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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之影流
作者：红叶知玄
内容简介
 火影世界开始的新故事，从火葬火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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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寂静之火
淅淅沥沥的雨水不断从半空之中落到林间，阴云向着远边一直延伸着。这场不知不觉间下起的秋雨，亦让人无从判断何时会停下来。
“好凉。”
被雨水不断冲刷着的树叶显现出一种夺目的翠色，而透过一层层地树叶滴下来的雨滴更是分外的冰凉。
更不要说这雨滴刚好落在了少年后脖颈上。
皮肤上面传来的凉意让他迅速弯曲手肘，抹掉了滴在自己后颈上的水滴。在人迹罕至的深林之中，他正安静的蹲在一棵大树的下面……跟时下的天气一样，他有着一个同样的叫做“雨”的名字，更进一步说，应该是“羽生雨”。
不管是细雨、丛林还是人类，都是稀松平常、不值得惊讶的事物，然而在这里总归是有一些应该让人吃惊的事情……
“真是惨到不行的死相啊。”
除了滴雨声之外，丛林之中就只有羽生轻轻地低语。
雨声的细微与嘈杂、人声的独特与轻喃，这些声音仅仅是分外安静环境之中的小小点缀而已……与大自然的雨境无关，在不久之前这片区域曾爆发出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巨响，所以周围的动物俱被惊走了。
此前的动静有多夸张，现在的场景就有多安静，两者是能够相互验证的……这里是一片战斗已经止息下来的战场，也就可以进一步的说明为什么在羽生的眼前会有一具惨死的不成样子的尸体了。
雨水在尽力的冲刷着周围的血迹，然而却不能在短时间内将一切都洗掉。
羽生对于尸体并不会感到恐惧，原因不在于勇气或者勇敢，只因为他已经习惯这种事情了。世界正处于战争之中，死去的人并不是什么难见的景象。
如果是活人的话，羽生绝不会靠近这种几乎要把“危险”两个字写在脸上的人物，但死人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死掉的人没有任何威胁性，也不会带来一丝一毫的危险。
在这周围一共有三具尸体，从他们的着装看来三人是属于两个阵营的，刚刚的战斗是一场二对一的交战，战斗的过程不得而知，但亲眼可见的结果是双方已经同归于尽了。
三具尸体分布在三个方向上，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差不多都在十米左右。
羽生简单的翻弄了一下尸体，企图收集一些有价值、可用的东西。在相当程度上，孤身一人的他正是靠着这种方式生存下去的。此时他刚刚从这里回收了一个葫芦形的容器，以及一件看起来不怎么合用的宽刃剑。
接着他将葫芦背在身后，双手提着那把剑，开始走向了第三具尸体。这两样东西未免有些太过沉重了，因此他行走的速度很是缓慢。
不过总归羽生要移动的距离不远，因此他很快的就来到了第三个人这边。
嗯，起码在死相上来说，这人比前两者看起来要强一些，尽管他半边脸血肉模糊、半边脸满是污泥，但起码他还保持着人类正常的体态，不能让其他人用肉泥或者肉酱这样的词来形容。
对羽生来说，这人跟前两者的区别在于其遗物比较好收集……从人身上摸东西总比从汤汤水水里捞东西要简单的多。
可正当羽生准备俯下身来、将一只手探向对方的时候，那张没有任何血色的死人脸上，双眼却突然张开了。
平静的如同深潭，决绝而充满了杀意，仅仅这一刹那，这双眼睛就已经足够用来说明自己的主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摄于对方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剧烈情绪，羽生瞬间就愣住了，而等他迅速的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知道事情要糟了……如同之前说过的那样，这样的危险人物是他绝不应该靠近的。
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危机感骤然袭来，千钧一发之间羽生勉强抬了抬自己的另一只手，将那个宽刃剑像是盾牌一样横在了自己的身前。
而他根本来不及庆幸，下一刻一道由水流汇集而成的利箭即向着他激射而来，那种速度根本容不得他再做出任何一个动作。
然而，挡在他身前的“盾牌”没有起到任何应有的作用，水箭轻易的将其击碎，然后按照顺序先是轻巧地刺穿了他的身体，而后又如同重锤一样敲碎了他身后的葫芦。
强烈到无法抑制的刺痛感、凌厉的水箭、来自被击碎的武器的激射着的刃片，等等这一切在一瞬间就与羽生的血肉之躯交织在了一起。
眼前这个“已死之人”波澜不惊的眼神之中，似乎有了那么一点变化，但这一切都已经不是羽生能够注意到、去在意的了，因为在那样的冲击之下，他立刻就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等到羽生在昏昏沉沉之中再度醒来的时候，他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头顶是一片的漆黑，于是他把脑袋转向了另外一侧，更多的光线终于通过了他的瞳孔……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巨大的树洞之中。
树洞外面，细雨依然在持续着。
肩头乃至整个上半身传来的刺痛感，就像是某种脉冲一样，一次又一次、持续不断的刺激着羽生的大脑，这让他明白刚刚经历的一切并不是什么幻觉。
借着外面的光线，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身上的那一处又一处细小的刮伤姑且不论，他的左肩肩头可真是被很干净漂亮的给贯穿了。
也幸好仅仅是肩头而已，如果这个攻击再偏那么一点的话，那他被开洞的地方就会是脖子了……这么想的话，他现在的伤势倒不是不能接受了。
有人已经帮他处理过伤口了，因此他不至于在晕迷之中因为持续的失血而不知不觉的死去。
“我……应该没昏迷多久吧？”羽生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问道。
当然，这树洞里不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刚刚那个“死掉”的人。此时，对方正坐在树洞另一边的角落里，他的正面则是对着洞口的方向……这人身上那鲜血染成的褐色盔甲与大大小小的伤口分外的醒目。
刚刚是他把羽生击伤的，现在又是他对羽生施救的。
“嗯，只是过了几个小时而已。”
哪怕已经开口说话了，可那人看起来还是跟死掉了没什么两样，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他的呼吸一样近乎于无，外面微弱雨声似乎能把这些全都覆盖过去。
“那就好……”羽生说道。
眼前这个人尽管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危险的气息，然而好消息是他是可以交流的，只不过……羽生明显不知道该跟这样的人说些什么。
眼前这一切对于羽生来说都是无妄之灾，然而他却能理解对方的行为……刚刚结束了战斗、正濒死精神恍惚的时候，任谁都会毫不犹豫的直接攻击贸然接近自己的人的。硬要说的话，这只能怪羽生自己太不谨慎了。
“无论如何，谢谢你帮我处理伤势了。”他捂着自己的肩头，挣扎着坐起身来。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扯动伤口的疼痛感就让他额头上细汗密布了。
他表示了谢意，因为对方明明可以对他置之不理的。
但那个人并没有回应他的话，片刻之后，羽生忍不住又说道，“你自己的伤势，不用处理一下吗？”
对方身上的伤看起来可不羽生要严重多了，还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这次，那人终于又开口了，他的话简短而又能说明一切：“没那个必要。”
说着，他抬了抬自己的肩膀，露出了肋下空洞的伤口……不只是皮肉，里面的脏器也俱是被重创到失去机能了。
是的，这个人能活到现在当然是一个奇迹，然而奇迹不可能永远的持续下去。对方自知必死，因此不用施救。
“如果不是被你惊扰到的话，我想我已经死了。”他又补充了这么一句话。
接着他艰难的摇了摇头，关于自己他没必要多说什么。
“倒是你，为什么像你这种年纪的人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要知道这周围可是没有人烟的密林，就算偶尔能够出现人类，也不应该是羽生这样的孩子。
“为了……活下去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羽生雨，是个流浪儿。”羽生说道。
在这样的乱世之中，一个流浪儿出现在什么地方也不足为奇，从什么地方消失更是稀松平常，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说罢，羽生又看向了对方，那人也很快理解了这个眼神的意思……
“我？轮到我了吗？”
他根本没有必要做什么自我介绍，甚至说因为他的身份足够重要，且这里是敌国的领土，因此根本不能做自我介绍，然而，最终他还是勉强扯动嘴角笑了笑，同时视线投向了雨幕的深处：
“我叫千手扉间……
是个忍者。”

第二章 枯荣之落
“你知道我？”千手扉间在说出自己名字的同时，也在注意着羽生雨的表情变化，后者在听到他的自我介绍的时候是错愕、惊讶的，可在这种情绪之中还隐藏着一丁点“果然如此”的感觉。
“啊……只要对大战稍有关注的人，自然会知道火之国的火影的名字，对于我们这些一般人来说，你是造成我们生死相异、颠沛流离的罪魁祸首之一。”羽生立刻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尽管尘封在他脑海里多年的记忆正在不断的翻涌着，但他绝不能的太过明显……甚至他正在为自己一刹那情绪的异常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说明。
一边说着，他伸手指了指自己额头的中间，示意对方的那个位置正有一个忍者的标志。尽管忍者是一种十分神秘的职业，但对于一般人来说，认识对方护额上的标志绝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它属于一个叫做“木叶”的忍者村子。
火之国，木叶隐村，二代目火影，在对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后，羽生这样的平民可以比较准确的描述他的身份，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
尽管对于羽生来说，如果不是对方的脸上半是血色半是污泥的话，他早该认出对方来的，可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能流露出异样的。
“大人物啊……”羽生只能装作这么感慨着，在他的心思之中，对照着自己的记忆，眼前事情的经过已经更详细的被勾勒出来了——眼前这个将死之人，是二代目火影，那刚刚那两个死成一摊的人，应该就是云隐的金角银角了。
“战争么？”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羽生这种近乎指责的话语应该会让对方说出“战争从来不是一方的事情，谁也不愿意发动战争”这样的话，但对此时的千手扉间来说，根本没有必要再说这些了……尽管在眼前这场战争之中，木叶确实是遭到入侵的一方，他们的战争应该被描述为防御反击战，然而这些对于一个流浪儿来说，真的有必要计较吗？
甚至千手扉间都自认自己是羽生口中所说的“罪魁祸首”。
“你多大年纪了。”千手扉间对着羽生问道，不知道是不是油尽灯枯下的回光返照，他此时变得更有气力了一些。
“13岁？应该差不多，我记不太清楚了……有什么问题吗？”羽生下意识的顺着对方的话回答道。
“不，只是觉得你的言行不太像是这个年纪孩子，不过……并没有什么问题。”
不管是清晰的言语、平静的态度还是行为的逻辑性，羽生的表现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他这个年龄段应该的……小孩最为明显的特征就是情绪化的言行，这些在他身上是完全看不到的。
这个年纪的孩子，如果不是忍者的话，面对千手扉间这样的濒死之人不吓得大吼大叫就不错了，哪可能泰然处之的进行交流。
二代目火影疑惑羽生的“早慧”，可这实际上并不值得称赞、夸耀甚至专门提及，毕竟羽生看起来年纪不大，但这已经是他的第二度人生了。
不走运的是，他似乎降生到了一个乱世。唯一能撑的上有利的，则是在于如果使劲翻找自己的记忆的话，羽生便能找到有关于这个乱世、亦或称之为“忍界”的一些信息。
“经历的多了，人自然会有更成熟的表现。”羽生模棱两可地说道，此时他已经理顺了脑海里的记忆，把注意力更集中到了眼前的事情上。
一个是足以撼动世界的五影之一，一个仅仅是“流浪儿”，双方的地位差距不可谓不大，可比地位还要相差更大的是其中一个已经是将死之人，另一个则刚刚开始自己的人生。
“能帮我一个忙吗？”对于现在的千手扉间来说，已经没什么时间和必要去纠结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了，“一会请你处理一下我的遗体，像我这样的人身上带着太多的机密和情报了，因此必须要防止落入敌人手中，最好的办法就是一把火把我烧个干干净净，将我的存在彻底的抹消掉。”
“这种重大的身后事，你自己没办法吗？”羽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本来我是留有这样的气力和手段的，不过在处理了你身上的伤势之后，我已经没有办法自顾了……正如你所看到的，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再者说，让一个人把自己的遗体抹消掉，再怎么说也太不近人情了。”在现在这种时候，千手扉间很难得的展示了自己黑色幽默一面。
是的，黑色幽默……对于要保护机密的忍者来说，在自杀的时候同时处理掉自己的遗体本身就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
不给羽生拒绝的机会，千手扉间继续说道，“通过刚刚的交谈，我能听得出来你是一个渴望平静生活的人，而对目前的世界来说，再也没有比忍者的村子更安全的地方了，所以如果你把有关于我的消息带回木叶村的话，他们会收留下你的。”
忍者的村子自然是相对安定的，可是……“忍者的村子会随随便便让一般人外来者定居么，更何况现在还是战争时期……”
羽生有所意动，然而更有所疑惑。
“木叶会收留你的，只要你不是其他村子的间谍的话，把这个交给他们，一切就都没有问题了。”千手扉间很笃定地说道，同时把一张纸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羽生当然不会是什么间谍，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信任自己这个陌生人，要知道眼前这人可是二代火影，于是他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如果你真的是木叶忍者村的大人物的话，把你交给其他村子不也能得到很多好处吗？”
“不，你不会的。”
“为什么这么说。”
“这里离火之国的边境更近，而且比其他国家近的多。”
“明白了……”
哪怕仅仅是出于安全上的考虑，羽生也不会舍近求远。
“那我的一切，就算是安排妥当了。”千手扉间喟然长叹，不知道是在有所遗憾还是有所欣慰，而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开口过了。
羽生也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他暂时并没有心思为考虑火影，只是在尝试着压制自己的痛觉，并缓慢的恢复气力而已。
“喂。”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之后，他尝试着叫了对方一声。
没有答复，树洞里无声无息。
于是羽生知道他是时候要开始做事了。
他勉强站起身来，走到对方的身边，先是捡起了那张纸，发现上面写着一种自己读不懂的暗语。也并不在意内容，羽生将其小心的放在了自己的怀中。
接着他伸手探了探千手扉间的鼻息，发现他确实已经没有呼吸了。
以羽生的伤势，常理上来说是不可能这么快就重新活动行动能力的，而他目前能行走自如，可想而知眼前这个人确实用某种方法治疗了他。
树洞之中布满了落叶和细小的干柴，羽生并没有移动对方的身体，而是将这些东西全都堆在了对方的周围，再接着他转身走出了洞口，在细雨之中寻找那些潮湿但依然能够燃烧的薪柴。来来回回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他终于把可燃物堆满了大半个树洞。
生火难不倒羽生这样惯于流浪的人，然而在点起火焰之前，他稍稍沉默了一会，而后再次走向了千手扉间，接着他伸手摘下了对方的护额。
然后，他终于点燃了火焰，确认了火势起来之后，迅速的抽身离开了树洞。
烟雾迅速的蔓延了起来，在火焰的炙烤下秋雨带来的寒意都被驱散了，不过毕竟是在雨中，燃料也仅仅只是木头而已，所以羽生依然在怀疑这样的火势能不能达到对方要求的“彻底把自己烧成灰”的要求。
只是下一刻，他的这种担忧就消失不见了，因为随着那火焰之中传来的几声噗噗响动，那火势就像是被投入了一大罐汽油一样，滚滚而起，不消片刻就连同着这一棵大树共同的燃烧了起来。
想来是火焰烧到了忍者随身携带的什么东西，然后引起了连锁反应。
为了不至于卷入到火焰之中，羽生不得不再次后撤。
眼前这种甚至十人才能合抱的大树，非得经过几十年几百年的生长才能形成，但仅仅几个呼吸之间，它就已经化作了一个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炬……死亡永远比生长要来的短促、来的猛烈。
在高温的炙烤下，空中落下的细雨迅速的化作了蒸腾的雾气，使得这周围氤氲了起来。
不知道会不会酿成森林大火，不过这对羽生来说似乎并不是值得在意的事情，他在意的是看来自己能够完成跟对方的约定了。一边这么想着，他再次火焰里看了一眼……接着看到的景象就让他顿时汗毛倒立了起来。
千手扉间火焰中的身影若隐若现，但这一刻羽生无比清晰的看到了对方的一只手竖起了一根拇指。
似乎在称赞羽生完成约定的行为。
也就是说，在烈火焚身的时候，甚至是到了现在这一刻，千手扉间非但没有死去，甚至是保持着自己的意识。
“真不愧是……忍者啊。”
忍者从不会轻易的相信他人，更何况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这样的忍者。
眼前的这一幕，羽生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了。
从战乱年代之中走来，追随自己的兄长平定乱世，智谋无双，不吝惜阴谋诡计，从来都是以最险恶的想法来揣测自己的敌人，心狠手辣、双手沾满鲜血，对外数度征战、杀人无算，对内高压统治，作风强硬而阴沉，千手扉间的一生都是在杀戮之中度过的。
可哪怕是对这样的人来说，杀戮也仅仅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而已，而绝非是目的本身。他肯救下误伤的羽生，并不是因为心存善意，仅仅是用来说明一件单纯的事实：
他是木叶的火影，而不是嗜杀的罪犯者亦或反人类的恐怖分子。
木叶隐村成立的第十六年，第一次忍界大战已经到达了战略相持的阶段，甚至木叶已经与自己的主要敌人云隐村准备缔结和平与同盟协定，然而正是在双方的结盟仪式上，云隐叛忍发动了突袭，先后袭杀了二代雷影与二代火影，让战争以来双方的共同作为全都付之东流。
火焰之中的人影迅速消失不见了，“火炬”却一直燃烧到了夜间，而此时羽生早已离开了这里。
不久之后，清晨即将到来，这场雨也随之停了下来，熹微的晨光映照着雨后湛蓝的天空，羽生回望自己昨夜待过的地方，起伏的山峦与茂盛的植被理所当然的挡住了他的视线，那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他已经无从得知了，然而……他放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满目都是雨后世界的分外绮丽的景色。
“木叶吗……”
相比于一直流浪，木叶对羽生来说或许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一场雨停在这里，另一场雨就会下在视线到不了的天际。

第三章 且行且止
“有点不太妙了……”
第二天，仅仅在离开了事件发生地点的几个小时之后，羽生雨就意识到了自己处境的不妙之处。
穿越丛林，越过边境线从一个国家溜进另外一个国家，对他来说本应该是轻车熟路的事情，可这一切仅限于在他的身体状况良好的前提之下。
问题在于他昨天受了伤，而且还是相当严重的伤势，紧着他又淋了雨，种种原因之下，导致他的身体情况极为不妙，此时一直处于一种高热的状态，整个人的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
把千手扉间的消息带回木叶，对羽生而言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不说什么高深的谋求，起码在乱世之中木叶是一个能够让他安身立命的地方，因此他不难做答应下来的决定。
进入木叶对羽生的人生而言意味着一种不可预测的转折，转折的方向或许不会更好，但起码不会比他现在的处境更坏。而且二代火影身死的消息，越早带回木叶对忍村越是有利，同样的对羽生自己也越是有利，可现在的问题在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似乎不足以支撑那种高强度的旅行。
穿过丛林、越过边境，进入火之国境内，然后向着这个国家的中心地区前进，正常情况下羽生估计半个月的时间就足够他抵达木叶了。尽管木叶隐村被叫做忍者的“隐村”，但实际上它的所在位置是十分清晰的。就算羽生对它一无所知，也能找到五大忍村之一的木叶。它太过知名，也不会与外界绝迹，因此位置是易于探知的，尤其是在火之国境内的时候。
羽生此时的身体状况，也绝不是不太妙这样的形容就能够概括的了的。雨后山林里潮湿的土壤，高耸林木、繁茂树叶的蒸腾作用，这一切都让大气中的水分过于饱满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衣服都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皮肤之上，整个人都无法呼吸了。
现在的情况，羽生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最好等自己的身体状况恢复一些之后再前往木叶，只不过……其一，因为先前这里爆发的战斗，卷入战斗的是雷影、火影这样的人物，羽生担心这片区域会有其他来探知情况的忍者存在；其二，他身上仅有的一点干粮食物不足以支撑他在森林之中休息；其三，他根本没有办法确定自己身上的伤势经过休息之后就能够好转，他需要药物以及更进一步的治疗。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勉励前行。
在昨天那种情况下，二代目火影对羽生的施救想来是十分有限的，本身前者就不是那种以精湛的医疗技术闻名的忍者，再者说对一个油尽灯枯之人又能祈求他做到什么程度呢？
羽生的脑袋昏昏沉沉，他拖着那条受伤的胳膊不断的前行着，尽管还能够勉强辨识着方向，但他不知道的是当他经过了某一片区域之后，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已经盯上了他。
就如同羽生猜测的那样，这片本该荒无人迹的密林之中，绝不乏不同势力的侦查忍者。
又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羽生来到了一条溪流的旁边，口渴难耐的他正打算汲取溪水，不想，这时候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不要动。”
与此同时，一只锋利的苦无也从身后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情况骤然发生，但羽生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对方说什么，他只能听什么，于是他举起了自己唯一能动的那只手臂，示意自己绝不敢反抗的心情。
在溪水的倒影之中，他能看到陌生人的半张脸隐藏在自己的身后，同时瞥见了对方护额上的标志……那说明敌人是来自岩隐的忍者。
不过护额不足以作为绝对的凭证，对方也有可能是其他村子的忍者伪装成的岩隐忍者。从位置上来说，此时羽生所处的森林位于田之国境内，这是一个夹在土之国、雷之国和火之国三者之间的小国，战争以来这里一直是最为混乱的地带，各方势力犬牙交织，三国的忍者出现在这里都是合情合理的。
“不要回头，接下来我来问，你来回答……你身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对方冷酷的声音再度响起。
通过刚刚一路上的观察，这名岩隐的忍者已经确定了眼前这个孩子并非忍者，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但矛盾之处在于，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身上的伤势又作何解释？
正因为如此，羽生才被盯上了。
而相比于昨天二代目火影对待他的态度，眼下这个忍者的态度才更应该是忍者对待普通人的态度——一旦对方忍者判断他无价值或是有威胁的话，他就会被毫不犹豫的杀掉。
羽生在被挟持的瞬间，也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于是他毫不迟疑的回答道，“昨天我不小心闯入了忍者之间的战斗，于是就被误伤了，之后战斗的双方同归于尽，而其中有一个人在临死之前让我给他的村子传递情报。”
非但没有保留，他反倒还倒豆子一般一股脑把事情给吐露了出来，甚至他没有用“传递消息”这样的词汇，而是直接用了“情报”这样更为严肃的说法。
“情报要传向哪个村子？”
“木叶。”
“情报呢？”
“在这里。”
然后，羽生小心翼翼的将那张纸条从怀里掏出来，接着以缓慢地动作向后递了过去。
对方单手接过纸条，而握住苦无的那只手依然稳稳地抵在羽生的脖子上，但紧接着，他又觉得那苦无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离开了自己的脖子。
纸条上写着的是简短的暗语，除非是木叶的忍者，而且还得是情报部门的忍者，否则的话根本无法短时间内将其解读出来，因此岩隐的忍者并不知道上面写着的究竟是些什么。
但至少他能够从眼前这个普通人的身上，得知事情发生的经过，然后借此对情报的内容加以猜测。如果情报是有价值的话，因此身为情报源的羽生也是有价值的，所以他不会被立刻杀掉。
“慢慢转过头来，有些事情我要确定。”
“啊？”
羽生下意识的转头，紧接着一股难以抵御的强大意志就向着他扑面而来了。
“幻术……”如果他此时还能够开口说话的话，他肯定会这么说。
“让你传递情报的木叶忍者的身份，你知道吗？”接下来的发问，对方已经没有必要担心羽生会说谎话了。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得到最准确的情报，使用幻术进行讯问是最恰当的方法了。
“千手扉……”正当羽生在不知不觉之间即将把那个名字吐露出来的时候，他那迷茫的眼神，复又变得清澈了起来。
几乎在恢复了意识的同时，羽生那条原本遭受重创的手臂，却猛地抬了起来，攥住了对方那只正握着苦无的手掌。
不能用印的忍者，也就不能用术，控制住忍者的手掌，就能以物理方法将其大半的能力给封印起来。
“不可能，为什么你能挣脱我的幻术，身为一般人的你……”转瞬之间，形式突变，眼前的忍者根本没有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以查克拉干涉对象五感，即为幻术，而想要破除幻术的话，中术者必须要重新打乱自己查克拉的流动才能做到，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查克拉的基础上的，简而言之连查克拉都不存在的一般人，对幻术应该束手无策才对。
“在审问的过程之中，你的同伴依然没有现身的话，那就说明你真的是在单独行动了。”不得不说，这样的结论让羽生变得安心了起来。
这种反应，让敌人嗤笑了起来，哪怕用不明的方法挣脱了幻术，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自以为能对付的了经验丰富的忍者吗？下意识的，岩隐的忍者就要怔开羽生的手掌，但紧接着的事情，终于让他惊异了起来——无论他怎么用力，那只手掌依然纹丝不动。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了羽生身上突然爆发出的查克拉反应。
顺着羽生那条瘦弱纤细的手臂往上看，可以看到他肩头那空洞的伤口，漆黑而隆起的血管，就像是树根一样自那个伤口蔓延了出来。
羽生紧咬牙关，用尽全身的力量将那支苦无猛地刺向了对方的心口。他知道，眼下是他能摆脱危险的唯一机会，一旦让敌人挣脱开来，他绝没有任何可能胜过对方。
而此时他身上爆发出的能量，就连忍者都没有办法抵挡，于是在下一刻，锋利的苦无就刺入了后者的胸腔。
“你……是……忍者吗？”岩隐忍者的脸上，绝望而又难以置信。
“先前并不是，但今后或许有这样的就业意向。”
“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自己还想知道呢……羽生这般想着，却并不回答对方的问题，任由这个忍者带着满身的鲜血扑倒在了地上。
就在他身中幻术的那一刻，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样，有一股异样的力量从他的身上爆发了出来，那股力量非但帮助他冲开了幻术，甚至让他有能力刺杀了一位忍者。
只是这力量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一瞬之后，他的手臂又跟刚刚一样抬不起来了，羽生将视线看向了自己的伤口，他自然注意到了自身发生的异常……似乎，能够与有力量的忍者进行对抗的，只有忍者所使用的力量吧？
无暇细想，羽生将被敌人拿走的纸条收回来，同时抽回了那只苦无，但当他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又有那么一队忍者将他包围了起来。
就一瞬间劫后余生的喜悦都不肯给予吗？
羽生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他真的已经做到自己能做的极限了。
“不是单独行动的忍者吗，为什么身后还跟着人？”
这样的疑问羽生根本来不及发出，他就因为耗尽气力和高烧彻底的昏厥了过去。
只不过昏倒之前，他那模糊的视线唯一没有看到的是，后到来的这一队忍者，头上戴着的是木叶的护额。

第四章 木叶隐村
“队长……从这个少年的身上发现了这些。”一名木叶的忍者将从晕倒的羽生身上搜查到的两样东西送到了负责本次行动的忍者眼前。
一样是一个染血的护额，另一个就是羽生无比重视的纸条了。
队长仅仅在看到这两样东西的同时，神色就变得无比严肃了起来，他对着自己的部下立刻命令道，“任务终止，马上带着这个少年，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村子。”
“可是队长，我们的任务是……”
“执行命令，片刻不停！”
“是！”
从羽生携带的东西上，队长猜到了某种可能性，于是他马上中止了现在正在进行的任务，带着他火速的赶回了村子。
他的命令毋庸置疑得到了最好的执行，从边境线返回木叶忍村，这一支忍者小队仅仅耗费了一天多一点的时间，而在这个过程里，羽生一直处于昏迷之中。
木叶村是一个有着相当规模的镇子，尽管是火之国忍者的大本营，但与想象中大门紧闭、戒备森严、出入严谨的军事营寨不一样的是，它的大门自始至终都是光明正大的敞开着的。
哪怕是在战争期间，忍者村子依然是要承接外来业务。接待四方来客，接受他们的各种委托，在解决问题之后获取酬劳，相当程度上这是一个忍者村子的经济来源。
离着门口不远的位置摆着一张桌子，几个忍者就坐在那里，他们负责的就是与外界的来人的沟通和接待，并对进入村子的人进行审查。
就在这一天的早上，带着羽生的小队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村子里面。
“喂，你们！”这种擅闯村子的行为，立刻引起了门口忍者的警觉与敌意，然而没等他制止的话语出口，这支小队已经冲到村子深处了。
“紧急任务！”队长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说明。
守门的忍者气急败坏，只能留下一个人守门，另一个人迅速的跟了上去……如果不是他们记得这几人是前两天出去执行任务的忍者的话，他们早就直接发动攻击了。
就在这队人刚刚抵达门口的时候，已经有忍者将消息传递了上去——在昨天发现羽生不久之后，那支小队就通过隐秘的方式向村子传递了消息。
可以说木叶的掌权者，此时正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猿飞大人，小队已经抵达了村子，马上就会来到这里了。”传递消息的人，向着眼前的年轻人汇报道。
此时，木叶的高层都集中到了这个房间里，主要是猿飞日斩、水户门炎、转寝小春、志村团藏等二代火影的弟子，目前他们是这个村子的实际控制者。
“已经到了？人没什么问题吧？”猿飞日斩迫不及待的问道。
“似乎是受了重伤。”
“叫医疗忍者过来。”听到报信者的进一步说明，猿飞马上这么吩咐道。
“是。”这个忍者刚想转身出去，不想却又被叫住了。
“慢着，把山中一并叫过来。”这句话却不是猿飞的吩咐了，而是一种保持着静默的志村团藏的命令。
“……是，团藏大人。”
猿飞默默地看了团藏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很快的，他们吩咐的人就来到了这里，再接着，羽生也被送达了。
“能把他叫醒吗？”
提前抵达的医疗忍者马上上前，一通紧急处理之后，羽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周围出奇的安静了下来。
“这里是……”羽生下意识的开口问道，眼前影影幢幢，他有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但紧接着，他想起了晕倒前最后的记忆……终究还是落到岩隐手里了吗？
“火之国的木叶隐村。”
得到的回答出乎羽生的预料。
“木叶？”
他使劲甩了甩自己的脑袋，终于看清了站在眼前的人的模样，有点眼熟，但……太过年轻了。
“一天之前，我们的忍者找到了你，并且从你身上找到了这两样东西……你能告诉我们它们是怎么得来的吗？”猿飞日斩指着二代目火影的护额与密信对着羽生问道。
羽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如此说道，“根据与某个人物的约定，我来这里向你们的村子传递一个消息……两天之前，我遇到一个来自木叶村、自称叫做千手扉间的忍者，他委托我来到这里，向一个名叫猿飞日斩的人传递一个消息。”
他的逻辑很清晰，马上根据猿飞的说法就确定了自己碰到二代目火影是两天之前的事情。
只是哪怕采取这种最平淡的说法，羽生话语里透露出的情报也未免太富有冲击力了一些，在他的话音落下的同时，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地盯到了他的身上。
火影音讯全无的消息早就在村子里弥漫开了，然而谁又能想到他们再次听到的有关火影的情报，居然是由一个与村子无关的外来者带来的，村子自身的情报系统这些天来都在全力搜索二代火影，然而却一无所获……两相对比，这未免显得有些荒诞了，可正是因为这件事显得太过荒诞了，反而让人觉得它是真实的。
大约在五天之前，正是二代目火影带着自己的弟子去到了雷之国，准备与云隐的雷影进行结盟，然而在结盟仪式上他们遭到了云隐叛忍的突袭，二代目雷影当场身死，以火影为首的木叶众人虽然当时得以逃脱，但面对着大量精英忍者的追击，他们在意识到无法全身而退的情况下，火影本人以其牺牲精神，主动担当诱饵，为部下和弟子们争取了逃亡的时机……同时将村子的未来托付在了年轻人的身上。
随后弟子们得以逃脱，而火影本人却音讯全无。到了五天之后的现在，尽管大家已经对火影的下落做了最坏的打算，但真的当这个结果摆到所有人的眼前的时候，它却不是那种能够被轻易接受下来的事情。
火影的弟子，就是此时站在羽生面前的猿飞等人。火影的遗物，就在猿飞的手中。
“少年人，不要紧张，把你知道的有关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告诉我们……我就是那个叫猿飞的忍者。”猿飞日斩对着羽生说道。
眼前的大阵仗，羽生有所意料，他接下来的说明不得不慎之又慎，因为在来到了木叶之后，他的命运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第五章 小小的幸运（上）
落到木叶忍者的手中，不得不说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不是说本身他的目的地就是木叶隐村，而是相较于落入岩隐忍者手里的后果，目前的状况真是太好了……如果在羽生晕倒的那个时候，围上来的忍者小队是岩隐的人的话，那事情才真的糟糕了，其一有一个岩隐的忍者就那么死在了他的手中；其二，他根本没有办法解释自己身上带着木叶密信的事实。
居然会是木叶的火影……谁又能想得到呢。
羽生千头万绪，但却毫不迟疑、慎之又慎的把自己之前遭遇到火影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是，那天是这样的……”
谁又能想到，“三代目火影”居然会以这么年轻的姿态出现在眼前呢。眼下的猿飞日斩，年龄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的前半而已，真是……过于年轻了。
从遇到火影，一直到遭遇岩隐的忍者，羽生的讲述过程不急不缓，一丝不苟且务求真实。因为这件事本身很是严肃，所以他在讲话的时候绝不会掺杂不必要或者是虚假的内容。
“你能确认自己烧掉了二代目火影的遗体？”
在羽生做出了说明之后，有人用十分悲恸的声音问道。
“是，按照对方的要求，我把他的遗体焚烧掉了。”羽生这话说的很肯定，反正木叶是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追究他的责任的，严格来说这是有功无过的行为。
在接到了密信的同时，猿飞就已经确定了它的真实性，不管是字迹，还是印记暗码都没有问题，而且几乎每耗费什么时间，用特殊的暗文写成的密信就被成功解读了，那上面的内容简单的过分：一是任命猿飞日斩为火影的继任者，二是着重强调之后村子的事情就拜托给新的火影了。
此生的无憾与对后来者殷切的期待，跃然纸上。
羽生的讲述结束之后，猿飞日斩低头无语，久久沉默，想来已是双眼擒泪了。而因为身体状态极为糟糕，本身就是强制苏醒，刚刚的说明严重的耗费了羽生的精力，此时他已经站立不稳、摇摇欲坠了。
见状，那名医疗忍者迅速的走到了他的身边，在他后颈处轻轻一按，羽生就重新的昏睡了过去。
这里已经不需要他这个讲述者了，那名医疗忍者见状就要带他离开，只不过一个清冷的声音制止了这位医疗忍者的动作。
“慢着，事情还没有完……山中，去确认一下他说的事情是否属实。”
“可是，团藏大人，以这孩子目前的身体状况，恐怕……”医疗忍者想要辩解，但他的视线却迎上了对方冷彻的表情。
事情是不可制止的，名为山中的忍者已经走过来了——语言不足轻信，只有大脑中的记忆才不会说谎。
山中的手掌贴在了羽生的额头上，昏迷中的他，根本不知道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已经降临到了自己的身上。
只不过在场的众人，已经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在羽生的身上了，团藏的行为完全是过于谨慎的多此一举……从主观上来说，这里的所有人都认为羽生说的是事实。
然而探查他的记忆是既定的程序。
此时猿飞等人在意的是二代目火影的身后事，已经接下来木叶的走向……不在抱有奢望的幻想，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平定了乱世的“森之千手”一族首领兄弟之中的弟弟、木叶忍者村得以创立的巨大功臣已经逝去。
作为一个忍者来说，千手扉间实力强大，开发了众多极具威力的忍术和禁术；作为木叶的统治者来说，他细致的创立了忍村的制度，更是无可挑剔，然而……这个世界上绝没有不死的忍者。
对木叶隐村来说，在接连失去了天下第一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与柱间相差仿佛的宇智波斑、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之后，它那慑服忍界的实力也几乎消弭殆尽了。
一个时代结束了。
二代目火影的牺牲固然是一件悲恸的事情，不过这几天大家对这样的结果或多或少都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因此谁都不至于失去理智。失去火影之后，整理木叶的现状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战争可是依然在继续着。
从维持木叶稳定的角度上来说，羽生雨带回来的二代目遗言在某种程度上是有着相当重要的意义的。
二代目火影是骤然离世的，本来只是一次与云隐的结盟活动而已，谁能料想到它会导致两个忍者村同时失去首领？因此火影在出发之前并没有安排好自己的身后事，更不用说指定自己的继承人了。
他在牺牲之前才指定弟子猿飞日斩为新一任的火影继承者，对村子里的其他人而言这是一个很“临时”的决定。而且能为此提供证言的只有当时跟随火影的护卫队而已，因此这个它不足以让所有人信服。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看到那样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成为村子领袖的。
不过在有了二代目写在纸上的明文任命之后，猿飞日斩火影继承者的法统已经不容置喙了……下面的暗流涌动姑且不论，起码明面上是这样的。
“虽然之前有（漩涡）水户大人的支持，但流言和反对的声音是止不住的，毕竟我们太过年轻，不过现在有了二代目最后的明文任命，猿飞，你的处境会大为改善的……事实上，你已经是第三代火影了。”水户门炎看着那染血的纸条说道。
这就是口耳相传与立为文字之间的区别了。
可猿飞日斩却摇了摇头说道，“三代目还为时尚早，不过……至少现在我可以是代理火影了。”
“……你说的对。”
与直接获取村子的最高统治权相比，猿飞更希望争取平稳的过度。无论如何，对他的质疑都是免不掉的，而且这种质疑会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持续下去——相比于负天下盛名的初代目火影、二代目火影，作为继任者的猿飞难免会被进行比较。前人的光芒太亮，足以显得后来人黯淡无光。
外有战时连绵，内有失去火影的矛盾重重，不得不说，一贯稳重而积极的猿飞也不免觉得世事艰难了。

第六章 小小的幸运（下）
在场众人复杂的心思姑且不提，此时正在探查羽生记忆的山中却显得小心翼翼。
忍者的态度一贯如此，精神操作系的忍者更是如此……一旦自己精神侵入的人是间谍的话，他随时会遭遇陷阱，继而会有被反侵入的可能性。
只不过他的这种谨慎用在羽生身上倒完全是无用功了。
在羽生的记忆之中，山中看到了他跟二代目火影相遇的过程，这一部分当然是重中之重。至于再往前去看羽生的“孩童时代”是如何的四处流浪，家乡遭遇了什么样的战乱，怎么双亲俱亡，一直追溯到他的降生，这些记忆都不存在被修改和隐藏的痕迹，这一部分的探查就是走马观花了，而这一切都足以说明羽生是个“身世清白”的人了。
因此山中可以确定，羽生对自己跟二代目相遇的描述都是真实的，也排除了他是其他村子间谍的可能性。
接着山中很自然的解开了自己的忍术，然后略带疲惫的对着猿飞日斩等人汇报道，“没什么问题，他说出的有关二代火影的事情都是真的，同时他的身份也是无碍。”
这时候羽生是怎么样的实际已经无所谓了，关键在于二代目火影的牺牲，得到了二次核实。
不过，从结果上来说山中的这次探查还是有些大意了。并不是说他不重视自己的任务，而是他太“常规”了……他采取线性的方式探查羽生的记忆，一直从现在这个时间点追查到羽生的出生，足以说明羽生这一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经历。
然而也仅仅只是这一生而已，假若山中能够越过羽生的出生点，再往前看的话，他就会取得里程碑式的惊诧发现……只是，这种假设是不成立的，因为此时山中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他的这种行为甚至算不上是什么失误，谁又能想到一个普通人身上会隐藏着那样的机密呢？
因而正是这一点的阴差阳错，羽生才算真正的通过了考验，成为了对木叶而言没有威胁的普通外来平民，不得不说，小小幸运降临到了他的身上。同时因为他为村子带来了有关二代火影下落的重大消息，道理上讲他对木叶是有功劳的，因此众人也乐得承认他跟二代目火影约定的事情。也就是说，他得以留在这个村子里，过上安定日久的生活。
“把这个孩子送到医院去吧，这里已经没他的事情了……看的出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很是糟糕。”
羽生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哪怕仅仅出于“人道主义”的考量，他也是应该被送进医院的。只不过……刚刚制止他离开这里的是志村团藏，现在说这话的人同样是志村团藏。
他抢在代理火影之前做出这样的安排，甚至有些让人侧目了。毕竟按照志村团藏求全责备的性格……确切的说在二代目火影出事之后他就变得格外阴郁了……哪会费什么心思安排一个外来人。
猿飞日斩对着医疗忍者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了团藏的安排，而后处于无意识状态的羽生才被带离了这里。
……
等到羽生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时近黄昏了，相比于之前被强制唤醒时候的沉珂感，现在他的感受无疑要好得多。
身体已经从高热的状态之中恢复了过来，羽生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他撑起身体半坐起来，看到自己的上半身上缠满了绷带——这里是医院，他身上的伤势已经经过细致的处理了。
只不过，他受伤的手臂上那黑色的血管痕迹依然存在着，这让羽生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随手取过挂在一边的病号服套在自己身上，接着等他准备站起身来的时候，一阵眩晕感却袭上了他虚弱的身体。
“暂时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身体和精神压力会让你感到不适的。不过不用担心，很快你就会恢复过来的。”一名看起来像是医生一样的人走进了病房之中，刚好看到了羽生想要强自起身，于是这样告诫着说道。
“医生，我身上发生了什么，状况究竟怎么样？”羽生开口问道，由于不知道自己遭到了记忆探查，所以他并没有在意对方口中所说的精神压力是怎么回事，否则的话，现在他肯定已经坐立不安了。
现在羽生在意的是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更干脆直接的问的话……他胳膊上黑色的痕迹究竟是什么。
“外创的问题的话，没什么问题，不过我想你问的也不是这方面……”说着，医生走近了羽生，撩开了他的袖子之后，将他胳膊上那黑色的纹路暴露了出来，“如果你说的是这个的话，这是一种典型的查克拉侵蚀现象……喔，所谓查克拉，专指的是忍者所使用的能量。”
羽生大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想了想之后，他说道，“我肩头的伤口，正是因为不小心中了二代目火影的忍术，火影本身就是强大的忍者，而他使用的术也是相当强力的，这会是你口中所说的查……”
“查克拉。”医生再次强调了一次这个专有名词。
“嗯，所以这会是查克拉侵蚀的成因吗？”
痕迹是从羽生肩头的水遁伤口处蔓延出来的，因此羽生不难做出这样的猜测。
然而医生却摇了摇头，“不一定或者不完全，听说你在来到村子之前，解决了一名敌国的忍者？而在更早之前，你仅仅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是的。”羽生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能战胜敌人的原因在于你身上也存在着查克拉，通过我们的检查，这并不是什么难确定的事情。查克拉侵蚀造成被侵蚀者自身产生查克拉的可能性近乎于无，所以我们猜测在你与二代目火影的接触之中，他将自身一部分强大的查克拉封印到了你的体内，为的是能确保你抵达木叶，或许正是因为这两种情况的相互作用，才导致了你现在的情况。”医生说道。
“……”二代目火影那种濒死之际，做出把查克拉封印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吗，羽生十分怀疑，但医生以说了，他仅仅是在猜测而已。于是羽生继续问道，“我身上的查克拉侵蚀，能缓解或者消除掉吗，会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危害？”
“严重的话可能致死。”医生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第七章 探视
幸运的是，这医生只是说话有点大喘气而已，紧接着他又说道，“不过你的情况没那么严重，因为与你来到医院的时候相比，短短的几个小时时间，你身上的痕迹以及稍稍消退了，所以不久之后它们就会消失掉的。”
事情会有这么简单吗，羽生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如果你还是很担心自身的状况的话，那我能给出的建议是你要尽快的控制好自己的查克拉，以自己的能量抵御外来的侵蚀，这是最为正统不过的办法了。”察觉到了羽生的担忧之后，医生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明白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羽生只能点了点头。
查克拉、忍者，这一切都太过陌生了。对于羽生来说，他确实知道一些关于火影和忍界的事情，然而这些知识的来源仅仅是上辈子青少年时代他度过的漫画，先不说到了此时此刻他记忆的准确性，纸张上画面的所展示的内容、剧本的文本量，跟一个世界真正的信息量有可比性吗？
所以羽生知道他的记忆从来只能算作参考，而不能是他认识世界的基准。
“你可以安心在医院里修养，毕竟像你这样稀有的样本，可是很有研究价值的。”医生半开玩笑地说道。医疗忍者是最忙碌的那类忍者，他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跟羽生闲聊，不过在转身离去之前，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对了，这是之前在你身体中取出的嵌入品，可以稍稍留作纪念。”说吧，医生离开了这一间病房。
羽生有些怔怔的盯着那个玻璃瓶，那瓶底铺满了一层细小的刃片，大的有指甲盖那么大，小的则不过形如被剪下的指甲。
看着这东西，猛然之间，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在遭到二代目火影的突然袭击的时候，自己身上带着的可是属于云隐叛忍金角银角的忍具，那东西的名字他已经记不清了，但却知道它们是可以追溯到忍界之祖的。
不管是葫芦，还是菜刀，都是六道仙人制造、使用的。
或许是因为金属疲劳或者是因为年代久远过了质保期，总之那两件东西碎在了二代目火影的水断波之下……而在这个世界之中，有这么一条定律：但凡是跟六道仙人沾边的东西和事件，要么极好、要么最糟。
羽生当时可是被破碎的忍具碎片塞了满满一身，再加上忍具的历代主人总喜欢砍一些、装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总之，这个时候羽生已经不担心什么查克拉侵蚀的问题了，他担心的是“交叉感染”的问题。
这么想着，羽生轻轻的扯开自己身上的一处绷带，绷带下面的细小伤口，同样有着那种被侵蚀的黑色痕迹。
果然如此吗？
羽生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然而事到如今，他只能期待事情会像刚刚医生说的那样，期待这些痕迹不多久就会自然消散掉。
他的担忧绝不是杞人忧天，而是有理有据的，可问题在于……他担忧的事情未免太长远了一些，所谓的危机并不只会在以后发生，同时它还会在眼下发生。
在那名医生退出了这间病房不久之后，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探视者来到了这里。
“羽生雨……你是这么个名字对吧。”
“你是……”羽生辨认出了眼前这张年轻面孔的身份，但他不得不压下心头的诧异，装作对这个人毫无所知的样子——志村团藏，木叶火光之下的阴影。当然，年轻的他不一定能做到后来那种程度，可不得不说，他的这张脸看起来就有些让人不舒服。
“志村团藏。”对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继而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不得不说，羽生，你的到来以及二代目的消息，不管是对木叶来说，还是对整个忍界来说都是一件足够重要的事情。”
“不不，也没重要到那种程……”
志村团藏直接打断了他无意义的谦虚，“这并不是在夸奖你，我只是在单纯的陈述一件事实而已。忍界大战到来现在这个时期，发生了一件足够影响战争形势的大事件——不管是云隐与木叶的结盟，还是因为火影与雷影的身死导致双方关系进一步恶化，都是能够左右世界形势的大事件，而现在除了你之外，再也没有人知道在结盟仪式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只是火影的消息，还有雷影的消息，乃至袭击者雷影叛忍金角银角的消息，这是所有忍村都想要到手的情报……这样的情报正掌握在你的手中。”
羽生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慢着，除了火影的下落之外，你说的其他的事情我可是毫不知情的。”
事实是羽生所说的这样，然而这样的说明在团藏这里显得苍白无力，只听他继续说道，“不，只要木叶认为你知道一切，在其他忍村眼里你就是知道一切的……当你把火影的消息带回来的时候，事态的发展就已经由不得你了。”
“我只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云隐、雾隐、砂隐等等，不管是战争还是和平期间，木叶总会向敌对以及潜在的敌对村子派遣间谍，同样的，其他的村子也会向木叶派遣间谍。无论怎么严防死守，这是都是无法禁绝的事情。”
“也就是说，我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成为了诱饵了吗？”羽生说道，话说到这里，团藏的来意已经很清晰的展示了出来，“为了探知结盟仪式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判定接下来木叶与云隐的关系，以及进一步的推测接下来的战争走势，其他村子潜伏在木叶的间谍都会向我这个‘知情者’出手，对吗？”
事态的发展，终究是超出了羽生的预料。
志村团藏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间谍们没有理由对这种重大的情报视而不见，哪怕面临着暴露的危险……而相应的，当这些他们开始集中活动的时候，正好也是木叶清理他们的绝佳时机。”
他的眼神之中闪烁着莫名的幽光，而说话的语气绝不是在商讨什么，只是来宣布一项“既定计划”而已。

第八章 态度
羽生是这个间谍清除计划之中相当重要的一环，因此他被迫成为了木叶云隐结盟事件的“亲历者”。
明面上，羽生知道的仅仅是有关结盟事件之后火影的下落而已，现在他所知的情报被大幅度的夸大了，因此他作为一个情报源的价值也就变得无可估量了起来。
不过，从他到木叶的时间开始，到现在满打满算也绝不会超过十二个小时，然而听志村团藏的语气，似乎这个消息已经在整个村子扩散开来了。
大部分木叶人都知道了有人带回了那等重要的情报，因此全部的间谍也就知道了有羽生这么一个重要的情报源存在。
可以作为佐证的是，有一支忍者小队在今天上午的时候以异常急切粗暴的方式闯入了村子，并直接冲向了火影大楼，在此之后，木叶的高层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紧急会议。
但不管怎么说，消息传播的速度还是快的有些异常了……毫无疑问，有人在推波助澜。
而这个推波助澜的人，不出所料的话就是这个站在羽生面前的志村团藏了。
“比起从木叶高层手里夺取这样的情报，从我身上入手则要简单的多，而且……对间谍们来说，我才是最为重要、最为可信的一手情报，是这样吗？”
“你能明白的话，再好不过了。”团藏说道。
他的计划当然称不上拍案叫绝，大却有着极高的可执行性。唯一的问题在于，在面对袭来的间谍的时候，羽生没有任何的自保能力。
可利用羽生来清除其他村子的间谍，这个举动完全符合木叶的利益。不要说他这种对木叶来说只是一个外来者的人，哪怕是最正统的木叶人，该被牺牲的时候也是会被牺牲掉的。以保护村子的利益为最高优先级，这是上位者的决策原作之一。
比较聪明的间谍当然会意识到木叶的意图，然而他们还是会出手的，本身志村团藏的计划就近乎阳谋。
鱼饵太诱人了，不愁鱼儿不咬钩。
羽生撇了撇嘴，他有的选吗？明白或者不明白、理解或者不理解、同意或者不同意，对这个计划的影响根本无关痛痒。
志村团藏来这里，仅仅是把这个消息告知羽生而已。
“我同意村子的安排，不过在计划执行之前，我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要求……”赶在团藏离开这里之前，羽生开口说道。
对方驻足，然后做出了聆听的姿态……现在的志村团藏，似乎还没有后来那么极端，否则的话他根本不会来到羽生这里说明什么。
同时，他暂时也没有与代理火影分庭抗礼的想法，当然，他也没有那样的能力。
因此他采取的行动，就算在第一时间没有征得代理火影猿飞日斩的同意，但在计划真正开始之前，还是要向代理火影做出说明的。
而当猿飞日斩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因其可能的牺牲性，尽管本心并不太认同这样的计策……毕竟从自身性格来说，他不想把无辜的人卷入到乱战之中，然而从村子利益的角度出发、站在火影的立场上，他也无从反对团藏的计划。
“事到如今，也只能加派行动人手，尽量保证羽生的安全了。”面对着从医院回来的团藏，猿飞日斩最多也只能做出这样的安排而已了。作为把二代目的消息带回村子、并且妥善遵照约定处理好火影后事的当事人，身为二代目弟子的猿飞，不能让羽生这样的有功之人太过简单的死掉。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看到团藏难得的露出一副张口欲言却又生生止住的样子，猿飞又开口问道。
“在得知自己即将深陷险地之后，你知道那个羽生是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的，值得在意吗？猿飞表示疑惑。恐惧，求饶、祈求帮助？无外乎这些而已吧？
“他对我说的是……‘能给我一把刀么，苦无也行’。”团藏一字不差的复述着羽生说过的原话。
这绝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要求，然而却展示出了陷于危境中的一个人的根本态度。是的，到了最后在意识到事情不可避免之后，羽生即没有自怨自艾，也没有故作可怜，他做出了最应该也最正确的选择：
挣命。
谁都不值得绝对的信任，第三者无法百分之百的保护自己，因此，把刀子握在自己手里会是最后一份保险。
“年纪虽然有些大了，可……真是一个忍者的好苗子啊。”稍稍沉默之后，猿飞日斩这么说道。
“嗯，是啊。”难得的，团藏认同了猿飞的观点。
言罢，本就相互不待见的两人，似乎突然意识到了彼此附和对方的想法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于是场面登时就尴尬了起来。
两人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向了窗外。
火影办公楼的外面，整个木叶忍村之内，夜色在不知不觉之中开始降临了。
另一边，木叶医院三楼的那间病房里，羽生也在静待着一切的发生……如果他所代表的情报足够重要和值得重视的话，那么敌人的行为也会越发的急迫。
因此假若有人会准备对他动手的话，那么事情只会在今天入夜之后发生。相对来说，如果今天无事发生的话，那么之后也不会发生什么。
鱼饵虽然诱人，但却只有一块，它引来四方云动，因此准备行动的人只会担心己方的行动迟了，而不担心会早了。
这种安静的等待危险降临的感觉，真的让人难以忍受，哪怕羽生自认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可此时未免等的也有些心焦了。
他并不厌恶危险，只是厌恶自己在面对危险时候的无力感……这两天以来，他所经历的事情、即将经历的事情，未免太过丰富了点。
随着夜色渐渐地沉下去，羽生的精神也越发的紧绷了起来。
就在此时，万籁俱寂的黑夜之中，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骤然响起。
……

第九章 影下三筱
“真的上钩了啊。”
对于一个忍村之中的潜伏者来说，暴露往往意味着极大的危险，甚至死亡的机率会超过九成，然而当他们所要攫取的情报足够重大的时候，牺牲就变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可惜的是这整件事本身就是一个仓促策划的阴谋，所谓的情报不过是无中生有，间谍们的行动和牺牲根本就什么都不可能得到。
今夜注定是一场乱战，不只是间谍与木叶忍者之间的战斗，甚至不同隶属的间谍之间也会彼此为敌、相互厮杀。谁是螳螂谁是黄雀，哪个又是鹬蚌渔翁，在身处于混乱正中心的人们，又怎么能够确定自己究极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除了羽生之外。
他是这场纷争之中最为精致的摆设、最神情紧张的看客。
夜色之中传来了微不可察的交谈声。
“来的人有点太多了，隐藏在这个村子里的间谍难道全数出动了……会不会是陷阱？”
“不管木叶是不是别有所图，到现在我们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而且就算木叶今夜有所针对，但情报源至少能确定是真的。今天木叶肯定发生了什么，整个村子的气氛都改变了，乱中有稳……他们必然是得到了有关二代目火影的确切消息。”
“那多说无益？”
“多说无益！”
低沉的交谈声快速消失，再接着兵器交击声更盛了。
想来刚刚谈话的人也终于冲向了战场。
羽生斜倚着枕头，半躺在病床上，认真的聆听着窗外的动静，外面的声音从无到有、由盛转衰，不过前后十多分钟而已，可想而知战斗的激烈程度。
“开始清场了。”这里毕竟是木叶，如果战斗逐渐平息下来的话，那肯定意味着村子的忍者已经控制住了局势。
希望木叶能达成既定的目标，因为先前他们已经放出了那样的流言，所以间谍们被清理的越干净，对羽生来说才更好利。
灯光全无的病房里，比环境更黑沉的是羽生的眼瞳，仅有窗口投下的月光照亮了一个小小的角落，而正是这羽生一直盯着的地方，终于有一个人的身影露了出来。
那人身穿一件黑衣的紧身衣，整张脸都被一个面具笼罩着，他的上半身被鲜血染红，出现在窗口的一刹那，血腥气就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从这个人露出来的身体特征上，无从判断他究竟是木叶的忍者还是敌人，然而羽生能够明白，他是敌人。
于是他伸出单手，对着这个人挥了挥，然后笑着打了个招呼，“晚上好，辛苦了。”
羽生并没有感到紧张或者惶恐，尽管有敌人出现在了他眼前，但他知道，自己跟团藏借来的、现在正紧紧地握在他另一只手掌之中的武器，到底还是用不上了……到了现在这种程度，敌人已经不可能给他造成什么伤害了。
这里可是木叶忍者村，窗外正有数不清的木叶忍者正在战斗着，他们怎么可能再放任敌人最后的残党兴风作浪？
除非木叶本身就有置羽生于死地的打算，于是这样借刀杀人，可木叶会多此一举吗？
羽生觉得自己可以拭目以待。
窗外的敌人望向羽生的视线满含恶意，他肯定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任务无法达成了，今夜是木叶布置出来的陷阱，身陷绝地的他肯定是不介意拉一个人作为陪葬的，但他能做得到吗？
一只闪烁着雷光的羽箭突兀而至，瞬间刺穿了他的脖子。电火花一般闪烁的残光、颤抖的箭巴与喷薄的鲜血共同为今夜发生的事情画上了一个殷红的句号。
羽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接下来自己能睡个好觉了。不只是因为今夜的事情告一段落，更因为木叶对他无害……这个村子似乎无意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这样的理由来解决掉他这个外来者。
……
清晨。
忍者的村子里爆发战斗的时候不能算多，但也绝不算少，因此木叶一般人并不太过在意昨夜爆发的战斗。而清除间谍对于现在的木叶而言却有着足够重要的战略意义，这意味着村子在相当长的时间内获得了情报安全方面的保障。
街面上战斗的痕迹已经被清理掉了，除了空气之中隐约可闻的血腥气味以及墙面与道路上被武器留下的痕迹，再也没有更多的东西来说明昨夜这里死去了数十个鲜活的生命。
不过不管是战略方面的决定还是战术方面的安排，这都与现在的羽生没什么关系了，与他有关系的是早上的时候他收到了消息，他不能继续在医院里呆下去，村子已经对他做出了具体的安排，很快就会有人带他离开这里。
因为有些心忧自己身体的问题，本心来说羽生想要在医院里再呆一段时间，但医疗忍者们似乎认为他的伤势，还有查克拉侵蚀的问题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问题，所以他被“许可”出院了。
而他离开医院的时间点比想象中要还要快一些，再接到通知后两个小时，要带走羽生的人就已经来到了病房之中。
“羽生雨，孩子，跟我来吧。”来人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许的女性，相貌柔美，笑容干净随和，周身带着一种很容易使人亲近的气质。
对方很自然的知道羽生的名字和身份。
“嗯，是。”羽生依言跟在了对方的身后，不得不说，这个人给人的第一印象极佳。
羽生孑然一身，他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东西，所以很快的，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医院。
走在木叶的街道上，各色的行人、有些喧闹的声音，正午并不明艳而显得有些清冷的太阳，空旷无云的天空，一切都显得很是和煦。
“天气很不错的吧？”
“啊？嗯，是啊。”愣了那么一下之后，羽生才意识到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
“听说是你把二代目火影的消息带回木叶的。”
“是的。”
“他最后是什么样子的。”对方似乎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把这句话问出口了。
羽生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熊熊燃烧的火焰中的身影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火影的最后，就像是个忍者一样吧。”
千手扉间本身就是忍者，“就像忍者一样”这种形容并不应该用在他的身上，然而羽生却觉得自己只能这么形容他。
“像忍者一样……吗，对那个人来说真是恰如其分的形容。”她停下脚步，嘴角最终还是露出了笑意。
有意思的是，对方看起来居然对这样的评价显得有些满意。
随着两人的不断移动，羽生注意到了自己正跟着的人身份似乎有些不一般，一路上有很多人不断地对着她点头致意。
不过二代目火影的话题点到即止，她似乎不愿意过多的谈及这方面的事情。此时整个木叶都沉浸在失去火影的悲恸之中，对她这样的反应，羽生并未多想。
“天气凉了起来。”她轻轻地咳嗽了起来，同时攥住拳头挡在嘴边。不知道是在生硬的转移话题，还是天气真的已经凉了下来。
不过羽生还是顺着她的话说道，“嗯，已经是神无月了。”
“看来还需要为你准备一些衣服。”
羽生脸色难得的尴尬了起来，此时他身上穿的还是医院里的病号服，脚上也是医院的拖鞋。
“对了你还不知道是谁吧，名字……暂时不方便告诉你，我是木叶济养院的院长，你可以叫我三筱老师。”她这样自我介绍着。
既然不方便透露名字的话，所以“三筱”应该是一个代号。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人也应该也是一个忍者了。

第十章 森之千手之隐
木叶隐村从十多年前创立，经由一代目和二代火影的发展，到现在已经确立了完备的制度，设立在制度之下的情报、行政、作战以及保障行政机构更是林林种种。
木叶的济养院正是其中之一。再怎么说，忍者都是一种高危职业，牺牲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发生，更不要说在忍界大战期间了。因此，为了照料牺牲忍者以及部分平民遗孤的济养院才会应运而生。
不过以羽生雨的年龄来说，实际上并不适合去济养院……他这样的年纪已经具备生活自理能力了，因此应该出济养院的时候，而不是入济养院。
但不知道因为什么，他还是落到了济养院院长的手里。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这两天想必你也经历了很多，今天就暂时好好休息吧，具体的事情明天再说……喔，对了，三餐的话我会安排人送过来的。”三筱对着羽生说道，她将后者安排到了济养院中的一个单独的房间之中。
“嗯，我知道了。”对于这样的安排，羽生绝没有半分的不满。有些狭小但胜在整洁的房间，简单而一应俱全的家具，这是经历了数年流浪生活的羽生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环境。
至于接下来会被怎样安排，羽生并不知道，但这个小小的房间可以说是一个不错的开始了。
济养院的规模很大，大约有三位数的孤儿生活在这里，但羽生所暂居的这个房间，周围却并没有其他孤儿居住，可想而知他这样的外来者还是被区别对待着的。因此，尽管村子没有限制他的自由，但除非得到明确的指示，否则的话他绝不会到处乱跑，更不会与村子的其他人接触……羽生把自己的活动范围局限在了这个房间之内。
这叫自知之明，主动幽居总比因为行为不当而被监禁要好得多。在羽生的印象之中，忍者这种生物不止热衷于干掉敌人，有时候他们还热衷于干掉自己人。
羽生这边乱七八糟的考量姑且不论，在安排好了他这边的事情之后，三筱就迅速的离开了济养院……此时的木叶正处于权力新旧就交接的时期，因为交接发生的太过仓促，三筱这样的人现在是非常忙碌的，她不可能在羽生身上耗费太多的时间。
接下来，三筱有着相当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木叶高层中的一个人做出解释和说明，并且要尽可能的争取对方的认可和谅解，那个人的身份在木叶是极为崇高的——漩涡水户，初代目火影的妻子，这正是三筱即将要面对的人。
就身份而言，现在的漩涡水户是木叶最为尊崇的一人，甚至连火影的交替也必须征得他的认可。而就像猿飞日斩为了火影之位需要漩涡水户支持一样，三筱想做的事情同样需要对方的支持。
漩涡水户外表看起来五十多岁，她年轻时那标志性的一头殷红的头发此时已经不复光华了。在三筱来到了她的身边之后，未道来自己的来意，漩涡水户已经稍显极其的开口说话了：
“三筱，你真的决定要那么做了吗？”
显然，火影夫人先前已经通过某种方式得知了三筱想要做的事情了。
“嗯，那已经是既定事项了……到了现在，千手一族已经是时候急流勇退了。”三筱说道，她故意顿了顿止住话语，见对方脸上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之后，才继续解释道，“忍界大战以来，身为‘森之千手’一族的荣耀感与身为火影本族之人的使命感，让族人们在战争的过程之中太过‘身先士卒’了。敢死战者，故身死之，这数年以来千手忍者的死伤率甚至超过了结成木叶之前的乱世……”
“另一方面，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牺牲率，大量优秀的族人在没有真正成长起来之前就死去了，因此在初代与二代之后，千手再也没有出现过像两位先人那样才智高绝、实力强横，能统合一族的忍者了，因此……我觉得是时候了。”
“隐去森之千手的名字，无论对族人还是木叶来说都是一个正确的决断。道理很简单，千手一族不可能永远是火影，否则的话我们继续做自己的千手就是了，结成木叶的意义又何在？而既然千手不可能一直是火影，那我们也不必承担超过一般忍者的责任……这并不是意味着要禁止族人们成为忍者，而是要他们不要再背负千手这个沉重的名字了。”三筱在做出这样解释的时候，声音是无比沉痛的。
“森之千手”，已经成为他们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了。
舍弃千手，这固然是一个人让人无比痛惜的决定，可反过来说，能够让整个忍界数一数二的忍族放弃掉他们的名号，可想而知在之前的战争之中他们承受了什么样的死伤。
“千手的族人都是这种意见吗？”漩涡水户沉默良久，复又问道。
“嗯，之前的宗族会议上，尽管所有人都对这个决定表示十分的痛惜，但绝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接受。”
“原来是这样吗，千手一族终于到了要舍弃他们荣耀的族名的时候了吗，我还以为会有相当一部分人反对这样的决定呢，不过……这样也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就算是柱间复生，我也对我的丈夫有所交代了，他也该是无话可说的。”漩涡水户说道。
她出身于漩涡一族，尽管嫁给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可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千手——有些事情是只有最纯正的千手才能做出决断的。
那是因为有着最强烈的家族观、会对这种决定表示最坚决反对的族人，早已死在战场之上了……三筱想要把这句话喊出口，然而最终她却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这种事情不只她明白，坐在她对面、陪伴初代目度过了一生的人更是明白。
综合来说，二代火影的死是千手一族做出隐去宗族姓氏决定的催化剂。本来战争已经打到中期了，木叶挫败了云隐的入侵，两国即将缔结和平与同盟条约，这是靠着无数千手族人的生命才换来的成果，然而这一切都随着二代目的突然死亡而消失掉了。
和平本来触手可及，可结果却无影无踪，前后的落差使得千手一族的士气暴跌，他们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牺牲真的有意义吗？
答案当然是有意义的。
然而他们的付出却与这种意义的含量、取得结果价值的大小太不成比例了。
所以当三筱提出隐去千手的时候，最初的时候族人们的反应是惊诧不已，但随后绝大多数人都接受了这样的提议。
而后，这个提议就这么变成了最终的决定。
千手的牺牲不只有他们自己明白，整个木叶村也都明白。在付出了那种沉重代价的基础上，谁都没有立场再要求他们承担更多的牺牲，因此，只要千手一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村子是不会、亦没有办法进行阻止的。
自今天以后，结成木叶忍者村最重要的忍宗，忍界鼎鼎大名的千手一族，将会逐渐的隐没下去，千手这个姓氏，在不久之后就会只存在于历史之中了。
“尽管以后不会再有千手的忍者了，但这只是因为所有的千手忍者都已经成为了木叶忍者的缘故，我们并没有放弃掉自己的责任，也不会逃避身为木叶忍者应有的担当，可为了一族能够长期存续下去，我们只能这么做，名号再怎么荣耀也是虚的，相比于族人们鲜活的生命它不值一提……因此千手以后只会以木叶忍者的身份出生、也会木叶忍者的身份战斗、甚至以木叶忍者的身份而死亡。”
对木叶隐村的认同感和归属感，绝不会有其他忍宗能超过千手，因此三筱的话是值得信任的。
“不过，在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之后，未免村子里多做猜想，接下来我会再次前往雷之国，承担下出使云隐的任务。”她又补充道，态度是一回事，行动是一回事，她需要以自己的行为证明千手对木叶的态度不会改变。
“去云隐？你要知道，凭你的身体状况是没有能力执行高强度的任务的，你应该……”对于这种决定，漩涡水户终究不能继续沉默下去了。
“但是我的身份，却最能用来表示木叶对于和平的诚意，从这种象征意义上来说，再也没有比我更合适这个任务的人了……火影与雷影的死亡，只是一个意外，双方渴望和平的想法并不会因此而更改。就我本人来说，我绝不吝啬对于云隐的恨意，然而怨恨是最简单、最容易做到的事情，难的是要完成二代目未竟的事业。这场忍界大战，木叶隐村是由二代目主持的，因此结束战争也是千手该做的事情……这将会是千手以千手的名义去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三筱的话里所体现出的决心，绝不容任何人改变。
这让漩涡水户再度沉默，经过了良久的思考之后，她最终说道：“如果你这么想的话，那就去这么做吧，不管是千手的事情，还是云隐的事情，都去做吧……只是，你要记住，如果决心要做了，那就一定取得成功。”
这位地位崇高的长者，最终还是认可了三筱的计划。
“当然，我绝不会失败。”
三筱，有着成功的信心。

第十一章 不存在的安定
对于森之千手来说，木叶是一片更为庞大的森林，在二代目火影牺牲之后的现在，这个创立了木叶隐村的忍宗，选择了用更为彻底、更为极端的方式融入了它的村子。
强大的千手，居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某种意义上说明了现在千手一族的族长是一个保守有余、进取不足、缺乏荣耀且异常隐忍的人。
在二代目火影刚刚死后，千手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站在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客的立场上的话，倒是发出这样一句感慨了……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可作出这个决定的族长，谁又能想到她内心的挣扎与痛苦，甚至她已经做好了要承受无数压力、非议和诘责的准备。无论如何，感做出这种决定的人，绝不是内心柔弱怯懦的人……哪怕看起来完全不同于初代目和二代目火影，但是跟先人一样的是他们的内在——她同样有一颗坚定强大的心。
羽生的门扉的外面，传来了轻轻地敲击声。那声音和敲击的节奏并不急躁，但却在催促着里面的人赶紧把门打开。
昨夜羽生休息的很好，所以今天他早已醒来，因此敲门声响起的第一时间，他就走向了门口。打开门之后，他发现站在外面的人正是这个济养院的院长三筱。
“把这里面的衣服换上，然后跟我来。”没等羽生打声招呼，三筱已经飞快的把一个包袱递到了他的手中，接着又帮他重新把门关上了。
羽生不明就里，不是针对三筱过来送衣服的行为，而是针对她的态度与现在的时间……天将明未明，时候尚早，而三筱多少显得有些急切了。
他拆开包裹，里面果然有一套衣服，从上衣到鞋子，全都包含在内。羽生脱下自己的病号服，将那衣服取出来之后换到自己身上。完全考虑到时节与保暖性的厚度，面料紧凑而富有弹性，且不说样式如何，这套衣服穿起来是很舒服的，唯一有问题的地方在于，除了缺少那一件标志性的马甲，这衣服看起来就像是忍者的作战服一样了。
事实上，它并不只是看起来像而已。
拿开衣服与鞋子之后，那个包裹里剩下的还有两个更小的多的小包，羽生将它们打开一看，其中长条状的一个里面塞着四只苦无，另外一个腰包样式的则是塞满了手里剑，以及还有数种看起来不同的药丸被分门别类的放置在小包内的几个格子里……很明显，这也是忍者使用的东西。
羽生只得又学着印象中忍者的样子，将这两件东西捆到了自己的身上。快速的做好了准备之后，他重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三筱上下打量了他的新装扮，而后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发出什么评论，她示意羽生跟上来，接着就迅速的往外走去了。
看来事情确实显得有些急迫，羽生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但对方并没有给他询问的机会，于是他只能这么老老实实的跟着。
很快的，三筱带着羽生来到了一栋环形的大楼里，而羽生记得，这里应该是木叶的行政中枢、火影办公的所在地。来到这里之后，三筱七扭八折，来到了身处于某间办公室的某个机构这里，接着里面的人接着对着羽生一通摆弄，忙活了一阵之后，他捏着一张带着自己名字与一个“001050”编号的证明离开了这里。
“猿飞现在正在重新整合木叶的力量，要把自己及以下的木叶忍者们重新记录编号，这个措施才刚刚开始实施，一来现在村子里的忍者比较少，大多都任务在外；二来我们来的比较早，因此才得到了一个比较靠前的编号，不过你还是差点运气，否则就能拿到一千以内的号码了。”见羽生一直一脸困惑的捏着那张纸，三筱开口对着他这么解释道。
代理火影的木叶整风运动，能整到他羽生这么一个外来者身上吗？
“三筱老师，你的意思是说，我已经被注册成了一个正式的忍者？”明白了什么的他，硬着头皮问道。在意识到自己已经拥有了查克拉之后，羽生并不介意自己会成为忍者，但……无论如何也太过仓促了点吧。
没有忍者的本领，但却成为了忍者，如果接下来要去往战场的话，请问这样的人应该被称作什么？
答案是炮灰。
羽生不介意自己成为忍者，但他介意自己成为炮灰。
“是的，而且接下来你要跟我一起去执行一个任务。”三筱的解释，让事情往羽生认为的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
很明显这是一个紧急任务，哪怕在说话的过程之中，两人的脚步也未停下。明明时候还早的很，但黎明的木叶却有些熙熙攘攘了，而三筱两人，很快的就来到了木叶的大门口。
而在这里，已经有一队人等待着他们了。
“人数就是这些吗？”带着羽生来到了众人面前，三筱开口问道。
在得到回应之前，羽生看着其中两人的脸，然后渐渐地想起这两人是谁了——水户门炎、宇智波镜。
他暗自心惊，这个小队的构成未免太高端了一些。
不过除了这两位大人物之外，在他们身后还站着另外一个孩子，从身形上判断绝不超过十岁，他穿着一身黑衣服，周身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这种严密的打扮，倒是让羽生想起了前天晚上出现在自己病房窗外的间谍了。
“是的，三筱大人。”水户门炎上前回应道。
“很合理的构成，我代表村子的‘诚意’，事情则是要靠你们两个去谈，而下忍的孩子……在一定程度则能代表我们此行是没有作战打算的，他是我们的‘善意’。”三筱眼睛巡视了一下参与这次任务的成员之后，这样说道。
尽管年幼的忍者上战场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但如果是高强度的作战计划的话，谁会带上一个孩子？因此她的说法还是有着某些道理的。
“那我岂不是多余的很么，没必要参与进来吧？”羽生十分想这么问上一句，除去他之外，这支小队才是忍者最标准的四人小队，所以为什么要饶上他这么一个在战场上生活不能自理的蔡鸡呢？
然而这话他没有办法问出口，这里哪有他插嘴的份。
“那既然都准备好了的话，现在可以出发了。”
“三筱大人，其实你没必要冒险的。”宇智波镜终于还是忍不住劝慰着说道，到现在他还期望三筱能够改变主意。
可三筱却很坚决的摇了摇头，“我们并不是去作战的，而且到了现在怎么可能更改行动名单？”
“今天可是……”宇智波镜还想说些什么，可他的话却被短促有力的两个字打断了。
“走吧。”三筱这么说着，然后当先走上了离开村子的路。
宇智波镜和水户门炎相视一眼，俱能看到对方表情之中苦笑的意味，而后两人只得跟了上去。
身后的木叶，更加躁动了……
并不只是因为此行太过危险了，而是因为今天是已经死去的、连尸骨都没有留下的二代目火影要举行葬礼的日子。
无论如何，三筱都该留在村子里的。

第十二章 学习（上）
从（明面上）知道查克拉这个词到现在，不过才过去仅仅两三天的时间而已，羽生不知道为什么三筱会带上自己这个拖油瓶……尽管不知道这支小队即将要去做些什么，但很明显这可是一次相当重大的任务。
羽生对这样的安排肯定是抗拒的，然而……在这支五人小队之中，三个人是有话语权的，两个人是没有话语权的，猜猜羽生该怎么归类？
离开了木叶之后，这支忍者小队向着西北的方向移动着，但不久之后羽生就感到他们的行进有些问题……不是太快了，而是太慢了，正常来说羽生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跟得上忍者的移动速度的，然而现在尽管很是勉强和疲惫，但他却能跟在队伍的移动节奏上。
难道是为了照顾他，大家才故意放慢速度的？好吧，这么想未免太过自以为是了点。
“三筱大人，可以休息一下了。”离开村子两个小时之后，一行人来到了一条东西横流的河水之畔，水户门炎居然就这么做出了休息的决定。
不是说紧急任务吗，这么从容的赶路真的好吗？
接着当羽生充满疑惑的视线转移到了三筱的脸上之后，对方那苍白的脸色说明了一切……可见，冷酷的忍者也不是没有人文主义关怀的，只是得看对待的对象而已。
三筱并非那种强大的忍者，甚至刚好相反，她的身体状况似乎有些过于孱弱了。
她并未拒绝休息的提议，带着歉意的表情向着水户点头致意之后，她坐到了河边的一块石头上。
羽生也随便找了一地地方坐下，相比于队伍中那三位气定神闲的正统忍者，他则是疲惫狼狈的多。
趁着这难得的休息，他挽起袖子，解开了自己手臂上搀着的一条绷带，认真的观察了手臂上那细小的伤口后，他发现那种黑色的痕迹确实比之前消散了许多。果然如同之前那位医疗忍者告诉他的那样，他身上的查克拉侵蚀并不多么严重，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样的伤势会自然而然的痊愈。
心忧的身体问题似乎正在好转，这样的发现让羽生的心情自然而然的明媚了起来，连带着身上的疲惫感都无形中消失了许多。
“羽生，到我这边来。”这时候，缓过一口气来的三筱，把羽生叫到了自己的身边。
“是，三筱老师。”听到了对方的召唤之后，羽生迅速的站起身来，走到了她的身边。
“你之前受的伤，没什么问题了吗？”三筱瞥见了羽生露出的手臂后，这么问道。
“已经没问题了，不会影响我的活动。”羽生说道，尽管他肩头最严重的伤口依然会传来刺痛感，但相比于他担心的查克拉侵蚀问题，这种纯粹的外伤并不值得在意，而且得益于木叶医院的治疗，他确实已经能够活动自如了。
“是吗，那就太好了。”一边说着，三筱示意羽生把手臂抬起了，接着她帮着重新把那伤口包扎好，“这几天以来，你身上发生了很多，这样的经历之后，想必你也能明白，在乱世之中，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虽然一个人并非定然走向战场，但他却总会遭遇到危险，在那等境况之中，一个人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她的手很巧，说话的工夫就把羽生的伤口包好了。
“我明白。”羽生当然听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作为一个长期徘徊在温饱线上下的人来说，先前的时候他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心思考虑衣食之外的事情，然而现在却不一样了——如果他已经拥有了某种力量的话，那学会控制这种力量就是一种必然的选择了。
三筱说的正是这件事情，只是……她愿意帮助自己吗？这么想着，羽生望向了对方的眼睛。
“人体由细胞摄取的身体能量，代表着阳的一面；以修炼、积累经验而锻炼出的精神能量，代表着阴的一面。把两种能量协调在一起，糅合而成的力量就叫做查克拉，它是忍者施展忍术、幻术以及体术的基础，忍者之所以能够成为忍者，就是因为查克拉。”
答案是愿意，三筱似乎乐得教授羽生一些有关于忍者的知识，否则的话，她不至于带上他……眼下的任务，绝不是非羽生不可的，他并不必要，只不过正是因为三筱决定带上他，所以他才有机会随行。
“当然了，有了查克拉并不代表着就能够施展忍术，由单纯的能量到有着杀伤效果的术之间还需要‘印’。”
“对于立志成为忍者的人来说，第一步是最重要也最困难的，原因在于虽然查克拉的概念用言语来解释和描述起来并不复杂，但提取身体能量本身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所谓的精神能量更是虚无缥缈……不过幸运的是你已经跳过了对于新手来说最困难的这一步，接下来你要做的是在制造更多的查克拉，以及让查克拉在身体内按照既定路线运转。”
接着，三筱伸出一根手指，在羽生的躯干和四肢上按照某种顺序连点了数十下，而她手指落下的地方，某种灼热的感觉就随之涌现了出来。
“你应该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现在要做的是要引导它经过我指点的位置，然后周而复始……”
三筱说的东西，对羽生而言弥足珍贵，因而他听得全神贯注。
“至于遁术，考虑到你成为忍者的契机，我觉得你是能够使用水遁的，这是很天然的东西，沉下心来，细细地感受，我想你应该能感受得到自己的查克拉能够转化成另外一种状态……只要你有关于水的印象的话，这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她接着说道。
水的印象？羽生太有了，要知道可不是谁都有被强烈水遁穿个透心凉的经历的。按照对方的说法，羽生闭上了眼睛，细细的感知，不断的回忆着捅主任的感觉，然后，他明白了三筱所说的查克拉状态转化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水遁？”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水属性的查克拉。”三筱小小的纠正道，“随后我会教你水遁忍术的，接下来你要练习的是查克拉在体内的运转，以及水属性查克拉的高效瞬时转化……
不同于查克拉的周身经络运转，水属性的查克拉你先要集中到这几个位置，”说着，三筱又在羽生的身上轻点了几下，而后接着问道，“记下了吗？”
“记下了，三筱老师。”羽生说道。
他不太明白什么叫做水属性查克拉的瞬时高效转化，因为刚刚他尝试水属性转化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阻滞，仿佛这种高效转化，他现在就能做得到一样——此时此刻，羽生还不太理解二代火影在他身上究竟留下了什么。
而三筱偏偏让他把转化好的水属性查克拉在身体的特定经络循环，难道在做什么准备吗？
“三筱大人，时间差不多了。”这时候，水户门炎走了过来这样提醒道，这让羽生失去了提问的机会。
“那就暂时先到这里了，任务要紧。羽生，要抓紧时间练习，要知道接下来的路程随时会爆发战斗，就连我都可能参战，所以你也一样……你应该不想轻易丢掉自己的性命吧，所以，尽快让自己成为一名忍者。”三筱拍了拍羽生的肩膀，然后站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者是水户门炎或者是宇智波镜，已经把一只巨大的白狼通灵了出来，而后三筱走到了通灵兽的身边，骑到了它的背上。
接下来，忍者们似乎要全力赶路了。
练习不练习先不说，羽生至少已经感受到自己马上就要开始受难了……毕竟他既跑不过四条腿的犬科动物，更跑不过两条腿的忍者。
而真的到了赶路要紧的时候，这两种生物大概都不会迁就他的。

第十三章 学习（中）
名为查克拉的能量在体内流淌，最初的时候羽生需要实时感知、刻意引导才能让查克拉走在那条既定的路线上，但数个小时过去之后，它就变得如同血管里的血液一样，自然而然的往复循环了。
可哪怕仅仅以最为初级的方式控制住了查克拉，羽生就已经感觉到了自身发生的变化……远不只是耳聪目明、四肢有力，充沛的力量让他的每个细胞都活跃了起来，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迈入崭新生命层次的错觉。
能支配查克拉的忍者，与一般的人类之间果然存在着难以言喻的隔阂，因此刚刚从一侧迈到另一次的羽生，才会感觉到这么明显的变化。
从木叶一路奔袭到火之国的边境，这是之前的羽生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却能堪堪达标了——尽管除去最开始休息过一侧之后，中间一行人又休息了一次，且最后到了晚上准备落脚露营的时候他已经累得如同死狗了，但终究他是没有掉队的……尽管这是因为大家确实照顾了他的移速，毕竟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身处于同一支队伍。
哪怕不顾及羽生，也是要顾及三筱的态度以及她的身体状况的。
在之后的那次休息过程中，三筱又把忍者所使用的基础十二种印的捏法教给了他，而后他一边跟着队伍移动，一边将其牢牢地记了下来——值得庆幸的是，在面对那些弥足珍贵的知识的时候，羽生的记忆力会好到夸张的地步。
夜色降临之后，忍者小队的临时营地里点燃了一堆篝火。尽管这里已经靠近火之国的边境了，但具体来说他们现在所处的还是在火之国的领土上，因此这里是木叶的实际控制范围。在他们前方幽深的夜色之中，有着一条由数不清的木叶忍者构成的防御线。
也正是有着他们的存在，战争才绝不会发生在防御线的这一侧。
因此，夜里燃起的篝火并不是三筱一行人的不谨慎，跳动的火焰是对洒血奋战的木叶忍者们的信任……再退一步讲，就算有零星的敌人渗透到这边来，也要看看这个小队里有着的是什么样的忍者。
宇智波镜与水户门炎，先不说前者有着宇智波的名号，仅凭这两人能成为二代目火影的弟子，就能知道他们绝不可能是什么泛泛之辈。
“今夜就由我们两个轮流守夜吧，三筱大人已经相当疲惫了，至于年轻人们……似乎没有办法对他们如此信任呢。”水户门炎对着宇智波镜说道，在战斗方面，这支小队之中真正靠谱的就只有他们而已。
“确切的说，一个年龄太小了，而年龄稍大一些的根本排不上用场。”宇智波镜摇着头说道，如果不是三筱坚持的话，这次行动他们肯定不会带上羽生的，不过……倒不是不能理解她的行为。
看着正面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羽生，宇智波镜的记忆恍惚之间回到了十多年前，他最开始跟随二代目火影的时候，大约也是羽生这样的年纪。
见宇智波陷入了回忆之中，水户门炎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的走到一边值夜去了。尽管师承一门，但一路以来，两者之间的交流都不多，或者说从来他们之间的交流就不多。这并不是因为两人的关系不好，而是什么样的老师教什么样的弟子，二代火影那样性格阴沉、整天算计来算计去的人，怎么可能教的出话多的徒弟。
千手扉间的弟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那种一本正经、不拘言笑的人。而且发展到后期，除了日常有交际水准要求的三代目火影之外，剩下的人全都会升级成面瘫。
……
夜色渐深，即将燃尽的篝火只剩了零星的火星，这时候，羽生终于从昏睡之中醒来了，确切的说，他是被饿醒的。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今天从早上到现在，他是一口吃的都没有下肚的。
先是坐起身来，接着羽生从忍具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又从小瓶之中倒出了一个大号鼻屎大小的小药丸，然后把它塞进了嘴里……这就是所谓的兵粮丸，忍者们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的超级压缩饼干。
这东西顺着自己的食道滑下去之后，羽生瞬间就感觉一股饱腹感充满了他的胃部。这让他觉得比起行军粮，倒更像是兴奋剂了。
而刚好就在他醒过来偷吃东西的时候，负责值夜的水户门炎，猛地站起身来。
“三筱大人，有情况。”
靠在一颗大树下打盹的三筱，在听到报告之后很快的睁开眼睛，见队伍中的三位忍者已经进入了高度警戒的状况，她并不废话，直接开口问道：“人数呢？”
水户门炎看了看宇智波镜，后者睁开血色的眼瞳，而后做出了回答，“只有一队。”
“与我们人数相当么？”三筱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她先是看了一眼远处的夜色，接着又看向了坐在那里一脸懵逼的羽生，然后对着他招了招手。
“羽生，长话短说，刚刚你也听到了，有人正在接近我们的营地，而且根据我们的判断，对方极有可能是敌人，所以你也准备战斗，听好，接下来我教你一个忍术，这个术的查克拉运转方式已经熟悉了，就是我先前告诉你的那个，剩下的无法就是通过结印将查克拉的能量引导出来，集结成术而已，而这个印的顺序是‘丑-申-卯-子-亥-酉’，施术的要点是在开始结印的时候调动查克拉，印结束的时候释放查克拉，明白了吗？”
“慢着，三筱大人，你教的可是高等遁术，对他来说还太早了点，是不可能……”宇智波镜最初没明白三筱想要干什么，直到听到了她说的印之后，终于忍不住进行劝说。
但三筱却抬手制止了他的话，羽生已经熟悉过这个术的查克拉运转了，现在印也交给他了，剩下的无非就是他在施术的时候能不能调动足够量的水属性查克拉了……于是她重新对着羽生问道，“听清楚了吗？”
“印倒是听清楚、记下来了，可是……”结印的顺序羽生倒是记下来了，然而关于术的说明，真的就只有这些吗？
而且他连最基础的忍术都没有学过，查克拉性质变化……倒是明白了，可是听宇智波刚刚话里的意思，三筱似乎准备让他施展一个高等遁术……一个刚刚懂四则运算的人，能解答的了高等数学的题目吗？
“没你想想的那么难，对自己有点信心，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你不是都战胜过一名忍者吗？”三筱这般鼓励着，她扶着身后的树干站了起来，而后伸手在羽生的身后推了一把。
经这么一推，猝不及防之下羽生往前踉跄几步，然后站到了队伍的最前列……这仿佛是在对即将到来敌人说，他正是这支队伍的C位担当一样。

第十四章 学习（下）
无尽的夜色就像是一个黑洞，登时就要把羽生给吸引过去，又像是层层叠叠的潮水，从四面八方给他压力、让他窒息。
只身一人站在队伍的最前边，羽生感受到的绝非孤独，而是紧张。
不过哪怕他此时是紧张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失于冷静和镇定，恰恰相反，接下来他的动作绝不会带着一丝慌乱……如果紧张导致慌乱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慌乱会带来死亡。
羽生牢牢记下的、能够把握住的，就是刚刚三筱交给他的术，此时他除了相信三筱教给他的知识之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依仗，他的选择只有信任，因此也只能选择信任。
当夜色之中的敌人迈出一只脚的时候，羽生的双手就开始动了，他结下了第一个印。
尽管他的动作有些笨拙生涩，但他却不急不缓，一个印，然后接下一个印。
正常来说，他们应该先判断一下来犯的究竟是不是敌人才决定要不要动手的，然而羽生绝不会从容到那种地步，判断来人的身份是他身后的人应该干的事情，只要他们没有叫停，那他就不会放弃先发制人的机会。
随后来人的动作，证明了他的做法是正确的，因为对方并没有任何的驻足停顿，也没有任何的话语解释，反而是直接以迅猛之态向着这片扑杀了过来。
这时候，在羽生注意不到的身后，三筱和宇智波镜、水户门炎的视线轻轻碰触，三筱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后两者也就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宇智波镜的右手探向了自己腰间的忍具包，认真的看着羽生与来敌的动作，准备着随时出手，救下这个年轻人。
可对羽生来说，在这样的考验之中，自己有可能会得到帮助么？他根本没有办法确定，所以他也只能选择依靠自己。
敌人动起来的时候，羽生的印已经结了一半，当敌人接近到三十米左右的时候，他的印已经完成了。而这时候，羽生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这样的距离，极大可能已经超出了忍术的最佳杀伤范围了，不管他即将使用的是什么样的忍术，这么远的距离都很难取得杀伤效果。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十分正确，但是却有些多余，因为这术根本就没有释放成功。
施术失败了？
再来！
羽生咬了咬牙，重新结印，但他依然没有取得成功。
这时候，最先头的敌人距离他已经仅剩十米了。
敌人奔袭的脚步声，如同密集的鼓点，节奏愈发的紧凑，难以言喻的杀意蜂拥而至，眨眼之间，一双嗜血的眼睛已然出现在了羽生咫尺之遥。
只见对方单手向着羽生递出一支苦无，那动作并不刻意，但却让羽生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要看上一眼，任何人都能知道羽生是个连入门都算不上的忍者，随手一个动作就能够杀掉他，因此敌人并不想在他这里停歇，他需要冲进木叶忍者的队伍中去，杀掉最有价值的目标——也就是他们保护在最后边的那个女人。
当那支苦无尖刺上带着的寒意已经触及到自己脖子上的皮肤的时候，羽生感到自己周围的时间仿佛迟滞了，这种感觉他有些熟悉，似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人类都会产生类似的感受。
或者把它叫做走马灯也可以，无数的场景于回忆在羽生的脑海中闪过，而无比讽刺的是，他所回忆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幸福的时光，到零星的片段闪过之后，他脑海里最终剩下的是上次自己遭遇相似状况的片段。
那不过是几天之前的事情，当时在他对面发动攻击的人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随着他的回忆来到这里，他受伤的肩膀上当时的感觉也随之被唤醒，查克拉的激流穿过他身体的感受，在这时间迟滞的走马灯之中，被无限的放大了。
“原来，这就是水遁忍术吗？”这时候，他才真正懂得了刚刚三筱教给他的忍术，也明白了施术成功的前提……是大量的水属性查克拉，这个高等遁术要消耗大量的查克拉。
最强烈的水属性查克拉是什么样的，羽生已经切身的感受过了，那么他能够“模仿”出来吗？
羽生此时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可他那有些茫然无措的双眼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了起来，猛烈的查克拉从他脚下爆发了出来，而后他的身体从原地向右生生平移了一寸。
锋利的苦无，在他的脸颊上划过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这时候，羽生不退反进，右脚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一头抢进了敌人的怀中，他那瘦弱的肩膀猛地对对方当面撞了过去。
这个举动完全出乎敌人意料，猝不及防之下他踉跄着向后退一步，而与此同时，羽生手中的第三次结印终于完成了。
细密的水汽在他身边凝结起来，转眼之间就化作了澎湃的激流，它势如雪崩、形如龙卷，就像是一杆粗大的骑枪一样，正正的撞击到了敌人的身上。
原来是水龙弹啊……当这个术出手之后，并不需要其他人的解释，羽生自己就得知了它的名字。
突然奏响的激流，瞬间将那个敌人击飞，然后将其拍在了十多米外的地面上……虽不至死，但断个五六根肋骨是没什么问题的，这样的正面命中，足以让一个成熟的忍者在相当长度时间内失去作战能力。
羽生死里逃生，不免心情激荡，他感受到了第一次释放忍术的喜悦，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帅的就像大海里的波妞一样。
然后……他就脚底下一歪，整个人啪的摔到了地上。确切的说是摔到了水遁造成的浅水里。
怎么回事，不是赢了吗？
身上的脱力感很快就让羽生明白了，刚刚的忍术已经抽空了他身上的查克拉。
虽然一个敌人被击倒了，可第二、第三和第四个敌人却踏着水浪向着瘫倒在地的羽生冲了过来，这时候他已经无力反抗了。
但接着，一个矮小的身影飞快的从羽生的头顶越过，径直冲向了那几个远比他高大的多的敌人。
从对方的身影上，羽生判断出了这个猛冲出来的人是队伍里最小的那个孩子，以对方的年龄，又有多少实力？这么盲目的冲敌人，岂不是白给？
正当羽生这么怀疑着的时候，漫天的银光已经对着袭来的敌人当头罩下，随后，大量的鲜血喷涌着染红了地面……
那是属于敌人的鲜血。

第十五章 攻壳
最开始的时候，羽生认为这次任务的忍者小队里有两个拖后腿的，其中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则是比他的年纪还要小的多的那个孩子……三筱老师姑且不论，她那个样子一看就不是战斗派的忍者，自然不会有人对她有作战方面的期待和要求。
此前羽生被三筱推到队伍最前面来，为的绝不是让他解决敌人……不只是新手对老手，而且是一对多，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
显然，三筱的目的在于看看羽生能不能把那个术使用出来。而从结果来说，或许是天分或许是狗屎运亦或许是二代目在天有灵，总之当羽生真的使用出“水龙弹”之后，也就意味着对他的考验结束了，看客们也就没有了理由看再放任他孤身奋战，甚至死在敌人手里了。
在异常仓促学习的情况下，羽生成功的使用出了一个B级高等水遁忍术，不管前因后果是什么，但此时他证明了某种相当重要的东西。
此时木叶忍者该出手的时候就要出手，然而让羽生没想到的是，在宇智波镜与水户门炎出手之前，仅仅靠那个最不起眼的小忍者就挡住了敌人的攻势。
那孩子此时以一敌二，且明显的占据了上风，他矮小的身体灵巧的闪转腾挪，手中的短刀上下翻飞，高速抢攻之下敌人根本没有余力施展忍术，因而激烈的战斗反而被他营造出了一种砍瓜切菜的感觉。
仅仅是这片刻的工夫，对方的表现可比羽生这个只使用了一个忍术就扑街的家伙要强的多……能展示出这种惊人战斗天赋的人，想来不会是什么无名之辈。
只是像这种年纪的忍者，无论表现的有多优秀，在战场上也很难取得一锤定音的效果，因此这支队伍中的主要战斗力，还是需要出手的……给新人们的练习时间已经足够充足了，他们不可能放任战斗一直这么拖下去。
只见宇智波镜走向前来、睁开了他的眼睛，然后，激烈的战场瞬间就变得沉寂了下来。
并不是每个宇智波族人都有一双写轮眼，也不是每双写轮眼都能施展强力的幻术，但无独有偶，到了宇智波镜这种层次，万花筒写轮眼与强大的幻术几乎是标配的能力——被写轮眼的幻术控制住的敌人，已经成了板上鱼肉。
不过宇智波镜并没有着急处决敌人，而是准备将他们拖到树林后面……接下来迎接他们的是专业的拷问。众人需要搞清楚这队人的来历以及他们侵入到火之国的目的。相信这些事情很快就能搞清楚，写轮眼之下能藏起来的机密，少之又少。
羽生在水坑里扑通了几下，然后挣扎着重新站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发现那个小忍者正在帮着宇智波镜搬运敌人，水户门炎依然在原地警戒。他甩了甩身上的泥水，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回了三筱身边。
“感觉怎么样？”三筱对从实战战场上走下来的羽生问道。
看她此时的表情，是对羽生的表现颇为满意，但又绝不止于满意的，这种复杂的心情，只有她自己能够体会的到。
“有点……刺激。”羽生说道，尽管面对死亡的感觉绝不是仅仅用刺激两个字就能概括的了的，但……它确实很刺激。
“记住了，刚刚你使用的忍术，叫做水龙弹之术……伸出手来。”三筱吩咐道。
羽生心说我知道这是水龙弹了，他依言伸出了自己的双手，随后三筱也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分别握住了他的手掌，并且轻轻地抓了抓。
“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是那种天生左右手均衡的人……果然很适合做忍者。”
她的观察力真的很好。
羽生确实如此，他既不是左撇子也不是右撇子，两只手都是惯用手，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是一种便利，而对忍者来说，这称得上是一种才能了。
仅仅是在那个敌人冲向他的时候，他三次结印速度可是一次比一次快，快的还不是一星半点，这就与他双手的反应速度和协调能力有关。
三筱松开羽生的双手，然后说道，“我们这次任务是去往雷之国，重新与云隐结盟……你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这样重大的任务会带上你吧，你非但还算不上忍者，更重要的是对木叶来说你还是一个未曾融入的外来者。”
羽生点了点头，他确实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任务会带上自己。
“先前你中过的二代目火影的忍术，不出错的话应该是奥义级的水遁忍术，它叫做‘水断波’，一般情况下，且不说是你这样的普通人，哪怕是精英级别的忍者，被这样的招式正面命中之后都不可能活的下来，然而你却活了下来，这已经不是能用‘幸运’两个字来形容的了……它是一种缘分。”三筱继续说道。
羽生心说这算什么缘分，只不过当时我手里刚好有一块合用的“盾牌”而已。
三筱看到了羽生的表情，知道他对这样的说法不以为意，不过她却不在意，又接着说道，“正是因为这个忍术，才导致了你身上的查克拉侵蚀现象，这也是你成为忍者的契机……现在看，它已经不只是契机那么简单了。”
“？”羽生不明所以。
“以后你会明白的。”三筱却并没有详细解释自己的话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既然你刚刚能用出这个水遁忍术，那你就证明了自身与二代火影之间切切实实的缘，而现在它也能算作是你与我之间的缘了。”三筱又这样说道。
这样，她为什么肯教给羽生忍者的知识就能得到说明了……因为她把羽生与二代目火影之间发生的事情视作是一种传承。
她期待羽生是个有才能的人，否则为什么要看重他呢，而从结果论上说，她的期待是正确的。
之前羽生已经察觉到了，三筱与二代目火影或者千手一族似乎有着比较亲密的关系，而现在她的话则是相当于承认了这一点。尽管羽生觉得三筱对于他与二代目之间关系的理解有些偏颇……两人不过是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而已，但相比于无缘无故的善意，这种解释更容易让他接受。
“你刚刚说的那种‘很刺激’的感觉，可以的话一定要一直记住。先前村子里的年轻人对你的表现多有称赞，他们认为你是一个成熟的人，但我并不这么想，尽管你可能经历了很多事情，但超越年龄的成熟是从来都不存在的……所谓的成熟，不过是一种麻木而已。而一个人，是不能一直麻木下去的。”
羽生张了张嘴，却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他成熟吗，肯定是成熟的，但他麻木吗？
远比三筱指责的还要麻木的多。
在这样一个陌生的世界之中，羽生只能用一个厚厚的壳保护着自己，世界观、价值观、处事方法，他不说与这个世界的人格格不入，但最起码也是各有不同的。
接着，他才反应过来，三筱口中所说的年轻人，似乎指的是三代火影他们。

第十六章 相同的路
三筱的话让羽生陷入了长久的沉思。有那么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是之前羽生一直拒绝去思考和承认的——作为一个外来者，既然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话，那么他能做的只能是改变自己以适应和融入这个世界，而不是要求整个世界去配合他运转。
那又怎么可能呢。
不愿意为了融入世界而改变自己，使得羽生性格之中保守的一面彻底的暴露了出来，但这是不对的，此时羽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或许是时候做出改变了……最起码，他身上应该多一些年轻人的活力才是。
“三筱大人，敌人是岩隐的人，此次他们要执行的是通常的渗透与破坏作战，包括但不限于骚扰后方、破坏补给、定点偷渡之类的战争常规任务，并不包含特殊的目的。”很快的，宇智波镜完成了对俘虏的审讯，他从敌人那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在意的情报。某种意义上这是一个好消息，说明岩隐暂时没有对火之国有什么特别的企图。
没有人会问那四个敌人怎么样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结果。
“在木叶和云隐遭到了重创之后，岩隐似乎分外活跃起来了。”听到宇智波的汇报之后，三筱说道。不过岩隐的活跃可以说是一种必然的结果。战争中此消彼长，我弱敌强的时候，他们自然会采取更频繁的动作……趁着木叶与云隐失去首领，身为宿敌的岩隐当然会趁机取得战争优势。
“最近我们防线上的冲突也多是和岩隐爆发的，不得不承认，现在他们已经取得了战场乃至战略上的主动权。”水户门炎说道，从他脸上可以看到对于目前战争形势的忧心。
“所以我们此行，为的就是尽量减少我们敌人的数量，解决一部分后顾之忧。”三筱说道。
在目前的战争形势之中，岩隐的主要进攻方向是云隐和木叶，在砂隐方向采取防御的态势；砂隐则是在主攻木叶和岩隐；大陆中央的火之国木叶隐村则已经开始了全面的战略收缩，在挫败了云隐的入侵之后采取了固守的态势；云隐原本的进攻方向是岩隐和木叶，但刚刚失去雷影的他们也不得不学习木叶收缩势力；孤悬海外的雾隐则是在对付云隐以及更远处的岩隐，这次忍界大战之中他们暂时没有对木叶大动干戈的意向。
再加上夹杂在大国中间的小忍村的话，整个世界早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所以才会有很多像羽生这样被战乱破坏了家园的人存在。
这类有关世界形势的话题，羽生当然插不上嘴，而且在经历了刚刚的事情之后，他也没多少说话的心思了。不过他也没什么睡意，于是重新把那堆篝火点燃，希望能在天亮之前把沾湿的衣服烤干。
夜色里多了一缕亮光，随后那个年纪更小的忍者也坐到了篝火的旁边，只见他解下了带在自己头顶上的头套，随手将其丢到了火堆之中，而后他那一头在夜色之中分外显眼的白发就那么自然而然的露了出来。
他见羽生有些惊讶的望向自己，于是解释着说道，“粘上血迹已经不能用了，否则很容易被敌人的侦查忍者发现。”
只是他不知道，他所解释的地方跟羽生惊讶的地方并不是一回事。
“咳，刚刚多谢你出手相救了，还没请教……你怎么称呼？”羽生收回目光，看似只是出于礼节性的问道。
“旗木。”
“下面的名字呢？”
“旗木朔茂。”
“……那我明白了。”
“什么？”
“没什么。”羽生当然不能说自己明白了为什么对方小小年纪就这么会砍人了。
只不过……所谓的天才果然都是在这般年纪就能冒头的么，有个词怎么说的来着？
对，叫做脱颖而出。
“有个问题，那样的身体动作，以你这种年纪是怎么做到的？”或许是为了掩饰自己态度上的问题，羽生又接着问道。
刚刚旗木朔茂所展示出的体术与剑术，分明是需要经历无数的生死战斗才能获得的实战型技术，可偏偏他这种年纪哪来的厮杀经历？
旗木似乎有点不太适应这种夸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后说道，“没什么特别的，练着练着就会了。”
“……”
前言撤回，这人貌似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心思。听听，练着练着就会了，他说的是人话吗？
“那你呢，你又怎么突然能使用水遁忍术了，而且还是B级的高等遁术？听说你可是才觉醒查克拉没多久的。”旗木这么反问道。
羽生张嘴欲言，却发现自己似乎没办法解释，想了想，他只得勉强说道，“我也是练着练着就会了。”
这回答让旗木朔茂双手一拍，接着用一种“不就是这么一回事”的眼神看向了羽生。
然而这能一样吗，不管是成为忍者还是使用水遁，羽生都是拜二代目火影所赐，这是后天因素，跟旗木朔茂这种天赋秉异的人并不是一回事。
“或许我练着练着也很快就学会遁术了呢。”这孩子又这么身在福中不知福地说道。
羽生瞥了这家伙一眼，然后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旗木毕竟还不是后来那个木叶白牙，他有点贪得无厌了。
羽生倒是很想问一下他学遁术干什么，有什么用？再华丽的忍术能挡得住他的枭首一刀么？
在年长者对局势的忧虑、年轻人对世界的无知之中，黑夜很快就过去了，黎明到来之际，得到充分休息的忍者小队再度出发了。
只是羽生身上的疲惫感却没有消除，从昨天开始他的查克拉就一直处于不断消耗的过程之中，尤其是在释放了一个B级的水遁忍术之后更是如此。他的查克拉到现在也没有恢复多少，可依然不得不咬牙跟随着众人前行。
由于他们这次承担的并不是作战任务，而是意义更重大的外交与政治任务，所以在越过边境线的时候，忍者小队并没有与木叶的前线部队有所接触，而是刻意从那种既没有自己人也不会有敌人出现的隐秘路线出境。
“这里是……田之国？”离开了火之国之后，周围的地理风物对羽生来说反而熟悉了起来，因为他曾经在这里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现在的行动线路跟之前羽生在遇到二代目火影之后离开田之国的线路十分的相近，甚至可以说是相同。
“觉得有些眼熟了？这次我们前往雷之国的路线，并没有选择从南面铁之国穿插的最近一条，为的就是经过这里，接下来换你带路了……二代目火影的遗体被你安置好了，但敌人的尸体你没动吧？希望他们现在还在那里。”当眼前的森林逐渐茂密起来之后，三筱对着羽生说道。
“找到他们，那是我们与云隐谈判的最佳筹码。”
这条路羽生还是记得的，哪怕只记住了个大概，只要找到了那棵燃尽的大树，一切位置就会清晰起来。
于是，他的位置又被换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第十七章 一个人的战斗
在丛林里羽生的表现就老道多了，他在警戒、寻路和移动的时候所展示出的技巧甚至堪比经验丰富的忍者……如果除去查克拉的多种运用的话。
很快的，他就找到了自己之前留下的足迹，接着“顺藤摸瓜”，回到了焚烧二代目火影的地方。
“没有其他人出现的痕迹。”在看到现场的第一时间，羽生就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先前他可从未想过自己还会回到这里。
那棵巨大的空心树已经连同着二代目火影的遗体共同化作了飞灰，与几天前天空中落下的秋雨混合在一起之后，共同化作了一种灰色的糊状物铺在了地上，假若之前有人靠近这里的话，那肯定会在上面留下脚印的。
只是他的这种判断并没有引起大家的重视，确切的说是没有得到大家的任何反馈，三筱、水户门炎和宇智波镜此时就那么呆站在原地，默认无语。
这个不知名的原始林地是二代目火影最后待过的地方，也是埋葬他的地方，二代目那燃烧殆尽的遗体就混在地上的草木灰之中，因此对于三筱他们来说，哪怕是不小心踩上去，也是一种不敬和亵渎……谁都不想打扰二代目的永眠。
再想到从乱战时代就响彻忍界的千手扉间，最后居然平静的死在了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地方，连遗体都无法回收，最后陪伴他的也仅仅是一个陌生的少年。尽管对火影本人来说，这种死亡即使称不上是死而无憾，但至少也是求仁得仁，可对于他的亲人弟子来说，这真是一件悲伤到不能自已的事情。
羽生很快就从众人的表情上察觉到了他们的心境，于是他转过头来对着旗木朔茂说道，“旗木，跟我来，我们去搜索金角银角的尸体。”
“可是……”旗木有所迟疑，这么擅自行动好么？这支忍者小队里能发布命令的人可不会是羽生。
“走吧。”羽生却没有理会旗木的迟疑，而是有些强硬的拉着对方离开了这里。
这种时候，还是让那三人就这么待一会吧。
之前，羽生是在昏迷的情况下被二代目火影搬到那个树洞之中的，因此以树洞为坐标的话，他并不知道金角银角尸体的确切方位，但他们肯定就在附近，毕竟以当时二代目火影的状况，不可能带着晕倒的羽生做长距离的移动。
因此以二代目火影的牺牲地点为中心，羽生和旗木朔茂两人以扇形向着外围搜索了过去，不久之后，他们就找到了那两具尸体。
“从尸体的腐化程度上看，他们看起来可不像是死了将近一周的人。”迅速的来到了尸体的旁边，分别检查了他们之后，旗木朔茂说道……尽管现在已经分不出哪个是金角哪个是银角了……尸体所散发出的气味并不严重，想象中他们已经被森林中的虫蚁啃食的只剩骨头的场景也根本没有出现。
想了想之后，羽生说道，“可能是因为他们生前乱吃了些防腐剂吧。”
他记得眼前这两个货貌似吞过九尾的查克拉，想来那东西有比较强的杀菌作用吧。
“会有忍者在生前对自己的身体进行防腐处理吗？”旗木对羽生的猜测表示严重的怀疑，不过这两人的遗体能留到现在，肯定是与他们的体质有关的，只是具体是什么原因他就不得而知了。
旗木继续说道，“你守在这里，我去叫队长他们过来。”
这只小队名义上的队长是水户门炎，不过实际上任何决定都是靠三人商议才能得出。现在，他们也该凭吊完二代目了，旗木去叫他们应该也没什么关系了。
羽生则是留在原地，尽可能的搜索各种物品……金角和银角生前之所以有那么强大的战斗力，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吸收过一部分的九尾查克拉，另一方面则是他们持有复数的强力忍具。
被二代目火影击破的剑和葫芦就是其中的两样，羽生率先把这两样东西的残片给收集了起来，不过因为他们已经被彻底破坏了，所以这两样东西早已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完全化作一堆废铜烂铁了。
就是不知道云隐还收不收这样的纪念品……
旗木朔茂来去匆匆，很快的他就带着那三人来到了这边，这时候，三筱他们的心情已经恢复平静了，起码从他们的表情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了。
“这就是金角和银角？能确定他们的身份吗？”来到这里之后，看着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三筱皱着眉头问道。
这种情况下，仅凭样貌和身体特征，他们的身份真的难以确认。
“确实是他们。”水户门炎先是检查了羽生收集起来的忍具碎片，然后很肯定地说道，“这是金角银角所使用的忍具，分别叫做七星剑和红葫芦。”
再接着，他又走到一具尸体的身边，举起了他的一条胳膊，将那手臂上缠绕着一条淡金色的绳子展示了出来，“幌金绳，那这具尸体就是金角了……没想到他们真的没有先一步被云隐或者其他村子的忍者找到。”
他们的行动速度并没有多快，在见到尸体之前还在担心会不会被其他村子的忍者捷足先登。具体来说，此时距离结盟仪式上发生的袭击事件已经过去了六天，距金角银角与二代目身死也至少过去了三天，因此到了现在这两具遗体还没有被其他人率先发现确实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不得不说，这与二代目火影的拖延有很大关系，结盟仪式的举行地点在雷之国境内，金角银角带着一众精英忍者发动袭击的时候雷影就当场身死了，二代目火影带着弟子们逃离，主动担当诱饵之后他与弟子们做反向移动，而最终他战死的地方则是在田之国，这就可以看到他是边战边退，独自战斗了三天的时间之后，最终在这里实现了极限的一换二。
“之前的雨天帮了大忙吧，他非但掩盖了二代目的战斗路线，甚至在雨天的低能见度下，连焚烧二代目的大火都没有被发现……不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任谁能想到他们会死到这么远的地方呢。”三筱这么解释道。
山林里到处都能看到数天前新雨的痕迹，二代目与金角银角的战斗很大程度上都被这场雨给遮掩住了，但这只是一方面而已，如同三筱所说的那样，事先谁能想到在那种极端劣势的情况下，二代目火影能把战斗一路拖到了田之国呢？
那可真是一场孤身一人置身其中的、绝无援军、漫长、充满绝望又带着欣慰与希望的战斗。

第十八章 往死里夸
金角银角所持有的忍具，是整个云隐最为重要的财产，甚至其中的某些道具是用来控制忍村的两只尾兽的……因此，如果把这些东西如数交还的话，那在接下来的谈判之中木叶将会占据更为有利的立场。
所以尽管能认识到忍具的巨大威力，三筱等人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把这些强大的忍具带回木叶的打算。不过，话虽然这么说，可他们也没有选择就这么直接把这些东西带到云隐，而是把忍具连同金角银角的遗体一起就地隐藏了起来。
随后，一行人继续赶往雷之国。
“三筱老师，我有一个问题，尽管先前结盟仪式上发生的叛乱绝非云隐的本意，但这件事从性质上说终究还是云隐失信于木叶，因此就算双方需要再次修复关系，身为理亏一方的云隐也应该主动前往木叶，而不应该是反过来我们去往云隐吧？”在移动之中，羽生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把这个问题给问了出来。
“嗯，道理上来说云隐是应该采取主动的，但现在并不是计较道理的时候，在之前的事件之中，木叶的损失仅限于失去了二代目火影，相较来说云隐的损失则要大的多，发动叛乱的是金角银角所带领的一众云隐精英忍者，是一个忍村最为精湛和精华的支柱。叛忍们采取行动的时候就大量杀伤了同村忍者，而事后为了扑灭这场叛乱，云隐所要付出牺牲更是可想而知……事实上，因为这场叛乱整个云隐的运作已经半瘫痪了。所以，三代雷影想要坐稳他的位置，要远比我们的三代火影还要困难一些……这种时候，只好由我们这边再度派出联络人了。”三筱说道。
这样的解释合情合理，不过羽生总觉得三筱在说“木叶的牺牲仅限于二代火影”这种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
云隐的形势较木叶确实更为不妙。总的来说，相较于火之国木叶隐村这种全面繁荣的国家与村子，雷之国与云隐就是那种典型的军事强国。这样作风强硬的国家，居然连前来结盟的盟友的安全都无法保障，毫无疑问，这会严重损害他们的声望与国家信誉。
三筱等人的任务，颇有点忍辱负重的感觉。
“且不说之前两国已经达成了缔结同盟的共识，就算仅仅因为两国都蒙受了损失、忍村内部的形式动荡这样的因素，木叶与云隐都有稳定内部的诉求，再加上岩隐等敌人在外虎视眈眈，这时候双方已经不能在彼此摩擦、消耗有生力量了……以我们手中的筹码，是能帮助三代雷影稳住云隐内部的形势的，因此重新缔结同盟应该不存在什么问题。”三筱以为羽生在担心接下来的安全问题，所以又这么解释道。
这支队伍里有个宇智波，再联系众人在田之国的停留的话，羽生大致猜到了他们要怎么帮助雷影安定云隐，想了想之后，他又说道，“因为先前的背盟，云隐在国家信义上对木叶严重亏欠，再加上我们如果以帮助雷影安定村子内行驶作为条件的话，我们的要求不应该是结盟这么简单才是吧……”
“怎么说？”
羽生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建议，“要求云隐撤销应对木叶方向的防线，命令他们的忍者向霜之国、泷之国、草之国、雨之国方向穿插。”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急速前进的队伍猛地顿在原地，三筱、水户门炎以及宇智波镜的目光齐齐向着羽生射了过来。
霜之国、泷之国、草之国、雨之国都是夹杂在土之国与火之国中间的小国，按照羽生的这种说法，如果云隐的忍者一直插入雨之国的话，他们将与岩隐针锋相对，同时将木叶与岩隐隔绝开来。
而木叶在于云隐重新签订盟约之后，他们在这场忍界大战之中所剩的敌人就仅剩砂隐了——由以一对三变成了仅对砂隐，木叶的整个战争形式就这样豁然开朗起来。
这种战略方面的布置，居然是羽生这么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孩子”提出来的……所谓当局者迷，之前木叶焦急着恢复与云隐的关系，却没想到这里面居然会有这样的文章可做。
但因为众人锐利的视线，此时羽生却有点后悔说这样的话了。
“你继续说。”
然而，既然起了头，他就不得不继续把话题继续下去，“如果我们的到来对云隐有着重要的意义的话，那这种条件其实并不难达成，本身云隐与岩隐就是宿敌，这种战术布置对他们而言没什么损失，先前他们没有做出这种对立姿态的原因，无非是不想让木叶渔翁得利而已，同时这种布置会使云隐担心木叶随时切断他们过于绵长的战线和补给线……但如果双方结盟的话，这样的担心就不存在了。”
“当然了，为了增强双方互信，木叶也应该削减在云隐方向上布置的忍者数量，甚至将与土之国相邻的一线都交由云隐控制……只要云隐的忍者不突入火之国，一切都好说。同时，作为交换条件，木叶可以帮助云隐监视雾隐的动向，甚至双方可以针对水之国建立一套新的联合情报体系，共享这个方向上的情报。”
要求木叶与云隐完全撤销相互间的战力布置是不可能的，就算结盟之后他们也不可能互信到那种程度，但按羽生那种说法，双方只要在边境上留下少量侦查忍者相互监视，以防对方越线背盟就可以了。
“完全说的通，不……我们的任务不是这样安排的，节外生枝的行为不可取，但……可是……”
羽生的策略，让水户门炎严重挣扎了起来。
而羽生现在的表现，远比他之前真的使用出了水遁更让人惊讶，因为……这种问题从来都是火影应该思考的并且解决的。羽生考虑的问题即非忍术也非战术，而是真正的“战略”。
左右挣扎之前，最终还是最年长的三筱最先下定了决心，“就按照羽生所说的去谈，尽管它会为我们原本的任务增加一定的风险，但与它带来的收益相比，这种风险是微不足道的。”
足以颠覆木叶现在战争形势的策略，由不得众人不动心。
就这样，在进入雷之国之前，一个新的谈判与任务目的就被提了出来，然后众人停在原地，开始争分夺秒的完善具体的谈判策略。
半天之后，队伍重新出发。
靠近雷之国边境的时候，一个云隐忍者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对方正是被安排来迎接木叶一行人的忍者。
“你们的人数不对，比先前通报的时候多了一个。”那位忍者扫过木叶众人的队伍，瞬间就发现了问题所在……这支小队应该只有四人才对，现在却变成了五个人。
“多出来的人是我的弟子，他是个有才能的年轻人，对我们此行有所帮助，所以才参与了这次机密任务……这没什么太大问题，无论如何，我们和谈和结盟的诚意绝不会变。”面对这种指责，三筱站了出来对着那名忍者解释道。
得到称赞本该是好事，只不过，这样的“称赞”是对着敌人解释出来的，这就有点让羽生的脸色发绿了。
他到底有些后悔自己的先前的多嘴了，鬼知道云隐会不会因为三筱的说明而在他身上投入过多的注意力？
三筱注意到了羽生表情细微的变化，于是她知道年轻人感受到了压力。
这样就好。

第十九章 雷云艾
任何两个忍村之间的媾合都是暂时的，敌视和战争才是不同忍村之间永恒不变的主题旋律，所以就算木叶与云隐一时结盟，可这也无法改变在更长远的时间里他们是潜在战略对手的事实。
当一个国家出访另一个它视为仇寇的敌国的时候，会对着对方这么介绍自己的出访成员么……
于是，羽生现在就遇到了不正常的情况。
三筱对羽生的介绍，是一种对着敌人的“扬名”，这绝不是什么好事，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名声没实力的忍者总比没名声没实力的忍者和有名声有实力的忍者死的要快的多。
极端情况下这一句话就可能会让羽生登上云隐的暗杀名单……当然，并不是在现在，不只是因为此时的木叶小队里有水户门炎和宇智波镜那样的高手，更因为木叶小队的任务是重新与云隐缔结盟约。
尽管脚下是云隐的势力范围，他们有绝对优势，可如果第二次的木叶结盟使者再次死去的话，那云隐将会彻底失去它的国家信用。
所以暂时羽生不会遇到什么问题，三筱的介绍只会让他本人以及云隐的忍者感到别扭。
果然，那个云隐忍者深深地看了羽生一眼，似乎要把他的样子彻底的记下来，之后他才转身向后，为众人引路。
“诸位木叶的使者，请跟我来，三代目就在前面不远处等待着诸位。”
三筱等人依言跟在了对方的身后，而越是到了这种时候，一行人反而越发警惕了起来……因为云隐目前纷乱的形势，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以和平为目的的新雷影的人还是以破坏云隐木叶同盟为目的的叛乱分子，这是谁都没有办法确定的。
战斗，随时都可能爆发。
不过这种担忧并没有延续太长的时间，仅仅往北疾行了数里之后，云隐的大规模迎接队伍，甚至包括新上位的三代雷影本人，都出现在了那里。
三代雷影是一名皮肤黝黑的壮汉，他是很有视觉冲击力的那种人，简单形容的话，像狂战士多过像一名忍者。
看到了雷影之后，木叶众人的神情就可以稍稍放松一些了，宇智波镜和水户门炎能够确认对方的身份……在先前的战争之中，作为分别从属于木叶和云隐的精英忍者，双方是互有交手的，不过现在对方已经继任雷影的话，那他应该已经舍弃掉了自己原本的名字，现在该被称作是“艾”了。
所有的雷影都有着这么一个相同的名字，在羽生想来，这个“艾”应该是ACE的意思，它代表着一村最强的忍者。
“宇智波、水户，感谢木叶的再度信任，欢迎你们来到雷之国。”与外貌上的粗犷硬派不同的是，三代雷影讲话的时候绝没有一味的强硬，看来他很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身为一村之影，可以粗鲁，但一味粗鲁的人是绝不可能成为影的。
比如金角银角，实力再强也不过是村子的打手而已。
“一切都是为了和平的大势。”水户门炎上前一步回应道，反倒是他说话的时候脸色有点臭……这是理所当然的，云隐要为二代火影的死承担责任。
“和平是我们共同的目的不是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到我们的村子再说。”雷影轻描淡写的避过了水户话语之中暗含的指责。
说着，雷影先是指挥着他带来的忍者先行一步，而后由他本人亲自引导着木叶一众往云隐的方向移动……短暂的接触之后，羽生就能判断出这位新的雷影是个有脑子的人。
雷影带来二十多名忍者来迎接木叶一行人，肯定不是为了下马威这种肤浅的目的，一方面，因为云隐的叛乱刚刚平息，但并不是所有的叛忍都已经被肃清了，因此他很难拒绝村子为他派遣护卫的决定，另一方面，木叶一行人也同样需要大量云隐忍者来护卫他们的安全。
这种声势与力量准备之下，并没有人不开眼的对着木叶使者发动攻击，因此羽生他们很顺利的抵达了云隐村。这个建立在高地与绝壁上的村子之中，到处都可以看到崭新的破坏痕迹，雷影似乎无意向木叶隐瞒云隐在先前的叛乱之中遭到的损失。
随后，双方没有经过任何的寒暄与休息，直接直奔谈判主题——在云隐某处的隐秘地下室中，他们开始了关于和平与同盟的谈判。
这样严肃的谈判之中，羽生以及旗木朔茂就半点没有插嘴的可能了。
最初的谈判非常的顺利，恢复与木叶的同盟关系，本身就是现在的云隐十分期待的实行，甚至就这一点上，双方可以立即签订盟约。
不过接下来木叶提出的“补充协定”，让雷影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因为水户门炎提到了之前羽生所说的内容，他要求云隐放弃对木叶防线，然后把力量向着岩隐方向穿插。
“云隐接下来的战争布置，不是木叶的诸位应该插手的吧，结盟我们当然欢迎期待，但如果以此为要挟，逼迫我们改变战略的话，那我只能说抱歉了。”雷影阴沉着脸说道，他一眼就看破了木叶的意图。
退一步讲，削减针对木叶的忍者数量这并不是不能接受的，毕竟如果双方签订了同盟条约之后，根本没有理由在边境上囤集重兵。
但是向岩隐穿插，这等于让云隐替木叶承担岩隐方向的压力，损己利人？怎么可能！木叶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是响。如果在这场战争开始的时候，云隐当然敢直扑岩隐，但对现在的云隐来说，已经缺乏这么做的理由与魄力了。
因为雷影的严厉拒绝，谈判有点无法进行下去了，就在这时候三筱开口说话了，“雷影，你现在的境况跟我们木叶很是相似，作为因为突发事件而紧急担当为影的人，相信你的村子里也有很多反对的声音……相比于先人们，年轻一代总是缺乏威望的。”
“与木叶不同的是，云隐还刚刚经历了叛乱，因此你的形势更加急迫。如果想要整合村子的话，你必须要得到压服一切反对声音的声望……个人强大的战力不是万能的，短时间内你想要得到这种声望的话，要么策动云隐对其他村子的大规模攻势、并且能百分之百的保证取得压倒性的胜利……但入侵作战谁能保证胜利，而且矛盾之处在于你现在没有办法流畅的指挥云隐忍者们。而另一种做法则要简单的多，比如……解决掉发动叛乱、杀死二代雷影的罪魁祸首，金角银角。”
是的，只要干掉金角银角，雷影的声望就会迅速的膨胀，他的地位也会名正言顺的稳固下来，这是一个很难让人拒绝的条件。听到这里，三代雷影霍然起身，用灼灼的眼神看着木叶一行人，“你们知道金角银角的下落？！”
“如果我们的谈判能够进行下去的话，那这样的消息我们就可以知道。”三筱轻飘飘的回应道。
意思是说，谈判无法进行下去的话，那就算他们真的知道金角银角的下落，也会是一种不知道。

第二十章 偷天换日
“你们继续说。”
三代雷影终究不能这么拂袖而去，木叶得到了有关金角银角的消息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所以现在他只能好整以暇，静待三筱接下来的说明。
“表面上看这需要云隐的战线做很大的变化，但实际则不然，你们只需要将布置到田之国与音之国的力量转向草之国就可以了，我们两国缔结盟约之后，那两处本身就不需要布置那么多兵力了。”
这话说的真是简单，三筱可谓是深谙政治谈判的精髓，即张人嘴说鬼话。
原本云隐就在泷之国和霜之国布置有防线，再把这条防线延伸到草之国的话，那么就能将木叶与岩隐彻底隔绝开来了。小小的一步动作，谁能想到会对面木叶的帮助那么大？
不过在三筱的话语之中，有一点与羽生最初的提议发生了变化，那就是她没有过度要求云隐的力量插入到雨之国，一方面，那样的话云隐的战线拉的太长、补给的难度太大；另一方面，雨之国不同于其他的小国，特别是近些年以来，它隐隐有崛起的趋势。
雨隐村尽管无法与五大忍村相提并论，但它的力量超出一般的小忍村太多了。现在这个村子在与岩隐和木叶两线作战，因此岩隐不可能通过雨之国的路线向火之国渗透。
想了想之后，雷影说道，“假如我们真的按照你们的建议重新布置防线的话，补给问题怎么办，木叶会给我们免费提供补给，或者让我们的补给队从火之国经过？”
“怎么可能？”这次可轮到三筱这么说了，让云隐的补给队走火之国？万一他们打算在火之国境内干点什么呢？不说别的，如果云隐“不小心”把八尾或者二尾人柱力往火之国一扔呢？刚好人柱力在经过火之国的时候脑子抽了，想要变个身放松一下，你能指责什么？
就算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为了大势木叶也只能选择隐忍，所有的损失也只能自己吞下——要知道，现在的木叶隐村可已经没有千手柱间了。
“不过，在紧急情况下，我们可以以成本价向你们的前线出售补给品，甚至送货上门也不是不可以。”三筱又退了一步说道。
雷影摇了摇头，开玩笑，关于补给的事情他不过是顺口一提用来抑制木叶的谈判气焰而已，不说成本价的补给品，就算木叶把免费的补给品送到云隐的嘴边，他们敢吃吗？被毒死了谁负责？
不要说什么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也不要说雷影心胸狭隘、心理阴暗，因为真的有这种补给品交换的话，木叶真的会顺手下毒……村子与村子就是这么一回事，有那种好机会的话，不毒死几个云隐忍者，好意思当木叶人吗？
“如果你们担心雾隐的动向的话，作为交换我们可以帮你们监视他们，甚至我们可以建立联合的监视机构，以求在雾隐方向上双方可以实现情报共享。”见雷影还想说什么，三筱立刻这么补充道。
雷影的借口，果然被堵在了嘴里。这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木叶的“建议”绝不是什么心血来潮，而是谋而后动，为的就是让云隐把力量向着岩隐倾斜，甚至他们还想好了帮助云隐解决雾隐方面的“后顾之忧”的策略……假如这时候雷影还是一味地推诿的话，那就很容易让人怀疑他结盟的诚意了，毕竟木叶的建议虽说对己身有利，但对云隐并非有害。
雷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说道，“原则上，我们可以采取你们建议的战线布置，但具体要怎么判断，必须等你们就金角银角的事情做出说明之后，我们才能做出决定。”
三筱侧眼看着水户门炎与宇智波镜，见他们缓缓地点了点头之后，这才准备开口说出两位叛忍的消息，“事关机密，这件事最好只告诉雷影一人。”
这种要求，让雷影意识到金角银角的事情似乎有点不单纯，于是他只留下了一人在自己身边，把其他的云隐忍者都赶了出去。
这里是云隐，他并不担心木叶忍者会对他不利。
“在二代目火影牺牲之前，已经成功击杀了贵村的叛忍金角银角。”大部分人都离开之后，三筱才这么说道。
云隐先前已经预料到火影已经身死，毕竟他很难从以金角银角为首的大量云隐精英忍者的追击之中逃脱，但让雷影没想到的是，金角银角居然也死了。
于是三代雷影整个人都出离愤怒了，原来先前木叶那看似严肃的谈判，仅仅是对他的戏耍而已，“我、要、的、是、活、的、叛、忍！死的没有任何意义！那还谈什么？”
他的眼神终于变得凶恶嗜人了起来，金角银角必须由他本人击杀，那样他雷影的位置以及云隐的大势才会安定下来，可现在他却被告知两个工具人早已死在了二代火影手中，那木叶还像模像样的谈判个屁。
“慢着！”三筱赶紧伸手拦下了想要转身离去的雷影，接着宇智波镜也随之站了起来，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也随之张开。
雷影身边的护卫迅速的挡在前面，满含杀意的看向了宇智波镜。
但宇智波亮出自己的眼睛却并不是想发动战斗，而是要证明木叶有能力做成某些事情，只听他对着雷影说道，“金角和银角已经死了，现在计较他们的死法于事无补，可只要能证明他们是死在你手里的话，那他们就是死在你手里的……只要将他们的尸体以及那些强力的忍具带回村子，没有人会怀疑你惩戒了叛忍的真实性，而后你的问题、云隐的问题，都能随之解决掉。”
金角银角已经死在了二代火影手中，可让其他人相信他们是死在了三代雷影手里的方法并不是没有，比如……眼前的写轮眼和宇智波的幻术。
雷影终于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了，他身上开始闪烁起高强度的雷遁亮光……这群木叶的外来者，居然让他冒认二代火影的战绩？任何一个有尊严的强者都不会允许自己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雷影！”
可就在他出手之前，立在一旁的护卫单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同伴清澈的眼神，一瞬间就让雷影滔天的怒火湮灭了。
这一声“雷影”，让三代目艾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他既不是崇尚荣光的战士，也不是单纯的忍者，而是肩负一村兴衰的影。一国的军事首脑，本身就是重量级的政治人物，为了村子的利益，有时候他们是需要受辱的。
现在，似乎轮到三代雷影来忍辱负重了。
他颓然坐回椅子上，对着三筱他们说道，“今天的谈判先到这里吧，你们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的。”
事先他可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木叶的谈判队伍逼迫到这种程度。

第二十一章 变二
“比，你觉得我应该接受木叶的条件吗？在今后全力应对岩隐？”在木叶诸人退出了谈判所在的房间之后，雷影对着自己身边的人问道。
“以我们现在的形势，无论如何都需要同木叶缔结同盟条约，这是基础，至于更进一步的问题，那就要看身为雷影的你有没有尽快让云隐恢复秩序的魄力了……尽管今天的木叶人表现的很强势，但想来他们也不至于把同盟协定与我们的战线变更强制绑定在一起。”那人想了想之后，这么回答道。
按照云隐延续三代的传统，雷影的名字永远是A，而A的旁边则会有一位被称作是B的搭档。而从雷影这位搭档的回答之中，可以看的出来他是倾向于接受木叶提出的条件的。
此时云隐只能与木叶合作，不然的话，难道要与岩隐合作吗？
相比于村子的前途命运，雷影个人的情绪不算什么，冒认战绩确实有损雷影的威仪，可他也不想想，难道让出击杀金角银角的战绩，对二代火影与木叶来说就不算是屈辱吗？
一切都要为大势服务。
另一边，一路疾行来到云隐并且马不停蹄的进行了一整天谈判的木叶众人，终于迎来了休息的机会。按照他们的要求，云隐将他们安排到了同一个房间之中。
在云隐的时候，为了防止对方搞什么小动作，木叶一行五人是需要一直待在一起的。
“云隐会接受我们的建议吗？”在休息的房间之中，确认了云隐没有留下监视手段之后，水户门炎开口问道。
“总之希望他们能快点做出决定，越慢我们筹码的价值就越低……三天，我们最多在云隐呆三天的时间，一旦他们到时候还没有做出决定的话，那我们就仅仅谋求同盟协议，然后撤离。”三筱说道，随着时间往后推移，云隐终究会平息叛乱逐渐恢复安定的局面的，到那时候金角银角这样的筹码就没有半点价值了。
尽管在谈判的最后雷影的态度已经有所松动了，但是谁都没有办法确定他最终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因此三筱只给了三天的时间，实际上这个期限都有些过于宽松了，如果到明早雷影还没有同意木叶的条件的话，那么他就永远都不会同意了。
房间的另一边，羽生正在给旗木朔茂解释木叶的计划究竟是什么样的。从今天白天开始那孩子就发现他有些听不懂大人们所说的话了，战场调度、战争走向、未来局势等等这方面的内容，不是他这样的年纪在听到只言片语之后就能弄得懂的。
羽生只能画了一张简易地图，指着上面的势力分布对着旗木解释了木叶谋求的布局与战略。
旗木朔茂可能是个天生的忍者，但他的见识以及对大势的见解却只停留在他的年纪上，直到看到那张简易地图上出现了云隐的战线把火之国半包围起来的形势之后，他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要求云隐把田之国的兵力往草之国调动了。
“羽生，你懂得真多。”大致明白了这一切之后，再加上想起这个策略最先就是由羽生提出来的，旗木不由的这么说道。说敬佩还谈不上，但这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眼前这个菜鸟忍者有点不一样了。
这样的策略，若非建立在对局势的了解上，绝非是一朝一夕就能提出来的。
正常来说，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流浪儿，应该做的事情不过是饿着肚子在树林里数猴子而已，然而羽生却在关心世界局势，更不要说他随手就能把世界地图给画出来了。
“我懂的确实不少，从DDF到AOA都了解一些，不过这些对小孩子都太刺激了，有机会我再跟你讲。”给旗木讲述了木叶的意图之后，羽生就独自走到房间的角落里，盘膝坐下去提炼查克拉去了。
等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查克拉已经提炼的比较充盈了之后，他双手又结起“酉”字单印……水遁忍术就多是以这个印为最末尾的印的，可以说它是水遁的标志。
在结起印之后，羽生的查克拉开始转变成水属性，他的周围似乎笼罩在了一层水雾之中。
因为之前三筱对云隐忍者做了那样的介绍，现在哪怕羽生不愿意，他也必须要抓紧时间提升自己身为一个忍者的本领了……尽管当时三筱只是随口一提，云隐忍者也是顺便一听，但羽生却不能这么乐观，凡事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坦白说，能够以水遁为起点的话，二代目火影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奋斗目标……如果羽生把这话对别人说，肯定会被斥责为狂妄，二代火影可是一个异常强大的忍者，可在他的脑海之中对方却居然只是一个“不错”的目标。
然而考虑到羽生的比较对象的话，他的想法也没什么错。二代火影强则强矣，但却并没有夸张变态到他哥哥或者后来的木叶下忍那种程度。
如果抛开二代目所开创的禁术以及那些难度高到难以想象的时空间忍术的话，正常状态下的二代火影绝不是那种可望不可及的目标，尽管对羽生来说它很遥远。
考虑到羽生接下来所生活的年代忍界都充满了纷乱的话，哪怕为了自保，他也是需要成为一个强者的；但再考虑到他身为一个忍者的活跃期的话，他也不需要强到那种天花板级别……他的年纪可是比三忍还要大不少的，等到了后来那种神仙遍地走年代的时候，他早已垂垂老矣，甚至早就成了累累白骨了。
坟头蹦迪宇智波？白绝亲妈大筒木？那都不是羽生要考虑和面对的问题，他要面对的仅仅是渡过三次忍界大战而已，敌人至强也不会强过白天见到的那位三代雷影……起码现在的羽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既然已经成为了忍者的话，那二代火影对羽生来说是个很好、很合适的目标。
这些天来尽管他看似一直在随波逐流，但羽生实际一直在思考着他接下来的人生规划，而经过这次长途行军之后，他并没有发现自己对忍者生活有什么不适，所以也是时候下定决心了。
接下来，羽生要做的就是向着二代火影这种强大的目标前进而已。
这般想着，他的目光不禁瞥向了还在与另外两人交流着的三筱，确实如同她先前所说的那样，他与她之间存在着缘分。
现在，羽生则必须要更珍惜这种缘分了。
三筱是千手一族的人，而且在那一族之中她的地位绝对不低，因此如果她肯教授忍术的话，这对羽生这么一个外来者来说是一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此时此刻，羽生终于确认自己能见到最后二代火影、并且适时前往木叶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
对千手扉间，他应当满怀谢意。

第二十二章 夸张的戏码与返回
第二天，木叶与云隐的谈判再度重启。
“经过反复的考量，我们决定接受你们的条件，以击杀金角银角的‘事实’作为交换，我们同意把防线向草之国方向转移。”而在这二度谈判刚刚开始不久之后，雷影做出了这种决断。
水户门炎和宇智波镜相视一眼，俱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欣喜之意，其实在来到这间密室，发现今天云隐方面参与谈判的人只有雷影和他昨天的那名护卫之后，他们就已经意识到了事态可能会向着己方期待的方向发展了，只是他们没想到，雷影的决断来的这么快。
想象中，哪怕雷影真的接受了这样的条件，他们彼此之间也应该会有更多的扯皮才对。这果然还是性格使然了，在做出决定之前，雷影可能会犹豫，但一旦拿定主意之后，他就不屑于纠结于什么细枝末节了。
这种果断，当然是值得称赞的，木叶的此次云隐之行，收获不可谓不大。
“这次谈判，我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两国可以从彼此的厮杀之中解脱出来，在未来的战争之中，雷之国和火之国的形势更加明朗了。”水户门炎忍不住说道。
“希望如此吧。”雷影这么说道，这次谈判表面看起来是双赢，但他总觉得云隐是吃亏的一方。
很快的，双方拟定了同盟协定，接着由三代雷影以及三代火影的全权代表水户门炎在协定上签署了名字，于是木叶与云隐的同盟即刻达成了。而后，双方拟定了另外一份密约，即保证云隐会把防线转向草之国等等方面的内容……暗地里的交易过程并不会落实的纸面上，但这份密约的效力却不用怀疑。
纸面上的谈判完成之后，金角银角的事情就刻不容缓了。
与木叶重新达成同盟协定的消息，即刻在云隐村中宣扬了出来，完成了使命的木叶使者，在中午时分就匆匆地选择离开云隐，仿佛着急把消息带回木叶一样。
而就在羽生他们离开木叶不久之后，云隐的情报系统“突然”发现了叛忍金角银角的痕迹，匆忙之下，三代雷影艾带领三名精英忍者、不顾村子的反对，仓促出击了。
雷影的四人小队，以极快的速度突入了田之国。
“大家注意一点，我们可能已经相当接近金角银角的所在地了，他们的实力不用多言，接下来的行动大家务求谨慎。”来到了田之国某个约定的位置之后，雷影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暗中对着队伍里的比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于是比接着雷影的话头说道，“嗯，不过接连战斗之后，想必两个叛忍此时也不会是完好无损的状态，所以也不用太过担心……慢着！那边是怎么回事？！”
说话的过程之中，他突然将脸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同时发出了惊怒交加的声音！
这么一惊一乍，队伍里的另外两人做出了迅速的反应，他们很当然的同时把脸视线转向了比看着的那个方向，然后……一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随着一行血泪划过宇智波镜的面颊，那两个忍者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呆立在了原地。
“你们比约定的时间来的晚了一些。”宇智波镜缓缓地闭上一只眼睛，然后对着雷影说道。
“因为村子里老头子们的阻止，我多耽搁了一些时间。”三代雷影说道。成为一村之影的坏处在于作为肩负一村的最高责任者，此时他已经不能随意出行了。
“废话少说，带我去金角银角那边，还有……他们不会醒过来吧？”雷影指着自己的两个同伴又说道。
“写轮眼的私人订制幻术，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醒过来，在他们的脑海里，你现在正跟金角银角轮番大战呢。”宇智波镜一边说着，一边转向了木叶一行人所在的方向。
雷影暂时将那两个身中幻术的同伴留在了这里，他本人则带上比跟在了宇智波镜的身后。
不到五分钟之后，雷影看到了朝思暮想的金角银角，以及他们尸体旁边的那几件至关重要的忍具。
“是他们。”来到这里之后，比当即就确认了金角银角的身份。
“结界呢？”雷影问道。
“已经张开了。”水户门炎说道。
雷影点了点头，然后蹲到了金角银角的尸体旁边。
“他们所携带的东西我们如数奉还，不过红葫芦和七星剑毁在了与二代火影的战斗之中，这一点我们之前就做出了说明，希望你们能理解。”三筱见雷影一直盯着那些忍具碎片，不得不出口解释道。
羽生则是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自己的身体，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嗯，本来这两件东西就是二代火影毁掉的，跟他羽生雨有半点关系吗？
雷影自然没有办法去计较这点事情，他示意比把忍具以及忍具的残片收起来，接着把自己的两只手分别按在了金角和银角的身上，然后……强大的雷遁瞬间通过了他们的尸体。
这表明看起来是在鞭尸，实际性质也是在鞭尸，但雷影的动因绝不是为了鞭尸，而是为了以雷遁尽量的掩盖掉二代火影给那两位叛忍身上留下的痕迹，同时模糊掉两人的死亡时间……因此直到这两人的肉身半碳化之后，雷影才收回了自己的术。
“各位，帮个忙吧。”处理完尸体之后，雷影又对着所有的人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然后释放各种忍术，大肆破坏周围的环境，以制造激烈交战的现场。因为事先布置好了结界，所以就算是有一个半个的忍者被这种动静吸引到这种荒僻的地方，他们也无法突破结界看到里面究竟在发生着什么。
破坏的痕迹一路延伸到宇智波镜释放幻术的地方，接着雷影来到了那两位还置身幻术之中的同伴身边。
“两位，抱歉了。”
这么说着，可雷影下手毫不迟疑，一人一拳把那两个云隐忍者打倒在地，仿佛他们在跟金角银角遭遇的第一瞬间就被放倒了一样……这就解释了在激烈的交战之中他们为什么在以看客的视角观察了一切。
帮忙放了一通技能之后，这里就没有木叶忍者的事情了，而后羽生他们就退出了结界，向着火之国方向撤离，到了此时，这次他们的任务就已经圆满结束了。
“比，可以继续了。”等木叶的人退场之后，雷影对着自己身边的人吩咐道。在他看来，这个战场还不够逼真，而既然已经决定了要伪造这一切的话，那必须让它显得尽量真实。
比点了点头，然后强大而暴虐的查克拉就从他身上用涌了出来……比是八尾人柱力，这种情报当然要对木叶保密，但在木叶的人离开之后，现在比开始释放尾兽的力量了。
可惜的是，他并不是完美人柱力，随着八尾封印的松动以及查克拉的不断溢出，他逐渐失控了。暴虐的尾兽与三代雷影战作一团。
而等雷影重新把尾兽塞回比体内的时候，他本人已经变得狼狈不堪，而比则是半死不活了……金角银角是可以尾兽化的，可现在这片战场上充满了八尾的查克拉，谁又能具体的分辨这些查克拉究竟是八尾的还是九尾的？
“你没问题吧？”雷影对着自己的搭档问道。
“嗯，没什么大碍。”能有什么大碍，他只不过被胖揍了一顿、揍到半死而已。
“把那两人唤醒，解除结界，然后……呼叫村子的人吧。”雷影的目光瞥向了云隐所在的方向。
这次的行动违背了他的本意，可终究对云隐来说是重大利好的。
……
另一边，木叶一行人并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之后雷影还继续在原地折腾了很长的时间，他们在完成了所有的盟约、交易与交换之后，带着和平的消息，路过前线的阵地，返回木叶隐村去了。

第二十三章 药丸
木叶与云隐终于还是实现了既定的和平，尽管从目前的忍界形势来说，彻底结束战争依然遥遥无期，但毫无疑问，与云隐的和平对木叶来说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好消息。因为这个消息，木叶的前线忍者虽不能说士气高涨，但起码一扫了二代火影牺牲以来造成的颓势。
解决了云隐方面的忧虑，木叶的战略重心开始转向砂隐方向。
内部方面，同盟任务的成功同样使得代理火影猿飞日斩的威信日长，此时他已经完成了对木叶的初步整合，目前村子里形成了代理火影猿飞日斩总统全局，水户门炎、转寝小春负责后勤，志村团藏领内务情报，宇智波镜、秋道取督导战局的局面。
在千手一族无意冒头、准备隐退以及鼎力支持的前提下，二代火影的政治遗产，完全被他的弟子们给继承了下来。
当然了，这种高层变化、权力斗争、战略决策方面的事情，与返回木叶的羽生已经没有半毛钱关系了。在这次任务之中，对他个人而言比较有价值的事情是跟旗木朔茂建立了联系，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大家可以一起交流体术，共同练习、共同进步……某种意义上，旗木的能力是身为忍者最让人羡慕的那种能力。
至于其他方面，短时间内羽生绝不想再冒头干什么事情或者提供什么想法了，云隐之行已经让他尝到乱说话的后果……尽管因为他的建议，结盟任务之中木叶取得了丰硕的收获，但他本人却受到了很大的损失。
在别的忍村挂了号这种事情，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仔细想想，羽生来到木叶不过数日而已，然而他似乎全程参与了这仅仅数日内木叶内政外交方面的所有重大事件，对于一个新加入木叶、没什么实力的外来者来说，这种“存在感”有点太多余了。
羽生决定做缩头乌龟，老老实实跟三筱老师学本领不是很好吗？于是他开始了在木叶济养院的“安静生活”。
不过木叶适逢巨变，肯定有各种事件亟待解决、各种决策需要谋划，所以一直到了三天之后，羽生才再度见到了这位老师。
在三筱的那间办公室里，三筱重新介绍了一下她那边的情况，“之前因为宗族的事情，一直比较忙碌，没有顾得上你这边，不过现在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转向了窗外，“或许你已经察觉到了，我是那种不能战斗的忍者……更确切的说，我是没有办法进行战斗的。尽管在关于忍者、关于忍术方面，我的脑海里有着一般人难以想象的知识，但令人觉得讽刺的是，我并没有能将这些隐秘知识转化为直接战力的身体——从出生开始，我就是一个非常孱弱的人，孱弱到了那种根本无法支配忍术的地步。”
“有些先天性的缺陷，是任何后天手段都没有办法弥补的，我努力过，可最终只能得出医疗忍术并不是万能的这样的结论……当然，我并不是那种不能接受现实的人。”
三筱的语气很平静，但她说的其实是一件挺悲哀的事情……如果三筱是千手一族的重要人物的话，那么她天生就应该有着比其忍者更为优厚的条件，在千手的全力培养之下，正常情况下她理应成为优秀的忍者、甚至成为木叶的中流砥柱才对。
然而因为她虚弱的身体，这些“理所应当”就只存在于虚妄之中了。
所以，她才希望找一个能发挥那些知识隐含力量的弟子，用以替她在战场上活跃吗？
从羽生的脸上，三筱读懂到了他这样的想法，于是又摇着头说道，“你不用想太多，我会把我的知识教给你，却并不会附带什么条件，至于拥有了力量之后你会怎么做、想要成为什么样的忍者，那是只有你自己才能去决定的事情。”
羽生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这一点三筱能够确定，所以她并不强求什么。
可这种说法却让羽生疑惑了起来，正如他没搞明白当天二代火影为什么信任他这个陌生人一样，现在他也没有办法弄懂三筱为什么会对他采取这么放任的态度……如果羽生学习了很多忍术之后，将来有害于木叶呢，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好了，这个话题点到为止。”三筱对自己的情况的介绍在意犹未尽的情况下就戛然而止了，接着她又说回了羽生的教育问题，“总而言之，以我们的标准来说，你这个年纪才刚刚成为忍者有点偏晚了，从一个指导者的角度来说，我希望能弥补这些时间上的偏差。”
“弥补？”羽生能明白三筱说的“晚了”是什么意思，正常来说，忍者的培养和训练往往起步于六岁之前，但羽生这具身体的生理年纪已经超过十三岁了，这样的年纪早都已经从忍者学校毕业了，羽生可以说完美的错过了一个忍者打基础的最佳时机……只不过，三筱所说的弥补是怎么回事，这种事情还可以弥补吗？
在羽生疑惑的目光之中，三筱指了指放在她办公桌旁边的一个巨大的玻璃瓶子，透过它透明的外壁，可以看到那里面装满了龙眼大小的黑色药丸。瞬间，羽生就有些明白了，哦，原来标题里的药丸，是真正的药丸，要知道某种人的标题，可从来都是跟具体内容谷无关、欺诈的情况居多的。
“千手一族的秘药……秘药你知道吗？忍者成长的过程之中，是必定要辅以秘药的，不管是身体强度、查克拉增长还是其他拓展，都需要它。而在各个忍宗制作的秘药之中，千手一族的秘药是最珍贵最有效的那一种，长期以来森之千手能屹立不倒、冠绝忍界，其中这种秘药也发挥了应有的作用。”说道千手的时候，三筱故意低下头去，隐藏起了自己的表情。
“而现在我给你的是千手秘药的增量加料般，因此哪怕你起步迟了，它也肯定能催着你赶上来……你眼前的，这是一周的份。”
“三筱老师，你确定这些秘药只是一周的份？”羽生看着那个显得有点夸张的玻璃罐子，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罐子里的内容物，不是太少而是太多，省省的话当饭吃都够吃一周了。
不管千手的秘药有多好，但在羽生的观念之中，很难说这玩意没有毒副作用，吃多了药丸，可是真的要完的。
“当然，不过如果你觉得这东西口感好的话，是可以提前吃完的。”三筱笑着说道。
听她这么说，羽生抱着“万一这玩意挺好吃呢”的心思，将一颗秘药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而这东西刚一入口，他就感觉到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直冲自己的鼻腔、咽喉与脑门。
妙啊，真不愧是千手的秘药，一粘嘴唇它就让羽生的整个口腔都麻掉了。就这样，他还不得不伸出拇指称赞：
“真不愧是千手，这味道听起来就是高档，尝起来更是好看……嗯，小药丸，大师造啊！”

第二十四章 独一无二的能力（上）
忍术的等级代表着其修炼的难度，而难度往往又与术的威力挂钩，难度越高的忍术，就越具备威力和威胁性。但这并不是绝对的，尤其是对于水遁和火遁忍者来说更是如此，这两种遁术的威力与其说靠着修行等级来区分，不如说是靠着查克拉的输出量来区分的。
比较典型的例子是宇智波的豪火球之术，从级别上来说它只是一个C级忍术，可在不同的人用来，它的杀伤效果却能从糊你一脸热浪到把人烤成焦灰不一而足……无论如何，查克拉量成长性是一个忍者整体成长性的基础。
羽生的查克拉成长性或者好或者不好，这不是短时间内能看的出来的，到他三十岁，成为了一名成熟的忍者之后，究竟是什么样才会体现出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起码他不能与继承了仙人之体的千手和漩涡相提并论。
因此三筱给他带来的秘药，弥足珍贵。它毋庸置疑是很能帮到羽生的，不管是增强身体基础素质，还是不断的拓展他的查克拉持有量，都是如此。
先天体质无法改变，可正因为如此，后天的努力才至关重要……二代目火影为什么会那么死命的热衷于开发禁术，某种程度上还不是被他那天才的哥哥给逼得。
二代火影开发各种忍术，凡事喜欢搞阴谋诡计、讲策略，而相对的，初代在碰到各种问题的时候，根本不用这么麻烦——他直接把木遁、仙术往别人脸上怼就是了，甚至被怼的一方还得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最后称赞“怼得好”。
个人的勇力不能解决所以问题，但强到千手柱间那个份上，起码能够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了，所以初代火影才开创了风平海静、忍界各族大和谐的世界局势。那个人看似嘻嘻哈哈，难道他开创的制度就那么容易被整个忍界认同吗？不，认同制度的人，全都是被他揍过的人，到死都不认同他制度的人，后来真的被打死了。能有什么办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硬的骨头都给你敲折了。
初代与二代的差距，就是典型的天才与努力了一生的精英之间的区别。不过羽生并不奢望天才，他不是那块料，以精英为目标就足够他奋斗一生了……
血统，永远是谈及一个忍者上限的时候无法避免的问题。初代与二代甚至是一母同胞，可他们之间的差距又怎么解释？
总之，为了使自己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羽生开始了每天生吞药丸的痛苦生活，先吃一个疗程的秘药试试效果再说。
仅仅一周之后，羽生身上开始弥漫起一种珍贵草药复合在一起的古怪药香味的同时，他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上发生的巨大变化。
该怎么说？他整个人都充满了某种充盈的饱胀感，有些类似于新生的阻生智齿不断往前拱着臼齿、原本紧密的牙床被挤得满满当当，整个口腔都是牙的感觉。只不过现在羽生是“浑身长牙”，那种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这段时间以来，他每天不放几个水龙弹，浑身都不得劲。
感受到秘药给自己带来的变化之后，羽生确定了接下来药不能停的方针。除了秘药之外，羽生还在进行着查克拉控制方面的训练。关于垂直攀爬、水面移动等等方面的基础课程，他很快就完成了。
本身他的性格之中就有着缜密细致的一面，再加上成熟的心理年龄与年轻化充满活力的身体的话，只要训练得当，这种基础方面的课题对羽生来说没有半点问题。
再者，三筱会时不时的丢给羽生一些水遁忍术卷轴，在讲解了术的特点之后，放任他自己去练习，尽管她说的不多，且自己没办法施术，但就羽生的切身感受来说，三筱真的是一个优秀的指导者。
三筱给羽生的忍术卷轴不在少数，但她并不盲目。水遁&#183;水龙弹可以算作B级水遁忍术的难度天花板，以这个术为难度基准，三筱现在教给羽生的全都是B级以下难度的水遁或者其他忍术，因此他没有理由学不会。
查克拉控制、属性变化，以及忍术学习方面，三筱教得很好，可唯一她没有办法解决的是体术方面的训练。
体术某种意义上是靠身体经验、肌肉记忆的累积来提升的，它最佳的训练方法是实际对战，凭嘴巴讲体术，说出花来也没什么用，因此这方面三筱有些力不从心。
体术是忍者战斗力构成之中相当重要的一环，只会使用忍术而没有相应的身体能力的话，那绝不是忍者，而是“法师”……要知道“法师”在崇尚敏捷性与接近战的忍者战场上，是绝活不过一分钟。
如果羽生无法达到及格级别的体术水平的话，那将会是他的致命缺陷，老师无能为力的前提下，这方面只能靠他自己摸索努力……幸运的是，在先前的任务之中他认识了一个很好的陪练。
旗木朔茂，时年九岁零两个月，但靠着犀利的体术与独一无二的剑术，一般的中忍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碍于羽生的请求，两人的对抗训练几乎每天就会发生，而在每次战斗训练开始十多秒之后，旗木手里的查克拉短刀就会以各种角度指向羽生的咽喉。
在距离木叶济养院不远处的一处训练场上，画面再次定格在了羽生战败的那一刻。
旗木手里的查克拉短刀的刃尖明明停留在羽生的皮肤之外，但上面的寒意却无形中弥漫到了后者的四肢百骸。对战之中旗木的招式异常犀利，因此羽生的感觉无异于真正的生死搏杀，每天的对战，他感觉自己都会死上那么几十次……旗木的剑术与体术是完完全全的实战派，而以他的年纪，可不懂得什么叫做放水。
羽生跟旗木的训练最大限度的模拟了战场的感觉，这些天下来，他确实获益匪浅，不过相对来说，旗木却没什么收获，他只是本着弘扬国际主义精神的想法来做陪练的。
“羽生，你要结印啊结印，现在的你用体术跟我对抗根本不现实，所以为什么不用忍术？”这天的训练结束之后，旗木忍不住的埋怨着说道。
虽然羽生感觉自己有不少收益，但在旗木看来他却没什么进步。
“首先，就算我想结印，可在你进攻的时候也根本没什么结印的机会；其次，我的目的本来就在于体术训练，使用忍术的话有点背道而驰的感觉。”羽生这么回应道。
旗木朔茂如果觉得其他忍者在经过几次训练之后就能变得跟他一样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或许现在他还缺乏一些自我认知，没有搞明白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忍者。
“总之，今天就到这里为止了，还有……往后几天我也不能来这边了，今天我收到了新的任务要求。”
“任务吗？”羽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没有去询问旗木的具体任务是什么，因为但凡忍者的任务，都有不同程度的保密要求。不过从旗木这样年纪的忍者又要出任务之中可以看出木叶依然面临着战力不足的问题，或许用不了多久，羽生这样的忍者也要去执行任务了。
“对我的战斗方面，你有什么建议吗？”离开之前，旗木对着羽生问道。
“战斗方面……没有，你比我更有经验，不过如果是人生相谈的话，我倒是能说点什么……”说着羽生单手按在了旗木的肩膀上，有些故弄玄虚地说道，“以后你可以生个叫做顺顺东的儿子，还有，没事别老自杀就可以了……要知道，人自杀，就会死的。”
羽生并不觉得旗木接下来的任务会遭遇什么危险，于是这么开着旗木本人既不明白，也不觉得好笑的玩笑。
只是羽生不知道的是，不管是他的废话，还是先前的战斗训练，全都被某个人听到了耳中、看在了眼里。

第二十五章 独一无二的能力（中）
旗木朔茂离开了那个训练场之后，羽生依然待在了那里。他一边恢复气力与查克拉，一边暗自总结着从今天的训练之中得到的经验教训。
同时，他的双手还在下意识的反复做着结印练习。
双手是一个忍者最为重要的“武器”，结印练习虽然并不是那种刻意进行的课程，但它是需要随时随地进行和强化的，尤其对新手来说，片刻都不得松懈。羽生结印的速度与熟练度虽然离顶尖忍者有着不小的差距，但考虑到他的成为忍者的时间点和至今为止的练习时长，他的结印速度也就可以得到一个“很快”的评价了。
相对而言的“很快”。
而正因为结印是忍者施术的基础，所以精简忍术所需的印的个数，以及更近一步的使用无印忍术，一直是所有忍者梦寐以求的事情。施术的时候少一个印，忍者的进攻就能更快一分，这种微不足道的时间差异，很大程度上就能够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走向。
只不过不管是精简高端忍术的结印数量还是开发无印忍术都是异常困难的事情，所以它们只存在于一般忍者的想象之中。
“哦，全都是水遁忍术的印啊。”
正当羽生将一个又一个指尖动作按照既定的顺序编织在一起的时候，一个声音却突兀的在他耳边响起。
“啊？”因为事先并没有察觉到有人接近自己，所以在听到声音之后羽生的第一反应是无比警惕的，可当他随之想起了这个听起来稍有耳熟的声音究竟是属于谁之后，警惕之心又瞬间舒缓了下来。
“三代目火影。”羽生迅速的站了起来，并且恭敬的垂下了自己的双手。
出现在他身后的人，正是猿飞日斩。
“这些忍术都是三筱这些天以来教给你的？”猿飞日斩将手上负在身后，这么开口问道。
“是的，火影大人。”羽生答道，他心说这种时候身为代理火影的猿飞日斩不应该异常忙碌吗，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是单独一个人出现的？
只是火影大人并没有解决羽生心理的疑惑，而是继续说道，“刚刚你的练习我都看到眼里了，作为一个刚刚成为忍者的人，你的进步速度很不一般，在遁术方面，你确实很有才能。”
羽生刚想对这种称赞表达一下谦虚，却听猿飞继续这么说道，“不过我在你这种年纪的时候，已经能够熟练的使用五种遁术了。”
“……呵……呵呵，真不愧是三代目。”羽生想要强自表示一种敬意，但终究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这货是来夸人的，还是来炫耀自己的？
而且他刚刚说的是什么？原来自己在和旗木训练的时候，三代就一直待在旁边？所以这种没事在村子里走两步，喜欢偷窥的老头习性，在三代这么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养成了吗……羽生的心里，不禁浮现出了这种不敬的想法。
不过，按照羽生的了解，三代火影能使用的忍术数量是冠绝忍界的，甚至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包括初代和二代这种忍者在内，在能使用忍术的数量方面也不能与三代相提并论。
所以猿飞说他十多岁就能使用五种遁术，羽生肯定是没有半分怀疑的。
除去记忆中的那些佐证之外，首先，猿飞日斩是猿飞一族的正统血脉后裔，他有一个很牛逼的老爹，而这位老爹就是一个能使用五属性查克拉忍术的奇才；其次，作为木叶隐村成立之后成长起来的第一代人，猿飞是初代火影与二代火影共同培养出来的弟子，很早之前他就肩负着村子的期待而被精心培养了。
但该怎么说？此时羽生在想的却是……让年轻人掌握国家权力还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哪怕是猿飞日斩这样的人，也会表现出活泼乃至显得有些轻佻的一面。
此时的三代火影，年龄不过只有二十四岁而已。
幸运的是，村子里还有漩涡水户这样的长者存在。
“咳，”很快，猿飞日斩也意识到了这种自夸并不符合他代理火影的身份，于是又接着说道，“你测定过自己的查克拉属性了吗？”
“没有，三筱老师告诉我，现在专注于水遁的练习就可以了。”羽生说道，尽管想要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可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话虽如此，可到了中忍级别之后，几乎每个忍者都需要掌握两种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正常来说，你这样的年纪也该离中忍不远了，所以早点接触一下其他性质变化也不是什么坏事……”说着，三代火影将一种查克拉试纸递给了羽生，“先看一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天然的可能性。”
羽生还是没有明白三代火影想要干什么，他依言接过那张纸来，然后按照要求将自己最原始的、未做属性变化的查克拉传导到了那纸张之上。
那试纸的表面，随之发生了变化。
“先焦后湿，说明火属性才是你最先天的查克拉性质变化方向，你先掌握的水遁，或许真的只是源自外部刺激而已了。”看到试纸变化的结果之后，三代火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火遁？”
如果自己的“根本”是火属性的话，那先开始学习火遁要好过水遁吗？三代火影的说法，让羽生一时犹疑了起来。
“你不用太过在意，这只能说明如果你在正常情况下做查克拉性质变化方面的修行的话，最先取得成功的大概率会是火属性而已，之后学习火遁忍术也会更容易一些，可既然现在你水遁的修行也十分顺畅的话，那就没什么必要患得患失了，不过……作为前一段时间帮了村子一个大忙的谢礼，我倒是可以教你一个火遁忍术。”三代火影这么说道。
看来他并没有忘记羽生在此前云隐之行之中立下的功劳。
“怎么样，想学吗？”
羽生没有做正面回答，他只是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三代目火影……所谓忍者，都是这么一副鸟样子，嘴上说着贪多嚼不烂，心里想的却是我全都要。
“你已经学过水遁&#183;水龙弹了，那我就教你一个同级别的火遁忍术……火龙炎弹吧。希望你能跟学习水遁一样顺利的学会这个术。”三代火影说道。
不管是之前的旗木朔茂也好，现在的猿飞日斩也好，都喜欢把话说的这么简单。“天才”总有这样的毛病，他们认为自己很简单就能学会的东西，其他人也很快就能学会，可是试问连火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都没有学过的人，怎么可能直接学会火遁忍术？
难道要学习二代火影的先进经验，先用火遁在羽生身上开个洞吗？

第二十六章 独一无二的能力（下）
火遁&#183;火龙炎弹，B级高等火遁忍术，三代火影在给羽生展示了这个忍术的强大威力，并且就术、印及它发动时的查克拉流动方式做出了解释之后，接着很潇洒的转身离去了。
而在见识到了新的忍术之后，水遁忍者羽生雨，当即决定要向水火复合型忍者转型。
他按照三代火影教的那样集中查克拉、结印、施术，然后……
失败。
好吧，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要想使用火遁忍术的话，必须首先在体内制造足够量的火属性查克拉才行，没有这种前提，光指望结印就学会火遁吗，能成功才有鬼了。
尝试了几次，徒劳无功之后，羽生终于明白了自己必须从基础做起了。他将那张查克拉试纸捏在手中，脑海里不断的浮现热、火焰与爆发这样的印象，然后将查克拉不断的涌向自己的指尖。
他在试着将查克拉向着火属性的方向转变，可直到自己亲身去做了，才发现查克拉性质转变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一开始仅仅是因为对于新的遁术的期待与好奇在努力尝试，可接着羽生就完全跟这个事情给杠上了……就像玩电子游戏一样，有的人在卡关了之后会果断的放弃，或者再也不玩了，或者下次再尝试；但有的人却非要过这一关才行，不然的话就绝不停下，因为不成功的话他们是绝睡不着的。
一次次地尝试与失败，羽生钻进了牛角尖中……急于求成明明是一种要不得的心态，但此时深陷其中的人却往往并不自知。
从这种角度上来说，三代火影并不是来帮助他修行的，而是干扰他修行的。
时间渐渐推移到了晚上，可羽生的修行却没有停止下来。他连嗑了几颗秘药，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的查克拉持续的恢复了起来。
嗯，要是不成功的话，他就不打算返回自己的住所了……今夜他会一直呆在这里。
不过，付出总有回报，生硬的付出也会得到勉强的回报，到了凌晨时分，羽生的指尖终于燃烧了起来。
微弱的火苗，在夜色之中分外的显眼。
……
第二天一早，得知羽生彻夜未归的三筱，匆匆地赶到了那个训练场，然后，她看到了正在躺尸的羽生。
冷冷清清的早晨，在空旷的场地上，一个满身狼狈少年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这场景怎么看都有点不妙了。
“羽生，你没事吧？”见此情景，三筱快速的走了过去，然后蹲在了他的身边。再接着，她听到了微微地鼾声。
听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羽生很快清醒了过来。当他睁开眼睛，看到了脸上带着忧色的三筱之后，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三筱老师，出大问题了，不……虽然我没什么问题，但我出大问题了。”
“……”
三筱无语，这有点太语无伦次了吧，“我知道，猿飞乱教了你其他的术吧，我已经严厉警告过他了，今后他绝不敢再做这样的事情。”
任何一名老师，都不喜欢那种乱教自己学生有的没的知识的家伙存在，哪怕对方是火影也不例外。
“三代火影是教给了我一个火遁忍术，但尽管我的问题是由那个术引起的，但问题本身并不在于忍术……不太好说明，我还是直接展示给你看吧。”羽生身上发生的事情不太好用言语说明，所以他决定将它更形象的展示出来。
“丑-申-卯-子-亥-酉，这是水龙弹的印。”
“未-午-巳-辰-子-丑-寅，这是昨天火影教给我的火遁&#183;火龙炎弹的印。”
羽生只是在结印，并没有调动查克拉，但他接下来则要开始施术了。
“未-午-巳-辰-子（火遁印）-丑（火遁印、水遁印）-申-卯-子-亥-酉（水遁印）-寅（火遁印）。”
随着这个印的完成，丰沛的水汽与爆烈的气浪，在羽生身体的两侧同时汇集起来，水遁的涡浪与火遁的气旋猝集，而后瞬发。
水遁&#183;水龙弹、火遁&#183;火龙炎弹，被他同时释放了出来。
属性背离的两种忍术，击向了十多米外的半空，而后相撞在了一起，蒸腾的雾气瞬间将整个训练场遮罩了起了来。
“这是……什么？”三筱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违背常识的一幕。
“应该……是个挺严重的问题吧？”羽生说道。
事情远不只是他同时释放了两种忍术那么简单，其一，他将火遁水遁的印糅杂在了一起，并且将其中的一个印做共通的印来使用了，即水龙弹与火龙弹中都用到的“丑”印，因此原本需要十三个印的两忍术，他用十二个印就释放了出来。
更重要的问题点在于，他同时使用了两种属性的查克拉忍术……
在不使用分身分配查克拉的前提下，一个忍者不管一共能做到多少种属性变化，可他同时只能做一种属性变化、释放一种遁术。就算是组合忍术，也是释放完了一种术之后，再释放另外一种忍术的。
另一种情况，以羽生为例，如果他使用了水分身之术，然后使用水分身释放了火遁的话，同样也不能超出这种理论……因为分身释放遁术的具体的过程是这样的：本体先转化水属性查克拉，释放水遁制造出水分身，而后这个水分身就具备了人体的属性、成为了容器，接着本体会将自己的一部分无属性查克拉分配到水分身身上，最后分身会使用分配过来的查克拉，将其转化成火属性，最终释放火遁。
而同时在体内生成制造复数性质的查克拉，这不是做不到，但那岂不就是……
“血继限界吗？”三筱当即做出了这种猜测，然后立刻否定，“不对，如果是血继限界的话，刚刚被放出的就不会是火遁与水遁，而是沸遁了。”
水遁与火遁，在查克拉本质的剧烈性上以及施术之后的杀伤性上，都比不上沸遁，但羽生现在干的事情，某种意义上比沸遁还要稀有、不可思议的多。
先不说，水属性查克拉与火属性查克拉能同时生成，退一步，如果不计较同时的问题的话，为什么水属性查克拉与火属性查克拉在同时生成的时候没有融合为沸遁？
水属性→水遁，火属性→火遁，水属性+火属性→沸遁，火遁+水遁≠沸遁，两属性查克拉没有在体内融合的话，在他释放水遁与火遁之后，当然也就不会出现沸遁了。
“你的这种结印方式，也能用在同属性的遁术上吗？”暂不去计较查克拉属性变化上的问题，三筱又这么问道。
“嗯，事实上因为同属性忍术里通用的印更多，所以它会更便利一些。”羽生说道，在偶然发现自己身上存在着这种现象之后，昨晚他已经做过这种尝试了。
他的这种结印方式让人难以理解，举例来说，如果有三个忍术的印分别是辰巳午、巳午未、午未申的话，释放这三个忍术当然需要九个印，可按照羽生的做法的话，只需要“辰巳午未申”五个印就可以了。
这样，他结印的效率几乎比正常情绪高了一倍，而这种效率是能直接转化为战斗力的。
“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三筱喃喃自问，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羽生能做到这种事情。
这有点超出忍者的常识。
而面对她的这个问题，羽生给出了一个从其他地方学来的，没有任何意义、听起来十分欠揍，但却能用来堵住其他人嘴的回答：
“谁知道呢，我练着练着就会了。”
羽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做到这样的事情，但他知道，就像是初代目的木遁，二代目的飞雷神，宇智波的写轮眼，旗木的剑术一样，他找到了自己身为一个忍者的……
立足点。

第二十七章 三中之二余一
因为自己身上发生的又是那种没有任何参考的“唯一性”问题，因此羽生只能把事情发生的原因往“玄学”的方向上猜测。
以排列的方式将不同的忍术印结合在一起，并且能达到重复使用其中的共通印的结果，这种事情之前绝不会有其他忍者尝试过，甚至之后也不会有……羽生能发现自己可以做到这种事情，也仅仅是出于偶然而已。
首先，经过了一夜钻牛角尖般的修行之后，在天亮之前羽生居然真的把火龙炎弹给用了出来，而后在激动之下，他不禁想起了貌似三代目曾经使用过“土火龙炎弹”这样的组合忍术，记忆中那个组合忍术是土龙弹+火龙炎弹的结合，以此为参照，羽生就想看看把水龙弹与火龙弹结合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不过在他准备这么做的时候，已经相当疲惫了，结果结印的时候有些脑子抽筋、手上毛躁，于是……从结果上来说，组合忍术并没有组合在一起，但它们被同时使用了出来。
这已经远不只是“柳暗花明”了。
尽管羽生成为忍者的时间并不长，但得益于老师的教授，他的基础知识十分的扎实，于是过了那么一会之后，他搞清楚了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之后，他就开始尝试使用这种结印方式释放不同的水遁忍术，接着，他又成功了。
“印”是链接在忍术这种“结果”以及查克拉这种“能量”之间的桥梁，某种意义上它是精神控制的具现化肢体表象、是一种“信号”，羽生能够对这种信号做更深层次的处理，这只能往精神力量的强大方面去猜测。
在忍界的世界观中，科学的说法是“精神力量”强大，而玄学的表述则是“灵魂力量”强大。
毕竟羽生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降临到这个世界的，鸠占鹊巢得到了新的身体之后，他身上并没有“不尸转生”那种类似的精神削弱现象发生，甚至事情刚好相反，如果正常情况下一个人降生的时候精神能力为1的话，那羽生很有可能就是2着降生下来的。
因此他的精神力基数就是正常情况下的两倍，而当这个两倍因为不断的修行而乘以增长的系数之后，它就跟一般忍者有了更为明显甚至是不可衡量的差距了。
所以，思来想去之后，羽生只能得到这样的感叹：
“真是大自然的奇迹啊……”
另一方面，至于他能够同时制造使用不同属性查克拉、却又非是血继限界的问题，这就真的不好说了。
羽生默默地将自己的手捂住了一边的肩膀，可能就是他身上发生的这唯一一件无法预料的事情，就是导致这个问题的诱因……现在，起码他已经能确定，之前自己身上发生的查克拉侵蚀现象，起因绝不单单是二代目火影的忍术那么简单了。
他身上发生的种种会不会危害到自己还不好说，但好处确实是显而易见的……他的战斗方式会变得超出常规难以想象起来，而他的战斗能力也会得到急剧的提升。
不过也正因为这种快速高效的忍术释放方式，查克拉的量就成为了限制羽生战斗力的最主要因素。
这是自然的，毕竟每个DPS都面临着蓝量方面的困扰。
崭新的战斗方式带来的变化可以想象的到，但他是否能够真的取得预想的效果，还需要实际看一看才能得出结论。
于是，意识到了羽生变化的三筱老师，知道原因一时片刻无法搞清楚的前提下，马上变得关注实际问题了起来……为了验证羽生的战斗效果，她很快就给他安排了一组陪练。
此时，陪练正在赶来的路上……
“喂，你们说这次是什么任务来的？”
“刚刚你没听到吗，接下来我们要去参与的，不是任务而是实战训练。”
“实战训练？为什么特意找上我们，而且实战训练的话我们已经做的够多的了，不管是跟老师进行的，还是相互之间进行的，不过……实战训练也不错了，总比执行那些在村子里巡逻或者陪着老师检查什么木叶重要场所的任务要好得多，那些事情与其说是任务，还不如说是小孩子的过家家，还不是那些可恶的分配任务的忍者看不起我们的年纪？早晚有一天，我会让那家伙刮目相看。”最先开口的人又这么说道。
枯燥的任务对任何忍者都没有吸引力，但又是他们不得不去执行的，然而，如果把这些任务看做是过家家的话，那就是思想出了问题了。
“要是让老师听到你这种挑三拣四的话，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受罚的时候可不要连累到我们，我个人还是挺期待这次训练的……据说对方在不久前的出使云隐任务之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想必不会是一般人的。”另一个人又说道，可他话语中体现出来的东西，绝不是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应该知道的……木叶的云隐之行，不管是成员、目的与最终达成的结果，都应该是保密程度很高的情报才对，然而它却被轻而易举的说出来了。
“对手只有一个？三对一？还不是在看不起我们。”
一人冷淡理智，一人吵吵闹闹抱怨不停，于是他们之间的“交流”终于引起了一直沉默着的第三人的反应：“自来也，你废话太多了，我告诉你，这次的训练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竭尽全力，你要是敢搞什么乱七八糟的……总之，唯独这一次是必须要赢的，你要是表现好的话，我就把之前没收的你的所有书都还给你。”
“真的？你不会骗我吧。”因为这句话，自来也瞬间就对这次的实战训练充满了动力……是的，他真的就是自来也。
这里是纲手、自来也和大蛇丸的三人组。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我会骗你吗？”
答案是“是的”，她真的会骗人……自来也的书除了被烧掉之外还有其他结局吗，难不成还要把它们收藏起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
“大蛇丸，还有你也一样。”接着，纲手又对着大蛇丸这么叮嘱道。
现在的自来也，指望他不拖后腿就谢天谢地了，但大蛇丸却不一样，他是有“战斗力”的。
大蛇丸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他能明白纲手此时的好胜心是怎么来的……这与对手无关，只与下达训练任务的人有关。

第二十八章 拷贝无用论
“三筱大人，这样的实战训练，真的有必要让我来盯着吗？”宇智波镜看着眼前训练场上分两列两旁站立着的即将开始“对战”的双方，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对着三筱这么抱怨着说道。
以他的性格来说，这种话是极不容易说出口的，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木叶的西线总指挥官，为了应对砂隐的强硬攻势，他即将奔赴前线，然而在这种异常忙碌的时候，他却被三筱抓了壮丁，让他来帮忙盯这么一场下忍级别的实战训练。
这有点太不拿豆包当干粮了吧？
下忍之间的战斗，因为彼此把握不好尺度，确实容易出现误伤的情况，但随便找个中忍来防止意外就可以了，怎么想都不应该找上宇智波镜这种大忙人才对。
可既然三筱找上了他，这件事就不容推脱和拒绝，只不过……难免抱怨就是了。
三筱看了宇智波一眼，全然没有给对方添了麻烦的自觉，也不理会他的抱怨，只是这么说道，“听说你马上就要去川之国了？前线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战斗也会异常凶险……这次把你找过来可不只是做裁判的，也是为了让你增加一些见识。忍者之间的战斗波诡云谲，而你跟所有的宇智波一样，都有一些过度信任自己的眼睛了。”
这话说的如此淡定，就像刚刚她压根没有为羽生的表现而感到惊讶一样。
川之国是夹在火之国与风之国之间的国家，在宇智波镜前往那里之前，三筱特意把他找过来，为的就是让写轮眼见识一下这种无法理解的状况。
“……”宇智波镜却不知道三筱何来这种说法，他且把视线转向了训练场之中，心里想的是让眼前这场训练快一点结束，他好回去忙自己的事情。
作为实战训练双方之一的羽生，相比于宇智波镜的到来，则是更为眼前的对手而吃惊……之前他可从未想过自己的对战对象会是这三个人。
自来也、大蛇丸、纲手，作为后来大名鼎鼎的木叶三忍，羽生不需要任何介绍也能认出他们的身份，而且远比之前认出旗木朔茂要容易的多。
然而面对这三人，此时羽生并没有感到慎重或者荣耀，而是……哭笑不得。
是的，后来的三忍确实是实力超一流的忍者，然而眼前的这三位……未免太小只了点。
殴打小朋友，能算什么实战训练？
此时而言，自来也三个人才刚刚从忍者学校毕业而已，而且他们的毕业年纪可不像是后来那样，甚至刚好相当于后来忍者学校的入学年纪……也就是说，三人此时的年纪肯定不超过七岁。
纲手三岁就已经继承了祖父的赌瘾，自来也早就喜欢去风俗街巡逻，大蛇丸也刚刚成为新孤、开始走向极端，从这些性格特征上已经可以看的到后来的影子了，然而问题在于他们真是太过年轻了。
甚至看起来有点萌。
其实他们的年龄不用大太多，就算仅仅像旗木朔茂一样，羽生也不会有现在的这种想法……跟“三忍”不同的是，此时的“白牙”已经是从战场的生死战斗中走出来的忍者了。
三忍之中最强的一位，此时是最弱的一位。大蛇丸自我而极端，纲手缺乏心毅近乎怯懦，或者悲哀或者幸运，只有自来也自始至终贯彻着他受到的教育，是彻底而典型、所有人都希望他能成为的那种“木叶忍者”，然而……他现在只是个逗比。
羽生将视线转向了三筱，意思是再次确认一下，战斗试验的对手真的要这几个小朋友来？万一让他们受伤就不太好了。这并不是羽生自信或者是在自夸，只不过那种新摸索出来的战斗方式，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攻击的威力。
三筱点了点头，意思是说就他们没跑了。
“各位（小白鼠们），接下来我要火力全开了……战斗大概会在一瞬间结束掉。”没奈何，羽生转过头来对着那三人说道。
此时双方站立的位置相距在20米左右，正常情况下，这是除暗杀之外的忍者遭遇战双方开始准备攻击的一般距离。
当然了，眼下的不过只是训练而已，并不是真正的实战，否则的话羽生肯定不会采用接下来的攻击方式……在真正的战场上，那等做法与自杀无异。
“听到了吗，他说火力全开，说不定是个火遁忍者。”自来也分析着从羽生的话语之中得来的情报。
这话让大蛇丸默默地往一旁闪了一步，一副生怕自己智商被拉低的样子。
双方没什么多余的交流，羽生活动了一下两手手指，等待着训练开始的命令。
“听好了，双方做好准备……”
很快的，场外传来了宇智波镜的声音。
“开始！”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自来也三人瞬间一改先前那一副或是轻松或是懒散的样子，他们以极高的速度由左右中三路三向对着羽生直冲过来。
大蛇丸居中，自来也在左，纲手最右，无论是速度还是协同性，很难让人相信他们是刚刚从忍者学校走出来的孩子……三代火影与这三人，果然是要用名师高足来形容的。
羽生则在听到开始指令之后，迅速的往后撤去。尽管对方的年纪比他小得多，但在战斗开始之后，他绝没有半分大意。以一敌三，他是肯定不可能陷入缠斗之中的，否则的话他立刻就会陷入压倒性的不利之中。
不说别的，对方如果以大蛇丸和自来也缠住他，然后让纲手敲上一拳呢？鬼知道她现在的腕力有多强。
所以接近战是最不可取的。
羽生的双脚在后退，两手却在进攻，未曾等对方三人接近多少，他手中的印已经完成了。
“散开，是水龙弹！”
当看到了澎湃的激流龙卷向着自己这边肆意冲击过来的时候，大蛇丸立刻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只要脑袋正常，就绝不会有人会试图正面接下这等忍术的正面冲撞。
水龙弹的直接目标是中路冲过来的大蛇丸，他当即闪向了右侧的纲手，而后水龙弹就击打在了他刚刚的位置上。
对方的阵型被切割开来，伴随着巨大的响声与剧烈的颤抖，撞击到地面上的水龙弹失去了它的形态，无数的水流向着四面逸散开来。
躲过了这次攻击，正当三人准备调整姿态再次冲锋的时候，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从水龙弹的水流之中，羽生的三个分身冲了出来。
水遁&#183;水分身之术，这谁都知道的术，然而……为什么水分身能藏在水龙弹里？
印呢，印是什么时候结的？
三人根本来不及思考细节，只能促疾的抵挡着突如其来的袭杀。
苦无撞击在一起的清脆声响不断传来，同时爆散的水流化作漫天的雾气，训练场上的一切遮掩了起来，自来也三人之中的视野联系，就这样切断了。
“是雾隐之术？”
“不对，是火遁！”
当热浪袭来的时候，他们才明白了过来，场地上的雾气是被火遁蒸腾起来的水遁。
紧张战斗之中的自来也三人姑且不论，此时在一旁观战的宇智波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兀自张开，死死地盯着羽生结印的双手，然而以洞察力和复制拷贝闻名的写轮眼，却根本看不懂羽生手上乱七八糟的究竟是什么。
“这玩的……是什么东西？”他不禁低声问道。
如果羽生能听到他的问题的话，肯定会说这样回答——这种在不断压缩出来的最极限时间内，将自身的所有武备统统打出去的战术，叫做饱和忍术攻击。

第二十九章 贯彻到底
被大范围忍术所攻击的对象，哪怕能够避免第一波次的直接冲击，但二段伤害或者说术的后续影响却总也是避免不掉的……除非能以空间忍术从这样的战场之中转移出去。
训练场在羽生的水遁之后已经形成了一片水域，在这种环境之中他的能力能够更好的发挥出来……尽管他已经能够使用火遁了，可那毕竟只是一个术而已，目前羽生掌握的忍术里，绝大多数还是水遁。
加上火遁的炙烤造成的雾气的话，等于在这片水域里自来也、大蛇丸和纲手的三人小队被隔绝开来。
想要以顺畅的配合来发动攻击，几乎是不可……羽生刚想到这里，就被生生打脸了。
不要忘了，他交战的对手尽管很年轻，可却是那种最有天赋的忍者，而且……能使用范围忍术的，绝不只有羽生一个人。
一声利刃划过空气的尖啸声先是传来，再接着，蜂然成群。
羽生抬头仰望，只见遮蔽天空的手里剑向着他所在的位置袭来……是猿飞日斩的忍法&#183;手里剑影分身之术，万恶的三代目，居然把这种A级超高难度的忍术教给了那种小孩子，他就不担心对方学不会吗？
好吧，至少大蛇丸肯定是能学得会的。
为了避免被射成马蜂窝，踩在水面上的羽生迅速的往更后面的位置闪去，很快的，他就退出了雾气最浓郁的范围，周围的能见度随之提了起来。
他的躲闪非常及时，只是在立足未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脚下的水流被扰动了起来，而后就见一双手从水面半米下的地面之中突然伸出！
土遁&#183;心中斩首术。
对方出手的位置很精准，理论上来说刚好能够钳住羽生的双脚，然而，施术的人似乎忘记了，此时地面上还铺着一层水面，尽管他伸长自己的短胳膊的话也能跨过这极短的距离，可是，就这么一瞬间，就已经让这个术失去了突发性。
羽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自来也的攻击之后，再次轻轻向后跃起进行闪避，然而就在这时候，对方的连击来了。
眼前的雾气被猛烈的扰动了起来，一个身影如同飞燕一样贴着水面向他这边飞掠了过来。
原来自来也只是佯攻？有人（纲手）把他的同伴（大蛇丸）当做飞行道具投掷了过来。
已经滞空的羽生，此时似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击落了。
然而，只是表象看起来这样而已，因为哪怕在这么猝不及防的情况之下，羽生的双手依然合拢在一起，就见他手势一转，另一个印已经完成。
地面上的水势向着羽生的落点汇集，接着以此为中心点，就如同巨大的泉眼一样，更为大量的水势喷薄而出……如果先前的水龙弹是凶猛而快速的刺拳的话，那现在这个术就是挥动的巨锤，看似缓慢，却势不可挡。
水遁&#183;爆水冲波，羽生完成了最后一个术。
水冲波（B），爆水冲波（B）和大爆水冲波（A），是同一个术的三种威力层面，凭羽生的查克拉量，大爆水冲波不用去想，爆水冲波再加上先前的那几个术就已经抽空了他的查克拉。
甚至说，仅爆水冲波这一个忍术，就消耗了他七成以上的查克拉。客观来说，除非是军团作战，否则在单人对战甚至小规模团体作战之中，这种忍术真的没什么必要。
猛烈而沉重的水势压了上去，把自己埋在土里的自来也就不用说了，水压之下他想要成功脱身已经不可能了，这货等于自己给自己刨了个坑，然后把自己埋了。
大蛇丸则是比自来也好的有限，飞驰过来的他一头撞在了如同城墙般的水浪上。随后稍远一些的纲手也被卷了进来。
羽生最后一个忍术让三人组陷入了绝境，但已经耗尽了查克拉的他还有补刀的能力么？
答案是有的。
先前他的三个水分身，对三位对手只是稍作缠斗、沾之即退，没入了水域之中，而现在他们以一种异常高的速度在水中移动着，将被爆水冲波卷入的纲手与大蛇丸拖入了更深的水底。
二代火影不只是最强的水遁忍者，同时也被称作是最神速的忍者，这个男人一生都对速度情有独钟，除了飞雷神之外，他还有着能使自己在水流之中高速移动的忍术“水遁&#183;波乘击”。
羽生勉勉强强的站在了水面上，训练场上喧哗的水流声，慢慢的归于平静，最终这一片水湾只剩下他身上的水滴滴落下来的微不可察的响声，就像是它滴在水面上泛起的一闪而逝的小小涟漪一样……
战斗训练结束了。
羽生的分身将已经缺氧窒息的三人组从水下拖了出来。这只是战斗训练而已，总不至于放任他们淹死在水下。
“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厉害？”另一旁，三筱对着从头到尾一直观战的宇智波镜问道。
在三筱声音的提醒下，宇智波镜这才回过神来，他神情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但说话的语气却并不平静，“他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他就是那种很特别的……把不同的术和印组合在一起，他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可能做得到？”
宇智波镜能大致明白羽生做了什么，可就算这一切都是在写轮眼之下发生的，他也无法看出羽生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羽生使用的每个术，宇智波镜都能认得出来，但是将印排列组合的结成方式真的让人麻瓜。宇智波镜试想了一下，如果自己在战场上碰到了这样的对手，然后自己尝试拷贝对方的术的话……除了让自己看起来很是脑瘫痴呆之外，并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就在宇智波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之中的时候，羽生已经带着失去意识的三人组来到了这边。
“那什么，三筱老师，我好像干的有点过火了。”羽生有点尴尬地说道，他果然是不该欺负小朋友的，尽管在战斗中这些小朋友有那么一瞬是能赢过他的。
此时自来也等人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惨，哪怕是纲手这样的美人……错了，应该说哪怕是纲手这样的萝莉，翻白眼吐白沫的样子也不值得欣赏。
“没关系，把他们叫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现在的结果了，让他们吃点苦头，是对他们有好处的。”三筱似乎有意让自来也他们遭遇点挫折，以避免他们一直自视甚高，她接过纲手抱在怀里，稍稍检查了一下之后又接着说道，“你的战术在实战中的效果毋庸置疑，它会让初见的人无法承受……这样的话，你接下来的修行方向也就确定了下来，第一，是查克拉量问题，它必须足够支撑你的战斗；第二，非但是火遁，你必须尽快掌握第三种查克拉性质变化。”
仅仅是两种遁术混合的话，根本不足以充分发挥羽生的特质，要想让敌人真正的措手不及，他至少也得掌握三种遁术。
三筱的意思，翻译过来很是简单，那就是……
既然追求刺激，就要贯彻到底。

第三十章 战场、小队与平静的生活
三忍之所以会被称作三忍，是因为在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年轻的他们战平了如日中天的雨隐山椒鱼半藏，经由后者称赞出口，而后不胫而走、名扬忍界，而羽生既然胜过了三忍也就等于胜过了半藏，于是他已经是影级强者了……好吧，这种带逻辑不提也罢。
不管怎么说，能赢下战斗终究是一件好事，这证明了羽生的一波流战法是有效的，只不过在这件事情之后，他要学的东西、他的训练量都很明显的翻倍了。
这种变化羽生并不觉得难以接受，因为训练越多，实力也会得到相应的增长……忍者终究是需要上战场的，而且以目前的忍界形势，并不会留给羽生太多的时间。
“木叶隐村自从结成以来已经过了十七年，到了现在，不管是最早来到木叶的人还是新生的一代，此时在心中已经渐渐地有了木叶人的概念，各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件好事，这代表着初代火影创立的制度的成功。可同样的，这也意味着这个村子失去了最初建立时候的那种兼容包并的开放性。有了木叶人的概念，也就意味着村子有了排外性和排他性……”
“像你这样突然进入村子的外来者，哪怕包含我的支持和信任等因素在内，你想要在村子里立足和安定下来的话，选择的手段、证明自己的方式只有一种……羽生，你能明白吗？”
这样的事情，其实没必要跟羽生解释太多，然而三筱还是希望他能尽量的理解这一切。
如果羽生仅仅是一个一般人的话，在带回二代火影的消息之后，他当然就能够得到在村子里生活的权限了，然而问题在于，他成为了一名忍者。
因此他是要走向战场、参加战争的。
“我明白的，老师。”羽生当然能明白这样的事情，就算他是土生土长的木叶忍者，其实摆在面前的选择也不会多……尽管木叶忍者或许有留在后方的医疗忍者这类的选择，但绝大部分人也是要走向忍者的。
不管是木叶还是在其他的村子，只有忍者才有话语权，而一个忍者获得话语权和地位的方式，就是作战……这不是说羽生有着多大野心的问题，而是身为一个忍者，想生活的话就意味着必须战斗，甚至说战斗就是忍者的生活。
三筱话语里的歉意，完全没有必要，羽生绝不会排斥、也没有办法去排斥前往战场这种事情。不过三筱既然已经这么说了的话，那就意味着羽生很快就要前往战场了，这是忍者的义务，是任何都没法阻止的。
“但是，三筱老师，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提一点小小的要求……如果我被编入到普通小队的话，我希望能够拿到指挥权。”随后，羽生又这么说道。
不管前线的忍者部队数量有多少，小队永远是指挥层级构成的基本单位，要是编入到精英上任带领的队伍的话姑且不论，而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羽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小队长。
与其在陌生人的命令下送命，他当然会更信任自己的一些……尽管他只是一个战场新丁。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的帮你争取的。”想了想之后，三筱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充分理解了羽生的意思，甚至他压根就不想被补充进别的队伍，为的是起码能在战术层面上自己决定自己的行动。
羽生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毕竟一个下忍正常来说是没有成为小队长的资格的，然而这种时候他只能相信三筱。在木叶，三筱也是他唯一愿意去信任的人。
其实在这样残酷的忍界大战之中，尽管各个村子都有规定起码是中忍才有担当小队长的资格，然而事实上因为战损的问题，下忍担当队长的事情屡见不鲜，羽生的问题不是在于他是个下忍，甚至不在于他的年龄，而是在于他没有任何战场经验。
两人的这次对话发生在战斗训练结束之后的三个月，这样一段时间是在战争年代很多孩子进入忍者学校然后再速成毕业的时限，所以羽生已经有一定的自信前往战场了。
时间进入了木叶十七年，三代火影也终于完成了对村子内部的整合，新的火影政权稳定了下来。再接着，就连猿飞日斩都要前往战场了，更不要说羽生这样的忍者了。
又过了三天时间，三筱终究还是帮助自己的弟子实现了他的愿望……女性到底还是有着自己感性的一面的，她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羽生：“这是小队成员的信息，以及之后你们要前往的目的地，时间上有些紧急，三代火影会在一周之后抵达前线，而你们至少必须在火影出发之前行动……对了，火影的出动时间是绝对机密，你不要对其他任何人透露，包括你的小队成员。”
照理说，火影的情报三筱压根就不该透露，然而她还是告诉了羽生。
羽生默默地将那个文件袋接了过来，可想而知，这几天以来三筱一直在为了他的“小小要求”而忙碌着，他只得将感激默默地藏在心里。
从日期上来说，留给羽生以及他的小队成员相互熟悉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希望能在出发去前线之前，小队成员彼此之间能尽量加深一下默契和了解。
与那个文件袋一同送到羽生手里的，还有一个护额、部分忍具和药物、一件前线专用的灰色前后两面胸甲、两件前臂甲。
将这些东西穿戴在身上之后，羽生也就成为了一名帅气的上班族，接下来他要追求的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平静的生活罢了。
他将文件袋带回自己的房间，拆开之后开始检视里面的成员资料。作为队长，他起码也要了解到每个成员的能力和专长。
为了将一切更简洁明快的呈现出来，在阅读过文字资料之后，他将三名成员的特征以图表的方式绘制了出来。
“破坏力、速度、精密度、成长性、持续力、射程……等会，忍者的六维图是这么几个统计基准来的么……好吧，大概是这么回事，差不多就这样吧。”羽生喃喃自语着说道。
其实他应该自问的是，忍者的能力是应该用六维来表现的吗？
再然后，看到自己完成的图标之后，羽生得到了这么一个结论：
“都是弟弟面板。”
其实这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如果羽生是队长的话，那他的小队成员只能都是下忍。
木叶没有理由将中忍或者以上的忍者归属到下忍的指挥之下。

第三十一章 莲奈千羽
忍者是一种异常注重敏捷速度、极端强调攻击属性的战斗职业，这种片面性可以从他们的战斗服饰演变上窥视一斑，以木叶为例，乱战以及村子建立初期的初代二代时期，包括火影在内的忍者们都是满身防具的，而二代火影之后，忍者的护甲就变得简洁明快了起来，等到了三代火影执政的中末期，忍者身上已经见不到像样的防具了，他们最多也只会在自己的小臂上绑个护臂而已。
这种变化或许也与忍者整体素质的变化有关，尽管后来也会有极个别的挂壁诞生，但总得来说，忍者们也是“一代不如一代”的。
不管怎么说，忍村制度建立之后，忍者的生存环境终究是比之前的战乱时代要好上了太多，杀戮已经没有了那么频繁与惨烈，所以忍者们也就不那么强大了。
对羽生来说，新穿在身上的衣甲并不多么难以适应，如果战争不只在他的身上多加上这么一点重量的话，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然而，战争绝不会简单到这种程度。
拿到了成员资料的第二天，羽生在自己先前最经常呆的那个训练场上，召集了自己的小队成员。
当他按照事先约定的时间赶到那里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已经有三个人影等待在那里了……嗯，成员总是要比队长先一步到场的，这一幕让羽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大小也算个“领导”了。
好吧，火影只算个村长，作为村长的部下的部下的部下，羽生又算个毛的领导。他紧赶几步，走到几人的面前，接着开口说道，“各位，早上好啊。”
令人稍微觉得有些尴尬的是，没有人肯接他的话茬，那三人仅仅是点了点头，向着羽生致意而已。
眼前这三人的年龄跟羽生相差仿佛，至多在一两岁之间浮动。面对着羽生的招呼，他们的反应有些默然……倒不是对羽生这个队长有什么特别的意见，只不过在初次见面就能交谈甚欢的忍者绝对是少数中的少数，大部分忍者只懂得战斗，不善于言谈。
小部分忍者，不善言谈的同时也不擅长战斗。
看来相处还是得慢慢来……在实际见到了这几人之后，羽生察觉到了之前的自己有点想当然了，于是他马上的调整了自己的说法，省去了无意义的寒暄，直截了当地说道，“这次召集大家，一来是作为同一支小队的队友，至少我们也应该认识彼此的样子；二来则是要通知大家，我们将会在三天之后出发前往川之国前线，大家事先要做好准备，到时候不允许任何的延误……这是从木叶作战本部层层传达下来的命令，请甚为注意。”
“你们的情况我已经通过一些纸面上的汇总简单的了解了一些，相对来说你们可能对我是一无所知的……也不能这么说，至少我的名字此前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不过，更进一步的介绍一下的话……”
“我是一个通晓数种遁术的忍术型忍者，体术马马虎虎，幻术一窍不通，比较擅长的是复合忍术。”
尽管查克拉续航问题依然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
“我执行过a级高等任务，并且取得了远超预期的成功。”
尽管云隐之行之中他只是在打酱油。
“我还受过二代火影的亲切接见，并得到了赞赏。”
二代目火影死前给了他来了个坟头点赞。
羽生的自我介绍完全是藏一半露一半，而且对自己的描述有所夸张，他似乎是为了尽量让三名成员安心、同时树立威信。
“总的来说，我成为忍者的时间并不长，能力也比较有限，不过……从第一印象上来说我们也不是那种强者小队，只不过是战争之中数量最为众多，战力最为平庸的杂鱼队而已，所以，接下来我会为了不至于让杂鱼队变成炮灰队而努力的。”
“第一印象……是怎么判断出队伍实力的？”有人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该怎么说呢？嗯，强者的队伍，最起码在发色上就很是视觉系，一般来说，强者队的标配是由是一个黄头发成员、一个白头发成员、一个黑头发成员，再加上一个可有可无的凑数成员构成的。相对来说，我们的小队太朴素了，完全没有任何视觉冲击力。”
“……”
这种说法让三名小队成员面面相觑，他们只以为羽生在开着什么不合时宜的玩笑，然而只有羽生自己才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他的理论都是经过实例认证的……
相比于那些视觉系的队伍，像他们这一队人一水的黑头发，可不就是典型的杂鱼队了么。
“好了，总之大家已经互相认识了，再次提醒一句不要忘了出发的时间……现在，解散。”羽生宣布小队这一次简短的集合到此结束。
他摇了摇头，新结成的小队，成员彼此之间果然完全没有默契。真正配合自如的小队，成员之前起码应该是心有灵犀的。比如，有人喊欧拉的时候，剩下的人得喊木大；有人喊窝窝头的时候，剩下的人应该表示一块钱四个；有人喊单走一个六的时候，剩下的一个人应该骂傻……这个就算了，不太文雅的样子。
羽生知道自己的新生小队想要配合得当的话，肯定是需要耗费时间磨砺的。只不过可惜的是，他们没有那么充分的时间，只能去战场上以实战为训练了。
其实，除开那种最简单的数据说明，羽生对自己小队的成员构成是比较满意，他们拥有的能力如果能够配合起来的话，这只小队的战斗力以及能在战场上发挥的作用，肯定是不应该用“杂鱼”来形容的。
莲十郎、奈良渚、千千和八薙，这是羽生小队的三名成员的名字，从性别上来说两男一女，从能力上来说相互搭配、各具特色。
其中的奈良不需要多说，木叶的奈良一族，影子束缚术的使用者，他的能力是能在战场上发挥出极大作用的那种能力。
第二位男性忍者莲十郎，则是一个侦查忍者，他有一定的远距离探知能力……或许比不上日向白眼的那种变态级的远距离、大范围侦查能力，但能有一个把队伍的搜索能力放大开来的成员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毕竟多一分情报透明度，战场上就会多一分保障。
最后的千千和，是那种有远距离攻击能力的忍者。在忍者的战斗距离划分之中，五米以内是近距离，五到十米是中距离，十米以上就是远距离了，而千千和的远距离还要更远一些，她甚至能够在五十米之外发动攻击。
这样看来，一支小队里有输出、控制以及侦查，除了缺乏医疗单位之外，羽生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可抱怨的地方……而在现在这种时期，医疗忍者并不会被配属到小队级的编制之中，而是会被集中放置使用。
推动木叶医疗技术革命性进步、主张将医疗忍者配置到小队级别的伟大忍者，数月之前还被羽生淹了个透心凉呢。
……
三天之后，羽生给三筱留下了一张纸条，然后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同自己的小队集合，按照既定的计划奔向了忍界大战的最前线。

第三十二章 巧立旗子
在星光熹微的清晨，泛起鱼肚白的天空带着一种凛冽的寒意。
羽生和他的小队已经在木叶的大门口集合了起来。
“人已经到齐了，现在那出发，目标川之国前线，行动时限规定在三天以内。”视线扫过了所有小队成员后，羽生下达了出发的命令。这种时候任何人身上都绝不会发生“在人生道路上迷了路”的情况，哪怕一丁点的任务延误，对忍者而言也是一件不容饶恕的罪行。
除了村口当值的忍者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来为他们送行，多愁善感的离别更是不存在……在木叶，每时每刻这种小小的出征都在发生着。
生死未知的战场当然让人心忧，可是却早已被习以为常，而且……真的会有人为羽生心忧吗？
或许是有的吧。
在早晨离开村子之后，羽生小队的行进速度并不算多快，甚至称得上不急不缓。这并不是因为羽生的怠惰，而是因为他们抵达川之国之后，极有可能会被立即投入到战斗之中，假如不计后果的速度赶路的话，那之后就不得不以疲惫不堪的身躯进行战斗了，毫无疑问那会导致战斗失败的可能性大大增加。因此在时间够用的情况下，全速赶路无论如何都不是一种聪明的做法。
小队匀速向前，七个小时之后，一行人停下稍作休息，然后再一直赶路到晚上，完成了今天的行进计划之后，他们在既定的地点停下休整，补充体力。
奈良渚将一只盛满了热汤的碗分别递给了其余三人，同时说道，“大家吃点热的东西吧，再往前走的话，估计我们就没有机会享用这样的食物了，要知道前线的忍者的补给食物，全都是兵粮丸。”
因为天气的原因，热的东西总比冷的东西更符合人的口感。
“兵粮丸么？那也不错了，我觉得口感还行。”羽生伸手接过那只碗，然后这么说道……听起来有点像抬杠一样。
“队长，你确定自己的味觉没问题吗？”奈良渚有点难以相信羽生的回答，剩下的两人亦是如此，在他们不敢相信有人会觉得兵粮丸吃起来不错。
那东西确实能吃，但味道就不用提了。
羽生摇了摇头，没有多做解释，他是真心觉得兵粮丸的味道还不错，这并不代表着他的味觉有什么问题……如果有人像他一样接连三个月受到增量加料版千手秘药摧残的话，那也会有兵粮丸不错的感觉。
甚至会觉得兵粮丸是一种美食，哪怕连吃几个月也不会腻的那种。
三位部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时候他们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队长似乎有点……特别了，嗯，往好听了说的话，应该用特别来形容他。
事实上，他的味觉肯定出了那么点问题，比如现在手里这碗汤，色香俱全，但吃起来他却感觉没内味……不知道原本的千手秘药是什么样的，反正羽生吃的那种感觉特别带劲。
更重要的是，现在他已经到了“第二疗程”，好的变化是使用的药量已经远没有之前当饭吃一样夸张，每天只需要往嘴里塞一粒就可以了；坏的变化则在于三筱是明显的“实用派”，她制作的秘药只管疗效不管口感，同时，疗效越好，口感越差。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羽生的付出是有回报的，秘药的效果显而易见，尽管他成为忍者的时间很短，但羽生可以保证，现在他的查克拉量绝对是要高出自己的队友的。
吃了金坷垃，他茁壮成长，而如果代价仅仅是口感极差、最多造成点临时的味觉问题的话，那这种交换肯定是百分之百值得的。
“接下来千千和、莲十郎，你们抓紧时间休息，前半夜我和奈良先值夜警戒，后半夜你们交换。”匆匆吃过东西之后，羽生做出了这样的安排。
相比于前一次他在夜间出行，这一次无疑要安全的多，毕竟这里是火之国的腹地，还不是边境。但因为上次遭遇的事情，羽生的行事自然变得更为谨慎了……再说了，在外行军的忍者，夜间设置岗哨是最为正常不过的事情。
几人对这样的安排没什么意见，听到命令之后，千千和挪动身体，半靠在一棵大树的下面，而后将一块薄薄的毡毯盖在自己身上、和衣而卧，而她的武器就那么放在自己的手边。
莲十郎则是干脆就那么躺在了另一边枯萎的草地上。
忍者的身体素质确实跟一般人不一样，如果是平民的话，在这样的冬季的荒野之中露营的话，除了会被冻成一具硬邦邦的尸体之外，不会有其他的结果。
“很少见的武器，不是吗？”奈良渚见羽生的视线望向了千千和那边，于是这样开口说道。
“嗯，有些……复古。”羽生平静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半点也没有窥视别人被发现之后的尴尬……刚刚与其说他是在看对方的武器，不如说他在看她的脸。
倒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除了少了一丝媚态之外，羽生觉得千千和长得多少有点像他上辈子的童年留下很深印象的姑娘——那是一个叫做富江的、笑起来很好看的美人。
“我想，我之前大概遇到过她。”而后他又这么说道。然而这次羽生说的可不是上辈子的事情，而是他觉得在几个月之前的木叶医院，自己待过的那天晚上，他应该遇到过千千和……不为别的，只因为摆在千千和手边的武器有些特殊。
那是一张弓。
弓箭这种武器，按理说早就已经不是忍者的主流武器了。先前曾经说过，忍者是一种异常注重敏捷性的职业，客观上这种属性导致了不管是手里剑、投掷出的苦无还是弓箭一类的飞行道具的杀伤效率极其的低下。
除非是出其不意的偷袭，否则在远距离投掷忍具的话，是很容易被躲过去的；可如果有很好的偷袭机会的话，为什么要用飞行道具呢？
不要说一般的飞行道具了，就算某些人射出的加具土命，命中率真的很高吗？
所以弓箭早已退出了忍者的战斗舞台，千千和的武器在羽生这里得到了一个“复古”的评价很是客观。忍者是刺客，不是射手。
不过……羽生把视线转向了奈良渚，尽管弓箭是一件很尴尬的武器，但如果队伍里有奈良一族的人的话，那千千和的发挥空间就完全不能跟一般情况不一样了……忍者很灵活，射手有命中率的问题，但如果己方有强控制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你之前就跟千千和在同一支队伍里吗？”这么想着，羽生又开口对着奈良问道，只是他得到的资料里显示，两人先前应该不是一支队伍的同伴才对。
奈良果然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但我们之前就彼此认识，在某些任务之中我曾经跟千千和有过配合……其实这次回到村子，我们本来是应该要升任中忍的，不过却被临时告知，我们被编入了新的小队。”
“……”这一点是羽生之前从未知道的。
原本以为大家都是下忍，结果却是对方被强制性的压下了级别么……三筱老师，真的特权。
“这大概跟我有关系，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们应该已经成为中忍了。”想了想之后，羽生还是说出了实情。
“尽管你是队长，但新小队的结成并不是你能做主的了的。”奈良依然摇头，他说的确实有道理，这种事情羽生无法做主，然而奈良不知道的是，虽然羽生不能做主，但三筱却能做主。
只听奈良继续说道，“而且就算是因为你的原因导致了我们升任中忍时间的延期，这也不算什么，在战场上是没有中忍与下忍的区别，有的只是活下来的忍者与战死的忍者的区别。”
奈良似乎并不在意能不能及时胜任中忍的事情。相比于后来那种下忍吵吵嚷嚷着非要成为中忍的情况，此时从战场上走下的木叶忍者并不特别在意这种事情，不为别的，仅仅是战争与杀戮致使他们麻木而已。中忍又如何，战场上的生存率会比下忍高多少吗？
也对，不升中忍没什么关系，木叶的情况是有些特殊的，能力与等级得反着来，上忍容易五五开，下忍却往往最强……这样的吐槽，羽生使劲的忍了下来。
“而且，现在我觉得你可能会是一个不错的队长了……你身上的，是雷遁吧。”奈良又这么说道，他看到了羽生身上偶尔闪过的电弧。
即便在闲谈之中，羽生依然不忘努力修行。
“嗯，新的遁术比想象中的难度更高，所以我必须抓紧时间。”羽生这么说道。
雷遁是羽生正在学习的第三种遁术，不过他话里的意思并不是在说雷遁比火遁与水遁更难以修行，而是第三种遁术远比前两种遁术更难以修炼……如果说双遁术忍者是只要努力，很大一部分忍者都能实现的一个具体可行的目标的话，那么三属性忍者就真的需要天赋了。
目前羽生的水遁与火遁已经能够流畅使用了，但雷遁却依然停留在做查克拉性质转变的程度，他还无法使用雷遁忍术……这种进度是低于三筱给他制定的训练计划的，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赶上进度。
“队长……”
想到修炼的问题，羽生稍有走神，奈良不得不提醒了他一句。
“不好意思，想起一些其他的事情……不过你不用这样，大家年纪差不多，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不过……奈良，等过几天抵达战场之后，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更加小心。”
这种提醒，直接让奈良渚莫名其妙了起来。
然而羽生却知道，在各种故事之中，这种小队之中对你特别亲切，有好人、老好人属性的角色，往往会在危险任务之中死的最快。
奈良渚，无形之中给自己立了个不怎么好的FLAG。

第三十三章 这个忍者明明挺强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羽生小队匆匆结束了一夜的休整，然后向着前方继续赶路，又安安稳稳的过了一天半的时间之后，他们在期限之前抵达了前线指挥所。
军事力量鼎盛的大国之间，之所以能容忍那些力量不足的小国家与小忍村存在，一方面是因为世界国界和疆域的划分本身要受历史和地缘因素的影响；另一方面则是大国之间的刻意为之，目的在于给彼此之间留下一个缓冲地带。
否则的话，当一村一国制度确立的时候，等待那些小国的命运就仅剩被大国平推、蚕食殆尽而已了。
到目前为止，在边境保留小国的存在就已经能被证实为一种正确的决定了，因为不管目前的忍界大战打到什么程度，主要战场一直都是在这样的缓冲地带之上、小国疆域之中。
甚至不管是第一次忍界大战，还是后面的数次战争，主要战场都是如此……确实，每次战争中，像木叶这样的村子都打的很惨烈，但更惨的永远夹在火之国、风之国和土之国之间的小国们。
这甚至并不指责木叶在刻意的恃强凌弱，道理很简单，当战争在自己的国家打和在其他国家打两种选择摆在面前的时候，谁都会选择后者的。
所以哪怕军事方面忍者的战损很是严重，大国境内的生产及其他设施却并没有遭到不可挽回的破坏，于是战争可以支撑的更久，于是战后大国和大忍村很快就能恢复元气。
对比涡之国、田之国那样的国家，目前羽生等人所在的川之国在面积上来说其实并不能算是小了，但在忍界大战之中它却没有一丁点的反抗能力，原因在于这个国家之中并没有忍村存在。
目前木叶在川之国的境内，大约部署有四千名忍者，而为了与木叶形成均势，至少砂隐忍者数量规模也应该与木叶持平，所以这个国家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忍者塞满了。
其实，羽生一直觉得忍者们扎堆在一起其实看起来挺蠢的，灵活的小队作战才是忍者的特色，集团化部署和策动大规模袭击的应该是武士而非忍者，难道忍者应该排成队列喊着口号发动攻击吗？
但目前这种部署与战斗方式并不是一村一国能够决定的了的，战争进行到了这种程度，任何一方都只能是把力量集中出击。
羽生所想象的那种都是由小范围战斗决定胜败的“非常忍者”的战争方式，那是只能在忍村制度创立之前的战乱年代才存在的事情。当忍者结成村子之后，他们的力量要比宗族战争时期强大的多，战斗的规模自然不受控制的膨胀了起来。
当然了，哪怕人手被这么密集的布置在一起，忍者们之间的战斗依然也不会彻底失去他们的特色……确实两大忍村都在川之国布置了重兵，可除非是战略级的决战，否则哪一方都绝不可能把自己的力量一举压上。
目前砂隐与木叶的大部分战斗，依然是以零星小股部队的遭遇战为主的，双方都在很耐心的、一点一点的企图消耗对方的力量……说白了，现在战争已经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
羽生小队在抵达了这里、向前线指挥部做了报备之后，如同他之前所预料的那样，仅仅数个小时之后，他们就被派遣了出去。
在火影抵达之前，此时木叶的总指挥官是宇智波镜。在村子里的时候三筱能够对宇智波镜呼来喝去，羽生也能经常见到他，可那种情况绝不会发生在这里。甚至羽生暂时连面见对方的资格都没有。
报备完成之后，羽生带着任务再次回到了小队成员面前，他将刚刚拿到手的任务地图打开，指着上面的一小块区域说道，“由于先前这片区域的侦查小队彻底失去了联系，指挥部推测他们已经遇害了，现在需要我们顶上去。”
尽管用上了推测这样的字眼，可实际上不管是指挥部还是羽生都能够确定那一队忍者已经死了……在这种地方，只要忍者的定期联络没有按时送达的指挥部的话，就会被判定为死亡。
“时间呢？”奈良渚在问那只小队失联的时间。
“已经七个小时了。”羽生将自己从指挥部得到的情报告诉了众人。一般来说，前线忍者的定期联络是每六个小时进行一次的，遇到紧急情况的话则会发送特别信号，可羽生他们要接替的那支小队即没有发出信号也没有定期联络，最大的可能就是已经被敌人无声无息的解决掉了。
“那我们的任务是什么，进攻还是防守？”奈良又问道。
“防守，我们的任务是守备那片区域。如果有小股的砂隐忍者渗透的话，歼灭之；如果是中等以上规模敌人入侵的话，则要及时对指挥部示警。”羽生说道，之前在被交代任务的时候，他还特意询问了一下要不要搜集失踪忍者小队的行踪或者调查他们的死因，而这个问题被干净利索的否决了。
这里每天都会有忍者死去，而指挥部根本没有精力去一一调查他们的死因，更没有余力去寻回他们的遗骸。
“时限是五天，五天之后才会有人轮换我们，而一周之后如果我们没有得到轮换指令的话，则被允许主动撤回……任务方面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三名成员一齐摇头，羽生关于任务的交代已经足够清晰了。
“好，那下面开始布置作战阵型——因为是防备任务，为了保证开阔的视野以及不至于被猝灭，我准备采取分散的站位布置，基本阵型是‘T’字阵，我和奈良顶在最前面，应对最先抵达的攻击，身后十米是莲十郎，负责侦查以及居中向前后传递情报。莲十郎再往后二十米是千千和，你要保证足够的高度和视野，并且随时注意支援我们……注意，因为位置太开，你必须要隐蔽好自己，否则的话一旦后方遭到突袭，我们很难回援。”
“阵型方面，有什么意见吗？”
众人再次摇头。
很难让人相信现在布置战术的人以及倾听战术的人，都是一群十四岁的孩子，他们太冷静、太冷酷了些。忍者并不是杀戮机器，谁都知道这一点，然而他们却在不断的催促自己想着杀戮机器的方向上进化着。
哪怕即将步入战场，羽生的思维依然很清晰，语言表述也异常准确简洁……第一次的战阵，绝不可能在心理上压跨他。
羽生很充分的理解到了自己得到的任务，即他们可以死，但必须把死时的情报传递回来，于是他才采取了分散的阵型布置。这套阵型里最危险的其实是千千和，实质上她已经与前面脱节了，假如前方遇到不可抗拒的敌人的时候，她是传回情报的最后保障，而如果敌人从后方或者侧翼杀出的话，她会即死。
“那好，检查装备、补给……”
“没问题？出发！”
忍具、防具、军粮、药品，以及用以传递情报的卷轴和特殊信号弹，羽生与小队成员重新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携带的物品。
俱都确认无误之后，他们向着任务标的疾驰而去。

第三十四章 却过分慎重
在川之国内，砂隐与木叶的控制范围犬牙交错，在双方势力漫长的交界线上，时时刻刻都发生着战斗与死亡。
羽生小队从己方控制一侧进入到自己防区的过程之中，并没有遭遇到什么敌人，不过他们倒是连续碰到了几次自己人，可不同小队碰面时候的发生的事情是颇为滑稽的，因为他们会要求彼此证明自己的身份……滑稽归滑稽，由此可见木这边的防御还是很完备的。
自上而下，所有忍者的警惕心都很好。
而后小队突入了那一片树林之中，经过了短暂的侦查之后，四人再次围在了一起。
“从位置上来说，这里是这片树林里最好的侦查位，地势高耸，视野开阔，林木相对稀疏，然而，正是因为它的位置太好了，所以我们不能把岗哨设置在那里。”羽生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说道。
道理不言自明，在狙击战之中，狙击手从来都不会蹲在最佳的狙击位置上，因为那么明显的位置，不只你知道是最好藏人最好攻击的，对手也会知道，因此那等于把自己的位置直接暴露给对方。
“除此之外，备选的位置还剩下这几个了。”羽生用一支笔在那张地图上圈出了几个点，并且标上了编号。
“我觉得五号点的位置最好，视野不错，足以监视周围的动向，同时植被茂盛，更易于藏身，也方便灵活的战斗或者转场，不至于让我们陷入绝地。”莲十郎指着地图上五号点的位置说道。
侦查忍者的意见值得尊重，剩下的两人也跟着点了点头，对方选择的那个位置在能观察全场的同时，一旦遇到危险的话更方便大家往木叶的控制区域撤离。
“既然大家意见统一的话，那就往那边移动吧。”羽生也觉得那个位置不错，于是就把侦查岗哨的位置确定了下来，而后，众人即向着那边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
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们既没有发现敌人的身影，也没有发现先前小队留下的痕迹。
抵达五号点之后，侦查忍者莲十郎开始在周围的树木之中绘制上特殊的查克拉术式，完成了这样的布置之后，一旦有陌生的查克拉靠近那些术式的话，他就能迅速的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这种比较特殊的侦查方式，羽生并不觉得陌生，甚至还感觉到了几分熟悉感，因为他可以笼统的将其称呼为……插眼。
等莲十郎做好了准备之后，羽生又对着几人说道，“除了留几张备用，把剩下的起爆符全都布置到周围吧。”
“全部吗，羽生，要知道前线的物资是十分稀缺的，能节约的时候我们应该尽量节约一些才对。”奈良渚说道，他觉得羽生的做法有些浪费。
“全部，”羽生再次强调，接着他又解释道，“你的想法很好，但是没什么意义，假如只有我们节约资源的话，那对整个战局没有任何意义，而假如所有人都在节约资源的话，那我们多少浪费一些亦无大碍，所以……把起爆符都布置下去吧，起码这样的陷阱能进一步的提高我们的生存机率以及任务的成功率。”
后勤的事情是火影该考虑的，跟他们这些下忍无关。下忍也有下忍的好处，起码不需要操心太多，给你分配什么物资，去用就是了，计较那么多干嘛呢。
毫无疑问，木叶的国有资产就是从羽生这样的人手里流失的……不过还好的是，至少他把物资充作公用了，起码没有中饱私囊。
“……”
在其他几人听起来，羽生的话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总觉得哪里又很是不对的样子。
没奈何，在队长的命令下，大家还是把起爆符给布置了下去，而等他们的准备工作全都完成了之后，紧绷到快要断弦的精神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接着，小队的侦查阵型才随之展开，布置到了这个五号点。羽生和奈良渚藏身在了一个树冠之中，以警惕的视线不断巡视着周围的一切，他们后面不远的位置上，莲十郎则在闭着眼睛细细的感知着他布下的每一个术式的周围。
千千和趴在后面稍远一些的一棵高耸大树的树干上，将自己完全的隐藏了起来。
这种最前线的任务紧张而枯燥，却又容不得半点疏忽大意，因此羽生等人明明看起来什么都没干，但却异常消耗的精神。
在时刻保持着全神贯注的情况下，第一天的夜晚逐渐来临了，似乎这一天并无事发生。
然而太早得出这种结论并不是什么好事，几声听起来极其自然、没有任何异常的鸟鸣声传入了羽生的耳朵之中，他便瞬间更为警惕了起来……这是来自于莲十郎的信号。
而后鸟鸣声再次重复了一遍，莲十郎将自己发现的情报准确的传达了出来：
“发现敌人，数量1，方位22、15！”
透过层层的树叶，羽生将视线转向了莲十郎汇报的坐标，然后果然看到了一名砂隐忍者。
所有人都收到了莲十郎的信息，尽管相处的时间很短，但他们之间已经确定了数种传递信息的办法了。
“我们要怎么办？”一旁的奈良双手打着暗语对着羽生无声的问道。
羽生想了想，然后回应道，“等，起码要等对方的同伴出现才可以决定要不要动手，我们必须务求对所有敌人一击必杀，不要让他们有后手反击的机会。”
羽生并不相信会有单独的砂隐忍者闯入到这片区域，他觉得对面的人起码是一个小队，而最先出现的这个，不过是引诱他们出手的诱饵而已。
“可那个忍者已经靠近我们布置的陷阱区了。”
“不过是在卖而已，可他卖的太明显了，我们得忍住……不要小瞧砂隐忍者的心机。”
“他靠近起爆符了，三步、两步、一步，这人踩上了陷阱、要触发爆炸了！”奈良紧紧地盯着敌人的行踪，然后，他再也盯不下去了。
卧槽，这个砂隐忍者似乎是真的有点蠢啊，直到一脚踩到起爆符上之后，他才有些难以置信的发现自己掉入了陷阱之中。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震惊了树林中的飞禽走兽，而那个误入陷阱的砂隐忍者，同时被震飞了起来。
见到这种结果，奈良干脆也不打手势了，他把目光直接对准了羽生，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这次怎么说。
羽生想了想，继续以暗语说道，“还是不能大意，你看看，那敌人连爆开的血雾，都是诱饵的形状。”
“……”
诱饵的形状，究竟是个什么形状啊喂！

第三十五章 玩具
羽生坚信自己的判断，在这种战场上绝不会有忍者单独活动的。
就算是强如火影，在企图逼近或者穿梭战场的时候，也会带上一个护卫小队……除非是如同四代火影那样，能以时空忍术在任何地方来去自如的忍者，才不会受到这种规则的约束。
那么问题来了，被一张起爆符掀翻的敌人，会是四代目那样的忍者吗？
坦白说，这样的对比未免对双方都过于不公平了点。羽生等人布置下的陷阱并不复杂，这样都能冒冒失失的闯入的话，只能说那名敌人太不懂战场是怎么回事了。
远远地看去，可以大致的判断敌人的年龄绝不会超过十六岁，很有可能他也是一名战场新丁，现在年轻和缺乏经验让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不要妄动，不要补刀，耐心等待。”羽生同样以那种如同鸟鸣一样的笛声，向着后面的同伴再次发出了指示。
遭到起爆符袭击的敌人并没有直接死去，而是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挣扎着求生，然而从出他的出血量和受伤的位置上判断，已经不可能继续活下去了，甚至他死前的挣扎都不会太久。
羽生担心队伍中会有人承受不住这样的场景而选择对敌人补刀，以结束对方的痛苦，然而实际上他的命令有些多余。尽管这支小队还很年轻，但他们都是专业的忍者，不会因为一丁点对敌人的同情就暴露自己的位置，这种本末倒置的愚行，任何合格忍者都做不出来。
甚至来说，他们压根就没有这种同情心，如果会有人对眼下的场景感到不忍的话，那也应该是对方的同伴而不是木叶的忍者，所以如果对方的同伴都没有出手终结他的痛苦而是选择了观望的话，那么木叶这边更没有理由这么做。
看似冷漠，但十分合理，在这样的战场上，杀戮无责任，因此杀戮亦无止息。
位于高点的千千和，已经挽弓在手，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那名敌人周围的异状，确保在其他敌人出现的时候能够及时的发动攻击，但她的弓箭却从未指向过那个笨拙的敌人本身。因为她知道，放任对方失血而亡对彼此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不要过于谨慎，起码现在我们占据了人数优势，一旦我发出信号之后，我们要把握好时机，即时大胆出击，务求第一时间解决掉剩下的敌人。”羽生又继续对着自己旁边的奈良渚说道。
此时他们碰到的敌人，应该不会是大规模的部队，否则的话他们早就开始展开对这片区域的搜索和狩猎了，因此敌人是四人小队或者双人小队的概率最高，可不管是双人小队还是四人小队，在先一步损失了一个成员之后，实际上对方已经陷入了劣势。
这就是战场上进攻一方的不好处，很多陷阱只能靠人命去趟。
再考虑到已经濒死的敌人表现的过于菜鸡这一点的话，敌人的小队很有可能是一个相当缺乏战场经验的新建小队……尽管羽生这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但这样的判断起码可以让他们建立心理上的均势甚至是优势。
这是敌我双方都明白的点，甚至对方会选择直接退却也说不定。
能抓到机会的话就果断出击，如果敌人很干脆的抽身离去的话，则放任他们离去……羽生绝不会贸然下达追击的命令，一则风险太高，二来他们的任务是防守而不是进攻。
爆炸声早已传到了远方，不久之后树林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就连那个敌人也停止了挣扎，想来是已经死去了，然而，除了这个敌人之外，羽生始终没有发现第二个敌人。
他们的侦查忍者莲十郎也同样没能传递任何有效的情报。
敌人的尸体冷了下来，随后，羽生也变得犹疑了起来……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难不成真的敌人真的只有这么一个？
正当羽生这么想着的时候，极其突兀的，一只闪烁着雷光的箭哆的一声钉到了他脚下的树干上，接着那个立足点就徒然炸裂开来。
羽生和奈良渚，条件反射式的从那个树冠之中闪身而出，径自落到地面之上……他们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发动攻击的人是千千和，她使用的那种能传导查克拉的特殊金属制作的箭簇羽生印象深刻，然而千千和是不可能攻击同伴的。
“喔，第四个人原来藏在那里吗？”一个沙哑的声音，幽幽的从刚刚羽生两人藏身的地方传来出来。
刚刚如果不是千千和的示警的话，羽生两人很有可能已经被无声无息的暗杀掉了。
树上那敌人只喃喃自语了这么一句，当下就舍弃了羽生两人，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诡绝速度向着千千和那边直接冲了过去。
羽生和奈良根本没有时间回味刚刚的惊惧，二话不说径直追了上去。
同时，千千和也开始往后退去，看对方的移速，她觉得凭体术自己根本没有办法与这个敌人对决，必须要拉开距离才行。然而敌人的速度太快了，仅仅一瞬间，双方的距离已经拉近了许多。
幸好羽生紧紧地跟在对方身后，而且他双手已经成印：
火遁&#183;凤仙花之术！
朵朵火焰，如同飞蝗一般向着敌人蜂拥而去，那个以直线疾速冲锋的敌人，在这样的攻击之下不得不停的不折向变化，因此速度亦是被迫降了下来。
羽生两人，终究是咬上了对方。
“看来还是得先解决你们啊。”敌人停下脚步，同时将脸转了过来，直到这时候，羽生才看清楚了对方那张苍老的脸。
而在看到对方那张脸的同时，奈良二话不说就将一颗赤色的信号弹打到了空中，这代表着最紧急的情况……为什么之前这里的那支木叶小队会无声无息的消失掉，起码奈良已经知道原因了。
羽生有些诧异于奈良的反应，这未免太过激了一些，他还惦记着自己这边的数量优势呢——敌人只有一个人，就算对方是上忍，凭他们四个也未尝不能与之一战。
奈良深吸一口气，以一种异常严肃的声音说道：
“是砂隐的门左卫门。”
“谁？”
羽生有点蒙圈，这个名字他可从未听说过。
他又不是同人作者，哪能知道每个实力强大的忍者的名字？尤其是在这个时期。

