了。”
史蒂夫的眼神不着痕迹的在他的长官和好友中间打量着。而霍华德已经发现了这当中微妙的气氛，就像撞见了某种，类似于情人出轨的现场，求生意识让他默默的向后退了一步，闭上了他向来喋喋不休的嘴巴。
“也许我该恭喜你，不必再找一个金发的替代品了，不是吗？”
史蒂夫看向巴基下意识颤抖着的指尖，他不忍的开口道“他已经走了，巴基。”
詹姆斯缓缓的呼了口气，他落在前方的眼神毫无焦点，许久，他才哑声道“我很抱歉。”
史蒂夫知道巴基对他的歉意来自于什么，他也成为欺骗特里萨的同伙，只不过他摇了摇头“你永远不必向我道歉。”
“他……我是说，这些日子他还好吗？毕竟他成为了你的新长官。”
史蒂夫先是沉默，而后开始断断续续的向詹姆斯讲述这段他们一起训练的日子“他一开始很讨厌我，而我不知道缘由。”听见这个，詹姆斯勾了勾嘴角，一个很轻的笑，“我当时以为我的处境会很糟糕，起码会被他针对之类的——但是从未有过，他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却不曾拥有傲慢，他对待所有人公平而正直……”
詹姆斯几乎是感恩的听着史蒂夫与他的长官的相处，只是渐渐的，他注视着史蒂夫提到金发长官时，下意识流露出来的眼神，他突然感到不安。在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已经握住了挚友的手“嘿，史蒂夫，你知道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不是吗？”
金发大兵有些疑惑，但他仍旧静静的聆听着。
“我知道也许会花费很长的时间，但我一定能完成我的任务。”巴恩斯恳切的望向史蒂夫，“所以我会回来，我会回到他的身边。”
许久，史蒂夫率先移开了目光，他回握住詹姆斯的手，忽视心底那丝苦涩，点点头“我知道。”
巴恩斯握举着他的枪，车轮碾压过凹陷的土地。而车厢里只有他一个士兵，知晓接下来的战场上会发生什么，他们会遭遇一次袭击，如果能活下来的话，就会成为九头蛇的俘虏，经历折磨后，成为杀人机器，或者迎来死亡。
枪声已经愈发密集了，巴恩斯通过路程在计算着时间，大约三分钟过后，爆炸响起的同时，他们的车辆会被巨大的热浪掀翻，巴恩斯放任自己晕了过去。
直到詹姆斯强忍着不适清醒过来，他和他的同僚当然都已经被九头蛇关押。只是在他下意识的打量周遭环境的同时，他发现了一个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诺亚特里萨，他的长官此刻被独自关押在距离他们最远的牢房里。他的身上都是浓稠的，发黑的血液，詹姆斯只能祈祷那绝不是源自于他身上的伤口，然而若不是这般致命的伤害，又如何会让他强大的长官，苍白的，奄奄一息的沉睡不醒呢。
巴恩斯紧紧的握住了牢房的枷锁，因为他痛苦的焦急，这些金属渐渐变形，发出痛苦的呻吟。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脚步声在牢房里响起。
巴恩斯看着来人熟悉的面孔，约翰施密特，这名邪恶的九头蛇首领。他仿佛刚从某处晚宴赶来这儿，挺括的制服，被擦拭得光亮的长靴。他的视线没有分给任何一个多余的人，只是走向最深处的牢房，将昏睡不醒的人抱了起来。
而在他离去时，九头蛇的首领突然停顿了脚步，他偏过头，向某位仿佛正遭受地狱之火炙烤般痛苦的士兵，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施密特将人带回自己的房间，亲手一层一层剥下那人的衣服，而后放进充满热水的浴缸。他有些笨拙的擦拭着金发俘虏脸上的污黑，直到在瓷白的肌肤上搓出红痕，这才带着一丝慌乱的放轻了力度。而后他轻轻的在怀中人的额角落下一个吻，英俊的面庞逐渐扭曲，显露出骇人的狰狞。
他抱怨着“你在外面玩得太久了，我亲爱的诺亚。”

第55章 都是偶耐滴梗
宫略预感自己快要醒来了,?在他模糊的意识之间，有一个人正把自己从他坚实有力的臂弯转移到柔软的床垫上之类的。只是这个怀抱令他感到很熟悉，宫略这么想着，他眼前的面板上出现了一个更新补丁。从上次他开启了一个新的隐藏身份,?突然间成为潜伏在美军中的九头蛇的卧底之后,?他便上传了这一处bug。
于是，他们替宫略补全了身份设定的背景。他和约翰施密特从小一起在德国的孤儿院长大，而他展露的特殊的变种人能力,?则让约翰也变得渴求非凡的力量，成为红骷髅创立了九头蛇。只是准确来说，九头蛇的真正创始人应该是宫略。
宫略曾经带着约翰追随过万磁王，他强大的能力让他在兄弟会里如鱼得水。然而与他相依为命的弟弟却是个普通人，于是，那些嫉恨宫略的变种人总会趁着他外出进行任务时欺辱他的小约翰。懂事的小约翰为了他的哥哥只是默默忍耐，因为忙于任务而疏于对弟弟的关怀的宫略,?终于还是发现了约翰所遭受的伤害。愤怒之下,?宫略脱离了兄弟会,?同时创立了另一个变种人组织，也就是九头蛇的前身。
当然,?那时的成员就只有宫略和约翰两个人。
渐渐的,?在瞧见约翰展露出来的领导才能后，宫略彻底将肩上的担子扔开,?约翰施密特成为九头蛇的新首领,?宫略则醉心于他的普通人生活——约翰总有办法伪造出合理的身份,?他们兄弟俩是前往美利坚游学的来自日不落帝国的小贵族。
直到战争再一次来临，宫略接到了兄弟会的消息，传闻美军抓走了不少变种人，提取他们的血清进行人体实验。为了查明真相，宫略潜伏到军中。而就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在哥哥心目中乖巧善良的弟弟，突然成为别人口中邪恶组织的头目，还被形容为顶着个红色骷髅头的丑陋怪物。
所以，作为一个过分溺爱却又稍显鲁莽的哥哥，倘若睁开眼的瞬间，一个骷髅头真的出现在他眼前的话，他应该会立刻跳起来暴揍他的弟弟一顿，就像他们还在孤儿院时，约翰为了他挨饿的哥哥去偷一块黑面包，险些丢了性命那样。
只是宫略想象的情景一件都不曾发生，他身下是柔软而宽大的沙发，不远处的落地窗被人打开了，舒缓的风带着湿润的花香，可以听见花匠正在楼下修剪枝桠的声响。宫略再打量了眼四周，以白色为主调的明亮房间，这让他想到几年前他们还在哈佛念书的那段日子。约翰带着他搬进了一个新街区，他们的邻居是银行家或者政府高级官员。
约翰包办了宫略的衣食住行，似乎致力于将他的哥哥真的打造为一个贵族，还不止如此，其实在约翰的心中，他的哥哥更像是来自仙宫的光明神，他美丽而强大。约翰将住所装饰得明亮且一尘不染，就是希望给予他的哥哥一所休憩的神殿。
现在宫略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这所“神殿”，他有些不自在的拢了拢身上敞开的丝绸睡袍，看向眼前的人。约翰施密特正坐在距离他两米远的位置，面前竖着一块画板，是笔尖落在画纸上的沙沙声。没有再学那群官员将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发根显得蓬松而凌乱。脱下了他的制服，只是穿着有些旧的衬衫和背带裤，此刻的约翰又恢复了他的少年感。见到他的哥哥醒来，约翰喜悦的抿了抿唇，终于在同宫略四目相对的那一秒，忍不住露出一个思念与甜蜜的笑。
这同样叫宫略想念，因为眼前约翰的模样，总让他想起那个年幼的揽着他的腰撒娇的孩子。于是他暂时不去问约翰，他手下的那群九头蛇是怎么把自己绑到这里来的。宫略坐了起来，带着些好奇，以及他还未意识到的宠溺和纵容“你在画我？”
显而易见，约翰没有回答。只是渐渐的脸上浮现了红晕，羞涩又或者兴奋。他像是迫不及待的向人索取糖果作为奖励的孩子，隐约的想要炫耀什么，却又等待着被人主动发现。接着，他的哥哥走到他的身旁，想看一眼他还未完成的画作。
“嘿，你怎么突然又——”然而，宫略的话语突然停在了他看清画布的第一秒。
这幅画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上色，金发的美人躺在沙发上，他深色的丝绸睡衣大大敞开着，露出他白皙的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他修长的双腿因为某种难耐的渴望而交缠着，美人紧闭着眼，红晕从他的面庞蔓延到他赤裸的胸膛，那栩栩如生的画技似乎还能叫人看出他微张的红唇正不断泄露出呻吟。
约翰的这幅画让人恍惚，仿佛宫略刚才真的在他的面前完成了一场自渎。而就在他还陷入在眼前的震惊时，约翰施密特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滚烫而结实的胸膛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那双才抱过他的手臂此刻如同烙铁，满是占有欲的锁住了他的腰。
约翰不再是他天真的弟弟，九头蛇的首领充满压迫的垂下脑袋，他高大的身躯足以将金发的美人不留缝隙的笼罩在他的怀里。约翰轻嗅着美人身上的气息，他的鼻息喷洒在那光洁的脖颈处激起肌肤细密的战栗。低沉而沙哑的声线贴在他怀中人的耳边“瞧，这就是刚刚我替你清洗时你露出的表情——”
某种嫉恨逐渐撕开了他的理智，约翰箍住宫略腰身的手臂手得更紧。光是想象他的哥哥的身体曾经被另一个人占有，那股毁灭一切的冲动则在他的心中汹涌的翻滚着。约翰再次回想起他趁着美人昏迷，抚摸遍他身体每一处的兴奋，以及美人因为他的触碰，断断续续吐露的压抑的呻吟。约翰火热的欲望立刻抵在了他怀中人的身上，他像条蛇般吐着信子“我亲爱的诺亚，你的身体比我想象得还要敏感，我真怀疑那个士兵能不能满足你——”
语毕，九头蛇的首领像是再也控制不住，他低下头，如同一只饥渴的猛兽，狠狠的咬在了宫略的颈侧。他不顾怀中人因为疼痛而僵硬的身体，爆发出甚至会伤人的力量暴戾的钳制住宫略的挣扎。直到他的口中弥漫出，于他而言格外香甜的血腥味。他不断的用舌尖舔舐着由他制造出的伤口，此刻，心中那股狰狞的渴望才得到满足。约翰卸下力气，他贪婪的，餍足的抬起头，像是深深吸入一口鸦片。
而后他就这么一脸陶醉的被宫略一拳揍倒在地。
约翰咬他的那一口不可谓不狠，那种钝痛感，让宫略仿佛被一根木钉锤在墙上。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伤口，湿润的血液立刻沾染在指尖。宫略再也不打算压抑他的怒火，这个弟弟是不揍不行了。
因为宫略四溢的力量，这所被约翰精心布置的“神殿”，很快变得残破不堪。只是令宫略惊讶的是，过去的约翰绝不可能在自己手下坚持这么久，尽管他过分的追求力量而进行过许多非人的训练。但绝不至于不用武器抵抗住自己的攻击。
只有一个可能，约翰施密特在他离开的这段日子里，给自己注射了血清。也许约翰偷看了他实验室里从美军方带回来的资料，也许他又和佐拉那个该死的家伙捣鼓不少实验，还有可能他去了一趟俄罗斯，万磁王新招揽的兄弟会成员会他不少的帮助。总之，约翰他真的制造出了一支血清，然后他像个疯子，没有人能拦住他，约翰施密特就这么给自己注射了。
宫略从未如此愤怒，他一把揪住约翰，而后狠狠的将人砸进凹陷的墙壁里，他紧盯着眼前的人，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你这个该死的——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胆敢背着我……”
约翰还在为宫略的愤怒而兴奋，他认为这是他的哥哥在乎他的体现。只要是眼前的人给予他的一切，包括疼痛在内，他都会感到喜悦。因此，即便是像个战俘，被他的哥哥抵在墙上，约翰仍旧懒洋洋的挑着嘴角，充满兴致的欣赏着宫略明亮而惊人的美丽。
只是渐渐的，被汹涌的力量击碎的墙壁同齑粉般下落着，而还有别的夹杂在其中，像是某个人龟裂破碎的皮肤。约翰注意到了这个，他在一开始的轻松下一秒变成了恐慌，巨大的恐慌，那声呐喊似乎堵在他的喉头，直到他看见出现那双宝石蓝眸子中的自己。
一颗丑陋的红色骷髅。
约翰猛地一把推开了宫略，而后大步将自己藏进房间里，他抵着门，双手捂着自己的面庞，似乎再不愿意让某个人看见他此刻的模样。
宫略怔愣在原地，毕竟眼睁睁的看着他英俊的弟弟皮肤斑驳地脱落，最终变成一颗血红的会呼吸着的骷髅头的模样，冲击还是有些大。他恐怕他刚刚震惊的神情伤害到了约翰，因此他走向那间藏着人的房间，尽管他直接就可以把门拆了，将门后的人拎出来，但他不该这么做。
宫略敲了敲门。
“约翰，出来，我们谈谈。”
许久，才传来某个人隐忍而显得有些歇斯底里的回应“离我远一点——该死的，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宫略知道是那支算不上完成品的血清造成的“这没什么约翰，我刚才并不感到害怕，我只是太惊讶了。你懂我在说什么，不是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都见过彼此最不堪的模样……”
宫略的这番话似乎逐渐缓解了约翰的不安，他听见门后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于是宫略继续道“停下你和佐拉的那些实验，你不该这么做，约翰施密特——是时候停下了，你正踏上一条危险的道路。至于你的……相信我，我会帮你找到办法的，基因改造同样是可以修复的。”
宫略正靠着门框在喋喋不休，在他抬起头的同时，跟前的门被人打开了。约翰施密特，他的半张脸已经恢复了他原来的模样，好似当初站在主席台上做着新生发言般英俊而动人，然而他的另外半张脸，干瘪的，血肉模糊的，让人多看一眼都感到不寒而栗。
约翰用着他完好的半张脸，显露出叫人心疼的悲哀神情“你真的不会感到恶心吗？我的诺亚——”
“嘿，别这么说。”宫略伸手抱住约翰，而后再次偏过头，仔细的打量着约翰的脸庞，“说真的，看习惯了感觉还不错，挺酷的，不是吗？”
约翰施密特加深了这个拥抱，而在他的哥哥看不见的角度。渐暗的天色，他狰狞而志得意满的面孔倒影在那扇落地窗上——九头蛇的首领从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他不过是个可恶的婊子，他就是要利用他容易心软的哥哥的善良，达成他所有的目的。
“我可以做到你说的，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我亲爱的诺亚。”
史蒂夫假做记录着数据，厚重的面罩和工作服让他成功的在九头蛇基地的某处潜伏了下来。他得感谢卡特和斯塔克的帮助，否则只靠他一个人的力量，史蒂夫恐怕他还要花费更多的时间闯入这里。
他们上个月经历了两次九头蛇的突袭，原定的计划一次又一次的被泄露，导致他们伤亡惨重。只是令史蒂夫尤为不解的是军方的态度，他们只是沉默着，并不打算采取任何措施。史蒂夫想到巴基离开他之前不经意透露的只言片语。他当然知道这违反了规定，但是巴基他喝醉了，又是在他最信任的布鲁克林玩伴面前。又或者说，史蒂夫太过敏锐，换成另外的任何人，都不会从那些话语中猜想到巴恩斯中士的真正的任务。
然而，史蒂夫刚才勉强的放下了他的不安，霍华德却给他带来另一个消息——诺亚特里萨失踪了。
鉴于诺亚强大的能力，以及他时常外出执行秘密任务，霍华德最开始对于友人的失联并不感到担忧。直到他们约定的时间过了，霍华德打算在这周向玛利亚求婚，他跟诺亚说过他的具体计划，后者向他保证他一定会到场。诺亚特里萨绝不会轻易失信，除非他遭遇了什么意外。
作为军方的合伙人之一，霍华德同样清楚这些人的德性，他只愿意向信赖的人求助，因此他来到了史蒂夫的面前。
当人们举着那些宣传画册，或戏谑或真心的称呼他为“美国队长”时，史蒂夫总是羞赧地无所适从。他的确获得了一份非凡的能力，但恐怕暂且达不到人们过誉的想象。然而，比起过去那名瘦弱的士兵，史蒂夫罗杰斯的确变得不同了。
因此，史蒂夫比所有人更快的查探到了军方的最新行动，这是一项b计划。当这项计划被启动时，意味着军方因为某种原因放弃了他们所取得的阶段性的成果——他们的士兵将再一次成为九头蛇的俘虏，然而这群士兵都会在体内植入威力倍增的微型炸药，由他们的牺牲，引爆九头蛇基地。
倘若这项鲁莽而残酷的计划成功了，九头蛇将会遭到重创。然而还留在基地里的他的同僚，他的巴基，还有他的长官，同样会被埋葬在这片废墟当中。
所以史蒂夫只身前来阻止这一切。
他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最里侧那扇安全门，史蒂夫几乎搜寻了整个基地，只剩下这扇门的背后他还不曾进去过。然而，这恐怕与他在九头蛇里秘密接头的特工也帮助不了他。因为安全门需要基地的最高权限才能被打开，除非红骷髅本人到来，目前只有佐拉博士和他的两名助手获得了授权。
史蒂夫必须得尽快，他直觉他要找的人就在这儿。
临近午休，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变得懒散起来。他们对于史蒂夫的沉默寡言也没有在意，只是在一旁聊起了基地这几日被热议的话题。
其中一人摘下了他笨重的面罩“首领真的被那个小子给迷住了？可是我听说那其实是首领的哥哥。”
另一人飞快的打断了他的同事，发出一声嗤笑“我从未听说过首领还有一个兄弟——总之，那是个得宠的小子，你在他面前最好跪下。否则，你就会像那天的佐拉博士——”
“那是谁？”
所有人都看向突兀加入对话的史蒂夫，好一会儿，之前发出嗤笑的那人才慢悠悠道“难得见你对一件事这么感兴趣，戴夫——也对，那天你不在，所以你错过了。瞧见了吗，现在就跟当时一模一样，然后门就被推开了，先是那个小子踏了进来。”
“我发誓，那是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家伙，那种嚣张的漂亮，你会愿意在他面前献上一切。”突然，那人顿了顿，“哦，该死的，我才发现你居然跟那小子一样都是金发。”
史蒂夫继续改变着他的声音，他含糊的道“然后呢？你说佐拉博士怎么了——”
那人凑了过来，隐秘的指了指史蒂夫背后的安全门“他想进去，把这里当成他的后花园。佐拉受到了冒犯，他甚至口不择言，大骂这个小子不过是个下贱的男妓。”当时所有人以为会看到一场好戏，然而受到佐拉侮辱的美人却始终带着教养良好的微笑，可是他的回应却像毒蛇喷射着毒液。
“他在佐拉停下来之后，拿出他的通讯器，而那头显示首领在线——首领当场将自己的权限交给了这个小子。”在基地中，红骷髅代表着一切，所有人都畏惧的臣服在他的权力之下，然而，他却将他的权力共享给了另一个人，“佐拉被吓得跪在了地上，要不是有我们看着，我恐怕他会当场哭着求饶。”
所有人，都为形容佐拉狼狈的这一幕戏谑的笑了起来。只有史蒂夫，他藏在面罩的背后，紧锁着眉头，某个令他感到震惊和痛苦的可能在折磨着他。
而就在他恍神的这几秒，刚刚的热闹倏然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好在史蒂夫的身体跟上了所有人的动作，面对着突然到来的九头蛇的首领，他高声宣誓着——
“?hail?hydra——”
约翰施密特满意的感受着所有人呼吸下恐惧的颤抖，然而，他下意识的看向某处，垂下的指尖动了动，最终还是轻笑着收回了视线。他再一次走向那扇安全门，而后将所有人隔绝在了身后，
詹姆斯已经记不清他在这间实验室里呆了多久，那群九头蛇不断的在他身上进行着实验。无数的针剂被注射到他的体内，甚至他还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开膛破肚。各种折磨，让他最开始像头野兽般咆哮，他好不容易对疼痛麻木，新一轮的痛苦却再次将他撕碎，以至于詹姆斯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下去了，他已经抵达崩溃的边缘。
所以他始终不能确定，之前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诺亚特里萨，到底是真实的那一个，还是他恍惚造就的幻觉。他被血汗沾染得模糊的双眼，凝视着他的长官，将实验室里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人。
詹姆斯记得他的长官苍白的脸色，好似发生在他身上的折磨同样被他感受到了。詹姆斯却想，不应该这样。他的长官已经因为他受到那么多的伤害，起码这一次，他不必再为自己心疼。然而詹姆斯虚弱得无法发出声音，不论是他的劝解，还是那一句——他希望他的长官快逃，逃开这儿，在红骷髅再一次发现他之前。
唯一让詹姆斯确信诺亚真实出现过的证据，那些折磨他的实验暂时停止了，虽然他的伤口还在，看上去依旧狰狞，噬人的痛苦也得到了缓解。他依旧被关在这间令人感到窒息的实验室里，直到此刻，约翰施密特出现在他的跟前。
詹姆斯想着，除了他被当成被俘虏关进九头蛇基地的那一天，这应该是他第一次清醒的同施密特见面。眼前的人伸手，捏碎了他如同面具一般的皮肤，露出他血红的狰狞的面孔。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附着在颧骨上的猩红的肌肉随之抽动。
约翰绕着这名士兵缓缓的踱着步伐，终于用德语吐出一个单词“可怜。”
这几天的喘息，足以让詹姆斯恢复大半的力气，他看向那颗可怖的头颅，浑身是血的诺亚被他带走的那一幕针锥一般刺疼着他的心脏。詹姆斯的愤怒之下还有恐慌“你把他怎么了？”
约翰低低地笑着，轻松的语气像是在谈论着天气“猜猜看，我能对他做什么——”
詹姆斯抿着唇，紧盯着施密特。那眼中的愤恨，毫不怀疑，只要有人解开他身上的桎梏，下一秒，他就能亲手将邪恶的九头蛇首领撕碎。
约翰发出某种类似于无趣的叹息“当然是被我关了起来，用锁链。他可太不听话了——所以我要有一些惩罚。”约翰用手指敲击着手臂，仿佛一个演奏家，他优雅的好似大提琴的语调，却说着无比下流的话，“我喜欢用鞭子，把他剥光了吊起来，然后听他哭泣的向我求饶——”
詹姆斯双眼通红，他拼命的挣扎着，坚固的枷锁却牢牢地将他钉在了原地。这令无法行动的士兵痛苦。
“别激动，巴恩斯中士——噢，我知道了，所以你没这么跟他玩过，是吗？”约翰露出一个责怪的神情，“想想看，我说到哪儿了——对了，最后我当然要干他，不过看上去，比起你，他在我身下要享受得多。”
詹姆斯咽下满嘴的血腥，极致的愤怒让他突然间变得冷静，这回轮到他用德语说出那个单词“可怜。”
约翰收敛志得意满的笑意，他危险的，随时准备拧断士兵的脖子。
“多跟那些小报学学，你没有编故事的天赋。”詹姆斯想到他的长官，那丝温柔一闪而过，而后讥讽挂上了他的嘴角，“施密特，承认吧，你对他做不了什么，我见识过他的能力——而你，最多被他揍得跪地求饶。”
除了这张嘴，浑身都被束缚在实验床上的詹姆斯还能动动他的手。语毕，他对眼前的九头蛇首领竖起一个中指。
就在这个瞬间，约翰施密特面无表情的撕下了詹姆斯对他竖着中指的手臂，浓稠的血液喷洒开来。巴恩斯中士忍下了这阵足以毙命的疼痛，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双唇褪去了血色，然而他仍旧笑着，再一次开口，用德语重复他手势的脏话。
约翰将那只手臂随意的扔在地上，而后拿出手帕仔细的擦拭着他掌心。他吩咐着监控器另一头的人“我们还没在活人身上试验过，不是吗？把那只手臂给他试试，他还剩下一点价值——”
接着，约翰俯下身来，看着呼吸微弱，面色灰白的士兵“坚持下去，巴恩斯中士，我难得施与你一次仁慈——我决定送你和他见上最后一面。”
宫略又一次被约翰从背后抱了个满怀，而后细密的亲吻带着炙热的气息不断的落在他的颈侧。宫略意识到了来自约翰身上的某种狂躁的不安，这让他有些疑惑，多年来习惯的关切使得他一瞬间忘记了推拒的举动。
直到约翰停下了他的亲密，可他始终不愿意放弃这个怀抱。他愈发的收紧双臂，将自己的面庞埋在他哥哥的肩头，声音闷闷地传来“你喜欢我染成更深一点的棕色吗？”
“你在说什么，约翰？”宫略抬起手臂，揉揉身后人的脑袋。
约翰抬起头来，他这一次咬在了宫略的肩头。之前他留下的伤痕已经完全消失了，这种时候，他尤为讨厌宫略的能力。他无法在宫略身上留下痕迹，无法宣告他的占有。
宫略发出一丝抽气声，疼的，他恼怒的脱离了约翰的怀抱，转过身“听着，约翰施密特——我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你不可能再像过去那样，对我做……类似这些事——”
宫略始终记得他这次的任务目标是谁，时刻警惕着走歪的剧情，他可不想面临一个失败，因此他投入的扮演好一个真正疼爱弟弟的兄长，震惊于约翰的改变却又设法拯救，“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我们足够亲密，但是我不会想要对你做那些事——”顿了顿，宫略还是换了一个程度较轻的形容，“这会让我感到很奇怪。”
“我知道了，诺亚。”
约翰飞快的应答让宫略露出疑惑的神色，只是他轻快而喜悦的表情却又让人不忍心继续刚刚的话题。约翰从身后的桌子上端来一份好似一直放在那儿的甜点“来一块曲奇吗？我记得你喜欢这些——”
宫略刚一张嘴，约翰便给他塞了一块，他下意识的咀嚼着，评价道“还不错。”
然而，之后与约翰的对话宫略都已经记不太清了，他并不是失去了意识，相反的，他无比的清醒。只是他所依仗的能力正源源不断的从他的身体流失，他不可置信的望向他亲爱的弟弟。
约翰来到宫略的面前，他蹲下来，看着就如普通人般脆弱的诺亚特里萨。将他的脸放进他哥哥的掌心，轻轻的蹭着，仿佛一个孩子眷恋着母亲。
低哑的呢喃“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我亲爱的诺亚——”
“唯独这一件事。”
“别离开。”
语毕，约翰收敛了所有温柔的神色。一个站在权力顶端的上位者，他的所求一切都变得唾手可得。因而约翰看向宫略的眼神是贪婪的，他终于释放了内心最肮脏的渴望。
他将他无力的哥哥抱了起来，走向某一个地方。
史蒂夫惊愕的瞥见红骷髅怀中的那抹金色的身影，然而他却不能留下多看一眼。他跟所有人一起，被命令着赶出了实验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施密特将他的长官带进了那间安全门背后。
佐拉一时间忽视了首领怀中的人，他太兴奋了，迫不及待的向约翰宣告着他的实验结果“比我们的完美还要更完美，相信我，只要再经过小小的调试，拥有这条手臂的士兵，他将成为我们最为强大的武器——”
可惜佐拉的发言受到了他们首领的冷遇。约翰挑挑眉，不置可否，他打断了还想再说些什么的佐拉，开口询问“你已经清空他的大脑了？”
“呃——试剂已经注射了，大概在一个小时之后，他就会听从您的命令。”佐拉忍不住露出一个邀功的笑容。
“很好。”约翰同样露出笑容，“那么你可以离开了，佐拉。”
博士显然还要就此发表一些言论，被他的两名助手劝着带离了实验室。
约翰看向由佐拉留下的文件，他念出其中一部分“冬日战士——”
被装上了机械手臂的士兵不再虚弱，他浑身的肌肉绷紧了，像一头随时能咬断猎物脖子的猛兽。约翰瞥了瞥嘴，这般逗弄人的滋味，让他享受极了。
九头蛇的首领将他亲爱的哥哥放置在距离士兵一臂之隔的地方。他伸手捂住那双宝石蓝的眼眸，狰狞的笑意让他变成来自地狱的恶鬼，他看向拼命挣扎始终无法挣脱的士兵，怜悯又志得意满“我说过，我会让你见他最后一面，看着我是如何在你面前上他——”
巨大的爆炸声让史蒂夫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他终于能踏进那扇安全门了，然而那儿的景象让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他的巴基，举着他的机械手臂，一次又一次的给予红骷髅重击。他甚至怀疑这名九头蛇的首领已经在巴基的手中失去了气息。可无论他如何呼唤巴基的名字，后者都没有对他做出任何回应，他不再像个人类，是一台冰冷的只知道战斗的杀人机器。
史蒂夫低咒一声，他不由得绕过两个还在缠斗的人，奔向实验室的另一侧。他的长官正虚弱的依靠在那儿，让人不可置信的。史蒂夫发誓，他从未见过他强大的长官此刻的模样。
然而等他靠近了，史蒂夫看到他的长官身上被撕破的衣物，还有从他肩头露出的青紫的伤痕。他的耳边瞬间嗡地一声轰鸣，他想到了某种可能——当他的长官失去了他强大的能力，他变得像个普通人任人宰割。那些觊觎他的人一定会将最肮脏的欲望凌虐在他的身上，尤其，他的长官落到了红骷髅的手里。
史蒂夫不曾被他之前听到的那番对话动摇，那实在太刻意了，简直就像是为他准备好的故事。然而，他的心中不知何时被种下了一丝怀疑。此刻，他的长官所遭受的一切就这么展现在他的眼前，心脏的刺痛让史蒂夫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他咬紧了牙关，神情变得可怖。
等到他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想被砂纸磨过一般粗粝?“诺亚，你还好吗——”
约翰施密特这个该死的疯子。
宫略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干出这件事，差一点，他又要遭遇一次失败。虽然有些惊讶史蒂夫的到来，但更多的是欣喜，有了美国队长，他终于可以带着詹姆斯一起从基地里逃出去。只是约翰混在曲奇里喂他吃下的药剂还没有失效，他像颗被烤化的软糖，只得对着史蒂夫道“麻烦帮把手。”
史蒂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扶着金发长官的手臂，将人带了起来。只是在这一瞬间，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用力的将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我很抱歉。”史蒂夫靠在宫略的耳边说着，他带着某种誓言的决心，“我真的很抱歉，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
“？”宫略注意到了史蒂夫严肃而沉痛的脸色，但他以为那不过是美国队长正在为他的巴基担忧。虽然有些莫名这声道歉，但他还是伸手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说真的，光是这个动作都差点耗光他的力气，“嘿，史蒂夫，这没什么，你不必向我道歉——”
然后，听见他的长官故作轻快的语调，他的心中再一次泛起绵密的疼痛。
下一秒，狠厉的攻击伴随着两个人的惊呼。
不知何时，巴恩斯中士已经将被他揍得失去意识的红骷髅扔在了一旁，就如同前者扔下他的手臂那样。他注意到那两个人的拥抱。
记忆药剂已经对于巴恩斯中士生效，这是九头蛇惯用的手法。这时候，只需要对被洗脑的士兵进行一些暗示，利用他们特有的编码，就能将士兵变得唯命是从。而巴恩斯中士受到那一幕刺激的影响，让他在心中还保有一份执念，那份执念让他打断了史蒂夫的拥抱。
他的机械手臂掐住了史蒂夫的咽喉。
冬日战士漆黑的双眸，仿佛让人看向深渊，他冰冷的，面对已经被他遗忘的友人，做出不悦的警告。
“别碰他。”
“你不被允许——”

第56章 这场鸽了两个月的雨
“放轻松, 詹姆斯——这可能会有些难受。”
厄斯金博士正带着助手调试着他的机械手臂, 这其实算得上是个例行检查。
查阅一下冬日战士这个月的出勤记录，他为政府完成的任务数量高达一个恐怖的数字。他一个人简直抵得上十个特工。这让军方的几股势力都想从科学战.略军团——不, 现在应该称呼他们为神盾局了——手底下把人给抢过来。更是有人嫉妒的评论过，神盾局不能在拥有美国队长的同时还占据着冬日战士，这份幸福太沉重了, 也太不公平。
但没人能把这两个超级英雄式的大人物分开, 即便是已经对两人的强大产生忌惮的政府。正是因为这份强大，让他们来到了系统之外。所以, 再不会有那些让人抱憾的威胁发生了。这对从小一起在布鲁克林长大的青梅竹马还能继续的粘在一起, 忠贞于他们守护的美利坚合众国。
总之，这个月的任务一定会让冬日战士超出负荷。史蒂夫趁着人还没跑出基地, 强硬的把他的巴基带到了厄斯金博士这儿开始他逃掉大半年的例行检查。装置在士兵身上来自前苏联的仿生手臂，这件未来武器当然不会像一把手.枪那么如臂使指，它在带来无可比拟的威力的同时, 也会给使用者造成致命而危险的影响，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士兵永远是最了解自己的那一个, 但詹姆斯没办法拒绝好友的关心。必须得承认, 詹姆斯确实在有意识的避开来到厄斯金博士的实验室，最主要的原因——时间过得太快了, 厄斯金也到了可以做祖父的年纪，当然他也有了天使般的小孙女。厄斯金爱如珍宝, 那个言语间总有些刻薄的科学怪人消失了, 他变得慈爱而心肠柔软。不知不觉间, 厄斯金便将他对待小孙女的那一套带到了士兵的面前。
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哄孩子的语气，詹姆斯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我的上帝——詹姆斯你这次必须得答应我，别再胡来了。”仪器上显示的数据，以及手臂的战损，足以让厄斯金了解到士兵是如何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他不赞同的看着，那份担忧和失望都快从他的眼中溢出来了。
瞧，就是这个。詹姆斯有些无措，他避开了厄斯金的眼神，看向将他带到这儿来的美国队长。后者只是抱着手臂看向房间的某个地方，要不是他身上的制服，光凭他悠哉的神色，看上去就像个等待巴士快乐旅人。
求助没有得到回应的詹姆斯只好硬着头皮对着厄斯金做出保证，好像他真的成为一个孩子，面对着他的祖父那样。终于，博士结束了他充满爱意的检查。而詹姆斯从操作台上起身的速度令在一旁记录数据的助手呆愣了几秒，这么个大块头，他矫捷得有些过分了。
活动着他的机械手臂，詹姆斯来到史蒂夫的跟前，嘟囔着：“一份元素表有什么好看的？”
史蒂夫的蓝眼睛里藏着笑意：“总之，还算不错——”
詹姆斯皱着眉，他伸手拧过史蒂夫的下巴，强迫前者看向自己。厄斯金打断了士兵还未出口的不满，这次他的目标是金色头发的那一个：“嘿，史蒂夫，轮到你了，你也该进行一次检查。”
这下轮到詹姆斯接过了快乐旅人的行囊，趁着好友还在忙着找一个借口，他将人往前一推，提高音量道：“史蒂夫确实应该——他前几天还告诉我他不太舒服。”
“什么时候？”史蒂夫挑着眉，错过肩膀看向他的巴基。
“你看元素表的时候——”
厄斯金假装没看见角落里两个士兵表达着友好的方式，他们幼稚得就像两个七年级的大男孩儿。总之，金发的士兵还是被按着坐在了仪器前。随即，响起了厄斯金博士再一次失望的声音：“史蒂夫，你不能这样做——”
史蒂夫长同样为这份关爱感到窘迫。永远显得严肃而沉稳的美国队长，此刻微微红着脸，莫名笨拙的想要抚平厄斯金的伤心的模样不是哪儿都能见到的。因为这个，一直靠后的助手也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而正是助手这么几秒的走神，他的数据出现一个失误，以至于最后仪器上的结果有了异常。
还不到让人生气的地步，可厄斯金难免有些抱怨，他一边调整着一边道：“这台该死的机器，它太旧了——你简直无法想象，输错一个数值得修改多少道程序，但只要我们换了它——那些吝啬的家伙再不愿施舍我们一个铜板，要是诺亚还在的话……”
厄斯金匆忙住了嘴，他后悔犯下这个大错，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是提起这么个名字，之前含着笑意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史蒂夫不由得看向角落的士兵，他明白这种感受，脚下的地面变成了一层薄冰，有人往那儿轻轻地一敲，冰下寒冷的水流瞬间淹没了这里。刺骨的窒息感搓揉着呼吸的肺泡，只剩下不适的疼痛。
史蒂夫注意到自己在发抖，而在他垂下头妄图调整自己呼吸的瞬间，詹姆斯已经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了。
“我很抱歉——”厄斯金走过来拍一拍史蒂夫的肩膀。
“这没什么，教授——你不必感到抱歉。”美国队长整理好自己，他放下挽起的袖口，扣上最顶端的那一颗纽扣。你在他的制服上找不到一丝褶皱，当他站起来，站在你的面前，你永远会觉得他坚不可摧。他看向悲伤的厄斯金，“谁都会为朋友的离去而难过，我们只是需要时间。”
助手在美国队长同样离开后才敢继续他的呼吸，他仿佛在刚刚压抑的空气里死了一场。
厄斯金叹了一口气，而助手没有忍住他的好奇：“博士，那位诺亚——”
“是的，你见过他，那些我交给你的资料。”
助手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张生动而美丽的面庞——博士过去的研究成果大部分是跟他一起完成的，所以助手看到的那些影像资料里，有不少他录制下来的讲解。于是当他第一次见到诺亚特里萨，从那些影像里，他手忙脚乱的将咖啡浇在了身上，任谁见到金发的天使突然出现在你的眼前都会感到惊慌，类似某种被突然降临的神谕恩赐，昏过头的滋味。
以至于他第一次完全没有听进诺亚的任何一句话，他只顾着盯着的眼眸，鼻尖，还有不断开合的双唇的弧度。而他在影像里略显冷淡的模样丝毫不会让人感到不悦，他漂亮的，就该高高在上的坐在被宝石堆砌的王座上让一切都黯然失色。
诺亚特里萨可真是动人，助手觉得自己就快被他迷住了。
“可惜他是一个可恶的九头蛇——”
助手这句下意识的喃喃被厄斯金听见了，他倏然愤怒起来，脸色涨得通红。这份恐怖的怒气叫助手惊慌，好一会儿他才扶着厄斯金坐下，听见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着的声音：“我就知道——他们一定不会将真相公之于众，你都听说了什么，关于诺亚？”
助手咽了口唾沫，他迟疑的将自己查到的那些说出口：“我在看了那些资料后，对他感到好奇——我问了一些人，还有越过了权限……”
“这不重要。”厄斯金不耐的打断了他，“他们是究竟怎么公布那件事的——”
“诺亚特里萨，他是有史以来最强大也最狡猾的九头蛇，他卧底在军方，利用了美国队长的友谊，将巴恩斯中士改造成邪恶的杀人机器，企图控制他——他跟他的弟弟，约翰施密特，进行残酷的人体实验……”助手小心的查看着厄斯金的脸色，“还有你，博士——他最后绑架了你，想要窃取血清，但被我们识破了阴谋。”
“我们当中确实有着叛徒，但不是他。”厄斯金缓缓的开口，他的讲述是怀念的、悲伤的，“进行人体实验的也只是他的弟弟，他没有参与过那些，那不是他的本意——而带走我的人，就只是卧底在军方的叛徒。”
“最后还是他救了我，他救了我们所有人。”
-
“巴基。”
史蒂夫永远知道能在哪儿找到他的老友，他坐下来，挨着詹姆斯的肩膀。
“停下吧，史蒂夫。”冬日战士的视线不知看向何处，他平静的开口。
史蒂夫知道他身旁的人指的是什么，这一个月突然增多的任务，不过是为绊住詹姆斯的脚步。最好是留在国外的某个地方，无法赶回。如此一来，有任务在身的冬日战士自然无法接下另一个任务，那是前往德国，探查九头蛇被覆灭的核心基地。
当初，红骷髅在逃走时点燃了基地下埋藏着的某种外星燃料，那一瞬间，燃烧的能量足以使那片区域变成一道喷发熔岩的火山口。并且在燃烧的同时不断飘散的有毒气体，如果不能阻止这一切，那儿将再不会存在生命迹象。
于是政府下令将九头蛇的基地填埋，即便如此，埋藏在那儿的燃料也那之下燃烧了数十年。直到现在，确保所有燃料都已燃尽，才敢前往被尘封的邪恶组织的基地。
有人从那场灾难里逃了出来，有人没有。
“你不必担心——也许，你知道的，施密特和他的关系，他们如兄弟一般，他不可能真的将诺亚关在那儿。”史蒂夫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劝慰着老友，还是自己。他当时并不是清醒的，詹姆斯失控了，被施密特的指令影响，他一直攻击自己。而史蒂夫当时顾虑太多，他在巴基手下受了很重的伤，就连超级士兵的血清都无法令他在短时间内恢复意识。
所以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是巴基告诉他的——在差点杀了自己后，他终于清醒过来。当时他们被困在最高权限的实验室里，这个可恶的九头蛇利用他的能力已经逃走了，他通过通讯器里的影像告知，只有十分钟，整个基地便会付之一炬。而施密特实验室那间狭小的安全门，只会打开一次，这一次只有短暂的一秒钟。并且是唯一的一次，门被关上后再也不会打开。
彼时，冬日战士身旁是被他伤重的旧友，而他的旧情人，同样被困在了他弟弟的陷阱里。施密特开始了倒数，他残忍而戏谑的，要士兵做出决定，他只能救一个人离开，剩下的那个人将被留下。永远的，被埋葬在这里。
詹姆斯不愿意在清醒的情况下回忆起那一切，但他总不受控制。每当入睡时他刻意的清空自己思绪，可是在他的梦境，他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想起最后那一幕。
詹姆斯不可置信，当他摆脱九头蛇那串洗脑的编码，恢复自己的意识，他感到恐惧——他差点杀了史蒂夫，多年来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伙伴。他愤怒的抬起头，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诺亚特里萨欺骗了自己。
光是得知真相，詹姆斯就已经失去了理智，更别论他还遭受了洗脑的指令。当时他的思维一片混乱，所以抗拒去听诺亚的解释，他把他弟弟犯下的罪恶都按在了诺亚的头上。想到曾经甜蜜依偎在自己身旁的长官，同时也躺在他弟弟的身下——詹姆斯不知道那是施密特故意种植在他脑海中的虚假记忆。
总之，那令他恶心透了。施密特自以为在玩一个残忍的游戏，逼迫他做出心痛的抉择。那对他来说不算，他毫不费力的就决定要带史蒂夫走。詹姆斯恐怕自己在和诺亚多待一秒，他被欺骗的悲愤就会使得他掐住他的咽喉。
只是就在詹姆斯背起史蒂夫站起来的那一秒，他身后的长官开口了。似乎他从来如此，总之一脸冷淡的维护高傲的自尊，明明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却表现得仿佛他在施舍。
他的长官冷静的开口：“带着史蒂夫走吧，就算约翰真的决心致我于死地，我也能靠自己逃出去——我也是个九头蛇，我熟悉这儿，不是吗？”
“那可不一定，我亲爱的诺亚。”通讯影像里的施密特立即以一种阴恻的语调加入对话，“是什么让你以为，在背叛我后，我还会留给你一份仁慈。诺亚，我恨不得你去死……”
而他的长官慢吞吞的走向前，切断了通讯——詹姆斯不明白为何诺亚此刻会显得如此虚弱，他可以想起来的，他只是刻意不去那么想，他害怕自己被动摇，他害怕这真的成为一个令他痛苦的抉择。所以他只是默默的收回了目光，沉默着要离开。
程序早就被自动设定好了——基地在建立时的设计，当施密特启动毁灭程序，他还仁慈的留给了他的下属们逃跑的时间。只被打开一秒钟的安全门。
詹姆斯抬眼看着门上的倒数数字，大约三十秒的时间，他再次听见身后的开口问道：“如果，真的只是如果——今天不是史蒂夫在这儿，换成任何一个人，也许是你见过一次面的同僚……”
他的长官也总是这样，他高傲的坚持到不了最后。
此刻，诺亚特里萨放弃了自尊，带一丝乞求。
“你会选择我吗，詹姆斯？”
被询问的士兵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看上一眼，他自然无法知道诺亚特里萨那双眼眸中，颤抖着的希冀是如何消失殆尽的。更不会听到他的长官跟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那句话随着他的离开消失在安全门重重闭合的声响里。
那是一句再见。
从那以后，诺亚特里萨就消失在他的生命中。只是还有一些有关他的消息，詹姆斯是从厄斯金博士那儿听来的。博士告诉他，诺亚更早就向他坦白了他与施密特的关系，这是一个冒险的举动——而他这么做，是需要博士帮他的忙。他的长官已经知晓，他的恋人之所以要跟他分手是因为一项危险而秘密的任务。同时，他还了解到军方跟九头蛇有一些暗中的交易，这会害得他的恋人丧命，所以他决定同样前往九头蛇的基地阻止这一切。
说得好像诺亚是为了救他才回到他的弟弟的身边——詹姆斯沉默的想着。也许正是因为他的不置可否，厄斯金焦急的，不顾自己的伤势，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他甚至想拽着詹姆斯的领口，摇晃着他：“他跟军方做了交易，为了你，詹姆斯。你以为植入你体内的是什么——像你见到的最后那群士兵，那只会让你炸成一团肉球。是他承诺，帮我们毁了基地，军方才将你排除在外，只是给你打了一针，让你睡了一觉。”
“施密特这么难缠的家伙，我们这次如此轻易……”博士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詹姆斯却再一次走了神，他这才意识到施密特当时那句背叛意味着什么。
得到事实的真相，詹姆斯应该感到喜悦。虽然他的长官欺骗了他，但还是爱他的，这份爱比他想象的还要真挚，这份爱足以让他原谅一切。可詹姆斯到底无法牵动嘴角露出一个笑，只是身体的某处像破了个洞，空荡荡的，有人在抓着他不断的向下坠落。
-
在霍华德得知这次的任务名单上多了冬日战士的名字时，他不爽的撇撇嘴。一旁替他整理着行李的玛利亚询问着他不爽的原因，他没有说是因为对某个士兵敬谢不敏，他下意识的把最真实的烦恼脱口而出：“我恐怕没办法赶回来参加托尼的生日会了——”
前来接上这次任务的负责人的詹姆斯听闻，他先是跟玛利亚点头示意，而后看向霍华德：“我会让你赶上的，斯塔克先生。”
“那么多谢你，士兵。”霍华德从玛利亚手中接过行李箱，给了他的妻子一个亲吻，而后转过身，露出一个假笑，以一种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刻薄的语调，“我以为你会对这次任务兴奋点儿——毕竟你也算是故地重游了，不是吗？”
詹姆斯停下了脚步，他面无表情的看向霍华德，因为他刚才那番话。
斯塔克先生好歹见过一点世面，不是那种随便能被吓到的软脚虾。但是面对冬日战士此刻的模样，他确实有一丝后悔刚刚的挑衅。士兵高大健壮的体魄已经能够给予人们足够的压迫，遑论他的眼神，像一台不存在任何人类感情的机器，深邃的，冰冷的，人们会在他的眸光中瑟瑟发抖，以至于最后胆怯的跪地求饶。
这就是霍华德最讨厌士兵的地方，他认为九头蛇真的搞坏了他的脑子，让巴恩斯从一个拥有感情的人类，变成了另外的某种生物。霍华德自认为是一个人类，所以，自然的，他不会想要跟非人类的物种好好相处。
挖掘和清理九头蛇基地的工作已经在一个月前进行了，但因为天气的原因——在他们到来前的一个星期，罕见的暴雨持续到了现在，这极大的影响了工程的进度。
他们又等待了一个礼拜，霍华德已经能想象得到，他的托尼在生日会上垂下睫毛不开心的模样了。他的儿子带着有些傻的生日帽，抱着双臂，学着大人的语调，跟玛利亚抱怨自己为何再一次失约——霍华德感到愧疚，却也因为想到这个傻小子的模样露出笑容。
直到他的车门被人粗鲁的拉开，一套厚重的安全服被扔了进来。
“嘿——”霍华德不满的蹙眉。
“穿上，可以进去了。”
冬日战士站在那儿，他戴上了面罩，人们更加难以窥探到他的情绪了。只是霍华德此刻却敏锐的发现，这台冰冷的杀人机器，他浑身的肌肉都不自然的绷紧了。他垂下的指尖微微颤抖着，尽管只是短短的几秒。可是霍华德察觉到了，詹姆斯巴恩斯在紧张，为他接下来要面对的任务。
因为填埋和燃烧，这座覆灭的九头蛇的基地坠落得很深，并且大部分建筑都已经被烧成齑粉。只有少数的一些，用特殊材料建造的实验室，他们像一块块残破的魔方，突兀的立在焦黑的残骸上。
“那么，听好了士兵，我们必须尽快……”霍华德摊开被复原的建筑图，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同他一起进入的冬日战士就已经消失了身影，似乎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霍华德耸了耸肩，向众人示意不用去理会这个傻大个，同时，他也强迫自己去忽略心中逐渐蔓延的悲伤的情绪，他也知道在过去，有个人被留在这里，那个人是个骗子，他跟自己约定要出席他和玛利亚的婚礼，可却再也没有出现。
詹姆斯已经找到了那间实验室——好像那一幕才发生在昨天，熟悉的记忆轻松就将他带到了这里。那扇坚不可摧的安全门虽然没有被烤化，但如今只需要他轻轻一推就能被打开。
尘封的空气夹杂着酸腐的气息向他袭来，詹姆斯皱着眉，他等待了一会儿，才听见自己迈入房间的脚步声。实验室的内部仿佛也被灼烧过，到处都是焦黑的痕迹，已经难以拼凑出记忆里的模样了。但是詹姆斯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他认为自己一定能找到他想要的，他全神贯注的，不放过每一个角落，直到——
他发现了一个身影。
瞬间有什么攥紧了他的心脏，他屏住了呼吸。仿佛连时间都静止了，詹姆斯听见他的血液流动的声响。他怔愣的，眼眶酸楚发胀，看向那个身影。可詹姆斯不敢有丝毫动作，他害怕那不过是出现在眼前的幻觉。
然而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向他走来了，詹姆斯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颤抖。他应该察觉到这番景象的异常，可是他只是贪婪的用目光描摹着那人的轮廓。他金发的长官，是他的诺亚，他露出一个笑容，一个让詹姆斯被蛊惑着走上前拥抱他的笑容。
可是他的双臂却只拥抱到了一团空气，詹姆斯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己穿过诺亚身体的手。
而被他拥抱的人同样吓到了，他慌忙的向后退了一步，冲着来人道：“嘿，别害怕——我只是，虽然你见到我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不，我的意思是，我绝不是鬼魂什么的，我只是一段思想，被留在这的思想，这样形容对吗？我的意思是，就是从我的脑子里留下点记忆……”
见到目光失去焦距，仿佛行尸走肉般站在一旁的詹姆斯不发一言。这段自称思想的影子开启了他的自言自语：“我就知道，该死的——这绝不是什么好主意，只是太无聊了，我在这被困了好几天，我总得找点什么做，否则我会被逼疯……”
“你说什么——”詹姆斯猛地回过头来。
说真的，他此刻一会儿恍惚一会儿暴戾的模样看上去可真有点可怕。如果在他面前的是个活生生的人，一定会被他吓跑的。可值得庆幸的是，他面前的只是一段被保存的思维，还是因为感到无聊从而被留下。所以听到询问，他还有些开心，立即回答道：“我是说——我被困在这儿，噢——我也不太记得了，也许只有三天。”
詹姆斯想伸手握住诺亚——诺亚思维的肩膀，可是他什么都握不住。詹姆斯再一次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双手，他嘶哑着嗓音，颤抖道：“为什么，难道他没有放你出去吗？”
“谁？”他的诺亚疑惑着，好一会儿，他有些丧气，“我想不起来——总之你自己看吧，这儿应该把最后那些都记录下来了。”
这间实验室的真正使用者是佐拉博士，这名红骷髅手下的科学狂人早就对它进行了改造。为了不错过他常会迸发的灵光一闪，他在实验室里安装了思维记录仪。就像是古埃及人制作木乃伊，就为了经久不腐。佐拉制作的记录仪自然也能够将他的思维保存得足够久。
那应该是在詹姆斯带着史蒂夫离开后了，他的长官也许只是想打开之前切断的与施密特的通讯，然而他却误操作也将这台记录仪给打开了。虚弱的还未恢复能力的变种人，就这么被侵入了思维，将他最后的一切保存了下来。
詹姆斯又一次看见了施密特的脸，那颗令人梦魇红色骷髅露出令人反胃的狞笑。
“诺亚，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施密特狂风骤雨般咆哮，“那两个人，你费尽心思讨好的两个人，他们有多看你一眼吗——只有我，诺亚，你的身边只应该留下我一个人才对。”
诺亚特里萨静静的看着，直到施密特散去了他的癫狂，恢复他讨人厌的居高临下：“现在，你的惩罚结束了，只要你乖乖的向我认错，我就原谅你的背叛——放你出去。”
詹姆斯看着这一切，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替迟迟不曾开口的诺亚答应下来。
只是一句道歉，说吧，求求你现在就说吧。
只要你从这里逃出去，活下来。
可惜他的长官没有听见他的哀求，诺亚脸色苍白，但那不过是他身体虚弱的原因。已经死到临头了，他还能露出惬意的笑，他不合时宜的任性让人恨得牙痒痒。对着想要宽恕他的施密特，诺亚先是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他才缓缓道：“我不——”
约翰施密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危险的压低了音量，像是猛兽的低吼：“别挑战我的耐心，诺亚特里萨——”
“嘿，别难过，约翰。”施密特立刻吼了一句他才不，诺亚又笑了，“我知道，你在那儿藏了一架飞行器对吗？”
没有等到施密特的回答，诺亚走过去，将他刚刚指向的地方掀开。他废了好大力气，如此虚弱的模样让詹姆斯下意识的迈开步伐，想替他做到一切。但是他不能，他触碰到的只是空气。
诺亚做了个魔术师登场的手势，他示意施密特看向空荡荡的某一处：“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佐拉已经把你的小道具给开走了——在你命令詹姆斯攻击我们的时候。”
施密特的脑海里此刻一定一片空白，而他可恨的哥哥还戏谑的调侃他：“这么大的失误，约翰，你以后可不能再犯了。”
施密特猛地回过神来，他不再冷静，不再高高在上。他慌乱的，即便是世界毁灭在他面前都不值得一提，但只是要失去他的哥哥。九头蛇的首领却好似跪了下来，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哀求：“不，诺亚——现在……”
“现在打开那扇安全门，对吗？我有你的权限，何况这扇门并不是真的只能打开一次——”诺亚看向红骷髅的模样，就像是在看待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只剩八分钟，如果我的能力还在，你没有给我喂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话，我可以靠自己跑出去，我甚至还可以带两个人——没错，刚刚那两个扔下我的人……”
诺亚叹了口气：“可是我不能，我现在腿软得不像话——跑到一半，你的那些烧烤燃料就会把我化成灰烬。”
“所以，很抱歉，约翰——我向你道歉，但是我走不了了，我只能留在这儿。”诺亚特里萨这一次看上去是真的对自己疼爱的弟弟恼火了，但更多的缘由不是因为他被关在了这里。他生气约翰走上了这么一条道路，也生气自己没有更早一点察觉。
他不是个好哥哥。诺亚坏心眼的，最后在施密特的心头捅上一刀，他凝视着他，温柔又自嘲的笑了：“你该感到高兴才对，我真的如你所愿，要死在这儿了。”
“不——诺亚，你等着我——求求你……”施密特疯了一样尖叫起来，他看上去想要立刻赶回到诺亚的身边，无论用什么办法。可是他狠心的哥哥已经切断了通讯，诺亚不会在乎约翰到底有多悔恨，他也不能在乎了。
因为他就要死了。
詹姆斯看着静静坐在那儿的金发长官，他好似现在才触碰到某种真实，那种压抑的，揪人心肺的疲惫。是的，就像是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能停下脚步时，舒一口气的疲惫。但很快的，那丝真实的情绪又消失不见，他扭过头来看向自己。
“你还不走吗？接下来会很无聊，我就像这样，一直坐着——”
詹姆斯走到诺亚的身边：“没关系，我可以陪着你。”
“谢谢你。”诺亚轻轻的笑了，那是很感激的一个笑。过去他这样笑起来，詹姆斯总忍不住亲吻他，他控制不住的，尝试着靠过去，后者仍旧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其实我很开心，毕竟坐着等待死亡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我想我当时还是挺害怕的。”
“谢谢你来陪我，这样我感觉好很多。”
詹姆斯僵在了原地，再一次，他的喉间涌上一股酸涩，他简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感激。詹姆斯哽咽着：“你不必向我道谢，诺亚。”
他的长官再次露出疑惑的模样：“噢——你知道我，你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来找我的，对吗？”话音落到最后，诺亚渐渐变得兴奋起来，正是因为被保留的是一段思维，所以他是可以思考的，“你可以告诉我今天的日期吗？”
詹姆斯干巴巴的吐出一些数字。
诺亚的兴奋又变得低落：“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垂着眼眸，讷讷，“那么久，才有人想起我吗？”
每说上一句，就有人往他的心头砍上一刀。詹姆斯却不肯离开，他仿佛爱上这股疼痛，自虐一般的陪伴在他的长官的身边，他开始祈祷时间能走得慢一点，可是死亡却降临得越来越近了。
诺亚特里萨开始焦躁的在房间里踱步，詹姆斯知道，那就是他之前的会有的模样——建造实验室的材料能够保证这个空间不被烧焦变形，可是抵挡不了温度。炙热的高温夺走了水分和空气，失去了能力的变种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孱弱，他会十倍百倍的感受到痛苦，可他此刻居然还能笑着跟詹姆斯开一开玩笑：“瞧，我就说那些是烧烤燃料——你闻闻我的味道，我感觉我都可以吃我自己了。”
詹姆斯只能怔怔的点头，他哀恸的，发不出丝毫声音。
像是为了缓解这股焦躁，诺亚开始接着找他聊天了：“嗯——你认识……算了。”他的长官不知为何又停了下来，詹姆斯快要掉到嗓子眼的心脏又落了回去，诺亚此刻变得黯淡的双眸看向他，“你就不好奇我什么会在这儿吗？”
没有理会他是否回答好奇，这段被留下的思绪不过是在反应当时诺亚的情绪罢了。逼近的死亡和焦灼的温度已经让他来到崩溃的边缘了，诺亚特里萨好似咬牙切齿：“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每次，每次我都是被抛下的那一个。”
他向后倒去，后背靠上滚烫的墙壁让他疼得龇牙咧嘴。诺亚拿手背盖住眼睛，当他再一次看向詹姆斯时，后者发现他只是眼睛有些红，听他刚刚哽咽的语气。詹姆斯以为他的长官会哭，但是他没有，他顿了顿，突然想到，也许他的诺亚是想哭的，不过在这干燥而难熬的燃烧里，他已经没有眼泪可流了。
“我累了，我想睡一会儿。”
时间再一次用力的向前迈着，詹姆斯本以为他已经被撕扯得麻木。可是听到这句话，他莫名的惊慌起来，忍不住对渐渐阖上眼皮的人呼唤：“别睡，诺亚，看着我——”
詹姆斯的呼喊改变不了什么，他跪在诺亚面前。他想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想将人摇醒。而后抱着他，带他一起离开，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将诺亚一个人留在这里。詹姆斯叫着他长官的名字，他嘶吼着，看着自己的双手一次又一次的穿过诺亚的身体，他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眼睁睁的看着他的长官在他的面前沉睡，他什么都做不了。
陷入沉睡的金发长官仿佛有了清醒的意识，他模糊的睁开眼，叫出一个名字：“詹姆斯？是你吗？”
“是我，诺亚——快，快跟我走。”詹姆斯突然陷入狂喜，他已经忘了他正在跟一段思维交流。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抓住了诺亚的手腕，只要他一个使劲，他就能把人拽起来，带他离开这里。
可是他的长官缓缓的摇了摇头：“不，你不是他。”
诺亚怜悯的看着他：“他不会带我走的。”
詹姆斯艰难的仰着头，他和诺亚四目相对的刹那，那种感觉再一次出现了。他被挖空了身体，然后一脚踏空，头晕目眩的坠入了深渊。
诺亚的怜悯原来是留给自己的：“我问过他了，哪怕只是随便一个人——”他笑着，詹姆斯这才知道原来当时他选择离开，留在他身后的长官原来露出了这样的神色，他执拗而悲伤的重复，“他也不会带我走。”
詹姆斯感受到一股推拒的力量，他知道这段被保存的思维已经来到了最后。也就意味着，他此刻静静在他面前睡着的长官，已经永远的离他而去，再也不会醒来了。
雨又一次变大了，将他们脚下的路都变得泥泞。霍华德一边嘟囔着该死的士兵到底跑哪儿去了，一边叫人四处寻找冬日战士的身影。他们得尽快结束回到安全的地方，否则暴雨会卷起这堆被挖掘松散的土堆淹没他们。
霍华德终于在最深处的那间实验室找到了士兵，他不耐烦的跨过去，来到低垂着头的士兵的面前。
“嘿，你在这儿干什么……”
霍华德的话没有说完，他低咒一声，像是被吓到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士兵的脸。他说过的，他讨厌巴恩斯这台杀人机器，因为他没有七情六欲，他冷冰冰的，甚至透出一丝残忍。霍华德恐怕就连士兵最重要的人离他而去了，他也不会有丝毫动容。
所以九头蛇说不定还摘除了他的泪腺，就在几分钟以前，霍华德还想着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看到冬日战士的眼泪。
他已经看到了。
※※※※※※※※※※※※※※※※※※※※
感觉我今天状态真滴还可以
所以赶紧上来下场雨
最后还是那句
如果实在有想骂人的话
小红和阿冬都是无辜的啊！！！
要骂
就骂我叭！！！！！！

第57章 加了一点剧情
詹姆斯感受到一股推拒的力量, 他知道这段被保存的思维已经来到了最后。也就意味着, 他此刻静静在他面前睡着的长官，已经永远的离他而去, 再也不会醒来了。
雨又一次变大了，将他们脚下的路都变得泥泞。霍华德一边嘟囔着该死的士兵到底跑哪儿去了，一边叫人四处寻找冬日战士的身影。他们得尽快结束回到安全的地方, 否则暴雨会卷起这堆被挖掘松散的土堆淹没他们。
霍华德终于在最深处的那间实验室找到了士兵, 他不耐烦的跨过去，来到低垂着头的士兵的面前。
“嘿, 你在这儿干什么……”
霍华德的话没有说完, 他低咒一声，像是被吓到了, 不可置信的看着士兵的脸。他说过的，他讨厌巴恩斯这台杀人机器，因为他没有七情六欲, 他冷冰冰的，甚至透出一丝残忍。霍华德恐怕就连士兵最重要的人离他而去了, 他也不会有丝毫动容。
所以九头蛇说不定还摘除了他的泪腺, 就在几分钟以前，霍华德还想着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看到冬日战士的眼泪。
他已经看到了。
-
史蒂夫赶到斯塔克的宅邸时, 这位军火大亨正在跟他的儿子对峙。两个人都没工夫理会他，倒是玛利亚无奈的叹了口气, 招呼着还未脱下制服的美国队长来到她的身边：“他们恐怕还得好一会儿, 我们可以先享受下午茶——”
史蒂夫欣然入座, 他赞美着玛利亚烘烤的甜品，不禁将眼神落在托尼斯塔克身上。这个男孩儿今年十五岁了，时间可过得太快了，他还是在小婴儿被自己举起来的模样似乎还在昨天。他深巧克力色的卷发，还有继承了玛利亚的漂亮的五官。当然了，最让霍华德自豪的，也通常最让他恼怒的，托尼几乎跟他的父亲一模一样，他是个天才的小子，还有他可爱又恨得人牙痒痒的傲慢。
见到了客人，托尼收敛了一些他的脾气。霍华德也难得的在他的儿子手里讨到了便宜，父子俩结束了这场斗争。托尼对着史蒂夫叫了声队长，纯粹的礼节性的，而后便回到了他二层的房间。
霍华德叹了口气，他捏着鼻梁，抱怨：“我现在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他已经从麻省理工毕业了，对吗？”史蒂夫笑着说着他关注到的消息。
“当然——”霍华德不免又变得骄傲起来，但他很克制，也很小心，生怕他这幅模样被托尼瞧见，似乎又要输掉一局的模样。
史蒂夫和玛利亚对视一眼，后者耸了耸肩。尽管她已经这对父子相处了这么多年，可她有时候同样受不了他们的相处模式。玛利亚女士难得的翻了个不优雅的白眼。
而这阵愉悦的下午茶时间过去后，还未等史蒂夫开口询问，霍华德就主动要带他去某个地方：“你很快就会看到，我今天叫你过来的原因。”
史蒂夫觉得霍华德的语气很怪，像是昨天才是世界末日，而他碰巧的幸运的逃过。兴奋之余，还有股劫后余生的颤抖。
他们来到一间实验室，厚重的金属门缓缓的被推开，霍华德嘟囔：“这就是那小子刚刚跟我争吵的原因，他总想破坏我的权限——”
说着，史蒂夫随着霍华德踏了进去。
看着眼前的景象，史蒂夫像是被瞬间夺去了呼吸。
巨大的、透明的营养仓里，一个人安详的在那儿闭着眼睛。他将自己蜷缩着，像是沉睡在母体里最富有安全感的姿势。
史蒂夫认识这个人，他熟悉的长官——当他最后一次看见他时，他被困在九头蛇那间启动了毁灭程序的基地里。他失去了他的能力，而后永远的，被夺取了呼吸。
而现在，他又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是活着的，史蒂夫甚至能看见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下，生机的跳动着的脉搏。
史蒂夫不再向前靠近，突然像是浑身失去力气般，他的膝盖发软，只要有人轻轻的触碰他，他便能跪倒在地。而后，撕裂心脏的疼痛和酸楚蔓延到了全身，史蒂夫颤抖着，眼眶发红。
霍华德一直没有打扰他，给足了他时间，这才上前来。只是他还未开口，几秒前才心碎的士兵突然变得暴怒，他一把揪住霍华德的领口，悲怆而愤怒的吼道：“该死的——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帮他们继续这种见鬼的实验，复制他的能力……”
霍华德先是莫名，紧接着，史蒂夫的话语同样令他动怒：“史蒂夫罗杰斯——你看清楚了，我没想搞个复制人出来，这就是他，从思想到细胞，我发誓，他就是当年的诺亚特里萨——”