第三十六章 数量优势？
“他是砂隐的精英上忍，是个傀儡师。”仓促之间，奈良渚只能这么介绍着敌人的身份。
傀儡师？羽生沉默着思考着，在他的记忆力只有三个砂隐的傀儡师，前两个是祖孙两人，后一个记不清名字了。
“最近木叶的年轻人，都像你们一样沉得住气吗？居然对我丢出来的鱼饵一点都不感兴趣啊……好吧，我理解，这也可能与那小子太蠢了有关。”门左卫门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卷轴，而后将其展开。
正如奈良所说的一样，他是一个傀儡师，那卷轴里封印的正是他使用的傀儡。
果然，听门左卫门话语里的意思，先前那个看着笨笨的砂隐忍者就是他丢出来的诱饵，只不过大概他也没想到，对方会冒冒失失地踩到起爆符上。
也就是说，羽生的判断是正确的，幸亏他们没有对那个诱饵动手。
对方这种随意丢弃同伴的做法，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并不是每一支忍者小队的成员都会彼此协助，也不是每个前辈都会对后辈充满关怀，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或许在眼前这个人眼里，如果能杀伤敌人的话，自己人的些许损伤都是值得的。
自己这边死一个蠢货，木叶那边死四个忍者，这种交换还不够划算么？
千千和保持着足以发动攻击的距离，剩下的羽生三人对门左卫门隐隐呈包围之势，不过慑于奈良对这个敌人异常警惕，羽生并没有仓促的发动攻击。
门左卫门展开自己的卷轴，而后双手结印，将封印在卷轴里的傀儡释放了出来。
“近松……十人众。”当那十个身着白衣傀儡被释放了出来之后，羽生当即就将其认了出来。一来是数量特别，二来是这种装扮风格的傀儡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羽生或许并不知道门左卫门是谁，但他没理由不知道近松十人众。
近松十人众，再也没有比它们更知名的傀儡了，也正是因为这些傀儡风骚的装扮，操纵它们的方法才会被称为白秘技。
在傀儡术这种特殊的忍术从无到有、从有到发展成熟兴盛，有两个至关重要的忍者，分别是二代目风影门沙以及现在出现在羽生面前的门左卫门……某种意义上来说，傀儡术是砂隐独创的技术，傀儡师是砂隐特有的一类忍者。
最初的时候，这种操纵傀儡进行战斗的技术被设计出来的目的是尽量减少己方忍者的伤亡，同时弥补砂隐战力的缺失。所以一个合格的傀儡师往往被要求操作复数的傀儡，然而像门左卫门这样，能够同时灵活的操作十个制作极其复杂的傀儡的忍者，已经可以用天纵奇才来形容了。
听到了羽生的低语声之后，奈良有些诧异的看了自己的队长一眼，刚刚来到前线的羽生不了解砂隐的情况有情可原，但为什么他在不认识门左卫门的情况下却叫出了近松十人众的名字？
“这老家伙还没死吗？”羽生又开口问道，他印象里的近松十人众是千代使用的武器，而这些傀儡的制作者应该是那种活跃在久远年代的家伙。
确实，眼前的门左卫门已经看起来十分苍老了，然而他并没有死，因为现在就正是“年代久远”的时代。
“你觉得我们有可能对付的了他吗？”在意识到了自己的前一个问题是一句废话之后，羽生又低声对着奈良问道。
在四对一的情况下，奈良很想说可以试一试，然而在四周特有的那种傀儡活动的嘎嘎声中，他却只能摇了摇头。
哪怕是面对一般的上忍，这种尝试都是值得的，但门左卫门不一样，尽管他已经很老了，但他老而弥坚，战斗经验丰富，实力强大且手段残忍。更重要的是，在他面前，羽生先前说的“人数优势”已经是一句笑话了。
傀儡师确实只有一个人，然而他还有十个傀儡呢。
见奈良表达了否认的态度之后，羽生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向队员们打出暗语：“试着缠住他，如果做不到的话，立即撤退！”
同时，羽生以一种稍作傲慢的语气对着门左卫门说道，“真是难以相信，居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忍界的大前辈，只不过……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会跟老鼠一样偷偷摸摸的猎杀木叶的年轻一代，真是不得不让人感慨岁月不饶人了。”
他的指责真是半点道理都没有、纯属找茬、是百分之百的杠精行为……忍者可不就是应该暗中猎杀敌人么，这与年龄有什么关系？
“不过没关系，既然落到了我们手里，也就是说今天就是你的末路了，就让我这个被称作‘奈落之炎’的木叶火遁奇才来了结你吧。战死沙场，不正是你这种老人家该有的归宿吗？”
羽生试图尽量用语言来迷惑对方，刚刚他已经用过火遁了，因此自称火遁忍者是有一定可信度的，然而要自称奈落之炎的话，他起码应该右手忍镰、左手苦无才对，再说了……奈落啊奈落，为什么这个名字写满了哀伤？
面对这样的表演，门左卫门沙哑的笑了起来。不在于羽生的演技专业还是不专业，像门左卫门这等年纪的忍者，经历的战斗太多了，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小把戏迷惑住？他能明白眼前这些木叶小家伙的打算……既然紧急信号已经打出去了，那他们应该做的无非就是拖延时间、等待更多木叶忍者集结过来而已。
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无声无息的暗杀掉他们，这是门左卫门的失误。
这里不得不称赞羽生先前做出的战阵安排，正是把千千和安排到了一个跟队伍脱节的远点，她才没有被敌人发现，也就从暗杀之中将羽生解救了出来。
不过，现在门左卫门正在弥补这个错误，他直接把近松十人众拿出来，不为别的，为的就是尽快解决战斗，然后在木叶援军到来之前撤离这里。
如果被大量木叶忍者围住的话，像门左卫门这种分量的敌人，木叶肯定会不计后果的将其解决在这里。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在羽生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木叶忍者小队却极为突兀的一齐动手了！
门左卫门可没想到对方还有这样的胆量，难不成他的名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么，而且……
什么时候约定的信号！？
这个问题根本不用回答，就像门左卫门不会相信羽生的表演一样，羽生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凭着三言两语就能把时间拖延下去。
尽管要拖延时间，但这并不代表着羽生会畏惧战斗。
面对门左门卫这样的忍者，转身就逃的话只能死的更快，羽生反其道而行之，抢先向着敌人发动了攻击……他言语间的迷惑并不是为了拖延十分钟，而是为了抢下先动手的这一秒钟而已。

第三十七章 树海（上）
在这场战斗之中，羽生并不打算展示他那神鬼莫测的施术速度……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如果只是战斗训练的话，那他的查克拉当然可以随意的挥霍，可在面对门左卫门这样的忍者的时候，耗尽查克拉与死亡又有什么区别。
草地上、树干上、常青树的树冠上，十个傀儡或者蹲着或是立着，它们远近交互、层次分明的将门左卫门守卫其中……再也没有比傀儡更忠心耿耿的护卫了。
就见门左卫门十指连动，近松十人众就在他的指挥之下飞快的开始了活动，尽管他因为没有料到敌人会当先发动袭击而愣了一秒，但反应依然十分及时。
密集、渗人又极其刺人耳膜的傀儡嘎嘎声响中，十个傀儡中的三个径直迎向了冲过来的羽生，然而羽生却并没有理会它们，他双手上下翻飞，不断的结成一个又一个的印，同时轻声对着自己的同伴喊了一声：
“奈良！”
这种时候，奈良自然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他脚下那漆黑的影子如同突然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变化成一根根的触手向着前方延伸出去，那影子迅速的超过了羽生的身形，先一步连在了那三个傀儡的脚下。
三个傀儡扬起的利刃硬生生的被停了下来，同时门左卫门的三根手指猛地一顿，显然他已经感觉到了那三个傀儡似乎已经无法被他控制了。
“老人家总免不了查克拉衰弱，不是么？”羽生这么想着，然后与那三个傀儡交错而过。
尽管奈良一族的影子束缚术是一种异常便利、极具控制能力的忍术，但奈良渚毕竟是一个年轻的忍者，他的术远没有那么老道，他的查克拉更谈不上强大，更不要说能跟门左卫门争夺傀儡的控制权了。对后者那种强大的忍者来说，按理来说应该当即挣脱开他的束缚才对。
然而，仅从外貌上看门左卫门也已经是七十岁后半的年龄了，不管他表现的多么残忍，事实上他现在也不过只是一个勉强为村子作战的老忍者而已……他的查克拉又能强到哪里去么？
事实上，门左卫门早就是那种在依靠经验作战而非查克拉作战的忍者了，他的名头很响，他的威胁很大，但实力早已今时不同往日。相信哪怕仅仅往前提个五年，他也不会被区区实力中忍级的奈良渚给将上一军。
这些羽生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如果被奈良知道的话，他肯定会立刻骂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事情哪有那么简单？此时，对于控制着那三个傀儡的他来说，感觉就像是屁股底下坐着一座火山一样坐立不安，即将被挣脱控制的反而是他这一方。
奈良可没有感觉到门左卫门的查克拉因为年老而衰弱了多少，在勉力控制着那三个傀儡的时候，他也被定在了原地，无法再为羽生提供支援了。
越过了傀儡之后，羽生手中的印也已经完成了，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充盈而新鲜的气体涌入了他的肺部，接着他猛地吐出：
火遁&#183;火龙炎弹！
炽热的火龙炎弹，在已经黯淡下的树林之中分外显眼，澎湃的热浪以羽生为中心向着四周鼓荡开来，爆炎直指十多米之外的门左卫门。
这种夸张而毫不掩饰、威力巨大但速度并不甚佳的忍术，怎么可能会取得直接命中？门左卫门想也未想，当即将另外三个傀儡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轰！
火龙炎弹径直撞到了那三个傀儡上，当即化作点点星火四散开来，一个强大的忍术，取得的效果仅仅如此而已。
傀儡是一种很特殊的忍具，一般在制作的过程之中肯定经过了耐火承压、耐磨承重、沙漠水域、高温冰冻等等测试，更不用说近松十人众这种最顶级的傀儡了，它们的设计指标肯只定更高。
如果连火遁水遁都承受不住的话，那傀儡的用途也太狭隘了些。因此羽生的火遁，仅仅给那才个傀儡带来了一丝外表的损伤而已。
但紧接着，一只拖着透明丝线的手里剑却微不可察的从那三个傀儡留下的间隙、借助火遁造成的高亮闪光，以异常刁钻的角度缠绕到了门左卫门的一根胳膊上。
隐藏在火遁中的，是另外一个火遁。
火遁&#183;龙火之术。
羽生发动两个火遁的时候，几乎没有多少时间间隙。
这同样是一个范围伤害的火遁忍术，可与火龙炎弹不同的是，以丝线牵引为发动前提的龙火之术，某种意义上是“制导”的。
灼热的火浪再次袭向了门左卫门，因为先一步被手里剑命中，所以这个术他避无可避。再加上因为先前火龙炎弹创造的高温环境，C级的龙火之术发挥出了远超它等级的声势与威力。
而后，被龙火之术命中的门左卫门，剧烈的燃烧了起来……殴打老爷爷的人，就这么被找到了。
尽管取得了命中，然而羽生却皱起了眉头，他感觉有点不太对劲。虽说这种连续攻击是他设计的，可取得这么夸张的效果，实在让人有些难以置信……不管多么精巧，小把戏只是小把戏而已，它会对门左卫门这样的忍者起到多大效果吗？羽生表示怀疑，而且他的小把戏也称不上有多精巧。
更为直接的证据是，门左卫门一直在安静的燃烧着，在火焰之中他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哀嚎，居然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呆立在原地。
近松十人众也全都停下了动作。
羽生举起单手，示意同伴们不要妄动，他则是死死地盯着燃烧中的门左卫门。
“真是了不起，居然这么快就命中了我的替身……可越是这样，今天你们就越得死在这里，不能给你们成长的机会。”
作为一个砂隐忍者，这种态度是正确的，有机会的话，威胁必须要消灭在萌芽状态才行。
龙火之术的火焰渐渐熄灭，但门左卫门的声音却不是从那里传来的，羽生等人猛地将视线转向了最初他们藏身的那个树冠，只见另一个门左卫门就站在那里。
不，应该说门左卫门一直呆在那里。
只见他轻轻挑动了一下自己的食指，就见那个刚刚从火焰之中显露出来的身影的手指也跟着动了一下，再然后，一个近松十人众的傀儡也动了，它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显然，羽生刚刚命中的，还是一个替身，是门左卫门也自己为样本制作的傀儡。
傀儡师改造自己的身体，或者制作一个跟自己一样的傀儡作为替身并不少见，然而这种控制自己替身傀儡，然后以替身傀儡控制庞大的傀儡群的行为，简直闻所未闻，怪不得之前近松十人众的动作没有那么精细，它们等于只是在被一根手指控制着而已。
一根手指，控制十一个傀儡，这是何等的操作能力？
“前辈，你有点太老而弥坚了……”
羽生的眼底，终于还是沉了下来。
说好的全力作战呢？原来只是在玩啊。尽管这种谨慎的隐藏本体的行为，在道理上是说得通的，毕竟这样的话无论如何门左卫门都能利于不败之地，但是……这确实是在玩啊。
作为第一场战斗就碰到的对手，门左卫门未免太强了点，说好的来小怪喂经验呢？

第三十八章 树海（下）
门左卫门甩开了控制在自己的替身傀儡身上的查克拉线，既然不得已现身了，那个替身也就没什么用了，而后只见他张开双手，终于开始了直接控制近松十人众的行动。
原本动作显得有些呆滞僵硬的傀儡们，在被门左卫门直接支配之后，瞬间变得无比灵动了起来，而被那十双空洞洞的眼神盯着的羽生等人，顿生毛骨悚然的感觉。
“退，我来断后。”羽生深吸一口气，在意识到了对方绝不是他能够对付的了的敌人之后，他选择了退却。尽管他有点不甘心自己的第一次任务就以失败告终，但这是不得已而为之，而且这样的退却指挥部那边也无话可说……木叶终究是不能要求村子的下忍能对付的了门左卫门这样的忍者。
而且羽生小队的任务是阻敌和传递情报，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的任务也并不能称之为失败……毕竟他们发现了门左卫门。
“羽生，我觉得没有意义，你挡不住他多久的。”奈良渚说道，尽管羽生的命令符合他作为队长的担当，然而却并没有什么意义，对方怎么可能轻易的放任他们逃脱？
“退！”羽生坚定的重复了自己的命令，接着就在他双手并拢起来准备开始结印的时候，近松十人众已经以更加难以想象的速度向着他疾驰了过来。
但哪怕这些玩具的速度再快，羽生的第一个术到底还是先一步完成了……在这种异常紧急的时刻，迫使着羽生不断的提高自己的结印速度，而一旦羽生的第一个术完成之后，剩下的术就会毫无间歇的接踵而至。
水遁&#183;水阵壁！
先是第一个术，半环形的水墙将正冲向羽生的傀儡快速荡开，而当那些东西准备从两侧绕行的时候，水阵壁瞬间崩塌，而后它随着更为庞大的水势向着四周冲荡了过去。
“老家伙，你以为自己站着的地方很稳妥么？”
这么想着，羽生手上的动作并不停歇。
水遁&#183;爆水冲波！
转瞬之间，一片汪洋出现在了树林之中，羽生这次的施术规模远胜当初，这时候他已经没有办法考虑什么保留查克拉的事情了，因此夸张的说，他的这个术将“沧海桑田”的过程逆转了过来。
但羽生的印还是没有停下来，直到下一个术完成为止——水遁&#183;雾隐之术。
汪洋澎湃的水势还没有平缓下来，一片浓郁的雾气已然从水面上升腾了起来，不消片刻，它就将羽生和他小队成员的身形给彻底的隐藏住了。
雾隐之术是五大忍村的雾隐很有代表性的一个水遁忍术，但实际上它并不是那种有多少难度或者保密性的忍术，说它是一个普通的水遁也并不为过……真正困难的是与雾隐之术配合使用的无声杀人技术，只有将两者结合起来，才能成全相互的价值。
羽生显然不懂什么无声杀人术，而雾隐之术对他来说已经足够用了。
他的眼睛并不一定能够准确的捕捉到傀儡师以及他所有傀儡的动作，但有了雾隐之术之后，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首先这种遮蔽视线的忍术能够极大的提高自己队友的逃生机率；其次，现在这雾气里充斥着羽生的大量查克拉，而这些查克拉将他的感知给拓展了出去，这种情况下，他起码能够准确的掌握门左卫门以及十个傀儡的位置和动向了。
“是吗，原来所谓的火遁忍者只不过是分散我注意力的说法，与火遁相比，很明显你更擅长水遁一些，这种场面下你能做出眼下的决断，是值得称赞的，然而……又有什么用呢？”门左卫门的声音从浓厚的雾气之中传来。
雾隐之术绝对起到了效果，否则的话对方怎么可能在这说这样的废话，然而令羽生有些焦急的是，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此时自己的小队成员并没有直接脱离战场，而是留在雾气之中按兵不动。
可现在羽生已经顾不上他们了，此时最危险的无疑是他本人，毫无疑问他才是对方的第一目标。
羽生平稳的呼吸之下是高度绷紧的精神，此时他已经彻底的把自己的五感调动了起来，忽然，他飞起一脚踢向了身体一侧的雾气之中，而后一个漆黑的身影就那样倒飞了出去。
他能感知到傀儡的移动，同时傀儡活动时候的特有声响根本没有办法隐藏起来。
而羽生根本没有时间去管被踢出去的傀儡，他迅速转身，接着举臂，随着铛的一声，一对锋利又带着倒钩的爪子正好就那么砍到了他的护臂上。
以语言分散敌人注意力的小把戏，不只羽生会用，门左卫门也会用，只不过双方都没有取得什么大的成功而已。
那些身着白衣的傀儡，远看十分的潇洒，但近看的话却十分的丑陋，丑陋到了羽生不得不吐槽的地步：“既然是最优秀的傀儡师的话，起码也要把你的玩具做成水银灯那样的才行，那样的话我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起码能怀着一颗抖S的虐心。”
说着，他前臂一拧，顿时利用自己的护臂将那傀儡的利爪崩断，接着手掌顺势按在了傀儡的肩膀上，身体借力上提，而后飞起一记膝击磕在了那傀儡的脖子上。
啪嗒一声，那傀儡的脑袋就扭到了身后。
然而羽生的攻击对象只是一个傀儡，并不是人类，因此这种攻击除了让他的膝盖很疼以外不会有任何的效果。
只见那傀儡身体猛的一抬，它的脑袋就重新复位了。
利刃弩机、火焰毒药，一个个机关从这傀儡身体的每一个关节、每一个部位之中露出，而后它以比之前更生猛的速度抢攻了上来。
凭羽生的身板和速度，他是根本无法抵挡的。
值得庆幸的是，他也根本不用抵挡。只见他附着在脚底的查克拉一撤，而后他整个人就那么沉到了水面之下……上次使用爆水冲波的时候，他是为了淹敌人，而这次他则是为了淹自己。
傀儡的动作确实快到难以想象，同时傀儡也不是不可能跟着羽生进入水中，然而他绝不相信在压力荷重的深水之中，傀儡还能保持跟地面上一样的活动速度。
更何况，在进入了深水中之后，羽生的速度反而有了一个极高的提升，在水遁&#183;波乘击的加持之下，他翩若游鱼。
此消彼长，门左卫门实际上已经不能把他怎么样了。
或者门左卫门可以把这整片水域都蒸干，然而他做的到这种事情吗……不，应该问他有时间做这种事情吗？
经过羽生几人的缠斗拖延之后，木叶的增援终究是到来了。他们不算多快，但已经很是及时了。

第三十九章 我愿意
对门左卫门来说，眼前这场战斗到底还是拖得有点久了，理论上他应该在十秒钟之内结束一切才对。
但面对羽生这种能够使用大范围攻击忍术的忍者，身为一介傀儡师的门左卫门，就算再强，能做到的事情也是有限的。在碰到专业不对口的敌人的时候，任何忍者都是事倍功半的……对付忍术型忍者，最正统的做法是同样以忍术型忍者抗衡之。
而且跟一般的忍者相比，羽生的施术速度太快了，快到根本不给傀儡攻击间隙的地步，这已经远远不是结印速度能说明的了的问题了……印再快也是有极限的，然而羽生的施术速度似乎已经超越了这个理论上不可超越的极限。
难道是单手结印？不，绝不可能。这种猜测仅仅在门左卫门脑海里一闪而过，起码他是看到了羽生在双手结印的。
也幸亏在这次交战之中，羽生并没有展示自己能把两种遁术混着用的特技，否则的话门左卫门非得被逼疯不可。
在沉到了水底之后，羽生对于水面之上的感知已经没有了，因此他并不知道此时已经有一队木叶忍者赶到了。
这时候，他在水底摸鱼。
奈良渚迅速的出现在了那队忍者的旁边，以最简洁的方式向着对方做了情况说明，“敌人只有一个，是砂隐的门左卫门，初步判断对方已经在这片区域活动了一段时间了，而现在我们的队长正在拖住对方。”
听到了他的说明之后，那队忍者之中带队的人点了点头，然后问道，“眼前的这片雾气是？”
“是我们队长的水遁忍术。”
带队忍者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雾隐之术，不过需要确定的是释放这个术的人是自己人还是敌人，接着，他向着自己身后的一个忍者问道，“能看到里面的情况吗？”
羽生用来自保的雾隐之术，对增援而来的忍者造成了一定的障碍。
站在队长身后的那个人，视线向着雾气之中扫了一圈，随后开口说道，“一个人敌人和十个傀儡，因此对方是门左卫门的可能性极高，而我们的人藏到了水底之中，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仅仅瞬间就掌握了战场全局？对方的汇报让奈良渚不由的把视线转向了那个忍者，然后……他看到了一双有着纯白虹膜和浅白瞳孔的眼睛。
是日向一族的白眼，确实，有一双这样的眼睛的话，那眼前的雾气就算不得什么了。
听到了日向忍者的汇报之后，那位队长对着自己的部下说道，“注意，敌人是门左卫门，接下来我们务求将其击毙在这里，一旦被其挣脱，允许适度追击……你们几个继续留在这里，接应后来的忍者。”
后面一句话队长是对着奈良渚说的，年轻的忍者们做的已经足够好了，而接下来的战斗并不需要他们。
奈良点了点头，完全接受了对方的安排，他知道，像这样的四人小队完全是由精英上忍构成的，他们每日在战场上穿梭，为的就是击杀敌人的高等战力……门左卫门对他们来说，是那种必须出手的目标。
而门左卫门不愧为经验老到的忍者，在战场风向发生变化的同时，他就嗅到了其中的危险气息，而后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去。
木叶的这支精英小队，当即展开了对他的追击。
这时候，羽生还在水底摸鱼。
而且他已经憋气憋到极限了，可因为担心自己在冒头呼吸的时候会被突然掀掉天灵盖，他不得不继续憋着。
随后，轻微的鸟鸣声传到了水底，这是同伴们在向他传递信号，意思是在说“支援已到，敌人已逃，队伍已经安全。”
信号准确无误的响了三遍，羽生这次意识到了敌人确实已经离开了，于是他缓缓地上浮，先是眼睛、而后是整个身体都回到了水面之上。
“咳咳……”羽生蹲在水面上，随着不断的轻咳声，浸入他口腔鼻腔的水液就这么被咳了出来。
同伴们迅速的来到了他的身边，一齐蹲下身体、围在周围，一面是保持警戒，一面是帮忙检查他身体的情况……毕竟在这场战斗之中，承担压力和攻击的主要对象就是羽生。
羽生使劲的喘了几口气，胸腔中的窒息感才缓了过来，“朋友们，我觉得我可能需要人工呼吸。”
有惊无险，在确认了已经安全了之后，甚至他还有心情开个玩笑。却不成想，他的这个玩笑却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
“我来。”
说话的人是千千和。
“……”
羽生和队伍中的另外两人，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在他们意识到了千千和说的是什么之后，都因为过于震惊身体齐齐往后仰了一下。
“那什么，我开玩笑的。”羽生颇为尴尬地说道，谁能想到这话都能得到回应？队伍里的女忍者，未免太大胆了点。
是，千千和确实很大胆，然而她的大胆跟羽生想的却完全不是一回事，而且……他有点自我感觉良好了。
“不要动。”
只见千千和跪在水面上，伸手扶起了羽生的一条手臂，接着，她将上面绑着的护臂解下，然后挽起了羽生的袖子……最终，两道很细微的伤痕被显露了出来。
之前，羽生在格挡傀儡攻击的时候，那利刃微微刺穿了他的护臂，只不过由于伤口太浅，当时他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而此时，他的手臂已经漆黑一片了——傀儡与毒素从来都是密不可分的，不用毒的傀儡师根本就不是傀儡师。
而后，就见千千和一手扶着羽生的手臂，她的指尖传来了一种让人舒爽的清凉感，这令人心旷神怡……直到她的另一只手掏出了一根苦无。
“要切么，我觉得越快动手越好，毒已经开始扩散了。”
就这一会的工夫，羽生的整节手臂都已经漆黑一片，但看着千千和波澜不惊的眼神，他却总觉的这人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是错觉吧，应该是错觉呢。
于是，羽生十分笃定地说道：
“我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

第四十章 人情关系
在生死攸关的时候，羽生倒不是舍不得一条手臂……好吧，他确实有（fei）点（chang）舍不得。对于忍者来说，手臂的重要性跟第三条腿相当。
更大的问题在于，就算是羽生下定决心干净利索的切断手臂，从时机上来说也已经稍稍有些晚了，毕竟仅仅需要十数秒钟，那些毒素就会顺着他的血液循环系统扩散到全身，因此断臂并不能根绝毒素源……唯一的好消息在于羽生的伤口非常浅，整体的中毒量微乎其微，同时他还进行了一波泡水操作，无形之中他中的那一点毒素中的大部分反而是扩散到了水中。
因此对于自己中毒的问题，总的来说羽生有些紧张，但并不过分。他单手从自己的忍具包中拿出了一个小瓶，而后倒出了几个药丸吞掉……这是一种通常用的解毒剂，在于砂隐作战的时候，每个前线的木叶忍者配发这东西，为的就是预防那种会用毒的忍者。
在羽生嗑药的同时，千千和尊重了他的意见，她并没有采取那种夸张的剁手行为，而是用手中的苦无在羽生那条中毒的手臂上划切开了一个大十字切口，然后她不停在切口周围挤压，尽量的将那些淤血与羽生体内残留的毒素给挤压出来。
队伍里并没有医疗忍者，应急处理也仅能到这种程度。紫色的血液一点一滴的滴到了水面上，而这时候羽生的手臂已经失去知觉了。
“需要尽快把他送回前线医院……我和莲十郎留在这里，千千和，你带羽生回去。”奈良毫不迟疑的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在谁都没有办法确定毒素对于羽生的侵害性的时候，他们只能尽量把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去猜测，因此羽生需要及时专业的治疗。
千千和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并没有什么扭捏，直接就把羽生的那条手臂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搭，然后将他背在身后，奈良二人继续留在这里接应后续忍者，她自己则带着羽生迅速的往木叶大本营那边移动。
毒素的侵蚀让羽生已经没有了单独的行动力，因此尽管被女性背着有点不太好看，但此时他也绝没有心思计较这些了，嗯，江湖儿女，便宜行事……甚至他还得这么想，起码千千和没有抱着他往营地里冲不是么。
这次羽生也算是吃到了教训，在对付傀儡师那样的敌人的时候，要么干脆不给对方接近战的机会，要么就要有比对方更为灵活迅捷的速度身法，否则的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些傀儡师动不动就放毒，完全有损于忍者的荣誉……好吧，门左卫门的行为是无比符合忍者行事准则的，什么光明正大，那才是笑话，忍者可不就这么一种阴险、无所不用其极的生物么。
前一点更靠谱，但却很难做到，因为忍者总是避免不了接近战的；至于后一点，则需要一个忍者把自己的体术水平往高处提，坦白说这似乎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
但不管怎么说，作为一名下忍而言，羽生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够做到的极限了，就是不知道木叶的精英上忍小队能不能解决掉门左卫门。
在这种时候，羽生甚至还有心思想这些东西……反正背着人，跑断腿的又不是他，相反他只是被背着的那个。
千千和不计体力，以最快的速度将羽生送回了木叶营地，紧接着就把他塞进了前线医院之中。
这个前线医院被布置在木叶营地的最中央，是除了指挥部之外最为重要的营地组成单位。
“什么情况？”医院中的医疗忍者见到千千和背着羽生闯进来之后，立刻开口问道……前线医院的工作节奏异常的快，快到医疗忍者向来开门见山，能不说废话的时候就绝不说废话。
“中毒，是砂隐傀儡师门左卫门的毒，中毒量不大，人已经经过了简单的应急处理。”千千和飞快的介绍着羽生的情况。
其实这个时候羽生的脑袋异常的清醒，但他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张嘴说话了……假如此时有一面镜子摆在他面前的话，相信他就能够充分的理解到“一个人脸很黑”这种形容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听到门左卫门的名字，那名医疗忍者二话不说就接过了羽生，然后带着他飞快的转向了后面的一个帐篷。
千千和想要跟在后面，却被对方伸手拦了下来，“接下来我们会全力救他的，你跟上也不会有任何帮助，安心等在这里吧，不管发生了什么情况我们都会及时通知你的。”
羽生心说，这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不太吉利的亚子。
而后，他只觉得自己耳畔生风，接着就被对方放到了一张病床上。
“甲贺老师，门左卫门的中毒者。”放下羽生之后，那名医疗忍者对着这个帐篷里的另外一名医疗忍者说道，似乎对方才是解毒方面的专家。
听到招呼之后，羽生看到了另外一个人迅速的来到了他的身边，他能肯定自己并不认识对方，然而那个医疗忍者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后，却叫出了他的名字：
“羽生？”
“甲贺老师，你认识他？”最先的那名医疗忍者问道，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是一个“熟人”。
“不，他本人我的第一次见到，不过常听三筱说起过这孩子的事情……门左卫门的毒是吗，你先给他做通常的排毒，我来研究一下毒素的构成。”
说着，名为甲贺的医疗忍者从羽生的手臂上取了一些血液样本，然后快速的闪身到了帐篷另一边的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桌子旁。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简陋，但医疗忍者们的动作却不急不缓、有条不紊，这时候羽生终于放下心来……不是因为相信医疗忍者的责任心，也不是因为他相信木叶尖端的医疗技术，而是他终于明白了一个真理——原来自己是个关系户。
因为三筱的关系，起码眼前这两名医疗忍者绝不会对他敷衍了事、草菅人命。
一种清凉而充满生机的感觉，从羽生的手臂上不断传来，再接着，他手臂上的麻木感消失，变成了一种难以忍耐的烧灼感，而后，那股清凉的感觉开始和他自身的烧灼感反复争夺了起来。
他能知道，烧灼感是毒素作用于自身的机理，而清凉感则是医疗忍者的医疗忍术，既然对方能将自己的麻木驱离，并且尝试压制住毒素的侵蚀的话，起码能证明那名医疗忍者的医疗忍术起效了。
“搞清楚了，想来门左卫门这段时间一直在前线逗留，并没有返回砂隐，因此他现在使用的毒素跟上一次我们得到的样本变化有限……这小子运气不错，虽说是中毒了，但很快我们就能配置好解毒剂了。”没过多长时间，甲贺已经完成了他的毒素分析工作，并且带来了一个不错的消息。
傀儡师所使用的毒素不止歹虐，更重要的配方千变万化，因此如果不经过长时间的研究的话，想要得到解药是不可能的，可问题是就算得到了解药，下一次的时候敌人就会换另一种毒来使用了……
也正因为如此，甲贺说羽生是幸运的。

第四十一章 痛苦使人快乐
“意识看起来倒是清醒的很，这样的话‘药到病除’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一边说着，甲贺将一管配置得当的强力解毒剂注射到了羽生体内，再接着，他那铁青色的脸很快就恢复了血色。
不要觉得医疗忍者处理病情太过迅速，因为一般忍者中毒的情况大致都是如此……要么当场就解了，要么就永远都解不了。
“接下来……”
“我知道，接下来要多喝热水。”羽生恢复了对身体的感知，并且当即猜出了医疗忍者即将下达的医嘱。
甲贺笑了笑，“是，大体意思是这样的，多饮多食，加快身体的新陈代谢会让你尽快的恢复过来。”
当然不可能是多喝热水那么简单，羽生已经没什么生死大碍了，但要彻底排除体内的残余毒素的话，药治和食疗都要配合着来。
“总的来说，你的运气不错，遇到的仅仅是门左卫门而已，他是砂隐最老派的傀儡师，但却不是最强的傀儡师。后者的毒，可没那么容易解掉。”
羽生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了过来对方话里所指的最强傀儡师应该就是千代……尽管在二三次忍界大战之中千代被木叶的蛞蝓公主克制的死死的，给人一种双方是同年代对手的感觉，然而事实上，从年纪上来说千代跟三代火影才是一代人。
而且哪怕是以最后来的眼光看，千代也是最强的傀儡师。而放在当下的话，或许她的用毒手法还没有后来那么臻至极境，但也是此时的木叶倾尽全力都难以解除的那一类——在这片战场上，她是砂隐最具杀伤力的兵器。
“不管遇到的是谁，对现在的我来说其实没什么差别，都是命悬一线而已。”羽生说道，被毒死应该是忍者最憋屈的一种死法了，敌人一点小手段就能让人死的无声无息。与其这样，羽生倒是觉得还不如倾尽全力战斗，然后被傀儡切成好几块呢。起码那样是力战而亡，感觉更壮烈一些。
“总之暂时在这边待几天吧，也不用太过苛责自己，第一次上战场然后就被送进医院的忍者比比皆是，甚至还有很大一部分新人连回到医院的机会都没有。”甲贺这话，不知道是在安慰羽生，还是仅仅把最残酷的事实摆了出来。
羽生倒是没有在自责，毕竟碰到了门左卫门那种级别的忍者，他又能怎么样？甚至在甲贺的提醒下，他才想起了是这么回事：他是今天抵达前线，中午走向战场，晚上就被送进医院了……这未免太“一条龙”了点。
完成解毒之后，羽生随后就被送进了一间普通的病房之中。在前线，可不会有村子里的木叶医院那种条件，所谓的病房，也不过是一个塞满了病床的大帐篷而已。
只是羽生没想到的是，在这里他居然碰到了一个熟人。
“旗木，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也受伤了吗？”与羽生相邻的病床上躺着的“病友”，不是别人，正是他有段时间没有见到的旗木朔茂。
“羽生？你也被调到前线了？”
“我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有点营养不良而已。”躺在病床上的旗木朔茂在听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之后，勉强的抬起头来，然后他有些惊奇的看到了羽生。
旗木此时正打着点滴，他身形异常消瘦，同时声音也十分的虚弱。
“营养不良？”羽生有些诧异，为什么前线的忍者会患上这种神奇的疾病，这比他中毒还要罕见的多吧。而且从旗木的样子看来，与其说是营养不良，倒不如说是饿脱形了。
“嗯。”旗木点了头，接下来对自己现在的境况做出了简单的说明。
原来，在一个月之前他参与了一次对砂隐的进攻作战，可在混战之中他与木叶的大队脱节了，再接下来，作战结束之后他遗失了跟随大部队撤离的机会，等于失陷在了砂隐的控制区域内。
由于周围都是砂隐的忍者，迫不得已旗木只能一边选择潜伏，一边寻找机会企图打通返回木叶势力范围的通路，可由于砂隐的防备太严密，这一蛰伏就是一个月的时间，渐渐地，旗木的补给品就消耗完了。
而且在敌占区内，他只能静默，绝不能为搞到补给而弄出什么大动静，因此落入了“营养不良”的境地，直到一个月之后，他才终于找到了机会返回木叶这边，于是一场可歌可泣的忍者版小虎还乡就这么生生上演了。
说实话，旗木朔茂的遭遇是无比凄惨的，忍饥挨饿是人类最痛苦经历中的一种，遭遇过这种事情的旗木朔茂必然是应该称赞其意志力、对其遭遇抱有同情和尊敬的，然而……
羽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越笑越大声。
不好意思，他实在没忍住。
只要稍稍联想一下，性格严肃、不苟言笑、实力强大而且后来能忍界称雄的“木叶白牙”，居然差点饿死，再看此时躺在床上的旗木一脸无辜的惨样……战争的滑稽与荒诞就这么生动的呈现了出来。
“抱歉，我不是要笑你，我……我不是真正的快乐，我的笑只是一种保护色。”
不管羽生再怎么否认，可在见到了比自己更强的人反而比自己更惨之后，他的心情就莫名舒畅了起来。
这笑声让旗木朔茂郁闷，但并没有让他生气，羽生的笑当然不可能是嘲笑，最多也就是调侃而已，战争期间无非就是这样苦中作乐。当个笑料缓解一下朋友的压力也是不错的……谁让旗木现在的身体状况没法直接动手呢。
“羽生呢，你是怎么回事？”等到羽生笑够了，旗木才这么问道。
“我？我今天才抵达这边的前线，然后紧接着就中毒了，差点就落个早上战场、晚上火葬的结局。”说着，羽生举起了自己那条受伤的手臂向着对方展示了一下。
这句话之后，两人之间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他们两人的遭遇，不过是战争中的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而已。
羽生当然不喜欢战争，然而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他却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也并不讨厌战争。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受，明明他差一点就死在了战场上，然而得到的结论却是“不讨厌”。只有坐在赌桌前的时候，赌徒的心理他自己才能真正的明白过来。
在本性之中，羽生对生命有着相当漠然的部分。
不久之后，千千和与从战场上撤下来的奈良渚、莲十郎来到了羽生的病房里。
“羽生，你没什么问题吧？”奈良对着羽生问道。
“嗯，毒已经解掉了。”羽生先是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接着他又对着千千和说道，“千千和，谢谢你，不管是先前的示警还是及时把我送回来。”
某种意义上，这次短暂的交战之中，千千和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听到了羽生的谢意，她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我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还要在病房里呆几天而已，这对大家来说是一件好事，起码你们能休息个几天。”羽生这么说道，不过这又是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在缺失了他的情况下，这支小队当然不能活动了，除非作战本部准备就这么把这支小队拆掉。
“对了，战况怎么样了，门左卫门解决掉了吗？”羽生又问道。
“我们撤出来的时候，还没有得到消息。”奈良说道。
“……是吗？”
其实谁都知道，这只是一种委婉的说法，没有得到消息的意思就是说很有可能门左卫门成功逃离，上忍小队的作战任务失败了。

第四十二章 御影（上）
对于门左卫门可能逃走了的事情，羽生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却并不能多指责什么。这其实也在情理之中，如果对方那么容易就能被干掉的话，那他早就被干掉了，怎么可能会活到现在。
既然没有把握住机会的话，那也就只好如此了，羽生并没有多做纠结，这天夜里他倒是睡的很安详。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果然感觉自己精神好了很多，尽管身上还有些许不适的感觉，但已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他从病床上起来，然后走到帐篷之外，清晨的空气带着冬日的寒意，激的他精神为之一颤。可没等他活动一下手脚，转头却看到了千千和正守在这个帐篷的门口。
“千千和？”羽生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时间千千和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三个说好了，在你入院期间会轮流守在这边，昨天我的状态最好，所以是优先的次序。”千千和解释着自己在这里的原因。
“……”
羽生倒不是不能理解同伴们的心意，但她的行为实际上除了能表达这种“心意”之外，并不能起到什么其他的作用，完全是一种“形式主义”。要知道，前线医院的位置可是在木叶营地的最中央，一般情况下不可能有敌人会出侵入到这里，而真到了敌人在这里出现的时候，可想而知一个两个的护卫已经不可能有什么作用了——这种情况出现的前提只会是木叶阵线的全线崩溃。
不过面对着队友的好意，尽管知道这是多此一举，但羽生却不能多说些什么，目前几人之间不过是“工作关系”，即不是朋友，关系也不能说要好，所以他也不能阻止这种好意，那就有点给脸不要脸的意思了……羽生虽然有点直男想法，但绝不是没有情商。
“其实昨天该说谢谢的是我们，如果不是你的话，相信我们是绝不可能从门左卫门手里逃脱的。”千千和又说道，其实在碰到门左卫门的时候，当时她已经不抱希望了，只是没想到羽生会有那样的表现。
坦白说，那让她极为吃惊……在这支小队里，只有作为执行过间谍清除任务的千千和才知道，在三个月之前羽生还是一个普通人，然而，谁能想到仅仅过去了这么一段不算长的时间，他既然成为了一名能够熟练使用多种遁术的忍者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能，从一介平民成长为了一个能够抵挡门左卫门的忍者，羽生的表现甚至称得上是天才了。
“都是一支小队里的成员，我也不过是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事情而已，不值得称赞，更不值得夸耀。”羽生摇了摇头，哪怕仅仅是为了他自己的生机，昨天的战斗他也必然会尽力而为的，而且既然主动要求了担当一支小队的队长的职务，在得到了最基本的话语权的同时，他也是需要付出自己的责任感的。
让自己的小队成员去送死，说实话就算羽生再怎么不堪，他也不可能让人嫌恶到那种程度。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交谈声，接着旗木朔茂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在说什么？”
“反思昨天的战斗……你已经没问题了吗？”羽生对着旗木说道，昨天他和他小队的表现称得上合格，然而这并不能掩盖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失败了这一事实。
“除了总感觉有点饿之外，我没什么其他的大问题。”旗木说道。
羽生心说一个人总感觉自己很饿，本身就是一个大问题，之前的事情该不会给这家伙留下心理阴影吧……
现在，如果要在整个木叶前线进行普查，询问有谁会觉得兵粮丸好吃的话，那至少有两个人会不停的点头表示肯定，这两个人分别叫做羽生雨和旗木朔茂。
“战斗的反思呢，是什么？”旗木当然不知道自己在美食方面跟羽生有了共同话语，他又把话题转回了战斗方面。
“简单的说……我需要点司必得。”
归根揭底，羽生需要的还是速度，需要那种身为忍者的顶尖速度。而解决自身速度短板的方法，他也并不是不知道，甚至那方法就摆在他的眼前——无非是雷遁而已。
日出之后，奈良过来跟千千和换了班，不久之后，甲贺也来了羽生这边，再次详细的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情况。
“中毒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不过……”
“不过？”这话让羽生心情紧张了一些，难不成他的身体还有其他的问题？
“不，没什么。”可甲贺却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羽生不知道的是，因为和三筱亲密的关系，甲贺对于他远比他自己想象的要了解的多。
正是因为这样的了解，所以这时候甲贺其实觉得羽生的查克拉增长速度有点太快了，老实说这有点异常，哪怕有着千手秘药的作用加持，可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也很难让一个普通人的查克拉增长到目前羽生的水平。
不过，这只是甲贺自己的看法而已，或许只是他多疑了也说不定，毕竟查克拉增长的快一些终究是一件好事。
“你还在练习雷遁是吗？适度的刺激比较有利于你的细胞级别的代谢，不过千万不要过量，像雷遁这种无序而狂暴的力量，始终对身体的负荷太大了。”最后，甲贺又这么说道。
听他的说法，雷遁的刺激似乎有助于羽生排除体内的余毒，但却不宜过量。
“无序么？”
而他的话，让羽生若有所思了起来。
不管是纯粹查克拉还是属性化的查克拉，都是存储于体内的特殊能量，但遁术却不一样，譬如水遁土遁，有着具现化的物质性的特征，再比如火遁、风遁和雷遁，则是将查克拉转化成了杀伤性的特殊能量。
属性查克拉和遁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最简单的举例说明，雷属性查克拉会安安静静的在体内沿着经络运转，它是可控的、温顺的，但雷遁绝不一样，一旦释放之后它只会在体内乱窜，刺激、侵害着每一个细胞。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一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遁术，使用雷遁的忍者，自身都要事先经过自己雷遁的摧残，在逐渐的练习之中不断增加自己对于雷遁的抗性。
但不管怎么练习，副作用依然是有的。比如像千鸟流那样强力招式，它会给每一个身体细胞带来极高的负担，很容易造成一个人的电解质紊乱，更进一步导致各种并发症，造成使用者神经质，苦大仇深，怨天尤人，心理阴暗，偏激，反社会人格等等生理和心理问题。
但是，如果能解决雷遁的无序侵害问题呢？是不是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第四十三章 御影（中）
“人体的经络图，你要那个干什么？”在离开病房之前，甲贺没想到羽生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没什么，只是想研究一些而已，反正我在这里也没别的事情可做，就当是排解时间了……我成为忍者的时间有些短，作为一个有上进心的人，应该趁机补充一下对忍者的基础认知和相关的基础知识。”羽生说道，因为对方无意间的一句提醒，他对于雷遁的应用方面突然产生了一丝特别的想法。
羽生的想法堪称大胆，不过能不能成功还要另当别论，试验是难以避免的，而第一步，他需要的是对忍者的身体更进一步的了解。
“医疗忍者这边，应该不缺那种东西吧？”
经络图肯定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稀有物品，不过甲贺先前绝没听过有人要靠着研究人体经络图来排解时间的，他很犹疑的看了羽生一眼，接着说道，“我那边确实能找得到经络图，不过……你不会惹什么麻烦吧？”
“怎么会，我只不过是想要进一步的了解一下查克拉流向方面的问题而已。”羽生不得已又这么解释了一句。
不过其实他更想说的是“我对混合忍术稍稍有些自信”，但却生怕说了这种话之后对方转头就走了。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等会我找人把东西给你送过来。”听羽生这么说，甲贺也就放下心来，况且敏而好学的态度是值得称赞的。
从性格上来说羽生也不是那种喜欢一惊一乍瞎搞事的人。然而甲贺不知道的是，一般不瞎搞的人，瞎搞起来往往不是人。
甲贺转身离开这里，很快的，就有人把羽生要的经络图给送了过来，同时还附带了一份手写的有关查克拉流向方面的研究记录。
买一送一？这倒是羽生没想到的，他先是把那种经络图挂在自己的床头，并不着急去研究什么，反而是当先翻看起了那份笔记。
这东西应该是医疗忍者做的某些基础研究的产物，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出自于甲贺之手的……事实上他猜对了，这份材料其中的一部分确实是甲贺的研究成果，不过羽生拿到的并不是原本，只是抄本。
令羽生没想到的是，在仅仅瞄了几眼之后，他就沉浸到这些知识之中，将其细细的通读了起来。
另一边，已经开始了打点输滴营养液的旗木朔茂，看到了羽生在那么认真的读书之后，也有些好奇的凑了过来瞄了几眼，但没过两分钟，他就被直接劝退了。
说到底旗木朔茂还是带着他那种年纪的孩子身上的通性的，他又不是大蛇丸那种性格，怎么可能耐得下心来去读羽生手中的这种枯燥的研究资料？
这份研究资料并不厚，羽生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读完了，与它有限的厚度相反的是，上面的观点却高屋建瓴，将查克拉的提炼和基础运转方面的原理讲述的十分透彻，这不禁让羽生产生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它是一份很有价值的资料。
严格来说，是其中的有一部分很有价值。这份资料分为上下两部分，上半部分叫做“查克拉在经络与穴位中的运行”，下半部分叫做“查克拉的性质变化、相互克制、修行与应用原理”，真正让羽生受益匪浅的是前半部分，至于后半部分则是一般般，甚至他觉得那写的都是些无用的废话。
羽生把研究资料的后半部放到了一边，然后又反复的将前半部读了几遍，在确认将上面的知识全都准确无误的记到了脑子里之后，他才抬起头来，将视线转向了他要来的那副经络图上。
相比于研究资料意想不到的价值，经络图不过就只是一个参照物了。
“你知道么，人身上有三百多个穴位，护不住的……”看着那副经络图以及经络上标注的密密麻麻的穴位，羽生这么低声自语道。他绝不是在跟谁说话，只不过在这时候有感而发的将这句台词说了出来而已。
但一旁的旗木朔茂却以为羽生在跟他对话，于是回应道，“嗯，确实如此，所以日向一族的柔拳法才能独步忍界。”
“是啊，独步忍界。”羽生转过头来看了旗木一眼，没多说什么就又转回头去，沉浸到那副没什么特别的经络图中了。
他那一双明亮的眼眸却让旗木朔茂吓了一跳，后者认识羽生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可却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这种充满新奇的神态……羽生这个人，说好听点叫沉稳，说不好听的话则叫有些暮气沉沉。可这时候的羽生，却完全不一样了。
难道一副经络图就真的这么好看吗？
跟血管那种实际存在的组织和器官不同，“经络”是一种不存在于物理层面的“能量通路”，自六道仙人创立忍宗以来，每一个忍者体内的查克拉都是按照这种路径来运转的。
忍者通过结印来引导查克拉在经络内的流动变化，或者进行性质变化释放遁术，或者进行特殊组构释放忍法，或者只是在体内集中增强以释放体术。
至于穴位，则是经络上的特殊节点，跟经络一样，在物理上穴位同样不存在，但不同的是，穴位在每个人的身上则有着相对确切的位置。
经络是找不到的，可穴位虽然“不存在”，但却能够“被找到”。甚至通过某些特殊的方式刺激特殊的能量节点，会诞生“八门遁甲”那样的强力体术。
经络虽然也被画在图上，但却不容易被感知到，但穴位则不一样，在查克拉意义上，它有着更加明显的“存在感”。也正是基于这种特殊的属性，才会有柔拳法那种专门攻击穴位的特殊体术。
羽生缓缓地闭上眼睛，细细的感知自己体内的穴位，也就是那些带着强查克拉存在感的“点”，然后，他将这些点的印象在意识之中下沉到更深的深处。
接着，他两手开始结引导水遁的“酉”印，不过这次他并不是要外放遁术，而是试着在体内生成具备物质化特征的细微水遁，再接着，他要尝试用水遁将那些更深处的“点”连起来。
到了这种时候，羽生的想法也就彻底的显现了出来——尽管他最初与最终的目的是要充分利用雷遁，然而他尝试做的事情却远比他的目的本身更夸张、更具野心。
忍界已经历经了无数年月，忍者所使用的术早已不可计数，但查克拉的运转、施术的基础却从未变过。
羽生尝试做的事情却在颠覆这种基础……不，颠覆这个词有些夸张了，毕竟羽生并未超出那个基础；相比于颠覆，他准备做的也无非是“刷新”而已。但哪怕这样，他的想法与做法也是前无古人的：
他在以自身的经络为样本，以穴位的镜像为标点，以水遁为手段，尝试在经络的下面制造第二套（伪）经络。
写轮眼不过是虚假的拷贝，仅仅只是停留在了术的层面上，而真实的拷贝，则是要拷贝忍者的基础。
突然，羽生表情扭曲的睁开眼睛。第一次的尝试，毫不意外的失败了，但羽生却并不气馁，相反他的眼神熠熠生辉。
因为一旦他的试验成功了，那他将会成为整个世界独一无二、独步忍界的……
双线程忍者。

第四十四章 御影（下）
“羽生，你确定自己没问题吗？这三天以来，你可是眼见着整个人都……膨胀了起来。”旗木朔茂有些担心的对着羽生说道，而他口中所说的“膨胀”绝不是说羽生为人处世的态度出了什么问题，而仅仅是字面意义、体型意义上的膨胀。
“没、没问题，只不过有点水肿而已。”
这时候羽生说话都已经有些不太利索了，他到底还是没有攻克7纳米工艺，而且很有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攻克了。
此时，他并不是有那么“一点”水肿而已，是非常的水肿……相比于几天之前，他已经被放大了好几圈，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涨的光溜溜的，整个人的质感就像是怀胎十月的妇女的肚皮一样。
羽生的试验，在第一步就碰到了难题。首先，查克拉只有在经络之中才能正常顺畅的循环流动，因此他跟本不能使用水属性查克拉制造（伪）经络；其次，如果是在体内生成水遁的话，那利用其物理上的存在性，倒是可以做到他的设想，然而结果就是他现在这幅样子……就算是一块猪肉，也不可能一直给它注水啊。
“你到底在搞什么？”旗木朔茂又问道，很明显他不满羽生的说明。
一个正常的忍者，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身体水肿到这种程度？甚至旗木都开始怀疑羽生在故意折腾自己，以求能继续呆在医院里、进而避免掉再次走向战场了。
不怪旗木朔茂心思“险恶”，因为表面上羽生的作为就算这么回事。
“在进行某种忍术的试验，安心吧，我已经摸到窍门了，水肿问题很快就能解决掉。”羽生说道。
在这一点上，他倒是没有说谎，此时确实是摸到了某个门槛。如果没有希望的话，羽生怎么可能一直这么搞下去，毕竟再这样下去两三天的话，他搞不好就要分娩了。
此时羽生正在尝试卡在水属性查克拉向水遁转化的均衡点上，利用介于水遁与水属性查克拉的中间状态，实现能量化与属性化的共同特质。
也正是到了现在，羽生终于确定了自己在水遁方面的顶尖才能，不管起因是不是二代火影，但他在这方面的能力，绝不会比火影稍差……正是因为这样的才能，他才逐渐找到了那种窍门。
不过，虽然有了门径，但这个过程之中耗费的时间还是超出了羽生的预料。五天之后，他没有分娩，而是终于开始了消肿；十二天之后，他终于恢复了入院前的体型状态。
这时候他已经来到前线超过了半个月的时间，但却只在战场上待了半天，剩下的时间一直在前线医院“消极怠工”，按理说他这种情况早就应该被医疗忍者们强制驱离了，然而，因为有甲贺愿意为他背书，所以哪怕在医院里拖延了这么久，他还能继续拖延下去……当然了，甲贺并不是那种无原则的忍者，他能给羽生行方便之门，不过是知道羽生正在进行某种查克拉方面的深入研究而已。
尽管年轻人的研究多半是心血来潮，得到的结果也基本上不靠谱，但看到了羽生的努力程度之后，甲贺还是愿意给他多点宽容……不是谁都能残忍的在数天时间内把自己强制注水成一头猪的，内部破坏身体机理带来的痛苦，再也没有人会比医疗忍者更清楚了。
可羽生自始至终都没有抱怨（尽管他是自作自受），起码这种毅力和研究精神是值得赞扬的（也可能是除了最初开始的时候会感到痛苦，到了后来严重的水肿早已让他的感官钝化了）。
咳，所以说，忍者也讲人情的嘛。
……
川之国境内，木叶前线大营以东，有个面积颇大的湖泊，这里是木叶的实际控制区域，属于安全的“大后方”。
羽生和他的三个小队成员，此外还有甲贺以及旗木朔茂，此时都出现在了这里。
“我不过是想要进行忍术的最后测试而已，用不着大家都过来吧？万一失败了话，那岂不是尽人皆知了？”本来羽生可没想让这些人跟着自己来到这里，原本他选择来到离营地比较远的地方，不过是想避人耳目而已。
但现在既然大家都已经跟过来了的话，他能做的也不过是一句口头上的抱怨而已。
“起码，我们要搞清楚这段时间你在干的究竟是什么吧？”甲贺这么说道，这是在场除了羽生本人之外其他所有人的疑惑。
他们想搞清楚羽生的“秘密研究”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你们就在这边看着吧，希望不会扫兴而返。”这么说着，羽生把大家留在湖边，自己则是一个人踏上了水面，走到了离岸边稍远的位置……他还是有些担心，所以选择保持距离，这样的话就算自己失败了，起码不会波及到这群吃瓜观众。
羽生并不介意将忍术暴露出来，因为其他人压根也不可能看得懂他在做什么。
他踩在湖面上，停下脚步、闭上眼睛以平静心神，稍稍过后，半转化了的水属性查克拉构成的伪经络就在他体内暗自运转了起来。
他的伪经络运转的十分正常顺畅，这就是这段时间以来羽生最大的成果。
接着，羽生开始双手结印，动作不急不缓……那是雷遁的印。
“是雷遁的印吧？羽生已经能够使用雷遁了吗？”岸边的甲贺勉强的判断着羽生手上的印，接着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但他的问题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眨眼功夫，羽生手上的印完成，强雷的雷遁一瞬间就在他的身上形成，但并没有无序狂暴的开始乱窜，而是沿着最佳的“传导介质”——也就是他的伪经络——往复循环了起来。
伪经络这种专门为雷遁应运而生的“通路”，如同它的设计指标一样，将雷遁那狂放的能量聚集了起来。而后，他作为一条“大动脉”，在羽生的体内循环开来。
同时，在循环的过程之中，雷遁的能量以最温驯的方式向着伪经络的外侧渗透，继而恰当而无害的强化着他的每一个细胞，最终，等雷遁渗透出他的体表的时候，只剩下了微弱的湛蓝电弧……
全然没有那种强力雷遁生成时所并发的刺耳声响。
“这雷遁，有点太弱了吧？”旗木朔茂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羽生搞了这么长的时间难道搞出来的就是这东西？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就见羽生单腿很单纯地向前迈了一步，然后……他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湖面上的一圈涟漪。
“瞬身术……不，这个速度，难道是时空忍术？！”
很明显，羽生现在用的不可能是时空忍术，但他足够快。
等下一刹那羽生出现的时候，已经身在湖中间了。
“真的……成功了啊。”
羽生默默地想到，这时候该怎么形容高速移动带来的畅快感呢？
水面微微地摇曳，风儿荡起一圈圈涟漪，刹那碰触的指尖，迸发出蓝色电光，目光相交，这孤独的加速度，一瞬间粉碎云烟，仿佛跨上宇宙流星，飞一般的去到任何人的身边……
可惜羽生不是绿头发，否则的话这一刻就该出道做超时空偶像了。
“感觉怎么样？”
再下一刻，羽生又突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询问着他们对于这个新的忍术的看法。
“这是……什么术？”旗木朔茂情不自禁的询问道。
此刻羽生就那么站在旗木的面前，但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仿佛是一片巨大的荒原上，正在安静地燃烧着的连天火焰一般。
“名字吗？叫雷遁&#183;Kira怎么样？”
“……”
其一，旗木问的绝不只是这个术的名字；其二，任何人对羽生的命名都没有给出任何的反应。
羽生暗中抽了自己一巴掌，“好吧，雷遁&#183;御影，这个术的名字我早就想好了。”
他刚刚表现出来的哪是孤独的加速度，分明是孤儿般的加速度。

第四十五章 羽旗谏
如果要归类的话，羽生现在所使用的“御影”应该属于复合遁术框架下的高速体术，可以称之为瞬身术……毕竟在短时间内做到大位移的忍术，都能称之为瞬身之术，然而这跟时空忍术绝不是一回事。
他的速度再快，也是在连续的时间上跨过了连续的空间，并没有如同“飞雷神”那样在时空的段点上不断跳跃移动。
再者说来，尽管羽生此时说自己使用的术叫做“雷遁&#183;御影”，但实际上却并不是这么一回事。雷遁只不过是这个术的表象而已，它真正内涵和精要的部分在于隐藏起来的水遁伪经络，后者才是至关重要的基础。
伪经络并不是经络，因此羽生将这个构造伪经络的忍术称作是“水遁&#183;大宗录”。
羽生的特殊雷遁状态，正是由两种遁术结合的产物，因此，他现在正使用的术，正确的称呼方式应该是“雷遁水遁&#183;御影大宗录”。
毫无疑问，以术的级别来说这应该是S级的高难度忍术，然而实际上这种难度划分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不管难度或高或低，这种复合忍术都是只有羽生自己才能够使用的。
归根结底，还是那个问题——即“忍者单一生命架构下的二元属性查克拉可融合不可并存问题”。
目前能突破这种桎梏的，似乎就只有羽生这么一个特殊个例，因此就算把这个术的全部修炼步骤毫无保留的写下来，并且手把手教学，也不可能有其他人学的会。
就算有人在这种修行之中取得了一些成果，那么他学会的也应该是“血继限界&#183;岚遁”，而不是“御影大宗录”。
两者相较来说，岚遁自然有着更高的杀伤力和杀伤效率，但它却失去了雷遁激化身体带来的高速能力，因此综合比较的话，就算是羽生有的选，他选的也会是自己的“御影”而不是岚遁……就算雷遁比岚遁弱，但实际上雷遁也根本不缺乏杀伤力。
在对付忍者的时候，五百万TNT当量的杀伤力和五千万当量的杀伤力，所取得的杀伤效果大部分时候是没什么差异的……无非都是秒杀而已。
但有速度的忍者和没有速度的忍者，可就完全是两种生物了。
雷遁是一种狂放的能量，大多数时候忍者只能对其施以粗暴的控制，在有着巨大杀伤力的同时，它也会给施术者本身带来极大的身体负担。与羽生开发出御影之术有着很高相似性的雷切及千鸟流，都有着这样的情况。
而与雷切比较起来的话，羽生的御影有着明显的优势。
首先，羽生所使用的雷遁已经将常识中雷遁给忍者带来的身体负担极端的降低了，它的负面影响已经近乎于无。
其次，御影在本质上是循环性的雷遁，而不是雷切那样发散性的雷遁，因此御影的查克拉利用效率是极高的，再加上前一点所说的对施术者的无负担性质，因此羽生的术能长时间的持续下去，它既具备单纯的一击必杀雷遁属性，同时也能够在长时间的交战之中作为高速体术来使用。
再次，因为羽生的雷遁具备可控性和循环性，在狂暴的属性下又有着温驯的一面，因此他可以通过超频或者降频的方式进一步的调整自己的输出率，进而调整术的威力与速度。他能在保持神速的基础上，具备更强大灵活性。因此，羽生并不会像最初使用雷切的卡卡西那样，只能在两点一线之间进行直线式的突击……那种单纯的移动方式，速度带来的优势会大打折扣，就算速度再快，被敌人算准了路径的话又能发挥多大的作用？
最后，因为在使用御影大宗录的时候，羽生体内的查克拉是在做有序的双循环，这种倍化的查克拉循环流转效率，会进一步的提升他的身体素质，不管是力量还是攻击威力，都远超以往，这是单纯的双线程带来的优势。基于此，羽生甚至已经决定在日常生活之中也要把第二套伪经络一直维持下去了。
当然了，高速体术所具有的通性毛病，羽生的御影也存在，最为标志性问题在于使用这个术的时候是需要极高的洞察力的，羽生既没有白眼也没有写轮眼，就算他的动态视力再怎么优秀，这种优秀也处于常规的范畴之内……动作太快，吃瓜观众们眼睛跟不上的时候，羽生自己的眼睛也很难跟上。
好在，御影大宗录仅仅是一个基础而已，它还没有被开发完成。
“第一阶段的试验似乎成功了，那接下来就做进一步的尝试吧。”这么说着，羽生再次甲贺几人这边退开，走向了更远的地方。
“还有第二阶段？”旗木朔茂更为吃惊了。
这几天他所见的羽生所谓的训练，不过是他把自己变成一只注水猪，然后再努力恢复身形而已……仅仅这么个过程，就能让一个忍者顿悟然后开发出这么强大的忍术来吗？
猪居然有这么高的价值么？
旗木显然没有见过因猪瘟而导致火之国全国猪肉价格暴涨的情景，因此单纯回答他这个问题的话……是的，猪就是有着这么高的价值。
羽生没有理会旗木充满诧异的话，他心说难不成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工夫，仅仅为了在自己体内插了一根雷遁导线么，这样就能满足了？
再次站在湖面上，羽生开始调动起自己伪经络中的特殊水遁，之前它只是停留在他的体内，现在他则是要把这些水遁散布在身体周围十米的范围内……大宗录是作为一种特殊的水遁而被开发出来的，它有着极高的传导效率和异常高的感知敏捷性。
之后，羽生身上那时不时散发出的蓝色电弧更为频繁且明亮了。
尽管散布在外的水遁，远没有伪经络中那么高的浓度密度，甚至仅凭肉眼观察的话，羽生身体的周围是什么都没有的，然而他所散发出的雷遁，正是沿着这样的布置，充满了自身周围十米的范围。
完成了这些之后，羽生重新尝试以刚刚的方式移动，然后……
他获得了比之前更盛的移动速度！
这一点，凭其他人的肉眼无法观察出来，毕竟最开始的时候他们的眼球就已经跟不上了，但羽生却能切身感受的一清二楚。
他刚刚的所作所为，看似简单，但却发挥出了难以想象的效果。通过那样的布置，羽生在自己身体周围预先设置好了一个充斥着微弱雷遁的弱电场，而正是因为这种“预热”和环境同化，使得羽生在这个电场之中移动的时候，他的高速雷遁会再度突破移速的极限。
这无疑会增加羽生的查克拉消耗，然而所带来的好处却远不止速度的再度提升那么简单——利用那些散布好的查克拉，能够给羽生带来感知能力上的巨大提升，在使用高速雷遁的过程之中，他双眼洞察力缺失的部分，完全可以用更为细腻的动态感知能力来弥补。
这是从先前的雾隐之术中得到的启发，而羽生的水遁&#183;大宗录有着比雾隐之术要细腻的多、也强大的多的感知能力。
于是，在电光石火之间，羽生不必做一个盲人了。
跟雷切千鸟系的雷遁忍术相比，羽生的御影的缺点在于没有前者那种极高的麻痹性。御影并不带控制，然而羽生也并不需要那种雷遁的麻痹性……麻痹别人需要给自己先点好抗麻痹的技能点，说白了还是一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无可奈何的手段。
正是因为他们无法避免雷遁带来的麻痹性，所以才迫不得已将它作为武器使用了。
但羽生却不一样，他能避免雷遁的负面特效，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他需要的只是雷遁带来的极致速度。
所以……
如果问曰：君与卡某孰速？
尽可答之：君速也，卡某何能及君也。
雷遁水遁&#183;御影大宗录，是远强于雷遁&#183;雷切的忍术。

第四十六章 武器
在见识到了羽生的雷遁给他带来的速度增益之后，在场的为数不多的观众自然意识到了这个术的强大之处，因此他们开始自发的为羽生的发明创造献上了掌声……尽管这是好意，可多少还是显得有点讽刺。
要知道羽生现在做的可不是什么表演，他开发的是能让一个忍者得以更高效的杀人的技术。
“干得不错，羽生，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就开发出了这样一个强大的雷遁忍术。”甲贺并不掩饰对羽生的称赞，这个术可是在他眼皮底下诞生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感到了更多的震撼。
“这只是根据我原本的特殊性所开发出的特殊忍术而已……而且，多亏了你之前给的笔记，才让我这么快就找到了思路。”羽生很恳切地说道，尽管对这个术能够成功感到欣喜，但羽生并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多夸张，而且他开发这个术用的时间真的很短吗？
会觉得短的，那是因为眼前这群人并不知道有人为了学会了仙术前后总共花了多少时间。
甲贺摇了摇头，他可没想居功。先前他给羽生看的资料不过是一些很基础的东西而已，看过那些东西的人数不胜数，然而为什么其他人在看过资料之后没有开发出这种级别的忍术？归根到底还是要靠一个人自己的想法和为之付出的努力的。
“很厉害的雷遁，之后只要你多加练习的话，相信它会成为很得心应手的武器的。”旗木朔茂跟着说道。
因为成为忍者的时间很短，羽生的体术并不精湛，不过在具备了超一流的速度之后，只要再把肢体的协调性和反射速度提上来的话，那么他马上就会跻身到精英忍者的行列中去。
从最初只有挨打的份直到现在，旗木朔茂不得不承认羽生马上就会（甚至已经）超过自己，他暗中激励自己，接下来要更加努力了……嗯，就等吃过今天的午餐后，他必须加大自己的训练量。
羽生点了点头，旗木的说法很中肯，尽管他自身速度的问题解决了，但到目前为止受限于经验，在战斗的时候羽生的动作还是有些太单纯了，这是只有靠训练和不停的战斗才能解决的问题。
不过……
羽生单手按住了旗木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出拇指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尖，然后说道，“不过你说错了一点，旗木，我真正厉害的并不是雷遁，而是水遁。水遁是最强的，所以……Be water，my friend。”
有了能力是一种情况，能把这种能力熟练运用又是一种情况，两者不可同日而语，想要发挥出最大战力的话，羽生当然要加紧训练……要知道，曾经有一个突然速度变得很快的忍者，因为一时无法控制自己的速度而一脚踩进了墙里，然后崴了脚；曾经还有一个学会了变身的战士，因为一时把握不好自身强大的力量，当场就暴打了自己的老婆。
这都是前车之鉴，羽生不得不吸取教训。
不管怎么说，新忍术的开发成功让羽生变得心情愉悦，不，应该说不只是愉悦。
这种时候，他甚至于有些理解那些热衷于开发禁术的忍者了，比如二代目火影或者大蛇丸。他们之所以狂热，不只是因为开发忍术成功之后带来的成就感和兴奋感，还有当新的忍术能给一个忍者的能力带来巨大的提升的时候，甚至会让人感受到一种自己的生命层次正在跃进的错觉。
所以那种人越骚越痒，越陷越深。
同时，羽生也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自己对战争的态度会是“不讨厌”了。理由很简单，因为“新鲜”。战争是他前后两辈子从未经历过的一件事，因此前往战场对他来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新鲜经历，而正是因为这种“新鲜”，才让羽生能够走出前世施加给他的各种影响，也让他真在意识到自己确实是一个年轻人。
所以，来到了木叶前线之后他变得活泼、有活力的多了。随着战争的继续，或许他这种感觉会逐渐的消退，但起码现在，战争正给他的心态带来了一种积极的变化。
完成了这次忍术试验之后，众人从湖边返回木叶的营地。大家各自的心思先不去谈，羽生知道他已经必须要从前线医院离开了，毕竟他没了继续赖着的理由。
几人在进入木叶营地之后，就此分开，不过羽生却没有返回前线医院去整理自己的东西、做出院的准备……他先是去了木叶前线的后勤装备处，准备寻找点更合用的武器。
之前的在木叶的修行和训练姑且不论，真正到了战场上之后，羽生发现他实在是用不惯苦无这种武器。
忍者灵活的身法与近距离搏斗的特性决定了他们倾向于使用短小的利器，然而苦无这种东西有刃无镡，用来进攻刺杀还好，用来格挡防御的话，一不小心敌人的武器就会顺着苦无的边刃滑下来切掉自己的手指。
而且苦无那种四面刃锥形的设计外形，尽管有着很好的强度，而且一旦取得命中的话即会在敌人身上开个菱形的创口。但总的来说，那种形状相比于扁平化的刃具，缺乏穿透能力。
于是羽生来到后勤这边，向着管理武器道具的忍者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样的话，短剑怎么样，能合用吗？”说着，那名忍者将几种不同长度的短剑摆到了一张桌子上。
羽生挑挑拣拣，然后拿起了一把整长看起来四十五公分左右的短剑，颠了颠重量之后，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这种形制的短剑，我要两支，然后……有鞘么，不然我怕切着自己。”羽生说道。他能从这里拿到的武器，当然都是最普通的量产制式武器，但只要合用的话，那就可以了……尽管都是量产品，但对于武器质量的管控，木叶绝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那忍者瞥了羽生一眼，心说你知道要为每把短剑配鞘的话，要增加多少生产成本和生产时间吗？好在，他看羽生不过是个年轻的忍者，这才没有直接拒绝他。
翻了半天之后，那忍者才终于找到了两个配套的剑鞘。
羽生把短剑插入了剑鞘之中，他发现剑刃被剑鞘吞口处的绷簧紧紧地卡住了，就算倒过来放也不会发生掉落的问题，于是他把其中一把短剑横挂在腰间，然后另一把斜挂在背后，而且是剑柄向下，斜横过背后的短剑剑柄刚好从他的腋下探出到身侧肋间的位置。
这样的话，他能够瞬间双手拔出出双剑。
“然后……还有那种与苦无长度相当的武器吗，匕首也可以。”接着，羽生对着对方提出了第二个要求。
他对苦无的穿刺性不满，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不需要这种长度的武器。在有些情况下，短剑的长度还是有些太长了，因此羽生还需要苦无级别但又不是苦无的武器。
类似匕首。
但是这下后勤的忍者终于有点不耐烦了……你知道苦无的生产成本是多少，匕首的生产成本是多少么，两者都是大规模消耗品的前提下，它们的差距有多少？懂不懂成本管控？
然而，羽生年幼的外边再次发挥了欺骗性的作用，那名忍者到底还是没有对着他怒吼。
“等着。”
他这么说了一句，接着再次反身回到身后的帐篷中去，而随之，那里面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响声。等他再度现身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给你，完全符合你的要求，苦无类似的长度、有着良好的穿刺性，但又不是苦无。”他把十把新的武器摆在了羽生面前，大有一副如果敢不要就干掉你的吓人模样。
羽生有些哭笑不得，但摄于对方的压力，他最终还是把东西给收下了……是，对方拿出来的东西完全符合他的要求，然而，那些武器不过是把四面刃的苦无硬生生的砸成了双面刃而已。
怪不得对方能当场改造呢，这东西说穿了不还是苦无么。
见对方这样的态度，羽生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纠缠下去了，而且在这里他已经差不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于是他向着那名忍者表达了谢意，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一切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
是吗？

第四十七章 夜与乱与战（上）
因为羽生的中毒病情早就已经得到了彻底的治愈，所以之前自发守在他病房门口的同伴们也就顺势中止了那样的任务。当羽生带着新换的武器来到前线医院的时候，他也终于被告知必须在明天之前离开医院，否则的话就会强制驱离，并且医疗忍者们会在他的忍者档案之中记下“胆小畏敌、龟缩不战”的评语。
羽生还没打算让自己背负这样的“恶名”，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没有必要继续留在前线医院了，因此他当然会在明早之前离开这里的。
大概在此之后，他的小队就会重新接到新的任务，然后前往战场进行下一次的战斗。
跟羽生类似的是，旗木朔茂因为饥饿而瘦骨嶙峋的身体，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调养后也恢复了过来，所以他会和羽生同时离开医院。遗憾的是两人并不统属于一支小队，所以之后大概他们又会有相当长的时间内看不见彼此了。
希望两人都不会死在战场上吧，尽管在羽生所知道的故事之中，这个年纪的旗木会一直在战场上活跃下去，然而现在谁又能保证绝对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呢……作为在木叶最先接触到的人，此时应该能用“朋友”这两字来形容他们的关系了。
不过旗木倒是没有羽生想的这么多，虽然他年纪更小一些，但远比羽生更加适应战争，对他而言，战争不过是一个任务然后接着另一个任务而已，了不起他还能再在某个地方饿一个月？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很值得学习的态度，从旗木这个战场“前辈”身上，羽生算是学到了不少的经验……于是他安定情绪，继续开始研究起雷遁来。
羽生双手结印，接着他身上就再度亮起了微弱的电弧，随后他在自己的手掌上集中查克拉，眨眼之间，他的手掌之中就开始跳动起五指难以握住的雷光……各种意义上来说，把它称之为雷切也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在掌握了雷遁&#183;御影之后，这仅仅是一种调节身体不同部位雷遁强度的小花招而已，如果愿意的话，他都能用脚来释放“雷切”。
仅仅稍作尝试，羽生就迅速的把手中的雷遁给散掉了，他可没想在病房里试一试这招式的威力，那就有点太作死了……
接着，羽生从自己身后抽出了一把短剑，而当他亮出整个剑身的时候，剑刃上瞬间就布满了明亮的雷遁。
“查克拉刀？你从哪里搞来的？”看到了那剑身上的雷遁强度之后，旗木忍不住的开口问道……难不成羽生出去自己溜了一圈就摸出了一把查克拉刀？木叶其实是他家开的？
雷遁是那种易于在金属上传导的遁术，但以此时羽生短剑上的雷遁强度来说，普通的金属是做不到的，因此旗木朔茂在见到的第一时间就将其误认成了查克拉刀，然而能传导高强度查克拉的金属，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羽生只不过是个新忍者，也没什么特别的身份和后台（？），因此正常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得到这种东西的。
对于旗木的问题，只见羽生笑了笑然后说道，“只要我愿意的话，任何武器在我手里都能变成查克拉刀。”
或许查克拉刀是比较稀有的武器，然而它对羽生而言却没有那么高的价值，因为正如他说的，他可以把普通武器变为查克拉刀，做法也非常的简单，无非是大宗录与御影的进一步应用而已……就像现在，他做的只不过是在剑身上以水遁铺路，然后雷遁通过而已。
搞清楚了羽生的做法之后，旗木朔茂不禁有些幽怨地说道，“真是便利的能力啊……”
羽生心说，要不你也试着练一练同时使用两种遁术，说不定还真的能学会呢。
就在一人不停的摆弄雷遁，一人从未中止的暴饮暴食之中，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在羽生身上，往往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就是他明明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战斗准备，不管是心理建设还是物质准备，都是如此，然而在这种时候，战斗就会比他预想的要早来一步……真不知道这是因为他太倒霉，还是因为战争就是总这么喜欢打乱每一个参与者的计划。
时间来到深夜，熟睡中的羽生被一阵巨大的声响吵醒，接着夜色之中一直沉默、森严而井井有条的木叶营地，瞬间喧哗了起来。
羽生和旗木相视一眼，然后二话不说就猛地站起身来，胡乱的给自己的双脚套上鞋子，接着劈头盖脸将甲胄、武器和忍具戴在身上，而后才匆忙地冲出了帐篷外面。
夜色之中，杀戮已经开始了。
间谍渗透、叛乱、还是入侵作战？
帐篷的外面，更是已经彻底乱了起来，几乎下意识的，羽生和旗木将视线转向了前线指挥部所在的位置，然后，令人惊愕的场景就那么发生了。
“那是……什么？”毫无疑问，年轻的旗木朔茂是个好捧哏。
而几乎在看到那边景象的同时，他就准备往指挥部那边冲了，但一旁的羽生却一把拉住了他。
“是宇智波的须佐能乎，”羽生很熟悉那种数十米高的“蓝色巨人”，然而在这种近距离看到它，所产生的压迫力到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羽生一边按住旗木朔茂，一边继续飞快地说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宇智波镜，而他既然选择在第一时间就把大招交了，那么现在我们面对的情形就可想而知了……要么是小股超精锐部队的渗透作战，要么就是大规模的战役级寇入，那么敌人的身份就不言自明了——只有砂隐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很有可能木叶的指挥系统在第一时间就被破坏了，现在如果我们在得不到准确指挥的前提下贸然往那边冲，只会增加营地的混乱程度！”
“而且，你也不用着急，不管怎么说，敌人都会很快来到我们这边的。”羽生断言道。
要知道他和旗木现在所在的可是木叶的前线医院，而这样的单位向来都是敌人的最优先打击摧毁目标。
说着，羽生再次将视线转向了指挥部那边，然后，更为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不管敌我，此时战场上最醒目的目标无疑就是宇智波镜的须佐能乎，然而那个查克拉能量巨人却没有第一时间进行作战，而是高高举起了一只手臂，然后……
开始以单手打出木叶的暗语。
是的，木叶的指挥系统当然可以在第一时间被摧毁，然而同样的，谁都无法阻止宇智波镜在第二时间就将其重新恢复。
这就是……忍者的战斗方式。

第四十八章 夜与乱与战（中）
每一支忍者小队，每一个忍者都有着相应的适应力的作战单位，他们当然没有那么脆弱，然而在这种情况不明的夜里，相比于各自为战，其实木叶这边更怕的是忍者们开始无秩序的骚动，进而加剧目前的混乱局面、造成整个营地的崩溃。
在失去了指挥系统的前提下，这种情况不是不能发生，然而就在这种危机关头，须佐能乎在第一时间出现了。
“巨人”极大的震慑了敌我，不管对宇智波来说还是对其他的木叶忍者来说，须佐能乎都是一种异常罕见、稀有的忍术，因此有人会一时间无法判断这个术是来自于自己人还是来自于敌人，而当它打出了木叶的暗语之后，那身份自然就表明了。
这时候宇智波镜传来的命令很简单，是“坚守原地，以御来敌”而已，然而就是这种单纯的命令，却完全把木叶的忍者从骚乱的边缘拉了回来。
不在于他的命令有多高明，而在于他证明了木叶的指挥能力依然存在——宇智波镜在明知道自己无法下达更细致的命令的情况下，选择了将指挥权下放到更基础的作战单位。
或许在宇智波镜的判断之中，这时候应该采取小范围抱团作战的战斗方式，也或许是在这时候他只能下达这样的命令，总之，此时羽生和旗木已经不会贸然前往指挥部了。
“各自为战么，或许算是一个正确判断吧，然而……”羽生攀上了一根立柱的顶端，仰望着指挥部那边的战局。
可夜色之中，那边的情况是看不清楚的。
然而羽生却能知道，非完全体的须佐能乎尽管声势骇人，但实际上却没有那么无敌，而且这个术会耗费大量的查克拉，并且严重消耗写轮眼的瞳力、侵蚀施术者的身体、同时造成难以抗拒的精神负担。
宇智波镜显然不是那种有着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人……指挥部那边，真的不需要支援么？
不过这个问题实际上并不需要羽生考虑，因为就算那边真的需要支援，可身处他所在位置的忍者不会乱动……今夜战斗最激烈的地方当然是木叶的指挥部，但次激烈的地方则会是羽生所在的木叶医院。
可想而知，接下来这边的战斗也会变得艰难起来。
打击敌人的有生力量是战争之中最基础也最重要的目的之一，而正是因为有医疗单位的存在，才使得忍者不至于变成一次性的消耗品，因此一旦把木叶的前线医疗体系破坏掉的话，那就会极度的压缩其持续作战能力，到那时候，只要砂隐的脑子不傻，肯定会趁机发动大规模攻势，以求造成木叶全线崩溃的结果。
也正是因为明白自身的战略价值，在注意到今夜发生了战乱之后，前线医院就已经开始动了起来。所有的伤员正在医疗忍者的指挥下，向着前线医院的某个点集中移动。
不管是伤员还是医疗忍者，总之人员会得到最优先的保护，至于其他的医疗资源以及设备，都被放在了次要的位置上。
“羽生！”
羽生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他转过头去，然后就看到了甲贺，以及跟在对方身后的十多个忍者。
羽生赶忙从高处跃下，去往了对方的身边，然后就听对方继续说道，“接下来伤员和没有作战能力的医疗忍者都会集中在医院的中间，我们准备在那里张开守护结界，而有作战能力的忍者则会守在医院的外围……”
“我明白，我会留在外面，那……我们这边总共有多少人？”羽生没有听对方继续说下去，而是干脆利索的选择了留在结界之外。
守护结界明显是木叶为这种紧急事件做好的事先准备，而理论上现在的羽生还是医院的病人，要是厚着脸皮要求藏身到结界之中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然而实际上他却健康的很。
因此他会选择战斗。
人不是不能退缩，但这种时候退缩的话，那就是怯懦了……羽生甚至可以允许自己胆小、恐惧、贪生，但他不会允许自己怯懦。
再者说了，看着甲贺身后那群基本上人人带伤，但还是会选择留在结界外进行战斗的忍者们，羽生就更不会那么要求了。
“那好，医院这边能作战的大致有一百人左右，正常来说足够防备这片区域了……我也会留在这边，负责指挥全局。”甲贺点了点头说道。
羽生倒是想劝对方藏身到结界内，毕竟根据他的了解，对方是那种很单纯的医疗忍者，并不具备在生死一线厮杀的战斗技巧……要知道，并不是每个医疗忍者都是医术高明、作战厉害、长的好看、胸还大的。
能做到医术高明，就足够他们坚守职责了。
但是，羽生劝慰的话并没有说出口，他不能干扰一个人已经下定的觉悟和决心。
接下来，甲贺把这里能作战的忍者安置好值守位置，而几乎在他完成了布置的同时，暗红色的四面结界已经在医院的最中心张开，将大量的人员保护在内。
但这如同宇智波镜的须佐能乎一样，这么庞大的结界亦如同夜色中的指路明灯一样，引导着侵入的敌人们向着这两个方向袭来……如果在入侵之前，砂隐没有明确指挥部或者医院的位置的话。
羽生和旗木朔茂待在了一起，共同防备着夜色中的一个方向。
“来了，一前一后，暂有两人！”很快的，羽生轻声的对着旗木说道。当敌人出现在这个范围的时候，他的探知忍术马上就给他做出了反馈。
而说这话的同时，羽生的身上已经开始微微亮起蓝色的电弧。
“慢着，你这不是暴露了我们的位……”
旗木根本就没有来得及说出这句话，羽生的身形就已经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而后夜色之中闪烁起了连成一线的电光。这鬼神莫测的移动速度，一瞬间就把羽生送到了后面的那个敌人的身后。
这时候，或许羽生应该对着这个敌人说出一句有威慑力的话语，比如“犯我者诛之”之类的。然而此时他脑子里浮现的却只是“你瞅啥→试试就试试”那一套。
这套说辞到不是没有气魄和气势，然而这个需要配合和酝酿，且威慑力不足……幸好，很快的他又想起了另外一句话。
只听他在敌人的身后，轻声的这么说道：
“你这瓜，保熟么？”
那名敌人并没有听懂羽生的话，然而这冰冷而充满杀意的语气，瞬间就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凉气直冲自己脑门。
还没等他回过头来，看到是什么人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腰腹之间充满了温热的感觉，再接着，他闻到了空气中散发出了微弱的血腥气。
而后，他才看到了自己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忍者，对方的身上缠绕着微弱的雷光、手里稳稳地握住一柄短剑，而现在，那短剑已然从他的左肾刺入，接着刺穿了他的腹腔。
喔，现在他明白了，瓜保熟的意思就是……
意杀之、必杀之、瞬杀之。

第四十九章 夜与乱与战（下）
羽生手肘抵在那个敌人的背上，接着将其往前轻推，当他把手中的短剑重新抽回来的时候，敌人那具失去了支撑点的身躯，就那么扑倒在了地上。
你看，人是这么简单就能死掉的，像二代目那种在被火葬的时候还能调皮一下的忍者，到底是少之又少的。
这时候，冲在前面的第一个敌人，终于意识到了已经有人绕到了己方的身后，他的视线以相当滞后的节奏，追着羽生高速移动留下的残余雷光，然后……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同伴。
只是一眼，他就能判断出自己的同伴已经死了。
“雷遁忍者！”
敌人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并不在意同伴的牺牲，因为他们今夜的行动本来就是“不成功便成仁”的，他惊讶的是同伴死的方式——在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情况下被杀，也就是说眼前这个雷遁忍者的速度有那么快吗？
那这个年轻的木叶忍者就绝不可等闲视之了。
强烈的雷遁查克拉顺着羽生的手掌布满了他手中的短剑，在夜色之中这样的“光剑”更是分外显眼。挨上一刀的死状就这么摆在地上，所以还活着的这名敌人绝不想被这样的利器给插上一刀。
羽生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那个敌人，尽管他以突袭的方式解决了第一个敌人，但说白了那打得是一种出其不意的效果，如果他想的没错的话，今夜参与袭击木叶营地的砂隐忍者，每个人都应该是战场上的支柱级战力……至少是精英中忍级以及以上的忍者。
所以，羽生非常的谨慎。
敌人同样如此，一瞬间他已经判断出羽生的速度远在自己之上，而在对付这种速度型忍者的时候，一秒钟的不慎重就会导致身首异处的结局，因此这个敌人同样精神紧绷。
然而也正因为如此，在面对有速度优势的对手的时候，他才必须要正面对敌，甚至要抢先发动攻击！
尽管描述起来双方的心理变化有些复杂，但实际上所有的战斗判断都是在瞬间做出的，只见那个敌人转头捕捉到羽生的身影，看了倒在地上的己方同伴一眼，然后就硬生生的止住自己冲向医院结界的脚步，而后反向向着羽生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他双手也已经开始了结印的动作。
在看到对方的果决之后，羽生自然也不会迟疑，几乎同时，他再次以那种难以捕捉的神速向着对方疾冲，眨眼之间，双方的距离就拉近到了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四目相对”的程度。
这时候，对方的术已经完成，一个大范围的忍术就这么向着羽生扑面而来……显然，这样的时间和距离上的巧合是敌人算计好的：
风遁&#183;千刃网罗。
密集的风刃汇集成网，向着羽生兜头罩了下来。
这个风遁攻击的频繁与密集程度，就算羽生的速度再快，都足够把他切的血肉模糊了。
先不说敌人的术的攻击范围问题，他选择以风遁克制雷遁，自然是一种最正统正确的选择。
“是啊，风遁克制雷遁，谁又不知道呢？”
以风遁克制雷遁，这样的应敌方式太过典型，所以羽生绝不难料到对方的反应……除非这个敌人不会使用风遁，否则的话在这种时候他当然会优先使用风遁。
因此，羽生的术与对方的风遁，其实是同时释放出来的。
火遁&#183;火龙炎弹！
汹涌的热浪正面迎上了无数的风刃，赤红的轨迹划过漆黑的夜空。而后，风刃将火龙击的星火飞霰，火龙的高温与上升气流同样将风刃的攻击化为无形。
羽生并不认识这个风遁忍术，但只要对方使出来的不是血继网罗，那他就没有理由畏首畏尾。当火龙炎弹如同爆开的烟花一样骤然扩大，风刃混合起热浪的时候，羽生却并没有停止自己前冲的动作，相反他那带着雷光的身躯速度更盛一分。
于是赤色的火焰之中，再次染上了另外一种颜色的光芒脉络……只要趁着火场不注意，羽生就能从其正中央冲过去。
羽生的疾速带动了周围的气流，在流体压强的作用下，火焰向着他的移动轨迹上聚集，雷霆莽莽超绕着他的身躯，星火点点点缀着他的轨迹，这一刻，敌人真的吃惊了。
凭什么！凭什么都是用忍术，而你却能加特效？！
喔，不是，他的意思是说为什么这个忍者又是雷遁又是火遁的？六道仙人在上，这不符合世界观！
闪耀着雷光的短剑刺向了敌人的脖子，然而在最后的时刻，久经战阵所磨砺出的反射神经救了他一命，尽管他的视线根本跟不上羽生的动作，但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身形向着一侧一偏，接着如同热刀切黄油一样，羽生的短剑毫不费力的刺入了他的肩膀。
偏了？
羽生有些意外，但他接着提膝击向对方的腹部，瞬间就把对方给踹飞了出去。敌人的反应速度值得称赞，但也到此为止了，因为……羽生并不是一个人在作战，正确来说现在双方的战斗是一场2V2的战斗。
那么猝不及防的被击飞，在滞空的时候敌人根本没有办法调整自己的身形，而这个时候，旗木朔茂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了。
这位朋友的刀用的可比羽生强多了……准确的说，在剑术方面，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层级上。
只见旗木朔茂手中的短剑上下翻飞，在眨眼之间就切断了敌人的四肢经脉，然后在敌人像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的时候，他将自己的短刀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然后语气冰冷地问道：
“人数，目的，你们的指挥官？”
这么简单的审问还想取得结果？那敌人刚想表达一下宁死不屈的志向，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冰凉的锋刃轻轻滑过，再接着，他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羽生默默地走到了那敌人的身边，抽回插在其肩膀上的短剑，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旗木朔茂，心说你到底是想拷问对方还是不想拷问对方？
似乎是读懂了羽生的眼神，旗木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然后说道，“木叶有规定，要尽量从敌人口中得到情报，所以我才那么问他，可我又觉得他什么都不会说，所以干脆的杀了他。”
真牛掰，这做法谁都挑不出理来。
然而……羽生将短剑插回鞘中，然后用一种更古怪的视线瞥了旗木一眼。
这时候，他难免的产生了两个感想：
其一，既然你这么狠的话，为什么会自杀？
其二，原来你也是个人头狗。

第五十章 急转
纷乱的战斗持续了一夜的时间，直到黎明时分，木叶的营地才重新恢复了平静。
在这一夜里，羽生和旗木朔茂总共碰见了三波次的敌人，分别是两支双人小队和一支四人小队，他们利用地形的优势、对环境的熟悉程度，以及自身的速度身法上的领先，在没有承受多大损伤的前提下就解决了那八个敌人。
可以说，对羽生二人组来说，一夜的战斗虽然有着生死一线的凶险，但战斗的频率却没有想象中的频繁。
守备这片区域的忍者数量上是充足的，因此前线医院周围的结界直到战斗结束也并没有被攻破。
砂隐的这部分目的没有达成，但在天亮之前，他们也没有恋战，选择了迅速的撤离战场……
在留下了一地的尸体之后。
不只是遭到突袭的木叶一方受到了重大的伤亡，作为进攻一方的砂隐也好不到哪里去，实际来说，今夜双方的伤亡率和交换比并差不了多少。
这一切都多亏了宇智波镜在木叶的指挥系统遭到破坏之后所传达出的命令，正是因为那条简单的命令才稳住了木叶营地的形势与人心。
第二天一早，身上带着些许疲态的羽生就那么坐在地面上干巴巴的休息，离他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具敌人的尸体躺在那里，但那根本不值得在意。
更远一点的地方，旗木朔茂正躺在那里休息……因为年龄的原因，他的消耗看起来比羽生要大的多。
借助天际的亮光，羽生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大致看上去木叶营地虽然遭到了突袭，但似乎并没有到那种无以为继的程度，这种程度的损伤完全是可以承受的。
或许砂隐的计划失败了？羽生不禁这么想到。
有关于战况的情报汇总不可能这么快就来到羽生这种级别的忍者手中，甚至有关昨夜战斗的很多细节他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毕竟他不过是一介小兵而已，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正当羽生觉得自己应该站起来帮忙清理战场的时候，甲贺却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因为昨夜指挥权的下放，此时甲贺依然是这边的最高负责人，也是羽生的“顶头上司”。
“甲贺医生，你没事吧？”羽生见对方的样子有些狼狈，于是开口问道。此时甲贺的一只手正吊在自己的脖子上，显然他在昨夜的战斗之中受了伤。
甲贺摇了摇头，他并不在意自己的伤势，而是接着对着羽生说道，“羽生，紧急情况，现在你要立刻返回村子。”
“回木叶？”羽生一愣，然后慌忙站起身来，他不太理解这个命令。要知道木叶营地可是刚刚遭到突袭，在这种力量薄弱的时候，不应该坚守原地以待来援么，为什么要返回木叶？
太异常了。
“我和我的小队一起吗？”他接着问道。
因为昨夜分属于不同的区域，此时羽生并不知道自己小队剩下成员的情况，甚至他都没有办法确定那三人是不是还都活着。
但甲贺却再次否定了他的说法，“不，只有你自己，你的小队还留在这里……你要回村子，在那里，你和你的术能够派的上用场。”
羽生猛然一惊，继而猜测着说道，“难道是三筱老师出了什么问题？”
目前羽生跟木叶的关系还比较浅薄，除了三筱这一点之外，他实在想不到要把自己调回村子的理由——他来到前线的时间可并不长，正经的战斗也没打过几场。
“不，与三筱无关，但确实是紧急情况……等你抵达村子之后，一切都会明白的。”甲贺说道。
既然他不肯说明，羽生再纠结回村子的原因也肯定得不到回答，于是他继续问道，“要现在立刻出发？”
“立即。”甲贺强调道。
这下羽生就懂了，不管具体的任务是什么，但起码它确实很紧急：“我明白了，那我这就去准备。”
但就在羽生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甲贺却又一把拉住了他，他用自己还能活动的那只手紧紧地捏住了羽生的胳膊，然后凑过来低声地说道，“真到了紧急关头，一定要保护好三筱。”
看着对方严肃的表情，羽生也只得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但此时他的心理反而更加乱了……木叶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可惜的是，他的记忆里并没有多少有关一次忍界大战的内容。
任务异常的紧急，羽生根本来不及休整和休息，直接就再次和三名并不熟悉的忍者汇合了起来。
“人数到齐了？那我们出发。”
集合之后，带头的那名忍者没怎么迟疑的就下定了出发的命令，而在他们出发之前，已经有数支同样的小队离开了这里……由此可见，木叶正在抽调大量的力量返回了村子。
难不成砂隐在突袭了木叶的前线营地的同时，还攻击了村子？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要抽调大量忍者离开前线？
一切都变得说不通了。
作战任务的话羽生没什么问题，但他只希望自己不要卷入到什么阴谋当中。他的心思百转千回，但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他跟着这支队伍离开了营地，踏上了返回木叶的路程。不过，在即将离开营地之前，羽生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怎么了？”队伍的队长马上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不，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个‘熟人’而已。”羽生说道。
而且还是一个死掉的“熟人”，在路过一队整理尸体的忍者的时候，羽生看到了昨天那个给他挑选武器的后勤忍者……的尸体。
队长有些不满羽生的反应，他皱着眉头说道，“不要分心，专心任务。”
一行人离开木叶营地，然后骤然提升移动速度，很快的他们就穿越了川之国的边境线，返回了火之国境内。
这时候，队伍里的气氛似乎终于放松了一些，于是羽生就听到了两名忍者之间的对话：
“如果不是代理三代目踟蹰不前的话，那昨夜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嗯，他还是不够果断，缺乏火影的担当和经验，如果是二代目的话……”
听这两人的对话，他们似乎将昨夜发生的事情的责任栽倒了猿飞日斩身上，这样的想法让羽生撇了撇嘴，他有些嗤之以鼻……三代火影缺乏的是威信与资历，而不是经验与担当，砂隐的突袭关猿飞日斩什么事？
还“如果是二代目的话”，为什么不把事情想的再美一些，说什么“如果是一代目的话”呢？
不过也是，不能怪这些忍者粗浅的认知，要知道忍者们都是小学毕业，没什么文化程度，大部分只懂得打打杀杀，哪里明白什么叫战略。
目前三代火影实际上也身在前线，不过在正面战场上敌我力量相当、战局相持的时候，他没有把自己带领的忍者队伍直接投入前线，而是选择了在火之国边境设置了新的营地。
如果贸然将两股力量合二为一的话，并不会造成局势向木叶倾斜，道理很简单，就只有木叶懂的增兵，砂隐不懂吗？
所以三代火影分设两营，互为犄角、以防不测、以应完全的做法，在战略上完全说的通。
但现在看来，因为前线营地出了点问题，似乎三代火影的做法开始受到质疑了……要知道，猿飞现在只是代理火影而已。
对于一个威信不足的领导者而言，部下的失策，都是这个领导的责任。

第五十一章 弹压
一日再加半夜，羽生跟随着那支小队返回了木叶。而后他们在村子鳞次栉比的建筑之中七转八转，等把羽生都快要转晕了的时候，他们最终通过一个隐秘的通道进入了一个空洞的地下空间。
是的，不是“地下室”而是“地下空间”。身为一个忍村，木叶有着庞大的地下建筑工程，一方面紧急情况下可以发挥避难所的作用；另一方面它还可以用来安放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的东西，或者是人，或者是物，或者只是单纯的机密。
地下的世界幽暗、封闭而广阔，顺着一层层的阶梯抵达了不知道多深的地下之后，一行人走进了一个开阔的“大厅”，而三筱正在这里等待着。
队伍里的其他三名忍者对着三筱点头致意，然后径直从她身边经过，走向了大厅黑不见底的更深处，而羽生则暂时停在了她的身边。
“羽生，你一定在好奇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把你从前线调回村子吧……不得已，这是一次紧急的任务。”三筱对着自己的弟子说道，仅仅半月时间未见，她发现他似乎又长高了一点。
既然见到了三筱，羽生明白事情也应该揭晓答案了，不过这时候另外一种猜测也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三筱老师……难不成是志村团藏的原因吗？”
在木叶，假设一件坏事正在发生或者即将发生，而如果搞不清楚这件坏事是谁干的话，那么它就是团藏干的。
“为什么这种时候会提到志村，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要知道，志村他虽然人坏，但是长得也丑啊……”
羽生深深地看了三筱一眼……老师，你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吗？
人设啊，注意人设。
“咳，”因为羽生突然提到了志村团藏，猝不及防之下三筱就把自己的心理话脱口而出了，背后说人坏话的失态让她的脸色微红，况且还是当着后辈的面，于是她企图迅速的把话给圆回来，“我的意思是好坏善恶都是相对的概念，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立场和看法，或许你觉得一个人一件事是恶，但有可能其他人会觉得他是善，你明白吗，我的弟子？”
她连“我的弟子”这种说法都用上了，明显是想拔高自己的伟岸程度以掩饰刚刚的失态。
尽管羽生觉得有些好笑，然而他却不得不配合着说下去，“我懂，三筱老师，辩证法我很熟，而且……尽管同一个事物在不同的视角之中可能是善或者恶，这都是可能的，然而有善就有恶，有恶就有善，必然不会存在都是好人或者都是坏人的论断。”
他忽然想起了那种“火影里没有坏人的论调”，那只不过是旁观者片面的伪善、自我感觉良好与故作清高而已，只有对于他这样的真正置身于这个世界的人，才会知道这种说法多么可笑。
善就是善，恶就是恶。
如果一个人做事的时候有着说的过去的理由、如果有自己的立场就能被谅解、如果基于一套能自圆其说的理论就能合理的伤害他人的话，那么在外星人看来，地球上也没有一个坏人。
三筱体会到了羽生话语里的态度，她心说我不过是想避免尴尬而已，为什么你要表现的这么深沉？
“总之，眼下村子的事情与志村无关……起码他的因素只是一小部分，目前木叶的形势十分严峻，甚至最坏会导致村子的分崩离析。所以，这种时候不要犹豫，按照你的说法，我们的立场就是善，而挡在我们前面的就是恶。”
这话说的异常坚决。
从这句话里，羽生读到了两点信息，第一，事情到底还是跟志村团藏有关的；第二，既然三筱说出了这么强硬的话，那么接下来木叶隐村搞不好真的要杀意肆虐了。
然而从他进入村子时候的情况看，一切都很稳妥，木叶并没有遭到砂隐或者其他村子突袭的样子。
“我听说了这半个月以来你的进步，怎么说？身为一个指导者，我感到很高兴。”正当羽生准备洗耳恭听的时候，可三筱又突然把话题转回了私人的方向。
羽生明显的被晃了一下，心说这时候不应该接着说明为什么把他这么个小小下忍召回村子的理由么，怎么又绕到自己身上？
三筱老师，要感性也不该在这时候感性啊。
“只不过是勉强赶上了三筱老师安排的进度而已，按照老师的要求，我本应该在离开村子、前往战场之前就掌握好雷遁的。”羽生说道。
三筱点了点头，尽管她知道羽生的进步之处远不止于雷遁，更而在于他对忍体术的开发以及多种遁术的应用，但这种事情双方心照不宣就好了，没必要一一说出来。
“知道为什么要把你召回村子吗？”接着，她终于绕回了正题。
然而这并不能怪她啰嗦，正是因为事情太过严肃了，所以她才不得不事先做好铺垫。
羽生果断摇头，“老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直接的回答，三筱依然选择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说明下去，“一来，在前线呆的这段时间，你的实力已经实现了跨越式的增长，勉强算是有战斗力的忍者了……”
这个称赞不可谓不“盛大”，要知道三筱自小到大接触的忍者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从她口中说出羽生是个有战斗力的忍者这样的评价，绝不简单。
“二来，你的多遁术复合结印的战斗方式，在对付宇智波的时候很有效。”
“宇智波？”羽生明显愣了一下，此时他已经超过24小时没有睡觉了，精神可能有些恍惚，所以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就是宇智波。”可三筱却再次强调，“昨夜的砂隐突袭作战，你也参与了吧？”
怎么又扯回前线了？
羽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是的，不过在我看来砂隐取得的成果有限，我们虽然受到了损失，但也称不上伤筋动骨，很快就能重整旗鼓、恢复过来。”
羽生回忆着早晨看到的营地状况，尽管砂隐的声势浩大，但他觉得对方这次是得不偿失的。
然而，三筱却摇了摇头，虽然她身在木叶，但是得到的情报却比羽生这个身在战场的人更为全面、详细、及时。
所以羽生不知道的关键部分，她都知道。
“确切的说，砂隐成功了……昨夜发动突袭的是二代风影带来的砂隐最精锐部队。”
“二代风影？”羽生疑惑，他倒没有觉得自己对付的敌人有多精锐，难道前线医院这边来的都是杂鱼，真正精锐的敌人在别的地方？于是他接着顺口问道，“所以呢？”
“所以，宇智波镜，死了。”
这个消息，让羽生愣在当场，这是他事先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

第五十二章 时机问题
在羽生的记忆之中，二代火影的弟子结局其实都不错，基本上后来都成了木叶的中坚支柱，不管死因是什么，死的时候对忍者来说也都称得上是“高寿”了。
转为顾问的两人、成为木叶阴暗面的团藏先不说，就连秋道取风，在后来的九尾袭击事件之中，还能陪着三代火影共同作战呢。
……一切都要除了宇智波镜。
羽生记得宇智波镜确实在二十岁多一点就英年早逝了，但在他的印象中，当一个宇智波使用须佐能乎的话，他应该是不会死掉的，所以直到三筱将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说出来的时候，羽生才意识到了这样一切都是在自己眼前发生的。
很明显，他的“印象”出了问题，当一个宇智波遇到那种需要自己使用须佐能乎来作战的时候，那接下来的结果很有可能只有这么两种：要么大杀四方，要么就会被杀死。
好吧，这是一句废话。
宇智波镜对羽生而言勉强算个熟人，因此对于这个死讯，他仅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也仅此而已……更何况他已经先一步见识到二代火影的死亡，并且自始至终都明白一个道理：
在战场上谁可能会死的，宇智波镜的死亡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件。
“营地被突袭，前线最高指挥官被杀，木叶的士气会再跌回去吧，同时刚刚稳定住的木叶格局也会重新动荡起来……二代风影，确实发动了致命一击。”尽管这件事对木叶是严重的打击，但羽生也不得不承认二代风影抓准了作战时机。
根据三筱的情报，羽生理所当然的认为宇智波镜是死在了二代风影的手里。
然而三筱摇了摇头，“根据目睹了昨夜前线指挥部作战情形的忍者传回的描述，在那场作战之中真正发挥作用、成功压制宇智波镜的，其实是一个年轻的忍者……对方大概跟你的年纪差不了多少，他以操纵铁砂的方式战斗，抵挡甚至压制住了镜的须佐能乎。”
“……”羽生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又是一个风云人物啊，这样的描述，让他瞬间明白了昨夜跟宇智波镜战斗的砂隐忍者是谁了。尽管羽生并不知道那个“年轻忍者”的名字，然而他却知道对方将来的身份和称号——三代风影，有史以来最强的风影。
谁都没有规定天才只能在木叶诞生，所以有人一鸣惊人，这是砂隐的福音，木叶的诡梦。
三代风影以及他使用的磁遁血继限界，理论上确实存在着匹敌须佐能乎的可能性。再考虑到宇智波镜的须佐版本比较低，如果敌人已经熟练的掌握了磁遁的话，在能力上那位未来的风影甚至会占据上风。
但紧接着羽生就意识到了三筱的描述方式有问题，什么叫做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忍者”，难不成这位老师还期待着自己有着能与那位三代风影相匹敌的能力吗？
搞笑呢？
他有点不敢去想，于是接着说道，“前线指挥部损失惨重？包括宇智波镜在内该不会全灭吧……还有，就算是宇智波镜死了，那在这种时候宇智波一族还能跳的太厉害？”
羽生已经听三筱说过自己的术比较适合用来对付写轮眼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宇智波一族正在采取跟村子对立的态度……这一切都是宇智波镜身死带来的直接反应。
“只能说昨夜木叶损失惨重，至于宇智波一族的问题，只能说宇智波镜死的时机太不凑巧了。”三筱异常无奈地说道。
“损失惨重”，这种说法大概跟全灭也差不了多少吧。
跟羽生不同的是，三筱跟宇智波镜至少是旧识，但此时她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的哀伤，这不是冷漠，只是她已经历经了无数类似的事情了，甚至这时候他还要全心全力处理宇智波这个烂摊子。
确实是时机问题。
宇智波镜是最融入木叶的一个宇智波，二代弟子的身份让他把有些游离于木叶体系外的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紧密地联系了起来，在羽生的印象中宇智波镜即便不是宇智波的族长也至少会是旗帜般的领军人物，然而现在他死了。
由一个人构成的纽带，是在太过脆弱了。
尽管宇智波镜是死在了正面战场上，然而现在哪怕是一般的忍者也会腹诽三代火影在这件事上的反应与处理能力，更不用说宇智波一族了，他们不得不想的多了一些。
当木叶隐村结成、五大国制度确定之后，乱世平定、人心思定，然而这时候宇智波斑却突然跳反，他有点后悔跟千手变成一家人了，于是决定带领宇智波脱离木叶。
但那时候宇智波一族的反应是这样的：哦，原来你这么想，那自己个玩去吧。
他们并不奉陪。
后来宇智波斑对木叶展现敌意，企图发动攻势的时候，这位旧日族长实质上已经彻底与宇智波一族决裂了，所以当初代火影干掉他之后，尽管没有宇智波能说出“死的好”这种评语，但实际上他们的心思多半也是偏向斑是应该死的。
可尽管宇智波一族选择接受既定的现状，但更多的原因在于他们对于乱世的厌倦，自始至终宇智波都缺乏千手那样对村子的融入感……这是领袖气质、包容力和宗族特性决定的深入基因的东西，没那么好改变。
宇智波孤僻、高傲，尽管他们跟千手一样作战勇猛，然而却始终跟村子有所区隔，因为如此，再加上宇智波斑的叛离，这一切都让村子缺乏对宇智波的信任。
在这种时候，宇智波镜出现了。他其实是相当特殊的一个人，宇智波出身，却成为了最讨厌宇智波的二代火影的弟子。
这是多么明显的一个政治信号，瞎子都看得出来，阴险的二代目在向宇智波展示善意，而宇智波绝没有理由拒绝这种善意。甚至二代目死后，他的主张也延续了下来，以弟子的身份，宇智波镜继承了二代的一部分遗产，而只要他能一直担当木叶高层，那么这一族始终会做出改变的，这是人心向背。
但现在宇智波镜的身死让一切都变得不可能了，世界上再无二代火影，宇智波一族也不会有第二个宇智波镜……没有同门之谊、共同生死奋战的经历，谁能指望三代火影能像信任宇智波镜一样信任其他的宇智波成员？
换谁都不会信任的。
后来宇智波的族人在也没有达到过宇智波镜那样的政治地位。某种程度上来说，宇智波族灭惨剧的必然结果，是由宇智波镜的意外身死确定下来的。
真正从战乱年代走出来，历经两代火影统治的有智慧的宇智波族人，应当能看清楚他们面临的形势已经骤然改变了，因此他们焦急，然后企图有所行动……现在木叶已经换了当家人，三代火影不是二代和一代，他立足未稳，威信不足，用那种无意义的假设来说，如果二代或者一代当政的话，宇智波镜死了也就死了，宇智波根本不可能跳的起来。
“总之，现在存在把一部分忍者从前线调回来，并不是为了直接与宇智波开战……事情还没到那种程度，而只是要预防最难堪的结果而已，武力对抗是最后的手段。”将大致的情况介绍清楚之后，三筱带着羽生向着地下空间的深处走去。
是，她的说法很正确，木叶的做法也没问题，而且谁都不想真的打内战。
但问题在于，事态的发展是不受人为控制的，从木叶立场上看来调回忍者只是预备手段，但在宇智波一族看来，他们只会怀疑村子的企图、进而加剧紧张的局势。
“这个时候的内耗，可真是要命啊。”羽生不禁这么想到，而如同他事先不想经历到的那样，最终他还是卷入到了阴谋诡计当中。

第五十三章 生天目
三筱带着羽生走到了地下空间中的内部一个房间，在打开门之后，借助熹微的光亮，羽生就看到了挂满四面墙的面具……这当然不是漩涡的面具，只是暗部的面具。
当一件事需要一个人带上面具去做的时候，那这件事肯定是隐秘而见不得光的。
“选一只吧。”三筱说道。
羽生随意的在墙面上扫了一眼，然后伸手取下了离自己最近、最方面拿下了的那个面具……他并没有审美或者审丑方面的需求，面具也只不过是表象而已，比这个表象更重要的是暗部的身份。
三筱接过那个面具看了一眼，只见纯白的面具的中间画着一只夸张的圆眼睛，除此之外它连眼孔都没有，而后她试着将面具遮在自己脸上，这时候才发现了应该留眼孔的位置其实嵌着两个跟面具外色相同的单边水晶，面具的主人能透过水晶看得到外面，但敌人却看不到他的眼睛。
“选的不错。”三筱将那个面具放下，然后在早已准备好的羽生资料上，帮着取了一个暗部的代号……
“生天目”。
她是这么写的，代号什么的其实也无所谓，但羽生看着三筱帮自己取得这个名字，听着似乎跟“升天”一样。
嗯，所谓的升天，肯定不是自由翱翔的意思，只是嗝屁的意思……当然了，他的代号是生天，不是升天，没什么不吉的地方。
嗯，一定要这么自我安抚。
“你现在非要带两把剑吗？”三筱又对着羽生问道。
“不一定，有一把可以说是只备用而已。”羽生老老实实地说道，他一把剑都用不好，更不用说两把了。
“那把背后的暂时摘下来吧。”
羽生依言把背后倒悬着的短剑取下，同时还有身上的那些被砸扁了特殊苦无也被他拿了出来……这些带着身份特征的用具，在执行暗部任务的时候他都不会带在身上，而且接下来用忍术的进行战斗的时候，也必须尽量注意一些。
不管是面具、代号还是其他，一切都是出于暗部隐藏实际身份的目的，尤其是在干针对村子内部的脏活的时候，没有谁会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有防止报复的因素在，也有减少舆论以及自身心理压力的因素在。
做过登记之后，羽生重新接过面具，然后试着把它戴在脸上，第一次带这东西他有点不习惯……正常人突然在脸上遮个罩子，谁都会感觉不习惯的。最后还是三筱伸手帮着他戴上并且整理好了面具。
这个时候，羽生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头发似乎有点长了，连面具都不好往脑袋上系……以他这些年的经历来说，一直是不修边幅的，乱糟糟的头发是他典型的标志，毕竟身为一个流浪汉，谁还能要求他多整洁吗？
仪态什么的，对于一个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人来说，他自己想在意都在意不起来，所以邋遢的习惯就被他延续了下来。
实际来说，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下一直隐藏着一张属于少年人的清秀脸孔：他要说自己多好看吧，听起来有点自恋，但谁要是喷他丑，那就有点昧良心了。
忍者某种程度上就像是在充满了各种传动带的车间里工作的工人一样，如果不是嫌自己命长，就绝不会保留一头长发……真以为跟敌人打起来的时候对方不会薅你头发吗？
基于这种理论，忍者身上也存在“实力越强、头发越长”的约定俗成般的判断——因为确实有一部分忍者有资格这么浪。如同初代、斑或者黑绝他妈那样的人，头发想多长就多长。
但其中肯定不包括日向，大部分日向忍者都是黑长直，然而大部分日向忍者的实力都不足以支撑他们的发型，除了有些时候能让敌人误判他们的性别，说出一句“姑娘真好看”那样的称赞之外，那标志性的长发没有任何卵用。
甚至在战场上，白眼忍者除了要保护自己的白眼之外，还需要保护自己的发际线。
羽生可不想被别人揪住头发按着揍，试想一下他一个“御影”飞速闪身到敌人身边，然后被一把薅住头发强制刹车……那死法也太蠢了点。
他这么一想，似乎必要的时候完全可以把自己剃成光头。变秃然后就能变强，这种说法对极端强调速度与敏捷性的职业忍者来说，是正确的。甚至秃头的一代目都比黑长直的一代目战力要高出0.1个百分点。
这么胡思乱想着的时候，羽生就看到三筱把他的那份暗部资料随手塞进了一个抽屉里，而匆匆一瞥之下，他发现那抽屉里一摞摞的都是一样的东西。
“三筱老师……暗部忍者的资料，就这么随意的放在这里？”
按理来说这可是只有火影才能全部掌握的资料，这么随意放置保密性也太差了点。如果羽生是什么村子的间谍的话，这时候完全可以解决三筱，然后带着这些资料逃离。
暗部是火影身边最紧密的护卫，如果这些护卫的真实身份落入敌人手里，接着敌人“按图索骥”，控制住了其中一个的话……什么后果不用多说。
“怎么，你想看一看吗？”三筱笑着问道。暗部的资料保护方式自然十分严密，只是这些没必要向羽生说明。
而她的这个玩笑不好笑，羽生赶紧摇头，之前也说过了，他可是从来没有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这段时间以来，暗部的规模在急剧扩充，以宇智波为契机，现在羽生只不过被顺势补充了进来而已。战时跟和平时期是不一样的，只有在异常紧急的时候，全部的暗部才会集结起来，否则的话他们会以普通忍者的身份活跃在战场上。
专职司卫火影，不负责其他任务的暗部，只有在稳定和平的时期才会出现。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进到里面去吧，接下来会把详细的任务布置给你。”再次检查了一下羽生的外表没什么显著特征之后，三筱对着他说道。
“是，老师。”
“等一下……你昨夜在前线医院战斗，甲斐没什么问题吧？”可之后三筱在羽生离开之前又叫住了他，最终她还是忍不住的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额？”羽生愣了一下，然后如实说道，“早晨我见过他，他受了一点小伤，但肯定没什么大问题。”
甲斐就是甲贺，羽生记得他的全名或者代号是“甲贺甲斐”。
听羽生这么说，三筱的神情放松了下来。
你看，三筱老师的审美观还是很正常的。

第五十四章 不止宇智波（上）
三代目火影现在并不在村子里，他需要身在前线，帮助前线忍者重整旗鼓，村子里的情况虽然紧急，但分身乏术之下他只能选择遥控，实际上木叶这边的事物的第一负责人想想也能知道是谁了……志村团藏而已。
从三筱那边离开之后，羽生与其他的暗部忍者集合，然后见到了志村团藏，接着接受了对方安排出的值班表，开始了对宇智波的监视工作。
跟数十年后不一样的是，现在的宇智波并没有强制圈定在木叶的某一个区域内，他们是散居在村子各地的，因此想要监视一族的动向的话，需要投入更多的人力。
于是当夜羽生就被派遣了出去，暗中监视起一处宇智波的宅邸，而通过对这户人家的观察看来，羽生就能察觉到宇智波已经蠢蠢欲动了，尽管目前他们依然在克制……那宅邸一夜灯火通明，主人彻夜未眠，而且时不时还会有人来人往。
尽管除此之外他们也没什么其他特别的动作了，这种频繁的串联就足够说明他们的企图了。
羽生一直紧张的监视着那里，等到终于有人来跟他交接任务的时候，两天的时间过去了，这样，实际来说他已经72小时连轴转了……这样下去羽生根本不用关心自己头发的问题了，不需要多久它们都会自然脱落的。
未老先秃，一派悲情。
或许忍者在体能上跟一般人有着天壤之别，但在身体构造上，羽生也只有一个肝。
等完成了第一次的监视任务，羽生回到自己的居所，然后倒头便睡，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不只是连夜的战斗，还有长途奔袭、长时间的监视，疲惫一直在羽生的身上积累着，这是单靠一次的睡眠无法补足的，因此哪怕他醒过来之后，也是一脸蒙圈的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之后，他才算彻底恢复了意识。
这时候，他感觉到了腹中饥饿。年轻的身体就是这样，如果羽生是一个中老年人的话，疲惫之后醒来，那感受到的只会是厌食。
不过他却并不着急去吃点什么东西，恢复了精神之后，羽生反而是从放在自己身边的忍具包里掏出了一个卷轴。
这是之前见到三筱的时候，对方交给他的东西。按照她的说法，这是对他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和进步的奖励，不过在羽生看来，这东西与其说是奖励，不如说是为了应对目前紧张局势而给他的一张“底牌”——只是这种强大的术，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练成的。
好在，在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之后，羽生对于这样的事情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迫切了，他只是稍稍地研究了这个术一会，然后将其慎重放置起来，接着穿戴好衣服，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他下一次的任务至少也要在两三天之后，因此休息的时间还是有的，另外他还需要趁着这段时间办一件别的事情……暂时羽生还是住在木叶济养院中的，但既然已经成了一名忍者，那他就已经不适合继续住在那里了。
因此他需要在村子里另外找一个住的地方。
资金的话倒不是什么问题，一来在战争期间参战的忍者本身就有着相应的佣金，二来当需要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任务金也会一笔一笔的发下来。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羽生并不是一个缺钱的人……因为他压根没有地方用钱。
因此找一个居所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于是羽生离开了济养院，很难得的在木叶里到处闲逛了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忍者的村子里游荡。
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就好像村子的紧张气氛只存在于忍者之间一样，一般的平民则并没有感受到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有时候无知也算是一件好事啊”，稍微有些荒诞，这样的想法浮现在了羽生的脑海里……
虽说更换住所并不是一件难事，但问题在于除了三筱之外，羽生在这个村子里可没有什么熟人。而正当羽生稍显为难的时候，有人突然叫出了他的名字。
“羽生？”
羽生转过头去，然后视线下移，看到了叫住了自己的人。
“自来也……”
羽生心想这家伙大小也算个活人，指不定能派上用场，于是又接着问道，“你很闲吗？”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自来也，上次见面是双方进行了战斗训练的时候。
“你很闲么”这种问法多少有些不太礼貌，于是自来也皱起眉头，一脸严肃装作大人模样说道，“这种时候村子里哪有忍者会闲下来，不过现在还没有任务派遣到我这样的忍者身上。”
这孩子能知道村子里的形势倒是不让人意外，他知道的情报指不定比羽生还要及时准确又全面的多呢。
羽生点了点头，他明白了，这小子确实很闲。
“如果你没有任务的话，那陪我走一走吧……最近我想换一个居住的地方，你对这方面的事情了解吗？”
尽管双方只见过一面，不过自来也在性格上来说是一个挺好交流的人，他倒是乐意帮忙。而羽生只不过是随口一问，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下还真问到“行家”了。
“喔，这样的话，我刚好知道一个好地方。”一边这么说着，自来也走在前面开始为羽生带路。
“这段时间你一直呆在村子里吗？”
“之前往前线走了一趟，不过因为一些任务现在又被调回村子了。”
“会在村子里呆很久？”
“应该……会待一段时间吧。”
想了想之后，羽生这么说道，鬼知道村子里的策略究竟是什么，宇智波又什么时候能安分下来。
“那我们就有机会再次一决胜负了，这次我可不会输给你了。”
好胜心，年轻人的又一个标志……羽生瞥了这货一眼，心说这话你还是从妙木山回来之后再说吧。
就这么闲聊着，不久之后自来也带着羽生来到了一条沿河而建的街道上。
“这是什么地方？”
“温泉街啊，正在建设之中，找地方住的话这边最方便了。”
这里确实正在被建设着，目之所及能看得到不少正在被建设着的房子。
流水潺潺，小桥座落，温泉流入到河面上，氤氲起稀薄的雾气，大致来说这个地方的景致不错，是羽生喜欢的那种。
不过，唯一的问题在于……
“与其说是温泉街，倒不如说这里是风俗街吧……”羽生摸着自己的下巴这么说道。
“所以……你讨厌吗？”
“完全没有。”
做人不能太不知进退，怎么能随意拒绝一个善良的孩子表现出的好意呢，尊重小孩子的意见，等于呵护对方幼小纯洁的心灵，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下一代忍者的茁壮成长。

第五十五章 不止宇智波（中）
靠着自来也的帮助，在这条街上羽生很快找到了一个适合居住的地方，毕竟他也没有什么苛刻的要求……要简单的形容的话，他选的地方跟后来鸣人的那种居所差不了多少，位置挺高、地方挺偏，四周孤立，一个人住算宽敞舒适。
“要我帮忙搬家吗？”找好了地方之后，自来也对着羽生问道。
这种独立的居住环境，让自来也多少有些羡慕，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是渴望“独立”的……目前自来也是居住在猿飞一族那边的，再加上他是三代火影的弟子，自然要受到各种各样的管教和限制。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羽生乐得接受对方的帮助。
他的个人物品是极少的，少到他加上自来也两人走上那么一趟就能把东西全都搬过来的地步。
于是两人返回了羽生在木叶济养院的房间，没过多久之后就带着两个小包裹返回了温泉街，稍稍经过了简单的布置之后，这里也就成了羽生的“家”。
有了这样的私人空间和落脚点，羽生这才算是真正的在木叶落户了。
“你知道吗，我挺喜欢这里的，俯瞰下去的自然风景真的不错。”帮完忙之后，自来也靠着羽生房间里的一面窗户，看着下面的街道和河流说道。
“我懂，可比自然风光还要更吸引人、更有内涵的多的还是这里的人文景观。”羽生说道。
自来也细细思索，然后猛然点头，接着两人相视一眼，某种默契变得心照不宣了起来……这要是换个场所，两人的视线里是绝对能传递出“胖、ci、看、光、了”这种信息来的。
行走在下面的人群，相当一部分都是年轻漂亮的女性。
不过实际上羽生倒是没像自来也那么倾心这里的“人文景观”，某种程度上，他确实觉得这条街道十分的漂亮。
而经过这一次的接触，羽生也发现了眼前这个人不同于自己想象中的自来也……他之前以为自来也会是那种咋咋呼呼、太过有活力的性格，但实际上却并不是如此，或许用“阳光”这个词来形容这个年纪的自来也是最合适的——如果能除去这孩子身上的那些绅士般的习惯和爱好的话。
而正当自来也认真的俯瞰着下面的人群的时候，一个脑袋却突然从窗外探了进来，把他给吓了一跳。
“自来也，你在这里？今天下午说好的训练呢？”
鬼知道纲手为什么能精准的找到这样的位置？
“啊？训练？我给忘了。”自来也一拍自己的脑袋，他是真的把这件事给忘掉了。
等于大蛇丸和纲手白白的等了他一下午，这有点不妙了。
自小纲手的性格里就有一些暴躁的成分，她决定好好地教训一下眼前这个笨小子。不过这时候羽生却站了出来拦住了她，“纲手，都这个时间了，以现在村子里的情况，你不应该到处乱晃的。”
为了避免批评和指责，当然需要抢占道德制高点然后发声了……不过另一方面，羽生也确实有些担心。在村子纷乱起来的时候，像纲手这样的身份是不应该在村子里一个人乱晃的，尤其是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自来也姑且不论，纲手的身份是很容易被人利用拿来做文章的，说不定现在村子里就有数十个诱拐她的方案和计划诞生了。
纲手抬眼看了一下羽生，她当然明白现在村子的形势，但也认为自己是有着自保能力的，“你以为我多大了？”
“多大？还能多大，最多AA呗。”羽生撇了撇嘴说道，这个年纪的孩子似乎总有点过分的自信。
“让我康康……是AA呢。”自来也踮起脚寻找了一个更为倾斜的下视角度往纲手身上打量了一眼，然后小声的这么嘀咕了一句。
事实上，这样描述一点也不确切……纲手是平的。
好吧，双方说的并不是一回事。从年龄上来说，现在的纲手只有七岁，也正因为太过年幼，她又没像自来也那样自学成才，因此事实上她并不明白羽生跟自来也在说什么。
而因为跟三筱呆过挺长的时间了，有关纲手的年纪羽生自然是知道的。
纲手用很疑惑的视线看了自来也一眼，想了想之后，她决定不去计较自己听不懂的内容，接着她对着羽生说道，“我当然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在村子里一个人活动，但如果往你这里靠的话就不在禁令范围内了……这是被许可的。”
羽生暗自摇了摇头，如果纲手说的是真的的话，那他还真是备受信任。
“走吧，时间有些晚了，我请你们吃点东西……作为今天帮忙了我大忙的谢礼，然后把你们送回去。”
自来也马上眼神一亮，然后开口说道，“那……”
“那肯定不能在这条街上吃，得换个地方。”羽生赶紧抢着说道，他一眼就看穿了这货想说什么了。
干什么呢？带着纲手，在风俗街的店里吃东西？这事真的发生了的话，就算三筱是羽生的亲妈，他也得被活活打死。
自来也则会在三秒钟之内给他陪葬。
纲手也想说点什么，但同样被羽生制止了。于是三人从羽生这里离开，走出了这个时间段最为繁华的温泉街后，在另一条稍显冷清的街道上找了一个小摊。
这里售卖的是关东煮以及各色团子，算是一些小孩子可以吃的东西。接着三人坐在摊位前，然后开吃……这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反正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话说，前线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一边吃着东西，自来也继续跟羽生闲聊，他能知道关于前线的很多情报，但终究很多事情没有亲眼看到的话是无从下定判断的。
“谁知道呢，我在前线的时间太短了，而且在事态最为急迫的时候又返回了村子，现在就看三代火影的应急处理能力了……”
一边这么说着，羽生伸出一根手指在身前的案几上轻轻敲了两下，接着当自来也和纲手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之后，他嘴里的话不停，但那只手却开始隐秘的打起了暗语：
“有人在暗中窥视我们。”
自来也和纲手面面相觑，他们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但听羽生这么说后，自来也当即就要站起来，可却羽生却又一把按住了他。
“喔，你尝尝这个，我觉得味道一级棒。”
他把自来也按到座位上，然后继续以暗语说道：“不要着急乱动，以免打草惊蛇。”
“会是受命保护你的暗部吗？”他又这么对着纲手问道。
而纲手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果然如此吗？窥视的人太过鬼鬼祟祟，根本不像是在执行保护任务的忍者，羽生暗叹一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所以说小孩子在晚上是不能到处乱跑的呀。

第五十六章 不止宇智波（下）
这种时候羽生得要暗自庆幸自己一直保持着警惕心了，要知道忍者是惯于偷袭和暗杀的，不管实力再强的忍者，在无防备的情况下也很容易被自己的同行给干掉——更何况羽生还不是什么实力强到多么高深地步的忍者。
在羽生的压制下，纲手和自来也并没有躁动起来，他们就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继续吃着火锅唱着歌，一派乐天等死的样子。
不只是窥视的视线问题，此时羽生已经确认了那个盯上他们的人是谁了，他就在街对面不远处的另一个摊位上，那人的样貌被一件高高的立领衣服给遮住了，但从身形上判断对方应该是一个体型壮硕的中年男性。
羽生思考着对方接下来可能采取的举动，如果只是窥视的话那再好不过了，怕就怕对方还有什么别的动作……这个人的目标，并不难判断。
是羽生自己吗？不太可能，他最知名、身上（被虚构）的价值最大的时期早就过去了，二代火影与雷影身死的消息早已传遍忍界，对其他村子来说，事情的大致经过也逐渐被拼凑了起来，所以现在的羽生不过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小下忍而已，吃饱了撑的才会有人企图对付他。
至于自来也，尽管他是三代弟子，但他平民出身，说的不好听一点，他也没有被针对的资格。
因此如同羽生之前想的那样，只有纲手的身份才最有做文章的价值。
战斗的话羽生并不畏惧，敌人似乎只有一个人，但在对方一无所知的前提下，羽生很难保证自己能够保护的了自来也和纲手……孤身一人战斗，跟一边保护着其他对象一边战斗完全是两回事，至今为止羽生也没有受过专业的护卫训练，他对这方面是完全没有经验的。
至于究竟是谁在谋划这样的事情……难不成真的是宇智波？尽管羽生事先做过此类的猜测，但那只是“小人之心”。宇智波当然有着策划绑架千手公主的可能性，然而事情真的发生在眼前的时候，羽生反而觉得不太相信了——高傲的宇智波，真的会LOW到要绑架一个孩子的地步？
好吧，不能把这群人想的太自爱了，欺负孕妇婴儿的事情他们也不是没干过。
于是最终羽生还是把最大的嫌疑放在了宇智波身上……尽管他也会开玩笑的说木叶所有的坏事都有团藏的影子，然而事实上却不能真的把所有的屎盆子都往人家头上扣，最起码团藏算是一个很有脑子的人，对纲手下手？那他等于跟自己二代弟子的身份决裂，是纯粹的找死行为。
放到四十年之后，他对付纲手的时候都得小心再小心，更何况现在了。现在他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心思，更没有做这种事的理由。
而如果按照谁最受益，谁最有动机的说法进行判断的话，那也只能是宇智波了。只不过问题在于一旦宇智波对纲手动手的话，那就等于跟村子全面开战，事情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那宇智波能决绝到这种地步吗？要么木叶玩蛋，要么自己玩蛋，这种赌注他们真的敢下？
羽生认为是不敢的，所以现在的情景他就有点想不明白了。
“我们要一起动手，解决对方吗？”见羽生沉默了下来，自来也和纲手相视一眼，接着用暗语这么说道。
这两个家伙倒是完全没有已经陷入危机的自觉，反而是对战斗跃跃欲试了起来。
你妹的，你俩倒是真大胆。
人家年轻人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羽生自己却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看这两人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白费了那么多的脑细胞。
羽生已经隐约的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木叶的暗流里似乎不只有宇智波，所以他想尽可能的把暗中窥视自己几人的那个人活捉下来，用以厘清现状……如果不是如此的话，他此时应该想办法跟其他木叶忍者求救的。
羽生不能打草惊蛇。于是他笑了笑，然后说道，“吃完了吗，吃完了我们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该送你们回去了。”
接着他站起身来，跟摊位的老板结账，然后带着自来也和纲手两人离开。
“等，我们散一会步再说，我得确认对方真的只是一个人……相信我，如果那个人真的有出手的意思的话，那接下来他肯定会动手的，谁都不会放弃这么绝佳的机会的。”羽生弯下身体，装着给纲手和自来也整理衣服、擦掉嘴边油渍的样子，凑到他们的耳边低声说道。
包括目标的纲手在内，这边只有两个孩子外加一个十分年轻、籍籍无名的忍者，如果暗中的敌人真的有什么企图的话，他肯定会趁着这边力量如此薄弱的时候出手的，所以羽生还是在提醒两人不要着急。
纲手和自来也还没有跟羽生熟到能亲昵的进行肢体接触的地步，所以面对着凑过来说明的羽生，他们只能强自忍着本能上的不适感。
完了之后，纲手还得装着露出一个纯洁的笑容，对着羽生说道，“谢谢你，大哥哥。”
这软腻软腻的话语，让双方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机灵。
“呀，有点反胃。”
此刻，在她、他和他的心中，同时这么想到。
三人沿着街道往前走去，羽生很快就说道，“跟上来了，目前对方还是只有一个人。”
而往前走了十分钟之后，又有另外一个人跟过来了。
但那并不是敌人。
“纲手、自来也，你们到哪去了？为什么不等我。”
是大蛇丸，他一边这么喊着，一边跑到了纲手和自来也身边，而后低声快速地说道，“有人在跟踪你们，只有一个人。”
纲手和自来也没有自己发现的事情，大蛇丸很简单就发现了，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不同。与聪明与否无关，大蛇丸只是性格更为警惕，早熟，且心思深沉。
他肯定干不出叫羽生大哥哥这种事来……他敢叫羽生也不敢答应。
“往前走，人会越来越少的，很快对方就会忍不住的。”羽生这么说着。
夜色降临，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商业街区，越往居住区走，路上的行人也就少了起来，也就越方便对方出手了。
大蛇丸的出现给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带来了一定的变数，可这同时也是在催促着对方。
如果不想出现更多的变数的话，那他终究会忍不住出手的。

第五十七章 解决矛盾的方法契机
终于，羽生四人走进了一个周围无人、黑布隆冬的窄巷。
“位置这边已经帮忙找好了，到了这个时候，敌人也该出手了吧。”羽生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边这么想到。这里已经是一个绝佳的动手位置了，如果换做羽生来干这种事情的话，他肯定会选择在这出手。
但暗中的人似乎有着出人意料的耐心，羽生几人紧不慢，可等他们就要把这条路走到尽头了，然而敌人还是没有选择动手。
“难道我想错了，对方仅仅是个LOLI控？没道理啊，木叶小女孩那么多，干嘛非挑最危险的一个？”正当羽生这么想着的时候，他感知中的那个敌人骤然提速，身形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
面对着极佳的时机，敌人最终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羽生的双手早就端在自己的胸前了，在对方突然动手的时候，他手里的最后一个印紧跟着完成，微弱的电弧在幽深的小巷里持续不断的闪烁了起来。
那个敌人的第一个目标是自来也，而且他酝酿的迅雷一击是必杀之技……除去最重要的目标之外，显然对方并不想多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只见他的右臂往前轻轻一挥，尖锐的破空声就随之传了出来，那人甩出了一根苦无径直奔向了自来也的面门。在这样的夜色之中，金属利刃并没有反射出任何的色泽，刺杀的轨迹被完全的隐藏了起来。
但自来也并不是一般的孩子，凭借空气中传来的声响，他判断出了敌人刺杀的来向，然后迅速的一个偏头，那苦无就擦着他的脸颊钉入了他身后的墙壁之中。
这样生死一线的战斗，让自来也的精神昂扬了起来，过量的肾上腺素甚至让他有些极度亢奋，然而就在他企图向着敌人发动反冲的时候，却突兀的被身后踢过来的一脚给蹬了个趔趄。
这一脚之下，自来也的身形让开了原来站着的位置，而与此同时他的身后紧接着传来了另一只苦无钉入面墙的声响……
“影手里剑？！”
瞬间，自来也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尽管从敌人出手的动作看来，其人只发动了一次攻击，然而实质上那人却是甩出了两支苦无，一前一后的刺向了自来也……尽管不同于把一只手里剑藏到另一只手里剑的影子里那样的技巧，但勉强说起来，隐藏在夜色之中的这种攻击方式，也算是影手里剑了。
刚刚把自来也一脚踢开的人，自然就是羽生了。
酝酿好的刺杀没有成功，那敌人当然登时明白了过来，在更早的时候自己其实就已经被发现了，然而既然他已经选择了动手，这时候就无路可退了。于是他舍弃了自来也，直奔羽生和纲手而来。
羽生刚刚的反应速度值得称道，他救下了自来也，但敌人还是有些误判了他的实力……这么微弱的雷遁，能有个什么用？
众所周知，真正的雷遁都是一路火花带闪电的。
这个敌人，显然不明白什么叫做内敛的力量。
见对方直奔自己而来，纲手既不紧张也不客气，她已经握掌成拳，准备战斗了。转瞬之间，敌人来到眼前，对方一手握苦无刺向羽生的心脏，另一手空空握爪，直接掳向了纲手。
纲手握拳，毫不含糊，满脑子想的都是要一拳头砸烂对方的脑门。
但这两位未免太不把夹在中间的羽生当人了，只见他手臂一抬，架住了敌人刺向自己的那只手，接着另一只手在纲手肩膀上一按，而后手腕一翻，纲手就感觉自己眼前景物变换，她身体转了一圈之后就跑到羽生身体另外一侧去了。
羽生一方面担心纲手被敌人伤到，这样他没法跟三筱交代；另一方面，他也有点害怕纲手真的一不小心把好不容易送上门的舌头给砸死了……谁知道这个小女孩究竟有多大的力气？受限于对纲手的固有印象，羽生不想冒险。
这一击又没成功，敌人皱起眉头，重新调整身形位置，在继续攻击羽生的同时再次抓向了纲手。
接着就见羽生又是按住纲手的脑袋给她调了个位置。
再抓，再调。
此时，纲手就像是个要列队出操的小学生，羽生则是她的班主任，不停的给她换位置。而近距离看的话，这孩子就是在绕着羽生的腿转圈一样。
这一会的工夫，纲手就已经满脸通红了，她是想打敌人打不到，想摆脱羽生的手却老被按住，被拨弄的原地乱转，所以不由的又羞又怒，还无从发泄。
“敲一下，给我敲一下脑袋就行，顶多高位截瘫，一个忍者怕这点小事？有什么好怕的？！”一会的工夫，纲手满脑子就只剩下这样的想法了。
这时候，羽生也知道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他猛地单手发力，甩开了敌人不停刺来刺去的手臂，接着扬起手掌，啪的一声拍在了对方的脸上。
先前说过，作为一个两条查克拉线路在体内双循环的忍者，羽生的体能与力量都得到了相应的增益，他的力量或许没有纲手那么夸张，但也勉强称得上是力量型忍者。
因此敌人被他这一下抽的脑仁乱晃，变得有些懵了……
真是成何体统，哪有忍者交战的时候抽人耳光的？
羽生又抬起单腿，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和角度，将那敌人一脚踢飞了出去。
在敌人倒飞出去的方向上，大蛇丸正等在了那里。
“忍法&#183;潜影蛇手。”
大蛇丸也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术，只见从他的衣袖之中探出了数条湿滑湿滑的各色长蛇，接着那些蛇瞬间就将那个敌人缠了个结结实实。
同时一条蛇张开嘴巴，里面的尖牙瞬间刺穿了敌人的肩头，而后其分泌的麻痹毒素渗入了对方的身体——这种内外相加的控制方式，让这个敌人连自杀都做不到了。
“干的漂亮。”羽生对着大蛇丸称赞道。
事实证明他先前有点过于谨慎了，这个忍者的实力只能算是一般，怪不得非要等纲手单独行动的时候他才敢伺机出手。只以为敢于袭击木叶重要人物的忍者会是个阿卡丽，结果来的却只是个阿卡林。
将敌人彻底的控制住之后，羽生等人凑近观察。
“感觉不像是宇智波的忍者。”
“嗯，气质不太一样。”大蛇丸说道……在同龄人连自己的气质是什么都搞不清楚的时候，这孩子已经开始研究别人的气质了。
“不管他的身份、动机和目的如何，接下来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有人会让他开口的……把这人交给志村团藏，他肯定喜欢这个礼物的。”想了想之后，羽生这么说道。
他自己并不擅长拷问，也不热衷于拷问，但木叶不可能没有这方面的专门人才。
……

第五十八章 嗜汝之血，握手言和
对于经历过前线战事的羽生来说，刚刚的战斗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可说的，那个忍者的实力实在有限。
不过羽生还是比较欣赏战斗之中“三忍”的表现的，在他的印象之中，不管要干什么事情，如果要带上自来也他们那个年纪的孩子的时候，只要他们不添乱，那就是帮忙……更何况他们还确实帮上忙了呢。
将纲手和自来也送回，向着三筱说明了大致的情况之后，羽生和大蛇丸带着遭受到了限制级捆绑play的袭击者进入了木叶暗部之中，而因为情况特殊，很快的他们就把人送到了团藏的面前。
“有人企图袭击纲手？”
无论如何，在这种时期有人对初代火影的孙女有所企图的话，那肯定是一件相当值得重视的事情。
团藏立刻招呼人手，将那个敌人押了下去，而后拷问工作会即刻展开。
“羽生，干的不错，尽管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事情都会发生在你的身边。”派出了得力部下负责审问之后，团藏又对着羽生说道。
“其实我也有点好奇，不过……对我们这些零零后来说，身上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值得奇怪。”羽生这么说道……如果根据木叶的纪年方式来计算的话，他确实是00年代出生的。
不过这个问题倒也不是不能得到说明，毕竟最初羽生就跟二代火影那样的人扯上了关系，因此自然也就容易被一些事件或者阴谋牵扯进去。
团藏瞥了羽生一眼，心想这小P崽子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有关于前线突袭事件的最新情报，猿飞已经传递回来了，我希望你抓住的这个人能够跟我得到的情报相互佐证，那么……或许村子现在的形势会发生重大的转机也说不定。”
“有所转机么……什么意思？”羽生忍不住的问道。
团藏瞥了羽生一眼，极其难得的笑了笑，然后又立刻冷下脸来说道，“前线指挥部的确切位置、当夜的守备情况、侵入的线路……这一切，你以为都是很简单就能确定下来的吗？砂隐当夜那种突袭，肯定是要根据事先得到的情报来制定计划的，而一切的情报，都是需要来源的。”
“间谍？”羽生疑惑。
团藏的话乍一听十分有道理，但其中的矛盾之处不言自明——羽生来到村子的时候，大部分的间谍都已经被肃清了，要说现在木叶村里还有多少间谍的话，他是不怎么相信的。
“待命吧，接下来我会召集所有的暗部忍者的，我们很快就会有大行动了。”
尽管团藏向来表情木讷，但羽生似乎感觉到了现在的他比起前几天心情好了许多，看来他真的找到做事的方法了。
在团藏的命令之下，村子里的暗部忍者很快被集中了起来。暗部对羽生抓住的那个忍者进行了突击审讯，审讯持续的时间很短，但团藏似乎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半夜的时候，团藏孤身一人出发，去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宗祠，而后他似乎跟宇智波的重要人物进行了一次详谈，再接着，暗部忍者出动了。
这种时候，暗部忍者出动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事情奇怪的部分在于……宇智波是跟随暗部一起行动的。
大量的忍者在夜色之中活动，很快的，他们就将村子里的某一片区域给完全包围了起来。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么，尽管现在村子和宇智波剑拔弩张，村子不能退让，宇智波到了则是骑虎难下，他们想表达自己愤怒的态度，但又不想真的跟村子冲突……也就是说，宇智波需要一个台阶，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给他一个台阶好了。”这一夜，羽生并不是需要到现场执行任务的忍者，他的工作仅仅是在外围警戒、守护，并且防止事件进一步的往外波及到更大范围而已。
“有人向砂隐提供了木叶前线营地的情报，如果之后他们再在后方挑起事端，导致了宇智波的暴动的话，甚至木叶是存在被毁灭的可能性的……比如宇智波杀死了千手一族的纲手，这不正是最合适的事端么。”羽生身边的另一个人说道，他是代号“玲轨”的暗部忍者，在这次任务中与羽生结成一队。
暂时两人相知的只有代号而已，他们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但是这么做的理由呢？木叶覆灭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先不说他们能从砂隐得到的好处，如果木叶大为混乱的话，那么趁乱有人就有机会攫取各种机密的东西了，忍术、秘术、禁术、封印术甚至血继限界，木叶可是以千手为主体结成的村子，你能理解一个‘术’有着什么样的价值吗？”玲轨说道。
“二代目之后，木叶虽然适逢乱局，但大忍村的底蕴还在，仅仅因为有着这样的想法，就铤而走险？”
“高风险，高回报嘛。”
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可以概括为木叶查清楚了先前前线袭击事件的真正原因，目前正在展开肃清与抱负。进行简单的说明的话，即木叶有一个小忍宗向着砂隐透露了木叶前线的情报，同时在后方企图以掳走纲手的方式引爆宇智波与村子之间积蓄的矛盾……
一切在逻辑上都勉强说得通，然而……他们为什么会派出那么菜鸡的忍者去执行掳走纲手那么重大的任务？
好吧，现在追究那些不合理之处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羽生能够明白，这件事不管究竟是不是真的，既然宇智波和村子都希望它的真的的话，那它也只能是真的了。
这种事情不是常有的么，老二准备跟老大叫板，结果这时候老三趁机跳了出来，然后老大和老二一起干掉了老三，接着老大老二握手言和……尽管那个小忍宗算不上老三，但现在木叶的事情大致不就是如此吗。
宇智波一族失去了宇智波镜，用一个小忍宗的族灭来平息他们的怒气与对村子的不信任，进而换取木叶的平稳，这可真是一笔好交易……所以，不管是借口还是事实，不管是栽赃还是罪有应得，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纠结真实性没什么意义，结果“皆大欢喜”就可以了。
“像你这样的忍者，在外围看着就行了，再往里，发生的事情怕是你很难接受的。”玲轨继续说道。
“嗯，但我能想象藏在夜色里的血景……但是我觉得让我们这样的年轻忍者待在外围，并非是出于什么善意吧？有多余恻隐之心的人，只会在这样的任务之中添麻烦而已。”羽生说道。
“这一族，究竟是什么身份？”稍稍沉默之后，他又这么问道。
“在战乱时代，并不是所有的忍宗都能团结统一的保持下来的，甚至被打散、四分五裂也是一种常态，这一族就是这种情况，木叶隐村结成的时候，他们有一部分归属了木叶，有一部分归属了其他村子，也有一部分会继续在忍界流浪，做无根浮萍……甚至舍弃姓氏也不在少数。在木叶的他们，专门负责打造忍具武器，并且严格说起来他们在这方面多有建树和创举，这是为后勤工作的一族，可实际上他们却对各种秘术有所痴迷，至于宗族的名字的话……叫做风魔一族。”玲轨这么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对方这么说，羽生突然想起了那个为自己准备忍具武器，然后当夜就死在砂隐袭击事件中的后勤忍者。
不过……
为什么又是风魔一族？

第五十九章 置身之处
羽生并不知道如果真的让他去执行那种屠戮任务的话，他究竟能不能做到泰然处之，但有一件事并不会因为他的这种不确定的态度而发生改变——今夜过后，大概会有一部分木叶人彻底的被抹消掉。
然而他们不过是用来政治交换的筹码而已，而且这种交换并不是多么罕见的事情。一种制度跟另一种制度比较起来可能会更优秀，但一种政治跟另一种政治比较起来的话绝不会更干净……羽生眼中的木叶隐村，变得更为复杂立体了起来。
但有一句话，今夜与羽生结伴的暗部忍者并没有说错，那就是忍术确实是一种让人着迷的东西，它对所有的忍者都有着其吸引力，区别在于这种吸引力的大小而已，而在大部分情况下，如果一个忍者有机会为某个术铤而走险的话，那他就会这么铤而走险。
忍术之于忍者，永远是一种稀缺资源。尽管二代目火影创立的忍者学校称得上创举，他使得忍术得以从忍宗向平民阶层扩散，使得一般人也有了成为忍者的可能性，然而自始至终忍者学校所传授的东西都是极为基础的……本质上，忍者学校是为了查克拉的扩散而存在的，而不是为了忍术的扩散而存在的。
到目前为止，忍术的传递方式依然是传统而低效率的一对一口耳相传，如果想要成为一个能够使用多重忍术、并且掌握大量强力忍术的忍者的话，那这个忍者首先要找到一个愿意将这些术教授给他的老师……当然了，上面所说的这些都是局限于正常合法程序的，如果有人能够随意盗取封印之书或者跟封印之书类似的东西的话，那另当别论。
羽生默默地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忍具包，如果不是机缘巧合的话，这个忍具包了放着的忍术是他一生都不可能接触的到的。
“任务终了，我们可以解散了。”
天色将亮的时候，玲轨对着羽生说道，夜色里隐隐约约的声响早已平息，血腥的气味也已经达到最浓……因此作为一个被临时征兆的暗部，羽生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真是累了，要知道，本来我现在还在休假之中呢。”羽生活动了一下自己因为站了半夜而有些僵硬的脖子，在看了自己的临时队友一眼之后，他就此与之分别。
羽生当然并不在意现在是不是他休息的时间，也不在意村子会不会给他发加班费，但现在他确实有些累了。
任务从深夜一直持续到黎明，而后，整个木叶的紧急状态就解除了……不得不感慨一下村子的行动效率。
至此，暗部对于宇智波的监视任务在明面上也解除了，不过羽生估计也仅仅是“明面上”而已，本身村子对于宇智波的信任就十分有限，现在这种有限的信任再次出现了裂痕之后，它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弥补过来。一切的重归于好都是流于表面的。
但流于表面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宇智波会重新把族人派往前线。总的来说，尽管双方在这件事之中留下了隐患，但木叶当下遇到的危机已经解除掉了。
在付出了血的代价以后。
为了对付宇智波的写轮眼而被召回村子的羽生，到底还是没有真的遇到那种与宇智波为敌的情况，这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换言之，就连羽生都觉得这是一件幸运的事情的话，那对于团藏和村子来说，自然更愿意接受目前的结果。
当初村子迫害风魔的时候，羽生没有站出来……不然他就一起死了。
而后羽生返回了自己的居所，吃过早餐，冲洗身体，放空自己，然后倒头便睡。正是因为他这个人容易想的太多，所以他才更容易疲惫。然而作为一个身份只是普通忍者的羽生，实际上只需要执行好自己的任务就可以了，他不需要脑袋太过活跃。
村子希望能把忍者培养成无感情的杀戮机器，这当然是一种极端，但像羽生这样明明是一个小人物，却容易操心火影该操心的事情，就又是另外一种极端了。
然而没等他安稳的睡下多久，昨天的三人组就再次找上门来了，而且这三位甚至连门都不敲，直接就走窗子进屋。
“这家伙，连睡觉的样子都不怎么可爱啊。”
“男生睡觉不都这个样子么，倒是纲手你睡着的时候倒是比正常情况下可爱的多。”
“等会，你怎么知道我睡着了什么样子。”
“呀？这个……对，我听大蛇丸说的。”
“这么蹩脚的谎言你觉得会有人相信吗，自来也，还有……装睡的人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吧？”
羽生只得睁开眼睛，然后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第一，当一个人想要去到另一个人的家里的时候，先敲门然后得到许可，是必要的程序与礼仪，你当木叶是你们家……”
好吧，这句话羽生给吞了回去，某种意义上来说木叶确实是纲手他们家开的。
“第二，当一个睡眠不足的人，在装作继续睡觉的时候，你们应该离开让我得以休息，这种程度的察言观色不难懂吧。”
羽生拿不法侵入的熊孩子没什么办法。
“睡眠不足？喔，在这条街上确实容易睡眠不足。”自来也自以为听出了羽生话里的重点，于是十分理解的点了点头。
这货懂的有点太多了。
羽生心说我住在这么高的地方，哪里那么容易会因为些许的风吹草动就睡不着觉？他叹了口气，然后接着说道，“任务，因为昨晚上的紧急任务我才睡眠不足的，实际上我刚回家没多久。”
“对，就是昨天的事情，那个袭击我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他为什么那么做……今天村子改变了对宇智波的态度，这跟那个袭击者有关系吗？”纲手马上放弃了追究某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转而对着羽生询问起了昨天的事情。
她会关心这件事理所当然，毕竟谁也不可能对自己遭到袭击的事情置之不理。不过，以这三人的情报能力，正常来说他们是不需要从羽生这里了解事情经过的，然而他们既然过来了，也就说明他们从其他的地方没有得到相应的情报。
也就是说，那是不应该被他们知道的东西。
“谁知道呢，昨夜我跟大蛇丸一起将那个袭击者交给了暗部，估计他是其他村子的间谍吧，而且还是个挺笨的间谍……这次算是有惊无险，不过你们这些身份特别的人，平常的时候最好要更小心一点。”羽生说道，在这种事情上，他不会多嘴。
纲手隐隐约约察觉到了羽生的回答是一种敷衍，然而她没有办法强迫一个人把自己不想说的话给说出来。
“是么，那宇智波呢，昨夜你的任务是监视宇智波吧，这个任务还要继续下去吗，你要在村子里呆很久？”于是她继续旁敲侧击。
“不，宇智波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吧，他们迷途知返了，至于我……大概很快就会返回前线吧，那种地方才是忍者的容身之所，现在我只是临时被调返了村子而已。”想了想之后，羽生这么说道。
宇智波给出了自己的态度之后，木叶也要做出相应的回应，首先村子就应该把集中起来的暗部忍者调回去——起码双方要在明面上显示出“罢手言和”的态度来。

第六十章 战役前准备
“三筱老师，村子还有宇智波的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之后我们这些被紧急抽调回木叶的忍者马上就要重新返回前线了……”
羽生再次来到了木叶济养院，向着三筱做出了情况说明以及再一次的告别。
“嗯，这样的安排我已经听说了，你会在什么时候出发？”三筱问道，她已经得知了村子这方面的安排，但却没有详细的了解到羽生的个人行程。
“也就这两天吧，前线的战事瞬息万变，火影也应该会希望将更多的兵力集中在自己手边吧。”羽生说道。尽管身在木叶，但前线的一些事情还是比较好推测的。砂隐突袭了木叶营地，覆灭了木叶指挥部且解决掉了宇智波镜。因此木叶这边无论是为了将战局再次推向平衡，还是为了自身的威信和前线的士气，接下来火影肯定会有所动作的。
“战争啊……”
战争仍然继续着，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三筱尽管每天都在关注着前线传来的情报，但对她来说，战争却是一件既近又远，既熟悉又陌生，既朦胧暧昧又无比清晰的事情。
她自己并未走上过战场。
“在前线的时候，主要保护好自己。”
“我明白，三筱老师。”
这样的叮嘱与关怀并没有实际意义，在前线谁又不能把自己立于万全之地。不过，就这样羽生向三筱做了简单的告别，然后在第二天离开了村子，重现返回了木叶前线。
此时，耗费了几天时间之后，三代火影已经将前线营地重新整合好，并且重建了指挥体系，而且因为忍者的不断增补，此时前线忍者的数量已经恢复并增加到了六千人，不管是数量力量、情绪氛围还是各种其他事项，木叶前线营地都已经做好了大规模作战的准备。
“各位，你们还都活着，这可真是一个难得的好消息。”
回到了前线之后，羽生再次见到了自己小队的那三位成员，幸运的是他们并没有在之前的突袭作战之中丧命，而经过了这次分头行动之后，对于自己的小队成员，羽生非但没有了先前的那种陌生感，甚至反而还多了点“久违”的感觉。
他们彼此之间，或许已经多了几分默契了。
“羽生，这句话应该我们来说才对，那天早上你突然消失了，我们几个是真的以为你丧命在砂隐的袭击中了，而直到过了一天之后，我们才被告知你没有死，而是被调回村子去执行特别任务去了。”奈良渚说道，再次见到羽生他也有些高兴，毕竟对于忍者来说，很多时候一次分别就意味着永远的分别。
单单活着、彼此安好就是一件值得喜悦的事情了。
“村子里究竟是什么情况，你的特别任务已经结束了？”千千和接着问道。
“千千和，既然队长说的是特别任务的话，出于保密原则，我们不该多问的。”莲十郎试图拉住千千和，不过他脸上露出的表情却在说明他对羽生之前的任务同样感到好奇。
“抱歉，无意识地问出口了。”千千和说道，她并不是在有意越线。
“没什么，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只不过是去见识了木叶更不为人知的一面而已。现在村子内部也安定了下来，大家没必要多想。”羽生说道。
不过他的说明也只能到此为止了，更详细的内容是不能说出口的。
“羽生你回来的正是时候，火影重建了前线的指挥体系，队伍的隶属关系也被重新划分厘清了，我们编入了火影的直属部队，接下来有所行动的话，这支小队可能会直接听从火影的命令。”奈良适时地接过了话题，没有让大家在羽生的机密任务上多做纠结。
“怎么回事？具体说明一下。”
……
“因为之前在袭击事件中的‘无作为’而被指责为踟蹰不前、优柔寡断，又因为现在制定的反攻计划而被斥责急功近利、贪功求名，当一个人想指责另一个人的时候，总能够找到相应理由的。
终究一个人只能站在自己的角度和立场上来看待问题，尽管他们很片面，更高位置上、更全面的考量往往不被理解，二代目老师是这样吗……火影是该考虑周全、权衡一切利弊之后再做出决断；还是应该秉持本心、坚毅果决？”
这数日以来，新任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受到了很多的非议，在那样的位置上、发生了现在的事情，他是必然要承受到相应压力的。
他毕竟是个年轻的火影，并没有身在高位统合村子的经验，因此在得到了现在的职位之后，不可避免的有些在模仿二代火影的做法……初代和二代，在猿飞日斩的心中可以说是有着无比崇高地位的。
然而事到如今，他终于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他既不是初代火影，也不是二代火影，所以“模仿”是行不通的，他得以自己的思路、用自己的方式做事。
然而非议也好，不理解也罢，火影当然要听取来自各方面的声音，但是却不能轻易的被这些声音左右，他要有所决断，甚至很多时候只能是他才能做出决断。
“火影”本身就是个奇怪的词组，「火」与「影」即是相辅相成，又是两个相对的极端，所以，什么是火影？
这样的思考，曾经困扰着猿飞，但却不可能一直困扰到他。
羽生回到前线的第二天，整个木叶营地突兀的动了起来，数千人忍者被一齐动员起来，而后木叶的进攻意图昭然若揭。
在遭到了砂隐的突袭之后，火影选择的反击方式是将木叶战线正面压上去。
猿飞日斩的决心决意，让木叶与砂隐的战争形势风云突变。
“三代目，是不是有点孤注一掷了？”羽生这么说道，此时战前的气氛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渲染，他正在一件一件的检查着自己的装备。
羽生小队正待在一个帐篷里，这里是他们休息的地方……不分男女，就在这一个帐篷里，前线条件也就这样，些许的不便只能自行克服。
“目前的情况是砂隐占据了战场上的主动权，与其优柔寡断的拖下去，让砂隐将一时的优势逐渐转化而无可逆转的战略优势，不如抢在这种事情发生之前奋力反击……真的要全面作战的话，胜负是未知的，砂隐也想不到我们能这么快重整旗鼓吧。”奈良回应着说道。
“嗯，也是。”羽生说道。
不只是前线这边，想必砂隐也想不到木叶能那么快解决村子里的内部矛盾吧……如果他们真的在木叶策划了什么阴谋的话，那现在这个阴谋已经被挫败了。

第六十一章 逆羽（上）
某种意义上说，之前砂隐的突袭作战所取得的最大战果就是宇智波镜，这不只是因为宇智波镜的身份是木叶的前线指挥官，更在于他宇智波的身份大有文章可做。
不管后续木叶的阴谋是不是砂隐策动的，但宇智波镜的身死这个事件本身就隐含着导致宇智波与木叶决裂的可能性，而一旦那种事实真的发生了的话，那木叶就会陷入崩溃的边缘……可以说不管战争怎么打，砂隐都会立于不败之地了。
可现在因为这个隐患已经被解决掉了，所以砂隐之前所取得的优势也就没有那么大了。
三代火影已经下定了作战决心，于是散布在川之国境内的木叶活动小队都被收回，除了保留少数侦查忍者监视砂隐的动向之外，木叶的前线力量全都被集中到了大本营。任谁都能看的出来，这样的做法并不意味着木叶放弃了前线战斗的主动权和之前所取得的一切战果，而是通过暂时的战略收缩将所有的力量收回，等于是将探出去的手掌重新握成了拳头。
这种大规模异动自然不可能瞒得过砂隐的眼睛，木叶也没打算隐瞒。隐瞒诡计，突袭骚扰或许会取得成果，但是在战场上，唯一无法预防和化解的其实只有这种即将发生的堂堂正正的攻势。一旦木叶有这样的动向，砂隐能做的只能以相当的兵力进行对抗。
这种“大决战”一般的布局，甚至让二代风影对年轻的火影对手有些钦佩了——到底是个年轻人，反击来的就是这么迅捷有力。
因此，为了与木叶针锋相对，砂隐的战线也跟着一起动了起来。
上面的战略决策、战术布置，一层层的向下传递了过来，一直传递到了羽生这样的小队长的手中，之后羽生这样的队长又会将作战的情况传递给身在前线的每一个忍者。
“接下来的作战计划、进军方针已经确定了下来……两天之内，不承担战斗职能的前线单位将会从营地中撤出，暂时移向火之国方向，随后的第三天，木叶将会对砂隐发动全面攻势。”
“也就是说，在战斗开始之前，医疗、补给和其他后勤支援全都会选择后撤？”千千和问道。
“是的。”羽生表示肯定。
这是现有的部队编制带来的问题，如果木叶的全战线兵力一起前凸，那缺失了保护的非战斗单位就会暴露出来，成为最容易遭到打击、异常简单就能被摧毁的薄弱环节，所以他们只能往后撤……除非医疗忍者能够配属到小队级别，否则的话这种主动作战势必会造成专业医疗手段的缺失。
“注意，当战斗开始之后，我们的小队会伴随着火影一起行动，保护火影是第一要务，杀敌还要排在其次。不过，在这次战斗之中，我估计火影会毫不犹豫的冲向战斗的最前端，除非火影不参战，否则的话不管他出现在战场的时机和位置具体在哪，那接下来他都必须径直往敌阵里冲，所以我们也要做好深陷敌阵的准备。”羽生又这么说道。
“这也是指挥部传达下来的指令？”
“不，这只是我的个人推测而已。”
火影在战场上的动向怎么可能提前透露出来，所以刚刚说的只不过是羽生自己的推测，然而他的这种推测毋庸置疑是极有可能发生的……如果猿飞日斩是二代火影，那他当然可以选择居中指挥，也可以选择身先士卒，然而猿飞是新火影，是年轻人，所以他只能往前冲。
一个敢于冲杀在前的火影，跟一个只敢龟缩在后的火影，对所有木叶忍者的激励是不一样的。
所以，尽管在正常情况下担当保护火影这种工作的忍者往往是在中后波次才会接敌作战，属于相对安全的职位，然而在眼前即将发生的战斗之中，情况却刚好相反。
火影要披坚执锐，火影要身先士卒，所以火影身边的忍者也必须要这么做……三代火影就算是要死，也得死在冲锋的路上，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就是这么回事。
大家不容易相信年轻人的计谋，但却很容易跟随年轻人的勇力和胆魄。
接下来的作战，很大程度上要看年轻的三代火影实力究竟能强到什么地步，他需要一直往前冲冲冲，如果能直刺砂隐战团的中枢，甚至进一步将敌人的阵型冲的七零八落的话，那这场战斗就会是木叶取得胜利，相反，如果做不到的话，那木叶就会一败涂地。
听起来有点孤注一掷的感觉，然而三代火影既然敢做这样的决定，那相信他心中肯定是有着一定的把握的。
单单比较二代风影与三代火影个人实力的强弱的话，老而弥坚能不能比得过年轻气盛？一切都要战场上见真章。
现在的三代火影，身上可不存在什么查克拉衰弱的问题，他依然处于忍者生涯的实力上升期，他是二代火影所有弟子中的实力最强者，与其他弟子比较起来的话，他是那种能够轻松压制宇智波镜的强者。
他不是战场新丁，甚至称得上身经百战。
所以猿飞日斩能在战场上能够做到什么程度？羽生拭目以待。
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重担、面临的困境和承担的压力之后，羽生小队的成员都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之后，奈良才又开口问道。
“战斗开始的时候，火影的护卫有多少？”
“谁知道呢，这样情报不会透露给我的，不过我估计肯定不在少数，我们这样的队伍，大概也只会是添头而已。”羽生说道。他的这支小队的综合能力并不算强，想想也知道，他们只可能会是那种用来充数的添头，除了他们这样的小队以外，肯定还有那种以大量精英忍者构成的队伍充当火影护卫的。
听到火影的安危并没有系到自己这群下忍身上，羽生的小队成员一齐松了口气，那样的责任他们根本担不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为什么我们这种下忍队伍会伴随火影一起行动？有意义吗？”千千和问道。
火影护卫需要强者，但他们只是菜鸡，所以千千和会有这样的疑问。
“当然是有意义的……哪怕我们只用来消耗敌人的查克拉，也是有意义的。”羽生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听起来有着些许的冷酷。
这就是战争，战争并不在意有血有肉的人命，只会在意冷心冷面的数字交换。

第六十二章 逆羽（中）
“这样的天气，老实说，我有点喜欢。”羽生喃喃自语。
天空之中降下淅淅沥沥的雨滴，间或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雪花，春日实际上已经来临，然而空气中的寒意依然恋栈不去。
低温让人精神震烁，可羽生的心情与雨势带来的精神增益以及他本人的精神状态无关，他只是单纯的有点喜欢眼下这样的天气而已……雨，这是他被赋予的名字，代表着他的生命。
“真的吗？可在这样的天气里，有的忍者连手都暖不过来的。”羽生的同伴，莲十郎在一旁说道。
现在羽生和他的小队正守在一片林地的边缘，但他们的行踪并不隐秘，因为大量的木叶忍者正以十分密集的方式集结在这里。
透过湿漉漉的林间叶片向前望去，在目之所及的地方就能够看得到正与木叶忍者对峙的砂隐集团。
“战斗会在什么时候开始？这样耗下去有什么意义？”
“谁知道呢，或许相互都在等彼此有所松懈或者露出破绽吧……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这样的对峙会严重消耗彼此的耐心，因此越是急躁，就越不该急躁。”羽生紧紧地盯着前面的状况，摄于紧张的战争气氛，他在说话的时候都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队长，你对接下来的战斗，有点……期待？”
羽生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有注意自己的情绪已经流露了出来，“有吗……或许有点吧，我只是想试验一下新学的术而已。”
“战斗即将开始，可想而知一旦我们接敌，那肯定会造成一定的混乱，木叶的阵型也会被扭曲，但有一点一定要注意，那就是小队的行动必须保持一致，一旦我们连小队队形都无法保持的话，那就代表着无法进行体系式的作战，再进一步说就是败北和死亡了——一言以蔽之，不管场面再怎么血腥或者刺激，紧张是允许的，但绝不能过于亢奋，不能热血上涌，更不能不要命的只管往敌阵里冲……畏敌不前不可取，极端激进同样不可取。”或许战斗下一刻就会开始，因此羽生不得不把这些话抓紧进行说明，尽管之前他已经说过一遍了，但有些话还是有必要再强调一次的。
他们一会可能会跟着火影冲入敌阵，然而这种冲锋并不意味着小队要与木叶大队脱节。
羽生的视线扫过自己这边的阵型，一切看起来就像是集合起来要做课间操的中学生一样，仿佛这里是操场而不是战场。然而他也能明白，一旦作战开始之后，这样的阵型就不可能、也没必要保持下去了。
“战斗什么时候才会开始？磨磨蹭蹭？”
周围传来了一个有些急切的声音，这代表着声音主人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了……这句话并不是出自羽生小队成员之口，而是周围的一个不认识的忍者。
羽生瞥了对方一眼，这种在战前就受到气氛的严重干扰，连暴风雨前的平静都忍不住、忍不了的忍者，能指望他在战场上有所建树吗？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旗木朔茂此时也应该在木叶的大部队之中，然而羽生并不在知道木叶的部队究竟是怎么划分和部署的，他只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听从什么样的命令，跟随什么样的指示一起行动。
清脆的鹰隼鸣叫声从头顶的天空传来，羽生抬头往上看，就见三只猛禽稍作盘旋，然后一头扎进了隐藏着木叶军力的树林，而后不管是大地还是天空，瞬间万籁俱寂了。
羽生猛的感觉自己的心脏跳露了一拍，但紧接着它又恢复了原本的节奏，在自己的胸腔之中充满力量又带着比平常稍稍快一些的速度跳动着。
“要开始了。”
羽生的直觉告诉他，战争要开始了。
噗噗的声响连续不断的传入了羽生耳中，一朵朵的烟雾弹从树林之中爆开，几乎与此同时，大量白色的烟尘将所有的木叶忍者给隐藏了起来。
再接着，尖利的哨声传入了羽生耳中。
三个小队成员的眼睛瞬间定格在了羽生的身上，他们明显愣了一下，进攻的命令明明那么清楚，然而当它传入耳朵之后，还会让人有所犹疑。
可这时候，又有什么可说的呢？事前接到的命令是什么样的，接下了他们就要按照那个命令去做。
“冲！”
短促的字节从羽生口中吐出，剧烈的查克拉从他脚下瞬间爆发，他立足之处那新鲜充满生机的大树的木本组织跟着徒然绽开，将最里面内涵的年轮纹理突兀的呈现了出来，然而这时候，谁又会在意这些呢？
只一眨眼，忍者身躯里所储存的势能即转化成了动能，羽生被一种难以形如的初速度弹射了出去。
然而他的速度却不是最快的，当先从林地的烟雾里冲出来的，是一只只体态或大或小，物种不一而足，但俱都样貌狰狞的通灵兽。
地面，猛烈的颤动了起来。大家都是一样的战争机器。
树林的外面，是一片地形平整的平原，既然选择了这样的全兵力作战方式的话，再在地形地势或者其他方面耍花招已经意义不大了，因此木叶选择了这样的作战地带之后，砂隐也乐得接受。
白色烟雾仅仅遮障羽生的视野一瞬而已，接着他的身影也从树林之中冲了出来。这最先凸出的木叶大队，确实如同他事先所料，是火影的直属部队。
而直属部队的前面位置、最为接近敌人的，就是羽生这样的速度型忍者。
他们以极高的速度从烟雾中冲出，疾速疾驰的身影拉出一条条长长的烟线，一个个身躯撑开由缓转疾的雨幕，等敌人看清楚了周围的一切之后，木叶的忍者已经跨过了一半的距离。
羽生视线逡巡，他的小队就跟在自己身后，自己两侧也伴随着分属于不同小队的木叶忍者，接着，他双眼望向了自己的右手斜前方，在大约五十米的距离上，他看到了猿飞日斩的身影。
那是他应该在的位置，所以他当然会出现在那里。
火影在前，羽生小队才会随他冲锋，才会负责守护他的侧翼。
这周围无数的忍者都是如此。
哪怕奋不顾身。

第六十三章 逆羽（下）
火影以身做矢，这个举动所有的木叶忍者都能够看得到，而正因为他奋身在前的姿态，才让整个木叶战线蓄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们一旦开动，绝不停歇，除非胜利，或者灭亡。
不过跟羽生预先设想的不一样的是，火影勇则勇矣，却并没有直接从正面一头扎进砂隐的阵线，反而是向着对方的侧翼绕行。
路线上的稍稍变化让羽生有了些许的疑惑，不过他很快就想明白了，火影肯定是直奔最关键的目标而去了……在这场战斗之中，木叶与砂隐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它有着更为及时精准的侦查手段。
一切原因在于木叶隐村的日向一族。
火影的身边肯定跟着白眼忍者，因此他可以将对方阵线的整体布置情报总览囊括起来，就算砂隐能够张开屏蔽性的结界，但能得到结界保护的只能是一下关键部位，他们不可能把全部阵线都屏蔽起来。
而既然不能全部屏蔽的话，那么根据砂隐的阵型布置，更多的情报是可以被进一步推测出来的。
在自身有着相应优势的前提下，没有理由不去利用这种优势，因此现在火影想的并不只是攻入敌阵，他要更进一步，企图直接刺穿敌人的腹心。
只不过，寻求一击毙命，这能够做得到么？
“来了！”
尽管火影多少绕了几步路程，然而对于全力奔袭的忍者来说，这增加不了多少时间，在羽生的视线之中，敌人的一张张脸孔终于清晰可见了……木叶的忍者与砂隐的忍者，马上就要撞在一起。
试探性的袭击接踵而至。
羽生单手拔出插在自己腰间的短剑，在磕飞敌人扔过来的手里剑的同时，顺手向着对方甩出了一支苦无。
这只不过是最单纯的试探而已，而正当羽生准备结印使用忍术的时候，炽热的火遁于正前方的空中乱舞、蔓延开来，它瞬间就将冲锋在前的敌人一齐肃清，再接着，羽生感觉自己脚下的地面急速隆起抬升，眨眼之间，他已经站在了一面半环形的高隆墙壁的顶端。
土遁&#183;土流城壁。
术本身不过是防御性的土遁，可问题在于这个术的规模，在它的作用下，整个战场的地形就被这么简单的改变了。是火影的术吗？羽生觉得这应该是火影的术，那接下来，他能见到火影的那个奥义级的多重遁术吗？
见面就大招糊脸，其实挺适合现在这种情况的。
猿飞日斩并不停歇，带着他的直属部队从土流城壁的顶端一跃而下，木叶的大队就这么获得了凌驾于砂隐部队的高点位置，而后，风遁火遁，水遁雷遁，大量的、复杂而绚丽的范围忍术即向着敌人们兜头罩下。
但就如三代火影抢在所有人之前冲了下去一样，他的攻击也是最先发动、最先抵达敌人身边的……不管是忍术体术，遁术手速，查克拉的量还是查克拉的强度，猿飞日斩将他的杀戮技术全然展示了出来。
只见他掏出一个卷轴，解开上面的封印，一个直径远超一般人类高度的巨型手里剑随之被召唤了出来，而后火影将其负在肩头，奋力掷向了下方的敌人。
随后，他手中的印也迅速完成：
忍法&#183;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这是属于三代火影个人的忍术，一瞬之间，无数巨大的手里剑散布于砂隐阵线的上空，漫无边际、声势骇人……说实话，站在敌人的立场上，新锐火影的亮相有些让人胆寒。
然而就在大部分砂隐忍者茫然无措的时候，漆黑的铁云突然拦截在了砂隐战线的半空中，接着蔚然成片。
“铁砂？”
是铁砂。
两相碰触，猛烈的金属撞击声不断传来，他们抗住了这一击……砂隐的防御堪称独到，然而术与术的范围是不一样的，三代火影的影手里剑是饱和攻击，而铁砂的防御终究不可能将所有忍者全部覆盖。
于是，手里剑落地，绽开血朵。
这片铁砂虽然有效的防御了火影的大部分攻击，但在同时也说明了一个问题——木叶找对地方了，既然能操纵铁砂的那个忍者出现在了这里，也就说明了木叶的突入之处，极有可能就是砂隐阵线的核心之处。
乘着各种天降之击，木叶忍者开始全面突入了砂隐阵线，金铁交鸣、忍术飞窜，乱战开始了。
而正当羽生在飞跃途中，准备杀入砂隐战线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了战场的某个地方，于是他双脚在土流城壁造成的绝壁上轻点了几下，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迈了几步之后，整个人侧挂在了半空之中。
在这样的高点上，他几乎能将整个战场俯瞰下来，于是也就再次确认了刚刚自己看到的情况。
“羽生，怎么了。”奈良渚在他身后开口问道。因为队长的突然停驻，他身后的小队成员也紧跟着停了下来。
“我……去去就回。”
然而羽生并没有理会他的发问，只见他双手迅速结印，而后他特有的那种雷遁光芒出现在身上，接着整个人势如奔雷，瞬间就将速度飙升到了极致……羽生的身形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整个人径直刺入了敌阵之中。
卧槽！
先前说好的保持队形呢，那么严苛而正式的交代，合着都是放屁吗？
面对羽生的突然举动，他的三个小队成员都被吓了一跳，没奈何，指责的话语根本说不出口，因为开口之前队长就已经冲杀出去了。
甚至他们因为一瞬间没有跟上羽生的身影，接下来就发现他行踪难觅了。三人紧紧地盯着下面的战场，千千和更是已经挽弓在手。
“找到了！”
接下来，最先发现羽生的就是千千和，而随着话音落下，她手中弓箭瞄准的方向也急转急停，而后猛地松开弓弦，射出一箭。
羽生闪着雷光的身影在敌阵之中穿梭，一个样貌狰狞的敌人拦在他的身前，然而他并不稍停，只是脑袋微微一偏，一根雷矢就那么突兀出现，而后越过了他的身体，刺中了前面的敌人。
正中眉心。
这是来自队友的支援，不过羽生却并未回头，他直接跨过那个倒地的敌人，一头扎进了前面另一个激烈的战团。
到了这里，他的脚步才终于停下了。
上下翻飞的人影，四处闪光的刃具，诡异莫测的毒素，以及驱动傀儡时伴随响起的那种独特声音……一个跟羽生有过一面之缘的敌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好久不见，门左卫门。
“噢，我记得你，木叶的‘奈落之炎’，没想到居然又见面了。”突然有敌人冲到自己面前，门左卫门先是一愣，在看到了羽生的脸后，他继而微笑……他当然记得羽生，要知道那次他非但没有解决那支木叶的年轻忍者队伍，反而被逼迫着从前线狼狈撤离。
而那次失败的重要原因就是眼前这个年轻忍者拖了太长的时间。
同时，门左卫门能够记住羽生，也因为后者那种特别的结印方式以及难以想象的释放忍术的速度，所以，在跟这个年轻人交战的时候，务必不能给他留下太多结印的时间。
所以战场上的“寒暄”仅止于此，本是敌人，有什么好说的。只见门左卫门一甩双臂，而后十指连动，他的得意之作“近松十人众”的全部十人俱是直扑羽生而来。
然而，面对这样的攻势，羽生居然不闪不避。
门左卫门能记住他胡诌的称号，这有点让羽生惊叹对方的记忆力，然而眼前这个傀儡师不知道的是，每一张“奈落之炎”的皮下，所隐藏着的忍者所持有的真正称号只会被叫做离群之刺。

第六十四章 狮子猿（上）
任何术自身都会有着相应的优缺点，傀儡术也是如此，而只要对这种战斗技术稍作了解之后，就能深刻的理解到它的弊端何在——傀儡只是傀儡，永远代替不了那些有血有肉，有思维能力和灵活攻击手段的忍者。
想想看，为什么史上最有天赋的傀儡师要制作三代风影的傀儡？仅仅是因为一时兴起？再想想看，以三代风影的尸体为基础制成的最强傀儡，能敌得过那位风影本人么？
几乎是不可能的。
越是了解，羽生越是觉得所谓的傀儡术，操纵的不过是一些精致的玩具而已。
忍者能够得到的高度，在根本上取决于自身的才能，而使用傀儡术的忍者终身能够达到的高度，非但会被自己的才能所束缚，同时也会被傀儡术这种技术本身狭隘的范围给限定死。
最强的傀儡师，也成不了最强的忍者。
“老家伙，你不能指望你的玩具能永远起效，甚至……亦不能指望它们现在能像上次一样起效。”
门左卫门的近松十人众，带着极致的速度向着羽生冲了过来，在抵近到它们的攻击范围之后，傀儡之上的全武装猛地张开：
枪、剑，毒针。
刀、钩，斧钺。
利刃滚滚，仿佛只一个瞬间、一个照面就能将羽生切成肉泥。
生死一线，但羽生却仿若未闻，正当那些沾染着致命毒素的利刃就要切入他皮肤的时候，羽生身上的电弧猛然大盛，雷遁甚至侵染到了傀儡探出的利刃上。在方寸之间，羽生的身形旋转腾挪，直到手中的印飞快的完成。
门左卫门绝想不到，双方这第二次的相见与最初相见的时候相比起来，羽生的战斗方式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或许最开始的时候，羽生只能算是那种需要与敌人保持距离才能乱丢忍术的忍者，尽管他丢忍术的方式有些特殊，但终归战斗能力并不突出，然而现在，虽说羽生的近距离战斗技巧仍然生疏，但他飙升到极致的速度却足以在一定程度上弥补这些缺陷。
门左卫门是老派的忍者，或许他已经忘了在短时间内一个年轻忍者身上能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然而就算现在他再次回忆起了那些，也已经意义不大了，因为他们之间并不会再有第三次的见面了。
羽生猛然吸气，接着唇齿相离，而后就见细长的水线就如同炙热的光流，被他喷吐而出：
水遁&#183;水断波。
它并不华丽，但极为致命。
这是被称为“水遁之神”的二代火影最有代表性、威力最为巨大的水遁忍术之一，也是之前羽生回到村子的时候，三筱交给他的所谓奖励。
细长的高压水流，分金裂石亦如刀切黄油，作为曾经被这一招正面命中，甚至可能是被正面命中之后唯一存活下来的羽生，对它的体验可是无比深刻的，那可真是……始于酸爽，不止酸爽，始于疼痛，不止疼痛。
当然，同一个术在不同人的手里威力也是不一样的，谁都不能指望现在的羽生能把这一招用的堪比二代火影，但不管怎么说，水断波始终都是水断波，应付眼前的场景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细长的水线横扫过羽生周身所有的傀儡，在几乎划了一个圈之后，近松十人众已经全都被齐腰切断了……如果这些玩具还能用的话，以后也只能作为近松二十人众来使用了。
门左卫门手里的查克拉线猛地一松，相比于自己的傀儡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下就遭到破坏，奇怪的是门左卫门此时的疑惑却集中在了另一个问题上：
有谁，会把这种级别的忍术，教给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忍者？
水断波是三筱交给羽生用来保命的忍术，而什么叫做保命的术？不言自明，首先它得是个S级的超高等忍术。
其次，在杀伤能力方面，它不会有伤能力，只会有杀能力。
它也是羽生先前说的想要在战场上“试验一下”的术。
傀儡俱损，傀儡师身前门户洞开，而身为一个傀儡师的门左卫门，他会有多强的体术格斗能力吗？或许不同的傀儡师有着不同的情况，但是在面对羽生这种使用雷遁忍体术的忍者的时候，就算那种有着体术能力的傀儡师也不见得能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出来。
羽生身上洋溢着蓝色的雷光，他整个人则仿佛化作了激荡的光流，曲径折跃一般从刚刚被傀儡们围攻的位置消失，而后突兀的出现在了门左卫门的身前。
他左手握剑，寒光自上而下划过一道弧线，砍向了对方的肩膀。
门左卫门的视线未必跟得上羽生的动作，然而凭借着数十年积攒下的丰富作战经验，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扬起了一条胳膊。
“铛！”
羽生的短剑砍在那条胳膊上，发出了全然不似砍在血肉之躯上的声响，剑刃也并没有切入，反而是羽生的胳膊被巨大的反震力量磕的高高扬起，连带着他的半边身体都有些失去平衡。
而防御下这一击的门左卫门却并未觉得欣喜，哪怕面对失衡的羽生他也并没有觅见反击的机会……忍者的战斗终究不是回合制的游戏，此时他已经看到了羽生并指如刀的右手上闪烁着的雷光。
这是羽生准备好的必杀之技。
“干的漂亮，年轻人。”门左卫门这般说道。
对于年老的忍者来说，死在前途有望的年轻敌人手里，未尝不是一种值得欣慰的归宿，这说明到最后他都是在战斗的……忍者和一般人终究都是要死的，然而忍者跟一般人不同的地方在于，因为随时都可能会死，所以他们的死法显得尤为重要。
“马马虎虎吧，前辈。”
羽生的右手手掌往前递，同时他手上积蓄的雷遁也向前飞快延伸，瞬间变成了一道雷光之剑，它先是刺入了对方的心脏，接着随着羽生的手臂上扬，切开了其人的胸腔，而后从肩头穿出……这并非什么残忍，傀儡师往往会对自己的身体动手脚，羽生得保证门左卫门会死在这一击之下。
羽生扬起了自己的手臂，上面延伸出的雷光之刃击向了空中。
雷遁&#183;俱利伽罗。
这是他没必要试验但依然进行了试验的第二个术。

第六十五章 狮子猿（中）
因为这猝然发生的事情，羽生所在的战场一角一瞬间仿佛凝固了下来。
门左卫门以及他标志性的傀儡“近松十人众”，不管是对砂隐忍者还是对木叶忍者来说，都是十分知名的存在，砂隐忍者在等待着自己村子的这位英雄级忍者在战场上发挥出相应的作用，而木叶的忍者则在预防着这个强大而凶残的敌人做出更具危害性的举动，然而谁都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就这么死了。
动手的还是一个这么年轻的木叶忍者。这时候战场上无论敌我，周围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了羽生的身上。
但羽生却仿佛没有察觉到自己干一件挺大的事情一样，他身上那强烈雷遁一点点的散去，直到恢复到了原本的“微弱”水平。
战场其他地方的喧嚣声音重新将震惊的敌我双方忍者一起唤醒，一时暂停下来的战斗又重新打响，战场上不管少了谁，战斗也是必须要继续进行下去的。
但此时羽生却没有再跟之前那样闷头前冲了，相反的，他身形后移，重新缩回了木叶阵线之中。
一时的疾速刺杀是或许会是一个好的策略，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然而在敌人已经着重注意到他的情况下，继续“嚣张”就是取死之道了，于是羽生再次将自己藏了起来，并且找机会酝酿下一次的雷霆一击。
在战场上出风头绝不是他的行为目的，而只不过是他达成目的之后带来的负面影响而已。
“羽生，你冲的太靠前了，刚刚队伍可是彻底脱节了！”奈良渚带着警告的语气对着羽生说道。
这时候，羽生后撤，而他的小队成员也终于赶了上来，并且再次汇集到了他的身边。
他们都认为羽生是在看到了门左卫门的情况下，因为双方先前的“恩怨”而变得过于激亢，情绪失控之下才冲上前去的，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因为哪怕是在解决了门左卫门之后的现在，羽生的情绪依然十分的平静。
甚至在其他的小队成员都对他拥有能够战胜门左卫门的实力而感到震惊的时候，羽生本人却十分的平淡而正常，就仿佛没有正确理解到一个下忍杀死了门左卫门的意义一样。
“抱歉，因为刚好看到他了，而我感觉这次应该能杀得掉，所以就杀过去了。”羽生向着队友们表达着自己的歉意，并且态度里带着下一次绝不会这么做的保证。
然而，估计在这支小队里，之后谁都不会轻易再信任他的这种态度了……先前让大家保持队形的人是他，结果最先一个破坏队形的人也是他。
三个小队成员面面相觑，关于羽生对于袭击门左卫门的说明，他们能够听得出来他说的是真心之语。事实上羽生个人与门左卫门之间并没有什么嫌怨，更没有因为上次的战斗而怨恨或者蓄意报复，他们之间有的仅仅是村子立场上的对立而已，也正因为如此，羽生才能保持着平静的心绪杀上去。
可就是因为这样的“实话实说”，才让羽生表达出来的内容听起来更不像是人话。
谁能解释解释，什么叫做“感觉能杀，所以就杀了”？
这一刻，甚至莲十郎都已经准备好了几十年后他可以对自己的子孙后代进行说明的台词：“当年我年轻的时候，有那么一个忍者朋友，你知道他是怎么学忍术、走上战场的吗？”
子孙后代肯定是不想知道的，但这充分说明了这位先祖现在的震惊情绪。
“羽生，刚刚你用的忍术……”
没等奈良渚将这个问题问出口，羽生就主动说道，“嗯，就是在开战之前我说的想要试验一下的忍术，从结果上来说它似乎取得了应有的效果，威力是有的，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太过指望它，这个术本身是极为消耗查克拉的，同时施术的难度也有点太大，凭现在的我是没有办法将其熟练运用的。”
羽生生怕自己这些见识过水断波威力的队友们，在紧急情况下会过于依赖这个术，所以不得不提前泼上一盆冷水……它可是超高等的水遁忍术，不能指望羽生能像吐口水一样可以一直吐下去。
“明白了。”听羽生这么说，奈良渚马上点了点头。高等的大威力忍术都是有着相应风险的，不能指望它在常规的情况下能够一直得到使用、发挥威力。这样单纯的道理，任何一个忍者都是十分清楚的。
队友能明白就好，羽生点了点头，然后等小队重新摆好阵型后接着说道，“接下来我们保持在战线之内，注意好火影的位置，准备随时向那边支援。”
“放心吧，我时时刻刻关注着那边呢，火影的动向绝逃不过我的眼睛。”莲十郎这么保证道。羽生看了他一眼，差点都忘了，这人是小队里的侦查忍者呢，不过他说法听起来多少有点奇怪，不像是侦查忍者该给出的描述。
正当羽生再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前面不远处爆发了一阵阵忍者的哀鸣，而与此同时周围的血腥气转瞬之间就到了那种刺人口鼻的程度了。
前面的木叶忍者继续向前，让开了遮挡羽生视野的位置。而后，羽生就看到了那些明明在刚刚都已经被自己拆散的近松十人众傀儡，此时再次飞舞了起来……尽管其中相当多的破损傀儡仅仅半身能动，然而它们却有着不逊于刚刚的杀伤力。
在被雷遁劈开了上半身、刺穿了心脏的情况下，门左卫门还没有死？一瞬间，这种荒唐的想法出现在了羽生的脑海之中。
“不，并不是这样。”
很快的，他就否决了这种想法。羽生的视线顺着那些损毁的傀儡往后看，继而看到了一支属于砂隐的三人小队。这些傀儡，现在就操纵在其中一人的手中。
这是两男一女构成的一支小队，其中一男一女的眉宇间带着点相似之处，年龄也都在二十多岁，仿若兄妹，破损的近松十人众应该正操纵在那个女忍者的手中。
除此之外，他们剩下的另一个成员的年纪要小得多，那人虚张着双手，仿佛随时准备操纵什么一样。用三筱的话来形容的话，那这个敌方忍者的年龄应该是“跟羽生差不多”。
接着羽生的视线下移，果然在那三人的立足之处看到了一层层细密的铁砂。尽管他从样貌上无从得出判断，但凭感觉和这些特征羽生也察觉出了这三人有极大概率就是砂隐的千代、海老藏以及根本不知道名字的未来风影组成的小队。
越过层层的敌我忍者，羽生跟千代四目相对、视线交接，这里面可绝没有什么含情脉脉，只有冰冷的、扑面而来的杀意。
“能杀吗？”奈良在羽生身后悄声问道。
“有点悬。”事实上，羽生想说的是根本打不过。如果对面那几人的身份他没有猜错的话，那这个三人小队肯定属于砂隐的最强战力配置小队了。
海老藏情况不明，暂且不言，千代的毒虽然诡异但勉强能躲，然而那位“三代风影”的磁遁，羽生是真的没什么把握。
正当羽生思考着怎么才能对付对方的时候，只见敌人中那位“同龄人”向着这边伸出手臂，然后猛地握紧拳头。
“不好！”羽生惊呼出口，但为时已晚。
此时，在他们的脚下，漆黑的帷幕突然从地面下凸出、张开，而后就像是食人花一样，就要将羽生小队包裹其间。
磁遁，是能将血肉之躯捏的粉碎的磁遁。
凭羽生的速度，他个人自然有着从这招之中逃脱的可能性，然而他的队友们却陷入了生死危机中。羽生猛地将千千和往自己身边一拉，这种时候根本没必要矫情了，能救下一个人算一人。
然而，就在磁遁汇集成的“铁墙”即将挤压过来的时候，更为巨大且迅猛的钢铁之杵带着万钧之力从半空中横扫过来，将那磁遁击打的七零八落。
“猿魔……是三代目火影？”
确切的说，那铁杵是三代火影的通灵兽猿魔变换而来的金箍棒。此时，是火影救下了羽生等人。
羽生小队敌不过那支砂隐小队，但不好意思，三代火影能敌得过，尽管不能说打垮那样的敌人对三代火影来说是小意思，那毕竟太狂了，所以……
也就中等意思吧。
也就、勉强、中等意思吧。

第六十六章 狮子猿（下）
“噢，原来是羽生么。”
三代火影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他手中的武器，直接打断了敌人的攻势，再往下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刚刚救下的是羽生的小队……此时羽生正拉着千千和的手臂，把对方往自己肩膀上扛呢。
接着猿飞日斩才看向了对面的砂隐忍者，“……真是一群麻烦的敌人呀。”
火影从天而降，只身拦在了木叶的队伍与砂隐的敌人之间，然后手中的巨大铁柱变化成碗口粗的铁杵，在将其延伸到一定的长度之后，他将其往前猛的挥出，虎虎生风的钝器就这样将前方的敌人生生逼退。
就冲三代火影玩的这武器，一般人不写是申请根本不敢用。
“三代火影的支援？他怎么到这个位置来了？”看到从天而降的猿飞日斩，羽生有些惊讶起来。
“分身……吧，我感觉是分身。”刚刚还声称一直掌握着三代火影位置的莲十郎，用带着疑惑的语气说道……这家伙的判断貌似指望不上了。
但不管是不是分身，“三代火影”表现出来的战力是毋庸置疑的，在将敌人逼的稍稍后退之后，他双手结印，接着忍术已成：
土遁&#183;土流大河！
再接着。
土遁&#183;火遁&#183;土火龙炎弹！
先软化地面，将敌人的立足之地化为沼泽，在限制住他们的行动之后，接着再补上一连串的烈焰丸子，一般的忍者在这样的组合技之下根本没什么反抗的余力。
不过三代目连续释放了这几个忍术之后，他的身影就随之消失在了原地……如同莲十郎说的那样，看来这个支援过来的三代目确实只是一个分身，更确切一些的话，应该说是一个影分身。
那么现在这个分身是被召回了？还是单纯的已经耗尽了查克拉？
正当羽生判断着事情走向的时候，在另一侧的木叶战线之中，猛然爆发出了一阵喧哗之声，那骚动的声响如此之大，以至于盖过了战场上其他全部声响。
那是先前火影所在的方向，这声音来如此突兀，以至于让羽生不得不在意起来。
“走！”
羽生二话不说，当即带着自己的小队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迅速移动，他多少有些担忧，该不是三代火影本体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吧。不过很快的，羽生就知道他的担忧有些多余了，喧哗之声还未平息，紧接着木叶忍者的喊声隐隐约约的传来出来。
他停下脚步，然后皱着眉头侧耳倾听，只是因为传来的声音太过嘈杂，他并不能听清那边究竟在喊什么。
“他们在喊什么？”羽生扭过头来对着队员们问道，忍者在战场上开始大喊大叫，怎么说都得算是一种异常的状况。
“好像是喊……‘万胜’？”千千和仔仔细细的辨别着纷乱的声音，之后对羽生的问题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是我们的人在喊？”
“应该是吧？”
听起来像是木叶的忍者在喊，然而因为战场上混乱的局面，这一点谁都不能保证。但随后，它就被确认了下来，因为大家的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划一。
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羽生暂时无从判断，但因为是木叶忍者的情绪开始激昂了起来，所以他稍稍安心……能造成这种阵线忍者精神意志和气势正面增益的事件，应该是对木叶有利的事件。
于是羽生不再迟疑，他带着队友向着喧闹的最中央冲了过去，而等他们抵达了那边之后，发现了有些诡异的情况——明明有大量的木叶和砂隐忍者集中在这里，然而他们却仅仅在对峙着，并没有发生交战，而双方阵线中间留下的宽阔空地之中，只有三代火影与另外一名敌人在战斗着。
“是风影吗？”
羽生对着自己的小队成员问道，他从样貌和身体特征上并不能区分出那个敌人是不是风影，毕竟从一代到四代风影都不是那种能给人深刻记忆的人物。在羽生的记忆之中，本身在这个世界的故事之中就对风影着墨有限，再有更主要的则是历代风影似乎也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外在特征。
不过想来能与火影对等战斗的人，也应该是风影才对。
果然不出所料，奈良点了点头接着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是二代风影。”
三代火影正在跟二代风影单挑？这肯定不是因为双方在寻求什么一对一的公平对决，要知道这里可是战场，没有人会做那么儿戏的事情，然而当火影与风影开始交手之后，或许是因为一般忍者插不上手两位影级强者之间的战斗，总之，场面上逐渐演变成了这样的单对单战斗。
而一旦微妙的平衡形成之后，一时之间是无法被打破的。
不管是木叶的忍者还是砂隐的忍者，内心当然是想要尽快下场去帮助自己的影的，然而问题在于他们在相互警戒着，一时之间谁都无法妄动，一方面因为心系首脑的安全而内心焦急，另一方面却不得不继续对峙下去，老实说这让双方都十分的焦躁。
木叶忍者之所以欢呼，则是因为三代火影占据了场面上的主动。
从外貌特征上看，二代风影并不算老迈，但他也应该已过壮年，而与他相比三代火影可真是年轻的多了。
此时火影确实已经占据了上风，两人交战的场地之中残余着种种遁术和忍术留下的痕迹，水迹沼泽、燃烧的火焰与闪耀的雷光等等不一而足……
火影这个称号或许并不适合猿飞日斩，他更应该被称呼为大元素使。瞧着他制造的这些特效，就算突然说出一句“代表月亮消灭你”来都能完全契合他的气质……仅限于远观的话，是这样的。
而实际上此时猿飞却是须发皆张、战意凌然，他以骇人的气势和超绝的战斗能力硬生生的压制着与二代火影辈分相同的老派影级强者。
到了现在，在这片战场上谁都得承认，如果只是说实力的话，猿飞日斩已经是二代火影的合格继承人了。
三代火影站在当面，相对的二代风影则是半蹲在地上不断的喘息，此时他单手捂着自己的一条大腿，而那腿上则是插着一支苦无。
鲜血正从那伤口上潺潺流出。
“今后的世界，将会是年轻一代的舞台了吗，然而……像我这样的老家伙可不会那么心甘情愿的退场。”一边这么说着，二代风影拔出腿上的苦无，当啷一声将其仍在了地上，然而就在他试图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躯不受控制了——他僵在了原地。
风影的视线下移，然后看到了一道道黑色的印记从他的腿上蔓延开来。
“这是……咒缚之术？”
一瞬间他就明白了，以他拔出那支苦无为契机，某种束缚之术被发动了。
三代火影深吸口气，继而说道，“风影大人，我刚刚的战斗可不只是为了跟你兜圈子的……战争早就该结束了，而你的死则会变成迈向和平的重要一步。”
这时候，砂隐忍者也发现了风影的异常，于是他们终于无法克制，为了救下受困的风影，他们一起冲向了交战场地。
然而，这时候为时已晚了，因为三代火影准备为自己的同行兼前辈献上一场华丽的葬礼。四个影分身同时出现在了猿飞日斩的身体两侧，紧接着，他们联合发动了一个奥义级的复合遁术。
这是羽生在战斗开始之前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见识一下的独门绝技……
五遁&#183;五大连弹之术。
爆炎、洪峰、奔雷、气卷、土浪！
难以形容的威力、领域极广的攻击范围，这个忍术瞬间就将前面的敌人全都给囊括了进去……
不管是正前方、正中央的二代风影，还是正冲过来准备营救的砂隐忍者，都是如此。

第六十七章 脑瘫之人、脑瘫之举
看着眼前这有些震撼的一幕，羽生不由得用那种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轻声自语了起来。
千千和有些好奇这人在说什么，于是悄悄把耳朵凑了过来，接着她听到了羽生的小声嘀咕声……
“有烟无伤，有烟无伤啊。”
这话让千千和不由的翻起了白眼，前面的战场已经被狂暴的能量一扫而过了……是，结果看起来确实挺“无伤”的，被烤熟或者碳化的敌人能算是受伤么？
双影相杀，只余其一，接下来木叶忍者该怎么做，已经不需要靠任何人来下达命令了。
“万胜！杀！”无数的木叶忍者越过三代火影的身边，带着无限的勇气与炙热的杀意再次冲向了砂隐阵线。
相对应的，目睹了风影战死的砂隐忍者，尽管不能说此时已经丧胆，但至少也没有多少奋战之心了。
“风影大人……”
“二代风影大人……牺牲了。”
砂隐自乱阵脚，尽管风影的死亡不会导致砂隐指挥系统的直接崩溃，然而目睹己方最高统帅的死亡所造成的冲击力，绝不是一时片刻能够舒缓过来的。二代风影对砂隐来说同样是担当多年的一村首领，他往常的威望有多高，现在他的死对砂隐的打击就有多大。
其他砂隐的高层企图重新控制住局面，搁在别的地方、别的情形下的话，这不是那种不可能的事情，然而现在木叶忍者已经杀上来了……只要但凡有点脑子，木叶绝不会放弃机会，只对会趁机大举压上。
于是，更为惨烈、更为一边倒的战斗继续了下去。
天空中的细雨也终于转变成了暴雨，帮着冲刷着洒在地面上的血迹。战斗仍然会继续下去，但这场战役的结果，自二代风影身死的那一刻已经能称得上是“尘埃落定”了。
“火影大人，现在我们……”
“嗯，继续追击，务求将砂隐更多的有生力量杀伤在川之国，但不要行动不要盲目，暂时不要越境侵入风之国，以防砂隐做出殊死一搏、同归于尽的举动。”三代火影向着自己身边的传令忍者说道，他的命令总的来说还算是合理且谨慎的。
木叶已经取得了足够的战果，没必要为了贪得无厌而付出无谓的牺牲……有一点是猿飞日斩十分在意的，起码在这场战斗之中，砂隐并没有投入一尾守鹤。
三代火影并不是优柔寡断，通过这一场战役的胜利，木叶能达到的战果是致使砂隐短时间内无力再向火之国侵入，然而他并不能指望赢过这么一场后就直接达到覆灭砂隐的大目标。
这是谁都做不到的事情，一个大忍村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被覆灭的……不，猿飞想了想又开始摇头，只是他自己做不到那样的事情而已。
他仰头望向阴沉沉的天空，哪怕赢了二代风影，他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伟业，如果主导这场战争的人是初代火影的话，那哪还需要算计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集结兵力？准备后勤？注重医疗？只要初代火影本人往边境上一戳，那一切问题就都能够迎刃而解了。
尾兽，那是什么玩意，能吃么好吃么？
“跟先代们比，到底我还是差得远啊。”三代火影不禁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胜利固然让人欣喜，但战斗总归是一件令人空虚的事情。
其实这就怪猿飞日斩自己想不开了，身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类，没事喜欢跟挂壁比较，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
……
从午前到傍晚，在二代风影牺牲之后，面对着木叶忍者气势如虹的全面攻势，砂隐战线在坚持抵抗了大半天的时间之后，终于无法抵挡了，他们企图撤离战场。
最开始，砂隐的撤退还算是有序，但在木叶察觉到了这种意图，兵力再次前压、攻势转急之后……溃败开始了。
一面是气势如虹、组织有效、指挥得当的忍者，一面是溃败而逃的敌人，接下来的战斗实际上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了，完全就是一边倒的猎杀。
双方交战地点在川之国的境内，川之国是个南北狭长、东西收窄的国家，因此战场距离风之国的边境绝不算远，然而就是这不算远的距离，对于很多砂隐忍者是几乎无法跨越的。
近在咫尺的母国，他们却再也无法返回了。
木叶完全是疯狗一般的全面出击，稍后的战斗，羽生的小队自然也参与其中。
昼夜交替，接连三天之后，能逃离的砂隐忍者已经逃回了风之国，被留在川之国境内的砂隐忍者也差不多被绞杀殆尽，这时候，火影终于宣布了这场战役的胜利。
以及结束。
在这场战役之中，木叶投入了六千名忍者，整体上砂隐投入的忍者数量与木叶相当，而根据事后的统计，包括最高首脑风影在内，砂隐的战损在半数左右。这个冰冷的数字说明砂隐已经元气大伤，短时间内绝无力东顾了，甚至他们还要担心木叶以及岩隐接下来会不会寇入风之国。
风之国那种走两步就会啃一嘴沙子的地方，土地丰饶的火之国木叶隐村或许不会在意，可岩隐就不一定了。
其实在最初的战斗阶段，木叶与砂隐的交换比是相当的……忍界大战已经进行了数年，这种时候每个村子的忍者的平均个人素质已经相差无几了……木叶所取得的绝大部分战果都是发生在后来的追击战中的。
一直到战斗结束，木叶的战损甚至只相当于砂隐战损的五分之一。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大胜。
代价就是接连的高强度作战使得大量木叶忍者都累成了死狗。
三天之后，羽生正满身狼狈，也不管地面上的水渍和潮湿的泥土，歪在一个树下躺尸。
这时候，莲十郎却笑嘻嘻的凑到了他的身前，一脸神秘的对着他说道，“队长，你知道么，因为你以雷霆之势解决了砂隐的门左卫门，现在前线已经有人开始称颂你的名号了。”
羽生瞥了这家伙一眼，心说为什么我累得像个死狗一样，但你却这么精神？
名号什么的他并不在意，然而却不得不照顾队友的情绪，于是他微微抬起眼皮配合着对方问道，“喔，什么名号？”
总的来说，尽管羽生曾经自称‘奈落之炎’，但有名号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们会被敌人的情报系统盯上，收集有关信息，并且在战场上碰到的时候被集中兵力优先解决。然而对于某些忍者来说，被按上一个名号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这与他的主观意愿无关。
莲十郎也不卖关子，他很配合的接着说道，“他们管你叫……‘逆羽’。”
羽生猛地睁开眼睛，瞬间恢复了精神，然后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是哪个脑瘫瞎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他有点激动，不是因为这个称号让他听起来像个瓦斯塔亚，而是因为它让他听起来非常像个叛忍。

第六十八章 扫尾
曾经有那么一个忍者，在一次战斗之中他作战十分勇猛、奋力杀敌，当时无数的敌我忍者都见识到了他的英姿，于是人们向他奉上赞誉，再接着忍者的名号不胫而走，他声名鹊起。
而后，那个忍者也自我感觉良好了起来，仿佛火影之位就在未来等待着他一样。
再后来，在下一次的作战之中，他被一大群盯上他的敌人给殴打致死了，结局就像是他上次奋勇杀死的敌人一样。
这样的故事，对于忍者而言实在是太普通、太常见了。
羽生此刻就感觉那个被打死的未来正在向着他招手。
不过起码他的心态并没有什么问题，战胜门左卫门那种垂垂老矣的忍者，并不会让他自得自满。羽生现在面对的这种情况其实跟三代火影有些类似，尽管他们解决掉了既有价值的敌人，但并不觉得那是多么了不起的成就……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牛逼的人是怎么去做真正牛逼的事情的。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曾经沧海难为水了。
此时，因为目睹了猿飞日斩力战二代风影的事件，木叶忍者对于新火影的信任和拥趸已经上升到一个很高的高度，然而火影本人会对他能够杀死二代风影这样的结果感到骄傲么？
他并不会，因为他的脑袋很清醒。
别人的看法只是别人的看法，外在的声音并不足以让那些有着清晰自我认知的人产生多大的变化。猿飞尚且如此，而羽生甚至都没有资格跟先代火影比，他仅仅需要跟砂隐的磁遁忍者相比，就有些相形见绌了。
现在的羽生在同龄人里都不算是最优秀，当然也就不会自讨没趣的跟挂壁比较。
当然了，尽管羽生能够平静客观的看待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件，可保持心态是一回事，有点情绪又是一回事了……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最先乱编乱传他的什么名号的话，他肯定要把对方暴打一顿。
“使用者狂暴的雷遁忍术，以一般人根本无从跟上的诡绝速度，使用如同光刃的无敌手段，先是瞬间破坏近松十人众，接着从容刺杀砂隐忍者门左卫门……你那逆势而上的身姿，牢牢地映入了当时身在彼处的木叶忍者眼中，并且给他们留下了难以忘怀的记忆。”莲十郎继续对着羽生解释着所谓“逆羽”的称号的来源。
“那明明我使用的是雷遁，大家也都看到了，可为什么他们不叫我狂暴之心，反而要叫我逆羽？坦白说，‘逆’这个字感觉有点不太好，怎么听怎么都像是个叛忍一样。”羽生似有抱怨地说道。客观来说，他的抱怨也不是不在点上，毕竟使用的都是雷电法王的招式，为什么不能叫狂暴之心？
从阴谋论的角度上讲，此时羽生甚至应该去想一想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故意把他身上的舆论往不好的方向牵引。仔细想想，根据莲十郎的解释，逆羽的“逆”这个字算是有来历，但“羽”呢，为什么那些木叶忍者能这么快就知道刺杀了门左卫门的人叫做羽生雨？
跟本不可能有太多木叶忍者能认得出羽生这张生面孔，更不用说能准确的叫出他的名字了。
不过这时候羽生并没有想这么多，连日战斗造成的疲惫让他的大脑暂时失去了正常情况下的回转速度，因此他的抱怨也仅仅只是抱怨而已。
羽生的这种反应让莲十郎有些尴尬，闯出名头的忍者不应该感到高兴么？
“队长，你对自己称号很不满？”
“也不是，我是想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休息也休息够了，接下来我们继续工作吧。”羽生说道。
总的来说，他并不是很在意莲十郎现在向他说明的事情，就算听起来像是叛忍，然而羽生又不真的是叛忍，难不成因为一点闲言碎语村子就会对他产生怀疑？
三代火影可没有闲到那种地步。
两个村子之间的大规模战役已经结束了，此时作战时时候的那种大规模集中编制方式也得以解散，现在羽生小队已经不在担当伴随火影行动的任务，如果问他们现在火影身在战场何处的话，那羽生肯定是不知道的。
但战役结束之后却并不意味着羽生这样的忍者就能够彻底放松下来了，临时休息是被允许的，但却不可能放任他们自由行动……最起码，木叶忍者们还是要打扫清理战场的，这是胜利者才有的权力。
“羽生，手抬起来。”这时候，千千和来到了羽生的身边，她曲下身体，同时示意羽生抬起自己的胳膊。
“嗯，谢谢了。”羽生看了看对方拿在手里的绷带，然后抬起了自己的一条手臂，接着将自己的衣袖卷了起来。
在先前混乱的交战之中，任谁也不可能毫发无损，这与速度身法无关，乱战就是乱战，因此羽生身上也带上了一些伤势，不过他身上只有一两处飞行道具造成的外伤而已，并没什么大碍。
千千和帮他清理了胳膊上的伤口，然后用干净的纱布将其包扎了起来，她虽然不是医疗忍者，但到底还是有着女孩子的心思细腻、手法灵巧，因此她的应急处理做的不错。
“医疗忍者们应该已经被调回来了吧，希望那些重伤的忍者能够得到及时有效的救治。”千千和见羽生一直盯着她的双手，注意力全在包扎的动作上，以为他在关心医疗忍者的问题，于是这么开口说道。
“嗯，希望如此吧，不用太过担心，作为战斗胜利的一方，木叶是有着及时止损的能力的。”羽生顺着对方的话说道，尽管他刚刚并没有想这方面的事情，只不过是习惯性的有些出神而已。不过，他确实也觉得木叶应该已经把临时后撤的前线医疗机构给重新抽调回来了。
小队成员之间相互帮忙，应急处理了一下己方的伤势以后，开始按照上层的指示打扫起战场来。此时无数支小队承担的都是这样的相同任务，他们的第一目的是搜寻木叶一方的幸存者；第二目的是解决那些还没有死但苟延残喘着的敌人；第三是搜寻己方牺牲者的遗体；第四，出于环境保护和疾病预防的理由，将敌人的尸体焚毁掩埋。
听起来很单纯，但这却并不是那种多么简单的任务，主要问题在于工作量上。
虽说双方最初的战场是在平坦的平原上，但当砂隐溃散、追击战开始之后，敌人就开始向那些山间林地、地貌复杂的地方逃离。因此在战斗结束之后的现在，木叶忍者需要搜索大片的犄角旮旯区域，指不定在什么地方就会发现活的或者死的、敌人或者自己人。
“羽生，这边。”
羽生小队开始重新活动之后，在一片林地里，奈良渚很快就发现了前面有些情况，然后他招呼了羽生一声。
羽生快步向前，而后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十岁出头的砂隐忍者，此时对方正躺在一棵树下，嘴里发出痛苦的哀鸣。
“四肢都被切断了……”一眼，奈良就判断出了对方的情况。
“没有俘虏的价值。”莲十郎跟着补充，这种年纪的忍者，不过是战场上的消耗品而已，没有榨取情报的价值和可能性。
羽生点了点头，他走到对方身边，蹲下身体，而后伸手捂住了敌人的口鼻，开口说道：“抱歉了，无痛苦的死，已经是我们这样的刽子手能给予你的最大恩慈了。”
接着他一手拔出了一把苦无，稳稳地将其送进了对方的咽喉。
随着他的动作，年轻生命的悲呼与这条年轻生命本身，都一齐消逝了。

第六十九章 影影适时逝世
对刚刚过去的木叶与砂隐的大规模战役来说，最紧张激烈的集团交战实际上只持续了半天的时间，而后的追击战进行了三天，这也是木叶攫取最大战果的期间，再后来的战场清理工作却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半个月的时间后才彻底的宣告了结束。
对木叶来说，经过这次的战役，最大的意义并不是在于他们战胜了砂隐，而是在于在很大程度上村子能够从如火如荼的忍界大战之中抽身而出了——木叶先前已经与云隐签订了同盟契约，而现在砂隐也被他们打残。剩下的岩隐因为云隐的延伸出的战线的阻隔，并不能直接对火之国发动攻势，至于最后的雾隐，则是在本次忍界大战之中还没有与木叶爆发直接战斗，也就是说他们尽管相互警惕，但彼此相安无事。
更进一步的说，哪怕忍界大战的结束之日还遥遥无期，但起码木叶能够得以喘上很大一口气了……经此一役之后，在这次忍界大战之中，木叶几乎不再可能再有这种大规模的战事了。
除非云隐会撕毁与木叶的同盟协定。
木叶已经一扫二代火影身死带来的颓势，即便之后再发生与其他村子之间的小规模战斗，有了信心和气势打底的情况下，木叶忍者也能够一直坚持下去了……第一次忍界大战，木叶隐村至少已经能够保证自己“不败”了。
战役的胜利同样给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带来了好处，首先在对战之中战胜、杀死二代风影的事实，导致他的人望和威信迅速增加，现在尽管依然会有人说他年轻，但这种“年轻”的说法里已经是敬畏多过不信任了。
相信在不久之后，他火影前的“代理”两个字就可以去掉了。
宇智波镜战死之后带来的动荡也会在这样的大胜之下被迅速抚平消弭，短时间内木叶各族会再次被凝聚起来，将全部的力量汇集在新火影的旗子之下。
尽管从根本上说这一切都是由二代火影奠定下来的，但作为一个仓促的继任者，猿飞日斩的表现也是值得肯定的。战功是那种最快速的让持有反对意见的人闭嘴的东西，眼下的一切与猿飞日斩自己的奋战不可分割，个人的勇武姑且不论，正是在遭到质疑、宇智波有所反复的情况下他下定决心攻击砂隐的，这样的决心与局势判断的能力，对一个火影来说才是更值得肯定的东西……
跟羽生这种对所谓名号之类的东西好不待见的普通忍者不一样，身为火影是需要一个赫赫威名的。
如果说重新实现与云隐的同盟能说是二代火影遗留下的功绩的话，那么主持对砂隐的大规模作战则完全是三代火影自己获取到的胜利……因此他是理应被认可的。
而对于战役另一方的砂隐来说，战斗造成的结果就可谓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了”，此战之后他们再也没有办法向木叶发动大规模的主动攻势了，战略上也只能转为全面的守势……
更何况他们还失去了二代风影。
要让羽生来说的话，这得叫做“村长天天死，今日到我家”。
二代火影，二代雷影，二代风影至此已经全都死在这次忍界大战之中，二代土影和二代水影虽然还活着，但估计也没多长的活头了……在羽生的记忆，二代的水影与土影正是在这次忍界大战之中同归于尽、双双殒命的。
不过，在取得了这场战役的胜利之后，三代火影并没有携大胜之势攻入风之国，反而在战后他下达的第一个命令是把木叶的前线忍者一分为二，调三千忍者回村休整……这刚好相当于砂隐在此战之中损失的忍者数量。
也就是说，哪怕木叶将前线兵力降低到原来的一半，也能够对砂隐形成均势。
火影此举看似有点“裹足不前”，但事实上是现实逼迫他不得不这样去做的。因为有相当一部分前线的木叶忍者久战久滞，他们身心俱疲，已经到了不休整不行的地步了——并不是所有的忍者都像羽生一样才刚刚走向前线，这里有相当一部分忍者在忍界大战开始之后就再也没有返回村子了。
某种意义上，让忍者得以休整是为了得到更长期、更持续的作战能力，这算是目光长远的举措。同时，撤兵的行为也是火影在向砂隐释放一种信号——我们对入侵风之国没有兴趣，只要你们今后不再乱跳，我们也就乐得保持缄默。
但凡现在的砂隐控制者有那么一丁点的政治智慧，他们肯定会乐得接受这种局面的。
失去了二代影之后，各村都难免的发生内部动荡，云隐平定动荡靠的是木叶，木叶平定动荡靠的是砂隐，那么砂隐呢？不管他们要靠什么，现在都必须优先解决内部问题……最起码也要确定新风影的人选。
战争打到现在这个局面，不管最初发动战争的时候各村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目的，现在他们的计划肯定都已经落空了。谁都没有办法控制一场世界大战的走向，当初的野心勃勃，此时都已经烟消云散。可哪怕已经没有希望实现最初的目标，战争还是必须要进行下去的，尽管现在各方已经只是单纯的为了战争而战争了。
可站在更高、更历史一些的角度上去说明第一次忍界大战的意义的话，尽管最初发动它的目的各种各样，最终那些目的也没有被实现，但它造成的结果却是十分重大的——正是因为这场战争，才将两个时代彻底的区隔开来。在第一次忍界大战进行的过程之中，战乱时代留下的痕迹彻底消失，忍村制度被完全巩固了下来。
从战乱时代走出来的所有二代影们，无一例外都牺牲在了战场上，新的各村的影，都是在忍村中被培养起来的，哪怕其中有人经历过乱世，但忍村制度在他们身上留下的痕迹，要远胜过前一个时代。
老一代的忍者在战场上死去，由忍村培养起的新的忍者再次走向战场，在这样的交替之中，忍村制度已经牢不可破了……哪怕忍宗忍族在各村之中依然有着相当的影响力，但他们已经不可能再次恢复到原本的那种自立一方、独立做主的局面了。
可怜的是，哪怕到了数十年之后，有些宗族依然看不清这样的大势。
战争是直接因素，再加上各种客观因素的综合影响，才造就出了那样的结果。所谓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脑袋有些秀逗的初代火影，在创立忍村制度的时候，大抵是没有想过它会以这种残酷的方式巩固下来的。
木叶之火，生生不息，盖因它燃烧的都是村子忍者的血液，而血与血交融之后，就再也无法分离了。

第七十章 你有病啊
川之国，木叶与砂隐大规模军团战役结束之后的第二十天，羽生上次进行“忍术表演”的湖边。现在木叶重新设立的前线大本营就位于此处。
相比于战役发生之前木叶大本营所在的位置，在取得了胜利之后，它被迁移到了此处，也就是说木叶非但没有呈现什么咄咄逼人的态势，反而是主动将作战中心后移了一段距离。
在将前线兵力撤回一半进行休整轮换之后，此时木叶大本营设置的更为精简了一些，与此同时火影也不再采取先前那种密集的部队编制……除了将一部分忍者集中布置在大本营，剩下忍者不再被集结成战线，而是分散成点，再以分散在川之国境内的点状小队，汇集成了一张范围庞大的面状结构，更全面且细致的监视着砂隐的动向。
即便再次发生战斗，那战斗的形式也将会恢复成那种传统的、“更忍者”的小队、小范围式的对决，而不是大兵力的野战。
战略上的完全优势，未来战争预期的明朗化，等等这一切都让木叶产生了一定的心理优势。相对来说，在木叶前线，大战的紧张气氛被去掉了一些，大家的心情也松弛了几份。
只要能把他们的心理状况卡在“疏忽大意”的警戒线之前，那这样的变化总的来说算是一件好事，谁的精神都不可能一直紧绷下去，张弛有度才是一种合理的做法。
再加上木叶营地所在的这个地方，算的上是湖光山色，简洁的营地帐篷鳞次栉比、错落有致的在湖泊的一侧分布着，这一切都让木叶忍者看起来都不像是来作战的，反而更像是来度假的。
因为没有作战任务，此时羽生正在营地这边休息，他的帐篷立在地势稍高的位置，透过简易的窗口刚好可以将湖面景色一览无余。
最初的时候，羽生还在担心将营地建在这种地方是不是有些合理，毕竟通过这样的水域，敌人应该更容易侵入到木叶营地中来，不过这种担忧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他就想明白症结所在……是他自己有点杞人忧天了。因为要按他这种想法的话，就算不靠着水边，敌人照样可以从地下潜入营地，水域是有利于水遁敌人发挥，那地面岂不也是有利于土遁忍者侵入么？
因此，物理上的防御并不是重点，守护营地的重点在于忍者们的侦查、监视与结界手段。所以，羽生也就能心平气和的观光了。
羽生将视线投向了远处，湖面上反射着来自太阳的光亮，让它变成了粼粼一片，不断跳动的亮斑有些晃眼，羽生下意识的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但就在这时候，他看到一个人影从湖面反射的日光之中走了出来。
她神情恬淡，而且身上穿的并不是那种千篇一律的忍者作战服，而是一身正常女孩该穿的私服，有些玲珑的身体曲线就那么被自然的勾勒了出来。
是从湖边散步归来的千千和。
在没有任务的情况下，忍者的生活是相当枯燥的，就算给他们假期，可在前线这种地方他们又能干什么？无非是提炼查克拉，修行忍术，锻炼体术以及无聊发呆而已，出去散个步这都得算是十分丰富的文娱活动了。
看着对方一步一步的来到自己身边，羽生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千千和，你为什么要做忍者呢？”
只是因为现在对方完全有别于之前的样貌神态，看起来就像是一般女孩那样的青春靓丽，于是羽生的这个问题就脱口而出了。
“不，没什么，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接着他就意识到了自己不该张口就问这种私人的问题。
这话过于突如其来，千千和明显愣了一下，她倒不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只不过……
“谁知道呢，最初我为什么要成为忍者……现在我已经搞不清楚了，而且事到如今，这样的问题又有什么意义？”
千千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成为了忍者。
“是啊，确实没什么意义了。”羽生点了点头，不管她为什么成为忍者，但现在她已经是忍者了。
羽生对女忍者接触的不多，尤其是这种身上没打马赛克的女忍者，但总的来说，女性是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的，不管是在体能、心理素质还是一些其他的方面，相比于皮糙肉厚的男性，她们有着天然的劣势。
“那队长你呢？”
“我，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羽生摇了摇头，尽管他成为忍者的时间很短，可回过头去想一想他是怎么成为忍者的？偶然、外在压力、也有些主观的意愿，总的来说应该算是半推半就吧。
一个人的人生轨迹，有多大的成分是完全由他本人确定的？这个话题实在不好说，甚至这种讨论并没有多大的意义，于是千千和换了个话题，转而说道，“火影与重要客人的会议还没有结束吗？”
“没有吧，但想来应该是那种半点实际意义都没有的会议，作秀的成分更多。”羽生向着营地中央看了一眼，然后这么说道。
之所以说来到营地的人身份尊贵，是因为现在火影正在会面的人是川之国的大名，即名义上这个国家的首脑，但这种“名义”在木叶这种暴力机器没什么实际作用。
但不管大忍村在骨子里是如何的强势，可在交际方面它依然是要给自己套上一张温和面孔的……尽管我们在你的地盘上打打杀杀，但那是情非得已，我还是对你和颜悦色的。
和颜悦色之后，接下来该怎么打还怎么打……这就是来自于忍者的人道主义关怀。
接下来，其实火影还有一系列的作秀活动，首先他要返回村子参加宇智波镜的葬礼，然后与宇智波进行一场亲切的会晤，尽量就之前的误会和造成的矛盾进行解释，并且争取达成谅解，再次向所有人展示木叶依然是个欣欣向荣、团结的木叶。
接下来他会从木叶出发，前往火之国大名城，与火之国的大名会面。如果说川之国的大名对木叶来说屁都不是的话，那起码火之国的大名还是有着与那些气体等重的分量的——只有在接受了火之国大名的任命之后，三代火影才能真正成为名正言顺的正式火影……起码法理上是这样的。
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历代火之国大名都是十分和善、亲切且让人如沐春风的人物，他们至今为止从未就火影继任的问题发出过反对的声音。当然了，除了大名们代代相传的和善性格之外，不进行反对还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原因，在于一旦他们准备发出反对木叶村自身做出的火影继任的决定的时候，总会发生一些不足与外人道的意外，包括但不限于惨死，死的很惨和惨的很死。
火影遵照法理去取得大名的任命，大名则老老实实的担当好橡皮图章的角色，这岂不就是皆大欢喜么？
这一系列的活动都充分说明了此时木叶的战争形势确实不再紧迫，忍者们身上承担的任务也没有那么重了，因此羽生才得以跟小伙伴们在这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但就在这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突然找上了他。
是医疗部门所属的甲贺甲斐。
他来到羽生面前，并不在意旁边的千千和，而是劈头盖脸的就对着羽生说道，“羽生，有一些事情必须要跟你说明一下……我感觉你有病。”
“……”
什么意思？羽生眉头一皱，这人年纪不小了，怎么无缘无故张口骂人呢？