早在和冬日战士前往德国那一次，霍华德不光把那份差点将詹姆斯击溃的记忆带来了回来。同时，他还发现了某些与众不同的东西。那是个不停在角落里跳跃的光点，霍华德很难去形容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许真的类似于某种灵魂碎片，总之，他费了很大的工夫，才找到合适的容器，收纳了这一小团光点。
而玛利亚才是生物科学领域的专家——在证实了霍华德某种猜想后，他在玛利亚的帮助下，毕竟他的爱人才是生物科学领域的专家。他们将这团光点放入了培养皿，之后换成了更大的营养仓，因为突然有一天，在他们都快放弃的时候，光点变成了拥有脉搏的胚胎。
“在那之后，仿佛是一眨眼的工夫——也许是他们变种人细胞的自行修复，他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史蒂夫怔愣着，他已经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但他知道，他失去的长官，终于回来了。
史蒂夫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巴基，他比谁都清楚，诺亚特里萨对于他的朋友实在太重要了。在失去了诺亚之后，再没人能想起巴恩斯中士的模样，人们永远都叫他士兵，冷冰冰的杀人机器。史蒂夫同样感到痛苦，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于那一份愧疚和悔恨隐蔽的藏在他的心中，折磨着他在午夜惊醒，他也无法对自己救赎。
如果他能立刻将这个消息带给巴基——可是要联系他实在太难了。战争过去了太久，政府不再那么频繁的需要他们。冬日战士便接下了一个长期任务，他前往了东欧。
就在史蒂夫忙着通过各种渠道找人的同时，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每天都来斯塔克的实验室看着他沉睡的长官。霍华德形容他还在经历最后的孕育，他不确定诺亚特里萨究竟会什么时候醒来，也许就在明天，也许永远都不会。
最后的那个可能让史蒂夫揪紧了心脏，但这总比过去的绝望好得太多了。他还能期待着。
史蒂夫想，他应该记住这个日子，进入秋天的第二个周四，他已经开始习惯性的来这儿坐一坐。就在史蒂夫回忆弗瑞交给他的任务的安排，他必须带一队特工去阻止一次交易。只是几分钟的出神，史蒂夫意识到了什么，有人在看他。为这窥探的视线，史蒂夫下意识的皱眉，然而，下一秒，巨大的狂喜冲刷着他的身体——
史蒂夫看向一直以来安静的营养仓，此刻，沉睡的人不知何时清醒了过来，他透过眼前透明的器皿，用他蓝宝石般的双眸，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霍华德教过他要如何打开营养仓，倘若里面的人醒过来的话，但是史蒂夫本以为他永远都不会用上。
猛地被打开的保护罩，被充满的营养液溢了出来，而被包裹在内的金发美人也随着波涛一般的水流被推到了实验室的地面上。他维持着蜷缩的姿势，没有言语，只是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看着眼前的人的模样，史蒂夫也不知道为何想起那个童年故事，被海浪推到岸边的小美人鱼。
他走了过去，小心的伸出手，镇定之下是颤抖的喜悦。在梦想成真的这一秒，大部分人都没有确切的感受，就像是踩在云端。
金发的美人见到有人的靠近，他并不排斥，反倒是很乐意亲近。也许是突然接触到外界的空气，微凉的温度刺激着他的肌肤，他有些瑟缩着。当有人将他拉起来后，他下意识的贴近了热源，直接抱住了前来的美国队长。
史蒂夫脸上瞬间攀上了红晕，面对缩在自己怀里的美人，他慌乱的，好一会儿才成功的脱下自己的外套包裹住他。
获得新生的诺亚特里萨，抬起头看向任由自己抱住的人。他先开口了。可是他沉睡了太久，这位才得到苏醒的睡美人，他的声音和语调都听上去奇怪极了：“你是谁？”
这一瞬间，史蒂夫已经紧紧的抱住了他，他必须要确认——直到听见他的长官的声音，还有他的心跳，他渴望的人终于回来了。只是面对诺亚的疑惑，唯一能解释他此刻鬼迷心窍的理由，那便是藏在他心底的渴望的贪婪。
他对着诺亚，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是你的恋人。”
“太好了——”
史蒂夫猛地回过头去，霍华德不知道何时也来到了这里，他戏谑的——
“既然是你的恋人，那你可得尽早把人带回去，队长。”
-
霍华德是真的希望史蒂夫把诺亚给带走，一个是他作为炼金术士的活儿已经完成，将人死而复生之类的。再一个是他的儿子，托尼斯塔克过去对他父亲的实验室丝毫不感兴趣，因为只要他愿意，所有的权限都无法将他拦下。
然而，要不了多久，这个天才的小子就发现了某间实验室突然神秘的将他拒之门外。从那一刻起，托尼斯塔克决心要给他的父亲找点麻烦。虽然最后一秒他被拎了出去，托尼还是窥见了实验室里的某个身影。就像开头的那番对峙，托尼怀疑霍华德做了对不起玛丽亚的事——并不仅仅是出轨那么简单，而是更加违背伦.理的通常出现在R级电影里的桥段。
霍华德不能说出事实阻止托尼的遐想，而玛利亚则认为，这是促进他们父子交流的绝妙方式。于是，优雅的女士像是最受钢琴家喜爱的观众，总是微笑的坐在一旁。这令霍华德头疼极了。当然，托尼的这番举动也让他提前意识到了，他这儿不再安全。怀着各种目的盯着斯塔克宅邸的势力比他所想象的更多，他们早晚也会撬开那间实验室的大门。
最重要的是，诺亚愿意跟着史蒂夫离开。瞧，这个记忆暂时一片空白的金发美人紧紧拥着史蒂夫的模样。面对突然出现的自己，还有他对着史蒂夫熟稔的口气。诺亚特里萨已经瞬间接受，并且进入了史蒂夫所说的恋人的角色，他警惕的，充满占有欲的展示着他们的亲密。
比如说，当史蒂夫有些慌乱的要松开搂在诺亚腰上的双臂时——霍华德当然知道史蒂夫窘迫的理由，正直的美国队长说了一个巨大的谎言，还被极少数知晓真相的人撞见了，他可没办法再厚颜无耻的享受着这份偷来的亲密。然而，若是让霍华德来评价，此刻史蒂夫结束这个拥抱的举动就有些不妙了。
作为诺亚特里萨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说不准这正是他印刻效应里的敏感期。金发的美人当然要做点什么夺回被他依赖的“释放装置”的注意力，他伸手揪住史蒂夫的衬衫，然后抬起头，用他漂亮的眸子静静的看他。除此之外，诺亚再不用做什么了。因为失而复得的喜悦还在史蒂夫的体内乱窜，他怀中的人就是那件好不容易被修复的易碎的珍宝，再没有什么会比他更重要了。
史蒂夫立即忘记了霍华德的存在，他重新搂住了诺亚。小心翼翼的蹭着他额角，这是因为他的珍宝始终不发一言，而史蒂夫恨自己笨拙的无法从那双眼眸中得知他的意思，只能凑得更近一些，想看清他的神情。这无形中的亲昵满足了诺亚的占有欲，于是他的回答是露出一个晃得人眼晕的甜美的笑容，而后将自己埋在史蒂夫的肩头。
上帝。
史蒂夫的指尖都有些微的发颤，这份甜蜜的依赖像是迷.幻药.剂让人目眩神迷。史蒂夫开始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因为他再也不为之前那番谎言感到愧疚。如果只是说个谎，就可以得到将诺亚融化在自己身体里的拥抱的话，他还可以再这么做，他渴望得到更多。
霍华德不得不轻咳一声，表明他还在。他看向诺亚，如果玛利亚在场，他会知道自己丈夫此刻同样按捺着高兴，面对着旧友的久别重逢：“总之，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抢走你的恋人，诺亚——”霍华德忍不住再叫一次诺亚的名字，毕竟他已经在他们的生命里消失太久了，“诺亚，我也是你的朋友，但这不着急，我相信你会慢慢想起来——”
诺亚看一眼史蒂夫，这一眼又让金发的士兵产生短暂的晕眩。因为小美人在向他的恋人确认新朋友话语中的真实性，他百分百的信任他，依赖他。这种被依赖的感觉——过去的史蒂夫不曾从他强大的长官身上感受过，可是现在，只是被这么看着，他感到心头发酸，又有一股热流涌向他的四肢，让他想要吻一吻怀里的人。
史蒂夫揉着诺亚绸缎般的金发，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他的语调温柔得有些吓人了，可是面对怀里的人，他恐怕会持续好一段时间这股小心翼翼的温柔：“他说的没错，霍华德，他是霍华德斯塔克——有一段时间你们一直混在一起……”
霍华德不满的打断了士兵的话：“不止那样——你说好要参加我和玛利亚的婚礼，但是你食言了，你这个小子，而现在，托尼——我的儿子，他都已经长大了，你错过了太多，诺亚特里萨。”
新生的变种人他拥有成人的思维，他活跃的细胞能将他一夜之间从一个胚胎发育成性.成熟的身体。但是他缺乏基本的认知，他还不曾拥有关于这个世界的常识，毕竟他脱离人间已经太久了。所以面对斯塔克的指控，很多词句他听得只是晕晕乎乎的，但是变种人能感受到那些话语底下藏着的悲痛，他像是做了非常糟糕的坏事，他必须要郑重的道歉。
“我——我很抱歉，如果我还能做什么弥补的话，霍华德，我的朋友。”诺亚的眸子里写满真诚，他奇妙的抚平了所有人的伤痛。
霍华德突然嗤嗤地笑了起来，很惬意，也很满足。这下轮到史蒂夫不满霍华德夺走诺亚的注意力了，于是，士兵无形间用眼神压迫着饶有心机的军火大亨，他只用几句话就在诺亚的心中占据了一个极重的分量：“你当然得补偿我，但不是现在——总之，我太高兴了，欢迎你回来，诺亚。”
-
史蒂夫将诺亚带回了他的住处，除了弗瑞，再没有人知道他会住在这儿，就连他自己都得花点时间想起房子的地址。在他们搬进来之前，史蒂夫拜托弗瑞再一次为他确保了这儿的周围都是安全的、干净的。弗瑞没有问理由，但他将史蒂夫请求完成得很漂亮。
战争已经过去太久了，诺亚特里萨的身份已经很难再被拿去做文章。而史蒂夫不得不小心的原因是，他不能让人发现变种人失去了他的记忆，他变成了纯白的一张画布，只要依靠一些小手段就能将他骗走，利用他的能力，将他再一次投入残忍的牌局中。
霍华德告诉他，也许一个月——总之，不会需要更久，他的长官不断自行修复的细胞就能帮助他找到那段记忆。又或者，霍华德还能制造一些装置帮助他。而史蒂夫难得逃避的不去想一个月后他将失去什么，起码现在，他要做的只是保证他和他的长官不被打扰。
这间房子还维持着半年前他离开的模样，史蒂夫拆开防尘罩，呛人的灰尘将空气搅和得更难闻了，他不得不暂时停下了诺亚好奇的打量：“恐怕你得去打开那扇窗户——”
“我斜对面的那扇吗？”诺亚带着雀跃的尾音，让人忍不住看着他的身影微笑。遮光的百叶帘被拉了起来，老式的窗柩支撑着向上抬起，诺亚看着外边的景色，感叹，“这儿看上去真好。”
“它们都没你来得好。”史蒂夫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秋日的西晒并不灼热，带着橘色的昏黄此刻照耀着窗边的美人，在他的身侧笼罩着一层极浅的光晕。就像是被博物馆展出的油画的色调，太美了，美得人挪不开眼。
得庆幸他的长官没有听清他的话语，只是疑惑的转过头来，看向他：“还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不，很快就好。”没有什么能够将超级士兵难倒，花费的时间比他想象得更短。恼人的灰尘已经散去了，久不使用以至于产生了故障的吸尘器也轻松的被士兵修好。被收拾过的房间透出一股舒适的温馨，史蒂夫呼了口气，他站起来，想去换一件干净的衣服。
“都已经结束了吗，史蒂夫？”按照他的要求只是整理着自己行李金发美人从房间里探出脑袋。
史蒂夫看向重新朝自己走来的忍不住露出微笑：“对，你呢？你可以按照心意摆弄你的房间——”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诺亚也来到了士兵的面前，他没有说话，重新抱住了他的士兵。诺亚特里萨可一点都不害臊于他的粘人，他就是等着士兵尽早完成这些杂活，好继续给他一个拥抱。
……
而诺亚此刻不谙世事的……让他既甜蜜又痛苦。史蒂夫垂着指尖，他在克制自己没有去碰他。他获得新生的长官，不知道那份沙哑的声音下在压抑着什么：“诺亚，你得让我先去洗个澡，换件衣服——我身上很脏，都是灰尘和汗。”
显然他的金发美人毫不在意，他哼哼唧唧的，甚至去抓着他的手腕，想要他搭在自己的身上，完成这个拥抱。对于史蒂夫要抛下他的举动，诺亚不满的拒绝，他的表现很直接，抱得更紧了——
……
“我可不觉得那有必要——史蒂夫，不要去洗澡了，就这么抱着我吧。”说完，红晕一点点漫上诺亚的脸庞，他蓝色的眸子闪烁着细碎的光，轻易的就能让人沉溺在他的双眼里，“我是不是太粘人了，对不起，史蒂夫，可是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别这么说，诺亚。”史蒂夫语气微沉。
而金发的美人不知道他正在一点点瓦解美利坚最强大士兵的意志——
……
“在我睡着——”因为缺乏的那些常识，小美人无法准确的描述他还呆在斯塔克营养仓里的那些日子，“那时我虽然没办法睁开眼，但是我感受得到。有个人常来看我，而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所以我记住了它，史蒂夫，原来那是属于你——而你说你是我的恋人。”
史蒂夫觉得自己声音发紧，他似乎变成另外一个人，他眼眸沉沉的打量着美而不知的长官，低哑的，浓烈的荷尔蒙要将人包裹起来：“那你该知道——恋人之间，会亲吻的事。”
“那是什么——”诺亚期待的道，“会比你现在抱着我更舒服吗？”
“会。”史蒂夫最后那根拉扯着他的理智已经被绷断了。
……
史蒂夫缓缓的垂下眼睑，衔住了柔软的双唇：“我教你。”
只是轻轻的捏了捏他的长官的下巴，后者因为紧张而闭着的嘴唇便松开了。
……
等回过神来，史蒂夫——
……
过了一会儿，诺亚的手指开始玩弄士兵的头发，史蒂夫下意识的抬起眼眸。
该死的。史蒂夫低咒一声，他会发疯的——他开始后悔将他的长官带回来了，新生的变种人坦率的，他毫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感受，爱意和迷恋是这么明显，他似乎任何时刻都准备好了。
……
“你感觉怎么样，史蒂夫。”似乎感觉到自己不可以做一个自私的恋人。
“我——”史蒂夫不知该怎么回答，当他刚才在亲吻他的长官时……
而史蒂夫的迟疑就被诺亚理解为了不，他懊恼的坐了起来。史蒂夫不明所以，却还是顺着他金发长官的力气，让开了身体的空隙。紧接着，他的长官在这个狭小的沙发里翻过身，挪到了士兵的腿上。
诺亚特里萨决定让他的史蒂夫也感到快活。
他皱着眉，回忆起刚刚士兵对他做的那些举动。首先，贴上士兵柔软的双唇。诺亚的嘴唇因为刚刚过火的吻而有些刺疼，可他并不在乎。
史蒂夫再一次走向失去理智的悬崖——他最爱的长官，全神贯注的，沉醉的捧着他的脸，主动的亲吻着他。没有这更能让他疯狂了。
好一会儿，诺亚突然停了下来。
……
“为什么——”史蒂夫听见自己故作冷静的声音。
……
诺亚把他的感受形容给史蒂夫，后者极为忍耐的，眸色深沉的看着他。
他不知道是按响门铃的外卖解救了他——
史蒂夫回笼了一些理智，他最后啄了一口诺亚的嘴角：“来吧，先吃点披萨。”
孤独的单身汉从未自己在家准备过食物，而在赶来的途中，他也忘记了空空如也的冰箱。所以，史蒂夫叫了外卖，距离不远的披萨。等到打开门，史蒂夫发现他忘记了小费，对着门前的外卖员，麻烦让他稍等。
而见到预定披萨的人居然是美国队长——某种见到偶像的狂喜让他一时间发不出声音，他想说不必小费了，只要队长愿意在他的身上签个名。但是因为他来不及开口，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队长消失在他面前。
外卖员焦急的向房间里探了探，而后他发现了沙发上的那个人。他惊讶的，瞪大了双眸。好漂亮的男孩儿，他愣愣的，任由金发的美人走到面前接过了披萨。他开口道谢时，说的英语是很重的伦敦腔，可他的长相，他像个法国人。完美的五官，精雕细琢的轮廓，不就是那些神经质的艺术家们追求的天使的化身。
外卖员瞬间脸涨得通红，因为他的视线不光落在金发美人的嘴唇上……可想而知，在他到来之前，房间里的两个人正在做着如何亲密的事情。
史蒂夫拿着钱包走过来，他一眼就看到被诺亚迷得晕晕乎乎的外卖员。不着痕迹的将人挡在了身后，递出丰厚的小费，史蒂夫示意眼前的人可以尽快离开了。
“请享受你们的披萨——”外卖员下意识的说着，却还想往队长的身后再看上一眼。
诺亚绕过史蒂夫的肩头，他同样笑着说了声谢谢。史蒂夫知道，他的长官真的只是好奇而已，毕竟他才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什么对他来说都是新的。这个外卖员和他手中的披萨没什么不同。可他也明白这股突然起来的醋意是什么，像是在恼怒不能将人藏进自己的身体里，那么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发现他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长官。
诺亚差点儿就将手中的披萨打翻了，因为史蒂夫将门关上后。猛地将他抵在了门后，再一次开始了他们刚刚被打断的吻。
-
美国队长成为闲下来的特工们新一轮的八卦主角——
当金发的士兵踏进神盾局，几乎所有的人都会停下手上的活儿盯着他看。虽然在平常的日子，这位俊美得好似太阳神闪耀的士兵，总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上几眼。瞧他醉人的蓝眼睛，制服包裹着的宽阔的肩膀，古罗马战士般完美的体格——直到打量着士兵的那些人们自个儿变得面红耳赤。
只是今日有些不同，美国队长没有穿着他的那套制服。并不是制服显得他不那么迷人了，只是士兵突然打扮得像是要在下班后有一场约会的年轻小伙，会比他那套禁.欲的，严丝合缝的制服更让人浮想联翩。总之，已经有人在悄声议论，就连队长今日的笑容都变得格外温柔。
史蒂夫推开弗瑞办公室的门，来到尽头的盥洗室。
他偏过头去，看见突然出现在身旁的人影，惊讶的带着笑意：“娜塔莎，这里是男士用——”
“我知道，要不是我跟巴顿打赌输了。”
按捺不住好奇心的特工们派出了黑寡妇来打探这次八卦。
娜塔莎的目光暧昧地在士兵身上绕了一个圈，赶在史蒂夫开口之前，美艳而动人的女特工伸手点了点她的颈侧。史蒂夫随着这个动作，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在他的身上，娜塔莎所指的那一处有一块明显的红痕，就像是有谁埋在他的肩头，迷恋又充满占有欲的留下来的。
“你最近几次都差点儿迟到——”娜塔莎隐隐带着调笑的语气，女特工精致的眉毛挑了起来，“我猜，每天早晨都是一场痛苦的离别，对吗？”
金发士兵被如此的捉弄，他依旧沉稳，只是逐渐泛红的耳根还是给出了特工答案。确实，史蒂夫又想起了今天的早晨，又或者他们的每一个早晨。诺亚总是万分艰难的从士兵的怀抱里分开，他学坏了，但史蒂夫无法去苛责，这正是他放任的结果。
被美国队长捡回来的小美人鱼——诺亚听见了史蒂夫这么形容他，他感到很喜欢，接着他就去看了所有的安徒生——他知道，士兵只是习惯了冷静自持，然而他对自己的爱意已经快从双眸里溢出来了。诺亚学着利用这点，每当史蒂夫一离开他的身边，他就只是坐在那儿，也许是床边，也许是沙发的一角。他仰着头，双颊有着淡淡的粉色，不发一言的看着他的队长。
史蒂夫走不出他们的房间，只要他看见这个眼神，他就一定会重新回到诺亚的身边。
“我真的很抱歉——但我发誓，史蒂夫，我今天一定会乖一点，我可以做到十分钟，十分钟不去想你，只做我自己的事。”
学坏的小美人鱼只用一句话就融化了他恋人的心，然后他会获得一个拥抱。诺亚便抓住这个机会，将自己一点点蹭进士兵的怀里，他的手也搭上了史蒂夫的肩头，环住他的脖颈，毫不费力的便将强大的士兵压向自己，再成功索取一个将他变得晕晕乎乎的吻。
没错，这才是诺亚的目的，仅仅是拥抱已经不再令他满足。
“嘿——史蒂夫，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向我们介绍她？”娜塔莎打断了史蒂夫那段美妙的回想，“所有人都好奇疯了，我猜你一定是陷入了一段热恋，而巴顿那个笨蛋却告诉我你中了诅咒。”想到巴顿神秘兮兮的告知她这个推论的模样，娜塔莎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么多年来，这位美利坚的全民偶像，他的私生活干净得令人发指。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士兵会永远这么正直而自律的生活下去的同时。从神盾局弗瑞的办公室里传来了一条沸腾的八卦，他们的局长看见史蒂夫将他的恋人带回了他闲置已久的家。
于是，人们感到更好奇了，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够将队长打动，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见见她。
然而娜塔莎的提议却遭到了史蒂夫的拒绝。黑寡妇不明白士兵那份温柔下的悲哀，仿佛此刻他拥有的一切都是一份美梦，他很快就会迎来梦醒的黎明。
巴顿跃到娜塔莎的背后：“怎么样，史蒂夫同意了吗，他下周会不会把她带过来？娜塔莎，你得回答我一个肯定，否则乔茜她们不会放过我的，你知道失恋有多可怕——”
“不是她。”娜塔莎转过身，她不再去看史蒂夫远去的背影，只是心中仍旧有些疑惑。
“什么？”巴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是他——”娜塔莎将惊讶地差点儿蹦起来的鹰眼推远了点儿，“史蒂夫说，那个人发生了一点意外，除非他想起来，现在他没办法替那个人做任何决定。”
“嘿，不就是一起出来见个面，见见你对象的朋友们。为什么被你说得好像那些骗人眼泪的泡沫肥皂剧？”巴顿愣了愣，“所以——那个传闻是真的，对吗？”
“什么传闻？”
“既然那是个男人，除了冬日战士，谁还能是打动美国队长的男人？”

第58章 这章是接47的内容
可能等到他十年后, 不，也许只要五年就够了。五年后的托尼斯塔克会更成熟的、更可靠的解决掉那些困扰他的小问题。而不是在那晚同美国队长的碰面之后，就闹起了别扭。
罗迪站在窗边，他看一眼楼下独自站在路灯旁的金发美人, 又看一眼闷闷不乐的托尼斯塔克。他叹了口气，来到好友的跟前：“你知道吗，你坐着的这张沙发是我公寓里最舒服的——既然你现在拥有了它，你起码要对它展示尊重, 模样开心一点儿。”
托尼只是抬了抬眼，他面无表情：“说吧，说你真正想说的话。”
“他在楼下等了你快两个小时了，你确定还要这么躲着他？”罗迪最是心疼美人。独自一人在公寓楼下徘徊的诺亚特里萨, 他时不时抬起头看向罗迪所在的窗口的模样。就像一只不明白自己已经被主人遗弃的宠物犬, 他乖巧又失落的等在原地, 疑惑他家的大门为何突然间对他紧紧的关闭了。
“你们吵架了？”罗迪八卦的挑了挑眉。
“闭嘴。”托尼移开了视线。
“那就是分手了？”
罗迪摸了摸鼻子，因为他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
年轻的斯塔克低咒了一声, 就连他自己都不太明白火气是从哪儿来的：“我说了, 没有,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就只是……”没等他的话说完, 罗迪抓起了桌上的钥匙，走向玄关, 斯塔克对着好友的背影提高了音量, “嘿, 你要去哪儿？”
“我不管你们到底是怎么了——总之，我无法忍耐下去了。”罗迪穿起了鞋子，“听着，刚刚和他对上目光的人是我，就只是那么一眼，我已经感到心碎了。随你的便吧，你这个铁石心肠的混球，我得去带走他了，去哪儿都行，最好是离你远一点儿。”
托尼咬紧了牙关。等他反应过来后，他已经离开了罗迪的公寓，站在了诺亚的面前。
等在寒风中的人哈出一口白气，路灯昏暗的光印在他的金发上，像是蒙了一层霜，总想让人伸手将它捂化。而见到他一直在等待的人，金发的美人立即露出惊喜的神色，那双宝石蓝的眼眸也在这一瞬间被点亮了，他看上去想立刻冲到斯塔克的身边，握住他的手想要寻求一个拥抱。可是他突然停了下来，喜悦被他深深的压抑住，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小心翼翼。
诺亚甚至将想要触碰恋人的双手背到了身后，他打量着托尼的神色：“我——我很抱歉，托尼，我知道我有点儿缠人……”
托尼再一次认识到，罗迪说得没错，他就是个混蛋，他的脆弱和逃避只会带给最亲密的人伤害。瞧，他都对诺亚做了些什么，他让他的恋人都不敢靠近自己。某种令他鼻酸的刺痛开始在他心头蔓延，斯塔克伸手紧紧把人抱住。
“不，该说抱歉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托尼将自己埋在诺亚的肩头，他嗅着恋人身上好闻的气息。
这是一个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浮木的拥抱。金发的美人不知道此刻笼罩着斯塔克的绝望是因为什么，他只是包容的，耐心的等待。如果他年轻的恋人不愿意开口告知他真相，但他可以用别的方式替他分担。
斯塔克的拥抱越来越用力，两人的身体之间找不出一丝缝隙。诺亚一只手搭在托尼的腰上，另一只手揉揉他年轻的恋人的脑袋，似乎对他这种不安的撒娇很是受用。托尼感受到了，他抬起头，紧紧盯着他的恋人，而那份羞恼在触碰到诺亚面庞的瞬间又让他变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脸红。
托尼着迷的，带一丝喟叹。鉴于他做了一些错事，所以他想得到恋人的许可：“诺亚——”
金发美人的手陷入斯塔克的发间，他稍一使劲儿，将人按向自己。炙热濡湿的气息覆盖了微凉的双唇，托尼立刻缠上诺亚的舌尖，他把人抵在身后的墙上。直到这个温存的吻因他的过分索取变得激烈，托尼听见诺亚无意间泄出的一丝愉悦的低吟，他吻得更加专注，似乎非得让怀中的人为他神魂颠倒才醒。
罗迪站在二楼的窗边，遥遥的冲两人吹了声口哨。
这个吻被打断了。两人喘息着，额头抵着额头。诺亚注视着斯塔克焦糖色的眸子，还有他轻颤着的睫毛。他像是被蛊惑了，柔柔的亲了一口。
“嘿——”斯塔克突然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害羞的红晕攀上了他的面庞。诺亚一脸恶作剧成功的笑意，托尼只觉得心头发软，他拿他的恋人毫无办法，就只好侧过身，对着罗迪的方向竖了个中指。
罗迪怪叫着拉上了窗户，要不是顾忌着吵到深夜休息的邻居，罗迪估计还能再对斯塔克那小子骂上几句。
诺亚闷闷的笑着倒在托尼的肩头，后者突然抓住了诺亚的手。托尼将恋人冰凉的指尖贴在颈侧，又一次从他的眉眼吻到他的耳垂。这是诺亚的敏.感点，果然，倒在他身上的人颤了颤身体，而后瑟缩着躲远了一点。而托尼挑眉看着恋人的模样，似乎在说，要是此刻他们在家的话，他会做的坏事儿恐怕还会再多些。
“我们回家吧。”托尼仍旧抓着诺亚的手不放，“在家你可就躲不开了。”
“你可以试试看，托尼斯塔克。”如果金发美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没有发颤就好了。
可惜今晚两人到底没有完成他们的气势较量。
斯塔克在打开车门的瞬间，他被诺亚安抚过的绝望再一次涌了出来。他紧绷着身体，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都爆起了青筋。诺亚几次看向他的恋人，但终究没有开口。
斯塔克将车停在他们房子的入口，他看上去已经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了，亲昵而真挚的同他的恋人道歉：“我恐怕，还得回一趟学校。你知道的，我最近拉下了不少活儿没干。”
“当然。但别太晚了，托尼。”诺亚握了握斯塔克的手，他不在乎这个蹩脚的借口。诺亚解开了安全带，走下车。像是有什么令他改变了主意，他来到斯塔克那一侧的车窗前，“你知道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对吗？托尼，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会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斯塔克张了张嘴，他看着诺亚盛满担忧的、温柔的双眸。有一瞬间，他似乎就要控制不住的全盘托出了，但在最后一秒，他深吸了口气。托尼牵起诺亚的手，贴在自己的唇上，如此他话音的震动似乎能传递到他恋人的心底：“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等诺亚走进了大门，托尼立即调转车头。
一间实验室内。
斯塔克输入被他破解的密码，他得到了一段影片。画面的中央，一个女人被蒙住双眼，绑在凳子上，有人拿着枪，缓缓的对准了她的太阳穴。
斯塔克的双手剧烈的颤抖起来，惊骇和愤怒令他咬紧了牙关发出咯咯的声响。他猛地站起来，像是踢开了什么。电源被切断，当斯塔克想尽办法再一次让屏幕亮起来，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刚刚那段影片了，仿佛他看见的只是一阵幻觉。
-
托尼斯塔克又开始玩失踪了。
或者更准确的说，他躲人的功夫更厉害了。
宫略知道剧情已经走到了最后，九头蛇死灰复燃，他们盯上了霍华德，但神盾局早有预警，霍华德和玛利亚都被严密的保护起来。而年轻的，绝顶聪明又因为某些原因，对神盾局充满不信任的托尼斯塔克，不觉间成为了九头蛇的新目标。
霍华德跟神盾局有一套传递信息的编码。霍华德了解他的儿子，别看托尼表现得似乎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但他还是非常隐蔽的，不给托尼留下一丝破解的线索。可这拦不住年轻的斯塔克，他获得了整套的编码，甚至对霍华德与特工们私下见面的几个地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九头蛇就是利用了这点，给斯塔克传递了虚假的信息，他们让托尼相信，他的父母都遭遇了绑架，并且在遭受折磨。
神盾局的防备让九头蛇的绑架计划从一开始就失败了，但为了保护斯塔克夫妻，不暴露他们被转移的安全地点。神盾局还是对外宣称斯塔克夫妇遭遇袭击死亡。霍华德早就通过史蒂夫向托尼传递了口信，并且带去了能证实他身份的证据。托尼最初也对此深信不疑，直到九头蛇伪造的证据动摇了他。
这时，宫略已经快刷满了托尼的好感度，因此他会是托尼最信任的那一个人。托尼会向他求助，他们可以一起识破九头蛇的阴谋，托尼知道他的父母安全的活着，直到他们幸福的重逢。这也意味着，最后的剧情才是宫略完成任务的关键。
然而又是一个BUG的出现，让宫略已经嗅到了失败了气息。他发现这次的新任务继承了上一次的设定，托尼也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他是施密特的哥哥，他们从小一起亲密的在孤儿院长大，然后宫略背叛了成为九头蛇首领的施密特。这一切，很难让人不去怀疑，九头蛇针对霍华德的绑架，其实是由于霍华德复活了那名背叛者的报复。也就是说，这一次宫略恐怕不能取得托尼的信任，因为他父母的死亡，是由宫略间接造成的。
宫略看了眼挂历上的日期，他现在在一家书店里工作，这是神盾局的据点之一。包括此刻正在他身旁，同他闲聊的女性，同样也是神盾局的特工。
“诺亚，你的男友最近很忙吗？我记得以前他总来接你下班——”
“也许吧。”宫略正在整理新到店的书籍。有人踏入了书店，就在他转过身之前。他身旁的女店员已经发现了来人的身份，正在小声呼唤着，“嘿，诺亚，是你的那位来了——下午好，斯塔克先生，我们刚刚还谈到你……”
下一秒，女店员发出一声惊呼。
因为斯塔克来到宫略的面前，用力的掰过他的肩头，他红着眼眶，压抑着汹涌的心虚。而宫略因这阵粗鲁的动作，他手中的书籍都散落在地上，他惊诧的看向斯塔克。
“告诉我他在哪儿，你知道怎么联系到他，不是吗？”
女店员不错眼地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宫略愣了愣，斯塔克按在他肩头的双手更加用力了，他忍着疼痛：“我、我很抱歉，你是说谁？”
“美国队长——之前路过我们院子的你说的同僚，那晚送我们回来的那个大兵，你还说过，他当初是你手下的兵，不是吗，长官？”斯塔克被亲人遭受危险的恐惧折磨着，他难免变得刻薄起来，虽然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他放松了弄疼金发美人的手，“诺亚，我恐怕，我真的很担心他们，我必须要见他……”
金发美人给了他的恋人一个温柔的拥抱。
宫略打量着托尼的神色：“我想我知道，他以前确实给我留过一些信息……”
-
“我恐怕你没办法再躲开我了，队长。”斯塔克将厚厚一沓文件扔在史蒂夫的面前，“我无数次说服自己相信你们，但你们所采取的行动就只有无动于衷而已——”
史蒂夫深深叹了一口气，他俯下身来捡起那些文件，重新整理好，他递给托尼。
“别给我，我不会从别人的手上接东西。”托尼克制着自己，但他脖颈爆出的青筋显露出他的怒火和焦急。
“既然如此。”史蒂夫将东西放在一旁，他似乎不准备就托尼的质问做出解释。又或者他早就这么做了，只不过都不是双方满意的答案。他打量了一眼四周，突然开口道，“他呢？”
斯塔克不爽的发出一声嗤笑，这一次还多了一丝威胁：“他不在。听着，我想你该收起那些妄想，这次是我请求他的帮助，如果不是我，诺亚他永远都不可能联系你，他对你没有丝毫的兴趣，队长。”
斯塔克发誓，有一瞬间，他眼前金发的大兵是被他激怒了。也许是残酷的真相让他感到羞恼。然而，只是短短一瞬。当史蒂夫再次看向托尼时，他依旧冷静，沉着，看上去坚不可摧：“很好，那么我们的谈话今天可以先到这儿，我知道你很聪明，托尼，但有的时候你以为的不一定是正确的。”
史蒂夫拿起了沙发上的夹克。这是一件新的，他极少穿的衣服，还是娜塔莎帮他挑选的。当初娜塔莎的建议是，如果他准备去约会，见一见他心爱的人，那么他可以穿上这件。
现在美国队长就要离开了，而在他握上扶手的那一刻，斯塔克突然开了口。
聪明的年轻人最受不了别人把他当做孩子看待，这会让他愤怒不平，会变得口不择言。
“我知道你们在隐瞒什么，他的身份——施密特的目标一直是他，不是吗？”托尼从身后靠近史蒂夫，“而现在，他跟我住在同一屋檐下，他信任我，迷恋我，他从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请求。对，只要是我说的，他都会去做，我已经证明过了。”
这一次，年轻的斯塔克先生是彻底的将美国队长激怒了。
士兵压迫的眼神，他握紧了拳头，似乎不这么做，他会给斯塔克的脸上来上一拳。
“我向你发誓，我确保你父母的安全。霍华德并不想你牵扯进来，而我们的任务也必须要保密。托尼，你不应该冲动之下，把一切都弄糟。”
“是我弄糟了一切吗？”斯塔克冷笑着反问，“我只知道我的母亲，我的母亲一直都在遭受着他们的折磨，她在等我去救他——”
史蒂夫再一次叹了口气，他伸手拍一拍斯塔克的肩膀：“我理解你的焦急——但你不该像刚才那样，毕竟他如此信任你，你会伤害到他。相信我，你会后悔的，托尼……”
又是这种哄孩子的语气，连着几个月的恐慌和焦虑让年轻的斯塔克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他挥开美国队长的手臂：“听着，我他妈不在乎——我只要玛利亚能够安全的回到这儿。如果交出诺亚特里萨能够换她回来，我就会这么做，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他……”
随着斯塔克话音的落下，一阵门锁被打开的声响。也许那个人其实不打算这么做，但是慌乱之下，他还是错手把门推开了。
史蒂夫猛地转过身去。
托尼张了张嘴，他看着来人，海啸一般的悔意瞬间将他淹没，他甚至发不出一丝声音。因为这时他才算彻底清醒过来了，他意识到他做了一件非常、非常伤人的事，史蒂夫的劝诫是对的，那将是他会后悔一辈子的事。
金发的美人明明没做错任何事，但他却心虚的不敢看向客厅里的任何一个人。他只敢将视线落在跟前的地毯上，胡乱的抓了抓头发。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我——我因为有点担心，所以我跟安迪请了一个小时的假……”他努力露出一个笑容，想让自己看上去轻松一点儿，“总之，我……我买了披萨，你们吃过午餐了吗？”
-
雷声响起之后，暴雨便从而天降。
宫略站起身，把窗锁好。一时间他分不清是雨滴搭在窗檐上的声音，还是有人在敲他的房门。
“嗨。”
宫略看着站在门外的托尼，他侧过身子：“也许你想要进来聊聊？”
斯塔克沉默着踏进了宫略的房间，他看着金发的美人，后者对他露出一个笑，他却突然觉得眼眶发胀。而就在他开口的瞬间，面前的人打断了他的话。
“托尼，我没有生气。你不必为下午那些——我是说，你不用觉得抱歉。”金发的美人向前了几步，他尝试着要给斯塔克一个拥抱，而他的犹豫也许是在害怕后者会将他拒绝。
斯塔克拉起恋人的手环在他的腰间，他低垂着脑袋，压抑着喉头的哽咽：“不，你应该对我生气，你甚至应该揍我一顿，因为我就是个混蛋，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我知道，你只是担心玛利亚——我是说，对不起我从没有想过因为我的原因让他们受到危险。如果我可以做什么的话，请……”
“不——”斯塔克激烈的打断了他的恋人，“不是你，那些都跟你没有关系。现在，揍我一顿。诺亚，因为我那些该死的话——”他恳切的，“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对，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不要离开我，诺亚。”
像是想象到了某种他无法承受的结果，此刻的斯塔克看上去简直摇摇欲坠，他脆弱的哀求：“你发誓，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的，对吗？”
金发青年点点头。
“我要你发誓。”
“我——”青年突然笑出了声音，“我知道你在担心我，托尼。我也不会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我只是希望我有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
而年轻的斯塔克只是执拗的重复：“不行，我要听见你发誓。”
“好，我发誓。”在托尼的逼视下，青年将这个誓言补全，“我发誓，我绝不会……离开你。”
雷声轰鸣。
斯塔克突然假咳了几声：“天呐，我可真是害怕这个。”他的语气做作，可神色却小心翼翼，“我不敢在雷雨天一个人睡，我恐怕我会做噩梦的，我可以留下吗，诺亚？”
青年低声笑了起来，他这幅模样只让人着迷的想要一直看着。他轻轻用肩膀碰了碰斯塔克：“你放心，我不会趁着你睡着就偷跑。当然啦，你当然可以留下，事实上我房间的所有权属于你——”
-
斯塔克找回了那段视频。他觉得自己已经冷静下来了，当他再一次打开视频，想要寻找到某些证据的时候，视频播放的画面却改变了。
金发的青年坐在曾经绑着他母亲的凳子上。
约翰施密特，这个顶着丑陋的红色骷髅的九头蛇来到青年的身后。他扯下青年眼前的白布，揪着那头漂亮的金发，令他的脑袋向后扬起。施密特轻柔地，像是蛇一般对着青年耳语：“来吧，说点什么，你知道有人在看着我们，不是吗？”
那把枪这次抵上了青年的太阳穴。
青年的目光仿佛透过屏幕落在了斯塔克的脸上：“我发誓，托尼。我绝不会让你因为我……”
子弹贯穿了青年的头颅，他安静的，冰冷的从施密特的手中滑落。
斯塔克猛地睁开眼。他所处的是自己的房间，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痕迹。他猛地爬下床，差点摔倒在地毯上。斯塔克踉跄的推开门，他来到楼梯旁，却看见玛利亚正在指挥人搬运行李。
“没错，就放在这儿——”玛利亚看向他表情不对劲的儿子，“托尼，你怎么了？我知道这次旅行花费的时间太久了，不过我们给你了礼物，亲爱的……”
斯塔克打断了她，他急切的。
“他呢？他去哪儿了？”
玛利亚向她踏入玄关的丈夫递去一个求助的眼神：“谁？你儿子指的是谁？”
霍华德没好气的探过身子：“听着，你要是再像昨晚那样醉得人事不省的回来，我恐怕你就不能进家门了——托尼斯塔克，穿上你的裤子，现在。”
斯塔克像是被什么给击中了，他的心头一恸。
“别试图蒙蔽我——诺亚特里萨，你明明知道我要找的人是他，告诉我，他也跟你们一起回来了，对不对？”
“亲爱的，那是谁？”
霍华德就直接多了：“别给我发疯，小子。”
斯塔克咬咬牙，他冲回房间，过了五分钟，他一边扣着衬衫，一边绕过关心他的双亲，找到他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对他低头的金发大兵。
“我很抱歉，队长，我为我过去所做的一切道歉。”斯塔克拦在队长的跟前，“但是请你告诉我，他在哪里。他还好吗？也许，我想他受了伤，或者他不愿意我出现在他面前——但只要一眼就够了，我只想见他一面。”斯塔克抿着唇，这大概是他一辈子最狼狈的时刻，“队长，求你。”
“我很想帮你，当然，托尼，我非常的想帮你的忙。”史蒂夫脸上的困惑绝不是伪装，“可是，那是谁？他叫……诺亚特里萨？或许我可以试着帮你找找看这个人。”
“……好，好极了。”斯塔克突然笑了，他笑得浑身发颤，他红着眼眶，“你们以为把他的一切痕迹都抹掉，我就会忘了他吗。不会，我告诉你，永远不会。”
史蒂夫看着被猛地甩上的门，他坐在那儿，像是被冰封埋葬。
-
“这是他的要求，还是神盾局的打算？”
霍华德被突然在黑暗中开口的托尼吓了一跳，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听着，现在你该回你的床上，而不是在我的书房里。”
角落里的录放机开始播放一段画面。
金发的青年被人录了下来，他穿着白色的衬衫，正俯身在桌案上写着什么。背景里传来的是托尼斯塔克的声音。此刻，屏幕外的他看向他的父亲：“当时我的导师在南部度假，我错把这张光碟当成材料寄给了他，而他不久前才发现，这才让我得到唯一一份，可以证明他存在过的证据。”
良久的沉默。
霍华德在托尼身旁坐下了，他拍一拍儿子的膝头。年长者更容易将生离死别都看淡，就连他的悲伤都能融化在叹息里：“听着，不是你的错。战争永远会带来牺牲。他只是……他只是不希望看到现在这样的你。托尼，你得试着去相信他，他的能力很强大，没人能轻易对付得了他。我们只是，暂时跟他失去了联系……”
“但是他被人杀死过一次。”托尼看向他的父亲，“是你救活他的不是吗？他被人杀死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霍华德再一次沉默了。
神盾局准备销毁关于诺亚特里萨的全部资料，霍华德不得不将这些从托尼身边夺走。但此刻，看着那张阴差阳错留下的光盘，霍华德想起当年，他第一次经历的痛苦的分别，就像喉间堵了团棉絮，他恐怕无法继续这个残忍的决定了。
霍华德离开了。
托尼一直循环播放着他记录下来的影像。
金发的青年扭头看向屏幕，他笑着给出了离去的理由。
“因为我爱他。”
施密特的枪口顶在他的太阳穴，青年温柔的开口。
“我发誓，托尼。”
-
“贾维斯——”
随着斯塔克的话音落下，一阵玻璃被撞碎的脆响。
“很抱歉，Sir，防护罩的能量不足。”
“算了，恐怕也拦不住他们。”
斯塔克看向两个不请自来的神，他的话语可算不上客气。鉴于昨天冬日战士带着彼得帕克把斯塔克大厦的顶层弄得一片狼藉，他刚修缮完毕，阿斯加德两兄弟又撞坏了他的落地窗，他晃着手指，“你们——相信我，我总有办法把账单寄到神域去。”
“嘿，我的老朋友——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友善，托尼。”托尔拍拍身上的玻璃碎片，熟稔又热情。
斯塔克翻了个白眼。
神域的大皇子到地球来打扮得像个快递员，总之，撇去他的服饰，只看脸的话，这是个相当英俊的快递员。
“呃——我是说，你还好吗？你的脸色看上去像是偷偷哭了一整夜。”托尔丝毫没注意到斯塔克不适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如果再多说几句，钢铁侠就会一激光炮把他轰出去。
一身熨帖的黑西装，权杖被他伪装成了长柄伞，诡计之神跟在他哥哥的身后，贾维斯令他的探查花费了点时间。只是，在发现并没有他要找的人之后他皱着眉，转身就要离开。
“嘿，你去哪儿，洛基？”
洛基也翻了个白眼：“他不在这儿，我们慢了一步。”
托尔有些诧异：“可是我们明明——”接着，仙宫的大皇子热情的一展胳膊，想要揽住斯塔克的肩膀，后者嫌弃的一巴掌挥开，这一巴掌拍得可不轻。
托尔捂着手背，做作的：“地球人，昨晚你这儿应该很热闹，不是吗？”
斯塔克突然来了兴致，不想干好事的那种。
“对，是来了一些人。你认识的，詹姆斯巴恩斯，还有彼得——”
因为这个名字，托尔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斯塔克并不是指被他暴揍过星际猎人：“对——彼得，是你上次跟我提过的蜘蛛人，你说你很看好他加入我们。还有呢，应该还有一个人，不是吗？”
洛基似乎不急着走了，他抱着手臂，靠在一侧，挑眉看着他的哥哥被钢铁侠用言语戏弄的模样。总之，这些他总看不腻。
“对，的确还有一个人——”
斯塔克的眼神意味不明的在两个神之间打量，他耸耸肩：“如果你指的是，彼得的小男友的话。”
※※※※※※※※※※※※※※※※※※※※
彼得帕克：大舅哥好！
-
大嘎好！！！！我回来了！！！！还带来了一堆BUG！！！！
首先对不起！！！队长戏份被我剪掉了，原因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
原本的大纲是，小宫被阿霍复活了，然后大盾就伪装成小宫男朋友，把人领回家了。领回家以后，就那个，天天那个。哇，好快乐！快乐结束以后，小宫就慢慢有了一些误会，这个大胸甜心是个骗子！他心中的白月光另有其人。小宫以为自己就是那个人的替身，他就心碎辽！牛逼啊小宫，你醋你自己！大盾苦啊，他又不敢说出真相。一说就是三个人的电影，他觉得阿冬会赢。这个时候小红也来凑热闹，他来抢哥哥了！那小宫才被复活，就不稳定，几个人抢来打去，小宫就记忆又崩溃了。阿霍这个好闺蜜就气死了，又把小宫带回来，清空记忆，远离那群大猪蹄子，希望他的乖崽能好好照顾小宫。结果照顾得太好了叭，他要从闺蜜变老丈人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总之大盾的戏份，狗血是其次，我主要想写的是那个！就，你们知道的那个！总之，因为不能那个，所以跳了一段戏份，跟上章接不上，怕大家出戏，这里解释一下。
最后，漫威跟我同归于尽吧！！！！！！

第59章 在房间里会发生的奇怪事件
彼得帕克的卧室里传来一阵刻意的咳嗽声。
宫略不安的向那儿看了一眼, 但他跟前的梅不过是比了个“随他去”的手势，指挥着宫略把融化的黄油刷在模具上。梅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漂亮的金发男孩儿，眼中流露出担忧：“我知道我这么说有可能会冒犯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最惹人喜爱的男孩儿，跟彼得一样。可有的时候, 我希望你能自私一点儿，把危险都扔给我们这些糟糕的大人来解决。”
没有人能拒绝梅温柔的话语。宫略忙不迭停下了动作，他羞赧地，想要以最诚恳的模样向梅道歉, 因为他的鲁莽而惹得梅为他担心：“我保证，下次……不——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了。”
梅被男孩儿诚挚的模样逗笑，又感到心头发软。她从未听宫略提起过他的父母，所以她猜测男孩的情况可能与彼得相同, 但彼得还拥有自己这个婶婶。可男孩儿似乎一直以来都是孤身一人, 想到这儿, 梅笑着道：“可以给我个拥抱吗，亲爱的？”
“当然——”说完, 宫略又停下了动作, 他有些在意沾上面粉和黄油的围裙。
“别管那个了, 来吧。”说完，梅直接将男孩儿揽入了怀中。这个年纪的少年比她高出不少个头, 肩膀仍旧显得有些单薄，却又足以担下成年男人的责任, “我当时真的吓坏了——内德给我看了那些照片, 但他似乎也没办法给我解释太多, 我无法控制我的那些糟糕的想象。”
宫略笨拙的拍拍梅的肩膀，希望这样能够让为他担心的长辈好过一点儿。在不能吐露实情的情况下，他只好困难的编造着理由：“我只是……其实在学校的安全教育课上，我跟着美国队长学习了不少，那些足够让我保护自己了。何况那是斯塔克工业的展览，我想钢铁侠很快就会赶到。”
梅知道要留有一些余地，她不想让她的担忧变成男孩儿的负担。所以梅很快结束了这个拥抱，顺着宫略转移了话题：“哇哦，那你见到了斯塔克先生对吗？你觉得他如何——鉴于他只来这儿做过一次客，但彼得成天跟在他身后跑。”
这个话题宫略想聊的可就太多了：“彼得很喜欢他——我是说，斯塔克先生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他还一定对彼得有着某种特殊的吸引……”
“呃——咳、咳咳……”之前隔着房间的咳嗽声来到了客厅。
彼得帕克靠着墙壁，他穿着灰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从他红润的气色可以看出他的健康状态良好。而此刻他却抱着双臂，故作一副虚弱的模样。他对着客厅里的两个人，拖长了音调，使得他清脆的嗓音染上一丝低哑：“不……不用理会我，我想我睡一觉就会好起来。”
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记得去年你申请戏剧社没有成功？我想我知道原因了——停下你做作的演技，彼得帕克。”
彼得厚脸皮的撑住了，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又慢吞吞的往回走。
梅看向她身旁的人。金发的男孩儿从彼得出现在客厅的那瞬间起，他的目光就紧紧的落在了他恋人的身上，再也容不下别人。可出于他的教养，男孩儿不可能扔下梅跟着彼得离开，但总有些情感是他无法控制的。
“这就是年轻恋人可爱又可恨的地方。”梅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彼得的背影，“来吧，我想我跟他的谈话结束了——你可以把你的小男友带走了。”
宫略难免为梅的话感到有些脸红。
“耶！”彼得高声喊了一句。而后在谁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改他虚弱的模样，眨眼间的功夫就把宫略从沙发上拽起来带进了他的房间里。
彼得顺手锁上了门。
像是跟宫略分别了一个月那样，年轻的蜘蛛侠将他的男朋友抵在门背后，凑过去讨要一个他最喜欢的亲吻。他喜欢宫略在他怀中软下身体，而后将手插.入他的发间，微仰着头，急切而情动的回吻他。彼得觉得他男友急促的呼吸都是那么的性感。而他还喜欢偷偷睁开眼，窥视着从宫略在专心接吻时，从他的面庞蔓延到脖颈的红晕，那颜色浮在金发美人珍珠白的皮肤上瞧着漂亮极了。
在这个吻令他感到满足之后，彼得靠在宫略的肩头，后者亲昵而温柔的揉着他胡乱翘着的头发。反正只有他们两个人，彼得不知道他跟只猫咪似的，为这触碰舒服的在宫略的颈侧蹭了蹭。
“所以你的病已经痊愈了？”宫略冷不丁问了一句，尽管他温柔的抚摸可没停。
彼得僵住了身体，好一会儿，他才又干咳了几声：“呃——对，而且它好像更严重了。我想，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我的床，我得休息。”
宫略挑了挑眉，他没有去拆穿什么。带着彼得回到他的床上，在替他整理了枕头，掩上被角后。彼得闭着眼，可他的蜘蛛感应让他立刻开口道：“你要去哪儿？”
“问问梅药箱放在哪儿——既然你病得更加严重了，彼得，你得吃药才行。”宫略站在门边，他脸上的担忧不似作伪。
彼得的脸有些发烫：“不用，真的不用，相信我，亲爱的。”
除此之外，彼得编不出其他的理由了。而看着年轻的蜘蛛侠此刻的焦躁又心虚的模样，宫略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彼得愣了愣，而后放松了撑着身体的手臂，向后一仰。他勾着嘴角，似乎觉得自己这番拙劣的表演能让他的恋人发笑，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宫略知道彼得装病的原因，他们今天本应该出发去复仇者基地，而后宫略需要接受冬日战士的训练。单独的，没有其他人在场，只有两人呆在一个训练室内，呆上一整天的那种训练。
彼得帕克就是要破坏这个。
宫略拖过彼得的电脑椅，坐在他的床边，看向彼得琥珀色的双眸：“其实你对我不需要任何借口，彼得。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只要那些事会让你感到不开心，我统统不会去做。”
彼得先是有一瞬被拆穿的羞赧，而后是心口的一阵酥麻，因为他听见宫略接着道：“如果你不想让我再见他们，那就我就不去。因为我忘记了一些事情，也许真的与他们有关——但我现在可不想去在乎那些，我、我只在乎你，彼得……我恐怕比你想象的还要喜欢你。”
说完，宫略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他懊恼极了，如果可以，他一定会回到五分钟前阻止自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坦白了自己。
年轻的蜘蛛侠同样红着脸，他看上去有太多的话想要说了。可是他激动的心绪，被撩拨得混乱的心跳，最终只让他结巴的喊出一句响亮的：“我、我也是——”
两个人红着脸对视着，终于忍不住一起笑了出来。
令彼得做出这些别扭的举动的不安渐渐消失了，他告诉自己，来吧，彼得，反正现在和他在一起的人是你，不是吗？你得像个大人，成熟一些。
彼得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掀开被子，手在身侧拍了拍，似乎在示意宫略可以坐到他的怀里来。彼得帕克果然就像个大人一样，想对他的男朋友做点亲密事儿：“来这儿吧，亲爱的。”
宫略却是抗拒的拖着椅子向后：“我想梅的曲奇应该做好了——”
“嘿。”彼得不满的开口，眼神却带着笑意，“你明明说了，只要我不喜欢的事儿，你不会去做——那我不喜欢你现在拒绝我。”
“那不一样。”宫略瞪着他。
得承认，从上次那件意外——按照计划，彼得跟宫略会在晚上八点到家，梅也一样。但他们都提早回来了。梅为了和宫略有一次正式的见面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她回来准备晚餐。而彼得帕克那天难得的抛弃了他的斯塔克先生，带着宫略回了家。因为那是两个年轻的恋人只是看到彼此的眼神，都忍不住吻到一起的荷尔蒙骚动的时期。
他们还没走正门，从窗台翻进的彼得的房间。
而梅只是想把洗好的衣服放回彼得那儿，推开忘记被锁上的门，就发现了两个头发乱糟糟的裹在床上的年轻恋人。
从那以后，即便宫略来到彼得的房间，他也不会想要靠近他男朋友的床。
“这次我锁了门。”彼得为自己抗议道。
宫略恐怕还需要点时间才能够克服阴影，他站起来想要逃走。彼得不给他这个机会，用蛛丝裹住了宫略的身体，而后轻松的将人拉过来，从背后抱了个满怀。
在宫略挣脱开之前，彼得一把将人压在了身下，而后扯过被子，将两人都裹在了黑暗里。被子里的空气是两人黏糊糊的呼吸，彼得含着宫略的双唇，带一些闷闷的鼻音，那是想要被恋人称赞的撒娇：“放心，我这次真的锁了门，我们不会被发现的。”
宫略感受到微凉的指尖从他的衣摆下钻了进去，触碰到他肌肤的瞬间，带来止不住的战栗。宫略再一次感到脸在发烫，他知道彼得帕克想要干什么，他也是个男人，何况他还面对着自己喜欢的人。
但不可以是现在，宫略挣扎着，彼得感受到了他的抗拒，他立刻停了下来。彼得的呼吸很急，可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勉强他的恋人。
“我们可以……总之，我已经进来太久了，梅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她就在客厅，你知道，就好像、就好像有谁在看着我们一样——”
彼得帕克，你可真是个大坏蛋。
年轻的蜘蛛侠在心中对自己说道。相较于他金发恋人的害羞，在想象到有人在看着他们做坏事的那一瞬间，他居然不可抑制的兴奋起来。
彼得倒在宫略身上，他小声的，听上去可怜兮兮地：“可是我有些忍不住了。”
……
彼得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找着纸巾擦拭掉宫略脸上的痕迹。
等到宫略换下被他弄脏的衣服后，彼得又忍不住凑过去，眼神发亮，爱意似乎都快溢出来，柔柔的凑到宫略的嘴角索吻，亲昵地：“我……这次换我来……”
宫略刚一点头，他也有点难受。
梅的声音透过房间门传来。
宫略立刻被吓冷静了，他抓住彼得手，抽出来，飞快道：“我出去看看。”
“嘿，可是——”彼得帕克甚至只来得及抓住宫略的衣角，他倒在床上，抱着枕头，懊恼的蹬了蹬腿。
宫略走出房间，他看见梅站在门口，似乎在跟人说着什么。
一道磁性的声音传来，语调有些古怪，像是从莎士比亚剧场里走出来的演员，可是又格外的好听。
“很抱歉，请问你们的邻居……”那人停下了声音，是因为他已经注意到了来到梅身旁的宫略。这个男人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用缎带束在脑后，他露出一个令人恍神的笑容。
托尔奥丁森，来自仙宫的大皇子，他走上前来，几乎只要一伸手，就能将眼前的人抱在怀里，让人再也无法逃脱。
“啊哈——”他呼了口气，似乎某种激烈的情绪被他消融在这声呼吸里。
他垂下头，在宫略的耳边道：“抓住你了。”
宫略下意识的躲向一旁，而他的视线越过男人宽厚的肩膀。
黑发，绿眸，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那儿，你会猜测他是拥有石头古堡的老钱，因为他打量人的高傲的模样。但还不够，这又不足以概括他全部的气质。
这个危险而强大的存在，此刻他只是站在那儿，不发一言，可他的目光落在宫略的脸上有一瞬灼热得令人慌乱。
而宫略的视线同他触碰的瞬间，他缓缓勾起嘴角。
※※※※※※※※※※※※※※※※※※※※
梅看了眼换了衣服的小宫，又看了眼时间，这么快哦
-
今天滴偶值不值得一个亲亲！！！！

第60章 弟弟这种生物
“嘿, 巴德尔, 别用这副打量陌生人的眼神看我——这会让我心碎。”金色长发被缎带束在脑后的男人以一种刻意的语调调笑着，正是因为他的笑容, 会让人觉得今日阴沉的纽约都变得明媚起来。尤其是他蓝色的双眸，被这名高大而英俊的男人温柔的注视着的瞬间，似乎他所说的一切你都无法拒绝。
宫略将梅挡在身后, 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神情, 这才看向托尔。就连他自己都意外他的冷静：“先生，我恐怕你找错人了, 我确信我不认识你们。”
“啊哈。”托尔挑了挑眉, 他深深的看着宫略，好似能望进他的灵魂。可站在他面前的金发少年毫无破绽, 一如百年前。托尔一手抓着门框，猛地俯身，要不是宫略躲得快, 托尔如此亲密的靠近都能在他的鼻尖落下一个吻，“小骗子——我已经上过你的当了, 所以这次你别想……”
“别废话了, 托尔。”洛基看似不耐烦的远远的站着，他突然冰冷的打断了托尔的话, “直接带他走。”
托尔耸耸肩，再一次对宫略展露了一个迷人的笑：“来吧, 我亲爱的巴德尔, 别害怕。”
仙宫大皇子的优雅和温柔都无懈可击, 可当他动起手来，那副不容抗拒的力量却让人难以挣脱。可就在他要抓着宫略的手臂把人带走时，一团蛛丝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彼得帕克的蜘蛛感应让他第一时间冲出了房间，蜘蛛侠挡在了两个他最重要的人的身前，像个真正的男人。他毫不慌乱，甚至还能对比他高大不少的雷神从容的打声招呼：“哇哦——你好，雷神——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这个称呼，总之，我很高兴见到你，毕竟我从很早前就开始期待和你的见面。”
说完，意识到他靠得太近了，彼得又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刚刚那样对他的身高有些吃亏了。
“是吗？”托尔对待孩子总是宽容的，尤其这个孩子还是个小复仇者。他应了一声，无奈的撕扯着这黏糊糊的一团，他咽下那些不优雅的形容，“我也经常听斯塔克提起你，这是你的武器？真酷。”
洛基的手指在他的左臂上点了三下，他垂下眼眸，轻轻叹了口气。黑色的长柄伞被他拿起来，在手中变幻成金色的权杖，一束红光从权杖的顶端喷射出来。可以预判这次的攻击轨道，是瞄准了在场唯一一名女士。
彼得帕克可不允许梅在他的眼下受到伤害，可洛基的攻击太过突然，最保险的办法就是他挺身扑上去。而这正中洛基的下怀，他可不屑对弱小的地球人出手，这个废话多得烦人的小子才是他的目标。
彼得被击中了，冲碎了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坠落下去。
梅发出一声尖叫，宫略一把扶住差点瘫软在地的她。
洛基的突然出手让托尔也染上一丝愠怒，他看向他黑发的弟弟，红色的披风和盔甲，雷神之锤握在他的手中：“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洛基——”
诡计之神苍白的脸色将他的双唇映衬得愈发鲜红，他舔了舔嘴唇，墨绿色的眸子流露出做作的无辜：“真是不可置信，我居然忘记了，我亲爱的哥哥。”
下一秒，银色的蛛丝将洛基手中的权杖轻巧的夺走。
彼得帕克攀附在公寓的外墙上，探过身子，冲窗子里的神道：“虽然你的武器也不错，但要我说，比起你哥哥，它可逊毙了。”
论起如何成功激怒洛基，托尼斯塔克是毋庸置疑的第一名。但是蜘蛛侠也不赖，不光是得到了钢铁侠的辅导，他在复仇者基地这么久的场景训练也给他提供了不少帮助。因此他的这句挑衅，非常精准的惹火了洛基，以至于让他暂时想忘了正事，给这小子一番教训。
其实彼得只是想把两个神引开这栋大楼而已，他已经注意到他们的邻居开始探头探脑，他刚刚摔下去那一幕也吓坏了不少人。同时彼得也给斯塔克先生留了言，尽管他知道托尔是复仇者的一员，然而雷神的弟弟可是个棘手人物。
彼得给宫略递去一个眼神，早有默契的两人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打算。
洛基追着彼得而去，托尔努力营造的美好的重逢也已经荡然无存。他看向宫略，无奈的：“跟我走吧，在他把事情弄得无法收拾之前。”
梅突然站了出来，将宫略牢牢挡在她的身后。她浑身发着抖，因为直面着神的强大，以及恐惧着下一秒，当这名看似友善的神的耐心耗尽之时，她将遭遇的痛苦。可梅还是这么做了：“我很抱歉，先生，不论你是超级英雄，又或者别的星球的神——但这里是地球，只要这个孩子不愿意，你就不能强迫他，你这是在犯罪，先生。”
梅握紧了宫略的手，掌心是湿漉漉的凉意。她从第一天就喜欢上了这个新搬来成为他们邻居的男孩儿，毕竟人类本能对美好的事物有着向往。金发的少年像是从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人物，每每见到他都要感叹一次造物之主对他的过分偏爱。但梅在那份惊叹过后，看到的更多的是少年的独来独往，还有不时萦绕在他身上的无助和迷茫。
这太容易诱发梅对少年的关怀了，与此同时，她发现了一件更令她心疼的事。每当少年从她这儿接收到爱意，他总是有些惶恐的，生怕不知该如何回报这份爱，就好像他过去极少被这么疼爱，他收到的伤害反而更多。梅最初是感到气愤的，又是谁这么狠心伤害少年呢，以至于他对一点爱意都变得无比珍惜。
宫略怔怔的看着梅的身影，他想到他最初一无所知的来到地球，好像他凭空出现，没有过去的记忆，只得到了被设定好的身份，他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还有他脑子里被强塞进去的那道系统，不停的提示他，他的目标就只有彼得帕克，他要从彼得帕克那儿获得一切。倘若他不这么做，他便感受到生命力的流逝，面临死亡的痛苦让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可当彼得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对他表达爱意时，被愧疚折磨的宫略总是忍不住回报更多。虽然到了后期，那份总是在最初的系统变得沉寂，似乎完全消失在他的脑海当中。然而，宫略每遇到一位新的复仇者，带着锁的记忆碎片就会出现，他只要解开它们，就像是把缺失的拼图找回。那份完整会帮助他获得强大的力量，宫略无时无刻都在与这份强大的勾引进行斗争。
彼得和梅的爱帮助他战胜了那些。
然而，此刻面对梅直接而纯粹的爱意，宫略还是有些鼻酸，他艰涩的开口：“梅，其实你不必……”
“听着，亲爱的，我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你值得——”梅柔声的抚慰着她身后的孩子，“你足够好，你值得一切。”
宫略有些颤抖着给了梅一个拥抱，梅在他的怀中软下身体。宫略小声的在梅的耳旁道歉，诉说着保证。等梅醒来之后，所有事情都会被解决，他们会安全的回到她的身边。
托尔看着不断下沉的电梯的数字，其实他更主要的是靠余光在打量着身旁的人。终于他还是没忍住开口：“你——最近在地球怎么样？”
“我在准备我的SAT考试，还有大学申请。要想申到和彼得一样的学校有些困难，毕竟他太优秀了，可我总得试试，我不想在那四年都跟他分开。”作为一个高中生，宫略能和托尔对话的就只有他的学校生活还有他的男朋友。