第七十一章 骨质增生
“莲十郎，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过犹不及。”奈良渚对着一旁的莲十郎说道。
现在他们正在木叶营地外的一个临时设置的训练场上进行着训练，从时间上来说，这样的训练已经整整持续了一天了，因此到了此时两人都已经十分疲惫了。
“嗯，我知道了。”莲十郎依言，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跟着莲十郎一起收拾起被他们搞的乱七八糟的训练场来……用完了公共设施后，还是要进行整理一下的，这是身为一个忍者的基本道德素质和个人品质。
“你们进步的太快了，我必须得加把劲，不然被落下太多的话，就没办法待在同一支小队里了。”莲十郎低着头又这么说道，目前他在这支小队里呆的很愉快，因此基于各种理由他都不想被踢出去。
“是羽生进步太快了吧？”奈良笑了笑，他能理解对方的这种紧迫感，羽生的进步理所当然的给队友们带来了压力，“晋升中忍的申请我们已经递交上去了，最好趁着这次休息的机会回一次村子，把这件事给办妥了……这对我来说这都是第二次了，希望不要再出什么意外。”
奈良这是在暗中提醒莲十郎不要妄自菲薄，他们既然已经可以升任中忍的话，那就说明有了足够的进步了，只是没必要跟某些特例进行比较而已……尽管奈良上一次就应该晋升中忍了，只不过是因为被临时编入了羽生的小队而耽搁了下来，他倒是没什么怨言，不过他本人当然也是希望能快点成为中忍的，因此现在才会说“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
正常情况下，他们当然是有资格成为中忍的，甚至成为忍者时间最短的羽生最有实力方面的说服力，阵杀门左卫门这样的事情就足够他往前进一步了。
在对敌人作战的时候所取得的战果，是一个忍者真正实力的最高体现，除此之外一切其他的评判方式都有些偏颇。羽生能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杀死敌人的精英上忍，还是那种特别有名的上忍，尽管有属性克制的因素在，但起码也得说他已经有了中忍的实力了。
羽生真实的实力增长的很快，可相对来说他成为中忍的速度其实只算一般……在这种特殊的时期，有那么一部分忍者只要在战场上呆个几天、经历过几次战斗之后就能够成为中忍……
战争会将一个人的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催生出来。
而且忍者战时的晋升体系也完全不同于和平时期，毕竟对于历经战阵的那些忍者来说，所谓的考试就有点不伦不类了，后来的忍者考试只不过是为了实战，但从没听说过实战是为了考试的，那就本末倒置了。
不过，尽管战时的晋升是简洁明快的靠战功来说明的，但这并不代表着这种晋升会直接到一句话就能决定的地步。
不管是从下忍到中忍的晋升，还是从中忍到上忍晋升，都是需要返回村子才能进行的，一方面流程就是这么规定的，更改忍者的档案信息只有在村子里才能进行……连火影都要到火之国大名那里走流程，一般忍者又怎么会有特例呢。
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某种仪式感，有些事情单单用语言来说明的话并不深刻，只有让下忍们体会到了升任中忍流程的严肃之后，他们才会明白中忍身上所承担的责任完全跟下忍不同了……成为中忍就代表着他们已经成了战场上的中坚力量，因此必须更加重视自己的身份，并且努力作战、以自身为表率才行。
等奈良和莲十郎从训练场归来的时候，发现这边只有千千和一个人，他们并没有看到羽生的身影。
“羽生呢？”奈良随口问道，但不成想却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
“被医疗忍者带走了，据说是身体有病？”千千和回答道。
“有病？谁？”
“当然是羽生了，难不成还会是医疗忍者么？”千千和这么反问道，除了羽生有病还能谁有病，这个问题问的水准全无。
“他没事吧？”
“表面看上去跟平常一个样，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那个医疗忍者却态度十分肯定的样子……羽生说如果到明天他还没有回来的话，就不用管他了，我们三人直接回村子去办中忍的事情就好。”千千和想起了羽生离开之前的交代，于是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奈良渚与莲十郎面面相觑，在没有队长的情况下，他们还要回村么……可真是一个秒收的FLAG，居然这么快就遇到意外情况了。
……
当一个医生跟另一个人说出“你有病啊”这几个字的时候，正在出口成脏的可能性并不大。
在得到了这样的警告之后，羽生跟随着甲贺来到了木叶前线医院。
“甲贺老师，战役结束之后没有返回过木叶么？”因为自己并没有感受到身体上有什么异常，羽生甚至还有心思跟甲贺进行闲聊，目前为止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大问题，尽管甲贺的态度挺严肃的。
“暂时没有，毕竟医疗资源永远是前线的稀缺资源，我们还是需要尽量待在这里的，不过随后我有返回木叶的预定行程……起码我也回去应该见一见家人了。”一边回答着羽生的问题，甲贺一边坐到了一张椅子上，继而开始谈及羽生的“病情”。
从年纪上来说，甲贺确实应该有一个家庭的，况且他还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帅大叔。
“单刀直入的说，你的查克拉增长指数和增长程度有些异常……先前我就注意到你身上有这方面方情况，但因为那时候你才刚刚成为忍者，我误认为了那是新人的查克拉爆发增长期了，本以为过段时间后增速就会平复下来，然而现在你身上非但不是我预料的情况，反而是查克拉的成长速度更快了。”
某些高等忍术的学习难度姑且不论，单单它们所消耗的查克拉就不是一般忍者能够承受的，可羽生才成为忍者多久，他就能运用多种高等忍术了……身为老师的三筱并没有注意到羽生的异常，那大概是因为相比于她参照的目标，羽生压根不算异常。
想想三筱的成长环境，羽生这都得算是很菜的，然而问题在于他既不是漩涡更不是千手，哪来那么多的查克拉？
“不是千手秘药的影响吗，我感觉秘药的效果很好的，而且……查克拉增长的多且快，不应该是一件好事么？”想了想后，羽生这么说道。经过提醒，他也意识到自己身为一个平民，貌似身上的查克拉确实有点太多了。
以前的时候对此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意识，但只是把这种变化原因归到千手小药丸身上了。
“秘药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效果，那样的话岂不是所有的木叶忍者都能有上忍级的查克拉量了。至于你说的是不是一件好事的问题，正常来说应该算好事的，然而问题在于你的查克拉增速太快了，快到了物极必反的程度……只顾一个劲的猛充气的话，气球很快就会被涨破的。
构成查克拉的身体能量，是从每个细胞之中提取出来的，你的情况甚至已经不是抽取了，而是猛嘬，我觉得长此以往肯定会造成身体问题。当然，这只是经验之谈，有些主观，你身上的问题具体是怎么引发的，我还没有搞清楚。
另外则是这种过快的增长同样会消耗你的精神力，最近你没有感觉自己精神压力很大吗？”
“不，完全没有。”羽生秒回答，他既没有感觉自己身体有问题，更没有感觉到什么精神压力。
甲贺的眼神一瞥，看向羽生的时候视线里已经完全都是那种“自从得了神经病，你精神越来越好了”的意思了。

第七十二章 外邪入侵的病原病理
“就我对自己血缘方面的了解来说，我个人、逝去的双亲已经更上面的先祖，都是那种很普通的普通人，所以在体质上我绝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既没有阴到红眼病的程度也没有阳到浑身长草的程度，我自幼以来的经历也是如此普通……唯一能够让我从普通变到有些特殊的节点，也就只能是与二代目火影的相遇了。”
羽生能够肯定，他跟姓大的和姓六的没有半点关系。
“当时我非但承受了二代目的忍术，更重要的是那个时候我手里还拿着云隐的特殊忍具，二代火影的水断波在击破那些忍具的时候，导致了它们的残片侵入了我的体内……根据我事后了解到的一些知识，据说云隐叛忍金角银角所持有的忍具是传说中的忍界始祖六道仙人所制造的。
尽管那样的传说虚无缥缈，听起来像是无稽之谈，但假如真的是那样的话，说不定我现在身体的变化就是受到了那样的影响。”想了想之后，羽生还是决定把自己的猜测说给甲贺听一听，听到了对方对他现在情况的描述之后，羽生越发觉得他的这种猜测是有着相应的可能性的了。
尽管在他的话里用了相当怀疑的基调在说金角银角的忍具是传承自传说中的六道仙人这件事，但这只是在表达一种“正常”的态度而已……因为六道仙人的事情已经太过久远了，尽管忍界之中依然有他的名字，但大部分忍者都把他当做神话人物来理解，而不是真正的忍宗开创者。
可实际上羽生却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传说，而是事实——金角银角手里的那几件武器，非但有着巨大的威力，甚至能施展极为特殊的封印之术，它们确实是六道仙人制造出来的。
所以羽生怀疑自己当初并不只是遭到了二代火影水遁忍术的侵入，同时还有来自六道遗物的交叉感染……鬼知道六道仙人制造和使用的特别忍具里，有没有留下他的查克拉？
再想想他那两个儿子虽然早就死了，但留下的查克拉却一直在无数的时间里兴风作浪，对比一下，儿子尚且如此，仙人自身要是留下点查克拉的话那就更稀松平常了。
“你接触过金角银角的忍具？”甲贺皱着眉头反问，如果事实却是如同羽生所讲的话，那他自己的出来的猜测就不是空穴来风了。
“嗯，甚至是负距离接触。”羽生说道，他当时被那些打碎的残片糊了一身，简直比零距离接触还零距离接触。
而从甲贺的反应看来，他所知道的事情似乎比一般忍者要多一些，起码他并没有直接斥责羽生的“异想天开”和“无稽之谈”……我身上出了点毛病，我觉得是神仙干的，正常忍者肯定会对这种说法笑掉大牙的。
“也不太对，要知道你身上并没有第二种查克拉反应，过度增长的只是你自己的查克拉，如果把你刚刚说的作为诱因来理解的话，那是可以的，然而它并不是问题本身。”甲贺思考了一会，然后又这么说道。他能肯定羽生身上只有他自己的查克拉，除此之外并没有第二种，更不存在被其他查克拉依附的现象。
“甲贺医生，对我的说法你不觉得疑惑……你真的认为六道仙人是实际存在过的人物吗？”见对方如此淡定的态度，羽生最终还是忍不住的这么问道……某种程度上，他觉得这件事比现在他的病情更值得关注。
“我觉得应该是存在的吧，只是他存在的年代太过久远了而已。”甲贺笑着说道，不知道这是他真在的态度还是仅仅在开玩笑。
“既然你这么想的话，那甲贺医生……我这么说吧，你听说过狂犬病么，就是有很长潜伏期、一旦爆发就致命的那种狂犬病。”
“……”
甲贺一时间都愣住了，他脑筋使劲的转了几圈之后才想明白了羽生话里意思……真的，他还是第一次听人把六道仙人形容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然而，以事实来说羽生对六道仙人的态度已经足够友善了。嗯，尤其的友善。
“你觉得那些忍具上携带的查克拉……假如真的会有那种查克拉的话……会潜伏在你体内？我觉得这种想法未免有些想太多了，坦白来说，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甲贺说道。
例如四代夫妇将自身的查克拉留在了鸣人体内，虽说也没有被轻易发现，然而问题在于那是被特意封印和隐藏起来的查克拉，像羽生这样的，如果是单纯的偶然侵入的话，又没有被施加术式，怎么可能会被隐藏起来。
“好吧，这时候以专家意见为准，我只不过是产生了一些猜测而已，那么说回问题本身，我身上的问题已经严重到了非解决不可的程度了么，如果到了那种程度的话，接下来又该怎么做。”
“只是照目前的趋势发展下去的话会比较麻烦，可暂时还到没有严重到那种程度，所以针对你的问题，临时处方的话比较简单，那就是每天及时释放你身上的查克拉……在你的整体身体素质得到进一步的提升之前，不宜承受过多的查克拉。人的身体是一个脆弱的容器，如果承受过多的力量的话，那必然会产生裂痕的。”甲贺说道。
“单单是释放查克拉的话，那很简单，我每天放几个爆水冲波就可以了，但按你的说法，如果频繁的释放查克拉的话，那我提取查克拉的频率也会跟着增加上来，长此以往那岂不是我的查克拉制造能力会进一步的增长？到最后不会适得其反么？”羽生觉得甲贺提出的解决方法太简单了点，听起来就像是在提醒他按时起夜上厕所一样。
“问题总要一步一步的解决，相比于后来的隐忧，解决你现在的身体负担问题是摆在第一位的……而且我说的只是临时举措，过个几天我会拿出一个新方法的，我已经有思路了。”甲贺继续说道。
把事情给说清楚了之后，他在提醒羽生不要太焦急，他毕竟不是那种管杀不管埋的人，而是那种会帮着患者逐步解决问题的医者，更何况羽生在他这边还算一个身份比较特殊的患者。
羽生点了点头，明白，都听你的，你说了算。
事实上不管甲贺的态度多么严肃，但对方只是从一个医生的角度上在看待问题的，反而身为当事人的羽生不需要他的安慰，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身上的问题多么急迫，一来对方讲的身体和精神压力的问题，暂时他还没有感受到；二来则是因为对方讲的问题，目前而言是给羽生带来正面增益的东西，现在羽生享受的是查克拉快速增长带来的红利，至于以后可能面临的问题，那是以后的事情。
而未来的情况，谁又说得准呢，那毕竟太遥远了，而对于忍者来说，能不能在下一次的战斗之中存活下来都是未知之数。

第七十三章 麻美子（上）
一队在外执行任务的木叶忍者，按期返回了木叶营地，而就在他们准备进入营地的时候，不远处的湖面上突然传来了重、闷且低沉的隆隆水声，再接着，就见那湖面中心，如同龟背一样凸了起来。
“敌袭？”满身疲惫的忍者瞬间瞬间恢复了战场上才有的警觉，某种不妙的情绪浮上这几人的心头……该不会之前的营地袭击事件，眼下又要重演一次吧？
“你们不用担心，有人在练习水遁而已，这一段时间以来我们已经习惯了，每天的这个时候，他都会闹出些这样的动静的。”就当他们万分警惕的时候，路过周围的一个忍者用一种“又开始了”的眼神向着湖面那边看了一眼，接着又用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对着他们解释道。
他的态度倒是放松的很，完全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练习忍术？在这种地方，用这样的规模？”新回营地的忍者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脑瘫到要这样浪费查克拉，而且还是每天，还而且居然能被允许在营地附近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是不是背后有人？
好吧，在湖面上快活的玩水的人，自然就是羽生了。
尽管他并没有得那种必须住进重症监护室的重症，但依然错过了跟队友一起返回村子的时机，只能孤独的一个人进入了甲贺安排的“排毒疗法”之中。
这几天他的做法一直就是这样，先按时在湖面上释放水遁&#183;爆水冲波，把身上的查克拉消耗的七七八八之后，再去做一些其他的训练。
“差不多了，就到这里。”
感觉身上的查克拉已经下降到了一个很低的水平之后，羽生迈步离开了湖面，走向了与营地相反的一侧岸边。
这边摆放着羽生自己放的一些训练设施，在这里他将会进行更基础的体能、体力和体术训练，务求在尽量不动用查克拉的前提下，锤炼出一个更为强健的体魄。
这并非是出自于甲贺的要求，而是羽生在听到了之前对方的那种说明之后，他自己主动给自己添加的训练任务……哪怕不是因为他正面临着一些问题，让自己变得更强大的训练也是可取的、值得称道的。
查克拉对于忍者而言当然是最大的重点和命门，某种意义上它也是具备唯一性、不可替代、不可或缺的力量，但这并不代表着一个忍者的“体魄”就不重要了……对比来说，同样是使用雷遁的忍者，诸如木叶卡卡西这样的忍者，跟云隐的雷影艾完全就是不同的类型，前者那种身板只会让人觉得凌厉且易折，后者则完全就是皮糙肉厚能打能抗的理想类型。
本心来说，真要是从这两个方向之中进行挑选的话，羽生肯定是想成为雷影那种猛男的，因为对方真的很猛，然而事实上却不太可能，像雷影那种体魄和对雷遁的抗性，肯定是经过特殊的训练方法才能得到的，修行的过程想想也会知道会异常的艰难且痛苦，想来是堪比最虔诚的苦行僧的……甚至让人怀疑那也是需要特殊的血缘才能做到的事情。
不过，尽管羽生到不了那种狂战士的程度，但他至少也希望自己的身板能够厚一些，不至于那么脆……看看人家鸣人，最开始的时候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怎么都打不死，这就又是另一种让人羡慕的极端了。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忍者出点肉装终归是没有坏处的。
羽生的这种想法实际上有点逆风气而为的意思，忍者，就跟某些人玩的RPG游戏中的角色一样，总想一个劲的拉输出，追求秒人的快感，同时也很容易被秒……这种偏激化的思想是忍界的主流。
每天100个俯卧撑、100个仰卧起坐、100个深蹲、10公里长跑……好吧，羽生的训练强度当然远远超过这种基准，他总不至于真的相信做了那种程度的锻炼就能在三年之后进化成一拳忍者。如果他的想法真的那么甜的话，那三天之内大概就会被打死。
非是提炼查克拉，而是着重体魄锻炼，羽生现在的训练方式可谓是“返璞归真”的有些过头了，而正当他在刻苦锻炼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接近了自己。
“谁？”
羽生右臂伸直持剑向前，左手反手握着苦无掌心向内搭在了上肢肌上……他下意识的摆出了一个法兰街舞队的pose。
而当那个人的身影从树林的阴影之中走出来的时候，羽生马上就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三筱老师？”
现身的人正是三筱，尽管她的出现让羽生有些欣喜，然而终究她是不该出现在前线的人，“老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他快步的走上前去。
三筱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羽生注意到她身后正负着一个看起来有些超规格的大卷轴，正常来说以她的身体状态，是不应该带着这么重的东西的。
“嗯，一方面是把三代火影的三个弟子送到前线来，另一方面则是听说了你的事情。”三筱将身后的卷轴解下来竖着倚在了一棵树边，缓了一口气之后对着羽生说道。
这回的工夫，她的脸色已经由刚刚的那种苍白变成了一种不正常的红晕，尽管她是听到了羽生的问题才来到前线的，但说实话她身上的问题远比羽生这边要严重的多。
“……甲贺医生有些小题大做了吧，我身上的问题还没严重到那种程度。”羽生说道，不管三筱主要是为了将自来也三人带到前线来，还是为了他这个弟子来到前线，羽生都觉得早知如此的话，还应该是他返回木叶的。
三筱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示意羽生把那个卷轴展开。
“通灵之术，你应该了解过吧？”
“……听说过一些。”
等羽生将这个卷轴展开之后，再加上三筱的这句话，他也就明白了这是一个通灵契约卷轴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那个通灵契约卷轴。
“通灵之术大致来说算是时空间忍术的一种，通过与查克拉通灵兽签订血之契约，就可以在战斗过程之中召唤它进行协助作战，当然，为你准备的通灵兽的主要目的就不是作战了，而是为了处理你身上的问题……具体的等契约交换之后，你就明白了。”三筱解释道。
说到这种地步，羽生已经大致确定了这个通灵契约卷轴是他猜得那个了，但正是这样，他才有所犹豫，“三筱老师，这样的契约卷轴，签上我的名字合适么？”
毕竟这个卷轴似乎是千手的“公器”，那它适合给羽生这样的外人“私用”么。尽管羽生已经隐隐约约听说了千手归隐的事情，但问题在于哪怕千手决定归隐，在这个时期他们对木叶的影响力跟后来式微的那时候可并不一样。
三筱只是笑了笑，然后解答了羽生的疑惑，“没问题的。”
“只要我认为没问题，那就不会有问题。”

第七十四章 麻美子（下）
既然三筱都这么说了，羽生自然就没有必要再矫情什么了。在她的指导下，羽生刺破了自己的指尖，然后以自己的血将他的名字写在了那个卷轴上面。
羽生&#183;雨，很简单的三个字，寥寥几笔就完成了。
再接着，三筱又将通灵之术的印教给了羽生。
“注意，在施术的时候没必要注入太多的查克拉，没必要将它召唤出太大的体积。”接着，三筱又这么叮嘱了一句。
各种意义上说，这仅仅是羽生第一次的尝试性召唤而已，并不是为了什么作战任务，也是在什么紧急情况之下，因此也就没有必要搞出什么大阵仗来了。
通灵之术按学习的等级来说，并不算那种难到不可理喻的时空忍术，反而它的难度只有C级而已，因此它并不需要耗费多少学习成本，就能被掌握。
这种术本身的珍惜之处在于，其一，实力强大的查克拉通灵兽资源难求，一般忍者根本就接触不到这种巨兽；其二，打开召唤通道、把巨型通灵兽从极远的空间之中召唤过来需要消耗庞大的查克拉，这是普通忍者无法承受的。
想象一下，有些特别给尾兽这一行丢人的尾兽，在不完全的状态下居然会被四代火影的通灵蛙按在地上摩擦，这到底还是能够说明后者的实力的。
羽生两手跌在一起，然后开始结印：亥-戌-酉-申-未，忍法&#183;通灵之术。
接着，挺小一只的通灵兽从召唤阵之中显现出身影，居然还是蓝白条的……
那是一只蛞蝓，据说是名叫“活蝓”的蛞蝓。
它的本体似乎能大到那种难以想象、超越生物极限的地步，以至于只能困居在三大秘境之中的湿骨林之中，而每次通过召唤术召唤出来的蛞蝓，不过是它本体中的极小一部分而已。
羽生现在召唤出的这只蛞蝓，半立起来的时候只有半人高，整体长度也不会超过羽生的身高。
通灵之术成功之后，场面却一时陷入了尴尬之中……因为羽生从未有过跟这种能说人话的非人生物交流的经验。蛞蝓自然也是不认识羽生的，好在，活动了一下头上的触角之后，它即刻发现了站在一旁的三筱。
“未……三筱大人，将我召唤出来有什么吩咐？”蛞蝓对着三筱说道，尽管很难说这种软体生物有着性别之分，但它发出的声音是女声，而且……
低音甜、中音透、高音准，空灵、通透。
这样的声音，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蛞蝓，将你召唤出来的是我的弟子，他名叫羽生雨，从今以后将会成为你的契约者。”说着，三筱将那个通灵契约卷轴向着蛞蝓展示了一下，然后将其重新卷了起来。
“我明白了，三筱大人，那么……羽生大人？”
“你……你好。”羽生赶忙答应了一声。
这种有着不弱于人类灵智的通灵兽，就算签订了契约，想要成为其契约忍者也是要征得对方同意的，它们不会响应有违自身意志的召唤。但在蛞蝓这里，尽管它强大且聪慧，却没有为自己的新契约忍者设置什么考验，反而是完全听从了三筱的命令。
蛞蝓的性格就如同她的声音一样，是那种极其温和恬淡的，尽管从辈分上来说，它是那种老到没朋友的老前辈，但它却是那种会完全听命于主人的通灵兽……跟“三悚”之中喜欢抽烟喝酒烫头的那两位不一样，真要说的话它得是那种抚子式的性格。
只听三筱继续说道，“现在羽生身上有些问题，简单来说就是他面临着查克拉的增长量超过他自身承受极限的忧患，蛞蝓，你要做的是将他身上多余的查克拉吸收掉，确保羽生身上的查克拉不会失控，让他的查克拉保持在安全范围之内。”
这确实算是一种处理方式，而且远比羽生自己靠释放忍术来消耗查克拉靠谱的多。
再者来说，蛞蝓可以临时吸收并且在较长的时间内存储羽生的查克拉，甚至在必要的时候会进行返还……这可总比羽生那样无端浪费要好得多。
“也就是说，在羽生的体质能够彻底的适应自身的查克拉增长之前，蛞蝓的分身会一直跟在你身边。”三筱又对着羽生说道。
“……这是能做得到的事情吗，我听说通灵兽是不能够长时间的处于被召唤状态的，理论上召唤应该有个时间的极限吧？”
把蛞蝓当做充电电池待在身边，羽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便之处，况且它对自己还有着极大的帮助，但问题在于羽生担心蛞蝓能不能做到“持续停留”这一点。
“如果保持这样的体型的话，我在这边停留数日甚至十日都不成问题，然后再将待在这边的身体部分返回湿骨林，重新更换新的分身过来就可以。”蛞蝓从身体上分裂出了小臂大小的一部分，然后顺着羽生的身体攀上了他的肩头，之后在他耳边轻声这样说道。
这样的体型的话，自然是更为便利了……这就是蛞蝓完全不同于其他通灵兽的特质，它是能够无限分裂的，它只有一只，但实际上又有无限只。
以蛞蝓本体那种庞大的量级，不要说羽生多出来的这点查克拉，甚至尾兽级的查克拉它都能够容纳下来，所以这方面是不成问题的，而现在根据它自己的说法，续航能力也不存在问题了……
“那看来，问题这就解决了？”三筱这么说着，通灵兽倒是极为适合羽生现在的状况的，她的决定恰如其分。
但紧接着，她却再次将那个整理好的通灵契约卷轴交到了羽生手中。
“三筱老师……这是？”羽生不解其意。
“放在你那里吧，留在我这里已经没什么作用了……千手里也没有它合适的继承人，而且在木叶，很快就会连千手都没有了。”三筱居然把这个卷轴整个都交给了羽生，这是后者绝没有想到的。
怪不得之前三筱表示羽生在这个卷轴上签上名字完全没有问题呢，原来她早就打算好了要将卷轴的所有权……至少也是保管权都一并交给他了。
“三筱老师，这未免太重大了……继承人的话，纲手呢，不是正合适吗？”
“纲手的年纪还小，把卷轴交给你，是由我决定的事情，而是不是把它‘物归原主’到纲手手里，那就是要你来决定的事情了。”三筱笑着拍了拍羽生的肩膀，似乎全然不在意这个卷轴本身所代表的意义一样，她将这个卷轴往羽生怀里一推，也不理会他的反应，就转身向着林地外面走去。
羽生在原地呆了一会，这才有些木讷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真是莫名其妙收到了一份大礼啊。
与“大礼”一并送达的，还有莫名其妙的重大责任以及一个老师对于自己弟子的无尽期待。

第七十五章 另一种三忍（上）
三筱把这么一件重要的东西轻描淡写地塞到了羽生的手中，而后她本人稍后就带着笑意离开了这片林地。
羽生则像是拎麻袋一样拎着那个通灵契约卷轴，在原地愣了那么一会之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接了一件挺烫手的东西，一直呆立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得想想要怎么处理这东西才好？
问题在于，他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安放它。
首先，羽生是肯定不能带着这种巨大的卷轴在战场上乱逛的，那是大佬才有的权力和能力。羽生可不敢保证自己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守护好这个卷轴，并且确保它不被遗失、抢夺以及损毁。
至于把它放在前线营地或者放回木叶隐村，羽生同样觉得不安全，那种他自己不能一直看护且半开放、没有完全守护措施的地方，根本不宜保护这种稀有卷轴。
“羽生大人，我的本体是栖生在三大秘境之一的‘湿骨林’中的大蛞蝓，生存的年限已经久远到记不清楚了，呆在你身边，我能将你多余的查克拉吸收过来，而如果有作战需要的话，同样可以继续召唤我……就通灵仪式来说，视你向通灵阵中注入的查克拉量的多少，可以把我不同分量体积的身体部分召唤过来——我的召唤体的大小，基本上可以视作是无极限的。”
三筱离开之后，蛞蝓向着自己新的契约忍者介绍着自身的情况。
不管一个人的查克拉有多么强大，将蛞蝓的整个存在从湿骨林中召唤出来的事情都是不可能的，这种情况一次也没有发生过……就算真的有人的查克拉能强到那种地步，具备将蛞蝓整体召唤的能力，然而那种强大的人，在进行作战的时候还需要蛞蝓吗？
所以它的说法是正确的。
对了，湿骨林！
经过蛞蝓的提醒，羽生瞬间反应了过来，他对着趴扶在自己一侧肩头的蛞蝓说道，“蛞蝓，我可以前往湿骨林吗？”
通过逆向通灵之术，羽生当然是能够抵达湿骨林的，不过他这个问题里的潜在意思是在说自己会不会被许可前往湿骨林……尽管现在羽生手里拿着契约卷轴，但能否前往湿骨林那样的秘境，还是需要看彼地主人的态度的。
“没关系，羽生大人，你当然是能够去往湿骨林的，既然你已经在卷轴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且得到了它的保管权限，也就是说你已经是三筱大人钦定许可的继承人了，即代表着湿骨林是可以向你全部开放的，不过……你这么快想要去往湿骨林干什么，好奇或者参观？”哪怕羽生突兀的问出了这样的问题，蛞蝓依旧没什么表现出什么抗拒之心来，它唯一想知道的是羽生想要前往湿骨林的理由而已。
“所谓秘境，自然是世界上最神秘的角落，我当然也有兴趣去参观一些，不过……见识湿骨林迟早会有机会的，不急于一时。”羽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他并不是那种轻易就会被好奇心驱使的人，羽生因此暂时并不会前往湿骨林。
接着他拍了拍臂弯中抱着的那个通灵卷轴，继续说道，“我只是想把这个卷轴暂时放在湿骨林而已，在秘境之中放置它，肯定要比我能知道的其他任何地方都安全的多。”
羽生自然想要见识一下所谓的秘境，但现在却不是他能肆意满足自己好奇心的时候，毕竟一来他不是千手族人，二来他还是一个刚刚与蛞蝓签订通灵契约的忍者，总的来说双方的信任是建立在三筱给出的纽带之上的，因此十分的有限。
如果现在羽生提出要在湿骨林里里外外参观个透彻，了解那个秘境的机密的话，想必以蛞蝓表现出来的性格也不会制止，但他没必要这么做……本来那是等双方进一步熟识之后就能水到渠成的事情，羽生没有这么着急，更没有必要破坏自己在通灵兽那边的感观。
“啊，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确实，如果把卷轴放在湿骨林的本体那边的话，会比放在外面要安全的多。”蛞蝓明白了羽生的意思，于是它的身体再次一分为二，其中一只爬下羽生的肩头，将身体贴在了通灵契约卷轴上，然后一瞬间它就与卷轴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剩下的那只蛞蝓头上的触角晃了晃，然后说道，“已经送回本体那边了，卷轴会得到妥善的保管的。”
将卷轴安置到了湿骨林之后，羽生也就不用为怎么保管它而担忧了，通灵契约卷轴让被契约的通灵兽来保管，这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么？
接着，羽生也走出了这一片林地，返回了木叶营地。
呆在他身上的蛞蝓会帮助他控制自身的查克拉量，以免超标侧漏，但想必这么古怪的做法蛞蝓应该也是第一次遇到，查克拉很多的人它见得多了，但查克拉增长速度超过身体成长素质的情况，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通灵兽都是第一次见到……奇葩的人，得病也会得那种最奇葩的病。
然后，顶着一条鼻涕虫返回营地的羽生，让一路上碰到的忍者纷纷侧目，那视线就好像是羽生干了什么既不道德又变态的事情一样。
二货们，你们能体会这种丰盈的体态么，你们知道蛞蝓声音多好听么？
好吧，他们体会不到。羽生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中，四下翻找，然后找到了一件浅灰色的宽大羽织，他把这间衣服套在自己的忍者制式衣甲外面，这样，就能把一直依附在自己身上的蛞蝓给遮掩起来了。
不然的话，让自己的通灵兽一直暴露在他人的视野之中，终归是一件很不便的事情。哪怕不顾虑舆论影响，羽生也得要考虑通灵之术的保密性问题的。
忍者都喜欢把自己的机密隐藏起来，但其实也并不都是主动施为的，就像羽生现在这样，他不也被迫穿上了这么不搭调的衣服了么？

第七十六章 另一种三忍（下）
三筱并不只是一个没有战斗力的人，严格来说，她其实不是一个忍者。
如果真的要论及主次的话，她这次来到前线的第一原因就是为了将通灵卷轴带给羽生，把自来也、大蛇丸和纲手带到前线来只是顺便。
毕竟哪怕不用她带领，那三个小家伙照样能在得到周密保护的情况下来到前线。
从羽生那边离开之后，三筱先是找到了甲贺甲斐。
“甲斐，这是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了羽生身上的情况的话，那种问题我肯定是关注不到的……第一次做人家老师，总感觉有些手忙脚乱，或许我该跟猿飞学习一下。”三筱对着甲贺说道，尽管她在羽生面前一直是一副师长的面孔，看似很有经验、一切的教学都很娴熟，然而那只是一种伪装，就如羽生是第一次成为别人的弟子一样，同样的，三筱也是第一担当起老师的角色来。
尽管她掌握着千手乃至木叶的大量知识，然而作为一个不能使用查克拉、不能施术的人来说，要教羽生这种新手忍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在羽生看不见的地方，她也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甲贺摇了摇头，对三筱的感谢不以为意，“他毕竟是你的弟子，我当然会更在意一些，不过……三筱，为什么对那个孩子抱有那么高的期待？”
这是甲贺甲斐一直没有搞明白的地方，哪怕是他，也不能完全理解三筱的作为。
“为什么？现在我说了也没什么意义，到之后，你肯定能明白我的……总之，他身上的问题暂时已经被控制住了，这让我安心下来，不过，你认为他所说的查克拉侵蚀问题，真的存在么，存在的话会不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三筱依然很关心羽生的情况，但她到底还是没有解释清楚为什么会将大量的期待寄托在羽生的身上。
“我觉得她有点想多了，并不是那么夸张的事情，而且你也不要被他给带偏了，那些忍具确实是源自六道仙人，但到了现在上面哪还会有什么仙人的查克拉……作为老师，你得稳住才行。”甲贺宽慰道。
“但那毕竟是从忍宗之始流传下来的东西，谁知道究竟会麻烦到什么程度？”
“所以，你不要想太多，我会时刻关注他的。”甲贺无奈道。
“好吧，我把纲手、自来也他们带来了，你见过他们了吗？”三筱重要不在究竟羽生的问题，转而谈起了三代的弟子们。
“嗯，刚刚见到了，怎么说呢……他们有点过于活泼了。”
“刚刚来到前线的小忍者，不都那样吗，我倒觉得还蛮可爱的。”
“……”甲贺心说，羽生就不是那样的，不过想想看跟自来也他们比起来，羽生是不能算小忍者的。
两人一边闲话着，一边走向了三代火影所处的位置，既然来到了前线，三筱还是一些事情要跟火影交谈的，包括村子里近期的一些情况和氛围等等。
……
因为三筱去见火影了，所以羽生在放置好了通灵契约卷轴、回到了营地中后，暂时没有再见到这位老师。
她并不适合来到这种战斗前线，羽生也不知道她会在这里呆上多久，如果可能的话，他倒是期待她能早一点返回木叶……所以，羽生想要再次找到三筱，询问一下她在前线的安排以及返回木叶的时机。
不过，等他离开帐篷之后，还没等走出几步、再次找到三筱，反倒是当先就看到了在营地之中四处闲逛的自来也。
“呀，羽生。”
似乎终于在营地之中找到了一个活的熟人，自来也在迎头看到了羽生之后显得尤为高兴，他快速的迈出几步，来到了羽生的身边。
“什么时候你换成这种穿衣风格了？”他看着羽生身上不协调的外衣，又接着说道。
羽生心说我有个屁的穿衣风格，只不过是想把秘密武器藏在衣服里面而已，我还能让自己的衣服猛地凸起来呢，你要不要看看？
他摇了摇头，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只有你自己？纲手和大蛇丸呢，上次经历的事情还没有留下足够的教训么，身为一个小队的成员，你们怎么能随意分散呢，尤其是在前线的时候……必要的时候你们要保护纲手的。”
“羽生，算了吧，你不用把状况说的那么严重来吓唬我，我知道前线的战事已经安定下来了，否则我们也不可能被许可来到这里。而且纲手那样的暴力狂，她能自己保护自己的。”自来也撇着嘴说道，他很了解营地这边的情况，这里相对安全，而且……实际上他更想说纲手比他还要强，要保护的话也得是对方反过来保护他，不过这话说起来太丢面子，所以他给忍住了。
看的出来，火影是很在意自己这几位弟子的安全的，但同时他也明白，自来也三人已经到了要见识战场、参加真正战斗的时候了，所以他才会决定在这个时期把他们带到了前线。
不过自来也依然有些不满，看的出来他更为急迫的想要参加实战，以证明自己的能力……嗯，对于初出茅庐的年轻忍者来说，这种态度很常见，但是要不得，需得教育一下。
于是羽生当即从自己的身后拔出一把短剑，接着他横伸出一个手指，将那剑身搭在了上面……他的那根手指稳稳地托住了剑身的重心。
“看明白了吗？”
“？”
这没头没脑的，打的哪门子哑谜？
“这都不明白么，木得悟性……均衡，均衡懂么？均衡，存乎万物之间。一个忍者不能过于激进，要时刻保持冷静理智的态度，当你要去做一件事的时候，一定要秉持中正，把握好分寸，短则偏颇、过犹不及，你知道一个忍者最高的精神境界是什么吗？”
“什么？”自来也愣住了，他下意识的反问道，这孩子只是没想到居然会从羽生这里听到了哲理哲学小讲堂。
只听羽生继续面带庄重且神圣地说道，“眼中无惧，无恨，无爱——无一切动摇均衡之物。等你们能够充分理解、并且达到这种思想境界之后，就能够被称为‘均衡三忍’了。”
“呵……呵呵，那什么，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突然想起了三代火影找我有点事情，我先撤，先撤，下次我们再说。”自来也已经从三代那里听多了这种论调，为了防止遭到更多的思想教育，他转身就走。
年轻人啊，真是没耐性。
羽生摇了摇头，咂咂嘴巴，他这还没侃够呢。
而就在自来也匆忙逃离之后，从他刚刚站着地方临近的一个帐篷的后面，大蛇丸走了出来。
“刚刚你说的话，自己相信吗？”
大蛇丸对着羽生说道，而他正一手拿笔，一手拿笔记本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他在跟踪自来也？这写的是什么，自来也观察日记？
以大蛇丸的性格来说，他当然不欣赏羽生刚刚的思想观点，而羽生深谙跟什么人说什么话的原则，不喜欢这一种，那就换另一种说法。
于是他对着大蛇丸摇了摇头，接着手腕一翻，那停在手指上的短剑就失去了平衡，然后羽生的另一只手抢在它掉落在地上之前，握住了剑柄。
“只不过是在测试自来也的想法而已，事实上，你看……均衡，脆弱无比；均衡，是愚者的导师；所以均衡只是一个谎言，游走于暗影之中，以最高效的方式猎杀敌人的我们，才是真正的忍者。”
大蛇丸整个人都惊呆了，为什么一个人能在前后数分钟之内抛出两种截然相反的观点？能说点人话吗？鬼知道他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
“至于这么严肃么，只不过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
好吧，羽生这种这种对症下药，“见人说人话”的时候说出的话，才更不像是人话。

第七十七章 卫队编成（上）
羽生按住几个小朋友，对他们肆意“思想教育”了一通后，心情顿时清爽了不少。
但就如同他说的那样，不管他说了些真没，确实也只是在开玩笑而已。一个人的想法、行动乃至世界观和价值观的形成，是不可能会这么简单的就受到第三者影响的……尤其是对于大蛇丸、自来也这样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他们自己本来就有着强烈的性格倾向。
这甚至与他们的年龄大小是无关的。
从小到大，三代火影难道不会天天在大蛇丸的耳边念叨什么“火之意志”么，但也没见后者真的成长为了木叶接班人，反而是越发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所以，三代火影都做不到的事情羽生也不可能做得到。甚至他连一丁点那种“改变”的想法都没有，开玩笑仅仅只是开玩笑而已，口舌之利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任何效果……额，尽管这话好像也不太对，但起码羽生自己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是绝没有那么强的劝服能力的。
现在他连自己的事情都顾不过来，更遑论关心别人。
原本羽生是准备去找三筱打听一些事情的，但经过了这么稍稍的耽搁之后，时间有些晚了，再加上三筱正忙于跟三代火影汇报村子里的一些情况，所以羽生这边只得暂时不了了之。
一通闲聊、正事没干、无功而返，羽生的行为怎么看怎么都感觉有点像家庭主妇了。
而到了第二天之后，他的队友们终于从木叶返回了。
“大家都已经成功晋升中忍了？”羽生对着队友们问道。
从这几个人的身上，他看到了三代火影安排前线忍者们回村子轮换休整的意义，在木叶呆了几天之后，奈良渚几人的精神状态明显比之前好的多了……这还仅仅是因为他们回村办理升职手续而已，并不是真的休假。
“嗯，本身这就是早就在前线就已经确定好的事情，回村也不过是走一趟既定程序而已，比起这件事……你的身体情况怎么样，之前好像那位医疗忍者对你的态度很严肃。”奈良渚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他们这边与其说是事情取得了成功，倒不如说它本来就没有失败的可能性。
毕竟这次他们没有再一次碰到像上一次的羽生那样的关系户，所以他们升级升的很顺利。
接着，奈良他们开始关心起羽生的身体状态来，正是因为所谓的疾病羽生才没有跟他们一起返回木叶，可由于在等到羽生的诊断结果之前他们就返回木叶了，因此更详细的情况几人就不得而知了……但起码，根据千千和转述的当初那位医疗忍者的态度来猜测的话，羽生身上的问题应该是比较严重的。
“我没什么大问题，针对我的情形，医生已经开出了有效处方……大致来说，也只不过是被敦促要好好锻炼身体而已，我的问题在于自己的体质还是有点太孱弱了。”一边这么说着，羽生一边暗中扶了一下自己的后背……现在蛞蝓正趴在他腰间横着的剑鞘的上方。
挂载了一个通灵兽模块之后，羽生暂时不用担心自己身体的问题，可因为通常人们会将他这种行为称之为“开挂”，大致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所以羽生没有将情况向着队友们进行更详细的说明。
“是吗，那就太好了。”奈良干巴巴地说道。
尽管羽生的状况没那么严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然而几人还是有些面面相觑。大家再次回到前线之前，其实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不管羽生的病情是小到伤风感冒还是大到不治之症，他们都能接受，然而现在羽生告诉他们，他所谓的病情只不过是体质太弱了。
听起来就像是贫血或者营养不良一样。
然后，几位队友的脑海里不禁闪过了羽生之前在战场上冲入砂隐人群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翻门左卫门的场景……这都算体质弱吗？
不知道为什么，三人晋升为中忍的喜悦，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呢。
羽生这种对自己身体问题的描述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他形容的不够准确而已……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他的查克拉太强了，以至于体质相对显得孱弱。可羽生并没有把自身的问题详细说明到这种程度，因此队友们只能憋了满腹的卧槽。
羽生个人的事情姑且不论，随着队友们的归来，现在这支小队里产生了一个稍稍有些尴尬的问题——羽生明明是队长，然而他却只是下忍；剩下的三人已经升任了中忍，然而却只是部下。
不过这并不是多么严重的问题，在最开始组建这支小队的时候，大家彼此之间并不熟识，对羽生这个队长也没什么信任度，因此“幕后黑手”三筱才强制性的压下了其中两位的忍者等级，但现在不一样了，毕竟羽生已经在战场上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在获取到了队友们信任的情况下，就算大家的等级有些差异，也不会再造成什么大的困扰了。
因为遭到了某些思想的荼毒，大致来说相比于中忍的话，羽生倒是更喜欢做下忍一些，因此哪怕现在他的身体问题已经有了解决方法，可在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困扰的前提下，他觉得自己没必要那么着急去补上等级。
中忍还是下忍，也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分级而已，一个人并不会因为成为了中忍就变强，相反，正是因为他们变强了才成为中忍的，这并不是能本末倒置的事情。因此，除非这几位队员能在实力、战场判断力、战术决策能力方面超过羽生，否则的话他们并不会对他产生什么不满。
大家彼此都是彼此的工具人，只要担当好各自的角色，剩下的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在小队回归之后，羽生他们开始重新参与进了巡视、监查的任务，但经过了几次重复的任务之后，羽生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他们的监视路线和监视点，由对砂隐的方向手逐渐向着西北偏离，而这个新的方向上，敌人并不是什么大国和大忍村，而是……
雨之国，雨隐村。
在相继解决了雷之国、风之国的战端之后，火影终于将矛头指向了火之国最后的一个能直接接触到的敌人。
看来，三代火影已经下定决心要彻底结束这一场忍界大战了。

第七十八章 卫队编成（中）
“关于砂隐方面，还有什么具体的消息吗？”
“具体的情报？那不是我们这种级别的忍者能够接触到的，不过，想想看……骤然失去了二代风影，他们应该还处于内乱之中吧，但想必外在的压力再加上自身的危机会让他们迅速的重新整合、团结起来。据说砂隐因为对木叶的战败造成了的自身衰弱，正在与云隐激烈对抗的岩隐在听到了这样的情报之后，突然派出了大队忍者北向增补，大有大举逼入风之国的意思。”
在巡视任务的返回途中，羽生正在与自己的队员们进行着闲聊，身为战争的亲历者，他们当然很关注整个战局形式的变化，然而就算勉强称得上有后台的羽生，也不可能得知到那种重大的战略情报。
按照公开的正式说法，像羽生小队这样的木叶巡视队伍，活动范围是在川之国的北部，可实质上他们已经开始试探性的向着雨之国渗透了，越境更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尽管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情况，但此时羽生小队即是从雨之国归来的。
把矛头转向雨之国，三代火影的战略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其他村子的家伙爱怎么打怎么打，反正木叶在解决完了雨隐之后，就准备彻底的让自己从这场旷日持久的忍界大战之中抽身而出了。
岩隐对砂隐的再次强势，实际上等于在帮木叶的大忙……木叶在风之国边境上减少兵力部署，等于帮砂隐减压，而这时候岩隐却准备寇入，那接下来砂隐肯定要把主要力量部署到防备岩隐的方面。
尽管从感情上说，砂隐对于木叶更为仇视，但一国战略是不可能被个人情绪简单决定的，相反越是憎恨木叶，那接下来他们就越不会再主动招惹木叶了。
猿飞日斩在担当了三代火影之后，除了最开始有些手忙脚乱之外，接下来他做的可以称得上是“极佳”了，尽管他没有搞出什么奇谋，所采取的策略也不过是扎扎实实的递进……他的作战方式完美的体现出了自身的性格，稳重而成熟……但此时，木叶已经是五大忍村之中最具优势的一个了。
到了现在，已经可以说猿飞日斩无愧于初代目和二代目的看重了。
这种大局上的开朗化，木叶忍者都能够看的到，但也正因为木叶的大战已经到了末期，他们才更应该精神警惕、绝不懈怠，否则等待他们的就是功亏一篑、遗憾终生。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压力会落到棋盘上最有优势的棋手身上，这场战争已经不会出现胜利者了，可木叶绝不能失败。
因此自上而下，此时木叶在战术层面上保持着相当的紧迫感，像羽生这种刚刚走上战场没多久的忍者更是如此。
甚至羽生还觉得木叶与雨隐之间的战斗并不会如同预想中那么客观的进行下去……他依稀记得在后来的第二次忍界大战之中，以山椒鱼半藏为首的雨隐可是接连向着土、风、火三大国宣战的，并且在相当长的时间之内以一敌三，硬生生的扛着三大忍村的攻击而屹立不倒。
一个小忍村能够在那种大战之中大放异彩，这是以现在的忍界形势根本不可想象的，尽管当时是三大忍村对着雨隐入侵作战，雨隐则是依靠本国特殊的地理与气候进行防守反击，且在战后雨隐因为遭到了三大忍村的蹂躏而陷入了长期的内乱之中，但终归那场大战还是成就了山椒鱼半藏的威名。
现在的雨隐当然没有强到后来那种程度，但因为半藏已经开始在战场上活跃了，所以羽生对木叶与雨隐接下来的作战保持着相当谨慎的态度……尽管他的态度毛用都没有，他总不能建议三代火影趁着半藏还没起势就冲进雨隐把他干掉吧？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等羽生的小队返回木叶营地之后，他却收到了消息，火影命令他自任务中归返之后，立刻前往觐见……这命令让羽生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想不通为什么火影要见自己。
但命令总归是要接受的，甚至羽生都没有来得及细想，就被带到了火影那边。
“火影大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三代火影所在的帐篷，在外面看起来跟其他的营地帐篷没什么两样，当羽生来到了这里之后，他发现火影正在埋头处理着一堆文件，贸然打扰火影似乎不太好？
肯定不太好，于是他就这么直接开口问道。
基于三筱对待自己的态度，老实说羽生并不觉得三代火影会对他采取什么不利的举动……千手的面子，终归是千手的弟子需要顾及的地方。
这么一想，三代目跟羽生这岂不就是师出同门么？
好吧，两人压根就不是一代人。
三代火影见羽生来到了这里，他示意后者稍待。而等他处理完了手中的工作之后，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这时候他才有时间跟羽生交代一些事情。
“在我的少年时代，一直觉得火影是个威风八面的角色，但真当现在我成为了火影之后，才发现居然是这方面的工作居多。”猿飞日斩放下手中的笔，一边将桌面上的文件整理起来，一边对着羽生说道。
你看，这就是火影的谈话方式，相比于羽生开口的那么直接，三代火影没有忙着交代他把羽生叫过来的目的。他总是从身边的细微小事谈起，尤其是面对年轻忍者的时候，他会试着跟你交流，让你理解他，他也能理解你、关注你、关怀你，如春风拂面、润物无形。
这绝不是在洗脑，然而他确实期待着、努力着把年轻人们培养成木叶所需要的人才……因为跟猿飞接触的太少，所以羽生并不知道这是他当上火影之后才有的毛病，还是一直以来就是那样的性格。
不过羽生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能够理解火影的感慨。身为一个军事集团的最高首脑，火影埋身于案牍之间的时间，肯定是要远远超过冲杀在战阵上的时间的。
“初代火影也是这样的吗？”理解归理解，但羽生还是忍不住的这么问道，因为他很难想象初代那样的人会干这种真正该火影干的事情。
果然，三代火影的神色立马僵住了，“咳，初代啊……初代毕竟跟一般人是不一样的，他在做火影的时候，这方面的工作都是交给二代来料理的。”
初代火影那种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性格，就算真的想干这种处理机密文件的工作，想必二代也是不放心让他干的……况且他也根本不想干这种工作。
总的来说，除了宇智波有点糟心之外，初代火影在自己的位置上是干的尤为舒心的，他只负责各种“一锤定音”的工作，剩下的所有脏活累活，全都交给弟弟负责了……坦白说，尽管二代目性格阴沉，但对初代来说，这个弟弟可真是个小可爱呢。
因为羽生提到了初代火影，三代目似乎在一瞬间陷入了追忆之中，但紧接着他就回过神来，对着羽生继续说道，“这次你前往雨之国的巡视任务，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雨之国那边一切正常，一路上我们没有特别的发现……也没有遇到敌人。”羽生摇着头说道。
“是吗？”火影再次沉默，似乎在思考目前的战局，而等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终于说明了把羽生叫过来的目的，“这次叫你过来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我打算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委托你的小队担当我的护卫。”
“啊？”
羽生满头问号，担当火影的护卫？他们这样的菜鸡小队，到时候真的遇到危险的话，究竟是他们保护火影，还是火影保护他们？
“只有我们羽生小队的四个人？”马上，羽生就问到了关键点上。
火影笑了笑，那种笑容里仿佛在说“既然选择了你们，那我就百分之百的相信你们能担当起这样的职责”。
受到了火影笑容的感染，羽生也跟着笑了起来。如沐春风啊，大人物的信任让人如沐春风有没有。
然后，就听火影继续说道，“当然……
不只是你们。”
云消雨歇，只在刹那之间。
“……”
羽生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MMP，我跟着傻笑个什么劲，脑瘫么。

第七十九章 卫队编成（下）
因为三代火影接下来要从事一系列带有政治象征意义的活动，而且活动地点都位于火之国的腹地，相对安全，所以在这一系列活动之中他的卫队组成也并不是完全以力量和保护能力为优先的……护卫编制之中同样带有着象征性的意义。
火影自身都要当花瓶，更何况他身边的人呢。
到了后来，等羽生了解到了这个卫队的编制情况之后，他才明白了自己刚刚的问题到底有多多余……卫队包括火影本人在内总计十六人，其中火影的“本队”是他自己外加自来也、大蛇丸和纲手三个弟子，之后是羽生小队、由两名宇智波和两名日向忍者临时组成的小队，最后则是一队四人暗部忍者。
每只小队都有着明显的代表性，他们分别是火影的嫡系和继承人、平民忍者、忍宗忍者、以及此时火影手中最中坚的支柱力量“暗部”。
这其中真正靠谱、遇到任何情况下都能派的上用场的，其实只有那四位暗部忍者而已，宇智波和日向的忍者足以倚重却不能够保证绝对信任，尤其是宇智波更是如此，再剩下的羽生和自来也他们，那就是完全在打酱油了。
羽生小队是一个明显由平民组成的忍者小队……其中的奈良渚虽然是奈良一族的人，但对此时的奈良一族，并没有后来那种在木叶的地位，他们其实有些尴尬，相比于真正的平民，他们算忍宗忍者，而相比于日向宇智波这样的大忍宗，他们又只能算是平民忍者……因为羽生之前在战场上有一次相当活跃的表现，导致他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名声，所以他和他的小队作为平民忍者的代表人物，进而加入到了火影的卫队之中，也能说得过去，为的是体现出新任火影对于木叶这部分力量阶层的重视。
当然了，这其中很可能也有三筱老师的“推举”。
所以尽管有那么一瞬间羽生产生了火影是真的要让他们担当护卫职责的错觉，但那也仅仅是错觉而已。
他大概能明白火影接下来的动向，因此对于这样的任务，羽生当然不会抗拒，毕竟跟火影一起行动起码是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增长他的见闻，这不是坏事。
谈完了正经的事情之后，三代火影又对着羽生说回了私事方面，“对了，之前的时候你似乎是对着自来也讲了一番道理，劝慰他不要在战场上过于激进？这是一件好事，不过……你的想法具体是怎么回事，能跟我详细的阐明一下吗？”
火影非常关心自己的几个弟子的思想状态，并且时刻注意防止他们遭到其外来思想的污染……尽管他的这种防备没有任何的意义，毕竟他的三个弟子本身就是那种会去污染别人而不是被别人污染的人，然而，一个老师的心情终归是需要得到体谅和尊重的。
“嗯？”
火影的话让羽生一愣，他居然能知道自己对自来也讲了一通半吊子的“均衡之道”？而且火影似乎还挺重视这件事的？
这可不太好，如果火影认为羽生有什么迥异于木叶的想法的话，那才会是一件真正危险的事情。
“火影大人，我只是在跟自来也开玩笑而已。”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的说法很有意思，忍者是一种很极端的战士，让他们拥有更平衡的想法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火影继续说道，然而这种说法一点都不亲切……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将羽生的说法和想法，上升到了一种“思想”的高度，而且是有悖于忍界主流的思想。
这种时候，羽生终于知道自己必须要多说点什么了，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火影解释道，“这么说吧，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引领世界发生剧烈的变革，就如二十年前的初代火影一样，他会取得成功，然而在这一个变革者成功之前，会有无数的变革者遭遇失败和死亡，这是大家能够看得到的，可很多人看不到的是在那些变革者死亡之前，也会有人先他们一步遭遇死亡这种恐怖的事情，火影大人，你知道那会是什么人吗？
是引导变革的思想家，很多时候，思想家的思想会一直活下去，然而他本人却会死的很快。
三代目，我是一个很珍惜自己生命的人，你觉得我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吗？”
变革是迟早都会发生的事情，思想家引导变革者，变革者革新世界，然而这都是羽生不想参与进去的事情。
忍者是不要有多余思想的人，这不是会不会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的问题，现在的木叶没必要改变什么，因此任何思想……不管是有利的还是有害的，都是有碍于稳定局面的杂音，很显然，羽生即不想做那样的杂音，更不想让火影认为他想做那种杂音。
三代火影深深地看了羽生一眼，很明显，眼前这孩子……姑且称之为孩子吧，他有着自己一整套的处世哲学，而且想法独特且复杂，就如他刚刚说出来的话，一般忍者绝不会想到那种程度。
猿飞觉得自己刚刚也没多说什么，然而羽生却已经把那话里隐含的最险恶的结果给猜出来了——思想犯，他不想成为思想犯。
“怪不得能在最后被二代火影一眼看中呢”……猿飞日斩不禁这么腹诽道，阴险不阴险另说，羽生起码是个心思深沉的人，他内心的想法从来不主动说出来。
但这种时候，火影既然已经聊到那种地步了，羽生反倒是觉得也该“开诚布公”一点了，“而且我的想法其实并不重要，不管我是想成为火影、带着木叶征服忍界；还是存着什么不良念头，准备从内部颠覆木叶……这样的想法实际上都没什么意义。”
作为一个木叶的外来者，羽生成不了火影，而凭他的力量，又何谈颠覆木叶，所以羽生觉得相比于能力，“想法”并不重要。
但对“火影”这种统治者来说，一般的忍者最好没什么想法，但这是不可能的，人人都会有想法，所以他们又什么样的想法也就很重要了。
“那用最直接的方式来问，羽生，木叶对你而言算什么？”三代火影说道，这才是他必须搞清楚的问题。
三代火影搞不清楚为什么三筱那么看重羽生，那他最起码得保证羽生无害于木叶……这是一种连锁反应，千手已经不存在了，而三筱的态度会导致千手的遗产向着羽生快速的倾斜过去，所以尽管羽生自认是个小忍者，然而在火影看来，他的实力最终会膨胀起来的。
这种膨胀，必须是对木叶有利的才行……或者最起码必须对木叶无害才行。
羽生笑了笑，火影到底还是会关注这个问题的。
接着他收敛笑意，说道，“木叶……对我来说其实什么都不算。”
“什么都不算？”
“嗯，什么都不算，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我大概只有这么一个容身之处了。”
羽生的话说的不好听，但……足够真诚。
相比于他说出要为木叶“抛头颅洒热血”的话来，火影当然更愿意相信他现在所说的话，甚至也能够认为这话说的足够可信。
只要是人，永远会先从自身立场上考虑问题的，因此一个人可以要求别人伟大，但却不可能要求别人不利己……“利己主义”，才是真的始终如一。

第八十章 大自然的搬运工（上）
在战争阶段，各个忍村都有着相似而血冷的规定，比如“任务优先，必要时候可以放弃队友的生命”等等……老实说，羽生觉得这样的规定没有任何的问题，忍村是暴力机器，不做这种铁血的规定，难道还要要求忍者们温情脉脉吗？
后来白牙为了拯救队友而放弃了任务，感情上当然值得认可，他后来的遭遇也值得同情，然而真要论及对错的话，毋庸置疑，旗木朔茂的做法是错误的。
忍者在必要的时候都被要求要自己干掉自己，更不用说的队友了……总的来说，暂时、起码暂时，羽生绝对无意反抗忍者的准则。
在羽生与火影的这次交流过去两天之后，他的小队开始真的担当起火影临时护卫的职责，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连同剩下的三支小队护卫着火影返回木叶。此时前线的战事并不急迫，火影返回村子并没有什么问题。
同时，在前线滞留了许久的三筱也跟着一并返回了村子。
火影会在村子里停留一段时间，为的是解决之前宇智波的问题……当然，他并不是要实行什么秋后算账的举措，凭猿飞的能力和威信也不足以清算宇智波那样的庞然大物，因此他在策略上依然是以绥靖和安抚为主。
相比于二代火影的高压统治，三代火影对宇智波的态度可以说是平和了许多，他尽量在各方面对宇智波一视同仁，因此他的安抚想必是会行之有效的……
但如果要说三代火影会真心喜欢宇智波吗？羽生觉得未必如此，因为如果设身处地来想的话，假如他是火影，也不会喜欢宇智波这种特立独行、在很多地方与整个村子格格不入、极端重视血缘纽带又异常排外的宗族。
一个忍宗，在忍村里保持着那么高的独立性，甚至连火影的政令在这一族之中都行不太通……没有任何一把手会喜欢这样的部下。
如果宇智波不发生改变，那不管哪个火影上（啦啦）位，天然性的就会想在第一时间干掉他们。之所以不那么做，无法是忌惮他们强大的实力而已。
在羽生等人返回木叶之后，火影当即前往了宇智波一族，这种情况下羽生的小队以及自来也他们是没必要跟随的，因此回村的同时他们就得到了自由行动的许可。
比较愉快的就是羽生的小伙伴们了，他们明明才从村子里离开没多久，然后这就又有了休假的机会。
至于羽生，他则是被三筱给带走了。
两人穿过一条条的街道，最终走到了一片人际稀少的区域，这是先前羽生从未到过的一个地方。在更前面是一座看起来颇为宏大的宅邸，但它整个都显得冷冷清清了。
一瞬间羽生就明白了，这里是千手的宅邸，它代表着那一族曾经的煊赫。
“最近已经很少有人来到这里了，在没有足够人丁居住的情况下，越是宏伟的建筑，破败的也会越快。”三筱为羽生指着这座宅子说道，她在看向那边的时候，眼神里带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有那么一丝的欣慰，但更多的却都是落寞。
羽生能明白三筱的感受，所谓“旧时王谢”，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这里应该就是三筱长大的地方，或许她不是自小就在这里成长起来的，但她人生中相当重要的一段时光，肯定是在这里度过的。
三筱的那种情绪转瞬即逝，她走向前去，推开眼前的大门，接着带着羽生向着宅院的深处走去。很快的，两人抵达了宅邸深处的一个房间。
“三筱大人。”
有几个带着面具的忍者守在这里，在三筱出现的同时他们就跟着现身，同时，有那么几道视线转到了羽生身上，但他们对他这个外人却没有多说什么。
尽管这几个人脸上都带着面具，看不清他们的样貌，但凭第一感觉，羽生觉得他们的气质并不像是暗部忍者……不，自然不会是暗部，他们应该千手一族的忍者。
“各位，这些天以来你们辛苦了，到今天为止……千手一族最后的任务也可以结束了。”三筱对着那几位忍者说道。
“……是，三筱大人。”
经过了长时间、有些诡异的沉默之后，那些忍者最终还是接受了三筱的命令，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三筱默默地坐在了这个房间门口的台阶上，过了好一会之后，她才对着羽生说道，“羽生，你知道吗，很久以来，我都在担心着自己会遭到那些激进的族人的刺杀……就算刚刚离去的那几人，突然转身对我痛下杀手都不足为奇。
然而事实上，至今为止我并没有遭遇到那样的事情……
千手一族对我这个罪人的克制，不只是因为先代的威名在保护着我，更是因为他们承受了难以想象的伤痛，以至于哪怕他们愤恨我的所作所为，但却依然能够明白我的做法是正确的。这种克制，远比激愤之下的刺杀更让我痛苦，你能明白吗？”
三筱抹消了千手这个震烁忍界的名字，所以她自称罪人、觉得自己可能会遭到族人的刺杀，然而，实质上隐藏自身是千手的集体决意，三筱承担起的罪责，不过是表象而已。
千手消失了，但也可以说，千手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木叶。
“我想我大概能明白，三筱老师。”羽生能理解三筱的痛苦，但他毕竟不是千手的族人，所以很多事情并没有办法感同身受。
“不说这些无意义抱怨的话了，跟我来吧。”尽管羽生的理解和安慰起不到什么作用，但三筱还是强自振作起来，她重新站起身来，然后打开了这个房间的大门，再接着，五六个巨大的箱子就出现在了羽生的视野之中。
“千手一族无数年月积累下来的秘术、忍术和各种研究资料，都交给村子继承了，眼前的这些东西是其中一小部分的备份，本来是应该被销毁掉的，不过我最终还是没有下定那样的决心……你把蛞蝓的契约通灵卷轴放到了湿骨林吧？那这些东西，也同样封存在那个秘境之中吧。”三筱走上前去，伸手拍着其中的一个大箱子说道。
原来如此……羽生隐约明白了些什么，如果之前他没有把契约通灵卷轴送进湿骨林的话，那眼前这些珍贵的备份资料想必早就被销毁掉了。
三筱对他的信任是一回事，但起码羽生也得证明自己是个值得信任和托付的人才行。
相比于千手留给木叶的庞大遗产，羽生眼前的自然只会是一小部分，然而既然能作为备份被留下，那它们肯定是最为重要的一小部分。
“把这些东西带进湿骨林吧，你对那里挺好奇的不是吗？刚好可以参观一下所谓的秘境……将来有机会的话，可以让纲手或者其他合适的人见识一下千手的遗产。”最终，三筱拿开了自己放在箱子上的那只手，而且再也没多看一眼千手的秘辛。
“……我明白了，三筱老师。”
羽生张了张嘴，想要多说些什么，然而他最终吐露出来的，只有这么一句简单的应和而已。

第八十一章 大自然的搬运工（下）
摆在羽生面前的这些东西，最起码也得是“武林秘籍”那种程度的资料，按照他之前得到的解释，数月之前因为企图在木叶制造混乱而被族灭的风魔一族，做出那等行事的目的之一就是得到这样的珍贵资料，然而……现在它们就这么简单的被摆在了羽生的面前。
无料获取，羡煞旁人。
甚至三筱对这些东西都有点弃之如敝履的意思，她把它们的来历进行了大致说明，又将它们的去向做出安排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所以，接下来我的任务就是把这些东西搬运进湿骨林的秘境之中吗？”
羽生挠了挠头，既然千手已经把守护在这里的忍者都撤走了，那为了安全起见，将这些资料进行转移就成了刻不容缓的事情了。
于是羽生唤醒了待在自己衣服里的蛞蝓。
“在这里是……千手？”蛞蝓在现身的第一时间，就确定了自己身处的位置是木叶村的千手宅邸……由此可见，它对这里是十分熟识的。
“羽生大人，召唤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嗯，这些东西是三筱老师交给我的……一些有关于千手的一些机密资料，考虑到它们的重要性，我需要把它们带进湿骨林。”羽生指着那几口巨大、厚重而带着木质纹理的箱子说道。
关于千手的事情，想必蛞蝓比之羽生会有着更深的感触，然而这种事情本身就是它只能被动接受的，所以再多的感触它也无法宣之于口。千手的人尽管还活着，然而千手已经死了，这些箱子就是千手的最后遗产……严格来说，就连蛞蝓自身都勉强能算作是千手的遗产之一。
“我明白了，羽生大人，那接下来湿骨林的本体那边会施展逆向通灵之术，将你连同这些东西一起召唤过去。”蛞蝓说道。
相比于上次的只有一个通灵契约卷轴，羽生这次要放置的东西是大量的、某种意义上也珍贵的多，因此他是应该共同去往湿骨林将这些东西安置好的。
羽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空间移动的准备……他召唤过来的这只蛞蝓将会留在原地，作为接下来羽生从湿骨林返回时的向导和坐标。
一瞬间，羽生只觉得自己眼前场景变化，仿佛看到了无数的场景交迭在一起，然而再仔细看，除了光怪陆离的、以各种诡异的形状扭曲着的色块之外，他什么都看不到。
如同置身海底一般的水压负荷在他的身上，大量空间与时间信息的错位让他的大脑断线，整个人就像是在无尽的宇宙之中不断下沉一样……他的五感失去了作用，身上只剩下了无依无靠的心理上的惶恐。
而等他再次恢复了对时间、位置、体积、光线等等一切外物的感觉之后，整个人都感觉头重脚轻、天旋地转了起来……形容起来的话，就像是一个晕车、晕机、晕船的人，连续、同时的坐了三年的车机船一样。
滴，湿骨林站到达了，要在本站下车的乘客请抓紧时间下车，欢迎乘坐小蛞蝓路公交，期待下次继续为您服务。
羽生头重脚轻，勉勉强强的扶住了一旁的一棵大树，接着就见他腮帮子猛的一鼓，然后奋力忍住，可再接又来了第二次冲击，他的滚圆的双颊又接着涨大了一份……这二连击就像是宇智波斑的天碍震星，而羽生的腮帮子就是三代土影，最终它还是给勉勉强强接了下来，接着，就见他喉咙翻滚，把原本待在自己胃里的那些东西给重新憋了回去。
别滴小朋友在进入湿骨林的时候，都是满含着欣喜与好奇、抑制不住自己好稀奇的欢快状态，而羽生呢，差点别的事没干，先就在神秘而神圣的秘境之中留下一摊稀碎稀碎的呕吐物了。
难道留下点东西，就能把这里划归成他的地盘了吗，那岂不是犬科动物才有的习性？
“湿……湿骨林，到了吗？”他这么问道。
而后，羽生先是觉得自己的肩头微微一沉，就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回答道，“已经到了，羽生大人……你没事吧，第一次遭遇像逆通灵这样的限定距离空间移动的时候，都会产生这样的不适感，你多来几次，等习惯了就好了。”
“我……没事了。”羽生松开扶着树的手掌，勉勉强强重新站定，不知道蛞蝓刚刚是不是在安慰他，然而它的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说“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那几个箱子就落在了羽生的脚边，嗯，还好，传送的时候没有丢包。
这里就是湿骨林了？羽生环视四周、然后极目远眺，发现这里是一片林木高耸的雨林。凭第一印象，羽生没有感觉到秘境有什么“秘”的地方，他只觉得这里的空气湿度太大，皮肤上的每个毛孔都被堵塞了，这一会的工夫，他的头发都已经被打湿了，被狗舔过一样的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那么问题来了，据说长的很大很大的蛞蝓在什么地方？放眼望去，他可没有看见啊。
“先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办了吧。蛞蝓，该把这些资料放在什么地方？”羽生问道。
这种异常潮湿温热的地方，是极其不利于珍贵资料保管的，羽生觉得需要找一个合适一些的地方把这些箱子藏起来。
“交给我吧，羽生大人，往前走就好了。”蛞蝓说道。
然而，实际上羽生根本就不用往前走，他只觉得自己脚下的地面蠕动了一下，再接着，这片地面就向着某个方向快速移动了起来。
五分钟之后，它停在了一面绝壁之下。再接着，就见那面崖壁上裂开了一个正圆形的孔洞……这时候，羽生终于明白了，怪不得他找不到蛞蝓的本体，原来是只缘身在此山中——整个湿骨林，就是整个蛞蝓。
它翻个身，这就是整片大地的土木工程啊。
羽生带着那些箱子，向着空洞的深处走去，而随着他的前进，那种湿热的感觉逐渐被清凉感所取代，周围呈现出一种玉石般的质感，不过他依然觉得这里应该是大蛞蝓的体内。
“这里被张开的结界守护着，可以安心的把那些东西放进来。”羽生肩膀上的小蛞蝓说道。
“嗯，我喜欢这样的秘密基地。”羽生回应道。
很难想象这样巨大的生物是怎么活下来的，然而巨大的生物在忍界是无独有偶的，真要是以体型体积来排名的话，那这个世界上最大生物的前三位应该是这样的——妙木山岩宿大蛤蟆，雷之国外海龟岛，蛞蝓。
暂时来说，羽生已经能算作是世界第一的蛞蝓、以及湿骨林的主人了……看样子，他刚刚确实应该在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就畅快淋漓的呕吐一番的。

第八十二章 设计指标与实际指标
木叶大概没什么理由和必要监视羽生这样的忍者，然而如果村子想监视他的话，应该是一件挺简单的事情。
羽生即没有什么不好的企图，更没有干什么坏事，所以他是不怕什么监视的，然而，能有一个如此独立安全的私人空间的话，终究是一件好事。
谁都有些小秘密和小打算的，而这些东西都适合藏起来搞。
在蛞蝓体内，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空间，里面留着很多人类建筑和其他造物的痕迹，从年代上看起来，大多都已经十分久远了……
那自然是很久之前的来到这里的忍者修建的。
羽生将千手的研究资料放在了这里，之前被蛞蝓送进来的契约卷轴也在这里。
可能是结界设置的原因，这个封闭空间内并不黑暗，而是四处都氤氲着柔和的光亮。
大致来说，这个地方是相当空旷的，羽生倒是觉得湿骨林内肯定还有其他类似的空间，只不过蛞蝓暂时没有开放给他而已。
今天时间还早，羽生当即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浏览起了其中放置着的资料……这绝不算是监守自盗，既然三筱将这些东西交由了他保管，那自然也就默许了他的阅读权限，这是必然的。
出乎意料的是，羽生看到的这些资料大多不是什么威力强大的忍术，而是有关于查克拉的应用与研究、忍术的从无到有的开发方式居多……没有强大的术，但这并不代表着这些东西在羽生心里的价值下降了，而且恰恰相反，相比于记载着一个威力巨大的忍术，他觉得这些更基础一些的东西才更为珍贵。
一个术再强也不过是一个术而已，现在羽生看到的可是一整套的关于“如何成为一个强大的忍者”的设计图，是更系统、更立体的东西。
而后，羽生又接连的打开了几个箱子，渐渐地发现了这其中最为有价值的部分——那是一个名叫千手扉间的忍（禁）术开发狂人留下的忍术开发步骤、流程、心得与经验总结。
一个忍者能使用的最适合他使用的忍术，肯定是自己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忍术，所以得以窥探二代目思想的这部分内容，羽生视若珍宝。
在愉快的读书中，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羽生只得返回木叶，等明天再抽时间过来。
此时，羽生倒是希望宇智波能再出点乱子了，这样的话三代火影就会继续跟红眼病们扯皮下去，也就会在木叶滞留更多的时间，而后羽生就沉浸在美好的读书时光之中了。
但不管怎么说，三代火影并不会迅速离开村子，于是就这样，羽生暂时过上了跟后来的自来也有些类似的生活——在村子与秘境之间不停的闪现，而跟自来也不同的是，羽生是在研究千手留下的资料，而自来也则是为了学习仙术。
连续三天，将资料中的一小部分通读之后，羽生终于有了其他的动作……他将一个厚重的笔记本带进了湿骨林，然后在上面写写画画了起来。
客观来说，跟二代火影或者二代火影留下的东西接触多了绝不是一件好事，不管是现在的羽生还是以后的大蛇丸，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待在湿骨林的时间看起来有些安静和枯燥，但羽生却乐在其中。一段时间以来，更多陪在他身边的并不是人类，而是蛞蝓。
“羽生大人……你这是在开发忍术吗？”
把一个箱子当做案几，羽生盘膝坐在一旁，双手搭在箱子上面写写画画，而蛞蝓则趴箱子上，它的触角移到羽生笔触的上方，轻轻转动了几次之后，这才开口问道。
按理来说，蛞蝓是没有眼睛的，羽生并不知道蛞蝓是怎么“看”到自己写的东西的，然而蛞蝓毕竟是忍兽，而不是普通的软体生物，因此会读书也不值得奇怪。
“与其说是在开发，不如说还仅仅停留在纸面上的设计阶段而已……纸面上的东西，八字没有一撇呢。”羽生笑着说道。
“可是，仅仅凭你现在写下的东西，我感觉这种威力的忍术就算是设计出来，凭你的身体也是无法承受的住的……根本不用任何的怀疑，它们全都是禁术。”蛞蝓在一旁提醒道。
它的意思是说羽生给出的设计指标太高了，不要忘了，他目前还处于“疗养”阶段，自身连过多的查克拉都无法承受，更不用说这些要将自身的查克拉发挥到极致的忍术了。
所谓的“禁术”，大多数时候并不是指一个忍术的威力大到无法控制，而是指在使用那些术的时候，会给忍者的身体带来极大的负担，甚至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施术者的死亡。
举例来说，二代火影的水遁&#183;水断波，是S级忍术，威力大到不行，然而并不算禁术；而他的多重影分身之术，是A级忍术，然而影分身的瞬间大量使用会极限式的耗尽施术者的查克拉，致死也是常事，所以是禁术。
现在羽生正在设计的忍术，威力又大，又能百分之百的弄死自己，所以是禁术。
“而且，忍术、忍体术甚至是幻术，你有点太贪多，还是专注一点的好。”蛞蝓又继续说道。对羽生这种年纪的忍者来说，对自创忍术感兴趣并不是多么奇怪的事，但是却不应该盲目……问题在于羽生不但贪全而且贪多。
太贪可不是一件好事。
“这些都是从我自身的特点出发做出的思路和设计，比如你说的忍体术，本质上不过是对我的水遁&#183;大宗录的深层次开发而已，大致的思路跟之前并没有发生变化，剩下的其他术也是如此。以现在的我，确实无法承受这种威力的术，然而我也没打算一蹴而就，这些术甚至三年五年也不一定能成功运用……到时候我的身体情况也应该会得到改善了。
而且我现在写下来的东西，不过都是‘设计指标’，并不一定能落实成真正的‘实际指标’。”羽生说道。
看样子他倒是冷静的很。
然而蛞蝓觉得就算羽生的这些术都能够开发成功，可与他所说的自身成长性根本没有关系，精英忍者也不可能承受的住那样的忍术，除非……羽生能先一步学会仙人之术。
还有一点，蛞蝓绝对没有搞清楚：如果羽生现在正在干的是甲方交给他的活计的话，那么所谓的“设计指标”他肯定会勉勉强强、偷工减料能达成就行，然而如果是他自己给自己干活的话，最终得到的实际指标绝不可能低于设计指标……否则的话他就会天然的认为自己遭到了失败。
一个人是没办法说服自己的，所以，羽生很可能一不小心就被自己的禁术给弄死。
二代火影，就算死了，依然害人不浅。

第八十三章 还记得大名城畔的……
“我懂分寸，你不要多想，现在只不过处于设计和完善忍术的理论阶段，实操还差的远呢……我分得清主次，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首要目标是先学会五种遁术，除此之外都是后续计划，优先级不高。”之后，羽生又对着蛞蝓这么说道，目的在于安其心。
事实证明，蛞蝓的年纪还是不够大，经历的还是有些少……它轻信了羽生的保证。然而，实际上当一个人在说“放心，我有分寸”的时候，他多半是没什么分寸的。
除了在湿骨林读书、搞理忍术论设计之外，羽生还把这里当成了新的训练场。在这里，不管他搞出什么样的动静，进行怎样夸张的训练，都不会有人来打扰他。
不过，愉悦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半个月之后，火影终于彻底处理完了宇智波的事情，木叶一派团结一致、欣欣向荣了起来。于是，羽生等护卫成员在随后被召集了起来，很快的，三代目就会前往火之国的大名城，去完成那个火影继任仪式，成为名正言顺的三代火影。
“队长，这一段时间很少见到你呀，在忙什么？”羽生的队伍小集合起来之后，莲十郎有些好奇的对着他这么问道。
在他的眼中，回到木叶之后的羽生，行踪是颇为神秘的。
“我？其实也没干什么，读书、训练，以及……约会而已。”羽生半开着玩笑说道。
他这个回答让另外三个人猛地僵住了，事先谁能想到羽生会给出这样的答复？
“听说羽生住的地方有点特殊……”
“啊，你的意思是说……”
接着，等他们缓过神来、意识到羽生话里的意思之后，马上就这样小声嘀咕了起来……八卦的气氛瞬间蔓延开来。
羽生住在温泉街的小高层、黄金单身公寓，这在队伍里并不是什么秘密，但现在很显然，羽生的住所位置加剧了队友们的八卦程度。
羽生也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开了个不该开的玩笑，于是他立马制止着说道，“开玩笑的，只是开玩笑而已，最近我正忙着跟新签订的通灵兽培养感情。”
真实的情况自然是不值得八卦的，仿佛之间，羽生同时听到了三声咋舌声。
“通灵兽？通灵之术么，对于我们这样的忍者来说，算是比较少见的术了，队长……是什么样的通灵兽？”见无瓜可吃之后，莲十郎的好奇心又转到了通灵兽身上。
“嗯，有机会的话会让你们看到的，不过……最好不要有那样的机会。”羽生这么说道。
如果到了他需要召唤蛞蝓来作战的地步，那就意味着他的小队已经先一步陷入了危机之中，所以……大家能不见到蛞蝓的话，就最好别见到蛞蝓。
羽生没有如实的回答莲十郎，这也是在提醒对方，身为一个忍者，好奇心太重并不是一件好事。
很快的，一行人止住了交谈声，因为他们已经来到了火影办公楼的外面，而宇智波与日向的忍者小队早已等在了这里。
又过了一会之后，三代火影带着他的三个弟子以及一队戴着动物面具、周身罩在一件黑色大氅、头上扣着兜帽的暗部忍者现身了。
永远神神秘秘，绝不多话，仅限于小队成员以及与火影之间的交流，这就是暗部，他们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干的也大多都是见不得人的事情……暗部的风格让羽生不停的腹诽，这时候他倒是忘了，他自己也是有着一个叫做“生天目”的代号的。
严格来说，他也是暗部忍者。
“人都到齐了？接下来的任务非常简单，即前往大名城，离开木叶之后，四队忍者呈万（懂哪个字就成）字阵展开，侦查前行……明白了吗？”三代火影视线扫过眼前的卫队成员，继而开口说道。
“是，火影大人。”众人异口同声的回应道。
“嗯。”
火影点了点头，继而带领着护卫小队离开木叶，随后他们展开阵型，以宇智波日向忍者组成的小队居前、羽生小队与暗部小队分列左右、火影小队居后，沿途逐一侦查、次第前进。
以木叶隐村与火之国大名城的直线距离计算，如果全速前进的话，这段路程其实半日多一点就能赶到，但由于火影的这次行动是带有着政治意义的活动，大名城那边要做好相应的接待准备，所以总的来说他们的行动是带有时间表的。
也正因为如此，本该极度保密的火影行动，这时候实际上已经遭到一定程度的泄密了……三代目能管得住木叶的人，然而却对大名城的情况望尘莫及。
总的来说，火影虽然是在火之国的腹地活动，但其实并没有羽生事先想象的那么安全。尽管因为忍界大战，此时木叶的忍者正严格的监视着火之国的边境，但难保不会有小股敌人从防备薄弱的地方溜进来，再者说，也指不定有人早就潜伏者火之国了呢？
所幸的是，因为带上了宇智波与日向的忍者，就算出现了紧急情况，火影一行也能提前发现危机，接下来或战或退，都能够从容应对……如果有人妄图让火影一行人一脚踩进事先布置好的陷阱的话，那几乎是痴人说梦。
不过，火影现在带在身边的卫队，不过是明面上的守卫而已，想必他能够考虑到万一的情况，会为自己安排后续的守护力量的……要知道，这里可是火之国境内，是木叶的地盘，三代火影一行跟之前的前往雷之国的二代火影一行的境况是完全不一样的。
既然行踪无法完全保密，那火影肯定做好了万全准备，然而就算是这样，也总有人是不怎么信邪的。
在大名城的附近，有人蠢蠢欲动了起来。
……
“能确定三代火影的行踪吗？”隐藏在一片林地中的敌国忍者的首领，对着自己的部下问道。
“大人，从火之国大名城的反应看来，只能确定三代火影会在近几天来到这里……城里已经做好迎接准备了，可更具体的时间，我们无法确定。”
“废物！”那位大人冷酷的斥责了一句，接着说道，“那这样的话，就只能在这几天尽量加强对周围的侦查了，一旦确定了三代火影的行踪，我们立即出动，明白吗？！”
“是，大人。”属下们有些惶恐地说道。
部下的反应，让这位大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将自己那深邃的视线投向了远处木叶所在的方向……
柱间竟走十年了。
他也快在此地养了二十年的伤了。
所以，现在的木叶火影还能挡得住他这个前辈吗？
接下来明明是严肃的刺杀，但不知道却因为参与的人物而带上了一种滑稽的气氛。

第八十四章 人生巅峰的落差（上）
在大致的了解到忍术开发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后，羽生对此就有些热衷了起来，现在他感觉自己的时间有点不够用了……
忍宗诞生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先代忍者们留下的术可以用浩如烟海来形容的，更不用说几乎每一个忍者都有着开发忍术的能力。
区别仅仅在于他们开发出的术究竟有没有作用和价值而已。
对于平民忍者来说，没有忍术能学习是一件相当苦恼的事情，然而对于有着大量资源的忍者来说，同样也面临着另一种苦恼……相比于忍术的深奥、晦涩与数量巨大，一个人的时间实在是太有限了，越是沉浸其中，就越会觉得自己的生命是如此的短暂。
所以大蛇丸才会开发出不尸转生那样的禁忌之术，妄图将自己的生命无限的延续下去……其实他的焦急是完全没必要的事情，他着手开发不尸转生的时候，还年轻的很。
此时，羽生也有点类似的感觉，相比于跑出来执行什么任务，他更想呆在湿骨林专心搞研究……不过他虽然有些急迫，但终归还是明白自己应该干什么的。
就像他对蛞蝓说的那样，相比于他弄的那些设计指标很夸张的忍术，现在他最应该做的是学会剩下的两种遁术，成为三代火影那样的大元素使。
而且尽管羽生现在已经掌握了三种遁术，但实际来说，其中他真正能够称得上精通的还是水遁，因为三筱的教授，他掌握了大量的水遁忍术，甚至包括水断波这种超高等的水遁。
除此之外，火遁羽生暂时不打算多做研究，仅仅停留在通而不精的程度……在他想来，火遁这种遁术，再怎么玩也完不出什么花样来，再强还能强的过仙法&#183;五卫右门吗？比起来豪火灭却都得算是弟弟。
火遁与水遁精通其中的一项就好，剩下的那一个无非是用来配合羽生特殊的结印方式，以出其不意的攻击敌人而已。
再剩下的雷遁，羽生把它用作忍体术来使用，那就更没有必要搞得那么复杂了。尽管雷遁&#183;御影是从设计理念到实用效果都完全不同于雷切的忍术，但羽生的雷遁&#183;俱利伽罗倒是有些模仿雷切以及千鸟锐枪的意思。有些时候，一种遁术之于一个忍者的意义，并不在于术的多少，而是在于其中一个术能有着什么样的普适性威力，比如鸣人从头搓到尾的风遁丸子……
仅仅靠御影和御影延伸出的俱利伽罗这两个忍术，就足够让羽生成为那种最顶尖的雷遁忍者了，因此他暂时也没必要再在雷遁方面做什么深入的研究。
所以，哪怕现在羽生看似掌握了三种遁术，但综合看来他其实还更适合被称作水遁忍者。
但这并意味着羽生没必要去学习剩下的两种遁术了……他既不是六道后裔，更不是血继限界忍者，唯一能够让他晋升到顶尖忍者行列的方法就是掌握多重遁术，再加上他那种特别的结印和施术方法的话……只有掌握了五种遁术才能真正发挥出应有的威力，他才算一个成型的忍者。
所以接下来羽生面临的课题是风遁和土遁，不过他还没想好该从那种遁术着手。
考虑到价值效果的话，羽生是应该先学习土遁的，因为综合来说他现在并不缺少攻击手段，但防御性的忍术却刚好相反——水遁的防御能力在某种程度上相比于土遁到底还是要偏软一些的，不可否认土遁的防御力在很多时候能发挥出极大的作用，这毋庸置疑，比如……某种程度上，第六代火影其实应该被称作第六代土影。
至于风遁，由于风遁是“忍界故事”的主人公使用的遁术与绝技，因此对于它是怎么修炼的，描述是极为清楚的，然而问题在于鸣人是天生的风属性查克拉，他开始学习风遁是建立在这个天然基础上的，而羽生现在连风属性查克拉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
因此，究竟要从何处着手，羽生暂时还在思考之中。
火影和他的护卫小队，此时正向着火之国大名城前进，就在羽生看似在认真的执行任务、实则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作为先导的宇智波日向小队中的一名日向忍者从前方返回，迅速的出现在了火影身边。
他向着火影飞快的汇报了什么消息，紧接着火影就向他发布了新的命令。
而后，那名日向忍者接受了命令，然后开始代火影在其他小队之间传递命令。
羽生自然早就注意到了这种情况，当那名日向忍者靠过来的时候，他的小队迅速的停在了一棵大树上，羽生当即对着对方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前方发现了疑似敌人的踪迹，人数十二，方位三十五，距离四十五，三代大人授意我们迅速包围过去。”那名忍者飞快地说道。
羽生看着对方因为使用瞳力而导致脸上微微隆起的血管，心说羽村的后代真的不是人，特么的随便扫几眼就能看到将近五十公里外的情况，这么高的侦查效率，让其他侦查忍者怎么活？
对比一下，羽生小队里的侦查忍者莲十郎可以直接羞愤自杀了。
或许并不是所有日向忍者的白眼都能强到这种程度，但日向宗家肯定是办到这种事情的。而且只要现在的日向家主脑子没抽，那此时伴随火影行动的两位日向忍者，至少其中一位是宗家成员。
“保持隐蔽，然后行动！”得到了命令之后，羽生对着自己的三名部下吩咐道。
在他的带领下，四人迅速向着日向忍者指示的方向包围了过去，与他们共同行动的，还有另外两支小队。
而随着双方的距离迅速逼近，很快的，埋伏起来的敌人也察觉到了木叶忍者的气息，这时候他们也明白己方的行动已经暴露了。
“是日向白眼吗？倒也不算出乎意料，没有先代火影的实力，第三代火影果然谨慎的多。”
“大人，我们怎么办？撤退吗？”
“撤退，为什么？”
敌人的首领对着部下反问道，他此次行动的最优计划当然是进行暗杀，可如果暗杀做不到的话，那正面截杀也就成了次要的选择。作为见识过初代火影风姿的人，他可不相信三代火影会有初代那种实力。
这时候，实际上他们也已经失去了撤退的先机，此时木叶的三支小队已经包围过来了。
“什么人？现身出来！”
宇智波的忍者，对着敌人藏身的地方恫吓道。
“不要激动，木叶的忍者，我们只不过是听说二代火影已经身死，新继任的三代火影要经过这里，因此我只是想要验证一下他有没有担当火影的实力而已……要知道，不管有没有那样的实力，可火影的脑袋到底还是很值钱的。”听到了木叶忍者的恫吓之后，那名敌人首领居然真的主动现身，从林地里走了出来。
木叶忍者们面面相觑，这时候敌人应该要么逃走，要么突袭，这怎么还带这么光明正大主动现身的？
而且，他在说什么？脑子是不是抽了？
嗯，那位敌人首领在明明白白的对着三代火影这么说：
来，中门对狙走起，谁不来谁是闸总。

第八十五章 人生巅峰的落差（下）
羽生仔细的辨认了一下眼前这个人的样子，敌人的特征并不明显，但结合对方头上的护额、特殊的瞳色以及稍显特别的脸型轮廓，再加上这人外表看起来在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以及刚刚提到了“赏金”……羽生还是勉强猜测出了对方的身份。
该不是泷隐村的叛忍、后来的晓组织成员“北”，角都吧？就是以从初代火影手里逃得一命而闻名的那一位？
但为何他此刻看起来如此逗比？
具体原因大概已经无从考证了，但十到二十之前，泷之国、泷隐村的首领决定派出村子里的天才忍者角都去刺杀木叶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而后，接受了这个任务的角都，终于发现了正在木叶以外单独活动的初代火影……这一点是值得称道的，毕竟不是谁都能寻觅到火影踪迹的……再接着，他找到了机会策动了一场刺杀。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战斗的过程除了交战的双方当事人之外，无人得知，但交战的结果是角都重伤垂死、仓皇逃离，初代火影屁事没有。
不管初代火影当时有没有放水，但能从他手里活下来，就成了角都漫长忍者生涯的巅峰一役。
但对战斗另一方的千手柱间来说，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初代火影大概转头就把这事给忘了。别人在他身上刷出来的生涯巅峰，对他来说甚至连芝麻绿豆大小的小事都算不上。
羽生甚至觉得木叶都不会留有有关角都的资料。如果角都的刺杀目标是二代火影的话，那以扉间那种性格，首先肯定不会让他给跑了，其次，就算被跑了，那扉间肯定也会把这个刺客的高矮胖瘦、忍术特定等等一切情报都给记录下来，以要求今后的木叶忍者尤为注意这个人。
然而初代火影……估计不可能会老老实实的向村子提交什么战斗报告。
他大概也没有那种“就当无事发生”的想法，因为对柱间来说，角都的刺杀本来就无事发生啊……鬼知道初代火影一辈子一共遭到了多少次暗杀？
明明承受了巨大的风险，执行了暗杀初代火影的任务，本来这样的任务成功是奇迹，失败是理所当然，角都的败北并不能算是过错。
可当他拖着半条命从战场返回泷隐之后，非但没有受到孤胆英雄般的待遇，反而是遭到了惩处，并且最终导致他成为了叛忍。
但其实应该说在他接受这个任务的同时，就意味着已经成为了叛忍……假如万一他真的刺杀成功，那小小的泷隐怎么承受木叶的报复；又假如他没成功，泷隐又怎么承受初代火影个人的怒火？
火影不在意这种刺杀是他自己的事情，但泷隐可不敢赌初代目会那么大度。
泷隐唯一能少承担、甚至不承担触怒火影与木叶的方法，就是要证明发动刺杀的人与自身关系不大。
所以角都必须是个叛忍。
后来角都得到了泷隐的秘术“地怨虞”后叛逃，真说不好说这秘术是在他跟村子反目之后自己盗取的，还是基于他执行的任务、在无法将其灭口的情况下，出于封口的必要，泷隐给予他的奖励。
但不管怎么说，角都离开泷隐之后，就已经与村子切断联系了，他也真的变成了一个纯粹利己的叛忍。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叛忍为什么会再次做出对火影出手这种高风险的事情？
有人在黑市上悬赏了三代火影的脑袋？角都仅仅是为了赏金？
这个人是那种要钱不要命的人吗？
羽生有点无法理解角都的生存逻辑，钱对一个忍者来说有什么意义？
不过，本身这也不是他需要理解的东西。羽生将一只手放在背后，迅速的打出了几个手势，提示自己的队友们随时准备动手。
“不要跟他们废话，在火影抵达之前，解决他们！”暗部忍者的队长几乎是跟羽生一齐打出了这样的暗语。
角都之前开的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羽生这群人的任务是保护三代火影，又怎么可能让敌人接近到火影身边？
大家是敌非友，废什么话？！
在暗部命令下达之后，三个木叶小队同时向着数量相等的敌人冲了过去。
此时，羽生小队的行动并不盲目，不在于他战意不积极，而是在于眼下这三支木叶小队不过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彼此之间没什么配合，仓促行动的话他们甚至有可能会被自己的人的忍术给误伤掉，所以羽生给自己小队的定位是策应与支援小队，而不是主攻手。
他不追求DPS，只为队友补点输出就行了。
果然，在羽生的小队冲入敌阵之前，暗部忍者的忍术已经先一步完成了。
这片小小战场的上空，突然被一片阴云遮挡了起来，羽生止住前进的脚步，抬头上观，就见一个底面刻着线条粗犷简约、样貌异常狰狞的巨兽花纹的飞碟从天而将了下来。
不对，确切的说这玩意更像个扁扁的圆形锅盖一些……这是暗部忍者使用的忍术，土遁&#183;通灵之术&#183;天降盖。
这东西是从高空自然下落的，完全处于一种自然的加速度状态，以忍者的反应速度来说，除非没有双腿，否则肯定是不至于被拍成肉饼的。
“轰！”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天降盖扑在了地面上。
烟尘四起，树林中的飞禽瞬间被集体惊走。
它杀伤效果有限，但在这种规模的攻击之下，敌人的阵型被当即冲散，战场也得以被分割了开来……这样，暗部小队，宇智波日向小队，以及羽生的小队就可以分别对敌、逐一击破了。
角都能算作是实力强大的忍者，但他带着的部下的平均质量不可能高过木叶这边。
羽生正准备打打酱油、帮“强大”的宇智波日向以及暗部清理清理杂鱼就完事了——就算是角都这样的忍者，不可能同时对付的了八名精英上忍……退一步讲，就算他真的能以一敌八，但也不可能瞬间将木叶最精英的力量给解决掉，等火影赶到战场之后，这边的胜局也就奠定了。
然而正当羽生这么想着的时候，眼前散开的烟尘之中，一个黑色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年轻的忍者是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战场上的，你没有被这样教育过吗？”
出现的人，是角都。
一瞬间，羽生就想明白了，优先选择把最弱的敌人解决掉，这是战场上最正常的发想……对角都来说，羽生不正是木叶这边最薄弱的点吗？
羽生并没有被教育过自己该出现在什么样的战场上，然而他却被教育过不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敌人，或者强或者弱，或者有名或者无名，或者已知或者未知，他是绝不能吝啬出手的！
寂静而明亮的雷遁电弧从羽生身上霰射出来，他右手并掌如刀，氤氲起无与伦比的狂暴能量，对着突然现身的敌人刺了过去！
羽生这个人，总的来说为人不横，但说实话，他有点狠。

第八十六章 试刀
羽生这个人，乍一看是一个逻辑性、条理性、计划性很强的人，每次有了任务行动，在准备开始行动之前，他都会制定详细而严密的计划，预备好遭到恶、中、佳三种情况的时候队伍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策略，提醒队友们做好各种心理准备。
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都在他的计划之中，此外他还有着不错的语言表达能力，能够让队友们明白一只小队必须整合成一个精密机器，才能在战场上发挥出更大作用，也才会有更多的生存机会……他们这样的队伍，是必须靠团队合作的。
计划很周密、说话很好听，然而真到了战场上、发生什么紧急情况之后，羽生冷静而机敏的脑袋瓜却会让他做出另外一种计划外的反应……
莽上去。
所以的计划都是在放屁，羽生永远在“随机应变”。
这不是因为他那么容易被情绪左右，轻易就会上头，而是因为越是到了关键的时候，相比于相信其他人，他更倾向于相信自己。
对待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行事，羽生的队友们也从最初的错愕，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
基于先把战场上的菜鸡解决掉，然后再集中精神与剩下的强力敌人对战的原则，角都战时的想法肯定是没错的，然而问题在于他的选择……以羽生作为第一个击杀对象，不能说他选错了，可也不能说他选对了。
面对着突然现身的角都，羽生非但没有任何惊慌，甚至他连半分迟疑都没有，就径直冲向了对方，在雷遁的加持之下，他的速度堪称电光石火——角都明明是在第一时间发动突袭的人，然而在羽生的高速体术之下，他却变成了被突袭的一个。
这种突然的攻守置换，会让交战的人产生一瞬间的迟疑。角都那双没什么神采的绿色眼瞳里，突兀的失去了羽生的身形，他酝酿出的杀意无处倾泻。
这家伙，好快的速度……他整个人瞬间警觉了起来。
身前的空气被突然扰动了起来，凭借丰富的战场经验，只一瞬间角都就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他把自己的双臂十字交叉，护住了自己脑袋的一侧。
羽生高扬身躯，旋身侧踢过来的这一脚，非但凌厉，而且更重要的是……它真的很重。
“好重，非但是速度型的忍者，力量方面也有这么大的优势吗？”
角都的防备很到位，否则这一击如果命中了他的脑袋的话，肯定会在一瞬间夺走他的思考能力。
只不过他终究是不懂动能势能转化定律的，查克拉双循环加持下的羽生身体，再加上雷遁带来的高速移动性，这人做出的攻击想不重都难。
角都被集中的是身体的上方，巨大的力量沿着他的手臂传到了过来，致使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失去了重心，而后整个人就顺着羽生攻击的方向侧向翻滚了出去。
但此时，角都已经完成了对自己身体的地怨虞改造，因此他并不惧怕羽生的这种钝击，事实上哪怕他尽管看起来有点狼狈的被击飞了出去，但自身的特性使得他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在被踢飞出去的同时，年轻木叶忍者的身影这才再次显现在了角都旋转的视野之中——羽生的身影出现在了角都刚刚站着的地方。
只见羽生身体前倾弯曲，两腿开立、弓步下压，一条手臂曲肘后撤，藏在身侧，另一个手掌指尖轻轻触在地面上，整个人再次蓄满了力量。
他的眼神平静的如同幽潭，再怎么波澜不惊，隐隐约约地寒意还是于无形之中透露了出来。
不妙……角都瞬间产生了这样的感觉，非是因为羽生摆出了加速前冲的姿势，更是因为羽生的眼神里存有的那种一击必杀的意志。
管你什么前辈晚辈，战场上忍者的生存之道是各凭手段，而不是论资排辈。
地面的龟裂与凹陷、羽生双脚击打出的沉闷鼓点、他高速移动的身躯击穿空气带来的颤抖与嗡鸣，一齐迸发、混杂在了一起。明亮的雷光、还未散去的烟尘以及羽生脚下的泥土，如同三色汇集的绚烂烟花，瞬间，在他站立的地方骤然爆发了出来！
角都滞于空中，不管羽生接下来是什么动作，正常情况下他都是避无可避的，然而这时候他也知道自己必然不可能留手了。于是，只见他的四肢猛地裂开，可那断裂处的“伤口”非但没有流出鲜血，反而是露出了如同漆黑绵长的头发一样的东西——这就是他的秘术&#183;地怨虞。
以地怨虞为纽带，角度的手脚延伸开来，落于地面上且生生止住了他翻滚的身形。但就在这时候，突然极光一闪！趁着他立身未稳的时候，羽生的那张无表情的脸，已经清晰的出现在了角都的眼前。
仅仅，咫尺之遥。
角都张开的身躯显得诡异而高大，羽生急停急转立身其下，接着他闪烁着雷光的右手手掌猛地向前刺出，精准的瞄向了角都心脏的位置。
然而就在他即将刺穿对方胸腔的时候，无数的“黑色头发”如同春日里加速萌生的藤蔓一样，瞬间将他那条手臂缠了个结结实实。
“抓住你了。”角度如此说道。
羽生的速度虽然很快，然而角都是有控制技能的忍者。在自己的胳膊被捆了个结结实实之后，羽生的高速特质就再也发挥不出来了。
“是吗？但我是知道你能抓住我的。”
羽生对对方充满杀意的话语不以为意，他的指尖仅仅距离对方的心脏一寸而已，然后，就见他猛的一翻自己的手掌，其上那酝酿的雷光瞬间化作奔流的雷矢，湛蓝的光流在下一刻就贯穿了对方的胸腔。
就如同刺穿了一层白纸一样。
成功了？不，不会这么简单的。
羽生感觉缠绕在自己手臂上的黑发一瞬间松弛了下来，但接着在下一瞬间，它们以远胜于之前的力道收紧，仿佛要将绑在他胳膊上的金属护臂挤压进他的血肉之躯一样。
羽生手掌上延伸出去的雷遁&#183;俱利伽罗依然停留在对方的胸腔，但那雷光之刃的周围，角都的地怨虞就如同沉尸水底的女鬼那随着水波翻涌而肆意摆动的头发一样，诡异而恶心。
“我明白了，你不是来刺杀火影的，原来……是为了‘试刀’啊。”看着对方这幅非人的样貌，羽生恍惚之间察觉到了角都此行的目的。
不是为了刺杀，而是为了测试和验证——验证他开发完成的地怨虞在对付强敌的时候究竟能发挥出什么样的作用。
在武士文化之中，有名的刀匠为了证明新铸武器的锋利，往往会以活人来试刀，试刀的对象可能是死囚，也可能是大街上随意抓到的行人。
羽生也曾经为了验证自己的御影大宗录的功效而攻击门左卫门，而此时，角都看似盲目不智、准备刺杀被周全保护的三代火影的举动，也不过是与此类似而已。

第八十七章 不一样的五遁忍者
有过兽医经验或者经历的人应该知道，为了检查某些大型畜牧哺乳类（比如奶牛）的消化肠道系统的健康情况，往往会采取从其尾巴下面、身体后部、屁股中间的部位将手臂整个捅入，掏出粪便进行观察检测的常规操作，期间被诊断对象可能会诱发失禁操作，或是将稀薄的排泄物溅给操作者一身，或者会引起其肠道痉挛，把操作者的手臂用下消化道的肉壁紧紧裹住。
尽管身在战场，可此情此景的高度相似性，致使羽生的思维不禁向着那个方向发散了过去……因为此时他的手臂已经被紧紧地裹住了，现在他只能祈祷角都不会像乳牛一样管不住自己的排泄器官，这样，他起码不至于被溅一身脏。
令人失望的是，羽生的期待落空了，角都确实管不住自己，不，应该是说他正在主动施为。
而值得庆幸的是，敌人管不住的并不是自己的下消化道，而只是上消化道。
“很遗憾，木叶的忍者，我的行动没有你想当然的那种理由，我只不过是想要得到一大笔赏金而已，否则的话我又怎么可能驱动这么多的同类呢。”被束缚住的羽生看起来已是瓮中之鳖，所以角都不介意跟他多说几句——不管角都此行中有没有带有试验秘术&#183;地怨虞的想法，此时他都绝对不会承认的……他不想让眼前的敌人认为真的能够猜中他的心中所想。
不过，他也确实有着瞄准了火影赏金的可能性，毕竟身为一个叛忍，正常情况下他是不可能策动这么多忍者跟他一起行动的，而诱使他们集体行动的最肤浅也最有可能性的原因，指不定就是三代火影的赏金呢。
所以是谁？是谁悬赏了三代火影，会是战场上遭遇了失败的砂隐吗？
这一点羽生不得而知，不过从战斗开始到现在，起码羽生能够确定，角都是半点都不在意自己的临时队友的死活的。
此时，角都双手蔓延出的地怨虞黑线将羽生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再接着，就见他的背后微微隆起，而后一个带着暗部面具的“头颅”，从他的背后翻到了他的肩膀上。
而后，那么面具突然张开嘴巴，瞄准了近在咫尺的羽生。
“我靠，都说了不要喷粪不要喷粪，你这是想干什么？”
其实羽生此时应该这么想，如果对方现在要做的仅仅是喷粪的话，那反倒还好了，了不起他脏一身衣服、顶风臭一星期而已，然而问题在于此时角都此时准备使用的却是一种强力的遁术：
风遁&#183;压害之术！
高密度的压缩空气在那个面具前面汇集成一道道弧状风刃，带有着风属性查克拉特有的切割属性的半透明攻击，击破空间向着羽生直奔而来。
如果被这喇叭形的利切之术正面命中的话，那凭羽生的血肉之躯是根本无从抵挡的。
好在，羽生也并不是在全无防备的情况下就直冲上来的，毕竟既然已经事先确定了眼前敌人的身份，他又怎么可能毫不在意那诡异的地怨虞呢？
热浪在羽生的身前汇集，三条火舌如同随风飘舞的赤色丝带，一边三才交织旋转、一边飞速向外扩展了出去：
火遁&#183;迦楼罗！
两人几乎同时施术，角都的风遁与羽生的火遁瞬间冲突在一起，相互激化之下那赤色的柔和飘带瞬间就化作了最剧烈的游龙爆炎，猛然在两人中间炸裂开来。
本身交战双方此时的站位就近的如同脸贴着脸一样，而后双方还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相互释放了大威力范围忍术，甚至还是两种能彼此促进的风遁火遁忍术，其激化之下造成的爆炸威力几乎不亚于往这两个人的怀里一股脑的塞了好几颗手榴弹一样。
“嘁！”
为了避免被对方的术击中、被自己的术波及，迫不得已，角都只能松开了羽生，然后竭尽全速向后撤开。然而，哪怕是在拼命躲闪的过程之中，角都的脑海里反复思考、不得其解的也只有一个问题——这家伙，是什么时候结的印？
紧接着，随之而来的是另外一个问题……明明角都是看到了羽生正在使用雷遁之后，才选择使用相性更优的风遁来发动攻击，可羽生是怎么在一直没有撤去身上的雷遁的情况下，再次使用火遁的？
如果羽生能够倾听到角都藏于内心的疑惑的话，那对于第一个问题，他肯定会毫不介意的这么回答道“在发动冲锋之前，我的火遁印已经结好了”；至于第二个问题，抱歉，那是他羽某人的小秘密，不方便对其他人言明。
羽生是那种能同时使用多种复合遁术的忍者，而与他有些类似的是，角都也能做到这种事情，然而有所不同的是，角都能使用多种遁术，只是因为他的体内总共有着五个心脏，能与有五个查克拉中枢可以分别制造不同属性的查克拉而已。
他的多重遁术实际上等同于是五个忍者在一起释放忍术，是地地道道的最简单的加法，依然没有突破单一忍者的多属性查克拉可融合不可并存问题，这是与羽生完全不同的。
再者而言，尽管角都也算是五遁忍者，然而他的五遁不过是取巧，技术含量、综合能力、应用水准、灵活组合多样性、甚至仅仅是遁术的数量，等等这一切都不可能与三代火影那种凭自身实力支配五种遁术的忍者同日而语。
地怨虞加心脏捕获，才使得角都成为了五遁忍者，没有这两个术，他根本做不到那等事情。所以，尽管角都与三代火影之间的实力差距绝不可能比得上他与初代火影之间的实力差距，但此时他的截杀行为，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像“大个核桃”在叫板“六个核桃”一样。
羽生摆脱束缚之后，他的后撤可比角都果断迅速的多了，不过哪怕是这样，他的脸颊上还是多了一道被风人切过的痕迹。
他伸出拇指抹去了脸颊上的血迹，然后低声喃喃说道，“这就是风遁的伤害能力吗，果然非同一般。”
风遁造成的伤口，格外的凌厉，形容起来的话就像是被捅了一刀然后立马把伤口翻开向里撒盐一样，它带着一种注入灵魂的快感——痛的有些浸人心肺了。
在因为遭到了二代火影的术而觉醒了查克拉与水遁之后，羽生发现自己有点像是体感类的忍者了……非得在遭到某种遁术的切身打击之后，他才会产生一种“哦，这就是什么什么遁术”的理解和感觉。
不过他这时候可来不及细细体会什么是风遁。
“羽生！”
奈良渚的声音从羽生的身体一侧响起，在羽生一进一出之后，他的小队成员才终于再度汇集到了他的身边。
“继续上！”羽生二话不说，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奈良点了点头，两手的食指中指先是各自并拢，然后紧紧弯曲扣在一起，再接着，就见他脚下漆黑的影子，如同游蛇一样冲向了角都的身下。

第八十八章 最强的，情商
“抓住了！”
当自己的影子与角都的影子联系在一起之后，奈良渚即以奈落独门的影子束缚术禁锢住了这个诡异的敌人。不过考虑到敌人的查克拉强度，他也知道自己的禁锢大概持续不了多长的时间，因此这才稍显急躁的开口这么提醒道。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忍者有时要谨慎，有时又要果断大胆，在得到了这样的提示之后，莲十郎瞬间就冲向了角都……痛打落水狗有什么好犹豫的。
再然后，他奋力向前的勇姿就啪叽一下摔到了地上，亲身示范了一次什么叫做最标准的狗吃屎。
莲十郎满脸愕然的转过头来，然后他就发现刚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自己使出一记下鞭腿、阻止自己发动攻势的人，正是羽生。
“不要妄动，别冲太前。”正对着这道疑惑的目光，羽生这样开口解释道。
莲十郎稍稍点头，然后继续疑惑……怎么羽生就能往敌阵里随便乱冲，到了身为队友的自己这么做的时候反而被阻止了呢？
好吧，这个问题不难回答，那是因为得益于自身的高速体术，羽生能够保证自己可进可退，绝不至于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然而对于其他人来说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有进无退，不是要不得，只是现在根本没有必要。
而且，羽生总觉得此时他们既要防备敌人的攻击，同时也要警惕己方忍者的大氛围忍术……通过一轮的交手后，敌人的实力已经大致得到了判断，有一点已经可以得到确定了，那就是角都是一个对火影有着一定威胁的忍者。
在这种情况下，暗部忍者肯定会全力以赴，务求将这个敌人解决在原地。
这种决意之下，如果羽生等人不小心卷入了暗部的攻击之中，那暗部会中止攻击吗？很可能，并不会。
如果能以羽生等人的生命交换敌人的生命，进而保证火影的安全的话，对暗部来说这不是什么值得犹豫的选择——真的遭到了那种情况，羽生肯定觉得自己死的倒霉，可其他人却只会觉得这是为了消灭强敌而应该付出的代价，他死得其所。
嗯，每年“被”死得其所的忍者绝不在少数，排起来可以绕木叶一圈。
以暗部忍者“唯有任务、不计牺牲”的作风来说，他们绝不介意干掉自己人，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暗部忍者总是惯于干掉自己人的。
相反，就算羽生在干掉角都的过程中顺手干掉了一个暗部忍者，那他肯定也说得过去，谁都没有理由惩处他。
奈良渚的影子束缚术对于掌握了地怨虞秘术的角都来说，本身就不是那种致命的禁锢，后者可是一个身无定型的流体忍者。
接下来，就见他身后的四个面具猛地脱体而出，每个面具后面都拖着长长的黑须，它们游荡在空气之中，就像是透明水域中的黑色水母一样，而下一个瞬间，只见这些东西身形轻转，直奔羽生这边而来。
而后，角都的本体那边也爆发出了一阵猛烈的查克拉反应，他以异常粗暴的方式直接挣脱了奈良渚的影子束缚术，稍后于自己的特殊分身，他自身也加入了冲锋的行列。
在使用了地怨虞之后，角都失去了人类的形态，而这一副禁忌系触手怪的姿态，明显给他带来了更高的速度加成，毕竟他能在移动的时候变换形态，更符合流体力学一些。
再然后，刚刚加速到极致的一大四小，极为突然那就那么疾跑撞墙了——
一个正立方体的五面匣从天而降，硬生生的将角都扣在了其中，再接着，随着一声清脆的点火声，猛烈的爆炎连同着包括角都在内的所有内容物一起燃烧了起来。
火遁&#183;素烧之术！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角都，他防火么？
现在他肯定不是防火不防火的问题了，高温和缺氧状态就不是正常忍者能耐受的了的，角都虽然是一个很长寿的忍者，但他绝不是不死的忍者。
此情此景，羽生拍了拍莲十郎的肩膀，完全不管对方一脸后怕的表情，故作轻松地说道，“你看，要不是拦你一下，现在你肯定也已经进入烧烤堆了。”
这一会的工夫，所有的木叶忍者都已经集中到了这个巨大的立方体火炉周围，羽生往周围一看，发现原来角都的部下都已经被解决掉了……事实说明，野生忍者终究是敌不过木叶精心培养出的精英上忍的，甚至说角都带领的这一批部下，在野生忍者之中大概都不是那种顶尖水平，因为他们被解决的太快了。
在十二名木叶忍者的围困之中，就算角都不被烧死，也几乎不可能逃脱这种包围网了。
火焰似乎还要烧一会，这时候，羽生只听见周围的一个宇智波忍者已经开始做战后总结了，他对着日向的忍者说道，“你们实力还不错，但永远不要忘了写轮眼才是最强的。”
羽生整个人都震惊了，你这话非得在这种时候说么，情商呢，而且……写轮眼是最强的，问过我邪王真眼了吗？
在羽生暧昧的记忆力，在宇智波被族灭之后，貌似日向忍者也说过这样的话，然而问题在于人家是在四下无人的夜里，自己偷偷一个人说的，可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写轮眼与白眼孰强孰弱，可能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看法，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白眼有写轮眼以及其他的瞳术完全没有办法取代的作用，而反过来的话，就不好说了。
那个日向忍者面对这样的话语，仅仅是瞥了宇智波一眼，然后很老实的居然什么话都没有反驳……好吧，考虑到日向的形象，也可以说他是对着宇智波翻了个白眼。
千手既去，此时宇智波与日向已经成为了木叶并立的两大忍宗了，他们都是大筒木的血裔，又同样以瞳力闻名，因此不可避免的存在着竞争现象……这两族其实都挺高冷的，但日向多少比宇智波更懂做人一些，村子也更愿意相信日向、对日向更为宽容。
毕竟在很久之前的战乱时代，日向就是千手的同盟，不管是木叶结成之前还是结成之后，他们从来没有与千手对立过。
“有点不太对劲……”这时候，另外一个一直用白眼盯着素烧之术内部的日向忍者突然开口说道。
因为在他的视野之中，里面的敌人突然消失不见了。
“把术解开！”而后，他立刻有些焦急地说道。
暗部忍者相视一眼，继而选择相信了日向的判断，按照他的吩咐解开了素烧之术。
热浪扑面、而后火焰散尽，然而那焦黑的地面中间却什么都没有……那么强力的火遁，到头来结果只烧了个寂寞？
包括羽生在内，此时的木叶忍者几乎同时转回身去，向着火影那边反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暗部忍者也将一枚红色的信号弹打到了空中。

第八十九章 铁腕（上）
羽生等人的行动不可谓不快，但等他们重新赶回火影身边的时候，只看到了一片满是狼藉的战场……
以及立在战场中央的火影和他的私人小队，敌人角都的身影却完全消失不见。
万幸的是，火影似乎安然无事。羽生看了那几人一眼，三代火影看起来不只是毫发无损，甚至那个写着“火”字、代表他正式身份的斗笠都一直稳稳地戴在了他的头上。
至于他身后的三小只，样子就显得有点灰头土脸和狼狈了。
“火影大人，万分抱歉。”暗部小队的队长半跪在三代火影的面前，向着火影表达了自己的歉意——被敌人逃到这边，完全是他的失态，明明木叶忍者占据了绝对优势，可他却让对方在眼皮底下给跑了。
接着，暗部队长继续说道，“敌人呢，被火影大人解决掉了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因为周围并没有发现角都的尸体，可也正是因为火影只是击退了敌人而没有击杀敌人，暗部才有了能够弥补自身失态的机会。
“并不是你们的过失，敌人很强大，而且异常狡猾……一击不成，他当即就远遁千里了，我并没有解决掉那个泷隐的叛忍。而既然身为火影的我都做不到那样的事情，无论如何也就不应该苛责你们了。”三代火影如此说道。
“是，火影大人。”
暗部队长点了点头，火影的宽容让他暗中松了一口气，“那三代目，接下来我们要对敌人展开追击吗？”
火影负手而立，视线瞥了一眼自己身后的自来也三人，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没必要了，失败之后那等暗杀者不会再做第二次尝试的，接下来的任务要紧，我们要按时赶到大名城。”
刚刚正是因为带着三名弟子，刚刚三代火影才没有办法放开手脚战斗，而现在也是因为他们，火影决定不去追击那个敌人。
“……我明白了，三代目。”
暗部忍者此时大概是心有不甘的，明明自己这边占据着绝对优势，但却放掉了敌人。但既然火影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暗部队长就没有任何理由进行反驳了。
更何况三代火影说的很有道理，此时对他们一行人来说，前往大名城的政治任务才是最优先的。
被对方给跑了吗？羽生倒没觉得这样的结果有什么意外的，毕竟在他的印象之中，貌似角都就是一个异常能苟命的忍者，而且……羽生又把视线转到了三代火影身上。
看着此时的火影，羽生完全相信不到几十年之后对方会变成一个满面慈祥的和蔼老头。而年轻的三代火影，怎么看气质上都有点像年老的布拉德雷大总统——总是面带笑容、眯着眼睛，稳的不行、同时又狠的一匹。
跟羽生这边的忍者们交手的时候，角都似乎并没有发挥出他的全部实力，而火影这边的战斗，尽管时间上更为短促，可从残留的战场情况判断，这边似乎更为激烈一下。
然而角都的悲剧之处在于，不只是初代火影没有把他当回事，似乎现在的三代火影也没有太过重视他……或许这与火影格外重视大名城的任务有关？
按照火影下达的命令，一行人稍作整顿之后，护卫队重新摆好阵型，继续向着大名城前进，不过在遭到了一次袭击之后，此时忍者们变得更为认真警惕了。
在经过先前的交战场地的时候，木叶忍者们简单的调查了一下死者的情况，结果并没有在尸体上发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而后他们就把袭击者的尸体当场处理掉了。
又耗费了一点多余的时间之后，在接下来的路程中，火影一行变得波澜不惊起来，并没有再遇到什么特别的情况，一行人颇为平静的抵近了一座看起来很是宏伟的城池。
起码比外表朴素的木叶隐村看起来要宏伟的多。
通过洞开的城池正门，木叶忍者们可以看到里面主道路的两旁挤满了人群，而且人群之中还在摇晃着各色的艳丽的旌旗。
火影的护卫们相识一眼，而后以更密集的阵型围在了火影的周围，仅把火影正前方的通路给让了出来。
再也没有比一大波的人群更适合刺客藏身的地方了，所以对于羽生这样的执行护卫任务的忍者来说，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带有着作秀性质的室外活动，然而问题是盖因火影此举的政治意义，他们接下来不得不通过城门，迎上城池里层层叠叠的人群。
甚至羽生等人还得跟火影一样，在进入城池之后，不得不在脸上挂上一个虚伪的笑容……早知道的话，他应该把自己的暗部面具戴上的。
护卫们在火影身后亦步亦趋，并且时刻准备着随时出手。等一行人穿过城门、火影本人当先从城门洞的阴影之中显露身形之后，人群的欢呼声突然次第皆起，群众们的热情仿佛瞬间就要将整座城池掀翻一样。
羽生被这样的欢呼声吓了一哆嗦，差点一个水遁就糊过去了，而一旁的暗部忍者甚至比羽生还要紧张，此时羽生都看到有人的印都结了一半了……群众们真心不应该在一群紧张到神经兮兮的忍者面前一惊一乍的，真死了人谁负责？
不过，这种刻意的欢迎安排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猿飞日斩是新的火影，大名需要向他表达善意，而且群众们对火影的欢迎也绝不全是虚情假意，新火影已经为火之国带来了胜利，以至于这个国家已经半是从旷日持久的忍界大战之中抽身而出了。
火影面带微笑，从容淡定，一边从道路的中央经过，一边向着两旁的大名城群众们挥手致意。
而这只小队里比火影还要淡定的，就是他那三位弟子了。纲手板着脸故作严肃，眼睛却越过了人群在更后面的街边招牌上巡视，在偶尔看到一个“赌”字之后，她嘴角微微翘起，然后又竭力克制自己的笑容。
她的表情甚至显得有点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呢。
自来也则是把双手背在脑后，舔着脸咧着嘴，双眼滴溜溜乱转、不断在人群之中逡巡着什么。
至于剩下的大蛇丸，总算没有给火影丢脸，他倒是真淡定……或许他此时正在思考一个富有哲理的问题，自己跟这些一般人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区别？
火影继续向前，羽生等人继续准备随时拿忍术糊别人一脸。在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火影一行人的视野紫红，出现了一个身着异常华丽衣服、头戴黑色高冠的年轻人。
他身后站着一位同样衣着的侍女，为他擎着一张漆黑而带着樱花印花的大伞。
这人，应该就是火之国的大名了。
大名与火影相距十多步的时候，居然主动从那张伞下走了出来，他迈动双足，而后向着火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三代火影也同样伸出自己的手掌，于是一国两个首脑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欢呼声，更是甚嚣尘上了。

第九十章 铁腕（中）
年轻的火之国大名不只是皮囊卖相好，而且他待人接物、临机处变以及举止谈吐，都让火影一行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大名的形象完全不同于羽生想象中的那种又老又丑、态度傲慢的自大狂。
但如果以火影的立场来说，这种看起来有些“励精图治”的大名，肯定是不如那种只吃饭不干活的酒囊饭袋的……身为一个国家内的两位最高领导人，不管火影与大名在明面上有多么的和睦，但他们的地位就决定了两人暗中的对立性。
大名是火之国名义上的老大，然而他却没有真正的军事权……或许他手里有不少民兵，可一般人在忍者面前屁用都没有；火影虽然政治地位置身大名之下，然而他是火之国的军事首脑，这个国家百分之九十九的战斗力都集中在了他的手中。
假如火影有心政变，改变一村一国的格局，使火之国的政令与军令合二为一的话，那么这种政变几乎百分之百都会取得成功……因此但凡大名不是酒囊饭袋的话，那他难道无心改变自己糟糕的处境么？
因此，在大名城里，羽生等火影的护卫非但没有放松警惕，甚至还将警戒级别再次提高，鬼知道欢呼的热浪下面是怎样的波诡云谲？
与大名会面之后，接下来在对方的陪同之下，三代火影在大名城里进行了一轮游行，接着他们来到了宫城前的广场上，在无数人的瞩目之下，三代火影发表以一通演讲，说的无非是过去的艰难、战争的艰辛和胜利的曙光而已。
再接着，就在这个广场上，火之国大名亲手签署了猿飞日斩继任三代火影的正式任命，也就从即刻起，再也没有人能质疑三代目的身份了……
名正言顺，有时候还是挺重要的。
这大半天的时间以来，心理压力最大的就是羽生这些护卫队的成员了，鉴于在来到大名城的途中火影遭到了刺杀，因此他们不得不将大名城内也藏在刺客的可能性考量了起来……甚至从成功率上来说，隐藏在人群中的刺杀，要比隐藏于荒野处的刺杀的成功可能性更高，毕竟哪怕是以白眼的侦查效率，也不可能看得住每一个人。
要知道现在火影面前的人，可是数以万计的。
每一个火影护卫都精神紧绷，在大名签署了任命书之后，羽生等人都希望火影能够在第一时间返回木叶老巢，然而问题在于这是不可能的，现在火影正在执行的可是交际任务。
什么是交际任务？
那就是干正事之前先进行一通扯皮，干完了正事之后还要进行另一通扯皮。火影至少要在大名城住一夜，彰显出他与大名之间、火之国军事与政治力量之间的彼此信任之后，才能返回木叶。
“火影大人，请跟我来，我为您在宫城里准备了丰富的晚宴，请务必品尝一下。”火之国大名如此说道。
如同事先想象的那样，火之国大名绝没有在火影的任命书上搞什么手脚、进行什么推诿，因为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在那方面找茬。
而在签完了任命书之后，大名热情的邀请三代火影共进晚餐。
火影将书写在贵重锦帛卷轴上的任命书卷起来放入怀中，一边应和着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谢谢大名大人的招待，我对大名城的美食早就垂涎已久，今日终于得见得尝了。”
话音落下，两人彼此相视一眼，然后同时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两只老狐狸！”见这两个家伙的表现，羽生不由自主的这么暗骂一句。
火影和大名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绝谈不上老，然而此时却只能说羽生骂得对。
火影与大名携手离开广场，共同走入了宫城之中……这时候，羽生等人终于稍稍喘了口气，相比于空旷的外在空间，大名的宫城之内起码更好防备一些。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接下来不只是宫城，甚至整个大名城内都沉浸在了灯火之中，宫城内是火影与大名的晚宴，而宫城之外则是为了欢迎火影的到来，群众们举行的一次盛大的游行。
尽管在羽生这些护卫眼中，外面的游行景色实际上恐怖的就跟百鬼夜行一样，谁知道那灯火里到底隐藏着怎么样的魑魅魍魉呢。
到来大名的宫城之后，火影的护卫小队也被分散了，暗部要去确保火影接下来食用的食物不会出现问题，宇智波与日向因为比较有“身份”，因此也作为木叶代表陪在了火影坐席身侧……实际上此时护卫火影的重担压在了他们的身上。
至于羽生小队与自来也他们，为了以视对大名的信任，他们在晚宴期间仅仅负责宫城外围的守卫，毕竟火影不可能把自己所有的护卫成员都塞进宴会厅，那太不像样了，防谁呢？
不过，各种意义上来说，羽生都比较喜欢外围警戒这个任务，因为相对自由，不需要时时紧绷精神，压力也没有那么大，甚至他还能在宫城的高点上欣赏大名城的夜景……简直是除了火影坐着他站着、火影吃着他看着之外，都是好处。
大名是个体面人，当然不会忘了羽生这些护卫们，因此晚宴开始之前，就给他们送来了丰盛的食物，然而这群二百五一口没吃，全给倒了——只要他们脑子没抽，就绝不可能吃外来的食物。
羽生他们一边啃着兵粮丸，还得一边对大名的人说好吃、你们送来的菜真心好吃。
觉得好笑么，反正羽生觉得不好笑，他的眼泪都在肚子里。
在羽生这边保持着比较欢快的气氛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侍女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正是白天为大名擎伞的那位。
“什么人？！”
几乎一瞬间，七个木叶忍者人手一把苦无，硬生生的怼到了美女的脸上。
忍者们都这德行，面对夜里出现的美女，他们（甚至包括自来也）都绝不会往桃色方向想，只会抽刀杀人……遭到这样的惊吓，对方瞬间愣住了，面对明晃晃的刃具，她有些讷讷不能言。
羽生皱着眉头看了对方一会，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这时候突然开口说出了一句任务开始之前得到的暗号，“口令：一正二正弦、三切四余弦。”
而有些呆住的侍女，瞬间就很流畅的把口令的下半句给说了出来：“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是自己人……木叶忍者相视一眼，然后同时收回了武器。
侍女是木叶留在大名城的间谍，三代火影才刚刚继任没多久，他是没有那么深远的布置的，所以……这一切都是辣个蓝人的提前预备。
真不愧是二代目，特么真的牛皮，连自己人都不信任。

第九十一章 铁腕（下）
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那位侍女先是偷偷瞄了羽生一眼，接着把自己的一只手伸进怀里，在从中取出一张纸条之后，飞快的将其塞进了羽生的手里。
接着她又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着羽生等人躬身行礼之后，毫不迟疑的从木叶忍者们所在的位置退回了夜色之中。
她来的快去的也快，如果不是刚刚那句暗语还犹如在耳，羽生手中的纸条还带着对方的体温的余韵以及圆润的触感，他都得怀疑对方是不是个幽灵、刚刚是不是无事发生。
羽生小心翼翼的将那个纸条展开，借着夜色里微弱的灯火，他看清楚了上面写的究竟是些什么，而后他马上又把这张纸条给攥了起来。
“为什么她要把情报交给你？”小伙伴们同样在怀疑究竟发生了什么，纲手当先对着羽生这么问道，显然，她在指责刚刚的侍女没什么眼光。
纲手当然想看那张纸上写的究竟是什么，然而羽生却已经把纸条收起来了，摆明了是一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样子。
“因为我看起来更靠谱，像这里的头，且有着明显的小领导范儿。”羽生开口说道，他的说法……完全是废话。
因为刚刚与对方对暗号的人是羽生，所以那个侍女当然会优先把东西交给他，明明只是“先声夺人”而已。
“首先一点，刚刚我们只是在瞎聊而已，什么人都没有来过这里，我们谁都没见到，明白了吗？”接下来，羽生又这样说道。
“当然，我们只是在吃兵粮丸吃的想吐而已。”自来也说道。这道理大家都明白，只是为了保护间谍的安全而已。
羽生对大家瞬间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感到满意，然而他最终还是狠狠地瞪了自来也一眼……兵粮丸明明那么好吃，为什么要这样说它？
“其次，尽管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我得到的只是小情报，但我现在还是需要见火影一面，所以……大蛇丸，你能帮个忙吗？”羽生强调了自己收到的情报没什么特别值得在意的，然而这只是明面上的说法，事实上这个情报还是颇为严肃的……他必须在不惊动大名的情况下，以正常的理由尽快见到三代火影。
所以，他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之后，选择了向大蛇丸求助。
“不能。”然而大蛇丸却干净利索的拒绝了羽生的请求。
羽生皱了皱眉头，你妹的，你这么机灵你爹妈知道吗？于是他只能转向了下一个人选，“自来也，你呢？”
“你先说究竟想让我做什么？”现在的自来也是不够聪明，然而他又不是傻，在大蛇丸干净利索的拒绝了羽生之后，他没理由察觉不到羽生话语里的陷阱。
“没什么，看下面那么热闹，你就不想下去逛一圈吗？下面正人挤人呢，你这样的小孩子完全可以在人群中蹭来蹭去，并不会被遭到任何的指责。”羽生特意咬紧了这句话中的某四个字，明明白白的在暗示自来也能得到什么好处。
自来也有所意动，然而还是摇了摇头，比起游行中的福利，他现在更在意刚刚羽生究竟得到了什么样的情报，“不，如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情况的话，我还是希望自己能留在这……”
这孩子还挺分得清轻重。
可接下来只听羽生飞快地说道，“接下来什么都不会发生，所以就等于你答应我了，再所以……你该咬紧牙关了，小心咬断自己的舌头。”
“走你！”
“啊？”
自来也还没有搞清楚羽生究竟在说什么呢，就只见对方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衣领，然后硬桥硬马、腰腹发力，像是投标枪一样奋力把他扔向了宫城外的游行人群。
“我……了……个……”谁能想到羽生会突然对自己人下手？
自来也的声音和身影划过夜空，而羽生却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手掌。
“……羽生，你还是个人？”纲手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羽生突如其来的操作。
羽生瞥了luoli一眼，心说这里就你没有资格这么指责我……他之所以选择把大蛇丸或者自来也扔出去，还不是因为这二位已经被纲手扔习惯了吗，这种飞行轨迹和刺激的速度，这两个孩子应该早就熟门熟路才对。
正是因为纲手，自来也和大蛇丸才承受了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不该承受的遭遇，甚至此时他们早就练就了一身“无伤软着陆”的技巧了。
“你们在此地不要动，该怎么玩怎么玩，我去向火影汇报自来也无组织无纪律，玩疯了跑到宫城外面去了。”羽生又这么说道。
栽赃，还是二连栽赃，自来也还只是个孩子，这人这么做良心不会痛吗？
答案是不会。
羽生离开了这座城楼，转身走向了火影所在的宴会大厅。
“忍者大人，出什么事情了吗？”在羽生来到了大厅门口之后，守在门口的大名仪守拦住他问道。
“嗯，出了一点小问题，姑且需要向三代火影以及大名大人汇报一下，我们之中有个年轻忍者，叫做自来也……”羽生当即把自己的那套说辞告诉了对方。
这种小事让那位仪卫笑了起来，不过也知道重视规矩的忍者似乎很喜欢小题大做，于是他放任羽生进入了宴会大厅。
这里，正由一群男人表演一种特殊的巫舞，羽生的突然出现虽然没有打断表演，但却迎上了大名有些好奇的目光。
羽生倒是落落大方，他对着大名点头致意，视线的余光刚好瞥到了那名侍女正在陪在大名身边、给他斟酒……间谍的心理素质，真心不错。
羽生一步一步走到火影身边，他把明面上的说辞再次汇报给火影，同时，趁着身躯遮挡住了所有人视线的时候，他不动声色的把那张纸条递到了火影的手里。
经过这么一倒手，那纸条上只剩羽生的臭汗了，已经没有任何绅士重视的收藏价值了。
“火影大人，出什么事了吗？”大名见羽生有些严肃的样子，于是拍了拍手制止住了表演，然后一脸关切的对着三代火影问道。
火影笑了笑，用一副讲笑话的语气说道，“是这样的，我的一位弟子跑到城下去了……”
自来也真是哔了狗了，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可想而知今夜不管他揩多少油，都难以挽回他损失的名誉了。
听完了火影的诉说，大名不疑有他，跟着大笑了起来，“火影还是太溺爱自己的弟子了，不过……难得来到这里，也不便过于苛责，今夜就让他好好玩一玩吧，尽管他是忍者，可毕竟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在这座城市里，我能保证他肯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那就听大名大人的吧，让他好好玩一玩。”
三代火影一脸无奈的摇头苦笑，一副苦心孤诣却得不到回报的老师模样……真不知道这人年纪轻轻，哪来这么精湛的演技。
而后，火影趁机打开了那张纸条……上面的情报非常简单，那就是大名府库中有一笔八千万两的财富在一个月之前突然去向不明了。
八千万两，考虑到现在的物价还没有通货膨胀到后来那种程度，这绝对是一笔大数目了。问题不在于大名挥霍了八千万，而是在于它去向不明。
同时，火影还刚刚遭到了刺杀……火影与八千万，价码有点等同不是么？
所以三代火影怎么可能不产生联想？实际上羽生在看到纸条内容的时候，也当即产生了同样的想法……怪不得刺杀发生在前往大名城的路上，而不是更有利于刺杀的大名城中呢。
无论成功与否，都不想惹一身骚么？
大名的演技，比火影还要精湛，瞧他一直以来表现的情真意切，原来却都是演技。如果不是二代火影英明神武的话，这事还真就被瞒过去了。
火影不动声色，继续跟大名宴饮，被暂时中止的表演也继续了下去，场面一派温馨祥和。
果然如此吗？火影笑盈盈的看着年轻的大名……不想插手忍村事物的大名，不是好大名啊。

第九十二章 明码标价，巧取豪夺
大名无法插手忍村的事物，火之国大名无法插手木叶隐村的事物，任何大名都无法插手任何忍村的事物。
三代火影收到的情报，仅仅是让火之国大名身上蒙上了一层试图干掉自己国家武装司令的嫌疑而已，然而有这种嫌疑就够了，火影在做什么决定的时候，从来也不是非得要百分之百的证据才行的。
现在忍界大战还未结束，有野心也有脑子的火之国大名，绝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进行内斗，然而正是因为木叶的内外形势都趋于安定了，他才会试图在这种将安未安的时候，火中取栗。
火影就算不完全听命于大名，但大名至少在忍村内部也该有着自己的话语权才对……火之国大名是有着这样的想法的。而如果木叶连续失去两位火影的话，那么只要操作的得当，他完全可以至少选择一位亲大名的忍者，支持他继任火影。
坦白说，这位火之国大名甚至远比羽生这个穿越者来的更有勇气，要知道自伊始到现在，羽生可是从来没有反抗过忍者体系的，自从进入木叶以来他接受一些好的或者不好的安排，且默默承受后果……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无从反抗忍者的那套做法。
但大名似乎有点不一样，身为一国之主的他起码比羽生更具备一些反抗忍者体系的资本，尽管这种资本也十分有限，同时他也不缺乏野心、勇气以及行动力……发布赏金任务试图干掉三代火影，不正是一个很好的尝试吗？
成功了大赚，失败了无所谓，反正亏不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为什么不去这么尝试呢？只要不被抓住，就不算做坏事的啊……如果大名身边没有那么一个侍女的话，一切就真的如这位年轻国主所愿了。
可惜，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赛亚人，空有武装化的头脑而没有武装化的身体，一切都是白给……阴险也罢，深谋远虑也罢，二代火影毫无疑问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那类人，起码远比这个大名聪明。
在得知了眼前这位谈笑风生的大名有刺杀自己的重大嫌疑之后，三代火影并没有当场爆发，他只是继续跟对方觥筹交错，像是在全身心的享受这一场宴会一样。
宴会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等三代火影返回客房，护卫们重新被召集起来，甚至连自来也都从外面归返之后，他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向着部下们继续说明，而是吩咐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按时返回木叶。
难道这件事就这么被轻拿轻放了？
羽生觉得不太可能吧，大名犯的错误可是很严重的，退一万步讲，大名刺杀火影的行径都能被原谅，然而他企图把自己的手伸进木叶的行为是绝不可能被放过的……木叶隐村可是初代火影与二代火影耗尽一生心血创造出的财宝，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羽生不知道三代火影会怎么干，但他知道火影肯定会干点什么，或许就在明天。
火影一行人离场之后，大名城的仆从们开始收拾起杯盘狼藉的宴会场，此时大名却并没有直接休息，而是站在了宫城城楼的一个高台上，俯瞰着城池外的夜色。
“失败了啊……果然，一般的忍者并不是火影的对手。”良久之后，他这样喃喃自语着说道。
既然今天三代火影平安的到达了大名城的话，那可不就意味着大名先前做的那些布置都失败了么。
不过失败了也没关系，毕竟除了送了一笔钱到黑市上去之外，大名跟那些刺客没有一丁点的关系，更没有直接向对方提供任何有关于火影行踪的情报……就大名本人看来，他的所作所为的保密性是异常之高的。
“从来到大名城一直到宴会结束看，三代火影的表现很正常，完全没有把事件往我们这边联想，这是一个好消息。”大名又继续说道。
此时，他身边只有那位侍女以及三位臣子而已。
“火影在忍界的敌人可是多得很的，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把刺杀联想到我们这边的，保密是由我负责的，大名大人，我能保证消息绝不会泄露出去，否则甘愿受罚。”一个大臣躬身开口说道。
“一旦事情暴露，追究责任没有任何意义。”侍女在大名身后小声说道……她在扮演一个忠心耿耿的角色。
大臣的意思是说，要是事情暴露，他敢倒立吃屎。
侍女的意思是说，屎虽然好吃，但不要贪杯哟。
如果羽生或者火影在这里的话，他们会发现，这个侍女似乎并没有把她知道的一切细节都汇报过来。
大名很有风度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把任务撤销、资金撤回吧，让其他参与任务的人销声匿迹，只能以后寻找其他机会了，暂时我可不想触怒那位年轻的火影。”
哪怕失败了，他也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
这一夜过去，火影那边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而到了第二天之后，本来再经过一个简短的送别礼仪之后，三代火影就应该返回木叶了，然而就在这个仪式上，火影大人却突然发难了。
“大名大人，有一件事我忘了做出说明了……昨天我在来到大名城的过程中，遭到了一队共计十二名忍者的刺杀，幸好我的部下守护得力，才使得我不至于当场蒙难。”
尽管三代火影在刺杀中毛都没有掉一根，然而他现在却把这件事往最严肃里说了。
为什么他会突然提到这些？大名的心暗自提了起来，但明面上他只是皱着眉头故作惊讶与担忧地说道，“什么，居然有人企图刺杀火影大人吗？刺客的身份来历呢？居然能潜入火之国腹地，甚至来到了大名城的附近？！”
大名在试探，试探火影对事件的始末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只见三代火影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刺客的身份现在不明，刺杀是常有的事情，不管初代还是二代都经历过很多，所以我不打算追查下去。”
到目前为止，火影的话对大名是十分有利的，然而，他接下来开始转折了。
“不过，考虑到木叶才刚刚从失去二代目的纷乱之中安定下来，敌人一旦刺杀成功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考虑到战争还会一直进行下去，我也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死在战场上，因此我想如果后来的火影继任是发生在战乱时期的话，那继任者就不必来大名城了吧，由大名大人签署任命书送往木叶就好了……”
火影讲话慢慢吞吞，然而话语中的意思却对大名招招致命——他在进一步的割裂火影与大名之间的政治联系，确保忍村进一步的独立性……什么战乱时期的特殊要求，只是客气的说辞而已，火影明明是在说以后火影继任的时候再也不用鸟大名了。
他甚至连大名的象征意义都不要了，而如果大名连橡皮图章都不是了，还怎么可能插手忍村事物？
“可是，火影大人，要知道火影的继任规定可是初代……”
大名想要争辩，然而三代火影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再有，考虑到我会在周围遇到刺杀，那大名同样也有可能会置于险地，因此木叶决定派遣24名忍者随时保护大名的安全，希望大名大人不要拒绝村子的好意。”
保护？分明是监视吧？
这是大名决不能忍受的，此时他终于不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了，整幅面孔都有些扭曲了起来。
然而三代火影的话还没完，“最后，考虑到战争还要继续下去，而到了战争的后期，忍村的经济压力也会无休止的递增下去，所以我希望大名对村子的经济支持从明年开始增加8000万两……请大名大人好好考虑，是8000万，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
8000万这几个字，如同一桶冰水自大名脑门上灌下，将他所有抗辩的心思都给浇灭了。
他知道了？是的，他肯定知道了！
——为什么要强调8000万这个数字，这分明是他给出的火影赏金啊，很明显三代火影已经察觉到了他的作为了。
大名藏在衣袖中的手掌，因恐惧而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三代火影已经足够宽容了，他从明年才开始要这笔钱，本来嘛，大名城能拿出这么一笔钱干坏事的话，还不如给忍村当做战争经费呢。
看着猿飞日斩那平静的眼神，大名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拒绝这三个提案，因为拒绝就等于双方彻底撕破脸皮，而彻底撕破脸皮就意味着两个人得死一个，反正三代火影是不会死的，所以……猜猜谁会死。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三代火影，这时候是这么说的：钱是我的，权是我的，连你都是我的。
大名表情挣扎，但最终还是强压住自己的情绪，开口说道，“24名忍者太多了，我不需要那么多的护卫。”
“那就12名好了，砍掉一半数量，应该符合大名的心意了吧？”三代火影说道，12名忍者，控制大名城不可能，但控制大名的宫城已经绰绰有余了……最初说24的时候，火影已经给对方留出讨价还价的余地来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大名大人？”
这时候，所以参加送别礼仪的人，都已经察觉到问题了……同昨天相比，三代火影未免太咄咄逼人了。
然而这时候却无人敢上前干涉。
大名只是个大名，火影却总是火影。
“没问题！”大名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那就好，不得不说，这次来到大名城可真是一次愉快的旅程啊。”三代火影伸出手，强行与大名握在一起。
大名想保住自己的风仪，他这时候是该微笑的，然而他奋力扯动自己的嘴角，却发现双颊根本无动于衷。
羽生都有点同情这位大名了，甚至想给他唱一句pain pain go away来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真的，谁能想到三代目居然是个臭流氓呢。
咳，大致来说猿飞日斩算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他甚至不怎么在意角都的刺杀，因为那是忍者之间的争端，然而他却绝不允许其他人插手到忍者之中……他的打击报复，居然这么快这么狠。
反抗忍者制度的勇者，勇气值得称赞，但他当场就被火化掉了。
野心、野望、雄心壮志，又有什么用呢？这个世界终究是属于忍者的。

第九十三章 归、训与岁
三代火影的所作所为，大局观上无可厚非，甚至值得称赞。毕竟他做的一切都是以村子为立场、谋求村子最大化利益的，然而往小了说，他在对待大名的时候总有一种在欺负小孩子的感觉。
木叶是用来保护火之国的军事组织吧，所以国家得拨付军费啊……本来木叶的军事费用来源就是一部分靠火之国拨付，另一部则靠接受各种外来任务自筹的，区别在于现在火影要求大名多给一点，只是一点而已，八千万真的很多么。
至于领了军费之后军队不听政府话的问题，废话，火之国在后勤上没有办法对木叶有任何约束，在力量上对木叶没有任何制衡，那木叶不管是谁当村长，搁在谁身上，谁也会自行其事的，怎么会让大名在自己头顶指手画脚呢。
总之，三代火影的大名城一行可谓是满载而归，不只是拿到了火影的正式任命，甚至连火影的正式任命权都从大名手中夺了回来。不仅军费上有所增持，甚至军力和影响力上木叶的触角也反向延伸到了大名城内……木叶将会向大名城派遣十二名护卫忍者，那么问题来了，那十二名忍者虽然是大名的护卫，可真要到了非要进行二选一的时候，他们是会听从大名的命令还是火影的命令呢？
大名对这样的“建议”固然深恨之，然而他却不得不答应下来，自己作的死，打掉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
而看到了三代火影的智力水平居然那么在线之后，羽生决定以后离他远点，免得被坑了。没见火之国大名被利用完了之后就又被他像是丢抹布一样丢在一边不管不问了吗……之后大名对木叶肯定越发不满，然而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要说火影不在乎这种事情，甚至任何忍者都不在乎它。
返回村子之后，因为前线战事平稳，因此三代火影并没有着急返回，而羽生等人“临时护卫”的身份也没有被解除，因此他的小队也暂时滞留在了村子里……前线没有增兵的必要，木叶忍者也就不需要非往边境上扎堆了。
火影在村子里忙什么羽生并不清楚，不过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从三筱口中得知，为了继续增强火影一系的力量，火影决定培植更多的直属部队（也就是暗部），为此村子里建立了一个名为“根”的新的组织。
根是暗部的培养组织，所以它也是火影的嫡系力量，理论上远比羽生这样的外来忍者要嫡系的多。这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因为甚至在现在来说，志村团藏也是三代火影的嫡系力量，因此根才会被交到对方的手中……
往后有一大部分暗部都是由根直接晋升而来的，而暗部又是真正负责火影安全的部队，火影当然会把它交到自己最信任的人手中。
至于将来团藏和根会不会长歪了，那是以后的事情，就算以后他们会长歪，现在也是火影最为倚重的力量。
火影是不懂轮换制么，还是他决定轮换的时候团藏已经尾大不掉了？
不管怎么说，作为一名忍者，他的一生之中能够真正值得信任的人有几个呢，具体数量不好说，不同的人肯定有不同的回答，但如果非要一概而论的话，答案无非是两个字而已……
不多。
所以三代火影会重用团藏。
根的事情，羽生只是听了一耳朵就算了，他没怎么放在心上，只要团藏不来把他征召入队，那这种事情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趁着相对闲暇，羽生有着更多自己的事情要做，比如……进一步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湿骨林，羽生正在跟一个有些棘手的对手进行着交战。
“呼……原来……这种战斗方式、这么恶心吗？”羽生双眼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对手，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接连的高强度实战训练已经让他十分的疲惫和狼狈了。
“确实，这种新鲜而独特的施术方式，不止会让初见的敌人大吃一惊，甚至会直接夺取他们的生命。”趴在羽生肩头的蛞蝓说道。
它完全同意羽生的观点。
因为现在正在跟羽生对战的人，正是他自己的分身。这种时候，羽生也终于明白了那种突然被乱七八糟的多重遁术糊脸的感觉了……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十分糟糕的体验，一言以蔽之，就是恶心。
基本法呢，为什么不遵守忍者战斗的基本法？水遁里夹杂着火遁，身上还开着雷遁，印还都特么联系在一起一块结，你怎么不上天呢？作为开发出这玩意的本尊，羽生真想立马给自己两个嘴巴子。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决定的训练项目，咬着牙也要坚持下去。
“继续。”羽生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平稳了一下呼吸之后，这么说道。
“不，估计不行了，羽生大人，你的查克拉坚持不住了，而且……这种高强度的训练本身就需要节制，刚过易折，过犹不及。”蛞蝓对着羽生这么说道。
似乎是为了证实它的话，紧接着羽生的分身在原地晃了晃，然后噗的一声消失不见了……查克拉被耗尽了。
蛞蝓本来就削掉了羽生的蓝条上限，再加上他现在双倍的耗蓝速度，可不就很快就将查克拉消耗殆尽了吗。
看着自己的分身消失了，羽生暗中松了一口气，真的，他再也不想跟这种对手对练了。
结束了这一次的高强度训练之后，他从湿骨林返回木叶。
现在羽生早就习惯了逆向通灵带来的空间错位感，不会在眩晕了。他直接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洗澡、清理过自己之后，他进入了一种过渡消耗精力之后的贤者模式。不过哪怕在这种时候，他的手里也捏着一张纸，只见上面布满了乱七八糟的猫爪挠过一样的刮痕。
很显然，这也是训练的一种，相信不久之后他就能把这样的纸张给毫不费力的切开了……咳，愿望是这样的。
羽生坐在窗边，俯瞰着下面街道上的人群，接着，他突然发现今天似乎格外的热闹，明明已经快要入夜了，街上的人非但没有减少，反而一点一点增多了……一切看起来都有点像之前大名城内的夜游。
他用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下脸，然后喃喃自语，“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羽生大人……”他的这种反应，让蛞蝓都有些难以置信了，“今天是新年呀。”
“……”
好吧，原来是新年啊，先前羽生确实没有注意这个日子。
这么说的话，他已经来到木叶一年时间了，严格来说，这已经是他在木叶度过的第二个新年了，去年的时候，因为战事紧迫和二代火影的新丧，所以村子很是平静，但今年似乎不一样了，人们开始了庆祝。
从年龄上来说，这一世的羽生也来到了16岁，在这个年纪上，宇智波斑才刚开眼儿没多久；旗木卡卡西则保持着一贯的年轻态、实力依然停留在12岁的水平上，那么羽生呢，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会迎来什么样的变化？
他自己都有些期待了起来。

第九十四章 AKA
第一次忍界大战从头到尾究竟打了多久，羽生并没有个明确的时间概念，本身这就是他置身的故事之中最暧昧的早期背景，他自然是记不清楚的。但历次忍界大战往往都遵循着同样的规律，那就是仅仅在初期和中期各村之间才会爆发那种集团化的大规模交战，而到了后期之后，战争又会回归到小规模交战的忍者特色中去。
不过，后期的交战规模和交战频次虽然变小变少了，但战争的惨烈程度却不会减少半分。
以羽生参战以来的感官和得到的战争形势的情报来说，现在忍界大战正进入了这个时期，各村明明都不可能达成战前设立的“胜利目标”了，然而问题是到了现在这种时候谁都不甘心失败，反正大家都在咬牙坚持，说不定多坚持一天就胜利了呢？于是，各个忍村的牙都被咬碎了，然而就算不作出停战的决断。
它们扭扭捏捏，要把战争继续往后延续，看到最后究竟是谁撑不住。
正因为这种大势，所以哪怕前线血腥程度不减，羽生其实也并不觉得后方对新年的欢庆有什么错误……这与亡国恨、战事弥艰无关，一个忍村是不可能永远将那种紧凑的战时体系保持下去的。
只要是人类，总是有着基本的生活诉求的……包括各种感情宣泄，群众需要放松，新年的庆典就是这么回事。火影可以要求忍者克己，然而木叶里虽然是忍村，可到底还是普通村民居多的，因此，现在三代火影正在把木叶从最紧张的战时体系中一步一步解放出来，各种其他的生活生产乃至娱乐活动都会逐渐恢复过来。
况且，一年以来木叶村子里发生了几次动荡，火影也需要一些喜庆的事情来冲淡那些不好的“年度印记”。因此，忍界大战以来，格外肃穆以至于近乎死气沉沉的木叶村，在此时此刻终于重新开始变得鲜活了起来。
不过尽管木叶由一个忍村集中营开始重新变得生活化，但羽生却没什么参与的欲望，毕竟在他看来这里的娱乐方式还是有些“原始”了……他居所下面的温泉街的一些活动倒是挺先进的，然而由于担心遭到当头一刀，也只能作罢。
只是泡温泉的话当然没有任何问题了，即休闲，又舒爽，关键还十分的健全，能让人在寒冷的冬季里感受一下温暖的感觉。
嗯，明天吧，明天可以出去试一试……羽生这样想到。
要知道，明明他就住在温泉街上，住所的正下方就是常年氤氲着雾气的河面，然而他却从来没有享受过泡温泉的感觉，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将整个村子的轮廓在夜色之中朦胧的勾勒出来的灯火，一直燃烧到了黎明，而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活动到了深夜。靠在窗边的羽生，就在这半是喧哗半是静谧的环境之中，不知不觉的睡去了。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一丝凉意。
“雪吗？”
透过窗子往外看，羽生发现外面居然银装素裹了起来，自上而下飘落的雪花与自下而上升腾的温泉雾气交相辉映，形成了温泉街独有的一片景致。
原来在昨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一场大雪。就连现在天空中都飘荡着星星点点的雪花。
天气有些阴沉，随着呼吸从口鼻间延伸出的白气告诉羽生现在气温已经骤降了下来了。对他来说，在这种天气里再也没有比窝在温暖的家里更适合的休闲活动了，然而忍者的身体却告诉他不应该这么做……身为一个忍者，因为逐渐养成的习惯，他每天早晨不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都有点浑身难受。
“哎……”
羽生叹了一口气，窝在沙发里吃薯条喝可乐盘肥肉的死宅极乐生活，他是享受不到了……身体条件不允许啊。但要让他在这种日子里继续刻苦训练，老实说也有点煞风景，再勤奋的人也会有想要打个盹的时候。
“今天权当休息吧。”
羽生随意将一身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等蛞蝓慢吞吞的在他身上藏好之后，又在外面套上了一层外套……
看着身上的这只蛞蝓有些没活力的样子，羽生心说又到了需要进行交换的时候了。
湿骨林的蛞蝓肯定是不需要冬眠的，但因为羽生身上的蛞蝓会持续的从他这边刮走查克拉，而当它的“容量”快要到极限的时候，它就会呈现出眼前这幅快要冬眠的样子来。
这是正常现象，只是羽生最近觉得每只蛞蝓“冬眠”的速度似乎越来越快了。
冰水洗脸，冷面包凉牛奶，一通操作之后，羽生顿时觉得黑夜留在他身上的困倦被彻底驱离了，而后他蹬上一双鞋子，推门走出了家中。
凉风顿时吹进羽生的衣缝，尽管他的着装很单薄，但因为查克拉的增益效果和忍者的身体素质，他并不觉得天气有多严寒。
外面的雪是那种打伞显得矫情、不打伞又会湿人的程度，因此羽生选择了两手空空的出门方式。
由于是新年，早上出门的人很多，所以想要享受那种踏雪的感觉的话已经不可能了，羽生倒是可以踏一脚烂泥。
他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在木叶闲逛了起来，左瞧瞧右看看，展示了一下什么叫标准的游手好闲。不过，他逛着逛着就发现前面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地都站到了道路两侧。
“什么情况？”
搞不清楚前面怎么了，不过羽生也没有干站在道路中央，而是有样学样的闪到了一旁，眼巴巴的等着看热闹。
天上的云层渐渐散去，被隐藏起的日光逐渐显露了出来，道路两旁建筑上覆盖的积雪，如同无垢的镜面一样，一瞬间就将阳光反射的刺眼透亮。
羽生不由自主的伸手挡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而与此同时，两声清脆悦耳的神楽铃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当他勉强适应了日光、放下手臂之后，被遮挡住的视野再次显现了出来，这时候，在不知不觉之间，街道的中间已经有一行人来到了他的面前。
一共二十余人，人人都身穿白衣，除此之外，更典型的特征是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头格外惹眼的头发。
如火如血，赤红而夺目。
白衣红发，白雪行旅，从高空俯瞰这条街上的街景，如同一幅静谧而雅致的画卷一样——踏雪弄梅，生机勃发。
“漩涡……一族……”
鲜红的长发，代表着澎湃的生机，仅仅凭借这一点的特征，羽生就猜出了来到木叶的这一行旅人的身份。
嗯，任何人都能猜得出来的。

第九十五章 时空忍术小手妙用
涡之国是火之国东部外海的一个小岛国，临近大陆沿岸，国土仅有弹丸之地。涡之国的漩涡一族是森之千手的远方亲戚，自木叶建立以来，作为毗邻之邦的火之国与涡之国就保持着远超友好以上的关系。
嗯，朋友之上，恋人未……也满了。
木叶的千手一族与漩涡一族是有着血缘、姻亲纽带联系的二位一体同盟，初代火影的妻子漩涡水户正是来自于漩涡一族，而在初代火影过世之后，双方的关系非但没有出现裂痕，反而是加深了起来。
一方面是漩涡水户依然留在木叶，火影妻子与漩涡族人的二重身份使得她本人对木叶和漩涡都有着深远的影响力；另一方面，二代火影也尤为信赖和依仗漩涡一族以及……漩涡一族的秘术。
原因在于，在没有了捏九尾如同捏老鼠的千手柱间之后，木叶更需要漩涡一族的秘术来控制九尾——自漩涡水户开始，历代木叶九尾人柱力都是漩涡的族人，漩涡的查克拉在控制尾兽方面有着其他血脉难以想象的独到之处。
因为双方密切的关系，在这种时候漩涡一族派出使者来到木叶也就不值得奇怪了。
同时木叶对待漩涡的态度十分的友善，甚至比同村的宇智波还要友善……其实除了置身涡之国之外，此时漩涡族人跟木叶忍者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甚至很多时候前者可以等同于后者。
现在是新年，作为九尾容器的漩涡水户无法离开木叶，那她的漩涡亲族当然会来看望她了。同时，对于漩涡一族来说，身为木叶的盟友自然非常关心木叶的变化，在新火影继任之后，他们也需要了解一下木叶的对外政策有没有变化，所以这群人也是身份非常严肃的使者……谁都不知道三代火影在继任之后会不会变成猿飞狼普，死命的拿盟友开刀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也就是说，至少到现在为止，涡之国还没有被灭国吗？”目睹着漩涡一族的使者队伍通过这条街道走向村子的深处，羽生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后这样想到。
想想也是，作为一个人柱力来说，漩涡水户其实是一个相当长寿的人，一直等到新一任的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来到木叶之后，她才寿终正寝，而从后者来到木叶的年龄判断，那时候至少是在木叶三十年以后了。
漩涡玖辛奈来到木叶的时候，也正是涡之国灭国的前后，也就是说那应该是十多年之后的事情……漩涡一族，还有年头可活呢。
漩涡一族经过这里之后，街面上又恢复了本来的面貌，羽生跟着人群移动，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漩涡那火红的头发，那真的很惹眼。
初代火影的强大和仙人之体，羽生并未亲眼得见，但漩涡强大的查克拉他是见到了。
试想一下，在漩涡水户高龄之后，连那一头标志性的红发都退却了，可她的查克拉依然有着制衡九尾的力量，这就足可见其强大之处。
初代火影与漩涡水户，倒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
“只是可惜，明明初代火影与漩涡水户都有着那么强大的实力与血缘，然而……”
可惜什么，然而什么，羽生只是沉吟，却终究没有吐露出来。
涡之国与漩涡一族的覆灭，其实带着点必然的感觉，一方面是因为小国小忍村本身就缺乏生存空间，与木叶的深切关系给他们带来了好处，同样也招来了灾难；另一方面，涡之国的处境其实非常像那种没有半点战略纵深却拥有着核武器的国家，最后不被干掉才有鬼。
哪怕涡之国有雨之国那样的国土面积，他们也算有战略纵深了，然而实际上雨之国至少能顶的上十个涡之国了。
更何况漩涡虽然非常强，但他们强的非常片面，还称不上能强到热核武器的那种级别。
“封印术啊。”
羽生又想到了漩涡一族赖以成名的绝技，在封印术的造诣上，整个忍界无人能出漩涡一族之右，木叶隐村封印术的基石，说是建立在漩涡一族的秘术上的也不为过。
只是可惜，羽生此时已经确定了自己并没有封印术方面的才能了，缺乏构造和计算能力，他在封印术方面学习的时候事倍功半……哎，明明那么好用、那么强力，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呢，羽生扪心自问。
不过……也好，做人不能太贪，总不能他什么都能学，什么都能会吧。
其实他的这个问题倒也不是不能回答，只是因为上一个的封印术太强了而已，所以轮到他的时候就只能不太会了。
羽生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继续在木叶里闲逛，不知不觉之间，他按照以往的习惯了离开了人群密集的街区，渐渐地走到了训练场所在的区域。
他只是习惯性往这边走而已，没想到的是居然真的在这边看到了有人在新年的时候还在刻苦训练。
于是羽生索性在训练场的周围找了一根光秃秃的立柱，扫除了上面的积雪之后，坐在上面看着对方瞎折腾。
“偷窥可不是什么好兴趣，羽生。”
尽管对方训练有些专注，但很快的，他还是发现了羽生这个不速之客。
“自来也，首先，这不是偷窥；其次，我只是没想到明明是新年你居然还这么的勤奋；最后，你这人没必要这么小气吧，上次的事情居然记恨到现在。”羽生居高临下，看着下面的自来也说道。
这小子累的跟个死狗一样，他应该在今天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在这里训练了，作为火影弟子三人组中最“笨”的一个，想来他也明白努力之于自己的意义。
自来也斜了羽生一眼，有些恨恨地说道，“你还敢提上次的事情，把我从城楼上扔下去也就算了，可又在三代面前谎称我擅离职守，导致我风评被害……你能明白，作为一个人忍者来说被下了一个擅离职守的评语意味着什么吗？”
羽生哑然，原来从城楼上扔下去无所谓啊……
至于自来也后面说的擅离职守的问题，对于一般忍者来说，这样的评断肯定是要命的，然而放在自来也身上却根本不成立。首先，上次大名城的事情火影明明白白的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明白自来也只是羽生将情报递到自己身边的借口而已，本身无错，只是个被利用的工具人。再者说，自来也是火影的弟子，就冲这点一切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
“所以我不早就跟你道过歉了么，解释也解释过了，你不是都表示理解了？”
“然而你的道歉缺乏诚意。”
自来也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在雪地里画了一个什么阵法一样的东西，接着就见他双手开始结印：
亥-戌-酉-申-未。
等会，这个术怎么看怎么都有点眼熟？
然而自来也少了一个步骤吧，撒血呢，不该撒血吗？
卧槽。
“自来也，确定自己的术……”
“啊？”
还没等羽生话说完，就见自来也噗嗤一声消失在了自己画的阵法之中——刚刚他使用的术，是通灵之术。
确切的说，应该是没有签订任何通灵契约的通灵之术……那只一个单纯的混乱无序时空间忍术而已，像自来也这种干法，大部分忍者都会被错位的空间搅碎，小部分运气爆破的家伙会随机掉到忍界的任意角落，摔个半死。
因此对于自来也的消失，羽生先是紧张，但马上就想明白了什么……自来也此行的运气，可不知能用爆棚来形容。
缘，妙不可言。
自来也的一生，到底还是与妙木山的蛤蟆相亲相爱的一生。

第九十六章 风遁（上）
“我是不是又摊上事了？”羽生看着刚刚还有一个大活人，现在却变得空空荡荡的训练场，愣了片刻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又陷入了一个麻烦之中……作为一个目睹了自来也整个作死流程的人，那问题来了，羽生要为对方的作死行为负连带责任吗？
貌似……不大好说。
首先，尽管羽生觉得刚刚自来也是去往了自己的“命运之地”妙木山，然而他的判断依据却根本没有办法向任何其他人做出合理说明，也就是说他向火影汇报这件事的时候只能以最保守的方式说自来也“去向不明”了，否则的话他麻烦更大。
其次，就算是羽生也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现在自来也是去往了妙木山，因为这种传送的随机性太大了，就算自来也掉到了龙地洞也不是不可能的，而从最极端的情况考量的话，他当成殒命的情况也是存在的，甚至后一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这时候，羽生只能期待自来也吉人自有天相了。
命运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老实说羽生并不相信那个，然而放在自来也身上的话，似乎就有那么一种别样的说服力了。“给世界带来变化的变革者的引路人”，这是贴在自来也身上的标签，可这究竟是他一生之中原本的命格，还是蛤蟆仙人给他做出预言之后他自身向着那个方向发生的变化？其实谁都说不清楚。
想到这里，羽生突然晒然一笑，现在他思考问题的角度未免有些太过于深入这个世界了，作为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一个人，他思考问题的方式发生的变化无可厚非，穿越者的土著化问题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他是该融入这个世界的，然而却不能把一切都融入进去……这样不好，起码他不能失去能够跳出这个世界俯瞰一切问题的角度。
“刚刚空间通道打开的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另一面的气息似乎有那么一点熟悉，但具体是怎么回事，以现在我的状态并没有办法完全确定。”就在这时候，处于半冬眠状态的蛞蝓攀上了羽生的肩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有些熟悉吗？”羽生摇了摇头，除非蛞蝓能够一口咬定自来也打开的空间通道的对面是妙木山，否则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没有任何意义。
但蛞蝓只是湿骨林的通灵兽，就算它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也不太可能对妙木山的空间坐标了如指掌……除非三大秘境之间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
“总之，我们还是把这件事情尽快报告给火影吧。”羽生又说道，他既然已经亲眼看到了自来也这边发生的问题，也就不可能装作看不见了，因此他只能把这件事汇报给火影，剩下的一切问题都交由对方来判断。
此时，三代火影应该正在接待漩涡一族的使者，这属于挺严肃的外交活动，一般的事情是不应该去打扰他的，但有关于自来也生死的事情，应该不算是“一般事情”吧？
羽生快速的离开了这个训练场，准备去往火影所在的地方，可问题在于，他现在并不知道火影究竟在哪。他先是去往了火影的办公楼，但发现这里异常的安静，并不像是在接待人的样子。通过询问其中的忍者之后，羽生确认了火影并没有身在其中。
这时候，羽生第一时间想起的是三筱老师，她当然清楚火影的动向。不过不管是三筱还是纲手，他们这些与千手、漩涡相关的人此时应该都跟火影和漩涡的使者待在一起，所以同样也是寻他们不得的，因此这时候羽生能够选择的人就只有一个了……大蛇丸。
幸运的是，羽生知道大蛇丸住在什么地方。
而当羽生又辗转找到大蛇丸的住所，敲开对方的门的时候，那扇门打开了一条窄窄的门缝。
“是谁？”大蛇丸有些闷闷的声音响起。
从门缝里往里看，羽生只见对方的脸上蒙着一块厚厚地方巾，整张脸上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同时某种古怪而刺鼻的气味也从大蛇丸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羽生瞬间明悟，看来新年期间勤奋的人不只自来也一个，这里还有一个非常热衷于试验、甚至是各种危险的生化试验的人。
“是我，有点紧急情况，大蛇丸，你知道现在三代火影在哪吧？”
“嗯，今天三代要接待漩涡一族的使者，火影、木叶的漩涡族人，包括纲手也会在那边……就在猿飞一族的宅邸那边。”大蛇丸本来是眼含警惕的，不过在看到了门外的人是羽生之后，这种警惕的神色倒是稍稍减少了一下……不过只是减少，但没有消失。
“那正好，你跟我一起过来吧，我有点紧急情况要跟火影汇报。”羽生说道。
怪不得找不到三代火影，原来他是在自己老家呢。这其实有点怪，漩涡一族来到木叶是官方的出使活动，然而火影招待对方的地方却不是在火影的办公楼，而是在自家的宅邸……某种意义上，这是在显示双方的私谊甚笃，是一种愿意继续与对方亲近、加深双方联系的信号。
“又是要向火影汇报？很着急？”大蛇丸往自己身后瞅了一眼，似乎并不想中止手上的试验……咦，他为什么要说又呢。
“很着急，”羽生点了点头，“这么说吧，要是你不出来，我就马上破门而入把你揪出来。”
他表现出了一副挺强硬的姿态，大蛇丸的眼瞳微微一缩，他是那种会接受别人要挟，然后随意屈服的人吗？
于是，大蛇丸把自己的方巾一摘，然后整个人贴着他打开的那条也就十厘米宽的门缝溜了出来，就像个壁虎一样。
而后，他又随手将这扇门给锁死了。
现在的大蛇丸打不过羽生，所以他挺听话的。
只是他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派，摆明了房间里是有问题的，羽生的眼皮跳了跳，很明显，这货正在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大蛇丸离家之后，带着羽生穿街过巷，抵达了猿飞的宅邸，并且凭借着一手刷脸的绝技，进入到了宅邸里面。
而直到羽生向着火影报告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大蛇丸才知道自己相爱相杀的好基友居然单飞了，大家明明说好了要双……
咳咳，总之，这件事火影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第九十七章 风遁（中）
“你是说，自来也在使用了通灵之术之后，消失在当场了？”三代火影对着羽生再次确认道，因为后者突然报告的有关自来也的事情，此时火影已经从招待漩涡一族使者的场合离席了。
“是的，”羽生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如果三代目以及其他人没有让自来也签订过特定的通灵契约的话，那我想他是在无契约的情况下施术的……因此我才感觉这是一件挺严肃的事情，也就抓紧时间来进行报告了。”
“……”
火影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知道自来也是个熊孩子，然而却并没想到过对方会熊到那种程度。
“不过我觉得也不用过于担心自来也，他施术的时候各种反应其实还是挺正常的，除了通灵兽没有出现而他反向消失了以外。
首先，自来也并没有当场爆成一团血雾；其次，起码他在施术的时候空间通道被正确的打开了，剩下的问题无非是他会随机掉到忍界的什么地方而已。根据蛞蝓当时的感知，它在空间通道打开的一瞬间，感到了一些熟悉的气息……起码对面也应该是个稳定空间才对。”羽生想了想之后，最终又做出了这样的解释。
羽生是目睹自来也消失的人，因此对当时的情况是有着一定解释权的，他觉得自来也的情况值得担心但却似乎没必要过于担心。
因为很有可能在这边火急火燎的担忧他、寻找自来也的时候，那边的他的反应却不过仅仅是“我已出仓，感觉良好”而已。
“自来也到底会怎么样？”羽生在跟火影严肃的汇报问题的同时，纲手也在跟大蛇丸小声的嘀咕着，看的出来他们还是非常在意自来也的情况的。
“谁知道呢，严重的话他可能会死，但自来也那家伙，应该不至于会死的这么滑稽吧……尽管他从来都很滑稽，但这要是死法都那么滑稽的话，他的人生也未免太悲哀了。”大蛇丸跟着说道，他并不认为……或者说他并不希望自来也这么简单就死掉。
纲手瞪了大蛇丸一眼，明明这家伙也在担心自来也，然而为什么发言有这么的傲娇？担心就直接说担心不就好了。
“我会派出结界班去调查自来也消失时候留下的痕迹，希望能够借此找到一些线索，之后会派出一些人手去搜索他的。”听到了他两人的对话之后，三代火影说道。
实际来说，发生在自来也身上的事情令三代火影有些束手无策，整个世界算不了多大，但想要在世界之中寻觅到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了。
羽生心念一动，据说妙木山的现实空间位置距离木叶有三十天的路程，而这个路程应该是以普通人的移动速度来计算的，否则要是以忍者的速度算的话，那三十天足够他们跑到火星上去了……这样想的话，实际上妙木山也不会远到太过离谱，如果真的能从自来也留下的踪迹之中发现他的空间转移方向的话，那肯定是存在搜索的可能性的。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但急是急不得的，甚至在做完了这些安排之后，火影又重新回归自己的坐席，继续接待漩涡一族的使者去了。
哪怕是火影，也会有很多的身不由己……不，应该说正是因为猿飞日斩成为了火影，他才有了更多的身不由己。在漩涡来访的这个时候，三代火影不可能为了自来也个人的事情打乱自己的接待安排，哪怕自来也是他的弟子。
羽生也被暂时留在了这里，不过相比于火影身上的重大交涉任务，他的留在这里的理由则单纯的多了……负责端茶倒水。
他趁机近距离的观察了一些漩涡一族的使者，虽然凭他的眼睛看不出这些人身上的查克拉有多么强大，但从这些人的举手投足之间可以看出，他们身上仿佛带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气质……以血缘纽带凝结成宗、蔚然为族的忍者，似乎都是这样，他们身上带有某种跟平民忍者很不一样的东西。
不过今天木叶仅仅是对漩涡一族的使者进行了隆重的招待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交谈，对方会在木叶停留一段时间，一些重大的事情会在后面谈及。因此招待完了这群人之后，考虑到对方远途劳顿，火影就安排他们休息去了……甚至漩涡一族的休息之地，就在猿飞一族的宅邸里。
由此可见，木叶与漩涡的亲密同盟关系。尽管现在木叶也跟云隐结成了同盟，但毫无疑问，盟友跟盟友是不一样的。
羽生站在一个走廊外面，看着漩涡一族的人被安排下去，不一会的工夫之后，三代火影、漩涡水户以及三筱就向着他这边走来了。
边走他们还一边商讨着另一件事情。
“限定上忍的人数是必要的，毕竟作为一个忍村的最高战力，上忍都是方面之才乃至战场支柱，不可能放松遴选的标准。只有限定住上忍的数量，才能维持足够的竞争力，进而保证上忍们的实力水准，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村子因为忍者学校培训制度的出现，总体而言忍者的数量是不断增长的，如果不是因为战争造成的战损的话，那我们的忍者数量会迅速的膨胀起来。”三代火影向着漩涡水户诉说道。
“忍者越来越多，这确实是趋势……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上忍的数量无法开放的话，那么大量的忍者的级别都会一直停留在中忍？”漩涡水户很快就理解了猿飞日斩话里的意思。
“是的，水户大人，一方面这会导致平行层面的结构臃肿，另一方面，一直无法得到晋升的中忍也会引发一些心理层面上的问题。”
“所以呢，你的解决方法是什么？”
“我准备设置一个新的忍者级别，用来安排一部分实力高出中忍但又达不到上忍级别的忍者们……名称的话，可以叫他们‘特别上忍’。”三代火影给出了他的解决方法。
他准备再次更改木叶的忍者级别结构，新设一个忍者级别……大致来说这应该是一个好的变化，他起码解决了一个大型企业里中层干部的晋升通道问题。
项目组长没有办法升任经理的话，那可以让他们挂副经理的衔。
偷听到了一耳朵的羽生歪了歪嘴，心说净整这些华而不实、徒有虚名的东西……虽说这些虚名应该挺有用的，毕竟谁也不想到退休都挂着中忍的名号不是么，特别上忍，听着就比中忍大气。
然而在羽生看来，“特别上忍”也就听着好听而已，“上忍”与“特别上忍”，大概就是夫人与如夫人的区别，前者夫乾妇坤，正儿八经独当一面，后者呢，如夫人，听听，什么叫做“像夫人一样”？
说得好听，无非就是小妾嘛。
同理，什么叫做“特别的上忍”，那就不是上忍，只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中忍。
幸好……羽生只是个下忍，上面的人事机构变化跟他关系不大，否则的话他肯定带头反对这混乱的人事变换。

第九十八章 风遁（下）
接待仪式过去之后，三代火影先是安排好漩涡一族的使者们一行人的休息，接着又送三筱和漩涡水户一起离开这里。
猿飞一族也算是木叶大族，但他们的宅邸也必不可能比得上羽生见过的千手宅邸，只是可惜现在千手的宅邸破败了，再加上猿飞日斩已经成了第三代火影，所以猿飞一族这里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整个木叶最隆重、最显赫的居所了。
相比于千手，羽生跟猿飞就没什么瓜葛了，今天事了之后，他安静的待在那个靠近门口的走廊旁边，准备随时接受火影的遣散命令……羽生到底还是一个比较守规矩的人，他不可能跟纲手或者大蛇丸那样在猿飞的宅子里乱窜。
正当羽生有些出神的靠着一面墙等待着打卡下班的时候，突然，他的耳边响起了三代火影的声音。
“强雷弱火，将切割的属性发挥到极致，不管是贯穿性伤害、内部破坏还是团面状杀伤能力方面都有着极为优异的表现……这就是风属性查克拉乃至风遁的特性，羽生，你正在进行这方面的练习吗？”
这人半点脚步声都没有，无声无息的就出现在了羽生的背后，真不愧是“影”，潜行技能都点满了。
“三代目……”羽生离开背靠的墙面，在火影面前站直了身躯。不过下一刻他才反应了过来对方正在说什么，而后他视线下移，瞥向了自己的手指——只见他的两根手指间只见夹着一片树叶。
怪不得三代火影会这么说，原来他正无意识的练习着风属性查克拉的性质转化呢。
“是的，三代大人，我正在进行风属性查克拉性质转化方面的练习……之前在去往大名城的时候，在与那名特殊的敌人交手的过程之中，我接触到了风遁忍术，并且以此为契机，开始了风遁方面的练习。”接着，羽生又很坦率的这么说道，本身这又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因此事无不可对人言。
“自己摸索么……事倍功半吧，这种事情完全靠自己来是挺有难度的。”稍作沉吟之后，三代火影说道。
尽管三筱是一个好老师，然而有很多东西她并没有办法教给羽生，很多时候哪怕她把一种理论、一个概念乃至一种练习方式讲述的再明白，可对她的学生来说也不如一次实实在在的演示来的更有说明性。
可惜的是，三筱并做不到那样的演示。
三代火影并不好为人师，但他也不介意随手帮村子里的年轻忍者一个忙，接下来只见他伸出单手，平摊开手掌，然后开口说道，“看你的练习程度，已经对风属性查克拉和风遁忍术有了最初的印象，这很好，那接下来要做的无非是不断加大练习量而已，等你的风属性查克拉的转化量和转化效率提升到一定程度时候，就能够使用风遁忍术了。
风的特性是切割，更具象地说，就像是你把自己的双手合十，用力挤压在一起，然后猛然滑动手掌，从双手之间激发出的撕破空间的力量……通过极限的空间之中短促而剧烈的摩擦而迸发出的撕裂感，这就是风遁的感觉。”
按照自己给出的说明，三代火影手掌中间逸散出的无属性查克拉开始发生了一点点的变化，最终在他的手掌中间形成了一道旋转的微型气旋。他的动作很慢，以至于羽生能够看得到他在进行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时候做进行的每一个步骤。
毫无疑问，三代火影这次看似普普通通的演示是一次顶级的教学，它使得羽生对风遁的认知由宽泛的印象延伸到了风属性查克拉具体该如何高效转化的方法上……只能说，三代真不愧是“忍术教授”。
很快的，火影散去了他手中的查克拉，然后接着说道，“自来也的事情多谢你的通报了，接下来也请你帮忙留意一下他的情况吧，尽管我是火影，但能在寻找自己弟子方面投入的力量也并不多，毕竟我不可能公器私用。”
猿飞日斩虽然是火影，但他绝不可能发动多少多少木叶的力量去寻找他的弟子，那像个什么话，木叶的忍者都是木叶的忍者，又不是火影的私人仆从。
“我明白，火影大人，我会帮着寻找自来也的，如果蛞蝓能够再次确定它之前感受过的空间位置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羽生当即答应了下来，算是投桃报李，而后他又悄悄地瞅了火影一眼，明明已经沾了便宜，却又开始讨价还价，“不过，火影大人……”
“怎么？没有看清楚我刚刚的演示吗，需要我再来一遍？”火影笑着说道，对于这种敏而好学的年轻人，他并不觉得讨厌。
然而没成想羽生却摇了摇头，“不是，刚刚三代大人的演示已经足够清楚了，我都记在了心里……我想说的择日不如撞日，机会难得，火影大人能不能顺便把土属性查克拉的性质转化给我演示一遍？”
对吧，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甚至羽生都有点后悔了，当初火影教给他火遁的时候，就应该一并让他把所有的性质变化演示一遍的……好吧，这么想就有点太贪得无厌了。
三代火影：“……”
小伙子，你有点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
羽生也知道自己有点贪，不过现在机会难得，像三代火影这样的忍界老司机，可不是随时都愿意让你上车的。
“你确定？你就不怕把知识学杂了？”
“三代目，我们是忍者，我们不会怕。”
羽生不怕自己学杂了，杂并不代表这砸，他就怕自己学不杂。羽生的特殊结印方式与其是说在结印，不如说是在重新将忍术进行编译，在代码重组、构成有效序列的过程，他当然是掌握越多遁术、越多忍术越好了，那样他才会更有效率，更有杀伤力。
……
三天之后，火影因为自来也的消失而有些鸡飞狗跳，如果在战场上，一个忍者三天还音讯全无的话，那作战指挥部就要考虑要不要给他下死亡通知书了。
同一时间，妙木山。
自来也正跟着一只蛤蟆背后四处参观，新鲜而满是翠色的景色让他有些应接不暇，不过走着走着，他终于想起了点事情。
他似乎、大概、可能、貌似……应该把自己现在正在妙木山的事情通知村子吧？

第九十九章 水滴石穿
三代火影派出的调查班并没有从自来也离开时候留下的现场痕迹中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可本身空间忍术就很是神秘，再加上自来也乱搞的那种随机落点更是不可预测，所以调查班的失败在情理之中。
不过，尽管己方的努力一无所获，但在不久之后，三代火影还是收到了有关自来也的消息。
两天之后，一只旅行中的蛤蟆通过木叶结界的缝隙侵入到了村子里，并且直接摸到了火影的办公桌上，而后它将自来也书写的一张明信片交到三代火影手中，并且就对方现在的处境做出了说明。
原来自来也去到了妙木山……直到此时，大家才知道了自来也的下落。
猿飞日斩当然知道妙木山，加上自来也笔记的证实，以及蛤蟆本身就比人类可信的多，所以他相信了对方的说法。
基于某些特殊理由和一些学习、修行方面的诉求，自来也决定暂时会在妙木山呆一段时间，这种滞留外界拒不回归的行为着实让人气愤，但这都无关紧要了，能得知自来也平安无事三代火影已经心满意足了。
也正是因为了解妙木山是怎样一个存在，所以三代火影安心自来也待在那边。甚至在得知自来也在那种机缘巧合下都能掉到妙木山那样的秘境后，三代火影产生了一种儿孙自有儿孙福的错觉……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二代火影逝去，由他当担三代火影以来，猿飞日斩觉得自己在心境上很突然的就老了那么几十岁。
自来也送来的消息，勉勉强强还算是及时，让火影不至于投入更多的精力去寻找他，这样他就能安心的跟漩涡一族进行交流了。
这也让羽生对火影做出的、本来就没打算去进行的，帮忙找寻自来也行踪的约定，真的就不用去做了。
要让羽生来说，漩涡一族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离开涡之国加入木叶，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太简单了。毕竟羽生并不算这个世纪的本土人士，因此他也绝没有什么故土难离的概念，然而对漩涡一族这样的宗族来说，哪怕他们知道木叶是一个更好的选择，但要让他们放弃自己的国家的话，那绝不是一句话就能决定的简单的事情。
千手、宇智波、漩涡、辉夜等等，不管是加入到忍村之中的宗族还是独立于外的宗族，随着时间的推移都是逐渐消弭掉的，忍村之中宗族的覆灭可能是因为意外和内斗，然忍村之外的宗族覆灭几乎就是一种必然了。
漩涡一族的覆灭是一件挺可惜的事情，不过，尽管有着这些方面的认识，但羽生毕竟人微言轻，重大事物他插不上嘴。
他更不可能直接到漩涡那边，跟个二百五一样的说出“赶紧搬家，否则十年之后必有血光之灾”这样的话——羽生的脑子里有着相关的情报，然而他暂时没有那种能将未来改写的力量，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即悲哀又现实的事情。
所以比起担心那些有的没的，对现在的羽生来说更重要的是练好风遁。
湿骨林。
羽生面前是一块光滑如镜面的巨大岩壁，只见他深吸一口气，伸出自己的右手手掌贴在了上面。
不管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时节变化，但在湿骨林这边却是永恒而单调的高温湿热，湿热到仿佛岩壁都能挤出水来一样，所以羽生的手掌处立即就传来了一种温热湿滑的感觉。
“集中查克拉，风属性转化，然后……放出！”
羽生的手掌猛地在岩壁上奋力一拍，风刃从他的掌心喷薄而出，且以他的手指为延伸线，向着四面扩散出去。而后，随着如同指甲刮过黑板的刺耳声响，岩壁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如同蜘蛛网一样的放射状痕迹。
羽生移开手掌，皱着眉头看着他造成的痕迹。风属性查克拉的转化没问题，这说明三代火影的教导有方，只不过他的查克拉强度和放出量太低了，以至于让现场看起来不是在切岩石，而是在刮苔藓一样。
“羽生大人，没什么问题的，剩下的无非就是练习量而已。”一旁的蛞蝓看羽生一直皱着眉头，不由的出声安慰道。
在风遁的练习上，羽生已经初入门径了，剩下的无非就是练习量的问题，只要把练习量拉上去，一切就是熟能生巧、水到渠成了。
“看来确实是需要练习量了，这次不能再投机取巧了……我的水遁是因为二代火影的查克拉而觉醒，火遁是我天然的查克拉属性，雷遁是借助水遁生发练就，这三者都算是捷径，然而剩下的风遁和土遁，看来只能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了。”羽生说道。
他这倒不是在抱怨，只是在感慨而已。
不走捷径，不当挂壁，一步一步的靠着自己的努力来练成一种遁术……此时，羽生终于察觉到了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
羽生的感慨发自肺腑，然而如果让其他人听到这种发言的话，肯定二话不说先给他两个嘴巴子……这是人话么，敢情遁术除了一步一步练就之外，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以羽生大人的年纪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着急的事情。”蛞蝓又说道。
“错了，实际上我没有多少时间，最多一到两个月，我大概就会重新回到前线，而在此之前，我希望自己至少能够粗通风遁……下一次去往战场的时候，比前一次站到战场上的自己更强大，是我的生存准则之一。”羽生说道。只有保持不断进步，才能保持战场上的生存权，忍者的战场就是那么的单纯直接。
而且蛞蝓说的以羽生的年纪不需要着急这种论调，羽生并不敢苟同。别人的十六岁都已经能单刷世界BOSS了，要知道那可是十万人的副本，可相对来说，羽生的十六岁呢？只能打打下忍，勉强维持生活的样子。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不过至少羽生还有一股心气在，所以，他开始了一段最为艰苦勤奋的修行时光。
在这一两个月里，他的训练量大的惊人，而等到那块岩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划痕，就像是在风蚀作用下晾了几百年一样的时候，羽生的风属性查克拉终于达到了能够施术的程度。
“羽生大人，你成功了……”蛞蝓说道。
“呼……”羽生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只能说第一步成功了，接下来……要不要试一试那个术？反正早就设计好了。”
“能做到吗？”蛞蝓反问。
“谁知道呢，试试看吧。”尽管结果是未知的，然而说这话的时候，羽生的语气是颇为肯定的。
反正理论设计早已完成了。
嗯，也不要着急，反正也不是这一章试给大家看。

第一百章 破交作战
“这应该……算是成功了吧？”
巨大的岩壁被垂立于地面的笔直的纵向沟壑一分为二，空气中不满了新鲜的石末粉尘，羽生挥动手掌，将遮挡住自己视线的幕霭拨开，接着就看到了那仿佛被流水磨过一样的平整而光滑的两个切面。
所以他的这个问题并不需要任何疑惑就能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他的术当然已经取得成功了。
“仅仅从术的威力上来说的话，它或许还要强过你的那个雷遁忍术。”蛞蝓跟着说道。
“是吗？”羽生稍作思考，比较了一下自己的两个忍术，然后接着摇了摇头说道，“不一样的，一个强调的是贯穿伤害与内部破坏，是将雷霆万钧集于一点的刺杀之术；另一个则是强调由浅及深的切割属性，是一刀两断的劈斩之术——正是需要不同的作用，我才会开发新的忍术，两者是互补关系而不是替代关系，否则仅仅强调术的威力的话，那我已经有二代火影的水断波了，不需要再多此一举。”
羽生的这两个术，一个是捅人的长矛，另一个则是砍人的电锯。
不管怎么说，能赶在再次前往战场之前学会新的查克拉属性变化，并且完成了一个新的忍术，羽生都是颇为欣喜的……修行能够告一段落，且有所成就，他也就无惧于新的战场与未知的战斗了。
因为担当火影的临时护卫任务而离开战场，又在村子里度过了新年，此时羽生已经离开战场有那么一段时间了，如果说休整的话，那他也绝对休整够了。
以正常的轮换来说，他接下来也该前往战场了……实际来说，新的作战任务其实已经交到了他的手中。
如同羽生事先所预料的那样，这段时间以来木叶在与雨隐的作战中并不顺利，完全不如作战部设想的那样摧枯拉朽。
以村子之间的绝对实力来衡量的话，雨隐根本不值一提，然而双方的战斗却陷入了僵局……一方面，在忍界大战的中后期，木叶不肯再投入更多的力量到正面战场上；另一方面，因为双方交战的场地位于雨之国内，雨隐有着明显的地利优势，他们能在丛林山地之间借助本地优势与精锐的木叶忍者不断纠缠。
所以结果就是木叶一脚踩进了一个烂泥潭之中。
我们连三大忍村都拿下了，还奈何不了你一个小小雨隐吗？最初木叶这边应该是这么想的，然而抱歉，还真有点奈何不了。
长时间的毫无寸进之后，木叶痛定思痛，终于开始改变自己的作战策略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羽生并不觉得意外，强不能胜弱这是常有的事情，他脑子里有无数的事例。好比来说，现在的木叶就是地表最强星条村，而雨隐就是南国猴子，前者实力完爆后者八条街，然而……赢不了就是赢不了。
意识到了症结所在之后，此时木叶开始改变交战策略，不在寻求正面规模集团化交战的胜利，甚至连杀伤敌人也不是最优先的目标了——前线指挥部现在开始编制精英忍者小队，不停以小股潜入的方式向着雨之国渗透，将作战的重点放在了对雨隐的交通、补给、生产设施、通讯中枢等等枢纽标的破坏上。
也就是说木叶改变了之前想要快速解决雨隐，然后从战争之中立即抽身而出的想法，反而是不得不回到了持久作战的老路上来。
这是被雨隐逼迫而做出的改变，但这种战略意图上的后退，老实说有点恐怖，因为它将木叶与雨隐的战争从忍者的生命交换转到了火之国与雨之国的国力比拼上……打仗打后勤，而这方面双方更是没得比的，雨隐不管将战争拖多久，它也不会取得胜利。
等于说尽管战争再度演变成了持久战，但局部战场上的消耗，木叶耗得起。一言以蔽之，雨隐之于木叶，不过癣疥之疾，木叶之于雨隐，则是彻彻底底的心腹大患。
此时的雨隐首领如果真的有脑子的话，这时候肯定考虑的不是将木叶战而胜之……那是做不到的事情，而是在局部战场上小胜一场之后，立刻向木叶求和。不为别的，只为能够体面的、以最小的损伤撤出战争而已。
也就是说，木叶与雨隐的战争结果其实早就确定了，可通向结果的过程却显得尤为重要。
等羽生的小队返回前线之后，即将执行的就是这样的渗透破坏作战任务。
修行告一段落之后，羽生自然没有必要继续呆在湿骨林了。三天之后，他的小队再次集结了起来，准备提前返回前线。
“各位，好久不见了。”在约定的集合地点，木叶的某处训练场，羽生对着自己的三名同伴打着招呼。
尽管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们都呆在了村子里，不过由于羽生比较特立独行，所以他们彼此之间是鲜有会面的。
“队长，我们要返回战场了吗？”有人开口问道，既然大家被突然召集的话，那十有八九就是战争方面的因素了。
“嗯，毕竟小队已经摸了很长时间鱼了，接下来我们要回前线执行作战任务了。”羽生说道。
走向战场、暂离战场、重返战场，然后死于战场，这是大部分忍者的宿命。
“关于接下来的任务，我向大家说明一下，希望各位能够做好心理准备……根据命令，接下来我们会孤悬于指挥本部之外，以极限的方式向着雨之国渗透，作战目标是破坏敌人的交通线与其他重要设施。
任务的要求比较笼统，因此在任务过程之中我们有着很高的自主性和灵活性，很多时候我们能够自行其是，而不必拘泥于指挥部的教条……这是任务中的优势。
当然了，任务中的劣势也非常明显——缺乏补给、情报支撑、孤悬于外，深入雨之国，群敌环伺，因此异常危险，动辄就是全军覆没。”羽生又继续说明道。
只不过他的说法有些问题，因为这样的任务并不是什么“动辄就会全军覆没”，而应该说怎么才能不全军覆没。
羽生不至于为了木叶舍生忘死，但任务就是这样的任务。
不过，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修行之后，羽生也绝不会拒绝和恐惧战场。
雨隐么，雨隐也就雨隐了。
就让我木叶铁拳，去会一会他雨隐半藏吧，难道我会怕么？
羽生这么默默地想到。

第一百零一章 归林入笼
随后，羽生小队从木叶出发，先是到前线指挥部报道，经过充分的补给后，他们准备一路北行，从雨之国与川之国的交界边境突入到了其国境内。
“羽生，慢着……带上这些东西。”
在木叶营地，赶在羽生离开之前，甲贺甲斐找到了他，并且将一个双肩背包塞到了他的怀里。
“这是……”
“药品，主要是止血剂和解毒剂，算是我个人制作的特制特效药，到时候希望能够帮上你的忙……”这般说着，甲贺又突然摇了摇头，“不，更应该说希望你用不上这些东西吧，只算是有备无患，我能帮到你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他自然知道羽生此时担当的任务的危险性，然而身为一名纯粹的医疗忍者，甲贺能够帮到羽生的地方是十分有限的……仅仅能帮他准备更多的药品而已。
羽生将那个背包打开，发现里面分门别类的摆放着各色的药物，每种药物的包装外面都贴着详细的使用说明。尽管甲贺只是简简单单的说这些都是些用于止血和解毒的应急药品，然而任谁看一眼便知这些东西绝对来之不易。
此时，无数支木叶忍者小队都担当着同样的任务，但却不是每一支小队都能得到羽生这样的特别优待。
“多谢了，甲贺医生，帮大忙了。”羽生将背包口重新封实、将其背在背后之后，向着甲贺郑重的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在深入雨之国的过程之中，羽生小队不可避免的会与雨隐的忍者们发生交战，再考虑到任务的滞留期的话，那药品肯定会成为此行的稀缺资源。
在木叶前线，相比于忍具等消耗品，医疗用品的配给更为严苛，出任务的忍者不可能存在想带多少药品就带多少药品的情况……因此，甲贺的关照，是一种难得的善意。
这人很不错，怪不得你是人生赢家……羽生不由的这样默默地想到。
甲贺有一双深邃的棕色眼瞳，以及一头半长的金发，这样的特征如果放在女性身上的话，那大概就是败犬属性，但反过来的话，那就是人生赢家了。
至于对方表达关心的说法，羽生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个人觉得那没什么吉利或者不吉利的。接过药品，向着对方表达了谢意之后，羽生并不犹豫的带着自己的小队离开了木叶营地，奔向了雨之国未知的战场。
出发了一段时间之后，羽生瞥了一眼自己背在身后的背包，这才猛地反应了过来……
“卧槽，这就是俗话说的‘大战之前，必有补给’么？”
大概半日之后，队伍最前面的侦查忍者莲十郎猛地从高速行进之中停了下来，很快的，大家就都集结在了他停下的位置。
“队长，再往前就是雨之国了。”他开口说道，示意大家已经抵达了川之国的尽头。
羽生从自己的背后的忍具包了掏出了一张地图，随后将其展开，几人帮他按住地图的四角，而后他伸出手指随着地图上一条延伸向远方的道路滑动。
“地图是先期进入雨之国的忍者绘制的，大致上准确性能够得到保障，但考虑到很多重要的标的可能会在一日之间、甚至是时时发生变动，所以也不可尽信。”羽生这么说着，他表达了自己对地图准确性的怀疑。
毕竟他手上拿的只是复制来的纸质地图，尽管它是军事地图，然而却不是那种随时会进行修正的卫星地图，所以它的可信程度是有限的。
“医院和军工厂是最有价值的袭击目标，但相对来说成功率很低，毕竟那种地方敌人也会重点保护的，很难想象凭一支小队的战力能够成功破坏那种重要目标，所以我的想法是针对雨隐的后勤补给线进行骚扰和破坏，在进行渗透任务的同时也优先保护自身的安全。
尽管这种策略之下我们可能没办法取得特别重大的成果，但我觉得这应该是一种比较适合我们的作战方式了……你们怎么看？”羽生说道。
相比于极具难度的攻坚作战，他更倾向于灵活程度更高的游击作战。想想木叶前线医院的守备级别，推己及人，雨隐的同等重要目标的防备程度哪怕比不上木叶，也肯定差不到哪去……无论如何那都不是凭着一支四人小队能摧毁的目标。
因此羽生关于接下来作战的安排，倒是显得挺实事求是的。
其余三人听羽生这么说，先是相视一眼，接着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奈良渚认同着说道。
几人挺认同这种作战安排的，考虑到羽生在战场上的做法，之前的时候几人还在担心他贪大贪全，干出类似直接冲进雨隐那种事来呢，但没想到他还挺保守的。
在敌人的地盘上，各种意义上来说保守和谨慎都得算是很好的习惯。
不过还是不能大意，三人在一瞬间读懂了对方眼神中的意思……每一次羽生的作战安排都是最合理的那一种，但他的行动却往往截然相反。所以说，漂亮话并没有多少实际意义，接下来必须要看住他才行。
“还有一点，我们沿着这条线路斜向西北切入雨之国的时候，除了雨隐的忍者之外，极有可能还会碰到岩隐以及云隐的敌人，到时候大家不要犹豫，该出手的时候要直接出手。”而后，羽生又补充道。
他果然考虑的比较周全，如果这个人还能再有能配合自己想法和作战计划的绝对执行力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惜，人无完人啊。
“云隐……也是吗？”莲十郎愣了一下，然后问道。
对岩隐忍者出手，他能够理解，毕竟木叶与岩隐是敌非友，然而云隐呢，要知道现在云隐和木叶可是盟友。
“只要不是木叶的忍者，在战场上我们碰到的所有人，都是敌人……怎么对待敌人，不用我多做解释了吧。”羽生再次强调道。
在战场上哪有心思一一去分辨敌人究竟来自哪里，以云隐和木叶这种信任度几乎为零的盟友关系，在战场上碰到之后双方只会恨自己出手不够快。
羽生也并不害怕这种攻击会导致双方同盟关系的破裂，因为尽管双方没什么信任度，但诡异的是它们之间目前的同盟关系却是十分的稳固的，就算在战场上发生了“误伤”，大家也会各自忍让的……起码在这次忍界大战之中，木叶与云隐的关系就是这么的别别扭扭。
“明白了。”几人点了点头，理解了羽生的意图。
羽生将地图收回，接着他站起身来，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除了最后一句：
“那既然作战计划确定了的话，那接下来……
雨之国渗透作战，现在开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行四人毫不犹豫的奔向了雨之国那遮天蔽日的密林。

第一百零二章 结界（上）
火之国与雨之国的区别在于，火之国天上从来不会下火，但雨之国天上却常年下雨。
磅礴的雨势冲刷着雨隐国土某处山坳中的密林，大雨带来的是挥之不去的湿冷感觉。而就在这片林地的某个茂盛的树冠里，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正盯着不远处的一条小路。
他一动不动，任凭暴雨冲刷在自己身上。
仔细聆听的话，可以分辨的出来这雨声之中还夹杂着其他的杂音，而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杂音越来也响了。
踩着泥泞的路面，六名忍者和一辆马车逐渐的靠了过来，他们披着兜帽蓑衣，正向着西北方的前线移动着……在那边，雨隐的忍者正在对抗着岩隐和云隐。
这里是雨之国的腹地，因此行进中的忍者队伍缺乏足够的警惕心，他们对周围的侦查仅仅是浅尝辄止，更何况现在的天气又是这样，雨势彻底掩盖住了隐匿者的气息和痕迹。
因此这队忍者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而当他们经过某一株格外茂盛的大树、将自己的后背完全露出来的时候，藏身其上的羽生举起了自己的手掌，然后无声无息的挥动了一下。
而后就见两支铁箭以奔雷之势刺穿了雨幕，瞬间正中其中两名忍者的后心……弓弦颤抖的声音，箭矢刺破空气的声音，都被这大雨遮挡住了。
敌袭！
就算这群忍者在自己的老家再怎么没有警觉性，可当有队友应声倒地的时候，他们理所当然的做出了反应，坦白说他们的瞬时反应速度很不错，称得上是合格忍者的反应，然而这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因为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被束缚住了，只能一动不动的呆立在原地。
“没见过影子束缚术么？”
他们的耳边响起了这样的比当前的天气还要冷冽的多的话语，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三名敌人突然出现在了己方身前，而通过对方头戴的护额，几人得知了他们的身份。
“木叶的忍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比起未曾见过的咒缚之术，他们更吃惊的是为什么在雨之国的腹地会出现木叶的忍者……不过这个问题他们却再也没有机会搞清楚了。
被控制住的敌人，不管是板上鱼肉，现身的羽生三人毫不迟疑的就将剩下的几名敌人解决掉了。
那辆马车孤零零地停在了原地，接着，那匹拉车的马回过头来，而后秃噜噜的打了一个响鼻，不断落下的雨滴、冰凉刺鼻而沁入口肺的空气、以及突然弥漫出来的浓重的血腥气息，让这匹牲畜有点搞不清楚究竟刚刚发生了什么。
既不是身经百战的战斗狂，更没有对敌人恨之入骨，但羽生的小队在处理掉眼前这群敌人的时候，没有任何的迟疑和犹豫……就跟现在的天气一样，忍者的心冰冷的要命。
这支运送补给的队伍，并不是什么精英小队，雨隐不是木叶，他们有数的精英忍者全都集中到了最前线，担当补给任务的也就只是普通忍者了……因此偷袭和暗杀仅仅在数个呼吸之间就完成了。
轻车熟路的，莲十郎将敌人的尸体拖进丛林的深处，进行简单的掩埋处理；同时，千千和用苦无割断了拦在马车上的绳索，而后掀开了盖在货物上的厚厚毡布，将其中的内容物露了出来。
“兵粮、烟雾弹、起爆符、苦无和手里剑……是最常见的补给品。”检查了一下敌人的货物之后，千千和拉开挡在自己口鼻之间的面巾，对着羽生这样汇报道。
“就地补全自己的消耗品，然后把剩下的东西烧掉吧。”羽生这样说道。
此时他们已经潜入雨之国一周的时间了，袭击敌人补给线的行动也进行了三次，但每次他们截获的都是眼前的这种最基本的战场消耗品……这样的战果，只能说马马虎虎说得过去。
一边说着，羽生解开了绑在车辕上的马匹，接着随手在它的屁股上用力一拍，这牲畜就唏律律的跑向远处了……要是他对待忍者的时候，也有这种对待小动物的关爱就好了。
这会他的小队成员都集中在马车旁边，将这几日作战以来消耗的苦无和手里剑再次补充充足，再接着把全部的起爆符带在身上，然后就一把火将这辆马车付之一炬了。
“撤离。”
随后羽生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作为雨之国的潜入者，他们绝不会在这样的作战现场停留太多时间，实际上从袭杀开始，到他们简单的处理现场痕迹，再到离开此地，总共消耗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五分钟。
尽管这第一周他们的作战行动十分的顺利，但羽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要知道木叶向雨之国派出的渗透小队可不是一支两支的问题，就算这一周内每支小队造成的破坏都不大，但集腋成裘，这时候就算所有的雨隐高层都是榆木脑袋，也该察觉到事态的变化了。
当他们察觉到木叶的意图之后，势必会加强警戒，因此接下来羽生觉得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一边在雨中快速的转移，羽生一边对着身边的队友说道，“我们在这片区域活动了一周的时间，雨隐也接连有三支补给队伍被我们袭杀，所以他们理所当然会注意到这边，那接下来按照事前的安排，我们开始向B区域转移，预计在未来三到五天之内，小队都会在那片区域活动。”
抽冷子咬你一口，但绝不恋战，接下来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羽生的作战安排最优先的保证了己方的安全。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雨隐的反应要远比预计迅速的多。
当小队来到羽生标记的B区域之后，连续三天他们再也没有发现敌人的任何踪迹，按理来说这是不应该的，毕竟这里可是雨之国深处，怎么可能不见他们的踪迹？
直到他们准备离开的第五天，才终于发现了一支敌人小队。
对方看起来非常像补给小队，但在敌人前一段时间的沉寂，让羽生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对劲。
“跟上他们，但不要着急出手，我觉得这支队伍可能有点问题。”
不可否认的是，羽生的直觉很准确，尤其是在关于不好的方面的时候，正当他们悄悄地尾随那支队伍的时候，突兀的，一阵猛烈的查克拉反应扫过了他们……
就像大功率的光电雷达一样，让隐藏在丛林中的蝇营狗苟一瞬间显形出来。

第一百零三章 结界（下）
被发现了？
羽生能够确定己方在行动的时候绝没有露出什么马脚，然而他却不能确定的是敌人有没有那种特殊的侦查方式，因此自己这边的行迹当然存在被发现的可能性，如果敌人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话，又怎么会对着一片空荡荡的树林雷达开机呢。
“后退！”
但不管怎么说，此时羽生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身在敌境，前方情况未知，他们当然只能优先撤退。一直盯着的那支敌人的补给小队他们只能选择放弃，或者说现在已经不是他们要不要继续找对方麻烦的问题了，而是他们怎么才能成功的从这里撤离的问题。
如果敌人想要做点什么、有什么计划的话，又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放任他们离开？
果然，等羽生小队开始彼此遮掩、交替后退的时候，没等他们移动多少距离，就一头撞到了一面“墙壁”上。
“这是……什么？”
羽生伸手拍了拍面前的空气，只见其就如同水面一样随之荡起一圈圈的涟漪——有一面半透明的墙挡在了他们身前。
“我想应该是结界，队长。”莲十郎同样单手扶在墙壁上，他抬起头来，任凭雨水洒在自己脸上，而视线却向着半空中延伸。
如果他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此时他们正被一个碗状的隔绝结界给扣在了里面。
在羽生的小队里并没有精通结界忍术的忍者，也就是说此时他们已经被实质性的困住了……刚刚他们感受到的强烈查克拉反应，可能并不是什么侦查忍术，而是张开结界时的伴生反应。
接着，羽生握拳在这个结界上猛地砸了一下，然而这除了增大了透明墙壁上的波纹涟漪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结界忍术跟其他的术不一样，不管羽生掌握了多少大威力的忍术，除非那些忍术带有着空间切割或者空间破坏的属性，否则的话他根本无法打破眼前的结界。
此时，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羽生的身上，那些眼神里的意思分明就是“羽生，快用你无敌的水断波想想办法”。
无论如何，尝试还是需要尝试一下的。
羽生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几步，然后集中查克拉，试着用自己攻击能力最强的忍术击向了结界，然而……根本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水断波的高压水刃就像是切入了泥潭之中一样，结界的帷幕上被划出一条缝隙，但紧接着它又快速的自我弥合了。
水断波威力十足，但它的体量相对于庞大的结界来说只不过是点状攻击，哪怕这个结界只是个肥皂泡，可在直径以公里计算的肥宅泡上用针打孔，能把它戳破的机率确实不大。
羽生的攻击尝试，有点驴唇不对马嘴了。
他只得摇着头收手，果然不可能这么简单么，想了想后他接着说道，“我们能在地面上挖个洞，然后冲出去么？”
这个解决问题的方法一抛出来，瞬间就让几位队友懵住了，开玩笑，这突破结界的方式未免也太硬核了点。
“咳，我觉得，大概不能。”奈良渚甚至有些尴尬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好吧，实际上羽生也觉得不能，人家费劲心思的布置好的结界，结果你这边掏个洞就跑出去了，那未免太过儿戏了。
一行四人半蹲下身体，围在一起，而后羽生继续说道，“很显然，这是敌人布置的围杀策略，目的是为了对付我们这些渗透进雨之国的敌人……他们的反应比想象中的更快，手段也足够有效。
结界的范围暂时无从判断，不过想来不会太大，否则的话那等于给我们留下了足够的周旋空间，雨隐大概不会有那样的善意。
而既然要展开围杀的话，那我们最好认为敌人在这个结界之中布置的力量肯定会超过我们，最糟糕的是我们现在并没有打破结界的手段……这等于我们要在极端不利的情况下与数量与实力占据优势的敌人进行交战。
视这个结界的性质，敌人的结界班有可能位于结界的外面，也有可能在结界的里面，现在我们只能期待是后者，这样我们就以击杀结界班的方式来打破结界……那时候就算结界不会即刻解除，但失去了忍者的查克拉持续支持之后，它不可能坚持太久。
但无论如何，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变得异常凶险起来，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里是战场，不可能存在只允许木叶出招而敌人却不许反制的情况，只是没想到的是雨隐的行动却这么及时且致命。
羽生的小队，此时已经成为了笼中之鸟。
而后，羽生又抱着一点侥幸心理对着队伍里的感知忍者莲十郎问道，“莲十郎，在你的感知之中能区分出哪些是负责张开结界的忍者吗？”
“并不能，在敌人靠近我布置的感知术式的时候，我只能确定他们的数量与具体位置，至于再细腻的区分出他们的查克拉……凭我的能力是做不到的。”不出意外的，莲十郎摇着头说道。
“好吧。”
这种情况也没有理由去苛责对方，但羽生还是忍不住的腹诽，这货的感知能力真的偏弱，不像是专业的感知忍者……难道他是被塞进队伍里来凑数的么？
而就在羽生考虑着接下来应该怎么确定敌人的结界班有没有待在这个结界里的时候，突然，从他们刚刚撤离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
什么情况？！
发生了战斗？一方肯定是雨隐，那另一方是谁？
不对，羽生猛地反应了过来，先前的时候他一直觉得眼前的这个结界是为了抓住他们而张开的，然而试想一下，渔民在捕鱼的时候，会单单为了一尾鱼而撒网吗？
“走，抵近过去，很可能这个结界内还有其他的木叶小队。”一边这么说着，羽生再度向着刚刚离开的位置飞奔了过去。
剩下的小队成员对视一眼，然后并不迟疑的跟在了他的身后……显然在羽生的提醒下，他们也意识到了这种情况。
在雨之国的木叶渗透小队都是独立活动的，他们彼此之间并没有联系通道，因此彼此的活动区域在互不相知的情况下是极有可能重叠在一起的。
羽生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回之前的位置，这甚至让他与自己的小队前后脱节，只是片刻，交战的声音已经能异常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中。
羽生的脚步猛地在一根横生的粗大树干上一顿，而后他单手拨开挡在眼前的湿淋淋的树叶，接着战场就这样呈现了出来。
果然，有两方此时正在交战，其中陷入围攻的一方正是木叶的忍者小队。
一名木叶忍者的半边身体早已被鲜血染红，而下一刻，就会有一把带着寒光的利刃刺穿他的咽喉。
可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只闪耀着湛蓝雷光的手掌猛地拉住了他的衣襟后领，在巨大的力量带动下，他猛地向后移动了数个身位，堪堪躲过了敌人的攻击。
而后，就在他根本没有看清楚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就见那个敌人身体旋转着倒飞了出去。
“砰”，敌人的身躯狠狠地撞到了十多米外的一颗粗壮的树干上。
生死之别就在刹那之间，明明发生的这一切不过一眨眼，但木叶忍者却感觉白驹过隙，恍如隔世。
间隔在他与敌人之间的那道身影，周身的雷光在磅礴的雨幕之中蔓延开来。
而后，就听这人开口说道：
“半藏，有话好说，千万别开枪，其实我是娣娃。”
首先，被他一脚踢飞的人绝不可能是半藏，那人不可能如此之菜。
其次，对方开枪是不可能开枪的，挨了一脚之后，那个敌人就连从泥地里爬起来都很是艰难的样子。

第一百零四章 无意义的速度（上）
“你没事吧？”羽生侧过脸来，对着身后自己救下的那个忍者开口问道。
“……嗯，死不了的……”对方有些愣愣地看着羽生头戴的护额，上面的木叶标志非常明显，友军的出现明显让他有些出乎意料，而后他才反应过来这时候自己更应该说些什么，“多谢，敌人的数量有些多，一定多加小心。”
羽生点了点头，对木叶一方来说这里完全是敌境作战，而且这个结界还是敌人布置好的包围网，对方会占据数量优势是理所当然的……羽生的视线扫过战场，他目之所及，粗略清点一下这边有20人左右。
而因为羽生的突然闯入，同时他还瞬间使雨隐的一人失去了战斗力，所以正在交战中的敌人们在这一瞬间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
“站的起来么？”
趁这个难得的间隙，陷入困境的木叶小队立即脱战，然后剩下三人集中到了这名伤员的周围，其中这支小队的队长这样开口问道，同时他伸出手试图扶起对方站起来。
“没什么问题的，队长。”
受伤的小队成员在队长的搀扶下勉强站立，接着他就伸手捂住了自己身体一侧的腹部……他身上的伤势并不轻松。
而后，那位队长又对着羽生问道，“只有你一个人吗？”
“不，在听到了这边的交战声音之后，我是以极限速度赶过来的，而我的小队成员稍稍落后一些。”羽生说道。
正常来说，在这种地方两支木叶小队相遇的话，为了辨别彼此的身份，确认相互之间是否是真正的友军，是有一套严格的辨识程序的，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哪有多余的时间去一一执行。
更何况刚刚羽生在相当极限的状态下出手救下了一人，这已经基本上能够确定他是友非敌了。
队长再次看了一眼那群严阵以待的敌人，而后他将那名伤员半挂在自己身上，接着对着羽生说道，“动起来，边退边战。”
“明白。”羽生立即应答了下来。
因为己方人数上的劣势，选择在运动中进行更灵活灵动的战斗，要远比跟敌人在既定的方寸之间硬碰硬更加合理，所以羽生认可了对方的说法……尽管他知道因为周围张开的结界，留给己方进行辗转腾挪的空间其实十分有限，但此时到底是宜动不宜静的。
所以仅仅一言，接下来大家二话不说就向着树林里面撤去。
这时候，敌人也明白了，自己这边的计划没什么问题，就算木叶有援军到来，但至多也不过是一个小队而已。
“追！”
理所当然的，他们对木叶众的逃亡采取了追击行动。
但是仅仅是这一前一后的区别，雨隐忍者先前的集中阵型就被拉开了。
羽生坠在这支木叶小队的最后，时刻留意着自己身后的情况，而后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先是朝着自己的身体右侧瞥了一眼，而后突然回头，向着追击在最前的敌人甩出了两支苦无。
在雷遁的加持下，他出手的攻击又急又快，是以仅仅用这两枚投掷道具就封死了那个敌人的前路。
但这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攻击，就如同羽生一直注意着自己的身后一样，他身后的敌人当然也在紧紧地盯着他的动向……而手里剑这种东西就是这样，许羽生乱扔，就许敌人躲过。
那敌人理所当然的脚步一顿，让开前方身位的同时，接着灵活的向着另一侧的一颗大树树干上闪了过去。
而就在他做出这种闪避举动的时候，在他前方二十米处的羽生猛地一百八十度转身，同时身上的雷光大盛，剧烈的查克拉反应从他的脚下爆发，而后他整个人就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回刺了过去。
“居然敢这么大胆的反击？”
那个敌人完全没有料到正处于逃亡之中的木叶忍者之中会有人采取这么大胆的反击手段，然而他却完全不惧，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后正跟着大量能为他提供掩护的队友。
然而，他却料错了两件事情。
第一，他没想到羽生的速度会如此之快，他只看到了羽生的转身动作，可几乎是没有任何感官上的时间过渡，这个年轻敌人的身影已经猛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尽管此时木叶众人已经是瓮中之鳖了，但哪怕再怎么置身绝境，一个人也不能开挂吧，这时候敌人意识到了羽生的人品可能有问题。
第二，当他的双脚踩到了另一棵大树上的新的立足点上的时候，却猛地发现自己居然一动都不能不动了，预想中的反击动作根本做不出来。
羽生刚刚的忍具攻击，并不是为了阻滞敌人的追击速度，而只不过是为了逼走位而已……因为，只要对方的移动方向往另一边偏，那他就会一脚踩到羽生队友的控制技能上。
再接下来的结果已经注定了，羽生的雷遁&#183;俱利伽罗轻而易举的贯穿了对方的胸腔。
羽生一击即走，绝不迟疑，转身以雷霆之势刺杀了一名敌人之后，立即从原地抽身，而几乎在他离开那里的同时，笃笃笃的苦无手里剑钉入树干的声音，以及风遁、火遁等等范围遁术就兜头罩了下来。
雨隐的忍者居然毫不犹豫就对着己方同伴的置身范围发动了攻击……因为后面的人将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因此他们明白自己的这位同伴已经活不成了。
所以等羽生再转头回望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具被破怀的不像样子的尸体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他负责杀人，敌人负责毁尸，双方的配合很是不错。
“还挺有默契的，彼此配合的不错。”接着，他这样出声说道。
当然，他的这句话并不是对敌人说的。
小队的另外三名成员此时已经悄然跟在了羽生的身后，从时间上说，这时候他们也确实应该赶过来跟他合流了。
“毕竟我们的小队已经成立有一段时间了，这点配合还是应该有的。”奈良渚开口回应道，他并不认为这种简单的配合是值得称道的事情。
“现在……是什么情况，接下来该怎么办，羽生？”而后，他又这样问道。
“暂时跟着前方的友军吧。”羽生如此说道。
老实说他也没什么脱困的方法，这时候只能选择暂时跟另一只木叶小队一起行动，至于接下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一百零五章 无意义的速度（中）
羽生将系在自己腰间的一个多余忍具包解下，接着他单手将它的封口扯开，充盈着查克拉的手指伸进其中，用力的捏了一下什么东西之后，他将这个忍具包猛地往自己身后丢了过去。
忍具包被准确的丢到了后方展开追击的那些敌人的脸上，然后，猛烈的火光与剧烈的爆炸声次第传来。
这一切都让跟在羽生身旁的小伙伴们眼皮猛的跳了一下，老实说，他们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么阔气的起爆符使用方式，就跟这东西不要钱一样……好吧，它们确实不要钱，毕竟是从敌人身上缴获过来的。
可这种想法要是被羽生知道的话，他肯定会吐槽自己的小伙伴们贫穷的并不是口袋，而是想象力……要知道，有种术叫做互乘起爆符，还有种术叫做6000亿扎堆起爆之术。
所以扔一包起爆符算什么阔气，洒洒水啦。
现在，羽生用缴获来的起爆符抵挡敌人的进攻趋势，堪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还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起爆符的作用，小队的其余三人也将自己身上携带的起爆符取了出来，不过他们的使用方式就没羽生那么糙了。
跟羽生这样半路出家的野路子不同，他们可是经过木叶忍者学校系统培训出来的专业忍者，在各种忍具的运用上，熟练度和适配性要远远超过他们的这位队长……羽生除了会甩苦无和手里剑之外，还懂什么？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手里剑投掷技术也不专业。
奈良渚三人一边保持着高速移动，一边以更隐秘的方式将一张张的起爆符贴在了己方已经通过、敌方即将通过的路径上，同时为了隐藏这样的动作、干扰敌方判断与追踪，他们还释放了烟雾弹。
只不过可惜的是，天上的大雨干扰到了这个战术的发挥，那些烟雾弹还没有扩散出去多少，就被雨幕冲散了。
前面那支木叶小队的队长在此时也松开了他扶着的那位伤员，让对方勉勉强强的自己跟着队伍行进，然后他微微降低了自己的移动速度，直到跟羽生并行为止。
“凭刚刚发动的那两次攻击，你应该不是无名之辈，所以你是……”他对着羽生开口问道。
对执行机密任务的忍者来说，哪怕大家同属一村、在执行共同的任务，但这种询问身份的行为理论上也并不合适，但出于某种理由，对方还是把这个问题给问了出来。
之前羽生先是救下了一名队员，接着在敌人展开追击的时候干净利索的进行了反身一击，他展示出的高速体术和瞬身术绝不简单，所以对方认为他并不是泛泛之辈。
这样年轻的实力派忍者，队长应该有所耳闻才对，然而他却对羽生毫无印象，这有点让人疑惑。
羽生心说让你失望了，我还真就是个无名之辈，尽管对方的问题并不合适，但他现在的身份也没有任何保密的必要，于是他开口说道，“我叫羽生雨，只是个……普通的忍者。”
对同村的忍者，仅仅透露自己名字的话并没什么问题。
不过这时候羽生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不合理之处，原本他是准备介绍说自己只是个普通下忍的，然而这样的说明缺乏可信度和合理性……第一，下忍的队伍为什么会执行雨之国渗透这种危险任务；第二，级别上的上下区别很有可能会改变双方的从属关系，虽然现在两个队长是在对等交流的，可如果他是个下忍而对方是个上忍的话，那势必会导致羽生失去话语权。
总不至于让上忍按照下忍的指示去做事吧？
但更让人吃惊的是，在羽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对方居然愣了一下，他像是知道什么一样立即接着问道，“就是在之前的砂隐战役爆发的时候，在临阵对决之中杀死门左卫门的羽生吗？”
“……是我。”
羽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小有薄名么？
他没有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先前门左卫门在木叶前线不论有多少声名和威望，在对方被他正面杀死之后，那这些声名就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对于长期与砂隐进行对抗作战的木叶忍者来说，他可绝不是小有薄名那么简单，至少也得用声名鹊起来形容。
“那事情就简单了。”听到羽生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那位队长就更加认可他的实力了……天才之类的形容不过是虚名，而羽生身上却有着实打实的战绩，这样的说服力还不够充足么？
尽管垂垂老矣的门左卫门早已没有了巅峰时期的气魄，但那也是门左卫门啊。
队长继续说道，“听我说……我有一个想法，接下来我们要分开行动，我的小队四散，负责找到雨隐的结界班，而一旦有所发现，我们就会即刻发出信号，然后你的小队随后出击，负责解决他们，继而打破结界。”
“分散行动？未免太过危险了，而且……你能保证敌人的结界班就在这个结界之内？”羽生质疑道。
“太过危险”只是客气的说法，本身己方就处于数量上的劣势，这种时候还要分散，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想要打破结界，总要有所牺牲的，只要两支小队能够成功撤出一支，那就能算作是我们的胜利了，而后，你们要将雨隐已经展开对我方小队清缴行动的消息送回前线指挥部，如果也能成功的话那就圆满了。
至于你担心的结界班位置的问题，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眼下这个结界应该是‘徘彷界回之术’，正常情况下它在展开的时候只能以施术者为中心，所以结界班至少九成以上的可能性是呆在结界内部的。”队长这样解释道。
眼前的危险境地，羽生当然有所觉悟，甚至他也考虑到了至坏的情况，然而与这位队长相比，他的觉悟明显不够。
队长让自己的小队担当脱离作战之中最危险的工作，用他的话来说的话，死亡率至少得有九成，但这也并不是出于什么牺牲精神，双方才第一次见面而已，他犯不着为了羽生这么一个陌生人牺牲……他只是出于成功概率方面上的考虑才这样提议的。
他的小队已经残缺、战力不全了，而羽生的小队却很完好，同时队长也觉得羽生的实力信得过、甚至要强过自己，因此羽生小队的生存机率更大，这样，他才给出了完全理性、甚至有些冷血的建议。
假如羽生不是一个有点名声的忍者的话，那两支小队谁担当搜索任务，谁负责伺机而动攻击结界班就会是另一个问题了。
到底只是半路出家，羽生考虑问题的方式还是不够忍者。
冷血确实是冷血，战场上的人命不过只是数字的交换，而壁虎断尾，也不过但求生机而已。
羽生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刺激着他的胸肺，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说道：
“我明白了，按你说的做吧。”

第一百零六章 无意义的速度（下）
评价一个忍者是否合格的条件里，有一条非常基础甚至可以说是低级的标准，那就是他们该玩命的时候是必须要玩命才可以。
人都会畏死，但战士却总免不了那种必须去死的情况。
那支木叶小队的小队长与羽生商讨、做出决定之后，很快的就将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告诉了自己的小队成员，而面对着牺牲几率极高的侦查任务，他们有没有怨言除了自己之外谁都不清楚，然而谁都清楚的是，他们会遵照这个命令去行动……包括那位已经身受重伤的成员在内，都是如此。
羽生目睹着那支木叶小队向着四个方向星散，而后他对着自己身边的队员们说道，“尽量为他们拖延追击敌人的脚步吧，尽管这个结界里面可能不只有吊在我们身后的这点数量的雨隐忍者，但至少我希望后面的这些人不至于最大程度的干扰到他们的搜索行动。
奈良渚、千千和与莲十郎依次点头，他们都能明白，尽管现在两支木叶现在已经分散行动了，但想要成功脱身的话，他们依然要彼此协作、共同努力才行。”
当然，把后面的敌人全都拖住是不可能的，四个人怎么可能拖得住二十个人，对方又不傻。在目睹了木叶众人的分散行动之后，负责追击的雨隐队伍当然也会分出少数人去继续追击木叶的侦查小队，羽生小队要做的是尽量拖住剩下的人，至于在第一时间追出去的敌人，那只能看另一支木叶小队成员的战力如何了……希望他们每个人都能自行解决掉追击的敌人。
羽生的身后不断传来起爆符的引爆声响，这种东西的杀伤力毋庸置疑，忍者身体的关键部位挨上一下的话，肯定会被炸的肠穿肚烂，然而它的杀伤效率却很一般，理由很简单，就在其命中率上……没有几个忍者会被贴在一个地方的、静止不动的起爆符陷阱给干掉。
得益于体内的雷遁循环体系，而不是无序的能量放出属性，哪怕已经在御影状态下活动了很长的时间，可羽生此时却依然保有着充盈的查克拉，他可以持续作战下去。
所以，他现在使用的雷遁应该被定性为忍体术而不是忍术，如果是雷切那样的雷遁忍术的话，谁都不可能让它一直持续释放这么长的时间。
也正因为如此，羽生等人明明处于被追击之中，但他却还能进行反复的回冲，尽管在敌人已经对他的高速体术有所防备的情况下，他已经不可能像最初那样干净高效的杀伤敌人了，然而他却依然能够冲乱对方的阵型、不停的扰乱敌人的追击节奏。
由于这个结界的范围非常有限，没过一会的工夫，羽生等人就已经绕着其边缘转了一整圈了，但也正是因为这个结界范围的因素，在羽生反复回冲了十多次，成功杀伤了三五人之后，他们所等待的信号终于传来了。
特殊的高频哨声哪怕在雨幕之中也能够传递的很远。
“冲！”
羽生二话不说，没有任何犹豫的，当即就不再顾身后追击的敌人，而是带着自己的小队向着信号传来的方向冲杀了过去。
“不好，他们发现结界班了！”
哨音在传到羽生等人耳中的时候，自然也传到了敌人的耳中，而一见之前一直与己方周旋的木叶小队，突然舍弃了那种富有侵略性的行为，反而是疯狗一样的向着哨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那雨隐的队伍自然猜得到那边发生了什么。
他们当然即刻继续锲而不舍的跟在了羽生等人的后面，只是刚刚的追击战已经证明了一点，大家都是忍者，速度谁也不比谁差多少，谁也不比谁强几分，甚至为了避免被抽冷子各个击破，雨隐的追击队伍还得保持好阵型。
这样，相比于逃亡的木叶小队，他们反而更束手束脚、更难以完全放开追击速度，所以木叶小队又怎么能够轻易追得上呢，要能追得上的话先前不就早就追上了……甚至，战场上唯一一个速度开挂的人，还是木叶小队的人。
为了不至于再次跟小队成员脱节，最前面的羽生速度甚至不是极限状态，他游刃有余，但在奈良三人的玩命狂奔之下，他们很快就抵达了信号传来的地方。
羽生瞳孔微微一缩，他当先就看到了那边正身处于多名敌人之间、浴血奋战的木叶小队长，再接着，他的视线扫过战场，很快发现就算战况再怎么激烈，也从未参战过的三名敌人。
甚至他们正在同等数量的忍者护卫下，向着另一个方向进行撤离。
“结界班！”羽生暗中咬牙说道。
这种情况下，那三个忍者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不知道木叶小队长是怎么做到的，但在并不算长的时间内，他居然真的找到了既定目标，只是……他刚刚发出的信号不只是召唤羽生小队的，按照先前制定的作战计划，有人发出了“发现目标”的信号之后，所有人都要向着这一点集中的，可到了现在，剩下的三名木叶忍者完全没有赶来的迹象。
只有综合战力最强的队长还活着……这时候羽生不得不这般想到，而如果不是他们及时赶到的话，那处于敌人围攻之中的这名队长也续不了几秒的命了。
敌人在看到现场突然出现了另一支木叶小队之后……尽管在这边仅剩的这个木叶忍者发出那种信号的时候，他们就预想到了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然而他们并没有想到对方会来的这般快……他们一方面加紧了对残留下唯一一人的攻势，另一方面结界班则企图以更快的方式撤离现场。
羽生只是看了队长一眼，却并没有对浑身染血的他进行救援，反而是不管不顾的冲向了那三名结界忍者。
“不好！这家伙太快了，拦住他！”
当羽生的速度真正的飙起了之后，敌人猛地意识到了他的强威胁性，于是只得舍弃了已经几乎无可抵挡的木叶队长，转而全都对着羽生展开了阻拦。
可此时，羽生的眼里只有那三名结界忍者，他不在意围过来的敌人，因为他的身后有颤鸣的弓弦与张牙舞爪的影缝！
惊鸿一瞥，他已经以极致的速度绕过所有拦截过来的敌人，甚至已经冲到了结界班与他们的贴身护卫的身前。
那三人每人的双手都结着一个同样的印，这大概就是维持结界的关键，也就是说他们此时是没有任何作战能力的……所以关键只在那三名护卫身上！
而此时，那一行总共六人已经全部进入到羽生的攻击范围之内了：
雷遁&#183;俱利伽罗！
宽如五指、带着湛蓝流光的集束之剑，猛地向前刺出，就如无限延伸的太阳光芒一样，于万分之一刹那之间，刺到了一名结界忍者的身前。
“退！”
然而就在这极限的时间内，一名护卫还是反应了过来，他前冲一步，以异常粗暴的方式推开了那名结界忍者，同时以身代之，被羽生的雷遁正面刺穿……救人救己，只能二选其一，对方选择了忠于自己的职责。
失败了？挡下来了？就在木叶忍者与雨隐忍者在各自心底浮现出同样念头的时候，只听羽生猛的高声呼喊，“所有木叶忍者，退！”
这话让一部分雨隐忍者猛地抬头向上看，然后他们带着骇人的视线回头，继而发现另一名结界忍者已经半身迸血，他晃了晃身体，然后无力的倒在了雨幕之中。
羽生的左手依然延伸着他的雷光之刃，然而他此时却收回了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不管是敌人还是队友，谁都没有看到他做了什么，然而他刚刚分明是双臂双手一起前刺的。
头顶、周围的查克拉开始逸散。
一名结界忍者身死，所以结界被打破了。

第一百零七章 心眼
“大人，结界……被打破了。”
一名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雨隐忍者，半跪下来对着站在前面的另一个雨隐忍者汇报着不远处发生的状况。
这里是雨之国，既然雨隐已经展开了对木叶渗透小队的清缴活动，那也就意味着他们的措施绝不只有封锁结界而已……结界里面当然会布置有相应的力量，而同样的，在结界外面更广阔的国土上，自然也会留存其他后手。
“嗯，我感受到了……不愧是木叶的忍者，在绝对的劣势之下，依然能够找到突破绝境的方法。”那名忍者面向着结界开口说道。
尽管此时在那个方向上，已经没有结界了。
“大人……”年轻忍者的语气里，带有着一丝惶恐，以及一丝催促的意思。
“嗯，我知道了，不要着急，我马上就采取行动……木叶的人，走不了的。”
……
另一边，羽生在成功的击杀了一名雨隐的结界忍者之后，毫不迟疑的当即开口提醒队友们立即离开。结界已经被打破了，而在己方力量薄弱的前提下，此时再与敌人缠斗并无任何意义，他们要做的是尽快撤离此地，以免再次被敌人围困。
“明白！”
敌人们为了拦截羽生，早已舍弃了围攻那位木叶小队长，因此他能够即刻抽身，而羽生的队友们，原本是想要跟随羽生一齐冲进敌阵的，然而还没等他们有所行动，羽生一个人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办完了，因此他们要做的就是一百八十度转身，以什么样的速度、从哪边冲过来的，就以什么样的速度反向冲回去。
一击必中、抽身既走，羽生此刻的表现可谓是非常“忍者”的，而包括他在内的一行五人，在挣脱结界牢笼之后，当即就向着东南方向高速突防，企图趁机撤出险地。
木叶忍者们在丛林之中灵活而迅速的穿梭，而因为羽生在敌人的重重防备之中凌厉的刺杀了最应该刺杀的目标，这一瞬间的震惊与挫败感让雨隐的忍者们迟疑了一下，而等他们反应过来、再度采取追击之势的时候，已然浪费了一些时间。
这短短的仅仅以分钟计的时间，就已经让羽生等人跟他们拉开足够的距离了。
向东或者向南，直接返回火之国，或者通过边境返回川之国，是摆在木叶小队前面唯二的选择。
本身雨之国的国境并不大，如果羽生等人能够以最快的速度直线行进的话，那不需要几个小时他们就能离开这个国家，然而问题在于这是不可能的，他们必须一路绕行，不断避免雨隐忍者的围追堵截。
前路并不平坦，不过，当前最重要的还是要彻底摆脱身后的这些追击者们……正当羽生这么想着的时候，极为突兀的、在根本没有任何征兆之下，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掌就他的身体一侧探了出来。
“什么？！”
对方的动作无声无息，形如鬼魅，千钧一发之间，羽生身上猛地爆发出剧烈的查克拉乱流，仓皇的强行改变了自己的移动方向，以毫厘之间堪堪躲过了那只手掌。
但紧接着，迎上他的是另外一只拳头。
如此高速移动下，羽生不可能保持最好的敏捷性，因此他也做不到接连腾挪变向，因此避无可避之下，他只能双臂十字交固横在自己胸前，硬生生的接下了对方的攻击。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那拳头上传来的力量居然如此的出人意料。
一击之下，羽生的冲势硬生生的被止住，非但如此，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抛飞了出去。
他那闪烁着雷光的身躯在雨幕之中划过了一个大弧线，接着他后外点冰加空中转体三周半之后，才卸去了身上的力道，勉强恢复对自身的控制力与平衡性之后，他踉跄一下重新落地。
是一个……强敌。
羽生的脸上布满了水渍，但此时他却清晰的分的出来其中哪些是雨水，哪些又是自己的冷汗。如果不是他刚刚的反应能力还算及时的话，那此时他很可能已经身首异处了。
也就是说，仅仅一个照面他就会被对方秒杀，瞬间，羽生就理解了刚刚死掉的那个雨隐结界忍者死前究竟是什么心情了。
一个身着灰衣的人，穿插进了木叶小队的中间，并且一击之下就将最有速度的羽生远远地隔绝在了后面。
羽生眯了眯眼睛，透过雨幕，他可以看到的那个忍者应该只有二十岁出头，对方的身上干干净净，完全没有任何能表露身份的物品。
但想来这应该是雨隐的忍者，而且通过刚刚的一击，羽生就能判断的出来对方是那种强的夸张的雨隐忍者。
木叶小队的撤退之旅，似乎不怎么乐观了。
对方的样貌看不清楚，羽生即刻就注意到了那人脸上的特征……他的双眼，被一圈白色的绷带缠绕包裹着。
是为了保护双瞳的特殊封印术式，还是仅仅因为目不能视物？羽生无从判断，但如果是前者的话，那他更要小心一些了……在这个世界上，玩瞳术的忍者都是尤为值得警惕的。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剩下的木叶忍者在前冲出一段距离之后，才意识到了羽生突然被人拦了下来，他们随之停下，并且变得惊疑不定了起来……他们跟羽生一样，完全没有察觉到敌人的突然出现。
甚至没有察觉到敌人已经发动了一次凶险的刺杀。
如果对方的袭击目标不是羽生的话，那后果……但这时候，敌人是只身一人的，对木叶一方来说正是一拥而上将其解决的绝佳机会，否则等雨隐的人追上来，状况就截然相反了。
但就在他们采取行动之前，羽生却猛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臂，硬生生的制止住了队友们的行动。
毫无疑问，眼见着这个敌人表现出的实力，在对方显露出的凌冽杀气的刺激之下，羽生的队友们有些脑袋发热、失去判断力了。
“退，你们优先撤离……不用担心我，以我的速度来说，不管怎么样都能够成功抽身的。”他开口说道。
队友的能力和实力，羽生当然一清二楚，他们的协助此时起不到什么作用，甚至可以说多人围攻对眼前这个敌人没有任何意义。
对方是有着极限瞬杀能力的忍者，在他的面前很可能再多的技巧和团队配合都没有——因为他能在极限的时间内，用异常暴力的输出伤害将交手对象给生生灌死。
没有半点花里胡哨、一丝道理都不讲的杀伤能力，根本不是一般忍者能够承受的住的。
“走！”
见队友还有所犹豫，羽生只得再次强调。他这并不是什么逞强，而是在能保证自己的安全的前提下做出的决断。
第一，就如他说的那样，他是有速度优势的忍者；第二，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是能够使用时空间忍术进行转移的……虽然仅仅是逆向通灵之术而已，但这也足够保证他离开原地了。
队友留下没有任何意义，所以羽生催促的态度异常坚决，而在他激烈的态度之吓，木叶众人脑袋随之冷却了下来。
判断敌人实力的素质，任何人都有，因此他们能明白，就算协力作战，自己很有可能也只会给羽生拖后腿而已。
木叶忍者们理解了现状，只是他们在情绪上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安排而已。
这时候需要一个人来帮忙下定决心了，于是，最终奈良渚咬了咬牙，开口说道，“执行队长命令，继续撤离……我们留下没有任何意义。”
白给送死，无无益于现状。
说罢，奈良看了羽生一眼，然后立即继续撤离，而他采取了这样的行动之后，剩下的人只得跟了上去。
此时面对着这种分头行动，那个敌人根本没有往后看上一眼，或许他认为把羽生留下就足够了，也或许是因为他理解了此时双方正处于彼此牵制的状况下：
在他的阻拦之下，羽生走不了，而在羽生的阻拦之下，他也没有办法进行追击。
“难以想象的洞察能力，不是么？”见队友们已经离开，羽生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敌人，然后开口说道。
先不说这人的战斗力，能抓住高速移动的羽生，都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羽生的速度对一般忍者来说是有些无解的。
不见对方有什么特别的动作，而后那人冷彻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是木叶的忍者，因此应该能够明白，所谓最优秀的洞察力，往往需要最极端的达成条件——要么胜在血统，有着写轮眼或者白眼那样的瞳力，要么……什么都不需要看见，半点都不依赖视觉。”
对他来说，什么都看不见，所以，什么都能“看”得见。

第一百零八章 百战之敌
羽生与那个敌人悄然对峙着，此时他并没有着急动手，反观对方也是一样，那人非但没有咄咄逼人，反而显得饶有兴致……或者也可以说对方有些游刃有余的样子。
很快的，多数人迅速移动的声音传递到了羽生耳中，他转过头去一看，发现后面的敌人已经追上来了。
羽生看到了他们，他们也就同时发现了羽生，然而那群人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抢先对羽生发动进攻，反而是在他的身后停了下来。
尽管雨隐的忍者们有些蠢蠢欲动，但却只是隐隐将羽生包围了起来，并没有立即出手……这是因为他们的视线越过了羽生的肩头，停留在了前面的那个遮住眼睛的忍者身上。
他们没有出手并不是忌惮于羽生的实力，而是忌惮于那个忍者的身份。
“是……流大人。”
轻微的议论声传到了羽生的耳中，然后，他大概得知了前面那个忍者的名字……相比于山椒鱼半藏那样的名头，他从未听说过雨隐有什么名字叫做“流”的强大忍者。
然而世界是如此的广阔，绝不是每个强者都能身负盛名的，相对来说，反而是那种实力极强却籍籍无名的忍者，才更为可怖。
而后羽生又听到那位流大人开口说道，“东南方向，木叶的小队往东南方向逃离了，要追的话你们往那边追吧，至于剩下的这个敌人，就交给我来处理好了。”
“可是……”
对于这样的吩咐，后面有雨隐忍者想要质疑一下，然而未等他开口说出什么，就被身边的另一个忍者制止了。
“我们明白，流大人。”
他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这个命令，然后当即不在纠结羽生的问题，而是带领着大队向着东北方向追了过去。很快的，那众多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羽生看着那些离去的雨隐忍者，而后微不可察的皱起了眉头，眼下发生的事情，至少证明了两件事：第一，这个名为流的忍者在雨隐有着比较高的地位和威信，起码高到了可以让中等规模的雨隐部队毫不犹豫的接受他的临时命令的程度；第二，“流”的实力再次得到了侧面佐证，因为从羽生身边路过的那些雨隐忍者，向他投过来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一样。
哪怕他还没死，但却已经被这群人判了死刑。
也就是说，哪怕羽生已经在这群忍者之中杀了个几进几出而毫发未损，对方也认为他的实力远不如前面的那个人，因此他们才能放任羽生待在这里，转而去追击木叶小队去了。
面对敌人的追击行动，羽生的无能为力的，他能做到的只是拖住自己眼前的这个威胁最大的人而已。
等雨隐的人都追出去了之后，羽生想了想，然后试着说道：“你的眼睛……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么？”
对方回答：“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有意义吗，毕竟不管我的答案或者是或者否，你都不会相信的。”
这是必然，在战场上，谁都不会轻易相信从敌人口中说出的话的。
“那商量个事情怎么样，反正你们的大队已经走了，那接下来我们摒弃无意义的争端和血淋淋的杀戮，各走各路怎么样，忍者何必为难忍者呢，要知道爱与和平才是世界永恒不变的旋律。”
“被围困在一起的木叶忍者之中，你是最有价值的一个，其他木叶忍者或是逃离或是被击杀，对木叶那样的大忍村来说都是不痛不痒的无关小事，而只有留下你，才会真正的造成木叶的损失……我这么说的话，你能懂吗？”
羽生撇了撇嘴，果然，文明的交谈解决不了双方的争端，犀利的嘴遁终究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想想也是，对方怎么可能会放任他离开。
对羽生来说，他觉得对方有点太高看自己了；然而对对方来说，他却认为自己的判断无比正确——放任羽生成长下去的话，他会成为一村的中流砥柱，而一旦他中途夭折的话，那就会是一件连木叶这样的忍村都觉得无比痛惜的事情。
所以，战斗本就不可避免。
而后，对方又开口说道，“想要竭尽所能的试一试吗，可不管再怎么尝试，想必你自己应该能够明白，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刚刚一瞬间的交手，羽生确实感受到了对方的强大，某种意义上，他感觉对方甚至远比此前的门左卫门要棘手的多，否则的话他也不至于让队友们优先撤离。然而哪怕面对再怎么强大的敌人，他也不至于会举手投降吧。
只听羽生开口说道，“流动的水没有形状，漂流的风找不到踪迹，忍者的强大……取决于心。”
开玩笑，我江户川羽生会因为敌人摄人心魄的气势而畏缩不前吗？
而听羽生这么说，对方居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我喜欢这句话，然而……它不过是口舌之利，忍者之间真正有说服力的交流方式，只会是‘术’。”
忍术、体术、幻术、封印术，所谓的说服力，不过是各凭本事而已，一个人忍者的强大，要用另一个忍者的死来诠释。
“羽生大人……”
羽生肩头的衣衫耸动，蛞蝓的触角随之露了出来，它在提醒羽生尽快撤离这里。
“我知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羽生轻声说道。
不管是放开速度极限狂飙，还是干脆让蛞蝓施展逆向通灵之术把他送入湿骨林，此时羽生是有机会直接撤离的，然而出于某种理由，他想要试着跟对方进行战斗。
并不是什么无聊的自尊心，羽生还不至于幼稚到被别人说了一句“你不如我”就非要证明自己比对方强的程度，只不过现在还没到他不得不撤离的时候而已。
似乎是感受到了羽生的决意，敌人缓缓转动脖颈，将自己的半边耳朵对准了他……老实说，对于“流”而言，从来没有遇到过羽生这样的忍者。
不是羽生实力的问题，而是在此时流的感知之中，羽生身上的查克拉简直可以用乱七八糟来形容，多种属性的查克拉正在他体内乱窜，那种混乱已经到了足以逼死强迫症的程度……越是感知敏锐的忍者，就越是难以理解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
只是羽生没有理由向对方解释自己的特质，他压低了自己的身躯，而后仿佛是为了证明谁才是木叶第一电焊工一样，他身上的雷遁大盛，一道道的电弧以他的身体为中心，以极广的范围在雨幕之中蔓延开来——第一次的，羽生开始了对自己的过载和超频，此时他甚至能感受到从自己身上的每个细胞中传来的微微麻痹的触感。
更高强度的雷遁会进一步的提高他的极限速度，然而同时也会损害他的身体，一般情况下羽生肯定不会这么做的，然而现在，他已经没有必要去计较这种细枝末节的负面影响了。

第一百零九章 败而再败（上）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成为忍者？”
对方的态度真的有点过于从容了，哪怕羽生已经准备好了要发动致命一击的架势，然而他却依然能以不紧不慢的语气，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样的问题，羽生也曾经对别人问过，但那时候他并没有得到什么明确的回答，然而现在轮到他来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至少能清晰的把自己的从业原因说出来……就像是面对着HR的择业询问一样。
毕竟那只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原因：
“只是为了生存而已。”
是的，仅仅为了能够在这样的世界之中活下去，羽生选择了成为了忍者……起码暂时来说只是这样。
老实说，这样的回答很现实也很让人失望，因为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非得说明的理由。
“像我这种普通的人，成为了普通的忍者，难道会有什么伟大的思想么，世界和平？称霸忍界？想倒不是不能想象一下，然而空有想法而无能力，也不过只是坐井观天的妄想而已。”
“普通的……忍者？”名为流的雨隐忍者有点不理解羽生的说法，像羽生这种年纪就有这种实力的忍者，还能说只是普通的忍者么？如果这不是什么妄自菲薄的话，那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大忍村出身的忍者的眼界了吧？
然而羽生是个屁的大忍村出身的忍者，他只不过是对这个世界的本质有着更深的了解而已……一般忍者的实力天花板，清晰可见，甚至无从突破。
能改变这个世界的人，是由亘久之前创立这个世界的人留下的血裔决定的。
翻开木叶建立以来这短暂的历史，歪歪斜斜的每一页上都写着火之意志、团队协作、艰苦修行，然而哪怕羽生这种对现实中的木叶了解不多的人，都能在每一页的字缝里看出其他的字来——满本都是写着两个字：
开挂。
村子的首领说是叫火影，可分明一代目是木影，二代目是海影，现在的三代目……嗯，三代目不错，勉强还是个人。
可也正因为三代火影还是个人，所以他再怎么强大也只能人类的强大，他只能以人的方式解决各种问题，而不是用神的方式。
“那既然你是这样的想法的话，现在为什么不转身逃离呢，如果你全力逃走的话，我不一定拿你有办法。”流又如此说道，他有所怀疑，毕竟羽生的说法跟他现在的做法有些背道相驰。
既然是为了生存才成为忍者的话，那这时候为什么又要向着自己完全没有把握的敌人亮出獠牙呢。
“这很难理解？向死而生，还不够明白吗？”羽生是为了活下去才成为忍者的，然而成为了忍者之后，他却不能只为了活下去而采取行动。
羽生向前迈动自己的脚步，小跑几步之后，他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一道流光，刹那间就击穿了这滂沱的雨幕。
暴雨呼啸，扑面而来，流皱起了眉头，立即就察觉到了夹在雨幕中的水遁……果然，他知道羽生体内混乱的查克拉不仅仅是为了混乱而混乱的——雷遁水遁同开，这就是羽生口中自认的“普通忍者”，这就有点搞笑了。
水遁&#183;水连弹！
无数的水球带着远超过于自身重量的势能从天而降，将敌人的立足之地完全覆盖了起来。
紧接着，就像是铅球坠入泥地的声响不断传来，混合着雨声以及羽生身上的雷遁杂鸣（过载状态下他没有办法维持雷遁的静谧性），一个杂乱无章的声场就被创造了出来。
不管对方的眼睛能不能看到，既然敌人依赖于听觉和查克拉感知来判别战场的话，那在进攻的时候羽生就要通过这两方面来对他进行干扰。
而在羽生攻击忍术的覆盖范围内，敌人并没有如同他预想的那样向外进行闪避。
流只是迈动步伐、扭动身躯，在极小的范围内进行着闪转腾挪，他借此就能稳稳地立在了羽生范围忍术的攻击间隙里。
这人，果然很不简单。
水遁忍术将将结束，极限奔袭的羽生已然出现在了对方的眼前，他的沉重的双脚踩在泥泞的地面上，先是躬身屈膝而后双腿发力，充满爆发性的力量当即就将他的身躯高高扬起，再接着，他异常协调的腰腹力量迸发——羽生扬起单腿，旋转着身躯横扫向了对方的脖颈。
他以巨大的力量带动的旋转身躯所甩出去的水滴，不带有半分的温度，而他横扫过去的单腿就如同粗大的绳锯，不需要任何怀疑，这一击踢技可以很简单的就将一个人的脑袋踹飞。
前提是，他如果能够踢的中的话。
敌人的身体就在这极限的时间内突然后仰，于是那人的下巴就堪堪贴着羽生的足尖闪了过去。
雨隐忍者“流”，不管是移动速度还是肢体动作速度，都明显不如羽生，然而他的感知能力绝不简单，就仿佛能提前预判羽生的动作一样，他能先一步做出自己最应该做的反应。
但此时羽生的攻击还没完，他的单腿扫过之后，紧接着拧过来的上半身随之而来！
羽生倾斜向下伸直的手臂上，延伸出了足有十米之长的雷光之刃，而随着他身体的急剧旋转，这雷刀即刻在半空中拉起了一片团扇装的刀光，而这凌厉无匹的光刃仿佛在下瞬间就要将眼前的敌人拦腰斩为两截。
但此时，对方已经猛的弯腰团身，抢在羽生的二段攻击击中他之前，他已经整个人都缩到了那光刃轨迹的下方。
羽生的速度很不错，但速度这种东西，对流这样的忍者来说，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
流一手轻按在地面上，另一只手曲肘弯起，同时他扬起手掌，五指蜷缩形如虎爪，紧接着就在下一瞬间，他就像被点燃的火药一样，身体猛地展开、手臂凌然探出，一掌之势如流星穿云，瞬间刺向了羽生的咽喉。
流不愧是有着这样是一个名字，他身如无定之水，肢体协调，由守转攻丝般顺滑、全无阻滞，整个人动作该柔软的时候柔软，该强硬的时候强硬而充满爆发力。
刚刚羽生的攻击虽然风驰电掣，然而问题是他的动作未免太大开大阖了，这时候腾空而起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做出灵活的躲闪动作。
凌厉的攻势、刺人心神的杀意，一瞬间就让羽生咬紧了牙关，生死一线的激烈对抗刺激着他的神经，而就在这样的极限之中，他的肌肉反应甚至抢在了神经反射之前。
羽生猛地偏转脑袋，而后就见敌人的手掌擦着他的锁骨击打在了他的耳畔。
但没等他庆幸躲过这致命一击，对方的下一次攻击就来临了……或者说对方根本就没有去计较什么一次攻击又一次攻击的，那人的所有动作都流畅的连贯在了一起。
只见流的那条手臂挺肘向前，然后整个小臂就斜横在了羽生胸前，再接着他肩周发力，手臂猛甩，在半空中的羽生整个人就像是搭在对方小臂上的一块湿抹布一样，被瞬间甩了出去，啪的一声扫进了泥地里。
雨水泥流，被瞬间扬起，羽生整个人在地面上剧烈的翻滚了起来，直到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他的后背才因撞到了一棵大树上，让他整个人停了下来。
挣扎一下，羽生双手撑地半坐而起，然后他鼻翼猛吸，一口气憋在口腔里，接着猛地吐出一口血箭。
“未免……太够劲了点。”
他单手按在自己肋间，抬头看向对方的眼神终于有些骇然了。

第一百一十章 败而再败（中）
“羽生大人，就算要跟对方进行战斗，但接近战也是一种最糟糕的选择，从敌人的一次攻击、一次反击看来，这个忍者可谓是身经百战，羽生大人，莽撞不是勇武，现在你已经了解了对方的实力，我们应该赶快撤离了。”蛞蝓在羽生的耳畔说道，它给出了切实可行的建议。
尽管她的语调依然很柔和，但声音里其实已经有在责备羽生的意思了。
蛞蝓并不是一般的通灵兽，尽管它对羽生一直口称“大人”，但真要是计较双方的身份问题的话，更为谦卑的一方其实是羽生才对。
羽生也能理解蛞蝓为何此时会有这样的态度，因为他刚刚的战斗方式并不正确，他根本没有任何必要对眼前的敌人进行冲脸操作，这是错误的战斗判断，然而……接下来他依然会这么做。
“蛞蝓，我这并不是因为对自己的速度过于自负才直接冲到对方眼前的，如果要解释我的动因的话，其实非常简单，回答一个问题就能将一切都解释明晰，那就是……一个忍者可以不懂体术吗？”
“……”
这个问题蛞蝓根本不用回答，体术不精的忍者约等于废物，哪怕在后来的那个有着一双蚊香眼的瘸子，他为什么要造六个等身手办，为什么要有人一直保护在他身边，因为就算有通天彻地的瞳力，没有那些布置的话，他甚至也算是无用之人。
忍者不能不通体术，然而羽生现在的体术就极其的糟糕。
“所以这样的机会真的很难得，与身经百战的敌人进行对决，只要我最后能够活下来，那至少也会是身经五十战的实战派忍者了。”羽生继续解释着说道。
身经百战只是个形容词，而身经五十战是给这个词形容的那种状态打了个对折。
法师在忍者的战场上没有生存空间，可现在羽生的体术，基本约等于零。他成为忍者的时间尚短，即没有在忍者学校里进行系统学习体术，在战场上依赖体术战斗的次数也非常的有限，因此不要说他是实战派了，他甚至连学院派都不是。
假如有一天他要面对体术派忍者，并且遇到了无法背身逃离的情况的话，那他怎么保证自己的生存？
答案是做不到的。
“攻击模式是完全单纯直接的线性，明明素质很优质，但身体协调性也没有发挥出来，甚至忍术的释放时机都不精确……我收回之前对你的看法，原来你并不是被木叶精心培养的下一代忍者，相反的，你是个觉醒查克拉没多久的稚嫩忍者，有多少忍术就撒多少忍术，有多少速度就凭多少速度乱冲，你的实战能力太差了。”流开口说道，他察觉到了羽生的本质。
但正是因为如此，他非但没有调低对羽生的评价，反而是调高了，因为经验可以弥补，但素质却异常难得……稚嫩的羽生在战场上已经有足够的威胁了，那又怎么可能放任他继续成长下去？
“你的基础很不好，看似楼宇高筑，却也只不过是看似而已，实际上那不过都是无甚根基的空中楼阁。”
必须除掉这个木叶忍者。
流此时打定了主意。
如果除去羽生的特殊的施术方式、他不像新手的查克拉强度和查克拉容量、以及他掌握的遁术数量，再抛开高速属性给他的加成的话，那羽生最根本的情况就被直接剖析呈现了出来——他实际上并不比忍者学校里的学生强多少。
也就是敌人口中所说的“没什么基础”。
不得不说，因为自身的一些特征，羽生的战斗方式很有创造性，甚至称为颠覆性也不为过，可也正是因为如此，高速雷遁忍体术再加上忍术一股脑乱七八糟胡扔的战术，使得他身上的缺点被完美的掩盖住了。
他的雷遁水遁&#183;御影大宗录是很好的忍体术板子，几乎能奠定他成为一个优秀体术忍者的基础，然而问题在于，至今为止他对这个术的利用都很低端和低效，以至于与其说它是忍体术，不如说羽生一直在把它当做是高速移动技能来用，突脸、甩技能、后撤，这是他的三板斧，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雷遁忍体术在接近战时的利用效率甚至不如最基础的瞬身术……也就是对方说的，他太过线性。
只是这样的缺点敌人能看的出来，羽生自身自然也更清楚，在高等的忍者战场上，他以前的战法不一定合适，而随着他接触的敌人不断升级，终有一天他的三板斧会失效的。
所以，羽生想要克服自身的弱势点。
扬己身之长避己身之短和取他人之长补自己之短，这两种做法其实是平齐的，说不上哪个才是正确哪个又是错误，而羽生之所以会选择后者，无非只不过是因为他太贪而已。
有着成为全面型忍者的可能性的话，他又怎么会甘心只成为专长性的忍者？他的这种想法很早也不是刚刚才冒出来的，而是一件在之前就不难看出端倪的事情，比如他看重上忍而忽视特别上忍，实则看重的就是全面型的能力而不在意专长性的特质，再比如，他甚至连幻术都在进行着研究。
羽生的所有做法，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仅仅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眼前的这个雨隐忍者，先不说他的忍术如何，起码这人的感知能力以及体术真的十分强大，所有羽生决定与他进行交战。
“但不管怎么说，你说的有一点是对的，蛞蝓，暂时我们要先退一下了。刚刚对方的一击，我感觉自己至少断了一根肋骨，只是……希望对方能够随后跟上来。”羽生对着蛞蝓说道。
对于羽生的做法和决定，蛞蝓此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说他莽撞吧，还要敬佩他愤而图强的决心和挑战强敌的勇气，而说敬佩他的勇气吧，他的行为又终究是莽撞的。
要知道体术这种东西，全无花哨可言，不管一个忍者有着多好的身体素质，又经过了多少战斗训练，然而出色的体术终究只能靠着大量的实战经验来得到，没有一个体术忍者的体术能力可以超出到这个忍者的实战经验之外。
羽生的学习能力很强，但他真的意识到了么，学习体术跟学习忍术是不一样的——蛞蝓不得不这样怀疑着。
羽生身上逸散的强雷遁查克拉缓缓收回，他看了敌人一眼，然后转身向着后面逃离……
与其说逃离，不如说企图跟对方周旋更为妥当。
他并没有使用全速行动。
也不打算离开雨之国境内。
更希望对方能够继续跟上来……
无非是想找个地方临时处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势，然后继续跟对方交手而已……进行拉扯作战，是羽生最擅长的套路，尽管他这次的拉扯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风筝战法，是攻略BOSS的基本战法，尽管羽生的风筝方式是逃一段距离恢复状态，然后继续冲上去跟对方对A。
他的作战艰难，然而他这个人却很贪，能碰上流这样的敌人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而在羽生眼里，对方不是什么强大的敌人，而是一个行走的经验包。
这么丰盛的大餐，他根本舍不得放弃。
“他跟上来了。”
果然，羽生发现对方跟在了自己的身后，他那扭扭捏捏、拖泥带水的逃离背影，分明是在勾引对方继续追击，而敌人也没有理由放弃这样的追击。
可敌人追了上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么？
到了现在，谁能吃掉谁可还根本无从说起。

第一百一十一章 败而再败（下）
此时距离流与羽生的第一次交战，已经过去了七天。
这些天以来，两人之间的追击战一直在不断的发生着，双方交战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然而两人战斗的结果却异常明确……羽生一次又一次的尝试，迎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败北。
从接近战的能力上，羽生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不过移速上的优势使得他能够在极端不利的情况下及时撤离，所以哪怕利刃贴喉般的濒死经历，他都已经在战斗之中体验了数次，然而最终他依然活着。
这一段时间以来，羽生的战斗可谓是异常艰难，因为他的交手对象不只是流，有时候在逃离的过程中会一不小心扎进其他的雨隐忍者队伍之中。
一个木叶的忍者，在雨之国境内当然会四面皆敌，在连续的作战之中，羽生当然称不上是游刃有余，但起码他保证自己活了下来，这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此时，流站在一根树干上，他任凭雨幕冲刷着自己。
他的脸正在面对的方向，就是羽生逃离的方向，就在刚刚，两人之间爆发了一次迄今为止最为激烈的交战，周围满是狼藉的战场状况能够说明这一切，羽生在战斗之中依然没有取得优势，而他逃离的时候已经身受重伤，甚至已经完全失去了一直以来的凌厉速度。
对流来说，这是追击的绝佳时机，然而他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是呆立在了原地，大有就这么放任羽生离去的意思。
更确切的说，刚刚他明明已经向前迈出了一步，然后最终却又把那只脚收了回来……刚刚的战斗之中，流依然没有遭受到什么损伤，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有些抑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
理由很简单，因为他终于察觉到了一件事情——他正在对战的人已经不是木叶的忍者了，而越来越像是他自己：
羽生正在使用他的体术，与他这个本尊进行对战。
这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就算是以洞察和复制能力著称的写轮眼，在复制体术的时候也仅仅是在复制动作而已，然而刚刚流感受到的却是他的体术体系正在向着羽生转移着。
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追击的脚步被生生的止住了。
另一边，羽生踉踉跄跄的前行着，连续的作战使得他没有多少时间用来恢复自己的查克拉，此时他早已经没有办法维持身上的雷遁了。
“蛞蝓，留下个坐标。”
趁着自己的还有行动能力，羽生对着蛞蝓吩咐道。
“是，羽生大人。”
蛞蝓答应一声之后，接着半个身体从羽生的肩头探了出来，然后一分为二，一半继续跟在羽生的身上，另一半则从他肩头跃下，瞬间潜入到了雨幕与密林之中。
再接着，就在羽生已经支撑不住、从半空中跌落下来的时候，他的身影却突兀的消失了。
而后他轻轻地摔到了地上，可此时他的身下却并不是湿冷的雨之国深林，而是潮热的湿骨林大地。
迫不得已之下，逆向通灵之术还是被使用了……
这个与通灵之术刚好相反的忍术，严格来说起效的过程其实挺曲折的，首先，逆向通灵之术的施术者并不是羽生，而是湿骨林的蛞蝓本体。所以要想它发挥作用的话，羽生身上的蛞蝓个体要先解除自身的通灵之术，待它返回湿骨林之后，将这样的意图传递给湿骨林的本体，这样之后湿骨林的大蛞蝓才会将羽生召唤过来。
除了施术对象与召唤对象的颠倒，通灵与逆通灵并没有什么明显区别，它们的施术基础都是双方签订的通灵契约。
随后，羽生身下的地面微微隆起，一只跟他等身大小的蛞蝓个体将他驼了起来，然后快速的将他搬运到了大蛞蝓体内的结界之中。
……
等羽生有些浑浑噩噩的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熟悉的环境和布置让他一时之间没有搞明白状况，而后他的记忆才慢慢地恢复了过来……原来在最近一次跟那个名叫流的忍者进行交战之后，他受的伤有点严重，因此不得不被迫转入了湿骨林之中。
“我睡了多长时间？”他张口，用有些艰涩的声音问道。
“战斗已经是一天之前的事情了，羽生大人。”蛞蝓空灵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回荡着，而紧接着，一只小型的蛞蝓个体就从结界空间的顶端垂落到了羽生的身前。
“你的伤势已经经过我简单的治疗了，但我能做得到也很有限，暂时你最好不要乱动，羽生大人。”蛞蝓继续说道。
蛞蝓是一只医疗系的通灵兽，这样的认知印象其实更多源自于纲手，就此时的它来说，在没有得到纲手的医疗查克拉充能的前提下，自身能做到的治疗效果还称不上强力。
羽生翻了个身，仰面朝天，果然如同蛞蝓说的那样没有乱动，接着他再度闭上了眼睛，这些天来一幕幕的交战经历就不停的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向前挥出了自己的拳头：
“是应该这样吗？”
没有人能回答羽生的问题，而下一刻，他就因为这剧烈动作扯动起的伤口，痛的龇牙咧嘴起来。
就那么直愣愣的趟了一会之后，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先是换下了自己身上满是泥泞的衣服，而后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结界之外。
他得找个地方清洗一下自己的身体，不管是泥泞还是血迹，现在他身上都不缺。
因为此前羽生就经常在湿骨林活动，再加上他本身就很喜欢这样的“秘密基地”，所以这里并不缺乏他放置的各种生活物资，不管是衣物还是食物以及饮水，都是如此。
走出结界之后，羽生就近找到了一汪温泉，而后他就将自己的身体浸泡了进去。
仔细想想，整个湿骨林都是大蛞蝓的身体，他这其实等于在蛞蝓身上洗澡，所以想想还有点小激动……个屁。
此时羽生满脑子想的都是先前的战斗经过……经验已经到手了，那接下来就是沉淀、适配和发挥而已。
清洗完了自己之后，羽生用一圈圈的绷带将身上的外伤包扎好……蛞蝓可是连手都没有的生物，总不能指望它的治疗能细致到帮羽生包扎伤口的地步。
此后，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羽生都呆在了湿骨林之中，仿佛将先前激烈的战斗忘却了一样，然而正是因为先前的战斗，他才得以将从战场上学来的东西继续深入的研习，为的是学以致用、融会贯通、取精去粕。
一个月之后，羽生身上的伤势已经不影响他的活动了，而此时，他自觉也应该返回战场了。
“蛞蝓，雨之国的个体坐标，能够确定下来吗？”
“嗯，我的分身时时更替，但一直都待在了那里。”
“那就从那边施展逆向通灵吧，把我送回战场……那场战斗到现在还没有结束，也是时候了结它了。”
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按理来说敌人已经不可能继续呆在那片区域了，然而羽生的直觉却告诉他，对方应该还在那里。
因为双方的战斗还未曾得出结果。

第一百一十二章 忍者龙剑传（上）
“还在下雨？跟之前是同一场雨吗？”
羽生的身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雨之国的密林之中。
他通过逆向通灵，再次返回了这片这场，这时候他发现这里的天气与他离开的那个时候是一样的雨天，不同的不过是由当日的疾风骤雨变成了现在的和风细雨而已。
除了雨声之外，周围很是安静，并不像有忍者在活动的样子，更没有什么特别的痕迹，不过这种表面上的判断没有任何的意义，毕竟就算周围蹲上一百个忍者，他们也会安静的像一群死人一样。
“对方应该没有在这里。”而这时候，一直待在这附近的蛞蝓个体开口说道。
羽生点了点头，蛞蝓的判断还是值得相信的，尽管将它留在这里的第一作用是作为返回时的空间坐标使用，但在此地呆了这么长时间的蛞蝓，是能够发挥最起码的监视作用的。
“现在该怎么做，羽生大人？”蛞蝓又开口问道，就本心来说，它并不希望羽生与那样实力的忍者硬碰硬，但它却会尊重他的决定。
“试一试吧。”羽生说道。
如果羽生是二代火影那样的感知忍者的话，那他很简单就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目标，然而他并不是，所以能不能让对方再度出现，他只能试一试。
就见羽生伸手从一旁的树枝上摘下了一片树叶，而后在用手指抹去了树叶两面的水渍之后，将它轻轻含在了双唇之间，再接着，特殊的声响就在这片密林里回荡了起来……这里首先得感谢雨隐的忍者没有往自家的树林里喷洒过量农药，否则的话不用作战，有人就会当场暴毙了。
然而，蛞蝓觉得羽生的举动有些太过疯狂了。
在四面皆敌的敌国境内吹口哨，那就相当于往女澡堂里扔鞭炮……听听，这可真是一个有故事的形容……所引发的后果真的不可想象。
雨声和茂密植被的共同干扰下，羽生的哨音其实传递不了太远，当然，每个忍者的五感都很敏锐，如果有忍者在这附近的话肯定会发现这里有这么一个木叶脑瘫在作死，但哪怕在极远的地方，如果有听觉格外敏锐的忍者存在的话，他是会听到羽生的哨音的。
这样的举动，为的就是将流引过来。通过之前的交战，羽生已经能够确认对方确实是一个双眼失明、听力异常敏锐的感知型忍者了。
目不视物还能有这那样的实力，对方算是一个人值得敬佩的人，假如他双眼健全的话，那实力会变得更深不可测么，还是正是因为失去了双眼，他才变得如此强大的？这已经是个难以计较、也没必要计较的问题了。
“来了。”蛞蝓在羽生耳畔开口说道，它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被这样简单粗暴的做法给吸引了过来，而且还来的这么快。
说明羽生先前的自觉是正确的，双方战斗还没有结束，这段时间以来，流一直呆在这片区域内……羽生的调子单曲循环了四五次后，作为回应，雨隐忍者流在此地现身了。
但是看到对方出现的第一时间，羽生却没有停下来，而是选择把最后这一段给“演奏”完。
对方已经在这里徘徊许久，当然也不急在这分秒之间，所以他静默在原地。
“这个曲子……是什么。”等羽生安静下来之后，流开口问道。
“是死亡的序章，如果接下来我死了，当然要挑选一首合适的曲子点缀自己的葬礼，如果我赢了，那我把他送给你，毕竟一个人死的时候能带走的东西真的不多……喔，如果你在问这个曲子的名字的话，它叫做‘鲜烈之龙’，表达的主题是一个忍者在群敌环伺之中，依然一往无前的勇魄。”羽生摘下了唇边的树叶，然后这么说道。
流沉默了一会，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而后接着说道，“我喜欢你的曲子，但它并不适合放在任何人的葬礼上。”
羽生的曲子太有活力了，跟死一点都不搭边，难道要指望死人站起来蹦迪吗？
“你身上的伤没问题了吗？”流又问道，他没有纠结上一件事，双方也不是来鉴赏音乐的。
“不会影响接下来的战斗，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小小的准备要做。”这么说着，羽生双手结印，而后……就见一直待在他肩头的蛞蝓，被强行解除了召唤。
这样，羽生的后路就没了，蛞蝓不在他的身边，也就没有办法把握即时战况，更做不到在生死之际瞬间将他拉回湿骨林了。
“通灵兽，你不需要了吗？”
“嗯，毕竟是一对一的战斗。”
他只感觉自己肩膀一阵轻松，不然肩头一爬着只蛞蝓，就像半边身体一直挂着个F一样。
羽生解除了蛞蝓的召唤，可这并不意味着他有必胜的把握，然而正是因为他没有把握，又必须要赢，所以才选择了放开蛞蝓。
接下来，他只进不退。
一个人忍者要有决心跨过那道坎，才能更进一步，畏不畏死另当别论，有时候只是肯不肯赌命的问题。
故步自封的人，满足现状的人，满不在乎的人，浑浑噩噩的人，就是不赌也罢的人。
羽生先前所说的向死而生，绝不是一句空话。他都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了，难道还不敢往前踏出一步吗？
他一向很珍惜自己的小命。
然而……
他敢的。
羽生向前踏出一步、雷遁重新布满了他的身躯，两步、已经化作了一道奔雷。
他的速度不用赘述，然而在先前的交战之中，流已经遭遇过无数次类似的冲锋了，对于羽生的速度与攻击节奏，他熟悉的很。
几乎在羽生启动的同时，流手指钩起一支苦无，将其紧握后向着自己身前的位置猛的刺出……一直以来，在双方的交战之中，流一直都是后发先制的一方，这种看似普通的攻击，完全能卡死羽生攻击的路径，并且曾经数次将后者刺伤。
果然，雷遁的电弧已经侵袭到了苦无的刃尖，仿佛下一刻它就能再次刺穿羽生的身体。
然而就在这时，羽生的单臂却突然压在了对方握着苦无的手掌上，再接着，流就感觉从自己的手臂上传来了一股难以抵挡的牵拉力量。
羽生的身躯明明在急速前驱，而他却又在刹那之间反向后拉，这样的急停急转，一般忍者的老腰是很难承受的住的。
流的身体有些失去平衡，因此他不得不向前抢出一步以维持住自己的身形而再接着，只见羽生的手掌攀上他的肩头，而后随着猛的一压，借助反冲的力量，随着羽生身躯划出的雷光轨迹绕出一个弧度，羽生已经蜷缩双腿，整个人倒悬在了对方头顶正上。
羽生卷起单手手指环绕，将其怼在嘴边，接着他胸腔猛地鼓胀起来，灼热的气浪在他体内汇集，而后凶猛的烈焰喷薄而出，如同划过大气的燃烧陨星一样超速砸落下来。
火遁&#183;火龙炎弹！
轰！
明明是火遁的热炎，但在它击打在地面上的时候，却因为高速席卷而发出了清脆的、如同爆破一样的炸响声。
此时此刻，相比于远距离爆头，羽生终究还是爱上了贴脸开大的感觉。

第一百一十三章 忍者龙剑传（下）
因为撞在了坚实的大地上，高速的火龙炎弹瞬间被压扁了形状，随后就化作了一朵赤红的红莲，以爆点为中心向着周围席卷了过去。
命中对方了吗？流应该是卷入到了火浪之中的。
但这个时候，依然在半空中的羽生，双手已经悄然合拢，然后再度打开，他的右手并指如刀、手臂伸直，而左臂抵在了右臂的小臂上，紧接着，凌厉的气刃就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
气刃的高压激流逼迫着下方的火焰由中线向着两侧分集，而随着羽生半空中倒悬身体的旋转，那延伸出足有十米长的气刃剑先是劈开了火浪，接着割裂了大地。
当他旋转半周重新落地之后，下面已经是焰分左右的光景，而中间的地面上则是被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幽深的裂隙。
“这就是……你藏起来的忍术吧。”流的身体随之显露了出来，他身上只有因为范围火遁而造成的痕迹，至于羽生刚刚的攻击力更高、但范围更狭小的风遁，明显被他躲了过去。
因此对方只是狼狈，却没有死。
“是我的自创忍术，叫做风遁&#183;天尾羽张之术，但它在对付你的时候似乎起不到应有的效果。”羽生开口说道。
这个风遁忍术，简单来说就是雷遁&#183;俱利伽罗的风遁版本，特征除了风遁的高速切割属性之外，更重要的是视觉迷惑性和隐蔽效果，在空气之中，它有着很高的不被察觉性，是很难被闪避的……这东西是羽生用来对付那些没有见识过“风王结界”的土包子忍者用的，大致来说效果不错，先前他正是用这一招来刺杀了雨隐的结界忍者。
然而视觉迷惑性对流来说没有半点作用，毕竟他连视觉都没有，甚至相反，刚刚羽生手上的高密度风遁查克拉在流的感知之中是无比显眼而值得警惕的。
“天尾羽张么……”
真正神话中的天兵利刃“天之尾羽张”，分明在宇智波的天命之子手中，然而这似乎并不妨碍羽生借用一下这个名字。
“到底还是有些夸大其词了。”
流第一次的，反向着羽生冲了过来，这是在之前的交战之中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先前，只有在追击的时候他才会冲向羽生。
现在的羽生已经懂了流的体术，在加上他自身的速度优势，以及特殊的结印方法……他几乎是双手每碰触一次，就会出一个术……这一切都使得他变得相当棘手了起来。
也就是说，在成为了忍者一年多的时间以后，羽生终于学会了该怎么样进行战斗。
面对冲过来的对手，羽生并未后退，他的双手快速的、以一般人完全看不懂的顺序结印。
“不能让他继续结印！”
这样的判断，使得流瞬间冲到了羽生的眼前，迫使后者不得不松开双手。
羽生伸出单手压住对方探过来的手臂，同时瞬间抢进对方怀中，以一记曲肘肘击刺向了流的咽喉，但就是这极短的距离，以羽生如此快的速度，却还是被对方以手掌拦了下来。
可到了现在，在体术与格斗技巧上，对方已经不可能让羽生手忙脚乱了。
流单脚压住羽生准备抬起的腿，同时反手扣住羽生的手腕，这边猛地往自己身边一拉，同时按住羽生手肘的那个手掌奋力向前一推，于是羽生的身体随之后撤，但他的左臂却被拉住了。
流向前踏出一步，将羽生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再接着他肩膀前顶，双臂分挫，分明只这一下就要将羽生的整条胳膊拗断。
只要废掉这一条手臂，羽生就再无取胜的机会，他的印就算再快，单手也是无法。
但这时候，羽生一脚踏地，随着轰隆一声闷响，地面因为他的巨力而凹陷了下去，而他的身体则顺着对方的力道旋转了起来，再接着，他另一只脚踢在了对方的腰间，将流在发动致命性的攻击之前踢退了几步。
从双方的交锋上，单纯技巧上流还是更强一些，毕竟这是他的体术，但问题是羽生已经能在体术交锋之中发挥自己的速度与灵活性了。技术上的差距可以用速度来弥补，所以流原本在接近战中强大的威胁性瞬间就降了下来。
羽生腾空，他的那条手臂虽然未断，但也被扭伤了。
流在地面上，被踢退了数步，然后他的双手合在了一起，用出了双方交战以来的第一个遁术：
风遁&#183;大突破！
无数的风刃击打在了羽生的身上，在撕开他的皮肤、抛出他的血液的同时，将他腾空的身躯扬的更高。
在风遁之下，雷遁给他的身体加持并起不到什么特别的防护效果，风破雷，属性相克万般无解。
原来，你也是个风遁忍者啊……这时候，羽生甚至还有心思想这些。
要知道，在这种空中状态下，忍者的敏捷性和闪避能力至少要削弱个九成，一不下心的话，甚至几只苦无手里剑就能要了他的命。
但是……没关系，羽生的双手终于再次并拢在了一起。
雨隐的忍者，作为教会我战斗方式的师者，接下来我会用自己最强的三剑来回应你，独属于我一个人三日月之舞，独独应该展示给你看！
羽生思绪万千，但手上的动作毫不迟疑：
雷遁&#183;俱利伽罗！
风遁&#183;天尾羽张！
水遁&#183;水断波！
此刻，在流的感知之中，三道利刃从三个方向向着他罩了过来，那等高密度的查克拉，肯定每每都是必杀之技，此时，他似乎已经避无可避了。
这一刻，流的感知能力仿佛来到了此生最强的时候，在他的感知之中，非但羽生的每个术的攻击路径都一清二楚，甚至连它们击破空间所来到他身前的时间，都放缓了下来。
而后，流以一个极为扭曲的姿态高高跃起，他的一条手臂被羽生的天尾羽张命中，瞬间就齐肩而断，然而……也仅仅如此。
三种强力遁术，三种致命一击，齐发齐至的情况下，他只付出了一条手臂的代价，已经算做的很好了。
不是牺牲，只是断臂止损，身为一个忍者，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但是，就在这时候，双方的位置已经颠倒了过来。
羽生落地，然后流腾空。
羽生微蹲身躯，双手十指相扣，手臂直直的指向了半空中的流。
“再会了，雨隐的忍者。”
随着他的手腕一扭，羽生那竖直的掌缝隙猛地横摆，而后就见从他手掌中延伸出去的雷遁激流，猛地膨胀成了直径一米的光柱。
我学了你的体术，所以会用我的最强忍术来解决你：
雷遁&#183;俱利伽罗&#183;大天象！
这湛蓝的光柱，瞬间摧毁了抵挡在它前方的一切，而后连接上了背景之中那同样湛蓝的天空。
我有一剑，可……咳咳，版权问题。
……不知不觉，天气已经放晴了吗？
不过……
果然，一个炮台不管再怎么灵动敏捷，哪怕给他加上了六对负重轮，可到了战斗的最关键的时刻，他还是会回归到自己的本质，老老实实的做个炮台应有的样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 春风化雨
羽生最后所使用的雷遁&#183;俱利伽罗大天象与他原本的雷遁&#183;俱利伽罗的区别，就如同水遁&#183;水冲波与水遁&#183;大爆水冲波的区别一样……也就是除了术的规模之外，没有任何区别。
这种威力巨大，视觉效果也异常可观的忍术，往往有着共同的特征——极其耗蓝，所以仅仅这一击，羽生几乎已经把蓝条打空了。
所以这是一种要决定生死时才能使用的极端攻击方式，大招开起来确实很帅，但一旦被敌人躲过的话，那他自己必定扑街……因此在战斗之中，这样的忍术能不用最好别用。
而且它的威力太溢出了，除了对付那种异常灵活的猴子，在与个体忍者交锋的时候，根本没有必要用这种招数，羽生要的是对战，而不是拆迁。
不过这次，羽生觉得他的招数用的非常有必要，而且也没理由担心能不能命中的问题。
他重新站起身来，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流跌落下来的位置。
“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让你以这样凄惨的姿态死去……流，在最后的最后，战斗的时候你为什么犹豫了？”他开口问道。
此时，流的样子有些惨，他的半边身体都被羽生的雷遁给削掉了。
羽生的话并不是什么假惺惺的伪善，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到了此时，双方与其说是敌人，不如说是对手更为合适。
只不过，若非使用这种大招，羽生很难保证自己能取得战斗的胜利。而实际上对于将死的人来说，死成什么样子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至于羽生的发问，那是因为在刚刚的对战之中，尽管流的攻击跟之前一样凌厉且致命，然而就羽生的感觉来说，他表现出的杀意却不如以前那样的坚决。
“忍术……是一种极端深奥的东西，然而正是因为它的深奥，忍者的修行生涯才没有尽头，只是可惜，像我这种小忍村出生的忍者，就算我个人能达到远比现在的自己还要强大的多的程度，可我所能预见到的未来，就如我‘看’到的一样，是漆黑一片的。
黑暗里大概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希望。
现在的忍界，跟之前的乱世，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吗，或许世界正在变得更好，然而我还是看不到。
况且我死了，可我的术却还活着……木叶的忍者，你是一个很有才能的忍者，甚至我得感谢你。
绝望的人赴死，希望的人活下来，这不正是忍者……不，应该说这不正是人类的宿命吗。”
尽管都是忍村，但流的雨隐与木叶有着本质上的区别，雨隐好战，但无取胜的实力，所以流认为自己没有希望。
而他死了，他的术却还活着，这是极其重要的事情，甚至他的体术在羽生的身上还能发挥更大的作用，所以他……生，不庆幸；死，不可惜。
流的听力很好，他能从羽生与蛞蝓的对话之中得知到羽生的名字，然而羽生却从未正式的介绍过自己，所以他自始至终对羽生的称呼都只是“木叶的忍者”。
忍者的生死观，羽生到现在还没有彻底的理解，然而他却能明白对方最后所说出口的内容，都是异常沉重的东西。
那么作为回应，这时候羽生也应该说一些恰当的话语：
“我什么都不能保证，能决定的唯独只有一点，那就是作为一个忍者，从生到死我都会越来越强，不阕时月。”
“……那就足够了啊……”流最后说道。
是吗，足够了吗。
一语过后，对方无声无息，不再发出一言，于是羽生最后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迈动步伐，开始从这片战场上撤离。
刚刚他的雷遁，就像是一个探照灯一样打到了空中，所以肯定会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的，而此时羽生的查克拉状态已经不能支持他再进行那种全力作战了，所以他必须尽快从这里撤离。
大战都打完了，这时候如果他被赶过来的小兵来个Shutdown，被收下人头，那未免也太冤了点。
羽生被认作是有希望的忍者，但他并不能证明自己身上的“希望”究竟在什么地方，然而起码他不能在对对方做出了那样的保证之后，随后就紧跟着死去，那样的话，刚刚两人之间对话就显得有些搞笑了。
这时候，羽生已经有相当长的时间与外界脱节了，一般来说像他这种失联这么长时间的忍者，肯定会被当做阵亡处理，其实，现在他不返回木叶也没什么关系了，然而……除了木叶，羽生似乎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以后，应该在村里留下一只蛞蝓了……”羽生禁不住的想到，如果现在他在村子里留有一只蛞蝓的话，那就可以快速回程了。
现在他可以或者从这里直接返回木叶前线，或者先去到湿骨林，再从湿骨林一路返回木叶村，但湿骨林距离木叶的位置还要远得多，羽生觉得自己还是从这里出发直接回前线为好。
像羽生这种消失了这么长时间的忍者，再度出现的话是肯定会被村子怀疑的，这与他是个外来者的身份无关，就算是土生土长的木叶忍者，也会在失联然后返回之后遭到审讯，毕竟长期消失、又不传回联络而后突然出现，这分明就是被其他村子抓住然后被训练成间谍后接着遣返的标准套路。
然而羽生这边却没那么复杂，不是因为他百分百值得信任，而是蛞蝓百分百值得信任——除了最后的这一场交战，羽生看似一直孤身在敌境，然而事实上他从来都是跟通灵兽双宿双栖的。
他唯一的问题是在湿骨林滞留了太长的时间，但这也不是不能进行合理的解释说明……都被人打到半身不遂了，他还不能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养伤吗？
就是不知道这一个月以来，木叶与雨隐的战况究竟怎么样了。
正当羽生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猛地止住了脚步——有忍者向着他这边包围了过来了。
羽生心里戈登了一下，果然，刚刚他的探照灯到底还是把黑暗骑士召唤过来了。
而正当羽生准备勉力作战的时候，包过来的忍者之中为首的一人却猛地举起手臂，制止住了队伍的行动，而后他们停在了离羽生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为首的忍者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羽生。
这里明明是雨之国，但没想到先一步赶来羽生身边的人却并不是敌人……尽管这时候他们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对羽生采取敌对行动，但起码这群人应该不会立刻抽刀子招呼过来。
世界总归的太小了。
“你是人是鬼？”
为首的忍者这样对着羽生问道。
而羽生则用一种看傻缺的眼神瞥了对方一眼，这开口的第一个问题，问的未免也太不专业了。
“如你所见，旗木朔茂，大致来说我这种形状的生物，应该能算是个人吧。”
尽管羽生有时候不干人事，但从生物学角度上来说，谁也不能质疑他的人类身份。

第一百一十五章 旗木朔茂的灾难
“你那么警惕我干什么？我有什么问题，还是你有什么问题？”羽生对着旗木朔茂说道。
他看的出来，旗木在发现了这里的人是他之后，即是有些喜悦又是有些警惕，两种情绪很明显的交织在了一起。
“先前，我听说你消失在了雨之国的战场上，考虑到你杳无音信的时间，被认为已经身死也不为过，所以我现在看到你还活着，当然很吃惊，这固然令人高兴，然而……视不同的情况，它也可能会是一个新的悲剧。”旗木朔茂说道。
某些情况下，就算羽生还活着，但接下来双方也免不了要拔刀相向的。
“羽生，对你这种在敌国境内消失了那么长时间，又突然出现的家伙，我当然应该警惕一些，谁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万一被敌人洗脑了呢？”
旗木朔茂巴拉巴拉，以前的时候羽生可没发现他是个这么能说话的人。而现在旗木的这种表现，只能说明他是有些激动的……冲他话这么多，就能看的出来他对羽生的警惕心其实有限，他的严阵以待大部分都是装出来的。
“都是曾经消失过一个月的人，我还以为你应该能了解我的处境呢。”羽生摇了摇头，故作严肃、悲怆地说道，仿佛他承受了自己不该承受的误解一样。
“我那一个月是在边境线上吃土，你这一个月可是在切断一切联系的情况下，待在了敌国腹地，彼此能一样吗？”
听羽生这么说，旗木朔茂反而才是真的一通委屈辛酸凄苦。
吃土啊，只有真正吃过的人，才了解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看羽生的状态，很明显在刚刚过去的一个月里，他是没有吃过土的，他非但没有吃过土，甚至在湿骨林其实吃的还很不错。
羽生试着向前走了一步，结果旗木小队后面的三名木叶忍者瞬间就弯低了身躯，一副随时会出手的样子。
尽管他们并不认识羽生，但通过两人的对话他们已经知道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了，至于旗木本人，则接着哇哇大叫，“你……你不要过来啊！”
这是一种……很有趣的反应。
羽生停下脚步，看了旗木一眼，若有所思，然后说道，“旗木，你已经是上忍了吗？”
“还没有，只是中忍。”旗木说道。
一个“还”字，说明了旗木对于自己实力的自信，他成为上忍是迟早的事情。然而这却也是他不如自己儿子的一点，他的儿子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晋升上忍了，只是可惜的是，一个那么有潜力的忍者，最后却只练就了一手捅人阴部的脏活绝学。
“是吗，那还真的是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
“是对我而言有点可惜，如果你是上忍那我是下忍的话，接下来就算我们之间发生交战，那我也能稳赢，可如果你还是中忍的话，一切就不好说了。”羽生解释道。
“……”
旗木和他身后的忍者面面相觑，完全不能理解羽生话语里的逻辑，怎么个意思，按照他的说法，下忍平于中忍强于上忍？
不过，当旗木的队友们意识到此时大家正在警惕的人只是一个下忍之后，他们的心情明显放松了一些。不管是一个中忍还是上忍，在单人对付一个下忍的时候，理论上是有翻车的可能性的，但一小队忍者在对付一个下忍的时候，那翻车可能性其实就微乎其微了……就跟旗木朔茂的儿子不能继承他的剑术一样微乎其微。
“别纠结了，你们既不是宪兵又不是暗部，怎么可能有对同村忍者的执法权，最多也就只是对我保持警惕而已，只要我没有做出明确的叛忍行为，依然是木叶的忍者，那你们就没有办法对我出手……这点道理应该不难懂吧？”
这么说着，羽生再度走向了对方。
旗木朔茂身后的成员都把视线投向了旗木，从年龄上来说，他不应该是这支小队的队长，然而从其他成员的反应上看来，小队是以他的意见和判断为准的，这应该是他的实力带来的影响力。
而此时，旗木只能叹了口气，示意大家不要妄动，接着他开口说道：“你还是那么会说话，羽生。”
羽生总是会抓重点，他说的非常有道理，大家都是木叶忍者，一方绝没有处置另一方的权力，否则的话还讲不讲战场纪律。
这群二货，愿意警惕自己就警惕自己吧，反正羽生是无所谓的，甚至他还要走到对方身边，让他们紧张无比，神经兮兮。
“这一段时间，你一直待在雨之国？为什么不跟村子联系？”旗木朔茂也走向羽生，两人并肩战在一起之后，他又开口问道。
“其实大部分时间我都藏在另一个地方养伤，我之前碰到了一个很棘手的对手，在战斗之中受了很严重的伤。”羽生这么说着，同时作为佐证，他伸手指了指自己护额底下绑着的一圈绷带。
“敌人？现在解决了吗？”这话让旗木意识到了刚刚的雷光很有可能是羽生正在与敌人交战。
“嗯，我赢了，否则也不会站在这里了。”羽生说道，不过他只说自己赢了，而不想用到“解决”这样的词语。
“不过……旗木，你有点太容易相信我了，以后还是注意点为好。”羽生对着旗木隐晦的提醒道。
他并不想多谈及自己在雨之国的战斗。
旗木朔茂此时已经跟羽生站在一起了，如果羽生真的有敌意的话，是完全可以发动突袭的……所以羽生这才觉得，旗木对同村的忍者太过信任了。
当然，羽生与旗木之间并不只是同村忍者而已，他们已经算是友人了，关系熟悉到就算是直接称呼名字也没有任何违和感，但……一方面这样gaigai的，另一方面，尽管羽生喜欢自己的名字，但他却不喜欢别人叫自己的名字。
因为羽生雨的“雨”，发音听起来非常像“亚美”，这样很容易引起误会。
“你很聪明，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旗木朔茂摇着头说道，他觉得自己不是太容易相信羽生，而是比较了解羽生。
在他的印象之中，羽生一直都是一个聪明人，脱离木叶这种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羽生是不会去主动干的。
“不过……是我的错觉吗，我感觉现在的你整个人散发的气氛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旗木又接着说道。
“嗯，一方面，作为一个忍者的战斗力上，以前的我最多是个奉太郎，现在应该能算个承太郎了，彼此之间天差地别。”
“另一方面，我经历了一些事情，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也释怀了一些事情……道理非常简单不是吗？一个人既然活着，那肯定是要活的精彩一些的。”
羽生这样说道。

第一百一十六章 四大天王有三个不是常识吗（上）
“你们是在执行什么机密任务吗？”羽生对着旗木朔茂问道。
“不，只是日常的清缴任务而已。”
“清缴？”
“嗯。”
旗木朔茂的说法让羽生沉默了下来，这再怎么说都有点太不当人了……木叶的忍者小队，跑到雨之国境界来清缴雨隐忍者？
木叶隐村，果然就是星条村。
木叶方霸道做法姑且不论，不过通过旗木的这种说法，羽生察觉到了目前战况的变化，“先前的渗透作战，取得成效了吗？”
“是的，尽管雨隐的反应还算及时，但在我们的精英小队齐出的情况下，木叶还是取得了相当大的战果，雨之国的大量生产设施、雨隐村的持续作战能力，在遭到了连续一个多月的精确打击破坏之下，已经是严重的乃至永久性的失去了作用。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前提，目前我们才彻底占据了战场上的主动性，能够像这样长驱直入，此时甚至火影的直属暗部都出动了……羽生，就算没有遇到我们，你在雨之国碰到木叶忍者的机率也很高，甚至要高过碰到雨隐忍者的可能性——雨隐现在已经开始全面龟缩了。”旗木朔茂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最近以来的战况变化。
“直属暗部么？”
火影的直属暗部，一般实力巨强，作战吊的不行，然而最强的暗部却往往只会守在火影身边，负责火影安全问题，而不是走向战场前线，现在居然他们都开始渗透进雨之国了吗……
羽生有此一问，只是认为既然直属暗部会出现在战场上的话，那么三代火影本人也应该返回前线了。
先是把敌人的后勤打掉，紧接着发动大举进攻，这种时候木叶的军力优势已经能彻底体现出来了，宇智波、日向、猿飞乃至暗部的精锐忍者，面对这样的攻势，雨隐能做到的抵抗微乎其微。
“这种情况下，雨隐还只是龟缩，而没有投降吗？”羽生又对着旗木问道。
“没有，雨隐骨头有些硬，还在负隅顽抗，而且因为他们让渡出了雨之国大片的活动范围，导致我们的忍者时时会遭遇到云隐甚至岩隐的忍者……除了雨隐之外，我们也跟其他两个村子互有摩擦。”
“看来这边的战局已经牵制到三大忍村了。”羽生说道，结合这样的战局，他算是理解了为什么到了最后时刻，那个雨隐忍者流有点甘心赴死的感觉了……对方口中所说的看不到希望，应该也与现在雨隐的困境有关。
明明实力有限，但却有着绝对顽抗的性格，这种永远挺直脊梁的做法，是勇气吗，值得称赞吗？谁都说不清楚，气节是很重要，但毕竟不能当饭吃，雨隐现在的决定只会让它自身的境况变得更惨淡。
羽生若有所思起来，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反抗性以及大忍村夹缝中的凄惨境况，才使得雨隐最终成为了毁灭世界的策源地。
总的来说，对木叶而言，羽生消失的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世界似乎变得更好了。
“接下来我要返回前线指挥部了，我的逾期未归终究是需要向村子做出说明的……火影刚好在前线的话，那再好不过，毕竟直接向火影做出解释，总比被其他人审讯要好得多。”搞明白了现在的战场形势之后，羽生对着旗木朔茂说道。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凭羽生的身份（指三筱弟子），是能够直接见到火影的。
“你们呢，继续执行任务？”
“不，”旗木朔茂看了自己身后的队友们一眼，然后继续说道，“我们跟你一起返回前线营地。”
更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他们得把羽生这个身上带着疑点的可疑分子“押送”回木叶前线营地，不过羽生并不在意这些，毕竟理论上他确实是应该被押送回去的。
一行五人，这就准备离开雨之国，开始赶回木叶营地。
一路上羽生他们碰到了几个波次的木叶忍者，看起正如旗木朔茂先前所说的那样，木叶忍者已经能在雨之国长驱直入了。
大概半日之后，羽生等人返回了木叶设立在川之国的那个前线营地。
在返回木叶营地之后，羽生直奔三代火影所在的帐篷而去，如果不是他身后还跟着旗木那一小队忍者的话，他这幅样子看起来可不像是要去向火影汇报的，反倒是像要着急去刺杀三代火影一样。
“羽生……你居然还活着。”
当羽生靠近到火影那边之后，最先发现他的人是刚刚从那个营帐里走出来的自来也。
“自来也？”
这家伙也从妙木山返回了，而且既然出现在了这里，也就是说火影的三名弟子也终于被允许在一线战场活动了。
然而……这货有点太不会说话了，刚刚他的说法仿佛是在盼着羽生真的翘辫子了一样。
“自来也，过来。”羽生向着自来也招了招手，然后说道，“有件事……我想跟你私聊一下。”
看到羽生还活着，自来也其实是很惊喜的，尽管他的话语里完全没有表达出惊喜的意味来。而听到羽生的话之后，他有些狐疑的走了过来。
只见羽生故作神秘的对着他说道，“既然你已经到过妙木山了，那应该也知道湿骨林吧，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只是在湿骨林养伤而已，死是死不了的，而且我在那边的生活还算过得去，习惯了没什么不好的……山林里猎取的精肉，河里捕获的鲜鱼，清理内脏血液，切成薄片，裹上面衣，用热油炸至金黄，一口咬下去，真是香脆无比，精肉的嚼劲、脂肪的弹力，不停的在口腔之中回味，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话说回来……
你在妙木山吃的怎么样？”
自来也：“……”
魔鬼，魔鬼的低语也不过如此！
他看向羽生的眼神，已经是那种“三天之内杀了你，骨灰都给你扬了”的眼神了。
而迎着这种杀人目光，羽生又凑近了自来也一点，接着说道，“就是这幅嫉妒我的表情，我一直想看你的这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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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人生最想说的名台词NO.6，终于被羽生创造机会，很生硬的说了出来。
尽管羽生在开完笑，但他身后的旗木朔茂，看着他的背影却若有所思了起来……
果然，跟之前相比，现在的羽生似乎变得有活力多了。
他身上再也没有了那种苦大仇深的感觉。

第一百一十七章 四大天王有三个不是常识吗（中）
木叶。
在距离村子中心地区有些远的西北方，有一处幽静而普通的小院子，将千手一族的名字在木叶抹消之后，三筱就一直住在了这里。
这一天上午不前不后的正中时分，临时返回村子、正在木叶医院挂专家门诊的甲贺甲斐，匆匆的来到了这里，对着三筱汇报了一个一直以来她非常在意的消息。
“三筱，前线收到关于羽生的消息了……就在今天，从雨之国他返回了前线营地。”甲贺说道。
这是一个好消息，所以才有必要告诉现在的三筱。
“是吗？果然……吗？
就像之前我说的那样，你们太悲观了，羽生是不可能那么简单就死掉的。毕竟是我看重的孩子，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死在战场上。”
这个消息明显让三筱愣了一下，随后她就带着笑意这么说道……其实她有点慌，但勉强稳住，带着些明明很担心但又故作镇定的感觉。
甲贺看破却没有说破，现在三筱的表现让他觉得有点好笑，但得忍住。
“嗯，听说他在之前的战斗之中受了伤，只能用逆向通灵强行逃离到了湿骨林，而后他一直养伤，到现在才回到了前线……奥，尽管他之前受伤很重，但现在已经没问题了。”
“湿骨林啊，那确实没什么联络的手段……羽生能活下来就很不错了。”三筱说道。
甲贺瞥了她一眼，明明刚刚还在说羽生肯定活着，现在却又改口成了能活下来很不错，她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悲哀抑或是庆幸，在羽生失踪的那一段时间，真正尤其关注他生死的人，有且只有三筱而已。
对于其他人来说，哪怕羽生真的死在了战场之上，他也不过是每天死去的众多忍者中的普通一员而已，或许有人感到遗憾，但大概只有三筱会真正沉痛……这是连羽生自身都不了解的，因为到现在为止，他还不能明白三筱对待他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三筱，你有点太偏袒他了，据说羽生回到前线的时候可是活蹦乱跳的，完全看不到重伤的痕迹……作为一个忍者，就算是养伤，一般情况下养个差不多就有足够的行动力返回前线了，然而他那种养到完好如初才慢吞吞的回去，不像是养伤倒像是养老……村子有足够的理由认为他是在避战摸鱼了。”甲贺摇着头说道。
他并不知道羽生是为了养精蓄锐打一场大仗、并且为了学习在战场上得到的经验，才在湿骨林呆了那么久的，因此他的说法倒也站得住脚。
不是谁都会站在羽生的立场上考虑很多的，甲贺的想法，才是大部分人正常的想法。
“既然羽生不是从湿骨林返回木叶，而是直接返回前线的话，那说明他是再度返回雨之国然后穿越敌国抵达前线的，为了保证安全，他当然要等身体完全恢复之后才再次行动……猿飞或者村子如果连这个都计较的话，那接下来由我来跟他们讲讲道理。”三筱很不满的瞥了一眼甲贺，然后这样说道。
甲贺苦笑，三筱的反应已经不能用护犊子来形容了，再说的严重一点的话，这分明就能用宠溺来形容了。
在很远的地方，发生的很有距离的事情，羽生当然是不知道的，这时候他已经见过了三代火影，并且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向他做出了说明，有蛞蝓作为共同经历者的话，他说出的话到底是可信的。
所以，尽管羽生作为一个忍者，这么长时间脱离指挥很不妥，然而在有着相应理由的前提下，他的做法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基本上找不到要制裁他的理由。
不过翘班就是翘班，虽说羽生已经向火影做了报备并且取得了谅解，但该向有关部门做出的解释还是需要进行的。
旗木的小队将羽生“押送”到火影身边之后，也就撤离了，接下来因为自来也因为暂时没事，全程由他继续“押送”着羽生跑完了整个审查流程……这孩子的脸色到现在都有点发绿，倒不是因为之前羽生用非常有刺激性的话语来刺激了他，而是因为他在物理意义上脸就很绿……吃多了虫子，仅仅是脸绿的话，自来也已经算是身体倍棒了。
坦白说，这是一件很遭罪的，就算羽生的胃口已经习惯了千手秘药那么刺激性重口味的东西，他也不想尝试妙木山的特色菜。
不过自来也也算吃一堑长一智，下一次前往妙木山的时候他肯定能学会自带干粮了。
当羽生在木叶营地转了一圈，最终完成了“重返程序”之后，几乎这一天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
“羽生，你到底干了多少坏事，为什么后勤部分都要找你的麻烦？”自来也最后都这样忍不住的问道。
“确切的说那不是后勤，”羽生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个帐篷，然后继续边走边说道，“是木叶资产管理委员会，由于先前的时候，我的小队每次出任务都会把所携带的资源消耗一空，所以他们怀疑我参与侵占和倒卖火之国国有资产的行为，且有认定我有进一步损害木叶集体利益的趋向……
然后他们被我给臭骂了一顿，打仗难道不需要炮火准备、火力压制吗，我们在战场上舍生忘死的战斗的时候，哪有功夫去一一计较什么时候该不该用一张起爆符？还嫌弃一个前线忍者浪费？拜托，能用资源换取生存可能性本身就是很划算的交换了。”
羽生的话，乍一听很有道理，自来也想了想，然后接着问道，“那你浪费木叶资产了吗？”
“浪费了啊，忍具发下来不就是给用的，难道还帮村子节省吗？”
自来也，“我……”
这态度，未免太过理直气壮了点。
事实证明，但凡木叶少一个羽生这样的人，火之国就能在世界第一经济强国的位置上多待一天。
……
羽生随后了解到，当然他主动断后之后，他剩下的小队成员以及另外一支木叶小队残留下的小队长都成功的逃了回来，他们的生存让羽生的断后有了足够的意义。
但有一个问题是因为羽生太长时间失联，此时他的小队尽管没有被彻底的打散，可那三人也已经不在这边了。
羽生的队友们，此时被调往了火之国东部，甚至很多时候他们会待在涡之国，为的是执行监视雾隐动向的任务……说起来，与云隐一起合作监视雾隐，情报互通这样的建议最开始还是羽生提出来的，只是没想到现在这样的任务会落到他的队友的身上。
据说最近雾隐的动作有点明显，就像是在酝酿什么大动作一样，因此木叶在不得已之下对那边加派了监视人手。
对羽生的队友们来说，各种意义上来这算是一件好事，起码待在东线执行监视任务要远比待在西边战场上来的安全的多。
如果可以的话，羽生倒是希望自己能跟自己的小队成员在东线汇合，然而，在摸鱼了那么长时间之后，这种相对强度低一些的任务，于情于理也不会落到羽生的头上。
所以接下来他这个羽生小队仅剩的独苗究竟会得到什么样的安排，还要看前线指挥部的意思。

第一百一十八章 四大天王有三个不是常识吗（下）
羽生一腔热忱返回木叶前线，却发现他的小队都被取消了，这是何等让人悲怆的一件事情……好吧，其实并没有。
因为伤亡问题，忍者小队的各种变更其实都是很常见的事情，不管是成员变更，还是驻地以及任务变更，都是如此。
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如果羽生再晚回来几天的话，他的忍者编号就很有可能会被注销掉，那样的话事情就有点糟糕了，他等于很典型的“被死亡”了。
现在羽生有点担心指挥部接下来对他个人有什么样的安排，万一有人不满他的消极怠工，把他编入炮灰部队，或者让他担当炮灰任务该怎么办？
众所周知，一个忍者在面对那种极端情况的话，往往有一个既定的应对流程：首先，掏出苦无在自己的护额正中间划上那么一道漂亮笔直的痕迹；其次，爱干嘛干嘛去吧。
不过羽生的担心有点多余，毕竟他可是一个有后台的人。
羽生跟一般炮灰的最大区别不在于他的实力勉强看得过去，而在于火影很可能会亲自过问他的事情，所以很多时候他是能够免于那样的极端状况的。
他是千手族长的弟子，现在千手新去，如果他即刻遭到“迫害”的话，那丢的不是羽生的命，而是在打千手的脸，怎么着，千手这个姓氏才刚刚退出木叶的舞台，就有人这么迫不及待了？
这种政治信号太过糟糕了，只会给三代火影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所以他会非常注意的。
实际上羽生对整个千手算个屁，但三筱关注他，就等于千手关注他，千手关注他，火影就得关注他……他不是不能死，但得死的正常点，比如上次的雨之国，他如果死了的话就很合理，没有人会乱嚼舌头。
在千手隐退以后，三筱身上的千手色彩非但没有退去，反而是被凸显了出来，毕竟她已经算是千手一族最后的明面上的人物了，而这种色彩明显通过师承关系延伸到了羽生的身上。
因此，不管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很多时候羽生身上的千手色彩已经成了他的保护色。
有些讽刺也有些辛酸，千手一族最后的余晖，居然洒在了羽生这么一个在血缘上跟千手完全无关的人身上……他当然不是这样的唯一一人，毕竟比起他来，起码纲手要正统的多，然而这并不能掩饰他的意外性。
什么时候等三筱也退出了木叶的舞台，那千手就会完成彻底的退场。
……
“你在练习土遁？”自来也从帐篷外面探进头来，他观察了一会里面的羽生之后，这么开口问道。
此时距羽生返回营地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些天来他有些无所事事，只待在了一个先前空置的帐篷里，这里是他现在的休息地点。
“嗯，我得抓紧点，毕竟就差这最后一种了。”羽生开口说道。
细数起来，此时他已经掌握了四种查克拉属性的变化，至于剩下最后的土属性查克拉性质转化的修行方法，三代火影也已经像他做了详细的演示，因此羽生空暇下来之后得以进行这方面的修炼。
羽生的遁术有点速成，不过就算他真正的完成了这方面的修行，但他的五遁还是跟三代火影的五遁有着明显的差距——三代火影精通的忍术数以千计，他熟练运用的每种遁术都在三位数以上，但羽生呢？
暂时雷遁一个术，风遁一个术，水遁火遁少许，羽生此时掌握的术掰掰手指就能数的过来。
不过他是那种相比于术的数量，更追求单一术的威力的那类忍者就是了。
“土遁我有心得，相信很快就能完成了。”羽生又这样补充道。
“心得？你已经练习很长时间土遁了吗？”自来也惊讶的问道，羽生成为忍者才过去多久，他哪来的时间练习土遁？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上辈子就精通土遁。”
“……”自来也蒙圈。
而羽生则露出了一副追忆的神色，土遁他上辈子真的会用，且精通塑性之术，尤其擅长捏十五厘米到二十厘米高的黏土小人儿，成品多为女性且各个栩栩如生。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心得，有上辈子的底子在，所以羽生认为自己很快就能再次精通土遁，都是土遁，又有什么不一样呢，现在他要做的只不过是把“土遁&#183;逢坂大河”变成“土遁&#183;土流大河”而已，学习难度差不了多少。
“所以，你这么闲，没有任务吗？找我什么事？”羽生追忆了一会似水年华，回过神来之后发现自来也还待在这里，于是这么开口问道。
“羽生，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来帮火影传达接下来对你的安排的，这可是正事。”自来也有些激愤的说道……正是因为在前线他确实有点游手好闲，所以被戳中之后才有些恼羞成怒。
“咦，火影亲自作出的安排？说说看。”羽生心说有正事你不早说？
不过听自来也这么说，他的态度还是马上端正了起来。
“咳，听好了，鉴于你的小队已经身在东线执行任务，而我们的小队刚好缺一个人……所以三代火影决定临时将你补充过来。”自来也以一副我们很照顾你的语气说道，仿佛没了他们的关怀羽生就会孤单寂寞冷一样。
然而听对方这么说，羽生一巴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你什么意思，我发现你的态度一直有问题！”
这反应有点不对头，自来也忍不了，他在原地跳脚起来，我们堂堂木叶黄赌毒……不是，他们堂堂木叶三萌，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嫌弃过呢。
“抱歉，我该将我嫌弃的态度掩饰起来的，是我太不成熟了，我态度上确实有点问题。”羽生赶紧这么说道。
自来也脑子转了几圈，到底还是没有想明白羽生的“自我批评”有没有批评对地方，这人是究竟是在道歉还是没有在道歉。
“我这么说吧……自来也，我问你，你现在几岁？”
自来也瞬间就明白了羽生想要表达什么了，于是他有些心虚地说道，“十……十岁了吧？”
这功夫不到家，撒谎的时候态度一定要坚决的。
“扯淡，你脑瘫还是我脑瘫，去年你七岁，今年你就十岁了？就这数学水平，长大也又得是个能把四支四人小队总数算成十二人的货色。”
“……”
一支忍者小队里不是不能有一个那么年幼的忍者，然而却不能三个成员全都是熊孩子，那样的话羽生是来当忍者的还是当保姆的？
身在前线的三代火影，应该是异常忙碌的，他肯定没有办法时刻关照自己的弟子，所以等帮弟子们找个工具人不是？
然而如果这是火影做出的决定的话，那羽生再怎么腹诽抱怨，也只有被动接受的份。
“这支临时小队，我是队长吧？”于是羽生只能退而求其次。
接下来他但凡听到一个“不”字，如果他不是队长，反而要听从熊孩子的命令的话，那他当即准备掏苦无划拉护额，谁来都拦不住他。
“……啊，是的。”
本来自来也还肩负着在队长是谁的问题上与羽生讨价还价的使命的，然而他一看人家这么嫌弃他们，当即也没这方面的想法……要知道，想找一个能真正的带他们去前线的忍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那还好。”羽生松了一口气。
相比于之前的时候，羽生对自来也瞎扯一顿都要被火影专门提及的那种情况，这时候三代目主动把弟子们推过来，起码说明了他对羽生的信任级别大幅度提升了。
羽生想了想，觉得可能是之前他在雨隐为队友们独自断后的行为，在火影那里得到了大大的加分。
上位者就是这么现实，既然羽生肯为木叶身死，那他顿时就变得亲切可爱了起来……尽管当时羽生的做出那种决定其实跟木叶没有半毛钱关系，但不管怎么说，自己能得到更多的信任而不是怀疑，从结果来说算是一件好事。
这么想的话，暂时当个保姆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了，毕竟木叶三忍有四个人，以后说不定也能算是一个常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全员恶人（上）
“你们在前线这么长时间，平时就这样？”羽生跟着自来也来到他们三人在前线的活动地点，看到了正在训练场上晒太阳的纲手和大蛇丸后，这样开口问道。
这一眼望去，羽生顿时理解了这三人想要上战场的心情了，绝不止是因为他们年轻气盛，而相当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太无所事事……瞧给孩子们无聊的，搁这晒咸鱼呢。
把他们带来前线，又不让他们参加一线战斗，这不是耍流氓么。
“训练然后休息，休息然后训练，不然还能怎么样，三代那个秃子太忙了，他没空管我们的。”见来人是羽生和自来也，纲手只是翻了翻白眼，然后坐在一个圆木桩的顶端，动也不动的这么说道。
她理解三代火影的忙碌，然而无聊就是无聊。
羽生瞥了纲手一眼，心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怎么能骂三代火影是秃子？他最多也就是个猴子啊。
有点任性没教养了，但是……骂得好。
迫于形势，羽生只能在心里给纲手默默点个赞……如果不是猿飞秃子的话，他也犯不着来这跟三个熊孩子扎堆。
大蛇丸倒是老样子，他自己在一个碍不着任何人的角落里安静的看着一本不知道内容的厚部头书……坦白说，大蛇丸现在看的书，羽生都不一定看得懂，所以为了避免尴尬、丧失威信，羽生决定不去管他。
“不管怎么说，你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不然的话有人会伤心的……一个月都杳无音信，我都觉得你真的已经死了。”纲手随后又这么说道。
一边说着，她还偷偷地瞄了羽生一眼，心说这段时间没有见到，这人怎么似乎长得更好看了二十个百分点？
她这样的心声如果让羽生知道的话，他肯定能明白自己让人感官变化的原因是什么——他的脸还是原来的那张脸，五官没什么变化，变得只不过是他整个人的精气神而已。
“咳，多谢你的关心。”羽生说道。
跟所有的小孩子一样，不管是纲手还是自来也，都喜欢尽量的把自己装作大人模样，因此有时候他们会显得稍微有点滑稽，但也正是因为这种滑稽，他们才会有可爱的时候。
大蛇丸就不一样，他是真的很大人，考虑到他的年纪……细思恐极，这货真的有点吓人。
“听说，你们想参加作战任务？”
听羽生这么问，就连正在看书的大蛇丸都放下了手中的书本，难得的将自己的视线投向了羽生。
“当然，毕竟我们也是忍者，现在外面的战况那么激烈，而我们三个却只能一直缩在营地里，甚至我们还是火影的弟子……这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吧。”纲手说道，从这番话看来，她还挺有责任感的。
“你们只是下忍。”羽生强调着说道。
“你不也是下忍？”
说这话的人，是大蛇丸。
“我……”
有的人就是这样，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有着杀死聊天、彻底冷场的能耐。
“你们得知道，不管是什么样的作战任务，只要身在战场上的忍者，就会面临着生死危机……真的会死人的，你们想清楚了？”羽生一口没喘上来，差点没给自己闷死，他顺了好一会气，这才能耐着性子继续说道。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点了点头之后，最终自来也说道，“这些我们都明白，而且也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看了他们确实是有一定觉悟的，这是好事，起码说明他们要求参战的想法绝不是任性而为，但羽生还是决定把丑话说着前面：
“我得把话说清楚，要是在战场上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我肯定会优先带着纲手逃离的，不然的话我没办法向别人交代，至于你们两个……我最多回来后向火影报告你们死的很英勇。
其实你俩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特别的后果，我死了也一样，但纲手不一样，你们能明白吗？”
纲手想要争辩什么，但羽生却伸出手势同时配合着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她……羽生并不是在开玩笑，尽管他说的只是异常极端的情况下自己会做出的决定，但这些都是事实。
纲手到了嘴边的话，被羽生一眼瞪了回去，她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有点气恼自己的弱势，干嘛要怕这个家伙？
然而这时候她已经错过说话的机会了。
“没有任何问题的判断，羽生。”大蛇丸这样说道。
“我觉得有失公允，但能接受。”自来也明面上这么说，但羽生分明看见在这话音落下之后，自来也的嘴巴还无声的张合了几下。
羽生并不懂唇语，但一眼就看了出来这货在说什么……LOLI控，毫无疑问自来也说出的是这三个字。
你妹的，这么严肃的时候你耍什么宝啊，羽生还认为自来也真的觉得自己的说法很偏颇呢。
极恶的情况，羽生已经进行了说明。
木叶白牙与三忍经常会被作为比较对象，从综合成就上来说，后来三忍中的每一个都要高过旗木朔茂，但要论及此时的战斗力的话，自来也他们应该是不如旗木的。
毋庸置疑，作为三代火影精心教授的弟子，他们三个的素质和能力是值得肯定的，然而这些能力在得到战场的有效检测之前，谁也不能保证他们究竟能施展出几分来。
“那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的行为得到三代火影的许可了吗？”
“你是队长，三代目的意思是以你的意见为准，你觉得我们可以去往最前线战场的话，那我们就可以去。”纲手说道。
三代火影，真的滑不留手，羽生暗骂一声老狐狸，然后觉得不过瘾，又暗骂了一声秃子。
他其实这就有点错怪三代火影了，火影本人也不能完全搞定这三个孩子……主要因为人家三位忍者的要求很合理，他们道理上是应该参战的。
“那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在战场上要一定要以我的意见为主，得听我的，否则你们就别干了。”
自来也三人不同于原本羽生的三名小队成员，他们的身份很特殊，羽生很难确认这几个熊孩子的服从性。
“当然，忍者要遵从队长的命令，这样的规矩我们会不知道吗？”自来也很是不满地说道，在羽生心里他们就这么任性吗，连命令都不遵守？
羽生沉默，这种保证没什么用，典型的例子就是他自己——羽生雨本人就经常不遵守自己在战前给自己制定的计划、做出的决定。
咦，想什么呢，这个例子不恰当，我不是那种人……羽生赶紧把这个念头从脑袋里甩了出去。
他的大意是说，保姆这个职业真的很难。
自来也三人神采奕奕，羽生仰头望天，眼泪在肚子里：
“我真是太难了。”

第一百二十章 全员恶人（中）
“如果我们四个人组成临时小队，作为一个战力整体展开活动的话，现在是不是应该演练、探讨一下彼此之间的配合问题？”随后，自来也又这么问道。
很难得的，他能提出这种很有建设性的问题。
羽生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暂时来说没那个必要，你们三人之间的配合想必已经足够娴熟，甚至成体系化了，这种情况下再贸然让我加入的话，非但起不到正面效果，反而会有可能会打乱你们之间原有的配合节奏……
所以假如遭遇到敌人的话，刚好你们三人配合作战，而我负责游离在外、随时支援。”
如果要从人员的配置上来说的话，羽生加上纲手、自来也、大蛇丸的四人组合，实际上还不如先前他的炮灰小队来来的合理，毕竟羽生之前的小队是输出、控制、侦查、远程支援齐全的。
然而现在的这四个人只不过是那种最容易组成的纯路人打本队而已——四个成员都是DPS。
毕竟现在的纲手也不能算是个奶妈，谁也不能指望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的医疗技术能精湛到什么程度。
那三个人低头想了想羽生的话，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真要是重新把一个人加进他们已经相当娴熟的作战配合之中的话，那必须要大幅度的做出调整，那样的话等他们完成训练、重新达到最佳作战效果，然后去到战场，至少也得到几个月之后了。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临时小队的第一次活动任务，在三位有志下忍的强烈建议下，定在了三天之后。
因此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本就不该奢望什么四人配合的。
尽管自来也三人表现的稍稍有些焦急，但他们却能明白战场究竟是个什么地方，不能把一切想当然了，因此哪怕赶在上战场之前的短暂时间，他们依然按部就班的依照原有的进度和方式进行着训练……哪怕不是为了日日精进，在前往战场之前他们也明白自已应该靠日常训练来维持最好的状态。
而不需要羽生参与进他们的训练的话，那他们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修行。
至于羽生，则是在这个训练场的一旁看了一会三人间的战斗训练，很快的，他就明白了这几个孩子是没什么问题的。
真要说起来，甚至他们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还要强过一个月之前的羽生，毕竟他们是正统出身的忍者，而且更重要的是三代火影对自己弟子的指导和教学能力毋庸置疑，因此在这些方面的事情上，不需要羽生插嘴多说一句话。
小朋友们很努力，羽生看了一会，然后就默默坐到了训练场一旁，而后他掏出了纸笔，准备给自己原来的队友们写一封信……他起码该告诉队友们自己并没有嗝屁。
毕竟村子的战时情报传递系统不一定会特意将这样的小消息通知到那几人。
在这个训练场上一连过了三天后，羽生也算是对自来也三个人的实力有谱了，尽管他们都是熊孩子，且年龄太幼，然而不可否认的是三人是很有实力的熊孩子，如果他们能在战场上表现出训练时候的能力的话，那成为合格的战力是不成问题的。
至于他们的心理素质问题，理论上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自小就接受木叶最精英教育火影弟子，很难想象会在战场上拖沓掉链子……冲大蛇丸的那张已经有了面瘫趋势的脸，就有着足够的说服力。
三天之后，三人精神饱满、带足了装备，等到羽生再次出现在这里之后，自来也迫不及待地说道：“羽生，我们可以出发了吧？”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说不可以……你们得知道，我可是刚刚从战场回到营地没多久，还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整，然而现在又要重归战场，真的是很辛苦的。”羽生摊了摊手说道。
他主要是不想带着三个孩子去往战场，心累。
不过他的抱怨也并非虚假，尽管之前他在湿骨林呆了一个月，然而那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的状态可跟休整二字沾不上边，完全是在紧绷着精神训练，直到战胜了流之后才稍稍放松……
大家都认为他进行了长时间的摸鱼休息，可实际上他并没有，在过去的一个多月时间里，他都保持着高强度的战场状态。
“你都已经休息了整整一个月，哪里会有什么辛苦？”纲手瞥了羽生一眼，接着说道。
她有点担心事到临头羽生会真的反悔。
羽生摇了摇头，这方面他懒得解释，于是他最后对着三人叮嘱道，“那么最后，我再强调一遍，这是我们这支临时小队第一次走向战场，所以不必求什么宏伟的战果，找到占战场状态、适应战场气氛与节奏才是至关重要的。
它是实战也是修行，因此大家不要太严肃也不要太放松，保持心态，最重要的是，在这次行动之中有一句话你们必须牢记在心，那就是：
听羽生的话，别让他受伤……明白了吗？”
三个小人儿当然都明白羽生话里的意思，但纲手和自来也却有点气不过他一直反复强调这一点，他们懂服从命令，然而羽生的强调分明体现出了一种浓浓地不信任。
教人生气，但此时他们人在屋檐下，只能都点头。
羽生也不想这么唠叨，只是他觉得自己不能给这群小孩太好的脸色，不然他们肯定会踩鼻子上脸。
“很好，那我们出发。”
下达了出发命令之后，羽生当先走了出去，剩下的三个“年轻人”，每人都背着一个塞满了乱七八糟物资的双肩包，紧紧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而就在四人出发的同时，营地的另一边。
“火影大人，他们出发了。”
新的羽生小队离开了营地后，就有暗部立即向火影做出了这样的汇报。
“嗯，我知道了。”
三代火影放下了手中的笔，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然后将视线投向了营地门口的方向……尽管在这个地方他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他觉得有点讽刺，明明年轻的弟子们都已经走向战场了，然而身为火影与老师的他，却只能坐在这里，一双手拿笔的时间甚至要远远超过结印的时间。
在三代火影眼底的最深处，有那么一丝期待，但更多的却是担忧……他能明白此时自己的心境。
正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好像不太对；
养儿防老，嗯？也不对。
慈母手中线……
好吧，他不明白。面对生死大战都岿然不动的火影，此时心境却有些乱了。
好在羽生是靠谱的人……嗯，羽生是个靠谱的人吧？
然而不管火影心情如何，那种最浅显的道理他是知道的——就算再怎么担心和爱护自己的弟子们，年轻的忍者终究是要走向战场的。
那里有着死亡和胜利，是忍者们永恒的归宿。

第一百二十一章 全员恶人（下）
“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忍者任务小队的行进速度，只有我们这种程度吗？”
离开了营地不久之后，自来也很快就发现了问题，且提出了质疑。在他的印象里，执行任务的忍者都是撒丫子狂奔的，然而羽生却带着他们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简直比轮椅快不了多少。
这让他们看起来不像是严肃的忍者，而像去郊游的小学生一样。
然而实际上呢？他们不是像去郊游的小学生，而是就是去郊游的小学生。
“你们懂什么是清剿任务吗，所谓的清剿任务，就是在敌境内不停游荡，发现敌人就解决敌人，没发现敌人的话就得这么一直闲逛下去。”羽生这么解释着，语气里不带半分诚意。
尽管三代火影同意将他的年轻的弟子委派到战场上，但羽生心里有数，他绝不会把三人带到战况最激烈的雨之国腹地。
“但问题是……我们现在还在川之国啊，这还没到敌境呢。”自来也刚想点头，但马上就发现了事情依然很是不对。
“怎么就不是敌境了，你能保证川之国不会有敌人渗透过来？要知道不久之前这里还是砂隐与木叶的混战地带呢。
忍者要时刻保持警惕，自来也，你每一步的落脚点都是敌境。”羽生的语气很严肃，尽管这并不能掩盖他还是在糊弄人的本质。
“我们要趁机适应战场节奏，而且作为一支新的小队，在这段赶路期间内我们还得确认队伍的暗号，你们都记下了吗？”
听到这里，大蛇丸已经忍不住翻白眼了，他看的出来，羽生这家伙完全是在哄小孩。
“我来问，你们回答……先前我们确定的，遇到最紧急危险的情况的时候，该怎么像周围的队友求援？”
“我知道，我来答！”自来也举起手来，跃跃欲试。
“你闭嘴，”羽生对积极地孩子不讲情面，反而是伸手一指大蛇丸，然后说道，“大蛇丸，你来回答。”
他看的出来，这货从刚刚开始就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这种风轻云淡、众人皆醉、俯瞰芸芸众生的态度必须整治。
大蛇丸沉默，过了那么一会之后才说道，“必须我来回答吗？”
“是的，有什么问题，你没记住吗？”
“不……我记得很清楚，”实际上大蛇丸有问题，然而既然他落到了羽生队长手里，那他现在就必须回答这个很正式、严肃且事关重大的问题，于是他只能开口说（chang）道，“噼啪啦噼啪啦，叭叭叭啦叭。”
这暗号的旋律，很是优美，且没跑调。
“正解。”羽生忍不住的夸赞了一句。
然而得到夸奖的大蛇丸此时却非常想死，他打定主意，这么沙雕的信号接下来他必定竭力避免由自己发出。
经过这次交锋之后，这下大蛇丸彻底老实了，他连对着羽生翻白眼也不敢了……这人似乎有点小心眼，而且记仇。
“趁着这个机会，我给大家讲一下……尽管你们已经在三代火影那里学会了很多，但我想他肯定没有给你们讲述一个成功忍者的唯一评判标准是什么。”羽生继续跟他们闲聊。
“是什么……是实力吧？”自来也说道，他真是一个很好捧哏演员，没那么多心机……他是真的有点好奇，忍者还有唯一评价标准？
羽生摇了摇头，“不对，或者说不全面，一个成功的忍者，应该是一个德艺双馨的忍者，德艺双馨，能以德服人才的忍者才是一个好忍者。”
“……”
大家面面相觑。
听起来像扯淡，不只是听起来像扯淡。
“羽生，这是两个标准。”纲手说道，先不说羽生的说法对不对，明显他对这个问题的表述就不严谨。
“是一个标准啊，德艺双馨才能以德服人，不以德服人，怎么体现你德艺双馨，它们是一体两面。”
羽生的个人小课堂，很有针对性。“三忍”作为忍者的专业技术毋庸置疑，个顶个的强，然而他们的性格却个顶个的糟糕，纲手是个土块，自来也是个社魔，大蛇丸不用说了，标准蛇精病，杨氏老方都治不好的那种。
事实证明，一个人哪怕将来再人渣，但却不妨碍他们小时候很可爱。
羽生一边闲扯，一边不停地观察着几人的反应，自来也和纲手不停搭腔说话，而大蛇丸却彻底的安静了下来，甚至他还掏出了一个记事本和一支笔，一边走路，一边瞄一眼自来也，然后就在他的那个笔记本上写下几句话。
“儿童的性格不稳定，有着强烈的表现欲，渴望被年长的人以及同龄的异性认可，他会说一些自己都不懂的话，做出一些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举动，这说明他的感性表达严重凌驾于理性表达之上。
为了引起异性的注意，他有时会一惊一乍，很像我之前观察到的偶蹄类求偶特征，甚至可以说他的行为还不如偶蹄类更有规律，可见人类的复杂性。
当然，这可能是与我的观察样本比较特殊有关，视不同的观察对象应该会得到不同的结果，我选取的样本没有普遍代表性，毕竟……我坚信人类的智慧性应该是凌驾于偶蹄类之上的。”
利用身高优势，羽生能够瞥见大蛇丸正在写的是什么，这研究笔记……不管怎样，羽生开始为自来也感到悲哀，谁能想到在大蛇丸的眼中他已经在偶蹄类之下了。
研究人类与蛇类，是大蛇丸此时的兴趣爱好……更确实的说，是大蛇丸的双亲去世之后，在三代火影给他讲述了一番蛇的象征性之后，他才产生了的兴趣爱好。
研究成果值得肯定，但被研究对象就很悲哀。
不知不觉大半天的时间已经过去，正常情况下，羽生四人现在应该早就身在雨之国了，然而因为这慢吞吞的行进速度，这支小队甚至还没有走出川之国。
羽生的心思很清楚，这次不是像他之前那样的严肃作战任务，因此除了必要的警惕心之外，他其实是有些放松的。
甚至这时候，他决定停下来休息一下，让大家补充食物和饮水。
“我们……果然太慢了吧？”
自来也，企图证明自己的智商。
“嗯，最后一次休息，现在我们已经靠近雨之国边境了，休息过后肯定会加快速度，而进入雨之国之后，大家就不可能这么轻松了。”羽生说道，他可以选择拖一拖，但不能过分消耗年轻人的耐心。
他懂什么叫适得其反。
果然，得到了这样的说法之后，自来也瞬间没有怨言了，也不再去计较刚刚乌龟一样的行进速度。
“儿童容易被哄骗，他甚至不懂什么叫朝三暮四。”见到此情此景，大蛇丸又在自己的笔记上补充了这么一句。
四人在树林中停下，各自找了合适的位置或靠或坐，然后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食物、补充能量……他们都各自带着冷饭团，因此暂时还不到非要享受顶级美食兵粮丸的时候。

第一百二十二章 DANGEROUS（上）
“你们稍等，我去后面一下。”
等几人吃个差不多之后，羽生开口招呼一声，然后转入了树林深处。
这倒没什么可说的，大家认为他是去解决个人卫生问题了，然而没过几分钟，就见这人从树林之中返回，同时他身后还拖着一只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的幼鹿。
先前说过，羽生对小动物有着远比人类更多的爱，这只小鹿就很可爱，美中不足的是，它死了……一切迹象表明，行凶者是那种有小动物爱的人。
“羽生……你该不会是想在任务中生明火……这是明令禁止的。”纲手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羽生想要做什么。
“忍者要学会变通，这里是川之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如果到了雨之国，我肯定不会干这种事。”羽生说着，将小鹿放在了一张薄薄的石板上。
纲手一脸无语，刚刚究竟是谁说的川之国也是敌境的？
“把新鲜的鹿腿肉片成瓣状，将它自身的油脂涂在干净的石板上，用下方用干柴加热，甚至不需要多余的作料，仅仅撒上食盐就能注入灵魂，让素材本来的口感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
羽生一边说着，一边着手操作，他手法异常娴熟，一看就是惯犯……是的，羽生爱小动物，正是大自然中的小动物，才使得他在漫长的流浪生活中活了下来。
不过他还是撒谎了，制作烤鹿肉的时候是需要其他佐料的，不然容易有膻腥气，好在这次羽生带上了那样的东西。
至于切割之后的清洗，那更没什么问题，这里不只有一个人能用水遁忍术。
纲手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多余的话，她放平了自己的胳膊，这时候她只感觉羽生的残忍……小鹿是非常可爱，可爱到让她手里的凉窝窝头都不那么香了。
看看，果然如此，小学生总受不了远足、郊游和烤肉的诱惑。
羽生的动作很快，片刻之后，随着滋啦滋啦的声响，烤肉的香气在林间蔓延开来。
忍者的规矩？抱歉，那是什么，摆在忍者最前面的禁令，酒、色、赌，眼前这三个人守身如玉了吗？
这时候他们只恨自己刚刚为什么往自己的肚子里塞了那么多凉大米。
羽生只随意吃了几口，然后就放下筷子，警戒着周围的情况……以他的性格来说，放松的表象终究只是表象，哪怕是在川之国境内，他也不会那么放心的。
真正享用美食的只有三个小忍者而已。
“不如妙木山的虫子有嚼头，虽然肉质很嫩，但不像大青虫子饭团那样能满嘴呲汁子，嚼起来也没有咯吱咯吱的响声。”
自来也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鹿肉，一边这么默默地向着。可见，人都是有点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也就是俗称贱皮子，站着不动打着倒退。
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自来也居然又想起妙木山的特色伙食。
风卷残云，一顿野餐被啃食殆尽，纲手禁不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心想原来出外勤的忍者都吃的这么好么？在营地里可吃不到这么新鲜的食材。
然而其他忍者是不会像羽生这样作死的，甚至如果不是为了多拖点时间的话，羽生也不会干这种事情。
但不管再怎么拖延，这支小队还是要去往危险战场的，一餐过后，小队终于能以正常的速度前往雨之国了。
此前羽生参与雨之国行动的时候，一直都是雨天，然而这次却遇到了比较稀有的无雨天气，甚至这里的天气还有些晴朗。
莫非我终于转运了？
这时候羽生是怎么想的。
忍者小队进入雨之国后，羽生只是带着自来也他们在靠近川之国的区域巡视，即不深入雨之国，也不靠近西侧的土之国一侧……相对来说，这片区域此时已经能算是木叶的实际控制地带，较为安全。
所以，尽管羽生小队是以执行常规清剿任务为目的外出活动的，但在这个地方巡逻，只能巡逻到空气，清剿到寂寞。可如果在活动区域内找不到清剿对象的话，那就不是羽生的问题了。
不过……尽管自来也他们三人渴望参与作战任务，但实际上只是能够在外面巡逻，比照他们之前只能呆在营地里的境况已经是极大进步了，因此他们也没什么好不满的。
羽生想的很美，作为一个职业保姆，只要他的孩子们没有与敌人接触，那就不会遭遇什么危险，这种情况下只要他干看着什么都不做，那他的保姆工作也能算是尽职尽责。
然而，当羽生每每想的很美的时候，接下来他往往都会遭遇到事与愿违的情况。
仅仅在这片“很安全”的区域内晃了几个小时之后，就在这天的黄昏时分，过于年轻的小队就遭到了对羽生来说意外、对其他人来说算是期盼的情况。
“发现敌人，数量三，方位二十五，距离十。”
清晰的情报，通过融入自然的鸟鸣声，传入了羽生的耳中。
其实这时候他已经不需要这样的汇报了，羽生所藏身的高点，开阔的视野足以俯瞰到周围的风吹草动，此时他已经能清楚的看到那三名敌人了。
他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敌方忍者出现在这里。
作为情报上以逸待劳、优先发现的一方，此时木叶忍者小队已经取得了先机和优势，而既然遭遇到了敌人，这种时候就算羽生再怎么保守，也需要下定战斗的决心了。
只不过这样的遭遇战让羽生先前做的那些拖延都白费了，他本来是打算带大家来郊游的，然而这也不代表小朋友们不能参战。
打，当然是能打的。
“允许进行战斗，抢占先手优势，尽量将敌人向我的所在点驱赶。”没有多做犹豫，羽生下达了作战的命令。
蠢蠢欲动、但一直被队长压制着的三名木叶忍者，在得到了新的命令之后，瞬间仿若脱缰野狗一般，径直冲向了已经走到他们脸上的敌人们。

第一百二十三章 DANGEROUS（中）
当先一个冲向敌人的，是自来也，他伸手就从自己身后腰间的忍具包里掏出了一大把手里剑，然后劈头盖脸的向着敌人们丢了过去。
这是典型的自来也自创的忍术，名曰忍法&#183;手里剑乱扔之术。
这一招看似简单粗暴，实则内有乾坤、大有讲究，颇有羽生风范，豪爽到了毫不珍惜村子资产的地步，他将大量的手里剑、以杂乱无章的角度出其不意的扔向敌人，特征是学习门槛低、效果显著、不怎么消耗查克拉、没有冷却时间，缺点是费铁。
它是一个为低阶忍者创造出来的极具实用性的忍术，而一般人们往往习惯将这样神奇的术通俗的称之为……
笨比の忍法。
但不管怎么说，自来也的气势很足，而且他们三人之间的配合异常娴熟，纲手和大蛇丸也似乎早就适应了自来也会不出意外的胡搞一下，因此完全跟的上他的攻击节奏。
大蛇丸能使用大范围的遁术和忍术，而纲手尽管年纪很小，但实际输出能力已经非常残暴了，特别是她有着力量方面的优势，挨上她一击破颜拳的话，那造成的后果绝不会是掉两颗牙那么简单……
现在她已经能够非常温柔的掀起敌人的头盖骨了。
畏敌或者犹豫？害怕血腥？这都是不存在的问题，如果这三人在战场上吓的走不动路的话，那三代火影白活二十多年了。
一个照面，几度交锋，在这样的三三对决之中，很快的自来也他们就占据了上风。
遁术、体术、忍术，还有各自的独门技能，甚至这三个货都不怎么缺查克拉……他们肯定是自小嗑了不少金坷垃的……在三人的逼迫之下，敌人们只能被迫转向了羽生所在的地点。
对敌人们来说，后面的小孩子太凶残，而前面则是一片幸福的大森林……不得不说，他们走上了最应该走的路线。
尽管现在看起来似乎不需要羽生出手，小朋友们也能够顺利的解决敌人，但对方都已经被赶到他眼前了，作为队长来说，他也不能就这么干看着。
于是羽生从自己藏身的那棵大树上一跃而下，带着一种吓人致死的突发性，鬼一样的出现在了那三名敌人的眼前。
他的突然出现，让敌人们猛地僵在了原地，不是他们的逃跑路线被算到了，而是本身他们就是被赶过来的……羽生四人，将这三名敌人包围在了中间。
“你们不用怕，我跟他们是一伙的。”
树林的阴影遮住了羽生的上半身，而当他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时候，借助傍晚的余晖，敌人能清楚的看到他护额上的木叶标志。
“更没必要担心……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羽生的突然出现，把敌人的绝大部分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三人手中的武器，都纷纷指向了他。
而羽生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拿苦无指着他的头……这时候，敌人不该关注他的，应该关注自来也三人，因为那样由羽生来动杀手的话，他们能死的更痛快一点。
羽生伸手对着从后方包抄过来的自来也三人打着手势，下达了继续攻击的指示，还真别说，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下达的命令还挺详细的：“动手，只要打不死，就给我把他们往死里打。”
“……”
这是一个神奇的命令，但好在自来也三人不需要什么命令，也能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大蛇丸，一看就是个狠人；自来也，虽然看起来有点傻，纲手倒是挺萌的，但这一切只是表象，战斗的时候就能知道，他们是真的忍者。
有羽生压阵，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因此出手毫不犹豫，几乎是冲上来的一瞬间，他们就解决了三名敌人中的两个，并且将剩下的最后一人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且留下了活口。
年幼的孩童，新鲜的杀人事件，事后的若无其事……其实仔细想想，这是一个非常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然而，这就是忍者该干的事情。
“看护额是岩隐的人，大蛇丸……你会审讯吗，岩隐潜入过来的目的、人员、路线、有无后续计划，你来试试问问吧。我这人心善，有点见不得血。”
羽生没有接受过审讯训练，他也不知道大蛇丸懂不懂这些，但感觉这个人就算没学过那方面的专业知识，也能无师自通的样子。
听羽生这么说，大蛇丸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只是搓了搓手，然后走向了那个暂时还活着的敌人。
于是，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异常血腥和少儿不宜的景象，由一个少儿制造了出来，无师自通的本领造成的满屏马赛克，就连羽生都有点不忍直视了。
“只是普通的巡视和侦查任务而已，总的来说他们担当是跟我们一样的自由度很高的任务，执行任务的也只是岩隐的普通忍者，他们本次负责抵近侦查木叶的最新动向……
因此，他们什么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在意的情报，是无价值的。”
大蛇丸一边用一块方巾仔细的擦拭着粘在自己每根手指上的血迹，一边这样总结着说道。
“日常侦查的话，确实没什么拷问价值了啊。”羽生觉得那个敌人有点白受罪了，刚刚大蛇丸为了保证对方说的都是实话，分明使用了领先国际水平的折磨方式。
大蛇丸的所作所为，让一旁的自来也嘴角抽搐，总之自来也决定短期内绝不找大蛇丸的麻烦，除非自己能够百分之百的保证能打得过对方。
“处理一下现场，我们任务继续。”羽生这么说着，然后准备把敌人的尸体拖到一边去。
自来也和大蛇丸也着手做同样的动作，而且大蛇丸弄出来的那一摊尸体，只能让他自己处理。
至于纲手，毕竟是女孩子，有些好洁，她瞥了一眼狼藉的现场，然后迈步往着一旁走去。
然而就在她没走出几步的时候，异状突然发生……
她脚边的地面毫无征兆的炸裂开来，紧接着一个黑影从地下窜出！

第一百二十四章 DANGEROUS（下）
战场上的惊变，总会在一个人毫无防备的时候发生。
明明刚刚结束了一场小队规模级的战斗，但就在此时，一名敌人从地面之下猛地窜出，他单手指节区握如咬兽之口，径直刺向了纲手的咽喉。
战场上可从来没有什么可爱的小女孩，有的只是亟待粉碎的敌人而已。
“得手了！”
情况急转直下只在眨眼之间，一切都让纲手这个战场经验不足的新手猝不及防……不要说她，就算是一年多之前刚刚走上战场的羽生，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也会束手无策的。
“噼……”
自来也倒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异状，然而以他的速度根本什么都赶不及，他与纲手之间不算长的距离，此时却犹如天堑。
在战场上，每天都会发生着这样致命的刺杀，次数根本数都数不清楚，这其中当然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敌人出手的时机、选择的对象都很完美，他的动作完全可以用快准狠来形容，然而唯一的问题在于，他有点过早的认为自己能够取得成功了。
就算是再极限的时间、再狠辣的动作，也有一个自始至终过度，而就在这种过度的进行时，已经足够有些速优的忍者穿插进来了。
想伸手，就拗断你的手，想抬腿，就把三根腿一起砍断。
羽生身上亮起御影&#183;大宗录的亮光，于电光石火之间、分毫不差的挤到了敌人与纲手中间，他一手将纲手拉起，同时躲过敌人刺过来的长刀，接着，扬起兼具力量与疾速冲击势能的单脚，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膝盖上。
随着一声像掰断甘蔗一样的清脆骨折声，那敌人的身姿猛的一歪，然后矮了下去，对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已经从凌厉刺杀的姿态变成了扑街式的标准跪倒。
他抬起头来，这才发现有另一个木叶忍者穿插了过来。
然而就在他看清楚羽生的短短一瞬间，羽生已经重新将自己的单腿抬高，然后猛地由上到下、以垂直的角度劈斩了下来。
“我欣赏你的勇气，在人数和实力的绝对劣势、队友都被杀死的情况下，一般忍者是不敢做出以一冲四的豪放举动的。”
羽生表达了对于敌人勇气的激赞，然后半点没有迟疑的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脑袋上，就像踢中一个烂西瓜一样，羽生的动作流畅飘逸的如同蜻蜓点水，但上面带着的巨大力量却没有任何迟滞的就把对方的脑袋一脚踩进了泥土里。
羽生酱KICK，绝命无双……只有死了的敌人才是好敌人，才是值得点赞的敌人。
那个岩隐忍者，最后的念头是“这一脚我能躲，但没必要”，而事实证明，他的感觉很对，确实没什么必要。
虽然不能说羽生是什么老手，但他也算有一定战场经验了，而且某些事情本身也不算难以判断——以现在的各国忍者小队编制形式来说，四人小队的形式最为常见，因此他一直在警戒着对方有没有第四个人。
没有最好，有的话他就以静制动。
结果对方真的出现了，不过……羽生其实有点想多了，那个岩隐忍者根本没有想要反杀四个的计划，他只不过是想偷掉一个人木叶人员、找回点场子后就迅速撤离而已。
“……啪啦。”自来也的激动情绪没有踩住刹车，因此羽生干完了活之后，他还在顺嘴发着最紧急情况下的救援信号。
愣了那么一会之后，他才反应了过来，敌人刚刚出土就又重新入土了？
那么问题来了，羽生设置这种紧急信号的意义在哪里？
或者说它除了玩大蛇丸之外，还有别的意义吗？
自来也看了半截身体都埋在土里的敌人，为对方的死感觉到冤枉，他还记得羽生这个家伙，在十分钟内说过这么一句话……“我这人心软，见不得血”。
也对，脑浆子好像不算是血。
自来也满脑子都是槽点，但他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但实际上他关注的地方都不在点上……
大蛇丸的视线一直盯在羽生身上，尽管他也察觉到了敌人的动向，但在刚刚他跟自来也是一样无力的，然而羽生……这人什么时候有这样实力的？
“看来进步神速的，不只有我自己啊。”
大蛇丸如此想到，他还是有点自傲的，然而这种想法本来就不对，整个木叶那么多忍者，其中进步神速的一抓一大把，他为什么会认为只有自己一个呢？
要不……让现在的他跟现在的旗木朔茂过过招感受一下？
“那什么，危机如果已经解除了的话，能放我下来了吗？”被羽生单手懒腰提着的纲手，可能觉得自己一直这么被提下去的话不是个事，也不美观，于是禁不住开口提醒道。
得亏羽生的雷遁不是那种乱电人的雷遁，否则这种近距离接触肯定也会让纲手受伤……？
不太对，羽生把纲手放下之后，却见她似乎只能单脚趔趄着走路了。
“脚好像扭伤了？真是可恶的敌人，他有点太出其不意，抱歉，我可能出手的不是很及时。”羽生说道。
“不，你已经足够及时了。”纲手视线看向羽生的时候，多少显得有些委屈，“不要蒙混过关，跟敌人有什么关系，分明是刚刚你冲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我了。”
羽生眼皮跳了一下，心说纲手还有侦查天赋，居然能认准肇事司机，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那什么，不好意思，我没有保护人的经验，有点不专业。”
敌人太菜了，他太急了，所以纲手被误伤了。
痛击自己的保护对象，诚如羽生这种心（脸）大（厚）的人，也不得不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尴尬。
“怎么样，伤势严重吗？”见纲手受伤，自来也和大蛇丸马上走了过来。
“不，没什么问题，我感觉只是扭伤。”纲手说道。
大蛇丸沉默着，被人认为内心阴暗的他，其实内心真的阴暗，此时他已经开始往阴谋论的方向上考虑了，他怀疑羽生的举动是刻意为之……弄伤纲手，他们不就能顺理成章的撤退了么？
由此可见，羽生的形象在大蛇丸的心中究竟美好到了什么地步。

第一百二十五章 珠玑（上）
如果是后来的蛞蝓公主的话，别说一条腿扭伤了，就算是两条腿都小儿麻痹了，她也很快自愈，可对现在的她来说，在医疗方面还没有什么特别的突出点。
因此在脚踝扭伤之后，她只能跟一般忍者一样使用身上携带的药物进行外敷，然后她又给自己缠上一圈圈的绷带，这就算完成了治疗，接下来只能等待伤势慢慢恢复。
“纲手……你不打算学习医疗忍术吗？”看着纲手的动作，羽生忍不住开口问道。
尽管她的包扎手法很灵巧专业，但这并不能掩饰现在的纲手治疗能力低下的事实，手再巧她也只是护士，而不是医生。
“有这样的计划，但暂时还没来得及……毕竟在医疗忍术方面，我算是家学渊源，而且据说我挺有这方面天赋的，更重要的是本身我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名医术精湛的医疗忍者。”纲手说道。
她的出身在木叶是非常高的那类，但这并不代表着纲手会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尽管她偶尔虽然胡闹，可却从来没有无理取闹过——羽生给她造成的这点小误伤，毕竟只是无心之失，更何况当时羽生是为了救她才那样急切的。
因此就算她对刚刚的事情有什么特别的感想，也应该是感激，而不是埋怨。
纲手的说法让羽生点了点头，肯学医就好，尽管学医救不了木叶人，但纲手的医术毕竟不一样。不过羽生还是免不了在心中嘀咕……初代火影的那种超级自愈，能算是医疗忍术么？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纲手的伤势并没什么大碍，相信只要休息个一两天就能恢复过来，所以……现在我们是应该继续任务，还是返回前线营地？
不管怎么样，我们得尽快离开这片战场。”
而后，羽生又这么对着三人说道。
在纲手自己给自己包扎的期间，自来也和大蛇丸已经简单的处理好了敌人的尸体，不过为了避免有人注意到先前交战的动静，进而抵近此处，接下来羽生四人还是越快离开这里越好。
“当然是继续任务，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
不需要自来也和大蛇丸表达意见，纲手立刻就这么说道，她已经自己拿定了主意……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这一点小小伤势就让队伍的第一次任务仓促结束掉。
而既然她都那么说了，自来也和大蛇丸自然也就没什么反对意见，三人的想法是一致的，好不容易出一次任务，仅仅一次的战斗还不足以让他们满意而归。
羽生点了点头，这样的回答并不出乎他的意料，而且他也能认同几人的想法，反正现在小队状态还没什么问题，并没有遭到什么实质性的损伤。
他已经改变思路了，在战场上消极避战有点不现实，而既然挡不住三位小朋友遇敌的话，那就让他们尽量按照计划来交战，只要循序渐进、按部就班的话，随着时间的推移，队伍成长的可能性要远远高过遭遇挫折的可能性。
“那既然这样，你们意见一致的话，新的问题就来了，现在纲手不太方便行动，所以作为亲密无间的队友，接下来……你们谁背她？”
大蛇丸先是默然无语，然后就快步往前走了几步，这才说道，“队伍已经有了伤员，因此我们移动的时候务必得更加注意周围的环境，以及及时侦查可能遭遇到的危险，所以接下来我可以担当这样的职责，为队伍在前面开路……我对自己的观察力还是挺有信心的。”
这孩子说话挺委婉的，但分明只是不想背人而已。
“我……我怕死。”自来也瞥了一眼纲手，然后这么说道。
这孩子倒是挺直接的，他分明只是不敢背人而已。
于是这两个人一个人主观意愿“不想”，另一个受客观条件限制，都不能担当驼人的任务，那么事情就简单了，羽生提出的问题只能他自己来解决……这个小队里一人受伤，两人拒绝，那剩下的闲人还有谁？
“好吧，反正我肩宽身长，年龄最大又是队长，同时还对后辈有着无比的关爱之心，不像你们那样人情冷漠，关键时候只想着自己……放着我来吧，怎么样，感动不感动？”
自来也和大蛇丸毫不犹豫的摇头，不敢动不敢动。所以自然而然的，这样的累活落到了羽生身上……不管怎么说，离开现场是最重要的。
“所以……你为什么要带着两把剑？也没见你在战斗的时候使用剑术。”事情虽然定了下来，但在具体操作的时候有点小小的问题，纲手注意到了羽生背后的那两把短剑。
“一把是备用武器，一把是备用武器的备用武器……我是不会剑术，我的职业发展跟最初自己的规划有些偏差，但毕竟有备无患。”羽生简单地说道。
他之前还以为自己能够成为那种冲进敌人群里，拿刀砍人的猛人呢，然而事实上却发生了偏差，他现在确实能够冲进人群了，但真正砍人的时候却发现根本用不到身上的短剑。
“所以暂时就先背着了，而且我的这两把利刃大有来头，其中一把叫做黑切，另一把叫做幽梦，它们都是出自名将之手的名剑，总价值高达5900两……咦，我黑切呢？
哦，还在。”
一边瞎说着，羽生先是解下背后的短剑，接着把它随手扔给了自来也，然后轻轻地将纲手背了起来……由于她占用了大量的背部带宽，导致一直藏在羽生身后的蛞蝓都不得不爬到了他的侧身腰间。
自来也随手把羽生的短剑往肩膀上一搭，心说这两把剑的价格比两根苦无贵不了多少，算个屁的名剑……就算它是名剑，相比于它，正常人也是更喜欢背着名萝莉的。
这种作死的暗自吐槽谁都听不见，背起纲手之后，羽生伸手指了指一个方向，然后借着黄昏的掩护，一行四人从这个方向离开了这一片交战场地。
“哎，如果可能的话，我倒是希望背的是十年后的你。”
身上突然多了那么几十斤的行李，羽生忍不住的抱怨了起来。
尽管十年以后，纲手看起来很容易让人自觉缺乏营养，但现在的她依然符合一个孩子该有的发育规律……也就是该怎么平就怎么平。
只是纲手的扭伤毕竟是羽生造成的，因此他只能口头抱怨、行为上却任劳任怨。
而他这话让纲手反应了好那么一会，在小队都移动出去了一段相当远的距离之后，她才想明白了羽生究竟是在说什么。
如果纲手是一个正常的、可爱的小女孩的话，在又气又恼还被人背着的情况下，她这时候肯定会选择张嘴咬人了，她的尖牙很利，但嘴唇却很软，知道么，整个就很刺激。
但纲手不是那样的小女孩，于是只见她搭在羽生肩头的右手，顺势绕过了他的脖子，然后拳头卡在了自己左臂肘窝内，接着她双手慢慢发力，以一个标准的十字固拧住了羽生的脑袋……
知道么，她手臂皮肤清凉，心肠却很炽热，所以现在就比刚刚想象的很刺激还要更刺激的多了。
所以之前明明面对着一个很好的选择，自来也为什么说自己怕死呢？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道歉，姑娘，我为自己刚刚不文明的发言道歉。”趁着环绕着自己脖子的纤细手臂还没有完全收紧，羽生赶紧伸出单手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自己马上道歉且缴械投降。
这反应很及时，所以羽生得到了饶恕，纲手的手臂重新慢慢放松了下来。
“居然没有骨折……”此情此景，自来也和大蛇丸心中居然同时发出了这样既觉得意外、又觉得可惜的感叹。
“果然还是有失公允。”
接着，自来也又在心里这样补充了一句。
这其实倒是他有点想多了，纲手对羽生相对客气、友善一些，主要是他们彼此之间更陌生，如果双方熟识到三人组那种程度的话，那刚刚羽生肯定要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窒息感，什么叫做背上被妹杀、徒手拔脑瓜。

第一百二十六章 珠玑（中）
一个忍者从走出村子到适应战场、一支忍者小队从刚刚结成到真正的形成有效战力，所要花费的时间可能仅仅转瞬之间，也有可能这会是一件永远都做达不成的目标。
而当这样的问题放到了自来也、大蛇丸和纲手他们三人身上的时候，中间的过渡却显得异常平滑，他们的战场适应力和实战能力是一条不断上扬的曲线。
由于三人的基础太过扎实牢固，导致了他们从单纯的学生到娴熟的刺客的过程转换没有任何问题……也就是说只要稳住不浪，他们就能不断成长。
在这个过程之中，身为小队长的羽生其实能做的并不多，他作为一个多少有一些战场经验的“前辈”，当自来也三人来到战场上之后，他其实只需要控制几人不让他们过于激进就可以了。
坦白说，羽生的保姆工作比他自己原本想象的要轻松的多，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轻松。
一连数个月，新的“羽生小队”一直都穿梭于雨之国的战场上，按照稳定的步调节奏侦查、战斗、回前线营地休整补给，获得进步，然后再度出发。
三人组逐渐熟悉战场，紧接着游刃有余，很快，小队的活动区域就不局限于战场外围，交战对手也早就不只是渗透过来的小鱼小虾。
他们开始常常向着雨之国腹地前插，在最激烈的战场上对付最棘手的敌人，小队的成熟让与战斗力的增长，让他们的行事有点大胆了起来，最近已经颇有一种“老子在城南吃西瓜，就没给过钱”的嚣张感觉。
……
木叶前线营地，此时小队刚刚从上一次的作战任务之中退回，正在进行休整训练、总结上一次战斗的经验教训，以及养伤。
“自来也，注意一点，之前如果不是你在战斗中与小队脱节的话，我们怎么会让敌人跑掉？你自己又怎么会受伤？在那种一瞬就能决定生死的战斗之中，你为什么不谨慎一些，非要弄出点意外来。”
训练场上，纲手正在对着自来也发表着批评，尽管后者此时脑袋和身上都缠着一圈圈的绷带，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但这些伤势完全没有唤起纲手的同情，更不用说得到什么温柔的对待了。
小队所谓的总结经验，往往就是这样等同于教训自来也。
羽生依然待在训练场的一旁，看着三人争吵、演练以及不断进步，在听到了纲手的话之后，他瞥了自来也一眼，心说这次纲手这孩子说的没错，在深入敌境的战场上、在紧张的战斗之中与小队脱节，听听，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完全就是找死行为，小孩子还是有些不让人省心啊。
“如果当时我成功了的话，就能瞬间结束战斗，所以那时候我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为了胜利，总是要承受一些风险的，我们可是忍者。”自来也反驳着说道。
“然而你并没有成功。”
紧接着，大蛇丸的话瞬间让谈话无法进行下去了。
开团失败，等于白给，那说个屁。
羽生笑了笑，心说就算自来也再怎么喜欢反复横跳，也根本不用他出手矫正，三人组内部就能把他的毛病给消化掉。
尽管纲手喜欢……揍自来也，但真要说起来的话，大蛇丸才是完克他。
自来也活泼，大蛇丸冷淡；自来也积极，大蛇丸冷淡；自来也激动，大蛇丸冷淡；自来也极端，大蛇丸冷淡……
很多时候，自来也还会受到纲手和大蛇丸的联合压制。有件事情不得不承认，那就是在面对很多新的东西的时候，不管是忍术还是其他，大蛇丸和纲手的学习速度是明显优于自来也的，所谓的“吊车尾”就是这么来的。
正是因为这些，两小只对自来也多少有些优越感。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人家真的学的快、有天赋。
不过身为旁观者的羽生却看的很清楚，自来也虽然慢人一步，但他会很快赶上来，然后再一次面对新的课题的时候，他依然还会慢人一步，再接着又赶上来。
三人之间的差距是有的，但这样的差距往往只会出现在一小段时间内，要不是这样的话，在这几个月的战斗任务之中，自来也早就被拉跨了。
然而事实上他并没有，他非但没有，反而是韧性十足。
渐渐地，羽生都有些喜欢自己现在的任务了，战斗的时候他只是压阵，完全看三人表演，不到万不得已用不着亲自出手，有点游手好闲，但又能随时指手画脚，关键是还能拿高工资，这种美妙的感觉，就是所谓的“领导”么？
手下有实力，领导当然就轻松。
抬头看看时间，村级基层领导羽生觉得今天差不多了，于是对着三人说道，“你们三个，时间差不多了，今天的训练到这里吧。”
“喔，知道了，羽生。”
听到羽生的吩咐之后，三人停下了正在进行的训练，随后他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训练场，就要准备解散离开这里。
“三代已经开始酝酿下一步的大计划了，他好像准备在明年内解决与雨隐的战局。”
“我觉得也差不多了，现在的雨之国只是在勉力支撑而已，实际上他们早就应该支撑不住了。”
“羽生，你觉得怎么样，战争能像火影预想的那样结束吗？”
一边离开这里，一行几人继续进行着闲聊，只不过现在他们聊的内容已经发生了变化……从自身的战斗，转向了目前的战局。
羽生有点无语，拜托了几位小朋友，不要把这种还没有任何征兆的下一步“机密计划”随便透露出来啊……尽管这不是说三小只没什么保密意识，他们只是信任羽生而已。
“你们不要老满嘴打打杀杀的，闲暇时间要多接触一下艺术，提高自己的人生品味，或者像我一样多听听音乐，陶冶性情……”羽生这么说道，不管怎么说，他身上的有些特征并没有发生变化，比如不该他知道的事情他没必要主动去探寻。
所以他转移了话题。
“比如，我这里有一首五月雨，非常好听，自来也，要不要听一下？”
自来也：“……”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仅仅是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玄之又玄的感觉，自来也半点也不想欣赏羽生的音乐作品。

第一百二十七章 珠玑（下）
瞎扯有时尽，很快的，一行四人就在营地里分道扬镳。
而当羽生回到了自己的帐篷，认为这如此劳累的一天就要过去、准备进行休息的时候，他却突然收到了来自三代火影的召唤。
情况好像有些紧急，羽生匆匆离开自己的帐篷，而等他来到三代火影那里之后，却发现纲手已经在这里了……是整支小队的召集？纲手会先一步出现那就能说得过去了，毕竟她的居住点离着火影是非常近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她之外，却不见另外两人。
“火影大人，有什么紧急任务吗？”羽生当即问道。
现在已经入夜了，营地里灯火通明，如果不是有什么紧急事态的话，那想来三代火影也没必要这样召唤他过来。
此时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与猜测浮现在了羽生的脑海里，然而遗憾的是，其中没有一个中的的。
三代火影看着眼前的羽生，心中暗自不停点头，因为弟子们在战场上飞快的进步，连带着让他对羽生的表现也十分满意，不知道他如果得知了羽生这段时间以来其实一直都在战场上摸鱼的话会作何感想。
火影满意的情绪并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就事论事起来：“羽生，接下来村子即将要对雨隐展开最后的作战行动，未来一段时间内的战事都很紧迫，所以在此之前，你需要回村子一趟……
应该说你要和纲手回村子一趟。”
“村子？木叶？”羽生愣了一下，因为先前三小只的“通风报信”，三代火影现在给出的作战安排羽生并不觉得吃惊和奇怪，接下来与雨隐的战斗，有可能是本次忍界大战之中木叶最后一次的大规模出击，因此他理解火影的说法。
只不过……为什么在战斗之前要回一次村子？
三代火影也没卖关子，接下来他就简单的说明了让羽生与纲手回木叶的理由。
听到了火影的说法之后，羽生先是沉默了一会，接着在看了纲手一眼之后，他答应了下来，“我明白了，我们会尽快出发的。”
三代火影点了点头，他要说的无非就是这件事而已。
而后，羽生与纲手从火影这里离开，等两人刚刚走出大帐，羽生就听到纲手开口说道，“走吧，羽生，我们应该尽快行动的。”
回木叶？现在就出发？
羽生愣了一下，他刚刚对三代火影说的“尽快出发”是打算明早开始行动的，只不过他没想到纲手这样急迫。
羽生倒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情，再加上她眼里恳求与恳切的意味……他只能点了点头，“好吧，尽管夜里不太方便，但……尽快返回村子要紧。”
接下来两人甚至没有回去收拾一下，就这么直接从火影大帐出发，通过前线营地的正面后，一路向东，在夜色之中直奔木叶村而去……
有那么一瞬间，羽生甚至动用了使用蛞蝓进行快速转移的想法，不过考虑到现在他还没有把通灵卷轴还给纲手，以及事情并没有急迫到那等程度，所以他最终没有那么做。
不过两人在接下来行进的时候，根本没有计较查克拉的损耗，羽生使用了自己的雷遁赶路，这样的长距离高速行进，他之前从未尝试过，所以他带着纲手在天亮之前就返回了木叶。
“羽生，你跟我一起吗？”以正当的程序进入村子之后，纲手对着羽生问道。
羽生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合适，于是摇了摇说道，“不用，我们明天再汇合吧。”
纲手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些什么，而后选择了与羽生分别。
羽生则并没有直接离开，他暗中跟随着纲手，直到确认对方抵达了目的地之后，这才选择了返回。
夜里的村子非常静穆，直到羽生靠近了温泉街之后，他才察觉到了一丝活力……不同于村子其他已经陷入黑暗的区域，哪怕已经临近清晨，温泉街这边的街道上依然有着稀稀落落的行人，而且个个都是进入了贤者模式的中年大叔，一副身虚总在过度劳累后的样子。
街道两旁的店面，一夜都灯火未熄的样子。
果然，这种娱乐性的东西，只要开始发展，就只会越来越繁盛。
“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啊。”
羽生走在街道上，不知不觉间产生了这样的感想，他顺着温泉河行走，走过横跨两岸的木桥，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羽生开门亮灯，一夜未眠的他本打算休息一会，但长时间没有生活气息的房间内，到处都落满了灰尘。
没奈何，他只能挽起袖子，很难得的开始了一次大扫除。
等羽生把家里的灰尘全都一扫而空之后，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此时羽生也没什么食欲，困倦的他光着脚躺在了刚刚才干掉水渍的地板上，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等到他再度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午后三时。
羽生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接着洗了把脸，然后离开了家。
他先是在路边随便吃了点东西，接着一步一步的向着村子的某个方向走了过去，直到他抵达了一处幽静的小院落。
通过低矮的篱笆，羽生看到了院落里正躺在一张宽背摇椅上晒着太阳的三筱，她双手正捧着一本书，而一边的矮桌上则放着一壶清茶，一盏茶杯。
羽生伸手挠了挠头发，最终还是推门走进了院落之中。
“愣着干什么，自己找个地方坐。”三筱合上手中的书，对着羽生开口说道。
在他出现的第一时间，她就注意到了。只是看着他有些畏畏缩缩的样子，三筱感觉有些好笑。
“我这种满身杀气的忍者，靠近现在的老师似乎有些不太好。”羽生有些尴尬地说道。
“我身边的所有人，都是满身杀气的忍者，多你一个不多。”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羽生于是找了个矮凳，坐到了三筱的身边。
“三筱老师……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羽生开口问道，同时他默默地把矮桌上茶壶里的茶水和茶梗倒掉，然后换上了一壶没滋没味的白水。
看着她的举动，三筱觉得有点多余，可也有些欣慰……羽生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只是身形个头或者是忍术能力方面的增长，更重要的是精神气质上的变化，他整个人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着了。
这是一件好事……是另一件好事。
“如你所见，我精神的很，或者干脆说我很久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精神了。”三筱说道。
表面看起来好像确实如此，但如果真是一切都如“表面”的话，那三代火影为什么会让羽生在这时候返回木叶呢。
“不用担心，甲斐会照顾我的……前线的情况怎么样？”
“大好，已经在准备在最后的作战了，而木叶胜利几乎是在战斗开始之前就能确定下来。”
这样的情报，三筱没有理由不知道，但既然她会问，羽生当然也知道该怎么答。
“纲手……”
“刚刚才休息，昨夜你们匆忙赶回来……猿飞有点小题大做，没必要这样着急的。”
三筱想要站起来，于是羽生扶住了她的胳膊。
“已经做出决定了吗，老师。”
“没什么好决定的，天赐之物，没有人会拒绝的。”
三筱边说着边站起身来，而羽生的视线则望向了她的小腹，哪怕是她已经站起来了，但羽生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出了。
可尽管他什么都看不出来，事实就是事实，不会有人搞错这种事情的，于是他接着问道，“孩子的名字，已经取好了吗？”
这样的问题，足够旁敲侧击三筱的想法。
“嗯，早就想好了。”
羽生得到的，只是再一次确认的决心而已。然而在这种事情上，他没有任何立场进行劝慰，有的只是接受三筱的想法而已。
“是吗，那我觉得……或许我能够猜猜看这个名字。”
三筱这下终于笑出声了，“这怎么可能？”
“我觉得，我真的可以试试……三筱老师，你觉得‘绳树’怎么样？”
三筱的笑声戛然而止，她以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了羽生。
这种表情，先前羽生可从未从她脸上看到过，于是他也跟着笑了起来，还是那种讳莫如深的笑容。
所谓三筱……
羽生雨的忍术老师。
千手的族长与现在最后的千手族人。
纲手的母亲。
真正的木叶公主。
一代目火影之女，二代目火影之侄。
所谓三筱。
即是三筱。

第一百二十八章 坚毅之心
羽生在三筱这边待了一小会的工夫，由于担心会影响到她的休息，就很快告辞离开了。
很多时候一个人不需要离另一个人太近，仅仅只是呆在彼此周围，告诉对方我就在这里，那很多的心绪就足够表达出来了。
离得太近，即没有什么意义，更不是羽生应该待的位置。
而当他步行离开三筱的居所的时候，刚好迎头碰上了正面走过来的甲贺甲斐。
“羽生，聊两句？”对方看到羽生之后，笑了笑，然后主动开口说道。
“嗯，刚好我有些事情要问你，甲贺医生。”羽生答应了下来。
“那稍等我一下。”
说着，甲贺手臂提了一下他抱在胸前的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纸袋，然后越过羽生的身旁，走进了那个小院子之中。
羽生立在原定，等了小一会之后，甲贺才再次出现。
“走吧。”
他走在前面带路，而羽生随即跟上。
两人说是有事情要聊，但在他们一前一后行走的过程中却各自一言不发、沉寂无声。
走在前面带路的甲贺也仿佛是漫无目的，只在村子里游荡。羽生跟在他身后，随着不断的移动，不知不觉间才发现两人已经爬到了木叶最为标志性的影岩之上。
在这里，他们能够俯瞰到整个村子的景象。
相比于后来这面岩壁上塞满了人相的样子，此时这里还只有初代和二代的岩相，现在是战争年代，没那么多富裕的人力和其他资源，因此新的三代火影的“被挂墙上”工程还没有开始。
所以岩壁上除了初代二代之外，其他地方空旷而平整，而这仿佛画卷中特意做出的留白一样的布局，让这二位充满了逼格。
再往后加上三代火影的话，也不算破坏意境，然而再再往后，那这面岩壁就是超生游击队了。
“你知道么，正是因为三筱，我才从很小的时候就成为了医疗忍者，只从技术上来说的话，现在的我已经算是非常优秀了。
然而到了后来，我才明白了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凡是后天学习到的知识、掌握到的技术、能运用好的能力，在面对‘先天’两个字带来的困境时候，却大多是无能为力的。”
在影岩的上方，甲贺俯瞰着下面木叶的景象，又是沉默了好一会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两个人现在站着的位置是影岩后面的栈道，考虑到二位已经逝去的火影在此时的威信与影响力，以及木叶人发自真心对他们的憧憬与尊重，所以羽生和甲贺必不可能跟后来的熊孩子们一样迈步就往影岩的脑袋上踩……尽管往前走几步的话，俯瞰的角度会更好一些。
羽生看了一眼甲贺，心想他是千手一族的人吗？从外貌特征上来说不太像，他没有千手标志性的黑头发。
当然，也有可能是变异，毕竟二代目就是一头白发。
对方的这种无能为力的心情，羽生是能明白的，顶级的医疗资源向来都是最稀有的东西，只会向最有身份的人倾斜，然而哪怕是最顶级的医疗资源，也会有无能无力的时候，而且这种时候还非常的多……因为人的身体是如此的精密复杂，复杂到了千百年都不可能有人全部洞悉它的繁奥的程度。
“以三筱老师现在的身体状态，几个月后的生产没有问题吗？”羽生随之开口问道。
就他上辈子有限的常识来说，一般人在那样的年纪选择孕育生产都是一件挺危险的事情，更何况三筱的身体状态向来不好了。忍者或许跟一般人不一样，但三筱甚至不算是忍者。
甲贺回过头来，深深的看了羽生一眼，然后又转回头去将自己的表情隐藏了起来，这才继续说道，“你该不会真的认为三筱一直如同她表现的那样恬淡吧……天下第一的千手，可是在她的主张下隐没的，你能懂这样的心理压力吗？
每一天都是更重一分的痛苦，一秒钟的折磨过后，是下一秒钟折磨的开始。
其实……她的身体状况其实一直都在恶化。”
“……”
羽生有点无话可说，他既不是千手的族人，更不是三筱，因此之前确实没有想过甲贺现在提及到的事情。
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他是没有想到过的。
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三筱所做的事情都是一种不容饶恕的“罪责”……父辈越是荣光，她心中的最深处的此类想法就越是难以磨灭，因此即使三筱从来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但这并不代表着没有，只能说明她在独自承受而已。
不愧是师者，也不愧是初代火影的女儿……尽管身体孱弱，甚至没有办法施术，但以心之坚毅来说，三筱不弱于先辈了。
“真的是……忍者啊。”
忍人之不能忍，皆是忍者。
像三筱以及自她往前的一代代人，都是历经战乱的，说的难听一点，谁没死过全家？而生命的韧性就在于此，他们没有歇斯底里，大抵还是选择与命运抗争、摒弃麻木、立足积极的人居多。
看不到希望的人，选择像流那样径自走上末路，带走绝望而将希望留给其他人的做法，虽然不值得提倡但也值得敬重。
所以大部分人喜欢尊古、缅怀先辈不是没有原因的，哪怕是忍者，也是一代不如一代的，到了后来，因为承受了痛苦，就要选择毁灭世界的一个个脑瘫们，居然还敢摆出嘴脸来自称神明。
连人的事情都做不到，还要当什么神呢，脑瘫之神吗？
“所以，绳树对三筱来说是天赐之物，现在我这么说的话，你能懂了吗？”甲贺对着羽生问道。
“嗯，完全明白了。”
接着又是沉默。
对方这样说的话，羽生当然能够明白三筱的心情了。尽管从身体状况上来说，三筱肯定是不适合生产的，然而新的生命能够将她的注意力从一些她一直在默默承受的事情上转移出来，精神上的慰藉自然会让她充满生机。
“明白了就好，她觉得是好事，那就是好事，至于伴随而来的其他问题，那是我们的问题。”甲贺说道。
“这话有道理的，医生。”羽生跟着露出了一个微笑。
然而话说的漂亮没有任何意义，甲贺说了这么多，做了这样的解释，可是还是难以说明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在雨之国最后攻略开始之前，为什么三代火影会命令身在前线的纲手即刻返回村子一趟？
这还不够说明一切吗。
羽生将视线投向了远方，从木叶到更远处的深林，一直到他的双眼失去了焦距……有时候把一件事情想的过于通透，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第一百二十九章 志村团藏在行动
几乎在羽生再次返回到了木叶的同时，按照三代火影的命令，村子也开始了征召精英忍者的行动，并且展开了很有可能是这次战争之中最后一次的战前准备。
跟之前相比，这次火影要求的人数并不多，但是必须规定每个参与战争的忍者都要有相应的实力。
这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安排，当一个忍村企图向另一个国家侵入的时候，势必会发生那种大规模的对决，类似于之前木叶与砂隐之间进行的大战。
然而真到了这个村子已经突破了敌国国境封锁，将战场由一般国土转向另一个忍村本村的范围的时候，它所要投入作战的忍者数量反而减少了起来。
相应的，这些少数的忍者必须是精英中的精英。
忍者更习惯于御敌于忍村之外的作战方式，如果交战场地真的来到了村子之内的话，那实际上已经很难说防御一方有着什么本土优势或者数量优势了……对木叶来说，接下来的战斗发生在敌人的心腹之间，因此他们只要稍稍活动一下手脚，那对方就会痛不欲生。
一个人的外表防御如何的强大，也不会使得自己的脏器增加多少抗性，接下来的战斗如果木叶真的入侵到雨隐村的话，那不管入侵人数有多少，雨隐都是必然会损失惨重的……就算是最不擅长杀人的忍者，也是极其擅长搞破坏的。
木叶也不是六先生，会听两句好话就会从嫂嫂的肚子里跑出来。
就算雨隐的战力再充分，可那种本土作战也会迫使他们在战争之中优先于自我保护而非杀敌，这一进一退所产生的差别不言而喻。
可既然雨隐始终不肯屈服、只是不断选择龟缩的话，那么此时木叶势必会采取那种终极的攻势，战争之中可不存在什么仁慈不仁慈的问题。
这种终极作战，可能木叶投入到一线的战力不会超过四位数，甚至连它的半数都不会超过。
当然，核心作战人数是这样的，只在雨之国外围为他们提供掩护和各种支持的木叶忍者肯定不在少数的……既然已经刺入了敌国的心脏，数量只在其次，最关键的是这把刀得锋利才行。
作战所耗费的时间也可能仅仅是数天，甚至在一天之内，然而为这种作战所做出的林林总总的准备，木叶这边至少要筹备数个月之久。
后勤充足、厉兵秣马，木叶不是在行险，而是在求稳，因此他们绝不会像上次一样在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就与敌人展开决战，雨隐也不是砂隐，前者没有那么强大。
要不为什么明明木叶已经战胜了砂隐，却没有非得打人家的老巢呢，忍村和忍村是不一样的。
在雨隐方向上，占据绝对优势的木叶的胜利几乎是板上钉钉的，而此战过后的雨隐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会不会被彻底抹消掉，那就看他们接下来会如何应对木叶的攻势了。
在这场战斗的准备期间内，羽生一直待在村子里，不过他却没有去频繁的探望三筱……甚至说他很少去探望对方，过度的亲昵只是打扰，羽生不是那种性格的人。
一直等到在木叶做好了全部的准备后，羽生与三筱进行告别，然后准备重新返回前线……他与纲手是一起返回木叶的，而返回的时候似乎也要一起返回。
“纲手……你真的决定不留在村子里吗？”
羽生和纲手一边向着村子里的一个方向走着，他最终还是忍不住这样问了一句。
“为什么要留在村子里，接下来要进行的不是最重要的战斗吗，只要这一战结束之后，木叶就能从大战之中解放出来了，这种时候，我怎么能甘心待在村子里。”纲手给出的回答，非常的“正确”。
像她这样的年纪，尽管聪明，也算是一个合格的忍者了，甚至勉强能称得上是已经见惯了生死，然而她见识到的“生死”剧烈的、非自然的死亡，只是死亡的一种别样的形式而已……再加上一些对她的刻意隐瞒和保护的话，她理解不到一些事情也实数正常。
可既然所有人都同意她这样返回前线的话，那羽生也就明白自己没必要多说什么了。
很快的，两人抵达了位于村子某处的集合地点，接下来他们是要跟随着征召起来的忍者一起去往前线的，而在来到了这里之后，羽生才发现这支队伍的带队之人有些出乎意料——居然是在二代火影死去之后就一直龟缩在村子内、不知道搞什么乱七八糟东西的志村团藏。
队伍总共有一百人左右，对忍者来说这得算是一支大规模队伍了，其中有一部分人无论是衣着还是态度都有些特立独行，且站立的位置与其他人也有些泾渭分明，几乎没费什么脑子，羽生就确定了他们是宇智波的族人。
人家既然肯去参战，这点小小的画风问题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没有理由苛责什么。
此时就连团藏这种从来都不挪窝的老狐狸都选择出巢的话，可见接下来的战斗木叶是如何的志在必得……不过羽生严重怀疑对方来参与这次作战是为了混政治资本的。
毕竟从后来的情况判断，二代弟子之中除了意外身死的人和成为三代火影的猿飞之外，也就只有团藏手中掌握到了实实在在的力量。
剩下的人位置至高也就是木叶顾问而已，可团藏却能自成一派，一直掌握着村子的武斗力量，这没两把刷子是不可能做到的。
团藏与顾问本质上的不同在于，顾问很有地位，但他们有时候很有用，有时候很没用……具体来说，就是靠嘴巴拉巴拉的时候，他们有用；要靠动手解决问题的时候，他们没用。
但团藏不一样，他什么时候都很有用。尽管有时候是好的作用，有时候是坏的作用。
跟上次见面的时候相比，羽生觉得现在的志村团藏更加阴郁了几分，不过这其实也不能怪团藏性格使然，很大程度上这得说是他的工作使然……团藏干的是类似间谍头子的脏活累活，难道还能指望他乐观开朗吗？
其实羽生有点先入为主了，团藏会去往正面战场，完全是因为三代火影的命令，而不是他主动施为。
团藏气质上的变化尚且说的过去，只是羽生觉得他对待纲手的态度有些割裂感。
两人来到了这里汇合之后，团藏仅仅是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团藏不搭理自己，羽生觉得说得过去，然而纲手毕竟不一样吧？
按理说即便团藏不像三代火影那样对纲手关怀备至，但至少也应该摆正自己的态度，做做表明样子吧？然而他却太“形同陌路”了点。
总不能这货看不惯这么一个小孩子吧？还是说他对千手有什么意见？但二代火影的情分呢，这么快就消耗殆尽了？
总之，这家伙的动向尤为值得注意，团藏玩什么东西羽生不在意，但他得注意不让自己被对方给玩进去……团藏想坑人的话，貌似总能坑到人的。
团藏又瞥了羽生这边一眼，然后开口说道，“人数都到齐了，现在我们出发。”
羽生管对方眼神里是什么情绪，他心说我既不是火影派更不是团藏派，而是彻彻底底的千手派，你管得着我么？
好吧，其实是管得着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村子的某个方向，然后迈开步伐，跟上了前行的队伍。

第一百三十章 雨隐攻防战（一）
“这么多宇智波的族人？真的是……有些意思。”
大蛇丸看着一队队的宇智波忍者进入到前线营地后，开口这样说道，尽管他一直在压抑自己的语气，但声音里的兴奋到底还是传了出来。
已经先一步进入营地，且在训练场与大蛇丸与自来也汇合的羽生，听大蛇丸这么说，二话不说就冲着他的头顶毫不客气的来了一记手刀，“老实点吧，有意思什么？我看你分明是眼馋人家身子，下……”
下那什么就算了，目前这孩子还没到那种程度。
大蛇丸：“……”
羽生理解写轮眼的威力，但不太明白后来的大蛇丸对它的热衷，其实实力方面大蛇丸不太需要写轮眼，那他的热衷大概很大程度上得算是一个科研工作者的研究癖好了……
可那群红眼病，分明个个肝不好易上火，而且看瞳孔的样式，指不定还肾不好尿分叉……宇智波的人生下来就够苦大仇深的了，何苦继续为难人家呢。
大蛇丸这么小小年纪就开始对器官买卖感兴趣的话，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必须让他抑制自己的好奇心，起码羽生这位临时队长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临时队员而摊上什么大事。
受到压制的大蛇丸，顿时敢怒不敢言了。
其实真要说感兴趣的话，此时他对羽生的多重遁术更感兴趣的多，毕竟那可是一种闻所未闻的案例。因此再进一步要说眼馋的话，相比于宇智波，大蛇丸更眼馋羽生一些。
然而问题是大蛇丸不能表现出这样的研究欲望来，否则的话他指不定会遭到什么报复……变成一条死蛇虽然不太可能，但指不定会变成一条半死不活的蛇、断了骨头的蛇甚至母蛇。
尽管羽生自认为人宽厚且无欲无求如同贤者，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大蛇丸却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自我感觉良好，这人实际上有点心狠手黑、小心眼报复心重的。
“既然村子里的精锐力量已经集合起来了，那想来用不了多久，攻略雨隐的作战就要开始了吧。”自来也看着下面不断进入营地的人群，这么说道。
两个人都没有瞎打听之前羽生和纲手为什么返回村子，或许他们已经打听到了什么，也或许只是出于礼貌，但不管怎么样，这种“漠视”实则是一种值得称道的友善。
“大概还需要进一步的整合和编制吧，最后的战争筹备，总是需要花费一段时间的。”羽生却不认为事情会像自来也想的那样快，“而且……自来也，你不要想太多了，像我们这样的下忍小队，在接下来的作战之中最多也就只会在外围打打酱油而已，想要参加突入雨隐的先锋行动？你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配吗？”
羽生明白自来也在想什么，所以干脆干净利落的打碎了他的幻想。
精英忍者，或许参与行动的忍者不一定都是上忍，但起码也应该是中忍吧，而且至少得担当的起精英这两个字。
“那可不一定，我觉得我们的小队战斗力还是有的。”自来也小声的嘀咕道，看得出来他其实也有些底气不足。
羽生哼了一声，嗤之以鼻，怎么会有这样的可能性。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现实对羽生的嗤之以鼻进行了嗤之以鼻。
……
第二天，自来也相当兴奋的冲进了羽生的帐篷里。
“羽生、羽生，你知道吗，三代目同意我们参加突入作战了！”
“哈？怎么可能，你睡糊涂了？”
羽生当然不相信自来也咋咋呼呼的说法，让自己未成熟的弟子走上最残酷战场的最前线去，要知道突入雨隐可跟之前在雨之国的清剿作战强度完全不一样的。
接下来的战斗太过危险了，尽管某种意义上来说，经历这样的战事会让自来也他们极具成长，然而这种类似于养蛊的培养方式……开玩笑了，三代火影是个理性的人，他又不是企鹅，怎么会在自己亲儿子一般的徒弟身上养蛊？
见羽生有些不相信，自来也二话不说就将一张纸条塞进了他的手里。
羽生随后将其展开，只见上面仅仅写着一行字：“弟子们就拜托你了。”
短短的一行字，传达的信息好像有点多，给羽生造成的伤害好像有点大。
毫无疑问，这是三代火影的字迹，不存在被冒充的可能性……不是做不到冒充，而是就算自来也他们再胡闹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确认了其真实性之后，羽生将那纸条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双手捂脸，眼泪不停的往肚子里流。
怎么就这么难呢，他还只是个孩子，还只是个下忍啊。
这已经不是把雏鸟往巢外推的问题了，而是给雏鸟腿上绑俩铅球，然后再往外推的问题了……三代火影到底不是那种只会宠溺弟子的老师，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这样的决定是值得称赞的，然而问题在于，他就算是要锻炼弟子，但为什么羽生觉得那些铅球全都绑到自己的腿上了？
来，谁给他翻译翻译什么叫“弟子们就拜托你了”？
“总之，下忍同学们，在即将开始的作战任务之前，加紧时间进行特训吧。”羽生还能说些什么呢？三代火影的态度很柔和，但任务就是任务，难道还能跟他商量一下能不能放弃么。
后勤准备、情报准备、人员准备，总之，包括羽生几人的活动在内，各种战前准备紧锣密鼓的进行了起来，而最终的作战计划，定在了一个月之后。
按照作战的安排，第一波次突入雨隐的木叶忍者，只有两百人，而按照羽生的说法，其中有作战能力的，其实只有196人。
而由于羽生参与的是这一个环节，所以关于三代火影安排的预备力量和接应力量的问题，他并不清楚，木叶一方会不会动用更多的突袭力量，还是指望这两百人就把所有的活给干完了，一切都要视实际的战况而定。
在出发之前，羽生的表现有点奇怪，他居然很特意的绑好了脑门上的绷带，接着又在自己脸上扣上了一张只画着一个竖瞳的白色面具。
“羽生，你还是个暗部？”自来也有些惊讶的看着羽生的举动，不管是羽生身为暗部这一点，还是他就这么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出来这一点，都有点奇怪。
“勉强算是吧……接下来我们的作战，分明是堵泉水杀人，说起来是有点败人品的，所以我得隐藏一下自己的身份。”羽生说道。
“那我们呢？”
“你们……本来就没什么人品，所以败无可败，没什么伪装的必要。”
“……”
“羽生，感觉你有点紧张了。”
“嗯，这样的大战我之前没有参与过，紧张是自然的。”羽生变得有些沉闷的声音从面具的后面传了出来。
“不对……”
大蛇丸心中否定羽生的说法，羽生本身是有着大战经验的，他之前参加对砂隐作战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真要从规模上说的话，之前他参与的战斗可要比现在还要宏大。
哪怕不说这些，仅仅从性格上来说，羽生又有什么可紧张的呢？
羽生是个最正常不过的普通人，这段时间以来他身边发生的事情，就算他一直装作无动于衷，可他必不可能真的无动于衷，只是有些事情，他只会留在心里绝不宣之于口而已。
“呀，原来不是紧张啊，应该只是……迫不及待罢了。”
而有些事情，心思缜密的大蛇丸是很简单就能察觉到的。那样的心情，终究瞒不住他这样的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雨隐攻防战（二）
木叶这边准备最先执行侵入雨隐作战的，大概总共有五十支忍者小队，每一支都是有战力强大的精英忍者组成的，因此作战方面不需要担心，但问题在于而以现在村子的通信能力来说，一旦突袭作战开始后，是没有办法对每一支小队进行精准的控制与联络的。
通讯上的迟滞势必会使得小队陷入各自为战的状态，而在那种异常危险的环境之中各自为战的话，是非常考验队长们的临场判断能力和指挥能力的。
什么时候进退，什么时候攻防，什么时候积极出击稳健自守，一切都需要临场判断。
木叶的战争准备行动，虽然算不上什么声势浩大，但雨隐也应该有相应的战争嗅觉，毕竟已经进行了这么长时间的世界大战，他们不可能对敌方的风吹草动一无所觉。
在雨隐北面、距离这个村子仅仅只有十公里的一处密林之中，木叶作战行动四分之一的力量、十二支小队潜藏在了这里。
木叶已经渗透到了如此之近的距离，然而雨隐却没有办法做出及时的应对，由此可见，在积年战争造成的战力此消彼长之中，雨隐的力量已经衰弱、龟缩到了什么程度。
“外围的忍者们会为我们提供对云隐、岩隐以及砂隐的监视和侦查，并且会布置力量准备随时的接应或者支援我们，甚至三代火影也已经抵近到了最前线。
哪怕我们的任务异常危险，可胜利对于木叶来说是志在必得的东西。
突入雨隐，在作战之中收集情报，找到这个村子的首领‘狸追’的下落，是我们的第一任务，确认敌人首领位置信息的小队，要及时发出信号，而后我们集结起全部的力量，一鼓作气的解决掉他……这次行动任务概括起来只是这样而已。
注意，雨隐的首领是这个村子一直进行顽强反抗的中坚力量，他对雨隐有着异常高的控制力和威信，说是他是整个国家的英雄人物也不为过。
其人的实力方面更是毋庸置疑，所以我们一定要按计划行事，哪怕确定了他的位置，单一的小队也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只会让你们自身陷入危机……
明白了吗？”
木叶这个分支队伍的队长如此说道，他有着一双特征鲜明的白眼，是一个来自于木叶日向一族的忍者。
一切的作战说明实际上在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确定下来了，但进行这种最后的确认却是这位队长的工作。
“明白了。”
在这里众位忍者纷纷响应道。
作为一个小忍村的首领，在大国都相互倾轧的忍界大战之中，领导雨隐进行绝不屈服的反抗，那个名为狸追的忍者确实是这个国家的英雄人物，然而正是因为他这样的影响力，所以木叶才不得不除掉他……只有死了的敌国英雄，才是一个好英雄。
“好，任务开始前最终十分钟计时……”
分队长的交代异常简洁，分置于不同位置的四支木叶突入队伍，共同约定的作战开始时间就在十分钟之后。
而后，就是寂静而漫长的等待时间。
渐渐地，随着行动的临近，忍者们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了，直到那位分队长再次开口吐出了另外两个字：
“行动！”
没有任何迟疑，队伍从密林之中迅速冲出，然后如同一柄尖刀一样刺入了雨隐，十公里的距离，转瞬即逝。
时间刚好是清晨，这里则是今日无雨的雨之国。
透过稍显昏暗的光线，前方影影绰绰的塔林出现在了羽生的视线之中，这种有尖塔形态的建筑，是为了适应雨之国多雨的环境应运而生的，也是雨隐最典型的特征。
“散！”
几乎没有任何阻滞的，木叶忍者们冲入到了雨隐的塔林之中，再接着星散开来。
对于一个忍村来说，长期张开大范围的防御结界是不现实的，哪怕是木叶也不可能做到那种事情，因此大部分忍村为了守护自身而张开的结界只是感知结界而已，就是那种用于识别陌生忍者侵入的感知结界。
察觉有人入侵，然后派出忍者进行处理，忍村的防御体系就是这样被动式的防御体系。
所以直到刚刚还一直非常沉寂的雨隐，此时必然已经察觉到了敌人的侵入……如果它作为一个忍村的基础机能还能够正常运转的话，肯定会是这样的。
羽生和他的小队冲进了雨隐之内，而后攀到了一座尖塔的顶端，俯瞰着这完全不同于木叶的另一个忍村。
“这张图，出什么忍者啊，出个法姬不随便打吗？”观察了一阵之后，羽生这样说道……这是他在这场重要的作战值周，开出的唯一一个谁都听不懂的玩笑。
“你说什么，羽生？”
“不，没什么。
接下来你们要跟上我。”羽生当然不会向他们解释什么。
清晨是幽深而幽静的，雨隐是一个极具风格、充满艺术感的村落，而所谓的充满艺术感的村落，就是那种随时会爆炸的村落。
伴随着从雨隐各处腾起的一团团赤色火光以及剧烈的爆炸声，侵入村子的木叶忍者即刻开始了与雨隐忍者的交战。
“我们也开始行动吧。”
脸上的面具让羽生的声音变得沉闷，而包括他自己在内，任何人都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
羽生的双手以一种异常一下一顿的速度结印，而后他的身上开始泛起雷光。接着他双脚松开，整个人从那高耸的尖塔上落下。
“羽生……”
自来也试图在后面叫住羽生，果然，他感觉今天的羽生身上是带着点违和感的，见羽生置若罔闻，于是他只好对着身边的两人说道，“今天的羽生好像有点不太冷静，我们最后快点跟上去。”
“不，”然而大蛇丸却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显得有点手忙脚乱的自来也，而后说道，“你不要急，自来也，今天的羽生不是不冷静，而是太冷了，冷的让人难以接近。
我觉得我们就保持这样的距离跟在他身后就好，纲手……他在村子里发生什么了吗？”
纲手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她没有觉得羽生在村子里有经历什么特别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不要离他太近，也不要离他太远，这里是雨隐，远了很危险，但对现在的羽生来说，近了更危险。”最后，大蛇丸很确定地说道。

第一百三十二章 雨隐攻防战（三）
“大家不要乱，跟在我身后，入侵村子的敌人数量很有限，稳住，稳住！”一个雨隐忍者在街道上大声疾呼着。
这个村子里时不时发生的爆炸声、战争造成的恐慌使得刚刚从睡梦之中醒来的民众纷纷涌上了街头，而这个雨隐忍者则在企图安定周围平民的恐慌情绪。
木叶的侵入与袭击，已经让这个村子彻底的陷入了战火之中。
而就在雨隐忍者企图指挥民众避难的时候，一道身上散发着微弱雷光的身影，形如鬼魅般的在雨隐高耸建筑的间隙之中飞快的穿梭，而后那个雨隐忍者只觉得自己眼前有什么东西突然闪过，接着他就发现自己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
他有些艰难的转动脖子，然后他就看到了出现在街道一侧的忍者。
对方双脚斜踩着墙面、单手下勾着一根横置的排水管道，以三点方式牢牢地将自己固定在了半空中。这个身上没有带着明显特征、脸上戴着一面白色面具的忍者，似乎让人一时无法判断他的身份，可他自然下垂的另一条手臂的手掌，却中握着一支短剑，殷红的血滴正顺着短剑的锋刃一滴一滴的滴落到地面上。
同村的忍者？不对，此时雨隐的忍者已经反映了过来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对方刚刚以一种一般忍者视线无法捕捉的高速度在自己眼前飞掠而过，同时用手中的短剑轻轻地切过了自己的喉管。
所以，这是敌人啊……他干的那么漂亮，漂亮到直到此时还没有让人察觉到那种致命攻击会带来任何的痛苦。
雨隐忍者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殷红的血线，随之一滴滴的血液从中渗透了出来，而紧接着就是喷涌而出……仿佛他要把体内血液在一瞬间尽数排干一样。
他双手捂着脖子，一边挣扎着，一边用红色的染料在地面上涂抹出一副惨淡的画卷，即便痛苦也无法疾呼出声，最终他以一种异常扭曲的表情，倒在了地上。
这瞬间的变化，让周围的民众愣了一下，紧接着他们尖叫着惊散而逃。
惨白的暗部面具上绘着一只独眼，再加上这种二话不说动辄杀人的行为，对于一般人来说羽生此时的形象已经足够渗人了。
尽管大部分忍者并不会特意去屠戮平民，与善恶无关，只是懒得费工夫而已，然而仅仅是因为不幸卷入忍者之间的战斗，就足够这些普通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羽生抬起头来，握剑的单手挥了挥，示意自来也三人在上方跟上，保持高度负责对他进行支援，但不要轻易降低高度，以免陷入混战。
此时他的身影分明是在说……我一个人干活，这对大家都好。
同为忍者，雨隐的人也不是傻瓜，而且这里还是它的地盘，因此在羽生开始动手之后，很自然的就有数个忍者小队向着他冲了过来。
动起来，要动起来。
面对围攻，这时候羽生当然不会留在原地，他的身影继续在完全陌生的窄巷之中不断穿梭。
“队长，上面！”
为了配合小队的速度，羽生当然不会全速前进，因此十多个雨隐忍者就那么吊在了他的身后，敌人也就随之发现了跟在高处一起行动的自来也三人。
“他们保持在了我们的攻击距离之外……优先解决前面的敌人。”
羽生太跳，再加上他身上表现出来的查克拉强度，敌人理所应当的将羽生当作了优先解决对象。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很正确的选择，然而同时也是一种错误的选择。
窄巷突然右折，敌人的视野中一瞬间失去了羽生的身影，然而等他们准备加速冲过这个转角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倾泻、奔涌而来的水幕。
就如同孤悬高处、被炸断大坝的湖泊一样。
水遁&#183;爆水冲波！
冲在最前面的敌方忍者，几乎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奔流卷了进去。
“向上走！”
后面的人立刻做出反应，然后沿着布满了排水管的墙壁迅速的上移，然而未等他们抬高几步，赤红的火焰就从头顶上压了下来。
火遁&#183;迦楼罗！
这样的两面夹击，羽生一个人就能无间隙的做到。
有燃烧的身影从半空中掉落，有刺入耳膜的惨叫在狭窄的环境之中不断回响，而后他也坠入了水幕之中。
雨隐忍者被迫压回低位，有人企图使用土遁忍术阻拦水势，但却紧接着就被水中突然伸出的双手拖了进去……羽生留下的水分身，如同水鬼一样，不把一个敌人拉到水底是不会松手的。
“烟幕！”
羽生冷静的声音传出，而后就有数个烟玉从上面及时灌了下来，浓烈而呛人的紫色烟雾随之在窄巷之中迅速的蔓延开来。
此时谁都看不到的烟雾内部，那里面有着羽生与众数的敌人。
惨叫闷哼、悲鸣愤慨、然后金铁交击，蓝色的电弧在紫色的烟雾之中不断的闪烁，仅仅片刻之后，一切又归于沉寂。
等烟雾散去，现场已经只剩羽生与一个敌人了……如果忽略掉一个被一只只苦无钉在墙面上而惨死的尸体的话。
剩下的敌人，全都沉入了水底。
滴答滴答，羽生身上沾着的血滴，不停地落入水中，他举起手中的短剑，发现上面的锋刃已经因为数度的劈砍格挡，而变得残缺如同锯齿了。
于是他缓缓地将剑插回腰间的剑鞘之中，垂手而立。
烟雾弹残留的气味，根本掩盖不住空气中浓重的血腥气，从人体中喷涌出的血液，在水遁制造的水域之中星星点点的扩散开来，先是连成了淡红色的一片，接着又被水域洗净。
羽生就踩在这样的水面上，面对着还仅剩下的唯一一个敌人。
就跟最开始的羽生一样，这个雨隐忍者仅仅是个孩子而已，尽管他手中拿着的苦无指向了羽生，然而那双手却在不停的颤抖着……除了恐惧，现在这个年轻的忍者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个叫做狸追的忍者，你知道在哪吗……
喔，原来你不知道的。”
羽生的声音里，不带有半分情绪波动，他此时似乎想从敌人口中询问到什么情报，然而却又直接自说自话的给出了答案。
雨隐首领的下落？他根本一丝一毫都不在意。
羽生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年轻的敌人，而摄于他冰冷的气势，现在对方甚至连转身逃走都做不到。
羽生单手伸向了对方，途中似乎微不可察的顿了顿，但是最终还是伸向了对方。
所谓忍者，十步一杀人，千里不留行。
所谓忍者，脔以为片煮至熟，沼地蟒蛇嗜其肉。
被拗断了脖子的敌人，缓缓地沉入到了水底之中，而当水面上的涟漪都消失之后，羽生才收回了僵在半空中的手掌。
杀死这样一个忍者，跟杀死他自己又有什么区别？
羽生自认他跟刚刚这个敌人之间的区别，不过仅仅只有两个字符而已——一个是lucky，一个是unlucky。
初升的晨光从斜面切进了这个窄巷之中，他的身影半边映照着光线，另外半边则隐匿于阴影之中，有光的一面清淡的如同透明，而阴暗的一面则像是化不开的、粘稠的重油。
明明制造了最惨烈的现场，但羽生的存在感却空灵的如同即将消失一样，没有人抓得住现在的他，因为他就像是游走在光与暗之中的死神一样。
雨隐忍者奋勇追击入侵者，接着……转瞬全灭。
在上方俯瞰着战况的自来也和纲手，最终被迫承认了大蛇丸的先见之明……确实不应该接近现在的羽生，因为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某种气氛，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只是队长行为，希望雨隐的人切勿把它上升到整支小队的层面上。”
也只有大蛇丸，还能在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第一百三十三章 雨隐攻防战（四）
哪怕是羽生的心境再怎么冷，但他现在所置身的地方依然是一片灼热的战场。
而就在他以为这一场小小的交战已经结束的时候，突然他身侧的墙壁猛地爆开，而后一个身影如皮糙肉厚的犀牛一样撞了出来，他先是撞穿了一侧的墙壁，接着扑到了羽生的身体，然后连带着他再次撞穿了另外一侧的墙壁，在这样的暴力冲击之下，两人被一同塞进了建筑物之中。
羽生只来得及紧急防御，护住身体关键的部分，好在周身缠绕的查克拉自然的提升着他的防御能力，因此他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剧烈的翻滚了几次之后，才卸掉了对方击打过来的力量，重新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
由室外到了光线更加隐晦的室内，羽生眯了眯眼睛，才重新适应了光线。
“你使用的体术，你从哪里学来的？”敌方忍者却没有继续“乘胜追击”，反而这样开口问道。
仅仅从这句话，就能看得出来这人从刚刚就已经盯上了羽生，否则也不至于谈及什么体术的问题，双方之间的交战并不是什么偶然的遭遇，而是对方蓄意的追击。
“你觉得似曾相识？倒也有可能，我从一个名叫作流的雨隐忍者身上学到的。”羽生轻咳了几声，顺了顺自己的气息之后说道。
“流……吗？”对方这一瞬间的反应，理应是认识流的，只听他继续说道，“用雨隐的战斗技术，来屠戮雨隐的忍者，真是一种绝顶的讽刺啊……
你学到的东西，今天我要收回来了。
你唯能够庆幸的是，在此之前可以报出自己的名字，我会记住你的。”
这话说的，除了稍显狂躁之外，也算有理有据有节了。
“名字……吗？以我今天看起来非常‘忍者’的状态，或许叫离群之刺更合适一些。”羽生平息好气息，然后将视线对准不远处的这个敌人。
他的回答毫无诚意，反正接下来两人之中至少会有一个死在这里，那么报名字有个什么意义？
羽生报出的，分明也不是什么名字。
敌人瞳孔微缩，似乎对羽生这种给脸不要脸的说法有些愤怒，于是他不再说什么，反而双手迅速结印。
但一个人想装逼，难道要求他的敌人必须配合给他兜住么，未免太不讲道理了。
紧接着，羽生站着的位置，毫无征兆的疾速窜出一根根足以把人体穿透的尖锥地刺。
土遁&#183;土隆枪！
结合对方刚刚撞击过来的时候的那种不似血肉之躯的坚硬感觉，那应该是土遁的硬化术，所以眼前的这个忍者，应该是一个擅长使用土遁的忍者。
无数的地刺将羽生所在的位置层层穿透，那密集的程度甚至连羽生的身影都给彻底的覆盖了起来……正常情况下，他身上此时应该被刺穿了好几个窟窿了。
可也仅仅是在正常情况下才能如此判断。
土遁忍术沉重厚实，且往往威力巨大，是极具杀伤力的遁术，然而问题在于……土遁跟羽生的相性太差了。
刺眼的亮光在土隆枪的缝隙之间不断闪烁，接着那些尖刺层层碎裂，一个半球状的亮斑一闪而逝，而后羽生的身形再次显露出来。
他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刹那之间化作一道光流冲向了敌人，这速度，可远比敌人施展的攻击要快的多。
直线突袭？！
雨隐忍者嗤笑一声，空有速度而无经验的忍者就是这样，往往认为速度就是一切，而当这种忍者引以为傲的速度被人击碎时，他脸上露出的那种不可置信的表情才是真的滑稽无比。
没有半分迟疑，敌人猛的一拳击向了羽生冲过来的方向。
而在对方做出动作的时候，羽生身形急停，接着他脑袋一偏，刚好躲过了敌人的拳头。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雨隐忍者知道，只要此时自己的手臂下压，凭借土遁忍术给自己身体力量的带来的增益，足够把任何忍者给拍死的地板上。
只不过，有一件事情可能他到最后也没有搞清楚——最先笑出声的人，是往往笑不到最后的。
敌人没有欣赏到羽生被拍扁的场景，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无论如何都做不出下压的动作了。
直线突击？
那是羽生在认识流之前才会做的事情。
“这个术叫做雷遁&#183;俱利伽罗，你自认自己的实力已经到了能无视遁术之间的克制关系的程度了吗，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那起码现在你能够及时纠正这种错误的认知了。”
羽生手中延伸出的雷光长剑，由下到上小幅挥动，然后就轻巧的齐肩切断了对方的一条手臂，接着他双腿上的查克拉猛地爆发，他整个人跃起到了敌人身后的空中。
而后，俱利伽罗之剑从斜上方贯穿了这个敌人的胸腔，而后并不停歇的刺穿了他脚下的大地，仿佛这利箭就连大地都能穿透一样。
对比忍者之间的力量，是一件无比残酷的事情，因为每一次对比，都要付出血的代价。眼前这个敌人的问题在于，他很流畅的说了主角该说的台词，但最后却只干了龙套能干的事情……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尴尬的死法了。
“希望我到了不得不死的时候，能稍微死的比你帅一点……还有，如果你认识流的话，帮我问声好。”
如果要照顾一下对方的面子和做出的各种铺垫的话，此时羽生应该跟对方上演一场至少长达半个小时的拳拳到肉、接着双方都鼻青脸肿，然后再几近力竭的时候才能分出胜负的大战，然而问题是羽生没有理由照顾对方的面子。
他也没有心情照顾对方的面子。
等敌人扑倒在地之后，羽生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按照标准程序问道，“对了，你知道你们的首领现在在什么位置吗？”
“……说话？！”
“好吧，看来你也不知道。”
对方不要说说话了，这时候明明已经连喘气都做不到了。
所以，问死人这样的问题，对方除了缄默之外，羽生难道还指望会得到什么其他的回答吗？

第一百三十四章 雨隐攻防战（五）
“羽生、羽生，你没事吧？”
伴随着带着担忧的疾呼声，自来也等人从刚刚被撞破的墙壁开口处探进头来……尽管刚刚的战斗持续时间不长，但是他们三人由于失去了羽生的踪迹，所以不得不从高处落回地面，然后来到了羽生的身边。
“我没事。
你们该保持高度的。
算了，动起来，不要呆在建筑里面。”
降低高度意味着有可能陷入乱战和包围，以羽生的想法，就算是他死了这几人也不该下来的，然而他们似乎做不到这样的事情，而且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了。
一旦接近地面、主动拉近了与敌人间的距离，就很难让他们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往上走了。
羽生的视线越过三人的身影，然后果然看到了挂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群雨隐忍者。
三人见羽生没什么大碍，暗自松了口气，然后按照他的要求保持速度向前移动，而后羽生自己也从逼仄的建筑物冲了出来，缀在小队的最后，不断使用水遁或者火遁的范围忍术来阻滞敌人的追击。
但这里毕竟是雨隐，跟在他们身后的敌人绝不会减少，只会越来越多。
羽生能跑的很快，但三人组的速度有限，所以这就注定了他们接下来即将被围困的局面，所以这时候羽生也顾不得考虑什么节省查克拉的问题了，只见他抽出一支苦无，拇指指尖在苦无的锋刃上轻轻滑过，而后结印，接着他使用出了目前能够使用的最大范围忍术：
忍法&#183;通灵之术。
对比雨隐村那些最庞大的塔林来说，蛞蝓的身形不算大，但如果以人类为参照物的话，蛞蝓的质量已经不止于庞大了。
它圆滚滚的样子并不多么凶悍，然而它也不止于凶悍。
出现在战场上的第一时间，蛞蝓的触角轻轻转动了几圈，而再接着它几乎毫不迟疑、半点都不留情的对着结成密集阵型追击过来的雨隐忍者们喷出了一大片酸液。
蛞蝓是一只十分通人性的查克拉巨兽，它能轻易的操纵人类的语言，然而就算它再怎么与人类有着相似的地方，可它终究不是人类，所以更加不能指望它对那种两脚生物有什么特别的怜悯。
而像它这种体态、有着特殊来历的通灵兽，哪怕是在这个世界的终极战场上都能够发挥相应的战斗力，更何况是在此时此地。
来不及闪避的雨隐忍者、钢铁制成的密集管道、垂立的墙壁和水平的地面，等等这一切被蛞蝓的喷洒出的酸沾落到的地方，伴随着呲呲的腐蚀声响，瞬间就升起了一大片的白色雾气。
空气之中，顿时就弥漫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刺鼻气味。
忍者那脆弱的肉体，是没有半点腐蚀抗性的，所以声音最甜的通灵兽，一瞬间就制造出了一片最凄惨的炼狱。
溶解在酸液中的忍者，是一种能不看就尽量别看的样子，对比起来的话，大蛇丸拷问制造出来的马赛克都得算是人间绝色了。
蛞蝓是凶残的杀人犯，可对于正常人来说，这笔账是不会算在它头上，而只会算在羽生头上的……因为他是这只通灵兽的“主人”。
羽生戴着白色的面具，站在蛞蝓的头顶上，一言不发的看着下面的景象，而随着蛞蝓半横卧的身躯如同眼镜蛇一样缓缓扬起，它的后背开始挤压身后的一座尖塔，它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量，使得那整座塔都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嘎响声。
羽生渺小的身躯，被它抬升到了更高的空中。
他威慑着战场上的雨隐忍者，倒真有一丝睥睨天下的感觉了……尽管只是在狐假虎威而已。
但不管是不是狐假虎威，此时他的这幅卖相是绝对摄人胆魄的，忍者也是人，无所畏惧的终究只是少数，下面的雨隐忍者，表现好一点的呆立原地，差一些的已经开始转身逃离了。
谁敢往前走一步，蛞蝓肯定不介意再喷一口。
羽生弯下身体，单手在蛞蝓头上轻抚一下，而后就顺着它的后背滑落了下去。
“调整位置，继续作战。”
趁着蛞蝓隔开战场，羽生小队迅速拉开与敌人之间的距离，而后他就随之解除了这种大范围的通灵，将蛞蝓的分身送回了湿骨林……尽管出场的时候带着莫名的震慑能力，但迟早敌人组织起有效攻击的。
身形巨大有好处也有坏处，面对蚂蚁般的大量敌人，蛞蝓虽然强大，但它那巨大身躯早晚会成为战场上最明显的靶子的，而那种情况是羽生不想看到的。
所以哪怕不用蛞蝓作战，羽生也不想它遭到围攻……就如同先前说的那样，羽生对于感情单纯的生物，所付出的感情也十分单纯，无非是或者喜欢或者讨厌而已。
人类很复杂，肯定不能用简单一个词来描述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觉，但羽生肯定是喜欢蛞蝓的……动物确实比人更容易招人喜欢。
羽生回过头去，被蛞蝓巨大的身躯挤的歪歪的尖塔下面的敌人，并没有立刻追上来……此时此刻，这个村子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布满了硝烟与战火。
就算是忍者的村子，只要被少数精英敌人突破进来，也会是这样一派末日景象，由此可见，在这个世界上谈及和平的话，是一件如何困难的事情。
“羽生，通灵兽……”
羽生快速的跟上前面的三人，而第一次见他使用这种规模通灵之术的自来也等人，自然有着相应的疑问。
“借来的。”羽生简单的解释道。
而他说这话的时候，纲手脸上完全是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看来身为主人的她，此时还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被借东西的人。
羽生一边指示着三人组回到相对安全的高点，一边警戒着战场上的情况……都到了这种情况了，雨隐的首领居然还不现身吗？
都被欺负到脸上了，正常来说，此时无论如何对方都应该现身了……只要他是一个合格的首领，并且不准备放弃身为一个首领应尽有的责任的话。

第一百三十五章 雨隐攻防战（六）
雨隐村的某处。
外面战争如火如荼，而这里却静谧的可怕。
“大人，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我们的忍者还在抵抗，而突入村子的木叶忍者终究只有少数，凭我们人数上的优势，相信很快就能把他们……”
“数量没有任何的意义，你真的以为我们能抵抗的了？敌人可全都是以一当十的精英忍者，而且就算我们一时抵挡住了又能如何，木叶的后续攻势也会随之展开的。
真到那时候，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雨隐村了——忍村制度确立以来，第一个被毁掉的村子，这样的说法真的要让它落到雨隐的头上吗？”
面对着这样的反问，最先开口说话的忍者讷讷不能言，尽管他仍然不认同这位大人的做法，然而他却也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了。
大人那黑白分明的眼瞳盯了自己的部下一下，他知道对方没有被说服，然而手下人的态度无关紧要，“所以有些事情哪怕不计损失也是要去做的，为了保正村子的存在和延续，接下来势必要进行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终极作战了。”
一个异常重大的计划，就被这么简简单单的决定了下来，所以说年轻人到底还是过于激进了。
这些事情羽生当时自然不会知道，然而很快的、远比预想中的要快的多的，他就察觉到了战场上的变化。
这个世界上，可不只是他一个人能够使用通灵兽，也不只有蛞蝓一只强力通灵兽。
“羽生，雨隐村中心的位置，突然涌出了一片浅紫色的烟雾，看起来不太像是掩饰行动的烟幕……那东西正在向着周围迅速的扩散着，速度快的有些离谱。”
自来也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而他汇报的情况，似乎异常的焦急，以至于他的语速越来越快。
“烟雾？”
羽生皱眉，他迅速的解决掉了眼前的数个敌人，接着攀上了三人组所在的高点，而后他看到了自来也所说的情况……确实是一大团的烟雾正在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扩散开来。
远远地望去，甚至能够看到一群人正在拼命的逃离这团烟雾。
羽生的瞳孔微微一缩，隐约之间他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而后他瞬间确定了这种可能性就是现在所发生的事实——是山椒鱼半藏，一个比雨隐的首领更值得警惕的年轻代、实力派忍者。
作为一个后来能被称为半神的忍者，哪怕这种称号里有着夸张的成分，可只要置身雨之国这片战场上，羽生就不能将其忽视掉。
然而在眼前的这场战争之中，羽生最多想到的也不过是与对方碰面，然后进行硬碰硬的实力较量而已，可现在的情况……对方已经不能单纯的用心狠手辣这样的词来形容了。
为了驱离木叶的忍者，他居然选择在自己的村子里释放毒气。
只要是毒气，就会毒死人，无分是自己人还是敌人。
“是毒气，任务暂时中止，我们要退了。”羽生对着三人组说道。
然而他的话还是有些晚了，尽管羽生等人所在的位置距离毒气爆发的中心点有些远，但很快有种古怪的声音就传到了几人的耳中。
那是一种轻微的、连续的撞击声，且伴随着颤抖，其来自于……几人的脚下。
再接着，随着气球刺破般的气体泄漏声音，紫色的烟气从破损的排水管道之中喷涌了出来——半藏的毒烟，正顺着这个村子里密密麻麻的管道涌向了每个地方。
羽生等人发现情况的同时，就意味着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羽生想要抬手掩住口鼻，却发现自己脸上还扣着一张面具，没奈何，他只能直接开口说道：
“下忍们，咬紧牙关。
希望你们不要忘了软着陆的方法。
以及祈祷你们不会被轻易摔死……
接下来你们会加速离开战场，离开雨隐之后，暂时返回火影身边去，明白了吗？”
羽生的话语又急又快，但哪怕这样，自来也依然反应了过来，确切的说他是唯一反应过来羽生在说什么的人，因为他又一段似曾相识的经历。
“羽生，慢着我们能……”
“明白，自来也。
你第一个出发。”
没等自来也再多说一个字，他就发现自己已经像一颗子弹一样被发射了出去，接着在高空之中划过了一道笔直的斜线，径直抵、稳稳地、快速地冲向了雨隐的外围。
这时候也不是讨价还价或者谦恭逊让的时候，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另外两小只也跟在了自来也的身后。
接着未等羽生观察一下几人的落点有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紫色的烟气就尽数将他包围了起来。
毋庸置疑，他的投掷手法相当精妙，甚至将三人丢出了一个串糖葫芦。
自来也集中全身的查克拉，迎着高速带来的强风吹拂，勉强辨认着前面的落点，然后他一脚踩到了一颗大树上，接下来他就能秀一手平稳落地的绝活了，然而没等他按照标准程序翻滚卸力，就觉得自己身后像是挨了一发攻城锤一样，整个人狠狠地撞到了树干上。
而如果说有什么事情是比被人从身后狠狠地撞了一下还要惨一些的话，那就是他在零点一秒之内又被撞了第二下。
第三个返回的纲手，由于前面被铺垫了多级缓冲，所以基本上什么事都没有，她单脚在大蛇丸背上踩了一下，然后落回地面上，也根本来不及检查同伴们有没有问题，接着就转身回望向雨隐，却发现眨眼的工夫，那村子都已经陷入了升腾的毒气之中。
整个雨隐，此刻壮烈的如同自焚了一样。
大蛇丸把摔（撞）的神志不清的自来也从树干之中抠出来，而后就听纲手说道，“羽生好像没有出来。”
大蛇丸扶着东倒西歪的自来也，然后看向雨隐的方向，一支支掩住口鼻的忍者队伍正不断从中冲出来。
“凭他的能力，应当是能够在第一时间逃出来的，但既然他没有那么做，那说明那个人极有可能有什么特别的企图。”
他这并不是在安慰人，这话甚至很接近事实，羽生既然能把他们扔出来，自然也能把自己扔出来，凭他的极限速度，没理由做不到这样的事情，然而既然他没有那么做的话，自然是留在雨隐有所图谋的。
唯一的问题只是在于羽生如何在满是毒气的环境之中坚持下去而已。

第一百三十六章 雨隐攻防战（七）
按照羽生先前的吩咐，这时候三人组应该尽快返回三代火影的身边，毕竟在没有羽生的状态下，三人的战场生存能力就会立刻大打折扣……受限于年龄，现在的他们可不是日后能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同盟。
所以羽生的叮嘱是非常正确的，然而问题在于，他们根本没有必要那么做。
不得不说，现在的天气帮了山椒鱼半藏的大忙，如果此时是雨之国一贯的雨天的话，那毒气不至于扩散的这么快。
不过也正是因为晴朗天气带来的高可见度，雨隐现在发生的异变才在很远的地方都能够直接的观察到。
因此没等三人组去找三代火影，这对方就已经先一步抵达这里了。
察觉到战场的异变之后，火影带着众数的忍者直奔这边而来，他们飞快的越过了三人组所在的位置，直接逼近到了更加抵近雨隐的位置上。
三代火影自然是无比担心弟子们的情况的，但这时候他也只是在路过的时候看了几人一眼，在发现他们没有缺胳膊断手后，也就大致安下心来……猿飞日斩根本没有时间跟孩子们啰嗦什么。
纲手倒是想要叫住三代火影说些什么，然而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于是她只能跟大蛇丸一起收拾好自来也，然后跟在了火影一行的后面。
转眼之间，他们已经停在了雨隐之前。三代火影看着身前再往前踏行几步就能迈进去的雾霭，而后直接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志村团藏说道，“团藏，动手，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我事先才会决定把你调动到这片战场上的。”
山椒鱼半藏，不管是对于雨隐来说，还是对于木叶来说，都是一个崛起势头非常迅猛的实力派忍者，在木叶长时间与雨隐的交战之中，对方不止一次的给木叶造成了重大杀伤，严重到了三代火影都不得不注意到有这么一个敌人的程度。
可也正是因为半藏已经成为了一个备受注意的忍者，所以木叶这边才有了有关于他的相应情报，明白了他的作战方式，更为重要的是了解到了他有一只非常特殊的毒系通灵兽，而为了防止半藏以及他的通灵兽在这次的最终作战之中制造什么麻烦，三代火影将志村团藏调集到了前线战场上。
然而尽管火影已经提前做了相应的准备，可现在对方释放的毒素规模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这种笼罩了整个村子的毒雾，肯定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对付的了的。
不过哪怕情况已经恶劣到这种地步了，可团藏依然是一个能派的上用场的工具人。
面对着毒雾，志村团藏有着一定的反制能力，这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异常出色的风遁忍者，而是因为他有一只跟自身相性百分百匹配的风系通灵兽——“梦貘”。
单单靠他一个人的话，志村团藏就算鼓烂了腮帮子也吹不散那些毒气，毕竟就算他的风遁再强，也会受限于规模的。而木叶不是砂隐，并没有成群结队的精英风遁忍者，风遁忍者结队协作也很难做到。
但梦貘却能够在这种场合发挥应有的作用，要知道，如果配合团藏的风遁忍术的话，这玩意可是能对号称绝对防御的须佐能乎进行破防的，更何况是吹散流体毒气了。
所谓梦貘，就是一个大功率、低功耗，纯天然、不费电的超级鼓风机，最强洗剪吹神器。
听到三代火影的命令，团藏既不废话更不藏活，而是很干脆的走上前来，结印然后使用通灵之术召唤出了自己的通灵兽梦貘……现在这种紧急时刻，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心思表演一贯的傲娇了。
而随着团藏施术完成，一只似象非象的长鼻子四足生物出现在了他身前，接着就见它卷起长鼻，奋力吸气而后猛地吐出，超乎想象的狂风气浪瞬间就将前面的毒气一扫而空，在浓重的毒雾之中开辟出了一条延伸向雨隐深处的柱状通路。
靠着这一手，就能尽量的将还滞留在雨隐中的木叶忍者给接应出来。
同时，梦貘的出现也向雨隐说明了一个非常简单是事实：既然木叶已经对这次作战做出了充足的准备的话，那么就绝不会因为受到小挫而终止攻势。
木叶已经铁了心的将战事结束掉了。
一队队的木叶忍者沿着风路返回，紧接着就被带下去治疗，而渐渐地自来也和纲手变得焦急了起来，因为哪怕返回的人数越来越多，可其中却并没有羽生的身形。
又过了一会的工夫，从更远处显现出了另外一队人的身影，数量大概在二十人左右，但从他们脸上带着的防毒面罩看来，这群人并不是木叶的忍者。
而是雨隐的忍者。
能够对毒雾做出最万全准备的人，自然是释放毒雾的人，雨隐的这队忍者渐渐地靠近到了木叶众人三十米的位置后，停止行动立在了原地，而后为首一人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将自己的样貌显露了出来。
对方正是木叶此次作战行动之中最主要的目标、雨隐首领狸追，而跟在他侧的则是刚刚为这个村子布下超级“守护结界”的山椒鱼半藏。
两人身后更远几步的，才是雨隐首领的护卫忍者。
“终于现身了。”
三代火影与志村团藏并肩而立，平静的注视着雨隐队伍的出现。
如果双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谈话的话，那这谈话注定是不平等的，因为他们的身份本来就不平等……一个被称为“影”，另一个只是村子的首领。
“用这样惊骇的方式阻止木叶的攻势，就算这场战斗你们取得了‘胜利’，那这种以极致自残的方式取得的战果，又有什么意义？
保住了村子失去了村民，那村子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三代火影最终将双眼的焦距定在了雨隐首领狸追的身上，同时发出了这样的询问……火影自认是做不出对方那种行径的。
“当然是有意义的，既然木叶的火影大人能发出这样的疑问，不就刚好证明了其意义性么？”雨隐首领说话时的语气里满含讽刺，同时明明已经是穷途暮路却依然无比强硬，“本身我们都有战斗至死的决心，而现在只不过是将那样的决心变成了这样的事实而已。
从你们一直鄙视的小忍村身上，感受到恐惧了么，火影大人？”
这话让三代火影与志村团藏相视一眼，他们觉得对方很明显已经疯了，甚至还是一副疯的不轻的样子。
这与其说是一种坚定的抵抗之心，不如说是一种心魔一般的偏执了，现在已经去说这位首领究竟是雨之国的英雄，而是雨之国最大的刽子手了。
三代火影摇了摇头，说道，“依然是顽固不化吗，我还以为至少到了现在这时候，你们能够应该考虑一下体面的退出战争的问题了……和平，不是一个对我们双方都有利的议题吗？”
猿飞日斩不是在试图跟神经病讲道理，其实这时候一贯沉稳的他差点跳脚起来……尽管刚刚他说话的时候保持了平稳的语气，但这只是他一直以来的演技发挥了作用而已，实际上此时他藏在身后的双手已经猛地握紧了拳头。
因为在他的视野之中，一只等人长度的、蓝白相间的软体生物，正不停地晃动着一双触角，然后贴着雨隐外围的一座尖塔的墙壁上，一寸又一寸的移动着。
一步一步，无声无息，安静而致命。
这时候的火影，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爱就像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突然暴风雨。
无处躲避……
总是让人始料不及。

第一百三十七章 雨隐攻防战（八）
三代火影的惊讶之处不止如此，能让他暗道卧槽的事情可能好几年都不会发生一次，然而他一旦发生了一次的话，那么紧接着就会有下一次。
“始料不及”之后，是另一个始料不及。
除了火影与团藏之外，由于现在的雨隐一行人是背对着村子的，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发现身后的刺客。
然而这时候，雨隐首领身侧的山椒鱼半藏，突然开口说话了，“不，三代火影，事实上我决定接受你们有关和平的提议，然而作为战败一方的雨隐，此时已经不能为和平付出什么值得称道的代价了。
除了……这个。”
狸追正想呵斥突然开口说话的这个部下，现在正是他与火影谈话的时候，其他人哪里有说话的资格，更何况半藏说的还是完全违背首领意志的话。
然而这位首领，却根本来不及转身，就只觉得腹部刺痛，一把长刀却已然从身后贯穿了他的腹腔。
相比于身体遭受到的痛苦，狸追此时更惊骇的是为什么自己的部下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说好的你愿意一生一世将我供养呢？
不好意思，只因为他身后的这个人叫做半藏。
山椒鱼半藏，与木叶雨隐最高会晤中，暴起发难，弑其主……这样的剧本，并不罕见，甚至似曾相识。
山椒鱼半藏，此刻哪里是山椒鱼半藏，分明是刀锋女王朝仓半藏子。
狸追没有速死，但此时半藏一手握刀，一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这样的钳制让他无从反抗，只能静静地等待着生命的流逝。
半藏先前从未透露过与雨隐首领不同的意见，甚至在一直以来的作战之中，他都是最奋勇的一个人，然而……或许现在他觉得是时候结束战争了，也或许是他觉得应该实现自己的野心了。
毫无疑问，这样的刺杀是蓄意为之，但也是暴起发难，先前这种事情他绝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过，此时他身后的忍者远比木叶一方要惊骇的多。
“狸追大人！？”
雨隐首领身后的护卫忍者，脑袋明显短路了一下后才反应了过来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正当他们准备冲上前来救下首领、同时清理门户的时候，这群人的脚步被生生定住了。
因为三代火影身后的木叶忍者们，不管是红眼睛的、白眼睛的、还是戴面具的，在意识到雨隐的忍者可能会采取什么动作的时候，就下一步往前踏了一步。
这样的交涉场面之中，雨隐的忍者怎么可能妄动的了，双方并不是什么相互威慑的关系，只是实力强大的木叶单方面的在威慑着雨隐忍者。
真不知道半藏选择动手的时机是最好的还是最差的。
刺杀一村的首领，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在这种历经战乱的年代，每个村子的首领都是异常警惕的，如果不是来到三代火影面前的话，狸追绝不至于露出这么大的破绽。
此时雨隐的忍者，眼见着自己的首领被刺，却根本什么动作都做不出来。
但这时候，其实有一个人甚至比雨隐首领还要惨一些……当一个刺客，抱着必死的决心，扛着毒圈，做好了舍命一击的准备的时候，悲哀的并不是他失败然后壮烈成仁，而是就在他出手的前一刻，他的目标死了。
“这场大战，雨隐已经撑不下去了，如果继续执行首领那顽固的抵抗方针的话，这个村子迟早会自灭掉的。
然而即便是处于弱势一方的雨隐想要实现和平，可此时饱经战乱的我们已经拿不出和平的诚意和筹码了，但唯有一样东西是能拿得出手的——主持这次忍界大战的雨隐首领的性命。”半藏双眼盯着三代火影，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
“狸追的脑袋……勉强算是一个有价值的东西，你的选择是正确的，毕竟这是迟早木叶的忍者都能得到的战利品。
唯一的问题是，你能够控制得住雨隐的局势吗？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你有关和平的承诺就没有半分效力；而如果你能做得到的话，那木叶承认你雨隐新首领的身份也未尝不可。”志村团藏的目光闪动了一下，而后这样开口说道。
三代火影并没有责怪团藏的多嘴，他只是不动声色的瞥了这人一眼，心想这时候是不是应该默默地离他远一点……被人从身后捅刀子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点。
雨隐首领狸追的鲜血，正顺着半藏手中长刀的锋刃潺潺流下，然而这时候已经无人在意他这个“首领”了……不，现在应该说是“原首领”了。
从战略上讲，木叶并不一定非要攻陷雨隐。甚至总的来说，留住雨隐比消灭雨隐更有好处。
大国中间的小国、大忍村中间的小忍村，是相当重要的缓冲地带，没了雨隐，木叶就要直面岩隐，这可比面对雨隐要严酷的多。
如果能利用雨隐抵挡岩隐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唯一的问题是，这个主张“和平”的雨隐忍者，能够控制的住雨隐的形势、成为这个村子的新首领吗？
尽管他看起来是极具野心、实力、行狠辣果决，看起来很有枭雄本质，但一村首领要求的东西要远比这些更多。
“如果你们能早点做出这样决定的话，那今天的战事本就不用发生，而如果你真的有意和平的话……至少要将我们失陷于毒气中的忍者还回来。”三代火影开口说道，这是他肯听对方说话的前提，如果雨隐连这点诚意都拿不出来的话，一切都免谈。
“安心吧，我现在释放的不过是微弱的麻痹性神经毒气，没什么大碍，你们的忍者一时间死不了的。”半藏说道。
然而他的说法半点不可信，“神经毒气”这几个字哪怕加上“微弱”这样的前缀，也不可能跟“没什么大碍”画上等号。很明显，他这话与其说是在安抚木叶这边的人心，不如说在胁迫火影。
然而猿飞日斩身为火影，不可能不考虑木叶忍者的性命。
此时，三代火影与志村团藏像是在严肃的考虑半藏的话，然而却在奋力的克制着自身想要向对面斜上方瞟过去的视线。
而就在他们与半藏交流的过程中，一个人影从蛞蝓的身体之中挣脱而出，出现在了敌人最意想不到的位置。
足以燃尽荒原的野火，无声无息的升腾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 雨隐攻防战（九）
对于羽生来说，现在的雨隐首领只是个“无名之辈”，山椒鱼半藏才是如雷贯耳，因此哪个更有刺杀价值的话自然不言而喻……退一步讲，就算雨隐首领更有刺杀价值，但此时对方已经开始被退毛放血了，所以不管怎么说，羽生此时的选择对象只有一个。
“我承诺的东西自然是能保证做到的，如果你们还有所怀疑的话，等一切谈定之后，接下来可以派遣一部分人进村子搜索，由你们自己把失陷的忍者带回来……当然，是在戴上防毒面具之后。”半藏与三代火影的交流还在继续着，他一边说着，还单手指了指自己口鼻的位置。
“至于我对雨隐的控制力，更不劳诸位担心，只要有这样的雾气存在，那我……”
山椒鱼半藏还想继续增加自己的可信度，可就在此时，一股相当剧烈的查克拉反应从他身后斜上方的位置传来，接着，强烈的危机感让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而这时候，多年征战磨砺出的直觉让半藏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
他甚至连回头的动作都没有做，只是猛地蜷缩身体，在这一刹那将还没死透的狸追往自己身旁一拉，同时单手握刀骤然发力，将狸追的身躯斩为两截的同时，将刀尖稳稳地指向了上方。
这时候，半藏是视线垂地的，因此身后究竟是什么情况，他并没有看见。
然而其他人却看得一清二楚……不管是木叶一方还是雨隐众人，他们此时看到了同样的景象。
不，实际上用“看到”这样的词来形容并不确切，他们只是隐约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划过了自己的视野，然后再愣了一下之后，脑袋才自动补全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浅蓝色的天空之中，雷霆如同水银一样倾泻而下。
而这样最为危险的攻击，往往会使然产生自己的感官超越了时间的错觉，一切静谧的就如同一幅画卷一样——早有人画好了内容，现在只是把它徐徐展开了而已。
雨隐首领的半身，还跟刚刚一样立在地上，而他的腰身以上，却已经被一刀劈飞，而后，这位英雄的脑袋在半藏的脚下滚了两圈后，停了下来，只是那脑袋上满是惊骇的双眼，已经永远不能闭上了。
当着敌我双方，羽生上演了一场技惊四座的个人秀，然而……
“失败了……”
羽生暗叹一口气，他垂下眼眸，然后看到了自己胸甲上被划出的那道长长地、笔直的划痕。
他这边是蓄意刺杀，而对方只是临场反应，但后者的判断准确度简直惊人，如果他的刀尖能再往上顶上一寸的话，那么羽生的刺杀非但不能成功，反而会被对方反杀掉。
不愧是能拥有“半神”称号的忍者，尽管跟真正的忍者之神比起来半藏可能有些渺小，且他得到这样的称号有矮个子里拔高的嫌疑，然而这个人能纵横忍界二十年，靠的绝非只是虚名。
刚刚这一击是羽生成为忍者以来自认最满意的一次攻击，然而却被对方躲了。他瞄准半藏的雷霆一击，最终却只砍下了狸追的脑袋。
双方这一次的交手，勉强算是五五开了。两人甚至还完成了一次亲密无间的配合，用精湛的手法的把原本的雨隐首领给分尸掉了。
是，尽管敌我双方的忍者都被羽生刚刚的表现惊的张不开嘴合不拢腿，但那又有什么用呢……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了。
不过，羽生刚刚确实已经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极限了，所以他的失败了尽管显得可惜，但却没什么好后悔的。他实力不错，但敌人的实力更强。
他回头看了半藏一眼，知道这时候已经没有必要交出第二段大招了，于是散去身上的雷光，干脆向前迈步，绕过火影的身侧，走回了木叶的队伍之中。
这时候，担当火影护卫的木叶忍者才反应了过来，这时候他们本应该拦一下羽生的。
半藏用一个颇为帅气的姿势收刀，看似波澜不惊，但跳动的眼皮和额头上渗出的细汗却出卖了他的心情，而且这时候他还得故作镇定、保持气度的接着刚刚的话往下说：
“只要有这样的雾气，我就能保证自己对于雨隐的控制力。”
一切就像刚刚的刺杀从未发生一样……事实上，他也只能当做无事发生。
羽生的刺杀成功的话，一切是另一种结局，然而失败了话，那双方就只能继续按照和平的主题谈下去。
三代火影先是对对方的表现表示赞赏，但接着又暗中摇头，不是很完美啊，年轻人，到底是表情管理不大行的……他这时候倒是忘了，自己的年龄其实没比半藏大两三岁。
然而他已经成了老狐狸。
“走吧，往后撤，接下来这边应该没我们什么事了，除非你们想学习一下大人们的肮脏政治交易手法。”羽生走到了三人组的身边，然后对着他们说道。
“羽生，你回来了。”纲手对着他说道，尽管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此时这话有点一语双关的意思，一则是说羽生从雨隐平安返回了，二则……
羽生身上似乎没有了刚刚的那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了。
木叶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作战，很可能就这样仓促的结束掉，说起来显得有点滑稽，然而眼前的毒雾真的是一种很棘手的手段，木叶并没有能完全攻克它的办法，羽生如果不是藏在蛞蝓体内的话，也不可能扛得住这样的毒素。
因此不管再怎么努力战斗，最后的结果最大的可能依然是不了了之。
再想着刚刚死不瞑目的雨隐首领，羽生顿时有所明悟，山椒鱼半藏的以下克上，虽然尽显枭雄姿态，但他处决的对象毕竟是素有威信、更有着英雄之名的雨隐首领，这种事件所酝酿出的恶劣影响力是会延续很长时间的……这或许就是雨隐今后三十年持续内乱的诱因。
“嗯，毕竟我已经竭尽全力了。”羽生回应着纲手的话，接着他把视线移向了惨淡无比的自来也身上。
“自来也，你这是怎么搞得？”
自来也本不应该被摔的这么惨的，然而他被砸了两下，于是摔的更惨了。
“是……自然灾害造成的结果。”
大蛇丸一手扶着晕晕乎乎的自来也，一边垂直眼皮说道……是的，只是自然灾害，所以谁都没有必要为自来也的惨状负责。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个忍村（上）
三代火影与山椒鱼半藏的谈判，似乎进行了很久。事关战场大事，谨慎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不管双方是如何各怀心思、勾心斗角，但起码有一点立场是一致的……结束战争、恢复和平，这是双方统一的意志。
而在木叶与雨隐交流的过程之中，似乎志村团藏很是欣赏那位雨隐预备首领，大有对其进行支持的意思。团藏的具体想法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支持半藏的理由没有言明，但至少能肯定他的这种态度肯定不是因为两人名字差不多。
仅仅如此就惺惺相惜了的话，那未免太儿戏了。
只是两人的性格似乎都蛮阴险的……
雨隐想要跟木叶缔结和平条约，但问题在于这个村子因为长期作战以及之前遭到了木叶的持续打击，已经是穷的叮当响了，因此不管双方再怎么谈，木叶大概除了和平本身之外，什么多余的东西都得不到。
甚至，以雨隐在这次忍界大战中表现出的根性来说，他们也几乎不可能归于木叶的麾下，山椒鱼半藏应该也绝不可能成为谁的傀儡。
只是，哪怕让雨隐不再分散力量对付木叶，而仅仅用于警备岩隐，这对木叶来说都是可接受的。
双方究竟是怎么谈的，羽生无从得知，他唯一知道的是，不久之后火影派出了搜索队伍，再次进入了雨隐，用来寻回陷于其中的己方忍者……这是猿飞日斩身为火影不能置之不理的事情。
这样的搜索任务，羽生当然不会参加了。让他去干那种事情，不是摆明了要弄死他么——他可是刚刚才企图刺杀半藏的，现在再把他送进对方的毒雾之中？
退一万步讲，就算火影真的想弄死他，也不可能使用这么低级的借刀杀人方式。况且以羽生在这次战争之中的表现，三代火影是异常满意的，他没理由做那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而既然木叶已经再度向雨隐派出了忍者，和平不和平先不说，这起码代表着两个忍村已经决定媾和了。
初代甚至二代时期，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发生的，但没奈何，现在千手都已经隐退了。
三天之后，木叶侵入雨之国忍者中的大部分，开始有序分批撤回川之国前线营地。
到此为止，本次雨隐作战已经可以宣告结束了，木叶基本上达成了事先确定的目标——搞死雨隐首领，实现双方和平，尽管战争的过程谁都没有猜到，谁能想到雨隐首领会死于部下反水呢，但结果是可以接受的。
雨隐之战结束之后，木叶的西线战事基本了结，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前线营地会被立刻撤销掉，事实上刚好相反，木叶依然会在这里驻扎相当数量的忍者，并且会驻扎相当长的时间。
因为就算木叶与雨隐签订了和平协定，且双方能够百分百的互信，木叶也有恰当的理由在这边保持兵力……木叶与雨隐的和平，仅仅是双方的和平而已，然而木叶与砂隐到此时为止却还没有半点签署任何协定的意思。
现在木叶与砂隐双方只是实际性的停战，就本质来说双方的战争状态依然没有解除，战火随时都有死灰复燃的可能性，因此木叶当然要有所准备。
而自从雨隐作战结束、返回了前线营地之后，羽生渐渐地察觉到了自己周围的气氛发生了一些挺明显的变化。
比如，当他在营地之中走动、迎头碰上普通忍者的时候，对方很有可能会往路边一站，等他通过之后再离开。再比如，有更多的人知道了他的身份，并且在称呼他的时候会带上“大人”这种充满敬畏感的后缀。
这其实并不值得奇怪，在战争年代，有实力的忍者甚至比高出身的忍者更容易获取地位和同村同伴的认可……羽生之前在战阵前的“表演”，明显为他赢得了更多的尊重。
忍者就是这样简单，打人越狠，威名越稳，当一个忍者能狠的跟千手柱间一个样的时候，那就不会再有人想找他打架了，他也就成为了维护世界和平的中坚力量。
最能打的人，才最能维护和平，因为不想和平的人，都会被他用战争的手段给打死……要不选择和平，要么选择寂灭，柱间归根到底还是一个很佛系的人的。
当然了，那只是柱间，羽生没有比较的可能性。只是当他明明白白的发现自己变得“小有名气”了之后，他的第一反应不是什么特别的情绪溢出，而是觉得以后自己似乎没有办法再使用现在的暗部身份了……
他都戴着暗部面具成了名人了，那还暗的下去么。
尽管在雨隐作战之中，羽生一直戴着那张用来掩饰身份的面具，然而它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理由很简单，不管戴不戴面具，他都是在跟三代火影的三名弟子一起活动的，那他的身份也就根本谈不到掩饰的问题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在连续取得了数个胜场之后，木叶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在前线维持目前的忍者数量了……战场跟一张赌桌差不多，只有拥有优势的一方才能在每一次赌局之中从容的选择增减筹码。
所以雨隐之战之后的木叶前线营地，一面保持着井然有序，一面又开始了频繁的人员调动。在这个过程之中，羽生并没有很快被调回村子，而是一直待在营地之中，按照往常的节奏休息、训练、然后巡逻周边。
这时候他反而没什么急迫的心情了，因为能待在前线而不是被紧急塞回村子，并不能算作是什么坏事。
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之中，木叶与雾隐并没有爆发直接的冲突，而现在木叶已经结束了与云隐、砂隐两大国的战事，又同雨隐缔结和平协定，等同于事实性、地缘性的把岩隐彻底的隔绝在外，因此大致上已经可以这么说了……木叶的忍界大战，已经结束了。
剩下的也无非是一些收尾工作，主持完了雨隐战事之后的三代火影，已经不适合继续待在前线了，于是最终他把带过来打酱油的团藏……说实话，在雨隐作战之中，团藏的存在感还没有羽生高……留在了这里处置后续事件、统筹战局。
在雨隐战争之中他没有发挥出的工具人属性，可以留在现在继续发光发热。
三代火影本人在决定返回木叶，不过这时候，已经是雨隐战斗结束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而既然三代火影决定返回村子的话，那纲手、大蛇丸和自来也三人也自然会跟着他返回，于是捎带着羽生也结束了在前线战场上的任务，得以返回木叶。
在离开这里之前，羽生在前线营地的门前呆了很久，直到自来也过来提醒他出发。
“羽生，你在愣着干什么，我们要出发了。”
“……”
“没什么，只是觉得没什么真实感而已，不过不管我的感受如何，到了此时此刻，我也终于算是确定了一件事情……战争要结束了。”
“……结束了么？”
这话让自来也愣了愣，很明显，受限于年纪，自来也并没有羽生那样的深刻感受。

第一百四十章 一个忍村（中）
羽生回到了木叶，然后最后一次的见到了三筱。
在那个幽静的小院子里，她跟上次一样，依然坐在那张椅子上晒着太阳。
三筱身上穿着一层层厚厚的衣衫，包裹的几乎只有脸面露在外面，那她的脸上挂着的也是那种一如既往的笑容。
她的精神状态似乎不错，隆起的腹部表明着她正在孕育着新的生命。
但这时候，羽生却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主动打破眼前的沉默了。
所以还是三筱先一步开口说话了，“羽生……你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吗？”
“名字？”
羽生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三筱会被称作三筱，这仅仅是个代号而已，她的姓氏当然是千手，但她的名字羽生却从未听任何人说起过。
“是啊，你当然不会知道，因为我从未对你说起过。
未咲，我的名字是千手未咲……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千手了，所以只剩未咲。
‘陌上花开’，就是‘咲’，未咲的意思就是‘陌上花开，未来可期’，这是我出生之前初代火影为我定下的名字，怎么样，能体会到一个父亲对自己女儿温柔的期待吗？
父亲……真的是一片繁茂的森林，他是有史以来最伟岸的忍者，他平定了乱世，建立了木叶，因此作为木叶人的我，并不需要多么强大，只需要做森林庇护下的花朵，在合适的时候展示自己最漂亮的颜色就可以了……但谁能想到，我会连这个都做不到呢。
我与生俱来的体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三筱作为千手柱间的女儿，战斗力究竟有100还是1000，其实对初代火影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毕竟她再强也不可能强的过父辈，但三筱的问题在于她的战斗力是零。
忍者之神的女儿，甚至不是忍者，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很难让人接受的事情，三筱或许经历了许久才能接受这样都是事实，才能适应其他人看向她的视线。
“羽生，如你所见，我从生到死都是如此，继承了先代的血缘，却不能继承他的力量。未咲，未咲，我的名字倒是映正了这两个字另外一种跟父亲的期许截然相反的意思……未咲，即是‘从未开花’，这种解释对我来说才更是恰如其分。”
羽生只是在静静地听着三筱的讲述，然而却并不能对她安慰什么——轻浮的安慰只是对对方经历不负责的体谅而已，可三筱不需要那些东西。
“我的一生做的最重要的一个决定、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千手一族‘神隐’，可以说亲手毁掉千手的人是我，然而让千手能够永久的延续下去的也是我。
因此，千手一族失去其名，尽管是一件让人觉得痛惜的事情，然而它却不是一件让我觉得后悔的事情……哪怕是对父亲，我也可以这样说。
但哪怕我能很理智的认识到这一点，可感情上却很难宽恕自己的所作所为。
对于初代和二代来说，他们一生的伟业，并不是将千手一族发扬光大，而是结成了我们脚下的这个村子……千手一族消失了，但木叶却会一直延续下去。
一个人的‘存在’，包括他自身的生命，以及上溯三代、下数三代的其他人对他的记忆，总共也不过百年，然而初代和二代的作品却会一直存在下去。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一个无比崇拜父亲的人。”
羽生觉得，有那样一个父亲的话，任谁都会对他无比崇拜，并且引以为豪的。
“初代火影是太阳，而我甚至连烛火都算不上。”
如果从‘忍者’这一立场出发的话，三筱的这种比喻绝不夸张。
“不管有着什么样的理由，我隐去了千手之名都是一种毁灭，我为此受到的心境上的煎熬，难以言表……然而一个人的一生如果仅仅是毁灭而没有创造的话，那又是多么可悲的一生，所以在我死之前，我必须完成另外一件事情。”
“战争、亲人离世，子女出生，我一生的时间其实有限，但因为经历的太多，它已经显得足够漫长了。
父与母赋予我灵与身，森之千手的威名让我自傲自立，丈夫是我的灵魂伴侣，儿女是我的血肉延续，至于你……或许我这样的说法可能让你觉得有些傲慢，但如果我此生有什么能称得上‘作品’的话，那就是你，羽生。
先代们的木叶是木叶，而我的木叶就是你，羽生。”
这是三筱在见到羽生不久之后，就决定下来的事情。
就如同她自己说的，她不是初代、二代那样的忍者，自然也就没有能力创造木叶这样的忍村，但任谁也不想让自己的一生就那么无为而终。于是，三筱创造了一个小小的、仅仅只有唯一一个人的“村子”。
说到这里，三筱向着羽生望过来的眼神似乎显得无比自然平静，又仿佛无比炽热，一瞬间，羽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沉浸其间，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这是一种他从未想过的、本身就令人窒息的说法。
三筱的思想，如同烧灼着的恒星一样，对着他兜头压下，一面要将他彻底融解，一面那巨大的压力又要将他的整个身躯碾进土地里。
一个人没有办法承受另外一个人生命的重量，然而她却让羽生硬生生的接受了下来。
在很久之前，三筱就对羽生无比善意，然而这些善意再多，也远不如仅仅这几句话对他来的影响力更甚……这一刻，羽生除了窒息之外，甚至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三筱老师……未免太任性了点。”
“因为我知道，我这一生最后一次的任性，无论如何都会得到原谅的。”
是的，她总能得到原谅。
羽生想了想，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三筱老师，我一向是一个敏于行讷于言的人，但你应该能明白，我是也是一个有着自己想法的人，那些想法可能我自己也无法准确描述，然而它们却根深蒂固的存在着……
我只是木叶的外来人，就算三筱老师对我有着别样的期待，但未来太多变了，或许我会毁掉这个村子也说不定。”
羽生的话乍一听有些妄自尊大，但三筱能明白他在说什么，于是她这样说道，“要按你的说法，未来有一天，猿飞也说不定会毁掉木叶呢……
羽生，对自己多一点信心，未来的事情谁又说的好呢。
而且，我是一个时间仅仅停留在现在的人，未来啊……太过遥远。
也是，如果有一天你决定要毁掉这个村子的话，那就说明这个村子在你的判断之中已经没有任何守护的价值了，那或许它真的应该被毁掉了。
而如果你真的毁的掉应该被毁掉的东西的话，那岂不是说我终于胜过了父亲一次？或许我会高兴也说不定呢。”
三筱后面这句话，就完全是在开玩笑了，先不说能力问题，她不认为羽生有必要去做毁灭木叶的事情……当然，她的话里也为自己留有了一片悲哀的可余地——不管未来羽生要做什么，她都已经看不到了，所以又何必担心？
羽生并不怎么排斥刚刚三筱关于“作品”的说法，三筱是教他忍术的老师，实际上对羽生来说，三筱的“作品”与其说是他自身，倒不如说是他手里的刀，因为他的想法是不受她控制的。
三筱的知识成为了羽生的武器，然而这武器却只会控制在羽生自己手里，所以三筱的说法并不确切。
但这种细枝末节只有羽生自己才会去计较和区分，对三筱来说则没必要分的那么细致。
影响一个成年人的想法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羽生也一直试图保持着思想的独立性，可实际上不管他再怎么否认，现在他都已经深受三筱影响了……不管他再怎么两世为人，不管他再怎么心志坚定，羽生到底不是一个失去人性的人，而只要有人性，他就绝不可能对三筱无动于衷。
这一生，羽生一直孤身一人，可他却从未感觉过孤单，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正在一步一步的往更深的悲恸里沉浸——如果不是三筱最后的这些话的话，那他的情绪本不应该这么深切的。
“羽生，走吧，我的话说完了……唯独你不该承受我死前的哀声。”
三筱交代完了事情，然后敦促羽生离开这里。
此时，她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些抑制不住声音的颤抖了，尽管她脸上的笑容一直很明艳，然而可想而知，此时的她那孱弱的身躯正在承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可因为她是羽生的老师，所以越是到了最后她越要保持身为人师者的矜持和尊严，所以她不想把自己最脆弱、最无助的一面暴露给唯一的弟子。
羽生点头、转身，可在往前走了两步之后，他却又重新回过头来，说道，“三筱老师，我听说最有名的艺术家生前往往籍籍无名，而最有名的艺术家的最有价值的作品，只有在他死后大家才会认识到它的价值……这种迟来的认可，三筱老师认为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只能用好坏来区分的话，当然是好事，晚一点总比被无视要好的多，羽生。”
三筱说的很干脆，羽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而后，他又接着说道，“三筱老师，不管人生是三十年还是六十年，相比于绵延不尽的时间来说，都只不过是短暂的一瞬间而已。
时间过后，只会是更亘久的时间。
所以，三筱老师，愿你今后能够被无限的、漫长的时间，温柔的对待。”
“羽生，这可不像是敏于行讷于言的人能说出来的话，不过……我明白的，不管你怎样期待，今后我都会按照你的愿望去做，这是我们之间不变的约定。
就在你说的那些时间里，都不会变的约定。
所以，走吧羽生，且放心了。”
羽生转回头去，不再多说什么，接着迈步离开了三筱的小院。
时间是无限的，然而人的哀伤应该一直延续下去吗？
不应该一直延续下去吗？
木叶十九年，以初代火影逝世为潜在诱因的第一次忍界大战……
结束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个忍村（下）
羽生一直待在湿骨林，一边继续着忍术的修行，一边研究着之前已经完成了思路设计的禁术。
禁术的威力不言自明，但如何降低禁术对于施术者身体的危害，一直都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羽生也会为此而苦恼。
直到有一天，一只小小的蛞蝓个体攀上了他的肩头，在他耳边说道，“羽生大人，时间到了。”
羽生愣了愣，然后放下了手中拿着的资料……绳树预计的出生日期应该在一个月之前，因此这时候蛞蝓口中所说的“时间到了”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那么，我也该返回木叶了。”
遵照与三筱之间的约定，自从上次见过一面之后，羽生再也没有去看过她……让值得尊敬的人一直保持最值得尊敬的样子，尽管对双方来说都显得有些自欺欺人，但羽生愿意去接受这种安排。
而现在……本就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事情，所以此时羽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生命有时尽，这是人世间最大的无可奈何。
接着，羽生施展通灵之术，将留在木叶的蛞蝓分身通灵了回来……先前的时候，他在木叶留下了两个蛞蝓分身，而只要其中一只被召回湿骨林，那剩下的一只就会以此为信号，施展逆向通灵之术将羽生带回木叶。
流程显得有点麻烦，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尽管通灵之术也是时空间忍术，可它毕竟不是飞雷神。
只在眨眼之间，羽生由湿骨林返回了自己在木叶的房间内。他习惯性的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透过窗子往外看去，发现外面的景象跟之前他前往湿骨林的时候相比，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是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更多了些，多少给人添加了点“繁荣”的印象……战争基本上宣告结束，肃杀的气氛为之一空，所以村子也就更活跃了起来。
羽生就这么呆立着看着外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之后，他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推开门，离开了家。
而当他走出家门之后，才发现相比于俯瞰的景象，在身历其境之后，傍晚的街道上显得更是热闹。
不过这样的热闹与他关系不大，羽生沿着温泉河旁边的街道往前走，只是在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才微微停下脚步。
花店的外面摆着的是各种羽生并不知道名字的花，往里面看去，正在忙碌的店主应该是一个年纪只有十六七岁、用一块粉色头巾包着头发的女孩，她正拿着一个花洒往一些花束上轻洒着水滴。
被这么一个陌生人盯着，年轻的店主很快就注意到了，而她看到了羽生、刚想走出去招呼他的时候，羽生却只是对着她笑了笑，缓缓摇头之后，路过花店门口，继续向前走去。
店主不以为意，也不觉得自己浪费感情，她对羽生回以笑容，然后继续低头去做自己的事了。
羽生绕过人群、建筑扎堆的街区，来到了木叶最为幽静的一片区域之后，天空已经十分黯淡了。
木叶隐村里有一片很大的墓园，尤其是刚刚结束战争的现在，哪怕是在现在这么晚的时间，过来凭吊的人依然不在少数。
不过即使这里有不少身影，可一切依然显得异常静谧。羽生行走在墓园之中，一会的工夫之后，就停了下来。
在这里他并不需要刻意寻觅什么，因为很快的他就看到了在一个不怎么显眼的角落里，一个小小的、熟悉的身影就站在了那里。
纲手那么呆立着，羽生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她的身后，而隔着纲手的身影在往前两步，就是一块朴实无奇的墓碑了……
“未咲”，墓碑上面既没有多余的说明，也没有什么照片，有的只有这两个字而已。
过了好一会之后，纲手才转回头来，发现了安静的站在自己身后的羽生。
“羽生……”
除了一身黑衣之外，纲手的样子看起来跟之前没什么不同，只是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她眼瞳之中还多了那么一丝茫然……以她的年纪来说，已经能够足够理解“死亡”究竟是怎么回事了，然而当它真正的发生在自己身边、发生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的时候，哪怕理解，它也不是那么好被接受的。
忍者在战场上收割人命，见识了太多的死亡，这是一种情况，但现在又是另外一种情况。
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人，突然消失不见了，纲手现在不过是怅然若失而已，但又是因为一个人与一捧土之间的区别太大了，大到了让人察觉不到任何的现实感的程度，所以现在纲手也仅仅只是怅然若失而已。
“嗯。”羽生轻声应和了一句。
“羽生，我……该怎么办？”纲手接着又问道，她语气里更是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纲手现在理应情绪激烈才对，但她却完全表达不出来，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羽生沉默，一会之后开口对着她说道，“纲手，一个人的伟大、渺小，尊贵、卑微，强大、孱弱，不管你是喜爱还是讨厌、敬或者鄙、亲或者远，在探究区分这些之前，都有着一个潜在的、需要搞清楚的前提——那就是他是有还是没有。
只有‘有’的人，你想的一些事情才会有意义。
然而一个人，没了就是没了，什么都没了。
三筱老师……现在就是没有了。
能懂了吗，姑娘。”
生命和死亡是对立在一起的两个概念，但现在纲手却把它们给割裂开来了，她能明白三筱已经死亡，但却没有办法接受三筱已经失去了生命——明明音容笑貌犹在的人，她又怎么会察觉到她已经消失了呢。
只是纲手还没有想明白的事情，现在羽生清清楚楚的告诉了她。
听到了羽生的话之后，纲手怔怔的转过头来，愣了好一会之后，然后她才像是反应慢半了半拍一样低声自语，“原来……是这样么？”
话音落下之后，她已经没有任何问题再对羽生询问了，于是她迈动脚步，绕过了羽生身边，接着向着墓园的外面走去。
慢慢的，她抬手捂住眼睛，先是轻声抽泣，接着一边往前走一边嚎啕大哭了起来，那仿佛要将心肺都呕弃出来的痛哭声，回荡在墓园之后。
与哭声一起的，是任凭双手擦拭，也怎么都抹不尽的眼中涌出的泪水……很简单的事情，纲手什么都不需要做，她只要哭就可以了。
夜色、虫鸣与纲手的哭声中，羽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哭的出来的纲手与肯定不会流泪的羽生，置身在的是同一片夜空，看到的是同样的景色——只是单纯而浓重的夜色，点缀着烦乱理不清的星辰。
哭声渐行渐远，而后夜色的背景之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谈话声。
“羽生是不是有点脑瘫，为什么要惹哭她？”
跟羽生接触久了，自来也说话的时候时不时会有一种被同化的感觉。
“如果我们三个里有一个是脑瘫的话，那也只会是你，自来也。”一旁的大蛇丸说道，他难得的站在了羽生的立场上说话。
大蛇丸心说这是羽生惹哭她的么？自来也是眼瞎了么？退一步讲，就算纲手是羽生惹哭的，你自来也连惹哭她都做不到，有个屁的指望。
大蛇丸是能明白眼前这一切的，原因不在于他的心思深沉细腻，只是……说起来，大蛇丸与自来也的区别，有点类似于后来的佐助鸣人。
自来也是幼孤，而大蛇丸则在不久之前才经历过纲手现在经历的事情，所以他能对这一切感同身受。
羽生早就察觉到了两小只的存在，然而这两人在这里瞎扯什么？哪有保护人保护到一半就掉队的？
于是羽生伸出拇指摆动手腕，指了指纲手刚刚离开的方向，示意他们马上跟上去。看到他的动作之后，自来也和大蛇丸心想差点把正事忘了，于是赶忙跟了上去。
这几人离开之后，羽生还站在这里。他看着墓碑上的“未咲”两字，怎么看都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三筱肯定是渴望成为一个真正的千手的，然而她却做不到，非但她做不到，反而她还“毁掉”了千手。
所以最后她的墓碑上，只有光秃秃的“未咲”两个字。
这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时间来到深夜，这时候，三代火影不知不觉的出现在了羽生的身边，沉默了半晌之后，他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羽生，现在想继续呆在村子里，还是想出去……执行点什么任务？”
他其实想说出去散散心的，然而又想到这种话出自火影之口的话多少有些不合适，于是就这样改口了。
“阿，一直宅在家里确实挺无聊的。”羽生的视线盯在前方，头也不回的这样对着三代火影说道。
……
第二天一早，双眼红肿的纲手再次来到了墓园，接着，在距离三筱墓碑很远的地方，她察觉到了墓碑似乎遭到了破坏，于是她赶忙扑了过来。
然后，她发现这里确实遭到了破坏，然而，等她看清楚了一切之后，又不觉要问，这能叫破坏吗？
在墓碑上的“未咲”二字的前面，多出了“千手”二个字，补全了三筱的名字。
纲手认得这字迹，一切都是新凿的痕迹，一勾一画都显示着刻字的人当时的情绪。
她伸出单手贴在墓碑上，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而等纲手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在自己的脚下毫无征兆的多出了一个巨大的卷轴。