可托尔想听的根本不是这些，只是因为他在几分钟前被宫略冷着脸警告过了。别叫他巴德尔，他也不是他的弟弟。托尔有些想念百年前会搂着他的腰，软软叫着他殿下的少年了。仙宫的大皇子难以言喻这股失落，像一条金毛犬蔫蔫地垂着尾巴。因为他几次试图聊一聊美好的往事，以勾起巴德尔的回忆，但他最终发现，那些往事都不那么美好。
托尔强打起精神，他自个儿都没注意他醋溜溜的语气：“总之，听上去还不错，我很高兴你在地球这么开心。”
“是因为我受到了很多帮助——彼得和梅都对我很好。”在和宫略对上视线的瞬间，托尔不知为何下意识的挺直了背脊，金发的少年直视着仙宫的大皇子，“所以，无论是谁，就算是你的弟弟也好，他要是伤害了彼得，我不会放过他的。”
“哦——那个坏小子其实是被收养的。”托尔严肃着一张脸，“放心，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宫略匆匆跑出公寓楼，不远处就是一条巴士来往的主干道。此刻到处都是尖叫着四散的人群。宫略和托尔一同看向天空，一颗颗形状诡异的陨石从被撕裂的虫洞里飘出来，它们在不断的旋转和移动。
彼得已经穿上了他的战衣，他在复仇者基地的训练派上了用场，尤其是跟着美国队长学习的疏散人群的那一套。等到特工们也已经赶来后，彼得回到宫略的身边。金发的少年克制着给他的超级英雄一个拥抱的冲动，蜘蛛侠可不，他甚至不愿意隔着头套亲吻他的男友。
借着遮挡，彼得摘下头套，飞快的在宫略的嘴角碰了碰。
年轻恋人的举动被不远处的神看得一清二楚，洛基停下了同他哥哥的对话，再一次将权杖对准了蜘蛛侠。然而这一次，他的攻击却是被金发的少年给挡下了。
“嘿，别再让我发现你企图攻击我的男朋友。”
彼得在宫略的身后无声的笑弯了眼，这份喜悦都能透过他的战衣被瞧见。
洛基似乎不为所动，只是他看向蜘蛛侠的眼神更冷了。黑发的神缓缓露出一个笑。而伴随着笑意说出的话语，像是一条毒蛇在嘶嘶地吐着信子：“哇哦——你的男朋友？”
宫略并不闪躲洛基的眼神，那像是染了墨的双眸此刻泄露出一丝翻涌的情绪。但很快的，一切都回归平静。洛基同样以陌生的神情与宫略对视，黑发的神永远都是微抬着下颚，高高在上。
托尔突然大步向前，随着他的迈步，红色的披风在他的身后翻滚，这显得他英武极了。他友好的来到蜘蛛侠的面前：“因为刚刚的情况，我们都没有好好做个自我介绍——托尔奥丁森，巴德尔的哥哥，别露出这个表情小子，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总之，鉴于我们过去亲密的关系，你男朋友的身份在我这儿得不到承认。”
雷神对着蜘蛛侠露出一个“给我识相点”的表情，后者有恃无恐的刚想反驳句什么，一阵尖锐的轰鸣声刺痛着耳膜。附近街道的人群已经被完全疏散，寂静包裹了这里。彼得向宫略告知他得到的消息，这些陨石在全世界各地都有被发现，最早的是在一周前的摩洛哥。可是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一切都有待观察。
可在这阵轰鸣之后，他们就像被迫进入另一维度的空间，与真实世界隔着一道透明的围墙。
有什么滴落在他的头顶，宫略伸手去摸，只摸到一手腥臭的黑色的液体，伴随着地面的震动。令人惊讶的是，如此一个庞大的怪物是如何悄无声息的出现，并且这样的怪物不止一只。
怪物们垂涎着，将宫略他们包围。
托尔隐约感到一丝熟悉，眼前的怪物就像是被豢养在仙宫地牢的芬里厄，那头坏脾气的巨狼。可这些怪物的身影比芬里厄更加巨大。它们没有皮毛，就只有焦炭般的骨架，浑身萦绕的黑气，像是才经过地狱之火的炼烤，还带来毁灭的诅咒。
洛基抽出被他变幻为长刃的权杖，骨狼倒下之后，喷射出腥臭的液体让他难得狼狈了一回。然而洛基很快就发现，这群怪物并不能完全被杀死，在这个空间里，它们能够汲取力量，源源不断的重生。
一束红光擦着宫略的侧脸而过，待他反应过来时，另一只怪物嘶嚎着轰然倒地。宫略刚开口要对救了他一命的洛基道谢，诡计之神都没给金发的少年一个眼神，就令他的分.身消失。
“我们必须得出去，再呆在这儿，我们会被这群东西累死。”托尔挥舞着姆乔尔尼尔，他高声喊道，“嘿，避开点，小子——”
话语刚落，彼得发射蛛丝让自己向后荡去。
凝聚起来的强大的紫蓝色雷电，将这一群怪物都劈散开。
尽管是情敌，彼得还是忍不住感叹道：“这可太酷了——”
托尔自得的接受这声称赞，他暂时放下了雷神之锤，刚刚那一手为他们赢得了点喘息时间，也让他有点儿累，他看向洛基，发号施令：“想想办法。”
洛基露出一个假笑：“能为大皇子效劳，我的荣幸。”
彼得小声的凑在宫略耳边：“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在想，能联通两个世界的能量一定无比强大。”宫略愈发的熟悉这股力量，他想他在过去一定使用过它。
洛基抬眸看了眼宫略。
来自仙宫的两位皇子拥有神力，他们可以在找到出口之前支撑得更久。可是彼得却已经开始逐渐陷入疲惫，迎来了最危急的情况。
怪物的数量在不断增加，彼得被一头怪物从身后偷袭。他的腿陷入了怪物锋利的齿缝间，已经可以听见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的声响，以及浓厚的血腥气。彼得的战衣也已经被撕碎，他苍白着脸，却还是对被困住，却拼命想要冲到他身边的宫略故作轻松的笑着。
“嘿，我没事儿，瞧我这就能把它解决掉。”彼得使出最后的力气，他的肌肉绷紧，双臂颤抖的撑开着想要一口吞没他的怪物的上颚。
宫略焦急之下，已经忘了他同样身处险境。洛基的一个分身再一次替他挡下致命的攻击。黑发的神面色苍白，他原本殷红的双唇变成浅色的粉，他紧紧抓住宫略，咬牙切齿：“别过去送死——”
宫略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过去他不愿意去触碰那些记忆的拼图，正是源自于他对力量的恐惧。他不明白那些力量的起源，但他可以预料到，在他获得那些强大的力量的同时，他的身体也会被控制，到了最后，他也许就不再是他自己。
可是到了现在，宫略再也无法抵抗那份强大的蛊惑。
宫略有一瞬心悸的颤抖，而后他的眼神变得清明，他突然呼唤着另一个神.的名字。
“海拉——”
在绝望和诅咒之地，死亡的力量将会更为强大。
那份被吞噬的压迫骤然消失了，彼得还未反应过来，与他纠缠的怪物突然被一分为二，缓缓倒在了一旁。
死亡之神与百年前的巴德尔有过约定，当他为海拉进攻阿斯加德提供军.队，海拉便会答应巴德尔的召唤，无论何时何地。
此刻，死亡之神身披一席黑暗的斗篷，手握他的夜空之剑，踏过被他斩断了的怪物的骸骨。他居高临下的来到宫略的面前，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的锁骨、喉结，最后勾起了金发少年的下巴。强势的，不容抗拒。他的眼神细细的在少年俊美的面庞上勾勒，低哑而粗粝的嗓音，让人的肌肤攀附上一层鸡皮疙瘩：“我可怜的巴德尔，你竟如此狼狈。”
海拉转过身去，怪物们都聚集起来，他的身影在这包围当中显得格外渺小。
死亡之神发出一声嗤笑：“居然是你们——把他欺负成这样——”
※※※※※※※※※※※※※※※※※※※※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神接受采访表示，强烈建议阿斯加德学院将《警惕漂亮GG诈骗陷阱》列入学院必修课

第61章 好嗨哦
这群被诅咒萦绕的入侵者,?在死亡之神的力量之下像被驯服的犬。海拉从前就看不惯他两个只会玩锤子和捅刀子的弟弟，他比谁都要享受在战斗中的掌控和征服。就仿佛所有的敌手都会沦为被他豢养在后花园的猎物,?他只需要登上露台，随他心意的瞄准一个猎物的头颅。
可是今天的这场战斗不同，海拉再不遵循他的美学,?只因金发少年愈显得狼狈,?死亡之神的怒火便更盛。这是一场残忍的厮杀。身为黑暗力量的主宰，海拉切断了令这群怪物不断复生的供给,?使得它们像是暴晒在烈日中的影子,?哀嚎着湮灭。
托尔撑着雷神之锤从地上爬起来,?与海拉的如鱼得水不同,?托尔所处在这个空间,?如同踏在一块时刻要将人吞噬的沼泽地里，雷神的身体都变得迟钝。眼看着海拉徒手将一块硕大的头颅捏碎，托尔用舌头顶着口腔，半是崇拜半是不爽“太做作了,?海拉——他过去从不这样,?他就想当着巴德尔的面出风头……”
托尔的话音刚落，有几块被海拉从怪物身上拆卸下的骨骸便稳稳地砸中了他的脑袋。托尔又一次倒在地上,?洛基目不斜视的踩着他哥哥走过。
很快,?手握权杖的二皇子停下了脚步，漆黑的浓雾遮盖了他眼前的一切。
在战斗结束的瞬间,?宫略便想冲到彼得的身边查探他的伤势,?可他的跟前又一次隔绝了一堵透明的围墙。
脚步声在倏然寂静的空间里停下了,?冰冷的气息混杂着血的铁锈包裹了他。海拉从少年的身后拥住了他，这个拥抱令少年无比契合的嵌入他的怀中。海拉感受着少年跳动的脉搏，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他收紧了手臂，而地下生长出的藤蔓捆住了少年的双腿，浇灭了他怀中人的最后一丝挣扎。
死亡之神嘶哑着嗓音，他嗔怪而亲昵的语调却怪异得叫人背脊发凉。
“我的巴德尔，你居然这么迟才呼唤我的名字——”
海拉开合的双唇在宫略的颈侧游移，炙热的吐息令他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但这还不够，死亡之神掌控的不仅仅是少年的身体，他还设法让隐秘的欲望在少年的体内升腾。
彼得同样想赶到宫略身边，可是他不能，他屈服于这个空间里的黑暗力量之下，他好似被人硬塞进一座坚硬的盔甲，身体被束缚，声音也无法发出。彼得只能愤怒而不甘的注视着海拉的一举一动，而这正是死亡之神想要的。
宫略在海拉的怀中明显失了神。他那双漂亮的眸子盈满了泪水，绯红从脖颈攀上了他珍珠白的面庞，细碎的呻吟从他的口中溢出。他像一尾搁浅而干涸的鱼，又像朵被人新鲜采摘，蹂躏成花汁的玫瑰。
海拉的手从宫略的衣摆下探进去，他的骨节甚至能通过单薄的衣料。海拉吻着宫略的耳垂，啃咬着他脖颈脆弱的肌肤，他满意的令宫略在他的怀中因为情欲而颤抖。他故意从背后拥着金发的少年，就是要让彼得帕克看清他在少年身上的逡巡。
海拉得意极了，让一个情敌无能为力的匍匐在他的脚下。
只是当他停下这些狎昵，海拉注视着宫略殷红的唇，他的喘息沙哑又甜腻。而他紧闭着眼，一副竭力与情欲挣扎的模样，好似黑袍的修士被掀开了他宽褶的袍角，显得禁欲又放荡。
他怀中人的一切美得难以言喻。
可这一切都先被那小子给看了去。
妒火似毒蛇一般盘旋，海拉用他的长袍严密的裹紧了怀中的人，连一抹金色都吝啬的再不叫人瞧见。他捏住宫略的下巴，野兽似的啃噬着染着玫瑰色的双唇。亲吻沦为了疼痛的惩戒。
宫略实在无法理解海拉的阴晴不定。在死亡之神轻柔的啄吻了他鼻尖的下一秒，他突然又变幻了狠厉了神色，宫略的下颚几乎要被他捏碎。
海拉夜一般的瞳仁映着宫略的模样“你变了——我亲爱的巴德尔，你变得如此懦弱。”
宫略实在没工夫去理会海拉的发言，他刚获取的力量，在他终于拼好过去那些记忆碎片的奖励。不输给宇宙宝石的力量已经开始在他的体内苏醒，只是他还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宫略现在在试着利用，他要依靠这股力量挣脱海拉的控制。
眼前的少年，与当初在地牢中手握宇宙宝石向他展现无限力量的十界之主有着同样的面孔，可那份强大的美丽却再难在他身上看见了。
海拉怜悯的打量着宫略，他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向下移，一把扼住了宫略的脖颈。温柔的叹息在少年的耳边响起“告诉我，是什么让你变成了今天的模样？”海拉的目光停顿在了彼得的身上，“是因为这个低贱的米德加德人？”
“我替你杀了他。”海拉诱哄着，像要惹得他的情人心碎，“你说好不好？”
宫略发不出声音，但他激烈的摇晃着脑袋。
死亡之神目光弥漫着一股浓稠的嫉恨“是这个小子用他可笑的爱意蛊惑了你——可你不需要。”海拉更为用力的钳住了宫略的脖颈，他听见美丽的少年因为痛苦而呵呵地挣扎着，狰狞的快意出现在他嘴角，“只有恨，恨才会让你变得更强大——来吧，来到我的身边，永远陪伴我，我有无尽的时间能交予你这些。”
宫略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了，他记得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可他毫不惧怕。甚至有一瞬他突然想放弃挣扎，也许这一次的死亡能够带给他终结，让他回到原本的世界。
令他步伐困顿的黑雾消失了，洛基发现金发的少年就在他几步之遥。海拉已经消失不见，而在少年身侧是一条可怖的空间裂口，宛若刚才想要吞噬他们的怪物的獠牙。
少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可在他将要跌落之前。仙宫的二皇子贡献出了他的胸膛，他面无表情地让人摔在了自己怀里。少年的肌肤是滚烫的，面对又一个突如其来的怀抱，他失神的双眸只是一瞥，望不进任何人的影子。
洛基竭力掩饰着慌乱，可他不能。少年此刻的模样就好似百年前因为那场混战，最终流淌着鲜血在他怀中阖上双眸的神。他甚至下意识的扔下了他的权杖，开始用手确认着少年身上是否存在着伤口。这样的举动刺激了少年，可他无处躲避，便只能越发的缩进二殿下的怀里。
这点意料之外的亲昵让洛基有一瞬的怔愣，他暂时忘却了百年来被戏耍的怨恨。干燥的手掌抚过少年的手腕，最终攥紧他的指尖握在掌心。尽管他的侧脸贴紧了少年的额角，也许是因为不适，失神的少年像猫一样的蹭着，说不清是想要避开还是渴求更多。可黑发的诡计之神仍旧绷紧了下颚，他冰冷的语气也不曾减少丝毫的刻薄“巴德尔，你的演技再不奏效了——听着，你现在……”
“嘿——”托尔捡起他的锤子姗姗来迟，他压抑着怒火。
但大殿下的话语也被打断了，那条空间裂口被人从外部再一次撕裂。
钢铁侠带着战争机器，黑寡妇和鹰眼坠在他们身后。只是看着宫略失神而凌乱的被拥在洛基的怀里，立刻脑补出一部r级片的托尼斯塔克怒不可遏，偏偏他还不能一炮朝人轰去，毕竟他的诺亚和那个该死的神靠得太近了。
“——你对他做了些什么？你胆敢……你们这群……”
斯塔克咬牙切齿，他头一回连那些讥诮都说不出口，只想跟人干上一架。斯塔克跟罗德默契非常，有他们的配合，终于将洛基从宫略的身边引开。
托尔避开鹰眼的箭矢，无奈的指了指洛基的方向“是那小子犯的事儿，你们可别对我太过热情了——”
巴顿耸了耸肩，接着送上第二箭。
“哇哦，如果你们期待的是这个的话——”托尔不满的抡起了雷神之锤，“更热情一些也不是不行。”
娜塔莎在吉普车里撕了片口香糖，她探出半个身子“没办法，毕竟你这次一声招呼不打就来地球观光，还带来不少新玩具。”娜塔莎指了指仍旧在天空中漂浮的陨石，还有他们刚刚被空间隔绝一场战斗落下的满是狼藉的现场。
托尔叹了口气做出投降的姿势“我……我没问题了，只要你们能把他搞定。”
钢铁侠倒是很快就能把洛基搞定，只是在这之前他听见了金发的少年突然开口叫他的名字。
“斯塔克先生——”
从与他的诺亚相逢以来，斯塔克再没听过少年带着亲近呼唤他。准确的说，这种情绪倒也算不上亲昵，只是恳切的，无助的，在向他寻求依靠。
斯塔克立刻扔下了战争机器，他硬生生扛下洛基的攻击，那一下冲击连他的盔甲都不能完全消化。他晃了晃晕眩的脑袋，跨步来到宫略面前，向上掀起面具。
少年的语气带着颤抖，他的神色是慌乱的，那双宝石蓝的眸子里是小心的哀求。他搂紧了怀中像是在静静沉睡的彼得，因为心中对彼得安危的迫切，他想要结束几人无端的打斗。
“求求你——带彼得走，他需要帮助。”
少年这声久违的请求令斯塔克心头一软，若不是有阿斯加德俩兄弟在一旁虎视眈眈，他肯定会脱下盔甲，得寸进尺的寻求一个拥抱。斯塔克在这一刻唾弃自己，因为他忘却了彼得的安危，可他却无法将视线从少年的眼前移开。这是怎样一双漂亮的眼睛啊，当他这么望着你，或是失望的垂下眼眸，没人能将他拒绝，从没有人。
巴顿被娜塔莎派来告知宫略他小男友的情况，彼得帕克经过几道检查，他的状况良好，只是那一场处在另一维度空间的战斗令他耗费了太多的力气，他需要大量的睡眠。
宫略不知道他所处的这一件休息室，他面前的这一块特制墙壁，他无法看见别人，却可以让人从房间外清晰的观察到他的一举一动。
巴顿在敲门之前莫名的停了下来，他透过那面墙壁打量着宫略。
少年坐在床边，夕阳将他的金发镀上一层橘色的绒光，倏然就使得他精致而完美的面庞变得愈发不真切起来。巴顿还记得他，但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他们起哄史蒂夫将他藏在家中的美人儿带出来聚会，然而史蒂夫的郑重拒绝让他们熄了笑闹的心思，谁料美人儿却自己找来了。
即便只是在酒吧中昏暗的一瞥，都不得不为这位金发美人惊叹，他就像远渡重洋被展出的精美瓷器。既让人驻足又想要珍重收藏。
彼时巴顿只是躲在露台上抽根烟，小美人也拽着他的金发大兵躲来这个角落，他质问史蒂夫的晚归，又在担忧对方是否对他感到厌倦而想要分离。虽然可以理解，但巴顿实在不想回忆，于情爱上笨拙的大兵是如何恳切又肉麻的哄好他爱娇的恋人。
巴顿最后站得双腿发麻，他本以为两人已经离开，但是突然消失的声音是因为两人陷入拥吻。年轻的特工原本打算硬着头皮悄声离去，却与金发的美人对上视线。他颤抖着睫毛，细碎的眸光溢出些许，突然搂紧大兵的腰，显露他充满占有欲的宣告。这让巴顿这名旁观者觉得无奈也可爱，而他的大兵没能注意到他的身后，只是更为紧张的落下细密的吻，那低沉却柔和的嗓音，足以叫平日里费尽心机求得青睐而不得的女士心碎。
总之，那时美人给巴顿最深的印象，他是一盏易碎的瓷器。那样的美太过诱人，也太容易惹来麻烦，这让他心中埋下一股保持距离的厌倦。
可这次重逢却又是不同的，眼前的人与他的记忆里寻不出差别。他的面容美得更盛了，叫人瞬间想起大教堂穹顶的壁画，礼拜的钟声在回音壁处波荡，一束阳光照亮了穹顶。加冕的皇冠镶嵌着红宝石，画师的笔触勾勒出紫色天鹅绒礼服的下摆，于这主宰中的君王缓缓睁开眼，他的美丽充满生机和力量的强大，他位于众生的最高处，俯视着他的臣民。
房间里的少年从窗外移回视线，同一墙之隔的特工对上目光。
巴顿本应该知道少年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却还是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待他推门而入，金发美人凛冽的眼神好似不曾存在过。他让人很快想起他只是个高中生，论文和大学申请才是他最该烦恼的事。此刻，他正在担忧着他受伤的男友，手指搅在一起发了白，他害怕听见任何不好的消息。
巴顿笑了笑“别怕，彼得很快就能醒了，我可以带你过去看看他。”
宫略松了口气，他的金发被他抓得更加凌乱了，漫长而无措的等待实在是让人不安。宫略思虑着这一个请求是否过分“我可以现在去看看彼得吗？只是陪在他身边都好——”
巴顿不忍心的叹了口气，他尽量以一种温和的口吻“恐怕不行，在这之前，有人想要见你，宫先生。”
斯塔克扯了扯莫名叫他喘不上气的领口，他抱着双臂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这时，他顺势偏过头，注意到一直靠在窗边的黑发的神。斯塔克露出一个假笑“我劝你换个表情，亲爱的。”
洛基被恶心得皱紧了眉头，看样子要是他身边有件什么称手的，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朝斯塔克扔去。
“没错，这个表情就比你刚刚‘天呐，这一屋子除了我都是傻蛋’的表情好多了。”斯塔克翻了个白眼。不过这次不是对洛基，是对在一旁的托尔。
阿斯加德的大皇子义正言辞“听着，斯塔克，这是我第五次警告你，请注重你对仙宫的礼仪。”
“多谢你提醒，你们撞坏我大厦的账单我好像还没寄？”
坐在美国队长左手边的冬日战士突然移开了视线。
斯塔克却一秒盯住了他“还有你，巴恩斯中士——”
终于把所有人都招惹一遍后，斯塔克神清气爽的回到了他的位子上。娜塔莎早在钢铁侠开始他的第一次巡演时就离开了会议室，她甚至还给班纳博士留言可以晚一天赶回来。
“托尼。”史蒂夫沉着声音开口了。
钢铁侠耸了耸肩，当他再次抬起双眸，那一丝轻佻都隐去了。他咬着后牙槽，怒火令他变得愈发冷静“总之，我拒绝，我绝不会让他同那群议员见面，听着，这不是他的责任……”
托尔这时也加入了进来，他再一次试图展现他完美的计划“他该跟我回去，回到阿斯加德——巴德尔是仙宫的三皇子，我们足以给他庇佑，那里没人会为难他。”
斯塔克突然发出一声哼笑，他的视线从托尔再次落到窗边的洛基身上“是吗？可我怎么记得仙宫的三皇子早就因为叛国罪被处死了？”
洛基站直了身体，他冰冷的同斯塔克对视。
“我命令你闭嘴，托尼斯塔克——”托尔握紧了他的姆乔尔尼尔。
詹姆斯好似完全没注意到那头的情况，他对上史蒂夫的双眸。两人搭档以来，詹姆斯更多是寡言的接受命令，头一次如此强硬，似乎要站在史蒂夫的对立面。他带一丝恳切“我们……我也不赞同让他去和那群议员单独见面，那太危险了，史蒂夫，我们都经历过。”
金发的大兵突然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先是叫停斯塔克同阿斯加德兄弟的口角“先生们——”
史蒂夫的无奈隐藏着只有他自己能懂的伤痛“我好像从没有说过，我会答应让他同那群议员见面——”他看向一旁的挚友，“是的，那样的危险不可能再发生了。”
詹姆斯握了握史蒂夫垂在桌下的手。
斯塔克悄无声息的松了口气。
金发的大兵再一次看向两位皇子“托尔，我很抱歉，对于过去发生的一切。但不论如何，我不赞同你将他带走。”史蒂夫无声的笑了笑，这副笑容很迷人，“而且——我恐怕他也不会跟你离开。”
托尔以眼神制止了明显想有所行动的洛基，后者难得的在他哥哥的目光下收敛了自己。
此刻，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是弗瑞，他朗声道。
“别这么看着我，先生们——我已经如你们愿，将那群烦人的议员打发回去了。在他们拿到新的指令，再来骚扰我们之前。”弗瑞突然话风一转，“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至于另外的人，想要见那位……”弗瑞调整了下发音，“宫先生，我就没办法阻止了，尤其是他们宣称代表了宇宙法庭。”
“是谁？”史蒂夫皱了皱眉。
“我想你们认识的——”弗瑞让了让，一行人从他的身后踏进了这间宽敞的会议室，“查尔斯泽维尔，他说他代表宇宙法庭而来。”
“好久不见了，各位。”来人将深色的外套被他挂在臂弯，衬衫的袖口挽起来露出他结实的小臂。右手的那只腕表，皮革的表带显得有些旧了。
x教授对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露出笑容。詹姆斯觉得这位x教授看上去年轻极了，像是来到新生报到处的新鲜人。可他沉稳的姿态，又隐隐透出一丝这是个难缠角色的意味。
瑞文和皮特罗跟在x教授身后，他们谁都没注意到那只被查尔斯藏在口袋里的手已经汗涔涔的握成了拳。
“我知道我需要给出一些解释，但我想见到他以后再一起说明会更方便。”查尔斯加深了他的笑，“他在哪儿——”恐怕这个会议室里没人肯给他答案，他用他的能力轻扫过每一个人，甚至连隔着一条走廊正在交谈的娜塔莎和鹰眼他都没放过。
查尔斯头也不回“多谢，我已经知道了。”

第62章 快乐不停歇
等弗瑞应付完那群议员又一次的通讯请求, 他赶到地下三层的会议室, 发现属于他的座位已经被占了。
黑发的神向后靠着，他那柄金色的权杖已经消失不见, 指尖点在拇指的指环上，徐徐转动。包裹在皮革下的双腿肆意地伸长了，占据了几乎他跟前所有的空间。仙宫的二皇子安静极了, 除了呼吸之外, 他看上去可没有屈尊改变姿势的打算，害得他习惯思考时踱步的哥哥在经过时, 差点被绊上一跤。
“你是故意的？”托尔一只手臂撑在桌沿, 将他弟弟的半个身子圈在怀里，不爽的质问。
洛基漫不经心的、慵懒的垂着眼睫, 白炽灯下是他苍白而俊美的面孔，就连唇色也是淡的。听见他哥哥的话，像是为了忍住一个不优雅的讥笑, 二皇子抿了抿唇，浅色的唇染上殷红, 原本透出一丝病态的面庞顿时美得凌厉。
洛基拖长了语调：“这个问题你从八岁问到现在？”
看似强势禁锢的姿势顿时变成揪紧了弟弟的领子, 托尔的愤怒可不光为了洛基刚刚幼稚的恶作剧，这些日子以来, 两人被迫共同行动去找寻某个小骗子的踪迹，积累的矛盾多到让两人都想趁着自己的兄弟睡着时, 冲对方的脸来上几拳。
托尔像是想到了什么, 用鼻子喷了口气, 松开被他攥得发皱的领口，洛基惯用的假笑被他模仿得活灵活现：“对，因为我亲爱的弟弟从小，就想从他的哥哥这儿得到关注，否则他就会躲在被子里哭肿他的眼睛。”
洛基冷冷的抬眸。
巴顿用手挡着嘴，凑到娜塔莎的耳边：“是我见过神太少了，还是说神就是都像他们这么的——”
猛地从一旁刺过来的两道视线，巴顿赶紧把喉咙里的形容咽下去，看向那两兄弟，表现得像个和平大使：“我是说，这真是我见过的最美好的兄弟情。”
娜塔莎在一旁真挚而优雅的鼓掌：“没错，祝福你们。”
托尔再次瞪了洛基一眼，而后走到距离他弟弟的最远的那张椅子上坐下。
史蒂夫的目光落在进入会议室的弗瑞身上，后者知道美国队长的担忧，拍拍他的肩膀，弗瑞示意议员那边他暂时还应付得来。他突然环绕一圈会议室：“是不是少了些人？斯塔克在哪儿？”
“他要留在那儿——”娜塔莎模仿着钢铁侠的语调，“‘谁知道一个自称是教授的人把一个高中生关在他的办公室里会发生什么’，斯塔克是这么说的，他要留下来监督他们。”
“那詹姆斯呢？”
“他得留下来监督斯塔克。否则，我想不出五分钟，他就会跟X战警他们干上一架。”
弗瑞坐在了会议长桌上，叹了口气：“别的事情还行，但是只要牵扯到那个小子，你最好祈祷他别是第一个动手的人。”
弗瑞如同自言自语般的压低了音量，娜塔莎没有注意到，史蒂夫听见后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而后他看向另一端的雷神。若是冬日战士在此，他就会知道他的好友为何语调中隐含一股压迫，那是他极为罕见的在掩饰着焦躁。
“托尔，说说看吧，你希望我们留下的原因。”
托尔站直了身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都算不上友好。但习惯了万众瞩目的大皇子没感到丝毫的不自在，他褪去了刚刚同弟弟打闹的不以为然，像一柄开刃的长剑，低沉的语调引人恍惚此刻所处宏伟的神殿。
“这是阿斯加德祖先犯下的罪引来的灾难，我有责任修正他。”托尔艰涩的开口，“所以我要带走巴德尔，他……他才是修正错误的关键。”
弗瑞注意到，史蒂夫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拳。
皮特罗几乎将自己贴在了这扇特制的玻璃墙壁上，他贪婪的注视着房间里的人，生怕那只是一抹幻觉，他小心翼翼的放轻呼吸。而金发的少年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一墙之隔的混乱，他略有些不安，偏过头，便在他不自知的情况下同快银对上了视线。
皮特罗被这目光一瞥，他浑身激动的开始颤抖。少年的容貌相较于他的记忆没有丝毫的改变，他依旧美得像沦落凡间的神明，即便是微微触动指尖，都好似经过匠人最精心的雕琢。此刻，少年的手指正无意识的搓揉着因紧张而被他咬着的下唇，那被他揉出玫瑰的红色。
等待似乎太过漫长了，少年终于放弃折磨他的双唇，他有些低落的趴在了身前的圆桌上。抬起的手臂拉高了他的衣摆，露出他的一截腰肢，仿佛一只手掌就能搂住的少年人的削瘦，还有覆在小腹上薄薄的一层肌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的起伏着。
皮特罗终于感受到，他眼前的一切不再是梦里的幻觉。在他梦中被深渊吞噬的男人还活着，他正在那儿真切的呼吸着。若不是查尔斯安抚着他即将爆发的情绪，皮特罗恐怕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他会冲进房间给金发的少年一个拥抱，代替少年的指尖落在那柔软的双唇上，而后拉起他的T恤，将面颊贴在因呼吸而起伏的小腹上，用少年的体温染热自己。而光是想象，皮特罗滚烫得心脏都缩了缩。
在斯塔克身后便是通向少年所处房间的大门，他挡在查尔斯面前，挑了挑眉。
“现在，你宇宙法庭的代表身份失效了，我没有理由让你见他。”
查尔斯确实和宇宙法庭建立了良好的联系，但那是在琴爆发了凤凰之力从而导致的那场意外中。为了走进复仇者基地的大门，查尔斯利用他的能力对他的来访权限进行了篡改。
此刻被斯塔克不留情面的揭穿，X教授没有丝毫窘迫，他露出的温和的笑容，那双温柔得足以将人溺毙眼眸也微微弯着，本该带着硝烟味的挑衅像是诗人多情的呢喃：“那这个理由如何？我作为一个旧情人，来取得他的原谅——”
一直抱着双臂，靠在走廊的另一端的冬日战士，此刻终于施舍了这个看上去弱不经风的教授一个眼神。
“贾维斯。”斯塔克出乎意料的冷静，他将查尔斯这句真心话当成了扰乱他的一种方式。他命令他的AI管家设法阻止X教授无孔不入的能力。
安全门被贾维斯快一步更换了新的程序代码，查尔斯没能将其打开，他仍旧不显懊恼，还是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甚至对斯塔克的AI管家道了声好：“原谅我差点忘了你的问候，贾维斯，我们同样许久不见了。”
AI管家的声音动人而绅士：“日安，泽维尔先生。”
斯塔克将查尔斯分到美国队长那一挂，对付这类人，他总有种挥空拳头的无力感。
一直跟皮特罗站在一起，不停的命令着自己要冷静，可不能冲进去把人吓坏了的瑞雯，被突然走进他们中间的大兵吓了一跳。
毕竟这个大个子看上去阴沉极了，仿佛再挨得近些都能闻到他身上洗不去的煞气和血腥味，就连他英俊的眉眼都不能拉回这些印象分。
詹姆斯的话语好似给这焦灼的空气猛地降了温，他漆黑的瞳仁紧盯着年轻而俊美的教授：“你对他做了什么？你凭什么取得他的原谅？”
詹姆斯捕捉到查尔斯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颤了颤。冬日战士又一次看向那张挂着微笑的面庞，他的嗓音很沉：“他会愿意见到你这位——”为了吐出这个单词，詹姆斯不爽的将舌尖抵在后牙槽，他难得戏谑的上挑了音调，“……旧情人？”
皮特罗和瑞雯都动了，他们挡在X教授跟前，而冬日战士早就将他的枪口对准了查尔斯的眉心。这股骇人的气势，让两个年轻的X战警恍然自己又回到了战场。
斯塔克惊讶于詹姆斯如此不加掩饰的怒火。
“滚出我的脑子。”詹姆斯的机械手臂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别试图控制我。”
查尔斯没想到冬日战士对此异常的敏感，但从后者暴怒的情绪中，查尔斯已经窥探到了缘由。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先安抚好两个年轻的X战警，释放出友好的信号，他真诚的：“我很抱歉冒犯了你，巴恩斯先生，请原谅我，我这么做，只是想要最为直观的让你们了解一些事……”
“来吧，那就说出你真正的理由。”斯塔克走上前来，他搭着冬日战士的肩膀，被后者不爽的一把拍开，斯塔克怪叫，“嘿，你跟我闹什么别扭？”
“宇宙中最为繁荣的几颗星球覆灭了。”随着查尔斯的讲述，每个人的脑海中都被植入了这段画面，惨烈的嚎叫，生命的逝去，消失在宇宙中的先进的文明，“行星吞噬者，他是消亡在上一次宇宙爆炸中最强大的神明之一，可是他复活了，还开始了他的杀戮。”
随着这位暴虐的神祇的咆哮，一整颗星球瞬间化为尘土。查尔斯的讲述似乎都带上了一丝悲悯：“……他是从第十界复活，一个神秘的我们从未了解过的世界，我们必须要阻止他，在他造成更多灾难，甚至于将地球也吞噬之前——”
斯塔克有些恍惚，查尔斯给他看的那些画面太过悲惨，好似那些无辜的生命都在他眼前挣扎着向他求救。他深吸了口气，咬紧了牙关：“你从哪里得到这些消息，宇宙法庭？”
“星爵——我的一个朋友，我想你们也许听说过他。”查尔斯垂下眼眸，“不过我有段时间没能联系上他了。”
“那太好了，你现在应该带上你的X战警，去找到你的朋友，然后为这场宇宙灾难做点什么。”斯塔克无形之中又向前了几步，他在阻止查尔斯的靠近，“而不是在这儿跟我们闲聊——不过还是多谢你的提醒，关于地球……”
“斯塔克——”X教授打断了这段话，他看向钢铁侠的眼神温和而包容。
斯塔克感到自己的脑子又被塞进了一些画面。
“你该知道，他也来自第十界。”
托尔捣鼓了下他的传音石，但是失败了，这玩意儿在地球显现了它的水土不服。照着雷神参加过的几次会议，他也许学不来斯塔克使用那些难缠的地球科技，但好歹他能做到就像放映一个PPT，然后他再来挑着重点讲述。
可现在，没了这些准备，托尔只能靠自己的嘴来讲述这个漫长的故事。他觉得这太难了，不由得向一旁的弟弟投向一枚求助的目光。
洛基露出一个嘲笑。
好极了，他的弟弟一定会在他走出这间会议室后挨上一顿揍。
“你们知道的，那六颗随着宇宙诞生的无限宝石——而阿斯加德人的诞生，就是为了守护这些宝石的其中一颗。”托尔无奈的笑了笑，“我知道这听上去就像那本八卦杂志《小草莓》的连载，但是阿斯加的人的祖先，也许是我爷爷的爷爷，守护宝石的日子对他来说可能孤独又难熬，于是他跟当时最强大的神明，命运女神相爱了。”
娜塔莎一副受不了模样，突然打断了托尔：“别告诉我——你的祖先很快厌倦了这段感情，又或者他本就怀着目的接近女神，在将陷入爱情变得愚昧的女神耍得团团转之后，他就抛弃了她。”