第一百四十二章 羽生的秘密
“这里就是湿骨林？蛞蝓。”
纲手带着好奇的声音在湿骨林之中想起，而现在挂在她身上的蛞蝓，跟之前挂在羽生身上的它并没什么不同。
忍界三大秘境之一的湿骨林，长久以来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二位访客——而且相比于羽生，现在的纲手才是蛞蝓最正统意义上的“主人”。
“是的，纲手大人，这里是湿骨林，一个鲜有人闻、更鲜有人至的秘境，我数千年以来一直居住在这里。”蛞蝓说道。
“我之前就从未听说过这里，也没有听说过你。”
“纲手大人，我与千手一族签订契约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但以最近来说，柱间大人并不需要通灵兽的辅助，而三筱大人……所以，到了现在，纲手大人才见到了我。”蛞蝓继续解释着。
初代火影在战斗的时候，理所当然的不需要召唤蛞蝓，因为大多数时候，他有结印施展通灵之术的那个时间，就足够把当面的敌人活活打死了。退一步讲，就算他真的要对付大型目标，他的木遁威力也远胜过通灵兽。
至于三筱，她并不是忍者。
所以在时隔三代之后，蛞蝓才再次成为了千手一族能实际召唤的通灵兽。能够起到一个通灵兽应有的作用，这对蛞蝓来说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
它是通灵兽，尽管喜欢在湿骨林宅着，但老不被通灵算个什么事？
然而纲手在契约通灵卷轴上签上自己名字的时候，蛞蝓也觉得颇为心酸，因为纲手只是纲手，而不是千手纲手……不是因为这名字不好听，而是因为世界上已经没有千手了。
蛞蝓的说法让纲手默默地点了点头，她心想上次见羽生召唤蛞蝓，还以为是他从哪里签订的通灵兽呢，没想到却是“班门弄斧”，当着借贷人的面挥霍大款。
纲手暗自咬了咬牙，对羽生都有点嫉妒了，居然是他比她先得到了蛞蝓的承认……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蛞蝓会经过羽生转手才来到她身边，出口转内销？
再想到先前她曾经当着羽生的面嚎啕大哭，接着纲手又有点恼羞成怒了……她哭起来会不会太丑了点。
至于另外两位看她哭了更久的自来也和大蛇丸，一来当时纲手并没有发现对方，二来就算哭给他们看也没什么，了不起反手再把他们打哭，然后反过来欣赏，就当做扯平、赔偿了。
但羽生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可不管怎么说，哭一哭终究是一件好事，逝去的人已经逝去了，活着的人会一直活下去，直到自己最后时刻的到来，人生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么。以纲手的年纪来说，她大概还说不出这样的道理，但她此时的心情就是这样的心情，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尽管她依然哀伤，并且会继续哀伤，但却不能永远哀伤下去。
更不能因为哀伤就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
湿骨林和蛞蝓对于此时的纲手来说，相比于秘境和通灵兽，明显更是一个能够分散她注意力的新奇玩具。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羽生懒得去想去做，而只要他真的想了的话，那他就是一个心思非常细腻的人。
纲手有些好奇的环视着周围的环境，闷热的感觉正在侵袭着她，她刚想顺手脱掉自己的外衣，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对着蛞蝓问道，“羽生没有在这边吧？”
“羽生大人离开木叶去执行任务去了，纲手大人。”蛞蝓说道，它很清楚羽生的行踪，所以对着纲手做出了这样的汇报。
纲手这才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接着她就感觉清凉了一些，尽管还是有些闷。
所以为什么说纲手是蛞蝓最正统的继承人呢，起码人家通过逆向通灵来到这里的时候，没有那种非吐不可、吐不出来还要咽回去的感觉，对她来说这一切反而就像是出门遛弯一样从容自如。
“蛞蝓，你说你的本体就在湿骨林，但为什么我没有看到？”接着纲手又对着蛞蝓问道，她记得羽生召唤蛞蝓时的体型是异常庞大的，但现在目之所及，却并没有看到它。
“纲手大人，我就在你的脚下，也在你的眼前……湿骨林就是我，我就是湿骨林，视召唤者在进行通灵时消耗的查克拉，我离开秘境出现在现世时的身体规模并不一样。
我的生命形态异常的特殊，能够无限的分裂和融合，你上次看到的我，其实也不过是本体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而已，只要查克拉足够庞大，甚至能将我整个从湿骨林拖出去……
或者干脆说能把整个湿骨林通灵出去，但至今为止我还没有遭遇过这种情况。”蛞蝓解释道。
它当然不会遇到那种情况，假定有人真的有那样的查克拉，那肯定就会跟初代火影一样，任何战斗都不需要通灵兽的帮忙了。
“就在……脚下？”
纲手目瞪口呆，她当然能够明白蛞蝓在说什么，然而让她突然相信这里有一只体型庞大的如同大陆一样的生物，终究还是一件挺难的事情……这有点打破常识、破坏她三观的意思。
纲手想了想，接着说道，“你刚刚说道秘境……那自来也之前去到的妙木山，想来也是其中之一吧。”
“嗯，那里确实也是一片能够称得上是秘境的地方。妙木山的蛤蟆大仙人跟我一样，也有着漫长的生命，不过跟我不一样的是，虽然它自称大仙人，但其实却只是一个小家伙。”蛞蝓说道。
这话说的未免太过偏颇……跟它比起来的话，谁不是小家伙。但一个生物能够长得跟蛞蝓一样“茁壮”的话，那对它自身而言终究是一件能够引以为傲的事情。
两人一边闲聊着忍界这方面的秘闻，一边在蛞蝓的带领下，不断的在湿骨林之中穿行，不久之后，她们就来到了那个内部结界的入口。
走进结界之中后，一股清凉的感觉随之袭来，外面的湿热被彻底的隔离开了。
结界的通道幽深而寂静，仿佛沉寂了千年一样，但随着纲手往里走，不久之后就一个有着强烈对比性、充满了生活感的“房间”出现了。
床铺、桌椅、家具，“墙上”贴着的、桌面上摆着的、散落在地面上的各种纸张，这里似乎什么都有，就像是原始森林中有人建立起的秘密基地一样。
这种想法也没什么错，吃饭睡觉研究忍术，这里是羽生的秘密据点。
纲手来到湿骨林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把蛞蝓的契约通灵卷轴给放回来，而现在她看到了这里的一切之后，忍不住的开口问道，“这里的东西，我能看一看吗？”
“没关系，羽生说过你可以随意看，只要不把他的资料弄乱了，或者把这些东西带出湿骨林就可以了。”蛞蝓说道。
这里的资料，有一部分是千手留下的遗产，另一部分则是羽生自己的研究成果。千手的东西给纲手看，当然没什么问题，至于羽生的东西……他设计的忍术，从来不怕给其他人看，其实就算流传出去都没什么大损失，有人想照抄？可以，能抄出来算他输。
羽生就是专门用来克制各种拷贝忍者的。
短短的片刻，纲手就有些喜欢上了湿骨林，她心想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在这里布置一个机密基地，用来安静的研究医疗忍术？
一边这么想着，纲手随手翻了翻羽生留在桌子上的资料，而她刚好翻到的是羽生设计的忍术，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纲手当然是看不懂的，但仅仅是能看懂的那些部分，就有点让她蒙圈了。
是的，正是因为能看懂，所以才会让人觉得非常蒙……羽生正在开发的忍术，居然没有一个是人类能使用的忍术。

第一百四十三章 本该是东海靖平
就在纲手进入湿骨林的时候，羽生也已经从木叶出发，准备去往火之国的东部边境执行新的任务。
此时西线的战事已经终了，所以羽生需要东向。
但其实相比于这次忍界大战之中如火如荼的西线战事，火之国的东部边境本身就相对安定的多……在这里，一直以来最多也就只能用暗流涌动来形容。
从地缘上来说，火之国的西面和西北面本就尤为复杂纷乱，非但小国林立，而且隔着小国对面的大国尤为具有侵略性。
可火之国东部却不同，东部临海，全都是水。
火之国的东部，在大陆上与它接壤的只有两个小国，分别是东北部的铁之国和东南部的熊之国。
铁之国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国家，它在小国之中的国土面积只比川之国和霜之国稍小，而且更重要的是，它是一个与忍界没什么瓜葛的“武士之国”，根据各大国各忍村之间的约定，忍者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对这个国家发动攻击，因此铁之国颇有那么几分永久中立国的意思。
可严格说起来，在忍者盛行的现在，武士这种东西应该算是上个时代的残留物，再加上现在的铁之国国土是一片高原冰山，所以哪怕忍界大战打了这么多年，各方却都能恪守约定，不去惊扰这个国家。
说的不好听一点，这是个自己已经将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国家，因此忍者们没有对它出手的必要。
至于东南方向的熊之国，是一个没有忍村的小国，因此甚至它都没有被提及的必要。
忍界大战以来，火之国东线的波诡云谲本就跟小国们没什么关系，它主要是由隔海相望的水之国雾隐村造成的……双方一水一火，似乎难以相容，不过奇怪的是在这次忍界大战之中，木叶与雾隐并没有直接交战，只是在对峙而已。
不过，就在不久前木叶的雨隐攻略开始的时候，这边的雾隐却突然频繁的活动了起来，因此那时候木叶也不得不做出相应的应对，加强了对于海面上的监视。
当时那个时间段，羽生刚好消失在雨之国，因此他原本的队友们就被调集到了东线这边，来执行这样的监视任务，而现在，羽生就是来到这边跟他们汇合的。
雨隐战役结束之后，雾隐暗地里的活动随之平息，因此羽生来到这边，说是休假散心其实也不为过……现在的监视任务，本就是那种强度偏低的任务。
木叶忍者在东线还有一个相当大的优势，那就是涡之国，这个岛国卡在了火之国和水之国之间。
涡之国濒临火之国，而且挡在了火之国海岸线的中间，因为漩涡一族与木叶的良好关系，在战争期间，这里能够一直充当火之国的门户。在东线活动的木叶忍者，都会得到涡之国的帮助，不管是情报上还是物质上都是如此，双方颇有点二身同心的意思。
结界、封印、探知、甚至作战，漩涡一族殊为独到，简直就是木叶最好的辅助。
羽生离开木叶之后，花了两天的时间穿越国境，来到了火之国的东海沿岸，而后在海边一处断崖上的一个小小据点里，跟自己原本的队友们合流了……就冲他在路上花费掉的时间，也能够看得出来他现在的任务还是颇为轻松的。
“羽生（队长），好久不见了。”
再次见面，队员们的心情激动，就差要冲上来一一跟他拥抱了……他们当然是有理由感激和激动的，毕竟上次分别的时候，是羽生孤身一人留在雨之国为他们断后，以自己的生命为队伍争取生机，这种行为如果都不能让队员们心存感激的话，那他们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后来，羽生的长期消失让他们觉得队长已经牺牲在了雨之国，这让人感到哀伤。再后来，当他们来到东线执行新的任务，哀伤的不行不行的时候，他们收到了羽生的来信，这才知道了这人非但没死，反而活蹦乱跳。
而一直到了现在，雨隐之战结束之后，小队才有机会重新集合起来。
“确实……感觉好久不见了。”羽生对着队友们说道。
不仅是从时间间隔上来说这支小队已经分开了一段时间，更是因为在这段时间里，羽生经历了挺多的事情，所以他的那种“久违了”的感觉，其实比其他队友们更甚。
羽生的视线扫过这个小小的据点，里面的生活设施异常简单，唯一比较特殊的是在一个窗边摆着几只笼子，而每只笼子里都关着一只鹰隼……既然是要执行监视任务的话，那他们总归是需要传递情报的手段的，所以这几只鹰是最重要的忍具。
“队长，你在雨隐战场上的活跃我们都听说了，居然能够成功刺杀雨隐首领，这真不是一般忍者能做得到的。”等几人的情绪平复了一下之后，莲十郎这般说道。
羽生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这是在夸自己，“事情……已经以讹传讹到这种地步了？”
他目光望向了奈良渚还有千千和，然后只见两人同时点了点头，“难道不是这么回事，羽生？”
羽生摇了摇头，然后解释道，“不确切，尽管从结果上来说雨隐首领是被我的致命一击给断气的，然而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是一个必死无疑的人了……只能说他死于雨隐的内乱，是一种典型的被自己的顽固而导致的自灭，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砍了人家的头，但雨隐首领的死跟他又什么关系？
真正杀死雨隐首领的，其实是山椒鱼半藏的背刺肾击，再进一步说，更是雨隐首领死于自我毁灭，如果不是他顽固的坚持与木叶血战到底，而是能够识时务的与木叶签订和平条约的话，那先不说半藏是不是个懂大势的和平主义者，但至少这人是很难找到那种完美的动手机会的。
因此哪怕退一万步讲，在雨隐首领身死这件事情上羽生也是没有办法居功，他的行为最多也只能算是鞭尸。
鞭尸算个鸡儿的威名。
“不说我了，你们这边的任务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每天只是在例行巡视而已，现在雾隐已经安静……下来了。”
奈良渚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视线投向了羽生，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也或者他想起了什么，总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也越来越心虚了。
羽生来这边之前，雾隐很安静，但他来这边之后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都没有办法做出保证，然而起码……他们可以做好心理准备，不是么？

第一百四十四章 直到来了事儿精
“但不管怎么说，到了现在，队长已经算是一个很有名的忍者了。”莲十郎这么说着，仿佛要把话题给绕回去一样。
羽生刺杀了雨隐首领，其实这种说法相比于以讹传讹，倒更像是单纯的在故意造谣，看看莲十郎，可见人类的八卦是一种天性，哪怕是忍者也不例外。
于是羽生干脆就不搭理他，而继续对着奈良渚问道，“今天的任务呢？也是例行的巡逻吗？”
“嗯，前一段时间雾隐的骚动已经消失了，他们再次安静了下来，”奈落再次强调了一下这条情报，仿佛在给自己增加信心一样，“所以我们的任务也就没有那么频繁和高强度了，现在只是每天在海面上转一圈而已。”
“线路呢？”
“从涡之国南面的海域出发，向雾隐方向侦查，不过我们并不会越过两国海域之间的中线，这样绕过一圈之后，我们从涡之国北面返回，这种环形侦查线路现在已经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了，算是我们的既定巡逻路线。”
凭一支小队当然不可能监控的了整片宽阔的大海，但木叶的侦查小队当然不可能只有这么一支，更何况除了木叶的侦查小队之外，这里还有涡之国和漩涡一族，因此木叶的侦查密集程度是十分可观的，如果雾隐有什么大规模行动的话，基本上不可能逃得过这边的眼睛。
“我懂了，听起来就像是郊游一样，也就是出海看看水……说起来，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过大海了，现在倒是有了观光的心情，所以任务什么时候开始？”羽生问道。
“随时可以出发。”奈良渚说道。
大家都是忍者，他们当然不会因为羽生的到来而终止日常的任务，也因为羽生是慢慢吞吞来到这里的，因此并不存在什么需要休息的问题，他是能够直接参与进任务的。
“那我们准备一下，然后就出发吧。”羽生一边这么说着，然后当先走出到了小屋之外。
说起来，他现在依然只是个下忍，然而重新回归自己的队伍之后，却能自然的下达命令，而小队的其他队员们，也乐得听从他的话。
说是做好准备出发，实际上也没什么可准备的，毕竟只是例行的任务，所以千千和只是带上了一只鹰隼，然后队伍就出发了。
忍者下海，甚至连船都不需要，羽生小队从岸边离开，然后就那么踩着水面就走向了大海的深处。
离开火之国、踏上海面不久之后，羽生就看到了一座并不算太大的岛屿，接着他停下了脚步，凭他脑海里的地理知识，他能够判断的出来这座岛就是涡之国。
“羽生，有什么问题吗，我们……要去拜访涡之国？”见他停下脚步，奈良试着问道，这时候他以为羽生来到这边，身上或许会有关于涡之国的机密任务呢。
“不，没什么，现在还不是时候。”羽生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越过了涡之国之后，在往前走，放眼望去已经没有任何的遮挡物了，目之所及都是或是平静或是波澜的海面。这种广阔的开放感，让羽生有一种胸臆直抒的感觉，世界如海，人生却能孑然独立，这不是很好吗？
羽生是一个很实在的老实人，既然三代火影让他来散心的话，那此时他的注意力压根也就没有放在执行任务上，而只是在单纯的看风景而已。在他的带领下，尽管小队没有越过海域中线，但却逐渐偏离了既定的巡视线路。
是的，羽生此行是挺老实的，然而有一个问题是这样的……客观存在绝不会因为羽生的主观心情而发生什么变化，而且大自然的因果律也不允许他想散心就能够散心的散漫行为。
由于风浪不断、波涛起伏，越往大海的深处走，其实一切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一览无余，在起伏的海浪之中，藏几个人是非常简单的事情，甚至如果没有侦查忍者的话，那所属不同的两队忍者就算抵近到非常近的距离，也不一定能有所发现。
羽生的小队在海上闲逛了半天，名义上是看风景、实际上是喝了这么久西北风之后，状况突然发生了。
原本在海面上正常行走的莲十郎，突然蹲伏下了身体，而见到了他的动作之后，小队的其他人也毫不犹豫的矮了下来。
“什么情况？”羽生压低声音开口问道。
“有人靠近了我设置在海面上的监视浮标，应该是中等规模的忍者队伍，我估计人数在二十人左右，方向正南，但我没有办法确认与他们之间的实际距离……不过因为他们超出了我个人的探知范围，那保守估计那支队伍也应该在数公里之外。”莲十郎说道。
他的“插眼式”侦查，在海面上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只要把他的侦查术式往漂流瓶里一塞，然后往大海里一撒，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瞎猫碰到死耗子，侦查到重大情报。
然而神奇的是，到现在为止羽生也没有搞清楚莲十郎的侦查能力究竟是怎么回事，能够以术式确定敌人的规模与方向，却无法确认与对方之间的距离……真是有些矛盾了。
“这种规模的忍者队伍，肯定不会是木叶的侦查小队，是敌人的可能性非常高，看来我们得抵近过去，侦查一下究竟是什么情况了。”羽生叹了口气，然后这样说道。
剩下的三人相视一眼，顿时感受到了某种既视感。
“真是流年不利，我明明只是过来旅游的而已，为什么会摊上这样的事情……你们几个里，该不会有人是本命年吧？”羽生倒不是在故意开玩笑，他真是这么觉得的。
他羽生雨，明明白白是个受害者。
这种自然而然的倒打一耙，真的让人无语，究竟谁是倒霉体质还不够清楚么？
羽生来这里之前，大家的侦查活动都很正常，没有遇到过什么特别的状况，然而他才刚刚来到这里不超过十二个小时，小队就摊上事了。
三个人心中的委屈，又能跟何人诉说？
接下来，按照羽生的要求，小队悄悄地往那个方向移动，最终视野之中出现了那队忍者的身影。
奈良瞅准机会，隔着距离用一个望远镜看向了那群人，再接着他的瞳孔微微一缩，为首的那个忍者的相貌，清清楚楚的映在了他的眼底。
接着，奈良深吸一口气，然后缩回身来说道，“摊上大事了，是雾隐的忍者，而且为首的那个穿着格外骚包的忍者，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应该是鬼灯幻月。”
“谁？”羽生一直在西线活动，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奈良渚说的这么名字代表着什么。
于是，奈良又重复了一句，“为首的是二代水影，鬼灯幻月。”
奈良三人早就做好了摊上事的觉悟，毕竟因为羽生在这里，那么小队总会遇到一些意外状况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们总会有一种会置身某些事件中心的感觉，然而现实总能给人带来惊喜，摊上事归摊上事，可毕竟谁都没想到过会摊上这么大的事，不是吗？

第一百四十五章 尾海上行之狼
确定了敌人的身份之后，羽生小队什么先是都没干，悄悄地往回退，趁着没有被对方发现，他们回撤到了相当安全的距离之外。
“二代水影带队出行，是为了什么？难道跟我一样是出来看海的吗？”羽生喃喃自语，虽然现在他的实力得到了很不错的成长，但二代水影那种大佬，明显是他惹不起的忍者。
一代影与二代影，往往实力都很夸张。
“我觉得……应该不是，水之国四面环海，就算二代水影再怎么喜欢大海，以他的年纪来说也早就应该看吐了。”千千和在一旁说道。
羽生看了她一眼，心说怎么就没有点幽默细胞呢，我明显是开玩笑的啊。
然而这时候，谁都没有心思去听他的玩笑了，摄于二代水影造成的压力，也不可能有人能get到他的笑点。
“会不会……看错了？要知道现在忍界大战已经进入收尾阶段，水之国更是没有了特别大的战事，这时候水影有必要带队出行吗？”莲十郎怀疑着说道。
奈良渚摇了摇头，狗舔过一样的黄色背头，黑色两撇小胡子，立领竖条纹长衫，样貌打扮那么特例独行的忍者，他怎么可能看错？
“除非对方使用了变身术，否则的那应该就是二代水影本人……在这种大海的深处，我想不到雾隐忍者伪装成水影出行的意义。”
奈良的判断没错，理论上来说他看到的那应该就是货真价实的二代水影。
战场的刺激终于让羽生恢复了正常的情绪，他猛地想起一件事来，以现在忍界的形式来说，就算明天各个村子一起跳出来宣布忍界大战到此结束，这种消息都不会显得太夸张。然而，理论上应该在这次战争之中同归于尽的二代水影和二代土影，现在却还都活蹦乱跳的……
那岂不是说二代水影的这次出行，是不是就有出来送死的可能性？
羽生对东线的情况不了解，他的猜测没什么具体依据，当然无法对人言明，然而……这个念头一旦从他的心底浮现出来之后，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从世界大势上来说，二代水影此时当然没有了带队出击的必要性，然而问题在于这位水影可能脑子不是很正常，他是个性格古怪乖张的人，据说他是个时而狂热、时而冷血的战争贩子。
而且，在忍村制度确立之前的战乱年代，二代水影就和二代土影是宿敌，当年正是他把二代土影给炸成了木乃伊。
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之中，水之国与土之国的对立，很有可能就是由雾隐和岩隐首领之间的对立引起的，否则的话这两个国家之间明明隔着大半个地球，没有理由相互找茬的。
所以如果基于同样理由和宿怨，二代水影现在为了土影展开行动也不值得奇怪。
凭理智登上影位的忍者，会一直理智下去，而凭狂热登上影位的忍者，也会一直狂热下去。
不管怎么说，二代水影的出击，是一个谁都无法忽视的重大消息。
羽生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千千和，放出消息吧，就说我们发现了二代水影的踪迹，水影小队的动向不明，但似乎有着明确的图谋，因此接下来我们会对他展开追踪。”
他最终还是决定跟上二代水影的队伍，看看他究竟想要去干什么。毕竟己方已经先一步发现了对方的行踪，取得了情报上的优势，而水影却没有发现他们。
敌人在明他们在暗，这种优势没有理由不利用。
羽生当然没有跟水影作战的想法，可只是看看的话，不犯法的吧？
大海这么大，你走你的，我跟在你后面走我的，这不就是互不相干吗？
“注意，大家千万不要想当然，更不要轻举妄动，二代水影和他的小队，是异常强大的，这次我们执行的是彻彻底底的侦查任务，而不是作战任务。
因此我们只是跟踪二代水影，一切以保存自身安全为前提，只要有暴露的可能性的话，我们会优先撤退，明白吗？”羽生对着小队成员这样叮嘱道，就仿佛害怕其中有人会上头一样。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不由自主的各自点头，可这并不是在回应羽生的话，而是在很有默契的说……嗯，还是内味。
就连羽生叮嘱大家的话，听起来都似曾相识，然而这种叮嘱是多么的多余。
只要羽生本人不想搞什么危险的动作，那剩下的几位脑子很正常的人，又怎么会主动作死。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去找水影的麻烦。
可在场的四个人之中，却有那么一个哪怕只靠自己的胆子，也能把事给办了的人。
二代水影是一个超级重要的人物，因此木叶小队不可能对他的动向置之不理，因此大家认同羽生的安排……尽管会有一些风险，但执行跟踪任务是最合理正确的判断。
但哪怕这样，大家还是不得不在暗中做好约定，一旦羽生脑子犯抽的话，这次是必须要把他阻止下来的。
接下来千千和用暗语写出一条情报，把它交给羽生确认、等他点了点头表示没什么问题之后，她将情报绑在了鹰隼的腿上，接着打开笼子将它放飞。
鹰隼煽动翅膀，直刺云霄，不久之后它就会把这条情报带回木叶设置在火之国东线的监视中心，而以这条情报的优先级和重要程度，相信它应该会立刻被层层上报，最终传递到三代火影手中。
这时候，羽生的小队，远远地吊在二代水影队伍的后边，就像个有心无胆的痴汉一样，小心翼翼、鬼鬼祟祟。
他们能发现水影的队伍，实属偶然。
二代水影的行动小队，警备级别和活动隐秘性毋庸置疑是异常之高的，他们的行动路线也完全在木叶的侦查区域之外，但谁又能想到有那么一支木叶小队里的忍者，非要来海上看风景，甚至看着看着就偏离了木叶正常的侦查区域了呢。
更神奇的是，这支队伍里还有另外一个喜欢玩漂流瓶的忍者。
于是，这种美丽的邂逅就这样发生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寻觅千里只为你
二代水影一行人一直在海面上行进，看的出来他们的活动非常隐秘且小心。
这一队忍者先是通过汤之国、涡之国与铁之国之间的海峡进入内海，然后贴着铁之国的海岸线，一路往西北方向溜。
他们的行踪滑不留手，如果不是羽生小队在一开始就盯上了这群人的话，那绝不可能完成这样的跟踪。
再接着，水影队伍横穿过田之国、雷之国之间的月之国，由大陆的东侧海域进入到了大陆北侧海域，又是在海面上持续行进后，最终他们从霜之国登陆，并开始往泷之国靠近。
这一段路程，整整持续了五天，而在这五天之内，羽生小队一直精神高度紧张的、小心翼翼的执行着跟踪任务。
盯梢二代水影这样的忍者，肯定是非常挑战一个人的精神极限的，就算是羽生，他敢试着刺杀山椒鱼半藏那样的忍者，但却绝不会在二代水影身上做同样的尝试。
往后二十年的时代，半藏可以称作“半神”，但如果往前二十年的话……他确实也是实力很强的那种忍者，可被称作半神？开玩笑了，半藏等于一半的初代火影吗？
而到了到这时候，羽生也已经彻底明白二代水影的意图了……这一行人绕这么一大圈，为的就是悄无声息的溜进土之国。
二代水影对二代土影，要么情意绵绵，要么怨恨滔天，否则的话他绝不至于以身犯险。
此时，羽生小队停在了泷之国的一片密林之中，数十分钟之前，水影的队伍刚刚通过了这里。不管是被追踪的人还是追踪的人，明明已经绕着火之国外围转了一大圈，但却谁都没有踏足过火之国的领土。
“到此为止，我觉得二代水影的目标已经很明确了，他应该是想要潜入土之国，趁机刺杀二代土影。”羽生这样说道，他基本确定了之前自己做出的猜测……二代水影确实是出来作死来了。
“水影……亲自执行渗透、刺杀任务？”奈良渚先是觉得不可思议，但紧接着却又点了点头，“不，二代水影的话，似乎确实能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二代水影与二代土影之间的恩怨，以及水影本人的作风，虽然不能说在现在的忍界尽人皆知，但听说过有关传闻的忍者不在少数。
“嗯，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还没有办法确定，但我觉得八九不离十。”羽生说道，“这里已经是霜之国了，再往前就是泷之国，那边的情况就异常复杂了，非但有泷隐存在，同时云隐与岩隐的战线也犬牙交错。
所以再继续往前跟踪的话，那我们小队暴露的可能性以及自身的危险程度就会大大增加。”
“如果二代水影是为了二代土影而深入土之国的话，那接下来他怎么才能在土之国广阔的土地上找到对方？”千千和表示疑问。
“应该是……间谍吧，雾隐在岩隐安插有间谍，在得知了土影动向的前提下，水影才出发的。”莲十郎给出了一个很合理的解释，而羽生和奈良也是这样想的，因此他们对莲十郎的说法点了表示认同，却没有多做其他猜想。
实际上羽生认为不只是雾隐在岩隐安插了间谍，甚至岩隐也有这样的反向操作，更甚至，会有向两边一起传递消息的双面间谍存在……否则的话，不太好解释随后发生的两位影之间的遭遇战。
于是他接着说道，“接下来的任务异常危险，因此我觉得我们应该一分为二了，为了确保已经到手的情报的安全性，奈良、千千和，接下来你们把目前的情况汇总带回村子，就按我们的来向原路返回，这个路线相对安全……
至于我和莲十郎，则继续试着向前探一探情况。”
这判断没什么问题，尽管把情报带回村子还有其他的方法，但羽生这样安排只是不想让小队的所有成员冒险而已。两人撤离，两人继续执行任务，留下一个侦查忍者和羽生自己，精简队伍之后，他们的行动应该会更灵活便捷。
奈良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没想到千千和却抢先一步开口说话了，“我反对这种安排，如果是带回消息的话，奈良自己行动会更好一些，我……是那种团队化的忍者，只有一技之长，因此如果跟奈良一起行动的话，一旦遇到了什么意外，我只会降低他的生存概率。”
坦白说，她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千千和只是一个弓兵，缺乏近战能力和生存能力，她一不小心就会拖累到队友。
尽管她的说法与羽生的想法背道而驰，然而却让人没有办法进行反驳，羽生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千千和待在自己身边，应该会比待在奈良身边更安全一些。
于是羽生只能将视线转向了奈良，说道，“看来是我考虑不周到了，那么奈良，情报就拜托给你了。”
奈良沉默，然后只得点了点头。
“那我这就出发。”
一旦决定，毫不拖泥带水，就这样小队一分为二，奈良将情报往回送，而剩下的三人则继续执行跟踪任务。
羽生三人继续前行，而就在他们即将抵达土之国边境的时候，羽生就明白了先前的担心有些太过多余了……二代水影根本不愁找不到二代土影，因为在进入土之国之前，土影就带队在边境上堵住了水影。
一切看起来就像是小混混放学后的约架一样。但很明显，这是双方的间谍都发挥出了应有的作用。
“这情报，有点爆炸了……”
羽生三人远远地藏在了一座山的半山腰上，远远地看着对峙的双方，但没过多久，他就接着说道，“走吧，确认了二代土影和水影已经遭遇，明确了双方的交战地点就好，接下来我们该撤走了，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也并不安全。”
他记得二代水影有一个叫做蒸危暴威的大范围无限爆破忍术，而羽生绝不想让自己的队伍卷进那样的无差别攻击之中。
“那战斗的结果呢，我们不需要留下来确认吗？”莲十郎问道。
“我有其他办法得知，所以我们没有必要留在这里。”羽生说道。
他已经将一只蛞蝓分身悄悄的留在了这里，代为监视战场……尽管羽生算是知道这一战的结果，然而谁知道那样的结果会不会“一如既往”的发生？
他所在的可是一个无比现实的世界，因此他又怎么可能会完全相信所谓的“剧情情报”？
确认了二代水影与二代土影遭遇到之后，按照羽生的命令，他的小队开始悄悄地后撤，这是他事先就做好的决定……剩下的事情不管结果如何，交给蛞蝓来监视就好了。
羽生的计划向来很全面，但却似乎从来没有得到过完美的执行，现在也是如此，不过这次已经与他的主观活动无关了。
羽生想要及时撤离，然而他却从未意识到，此时一个肃杀之局正在前面等待着他。

第一百四十七章 霜原之战
羽生已经决定要守护全世界最好的自己了，因此他肯定不会再在敌国境内惹事了，更不会惹他根本惹不起的人……话说，他应该从来没有在敌国惹过事，更没有企图对付过比自己强的敌人。
然而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明明一个人已经决定“改邪归正”了，但很多事情依然还会按照以前的惯性向前发展，搁在羽生身上的话，具体来说是这样的——明明他不想找事的时候，事就开始找他了。
三人小队按照原本的线路撤离，一路上都有着莲十郎设置的探知术式，因此身后的情况对羽生而言都是透明的，他们不必担心遭遇到突袭或者围困的情况。
执行跟踪任务的时候，小队当然是异常紧张的，而当他们开始返回的时候，尽管不能说大家已经松懈了下来，但起码几人没有刚刚那么心神高度紧绷了。
一行人退回到霜之国之后，莲十郎似乎有些撑不住了，于是小队决定停下来休息一会。
“我去后面方便一下，一下从高度紧张的状态之中走出来，感觉有点拉肚子了……二代水影那种强大的忍者，给人的压力太大了。”莲十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明白，你小心点、离远点、搞快点。”羽生说道。
莲十郎马上跑到后面去解决肠胃问题，羽生跟千千和则呆在原地、藏在一棵大树上一边稍作休息，一边等待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接下来羽生总觉得耳边在不断传来轻微地、隆隆地响声，这一切似乎都发生在极远的地方，如果不是错觉的话，他认为那是二代水影与二代土影正在交战的声音。
当然了，考虑到距离问题，这很有可能就是羽生的幻听了。
接着，有什么清凉的东西穿过林叶间隙，滴到了羽生的脸上，一滴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羽生抬头向上看，发现天空之中竟然下起了小雨。
“水影……吗？”
这种天象的变化，搞不好是因为二代水影的大范围忍术引起的，羽生这般想到。
这个……相比于羽生的幻听，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就在羽生的心思沉到那边的战场上的时候，另一边的莲十郎则快速的穿过树林，停在了某个他设置好侦查术式的地方。
而后，只见他抬起头，对着一个空空如也的地方问道，“人数到齐了吗？封锁空间的结界术有没有准备好？”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个人影从那个地方渐渐显露了出来，同时对方开口说道，“从收到你的消息开始，我们就开始做准备，基本上把田之国和泷之国能够调动的力量全都调动过来了，我们的行动已经足够快了……可我依然有些怀疑你的判断，相比于这边的事情，我们更应该布置力量，围困二代水影。”
“二代水影方面不用担心了，他现在已经跟土影遭遇，不出意外的话双方此时正在进行着交战……这是刚刚才确认的情报，因此没有来得及传递过来。”
“什么？水影与土影已经开始交战了……那看来我们需要尽快的解决这边的问题。刚好利用我们集结起的力量，一举解决掉水影和土影。”与这边的情况相比，这个忍者明显将水影与土影的作战看的更为重要……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莲十郎却忍不住的提醒道，“大人，水影与土影代表的是雾隐与岩隐的过去，而且两人势均力敌，他们的这次战斗哪怕我们不出手，也很有可能是个双双殒命的结局，但是那个木叶忍者不一样，他代表的是木叶的未来。”
现在他说话的时候，可全然没有之前所见的那种有点憨的感觉，而是表情异常的严肃。
“那个忍者我之前见到过……我并不觉得事情有你说的这么严肃，我在这里，二阶堂也在这里，差不多有八十名云隐的精锐忍者也在这里，动用这样的力量已经是太夸张了。”
“大人，你见到的是三年前的他，而不是现在的他……如果用这样的力量来解决一个木叶年轻忍者的话，确实显得夸张，然而如果是用这样的力量来解决到未来木叶的火影的话，那就未免太过划算了。”
“好吧，希望你的判断是值得信任的……你要求的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接下来任何人都无法从这里逃离。”
尽管这个说话的忍者的面貌有些许的变化，但如果羽生身在这里的话，他肯定还是能够认得出这个人来的——云隐的八尾人柱力比，羽生之前执行云隐交涉任务的时候，对他的印象可是十分深刻的。
相反，在当时的木叶小队里，羽生并不多么起眼，只是没想到短短数年的工夫，他居然成长为了一个未来可能极具威胁性的忍者。
早知道的话……好吧，这样的后悔和发狠没有任何意义，就算早知道这些，当时他也什么都不能干。
莲十郎久久未归，天空之中闪烁着独特的查克拉波动，而周围的树林之中窸窸窣窣，哪怕羽生再迟钝，也能察觉到问题所在了。
“此地……名为落雨坡吗，吾命休矣。”
但是很奇怪的是，羽生此时却没有半分紧张，甚至还有心情继续开玩笑。
“羽生，”相比于他，千千和的反应才是一个忍者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最应该做出来的反应，她双眼紧紧地盯着一个个从树林之中走出来的忍者，然后说道，“地图上显示这片区域叫做霜原，不是什么落雨坡。”
“喔，那没事了，想来我命不该绝。”
接着，羽生对着藏在自己身上的蛞蝓开口问道，“蛞蝓，能飞走吗？”
蛞蝓从羽生肩头的衣襟之中探出身来，接着晃动触角，没一会后就说道，“不行，羽生大人，这周围的空间被一个强力结界给扰乱了，虽然我的身躯能够承受这样的空间压力，但对忍者的身体来说是不可能的，强行转移只会被纷乱的空间碾压致死。”
这真是一个坏消息……不，应该说是一个半坏不坏的消息。
“也就是说，我接下来只能把你单向通灵过来吗？”
“是的，羽生大人。”
完全彻底的空间隔绝，几乎没有任何结界能够做到，但以扰乱空间的方式阻止结界之内的人用逆向通灵的方式逃离，却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
羽生的目光闪了闪，看来，对他布置下这样陷阱的人，是一个相当了解他的人……起码知道他身上一直带着一只通灵兽。
尽管羽生从未把蛞蝓的事情告诉过自己的队友，然而它的存在，大概是瞒不过感知忍者的。
所以……
是感知忍者啊。

第一百四十八章 毕业考试
“莲十郎，我偶尔觉得过你有些怪，只是没想到会怪到这种地方来……喔，这么看的话，莲十郎这个名字也应该是假的。”羽生站在那根横生的树枝上，对着再度出现的莲十郎这样说道。
除了腰间多了两柄长刀，表情气质上有些许的变化，身边跟着一群人之外，莲十郎跟刚刚离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现在他的脑袋上还绑着木叶的护额。
羽生第一次击杀门左卫门时迅速传扬出的名声、之前莲十郎会特别关心他的实力和新的忍术、甚至最近以讹传讹的雨隐首领击杀者……等等，这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志村团藏，多少黑锅都要往你头上拍，多少人要欠你一句对不起？
“队长，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返回的时候肯定是要沿着我布置下的侦查术式移动的，所以……机会太好，好到让人不忍放弃。”莲十郎说道。
“不忍放弃……漂亮话谁都会说，只不过是身为间谍的煎熬太过难耐，所以你刚好找到了一个能返回原来村子的机会而已。”羽生毫不犹豫的戳破了对方的漂亮话。
他总是能直指人心的。
莲十郎沉默，他不能反驳，因为羽生说的是事实，不管怎么说，他选择布置下这样的陷阱，其中有一个最明显的目的就是在此之后他就能返回云隐了。
“你好像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既不觉得惊慌，也不觉得奇怪？”他放过了前一个话题，又这样说道。
“没什么好奇怪的，就算现在千千和说自己是雾隐的间谍，我都不觉得奇怪。”羽生这样说道，然而没等他的话说完，只听一旁的千千和开口了。
“我确实是。”
“……”
“……”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吧，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就这么一会的工夫，千千和的表现已经有点不正常了，她开始有些“羽生化”了……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因为这时候千千和意识到了这次大概他们是不可能有什么生机了，所以她学着羽生开了个对其他人来说压根不好笑、但自己却能感觉非常爽快的玩笑。
瞧瞧所有人的表情，包括羽生在内，真的是太绝赞了。
“咳”，羽生轻咳一声，当做无事发生接着说道，“有间谍跳反，我不觉得奇怪，只是你们的阵仗太大，为了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太小题大做了。”
“我们的人，判断你有被这样对待的价值。”莲十郎一旁的八尾人柱力比说道。
羽生摇了摇头……好在是云隐，真的好在是云隐。
为什么云隐的间谍要往羽生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外来者身边安插，为什么现在对方又要布置这么大的阵仗来解决他？一切的根源在于当时他在执行云隐交涉任务的时候，有个人对云隐的忍者说过，他是能够成为二代火影那样忍者的人。
这句话可能被云隐轻描淡写的放过，也可能被紧紧地抓住，从现在的结果看来，应当是后者了。
所以，眼前这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三筱为羽生安排的毕业考试而已，尽管三筱老师也不可能猜得到这场考试的规模会变得如此之大。
赢了眼前这场战斗，就代表着羽生能够出师了。
只是唯一可惜的是，不在于它的规模大小，而在于它来的稍晚了一些……如果能早来一个月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队长，其实……你可以跟我一起返回云隐，对木叶而言，你无非只是一个外来者而已，你没有理由为了木叶殊死搏命。”莲十郎继续说道。
推算一下时间，假设莲十郎在羽生来到木叶之前就身在木叶了，那他成为云隐间谍的年纪只会更小，他在木叶呆的时间甚至要远长过待在云隐的时间，那为什么他会把立场坚定在云隐而不是木叶呢？
这样的问题根本没有必要回答。
“如果你们想要招揽我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场面了，而且……你压根不值得信任，莲十郎，一旦成为间谍，一生就再也不会有人绝对信任你了，这种可悲的境况，我不想遭遇。
至于你所说的为木叶卖命，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木叶怎么样，甚至世界怎么样，对我来说其实都是一件挺无关紧要的事情。
像我这样普通的人，没那么多复杂的思想，假定有一个延续世界或者毁灭世界、传火或者灭火的选择摆在我面前，那敦促我做出决定的，也不会是我对世界本身的态度……一切都取决于我想不想再听一句ashenone而已。
你能懂吗？”
“不懂。”莲十郎摇头，不要说他不懂，羽生说的这些，正常人都听不懂，“而且，队长，我的名字不是莲十郎，在云隐，我的正确代号叫做‘云’。”
羽生也跟着摇了摇头，不管这人叫什么，都已经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云隐的各位，给我留几秒钟交代一下遗言。”
这时候，羽生似乎明白了自己如此平静的理由，因为在潜意识里，他正期待着这一切如此发生而已。
接着，羽生轻声对着蛞蝓说道，“蛞蝓，看来我要取回存放在你那里许久的查克拉了。”
“羽生大人，但是你身体的承受能力……”
“现在已经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了，蛞蝓。”
“……我明白了，羽生大人，你要注意，敌人之中有两个人的查克拉异常庞大，而且我觉得有些熟悉。”
“大概……是二尾和八尾吧。”羽生说道，有一个人柱力他是认识的，然而没想到的是，另外一个人人柱力也在现场。
真不知道这是因为对方太过看得起他，还是太看不起他。说看得起他，是因为云隐准备用两个人柱力来对付他，而说看不起他……正常忍村是不会把人柱力放在那种异常强大的敌人面前的。
“应该是的，羽生大人。”蛞蝓说道。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眼下这种程度的，他们明明只是在尾随二代水影而已，为什么会急转直下？又为什么战斗？如何去战斗？
这些羽生都不需要去回答，他只要接下来进行战斗就可以了。
迪达拉能打最中二的宇智波佐助吗？
能打的。
迈特凯能打六道斑吗？
能打的。
那羽生能打二尾、八尾人柱力并数十名云隐精锐忍者吗？
能打的。
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不能打的，只不过是要拼上命而已。

第一百四十九章 机巧忍者，不会受伤
“羽生……先走，你一个人的话应该是还有机会逃离的，我留下来为你争取一点点的时间。”一旁的千千和八薙深吸一口气后，这样说道。
因为眼前的大阵仗，她已经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逃离了，因此她做好了从容赴死的准备，而如果她的战死能为羽生争取到一点点时间的话，那她的生命就算多了一分价值。
“千千和，别想太多，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我们现在是置身敌人的结界之中的，而且不同于之前雨之国的那次遭遇，云隐布置的这个结界，肯定没那么容易被我们找到破绽。”羽生说道，千千和的决心让人动容，然而那没有任何的意义。
千千和咬了咬牙，羽生的话有道理，可既然这样的话，为了不在接下来的战斗之中拖累同伴，现在摆在她面前的路就只有一条了——自戕。
然而她刚拔出苦无，对准脖子，羽生的手就按在了她的手腕上……他此时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就猜到了千千和的举动。
“我说了，你不要想太多，眼下的战斗是有人为我安排下的考验，而如果你在我的考验之中死了的话，那你的身死就会变成她的罪业，而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接下来，我肯定能赢的。
一战成名，继而天下皆知，不是一件好事吗？”
把云隐的预谋说成是三筱的考验，肯定是非常牵强的，可听到羽生这么说了，千千和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苦无。
“蛞蝓。”
“是，羽生大人。”
羽生肩头的蛞蝓，跳到了千千和的身上。
“接下来你不用去想战斗，也不用为我支援，只要逃、躲闪、求生就可以了，含住一口气，就能一直活下去。”
千千和点了点头，记下了羽生的叮嘱，然后说道，“我会咬紧牙关的。”
羽生瞥了她一眼，说道，“这两句话不要连在一起，不然我觉得凉飕飕的。”
千千和没懂羽生的话，她带上这只蛞蝓，按照羽生的要求开始向着结界的边缘移动……对于敌人来说，这是徒劳之举，她是不可能突破结界的，眼下的逃离，无非是早死一分钟和晚死一分钟的区别而已，所以云隐的忍者对千千和的举动视若无睹。
莲十郎好像想要说些什么，然而最终却只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接着，羽生从那树干上一跃而下，他盯着面前的云隐忍者说道，“如果是毕业考试的话，那不考一百分有点说不过去，可是以你们的人数来算一人一分的话……我的成绩最多也就八十多分而已。
有点不太合格了。
但不管怎么说，接下来，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这话让云隐的人面面相觑，此时他们觉得眼前这个人已经疯了，一个人对战一个精锐的云隐忍者大队，他还觉得自己能反杀？
“队长，你准备怎么做？”
只有莲十郎，还能这么一本正经的对着羽生问道。
“气势上说，这叫做师出之日，有死而容，无生而辱；方法上讲，得说破其军，败其法，摄其人心……简单的翻译过来，意思就是说做人要讲信用，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
一边说着，羽生开始结印。
忍法&#183;通灵之术。
一只一只的小体型蛞蝓出现在羽生身边，但紧接着又被立刻解除了召唤，返回了湿骨林。最后，只留下了一只蛞蝓待在了羽生身上。
最初的时候，敌人没有明白过来羽生究竟是在干什么，但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羽生做好了战斗准备。
“他的查克拉……一瞬间比刚刚暴涨了20倍左右。”有云隐忍者，这样说道。
羽生从蛞蝓那里收回了自己的查克拉，而一瞬间的查克拉暴涨让他的身体处于了极其糟糕的状态。
他挽起自己的衣袖，不出所料的，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曾经被六道忍具击伤过的位置，那种黑色的痕迹又再度涌现、并且大范围的蔓延了开来。
这说明他的身体正在被自己的查克拉侵蚀着，但有一点有些奇怪……如果一个人的体内被塞进了多余的力量的话，那他对这种力量的控制应该很成问题才对。
可到了羽生这里却有点相反，现在他体内有着从未有过的庞大查克拉量，他明明被硬生生的塞满了查克拉，然而现在他对这些查克拉的控制非但没有下降，反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细致入微的程度，不得不说，这是一种相当曼妙的感觉。
“羽生大人，你要使用……那些忍术吗？”留在羽生身上的最后一只蛞蝓问道。
“嗯，现在已经是绝境了，事情由不得我选择了。暂时我身上的查克拉虽然不少，但也没法跟尾兽相比，因此接下来的战斗之中必须能省一点是一点。”
另外一边，逃出了足够距离后，千千和终于有时间回头看向羽生这边。
“羽生，想要干什么？”
她喃喃自语，却没想到得到了蛞蝓的回答。
“优秀的忍者往往会追求威力强大的忍术，然而最顶尖的忍者最终却都会回到对查克拉本质的研究上来，羽生大人就是这样的忍者……嗯，他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忍者。”蛞蝓说道。
不知道蛞蝓的话里有几分是在维护主人的意思，羽生自认可没那么夸张，现在的情况是在强大且占据数量优势的敌人面前，他不得不放弃自己的速度优势与复合型忍术的使用，转而直接使用了禁术。
所谓禁术，可是向来都有被称作禁术的理由的。
羽生结印，然后身上开始涌现出如同九尾的查克拉外衣一样的强烈查克拉。
“一般来说，我对忍术的命令方式是名字越长，威力就越……”
然而，到了这时候，似乎终于有云隐忍者已经受够了他又是叙旧、又是废话、还有些神神道道、有些装逼的表演了，仅仅只有一个敌人，杀了不就是了，他不明白村子为什么要布置这么大的阵仗。
于是，他径直冲向了羽生。
没有人阻止这个忍者，尽管莲十郎已经强调过羽生是一个强大的忍者了，但现在大家总需要试一试他的实力。
但那个贸然出击的忍者搞错了一件事，有很多人认为不自傲的忍者是成不了最优秀的忍者，可事实却刚好相反，两者的因果关系不是那么摆的，而是……只有最优秀的忍者才有资格自傲。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敢于对着能力未知的敌人直接发动冲锋的忍者，是优秀的忍者吗？有资格自傲吗？
面对着冲过来的敌人，羽生毫不犹豫，他旋身单腿横摆，也不见有多快的动作、多大的力量，只是单腿那么平平无奇的扫中了袭击过来的敌人的腹部。
再接着，就见对方像是挨了一发460一样，以数百倍于他冲过来的速度被踢的原路返回。
现在，对方理解了为什么云隐会单单为了一个忍者而布下这样的阵仗。
他撞翻并撞死了两三个同伴，然后一瞬间飞跃漫长的距离，径直砸到了最外围的结界上面，而后随着噗的闷闷一声，整个人都爆成了一团血雾。
“不要这么着急，听我把话说完，我的命名规则是术的名字越长，那它的威力就会越强，比如我现在使用的这个忍术，它叫做……
制御查克拉模式&#183;土遁&#183;天崄绝冲&#183;破却水月。”
因为是在“考试”，所以羽生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对方，自己的回答是什么。
“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但好像不是你这种勇，你……似乎都得五音不全了，爆开的声音不怎么好听。”
伴随着羽生的话，一众云隐忍者艰难的把头转向了结界那边，而那边除了有一团爆开的均匀且漂亮的血烟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如果不是事知道的话，任谁也不会认为那团烟雾在几秒钟之前还是一个精锐的忍者。
然而……唱歌好听的人，爆开的时候就会好听吗？
谁知道呢，但刚刚的问题的回答却已经有了，第一个冲向羽生的忍者，是个优秀的忍者吗？有资格自傲吗？
答案是……
不是。
没有。

第一百五十章 满级装备，电击就送
“感觉……威力马马虎虎吧。”羽生皱了皱眉头，说出了一句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人话的自我评价。
看着几个明明是被撞死，然而死相却如同被猛兽一口吞掉半边身体的云隐忍者，再看更远处的那死成颗粒状的第一个发动攻击的人……就越发觉得羽生的话不像是人话了，像他这样练习时间长只有三年半的忍者，能有这样的实力还不够吗？
但有的人就是这样，嘴里说的是“我喜欢发育，不喜欢打架”，可动手的时候比谁都狠，而当他明明发育了30分钟，却发现自己的伤害和输出能力既比不上防御塔更也比不上水泉的时候，于是他就觉得不爽了，于是口称“今年的我，不如去年的我自信了”。
羽生的土遁忍术“天崄绝冲&#183;破却水月”，尽管是第一次使用，但威力已经超过他的设计指标了，这个术看似复杂，其实最初的原理却十分的单纯。
就像是螺旋丸，风遁&#183;螺旋丸，风遁&#183;螺旋手里剑，仙法&#183;风遁&#183;螺旋手里剑一样，不管后来在这条脉络上延伸出的忍术究竟有多大的威力，但它的根本只是个螺旋丸，术的设计原理也只是螺旋丸的原理。
而羽生现在所使用的禁术，其根本则是他的水遁&#183;大宗录。
最开始的时候，他的拟态水属性查克拉只是在体内投影出的伪经络之中运转，然而日积月累之后，因为身体记忆和习惯，他的伪经络也就不能再简单的称之为伪经络了，它作为另外一条查克拉循环脉络在体内渐渐彻底的固定了下来，那么也就可以说它已经成了真真切切的第二经络了。
虽然它只是人为设计出的第二条经络，但只要是经络，它就没有理由一切都以运转水属性的单一一种查克拉为前提了。
以土属性查克拉在体内两条经络做双路二倍速率循环，以此为基础，接着通过特殊的术式将其诱发出来，所得到的忍术就是现在羽生使用的“天崄绝冲&#183;破却水月”。
所以这样的术才能被称为“制御查克拉”。
八尾人柱力比的目光从被发射到结界上的那一摊忍者身上收回，接着对着身边的莲十郎问道，“见过他使用这个术吗，有相关的情报吗？”
莲十郎摇了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但如同他说的那样，这确实是土遁忍术。或许有点类似于岩隐的加重岩、轻重岩之术，但他使用这种术的方法却跟岩隐有着根本的不同……凌厉了许多。”
羽生现在使用的禁术，如果要归类的话，似乎依然得被归类为忍体术，他这个人并不是特别热衷近距离搏斗，然而机缘巧合，他设计出的忍术每每都是用来增幅身体机能的……或许这就是一个炮台对于自己身为炮台命运的不断抗争吧。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的话，羽生不介意别人分析自己的忍术，哪怕这个别人是敌人，因为那些人分析来分析去但是找不到要点的样子很有意思，然而现在他不能这么做。
他的查克拉很有限，他的时间非常紧迫。
这种以双重循环增益出的查克拉模式，所带来的查克拉强度是超级强的，而羽生不过是一个出身平常的忍者，他的身体就算经过了长时间的通常训练，也不可能承受太久这样的查克拉……这个禁术之所以是禁术，是因为它很可能会让施术者的身体随时崩坏。
所以，现在他迈步，然后反向冲进了敌人群中。
羽生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大程度削减敌人的数量。
这种时候，以云隐忍者的骄傲，他们一个大队被仅仅一个敌人发动反冲的情况下，自认是决计不可能退逃的，因此……残酷的交战开始了。
现在的羽生，哪怕仅仅从体术上来评价他，也不能说他是什么泛泛之辈了，他冲入了敌人群中，精湛的体术再加上“天崄绝冲”的增益，在那种无与伦比的破坏力之下，只要被他碰触到的敌人，几乎就会迎来瞬间暴亡的结局。
仅仅片刻之后，羽生脚下的泥土，已经被染成了一片血地。零零散散点缀其间的，是残肢断臂和带着余温的尸体。
“退开，用远距离忍术对付他！”
瞬间接触，而后被打蒙，但最终，训练有素的云隐忍者还是明白了此时应该做出的正确选择……不能再给羽生肆意接近的机会。
于是一圈云隐忍者向四面退散，接着，各种大范围的遁术对着羽生覆盖了下来。
“羽生大人，差不多要到三分钟了。”
这时候，羽生肩头的蛞蝓对着他发出了这样的提醒。
“嗯。”
羽生示意自己听到了。他的攻击确实给云隐忍者造成了极大的打击，这短暂的时间就解决了十余个敌人，然而……三分钟，已经差不多算是他能够坚持的极限了。
而后，他身上的天崄绝冲就此散去。
同时，铺天盖地的忍术砸向了他。
“轰！”
云隐训练有素、配合有致的小队忍者，使用的大范围、大威力复合忍术将羽生周围数十米的范围尽数覆盖，忍术击打在地面上的时候，瞬间发出了如同陨星坠地一样的巨大声响。
“羽生！”在远一些的位置上，看到羽生被吞噬掉的一幕的千千和，终于忍不住的低声惊呼起来。
“没关系的。”可她肩头的蛞蝓却这么说道，“羽生大人……没事的。”
三筱大人，羽生大人，人类的视野是什么样的？但双眼不一定是非要一直往前看，要学会回首观望身后，或许前方俱是荒芜的原野，但只要你回头，就会发现身后早已是一片满开了。
被火浪灼烧过的、变得干涸了的褐色血迹再次显露出来，碳化的残肢发出格外刺鼻的气味，而羽生从那毁灭打击之中一步一步的走出，站定，然后抬头。
残冬。
小雨转骤雪。
羽生的身畔，无边的旷野，更远的海，已经落满了以千以万枚计的、纯白的六花。
喔，这或许得被叫做“羽，海，野，千花”了。
“不明白吗？现在我身上的术叫做‘制御查克拉模式&#183;水遁&#183;澪镜绝冲&#183;日轮大宗录’……我可从没说过自己只会一种查克拉模式吧，否则的话我为什么非要成为一个五遁忍者呢？”羽生看着周围的云隐忍者，然后这样说道。
此时，他身边溢出的查克拉已经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水幕色泽了。
羽生敢于跟这种数量的敌人交战，当然凭借的不会只是一时蛮勇……他可从未说过，他只有一个禁术。
如果要跟二代火影做对比的话，他又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禁术。
这时候，莲十郎意识到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他冲上前来，双手结印，而后对着羽生释放了一个强大而特别的范围忍术。
他快速的双手结印，紧接以他并拢的双手为中心，出现了一个直径有他半身长的光圈，再接着，无数明亮的激流呈放射状的对着羽生奔涌了过去。
岚遁&#183;励挫锁荷素。
然而羽生此时却不闪不避，只见那些光流来到他的身边，接着从他周身的查克拉外衣之中平滑的折射了出去，他整个人被光芒环绕，然而这些光却被他拨弄、调教然后顺从，半点都没有伤到他。
“岚遁啊，能够成为间谍，然后一潜伏就以十年计的人，果然都有两把刷子的……血继限界忍者，我有点羡慕你了。”羽生说道。
岚遁强于水遁加雷遁，这是业界共识，然而……羽生羡慕个jer，值得羡慕的血继忍者，不是半点都没有伤到他吗？
莲十郎深吸一口气，然后拔出了腰间的一把直刃长刀，将其指向了羽生……他刚刚的攻击只不过是在试探而已，现在结果已经明晰了。
羽生的土遁，是强调极限攻击的术，而他的水遁，却反过来是防御系的术，能量化的忍术攻击，可能无法突破他的这种防御，除非……莲十郎瞥了一眼身后的比，心想除非能释放尾兽玉那种规模的能量攻击。
然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比并不是完美人柱力，他如果完全尾兽化的话，肯定会失控的。
“刀不错。”
“嗯，这两把刀……是用碎裂的七星剑重铸的长刀。”
“……要那这么说的话，那它们跟我有缘。”
莲十郎持刀紧步，迅速而凌厉的刺向羽生……血继限界、忍术、体术，他绝不仅仅只是一个蹩脚的侦察忍者，在木叶的时候，这个将自己的大部分实力都隐藏了起来。
刀尖刺入了羽生的查克拉外衣，先是刺入，但紧接着一种强烈的阻滞感让莲十郎不得寸进。
高密度的查克拉构成的特殊系防御，让莲十郎感觉自己刺中的是一块橡胶，然而……他也明白了，羽生现在这种状态对于物理性的攻击其实没那么高的耐受能力。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难道我只能用现在这个术？
所以……为什么要靠我这么近？”
随着耳畔话音响起，莲十郎瞬间感觉刀身上的阻力猛地一松，接着他根本来不及错愕，已经整个人向前抢了出去。
羽生身上的查克拉外衣瞬间消失不见，而随之亮起的是淡淡的，湛蓝的雷光。
雷遁&#183;御影。
在突破感官的超绝速度下，他绕过莲十郎身侧，接着顺手拔出了对方腰间的另外一把长刀，而后单手持刀，反手上挑。
刀身上传来轻微的阻滞感，而后这种感觉消失不见。
旋转着的破风声从上方传来，羽生头也不回，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接住了什么。
现在，他双手持双刀了……尽管另一把刀上还附赠着点什么其他的东西。
看看，所以说要不为什么大家曾经是队友呢，莲十郎光过来送装备都觉得不够，他甚至还附赠出了一条温暖的手臂。
那鲜红的色泽，是那样的喜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零光片羽
羽生拔出自己身后的两把短剑，随之将其丢在脚边，然后把刚刚缴获到手的武器塞进剑鞘之中……长刀入短鞘，后者当然会被捅个对穿，但总归他是把新的武器给放置好了。
而就在羽生解除了特殊的制御查克拉模式的时候，周围的云隐忍者趁机再次对着他发动了猛烈的攻势，同时，失去一条胳膊的莲十郎也得以趁机后撤了回去。
接着有人就过来为他紧急处理身上的伤势。
“有所发现吗？”比对着他问道。
“嗯。”
莲十郎额头上冷汗涔涔，不知道是因为生死之间紧张、还是断臂的痛苦造成的，但他刚刚也不是上去白给的，他为的是从羽生身上收集新的情报。
莲十郎是间谍，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因为他的情报和判断而展开行动的，然而现状却是羽生表现出来的战力远远地超过他向云隐报备的内容，这是莲十郎身为一个间谍的失误，所以自己的失误他必须自己弥补。
莲十郎只能以自身为饵，继续从羽生身上获取更多的情报。
“首先，假定对方能够使用五种特殊的查克拉模式，但这些强力的忍术是没有办法随意切换、解除再接着进入的。”
莲十郎看着正在与云隐忍者们交战的羽生说道，羽生现在没有再次进入那种强烈的攻击或者防御模式，他在云隐忍者的攻势之中左右闪避，虽然时不时尝试反击，但还是显得尤为狼狈……这似乎刚好佐证了莲十郎的判断。
“其次，随着身上查克拉的减少，他的能力在不断的下降，战斗最开始时候的羽生，才是最强大的他，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整体强度都在下降，就连最擅长的雷遁忍体术，也没有发挥出平常应有的速度和凌厉。”
“最后，他的身体承受不住那么强烈的查克拉，因此只要耐心与他作战的话，我们必定能够稳妥的解决掉他。”
说话的工夫，已经有人帮莲十郎简单的处理好了断臂处的伤势，而通过他试探和总结出的情报，云隐也能够得到一个必定能解决羽生的方法……拖，就硬拖，就能赢。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在占据绝对数量优势的前提下，还要与这个木叶忍者进行持久缠斗作战，然后生生耗死他吗？尤其是在不算远距离的外，现在二代土影与二代水影正在交战的前提下？”比这样反问道，难道云隐忍者不要面子的吗？
“好吧，这确实是最稳妥的作战方式。”
但接着，八尾人柱力就认同了这种方略。
是的，只要能稳稳地拿下眼前这个忍者的话，云隐可以不要面子……相比于现在莲十郎给出的观点，其实这位人柱力更加认可间谍先前做出的判断——羽生有这样的实力，有更恐怖的未来，所以这样的敌人必须在这里稳妥的解决掉。
战阵中心的羽生，已经开始了大口的喘息，别看一开始在强力模式下他很轻松的解决了一部分敌人，但这并不能否认正在与他交战的云隐忍者实力都是非常强的。
羽生的体能确实每况愈下，但战斗不得不继续进行下去，他抹去脸上的血迹，但身上沾满的鲜血依然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那些血迹，大部分都是敌人的，但也有些是他自己的。
“羽生大人，差不多要到极限了。”蛞蝓在他耳边说道。
“但实际上，最艰难的时候还没开始……”羽生说道，别看他一直深陷敌阵，但有一部分心神却一直在盯着从未出手过的八尾和二尾人柱力。
最强大的敌人还没有出手，可羽生似乎已经快要力竭了。
不，其实羽生应该感谢有两位人柱力身在此处的，否则的话接下来他铁定会翻车，然而如果有人柱力存在的话，那他就有了翻盘点，因为……尾兽这种东西，一旦暴走，在屠戮人类的时候可从来不分什么敌我的。
“蛞蝓，要用那一招了，准备好把我拉回来。”
“羽生大人……如果现在使用那个禁术的话，你的身体可能连十秒都撑不住的。”
“有十秒，足够了。”
十秒就算真男人了，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只会瞬间死亡。
羽生磕开一个敌人的苦无，接着迅速后撤，同时双手结印。
忍法&#183;通灵之术。
蛞蝓周身带着潺潺血迹的巨大体型，出现在了敌人的结界之中……如同它之前说的那样，结界造成的紊乱空间，只有通灵兽的身躯才能承受的下来。
羽生站在蛞蝓的头顶上，他自己的血液顺着指尖滴到蛞蝓身上，然后与通灵兽的血混在一起……就如羽生接下来的作战一样，他需要蛞蝓水乳交融般的配合。
羽生站在这个结界中的绝对高点上，他双眼紧紧地盯着八尾人柱力，然而因为高低差距，对方却发现不了这种自上而下的俯视。
众数的云隐忍者，下一刻就要发动对蛞蝓的攻击。
但在此之前，羽生先一步从蛞蝓头上一脚迈下，而后自由落体。
数花作一。
羽生的身体突兀的明亮了起来。
唤鸟为二。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自由落体的途中。
呼风作三。
在最强力的感知忍者的感知之中，在视线最敏锐的洞察忍者的双眼之中，再也捕捉不到羽生的踪迹。
见月为四。
再接着，正在与莲十郎交谈中的八尾人柱力比，猛地感觉到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有一种东西，由灼热的恒星表面发出，在广袤、层层的黑暗宇宙空间之中不断跃迁，一瞬间刺破万里，最终直到映入人们的眼帘……这种东西，通常会被称作“光”。
光，就像此时的羽生一样……
雷遁&#183;森闲绝冲&#183;神机御雷。
高频的雷遁在羽生周身颤动着，让所有人的耳膜、颅骨都跟着一起嗡鸣，说是森闲，倒也真是森闲，毕竟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万籁俱寂。
但这也是在山林之间响彻不绝的悲鸣。
八尾人柱力回过头来，刚好看到了羽生的双眼，他们四目相对。
以这样冠绝忍界的突袭方式，羽生是能够瞬间解决掉八尾人柱力的，尾兽千年不死，但人柱力却终究只是个忍者而已。
但羽生不能这么做，否则的话他又如何打破眼下的结界。
人柱力回过头来，而现在，该轮到羽生说一句最合适的台词了，于是他开口吐出了几个音节：
“一袋米要抗几楼。”
蛛网放射状、形如蝌蚪般的文字组成的图案，以羽生的左眼为散发中心，瞬间布满了他的整张脸，而伴随着术式的张开，一个完整的世界在人柱力眼中呈现了出来。
忍法&#183;零光片羽。
羽生隐藏着的最深刻的私密，顷刻将人柱力的思想给封印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木叶最强幻术
八尾人柱力B睁开眼睛，立刻就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明明他此时应该是在霜之国的战场上的。
周围是无数高耸林立的建筑楼宇，这里是一座闻所未闻的、充满异域风情的城市……如果八尾人柱力能够知道有个词叫做“现代化”的话，那这里更应该用这个词来形容。
此刻B正站在一座高塔的顶端，这是一座电视信号塔，但它是什么塔其实B不用去在意，他站在这里往下看去，发现无数的道路延伸着，川流不息的人群走动着，然而诡异的是，他根本听不到下面的任何声响……
“幻术？”
B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此时他应该是遭遇到了敌人的幻术攻击，但反应了过来之后，他就觉得有些好笑了，尽管这个幻术的世界似乎被塑造的很是逼真，然而……对人柱力使用幻术又有什么意义？
尾兽的查克拉从封印术式之中涌出到了B的体内，一瞬间就将他原本的查克拉运行路线扰乱，一般来说，这时候幻术就应该被解开了，然而……B的眼前，依然是那座城市。
他的意识没有回复过来。
解不开？为什么吗？
羽生能为他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羽生并不会出现在这里——羽生的“零光片羽之术”，尽管能够算作是幻术，然而实际本质上更趋近于封印术，它会将被封印对象的意识牢牢地关在一个绝不会被破坏的匣子里。
甚至是永远的关在这里面。
零光片羽，这里是羽生的记忆深层。
B再次尝试解开幻术，然后依然无果。
但就在这时候，随着呼啸声，半空中有一个形状不规则的铁盒子向着他飞了过来。那铁盒子的上面有着不断旋转的四片旋翼，巨大的声音就是随着它的旋转发出的。铁盒子的里面似乎坐着两个人，而铁盒子的最前面有着一个由十一根黑管子圈成的圈圈。
一束光线从铁盒子上投射下来，B不得不伸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接着坐在铁盒子里的人似乎向着他喊了几句什么。
他没听懂这种陌生的语言，但紧接着，那黑管子就轻巧的转动了起来，它欢快的吞吐着一米长的光焰，同时随着黑管子的旋转，一个个精巧的黄铜壳子被抛到了空中。
以忍者的反应速度，这样的攻击是应该被躲开的，然而在面对完全陌生事物的时候，谁都会有发蒙的时候，哪怕是忍者也不可能一直保持自己正常的反应水准。
于是B的身躯瞬间被摩擦的异常炽热、带着极大动能的小小铁块击穿，而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胸前已经一片血色了……这是一种秒杀，只不过他是被秒杀的一方。
接着，B失去了意识。
一言不合就掏枪，而且掏出来的还是多管机炮，这一切都颇有某国警察的作风。
忍者身死，而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B再次醒来，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脚下依然是那座高塔，他眼前的还是那座城市。
他忍不住的摸了摸自己胸口，随后发现自己完好无损，仿佛刚刚的死亡只是错觉。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那个铁盒子依然会再度出现的预感，于是他认为自己不应该留在这里。
B从高塔上一跃而下，试图离开，然而他才刚刚滞空，凌冽的风声刚刚灌入他的耳中，这时候远处的天空之中就突然出现了一个长条形、拖拽着尾焰的东西，紧接着它就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飞了过来，几乎塞进了B的嘴里，接着爆炸。
喀秋莎，是战场上最美的姑娘，虽然她会爆炸。
B二扑，这次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他干脆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因为整个天边都被那种尾焰的亮光给笼罩住了，漫天飞舞的看起来憨憨的圆柱上，分别印着一些SS、LGM、DF之类的字母，然而其实它们还有着一个共同的名字——都会叫做ICBM。
B就这么在这个特别的世界之中死了活活了死，可明明承受幻术的人是他，然而与他有着共生感触的八尾却也遭到了无妄之灾。
尾兽在这种打击之下不由得狂躁了起来。
人柱力B，32岁，忍者，人柱力，单身狗，很惨。
八尾牛鬼，不知道多少岁，尾兽，更惨……此时此刻，它已经成为了感动忍界最倒霉生物的TOP1。
于是，不管是在幻术之中，还是在现实之中，八尾开始暴走、冲破封印……人柱力根本抑制不住这种狂躁的力量。
幻术之中，尾兽和人柱力已经死了几个来回，但现实之中，羽生才刚刚释放掉这个忍术。
B待在原地，然后下一刻无可抑制的尾兽查克拉就从他身上涌了出来，紧接着八尾牛鬼的一条条触手开始在现实之中显现。
这时候羽生正待在八尾的身边，正常情况下，不管是以他以前的雷遁，还是刚刚使用更强力的雷遁，都有着足够的速度从这里逃离，然而……他做不到这种事情。
羽生身上纯白的雷光闪了闪，然后寂灭，接着他身形晃了晃，无力的扑倒在了一旁——这不是因为他已经承受不住高强度雷遁带来的身体负担，而是因为零光片羽之术，它也是禁术。
释放这个术的感觉，就如同在他的颅骨上开个针眼大的小孔，然后用最大功率的真空泵将他全部的脑子抽出来一样……所以他也失去了意识。
如果他是一个人作战的话，使用这种能让自己晕厥的忍术就等于自杀，然而好在羽生有蛞蝓。
蛞蝓那庞大的身躯，从半空之中砸下，而当它的体表触及到羽生的身体之后，瞬间就把他吞了进去。
再接着，蛞蝓巨大的身体瞬间崩解掉，化作了数以万计的等人高体型的分裂体，然后这些分裂体就开始到处逃窜……谁也不会知道，羽生究竟藏身到了哪一只蛞蝓的体内。
不过这种时候，实际上云隐的忍者也没什么机会去计较羽生的问题了。在这个结界里，有一个远比羽生更棘手、棘手的多的东西出现了、暴走了。
八尾牛鬼，触手系牛头人的庞大身躯、强烈查克拉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而因为它是云隐的尾兽，所以它对云隐的忍者格外亲切……亲切的、轻轻地把他们捏成肉馅。
“比大人，比大人，冷静，控制住自己，一定要控制住自己，不然的话我们……”
忍者的话没说完，就再也没办法说下去了。
比大人是冷静不了的，因为他正在幻术之中挨炸，他根本意识不到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云隐先前所有的布置，都因为八尾的暴走而瞬间崩解掉了，真正让这群忍者受难的人，不是羽生，而是尾兽。
所以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不能彼此理解、和平相处，非要打打杀杀有什么好处，还不是留给了其他种族入侵的机会。
怎么才能让人类和平共处，这个问题谁都回答不了，但对羽生来说，此情此景却深刻的诠释出了另外一个道理……爱护小动物的人，最终会得到小动物们的爱。
甚至它还会温柔的站在你一边，为你打击那些更可恶的人类……八尾牛鬼，是羽生雨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第一百五十三章 （伪）尾兽克星
湿骨林，纲手正在帮羽生整理着那些摆放的乱七八糟的资料。
倒不是她想专门为羽生做些什么，然而看不惯宅男的房间陈设，几乎是所有少女的通性……尽管在遭到嫌弃之前，更悲哀的事实是一般宅男的房间里绝不可能会出现少女这种稀有生物就是了。
纲手已经决定学习羽生，在湿骨林布置一个“秘密研究基地”了，但她当然不会跟羽生待在一起，蛞蝓体内的结界错综复杂，她有其他的位置选择……有广阔的空间的话，那还要跟羽生挤在一起？
那像个什么样子，虽然偶尔暴力，但本质上纲手自认她是一个很矜持的人。
这个结界的外面，偶尔传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就像是大地之下突然失去了一大部分质量，然后地面随着陷落发出的声响一样，然而因为结界的阻隔，这声音很难传递到纲手的耳中。
只不过，自己身上的小蛞蝓那有些怪异的举动，最终还是引起了的纲手的注意，因为它的两支触角就像是探照雷达一样一个劲的不停转动，这种抽风一样的举动，纲手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蛞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不，没什么，纲手大人。”
蛞蝓稍作沉默，然后接着给出了这样的回答，那些事情就算告诉纲手也于事无补，不要说双方之间隔着的距离太过遥远，就算他们极近，纲手也是帮不上羽生的忙的。
但颇为神奇的是，在如火如荼的战场上生死搏战的羽生，与安安静静的在湿骨林、极为罕见的表现出自己女子力的纲手，正通过一只蛞蝓联系在了一起……这一点他们彼此了解，又各自不甚清楚。
……
如同千万根钢针直刺自己的脑膜一样，羽生在头痛欲裂之中再度恢复意识，他撑开蛞蝓粘液一般的身躯，从它体内挤出来之后，整个人再次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咳。”羽生半跪在一根树枝上，藏身于枝叶浓密的树冠之中，他不停的咳嗽，口鼻之间先是吐出了蛞蝓体内的组织液，接着鲜血就从他的耳朵、嘴巴和鼻孔之中流淌了出来。
咳完了之后，羽生先是单手捂嘴，然后反手用手背擦拭。
“蛞蝓，我晕过去了多久？”
羽生用低沉艰涩的声音问道，此时他的身体状态已经异常糟糕了，为了让尾兽失控，刚刚他消耗了大量的精力以及查克拉……更加让人难以理解的是，此时他身上的大部分伤势，身体的疲乏，查克拉的侵蚀，精神力的消耗，实际上都是他自己造成的，相比起来，敌人给他造成的皮外伤倒不算什么了。
不是因为羽生喜欢自虐，是个标准的M，而是如果他不这么折腾自己的话，现在早就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羽生大人，现在离你失去意识的时候，差不多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一旁的蛞蝓说道。
“……比预想的要久的多啊。”羽生单手捂着自己的脑袋，皱起深深地眉头说道。
在精神严重疲惫，甚至严重受损的前提下，这种强制自己醒来的举措实际上并不可取，持续的昏迷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发挥作用，昏迷也等同于另类的休息，而强制恢复意识只会让他伤上加伤。
在十分钟内醒过来，绝不可能代表着精神系的禁术对他的负面影响只会持续这么短暂，相反，它会一直延续下去。
可在这片战场上，羽生不得不醒过来。
现在他得继续休息一会，才能采取下一步的行动……正在轻微颤抖的双手双脚，告诉着羽生，暂时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已经下降到了一种异常低下的水平。
“八尾……挣脱控制了吗？”他又对着蛞蝓问道。
情报、保护、战斗、辅助，在这次羽生以一敌百的战斗之中，通灵兽蛞蝓起到的作用简直不可计量，它身轻体柔，时大时小，堪称妙用无穷。
以后有机会的话，羽生决定要写一本书，标题就叫做“蛞蝓的100种用法”。
所谓查克拉这种特殊的能量，是由精神面和物质面两方面构成的，而羽生的精神面异常特殊，特殊到了能支撑他用自由排列组合的方式结印进而使用多重遁术的程度，因此以同样理由，借特殊的精神力生发出来的“零光片羽之术”，应该是一个很有效的精神系封印术。
但它究竟能起到多大的作用，羽生自身也不能断定……这次战斗，几乎已经沦为了他的禁术试验场。
“目前看不到他能恢复冷静的趋势，八尾依然在混乱和暴走之中，人柱力……束手无策。”蛞蝓说道。
羽生的视线盯在了八尾的身形上，看的出来它的触手依然在胡乱的挥舞着。
云隐所布置下的这个空间封锁结界，有些地方借助了莲十郎的感知术式作为标点，因此它形状有些不规则，而为了确保结界能够把通行过来的羽生一行人扣在里面，这个结界的范围是颇大的。
然而就算它再大，最远的两点之间距离也没有超过十公里，而在这样的范围之内，八尾那庞大的身形、肆意挥发着的查克拉，真的令人畏惧。
只有亲眼目睹过尾兽级查克拉的人，才能明白这种查克拉究竟代表着什么。
一只八尾，就能让大量的云隐精锐忍者狼狈逃窜。
“千千和呢，没什么问题吧。”
“我的分身正在和她在一起，目前她很安全，躲在了八尾背面最远的地方。”
这话让羽生且安心下来，但就在这时候，八尾突然仰头发出巨大的咆哮声，接着一个黑球在它的嘴边一点点的聚集了起来……尾兽这种东西嘛，谁都知道，最喜欢的就是吃饭、睡觉、吐泡泡。
尾兽玉喷薄向前，接着猛然炸裂，炽热的白光覆盖住了八尾身前的所有区域，猛烈的爆炸瞬间摧毁了这半边结界范围内的所有存在，同时那半透明的结界闪了闪，最终还是黯淡了下去。
这一幕，羽生都觉得异常的震撼。所以说忍术练来练去有什么意思，终究不如挥霍查克拉来到痛快且暴力。
“千千和……在尾兽的背面是吧。”
“是……在背面的。”
只能说千千和的运气不错，在地图炮的打击下，二分之一是生，二分之一是死，而她站在了前一个选择上。
“休息差不多了，我也该继续行动了。”
尾兽玉爆炸之后，周围是静谧且绝望的，除了八尾的咆哮声还在不断作响之外，这里找不到其他的任何声音。
但羽生却这样说道，再接着他单手扶着自己的膝盖，有些艰难的站起身来。他的身体晃了晃，最终还是站定。
“羽生大人，结界应该已经被八尾破坏掉了，为什么还要……”
羽生笑了笑，然后觉得满嘴是血，只得收敛了笑意说道，“我这个人脾气不算坏，但总不能人家打我一顿之后，选择拍拍手转身走人的时候，我还能无动于衷下去。”
蛞蝓：“……”
云隐现在还能叫拍拍手走人吗，羽生的打击、尾兽的折腾，现在究竟还有几个云隐忍者能喘气呢？
“好吧，我仅仅是为了自我满足而已……有点无聊。”羽生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这样说道。
他现在在将自己的忍术展示给谁看？除了自我满足，可不就是无聊吗。
“现在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如果我出现在二尾人柱力面前的话，蛞蝓，猜猜他会怎么办？”
这不用猜，二尾人柱力会掉头就跑。
这是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在绝对力量上，羽生远远不如人柱力，然而，人柱力现在见到他肯定会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八尾人柱力跟羽生亲切会晤之后，是个什么结果，现在可是明明白白的摆在了所有人眼前的。
尽管因为巨大的精神消耗，现在羽生根本没有办法第二次施展他的尾兽暴走之术，然而这件事除了他自己之外，谁都不知道。
就算敌人判断出他现在的精神力有限，但万一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第一百五十四章 突然的温柔
“二阶堂大人，那个木叶忍者……他追上来了。”
既没有死在羽生手里，又在八尾的暴乱之中侥幸存活下来的云隐忍者，此刻机会都聚集在了二尾人柱力的身边，周围的结界被打破了之后，他们也正在从八尾身边逃离。
也不怪这个忍者在报告情况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些紧张，因为今天的羽生发挥出的是远超他自身实际水准的实力，他有点势不可挡。
其实很多人在这时候脑子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战局突然演变到了这么极端不利的地步。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封锁结界，非但人数占据优势，甚至就连高端战力的实力也明显是碾压级的，木叶忍者再强，还能强的过人柱力吗，仅仅只有两个敌人，其中一个还仅仅是个拖油瓶，所以这样的战斗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紧接着，那唯一一个有战斗力的敌人就突然开始了爆种，以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状态将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而等他们好不容易恢复战阵，找到方法，准备接下来稳稳地赢下战斗的时候……
敌人的突袭，导致了八尾的突然暴走。
仗打到这个份上，找谁说理去？
二尾人柱力皱着眉头，敌人的那个能导致尾兽骤然暴走的忍术，对他来说简直太过棘手了，接下来他决不能中招……一个八尾就够难处理的了，如果二尾也暴走了的话，接下来的烂摊子该怎么处理？
不得不说，现在摆在云隐面前的一个艰难的问题是接下来该如何回收八尾，这里可不是雷之国，而八尾却成了一个具备强烈主动攻击性与极大仇恨范围的野怪。
野图BOSS，向来是最难刷的那种怪。
但现在，那个木叶忍者居然反过来追击他们……就算云隐众遭到了八尾的毁灭性打击，但现在依然有二十人左右，一个追二十个人，敌人未免太狷狂了点。
二尾人柱力会怕？开玩笑了。
“拦住他。”
二尾人柱力对着左右的忍者吩咐道，但自身移动的速度却没有半分减缓。这不是怕，呈一时之勇谁都会，但他得留下有用之身……嗯，向雷影报信。
在他的指示之下，四五个云隐忍者离开大队，接着向着后面的羽生追了过去。
说实话，羽生自己也知道一个人追一队人有点夸张，但他不得不追。
而当敌人的阵型发生变化的时候，羽生自然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望了望那几个过来拦截他的敌人，最终还是把目光落在了人柱力的身上……接下来，他准备再次进入那种特殊的雷遁模式。
他的森闲绝冲&#183;神机御雷与御影大宗录的最大区别在于，后者是单经络的雷属性水属性查克拉的复合循环，而前者则是双经络的单一超高强度雷属性查克拉循环，而后的某些原因导致了后者只是常规的雷遁忍体术，而前者是对身体负荷极大的禁术。
高强度、如同脉冲能量激流一样的最大密度查克拉在体内循环，而如果……羽生的两条查克拉经络中的雷属性查克拉做相逆运动的话，那分属于两条经络中的查克拉每每相互碰触，就会产生粒子对撞机般的能量爆发。
逆向对撞，这就羽生的制御查克拉模式的作用机理，这样的理论就说明了那些忍术确实不是忍者的身体能够承受的住的东西。他的术之所以强的超出规格，那是因为他在玩命。
它们……他，相当的疯狂。
尽管羽生设计出的五种查克拉模式，根本都是水遁大宗录，而原理都是相逆对撞，但雷遁的术在其中尤为特别，因为它的能量流更强烈，因此威力最为强大……相应的，负担也更难以让人承受。
之前蛞蝓说羽生撑不过十秒，已经是一种相当存留冗余的说法了。
如果可以的话，羽生也不太想使用这样的忍术，然而他却不得不用……透过羽生奔跑时不断甩动的衣袖口，可以看到他的整条胳膊已经漆黑的如同在非洲挖了十年煤一样了，这全都是因为查克拉的侵蚀造成的。
那种特殊的、高频的雷遁颤鸣声音响起，顿了顿，再接着就持续不断了起来，而因为这种声音的频次轻易的就超出了20KHz，超出了人类听觉器官的捕捉范围，所以很快的，这些声音又随之消失不见了。
不同于羽生第一次采取这样的动作，当他身上亮起那种耀眼的白光的时候，已经有了防备的二尾人柱力瞬间就注意到了他的举动。
羽生的突袭是抵挡不住的，然而为了不至于遭遇第二只尾兽同时暴走的结局，尽管二尾人柱力不知道先前羽生对八尾做了什么，但他却知道此时自己应该做的最正确的选择是什么……为了不被控制，他选择主动的半尾兽化。
尽量的保持理智、能充分使用尾兽的力量、同时避免尾兽暴走，二尾人柱力的选择似乎也只有这么一种了。
当羽生身上的亮光转瞬到达了其他人目不能视的程度的时候，那几个前去拦截他的云隐忍者，突然全身冒血，然后……
就是阻拦无果。
亮光、血花，当这一切在一条直线上重叠起来的时候，二尾人柱力瞬间感觉自己的神经跟着炸裂开来，他的理智告诉他，尾兽化的时候必须节制，然而在强烈的危机刺激下，他潜意识里的想法却刚好相反，所以二尾的查克拉，无可抑制的从他身上涌现了出来。
瞬间，二尾猫又的形态开始浮现出来。
高密度的尾兽查克拉，如同坚固的防护罩壁一样守护在人柱力的外面，而就在这时候，羽生那闪光的手刀就如同标枪一样直刺人柱力的胸腔。
人柱力的防御非常及时，他做好了迎击的准备。
然而下一刻，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了，有了防御，却并不代表着能够防御住一切，哪怕是尾兽外衣也是如此。
兼具强烈侵蚀性与守护能力的尾兽查克拉外衣，居然在羽生的手刀之下摧枯拉朽的被破开，接着，他的手掌刺穿了这位人柱力的心脏。
“这股……查克拉……是……”
“身为人柱力，据说是一种异常痛苦的经历，似人非人似怪非怪，每当深夜，你想起同伴，肯定会有一种明明想靠近，结果却只能孤单到黎明的感觉……所以，不管痛苦或者幸运，人生本是短暂，那我来帮你走上捷径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羽生的亚撒西，人柱力肯定是不懂的。
而且，二尾人柱力自始至终都搞错了一件事……那就是羽生根本不需要第二只暴走的尾兽。
结界已经被八尾打开了，留着二尾还有什么用？
所以说，尾兽尽管很难搞，但人柱力也只是一个忍者而已，但凡是忍者，总归是脆皮多一些的。
人柱力顷刻身死，尾兽化的过程也猛地中止，已经涌现出来的二尾查克拉随之爆开，再接着，猛烈的冲击将羽生的身体掀飞了出去。
羽生重重的摔在地上，接着咳出一大口鲜血，此时他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雷遁查克拉的激流，他必须立刻关掉这种模式。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无理智暴动的八尾，此时却受到了羽生查克拉的吸引，接着突然转向了这边，再然后……
又是另外一颗黑球。
云隐与木叶忍者之间的战斗，最后靠一只尾兽来清场，不是刚好合适吗。

第一百五十五章 有始有终
尾兽玉格外黑，而它爆炸的时候格外白。
在尾兽玉爆发的白光里，羽生小小的身躯只是一朵随时都会被扑灭的萤火，然而羽生并不会死……此时就算不能说他的速度已经冠绝忍界，但至少他是整个世界速度最快的那区区数人之一。
甚至是能说他是世界第一的，因为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使用飞雷神了。
羽生贴着爆炸最外围的那一线，急速地向前飞掠，直到身后的爆炸范围再也不能扩大为止。
然而羽生的这种行为并不能叫做成功脱逃，而只能叫做……
过载。
幸运的是，当他身上的那种特殊的雷遁白光消失之后，暴走的八尾就再也没有把焦点放到他的身上了，否则的话，哪怕再怎么不愿意，羽生也不得不吞下第三颗黑丸子。
闪避的一方比照进攻的一方，总归是严重的不利，因为再怎么警惕，他早晚都会有被命中的时候。而且羽生能发挥极限速度的时间异常短暂，然而尾兽几乎是想吐多少丸子就吐多少丸子的。
所有玩丸子的家伙，不管是人还是兽，都是想有多少丸子就有多少丸子，这是这个世界的自然规律。
好在现在八尾对羽生不感兴趣了。
使用雷遁模式，八尾突然袭击，熄灭雷遁模式，八尾立刻转移……尾兽的这种变化，让身心已经千疮百孔的羽生若有所思了起来。
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失去自己的思考能力，不得不说这是一件非常值得称赞的事情。
八尾正在毫无理智的暴走，然而正是因为这种暴走之中发生的变化，才更有思考的价值。
羽生有些艰难的站起身来，刚刚云隐忍者扎堆的地方，现在除了一片焦土之外已经空无一物了，而这整片区域上活着的东西，似乎也只剩下羽生、蛞蝓和八尾了。
奥，对了，还有千千和。
羽生踉跄一步，在蛞蝓的指示下走向了千千和藏身的方向，他一边小心翼翼的绕着八尾走，一边继续观察这个庞然大物……太好了，终究这个怪兽对羽生这个此时战斗力只有五的人类没什么兴趣了。
这场战斗，似乎结束了。对还残存的八尾，羽生无心无力。
鲜血从他的额头上流下来，沾满了他的脸颊，而就算是羽生再怎么眨眼，他的视野随着他一步又一步的缓慢移动，最终还是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如同被火焰炙烤着的五脏六腑，几乎失去了感觉的手脚四肢，时而浑浑噩噩时而无比刺痛的大脑，羽生的身体状态已经到了百分之百的极限……此时此刻，他明白了禁术的副作用是怎么回事，并且暗自发誓，以后谁再继续开发禁术、谁再使用禁术的话，谁就是脑瘫。
完了还不觉得解气，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最关键的话……
绝不真香。
靠着各种胡思乱想，羽生勉强维持着自己的意识，积雪堆积在他的肩头上，他一步又一步，花费了许多的时间，终于接近了千千和藏身的位置。
然而，有一个身影挡在了他的身前。
羽生驻足，拔剑，然后开口说道，“莲十郎，你看起来有点惨……被八尾踩了一脚吗？”
“起码比你的状态要好的多。”同样是浑身鲜血的莲十郎如此回应道。
实际上莲十郎的遭遇与羽生刚刚的说法相差不多，要知道八尾尾兽化的时候，莲十郎可是待在人柱力身边的，当时羽生被蛞蝓给拖走了，然而莲十郎却没有那么好的帮手，所以他……确实被八尾踩了一脚。
然而，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莲十郎虽然惨，但是没有死，毕竟被尾兽踩一脚，总比挨上一发尾兽玉要好得多。
而且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优于羽生，尽管只是惨个子里拔出最不惨的一个而已。
“撤退，然后把这里发生的重要情报汇报给雷影不是更好，你死了的话，可就谁都不知道这片战场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了。”羽生又说道。
然而莲十郎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做人做事，总归要有始有终的……而且，我一个人是没办法返回云隐的。”
就算莲十郎现在返回云隐，也没有办法掩盖他们的这次作战彻底失败了的结果，而且此时云隐遭受到的损失太过巨大了……除了损失了二代雷影的那场叛乱外，在这次忍界大战之中，云隐还有比眼下这场战斗损失更为惨重的战役吗。
“然而你跟我作战没有任何意义，你是赢不了的，你知道现在这片战场上最强大的人类是谁吗？”
“至少不是你。”
莲十郎的态度非常冷静，再接着，他手持苦无，向着羽生冲了过来。
如果云隐赢了这场战斗，轻松解决了羽生的话，那莲十郎会有一种选择，可云隐彻底失败了的话，那莲十郎只有一种选择。
面对着这样的攻击，羽生一动不动，他似乎连挥剑的力气都没有了，然而就在那把苦无要触及到他的皮肤的时候，一支闪烁着雷光的长箭突兀的出现，然后自莲十郎的身后贯穿了他的胸腔。
那箭身上带着的力量，使得原本就很是虚弱的他瞬间就向前扑倒在了地上，同时刚好倒在了羽生的身前。
羽生双手握刀，锋刃自对方的后颈灌入，接着刺进泥土。
莲十郎明明已经流了很多血，然而此时却又有更多的鲜血从他新的伤口中流了出来，瞬间就染红了羽生的脚下。
一个人身上的血，会有这么多吗。
“当然不会是我，而是……千千和啊。”
现在这片战场上，最强的人不是羽生，也不是莲十郎，而自开战伊始就东躲西藏、打酱油却保持着完整状态的千千和。
真是有点造化弄人了。
“我们各有立场，但此时……愿你有一天能跟自己最重要的人，能跟自己最想遭遇的事，再度重逢。”
羽生拔刀，然后这样说道。
他这个人还是很懂行的，如果是正常状态下、有战斗能力的他的话，那这些话肯定会在补刀之前说出口的，但现在他却没有那么从容，只能在补刀之后这么说。
遗憾的是对方似乎听不到了。
千千和走到羽生的身前，她肩头趴着一只蛞蝓，然后身后还跟着另外一只更大的蛞蝓个体。
她默默地看了一眼莲十郎的尸体，接着对着羽生问道，“羽生，你……没事吧？”
哪怕她半点医疗忍术都不懂，但仅仅从羽生现在的造型上判断，就能知道他的状态异常糟糕。
“暂时死不了，以后不好说。”羽生这么说道，稍稍沉默之后，他又对着千千和问道，“你觉得……他到最后有没有发现你的藏身之地？”
如果莲十郎没有发现千千和的话，那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等着羽生，而如果他发现了千千和的话，为什么没有先对她动手……要知道，尽管有些蹩脚，但莲十郎到底还是一个感知忍者的。
这个世界上，会有那种怜香惜玉的间谍吗？
谁知道呢。
千千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而且……纠结这样的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确实，似乎没什么意义了。”羽生说道。
但大概不会有没人性的人类吧？好吧，也不能说没有，但是似乎……哪怕是身为间谍的莲十郎，假惺惺也好，没来得及、或者没信心也罢，可在他的内心深处，应该也是会有那么一丝底线存在的。
间谍没有第二种选择，但他身在木叶的时间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吗？
羽生肩头的蛞蝓，千千和肩头的蛞蝓，同时跳到了那只体型更大的蛞蝓身上，接着三者融合为一身。
羽生再次看了一眼远处的八尾，然后对着千千和说道，“战斗结束了，我们该撤离了，所以有一个问题……千千和，你讨厌封闭空间、粘液和涂抹play吗？”
千千和：“……”
“好吧，我希望你是喜欢的，可不管你喜欢还是讨厌，接下来我们只能选择这样离开。”
还没等羽生把话说完，千千和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她整个人突然被蛞蝓给“吞”了下去。
以现在羽生的状态，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再遭遇新的敌人了，所以他只能选择一种方法离开战场，只是希望千千和接下来不会晕车。
接着……
通灵之术解开。
逆向通灵开始。
木叶的忍者队伍，离开了这片战场。
应该勉强算是……
凯旋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战火的残章
纲手正在湿骨林看风景，但随着周围空间的一阵波动，相当突兀的，一男一女两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前。
男的一个，浑身是血，看起来惨到不行，就像是被一组动车碾了两趟一样，至于女的……看起来倒是挺健康，但其他情况她一个小孩子不太懂、也不大好描述。
几乎下意识的，温柔贤淑的纲手就要抡拳头，然而没等她有所动作，千千和已经转头过去吐了个稀里哗啦，再接着，羽生开口说话了，“刚好纲手在啊，正好，把我送回村子吧，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血葫芦的声音听起来多少有点熟悉，纲手愣了那么一下，才试着问道，“羽……羽生？”
可喜可贺，她的拳头被制止了。
“嗯。”
此时羽生已经多一个都说不出来，在应了一声之后，他整个人就开始无力的瘫倒，这时候虚弱的他唯一能选择的只是向前瘫还是向后瘫而已，然而这是个不需要思考的问题。
向前有前途，因为有人会扶住他，然而向后……后面只有千千和的呕吐物，现在羽生身上已经够脏了，他绝不想再增加自己体表的粘稠度。
纲手顺手扶住了倒过来的羽生，正在研究医疗忍术的她，瞬间就发现了他的状况有点触目惊心。
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战斗，才能让羽生伤到这种程度？
这个问题羽生暂时没有办法回答，不过大概有一种病人是医生向来比较讨厌的……那就是受伤或者生病的理由不是外因，而是他自己造成的那类人。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纲手带着羽生以空间跳转的方式返回了木叶，然后马不停蹄的把他送进了木叶医院的急诊科。
就在羽生被送进医院的时候，从时间上来说，因为要把重大情报送回木叶而早一步离开、并没有经历到这场战斗的奈良渚，此时还在骑马赶回村子的路上。
所以对于木叶来说，他们只知道此前羽生正在跟踪二代水影一行，至于他身上的伤势是怎么造成的、又是经历了什么样的战斗，目前村子还一概不知。
事情的亲历者千千和，由于刚刚纲手太过焦急，结果被落在了湿骨林；另一个亲历者蛞蝓，由于忙于羽生的救治，纲手也根本没有时间听它说些什么。
可纲手才刚刚在医疗忍术上入门，尽管她极其有天赋，甚至已经展示出了有史以来最强的医疗系天赋，然而医术这种东西，是最不能一蹴而就的东西。
所以在羽生的救助和治疗方面，她只能跟着打打下手。
“相比于他的伤势，我倒是有点好奇这人怎么才能把自己伤成这样的。”
“嗯，他让我想起了午餐吃的煎肉，里焦外嫩的那种。”
“你哪家吃的，还有这种煎肉？下次我去见识一下。”
“这是查克拉的侵蚀问题吧？”
“咦，原来是羽生啊，那就不奇怪了，他总是被侵蚀。”
“能活下来吗？”
“能试试活下来，但我们得先搞明白他是怎么受的伤。”
木叶医院里，医疗忍者们开始围着羽生进行专家会诊，而且其中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就是那位最初为他从身上取出忍具残片的朋友。
医生们手脚利索，忙碌而有序，毕竟他们是专业的，然而他们之间的交流……让纲手感觉有点奇怪。
然而实际上医生们的交流也是专业的，治病救人跟他们是不是正在闲谈没有必然联系。
尽管焦急，然而现场让纲手有点无能为力，一切都似乎没她插手的份，直到她皱着眉头听到医疗忍者们谈到了羽生的“病因”……这时候纲手才想起了，为了得到足够的信息，她是应该把蛞蝓或者千千和带到这里来的。
接着她刚想进行弥补，却猛地想起了羽生的那些禁术研究资料，该不会是……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位医术精湛、经验丰富的前辈说道，“我想，我明白他是怎么搞得了。”
……
对羽生进行抢救医治的激烈程度，不比他在战场上的活动稍弱，而与此同时，云隐的三代雷影也察觉到了事情似乎出了些问题。
先前云隐发动的对羽生的围杀，自然有着他的默许和认可，否则的话人柱力也不可能会有所行动……尽管现在的人柱力还不像后来那样必须被牢牢地被关在村子里，但人柱力的活动总归是要比一般忍者谨慎一些的。
雷影是为了确保作战能够取得成功，才派出了人柱力这种规模的战力的，可他事先绝想不到尾兽会成为敌人的翻盘点……这就是典型的想的很好，然而实操的时候却玩砸了的情况。
花费精力去提前解决一个未来可能会成为心腹大患的潜力忍者，这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操作，毕竟那可是在情报中一击杀死了雨隐首领的年轻忍者，雷影不觉得他的决定有什么错。
……但在作战开始之后，三代雷影却再也没有收到过那支以人柱力为首的精锐队伍的消息，这就有问题了，照理说到了现在作战应该已经取得了成功才是。
雷影先是变得有些焦急，继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轻信了，简单的就相信了那个间谍的话真的好吗，对方有没有被策反的可能性，现在是木叶利用一个假消息反过来围杀云隐的人？
可两个人柱力会那么简单就被解决掉吗？
雷影思来想去都得不到答案，所以最终他决定不想了。
“出发，前往霜之国。”
此时的三代雷影，为了对付岩隐正身在草之国前线，而迟迟收不到人柱力的消息之后，他选择带队前往霜之国。
时间推移，等到三代雷影的队伍去往了那个战场之后，已经入夜了。
月光下，雪花依然在飘，可大战的痕迹没有被掩盖掉，一切还历历在目，而空旷的战场上，却只剩下了一个狂暴的八尾牛鬼。
“雷影大人，战场上除了八尾之外，什么人都没有侦查到。”先雷影一步抵达战场的侦查忍者对着三代雷影这样汇报道。
确切的说，应该是什么活人都没有侦查到。
先前的时候，他们已经将战场残留的痕迹彻底的检查了一遍，然而他们却想不出该怎么向雷影汇报这里的情况才是最合适的。
“其他人呢？二阶堂也没有任何踪迹？”
“是的，雷影大人，而且……”
“而且什么，有话快说。”三代雷影已经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了，毕竟这种现场总归是能让他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的。
“而且，根据战场痕迹显示，我们的忍者之中有相当一部分死于八尾的攻击。”
三代雷影：“……”
现在他已经有点出离愤怒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战的休止符
在侦查忍者的指引下，三代雷影来到了莲十郎的尸体前，随后他蹲下身体，检查了一下莲十郎的死因。
对于雷影这种久经战阵的人来说，很快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莲十郎死前的景象。
当时这位间谍的状态很差，他企图发动攻击，然而瞬间背后就被弓箭偷袭，一箭倒地之后，就在雷影现在蹲着的地方，一个站着的敌人毫不犹豫的用长刀刺穿了莲十郎的脖子……这分析十分准确，然而刚想到这里，雷影就猛站起身来，甚至他都想给自己一巴掌了。
有病，在这验尸有什么用？
“也就是说，除去八尾人柱力B之外，我们的其他人一个都没有活下来，甚至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得而知？”三代雷影压抑着怒火开口问道。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因为经历过战阵的云隐忍者，此时不要说是活人了，实际上莲十郎已经是留下的中最完整的一个了。
因为八尾的破坏力，剩下的……捡一捡残肢断臂的话，拼吧拼吧倒是能够拼出几个人形来。
“封印班行动了吗，能把八尾重新封印吗？”冷场之后，三代雷影又问了一个大家能回答的问题。
“是的，雷影大人。”
在众数的忍者护卫下，已经有八个带着巨大白色卷轴的封印忍者逐渐靠近了八尾，他们的任务是修复人柱力的“铁甲封印”。
然而在数度尝试之后，这种美好的设想被打破了。
首先，铁甲封印这种封印术式并不是最顶级的尾兽封印术式，它有缺陷；其次，云隐的忍者不是不能把八尾重新塞进封印之中，然而问题是哪怕尾兽被塞回去之后，它根本安静不下来的狂暴查克拉依然会再次突破封印；最终，人柱力可能出了问题，因为他的查克拉没有办法集中涌向铁甲封印的位置，封印术式也就不能持续、连续的发挥作用。
三者结合，几乎根绝了将尾兽重新封印回同一个人柱力的可能性了。
云隐的封印忍者无比努力，但是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只能把这种无奈的情况报告给雷影。
紧接着，听了汇报之后，一直愤怒上头的三代雷影瞬间冷静了下来，随后他陷入了沉默……在云隐，B对于A来说，一直是左膀右臂、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然而现在摆在三代雷影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直接把人柱力打死，可这样尾兽也会跟着消失，往后一段时间它指不定会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复活，然后云隐却不一定能把这个尾兽重新入手。
第二，彻底解开人柱力的封印术式，这样人柱力会身死，但尾兽却能留存下来。
雷影不是没有感情，但现在，他的感情干扰不到他的理智果决……其实这么单纯的两种选择，明明白白的摆在眼前的话，只要头脑冷静，任谁都会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的。
“解开铁甲封印，彻底解放尾兽吧。”没用多少时间，雷影就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还是那个问题，如果这里是雷之国而不是霜之国的话，云隐的选择和动作都会从容许多，可问题是这里就是霜之国。
以现在的忍界形势来说，神仙和挂壁都已经死了，因此任何忍村都承担不起失去尾兽的后果，况且现在云隐似乎已经失去了二尾，所以八尾就显得更为重要了。
封印班的忍者，默默点头，于是……封印班已经进化成了解印班。
只要是一个大忍村的专业封印忍者，有着系统的方法和对尾兽封印的详细理解的话……解除封印总比重新施展封要简单的多。
起码要比来个宇智波就试图解除封印要简单的多。
云隐的封印忍者靠近到八尾身边，再接着重新展开了他们手中的卷轴，展开某种术式之后，迅速抽身退开。
随后，八尾再次发出了巨大的吼声，它看似比刚刚变得更狂暴了，然而如果有人能读懂尾兽的眼神的话，就能够发现它其实已经恢复了自主意识……封印解除的同时，也就意味着它与人柱力的共感联系被切断了。
八尾得以从羽生的意识封印之中脱离出来。
“雷影大人，八尾被释放出来了。”有人对着雷影说道。
“嗯。”雷影撤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自己上半身比起像忍者更像狂战士的肌肉和皮肤，而后完全跟羽生的雷遁类型不同的狂暴雷遁从他身上逸散出来……这就是雷影之间代代相传的雷遁查克拉模式。
再接着，看似很平静的雷影，脚下的土地瞬间就变得如同海面上的水浪涟漪一样软化、然后层层向外扩散开来。
接着，在三代雷影将自己弹射出去之后，反冲的力量才使得整个地面以他刚刚的立足点为圆心、呈无比广阔的范围炸裂开来。
“喂，八尾，给我从这里滚开！”
三代雷影简简单单却又充满愤怒力量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八尾的脑袋上，而后连带着尾兽那庞大的身躯都向着战场的一侧倒了下去。
哪怕都是残酷无情的忍者，但这个世界上有心的人不只是羽生一个，或者说人人都是有心的人……比虽然没了，但至少比还在这里。
所以三代雷影不想把战场放在八尾现在的脚下。
三代雷影带来的忍者，先是被刚刚的反冲力掀的人仰马翻，不过他们只是有些灰头土脸而已，接着他们迅速有序的重新各司其职，甚至刚刚退回的封印忍者已经召唤出了用以封印尾兽的容器。
而后他们试图再次上前。
可这时候，比较懂行的忍者却伸手拦住了想要上前的封印班，“不着急，让雷影大人……”
发泄一下。
这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意思却传达出来了。
……
这一天，忍界其实算是发生了三次大战——二代水影与二代土影的恩怨对决，发生在羽生与云隐忍者之间的霜原之战，然后是雷影对八尾的愤然殴打……忍界大战最后的星火，在短短一天时间内，燃尽了。
云隐虽然倒霉，可如果雷影知道有人比自己更倒霉的多的话，不知道心情会不会稍微好一些。
但不管如何，第一次忍界大战，似乎在这一天画上了最后的休止符。
与此同时，在木叶。
在被人想起了之后，千千和终于被重新带回了村子，然后她向火影以及其他的木叶高层汇报了所有的情况。
她说明了小队一直跟踪着二代水影的队伍来到了泷之国，最终水影与土影遭遇且作战，而且根据后续留下来监视战况的蛞蝓得到的情报，在战斗之中水影与土影双双殒命了。
三代火影并木叶高层，这时候表情是这样的，w（&#176;Д&#176;）w。
他们搞不懂二代水影千里之行只为送头的行为，究竟是个什么操作。
然后，千千和又讲述了羽生与云隐众人之间的战斗，结果是羽生重伤，而云隐队伍被全歼，二尾人柱力身死，八尾彻底暴走。
三代火影并木叶高层，接下来表情还是这样的，w（&#176;Д&#176;）w。
他们搞不懂羽生为什么能做出这样的操作。
最后，千千和强调了这一切发生的原因是小队中的侦查忍者其实是云隐深埋在村子里的间谍。
三代火影以及木叶高层，表情……喔，这次不用惊讶，间谍是不怎么罕见的事情，然而根据前面的惯性，现在他们的表情多少有点收不住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名忍者羽生
木叶医院。
如果这里会有一个地方叫ICU的话，那就只能是羽生现在所在的病房。
大致来说，羽生算个有来头的忍者，尽管现在他的来头已经消失了，然而人情冷暖却不能这么快；再者而言，他刚刚取得的战绩，对于一个忍者来说绝对堪称彪炳，所以肯定会被全力施救；最后，战争已经结束，虽然现在的医疗资源称不上闲置，但至少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所以羽生现在正享受着最顶级的待遇。
此时，纲手正在他的这间病房之中，她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板子上夹着的是羽生的病例，而她正在上面书写着什么。
“某月某日，睁眼30分钟，眨眼6次，垂涎1.5升，身体状况依然在好转，然而精神上……依然疑似老年痴呆。”
往病床上看去，可以发现此时的羽生正半躺着身体，他整个人都被塞在一张白色的棉被里，只有双手垂在外面。
他睁着眼睛，目光呆滞，嘴巴有点歪且还张着，然后不停的流哈喇子……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就像是至少已经脑淤血了三个来回一样。
“那个人还没有醒过来吗？”
“应该没有，不过听说那是个一个人非要追着一百个人砍的狠人，所以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就死掉的。”
“不会吧，那也太狠了点……说起来也是，感觉这两天这边起码闻不到那种特殊的烤肉味了。”
走廊外时不时闪过的谈话，传不到安静的病房之中，然而如果羽生能够听得到这些人说的这些话的话，他肯定会觉得很委屈……这分明是诽谤，那是他在追着一百个人砍吗，分明是一百人在追着他砍才对。
病房之中，纲手做完了记录之后，放下那份病例，可当她接下来再看向羽生的时候，觉得今天的他似乎有些奇怪。
首先，他睁着眼睛的时间有点太长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尽管他的瞳孔依然无神，然而纲手却总觉得这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一样。
是错觉，还是有什么变化？
一边想着，纲手探身凑向了羽生，而几乎与此同时，羽生开始使劲的挤眼睛……不是之前那种的眼皮无力张合，而是他像是要把自己的整张脸都挤到额头上去的那种感觉。
这是受刺激了，还是……恢复意识了？
想到这里，纲手并不客气，她伸出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撑开了羽生的眼皮，然后观察他的瞳孔反应。有点失望，好像……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再接着，纲手将手指从羽生眼部拿开，然后又要伸手拉他的舌头，而就在这时候，一只苍白而显得纤细的手掌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是羽生的手掌。
洗手了么你？
好吧，不是出于这种理由，羽生只是在习惯下做出的反应，再接着就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圈，随后又恢复到了正常的轮廓。
以及神采。
“我……”像是在回忆该怎么说话一样，羽生停顿了好一会之后，才用一种格外沙哑艰涩的声音继续说道，“睡了多长时间？”
真的醒了吗？
纲手挣脱开羽生的手臂，然后再次拿过他的病例，在上面写道，“某月某日，疑似恢复记忆，且具备基本的语言能力与逻辑水平，在脑器官没有器质性损伤的前提下，他的精神损耗似乎局限在了相当可控的程度。”
醒过来、开口就能发出这样的疑问，在很大程度上说明了羽生起码没真的脑瘫掉。
“羽生，听得到我说话吗？能认得出我是谁吗？”接着纲手又这么问道，她一手捏着笔，一手握着病例，此时两手的指节都有些发白。
羽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按照他自己的习惯，恢复意识之后优先以自己的能力收集周围的环境情报，整洁的房间、洁白的墙壁与被单、手臂上扎着的输液管、空气中稍稍有些刺鼻的药物气味……很明显，这里是一间病房，是木叶医院。
再接着，他把视线转向了纲手，护士服……并没有的。
他有点想多了，人家纲手是医生，一辈子也没有干过护士……好吧，这说明羽生的思维能力非但没有受到什么损害，反而还异常的流畅。
纲手的身材还是那么平，然而不知道为什么，羽生觉得她的身形比例仿佛放大了许多，但这时候他知道自己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前，应该优先回答医生的问题，于是他开口继续说道，“我听得到，纲手。”
他的第二句话，就远比第一句流畅多了。
“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头疼，四肢无力，还饿。”
是的，很饿。
这时候，羽生反应了过来，看起来纲手似乎长高了很多，接着，某种不太好的猜想浮现了出来，“我……该不会是已经躺了十年了吧？”
“并没有，你只晕了一个月。”纲手说道。
没想到羽生也有杞人忧天的时候，一个昏睡十年的人怎么可能在醒来的瞬间就有这样的语言能力和逻辑能力？
“你等一下，我去把医疗忍者们找来。”
纲手这么说了一声之后，火急火燎的从这间病房里冲了出去，紧接着没多大一会的工夫，一大队医疗忍者就跟在她的身后重新回到了这里。
而后，那些医疗忍者中的一部分人开始对着羽生上下其手，各种检查；另一部分人开始询问他一些问题。
羽生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情况究竟持续了多久，他随之又精力不济的睡了过去。
等到他再度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来到第三天了。
这次他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并没有其他人，羽生怔怔的看着天花板，然后终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串联了起来……战斗、重伤、返回木叶、被送进医院、然后是醒来。
病房的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而后纲手说话的声音也再度传来。
“羽生，现在最好不要思考太多，你现在的精神还非常的疲惫。”
这是医生对于虚弱的病人最通常性的医嘱，但是往往没什么用，羽生当然不可能不想太多。
“纲手，我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纲手暗叹一声，还是不得不说道，“简单的说，由于你在之前的战斗之中太过勉强自己，长时间、多种类的使用了那些本不该被使用的禁术，这一切……导致你的身体质量被蒸发了百分之三十。
身高150，体重40，是你现在最基础的二维。”
“……”
这个数据，大概跟羽生刚刚进入木叶的时候相当，然而那是木叶十六年的事情，那时候他还不到15岁，可现在是木叶十九年。
也就是说，他辛辛苦苦的发育了三年，合着白发育了。
一切只是参照系发生了变化而已，并不是纲手在短时间内长大了，而是羽生在短时间内缩小了，就像是被人硬灌了一嘴什么特别的药丸一样。
“飞转的秒针，流逝的彗星，跳跃的人偶，破碎的陶器，忍术的乐趣滋润着现代人荒芜的心……就算身体变小了，能力还是一样，我是羽生雨，是个隐形的战斗专家。”
没怎么多想，羽生就为现在的自己配上了一段非常合适的说明。
所以说，他的脑子是没什么问题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 腿长就没问题
“因为强烈的查克拉在你体内流淌，所以你整个人在失去质量的时候是非常均匀的，这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它是你能活下来的前提。
但哪怕是这样，切除你体内的坏死组织，依然耗费了医疗忍者们好大的工夫，可即便他们已经做到了极限，但当时你的问题依然很严重，因此谁都不能保证你可以活下来。”纲手继续为羽生说明着他在医院里究竟遭遇了一些什么。
她虽然年纪很小，但做起医生来的时候很有感觉，而且讲话的时候严肃又一板一眼，这种讲话方式与她此时小小的身形有着强烈的对比，让羽生能饶有兴致的听她的说明。
所谓的反差，一言以蔽之，就是萌。
“更让医疗忍者们无法解决掉的，其实是你身上的查克拉侵蚀问题……羽生，你的查克拉真的有些特殊，一方面它在侵蚀着你的身体，另一方面，它也在为你的身体注入新的活力，你能够撑下来并且苏醒，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你的查克拉。
尽管你的濒死也是这些查克拉造成的。
坏消息之一是，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大概需要长期的修养才能恢复过来。
好消息则是，从现在你的身体细胞保持的活性来说……根据医疗忍者们的检查结果，它们非但没有因为过度分裂而导致活性衰减，相反的，在你的查克拉的刺激下，你的身体细胞甚至是充满了活力，还要超过原本你的身体状况，就像——现在的你，真的只有十四岁一样。”
纲手说道，从现象和结果上来说，羽生的情况就是这样，然而纲手搞不清楚这种一反常态的现象的内在原理是什么……一个人的外貌退回了十四岁，可如果整个人的年轻态也恢复到十四岁的话，那岂不是说他真的只有十四岁？
“这样听起来的话……似乎不算太坏，也就是说我损失的生命质量，接下来再慢慢长回来就可以了，我已经发育成功了一次，难道不能成功第二次么？”
羽生先是若有所思，继而这样说道。他不是医生，因此不会对原因投入那么多的关注，他跟需要知道的只是结果无害就可以了。
或许……以后他可以像本杰明一样，越活越年轻，出生的时候80岁，入土的时候是个婴儿？
不，羽生摇了摇头，他的问题是因为使用了禁术而导致的，所以应该更像琥珀……每使用一次能力，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整个人的年龄倒退两岁。
好吧，还是不太一样，他不想变得太“年轻”，因为这个过程太痛苦。
“你刚刚说了坏消息‘之一’，那么……还有另外的坏消息吗？”羽生接着这样问道，他刚刚可是注意到了纲手话语里留下的余地。
纲手走上前来，挽起了羽生的衣袖，然后不需要她多说什么，羽生就发现了自己苍白的胳膊上，那黑色的查克拉侵蚀痕迹只是缩减了回去，然而并没有彻底消退。
哪怕战斗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可它最终也没有消退。
“由于过度使用查克拉，你身上的侵蚀问题……已经停不下来了。简单的说，这种现象已经由水满则溢式的间接侵蚀，转化为了有水则蚀的直接侵蚀，也就是说，以后你就算再想使用蛞蝓来储藏多余的查克拉，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纲手口中说出的这个坏消息其二，才是真正的坏消息。
也就是说，今后除非羽生身上半点查克拉都没有，否则的话他只要有查克拉，那那些查克拉就会侵蚀他的身体。
既然将问题说了出来，纲手也就没什么好保留的了，“而且在你的身上，侵蚀与抵抗已经形成了一个循环，查克拉侵蚀你的细胞，同时为你的细胞注入活力，你的细胞更拥有活力，然后产生更强的查克拉，这些查克拉反过来又会侵蚀你的细胞……
如此循环，直到你的身体抗性彻底成长起来，或者……死于查克拉的强烈侵蚀之下。”
两个非常极端的结局，摆在了羽生的面前。
“但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在此之前我……我们肯定会想出解决办法的，你不用过于担心，医疗忍术的革新和发展是日新月异的。
现在你要面对的问题，只不过是被侵蚀的时候身体有点疼而已，根据前一个月我的观察，你身上的侵蚀往往在一月中的一号到九号之间最严重，而后侵蚀从十号开始衰弱，又十天之后开始增强。”
“那……难道是说我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有点疼？”羽生越听越觉得纲手的描述有点别扭。
“可以这么说。”纲手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这么说道……嗯，她只是在探讨羽生的病情而已。
“侵蚀最严重的时候，也就是我查克拉最强的时候，所以往后我就是‘忍界一枝独秀、铁血无情断幺九’？
好吧，不大好听，要和也得和大牌啊，断幺九算个什么。”羽生越说越摇头，不够响亮啊。
然而她这话却让纲手的眼神微不可察的亮了亮，她手上飞快的将这句话默默地写在了羽生的病历上。羽生觉得不好听，但人家纲手觉得好听啊……对于那种赌博永远都和不了牌的人来说，断幺九有什么不好的？有什么可嫌弃的？
“总之，话说到了这里，羽生，我想你也应该明白了吧……不管有多大的威力，你的禁术已经不能再继续使用了，包括精神系的那个，否则的话……
下一次你肯定会死的。”
“……我明白的，不会再用了。”羽生稍稍沉默，然后点头说道。
纲手现在望过来的眼神有多真挚，羽生话里的承诺就有多真诚。可怪蜀黍对小女孩的承诺，究竟能有几分效力，谁都不清楚。
使用禁术所造成的后果，超乎羽生的预料，但……其实也不是绝对不能接受，因为它导致的结果是一半好一半坏的，再怎么说也要比瞬间暴毙的结局要强得多。
“还有一个好消息，起码我的腿没有短，不过这也正常，反正作战的时候查克拉也不会流经腿部。”
纲手瞥了羽生一眼，心说这人说什么胡话呢，“你腿当然短了一截，自己没看出来？”
“不，刚刚我已经明白了，并没有短……”羽生愣了愣，然后意识到跟小女孩分享这种喜悦似乎有点问题。
她还是个孩子啊。
于是羽生匆忙转移的话题，“所以说，我这样的人就连战斗后发生的变化都不够有逼格，那种很帅气的人，走的不应该都是‘骤遇惊变，一夜白头’的套路么，可到了我这里，居然只是缩骨功，完全没有那种出尘风范。”
纲手把病例一合，然后在羽生手上的经脉注射器上轻轻捏了捏，似乎在帮他做调整一样，然而……调整的结果只是让羽生痛的龇牙咧嘴而已。
如果一个医生想整一个病人，那他就可以随便整，尽管纲手只是一个见习医生，然而架不住羽生却是一个重症病人。
羽生说的这句话，依然属于精准踩雷，它也是医生最不爱听的那种话……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纲手还有更多的医疗课程需要学习，她可没时间一直呆在这里听羽生的胡说八道。

第一百六十章 急流勇退
重伤垂死的羽生再度醒来的时候，自由呼吸的感觉让他重新确认了一个非常的简单的道理——活着，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这么想的话，各忍村互相把狗脑子打出来的大战，倒不是一件那么难以令人接受的事情了，大家都想活着，然而路走窄了，所以我得活，哪怕弄死你。
这一段时间以来，村子甚至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羽生暂时不想去了解，他现在唯一要做的是尽量恢复自己的身体状态……起码要恢复简单的行动能力，而不是一直卧病在床。
因此自从醒来之后，他一直是能吃就吃，能睡就睡，并且充分的遵从医嘱。
甚至他还有专门的病号营养餐，完全是大补的那种。那些食物每次都是由纲手给他带来的，这孩子每天都会在羽生这边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甚至多少有了那么一点专职医生的感觉。
而且对羽生来说，不管纲手有没有拿他当试验品的意思，但这些营养餐确实很有营养，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正在不断好转，更关键的是，这些东西味道还不错。
众所周知，羽生的味觉有时候会有点小问题，然而既然他觉得不错的话……就当真的不错吧。
在距离他第一次恢复意识的五天后，羽生正在把营养餐一汤匙一汤匙的往自己嘴里塞，纲手则坐在病床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对他进行着监督……咦，营养餐明明很好吃，但为什么还要监督呢？
这时候，病房门被人从外侧敲响，在得到许可之后，外面的人继而走了进来。
是千千和。
在确认羽生已经恢复意识而且脑子也没什么太大问题之后，他终于被许可探视慰问了，而之前的时候，他一直在医院之中接受封闭治疗，并不与外界接触。
“羽生，你……我听说你已经恢复了，但……真的没问题吗？”千千和进入病房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长长的匣子，而当她看向精神奕奕的羽生的时候，还未等露出笑容，已是变得震惊。
羽生似乎没什么大问题，然而他整个人都是缩小了好几圈，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除了亲历者和医生们之外，一个人突然缩小了，对其他人来说是一件非常玄幻的事情。
“没问题的，只不过是有了一次第二次发育的机会而已，人生重来……应该值得庆幸。”羽生说道，这算苦中作乐，但自己经历的难处，没必要非要向他人诉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
羽生究竟经历着什么，除了他之外的人只能猜想，不过千千和明白，既然他现在的态度是这样的话，那至少他所承受的东西还在他的底限之上。
千千和将那个匣子放在羽生的病床边，然后坐在了这一侧的椅子上，她似乎想说些什么，然而却一直无从开口，所以病房里一时之间有些诡异的沉寂了下来。
纲手手中捧着一本其他人看不懂的医学书籍，不过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她藏在书本后面的一双眼睛正在四处乱飘。
有瓜吃瓜，无瓜……总会有瓜的。
最终，千千和还是开口说话了，“羽生，你之前问过我为什么要成为忍者吧。”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是一百章以前的事情，羽生当然还记着。
“羽生，你有喜欢或者讨厌的东西吗？”千千和又这么说道。
话题有点接不上了，看得出来，现在千千和的状态有点紧张，甚至紧崩，她的语气里有所歉意，因此不是很好开口。
“喜欢……这个词的定义有些暧昧不明，所有我不太好说，但讨厌的话……甚至可以说恨，有几件东西我深恨之。”
不知道她想说什么，然而羽生现在能做的，只是接着千千和的话题往下说而已。
“恨？恨什么？”
“一恨百度，二恨喷子，三恨智齿。”
“……”
话题更是接不上了。
千千和想了想后，接着说道，“我之所以会成为忍者，现在想想不过是源于对周围一切的不信任而已，我觉得一个人自己终究还是要靠自己来保护的，然而身为忍者的我……无爱无泪无恨，浑浑噩噩。”
这种想法和经历，真的是太常见不过了。
“我明白。”所以羽生这样说道。
“但是现在，我突然发现自己并不需要那么做了。
我见到了最惨烈的战场，见到了最决绝战斗，血和雪是一样的刺眼，但终究只有前者才是更热忱的东西，我……明白了最像忍者的忍者，只会是英雄一样的忍者。
那样的战场上，渺小的我是无能为力，所以我终究也认识到了自己是保护不了自己的，然而这不是什么坏事，因为是有人能够保护我的。
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幸运的人。
羽生，我想我再也见不到比那天的你更强大的忍者了。
仅仅一个人，就能将罪与罚隔绝开来，将生命与美好留存下来，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我……没有战斗的理由了。
羽生，我没有理由继续做忍者了。”
千千和的话说的零零碎碎，而且对羽生的称赞有点过头，但羽生到底还是明白了她内心深处那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部分。
那天的战斗打的很惨，但千千和是一个为了不拖队友后腿而敢于果决自戕的人，所以不能说她在畏惧什么，然而她到底还是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并不是战场。
大概只能说是，这是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之后的豁达与取舍吧。
她之所以不太好表达自己，只是怕羽生认为她在临阵脱逃而已，可是……尽管羽生身上有那么多的毛病，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狭隘的人。
“千千和，割裂过去也是一种勇气，迈步走向新的方向更是一种勇气，所以你没必要低头的，这是好事……你的决定是一件好事。”羽生沉默了一会之后，这样说道。
忍者一直都在杀戮，但忍者的杀戮是一件无意义的事情，如果能从中脱身的话，当然是一件好事。千千和不是羽生，她不是那种“我得活，哪怕弄死你”的人。
这姑娘唯独没有搞明白一点，如果不是待在羽生身边的话，她肯定不会经历那么多的破事。
羽生现在说出的话，对千千和来说尤为重要，她一直低着头，默默地、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接着，她终于还是抬起了头来。
她将那个剑匣提起来，然后打开，露出了摆在里面的两柄长剑。
这是羽生缴获的“战利品”，然而现在两柄剑的装饰已经全变了，漆黑的烤漆剑鞘，重新置换的硬木剑柄，让这两把利刃显得异常低调，这是……羽生喜欢的那种风格。
“这是我能做到的一点小事，只是小小的心思而已，羽生，你可以给它们取新的名字……你喜欢干这样的事情，不是吗？”
羽生想了想，说道，“这是云隐用七星剑的残片重新铸造的武器，所以……就‘星冕’和‘星乙女’吧。”
千千和将剑匣放到一边，她站起身来，甚至轻轻拥抱了羽生一下，“我喜欢这两个名字……你的所有命名里，我最喜欢的两个。”
这是一种变相的批评，然而羽生没有听出来。
“那我有一句最后的忠告，千千和，哪怕在这种伤离别的时候，我现在都有另外一种感觉，叫做……相当软，所以你要注意，在这个世界上，至少有一半的人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羽生一向敏于行讷于言，但他是个老实人。
千千和终于还是笑了起来，而且是羽生所见的，她笑的最好看的一次。
这是因为get到了羽生笑点了吗？
应该不是的，那有点难，太难。
……
千千和离开之后，病房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来多长时间，纲手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她小声地说道，“我还以为会有告白呢，羽生……你是不是被甩了？”
羽生看着放在自己手边的长剑，然后说道，“这还不算告白吗，纲手，你有点心胸狭隘了。”
一个灰色的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颜色，然后变得无比鲜活起来，不正是她对自己人生最好的告白吗？
纲手嘟了嘟嘴，还是没能忍住地说道，“星冕，星冕我能明白，但星乙女算个怎么回事。”
她的双眼，顺着羽生的视线，盯到了那两把剑上。
“这是为了纪念，你是小孩子，所以不懂也没关系。”
星乙女，星空下的少女，这是纪念谁呢。
纲手心说我有什么不明白的。
“话说……忍者能提前退休吗？”过了一会之后，羽生突然想起了这么回事。
“羽生，战争结束了，而且……就算是火影，也没有办法阻止一个失去战意的人离开战场。”
“……也对。”
以往的时候，到了现在，纲手应该从羽生这里离开了，然而今天她决定在这里多陪他一会。
不然的话，一个孤独的老男人，会显得更可怜。

第一百六十一章 羽死小队
“奈良，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现在是重新下地，又不是真的在学步……你这么伸着胳膊圈在我周围，显得我像你儿子似的。”羽生在木叶医院的走廊之中扶着墙壁慢慢走路找感觉，同时他还一边对着身边的奈良渚这样说道。
走个路，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羽生就算真的摔个几下、摔出标准的狗吃屎，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羽生的形容很有问题……儿子太大，老子太小，不会有人认为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可这话太尴尬，它确实让奈良退开了一些。
奈良渚是在羽生返回木叶五天之后才抵达村子的，当他自认为捏着重大情报火急火燎的想要向三代火影汇报的时候，现实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惊喜……他白跑了，火影知道的情报，比他带来的要多的多。
之后奈良才知道了羽生居然先他一步返回了村子，而且在一场战斗之中身受重创。
“这就是传闻中的那个忍者吗，感觉个头和年纪有点小啊，他真的有那样的战绩吗？”
“应该没错的，他现在……是受伤的缘故。不过听说之前他在村子里其实没那么大的名头，这次算是一鸣惊人、脱颖而出了。”
周围的议论声传入羽生耳中，他冷哼一声，暗道你们懂个什么，假使我在木叶有二顷田，安能配六国相印？
“拼到那种程度，当然得算是一鸣惊人了。”
当羽生来到走廊上之后，总有医疗忍者围到他身边，像是参观珍惜动物一样参观他……“独自追着一百个敌人砍的狠人”，关于羽生的这种说法在医疗忍者中间最是流行。
霜原之战的结果对云隐来说肯定是百分之百需要禁绝的消息，但对木叶来说却刚好相反，毕竟那场战斗太能提振士气了，所以上层就默许这个消息流行了起来。
尽管战斗的细节和身为“战胜者”的羽生的身份，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保密，但对于医院的医疗忍者来说，很简单的就能猜测出他的身份……况且在忍者之间，“一定程度的保密”这种说法就等同于不保密。
默许这样的消息扩散，对于羽生的安全来说不见得是好事，但他能获取的好处也不在少数，首先他在得到救助的时候，因为听闻了他做的事情，很多医疗忍者是甘心奉献的，死命奶他的；其次，跟前者雷同，他能得到的相当高的地位与尊重。
名望这种东西，对于忍者这种鬼鬼祟祟的生物来说，向来都是有着很两极分化的利害的……这里指的是正常忍者，需要把挂壁排除其外。
总之以羽生刚刚完成的战绩来说，就算随时碰到一个两个的迷妹都不能算是痴心妄想……好吧，还是痴心妄想，他在想屁吃。
医疗忍者们对羽生的称赞，多是说他为木叶奋战了多少，然而羽生当时的战斗其实跟村子的荣耀啊利益啊什么的，没什么必然联系，所以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称赞，他有点听不下去。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往前走一走吧。”
说着，羽生沿着走廊向前，接着顺着楼梯向下，来到了室外的一根长凳上坐定……仅仅这么稍微活动了一下，他就有些额头见汗了。
看来营养餐吃的还是不够。
“千千和的决定，她已经告诉你了吧。”缓了缓之后，羽生对着奈良渚问道。
“嗯，听她说过了……只是，觉得有些可惜了。”奈良是个相当理性的人，在队伍里他其实相当于副队长，尽管一只四人小队似乎不需要副队长这种职位。
千千和要退休的消息，她自然也是需要告知奈良的。
“没什么可惜的，奈良……白无垢难道不比忍者服好看吗？让她终老，难道不比死在战场上要好得多？将来，如果她没有选择忘记的话，说不定还会向子孙讲述我们的事情……夫复何求呢？”羽生说道。
奈良应该是舍不得小队成员之间的默契，然而羽生则要看的开明多了。
奈良想了想，然后又说道，“会不会跟莲十郎的事情有关系？”
千千和选择归于平静的生活，其实理由并不多么复杂，但奈良渚却把这个理由给复杂化了，他甚至把诱因往队伍中深埋的间谍身上去想了。
奈良并不是一个不解风情或者理解力有问题的人，他现在会说这些话，大概只是因为在关于自己要离开的问题上，千千和对羽生的解释要比对奈良的解释要详细的多。
“不会，千千和……你觉得她是那么脆弱的人吗？”羽生对着奈良反问道。
该把人往坏处想的时候，羽生从来不介意用最恶意的想法揣测他人的意图，而该把人往美好处想的时候，羽生也会对她怀有最大的善意与包容。
奈良摇了摇头，就相识的时间来说，他与千千和比羽生与千千和还要久的多，所以他了解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正是因为了解，所以奈良才对千千和的突然离退有些难以接受。
如果奈良与羽生他们共同经历了那场战斗的话，一切都好说，然而现在他没有经历过的话……一切都不用说。
“村子的作战部……现在还叫作战部，已经给我安排了新的任务。”
“怎么说？”
“去带刚刚从学校里毕业的下忍们。”
“……不错了，只有火影更信任的忍者，才会得到这样的任务……三代火影是一个相当重视忍者培养的领导者，战争结束之后，他绝不会把下忍们视作是消耗品的，而是会将他们视作村子的未来。”
以及“洗脑”的对象。
“是啊，这是个不错的工作，只不过……可惜了我们的小队了。”
“奈良，往前看，我们已经很不错了，一直到战争结束，小队里只死了一个人，而且死的还不是自己人……整个木叶，又有几支队伍能有我们这种结果。”
“……你说的对，队长。”
一直以来，奈良渚都是直接称呼羽生的名字的，然而他现在说的却是“队长”。
千千和的离队，是会引起一些连锁反应的，一支小队只有四个人，一人是间谍身死，一人离队，一人重伤修养，那这种时候，这支小队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再存在下去了。
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木叶的羽生小队也跟着不存在了……说起来，这支小队其实还是三筱建立起来的，所以它的消失也就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
有一件事情，理论上肯定是一件好事，但羽生并不觉得会是如此……那就是尽管正在养伤之中的羽生，战斗力只相当于残疾人，但在霜原之战后，接下来他势必是要升任上忍的。
下忍的宝座，他保不住了。
有功劳肯定要有酬劳，这就跟有过失肯定要受到责罚一样，是一个集体能够得以运行下去的必然守则。
如果羽生这样功绩都无法得以晋升的话，那岂不是说升任上忍需要的战绩还要在这个之上？在伟大的木叶村，只有单枪匹马干掉五只以上尾兽的忍者，才有资格成为上忍……难道要让其他忍者产生这样的联想吗？
这让那些自以为能跟大蛇丸同归于尽就很了不起的忍者怎么办？
三代火影如果连赏罚都做不好的话，那不如让团扇胡同的宇大爷来当火影了。
所以凭借功劳得到的晋升以及其他的奖励，羽生是必须接受的，这里不存在什么辞不受禄的问题，个人利益终究是要服从于集体利益的。
上忍羽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是羽生没想到的是，就在他跟奈良见面的这天稍晚一些，三代火影居然来到了医院探视他。
好吧，居然这个词用得不好，哪怕仅仅是为了作秀，三代火影也是需要来探视羽生的，况且他还不是为了作秀。
三代火影有一些事情需要告知羽生。
一通没什么营养的嘘寒问暖之后，三代火影切入了正题，“羽生，关于你的小队遭到云隐埋伏的事情，村子已经向云隐提出了严正交涉，并且我已经命令大队忍者向着火之国南部边界佯动，大有以瞬间机动切断云隐补给线的意思，然而……我得告诉你，佯动只会是佯动。”
这种时候，木叶绝不可能再度与云隐发生战争。
“到了现在，关于对你的袭击，云隐给我们的答复依然是拒不承认。”
羽生笑了，“我以为他们最多也就会说是误会和误伤而已，拒不承认么……这有点太流氓了，不过好消息是，我也不需要为他们人柱力的身死负责了，反正他们不是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么，这挺好的。”
“现在村子正在谋求与岩隐及砂隐签订和平协定，其中岩隐刚刚死去土影，而砂隐早就疲软无力，所以这两方面都有了眉目，可这种时候一旦木叶与原本的‘盟友’云隐重新爆发战争的话，那整个忍界的走势，接下来谁都没有办法进行判断了……
我们承担不了那样的后果。”
火影没有理会羽生的嘲讽，而是就事论事。
部下受了委屈，老大能直接抄刀片子跟人火并的，那不会是火影，而只会是黑社会头子。
文明人有文明人的辛酸……尽管羽生刚刚骂云隐是流氓，但人家至少也是文明人中的流氓，所以还是得对它讲基本法的。
羽生能理解三代火影的难处，也能接受现在的结果，但是……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过去，如果外部不能拿到赔偿的话，那火影至少需要在内部给羽生补偿，否则的话何谈公平？
而这次羽生不会客气，他准备问三代火影要一个大大的补偿。

第一百六十二章 穷人乍富，富人乍穷
“火影大人……既然这样的话，我有件事情想跟你私聊一下。”没什么犹豫的，羽生对着三代火影这样说道。
在现在的木叶隐村的高层，已经没有人能继续庇护羽生了，所以作为一个“有功之人”的他，此时当然需要利用这种难得的机会，为自己谋求一些东西……曾经有老师存在，羽生并不是那种任人肆意摆布的忍者，而现在他已经度过了自己的新手期，也就更不想成为那种忍者了。
“……你说。”三代火影说道。
他不明白羽生强调“私聊”是为了什么。这里是羽生的病房，而且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环境本身就已经算是足够私密了……难道是为了强调事情有些见不得光吗？
不过一切都没什么关系，羽生毕竟不能算是普通忍者了。
他猿飞日斩，来到木叶村，当村长，要办的只有三件事……一是公平，二是公平，三还是他妈的公平。
所以，考虑到羽生在战争末期取得的功劳，只要他接下来提出的要求不过分，属于火影能够付出或者交换的内容的话，那三代火影肯定会乐得答应下来的。
然而，当羽生把自己的一大段话讲完之后，三代火影却陷入了深深地沉默……他没法将事情一口答应下来。因为羽生提出的建议或者说要求……
是有那么点过分的。
或者说，这不是一件靠一个人有多大的功劳就能交换的事情；也或者可以说，相对于他提出的要求，羽生的功劳不算大。
“你提出的事情，牵扯太广，不是我一个人一句话就能决定下来的，我需要跟村子的其他高层商议讨论才能做出决定……这样吧，接下来你提交一份书面报告，随后我会告知你事情的结果的。”过了好一会之后，三代火影才这么说道。
他只说是讨论，而本人或是或否的态度完全没有露出一丝来。
“嗯，我只是提出了一些想法而已，本意是为了村子好，不过这仅仅是年轻人的一干热忱，就如同先前我与云隐孤身奋战的情况一样……至于究竟能不能被村子接受，我个人倒不是很强求，毕竟三代火影大人以及其他木叶高层要考虑的方方面面，远比我想的多得多。”羽生笑的很温和，说出的话似乎也非常的善解人意、替火影着想。
然而……什么叫做“自己的热忱”，什么叫“跟云隐作战一样”，什么又叫“不强求”？羽生只是在提醒火影一件单纯的事情而已——“我为木叶流过血”，尽管他这些隐晦的提醒远称不上胁迫，但绝对是在拿话把三代火影堵的不上不下的。
羽生是一个敏于行讷……好吧，不扯淡了，这货一向很会说话，更懂什么时候该怎么说话。
三代火影有点后悔来探视羽生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但羽生却只是那个负责提出问题的人，他可没什么心理压力，甚至火影离开之后，他很快的就熟睡了过去。
等到他第二天醒来之后，羽生很有精神头，甚至他一大早就神清气爽的开始写那份需要提交给火影的报告了。
他展开病床上的矮桌，摊开一张白纸，提笔，沉吟了一会之后，在纸张的正中间写下了一个标题：
关于战争结束后木叶隐村后续发展、村设机构调整与新适应的若干建议。
嗯，明明是意见，但这里得写建议。
他只是一个上忍（甚至还没有得到正式晋升）而已，然而提交的报告未免太“高屋建瓴”了点，能写这种标题的人，至少也应该是个木叶顾问才对。
明明是在相当程度上为自己谋私利，但报告得写的高大上，字里行间都得充斥着火之意志。
在这个报告里，羽生首先提出了一个非常直接的问题，那就是战争结束之后，如何才能保证村子所有忍者的战备水平和作战素养不下降的问题，然而他只负责提这个问题，却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就像单纯的为了给三代火影添堵一样。
只是借这个问题，羽生往下延伸，又引出了木叶在忍者培养方面的问题——怎么才能培养出更合格的忍者，这一点羽生倒是有的说了。
方法似乎很简单，无非就是加强内部竞争而已，他提出要把木叶忍者学校一分为二，分为木叶一小和木叶二小，并且延长教学年限，将三年制改为六年制。
同时，他还提议在木叶小学之上，设立木叶中等忍者学校，用于对一些学生和忍者的继续教育及深入培养，最终在整个村子实施九年义务教育。
“正是由于时局艰难，所以我们才要办教育。三代目火影大人，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忍村是因为办教育办穷了、最后办亡国了的。”
看看，殷切的希望与满腔的热忱，瞬间就跃然纸上了。
但这些内容只是障眼法而已，羽生真正的意图隐藏在后面的报告之中，然而当他写到一半的时候，纲手按时定点的来到了他的病房之中，准备对他进行每日例行的身体检查。
所以这时候羽生只得暂时把报告书放到一边。
纲手瞥了一眼羽生写的东西，然后顺口问道，“羽生，你又打算做什么？”
这个“又”字用的很精髓，它让羽生有些难受，他心说这听着好像我干了很多事一样，然而事实上呢，我什么也没干过啊。
他索性不理会这种偏见了。
纲手围着病床从这边转到那边，忙忙碌碌，而羽生就像她手中的提线木偶一样被指挥的团团转。
“恢复状况很好，羽生，今天你可以尝试一下运转查克拉了。”检查完了之后，纲手觉得羽生的恢复状况不错，于是这样说道。
“……纲手，你现在只有十岁吧？”
“十一岁了，有什么问题吗？”
“……”
当然有问题了，问题大了去了。
“我觉得，这种对一个忍者来说很重大的恢复性尝试，理论上应该有更多的专业医疗忍者盯在我身边才对吧？”羽生说道。
满打满算才学了俩月的实习医生所下达的医嘱，他觉得有点不靠谱。
“喔，忘了告诉你了，之后你是我的病人了，一切由我负责……真以为木叶医院里的医疗忍者都要一直围着你转吗？”纲手说道。
以羽生现在的恢复程度来说，确实已经不需要多余的医疗忍者了，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得成为一个试验品啊。
“如果觉得有问题的话，也可以之后再进行尝试。”纲手又说道，她还以为羽生心存顾虑呢。
羽生当然是心存顾虑的，然而他顾虑的不是他的身体状况，而是纲手的医疗技术。
要不十年以后再试？
“试，这就开始试。”
羽生是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他平稳了一下呼吸，接着慢慢地提取查克拉，接着点亮一条经络、然后是两条经络。
查克拉运行了起来，而后羽生的眼皮微不可察的跳了一下，这并没有瞒得过一直在盯着他的纲手的双眼。
“怎么样？”纲手问道。
“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查克拉运转的时候确实会伴随着一丝的身体疼痛，这应该就是你说的侵蚀问题了……有点过瘾了。”
纲手伸出手掌，贴在羽生的胸口，而当她的医疗查克拉顺着流淌了过来之后，羽生瞬间就觉得那种过瘾的感觉被大幅度削弱了。
所以说，为什么不相信天才的技术水平和学习速度呢？
“再者说，我觉得我对查克拉的操控水平降下来了……比起那天大战的时候，相差太多，现在它只是我在那场战斗之前的水平而已。”
乍一听，纲手还觉得出什么问题了呢，然而……一点问题都没有。
“也就是说，现在不就是你的正常操控水平？根据你之前的说法，你只有快被侵蚀个透心凉的时候，对查克拉的控制力才会急剧攀升吧？”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那种丝般顺滑的感觉，可是很是让人怀念的。”
这话说的，未免太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然而有的人就是这样，三室两厅虽然好，但当他住了一次别墅嫩模之后，就再也受不了三室二厅黄脸婆了。
将就……倒不是不能将就，所以……暂时将就着来吧。
人世间，对这种人往往有一种统一的尊称，叫做……
渣男。
纲手瞬间就觉得，自己好不容易练出来的医疗查克拉，用在眼前这人身上是不是有点浪费？
“那你接下来就继续过瘾吧，毕竟如果以后你还想继续做忍者的话，是早晚必须适应这种查克拉运转伴生的痛苦感的。”纲手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她接着就撤手了。
羽生：“……”
他摇了摇头，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大蛇丸的研究报告是怎么说的来着？
奥，容易情绪化。

第一百六十三章 别拿锅王不当干部
“在木叶现有的所有机构之中，有一个与火影联系最紧密、职能最为全面且无可替代、堪称最为重要，即暗杀战术特殊部队。”
羽生继续着自己的报告，他在这里提到了暗部。
“在二代目火影执政期间，暗部忍者的来源和构成比较复杂，而自三代目火影开始领导村子伊始，因为当时战争状况的特殊化，暗部忍者的选拔开始了更单纯且单一化的方式，即通过一个附属部门专门培养暗部忍者。”
羽生的文字，开始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这个用来培养暗部的部门，不用说就知道是“根”，而“根”是辣个蓝人的势力范围……或者更干脆的说，是那个人的地盘。
“专门培养暗部的方式，比照之前自然有着优越性和好处，然而站在辩证的角度上，它必然也存在坏处，因为如果抛开某些主观因素考量的话，客观上，暗部忍者在成为暗部之前，已经先一步染上了另外一种风格。
更进一步说，当火影命令与其他命令相冲突的时候，此后是无法保证火影命令的第一优先级的。
或许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但这种制度上的漏洞自然会诱发此类负面的‘可能性’，当前或许没有问题，却并不代表着问题真的不存在，它可能会在十年或者二十年之后才爆发出来，只是到了那种时候，它已经尾大不掉了。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矛盾，给出的办法有两种，其一，暗部的职能需要进一步的划分，村子需要设立一个跟暗部并立的其他部门；其二，暗部忍者的培训权限不能放在单一部门手中，至少培训权要一分为二，使其分裂化、竞争化。”
暗部对木叶的全部忍者永远存在选拔机制，不管是从前、现在还是以后，否则羽生又是怎么成为暗部的，然而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最终暗部的构成主体会逐渐变成“根”。
所以羽生的说法是异常有针对性的真知灼见、远见卓识。
只要三代火影不过于感情用事的话，他肯定能看的懂羽生在说什么，也能明白这种隐患绝不是杞人忧天……这跟火影有多么信任团藏无关，羽生说的是制度建设方面的漏洞。
写到这里，羽生的用意也就明明白白的显露了出来——他在提议在木叶设置一个新的合法忍者团体或者机构，这个机构要么并行与暗部，要么置于暗部之下，并行与根。
而当一个人、向他的领导建议设置一个新部门的时候，他的潜在语言就算那位领导是个白痴也能明白——这个部门不正是应该控制在这个提议者的手中吗。
所以说，这些并不是羽生的战功能够交换的东西。
木叶隐村的格局是二代火影开创的，三代火影开始管理村子之后，因为正值战争最艰难的时候，所以他对村子的格局进行了小修小补，而在战争结束之后，三代火影算是真正进入了自己的执政时期。
所以，新火影需要新的创造和变化。革新，是每个领袖的自身素质的自我要求，也是不断变化的外部环境对他的客观要求……更通俗的说，新领导如果不折腾一通的话，怎么体现他是新领导呢。
所以羽生的提议虽说不能用战功交换，但是，第一他的战功本身就提升了他的地位；第二，这是对木叶现有制度的弥补，是正确意见；第三，它暗合火影的心理要求，不只是革新，更是对任何最高领导来说都异常重要的一件事……
分权和制衡。
往夸张里说，这得叫帝王心术，不过放到火影这里……怎么也得叫村干部心术。
只是机构变更毕竟是一件大事，三代火影需要思考和跟其他人讨论才能做出决定……实际上，哪怕羽生说的再对，这些事情本就不是他应该说出口的，所以之前三代火影没有直接回绝他就已经算很给他面子了。
哪怕是好提议，村子里也会存在反对意见，毕竟这是在调整已经划分好的政治格局，也存在要动别人蛋糕的可能性。再者来说，职能雷同的机构会带来竞争，这是好事，然而也会带来职能冗余，而忍村的忍者数量缺乏一直是个问题。
但弊端不是羽生要考虑的事情，他现在考虑的问题是，如果新的机构得到准许的话，那它应该叫什么？
调查兵团？Log Horizon？护廷十三队？Ho-kago Tea Time？
不对，既然是新机构，当然是要拍领导马屁的，嗯，那就从机构的名字就开始拍。
于是，想了想之后，羽生在那张纸上写下了相当关键的两个字：
「影流」
紧紧地跟在领导身后，我们才是自己人。
这是一份相当重要的正式文件，羽生在写完了之后，从头到尾的仔细检查了一遍，对一些不适合的地方进行了修改，不管是遣词造句还是态度或者格式上，他都需要做到尽量完美。而且在改完了之后，他还需要重新再誊抄一遍。
“纲手，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在写什么，想要知道吗？现在有一个机会，帮我重新整洁的抄写一遍，那你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就正常抄写，不需要医生的那种写字方式。”羽生对着一旁一直显得有些好奇的纲手这么说道。
他是个铁石心肠的人，有童工的话也会利用童工。
“……想要抓免费劳动力的话，就直说。”
纲手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接过了羽生递过来的文件……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还是个病人，病人是需要静养的，不能一直工作下去。
而当纲手开始工整的帮着羽生抄写文件的时候，这时候只听羽生又继续说道，“小纲手，你能帮我联系一下漩涡水户大人吗，我想见她一面。”
羽生突然说出了祖母的名字，这让纲手猝不及防之下写错了字，然后……等于刚刚都白抄了。
“你找祖母大人有什么事，她老人家已经彻底隐退，不管村子的事情了。”
很罕见的，纲手没有因为被“捣乱”而生气，她只是把抄坏的那一页放到了一边而已。
“只是……有一点小事而已，只有你能帮我这个忙。”
羽生如果想要见漩涡水户这种村子里最有地位且不怎么管事的大人物的话，他只能通过纲手来联系，否则没有任何办法。至于纲手的说法，他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漩涡水户可是人柱力，而人柱力在死之前，都不存在隐退这种说法。
“我……帮你试试，但不一定有好的结果。”
羽生第一次拜托纲手去做什么，纲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尽管她明白自己是不应该打扰祖母的。
“那就足够了，谢谢你。”
要人家帮忙的时候就叫人家小纲手，之前的时候就叫人做童工……谁又能搞清楚纲手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或许她自己都不清楚……
不，应该说她自己肯定是不清楚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什么叫上忍
所以说，其实羽生并不关心木叶下一代忍者的教育问题，那只是引出他后面要说的主要内容的一个引子而已。
将报告书写完之后，羽生将这份“建议”以正式渠道提交上去之后……当然还是纲手为他跑的腿。
她在了解到了羽生写的是什么之后，只有一个反应——羽生说得对。
这孩子并没有看出羽生的“险恶用心”，这份文件说是为木叶好也确实是为木叶好，然而他的真正用意还是为了自己。
东西提交上去之后，一时之间并没有得到回应，甚至有点石沉大海的感觉，不过这是正常的。这不只是因为三代火影说过它是一件需要讨论才能做出决定的事情，更是因为现在火影是没有时间处理这种事情的。
现在三代火影正在忙着跟砂隐以及岩隐商议和平协定的相关事情，而且预定未来一段时间他还会出行，与那两个村子进行高层会晤，最终签订和平协定。
收尾，然后彻底终结这次忍界大战。
这是目前的头等大事，至于其他的事情……就算猿飞的亲妈炸了，葬礼都得往后排。
不过有一件事情却已经早早确定了下来，那就是晋升羽生到上忍的命令。
以他的实际年龄来说，与其他上忍进行比较的话，羽生晋升上忍时的实际年龄（十八岁）不大不小，应该算是比较正常的那一种。
大部分能够晋升到上忍的实力派忍者，都是在二十岁前后得到晋升的，如果超出了这个年龄段，那就基本上意味着这个忍者很有可能终生只会止步于中忍了。
而如果能在十五岁之前就成为上忍的话，那确实是能够被称作是天才忍者的……尽管在木叶隐村，天才是一种比较廉价的称呼。
在得到了晋升上忍的命令之后，接下来羽生只需要去火影办公楼那边做一个报备，然后就算完成了一个简单的流程，从此之后他就是上忍羽生了。
于是在回到了木叶一个多月之后，羽生终于走出了医院，得以在村子里走动起来。
在忍者之间，消息的传递其实存在一种极具割裂感的情况，那就是如果一个人该知道某个消息的话，甚至他会在五分钟之内知道那个消息，然而如果他不应该知道的话，那他就一生都不会知道。
因为长期的入院治疗，羽生的事情在木叶医院之中流传的很广，但这种情况对于其他的忍者来说却不一定……很多忍者或许知道前一段发生的大战，也不难知道打出那种夸张战绩的忍者叫做羽生，然而却很少有人能把羽生跟他现在这个过于年轻的形象联系起来。
忍者之间尚且如此，至于木叶村之中远比忍者数量多得多的大基数一般人，就更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少年人是谁了……除非他是一个拯救了世界的下忍，或者是当上了火影，否则木叶的一般平民没有理由要认识他，更没有认识他的机会。
于是羽生在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更不会碰到任何粉丝的情况下，来到了木叶中心的火影办公楼，并且按照先前得到的指示走进了位于三楼的一间办公室。
只是一脚走进这间办公室，羽生就察觉到了有一个超强的结界布置在了这里……这并非是因为他的感知有多强，而是因为整个结界没有任何的隐瞒处理，这种赤裸裸的暴露，完全就是在主动告诉进来的所有人，这里有那么一个结界。
所以要老老实实，别捣乱。
这间办公室很广阔，然而后面是什么情况却非常的模糊看不清楚，羽生只能看到有两个暗部忍者坐在前面的一张桌子后，这张桌子上只摆着几份简单的文件……这一切想来都是结界在发挥着作用。
羽生知道，跟暗部忍者交流的时候不用客气，有事说事，不需要拐弯抹角，于是他走到那张桌子前坐下，而后将自己的任命书递给了那两个人。
“上忍晋升的任命书？”
暗部忍者先是看清楚了羽生递过来的究竟是什么，而后等他们看到羽生的名字之后，顿时心中了然。
只是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年轻吗？
“请把你晋升上忍的因由……也就是成为忍者以来的功绩战绩报备一下，之后如果我们所查一切属实的话，那你就会正式成为上忍。”其中一个暗部忍者开口说道。
上忍的任命书是火影亲手书写的，然而一切却不是靠火影一句话就决定的，流程越复杂就越有仪式感，得让得到晋升的人明白上忍是一个值得自傲的身份。
好在战时体制还在，现在一切没有那么复杂，羽生也就得以简约行事了。
他想了想，随口问道，“这些都会成为我的正式履历吗？”
“是最正式的书面履历，你不用担心自己的情报泄露问题，我们这里是木叶保密程度最高的地方之一，你只要保证自己说的都是事实就可以了。”那个暗部忍者又这么解释了一句。
我信你个鬼，未来暗部忍者的身份资料都会大批泄露你们知道吗……羽生腹诽道。
不过……最正式的履历啊，羽生心说那我得把自己往好里形容了。该自夸的时候自夸，这个他是懂的，于是只听他润润喉咙，接下来这么说道：
“木叶十六年末，本人于田之国按照二代火影的遗嘱彻底处理掉他的遗骸，将其火葬之后将这个重大消息以及二代火影最后的命令带回了木叶。”
那个负责记录的暗部忍者，当场就楞下了……你妹的，上来就这么劲爆？
但羽生的话还在继续，所以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匆忙下笔记录。
“同年，成为执行云隐交涉任务的忍者小队成员，小队最终重新促成木叶与云隐的同盟，并且使得云隐不得不改善火之国外部战争环境。”
“木叶十七年，成为下忍，同年带队进入西线战场，在木叶与砂隐的川之国决战之中，袭杀砂隐上忍、傀儡师门左卫门。”
合着您老干前两件事之前连忍者都不是？
其实这一年羽生还有吓唬宇智波一族的任务、剿灭风魔一族的任务，但他觉得那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经历，而且都是暗部任务，所以就没有说出口。
“木叶十八年，执行雨之国清剿任务，遭到敌人围困，主动为队友断后，使得队友安全撤离，而自身重伤，脱离战阵一个月。”
跟羽生隐瞒下的任务相反，这个不是什么重大任务，然而……它非常的加分。
“木叶十八至十九年，参与雨之国攻防战，刺杀雨隐现首领未果，但至少砍下了前首领的脑袋。”
这就属实有点“语言的艺术”了，他几乎是相当于从雨隐前首领的尸体上砍下来的对方的脑袋，但……好歹也砍下来了不是。
“木叶十九年末，于火之国东线执行监视雾隐任务，任务第一天，带队在海面发现了二代水影踪迹，随后执行跟踪任务，并且为村子第一时间带回了二代水影与二代土影于泷之国决战、同归于尽的消息。”
“同年，同次任务的返回途中，由于小队之中存在间谍，队伍于霜之国遭到云隐围困，遂与其展开殊死战斗，结果以歼灭80余云隐忍者、袭杀二尾人柱力，解放、致使八尾暴走，解决间谍，小队安全撤退而告终。”
“……完了。”
阿，“完了”是什么功绩？
奥，只是说完了啊。
“神仙。”
“事精。”
两位暗部忍者，几乎同时在心中给羽生的脑门上贴上了两个迥异的标签。
“所以……为什么现在你才晋升上忍？”
其中一个暗部忍者忍不住开口问道，以羽生的功绩和能取得这些功绩的实力来说，他早就该成为上忍了，然而在此之前，他甚至只是一个下忍。
羽生笑了笑，因为他现在的外貌，甚至这个笑容显得有点腼腆，“我比较迷恋下忍，认为下忍能在战场上带来好运。”
“怕不是个神经病。”
“至少得了脑膜炎。”
别看暗部都带着面具，显得有些冷酷，但其实他们面具下的表情还挺丰富的。
但不管怎么说，只有非常之人，才能做出非常之举。
第一次忍界大战中末期的所有大事件，羽生基本上都参与了，而且还不能说他在每次事件之中是在打酱油，甚至他全都发挥出了相当的作用，尤其是最近的这次……显得有些夸张。
尽管羽生击杀数量中的大半，都是人家狂暴的八尾刷出来的，但八尾的暴走难道不是他导致的么……这个没必要细说的，填履历呢，美化美化不过分吧。
所以，这两个暗部忍者的反应最终还是趋于一致了：
有这水平升个什么上忍啊，干嘛不在下忍多熬两年，然后直接去当火影呢？
火影什么的，终究是有点太夸张了，而且火影其实是一个被俗务缠身的职位，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羽生正在谋求更高的位置……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

第一百六十五章 土木工程包工头
从五大国的动作来看，谁都能察觉到忍界大战真的已经走向终结了，现在甚至连云隐都开始从草之国方向上收回触手了……本来这是木叶的要求，但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们已经没有理由再理会这种要求了。
甚至仅仅为了防止木叶抽风切断他们的补给线，云隐也需要收手了。
二代水影与二代土影的身死，是时下整个忍界最为劲爆的“重磅消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最后知后觉的砂隐，也早就得知了此事……岩隐与雾隐是双影之战的“当事人”，木叶有侦查小队跟踪，而云隐在木叶的侦查小队里有间谍，所以他们都算是那场“相爱相杀”的目睹者。
仅仅一夜之间，砂隐就有点搞不明白为什么整个世界突然就不带它玩了。
现在的情况是，五大忍村之中砂隐、岩隐和雾隐都失去了影，三个村子都处于高层托管状态，所以就算仅仅从指挥官缺失的角度上讲，战争还怎么打下去？
也正是因为两个村子的老大的极限一换一行为，木叶与云隐之间爆发的霜原之战在相当程度上得到了遮掩，毕竟一只尾兽的暂时死亡跟两位影的彻底扑街在影响力方面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如果不是因为那两位先生帮忙的话，不管是从好的方面上说还是从坏的方面上说，现在羽生都应该已经声震忍界了……成为整个世界的名人，这是羽生暂时不想要的结果，所以他得感谢两位影的舍生忘死。
现在他只在木叶和云隐是名人而已，勉勉强强能够接受。
好吧，其实说感谢也不太对，毕竟如果不是跟踪二代水影的话，羽生也不会遭遇那样的事情。
羽生升任上忍的审核流程没有任何的问题，所以他很顺利的成为了一名木叶上忍，而在恢复意识二十天之后，他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呆在医院之中了。
加上昏迷的时间的话，他前后入院将近两个月，乍一看时间挺长，然而相比于用眼用脑过度就要在医院里呆个一周的情况，羽生其实已经算是帮木叶医院节约床位了。
只不过，出院并不代表着羽生的身体已经复原了，他的身体质量是被暴力蒸发掉的，想要恢复过来哪能那么简单。随意折腾自己的身体，然后很快复原如初？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根据专家给出的意见参考，羽生想要恢复到基本无碍状态的话，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而如果想要彻底痊愈……那只能像治老胃病一样，慢慢地养下去，然后看结果。
所以说开挂一时爽、差点火葬场，往后羽生知道知道开挂必须……得节制了。
羽生离开医院回到家，想要的消息一直没有得到回复，再加上战争结束、需要养病，他变得有些无所事事了起来。
三代火影似乎还没有离开村子，那鬼知道什么时候和平协定才能签订下来？
羽生不知道的是，三代火影马上就要离村了，行程就安排在这几天而已，而且在离开之前，火影甚至还专门找上门来了。
他有一件事需要对羽生交代。
这天傍晚，无所事事的羽生正在床边看星星。当然了，比起天上的星星，它们倒影在河里的样子其实更好看一些，尤其是被葱白的小脚踩上去的时候，所以……羽生都是低着头看星星的。
温泉街，不管是时节如何，温泉的温度都是那样的沁人心脾。
夜色的“瑰丽雄奇”，真是让人大饱眼福。
欣赏，只是单纯的欣赏，毕竟这一切都值得欣赏。
可就在这时候，三代火影的声音却突然在羽生的耳边响起，“羽生，听说你已经办完了升任上忍的手续？”
“……”
“火影大人，你怎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羽生被惊了那么一下下。
你怎么跟个鬼一样……其实羽生现在更想这么说。
“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三代火影脚下踩着下一层的屋檐，靠着墙面，背对着羽生说道。
现在三代火影毕竟还年轻，等他年长了之后肯定会觉得这样的举动会显得不庄重。看看，火影也是喜欢看风景的，就是不知道他独爱哪一种。
“是关于我提交的报告吗？”羽生问道。
“不是，你的报告我看过了，写的非常好，但它现在暂时只留在了我的手中，并没有给其他人看过……等我回到村子后，会优先处理这件事的。
为了和平条约的事情，我随后就会离开村子，不过在离开村子之前，有个任务要交代给你……你已经是上忍了不是吗，而且身体看起来也没什么大碍了。”三代火影说道。
羽生一听，还以为是什么重大任务，于是立刻端正了态度。
“不要太紧张，不是什么危险任务……是这样的，你知道终结之谷吗？”
“听说过，是初代火影大人与宇智波当时的族长大战的地方。”
羽生当然知道终结之谷，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三代火影会提到那里。
“是宇智波斑……是这么回事，在二代大人时期，村子就有为了纪念那场大战而准备在终结之谷雕刻初代火影大人与宇智波斑巨大雕像的计划，一方面是彰显初代的伟业，另一方面，也有变相承认宇智波、安定宇智波人心的意思。
但因为忍界大战，这个计划一直没有得到实施。”
把人家叛逃了的、然后被击毙了的老大竖在那里当靶子，这是为了安定宇智波的人心？还是提醒这一族要老实本分一些？怎么感觉如果是二代做的这种决定的话，那后者的可能性要高得多呢？
“但现在战争结束了，所以这件事被重新提上了日程，而我准备派你去负责这件事。”
羽生想了想，觉得与其一直在家呆着，不如去做点事情，于是他问道，“有专款吗？”
他很会抓重点。
“有的，很充足。”
三代火影当然会给钱。
“那就好。”
羽生将视线转向了夜色之中根本看不到的远方，然后接着对三代火影说道，“火影大人，很崇拜初代和二代吧，所以与他们并列……会感觉良好吗？”
这话让三代火影很难得的老脸一红，“不愧是羽生，很聪明，看来我暴露了啊。”
这有什么聪明的，不找个由头把初代火影的雕像立起来，三代怎么好意思在百废待兴的时候把自己的影岩雕在二代火影后面？
竖雕像和雕影岩，本来都是一样的面子工程啊。
只是，羽生虽然看穿了些什么，然而他还是没有搞清楚三代火影让他来负责这个任务的另外一个意图……火影是想自己离开村子的时候，也把羽生扔出去，至少让他有事情可干，否则鬼知道他又会瞎琢磨些什么。
至于这两种意图哪个是主要哪个是顺便，就不好说了，反正现在是一石二鸟，刚刚好。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八等分的
三代火影，或者说木叶隐村的高层们，为终结之谷的景点改造计划一共拨付了2000万两的资金……不得不说，这是一笔很充足的款项。
如果进行货币换算的话，2000万两大概相当于200万美元，但考虑到现在这个时期的社会生产能力、货币购买力和通胀水平……一言以蔽之，钱是非常值钱的，所以羽生算是一夜暴富了。
用这笔钱来在一面断壁上雕刻两座自由男神像是绰绰有余的。
嗯，公款在私人腰包里就等同于私人财产，而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反正三代火影最后只要能看到终结之谷的雕像立起来就好了，雕像恢宏大气的话，他就会觉得钱花的值了。
唯一的问题点在于……就是不知道木叶的资产管部门会不会监控这笔资金流了。如果没有的话，那万事好商量，羽生可以把这两千万先扣下一千万，再用剩下的一千万将整个工程发包给二级承包商，随后二级承包商可以用其中的八百万雕刻初代雕像，二百万造宇智波斑雕像。
活用二八法则，初代火影雕像的工程质量依然能够保证，所以结果不还是能皆大欢喜么……至于宇智波斑，谁会在乎宇智波斑呢。
但是这种操作估计很难，首先一点，不要忘了羽生是个在村级资产管理组织那边挂号的人，他有浪费战争资源的前科。中饱私囊或许很简单或许很难，但起码对羽生来说是很难的，因为他是一个被盯上了的人。
直接捞钱没有技术含量，确实很捞，那么或者可以利用这些资金作为本金进行一些简单、快速、高收益的投资，比如……尾随纲手进入赌场，然后“纲手反着买，别墅靠大海”。
但其实这也行不通，一来羽生手里的钱有点多，一般赌场没这么大体量；二来，纲手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一般来说，只要她在赌场呆个两分钟，接下来所有人都会跟着她反着买，这就好导致赔率会低到一种聊胜于无的程度。
好吧，所以说一个忍者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呢，这些想法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当羽生发现上下其手有点复杂的时候，他立刻就高风亮节的表示自己对钱没有任何兴趣，他这辈子就没碰过钱，他人生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在森林之中流浪的那段时光。
……
三代火影的出行队伍已经准备妥当，接下来他会带队离开村子，而之后的两次和平协定的签署仪式都会在小国的国土上进行，而且在各个村子高层抵达协定签署场地之前，他们都派出大量忍者进行侦查和警备，三代火影身边的守备力量也异常雄厚，能够确保一切都万无一失……大家已经吃了太多这方面的亏了，谁都不想再在这种谈判场合出现什么意外。
到了这个时候，按理来说羽生也该去上工了，然而他并没有，因为他想要跟漩涡水户见面的请求得到了回复。
是肯定的回复。
“羽生，在祖母大人面前的时候，你说话一定要注意一些，她是一个很端庄正统的人……但生起气来是很可怕的，我现在还记得她暴打祖父的情形呢，所以你能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吧。”
纲手一边为羽生引路，一边不断的回头这样叮嘱他。
“我当然明白，而且我喜欢跟性格端庄的人交流。”羽生说道。
漩涡水户暴打千手柱间？羽生是不信的，纲手只不过是在吓唬他而已，他可没听说过初代火影是个妻管严，他只是个弟管严而已。
相比于那些骚话连篇又不讲实事的人，带有长辈风格的那种人才更适合交流。而且本身羽生要求与漩涡水户见面也不是为了联络感情的，他是有正经事情想要跟对方谈的。
很快的，两人来到了一座灰墙青瓦的庭院门口，这里是木叶比较中心的位置，甚至距离之前羽生曾经到过的千手一族旧宅邸不远。
纲手轻轻敲门，这动作甚至让羽生瞥了她一眼，毕竟这孩子动作这么轻柔的时候还是比较罕见的，而仅仅在几个呼吸之后，一个红头发的年轻侍女打开了门。
她确认了门外来人的身份之后，这才开口说道，“纲手大人，羽生大人，请进。”
很明显对方是漩涡一族的族人，不过……漩涡的族人给漩涡水户看门，似乎也没什么问题的样子。
羽生跟在纲手的身后，迈步走进了这个院子之中，而后他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布置，松柏，流水池塘，鹿威，曲径小路……一切看起来显得典雅而传统，所以庭院主人的性格也就能随之想象出来了。
羽生是三筱的弟子，三筱是漩涡水户的女儿，然而这什么都说明不了，以忍者之间关系的淡漠程度来说，三筱对羽生的亲近感是很难向上延伸到漩涡水户这边，因此羽生与漩涡水户两人之间虽然不能说一点关联都没有，但羽生现在能够见到漩涡水户，应该还是纲手发挥出了比较大的作用。
穿过庭院，绕过走廊，进入内室，羽生见到了漩涡水户。
纲手的瞳色发色更类其父，她是四分之一的千手，四分之一的漩涡。而三筱是二分之一的千手，二分之一的漩涡，她的样貌极类其母……也就是说，除了一个人是黑发一人是红发之外，漩涡水户老了的样子，就是三筱老了的样子。
所以一时间羽生没有开口说话。
“小纲手，接下来我跟羽生有重要的事情要谈，所以你跟紫蔻先下去，等会再过来吧。”这时候，漩涡水户开口这么说道。
纲手嘟了嘟嘴，有点不满，她是穿针引线的联系人，可怎么俩人刚见面就把她给踢走了？然而在祖母面前，她到底还是没有多说些什么。
“大人……”那位侍女倒是想说些什么，然而却被漩涡水户摇头制止了。
要知道，羽生最近才刚刚致使人柱力暴走过，而漩涡水户正是人柱力，所以正常来说两人是不能单独接触的。
不过这种担心有点多余，尽管漩涡水户是退休状态，然而现在的羽生，她一个打十个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于是，这个室内就只剩下了羽生与漩涡水户两个人。
“羽生，听说你已经成为上忍了？”而后，漩涡水户又这样说道。
跟刚刚一样，她叫出羽生名字的时候一点也不突兀，反而是非常的自然，就如同是一个相熟的长辈一样。
态度端正而不严肃，语气柔和而不亲昵，漩涡水户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个敦厚长者。
“是的，水户大人，我最近才刚刚得到晋升。”
羽生并不知道该称呼漩涡水户是“漩涡”还是“千手”，所以他直接称呼“水户大人”……这并不算突兀，在木叶有很多人是这样称呼她的。
漩涡水户示意羽生坐下，不过在这种大人物面前，羽生决定遵循基本的礼貌，该站着的时候就站着。
“你不错，不久前的战绩我也听闻了，你很不错，说明……”说到这里，漩涡水户突然止住了话语，然后摇了摇头。
说明三筱没有看错人……可这句话只会尽在不言中，让一个老人说出已逝女儿的名字，未免太过残忍。
“你告诉纲手想要见我一面，是有什么事情吗？”
漩涡水户摆脱了差点陷入的情绪，然后说回了正题。
羽生打起精神，将早就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是的，水户大人，我想说的是……
关于九尾的事情。”

第一百六十七章 九喇嘛
“九尾？有什么问题么，尽管我的查克拉已经开始衰退了，但以我现在的状态开始，继续让九尾老实几年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漩涡水户不太明白为什么羽生会突然提到了九尾，难道他到这里来是专门提醒自己九尾的危害性的吗？漩涡水户笑了笑，年轻人还是不够稳啊，她都跟九尾打了多少年交道了，有些事情她自己最是明白不过的。
不得不说，建立木叶隐村的这批人里面，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狠人，要知道漩涡水户可不是什么“完美人柱力”，她跟九尾之间更没有所谓的理解与羁绊，完全是你恨我、我更想弄死你的关系，然而她就是靠着自己的查克拉，硬生生的按的九尾不能动弹。
而且初代火影的夫人是九尾人柱力的事情，比起后来的人柱力身份的保密性，可不是什么秘密情报，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所以漩涡水户才对羽生来找她说九尾的事情不觉得奇怪……
可是，就算很多人知道她是人柱力又如何，来，想偷尾兽的只管来找她，之前的时候还可以找她老公商量，现在只剩下她自己了，总归值得一试了。
反正结果左右不过是“试试就逝世”而已。
对漩涡水户来说，在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有个装死的人之外，一个能打滴都没有。
羽生却摇了摇头，说道，“我并不是在怀疑水户大人的能力，我只是在说今后村子对九尾态度的问题，假设……在水户大人之后，木叶还能这么从容的控制尾兽吗？
就算依然能够借助漩涡的力量，但有一件根本的事情是无从改变的……三代火影，以及现在的木叶高层，在对待九尾的时候可没有初代火影那样的从容不迫，他们异常警惕九尾，而这种警惕的背后甚至是一种……畏惧。”
这一切都是由实力决定的，初代时期，说九尾对初代火影来说只相当于一只家老鼠，那有点夸张，它起码也得是一只野狐狸吧。
初代火影能把九尾抡圆捏扁，想怎么摆弄怎么摆弄，然而……三代能做得到这种事情吗？
往后的木叶为什么会对人柱力采取那样的态度，根本只是因为当权者能力不足而已。
初代火影是神仙，所以九尾对他来说是一只坏脾气的宠物，三代火影以及现在的木叶高层只是凡人，所以九尾对他们而言是难以抵挡的灾厄。
他们警惕、逃避、畏惧、制造流言，美其名曰控制九尾，可不正是因为做不到控制九尾，他们才去干那些多余的事情吗？
“我想水户大人应该能察觉到这种变化了，”这句话仅仅是羽生的猜测而已，但接着他又说道，“而且，哪怕对于漩涡一族来说，有水户大人这种能力的忍者，至少也是数十年难得一遇的。”
漩涡水户的查克拉非常特殊，她的查克拉对尾兽有着异常强烈的抑制作用，在她之后的漩涡玖辛奈能被选为下一任九尾人柱力，也是因为对方的查克拉跟漩涡水户有着一定的相似性。
“你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所以，羽生，你想说的是什么？”
羽生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开始讲述神话故事。
“传闻之中，在忍界创立的上古时期，忍界之祖六道仙人战胜了世界上最强大的怪物十尾，随后仙人将十尾的躯体封印，又将十尾的查克拉一分为九……这就是九只尾兽的来源。
十尾是神才能对抗的灾厄，而分为九只尾兽之后，它们就成了人能战胜的魔物了……尽管依然很困难就是了。
也就是说，通过分割来削弱某种力量，进而对其进行控制，是最稳妥的一种办法，而不是期待每二十年就诞生一个天才式的忍者。”
漩涡水户听明白了羽生在说什么，所以她沉默，过了好一会之后，才继续说道：
“策略上讲是这样的，然而却不具备任何可行性，分割尾兽是只有传闻中的六道仙人才能做到的事情，而本身关于尾兽来源的传说就是虚无缥缈的一件事。”
“并不，”羽生看向漩涡水户的视线变得深沉了起来，“水户大人，我想你是知道的——六道仙人能够做到的事情，漩涡一族也能做到。
尸鬼封尽……分割尾兽查克拉，四象封印……隔离、封印且避免其合二为一，只要有忍者同时使用这两种封印术，那九尾完全可以再次被重新分为九只尾兽。
漩涡一族的封印术，独步天下，神能做到的事情，你们也能做到。”
只是看愿不愿意去做而已。
查克拉是一种非常神奇的东西，是身体能量+精神力量的结合，而所谓的精神力量，即意识集合，某种意义上说，查克拉不灭就等同于灵魂不灭。
尾兽更是特殊中的特殊，所以哪怕将九尾切片，也不用担心它意识崩解然后力量消散，就像是蛞蝓的分裂一样，九尾的思想依然统合在一起……当然，切片的方法非常讲究，不然的话它只会被切死，然后复活，而不会实现分割。
漩涡一族的方法与六道仙人的方法，区别只是在于漩涡将九尾分割的话，那分割出的个体意识依然都是九尾，查克拉也都是九尾的查克拉；而六道却分出了九个不同的意识，查克拉只有组合起来才是十位的查克拉。
后来四代火影用这样的方法将九尾分为阴阳两只，但这在羽生看来，两个九尾个体并没有什么区别，就如同一块磁铁的两极一样，把它掰开，依然存在两极，所以既然九尾能一分为二，理论上就能被一分为四，一分为八。
“看来……三筱给你留下的东西有点太多了。
羽生，你知道这种做法会给漩涡一族带来多大的牺牲么？
尸鬼封尽，确实能够做到你说的那种事情，然而施术者会连同他封印在身的九尾一起被死神吞噬，这样就算能实现对留在现世的九尾查克拉的控制，可火影是不会接受它的力量被过分削弱的事实的。
尸鬼封尽是永恒的封印，你的方法没有意义。”
然而尸鬼封尽并不是永恒封印，这一点漩涡水户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但就我所知，尸鬼封尽是可以被解开的，尽管解开逝者的封印听起来没有任何的意义，但是木叶村还有另外一个禁术存在——
秽土转生，亡者归返。
牺牲的忍者无法复活，但尾兽的查克拉却能够回收。九尾的力量不会被削弱，它只是被分散了而已。”
羽生知道的事情，远比漩涡水户想象的要多得多。
跟对三代火影的说明不同，羽生的“影流”创立的初衷之一实则就是为了控制尾兽，而这个计划的第一步甚至会在十多年后才开始，但不管怎么样，他需要争得漩涡水户的同意。
不只是因为漩涡水户是人柱力，更是因为她是漩涡一族的代言人。
“八等分的九尾”……是一个不错的计划名字，不是吗。
牺牲你一个，幸福千万家，如果现在漩涡水户体内的九喇嘛也听到了这一场对话的话，他肯定也该是欣慰无比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 谁不想要未来呢
“且不说你的想法如何，羽生，你知道现在九尾是个什么反应吗？”
漩涡水户没有继续顺着羽生的话说下去，而是谈到了九尾这个最重要的“当事人”的态度。九尾虽然发不出“声音”，当总不能当他真的甘心为人类奉献吧。
只要每个九尾都献出一点查克拉，世界就会变成美好的人间？搞笑呢。
“……”
羽生哪能知道尾兽的反应，而且……为什么不把封印关紧一点呢，两个四象封印套娃形成的八卦封印，不是最好的尾兽封印术式么。
让九尾听到这种话，这不就泄密了么。
“他很怒，但他其实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所以显得有点蠢。”
对于漩涡水户来说，她体内的九尾现在正在无能狂怒，显得蠢萌蠢萌的。而且，虽说九尾已经一大把年纪了，但他此前却从未遭遇过漩涡一族的尸鬼封尽，所以他不理解羽生与漩涡水户的交谈内容是正常的。
他更不会明白，羽生的建议绝不是什么空穴来风，如果漩涡一族真的想把它分割的话，那就跟给它做环切手术一样简单。
那么问题来了，就连几乎与忍界并存下来的老古董尾兽都没有见识过的封印术，为什么羽生能够知道，难道这真的是三筱告诉他的吗……漩涡水户无从确定。
羽生不能想象九尾此时是如何的蠢萌，但他却理解了眼前这个年纪是自己奶奶级的女忍者究竟有多恐怖……以九尾的尿性来说，听到了那些话后，此时肯定已经在封印术式之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然而漩涡水户却岿然不动，周围连一丝一毫的尾兽查克拉都没有泄露出来。
这跟后来那个管不住封印，动不动就九尾查克拉侧漏的小黄同学，似乎差距挺明显的。
接着，漩涡水户不再理会九尾，反而说回了事情本身，“羽生，你知道即能使用尸鬼封尽，又能使用四象封印的忍者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你的想法能得以实施的话，那漩涡一族要付出什么样的牺牲？”
“我能明白，水户大人，”羽生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尽管我的话听起来像是无责任的第三方的轻巧言谈，但是，我觉得正是因为这种付出很重大，所以才至关重要。
所以漩涡一族才应该这么做。
以水户大人这种从战争年代走出来的长者智者来说，肯定是能理解涡之国这种小国现在的处境的。确实漩涡一族很有力量，但涡之国终究只是个有着弹丸之地的小国。
漩涡的力量，是强大的，也是孤立的，容易被毁灭的。
忍村时代开创时期的种种，我这样的后辈并不了解，但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和顾虑，从结果上来说，最终漩涡一族是错过了融入木叶的机会的，这是事实。
或许现在漩涡一族依然想要保持独立性，这是很正常的想法，然而……时代已经很难容许这种情况了。
漩涡一族的特殊性，涡之国的忍村不同于其他小国忍村的地方，我想水户大人比我更清楚。
那涡之国还能存在多长时间，十年，二十年？谁都不知道。
但有一点，只有水户大人还在木叶的时期，才是木叶与漩涡一族关系最紧密的时期，也是加深双方联系的最好时期……这个窗口期究竟能延续多久，坦白说，是由水户大人的身体状况决定的。
我……个人觉得，漩涡一族应该融入木叶，现在为时不晚。”
羽生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漩涡一族帮助木叶彻底控制九尾，然后以此为契机，向木叶迁移……如果消弭了尾兽对于木叶的危机，有这样的功劳的话，那这种迁移应该是谁都能接受、顺理成章的一件事情。
尽管从关系上来说，现在木叶与漩涡一族要好的跟一个人一样，然而它们毕竟是两个个体，如果漩涡一族向木叶迁移五六个人的话，那木叶肯定双手双脚同意，可举族迁移的话，那事情就不太一样了。
不管出于何种理由，漩涡一族错过了融入木叶的最佳时机，而哪怕两个兄弟之间的关系再好，可现在小弟要直接去大哥家里住的话，所牵扯的事情肯定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
是，漩涡一族确实是很有能力也很独特的一族，它的加入肯定能壮大木叶的力量，然而火影的态度、木叶高层的态度、结成木叶时其他忍宗的态度，等等要考虑的实在太多。
所以，关系、态度、情绪不好调节，唯有利益可以交换。
这下，漩涡水户才真的开始认真的考虑羽生所说的话。她本人确实是联系漩涡一族与木叶的纽带，之后就算木叶与漩涡一族的关系再好，也几乎不可能亲密的过她还活着的这个时期了。
更为重要的一点，漩涡水户能读的懂漩涡一族现在面临的危机。很有力量但孤悬于外，这样的小村子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从战乱年代走出来的漩涡水户，已经见识过无数忍者氏族的毁灭了，而跟战乱年代不同的是，现在世界上已经结成了五个力量庞大的忍村。
实际上，这种隐忧漩涡一族不是看不到，他们已经有了悄悄向世界的各处分散人口的动作，只是这种小规模、有意隐瞒的分散，甚至都不为木叶所知而已……夹在漩涡与木叶之间的水户，到底没有连这样的事情都抖露出来。
沉默一会之后，漩涡水户站起身来，走到羽生的身边，“不得不说，在你开口之前，我从未想到有人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那最关键的问题来了，羽生，你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建议？你想要的是什么？”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视情况，接下来羽生会被直接灭口也说不定。
“是未来，水户大人，尽管作为一个忍者来说，我现在的力量还非常有限，但我还是想要努力创造一个比现在稍微好那么一点点的未来。”
“……不错。”
羽生的话不怎么具体，然而漩涡水户却能够接受，因为柱间曾经给她说过类似的话……尽管丈夫的这种话似乎跟一个宇智波说的更多一些，这让人不愉快，但人都已经死了，所以他能够被原谅。
至于羽生，或许是受自己女儿的影响吧。
这么想着，漩涡水户甚至伸手摸了摸羽生的脑袋。而羽生虽然年纪不老小了，但以他现在身高，摸起来正合适。
羽生当然觉得别扭，可正当他准备把漩涡水户的动作当做是长辈的慈爱而勉强接受下来的时候，只听漩涡水户又开口说道：
“虽然具体原因不得而知，你的精神强度姑且不论，可脑海里的信息量至少是你这个年纪忍者的四倍以上，是正常忍者的三倍以上，如果操作得当的话，确实能造成那种把人柱力逼疯的信息流冲击。”
羽生猛地一惊，你妹的，这是能摸摸头就摸出来的？
漩涡一族的感知能力能做到这种事情吗？
摸头“杀”，摸头“杀”，是不是就是这么来的？
正当羽生心情杂乱，表情变换的时候，漩涡水户又说道……
“你说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
我虽然年纪大了，可……也想要更好的未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尾兽的尾巴
时间已经入夜，但漩涡水户所在的室内却是一片漆黑，她本人正将自己隐藏在这黑暗之中，周围沉寂无声，甚至连她的呼吸都微不可察。
羽生在谈完了事情之后，很快就离开了这里，然而漩涡水户的沉寂却说明了她的心情绝不像刚刚两人在进行交流的时候那样平静。
她需要思考。
最终，漩涡水户的侍女，那个名叫紫蔻的漩涡族人还是走了进来，尽管她不想打扰水户，但总不能让水户大人一直这么自闭下去。
紫蔻走进室内，打开灯火，然后光亮就照亮了这个空间。
“紫蔻，小纲手呢，已经离开了吗？”
漩涡水户睁开眼睛，而此时她的目光之中已经没有了那些纠结而困惑的神色，端庄而睿智的她又回来了。
“水户大人，纲手大人早就离开了……”
完了紫蔻还又补充了一句，“跟羽生大人一起离开的。”
纲手是跟羽生一起来这里的，然后又一起回去了。漩涡水户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取纸笔来吧，我要写一封信，天亮以后……你帮我把信送往涡之国吧。”
“明白了，水户大人。”
重要的信，得靠最信任的人来送达。
……
羽生分别向三代火影以及漩涡水户进行了两种说明，看似开了两个大坑，然而实际上这只不过是一件事的两个方面而已，将两者拼凑，它才会完整的呈现出来。
这件事不是那种靠一个人的独断就能决定下来的事情，三代火影需要跟人进行讨论沟通，而漩涡水户同样也是如此。
事情涉及到了新组织的成立、尾兽与漩涡一族的迁移，如果漩涡水户能得出结论的话，那她肯定是需要与三代火影进行一系列沟通的。
这所有的一切都有着必要的流程，越是重大的事情在决定它或者“是”或者“否”之前，所耗费的时间就越是多。
而在此之前，羽生只能安心等待。
只是，到了现在想必有些事情已经昭然若揭了——有些组织，它表面上是“影流”，可实际上却是妖……“尾兽的尾巴”。
真正论起来的话，木叶数得着的忍者合法武备组织，也不过是暗杀战术特殊部队与木叶警备队而已，剩下的包括“根”在内，大多都是忍者的培训机构，因此不管怎么说，羽生要办的事情都挺有难度的。
好在羽生是一个很实际的人，他暂时只想占住一个名头而已，而不是想要一口气把新组织的规模扩充到多么多么大……他也没有那样的能力。
暂时来说，他要做的提前报告都已经做完了，接下来他就要前往终结之谷去做工头了……不过这项工作说是工头，其实更类似监工，毕竟木叶不可能真的把包括组织工程队这样的工作都交给羽生这么一个人去做。
找二级承包商虽然不可能，但羽生却为自己找一个副监工，这样的话他就既能保持对工程设计、质量和进度进行指手画脚的权力，同时又不用负责自己不喜欢的那些具体、繁重、劳累的细致工作。
这个副监工，有着这样的要求，首先他得很闲，村子里不会把任务交给他那种忍者；其次，他得性格细腻认真，学习能力强，工作能力达标，属于“你办事我放心”的那种人；最后，他还得是那种出于种种理由，没有办法反抗羽生的人。
没错，就决定是他了……大蛇丸ver1.0青春版，小蛇丸。
先说好，这不是欺负人，绝不是欺负人，而是……当一个人有着童工般的年轻外表、成熟大人般的办事能力、还免费的时候，那谁都明白这样的人是用起来非常顺手的那种人。
“羽生，这明明是你的任务，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非要带上我，这没任何意义，而且现在我的研究正处于关键时期……”
大蛇丸的抱怨，才是真的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此时他已经被羽生带着走在了离开木叶的路上。
“曾经，它是我的任务，而现在它已经成了我们的任务了，不是我非带上你，而是你得考虑我现在是个伤员，外出行动很危险，所以我是需要有人保护的。
现在自来也不在木叶，纲手在研究医疗忍术，所以我只能靠你了。”羽生这样说道。
大蛇丸这种特殊人才，自然也在羽生的计划之中，只是这些事情还没必要对他进行说明而已。
“我的研究，也很重要。”大蛇丸强调道。
可实际上他的研究不重要，起码现在他的研究跟纲手的医疗忍术学习在重要程度上压根没有可比性。
但在大蛇丸看来，羽生虽然受了伤，可他需要个毛的保护，假如自己能打得过这个“伤员”的话，那大蛇丸还会乖乖跟着一起走吗。
“你的研究课题根本没有价值，这样吧，为了奖励你跟我一起执行任务，我给你提一个有价值的研究课题……”
羽生根本不知道大蛇丸在研究什么，但还是下了一个没有价值的定性，只听他继续说道：
“如何才能用忍术找到忍术的局限性，确定忍术对于查克拉的认知深度和精度上是否存在一条底线——而底线之下是一般忍者进入不了的领域。”
大蛇丸起先认为羽生只是在胡扯，但听羽生把这段话说完之后，他整个人都震惊了，不明觉厉啊……但是羽生确实只是在胡扯，他仅仅在欺负大蛇丸没有看过某本科幻著作而已。
“大蛇丸，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那么多的变化莫测，然而你却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说明了你的境界还差的远，不是一个真实的研究者，或者说你现在研究的所有东西都只是流于表象而已。”
羽生整个人的形象，在大蛇丸的眼中，顿时被无限的拔高了。
他不再纠结自己去终结之谷的意义，转而把羽生的这两段话给记录了下来……有这几句话，他就觉得此行已经算是有意义了。
而且羽生也不全然是在空谈，毕竟对于忍者来说，确实有一个层次是一般忍者没有资格触及的，不要说现在的大蛇丸，其实就是现在的羽生也没有资格摸到人家的门槛——一个牛逼的忍者之所以很牛逼的理由，是因为他的祖宗很牛逼。
刻在DNA里的强大，才是真实的强大，可不管是羽生还是大蛇丸都没有那样的DNA。
好在大蛇丸是个科学家，而羽生则一直在致力于开发外挂。

第一百七十章 你怎么吃人家蛇肉
等羽生和大蛇丸来到了终结之谷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了一面几乎垂直与地面的高耸崖壁上挂着一条奔流而下的瀑布，而在那瀑布的左右两侧，则已经分别立起了两块等高的、块头大的有些夸张青色巨石。
羽生已经记不清楚这里的地形是原本就如此，还是因为初代火影与宇智波斑的战斗造成的变化了，但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在那两位神仙在这里进行最终决战之前，它肯定是不会被叫做终结之谷的。
一群人正在瀑布下面忙忙碌碌，好似在测量着什么。
而当有人远远地看到了羽生两人走近这边、慢慢地发现他们是来自木叶的忍者之后，那边就有人对着他们走了过来。
“羽生大人？”
走过来的是人，负责整个雕刻工程的匠人头目，而他在之前得到是消息是只会有一个叫做“羽生”的上忍会来到这里监督工程的进行，然而现在却到场了两位忍者，所以他只能试探着叫出了羽生的名字。
“是我，”羽生说道，“工作已经开始了吗？”
这里负责石像雕刻的人，总共有七八十位左右，他们都是出自木叶村的匠人，因此尽管双方一方是忍者，一方是平民，但大家是自己人。
“正在进行前期的测绘工作，不过这种准备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预计是等您到了之后就会开工的。”匠人头目说道。
像这种土木工程，似乎交给忍者来做的话能够更快速的完成，然而实际上却并不是这么回事。首先，忍者是完全脱产的军事与战斗单位，一般忍者会雕个狗头就十分了不起了，他们没有匠人那种专注雕刻三十年的精湛技术。
其次，在忍村之中，忍者与一般平民本身就各有分工，忍者干了平民的活，那平民就会无事可做，所以就算有时候忍者的一个工能顶平民的五十个工，但火影总得需要考虑就业率的问题。
“有雕像的设计图纸吗？”
“有。”匠人头目马上把雕像的设计图纸递给了羽生，同时说道，“这是三代火影选定的设计图样。”
那张图纸上，初代火影与宇智波斑分别位于瀑布两侧，而他们的上半身远远高出了崖壁平顶。雕像的高度，也就是羽生现在看到的那两块巨石的高度。
也就是说每个雕像其实都是由下面的崖壁做底座，与上面的巨石拼接而成的……好吧，一体化雕刻本来就难度有些高，而且这里的地形也不允许。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羽生觉得这两个雕像比自己印象之中的宏伟了许多……或许这可能是造价被提高的了、雕像也就被放大了的原因，毕竟之前三代火影从火之国大名那里敲诈出了一笔经费。
只是跟羽生的印象一致的是，这一组雕像走的还是那种宏伟粗狂的风格，它们是那种以气势取胜而不是以细节取胜的那种作品……羽生之前还以为他能决定雕像的样式呢，没想到三代火影早就安排好了。
这就有点可惜了，否则的话初代火影一手竖中指一手握篮球，那多有艺术感，然而现在……只能按三代火影说的办了。不能胡搞的，羽生可是总体责任人，出了问题他要负责的。
“工期呢？”
“一年半。”
还挺急的。
不过这一年半时间，羽生当然不会一直待在这里，他只要保证工程顺利开始，然后到时候能顺利验收就可以了。
“你们是专家，具体的事情我不会指手画脚，一切就交给你们这些专业人士好了，毕竟我只擅长摆弄小件，而且到现在早就手生了……咳，扯远了，唯有一点要求，尤其是初代火影大人的雕像，你们必须好好下功夫，至于另一个，能看得过眼就行了。”
“明白，明白。”
匠人头目其实不怎么明白，他还头一次听说在同一个工程之中还要用不同的质量标准要求呢，这种事有点滑稽。
不过……尽管眼前这个忍者看起来非常的年轻，好像不怎么靠谱的样子，然而忍村中的普通人最是明白不过了——哪怕这种“小孩子”，双手也是沾满人血的。
更何况他是个上忍，上忍是什么意思没人不懂，也就是说他手上的血至少要比想象中的翻个好几倍。
所以，哪怕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匠人头目对羽生谈不上“怕”，但他肯定是会注意陪着点小心的。
“那就差不多开始吧，喔，再有详细的事情就跟这个小子商量，在这里他相当于三代火影的私生子。”
大蛇丸：“……”
羽生的说法其实没什么错，嫡传弟子说是儿子也没什么问题，然而儿子就儿子吧，为什么是私生子？这太让人误会了。
只见匠人头目越发震惊起来，一个小孩子把工作委托给了另外一个更小的孩子，而那个更小的孩子居然是三代火影的私生子？
三代火影看起来浓眉大眼、道貌岸然的，没想到……这时候匠人头目回忆起三代火影的样子，嗯，越想越觉得三代火影下巴下的小胡子不像是正经人会留的样式。
但这件事太过机密，匠人头领不敢到处乱说，不然被灭口了怎么办，所以……他决定只把它告诉与自己关系最紧密的副头目。副头目可是个老实人，而且跟头目一样，对各种秘密都能够守口如瓶。
……
于是，羽生在离着瀑布比较远的河边立起帐篷，终结之谷景点改造工程随即开始动工。
大蛇丸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孩子，他把所有的工作都处理的井井有条，所以羽生很清闲。一切看似都很正常……看似很正常了两天。
在两人来到这里的第三天，怪事还是开始发生了。
这天临近中午的时候，羽生和大蛇丸正在吃午饭，而后，就见一只青色的、足有人手腕粗的大蛇，向着两人的脚边爬了过来。
“你召的蛇？”羽生端着碗，吸溜了一口面汤，然后对着大蛇丸问道。
大蛇丸摇了摇头，在工地上，他没事召蛇干什么？
然而他刚摇头，就见羽生拔出身后两把长刀中的一把，然后手起刀落，就把那蛇的脑袋钉在了地面上。
而后，羽生三下五除二，就把这条足有几十公斤的大蛇给料理干净了……作为食材的那种料理干净。
大蛇丸看的有点头皮发麻，这是杀蛇警蛇？他心说你怎么扒人家大蛇的皮，还准备吃人家的肉？
“发福利，看看匠人中有没有人喜欢蛇羹的，每天这么劳作，补充补充营养也好。”
羽生，到底还是一个好心人。
本来事情到这里也就完了，然而第四天中午的时候，又有一条一模一样的蛇出现了。
大蛇丸皱起眉头，觉得事情有点蹊跷，那蛇的眼睛看起来似乎通人性一般，然而没等他搞明白什么，他就什么都搞不明白了。
因为羽生又一次的手起刀落了。
“昨天群众们反映蛇肉很好吃，表示今天有的话他们还要。”
大蛇丸：“……”
哪怕你让人研究三分钟，就三分钟也好啊，群众们急着吃肉，这可以理解，然而三分钟都等不了吗？
还是说羽生只是想杀蛇而已？

第一百七十一章 遗失的美好
羽生觉得不太对。
在他的记忆之中，相比于自来也接触到妙木山的年龄与时机，大蛇丸接触龙地洞的时间要晚的多，而且情况似乎也不是龙地洞羞羞答答的主动引诱，反而是科学家、研究学者大蛇丸自己在搜集了很多资料之后，才发现的有关龙地洞的线索，最终又花了很多时间才找到了那个秘境。
与现在的情况相比较的话，这是典型的女追男和男追女的区别，差距还是挺大的。
所以现在这种情形，要么是羽生的记忆出问题了，他记错了，要么是世界正在发生着悄然的变化……当然了，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是正常的、可以接受的。
不管羽生的能力如何，这个忍界之中、这个世界上，都是有着属于他的一个位置的，有很多事情已经、正在围绕着他发生，因此这种变化本就是不可避免的……设想原本的忍界大战，会有霜原之战么，二尾人柱力会死吗？
所以龙地洞会心血来潮，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在三大秘境之中，大蛤蟆仙人和白蛇仙人由于活了太长时间，其实都有些神神道道的，而且相比于蛞蝓与千手一族的契约，妙木山和龙地洞向来是以接受外来忍者的试炼而著称的，妙木山有着数不尽的因学习仙术失败而石化成的蛤蟆，而龙地洞……鬼知道那些蛇究竟吃了多少人。
而且相比于湿骨林和妙木山，龙地洞的色彩趋近于黑灰，前两者的性质应该算是中立守序、中立善意，而后一个，则是中立混沌乃至中立邪恶。
蛇这种生物的象征意味是趋于一致的，不管是忍者蛇还是魔法蛇，向来都是代表着聪明阴险、狡猾利己、极端主义等等意象。
因此，羽生不是因为喜欢吃蛇肉才老是把龙地洞的“使者”给捅死，他只是在考虑让这个年纪的大蛇丸跟龙地洞过早接触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而这一考虑就是半个月的时间。
然后，羽生想明白了，大蛇丸的性格里本身就有着难以受外界影响的坚韧部分，一般人价值观和人格的形成，大概起码要到20岁才能确定下来，但忍者不一样，而大蛇丸以及自来也这样的忍者，更不一样。
好吧，这里是没必要提及纲手的，毕竟原本的纲手……差距还是有的。
因此大蛇丸并不会受龙地洞的影响而成为一条蛇，因为他原本就是一条蛇。
相比于为了招收一个魔法科的学生而派出的数以千计的猫头鹰，尽管这半个月内只是出现了区区十五条大蛇，但这也足以代表龙地洞的“诚意”了。
在这段时间内，终结之谷的雕塑工程已经如期开始、然后步入正轨了，木叶村的匠人们此时正在紧张忙碌的给初代火影的雕像修脚。
第十六天的时候，羽生没有再对中午出现的大蛇下杀手……这只是他想明白了前因后果的原因，跟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的蛇的体型越来越大，但肉质却在不断下降、口感越来越老没有任何的关系。
由于羽生收住了屠（餐）刀，所以大蛇丸也终于得见每天出现的蛇在冒头之后究竟要干什么。只见那条蛇在距离大蛇丸数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盘起身躯，扬起脑袋，在吞吐着信子的同时，双瞳紧紧地盯着大蛇丸的眼睛。
“这是……在示意我跟它走的意思吧。”
尽管用了疑问的句式，但大蛇丸说这句话的时候的语气是十分笃定的……这是他早就确定下来的事情。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羽生的警惕之心与口腹之欲安定下来之前，他只能默默地等待……尽管大蛇丸也觉得蛇肉的味道不错，但吃多了容易腻。
羽生瞥了这家伙一眼，心说你果然是个蛇语者，我怎么什么都没有听出来。
“不急在这一时了，等吃过东西再说。”
羽生这么说道，大蛇丸也跟着点了点头。确实没必要着什么急了，是他的就跑不了的。至于作为传信使者的大蛇，就更不会因为这些许的等待而有什么意见了，毕竟它没有被做成蛇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命运就是如此复杂的东西，这条蛇比它的前辈同行，幸运了不知道多少。
说是吃东西，不过羽生算了算时间，然后就见他使用通灵之术召唤出了蛞蝓，而随着蛞蝓一起出现的，还有密封好了的一个餐盒，里面装着的东西亦药亦膳。
它是用来治疗羽生伤势的东西。
堂堂蛞蝓，战争结束之后居然只能靠跑跑外卖单子维持生活的样子。
接着这只小蛞蝓爬上了羽生的肩头，然后身上储存的医疗查克拉缓缓地向着羽生释放了出来……按照规律，从今天开始是羽生每月被侵蚀最严重的时候，所以小女孩还是很心善的，只不过总免不了傲娇就是了。
蛞蝓没有眼睛，但它的触角会时不时的对着大蛇丸身边的那条蛇转一下、再转一下，于是不一会的工夫，那条远比小蛞蝓体型大的多的蛇，高扬的脑袋低一下、再低一下，最终连信子也不敢吐了。
蛇吃蛤蟆、蛤蟆吃蛞蝓，那么问题来了，蛞蝓吃什么？
“走吧，大蛇丸，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反正这边也不需要时时盯梢。你自己一个人行动的话感觉不太让人放心，毕竟要搁在别的片子里，现在的你连石动律花都打不过的。”
羽生将蛞蝓带来的东西吃的干干净净，然后扶了扶身后的长刀，接着站起身来说道。
此时的羽生，尽管伤势没有恢复，查克拉也只有正常情况下的六成水准，然而……没有忍者会在经历了一场大战之后无所寸进，经验不是白喂的，血也不会白流，羽生这样的人更是如此。
所以他并不是很担心自己安全方面的问题。
大蛇丸点了点头，此时他甚至显得有点乖巧……三代火影告诉过他，家长不在家的时候，不要跟陌生的小蛇蛇乱走。
于是那条蛇展开盘踞的身躯，游动脊骨，向着某个方向开始移动，大蛇丸则立刻跟在了蛇的身后。
羽生先是走到了匠人头目的身边，对他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之后，这才跟着离去。
匠人头目抿抿嘴，视线看向了还没有彻底走远的大蛇丸和大蛇，他不明白这两个忍者究竟在干什么，然而目光之中却免不了带上了惆怅之色，像是遗失了什么美好的东西一样。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他再也吃不到龙地洞养殖中心的特产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龙与地下城
妙木山与湿骨林秘境的“秘”，是世界横向延伸出来的“秘”，它们藏在世界平面上的一个鲜有人知的角落里，但在维度是平行忍者们的活动空间的。
而龙地洞的“秘”，则是纵向开拓展的“秘”，它深深地隐藏在忍界的地下空间之中，就像天际省的里层世界一样。
“我有点不明白，既然这条蛇是想引导我去做些什么的话，那为什么它会采取这种非效率的移动方式，兜兜转转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不直接朝向目标前进。”大蛇丸这样说道。
离开了终结之谷之后，此时两人已经跟在那条蛇的身后转悠了十天的时间了，然而它现在还在瞎跑，显得没有目的性……或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它并没有离开火之国。
大蛇丸不傻，他看似在抱怨，但其实是在向着羽生询问什么，因为他早就感觉到了羽生似乎对这条蛇以及蛇的来历有所了解，否则的他绝不可能跟个傻子一样一直满世界追着一条蛇跑。
大蛇丸不会信任一只爬行类冷血生物，然而他信任羽生，此时他可不知道什么叫做龙地洞，什么是试炼之地、修炼之地的。大蛇丸是一个不缺乏耐心的人，但他的耐心其实取决于羽生透露出来的态度……羽生知道的事情，远比现在的他多得多。
“确实挺没有效率的，这大概是因为……人类往往不会珍惜能轻易到手的东西吧，甚至这个道理连蛇都非常清楚，不过捉迷藏玩到现在也差不多可以了。”
羽生这么说道，然后几个闪身就挡在了那条蛇的前面，接着就见他把自己肩头的小蛞蝓轻轻地放在了大蛇的脑袋上，而后开口说道：
“带路的话就好好带路，陪你满世界转了这么久，我们也算很有耐心了吧，所以差不多就可以了……
我知道我们是该往下走的，我不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究竟有几个入口，但是我知道你得保证有一个入口是在火之国才行。
世界很危险，远的地方我们是去不了的。”
世界是很危险，但对这条可怜的蛇来说，羽生比全世界还要危险，看看，他看似是在和颜悦色的商量事情，但在“和颜悦色”之前，已经把一个天敌塞到了蛇蛇的头上。
蛇皮又湿又滑又凉，但却不如蛞蝓皮更湿更滑更凉，所以那条蛇僵了一下，然后绕过羽生的脚边，脑袋上顶着蛞蝓继续前进。
“这次，没什么问题了吧？”大蛇丸问道。
“没有了，如果它还不能好好带路的话，那就不用带路了。”
龙地洞肯定是有办法让大蛇丸直接去往秘境之中的，毕竟那些作为信使的蛇就是通过空间移动的方式来到大蛇丸身边的，然而现在它们要搞神秘主义这一套，羽生能理解，但却不想跟对方玩到底。
白蛇仙人是挺有压迫力和存在感的活化石级生物，羽生大概拿对方没什么办法，可现在不是还没有见到白蛇仙人吗，所以羽生欺负一条小蛇是没什么问题的。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来执行引导任务的大蛇，已经死了那么多条了，剩下的这条岂是贪生怕死之蛇蛇？它绝不怕死的，然而这一刻，蛞蝓的肚皮贴着它的脑门，所它醍醐灌顶，顿悟了。
悟的什么呢？
蝼蚁尚且贪生啊。
半日之后，大蛇带着羽生两人来到了一个破败的神庙中，接着通过一个向下的入口，两人进入到了漆黑的地下空间。
看看，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羽生更懂交涉。
沿着黑暗幽深的通道向下，越是深入地下，那些密密麻麻的通道就越是如同迷宫一样，即便是忍者，很快的羽生也失去了方向感。
“大蛇丸，你觉得我们现在还在火之国境内吗？”走了那么半天时间后，羽生开口对着大蛇丸问道。
毕竟人类失去方向感的时候，指不定动物还有着辨识能力呢。
然而这个问题却没有得到回应。
羽生回头一看，发现大蛇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消失不见了……这一刻，羽生有一种带着幼稚园大班郊游，然后清点小朋友的时候突然发现少了一个的感觉。
好吧，其实没那么夸张，这里已经算是龙地洞了，大蛇丸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他有着属于自己的所谓“试炼”。
“脱皮了。”
同时，蛞蝓也开口这么说道，羽生转回视线，只见蛞蝓身下的那条蛇，此时只留下了一个石化一般硬邦邦的外壳，而本体却已经溜走了。
“没办法了，这里是别人的地盘。”
羽生伸手接回蛞蝓，然后继续沿着这条通道往下走。
现在羽生身上伴生着查克拉侵蚀现象，而这种现象趋于严重的时候，他对自身查克拉的控制能力以及对周围的感知能力都会明显增加，所以哪怕在迷宫之中，他也能隐隐约约的向着查克拉最强烈的方向移动。
越往下走，空间越是开阔，然后周围渐渐有了一些建造与雕琢的痕迹，特别是通道两侧开始出现蛇的图案图腾，线条简约、风格诡异，就像是人类的原始崇拜一样。
羽生觉得有些意思，秘境就是这样的感觉。
再接着，那股强烈的查克拉近了……白蛇仙人？然而不是，差的远呢。
一个大概只有一米宽的……“小脑袋”出现在了羽生的眼前。
“人类。”
这货三角脑袋，吞吐着信子，会说话，且一看就是一副性格暴躁、十分想吃人的样子。
“原来是你这条蛇肉啊。”
那条蛇身上的查克拉很强烈，它看起来很想吃掉羽生，然而羽生却对这么一大坨蛇肉没有兴趣，因为他早就吃出经验来了，尽管这条蛇其实还是个“婴儿蛇”，体型完全没有长开，但它的肉质已经老了，失去了鲜美感。
羽生有点挑食，但他的好搭档却绝不会这样。厨师与食材狭路相逢，羽生右手探向身后，将长刀抽出一寸，接着拇指在锋刃上轻轻一抹，一滴血珠就流了出来。
那条“婴儿蛇”高高扬起自己的三角脑袋，然后带来破风之势向着羽生压了下来，可羽生却脚步腾挪，只轻轻一闪，就躲了过去。
那足以把任何忍者拍扁的攻势落空、然后击打在了地面上。
这时候羽生已经结好了印，而后手掌贴在了那条蛇的体表上。
忍法&#183;通灵之术。
蛞蝓庞大的身躯凭空出现，接着将那条“婴儿蛇”压倒，而后蛞蝓与蛇接触的皮肤开始凹陷，一时片刻就将那条蛇吞了进去……蛞蝓吃东西，可不一定要用到嘴的。
这条蛇，叫万……万什么来着？
算了，无所谓了，谁让它还没长到成熟期就这么嚣张的。
龙地洞的蛇有的是，少它一条也不算什么，然而却能让蛞蝓吃饱喝足，换来一阵好心情，这不是很划算吗。
而且羽生这是为了大蛇丸好，万一等会大蛇丸碰到这家伙，然后被吃了呢？找谁说理去。所以羽生这算是为大蛇丸消弭了危机，大蛇丸除了说声谢谢还能对羽生说什么呢？
蛞蝓吞掉婴儿蛇，翻个身，然后美滋滋的返回湿骨林。
羽生对龙地洞的拜访，明显不是拜访，而是湿骨林对龙地洞的“侵略作战”。

第一百七十三章 开后宫者死
蛇是一种感情淡漠的冷血生物，甚至在食物匮乏的时候会相互吞噬，因此它们同族之间“守望相助”的观念，甚至不同个体作为同族的概念，都远不如妙木山的蛤蟆们来的强烈。
蛞蝓就更不用比较了，本身它就是一只蛞蝓而已。
传闻蛇是退化的龙，据说在上古时期还发生过有一条无鳞片的白龙，因为嫉妒有鳞片的同伴们的不老不死，而自己却寿命时尽，所以就出卖了整个种族、导致种族灭绝的事情。
白蛇仙人作为龙地洞的老大，其实也不怎么关注每条蛇的生死，毕竟这里的蛇太多了，而它太老了，感情比一般的蛇还要冷漠的多。实际上就算万蛇是它的亲儿子，死了也就死了，无所谓的。
甚至退一万步讲，就算它要为子报仇，那跟羽生也没什么关系，一来种族属性上蛞蝓对蛇有着压制力，二来了不起羽生还可以直接逃跑路。
在龙地洞肯定是打不过的，那接下来要不来湿骨林过过招？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那种猜测而已，实际上最大的可能性是就算羽生带着蛞蝓一路吃干抹净，白蛇仙人也会无动于衷的。
“蛞蝓，你之前说起三大秘境的事情的时候，说龙地洞有个白蛇仙人来的吧。”
“是的，羽生大人。”
“去见见他，瞻仰参观一下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找得到的话，只是看看是没什么问题的。”蛞蝓回应道。
羽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当然只是想看看而已。
于是他继续向下，到了此时，地下空间已经没有上面那么错综复杂了，甚至一层层的机构开始规律了起来，羽生能够时不时的看到各种颜色的、体型异常庞大的蛇的身躯，或是尾巴或是中间甚至是脑袋，然而这些大蛇却如同冬眠了一样，最多只是用那一双双竖瞳审视着羽生而已，然而却再也没有蛇莽撞的向他发动攻击了。
整个龙地洞的空间，就如同一个纺锤一样，由上到下逐渐开阔，然后再次缓缓收窄，它的中间部分肯定是异常宽广的，然而羽生却没有什么探索的时间与心情，他只管一路向下，最终来到了最后一个大厅之中……
龙地洞的尽头，没有白蛇仙人。
对了，这条大蛇似乎是藏身非常隐秘的，就算是成熟期的大蛇丸，也是花了非常长的、甚至是以十年计的时间才找到他的。
哪怕现在的羽生，他的感知能力也不可能比得过二代火影那种开挂之人，但置身于最后的这个大厅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隐隐约约感受到了周围有着庞大的查克拉在涌动着。
那或许就是所谓的仙术查克拉了，但羽生的感知似有似无，一切都太缥缈了。
“要不，再把巨大的身体质量从湿骨林召唤过来，然后我们向下挖洞？都到这里了，总得见一见龙地洞的主人吧。”
羽生在这个大厅里仔细的检查了一圈，最终也没有发现什么机关，于是他想出了这么一个笨办法……当实在找不到路的时候，使用物理上的暴力突破就成了唯一的途径了。
只要有炸药，人人都是爆破鬼才。
蛞蝓：“……”
还没等蛞蝓说些什么，羽生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脚下的石制地板猛地翻转了一下，原本他是踩在地板上的，可只是眨眼之间他就已经倒挂在了天花板上。
羽生视线瞥向了自己肩头的蛞蝓，见它的触角动了两下之后，他这才松开双脚，从上面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而后，他的脚下是四四方方的、长长的甬道。
“这要是搁在盗墓小说里，再往前走就是主墓室了，而且还是住着一个千年僵尸的主墓室。”羽生这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然后走向了甬道的深处。
不知不觉，两侧开始燃起紫色的灯火，将羽生脚下的道路映照的格外惨淡，但这种诡异的气氛是吓唬不了人的，没多长时间，羽生就终于来到了这个空间的尽头。
“龙地洞”。
甬道尽头的立壁上，雕刻着一个龙头，而龙头口含着一个巨大的卷轴，卷轴的封皮之上，就写着这三个字。
立壁下面的一张巨大的石制椅子上，盘坐着一条白磷大蛇，它带着古怪的帽子，嘴里叼着长长的烟袋。是一条蛇，但非常表情神态非常拟人化……这就是白蛇仙人。
跟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空间与数不胜数的巨蛇无关，龙地洞之所以是龙地洞，之所以是三大秘境之一，根源就在这里。
“湿骨林的传承者，为什么会来到我面前？
你进入龙地洞是一件十分犯忌讳的事情，没有人告诉过你吗？”
白蛇仙人先是吐出一口烟气，接着用慢吞吞同时十分阴冷的语气说道。
这条白磷大蛇不怎么粗，但是非常的长长长，它的尾巴不知道延伸到什么地方去了，而现在，羽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庞大的仙术查克拉了，它就在这条蛇的身上。
羽生心说不是你害怕深层空间遭到破坏，才放我进来的吗？这还明知故问什么。
而且这有什么犯忌讳的，前辈不早就来过了。
一边这么想着，羽生一边张嘴说出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真实目的：
“就参观一下。”
“……”
白蛇仙人如果有手的话，现在肯定会做一样双手搓脸的动作，它有点搞不懂这个世界了，还是说因为活了太久，它与年轻忍者之间的代沟已经深如马里亚纳了？
“顺便满足一下好奇心而已。”羽生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
“……”为了满足好奇心，就准备拆人家基地？
白蛇仙人觉得自己似乎很长时间没吃人了，所以是不是该吃点人脑子补补它的蛇脑子了？
算了，它决定不理会那些奇葩的脑回路，而是按照自己的套路与流程谈话，于是它接着问道，“年轻的忍者，尽管你是湿骨林的传承者……”
说着，白蛇仙人甚至是看了一直默不作声的蛞蝓一眼，然后才继续说道，“但既然你见到了我，按照惯例，我可以向你传授龙地洞的仙术，怎么样，忍者应该不会拒绝更为强大的力量吧。”
确实，只要白磷大蛇愿意，它可以向每一个来到自己身边的人传授仙术，实际上它也是这么做的。然而，这绝不是什么善意，能学会龙地洞仙术的忍者屈指可数，这边的仙术甚至比妙木山的仙术成功的可能性还要低得多。
因为这位白蛇仙人的所谓传授，太过简单粗暴了——直接把大量的仙术查克拉注入试炼者的体内，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只要对方没有当场暴毙，那他就学会了仙术。
很顺畅是不是？
然而所有人都当场暴毙了。
接触仙术……对羽生来说真是个好机会，于是他仔细的思考了一番，最终开口说道：
“听起来很不错，但是，我拒绝，我西北老汉……”
算了，后面这句就不要了，羽生换上了一句更合适的话：
“理由很简单，我对蛞蝓，一心一意。”
小小白蛇，算哪根葱。
嗯，后半句放在心里，不要说出来，不然太伤蛇的自尊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羽生说得对
仙术和仙人模式，当然是最为值得学习的那种最有价值的“力量”，不出意外的话，它们会在羽生的学习计划之中。
但是这种东西的风险性很高，所以似乎应该提前考察一下。
龙地洞的白蛇仙人是个参考对象，现在甚至它都把学习仙术的机会摆在了羽生的眼前，然而……
第一，羽生没有必要学习龙地洞的仙术，并非只是因为他已经有了第一选择，更是因为这条白蛇对所有的仙术学习者都没安好心，相比于仙术的传承，它似乎更喜欢用仙术查克拉折磨人。
第二，以羽生现在的身体状况，他学个屁的仙术，一管子自然能量就能把他轻松玩死。
所以羽生真的是为了亲眼参观一下白磷大蛇才来到这里的，至于龙地洞的仙术，他无能为力，然后敬谢不敏。
可是，问题在于爱情不是他想卖，想卖就能卖的，白磷大蛇可以轻易放任羽生进到龙地洞的这个最深层的空间，但却不会简单让他离开。
“人类的忍者，世界已经开始转动了，而当一个很珍贵的选择权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不是你简简单单一个否定就能让它消失掉的。”白磷大蛇开始微微扬起身躯，嘴里说着咄咄逼人的话语，而视线之中也开始显露诡异莫测的凶光。
世界确实开始转动了，但是这种算命先生专用术语一般的发言却迷惑不到羽生半分……就算是预测能力最强的那位大蛤蟆仙人，所看到的未来也是暧昧不明的，那还是因为它早就老糊涂了而带来的“优势”，至于白磷大蛇……它所知道的未来难道还有羽生所知道的清晰吗？
白蛇大蛇，似乎想强制给羽生扎上那么一针，但是这么羞耻的play，放在任何正常人身上都是不可能轻易同意的。
无视当事人主观意志的注射，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法律了。
羽生后撤一步，然后抢在白磷大蛇之前发动了攻击……他使用的他最擅长，也最有代表性的那种作战方式。
转瞬之间，铺天盖地的水浪向着白磷大蛇奔涌了过去。
但这没什么关系，别看大蛇现在身上很干燥，但早年间它也干过水蛇的职位，这攻击对它而言不算什么。
然而，水浪后面是风障。
水浪之上，风障之后是火龙。
水浪火龙之后，是土墙。
土墙的后面，蛞蝓巨大的肉身挡在羽生身前，而这肉身再往后的话，却已经没有了羽生。
什么都没有了。
白磷大蛇张嘴尖啸，庞大的仙术查克拉瞬间就击破了羽生的所有手段，然而，它还是晚了一步。
“跑掉……了……”
白蛇仙人有点蒙，它缓了缓后，才算接受了羽生已经离开了这里的事实。
在漫长的年月之中，它肯定见识过无数精通五遁的忍者，然而它却从来没有见过施术能够这么快的多重遁术忍者。
忍术机关枪，无视施术的基本法，这才是最不讲王法的行为。
羽生也不傻，先前他向蛞蝓做了确认后，才放心的来到了白磷大蛇的身边，因此在这一瞬间，他已经返回湿骨林去了。
那么问题来了，羽生虽然安全了，但他是不是落下了点什么东西在龙地洞？
好吧，什么都没有落下。
湿骨林之中，羽生坐了好长一段时间，耳畔的嗡鸣声才缓了过来。
白蛇仙人还是有点激动的，接待游客的服务态度不大行，太暴躁，明明还在亲切友好的交流，结果瞬间又要大打出手了。
他几乎在一瞬间消耗掉了身上的大部分查克拉，这才安全撤离了回来。
所以，对方确实是一条蛇啊。而早就知道对方是一条喜怒无常的冷血生物的话，那羽生自然也就做好了撤离的心理准备。
而经过这短暂的接触，羽生也算看出了点东西来，首先这些古老的势力似乎能够感受到忍界的蠢蠢欲动，所以才会采取了某些行动。
这一点或许正确，也或许只是羽生先入为主的感觉，不过……无关紧要。
第二，羽生亲眼见识了一下仙术查克拉以及仙术自身的强大之处，它的强度整整超出了普通忍术一个层级，那么无论如何，也不管什么难度系数和风险指数，总之仙术对羽生来说是有着学习的必要性的。
这是得到确认的事情。
……
就在小蛇丸被羽生抛弃在龙地洞的时候，三代火影的出行已经取得了圆满成功，火之国、木叶隐村目前已经与全部的交战国家签订了和平协定，也就是说，旷日持久的忍界大战终于在书面上、政治意义上宣告结束了。
战争打了多年，每个交战国除了死伤惨重之外，什么都没有得到，战前制定的各种战争目标，全都留在了纸面上，谁都、一个都没有实现。
而且包括木叶在内，所有忍村的实力都相当程度上被削弱了，这是坏事也是好事，坏处不用多说，好处就是因为大家力量都衰弱了，那么往后十多年都得窝在老家舔舐伤口、修养生息，作战是不可能继续作战了。
这种好处，有点讽刺了。
但不管怎么样，战争终归是结束了，稍后一些时日，甚至木叶还专门安排了盛大的庆祝活动。
作为结束了战争的人，三代火影的政治地位、统治的合法性都得到了巩固。
而在签署了和平协定、回到村子之后，忙碌了一圈的三代火影却没有立即闲下来，反而是马上就召集了木叶高层的顾问们，开始了一场没有提前征兆的会议。
羽生的报告，就在这场会议之中被提了出来。
三代火影的话音落下，紧跟着就是一阵沉默。
而后，能读懂这个报告之中深层含义的志村团藏，才率先开口说道，“我看不到这么做的必要性，这里论述的问题全都是无根据的猜测，有些过于忧虑了。”
志村团藏倒不是因为自己的利益受损、为了反对而反对，或许现在的他也想象不到未来的自己会是一副什么样子——那是一副哪怕佩恩来袭，也会让根按兵不动的样子。
为木叶保存有生力量？或许有这么点意思，然而私心更重，重的没边了。
“有好处、有预见性，但也有坏处，首先是现在的木叶忍者数量不足，而这种新设机构又要投入建设力度，所以……可以考虑，但并不急迫。”
三代火影现在偏向支持羽生的建议，理由不用赘述，志村团藏则偏向反对，至于其他屁股没有坐歪的顾问们，看法似乎挺公正客观的。
他们即看到了好处，也看到了坏处，所以一时拿不定注意……也就是说这种公正，可以俗称为混子。
不过，就在高层们激烈的讨论，各种意见似乎难以彼此说服的时候，漩涡水户大人的侍女却突然出现在了会议现场，并且向着这群“孩子们”传达了一句话。
紫蔻火红的头发下，是一种缺乏情绪、无表情的脸，她的樱唇一张一合地说道：
“水户大人只有一句话，她说……羽生说得对。”
一瞬间，会议室里所有有人的表情，都被她瞬间同化了。
o_o……
水户大人的意思是……你们都是弟弟，一本正经的讨论个毛线呢。

第一百七十五章 这跟对我说的不一样啊
有些人不怎么轻易开口说话，可这并代表着她说话起不到什么作用，而是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她的话太有效力了，所以她才会沉默。
漩涡水户在木叶隐村有着很大的话语权，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初代火影夫人的身份，也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忍者。她有那样的话语权，却甘心隐居幕后而不使用这种权力，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所以当她开口说话的时候，谁都得认真听取她的声音。
此时，漩涡水户开始支持羽生关于在村子里成立新的忍者组织的提议，而她的意见如同一块沉重的压舱石，瞬间就让整个木叶高层的决意开始向着羽生的想法倾斜。
会议被暂时中断了，三代火影离开原地，前去面见漩涡水户，而后两人展开了一次密谈。
只是三代火影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来到漩涡水户面前的时候，还没等他提及新组织的问题，漩涡水户却当先开口谈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猿飞，如果漩涡一族想要举族迁移进木叶、同时让涡之国融入火之国的话……你的看法是什么，积极或者消极？”
在漩涡水户面前，猿飞日斩只是后辈，所以她说话的时候比较直接，开门见山的就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火影的意见是十分重要的，尤其是这一段时间以来，包括对战争处置等等事物上，猿飞日斩这个年轻火影做的还不错。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让三代火影愣了愣，而当他意识到漩涡水户只是在单纯的询问这件事情而没有什么隐含意味之后，他才开口说道，“水户大人，仅仅就我个人来说，甚至站在火影的立场上来说，如果漩涡一族能够融入木叶的话，是一件很难得的好事。”
三代火影当然持有一种积极的态度。
“漩涡一族的力量非常特别而强大，就算以最功利的方式说，也没有人会把这样的力量往外推……甚至它是那种需要争取到手的东西。”
只是，三代火影的想法是一回事，实际操作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过……以现在这个时期来说，村子的形势、各种利益划分其实都已经趋于安定化了，漩涡一族的融入对于木叶来说是一种变数，因此……在采取动作之前，我们需要考虑方方面面的事情。
但哪怕真的有这样那样的难题，可如果水户大人与漩涡一族已经有了这方面的打算的话，我依然是支持和赞成的，剩下的无非就是做法和方式而已……最好能够一步一步来。”
在跟漩涡水户交流的时候，三代火影也是直接表露本意的，在对方面前他没必要遮遮掩掩。
三代火影会支持漩涡一族的迁移决定，其实是非常正常的判断。两个忍村融合这种事情自然有利有弊，但相比于漩涡的村子，木叶隐村的体量和规模足够大，因此不用担心吞下漩涡一族之后会消化不良——五百强兼并乡镇企业，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相比于漩涡一族融入木叶带来的那一点短期的坏处，他们带来的好处太过明显了……身为火影，猿飞日斩当然希望村子能够在他手中继续成长。
而且还有尤为关键的一点，漩涡一族不是那种喜欢乱跳的忍宗，他们最大的毛病也不过是稍微有点“自闭”、喜欢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而已，但现在他们做出的这种迁移决定，不正是准备从自闭之中走出来吗。
有非常特别的能力，低调且从未主动搞过什么乱七八糟事情的一族，相当于业绩突出、总是默默加班却从不提工资问题的下属，领导没可能不喜欢的。
“如果你能这样想的话，就再好不过了……以对目前的忍界形势的判断，我们预见在未来像漩涡那样小村子是没有办法孤存的，要么改变要么覆灭，左右不过这两种结局，所以我才有向木叶融合的想法，而经过与族中的商讨过后，大家也都认可了我的判断，剩下的就是木叶态度的问题了。”
漩涡一族的决定当然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得出的，但其中漩涡水户的意见肯定起了很大的作用。
“忍界大战已经结束，在这种时候漩涡才选择进入木叶，肯定是一件尤其复杂的事情。考虑到村子的集体意识，漩涡一族要的不可能只是单方面的‘庇护’，而是跟村子做等价值的‘交换’——漩涡能拿出来的有价值的东西不多，但总归还是有的。”
然而实际上，漩涡能够拿出的有价值的东西非常的多。它的问题在于没有经历过木叶结成时期、乃至第一次忍界大战时期木叶村各个忍宗的共同奋战，没有为木叶做过那种程度的贡献，所以当他们准备融入这个村子的时候，当时没有为它流过的血，现在要重新流出来。
“交换？水户大人具体想说什么？”
“具体来说，就是羽生提到的……影流。”
接着，漩涡水户开始向三代火影讲述羽生的那个用来进一步控制九尾力量的计划。漩涡一族会为了九尾力量的进一步分割付出牺牲，同时为今后复数量的九尾的控制发挥应有的作用和贡献，因此这一族非但能借此进入木叶，同时也能够凭借这份独有的“工作”而在村子里立足。
“这种事情……真的做得到吗，而且，羽生为什么能知道这样的事情？”
听完了漩涡水户的讲述之后，三代火影先是吃惊，继而开始怀疑。这件事听起来自然是非常好的，能进一步控制九尾的力量为村子所用，三代火影自然求之不得，然而它有点好过头了，所用猿飞日斩会怀疑整个计划的可操作性，同时也怀疑为什么羽生能够提出这样的计划来。
现在的三代火影只有二十多岁，明显还没有学习过尸鬼封尽那样的究极封印术，甚至现在就是他第一次听说这个术的时候——本来三代火影接触到尸鬼封尽，至少也应该是漩涡一族覆灭之后的事情了。
漩涡自身失去后人，所以才把所有的传承留给了木叶。
然而三代火影不知道的事情，羽生却能够知道，这未免也太过奇怪了……猿飞日斩此时的吃惊指数，比当时漩涡水户听到羽生的说法的时候要高的多。
“应该是未咲告诉他的。”
“……”
猿飞甚至都有点委屈了，你们有那么多的小秘密，然而却就不告诉身为火影的我。
“羽生……提交给我的报告书上说的可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在他的报告之中，成立‘影流’的目的只是为了分割暗部或根部的工作而已。”
“算是遮掩吧，组织的成立需要明面上的理由，而组织真实的目的必须隐藏起来……分割九尾是一件异常机密的事情，这个机密以后只会掌握在火影和影流手中。”
漩涡水户做的这种决定、这种极端保密性的要求，不只是为了守护九尾的秘密，更是为了保护有着让尾兽无性增殖能力的漩涡一族。
漩涡水户与三代火影的讨论还在继续着，他们需要一步一步的弥补这个计划中方方面面的细节，然而不管怎么说，羽生的想法已经成为了一个能够被执行的计划。
“我的身体还撑得住，所以这不是一件非常焦急的事情，但漩涡一族的迁移以及分割尾兽计划的前期准备，现在已经可以开始了，大致的过程漩涡一族都能够准备好，只是除了某个环节而已。”
“某个环节？”
“是二代火影的秽土转生之术，这是一个能操纵生死的禁忌之术，就算二代也知道它太违反人伦了，所以把这个术封印了起来，因此漩涡一族当然不会这个的术，而木叶之中现在也没有人能使用这样的术了。
它的学习难度、成本和使用风险都非常高，既不是那种能让一般忍者学习、也不是一般忍者能够学的会的忍术。
不过，猿飞，我听说村子里有个忍者，学习忍术的能力非常强，隐隐约约已经有了博士、教授之类的称号了，他肯定是能学的会的，所以……猿飞，你懂吗？”
猿飞日斩：“……”
这个时候他应该回一句“不错，正是区区在下”吗？
这种拐外抹角，还不如不拐呢，为了委婉而委婉的委婉，一点都不委婉。

第一百七十六章 第三类接触
三代火影与木叶高层的会议进行了几次，最终在漩涡水户的支持下，成立新的村内忍者组织“影流”这件事被确定了下来，而当羽生从湿骨林返回木叶之后，马上得到了三代火影的召见。
羽生还以为三代火影要追究他在景点改造工程之中擅离职守的事情呢，毕竟他先前突然消失了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长的都够三代火影签完了停战协定后回家了……羽生的行为，在其他人看来未免跟卷款逃亡太过相似了。
甚至他在逃亡的途中还带上了三代火影的小徒弟……好吧，羽生其实没想到他先前的提议能够这么快就被确定下来。
“羽生，关于你先前对我提到的事情，经过村子高层讨论之后，我们已经做出了决定……木叶认可了你富有远见的判断。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已经与水户大人沟通过了，事情里里外外我也已经全都知晓了，所以再有这样的事情的话，你没必要绕过这么大一个圈子的，懂了吗？”
羽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心说这种越过部门领导直接向最上级汇报的行为，有一次就够了。
见羽生点头，三代火影才继续说道，“考虑到‘影流’隐藏起的真实目的，这个组织除了你之外，暂时只会由漩涡一族的忍者加入。
当然，如果你有看中的忍者的话，在确保其可靠性的前提下，也可以将其囊括进来，但必须慎之又慎。
它目前只是处于筹备阶段，而且未来一段时间发展也不会太快，所以成员慢慢地可以精挑细选。
一切……慢慢来吧，等村子里纪念战争结束的庆典过后，我会让你去一趟涡之国的。”
这个计划当然不能着急，而且也没办法着急……太焦躁的举动，非但会有可能导致组织最根本的目的暴露，甚至还会给人造成他们正在盼着漩涡水户早点死的错觉。
说白了，影流成立的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替代漩涡水户发挥对九尾的控制能力的，如果水户还活着的话，那这种事情她自己就做得到，当然没必要焦急。
羽生表示完全明白火影的意思，这件事情能被这么快提上正轨他已经非常满意，毕竟它牵涉的太广。
大致来说，因为羽生提出的这一切都是顺势而为，所以它被确定下的过程也算是顺利。
而且尽管三代火影没有言明，但不管是在他还是漩涡水户的潜在意思中，都已经把影流与九尾的控制计划交到了羽生的手里。所以从此时此刻开始，羽生就不单单是一个忍者了，他得算是木叶村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所以，这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当下就把一个非常重要的、暂时没有办法判断好坏的消息告诉三代火影，“火影大人，既然影流已经定下来了，再考虑到接下来的时间还比较宽裕，因此很多事情确实不用着急。
不过现在我有一件挺着急的事情要汇报给你——大蛇丸去了三大秘境之一的龙地洞。”
三代火影：“……”
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刚刚不是还在研究村子的制度建设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三代火影总觉得眼前这个年纪不小、个头却缩了回去的忍者，似乎一直能给他带来惊喜。
以及惊吓。
接着，羽生把他与大蛇丸两人离开终结之谷的过程向着三代火影做了详细的说明，至于羽生在龙地洞中的遭遇，他就“删繁就简、避重就轻”了，只说自己突然跟大蛇丸分开，然后迷路，最终寻觅无果的情况下只得使用逆向通灵的方法离开了那里。
蛞蝓吃了蛇、羽生跟白磷大蛇遭遇了一下，等等这样的“细枝末节”，也就没有必要向着三代火影一一说明了，毕竟从这位村长现在的表情看来，他已经足够头疼了。
“龙地洞啊……我知道了，大概跟自来也的情况一样，这算是一种机缘吧。这是大蛇丸的事情，你没必要过于自责和担心。”
甚至三代火影还得反过来安慰一下羽生。
羽生心说我心宽的很，没有自责啊，本来大蛇丸在龙地洞遭遇危险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
三代火影转身，他已经不想继续跟羽生待在一起了，太费脑细胞。想法太多的忍者，不是一个好忍者。
这一刻，甚至三代火影的背影都落寞了许多……猿飞日斩心里想的是，现在他的弟子们居然突然被“瓜分”了，玩蛇的玩蛇，玩蛤蟆的玩蛤蟆，那他的棒儿要传给谁？
纲……纲手？不大行，首先一个，抓耳挠腮的，她用起来不怎么美观。而且她也有蛞蝓了。
结果就是这样么，明明是辛辛苦苦培养出的弟子，最终这位老师却“后继无人”了，这不是摆明了截胡么。
痛，痛煞我也。
三代火影走了几步，然后接着发现自己走个什么劲，这里不是他的办公室吗？于是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事情讲完，羽生可以离开了。
羽生没有理会到三代火影的复杂心情，于是有点摸不着头脑的离开了。
……
很快的，上忍羽生就察觉到了自己身份和地位上的变化，因为转过几天之后，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和平时期，村子里的高层开始频繁的开会，而其中有些会议，居然羽生也是需要跟着参与的。
虽然他现在只是个光杆司令，但光杆司令也是司令的。
而在第一次会议上，羽生就碰到了一个一脸冷漠的家伙。当这个人看到羽生之后，本来就不好看的神情就更为冷漠了，不需要多余的理由和解释，仅仅说出对方的名字，就能知道他为什么会板着一张死人脸了……
他是志村团藏。
“羽生，最近一段时间你有点跳的过分了。”
团藏张口说话的时候，似乎不带半点感情色彩。但是注意，他这绝不是在暗讽或者批评羽生，而是一种称赞，是一种“知音难觅、今日方得”的欣慰。
因为他的这句话翻译成木叶语之后是这样的：
Wow，you can really dance。
羽生笑了笑，接下了团藏的“夸赞”，然后开口说道，“团藏大人，维持一个组织长期运作下去的一个要义即是‘公正’，我在战场上付出了什么，于是就在村子里得到了什么，我觉得这一切都没什么问题，跟跳不跳更没什么关系。
总不至于其他人跳不高，就嫌弃我跳的太高吧。”
羽生回应更友善，那意思是说，要不你也去干掉俩人柱力，然后大家再继续谈？
关于霜原之战的事情，现在木叶还在跟云隐进行着扯皮，明明是盟友，然而羽生却遭到了对方埋伏突袭，如果羽当场生死了的话，那没关系了，死无对证；可现在他活着，所以一切就说不过去了。
然而可想而知的是，不管怎么扯皮，接下来木叶也是没有办法为他从云隐身上讨回公道的，那这样的话，火影就必然要在木叶内给他相应的地位和补偿。
这是应有之意。
羽生并不是在跟志村团藏针锋相对，更不是在怼人（尽管事实上已经取得了怼人的效果），而是在摆事实、讲道理。就算团藏当了火影，他能干出那种赏罚不明，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吗？
好吧，说不定他还真的能干的出来，毕竟在团藏看来，一个忍者为村子做出牺牲是最当然不过的事情了。
就像个每天只工作八小时的码农一样，这工作量还想要领导给你奖励？头秃了吗就在这胡说八道。
以后的团藏会很牛，但现在的他还只是个宝宝，所以羽生一通哔哔之后，团藏大人瞬间哑火了。
他语言表达能力没那么好，所以很容易吃亏。
所以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甩了甩胳膊，转身进入了会议室之中。
而这时候，羽生只要微笑，继续保持微笑就好。

第一百七十七章 羽式升职法
这间会议室面积不小，羽生进来的时候这里面早就坐着了三代火影、几位顾问，宇智波、日向的家主，很帅的忍者、很歪瓜裂枣的忍者，等等各种各样的将近三十人。
志村团藏走向前面的位置，而羽生则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没一会的工夫，该来的人就都到齐了。
这场会议由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主持展开，准备讨论的是村子的各种战后问题。
比如，有别于战时体制，接下来村子承接外来任务的量以及酬劳方面应该怎么重新安排，战争之中受伤而失去战斗力的忍者应该如何再就业，大量从前线战场返回村子的忍者，会不会引起什么问题等等。
毕竟就算是忍者，也会有一部分人存在战后的心理问题，从刀口舔血的前线回到安逸的村子，这种环境变化方面的大起大落也会引起人心理上的大起大落，所以村子必须在心理疏导、治安维持上投入更多的力量。
关于村子的治安方面，大致来说，宇智波一族又将会迎来一大波被刷恶评的机会……木叶的日常治安是由木叶警备队负责的，而木叶警备队是宇智波一族的自留地。他们有日常执法权，尽管主要是“民事纠纷”类的执法权，但用忍者来管控忍者，不管怎么说都是一项得罪人的工作。
在这样的讨论之中，羽生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那个角落里一言不发。最初的时候，听这些人扯皮还挺有意思的，毕竟能目睹村子的一项项决策被制定出来，对他来说是一个新鲜的体验。
然而两个小时、四个小时、八个小时过去之后，不管多么花样百出的扯淡，也无法吸引羽生的注意力了。
他开始走神，想自己的事情，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听着周围的议论声。
不过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有一道目光盯在了自己身上，随后羽生如有所感的抬起头来，发现正看着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三代火影。
现在大家正在讨论的议题是关于战后忍者等级的晋升问题，在忍界大战期间，乃至从木叶隐村结成一直到现在的忍界大战结束，木叶忍者的晋升都是以战功实绩来作为主要评价标准的，能者上庸者死，这是一种直接、高效，简明扼要又能使每个人信服的方式。
然而这次忍界大战消耗了各个忍村大量的有生力量，以至于现在多数意见都认为惨淡的战争会至少带来十五年的和平期，那在没有大规模战争的前提下，未来以战场实绩来作为忍者的晋升标准已经不合适了。
都没有了战场，又哪会有什么实绩？
所以忍者们的考核标准肯定是要发生变化的，必须由会流血的战争转向模拟性十足的考试，这一点大家都同意，只是具体的考试应该怎么设置，现在一时间没有确定下来。
“羽生，你不是一向很有主意吗，说说你的想法。”
这时候，三代火影点了羽生的名字……事实证明，在上课感觉到老师的视线的时候，千万不要跟他对视，否则的话他就会立刻开始提问。
当然，这也跟羽生一直一言不发有关，大家都在为了村子的未来而热烈讨论，就他那里安静的跟个黑洞一样，非但如此，甚至他还会时不时的露出一副正在看猴戏的目光来，因此三代火影想不注意到他都难。
“这谁啊，这么年轻，你儿子？”
“不是，不认识，难道不是你儿子吗？”
“等会，羽生……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会议室中，两个忍者以视线这样交流着。
在这种场合，认识羽生的人终究只是少数。
三代火影都已经点了自己的名字了，那羽生也不得不端正态度，他直起了腰，清了清嗓子，然后准备开口发言。
谢邀，人在火星，刚下摩的……
“忍者级别的晋升，虽然大致来说只有毕业生到下忍、下忍到中忍、中忍到上忍这区区几个阶段，但这是一件事关重大的事情，毕竟村子对每个级别的忍者都有着不同的作战能力要求，因此选拔出有这种能力的忍者的方法就至关重要。
未来一段时间，世界趋于和平，所以要求忍者们在实战之中证明自己，确实有些不合时宜，考试的方式势在必行。
但不管怎么说，忍者是严酷的战斗职业，因此所有晋升考试的设置是必须趋向于实战能力的，最好能模拟出战场的环境……没了战争，忍者们的实力也需要保证，所有忍者的升级考试其实也能作为校检和评判忍者们整体实力水准的场合。”
羽生的话，说的非常正确，但有点空，大家要的是具体可行的方法，而不是让他概括刚刚的会议内容，不过好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实战对练，一切从简且行之有效，选定合格的忍者作为每个级别的基本标杆，如果测试者能够在战斗训练之中赢下这个标杆的话，那他就可以得到晋升，否则就会退回原等级。
比如说下忍的话，忍者学校中毕业的学生，能够战胜一个实力很平均的下忍的话，他就能毕业……大蛇丸，就大蛇丸怎么样，能赢过大蛇丸的毕业生即可成为下忍。
中忍的话……旗木朔茂应该还是中忍吧，能赢过旗木朔茂的下忍就能晋升中忍。
至于上忍，这个战力区间我不熟悉，那可以暂时把我自己放在那里做标杆，毕竟我就是刚刚才成为上忍的，所以我这样的新人刚好能作为上忍级别的门槛。
优中选优，这样挑选出来的忍者，是肯定能保证其战力的，甚至不会比残酷的战场遴选效果要差……”
羽生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他自己姑且不论，被大蛇丸和旗木朔茂挑选出的下忍和中忍，可不就是实力爆表的那种吗。
所以说这个方法很可行，但唯一的问题在于……可能十年内忍者学校里都不会有人能成为下忍了，也不会有下忍能升任中忍了——甚至包括大蛇丸在内，大概也只能一直做下忍。
大家先是细细品味羽生的建议，甚至时不时还会有人点头表示认可，直到羽生说出了自己是刚刚升任的上忍，这时候大部分人才反应了过来，你妹的，这不就是那个砍了人柱力的家伙吗？
上忍的门槛，似乎有点高了。
合着赢不了他以后谁也成不了上忍？然后呢，这一通说的不全都是废话么。大家要的是升级评判的方法，又不是留级方法，把一个忍者一辈子按在原本的级别上，谁不会呢。
三代火影有些头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然后伸手一指羽生，那意思是说你可以闭嘴了。火影已经足够给羽生面子了，起码没有直接把他轰出去。
羽生无语，怎么大家就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呢……木叶每保留一个下忍，战斗力都会强上那么几分的啊。

第一百七十八章 元日
木叶各种大会议，羽生开了那么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之后他就很少被召集了。
高层们关注的是战后村子的急变以及未来方略，而对木叶的一般民众乃至基层忍者们来说，所关注的则仅仅是不久之后的冬日祭典……战争结束了，人们总需要抒发一下喜悦的情绪的。
尽管这种喜悦在很大程度上其实只是一种情绪反弹而已，数年间战争带来的压抑、恐惧与不安，总是需要一个渠道、某种方式释放出来的。
仅仅在羽生返回木叶一周之后，大蛇丸也完整的从龙地洞走了出来并且返回了村子，不出意外的，他完成了龙地洞的试炼，然后跟那个地方签订了通灵契约……当然，他的主要契约对象肯定是已经换成了另外一条蛇了，或许会叫千蛇也说不定。
而这么短的时间内，大蛇丸完成的也只会是最简单的通灵契约试炼，他当然是不可能跟羽生一样见到过白蛇仙人的，甚至对现在的大蛇丸来说，白蛇仙人是谁他听都没有听说过……说起来的话，大蛇丸一直追求的长生不死的白蛇形象，不正是白磷大蛇么。
不过不管他究竟有没有见到白蛇仙人，此时大蛇丸已经从一个名字里带蛇的忍者，进化成了真正能玩蛇的专家。
大蛇丸从龙地洞回来之后，羽生还特意的找上门去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精神状态，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结果是他并没有察觉到这种“万一”的存在，大蛇丸还是原来的那副样子。
那么粗那么长的蛇都吓不住大蛇丸，这种心思的坚韧程度和个性上的无惧感，真不知道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与大蛇丸比较起来的话，自来也身上的人性一面则要明显的多。
这个白头发的小子，学习忍术的时候总是失败，怕鬼、怕青蛙料理、怕纲手的拳头，时而努力，努力过头了也会偷懒，甚至还会偷窥。
而且自来也笑起来的时候，真心傻兮兮、傻憨傻憨的。有时候羽生也想不明白，大蛇丸长残成那个样吧，算是性格使然，那为什么自来也小时候这么阳光可爱，后来就彻底变成了一个油腻大叔呢。
坚强毅力忍传写的不挺好么，为什么要去写亲热天堂呢……什么，坚强毅力忍传扑街了，亲热天堂畅销了？
奥，那没事了。
在战争结束之后，自来也的行踪神鬼莫测了起来，他有时候在木叶，有时候在妙木山，反正就是两个地方来回乱窜，不过，在冬日祭典之前，他还是回到了村子之中。
而随着这一场祭典的临近，木叶逐渐开始热闹的不像是忍者的村子了，这个隐村，一点都不隐了。甚至有不少外来的火之国普通人，都在得到了检查之后被允许进入了村子。
从木叶村中间最主要的街道，到羽生居住的温泉街，木叶的每条街道两侧都布置好了红色的花灯。
游行、表演、小吃摊贩，林林总总应有尽有，而在这一天入夜之后，火影也会带着仪式性的队伍在村子之中游行观览。
相比于之前去往大名城的那次大名组织起的欢庆，木叶的冬日祭典规模更小，更热闹，更有自发性，是那种真正的欢庆气氛。
羽生本身对这样的活动是不感兴趣的，但这一天临近傍晚的时候，锣鼓与烟花的声音已经开始一刻不停的传递到他的耳朵之中，他就算想清静也清净不下来。
“羽生，准备准备要出发了。”
自来也的声音一瞬间从羽生的窗外响起，但紧接着又飘飘荡荡的离远了，这货只是自己来吵一声而已……今天的他比活泼更甚，多少有点人来疯的意思了。
“也好，出去走走吧。”
现在羽生想在家里呆也已经待不住了，他没带什么忍具，只是不忘带上自己的那两把长刀，然后穿上鞋子之后，推门走了出去。
走到街道上的一刹那，熙熙攘攘的人群、欢庆的浪潮就扑面而来了。
羽生把双手往裤子口袋里一塞，然后顺着人群往前走，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于是就这样暂时随波逐流吧。
不只是热闹，其实大家都是在宣泄情绪。羽生一路跟着游行的人群往前走，不知不觉间，他塞在口袋里的双手已经被拖了出来，并且手心里已经被热心的人们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彩旗。
他有点哭笑不得，这些东西丢掉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走着走着，羽生忽然抬起头来，就见街边的红灯笼被依次点亮，一排排的灯火一瞬间就在木叶蔓延开来。
灯火先是亮起，然后夜色才接着降临。
前夜祭开始了。
烟花的声音再也没有停息过，各色的彩花挂在天空之中，虽然每每转瞬即逝，但它们绵延成片，一刻不歇，就这样遮盖住了真正的星空。
而烟花与锣鼓的声音再大，也盖不过人们的欢声笑语。
但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这样的热闹，羽生的念头反而渐渐地放空了起来，一时间他仿佛飘在了高空，俯视着地面上的点点灯火；一时间又像是沉入了漆黑的深渊，半点暖意都感受不到。
越是热闹，越是寂静。
羽生很少这样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但一沉浸的话，就有些难以收拾……
当时来到木叶的他，跟现在的他有什么不同呢。
前后的木叶又有什么不同呢。
“羽生……”
“羽生。”
正当羽生在不断的往下沉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有人正在叫自己的名字，声音先是缥缈，接着切实，同时他感觉到自己身后的衣襟被猛的拉了一下，于是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羽生眨了几次眼睛，然后才看清楚了、反应了过来身后的人究竟是谁。
是纲手。
今夜的纲手，穿着一件浅色系的长衣，衣服上印着青色的花纹，这让她既不失去这个年纪应有的活泼，又有符合当下场合的庄重……等下她是要跟三代火影一起活动的。
而羽生转回头来的时候，她正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宽大的袖摆差点就垂到地上……以忍者的体力，围着木叶跑一圈也不会多流一滴汗水，然而穿过秘密麻麻的人群挤到羽生的身边，就得算是一种挺艰难的考验了。
人流如织，可这两个人却停在了那里。
纲手脚上穿的也不是以往的忍者鞋子，而是一双棕色的小鹿皮靴子，而从羽生的角度往下看，刚好可以看到她脖子衣襟处露出的一小截锁骨与一小片皮肤。
她的头发也不再是少女气十足的单马尾，而是被细心的打理过了，金色的长发被一根簪子、一支步摇束在脑后，不过可能是因为刚刚跑的太急或者人群太挤，她的头发现在就多少有些乱了，几缕金色的发丝正从她的额前垂下来。
当她抬起脸来的时候，今夜她睫毛有点长，眼睛亮晶晶的，羽生甚至发现有人给她化了一点淡妆。
“羽生，你是不是还没吃东西？”气息喘匀了之后，小纲手重新站直身体说道。
“啊？”
羽生有点不明所以。
“我刚刚买的糕点，送你了。”
羽生还没搞明白什么，就见她捏着一块四四方方的白色糕点，手指就要往他脸上乱戳，羽生赶紧伸手接过，塞进了自己嘴里。
“剩下的也全都给你了。”
接着，纲手把一个大纸袋又塞进了羽生怀里，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对方的衣袖里原来一直藏着这么一大袋东西。
“纲手大人……”
随后，远处就传来了对纲手的呼唤声，很明显，她“擅离职守”了。
“就来。”纲手吐了吐舌头，应和了一句后对着羽生挥挥手，接着向着跑来的方向又挤了回去。
看着纲手离去的背影，羽生下意识的嚼了嚼嘴里的糕点……嗯，其实这东西不怎么好吃，有点太甜了。
但就这样，因为一点点的小契机，世界恢复了它本来的颜色。
今天只是元日，不是元夕，但羽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懂了青玉案。
不不不不，接着他又赶紧摇头，想的有点多余了，她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我早就不做萝莉控了。”
这句话有很严重的问题……一个人要么永远不是萝莉控，要么永远都是萝莉控。
不治之症，不存在不药而愈的可能性的。
灯火的另一边，自来也和大蛇丸这一对基友正站在一个房顶上，在看着羽生那边的情况。
自来也嘴里一边嚼着什么，一边讷讷出声，“羽生曾经说过，有情人终成眷属，单身狗亲眼目睹。”
“羽生还曾经说过，单身的清香大致相似，恋爱的酸臭各有不同。”
“羽生……”
“我说过这么多吗？”
自来也还想说什么，但羽生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惊的他把嘴里嚼的差不多的东西吐了大蛇丸一身。
刚刚羽生还在那里，但现在他就在这里了。
“你还说过，卧槽，你这就把你闪现交了？”
午夜的钟声响起，木叶二十年的新年就这么在一个没有半分寒意的冬日来临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木叶白牙
四月。
经过比较长时间的养伤，到了现在羽生的身体状况总算是恢复了过来，至于每个月总有的那么几天，已经成了一种规律化的生理现象，是谁都抵挡不过的大自然的定律。
而在这段时间内，比起羽生的伤势恢复速度还要快的多的，是纲手医疗技术的进步速度。半年多一点的时间，她已经从入门新手进化成了木叶医院最好的医疗忍者之一，再接下来，她大概就要向着整个忍界有史以来最好的医疗忍者这种称号发起冲击。
这一点跟初代火影有着天壤之别，虽说初代火影的生命力和自愈能力堪称变态，然而那只是他自己的能力，无法作用在第三者身上，因此就算他的能力再强，也只是让自己从神仙往超级神仙的方向进化而已。
可纲手却不一样，跟先辈相比，她得算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她是一个医生，并且迟早会以一己之力推动整个世界医疗技术的进步……普适性和推广性，这是纲手强于初代的地方，医疗方面的成就两者无法相提并论。
羽生最后一次的身体检查与诊断，纲手已经能独立完成了，而且技术方面根本不用怀疑，她的诊断结果更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羽生算是她的第一个跟踪病例。
“羽生，你的身体大致上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只要以后注意不要再给自己这么强烈的刺激就行了。”最后，纲手不忘这样叮嘱了一句。
就算是她也是知道羽生是一个特别喜欢反复横跳的人的，所以她不得不进行这样的嘱托……不管是作为一个医生对病人的医嘱，还是友人之间的关怀都是如此。
嗯，友人之间的关怀。
“放心，尾兽和人柱力哪是那么容易碰到的。
你不要以为我是真的为了追着八十个人砍才勉强自己的，我的伤势只是因为被那群人围住，才不得不殊死搏命造成的，事实上我还是挺阿爱惜自己身体的。”
羽生一边放下自己的衣袖，一边这样说道。以他以往的性格来说，后半句话肯定是不会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多做了点那样的解释。
只是……他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之间又给自己立下了一个FLAG？
“接下来你有外出的任务？”
“嗯，要去往涡之国一趟，漩涡水户大人应该也会同行。”羽生先是这么说着，接着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对着纲手说道，“对了纲手，有一件事情想让你帮个忙……药物开发，能做得到吗？”
纲手望向羽生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在忍界，最好的医生往往既是最好的解毒师，同时也是最好的制毒师，然而一个真正致力于治病救人的医生，肯定对制毒这种行为是有些反感的。
因此在听到羽生的话后，纲手的想法最多也就只好往这个方向发散了。
“我说的仅仅是变更头发色泽的药剂而已……不管是内用还是外用，最好是长期有效的那种，能做的出来吗？”羽生想了想，又跟着解释了一句，“那是为了用来掩饰那些头发特征异常显著的人的身份而需求的东西。”
听羽生这么说，纲手瞬间就懂了……漩涡一族那一头火红的头发实在太扎眼了，简直轻则视觉系，重则杀马特。
“我可以试一试。”搞明白了是什么药剂以及药剂的用途之后，纲手没怎么细想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那谢谢了。”羽生很自然的道谢，然后离开了木叶医院。
再接下来，纲手从楼上的窗子远观着羽生离去的背影，然后不知不觉间皱起了眉头……就有点小生气了，为什么羽生能够自然而然的这么指使她做事呢，而且她还直接答应下来了。
生气归生气，好在这种生气的程度不是很严重。
大概相当于当一个人正在录入面部识别信息的时候，系统告诉他要睁开眼……他明明是睁着眼的。
而当他准备识别开锁的时候，系统又会提醒他未检测到人脸……他明明就要把脸塞进摄像头里去了。
……
羽生从木叶医院离开之后，就去见另外一个小伙伴去了。
因为三代火影的态度，羽生大概没有办法把自来也、大蛇丸和纲手三人往“影流”这个组织里拉，不管现在还是以后，他最多也就会找这三人来帮忙而已……三代火影的弟子，天然上就是在被以火影继承人的标准而培养的忍者，因此三代火影是不会放任他们接触一些不应该接触的东西的。
尽管从后来的立场上说，三代火影的培养彻底失败了……“三忍”虽然成才，但实际上他们的性格都不是特别适合担当火影这个职位……但现在还不是火影能承认这种失败的时候。
自来也三人的安排要遵循火影的意思，但另外一个将来的名人身上却没有这样的限制——旗木朔茂，未来的“木叶白牙”，现年十三岁，中忍。
他儿子像他这种年纪的时候只有十二岁。
“旗木，好久不见了。”
在约定的训练场，羽生见到了早已等待在这里的旗木朔茂。
从战争后期到现在，两人确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旗木朔茂有些好奇的围着羽生转了两圈，最终才确认了某种神奇的现象，“羽生，你真的逆向生长了啊。”
以前的羽生是要比旗木高出一截的，然而现在两人身高已经平齐了。
“不是逆向生长，而是因为长时间使用了某种禁术而导致的身体质量成比例的损失……我承受的痛苦可不算小。”羽生摇了摇头，然后简单的向着旗木朔茂解释了一下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接着旗木朔茂，若有所思。
回想起两人最初刚刚见面的时候，旗木提刀杀人，而羽生只是个放一个忍术就扑街的菜鸡，但是现在羽生已经对他实现了弯道超车，成为了一名上忍，而旗木他自己却还只是个中忍。
更夸张的是，羽生创作出的战绩令人仰望。霜原之战中一人全歼云隐之敌，这一切都让羽生在木叶的知名度已经不仅仅能用声名鹊起来形容了。
再看看自己呢，旗木觉得人比人得死，他旗木朔茂，只是个小小中忍，陆陆续续带队杀了十几二十个敌人上忍的样子。
这活着有什么意思，太打击人了……旗木朔茂，开始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忍者才能的人。

第一百八十章 爱与核平
旗木朔茂对于现在的羽生，当然不存在那种不服气或者嫉妒的情绪，不然的话他作为一个忍者也太狭隘了，而所有狭隘的忍者，都是没出息的忍者。
旗木只是有些好奇，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羽生彻底的走到了他的前面而已。
好吧，这同样也是一个不太容易能找到明确答案的问题。
在战争之中，与敌人的战斗已经占据了每个忍者的全部心神，谁有那么多的想法要去跟同伴相比较呢。
能在每一场战斗之中活下来的每一个人，都是在往前走的，只不过是羽生走的远比旗木朔茂要快的多而已。总的来说，已经过去的事情不用去追究，旗木朔茂现在能做的不过是四个字——奋起直追。
而且别看现在羽生算是一个有名头的忍者了，然而他为此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大，而且这一切就近在眼前——这幅整个人缩小了这么多的鬼样子，真是难以想象羽生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不过，这也符合旗木朔茂对于羽生这个人一贯以来的认知。在很久之前，旗木就知道羽生虽然看起来一直是一副平平淡淡、人畜无害、与世无争的样子，然而这人实际上深深掩藏着非常极端的一面。
在当年的川之国前线营地的临时医院，旗木朔茂可是眼见着羽生是怎么一直给自己注水的。
事实来说，那种做法已经是相当偏执和病态了，它给旗木朔茂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那时候的旗木在看待羽生的时候，其实跟羽生对未来大蛇丸的看法是一致的。
有些人干的就不是正常人应该干的事情。
但那些变态行为有效果么？是有效果的，因为不久之后羽生就开发出了他自己的雷遁高速忍体术。
有付出就有回报，那样的结果让旗木朔茂明白了一个深切的道理——男人变态一点有什么错。
“说回正事，旗木，战争已经结束了，未来一段时间，村子里的忍者都会相对闲置一些，所以……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闲聊两句，就已经算是叙旧，很快羽生就把话题转到了关键点上。
“打算？”
羽生的问题有点宽泛和暧昧，所以旗木朔茂一时没有搞明白其中的重点……哪怕战争已经结束了，可对一个忍者来说，未来需要什么打算么，也就是过上吃饭睡觉、修炼杀人的退休生活而已。
“可能你还不知道……目前有一件相对来说还比较保密的事情，那就是在三代火影的支持下，我已经在村子里成立了一个新的忍者组织。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对将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打算的话，那接下来跟我一起工作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勾引人才，就得这么的开门见山，至于薪资待遇……是一概不能谈的。
羽生对旗木透露这样的内容并没有什么问题，“影流”这个组织结成的本质目的会被一直保密下去，但这个组织自身的存在则会渐渐地为人所知，现在羽生只不过是让旗木提前一些时间知道了这件事而已。
“成立新的忍者组织，为了什么？”
旗木朔茂很自然的问道，他没有关注为什么羽生能够成立这样的组织，而是在关系它成立的目的。
“有平衡木叶内部势力和让村子的忍者体系更好的运转方面的考量，也有之后为村子消灭一个巨大隐患的打算……总之我们是一个光明正大的、有村长许可证的合法组织，而且不搞阴谋诡计，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这件事起因是我的提议，所以除开那些偏向功利的理由之外，我个人最根本的立意，应该说是……为了世界和平吧。”
“世……世界和平？”
旗木朔茂有点蒙住了，前面羽生说的两个理由，第一个理由起码他隐隐约约能够明白是怎么回事，然而之后就越说就越让人糊涂了，怎么还有世界和平的事？
“你说的这个组织，它有多少人。”
“算上你的话，暂时是两个。”
“……”
你妹的，就两个人？那世界和平个屁，世界和平就是“二人世界的和平”的简称吗？
“旗木，每个忍者的职业生涯与思想发端都是从打打杀杀开始的，然而当他不断地打打杀杀、实力也越来越强的时候，他所思考的事情也会逐渐的宏大起来，不可能只局限于杀戮。
当一个人强如火影的时候，不管他是不是身在火影的位置上，那他想的肯定不会是该怎么快速高效的杀人了，他自然而然就会想关于忍村、关于忍界的事情。
当然，如果局限在我个人身上的话，这种说法不太成立，毕竟现在我的实力还非常有限，谈及到所谓宏大理想的时候，未免有些不自量力，可是……终究我算是一个比较特别的人，因此会提前谋划一些特别的事情。”
尽管现在村子里对于羽生的议论和称赞不少，但以他现在的实力来说，其实是没有资格谈到未来两个字的……不为别的，只因为未来是一个挂壁横行的时代。
有能力的人会考虑整个世界的事情，这是很正确的说法，不过跟这种论调有点脱节的，其实就是羽生自己……他的某些想法并不是靠他的实力来支撑的，重生过来的羽生有着一个能够俯瞰整个世界的角度，这是他一直不能忘记、也没有办法忘记的事情。
自始至终，羽生的想法境界都是领先于以他的实力该有的想法境界的。
只是，旗木朔茂还是听不懂羽生在说什么，因为他就是羽生刚刚的论调里面的“局中人”……旗木朔茂很有天赋，甚至也可以说现在的他就挺强的，但他的想法依然还是停留在了打打杀杀的阶段。
据说，哪怕是土生土长的“本土人士”，也有那种五六岁就思考现在羽生提到的“大命题”的人，然而那是异端中的异端，是异端到了后来能做出某种非常之举的人。
然而旗木朔茂明显不是那种人。
他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忍者，大脑的思考回路也是最正统的那种，甚至违反命令去救出个同伴，就已经算是他一辈子最出格的行为了。
只是不明白归不明白，然而旗木朔茂还是感受到了羽生话里的那种道理……或者更确切的说，他是感受到了那种“似乎很有道理”的气氛。
“我……”旗木朔茂想说我明白了，但却又生生止住了话语，毕竟他没有明白，“羽生，我想问你为什么会找上我，要知道，我除了会砍人之外可是什么都不会的。”
这个问题……问岔劈了，就是因为他会砍人，羽生才找上他的……况且旗木朔茂可不是会砍人，而是格外、特别会砍人。
“因为同年代的忍者里，没有人能比你更强。旗木，你是最强的忍者，你的才能毋庸置疑。”羽生毫不犹豫的给出了最正确、最有说服力的理由。
这么直击心灵、毫不做作与花哨的称赞，让旗木朔茂小脸微微一红，这夸奖……居然该死的甜美。
奇了怪了，正因为打击旗木朔茂自信的人是羽生，所以当羽生开始夸奖他的时候，反而会让他格外的舒心。
嗯，这是一种病，得治。
“如果你认为我能帮上忙的话，羽生，那我愿意帮你的忙。”
最终，对羽生发出的邀请旗木朔茂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听听，男人的告白就是这么直接。
“那得说，就在此时，我们的组织规模翻了一倍，瞬间就前途可期了。”羽生笑着说道。
“……羽生，我还是搞不清楚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我就是我，不是很特别，也不是很普通。”

第一百八十一章 漩涡水户
旗木朔茂是一个身上带着强烈割裂感的忍者，实力方面，在他活跃的年代可以说是震慑忍界，然而他最后的结局却是自杀，而且还是家里有老婆和小孩子的情况下自杀……奶粉钱都不挣了？
所以，就跟那个被树枝插死的天才一样，旗木朔茂的死明显带着一股剧情杀的感觉。
羽生对于旗木朔茂的邀请，一方面是看重对方的能力，另一方面也算是能看住他……作为羽生最先在木叶认识的人中的一个，他不希望对方死的不明不白。
就羽生与旗木朔茂的相处来说，后者是一个砍人非常利索的忍者，而且实力也在飞快的提升之中，在战场上异常的活跃，所以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仅仅因为承受不住诽谤的压力而自杀。
尸山血海里能抹别人脖子，结果被骂几句就抹了自己的脖子……是不是有点太玩笑了。或许当时木叶的整体环境都对旗木朔茂很严苛，但事情还是说不过去。
那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在对付旗木朔茂的时候，敌人可以采取某种委婉一些策略，比如每天跑到木叶阵前，大喊“木叶白牙，你XXXX”，然后这位狠人说不定早晚有一天会给大家表演抹脖子。
不管怎么说，“旗木之死”里肯定存在着什么未知，这种未知或许已经搞不清楚了，但如果他在羽生眼皮底下的话……谁也不能保证旗木不死，但他的死只会是战死。
羽生起码得教会旗木朔茂一个简单的道理……“你们骂木叶白牙，关我旗木朔茂什么事？”
人生还是需要豁达一些的，最好能发育成一个二皮脸，那就无所畏惧了。
在搞定了旗木朔茂之后，随后几天羽生即将前往涡之国。
这次的出行任务自然是为了漩涡一族的迁移计划，因此漩涡水户也会跟着一起行动。
只是在计划之中，这次任务的参与人数比较少，整个队伍规模非常有限。除了羽生、漩涡水户，再加上旗木朔茂以及水户的那位侍女紫蔻之外，就只有区区一队暗部忍者了。
虽说战争已经结束了，忍界进入了和平期，但人柱力离开村子居然只有七人陪同……好吧，一来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那种专门挑尾兽出手的偷猎者，二来水户自身的实力就足够应付任何意外情况了。
这一天一早，这支小队集结起来，接着他们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了木叶，向着涡之国开始移动。
“水户大人，如果有那种非常特别的监视者的话，我们能够发现吗？”
离开了木叶之后，小队队形随之展开，旗木朔茂最年轻，但他却顶在了小队最前面，剩下的人则在四面将漩涡水户守护在中央。
而在移动了一段距离之后，羽生对着漩涡水户这样问道。
“应该不会有人在不被我们察觉的情况下做到对小队的监视的，毕竟这支小队里，非但我是个感知忍者，紫蔻也是一样，在这样的双重警戒之下，如果有人试图监视我们的话，只会先一步被反监视到……怎么，羽生，你察觉到了什么吗？”
漩涡水户并没有察觉到周围有什么异常状况，不过羽生既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她很自然的认为他察觉到了什么问题。
羽生则是摇了摇头，“没什么问题，水户大人，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
“……”
漩涡水户摇了摇头，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她以为现在羽生只是过于警惕，乃至有些紧张了。
她不知道羽生担心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情，而且还不能说他是在多疑。
羽生在想，一旦像漩涡水户这样的人物开始活动的话，那她会不会引起宇智波斑的关注？尽管初代火影活着的时候，宇智波斑一次都没有赢过他，并且哪怕宇智波斑加上九尾都会被初代的木遁仙术打成弟弟，但问题是现在已经没有初代火影了。
以漩涡水户的力量，宇智波斑几乎是唯一能够对她造成绝对威胁的人。不过好消息是现在的斑应该正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为了不至于假死被发现，正常情况下他应该不会主动现身，更何况是在漩涡水户面前现身……除非有瞬杀漩涡水户一行人的把握，否则斑肯定是不会显露他的踪迹的。
那么问题来了，宇智波斑能做到这种事情吗？
貌似不大行。
初代力量的融合、轮回眼的觉醒、外道魔像的盗取、绝的现身与活跃，这些都应该是宇智波斑相当苍老之后才发生的，他的瞳力发展到极限的时候，身体能力和查克拉都已经老化到跟不上了。
对现在的宇智波斑来说，他甚至没有办法监视到木叶的状况，甚至他是无心监视的。
因此羽生虽然一路警惕，但一行人却在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情况下抵达了火之国的东部海边。
“水户大人，漩涡一族的人正在等待着我们。”
很快的，最前面的旗木朔茂返回了漩涡水户的身边，并且带来了漩涡一族正在前面迎接木叶一行人的消息。
漩涡水户点点头，然后走到了小队的最前列，这其实是不需要汇报她就能感知到的事情。
木叶忍者们散开的队形开始收缩，最终所有人都再次聚拢了起来。
漩涡水户走在最前面，漩涡族人紫蔻落后她一个身位，再后面才是木叶的六位忍者。
“水户大人，欢迎回来。”
前来迎接漩涡水户的漩涡一族，队伍人数与木叶这边相当，而当漩涡水户走过来的时候，漩涡一族队伍之中为首的一个长老式的人物，先一步开口这么说道。
“嗯。”
漩涡水户则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就一步一步的走过了陆地与海滩，甚至直接越过了漩涡一行人的队伍，踏足到了水花翻涌的海面之上。
她的举动，多少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并不顾及周围人的反应，漩涡水户将视线投向远方，在那个方向上，水天相接的那一线的后面，就是涡之国。
漩涡水户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这里了。
结婚，成为人柱力，生子，成立木叶村，丈夫去世，忍界大战，年轻一辈成长起来，女儿……去世，忍界平定。
前面是漩涡水户的故乡，只不过，物是人非。
从年龄上来说，现在的漩涡水户还称不上是太老，然而她的心境又是何其苍凉。
“走吧。”
漩涡水户一步一步走在海面上，涟漪荡起的声音附和自然的水浪，就像是奏响的咏叹调一样，一声又一声，然后响彻不绝。
那是生命的咏叹调。
而接着，漩涡水户那一头失去了色泽的长发，重新一点一点变得如血一般殷红了起来。
比在场的或者不在场的所有漩涡，都要鲜红的多。
脚下是无尽的大海，大海上则是永不熄灭的火焰。
这股突然盛放的庞大查克拉，让羽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漩涡水户的查克拉，能够让大海对面的雾隐村都瞬间感觉到自己的村子突然坐在了一个即将喷薄的火山口上。
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女儿，失去了很多数不胜数的东西，但漩涡水户依然存在着，她依然是木叶与火之国的，这个世界与这个时代的……中流砥柱。
还不到她谢幕的时候。
游龙归乡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涡之国
从自身安全的角度上考虑的话，漩涡水户没有必要做这种暴露行踪的行为，甚至这是一种不智的行为。
然而一个人终究不能只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全就畏畏缩缩，漩涡水户刚刚只是想说一句话而已——她还在。
所以谁想对漩涡一族出手的话，最好提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身为现在漩涡一族身份最高的人，这句话是漩涡水户必须要宣之于口的。
人柱力的查克拉与尾兽的查克拉叠加在一起，然后释放出来，这样的气魄甚至让已经直面过八尾的羽生心惊……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先前跟旗木朔茂说的那些话有点太嚣张了，他羽生还只不过是个弟弟而已。
走了差不多一半的距离之后，漩涡水户才渐渐收回自己的查克拉，重新变成了那个“平平无奇”的水户。
羽生混在木叶与漩涡一族合流在一起的队伍之中，心中默默地想着，“水之国莫慌，雾隐莫慌，这既不是要吓唬你们，更不是真的要冲你们过去，这……对，这其实只是一种凭吊而已，毕竟你们刚死了村长，我们出于人道主义总得是要慰问一下的。”
然而，现在的二代水影尸体都早就已经臭了，他不需要凭吊也不需要哀思，尤其是来自木叶的哀思……实际上能够做到与二代土影同归于尽，二代水影死的其实还挺欢快的。
一行人无惊无险的穿过海面，进入到了涡之国，接着径直来到了漩涡的村子。
漩涡一族的血缘可以追溯到六道仙人，历来都算是比较神秘的一族，而他们的村子应该也算是一个挺神秘的村子……只不过在外观上，却让人看不到什么特殊之处。
不过真要论及侵入难度的话，除非是那种一力降十会的暴力侵入，否则的话漩涡的村子几乎是不可能被无声无息的潜入的，这方面他们甚至比木叶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大忍村都要强的多——结界术，封印术，感知术，一方面漩涡一族就是专门干这个的，因此他们对于自己村子的守备程度可想而知。
另一方面，漩涡的村子小而精，本身就立足在一个小小的岛国上，且不可能有木叶忍村那种十几二十万人扎堆的规模，村子越小自然就是越容易防守的。
从这个村子的建筑规模判断，羽生觉得它的人口也就只有几百，不会过千的样子，而以这种整体人口规模来判断其中的战斗人员数量的话……至多也就只在一百到两百之间。
作为一个忍宗来说，这样的忍者数量已经不算少了，然而作为一个国家、一个忍村的全部战力的话，在这个五大忍村已经集结而成的时代，漩涡太薄弱了。
从本质上来说，漩涡一族的村子虽然也叫忍村，但其实是有名无实的。由单一宗族组成的忍村，跟战国时代的宗族制度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换了个名字而已。
试想，就连千手、宇智波和日向这样的宗族都要融合为一村的情况下，世界的力量对比已经天翻地覆了，那样的差距之下，漩涡一族几乎是不可能以一己之力让自己的忍村一直存在下去的。它的覆灭，其实算是一种情理之中的事情。
漩涡水户之前爆发的查克拉，既然能被水之国的雾隐探知到的话，那距离更近的涡之国的感受只会更深刻，只不过相比于前者的紧张和警惕，漩涡一族的人势必是十分熟悉这股查克拉的。
这等于算是回娘家前的一种特别的提前通知。
而等漩涡水户一行人进入漩涡一族村子的时候，这一族人几乎是全员现身来迎接她。一瞬间，水户就被里里外外好几圈给围住了，不管是神情十分激动、比漩涡水户本人看起来还要苍老的老人，还是年纪稍轻、一直对她的威名如雷贯耳的年轻人，甚至是根本搞不清现状的小孩子，都聚集了过来，跟漩涡水户一起，他们让这个村子化作了一片赤潮。
漩涡水户以一种最为温淑的态度、跟所有的自己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打着招呼、寒暄着。在涡之国的她与在木叶的她，整个人的情绪表达上有着天然的不同。
在木叶，水户要顾忌的事情太多，而在涡之国，她是自由的……不管年纪如何，一个人度过她童年的地方，才是她永远的、最亲近的故乡与家。
羽生和其他来自木叶的忍者，现在多少有点局外人的感觉，不过他们很有耐心，只是站在一旁，静观着这一场重逢。
等到漩涡的人终于舍得开始散去之后，大半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羽生，你跟我来。”
客随主便，时间临近傍晚，其他的木叶忍者们都被漩涡们带去招待，漩涡水户只把羽生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这就是那个年轻人吗？”
“是的，族长，一切……源自他的提议。”
除了羽生和漩涡水户之外，还留在这里的另外一个人是漩涡一族的族长，他是个年纪看起来比水户还要年长一些的老人。
羽生很有礼貌的对着这位族长行礼，身为小辈年轻人，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羽生并没有在这位族长兼村长身上感受到什么特别的力量，但既然他是族长的话，想来也并不一般。只不过哪怕是传承仙人之体的漩涡一族，正常情况下也是不会随意泄露自己查克拉的。
“很好……你很好。”确认了他的身份之后，族长对着羽生这样说道。
羽生脑袋里念头转了几圈，才确定这位老人家说反话讽刺他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对方的话理论上应该是一种夸奖。
到了现在这种时候，漩涡一族决心融入木叶已经是一件板上钉钉的“既定计划”了，尽管最先提出这种想法的人是羽生，但那只是建议权，真正做出决断的是漩涡一族的集体意志。
这其实有点类似于千手的归隐。
漩涡一族明白自身的危机，所以不得不做出改变，哪怕这种改变会让他们失去生活了许久的故乡。
但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经历过战乱时代的人都非常熟悉这种感觉……在战火的胁迫下，当一个宗族在某个地方待不下去的时候，他们自然是需要向别处搬迁的。
“走吧，这边来。”
漩涡族长和漩涡水户在前面带路，羽生暂时不知道他们要去往何处，但依然跟在了两人的身后。漩涡的村子太小，没一会的工夫，三人就抵达了目的地。
“如果漩涡一族要融入木叶的话，那这个宗祠也搬迁过去吧。”
漩涡族长脚步停在漩涡一族的宗族祠堂门前，他仰头看着这个村子里最特别的建筑，同时这样说道……不，这并不是建筑，而是漩涡一族一直延续下来的血的证明。
“那是自然的，族长。”漩涡水户跟着点了点头说道。
漩涡人说漩涡的事情，这个场合貌似没有羽生说话的份，但是他还是觉得这两个人的伤感虽然是人之常情，却有些多余……要知道，在羽生记忆力的漩涡一族，族庙最后确实也搬到木叶去了，然后呢？
庙还有，人都没了，不更悲哀吗。
比照起来的话，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很好的结局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影守流义
三个人走进了漩涡一族的族庙之中。
而后，漩涡的族长与漩涡水户走过前厅迈步进入了族庙的主殿中，接着他对着宗族的先灵进行了参拜。
这时候羽生则只是站在主殿的门口当门神……参拜是不可能参拜的，他这辈子的投胎技术依然不到家。
不过两位漩涡这时候也只是在寄托心思而已，因此他们的参拜并不繁琐，相反非常简单，所以只是过了一小会之后，漩涡水户就从主殿之中走了出来。
她示意羽生跟在自己身后，接着转身向右，进入了右侧的偏殿之中。
仅仅是扫视一眼之后，羽生对于这个地方就有些熟悉感了，不只是因为他的记忆之中有这样类似的场景，也因为几年前他成为暗部的时候，在木叶也见到过类似的地方……这个偏殿之中，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只是在三面墙壁上挂满了面具。
这里是漩涡一族的纳面堂。
那么问题来了，羽生作为一个知道“剧情”的人，他能够从这么多面具之中找出那个用来解开尸鬼封尽的死神面具吗？
……不大可能，这里的所有面具长的都差不多，而且已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羽生的记忆不可能对那种原本就缺乏关注度的“细节”做到精准记录。
好在现在也不需要让羽生来挑，只见漩涡水户走上前去，她伸出自己的手臂，指尖轻轻一勾，就把一个笑容格外灿烂、白脸、上生双角且中分发型的面具拿在了手中。
这个面具的整体造型看起来没什么辨识度，然而它确实是这间屋子里的所有面具之中最重要的一个，甚至某种程度上说，这里的其他面具都是为了隐藏它而存在的。
漩涡水户把那个死神面具放进了自己宽大的衣袖之中，接着她抬起头来，又连续从最上面的一排之中取下了十二张面具，而后就像是要搞批发一样把它们叠在一起，塞进了羽生怀里。
“水户大人，这是……”羽生有点不明所以。
“先拿着，一会你就明白了。”
漩涡水户也不细讲，接着又带着羽生离开了纳面堂。两人转身向左，这时候刚好那位漩涡族长从左侧的偏殿之中走了出来，同时他还带出来了一个巨大的卷轴……那个卷轴的体积，看起来远比羽生之前的契约通灵卷轴还要大的多。
卷轴的高度跟羽生现在的身高平齐，也就是至少得有一米五，它的直径也得有八十左右。
“面具拿到了吗，水户。”
“拿到了，族长。”
漩涡族长点了点头，然后就把那个重的有点过分的卷轴塞给了羽生。
“羽生，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个卷轴带回村子……这是不容有失的事情，你能明白吧。”而后，漩涡水户又这样对着羽生说道。
那卷轴上绑着一根巴掌宽的背带，羽生刚好能把这东西背在身后。
羽生心说我能把这东西转道湿骨林，然后再送回木叶么，既然这个卷轴那么重要的话，那这种做法岂不是最为安全？
要知道他的身后又是刀又是忍具包的，还时不时的会作为蛞蝓的栖息地使用，早就已经没了多余的装备栏了。
但羽生明白这个卷轴代表着什么，既然漩涡水户和漩涡的族长如此郑重其事的话，那羽生的态度也不能轻率，“我明白了，在返回木叶之前，我与这个卷轴寸步不离。”
这个回答让族长跟漩涡水户相视一眼，然后微不可察的同时点了点头，他们都挺满意羽生的态度的。
而当羽生身后横背着卷轴……不横背是不行的，竖过来他的身高不允许，要么砸脚要么拖地……手里抱着面具走出漩涡一族的族庙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在族庙的外面，已经有人在等待着他了。
最前面的人是紫蔻，而在她的身后则是十二个漩涡族人，七男五女，特征是非常的年轻，所有人的年纪都在十五到二十岁之间。
“羽生大人，你眼前的是漩涡一族的年轻一代之中，最优秀的忍者了。”紫蔻开口，对着羽生做出了这样的介绍。
羽生的视线先是扫过了那站成了一排的十二名漩涡年轻忍者，接着他又回头看了看，发现族长与水户还停留在族庙主殿的门口，并没有跟着走出来的意思。
也就是说，现在是羽生一个人直面这些年轻人，那两位大人物把机会与眼下的事情全都交给了他。羽生数了数漩涡忍者的数量，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面具，也就是随之明白了漩涡水户的意思，以及接下来自己应该干什么。
羽生手捧着面具，走到那一排漩涡忍者的最左手边，然后停下脚步。接下来该怎么说？羽生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侧的紫蔻……是了，她是叫紫蔻。
于是，羽生将手里的两个面具递给左一和左二，同时对他们说道：
“良姜、白姜。”
接着羽生按照顺序向右分发，直到最尾。
“丁香、木香。”
“八角、三奈。”
“木兰、白芷。”
“大椒、谷茴。”
“辛仁、牡桂。”
分发面具、给予代号，这应该算是一种仪式了，自此之后这些漩涡族人就不单单只是漩涡族人了，同时他们也成为了“影流”的成员，如果算上紫蔻的话，那再加上羽生与旗木朔茂，那这个组织就已经有了十五人。
十五人，已经足够组成一个组织的核心，并且能实现它的基本功能了。
正常来说，一个国家越是小，它暴兵的比例就越是高，在涡之国，这种情况似乎也不例外，例外的是漩涡的血缘是最特别的那种。所以，尽管漩涡水户那种级别的忍者是极其罕见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漩涡一族之中诞生优秀忍者的概率是非常高的。
羽生眼前的这十二个年轻人，是优中选优被挑选出来的，所以除了“真香”之外，他还能说什么呢？
所以受紫蔻的名字启发，羽生才想出了这么一系列很适合他们的代号——十三个漩涡忍者，完全可以合称“影流&#183;王&#183;守义”了。
严肃而神秘的组织结成仪式上，顿时弥漫出了一种稍显古怪的气氛。嗯，正常情况下，人们会将这种气氛称之为……
厨房。
或者食堂。

第一百八十四章 当你孤单……那是你活该
举族搬迁是件大事，所以漩涡水户至少要在这个村子里呆上个几天的，一来是要确定一些细节问题，这种所谓的处理细节，其实就像收拾旧房子一样，是怎么收拾都收拾不完的，总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情况不停的冒出来。
二来则是只要漩涡水户待在涡之国，那她起码能够消除很多人的焦虑与担心。
现在的漩涡一族就像是一个已经定亲、即将出嫁的少女一样，甚至还是闪婚，所以她有点婚前焦虑是很正常的，然而如果婆婆是铁杆的自己人的话，那事情整个就好多了。
在拿到了死神面具与记录漩涡一族最为重要的术与情报的卷轴，并且漩涡已经安排好了第一批进入“影流”的忍者之后，这个村子里剩下的漩涡族内事务就不是羽生能够进行插手的了。
羽生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昨天的那十二个忍者，都是非常年轻的忍者，这就足够说明漩涡一族的诚意了。
因此，在第二天的时候，羽生似乎能够在漩涡的村子里自由活动了，漩涡水户没有继续再把他带在身边，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羽生现在得到了漩涡一族的卷轴，但这个跟三筱之前将千手一族遗留下的资料交给他的性质并不一样，后者等于羽生接受了千手一族的部分传承，是一种给予，而前者暂时只是让他保管几天而已，羽生仅等同于快递员。
快递员是没有资格打开查看快递包裹、研究一下里面究竟是什么的资格的，因为那是别人的东西。
实际上，就算羽生想要偷看也是做不到的，因为那个卷轴被一种强烈的封印术保护着——这应该算是漩涡一族的“封印之书”，而且还是那种不会随随便便就能被下忍偷走的封印之书。
漩涡一族对自身隐秘的看护，绝不能用抠门来形容，本身人家也没有理由把这些东西交给羽生。实际上这种“临时保管”，在尔虞吾诈的忍界之中就已经能称得上是百分之一千的绝对信任了……三筱对羽生的托付是一种例外中的例外，她有点大方过头了。
在漩涡的村子里，羽生身上的卷轴当然是相对安全的，所以他是可以带着它到处参观的，不过现在的羽生并没有那样的时间与闲心，毕竟他的组织新加入了一大批成员，所以有那么一件事摆在了他的面前……现在他更需要做的是跟那群年轻的漩涡族人们交流一下。
于是羽生带着旗木朔茂，按照昨天约好的时间来到了漩涡村子里的一处有些偏僻的训练场……训练场，这东西是任何忍村里都不缺的，因为说是训练场，其实就是找块平地让忍者们能活动开手脚就可以了。
“大家已经先一步来到这里了啊。”
走进这个训练场之后，羽生就跟先一步来到这里的漩涡族人们打着招呼。
十二个人，一个都不少。
仅仅是扫了一眼，羽生就发现了一个比较令他满意的现象，不是说所有人都已经先一步到齐了，那是正常现象。敢在人生道路上迷路的忍者，要不就真的彻底迷失自我，要不就是个逗比。
羽生满意的是现在所有的漩涡年轻族人们都把昨天分发下去的面具带在了身上。
有人把面具戴在了脸上，有人则是把面具系在了腰间，但不管怎么说，这说明这些人是认可漩涡一族对他们的安排以及他们现在的身份的。
这些年轻人是漩涡一族年轻一代最优秀的忍者，而且他们的品性看来也是被磨炼的很不错的，起码没有那种上来就要跳出来对羽生大喊“你凭什么当老大”的刺头。
有那么一个人对羽生叫嚣的话，其实是蛮有意思的一件事，不过漩涡族人们都是有脑子的，所以它不会发生。
当然了，他们能安安静静的呆着也不只是因为自身品性的原因，也有其他方面的理由：一方面，尽管漩涡水户已经隐退了，但漩涡一族去往木叶之后，她不可能不理会自己族中的事情，所以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影流其实是她的垂直领导下的组织。
羽生看似是老大，但实际上暂时只是老二。
也正是基于这方面的认知，羽生才会觉得紫蔻也会加入到影流之中来，漩涡水户自己没那么多的精力，但她的侍女可以代为耳目，帮她照看这边的一切。
另一方面……现在羽生背在身上的这个卷轴，可不仅仅是沉重而已。羽生带着它的话，这样那群年轻人就能足够明白他是一个多么受重视的人了。
最后则是已经有人事先向他们详细说明过羽生是一个什么样的忍者了，所以这群漩涡的忍者们能知道尽管羽生外貌看起来非常幼齿，但实际上已经十九岁了，而且内心深处住着一个彪形大汉。
羽生的战绩能够让他站得住脚，他一个人砍翻八十名云隐忍者的后续影响还在持续发酵着。
“羽生大人……”
羽生对着漩涡十二香打招呼，而对方在看到羽生到来之后，则站起身很有礼貌的行礼。看看，这是一群多么守规矩的孩子啊。
羽生笑了笑，然后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之间的年纪都差不多，尽管之前彼此不认识，但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都会在一起共事，所以首先我们得相互熟悉起来。
那么……接下来我们可以进行一场小小的战斗训练，对于忍者来说，应该没有比这个更为妥当的自我介绍了。只要你们懂了我的术，也就能够明白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这点他倒是没说错，如果不是生死搏杀，而两个忍者肯在训练之中透露自己的忍术的话，那么不管有没有那方面的主观意愿，他们都会很快彼此熟悉起来。
忍者之间拳拳到肉的殴打，就是心灵之间纯洁的交互，所谓的羁绊，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尽管这个建立过程，对于一直被殴打的那一方来说有点不公平，毕竟羁绊建立的代价就是他身体付出的痛苦。
大家都是年轻人，痛着痛着也就习惯了。
而且有活力的年轻人不会搞什么虚伪的东西，所以羽生的提议很快就被他们接受了下来。
“看来大家都同意了，所以，旗木，接下来我们两个可以组成两人小队……等会，旗木，你怎么跑到那边去了？”
毕竟只是切磋训练，所以羽生本来还想跟旗木朔茂组成木叶的两人小队，结果他话还没有说完，旗木朔茂已经混到了漩涡十二香之中，这种赤裸裸的抛弃，明明白白的告诉了羽生他是多么的“不得人心”。
但这也是一种很正常的选择，既然要打的话，旗木朔茂当然会选择跟羽生打，在训练之中，比起跟羽生做队友，明显是跟他做对手要来的有趣的多。
只是……旗木虽然有趣了，但羽生却郁闷了。
我还没当上领导呢，这就当场被自己人给拆台了？
好吧，也无所谓了……羽生将视线转向了他的对手们。
如果你们十三个人能秒我，我当场就把这个漩涡卷轴吃掉。
而且还是生啃，连十三香都不带撒的。

第一百八十五章 抱歉我近战混合法师
羽生的这种念头仅仅只是一闪而逝，无论如何，接下来的战斗训练的形式都不可能以“1V13”展开。
那不是常规状态下的羽生能不能获胜的问题，而是“战斗前提”的问题。那种极端化的战斗训练是有悖于设计这场训练的本质目的的——训练只是为了增进木叶一方与漩涡一方的熟悉度和“友谊”，那把它设计的那么激烈干什么？
不管是羽生完成了“我要打十个”的壮举，还是那十三个人很大快人心的成功殴打了羽生，这都是不可取的，大家的关系得越打越好，而不是越打越僵，而所谓的越打越僵，一种情况下是把人家的脑浆子打出来了，另一种情况则是彻底的伤了人家的自尊。
所以，对战的形式没多久就被确定下来了，羽生这边……自然是他孤家寡人一个，而他的对手则是一支四人小队。
旗木朔茂，再加上漩涡的三人，辛仁、木香和三奈，正好是两男两女。
羽生不由的点了点头，其实这样也好，不一定非是要他自己跟漩涡的人打成一片的，旗木朔茂能做到这一点也是一样的效果，现在旗木不就自然而然的跟漩涡混在了一起么？而羽生的话……领导嘛，得保持神秘感，有时候跟部下保持距离也是需要的。
嗯，现在羽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你们准备好了？”羽生对着旗木四人问道。
“准备好了，尽管有些仓促，但现在已经算是临时能做到的最好配置了，坦白说，漩涡的绝大部分能力都不是能在战斗之中直接表现出来的。”旗木朔茂似乎有些遗憾地说道。
羽生能够明白旗木朔茂的心情，只不过他的看法不同，羽生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遗憾的。战斗是忍者的绝大部分，但却不是忍者的一切，如果真要说职业定位的话，那漩涡一族应该算是最顶级的辅助，他们能将自己的专长做到极致的话，是没有必要非要冲杀在第一线的。
因为绝大部分时候，漩涡能在其他地方发挥出的作用要远比直接解决一个或者几个敌人要强的多。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说实话，因为之前一直在养伤，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正经的活动过自己的身体了，甚至很多忍术的结印方式都忘的差不多了。”
一边说着，羽生与木叶漩涡混编小队相隔十米分别站立。
至于羽生说的这些话，旗木朔茂是半句都不相信的，这分明是垃圾话时间，羽生的攻势已经开始了……尽管之前一段时间羽生确实是在养伤，然而一个忍者怎么可能会忘记该结印的方式，那可是吃饭活命的家伙。或许羽生的结印方式更为特殊且复杂，但也正因为这种特殊和复杂，他才会更加记忆深刻。
基于通常的判断，旗木朔茂认为现在的羽生比受伤前的他只强不弱。
如果羽生能够知道旗木朔茂的想法的话，那他肯定会非常的无奈，这孩子想的太多了，他羽生是那种喜欢用言语迷惑自己人的人吗？这说的一切都是事实啊，他确实已经有相当长的时间……得说差不多半年左右没有活动过自己的身体了，毕竟先是养伤，然后战争已经结束了。
“旗木大人，你刚刚说过羽生大人的战斗方式非常特别，能简略的说明一下吗？”而在战斗开始之前，那位名叫辛仁的漩涡忍者，终究还是忍不住的这样开口问道……
毕竟羽生是曾经战胜过人柱力和尾兽的忍者，而漩涡这边的人则鲜有参与到忍界大战之中，他们尽管称得上有才能，然而实战经验方面的不足让他们有些小紧张。
“不用大人，叫我名字就好，我只不过是比你们早两天加入到影流的普通成员而已。至于羽生……大人的战斗方式，其实是没必要描述的，就算在战斗开始之前说的再详细也没有用，那只会让你们更加迷惑。而只有亲眼见过之后，你们才能明白他的特殊之处。”旗木朔茂解释道。
旗木已经算是很给羽生这个“领导”面子了，他没有说明羽生的战斗方式，并非只是明面上说出的这些理由，更重要的是想让羽生给这些漩涡一族的忍者留下一个异常深刻的第一印象……由此可见，旗木这个人虽然看起来酷酷的，但其实并不缺乏情商。
旗木在前，木香居中，辛仁和三奈分列左右，羽生的视线紧紧地盯着眼前这四人，他还是颇为认真的……接下来他是不能翻车的，要是翻了车，那问题就大了去了。
一个漩涡忍者走到了双方中间，接着他举手示意了一下……这人是谁来着，白姜还是良姜？
“准备……开始！”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对方代号的时候，白良姜的手掌挥下，然后战斗训练就开始了。
在他手掌落下的第一时间，旗木朔茂就已经拔出了自己的查克拉刀短刀前冲，而羽生则同时闪身后退……跟旗木朔茂能够自由的支配身体能力相比，羽生必须要先发动忍术才能获得高速的特质。
而十米的距离，已经足够羽生完成结印了。
“要来了，是雷遁。”
而甚至在羽生的印还没有完成之前，三奈就已经将相关的情报告知了自己身边的队友……漩涡一族真的不缺感知忍者。
这三人也在跟着旗木朔茂往前冲，但他们的身法没有旗木凌厉，速度也没有他那么快。
蓝色的微弱电弧在羽生身上亮起，旗木朔茂不禁暗中咋舌，对他来说，如果没有在战斗开始的第一时间就抢到羽生身边的话，那事情就有点麻烦了。
雷遁&#183;御影是一个非常麻烦的忍体术，它赋予了羽生很高的移动速度，并且能够让他在战斗之中进退自如。
旗木朔茂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用刀的刺客，雷遁&#183;御影能够让羽生在速度与敏捷性上压制他，所以这是一个对他来说相性克制非常严重的忍术。
“铛！”
旗木的查克拉短刀与羽生的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异常清脆的声响。
“怎么办，有点跟不上趟。”
后面的辛仁不由得这样说道，他们没有旗木那样的身体能力，也没有羽生那样的忍体术，所以有点跟不上两人的交战。
但这是不行的，说好的是双方交战切磋，现在却变成了两个木叶忍者对砍，这算怎么回事，漩涡一族难道不会因此而被看轻吗？
三人中间的木香咬了咬嘴唇，接着就下定了决心。
“要用那一招了，你们两个看好周围，我先集中查克拉。”
“这……好吧，我们明白了。”
木香要使用正常情况下不允许使用的招式，而她的同伴刚想劝阻，但接着也想明白了，现在确实应该开R了。
羽生一边跟旗木朔茂纠缠，同时也注意到了漩涡的三人停下了追击的脚步，而他瞬间就明白了漩涡想要做些什么。
不能让漩涡做好这种准备，他们准备的时间越久，用出来的招式也就越棘手。
于是羽生在旗木的速攻之中，开始抽空结印。
“又来了，是……土遁！
水遁？
火遁？？
还是风遁雷遁？？！”
本来三奈的说话的语气非常笃定，但紧接着，她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三奈，你是在认真感知战况吗？”
辛仁有些无语的看着她说道，现在拉跨了？这种时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吧，尽管只是战斗训练，但也算事关漩涡的颜面啊。
“我……我，我的感知能力好像出问题了。”队友的指责，差点让三奈哭出声来。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啊。
孩子，其实你的感知能力精准的很，不然的话你是不会觉得自己出问题了的……是你的侦查对象有问题。
想想羽生的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喔，“懂了我的术，你们就能明白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然后，他开始用乱七八糟的术，表明他只是个乱七八糟的人。

第一百八十六章 拍立得，你懂得
因为单纯的法师在战场上是活不下去的，堪忧的生存能力使得羽生做出了法师转刺客的举动，但本质上来说他还是个法师，因为有一个非常单纯的理由在制约着他，让他不要抛弃自己的“施法能力”——后期那些秒天秒地秒空气的人，都是法师。
羽生的施法速度很快，而且到目前为止，他自认并不算那种缺乏蓝量的忍者。
羽生右手单手挥刀，用巨大的力量猛然格开旗木朔茂手里的查克拉短刀，甚至旗木本人也因为这样的冲击后仰了一下……一寸长一寸强，就算是忍者之间武器的碰撞，也是要讲力学力矩的。
在旗木微微失衡的前提下，羽生那绕着雷光的左手向着他直刺了过去。
哪怕是在战斗训练之中，在对待旗木朔茂的时候，羽生也是半点不留情面的……而如果旗木会被这么一手刀捅死的话，那他死了也就死了吧。
旗木朔茂猛地一个拧身后撤，一下差点就把自己拧成麻花，但终究还是趁势躲过了羽生的攻击，他没有被成功捅死，然而脑门上却也在这瞬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他是有点后怕的，因为他能分得清楚羽生刚刚是在真捅人，没有半点弄虚作假的意思，那么快准狠，说这一招是在对付杀父之仇人也不为过。
然而说起来有点让人骂娘，正是因为羽生对旗木朔茂的能力充满了信任和期待，他才会发动这样的攻势……事实就是如此，羽生是不敢用这一招来捅那种菜逼队友的，因为对方真的会被捅死，而旗木理论上是捅不死的。
一招逼退旗木朔茂，羽生的双手再次并拢在一起，这时候他本来是想要放水龙弹的，然而在战斗训练之中对付身体灵活程度有缺陷的同伴的时候，水龙弹这种定点突破的强力忍术似乎有点不恰当了，万一真把人弄伤了的话就不好了，所以……就爆水冲波吧，虽然声势浩大，但这种群攻之术的单点压迫性没有水龙弹那么强。
于是，水遁&#183;爆水冲波的庞大水势席卷而去，连同还在炫耀自己小蛮腰的旗木朔茂一齐裹挟着向着那三名漩涡忍者冲击了过去。
这时候，周围观战的其他忍者们已经感受到了羽生身上的问题了，多重遁术不合理，而且他释放忍术的速度更加不合理……难道是大家学的印不一样？木叶有特别的教学方法？
水势淹没了大半个训练场，但因为这里的地势比较高，所以水量不会积存下来，只是转瞬之间，爆水冲波就奔流而去，只留下了一片如同被飓风摧残过的现场。
而紧接着，羽生若有所感。
他的感知能力虽然跟漩涡比起来非常的蹩脚，然而在极近距离下，这种感知的准确度是非常高的，于是羽生双手再次并拢，然后按在了地面上，而随着他的查克拉涌入脚下，身前的地面猛地隆起，一面半米厚、七八米高，外延参差不齐的墙壁瞬间被立了起来。
土遁&#183;土流壁。
三筱老师去世之后，羽生已经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随意学习各种忍术了，三代火影的懂的术倒是多，然而火影没有理由去承担起教授羽生的责任来……不过好在三代火影的弟子们、那三小只是捏在羽生手里的，所以忍术能够从他们手里榨取出来。
比如现在羽生学会的土遁忍术，多是从自来也手中学来的，这里面不存在什么胁迫的问题，实际上羽生想要向自来也求教忍术的话，自来也是很乐意教他的……毕竟实力高出自己的羽生都要向自己学习的话，那自来也的成就感和虚荣心也能得到满足。
说起来有点辛酸，但毕竟达者为师，羽生不觉得这种学习有什么问题，大家是各有所得的，自来也那边……称不上是好为人师，但用时下最流行的说法，羽生的求教能让他的大脑分泌催产素，使他快乐。
而几乎在土流壁立起来的同时，它瞬间就被一条条的白色查克拉锁链重重洞穿了。
澎湃的查克拉在训练场上飘舞。
躲过这一击之后，羽生三两下攀上了土流壁的顶端，然后他就发现了这些查克拉的源头……是木香。
“金刚封锁……哪怕在漩涡之中，这也不应该是普通族人能够使用的忍术吧？”
看着眼前这一幕，羽生喃喃自语。
何止是一般漩涡没有办法使用这个忍术，应该说能使用这个术的人都是极端个例，况且对方还这么年轻……通俗来说，能使用这个忍术的漩涡族人都有成为人柱力的潜质。
这下，羽生对漩涡一族送进影流的这些年轻忍者的能力和水准彻底放心了。
然而问题是……羽生看着穿梭在地面与空气中的查克拉锁链，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说自己是个不缺蓝的忍者的。
跟漩涡一族比起来，在蓝量方面现在的他还是有点寒碜的，很那什么的寒颤。
漩涡的三人还集中在一起，刚刚的爆水冲波只是让他们浑身沾湿，而没有将他们击倒。
查克拉锁链依然在空中飞舞着，接着那数条锁链再次掉头击向了羽生现在的立足点。
那么问题来了，关键的旗木朔茂呢。
金刚封锁这种东西，真正的用途是用来对付尾兽那种大型目标的，而在对付单一忍者的时候，第一，它的威力非常非常的过剩，能把尾兽亚洲捆绑起来的封印术，用来对付忍者太夸张了；第二，这是个远程忍术，它还是有点缺乏灵活度。
羽生踩着土流壁向下移动了一个身位，查克拉锁链则砸在了土流壁的顶端，只搞的烟尘土屑漫天飞舞。
然而就在这时候，羽生猛然回头的一刹那，一阵剑光在他眼中猛然放大。
危！
羽生收腿屈膝，而后突然发力，刺眼的雷遁光亮骤发，紧接着他就将自己的身躯飞速的弹射了出去。
羽生与旗木朔茂，两人的位置瞬间置换过来。
再回头看，那墙壁他刚刚待过的地方，已经被斩为两截了，一道倾斜、整齐而平滑的切口横在了土流壁上。
在重力的作用下，土流壁的上半部分正在无声的向着地面滑落。
“雷遁啊，这家伙藏了一手，不过……在训练之中做这么危险的动作，误伤了人怎么办？”
不过，羽生早就防着旗木朔茂呢，漩涡的查克拉确实非常强，但在场的所有人之中，只有旗木朔茂的实战经验才是最棘手的。
羽生身上的雷光大盛，接着一瞬间出现在了三奈的身侧，然后他伸手拍了拍这个有点蒙的姑娘的肩膀，开口说道，“先出局一个了。”
刚刚他在从土流壁那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调整好自己的移动路线。总之先把这个感知忍者淘汰掉，不然羽生连个诱敌用的分身术都没法使用。
三奈虽然在训练中被淘汰了，然而实际上她还得感谢羽生，毕竟刚刚她一直处于宕机状态，现在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她也糊涂，不想想是谁让她宕机的。
总之，对现在的她来说，比起训练场这边，观众席的位置其实更好一些。

第一百八十七章 柔水打铁剑
羽生在将感知忍者淘汰出局的同时，其实已经侵入到剩下的两位漩涡忍者的近身了，在这种距离之下，像羽生这样的忍者所带来的威胁已经不能用大不大来形容了。
他是致命的。
不过，在逼近到这种距离之后，羽生自然也会面临着相应的劣势，毕竟在越发的靠近了木香之后，这周围空间中的查克拉锁链密集程度也就跟远端不可同日而语了。
如同地底巢穴里密集的游蛇一样，散发着特别亮度的查克拉锁链层层叠叠的涌动了起来，甚至羽生被逼迫的只得先后退一步，然后才能再以轻盈灵活又无比迅捷的体态在锁链的间隙之间闪转腾挪。
羽生周身带着雷遁特有的蓝光，无比迅速的穿梭在金刚封锁的银链之间，尽管两者都是光污染，但两者就如漫下的月光与原野中的冷火一样，根本不会相容在一起。
在密集的攻击之中，羽生的身形几乎是以最小的弧线从三名漩涡忍者的左侧绕到了右侧，也就是从三奈的身边绕到了辛仁的身后，且这一切只在眨眼之间发生，仿佛金刚封锁半点都没有影响到他的速度一样。
再考虑到现在他身上还背着一个巨大卷轴的话，还能做出这样的动作，的确得算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情。
然而，就在羽生准备进一步向前踏足的时候，突然一种直觉上的危机感袭上他的心间……且不说旗木朔茂，这个临时小队中的三名漩涡忍者，现在看来个人能力最强的毫无疑问是能够使用金刚封锁的木香，尽管她现在只是把这个封印术当做输出性的忍术在使用。
另外的三奈则是一个感知忍者，用来担当临场测定对手动向、且先一步向队友提供情报的角色与任务。这样的人其实是每一个忍者小队都需要的，因为忍者小队每次与敌人碰撞的时候都是陌生人之间的碰撞，而那种情况下，敌人情报的瞬间获取能力会极大的增加一支小队的战斗力和胜利的可能性。
所以问题就来了，剩下的辛仁是干什么的呢？
某种想法一瞬间在羽生的脑海之中浮现出来，接着他松开了手中缠绕着雷遁光流的长剑，那剑尖随之刺入地面，而后他提腿下踏，并没有触及前方的地面，而是踩在了自己的剑柄上。
随着他的动作，剑身半数没入了地面之中，而他本人则腾空而起。
就在这时候，无数的黑色的、斑块状的特殊文字从地面上浮现，然后顺着攀上了羽生的剑身，而后将那雷光覆盖了起来。
“咒缚术，果然……”
羽生翻转身体，顺势从自己的身后抽出第二把长剑，随后用侧面轻轻拍了拍辛仁的肩膀，同时说道，“第二个出局拿到了。”
接着他转身落地，然后向后撤去。
有了感知忍者和C位输出了，那团队里当然是需要补一个控制的，就像之前羽生小队里的奈良渚一样。
不过辛仁现在使用的咒缚术与奈良一族的秘术影子束缚术是有着明显区别的，咒缚术看起来没有影子束缚术灵活，但相应的，它是一个强效控制，大概是无法挣脱的那种。
硬控和软控的区别就是硬控控到人就是死，软控的话好歹还能挣扎一下……奈良渚查克拉强度就常常控住不住那种比他强的人，但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发生在辛仁的咒缚术下。
羽生刚刚只要多往前走一步，那他这次就肯定翻车了，而且是怎么都翻不回来的那种。
不过好在他反应及时，所以接下来就只剩下一个木香了。
现在因为咒缚术的阻隔，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开了一些。毕竟只是在训练，羽生总不能真的使用那种杀伤力太强的中远距离忍术发动攻击，用俱利伽罗来攻击缺乏身体灵活度的木香倒是非常合适，但是能用吗？
用爆水冲波给大家泡个澡就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羽生准备继续采取刚刚的方式，逼近、然后稳妥的结束掉战斗。
不过就在他准备再次向前的时候，旗木朔茂再次冲了过来。
羽生只能暂退，他看着旗木朔茂的查克拉短刀上闪耀的雷遁，心说你加把劲，再加把劲就能把雷切用出来了。
近处有旗木朔茂的缠斗，远端有金刚封锁的干扰，限于训练战斗的条件，羽生又没有办法使用大威力的忍术，所以虽说小队这边减员了两人，但战斗似乎还有的打。
不管是旗木朔茂还是木香，此时两人都是这样想的。
只是也有两人不是这么想的。
三奈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就从训练场中退出。先前她在纠结羽生到底使用的是什么样的遁术，并且因为得不出判断而产生了混乱感，然而现在，她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点什么——羽生不是在使用其中一种遁术，而是在同时使用着全部的遁术。
只要他开始结印，不管是一个印还是两个印，那接下来必定会有术随之被使用出来……不过三奈的反应稍微慢了一点，而她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所以这样的情报已经没有办法及时告知队友了。
然后她在离场之前又回头看了木香一眼……好吧，现在她没必要将情报告知对方了。
因为能够得到远程支援，在近距离交战之中，旗木朔茂一直在将羽生步步逼退，但未料下一个瞬间，偏向防御反击的羽生突然对着他发动了攻势，转瞬就是疾风骤雨。
身后的支援消失不见了，旗木朔茂瞬间察觉到了这一点，然后在仓促之间往后一瞥，他发现木香已经被三个羽生围在了中间……是分身。
确切的说，是刚刚藏在水里的水分身，从地面破土而出的土分身，以及结印速度最快的影分身。
于是，现在战斗再次变成了一对一。而且攻守易势，羽生手里的长刀左突右刺，同时随着他的旋身踏步，他的剑锋指上指下，令人无从招架。
羽生的体态很轻柔，但手中传递出去的力量却非常的充足，他以一种特有的节奏变换着攻击点，致使战斗完全进入了他的节奏。
也就是精通剑术的旗木朔茂，才把羽生这一连串的促急攻击接了下来。于是，一时之间，叮叮当当的利刃撞击声不绝于耳。
明明是一个忍术型的忍者，结果他先要学会体术，现在又要学会剑术，这还让别人怎么办？尽管体术与剑术之间有种触类旁通的感觉，但此时旗木朔茂想的却是……说好的很长时间没有活动过身体了呢？
羽生好像完全忘了自己曾经说过那样的话，而此时他在想的是对旗木朔茂的称赞。
不愧是未来的木叶白牙，居然能把这么密集的攻击挡下来。大家有攻有防，打的这么有来有往，且声音很有节奏，所以……嗯，这剑法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打铁剑法了。
危，招架格挡。
危，招架格挡。
旗木朔茂正在重复着这个过程，然后，他终于找准了机会准备进行看破反击的时候，却猛地察觉到了自己身后撞到了什么东西，再接着，羽生的左手上，雷遁的光流延伸了出来……
雷遁&#183;俱利伽罗架到了旗木朔茂的脖子上。
这种时候，能量剑要比实体剑危险的多，鬼知道羽生的手到底稳不稳。
旗木倒不担心羽生真的把他抹了脖子，然而……不是说因为太危险，不用这一招的么？
奥，更正一下，是不对漩涡用这一招。
不过哪怕没有这一剑，旗木朔茂也知道自己输了。他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后背撞到的，正是羽生的土遁&#183;土龙弹。
只要这东西释放，那他就会被瞬间喷出去。
所以说这就是体术型忍者跟羽生之前的区别，在那种激烈的强攻之中还能抽空结印施术……未免太赖皮了一点。

第一百八十八章 监视与监视
以促进双方交流和熟悉程度为目的，充满和谐友善的“漩涡-木叶”训练战斗，在愉快的氛围之中落下了帷幕。
谁赢了谁自然很是愉快，而同样的，既然能够展示出“金刚封锁”那样的忍术的话，那漩涡一族这边也肯定算不上是难看……起码羽生是觉得蛮意外和吃惊的。
羽生明白了漩涡族人的能力，而他也反过来向大家展示出了自己的存在感——我虽然没什么血缘上的优势，但大家同样都是开挂的人，所以彼此彼此了。
在双方都有了这样的第一印象之后，剩下的也无非就是在日常工作与生活之中慢慢相处了。
因此在羽生想来在，这次组队训练战斗的效果应该是很不错的，他觉得自己展示出来的能力，再加上之前的战绩作为诠释的话，应该能够证明自己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了——忍者与忍者之间的信任，很多时候第一步单纯指的是能力方面的信任，其他的则要放在这个前提之后。
尤其是羽生准备担当起一个组织的领导责任的时候，更是如此——在忍界，能打的不一定是领导，但领导肯定都很能打。
整个战斗的过程虽然称不上是碾压，但不管是参与战斗的三人，还是观战的其他漩涡忍者，应该都能够看得出来羽生在这次交手之中赢的其实是游刃有余的，这说明他在战斗之中留有余力。
嗯，这就是“强者的从容”。
朝夕同在、慢慢感化是一种相处方式，而“以德服人”又是另外一种相处方式，两者整体的效果是差不多的……就如同漩涡鸣人和漩涡水户都能够使用九尾查克拉模式一样。
由于闹出来的动静比较大，所以这一场小小战斗的过程和结果，很自然的被报告到了漩涡一族的族长与漩涡水户那边。
“看来年轻人们相处的很不错。”
而在听说了这件事之后，漩涡水户只是笑了笑，然后给出了这样一个评价。以她的年纪和智慧来说，当然明白羽生是在做什么，实际上她是挺支持羽生的这种做法的……年轻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不应该就是那样的吗，难道还要像火影议事那样虚与委蛇、彼此权衡、不断扯皮？
相比于羽生与漩涡族人们在这场小训练之中的表现，漩涡水户其实更在意的是旗木朔茂这个年轻忍者的表现，毕竟不管是羽生的实力还是漩涡族人们的情况，先前的时候漩涡水户都已经做过了解，然而旗木朔茂却不一样。
以水户的身份和地位，再加上在木叶已经隐退的身份，之前她是挺难了解到旗木朔茂这种忍者的，在羽生把他带进组织，然后又有了这次同行之后，她才得知了旗木的名字。
而在这一次训练之后，她则是注意到了旗木朔茂的实力。现在漩涡水户得承认，羽生是一个挺有看人眼光的人……这其实就有点谬赞了，毕竟不管是谁，只要他有羽生脑子里的那些东西的话，那他在看人的时候都会很准的。
……
一行人在漩涡的村子呆了七天，在这段时间内，关于漩涡向木叶迁移的大事小情都已经商议妥当——按照三代火影“徐徐图之”的要求，漩涡一族准备花五年的时间慢慢的、尽量不引起波澜的向着木叶迁移。
而其中的第一批人就是这次加入到“影流”之中的十二名年轻人。
十二名漩涡一族的忍者在漩涡水户的带领下进入木叶，本身来说也不是那种特别惹眼的事情。
在族中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后，第七天的清晨，漩涡水户带领着众人踏上了返回木叶的路途。作为一个人柱力而言，她在村子外呆上这么久已经稍稍有些超出规格了，尽管不会有任何人指责漩涡水户，然而很多时候她是需要以身作则的。
来的时候八人，归的时候二十人，队伍的规模得到了小小的扩充。漩涡水户先是扫了东边一眼，然后向来送行的漩涡族人们道别，接着依次摸了摸随行的几个年轻漩涡忍者的脑袋，这才说道：
“出发吧。”
她看的出来，即将前往木叶的年轻忍者们的内心是有些忐忑的，离开自己的故乡前往一个陌生的忍村生活，那种不安的心情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起来的……或许当年漩涡水户离开这里的时候，心情大概也是差不多的。
只不过那究竟是怎样的心境？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那种少女的情绪，现在的漩涡水户已经无论如何都记不清楚了。
二十人的队伍随即离开漩涡的村子，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漩涡水户此生最后一次踏足涡之国的土地了。不久之后漩涡的村子也会消失不见，唯一幸运的是，哪怕村子不见了，但漩涡们依然会来到离她更近的地方。
就在这支小小的队伍离开涡之国的同时，另一个方向上的雾隐表示自己这边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可见漩涡水户字准备离开涡之国的时候，往东边看的那一眼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个人终于走了，她带来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尤其是现在的雾隐才刚刚失去了二代水影大人，三代的人选和村子里的局势还没有安定下来……”
“队长，据说这次忍界大战之中，我们之所以没有对火之国发动攻势，就是因为漩涡水户的关系……事实是这样吗？”
“影响战争爆发的因素太过复杂，不能把之前雾隐与木叶保持平静的态势归咎在一个人身上，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死后，木叶的削弱程度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简单来说，就算风、土、雷三国真的攻入了火之国，可只要有漩涡水户的存在，他们也几乎是不可能赢得战争的。
然而他们的眼里却只盯着木叶失去了初代二代的事实，却对漩涡水户置若罔闻了。”
雾隐布置在海面上的监视忍者们，在漩涡水户离开之后终于能够大声、轻松的交流了。此前他们一直远远地关注着涡之国的情况，十分警惕，但却又绝不过分靠近。毕竟如果漩涡水户把这种监视认定成了敌意的话，那没有人能活着返回雾隐。
漩涡水户出身涡之国，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地缘因素，雾隐才会格外关注到她……就在其他忍村都有点无视这个站在初代火影身后的女人的时候，雾隐却只会对她更加的警惕。
因为漩涡水户确实值得警惕。
以漩涡一族的能力，自然是能够察觉到雾隐突然对这边增加的监视力量，但这种警惕是他们想看到的，它表明漩涡水户没有丧失掉自己的威慑力。
而威慑力就代表着安全性……
雾隐的监视在海面上，那仅仅是一种监视而已，不过等木叶一行人离开涡之国，再次踏足到了火之国的土地上之后，漩涡水户却突然皱起了眉头。
她若有所思的望向了某个方向，似乎有些不确定，但最终还是驻足，接着开口说道，“停……方向15，距离两公里的位置上，应该有人在监视着我们，人数暂时不明。”
她的感知不甚清晰、有些暧昧，而仅仅是这种情况就需要足够警惕了。以漩涡水户的感知能力，周围要么有敌人，要么没有敌人她都能确定下来，所以那种介于有和没有之间的状态，等于告诉她有人在耍花招，完全是画蛇添足的行为。
雾隐的监视在身后，可以置若罔闻，但是火之国土地上的监视拦着身前，众人自然需要采取动作。
随着漩涡水户的话音落下，整个小队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暗部忍者与漩涡的族人立刻将漩涡水户守卫在了中间，而接着羽生与旗木朔茂相视一眼，然后即刻冲向了水户所说的方位。

第一百八十九章 绝，绝了
转瞬之间，羽生和旗木朔茂就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漩涡水户所指示的位置，那里是一片光秃秃的岩壁，而当他们的身形出现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两个古怪的人形东西正在企图逃离这里——一个准备融入地面，另一个准备反身逃向远方。
只是两人的速度太快了，对方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先一步撤离。
而看到那两个东西的时候，羽生有一瞬间愣住了，因为他没想到这玩意真的出现了……看来幕后黑手确实是非常注意忍界的动向的，不管是漩涡水户，还是九尾，毋庸置疑都是他们必须要关注的目标。
不过，就在羽生愣神的这一刹那，旗木朔茂就已经冲了上去，接着他先是递出一刀，然后是第二刀。
再然后，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羽生，我……一激动好像忘了留活口了，咦，你怎么愣住了？”可能是竞争意识在作祟，旗木朔茂在出手的时候有些情绪化了，他瞬杀了两个敌人，然而却没有留下活口。
考虑到旗木的年纪，他还不是个成熟的忍者，所以有时冲动也是正常现象。
其实就是在担心羽生会抢人头而已，所以旗木才直接就把敌人给秒杀了，但等他干完了活，才意识到似乎不应该这么干，他至少应该留下一个活口的。
只是他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羽生并没有及时跟上来。而且羽生现在身上正在散发的雷遁强度，是之前的旗木朔茂未曾见到过的……就仿佛在警戒着什么未知的敌人一样。
“不……我的意思是说没关系，毕竟这东西看起来完全不像人类，你不出手我也会出手的。”
羽生反应了过来之后，才这样说道。
他总不能说你其实杀的是我的“熟人”吧？
有伤风化不穿衣服、没有性别特征、皮肤苍白、身上带着尖刺嘴里长着尖牙，可不就是个熟人么——白绝，没想到这东西真的出现了。
白绝的活口，留不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反正他们什么都不可能说的。
自己不久前才提出了分割九尾的设想，然而这些东西没过多久就跟着出现，这里面存在着什么联系吗……不，接着羽生就摇了摇头，否定了这种想法，目前这个计划只有少数人知道，泄露出去的可能性是在太低了。
羽生、漩涡水户、三代火影，以及漩涡一族的族长和几位长老，怎么想这群人都不可能把情报泄露出去。
所以更大的可能性是这两只白绝只是在监视九尾人柱力而已，毕竟在这群东西看来，每一只尾兽都是至关重要的，是他们的“亲妈复活计划”的关键……或者干脆说尾兽就是他们亲妈的一部分。
“确实……这是什么东西？”
这时候旗木朔茂也察觉到有些不对了，他先是轻轻踢了一脚一个被砍下的白绝脑袋，然后伸手把那脑袋提了起来。
“首先是砍上去的手感有问题，完全不像是砍人的那种先是斩断肌肉组织然后劈开骨头的感觉，手感反而更像是砍到了某种木本组织一样。
更重要的是，哪怕是砍掉了脑袋，这东西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甚至……他们连血管都不存在。”
说着，旗木朔茂把那个脑袋倒了过来，将脖子的切面展示给了羽生——就像是一截木桩一样光滑。
所以很难说这玩意是生命体，即使刚刚他们做出了逃跑的举动。
现在的旗木其实是个挺可爱的孩子，然而问题在于他的行为和语言有点太过惊悚了。
好在羽生是不觉得惊悚的，他觉得旗木的表现挺正常的，而现在他的注意力全都在白绝的“尸体”身上。
羽生抽出长刀，然后走上前来，同时将自己的感知能力提升到极致，只要周围的空气被轻轻扰动一下，那他就毫不犹豫的出刀捅人。
“羽生……战斗已经结束了，你能把自己身上的雷遁停一停吗？”旗木朔茂忍不住对着靠过来的羽生说道，他觉得现在的羽生可比刚刚的敌人危险多了。
毕竟野生的白绝都是菜鸡，如果不耍花招偷点查克拉或者找个会木遁的忍者当南孚电池的话，那他们的战斗能力是很弱的。
白绝弱，但羽生不一样，现在他身上的雷遁是能直接能电死人的那种。
“暂时不能，我有点冷，而只有发电才能给我带来温暖。”羽生记得有一部分白绝是有孢子寄生能力的，他可不想自己身上粘上那些东西。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感知到，或许这周围真的只有这两只白绝。
大致确定了周围的情况之后，接下来就见羽生举起了长刀，开始对白绝进行切片处理。
“好像真的没有器官，也没有察觉到有查克拉操纵的痕迹，那问题来了，这东西是怎么活动的……它应该是一种傀儡吧？”旗木朔茂见羽生已经快要将一具“尸体”切成饺子馅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于是忍不住的这样开口说道。
所以宇智波斑为什么能认为这种东西是被他造出来的呢？奇了怪了。
羽生摇了摇头，表（装）示（作）不懂，“通知水户大人过来吧，让她看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心说如果漩涡水户能把黑绝白绝的本体揪出来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干掉他们之后忍界哪还会有那么多破事？虽然有点对不住漩涡水户，但就让宇智波斑胸前纹着千手柱间的脸孤老一生不也很是凄美吗。
旗木朔茂不懂羽生的想法，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通知漩涡水户去了。
“还有人在吗，商量个事，要不出来聊聊天？你们要是有什么大计划的话，能让我参加一下吗？”羽生小声的、神秘的嘀咕着，并且还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诚意一些。
然而没有人鸟他，就算这里真的还有绝存在，也不可能被这么简单、甚至连花言巧语都称不上的鬼话给骗出来。
没一会的工夫，漩涡水户就带着队伍来到了这里，然后他们当先一眼就看见了被分尸的不行不行的白绝。
漩涡水户皱了皱眉，切片研究也不能切的这么“细致”吧……好在羽生还留下了一具完整的尸体。
“先前就是这东西在监视我们？也就是旗木口中所说的‘傀儡’？”
漩涡水户问道，死了的白绝就像一截木头，她在对方身上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傀儡就傀儡吧，反正大家也都不认识这东西，所以羽生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水户大人，能感知到周围还有其他敌人的存在吗？”
他是满怀期待将黑绝白绝在这里干掉的，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羽生也不是不能牺牲一下……如果解决了“罪魁祸首”的话，那就算不为人知，他也算解救了世界了。
毕竟现在的绝有个屁的战斗力。
退一步讲，就算有战斗力，可这里不是还有漩涡水户么？

第一百九十章 没事打两下
从漩涡水户的反应看来，这应该是她第一次遭遇白绝这种东西，因此她是对它一无所知的。
这应该是一种比较正常的情况，尽管白绝的隐匿手段堪称高绝，但漩涡一族的感知能力同样莫名诡异，所以白绝是没办法保证自己能在一点都不暴露的前提下接近漩涡水户的。
可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他们会在现在突然冒头了呢？
或许仅仅是因为有些不谨慎了？毕竟人家只是想远远地看上一眼而已，谁成想会有两个速度飞快的木叶砍王冲了过来，而且还二话不说就把人给砍死了。
“水户大人，要把尸体带回木叶吗？”
大家对剩下的一具白绝尸体研究来研究去，也没有研究出什么结果，于是有一个暗部对着漩涡水户这样提议着说道。
在这种野外，他们能做到的检查有限，而且队伍之中也没有专门的处理尸体的忍者，所以想要详细的调查这具尸体的话，最好把他带回村子的话，借助村子里完备的设施和专业的人才，或许可能从尸体之中发现什么……反正再怎么说也会比羽生的那种生硬切片要更能得出结果。
暗部的思路非常简单，也算是在尽职尽责，毕竟觊觎九尾或者人柱力的敌人，村子是应该尽量搞清楚他们的身份来历的。
但这时候漩涡水户却皱了皱眉头，她虽然称得上对白绝一无所知，现在也无法从尸体之中得到什么关键情报，但她的本能告诉自己这玩意有点诡异，最好不要轻易碰触。
于是她摇了摇头，说道，“没那个必要，将这些尸体在这里处理掉就好了。”
现在的暗部忍者，都这么不谨慎了吗？不认识的术不要碰，不明白的人不要理，不正常的东西不要随便往家里捡……这种简单的道理应该不难明白才对。
漩涡水户不懂白绝，所以出于谨慎会以最恶意的想法对其进行揣测——万一这东西身上带着定位仪呢，万一带着监听器呢，万一是人体炸弹呢，万一他们的操纵者就在附近呢？
“可是，水户大人……”
暗部忍者还想多说些什么，然而漩涡水户却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话，接着命令道，“你们后退一些，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有些情况，我比你们这些年轻人要专业的多。”
众人先是面面相觑，可接着就只能往后退出了好一段距离……不管怎么说，既然漩涡水户已经下达了命令的话，那接下来一切就要以她为准了。
羽生这时候倒是有些好奇了，年长者的专业处理方式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处理两具尸体他们这些年轻人还干不好吗，放火烧掉不就成了。
然而就在羽生这么想的时候，他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他看到了漩涡水户身上穿着的外衣突然染上了一种明亮的黄色，接着她身上逸散、升腾起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查克拉。虽然不像是先前在海面上故意显露时的那么夸张，但是……将这种超高密度的查克拉集中在身体周围而不是肆意挥散，这才是真正的“战斗模式”。
毫无征兆的，漩涡水户进入了九尾查克拉模式。
她可能觉得自己正常状态下的感知能力还不够，所以就直接进入了超级模式，借此进一步增加自己对周围的感知程度……
只不过，有点夸张了吧，甚至羽生都觉得这动作有些夸张了，区区白绝，犯不上啊。
漩涡水户的感知能力得以继续提升，然而她还是什么特殊的情况都没有感受到，可问题是她直觉中的暗中违和感一直挥之不去，总觉得有人确实在监视着木叶的队伍。
直觉如此，搜索起来却一无所获……那就暂时这样吧？
漩涡水户一挥手，九尾那极具侵蚀性的查克拉立刻就涌向了那两具白绝的尸体，而后就像是被浇上了滚滚热油的鲜蘑菇一样，那两具尸体瞬间焦黑、然后就被融化掉了。
不过到这时候事情还没有完，漩涡水户依然没有收回查克拉，只见她屈膝蹲下身体，将自己的一只手掌贴在了地面上，正当羽生有点好奇她想干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了点什么。
“我觉得我们……”
我觉得我们最好再站远一点，然而羽生的这句话并没有说完，他就感到了自己脚下的大地如同心脏收缩一样猛地跳动了一下，然后他的身体就被轻轻地抛飞，接着狼狈的落地。
脑海里是一阵长长的空白，随后羽生才反应了过来，刚刚有一声巨大而沉闷的轰鸣声传入了他的双耳，就像是超规格的陨石砸到了山谷盆地之中造成的响声一样。
再看脚下的地面，好吧，原本平坦的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半径百米以上、中心深度至少有五十米的漏斗形状了，甚至从中心点延伸出去的蛛网状龟裂纹路，扩散的范围还要更远的多。
那中心点的位置上，自然是漩涡水户的身影……
羽生突然觉得，初代火影将一身滥赌的毛病留给纲手不算什么了，漩涡水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吧，其实不是一回事，漩涡水户的这种攻击力跟纲手相差很远，这只是九尾模式下带来的力量增益与巨量查克拉爆发造成的共同结果而已。
漩涡水户觉得有人在监视自己，可她却发现不了对方的踪迹，不过这周围一览无余，那这种情况下监视者最有可能藏身到了地下，而地下终归是不好搜索的。
于是基于这种猜测和判断，漩涡水户就把地面砸了……她的理论是，不管下面究竟有没有人，砸一砸也没什么坏处的。
“走吧，继续前进，已经处理完了。”
漩涡水户收回查克拉、从坑底走过来后，对着东倒西歪的木叶小队这样说道。
羽生突然懂了，漩涡水户看似温良敦厚，确实也很有长辈风范，但是……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跟初代火影是一样的，都是那种典型的地形破坏者。
如果找不到敌人的具体位置的话，那么来上一发地图炮不是最合理的做法吗？
嗯，好理解，值得鼓掌。
只是……是不是漩涡一族的人，内在都隐藏着这样的一面？
所以漩涡水户才说年轻人处理敌人尸体的方式不够老道，老道的方法应该不只是毁尸灭迹，还应该顺道帮对方把坟挖好……还得是个大坟。
羽生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这个大坑，除了愿里面的人安息之外，还有什么可说的？
漩涡水户的举动本意是“谨慎”，然而为什么现在大家的印象却只有“暴力”两个字？
总之，她以万全之策处理好了周围的事情后，队伍才再度出发。
不过在他们离开了一会之后，羽生和旗木朔茂却又悄悄绕了半圈回到这边，从不远的位置上监视着这里，这一蹲就是四个小时，之后在半点动静全无的情况下，两人才算确认了没有异常，然后去追赶大队去了。
万籁俱寂。
一直等到夜色降临，木叶的队伍甚至已经返回了村子之后，在这个大坑之中才突然长出了一颗芦荟……不，这时候应该说长出了一摊海藻。
海藻一半黑一半白，还能自己跟自己对话。
“我还以为真的死定了。”
“事实上我们也死的差不多了。”
“真不愧是从战乱年代走出来的顶尖忍者，明明已经放出了两个诱饵了，然而却依然发动了攻击。”
“恐怖的还是漩涡的感知能力，明明我们已经彻底消除了气息的。”
“所以说，你还是太着急了，本来我就不赞成这种监视举动的。”
“已经多少年过去了，我们是该着急的……本以为人柱力应该足够衰弱了，谁想到她的实力依然如故？现在再说这些也已经于事无补了，总之暂时不要接近九尾人柱力……不，应该说暂时不要接近木叶了。”
“以我们的身体状态，也没有办法接近了。现在怎么办，怎么回基地？”
“这里离海面不远，总之先进海，顺着海流漂一漂吧。”
“那就漂吧……”
在羽生和木叶众人未知的情况下，两个刚刚才准备抬头的幕后黑手，还没等伸直脖子就被以一种相当粗暴的方式给按了回去，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们只能回老巢默默舔舐伤口去了。
白绝黑绝的青春，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要地要钱要建设
在忍界第一带孝子马赛克一样的身躯在荒野之中显露出来的时候，羽生他们已经趁着夜色返回了木叶之中。
在进入村子的时候，虽然是夜里，但漩涡族人那鲜红的头发依然引起了木叶守卫忍者的注意力，不过由于是漩涡水户在带队，且随行的还有暗部的忍者，所以小队还是在没有遭遇任何阻碍的前提下就顺利的进入到了村子之中。
任何人都不至于怀疑漩涡水户会对这个村子做什么坏事，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还比三代火影要更值得信任。所以有漩涡水户的背书的话，漩涡的族人进入村子也没什么问题。
再者来说，双方之间的关系本就亲密无间，甚至有一部分木叶的外围结界都是漩涡一族帮着设计与布置的，所以很多时候两个村子是不分彼此的。
进入村子之后，漩涡水户带着族人们离开，暂时将他们都安顿到了她的居所，暗部忍者去递交任务，而羽生则直接去向三代火影那边，汇报这次行动的始末。
羽生直奔火影办公楼，这个时间虽然有些晚了，但正常来说三代火影应该还在加班。
果然，等羽生到达火影办公室的时候，三代火影还在埋身于案牍之中，而等他发现敲门进来的人是羽生之后，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笔，同时挥退了护卫在一旁的暗部忍者们。
尽管接下来羽生要做的其实也不过是例行汇报，但该保密的还是需要保密的。
总的来说，涡之国之行的任务进展的很顺利，确定了漩涡一族搬迁的事情，并且带回了第一批漩涡忍者，因此“影流”人员得到了补充，机密任务也开始铺垫。
遭遇白绝的事情无法详细说明，羽生只是大致提了一句。
反正很多事情随行的暗部会以更详尽的方式向着火影汇报，羽生也就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很好，不管是漩涡的迁移还是‘影流’的机密任务，现在都算是提上日程了，而且不得不说这个开端似乎很不错。”三代火影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羽生背在身后的卷轴，然后接着说道，“接下来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向村子公布‘影流’的存在的，而且或许不久之后就刚好有那么个机会。”
羽生点了点头，组织公开化的时机什么的，他不是特别在意，这个交给三代火影来把握就是了，他更在意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
“火影大人，现在‘影流’的成员也算是小有规模了，我想我们接下来需要一个活动场地，毕竟我们的任务足够隐秘甚至机密，所以不能跟一般忍者，甚至是不能跟暗部忍者混迹在一起，所以……火影大人应该给我们批块地，面积要大一些，最好在三环以内。”
三代火影看了羽生一眼，心说木叶虽然叫做村子，实际上算个城镇，可这个城镇的规模也很有限，哪来的三环？而且木叶现在规划的已经很好了，哪有那么大的空地给你，搞拆迁吗？
“这点我早就考虑好了，活动区域也为你们预留了出来，足够机密也足够开阔，接下来你们直接入驻就可以了。”
说着，三代火影翻了翻桌面，然后抽出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羽生。
羽生将其接过，接着当场拆开，抽出了里面的文件……那是一张地图，地图上详细标注了今后哪一块区域是属于“影流”的专属控制区域。
嗯，确实是在三环之内，那里离村子的中心区域不远，然而唯一的问题是……它是个地下室。
好吧，羽生将地图塞回文件袋之中，算是接受了三代火影的这种安排……考虑到影流的性质，他早就猜到它会跟根部和部分暗部的设施一样被隐藏在地下了。毕竟越是机密的、见不得光的东西，就越要把它往地下埋，这是木叶的传统。
地下室就地下室吧，没什么不好的，而且考虑到“影流”将来的活动，三代火影给它划定出的区域足够大，这就可以了。
羽生带着地图，算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火影的办公室，接下来他回到了家中。
离开了几天的时间，他家里倒是依然蛮整洁的，就像是被人打扫过一样。羽生躺下休息了一夜，然后在第二天就召集了影流的所有人，他们依次进入到隐藏在一条普通街道一侧的某间房子，然后通过隐藏在房子内的通道来到了木叶的地下。
为了掩人耳目，众人自然的分散进入这里的，而且漩涡的族人为了遮住自己的红头发、隐瞒身份，甚至还使用了变身术。
在木叶的地下，有着庞大的地下空间，而且现在木叶的地下工程依然没有完工，它的整体规模还在不断的被开拓着……相比于地上部分忍者与平民混居、是一个表面看起来繁荣的城镇的情况，其实地下的部分才更像是一个忍者的村子之所以会被称为隐村的理由。
这里就是被“隐”起来的部分。
沿着一层层的台阶往下走二十米后，一个四四方方的巨大地下空间才随之出现，空间的深度足有五十米，横向规模只要也有半个停车场，所以当它黑洞洞的展示出来的时候，是足够让人惊讶的。
甚至羽生联想到了龙地洞。
这个巨大的空间除了中间有一个比较开阔的平台之外，周围都被密密麻麻的、脚手架一般的横柱立柱支撑着。
上方开阔空旷，而平台的下方则是一个个功能区隔化的房间了。
羽生此前曾经进入过一次木叶的地下空间，但那次跟这次是不一样的，这次他进入的是自己的地盘。
带着有些好奇的众人花了好一会功夫将这个地下空间转了一圈之后，大家停在了下层的一个房间之中。
羽生将身上的那个巨大卷轴解下，放在了这里仅有的一张桌子上……往后这里非但是“影流”的基地，同时也会在这个空间之中建成漩涡一族的秘密资料馆。
羽生伸手拍了拍那个卷轴，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各位，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现在这个隐秘空间还只是徒有其表，只有漩涡的秘术才能让它真正的变得隐秘和安全起来——防御结界，预警结界，反探知的封印结界，各种伪装，各种陷阱，等等等等，你们会多少东西，就可以在这里布置多少东西。
我们大家的基地，需要大家共同努力建设完善起来。”
漩涡的年轻族人们相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他们喜欢羽生的说法。
年轻人就是这样，只要大家共同建设了一个机密基地，那就真的成了自己人了……谁不喜欢机密基地呢，说穿了这也是中二病的一种，也是一种“想当年老子十来个人，七八杆枪”的独属于组织草创者的归属感。
而当漩涡忍者们开始了工作之后，很快的羽生就发现了之前从未意识到的一个问题……当这些人干活的时候，是特别费纸的，费卷纸。
卷轴的卷，而不是卫生纸的卷。
布置各种结界，演算各种术式，他们要用到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卷轴，而卷轴这种东西，终归是跟普通的纸张是不一样的，它是一种忍具，起码要有韧性耐磨损耐腐蚀，甚至要求能承载查克拉。
所以，羽生觉得昨天自己不该从火影那里走那么匆忙的，起码他还应该申请一些活动经费……
不过不要紧，现在申请也不晚，反正如果三代火影要是不批钱的话，那他就挪用自己手里现有的资金——尽管那是用来建设终结之谷景观的专款，但那种村子的面子工程哪有他自己的里子工程重要？
羽生把各种想到的问题一一记录下来，而这时候，旗木朔茂挠了挠头走到了他的身边，接着说道，“羽生，我该干点啥。”
羽生负责统筹，漩涡负责干活，可旗木却只能干看着，像个不劳而获的人，一点参与感都没有，所以他有点着急了。
这是不干活还不乐意？羽生瞥了一眼旗木身后的查克拉短刀，顺口就说道“你不是会剑术吗，自己找面墙刻字去吧，弄点标语宣传一下我们的企业文化。”
旗木：“……”
首先，他不知道要写什么标语；
其次，他会的是剑术而不是书法；
最后，影流是什么鬼的企业？

第一百九十二章 内部问题实力问题
只要不是流浪出身而是正统出身的漩涡族人，往往都会展示出封印术方面的能力，而且基本上只有两种情况——有的人的封印术强，而有的人的封印术很强。
封印术甚至可以说是漩涡一族隐含的“血继限界”，这是一种植入每个人身上的天赋，而限制这种天赋挥发出来的因素，其实只有教育。
只要得到教育，那漩涡族人就会展示出封印方面的才能，而如果得不到这种教育的话……他们至少还可以去选择搓丸子。
所以哪怕是年轻的漩涡族人们，也能够将布置结界的工作进行的井然有序。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漩涡一族可不是后来那种情况，满世界找不到大猫小猫两三只。
现在的漩涡并没有断绝传承，就算在布置地下空间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什么困难，那也可以微笑着面对它……一来可以群策群力商量解决，二来自身解决不了的话甚至可以去请教漩涡水户那样的巨头。
至于漩涡水户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不存在的，羽生对结界的要求只是极高的敌我识别能力和侦查水平，高等的守护能力和正常的隐蔽性而已，只要能应对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通常情况就行了，谁也不指望这样的结界能抵挡六道仙人那种级别的人物不是？
不过这毕竟是自己的工程，所以大家在施工的过程之中还是务求质量的，为此哪怕不惜耗费更多的时间——按照计划，他们打算在两个月内将结界大致布置好，实现基本功能的运作，然后在再花费三个月的时间充实和调整细节，以求做到面面俱到。
这样算下来的话，大概五个月之后，影流的基地就会成为整个木叶防备最为严密的区域之一。
这种“苦心孤诣”经营自己老巢的行为，倒是有点像后来的志村团藏了。坦白来说，在村子里搞什么孤立的小团体并不是什么好现象，不过羽生也并不打算与三代火影起什么冲突，火影这个位置轮不到他，他也对这个位置没什么兴趣。
实际上“影流”会积极听从三代火影的命令，至少会远比根部和团藏听话的多，只不过……羽生对于三代火影缺乏足够的信任，所以在关键的时候他只会信赖自己的力量。
在木叶，值得羽生百分之百信任的人，在他正准备报以百分之百信任的时候，她死了。
而三代火影……比起初代和二代，他是一个“无能”的人。这并不是在贬斥他，仅仅是平静而正常的描述他的一种状态而已。
“无能”并不在说三代火影蠢或者没有脑子，甚至他连迂腐都算不上，它而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能力有限，缺乏实力。
最典型的事件就是三次忍界大战时期的日向日差之死，云隐的结盟使者进入木叶，企图修复双方关系、实现和平并且再次与木叶结成进退一致的同盟，然而实际上这群人却有着盗取白眼的密令。
结果云隐忍者的水平太次，偷鸡不成，反而被“木叶最强”的日向族长当场击杀。
然而云隐的使者死在木叶是严重的外交事件，而且死无对证之后，云隐一方倒打一耙，拒不承认自己的行为，且污蔑木叶对他们发动攻击，进而要求日向一族交出行凶的“凶手”。
那这时候三代火影是怎么做的呢？逼死日向日差，并且将尸体交给云隐作为平息事端的代价。
于是木叶与云隐实现了和平。
很难想象这种怯懦的举动会发生在木叶这种最强的忍村身上，初代火影居然没当场从坟里爬出来……
不过，对这件事的非议虽然是三代火影首当其冲，但事实上来说却不能把黑锅全都扣在火影头上——那时候整个木叶已经没有人想把战争继续下去了，所有的忍者都期望日向一族能够做出牺牲、息事宁人，而这种整体的舆论压迫下，三代火影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必须站在绝大多数人的一方，让日向一族向云隐做出交代。
简单的说，三代火影的问题不在于他妥协，而在于他没有那种威吓内外的压制力，他会受到自下而上的压力和胁迫，而这种时候却做不到自上而下的、能让所有木叶忍者服从的“命令”。
如果是初代火影的话，他可能当场就去爆破云隐老家了，然而三代做不到这种事情。
只要是有脑子的人，就能够明白政治上的妥协是无奈之举，是能够被理解的，然而这并不能掩盖事件本身是令人非常不愉快的……推人及己，日向都能被卖，羽生凭什么认为事到临头的时候自己不能被卖？
到现在为止，羽生被云隐围杀的事情不是就不了了之了？
三代火影自然也会有不会牺牲、一直硬挺下去的人，比如自来也、大蛇丸和纲手，但他和羽生之间的感情不到那个份上……“以村子的利益为重”，只要有这句话作为前提的话，那不管是猿飞日斩还是志村团藏，以及其他的木叶高层，他们所有人的面目都是一样的。
让你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时候，你能不牺牲？
日向日差不就牺牲了。
而羽生明显不想成为日向日差，忍村里自然是有着相当黑暗的一面的，所以他至少希望自己能建造一个温暖的小屋。
说来说去，其实一切的根源都是能归结到“实力”两个字上的，接下来如何才能进一步的提升自己的实力，这其实才是羽生的内心深处最为关注的一个问题。
如果之后的尾兽分割计划能够成功实施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成为人柱力的难度就会相应的下降，甚至不一定需要漩涡体质就能够承受九尾的查克拉……而对一个忍者来说，哪怕是一分为八的九尾，也是一股异常庞大、庞大到夜夜侧漏的力量。
九尾号称是无限查克拉的尾兽，那无限的八分之一是多少？不还无限么。
那尾兽级的查克拉羽生想要么？他自然是想要的，然而他能够成为人柱力么……够呛，非常的够呛。
因为他的身体情况太过特殊，没事自己还要老侵蚀自己，再加上九尾的查克拉的话，那他还活不活？
难道指望两股查克拉以毒攻毒？
咦，还别说，指不定理论上还真有这种可能性……但“理论上”这三个字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羽生会借由成为人柱力一跃变为忍界数得着的强者，至于剩下的可能性……他可以继续去聆听三筱老师的教导了。
所以，要不搏一搏？
搏个屁，走这条路的话羽生还不如继续去研究他的禁术呢，起码那样能死的明白一点。

第一百九十三章 通灵养殖中心
羽生的实力情况概括起来有些复杂，由于他玩的花样都是忍界唯一的，所以他的实力并不是那么好界定，简单点说他有很高的情报优势，对不明就里的敌人很可能造成“初见杀”的效果。
但不管有什么效果，他又是如何特殊，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现在的羽生肯定算不上是村长级的强者。
如果算上那些用来以命换命的禁术的话，那羽生可能能够压住绝大部分上忍，可只计算“常规战力”的话，那他的实力倒是跟他现在的基本相当了……居然是上忍，也仅仅只是上忍。
这个年纪成为上忍，羽生以及超过了绝大部分忍者了，但因为他的比较对象太高，所以他不满足于自己的实力。
甚至可以将一种在忍界非常时髦的说法套用在羽生身上——他可以跟很多人五五开，甚至能跟五五开来五五开。
这么一说，他在杂鱼里面好像是挺强的。
考虑到年纪和经验等等因素，未来相当长的时间内羽生的实力都会持续而自然的增长下去，可问题是羽生觉得这种增长是远远不够的。
因为身体遭到持续侵蚀的问题，羽生的查克拉量和查克拉质量都会以一种远比普通忍者快的多的方式增长下去，尽管侵蚀存在风险，但也因为这种侵蚀，甚至他的成长不会受到通常忍者身上存在的年龄限制的制约……忍者的身体会在二十五岁之前成熟起来，而查克拉的增长也几乎不会超过三十岁，所以正常来说，一个忍者应该会在三十岁左右进入他的最巅峰期。
而羽生呢，如果他没有被自己搞死的话，那他的查克拉会一直增长到六十岁也没问题……然而那有什么意义呢，就算他能增长到六十岁，那他的查克拉能到达尾兽那种级别么？
开玩笑了，羽生都敢立个Flag，如果真的做得到的话，那他就在影岩顶上当众表演倒立拉稀。
而正是因为查克拉的侵蚀问题，羽生是没有办法成为人柱力的……人柱力的经历很痛苦，但尾兽带来的好处也非常明显，然而羽生却没有办法在自己提出的尾兽分割计划之中直接受益，这怎么想都觉得有点亏了。
如果不能成为人柱力，又不想在自己身上进行什么魔鬼改造的话，那么能让非血统流的忍者登上高点的路似乎就只有一条了——仙术。
羽生自然也会把目光投向仙术，这不是烂大街不烂大街的问题，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选择。不过就算是要学习仙术，也是不能着急的，羽生还是需要等待目前自己的身体状态进一步好转……暂时来说，羽生的实力勉强还算够用，所以他在不断的安抚自己不要着急。
而且仙术也不是能一蹴而就的，更重要的是，这东西看起来像是平民忍者秘宝，然而实际上却也非常吃血统Buff——自来也学仙术从8岁学到58岁，可仍然是非完全状态，而鸣人在妙木山呆了一周就超越了他。
反正要不就是主角光环，要不就是漩涡血脉，二选其一就能把自来也压的死死地。
或者……难道是妙木山的蛤蟆厚此薄彼？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反正蛞蝓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人柱力”，总之羽生划掉了写在笔记本上的这三个字，然后接着写下了“仙术”两个字。
再者说，尽管羽生的主治医师告诉他不要作死，然而那种大威力的禁术既然被开发了出来，羽生还能舍弃掉它们么？
必然是不能的，不过这个就没必要写下来了，要是被人发现的话那就不太妙了。
“禁术”，他只在心中默念了这两个字。
羽生正在认真的构思未来之路的时候，忽然察觉有什么人在自己眼前晃了过去，而且怀里好像还抱着个什么东西。羽生眨了眨眼睛，然后放下了手中的笔记本，他发现那个走过去的人是木香，而她怀里抱着的是一只黑色的猫。
“木香……”
羽生想了想，最终还是叫住了对方。
“羽生大人。”
听到了羽生的声音之后，木香马上停下了脚步，然后转回身来。
在工作场合养猫撸猫，似乎有点有伤风化了吧？羽生刚想说点什么，但觉得还是应该先把事情问清楚为好。
“这只猫……是怎么回事？”
他开口问道，从涡之国归来的时候，他可没见到漩涡的队伍里有人带上了宠物，所以这只猫是来木叶之后养的？
事实确实是这样，不过木香在养猫却不是为了养什么宠物，“羽生大人，我是在按照族中的古老方法，试着培养通灵兽呢。”
“通灵兽？”
羽生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捏着那只猫的后脖子把它提了起来，只是稍稍一接触，他就察觉了出来这只猫身上没有半点的查克拉反应。
“家猫也能被培育成通灵兽吗？”
研究了一会猫之后，羽生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可以的，但非常的困难，而且就算是让这只猫学会了自行提炼查克拉的方法，成为了一只通灵兽，那它也几乎派不上任何用场……这种弱小的生物先天不足，既没有战斗力也没有生存能力，大概连用来传递消息都不保险吧。”木香说道。
她见羽生听的认真，于是又接着继续说道，“我这也仅仅是为了做实验而已，真正能在战斗和战场上发挥作用的通灵兽，几乎都是自然诞生的那种强大的查克拉猛兽，然后机缘巧合与人类忍者结识、彼此信任，或者被驯服，总之签订血之契约之后，才与忍者的世界联系到了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里之后羽生突然想起了卡卡西的狗，他从来没有见过旗木朔茂用过通灵之术，所以搞不好那群狗就是卡卡西自己养的？
八忍犬还是几忍犬来着，不是就挺有用的，没有狗的话是五五开，那加上狗不就等于压上了胜利的砝码？
不过这只是细枝末节，羽生已经记不清楚卡卡西的狗是怎么来的了。
而且……羽生不动声色的瞥了这姑娘一眼，心说尽管年纪差不多，但她跟旗木朔茂估计是没可能了，毕竟一个是隐性狗派一个是显性猫派，有点水火不容的感觉。
那这样的话，连娘胎都不知道在哪的卡卡西是不是被暂时保住了？
嗯，影流不提倡办公室恋爱。
当然了，这些只是发散性思维而已，羽生想了想，然后对着木香问道，“我能试着养一养吗，就按你的方法。”
他对通灵兽的培养方法，有点好奇了。
“可以的，羽生大人。”木香很肯定地说道。
“那还有一个问题，这东西养着养着会不会突然开口说话了？”
“有可能，查克拉有维系精神的一面，查克拉的增长会导致这种家兽精神和智力的增长，所以它有可能学会人类的语言……有什么问题吗，羽生大人？”
羽生一手拎着猫，一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说道，“没什么问题，就是如果这东西突然开口说话的话，那我会考虑把它给炖了，毕竟它可能会知道影流的一些事情，然后就有了泄密的可能性。”
这未雨绸缪，有点太早了，羽生真不愧是喜欢小动物的人，他充分肯定了小动物的智力水准。
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那只黑猫突然挣扎了起来——与被羽生拎着相比，它当然更怀念小姐姐的怀里。
然而……
一入小动保深似海啊。

第一百九十四章 这个日子说这个？
纲手顺着长长的通道往地面以下移动，这次她来到“影流”这边，一方面是因为之前羽生拜托她做的药已经做好了，伪装发色的药剂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关键是她舍得下功夫，所以结果自然这么快就水到渠成了。
第二，她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要通知羽生，那就是——嗯，要结婚了……
三代火影。
通过了有些陡峭的狭窄通道之后，纲手进入到了广阔了很多的地下空间之中，刚刚的那种窒息感也跟着消失不见了。然而没等纲手注意到空间中其他的情况，借助幽暗的灯光，刻在一侧墙壁上的一些大字标语就当先映入了她的眼帘。
“要么拥抱暗影，要么死于黑暗，吾所成之事，不可逆也。”
“比黄昏还要昏暗的东西，比血液还要鲜红的东西，面对在时光流逝中的沉沦，以影之伟大的名号，吾在此向黑暗起誓，对阻挡在吾等前方，所有愚蠢之物，集合汝与吾之力，赐予其平等的毁灭吧。”
“桥本肥奈归你们了，但斋藤飞鸟只会是我的。”
“如果我手上没有剑，我就无法保护你；如果我一直握着剑，我就无法抱紧你。”
“暗部只是一个谎言，我们才是真正的忍者。”
字很大，且有点丑，甚至有些奇怪的东西混在了里面，这大概就是羽生所说的“企业文化”……纲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说这写的都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她继续研究研究，就见一个忍者在空间中的立柱上飞快移动，然后很快的就来到了她的身边……这个时候，地下空间之中的探知结界已经起效了，所以在纲手刚刚进入通道的第一时间，她的行踪就已经被发现了。
也就是说，如果有侵入者的话，也会在第一时间被发现。
赶过来的人是旗木朔茂，远远地他就认出了纲手的身份，所以自然不会做出什么攻击性的态势。
“纲手大人。”
旗木朔茂来到纲手的身边，然后平静的打了一声招呼。
“旗木。”
因为羽生的关系，纲手曾经见到过几次旗木朔茂，只是他们彼此之间并不熟悉。不过，因为纲手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很多时候她在对很多忍者说话的时候往往直来直去，“墙上的这些话是谁写的，字有点丑，而且有针对暗部的嫌疑，这……不太好吧。”
幸好木叶的很多地下空间互不相通，否则暗部看到这些字迹后，肯定会以为这个新生的小小组织正准备对他们取而代之呢。
旗木朔茂本来是挺酷的一个正太，然而就因为纲手一句话，瞬间他的脸就红了，面对这个问题，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字，当然是他写的，而且写的丑很正常，没有写过那种大字经验的人，在第一次写的时候肯定写不漂亮……而且他只是在负责写而已，台词明显都是某人给他的。
旗木在写字的时候，本身就是想敷衍了事的，现在被纲手直接指了出来，他当然要脸红。
纲手一双明亮的棕色眸子一直盯着旗木朔茂，这让旗木不只是害羞，同样也有点紧张了起来……其实面对纲手的时候，像旗木这种年轻忍者会紧张也是很正常的。
出身高贵、容姿拔群、备受瞩目、天资聪颖、实力方面也没话说，最近甚至还听说她在医疗方面有了建树，因为这种种一切，纲手在整个木叶都是非常特别的。
或许旗木这个年纪的忍者在某些方面懂的不多，但朦胧的感觉总归是有的。
而且平常的纲手也不是见人就打的，她没那么暴力，打的最多的也就是只有自来也和大蛇丸而已，而且最近似乎只剩下自来也了。另外尤其重要的一点是，目前她“土块”的名声还仅仅在小范围之中流传，所以小伙伴们都觉得她是丽人。在木叶公主面前，说大部分人会自惭形秽也不为过。
如果小孩子的暗恋也算暗恋的话，那暗恋纲手的人得绕木叶一整圈。
也就是羽生一直在把她当做工具人在用，不得不说，这是挺让人气愤的一件事情。
见旗木朔茂好像有些“难言之隐”，纲手也就不再继续追问了，其实她想想也知道，很多东西只有羽生才能搞到出来。
“我还能继续往下走吗，好像你们这里挺机密的。”纲手又这么问了一句，算是帮旗木朔茂转移了话题。
旗木松了口气，然后说道，“目前没问题的，纲手大人，暂时下面还什么都没有……羽生说你可以过来。”
纲手既算千手也算漩涡，再加上羽生的原因的话，她进到这个空间之中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要说现在，就算是往后，除了尾兽的事情，这边也没什么好向她隐瞒的。
接着，旗木在前面带路，纲手紧随着一路往下走，不一会的工夫他们就来到了下层的羽生这边。
这时候，羽生正在跟大家商量着一些事情。
比如，他准备定制一批忍具，最好能跟村子里的通用品有点区别，但又不能太特立独行。
比如，他还想尽量统一一下着装的问题，方便在接下来的某些集体行动中以“影流”的身份示人，不过这就有点设计难度了，黑长袍加红云……是不可能的，太骚包了，一看就不是正经忍者。
可就算是羽生，也没有学过服装设计啊。
这时候，他见纲手来到了这里，也就暂时放下了手上的事情，迎上前去，然后对着她开口说道，“纲手，你怎么来这里了。”
这话有问题，纲手心说我不能来这里吗？不让来偏偏要来呢？
“之前你让我帮忙试制的药剂，已经完成了，试验也（拿自来也）做过了，很成功，所以我把它们给你送来了。”不管心理活动如何，纲手嘴上还是把来到这里的正当理由说了出来。
嗯，她需要这样的正当理由。
“这么快，那真是太感谢了，应该我去取来的。”
羽生接过了纲手递过来的东西，却没有当着她的面当场试验，毕竟那种缺乏信任度的举动是有可能掀翻友谊的小船的。
“没关系，”纲手摆了摆手，然后接着说道，“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三代火影大人预计将在下个月举行婚礼，他让我提前告诉你一声。”
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噩耗……不是，消息来得太突然了。
我们这些单身人士在为村子流汗的时候，火影居然跑去结婚了，这不是背叛吗？
“他非得在这个日子，宣布这种消息吗？”羽生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日子怎么了，现在不是5月份吗？”
奥，只是五月份啊，那没事了。
羽生怎么觉得有点混乱呢，不过他很快想起来了，之前三代火影说过，很快就有一个适合“影流”露面的机会……
原来就是下个月啊。

第一百九十五章 伴娘与婚庆队
“你不说的话我都快要忘了，原来三代火影也是个年轻人啊，所以……春天到了，火之国的大地上，又到了那什么什么的季节了。”
羽生这个人对于三代火影还是很尊重的，这主要是因为其他人听不懂他话里的不尊重之处。
初代和二代是怎么称呼他的？猴子啊，所以羽生的说法没有问题。
不过更让人痛苦的是，接下来他是不是还得随点份子钱？50……不，100两够么？这种事大家都说心意到了就可以了。
三代火影很年轻，但整个人给人的印象非常老龄化，稳得不行，但人物缺乏张力……他火影的位置和行事的作风会经常的让人忽视掉他的年纪，而且他也不像后来的四代那样风格格外鲜明，所以平时羽生这样的人也不会注意到火影个人的“家庭情况”。
正常来说，忍者只要注意公事和工作就好了，领导的私人事务都不在他们的关注之中，然而火影这个身份有点不一样，他结婚看似跟其他人没什么关系，但如果他要举行婚礼的话，那就是一项政治意味十足的活动了……火影这个身份不允许猿飞日斩偷偷娶妻、然后默默生娃。
纲手觉得羽生的时间观念有点问题，明明刚刚她已经说过现在已经快要夏天了，分明春天早就要完了，那为什么要说春天到了呢？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还是不懂的。
“三代火影，准备怎么安排接下来的事情……我的意思说关于我们这边的安排，尽管火影的婚礼是一个很隆重的场合，但他总不能在仪式上指着我们对大家郑重介绍吧？那太喧宾夺主了。”
羽生又对着纲手问道，既然三代火影让她来把这件事通知给他的话，那理应会透露一部分详细的安排。
如果是那种刻意的介绍的话，惹人瞩目归惹人瞩目了，然而太脑瘫。政治虽然暗地里尔虞我诈，但明面上必须得圆润，做事风格不圆润的领导不是好领导。
“在婚礼期间，以及婚礼之前，三代火影会让你们担当护卫新娘……也就是琵琶湖大人的任务。”纲手说道。
“……”
羽生想了想，然后觉得这个安排倒是挺合适的。在三代火影的婚礼上，想必围在他身边的人是各种身份都有的，羽生他们就算是挤过去也不显眼，但如果是新娘这边的话就完全不一样了，以“影流”现在的人数和实力来说，完全可以独立承担这样的护卫任务。
那时候“影流”的存在感就会自然而然的彰显出来。
三代火影的这种安排可以说是合情合理，反正也不可能因为这样的认为，会有人把他们认定成搞婚庆的。
“琵琶湖大人？”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羽生倒是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新娘的身份上……“猿飞琵琶湖”，这是在羽生记忆的故事里存在感不算强的一个角色，不过能成为火影之妻，那对方也不可能只是个简单人物。
跟三代火影一起撒尿和泥的青梅竹马，还是无敌的天降系？
不不，羽生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纲手的称呼……只是琵琶湖？
现在新娘当然还不是“猿飞”琵琶湖，但也不应该只是琵琶湖。
“对啊，三代火影大人的未婚妻，琵琶湖大人。三代……有点不一般，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有那么个人存在的。”纲手说道。
显然，她的话语之中明里暗里已经透露出来了，她也不知道那位琵琶湖的姓氏。新娘的身份都已经确定下来了，那她的姓氏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么？
除非她没有姓氏，或者……
现在羽生已经有点后遗症了，只要在木叶碰到那种没有姓氏的人，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人或许曾经是个千手。尽管在千手归隐之后很多人会为了隐瞒身份而换上新的姓氏，但也有一部分人因为对过去充满的迷恋，只保留自己的名字。
纲手是一个最特殊的情况，而自来也和大蛇丸这种母胎SOLO的不算。
至于纲手不认识对方，也不能降低这种身份上的可能性……所有的千手都会认识纲手，但纲手绝不可能认识所有的千手。再考虑到她现在的年纪与成长的环境的话，那纲手认识的千手族人甚至不会比羽生多上多少。
“有什么问题吗？”
纲手见羽生一直陷入沉思，还以为他觉得事情有困难，所以这样开口问道。
“不，没什么问题。”
羽生马上跟着摇了摇头，他只是习惯性的思考而已，那位琵琶湖是不是千手一族的人跟他的任务关系不大，新娘的身份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反正是三代火影结婚，又不是他羽生结婚。
只不过如果三代火影的结婚对象是个曾经的千手的话，那是很有助于稳住村子的形势的，毕竟已经“神隐”的千手一族的人心也是需要安抚的。
归隐归隐，不是一件那么简单的事情。
纲手是现在千手最后的牌面，然而她只是个面子工程，很多事情是需要三代火影去思考和衡量的。
“三代火影给出的任务，我们接下了，甚至随时都能做好执行任务的准备。”
想的太多也是一种毛病，羽生这时候其实只管接下这个任务就是了。
……
纲手离开这里之后，羽生就把她制作的药剂分发给了漩涡的众人，大家自然能够理解隐匿身份的必要性，只是他们不是特别信任这个药剂……毕竟刚刚他们已经听到了，这是小孩子做出来的东西，谁知道会不会喝死人。
好在这东西跟风油精似的，能内服也能外用，而且仅仅一滴，效果就像是风油精滴落裤裆一样，登峰造极的拔群。
于是，原本火红火红的“影流”，瞬间变成了一个全是黑发的炮灰组织……奥，还有一个白毛。
想变黑的话旗木朔茂自然也是能够变黑的，但是他选择了口头哇路。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能跟羽生说“NO”的时候。
既然接下来要执行护卫新娘的任务的话，那为了整体形象，羽生必须去订做统一的制服了……好在组织的活动经费三代火影已经批复下来了。
羽生也定制了一些特制的苦无，就是他个人使用的偏扁平化的那种，然后关于衣服方面，时间仓促也来不及细想，他就弄了一些长袍，颜色是很朴实的灰白色，所以拉风的御神袍是不可能御神袍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只能一副低调过日子的样子。
不过考虑到漩涡们在行动时要发挥即时性作用的问题，所以他们背后还要加一根粗卷轴……于是，除了配色很低调之外，“影流”的整体风格看起来就跟“仙鸣人”似的了。
带上一个卷轴倒是跟隐匿身份的要求不矛盾，有相当数量的忍者在战斗和施术的过程之中会用到卷轴，这东西跟苦无手里剑的性质是一样的。
只有漩涡的卷轴展开之后，其他人才有可能察觉出他们的身份。
除了这些之外，大家还有挂件配饰，在卷轴连着背带的地方，他们将自己的面具挂了上去，隐含的表示着自己的漩涡身份——考虑到接下来的任务是非常公开化的，所以往脸上扣面具吓唬人是有点不合适的。
至于羽生，他虽然没有漩涡面具，但是却有从暗部带出来的“生天目”，尽管他现在已经实质性的退出了暗部，然而面具他依然保留着。
所以大家是能够保持一致。
这么一队人，说是拉风有点不合适，但起码够彰显存在感了，低调且有风格，作为“初次亮相”而言，其实还不错。
可惜了都是黑发，如果头发能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话，那这就是主角队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花瓶任务开始
在“影流”地下空间的一个角落中，一个设施全面的训练场已经被建立了起来，相比于布置各种复杂的结界，这种实实在在的土木工程其实要简单的多。
说起来三代火影还是挺够意思的，他给羽生批复的经费称得上是充足。而羽生这边呢，他也不吝啬，反而是把钱都花在了该花的地方。
所以“影流”的基建都是最好的基建，只不过……羽生现在就该开始考虑了，下次向火影要经费的时候，什么时机才合适呢？
众所周知，羽生是一个从来不会为公家省钱的人，公共经费都要帮着节约的话，那还是人吗？
此时，旗木朔茂正在跟漩涡的忍者们在训练场之中进行着日常训练，训练的主要内容是近距离的格斗方面。毕竟除了羽生和旗木之外，现在“影流”的其他忍者都比较缺乏身体能力，所以这样的训练是必要的。
贴脸输出并不是漩涡一族擅长的战斗方式，也不是他们的天赋所在，好在这些忍者现在都很年轻，有很强的可塑性，所以一些方面的缺点也不是不能弥补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和不擅长的，这些训练的目只是在尽量增加他们的生存能力而已，而不是企图把漩涡的族人们培养成旗木和羽生那样能拼刀的忍者。
这时候羽生还没有抵达基地，具体来说，大家都在刻苦训练的时候，他才在家里刚刚醒来。
做一个单纯的忍者跟领导一个组织的忍者是完全不同的体验，后者所要关心和处理的事情太多，羽生现在深有体会，而现在他也正在适应这种转变……这样想的话，倒是能够理解为什么火影会是一个会被累成狗的职位了。
羽生醒来，然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蹲在窗台上的那只黑猫。作为培养通灵兽试验中的一个普通研究对象，不知道为什么这只猫在羽生这里乖巧的很，就算开着窗子、能够自由活动，它也从来没有试图逃跑过。
或许野性的直觉正在告诉着它，逃跑行为可以完全等同于钻进锅子然后再扣死盖子的行为。
“饿了。”
羽生挠了挠头，然后站起身来。
募集一个会做饭的妹子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暂时羽生指望不上这种事情发生，所以现在他正在期待这只猫能够聪明一些，然后点满料理技能……在一座岛上跟某些巨大生物战斗过的人都知道，猫是一种非常神奇的动物，它们能救死扶伤，也能做饭暖床，是真正的艾宝。
随便收拾了一下自己，吃了点东西，然后用更随便的东西喂了猫之后，羽生接着就离开了家，前往了基地。
等大家完成了例行训练，羽生就将大家召集了起来。
从今天开始，他们就要去往既定地点执行护卫任务了。尽管这种护卫任务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大概没有人会吃饱了撑的对火影的未婚妻下手，有那功夫直接怼火影不更好？甚至胁迫也没什么意义，三代火影怎么看都是那种会下达开炮命令的人。
但这并不代表着羽生他们执行任务的态度能够不严谨。
事实上，作为“影流”的第一个正式任务，哪怕是花瓶任务，他们也必须拿出百分之百的态度来。
随着婚礼的临近，村子里的外来人以及外来势力也开始逐渐增多了起来，虽然现在忍界大战才结束没多长时间，但这种“外事活动”似乎大家还都挺热衷的。
当然，会在这种时候积极来到木叶的，也只有那些需要看木叶脸色行事的小国家和小忍村，至于其他的四个忍村，只有跟木叶“亲密无间”的伟大盟友云隐会派出使者，而剩下的三个忍村则完全不当做一回事。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接待规格最高的对象，那就是火之国大名派遣过来的使者。哪怕之前双方发生过冲突，但这种事情大名那边也是必须要参与的，指不定双方还能够利用这个机会“冰释前嫌”呢。
总的来说，正是因为村子里的情况正在变得复杂起来，所以哪怕是羽生这边的护卫任务，也是必要的。
羽生调整了一下身后长刀的位置，接着随手拿过了一件挂在一旁的长袍，然后将一个卷轴背在背上，这样他的个人形象就跟所有人统一了起来。
不过卷轴和卷轴是不一样的，漩涡一族的卷轴之中封印的都是各种复杂的术式，或者用来战斗或者用来保护，然而羽生以及旗木的卷轴里面就全都是空白的，用来当厕纸都嫌硬。
“众所周知，我们是忍者，忍者随身带个卷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羽生整理好装备之后，对着身边的旗木朔茂问道。
“没什么问题。”旗木说道。
羽生看了对方一眼，心说旗木还是没有默契，回答问题都能回答歪来，这时候他应该说“有一说一，纯路人，我虽然没看内容，但一看标题就觉得写的很垃圾。”
羽生见大家都已经收拾妥当，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他对着众人说道，“任务开始吧，木叶牙防组，出击。”
由于影流基地的结界已经能够起效了，再加上现在整个基地之中只有一样东西需要特别保护，所以羽生只让两个人留守，把剩下的十一人都带了出去。
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溜到地面之上，然后重新集合起来，接着他们浩浩荡荡的向着任务地点走了过去。
在忍者的村子里，着装统一的忍者很常见，问题是大家没有见过羽生他们这种着装，所以路人们纷纷侧目……怎么说，起码旗木朔茂有一种正在游街示众的羞耻感。
然而羽生却面无表情，旗木还是没有修炼到家，本身他们就是为了干这个才出来的，怎么能怕被人看呢？
按照之前得到的任务要求，羽生带领着队伍来到了一座宅邸前，在与两个守着门口的忍者进行了交接之后，他们就算接管了这边的安全事务。
那两个忍者也是在用一种有些莫名其妙的视线看着这群人，不过任务书的交接并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他们也就只能将这种疑惑压在心头。
“各位，分散开布置一下，然后任务就开始了……接下来我先去面见琵琶湖大人。”
羽生进入庭院，然后就见到了传闻中的琵琶湖，怎么说呢……嗯，长得肯定比三代火影好看，但更重要的是她好像比火影本人还要高一些。
“琵琶湖大人，按照三代火影大人的交代，接下来您这边的安全问题由我们来负责。”
大家不太熟，所以羽生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目不斜视。
“羽生，我听猿飞说到过你，也知道他安排的任务，所以接下来这边就拜托你了。”琵琶湖说道，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有着安安稳稳性子的人。
羽生点了点头，然后就退出了这个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这次应该没什么问题了，终于算是能够正常、平和的执行一次任务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摆在门口、你的名字
在跟琵琶湖见过一面之后，羽生重新回到庭院之中，而就在他走过一条走廊的转角的时候，刚好迎面碰上了一个中年男人。
对方的穿着非常传统，头上有几缕白发，板着脸一副家族“大家长”的样子……他似乎是正在这里等待着羽生。
“羽生大人，从现在一直到婚礼前的一段时间，这里的安全就拜托你们了。”
对方很客气的行礼、一本正经的道谢、郑重其事的委托，第一印象留给人的感觉却并非礼貌，而是非常的刻板。
“阁下是……”
羽生在跟这个人隔着数步远的地方站定，他垂着双手，准备视不同的情况或者继续交谈或者直接拔刀……他的反应倒是很符合忍者的作风，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不管在什么场合，总归是要时刻保持着警惕感的。
“鄙人名叫筒卫，是琵琶湖的父亲。”那人再次向羽生微微躬身施礼，然后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这个身份，倒是能解释他为什么会知道羽生的名字了。
“原来是筒卫大人……这是我们的应有之责，事关三代火影交代下来的任务，接下来我们会努力做到最好的。”羽生说道。
主动帮一个女婿干掉老丈人的话，会得到这个女婿的褒奖么……至少明面上肯定是不会的，所以不管从哪方面说，在得知了对方的身份之后，羽生当然也就不会有出手的必要性了。
“火影大人的命令么？”筒卫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确实，给胜者以奖励，给败者以惩罚，这不正是火影的职责么……还望诸位努力了。”
说罢，他再次行礼，然后绕过了羽生的身边，一步一步，身形消失在了走廊的转角处。
这人……说话有点怪了，羽生转过身去，视线盯着对方身影消失的地方，接着表情变得若有所思了起来。
一只黑猫从墙头上出现，接着从上面一跃而下，无声无息的落到了羽生身后的卷轴中段，然而轻轻地走到了前端，露出脑袋，有些好奇的望向了羽生正在看着的方向。
它疑惑不解，明明那边什么都没有啊。
羽生蜷起食指轻轻刮了一下黑猫的下巴，然后这才收回了视线……不要忘了他现在正在任务中，可没那么多时间进行什么人类观察。
这时候大家已经两两一组，分散在这个宅子之中，同时也已经准备好了一些简易结界和其他布置……结界跟结界是不一样的，比较起来的话，影流基地那边的结界是“永久工事”，得防爆防震，这边只是临时工事，所以简简单单就能构筑起来。
算算时间，三代火影的婚礼会在十天之后举行，也就是说羽生他们的任务期限就是这十天的时间。只要在这段时间内能将这里隔离危险，并且防止一些蜂啊蝶啊的来到新娘身边，那就算大功告成了。
坦白说，这两种情况都不太可能发生，所以尽管羽生刚刚说了什么要努力执行任务之类的话，但他们的任务只不过是站岗放哨而已，所谓的努力，最多也就是站的更直一些。
不过，就在这天晚一些时候，第一个意外发生了，三个“不速之客”来到了这里……
这三只其实在什么地方都挺无关紧要的，然而三代火影把他们往这边塞其实就有点甩开麻烦、眼不见心不烦的意思了。
在现在这个三代火影异常忙碌的时期，自来也、大蛇丸和纲手就成了那种搁在哪里哪里嫌他们多余的人物，但又因为他们是三代火影最重视的弟子，所以在直到婚礼开始之前，他们也不能“杳无音讯”，反而得表示出自己的存在感。
所以三代火影就为他们找了个不大不小刚好合适的位置，也找了一个不高不矮刚刚能够看住他们的人。
可喜可贺，执行护卫任务的成员之中又多了三名得力干将。
在来到了这里的时候，大大咧咧的自来也走在了三人之中的最前面，而就在他要直接迈腿往门口里走的时候，守在这里的旗木朔茂瞬间冲出了出来，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刚刚旗木朔茂的动作有点粗暴，所以自来也被拉的一懵……他被拦在了门外。如果不是大家勉强算是认识，而且旗木刚刚没有拔刀的话，那他们非得打起来不可。
旗木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在这边我们已经布置好守护结界了，而且出于安全方面的考量，也设置了一些陷阱，比如这个门口……如果有人企图通过门口，而结界术式却没有感知到对方身上带着识别物的话，那这边就会立刻展开攻击。”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门口内侧的一个位置，那里隐藏着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卷轴，“卷轴会立即展开，然后以一个60度广角、在0到3米的高度内向着前方30米范围内攒射苦无和手里剑。”
自来也眨了眨眼睛，等反应了过来旗木在说些什么之后，瞬间就感觉到了一阵后怕……“攒射”这个词，听起来就是一种满身血、非常疼的感觉。
“这……这是什么东西，村子里之前有这类陷阱吗？”
似乎是没有的，旗木接着解释，“羽生提供思路，漩……其他人提供技术，我们管这个叫做‘阔剑式反忍者陷阱’。”
旗木差点就把漩涡两个字脱口而出，好在他忍住了。
后面的纲手跟着皱起了小小的眉头，这种独特的命名方式，诡异的作用原理，超级过剩的杀伤力以及攻击中伴随着大量的资源浪费等等，毫无疑问都是羽生的行事特征。
然而……不正是这么回事么，阔剑就该埋在门口啊，哪怕是火影未婚妻他们家的门口也不应该例外。
没有什么敌人是一发阔剑解决不了的，所谓的“反忍者”就是这么回事。
大蛇丸的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我能近距离的研究一下吗？”
“等会，我先将敌我识别的术式交给你们，这样就不会误伤了。”
说着，旗木朔茂将三个卷轴分别交给了三人，然后又教他们如何展开使用，而做好了这个准备之后，大蛇丸就有些急不可耐的跑去研究卷轴去了。
纲手也跟着进入了庭院之中。
自来也……他想跳脚，刚刚他可是差点就被射成筛子了，你妹的，院子里只是个新娘，又不是核弹，用得着这种守备等级吗。
“安全么？不会误触吧。”
只是可惜，这种牢骚无从发泄，总不能人家忍者执行了任务反而有错吧？于是自来也只能这样再度对着还等在一旁的旗木朔茂问道。
“安全。”
旗木朔茂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如果误触了呢？”
自来也依旧不放心。
旗木竖起一根拇指，然后说道，“那它至少不会让你感受到任何痛苦。”
自来也：“……”
是的，没有任何痛苦，甚至痛觉神经都反应不过来，然后死就完事了。
听起来……可真够让人放心的，而更让人放心的是，就在自来也要通过门口的时候，现在里面刚好有个“纯外行”大蛇丸还在不停的摆弄那东西。
两种危险的东西凑在一起，风险系数瞬间增加一百倍。
自来也一咬牙一跺脚，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他弹射起步，飞快的通过门口、冲进了庭院之中。
旗木朔茂看的一阵无语，漩涡的技术当然是值得信赖的，哪里用那么一惊一乍的。
等自来也进入庭院之中，呼，可算是安全了。
然后他视线扫了一圈，就在院子里的一座小亭里发现了坐在那里的纲手和羽生，而现在纲手正在逗弄着一只黑猫。
“羽生，这只猫叫什么名字？”纲手问道。
黑猫正在进行着通灵兽培养试验，所以尽管本质上它还是一只普通的黑猫，然而现在看起来已经跟之前有很大不同了……不只是体型膨胀了一圈，而且皮毛漆黑的如同绸缎一样。
这货非常的健康，且肉质鲜美。
“名字？猫就是猫啊，还需要名字吗？”
羽生心说储备粮食还需要特别的名字吗，会人专门给一粒米取名字叫米9么？
不过他见纲手的目光有些不善，于是又马上改口说道，“开玩笑的，黑猫的名字我早就想好了……嗯，就叫奇多。”
“奇多？”
听起来倒不像是临时取的名字了，纲手神色舒缓下来。
嗯，真实的小动保和虚假的小动保之间的差距，可见一斑。
这时候，自来也凑到了羽生的身边，然后小声地说道，“羽生，有点太卑鄙了，居然用小动物来吸引女生的注意力。”
“……”
羽生心说我就养个猫，怎么就卑鄙了，你这种想法才更卑鄙。
然而自来也再小声，这么近的距离下纲手也能听的到他的话，不过就在她的眉毛开始向上立的时候，相当突兀的，从门口传来了一阵非常急促的“笃笃笃”的声音。
有点耳熟？就像被巨大的力道弹射出去的短小刃具，刺入木器的声音一样。
羽生猛的站起身来……
二货，哪个二货踩了我的阔剑？

第一百九十八章 痴心的错误
在每个世界上都有一个类似的规律，那就是最为恐怖的那种危害性事件，基本上都不是恐怖份子造成的，而是科学家造成的。
有些研究是为了破坏，而有些研究本身就是一种破坏。
所以，触发了阔剑的“犯人”不是别人，而是正在研究这东西的大蛇丸……现在可以说自来也是一个很有先见之明的人了，要不他为什么要快速通过门口呢，显然他是了解大蛇丸的。
当羽生三两步赶到门口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了，唯一幸运的是似乎没有人员受伤。在摆弄这东西的时候，起码大蛇丸没有傻兮兮的站在正面，所以从结果来说，大蛇丸只是在三代火影的婚礼之前拆了火影未婚妻家的大门而已，并没有更喜庆的撒点红色番茄酱。
虽然有点作死小能手的感觉，但这种类似儿子拆老子家的行为，某种程度上来说倒像是一种正常现象了。
“威力……很可观。”
大蛇丸愣了那么一会之后，才“淡定”的下达了这么一个判断。
羽生二话不说就给他的脑门来了一下，“威力可观不可观，还用你说么？”
大蛇丸这时候有点理亏，所以他只是缩了缩脖子，没有再说什么。
嗯，得保持一种高贵冷艳的气质，只有小时候高贵冷艳，长大了才能更高贵冷艳。
“收拾一下现场吧，自来也，你去向琵琶湖大人报告一下这边发生的事情，刚刚的动静不大不小，但那边肯定听到了，所以去好好地解释一下……你明白该怎么说吧，就是你擅长的那种，把所有责任推到大蛇丸身上就是了。”
羽生觉得有点头疼，这任务才开始第一天就有人作妖了，这种非常熟悉的征兆，莫非……不不，只是小孩子太顽皮了而已，众人之中又没有那种丧门星，所以不要多想。
“为什么是我？”
自来也当即表示反对，他觉得这种事情不应该要他去说的。
他的反对情绪仅此而已，倒是半点都没有对把责任推到大蛇丸身上这种决定表示异议，果然是兄弟情深。
羽生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一直以来都是你惹是生非，然后比较倒霉，现在好不容易轮到大蛇丸了一次，所以这种告状的感觉……它不香么，甚至你还可以添油加醋。”
“……”
自来也，震惊了，然后三秒之后他开始嘴角上扬。
“你们在这里吧，琵琶湖大人那边我去说。”
这时候，实在看不下去的纲手终于忍不住说道，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心累，自己身边的人好像没有一个靠谱的啊……据说男人多大年纪都是男孩，那么推算下来任何男孩都是男婴。
男婴的脑容量和行为能力，则相当于脑瘫。
然后女孩……往往早熟一些。
纲手转身就走，利索的办事去了。羽生一摊手，那意思是对自来也说这么好的机会你给浪费了。
“等会，我说怎么看你怎么觉得别扭呢，你这个头发……不能恢复吗？”
到了这时候，羽生才察觉到了自来也身上的别扭之处——这货一直顶着一头黑头发。
“纲手的药剂，效果是很强力的。”自来也的声音开始变得有气无力起来，“如果我是外用的药剂的话，那把头发剪掉然后猛吃激素，很快就恢复过来了，然而我是被灌的药剂，所以据说至少要三个月后它才会失效。”
“……”
羽生为自来也默哀，想了想之后，他勉强安慰道，“黑头发也很好，我也是黑头发，第一这样能让你显得更年轻，第二，暂时你的人设不会和旗木朔茂冲突了。”
自来也：“……”
这是好事么？他已经足够年轻了啊。
这时候，跟过来一起执行任务的漩涡忍者谷茴已经检查完了那个卷轴，然后走过来对着羽生汇报道，“羽生大人，我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理论上陷阱是不应该被激活的，但是……”
漩涡的技术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为什么那个卷轴被摸了两下就激发了呢？
“噢，这个你不用在意了，不是我们的问题。”
羽生摆了摆手，示意漩涡们不要在意，武器的可靠性已经经过多次论证和试验了，所以它不会有问题。问题只是在于摸了卷轴的人而已，大蛇丸有着一双巧手，甚至能摸到卷轴的G点。
经过了这一个小小的意外之后，羽生决定看牢这几个熊孩子，勉强能算是因祸得福的是，在他的关注之下，接下来的几天都正常度过了。
直到火影婚礼开始的三天前，所有的外来宾客都已经来到了木叶，而这时候羽生他们守备的琵琶湖这边，也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火之国大名派来的使者。
大名是非常热情的，他派出的使者在首先恭贺了三代火影之后，甚至来到了新娘这边，准备送出一批嫁妆。
做人能做到大名这种份上还有什么可说的，对比起来有人现在还在纠结礼金要送两位数还是三位数呢。
大名的使者先是跟琵琶湖进行了一次亲切的会晤，而后那位使者在离开之前，找到了羽生。
“羽生大人，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私下里说一下……非常重要的事情。”
此时羽生正跟三人组待在一起，而他跟这位来到他眼前的使者其实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甚至自来也他们也曾经见过她……对方正是大名身边的那位侍女，也是木叶安插在大名城的间谍。
羽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找上自己，但他还是决定先听听这个人想说什么。
“你们三个，周围警戒去吧，我跟大名的使者有话要说。”
三人有些恋恋不舍，他们也想知道那位侍女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这时候却只能默默走到了一旁……不过没关系，只要竖起耳朵，就算稍微离远一点也能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
“你可以说了，有什么重要的情报吗？”见三人组稍稍离远了一些之后，羽生对着对方说道。
“羽生大人，大名城那边……还有大名本人都一切正常，但是大名在谋划一件事情，而且准备在三代火影的婚礼之后正式向木叶提出……”
那位侍女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羽生的神情。
“我在听，你继续说。”
“大名……非常后悔几年前自己年轻的时候做出的错误决定，现在他已经认识到了忍村与一国大名之间的重要联系，所以他试图弥合双方之间的关系，并且想要进一步加深彼此之间的联系。”
“比如？”
“比如……缔结姻亲，只是现在三代火影的婚礼已经近在眼前，大名的血亲之中也没有合适的女眷，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大名想从忍村之中迎娶一位身份合适的女忍者。”
“奥，我懂了，三代火影才刚刚结婚，你们就已经开始打火影女儿的主意了吗……那可有的等了。”
羽生打断了对方的话。
三代火影的女儿叫什么名字来着，就是络腮胡子的那位，奥，猿飞阿斯玛……让他刮了胡子、穿上小裙子、然后化化妆，那四方大脸盘子说不定也很好看，大名指不定会刚好喜欢那一款呢。
“不，大名的意思是……”
羽生再次打断，说道，“有一个问题我想要先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应该没对你们做过自我介绍吧。”
羽生不知道这种事情为什么对方要先找上他，但是他想知道这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白无垢与骚乱与鲜血
哪怕这位间谍只是一个普通人，那她也是一个标准而合格的间谍，羽生觉得在对方身上应该不至于会发生那种“说漏嘴”的情况，然而她既然会直接称呼羽生的名字，这其中的隐含意思是不是想要透露什么，还是……
在警告吗？
不太可能吧，羽生虽然不是那种站在天花板上的忍者，但真要说道他的战绩的话，应该还是蛮唬人的。
果然，只听侍女继续说道，“羽生大人霜原之战的战绩，现在已经在整个忍界流传开来了，所以得知你的身份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然而将“羽生”这个身份名字与他真正的音容对照起来，也不会是那种会简单的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的事情。
“二代目火影……已经死了不短的时间了啊。”
羽生笑着看着这位面容姣好的侍女，然后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不，对于曾经身为二代火影棋子的侍女来说，这肯定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死人就算对于活人还有控制力，然而这种控制力也会迅速地衰减下去。
“假定大名的意图是好的，但问题是木叶也没有那种年龄合适的女忍者，宇智波的族长之女，还是日向的宗女……这样的身份对于忍者来说已经算是贵女了，然而还是跟大名的身份不对等，所以大名就算有那样的打算，也就只有等火影的女儿降生了。”
羽生又这样说道，他当然不是在胡搅蛮缠，做人做事、说话交流总归是要讲道理的。他懂这个侍女在说什么，现在整个木叶地位最高、能跟大名身份对等的女忍者，自然就只有初代火影的孙女纲手，但问题是纲手现在是什么年龄？
之前她曾经跟羽生说过她是十一岁，然而那是她在自己夸大自己的年龄，实际来说，就算是到了现在她的年龄依然不足十一岁。
“羽生大人，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只有这样才能让木叶跟火之国更为紧密的联系在一起，而后，忍村能得到一国政治与经济层面的全力支持，一国也能运用忍村鼎盛的军事力量，这不是一举两得吗。”侍女说道。
“这话……有道理，只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这种一举两得是件好事，比如我这种不思进取的宅物。
作为一个人来说，在面对一些利益的时候，自然有能够交换的东西，可也有绝不会交换的东西，所以你跟我说这些话是无意义的。
今天的事情我只会当没有听到过，如果你们真的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跟三代火影直接交涉，不要指望我从中传话或者转圜。”
羽生不是那种能做主的人，所以对方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也只不过是想让他代为传话。如果能以“大义”提前说服羽生，让他站在大名立场上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只是现在看，似乎失败了。
话说到这里，羽生已经在示意对方离开了。
对方提出的是一种合理化的建议，因此羽生并不会因为个人情绪的不满就滋生喊打喊杀的情绪，然而……
“出于我个人的善意，最后提醒你一句，屁股坐歪了的间谍，或者双面间谍，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可真是……善意的提醒。
那位侍女见交涉无果，只得摇了摇头，离开了。
偷听了这段简短对话的三人组，悄无声息的再次聚集到羽生身边，这时候只听羽生继续说道，“哪怕对三代火影来说，有些东西也是不能被交换的，比如我属于能被交换的，而你们属于不能被交换的。
况且有些事情三代火影也没有决定权，水户大人还在呢。”
说这话的时候，羽生背对着众人，所以他看不到他们或者她的表情。
不管是在战局平缓之后企图刺杀火影，还是在世界和平之后企图与村子缔结姻亲，那位火之国大名的想法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他还是那么狂妄且自以为是，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一个忍者，一把苦无，只要有这两样，大名又算得了什么呢？
衣着再华贵，也不过是烂命一条。
情非得已的时候，这种破事，志村团藏肯定是非常乐于接手的，就算根部无动于衷，但还有影流在。
一件一件的不顺心的事情堆积过来，羽生越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了。
……
第三天，三代火影的婚礼终于开始了。
作为新娘护卫的羽生等人，从这一天的中午开始行动，他们伴随着身穿白无垢的新娘的车架，离开了这一个小小的庭院，先是在木叶的街道上绕行，接着就通向了猿飞一族的宅邸。
尽管比不上之前的冬日祭典，但因为火影的婚礼而欢呼的人群，也大有人在。
十二名衣着统一的忍者护卫在车架一旁，随着他们一步一步的移动，“影流”这个组织的名字也会从不胫而走。
从今天开始，很多人都会知道村子里成立了一个新的忍者组织。
当新娘的花车抵达了猿飞一族的宅邸之后，也就意味着羽生他们的任务完满完成了，接下来他们自然不会直接离开，而是会待在婚礼的会场，半是一起参加婚礼，半是帮忙维持秩序。
羽生的视线在三代火影周围逡巡者，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新的情况……围在火影身边的并不是宇智波或者日向，甚至连猿飞一族的忍者都没有，有的只是犬冢、奈良、秋道这样的小忍宗的忍者。
甚至羽生还在火影身后看到了奈良渚。
这些……似乎都意味着某种信号，显然相比于大忍宗，火影的关注点和信重开始向着之前有些名声不显的小忍宗转移。
可能是因为前面发生的一些破事，羽生总有一种今天也会有事发生的感觉，就在他准备告诉三小只暂时要待在他身边的时候，一回头却发现这三人已经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
三代火影结婚的会场，大、热闹、且混乱。
于是羽生只得对着影流的忍者们说道，“大家集中一些，尽量待在一起，我觉得……”
然而没等他把话说完，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就传到了他的耳中，紧接着羽生下意识的将视线转向了刚刚三代火影站着的位置，却发现那里已经升起了一阵烟雾。
再接着，一道身影从烟雾之中冲出，在半空之中划过一道弧线之后，双脚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三代目！”
“火影大人！”
幸运的是，三代火影马上冲了出来，他的安全至少能够保证混乱不会无序的蔓延下去，不过……此时三代火影的肩膀上插着一只苦无，鲜血正顺着他的手臂滴落下来。
“我没事，大家不要乱，让客人们先往外撤退。”
三代火影的声音依然非常冷静，突如其来的刺杀并没有让他感到激愤——清醒的头脑，无论如何都是必要的。

第二百章 十六夜鬼谭
“羽生。”
三代火影在下达了为了安定人心但实际上没什么卵用的命令之后，他伸手拔出了插在自己肩头的苦无，将其丢在了地上后，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接下来居然叫的是羽生的名字。
“是，火影大人。”
就在会场中的羽生，仅仅几步就来到了三代火影的身后。
“去找纲手。”三代火影这样说道，然而又用极低的、只有羽生能够听的到的声音说出了另外几个字，于是羽生的表情瞬间变得惊讶了起来。
“明白了吗，碰到的敌人……就地格杀，绝对不要留下活口，我也会向暗部下达同样的命令的。”
烟雾散去，羽生的视线紧紧地盯着从烟雾之中显露出来的三个敌人的身影，稍稍沉默之后，他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三代火影说道，“我明白了，火影大人，接下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在这种场合，有组织、有预谋的刺杀三代火影，正常来说自然是有活捉敌人的必要性的，毕竟木叶是有必要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的，然而现在三代火影却一反常态的下达了格杀命令，甚至现在羽生也坦然将这个命令接受了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有这么做的理由。
羽生见三代火影对于自己会遭遇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特别的惊讶，于是接着问了一句，“火影大人，敌……人，的数量有估算吗？”
火影看了羽生一样，说道，“不知道，你不要认为我能预料到这种事情，不过……或许只有几人，也或许有二三十人。”
跟没说一样。
羽生点了点头，然后退了回去，留下火影自己独自面对那三名敌人……理论上说这应该是最强的三个敌人。
“影流，进入战斗状态，然后……结阵徐退，不要逞强，沿途慢慢退回基地，碰到自来也他们的话，一起带上，就说是火影命令。”
羽生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对着漩涡忍者们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这时候漩涡一族的迁移才刚刚开始，如果第一批的“移民”之中就出现了大量死伤的话，那这个计划难保不会出现问题，所以他们得优先保全自己。
接着羽生又把视线转向了旗木朔茂，“旗木朔茂……自由活动，你现在不只是有杀人许可，而是面对能杀掉的人，要绝对要杀掉，如果做不到就撤！注意，这次的敌人大概会尤其的强，明白吗。”
旗木朔茂点了点头，然后抽出了身后的查克拉短刀。
“行动！”
急促的下达了命令，羽生最后挥了挥手，然后踩着混乱的人群，冲到了会场之外。
然而……
别看他刚刚看似非常稳重，但其实还是有点急了，冲到了会场之外后，羽生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靠他自己怎么快速找纲手？
有点脑瘫了。纲手肯定离的不远，刚刚随便找个漩涡，稍微感知一下不就找到她了？
然而他没有。
所以人还是不能急，一急就菜，没奈何，羽生结印，使用了通灵之术召唤了蛞蝓。
“蛞蝓，详细情况不好解释，现在你能感知到纲手的位置吗？”
这时候他只能利用契约忍者与通灵兽之间的感知来寻找纲手了。
“是，羽生大人……找到了。”蛞蝓的触角只是稍稍转了几圈，然后就为羽生指明了一个方向。
外面，夜色已经降临了。
所有的骚乱都是围绕着三代火影的宅邸发生的，所以羽生与纲手之间的直线距离绝对不远。不过，他没向前走几步，又被迫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了大名的使者队伍，确切的说，是被人顺手杀掉的大名的使者队伍。
羽生稍稍辨认了一下，然后发现了那名侍女。对方满身是血，不过似乎还有那么一口气的样子。
“这就是忍者的世界，所以正常人的生活不好么，为什么总企图往这边插足呢？”
话听起来有道理，然而……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羽生要选择成为忍者呢。
“忍……者……的世界，我并不懂，”侍女的声音气若游丝，然而有一句话她却不得不说出口，“羽生……大人，我有一个……妹妹，叫做取月，以前……控制在木叶手中，现在她在大名城，所以……拜托了。”
她的手掌无力的举起，将什么东西递到了羽生的手中之后，接着无力的垂下。
羽生看了看自己手中染血的护身符，接着大概明白了对方前后立场为什么会发生截然相反的变化了……侍女不懂忍者，然而羽生也不懂侍女，人类彼此之间的理解，本就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羽生没有理由接受这种拜托，然而因为对这种“不理解”的羞愧感，让他把这个护身符捏在了手心。
……
纲手先前跟着羽生等人完成了护卫的任务之后，就来到了猿飞宅邸的周围……之前的时候羽生与那位侍女之间的对话她听到了，尽管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然而却在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可以称之为“不自由”的感觉。
尽管她依然身份很高，也依然很受看重甚至受“尊敬”，然而有些人会说一些她不爱听的话，有些人会试图让她做一些她不想做的事情……从前的那种能够被初代火影抱着一边傻乐一边赌钱的感觉，似乎从这一刻彻底一去不复返了。
这种短短几天之间内猛然的心理变化，尽管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感受，但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才称得上是“长大”……这是从小孩子，到少女的变化。
而就在纲手独自整理自己心情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婚礼会场那边发生的骚乱，而就在她往那边走了没有几步之后，一个带着面具的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纲手大人……请跟我来。”
纲手只是伸手掏出苦无，警惕的看着这个遮遮掩掩的人，“你是什么人？”
脑子喂狗了，她才会听这个人的话。
“那就失礼了。”
敌人自然也知道纲手不可能乖乖听话，所以接下来他就准备采取强制手段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道银光从靛色的夜中猛烈的闪烁了起来，由极远的方向，转瞬间就充盈了每个人的视野。
此间……
夜沉星芒，浴火寒霜。
“瞬……身术？”
“不对，只不过是森闲绝冲而已。”

第二百零一章 完全相反的态度
不管是超高速的忍体术还是时空间忍术，只要快到了某种程度后，第三方视角对这种速度的感官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有速度的忍者，就是最神鬼莫测的忍者。
周身缠绕着光芒的羽生从远处冲了过来，接着他伸出手臂拦住纲手的腰肢，将她带出一段距离，之后才停了下来，转身面对那名敌人。
这种雷遁查克拉模式是羽生的所有禁术之中对身体的负荷和侵害最为严重的一个，是最被明令禁止的术，然后这时候纲手却没有办法说出任何责备的话语，她只是单手按住羽生的胳膊。
那种由羽生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查克拉，通过纲手的皮肤刺痛着她的感官，甚至她不得不闭起了一只眼睛……仅凭想象，与感同身受是完全不一样的，此时她的痛觉尤是如此，更不用说羽生在使用这个术的时候所要承受的究竟是什么了。
不过接下来羽生就把这种强烈的查克拉给收回了，开大只为了赶路，目的地到了，那也就可以关大招了……上一次使用禁术的后果还没有彻底消失，所以就算是羽生，也不想继续让自己的身体状况变得更糟糕了。
“纲手，往后退一点。”
羽生一边这样对着纲手说道，同时往前走了几步，只身拦在了敌人与纲手之间。
“羽生大人……你应该明白的，我们对纲手大人没有任何恶意。”
那个戴面具的人在见到羽生出现之后，并没有特别的反应，而是以相当平静的语气如此说道。
他当然是会知道羽生的身份与名字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纲手某些方面的身份和影响力是会不断下降的，在后来的时候，人们提起她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世界第一的医疗忍者”，然后的反应才会是“哇，居然还是初代火影大人的孙女”。但在现在这个时候不一样，千手的出身才让她变成了最为特别的人。
“如果真的没有恶意的话，那你们就不应该接近她，‘千手的公主’，这个身份还是大有文章可做的，尤其是对你们来说……”
在绳树出生、三筱去世之后，纲手其父选择了隐退，已经彻底的“冈崎直幸化”了，所以尽管纲手只不过是一只小猫，但现在的她已经是千手一族身份最高的人了……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千手一族了。
“但是，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又到底想要干什么。
就算是真的解决了三代火影，对一些已经决定了下来的事情也是于事无补的，火影非常重要，然而有些时候，哪怕是火影的态度也不会起到作用。
大势所趋，这个词应该并不难懂，毕竟它的词义对一个人的理解力要求不高。
可想而知，哪怕是在你们之中，今天采取行动的人也不过是少数派中的少数派，你们注定是得不到支持的。”
刚刚高速状态下的羽生，本应该直接对这个敌人动手的，然而他没有，这肯定不是因为什么善意，只是因为谈话是必要的。
“仅仅是因为觉得‘不公正’而想要‘不屈服’，这还不够成为我们采取行动的理由么？羽生大人，你说的对，除了十数人之外，我们得不到任何支持，但那又如何呢，有些事情是必须去做的。”
后面的纲手，放下了自己因为与羽生接触而有些焦化的手掌，她渐渐察觉到了似乎羽生是知晓对面这个敌人的身份的。
“你们觉得‘大势’会有转机和改变，但那也仅仅是你们觉得而已，当局者……迷的只有你们这样的少数派，而旁观者清的却是所有人。”
羽生这样说道，这时候他才算是明白了，想要让波涛汹涌的大海平静下来，终究不会像明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就算它平静了下来，海面之下依然是暗流涌动的怒涛——像对面这个人一样的极端主义者，总是存在的。
甚至对方的行为羽生不是不能理解，然而他却绝对不会认同。
“羽生大人，你是该站到我们这边的，在木叶，唯独你不应该与我们为敌，所以……跟我们一起行动，才是你应该做出的选择。”
通过刚刚的对话，羽生的态度其实已经展示的非常明显了，然而这时候对方还是这样说道。
纲手猛然一惊，这一刻她终于是明白了些什么，于是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羽生的背影。
只见接下来羽生缓缓地、又无比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们之间的想法刚刚相反，我连一根脚指头都不该站到你们那边，甚至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我更适合将你们斩尽杀绝的人了。
这才是我认为我应该做的事情。
你看，明明是同一件事，我们之间的看法却完全不同，这就是纯洁悖论。
你们根本不懂别人为你们做出的牺牲，更不明白什么叫做珍惜来之不易的现状，现在的你们，违背了两代三人的意志……从注定湮灭的结局之中走了出来之后，现在你们选择继续湮灭。
那想必在此时此地流尽鲜血，你们也应是无怨无悔的。
古物……既然不愿意沉寂的话，那么直接作古也是好的。”
羽生缓缓地从自己身后抽出长刀，然后稳稳地指向了对面的人……现在的他，只要转身向身后的纲手借两个发圈，扎俩双马尾，那就是更衣小夜，是会专杀“古物”的。
“明白了。”
对面的人瞬间就明白了羽生的态度，因为行动永远要比言语要更有力的多。
既然选择了战斗，那接下来就要生死一线。
现在的羽生，在木叶的忍者圈子里，尤其是层级稍高一些的忍者圈子里，算是一个有名气的人，所以自然会有很多人了解到有关他的一些情报。
即使不知道过于详细的事情，但只要肯收集情报的话，肯定是能知道他是一个实力派忍者、战斗方式很特殊、速优等等表面化的特征。
但作为忍者来说，不管对手究竟是什么样的，能不能赢只有打过之后才能知道。
于是羽生持刀向前，对方短刃回击。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随之在夜色和窄巷之中响起。

第二百零二章 疾风板荡
“对比刚刚的神速，现在你使用的雷遁忍体术，倒是不那么值得惊讶了。”
凡事就怕对比，羽生的雷遁&#183;御影尽管也是泛用性和实用性异常高的忍体术，但是相比于能把人惊出一身冷汗的雷遁查克拉模式相比，它确实不算什么。
尤其是对于刚刚见过他的森闲绝冲、现在脑海里还留有那种强烈印象的人来说，更是如此……尽管到头来见到过这一招的人似乎都死了。
然而只要是见过羽生的雷遁查克拉模式的人，其实都能通过那种强烈而充满刺痛感的查克拉，明了那是一种风险异常高的忍术，是无法作为通常手段使用的“禁手”。
因为它太特殊，敌人能得出这样的判断也不足为奇，所以最大的可能性是接下来羽生不太会继续使用它。
不过哪怕这样，敌人依然在警戒着羽生的突然暴起，尽管能判断出他的那个术甚至属于自残性质的忍术，然而只要猝然爆发，它基本上是很难防得住的。
所以那个敌人猛地磕开羽生的长刀，然后向后退了数步，接着开始结印。
羽生持刀的手臂高高扬起，然后皱着眉头被逼退……对方的体能素质与查克拉强度真的非同一般。
然而在跟羽生对战的时候，尽管近距离贴身战斗不怎么可取，可体术过得去的忍者依然应该选择跟他近战，因为退而结印更是一种错误的选择……不管一个人结印的速度有多快，但他始终快不过羽生的施术速度。
敌人的手印完成，接着凄凉的夜色之中，这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炙热了起来，而后一条橘红色的火龙就直奔羽生而来。
火遁&#183;火龙炎弹。
但是这术还没有完，因为下一刻这条火龙的体型与爆烈的程度又猛地提高了数个层级。
风遁&#183;大突破。
是风火的组合忍术，尽管两个术组合起来的速度远不如羽生那样迅捷高效，但风火相生，忍术的乘积效果还是完美的呈现了出来。
浓烈的火流，如同爆发的火山那样充满了爆发力，同样也跟怒涛拍岸一样层层叠叠、绵延不尽。
热浪卷曲了羽生额前的头发，强烈的火光让的逼退了周围的黑暗，却也让他身后的影子向着远处无限的拉伸了出去……庞大的龙火之下，羽生那本就已经缩小了好几圈的身影显得格外渺小，似乎下一刻，他就要被这火焰给吞噬掉了。
然而这时候，他却一手执剑，另一只空荡荡的手掌并指如刀，挥动手臂向着前方猛然斩出。
风遁的激流从他的之间延伸出去，接着奔向正前，高密度的风遁查克拉不知疲倦的流转着，独特的切割属性汇集成自身特有的气场，不只是风刃，连同风刃两侧骤然形成的“V”型气场一齐向着火龙炎弹当头灌下，这是……
风遁&#183;天尾羽张之术。
一瞬间，羽生的无形之剑仿佛被奔放不羁的火浪给吞噬掉了，甚至他的风遁反而再次助长了敌人火遁的声势，但下一刻，完全不同于雷遁的那种风遁特有的查克拉激流声响再度响起。
于是天尾羽张再次成型、然后经久不衰的向前延伸着。
羽生以更强的查克拉，硬生生的将桀骜不驯、在半空之中奔流的火龙压进地里，然后从头到尾斩为两截。
最终，火龙屈服，然后在风刃的逼迫下焰分左右，一分为二后冲进了街道两侧的房舍之中。
木造的房舍，一瞬间就被点燃了，烟火在木叶村落的一角升起，战场被柔和的点亮了。
羽生压下了对方的气焰，然而这种以风制火的做法，是完全不可取的，它显得固执而强硬。以羽生的手段来说，这种对碰完全可以处理的更加高明，然而他还是这样做了，因为……哪怕是仅仅比较查克拉的强度，他也不想输给对面的人。
这样强硬的“力克”，让对面的人有些惊讶，可还没等他做完表情，猛烈的查克拉反应在他的脚下显现，接着无数旋转着的、尖利的水流如同地刺一样猛然窜出，由下到上击向了他。
麻烦！
敌人身上的查克拉猛然爆发，然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后撤去。
所以说不要跟专业的法师比施法速度，敌人在结了两个术的印，使用了两个忍术的时候，羽生又能结几个术的印？
从地面蹿升的水柱，一击而空，但这个术还没有完，就见一道道水柱在十米高的空中重新汇集成一条水龙，然后扭动流动的身躯，自上而下砸向了敌人。
水遁&#183;水龙咬爆。
被这种规模的激流命中的话，那毫无疑问会身受重伤，然而比受伤还要严重的是，它会至少也会造成数秒钟的僵直。
对于一个忍者来说，尤其是羽生这样的忍者，这数秒钟就足够他把敌人砍成肉酱了。
所以敌人以最极限的速度再次结印。
土遁&#183;土流壁。
可没等这面防御障壁立起一般，羽生身上的雷光就在一片水域之中扩散开来。
在雷遁&#183;御影，与水遁&#183;波乘击两个速优忍术的共同作用下，羽生的身影瞬间划过了水面，然后一脚踩在了仅仅立起几十公分的土流壁上。
再接着，羽生吸气，然后由左到右转动脖子。
水遁&#183;水断波。
羽生的对手，可以说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但只要他是个正常的忍者，就很难适应这种忍术的高速连击。
要么是头顶的水龙咬爆，要么是身前的水断波，现在对方得二选其一了。
只见他的身躯奋力躲闪，水神的成名绝技贴着他的右肩外侧削下，尽管没有切断这条手臂，但是那手臂外侧近乎一半的皮肤肌肉被瞬间削掉……就如同刮皮刀下的苹果一样。
“为什么，你……”
“不为什么，因为我的画风在你之上。”
水龙咬爆的激流擦着羽生的头顶倾斜着向下，一瞬间就把敌人砸落其中。
修长的水龙，猛然将自己碾压成了一团水莲。
砌了一半的土流壁挡在羽生的身前，它挡不住那么激烈的水流，然而却能在第一时间暂时将水流排开。
于是，在土流壁的两侧，两个漂亮的涡流就这么形成了。
所以在面对羽生的时候，抢攻才是一种正确的选择，如果想要采取风筝战术的话，结果只有被风筝的份。

第二百零三章 多余的提醒
纲手想要走上前来，但是却被羽生伸手制止……水遁&#183;水断波是一个一击必杀的忍术，然而水龙咬爆却不是。
这个世界上有百分之九十的忍者都是脆皮，然而有百分之十的忍者却皮糙肉厚，而后一种皮糙肉厚的忍者，几乎是被两个姓氏给垄断了的。
所以战斗还没有结束。
羽生也并不着急再做什么，水遁造成的水域向着街道两边扩散，随即灌入已经燃烧起来的屋舍，于是伴随着呲呲的声响，夜色之中燃烧的火焰开始忽明忽暗起来。
与此同时，大量的白烟也升腾了起来。
等水龙咬爆的声势散尽，地面上被击打出来的凹陷已经形成了一个浅浅地水潭，其中有着淡淡的血色氤氲，然而却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
……是了，到了目前为止，那位敌人已经使用了风遁、土遁与火遁，也就是说对方至少是一个三属性忍者。
羽生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周围的情况，没一会的工夫，他的耳朵轻轻地抖动了一下，接着猛地把自己的视线转向了某一个方向。
果然，那个地方的地面先是微微隆起，接着一道身影就从地面下冲了出来。
鲜血，已经染红了敌人的半边身体。
尽管刚刚这个敌人从羽生身边成功逃离，规避掉了遭到连续打击的最糟糕情况，然而这却并不意味着他彻底的规避掉了水龙咬爆的伤害，实际来说，为了躲避水断波的致死性攻击，他是把水龙咬爆的伤害量全都吃了下来。
利用土遁逃离，那是后续的事情了。
而在敌人的身影显露出来的第一时间，羽生单手往那边一指，然后无数的水球就如同飞蝗一样向着对方的立足点激射而去，逼迫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处理自己的伤势，只能连续的进行翻滚闪避。
一连串的鲜血又被涂抹到了地面上。
等攻击渐熄，敌人终于稳住了身形，这时候他的两截惨白的肩骨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之中，鲜血正从骨头两侧平整的血肉伤口之中不停的渗透出来，非但如此，他的口中也在吐出鲜血……水龙咬爆的重击，终究是不同一般的。
然而哪怕这样，他还是没有丧失掉行动能力，现在正在紧紧地盯着羽生，似乎在警惕着他的下一次攻击。
这种警惕倒没有错误，因为哪怕到了现在，羽生的嘴里还含着另外一个水千本的攻击“水遁&#183;天泣”，只要他的双手拍一下，这个术就能被激发出来，只不过敌人已经超出了这个术的攻击范围，所以他也就只能暂时引而不发了。
羽生刚想立即向前，然而却在这时候发现有两道身影飞快的接近，接着那两人落到了被他击伤的那个敌人的身边。
“大人，你现在……”
那两个忍者同样带着面具，显然他们也是今夜发动叛乱的人。
“我没事，行动……怎么样了。”
他轻喘了几口气，然后这样说道。
两个忍者先是沉默，然后一个人才开口说道，“失败了，大人，就像之前预料的那样，对比火影的力量，我们的力量太薄弱了……实际上婚礼上的猝然偷袭没有成功的时候，也就预示着我们的行动不会有结果了。”
以弱击强的铤而走险，当然是有成功的可能性的，而且一旦成功的话，以小搏大带来的收益毋庸置疑，然而这种走钢丝一般的行为，得到的可能性最大的结果却是以卵击石。说白了，这些人的行为就是赌博，而且成功的概率等同于在赌“在赌场的纲手能够一直赌赢”一样。
成功了是奇迹，可失败了的话才是正常现象。
于是被羽生击伤的那位“大人”，也跟着沉默了起来。
“你们走吧，说不定还能趁着夜色隐藏起来，考虑到大势，村子是不可能追查这一次行动的，所以……以后一切都有可能性。”
“大人，那你呢？”
“我来拦住羽生大人，否则他是不会放我们离开的。”
“大人，如果我们一起动手的话……”
“快走，不要做无意义的尝试，就算能小胜一场也无法挽回我们整体上已经失败的结果，明白吗？”这时候，他也已经注意到了现在赶过来的这两人其实也已经满身带伤了，因此就算三人合力，又有什么结果呢。
“大人”的意思非常坚决，退一步说就算集合三人之力解决羽生了，也于事无补了，而且接下来大家都会陷入村子其他忍者的包围之中。所以那两名忍者相视一眼，然后选择了果断撤离。
羽生看着那两人离开，然后这才向着对方走了过去。
不过就在这时候，攻守突然易转了，那个敌人猛地站起身来，勉强抬手，然后飞快结印，他开始使用更为强烈的火遁发动攻击。
羽生皱了皱眉头，然后被逼的一退再退。
这种战斗……太不可取了。对方明明还是有一战之力的，甚至在接下来的战斗之中，羽生如果只保持常规状态的话，也不能说百分之百就能取胜。
然而这时候对方却选择了这样挥霍自己的查克拉，尽管他的攻击看起来声势浩大，而且让羽生不得寸进，但却是根本不能取得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效果的……这与其说是在反击，倒不如说是在为同伴的撤离争取时间了。
那这种行为就可以理解为是一种自我牺牲了，他撑不了多久的，而一旦等他的查克拉消耗个七七八八，那羽生简简单单就能收割掉他的生命。
羽生左右躲闪，敌人在他的身后追击，很快的，整条街道都被点燃了起来。
但是没过多久，敌人的攻势就由急转缓，再接着那些大范围的火遁就消失不见了。
所以等羽生再度走到那人身边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地上，短时间内再无任何战斗力……羽生手握长刀，然后用长刀挑开了对方脸上的面具。
这时候，纲手也凑到了羽生的身边，而她看到对方的脸之后，满是惊讶。
“觉得……有些吃惊吗？”
他咳出一口鲜血，然后这样说道。
“倒是没有，”惊讶的是纲手，而不是羽生，“本身你们就隐藏在村子里，什么身份都有的，而且之前我就对你们身份的猜测了，只不过没猜到你会做这样事情而已，不过……事情到了现在，‘给胜者以奖励，给败者以惩罚’，得‘赏善罚恶’，不是吗？”
看着那张脸，羽生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说道。
“是啊……不过，今夜的事情跟我的女儿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句话……我能相信，但最后我想问一句，你们的行动，跟火之国的大名有所联系吗？”
“……没有，这是我们自己选定的动手时机。村子的事情，不会假托外人之手。”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至少可以说你们是以村子的忍者的身份而死的……在我这里，你不算叛忍。”
说着，羽生举起了自己的长刀。
“多谢……就冲你的这一句评价，那我也有最后一句话告诉你——带上纲手大人，离开我的身边。”
“嗯。”
羽生垂握长刀，接着那锋刃就瞬间刺穿了对方的眼廓，刺入了他的脑核。
而后，这人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起先羽生以为这是死亡时正常的痉挛反应，但下个瞬间，他就意识到了什么。
然后羽生根本来不及说些什么，就把纲手拦腰抱起。
湛蓝的雷光在他身上乱窜，羽生带着纲手，身形飞快的向着远离这具尸体的方向冲去。
如同尾兽玉一样黑色的光幕在尸体身上闪烁，接着那黑幕飞快的向着周围扩散开来，短短一会，它最终化作了一个直径至少有五十米的黑球。
黑球膨胀到极限之后，接着又闪烁了几下，然后就消失不见了——连同着刚刚黑球范围内的所有内容物，不管是街道、房屋还是土地，都消失不见了。
“这是……什么？”
眼前的景象，甚至让纲手下意识的搂了一下羽生的脖子。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漩涡一族的里四象封印之术，一种……只有恐怖份子才会使用的危险封印术。”
羽生说道。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忍术只出现过一次，但是这种以自杀袭击发动的湮灭一切的终极封印术，总归是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
而使用这个封印术的人，确实也算是一个恐怖份子。
漩涡的很多技术，未免太过危险……他们不应该让这样的术流传开来的。

第二百零四章 余波的处置
地面以及街道周围的建筑物上留下的光滑平整的半球形痕迹，完全不像是忍者的攻击招式能够造成的现象，一切倒像是外星人造成的一样。
羽生身前的看着这个大坑，过来一会才缓过神来。忍者就是这种东西，冷不丁的就会造成那种致命性的攻击，其他人一旦被卷入的话，那就回无声无息的死掉，哪怕是羽生也是如此。
他把纲手放下，然后对着她说道，“纲手，跟在我身后。”
“敌人……已经死了，你还要做什么？”
已经知晓了今晚袭击者身份的纲手，下意识的反问道。
羽生停下脚步，转回头来，先是很认真的看了纲手一眼，然后这才说道，“纲手，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没必要为这些事情感到自责，更没必要为他们的死而感到痛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每个选择都有需要付出的、相应的代价。
现在你的身上有初代火影赋予的千手一族的荣耀，同时也被三筱老师祛除了本应背负在身上的枷锁，所以作为一个忍者，你是自由的，懂么。”
纲手不是“千手纲手”，但是她身上享有着“千手纲手”应有的待遇，却不必承担“千手纲手”应该承担的责任，尽管这种现象并不是被人刻意造成的，然而现实呈现出来的结果却是实实在在的这么回事。
“危险的思想只要不被抹消，那就会在暗地里一直滋生传递下去，现在的你或许还不懂，所以……现在我必须要去追击剩下的那两名忍者，而你要跟在我身后，这是为了避免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纲手内心深处的犹疑，绝不可能会因为羽生短短的一两句话而被消除掉，然而现在羽生强硬的告诉她接下来该怎么做，所以她会很顺从的跟在他的身后。
于是两人向着那两名敌人逃离的方向追了过去。
尽管那位筒卫大人为部下的逃离争取了不少的时间，然而在现在这种“举村皆敌”的状态下，他们的逃离和藏匿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果然，羽生的追击进行了没多长时间，战斗的声响就再次传入了他的双耳之中。
而后等他们转过一个街角之后，羽生就看到了那两个敌人，而正在正与他们交战的是三个年轻的忍者……旗木朔茂、大蛇丸和自来也。
旗木朔茂在独自对付一人，而自来也和大蛇丸则在合力对付一人，虽然他们好像看起来没有占据上风，然而考虑到敌人的身份来历，这也是能够理解的……两个下忍和一个中忍在战斗，周围却没有其他的木叶忍者能够帮上忙，所以羽生的某种看法是正确的，关键时候就得靠年轻忍者，上忍是靠不住的。
几十年后，当佩恩入侵木叶的时候，上忍都扑街了，甚至无敌的五某人都扑街了，那时候是谁站出来抵御强敌的呢……没错，就是木叶下忍，猿飞木叶丸。
光荣的传统，总是这么一代又一代的传递下来的。
以三对二的战局不太稳妥，但等后面赶来的羽生加入进来之后，整个战况瞬间就变得不一样了。
当场面转变成羽生一对一，剩下的三人三对一之后，那战斗的结果就已经确定了下来……至于跟在羽生身后一起过来的纲手，最终还是没有出手参加战斗，虽然她没有参战的必要，但这终究只是她心境上的问题。
“原野……中的星火……是不会散尽的。”
最后的最后，倒下的那名敌人这样说道。
羽生沉默良久，尽管这两个敌人已经被解决掉了，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今夜参与行动的人都已经被消灭掉了，而且正如羽生对纲手说的那样，他们的那种思想真的会随着这一次的失败而消散掉么？浮躁的心能安静下来吗？
很难的。
所以……也就只能这么办了。
“我哪管你们那个，只要哪里烧起来，我就把哪里扑灭……这样就行了。”过了一会之后，他这样说道。
各种意义上来说，思想上的问题都是一种无解的问题，所以一切就只能用行动表示了。
敌人都是精英上忍，所以在战胜了这样的强敌之后，自来也本来是有些兴奋的，然而当他看到纲手一直站在羽生身后，并且现在两人的情绪都带着某种相似感之后……他们肯定不是高兴或者兴奋，不过也不是在单纯的哀伤……某种有些古怪的情绪就在他的兴奋之后又浮现了出来。
怎么形容呢……喔，就像是补了法师兵，却漏了法拉利一样。
羽生脱下外衣，将那两个忍者的脸给遮了起来，然后再次对着众人说道，“大家集合在一起，然后继续行动吧。
搜索一下村子之中还有没有残存的敌人，同时维持一下秩序……后面有半条街在烧呢。”
今夜的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但是要说起来的话，这样的事情本身就一直存在发生的可能性，作为忍界最为荣耀的忍宗，有人会甘心蛰伏，自然也会有人截然相反，尽管后者只是少数，但在三筱去世之后，似乎已经没有人能够压制他们的意见了。
而千手一族的意见，只有千手一族的人才能统合起来，现在有资格统合千手的人，却没有能力做这样的事情——纲手的年纪太小，但她的身份虽然足够，所以最终也只会是个傀儡。
这一夜，木叶又零星发生了几次战斗，然而羽生这边并没有再次参与进去，最终在天亮之前，一切还是被平息掉了。
所以这一场战斗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答案是跟忍界发生的大部分战斗一样……不知道。
有人想做一些事情，但是没有成功，所以今夜过后的木叶还是原来的木叶。
大概这场战斗带来的最重要的影响是搅乱了三代火影的婚礼，并且让他对于结婚这件事有了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天亮之后，天空开始下起小雨。
但是晨光依然明亮，天空照亮了忙碌了一夜的羽生等人的身影。
木叶北，雨，19℃，60%/40%。
这时候应该要怎么办？
要笑的，微笑就可以了。

第二百零五章 铁胆火锅侠
就在那个里四象封印之术造成的痕迹前，十九具尸体被整齐的排列在了一起，每具尸体身上都是血迹斑斑，同时这些忍者的脸都被遮盖了起来……所谓的一死就死一户口本，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考虑到千手一族隐匿下去的时间并不多么长久，难保他们的脸和身份不会被人认出来，所以在天亮之后，哪怕是火影身边最嫡系的暗部，也不准靠近这些尸体，更不要说对这些尸体进行检查以获取更多的情报了。
甚至守在尸体旁边的人，也不是暗部的忍者，而是在昨夜先退回、战况大致平定之后又被命令悄悄返回的影流忍者。
影流不同于暗部，也不同于其他的木叶忍者。一方面，构成影流的忍者大都是外来的漩涡一族，甚至他们还都是非常年轻的忍者，所以有些事情对他们来说是不存在泄漏的可能性的；另一方面，关于昨晚发生的事情，如果有人能值得三代火影的绝对信任的话，那羽生肯定算是其中一个。
因为他们的立场非常一致，都不想把引发事件的元凶的真实身份曝露出来——千手的族人发动了对三代火影的袭击，可想而知这样的事实如果被村子里的大部分忍者知悉的话，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与动荡。
天亮之后不久，羽生就面见了三代火影并且将自己昨夜遭遇的事情告知了对方——关于昨夜他杀死的那个忍者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是否值得信任，这些都不是羽生能够判断的，也不是需要他来判断的。
他只要负责如实的把事情告知三代火影就可以了，决断权是火影的事情，而且不管琵琶湖是可信还是不可信，其实对羽生来说本就不是什么特别重要、必须要进行甄别的事情……还是那句话，自然有人会比他更积极、更有资格和需求去验证一切。
羽生不知道在木叶“原本的历史”上，这样的事情究竟有没有发生过，如果它发生过的话，那么通过后来琵琶湖的结局就应该能明白她是值得信任的，而如果它没有发生过的话，那情况就稍稍复杂一些了。
至于另外一件事情，关于千手的行动有没有联合火之国大名，从直觉上说羽生觉得应该是没有的，将两者联系起来的一个关键点集中在了纲手身上，然而火之国大名的目的是通过获取纲手进而与木叶联系起来，而昨夜动手的人的目的则是要将纲手握在手中，进而利用她的身份、通过某些谋划来再次统合千手一族。
这两种目的之间的差距，还是非常大的。
用纲手来换取大名的支持？初代火影的族人不至于会没出息到那种程度。再者来说，就算有这种联合存在，那么激进的千手能在大名那边得到的也不过只有一部分经济支持和“正统的名义”而已，可这些对他们昨夜进行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帮助，反而会增加事前泄密的风险。
更何况，就算是“激进的千手”，大约也是不满上蹿下跳的火之国大名的，昨夜顺手把大名的使者们抹了脖子的人，应该就是他们。
忍者如果对普通人有什么不满的话，仅仅是这样的“顺手而为”就足够解决一切了。
而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羽生也不在乎大名有没有做这样的联合，因为……聪明人或者蠢人大多数时候都不是那么让人讨厌，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们聪明或者蠢，然而那种明明很蠢却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的人，就特别的惹人生厌了。
在羽生看来，这位大名的脑子就是被盘了整整二十年、然后又被抛光了六个月的、一个褶子都没有的那种脑子。
大家本应该各不相干、彼此安好的。
在昨夜的战斗之中，三代火影只是小伤，而羽生的汇报结束之后，再次回到了部下们的身边……看着那排在一起的众数尸体，他突然产生了一种非常荒诞的感觉。
因为新娘的身份，三代火影的婚礼的本意里肯定有着进一步安抚千手一族的成分在内的，然而现在却适得其反了。
而且因为有很多外来的使者为了参与火影的婚礼来到木叶，所以此时的木叶有种丢脸给外人看的意思了……这个忍村，可是木叶隐村，可现在它与巅峰时期的木叶有多大差距呢？
“各位，收拾现场吧，这些敌人的尸体三代火影已经交给我们全权负责了。”羽生对着部下们这样说道，接着示意他们将尸体带走。
漩涡的忍者们点了点头，就见一人走到尸体的身边，蹲下身体，然后掏出了一个卷轴，开始逐一将尸体封印进去。
收拾村子里的残局并不是羽生他们这个小小组织的工作，而作为一个组织的初次登场，不管是昨天伴随着新娘的行动、昨夜与敌人的战斗还是今晨对于尸体的戍卫，影流的存在感已经被彻底的刷了出来，而且某种有意义上还体现出了三代火影对于这个新组织的信重……尽管事实跟其他人的臆想有些差距，但这样的看法对于影流来说并不是坏事。
将尸体封印起来之后，羽生接过了部下递过来的那个卷轴，然后影流开始撤离这里……这时候羽生以眼神示意一直留在这里的纲手也要跟过来。
如果可以把这些尸体交还给千手一族的话，那么就算是三代火影也肯定是希望这么做的，只要对村子有好处、能将村子的局势稳定下来，那三代火影就不会觉得自己受点小伤有什么问题，更不会什么特别的情绪。
然而“千手”作为一个集体已经消失不见了，所以这种交还是不存在的。
那么至少这些千手的尸体是应该被妥善而彻底的销毁掉的，而不是让他们落入什么有心人的手中……既不应该让人追查到尸体的身份，也不应该让人拿千手的尸体当做珍贵的“试验材料”。
羽生本身也不是那种喜欢拿人家的尸体做手脚的人，所以在纲手的见证下将这些尸体销毁掉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一行人在撤回基地之后，没有任何的迟疑，他们就开始在地下空间的一个角落里直接焚化了那些尸体。
没过多久，有血有肉的人体，就变成了一堆黑乎乎的碳化物，这时候也不必在分什么千手不千手的了……这才算是彻底的归隐。
而就在这一天的稍晚一些，一个清脆而连续的脚步声再次在影流的地下通道之中响起。
木叶有很多部门都埋在地下，而现在，终于有邻居来找羽生串门了……影流之主羽生雨，要跟无敌背锅侠志村团藏来一场亲切的会晤。

第二百零六章 一趟黑车
“影流”的基地，自然不是一个介意志村团藏来视察参观的地方，哪怕是羽生也不会阻止这样的事情……团藏是一个好人，不要把他当做潜在敌人来对待。
重要的是现在的志村团藏，并不是那种精通封印术与结界忍术的忍者，大方的让他看看“影流”这边又有什么关系呢……当然，团藏是个好人是一切的前提，如果他是坏人的话，一些东西就算他看不懂也不会让他看的。
嗯，“好人”是重点，“看不懂”不是。
“羽生，你和你的组织，对昨天突发情况的处理做的很不错。”
团藏的话听起来仿佛是已经承认了“影流”的存在一样……他很聪明，或许他已经隐约察觉到了“影流”的职能似乎与根部并不冲突这个事实。
地下空间最深处的一个房间，是羽生的办公室，这里的陈设已经算是很有那种“机密、机要”场合的感觉了。两侧的墙壁上被掏出了整整两面立柜，立柜的一个个方形格子里摆着或是卷轴、或是书籍或是散装的文件，镶嵌在墙壁上的油灯跳动着橙色的灯火，将这个本应该很阴暗的空间照亮。
羽生和团藏此时隔着一张桌子对坐，两人的身后的阴影正在随着灯火的跳动而俏皮的变换着形状，尽管现场的一切都让这俩人看起来像是不法份子在地下接头一样，然而实际上双方都是光明伟岸的正面角色。
“不管是漂亮还是不漂亮，这都没有什么意义，团藏大人……处理内斗本身就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功绩，一个忍村的实力就是因为这种思想冲突和武力对抗而逐渐削弱下去的。”羽生说道，而且他这是明明白白的在讽刺团藏，但问题是团藏并没有听出来。
甚至团藏还很认可的跟着点了点头，因为他也认为那种在出在村子搞内斗的人都是典型的人渣……可谓是，我狠起来连自己都往死里骂。
“千手的尸体……”
“我不知道昨夜的那些人的具体身份，但尸体的话已经妥善的处理好了，碳化物……团藏大人想要看一看吗？”
哪怕双方都知道昨夜动乱的忍者是千手的人，但羽生也绝不会把那样的身份宣之于口。
而现在那些千手已经熟透了，志村团藏如果想要吃口热乎的话，那么那些东西现在应该还保存着余温。
团藏一阵无语，羽生的手脚真的是太快了……似乎这家伙的动作从来都是那么迅速。以团藏的想法来说，反正人死都已经死了，本着充分利用的原则，能研究一下那些尸体也是对木叶的一种贡献，然而羽生显然不这么想。
“这是三代火影的命令，团藏大人……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吗？”
羽生分明是在说事儿是按火影的意思办的，有意见的话得去找火影才对。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算了，”团藏深深地看了羽生一眼，他总觉得这货在炸毛，想了想之后，他才接着说道，“关于昨夜袭击三代火影的敌人的身份……现在已经查明了，是风魔一族的残党，他们因为对战争期间发生的那件事情的不满，所以策动了这次袭杀。
这次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带回犯人们的尸体的……
咳，几年前的那次事件里，被杀的风魔一族的尸体，我还保留着，凑出十九具来不是难事。”
看看，什么叫做睁着眼睛说瞎话，风魔的坟头草都三米高了，这都能栽赃过去，简直离谱。
但羽生还得给团藏挑个拇指。昨天的事情可以是任何人做的，甚至都可以是宇智波做的，但是就是不能是千手做的，所以现在团藏把责任都推给死人，是一种很不错的决断。
“那我这就算是把尸体交还给团藏大人了，”接着，羽生又特别小声的问道，“几年前的尸体，不会露出马脚么？”
这俩货……真的是正面角色吗？
不过团藏办事真的缜密，几年前被灭掉的风魔一族的尸体都留到了现在，想来风魔一族的口感一般……这要是搁到现代社会，他就是那种QQ群里“你发消息、他截图留证据”的人。
“不详细检查的话，是没有问题的，我们保存尸体的方法比较特别。”团藏说道。
接下来他要做的只是把风魔一族的尸体拿出来，让人看出尸体身上的风魔特征，但却绝不会让其他人详细检查，这样的话事件就有所交代了。
可谓是你好我也好，谁也没有受到伤害。
“那就好。”羽生点了点头，团藏真要办事的时候，还是挺让人放心的。
有充分的证据、有说得过去的动手理由，那么三两句之后，凶手就被伪造了出来。
这种说辞里唯一的漏洞就是昨夜的风魔一族未免太能打了一点，完全不同于大家对于风魔的一贯印象，不过这一点也不是不能糊弄过去……在举族被灭的情况下，还不允许人家仅剩的族人在几年内刻苦修行么？
众所周知，训练就能变强，这对任何忍者来说都是你上你也行的事情。
团藏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而就在双方商讨完了这件事情，他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羽生的下一句话却又让他抬起的屁股重新坐了回去。
“团藏大人……火之国大名今次的举动，你听说了吗？”
这个话题转的有点突兀，不过羽生还是信任团藏的。
哪怕是后来的志村团藏，在他最具私心的举动之中，也勉强能说有为了木叶好的成分在，所以他对这个村子可谓是爱得深沉的……起码也得是自以为爱得深沉，这一点倒是不用怀疑。
“嗯，听说过了。”
团藏点了点头，实际上他倒是一点也不在意火之国大名对于纲手的企图，但是他在意大名想要通过纲手进一步往村子里伸手的举动。
“大名大人，跳的有点厉害……忍村的具体事务本就不应该是他可以插手的。”团藏这样说道。
在这方面，所有忍者的想法都应该是趋于一致的。
忍村统筹军务，大名署理民事、政治、税收等等国政，这是一村一国制度确立之初就确定好的职责划分，不是一家一言、一举一动就能轻易改变的。
“那位大人，先前就想对三代火影动手，而现在已经是第二次了，所以……难道还要让他进行第三次尝试吗？”
羽生眼神波澜不惊，语气不急不缓，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火之国大名这个身份非常重要，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而与此对应的是，火之国大名究竟是谁，却不怎么重要。
羽生大概不是那种喜欢杀戮的人，更不想制造复杂的政治事件，然而似乎现在已经不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了。
与团藏的态度有些差异的是，团藏在意大名想要插手忍村的意图，他不在意纲手，然而对于羽生来说，如果大名想要插手木叶事物，那是要交由火影和团藏这些人来处理的事情，可如果大名想要利用纲手，羽生就绝不会安坐下去了。
人都是有情绪的，所以再理智的人，也会有情绪，再冷漠的人，也会有感情。
团藏身体前倾，很认真的对着羽生问道，“你要怎么做？”
不是你要做什么，而是你要怎么做。
某种意义上，团藏比三代火影要果断的多……这或许与他们的身份有关，根的首领不像木叶首领那样得考虑方方面面、做事的时候得瞻前顾后。
但，肯定也与他们的性格有关。
“把守护十二忍者调回来，更确切的说是想办法让大名主动把十二忍驱离，这样不管大名城发生什么，木叶都不会承担责任，而且……大名在几十年内都会明白木叶派出忍者保护他们的意义所在。”
羽生的话有点模糊，但团藏听的一清二楚……前一个大名和后一个大名是不一样的。
团藏的手指轻轻地在椅子的扶手上敲击着，没过多久，他开口说道，“我了解大名，那个人狂妄而怯懦，自以为聪明谨慎，实则只是喜欢谋划却又没有胆子承担一点责任而已……那种在温室之中备受溺爱而成长起来的‘贵人’，大抵都是这样。”
团藏不只是了解大名，应该说他研究过大名，那岂不是说他早有意图，就算没有羽生，那也……
“所以，你的要求不算难事，只要让他觉得十二忍不安全就行了。”
“嗯，那三代火影……”
“猿飞那边我去谈，他会默许的。”
他总会默许的……团藏也很了解三代火影。
如果一件事情对村子无害，火影就会置之不理；如果一件事放任不管的话，会对村子造成很大的坏处，但想要处理它的话却有点不和道义、会有一定的危害性，可它早晚需要处理的话，那么三代火影就会默许。
……
于是，在场的两个人终于登上了同一辆黑车，分不清的是，究竟是羽生登上了团藏的黑车，还是团藏登上了羽生的黑车。
不过这样的事情也没必要分清。

第二百零七章 猫和老鼠
木叶不是火影的一言堂，不管以前如何，起码现在的它是被以火影为代表的高层的数个寡头统治和管理着的。
以羽生的身份地位，自然不在那数位寡头之列，但现在的他起码得算是一个能够发出自己声音的中层干部了。
而对于现在的三代火影来说，可以依仗和信赖的同年代忍者似乎有不少，然而向下的话，这种依仗好像就不多了……或者干脆说在他的弟子们成长起来之前，年轻一代里备受瞩目的忍者尽管不能说只有羽生一个，但他却是最为特殊的那个。
因此当羽生与志村团藏的看法联系在一起之后，那它就成了一个就算是三代火影都不得不重视的声音了。
两件事情都商议妥当后，团藏就离开了影流的基地。对他来说，此行除了本身的收获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收获是他明白了从今往后再也不能轻视羽生这个年轻人了。
这段时间以来，火之国的大名在大名城里跳的很欢，而木叶村的羽生则在村子里跳的很欢，两者的区别是前者让人反感，后者有时候跳的很难看，但有时候又跳的很好看。
所以羽生还能继续跳下去。
在团藏离开之后，羽生身后的墙壁上，一道暗门翻转了过来，先是露出了一个黑猫的脑袋，接着是抱着猫的人。
“你们真要做这些鬼鬼祟祟的事情么，羽生……你让我想到了叔祖父还活着的时候。”
说到这里，纲手话音猛地一顿，因为她察觉到了自己刚刚似乎下意识的把叔祖父也骂进去了，于是她立刻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绝不是有意这么说的。
然而现在羽生双眼还在盯着前面空荡荡的椅子，所以没有注意到纲手的举动，他只是头也不回地说道：
“忍、忍者的事情怎么能叫鬼鬼祟祟呢，往最低限度里说这也应该叫神神秘秘。
或者……你很反感这样的事情么？”
这个时候羽生才转过了头去，然而纲手已经神色如常了。
如果纲手反感这样的作为的话，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世界有着阴暗而真实的一面，那些长期置身光明之中的人自然会反感这样的所见所闻，更何况她还是个女孩子。
只不过羽生还是把纲手想的有些肤浅了，要知道她刚刚可是提到了二代火影，所以当真觉得她一点都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么……她可是自小就接连受到前后共计三代火影的教导的，火影们的教导难道就那么失败？
好吧，其中有一个挺傻呵呵的人的教导确实挺失败的，他只教会了纲手赌术，还是那种烂到没边的赌术。
面对羽生的问题，只见纲手摇了摇头予以否认，然后她有点生气地说道，“羽生，你总是这样下意识的小看别人吗？”
羽生刚想说没有，但又立刻沉吟……好像是有点，不过他倒不是小看纲手，只是在一直拿她当做小孩子而已。
好吧，这其实也是一种小看，最起码他在看待同年代的旗木朔茂的时候，就不会像看待现在的纲手一样。
黑猫挣扎了两下，终于挣脱了纲手的臂弯，然后跳到了羽生身前的桌子上，这得算是逃脱魔抓，它是有点委屈的……顺毛捋让猫心情愉悦，然而逆毛就让它痛苦了。
羽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摆在他手边的一个染血的护身符，心想……在自己内心的深处，或许确实潜藏着那么一丝不可动摇的傲慢吧。
毕竟，他是一个穿越者。
好在不管怎么说羽生还是一个知错能改的人，于是他又对着纲手说道，“我为自己刚刚的说法道歉，我的态度确实有点问题……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不太容易接受这种事情而已。”
在三忍之中，有些事情大蛇丸肯定能飞快的接受，甚至无师自通，但自来也和纲手却不太一样……说是偏见也罢，固有印象也罢，羽生一直以来就是这样认为的。
“不要忘了，我也是一个忍者。”纲手这样强调了一句，“不过……我接受你的歉意，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
“接下来如果你要采取什么行动的话，那得带上我一起。”
得，哪怕是小女孩，但她也是女人，所以会无师自通的不只有大蛇丸。
“……”
羽生有些惊讶于纲手的说法，这是好胜心？还是对刚刚他的话的逆反心理？
不，都不太对，纲手的此时的神情……好像是在说“我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完成”一样。
大名的事情，直接牵扯到了她。
而正如刚刚纲手自己说的，她也是个忍者，甚至在成为一名医疗技术精湛的医疗系忍者之前，她先是一个战斗风格狂放的战斗系忍者。
……
由于三代火影婚礼上发生的混乱，来参加他婚礼的外来宾客都滞留在了木叶村内。在混乱之中，大部分宾客都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然而他们的行为均受到了木叶的控制。
因此确切的说他们不是滞留在了木叶，而是被暂时扣留在了木叶。
只要宾客们能老老实实在木叶呆一段时间，那村子肯定不会对他们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毕竟一个大忍村还是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的……
在事态平定之前，限制消息的扩散是扣留这些五花八门的外来者的主要目的。于是这一扣留，就是十天的时间。
在短时间内，木叶首先以极高的效率查清楚了那场袭击发生的前因后果，并且向村子里的所有忍者以及平民通告了作乱的人是风魔一族的残党。
这些人，真的坏，他们不只坏，而且野火烧不尽……这个成为了大家的普遍观点。
木叶在动乱之中承受了一定的损失，一整条街道被毁的七七八八，三代火影受了轻伤，甚至新娘猿飞琵琶湖的父亲也死在了混乱之中，这是一件让人无比痛惜的事情。
不过，就在木叶封锁消息的时候，却开了一个特别的窗口，有人通过一种隐晦的方式向着大名城的火之国大名传递出了自己派出的使者在木叶悉数被杀的消息，同时，守护十二忍者的动向也有些诡异了起来，仿佛在昼夜监视者大名的宫城一样。
两相叠加，大名果然开始疑神疑鬼，他以木叶村可能需要忍者为由，将十二忍者派遣（辞退）回了木叶。
而为了自身的安全，火之国大名立刻雇佣了一批流浪忍者……由此可见，大名大人不是特别懂忍者这种生物。流浪忍者跟大忍村系统培养起来的正统精英忍者，尽管两者都是忍者，然而他们有可比性吗？
前者最多也就只能算一支安慰剂。
十天的时间，已经足够让木叶以及团藏把一些事情安排妥当了，而到了第十天，木叶开始放归其他村子的使者。
而且为了他们的安全，木叶甚至会派出一支支的忍者小队礼送使者们出境。
比如，现在羽生正满脸笑容的看着木叶隐村一直以来的好盟友、雷之国云隐村一行的使者。
所以他笑的是那么的内敛、那么的柔和。
忍界好盟友的使者也在跟着笑，起码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羽生的身份不是么？

第二百零八章 幸会幸会
出于纲手本人的要求，再加上这次任务本身的难度与危险程度并不高，它……只不过是有些复杂和阴暗，甚至到了绝不会留下任何的纸面记录的程度，所以羽生行动小队的成员就变成了他本人、纲手、旗木朔茂和漩涡一族的三奈。
三奈是感知忍者，任何行动带上一个感知忍者都不算是错误，所以羽生也采取了这样的“常规配置”……只不过，很有可能自始至终三奈都不知道自己此行的真实目的是什么，甚至旗木朔茂也不会知道。
在任务开始之前，羽生将三人聚集了起来，然后说道，“大家注意，本次任务明面上是监视云隐的使者离开火之国，不过在归来的途中，我们需要经过大名城一趟，另一个隐藏的任务需要在那里执行。”
每每到了这种时候，都是羽生例行的“任务讲解”时间，他的安排一向很好，不管是物质上还是心理建设上，每次都是非常详细具体、谨慎小心、缜密而具有可操作性的。
然而至今为止，不管是出于主观原因还是客观原因，他的计划从来都没有被完美的执行过。这是一件让人觉得非常遗憾的事情，所以羽生决定至少这次他得按照计划来。
一定得按计划行动。
接下来，羽生当然是一个字都不会提到大名的，于是他继续说道，“大名……木叶曾经在大名身边安排过一个间谍，而就在先前，大名安排那位间谍作为使者来到村子参加三代火影的婚礼，然而遗憾的是因为当夜的动乱，她不幸身死了。
不过在那位间谍死亡之前，我刚好赶到了对方的身边，于是她把这个交给了我。”
说着，羽生将那个染血的护身符取了出来，那只是一个手指长的方形丝锦编织成的小袋子，袋子的一面上用金线绣着两行吉祥的话语。
接着，羽生将那个袋子打开，抽出了藏在其中的纸条。
纸条上侵染了鲜血，但上面的字迹依然可见——上面写着的是大名城的某个地址。
“这里住着那位间谍的一位亲族，她作为一个曾经向木叶传递过重要情报的有功之人，尽管现在已经亡故了，可我们至少应该把她的亲族带回木叶。是非功过，做忍者也是需要讲道义的。”羽生又这样说道。
尽管这并不是他前往大名城的真实目的，不过这段话也未尝不是真话。忍界的间谍，不管是敌是友，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那种最身不由己的人。
最初的时候，羽生觉得那位侍女背离了木叶，然而实际上不过是她的受制方由木叶变成了大名而已，她的立场从来不是由她自己决定的。
她应该是很好的保护了自己，起码到最后大名也不知道她是木叶的间谍，否则她不可能活下来，更不可能会被大名派来木叶做使者，且肩负着联姻的重大使命。然而大名或者对她也没有绝对信任，或者只是想作为一个保险而捏着她的妹妹，可不管如何，侍女是受制于人的。
至于为什么她没有就这件事选择向木叶求援，可能是亲族在大名手中起码要比在木叶间谍部门的手中要好一些吧。
而从她随身携带的这个纸条来看，或许她早就有死亡的预感和觉悟了，一旦她死掉的话，那么她的妹妹的立场就会立刻发生转变——她都不在了，那控制她的筹码也就同时失去了意义。
这个时候，出于她曾经的功劳，那她就可以向木叶求援了。
甚至她到死都无法保证冷血的忍村能不能在这件事上留有一丝温情，但是妹妹的自由却只有这么一线生机。
尽管这一系列的想法只是猜测，但一个间谍的想法终究是会无比复杂的，普通人能够进行的算计非常有限，而她只会全部算计好——其实到了最后，或许不想丢掉自己臆想中的唯一一丝希望，她还是把忍村想的太美好了。
如果不是羽生的话，那她的这张纸条可能没有任何意义。
不管是受到的教育，还是前世的经历，都让羽生习惯性的把一个人当做是人来看待，而不是当做筹码和工具来看待。
而就算是有着“受害者”身份的纲手，大概也不会对一个死人有什么计较，侍女只是棋子，而不是始作俑者，所以羽生的说法没有问题。
他把事情交代清楚，然后把那张纸条塞回护身符，再将这件东西塞进旗木朔茂手里。
“走吧，去见我们的‘护送’对象了。”
说罢，羽生当先站起身来，然后带着小队去跟云隐的人汇合去了。
……
“我们是作为云隐的使者来到木叶参加三代火影的婚礼的，代表的是一村一国的脸面，然而却遭到了你们无端的扣留，简直不可理喻……你们遭遇的动乱是你们的问题，跟我们无关，可现在却导致我们滞期未归，雷影那边要怎么交代？”
在见到了羽生等人之后，云隐的使者立刻开口指责了起来，如果这里不是木叶的话，那他们甚至会直接动手了。
“是是是，云隐的使者大人您说的是，三代火影肯定会就这件事向雷影做出解释的。”
本来木叶就有错，做人得讲理，所以羽生在一旁陪着笑。
“考虑到之前木叶对我们云隐的污蔑，我们肯维持盟约，来参加婚礼就不错了，可是你们呢？！”
其实考虑到现在云隐与木叶的关系，它向木叶派出的使者的四人小队的构成，不过是一个普通上忍再加上三个普通中忍而已，上忍还是因为在战场混迹多年、幸运的没有死去的中忍升级上去的。
所以这四人在云隐没什么地位，否则这样的“脏活累活”也不止于落到他们身上。
对方的态度如此恶劣，一方面是云隐忍者一贯如此，一方面使者的身份可以让他们合理的叫嚣，另一方面……作为一个普通忍者来说，这种大声说话的机会不多，或许这个为首的上忍正沉浸在了自己是个大人物的妄想之中。
“污蔑？”
这个词引起了羽生的注意。
“就是你们说我们围攻了木叶的一个忍者小队，然后我们还损失惨重等等，这难道还不是污蔑吗？”
羽生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了起来，你妹的，这么丢人的事情你们自己到处嚷嚷么？发生过的事情真就当不存在了？自欺欺人到这种程度？
“请问使者大人……阁下怎么称呼？”
“云隐上忍伊姆，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羽生小心翼翼的、似乎受了什么委屈地说道，“伊姆大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或许听说过或许没听说过，这都是正常的，不过……是这样，我的名字是羽生，羽生的羽，羽生的生，您听说过吗？”
“……”
云隐使者眉毛竖起，刚想斥责羽生你算哪根葱，我需要知道你的名字吗，然而等羽生的话音结束之后，他的话语以及酝酿了一半的表情都瞬间戛然而止了。
他使劲张了张嘴，想要开骂，然而此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羽生那清澈的双眼，似乎正在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脖子。
这时候羽生明白了，奥，这人听过我的名字。
那接下来该怎么交流？
幸会幸会？
久仰久仰？
严肃的外交场合，有些滑稽了。
可有人哪管这个，羽生身后的纲手，没忍住的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第二百零九章 温柔的X陪伴
在忍界，消息在扩散的时候是有一定规律的，假定一条情报是很有价值的，那么如果木叶的一般忍者都能知道情报的内容，那云隐以及其他大忍村的高层也同样会知道这条情报的内容。
更何况羽生是忍界大战末期木叶与云隐爆发冲突的关键人物，因此在木叶默许这样的消息在村子内流传的时候，如果云隐还不能对他进行关注的话，那只能说明雷影脑子里有泡。
再加上最初羽生小队中的间谍向云隐传递的消息，还有从那场战争之中活下来的“唯一幸存者”身上得出的情报，实际上云隐关于羽生的情报已经开始脉络化、体系化了。
一个忍者在战场上越是活跃，那敌国对他的情报也就越是全面，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而在之前的霜原之战之中，尽管参战的所有云隐忍者都死了，但是云隐确实还有一个战场亲临者，虽然那是一个非人类——是八尾牛鬼。
尾兽是敌视忍者的，目前八尾与云隐之间并不存在一丝一毫的理解与羁绊，所以云隐想要从八尾口中套取相关的情报并不容易，然而……雷影总会想到办法的。
木叶是霜原之战的胜利一方，所以它理所当然会对这个消息进行公开，而这种公开同时也让云隐对于相关情报的封锁形同虚设——云隐对这件事拒不承认，所以它就没有进行议论的话语权。
对方没有话语权，那就意味着其他忍村都会听取木叶的说法。
虽说这次云隐派遣到木叶的使者只不过是菜鸡，而不是核心精英忍者，但他们在启程之前也肯定是听说过羽生的相关事情的。不管怎么说，当一个将云隐的大规模精锐部队加两个人柱力挫败的忍者真真切切的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所产生的化学反应就特别的耐人寻味。
再考虑到这个云隐使者先前在羽生面前傲慢的态度、可笑的说辞以及随后的戛然而止，那现场就真的很好笑了。
羽生自然是不介意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本身他的小队离开村子的合理理由是多种多样的，可既然三代火影让他来“护送”云隐使者队伍的话，摆明了就是要让他吓唬这群云隐憨包的。
大概就算是三代火影也被这群胡搅蛮缠的人给恶心坏了。
而当那个云隐忍者听说了羽生的名字之后，有那么一瞬间他在怀疑这人是在冒充“羽生”这个身份，因为羽生未免看起来太小只了，完全不像是具备那种战斗能力的忍者，然而当云隐忍者看到羽生那波澜不惊、沉如幽潭的眼神之后，他……动摇了。
就算你是那个忍者，那又如何？我可是有正式出使身份的使者……你敢杀我？你杀了我？你能杀了我？你杀我试试？
为了保持自身的气节和村子的颜面，这时候云隐的使者本应该这样斥责羽生的，然而他没有，他……不敢。
如果他敢这么说的话，那羽生肯定不介意杀一个使者试试的，本质上大家是敌非友，被围攻的账羽生可还没有跟云隐算上一算呢……就算不能在木叶动手，可一路上不是有的是机会么？
木叶与云隐的同盟关系，没有因为云隐围攻羽生而破裂掉，那它难道会因为羽生“一个手滑”杀了一个云隐使者而破裂吗？搞笑呢，现在忍界大战才刚刚结束，哪怕是云隐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忍者而再起战端。
“使者大人？伊姆大人？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问题的话……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出发了吧？”见这货的表情一直那么扭曲着，想到这人的大脑可能一时间处理不了这么直接的情绪冲突，所羽生忍不住的出声唤醒了他。
可见羽生还是非常善解人意的，他甚至还为对方找好了一个台阶下……咱们好好地，过去太遥远，所以得志在当下，说回“礼送处境”这件事就好了。
“阿，呀，出发，这就出发。”
云隐使者灰头土脸，甚至再也不敢看羽生一眼，直接转身向着离开木叶的方向走去。
羽生耸了耸肩膀，先是示意纲手别笑了，得严肃，千手公主也是需要注意场合的，接着他的小队就跟上了匆匆离去的云隐使者队伍。
不知道为什么，云隐的使者在踏出木叶隐村，离开火之国的途中，速度越来越快，就像是上赶着要投胎一样。按理来说好不容易能以正当理由进入火之国，他们是应该充分利用这样的机会收集一下这边的地理信息的。这些“为了将来”的准备，从来都是越多越好的，然而他们没有。
因为相比于跑的更快，留在火之国才是距离投胎特别近的一种行为。
甚至仅仅耗费了一个白天，一行人就已经抵达了火之国的边境。
田之国已经近在眼前，一路上木叶的忍者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这让云隐的使者终于松了一口气……脑袋搁在别人屠刀下的感觉，真的不好，心理压力真的大。
然而就在对方自以为能够放松的这一刻，羽生冷不丁的突然开口说话了。
“话说……二尾复活了吗？”
“喔，还没……咳，阁下这话什么意思？”
回答几乎脱口而出，对方立刻惊醒，然而这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羽生点了点头，嗯，他没什么意思，就闲着没事随便问问而已。
知道现在二尾还没有复活、起码没有在雷之国复活就足够了……尾兽往往会在死后数个月到数年不等的时间内复活，二尾好像活的没那么快。
云隐使者意识到了自己多嘴里，他心中暗恨木叶忍者的狡诈，可明面上却什么情绪都不敢露出来。
“木叶的各位，田之国已经到了，接下来的路程，我想我们可以自己走了。”
云隐的人，现在只想快点回家。
羽生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各位一路顺风，以后随时来木叶玩，尽管这次发生了点意外，但我保证这不是常态，下次，下次我们肯定会热情招待你们的。”
这样的客套，云隐的小队连话都不想接，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就走……下次？下次谁爱去谁去，反正他们是绝不去木叶了。
羽生小队就立在边境上看着对方远去。
等云隐小队稍稍拉开一段距离之后，他们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而见他们回头之后，羽生立刻很热情的跟他们挥手告别。
热情倒是真的热情，但问题的是羽生的手举的不够高，只是抬到了脖子的位置，而且挥手的动作有点特别，不是摆动手掌，而是将手掌掌面平行于地面，然后手肘短促有力的向后一拉，于是他的手掌就在空气中轻轻地抹过了。
这是一种美好的告别，当对方踏上田之国，匆匆离去，羽生只能默默地注视着他们，挥手祝福尊贵的客人一路顺风。
“一路走好，注意平安。”
可惜的是，这句话对方听不到了，因为那群人狼奔豕突、身影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很有趣的反应，不是吗？”
羽生脸上带着一副对方不识好人心的表情，回过头来对着队友们说道。
“……”
大家都无语，这有趣吗？
好吧，是挺有趣的。
这个时候，纲手终于注意到了，其实羽生的性格里也有这样无比真实、又特别恶劣的一面。
没什么算计与精明，只是……单纯的有点坏而已。