托尔一脸的惊讶，他激动的鼓起了掌：“哇哦，你是不是听说过这个故事？”
娜塔莎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男人——”
在场的几位地球男士莫名有些不安，不约而同的变了个坐姿，托尔倒是为他的祖先叫屈：“不全是那样，我认为他们是好聚好散的，毕竟爱情不可能永恒，女神平静的接受了分离，要不是她意外的怀上了孩子。”
“然后呢？”巴顿饶有兴致的催促，娜塔莎在一旁“啧”了一声，鹰眼委屈的，“怎么了？这些神明的八卦，Netflix都不敢编，他们会被告的。”
托尔琢磨了下鹰眼这番话的好坏，想不通索性就算了：“总之，过去的宇宙规则，女神要被剥夺神格传给她的孩子，可她毕竟是最强大的神明，她创建了第十界，逃出了统治着九界的宇宙规则，而后在那儿令她的下一代诞生。”
带给女神的并不是诞生的喜悦。
她厌恶孩子身上属于阿斯加德人的血脉，把孩子抛进井中想将他溺死，扔进森林里指使野兽咬断孩子细小的脖颈，不给他一口水和食物。然而继承了孕育者强大的神力的男孩儿，天生就代表着光明，世间存在的万物都不敢侵犯和践踏他，反而守护着他成长。
女神对于阿斯加的人的憎恨更深了，她仍旧迷恋着这个亲手斩断他们爱情的阿斯加德人。可后者比起女神疯狂的迷恋，更向往宇宙的自由。当文明不断向前发展，守护宇宙宝石的责任不再压迫着阿斯加德人，他开始肆意的游览宇宙，并且再度收获新的爱情，他选定了一个荒芜的星球，繁衍他的子孙。
可女神永远困在了她创造的第十界，她无法离开，一旦她重新踏入九界，她就会受到规则的制裁。于是女神只能藏匿在这儿，日复一日的窥探着她心爱的阿斯加德人。
拥有光明的男孩儿陪伴着女神，他不会说话，因为厌恶他的女神从未呼唤过他一声。可他本能的亲近着诞下他的孕育者。他开始学会摘下一朵滴着露水的花，想要以芬芳献给女神，然而女神看都不看一眼的将花踏在脚下。男孩儿沉默着接受一切，是因为他不懂得悲伤可以流泪，也不明白女神永远不会因他的讨好而舍去对他的厌恶。
可男孩光明的神力令他拥有万物的喜爱，当他再一次蜷缩着在女神的脚下入睡时，他身下的绿草温柔的抚慰着他，像是在编织着一首摇篮曲。
女神注意到了，她对男孩儿的厌恶开始夹杂着嫉恨。
于是女神开口对男孩讲述了她的第一句话，一句怨毒的诅咒：“今后，你会遇到那些强大而自由的灵魂，你迷恋他们，你毫不保留的对他们献上爱意，可你永远都无法获得真心，他们会践踏你，抛弃你——”
宫略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带着焦急开口道：“我可以去看彼得……”
可当他回过头，查尔斯却独自一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微微笑着。宫略觉得自己也许是眼花了，那双漂亮的眼眸，脆弱又深情的望着他，在某一瞬间，宫略差点以为这位看似温柔实则疏离的变种人会对他落下泪来。
查尔斯正一步步的向他靠近，宫略下意识的便向后退，他把自己绊倒在沙发上。
查尔斯一瞬的慌乱过后便冷静下来，他善解人意的，不再靠近，好似生怕惊吓到一头胆小的麋鹿。他温柔的看着宫略，不舍得眨眼：“我很抱歉，我不是你想见的帕克先生，但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独属于我的——”
最后那一句呢喃，轻柔的化在耳边，像是情人间的密语：“毕竟我等这一天，实在是太久了。”
宫略有一瞬的恍惚，而等他回过神来，他所处的那间属于复仇者基地的房间，突然变成了一间宽敞的教室，他惊讶的打量着四周，那都是他从未见过的面孔。宫略朝窗外的绿茵远远的望过去，写着泽维尔天赋学院的指示牌沐浴在阳光下。
可查尔斯的声音似乎还回荡在耳边，带着悲伤的叹息：“我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如果那天我做了不同的选择，我们本可以拥有这样的日子——”
“兰德尔——”
宫略转过头，是汉克。作为学院最受学生喜爱的教授，此刻他显得有些担忧的看着宫略：“你还好吗？我是说，很少见到你在课上走神。”
“我没事。”宫略犹豫了一瞬，对着汉克笑了笑。
这个高个子在触碰到宫略的笑容，莫名的红了脸。他先是挽起他的格子衬衫，而后推了推他的眼镜掩饰。
冰人站在皮特罗的身旁，小声的嘟囔：“我敢打赌，汉克暗恋他——好在瑞雯不在，否则她会发疯的，她昨天跟所有人宣布兰德尔是她的男朋友，可是谁都不信，因为她连当着兰德尔的面打声招呼都会害羞。”
快银的神情有一瞬的空白，就好像他站着睡着了。过了几秒，他才猛地清醒过来。波比被皮特罗的表现吓了一跳，他停止了那些八卦，开始担忧好友的身体。好在皮特罗对他回了句“闭嘴”，不然波比大概会一直担忧下去，而后他便注意到，快银一直将眼神落在那个金发的小子身上。
宫略走向了汉克，因为后者请求他在这节实战课上做个示范。只是使用他的能力击碎眼前的目标，这对宫略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可是课堂上不少是刚进入学校的变种人，甚至这还是他们的第一节 课。于是对着宫略的这一手，他们不由得发出感叹，那是异常响亮而整齐的一声“哇哦——”
宫略有些不好意思，他求助似的看向汉克，后者却同样骄傲的鼓起了掌。
波比耸耸肩：“瑞雯大概要哭了，我敢保证，从今天起暗恋他的人只会更多……”说着，冰人发现身旁始终没有传来回应，他扭过头去，皮特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金发少年的身边。
这个时刻脸上都写着不爽，难得对人亲近的小子，此刻绕着金发的变种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就连波比都得承认，只要皮特罗管理好他的表情，他的那张脸是十足动人的英俊。但显然，皮特罗并不想让更多人来欣赏。
波比有股想吐的冲动，因为快银以一种跟他们聊天时，截然不同的做作的语调。可能在皮特罗看来，他这样的语调温柔又绅士，他夸奖着美丽的少年：“那可真酷，我想可以的话，你课后能不能教教我——”
波比在心中无声的呐喊，快停下吧皮特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肉麻极了。就像头威风的狼犬回到他主人的身边，摇着尾巴，还要炫耀着抖动他漂亮的皮毛。
迷糊的结束了这堂课，宫略走在长廊上，一时间分不清他究竟是开启了新的一段剧情，还是陷入了查尔斯利用能力制造的幻想里，毕竟这一切实在是太真实了。
皮特罗匆匆从宫略的身后赶上来，他一把抓住人的手腕，飞快的将人带到了可以躲开众人窥视的拐角：“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尽管快银将他的情绪隐藏得不错，可是宫略还是感到了一股侵略性的压迫，他不适的想躲开。可是前者进一步缩小了两人中间的距离，几乎将他圈在了怀里。快银还是没有忍住，他不敢冒然的将此刻的相处变成一个拥抱，尽管他想将人搂在怀中，想得心脏都发疼了。
皮特罗将脑袋抵在宫略的肩头，他像是在不满，又像是在撒娇，用他的发丝蹭着宫略的脖颈，微微有些痒。他伸出手，最终只敢小心翼翼的揪住宫略的衣摆，从他泛白的指节就可以看出他使了多大的力气。
皮特罗始终没有抬起头，他执拗的话中透出一股悲伤，他闷闷地：“别想着逃开我——我比以前更快了，这一次，我绝对能够抓住你。”
※※※※※※※※※※※※※※※※※※※※
差不多就是，教授想建立个环境，两个人聊聊，再续一段师生恋。可是快银这个小机灵，也偷摸着进来了。于是教授在办公室，半天没等到人来，再一看，皮特罗你小子够可以的哈[强][强][强]
ps.这些雷雷的二设，大家就看在快乐狗血的份上，原谅我吧！

第63章 我梦想中的婚后生活
笼罩在皮特罗身上的悲伤实在太浓郁了, 他颤抖的呼吸，小心翼翼的触碰，如此的情状, 即便是再冷酷无情的人都忍不住要软下心肠把人哄上一哄。
宫略犹豫着伸出手, 揉了揉快银的脑袋。
皮特罗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 他飞快地抬起头，眉心是倚着宫略的肩膀蹭出的痕迹，毛茸茸的刘海凌乱的翘起来，眼角还裹着悲伤的湿润, 可被宫略这么一触碰, 涌来的狂喜冲散了令人揪心的痛苦，他瞪圆了双眼，那模样，又可爱又漂亮。
宫略陷在皮特罗发间的手没有停下他的抚摸，因为那触感好极了，才让他下意识的碰了一下又一下。虽然他不明白快银这小子突然在高兴些什么, 但总比他刚刚快要掉下眼泪的神色好多了。宫略斟酌着用词：“我没有生你的气……”
闻言, 皮特罗好不容易散去一点的悲伤又回来了，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宫略，揪着人衣摆的手变成揽着宫略的腰胯, 那手劲儿, 只要衣服掀起来, 就能看见红红的指痕。快银的愤怒是脆弱的, 他像是在逼迫宫略许下一个誓言：“你应该生我的气——只要你想起来过去发生的一切，你甚至可以恨我, 因为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正是因为那份信任, 他眼前的人将宝石交给了自己。可他得到的回报, 则是被他所信任的人扔下，随着那颗在爆炸中毁灭的星球，消失在无边的宇宙。
同为变种人，皮特罗了解他们基因中强大的自愈能力，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也许他怀中的人早早战胜了死亡，却花费了更为漫长的时间，孤独的漂浮在宇宙中，等待他自愈后的一场新生，是的，靠他独自一人。
可不论如何，这都只是皮特罗的想象，而他想象的痛苦，恐怕不止那人经历的千分之一。
明明只看外貌，快银看上去跟自己是相仿的年纪，可宫略莫名的觉得自己像是在欺负一个小朋友。瞧皮特罗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忍不住将揉着快银脑袋的手滑下来，微凉的指腹按在了他发红的眼角。因为这亲密的触碰，快银的身体颤了颤，他皱着鼻尖，更像是委屈得要哭了。可他没有躲开，晃着脸，用他眼角那层薄薄的皮肤，蹭着宫略的指尖。
宫略注视着皮特罗的双眸：“我对你生气，又或者恨你，这些应该由我来做出决定——你不能够代替我这么做，皮特罗，何况是对待那些发生在过去的事，它们都已经过去了。”
快银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金发美人，他像是由象牙和玫瑰做成的，红红的嘴唇，碧海似的蓝眼睛。他身上包裹着不加修饰的坦率和温柔。这样的一个人，本该值得一切的宠爱，可那些爱意最终都变成染了毒的刺，扎根在他的身上。
“我——”快银放轻了他颤抖的呼吸，人性中最难控制的是贪婪和欲.望。面对宫略的包容，皮特罗不由得想起那一个拥抱，充满了血腥和硝烟的气息，却令他心悸。可这还不够，仅仅是一个拥抱还不叫他感到满足。
宫略一开始是真的当做在哄一个男孩儿，可是感受到紧贴在他腰间的那只手，掌心是滚烫的，凸起的指节已经是成年人的尺寸。皮特罗似乎毫不费力的就将怀中人的腰肢揽了个大半，还在暗暗的使劲儿，将人按向自己。
快银不敢觊觎那双红唇，但他总能吻一吻颤抖的睫毛，又或者柔软的耳垂先讨点甜头。他们困在并不算偏僻的角落，来来回回是人们的脚步声，快银却是兴奋，他甚至期待着被人发现。
就在皮特罗快要触碰到宫略的瞬间，他的身体仿佛被人控制似的变得僵硬。年轻的变种人如同程序错乱的机器人，笨拙的转过身，而后，终于夺回了身体主权的他抬起头。
半层楼高的旋转扶梯上，不知道那人是何时出现的。他卷起了衬衫袖子，撑在扶梯上的手臂有着分明的血管，以及结实紧绷的肌肉。另只手插在他的西裤口袋里，他悠哉地俯下.身体，拉扯着而贴紧的衬衫显露出连接臀部的腰线。
查尔斯在融融的阳光里对着他早该毕业的学生露出一个笑：“我想你接下来的课要迟到了，皮特罗。”
宫略目睹快银极为不甘愿的，甚至连声再见都没能跟他说，便别扭着身体，匆匆的离开了。
可宫略莫名有些害怕同查尔斯的独处，他刚迈开步伐，来自另一个人的脚步声就已经靠近了。他甚至可以想象那个人温柔的站在他身后露出微笑的模样。
“你要去哪儿？”
“我……我想我的课也要迟到了。”
查尔斯低低的笑声从他的喉间溢出来，仿佛旋在大提琴上的音符。他绕到了宫略面前，恶作剧的使了个小花招，便让金发的美人主动对他投怀送抱。查尔斯一把揽住了宫略的腰，充满了占有欲，像是要挥散这之前某个人留下的气息。在终于得到这个完整的拥抱的瞬间，查尔斯独自在心中叹息着他的耿耿于怀、斤斤计较。
宫略撞进了X教授的胸膛，鼻间是被太阳烘烤过的古龙水的香气，还有一个男人的体温。这熏得他的双颊开始发烫，而他在反应过来他出奇的顺从之前，查尔斯又一次引开了他的注意力。
“没关系，我可不会责怪你的迟到。”
查尔斯眷恋地将这个怀抱松开，而后牵起怀中人的手，亲昵而粘人的十指紧扣。
宫略后退了半步，仔细地看着棕发的教授，这距离太近了，他不仅能将那双写满深情的眼眸一览无余，还有他眼角细小的雀斑，他好像还主动亲吻过那儿，好几次。
眼见着宫略发愣的模样，查尔斯便慢慢的牵着人，走向他的办公室：“你忘了吗？每个周二，你都预约了我的私人辅导。”
宫略合上他的笔记本，查尔斯正背对着他，在他两人高的书架那儿爬上爬下，他本可以用他的能力快速的找到他需要的那本书，可他不愿意这么做。这位强大而儒雅的教授，私底下比谁都热爱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宫略便这么打量着查尔斯，看他将扶梯从左搬到右，故意露出气喘吁吁的倒霉样子，像是要惹得他开心起来。他已经不去想自己为何会出现在学院里，已经忘记了一小时前面对查尔斯的隔阂，他开始相信，自己是兰德尔莫尔，一个变种人，同时还是X教授的恋人。
“嘿——”
查尔斯蹲在宫略的面前，他仰着脸，从下而上的唤醒他走神的恋人。
他面前人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像是落满了碎钻，迷人极了。可宫略一触碰到查尔斯的目光，便飞快的转向另一边。然而他的余光还是注意到了，查尔斯抿着的嘴角露出失落，他垂下眼眸，颤抖的睫毛仿佛在雨中被打落的蝴蝶。
“你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
没错，你明知道眼前这个人在装可怜。可当他用忧伤的语调说出这么一番话时，你便忍不住去碰碰他，最好是给他一个吻，让他对你露出笑来。
宫略捏了把查尔斯的脸，带着掉入陷阱的愤恨。他使的劲儿可不小，查尔斯的脸颊被揪得有些变形，可他丝毫不在意，那双眼睛专注的看向他的恋人，微微地弯着，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随后他抓住宫略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吻了吻，从指尖吻到手背，再翻过来，轻啄着他手腕的血管。
这么几个蜻蜓点水的吻，由查尔斯做出来显得莫名的色.情。
宫略的凶劲儿已经被查尔斯逗弄得差不多了，他抽不开自己被吻了个遍的手，几番挣扎之下，更遂了这间办公室主人的心意，从沙发上又一次栽进查尔斯的怀抱中。
X教授轻笑着抱紧了他的恋人，他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宫略的脸颊。
“我真的——很抱歉，为我所做过的一切，虽然我知道，言语都太苍白了。”
宫略不解那双眼眸中沉痛的悲伤，他赶忙哄着自己的恋人，揉着他的后颈，指尖蹭着他喉结那层薄薄的肌肤，语气中带一丝好笑：“我——我只是有些吃醋，我并没有真的生气，你太过自责了，查尔斯。”
宫略想起来了，这对恋人的争吵是因为X教授更关心他一个闯了祸的学生，而忘记了同他恋人的约会。
可是查尔斯眼中的伤痛并没有因为他的安慰而散去，他沉沉的看着他，像是捧着一盏失而复得的宝物。
宫略翻了个身，这回变成他撑在了X教授的上方，他突然笑了起来。只为这转瞬即逝的笑容，谁都会渴望被他的爱意垂怜。
查尔斯的眼角逐渐满上情.欲的水汽，他张开嘴，喘息逐渐变得粗重。他并不是不愿被他的恋人主导，而是想要将这份快乐分给他一些，或者他想要他的恋人感受到更多才行。可每当查尔斯想翻个身，或者伸出手换来一个贴紧肌肤的拥抱，他的恋人总是威胁的在他耳边低喃，阻止了他的所有动作。
查尔斯委屈的眨了眨眼。
宫略看着查尔斯，停下了发酸的手腕，在他殷红的唇上吻了吻。
“这就是你的惩罚。”
宫略飞快地起身，跑到了办公室的另一侧，他站在门边：“时间不早了，我有个和瑞雯的约会，我可不能让女士失望。”
查尔斯曲起双腿坐在地上，平日里优雅的教授此刻已经失去了风度。他毛躁的抓了抓脑袋，要知道欲求不满的男人全都一个模样。最终，查尔斯没能说出任何一个阻拦宫略离开的借口，他只能丧气的叹口气，意有所指：“要知道——瑞雯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你不能再这么惯着她。”
宫略对着能反光出人影的书柜整理着衣服，口中敷衍的嗯嗯了两声。
查尔斯还坐在地毯上，他并起膝盖，抱着它们。看着金发恋人迷人的背影，还是没忍住以一种奇妙的语气：“别告诉我，今晚你们还会再去喝一杯？”
“为什么不？”宫略扭过头。
“告诉我个时间，我会去接你们。”查尔斯无奈的笑了：“你的酒量——恐怕喝再多都没办法练出来。”
“那我以为你会更喜欢我喝多一点。”宫略站在那儿，他身侧的落地窗洒进夕阳，照着他的金发，还有被无数画家想要临摹的漂亮的侧脸，他像是一朵燃烧着的玫瑰，“毕竟等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会听你的——尤其那几个你喜欢的姿势。”
查尔斯立即想到了什么，金发的恋人乖巧的躺在他的怀里，瓷白的肌肤染上诱人的粉。查尔斯不知道他的眼神都有些发直，喉结上下动了动，看着跟前的地毯。
“我发誓，你再不走出我的办公室，哪怕只是晚上一秒——我都会把你锁在这里，锁上整整一夜。”
看着飞快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查尔斯发出一声滚烫的叹息，再一次露出无奈的笑。
※※※※※※※※※※※※※※※※※※※※
本章通过虚实结合的手法，描绘了X教授幻想中的婚后生活。甜蜜相处下的重重危机，情敌们的虎视眈眈，以及打破幻想，终会迎来的残酷现实，都揭示了这位酷爱办公室PLAY，师生恋代言人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第64章 呜呜呜这次没能下雨
查尔斯意识到, 他刚刚太过沉浸在自己的研究当中，以至于他讲述的概念给教室里的变种人学生们带去一阵迷茫。打量着众人的神色，年轻的教授抿了抿唇, 羞赧地笑了起来, 低沉的嗓音中有着一些极其动人的东西。
“我很抱歉, 今天我好像兴奋过头了，总之，让我们回到这儿——”
查尔斯来到学生们当中，他变得更加投入, 像是在弥补之前的失误。烟灰色的外套, 白色的衬衫，修长笔直的双腿被包裹在西装裤里。在这儿没人认为年轻的教授需要道歉，毕竟他看上去是这么的迷人，漂亮的眼眸和鼻梁，红红的、曲线柔和的嘴唇。即便他只是坐着不说上一句话，人们都愿意陪着他耽搁一整天。
查尔斯的视线看向了某处, 举起被他卷在手心的讲义像是不自觉地敲了敲脑袋, 鬈曲的棕发翘起来一些，总让人想伸手去抚平。
像是要帮助学生记下这段要点，年轻的教授开始在教室里走动。
查尔斯停在了宫略面前, 颀长的手指点在桌角。宫略光去注意那只手性感的关节了, 一恍神, 他讲义上的字母突然自己组成了一句话。
“别再这样看着我了。”
金发的变种人抬起头, 同他的教授对上目光。可能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当他自下往上的抬起眼眸时, 总带着一副坦率, 诱人的纯真。
宫略没有说话, 但他的神色分明在问。
为什么——
年轻的教授没有继续他的悄悄话，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他的学生一眼。
这节课结束了，宫略落到了最后。并不是故意的，当他结束和同学愉快的交谈，拎起他的背包，才发现教室里只剩下他和查尔斯两个人。不过年轻的教授正俯首写着什么，没有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
宫略突然想弄出些响动，好引起那人的注意，又暗笑自己幼稚。他不准备打扰查尔斯的忙碌，打算悄声离开，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你今天还有课吗？”
宫略回想了几秒。
“下午三点，是风暴女士——”
笔帽盖上的声响。
“那太好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宫略眨了眨眼，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瞬间站在了他的面前，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用一个略显得羞耻的姿势将他抱了起来，托着他，放在大门另一侧的窗台上。
阳光把玻璃晒得温热，宫略的背脊紧贴在那儿，甚至还能感受到户外变种人们的跑动。有着特殊能力的变种人似乎已经发现了他们，宫略听见他们的说话声。
“瞧我看见了什么，泽维尔教授把兰德尔抱起来了。”
“天呐，兰德尔做错了什么教授要这么罚他？”
宫略顿时红透了脸，窗台有些高，他便微微低着头，盯着查尔斯带着笑意的脸。
“嘿，放开我，查尔斯。”
年轻的教授缓缓摇了摇头，他分开宫略的双腿，整个人挤进来，就好像金发的变种人自己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这真像个主动勾引着的姿势。
查尔斯开口，之前课上像大提琴悦耳的嗓音，此刻透出一丝沙哑。
“我在课上告诉过你了，别再这么看我。”
金发的变种人在课上走神得光明正大，他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教授身上。看他翘起来的发丝，颤抖的睫毛，还有不断滚动着的喉结。那份眼神既甜蜜又炙热，查尔斯一再告诫自己他得专注于他的课堂，可是这份如影随形的眼神总让他忍不住生出一些想象，粘稠的，色.情的。他想象把人圈在怀中，用自己的气息包裹着他，就像现在这样。
宫略不由得向后躲去，因为查尔斯的气息瞬间变得危险起来。爱意泄露从而导致的占有欲，这让X教授的行动难免变得急切，甚至是粗鲁。可相较于他的行动，这个落在宫略唇上的吻却显得格外温柔。该怎么形容呢，宫略立即就想到了沾着晨露的玫瑰花瓣，微凉的，但又甜丝丝的落在嘴角。宫略还想要更多，他主动地伸手搭在了查尔斯的肩上，忍不住整个人都贴近，让这个拥抱，还有这个吻，都变成由他主导。
查尔斯宠溺的让他的学生占据了主动，在宫略急切又毫无章法的热情下，他还得无奈又好笑将人安抚着，再不着痕迹的予以鼓励。即便是教导恋人，也没人会比X教授更为擅长了。
一阵脚步伴随着欢笑声，随即，声音又飘远了。学生们路过这间空荡荡的教室，往上一层跑去。
宫略却被吓得结束了这个吻，他将自己埋在查尔斯的肩头，呼吸打在亚麻的衬衫上晕出一团热气，混合着他的教授的体温，将他的面庞蒸腾得似乎要烧起来。还对刚刚的吻意犹未尽，宫略把查尔斯抱得更紧了，他像只粘人的猫，就会在主人怀中蹭着撒娇。
年轻的教授察觉到他学生的眷恋，却坏心眼的开起了玩笑。
“如你所愿，我要放开你了，可不能害得你下午迟到。”
眼看查尔斯就要结束这个怀抱，但只要是能挽留他的教授，什么都好。宫略瞬间用双腿圈紧了教授的腰，他感受到了什么，咬着唇，终于还是大胆的开口：“不——我想，一个小时足够了，我可以，我可以让你很……绝不会像上次那样用牙齿弄疼……”
宫略的尾音化成了一声惊呼，而这声惊呼又含混的被吞进了查尔斯的新一次充满掠夺性的吻里。
那间空荡荡的教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年轻教授散落著书籍的房间，宫略被抱着扔进柔软的床上。
……
等宫略醒过来，落地窗外昏黄的夕阳已经告知他错过了风暴女士的课程，他不由得哀嚎一声坐起来。
查尔斯放下他手中书籍的速度很快，仿佛他从一开始就只将视线落在床里昏沉睡着的金发美人身上。
宫略裸.露的肌肤接触到空气，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查尔斯顺势将墨色的睡毯裹住了宫略。再把人抱起来，让他的学生跨坐在他的身上。
宫略揪着查尔斯的发梢，他这回颇具怨气：“你答应会叫醒我的。”
这两下揪得他有些痒，查尔斯抓住宫略的手腕，而后挪到嘴边，作势要咬上一口，可一等他靠近，那又变成了轻柔的啄吻着他学生恋人的指尖。
“亲爱的，你需要休息。”查尔斯像是毫无防备的暴露了他心底的想法，“而我——自从和你重逢，便再也不舍得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宫略没有听见年轻的教授后半句的呢喃，他看见查尔斯那双漂亮的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模样，宝石一般的瞳仁有着再动人不过的深情，他轻易的沦陷，忘记了之前的怨气，凑过去讨要一个吻，一个让人舒服极了的吻。
-
宫略似乎已经彻底抛却了心中的疑惑。他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他因何成为这位强大的变种人教授的恋人，他不再好奇被他遗忘的过往，他全心全意的陷在与查尔斯的热恋当中。这种盲目的感情，即便是让宫略下一秒为他们的爱殉情，他也愿意。
只是在新一天的早晨，恐慌突如其来的席卷了学院。
宫略站在窗边，他看着草坪上欢笑着的变种人们都停了下来，他们惊恐的看向突然被撕裂的天际，那些形状诡异的陨石，旋旋地从裂口中被吐露出来。然而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事情发生，胆大的变种人在最初的惊惧冷静下来后，他们甚至胆敢不听从X教授的劝阻，如同围观一场被展出的艺术品雕塑，对那些外星陨石品头论足。
对待年幼而又格外调皮的小变种人，查尔斯只是颇为耐心地，一次一次将他们奔跑向前的途中抓回来。他甚至佯装怒火将一名小变种人倒挂在他的肩后。
而宫略注视着查尔斯的模样，忍不住露出甜蜜的笑。
快银这时突然出现在他的身旁，宫略下意识的想躲开。他已经知晓这位年轻变种人对他的心意，他不能回应，而为了不带来更大的伤害，他的回避便总显得格外残忍。
皮特罗本不该如此，可是嫉恨的怒火即便是十界的女神都无法抵抗，何况一个年轻的变种人。他回想着刚刚宫略对着查尔斯露出的笑意，他再也控制不住：“我真不明白你为何还能笑得出来，这是一场灾难，会将整个宇宙覆灭的灾难。”
这句话不客气极了，可是金发的美人没有丝毫的怒气，他包容的，像是用看一个孩子的目光注视着快银，吐了口气道：“我知道，查尔斯早就跟我讲述过……”
正是这样的目光，更刺激了皮特罗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他开始口不择言。
“你根本就不知道——他隐瞒了你一切。”
宫略皱紧了眉头，他已经发觉了皮特罗不稳定的情绪，他不想要这场对话造成他们三人间的任何隔阂。所以他转过身想要离开。
皮特罗对着宫略的背影，他的音量不高不低，却在这空旷的走廊里将人的心弦一震。
“这场灾难来自十界，它承载了女神所有的恨，这是对整个宇宙的复仇。而你更是引发这场灾难的导火.索……”
宫略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打断了快银：“我同样知道这些，没错，仍旧是查尔斯，他从未试图隐瞒我。毕竟他承诺过我，他会陪伴我面对一切，他永远站在我的身边。”
皮特罗自虐式的感受着心中被撕裂的疼痛，妒火燃烧着他的理智，心中另一道声音攫取了他的心神。来吧，说出一切吧，将这个人过去遭遇过的一切都吐露出来吧。
“他是个骗子。”皮特罗短促而坚定。
宫略垂在身侧的指尖似乎颤抖了一瞬，他的脑海中闪过某些画面，可他懦弱的任由它们滑开了。金发美人终于按捺不住恋人受到的中伤，他发出一声轻笑：“啊哈——难道你认为我该听信你的诋毁，而不是去相信查尔斯。”
皮特罗这次提高了音量，他破碎的情绪中还夹杂着其他。
“因为他曾经抛弃过你——因为这样的灾难曾经发生过，那时教授面临着同样的选择。他总是强大而仁慈的，他永远记得他的责任，因此他抛弃了你。”
皮特罗不知道背对着他的宫略神情突然陷入一阵痛苦的空洞。
也许他下一秒就会悔恨得痛不欲生，可他此刻还没有，皮特罗继续他残忍的揭露。
“你同样来自第十界，这场灾难得以解决的关键在你。为了拯救更多的人，教授他愿意牺牲自己，所以这是他将你带来这里的目的，他要你忘掉过去他对你的伤害，他要再一次让你爱上他，让你信任他，从你身上得知阻止这场灾难的办法，这才是他的目的——”
“查尔斯泽维尔他是个骗子，他既然抛弃了你一次，他就会选择抛下你第二次。”
宫略眼前仿佛浮现了查尔斯漂亮的面庞，可他看向自己不再温柔而神情。强大的X教授审视着打量着自己，而后将冰冷手铐挂在了他的手腕上。
宫略被剥夺了力量，他也许在哀求他的恋人，他设法让X教授相信自己，却只换来一句冷酷的抱歉，那话语中再也不含有爱意。
宫略面无表情的旁观着回忆中摇尾乞怜的自己。
“查尔斯，相信我，我从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我只是——”可他却嗫嚅着说不出真实的原因。
最后，宫略便被抛下了，超级英雄制服了反派，他们得争分夺秒的拯救世界。于是他们忘记了曾经的承诺。宫略注视着载满平民逃离的飞船，他们劫后余生的欢呼。可他独自一人留在了那里，他被抛下了，又一次。
爆炸吞噬了整个星球，也将宫略困在其中。他在宇宙中意识昏沉的漂泊着，体内剩余的能量不断修复着他被炙烤融化的躯壳，新生的躯体不断经历着新的疼痛，而这些痛苦令他从麻木中清醒过来，他总会在这瞬间想起那艘渐远的飞船。
他也许在期待飞船里的人们能想起曾对他许下的承诺。
宫略一如既往的相信着，直到整颗星球燃烧殆尽，那艘飞船也不曾返航。
查尔斯建立的场景消失了，他回到了复仇者基地这间监控室里，而金发的美人就站在他面前，对他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宫略叹了口气，很轻，用一种熟稔的语气：“嘿，查尔斯，其实你不必如此——如果你只是为了从我身上得知十界的秘密，你不必为我建立这些美好的场景。”
X教授想反驳这句话，可他好似在经历极大的痛苦，他双目赤红，要紧了牙关，汗水从他的额角落下来。宫略猛地撕裂他的意识，回到现实中来，如此猝不及防，让他的能力遭受了一定的伤害。
这般痛苦的视线似乎令宫略感到不适，他看向空白的一侧，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颤抖。
宫略平静的讲述着，他垂着眼眸：“你得知道，你的爱太珍贵了，我真的非常需要这个。所以无论几次，我都会爱上你。只是我恐怕无法再去面对那样的结局，跟过去一样，总会被抛下的结局。”
查尔斯如同困兽，他猛地发出一声哀嚎，他激烈的摇着头，脖颈爆出青筋，这与他平常的模样千差万别，他只是想要道一声解释，因为金发美人的这句话同样令他心碎。
“我不曾——我绝不是因为想要从你身上的得知……”
可强大的教授早就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时机了，斯塔克早就等待得不耐烦，他重新踏入这间房间，看见宫略苍白的脸色，还有身体不自然的颤抖，他瞬间便冲到了金发美人的身边，可他刚一触碰宫略的肌肤，后者无法控制的发出一声痛呼，而后宫略之前所有的强撑都被这一下触碰打破了，他剧烈的喘息着，生理性的泪水都溢了出来。
这让斯塔克将心揪起来一般，他收回想要给予宫略安慰的怀抱，他总看不上哈皮的遇事的自乱阵脚，可他此刻却格外的手足无措，他围在宫略旁边，小心翼翼的又不敢触碰他。
“你——告诉我你怎么了，听着，宝贝，你让我担心极了。”
宫略好一会儿才能发出声音：“我只是，感觉特别热，像是陷在了一场爆炸的火焰中，这些热气让我身体有些疼。”
“那该怎么办——该死的……告诉我，我能为你做什么？”斯塔克低咒着。
宫略却渐渐恢复过来，他汗湿的金发粘在额角，如此也不显狼狈，反而有股引人心疼的动人：“嘿，相信我斯塔克先生，我很快就能好，我只需要忍耐过去，我早习惯了这个。”
沉默的冬日战士在听见那一声爆炸后，仿佛被人用尖刀插.入他的心脏。他像一座被冰冻的雕塑，沉默着，痛苦着，却又不敢靠近。
斯塔克猛地转向X教授，他抓住了这位变种人的衣领，咬着牙，像是猛兽要撕裂入侵者的凶狠。斯塔克不再专注他的装腔作势，他瞪着眼：“都是你干的好事——我怎么还敢相信你，听着，查尔斯泽维尔，给我滚出去，你别想再出现在他面前。”
一墙之隔的瑞雯忍不住对着跪倒在地的快银骂了声脏话。
在这阵混乱散去后，斯塔克不再无视贾维斯的催促，所有人都在等他继续新的会议。可他烦死了那群围在长桌旁的讨厌鬼，他宁愿替宫略准备好一套和他同款的情侣睡衣。