第二百一十章 再次入城
入夜之前，羽生等人从边境返回，先是深入了火之国一段距离，然后停下来开始休息……由于那支云隐使者小队的行动非常的迅速，所以他们帮羽生这边抢出来了不少时间，因此羽生等人能在前往大名城执行下一个任务之前，好好地休息一下。
什么叫做国际友人？这个就叫国际友人。
按照计划，羽生小队会在明天清晨前往大名城。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形成的“传统”，羽生在带队执行外勤任务的时候，有一个有别于其他忍者小队的非常显著的特点，那就是他很注重伙食。
好在现在这个时期世界已经安定了下来，再加上他们现在位于火之国内地，所以就算生起明火，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了。
唯一有问题的，应该只是他们露营地周围的花花草草和小动物了。
一堆篝火被点燃了起来，篝火的上方则是架着一个简易的架子，一根新鲜的树枝上穿着一串肥瘦相间的鲜肉，随着火焰余温的烘烤，它们渐渐变成了金黄的色泽，而每当油脂中烘烤出的油水一滴一滴滴落进火堆之中、发出呲呲声响的时候，就是众人忍不住吞咽口水的时候。
全国肉价居高不下，哪怕是忍者，他们也是会馋嘴的。
羽生的手很稳，动作很娴熟，他把一串肉烤好之后，递给纲手，然后再继续下一串。
“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自己会出生在这样的世界呢，如果有的选的话，我倒是想出生在那种食材更加丰富的世界，蒜蓉皮卡丘、鱼香沙奈朵、菲力肯泰罗，难道不香么，更重要的是那样的世界它均订还高，真的让人羡慕……实在不行，哪怕是马里奥凉拌路易丝也成啊，起码充满了童真童趣，总比现在打打杀杀要强的多。”
说着说着，羽生的神色就变得悠然神往了起来，然而这时候谁都没有理他，大家只顾低头吃肉，甚至羽生关于世界的思考，还被一个正在不断吮吸肉汁的声音给打断了……你妹的，是谁？是你吗旗木？
然而关人家旗木朔茂什么事，尽管不知道因为什么，每次旗木朔茂在执行中长期的外出任务的时候，都会很夸张的背上一大包食物，甚至他还有时不时的往嘴里塞零食的习惯，但不管他吃的多么频繁，可人家吃起来的时候还是很优雅的。
看着一张张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油光的小脸……算了，还是别想太多了，接着烤肉吧。真正的厨师就是能把一般食材做成珍馐的那种厨师，所以哪怕是一般的小动物，它们也是很香的。
吃完了东西之后，天色已经彻底黯淡了下来，众人收拾了一下现场以及自己，然后就在这里铺下毯子枕着背包睡去了。时节已经入夏，尽管到深夜的时候天气还是会有些凉，但那对于忍者的体魄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接下来三个年轻人休息，羽生负责值夜。
在离三人距离比较远的一棵大树上，这里视野开阔良好。羽生坐在一个枝丫上，背靠着树干闭着眼睛假寐，查克拉在他的体内平静而一如既往的运转着，他双耳之中除了夜色里的鸟兽虫鸣，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
没有敌人袭击的平静的夏夜，真的让人心旷神怡。
羽生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防水毡布，一来为了防止蚊虫叮咬，二来则是免得夜间的露水沾湿他自己。
不过，当夜深之后，羽生的耳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往下一瞥，发现原来是纲手来到了这里，再接着，她就像羽生一样靠坐在了这棵树下。
“羽生，明天你打算怎么做？”
她知道羽生不会睡，所以这样小声的问道。
小队去往大名城的真实目的，只有纲手和羽生两人知道，然而现在纲手却还不知道接下来羽生的具体做法……由于是一件从未做过的事情，所以事到临头，纲手起码想要搞清楚该怎么做。
“没关系，计划我已经安排妥当了，到时候听我指示就好了。”
羽生这样回应道。
纲手……沉寂无言，这样的回答完全等于没说。但因为队友都在另一边，所以这时候她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
对于羽生来说，尽管答应了纲手参与这次行动，但实际上他只是答应让她跟过来而已，却没想真的假她之手去干一些脏活……在战场上杀人和在大名城杀人说起来都是杀人，似乎并没什么不同，然而两者的本质上是不一样的。
在战场上杀人是忍者的本职工作，而在大名城杀人则是标准的脏活，不管是纲手的年纪还是她的身份，以及考虑到羽生与她之间的关系，这种事情都是不需要她出手的，所以……羽生干活，她参观就好。
一夜无话，到了清晨天亮，众人开始向着大名城移动，不久之后他们就抵达了这个火之国最重要的“都城”。
“接下来我们兵分两路，旗木你跟三奈一组，地址我已经交给你了，入夜之后开始行动。只不过是一个营救普通人的任务而已，不算难事，你们把人带出来就好，不要搞出什么大动作。
只不过要注意隐藏自己的身份，就算一不小心暴露了，也不能让人知道我们是木叶的忍者。
为了以防万一，我跟纲手会在附近的这个位置接应你们。
还有什么问题吗？”
见众人摇头，于是羽生先是收起大名城的详细地图，然后继续说道，“那么接下来行动开始。”
一行人在大名城外兵分两路，甚至连城门都没有通过，直接就悄无声息的翻墙进入这座对普通人来说“守备严密”的城市。
“晚上才开始行动么，羽生，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纲手对着羽生问道。
进入了大名城之后，羽生和纲手当然不会再以木叶忍者的身份示人，此时他们使用了变身术，于是在其他人的眼中，他们两个已经是一对二十多岁，长相普普通通的男女了。
纲手自小就非常擅长变身术，她的变化完全就是大师级的伪装，而羽生……反正能变出人模样来。
“就去约定好的接应地点消磨一下时间吧，纲手……你肯定不介意使用公费参加一些令人愉悦的娱乐活动吧？”
为了能让纲手在接下来老实安分一些、且做好一个看客该做的事情，羽生决定出点血了……只要从纲手的兴趣爱好入手，现在这个年纪的她还是比较好诱骗的。
羽生与旗木约定的地方，刚好是个赌场，或者说羽生是特意选了这么个赌场的。
那位间谍侍女的妹妹叫做取月，而她被关押的地方距离羽生选择作为接应地点的赌场并不算太远，这分明就是两全其美了。
唯一受到伤害的，应该会是羽生的钱包。纲手的兴趣爱好，可远比自来也的兴趣爱好还要费钱……就是不知道这笔经费三代火影能不能给羽生报销掉。
应该……能的吧，毕竟这是村子的任务，不是么？
这个世界上还有拿着公款泡妞还能得到报销的人呢，羽生现在只不过是拿钱哄小孩而已，甚至哄的还是三代火影的亲生弟子，所以……嗯，火影肯定是不会小气抠门到那种地步的，公共任务，哪能让羽生个人私掏腰包呢。

第二百一十一章 赌神与独身和独身
“坚定不移，认准就要坚定不移，买单还是买双，最后两分钟……好，大姐头出手了，出手了，又是单人买单，大家怎么办？注意注意，搞不好这是一举翻盘的机会！”
赌场里声音嘈杂，然而一个荷官沙哑的声音却能压过嘈杂的环境。
然而任凭他如何声嘶力竭的忽悠，当纲手开始买注之后，这张赌桌上坐着的、以及围绕在赌桌旁边里三层外三层的赌徒们，全都下注压到了纲手的对面……从纲手进入赌场十五分钟到现在，这样的场面一直在重复着。
尽管纲手已经换了好几张赌桌，玩了好几种游戏，然而唯一不变的是她一直在输，甚至连一局都没有赢过，所以某种程度上她成了赌场之中百分之百的“风向标”。
这导致了跟在纲手身旁的人越来越多，那群赌徒就像是恭维着黑社会老大的小弟一样，围在纲手的身边，笑的特别亲切、特别谦卑……嗯，这一切都是为了从她身上赢钱。
不要说大姐头，只有纲手的手里还有钱，那赌场里的人渣们都会拿她当亲妈对待。
坚果、果汁、小零食，压根都不用纲手吩咐，反正那群货都特别殷勤的把东西送到了她的手边。
然而快乐是纲手的，也是能赢钱的赌徒的，却唯独不是羽生的。
整整一个下午，能保持连败也是一种奇迹。而根据羽生这个“纯外行”的观察，纲手的赌博技术并不是很烂的那一种，只能算是稀松平常，不算是有什么大问题。
然而有问题的是她的思想，总的来说，她老想预判荷官或者其他赌徒或者赌桌的预判，比如赌牌的时候，明明根据桌面上露出来的牌已经能猜到下面的牌的概率了，然而这时候她总是会故意赌概率最小的那一种。
“赢了的话，那不就是翻着翻的暴富么？”
她是这么说的，这话说的也算有道理，然而她却从来没有赢过。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很菜、又菜又想秀，这样的自以为是王者的青铜选手，是真的恐怖。
况且纲手的赌品还算不错，赌场门口贴着“禁止使用忍术的标语”，那她就绝不会在赌博之中用忍术……所以这样的人不输钱，那有天理吗？
以前羽生以为纲手逢赌必输是一种自然灾害，但看了这一次之后他终于明白了逢赌必输是人为因素居多，属于自作孽不可活的范畴……自然灾害有时候还能避免，然而思想出了问题那才是一辈子的问题。
赢钱？不存在的。
羽生可谓是这个世界的高收入人群，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他执行的任务之中高等任务居多，任务金也很是丰厚，而且作为一个忍者，他也没地方花钱，所以基本上他的任务金都变成了积蓄。
然而到了深夜之后，羽生一辈子的财产已经缩水了百分之七十以上。
就算他想要止损，跟纲手反正压也没有任何意义，她输一百万羽生赢回来一万，这赢与不赢有区别吗？
到了这时候，羽生终于算是明白了过来，怪不得纲手这样的人居然会一生独身，“土块”可不就是得独身么。
……
“里面……没有感觉到有忍者的存在，守卫在这里的都是普通的士兵。”
就在纲手沉浸在赌场中的欢乐时光的时候，三奈和旗木朔茂已经趁着夜色侵入到了任务目的地附近。
而根据三奈的侦查结果，这里的所有守卫都是一般人。如果仅仅是“士兵”的话，那这个任务就没有任何难度了。在忍者面前，普通人的战斗力只有五而已，普通人杀死一个忍者的概率不比杀死一个赛亚人高多少。
尽管羽生似乎曾经完成过这样的工作，但严格来说，那个时候的他已经不算是纯种的普通人了，当时他正处于变种的过程之中。
旗木朔茂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三奈说道，“你留在这里，继续监视周围的情况，我去去就回。”
有一件事比较幸运，那就是尽管大名这边已经得知了自己派往木叶的使者被杀，但由于事情发生的比较仓促，大名在得知消息之后又是忙着送走木叶的守护忍者，又是忙着招募新忍者守护自己的安全，所以他暂时根本顾不上人质这种小事情。
不然的话，那个侍女留下的位置信息也不一定有用。
旗木朔茂作为一个非常有名的西北砍王，潜入一座普通人守备的宅院简直不要太简单，如果他愿意的话，甚至可以采取标准的育碧式潜入——用三到五分钟的时间无声无息的解决掉守在这里的所有卫兵，然后大大方方的走进了。
然而那是没有必要的事情，旗木没有必要屠戮普通人。
在进入宅院之后，旗木的目标也是非常容易辨识的。最简单的说，他要找的人是个妹妹，而那个院子里除了一个妹妹之外，剩下的都是弟弟。
旗木朔茂很快进入了一间卧室，他无声无息的走到了床边，先是伸出了一只手捂住了正在熟睡中的一个小小的人的嘴巴。
对方的生活本就受监视，她每日都是忐忑不安的，因此一瞬间就被惊醒了……实话说，旗木似乎并不太适合这种救援任务，他的动作很容易被误解为想把人给闷死。
“不要出声，我来问你，你是叫做‘取月诺诺’吗？我是受你姐姐委托来救你的……是的话就眨眨眼。”好在旗木还知道应该解释一下自己的身份来历。
如果羽生在这里的话，那大概就不用问这样的问题了，因为这个女孩的脸跟死去的那位侍女有着八成相似，只可惜旗木并没有见过侍女本人。
而在听到了他的话之后，那个妹妹果然变得安静了许多，她没有试图挣扎，而是盯着阴暗之中旗木的身影，接着开始眨眼，一下又一下。
“那就好，现在我松开手，记住，不要出声。”
忍者都是那种注孤生的人，只要接下来对方出声，那么旗木朔茂就会出手。
好在对方依旧很安静，而旗木为了证实自己的身份，将那个染血的护身符交给了对方。
那个小女孩年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然而当她看到那个护身符的时候，一切就都明白了过来……泪水无声的从她脸庞上滑落。
“还有什么问题吗？”
“姐姐……离开前曾经说过，如果有人来救我的话，那就跟他走。”
女孩勉强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小声的说道……因为旗木告诉她不要吵，所以她哪怕悲恸，却依旧安静。
对方的反应与言语让旗木朔茂沉默——那个侍女在离开之前，肯定是不知道自己肯定会死的，然而她也做了最坏的猜想。
“那就走吧，我就是你姐姐说的人。”
旗木这样说着，甚至不给对方换衣服的时间，就用被单将对方一罩一裹，然后背起这个瘦弱的身影，轻盈的离开了这里。

第二百一十二章 快乐减半的方法
就在羽生陪着纲手赌钱，旗木准备开始潜入偷人的时候，另一个羽生已经身在大名的宫城之中了……是的，另一个羽生，这是非常常规的操作，因为只要是忍者，基本上就都掌握了分裂增殖的方法。
而与旗木那边不一样的是，羽生的潜入地点这边至少有着三十到四十人的忍者队伍守备着，乍一听这个数量，都跟火影身边的守备力量有的比了，因此看起来大名的宫城肯定是戒备森严的，然而……实际上呢？
至少羽生在进到宫城里的时候，与其说是“潜入”，不如说是吃饭喝水般的闲庭信步。
现在的羽生，虽然不能说是身经百战，但也算是大战经验异常丰富了，他是实力派忍者。尽管他不是正统出身的忍者，然而他从老师那里得到的教育与知识却是最正统的忍者都得不到的那种。
而大名现在雇佣的流浪忍者呢？一方面这群人的水平本来就很次，基本上能提炼查克拉就敢自称忍者，水平堪比木叶忍者学校的小一；另一方面，难道真指望雇佣来的流浪忍者能为大名认真工作么？凭什么？人家不过是来拿钱的，至于干活？看心情了，心情好的时候肯定会有那么几个人会多少干点人事的。
要不说事情得跟志村团藏合作呢，如果不是团藏想办法让大名主动驱离原本守在这里的十二名木叶上忍的话，那羽生的潜入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最起码那些上忍肯定是能察觉到入侵者存在的。
羽生在宫城里兜兜转转，然后很快就找到了大名的寝室。
因为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大名可能情绪有点紧张，所以羽生在这里并没有看到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甚至大名睡觉的时候仪态都正经的跟个人是似的，他非常的端庄，也有符合自己身份的高贵感。
大名平卧，双手搭在自己腹部，甚至头发都非常整齐。
怎么说呢，没什么戏看，羽生反倒是觉得挺失望的。他坐在高高的天花板下垂下来作为装饰用的横木上，盯着下面的人影看了一会之后，心说这样也好，以对方此时的样子来说，根本不用整理直接就能用来入殓了。
羽生右手绕到身后，轻轻地将身后的长刀抽出，然后将锋刃垂直向下，稳稳地指向了下面的人的咽喉。
再接着，他的身影从上方轻盈的飘下，如夏日柳絮、冬日吹雪，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锋利的长刀先是刺穿了对方的咽喉，接着刺入了厚实的、名贵木材制成的床板之中。
锋刃刺入咽喉的时候，先是铁器本身异常冰冷的感觉被感知到，然后那伤口瞬间变得无比灼热，再接着，随着体内鲜血的不断涌出，大名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一点点的失去温度。
羽生捏住了对方的颌骨，让他无法发出声音，喉咙处的异物感让大名开始粗重的呼吸起来。缺氧的感觉会使人奋力呼吸，然而他的动作越是剧烈，伤口处的失血速度也就越快。
人在临死的时候都会求生，然而越是祈生，越是速死，越是速死，越是祈生。一条生命的最后时刻，并不滑稽，可陷入了那样的循环之后，一切就都已经变成了无解之局。
死亡不紧不慢，一步一步的来临了。
甚至哪怕到了最后的时刻，大名连袭击者的脸都看不到，只是从身形判断，那应该是一个年级非常小的人。
那种年纪，他那样的贵族只会对着平民和侍者颐指气使，然而忍者却已经开始尸山血海、纵横杀戮了……
是啊，是忍者呢。
当锦缎织作成的床笫沾满了殷红的血液之后，羽生收回长刀，它怎么出鞘的就是怎么回鞘的，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做过一样。
尽管羽生的动作无声无息，但蔓延出去的血腥气终究还是引起了守在大名卧室外的一个忍者的注意。
已经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这时候羽生本应该离开了，可在注意到了对方的动静之后，他突然灵机一动，停下了脚步，又守在了寝室的门口。
所以，当那个忍者进入卧室之后，没过三秒钟，他就去追赶敬爱的大名去了。
为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羽生没有让这个忍者流血，而是直接拗断了对方的脖子，再接着，羽生提着这人的衣领，将他的尸体拖到了大名的床边，然后……将其往大名锦被中一塞。
这并不是为了作妖或者出于恶趣味的举动，而仅仅是为了……杀人诛心而已。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羽生这间卧室的将门窗封死，然后翻身离去。
……
“纲手，我们该离开了。”
另一边，羽生凑到纲手耳边小声地说道。
“什么？”
纲手正笑脸洋溢，她在得到了羽生的提醒之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直到羽生张嘴无声的做出了“任务”两个字的口型，她这才算是明白了过来。
“咳咳。”纲手轻咳两声，可就算她把肺都咳出来，也无法掩饰自己已经把任务彻底忘了的尴尬。
“今天就到这里吧。”
在所有人失望的目光与哀叹之中，她把手中的骰子往赌桌上一扔，然后准备离场。
“大姐头，明天还来不？”
“明天一定要来啊。”
“我们等你，不见不散啊！”
奇了怪了，对于纲手，赌徒们居然比羽生还要恋恋不舍的多。
然而明天他们肯定不会再来了，这与纲手过没过瘾无关的主观情绪无关，只与羽生的钱包有没有瘪的客观条件有关——纲手是一个能以一己之力养活一家赌场并好几百赌徒的人。
在赌徒们的千叮咛万嘱咐之中，羽生和纲手离开了这里，然后等两人来到了一个没有人迹的阴暗小巷之后，他们解除了变身术。
纲手志得意满的伸了个懒腰，可惜她的身段没有长开，否则的话这肯定是个很好看的动作，然而现在的她只能让身旁的人感到自己很欢快而已。
“羽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赌”对纲手来说本身就是很快乐的一件事，输赢确实是次要的，否则的话她也不至于逢赌必输还特别有瘾，所以哪怕输了不少（不是自己的）钱，她依然很高兴，所以她对接下来的任务也特别有动力了。
“接下来……我们该撤走了，事情我已经办完了。”这么说着，纲手身边的羽生向着某个方向一指，就见另外一个羽生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羽生对着羽生点了点头，然后把干瘪的钱袋递给羽生之后，噗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这次的羽生可是严格按照他事先制定的计划完成了任务，面对这种罕见的情况，他本来是很高兴的，直到他接回了自己的钱袋。
而纲手呢，本身也是非常高兴的，直到她发现了原来一直陪着自己的人居然只是一个分身……嗯，这是一种比较奇怪的反应，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在意羽生撇下她独自完成了任务，而是在意羽生居然只用一个分身糊弄她。
但不管怎么说，让一个人的快乐减半的方法就是那么简单，所以羽生办到了，纲手也办到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正在寿终正寝呢
羽生的本体回来之后，没过多久旗木朔茂和三奈也赶了过来，于是在约定的时间，各自完成了彼此任务的小队成员再次集结在了一起。
这样以来，本次大名城之行的大部分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只不过……羽生皱着眉头看着旗木朔茂，这人现在背人的造型看起来有点过于别致了。
“旗木，你应该只是去救人的吧，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这看起来可不像是只把人救出来的样子，旗木朔茂明显还干了点别的事情。
如果旗木的年纪再年长两岁的话，那事情就有点大条了。
然而现在旗木还只是个纯洁的孩子，他压根就没有听懂羽生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途中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这……就是那个妹妹。”
嗯，她只是你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羽生点了点头，从旗木朔茂的反应看来他说的实话，这个人的人品还是值得信任的，他又不是自来也……而且旗木跟羽生是不一样，他那样的人大概也不怎么会说谎。
至于羽生……还是比较会说谎的，他自己将其称之为“情报伪装”，并且擅自认为不会说谎的忍者不是好忍者。
被旗木朔茂背在身后的取月诺诺，在看到羽生的时候就情不自禁的紧了紧自己的手臂，尽管之前旗木在露面的时候非常的吓人，但现在她反而感觉旗木是一个非常温和的人，更让人觉得害怕的是羽生……忍者由于总是杀戮来杀戮去，所以有时候对一些事情神经反而会大条一些。
但是取月这样敏感的普通人却不一样，尽管她其实也没有意识到羽生刚刚杀了人，毕竟回归之前羽生已经清理过自己，他身上甚至连一丝血腥气都没有，但是她却能够感受到羽生身上流露出的危险气息。
这种感觉挺玄的，也没有任何的依据，她只是这样感觉而已。
而且重要的是她的感觉是正确的。
“那既然这样的话，现在我们就可以撤离了。”
明面上的任务已经完成，这样的话小队也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大名城了，所以他们从这个小巷之中离开，然后隐蔽的向着城外移动。
不久之后，小队就离开了大名城。
不过就在他们刚刚出城之后，整个城市瞬间就变得喧哗了起来，仿佛发生了什么骇人听闻的大事一样。
地震了？没感觉啊，众人面面相觑。
旗木朔茂也感觉诧异，就算是对方能这么快发现人质消失了，可一个没什么价值的人质也不至于引起类似全城轰动一般的骚乱吧。
“旗木……你果然在救人之余还做了什么吗？”
所以说羽生是一个会说谎的人，在队友们还在诧异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倒打一耙了。
“……”
旗木朔茂茫然摇头，他实在是没有干什么多余的事情啊，不过等他瞥了一眼环绕在自己脖子上的纤细手臂之后，这才说道，“我还偷拿了他们一条床单，不过火之国大名……总不至于为了一条床单就全城戒备吧？”
瞧瞧人家孩子的说法，不知道羽生有没有感觉到羞愧。旗木朔茂真的没有干过什么亏心事，连偷了一条床单都记得清清楚楚，相比之下，羽生确实得算心狠手黑了。
“这样啊……那我们这边也没欠赌场钱啊，”羽生装作思考一番，然后继续说道，“不管怎么说，现在看来大名城内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旗木还有三奈，你们先带人返回木叶吧，我和纲手暂时留在这里，总之得搞清楚这城市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判断倒是合情合理，反正小队就算分兵，他们在火之国内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因此旗木朔茂点了点头，然后三人径自向着木叶的方向离去了。
纲手和羽生则留在了这里。
“羽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对于羽生的计划，纲手并不清楚，她还以为在完成了大名城的任务之后，为了避免嫌疑大家要直接返回木叶呢，可没想到羽生却决定留在了这里。
“等到天亮，然后光明正大的入城。”羽生说道。
起码要等大名城的情况安定下来，他才会返回木叶，而且就算是明天入城，也不会有人怀疑他……除了大名自己以外，谁会认为与国家休戚与共的木叶忍村会对大名动手呢，这本身就是一件说不过去的事情。
等到第二天一早，整个大名城已经四门紧闭、被彻底的封锁了起来。
羽生和纲手来到了正门门口，然后对着守卫在这里的士兵们说道，“各位，我是来自木叶的上忍羽生，奉三代火影的命令来这里向大名解释此前大名的使者在木叶意外身死的事情，并且想要与大名进一步商议关于被遣返回木叶的‘守护忍十二士’的问题……现在为什么闭城了？城里出来什么事情吗？”
听到了羽生的声音之后，一个士兵从城门上的乘客之中探出身来，而当他看到了羽生头上的护额之后，马上回身去汇报了什么，片刻之后他再次探身，对着羽生两人说道，“木叶的上忍阁下，请直接上来，现在大名城出了一些问题，所以暂时无法开门。”
羽生和纲手相视一眼，然后如履平地的走到了城楼之上。
“羽生上忍，你们来的正是时候，现在请跟我来，我们要抓紧时间去往宫城那边。”
等羽生和纲手上来之后，守城的卫队长立刻很是焦急的对着他说道……甚至都到了对羽生的“木叶上忍”身份没有任何查验的地步，这说明这群人已经方寸大乱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羽生皱着眉头，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道。
卫队长先是沉默，但是最终他还是认为木叶的忍者是应该被信任的，于是他凑到羽生身边小声说道，“我原本是宫城的守卫长，而就在昨夜……大名意外身死了，所以现在来这边负责封锁城门。”
羽生哑然失笑，用一副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看向了对方……这就属于演员的自我修养了。
“是真的，阁下，请务必跟我来。”
对方也似乎知道这件事很难让人相信，毕竟昨天大名还活蹦乱跳的，谁知道他说嗝屁就嗝屁了呢。
木叶的护卫忍者刚离开就出了这种事情，现在守卫长以及其他很多人都开始质疑大名驱逐木叶忍者的脑瘫举动。死了活该，然而却留下了这么一摊子烂事……现在肯定有很多人都在这样腹诽那位大名。
“请带路。”
羽生仿佛终于开始半信半疑起来，他示意守卫长在前带路，然后自己就跟在了对方的身后。
而等到他和纲手再次来到了大名的寝室之后，发现很多贵族都集中到了这里，可“案发现场”并没有破坏，反而被保护的很好……显然这是有意为之。
羽生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儿不宜的场面一样，煞有介事的往未成年的纲手身前一挡，然后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道：
“这……太有失体统了吧。
大名的死因……
这也只能是突发疾病、寿终正寝了啊。”

第二百一十四章 你二大爷的
“大人，这位是来自木叶的上忍……”
三人匆匆地来到了大名的寝室之后，守卫长马上向着在场众人之中为首的一位小声的介绍了羽生的身份来历。
听闻了守卫长的话之后，那位“大人”眉毛不动声色的挑了一下，然后马上又摆出一脸苦笑的模样走向了羽生，然后介绍起自己的身份。
“羽生大人，我是仁久保……真是没想到，居然让阁下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不管怎么说，对于火之国的贵族们来说，此时出现了一名木叶上忍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这次羽生来到大名城之前，已经是简单的了解了一下大名的族亲构成情况，这位“仁久保大人”是重中之重，因为他是死掉的大名的亲叔。
而仅仅从仁久保说出的两句话里，可以听得出来他已经开始隐隐向羽生表示大名身死是与他无关的。
羽生现在不只是一个上忍，因为他出现的时机特殊，所以甚至可以说临时他的作用是与火影类同的……他代表的是木叶的态度。
仁久保大人还是多少有些心虚的，因为比起怀疑木叶的人做掉了大名，他此时更加担心木叶的人认为他做掉了大名。
毕竟谁最得利，谁最有行凶动机……大名私下里干的那些事情，自然是要瞒住其他人的，因此不会有人知道木叶对大名的嫌恶态度。
“仁久保大人，这房间里的人是您集中起来的吗，他们……可靠吗？”
“是的，毕竟事情太重大了……大家都是大名的亲族，火之国的支柱，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
谁信这句话，谁就是傻子，仅仅从第一印象上，羽生就能判断出这屋子有相当一部分人是好吃懒做的火之国蛀虫。
羽生深深地看了仁久保一眼，然后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无论如何，这屋子里的人都太多了，大名的死状可是有点不名誉的，而如果想要保护大名的名声的话，那自然是在场的人越少越好，可现在呢，人多嘴杂，再说保密什么的其实半点意义都没有了……
可是权力斗争就是这样的，仁久保没有必要保护死去的大名的名声。
要知道，仁久保的哥哥是大名，他的侄子也是大名，而他呢，尽管大家的血脉相同，同样尊贵，可就是因为出生的时间稍微晚了一些，他却只能是一个普通的贵族……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可现在机会不就来了么。
仁久保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死掉的大名更年轻，而且大名无子，这一切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先看看大名的情况吧。”
羽生这样说道，等仁久保点了点头之后，他才走向了床榻，装模作样的开始了检查。
“死亡的时间应该在凌晨两点左右，大名本人被一刀封喉，凶手出手没有任何的犹豫，而他旁边的这个人则是被同时拗断了脖子，两人都没有任何的挣扎，由此可见凶手的目标很明确，是蓄意为之……应该是忍者所为。”
凶手本人做验尸官，当然会在验尸报告之中夹带一些私货，很明显那个死掉的忍者与大名的死亡时间前后得差个三五分钟，然而羽生却说他们是同时死的。
什么叫同时死的，不就是坐实了他们是同时在床上死的么。
“凶手非常谨慎，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甚至不排除是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大名身边的这个人……是什么身份？”
简单的查验了一番之后，羽生站起身来，他得到了一些混淆视听的“结论”……像羽生这么大胆的人也算是少见了，他光明正大的回到了作案现场也就罢了，甚至他还是带着凶器回来的。
只要有人查验他的武器的话，再对照大名的伤口，那是肯定会引起怀疑的。然而……根本不会有人对他那么做，羽生是一个忍者，随身带刀是很合理的。
更重要的是，仁久保大人是一个非常上道的人，羽生作为一个忍者给大名做出的死亡判断是非常权威的，更重要的是这个结论对仁久保有利，于是他接着说道：
“羽生大人，另一个死者是大名非常‘宠信’的一个忍者……而且我们也觉得动手的人是忍者，因为当夜谁都没有发现异常，一直到第二天黎明才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他将宠信两个字咬的很死，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这个人在和羽生默默地联手往大名头上扣屎盆子。
大名是真的非常冤枉，然而死人却无法为自己辩解。
而且也不能说仁久保说的都是假的，如果大名不信任这个忍者的话，会让他守在自己的卧室门口么？那个忍者长得就眉清目秀的，不比那些整天往自己脸上扣狰狞面具的木叶忍者顺眼么……只不过这种信任并没有到宠信的地步而已。
接着，仁久保又继续解释道，“此前大名不知道为什么将木叶的守护忍者遣返，而后招募了许多流浪忍者，现在……大名果然为自己的轻信和错信付出了代价。
在大名身死之后，他招募的那些忍者中的一大部分都逃走了，剩下的一小部分则占据了宫城的主殿，现在正企图跟我们谈条件。”
羽生苦笑，意思是“我太倒霉了，居然碰上了这种破事”。
他跟着说道，“先前三代火影的婚礼上发生了些许动乱，导致各国的使者滞留在了木叶，本来我的小队的任务是监视云隐的使者离境的，而三代火影又要求我在返回的途中来大名城向大名解释大名的使者不幸死在木叶以及守护十二忍的事情的……
谁成想会碰上这种事情呢。”
羽生看似在抱怨，实际上却在不动声色的排除自己身上的嫌疑，为自己的及时出现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那些流浪的忍者……有作案的嫌疑吗？”
“不太清楚，但留下的那一部分忍者似乎想要拿到大名跟他们约定的任务金再离去。”仁久保说道。
屎盆子可以往大名身上乱扣，但是大名身死毕竟是件非常严肃的事情，所以关于凶手的问题上他也不敢乱说。
反正不是他仁久保干的，更不可能是木叶忍者干的，这不就结了么。
羽生皱起眉头，那些逃走的流浪忍者不说多么聪明，起码也算是有脑子，然而留下的可真就是蠢货了，他们不知道大名死了是多么严肃的一件事么，木叶会置之不理么，木叶一旦派来忍者的话，他们又算个什么呢？
“现场的痕迹太少，我怀疑凶手甚至总共都没有在这个寝室里停留30秒，所以……这么曝露大名的尸体也没有意义了，把他收敛起来吧。”接着，羽生凑近仁久保耳边说道，“有点太难看了，多少为大名遮点丑吧。”
仁久保跟着点了点头，说道，“羽生大人说的是，各位，没事的人暂时退去吧，派人将大名的遗体收敛好，案件我们肯定会一查到底的。”
两个将大名的声誉败坏的一干二净的人，现在反而惺惺作态的要保护大名的声誉，这俩货真是有够好笑的。
仁久保似乎挺有威信的，他的话音落下之后，没什么人反对，贵族们很听话的开始离去。
可想而知的是，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是管不住自己的嘴的，大名死亡的消息会很快流传开来，然而相比于“大名被刺杀”，舆论的焦点更是会集中在“大名跟一个男人死床上了”这种奇葩点上……因为贵族的阴私总是会让人津津乐道的，猎奇心理是谁都挡不住的一种东西。
但这样的消息只会是小道消息，而为了应对这样的小道消息，官方对大名死亡下的定性最有可能的就是羽生之前所说的“突发疾病”死亡，至于对案件的追查，只会转到暗地里进行。
而且羽生在怀疑，就冲刚刚仁久保表现出的态度，他在继任大名之位之后，会有那个闲心追查前代大名的死因吗？
够呛，大名只是他侄子，又不是他亲爹。
“羽生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在众人退走的七七八八，宫城里的人开始整理大名的仪容，收敛遗体的时候，仁久保又对着羽生问道。
“总之……先解决那群不知死活的流浪忍者吧。”
羽生心说先把背锅侠抓住……凶手肯定是找不到了，但那些流浪忍者勉强也能对这件事给出交代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签个单？
仁久保带着那位守卫长在前，羽生与纲手跟在两人身后，四人很快的就来到了被流浪忍者们占据的宫城大殿。
有一些卫兵守在了正殿外面，但他们只是守在这里而已，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跟忍者们起什么冲突……毕竟没有人觉得自己活够了。
这时候仁久保已经开始暗恨前代大名“引狼入室”了，这座宫城往后都会是他的“私人财产”，而现在鬼知道那些流浪忍者会把这个主殿糟蹋成什么样子，重新修缮的话不花钱么？
这种主人翁意识他先前可从来没有过，而现在他的心态已经变成了“自家东西自家心疼”了。
当然，仪态还是需要注意的，仁久保现在需要木叶的支持，所以他得给羽生留下一个好印象，于是这个人自始至终脸上都是一派忧国忧民的神色……他明明该高兴的眉飞色舞的，可见这人的自制力其实不错。
“羽生大人，就是这里了。”
来到了正殿之后，仁久保对着羽生说道，那意思分明在说接下来就靠你了。
他其实还是有点怀疑羽生这个这么年轻的忍者的实力的。
普通人的世界毕竟与忍者的世界隔了一层，而大名城的普通人跟木叶的普通人又隔了一层，所以羽生什么的，“普通贵族”仁久保不是很认识，他只知道“上忍”理论上应该是最有实力的忍者。
卫兵们纷纷让开一条通路，羽生往前一看，发现这群根本没有忍村所属的流浪忍者还挺嚣张的，占据这里的时候居然连大门都不关，所以正殿里面的情况从门外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里面一共十二三个忍者，不管实力究竟怎么样，人家的pose还都挺有逼格的，一群人或站或靠坐，脸上或是冷漠或者蔑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晓”呢。
然而他们一开口就露馅了，“能做主的人来了吗，我们只要大名先前跟我们约定好的五亿两任务金，只要拿到了钱，我们就会立刻撤走，否则的话……我们不敢保证接下来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
这威胁……视木叶如无物，挺离谱的。
而这种只会威胁普通人的忍者，想想会是什么水平的忍者吧。
流浪忍者们，也太狮子大张嘴了，把这群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困一起，也不可能值五亿啊……五亿，不客气的说都够直接雇佣三代火影当保镖了，火影为了中等意思给人站岗放哨也不丢人的，可这群人配么？
“这群人……为什么这样。”
跟在羽生身后的纲手小声地说道，她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一群流浪忍者会这么浮夸，就跟除了凹造型就没什么别的本事的流量小生似的。
羽生心说这不跟在赌场中的你是一样的呢，一直赌一直输还老想着下一把就能翻盘，那不是更浮夸？然而这句话不能说的，打人不打脸，说这种话会导致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应该是不知道木叶的忍者能来的这么快吧，面对一般人，他们确实能嚣张一些，不过也仅限于面对一般人的时候。
一会下手的时候注意点，不要把人给打死了，半死就成……最多不要超过四分之三死。”
这形容……就你妹的离谱。
但接下来的战斗，确实没什么好说的，羽生就连一贯的谨慎性叮嘱都不要了，两人迈步走进正殿之中，然后乒乒乓乓两分钟，三下五除二，所有的敌人就都已经躺在了地上。
这分明就是“我还没出力，你们就倒下了”的感觉。
“仁久保大人，把这群人暂时关起来吧，他们已经没什么威胁了，稍后我会通知木叶那边派遣专门的拷问班过来……他们知道什么，就得说出什么来。”
羽生拍了拍手，从正殿之中走出来之后，对着仁久保这样说道。
敌人们可不就是没有威胁了么，一个个都是高位截瘫，普通人的卫兵就足够折腾他们了……可这群人又哪里知道什么情报呢，让木叶派遣拷问班过来只是向大名城这边表示木叶的重视态度而已，实际上这群流浪忍者本身连拷问班的路费都不值得。
仁久保倒吸一口凉气，那群流浪忍者打普通卫兵跟打儿子一样，羽生两个“小朋友”打流浪忍者也跟打儿子一样，那岂不是就是……所以说，前代大名是脑子抽了么，为什么不抱紧木叶的大腿呢，要知道大名与火影的职责并不冲突啊。
这位仁久保大人显然才是真正的聪明人，他的这种想法就是木叶和火影最支持的想法。
大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向着周围的卫兵们挥挥手，示意他们将那群二货关起来，再接着他连那位守卫长都屏退了，只有他、羽生与纲手三人留在了正殿的门口。
“羽生大人，事情到了现在，我也就有话直说了，如果不能从这些流浪忍者的身上得到情报的话，那么千代大名的死因似乎就不好追查了，就像你说的那样，案发现场的痕迹太少了。”
羽生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所以下任大名的继任就迫在眉睫了……我也不跟贵方客套，目前来说，从身份地位等等方面讲，我应该是下一任大名的人选。
然而关键的木叶与三代火影大人的态度，我想问……如何才能得到木叶的支持呢？”
羽生笑了起来，一个政治人物能这样的“开诚布公”，真的实属罕见……这主要是因为仁久保的想法很正统，他认为木叶与大名没有利害冲突，是一个国家的一体两面。
“仁久保大人，尽管我只是一名上忍，无法决定火影的态度，但其实获取村子的支持是非常简单的，只有一句话而已——大名的权力归大名，火影的权力归火影，只要能坚持这样的原则，三代火影大人没有理由不支持您，像您所说的，本身您就是下一任大名最合适的人选。”
大名的权力归大名，火影的权力归火影，前代大名就是因为不懂这个简单的道理而死掉的，忍村跟大名之间最有可能的冲突只不过是火之国对于木叶村的经费拨付问题，但这个问题绝对是可以商议的，正常来说根本不用染血。
火之国财政有问题的时候，火影只要脑子正常就不可能非跟大名多要钱，甚至必要的时候忍村的经费也不是不能削减……只不过到目前为止木叶还没有发生过经费方面的问题，以火之国的富庶，木叶的经费是各个忍村最充足的。
火之国跟风之国那样的穷鬼相比，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仁久保笑了起来，他对忍村没什么想法，而且只要通过火影的渠道，忍村又不是不能为大名所用，所以为什么要强硬的染指忍村呢，万一木叶报复他怎么办？
羽生说的原则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违反。
“木叶村的守护忍十二士，之前被无理的驱逐了，我希望三代火影能将他们派遣回来，如同阁下所见，大名城是需要那样的守护力量的。”
前代大名被杀之后，新的大名当然会更加注意自己的安全问题，而这方面木叶绝对比野生忍者可靠的多……没看这两个小孩子就这么能打么，那大人岂不是更加牛逼？
大名的死亡明显产生了不错的恐吓效果，羽生灵机一动，然后说道，“仁久保大人，守护忍者肯定会回归的，三代火影没有理由让自己的国家元首置于危险之下，不过……守护忍者尽管已经足够强大了，可难免会有漏洞，安全问题是马虎不得的。
所以，大人，你想更安全一些吗？”
仁久保眨了眨眼睛，然后说道，“羽生大人的意思是……”
“结界，仁久保大人有需求在宫城周围布下守护结界么，守护结界与守护忍者两相结合的话，那宫城就固若金汤了，安全等级堪比木叶隐村。”
这话实属坑蒙拐骗，木叶有个屁的安全等级，鬼知道往后要被入侵多少回。
“……这种事情，能做得到吗？”仁久保大人，一瞬间就心动了，他马上就要攫取国家的最高权力了，那在自己的安全问题上下点功夫也不过分吧。
“当然做得到，在木叶，我的部门就是专门从事这种工作的，我们曾经为木叶的很多机密部门布置过防御结界，如果大人需要的话，我们甚至能够拿出三套方案来，分别叫做K-300、K-400和K500。
K-300，性能相对落后一些，但经济实惠，功能其实也够用；K-400，最成熟，是木叶泛用的守护结界系统；K-500技术最新锐，功能最强大，火影的私宅就是用的这一套系统。
三者的防御能力不同，报价也不同。”
木叶上忍羽生雨，巧舌如簧，撒谎不眨眼，是一个合格的武器推销商人。
不过……要收钱么，当然要收钱了，不收钱的工程下一任大名能放心使用么？
纲手整个人都震惊了，她是知道影流有一堆漩涡忍者的，因此布置结界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然而……她震惊的是羽生居然在给自己揽私活。
仁久保开始踟蹰，这些东西一套一套的，听起来老贵的样子，而为了自己的钱包着想，他当然会犹豫。
直到羽生说出了下一句话。
“如果可能的话……我会促使三代火影来大名城一趟，为新任大名的继任表明木叶村应有的态度。”
羽生二话不说就把三代火影给卖了。
“成交。
给我来一套最贵的。”
就这句话，让仁久保大人二话不说就同意了羽生的交易提议。
看看，附加政治条件的武器交易，才是最好成交的那一种。

第二百一十六章 胳膊肘，除非不会拐，否则……
一只蛞蝓趴在了三代火影的办公桌上，它将一条很重要的情报交给了火影大人……情报的来源自然不言而喻。
而三代火影在看完了这条情报之后，脸色瞬间变得古怪了起来。
“怎么了，猿飞，羽生的任务有什么问题吗？”
同在火影办公室里的，还有志村团藏，他也在一直等待着羽生的消息。
不管在公共场合还是私下，团藏基本上没有称呼猿飞日斩为“火影”的时候，这或许是因为之前他们是地位平等的队友，也或许是在团藏自身都没有察觉到在他的潜意识里一直不太服猿飞日斩担当了三代火影这件事情。
嗯，往阴暗方面想的话，志村团藏果然是个反骨崽。
“任务……倒是没什么问题，事情已经解决了，但羽生刚刚从大名继任者那边敲诈了8000万两，他决定将其中的2000万上缴给村子，但条件是我必去前往大名城去主持新任大名的继任仪式。”
三代火影向着志村团藏解释着羽生准备在大名城布置守护结界的事情。
木叶为大名布置的结界，就算这个结界再强力，那对木叶而言它也不过是个笑话，漩涡的忍者们在布置结界的时候不可能不为木叶留下后门，因此有那样的结界存在的话，那木叶对于大名城的控制力会进一步增强。
可如果大名对于木叶没什么负面的想法的话，那样的结界又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它是用来防御外敌的，又不是用来防御木叶的。
志村团藏沉默了，果然，羽生又开始了really dance，但有钱赚的话毕竟是一件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所以团藏也不会反对什么，唯一让他觉得有些难受的是分成比例的问题。
“村子只有其中的四分之一吗？‘影流’为自己截留的经费也太多了点吧。”
三代火影摇了摇头，说道，“羽生说是自己的组织还是个新组织，因此需要经费的地方有点多，而且他面临着改善成员的生活条件等等问题……总之也算是能接受了，毕竟干活的是影流，村子白得了2000万两，这不建造终结之谷岩像的钱就收回来了？”
羽生留下的那些钱，三代火影认为大概率是要用在漩涡一族的身上的，因此他对此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只不过……为什么要收8000万两？羽生这个崽子是不是在暗示什么？我猿飞日斩就只值这8000万？
咳，三代火影的前一个想法是对的，羽生确实准备把钱花在搬迁过来的漩涡一族身上，他甚至都没想动用这笔钱来弥补自己腰包的亏空……其实在羽生传递过来的情报中，也附带了纲手制造的账单，然而三代火影却一个字都没有提及这件事，明显是不准备理他的。
哄纲手用的钱都要村子来负责？还有王法吗？让羽生自己一边玩去吧。
火影既然都这么说了，团藏就算再有意见也只能闭嘴，做人得知足，白得2000万两它不香么？
真当羽生口胡的那些不同的结界方案真的有什么不同么，能从新大名手里扣出8000万来就不错了。
“这么说的话，猿飞，你要去往大名城一趟吗？”
“自然是要去的，稳一稳大名城的局势也好，顺便看一看新的大名人选如何，希望不要再发生之前的事情了。
而且，我准备要带琵琶湖一起出行，这样的话村子这边的人心也能安定一些。”
尽管在全无所知的情况下被羽生给安排了，这让三代火影多少有点不爽，然而仔细想想就算没有这8000万，他也是有必要去往大名城的，本身这就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
木叶这边，要安定的其实不是村子整体，而是千手……所以三代火影才决定带上琵琶湖。
“千手那边，真的不用追查了吗？”团藏问道。
“怎么查，你有办法追查吗？”三代火影反问道。
“……”
志村团藏哑口无言，不甘心归不甘心，然而这种事情就算是心狠手黑如他，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是啊，偏偏是千手，确实是没有办法查的。”
背锅侠の哀叹，听起来真是分外无奈。
“去通知羽生吧，我随后就到大名城。”三代火影最后对着蛞蝓说道。
做出了决定之后，算是为了卖新大名一个好，三代火影会尽快前往大名城。他会带上大名的守护忍十二士，这十二人的实力毋庸置疑，但人选已经跟最初的十二人做了变更，轮换一下还是有好处的。
接下来，还有三代火影自己的卫队，由于他刚刚才遭遇了袭击，选择在这个时候出行其实并不好，而在不得不动身的情况下，暗部只能给他安排了一大堆的护卫。这样的意见、这样的大张旗鼓的安排，火影也无从反驳，只能苦笑着接受下来。
于是三代火影夫妇、卫队与十二忍，总共四五十人的队伍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向着大名城出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这是要去覆灭哪个国家呢。
自新婚开始，三代火影先是遭到袭击，然后死了岳父，接着还要来回奔波，这可真是劳碌命。
随后三代火影抵达大名城，羽生跟他稍作交接，接着就选择了撤离……嗯，他觉得自己还是不太适合政治，所以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三代火影吧。
其实羽生一直对自己的自我认知存在一些问题，他在这又是换大名又是杀人诛心又是坑钱的，这还不擅长政治，如果他要是擅长的话，那不是得上天吗？
但羽生离开也是有充足的理由的，他得赶回木叶，组织漩涡的队伍来大名城布置结界，这是在做工程呢，又不是抢劫，所以大名宫城的结界还是需要保质保量的完成的。
不过就在他返回木叶之后，还没等来得及处理纷乱的事物，只是在第二天纲手就再次找上了他。
羽生好像忘了三代火影婚礼当晚发生的事情，然而纲手却不可能忘记。
“羽生，你好像特别偏爱速度型的术，但是你的那个雷遁的禁术，先前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已经绝对不能再使用了，所以……这个给你，算是之前你救了我的谢礼。”
说着，纲手将一个卷轴交给了羽生。
那个卷轴，羽生伸手接过，默默展开，然后……
一脸懵逼。

第二百一十七章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朔茂
羽生虽然在外面干了一件挺大的事情，而且还是那种标准的脏活，但其实他内心是毫无波澜的，他是一个见惯了生死的人，而且他明白有的生命是需要倍加珍惜的，而有的生命却并不需要。
从头到尾他离开木叶也不过短短数天而已，而在这些天内，“影流”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这个新生的组织依然在有条不紊的运作和发展着……咳，这主要是因为他们除了经营自己的老巢之外，也无事可做了。
影流地下基地的结界的一期工程已经趋于完善，不管羽生在与不在，大家都是很努力工作的。而等羽生返回之后，影流与他离开的时候最大的区别在于此时它终于算一盘菜了……一来因为之前在三代火影婚礼上的活跃，且组织的负责人是有名的上忍羽生，所以这个组织的名号开始在木叶的忍者之中流传了起来；二来则是字如其意，这个组织又增加了一名忍者，即原本漩涡水户的侍女紫蔻，现在在她也加入到了影流中之后，十三香终于算是集齐了。
只不过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剩下的十二香只不过是代号，但是紫蔻的名字是真的叫漩涡紫蔻，所以……她其实挺无辜的，谁让羽生受她名字的启发命名的其他人的代号呢。
不过，紫蔻的到来是羽生早有预料的事情。紫蔻的年纪大概比羽生的实际年龄还要大个一两岁，这样她算是在影流的漩涡忍者之中最年长的了，再加上她此前一直待在水户的身边，所以她的到来会进一步将漩涡的忍者凝聚起来。
而考虑到漩涡一族的性格的话，有这么一个能够统合其他漩涡成员的人在也不是什么坏事，人家会帮着管事、担当羽生的助手，却又从不挑事、找事、搞事，这么合格的秘书，这有什么不好的呢？
“羽生大人，第二批次的族人也已经来到了村子，就在你外出执行任务的这几天……因为当时你不在，所以水户大人出面做出了安排。第二批的迁移族人的人数方面依然是只有数十人，规模不大，同时这次来到木叶的族人并不是忍者，而是一般民众。”
羽生回到木叶之后，甚至连家都没有回就直接来到了影流的基地这边，而随后紫蔻就向着他汇报了近期发生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水户大人帮大忙了。”
漩涡的转移与安置，这本应该是羽生的工作的，只不过之前他不在，所以只能由漩涡水户出面了……水户现在虽然是木叶和漩涡一族共同的扛把子，但她毕竟也算有了年纪，而且也已经隐退了，虽然她肯定不介意为漩涡做些事情，但终究那不是她的工作了。
别人为自己加班，羽生当然应该表示谢意。
至于这次迁移过来的漩涡族人只是普通人而不是忍者，那倒是正常的。
漩涡一族往木叶迁移的时候，自然不能一股脑的把所有有战力的忍者都带过来，那样的话木叶这边倒是爽了，可剩下的涡之国的漩涡们怎么活？所以在这个逐步进行的迁移计划之中，势必是忍者与一般人交叉进行迁移的。
“对了，我这边也有一件事情……”
紫蔻汇报完了漩涡的事情之后，接着羽生又把自己从下一任大名那里接到的基建工作向着紫蔻进行了说明。
“虽然没有经过你们同意就安排了这样的工作，不过……我想6000万两这样的资金规模还是值得我们劳动的。漩涡一族要在木叶安置下来，自然是需要资金的，而火影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拨付大量资金，涡之国自身的财力有限，所以也就只能我们自己想想办法了。
要知道现在影流的漩涡忍者，还居住在水户大人那边呢，可那毕竟只是临时举措……之后得向火影提一下要求了，随着木叶的漩涡的增加，他需要划出一片专门的安置区域来。”
漩涡的一千来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而如果要安置起来的话，那是需要在木叶建设一条新的街道的。
所以羽生搞回来的钱，是很重要、很及时的，他完全是在为了漩涡着想，那紫蔻又怎么会觉得羽生是乱揽活呢。
“羽生大人在为我们着想，这样的善意漩涡怎么可能会拒绝……大名那边的结界，就让我带队过去吧。”
“……也好，只是安全方面的问题……”
专业的工作自然要交给专业的人士，但羽生有限担心安全问题。
有木叶的守护十二忍者在的话，大名城的安全等级其实就足够高了，不过凡事总有“万一”。
“没关系的，羽生大人，作战方面或许我比不上你，但勉强也算是上忍水平了，安全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们能自己保护自己……火之国的大名城，毕竟也不是前线战场。”
羽生眨了眨眼睛，莫非你就是除了大长老之外最后一个战斗型的那美克星人？
好吧，不要忘了紫苑是一直被漩涡水户带在身边的人，尽管羽生并没有见过她出手，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她的战斗力就算打不了弗利萨也至少能打基纽吧。
漩涡的工作安排好了之后，还有一件羽生差点忘了的事情……被大家努力营救回来的取月诺诺，接下来该怎么安排？
之前羽生选择将那个孩子救回来，并不是单纯的出于善意或者怜悯，一方面是因为小队前往大名城需要一个合理借口，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羽生的羞愧之心……他并不了解那位侍女，然而却对其表现出了傲慢的态度，而最后的结果却证明他的傲慢不过是一种荒诞的自视甚高而已。
可是将取月带回木叶之后，他倒是没有细想过该怎么安排对方。
当然是不能将她放在影流或者漩涡身边的，这边可都是核心的机密部门。那个孩子能在木叶平安的长大、度过一生的话，这就算对的起她死去的姐姐了吧。这样想的话，或许该把她送往木叶济养院。
只是当羽生准备把这个决定告诉旗木朔茂的时候，没想到对方却已经先一步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养在旗木家？”
“嗯。”
羽生一脸古怪的看着旗木这个从来都是一副认真正经模样的家伙，然后开始暗自怀疑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没有什么旗木朔茂，有的只是披着朔茂的皮的自来也。
是，那个小姑娘看起来是挺漂亮的，而从她姐姐的样貌判断，那孩子也不只是美人胚子那么简单……过几年她只会是妥妥的美人。
但是，你旗木家小门小户的，也不怕被吃穷了。旗木朔茂，你对得起卡卡西吗？
“这样也行，反正别把人饿死就好了。”
不过这都是小事情而已，能解决就好，羽生倒是不介意它是怎么被解决的。
而且相比于取月的事情，其实现在旗木朔茂以及三奈更关心大名城发生的事情……大名的死亡现在已经传到木叶这边来了，那毕竟是一国总统，说死就死自然会引起轰动，而且更重要的是关于大名的死状，流言之中是有些让人膈应的。
嗯，这个与羽生无关，都是仁久保的小动作。
但事情会有这么巧合吗，羽生小队去救出取月的当夜，大名好巧不巧的就死了，而且还是被人杀死的，就算旗木不会把凶手往羽生身上猜测，那他肯定也会觉得事情未免太过偶然了一些。
但是当谈及可怜的大名的时候，羽生的表情是天真且无辜的……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有的人一不小心就没了，他羽生又有什么办法呢？

第二百一十八章 起飞？
回来的第一天，羽生处理完“影流”大大小小几件事情，当晚回家好好地休息了一夜，然后他第二天再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却在这里碰到了纲手。
奇怪，这里不是我的办公室么……这是羽生的第一反应。
说好的“影流”是个机密部门呢，为什么纲手能够“长驱直入”？
好吧，对于现在的纲手来说，哪怕是根部的秘密训练基地，她也是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的，她在某些方面的权限，是随着自己的逐渐长大和成熟而逐渐丧失掉的。
十一二岁的千手公主到处乱跑当然是情有可原的，也是被允许的，但二十一二岁的她呢？环境会让她做出改变的。
在之前的三代火影婚礼当夜发生的骚乱中，羽生的关注点都集中在了不甘平静、企图重返荣耀的激进千手忍者身上，老实说先前羽生从未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因为那像是宇智波会干的事情，与印象之中千手的作风截然相反。
然而人都是有人性的，千手一族是忍界最强大的忍宗，自然有很多人不甘心放弃千手的名号继而归隐的……三筱活着的时候，曾经说过她的所作所为哪怕被千手的忍者刺杀都不为过，由此可见某些事情她是明白的。
这样想来，小部分激进派的千手能够在那时候一直引而不发，就已经算是尊重初代火影的血脉了。
三筱去世，反对派的意见得不到压制；忍界大战结束，展开行动的成本大为降低，所以那些千手就安耐不住了。
然而理所当然的，他们失败了。
有些事情是不可逆的，千手一族仅仅隐没两三年后，当有人重新冒头的时候，却发现村子的形势已经迥然不同了。
羽生会为那些千手觉得可惜，然而对他来说，那些人是浪费了三筱创作的生机的人。千手的意志对羽生而言是无所谓的事情，然而三筱的意志却不是，所以哪怕觉得可惜，动手的时候他也不会犹豫。
所以千手对羽生的“你是整个木叶最不该对我们出手的人”的说辞，羽生半点都不在意。
而对于纲手而言，当夜发生的事情她的感受却是跟羽生不同的。
她是个千手，因此她对这种事情的痛惜绝非羽生那么简单，而除了这方面的复杂心情之外，她同样也记住了夜色之中羽生身上染着的银光。
羽生没觉得他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毕竟他也不是开一次雷遁模式就会身形萎缩，实际上只有过载使用这种模式才会致使他的身体质量蒸发，他开个一秒钟然后立刻关掉，尽管对身体依然有着很大的危害，但绝不会夸张到之前那种程度。
然而纲手却明白当她遭遇危险的时候，立即出现的人就是羽生。
尽管当时羽生违反了约定，使用了禁术，但……那个在那时候一点都不重要了。
所以，为了表达自己的谢意，同时也避免羽生以后再使用那种危险的禁术，纲手为他带来了一样礼物……她算是明白了，羽生有时候对她说的话完全就是在哄小孩。
那既然这样的话，他不是喜欢快么，那她就把最快的术给他，风驰电掣还不够的话，飞一般的感觉总可以了吧——时空间忍术，不比森闲绝冲要快吗？尽管它也是那种学习起来挺危险的忍术，可总比羽生的雷遁模式要安全的多。
而羽生在接过那个卷轴，然后展开之后，看到了上面写着的文字和术式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有点懵的。
“飞雷神？纲手……你从哪里拿到的这种忍术？”
S级的忍术，还是时空忍术，纲手是从哪里偷……不是，是从哪里拿来的。
“你知道飞雷神？”纲手有些诧异的反问，因为她从羽生的语气之中听到了一种对这个术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觉。
“咳，我当然不知道，但是一看这种复杂的时空术式，就知道它应该是村子里最机密的那种忍术，我觉得……它是不应该随随便便就出现在三代火影以外的其他人手中的。”羽生赶紧找了个蹩脚的说辞进行遮掩。
飞雷神，就是隼舞和表里杀缭乱，这个要是都不知道的话那就是羽生脑壳有问题了。
羽生差点说漏嘴，尽管他马上进行了掩饰，可这话里的不信任让纲手有点不高兴了，她气的脸都有些圆了，“这是我叔祖父创造的忍术，我们家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出现在我的手中？”
“……”
羽生张了张嘴，居然无言以对……纲手这话说的未免太有道理了，她二爷爷是个阴险的老光棍，那她二爷爷的遗产不就是她的东西吗？
不，不对，不要被伦理和血亲关系给束缚住，在二代火影身死、千手选择归隐之后，千手的遗产已经成了木叶的珍贵资料了，就连羽生手里的那一小部分也不过是复写本，所以初代和二代火影的东西，现在应该说是木叶的东西，而不是千手的东西。
也不会是纲手的东西。
所以飞雷神绝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拿到手的东西，再考虑到三代火影现在不在家……莫非只要有机会，人人都是鸣人？
但区别是纲手拿回这种忍术，是不会受到惩罚的，因为它最初确实是千手的东西，现在被千手拿回来，就算是火影又能说什么？
毕竟在五年之前，整个木叶都是纲手他们家的，做人哪能那么简单就忘本呢，三代火影至少不是二皮脸。
“你要是觉得有问题的话，那可以把它还给我。”
话音里有些气急败坏，有些激将的意思，也有些气恼。
羽生笑了笑，把那个卷轴重新卷起来，然后放回了自己身后腰间的忍具包之中……他到底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人。
“既然是谢礼的话，那我就收下了，但是我觉得还是有些亏了，作为救了木叶的纲手大人的代价的话，一个忍术还是有些不够的。”
“……哪那么多话，收下不就得了。”
说着，纲手低下了头。
咳……
你妹的花言巧语，哄人也要讲究基本法啊，一个飞雷神还不够？要不把初代火影从坟里刨出来，然后裹上“封印之书”送给他？

第二百一十九章 然后坠机了
二代火影以水遁忍术著称于世，以开发了很多乱七八糟又威力巨大的禁术为人所诟病，他生前是一个非常聪明有计谋的人，然而死后他的术却为忍界的动乱埋下了隐患。
千手扉间的水遁和禁术特色尤为鲜明，但他在战斗之中作为胜负手的术却不是这两者，而是“飞雷神”……某种意义上说，正是因为扉间以飞雷神斩重创宇智波泉奈，而后致其死亡，才打破了千手与宇智波之间的战争僵局，使得胜利的天枰倾向了千手一族。
该阴险偷袭的时候毫不手软，比起智商不足、且非常情绪化容易沮丧的大哥，千手扉间才更像一个地地道道的忍者……如果扉间能保持自身的性格，然后同时拥有大哥那样的实力的话，那忍界说不定早就平定了。
当然，也有可能忍界早就彻底玩蛋了。
现在，足以让一个忍者声震忍界的“飞雷神之术”，就这么简单的落到了羽生的手中……胡说，谁说他靠裙带关系了？不是说了吗，这分明是人家给他的谢礼，不收还不行的那种。
羽生是最后一个见到二代火影，并且将其火葬了的人，而现在他又拿到了二代火影的超高等忍术，这大概就是三筱说过的“缘”了。
然而问题在于，羽生现在正怀疑自己能不能学会这样的时空间忍术。
他可还没有忘记当时自己被第一次逆通灵到湿骨林的时候的那种眩晕感，某种程度上说那就是他不擅长时空系忍术的一种标志。
好吧，他把这个想成有的人总会晕车有的人却不会了，然而实际来说他的这种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从头到尾，从前到后，世界上真正擅长飞雷神的忍者只有二代与四代而已，剩下的那些不提也罢。
“总之，先试试吧。”
可不管怎么说，羽生都没有空入宝山的道理，所以他决定试着开始研究这个忍术。
好在现在世界很和平，“影流”也走上了正轨，现在影流手上的工作也不过是为大名城布置结界而已，而这件事已经交给了紫蔻。至于羽生身上的其他任务，似乎只有督造终结之谷的景观了，而那个实际上都不能算作是忍者的任务了。
所以只要三代火影没有什么任务交付给羽生来执行的话，那他现在是有着非常充裕的时间的，刚好可以用来学习忍术，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未来是在不断变化的，羽生没有办法保证下一次忍界大战能按时发生，更没有办法认定下一次忍界大战不会发生，所以相对于无法确定的未来，这种情况下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一些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然后，羽生就躲进了湿骨林之中……嗯，伞兵一号羽生雨就位。
“通过一个单纯的术式在时间的断点上感知到远距离的空间位置信息，然后再以查克拉为驱动能量，趋使施术者往那个空间点上进行跳转，你看，飞雷神不就这么简单吗？”
羽生对着蛞蝓这样解释道，后者明显是一个非常尽职尽责的聆听对象，它很温和，且会捧哏。
“那么羽生大人，能学的会吗？”
“学不会。”
三天之后，伞兵一号坠机了。
首先通过一个术式来感知空间信息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就你妹的离谱。那个术式传递回的信息是异常复杂的，一个忍者能不能识别这个信息，首先全凭一种“感觉”，有天赋的人，感觉对了，那他就具备了满世界乱飞的基础条件。
而如果没有这种感觉的话，那就只能通过一个复杂的运算公式来将术式传递回的信息转化为直观的XYZ三轴定位，二代火影留下的关于飞雷神的说明非常的全面，换算公式也非常明确，所以羽生也能通过这种方式进行计算然后确定位置信息……只要给他半个小时的话，他也是能算好一个坐标点的。
所以呢，算好了之后呢？这种计算有个毛用，飞雷神需要的是瞬时计算能力……可跟能将不同忍术的印式排列组合的强大精神系能力不同，羽生的数学能力，比那种能把四支四人小队计算成十二人的人强不了多少。
说好了二代火影继承人的定位呢？飞雷神都学不会的吗？
真正的接触了飞雷神之后，羽生才算明白了后面的四代火影的飞雷神二段是多么夸张的招数，本身飞雷神术式传递的位置信息就是异常复杂的，然而在这个信息不停的变化过程之中还能精准的将其抓住、瞬间换算、继而跳转的话，那只能说四代火影就是为这个术而生的。
飞雷神在飞的时候，搞不好是能直接把自己飞成好几块的，那才是真正的、血淋淋的坠机。
“那要怎么办，羽生大人，要……放弃掉吗？”蛞蝓又问道。
羽生仔细的思考了一番，然后说道，“一步一步来吧，先从最基础的做起……蛞蝓，你听说过排水法么？”
“？”
蛞蝓活过的年份以千年计，然而它到底还是没有学过初中物理的。
“飞雷神的术式传导的位置信息无比复杂，但这一步其实可以简化一下，比如我想要往一个位置跳转，而那个地方刚好有一个跟我的高度、质量等等各种条件都一模一样的物体存在的话，那如果与之置换位置的话，就几乎可以免去飞雷神那种复杂的计算了。”
“这是……什么意思？羽生大人说的‘物体’是什么？”
“自然是分身啊。”
无敌的七代目留给了所有的忍者一个无比珍贵的道理，叫做不忘初心……当一个术怎么都学不会的时候，就要往前看，然后大家就会发现，没有什么问题是一个影分身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个影分身。
“我自身占据的、排开的位置信息，以及对空间的直观感受，是与我自身相一致的，抛开飞雷神的术式，以分身作为坐标点的话，那这个术的难度就大幅降低了……当然了，这是理论上的，一切还需要对这个术进行魔改才行。”
对于羽生来说，不要说飞雷神二段困难无比，一段同样也是如此，而他又舍不得放弃这样的忍术，所以……就先从0.5段开始练起吧。
嗯，名字应该叫做飞雷神ver0.5内测青春版本。
蛞蝓这下算是听明白了羽生想要做什么了，然而……就算能做到这种与分身之间的位移，那又有什么用呢？
忍术往往是越魔改越难、威力越大的，然而羽生却准备进行逆向操作，好生生的将一个神术，用出了一种土鳖的感觉。
但是没关系，这不就坐实了他羽生“影流之主”的身份了吗。

第二百二十章 桃源三……人想桃子
木叶二十四年，冬，小雪。
羽生脚踩着拖鞋，身上穿着一件很单薄的白色浴衣，他伸手拉开房门，然后打着哈切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楼梯。
他手里端着一个木盆，里面摆着几个瓶瓶罐罐，同时还趴着一只黑色的猫，而他的肩膀上搭着一条长毛巾，毛巾下面还藏在一只蛞蝓。
外面的天气比较凉，好在羽生的目的地也不远，就在街对面而已……嗯，不要瞎想，他只是想去泡个澡而已。
甚至羽生还约了两个朋友来一起泡澡……准确的说，是有个朋友约的他一起去泡澡。
“羽生，不至于吧，泡个澡你还要带上全家老小。”自来也站在了风俗店门口的旁边的普通温泉澡堂前，对着有些来迟了的羽生抱怨道，显然他看到了羽生端着的黑猫。
“你懂个什么，你们两个加起来也没有我的宠物有价值。”
黑猫无力的摆了摆尾巴，一直心惊胆战的活着，它能体会到自己的价值——储备粮嘛，当然值得主人看重。
现在羽生越发的嫌弃起对面这两个货来了，毕竟他们远不如小时候可爱了……从木叶二十年到二十四年，羽生勉勉强强算是长了回来，但实际上他还是比霜原之战那时候的自己要小那么一圈。
不过在遭到那种侵害的情况下，他的再生长速度受到影响也是正常的。
而在羽生艰难的再发育的时候，自来也和大蛇丸自然是发育的非常顺畅的，这两人现在十五岁，身高甚至超过了羽生……这是多么痛的教训。
“不要站在这里聊了，外面有些冷，我们进去吧。”大蛇丸冷冷淡淡地说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口中呼出的白气就那么融进了飘落的雪里。
大蛇丸一条黑色长发，在洁白的雪地里绝然独立，如果去掉有点诡异的眼影，那从背影看，他就是标准的身材纤细的知性美女……除了有点平。
喔，羽生瞬间明白了，所以自来也才邀请了明明跟自己有点不太对付的大蛇丸吗……嗯，有点危险了。
不过羽生倒是不觉得大蛇丸在怕冷，毕竟这货越来越像是冷血动物了，他应该只是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站在这种地方、进而引起误会而已。
羽生能理解这种心情，因为他也不想被人误会。
“那走吧，不管你们在这里傻站多久，未成年人不能去的地方，也是去不了的。”
说着，羽生掀开了拦在前面的帷幔，当先走进了店里……当然是那家普通的店。
这种地方，理论上是不允许带宠物进来的，然而这种规矩拦不住那些就是想要违反规矩的忍者，毕竟把通灵兽藏起来的方法多得是。
交钱，往里走，然后泡池子……
这种天气，羽生脑子又没毛病，所以他选择了室内的温泉池子。
他的木盆飘在温泉里，不过现在里面已经换成了蛞蝓，而那只黑猫已经很缺心眼的在泉水里开始了自由泳。
大蛇丸往旁边靠了靠，似乎在躲避这只猫，鬼知道这东西身上究竟有多少病原菌……这时候，他该竖跟兰花指的。
这种反应被羽生看在眼里，心说这货果然不如几年前可爱啊，“你这家伙，为什么要嫌弃我的五更琉璃？”
“……羽生，你的猫不是叫做奇多吗？”
“是吗……那是我记错了。”
黑猫：“……”
对，不管怎么说，它都是不能说话的，必须得忍住。
总的来说，这种温馨的时光在忍者之间可不多见。然后，羽生发现大蛇丸有条小蛇蛇，而自来也倒是真豪杰。
不过没关系，大蛇丸的某些器官就跟阑尾一样，一点用都没有的……还是说，这就是大蛇丸开发不尸转生的理由？
“羽生最近在忙什么吗？”
自来也倒是不嫌弃羽生的猫，不过这也能理解，他的接受下限本来就低。蛤蟆那样的两栖动物在自来也的眼中都是无敌可爱的，那猫咪就算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的。
“倒是没什么特别专注的事情，先前我终于算是完成了一个忍术的开发，它叫做‘飞雷神&#183;移宫换羽’，该怎么说？明明是自己不擅长的东西，最后终于靠努力完成了，所以还蛮有成就感的。”羽生这样说道。
可他有个屁的成就感，如果二代火影知道他的飞雷神被人往低端版本里开发的话，那当时被火葬的时候就该把羽生也拖进去暖和缓和。
不过实际上羽生到没有他嘴里说的这么闲，因为最近忍界发生的某种变化，现在影流正在做着异常严肃的准备，只不过这样的事情是没必要跟自来也说的。
“接下来，如果还有时间的话，我准备开始学习你正在学的那种很特别的术了。”羽生又接了这么一句。
“那个术么，你连那个都要学？拜托，给我一条活路吧。”
自来也瞬间明白了羽生在说什么，然后紧跟着就抱怨了起来。
羽生和自来也正在打哑谜，大蛇丸在一旁听的一脸懵逼。他们两人说的是仙术，而大蛇丸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接触过仙术，他还以为龙地洞就是一个有些大的蛇窝呢。
……
温泉街的温泉很密集，有时候两个不同性质的店家之间就隔着一面推拉的、糊着纸障的木门，有时候甚至只有一道宽布的帷幕，所以很快的，自来也的注意力就不在这边的谈话上了。
“自来也，注意一下自己的品味，看人不要老看胸，真正漂亮的是腿。腿不好看，一切白搭，懂么。”
终于，羽生作为一个老绅士忍不住开始纠正小绅士的审美了。
为什么从来没接触过莱莎前作的人，要花400大洋买新作呢，还不是为了女主角的腿么？
然而自来也现在这个年纪，明显还没有发展到羽生所说的那种欣赏阶段，于是他只是不动声色的撇了撇嘴巴。
不过……过了一会之后，他又突然对着羽生说道，“羽生，你喜欢纲手吗？”
羽生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想到自来也会突然问这种问题。
于是他的脑海里默默浮现出纲手的形象……纲手啊，腿一般，不过这些年倒是从AA努力发展到了CC，这一点确实蛮让人感动的。
等会，说好的要看腿呢？
“喜欢不喜欢，倒是一个挺抽象的概念。”
羽生开始说话，于是这时候非但自来也和大蛇丸在认真聆听，就连黑猫都伸直了耳朵，蛞蝓都扽直了触角。
“但怎么说呢，不管是容姿还是才能，最出色的那类人往往是最吸引人视线的，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谁都是趋向于优秀个体和优秀事物的，就跟忍者会追求强大的术与实力一样……一切都是本能。”
羽生似乎什么都没有说，但他似乎又什么都说了。
大蛇丸变得若有所思了起来，然后他接着开口说道，“这么说的话，我肯定是喜欢纲手的。”
因为……同世代里再也没有比纲手更加优秀的女忍者了。
羽生和自来也同时瞥了这货一眼，心说你倒是敢爱敢恨，但是还是闭嘴吧。
后来的大蛇丸也确实对纲手说过“唯独你我是不想杀的”，这句话是实话，但他下手的时候也根本不留情面。
然而他说的喜欢，跟自来也的意思以及羽生的意思完全不是一回事。
大蛇丸……算什么男人，他只是一条小蛇而已，所以这些方面的态度可以无视掉。

第二百二十一章 偷猎是违法的
泡完了澡之后，羽生重新回到街道上，然后跟自来也与大蛇丸分别。
只不过没等他往前走了几步之，他却又停了下来，站在横跨温泉河的木桥上，盯着大蛇丸的背影，而后眼神变得若有所思了起来。
走在路上的大蛇丸突然打了个喷嚏，连带着身体都一齐抖了一下，他心说果然不应该直接从温暖的室内跑到雪地里，难不成这是要感冒了？
奇了怪了，蛇居然也会感冒。
而后，羽生默默收回视线，接着返回家中。
现在的时间只是下午，不过因为降雪的原因，再加上天上的云层很厚，所以天色很是黯淡。泡澡然然后睡觉，这种时候做出这样的决定简直再好不过了，然而羽生却没什么时间休息。
他回家换上了一套正常的衣服之后，将长刀和其他忍具带在身上，然后再度出门。
羽生的家位于这座建筑的顶层，他的门口外面是一个半开放的连廊，而后只见他身形轻轻一翻，就跃到了楼顶之上。
在这里，他可以将温泉街后面的情况一览无余……原本那边应该是一片空地的，可现在一条街道正在被建设着。
温泉街这种地方不管再繁华，毕竟只不过是副属性的地区，它只有娱乐职能，因此对忍村来说并不重要，所以它必定是远离木叶的核心区域的，因此在之前的时候，这里就是木叶村的最外围了。
不过也真是因为这样，当木叶再继续往外扩建的时候，这样的外围区域的建筑密集程度肯定会不断的增加起来……只不过现在后面那条街之所以会建设在那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在羽生的身上。
后面正在被建设的，自然是漩涡一族的聚居区。
羽生本身当然是一个很有道德感的人……不，应该说他都高尚的有些道德洁癖了，这人早已脱离了低级趣味。
尽管他从来没想过要去街对面照顾很多可怜的木叶少女的生意，更不会去做那种自己遭罪、别人回味的事情，但因为漩涡的人聚集在这里之后，他也更加注重自己的形象了。
如果不是自来也邀请他的话，他这辈子都不会过温泉河的中线，甚至一眼都不会往那边看。
直接从楼顶翻过温泉街之后，羽生来到了漩涡的街道上。
虽然只有一街之隔，但相比于前面街道的繁华，后面的街道就冷清了许多，一来本身这边人数就少，二来它还处于建设之中。
而因为羽生本人制定的保护和隐藏政策，这个街面上能看到的人基本上都是很普通的黑头发。
要知道原本的漩涡可是比宇智波、辉夜、鬼灯等等忍宗覆灭的还要更早的一族，所以尽管漩涡已经开始向着木叶迁移，甚至到了目前为止迁移的工作大致完成了一半，但是羽生还是觉得这种保护是必要的。
漩涡一族的人能明白羽生的心思，自然也能够接受这种安排，就算街道上偶尔有个红头发，这个其实已经无所谓了……总不能认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红头发都是漩涡吧，只要他们没有扎堆红起来就可以了。
“羽生大人……”
羽生走过这个街区，一路上不断有人对他轻声的打着招呼，羽生也跟着这些漩涡族人点头致意。
转了一圈，见这边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之后，羽生才转身离去，在阴暗的天气里去往阴暗的地下从事更阴暗的工作去了。
现在的影流地下空间，守备已经变得非常严密了，尽管核心人数还是跟之前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也增加了一部分外围成员，所以整体人数规模到达了三十人左右。
这三年多的时间，因为整个忍界都是趋于和平的，所以羽生并没有再去执行什么或是夸张或是危险的任务，作为一个上忍的常规任务他倒是执行了不少，但大多都是一些护卫任务。相比来说，其中最重大的都只能说是他负责主持的终结之谷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的雕塑工作了，工程能够圆满完成，没有出现什么质量问题，这都得算羽生的功绩了。
也是因为这一段时间以来没什么重大任务，所以羽生能够专注在修行和训练上。到了现在，尽管他身上没有那种特别夸张的质变，但他的实力却在稳步的进步之中，以最质朴的查克拉量来衡量的话，这期间他的查克拉正在翻着翻的往上涨。
现在他的通常水平已经近乎相当于霜原之战那个时候他强撑起来的查克拉量的五成，也就是说是他五年前正常水平的十倍左右。
严格来说，这绝不是什么好事，说明羽生身上的查克拉侵蚀问题比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然而他已经适应了那种侵蚀带来的伤痛，所以这勉强也能说是一件好事了……只要他没有死掉的话。
关于忍术的方面，如同他对自来也所说的，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仅仅完成了飞雷神0.5段，一个神术的泛用性和威力被大大削减，以至于羽生自己都不好意思管这个术叫做飞雷神了，只是简单的将其称之为“移宫换羽”。
严格来说，就在这一年，飞雷神之术最正统、最有资格的继承人刚刚或者即将降生，但这个超高等的时空忍术已经被羽生活活糟蹋了三年多了。
只是羽生并没有在意到这样的事情，一代又一代的忍者终究会活跃起来，但在此之前，忍界还是羽生这批人的舞台。
羽生来到了地下空间，紫蔻正在这里等待着他。
应该说她正在值长班，随时关注着忍界某些方面的情报，并且一旦收到情报就准备随时跟羽生汇报。
“有那方面的消息吗？”
羽生对着对方开口问道。
紫蔻摇了摇头，“并没有，想来那东西也不想再度落到忍村手里吧。”
“那我们这边的准备呢？”
“由于时间比较仓促，还正在进行之中……”
话到了这个份上，羽生这边正在紧锣密鼓筹备的事情也已经昭然若揭了……之前被他干掉的二尾复活了。
尽管羽生当时干掉的其实是根本来不及尾兽化的人柱力，但直接说干掉尾兽的话会显得更酷一些。
有人在忍界目击到了二尾的身影，而好不容易获得了自由的尾兽，当然是绝不可能乖乖回到云隐的，它目前正在忍界流窜。
所以……这种事情难道不要插上一手吗？
偷猎忍界珍惜动物虽然违法，毕竟二尾的屁股上盖着雷影的戳，但是有句至理名言是怎么说的来着……喔，只要不被发现，那就不算犯罪。
还有句话叫做“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先前已经以实据详实的论证过羽生是一个品格高尚、脱离低级趣味的人了，所以那只尾兽不就应该预定是他的了吗？

第二百二十二章 很有食欲的容器
有关于二尾的位置情报，是现在整个忍界最为重要的消息。
羽生与紫蔻一边交流着，一边不紧不慢的来到了地下空间下层中最大的一个房间里。
“羽生大人，有一件事情我想提醒一下，假定……假定就算接下来我们的目标能够达成，但依然无法保证事情的绝对隐秘性，再进一步说，云隐或早或迟，总会知道我们对二尾出手的情报。”
捕获尾兽自然会搞出很大的动静，这种动静本身就很难瞒过第三方的耳目。
更何况在现在的忍界，云隐自然是无比关注有关二尾的消息的，剩下的大忍村就算之前没有得知二尾人柱力身死的消息，可既然木叶能够得到二尾的目击情报的话，那其他的村子也应该能收到这样的消息。
大家都是耳聪目明的，这方面谁都不比谁差多少。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一来各方在争夺二尾的时候就很可能会发生冲突，二来哪怕木叶这边能特别顺利的拿下二尾，可随后也会面临着与云隐发生冲突的可能性……以云隐的强势来说，这样的行为甚至有可能会直接引发双方之间的战争。
关于这方面的顾虑，羽生自然也提前想到过了，不过他并不是十分在意。云隐和雷影，毫无疑问都是暴脾气，但他们用不着羽生来面对，大家的位置并不对等，那是三代火影的问题……对于双方来说，某些问题是可以协商的，可在现在这个时候，战争是绝不可能再次爆发的。
所以这一切都要看云隐与雷影的决心，以及木叶与三代火影的抗压能力……老实说，羽生对前者很有信心，但对后者却不怎么有信心。
“总之目标是‘珍兽’，是瑰丽的大自然孕育出的奇迹，只有真正的猎人才能将其偷猎到，至于偷猎之后的结果……那得说是听天由命了。
但考虑到我们这个组织的性质，大家终究是要学会怎么处理尾兽的，所以……就当提前练练手了。”
羽生这样说道，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完全无意破坏初代火影的尾兽分封体制，毕竟那是维护忍界平衡的支柱力量。”
紫蔻差点就要给羽生一个白眼了，后面补充的这句说明未免太多余了点。
好吧，羽生其实觉得初代火影的这种举措就跟他本人一样，都是铁脑瘫。但考虑到现在的舆论环境，初代是一个崇高、伟大的忍者，而且越往后走，他的形象就越会被拔高，所以他是一个不能被随便乱喷的人。
羽生的这种评价只能放在心里，却不能说出来，嗯，他其实是非常尊重初代火影的。不看初代的面子，难道还不看二代的面子吗，不看二代的面子，难道不看三筱的面子吗。
但不管怎么说，尾兽一旦给了别的村子，那就成了别人的东西，而当所有的村子都有了尾兽之后，那它就成了大忍村相互威吓的“生化武器”，等于重要性被瞬间拔高了……人无我无，那一切好说，可如果别人有，那我也是必须有的，所以任何村子都无法承担失去尾兽的后果。
羽生如果想对别的村子的尾兽动手的话，情况完全不同于后来的“晓”，首先现在忍界的环境不同于后来，每个村子的人柱力都在老老实实的当工具人，谁要是想做叛忍，只会被当众活活打死，哪有机会让他们满世界乱晃。
其次，羽生是“根正苗红”的木叶忍者，是有根有脚有身份证的正面角色，一查就知道他是木叶人，他的行为有木叶背书，木叶也会承担相应的责任；晓则是从忍界的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恐怖份子，最初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而且晓的动作太快，收集九只尾兽从头到尾也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以至于五大忍村都无法做出及时的反应。
说白了羽生以及他的影流在战斗力方面还是比较次的，他既不可能跟恐怖份子一样肆无忌惮，更没有那种单挑全世界的本事……羽生仔只是一个小小上忍而已。
……
当羽生与紫蔻两人来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影流十二香”正在这里忙碌着，他们在地面上绘制着密密麻麻的蛛网状符文术式，而“蛛网”的正中心，则安放着一个中间直径两米、高有一米半的容器。
或者说那些符文术式正是从那个容器上延伸出来的。
再加上那个容器亮铜色的色泽，嗯……整个就是一个大号的老式火锅。
尾兽这种危险的东西，而且还是别人家的尾兽，羽生当然不可能随意制造人柱力……尽管漩涡一族的忍者天然就很适合成为人柱力，但在羽生看来这种交换是完全没必要的，一个足以成为人柱力的优秀漩涡忍者，要比一个二尾重要且有价值的多。
再加上羽生是需要考虑漩涡一族的情绪的，尽管他是影流的控制者，然而他却没有立场要求漩涡的忍者做出无谓的牺牲。
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谁都不愿意往自己的体内封印一只异常危险的查克拉怪兽，更何况这种怪兽还有一定机率会侵蚀宿主的精神……羽生懂的什么叫设身处地、将心比心和己所不欲的，所以自己做不到的牺牲也不可能硬要求别人去做。
到头来他跟志村团藏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
所以，既然不能把尾兽往人身上封印的话，那就只能往特殊的容器里封印了，这才有了这段时间以来影流的漩涡忍者们正在紧锣密鼓的给火锅做纹身的现象。
能够用来封印尾兽的器具忍具，自然不是简单易得的，但对于精通封印术和结界忍术的漩涡一族来说，制造这样的东西也并不是异常困难的事情……这种容器只是用来临时封印尾兽的东西，保质期最多也就十二个月而已。
至于说要永久的把尾兽封印在什么容器之中，以目前各大忍村的技术能力而言，似乎还无人能做到那种事情。
所以影流现在正在进行的准备是没什么问题的，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槽点的话，也无非是为什么要把容器搞个火锅造型而已。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不管是火锅还是电饭煲其实都差不多，只不过看着喜庆吉利而已。
而正当羽生明明什么都看不懂，却还在围着“火锅”啧啧称奇的时候，警铃声突然在这个地下空间之中响起……这是村子得到了重大消息的一种提示。羽生与紫蔻相视一眼，就是不知道它是不是大家正在等的那一个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们怕个锤子
有只尾兽在忍界乱窜，这当然不是仅仅靠影流自身的力量来关注和监控的重大事件，而是需要整个木叶的情报部门都加以注意的关键问题。
所以有时候影流也只是被动接受重大情报的下级单位，而不是会主动获取情报的上级单位。
在收到了相关消息之后，羽生带着紫蔻前往火影办公楼，去商议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怎么处理。而等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除了三代火影之外，两位木叶顾问以及志村团藏早就已经先一步抵达了。
这四人才是目前木叶的决策中枢，至于羽生，只是由于接下来要谈及的事情事关尾兽，这样的特殊性才导致了他得到了召唤……二代火影的弟子之中，除了已经身死的宇智波镜之外，剩下的秋道取风也渐渐成为专门的执行单位，他并不参与决策方面的事物，只是负责统筹忍者部队，负责将高层的某些决策执行下去。
在上一次的忍界大战之中，他负责的就是这样的工作，所以战后他的身份职务也算是延续了下来……至于这样的定位是他基于个人能力与性格的“自身要求”，还是村子其实不需要那么多决策者的“他人命令”，这就是不为羽生所知的事情了。
“人已经到齐了，那接下来我来说明村子刚刚得到的一些情报。”见羽生到来之后，三代火影示意他随便找个地方坐下，然后这样开口说道。
羽生肯定不是因为“耍大牌”才姗姗来迟的，以这样的理由让火影和顾问们等待他还不够格，只是从情报传递的优先级来说，影流那边是最后收到消息的，所以羽生自然也是最后到来的。
三代火影没有对羽生带过来的紫蔻多做关注，但是顾问和团藏却觉得现在站在羽生身后的紫蔻以及她那一头如血般殷红的长发格外的惹人注目。
或许木叶的其他忍者对紫蔻不熟悉，她声名不显，没什么战绩，但在场的诸位肯定是明白她的身份的。尽管长久以来这个漩涡忍者低调的像个透明人一样，然而却没有人会真的把她当做透明人。
长久以来，她都是跟在漩涡水户身边的人，而现在她却又默默地站在了羽生的身后，一如从前一样是个“透明人”，可是这说明了什么？
在场的肯定有人在腹诽羽生是个走了狗屎运的人，先有三筱的关怀后有漩涡水户的支持，而且前者代表的是千手后者代表的是漩涡……这么一算的话，他之前取得的霜原之战的战果倒不算是什么了，有了那种特殊的支持的话，大家颇有一种我上我也行的感觉。
然而这也只是“感觉”而已，之前羽生做成的事情，在场的除了盛年的三代火影有可能之外，剩下的人几乎是谁去谁白给……羽生在对付人柱力的时候使用的战法太过特殊，要么是不给对方反应的瞬杀，要么是精神封印的围困，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都不算是正面力量的硬碰硬。
所以，这里的人有谁有羽生那种神鬼莫测的速度吗，有谁能使用他那样的意识封印么，没有的话那就只能像三代雷影对付尾兽时候那样激情互殴，然而……他们有雷影那么皮糙肉厚吗？
因此，总的来说虽然大家在木叶的地位上有差距，但羽生还不至于要鄙视这群人，只不过凭借他的功绩，自认是可以跟顾问们平等交流的。
“根据我们派遣出去的侦查忍者的情报，二尾的最新的行踪出现在了汤之国，而且它有就地隐藏起来的意思，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来对待二尾。”
原来是汤之国啊，难道尾兽也想泡温泉？
羽生眨了眨眼睛，心说尾兽且不说有多聪明，但肯定是有脑子的，最起码二尾选择藏起来的时候既没有来火之国也没有去雷之国，而是找了个没什么力量的小国。
恢复了自由的尾兽，自然对拘束过它的忍村异常憎恶，然而二尾也没有直接冲进云隐去发泄报复，由此可见，它也是懂自由的珍贵的……云隐都是肌肉兄贵，会对尾兽做这样那样的事情，让人好怕怕的。
“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需要商议的事情，按照现在的安排，让我们的忍者盯住二尾的踪迹就好了，只要它没有侵入到火之国，那我们就不需要对这件事投入过多的关注……二尾的事情，自然会有云隐去操心。”
三代火影的话音刚刚落下，水户门炎就接着开口这样说道。
“我也是同样的意见。”
转寝小春表达了同样的意见，这不让人意外，在大多数时候两位顾问都是进退一致的。
“木叶村并不需要多余的尾兽。
更重要的是，一旦我们想要对二尾采取动作的话，非但会遭到二尾的反击，甚至云隐也不会坐视不理，更进一步说，说不定会引发连锁反应，其他忍村也会随之采取动作，最严重的后果是自初代火影以来确定的忍村平衡的基础都可能被打破……
要知道，从最开始就并不是全都的尾兽都控制在五大忍村手中的，小忍村的尾兽理论上都是可以被夺取的，之所以大家都不这么做，无非是不想打破彼此之间尾兽的平衡局势而已。”
志村团藏难得的多说了几句，将自己的意见完整的表达了出来，显然他也是觉得对二尾观望就足够了。云隐自己的尾兽，他们终究会自己捕获回去的。
这些人的意见之所以偏向消极，主要理由其实跟他们说的那些东西没多大关系，而是因为木叶有一只九尾就足够了……九只尾兽之间的关系其实也不算和睦，九尾就因为自己有九条尾巴经常鄙视比它尾巴少的那些家伙，认为其他尾兽的力量都弱于它。
而实际上呢？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甚至可以说九尾的力量要远远的强过某个个别的尾兽。
所以木叶只要拥有九尾就完全不虚，管你们外界因为其他的尾兽闹出什么乱子来，只要九尾在手，木叶这边就能岿然不动。
众人的反应，三代火影似乎也预料到了。
尾兽是一柄双刃剑，它威慑力巨大，同时也危害性十足，一旦尾兽在忍村之中暴走的话，那导致的后果很有可能是毁灭性的……因此正常来说，木叶有了九尾之后，确实不需要其他尾兽了，争夺尾兽的行为是弊大于利的。
但问题是除了三代火影与羽生这边之外，在场的其他人并不清楚村子的那个有关于九尾的计划，而一旦九尾的力量变得可控而更加安全了的话，那木叶多一只尾兽就是一件好事了。
至少可以说是利大于弊的。
不过有一点团藏和顾问们没有说错，在这件事上，云隐的态度十分关键，远比二尾自己的态度关键的多，所以……要试探一下云隐吗？
这么想着，三代火影把视线投向了羽生，然后他的眼皮就禁不住的跳了一下……只见羽生微微低着头，虽然无声，但嘴唇张合，正在说的分明是……“一群软蛋”。
嗯，十分客观的评价，但三代火影这时候其实有点在意一个问题……羽生口中的“一群”，有没有把火影本人算进去？
接下来羽生清了清嗓子，然后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那各位的意思是说，明明有一个能毁灭一国的巨大力量在外面自由行走，而我们只要看着它就可以了吗？
只不过是一只尾兽而已，你们好歹是五大忍村之中最强的木叶隐村的决策者，所以……各位怕个什么？”
坦白说，虽然羽生对木叶的归属感有限，但也觉得这群地地道道的木叶人，真的给木叶丢人。
是的，顾问们是在怕的，因为他们又不像初代火影那么能打，还不让人怕了？这种指责有天理吗？
然而这话哪能这么直接的说出来，说好的打人不打脸呢？
转寝小春脸有点黑，自从担当顾问一职以来，所有人对她都是一口一个“大人”，她有好些年没有听过这么直接的话了。
“年轻人，那可是尾兽，你懂个……”
然而，她习惯性的批评还没有说完，自己就生生住嘴了。
因为她如果要问“你配吗”的话，那羽生完全可以理直气壮的回答“我配，至少比你配”。
“你们为什么要怕尾兽呢”……在木叶，这句话除了那位离退休老干部之外，只有羽生是有资格这么说的，甚至他还可以为这句话配上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三代火影都不比羽生有资格。这也是当然的，至少要解决掉两只尾兽，才能说这几种话吧？
什么？要问初代火影吗？
初代火影算个jer，他配吗，他杀过尾兽么？
尽管柱间大人似乎能跟捏死一只臭虫一样捏死一只尾兽，但他毕竟怕手臭没真的捏过，不是吗？
所以没战绩的人少说话。
在木叶，没有人比羽生更懂尾兽……
确切的说，是没有人比他更懂杀尾兽。

第二百二十四章 稳一手的对的，但是……
一个忍者应该对自己的能力有着充分的认识，然后绝不轻易尝试超出这个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从这个角度上来讲，木叶顾问们的态度是无比正确的。
作为一国军事力量的统筹决策者，“求稳”总比“激进”要好得多，没有开拓能力的人选择更保守的“守成”，又有什么错误呢。
总的来说，木叶决策者的心态是正确的，所以现在就有一个问题了……在这样的人眼中，羽生那种试图搞事的说法就很可恶，连带着他整个人都面目可憎了起来。
然而呢？
然而羽生的想法就有问题吗？也并非如此，只是大家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而已。
一个自走核弹在满世界乱晃，世界上最强的组织却对它不闻不问、不管不顾，这在羽生看来也说不过去。
缺乏进取的心态，是个大问题，最高决策层都在这种心态的话，那木叶只会一步一步的衰落下去……要这么想的话，三筱的忍村要比初代的忍村强的多。
“二尾能不能捕获，云隐之后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那都是之后的事情，是需要一步一步交涉和试探的，然而在这一切之前，各位就故步自封，自以为态度稳健和对未来有着‘先见之明’的心态，我个人不敢苟同。
先辈们将村子交给诸位，但你们就是这样担当决策者的吗，美其名曰稳妥，绝不在和平时期招惹是非，然而实际上你们连自身的职责都没有履行好。
甚至在畏惧履行自己的职责。
自二代去世之后，这近年以来云隐的态度一贯强势，所以就要畏惧与它交锋？然后木叶的战略心态一步一步的往回撤么？
二代火影大人，莫非想看到的是一个故步自封、力量不断衰弱的木叶吗，还是说他不想看到一个越发壮大、更加繁盛的木叶呢？”
自诩不善言谈的羽生，说起话来真是无比犀利，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简直是在诛心……可能以某件事为契机，他迷恋上了诛心的感觉。
这话说的，就差指着某些人的鼻子说二代火影瞎了眼才把村子交给你们了。
而羽生这种说法，有点完全不顾村子的难处的嫌疑。
对于管理者来说，每做出一个决策都是需要权衡的。木叶的衰落也不是单单几个人的责任。
所以羽生的发言约等于喷子和键盘侠，但是不得不说的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斥责别人的行径，是难以被反驳的。
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态度，属实让人咬牙切齿。
不管怎么说，事实就是现在的木叶比二代时期衰落了……可不是么，隐去姓氏的千手忍者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舍生忘死了。
那这种“衰落”不就是村子领导层的领导责任吗？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反驳的。
三代火影瞥了羽生一眼，心说这货果然也在骂我。
“羽生，没人让你对现在村子的整体情况发表意见，要就事论事，不要把话题扯远了……现在我们只是在说二尾的事情，你要是有具体想法的话就说出来，没有的话就闭嘴。”
作为了解九尾分割计划的人，三代火影也明白羽生想对二尾动手的意图和目的，所以他这种说法已经够给羽生面子了。
“抱歉，作为一个年轻人，考虑到村子未来的时候，我有点激动了。”羽生很真诚的跟大家道歉，就像是一个真的热心村子未来的火之意志继承者一样。
可实际上呢？他连激进派都不算。
他只是不在乎某些事情而已，也不怕得罪了木叶的顾问们，反正他和他的影流是接受三代火影垂直领导的，跟顾问们没什么关系……
而且作为一个外来者，羽生自始至终都没有成为火影的可能性，所以就算把这群人往死里得罪都没什么关系，反正他也不需要顾问们的支持。
然而他的道歉更让让顾问们气的够呛，这么干脆利索的道歉，等于根本不给人家反驳的机会。
一个年轻人可以开口随便说话，然而顾问们总不至于不计身份的回喷吧。
“说回事情本身，我是觉得至少我们是应该带队到二尾的近距离的，至于如何处置二尾，那需要临场判断。
如果在这种事情上过于消极的话，只会让其他村子错误的评估我们的实力，如果别人因此认为木叶软弱可欺的话……一个村子一点一点丧失自己的威慑力，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这次羽生倒是开始说人话了，如果是要讲道理的话，那他接下来还能拿出十套八套有利于自己的说辞。
“也就是说，带队前往二尾附近的队长，需要临场的指挥权？”
志村团藏说道，在挨了一顿喷之后，他又被强行拽回来“就事论事”，团藏虽然郁闷且怒，但……也只能就事论事了。
“嗯，我是觉得有机会的话，尝试着捕获二尾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了不起之后再把它还给云隐就是了，但在我们礼貌的‘物归原主’的时候，我们的朋友也不能硬生生的就接受下来，他们总得做出点交换的。
尾兽的价值，我想大家都是非常清楚的。
如果做不到的话，那也可以给试图捕获二尾的其他势力添点乱，显示一下木叶的存在感……我觉得在和平时期，大国的威慑力更是不可或缺的。
再次一步，至少我们要对整个活动保持最密切的监视和压迫力，木叶是最强的忍村，我们跟人客气个什么，难道还指望别人承情吗？”
羽生的说法有理，但偏向霸道，这种想法……老实说他一开始应该去云隐的，来木叶干什么呢。
但这些说法其实都是说给其他人听的，三代火影是能够明白羽生对二尾的企图，他是想在对九尾动刀子之前拿其他尾兽练练手而已，毕竟别人的东西弄坏了也不心疼……
三代火影也有类似的想法，九尾是木叶的宝贵财产，在毫无经验的情况下就开始操作九尾，火影本人也内心忐忑。
所以尽管三代火影本质上也是一个更喜欢求稳的人，但此时他偏向支持羽生看似激进的做法——因为对二尾的激进，实则是对九尾的稳妥，这点道理火影是分得清的。
“你的意思是，你应该是那个拥有临场决断权的人？”
三代火影装作一副头疼模样对着羽生问道……这话实际上也是对其他人说的。
“嗯，我只是觉得‘影流’比较适合这样的工作而已。”
羽生毫不惭愧的点着头说道。
如果单单从结果论上说，羽生确实是个十分靠谱的人，他承担的各种任务都妥妥的完成了，但如果分析他完成工作的过程的话，那就截然相反了，谁都能发现他在干活的时候总会出现一些意外。
每个“很稳”都是由一个又一个的“不稳”连接而成的，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在这句话之后，这下大家觉得自己算是察觉到羽生的私心了。
漩涡的迁移自然不会瞒木叶的高层，也不可能瞒住，因此他们都知道“影流”之中有很多漩涡忍者，而羽生的激进和自告奋勇，不就是为了彰显自己组织的存在感，突出这个组织的存在意义，然后为“影流”谋取利益么？
看看，玩多了政治，总会习惯往狭隘的方向去思考问题。
“我们知道你的想法了，等权衡一下利弊之后，会把决定通知给你的。”
三代火影挥挥手示意羽生可以离场了，接下来是高层们的闭门会议时间。
相信接下来三代火影会试着说服其他人接受这种意见，尽管其他顾问认为火影是跟他们站在同一立场的，然而火影暗地里却是羽生的“内鬼”，这一点大概是谁都想不到的。
……
离开了火影大楼之后，羽生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街道上。
“走吧，现在只剩下等待结果了，在之前，我们的准备工作得先一步完成才行。”
紫蔻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小声问道，“羽生大人，你真的那么关注木叶的未来，然后对高层的某些做法痛心疾首吗？”
羽生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着摇了摇头，“到不了那种程度，我只是在证明喷人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而已，就跟谁不会似的。”
紫蔻：“……”
这、这话什么意思，你拽个什么劲，喷人喷的还有理了？还喷出境界和段位来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只有它不存在的街道
在第一次听到有关二尾已经可能复活的消息的时候，甚至这个消息还没有得到确定，羽生就立即开始订做火锅了，所以到了现在，那个封印容器已经做的差不多了，一两天之内，加班加点就能赶工完成。
从办公楼出来之后，羽生与紫蔻分别，接下来他只要等待三代火影的决定就好了。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接下来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了。
不过当羽生回到家的时候，走在温泉街上的时候却发现街道对面有些吵闹。他驻足观看，然后发现白天他和自来也、大蛇丸泡澡的那个地方的房子塌了几座。
“虽说泉眼密集的地方，地下水脉同样丰沛，发生地陷事故也不是难以理解，但是……我身上的霉运应该不至于强到那种程度吧，嗯，至少应该不会是我，应该是大蛇丸或者自来也吧。”
白天才泡过澡的地方到了晚上就塌了，这似乎不是一个好兆头，尤其是接下来还有一个重大任务。然而羽生却不觉得霉运是他带来的，应该是别人……
真不知道他推卸这种责任有什么用，反正只是自然灾害，又不需要让他来赔偿。
接着，等羽生爬到楼上之后，向下俯瞰，发现非但是那边的两家店受到了地陷灾害，甚至连横跨温泉河的一座木桥都从中间断落了，河水顺着被破坏的岸堤倒灌到了街道的另一侧，不少店家都遭到了无妄之灾。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反正那边都是木造房子，倒的快，同时重建起来也不慢，只是因为现在刚好是冬雪，所以大概夜里有些人要受冻了。
羽生打开房门，接着开灯，屋子里瞬间就亮堂了起来，而他开门的时间，就看到了他的猫就端坐在门口的垫子上，正在安安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归来……怎么说呢，这只猫仿佛有点狗化了。
羽生既不是猫派也不是狗派，但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在他的印象之中狗肉要比猫肉好吃的多……咦，似乎暴露了点什么？但没关系，羽生依旧是个小动保，这个立场日月不移。
“有人来过了？”
进入家门口之后，羽生就察觉到了这一点，不过他倒不是特别在意的样子，问话时候的语气也比较随意。
黑猫轻轻地喵了一声，然后摆动了一下自己的尾巴，算是回答了羽生的问题。
“我为什么觉得你已经会说话了？是不是在装作不会说？学到的外语为什么不用？”
羽生脱下鞋子，解下身后的长刀放到了一边，同时又这样问了黑猫一句。
于是那只猫又连续而短促的喵了几声，接着迅速的摆了几下尾巴，然后就迈着小碎步飞快的跑到了一边，消失在了羽生的视线之中。
毫无疑问，这只猫现在的智商已经算是可以了，可是不管它能不能说话，那如果羽生要这么问的话，它也必须不会说话的。
羽生的通灵兽培养试验，其实已经算是成功了，这只猫现在已经实现了查克拉的自提炼与自循环，能够算是一只查克拉通灵兽了，但问题是因为先天弱势，它的查克拉根本比不上木叶上忍，更不用说木叶下忍了，所以基本上它在战斗之中是派不上用场的，暂时只能继续做宠物。
羽生看着那只猫消失的方向，然后不由的摇了摇头……话说，他家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猫爬架，看样子好像已经有了挺长一段时间了，不过之前他为什么没有注意到？
羽生最多也就会为这只猫准备一些火锅底料，至于玩具或者其他的生活用具，真实的小动保是不屑为之的。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羽生绕过墙角，走进自己的卧室，然后就在床边的桌子上发现了一个多出来的忍具包。
他打开纽扣，发现里面装着的除了手里剑、烟玉、兵粮丸以及起爆符等常规的用品之外，还有分门别类放置的各种药物。
羽生取出了其中的一瓶，然后对着灯光晃了晃，药丸撞击着玻璃瓶壁，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这是他一直在吃的用来抵抗查克拉侵蚀的特殊药物，不过他却没能真的指望这东西能起到多少效果……
实际来说，这种药甚至连安慰剂的作用都发挥不出来，最近羽生已经在把它当糖豆嚼了。
或许是因为吃多了有了抗药性吧，但不管有没有药效，羽生还是得继续吃下去，因为这是有医嘱的。
羽生将忍具包扣起来，然后跟挂在自己身后的那个进行了置换。
而忍具包的下面，还有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簇新外套，也就是影流的制服，只不过相对于组织订做的那些“均码”制服，他这一件被改的更加合身了一些……嗯，这没什么不好的。
因为各自都在忙各自的事情，且双方之间在工作上的交集并不多，所以最近以来羽生与纲手之间的交集并不多，说起来，上次见到纲手是什么时候来的？
正当羽生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那只猫正在贴着墙边露出一只眼睛向着他这边偷瞄……你妹的，这只猫确实应该炖了。
智商太高的宠物不是好宠物，更何况这只黑猫其实已经成精了。
“你看什么呢？作为一只四脚兽，不要瞎捉摸人类的事情。”
被发现了，于是黑猫受到惊吓，再次拔腿就溜……它好怕怕的，正常的喵都不想做这样危险的事情，然而奈何它是一只有任务的猫。
纲手是三筱的女儿，三筱是羽生的师父，那纲手不就相当于羽生的妹妹么，误会这么纯洁的关系，那还是人么。
有某些意图的人，那还是人么？
所以说就跟之前发生的类似情况一样，事情解释起来非常简单……她只是他的妹妹，他在担心它是否误会。
当然了，就算一只猫有了智商，它也不可能理解的了人类的复杂，所以很快它就自己跑一边玩去了，天黑了，这只猫刚好非常精神……对于一直猫来说，这个世界太大，而有趣的东西太多，所以为什么要把时间花在愚蠢的人类身上呢？
羽生也没有想太多，接下来还有重要的任务呢，所以他就直接睡下了。
……
到了第二天，“影流”接到了三代火影的命令，最终结果就如同羽生预料的那样，火影同意了他近距离接触二尾的建议。
本来嘛，这老早就是两个阴险老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事情。而只要羽生能够以正当的任务接触二尾，那他就能正当的对二尾采取很多不正当的行为……剥削尾兽，迫在眉睫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汤之国划水
日向苍荣和日向苍耳两人是来自木叶日向一族的上忍，他们看起来非常的年轻，年纪只有二十三四岁，这正是一个忍者最有活力的时候。
尽管跟很多日向忍者一样，这两人也是一头黑长发，看起来是文静且富有文艺气质的……也就是通俗说的闷葫芦和半哑巴，但总的来说他们是有进取心的那种忍者。
更有进取心，想做一些事情，这是年轻忍者或者说新生代忍者的通常属性。
而就在今天，他们两人接到了三代火影的命令，要求两人接下来去参与执行一个重要任务……两人自然是乐得接受这种命令的。
而这个重大任务的第一步就是要向“影流”报道，报道之后的行动则火影要求他们完全听从影流的组织头脑、上忍羽生的安排。
木叶上忍羽生雨，尽管羽生的名头不像之前的那几年一样“甚嚣尘上”了，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又已经重新隐匿下去、变得默默无闻了。刚好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木叶忍者的心中已经给羽生打上了“精英忍者”的标签。
甚至就算有人在心中认为他是“影流强者，恐怖如斯”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在羽生的那种战绩面前，就算是自傲的日向忍者，也会保持谦逊的态度……更何况本身日向的傲气就算非常内敛的那种。
两位日向忍者按照命令来到了一栋普通建筑的门口，接着他们打开门，然后在房间里找到了隐藏起来的向下的通路……在白眼之前，绝大部分捉迷藏都是没有意义的。
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甚至还黑布隆冬的地下空间之后，两位日向忍者习惯性的开眼观察周围的情况，但渐渐地，他们发现了自己的洞察能力受到了严重的干扰。
哪怕再调动瞳力，他们也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查克拉屏障，至于屏障后面的情况，那就完全不可见的了。
“是防止探知的干扰结界。”
“嗯，而且这块区域的查克拉密度太高了。”
两位日向忍者这样交流着，可就在他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影流地下基地的结界上的时候，一个声音相当突兀的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两位就是三代火影派遣过来的日向忍者么，请跟我来。”
这突发状况下，日向忍者吓的一抖……这人怎么跟个鬼似的？
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最强的侦查忍者身边，是会吓死个人的。好在这两个日向忍者还知道这里是木叶的地盘，所以也只是被惊了一下，并没有下意识的出手发动攻击。
“羽生大人？”
“是我，请跟我来。”
出现在两人身后的人，自然就是羽生了。
在漩涡布置的结界之中，羽生是能够“穿梭自如”的，或者说如果在影流的基地里他还不能规避日向的白眼的话，那只能说明这个基地长久以来布置下的结界都是豆腐渣工程。
而当这两个日向忍者下意识的转身面对羽生的时候，更让人眼瞎的事情发生了……要知道现在这两位可是开眼状态，所以他们刚好看到了羽生身上的查克拉运行情况。
在白眼的强力探照之下，一些个忍者的小秘密是无所遁形的。所以，为什么羽生会有两条经络？真的离谱，这不合常理。
还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拷贝忍者吗？拷贝了查克拉运行经络的那种？
日向的柔拳是以打击经络和穴位进而封禁敌人的查克拉运转为最大特色的拳法，那么问题来了，像羽生这样的情况，柔拳该怎么对付？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讲，羽生倒是真的有点克制两大瞳术的意思了。
“两位？”
羽生往前走了两步之后，发现那两个日向忍者依然停留在原地，于是也只能跟着驻足，再次转过身来提醒了一声……他心说三代火影莫不是丢了两个残次品过来吧，这两个忍者看起来有点呆的啊。
他的这种想法倒是正确的，因为被三代火影派遣过来的这两位日向忍者，肯定都是分家的忍者……被施加了“笼中鸟”咒印的日向忍者，可不就是残次品么，他们连恢复出厂设置都做不到。
根据羽生对于日向的了解，在一代日向人成年之后，就只有家主或者家主的继任者是宗家，也就是说每一代日向只有一双完整的白眼，因此那双眼睛是无比珍贵的。因此在接下来影流的行动之中，日向一族总不能把家主派来吧。
至于到了后来，日向的这种情况似乎得到了稍稍地改观……毕竟就算日向一族的族规再怎么严苛，他们也是不敢往火影老婆的脑门上刻绿字的吧。
如果站在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旁观者立场上，尽管“笼中鸟”无限拔高了日向家主的地位，使得就算这个家主是个废物，也能够对分家成员生杀予夺，但不可否认的是“笼中鸟”对于白眼和日向一族的保护作用。
毕竟在进行大规模战争的时候，白眼是远比写轮眼更具有争抢价值的“战略品”。
所以笼中鸟或许不人道，但其实好处是巨大的……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日向一族才是最保守、最看重血脉的忍宗。
当然了，这只是羽生的“品头论足”而已，如果他是出生在日向的分家的话，那他肯定是不会这么想的。
“是，羽生大人。”
在羽生的提醒下，两位日向忍者才终于反应了过来，然后他们马上关闭了自己的瞳力……这么“明目张胆”的看自己人，有肆意收集情报的嫌疑，毫无疑问是极其不礼貌的，甚至往严重里说这都能算是一种充满敌意的行为。
好在羽生并不在意这种事情，看就看吧，又不会少一块肉。
日向的疑惑只能放在心里，他们亦步亦趋的跟在了羽生的身后，而后三人来到了影流地下空间上层的平台处。
在这里，准备参与行动的忍者已经集结起来了。
羽生与旗木朔茂，以漩涡紫蔻为首的六名漩涡忍者，再加上刚刚到来的这两位日向忍者，刚好组成了一个十人小队。
见到羽生到来，紫蔻立刻就向他展示了一个黑底红边的卷轴，示意东西都准备好了，然后她接着就把这卷轴小心翼翼的收好。
羽生点了点头，最重要的东西还是赶在出发之前按时完成了。
“队伍已经集结完毕，那接下来我们就要出发了，第一目的地是汤之国……那边只是个有着小忍村的岛国，我听说它还是著名的观光风景地。
汤隐村也不是那种特别有攻击性的忍村，所以大家放松就好，我们的任务就跟观光一样。”
日向的两位忍者面面相觑，到目前为止他们还不清楚接下来的具体任务是什么，不过……观光么？真的是观光的话那就好了。
……
在没有惊扰任何人的情况下，羽生带领着队伍从木叶出发，一路上波澜不惊的抵达了汤之国。
可当这一行人踏上汤之国的土地、来到了第一个临海的城镇的时候，迎面就碰上了一队跟木叶这边人数相当的雾隐精锐忍者部队……
所以，说好的，度假观光呢？

第二百二十七章 做饭搅粥，厕所搅……
在羽生这边，不管是白眼的侦查还是漩涡的感知，都已经先一步发现了城镇之中还有另外一队忍者存在，理论上对方有可能是汤忍村的忍者队伍，也可能是如同羽生这边这样的忍者队伍。
而在这种距离上，因为木叶一方并没有对自己的存在进行刻意的掩饰，所以不出意外的话对方是也能够发现他们的……如果那群忍者没有失去自己的警惕心的话。
感知忍者每个村子都有，就算其他感知忍者这方面的能力不如日向和漩涡，但是基础功能人家还是具备的。
区别只是在于对方已经对自身的行踪进行了遮掩，然而还是被木叶这边察觉到了，而木叶这边“大摇大摆”，所以也是可能被对方察觉到的。
但这时候，羽生还是决定继续按照既定的路线前进，而不是选择回避……不管在队伍前往的忍者是来自哪个村子的，双方之间毋庸置疑会是“潜在敌人”，然而潜在敌人却并不是真正的敌人。
以现在这个时期来说，只要大家都是来自正规忍村的正规忍者，就绝不会在碰面的第一时间就立刻掏刀子。
战斗行为会导致外交与政治问题，而外交与政治问题又有可能会进一步导致战争行为。战争是谁都不想看到的，对于现在忍界的各位影来说，谁导致了战争，谁就是一个脑瘫忍者……尽管现在的羽生是准备在脑瘫的边缘疯狂试探的，但就算是他也不是真的脑瘫。
所以就算两队所属不同的忍者撞到了一起，那大家也只会处于一种紧张警惕且随时可能动手的状态，但却不会像之前的忍界大战时期一样，一句废话都没有就直接开打。
除非其中一方能够保证在一瞬间将另一方全灭，让任何消息都传递不出去，让现场任何证据都不留下……但这是不可能的，大家都是忍者，凭什么一边能让另一边人间蒸发？
大家都是文明人，所谓文明人就是要讲道理的人，否则的话那不就是人渣么。
“羽生大人……应该是雾隐的忍者。”
日向苍耳对着羽生这样说道，这时候白眼的透视能力就发挥出了相应的作用。
日向能隔着很长的距离，在有大量遮挡物的情况下通过敌人的特征来判断出对方的身份，这种事情，就算漩涡一族的感知能力再强也是做不到的。
毕竟对方的查克拉特征远不如他们挂在脑门上的护额标志来的更加清楚、更加有标示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能说明先前我的判断和对三代火影的建议是正确的，远比顾问们有先见之明的多……
雾隐的人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什么偶然，比较一下的话，难道在雾隐都有所行动的情况下，木叶只是选择作壁上观？”
羽生这样说道。
木叶有实力而无作为，只会让人心生鄙夷……作为实力最强的忍村，就算只是为了来当搅屎棍，也是应该出现在二尾周围的。
“要不要去跟我们的同行打个招呼？希望对方是那种守规矩的同行。”
羽生倒是不介意与雾隐的忍者直接接触，毕竟大家来到此地的任务要么就是二尾要么就是与二尾有关，所以就算不考虑忍村之间的立场，那各方也都肯定是不想在达成己方目标之前就因为意外冲突而消耗掉大量力量的。
“羽生大人，没那个必要，我们直接逼近对方的话，只会增加彼此之间的紧张感而已。”紫蔻有些头疼地说道，在场的除了羽生之外的所有人，都不觉得木叶的小队有需要跟雾隐小队接触的必要性。
“我懂，只是这么一说而已，毕竟我是个很传统的忍者，绝对不会做出没事找刺激的行为来。”
嗯，羽生这话说的……无比令人信服。再接着，他默默地调整了前进的方向。
索性不去管雾隐了，木叶一行人在这个城镇中找到了一家旅店，大家先是安置了下来，然后在一间房间里开始了最后一次作战会议。
羽生开始接着说明接下来对小队的安排，这些主要是对两位日向忍者的解释，至于其他人肯定或多或少是知道此行目的的。
“这里已经是汤之国了，根据之前我们得到情报，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此行的目标就藏身在这个国家。
接下来队伍的职能需要进一步的划分一下，我和旗木是特攻小组，日向两人执行侦查、警戒和搜索任务，紫蔻和剩下的忍者是封印班。
真要到来采取动作的时候，还是要靠你们的……木香，有问题吗？”
说着，羽生将视线转向了木香。
能够用实用且高效封印术来直接压制尾兽的，只有木香一人，她这样特别的漩涡忍者身上那特别的查克拉，似乎就是专门为了克制尾兽而诞生的。
只不过就算是漩涡忍者，在把尾兽往容器里封印的时候，也是非常笨重的……这依然是一个挺有难度的任务，毕竟任务本身面临的干扰太多了。
“没问题，羽生大人。”
木香这样肯定地说道，不过可以看的出来她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他们接下来要对付的东西太超出常规了。
“没关系，大家都在你身边，而且这次行动只是一次尝试而已，就算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后果。”羽生这样安慰了一句。
语言的力量有限，但说了跟没说还是有区别的。
“除了目标之外，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必须先一步确认云隐忍者的行踪，只要没有发现那些人，就绝不贸然行动——我们和雾隐都已经出现了的话，那云隐的忍者不可能不在的。”
开始行动的时候，入场的顺序非常关键，如果不能保证己方在动手的时候周围没有其他队伍虎视眈眈的话，那羽生只会选择让木叶小队稳一稳，而不是仓促行动。
反正就算是五大忍村都来人了，最着急展开行动的也只会是云隐。对木叶来说，捞到就是赚到，捞不到也没什么损失。
“发现目标、展开行动之后，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我们会从现在这个方向离开汤之国，然后向着涡之国的方向撤离……情况万分紧急的时候，甚至可以向着涡之国求援。”
在行动之前，先把撤退的线路安排好，羽生的计划一向是如此的周全。
“还有什么问题吗？”
羽生把事情交代完，然后习惯性的这样问道……只是习惯，毕竟他觉得自己解释的已经足够清楚了。
然而他的话音落下之后，日向忍者却立刻就开口说话了。
“有的，羽生大人……所谓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羽生愣了一下，然后问道，“我还没有对你们说过吗？”
“……”两个日向忍者面面相觑，很明显羽生的说明里是遗漏了点特别重要的内容的。
“好吧，我们此行的目标……是二尾，根据村子事前得到的情报，脱离了云隐控制的二尾现在就藏在汤之国境内，所以我们要试着捕获它。概括起来的话，就是这么一件挺简单的事情。”
“……”
字面意思，两个日向忍者算是明白了，然而问题在于这突然的任务说明未免太刺激了……留给日向忍者心理建设的时间不多了。
……
做完了任务说明之后，小队开始抓紧时间休息。
然而木叶的抵达的时机未免太正确了点，仅仅在小队抵达的这一夜，在汤之国的某个方向上，一股巨大的查克拉反应突然爆发了出来。
感知忍者三奈瞬间就察觉到了这种变化，然后整个小队就随之行动了起来……能搞出这种动静来的东西，不言而明。
行动，开始了。
在羽生的带领下，木叶小队匆匆出行，只是没想到的是，“邂逅”就是那么一种突如其来的事情。
木叶的小队，终究还是撞上了雾隐的小队——明明知道有另外一支忍者小队在这个城镇，雾隐一方居然也没有提前撤离……这或许就该叫做最后的倔强吧。
只在一瞬间，旗木朔茂就握住了剑柄，而漩涡的忍者们则单手扶在了身后的卷轴上。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我有一个朋友
这几年以来，旗木朔茂的实力增长只能用“突飞猛进”这个词来形容，俗称“猛男の井喷”。
如果是正常的较量、对战或者训练的话，那就算羽生也已经没有办法保证自己能够百分之百的胜过旗木了，或者说他们之间达到了一种宇宙式的平衡……嗯，就算那种可以被叫做“五五开”的神奇平衡。
至于同世代的其他忍者，在实战方面，理论上应该不会有任何人能赢过旗木朔茂了——木叶白牙，峥嵘已现。
所以，如果现在他真的要抄刀子的话，那事情就有些大条了。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明明旗木的实力已经非常强了，但是他现在却依然还只是个中忍。三四年时间过去，“木叶白牙”也已经十八九岁，然而他却一直在留级，这其实有点说不过去。
“你连我都赢不了，好意思说自己能百分之百胜任上忍的职位么，而如果你对自己的能力有绝对信心的话，上忍中忍或者下忍的表面称呼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此前羽生都是这样告诉旗木朔茂的，并且以此为理由阻挠他参加上忍考试。
大蛇丸和旗木没有成为下忍和中忍的守门员，但在旗木这里，羽生倒是成了上忍的守门员了。
现在只是和平时期，羽生的意思只是想让旗木朔茂尽量的稳固基础而已，多当两年中忍也没什么坏处……然而旗木总觉得这是羽生在压他的工资，是一种剥削。
这种想法倒也没什么错误，就算中忍与上忍的任务绩效计算起来差距不大，但基本工资肯定是不一样的，而且理论上很多薪酬丰厚的重要任务是只有上忍才能接的。
这边的旗木朔茂看起来立刻就要上去刀人，至于那边的漩涡忍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不知道是被谁带坏了，动不动就要摸那个卷轴，动不动就要此面向敌。
拜托，大家明明都是维护世界和平的支柱力量，又不是恐怖份子，不要动不动就想扔炸弹啊。
羽生只得立刻伸手制止，示意大家不要轻举妄动，他看着就在十多米外正在全神戒备的雾隐忍者们，然后为了缓解一下这种一触即发的局面，露出了一个笑容。
“各位，不要紧张，保持克制……你们人多，有优势，所以多少可以从容一些。”
然而这话让对方更警惕了。
知道我们人多，你还这么嚣张，你还笑，分明就是有恃无恐。
不过这也确实是一个状况，仅仅过去了半天多一些的时间，雾隐的忍者小队成员数量就突然增加了许多，现在粗略清点一下的话，他们的人数应该是木叶这边的两倍左右了。
而且其中有些人因为身上带着的道具特征非常明显，就连羽生都能简单的辨别出他们的身份来……雾隐的牌面，不就是那样的吗。
“羽生大人，对方是一支相当精锐的小队，从一些特征看来，有一部分是鬼灯以及辉夜的忍者，而剩下的是……”
“我懂，忍刀七人众麽。”
紫蔻的提醒很有意义，而羽生则接上了她的后半句话。
忍刀七人众就不用说了，一茬又一茬都是木叶忍者的经验宝宝；至于鬼灯，羽生了解的不多。
不过辉夜么……又是六道仙人的血，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尸骨脉，有的话完全可以捉一只回去送给大蛇丸。
毕竟大蛇丸好像特别喜欢这种骨质增生体质……野生的尸骨脉，应该是先到先得的吧？
但不管怎么说，对方的小队精锐归精锐，可就算是真要打起来的话，羽生这边也不惧……只要开门放旗木，瞬间就能把雾隐一方的人数优势给冲抵掉，一切不就好起来了吗。
都是玩刀的，让旗木朔茂一个人对付雾隐的七人众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木叶的忍者……”
好在根本用不到羽生的提醒，对方也知道应该保持克制。
这时候，就怕双方中有人心理素质差，然后小手一抖，那样的话战斗就不可避免了。
“你走你们的，我走我们的。”
毫无疑问，带领雾隐队伍的忍者是很识时务的，他根本不跟羽生废话，而是一边警惕着木叶这边，一边带着队伍慢慢的往后退去。
尽管这人是在谨慎的保留力量来对付二尾以及各种面对二尾时候的突发状况，但他的这种谨慎的行为实际上已经避免了一场悲剧。
如果他刚刚的决定是直接开打的话，那结果很有可能就会变成“你走你们的，但走之前想帮忙把我们栽在这里”。
而既然对方识时务的话，那羽生也乐得接受现状，他也不会有事没事非要找人家的茬。
可等眼见着雾隐的队伍消失在夜色之中后，羽生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这群人……确实挺聪明的，我们被卡位置了。”
雾隐的主动退却，实际上是向着二尾的方向先行了一步，而这时候，为了不至于引起冲突和误会，木叶这边是要跟对方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的……如果接下来羽生这边试图超车的话，那这种追赶就是充满敌意的，一个不慎就会引发双方之间的冲突。
所以羽生得“心照不宣”，木叶小队只能吊在后面。
羽生的话音落下，随后大家也跟着反应了过来，刚刚还认为雾隐挺懂事的众人，一瞬就改变了看法……那真是一群闸总。
“羽生大人，我们会盯紧雾隐的队伍的。”
日向苍耳对着羽生说道。
既然要保持好距离的话，那么至少应该盯紧对方的动作，这算是一种弥补，日向的说法本身是正确的，不过……对自己的瞳力过于自信的话，倒不是什么好现象了。
羽生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友情提示一下，尽管瞳术会带来很多的便利，但作为一个忍者最好还是不要过度依赖瞳力……我有一个朋友，因为一次意外得到了一只写轮眼，结果呢？
瞬间就加特攻减攻击了，于是后来这个人说菜不菜、但永远成不了最强，而且他还是个闷骚的性格，所以整个人就有点废掉了。
血淋淋的教训摆在面前啊……”
旗木朔茂马上灵机一动，说道，“你说的这个朋友，怕不是……”
“你闭嘴，有你什么事？”
瞎聊了几句，等跟雾隐的人拉开了一点距离之后，羽生这边才再度出发。
这个时候，吃屎已经抢不到热的了。
然而搅屎的话，粘稠度刚刚好。

第二百二十九章 逗猫棒
“你们觉得，雾隐只是想侦查、骚扰，还是真的在准备想要捕获二尾？亦或是像我们这样，有机会就出手，没机会就摸鱼……要知道，如果他们真的想把二尾留在手里的话，那势必是要做好跟云隐大规模冲突的准备，这可能吗。”
沉默了许久之后的羽生，这样问道。
黎明时分，木叶小队守在一座不知名的山坡上，而在这个位置，远处二尾的身姿几乎是肉眼可见了。
这说明他们之前得到的情报与刚刚进行的追踪都是正确的，这只数年前因为羽生而死的尾兽确实是藏身在此处的。
羽生的问题，似乎不太好回答，而且到了这时候似乎也没有办法来评估雾隐对二尾的决心究竟能到什么程度了。
为了一只尾兽而导致与云隐这样的敌人全面冲突的话，就算是对木叶这种对尾兽研究有格外企图的忍村来说都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更何况是雾隐了。
云隐的实力强大，更关键的是作风强硬，他们的东西拿起来可是非常烫手的。
“应该是跟我们类似吧，雾隐只会伺机而动，而且就算他们能真的争夺到二尾，也很难想象他们会把尾兽真的留下。”
紫蔻这样说道，她觉得雾隐打的只不过是有便宜就捡、没便宜就看看的心思。
现在这个时期，雾隐不可能会做好与云隐开战的准备，无论是心理上的决心还是物质上的准备，都是如此，因此他们是绝不可能做那种格外挑衅的行动来的。
然而紫蔻的想法与现在雾隐的行动有个挺明显的矛盾点。
“如果仅仅是打着那样的主意的话，那雾隐的行动小队之中会有那么多的精锐忍者吗？”
羽生又这样问道，忍刀七人众、鬼灯与辉夜，都不是泛泛之辈，如果雾隐只是想偷鸡的话，那现在这边的小队的战斗力未免过于“充足”了……一个忍村的高端战力是有限的，如果没有一定明确企图的话，雾隐村不可能一次性派出这么多的精锐忍者来。
难道是雾隐的高端战力太闲了？这种可能性……羽生觉得是没有的。
“……”
这下紫蔻似乎不太好解释了。
“第三代的水影与风影，这时候已经确定下来了吧？”
羽生又突然这样问道，因为这时候他想到了之前自己来到木叶、三代火影刚刚上位时候，木叶的所作所为——新的领导者拿到他的领导权的时候，总是需要做些能增加自己威信的事情来将这个领导权确定和巩固下来的。
好巧不巧的是，忍界的所有第二代影死的都是充满意外性的，于是第三代影的位置也就普遍有点虚了。
二代火影和雷影不说，二代风影在战场上死于三代火影，二代水影千里送人头与二代土影同归于尽，因此第三代的影上位的都很是仓促，各个村子里均是存在着各种问题和反对意见。
这种意见甚至能够让脑袋里都是肌肉的三代雷影接受一种“阴暗的计谋”，即跟木叶联合制造他本人杀死叛忍金角银角的假情报……
说点题外的事情，现在的木叶是没有办法拿当日的密谋要挟云隐的。
因为对于云隐来说，木叶的各种说辞都是“诡辩”，他们只会更相信三代雷影的解释，事件已经过去相当长一段时间了，到了现在，只要三代雷影咬死了是他杀的金角银角，那这就是云隐所认定的事实。
就算当日宇智波镜留下的幻术能够被解开，一切也于事无补。
这件事情之中的隐情，只会记录在木叶最为隐秘的档案之中，然后被放在最隐秘的资料室吃灰，明面上双方应该都不会将其提及了。
“是的，砂隐那边的事情大家早就知道了，至于雾隐那边，尽管消息非常的隐秘，但此时他们已经选出了新的水影。”紫蔻说道。
之前三代风影被确立的时候，曾经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猿飞日斩在继任火影的时候，尽管年轻，但至少也是二十多岁了，然而新的风影却甚至还不到二十岁，这当然会引起各种议论……
第一，人们开始怀疑砂隐是不是青黄不接、后继无人了，否则又怎么选一个孩子来当风影；第二，剩下的各个影肯定是不满的，“影”对一个忍者来说是至高无上的称号，让一个小孩子当影，这不就是拉低了这个称号的档次了吗。
不过，这种事情羽生倒是不觉得奇怪，尽管不知道砂隐是怎么想的，但是在他的印象中这个神奇的忍村确实能做出让小孩子当头头的事情来。
至于三代水影那边，现在大家收到的有关情报非常少，而此时羽生在怀疑是不是新的水影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所以这才准备搞些事情……从可能性和合理性上来说，它是说的过去的。
现在这种和平时期，想作点大死其实机会是很少的，而二尾就是其中一个，所以水影难道不该抓住吗。
抢了云隐的尾兽，打了雷影的脸，不就等同于涨了水影的面子吗。
有了这样的猜测之后，羽生不再过于纠结雾隐的目的性，而是直接把他们当做“竞争对手”看待了。
“现在来看，偷走尾兽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撤退这种美好的设想已经不存在了，接下来我们要伺机而动了。”羽生说道。
不过这并不是一件值得惋惜的事情，本来这种设想就是不可能的……在云隐的眼皮底下暗中带走尾兽，这种事情只能祈祷初代复生来完成。
好在现在木叶这边已经确定了他们的对手的行踪……云隐的忍者是最先找到了二尾的，这个尾兽毕竟属于云隐的，或许他们有特殊的方法找到其位置。
实际上云隐已经开始了回收尾兽的行为，先前爆发的查克拉冲突就是这么来的。
稍稍退后一些的是雾隐的忍者，他们先木叶一步到达，然而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现在却夹在了木叶、云隐和二尾的中间。
反而是木叶的位置更不错，能洞悉战场上的一切情况。
“暂时按兵不动，观察一下云隐和雾隐的举动吧。然后我们可以就地布置陷阱了，等时机差不多的时候我会把尾兽往这边吸引的。”羽生又这样吩咐道。
“吸引尾兽？这怎么做到？”紫蔻问道。
“我有一根逗猫棒，是对二尾很有吸引力的那种。”
见大家的神情不明所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羽生又赶紧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说，我自己就是一根逗猫棒。”

第二百三十章 这也太刺激猫了
先一步到达位置的云隐队伍，现在已经围绕着二尾开始了各种捕获回收的动作。
尽管云隐这边的目的是回收二尾，但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们依然是要尽量避免与这个强大的查克拉怪兽正面作战的，世界上只要那种脑子里都是肌肉的人才想跟尾兽正面格斗。
牵制尾兽，在避免伤亡的同时让结界班的工作得以展开，进而将尾兽封印在特定的容器之中，这才是合情合理的工作过程。
某种意义上来说，把尾兽往容器里封印比直接把尾兽往忍者体内封印要困难和复杂一些，虽然木叶这边不会采取让自己人成为人柱力进而捕获尾兽的方法，但云隐却是完全可以这么做的。
本身云隐就需要一个新的人柱力，捕获尾兽与“制造”新的人柱力的行为能合二为一的话，不就是高效的缩减了整个过程么，一步到位不是更好——话这么说是没错的，然而问题在于人柱力的人选并不是那么好确定的。
具备成为人柱力资质的忍者是非常罕见的，能够成为尾兽容器的人，本身就要有着极高的素质与能力。
现在的木叶似乎不缺乏这样的忍者，然而云隐呢？并非如此。
所以云隐小队是准备把二尾往一个像是大号酱菜坛子一样的东西里封印的，只是他们的进度看起来似乎并不快……云隐的最高端战力是三代雷影，而在这次捕获二尾的行动之中，雷影并没有亲临战场，所以这影响了他们的行动效率。
一村之影并不会轻易的离开村子，更何况现在云隐的八尾也不怎么安分，所以尽管从本心上讲三代雷影是想参与行动，他想把二尾暴打一顿之后拖回村子，但现状是他只能留在老家看门。
雷影没有出现，这对其他势力来说就是一个好消息了。
因为现在云隐的小队正在围绕着二尾，所以后一步到达的雾隐小队就有些踟蹰了，他们自然也是想要对尾兽动手的，然而现在再动手的话就意味着跟云隐的全面冲突……
二尾是云隐的东西，所以他们在回收的时候理直气壮，至于其他的小偷们，都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事不成”的意思。
就算雾隐并不畏惧与云隐的小队冲突，但他们可是知道自己的身后还跟着另外一只小队的，明知黄雀在后的情况下，雾隐小队当然顾虑重重。
可如果这样僵持下去的话，云隐或早或迟都会达成他们的目的。
所以现在必须得有人站出来打破僵局。
“二尾好像没有那么狂暴了，看来用不了多久云隐就会将它封印了……我们这边的陷阱都准备好了吗？”
羽生见差不多是时候要重新刺激一下已经有些疲态的二尾了，于是开口向着周围的队友们确认道。
“已经布置好了，羽生大人。”紫蔻回应道，本身陷阱就是非常好布置的，只要扭扭舔舔泡泡就可以了。
“那大家往后撤吧，我来想办法把二尾吸引过来。”
为了避免有人被误伤，羽生指示队友们先一步后退。
“羽生大人，你准备怎么做……难道是因为之前你刺杀了二尾人柱力，导致了二尾的身死，所以这只尾兽记住了你的查克拉了吗？”紫蔻又这样问道。
如果是这么说的话，那羽生对于二尾来说确实是个“红名玩家”，他身上的仇恨值理论上是能高到吸引二尾的程度的……杀己仇人啊，难道还不够可恨吗。
“大致是这么回事吧。”羽生模棱两可地说道。
其实就算没有这种仇恨度，因为另外一个羽生从未言明的理由，只要二尾感受到了羽生身上的那种特殊的查克拉，那它也肯定会做出相应的行动的。
在羽生的指示下，小队开始向着更远的地方撤离。而他在施展了影分身之术、在让自己的一个分身跟着众人一起行动后，本人则是留在了这里。
等羽生感觉队友撤出的距离差不多了之后，他从自己身后的忍具包里掏出一个药瓶，接着从药瓶里拿出了几颗“糖豆”塞进了自己嘴里。
所以说禁术被叫做了禁术有什么意义呢，就像是万花筒写轮眼越用越会致盲一样，可该有的时候还是要用的……纲手就算是把飞雷神给了羽生，那它所能起到的作用其实也不大，因为时空忍术与羽生的禁术之间并不存在绝对的替代关系。
之前的时候羽生曾经尝试使用分身来发动自己的查克拉模式，然而仅仅尝试了一次他就知道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因为用查克拉临时塑造的形体，是无法承受查克拉模式之下的那种强烈而刺激的能量的，一旦尝试进入那种模式，他的分身就会瞬间崩解掉。
无风险的使用禁术就成了无稽之谈，所以这一切还是得靠他自己来。
好在这时候羽生并不需要使用那种危害程度最高的雷遁模式，他只需要使用对身体危害程度最小的水遁查克拉模式“澪镜绝冲”就可以了。
水障一般的查克拉外衣出现在羽生身体周围的时候，同时，那边那原本还在挣扎的二尾突然极为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再接着，它将脑袋转向了现在羽生所在的方向……远隔山水，却四目相对。
于是二尾身上那原本已经开始平静下来的查克拉，又以最剧烈的方式跳动了起来，野兽般的嘶吼声瞬间在整个汤之国回荡。
二尾那一瞬间的安静让云隐的忍者们欣喜，任务就要成功了？然而还没等他们脸上露出笑容，这只尾兽却再次狂暴了起来——还是远胜于之前的那种狂暴。
而下一刻，就见这只身上充满了墨蓝色查克拉花纹的大猫，开始张嘴、缩舌头、然后……准备吐泡泡。
“尾兽玉！快阻止它！”
有反应比较快的云隐忍者，立刻大叫了起来。
远处的羽生，眼皮也跟着跳动了一下，你妹的，你们尾兽除了这个还会别的吗，老是吐丸子有意思吗？
当然是有意义的，否则的话羽生还会急的跳脚么。
二尾这就要吐，看把这小可爱恶心的，就像先前云隐的人就从来没有给它喂过化毛膏一样。
似乎云隐是没有小动保的。
羽生每次面对尾兽的时候，似乎都看到了尾兽玉，现在搞得他每每想起尾兽，脑子里都是各种吐毛球的记忆了。
然而，作为一只尾兽来说，能会尾兽玉就可以了，剩下的招式是没什么必要的……不会尾兽玉的尾兽，那还是尾兽吗，丢人玩意完全可以开除兽籍了。
二尾嘴边的黑球越聚越大，不过就在它准备吐球、羽生准备闪走的时候，就见二尾的一只前脚脚下的土地猛地下陷，它的整个身体跟着一歪，于是那颗瞄准的尾兽玉瞬间被打歪了。
黑球贴着羽生的脑袋上飞了过去。
他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之后不禁开始感叹……云隐忍者，真的是好人啊。
很明显，刚刚是云隐忍者的土遁忍术导致了二尾失去平衡，然后尾兽玉的弹道也跟着发生了改变。
这是什么精神，这才是真正的国际人道主义精神。
尽管大家是生死之敌，然而关键时候云隐忍者还是要挺身而出，避免万物灵长的人类死于野兽。
如果没有这个土遁的话，那羽生搞不好就被一口喷死了呢，这对云隐来说不正是一件可喜可贺……
不是，应该说这对云隐来说不正是一件无比悲恸的事情吗。
所幸的是，这种人间惨剧被他们努力阻止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这哪个孙子干的
漆黑的、团成球状的毁灭能量飞掠过狭长岛屿的有限大地，接着在下一刻砸进了茫茫大海之中。
赤色的光幕在远方闪烁，伴随着隆隆不绝的声响，如同断崖般高耸的水幕被顷刻塑造了起来，而它在耸立了那么一瞬间之后，大地的引力终于耗尽了水幕的势能，接着在重力的作用下，数以百吨计千吨计的海水，重新坍圮回了大海之中。
就像是数以万计的菲国跳水运动员一起入水一样，海面被拍击的声响一声又一声的传递进了每个人的双耳之中。
爆散开的炽热能量蒸发的雾气如同烟幕一样向着周围扩散，被掀飞到空中的水滴如同暴雨一样降下。
尾兽玉这玩意如果砸到人身上的话，那造成的结果是非常离谱的……虽然更离谱的是居然有人能够硬接尾兽玉。
羽生的身形一闪，看似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实则他的本体已经与分身之间发生了位置置换。
“不要停，继续向前。”
因为尾兽玉突然造成的爆炸，小队有了停下来的迹象，于是羽生一边这样说道，一边由队伍的末尾来到了队伍的先头，带着小队继续向着一个方向前进。
“羽生大人，接下来我们要往涡之国走吗？”紫蔻问道。
现在她其实有些担心羽生会给出肯定的答复的，毕竟小队往涡之国移动是一回事，可小队后面跟着一只尾兽再往涡之国移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就这样一路向西，看看有没有机会在海上动手，如果没有的话，那看情况随缘登陆。只要没有把二尾带到火之国的土地上，我想三代火影和村子是不会有意见的。”羽生说道。
他又不傻，对现在的他来说，某种意义上漩涡比木叶还更是自己人，所以他又怎么可能把尾兽往涡之国带呢。
但如果小队要沿着现在的路径一路向西的话，接下来小队越过海面然后登陆，那登陆地点就不能说是“随缘”了……只要大陆的版块运动没有羽生小队的移速速度快，那接下来他们必定会把二尾给带到铁之国去。
铁之国是没关系的，既不是涡之国，更不是火之国。
身后远传二尾的吼声又一次的传来，这提醒着小队必须继续前进。
而二尾周围的云隐与雾隐队伍那边，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数，情况也开始发生变换。
就算刚刚这两支队伍之中的侦查忍者感受到了远处突然出现了一股强查克拉，但他们也依然无法理解为什么尾兽会突然的狂暴化，然后向着那个方向开始移动。
二尾冲出了云隐的包围圈，这给云隐的封印行动造成了相当程度的混乱，同时也给雾隐的切入带来了机会。
“跟上，随时准备对二尾出手，同时……接下来允许战斗。”雾隐队伍的队长对着部下们命令道。
所谓的“允许战斗”，指的自然不是允许对尾兽的战斗，那是根本不用特意说明的情况……指的其实是允许对云隐忍者以及木叶忍者战斗。
先前大家已经给足了云隐面子，而既然云隐控制不住二尾的话，那接下来开始换其他人进行尝试，想来云隐也不会有太大的意见吧。
雾隐因为队伍齐整，所以立刻就跟在了高速奔跑起来的二尾身后，而云隐的阵型刚刚被二尾冲散，因此需要稍稍整理之后才能跟上来。
所以一瞬间双方的位置就发生了置换。
二尾的移动速度很快，转瞬之间就来到了羽生分身所在的位置，而这时候，雾隐小队已经跟云隐小队拉开了一段距离，于是雾隐队长示意小队试着对二尾动手。
一名封印忍者在另外一名忍者的护卫下尝试接近到二尾的身边，现在的二尾格外的狂躁，看起来就像失去了理智一样，所以尽管它的查克拉反应异常强烈，但搞不好会比刚刚更容易封印……智商下降的野兽，捕获等级也会随之下降。
然而雾隐的忍者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
猫就像是少女一样，是纤细且敏感的……以二尾目前的状态来说，它还得是那种内分泌失调的少女。
于是，它非常及时的察觉到了有人在接近自己，而它用来迎接接近自己的两位人类朋友的东西，是一条带着破风声的尾巴。
那个封印忍者呆在了原地，而刚刚他身边那个护卫忍者则被瞬间抽飞，再一看，对方现在已经浑身冒血、四肢扭曲的嵌入到了一棵大树的树干之中。
显然这人已经活不成了。
“继续。”
雾隐队长只是瞥了已经死去的同伴一眼，然后就声音不带半点波动的下达了继续尝试的命令……死了个最菜的，并不影响队伍的战力。
“慢着，队长！”
可就在这时候，小队中的侦查忍者突然发出声音，他想要提醒什么，不过却已经为时已晚了。
由于所有人的注意力刚刚都集中在了二尾身上，而且二尾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查克拉干扰着忍者们的感知与侦查，所以等有人注意到前面有点不对的时候，他们已经跟着二尾进入了一片雷区。
布置在周围的一个个卷轴上的术式符文，被一股完全陌生的强烈查克拉所激发，再接着爆炸和破片攻击就开始了。
一个个攻击卷轴是串联在一起的，所以它们是同时被激发的。
以二尾现在的速度，原本它是应该能够高速通过的，只是有一群脑子格外有毛病的人似乎也能预料到这些，所以他们整个是以“口袋阵”的方式布置好的陷阱。
一个个巨型手里剑闪着寒光，以避无可避的速度向着二尾那庞大的身躯攒射了过去，这攻击密集且来自四面八方，所以命中率高的有些夸张了。
尾兽本质上应该是一种能量生物，但是他们依然是有形有体，且有神经反应的，所以它们挨骂也难受，挨打也会疼。
纯物理攻击也是能把尾兽打死的，而且那种死法是尤其惨的……好在，木叶的各位好心人布置下的陷阱对尾兽来说不是致命性的，一来那只会让二尾再一次的消散掉，二来能把尾兽瞬间消灭掉的陷阱他们本身也布置不出来。
一只猫被一瞬间射成了刺猬，它发出的怒吼声之中怎么听都带着点惨叫的意思，再接着，它原本笔直向前奔袭的身影因为痛苦而变得歪歪斜斜。
因为惯性冲出一段距离之后，二尾最终勉强止住，没有栽倒。
二尾立住身形之后，立刻就转身调头，此时它的双眼之中已经是赤红一片了——受伤然后发狂的野兽是最不好对付的，更何况二尾不是野兽，而是尾兽。
原本它是不想理会跟在自己周围的苍蝇的，但现在似乎不得不处理一下了。
忍者相对尾兽自然是要敏捷一些的，再加上羽生他们布置下的陷阱是对付尾兽用的大型道具，所以有相当一部分雾隐忍者闪过了刚刚的攻击……
对尾兽来说刚刚的攻击是密集阵，而对身形矮小的人类来说，攻击中留下的间隙就足够闪转腾挪了。这是一队精英忍者，除了几个倒霉蛋之外，其他人没受太大的伤害。
利弊都是相对的，大型道具对忍者来说比密集的小型手里剑好躲一些，但是相对的，只要躲不过，那就是个死。而且还是透透的，肯定没救的那种死。
于是木叶的陷阱对雾隐来说似乎问题不大，但问题大的是现在二尾似乎准备贴脸放大了。
这真是一场美妙的误会，明明陷阱不是人家雾隐布置下的。
然而人与人之间的理解都是何其困难的事情，更何况是人与兽之间呢？
难道接下来要雾隐队长对尾兽解释一下彼此之间的误会么，然而还要二尾听从且信任这种解释？

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在木叶挺好的
二尾将庞大的查克拉集聚在身前，然而它却未等尾兽玉彻底成形状，接着就嘴巴一合、牙齿紧咬，就像是刺破气球一样，猛然将尾兽玉给咬爆了。
就像是狠狠地啃了一口从滚烫的火锅里捞出来的撒尿牛丸一样，炽热的激流呈着广阔的扇面对着雾隐的忍者覆盖了下去。
这才叫真正的嘴炮，堪称劈头盖脸。
于是接下来，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接下来，二尾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现场，接着猛地抖了抖身体，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当它身上的手里剑都被甩掉之后，它重新向着羽生等人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时候，木叶的小队已经来到海边了。当第二声爆炸声传来的时候，羽生猛地回过头去，他只看到了一片光芒，同时还隐隐约约看到了光芒之中有人被高高的炸飞的场景，然后……他强忍住了飞回去的冲动。
众所周知，羽生是个风遁忍者，而但凡玩风元素又用剑的人都有一个通性，那就是当他看到自己的对手被击飞的时候，他的肾上腺素水平就会激增，勇气也会突然增加百倍，整个人都会变得冲动而富有攻击性。
好在羽生忍下来了。
“二尾呢？”
他对着日向的忍者问道。
“刚刚遭到了我们的陷阱冲击，似乎受了一些伤，但没有影响到它的行动，接着它对雾隐的忍者发动了攻势，初步判断雾隐小队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现在它再度向着我们这边追了过来。”日向苍耳说道。
两个日向忍者，两双白眼，一人注意力在前一人注意力在后，那周围的世界对木叶小队来说几乎是无死角的，一切的风吹草动他们都能关注到。
羽生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继续，二尾格外喜欢我们，这很好。”
然而除了羽生之外，不会有人觉得受尾兽喜欢是一件好事，而且二尾肯追过来，也绝不是因为喜欢……木叶小队离开了汤之国的土地，转身走进了大海之中。
而如同他们判断的那样，此时雾隐小队是有点惨的。
二尾的愤怒一击让他们失去了再继续行动的资本，甚至因为受到了重创，他们已经无力再跟木叶或者云隐发生冲突了……能在那种攻击之中活下来的人，是不可能完好无损的，现在不管是木叶还是云隐的小队，都能够轻松的吃掉他们。
“咳咳”，雾隐队长推开挡在身前残破不堪的土遁岩壁，环视周围之后，先是沉默，接着又满是无奈和不甘说道，“任务……已经不能继续进行下去了，还有行动能力的人，带上还活着的人，我们要立刻撤退。”
雾隐的队伍被尾兽减员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是半残，所以立即撤退是明智之举。
总的来说，这群人运气不错，他们只是挨了半颗能量不是特别集中的尾兽玉，所以一部分人才存活了下来……二尾刚刚是为了清场，而不是非要把这群忍者弄死。
某种意义上来说雾隐小队是“代人受过”，多少有点无妄之灾的意思，然而既然要对尾兽出手的话，这种后果肯定是有所预想的。
但对于木叶这边来说，这个结果就有点一举两得了——一方面进一步的削弱了二尾的查克拉，另一方面则是让一个竞争对手退场了。
为了不至于被正在赶过来的云隐小队一锅端掉，雾隐这边撤退的非常果断而及时。
等他们离去之后，羽生留在这边的分身才再次现身出来。
尾兽向前，雾隐向右，羽生独自守在这里。没过几分钟，云隐的队伍终于赶过来了，远远地他们就发现了阻拦在前方的仅仅一人。
随后，这支小队在距离羽生十多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云隐的各位，你们好……多年不见，你们之中还有人认识我吗？”羽生笑着跟对方打招呼。
反正这边只是分身，且能多牵制一分钟就是赚一分钟，所以他可以随便浪。
对面的众人，眼神立刻变得古怪了起来。云隐队长心说这哪来的脑瘫，上来送人头的吧，你难道还能1V20？
要知道他们这边正赶时间呢，可没有理由在这里浪费工夫。
然而就在这位队长准备命令所有人一拥而上，解决这个试图螳臂当车的家伙的时候，他身边却突然有人提醒道，“队长，这个人是木叶上忍……羽生雨。”
这话羽生自然也是听得到的，于是他暗中松了一口气，心说有人认识我就好……理论上他的名头是应该能唬人的，尤其是唬云隐的人。
队长的神情微微一沉，望向羽生的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你就是那个羽生？”
“虽然不知道你们特指的羽生是哪个羽生，但我从来都是羽生。”羽生说道，他这是明摆着巴不得跟这群人多说几句废话。
这时候，云隐的队长变得蠢蠢欲动了起来。数年前的霜原之战对于云隐来说是个难以磨灭的耻辱，而现在不正是一雪前耻的机会吗？只要在这里将眼前这个忍者解决掉，那村子丢掉的声望与威慑力不就重新拿回来了？
这是一种相当典型的云隐式思考问题的方式，尽管一直以来在云隐的官方说法之中霜原之战是不存在的，然而那只是自欺欺人而已。真正的云隐精锐忍者，不可能真的当它不存在。
云隐向来很勇，知耻而后更勇。
“队长。”
好在每一个肌肉脑袋的身边，总会有一个聪明人能提醒他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就算我们在这里与这个人开战，然后赢了他，可只要我们的任务失败了，那依然是失败……尾兽，才是现在至关重要、不可遗失的。”
这话让这位队长勉强冷静了一下，然而他还是这样说道，“我知道尾兽很重要，但这个人拦在我们前面，除了解决他之外，我们是没有其他办法跟上去的。”
雾隐小队的撤离对于云隐来说也是一件好事，然而坏消息是前面还有木叶的小队，而更坏的消息则是还有对云隐战果彪炳的木叶上忍羽生拦在这里。
有选择的话，那云隐队长肯定会选择舍弃羽生去追二尾，他明白任务更重要，但问题是现在没有选择——不是云隐要主动找羽生麻烦，而是羽生主动来找云隐小队的麻烦。
“你们不要把我想的太坏，战斗完全是可以避免的，我们可以谈谈……”
“谈谈？”
“对，实际上你们只要把封印班的忍者留下来跟我聊聊天，剩下的人就完全可以从我这里通过，而且我以人品保证绝不会伤害封印忍者，只要把他们留下个一两个小时，那我就会放他们离开。”羽生说道。
一介分身，该装X的时候自然是不用客气的，反正死了也就死了。
“……”
云隐忍者倒是没有料到还有这么无耻的说法，留下封印班？那他们还去追二尾干什么，真的去逗猫吗？
双方都知道，这种交涉没有一丝一毫达成共识的可能性。
于是就在这一瞬间，羽生身上亮起微弱的电弧，接着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出现在了云隐忍者的人群之中。
“我没猜错的话，这一位就应该是封印忍者吧。”
如果一个分身能够换掉云隐的封印班的话，那羽生也算赚大了。
而且不用云隐把人留下，羽生自己就能分辨出什么样的忍者是封印忍者来，然后他准备将这些人永远的留下来。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就要触及那个有点愣住的封印忍者的时候，一个拳头却在他的眼中迅速放大，于是羽生只得以更快的速度闪开……他只是分身，一戳就破的。
带着巨大力量的拳头击打在羽生刚刚出现的位置，一时间尘土飞扬。
云隐忍者算什么忍者？有实力的都是狂战士。
那个云隐队长拦下了羽生，然后又看向他逃开的方向，命令道，“二队保护封印班，一队跟我来……动手吧，速战速决。”
这样的战斗，云隐队长求之不得，而羽生……更是求之不得。

第二百三十三章 目标是尾兽训练大师
疾速的经过了海面之后，羽生的双脚重新踩到了大陆上，此时他们一行人已经来到了汤之国的对面。
接着，羽生下意识的伸手捂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羽生大人，怎么了？”
紫蔻见他样子有些奇怪，于是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的分身消失了，我留下的那些查克拉远比想象中消耗的快……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对手是云隐的精锐忍者。
前前后后算是牵制了对方半个小时的时间，虽然没有趁机造成云隐小队的减员，但也算说的过去了。”
羽生是那种有速度优势的忍者，一旦他决心避战同时不断进行骚扰的话，那绝对是相当烦人的，云隐必须全身心的防备他，因为一个不谨慎的话，他可是真的会捅人的。
对于云隐一方来说，刚刚的较量是一场相当不痛快的较量，羽生一直藏头露尾，上蹿下跳，而云隐则必须百分之百的保证封印班的安全。
羽生则时不时的会展示出要跟封印忍者“同归于尽”的气势。
于是在这样的不断牵扯之中，羽生的分身硬生生的烦了人家半个小时，如果不是分身的查克拉消耗一空，再也没有办法维持他的高速雷遁的话，那这个牵扯的时间还能继续延续下去。
唯一可惜的是羽生从消失的分身那里得回的画面信息之中，没有看到云隐忍者在发现了他们一直缠斗的仅仅是个分身的时候的表情，想必那肯定是绝赞的。
“羽生大人，能争取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羽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明白，接下来布置好现场吧，二尾就要到了……我们得抓紧时间，非但后面有云隐的忍者正在追击，而且相信不久之后在国家的武士也会来找我们的麻烦的。”
正常情况下忍者是不允许踏足铁之国的土地的，好在羽生不是个正常人，所以他不用在意正常情况。
先前的时候，他听说过铁之国的武士也开始支配查克拉的情报，这或许意味着这个闭锁的国家再复苏的过程……如果武士也开始大规模的使用查克拉的话，那么他们与忍者之间的区别其实也只剩下战斗风格了。
所以铁之国也是一个变数，一旦他们察觉到了尾兽入侵的话，肯定不会置之不理的。
紫蔻点了点头，接着拿出了那个卷轴，示意它随时可以使用。
木香与羽生并排站着，剩下的四位漩涡忍者则解下了身后的卷轴，将那长长的卷轴展开，然后铺散在了地上。
仅仅做完了这些许准备之后，海面上已经出现了二尾的身影，然后转瞬之间它就来到了众人的身前。
“其他人散开，木香，做好准备！”
随着羽生话音落下，众人马上退到了一边，木香则是点了点头。
再接着，就见二尾那庞大的身形开始减速，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陆地上。
羽生与木香站在一起，二尾向前走了几步，就来到了距离两人相当近的位置上，甚至它还把自己那硕大的脑袋向着羽生这边凑了凑……
庞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不过刚刚还无比狂暴的二尾，现在却并没有着急发动攻击，它居然还开口说话了，“你为什么……”
它显然是在跟羽生说话，然而在羽生的观念之中，猫是不该说话的，于是他抢先说道，“动手！”
下一刻，澎湃洋溢的查克拉从木香身上散发了出来，她那被特殊的染发剂压制住的头发颜色，一瞬间被再度染红。
在那如血般殷红的发色标识之下，有那么一瞬间，仿佛漩涡的查克拉能够跟尾兽分庭抗礼了。
银色的查克拉锁链从木香的身后延伸出来，就像是她那披散的长发的延伸，锁链带着柔和的韵律发散开来，轻易的刺破岩石与地面，延伸到空中和海里——它一瞬间就将二尾捆了个结实。
原本二尾的全部注意力都是在羽生身上的，然而它绝没想到原来羽生身边的小姑娘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你是……漩涡……”
金刚封锁的拘束作用是一方面，它对尾兽查克拉的抑制是另一方面……这一刻，二尾非但行动受到了限制，同时它身上的庞大查克拉流转起来都不顺畅了。
尾兽使用查克拉的方式太粗狂，如果他们能像忍者那样精细的使用查克拉的话，那每只尾兽都是千手柱间级别的“高手”……然而它们做不到这种事情。
有说法是人柱力要比尾兽更强，原因就在于此，一方面人柱力是能量体生物实实在在的“容器”，另一方面忍者使用查克拉的方式要比尾兽自身高明。
“羽生大人，请尽快，它在……挣扎。”
木香限制住了二尾，然而她毕竟不是漩涡水户。
好在，二尾也不是九尾。
并不需要羽生的提醒，周围的四位漩涡忍者开始结印，然后那四条展开的卷轴如同飘带一样悬浮了起来，带着一个个复杂的术式覆盖到了二尾的身上。
二尾意识到了不妙，它终于察觉到了现在不是跟羽生聊天的时候，挣脱掉封印才是最重要的……二尾的身体虽然被束缚住了，然而这并不能阻碍它吐丸子。
使用金刚封锁的时候，木香没有行动能力，而尾兽玉就那么一点一点的在她眼前聚集了起来。
如果木香受到攻击，金刚封锁随之解除的话，那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了。
羽生只得上前一步，然后他结印，再接着暗褐色的查克拉外衣从他的周围显露了出来……他使用了土遁查克拉模式。
而受到这种查克拉的刺激，二尾的挣扎更加激烈了。
可就在这时候，羽生走到了二尾的身下，然后抬起腿，以最大的力量、最大的查克拉强度一脚踢向了二尾那如同柱子一般粗的前足。
物理钝击带来的剧痛，让二尾跟着怒吼了起来，在这种刺激下，它酝酿的尾兽玉也跟着消散了……如果尾兽也能骨折的话，那么恭喜二尾，现在它已经骨折了。
二尾身形一歪，脑袋向着羽生这一侧砸了过来，不过这时候它的后足还支撑着身体。
可是下一刻，羽生手上的印完成了。
忍法&#183;通灵之术。
蛞蝓那庞大的身躯出现在了二尾正上方的空中，再接着它带着极大的自重从上面砸了下来。
白色的虫子直接把蓝墨色的小猫砸进了地里，那场面……说实话有点惨，让人搞不清楚哪个是尾兽，哪个是通灵兽了。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尾兽，哪怕是蛞蝓的身躯也会受到尾兽查克拉的侵蚀，然而它的下腹部却在不停的分泌着酸液，那些东西如同酱汁一样洒在二尾的身上，所以现在也搞不清楚是谁在侵蚀谁了。
在查克拉外衣的包裹下，羽生伸出双手帮忙按住了二尾的脑袋，然后说道，“紫蔻，可以丢球了。”
应该说，木叶这边其实只有一只红白球，但用来装神兽的话绰绰有余了。
这时候该怎么说？
无论是火中、水中、草丛中、森林中
土中、云中、还是女孩的裙中
虽然会相当、相当辛苦
但是我一定会得到它
宝可猫，GET。

第二百三十四章 撤离与烂摊子
紫蔻走上前来，展开手中的卷轴，解开上面的封印，然后一个巨大的“火锅”就摆在了二尾的身前。
再接着，她跟其他的四位漩涡忍者一起结印，准备把二尾封印到容器之中……可以说接下来是捕获行动之中最重要、也最关键的一步了。
二尾也察觉到了自己马上就要被封印的结果，才复活恢复自由没多久的它自然是十分不甘心的，可它现在正在被金刚封锁捆着，被蛞蝓压着，同时还被羽生按着，所以能够做出的反抗已经十分有限了。
然而作为一只有着庞大查克拉体量的尾兽，哪怕仅仅是它身上的查克拉的剧烈波动与挣扎，都会给封印造成很大的麻烦。
年轻的漩涡忍者们是缺乏封印尾兽这种大号宠物的经验的，所以封印术式一次又一次的被打断了。
羽生使劲的按住了猫嘴巴子，他皱了皱眉头，意识到事情不能就这么拖下去。
想了想之后，他凑到了二尾的耳朵边，然后用只有这只尾兽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老实点吧，你可以暂时睡一觉了，幼n……我是说‘又旅’。”
六道仙人赋予二尾真正的名字，叫做“又旅”，而这个名字是现在的人类忍者绝不可能知道的，然而羽生却能准确的叫出这个名字……这是一个足够让二尾异常惊讶的事实。
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加上之前二尾一直追着羽生跑的原因，这时候就算它只是一只尾兽，也不得不陷入了思考，这思考甚至让它连正在进行的挣扎都停了下来。
羽生松开了双手，然后散去了自己身上的查克拉模式，他默默看了一眼呆了一瞬间的二尾，心说我给你最后的疼爱就是手放开了。
就在二尾停止挣扎的这一瞬间，漩涡们的封印术式终于完成了，接着，蛞蝓的身下为之一空，尾兽那庞大的查克拉就被拉进了“火锅”之中。
火锅并没有闪三下然后啪嗒一声，但大家都知道，二尾的封印已经成功了。
紫蔻重新将“火锅”塞回了卷轴之中，然后又把那个卷轴交给了羽生。
所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羽生先是解除了通灵之术，将蛞蝓送回了湿骨林，再接着，他单手颠了颠手中的卷轴……卷轴里有“火锅”，“火锅”里有猫咪，这是个俄罗斯套娃，谁能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卷轴里封印着一只强大的尾兽呢。
总的来说，这次争夺尾兽的行动看似挺顺利的，然而它也让羽生明白了封印尾兽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二尾之前已经被云隐的小队狠狠地削弱过一波了，可它依然能在漩涡的封印术下剧烈的挣扎，并且迫使封印一度中断。
如果不是卑鄙的两脚兽用言语迷惑了可爱的猫咪的话，那封印成功的时间还得继续往后拖，那样的话变数就太大了。
二尾尚且如此，更何况九尾呢？尽管在羽生的印象之中，九尾被初代打的跟个孙子似的，但这可并不代表着九尾在他面前也是个孙子，相反，九尾是个二大爷……他羽生雨，跟千手柱间差的太远了。
那么仅仅是得到了这样的“经验”，那木叶的这次行动就能算是不虚此行了。
羽生将那个卷轴小心收好，如果不小心把这玩意给丢了的话，那他肯定是得向火之国全国人民谢罪。
由于二尾没有成功对着这边吐尾兽玉，所以现在木叶小队的情况尚好，起码战力非常完整……除了木香看起来有些消耗过度之外，剩下的人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木香的金刚封锁持续时间不长，但难的是她一直在跟尾兽的查克拉进行一场拉力战，更何况面对尾兽的时候会给她带来极大的精神压力。
所以不管是查克拉的消耗还是精力的消耗，都让她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羽生示意旗木朔茂过去将人背起来，本次行动之中，堂堂木叶白牙也就能起到这么点作用了。
“云隐忍者还未到……”说着，羽生将视线转向了日向忍者。
而后者立刻点了点头，意思是说云隐还在挺远的位置想，现在大家是相对安全的。
“这样我们避免了跟云隐的冲突，完成了任务，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直接从这里向南方穿插，不用节约查克拉，小队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村子。”
尾兽已经到手了，那接下来的事情还不简单，大家撒丫子狂奔就是了。
手里有尾兽，身后是云隐，所以只有木叶才能给大家带来安全感。
只要木叶的小队从铁之国返回火之国，接下来就应该不会再遇到什么问题了。
……
就在他们完成尾兽封印的同时，东侧海面上的云隐队伍正在向着铁之国的方向高速移动着。
接着，最前面的侦查忍者猛地停住了脚步，这种猝然的刹车差点就造成了一连串的追尾事故。
“怎么了，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云隐队长对着侦查忍者问道，被让人生厌的木叶忍者的分身耍了一通，再加上二尾已经在他们的视野之中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现在的云隐小队已经万分焦急了。
无论如何，他们不应该停下，然而侦查忍者却停下了，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队长……二尾的查克拉，消失不见了。”那个侦查忍者说道。
“你……确定？”队长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侦查忍者点了点头，如果是一个普通忍者的查克拉消失掉了的话，可能出现判断失误的情况，然而尾兽那么夸张的查克拉反应，又怎么可能判断失误呢。
“是木叶的忍者！！”
此时此刻，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位云隐队长更加火大的人了，尾兽的查克拉消失不见了，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它被木叶给截胡了。
云隐的货都敢抢？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然而不好意思，羽生之前已经砸了一次云隐的盘口了，对他来说再抢一次云隐又算得了什么呢？
云隐队长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木叶的封印动作能够进行的那么快，所以现在他还心存一丝侥幸，万一尾兽没有被封印，只是尾兽的查克拉反应被某种方法屏蔽掉了呢……他不知道的是，在有了漩涡一族之后，木叶的封印技术已经领先忍界一百年了。
“继续前进，去尾兽查克拉最后消失的地方。”
云隐小队再次加速，可等他们抵达了铁之国的土地时候，发现那里确实没有了尾兽的踪迹。
简简单单的检查了一番现场的残留之后，最糟糕的结果摆在了众人的面前……二尾真的被人封印带走了。
任务失败了？不，唯独这次云隐是不能失败的！
就在愤怒至极的云隐队长准备做出带队冲入火之国的危险行径的时候，铁之国的武士队伍出现了。
为首的一人身穿铠甲，腰跨两把长刀，神情冷峻的看着云隐的忍者。
“忍者们，按照忍界的约定，未经许可你们是不能踏足铁之国的。”
然而武士们的出现，并没有让云隐忍者恢复理智，甚至他们更加愤怒了……现在云隐小队里的每一个人都特别讨厌带着两把刀的人，然而这里的每个武士身上都带着两把刀。

第二百三十五章 国际友人家里也没有余粮
“团藏大人，三代目火影大人正在召集您和顾问们进行会议，村子里似乎发生了什么紧急事态。”
在“根”的地下基地，一名忍者对着志村团藏这样汇报道。
尽管都是在地下空间，可影流和“根”的基地看起来给人的第一印象完全不一样，“根”的规模远比影流要大的多，所以这个地下空间更加的空旷、肃杀以及阴暗。
现在团藏控制的这个组织是一个非常正规化、军事化，奉行绝对命令与教条主义的真正的忍者组织……在“根”对忍者的训练之中，是会死人的，而且应该说是会经常死人的。
相对来说，影流真的太柔和了，就团藏看来，那完全就是小孩子的过家家，有点成不了气候。
但实际上影流也没有必要把忍者培养成无感情的杀戮机器，毕竟“根”是在为暗部培养忍者，而暗部是要强调绝对服从性的，暗部的忍者是要眼睛一眨不眨的干脏活的。
哪怕是相处十年的同伴，只要有命令，暗部忍者也是说捅刀子就捅刀子，丝毫不能含糊的。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暗部忍者才是真正的忍者，是一村的绝对忠诚与精锐的力量。
可是影流却并不承担暗部那样的工作，更没有权力对同村的忍者出手——先前羽生为了使得组织能够成立，提出了影流会取代“根”或者暗部的某种职能的说法，然而这样的说辞在组织成立之后他马上就直接弃之不用了。
现在影流成了一个漩涡忍者扎堆的地方，这一点是无法瞒过志村团藏的。而团藏作为一个擅长搞阴谋论，且没事喜欢瞎捉摸的人，这时候或许已经对影流存在的真正原因有了些隐隐约约的猜测……
不过他至多也就能猜得到影流的成立与尾兽有关，至于具体的九尾分割计划，他是不可能猜得到的。
影流的成立与尾兽有关，并且得到了三代火影的认可与支持，这些事情团藏都能想得到，毕竟这次三代火影支持羽生去参与争夺二尾的事情就足够印证一些事实了。
“我知道了，这就出发。”
志村团藏表示已经听到了火影的召唤，然后他从一张矮桌后面站了起来。
这时候火影召集召开新的会议，那应该是与羽生有关的。问题是羽生从带队离村执行任务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只过去了三天的时间而已。
现在就收到消息的话，那相比于成功和“好消息”，失败和坏消息的可能性更大……毕竟捕捉尾兽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而且对于团藏来说，就算羽生真的抓回了二尾，那也不是什么好消息。云隐是一个大胆敢为、作风激进的忍村，鬼知道木叶拿了他们的尾兽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这是变数，而团藏并不喜欢变数，无论是云隐那样的变数，还是羽生那样的变数。
或者这次传来的是羽生被干掉了的消息呢？这么想想，团藏还有点小激动，毕竟有时候他觉得羽生要比云隐讨厌多了……也不能说是有时候，应该说是自从前几天被羽生喷过之后，他的心态就发生了那么点小小变化。
木叶需要羽生这样的忍者与战力，这一点团藏也非常清楚，然而理智归理智，情绪上的小小好恶归情绪。人毕竟是感情生物，就算团藏这种越来越面瘫的人，也不是没有情绪的，他只不过是把自己的情绪隐藏了起来而已。
等志村团藏匆匆来到了火影的办公室之后，两位顾问已经先一步到达了。不得不说，在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成了顾问以来，虽然不知道他们身为忍者的本事加了或者减了，但起码这两个人的腿脚变得快了许多。
尽管团藏对羽生有些意见，但有时候他的想法倒是跟羽生趋于一致了，他也越来越看这两个顾问不顺眼了……那俩人多少有点“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的意思。
见众人都到齐了之后，三代火影干脆利索地说道，“羽生回来了，同时任务也取得了预想之外的大成功……他把二尾也带回来了。”
“……”
怎么说呢，反正不管是团藏还是剩下的两位顾问都不太想听到这个好消息。
就在所有人都期待羽生能把事情办砸了的时候，他把事情办成了，而且是以一种非常高的效率在极短的时间内取得了最大的成功……可以说，羽生在让人失望这件事上，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
其实就连三代火影也没想到羽生的动作会这么快，非但任务成功了，而且行动小队也没有任何减员——要知道他们抓的是二尾，又不是野猫。
“那我们接下来好好考虑怎么应对云隐的反应吧。”三代火影说道。
这时候再纠结羽生是怎么把事情办成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现在应该考虑的是该怎么应对云隐的反应。
“只要能把战争的可能性排除在外，剩下的情况我们都能够接受，但是问题是根据我们之前的讨论，云隐是有为了二尾而发动战争的可能性，而且这个可能性还不低……羽生应该不至于在捕获尾兽的时候没有透露自己木叶忍者的身份吧。”转寝小春说道。
羽生当然会不可能把木叶这边的身份隐藏住，他是忍者，又不是神仙。
对于云隐来说，应该说二尾尤其是不能落入木叶手中的。本身木叶的实力就最为强盛，而一旦木叶彻底控制住二尾的话，那么此消彼长，木叶与云隐之间相对平衡的实力对比就会发生极其不利于云隐的变化，这是云隐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们肯定会采取行动的。
“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或许……我们应该主动联系云隐，然后做出一种二尾归属是可商讨的姿态。只要政治上是可商讨状态的话，那么军事上就无法即刻进入敌对状态。”
这时候，三代火影突然这样说道。
与其在云隐做出军事动向后，逼迫木叶与它就二尾的归属问题进行谈判，那么还不如木叶这边主动谈，这样的话云隐就没必要先一步动用军事手段了。
木叶手里有二尾，又愿意主动谈，那是非黑白不就好说了吗……出于国际友谊，木叶愿意帮助云隐捕获了二尾，且现在木叶想要把尾兽还回去，这不好吗。
然而木叶在捕获行动之中遭受到了相当重大的损失，所以云隐总归是要做出一些补偿的吧。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忍村会像木叶一样致力于维护初代火影的尾兽分封体系的，但是就算木叶在国际上”急公好义”，可云隐总不能让这样的国际友人寒心吧，要知道大家还是盟友呢。
三代火影的说法，差点让志村团藏的表情没有崩住，这不要脸的程度……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猿飞日斩。
老实说这种策略计划完全不像三代火影一直以来的作风，所以要么是一个羽某人给他出过主意，要么是三代火影跟一些人品不好的人接触久了，遭到了感染。
可想而知，羽生这个人给木叶高层的诸位留下多么恶劣的印象。
再进一步推测，这种恶劣印象很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的增加下去。

第二百三十六章 羊毛出在猫身上
就在三代火影那边正在进行着“肮脏”的政治会议的时候，“影流”的地下基地这边也正在进行着紧张的工作。
尽管木叶成功的捕获了二尾，但它极大可能是没有办法在木叶呆太长的时间，这一点众人都是都有所预料的，所以留给他们操作二尾的时间非常有限，必须分秒必争。
此时那个“火锅”已经被摆在了一个空旷场地中间，而且为了防止尾兽冲破封印，在这个封印容器的周围也张开了层层结界。
面对尾兽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的，想象一下尾兽在这个地下空间暴走的场景……那羽生还是保证一切万无一失的。
就像是在看什么新鲜东西一样，这时候差不多基地内的所有忍者都在“火锅”的周围指指点点，然后和周围的人时不时的交流两句……这倒是正常现象，因为尾兽确实算那种比较稀罕的生物，约等于忍界的大熊猫。
好在大家都非常懂事，只是远远地参观，而没有人会主动靠近那个容器。
“羽生大人，那个实验……要先在二尾身上尝试吗？”
紫蔻是十分关心这个问题的，作为知晓“尾兽分割计划”为数不多的数人中的一个，她能明白羽生为什么要捕获二尾，也知道如果要进行那种试验的话，也就意味着漩涡必须付出牺牲……就是字面意思上、没有任何比喻在内的“牺牲”。
羽生能看懂紫蔻在想什么，她是漩涡，可羽生不是漩涡，但她还是希望羽生能够珍视漩涡的。
“虽说三代火影在学习忍术方面是个天才，但现在我并不确定他有没有学会那个至关重要的术……没有三代火影的帮助的话，试验只能够进行一半。
可如果只是为了这一半的试验的话，其实是没必要付出那样的牺牲的。”
如果要尝试将二尾撕裂的话，那必须有人以生命为交换施展尸鬼封尽，而以目前尸鬼封尽的保密程度来说，这个术是只有漩涡能够使用的。
“那个计划的理论设计其实已经完成了，并且方法也没有什么问题，剩下的也只是实际操作的问题……所以二尾这边，只要试着用其他方法剥离一部分它的查克拉就可以了。
而且重要的是先前我们并没有做过这方面的准备，就算强行执行那样的试验，可漩涡一族也未必能够提供合适的人选……先前没有这方面的计划，所以现在不会做出什么仓促改变，我一向不喜欢‘意外情况’。”
除了最后一句话说的比较让人难以相信之外……毕竟谁也不会相信一个特别喜欢自己制造意外情况的人会讨厌这种意外情况……羽生的其他话还是可信且特别能让紫蔻接受的。
而按照羽生的这种说法，不只是漩涡一族要感谢他的决定，其实二尾更应该感谢羽生。因为他现在的决定是要摁着二尾猛嘬查克拉，可就算是把二尾嘬到一滴查克拉都不剩，那只要它被“放生”之后，查克拉也肯定是能缓缓恢复的。
这只是在把二尾当做充电宝来使用，虽然听着有点惨，但至少没有被一劈两半更惨，它算是避免了裂开来的结局，这不是可喜可贺吗？
羽生的说法让紫蔻松了一口，她并不是畏惧漩涡的牺牲，只是想这种牺牲发生在最必要的时候，同时付出最小的代价而已。
目前来看，在漩涡水户与现任漩涡族长之后，紫蔻应该是下一任的“漩涡大家长”，这样的身份使得她不得不考虑更多的问题。
好在羽生至今也没有要求漩涡去完成那种必须去靠人命来填的工作。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变得简单一些了，先前在进行尾兽的封印的时候，我们就在封印术式上留下了一个开口，接下来刚好可以利用这个窗口来抽取二尾的查克拉，只不过……
抽取出来从二尾查克拉似乎没有容器来储存，因为时间太仓促，那样的封印容器我们只准备了一个。”
唯一的羊圈正关着一只山羊，而山羊的羊毛不是薅不下来，不过薅下来的羊毛现在似乎无处存放。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不过我倒是有个临时举措……我的身体情况比较特殊，先前的时候我身上多出来的查克拉就临时存放在了某个地方，所以现在二尾的查克拉也可以尝试着放在那里。”
羽生似乎稍稍考虑了一会才这样说道，然而既然他之前就打定主意要抽取二尾的查克拉的话，那关于这种查克拉的放置问题，他会一点都没有想过吗？
整体来说，羽生并不算一个擅长执行计划的人，然而实事求是，这并不妨碍他是一个非常会做计划的人……就跟很多肥宅特别会做减肥计划一样，甚至一做就能做一整年的计划，可是结果呢？
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所以，大概羽生早就想过关于如何处理抽取的尾兽查克拉的问题。
羽生有一样三筱老师留给他的最宝贵财产，对方身轻体柔、百依百顺，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泛用性“工具人”——嗯，那自然指的就是蛞蝓了。
羽生决定试着将二尾的查克拉存在蛞蝓体内，因为蛞蝓本身就有传导和储存查克拉的特质，只不过现在它要存储的不再是羽生的查克拉而是尾兽的查克拉了。
当羽生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紫蔻之后，紫蔻想了想，也觉得这种方法是值得尝试的……就算有什么困难，那以蛞蝓本身为介质，漩涡一族也可以进一步的施展封印术来保证计划能够成功。
毕竟只是把尾兽的查克拉往蛞蝓体内封印，又不是制造人柱力，再加上蛞蝓的体质要远远强过一般忍者的身体素质，所以这样的尝试是值得的，甚至可以说成功率是偏高的。
时间非常紧迫，所以羽生与几位漩涡忍者稍稍商议，制定出了大概的方法之后，他接着就使用通灵之术，召唤出了一段长有二十米的蛞蝓“小分身”。
现在“容器”有了，“电源”也有了，再有漩涡设计的查克拉抽取术式作为连通器的话，那等于所以的准备都已经做好了。
而这样的术式并不复杂，毕竟根据布朗运动与浓度扩散原理，高浓度的查克拉总是会向着低浓度或者无浓度的地方扩散的。
所以接下来该干什么？也就只剩下拉闸了。
“火锅”容器的封印上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再接着，二尾那庞大的查克拉就逸散了出来，狂暴的能量瞬间就充盈了整个地下空间。

第二百三十七章 没有人比我更懂谈判
三天之后，木叶收到了一个消息……云隐的二尾回收小队在铁之国境内与武士们之间爆发了一场冲突。
云隐的忍者跟别的势力发生冲突是很常见的事情，哪怕冲突的另一方是武士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于冲突爆发的位置在铁之国。
根据忍界的约定，铁之国应该是一片不可被忍者侵入的领土，但现在，这个规矩才确立了十几二十年的时间，好像就开始失去它的约束力了。
大忍村，就能肆意妄为了吗？还有王法吗？
武士们拦截了云隐忍者的“入侵”，这时候如果云隐忍者能够听从劝阻然后果断撤离的话，那么事情也就能不了了之了，也绝不会有什么严肃的后果，然而云隐忍者却与武士们爆发了冲突，那这件事情的性质已经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这是一个严肃的政治事件，很明显当时云隐忍者的脑子一热，没有想明白后果，然后就犯下了一个重大错误……如果铁之国要深究这件事的话，甚至五影会议都有可能召开。
同时，不管对其他的四个大国还是周边的小国来说，因为云隐对铁之国的入侵打破了忍界的规则，所以三代雷影、云隐以及雷之国的信誉都变得很不可靠了。
不管彼此之间要搞什么阴谋诡计，可国家层面的约定和信誉还是必须维持的。
当然，云隐的忍者也是有点委屈的，明明先登陆到铁之国的是木叶的忍者啊，云隐只不过是“尾随”而已，真要有错的话，那第一责任也应该是木叶忍者的才对。
然而木叶的入侵与云隐的入侵是有区别的，这个区别十分明显，是在于羽生他们没有被现场抓获。
如果没有被抓到，哪怕羽生小队在现场留下了一点痕迹，可是只要木叶这边矢口否认，咬死了没有这回事，那谁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这就印证了那句俗话，“只要没有被抓到，那就不算是犯罪”。
所以，木叶会主动地、虚心地，像个志诚君子一样承认自己的错误吗？
答曰，三代火影又不是脑瘫。
现在铁之国的武士首领已经将这个冲突事件通报给了各个忍村，这得叫做“外交照会”了，而在其他忍村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包括木叶在内的各个村子现在正在从道德层面与法理规则方面大力谴责云隐的不理智行为。
明明大家约定好的要放养武士，可你们偏要找上门去？
明明畏缩在铁之国的武士们已经是又冷又穷又惨了，云隐还要从人家身上找存在感，三代雷影还是个人吗？云隐还是人住的村子吗？
一群畜生鸭。
反正现在是和平时期，又打不起仗来，所以各个村子闲着也是闲着，完全是可以搞一搞舆论争斗的……有一个这么合适的机会喷云隐，大家何乐而不为呢，毕竟大家是敌非友，你们的焦头烂额，不正是我们的快乐源泉么。
而且一码归一码，木叶这边虽然已经把二尾的归属商讨议题提交给了云隐……毕竟双方是盟友，彼此是有着官方正式的沟通渠道的，所以传递这样的消息完全不是难事……但关于铁之国侵入事件，木叶肯定是站在“正义”的一方来看云隐的笑……不是，是站在正义的立场上来谴责云隐的不理智行为的。
武士不重要，但规矩很重要，而且铁之国是整个世界到了最危急时刻的时候，各个忍村留下的最后的沟通渠道，哪怕仅仅因为这一点，忍者也是应该给予铁之国最基本的尊重的。
一时间，雷影和云隐体会到了被整个世界的人破口大骂是什么感觉，尽管云隐一向是肌肉思维，但哪怕是狂战士，可当他被全世界孤立，被所有的舆论所谴责的时候，那他的心里肯定也是不好受的。
在这件事上，是云隐的错，这没什么好说的，所以不管雷影再怎么倔强，可最终他还是需要为部下的失态向着铁之国做出最正式的道歉以及补偿的，区别只是在于时间或者早或者晚而已。
……
木叶这边，羽生再次来到了三代火影的办公室，接下来他们要议定如何与云隐进行交换的问题。
这三天以来羽生一直待在影流的地下基地“吸猫”，而且还是保持精神没日没夜的吸，所以现在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哪怕是封印状态的下的尾兽，也必须牢牢地盯紧它，否则的话万一给跑了呢？
“对于我们归还二尾，云隐应该支付的代价，我想我们还是提出最简洁明快的要求就好了……我们应该要求云隐以资金赎回尾兽。
毕竟细细考虑过后，我们很难在云隐身上得到其他东西，就算我们重新划定小国的任务承接权，规定往后一定期限内云隐不能承接来自某些国家的任务而只能将这些任务转交木叶，也取不到什么成效。
如果条约能够执行的话，这样确实会使我们的势力范围实质性的扩大，但我想就算是云隐真的签订了这种条约，可是以云隐一直以来的作风，他们肯定不会真的去遵守这种约定。
因为我们没有能力去约束云隐遵守这样的条约。”
三代火影说道，他一上来就给与云隐的谈判定下了基调。
雷影和云隐也确实应该好好地反思一下自己了，就连三代火影这样的人都觉得他或者它不值得信任，可想而知云隐给人的固有印象是多么的糟糕……早晚有一天他们会信用破产的。
羽生自然能理解三代火影的说法，云隐曾经在结盟仪式上给了二代火影一记背刺；后来他们趁着向木叶派遣使者的时候，想要诱拐漩涡玖辛奈；更后来在三次忍界大战云隐对木叶的结盟访问途中他们又企图诱拐日向雏田……
云隐干的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罄竹难书，大概也只有脑子有病的七某人才会信任他们。
但三代火影刚刚的话说的藏头露尾，有点干那啥还要立牌坊的意思，所以羽生很干脆的接着问道，“火影大人，你直接说要跟云隐要多少钱就完了。”
庸俗。
三代火影十分不满的看了羽生一眼，这是钱的问题吗，这是在讨论如何合理的解决国际争端。
“我觉得，对比尾兽的价值与对一个村子的战略意义的话……八亿两，让云隐为二尾一次性支付八亿，你们看这个数字怎么样？”
“……”
在场的几位木叶高层，都情不自禁的倒抽一口凉气……三代火影倒是不庸俗，但他真的狮子大开口。
只有羽生在那边不断的点头，“很合理的数字啊，二尾值这个价……八亿，不刚好等于十个八千万吗？”
他的意思其实在说之前三代火影才值八千万，而一只二尾顶十个三代火影，岂不是很合理吗？
很可惜，受限于一些客观条件，他的这种想法只能以这种委婉的方式表现出来……但三代火影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计量单位。
“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就连心狠手黑的志村团藏，这时候都忍不住的这样提醒了一句。
不管雷之国一年要向云隐拨付多少经费，可如果从这笔经费之中挤出八亿两来给木叶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一年，云隐就必须勒紧裤腰带吃糠咽菜了……越是家大业大，日子过得就越是抠抠索索，云隐有那么一大摊忍者要养活呢，更何况八亿绝不是什么小数字。
或者云隐也可以指望雷之国大名专门为这件事拨付一笔特别经费？但这也很难，大名就不要吃饭的吗？
尾兽是忍村的事情，搞丢了尾兽是云隐的责任，那代价为什么要大名来承担呢，转嫁责任也没有这样转嫁的。
“底限是五亿两，但必须一次性付清。”三代火影退了一步说道。
不得不说，五亿倒是一个听起来具备可能性的数字了。
“火影大人，我觉得这件事可以交个我去跟云隐谈，我保证能完成任务。”听到了火影降低了任务难度，羽生立刻自荐着说道。
这时候他想的是如果谈判能成功的话，那他又可以名正言顺的截留一部分经费了，毕竟尾兽是他抓的，价钱是他谈的，因此他完全有理由要求村子“论功行赏”。
反正云隐是肯定要拿回二尾的，有用钱赎买的方式的话，那难道还要选择战争吗……就算木叶的要求是八亿，可这个夸张数字也远比进行一场战争的成本要低得多。
更何况，跟木叶开战云隐就能拿回二尾吗？木叶只不过是不想发生战争而已。
三代火影只是瞥了羽生一眼，然后压根不搭理他，反而是对着水户门炎说道，“门炎，等云隐的人抵达木叶之后，你去谈吧，跟云隐打交道，这里的人之中你最有经验。”
羽生心说明明是我最有经验，在木叶只有我羽生最懂云隐的啊，这个任务不应该是“放着我来”吗？
“羽生，影流那边你还有任务，不是吗？”三代火影最后才对着羽生这样说道。
少添乱，在二尾归还回去之前，赶紧吸你的猫去吧，能吸多少吸多少……火影的话是这么个意思。

第二百三十八章 就算有内鬼，那交易也……
云隐肯定是想以最快的速度取回二尾的，因为这个世界上自古以来就有一个不可否认的定律——它叫做“不是自己的东西，糟蹋起来不心疼”。
时间拖得久了的话，鬼知道木叶对二尾做什么，会在二尾身上搞什么危险的查克拉试验。
一想到二尾被木叶折腾的惨叫悲鸣，三代雷影就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好不容易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他就会发现自己的泪水每每沾湿枕巾，可见看似粗狂的雷影也是有着无比纤细的一面……什么？可能是口水？
喔，那没事了。
在得到了木叶的通知之后，云隐的谈判队伍很快就来到了木叶……谈判的地点在木叶，且云隐的忍者还积极主动的来到了这里，这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然后双方就二尾归还的问题进行了亲切友好的磋商，紧接着就确定了谈判的原则——二尾是云隐的东西，但木叶为了帮助云隐捕获二尾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所以云隐能够回收二尾，但必须赔偿木叶的损失。
得出这种原则的过程之中云隐有没有发生过骂娘，或者发生了多少次骂娘这样的事情羽生并不清楚，但他能知道的是一连谈了三天之后，双方依然没有对归还条件达成一致。
“你们要多少？”
“八亿。”
“滚。”
“那你们准备给多少？”
“八百万。”
“爬，给爷爬。”
连续三天，双方的交流大致上是这样的。
羽生倒是不介意谈判陷入了僵局，反正僵持的越久，对木叶越是有好处，火影这边坐的很稳，该着急的是雷影……这种局面下，相信很快云隐就会展示出他们应有的“诚意”。
果然，在意识到了木叶的心态之后，云隐意识到不能把事情拖下去，于是从第四天开始，谈判终于进入了实质性的阶段。
双方的矛盾点在于交易的金额方面，云隐自然知道尾兽的价值，否则的话他们为什么要来到木叶呢？然而就算二尾对他们来说绝不可以失去，可他们就是不想出高价赎回，不得不说，这个心态是有问题的。
好在云隐及时纠正了这个问题。
于是价码终于一点点的增加了上来，从22000万一直涨到了28000万，然后又涨到了43960万，但到了这时候，木叶依然没有点头，而最终云隐一方只得咬了咬牙，把赎金增加到了55000万。
这时候，水户门炎似乎察觉到了这应该就是云隐的底限了，就算再往下谈云隐也不可能再给出更高的出价，一直“斤斤计较”的话只会导致谈判破裂，这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尽管没有达到三代火影最初说的八亿两，但五亿五千万也算是完成了目标，云隐是十分抠门的，这种出价水户门炎觉得已经是非常可以了。
所以，这时候他选择点了点头。而他是谈判的全权代表，一旦他点头，那就代表着事情被敲定了。
……居然这样才同意，木叶简直是狗皮膏药，恶心len。
达成了交易之后，云隐忍者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禁不住这样想到。
……居然这么简单就同意了？你的韧性呢？抗压能力呢？心理素质呢？
当事后羽生知道一只尾兽只卖了个5.5之后，他不禁这样斥骂道。所以为什么不让他这个谈判小能手去执行这个任务呢，很明显三代火影在这件事上犯了个错误。
明明木叶才是优势方，手握二尾牢牢地占据着谈判的主导地位，那担心谈判破裂干什么呢，更担心这个问题的不应该是云隐吗？
一味地求稳妥，那为什么要当忍者呢，去当保育员不好么？
然而在这样的谈判之中，三代火影没有派出羽生也是有自己的理由和考量的，首先他不想太刺激云隐，而羽生那张脸本身对云隐来说就足够刺激；其次，如果要让羽生去谈这件事的话，那谁知道他最后能谈出个什么“出人意料”的结果来？
三代火影不想看到出人意料，水户门炎可能不会把事情办的最漂亮，但他最差也不可能把事情办砸了，所以他才是谈判的人选……
就跟云隐一样，有时候羽生也是该反思一下自己的“风格”问题了，起码他留给人的印象也不是特别好的那一种。
资金的数目敲定之后，剩下的就是交接的问题了。尾兽很重要，云隐给出的资金数目同样庞大，然而双方之间又缺乏信任，所以二尾的交接也很成问题。
按理说这种重要的交易，一旦被确定下来就不用担心什么多余的事情。这件事是要靠国家信用来背书的，设想木叶给了云隐假尾兽会引发什么后果？云隐给了木叶假钱又是什么后果？
双方都明白，正常情况下这个交易是谁都不会耍花招的，可是万一呢，万一有人不守规矩怎么办，谁都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的——不管是木叶看云隐，还是云隐看木叶，都是异常丑陋的。
所以最终双方敲定了一个非常公正，却也非常原始的交易方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清，概不退还，更不质保。
……
如果现在的木叶宇智波一族能够有一双瞳力足够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话，那尾兽的交付倒是简单多了，甚至那样的眼睛用来控制尾兽的话比漩涡一族还要简单顺利的多……只要以幻术控制尾兽，甚至短时间内那样的写轮眼能够把尾兽当做通灵兽来使唤。
然而现在的宇智波并没有那样的眼睛，失去了千手的刺激之后，宇智波似乎也没有先前的那种劲头了。
忍者总归是要向前看的，所以宇智波就没有个有出息的忍者能给自己取个名字叫做“宇智波胜斑”么，或者叫“宇智波胜间”也行。
要敢于超越先辈，心气是不能输的，心气输了，那就从一开始就输了。
可惜羽生不是血统的受益者，否则他肯定坚信自己能超越斑斑和间间。
总的来说，二尾的事情与羽生有着很大的关系，虽然交易谈判的那种好活轮不到他的头上，可猜猜怎么着，交付尾兽累活却成了他的工作了。
羽生的名头似乎刚好能够吓唬云隐，所以接下来返还尾兽以及收钱的工作就交到了他的手中，而且这个任务还被要求“尽快”。
快不快倒是无所谓，反正到了这时候二尾的查克拉已经抽的足够了……薅二尾的羊毛仅仅是为了某个试验而已，这个试验却没有必要非得把人家二尾抽成猫干。
那太不人道了，众所周知，羽生从来不干不人道的事情。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一级押运在行动
“影流”的地下基地，那只蛞蝓已经吸的饱饱的了，不是小饱，而是大饱。
如果再有一只同样体型的蛞蝓摆在周围做对比的话，那很简单的就能发现这只吸饱了尾兽查克拉的蛞蝓整个气质都跟其他的蛞蝓个体不一样了……就像是一堆台式烤肠中的金华火腿一样，那叫一个鹤立鸡群，孑然独立。
不过由于为了更好的储存尾兽的查克拉，暂时作为容器的蛞蝓身上也被施加上了漩涡的封印术作为保险手段，所以为了不至于破坏封印术的结构，这只蛞蝓在消耗掉这些查克拉之前是不能随意分裂或者与其他个体融合的。
到了现在，二尾查克拉的抽取已经停了下来……没必要再继续抽下去了。
为了安抚云隐那颗焦急而蠢蠢欲动的心，在交易被敲定之后，木叶这边需要尽快把二尾交还给云隐——云隐的使者队伍先一步返回雷之国筹措资金，而仅仅在一天之后，木叶的护送队伍就需要跟着出发了。
正常来说，这次“护送”任务是不会发生战斗行为的，就算遭遇到了什么意外，那木叶这边也没有歼灭敌人的要求，只需要迅速抽身撤退就可以了，所以护送小队的构成非常精简，人员方面也只有四人参与。
二尾的送还小队由三名上忍和一名中忍组成，分别是羽生、那两位还没有还回去的日向忍者以及旗木朔茂。
其中只有旗木朔茂是个中忍，这是件有些悲伤的事情，明明已经具备了相应的实力，但却得不到晋升……羽生姑且不论，比照一下队伍里的两位日向忍者的话，尽管这两位上忍出身“名门”，但现在的旗木肯定能把他们砍翻。
所以这时候旗木的心情完全可以用“为什么我这么帅却要掉头发，你们两个这么丑却不掉头发”来形容。
好在，羽生对他的限制已经解除了，起码旗木是能够参加今年剩下的那次上忍晋升考试的……正常来说，他没有理由通过不了这种考试。
所以中忍只是暂时的，上忍才是旗木永远的家。
漩涡的忍者们将“火锅”重新封印好，然后把那个卷轴交到了羽生的手中。
这次任务是不用漩涡跟随的，因为二尾的封印不会出问题……被抽了这么长时间查克拉，封印中的二尾已经十分疲惫，它没有气力去折腾以及冲破封印了。
这只猫差不多都已经秃了，接下来肯定是要恢复一段时间。
带上了尾兽之后，小队从木叶出发，接着从火之国北方出境，在没有经过途中的田之国等小国的签证许可的情况下，穿越了人家的国土，然后进入了雷之国，并且很快就抵达了事先跟云隐约定好了的坐标附近。
“羽生大人，周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更没有查克拉残留以及结界反应……虽然并不排除存在瞬时张开的结界的可能性，但至少目前为止，云隐的忍者们还没有出现。”
在前往约定的坐标之前，羽生当然会让日向忍者好好地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他已经在云隐身上吃过一次那样的亏了，某些事情可没有经历第二次的必要性。
第一次是仓促发生，猝不及防情有可原，可如果再一次被云隐的结界困住的话，那羽生也未免太哈皮了。
而且这次他带着的侦查忍者，可远比他之前小队里的那个侦查忍者靠谱的多，有能耐的话云隐把日向也策反成间谍？
更何况一双白眼不够的话，现在小队里还有第二双。
羽生点了点头，看来这次云隐聪明了很多——在没必要耍小花招的时候耍小花招，那就是蠢，而这次云隐没有做那样的事情。
在约定的交换时间到来的时候，云隐的人终于出现了，这次他们总共出动了五个人，而且每个人的手中都提着一个大的有些夸张的箱子。
羽生偏了偏头，对着日向忍者问道，“怎么样，那些箱子里装的是钱么，数量足够么，是不是都是真币，箱子里有没有设置什么自毁机关？”
羽生可能看的某些电影有点多，而且那些记忆长久的在他的大脑之中保存了下来，所以关于“交易”，他考虑的方方面面绝对比云隐能够耍花招的地方多。
而他之所以带上日向的忍者，一方面是为了确认云隐有没有在交换进行的地方卑鄙的设下陷阱，一方面则是要把白眼当做远距离验钞机来使用……神奇的是，白眼真的有这样的用途，只不过先前这种活从来没有人让他们干过而已。
日向忍者此行也算是长见识了，他们开发了白眼的新用途。
“羽生大人……对方装钱的仅仅是普通的箱子，没有什么机关，装在里面的货币，粗略看来也没什么问题，可是数量的话……似乎是够的。”
两位日向忍者盯着云隐的箱子看了半天，脸上的血管都快爆出来了，然而做的到的事情自然能做得到，做不到的就是做不到——就算白眼的洞察力再强，也不可能让人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5.5亿两的货币全部清点过来。
这活非但日向干不了，就算是大筒木辉夜来了她也干不了。
“能确定个七七八八就可以了，三代火影……过于谨慎，这种事情不应该银行转账么，为什么非得钱货两清。”
一边说着，羽生使用了影分身之术，他将一个分身留在原地，然后把那个封印尾兽的卷轴递到了分身的手中。
“你们守在这里，我单人过去跟他们接洽。”
羽生就那么光明正大的走向了已经停在前面的云隐小队，这个时候自然越是光明正大越好，谁鬼鬼祟祟的话，不正是说明他想要搞什么阴谋诡计吗。
云隐小队的领队见木叶这边的来人是羽生，神色不由的变得严肃了许多……不管羽生在木叶的知名度怎么样，反正他在云隐的知名度非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下降，反而是越来越大了。
在云隐实力或者地位到达了一定程度的忍者，都会知道木叶有这么一个上忍存在。
这种现象是怎么发生的呢，奇了怪了。
好在这次过来交接的云隐队长不是先前争夺尾兽的那一位，否则的话现在的场面绝不会这样“和谐”。
“二尾呢？”那位队长直截了当的问道。
羽生伸出拇指曲肘向后指了指某个位置，然后说道，“在后面。”
这种交接，木叶会带侦查忍者过来，而云隐只要脑子没问题，也会这样做，所以现在他们肯定是能察觉到剩下的木叶成员的位置。
“钱呢？”羽生接着又问道。
“在这里，分毫不差，交接完成后你们就可以带走。”那位队长说道，“不过……我们不信任你，换其他人把尾兽带过来。”
队长自然是知道有关羽生的很多情报的，而那些情报表明羽生有一种控制尾兽的特殊手段，所以为了防止尾兽交接完毕之后再次被瞬间反控制，所以他认为羽生不能呆在交接的第一现场。
“……”
这有必要吗？
好吧，羽生无言，看来他在云隐这边的信用值也是负的。
人家不相信他，又能怎么办呢，羽生满脸无奈，接着现场的他就那么消散了……在云隐看来，这只是卑鄙的外乡人派了个分身过来试探而已，可实际上并非如此。
羽生是本体过来了，但刚刚他使用飞雷神与留在原地的分身交换了位置，然后解除了影分身之术后，才造成了这种消失效果。
“旗木，你过去吧，对方有点过于警惕我了。”
回到原地之后，羽生分身留下的卷轴交给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接过尾兽封印卷轴，然后点了点头……为了以防万一，在木叶的时候他已经学过要怎么解除这个封印了。
只见旗木朔茂孤身一人带着卷轴来到了云隐队伍的身边，接着他把封印尾兽的容器召唤了出来，对方确认了二尾的存在之后，旗木果断收钱，然后……放出尾兽。
“火锅”当然是不能一并交给云隐的，那上面可都是漩涡秘术，怎么可能免费送给其他村子研究？
交还尾兽当然是直接放生，然后要云隐自己重新捕捉……毕竟这里已经是雷之国了。
而且木叶已经帮他们大大降低了二尾的捕获难度，这就是国际友人的作风，能帮盟友的时候是肯定会帮助盟友的。
见旗木朔茂二话不说就要放出尾兽，云隐的人根本来不及制止，下一刻尾兽的庞大的身形就出现在了周围。
木叶的忍者干活就这么毛毛躁躁吗，正当云隐忍者汗毛倒立准备应对尾兽的攻击的时候，他们却发现二尾就那么软趴趴的趴在了地上，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二尾……你们对尾兽做了什么？”
尬住了那么一会后，那位队长才对着旗木朔茂这样问道。
旗木只是瞥了对方一眼，这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了“火锅”，同时把那些钱箱都带上。
“这是二尾没错吧？”
“……”
云隐那边点了点头。
“那不就结了，交易完成了……奉劝一句，它晕不了多久的，要重新封印的话最好抓紧时间。”
睡的很香么，睡得香才是好尾兽。
说完之后，旗木开始撤走，而云隐也没有阻拦他……因为眼前这确实就是二尾，尽管它似乎很虚弱。
总的来说，整个交换过程异常迅速，几个亿的单子，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说出就出了——这简直比宅男去商场买件几十块的衣服还要快。

第二百四十章 打打打打劫
接下来云隐将如何处理二尾，羽生并不在意，不过如果他们刚好有一个素质大差不离的人柱力后补的话，那就可以趁着这只尾兽被折腾的极其虚弱的时候将它封印进其体内。
就算没有合适的忍者，那么随便抓几个后补的后补来试验一下也是可以的，说不定就直接成功了呢。
反正是在云隐自己的地盘上进行人柱力试验，而且至今为止云隐也弄死过不少不合格的人柱力后补忍者了，所以他们对于那些残酷的试验也并不存在什么心理障碍……应该说任何村子的领导者都不会对那些残忍但是又不得不进行的研究或者试验表示反对，包括三代火影在内。
对一个忍村来说，有时候死几个忍者是大事，可有时候死几个忍者又是常有的事。
如果后来的大蛇丸进行的人体试验不是非法进行的私人试验，而是经过木叶专门立项的“国家试验”的话，那他肯定不至于走到叛逃的地步，所以为什么不好好地申请立项呢？
或许这就是年轻犯下的错误。
也或许大蛇丸的试验太极端了，向上报备就等于不打自招、自投罗网。
羽生将那几个钱箱封印进卷轴里，尽管他不擅长使用封印术，但这种漩涡一族制作的封印卷轴其实已经能算是“成品”了，他需要做的只不过是向卷轴注入查克拉、张开术式而已，然后一大坨东西就被封印进了一个便携的卷轴之中。
这样的封印术往后会越来越常用且常见，它其实算是空间忍术的一种应用。
“接下来我们要返回木叶吗，其实大家可以将这笔钱一分，然后找个地方隐姓埋名，从此就可以过上幸福生活了。”羽生将卷轴收好，然后对着众人开着玩笑说道。
两位日向忍者明显不太适应羽生的思路，所以这种说法导致他们整个人都震惊了……日向给人的印象都是那种正经、认真而严肃的人，实际上受传统家风的影响，大部分日向也确实如此。
所以他们不一定懂幽默，更何况是羽生的幽默。
而旗木朔茂的性格跟这种也差不了多少，不过因为他跟羽生相处久了，所以早就适应了这种说话方式，甚至他都具备了一定的吐槽能力，“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为什么要平分呢，干脆就开打，谁能赢了活到最后，那这笔钱就归谁，那岂不是更好？”
“……有道理。”这话太有道理，羽生居然无言以对。
但是这话却进一步的让日向忍者开始思考——这时候是应该先下手为强，解决这两个“叛忍”？还是先一步返回村子报信？
羽生和旗木一边闲聊着，一边已经肩并肩的走出了一段距离，随后他们才察觉到了两位日向忍者还站在原地，而且脸色有点阴晴不定。
“两位，我们该回村子了啊，任务已经结束了，难道你们还想继续留在雷之国吗？”
羽生搞不懂为什么这两位来自日向一族的精英忍者就这么呆住了。
“啊？奥。”
日向忍者回过神来，然后下意识的听从羽生的命令跟了上去。
等他们在羽生身后跟了五分钟之后，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其中一人对着羽生说道，“羽生大人……刚刚是在开玩笑的吗？”
“刚刚？”
羽生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了他说的是“分钱”的事情，而这下轮到他震惊了。
“当然是开玩笑，不然呢？难道真为了这些钱就当叛忍吗，一个忍者要这么多资金干什么，也没有用处啊。”
这话乍一听正气凛然，但仔细一想似乎不是那么回事……意思是如果钱对忍者有用的话，那就能叛逃吗？要知道这可是村子的资产。
“……”
日向忍者们面面相觑，忍了半天之后，最终他们还是没忍住，“羽生大人，我们觉得这种玩笑并不好笑，能少开的话最好少开，能不开的话最好不开。”
你妹的，大家又不是特别熟，这种“玩笑”一不小心可是会导致内讧的，还是要见血的那种内讧。
羽生挠了挠头，有些无辜的对着旗木朔茂问道，“这玩笑不好笑吗？”
“我觉得还行。”
旗木朔茂的支持，让羽生立刻给两位日向忍者回了一个“你们看，只是你们没有get到笑点而已”的表情。
“……”
两位日向忍者现在有点搞不清楚究竟是他们两个有问题，还是羽生两人有问题了。
据说一个人在十到十五岁之间是最容易受到其他人影响的，所以羽生询问一个受自己影响非常强烈的人的看法，就算得到了认同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所谓的幽默，这个世界的正常人本来就不会懂。
……
由于新近发生的云隐对铁之国的侵入事件，目前世界上都对这种事情非常敏感，所以羽生小队在从雷之国返回火之国的路线，几乎是原路返回的，他们绝不会从最近的铁之国穿插而过。
没必要往火山口里跳，更没必要进一步刺激铁之国的武士们。
原路返回也没有任何问题，毕竟这个任务中最有可能发生意外的是尾兽交接的时候，现在都交接完了，那小队返回的过程之中是不应该出现什么问题的。
但是当羽生一行人来到了田之国的中部位置的时候，问题还是发生了，他们突然发现有一阵浓雾将前面的森林全都笼罩了起来。
雾气被压在高耸的森林绵延连接在一起的树冠之下，而从远处隐隐约约可见的叶片则呈现出一种枯黄的色泽，就像刚刚下了一场高腐蚀性的酸雨一样——之前他们从这里经过的时候，森林还是正常的一片翠色的，难道仅仅是几个小时过后，这些木本植物就已经未老先衰了？
羽生一摆手，示意队伍停下来。
他眯了眯眼睛，然后说道，“是敌袭，这玩意看着眼熟，白眼能看到清雾气里面的情况吗？”
“是，羽生大人。虽然雾气中的查克拉造成了一定的干扰，但……没什么大问题，有三支忍者小队拦在了我们的前面。羽生大人，看来我们的行踪暴露了。”日向忍者先是用白眼仔细的侦查了雾气中的情况，然后对着羽生汇报了大致的状况。
“很明显是这样的，但问题是我们的行踪是怎么暴露的。”
眼前这些雾气，对羽生来说不只是眼熟那么简单，所以他下意识的就把暴露他们行踪的锅往志村团藏身上甩，毕竟后来的志村团藏是与袭击者有着联系的，只不过现在无法判断这种联系有没有建立，或者建立到了什么程度而已。
然而很快他就否定了这种“惯性思维”，团藏就算脑子再抽，也没有必要通知外人来截取木叶的资金，除非他对敌人通报小队的行踪只是为了解决掉羽生……可到目前为止，团藏没有理由对羽生展现杀意。
更何况解决羽生的同时丢掉5.5亿两，那也太亏了，团藏可不是大款。
所以，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果然还是木叶的好盟友云隐。现在羽生感觉自己在前一章白夸奖云隐的识时务了……很明显，云隐虽然乖乖为二尾掏了钱，但他们并不想木叶把这笔钱带回去。
不得不说，从云隐的角度上讲，这一手借刀杀人玩的是挺漂亮的，反正只是散播“有木叶小队会带着大笔资金从某个方向返回火之国”这样的消息而已，以此为饵，自然会有人行动，而他们成功了的话云隐高兴，失败了的话它也没什么损失。
损人不利己？不，应该算是损人利己了，钱到了木叶手中只会增加木叶的实力，这对云隐来说是不利的，所以在他们自己没有办法夺回资金的前提下，被其他的第三方拿走总比被木叶拿走要强得多。
从这种抢先一步的布置来说，敌人明显是有备而来，尽管周围的雾气会使敌人的袭击失去突然性，然而如果对方知道小队之中有白眼忍者存在的话……
想到这里，羽生又对着日向问道，“之前没有侦查到这边的情况吗？”
“羽生大人，并没有，我们一直保持着警惕，可之前并没有发现这里隐藏着敌人。”
敌人之前用什么办法隐藏了起来，或者袭击者也是才到这里，刚好大家撞在一起了……这样时间和行动上的仓促性，反而让敌人出现的方式显得更加合理了。
“羽生大人，你知道袭击者的身份？”日向忍者这样问道，他从羽生的语气之中注意到了这点。
羽生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没有参加战争末期的雨隐攻势吧，否则肯定会记住眼前的这种毒雾……你们知道么，人越穷，就越容易暴躁，当你发现自己收入水平仅仅是赤贫标准的时候，那就算你是一国之主也肯定不介意偶尔客串一下强盗的。”
那么问题来了，在火之国的周围，现在哪个国家最穷？
自然是之前被木叶洗过地的雨之国。
冤有头债有主，所以现在他们拦在了羽生的前面。
有人要打劫“影流之主”，那才是真正的“打劫”顺便打劫。

第二百四十一章 放着我来？
尽管拦在前面的敌人数量众多，手段独特而且实力也会很出众，但羽生的小队依然镇定自若。
经历过大阵仗和远比眼前双方力量悬殊更多的战斗的羽生自然不必说，至于旗木朔茂……怎么说呢，其实现在的旗木其实是一个只要兜里有粮，那就永远心里不慌的人。
日向的两位忍者也绝不会仓皇失措，毕竟他们是最古老的忍宗培养出的精锐忍者，就算被围困也是自有气度的。
对于日向或者宇智波这种古老、强大且有着表现在遗传器官上的血继限界的忍宗来说，其实都有一种“我们是精英，除了我们之外的其他忍者都是垃圾”的高傲想法。
两者的区别仅仅是日向比较朴实，就算有这种想法也只会深深地隐藏起来，绝对不往外说……有的日向族长，只会在夜深人静，干掉了所有敌人且周围没有自己人的时候，才会说“日向一族是最强的”这种话。
而宇智波就没有那么内敛，他们的高傲会时不时的流露出来……或者这种情绪在他们身上更应该叫做“孤傲”了。
“敌人应该是雨隐的山椒鱼半藏，准备对敌吧。注意，千万不要吸入周围的毒气，这东西看着就挺致命的。”羽生终于对着部下们点名了阻拦者的身份。
一村的首领，一国的军事司令，居然为了区区（？）五亿两资金就扮演强盗亲自出动，所谓人穷志短，不外如是。
严格来说，雨之国的问题应该是前一任的雨隐首领留下来的烂摊子，如果不是那人要在无希望的情况下还要坚定的对木叶作战的话，那雨之国的情况不至于糟糕到现在这个状况。
他的功绩是让雨之国到了现在也能保持着绝对的独立性，不被大国控制，甚至不必仰大国鼻息；而罪过是导致了雨之国的生产设施被大肆破坏，且雨隐村陷入了不安之中。
可现在前一任首领已经死了，所以所有的锅都需要现任首领背起来。
截了木叶的钱，自然要承担触怒木叶的后果，但雨隐跟云隐不一样，现在他们都要面对饿死人的问题了，哪里还会在意后面木叶会有什么反应。
五大忍村之中以激进著称的云隐都会有顾虑，但雨隐却没有，这就是所谓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木叶要拿核弹灌我？我确实疲弱，但你就不考虑我周围的土之国和风之国的态度？
接着，羽生面对着那片雾气，用十分平静地说道，“雨隐的各位，是冲着钱来的吗？可惜的是你们注定是拿不到钱的，它在我身上，而我接下来就要逆通灵走了。
至于我的三位部下……送你们了，可以随便杀，反正他们也不可能值五亿。”
这话……听起来蛮恐怖的，这还没开始作战，羽生就先一步打击了自己人的士气。
但这句话有很明显的效果，森林之中烟波流转，最终一个人形的阴影逐渐显露了出来。
“木叶上忍羽生，没想到执行这个任务的人会是你。”
一个带着防毒面具的人从雾气之中走了出来，对方正是与羽生有过一面之缘的山椒鱼半藏。
而哪怕是在跟羽生对话的时候，他依然脚踩着雾气的边缘，保持着随时退回的态势……这人真的是无比谨慎。
半藏的性格就是如此，而在他面对羽生的时候更会如此。他当然会认识羽生，甚至雨隐收集了很多关于羽生的情报。
或者可以说，在各个忍村之中雨隐对于羽生的情报的全面程度是仅次于云隐的，毕竟数年前的那一幕对半藏来说是不可磨灭的记忆，每每想起羽生的那一记背刺都会让他一阵后怕。
“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再次碰到你，雨隐的半藏。”羽生说道。
这个时间点的半藏，应该是忍者生涯走向成熟的半藏了，虽然他还没有走到巅峰，但他正在走向巅峰，所以理论上来说他不是那种好对付的敌人。
但羽生并不畏惧与半藏进行交手，甚至他挺期待这种交手的。
因为羽生刚好有些东西要试验一下，没想到这时候合格的陪练就这么主动及时的找上门了。
就是不知道万一羽生取得了战斗的胜利的话，那他能不能得一个“三忍”的称号……喔，考虑到这支小队的成员数，应该说是“四忍”的称号。
不过想想似乎是不可能的，尽管半藏较羽生成名要早一些，但现在比较双方的名头在整个忍界的响亮程度的话，那势必是羽生要盖过半藏的，毕竟羽生的战绩摆在那里。
给知名度比自己更高的人称号？半藏还要点脸呢。
等到半藏的名头真正响彻忍界，且实现对羽生的反超，那起码要等到第二次忍界大战开始，而且前提是半藏能活到二战、二战能如实发生、半藏在二战之中还能取得羽生印象中的战绩。
限制条件还挺多的。
“你是那种会舍弃部下的人吗？”
半藏对着羽生问道，他也知道事情有些麻烦了，因为眼前这种物理陷阱对羽生来说不起作用，他确实是能随时离场的。
“不一定，别看我和他们表面客气，但实际上彼此之间仅仅是工作关系，私下里没什么情谊的。”
羽生非但能一上来就打击己方士气，他甚至能持续打击己方士气。
“不……你不会那么做的，一定不会。”
可这时候，半藏的语气却变得笃定了起来，就像他对羽生做过性格分析，比羽生还要更了解他自己一样。
不过，不管这种判断是因为半藏了解羽生，还是他只是如此期待，反正他说对了，羽生确实不会就这么直接离开。
“好吧，算你说的对，而如果你是为了打劫而来的话，东西确实在我身上，想要就来拿吧。”
现在的半藏和羽生谁强一些？不好说，半藏的毒太过棘手，结果总要打过之后才能知道。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只握着短刀的手臂拦在了羽生身前，接着只听短刀的主人开口说道，“羽生，如果这个人是雨隐的首领的话，那接下来的战斗能不能让我试试。”
旗木朔茂的眼神，认真、笃定而充满期待。
羽生与半藏之间的强弱不好说，可其他对比则要明确的多。现在这个时期，“三忍”要比“木叶白牙”嫩一些，“木叶白牙”也要比“半神”嫩一些。
面对旗木的这种反应，羽生先是哑然，想了想后继而说道，“你确定？敌人可不好对付，连我也没什么把握。”
“确定。”旗木秒答。
秒答就足够说明他的态度了。
“那好吧，你……试试吧。”
所以试试就试试了，就算是有强弱之分的旗木与半藏，战斗的胜负也只有在打过之后才知道。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不带装备，他不就死了吗
雨隐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忍村，尽管它比不上五大忍村，但实力也不容小觑。
山椒鱼半藏是雨隐首领，那代表着就算他的实力达不到五影那样的级别，可也不会相差太多——而且后来的他，肯定是能够跻身“世界忍者TOP10”的，仅限于跟同时代的忍者比较的话。
因此对于这位雨隐首领的实力预估，大概是每个人心里都有数的。
而在对其有这样的实力估计的前提下，旗木朔茂既然敢于主动承担下抵挡半藏的责任，可想而知旗木的决心……他只是个实力到达上忍的中忍，而敌人堪当于影，这样对比下来的话接下来的战斗旗木朔茂当然没什么绝对把握。
就算他说自己有把握也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然而旗木朔茂依然决定拔刀向前，这肯定不是为了出风头。实际上现在他的决定，有点类似于数年前在雨之国遭遇到那位雨隐忍者“流”的时候的羽生。
再面对强敌的时候，可以向前也可以向后，两种选择都是正确的，然而有的忍者认为的正确选择是向前，有的忍者认为的正确选择是向后，这就是忍者与忍者之间的差格。
“这样的话，那这边的战斗就交给你了，旗木。”
羽生能明白旗木朔茂在想什么，所以也就没有理由制止他……不就是没事喜欢找刺激么，就跟中二病一样，谁都有过那样的年龄阶段。
先是对着旗木微微点了点头，之后羽生又接着说道，“那接下来我去为大家搞一些生存装备，有些东西在跟半藏这样的忍者交手的时候是必不可少的。
两位日向，接下来负责侧面支援旗木，小心周围再有其他敌人冲出来。”
话虽然这么说，但正常来说，接下来是不会有其他人冲出来的。
因为接下来的战斗，双方面临的都是“以强对弱”的局面，相比于山椒鱼半藏，旗木朔茂自然是“弱”，只不过旗木这个弱是真正的“相对而言”，老实说这种形容放在旗木身上显得挺亏心的。
可相比于羽生，山椒鱼半藏那些还留在雾气中的部下呢？那才应该算是弱……总不能指望山椒鱼半藏带来的部下全都是跟旗木朔茂同级的忍者吧，正常来说那些部下的个人素质是不可能比得过任何一位日向忍者的。
大忍村与小忍村的差距，就是这样的底蕴和体量上的差距，就算雨隐能偶尔诞生一个半藏这样的忍者，但它能为半藏配套一批实力、职能、专长、配合程度都超一流的强力部下吗？
不可能的，否则的话雨隐就不是雨隐，而是木叶了。
话说完之后，羽生使用了通灵之术，一只小小蛞蝓出现在了他的肩头。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憋的跟个吃撑了的仓鼠似的，而当羽生身上亮起微微的雷光的时候，下一刻他就一头扎进了那森林与毒雾之中。
山椒鱼半藏当然明白羽生的意图，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准备拦截羽生，然而一来羽生本身就是速优忍者，二来在半藏准备拦截羽生的时候，旗木朔茂已经先一步拦截了他的拦截——战斗就从这一刻开始了。
羽生冲进毒雾之中，自然不是因为他想抽两口烟，他瘾没那么大。
考虑到毒雾的危险性，羽生在高速行动的时候自然是屏息的，好在他对自己的肺活量挺有自信，而且接下来也不需要他屏息太长时间。
只需要短短的一瞬间就足够了。
尽管森林之中浓重的雾气严重的干扰着羽生的视线，但其中隐藏着的每个敌人的方位他事先都已经一清二楚了——他自己那种只能用于短距离瞬时反应的弱鸡感知能力姑且不论，两双白眼是肯定能把敌人的所有位置给指示出来的。
就算敌人准备立即变更位置，但时间上也已经来不及了。
“就你了，看着脸型还挺合适的。”
一边这么想着，羽生突然出现在了一个敌人藏身地点的后面，接着根本没有给对方做出任何反应的机会，就瞬间拗断了他的脖子。
被羽生高速移动的身形所通过的森林之中氤氲着的毒雾，在敌人身死之后仿佛才慢了半拍似的反应了过来，接着在那个轨迹上纷纷扰动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了？”一个沉闷的询问声从森林的一个方向传了过来。
羽生弯腰伸手取下了自己解决的这个敌人脸上戴着的防毒面具，将它扣在了自己的脸上之后，这才回答道，“无事发生，一切正常。”
这个答案让询问的人安静了下来，无事发生就好，但接着他又才反应了过来……这个回答的声音，好像不大对。
尽管隔着防毒面具进行对话的时候会导致声音有些失真，但那种一点也不加以掩饰的陌生人的声音，是很简单就能分辨出来的。
“是敌人，有敌人闯入了我们的阵型之中，刚刚半藏大人没有拦住他。”
另一个忍者的高声通报声传了出来，他应该是队伍中的侦查忍者，而现在他正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只是他的示警稍稍晚了那么十几秒钟。
“这群人，烟抽多了吧，怎么感觉每个人的反应都慢了半拍？”
就算是防毒面具也只能保证毒雾对忍者的行动大致无碍而已，却不能完全隔绝毒雾对人体的影响。有这样的装备的话，短时间待在毒雾内或许没什么问题，可那些长期跟这些毒雾接触的忍者，搞不好就受到了一些不良影响。
现在待在毒雾中的人，都是肉眼凡胎，所以视野的遮蔽效果的共同的，而这种隐蔽的场合之中交战的双方，人数越少是越有优势的——羽生只有自己一个，所以不管碰到谁他直接开打就是了，根本不用担心误伤同伴的问题。
“15、17，18、13，30、22，天选之人，就你们三位好了。”
不过羽生也没有时间去一一清理毒雾中的敌人，现在他的踪迹已经暴露，不能指望还能进行刚刚这种干净利索的刺杀，他只能从距离自己最近的数人之中选了三位，然后挨个点名。
森林之中随之传出了利刃撞击的声音，火遁、水遁的效果也时不时的显露一下，只是没过多久，森林又归于沉寂了。
逐个击破、小胜几场过后，羽生手里又多了三个防毒面具，这些东西是跟半藏对战的时候的必要道具。
正常忍者是不会随身携带防毒面具的，它并不是常用装备，不过好在半藏的同伴是必然携带这玩意的。
唯一可惜的是现在羽生拿在手里的防毒面具个个带血，都没有他自己用的这一个崭新而干净。