“我知道了，让他们先开始，我会出席的。”
AI管家沉默了三秒：“Sir，这是您今天第二十二次重复这句话，而这句话的可信度我恐怕为零。”
斯塔克耸了耸肩，丝毫没有被贾维斯戳穿的窘迫，但他确实要离开了。
“我想，你留在这儿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如果你感到害怕，贾维斯会播放我的录音，那是一首摇篮曲，保证你今晚不会做噩梦。”
斯塔克自顾自的说完，似乎不敢多看宫略一眼，他总害怕遭到拒绝。可就在他转过身的瞬间，金发的美人叫住了他。
“我很抱歉，斯塔克先生，给你们带来了……”
“听着，你不必要对任何人感到抱歉。”
斯塔克突然激动的转过身来，牢牢地盯住了宫略双眸。那宝石般的眸子，美人珍珠般瓷白的肌肤，都让他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但他很快恢复了调笑的语调：“当然，刚刚你忍受痛苦的模样确实吓到我了，你得为这个向我道歉——”
宫略刚打算开口，斯塔克便打断了他。
“但是我不接受语言上的，你得用行动证明。”斯塔克暧昧的压低了嗓音，天知道他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跳得有多么的快，他比谁都要渴望，“我允许你给我一个吻——最好是嘴上。”
金发的美人沉默了几秒，就在斯塔克默默一声叹息准备离开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灯被关上了，窗外是银色的月光，可余下的，仍是暧昧的黑夜。窸窣的声响，金发的美人小心翼翼地触碰。斯塔克看着美人因羞涩咬紧了唇，不知怎么地，他只想伸出手去替代。
紧接着，斯塔克的呼吸短暂地一顿，他瞬间绷紧了身体，还有某种烟火爆炸般的喜悦在他的脑海里升腾。
斯塔克咬着后牙槽，这是他隐忍的最后一次通牒：“你确定？”
金发美人抿着他红红的嘴唇，他点了点头，甚至在斯塔克还来得及反应之前，他就已经完成了动作——斯塔克不知该如何形容眼神的景象，他用他炙热的目光，贪婪地描绘着，太美了，美人的存在就仿佛是月光的化身。
钢铁侠再也控制不住地低咒着——
啪地一声脆响，像是肥皂泡泡的破裂，有人从旖旎的幻境中跌落回现实。房间里灯火通明，而方才跟他亲吻拥抱的小美人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他好好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斯塔克咳嗽着，羞恼又尴尬的将怀中抱着的枕头扔开。
宫略不得不窘迫的解释：“其实——这是我学过的一个小法术，可以让人在短暂的时间里感受到最大的快乐。”
斯塔克发出一声怪叫，他像是故意的：“嘿，你这是在作弄我？”
宫略飞快地摇头：“我绝没有，只是我不常用这个，也许出了一些意外。”
“那你得给我新的补偿。”斯塔克清了清嗓音，他伸手揉着下巴，颇有些无理取闹，“我认为这就是一个作弄，我感到很生气，所以——”
“所以你对我做什么都行，斯塔克先生。”宫略慌忙的补上一句，不知不觉间已经掉入了斯塔克的陷进。
“包括你漂亮的脸蛋被我揍上一拳？”斯塔克的神色里写满了认真。
“当然——”
宫略站到了斯塔克的面前，他已经做好了迎面挨上一拳的准备。斯塔克抬起了拳头，向他挥来，宫略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疼痛没有降临，出乎意料地，那只手贴在了他的颈后，将他向前一拉，紧紧的按在了坚实的肩头。
宫略甚至可以听见托尼斯塔克的心跳声，还有鼻间萦绕着雪松的香气，也许是钢铁侠惯用的香水。
虚张声势的一拳，被落在额头的吻给代替了。短暂的、柔软的触碰。斯塔克始终没有松开压着宫略后脑勺的手，他像是极为害怕被人看见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我想象得到的最快乐的事，就是你还在我的身边。”
“你恐怕不能想象，我有多感谢你愿意回来——”
宫略没有言语，他犹豫着伸手，搂住了斯塔克的腰。
这两句告白似乎用光了钢铁侠全部的勇气，他飞快地逃开，只是当他走出房间，他还是忍不住对贾维斯道：“加入新的权限——”
斯塔克又故意靠在门边，他故作不在意，用轻浮的语调掩饰他心中的妒忌：“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去看彼得，尽快，在他闹得把我的大厦都拆了之前。”
在确认斯塔克已经离开后，AI管家正对宫略介绍着什么，可是绅士的声音突然好似失去信号，在一段挣扎的闪烁后，贾维斯在这间房间里彻底失去了踪迹。
有人破墙而来，墨绿和金色的丝织长袍，神域的二皇子注视着他弟弟的背影。
他突然间开口道。
“似乎只要你愿意，你可以骗倒任何人——”
宫略正换着衣服，他赤.裸着上身，或者他本可以用法术结束这番麻烦的举动，但他突然更愿意将钢铁侠替他准备的睡衣，叠好放在床头。
宫略头也不回，平静的讥讽：“这才不负殿下您的教导。”
黑发的神，他将自己融在夜的黑暗里，却目光炯炯的打量着宫略此刻的一举一动。
他又一次开口。
用优雅的咏叹调。
“或许，你可以拥有更好的计划。那个蜘蛛人似乎对你言听计从，凭他对你的迷恋……”
宫略转过身来直接打断了诡计之神的提议。
他皱紧了眉头，恼怒浮现在脸上，暗含着警告，注视着他曾经的哥哥：“听着，我绝不会利用彼得去做这些事。你最好也离他远一点，别让我发现你打他的主意。”
洛基抬高了下颚，将手背在身后，却又像不经意的谈论着天气问上一句。
“为什么？”
宫略没有一秒的犹豫：“因为他是不同的。”
洛基面无表情的向前一步。
宫略毫无所觉，他继续道：“他对于我来说，跟你们所有人都不同，我绝不愿伤害……”
一只手从背后掐住了宫略的脖颈，凶狠地、毫不留情的挤压出他喉间的空气。
就在宫略疑惑仙宫的二皇子到底在发什么疯的瞬间，那只手按着他的脖颈歪到了一旁。他的后背抵着洛基的胸膛，下一秒，一声痛呼卡在他的喉头。因为黑发的诡计之神垂下眼眸，对着宫略的脖颈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一下不够消除将他的身体劈裂成两半的嫉恨，洛基像是要从宫略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直到他的口腔里满是鲜血的铁锈味。诡计之神这才假好心的用舌尖舔了舔冒血的伤口，这下让宫略又痛又麻，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气。
洛基本打算结束这个惩罚，一听见这声低喘，他立刻有了别的心思。
※※※※※※※※※※※※※※※※※※※※
有的神哦，表面上是那种“I don&#39;t give a fuck”的酷GUY，还嫌弃他哥哥野蛮，一吃醋就拎锤子。可轮到他咧，就会一招“我咬死你”，那还不如锤子呢。
-
对8起！！！偶又鸽了你们好久，而且状态不太好。
偶很努力了，还是写不出来那种feel！可能是因为快收尾了，我就忍不住想东想西！
下次！！！！我一定会给大嘎带来更多的狗血！！！！更多滴快乐！！！！！
ps.快银真滴是个好小伙，大嘎8要为他的口不择言生气，骂骂我消消气吧！！！！

第65章 夜风一样的声音
若不是彼得帕克的突然出现, 宫略也打算掐着仙宫二殿下的脖子, 让他尝尝疼痛的滋味。尽管在这之前，当洛基的手钻进他衣摆的瞬间, 他便扭过头去揍了这个神一拳。只是这一拳砸中了洛基那张漂亮的脸蛋，暧昧的伤了他的嘴角。
宫略的视线望向躲在入口处的蜘蛛侠。
他下意识的藏起手中的匕首，这把同洛基的很像, 毕竟他们的术法大都是由同一个导师, 神后弗丽嘉教授的。
彼得帕克像是躲过舍监的查寝偷溜出来，他喘着气, 头发有些凌乱。似乎这是个匆忙的决定, 因为他还穿着那身画着卡通图案，一看就是托尼斯塔克的恶趣味而替他准备的睡衣。
彼得抓着门框的手背都用力得爆出了青筋, 他抿着唇，琥珀色的双眸看一眼宫略，又像被烫着了, 猛地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拢着一团阴影。
这可真是份叫人心软的动人, 洛基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他在一瞬间想到无数个能将这烦人的小子赶出视线的方法，可是碍着身旁的人, 他一个也不敢做。
彼得开口了，也许有人往他嘴里倒了一整瓶墨西哥辣酱, 他又麻又疼, 嗓音嘶哑得不像话。
“我——因为斯塔克先生说, 你要来看我了，我太高兴了……只是我怎么等，都没有看见你，我很着急，所以我……”
彼得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他不停告诫自己，他得成熟点儿，像个大人。可他还是忍不住颤抖着，他终于敢看向宫略了，露出一个笑容，那真是难看极了，然而已经是彼得能做到的最好了。
让男孩一夜长大，只需要一个残酷的真相。
“你要走了，对么？”
说完，彼得立刻用手背盖住了眼睛。
他真的太难过了，要他自己来说出这个真相。
彼得喃喃。
“你骗了斯塔克先生，你根本就没打算来看我。”
宫略没有回答，面对他永远不想欺骗的人，沉默似乎是最不伤人的。可他同样感到难过，因为彼得帕克的男朋友不该是他这样的，他们应该留在学校应付成堆的小组作业，为SAT分数烦恼，拥有一个共同的小秘密，会在黑幕中的纽约成为打击犯罪的超级英雄——总之，绝不该像他这样，冒然带来无尽的灾难。
“彼得，我很抱歉……”
彼得飞快地打断了宫略的话，他似乎太恐惧那句抱歉后的一切了。他走上前来，像是被装在纸箱里遗弃在街角的小狗，他艰难地跃了出来，嗅着稀薄的味道重回到他熟悉的家门口，却只敢胆怯而讨好的摇着尾巴，等在门外。
“我——我当然知道你必须要去做的事，只是你得向我保证，你会回来。”彼得偷偷地，怀揣着那一丝希冀在挣扎，“你还会回到我身边的，对不对？”
宫略的一只手被彼得牵住了，他看向那儿，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可恶又冷酷的大人。
“彼得帕克，我真的很抱歉。因为我之前失去了记忆，而我身上还有一种荒唐又强大的诅咒，我无法摆脱……”
“我知道，我偷听了斯塔克先生他们的会议。”彼得帕克说得很轻，他的脸色苍白，眼眸和双唇却很红。那份苍白让他整个人看上都摇摇欲坠，可他攥紧了宫略的手，抿着的双唇瘪了起来，这模样不好看，太孩子气了，彼得发誓他真的已经改掉了，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又露出了这样的神情。
有什么滴落在宫略的手背上。
彼得却执拗地：“你还没答应我。”
再没有什么能比男孩此刻的模样更让人心碎了。
宫略突然怒目望向出现在蜘蛛侠身后的神，他一把搂住了软软倒下的身体，将彼得紧闭着眼的脑袋搭在自己的肩头，那睫毛上的泪水蹭到了他的衣领，湿润的，温热的，又很快变得冰凉。
洛基在忍耐着什么，眼神克制而深沉。
“你还打算跟他一起哭下去？”
宫略抱着彼得转过身。
-
神殿的钟声越过泉水和河流，阿斯加德的臣子向着巍峨驻足仰望。由一整块巨石凿刻而成的圣堂坐落在繁星之下，天际仍有橘色的光，又夹杂着灰色，像是一团燃烧后的灰烬。
披风在阿斯加德士兵的身后飞舞，由乌鲁金属打造的长矛泛着锐利的冷光。归家的二殿下踏上乳白色的石阶，士兵躬身行礼，厚重的盔甲发出碰撞的脆响。除此之外，他们面上再无多的表情，并不在意跟在洛基身后进入圣堂的外来者，只剩守卫的肃穆。
这扇绘满了咒语的浮雕大门好似沉默了一世纪之久，光亮无法进入分毫，当石门再度关闭之际，黑暗吞噬了两人的身影。
宫略跟在洛基的身后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高耸的穹顶漂浮着萤火虫般大小的光点，这些光点绘出了阿斯加德山川河流，强大而丰饶的星球镶嵌在宇宙中，组成了世界之树的枝干。
两座巨大的雕塑中央，骤然出现了神王的身影。
奥丁身披白袍，缓缓走下三级台阶。他带着笑意，张开了双臂，战场上凶猛的雄狮此刻就是个和蔼的长辈。而宫略的印象中，实在要说奥丁与百年前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他的胡子变得更长了。
“我很高兴再见到你，我的孩子。”
宫略想了想，这称呼也算不上错，毕竟他曾经作为巴德尔在阿斯加德叨扰过。
“感激您的慷慨，陛下。”
他想要躬身回以宫廷礼，却让奥丁给了他一个不自在的拥抱。宫略只想略过寒暄，他犹豫着是否该再一次提起来意。
“当然——”奥丁浑厚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他流露出自豪，“我这就带你去见他。阿斯加德所有祖先的英灵，都沉睡在圣堂里，他们守护着阿斯加德。”
入口便藏在雕塑的背后，只能由奥丁用神力将其打开。
宫略的脚步顿时变得沉重。
奥丁看向他：“怎么了，我的孩子？”
“毕竟——我很快就要见到我的父亲，千年来，这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我有些紧张。”宫略垂着眼眸笑了，他发誓他本不想这么刻薄，可奥丁这个老头子，百年前对自己可坏得狠，“不过他是我的父亲，却是你们的祖先，所以理论上，我该是你的长辈。”
宫略学着神王拖长的咏叹调。
“奥丁博尔森，我的孩子——”
刻意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毕竟并不想被这两人嫌自己碍眼而被赶出去的洛基，此刻忍不住抿了抿唇，他在忍耐着快要泄出的笑意。
神王似乎这才注意到他的养子，冷漠的看上一眼。
“你的脸怎么了？”
洛基舔了舔被宫略揍破的嘴角，丝丝麻麻地疼，但他还挺享受的。
挺直了背脊，仙宫二殿下的装腔作势大部分都继承于他的父王。伤痕好比勋章，何况他是故意留着这个的，没有用法术将伤口消除，就是为了一会儿好再使诡计，诱惑得那人心软，或者再逗弄得他脸红。
“没什么，就只是……”
“我想起托尔小时候，他也曾顶着一脸伤回来。稀罕极了。”奥丁没给洛基说话的机会，他热衷于展现一个父亲慈爱的一面，“弗丽嘉问出了真相，酒神家的小女儿与他去约会，不解风情的小子惹恼了提莉亚，被按住揍了一顿。提莉亚可比托尔大上几百岁，那小子可不是她的对手。”
“可托尔委屈极了，又不愿说出真相——”，奥丁拍拍洛基的肩膀，笑呵呵，“这没什么丢人的，不是吗？”
洛基倒是想反唇相讥，可奥丁用法术封住了他的声音。淡淡的粉攀上二殿下英俊的面庞，要想从高傲的诡计之神身上瞥见窘迫，这可太难了，于是此刻的羞恼便显得格外动人。
若不是场合不对，宫略倒是很乐意看这俩父子表演一番亲热。
-
洛基取下烛台，仿若从琴弦上溢出的嗓音，迷人的在这座长长的甬道里回荡着。
“如果你觉得害怕，可以握住我的手。”
毕竟他们刚刚才打了一架，二殿下先低头想要和好。
甬道的尽头，便是阿斯加德祖先们的栖息之地。这也意味着，宫略终于要见到同女神一起赐予自己生命的父亲。他本该珍惜这段时光，女神决心发起战争，她将她的神力恩赐给她的手下，宫略得以从诅咒的控制中挣脱，暂且结束了噩梦般的轮回，有了喘息的空隙。
可莫名生出的胆怯令他停滞不前。
洛基垂下眼眸，烛火照耀着美人象牙般的肌肤，飘摇的，又像一层洒落着金箔的薄纱笼在那张漂亮的脸庞上。那红红的嘴唇，宛若花园里最美的那支玫瑰，总诱得人想去嗅一嗅。
洛基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因为他看见宫略抬起了手，他想象下一秒这只手便会落入他的掌心，他定是会十指紧扣。
宫略没注意到洛基骤然僵硬而后泄气地放松的身体，他只不过将诡计之神手里的烛台夺了过来。在这儿，使用任何法术都是对长眠之人的不敬。
昏黄的烛火晕暖了诡计之神苍白的脸，漂亮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他总是英俊又傲慢，可这副高高在上又是无数臣民梦中情人的模样。人们形容二殿下的迷人，便是渴望他抛下禁欲的矜持，流露出嘴唇上沾着湿漉漉酒滴般的放荡。
两人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炙热又潮湿，宫略这才意识到两人靠得太近了，仿佛他轻轻一靠，就能被洛基拥入怀里。他终于敢迈开步子往前走着，却仍旧有些心绪不宁。
“我想你大概已经不记得了——刚刚那句话，当我还在阿斯加德的时候，你便对我说过了。”
宫略走到哪儿，洛基的视线就跟随到那里。
百年前，女神的诅咒让宫略成为被流放至约顿海姆的阿萨后裔。他又有了新的身份，奥丁为了抚慰痛失爱子的神后，将他赐名为巴德尔。
仙宫的女官将他剥光，一遍又一遍用水冲刷他的身体，仿佛这样才能洗去他从巨人国度沾染上的粗鄙。他披上鲜软的丝织长袍，像礼物一般由人装点，送到神后弗丽嘉的面前。可神后大部分时间都陷入沉睡，巴德尔便睡在寝殿的脚踏上，总要保证神后在短暂的清醒时，能瞧见他，以慰藉神后的伤心。
巴德尔觉得这一切并不难熬，何况每日宫人清扫寝殿时，他会被赶到窗边。当然并不是日日都能看见，但总有机会，映入眼帘的是一抹金色，仙宫的大皇子握着一把剑，挥来砍去。他欢笑的声音总能传得很远，仿佛山峦河流都已不在，他脚下的土地为他顺服，落成一片辽阔平坦。
而巴德尔在那当中，听见大皇子最常说的话语，便是热情的呼喊着他的兄弟的名字。
巴德尔并不知晓他身份的真相，更是从那时起开始期待，亦渴望，他的兄长也能以同样的感情呼唤他。
流言带来的冲击散去之后，奥丁安排了巴德尔与他两位兄长的会面。彼时，巴德尔远远地望着站在台阶上的两位殿下，他还未靠近，大殿下的愤怒和厌恶，已如同利箭刺穿他的身体。年轻的神祇头一次反抗他的父王，就是因为巴德尔的存在，他认为父神背叛了他的母亲。
巴德尔仓皇无措的行礼，却被托尔一手推开。
就是在那时，黑发的二殿下俯下身来，对着巴德尔伸出手。
“别怕，我来牵着你走。”
这个愚蠢的小子，他哪里知道诡计之神的变幻无常。从此在夜里，他不再去想那些难熬的痛苦，只记得握住自己的掌心的温度。
谁都无法逃脱女神强大的诅咒，可回忆一弥漫，宫略突然开始介怀的嘟囔：“我倒是宁愿你当初别这么做。”
洛基停下脚步，宫略举着烛台的手似乎是累了，他垂下来了一些。火光飘远了，这让两人在黑暗中面对面，也只能描绘出一个模糊的神情。
“曜金之塔西侧的一块石砖可以被挪开，那里有一个密室，我曾经躲在那里。”
仙宫的大皇子天生拥有着让人信服的力量，而当他表示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追随者们便会去行动，这是一种本能的讨好。这让巴德尔的日子变得愈发艰难了，他当然也不是一味的忍耐，当那群阿萨神族又一次找他的麻烦时，他只要忍下疼痛，盯准了一个去反击，便能找到突破口，他跑得很快，只要他找到一个地方躲起来，那些人寻不着他，便会悻悻然地散开，如此他就又成功的熬过一天。
曜金之塔的密室就是巴德尔在躲藏中偶然发现的。他蜷着身子，似乎只有这个姿势才能让他的伤口好过一些。而就在他嘶嘶抽气的时候，他听见了一伙人进入的交谈声。
那是三勇士之一的沃斯塔格，他不客气地冲什么人吼叫着：“你为何处处维护那个小子，你打算跟托尔作对吗？”
巴德尔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沃斯塔格找麻烦的对象，他像一头愤怒的小牛犊，准备立即冲出去维护他的兄长。
可黑发之神懒洋洋拖长了的语调，让他瞬间僵住了动作。
“父神在上，我只是劝了一句，别留下太明显的伤痕——母后瞧见了，会有些麻烦。”
沃斯塔格似乎被谁给说服了，却还是忍不住酸溜溜道一句：“照你说的，既然你没有关照他，那小子对你倒是亲近。”
巴德尔没有听见黑发之神的回应，可这仍旧不能够让他好过一点。他的指尖颤抖着，停止流血的伤口因为他绷紧的肌肉再一次裂开。他自欺欺人的用双手捂住耳朵。
范达尔揶揄的描述着巴德尔对黑发之神的讨好，那是多么的笨拙又不堪入目，这诱发了阵阵笑声。女神希芙忍不住打断，她认为范达尔过分刻薄了。
“毕竟他是你的弟弟，洛基——”
黑发的神这次回应了：“我可不记得，我有承认过。”
年轻的诡计之神，他的心中不是哥哥就是恶作剧。巴德尔对他的爱意，他又哪里料想得到。
如今，藏在密室里的男孩儿钻了出来，他似乎终于有勇气，重新站在他哥哥的面前。谈论起百年前发生的这些，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伤口也已经愈合，只是他还有一点小小的埋怨。
要是黑发的二殿下不曾握住他的手就好了，那躲起来的男孩儿听见那些话，也不会那么的难过。
※※※※※※※※※※※※※※※※※※※※
再弹奏一支肖邦的夜曲，也纪念纪念二公主死去的爱情。
小星：？谁抢我主题曲
PS。这些梗我开始就想写，可是那时候胆子不大，怕被骂。然而人生如此短暂，我扪心自问，连一次的勇敢都不可以吗？明明、明明是可以的啊！！！

第66章 写完啦
阿斯加德人的祖先似乎在躲避着他。
这条通往长眠之地的甬道无法看见尽头, 宫略仿佛已经走了一个日夜, 时间像条蒙着眼的长幔。等他终于瞥见了光亮，却伴随着寒风, 绵密而刺骨的呼啸而来。
甬道消失了，宫略的眼睫挂满了寒霜，衣袍在这雪白的雾网中猎猎作响, 站在突然显现的雪原中, 被禁止使用法术的他险些被冻成一座雕像。
若不是洛基伸手将他揽入怀里。霜巨人的血脉令二殿下在暴风雪中也能自如，他的黑发被拂得凌乱, 可雪花挨不上他的脸颊, 大抵是自行惭秽。宫略凑近了些，他被冻得不住颤抖, 蹭在洛基的颈间，拼命渴求着还未在风雪里散去的气息和温度。
这简直像阿斯加德的祖先为了驱逐他们，降下的刑罚。
宫略抬起头, 无声的乞求，他想留下来, 直到阿斯加德的祖先愿意同他见上一面。
洛基垂着眼眸, 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寒冷侵蚀着宫略的意识，他看着洛基, 恍惚间，在这透骨的白色中, 二殿下紧抿的唇红得似玫瑰的花瓣。黑发的神祇不再是神, 他像是游荡在雪原里惑人心弦的精怪。
宫略醒来, 风雪离他远去了。篝火融融的燃着，影子照耀在洞穴的石壁上，宛若猫的尾巴。宫略呼吸都放得很轻，因为黑发的神靠着石壁睡着了，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交出来让他枕着。他悄悄伸手，挨一下垂着的发丝，警惕的神这次没能睁开眼。显然，找到这处躲避风雪的地方，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
高傲的殿下在熟睡时褪去了冷漠，苍白而俊美的面庞叫人不合时宜的瞥见一丝脆弱。为了这份迷人，无数人愿意娇惯他，拥他入怀……
宫略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洛基熟睡的模样，在更早以前，当他还是巴德尔的时候——
刚成年的阿萨神族总忍不住谈论性和爱，女神们在松林里溢出的娇笑，灌木丛后伴随着喘息的影子。他们聚在一起，放任这般下流的悸动。最初，他们总会提及酒神家最美艳的女儿，接着，巴德尔被发现了。
这位顶着王子头衔却不被阿斯加德接纳的外来者，他的身姿悄然间变得挺拔矫健，他的蓝眼睛，没人见过如此漂亮的蓝眼睛。还有他在太阳下闪着光的金发，即便是他低着头匆匆穿过长廊，人们也总忍不住驻足观望，那头耀眼的金发像是被坠上了钻石。
没人再去找巴德尔的麻烦了，或者更准确的说，没人再有勇气出现在他的面前。巴德尔他漂亮的、迷人的面庞，光是瞥见，就让人感叹着跌坐，沉沦着目眩。
黑发的二殿下却独自生着闷气，在他跟前的是一座象牙塑的屏风，上边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异兽。这般精美，就连奥丁都曾想搬进弗丽嘉的寝殿，供他的妻子观赏。可这是托尔的战利品，被他小心翼翼的献给了弟弟，好似要讨得他的欢心。
可洛基毫不领情，这座屏风总让他想到托尔鲁莽弄坏的那卷精灵语咒文。可二殿下却也不全是为了这件事生气，他又想到了什么。没错，那些污言秽语，法拉大臣家脑袋空空的长子，他胆敢污蔑托尔没出息的倒在了女神的裙底，往年竞技场内最强大的勇士将不复存在。
这个草包还谈论起了巴德尔，他用污秽的言语将金发的美人形容成一个……
待二殿下回过神，大臣的长子已经尖叫着被他倒吊在柳枝上。
但仍不至于，这还算不上诡计之神真正生气的原因。
门被人推开了，金发的殿下抱着厚厚的书，在他发现房间里还有旁人的身影时，他立即顿住了脚步，而后不发一言的转过身，匆匆又慌乱的要往外逃离。
藤蔓瞬间覆盖住了大门，这是二殿下用术法铸造的牢笼，没有他的同意，谁也别想从这里跨出去。洛基一步一步地靠近巴德尔，望着他的背影，他想，他找到了，这才是他真正令他生气的原因。他亲爱的弟弟，不知从哪一天起，居然远远的从他身边躲开了。
巴德尔已经被洛基笼罩在他的影子下，他往后退，攀附着墙壁的藤蔓顺着他的腿根，缓缓箍紧了他的腰身，像背靠一头准备饱食的蟒。
巴德尔的身体顺从了，可他的目光仍旧躲闪，只敢看一眼跟前的诡计之神，又飞快的垂下。曜金之塔听到的真相，令金发的殿下再不敢亲昵的攥着他哥哥的衣角，他仅剩的自尊替他压抑冒头的难过，握著书脊的指节都用力得泛了白，他带着小心。
“我——我不知道殿下您会在这里，神后允许我使用这间藏书室。”
成年的阿萨神族将离开中庭，去开辟他们的战场。尤其两位殿下，他们依仗着强大的神力，在九界中无阻的穿梭。即便父神，自豪之余仍旧感到头疼。年轻的雷神还未学会谦逊，在他弟弟的帮助下，被雷神战败的敌人，还得接受仙宫殿下幼稚的戏弄。
巨魔乌里克被烦得沉入更深的地狱，霜巨人国王劳菲也向奥丁发出警告，望众神之父劝阻他两个儿子少打冰封之匣的主意。
巴德尔从旁人那儿听来的谈论，黑发的殿下将启程前往矮人的国度，却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
可他笨拙的解释没能得到任何回应，高傲的殿下只是目光沉沉的将他打量着。巴尔德在这样的目光中愈发胆怯，他厌恶着自己，为何还怀揣着那一点奢望，明明二殿下那丝温柔，不过是对他摇尾乞怜的同情。巴德尔的呼吸颤抖着，喉间发涩，他低声求饶。
“抱歉殿下……我这就离开。”
箍在背上的藤蔓开始缓缓移动，若不是此刻的巴德尔仓皇无措，他一定能发现那支藤蔓宛若人的手——
……
这份触感，亲近之中又透出一股狎昵，一如黑发的殿下伸出手，用白玉的指尖抵着巴德尔，让他下意识的仰起头。
金发的神祇长高了，却不以及已经成年的哥哥。巴德尔只到洛基的肩膀，即便是胆大包天的想凑过去……也得垫着脚……
……
洛基莫名想起那名草包的话语，之前下流的不堪，此刻倏地，在他眼前燃成一团火苗……黑发的殿下又焦又燥，可他的模样，仍旧是冷淡的，高不可攀，他施舍一般。
“你可以留下，唯独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巴德尔总会在日落之前完成弗丽嘉交予他的咒术作业，他看一眼窗外，在他踏入藏书室时的光亮全部消失了，只有夜的黑，缀着几颗繁星，那是仅剩的光亮。
巴德尔疲惫的昏睡过去了，是破晓的钟声催促着他醒来，他浑身浸满了汗，趴在温软的毛毯上，已经没了力气。
……
藏书室好似经历了一场打斗，定是有人被抱着，撞上那面书柜。巴德尔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他扭过头乞求，恳请高贵的殿下让他转过身来。
……
黑发的殿下似威胁似打趣，对着怀中人质问，你方才求饶，道没了力气，这就是你的没了力气。
巴德尔他闭着眼，眼角晕出湿润的一团。
……
怀中的人像是水做的，黑发的殿下越是疑惑，目光也一寸寸地将人打量。
……
巴德尔哪里感受不到这样的目光，他先是觉得烫，绷紧了身体扭动。可他的躲避招来了惩罚，他的手揪不到身下的毛毯，被搬着坐在了黑发殿下的身上。
在这颠簸起伏中，巴德尔再无处躲避，从头顶的发丝，到他蜷曲的脚趾，全都落在了方才叫他烫得慌的目光中。那丝滚烫已经变成了羞耻，他喘着气，抵着殿下的胸膛求饶，殊不知他羞得多一分，美得就更动人。
洛基把金发的神祇拽下来，快要在这波浪里——
……
于是这才够，将近一个日夜过了，金发的神祇被他反复欺负——
巴德尔觉得这一切都像梦，他醒来，恍惚了几瞬，怕是冷了……后者呢喃着什么，他听不清，可将他抱着……有了温度，巴德尔便疲乏得又睡过去。
-
宫略不满的转动手腕，在他伸手去摸洛基的脸时，熟睡的殿下已经醒了过来。他还抓住了想要触碰他的手，尽管这只是个下意识的动作。
可这份不满来得太过明显，那眼神当中还夹杂着道不明的委屈。洛基当即放弃了抵抗，甚至还抓着已经卸了力气的手腕，向上拉着，任由其贴上他的脸。
火光在那双漂亮的眼眸中闪动，情.动都无处隐藏。
宫略挪了挪身体，他的脖颈有点僵，二殿下的大腿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可他这么一动作，侧过的脸又凑近了洛基的小腹。这实在是太过危险，黑发的神抿着唇，干脆将人捞起来，让宫略坐进了自己怀里。
洛基的手揉进那头金发，洞穴外寒风呼啸，他却只想这么做。
宫略也意识到了他似乎受到某种力量的影响，这让他忍不住回忆，又忍不住介怀。
黑发的神沉默的展现着温柔，为刚刚那丝他不知道缘由的委屈道歉。可他抱着的人丝毫不领情，挨着他的肩膀，张嘴就在那儿狠狠地咬了一口。猝不及防地，洛基都没忍住疼，发出一声闷哼。
宫略算着旧账，他贴着洛基的耳廓。
“你在藏书室里上了我，甚至不等我醒来，就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
宫略当时已经醒了，他正好看见了尊贵的二殿下落荒而逃的身影。
对于这场意外的亲近，宫略甚至乐得享受。不同于二殿下傲慢的性子，他的技巧虽然生涩，可行动间却显得格外温柔。若不是宫略还惦记着自己扮演着巴德尔进行着攻略任务，在黑发的神红着脸，那双绿眸子里闪烁着羞赧，慌乱地询问他的感受时，他大抵便会忍不住反客为主，径直搂着洛基的脖颈吻上去。
这毕竟是他最后一个攻略任务了，比起当初的浑浑噩噩，宫略似乎已经从中意识到了什么。也许并没有那一家游戏公司的存在，而他于这些平行世界中穿梭所经历的一切，早已被命运女神挂上了她们的纺织车。
那人想要从他身上获得的——宫略清楚的记得，每当他的任务失败，他遭受那些爱而不得的痛苦。他的灵魂中好似藏匿着一只靠着汲取恨意为生的怪物，他愈痛苦，这头怪物在他的灵魂中便愈发战栗的兴奋。或者说，这更像一种将他禁锢使他无法摆脱的诅咒，令他行尸走肉般按照以任务的名义，迫使他去完成的预设好的指令。
直到宫略来到了阿斯加德，那只汲取他恨意的怪物似乎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它放松了警惕。宫略便从中发现了机会，他得以摆脱这场诅咒的机会。
那一天的日落时分，奥丁召见了他。
宫略进行了反抗，且成功了。因为按照任务剧情的设定，巴德尔应当诚惶诚恐，他害怕奥丁怪罪他勾引了仙宫的二殿下，他害怕自己将被逐出阿斯加德，因此他苦苦的哀求。
然而宫略那时并没有这么做，以往他有过同样的企图，可在他有所行动之前，他总会变得精神恍惚，像是有人夺取了他身体的控制权，待他回过神来，一切都已按照任务剧情的设定尘埃落定。
唯独这一次不同，宫略扮演着的巴德尔在奥丁面前，用沉默将神王激怒了——
※※※※※※※※※※※※※※※※※※※※
神王知晓这个小子将会给阿斯加德带来厄运。他曾与命运三女神之一的兀尔德交恶，巴德尔便是女神派遣而来的报复。
奥丁百味陈杂，金发的少年孤身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他当真是光明的化身，世间所有的美都像是依据他而创造，无论是燃烧的烈焰还是绽放的花儿。然则奥丁无法知晓少年的过去，亦看不清他的未来。唯独兀尔德叫嚣着洒下了阴影，可神王耿耿于怀预言还有一处，来自守护着阿斯加德的祖先们的长眠之地，那一道声音告知奥丁，少年将会带来厄运，却也代表着转机。
宫略并不知晓神王对他的探寻，他最终以巴德尔的神格发誓，他绝不会做出危害阿斯加德的行动，若是违背誓言，他将丧失神力，被彻底放逐。
宫略像是从那一天起就埋下了期待——洛基知晓了他的身世，他的父神更是残酷的不给他留下一丝多余而天真的妄想。仙宫的二殿下饱受打击的将自己藏在了禁林的黑暗中，陪伴在他身边的是巴德尔。金发的少年用他炙热的爱意抚慰了二殿下的脆弱，他甚至品尝到了洛基带着泪水般咸涩的吻，以及那一个犹如溺水之人紧紧攀附住的拥抱。
巴德尔是如此的温驯而包容，年轻的神祇从未经历过爱情，更未体会过失去。他将巴德尔珍贵的爱意视为理所应当，他的心中还燃烧着嫉恨和报复的火焰。因此他蛊惑了少年，替他打开那一道连接着约顿海姆的大门。
昨晚还承载着阿斯加德人笑语和篝火的中庭，此刻已被战火蔓延成焦黑的残垣断壁。冰霜巨人的尸体变得苍白肿胀，获胜的阿斯加德士兵们将他们一个个送到被削尖的木桩上。目睹所有的巨人战俘在一旁愤怒的叫嚣，可只有这般残忍的报复，才能祭奠士兵于废墟中发现自己失去的亲人的绝望。
年轻的诡计之神大抵无法预料，比人心更难掌控的是战争的结局。
奥丁斩下了劳菲的头颅，却因伤重陷入长眠。弗丽嘉心焦之下，一时不察险些让巨人法布提的行刺得逞，是巴德尔替她挡下了那道致命的诅咒攻击。神后比绝大多数巫师拥有更强大的预言之力，此刻，她终于看清了金发少年的未来。
女神悲悯的望向他，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擒满了泪，她心碎了。少年违背了誓言，替洛基打开了引来冰霜巨人的通道，他带来了战火。奥丁的施下的惩戒在他身上奏效，少年失去了神力，犹如平凡的米德加德人，脆弱得不堪一击。
弗丽嘉捧着少年苍白至透明的脸颊，她尝试了无数办法，可她始终无法阻止冰霜巨人的诅咒吞噬少年的生命力。唯有奥丁解开他的惩戒，让巴德尔恢复神力，他才能活下去。
“孩子，你不必这么做——”神后泣不成声。
巴德尔只为了赎罪，多少阿斯加德的臣民因为他的一念之差，永远的沉睡在这场战火中。旁人也许会讥笑他的懦弱和愚蠢，攥住一份虚假的施舍得来的爱意，便打算奉献出自己的生命。他握住弗丽嘉的手，蒙昧的继续一个新的谎言：“我也是父神的儿子——可是我嫉妒我的兄弟们，尤其是洛基。我发现了他的身世，他身上流淌的居然是肮脏的冰霜巨人的血，可他欺骗了所有人——”
“巴德尔——快停下来，巴德尔！”弗丽嘉几乎是在哀求少年了，神殿中，他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他日后无法洗脱的罪名，阿斯加德人民的恨意会令他的灵魂也将受到最严酷的刑罚。
“这场战争，仅仅是因为我丑陋的妒忌——我妒忌洛基可以获得父神的喜爱，因此我勾结了劳菲，我还要将这一场灾难嫁祸于他……”
“你说什么——”
仙宫的大皇子踏入神殿，他红色的披肩垂在身后，满是战火硝烟的痕迹。被他碰巧听见了巴德尔的话，愤怒和憎恨使得他的双目赤红。雷电的神力在姆乔尔尼尔上聚集，若不是弗丽嘉拦下了他，陷入狂暴当中的托尔当场便会杀了巴德尔。
“你胆敢对洛基做出这种事，这个卑鄙的、无耻的……”托尔的恨意如同猛兽般咆哮，“我的兄弟永远只有洛基一人，我为曾经对你的认同而感到耻辱！”
弗丽嘉已经快阻挡不了了，年轻的雷神经历了一场惨痛的战争的洗礼，他浴血重生，此刻的他强大得势不可挡。神后焦灼的催促着金发的少年：“快离开，离开这里——”
从巴德尔来到阿斯加德的第一天起，他遥遥地望着站着神王宝座旁轩昂的殿下们。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能够获得兄长们喜爱的垂怜，可他终究什么都无法得到，在他生命终结的前一刻，他只能在孺慕的兄长的憎恨中，犹如一只可怜虫，跌跌撞撞地向外逃去。
诅咒折磨着他，令他的灵魂都在经历着疼痛。如此虚弱的巴德尔无法逃离得太远，他无意识中，又一次来到了曜金之塔，他躲进了熟悉的密室，那间藏有他无数泪水和怯懦的密室。
洛基杀死了企图继续蛊惑他的法布提，这场猝不及防的浩劫终于落幕。像是有所察觉，洛基停下了离开的脚步，他返回发现了又将自己藏起来的金发的少年。
巴德尔不曾害怕死亡即将到来的恐惧，他仍旧迷恋的看着眼前的二殿下，即便黑发的神此刻异常狼狈，却也掩盖不了他的尊贵优雅。少年咬牙强撑着，命自己忽略诅咒带来的折磨，可他也明白，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因而他喃喃地向二殿下提出了他唯一的请求：“我可不可以向你讨一份奖赏，为我做到了你的要求——洛基，我想要一个你的拥抱，就像那晚在禁林。”
年轻的诡计之神是多么的自私，他想起禁林那晚宣泄而出的脆弱，而这份脆弱使他生出邪念，成为这场惨剧的根源。他不明白这是少年卑微的求爱，他更感觉这是对他的冒犯，因而他的逃避的后退了一步。
巴德尔仅剩的妄想亦被戳破了，他本以为二殿下对他的利用仍有一丝爱怜的悲悯，可到头来不过是他的自作多情。他愣愣地，却也不再恳求。
金发的少年此刻就像一朵枯萎的花儿，再瞧不见一丝蓬勃的生机，苍白的，像是被丢弃的草砂纸，遍布再不可抚平的褶皱。他莫名生出一股恐慌，像是要失去什么的恐慌，可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如此的情感，年轻的神手足无措，他同样落荒而逃。
后来，长老院向九界宣告，巴德尔勾结冰霜巨人犯下了叛国罪。他们并非要包庇洛基的罪孽，不过为了维护阿斯加德的体面。
洛基被放逐百年，托尔前往米德加德再一次进行历练，甚至于奥丁也在英灵殿前反省了他的过失。无人寻到巴德尔的尸体，但弗丽嘉仍旧执意为这个孩子立下一座墓碑，却戚戚地被愤怒的阿斯加德的臣民踏碎。
于漫长而折磨的放逐中，诡计之神从未有过睡眠的时刻，似乎只要他一闭上眼，总会又一次看见那张漂亮得惹人心碎的面庞，可金发的少年再也不会向他渴求一份拥抱了。托尔时常出入一家星际酒馆，他认识了一位名叫彼得奎尔的星际猎人，他无数次向那人诉说，他应该上前抓住磕磕绊绊逃开的人，他本可以有更长的时间，学会做一个不那么混蛋的兄长。
宫略扮演着巴德尔结束了他的最后一个任务，他失败了，却没有像以往那般重启攻略。他第一次见到了阿斯加德的祖先，也知晓了他真正的身世，以及女神想要利用他实施的复仇。而使他诞生的血缘上的父亲，阿斯加德的祖先的神力庇佑了他，让宫略暂时逃开了女神诅咒的控制。可这份诅咒镌刻在灵魂上，宫略需要借助宝石的力量清洗他的灵魂。
玛勒基斯的灵魂宝石可谓是帮了他大忙。
宫略料想到为了挣脱诅咒，他本就支离破碎的灵魂定会陷入紊乱，但他给自己留下了足够的暗示，驱使着他不断去寻找无限宝石。那是整个宇宙最强大的力量，哪怕宫略只是短暂的拥有，都能依靠这份力量达成他的目的。
这就有了故事的开头，宫略与托尔再一次重逢。终于他磕磕绊绊，修补了他的灵魂，寻回了全部的记忆，再一次回到了这里。
不知从何时起，宫略的身旁已经没有了洛基的存在，就连那座暂时庇佑他的山洞也消失了。风雪骤停，坚冰融化，汇成一条潺潺的河流。他穿过绿意盎然的树林，抵达彼端的空地。在那里，他发现了一个金发的孩子。
孩子几乎赤.裸的躺在草地上，他睡得沉了，身旁堆着几颗甘甜的果实，那是他亲手摘下的，要献给女神的礼物。孩子瓷白的肌肤上有几处格外醒目的伤痕，想来是他为了摘取这些果实而留下的。
宫略静静的看着，始终没有上前。睡梦中，男孩儿因为徐徐的冷风蜷缩成一团。一头麋鹿叼着宽大的扇叶缓缓地盖在了男孩儿身上，而后紧贴着男孩儿卧下，用它温暖的皮毛蹭着那孩儿的脸颊，一同阖眼睡了。
浸沐在黄昏的红晕里，宫略好似听见一道悲悯的叹息，又好似降下的神谕——自由于你将不再可贵，各从其欲，皆得所愿。
宫略再要细细的探究，待他回过神来，他们已经被传送回觐见奥丁的圣堂。宫略的体内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他充满了力量，好似始终压在他的肩头的桎梏终于被他撬开，若不是他还有自矜的理智，想来他会在这圣堂中高兴得发疯。
洛基看着眼前人的背影，不得不说，那份喜悦的太过强烈，即便他也受到了感染。然而在这触动之下，他又隐隐为他失去了什么而感到悲伤。恐怕他们再也无法回到那座被风雪包裹的洞穴，他也无法再将人抱入怀中寻求一个吻。
宫略转过身，他与洛基四目相对。
两个人似乎都有太多的话想说，却又想靠猜拳那种幼稚的游戏来决定谁先开口。可惜的是，他们失去了这次的机会了。伴随着圣堂大门被撞开的喧哗，银河护卫队骂骂咧咧闯了进来。
“狗屎，这群阿斯加德人为何这么难缠——我们明明是来给他们送情报的，他们居然要把我们关起来？”
“Groot！”
“让你别回去拿你的游戏机！现在好了，为了你的破游戏机，我们说不定马上又要被抓回去。”
“GROOT——”
“什么？！都叫你别跟彼得奎尔学，你想长大了变成跟他一样的废物吗？”
“我杀了你，浣熊！”
“够了！我们得再想个法子回去救德拉克斯。”
终于一道女声打断了他们的话：“只是我们现在在哪儿？”卡魔拉四处打量，在她回过头的瞬间，一眼就看见了大殿中的两个身影，她怔怔地，紧盯着金发的少年，激动得语无伦次，“天呐，他怎么会——”
彼得奎尔差点没抓住他的元素枪，在看见宫略的瞬间，他听到自己几乎停滞的心跳，还有无法控制的颤抖。似乎与这个人的所有回忆都冻结在了那一场爆炸，让他束手无措的，只能眼睁睁让它发生的爆炸。甚至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所有人都不允许他再驾驶飞船，因为他总会不受控制的在宇宙中逡巡，他似乎总能接受到一个信号，有一个人始终在等着他。可他找遍了无数的空旷荒芜的星球，却始终无法接到要同他一起回家的人。
卡魔拉已经冲回去给了宫略一个拥抱。
“我很抱歉，过去那些……”这位强大的女战士咬了咬唇，她不愿意再回想起那一场惨烈的爆炸，也不愿意去想象眼前人究竟经历了多么痛苦的一切，“就只是，我们听说了你在地球的消息，尤其是奎尔，他发了疯似的，一直想第一时间见到你。但你知道我们的身份问题，地球恐怕不会欢迎我们——总之，我很高兴看到你现在安然无恙。”
“谢谢你，卡魔拉。”宫略也伸手碰一碰已经长高到他胸口的小树人，“我也很高兴再见到你，Groot——”
倒是火箭推了一把奎尔，后者却胆怯的不敢向前，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你在干什么？”火箭不可理喻的看向他，“你得像个男子汉，快，过去给他一个有力的拥抱！”
“闭嘴，浣熊。”
只是当这位赫赫有名的星际猎人终于鼓起了勇气，黑发的神阻挡在他的面前，他高傲的，眼神中甚至含有冰冷的愤怒。洛基始终记得这个人做了些什么，从他的跟前，将仙宫的三殿下掳上了他的飞船。
“你说你给阿斯加德带来了情报？”
一听见这个，宫略便心知女神的打算，她利用宫略收集恨意，并打算将它们制造成强大的复仇工具，那将是足以媲美无限宝石的毁灭性的力量。如今宫略已经挣脱了女神的诅咒，但女神更加着急的要挑起战争，她已经蛊惑了一个泰坦星人。
留给他们叙旧的时间就只有这么多，宫略打算回到地球去，他也可以将这些情报带给复仇者们。洛基似乎再没有阻止他的立场，他眼前的人，仍旧是巴德尔，但他又不仅仅只是百年前踏入神域的孩子了，他拥有着光明而强大的力量，他将随心所欲，他再不受任何人的控制。
洛基亦不知他为何会吐露出这一句：“你仍旧惦记着那个孩子，不是吗？”
宫略确实想到在他离开前，彼得帕克抱着的那一场眼泪。他像是不经意的看一眼，躲在角落始终没有胆量上前的人：“我既然答应了他，那我就必须要做到——因为我知道誓言落空的感觉，那很不好过。”
人已经离开了，尽管这次的分离很短暂，在这场战争结束后他们又很快能再次遇见。
但还是有一个人伤心得红了眼眶。
火箭叹一口气：“起码不是现在，忍住你的眼泪。”
“我不能——你难道没听见吗？他已经有了另一个彼得，明明我也是彼得。”
“Groot——”
“没错，联系查尔斯，我就不信我没办法到地球去！”
****************
终于！！！这个很烂的结局我还是放出来了！！！
就这篇文断断续续拖了一年，到最后少了激情，也脱离了大纲，我知道我本应该写得更好的，但是对不起大家，我还是偷懒了。
真的很感谢你们，一直这么温柔，又包容我。我鸽了好多次，可是你们重话都不舍得对我说，还陪伴我到这里。我这一年三次元发生了很多事，写文，卡文的时候很痛苦，然而看到你们的评论，我好多次都是靠你们的支持充电，所以我就更抱歉放上这么一个结局。
如果可以的话，大家这个结局看过就看过了，我会另外把每个人的番外都写好来。
我打算的番外是，小宫最后回到每个平行空间，把因为女神诅咒而产生的恨意消除，算是拨乱反正吧，所以会跟每个攻略过的人有单独的结局。
但是我才知道，这种类似于分结局是不能够写的，会被当做那个。
所以，我想的解决办法是——因为铁罐的番外我已经写了上，那下的话我会接着放在这篇文里。
另外的番外，我会在隔壁开一篇新书，大家还愿意看的话，可以去看。当然啦，番外肯定要那个的，我会注册一个老福特，再放上门牌号。但因为我工作的原因，我真的最近惹了很大一件事，差点要打官司，好在最后有惊无险的解决了，所以这里先提醒大家，番外真的会很慢，再一次对不起。
总之，小宫自由了，我也松了一口气。真的很感谢愿意看到这里的你们，最后我不要脸的打一个新文广告，就在隔壁存稿《男主会黑化都是白月光的错》，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收藏一下，我八月份能够开吧？因为我还是有点不甘心啦，这篇文没有写好，我就想汲取教训，下篇文我一定要进步才行！
ps。省略号部分聪明的你们自己想想办法吧。

第67章 铁罐的番外上
托尼斯塔克紧抿着唇, 他似乎在走神,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投影的一角，搭在腿上的手握紧了又放松, 这说明他在忍耐。
不知道是谁终止了信号，画面上喋喋不休的政府议员消失了。斯塔克深吸一口气，迎着会议室里一众复仇者的目光, 他说话间抹去了平日里带一丝令人皱眉的轻佻, 那嗓音是低沉悦耳的，却格外坚定：“我赞成我们与宇宙法庭进行接触, 并且在未来可以加入他们——”
他指了指鹰眼：“别打断我, 你们都还记得三个月前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斯塔克用舌尖弹了弹口腔, “我们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好运提前阻止一次大战的。”
史蒂夫抱着手臂，他皱眉的模样，今早还被娜塔莎打趣, 是不是在没人的地方不小心跟托尔干了一架，被他的战斧刮伤。他理解斯塔克的忧虑, 他相信斯塔克与他的默契, 可他同样有自己的立场：“那意味着，我们今后将无可避免的卷入他们的纷争, 这太冒险了，托尼。”
冬日战士收回他落在史蒂夫身上的目光, 看向了斯塔克。
“我同意史蒂夫说的。”
斯塔克翻了个白眼：“这不公平——你爱他, 他说的一切你都赞同, 我认为家属不应该……”
巴恩斯挑了挑眉。
斯塔克举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势，然后一胳膊肘杵了杵娜塔莎，后者正在给谁发短信，这一下差点害得她的手机飞出去。于是斯塔克没能争取到盟友，反而把人推向了美国队长。
“你是该再好好考虑考虑，托尼。”娜塔莎坐直了，像是那种从未在课上开小差的优等生。
史蒂夫换了个更轻松的姿势，他双手搭在会议桌上：“地球跟他们不同，我们没有自保能力。而我们加入宇宙同盟的条件……”
“听着，正是因为我们无法自保，所以每次战争来临我们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斯塔克语速极快，他最后忍不住露出一丝讥诮，“你一个人一次能救得了多少人，还是说你不光是美国队长，你还是美国上帝？”
罗德慌忙在这一触即发的气氛中插上一句嘴，虽然他本意是好的，但是玩笑的方式没选对。
“哇哦——大家都先冷静，所以我们这是要开始第二次内战了？”
所有人的目光跟刀剑似的向他射来。
罗德一巴掌拍在自己嘴上。
斯塔克站了起来，他一边穿着他的外套，一边放松了语调：“算了，我们也许可以改天再聊这个——现在我饿了，我知道一家维也纳餐厅，他们的牛肉汤，有谁要跟我一起去试试吗？”
没人回应斯塔克也毫不觉得尴尬，他抓上车钥匙。
“那也不错，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只是当斯塔克离开复仇者基地，那点食欲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开车前往斯塔克大厦。
远远的，大厦门口，哈比正带着保安将那些疯狂的示威者隔离开，他态度一开始还不错，可是听了快半小时这些人歇斯底里的咒骂，哈比脑中已经出现了他穿着钢铁战甲把这群人都收拾干净的场景，这画面顿时爽得他一个激灵，等他反应过来，发现他脑袋上被砸了什么，一个装满了液体的矿泉水瓶。
哈比想吐。
斯塔克没有直接驶向地下停车场，他来到门口。
奇妙的是，这群示威者憎恨咒骂的主人公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时，示威者们反倒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瞧他打开车门的姿势，带着墨镜的模样，上天怎么会创造出如此拥有魅力的男人？
没人意识到，斯塔克出现的瞬间已经把示威变成了一场粉丝见面会。
哈比匆匆赶过去，带人将斯塔克保护起来。那副紧张的模样，就像只老母鸡，都快把他拢到翅膀下面了。斯塔克莫名感到一丝慰藉，他挥手跟那群人打了声招呼，脚步一顿，俯下身捡起了示威者们的一张海报。
上面写着：托尼斯塔克是一个恶魔。
这是群极端的反战者，当他们知道斯塔克赞同政府加入宇宙同盟的协议后，便将炮火瞄准了头衔甚多的钢铁侠。而他们在诅咒钢铁侠的同时，也已经忘记了他在战争中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斯塔克企业的战后基金会，更是没有停滞的援助着受到战争迫害的市民。
他们都忘了，而托尼斯塔克也不屑于提起。
似乎是有人挣脱了来自斯塔克的美貌魔咒，他开始高声咒骂。
“快停下你与恶魔的交易——那群外太空的生物只会带来灾难，而你会受到报应。托尼斯塔克，你会失去你的父母，你将痛失所爱，战争就是一场瘟疫，你会孤独的，痛苦的一个人死去！”
斯塔克将手里的海报叠起来，他的手按在“恶魔”那一个单词上，扭头看向示威者中呐喊着的那位先生。
“不错的韵脚，你没考虑过去面试一家话剧社吗？”
哈比带着人将骚乱的示威者都隔绝在斯塔克的身后，这下对比得斯塔克大厦的入口有些空旷了，而斯塔克独自一人踏入这其中，伴随着示威者又一次的嘶吼——你会孤独的，失去所有。
波茨端着两杯红茶，放了牛奶，这可不是斯塔克会喜欢的口味。果然，当斯塔克头也不抬的将红茶倒入嘴里时，他忍着才没吐出来，可他撇嘴的神情莫名显得孩子气，这让人心头发软。
始作俑者带着笑意，她坐在一旁，可在短暂的愉悦后，波茨的面上盛满了担忧：“我想你应该回家去，你需要休息，托尼。”
而斯塔克仍旧没能停下他的实验，这让波茨不得不无力的添上了后一句：“而你家里也有这样大的实验室。”
斯塔克嗯嗯了几声：“可是这儿也有休息的床，不是吗？”
波茨看着那张并不怎么舒服的沙发床，她叹了口气，使用了权限，将某个被他主人暂时隔离的人工智能管家放出来：“嗨，贾维斯，晚上好。我想某个人还真是个混蛋，不是吗？”
“晚上好，波茨小姐。”贾维斯的电子音大概永远无法让人听到他的委屈，但是人工智能总有另外的办法来“报复”他的主人，“斯塔克先生，在半小时前，有一条来自您父母的视频留言。”
斯塔克的动作顿了顿：“播放，就现在。”
“可您父亲要求我在您的休息时间再播放它，他并不想影响您的工作。”贾维斯的电子音一如既往的优雅。
波茨没忍住露出看好戏的模样。
斯塔克只好将手里的工具一扔，关闭了他的操作台，重新喝了一口他并不喜欢的奶茶。
“好吧，我想是你们赢了——”
霍华德早就跟托尼说过他们这次度假的地点，在法国的尼斯，那里有着漂亮而悠闲的海岸。阳光和他母亲的笑脸让托尼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只是他没有想到，霍华德将镜头一转。
当金发的美人在画面里微笑着对他说嗨时，斯塔克的心跳顿时不争气的加快了。
可他不解风情的老父亲，丝毫不知道他的儿子有多么想再多看这个人几眼，只将通讯的画面留在了一个奇怪的角度。而后开始了与老友久别重逢的寒暄。
霍华德抱怨他们变种人可怕的能力，几十年过去了，他当初风行雷厉的长官如今却是个随时都有可能被星探发现，拐去好莱坞试镜的高中生。而只能他捏着自己发福的小腹，感叹韶华逝去。
霍华德还郑重的警告，禁止宫略单独与玛利亚出行，否则那些烦人的狗仔一定会在报纸上写宫略是他们的私生子，随便再抹黑一通他们的私生活。而玛利亚不屑的提高了音调，斯塔克得承认，有时候他刻薄人的功夫也不光是从他父亲身上学来的。
玛利亚坦言霍华德高看了自己的基因，他可生不出这么漂亮的私生子。
托尼也嗤嗤地笑起来，霍华德更是恼羞成怒了，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托尼都能从他的声音里想象出他的样子。他反驳着自己的妻子，带一点委屈，直言玛利亚如果真要那么做的话，那么狗仔更可能胡编乱造他们夫妻感情出现了危机，宫略则是玛利亚背着她的丈夫在外风流的证据。
这通视讯结束在玛利亚快活的一句：“我喜欢狗仔这样的胡编乱造。”
父母的话语，还有那人的出现搬空了他心头的沉重，尽管斯塔克仍旧好奇宫略为什么出现在法国，他也想问一句金发的美人有没有机会前来拜访他另一个老朋友。但即便没有这些，他也足够了。而正是这份轻松，也使得他的疲惫潮水一般涌来，他确实需要休息了。
斯塔克乖乖的回到了家中，只是在他泡澡的功夫，一阵巨大的声响。
他不顾上还在滴水的头发，抓起一件浴袍。
“贾维斯——”
“Sir，是不受控制的时空传输。”
斯塔克豪宅的天花板被砸出了一个大洞，尘土还在飞扬，他怔怔的看着他思念的人躺在那儿。金发的美人一动不动，而他身上还沾染着大片血迹，他简直像刚逃离一场恐怖的战役。
斯塔克想冲过去，莫名双腿却没了力气，他踉跄着，最后几乎用爬的，才来到那人身边。
宫略的身体被传输得太快，这让他醒过来时，已经被斯塔克紧紧的抱在怀里。他感受到那双胳膊正微微颤抖着，将他箍得发疼。宫略见识过自己被传输后的倒霉模样，他深知自己把人吓着了，赶紧伸手抚着斯塔克的背脊，用嘶哑的声音温柔的哄着。
“嘿，托尼，我没事——”
斯塔克猛地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着宫略的神情。
宫略眨了眨眼。
“一点儿副作用，这让我只是看起来糟糕。”
斯塔克紧绷的神经似乎还没有放松下来，于是宫略缓缓的靠过去，用额头抵着钢铁侠的嘴角，小心的蹭着，又是叫人难以拒绝的撒娇。
“跟我说说话托尼——我还以为我起码能得到一声你的欢迎，虽然我弄坏了你的房子。”
斯塔克按着宫略的后脑勺，将人埋在他的肩头，他的双唇紧贴在宫略的脖颈，那是他动脉的位置，当他开口说话时，就像是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他的心头。
“我真的很高兴——你能……欢迎回来。”
宫略想钢铁侠该是故意的，他这样的姿势无法看清托尼脸上的表情，可是光听声音也猜到，这个人真的很高兴，高兴得都快哽咽了。他那一点小失落立刻不见了，同样学着加深这一个拥抱。
他真喜欢这个拥抱，斯塔克身上的温度，散发着沐浴后的清爽的气息。如果可以，宫略真的想就这么一直把人抱下去，只是他们的姿势——两个人都跪在地上，那些被他弄坏的装修，硌得他膝盖疼。
这让宫略只好伸手去抓斯塔克按着自己脑袋的手腕，拉下来，他就能抬起头。
“我们可不可以一会儿再继续这个拥抱？我饿了，还想洗个澡。”
这样亲密的，简直像是恋人的撒娇，仿佛一阵酒香向他袭来，斯塔克都快头晕目眩了，自然是宫略无论要求什么，他都指挥晕晕乎乎的说好。
而两人分开，斯塔克站起来才发现他匆忙穿上的浴袍已经敞开了。
宫略顺着视线那么一看。
在斯塔克羞赧地，手忙脚乱的将浴衣重新系好的功夫。宫略红着脸，却不舍得将视线移开，咬着唇，兴奋的道了声哇哦。
斯塔克赶宫略去自己的房间洗澡，他去了另一间浴室，换上了家居服，然后挽起袖子站在料理台前为他远道而来的美人准备食物。他有些苦恼自己手艺不佳，可是这么晚了，他也无法替人叫餐。对着冰箱发了会儿呆，听见新的动静，斯塔克侧过身，就能看见一颗金色的脑袋从墙边冒出来。
“抱歉托尼——”
“怎么了？”斯塔克不想露怯，大厨似的从冰箱里快速拿出食材。只是他的视线一直没舍得从宫略的身上移开，人向他走进了。斯塔克想到刚刚，他那样脆弱时是美的，此刻充满活力的模样，脸上晕开的健康的红晕，又叫人想到枝桠上成熟的果实，汁水饱满的使人迫不及待的咬上一口，再含着吮吸。
宫略挨在了斯塔克的身边，像是故意的，毕竟这么大的空间，哪里就需要紧紧贴着身体，连只胳膊都伸不出来呢。
他还抓住了斯塔克的手，借了点力气，凑到那人的耳边。
尽管他的声线是坦荡的直白，是那种一丝不染的纯真，可他呼出的气息，软着嗓音说出的话语，都把人勾引得心旌摇曳，心头火热。
“我偷穿了你的一条内裤，我试着光着，可是那让我不太习惯。”
“我说过了，我的东西随便你取用。”斯塔克拆开了一盒番茄，他的反应像是宫略刚刚那句话跟他聊的是天气。这让某个人泄气的，趴在了斯塔克的肩头，好一会儿才闷闷地道一句。
“谢谢你的慷慨，斯塔克先生。”
托尼无声的笑了，他洗好一颗番茄，递给肩头的人。
宫略像是没长手，他就着钢铁侠喂他的姿势，张嘴咬下一口新鲜的番茄。汁水留得到处都是，他便又开始咬着斯塔克的手指，像是要用舌尖替他将番茄汁舔干净。
斯塔克将身后的人揪过来，圈在怀里，低着头看他，神情严肃。可他的手却不规矩极了，擦着宫略嘴角的番茄汁，没擦干净，只越来越黏黏糊糊的。
“你在勾引我？”
宫略又凑近了些，这个距离，只要斯塔克可怜可怜他，就能轻易的给他一个吻。而面对这番疑问，金发的美人眼睛发亮，兴奋的点了点头。
“没错。”
※※※※※※※※※※※※※※※※※※※※
今晚小宫独守空房，他超气的，抓起手机问娜塔莎还有8有别的勾引人的办法。
娜塔莎困得要死，随手打一句，脱光了钻斯塔克被子里。
于是小宫决定下章就这么做。
ps。结局真的只差一个大战，但是不知道怎么了，我写了好几版都感觉雷雷的，没有勇气放出来。可是！！！偶！！太想那个了！！！！！！罗素这俩坏蛋伤我好深，所以我憋不住，我先把番外放上来了。至于结局的话我会改好，然后直接放上章的有话说，因为偶觉得不值得大家花钱，所以大家就免费看，或者随意看不看！！呜呜呜呜，对不起！！！！

第68章 铁罐的番外中
宫略已经不知道这是他试的第几套衣服了。有了喘息的机会, 他松松垮垮地倒在沙发上，疲惫得都想睡过去，可他面前的两个女人，神采奕奕，仍旧为他的第八套礼服该配一款怎样的袖扣进行细致的讨论。
小辣椒看向珠宝品牌方派来的负责人, 并不是她想显得过分刻薄, 只是在这位竭尽完美的斯塔克工业CEO看来，对方的工作能力实在叫她不甚满意。
“你该知道，他是托尼斯塔克——对他来说, 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唾手可得。更何况, 这是他为某个人精心准备的礼物，他只会想要最好的那一件。”
梅布尔莫名在小辣椒的注视下冒出了一层细汗, 她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可是您也该了解, 时间紧迫，我们人手……”
“嗯哼——”小辣椒摇了摇手指，打断了梅布尔的话，“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了？”
“是——我们服务的是斯塔克先生……”梅布尔狠狠的闭了闭眼，她下定了决心，“我们一定会将您的需要提升到最优先等级，并且停下其他所有的制作, 一个星期……不，三天之内, 我想我们会让您感到满意的, 波茨小姐。”
“感激您的慷慨。”小辣椒微笑着, 她看了一眼手机，笑意加深了，“拍卖会刚刚结束了，我们拍下的那颗蓝宝石已经由专机送到了法国，我想还是采取第一个制作方案。”小辣椒看了一眼宫略的方向，“瞧他的眼睛，蓝宝石最衬他，不是吗？”
梅布尔同样随着小辣椒的目光望去。说真的，在她还未见识到宫略本人之前，她曾控制不住的对这位斯塔克的惊喜主人翁生出过嫉妒，而且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得到这位超级英雄、亿万富翁毫无节制的宠爱。
但这一切都在梅布尔见到宫略的第一眼，她就得到了答案。
这个金发碧眼儿美得就像是从神话里走出的神祇，当他对你露出笑的模样，你就会心甘情愿的为他奉上一切。就好比他现在只是坐在那儿，那件珍珠白的丝绸衬衫都比不上他皮肤的细腻，他的金发有些乱了，可即便是眯着眼困顿的模样，都透出一股叫人心疼的娇憨，想要人将他搂在怀里哄一哄的那种。
显然，这件事只有托尼斯塔克能去做。尤其小辣椒最近这么评价他，这位超级英雄更像是某种守着秘密宝藏的恶龙，他恨不得将他的金发王子关在有他建造的高塔里，除了他以外，再也不允许旁人的窥觑。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这间宫殿般的试衣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斯塔克莫名有种紧张的神色，这太明显了，就像他时刻在担忧某个人会再一次从他的眼皮底下跑掉。终于，在看到宫略身影的刹那，他那番显得有些过敏的紧张失去了踪影，变成了一股混杂着焦急的歉意。
这个男人看一眼手上的腕表，扯了扯领带，长长吐出一口气：“你知道的，曼哈顿的交通，我很抱歉我来晚了。”
“没关系，我们也没有选出最符合心意的一套。”小辣椒失笑于宫略躲懒的模样，“但我恐怕你错过了许多养眼的画面，现在他可不会再为你换上礼服了。”
“这没什么，他在我心中已经足够好看，我想他永远都不需要这些累赘的礼服。”说这话的斯塔克完全是真情流露，打从宫略回来以后，他就像是靠出版一本《情话大全》进入亚马逊畅销书排行版《的小说家兼诗人，当然，尽管他是在跟小辣椒对话，可他的眼神始终落在宫略身上。
小辣椒本以为她早就习惯了这个，可她还是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转身招呼着梅布尔：“也许我们可以共进晚餐？”
而就在梅布尔掩上门的瞬间，她看见斯塔克已经来到了宫略的身边。这个从不收敛他的骄矜，在大众看来他的高高在上有时会显得过分刻薄的亿万富翁，此刻用一种惊掉人下巴的温柔的语调，低哑而迷人的哄着他年轻的恋人。
“嘿，你是不是该看我一眼？”
沙发宽得像张单人床，斯塔克靠在宫略的身后，伸手揽着他的肩膀，想要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可宫略是真的累坏了，他就着斯塔克的力气，将自己一股脑砸进钢铁侠的怀里，后者立刻调整了姿势，让人舒服的枕着他的腿。从这个角度，宫略可以看到斯塔克正在专注的垂眸打量他，他忍不住伸手去碰一碰那如蝶翼般颤抖着的睫毛。
斯塔克抓住恋人伸过来的手，贴着唇吻了吻。
向父神发誓。
当小辣椒还在的时候，他可不像现在这么娇气得讨人嫌。然而一面对斯塔克，宫略也开始唾弃自己变得肉麻，又格外爱撒娇。
“我今天是真的累坏了，一个吻可不够。”
“是吗？”斯塔克挑了挑眉，他既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又无法压抑心中汹涌的滚烫。可他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成熟男人的一点坏心眼，还有勾引人愿者上钩的耐心。
果然没等到一个主动的，可以抚慰他的吻。宫略皱了皱鼻子，一把抓住斯塔克的领带，其实没使多大劲儿，就将人拽了下来，结结实实的在斯塔克的唇上咬了一口。
斯塔克吃痛。
可他怀里的人已经坐起来了，将他的肩膀一推，那双腿跨在他身体的两侧，就这么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手里还拽着那条领带。斯塔克看上去束手无策，又任人宰割。
宫略大抵不知道他此刻学着坏男孩儿的模样有多迷人，他放轻了声音：“我要惩罚你。”
斯塔克耸了耸肩，他本应该做出一副害怕或者忏悔的模样，可他做不到，他看见他的恋人，便只想露出甜甜的笑意：“好吧，我想你对我怎么做——我都会愿意的。”
“我要——”宫略颇有气势的拖长了语调，可他这份气势只维持了三秒，三秒后，他重新将自己埋进斯塔克的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在颈窝那儿蹭来蹭去，“我……其实我根本不舍得惩罚你——今天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没有一刻停止过想你，最想做的就像是这样，一个拥抱，或者一个吻。”
宫略抬起头，小心的打量一眼斯塔克：“我这样会不会让人感到讨厌？我是说，我好像有点太粘人了。”
斯塔克没有言语，他不过目光沉沉地看着金发的恋人。
宫略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搂在他的腰上的双臂突然使劲儿，将他抱得喘不过气来，掐得他都疼了。
……
宫略舒服的呼出一口气，他红着嘴唇，用他那双比蓝宝石还漂亮的眼睛盯着斯塔克。环着钢铁侠的脖颈又开始撒娇：“刚刚的感觉真好，我们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亲爱的——我们可以回家去。”斯塔克将宫略变得更乱的金发收拾得好了些，又替他系上衬衫的扣子，还四处找着宫略的外套。他想，没人应该责怪他，他失而复得的心上人就被他揽在怀里，一副天真烂漫，却从不知收敛他炙热的爱意，这份爱意将他打得头晕目眩，打得他满脑子下流心思。
宫略乖乖由斯塔克牵着，但是再打量一眼这间更衣室，他忍不住露出后怕的神色。
“我想这会是最后一次，我再不用来了，不是吗？”宫略疑惑地，“毕竟我不过是需要为下个月博览会的晚宴准备一套礼服，但说真的，今天的阵仗差点以为是我要为我的婚礼礼服而苦恼——”
斯塔克的动作不着痕迹地顿了顿，随后他换上一副轻松的语调：“那当然，要是你不喜欢到这儿来的话——我可以叫他们把礼服都送到家里去，对，我马上吩咐他们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