第二百四十三章 刺客忍者（X）中单法师（√）
羽生拿到了三个防毒面具之后，马上往回赶，好在刚刚分割开的两个战场并不远，而且那边交战的声音从来没有停息过。
这短短的时间内，雾气的范围已经从森林之中扩散了出来，此时就算森林外面的平原上也已经烟波缭绕了。
在越来越浓的毒雾之中，羽生身上的雷光更加明亮了一些，这让他显得比较好辨认，属于特殊的敌我识别……只有他才会给自己身上加上这样的特效。
“旗木！”
羽生以极快的速度从远端来到了旗木朔茂的身边，同时大喊了一声，这时候山椒鱼半藏自然也注意到了羽生的到来，而为了避免落入前后夹击的局面，他只能迅速的向着侧面闪了出去，暂时脱战。
战斗虽然进行的时间不长，但半藏已经察觉到了旗木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忍者了，攻击犀利、身法灵活、战斗经验丰富……要是只拼刀的话，他感觉有点拼不过这个年轻人的样子。
这个结论，是个很正确的废话，因为拼刀的话，羽生也拼不过旗木朔茂。
就算是现在的年轻版旗木，相信整个忍界也没几个人能在剑术刀法上胜过他，没办法，有天赋的人是这样的。
羽生惊退了半藏，不过他只是“路过”，并没有合击的意思……飞速路过的同时，他把一个带着血腥味的防毒面具拍在了旗木朔茂怀里。
这是一位雨隐忍者临死前的好意，千万不要浪费了。
活动越是剧烈，交战越紧张，那呼吸的频次只会越高，尽管旗木已经在竭力克制自己的呼吸了，可这时候他的脸其实已经有点发绿了。
如果羽生没有及时赶回来的话，大概过不了一会他就得被种蘑菇了。
相比之下，后面的两位日向忍者状况则要好得多，羽生把防毒面具交给他们的时候，这两个人依然貌美肤白——刚刚是旗木在交战，他们在负责警戒周围。
“羽生大人，要一起出手吗，以四对一，羽生大人也全力出出手的话，我们是有可能瞬杀对方的。”日向中的一位这样说道，防毒面具让他的声音稍稍有些失真，但显然这两位并不想在队友奋战的时候自己反而只能袖手旁观的。
然而刚刚羽生的命令却是让他们观望警戒。
面对这种十分具备可行性的提议，羽生却又摇了摇头，“让旗木自己玩吧，我们对付等会到场的其他敌人……而且尽管半藏是个臭不要脸的强盗，但局势却要求我们不能就这么直接干掉他，雨之国纷乱的局势只有他能控制的住，一旦失去了半藏进而导致雨隐分崩离析的话，那搞不好又会成为忍界大战的深层诱因。”
“可是……”
本身现在的旗木就弱于半藏，再加上他已经受到了的毒素的侵蚀，所以旗木朔茂的战斗已经显得岌岌可危了，有那么好几次他都差点被半藏一刀劈死，所以日向的心情不是不能理解。
队友的战斗险象环生，这边却只能干看着闲聊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没关系，我信任旗木的能力。”羽生说道，既然是旗木朔茂自己要求的战斗的话，那最终还是要看看他能凭自己的力量打到什么程度的。
“要是出了什么万一呢？”
这种极限战斗，谁也不能保证在旗木遭遇危险的时候出手救下他，正常状态下的羽生也没有这种百分之百的把握，毕竟两人的出招都太快了——两位日向忍者并没有见过羽生的森闲绝冲。
“那真是太可惜了，没想到我居然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不太像是人话啊。
“能找得到半藏的通灵兽吗？”相比于直接出手帮助旗木朔茂，羽生这时候反而更倾向于去解决那只还在放毒的特殊通灵兽。
毕竟，据说，可能……越是毒的东西，在处理完了之后就越是那种美味珍馐。
“找得到，但它在大后方，距离太远了，解决它的话有点不切实际。”日向回答道。
把毒气源藏在后面，这样的常规操作彻底的熄灭了羽生要毁掉雨之国的生化武器的心思。
这时候，森林中的敌人终于冲了出来，所以两位日向忍者终于不需要继续闲下去了。
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白眼的作战是非常有利的。
“两位，去解决剩下的敌人吧，注意……一会听到我让你们蹲下的时候，一定要立刻蹲下，或者卧倒也行。”
羽生的提醒让两位日向忍者不明所以，但好在他们记了下来，然后就冲向了半藏之外的那些敌人。
因为毒素的深入侵蚀，随着战斗的推移，旗木朔茂的动作似乎开始迟缓了，创伤开始出现在他的身上，尽管他还能避过致命的攻击，但不断的失血却让他的战斗动作开始走形，然后……他陷入了恶性循环。
可以说战胜半藏已经是无望了，旗木朔茂只能勉力支撑而已。
能跟半藏拉锯这么长的时间，青春版木叶白牙已经够可以的了，对方的毒气太过棘手，否则的话旗木应该能打的更精彩一些。
用毒气未免也太卑鄙了……可惜，大家都是忍者，忍者的战斗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战斗，所以这种指责是无法说出来的，哪怕旗木是败在了半藏的毒雾之下，那他也是失败了。
只见半藏闪身向前，然后瞬时用剑柄狠狠地撞到了旗木朔茂的肋间，这一击之下旗木应声而倒，接着半藏手中的长刀一翻，下一刻锋刃就要刺穿他的胸腔。
败局……已定了。
旗木还是有点太年轻，他应该过个五年再跟半藏打的，相信那时候就会是另外一个结果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包括正在跟其他敌人战斗的两位日向忍者在内，在场的所有人的耳中都听到了羽生的声音。
他说……
“蹲下。”
除了分贝有点高之外，这声音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日向记住了羽生的嘱托，他们是很好的执行者，所以两人马上摆脱了敌人，然后立即卧倒。
脑子抽了吗？搞笑呢？敌人根本不明白这群木叶忍者在干什么。
但紧接着，一道墨蓝色的光柱突兀出现在了雾气之中，它先是向着远方不断延伸，然后以生发端为圆心，旋转成了一个圆圈。
这下，敌人们明白了，然而其中的绝大部分人其实也没必要明白了。
羽生只是使用了一个范围忍术而已……
雷遁&#183;俱利伽罗&#183;大天象。
就像是维克兹开R了一样，粗大的光柱横扫过了战场，能量的脉冲夺走了它扫过的每一个人的每个细胞的生命。
老实说，这样的攻击用在这种地方，显得有点夸张，是没必要的。
不同于羽生第一次使用这一招的时候的瞬时瞬发，然后瞬间结束，现在他拿这东西画圈圈，“大天象”维持了至少2秒钟。
这得浪费了多少查克拉？正常来说羽生身上的查克拉已经消耗殆尽了。
但实际上却并不是这么回事，放完了大招之后，羽生非但没有查克拉萎靡，甚至他还精神的很。
因为……
羽生不生产查克拉，他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不过……
羽生在使用这种攻击的时候考虑过半藏的生存概率吗，说好的不能直接杀死半藏呢，合着又是放屁吗？

第二百四十四章 雷遁是一种温和的忍术
原本山椒鱼半藏认为只要自己亲自出手的话，那本次抢劫行动应该是有很大概率取得成功的，而只要能截获了那么一大笔资金，那么雨隐的窘迫也会得到极大的缓解。
甚至整个雨之国也会往好的方向转变。
所以他这个一村首领才会带队来做这样的事情。
可当半藏发现木叶的小队里有羽生这样的忍者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的难度已经有些大了。
速度很快的忍者，都是那种非常麻烦的忍者，因为“速度”是一种能够抹消数量优势的属性……就像四代火影那样，如果没有飞雷神，那他的战斗能力比一般上忍也强不了多少，但有了飞雷神的话，他就能在战场上乱杀，而就算存在那种他处理不了的敌人，那对方同样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羽生就是一个速度型忍者，而且在山椒鱼半藏所对战过的忍者之中，羽生是迄今为止他见到的速度最快、最神鬼莫测的忍者。
被人背刺真的是一种非常吓人的事情，就算一个忍者一生身经百战，但他脑海里最深刻的印象依然是自己差点被偷袭致死的一幕。
所以只要半藏看到羽生，那他就会感觉自己的脑门上时时刻刻都顶着一个“危”字。
但就算事情有难度，半藏也是得继续尝试的，不然的话难道让他一村之首领，在带队执行任务的时候，看到棘手的敌人就直接被惊退吗？那他以后还混不混了。
而且利用自己的毒雾，半藏认为说不定是能起到起效的。
半藏的想法和行动都没什么错，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木叶忍者中跟他对战的并不是羽生，而是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忍者，所以战局之中最终被拖住的人不是羽生，而是他本人……
可羽生能自由活动的话，那事情不就惨了吗。
果然，羽生三下五除二就搞了一手防毒面具，那半藏指望能出奇效的毒雾还有个屁用？
虽然半藏开始在战斗之中碾压年轻的木叶忍者，然而他的任务似乎也难以成功了，可就在他准备解决那个忍者的时候，羽生开始发出声音提醒着什么。
山椒鱼半藏当即就跟着心生警兆，然后再接着，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地图炮。
大家不都是忍者么，世界观难道不共享么，可为什么这个世界前前后后总有人能使用法术呢？
这样的槽，半藏肯定是来不及吐的。
毫无疑问，他正处于羽生的这个忍术的打击范围内。
所以此时半藏哪有时间对旗木朔茂补刀，甚至他立刻就把手里的长刀一扔，接着就像是赶着投胎一样，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结印。
忍法&#183;通灵之术。
那只特殊的通灵兽被瞬间召唤到了半藏的身边，再接着它把半藏一口吞下。
几乎同时，羽生的术已经转了半圈，刚好来到了半藏所在的位置，甚至俱利伽罗&#183;大天象的外延已经碰触到了那只通灵兽的皮肤。
接下来只听那只毒鱼惨叫一声，再接着就噗的一声消失不见了……连带着被吞下去的半藏一起，通灵之术被彻底解除了。
其他的侥幸没有死的雨隐忍者……他们或许刚好扑倒在地，于是避免了真正的扑街，或者在这个术的打击范围外围，因此能做得出躲避反应，总之活下来的人也开始迅速撤离。
到此为止，他们的行动已经彻底失败了。
而山椒鱼消失之后，毒雾开始迅速地消失。
一招退敌之后，羽生也跟着解除了通灵之术，将蛞蝓送了回去。他下意识的握了握拳头，然后松开……实话实说，刚刚放大招的感觉挺不错的。
废话，能肆意挥霍二尾的查克拉，然后造成“毁天灭地”的效果，感觉能不好么。
尾兽的查克拉是一种相当狂暴的东西，但如事先所预料的那样，羽生对这东西的适应能力很不错，一来他一直以来都饱受查克拉侵蚀之苦，说习惯了也好，有了这方面的抗性也罢，总之他没感觉尾兽的查克拉有什么特别的侵害感——这玩意的强度倒是真的高，与一般忍者的查克拉不可同日而语。
二来，羽生本身就有其特殊性，尽管他不想成为人柱力，但适应尾兽的查克拉却并非难事。
接下来羽生走到了不远处还“站着”的一个敌人的身边，开始评估刚刚的攻击造成的伤势。
在使用了尾兽的查克拉后，这一招雷遁的攻击能力更强，形体上的直接破坏能力姑且不论，它的能量侵蚀是尤为关键的，这个敌人残留的身体部分几乎是被直接碳化了……嗯，整个人黑色无味，干净清洁，绝不污染环境。
所以说雷遁是一种相对温和的忍术，如果刚刚羽生使用的不是俱利伽罗&#183;大天象而是风遁的天尾羽张&#183;大天象的话，那场面肯定是不会这么整洁的，后者大概能把敌人瞬间切成饺子馅。
那样虽然显得更有食欲，但未免太残忍了。
至于攻击范围内的森林树木什么的，就不用多说了，反正是地图炮，不变更小范围环境的话，那还叫地图炮吗？
检查完了这一些之后，羽生才不紧不慢的走到了还躺在地上的旗木朔茂身边。
“死了没？”
旗木朔茂的呼吸声非常的粗重，这说明他没有死，而从他防毒面罩之中渗出的血水也表明他伤的挺重的。
两位日向忍者此时也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他们的第一反应是后怕，心想如果刚刚没有及时躲避的话，那他们肯定也难以幸存的，那样的话白眼就变成黑眼了。
一名日向忍者蹲下身体，他没有着急翻动旗木，而是就这么检查起旗木的伤势。
“羽生大人，他的伤势有点重，外伤和失血虽然严重，但却是最好处理的；剩下的，他的肋骨断了两根，不知道有没有内出血的情况，更重要的是他中毒了，虽然量不大，但却非常麻烦。”
羽生跟着蹲下身体，嗯，旗木呼吸有力，他身为忍者的身体素质还是非常不错的。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旗木，等你长大成人了就会明白，人生还有眼泪也冲刷不干净的巨大悲伤，还有难忘的痛苦让你们即使想哭也不能流泪，所以真正坚强的人，都是越想哭反而笑得越大声，怀揣着痛苦和悲伤，即使如此也要带上它们笑着前行……奥，这话是一个武士说的。”
相比于身上的伤势，战败的打击可能对旗木朔茂的心理伤害更大，然而失败又不是什么不能承受的东西，虽然现在旗木没有理由笑，但更没必要哭，他的心情压根没有羽生描述的那么严肃。
而且人家旗木也已经长大了。
日向忍者开始帮着开始处理旗木的外伤了……敌人已经撤离，而旗木的情况最好能及时处理。
“羽生大人，他还活着呢，但继续拖下去的话，说不定就真的死了。”
日向忍者的意思是让羽生别再废话了，要是太闲的话赶紧搭把手。
这时候羽生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发现周围的雾气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毕竟本身他们身处的就是毒雾的最外围。
于是他取下了自己的防毒面具，试着呼吸了几次，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才跟着取下了旗木朔茂的防毒面具，再然后……
羽生开始从身后的忍具包中往外掏药瓶，而且越掏越多，大大小小他整整掏了小二十瓶出来。
两位日向忍者目瞪口呆，这个世界这么不公平的么，为什么有的忍者在出任务的时候会配给这么多的药品？
羽生从其中挑出了十来个瓶子来，这些都是各种解毒剂，然后开始挨个把他们往旗木嘴里灌。
“满嘴血是不是？那正好，省的再用冲剂了，你将就着一起往里吞吧，这叫原汤化原食。”
接下来旗木肯定是需要进行专业的祛毒治疗的，不过羽生给他灌的这些解毒药会大大缓解他的症状。
死肯定是死不了的。
“你们也一人来一粒吧，去去毒是没坏处的。”
灌完了旗木之后，羽生给自己也塞了一个颗药，然后分别给了两位日向忍者一人一粒……羽生对药物的态度好像有点问题，这又不是糖豆，吃不死人就能随便吃吗？
然而两位日向忍者也跟着吃了解毒药丸，废话，就算“是药三分毒”，但它能比得过毒雾更毒么。
旗木被包扎止血，然后慢慢的气喘匀了。
“羽生大人，雨隐的半藏……虽然逃了，但你刚刚的那种攻击，明显是致死性的，可之前不是说考虑到忍界的局势，半藏不能死吗？”
完成了包扎、手上闲下来的日向忍者又这么问道。
他有点搞不懂羽生的行事逻辑。
“因为我相信以半藏的实力是能逃走的。”
“那万一……”
然而另一位日向忍者已经有点懂羽生了，只听他先一步说道，“我知道，如果有什么万一的话，那说明羽生大人看走眼了……没想到羽生大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羽生：“……”
看看，都是日向忍者，可他们也是不一样的，后一个明显比前一个更有前途。
“好了，背上旗木，我们继续返回吧，接下来总不至于还有强盗吧。”
羽生则抓紧时间结束了这个话题，他老觉得刚刚这个日向忍者好像是在损自己一样。

第二百四十五章 旗木刺身，要芥末么
山椒鱼半藏是一个沉稳中带着狡诈，阴险又异常谨慎的忍者，换句话说他就是那种最不容死的忍者……作为一个初见外道魔像都没有被弄死的人，半藏在忍者这种脆皮之中可以说生命力已经堪比蟑螂了。
当然，后来他被挂壁偷家、堵在家里活活打死，那就无解了。
在田之国小战了一场之后，山椒鱼半藏撤退，紧跟着羽生等人也带着受伤的旗木朔茂返回了木叶，三步两步进入了火之国之后，接下来小队就再也没有遇到其他的危险了。
小队返回木叶，先是把旗木送进木叶医院，同时留下两位日向忍者向院方交代伤者的伤势来源……还得说幸亏小队的归返的非常及时，否则的话那就可以直接把旗木往火葬场里送了，绝对全程保温。
安排好了这边的事情之后，羽生接着就去了火影办公楼，他需要向三代火影汇报了任务进行的情况。
来到火影办公楼，然后羽生没有任何阻碍的见到了火影……他的任务向来都是优先级和重要性很高的那种，所以能向大忙人火影直接汇报。
羽生的说明尽量简明扼要，没多少时间，三代火影听完了他的汇报，然后说道，“也就是说，在云隐那边的交接很顺利，对方没有搞什么花招，但是在回来的路上却遭到了雨隐的拦截，而且动手还是雨隐首领、那个半藏带领的队伍？”
“严格来说，我觉得半藏的出现其实就得算是云隐搞出来的花招，毕竟这样情报只能是木叶或者云隐这两方中的一方泄露出来的，而这种时候，我自然更愿意去相信这种脏事是云隐干的，否则的话……总之，想来是雷影不甘心把这么大一笔资金平白交给木叶吧。”羽生说道。
他没有把话说死，同时也隐隐是在询问三代火影某些问题。
“村子这边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你的这次行动基本上算是绝密，知道的人屈指可数，而且他们当然是值得信任的……或者说如果这有数的几个人都无法被信任的话，那这个村子早就分崩离析了。”
三代火影当然能保证情报不是从木叶这边泄露出去的，否则的话……那泄露情报只能算是件小事了，木叶的高层之中有别的村子的间谍才是大事。
而为了这种事情就把那么高级的间谍暴露？未免太蠢了，所以仅仅从合理性上考虑，情报也不可能是木叶这边泄露出去的。
“那就好。”
羽生听信了三代火影的话。
火影只在极个别的时候是不可靠的，而剩下的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值得信任的。而且火影不会做有害于木叶的事情，这样的原则前后通行。
“云隐的所作所为我们没有实证，所以估计是没有办法就这件事跟他们进行交涉的……就算我们以泄露情报为理由指责他们，对方估计也只会推脱干净。
至于雨隐，现在那边的状况似乎很不好，但接下来我们会派遣忍者就这件事向他们质询的。”
三代火影不自觉的开始摇头，雨隐是个穷逼，不然半藏也不会出去打劫，所以就算木叶追究他们的责任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逼迫半藏自杀吧。
这种事可是非常有难度的，反正半藏这个人看起来心理素质和承受能力就非常的不错。
“旗木朔茂呢，情况怎么样？”火影最后询问了旗木的情况。
因为旗木一直跟在羽生的身边，所以他也就早早地映入了三代火影的眼帘，火影知道他是一个有实力、值得信重的忍者——或者就算三代火影之前不这么想，在得知了旗木能和半藏拼刀之后，那他也会重视起旗木来。
“正在被医疗忍者们折腾呢，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外伤内伤都很好解决，剩下的只不过是慢慢排毒了……
我这就去再确认一下他的情况。”
汇报完了情况之后，羽生也就准备从火影这里离开了，可就在这时候，三代火影又开口叫住了他。
“慢着。”
“火影大人，还有什么问题吗？”羽生转身回头，然后露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你带回来的云隐赎回二尾的资金呢，整整五亿伍千万还没给我呢，难道你忘记了？”
羽生尴尬，接着掏出那个卷轴递给三代火影，“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会忘记呢，只不过我以为火影大人会忘了呢，毕竟你每天忙的事情那么多。”
三代火影：“……”
他赶紧挥挥手示意羽生离开，跟这人相处久了容易中风……是，火影每日的工作都十分忙碌，但那么大笔资金他会忘掉么，猿飞日斩还没到老年痴呆的时候呢。
或者说三代火影现在正盼着这笔资金的到来，兴建新的办公楼啊，改善部分忍者的待遇啊，扩建忍者学校啊，添加某些部门的训练设备啊，进行某些忍术方面的研究啊……此类种种，整个村子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而且不得不说的是，花云隐的钱办木叶的事情，对于火影来说堪称美妙。这种感觉十分类似于羽生用二尾的查克拉打自己的地图炮。
挥霍啊，放纵啊，造作啊。
反正是白嫖来的东西。
羽生从火影办公楼离开，顿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几个亿的大项目就这么从他手里溜走了……大笔资金过手，去没有一分钱流过他的指缝，这真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情。
而等羽生重新回到木叶医院的时候，两位日向忍者依然等在这里……
这两个人其实挺够意思的，本来他们在跟医疗忍者们交代完了旗木的情况之后，就该离开了，毕竟他们跟羽生不是一个部门，之后也是要去做任务汇报的。
但他们肯留在这里陪同，这就等于是因为同伴之间的情谊了，可见忍者之间也绝非全然是冷冰冰的……对比一下之前羽生还扬言要把人家扔下然后自己逃跑的说辞，简直就不是人话。
羽生看了看旗木的情况，现在对方正在手术室内，整个人就跟块冷切刺身一样正在被医疗忍者们摆弄……看来在被山椒鱼半藏狠戳了一下之后，他有点内出血，需要做个小手术。
好在医疗忍者们告诉羽生，旗木的情况没什么大碍……不知道为什么，羽生跟医院这边的忍者们格外熟悉，格外能说得上话……这样的话他就放心了，如果为了这么一次行动就把旗木朔茂搭进去的话，那未免太得不偿失了。
确认了这边没问题之后，羽生也没有矫情的在这里陪着旗木（日向？？），而是匆匆赶到了影流基地那边，接下来他还需要对着部下们说明一下这次的任务情况。

第二百四十六章 母猪为何半夜鸡叫
羽生到了地下基地之后，只是跟大家简单的说明了一下任务已经完成了，然后过程之中旗木稍稍受了点小伤，一切就完事了……向上汇报跟向下通报的区别就是这样的。
这次任务前期大家都有参与和付出努力，所以这样的通知是应有之意，而且之后三代火影肯定会把到手的资金中的一部分投入到漩涡街区的建设之中，否则的话他作为一个统治者就有点失格了。
简单的做了说明之后，羽生接着又来到了那只蛞蝓个体的身边——在身上的二尾查克拉消耗殆尽之前，它大概会一直待在木叶。
因为吸的太饱吃的太撑，此时这只蛞蝓已经进入了深度休眠状态，羽生伸手在它的皮肤上按了按，嗯，感觉表皮很紧致，虽然它的皮肤外面没有水分和粘液，但似乎它将所有的水分都绷在了身体内部……
所以它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沾手感。
羽生是一个喜爱小动物的人，通过这种温柔的轻抚就能感受的到他的这种偏爱的心情。
蛞蝓和二尾的查克拉搁在这里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捕获二尾的行动从现在看的话已经取得了相当的成果——不在于从雷之国换取的大笔资金，也不在于囤在这里的大量尾兽查克拉，而是在于这种表象之下所隐含的东西。
从二尾身上剥离的查克拉再多、从云隐那里得到的资金再多，那些东西也都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而已，或早或晚都会消耗殆尽，然而它所证明的一些事情，才代表了某种前路。
咦，不太对。
正在羽生研究蛞蝓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它那蓝白相见的光滑身体上，突然多出来了一个毛茸茸的黑点。
羽生手臂一身，就要把那东西给提起来，然而那东西一瞬间就感觉到了羽生的接近，接着它顷刻炸毛了……趴在蛞蝓背上睡觉的，正是羽生的黑猫。
只不过原本这只一直朝不保夕、显得特别温顺的食材，现在却突然对着羽生呲牙伸爪子了。
黑猫伸出的利爪立刻拦截住了羽生伸过来的手掌，于是羽生的动作跟着微微一顿，然后他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是这样的，打扰睡着或者进食的动物，是肯定要引起对方的敌意和警惕的，所以羽生准备原谅他的黑猫。
嗯，按照标准的流程原谅它。
下一刻，只见他的手掌快如闪电，猫的敏捷在他这样的忍者的敏捷面前不值一提，就在这只猫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情况下，羽生的手掌绕过了它的爪子，然后死死地捏住了黑猫的后脖子。
感觉挺有分量的。
再接着，羽生毫不犹豫，他一脚前踏，然后上半身旋转了半圈，就以最大的力道将这个猫给扔了出去……他的动作标准的像个链球运动员一样。
羽生当然会原谅他的猫，就像是家长会原谅他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只不过……这种原谅往往是在把对方打哭之后才能生效。
黄金精神，黄金精神有没有？前有二尾后有黑猫，木叶虐猫的人终于找到了！
于是，一种非常神奇的自然奇观就在此时发生了，明明是那种毛茸茸的生物，但它在高速被投掷出去的时候居然也能发出那种格外明显的破空声。
再接着，这只黑猫pia的一声被拍到了这个广阔空间最远端的墙上，紧跟着就是一声特别尖利的叫声传了出来。
羽生的动作干净利索、耗不迟疑，而且行动有理有据有节……通灵兽不是用来养的，而是用来训的，更何况这种派不上半点用场还敢跟主人呲牙的玩意，不好好打一顿难道还惯着它吗？
羽生像是什么事都没干一样，拍了拍手，而没过一会，只见那只黑猫颠颠从远处跑了过来……这只猫现在肯定已经轻微脑震荡了，因为它貌似连直线都走不了了。
虽然差点被摔傻，可这只猫实际上被摔的清醒了过来——它意识到了刚刚自己对着最不该呲牙的人呲牙了。
羽生很生气，后果……会很香，确切的说是加了十三香的那种肉香。
这只猫小心翼翼的走到羽生的脚边，围着他转了几圈，然后开始拿脸蹭蹭羽生的裤脚。
见羽生没有一脚把它踢开，然后这时候它才敢接着爬上羽生的肩头，然后又要拿脸蹭羽生的脸……额，猫就是猫，这个顺序明显有问题。
“慢着，你先别蹭”，羽生当然会制止这家伙的动作。
卖可怜的毛茸茸的生物必定是惹人怜爱的，然而它却无法撼动一个小动保坚定的铁石心肠。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是公猫还是母猫。”
“……喵？”
黑猫的回答差点脱口而出，好在最终它只是补了一句喵。
羽生把猫再次拎了起来，这吓得对方垂下四肢，一动也不敢动……嗯，雄猫上航母，雌猫脚迷离，羽生上下求索，然后到了现在他才确定了自己的宠物的性别。
“如果不是看你还有一丝进化成猫娘的可能性的话，刚刚我就把你摔死了，好好反省，下次注意点。”
然而并没有这种可能性，通灵培养能让一个生物变得更聪明，但肯定不能变化它的物种——猫和猫娘是一种东西吗？
羽生把黑猫放回蛞蝓的身上，接着说道，“虽然都是猫，但你跟人家的差距太大了，少吸点，不然脑子都不清醒了。”
吸吧吸吧，难道你还能进化成二尾？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黑猫会亲近二尾的查克拉，但很明显刚刚它表现出来的“暴虐”是受到了那股查克拉的影响，否则的话借给它两个胆子它也是不敢对羽生呲牙的……黑猫这辈子最担心的事情就是被塞进火锅，而羽生却是一个有极大的可能干得出这种事情来的人。
“羽生大人，出了什么事情吗？”
刚刚的惨叫悲鸣太突兀，所以有一个年轻的漩涡小忍者快速的过来这边查看情况。
“没什么，只不过我的猫有几个小时没有见到我了，所以一见面显得有些激动，刚刚只不过是我们之间的小小嬉闹而已。”羽生笑着跟对方解释道。
小漩涡忍者懵懵懂懂，然后……
果然，羽生大人如同传闻中那样是一个为人和善、待人亲切，且喜欢小动物的人呢……她的麻麻从小就告诉她，喜欢小动物的人都不是坏人。
所以喜欢吃小动物的人也不是什么坏人。
黑猫悄悄地看了羽生一眼，然后习惯性的迈动四肢，收回了爪子之后，它的肉垫一下又一下踩在了蛞蝓的背上，接着一甩尾巴，再次趴了下来假寐……总之，羽生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幸亏它的这个动作没有被羽生看到，否则的话肯定还得挨揍。
你妹的，这不就是猫把脚上的脏东西抹掉的动作么，拿麻美子姐姐擦脚，这是人事？
……错了，这是正经猫该干的事吗？

第二百四十七章 工具人和工具人的工具人
羽生的通灵兽培养试验，到了目前为止已经完成了……或者说已经中止了。
本身他就是出于兴趣去做那样的尝试的，而现在他的尝试已经取得了最低限度的回报，所以也就没有理由继续下去了。
羽生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耗费在养猫上，现在他其实并不特别在意那只猫，黑猫完全处于放养状态，而且是宠物的那种放养。
所以，既然它喜欢发育的话，那就发育吧，反正发育成功了是惊喜，发育失败了也不让人失望。
两天以后，羽生听说木叶医院那边已经处理完了旗木朔茂的伤势，伤者大致无碍了，所以不管是作为领导还是作为友人，羽生随后就去探望了旗木。
不过当羽生来到医院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自己的行为可能有些多余了……
先前的时候，羽生等人从大名城带回了一个女孩，后来这个孩子就顺势养在了旗木家，而现在呢，她正在照顾受伤的旗木朔茂。
在那次行动之后，羽生也就没有再去在意女孩的事情了，所以这得算是数年以来他又一次见到了对方。
羽生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她，怎么说呢，这孩子越长越像她姐姐了。对方的样貌让羽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第一次去往大名城的时候，跟自来也三人待在城楼上，然后从夜色之中走出的那个向他传递了重要情报的侍女。
可惜，不管样貌再怎么相似，侍女已经没有了，现在这里的只是她的妹妹而已。
羽生摇了摇头，赶紧摆脱了这一段回忆，人上了年纪就是这样，特别容易陷入自己的回忆之中。
妹妹，是叫做取月诺诺的吧。
“羽生大人。”
而且令羽生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居然还认识他。
只见取月特别规矩的行礼，先是整理好各种切好、摆盘的水果，然后用那种谁都挑不出毛病、又特别有仪式感的动作帮羽生泡了一杯热茶，再接着她似是知道羽生有事情要跟旗木朔茂谈，所以就主动从这间病房里退了出去。
她的所有动作不紧不慢，但其实完成的都非常快，羽生刚刚走到旗木的病床边坐下，她就已经退到了病房门口。
羽生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然后神情变得若有所思了起来。
“羽生，取月有什么问题吗？”
见羽生一直盯着门口那边，旗木朔茂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错觉么，怎么感觉这人声音里多少有点紧张的意思？
“没什么，只是感觉时间过得很快而已，这个女孩……跟她的姐姐很像。”
羽生自然注意到了旗木的某种情绪，然后觉得有些好笑……只是没想到居然这种人也是个luoli控，而羽生两辈子最讨厌的就是luoli控。
事实上，除了羽生这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每个正经人都是假正经，每个男人揭开本质都是自来也。
“是吗，我好像没有这样的感觉。”旗木朔茂说道。
他的眼神很清澈，说的也都是实话。
人与人的不同就在于此，羽生对于取月诺诺的全部印象其实都来源于那位侍女，所以他想事情、看问题的角度往往都是从侍女的立场上出发的。
但对于旗木朔茂来说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他压根没有见过侍女，所以又怎么会把取月跟她的姐姐联系起来，在取月身上看到那位侍女的印象呢。
羽生笑了笑，没有纠结这样的问题。
“不过你们的家风还挺传统的，这一点从取月的衣着上能看到的出来，之前我还以为她会……”
女仆装，黑丝白丝，哥特萝莉，果体围裙……好吧，看现在旗木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羽生决定就不给讲那些很刺激的故事了。
“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没什么问题，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过来了，因为医疗忍者肯下功夫，我身体上的内外创伤很快就能恢复，再加上排毒的过程的话，我大概需要入院两周左右。”
羽生心说你明白为什么医疗忍者们肯下功夫吗，还不是看我的面子？
使用医疗忍术难道不需要消耗大量医疗查克拉吗，医疗忍者们那么尽心尽力，一般忍者能有这待遇？
确实如此，旗木能得到最好的治疗肯定是有原因的，然而羽生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就有点厚脸皮了……跟他的面子有什么关系，归根到底看的还是纲手的面子。
羽生有点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那就好。”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关心人了？”
旗木虽然脸色有点苍白，但说话的时候还是挺有气力的，他的精神总的来说很是不错，所以他的身体确实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嗯，有二人世界的话，他的精神当然很不错。
“我一向会关心人，不管是作为领导还是作为友人，我都属于那种特别会体恤人的人。”
这时候，羽生甚至想写一篇小作文：
《单论》
你拿我当哥们，我拿你当儿子，我们各论各的，并不冲突，所以我才会犹如老父亲一般关心你、爱护你。
就是不知道旗木朔茂有没有感受到来自羽生的慈父一般的情绪。
“这么说的话，你确实很快就能恢复，不过……今年最后的上忍考试似乎是在一周之后举行的，你不是想参加考试吗，那时间上估计来不及了。”
接着，羽生又突然想起了这么一件事。
旗木朔茂：“……”
很明显，在受伤期间，有些个别的事情占据了他的脑子，所以他把这事给彻底忘了。
“如果抓紧时间恢复的话，我觉得我是能够提前出院的，应该刚好能赶上考试。”所以他立刻进行了补救。
“……”
这下轮到羽生无语了，他心说这小崽子刚刚是不是骗我了，实际上本来他一周就能恢复？拉长时间只是想多在医院里躺一周？然后享受一下被照顾的待遇？
这不就是旷工么？想不到这种浓眉大眼的人也会明目张胆的旷工……旗木朔茂，路走窄了。
羽生看了这人一眼，慈父立马就变严父了，“是吗，那就好，刚好你可以从影流带三名忍者组成小队，然后一起去参加考试。
注意，接下来才是重点，你得操作起来……
是这样的，你的实力值得信任，所以肯定是能保证队友们都能通过考试的，然后呢，你自己得演的像一点，然后被淘汰掉，给大家留下一个为了队友而牺牲掉自己的印象。”
“被淘汰？”
旗木朔茂明显不懂羽生想干什么了，保证队友合格与自己合格也并不矛盾啊，为什么要被淘汰。
“对啊，你是能保证今年参加考试的影流忍者能成为上忍，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不都得靠你？
所以你得待在中忍级别，往后年年参加考试，年年陪跑，这样的话哪怕影流的忍者都是残疾人，那十多年后我们的组织也都是由上忍组成的了，然后呢？然后你就可以从中忍毕业了。
牺牲你一个，幸福我们一家，怎么样，这种舍小我顾大我的精神你都没有吗？”
旗木朔茂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吓哭。
他错了，真的错了，他下次绝对不敢偷懒了，他发誓，如果再偷懒的话……嗯，如果以后他有儿子的话，就诅咒那个小瘪三孤老终生。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上忍考试与爆炸消息
“影流”的忍者们，以及从涡之国来到木叶的漩涡一族的忍者们，其中的很大一部分都是没有级别的，少数有级别的也不过是下忍和中忍这样的中低级别而已。
迁移过来的漩涡忍者原本的忍者级别在木叶并不通用，这是羽生做出的决定，一部分理由是村子不可能能突然增加那么多的上忍；一部分理由是给漩涡们一个新的选择机会，不想做忍者的可以归隐；
另一方面则依然是出于保护漩涡身份的缘由，同时羽生当时不想让影流太过显眼。
缺乏上忍，对影流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影响，毕竟一个原本就是上忍的忍者并不会因为失去了这样的职称就变成菜鸡。
所以之后润物细无声，慢慢的再在木叶考个高级职称就是了。
不过有一部分漩涡忍者是非常佛系的，他们来到木叶之后，只是领了个下忍牌牌，表示自己依然是个忍者之外，升级的念头并不强烈……总之，种种原因糅杂在一起，导致了现在影流的上忍数量极为稀少。
就连漩涡紫蔻这样的代理族长与总裁秘书都只是个中忍，剩下的人也就可想而知了。
漩涡一族在这种事情上态度偏向消极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他们新来木叶，这里终究是跟涡之国不同的，所以秉持“多沉寂少惹事”这样的想法的大有人在，这甚至是羽生也不能轻易改变的事情。
不过从这次上忍考试开始，羽生决定改变一直以来奉行的压制与低调方针，开始鼓励大家去参加上忍考试……影流已经成立了几个年头，也可以表达一下更大的存在感了。
所以羽生就挑了一个四人小队去参加上忍考试，其中除了这方面个人意愿非常强烈的旗木朔茂之外，剩下的三位都是一直保持着平常心与无所谓态度的佛系三中忍——紫蔻，木香和辛仁。
尽管之前羽生吓唬旗木朔茂要让他一直当工具人保姆，保送队友们通过考试，但实际上当这几个人凑在一起之后，根本不需要他的保送……这几个人都有了成为上忍的能力。
而考虑到考试的复杂程度，旗木又是一个只会抽刀子砍人的家伙的话，那在考试之中究竟是谁帮助谁还真不好说。
每年两次的上忍考试筹备工作对于村子来说其实是一件挺重要、挺有仪式感的事情，所以这种事情从确定日期，到考官的设置，再到考试的项目，都是慎之又慎的。
再加上考虑到考试要保持新鲜性，所以上忍考试的主考官是每次都需要变更的……从功绩和资格上来说，这样的任务是完全可以交到羽生手里的。
一个人打八十个人的团战，居然还赢了，而且敌人里面还有两个人柱力……不管他是怎么赢的，反正赢了就是赢了，这样的功绩除了羽生还有谁。
然而每次考虑到羽生的时候，三代火影都会先砸吧砸吧嘴，然后把他的名字划掉……这人人品好像不大行且喜欢瞎搞，万一让他当主考官，他提前把考题泄露给自己人怎么办？
好吧，三代火影还是比较了解羽生的，不说别的，就说把考题泄露给自己人这种事情，羽生如果当主考官的话，那不是可能不可能泄露的问题，而是必定会泄露的问题。
所以当考试快要开始的时候，羽生只能呆在老家给他的朋友们送行……有时候，有些人确实是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在某些事情上就是得不到信任的问题。
“各位，手里剑、起爆符、阔剑还有药品食物之类的东西都带齐了吗，考试似乎要延续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羽生对着大家问道，就像是高考前一晚的班主任一样。
现在的考试是偏向实战化的，不排除考试之中有潜入、渗透、破坏、谍报、刺杀和审讯等等复杂的科目，毕竟上忍对一个忍者素质的要求是非常高的，所以小队在出发之前必须带足补给。
“羽生（大人），放心好了，补给品我们带的足够了。”
众人纷纷这样说道，反正旗木朔茂带的兵粮丸是特别充足的，甚至大大挤占了其他物资的携带空间。
听听，一个月啊，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时间段。
“那就好，但是……尽量省着点用。”羽生接着又这样说道。
“……”
卧槽，众人一惊，这怎么开始不说人话了？
听听，“省着点用”，这话从羽生嘴里说出来是人话吗，当年他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为木叶节约过一分钱吗？
羽生挥了挥手，并不理会大家的表情神态，“好了各位，出发吧。”
他有苦自知，眼泪都在肚子里呢。
当年他是当小兵，现在他是部门负责人，情况能一样吗？
所谓天道轮回，尽管影流这样的忍村下属组织并不是自负盈亏，但每每羽生要向三代火影申请经费的时候，经历都是异常痛苦的，都要经过艰苦卓绝的斗争的……三代火影，小气吧啦的，抠门算计，克扣经费无所不用其极。
废话，像羽生这种年未过半就花光预算，然后申请追加经费的情况，火影会给他好脸色才有鬼了，如果不是考虑到影流是个新组织，羽生也没什么管理经验，漩涡又是新入木叶的话，三代火影肯定连理会都不会理会他的。
只是一支小队去参加考试，理论上这对于影流的运转似乎没什么影响，但实际上却不是这么一回事，旗木朔茂那样的砍王姑且不论，少了紫蔻那样的秘书之后，羽生突然变得更加忙碌了起来，各种大事小情，都需要他亲自理会。
所以说要不历代火影都很短命呢，工作压力太大，太难了。
现在羽生就在期盼着他的秘书能赶紧返回，好在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最后几天的时候，羽生也得到了召集。
尽管他不能负责具体的考试工作，但去当花瓶的话就是极好的了，把羽生的身份一介绍，大家都很有面子的。
“站在你们面前的是木叶16年火葬二代火影，17年刺杀门左卫门，18年刺杀雨隐首领，19年全歼大股云隐精锐且干掉两个人柱力，24年胖揍二尾的木叶上忍羽生雨……”
给羽生整个颁奖嘉宾的活，不是很有面子的吗。
然而这一天，就在上忍考试还根本没有得到结果的时候，一个重大消息先一步传到了木叶，然后就打乱了木叶的考试步调。
情报传来的有点突然，且乍一听跟木叶没什么太大关系，但它还是引起了所有人的重视……三代火影把目光投向了羽生，考虑到不久之前羽生刚出过任务，这些事情会有关联吗？
唯一的好消息是，羽生似乎不需要登台亮相，给人当猴耍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炸了就是炸了
羽生是一个跟火之国大名很有缘的人，他跟前一任大名相处的就不错，跟新一任大名更是如此……影流甚至还帮大名布置了防御结界，虽然收了钱，但这不是情谊么。
可能是出于政治意图以及为了进一步的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进而巩固身份地位，所以这一次的上忍考试，新任火之国大名仁保久也来到了木叶观看。
作为大名的熟人，羽生也走上前去跟大名打了个招呼，并且得到了大名本人亲切的回应。
可以说仁保久这个人确实不错，活到了他那个年纪后，已经挨过了生活的毒打，自然也就能明白一些道理了……起码在成为了大名之后，他并没有前倨后恭，而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就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毕竟人的自我情绪不是那么好控制的，穷人乍富、骤得高位，遭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会不自觉的膨胀起来。
但大名没有膨胀，这可能也与他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涨破有关。
羽生拜访过了大名之后，也就退到了一边，没办法，地位不够的人是这样的。
大名虽然仅仅是来看热闹的，但他是大名，所以接下来三代火影肯定会亲自陪同他的。
经过了长达一个月的预选，最后只有八支中忍小队来到了考试的最终阶段，而按照羽生的事先了解，最终阶段的考试不只是要求忍者们有实力，同时也会限定合格者的名额……这次考试的合格者至多也不会超过四个。
上忍非但是一种实力的认可，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这代表着正常忍者的最高位置，因此名额控制的非常严格。
烂大街的东西不值钱，这样的道理放在哪里都是对的。
至于没有通过最终考试的忍者们，运气好的话可以下一次继续参加考试，而运气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被评估实力之后直接晋升为特别上忍。
成为特别上忍自然不是一件好事，目前村子并没有特别上忍晋升上忍的考试，毕竟名义上两者是平级的，在根本不存在上下关系的情况下又何谈“晋升”呢，然而两者的实力和地位却是存在实质性差异的。
能成为上忍的情况下，谁会选择成为特别上忍呢。
也就是说，特别上忍是基本上再也没有机会把“特别”两个字去掉，一个忍者固然可以拒绝这样的晋升，但这只是表象——既然考官乃至以火影为代表的评议组都认为一个忍者应该成为特别上忍的话，也就侧面上表明了他们认为对方没有成为上忍的才能。
所以这样的考试，能直接合格最好，被拒绝然后要求以后再考次之，被授予特别上忍再次，被直接说拜拜然后也没有再考的资格最差……最后一种情况对于通过了残酷的第一轮考试的小队来说，几乎是不存在的，所以实际最差的就是成为了特别上忍。
在一个半露天的训练场上，第一轮合格的小队都集结了起来。
下面站着考试者，上面则是观礼台，三代火影与大名自然是坐在观礼台的最中央的，至于羽生则是默默站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现在的考试是小而精而重视，远没有后来中忍考试那种作秀的成分在。
在合格者的人群之中，羽生自然看到了旗木朔茂四人……如果影流的小队连这样的预选都无法通过的话，那羽生也该考虑直接退休了。
此时，包括旗木在内的所有一轮合格者，脸上都是带着疲惫之色的。
所有的考试归根到底都是一种折腾，而挑选上忍这样的高规格考试，自然是要把忍者们往死里折腾，所以哪怕是让羽生去参加那样的考试，他也轻松不起来……不折腾的话，怎么能显示上忍的地位来之不易呢。
不过相比于错综复杂的预选阶段，接下来的考试实际上显得单纯一些。预选是在考验忍者们的综合素质和对各种情况的处理问题，至于最终选拔，那就要评估一个忍者之所以成为忍者最需要的东西……战斗力。
接下来，主考官宣布了最终考试的内容是直接的团队对战，而且不是抽签一组对一组的公平对战，而是八组人一起的“大乱战”。
随后考试的具体规则也被宣布了出来：
“第一，考试时限30分钟。
第二，到达时限之后，只允许一小队还站在场上，否则集体不合格。
第三，上忍的合格者由考官评议组选定，不一定仅限于胜利小队。
第四，战斗中致死、致人伤残均属于合理范畴，不必承担任何责任。
第五，不允许任何畏战、怯战与主动认输行为，否则轻则永久除去其忍者资格，重则严苛追责。”
听起来，考试之中似乎有不人道的地方，然而这毕竟是选拔最顶尖忍者的考试，总不能含情脉脉吧……忍村之中很多温情的东西都是伪装，将其撕开之后都是这种冷冰冰的内容物。
如铁，亦如干涸的血。
就算不能成为上忍，可是在场的所以考试者都是精锐忍者，是村子耗费精力培养出来的，然而现在村子却允许其中的一部分人将另一部分杀掉，这其实就是典型的养蛊。
在这样的规则之下，如果是羽生参加考试的话，那他很有可能会直接开场放大招……杀人伤人是不合理的，但如果规则允许的话，那它就是合理的。
不过对手是同村的人的话，包括旗木在内的影流忍者应该不会下狠手。
杀人被允许却不代表着非要把其他人给弄死，尽管忍者之间的关系偏向冷漠，但太过嗜杀是不会给火影留下好印象的。
不管规则如何，羽生对影流小队是比较有信心的，尽管参赛者之中既有写轮眼又有白眼，然而他们在对付剑术、咒术和封印术的时候，很难起到多大的针对性。
就看忍者们如何表现了。
当考官宣布考试开始的时候，令羽生有些惊讶的事情发生了，所有的小队都特别有默契的优先对影流小队发起了围攻……
黑哨，黑幕有没有？
木叶两大瞳术，居然合伙打几个孩子，要脸吗？
羽生刚想向组委会反应这个问题，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应该是在预选阶段的时候，影流的小队干了什么，导致队伍的实力被暴露了出来，所以其他队伍才会视他们为最大障碍和优先排除对象。
但不管怎么说，一打七总归是有些难的，好在旗木前不久才被半藏喂过经验，现在应该又进化了几分，而他的对手们目前还都是中忍。
羽生的注意力都在场中，他并没有看到此时一个忍者默默地走到了三代火影的身边，然后在其耳边说了声什么。
只见一支小队冲向了旗木他们所在的位置，影流小队只能且退且战，可当他们让出身位、对手们经过那里的时候，就像是猛地拉起了手刹一样，那些忍者被瞬间定住了。
黑色的长条斑块状术式从他们身上浮现了出来，很明显这是咒缚术……所以说旗木朔茂就是一个笑话，真要是看忍术，还得说漩涡。
这时候，三代火影又对着大名说了句什么，然后他离场，而羽生也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不过仅仅是一会过后，三代火影又回来了，就像他刚刚只是出去上了个厕所一样。
羽生若有所思，在他的印象里，只要木叶开始考试，就总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只见三代火影对着羽生悄悄打了个手势，羽生明白了过来之后，点了点头，然后退出了这个场地。
当他来到训练场之外的时候，发现三代火影和另外一个通报情况的暗部忍者就站在门口……火影也是够可以的，居然放了个分身在那里糊弄大名。
“火影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三代火影点了点头，对着羽生问道，“羽生，之前你去往雷之国执行任务、途经田之国的时候，有注意到田之国的忍村的情况吗？”
“没有，我只是过境……他们不管我，我也没管他们。”羽生说道，忍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向来是长驱直入的，怎么可能去跟主人打招呼。
“是这样的，田之国的村子，可能已经消失了。”在羽生的注视下，火影将刚刚收到的情报说了出来。
“……消失了是什么意思？”羽生跟着问道。
“就是炸了。”
“炸了？”
“嗯，炸的消失了。”
什么玩意，搁这绕圈子呢。

第二百五十章 忍村灭绝计划
一提起田之国的忍村，羽生的第一反应是音忍村，但其实现在并不是这么回事。
音忍村是后来的大蛇丸在叛离木叶之后在田之国建立或者继承发展起来的新村子，他笼络了一批乱七八糟的忍者，然后暗中控制着这个村子的一切，利用音忍村进行各种人道或者非人道的科学实验，同时利用它打探忍界的各种情报。
那里算是大蛇丸摆在明面上可其他人却不知道的基地之一。
这些都是“以后”的情况，而且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那样的以后。现在的田之国，则有着一个叫做田忍村的小忍村，而三代火影话里的意思是这个村子在前不久被消灭了。
就在羽生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三代火影也在心中默默再次确认了羽生是个扫把星的事实，田忍村发生问题的时间点跟羽生的二尾送回任务重合，两件事一前一后。
结果可以说羽生只是在田之国路过，然后人家的整个村子就炸掉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件事是一个月之前发生的？为什么现在村子才收到消息？”羽生反应了过来被消灭的是哪个村子之后，接着这样开口说道。
羽生在质疑木叶的情报能力，这么晚才收到这种看似挺重要的消息，三代火影理论上是应该为这样的事情而脸红的。
然而火影并没有。
“木叶的情报能力是不错，但也做不到能监控到忍界的每个角落，我们的力量肯定是有侧重点的，在战争结束之后，田之国那样的边境小国明显不在侧重之中……如果爆炸的云隐的话，那我们肯定能在三天之内知道事情的始末详情。”三代火影这样解释道。
羽生看了对方一眼，心说你想的倒是挺美，云隐怎么可能被炸。
不过火影的说明也不是不能理解，现在忍界的五大忍村，力量都是相互制衡的，再也没有先前那种谁能绝对碾压谁的情况了。因此木叶的大部分情报能力都会用在其他四个战略对手身上，剩下的则会用在对内监视上，而再有余力的话，才会监视像雨隐村这样的村子。
至于田忍村的事情，虽然木叶的反应确实有些晚了，但这似乎也得算是一件情理之中、无可奈何的事情。
“除开这个不谈，更重要是为什么平白无故的会有人覆灭田忍村，这件事又是谁干的？”
相比于田忍村是怎么炸的，羽生更关心它究竟是为什么被炸，又是被谁炸的。
“羽生，你得知道，自从忍界走出乱世，确定了一村一国制度以来，这个世界上的忍宗以及忍村的数量总是在不断的减少的，这是一种趋势……
世界上的资源有限，强的力量总归是要吞噬或者消灭弱的力量的，这样的小忍村覆灭事件在忍界大战开始的初期算是频发状况，只是没想到在这个趋于和平的时期，它又突然发生了。”
不说别的，忍村总归是要抢任务的，有人多一个任务，那不就有人少一个任务？
竞争就会导致覆灭，因为世界已经不同于以前，大忍村的力量是凌驾于小忍村之上的。
不过……听三代火影的意思，好像在第一次忍界大战的前期，木叶似乎也顺手干过这种脏活。
在向大忍村出兵的路上，顺手灭掉几个小国小忍村，这种事二代火影不是干不出来。
对于火影这种生物来说，一切对木叶有利的事情，就是那种可以考虑一下该怎么干的事情。
“这么说的话，只要有足够的力量，那这件事是谁都有可能干出来的，我印象里田忍村是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弱村子。”
“似乎是这样的，距离田之国较近的云隐和岩隐，乃至稍远一些的砂隐，以及力量稍弱但又凌驾在田忍村之上的雨隐和泷隐，都存在是凶手的可能性……你在之前的任务之中，不是还碰到过山椒鱼半藏吗。”
雨隐不必说，已经穷疯了，指不定仅仅是为了打劫就毁灭了田忍村；至于泷隐，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挺安分守己，甚至到了现在，那个村子已经真的能称得上是“隐世”了，但是不要忘了，泷隐有唯一一只没有被五大国控制的尾兽七尾，甚至最早的时候他们还暗杀过初代火影。
或许泷隐之所以会变得这么老实，就是因为被初代火影给吓的。
但总的来说，羽生还是觉得这件事是大忍村动手的可能性居多，因为现在的世界局势下，小忍村都有点自顾不暇的意思，它们在大国的夹缝之中生存，抱团取暖还来不及，应该没那么多“自相残杀”的心思。
“半藏……感觉当时他就是冲着二尾的赎金来的，我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别的意图。
而等这件事流传开来之后，忍界的小忍村又要人人自危了吧。”
羽生若有所思地说道。
“虽然现在已经有些迟了，不知道那边的现场究竟还留有多少痕迹，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幸存者，总之，我打算向田之国派遣一支特别的调查小队，尽量的收集现场的情报，并且最好能查出动手之人的身份。
羽生，那边的路线你相对熟悉一些，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三代火影想把这个调查任务交个羽生，因为羽某人确实对那边的情况有些熟悉，但羽生接着就很干脆的摇了摇头，表示了拒绝。
“火影大人，请恕我不能接受这个任务，调查现场这种事情应该交给更专业的情报人员去做，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觉得我们应该更加重视接下来事态会如何发展……我准备带队前往涡之国。”
三代火影微微沉默，然后说道，“你在担心对小忍村的攻击事态会愈演愈烈？”
羽生点头，他不是在担心，而是非常担心，毕竟在他原本的印象之中，漩涡一族的村子就是在这三五年间被灭掉的。
“不管怎么说，漩涡一族的迁移应该加快了。”羽生这样说道。
因为漩涡一族已经把相当的力量转移到了木叶，所以他们在涡之国的力量、抗风险能力比之原来何止弱了一点。
因为眼下的事情的影响，出于安全的考虑，漩涡确实应该加速搬迁。
三代火影理解了羽生的想法，“我明白了……”
这时候，训练场内发出了一阵惊呼声，想来就在两人谈话期间，上忍考试已经有了结果。
三代火影转身向着身后训练场外围黑洞洞的通道看了一眼，然后这才继续对着羽生说道，“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你去按自己的想法做吧，田之国那边我会安排其他合适的人的。”

第二百五十一章 至暗时……额……
这个世界上是不缺会模仿犯罪和喜欢“顺应潮流”的人的，所以就算羽生杞人忧天，漩涡一族总归还是早一点完成搬迁计划为好的。
安全是第一要义，所以接下来他会前往涡之国协调这件事情。
上忍考试以一种让羽生很满意的圆满结果结束了，旗木朔茂等所属于影流的四位忍者无可争议的取得了合格。
这其实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考试要求大家要一打七才能合格，而影流忍者们很漂亮的完成了一打七。
毕竟让旗木和三位漩涡打其他中忍其实是有些欺负人的……虽说对手的数量点多，但对于一支有控制有输出，实力超出一般水准且配合娴熟的四人小队来说，取得胜利几乎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小队卡着时间线合格，这是旗木朔茂战斗风格带来的影响——如果对手全都是真正的敌人的话，那他们肯定是能更快的“歼灭”对方，然而对手只是同村忍者的话，考试也并非战争，所以旗木的效率反而降低了。
毕竟对于某些忍者来说，让他的对手失去行动能力是比直接杀死对方要来的更复杂、更耗费时间。
对手们虽然同样不乏精锐，但是三勾玉以下的写轮眼，其实有点不够格称为写轮眼；至于以白眼和柔拳著称的日向，则属于同性克制，他们在近身战斗中很难跟有着天赋才能的旗木朔茂相匹敌。
在经历了与山椒鱼半藏的对战之后，旗木朔茂的实力可谓进步神速，现在真的已经可以说“木叶白牙，峥嵘已现”了。
在上忍考试结束的第二天，甚至旗木朔茂都没有从考试的疲惫之中恢复过来，羽生已经带着他踏上了前往涡之国的行程……这里不存在任何压榨劳工的情况，但凡是忍者，总是要适应疲惫作战的情况的。
就像是程序员加班一样，一切都是常见现象。
而且旗木朔茂是经历过忍界大战的人。
影流的事物暂时托付给了漩涡紫蔻，而在羽生离开之前稍早一些的时候，已经有消息通过更迅速的通道传递到了涡之国。
一天之后，羽生的两人小队抵达了涡之国，他们进入了漩涡的村子之后，很快的就见到了那位漩涡族长。
跟羽生上次来到时候相比，这个村子显得更加凋敝了一些，人更少了、建筑也更颓然了，这种情形自然会让一直生活在这里的漩涡们心里不是滋味，但对羽生来说这其实得算是一件好事，它说明迁徙计划一直在按部就班的执行着。
“羽生，田之国那边的事情我们已经收到消息了，时也命也……”
漩涡的族长、那位老人家已经收到了木叶传递过来的相关情报，而他的反应就是这样的……或许应该叫做“兔死狐悲”。
这就是大忍村和小忍村之间的区别，木叶在收到田忍村被灭的情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究其因果，而漩涡这边的反应则是兔死狐悲。
因为木叶的人知道那样的灭村事件是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但是对漩涡一族来说，既然田忍村能被灭，那么自己的村子就也存在被灭的可能性。
“既然已经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考虑到自身的安全，如果木叶那边没什么反对意见的话，那我想我们是时候要舍弃这里，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迁移计划了。”
那位族长用手中的拐杖轻轻地敲了一下地面，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垂下了眼帘……抛弃自己的故乡，这种滋味也只有谁经历谁清楚了。
羽生点了点头，他能感受到这位老人身上的情绪，但现在却不是要计较这些感性情感的时候。
“火影大人已经明确表态了，接下来会全力配合这边的迁徙计划，只要漩涡们渡海而过，那么木叶会在海岸边接应，并且派遣暗部忍者沿途护送大家，一直到进入村子为止。
同时他也答应会投入资金全力在木叶建设漩涡一族的聚居区，所以前路大家是不用顾虑的，木叶跟涡之国没什么两样……漩涡水户大人还在呢。”
嗯，最后一句话的重点。
火影会对漩涡在木叶的重建投入资金，这是应有之意，本来那笔钱就是漩涡搞来的。火影是木叶的统治者，他自然是有资格对其随意支配，然而如果他拿到了钱之后又对漩涡一毛不拔的话，那三代目的道德水准和社会学水平都是有待提高的。
万幸的是，三代火影只缺实力，并不缺心眼，而且说不定他的情商还是历代火影之最，能把初代和二代比成渣渣的那种。
毕竟初代轻微脑瘫，二代阴谋诡计，三代……只有三代才是正常人，所以他能设身处地、感同身受，他能懂凡人的喜怒哀乐。
漩涡族长很欣慰木叶接下来的安排，这说明漩涡与千手、涡之国与木叶之间的情谊依然是在的……向木叶转移，这个决定并不错误。
“经过前几年陆陆续续的转移，现在剩下的族人数量已经不足三成，而这三成人，我准备让大家一周之内离开。
自此之后，漩涡一族的村子也就成为历史了。”
族长表现出来的情绪依然很不舍，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做决定的时候很果断。
“嗯，这样最好，只是……希望周围的家伙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吧。”羽生说道。
漩涡之前零零散散的迁移还好说，但如果一次性搞这么大的动作的话，肯定是无法瞒过有心人的眼睛的——在小忍村之中，田忍村那种不被大国重视的村子是一类，而雨隐与漩涡是另一类，它们都属于那种被人一直盯着的村子。
听到羽生这样说，那位族长笑了笑，他把手中的拐杖从一只手换到了另一只手，又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这次说道，“羽生，我们可是漩涡，在往后退的时候，不代表我们会连怎么往前走都顷刻掉忘了。”
“……”
羽生无言，反正你能懂、有准备就行。
……
在羽生抵达涡之国的同时，漩涡一族最后的撤离开始了，整个村子都被动员了起来。
考虑到事情的紧迫性，大家已经尽量缩减自己的行李，只把最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了，然而……还是有些超重。
搬家终归是要超重的。
漩涡在撤走的过程之中，最麻烦的问题其实是船的问题……并不是谁都能像忍者那样能在海面上撒丫子狂奔的，一般人要那么踩水的话，那肯定是要沉底的。
普通人的数量要远超过忍者的数量，所以族长才为这小几百人的撤离留足了七天的时间。
当天夜里，羽生和旗木朔茂站在一座海边灯塔的下面，看着漩涡的村子燃起灯火，一个个漩涡族人按照顺序走出村子、走向海滩，踏上栈桥、登上小舟，然后划起船桨，驶向了漆黑的海面。
好在，漆黑海面的对面，依旧是一片有阳光普照的大地。
“羽生，你不担心雾隐那样的村子会对这边采取什么针对性的行动吗，他们会这么简单的放任漩涡一族离开？”旗木朔茂突然这样对着羽生问道。
漩涡是一股特别的力量，能放在眼皮底下监视的话，那大家或许能相安无事，但一旦它要溜走的话，考虑到这股力量的威胁性，正常情况下第三方是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可面对这个问题，羽生只是笑了笑，他脸上并没有旗木想象中的担忧与紧张。
只听他开口回答道，“旗木，或许你不明白，其实在整个欧洲，除了漩涡水户大人之外，只有两种忍者存在。”
“两种？哪两种？”
“一种是明白自己很菜的忍者；一种是不明白自己很菜、以为自己很牛，但实际上他确实很菜的忍者。”
这种评价，让旗木朔茂若有所思了起来，他没有见过漩涡水户的实力，但羽生的意思是在说她老人家是规格之外的强大忍者，而剩下的人都是弱者。
羽生连他自己都归类到了弱者之中。既然大家都是菜鸡的话，那就来互啄啊，谁又怕谁呢？
“欧洲？”
但随后，旗木才反应了过来，羽生貌似说了一个很陌生的词汇。
“咳，我的意思是说整个忍界，是忍界。”
羽生赶忙解释了一句，心说我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呢。
抱歉，只是习惯性的儒法了，真的只是习惯性的。

第二百五十二章 朋友来了有刺刀
七天时限是漩涡族长给出的撤离时间上限，而漩涡一族是昼夜不息的离开涡之国的，因因此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大部分人其实就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涡之国与火之国之间的海域距离有限，就算是普通的行舟，最慢也就只要大半天的时间就能抵达对岸，再加上沿途有忍者看护的话，这段路程是没什么问题的。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
这时候就算最近的大国想要对漩涡采取什么针对性行动的话，其实也为时已晚了。随着人员的不断撤出，羽生的心情也跟着松懈了一些。
这些天以来，他还有旗木都一直跟在漩涡族长的身边，在海岸与村子之间巡视着。
等漩涡一族离开之后，这个小岛国上散居在其他地方的普通居民，可以选择前往火之国定居，也可以继续生活在这里……事实上，在少了漩涡一族之后，对于这个国家的其他普通人来说，他们的安全等级反而是上升了许多。
如果忍者和一般人混在一起的话，那发生战斗的时候，忍者们肯定不会去在乎什么误伤，但当一群普通人好好地生活在普通的城镇的时候，除了极个别的神经病之外，是没有忍者会去刻意的屠戮平民的。
第四天傍晚的时候，一声特殊的鸟鸣声传入了羽生的耳朵之中。
他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个小小的黑点在漫天的霞云之中穿梭，视野中它的身形不断放大，转眼之间就来到了众人的眼前。
那是一只鹰隼。
羽生见状，马上平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再接着那只鹰隼在他的头顶上盘旋了几圈之后，徐徐落下。
一双带着锋利倒钩的漆黑的爪子，就那么踩到了羽生的上臂上。
“是木叶那边传来的消息……”羽生一边解释着，单手解下了绑在鹰隼一只脚上的信笺，确认了上面的查克拉印记与密封性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他马上就把信给展开了。
羽生只是扫了一眼，即把用暗语写成的密信翻译了过来，“喔，是木叶派往田之国的调查小队有了结果，田忍村被覆灭的事情有了结果……似乎是砂隐干的。”
“砂隐？”漩涡族长反问，不知是在疑惑还是在惊讶。
“并不确切，只是根据现场残留的蛛丝马迹做出的推测而已，所以只能说‘可能’是砂隐。
毕竟木叶进行侦查的时候，事件发生的时间有些久了，现场又遭到了焚烧与破坏，不过根据我们查到的一点线索，对方似乎仅仅出动了一两人就把一个小忍村覆灭了。”
羽生解释道，他收到的情报上面也没有用什么肯定性的词汇，对凶手的身份只是方向性的猜测而已。
不过如果真的是砂隐的话，那它确实是拥有只出动一两人就将一个小忍村无声无息覆灭掉的能力——不管是善于用毒的千代，还是刚刚成为风影的那位磁遁忍者，都是尤为擅长这种以一敌百的歼灭战的。
完事之后再破坏现场，那事情根本就神不知鬼不觉。
至于砂隐会对小忍村出手的因由，总归是能找到的……
要么是要消灭那种小竞争对手，要么则是因为……砂隐也穷。
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说，砂隐甚至比雨隐更穷。
雨之国好歹地理环境和物产都不错，河里有鱼，山里有兽，有森林有草原有农田，就算气候多雨少光，但处理得当的话这样的天候最多也就只会导致作物歉收，可肯定不至于绝产。
但是撒哈拉里的风之国呢，指望它有沙鱼么？
和平是大势，但区域冲突却从未缺失，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似乎往后的忍界大战是不可避免的，而有第二次忍界大战的话，就会有第三次忍界大战。
因为本质上来说这两次大战其实是一次大战，只不过中间打累了大家休息了一会而已。
羽生将密信收起来，不禁开始心忧往后数年的忍界形势……小忍村貌似是无法抵抗大忍村的，然而谁又能想到第二次忍界大战会以那样的形式展开和收尾呢。
漩涡族长刚想说些什么，但突然之间他的脸色变了，随后他立刻对着身边的人命令道，“去通知最后一批人，放弃所有的物资，立刻撤出村子。
除了之前编制的特别行动小队之外，剩下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要留下。”
接着他又转过身来对着羽生说道，“准备战斗了，羽生。”
看来是大家一直担心的事情要发生了。
羽生的神色也跟着严肃了起来，“这种时候，时机已经太晚了，那些人再采取敌对行为又有什么必要呢。”
会有人阻止漩涡的离开，这并不难理解，但它应该更早发生才对。到了现在，第一批撤离的漩涡族人说不定都已经抵达木叶了，漩涡的村子也几乎被搬空，这时候再来砸场子？也就只能算是捡破烂吧。
这在羽生看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族长却摇了摇头，“对方也是需要集结人手的，要做一件事总归是要提前准备的，而且从监视结界那边得到的反馈，以对方的侵入规模来说，他们肯定是要一路追杀我们，甚至不惜深入火之国的。”
从收到漩涡迁走的消息，到集结人手参与截杀行动，肯定是需要一定时间的，毕竟肯定不会有人认为覆灭漩涡会像覆灭田忍村一样简单。
而且还有一点，在准备覆灭漩涡的时候，各村绝不会派遣人柱力参加这种战斗，同时也不会让影来带队行动……因为对手如果是漩涡的话，就算准备的非常充足，但搞不好也是会阴沟翻船的。
显然，漩涡一族的突然大规模离开激化了某些事情，说不定在很久以前就有人在策划对漩涡动手的行动，而现在这个计划被迫提前了。
“西边的侵入规模在50人到60人之间，他们现在正在破坏村子外围的守护结界。”漩涡族长继续说道，显然他的感知能力并没有因为衰老而减弱。
而这时候，一些漩涡的忍者开始在他身边集结，同时更多的人开始抛下所有，按照命令以最快的速度撤出村子。
“需要去阻止敌人的行动吗？还有……向木叶那边求援。”羽生说道。
“结界那边就让他们破坏吧，反正以后也用不到了，至于求援……暂时不需要。”而后，似乎怕羽生不理解，族长又补充了一句，“这大概是漩涡以漩涡的名义进行的最后一场战争了。”
不是在故作矫情或者故作孤高，因为这确实是漩涡为自己进行的最后的战斗了。
所以羽生点了点头，然后只是静待在原地。
漩涡的结界为最后的撤离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敌人明明是利刃出鞘，但却瞬间就扎进了泥潭。
最终，当敌人们侵入到村子的中心的时候，等在这里的就只有26（24+2）名忍者了。
一边是有备而来，一边是以逸待劳，所以场面居然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每个人都有自己顺从的主义和奉行的主张，人与人之间无有利害关系的话，本应该互不妨碍的，所以我们各自安好，不正好么？”
只有羽生的声音在渐入地夜色之中传了出来。
然而他这话说的不对，因为在侵入者看来，漩涡迁入木叶对他们而言就是“害”，这怎么能算无有利害？
不过敌人没有理由回应羽生的话，同时漩涡们也不想听到任何的回应，只见那24名忍者同时结印，又顷刻同时完成。
于是，赤色的光幕从村子的四面升起，将这个小小的空间彻底的隔离了起来。
结界外的人，可以从容自去，而结界里的人……
漩涡的地方从来都不是来去自如的，敌人能破坏的漩涡结界，都是那种他们认为没有必要守护的结界。
尽管施术人数和施术方式明显与印象中的不同，但羽生看着远处的那半隐于夜色的黯淡红色光幕……怎么看这个结界都很像那个叫做“四赤阳阵”的结界。
所以，这个隔绝的空间必定是一座坟墓，接下来只有一方能活着走出去。
不过……敌我人数对比接近3:1啊，敌极强我至弱，所以羽生有点害怕，怎么办？

第二百五十三章 鬼灯与刀，孩提与遁（上）
果然……有雾隐的参与。
因为侵入者的外在特征太过鲜明，所以羽生很简单的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起码他是确定了其中一部分人的身份。
虽然数年前漩涡水户刚刚威慑过雾隐，致使雾隐不敢对漩涡轻举妄动，但现在漩涡一族全体撤离的举动明显已经超出了水户威慑力范围。
如果漩涡一族要融入木叶的话，那么就算会导致漩涡水户的亲自报复，雾隐也是必须采取行动阻拦这件事发生的……漩涡与木叶合流的话，那对木叶的增益实在太大了。
留下断后的漩涡忍者有限，所以现在敌人占据了人数优势，只不过因为战斗是要在漩涡的忍村发生的，所以漩涡这边毋庸置疑是有着地缘优势的。
对漩涡的忍者来说，他们注定是更加擅长打阵地战与防守反击的。
所以双方究竟孰优孰劣，暂时还不好确定。
众所周知，羽生是一个生性善良的人，甚至这个人由内而外都散发着一种圣母般的气质，所以他是想避免战斗的，如果能用语言劝服那群敌人，致使对方退却，进而实现局部区域的爱与和平的话，不是更好么？
好吧，在漩涡已经立起结界的时候，其实羽生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事实上，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都认为他刚刚说的话是放屁，只不过前者碍于情面不好直接hetui而已。
但敌人却不会跟他客气。
几乎是顷刻之间，数倍的敌人就对着这边直扑而来，看那气势仿佛是企图瞬间将断后的队伍淹没，然后突破结界前往追击已经离去的漩涡族人一样。
然而事情会有那么简单吗，羽生严重怀疑漩涡们现在立起的这个结界是那种就算施术者都死绝了也不会自动解开的结界。
除非能懂结除的印式或者能熟练使用空间忍术，否则的话任谁都不可能离开这种束缚。
只是这样的事情羽生也来不及细想，因为有数人居然径直对着他扑了过来。
废话遭人恨？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冲过来的为首一人，身形壮硕，昏沉的夜色之中可以看得到他的半边脸都包裹着绷带，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他神色冷峻，手里举着一个缠着白布的棺材板似得“棒槌”，随着他双手挥舞，那东西带着猛烈的破风声向着羽生横扫了过来。
与此同时，微弱的蓝色电弧在羽生身上亮起，纤薄的长剑自他的腰间抽出，接着他双手持有剑拦在身前。
“铛！”
猛烈而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传来，然后随着后续的微微颤鸣，羽生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外荡出十数米，他的长剑在地面上划出了一条笔直的痕迹。
又是一个狂战士？
羽生先是甩了甩被震的有些发麻的手掌，接着重新握紧长剑……这武器的质量没的说的。
接着，羽生把目光投向了对方的武器，只见上面缠绕的布条已经被撕碎了，它本来的“面貌”也就呈现了出来。
一个个漆黑的锥形铁刺，层层叠叠的排列着，那怕是在夜色之中也在闪烁着更幽深的寒芒。
喔，原来那不是棒槌，而是狼牙棒。
“哪来的这么大恨意，我又不认识你。”
羽生把刀锋指向对方，然后表示根本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对自己流露出那样的情绪。
但是，他的这句话明显更是激怒了对方，那人单手扶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半边脸，然后说道，“我叫鬼灯长月，是雾隐的上忍。”
“所以呢？我还是不认识你，雾隐的鬼灯，我只认识鬼灯幻月。”羽生说道，尽管二代水影已经嗝屁了，但他确实只认识二代水影。
火焰在战斗开始的一瞬间就燃烧了起来，漩涡的最后战斗，也是漩涡的村子最后一次燃起灯火，所以……一切都可以尽量的光耀一些。
走远了的、走到海面上的漩涡族人们，大概也能看得到夜色中的火炬。
旗木朔茂提着短剑，在羽生的周围跟数个敌人战在一起，而尽管羽生在故作不知，但这群人会把他当做优先处理对象其实是合理的。
名为鬼灯长月的雾隐忍者手里拿的武器，既不是棒槌更不是狼牙棒，那东西叫做大刀&#183;鲛肌，而他是雾隐的忍刀七人众中的一员。
忍刀七人众有一个一直延续着的传统，枇杷、西瓜、桃地、干柿、林檎、鬼灯等等，这个组织全都是由蔬菜瓜果构成的，因此它本身就有着一种容易被砍瓜切菜的独特寓意。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鬼灯长月为什么会受伤呢？
这个问题反正羽生是回答不了的。
如果这人是想找人比拼剑术的话，那很明显他找错人了，他应该去找旗木朔茂的……羽生的剑术虽然能看，但肯定到不了旗木那种程度。
可如果鬼灯长月是来报仇的话，那么恭喜他，他找对人了。
鬼灯再次挥舞起手中的巨大武器，迈动脚步向着羽生冲了过来。
据说使用这样的武器需要特别的技巧，然而在羽生看来必备的其实不是技巧，而是蛮力。
敌人未及身前，羽生手中的印已经完成了。
火遁&#183;火龙炎弹。
炽热的火龙对着敌人延展而去，据说火遁是打不死人的忍术？但这怎么可能呢，要是被这种强度的火遁正面击中的话，那正常忍者是绝不可能活下来的。
然而面对羽生的攻势，敌人既没有闪躲，也没有施术加以反制，他保持着自己的冲势，然后将手中的鲛肌对着袭击到眼前的火遁猛地挥舞了一下。
巨大武器上的尖刺掠过火遁的外围，然后那炽热而猛烈的火遁，瞬间半数消弭于无形，再接着他挥舞了第二下，火龙炎弹就消失了。
这下羽生突然愣住了，我火遁呢，那么老大个火遁，说没就没了？
随后他才反应了过来是怎么回事——不同于其它六把忍刀，大刀鲛肌不是废铜烂铁，它有着瞬间吸收查克拉和某些纯能量化的忍术的属性。
这把刀很强，他羽生雨愿意将其称之为雾隐七忍刀最强。
敌人的暴力冲锋直接突破了羽生规模庞大的火遁，然后森森尖刺就对着他当头劈了下来。
羽生举刀架住，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脚下的土地纷纷炸裂，而与此同时，他的长刀星冕上，无形的气刃激射而出。
风遁&#183;天尾羽张。
切割属性的锋刃足以磨掉任何坚固的防御，因此羽生想要尝试一下它能否起效，然而在天尾羽张出现的同时，它就被吸收掉了，所以……半点伤害都没有打出来。
但这只是尝试而已，就算失败了那也关系不大……
有另外一道水刃倾斜着向上斩出，苍白的激流瞬间混合了殷红的血液。
水遁&#183;水断波，这依然是羽生手里物攻最强的忍术，而且水流有形有质，并不是那种能被直接吸收的东西。
鲛肌……
似乎是一条活鱼来的？

第二百五十四章 鬼灯与刀，孩提与遁（中）
无论刀与剑，都不过是忍者手里的道具而已，可羽生却仿佛搞错了这件事……现在他正在把鲛肌当做主要攻击对象，却把使用鲛肌的鬼灯长月当做了这把刀可有可无的“挂件”。
水断波纤细的高压水刃从鲛肌扁平的侧面切入，就像是在切生鱼片一样，转瞬之间就将其切断了三分之一左右，如果不是他选择了收手的话，他甚至可以仅凭着这一击就将这把“名刀”折断。
剖面一瞬间呈现出了紧致的肉质，大理石般的纹理特别能吸引人的目光，但下一刻殷红的血液就喷洒了出来。
下方的羽生身上也不免沾染上了那些血液，但值得庆幸的是鲛肌并不是一般的咸鱼，甚至它的血液之中没有半点腥气……观其色、嗅其味，就能知道这东西至少是A级食材。
鲛肌是鲜活的生命，所以差点被一分为二的痛苦让它瞬间嘶鸣了起来，那尖利的啸声就像是被车轮碾过的猫一样，格外的刺人耳膜。
莫非这还是条娃娃鱼？可娃娃鱼并不是鱼啊。
不管这把刀叫的再惨，也不能指望羽生对其心生怜悯，只见他双手持刀，刀锋卡在鲛肌那尖利的倒刺之下，然后狠狠地向上一提，于是那宽大的忍具就被提到了空中。
并不甘心松手的鬼灯长月，也连带着向前踉跄一步，险些失去平衡。
鬼灯是自负有体能有力量的忍者，然而羽生却是一名双线程忍者，他的力量属性也不弱。
扬起鲛肌之后，羽生手上的动作并不停歇，只见他轮起长剑在自己的头顶绕了一圈，然后持刀上指，风遁&#183;天尾羽张的气刃再次紧贴在了长刀的锋刃上。
羽生双手向上刺出，无形之刃就像链锯一样刺中了鲛肌的正面，这次它并没有被吸收，而是非常顺利的就将鲛肌刺穿了……虽然攻击过程比水断波稍慢，但攻击取得的效果没有任何问题。
越是有着坚固外壳的东西，其内部往往越是柔软、不堪一击。
鲛肌吸收查克拉的行为相当于一种进食行为，是一种主动技能而非被动技能，现在它正被水刃造成的伤口刺激的脑子乱颤，总不能指望这时候它还能喝几口查克拉。
就像猫被车轮碾了第二遍一样，这只咸鱼叫的更凄惨了，于是羽生手腕一拧，长剑的锋刃跟着转动，一线之间的切口瞬间就变成了半环形的血洞。
再接着，雷遁的激流导过金属的剑刃，然后由内而外遍及了鲛肌的全身。
或者死了，或者晕了，总之鲛肌的叫声戛然而止了。
羽生松开双手，抬脚在自己的剑柄尾端一踢，于是他的长剑连带着鲛肌绕着缓慢而沉重的圈子，在低空之中划过了一刀弧线之后，将其钉到了远处的一面墙上。
现在不用再担心那东西吵的人脑仁疼了。
所以……羽生手中没了刀，鬼灯手中也没了刀，看似是挺公平的，然而羽生的刀并不影响他个人的强度，可鬼灯呢？
刚刚双方就是在两剑之围里战斗，而现在两人站的更近了。
鬼灯长月身为上忍的素质还是有的，虽然他在一瞬间就被缴了械，但他也知道这时候可没有让他再把刀捡回来的机会。
摆在眼前的只有继续战斗。
唯有胜者才能拥有取回自己武器的权力。
鬼灯向前踏出一步，前臂挥舞，一只苦无就从他的手掌指尖递了出来。
羽生身形一侧，躲过了这样单纯而凌厉的刺杀，而这时候他的手掌已经合并在了一起，接着指节变换，唯一的一个“寅”印式，仿佛不需要耗费任何时间，就被自然而然的完成了。
他的身形微微后撤，滚滚荡荡的庞大查克拉在他胸腔汇集，然后随着巨大压力炸裂大气的爆鸣声，火浪再次喷薄而出。
火遁&#183;豪火龙炎弹！
好吧，其实还是刚刚的火龙炎弹，只不过羽生加大了查克拉的输出量，反正他又不是那种缺蓝到瞪瞪眼就得在医院躺一周的人。
在这种距离之下，贴脸喷火，这个技能是绝对不可能空掉的……羽生只结了一个印就释放了忍术，就算对方拥有对抗或者逃离的忍术，那也根本没有结印的时间。
鬼灯长月顷刻就被火龙炎弹命中，然后他厚实的身躯就像是被海浪掀翻的小舟一样，被立刻击飞，猛烈的翻滚了出去。
再接着他整个人就像是塞进了炉火中的泡沫板一样，在高温之下开始溶解起来。
火遁打不死人？开玩笑了，这种术怎么可……羽生还未来得及给火遁正名，呲呲的声响就开始在火浪的中心响起，紧接着赤色的火焰开始转变成了白色的雾气，随后它开始在这条街道上蔓延起来。
没多长时间，雾气就将火焰吞噬掉了。
额……鬼灯长月毕竟是雾隐的忍者，众所周知，雾隐的忍者会一个两个的水遁不过分吧？
被属性克制了。
可尽管水能克火，然而这能代表火遁的伤害被中和掉了么？鬼灯的水遁甚至连一个小小的涡流都没有留下，就跟羽生的火遁共同化作了弥漫的雾气。
羽生迈动脚步，伸手拨开前面灼热的气浪，然后一步一步走向了鬼灯所在的位置。
那人已经勉强站立了起来，然而……他整个人已经是漆黑一片了，大面积的皮肤灼伤以及由内而外散发的烧烤气息，都表明这个人已经不可能活下去了。
中了二代水影蒸危暴威的二代土影是能活下来的，可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谁都有资格做绷带男的。
或者痛苦的苟延残喘几个小时，或者干净利索终结这样的痛苦而死去……羽生是人道主义者，所以他帮助对方做了选择。
他抽出身后的第二把长剑“星乙女”，接着用其刺穿了对方的胸腔。
手感就像是在切一块七分熟的牛排一样。
不，应该更像是切煎老了的牛排。
就算鬼灯扑灭了火遁，但慢一步就等于无用功，在羽生补刀的时候，他已经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反应了。
白雾在阴冷的夜色之中很快散去，混战之中被隔离起的这一角小小的战场也重新显露了出来。
而就在第一时间，就有敌人注意到了鬼灯长月的死状。
“鬼灯！”
一个有些失去理智的悲愤又痛苦的喊叫声传入了羽生的耳中，再接着他就看到一个同样身形魁梧的忍者失了智一样跌跌撞撞的向着这边跑了过来。
那人身上也已经染血带伤，明显没什么战斗力了，所以就算冲到尸体身边又能怎么样呢？或者要发动什么自杀袭击吗？
羽生不改警惕与谨慎，准备在第一时间就解决这个冲过来的人。
“另一个鬼灯？或者这两个人是兄弟吧。”
杀其兄灭其弟，绝人血脉，这就是忍者的工作之一。
然而就在那人来到羽生的一剑之遥的时候，他猛地意识到了其人的不对劲之处。
那个魁梧的忍者的左臂上，开始亮起不断跳动的、剧烈的雷光。

第二百五十五章 鬼灯与刀，孩提与遁（下）
跌跌撞撞跑过来的那个忍者，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要将鬼灯的尸体拥入怀中的动作，这几乎是自杀之举，因为羽生手中的长刀正稳稳地指向着对方的咽喉。
但就在这时候，异常强烈的查克拉反应猝然在对方身上爆发了出来，剧烈的雷遁先是从他的右拳涌现，再接着以此为起点开始向着他的周身蔓延。
与此同时，这人的身形速度暴增，顷刻间就达到了能跟常态下羽生的“雷遁&#183;御影”忍体术不相上下的程度。
有点不太对了。
羽生瞬间反应了过来，他接着抽身即退，但这时候已经稍稍晚了一些。
很明显，不管是羽生的速度还是自己的速度，那名敌人计算的都非常的精确。
剧烈的雷遁已经布满了敌人的右臂，再接着他的臂弯如同弯曲的阔刀一样，毫不犹豫的扫过了鬼灯长月还站着的身躯，接着瞬间将其断为两截，而后他速度不减半分的冲向了稍稍在后的羽生。
这种不留情面的程度，大概率这前后两个身形差不多的人不是什么兄弟。
面对这种专业的偷袭，羽生只得将左臂拦在身前，同时右手长剑挥舞，斩击向了敌人的雷遁还未遍及的左半边身躯——双方的速度差不多，所以他只能硬换一招。
羽生遭到猛击，整个人猛烈的翻滚了出去。
而敌人的左臂，则被齐肩削断，撒着鲜血落在了地上。
羽生身体横摆着重重地砸到了一面墙上，他手中的长刀踉跄落地，然后随着一阵尘土飞扬，他自己也跟着跌落下来。
敌人选择了突然性的刺杀，哪怕为此付出一条手臂。
“咳，咳咳……居然偷袭，这算什么忍者，你这样的人只能终生不育、儿孙满堂。”
羽生挣扎着重新站起身来，他抹掉嘴角的血迹，然后捡起长刀将它送还鞘中……这时候，他的左臂已经扭曲成了怪异的形状，无力的垂在身体的一侧，显然它已经被暴力折断了。
当然，刚刚羽生只不过是随口抱怨而已，他的话说反了……不会偷袭的忍者算什么忍者？
每个好忍者，都是好演员，忍者诉诸目的，而不诉诸手段，欺诈与诡骗，只要能达到目的的话，跟螺旋丸、俱利伽罗又有什么不同呢。
羽生只是没想到那种大块头居然那么会演戏，或者说他之前下意识的认为对方也是雾隐的忍者了，然而……他是云隐的忍者。
羽生再抬头看向那个魁梧的忍者的时候，发现对方整个人已经被那种剧烈的雷遁给包裹了起来，很明显那是云隐的雷遁查克拉模式，甚至它其实是雷影最标志性的忍术。
可对方不可能是雷影，否则刚刚羽生就不是断臂那么简单了，然而这人能使用那样的忍术的话，他在云隐的身份、地位、实力都可想而知了。
……这次对漩涡的攻势，居然是两个忍村的联合行动。
尽管之前双方还在二尾的事情上有争端，然而那件事上他们都是受害者——云隐被木叶抢了二尾，而雾隐则进了羽生设置的雷区，忍刀七人众被炸的挺惨。
可随后他们有一致目标的时候，先前的冲突似乎并没有阻挠到现在的合作……谁都不想让漩涡进入木叶。
怪不得他们来的有些迟了，联合行动总归是更难协调一些的——此时，羽生也想明白了这件事情。
敌人已经身披铠甲，现在羽生不可能像刚刚那样轻易的折断对方的肢体了。
然而刚刚的换招他还是亏大了，羽生的左手现在失去了知觉，这就意味着他无法结印……他的战斗力或者可以说十不存一了。
可对方呢，断掉一只手臂只不过是羽生微不足道的“止损”而已，使用雷遁模式的云隐狂战士，接下来的战斗并不需要结印。
敌人断臂处的伤口，正在快速的止血，很明显他知道刚刚自己的以伤换伤赚到了，所以对于丢掉一条手臂的事情，他根本不在乎。
从这种狠辣的攻击方式上判断，尽管云隐与雾隐的共同目标是漩涡，但可能云隐这边参与行动的忍者们得到了一个隐秘的命令——如果在涡之国碰到木叶的上忍羽生的话，那他是比漩涡更要优先解决的目标。
对于云隐来说，羽生是一个特别有存在感的木叶忍者，毕竟他数度阻挠过云隐，并且给云隐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
有种感觉叫做切肤之痛，所以在云隐那边，羽生有着不惜一切代价来干掉的价值。
毕竟羽生多在这个世界上蹦跶一天，云隐就更难受一天。
“就算是同样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强度上也肯定是有区别的，眼前这个忍者绝不可能达到三代雷影那种足以硬抗尾兽的程度。
然而想要打破对方的防御的话，首先水断波应该是做得到的，或者使用属性相克的风遁也存在可能性，亦或者是使用森闲绝冲那样的远高出对方强度的雷遁，然而……我现在能够使用的术只有御影与俱利伽罗了。”
多查克拉并存是羽生最本质的特色，而能将这种特色发挥出来的快速复合结印的方式是羽生作为一个忍者的生命线，而在失去了这条生命线之后，羽生越是分析就越是觉得自己陷入了极大的困境。
面前的是一个强敌，不只是因为他本来强大，更是因为他找准了羽生的命门……随着“声名鹊起”，羽生流落在外、被敌人掌握的情报已经越来越多了。
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
敌人有情报优势，又是敌在暗我在明，所以羽生遭到了偷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没有了术之后，双方的速度相似，所以接下来他们只会陷入接近战，而羽生的雷遁没有那么高的抗性，更不像对方那样攻防兼备，他这边是强攻弱防的，所以正面近战他必然会陷入劣势。
“没办法了，试一试吧。”
一边这样想着，羽生身上的电弧也开始变得狂暴而剧烈了起来。
这种情形之下，他当然没有必要再克制自己身上的雷遁强度了。
尽管陷入了劣势，但羽生并不紧张，一来本身又不是没得打，二来现在双方是几近一百人的大混战，又不是一对一的绝对单挑。

第二百五十六章 兄弟，兄、弟
摇曳的雷光在黯淡的夜色之中分外的鲜明，激战在一起的两人在遍布战火的村子里快速的移动，甚至凭一般忍者的洞察能力，只能看到两种颜色不一的雷光鬼魅般的飘忽着。
然而这次素有速度优势的羽生，根本没有打出什么压制效果来，事实上他一直是处于被压制的那一方。
因为现在跟羽生对战的云隐忍者，速度同样快的惊人……而在没法使用忍术的前提下，羽生连那种蹩脚的飞雷神都使用不出来。
尽管羽生能避免致命性的攻击，但在躲避的过程之中，只要对方的拳头擦过他的身体，那种猛然钝击也会让他的肌肉跟着淤青起来……对方速度又快，又皮糙肉厚，对羽生来说，这场战斗真的不好处理。
总之，先试着破防吧。
羽生再次扭动腰肢闪过对方仿佛带着万钧之力的拳头，接着敌人猛然提膝，而羽生仿佛预料到了他的动作一样，单手按在对方的膝盖上，揉化了这种冲击力的同时，身躯跟着向着后面撤去。
雷光之刃同时从羽生的手掌之中延伸而出，随着他挥动手臂，“俱利伽罗”由敌人身体一侧的腹下斜切了过去。
然而无往不利的光刃这次只是在敌人身体外面的查克拉外衣上荡起了一阵涟漪，根本没有起到任何的杀伤效果。
同样是雷遁，羽生这一招的强度明显不够。
如果单单比较查克拉的强度的话，因为那种特殊的身体侵蚀原理，羽生的查克拉强度肯定是要远远高出一般忍者的，自然也会高出他现在正在对战的敌人，可是在查克拉转化成了术之后，这种强弱对比就不是那么单纯了。
查克拉只是查克拉，虽然查克拉越强术也会跟着越强，这样的原理是通性，但术与术的杀伤增益是不一样的……更极端和更形象的举例说明的话，羽生的查克拉肯定比迈特凯要强，然而他的俱利伽罗的查克拉强度能比得过夜凯吗？
羽生轻巧的落地，然后紧跟着急速闪避，因为对方已经追了过来。
很明显敌人是想将他粘死。
羽生咬了咬牙，你妹的，刺客怎么打坦克？
对方的韧性与抗性太高，而自己这边呢，要物穿没物穿，要法穿没法穿的。
不过就在这时候，羽生的支援到了。
银光落刃，绚烂而猛烈的刀光瞬间从四面八方向着敌人斩了过去，一瞬间那个断臂忍者的周围就仿佛笼罩上了一个球形的光幕……
这种远远高出羽生的攻击频率，灵巧的身法与精致的剑术，在场的只有一人能做得到——旗木朔茂。
然而在猛砍了一顿之后，旗木也发现自己做的其实也是无用功。
他只得暂退，跟羽生一左一右夹击、牵制敌人。
“七人众呢？”羽生对着旗木问道。
“解决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其他人也能对付。”旗木这样说道，显然他并没有完成与那些雾隐忍者的战斗，只是见到了羽生这边的危机之后，迅速抽身过来支援。
“你的攻击对他无效。”羽生心说我至少可以给人搓背，你这只是在打铁。
接着，羽生在跟旗木朔茂左右换位的时候，他伸出自己仅还能动的那只手，在跟旗木轻轻一握，然后将其向后抛飞出去。
“旗木，帮我结印。”
旗木朔茂这时候手上已经沾上了羽生的血，所以两人之间的这次配合甚至连默契都称不上……如果接下来旗木不知道该结什么印的话，那他这辈子就再也别想收到一毛钱工资了。
亥-戌-酉-申-未，忍法&#183;通灵之术。
羽生的血是通灵契约能够实现的凭据，而尽管旗木朔茂的查克拉并不为蛞蝓所熟知，但只要有了羽生的血，它就会回应这样的通灵召唤……
蛞蝓这样的通灵兽是有着极高的智力水准的，因此在遇到特殊召唤的时候，它会自行判断该不该做出回应——对羽生信任或者不信任，即是影响这种判断的最重要基准。
所以一只蛞蝓的身影从半空中显现了出来，再接着一股异常庞大的查克拉就向着羽生涌了过来。
羽生先是得到了旗木的支援，接着又蛞蝓的支援，所以察觉到了这边情况的其他云隐忍者也向着这边赶了过来。
其中为首的居然是一个年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年。
“派，停下来！”
与此同时，那名断臂的云隐忍者已经从羽生身上感受到了某种非常熟悉的悸动，那股查克拉的感觉对某些云隐忍者来说是终生难忘的，所以他企图制止少年人的支援，然而这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旗木，拦一下大块头！”
羽生已经迎上了那个少年，同时他命令旗木朔茂拦住那个拼死冲过来的断臂忍者。
只要是走上战场的人，无论年龄、性别如何，大家都是同样的杀戮者，所以这里根本不存在什么怜悯的问题……假如因为一点的怜悯而导致了自己的死亡的话，那才是绝佳的嘲讽。
那个少年能够参与这样的任务，明显是天生逸才，然而……他太年轻了，这样的战场其实并不是他该来的地方，而他更不应该来到羽生的面前。
“朋友，借手一用。”
羽生的身形高速移动，仅仅一个反冲就夺入了对方的咫尺之内，然后他轻易的控制住了对方的手指，而在羽生的指节带动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被结了出来：
至于查克拉模式&#183;风遁&#183;鸣吹绝冲&#183;楸木太影刀。
借用敌人的手，使用二尾的查克拉，羽生瞬间就进入了自己的风属性查克拉模式，尖利的风遁顷刻就膨胀到了周围三米的范围，那个少年忍者也紧跟着被囊括了进来。
就像被无数把天尾羽张被瞬间刺穿一样，细密、深浅不一的伤口瞬间遍布了年轻忍者的身躯，紧接着鲜血就从那些伤口之中迸射了出来。
那个身影，已变得满是血色。
这种年纪的忍者总是这样的，也有那种跟他同样年纪的木叶上忍，在掌握了一个高速雷遁之后，在战场上二话不说就要径直冲向敌人的。
这个忍者比较幸运的是，他有一位速度冠绝忍界的老师，否则的话也不过是顺便毙命而已……由此可见，所谓的天才都是那种特别喜欢找死的人。
甚至这种事情放在羽生身上都成立，他在能使用雷遁&#183;御影之后，在战场上不也脱节前突了？
这时候，羽生紧跟着摇了摇头，不对，风虽然克雷，但他觉得这样的战斗方式有问题，于是他马上变换手印，将查克拉模式转化成了土遁的天崄绝冲。
然后，他才松开了对方的手。
而那个忍者或许是云隐的天才，但天才不值钱，所以他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派！”
断臂的忍者变得尤为愤怒了，只见他挥动手臂，像是甩抹布一样扫开挡在身前的旗木朔茂，然后径直向着羽生冲了过来。
这时候羽生身体周围的查克拉外衣已经换成了土遁的深色系，然而以土遁对雷遁，羽生绝对不是想做逆属性大师的，只不过……
在面对身着重甲的骑兵的时候，最用有利的武器并不是打磨锋利的刀剑，而是那种连一条锋线都没有的骨朵——硬壳不应该用刀劈，而应该用榔头砸，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羽生的天崄绝冲，就是一个最有力、最巨大的榔头。
他弯曲手臂，身上蓬勃的查克拉充盈、催动着他的手臂，于是他的拳头下一刻就精准的砸中了飞驰过来的断臂忍者。
再接着羽生的身体前驱，然后带动整条手臂奋然向下，两人先是僵持在一起，紧接着羽生的力量就抵消掉了敌人的冲势，再接着就像是要将山峦颠倒一样，羽生再次奋力挥动手臂。
刹那之间，敌人那壮硕的身躯就被狠狠地倾斜着灌入土地之中。
“轰！”
就像是高空坠落的陨石一样，巨大的声响刺激着这片战场上所有人的耳膜，飞扬的尘土飞速的向着外围弥漫，巨大的深坑在一瞬间被造就，延伸的龟裂纹捣毁了周围所有的建筑。
被正面击中的断臂忍者，瞬间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气势也跟着开始萎靡。
看到这一幕的人，不禁心神跟着一突，这样的以暴制暴，根本不像忍者之间的战斗。
果然，能击倒狂战士的，只有更狂的狂战士。

第二百五十七章 黎明的残章
以二尾的查克拉所激发“禁术”，这是羽生第一次这样尝试，从结果上看人忍术的威力和效果自然更盛大，但除此之外羽生感觉它带来的负担却比预想中的要小一些。
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尾兽查克拉对羽生身体内在机理的破坏还要比他自己的查克拉小，形容起来的话，尾兽查克拉劲大、上头，但喝过之后好像不怎么伤肝。
不过，正是因为尾兽查克拉的暴发力和暴发速度太强，这样查克拉消耗的也异常迅速，因此蛞蝓带来的一管二尾查克拉很快就被消耗殆尽了。
而在羽生的术结束之前，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数次重击之后，那个断臂的敌人已经无法再度站起，鲜血从他的五官和肩下的伤口不断流出，然后沁入了干涸的、深褐色的大地。
羽生到最后也没有打破这个人雷遁模式的防御，不过他本身选择的攻击方式也根本没有这样的打算。
土遁给羽生带来了的力量增益，使得他每一次攻击附带的震荡效果都能通过敌人坚固的“铠甲”传导到内在的腑脏器官，这样的攻击动作数度重复之后，内部的破裂与出血自然就会终结一个人的生命。
羽生抬起头来向上看了一眼，接着对着旗木朔茂点了点头。
旗木跟着也就明白了这边的战斗已经终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身影立刻就消失了——其他的战斗还没有结束，旗木冲向了另外一侧的战场。
羽生站直身体，他扶着自己受伤的手臂，然后一步一步的从自己造就的这个小小“陨石坑”之中走了上来。
手臂上的伤势非常严重，羽生希望它不是粉碎性骨折，更不要伤到神经系统，万一要是留下了后遗症，那他也差不多该退休了。
夜火几乎已经点燃了整个村子，在每朵火焰照耀下的每个角落里，都进行着大大小小的战斗。
羽生走到一面半坍圮的石墙前，他伸手向前，抽回了自己的长刀，然后将其插回了鞘中。
接着，他想了想之后，还是伸手把那把鲛肌给捡了起来。这东西整个都硬邦邦的，外壳上铁一般的锋利倒刺让它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活物……也说不定现在这东西已经真的不是活物了。
但不管怎么说，能快速吸收第三方查克拉，是一个非常特别也尤其实用的特性。
羽生试着挥舞了一下这把又大又重的武器，鲛肌自身的鲜血当即就被的甩的满地都是，嗯，感觉还是能用的，不过……
怎么说呢，反正是不能指望羽生手握鲛肌还能用出什么剑技来，他只是在把它当狼牙棒用，抡起来砸人就完事了。
突然，一道远比夜色本身还要漆黑的帷幕在战场的一个角落里张开，随后它扩散、吞噬，将一切内容物湮灭于无形……这个术羽生见过，准确的说，他曾经差点被这个术卷入进去过。
这是里四象封印之术，它会出现在这里不足为奇。
不管是四象还是里四象，原本就是漩涡一族的封印术。
只是……这说明有人以这种惨烈的方式牺牲了自己。
羽生皱着眉头，看着膨胀到极限之后，转瞬之间又消弭于无形的黑球，他意识到战斗不能再这样继续进行下去了。
一分胜利就要伴随着一分牺牲，如果漩涡追求的是“全面胜利”的话，那他们就会把整个村子一起炸飞……连带着敌人与自己。
利用残存的结界，不排除漩涡一族能做到这样的事情，然而它是没有必要的。
羽生算算时间，感觉如果最后一批离开的漩涡族人是以最快速度渡海的话，这时候他们已经抵达火之国了。
他单手握着鲛肌，迅速的攀到一座半边已经燃烧起来的房子的房顶，视线在满是火光与烟尘的村子之中逡巡，然后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羽生的身形在战场上飞速的穿行，高速移动牵动着他受伤的手臂，刺骨的疼痛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咧了咧嘴巴。
很快的，他就来到了老族长的身边。
巨大的鲛肌从一个疲弱的敌人头顶砸下，羽生也没怎么用力，仿佛这东西凭借自重就把敌人砸了个稀碎，然后斜插进了地里。
羽生松开手掌，又向前走了一步，对着老族长开口说道，“族长大人，战斗不能继续进行下去了，再有一两个小时，我们拖延的目标就能够达成了。
也就说明敌人的意图会彻底破产。
族长大人……
兑子不是我们的目的，漩涡更没必要追求牺牲。”
羽生的到来让护卫在族长身边的三位漩涡忍者紧张了一下，直到他的样貌完全显露了出来这种基本的情绪才得以稍稍缓解。
羽生只是在提醒漩涡的诸位，不要太上头了。
所谓旁观者清，现在正在遭到大肆侵入与破坏的是漩涡的村子，因此无论他们有着多少的理智和自制，都会被沉痛而悲愤的感性所左右。
哪怕是最智慧的年长者也不一定有以往那种最正确的判断能力，毕竟他是漩涡的族长，是对这一族感情最深厚的人，某种意义上也是此时最激愤的人。
老族长深深地看了羽生一眼，接着长叹一口气，然后对着身边的一个人漩涡忍者说道，“发出信号，让剩下的人到最西面的结界前集合。”
随着信号传出，接下来漩涡的战斗方式由反击转为了坚守，并且他们且战且退，慢慢地退到了结界的最西边。
不知不觉，燃烧着的火光投下的阴影开始黯淡，月色和繁星失去色彩，黎明的天光从东方亮起，清冷的日光与湛蓝的天空透过暗红色的结界隔膜照耀进漩涡的村子，将这片土地染成了一种如同夕阳般的红色。
漩涡的忍者们背靠着坚固的结界，整夜的战斗致使他们疲惫不堪、满身狼狈，而对面的敌人的情况也相差不多。
至此为止，对方已经损失泰半了。
如果这个封闭结界依然维持下去的话，被封锁在内的双方必须有一方被彻底歼灭才有脱离的可能，这是困兽之斗，而从现在看，不管是己方还是敌方，都很难做到全歼。
就算是能达成这样的目标，幸存下来的一方的结果也可想而知。
阻拦的目的已经达成。
羽生眼见着有数位漩涡忍者又开始一起结印，再接着，封锁结界暗红色的光幕开始消散。
漩涡仍然坚守在海岸边，他们不再强求击杀敌人，但如果还有人想要越过他们走到海面上的话，那就继续战斗下去。
但就算这些人突破了这边的封锁又怎么样呢，他们的冲击力已经在漩涡的村子消耗殆尽，而这边的结界、战火，自然早就被海岸对面的木叶暗部捕捉到了。
三代火影承诺了要接应漩涡的撤离，总不至于言而无信，所以刚刚的封锁结界，其实是在保护这群已经几乎力竭的敌人。
而现在，漩涡的战斗结束了。
木叶暗部的追杀开始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最珍视之物
即便是再不甘心，接下来残存的敌人也要撤走了。甚至他们是以一种非常迅速、毫不拖泥带水的方式离开的……功败垂成，狼狈而去。
以逸待劳的木叶精锐暗部已经抵达了涡之国的附近，因为先前有结界的阻隔，羽生无法确定木叶这边的支援到来的时间，但如果他们在结界解除的时候还没有出现的话，那就只有两种理由来解释了
——其一，三代火影要放弃剩下的漩涡族人，因此没有下达援助的命令；其二，暗部忍者玩忽职守。
木叶还有漩涡水户在，所以第一种可能不会发生，又因为第一种可能性不会发生，所以第二种可能性也不会发生。
三十余位带着暗部面具的木叶忍者在结界解除的第一时间就来到了羽生等人所处的位置。
敌人先一步选择了撤离，而羽生和漩涡忍者们并没有加以阻拦。
“羽生大人。”
为首的一个暗部忍者来到了羽生的身边，他应该是这次的行动队长。
“各位，摆开阵型，优先封锁涡之国与火之国之间的海域，确保敌人不会去而复返，采用绕行的方式突入火之国，我们的人可承受不住那种追击。”羽生开口对着对方说道。
尽管考虑到敌人现在的状态，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发生，但仍旧需要以防万一。
“羽生大人……我觉得现在首要的目标应该是追击剩下的敌人，务求将来犯之敌一一剪除；次要目标是清扫战场，求助可能存在的伤员；最次要的……才是你说的那种保守的做法。
如果这边的结界早一点打开的话，那你们也不用承受这样的伤亡，而且敌人也会被我们及时围困住。”那名暗部忍者说道。
保守？
羽生皱起眉头。
尽管暗部忍者在执行暗部任务的时候从来都非常冷漠的，但这个忍者的发言已经与冷漠无关了——这分明是在指责羽生与漩涡的决策有问题。
是吗，原来是杀敌优先啊。
原来暗部忍者也是需要获取功劳和展示自己存在感的，或者这位暗部忍者没有理解这次行动的用意，或者他认为漩涡也是可以用来交换功劳的东西，还是说他只是喜欢杀戮？
羽生平静的心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寒光。
他将手中的鲛肌晃了几下，然后随手扔到了身后，再接着，他闲置下来的手掌就轻按在了自己的剑柄上。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提前打开结界的话，海上还没有及时撤离的漩涡族人怎么办？不要说你们的守护能力，相比于刚刚的强力结界，你们的保护根本不足取信。
还有……你真的是暗部忍者吗？”
羽生觉得这个暗部忍者的话有点太多了，话多的暗部，都不是好暗部，尤其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
说不定他是什么村子派来的间谍？有这种可能性吗？
那个忍者自然感受到了从羽生身上传递过来的异常冰冷的情绪……这是原本他自以为能对抗的东西，然而它也是实际上他根本对抗不了的东西。
“……是的，羽生大人，我是五年之前加入的暗部。”
加入五年，现在对方至少也是暗部的分队长，并且能负责这样的行动，说明他的能力是值得信赖的。
“从根晋升过来的？”
羽生的遣词用句越来越短促，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
“并不是。”
说着，他侧过了肩膀，然后露出了一个简单线条勾勒出的火焰纹身，只有这个图案而没有其他的标志，说明他应该没有在根部待过。
“那我来问你，三代火影交付给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确保漩涡一族的撤离。”
毋庸置疑，三代火影只会做出这样的任务安排。
“临场的指挥权在你的手里，还是在我的手里。”
而这是个更重要的问题，它决定着羽生有没有对下的刑罚能力，毕竟他已经不是暗部忍者了，而影流与暗部之间并没有统属关系。
“在羽生大人的手里。”
“那……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了。”
“所以，执行命令吧。”
说完之后，羽生微微垂下眼帘，他狭窄的视角只是盯在了对方的双脚上。接下来，要么这名暗部忍者调头去执行羽生的命令，要么……
他就只掉头。
如果对方拒绝执行羽生的命令，那么他绝回不到木叶去。
好在……他调头了。
于是羽生从夜色之中带出的寒意，也跟着或者消散了出去，或者收敛了起来。
羽生松开了握剑的手，暗部忍者去防备海岸通道之后，他自己领着剩下的漩涡忍者再度返回村子，去搜寻剩下的幸存者。
顺便给那些还能喘气却又来不及撤离的敌人补刀。
而这边剩下的漩涡忍者，包括族长在内，还有十一人。
……
村子还在燃烧着。
羽生走到了一具尸体前，捡起了另外一把大砍刀，他盯着宽厚的刀身前段的那个大圆圈看了看，然后又把它扔回了那具尸体旁边。
废铜烂铁。
“杀了几个？”
羽生对着一旁的旗木朔茂问道。
“全死了，不过我只解决了四个。”旗木说道。
“你四个我一个，显然你比我的效率高，而剩下的两个也死在了乱战之中……那这届瓜果蔬菜水准不大行啊，看看下一届的收成吧。”
一边说着，羽生吩咐旗木朔茂去好好补刀，然后他自己则沿着满是烟尘的街道继续前进。
漩涡忍者们与其说在搜索和救助可能幸存下来的同伴，不如说是在整理和回收那些同伴们的遗体，甚至有些人已经连遗体都没法回收了……羽生都断手了，刚刚的战斗只能说惨烈的。
尤其是对更擅长辅助作战的漩涡忍者来说，更是如此。
走过一段距离之后，羽生来到了漩涡一族的宗祠前面，之前就是在这个地方他第一次与漩涡十三香见面。而现在，他只看到了先一步回到这里的漩涡族长。
“族长大人，这边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有回收吗？”
老族长摇了摇头，“已经没有了，有价值的东西早已经带去了木叶，这里现在剩下的也不过是建造了多年的老旧土木建筑而已。”
原本宗祠之中是保存着很多漩涡秘术的，但因为那些东西足够重要，所以在迁移计划开始的时候，它们就在第一时间被带走了。现在漩涡宗祠已经被搬空，自然不会还存在羽生认为的那种有价值的东西。
这里的一切对羽生来说不怎么重要，然而有些东西对于老族长来说却足够重要，所以他才再次来到了这里。
只见他丢开了手中的拐杖，弯下身体慢慢扫开已经坍塌的门扉周围的瓦砾，然后一块埋在下面的厚重匾额就显露了出来。
这是很有年头的东西，甚至上面写着的“漩涡”两个字都已经有些模糊了。
随后老族长将它扶起，然后抗在肩上。
“走吧，最后一样该带到木叶的东西就是这个了。”
漩涡族长的脊背挺的笔直，说话时候的声音也格外有力，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战斗了一夜的年迈忍者。
羽生眨了眨眼睛，心说你有这力气的话，干嘛还要拄拐杖呢？
然而人就是这种情绪化的生物，不管他再佝偻、再老朽，该他扛起的东西，他总是能扛起来的。
这些事情羽生也是懂的，所以他未曾自作主张的伸手。
不久之后，漩涡完成了搜索，而旗木也完成了补刀，所以他们是时候离开涡之国了。
“该掐死的都掐死了吗？”羽生对着旗木问道。
“当然。”
“你确定？”
“我确定，你不用再拿我的后代发誓了，我真的确定。”
旗木朔茂，终于懂了羽生的套路。
羽生点了点头，他还是非常信任旗木……如果连补刀都不会的话，那这人上辈子（？）活该抹脖子。
旗木与羽生吊在了队伍的后面，扛着那块匾额的老族长走在最前面，剩下的漩涡忍者拱卫在他的身侧，他们神色庄重的就像在进行某种仪式一样。
身前是苍茫的大海，身后是燃烧的村落，所以对于这些漩涡而言，前面的时间如水般绵长而值得期盼，过去的时间如火般炽烈而值得纪念。
……
“咳……咳……咳咳……”
就在漩涡们撤出这个燃烧着的村子之后，一个压抑的几乎微不可察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只染满了鲜血的手掌，四下摸索，然后抓住了一把巨大长刀的刀柄之后，他以此为支撑勉强站了起来。
他满身伤口，整个就是一个血人一样。
没有人明白为什么他受了这样的重伤还能活着，就连他自己也是一样。
总之，羽生的乍现乍隐的风遁查克拉模式没有杀死他，旗木朔茂堵上自己后代的补刀……或者没有补到他，或者没有补死他。
对他来说，这是一场充满了悔恨的战斗，如果不是他的轻率冲动的话，或许很多事情就不会这样发生了。
活了下来，或许就是为了记住这样的悔恨。
最初的时候，他的名字是什么呢？
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但现在他的名字是“派（Pi）”，随后他的名字就会是欧（O），而总有一天……
好吧，总有一天的事情，谁知道呢。
漩涡的村子里，最后活着的居然是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
他手上的东西非常沉重，他对自己身体的感觉更是沉重，然而比这些更沉重的是他的心情。
浑身散发着连硝烟都无法掩盖的血腥味的、拄着一个沉重的金属拐杖年轻忍者，一步一步的走在了如火的村落之中。

第二百五十九章 仁者爱人，忍者爱炸人
数百人一起“涌入”木叶，无论如何这种消息都是不可能隐瞒住的，所以……漩涡一族以“难民”的身份进入了木叶。
尽管事情的经过是漩涡一族“举族”从涡之国离开的行为致使了雾隐与云隐的联合强制拦截，但为了更好的博取木叶一般民众、一般忍者的支持与同情，木叶高层在对外公布的情况介绍之中，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被颠倒了过来：
漩涡一族的村子遭到了不明势力的大举侵入，在抵抗不得、忍村被毁之后，只能进入木叶，寻求木叶的接纳与帮助。
果然，在高层给出了这样的说法之后，漩涡一族得到了绝大部分人的接纳。
毕竟双方之间的关系本就异常友好，在有了充足的理由之后，甚至这样的迁移并没遭到反对的声音。
关键还有一点在于，满打满算进入木叶的漩涡族人也就只有三百人左右，以整个木叶的人口体量来说，接纳这种数量的“移民”对整体及一般人的影响都微乎其微。
同时这样的数量也佐证了村子给出的说明，凸显了漩涡一族现在悲惨的境遇。
漩涡的村子是不应该只有这一点点人的，可现在只来了这么多，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漩涡一族在搬迁的过程之中损失了绝大部分人。
这种情况下，还对他们的到来说三道四的话，那还是人么——先期化整为零在数年间来到木叶的漩涡一族，本就润物无声，不为木叶高层之外的其他人所知。
不得不说，三代火影还是挺会搞舆论的，不愧是能将“火之意志”的说法发扬光大的人。
对“整个”漩涡一族的安排暂且不提，羽生回到了木叶之后，直接就挂急诊进了木叶医院。
“羽生，我正想着感觉你好久都没有入院了，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又成了病号。”
羽生眉毛一挑，卧槽，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人话啊。
“药师医生，我是伤员不是病号……你不会在要给我动手术的时候还要抽烟吧？”
他现在正面对的医生是药师寺，也就是当年他来到木叶的时候，那位为他从身体内取出金属残片的医生。
不少年份已经过去了，到了现在他依然是医院里的主力之一。
“当然不会……你的主治医师出任务去了，所以现在我来紧急处理你的伤势。”药师寺说道。
说着，他示意羽生往里面的房间里走。
过了一会之后，做好清洁处理的医生也跟着走了进来。
老实说，羽生还是希望纲手来处理自己的伤势，跟技术无关，虽然药师寺的医疗技术同样精湛，可治疗对象是羽生的时候，纲手的动作总会更加轻柔一些。
药师寺则完全“豪放”多了。
甚至羽生就坐在一张椅子上，接着他将受伤的胳膊往身前的桌面上一搁，药师寺提着手术刀走过来，然后……治疗就开始了。
羽生受的伤不只是骨折那个简单，尽管他小臂现在的状态称不上“粉碎性”，但还是需要将骨沫碎片取出来的。
所以治疗他的伤势需要动刀。
然而这是要做手术，可场面却怎么看怎么像理发似的……
“为了不影响之后你动作的精密性，在处理你这样的忍者此类伤势的时候，肯定不会进行麻醉处理吧，毕竟手不是脚。”
说着，药师寺一手虚扶在羽生的手臂上方，医疗查克拉随之在他的指尖逸散了出来，然后他另一只手中的手术刀毫不迟疑的就刨开了羽生淤青肿胀、扭曲变形的手臂。
纤薄的刀锋上传来了冰凉的触感，羽生不由自主的呲了呲牙，好吧，从今天往后他就是羽二爷了。
“你的查克拉侵蚀问题解决的怎么样了？”仿佛是为了分散羽生的注意力，药师寺跟他开始了闲聊。
然而这只能起到反作用，本来羽生还能咬着牙扛疼的，但现在他却不得不漏气说话了，“马马虎虎，还是那样，不过最近我找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解决办法。”
“不是办法的办法？”
“嗯，由内而外解决不了的话，那换一个思路，治不了标那就先治本。”
“？”
医生听的莫名其妙，但羽生却没有继续详细解释了。
将细小的碎骨挑拣出来，然后将断裂的骨头拼接、临时固定，清理肌肉淤血，继续用医疗查克拉处理外伤，缝合、最终再在外面夹板固定，然后把这只手吊在羽生脖子上，完工。
剩下的就是等待恢复了。
“没什么大问题，敌人的攻击没有神经灼伤的效果，所以这只是单纯的外伤……你的骨头碎的不够彻底，所以处理起来难度不大。”
话虽然这么说，可为了确保羽生的手臂能完美恢复，药师寺的手术还是前前后后进行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在他的控制之下，哪怕羽生的手臂被切成了能在解刨课展览的水平，可他甚至都没有出多少血。
由此可见，这场手术豪放的只是形式，而不是内容。
如果能抓个日向忍者来当X光使用的话，那手术的时间或许能缩短不少，羽生也能少挨几刀，可惜他把这茬给忘了。
接下来羽生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发现已经能动的比较敏锐灵动了。
“最好不要乱动，除非你想导致自己的骨头错位、然后再被重新拆一遍……我只是在你骨头的断裂处进行了简单的促生，所以你的手臂才弥合在了一起，这跟用钢针固定的效果可不一样。”
这话让羽生马上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嗯，他喜欢医生的这种处理方式——正常人都不想在自己体内埋上什么金属。
而且羽生对往自己身上塞铁片有心理阴影。
确定了自己没什么问题之后，他又对着医生说道，“对了，药师医生，在这次任务之中，我带回了一条大鱼，不过它已经受伤濒死了，所以不知道能不能……”
药师寺露出了一个柔和的微笑，接着他伸手向着门口的方向指了指，那意思是说治疗完了的人可以离开了……很明显，他的回答是不能。
这医生，或许爱人，但他居然连一点小动物爱都没有，真是令人寒心。
好吧，羽生总不能拿最高明的医疗忍者当兽医使唤，不然的话那就有自己骂自己的嫌疑了。
好在鲛肌是一个生命力很顽强的东西，给它吸点二尾查克拉，搞不好伤势就能恢复了。
早知道他不该这么虐待这条鱼的，又是切片又是穿串的，何必呢。
……
另一边。
三天之后，一队不速之客再次来到了漩涡的村子，这时候这里的大火已经被扑灭……或者更确切的说，在所有能燃烧的东西都燃尽之后，火焰自然而然也就熄灭了。
“队长，跟侦查结果一样，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人了。”一个忍者走过来汇报道。
带队的忍者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们早就预料到了。
“忍刀呢，找回来了几把？”
“漩涡的忍者好像根本没有整理过战场，周围的痕迹都保持着战斗时的样子，所以显得很凌乱……我们只找到了五把忍刀，剩下的或许是被人带走了。”
雾隐此时总共寻回了五种刀，长刀、钝刀、爆刀、雷刀和双刀，至于断刀和大刀则消失不见了。
“这是故意留下的信息吧，是在说‘闯入的人下场就是这样’……漩涡在示威？至于忍刀只有五把……是遗失了吗？偏偏是鲛肌遗失了呀。”
队长拍了拍脑袋，觉得有些头疼了……这次回去，是应该向村子里提个建议专门为忍刀做个通灵卷轴了，这勉强也算是亡羊补牢，往后就算其他刀再丢掉，起码能用这种便捷的方式寻回。
刚刚进行了汇报的忍者默认无语，他心说丢了的不是还有斩首大刀？队长为什么只字不提，断刀不配拥有姓名么。
“把我们的人的遗体也一块带回去吧。”回收完了忍刀之后，那位队长又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这是常规的命令，尽量不将己方忍者的尸体留在外面是每个忍村的基本原则，这为的是防止尸体泄露某些关于村子的情报。
随后，雾隐忍者开始搬运遗体、进行封印带走……这只是在空无人迹的地方进行的常规任务，所以有些忍者似乎缺乏足够的警惕心。
然而就在两个忍者移开一具遗体的时候，在这具遗体的下面，一个卷轴就那么露了出来。再接着，这个卷轴突然展开，上面展露出的术式图案也在一瞬间跟着亮了起来。
“不好！”
“轰！”
漫天的手里剑与飞舞的血雾，一瞬间就将一朵黑为枝脉、红为片瓣的花蕾勾勒了出来。
事实证明，面对中过一次的陷阱，人类总是会再中一次——就是那个把卷轴塞到尸体底下的人，有些太阴险了。
毕竟爱人类的人，好像不怎么爱小动物；而爱小动物的人，他好像不怎么爱人类。
更何况，对待敌人本就应该满含恨意才对。

第二百六十章 鱼，好大的鱼
影流的基地，现在空空荡荡，连个鬼都没有……好吧，这种形容有点夸张了。
羽生挠了挠头，心说我这么老大个组织，怎么今天只有一两个人在值班？
但这种情况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最后一批漩涡族人来到了木叶，现在木叶的高层正在忙着安置他们，而影流中的漩涡忍者也跟着去帮忙了。
反正现在影流也没什么重大任务，而且离开的忍者也都按照规矩请了假，甚至每张请假条还都是羽生亲自批准的。
羽生现在吊着一根胳膊，去跟木叶高层一起慰问吧，他一个残疾人显得有碍观瞻，而如果去帮忙的话，一根胳膊能帮什么忙呢？所以他也就老老实实地留守在了影流的基地。
作为一个留守儿童，那他能干什么呢？总之羽生去研究那条咸鱼去了。
鲛肌依然“活着”，这几天时间羽生已经确定了这一点。尽管它被折腾的很惨，但这种惨淡程度还不足以摧毁一个奇特生物特别顽固的生命力。
在羽生已经不怎么准确的记忆之中，甚至身受重伤的鲛肌根本不需要进行什么专业的治疗，只需要用查克拉把它喂的饱饱的，那它自然而然就能恢复过来。
不过这东西的查克拉吸收量是异常庞大的，甚至大到了那种能把人柱力吸干的程度，所以羽生不可能把它放到保存着二尾查克拉的大蛞蝓旁边，否则的话他好不容易搞到的那点尾兽查克拉肯定会被折腾光了的。
所以羽生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准备研究研究这条金鱼。
他将鲛肌摆在自己的桌子上，然后单手按住了“剑柄”……理论上，这是鲛肌被编成了麻花辫的尾巴。
再接着，趴在羽生肩头的一只小蛞蝓开始释放二尾的查克拉。那些查克拉顺着羽生的手臂流淌到了鲛肌的身上，然后没一会，这东西就开始扭动自己的身躯。
羽生的舌尖不由自主的抵住了自己的牙齿，不知道为什么，他越看鲛肌越觉得这玩意不像鱼，它……更像是一个海参。
很有年头的大海参。
怎么办，物种一变，营养价值好像升高了。
与此同时，鲛肌或许注意到了握住自己尾巴的手掌很陌生，也或许是感觉到了某种特别骇人的情绪，总之它又突然不动了，开始直挺挺的装死。
这是在表明它只是一把刀而已，刀是没有任何营养价值和可食用性的……由此可见，这玩意虽然是一条鱼，但它的智力水准至少比哈士奇要强出一筹。
羽生的目光闪了闪，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挺好玩的计划，于是他把鲛肌搁下，然后把挂在一旁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接着准备出门。
“看好这条鱼，别让它跑了，也别吃了它。”
离开之前，羽生对着在这边晃荡的黑猫吩咐道。
“喵呜~”黑猫跟着甜腻腻的应和了一声。
如果这条黑鱼是来当食材的话，那黑猫无比欢迎，而如果黑鱼是来竞聘宠物的话，那黑猫本能的感觉到了危机。
没见这几天主人一直在拨弄鱼而忘了猫么，而失去了观赏性的宠物，那不就只剩“下锅”这么一个下场了吗？
想到这里，黑猫打了个冷颤，它亮了亮自己的尖牙，这下倒是真想把鲛肌吃掉了。
……
羽生离开了影流的基地之后，径直向着村子的某个方向移动，没一会时间，他就熟门熟路的停在了一栋房子前面。
再接着，他伸手敲响了前面的门。
“有什么事？”
门扉随之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沙哑冷漠而略显沉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蛇丸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而这时候他的口鼻上正蒙着一条面巾。
“原来你在，纲手去执行的任务你没有参加？”羽生问道。
俗话说的好，有问题找专家。大蛇丸就是整个木叶首屈一指的大科学家、大发明家，所以他也是木叶的大工具人。
哪怕现在的大蛇丸还只是小蛇丸。
“是医疗任务，我和自来也没必要参加，然后……你有事情吗？”大蛇丸明显不太想搭理羽生。
然而羽生可不会客气，他向前走了一步，然后伸手猛地一推，这就打开了大蛇丸的房门。大蛇丸明显是想保护自己的隐私的，但……他的腕力跟羽生的差距有点大。
羽生心说你害怕个什么，这是房门，又不是更衣室的衣柜门。
进入房间之后，羽生随意扫了一眼，发现大蛇丸的房间里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满满当当的摆着书架和一大堆瓶瓶罐罐而已。
嗯，这是个热爱知识与试验的人。
还好，羽生没有在这里发现那种被解刨了一半的人，否则的话他该纠结一下是不是要报警了，毕竟两人之间还是有些感情的——所以是要直接报警呢，还是假装帮大蛇丸隐瞒，随后再报警呢？
大蛇丸终有一天是能反抗羽生的，但现在的问题是那个“终有一天”暂时还没有到来。
“如你所见，我没有在做什么值得举报的危险试验，所以……现在该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了吗？”
大蛇丸，居然也是了解羽生的。
“是这样的，大蛇丸，你对细胞工程感兴趣么，有研究吗？”羽生往一张椅子上随意一坐，然后随手翻看着摆在桌子上的一本书。
书的内容无关紧要，这时候羽生想的其实是……“不知道大蛇丸的自来也观察日记还有没有在更新……”
“细胞工程？”
“对的，不是说的移植或者嫁接，更不是说基因工程，只是在说细胞工程，比如……克隆技术什么的，克隆羊，克隆驴或者……克隆鱼？”
在羽生的印象之中，这些技术好像都是大蛇丸的专长，就是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进行这些研究——大蛇丸的“起点”是三代火影给他讲述的永生的脱皮白蛇的故事，所以他从来都对各种生命技术很感兴趣。
“你……怎么知道的？”
“？”
大蛇丸用上了一种“你是不是在监视我”的语气，这搞得羽生有些莫名其妙。
羽生心说我没事监视你干什么，有那个功夫，我去看纲……额，什么事都没有，有那个时间他肯定好好地修身养性。
大蛇丸见羽生确实不像是干了什么事情的样子，于是他示意羽生跟过来。
两人走进了更里面的一个房间，这里的瓶瓶罐罐明显更多，而摆在一个实验台最中央的，是一个透明的鱼缸。
两条几乎一模一样的小鱼正在其中游弋着。
还有几条鱼被解刨了，显然刚刚大蛇丸就是在做这样的事情。
羽生要是弄这么多鱼的话，他只会是在计划下顿饭做鱼汤，而大蛇丸跟羽生不一样，再结合他刚刚的反应——说明他真的是在克隆鱼，甚至已经成功过了。
得，这是赶巧了，羽生刚好想要进军水产养殖业呢。
这么年轻就掌握了克隆技术，不愧是掌握核心科技的大蛇丸，羽生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只是在玩泥……好像也不是在玩泥巴，那时候他已经对着砂隐冲阵了。
“有人说过你是天才吗？”
“很多人都这么说过。”
因为是事实，所以大蛇丸也没有客气的承认了下来。
“克隆的成功率怎么样？”
“现在还非常非常的低。”
“非常低啊……”
大蛇丸拉下了面巾，这才继续说道，“体细胞的自我繁殖能力太差，而且单一细胞内蕴含的遗传信息也不完整，如何全化这样的信息，并且刺激体细胞的活性，是试验成功的关键点。”
羽生好像认为克隆非常简单，就跟copy一样，所以大蛇丸得纠正这种想法。
“你不用跟我谈技术问题，能成功就是能成功，所以刚好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是这样的，我最近入手了一条老咸鱼，你来试着把它无性增殖。
你是天才嘛，天才只要付出努力和时间是肯定能成功的。
如果失败了的话，那我就把你这些年你做的所有试验报告都提交给三代火影，虽然那些试验没什么大问题，但其中很多都挺踩线的。
所以……你大概不会受到什么惩罚，但以后你进行的每个试验都会置于村子的监视之下，毕竟三代火影还是很关心自己弟子的身心健康的。”
“……”
都说了克隆需要细胞活性啊，胚胎细胞都不一定成功，更何况老咸鱼呢？
而且多大个人了，为什么喜欢打小报告？
年轻的大蛇丸，一口老血差点没憋住，这是发布任务么，这分明是胁迫。要是他的所有试验都要被监视的话，那还做个屁的试验，干脆去养蛐蛐得了。
嗯，羽生的意思非常简单，要么帮我干活，要么扼杀一个科学家的未来，二选其一，他从来都是这么爽朗的一个人。
克隆鱼大蛇丸能做得到，所以克隆鲛肌他没理由做不到的，做不到只说明他没用心，当然要接受惩罚。
而且，让大蛇丸继续研究克隆鱼，总比让他去研究克隆人要强多了吧。

第二百六十一章 走量就是走心
对于大蛇丸那样的人来说，他所进行的各种研究最终都是会回到“忍者”与人类、回到他的终极追求上的。
尽管对现在的大蛇丸来说，他或许还不清楚自己最终要追求的是什么，但毫无疑问他正在向着那个方向前进着。
所以别看他现在正在研究克隆鱼，但总有一天他会开始研究克隆人。
植根于一个人性格最深处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能改变的，大蛇丸也不是那种普通的熊孩子，只要打两顿就能老实下来。这个人虽然身轻体柔，但他的观念却异常的顽固——或许他自己会变得越来越扭曲，但这种“扭曲”却绝不会被其他人扭曲。
羽生也从未想过要改变大蛇丸什么，一来那很难，二来……没那个必要。
如果可能的话，羽生倒是想建议木叶这边消灭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留下来的一切“身体信息”，毕竟这种建议更具备可行性。但这种事情他又有什么立场来提及呢，木叶也不可能会答应下来。
初代火影是力量的代名词，初代的细胞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是等同于九尾的东西，说不定木叶现在就有针对初代细胞的一些研究，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就放弃掉……
指不定为了村子的后来发展，当年的初代和二代就都贡献过自己的细胞呢，就像是器官捐献一样。
那么问题来了，数年之前羽生已经将二代火影烧的干干净净了，可火影还能被“秽土转生”么？
最好是不能，毕竟如果一个人死后，还要被自己生前发明的禁术所奴役……不得不说这种两级反转是挺滑稽的事情。
羽生记得秽土转生施术的前提条件有三个，其一是被召唤者的身体部分，要获取到他充分的基因信息，其二是要以活祭品作为容器，其三是被召唤者的灵魂没有被封印。
关键点就是这个“身体部分”究竟需要多大的部分，是不是有块头皮屑就行？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羽生的话，那么二代火影最终的结局是“彻底失踪”，一直到了最后他的遗体也没有被发现，所以他是怎么被秽土召唤的？
从这个角度上来讲，羽生没有理由不怀疑木叶不保存着两代火影的“身体部分”，可能包括但不限于头皮、jio皮、秀发以及指甲。
好在现在大蛇丸不过是小蛇丸或者中蛇丸，他的精力有限，研究领域也没有深刻、尖端到那种程度……所以，羽生能把他抓过来帮忙养鱼。
羽生与大蛇丸两人离开了后者的蛇窝，然后回到了影流的地下基地。
这是大蛇丸第一次来到这里，所以他的视线在这个空旷的地下空间中不停的转来转去……羽生当然不会轻易把大蛇丸带过来，防火防盗防大蛇丸，这样的事情他还是懂的。
“别看了，你要是能这么简单就看穿这里的结界的话，那就不是天才，而是挂壁了。”
越是庞大而复杂的结界，越是只能靠系统的学习才能掌握其中的奥妙，“经验”是那种特别能超越灵机一现的“智慧”的东西，在它面前天才跟菜鸡也没什么区别。
“羽生，你的这个地方防备的这么森严，是为了守护什么吗？”
大蛇丸对羽生的提醒置若罔闻，就算是看不懂这边的结界，但他同样任由自己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发散着。
“守护……一些禁忌知识吧。”
这种说法让大蛇丸眼神一亮，“那我能不能……”
“又不是我的东西，不过如果你能好好完成现在我交给你的工作的话，我倒是可以试着帮你问一问，看看有没有一些能开放给你的‘学习资料’。”
羽生随口这么说道，他准备用一些“鱼饵”吊住大蛇丸，毕竟“威逼”的效果远不如“利诱”来的更好。
嗯，爱学习的孩子都是好孩子，没有长歪的大蛇丸是一个好蛇丸。
在影流的地下基地，现在确实保存着很多漩涡秘术，但那些都是漩涡一族的东西，羽生可无权做主，不过他手里倒是有着不少千手一族遗留下的研究资料，到时候捡一些看起来特别厉害但实际上没什么实用性的“秘密研究资料”丢给大蛇丸，看看，交易这不就达成了。
付出最少的代价，敦促别人干最多的活，羽生就是新生代的木叶黑心资本家。
果然，大蛇丸感觉到了自己的行动好像有动力了。
只不过，这种信心仅仅持续了一瞬间，因为没过一会，他就看到了羽生准备让他“繁殖”的东西。刚刚大蛇丸还以为羽生说的“咸鱼”不过是一种形容，但没想到他真的看到了一只老咸鱼。
“这是什么？”
你妹的，鱼能生鱼，但是铁能生铁么？
而羽生一边把自己的猫拎过来，一边对着大蛇丸说道，“是雾隐的七把忍刀之一的大刀鲛肌。这玩意是一个活物，据说它多年前是跟在三尾身边的一条野生小鱼，成天抽尾兽查克拉导致它成为了一个强大的查克拉生物。
大概后来它被雾隐抓住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它被做成了一把刀而不是通灵兽……也可能是因为与恋人分别让它伤心欲绝，最终自发的成了这么个鸟样。”
在羽生的理解之中，矶抚与鲛肌的关系，是类似于犀牛与犀鸟的共生关系……这是上辈子的小学课文施加给他的影响。
羽生的黑猫好像一直在挠嘴巴，他一边跟大蛇丸乱科普，一边十分娴熟的捏住了它的脸颊，掰开它的嘴巴之后，发现里面有点出血……嗯，牙龈出血，不算什么大毛病。
“你是想量产这种武器？”
大蛇丸检查着鲛肌，同时轻易的洞悉了羽生的意图……如果往后几十年的大蛇丸的话，大概不会对鲛肌这种破玩意感兴趣，但现在的他还比较嫩，所以有些上钩了。
“确实如此，但我没有相关技术，所以才请你帮忙。”
“七忍刀……我好想是听说过一点。”
“嗯，鲛肌是那种能吸收别人查克拉的武器，某种意义上它是那种挺棘手的东西。”
“吸收查克拉啊，”大蛇丸懂了，“但听你刚刚的说法，这东西是在严苛的环境之中成长起来的，可能是种种巧合才造成了它的特性。
所以就算现在能对它进行克隆，但你怎么保证失去了那样的成长环境之后，它还能拥有那样的特性？
搞不好就真的发展成水产养殖业了。”
“你只管去完成你的工作部分，剩下的我有办法……就算失败了，按你的说法做水产其实也不错，这算是为影流创收了。”
羽生说道，他只要大蛇丸把鲛肌增殖就可以了。
“那我试一试吧。”
感受着鲛肌的锋刃以及有些超出一般规格的查克拉，最终他还是答应了下来……小孩子总是喜欢各种稀奇古怪的生物的。
而就在这时候，羽生的眼神微敛，他一只手轻轻地挠着黑猫的肚子，那只猫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说明它现在的心情好像又转好了。
“对了，大蛇丸……你对永恒的、无限的查克拉感兴趣么？”
在猫咪的放松声波之中，“恶魔”的低语声随之响起。

第二百六十二章 技术，输出，打钱
“无限的查克拉……是什么意思？羽生，你在暗指什么？”
面对羽生突然的说法，大蛇丸的反应……多少显得有些激动，这是挺难得的一种现象。
“难道你真的不懂我在说什么吗，是什么意思，你肯定想象得到，因为你之前肯定想象过。”
大蛇丸：“……”
无限的查克拉，这种夸张的形容其实也不是真的非常夸张，这种对忍者算得上是梦幻般的想象，其实是有实现方法的。
“你看，你明白的，这就很就好。”
羽生把黑猫往自己的肩头一搁，然后就把这个突如其来的话题强制终止了……黑猫大眼瞪小眼，完全没有听明白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而羽生之所以不再进行这个话题，是因为他已经明白了大蛇丸的想法——小蛇丸，还是比较好忽悠的，他的好奇心甚至比后来的他更强烈，可现在的他却没有后来的那种理智、判断力与认知能力。
简单的说，这个年纪的他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掺一手，却又不知道自己真正该要的是什么——如果对象是木叶的机密的话。
“总之，先把淡水养殖业搞好吧，越早得出结果越好。”
羽生把鲛肌交给了大蛇丸，让这位木叶生物学家去好好努力，然后就把他打发走了……虽然说了“尽快”，但谁知道大蛇丸能有多快。
……
木叶对新街区的建设投入了相当大的力度，与此同时，新的漩涡族人也已经得到了妥善的临时安置，到了这个时候，影流的职能才慢慢地恢复了过来。
毕竟身为忍者，他们不能一直翘班下去。
随后几天，当羽生正在研究着自己受伤的手臂的时候，已经回归岗位的漩涡紫蔻向他汇报了一件事情。
“羽生大人，根部的志村团藏大人向我们这边提出了一个正式的请求，希望我们能够向‘根’提供一种能用于下级成员封禁与保密的秘术……”
羽生先是把胳膊挂回脖子上，然后才稍显好奇的问道，“你确定团藏……大人的遣词用句里用的是‘请求’，而不是‘要求’？”
羽生怎么觉得那种客气的说法放在团藏身上的话，有点让人难以相信呢。
“当然是‘请求’，这是正式的文件。”
说着，紫蔻将一份文件递给了羽生，并且接着解释道，“由于根的存在意义与存在性质，它的成员会接触很多机密的情报，而为了防止这些情报外泄，所以团藏大人需要对这些成员施加情报绝禁之术……这是他们给出的说明。”
尽管某些封口术可能不怎么人道，但忍者、尤其是暗部根部的忍者，本身就是不需要谈及这个词语的，毕竟他们都是“无感情”的杀戮机器。
团藏的说法不是不能理解，只不过……
羽生不禁腹诽了起来，鬼知道团藏要这样的秘术是为了守护根的秘密，还是为了守护他自身的秘密，毕竟团藏总喜欢干一些见不得光的工作，而其中很多似乎有一些就连三代火影都需要保密的“私活”。
所以，志村团藏有了这样的要求，是意味着他要开始“活跃”了吗。
“漩涡这边，有这样的封印术存在吗？”一边这样想着，羽生面上不动声色的问道。
“有的，不管是对于’宣之于口’的那种封印，还是‘封禁于脑’的那种封印，漩涡都能做到。
只不过语言的封印简单粗暴一些，而记忆的封印其实只是一种迷惑，即将某些重要的信息隐藏在大脑深层，然后用更多的冗余信息将其掩盖，在一定程度上，它能够抵抗敌人的记忆搜索以及幻术拷问。”紫蔻说道。
漩涡一族在封印术方面的造诣不用怀疑，不过即便如此，与不让特定人物说出某些特定话语相比，保护一个人脑子里的记忆是一种更复杂、难度更高且无法百分之百起效的操作。
羽生想了想，然后说道，“既然团藏要交换的是漩涡的东西的话，这种事情自然是需要漩涡自己来做决定，所以这样的请求与其说是给影流的，不如说是直接给漩涡一族的。
如果这样的封印术是能够被交换，对于漩涡一族来说不是什么核心机密的话，那把它交给团藏也无妨。
漩涡已经来到了木叶，不管怎么说这种‘肯合作’的态度是非常重要的，这表明你们愿意积极主动的融入这个村子，并且也愿意做出一些奉献。
当然，肯合作归肯合作，这种秘术谁都不能要求你们无偿交出去，所以可以跟团藏交换一些东西——比如在漩涡的重建上，让团藏提供一些政策或者物质的支持。
只要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这都是可以的。
漩涡的秘术很有价值，而团藏在木叶又是一个很有能量的人，所以这样的合作何乐而不为呢。”
羽生的这些话完全是站在漩涡的立场上来说出口的，他的想法非常朴实，既然漩涡一族要融入木叶的话，那就得让高层感受到这种融入。一些能够交换给村子的技术，可以积极地交换出去。
不能给木叶高层一种自持技术然后加以要挟的印象，那种态度长此以往不管对漩涡还是对木叶都不是什么好事。
紫蔻点了点头，“族内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们是想索性卖团藏大人一个人情，他既然要那样的封印术的话，那就直接给他就是了。”
这种想法……倒也正常，但羽生却禁不住的撇了撇嘴，“咳，没那个必要，团藏是那种卖不了人情的人，公平交换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卖团藏人情有什么用，指望他以后会对漩涡有什么照拂或者回馈吗？老实说，这样的想法让人害怕……团藏不反过来折腾人就谢天谢地了。
知恩图报？背靠“以木叶利益为先”这样无往而不利的原则，知恩图报的事情志村团藏好像没怎么干过，但恩将仇报的事情他肯定是能干得出来的。
“……我明白了，羽生大人。”紫蔻好像回忆了一下志村团藏那张冷脸，最终……她觉得羽生的话未尝没有道理。
能明白这一点就好，羽生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说完了这件事，我也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漩涡帮忙……”
接着，羽生就某件事情向着紫蔻做出了详细的说明。
“这样的封印，做得到吗？”
漩涡紫蔻想了想，这才很谨慎地说道，“如果以四象封印为基础，再重新进行一些特别的设计的话，它理论上是做得到的，不过……使用这样的封印术的话，羽生大人你的作战能力怎么保证？还是……你想早早地就结束自己的忍者生涯吗？”
“你把影流存在的目的与正在进行的几件事联系，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我准备做的事情是对自己的战斗力无损的。”羽生说道。
“……”
紫蔻细细地体会了一下羽生话里的意思，然后渐渐地明白了过来，“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羽生大人，这件事情漩涡会尽快处理的。”
羽生的想法和行为好像非常的模糊，仿佛藏在了迷雾之中，但仔细想想的话，他的意图其实不难理解。
既然能够洞悉未来的话，那他肯定不会一直去做那种随波逐流的忍者。

第二百六十三章 查克拉之拥
一个月的时间将将过去，羽生身上的伤势先是好转，然后彻底恢复。
这段时间他也没干别的，最关注的就是大蛇丸的淡水养殖实验，不过好像大蛇丸那边一直没有结果，所以闲来无事的他，终于开始接触某样早就打定主意要接触的东西了。
羽生身上的侵蚀问题暂时无法解决，但除去这一点之后，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算完全恢复过来了，身体蒸发的质量现在也已经“补足”了。
所以……湿骨林的最深处。
羽生沿着一条幽深而隐秘的通道不断地向前行走着，他已经在这个地方走了好一会了，甚至久到让他无从分辨这里究竟是蛞蝓体内的结界，还是蛞蝓体外的普通的洞穴。
不知道又经过了多少时间，羽生终于察觉到前面开始出现了亮光。
“蛞蝓，就是这边么？”他对着引路的蛞蝓问道。
然而这个问题却没有得到及时的回答，羽生侧下目光，发现自己肩头的小蛞蝓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
所以羽生只能驻足，他没有再贸然向前。
沉默了大概有五分钟之后，蛞蝓才开口说道，“就是这里，羽生大人……抱歉，我活的时间太长久了，那些重要的记忆信息都隐藏在了脑海的最伸深处，而想要把它们提取出来的话，是一件挺需要时间的事情。
而且……这多少会让我产生一些混乱和违和感。”
羽生点了点头，他接受这样的说法。活的时间太久了的话，有这样的问题不足为奇。
甚至蛞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活过了多少年岁，在它的记忆力，前一刻它还只是在林叶间攀爬的弱小生物，而下一刻它就拥有了如山的身躯了。
从刚刚开始，蛞蝓给羽生的感觉确实显得陌生了许多，而且……刚刚它好像反应了那么一会，才确认了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是羽生，而不是千手或者更早的什么人。
“跟你这样的生命体相比，忍者的生命总归是短暂且孱弱的，而存在的时间就等同于一种智慧，所以你会知道那样的本应该只属于世界的机密。”
现在跟羽生对话的，好像是蛞蝓，也好像不是蛞蝓，应该说它是蛞蝓的“深层意识”。
“请往前走，羽生大人。”
按照蛞蝓的要求，或者说得到了蛞蝓的许可之后，羽生继续迈动脚步，开始一步一步的走向前面的亮光。
接着，他走出了洞穴，一个广阔到看不到边际的空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不对。
某种空间上的错位感促使羽生转回头去，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并没有看到自己走过来的那个幽深通道。
他身后是草原，更远处是森林。
这里……还是湿骨林，但究竟是湿骨林的哪里，羽生就不能确定了。
在往前走，一个用一块块巨大而粗犷的石块铺设成的“祭坛”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了羽生的眼前，或许是因为时代久远了，那东西并没有高出地面多少，而是像地砖一样铺在地面上。
羽生弯下腰去，他的指尖划过那颗粒感十足的、像是未经加工过的原始石块……他的手指刚刚触及的是刻在石块上的术式。
这个被深深刻印下来的术式，看起来线条非常的简约，然而羽生有理由相信它是一个无比复杂的东西——这个环形、蛛网状的术式，直径至少在一百米。
已经不用蛞蝓再多说什么，羽生自然而然的就走向了术式的最中央。
等羽生在术式的最中央重新站定，不管空间上再有开放感，他也有理由相信这里其实是一个隐藏在蛞蝓身体内部的地方——至少是半隐藏在蛞蝓的体内，尽管他抬起头来能看到天空，但这种隐秘的地方肯定是不能随随便便扔在外面的。
“准备好了么，羽生大人？”蛞蝓又开口问道。
“又不是追求一次性成功，对高难度的事情，我总是会做好耗费相当长时间的准备的，这次也不过仅仅是粗浅的感受一下而已，甚至连‘入门’都算不上，所以……还需要做什么特别的准备吗？”
“主要是心理和精神方面的准备，尽管只是短暂的接触，形容起来的话不过是彼此之间的轻抚，但那种强烈的刺激是大部分忍者无法承受的，而无法承受的结果就是死亡，它……就是一种如此危险的东西。”蛞蝓解释道。
它果然跟以往的时候有些不同，否则的话，如果羽生要进行那种特别危险的尝试，它表现出的态度肯定不会是这样的。
蛞蝓的刚刚的话听起来有点像“等会你死了也就死了”的感觉。
可哪怕蛞蝓的话里有警告的意味，但羽生已经走到了这里，那肯定没有止步不前的可能性。
“没关系的，我一直对自己的心理素质和精神意志水平比较有自信，所以……可以直接开始了。”羽生说道。
这倒是在实话实说，要不是有精神方面的优势，他怎么会那么神经……不是，要不是他有精神方面的优势，又怎么能把结印玩出花来呢。
而既然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的话，那蛞蝓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正当羽生准备询问它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他肩头的小蛞蝓的身形突然膨胀了起来，然后紧接着就将羽生整个“吞噬”了进去。
嗯，蛞蝓将羽生包裹了起来。
“现在时间很合适，保持站姿，精神放松，不要过于抗拒。”
蛞蝓的声音再次传来，羽生觉得自己的双耳就像是灌满了水一样，这声音他听不真切。
不过该听到的他还是听到了，只是……摆好姿势、放轻松、时间合适，这怎么听着像是准备受孕似的？
羽生倒是真的大心脏，这时候他还能胡思乱想，可见他绝对达到了“放松”的标准。
他整个人被蛞蝓包裹着，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蛞蝓体内的流质徐徐蠕动起来，不知不觉之间，羽生的双手手掌相向，然后下一刻就并拢在了一起。
包裹着羽生的蛞蝓，是一层绝佳的介质——传导自然能量的绝佳介质。
只在羽生的双手合拢在一起的一瞬间，他那颗活跃的大脑就仿佛被塞进了混凝土搅拌机里一样，巨大的压力让他错乱起来。
纯粹、庞大、令人无法抗拒的能量，强行涌入了羽生的身体，让他整个人都仿佛要胀裂了一般。
再接着，在羽生的意识之中……
任何有形有质的物质都失去了踪迹。
只有他的思想意志漂浮在纯粹的能量之中。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上方是炽热到能消融一切的太阳，羽生无法分辨现在他正在因为地心引力而坠入深渊，还是因为恒星的引力而冲向日冕。
失重，或者在无尽的空间之中高速穿梭。
羽生的感觉先是开始混沌、混乱，再接着，他的感觉消失了——连同他个人的存在感在内一起消失了。
知道么，接触自然能量不是问题，问题是蛞蝓让羽生接触的太多了，就像是把一个婴儿塞进了一个巨大的酒缸之中一样，甚至羽生的遭遇比这种比喻更甚。
羽生失去了呼吸，可能仅仅只有数秒钟，也可能是永远。
“咳咳，咳。”
等羽生再度恢复自己的意识的时候，他正在猛烈的咳嗽着，也有可能他正是被这种快要把肺咳出来的身体感觉给刺激的醒了过来的。
他没有焦距的双眼之中，视野渐渐恢复，羽生发现自己正双膝跪地，双手撑着上半身——这就是最标准的orz了。
再接着，羽生觉得自己的四肢发酸，然后地面变得格外亲切了起来……于是他的脸就贴在了地面上，然后四肢放松……这就从orz变成了扑街。
又过了一会，他才挣扎着翻过身来，趴着变成了躺着。
天空在他的视野之中不断旋转，羽生的感官乱七八糟，他只得抬起小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嗯，这姿势怎么看都怎么像是委屈哭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的大脑才算是恢复了正常的思维能力。
妙木山、龙地洞和湿骨林的仙术各有不同，以前的时候，羽生怀疑初代火影在进入仙人模式的时候是需要积蓄自然能量，还是能直接就能进入。
毕竟初代火影的仙术不是从蛤蟆那里学来的，所以不一定会有那样的特性。
而现在，羽生有点更相信初代火影的仙术是后一种情况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这跟我想的不一样
有完整的仙术传承的地方，只有三大秘境……
那些自然界中偶然诞生的能够支配自然能量的野生忍者姑且不论，毕竟那只是意外情况，并且那种人与其说是在支配自然能量，不如说是在被自然能量所支配。
而有着仙术传承的三代秘境，尽管都是仙术，但各自的仙术都是不一样的。
或许在无数的年月里，三大秘境也曾致力于仙术的扩散，然而这东西的修行难度太高，成功率太低，任由其扩散的话，搞不好只是凭借这种修炼方法就能把忍界灭绝掉了。
从前有一群忍者开始修炼仙术，后来他们练着练着就死了……这个故事是不是很有意思？
所以，大概只有“有缘人”才能学会仙术。
在羽生的记忆里，比较清楚的是妙木山的蛤蟆是怎么教授仙术的，蛤蟆们的教法勉强算是科学合理，且它们对于那些能看对眼的修行者关怀备至。
所以羽生就想当然的认为性格更加温顺的蛞蝓在教授湿骨林的仙术的时候会更加轻柔，更加循序渐进、更加减少危害。
坑“试炼者”的坏事，大概只有白蛇仙人那种家伙才做的出来，蛞蝓姐姐难道不比四条腿的蛤蟆和没有腿的白蛇强吗？
然而事实证明，羽生想错了，原来湿骨林的仙术才是最粗犷的那个。
明明说好的这次只是稍微感受一下自然能量，但羽生怀疑这个“稍微”的基准有点太高，可能是湿骨林的整个大蛞蝓在猛嘬了一口自然能量之后，全都把它传导到了羽生的身上。
这对蛞蝓来说算是“稍微”，但对羽生来说好像有点致命。
“彼此之间的轻抚”，就是这么刺激么？这个跟羽生想的不一样啊。
这大概就好比某些大型猛兽，它伸出舌头轻轻舔你一下，然后就舌头上的倒钩就能连皮带肉给你舔个干净——可不是么，骨头都一干二净，惨白惨白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温柔？天的温柔地的温柔，就像是自然能量包着我？
羽生唯一能确定的是，不管刚刚他的感官得到了什么样的延伸，可实际时间方面他只与那股庞大的自然能量接触了短短的一瞬间，之后它就立即被蛞蝓撤去了——否则的话，羽生受到冲击的就不只是他的感官了，甚至他的身躯也会跟着被摧毁。
羽生躺在冰凉的石头上，湿热的环境与温煦的风都无法缓解这种冰凉的感觉，现在他整个人都湿漉漉的，也分不清哪些是蛞蝓的粘液哪些是他自己出的冷汗造成的。
“怎么说？”
终于把气喘匀了，而且视野中的天空也不再转圈圈了之后，羽生对着蛞蝓问道。
“第一次的接触，结果很好，算是成功了。”
“成功了？”
羽生心说这都能算是成功了么？
“没死，也没疯，就算是成功了。”
羽生：“……”
这么一想，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
事先没有预料准确接触自然能量的危险性，事后再想想，呵呵，不过就是这么回事么？
“蛞蝓，上担架，jo护车把我抬走。”
跟脚软没有任何关系，羽生只是懒得走路而已。
接下来，羽生要重新评估一下这种仙术的学习难度了，搞不好他得向自来也看齐，保守估计先学个五十年再说别的。
……
几天之后，缓过来的羽生从湿骨林返回了木叶，然后在地下基地这边，他就被告知大蛇丸已经在等待着他的归来了。
“羽生，感觉你的神色有点不太好，友善的提醒你一句……最好离温泉街和自来也远一点。”大蛇丸在见到了羽生之后，打量了他几眼，然后忍不住的这样说道。
由于现在的羽生看起来似乎比大蛇丸还要苍白一些，且精神看十分萎靡，所以就连大蛇丸都开始关心起了他的身体状况。
尽管他完全关心错了地方。
而从这句话看来，大蛇丸虽然对某些事情不感兴趣，但不代表他不懂那些事情。
羽生很干脆的摆了摆手，他懒得跟大蛇丸解释什么，挨了大自然的一发能量炮，这有什么好说的？
“这是……”
接着，羽生把视线投向了大蛇丸正抱着的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箱子”，由于箱子的外面盖着一层黑布，所以里面的情况看不到。
“嗯，你交给我的任务，经过了许多次的尝试之后，终于取得了成功，不过我只答应完成这一步的工作，剩下的事情要怎么办就不归我管了。”
说着，大蛇丸把那个小箱子放到了羽生的桌子上，然后掀开了盖在上面的黑布……奥，原来这不是个箱子，而是个四十厘米见方的鱼缸。
鱼缸里好像盛满了黑黢黢的墨水，所以把它盖起来有什么意义吗？
不过等羽生凑过去看了看之后，发现那里面不是墨水，而是密密麻麻、正不断游动着的小拇指大小的生物，这……简直就是密集恐惧症的福音。
“这跟你的任务有关系吗？”
羽生心说这货莫不是逗我，这是去哪个池塘里掏了好几窝蝌蚪吧？
“这些就是鲛肌的复制体，尽管看起来不太像，但确实就是如此……如果数量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增加。它们有着让人难以相信的活力，所以不管接下来你想干什么，最好把它们分开养，因为这种生物在如此年幼的时候就表现出了相互吞噬的行为倾向了。”
大蛇丸解释道，他可没有要骗羽生，可鲛肌的幼体长得就是蝌蚪一样，这有什么办法。
羽生又仔细的看了看，发现这东西确实跟蝌蚪是不一样的，在它们黝黑的躯体上，可以看到细小的三角形鳞片的存在，而在它们游动的时候，这些鳞片会偶尔张开立起……
这下羽生相信了大蛇丸的说法，因为这些特征跟鲛肌看起来是十分相似的。
这么一大缸“蝌蚪”，炖汤都够用了，所以数量暂时也不用增加……也就是说大蛇丸很好的完成了他的工作。
“不愧是你，”羽生直起身来，叹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这么快就取得了成功，不过也情有可原，你要做的事情终归比我要做的事情简单多了。”
大蛇丸：“……”
这是在表扬人么，怎么后一句听着特别不像人话？
大蛇丸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起早贪黑，就跟孵自己的蛇蛋一样费尽心思的克隆孵化这些小鱼，怎么到了羽生这里就成了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要不我把这鱼缸砸了，然后你自己来试试？
小蛇丸虽然表情也很冷，但总归他还是比后来的自己更容易情绪化的。
其实羽生说的话也没问题，他在研究湿骨林仙术，而大蛇丸在研究克隆鱼，尽管有些跨领域，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前者确实比后者要困难一些。
但是这话不该当着科研人员的面来说，未免太打击人家的积极性了。
不过……说了也没什么关系，这个世界上有工具人存在，就会有工具蛇存在，而更神奇的是有的人他既是工具人又是工具蛇。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只是开个玩笑，这个大个人了，连玩笑都分不清楚么？”
羽生赶紧拦了拦大蛇丸，以免他跟蝌蚪们同归于尽。
而他的玩笑，可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好笑。

第二百六十五章 蛞蝓就是生产力
在得到了一大盆“蝌蚪”之后，接下来羽生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进一步将这东西“孵化”。
完全模拟鲛肌原本的生存环境是不可能的，毕竟木叶可没有三尾，而且也不可能将它们野生放养。
不过好在羽生有三尾的替代品二尾……的查克拉。
随后他购入了一批直径一米、高两米的密封玻璃圆柱容器作为“实验器材”，接着又让亲切的大蛇丸生产了一批特殊的营养液，把营养液灌进容器之中后，再在每个容器里塞了一只鲛肌幼体进去。
不过营养液什么的其实有没有不怎么重要，最重要的是要给这些东西供给充分而有质量保证的查克拉。
所以，最终那些容器被密密麻麻的摆在了保存着二尾查克拉的蛞蝓身边，再通过管线把它们连接在蛞蝓的表皮上。
每天早中晚三次，蛞蝓会向着每个容器输送查克拉，有了这样的投喂后，就能够能保证这些幼体的“营养供给”了。
就是不知道二尾的奶味跟三尾的奶味有没有区别，能不能起到完全的替代作用。总之，羽生的培养试验开始了。
他也是有点忐忑的，只希望投入这么多的二尾查克拉后不要亏本。
不过这样的试验肯定是谁都没有办法保证成功率的，所以羽生这也算是小赌一手……或许可以叫纲手过来反压一手，不为别的，图个吉利也是好的。
而在有了二尾的查克拉作为主要营养品后，量产版鲛肌的幼体生长的非常迅速。尽管它们只是克隆体，但这些幼体好像异常的健康有活力，它们的成活率高的有些可怕。
这生命力，怪不得是能一直伴随着三尾活动的特殊品种。
仅仅两个月之后，鲛肌幼体们就长到了半米的长度，它们身上的鳞片开始向着尖刺转化，而仅从这种变化判断，就可以说这些幼崽已经有相当高的可能性成长为活体武器了。
但是活体武器并不是羽生的培养目标，毕竟这东西又大又重，对于一般忍者来说它们肯定没有一把苦无好用——羽生的目标是让这些量产版的鲛肌保留吸收查克拉的特性。
只是这一点是现在是没有办法确定的，毕竟跟鲛肌的本体不同，这些幼体是被后妈奶大的，而不是被亲妈奶大的。
甚至它们还是被一条蛇代孕的。
就在羽生的水产培养试验进行的过程之中，不知不觉间这一年的冬天过去，新一年的春天到来了。
……
从羽生家的房顶往后面望去，就能发现那边已经有一个新的街区建设完成了，虽然一切建筑看起来都是簇新的，但那边是一片安静而富有生活气息的街区。
街道、建筑、行人、炊烟、小摊和店面，这里已经与正常的木叶街道没什么区别了。
唯一有问题的地方可能就是在于这个街区的“邻居”不太好……一街之隔就是一片灯红酒绿。
那边熙熙攘攘的气氛跟这边安安静静的气质并不相称，更重要的是那边的某些文化氛围有可能会教坏这边的小朋友……没办法，毕竟前一个是做生意的地方，后一个是正常人生活的地方。
但这些事情不怎么重要，毕竟有的小孩子还主动把家安在这种地方呢，最终他不也成长为了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了吗？
这一天，羽生正在视察那些已经发育的非常狰狞，且越长越像海参的鲛肌幼体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重要的传唤。
“羽生大人，水户大人想要见你。”刚刚来到了影流的紫蔻，向着羽生传达了这样的口信。
“水户大人？”羽生不明白在现在这个时候漩涡水户找他有什么事情。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漩涡水户了，现在她是一个完全隐居幕后的角色。
更准确的说，在这数年之间，羽生只在漩涡水户视察漩涡一族的聚居区的时候见过她一次，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尽管羽生与漩涡一族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漩涡水户也是如此，但两人却很少联系。
所以当漩涡水户要见他的时候，就意味着一些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难道是因为那个九尾的计划吗？
这时候，羽生唯一能想到的漩涡水户会召集自己的理由，也大概只会是有关于九尾计划的事情了。
只是现在还不到准备实施计划的时间吧……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见水户大人。”
羽生对着漩涡紫蔻点了点头，也不再废话什么，而是准备直接去见漩涡水户……没必要乱猜测，一切等见过对方之后就明白了。
说话间，羽生就离开了影流的基地，去往了漩涡水户居住的宅院。
在漩涡紫蔻进入了影流之后，漩涡水户也不是在独居，实际上紫蔻是一直居住在这个院子里的，除了紫蔻之外，还有其他的漩涡族人在，所以长时间以来漩涡水户被照顾的很好。
不过哪怕这样，她也已经显得日渐衰老了。
时间的痕迹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东西，哪怕这个人是最强大的忍者。
“水户大人。”
羽生来到这个院子里的时候，漩涡水户正在修剪着栽种在一片花坛里植物的枝叶，相信再过不久之后，这些植物就会迎来盛放的时节。
这么一比较的话，羽生好像也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他跟漩涡水户的区别不过是一个人在养鱼，一个人在养花而已。
“羽生，你来了。”
见羽生已经来到了这里，漩涡水户把手中的剪刀放到了一边，然后示意羽生跟着她过来。
两人走到了庭院中的一座小亭之中，坐下后漩涡水户稍稍休息了一会，这才对着羽生说道，“这次把你叫过来，是为了那个九尾的计划……我们觉得它差不多已经可以开始实行了。”
果然是这回事么。
“水户大人，按照最初计划制定的时间表，似乎现在有点急了吧，而且……以水户大人现在的身体状态，能承受得住二次封印吗？”
“确实比计划提前了一些，不过……是有理由的。虽然我的查克拉也在衰弱，但以现在我的状态来说，是能够压制九尾的，可再往后的话可能就有些困难了——充分发挥我的力量，肯定是有利于计划的成功的。”
在漩涡水户还能保持自己查克拉强度的时候实施计划，这倒是一种正确的判断，毕竟有水户帮忙压制九尾的话，那这只最强大的尾兽不是想怎么切就怎么切么。
反过来说，如果漩涡水户的查克拉太过衰弱的话，那事情搞不好就翻车了。
虽然失去尾兽对人柱力而言意味着死亡，但这个放在漩涡水户身上却并不成立，因为本身这个计划就是要把九尾一分为多的，漩涡水户在解放九尾之后，一部分人会施展封印术将它分割，而其中的一只九尾会被重新封印到漩涡水户体内。
实际来说，这种做法是有助于延长漩涡水户的生命的，毕竟随着她年龄的增加，查克拉此消彼长，总有一天她会无法抑制九尾的，但……如果是八分之一的九尾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另外一点，毕竟在分割九尾的时候是要有所牺牲的，而这种事情总不至于交给年轻人去做，所以有些生命快要走到尽头的老家伙甘心将这样的责任承担了起来……问题是他们可能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漩涡水户的话，让羽生有些沉默了起来，毕竟这个计划的某些部分是需要漩涡一族拿生命去填的，而羽生是这个计划的提出着，某种意义上他是需要为那些生命负责的。
这种甘心付出的自己人的生命，跟战场上那种可以毫不犹豫可以下手去夺取的敌人的生命，本质上的重量是不一样的。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三代火影的忍学修养
“你不用想太多，这是漩涡一族进入木叶所要付出的代价，一方面是索取，另一方法自然要奉献，这些事情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似乎能明白羽生现在的想法，漩涡水户这样说道。
“我们其实是应该感谢你的，多亏了你的计划，漩涡一族才能来到木叶，鉴于前一段时间发生的针对漩涡一族的袭击事件，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你帮我们避免了族灭的结局……
或许有另外一条时间线，而这条时间线上没有这个九尾计划的话，那说不定漩涡一族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所以，哪怕仅仅用最冰冷的数字交换来说明，那这个计划也是值得实行的……仅仅牺牲几名忍者，可比全族覆灭的结局要强太多了。”
这话说的，让羽生无言以对……他总不能说真的有那样的时间线，然后漩涡真的被灭族了吧。
不过话里可以表现出漩涡水户的态度，她是那种见惯了生死与牺牲的人，因此她能够以相当平静的语气论述现在的事情。
尽管她的内心深处肯定也是会为漩涡的牺牲而感到哀伤的。
实际上，漩涡水户也是甘心成为那样的牺牲角色的，只不过作为漩涡一族与木叶隐村最为重要的纽带，在宗族彻底与木叶融合在一起之前，她是不能死掉的，甚至她还需要尽量努力的多活一些时间，只有这样，漩涡一族才能以最平滑的方式在木叶扎下根来。
羽生也只是一时感慨而已，他并不矫情，计划是他提的，事到如今自然也不会再假惺惺的说些什么。
而漩涡水户的话里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了，将九尾分割计划稍稍提前，并不只是她的个人意志决定的，同时也是漩涡一族里少数要参与计划的忍者一起决定的……而且还是被客观条件决定的。
人家快要活到头了，想要在死之前把事情给办了，这也算是充分利用自己的生命了，这种情况下总不至于还要求别人多吊几年的气吧。
那就太不切实际、不近人情了。
活着的人要迁就快死的人，总不能快死的人要迁就活着的人，他们有心无力的，所以……计划确实要调整一下。
“我明白了，水户大人，反正计划所需要的准备也已经早就在做了……三代火影大人那边呢，水户大人确认过了那边的情况了吗？”羽生问道。
他自己这边，以及漩涡一族那边的准备都已经做好了，剩下的就是三代火影那边了，而如果要执行这个计划的话，肯定是需要火影的同意的。
漩涡水户摇了摇头，说道：“猿飞那边交给你去联系了，以后这样的事情都会让你出面。目前这种情形下，我需要尽量做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只有那种没有存在感的人，在表现自己存在感的时候，才会更有效力。”
漩涡一族与木叶相比的话，它是弱者，所以现在漩涡水户会多多站在自己宗族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现在她对村子里的各种事物绝不插嘴，这样，真正到了需要她发言的时候，她的话才会更有效力。
漩涡水户哪怕再有威信，但作为一个已经隐退的人，这种威信能起效的次数也是有限的……其实就跟人情一样，能用个一次两次就不错了，再用多了它就淡了。
除非漩涡水户准备以力压人，但那又何必呢，难道要导致木叶的分崩离析么？
正是因为有着这样清晰的认知，所以漩涡水户才会把这件事优先告知羽生，然后再经由羽生向着三代火影传递……等于羽生又接了一个传声筒的活。
继续跟漩涡水户商量了一些各种细节之后，羽生离开了这里，带着重要的交涉任务去找三代火影去了。
这种时间，三代火影向来是会待在自己办公室里的，他有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工作需要处理——就是不知道现在的火影有没有养成四处偷窥的习惯。
羽生来到了火影的办公室之后，果然找到了正埋身于案牍之间的三代目大人。
“火影大人，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如果你把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作为火影的日常工作之中的话，那你要怎么保证自己身为一个忍者的战斗力呢，一直不活动身体的话，战斗水准会自然而然下降吧？”
羽生没有着急把漩涡水户的决定告知三代火影，而是以一种独特而刁钻的角度开始了闲聊。
不同于之前的乱世，大概从今往后需要三代火影直接出现在战场上的机会不多了，然而如果真的到了非要火影出手不可的程度，他没有办法发挥出相应的实力怎么办？
毕竟三代火影一直在签文件而不是练忍术，某种程度上他的生活节奏跟没有战斗力的肥宅是一致的。
“我自然有我的练习方法和练习时间，否则的话你以为我是怎么掌握那么多秘术的？”三代火影停下了手中的笔，然后随口解释道。
自己的时间和方式？难道晚上回家跟猿飞琵琶湖练么？
阿弥陀佛，这种想法太罪恶了。
好在三代火影只擅长偷窥，并不擅长读心术，否则的话有羽生的好果子吃。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影流的经费又不足了？”
三代火影直切主题，很明显身为大忙人的他没什么闲聊的心思。
但他这话有些让羽生无语。
身为火影居然凭空污人清白，羽生说经费的事情了吗，他一个字也没有提及好吧。
只是出于惯性思维就下达这样的判断，身为火影未免太不严谨了……额，至于火影的惯性思维是怎么来的，那就与羽生无关了。
“不是经费的事情，火影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汇报……非常重要的事情。”羽生强调道。
三代火影看了他一眼，听懂了他的语气，然后他伸出手掌打了几个暗语，于是守护在这间办公室里的暗部忍者就集体撤了出去。
关于九尾的计划是绝密的，是绝不可以扩散的。
“火影大人，有关九尾的计划现在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水户大人和漩涡一族那边想要把这个计划稍稍提前。”这里仅剩下自己与三代火影之后，羽生才就这件事做出了说明。
见羽生说起了九尾计划，三代火影终于严肃了起来，“怎么，水户大人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人柱力对于尾兽的控制能力，是火影都不得不格外关注的事情。所有在听到了计划要提前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漩涡水户的身体撑不住了。
羽生摇了摇头，然后把从漩涡水户那边听来的情况对着三代火影做出了说明。
“计划稍稍提前，虽然是受客观条件的影响，不过我认为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只不过……现在唯一的问题是火影大人有没有掌握那个至关重要的禁术。”随后，羽生又这样说道。
只要三代火影对于计划本身没什么犹豫的话，那么它稍稍提前也没什么关系。
火影沉默了一会，这才就开口说道，“果然还是要用那个禁术么，不得不说二代目……扉间老师真的是有些让人难以琢磨，居然会开发这种操纵死者的忍术。
更没想到的是，这种术居然会被用到现在这种情况下。”
羽生眨了眨眼睛，心说三代火影是不是飘了，居然敢批评二代火影么？
好吧，这话到不了批评的程度，但至少也是瞎嘀咕、碎嘴子吧？
“所以……三代火影大人，是学不会二代大人的禁术吗？”
羽生只想听一句痛快话。
三代火影瞪了羽生一眼，说道，“不要胡说，那个术我已经掌握了，就是在使用的时候有些心理障碍而已。”
这不就结了？会就说会，学了人家二代的禁术，还要瞎嘀咕，有这么当弟子的吗？
这不是又要当那啥，又要立那啥吗？

第二百六十七章 恰如其分的柳叶刀
某种意义上来说，羽生和三代火影的战斗方式是有一点接近的——他们都是那种随便脸滚键盘然后就能放技能的忍者，区别只是在于羽生滚起来效率更高，三代火影滚的范围更大。
而且三代火影全属性精通，查克拉亲和度高的离谱，学习能力更是史上之最……也就是说，如果他下定决心研究秽土转生的话，是没有理由学不会的，而且他肯定是比大蛇丸能更快的将其掌握、精通的。
大蛇丸跟“忍术教授”相比，也不过是个弟弟蛇丸。
三代火影掌握了秽土转生之术，这样的事实没有任何怀疑的必要，那这样的话，“分割九尾计划”所需要的全部前提都已经具备了。
在完成了与三代火影的交流之后，羽生返回了影流基地，并且把结果告知了漩涡紫蔻，而之后紫蔻会做好漩涡一族那边的协调。
目前来说，就算是影流内的漩涡忍者之间，能知道这个计划全貌的也只有漩涡紫蔻一人而已，至于剩下的人都被“蒙在鼓里”。
接下来要采取的行动也并不需要他们的参与，影流的漩涡忍者是九尾计划的后续和未来，而不是现在。
甚至紫蔻也不会直接参与行动，所以哪怕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她正在进行的工作也不过是带领着一些封印忍者，按照羽生的要求针对四象封印进行某些特别的改进。
除了必备的功能之外，新封印的设计难点在于要在保持封印在“严密封锁”的前提下，同时拥有一把能即时使用的钥匙……也就是说这个封印平时要非常严密，然而它又能被随时打开，而打开之后还能再重新封死。
把车门焊死并不困难，重新打开被焊死的车门也有方法，但重新打开之后还能接着焊死，还要如此循环……哪怕有异常强力的四象封印作为基础，有最精通此道的漩涡忍者作为研究者，可这样的封印的改进也是很困难的。
稍微看了看漩涡忍者们的改进情况，羽生顺手拿起了几张图纸，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他正在表现对大家的工作非常满意的态度，而稍稍视察之后，仿佛是不想打扰一线工作人员的工作进度，羽生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怎么办，羽生大人虽然表现的像是看明白了些什么，但他拿起来的东西压根就跟我们正在进行的工作毫不相干，那……只是我随手乱画的东西。我是不是最好跟羽生大人解释一下？”羽生走后，一个漩涡忍者一脸无辜地说道。
“……什么也不要问，什么也不要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而另一个忍者给出了最标准的回答。
所以说羽生懂个屁的封印术。
而对于那些不懂装懂，还要视察工作的领导，懂事的部下什么话都不需要说，只是用温柔的眼神、最温和的微笑迎接他就行了。
只要自己不说，又有谁能知道这是一种关怀智障的眼神呢。
好在漩涡的忍者们不会恶毒到认为羽生是个智障，他们只是在维护影流之主的面子而已……真的只是如此而已。
羽生转回自己的办公室，坐定之后，他把自己桌子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旁边一堆，然后抽出了自己身后的长剑，将它摆在了桌面上。
他的指尖轻轻地抚过散发着森森寒意的剑刃……羽生似乎想做些什么。
他陷入了思考，然后没过多久，他的手再次动了起来。先是结印，接着强烈的雷遁从他的指尖散发了出来，他开始在长刀的锋面上刻画着什么……看起来像是某种术式。
但就像刚刚说的那样，羽生其实不懂封印术。
所以这是在搞什么？印花么？
黑猫从旁边的书架上一跃而下，轻轻地落到了桌面上之后，它老老实实地蹲下，然后偏着脑袋看羽生在搞什么。
羽生看不懂漩涡忍者的工作，同样的，这只猫也看不懂羽生的工作，但它却依然饶有兴致，以至于身后的尾巴在不停的甩来甩去……它只是在单纯的散发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看什么看，你能看得懂么？
这要是搁在别的画风的世界里，接下来我就应该把你宰了，先是以血祭剑，然后再把你的灵魂塞进剑里当器灵，最后，我就能御剑飞行了。”
一边恐吓着自己的宠物，羽生一边举起剑来，确认上面的刻印没什么错误，再接着，上面的查克拉印记就随着消失了……这只是一种无形有质的标志而已，并不是真的要在坚硬的剑身上刻上划痕。
黑猫喵呜了几声，但这次它却没有跟往常一样掉头就走，可能它也已经明白了，正常情况下羽生是不会真的把它宰了炖汤的。
猫都学精了。
有感于自己的威慑力居然对猫都不起作用了，羽生摇了摇头，接着又把长剑插回了剑鞘之中。
再接着他站起身来，把搁在一个角落里吃灰的鲛肌提了起来，然后挂在了自己的身后。
考虑到鲛肌能吸收查克拉的特性，羽生准备接下来带着它、以它为武器参加九尾计划……鲛肌就是羽生大夫手里的“柳叶刀”，他要以此为工具，为九尾做一个小小的微创手术。
作为一个查克拉生物来说，鲛肌这只鱼的灵智偏低，是比不上一般的通灵兽的，因此就算带着它参与什么机密计划，也不用担心它有泄密的可能性……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接下来还是需要为它施加一些封印的。
再者来说，鲛肌能泄密的基础是建立在它会被遗失的基础上的，然而既然到了羽生的手里，它还能再换主人么？
先前的时候鲛肌被大蛇丸拿去做了相当长时间的研究，也不知道大蛇丸对这个长相恐怖的生物做了什么更恐怖的事情，反正羽生把它拿回来之后，就感觉这东西好像有点喜欢自己了——可不是么，就算为了不再落入大蛇丸的手里，鲛肌也是应该喜欢羽生的。
大蛇丸那边的生活，哪怕对一只一直跟尾兽生活在一起的纯真小鱼而言，都太过刺激了。
羽生带上了鲛肌之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三代火影亲自书写的命令看了看，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他又将其小心的收了起来。
接下来，他还有另外一个地方要去——
木叶暗部。

第二百六十八章 祭品与追光者
羽生站在一个空旷而漆黑的地下空间之中，哪怕是影流的地下基地，也不会有这里的这种寂寥感。
鬼知道这种规模的地下工程，是被怎么建造起来的。
然而除了空旷之外，这里对羽生而言也是一个熟悉的地方。在来到了木叶不久之后，他就曾经到过这里，那时候村子里的宇智波不太老实，于是他从前线回到了木叶，加入了暗部成了一名暗部忍者，在这里拿到了一张暗部面具，然后执行了监视宇智波的任务。
只是……这一丝的熟悉，究竟是加重了羽生的寂寥感，还是减轻了他的寂寥感，这件事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物是人非了。
于是羽生就这样小小的沉浸到了自己的情绪之中，完全对围在周围的四位暗部忍者视若无睹。
双方就这么干站了好一会之后，暗部的忍者终于忍不住的开口说道，“是影流的羽生雨大人吗，不知道羽生大人来到暗部有何贵干？”
“呀，奥。”
羽生这才反应了过来，他挠了挠头，意识到现在不是抒发心情的时候，于是他掏出了三代火影的命令，交给了刚刚那个开口说话的暗部忍者。
对方接过那个手书命令，特别严谨的确认了上面的内容，确定什么没有任何问题之后，这才将其收了起来。
“羽生大人，请跟我来。”他接着这样说道。
羽生点了点头，然后跟在了这支暗部小队的后面。
在这个地下空间七扭八扭转了很长时间之后，暗部忍者带着羽生来到了一座隐秘的地牢前——不管是地上还是地下，暗部的据点有很多，但这里应该是最重要的一个。
羽生来到这里，目的是要带走七个“罪无可恕”的重刑犯，而且必须是那种实力强大、查克拉素质超出一般水平且身体承受能力偏强的重刑犯。
他需要这样的忍者，不管对方之前是其他村子的间谍，还是木叶自己的犯了罪的忍者。
在地牢前，羽生打量了一下前面那个窄小的门口，伸出双手稍稍比划了一下之后，他最终决定解下身后的鲛肌，将它提在了手中……
“动用武器”不是因为羽生想搞什么破坏，而是因为眼前这个门太窄。而刚刚羽生是把鲛肌整个横在自己身后的，可这东西的长度至少有两米，反正它是横着进不去的。
于是有点古怪的场景发生了，羽生拖着一把大砍刀进入了暗部的地牢之中，大有看谁不服就砍谁的气势……
走进了地牢之后，羽生马上就察觉到了手中的鲛肌蠕动了一下，不过这种反应不是不能理解，因为这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血腥气。
就算是进入了地牢，对方也不可能任由羽生挑选带走的人，这样的工作只能是暗部代为操作，反正暗部给出的人选只要能符合羽生提出的要求就可以了。
所以羽生只能在这里“参观”，不过他在走了几步之后，他就猛地停下脚步，将视线转向了右侧的一件牢室……只见那里面有一个男人被绑在了十字架上。
对方的双手、双脚以及脖子都被牢牢地固定着，脑门上刻着一个羽生看不懂的封印术式。那人的一只眼睛紧闭着，可眼皮却塌陷了下去，他半边脸上都是干涸的血迹，显然他的一只眼睛已经被摘掉了。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羽生看到了对方仅剩的那只眼睛……虹膜是血玉一样饱满的红色，而且瞳孔的周围还分散着三个勾玉。
是宇智波一族，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了。
“羽生大人，这个人是不能带出暗部的。”
那个暗部忍者见羽生停下脚步，并且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他已经注意到的人后，这样提醒道。
“这种麻烦的事情，我可不想掺和，这人给我我都不要。”
羽生说道，他有毛病才会想没事搞个浑身带血的宇智波，这个有什么用？搁在家里镇宅吗？
可能不想让羽生看到更多暗部的隐秘，暗部忍者的动作很快，没多长时间就挑选出了七个囚犯。
然后他们趁着夜色帮羽生把这七个人送到了影流的地下基地。
七个人由影流这边暂时羁押，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处理他们，这就不是暗部忍者所能知道的……事实上，他们对这样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很多被充分拷问、榨取了最后一丝价值的囚徒，都会被木叶的各种部门带走，好一些的会带到木叶医院，“协助”医疗研究；差一些的则会被带到根部或者其他压根说不上名字的机构，进行各种人体试验。
所以面对“常有的事”，暗部忍者自然习以为常。
七名囚徒被带到了影流最下层的一个隐秘房间，然后由一个漩涡忍者小队负责看管他们。
囚徒们身上被施加着各种封印，所以他们想要挣脱束缚逃走是绝不可能的，看管他们的小队的主要任务也不是防止有人逃走，而是要防止有人会用那种超出想象与常规的方式自杀。
对这群人来说，想死是一种非常正常的操作，鬼知道他们先前在暗部的地牢之中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就是不知道能够成为秽土转生的祭品，对他们来说算不算是一种解脱。
……
一夜过去，第二天到来。
尽管不知道组织正在忙碌什么，但是影流的很多忍者都切身的感受到某种紧张而稍显压抑的气氛，受到这种气氛的感染，所有忍者都开始谨小慎微，每个工作与任务都变得一丝不苟。
毕竟影流成立的目的就在于此，接下来就是影流最为关键的一段时间。
再过三天，就是计划开始实施的时间，因为担心九尾造成的动静太大而导致整个计划失去隐秘性，所以它会在一个隐秘而不为人知的地方进行。
而直到现在，羽生才见到了除了漩涡水户之外，另外八位准备参加行动的漩涡忍者——为了确保被分割出的九尾查克拉的独立性，计划是趋于保守的，所以尽管以分身施展尸鬼封尽也具备可行性，但这种方式会给分割和后续的召唤带来不确定性，所以它被排除了。
分割出的每一只尾兽，都会封印在单独的一个人的身上，所以八个人已经是最小的参与人数了——七人负责施展尸鬼封尽与四象封印，一人负责解开尸鬼封尽。
这是早就确定下来的计划，但有些事情羽生却是事先不知道的——他在那八人之中看到了漩涡的老族长。
“族长大人，你……”
“哈哈，羽生，这有什么好吃惊的，难道我还不够老吗？”
羽生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了，族长确实已经苍老了，但他毕竟是漩涡的族长，谁都不可能要求他参与这样的计划……除非是他主动参与。
或许，这是身为族长的他在这件事上唯一能做出来的“负责之举”吧……并不只是要求别人牺牲，自己也甘于牺牲。
这样的行动能确保他身为族长的立场没有任何的问题，也能证明这个计划全都是出于公心。
身为族长都不贪生，这对其他参与行动的漩涡忍者来说，就是最好的说明了——或许其他人根本不需要这样的说明，但老族长却认为自己应该给出这样的说明。
“年轻人，新的时代要开始了，我们之前并没有什么作为，但经过这件事后，也勉强能说自己是为漩涡一族带来新时代的人了——这对我们这些快要入土的老骨头来说，不正是一个难得的良机吗？
我们终于也算是大器晚成了，不过好像太晚了点。”
一个老人这样说道，而这句话说完之后，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随后，除了族长之外的七人一一向前，他们每人都将一个装在玻璃瓶里的血液交给了羽生。
为漩涡一族的新时代开辟道路，这样的想法究竟占多大的比例，羽生不能确定，但从他们豁达的态度看来，他觉得这群老人似乎更像是在为旧的漩涡殉葬一样。
忍者都会死，可正因为忍者都会死，所以死的方式对他们来说才尤为重要的。
豁达又哀伤，哀伤又满足，满足之中又带着希望，这一切都饱含在他们满是皱纹、眼睛都迷的看不到的笑容之中。
所以，以羽生这种旁观者的立场，这时候又能说些什么呢，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是默默地将那些血瓶收拢了起来。

第二百六十九章 村长去哪里了
在这个世界上，尽管不能说忍者跟蝗虫一样“过度繁殖”、遍地都是，但忍者的总体数量也不能说少。更重要的是，不同的忍村之间会彼此监视，所以如果有一方想搞什么大动作的话，是有非常高的概率会被其他忍村察觉到的。
每个草丛里，随时都会有野生忍者、野生间谍跳出来。
所以保密总归是一件很难保证的事情，尤其是在操作九尾这种“大件”的时候。
在木叶释放九尾？执行计划？
一来人多眼杂，如果在木叶进行那样的大计划的话，大概没几天后，全世界就都能知道木叶实现了九尾的分裂增殖。
二来谁也承担不起九尾暴走的后果，在自己的老家把核弹抛光打蜡、拆解重组？手再稳也会让人担惊受怕的。所以就算有漩涡水户那样的保障存在，三代火影的心脏也不可能强大到那种地步。
总之，为了保证隐秘性，为九尾分割计划找一个密闭的“手术室”是至关重要的。而对羽生来说，这样的地方差不多是有且仅有一个的——湿骨林。
湿骨林在世界的角落之中，那样的秘境里只有蛞蝓一个智慧生物存在，而且周围都是广袤丰沛的自然环境，隐蔽性方面不用怀疑什么。
同时，也不用担心九尾会造成什么破坏，踩几片森林能算得了什么？
是，就算是蛞蝓那么大体型的生物，也难以承受尾兽玉的连续攻击，但问题是有漩涡水户与三代火影在的话，九尾怎么可能放的出那样的大招？大家都是身经百战的忍者，又不是花瓶摆设，只要九尾打算读条放大招，那就立刻打断它就是了。
再者，如果在湿骨林采取这样的行动，在九尾的战斗能力得到相当程度限制的前提下，必要的时候蛞蝓是能发挥极大作用的。湿骨林是蛞蝓的老家，它庞大的本体就在那里……从生物体量上来说，九尾压根跟它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只要九尾不乱放尾兽玉，那它对蛞蝓来说也不过只是一只小狐而已狸——除了会吐泡泡，九尾还会干个啥？卖萌还是傲娇？
于是，最终计划的实施地点就放在了湿骨林。尽管原则上来说三代火影是不能轻易离开村子的，但这种时候也就只能便宜行事了。
虽然这件事的规模和影响力都异常之大，但是如果计划能顺利进行的话，它满打满算也不会花费一天的时间。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实施计划的时间到来了。
往夸张里说，这个“堪比六道仙人”的壮举，成与不成就是看这一锤子买卖了。
在影流的地下空间，羽生、漩涡水户、三代火影，以及包括漩涡族长在内的其他八位漩涡族人都集中在了这里，另外还有漩涡紫蔻在，稍后她会独自依然看管这个空间，以及需要负责一些后续计划。
三代火影也已经是一身战斗装备，最为显著的是他的背后挂着一个巨大的卷轴，而卷轴里面绘制的是秽土转生的术式。
为了对付九尾，大家都是非常谨慎的，除了漩涡水户两手空空、神态从容之外，剩下的人包括羽生在内，都是十分严肃的。
羽生背着巨大的鲛肌，漩涡的族长，腰间则挂着那个至关重要的“死神面具”。
“紫蔻，一会收到了信号之后，你要带着那七个囚犯作为第二批次进入湿骨林，计划的后半虽然不需要战斗了，但也是非常重要的。”最后，羽生对着漩涡紫蔻这样吩咐道。
此时羽生的肩头趴着一只小蛞蝓，而紫蔻的肩头同样趴着一只小蛞蝓。
“我明白的，羽生大人，这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紫蔻这样说道。
羽生点了点头，影流基地这边的结界防御非常严密，是不可能好巧不巧在这种时候遭到袭击的。随后，羽生开始动手在这个房间的地面上绘制一个大号的术式……这并不是什么复杂的封印术，而是通灵之术的术式表达。
毕竟接下来这十一人是要被逆通灵到湿骨林的，然而除了羽生之外，剩下的人都是大人物、体面人，总不能让蛞蝓像是吃烂菜一样把他们吞进体内，然后到湿骨林之后再把他们黏黏糊糊的吐出来吧。
如果只有三代火影的话，那羽生倒是不介意见识一下这种反差萌，但既然有漩涡水户这样的长辈在的话，那就太不合适了。
所以……虽然麻烦是麻烦了一点，羽生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地面上布置起术式。
再者说，之后漩涡紫蔻以及那些囚徒也会用到这个术式。
“水户大人，火影大人，各位，我们可以出发了。”羽生很快就画完了术式，然后示意大家站到中间来。
其他人也没有任何迟疑，他们走到了这个“传送阵”之中，而随着蛞蝓身上亮起查克拉反应，一行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水户大人，羽生大人，族长，愿诸君一切顺利……”
目睹着众人消失之后，漩涡紫蔻这样喃喃低语了一句，然后她轻轻地退出了这个房间，紧闭门扉之后，笔挺的站着、守护在了这里。
她的身影坚定而哀伤，作为一个熟悉这个计划的人，她知道不管接下来计划能不能顺利的完成，除了漩涡水户大人之外，包括族长在内的其他诸位漩涡一族的长辈，都再也不可能回到木叶来了。
所谓的牺牲，不只是对当事人而言的，也是对他们最亲近的人而言的。
这一天，木叶隐村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三代火影离奇的失踪了，明明火影不可能离开村子，但大家翻遍了村子里的每个角落，包括三代火影经常去的地方在内，就连温泉街的女浴室都仔细的搜索了一遍，可就是没有发现村长大人的踪迹。
对三代火影的突然消失，木叶的暗部反应的非常及时，于是鸡飞狗跳的一幕幕情形就在木叶上演了起来。
……
另一边，在众人的身影消失在木叶的同时，他们又出现在了湿骨林的湿热丛林之中。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都是第一次被逆向通灵，但起码没有人跟羽生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时候表现的那么糟糕……
“水户大人……”
除了羽生之外，理论上这是其他人第一次来到湿骨林，但来到了这里之后，漩涡水户却有些发愣，她的神色似有追忆。
听到了羽生的声音之后，漩涡水户这才回过神来，她笑了笑，然后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久违了’而已。”
对她来说，一切的一切，确实是久违了啊。

第二百七十章 妞喇嘛最喜欢羽生了
在湿骨林的深处，漩涡水户站在一片高耸的森林之中，而其他人则远隔数百米围绕着她。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漩涡水户即将解开八卦封印、释放九尾。
羽生也做好了应对九尾的准备，他身上亮着那种标志性的、特有的雷遁，同时双手分开，分别握在巨大鲛肌“剑柄”的前后两端，将这把夸张的武器横持在身前。
不过，羽生觉得自己的准备可能有些多余，毕竟有漩涡水户和三代火影在的话，那接下来对付九尾的战斗他也不过只需要在外围打打酱油而已，反正他也不是主力输出——首先，有大佬在的话，羽生就没必要出什么风头；其次，就算他想要出风头，在这种战斗之中他也做不到。
如果九尾识趣的话，那它在被释放的第一时间，最应该做的事情其实是掉头就跑，尽管它必不可能跑的掉。
在场的这些人虽然没有千手柱间那种对九尾的绝对压制力，但有漩涡水户在的话，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羽生稍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指节，然后重新握紧手中的武器；漩涡一族的族长退到了更远的、足够安全的位置，他并不是需要在第一时间入场进行战斗的人；三代火影开始结印，他使用了通灵之术，将自己的通灵兽猿魔召唤了出来，再接着那只猴子使用了变身术，化作了一根又长又粗的棍子。
终于，最中间的漩涡水户开始结印，她的一只手掌随之贴在了自己的腹部。
一瞬间，如同狂暴的热带气旋扫过了这片森林一样，羽生觉得一股难以抵抗的、充满邪气与冲击力的能量扫过了自己的身体，甚至他只能不由自主的后撤一步，双脚分立撑住自己的身体之后，这才抵挡住了这种气势。
他眯了眯眼睛，只见一面橘红色的、高耸入云的“墙壁”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简单目测一下，这东西的主体身长至少在六十米开外。
九尾，九喇嘛，愤怒的吼叫声徘徊在亘久沉寂的湿骨林之中。
之前羽生也接触过其他的尾兽，但九尾表现出来的“气魄”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在九只尾兽之中唯独它别具一格——六道仙人在划分十尾查克拉的时候，可能参照了各种生物的形象，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是格外偏爱狐狸精的。
蛞蝓的体型虽然远比九尾大的多，但蛞蝓只是大，它可没有九尾现在表现出的这种查克拉压迫力。
甚至羽生手中的鲛肌，已经被刺激的像只七月份日头底下的狗一样吐舌头了。
对于身为人柱力的漩涡水户而言，突然被被抽走了这么一大股查克拉，同时她的生命力也开始流逝……实际来说从此时此刻她就已经开始了死亡倒计时，所以在八卦封印解除的第一时间，哪怕是水户，也会陷入一瞬间的虚弱。
这是最容易被九尾趁虚而入的时候。
所以在九尾现身的第一时间，三代火影就冲向了那边。
然而九尾却并没有对封印了自己多年的人柱力展示什么敌意，它好像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一样——就在羽生正欣赏着这只狐狸精曼妙的身姿的时候，这个庞大的查克拉集合体就这么径直向着他冲了过来。
九喇嘛是九尾妖狐，九尾妖狐是阿狸，但九喇嘛不是阿狸，所以欣赏归欣赏，可当九尾向着这边猛冲过来的时候，羽生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他没有任何被投怀送抱的欣喜，有的只是心惊肉跳。
C了，难道九尾是这么记仇的东西么，羽生作为这个“分割计划”的提出者，被它记住了？
或者羽生“尾兽克星”的称号已经不胫而走了？
九尾体型庞大，它与羽生之间几百米的距离转瞬就过去了，而这一切在羽生的眼里，就好像一座火山对着自己撞了过来一样。
羽生只有一瞬间的心惊，毕竟他有丰富的对尾兽作战经验，所以很快的就冷静了下来，九尾那张狭长的脸在他的视野之中急剧放大，并且在进入了足够的距离之后，它开始挥动起自己的前肢。
狐狸锋利的爪子，轻易的就将湿骨林中的千年古木削成了根根截截，而下一刻它就要将前方的羽生拦腰斩过。
但这时候羽生手中的印已经完成，一个影分身出现在了他本体的上空，与此同时，羽生的本体与分身的位置发生了互换。
在九尾锋利的爪子之下，羽生的分身被刮到之后就瞬间消散。就算被击中的是他的本体而不是分身，那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区别，他不可能在这样的攻击之下幸存下来……哪怕是在九尾单纯的“纯物理”攻击之下，忍者的身体也会脆的跟纸一样。
“你妹的，刚刚我可是死了一次了，难道你认为就我好欺负？”
这话倒是没错，在来到湿骨林的忍者之中，羽生可不就算是好欺负的一个么？
分身被刮死的感触反馈回羽生的本体之后，濒死的感觉让他有点怒了，只见半空中的他双手猛地轮起那把巨大的“狼牙棒”，然后狠狠地拍击在了九尾的侧脸上。
“八十！”
“砰！”
巨大的撞击力，让九尾硕大的脑袋往一侧偏了过去，但这样的冲击绝不至于把九尾的身躯整个拍倒，甚至这一击刚好让九尾一侧的那只满是怨毒的眼睛朝向了羽生。
你瞅个啥？
半空中，羽生跃起的身姿继续下沉，他再次把鲛肌高高举在了头顶，准备再对着九尾的脑门劈下一刀。
可就在这时候，山崩海啸，九尾右侧的山林突然炸裂，乳白色的“山峰”猛地涌起，一瞬间就远远高过了九尾的身体，然后它如同百丈巨浪一样狠狠地拍在了九尾的侧腹肋间。
小狐狸这下瞬间被掀翻在地，而且它对这种突然被一巴掌抽蒙的感觉有些熟悉……多年前，一个开高达的男人就是这么轮起巴掌抽它的。
湿骨林的主人伸出“手掌”，将九尾一击拍倒，然后它又“攥紧拳头”，以自己的身躯将九尾束缚在了地面上。
于是羽生的第二刀也就没有再劈下，他轻轻地落到了九尾的脸上，向前走了一步，注视着九尾的眼睛说道，“九尾，这里可是湿骨林，而在这里，你也不过是只小狐狸。”
多少年来，蛞蝓第一次真正的舒展了自己的躯体，然后，大地、群山、甚至天空，都开始跟着变形。
……
注：漫画家是一种不怎么注重比例的生物，九尾身高的推测由17米到170米不等，十尾与真数千手的高度由几百米到3000米不等。
这里采取比较常规化的中间设定。

第二百七十一章 你怎么回事
羽生的这种行为，生动形象的诠释了什么叫“做蹬鼻子上脸”，什么叫做狗仗人……好吧，后面这句话不大好听，无视之。
湿骨林外的蛞蝓和湿骨林内的蛞蝓，甚至能够算作是两种不同的生物。
如果有战斗发生在湿骨林的话，那么蛞蝓本身就是最无解的存在。尽管蛞蝓庞大的体型是个绝佳的靶子，但如果想要解决这个靶子的话，是必然需要“地图炮”的。
而且还是那种“尾兽玉”级别的攻击进行覆盖性打击才行，甚至不只是覆盖打击，还需要纵向打击，否则蛞蝓那深埋在地下的主体部分都不会受到损害。
“皮外伤”对蛞蝓这种巨大而古老的生物，不算什么，毕竟对它而言根本不存在致命性的伤害……了不起它就分裂，然后直接抛弃受伤严重的身体部分。
九尾的“无限查克拉”，只是一种形容而已，它只是九尾又不是十尾，所以想在湿骨林犁地的话，真的太费劲了。
如同水珠滴在炽热的铁板上一样的呲呲声响不断传来，九尾那带着异常强烈侵蚀性的查克拉开始腐蚀蛞蝓束缚着它的身体部分，同时它也开始不断挣扎，企图挣脱出去。
而蛞蝓的那部分身体也开始飞快的分泌粘液和酸液，反向抵消九尾的侵害。
但从结果看，这次好像是九尾的查克拉侵蚀能力更盛，这一会的工夫，蛞蝓与九尾接触的身体部分已经被染上了一种黯淡的橘红色调。
“小子，你身上的查克拉是怎么回事？！”
九尾在挣扎的同时，突然开口说话了，不过它并没有回应刚刚羽生说的“小狐狸”那样轻率的挑衅，而是如此询问道。
它的那只眼睛依然盯在羽生的身上，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刺眼视线仿佛要顷刻看穿羽生的本质一样。
然而那只是错觉，就算仅仅计算脸皮的厚度，羽生也不可能被轻易看穿。
羽生脚下踩着的嘴巴一张一合，这让他始料不及，“查克拉？你是想问这个才跑过来的？早说啊，我还以为你就这么恨我呢。”
羽生的视线微不可察的往后瞥，不过因为九尾身躯的阻隔，他只能看到三代火影正在冲向这边。
“应该说，这是一种典型的侵蚀症状，最初的时候我认为这是二代搞的鬼，千手扉间大人，你是知道的吧，但后来我发现不是这么回事，我好像是受到了某些从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忍具的感染。”羽生这个人，真的不是一般人，他都能和刚刚出狱的九尾谈笑风生。
不过，九尾的询问这倒是能够解释它冲出封印之后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报复”漩涡水户，而是直接就冲向羽生了……这与羽生是那个提出“分割计划”的人无关，而是因为九尾从羽生的查克拉之中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羽生的查克拉，让九尾产生了一种那是六道查克拉的错觉——当然，它是似曾相识，似是而非的，六道的查克拉怎么可能这么弱鸡。
对于九尾的这种反应，羽生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很早之前他就有过这样的猜测了。毕竟之前他遇到的各种尾兽都特别喜欢他，一个个的老是喜欢追在他的身后跑，而尾兽的这些反应必然是跟羽生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小动保气质是无关的。
只与羽生独特的查克拉有关。
“仅仅是这样吗，那这样的话，杀死你就没有任何问题了。”九尾貌似听懂了羽生的说明。
然而它的回答就让羽生有些疑惑了，他寻思着刚刚九尾冲过来的时候可没有搞清楚这个问题，但不还是毫不犹豫的就下杀招了吗？
九尾的查克拉开始往嘴边集中，但这时候羽生已经先一步把鲛肌往下方一递。
来，你再吐，你能吐个泡泡算我输。
这时候，三代火影终于“及时地”赶了过来，他站到了羽生的身边，也就是同样在“蹬鼻子上脸”。
“羽生……你在做什么？”
“火影大人，把鲛肌带过来算是对了，我在警惕这家伙吞粪……咳，吞尾兽玉自杀。”
九尾大概不明白，为什么它为了释放尾兽玉而积蓄的查克拉，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吸收掉了……三尾培养出的生物，在对付九尾的时候发挥出了重要作用，不得不说，尾兽都是好兄弟。
而到了此时，唯一能组织九尾分割计划实施的也就只有九尾的自杀了，只要它自杀然后再随机复活，那大家为此付出的准备就都落空了，所以羽生说他正在防止九尾自杀倒也没什么错。
再接着，一条条银色的查克拉锁链从远处向着九尾激射而来，它们先是将九尾的身躯刺穿，接着将它捆绑的结结实实。
九尾愤怒的嚎叫了一声，差点没把两个正在踩着它脸聊天的家伙震的脑震荡。
而随着漩涡水户布下了金刚封锁，九尾身上澎湃着的庞大查克拉也跟着开始收敛、萎靡，它对蛞蝓的侵蚀也停了下来……好吧，这下它彻底连自杀都做不到了。
最强大的尾兽，彻底的老实了下来。
那么问题来了，在这个过程之中，三代火影究竟发挥了什么作用？
嗯，答案还是非常明显的，他发挥了个锤子的作用。
漩涡水户在对待尾兽的时候，倒是标准的忍者对待尾兽的态度，什么羁绊不羁绊的，有什么用吗？
对待这种查克拉怪物，当然是怎么狠怎么来的，而且她的金刚封锁是真的强，非但把九尾捆绑了个结实，甚至给它捅穿了好几个窟窿。
有蛞蝓的物理束缚，有漩涡水户的金刚封锁的封印，还有三代火影的边缘ob，这下九尾已经是板上鱼肉了。
漩涡水户还存在的话，似乎控制九尾这个如此强大的尾兽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然而她已经老了，往后如果没有了漩涡水户的话呢？
哪怕是被强力的金刚封锁束缚着，九尾散发出的查克拉也同样让人惊心动魄。
所以，将这股庞大的力量分割，让它更易于控制，这是非常有意义也势在必行的计划。
案板都摆好了，是时候举起屠刀了。
七位漩涡忍者来到了九尾的身边。
“各位，准备好了吗？”其中一人开口对着其他的人问道。
“当然，早就准备好了，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才来到这里的。”另一人回应到，其他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尸鬼封尽和四象封印，能使用这两种封印术的忍者，哪怕是在漩涡一族之中也绝不可能是什么泛泛之辈，然而现在他们却要为了这个计划义无反顾。
不，应该说他们是为了漩涡一族而义无反顾的。
“火影大人，接下来漩涡一族就交给你了。”
为首的人这样对着三代火影说道，而更多的人却将殷切的目光投到了羽生的身上，于是羽生也郑重的点了点头。
左右也不过只是这么几句话而已，几位老人很快就说完了，然后他们开始毫不犹豫的结印。
羽生和三代火影马上从九尾身上闪开。
此时，九尾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妙了，这些忍者真的不只是为了让它出来放放风才解除封印的。

第二百七十二章 封印与封印解除
七位漩涡忍者分立在被困成死狗的九尾周围，这时候他们已经完成了结印……尸鬼封尽开始了。
但是羽生并没有察觉到这周围跟刚刚有什么不同，尸鬼封尽这种最为强大的封印术，似乎对于旁观者来说是无声无息的……现在羽生正站在稍远一些的一棵大树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九尾。
“对这个术很好奇吗？”漩涡的老族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同时这样开口问道。
“族长大人，我对尸鬼封尽本身并不感到特别好奇，但是我对‘死神’这种存在感到好奇。坦白讲，我觉得死神这种东西是一种非科学的存在，它是什么？自然现象？封印术式本身？还是某种精神化身？总不至于真的是神祇吧？”羽生这样问道。
尸鬼封尽这种终极封印术，羽生并不了解它的作用原理，但是能明白它的效果。然而施展这个封印术的时候，所出现的“死神”究竟是什么？
它是一种意象的东西，还是具象的东西？它存在于实实在在的次元空间吗？这些问题羽生搞不清楚。
因为查克拉这种特殊能量的存在，这个世界上就连灵魂都能说得通，但“死神”呢？坦白说，这东西与忍界的科学世界观有点冲突，它……未免太独特了。
老族长没想到羽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稍稍想了想，之后才这样说道，“尸鬼封尽是漩涡一族从古老时期就流传下来的封印术，但这个术究竟是怎么诞生的，谁又是第一个使用它的人，到了现在已经无从论证了。
至于死神究竟是什么，我们也曾经研究过，但是对于你的问题我依然没有办法给出准确的回答，因为这是漩涡一族都没有搞清楚的事情——但无论如何，尸鬼封尽都是一种究极的封印术，它的效果是不用怀疑的。”
老族长自然能洞悉尸鬼封尽这个术式本身，但对于死神是什么，他似乎也无法解释。
于是羽生又换了一个问题，“现在七位漩涡一族的前辈忍者已经使用了这个封印术，而由于这个术是他们分别使用的，那现在出现的‘死神’，究竟是只有一个，还是有着七个？”
除了施术者与被封印者之外，其他人是看不到“死神”的存在的，因此羽生才会发出这样的疑问。
“这倒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我可以告诉你……死神就是死神，哪怕被同时召唤，但出现的死神也是只有一个的。”老族长说道，“如果你真的感兴趣，且无畏无惧的话，一会可以靠着我站，到时候你自然就能看到所谓的‘死神’的形象，祂……
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存在。”
死神是一种“存在”，且是唯一的。
羽生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这样的解释……正是因为死神是唯一的，所以忍者A施展尸鬼封尽封印到死神肚子里的东西，忍者B可以使用解印的方式将被封印的东西再次解放出来。
如果“死神”不是独立的，而仅仅是尸鬼封尽的一部分的话，那忍者A封印在自己的尸鬼封尽中的东西，忍者B是不可能取出的。
所以……死神就是死神。
不过现在并不是探究死神本质的时候。
这时候，只见七位漩涡忍者胸前背后的衣物上突然破开了一个圆洞，就像是被什么透明的东西穿透了一样，再接着，九尾突然嚎叫了起来。
那叫声……愤怒之中带着惊恐。这就是分割九尾的“仪式”了。
但是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羽生虽然看不到具体的情况，可仅仅从那几位忍者有些扭曲的表情看来，事情好像进行的没有那么顺利。
事情成败的关键就在于此，但对于这种事情，羽生却只能干站在这里，他什么忙都帮不上。
“水户，让九尾再老实一点！”
有人强忍住什么，突然这样大声喊了一句。
这七位漩涡忍者毕竟已经年迈，他们衰弱的查克拉不一定能抵挡得住九尾的挣扎……有人想割裂自己的身躯的话，那九尾自然会抗拒。
在这种抗拒之下，年迈的施术者不一定能撕裂九尾的身躯。
好在还有漩涡水户在，只见九尾身上的查克拉锁链在此时猛地收紧，而九尾就像是被五指握住的海绵一样，瞬间被压扁、攥的扭曲变形。
而后，庞大的查克拉分别涌向了那七位忍者的胸腔，一瞬间，九尾身上如同惊雷炸响，但紧接着一切就都又如同错觉了。
再看九尾的话，它的体型还是原本的体型，身后的尾巴也依然是九条，但此时它却仿佛是被抽干了油脂的动物一样，整个狐狸已经变得瘦骨嶙峋，同时它那满身的橘红色皮毛，这时候也已经变成了浅浅地金色，就像是突然经过了脱色处理一样。
更重要的是，那种令人惊心动魄、眼皮直跳的查克拉反应消失了……尽管九尾现在残留着的查克拉依然庞大到无法形容，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相比于刚刚的它，现在的它显得太过孱弱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九尾已经变成了9/8尾。
随后那七位漩涡忍者的身前，同时浮现出四象封印的印记，接着那些印记就重新隐匿了下去。
“搞定了……”
“是啊，幸不辱命……”
不知道是谁这样说道，而下一刻，七位忍者的身形同时晃了晃，然后次第跌倒了。
尸鬼封尽已经完成，而死神也带着它的“祭品”离去了。
蛞蝓也跟着收回了自己的躯体，被吸干了的九尾无力的趴在了地面上。
“羽生！
木叶还有漩涡的忍者，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杀了你们！
绝对要杀了你们！”
稍微喘了几口气之后，九尾的吼叫声再次传了出来，这次它是真的怒了，因为它能感受到自己损失了庞大的力量。
尾兽本身就是查克拉生物，查克拉是它们的本质，正是因为有着那样的力量，他们才能肆无忌惮。哪怕一时被封印在了忍者体内，可那又算得了什么呢，反正忍者的寿命那么短暂，他们随时都有挣脱封印的可能性。
然而当它察觉到自己永久性的损失了绝大部分力量之后，九尾内心深处的愤怒与惶恐就再也无法掩饰了……哪怕九尾是等同于“天灾”的东西，但现在忍者们开始克服天灾了。
所以九尾现在的状态，也不过是无能狂怒而已。
但是愤怒又如何，羽生根本不在意这种事情，毕竟九尾怒吼的时候，它依然是无力的趴在地上的。
羽生只是看着那七位忍者倒下去的身姿，同时嘴里低声说道，“喔，很荣幸，九尾大人居然能记住我一个小小忍者的名字。”
金刚封锁的锁链猛地收紧，就像是拖拽着一只半死不活的溺水狗一样，九尾被再次拉到了漩涡水户的身边，再然后，这只瘦的皮包骨头的狐狸的身躯也跟着消失不见了——它被再次封印回漩涡水户的体内。
见九尾被再次封印，这时候羽生倒是想起了一个有深度的问题。
九尾被下了七刀、切成了八分，而且还是那种特别有组织、有计划，有预谋、有步骤的切成了八分，忍者的阴谋诡计想必已经彻底激怒它了，所以……
假如以后漩涡鸣人依然有机会成为九尾的人柱力的话，那凭他的洗脑能力，还能把九尾洗成他的好朋友么，所谓的人与兽之间跨越物种的羁绊还能建立吗？
如果鸣人同学还能做到那样的事情的话，那羽生绝对会心甘情愿的给他写个“服”字。

第二百七十三章 亡者的归来与沉睡
羽生将几位已经牺牲的漩涡老人的遗体收敛在一起，他们的躯体上没有任何损伤，然而灵魂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羽生，先不忙那个，等会儿我也要加入进去的。”
见羽生在做这样的事情，老族长示意他不要这么早就开始忙活。
“……”
羽生只得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的表情也跟着变得郁闷了起来……没办法，即将赴死的人远比他这个还活着的人要豁达，这让人能怎么办。
漩涡水户此时正坐在一旁休息，不提刚刚使用金刚封锁限制九尾带来的巨大消耗，仅仅是解开九尾封印然后又重新封印九尾，这一来一回就不是一般忍者能承受的了的。
漩涡水户虽然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忍者，但是她也已经老了。
“水户大人，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吧。”陪同在她旁边的三代火影关切的问道。
漩涡水户只是轻轻地摆了摆手，“没什么大问题，不过……现在的我估计也就只能承受这么一次折腾了，再来的话我的老骨头肯定受不了。
但是事情总归是有利有弊的，虽然我现在有些疲劳，但好消息是之后我能再次轻松地压制九尾了，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日渐吃力……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一劳永逸了。”
因为年龄的影响，漩涡水户正在日渐衰弱，所以她之前会担心哪一天自己再也无法压制九尾了，然而现在这个问题不复存在了，因为九尾也得到了史诗级大削弱……她大概能一直压制九尾压到生命终结为止了。
漩涡水户休息了一会之后，这才站起身来，“好了，计划到了目前为止已经算是完成了一大半了，剩下的就是将九尾重新从死神那边取回了。
羽生……”
“我明白，水户大人。”
羽生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吩咐蛞蝓通知木叶那边的漩涡紫蔻，并且等紫蔻做好准备之后，将他们带到这边来。
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紫蔻以及另外七名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囚徒忍者也出现在了这里。
紫蔻来到了湿骨林之后，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那七名躺在一旁的漩涡忍者。
毕竟原本是有十一人的，现在却躺下了七个，只站着四个，这种情况想不注意都难，但这时候她也没有多说什么……本身这样的牺牲就是早就确定的事情了。
周围被破坏的乱七八糟的地貌已经说明了计划第一步的顺利完成，接下来就是后续了。
“羽生大人，人已经带过来了。”
紫蔻走到了羽生身边，同时将那七个装着鲜血的瓶子交到了他的手中。
羽生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三代火影的身边。
这时候，火影已经解下了身后的巨大卷轴，同时将其整个展开，于是秽土转生那复杂的术式就显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随后羽生再将那装着七位漩涡忍者的血瓶交到了三代火影的手中。
再接着，羽生又将那七个被捆成粽子的囚徒，按照三代火影指定的位置，扔到了术式的某些个圈圈里。
而后就像是正在进行某种诡异的邪教仪式一样，三代火影将鲜血一一洒落到术式上。
“好了，接下来该我了。”
见三代火影完成了这些准备之后，漩涡老族长这样说道……秽土转生想要成功的话，是需要被转生者的灵魂存在的。
而现在转生者的灵魂却被死神封印着。
九尾的查克拉并非是封印在了那七位漩涡忍者的身体之中，否则的话也就不需要秽土转生这个步骤了。
因为尸鬼封尽的特殊性，九尾的查克拉是跟每位漩涡忍者的灵魂纠结在一起的，所以只有取回他们的灵魂，才能取回剩下的七只九尾。
“羽生，过来吧。”
按照之前的说明，羽生走到了漩涡族长的身边，然后按照对方的要求将手掌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时他自己的查克拉也跟对方的查克拉联系在了一起。
漩涡族长对着三代火影和漩涡水户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将那个一直带在身上的死神面具戴在了自己脸上，再接着，他开始结印。
“羽生，如果你真的想了解死神的秘密的话，或许你可以从漩涡一族的机密资料之中找到答案。”而就在族长的印完成之前，他又这样突然说道。
羽生：“……”
这说话跟族长之前关于死神的说法前后不一，所以他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死神”的由来？
但这时候羽生已经来不及追问了，因为族长的印已经完成了。
在老族长手中的术式完成的同时，羽生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后格外的阴冷了起来。
随后他转回头去，然后就看到了那个身穿宽大白袍的人形“东西”……它浮在半空中，高度足有七米，整体上呈现出一种灵质化的半透明色泽。
这就是死神。
死神如同死物，看起来非常呆滞，它给人的感觉确实非常接近某种自然现象，因此它并不是多么可怖。
召唤死神之后，老族长开始借由戴在脸上的“死神面具”操纵死神，羽生眼见着“死神”取下了咬在口中的短刀，然后慢慢地挥动手臂，剖开了自己的肚子。
与此同时，老族长对着三代火影那边轻轻挥了挥手，于是得到了信号的三代火影也跟着开始双手结印，施展秽土转生之术。
在羽生的眼中，七团光芒从死神的肚子之中飞了出来，接着分别涌进了秽土术式中的那七名囚徒忍者体内。
囚徒身体周围开始纷纷出现一种难以言喻的“碎屑”，然后随着他们的哀嚎声，这几人的身体与外貌开始发生变化……他们变成了那七位漩涡忍者的样貌。
明明那七人的遗体就在旁边，但他们却又出现在了秽土术式之中，一切就如同复制一样。
羽生伸手扶住了要跌倒了老族长。
族长的身体还带着温度，但他也已经失去了生命。
扶住了他的身体之后，羽生把他带到了那七位漩涡忍者的遗体身边，然后取下了他脸上的死神面具。
进行了秽土转生之后，三代火影再次上前将某种封印术式一一施加在每个转生者的身上。
“虽然把诸位召唤了回来，但我并没有唤醒他们的意识，如果可能的话，我会让他们一直沉睡下去。
而如果找到了合适的人柱力，将四象封印解除、九尾放出之后，我也会跟着解除秽土转生，让这几位漩涡忍者的灵魂得到安息……
这样没什么问题吧，水户大人？”
三代火影这样解释道，而正如他所言，七位被秽土转生的忍者此时并没有恢复意识，而是一个个的形如木偶一般……三代火影显然不想做出亵渎死者的行为来，更何况这几位死者还是为了木叶的长远利益而牺牲的。
于是漩涡水户点了点头，说道，“就按你说的做吧，猿飞。”
……
过程之中虽然出现了小挫，但因为有漩涡水户这样的忍者在，整个行动自始至终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波折与困难，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可以说，到此时为止，“八等分的九尾计划”，已经算是圆满的完成了……
在付出了八位顶尖的漩涡忍者牺牲的前提下。

第二百七十四章 核弹列车
在任务完成之后，漩涡水户与漩涡紫蔻很快的离开了湿骨林，同时也带走了封印好的八位漩涡忍者的遗体。
毕竟牺牲者之中有漩涡一族的族长，再考虑到现在是漩涡一族刚刚来到木叶、立足未稳的特殊时期，所以对于牺牲者以及他们的牺牲原因的说明与丧葬事宜的处理是尤为重要的。
为了安定人心，这些事情都需要漩涡水户亲自出面处理，尽管因为九尾的放出与再封印她已经相当疲惫了，但有些问题只能靠她出面才能以最佳方式解决掉。
一下子死去了八个人，这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了，而且在他们牺牲的真正原因无法说明的前提下，漩涡水户要寻找一个听起来合理的借口，这本身就是一件挺麻烦的事情。
虽然某些说法显得稍稍有些夸张，但……牺牲的漩涡忍者们注定是要做“无名英雄”的。
于是到了目前为止，知晓九尾分割计划的人，这个世界上仅剩下了四位——羽生，漩涡水户、紫蔻和猿飞日斩。
以及非人类的软体动物的蛞蝓。
除此之外还有九尾这个“当事人”、受害者，但考虑到经此之后它对人类忍者的恨意，以及为了“尾兽大人”的面子和它本身固执而傲慢的性格，这种事情它是绝不可能主动说出去的。
这事就算放到一般人身上也没法往外说的，“难以启齿”这个词就是为这种情况设计出来的……难道会有人特别高兴的告诉别人“想当年，我被一群彪形大汉抓住，然后嘿嘿嘿了”这种事情吗？
这个跟发生在九尾身上的事情是趋于相似的，不同的是人类有时候不怎么要脸，但尾兽总归是要永远要脸的。
总之，关于这个九尾计划，注定会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会严格保密下去。
现在湿骨林之中，只剩下了三代火影与羽生二个人——接下来他们要面临的问题是如何保护封印在秽土转生体中的剩下的七只九尾的问题。
而羽生现在正在“就地取材”，他用那些刚刚被蛞蝓掀翻的山石，一通劈砍之后打造了七口造型相当粗犷的石棺，然后将那七位转生者安放了进去……在湿骨林的这一天，他好像一直都在做这样的体力活。
“哪怕是在现在看来，我也有些难以相信九尾那庞大的力量居然被一分为八了，羽生……我们真的成功了吗？”
三代火影一脸疲态的坐在一旁看着羽生瞎忙活，而等羽生差不多忙完了之后，他开口这样说道。
“其实我也有点怀疑，火影大人，要不……我们现在就解开一个封印，放出一只九尾来看看它是不是真的活蹦乱跳的？”
羽生提议进行一次“放生试验”以确保这个计划没有任何问题，然而理所当然的，它没有得到三代火影的批准。
“哪怕是被严重削弱了，可你也不是没有感受过那股查克拉，真以为九尾的查克拉下降到了原本的八分之一之后它就好对付了吗……
九尾失去的不过是查克拉的总量，受到影响的是它战斗的续航性，但每只九尾都保留着原本的思维能力，也就是说它们的战斗方式并没有发生改变，所以它依旧非常棘手。
如果没有水户大人的控制力的话，凭我们两人是很难对付它的，更何况现在我的状态也不是很好，所以……你的提议被严正驳回了。”三代火影说道。
嗯，意料之中的回答。
羽生心说这些道理难道我难道不懂么，刚刚只不过是说笑而已，不过……
“火影大人，你为什么会这么疲劳，明明在刚刚你也没干什么特别消耗查克拉的工作啊，九尾都是水户大人控制住的。”
三代火影：“……”
有些人吧，明明是个人，也会说人话，但有的时候他就故意不说人话，非得恶心len。
“羽生，秽土转生之术是会给施术者带来极大精神负担的，更不用说刚刚我是一次性的召唤出了七人。”三代火影被羽生一句话噎的压根不想再搭理他，但是又不得不出口解释为自己正名，否则他真的被误会干啥啥不行了怎么办……所以这让他很难受。
废话，秽土转生是那么简单而没有风险和负担的术吗？要知道这可是禁术。
更主要的是，三代火影虽然是个学习能力非常强的学者，却不是一个研究者……至少他没有过度研究秽土转生之术，这就导致了他现在使用的只是二代火影的1.0版本的秽土转生，而不是后来的那种经由大蛇丸和药师兜改进过的2.0版本的秽土转生。
1.0比2.0落后了不止一筹，而且施术的风险也高的离谱。
所以三代火影看似边缘ob，但他对这个计划的贡献度要远比羽生这个只会动嘴皮子的人高的多。
“咳，我明白了，火影大人……下一个话题。
现在并不是战争时期，村子似乎也没必要一次性的制造七位人柱力，毕竟事情也需要继续保密……也就是说除了在漩涡水户身上的那一只九尾之外，剩下的九尾会继续保存在秽土转生者的体内。
但问题在于接下来这些转生者应该怎么安置才是最安全的，最保密的。”
接着，羽生说回了正题。
“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想法？”
三代火影一下就看穿了羽生的用意。
羽生既然提出这样的问题，那肯定是有了一些想法，所以三代火影可以先听一听。
“是有一些想法，如果火影大人能同意的话，我觉得把转生者封印到一只特殊的蛞蝓体内是最安全、最保险的选择。
首先，当这只蛞蝓在湿骨林的时候，它可以在大蛞蝓的体内随意游走，就算最极端的情况下，九尾的情报遭到了泄露，有人入侵了湿骨林，那它的位置也不可能被人摸得到。
其次，蛞蝓个体还可以在木叶和湿骨林之间移动，所以什么时候让它在湿骨林，什么时候让它在木叶，这都是可选择的，还是刚刚说的，就算这两个地方其中的一个遭到了攻击，那蛞蝓也可以迅速转移。
最后，火影大人也不用担心失去控制的问题，尽管我有着召唤蛞蝓的能力，但召唤转生者的最终权限还是在火影大人手中的，所以转生者和九尾是随时可以出现在你手边的。
总而言之，我是觉得让九尾的坐标不断变化，总比把它们用重重封印局限在某个特定地点要安全一些。”羽生向着三代火影简单的阐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他甚至连自己的”嫌疑”都考虑了进去。
简而言之，羽生认为海底的战略核潜艇比陆基的核弹发射井要更安全、更具威慑力和生存能力。
而且不管秽土转生者身在何处，因为他们是被三代火影转生出的人，所以火影是能够随时将他们通灵到自己身边，有这样前提的话，火影其实也就不用特别担心什么“意外状况”了。
羽生自认自己的说法挺合理的，但究竟要怎么判断还是需要三代火影来做决定。
正常来说，如果仅仅出于安全性考虑的话，那将九尾保留在死神的肚子里其实才是最安全的。
只要有使用需求的时候，再解除尸鬼封尽就可以了。
但是那样的话，一来解除尸鬼封尽需要付出代价，总不能释放一只九尾就要一个漩涡忍者去死吧。
二来，更重要的一点是三代火影对这种方式缺乏信任。他不是对漩涡一族缺乏信任，而是单纯对于把九尾存放在死神肚子里的这种行为缺乏信任……死神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谁知道它靠不靠谱呢。
正是觉得不靠谱，所以他才马上就施展了秽土转生之术，将九尾的查克拉取了回来。
所以，这样比较起来的话，羽生的解决方法似乎更好一些……又安全，又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于是三代火影陷入了思考之中。

第二百七十五章 收点房租不过分吧
三代火影沉默了一会，似乎把羽生的方案权衡利弊、想了个通透之后，这才开口说道，“你的方法听起来挺有道理，考虑的也挺全面，但是话不要说一半，遮遮掩掩的，把剩下的事情也说个清楚……你把九尾留在湿骨林，还想做些什么？”
火影大人也是一只老狐狸了，他轻易的就看穿了羽生的“别有所图”。
嗯，都是一个林子里的狐狸，谁也不比谁更骚……
“好吧，果然瞒不过火影大人，我确实有点为自己考虑的小想法——反正九尾干放在那里的话，查克拉闲置着也是浪费，所以我想趁机收点房租……”
羽生笑着解释起了自己的用意，包括自己面临的问题以及为什么要打九尾查克拉的主意。
本身这些事情他就没打算向三代火影隐瞒，事关尾兽，它是应该被说明清楚的……否则的话，羽生的小心思是不会被那么简单看穿的。
听了羽生的说明，三代火影稍稍惊讶了一下，“你确定这样能解决你的问题，这方法听起来也太治标不治本了。”
“本身也只是一种临时举措而已，最根本的做法其实是增加自己的身体强度，但这种强度的要求过高，不是凭着一般的锻炼和秘药能达成的。
单纯的说，我需要一种术，然而这种术可能需要很长时间的修行才能成功……而在此之前，我不想自己的身体情况继续恶化下去。”羽生这样说道。
感情他虽然在使用禁术的时候毫不犹豫，可也是知道那样会导致自己的身体情况不断恶化的……原来他不是个顾头不顾尾的傻子。
“仙术吗……”
三代火影感叹着吐出了这样的答案，他的视线扫过广袤的湿骨林大地、扫过周围高耸的山林，轻易的就判断出了羽生口中所说的“术”指的是什么。
仙术确实是一种无比复杂、修行难度异常高的术，它甚至不在忍术的范畴之内，所以“忍术教授”也不一定对它有辙。
想要修炼成功仙术，何止是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甚至绝大部分尝试修炼仙术的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取得成功。
而羽生则在等待着三代火影的回答。
“好吧，你说服了我，我认可你的这种安排……这算是对你这个提出了整个计划的人的奖励了。”最终，三代火影同意了羽生的建议。
毫无疑问，“羽生”这个要素特别促成了三代火影的这种决定。
本身羽生的建议就是非常合理的，虽然有一点小小隐患，但总归是利远远大于弊的；再者来说，羽生这样的战斗力已经算是对木叶有重要影响了，而且他与三代火影的关系是偏向亲近的，所以既然他有那样的需求而整体上这样的行为又对木叶无害的话，那三代火影也就乐得答应下来。
然而，没等羽生脸上的笑容舒展开，只听三代火影又这样继续说道，“九尾分割计划，毫无疑问是一个影响村子未来的重要计划，考虑到你是这个计划的提出人，以及一直以来为此付出的重大贡献……
本来我是想追加影流的经费以及提高你个人的各种待遇来作为回馈的，不过你既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那这些预定的投入就都可以节省下来了。”
于是羽生再也笑不出来了，这不就等于变向扣工资么？
……
按照羽生的计划，那七位秽土转生者被暂时埋在了蛞蝓的体内，然后他与三代火影返回了木叶……目前这只是临时举措，第二天羽生还是需要返回这边的。
一旦做出了决定之后，三代火影对羽生倒是没什么可怀疑的，反正事态的最终控制权依然在他手中，而羽生虽然有时候看起来不靠谱，但从结果上来说他从没办坏过什么事情，而且在重大事件上的判断和处理能力方面，羽生都是值得信赖的。
所以三代火影也就安心的回木叶去处理他突然消失之后留下的烂摊子了。
羽生则是留在了影流的基地。
漩涡紫蔻并不在这边，她现在应该在协助漩涡水户处理漩涡的族内事务。
于是羽生先是去到了鲛肌培养槽那边，一是检查鲛肌幼体的长势和收成，二来……
“从今天开始，加大这边的查克拉供应吧，不用再节约了，一切以这些幼体的成长为最优先目标。”羽生对着一个一直负责照料这边的影流忍者这样吩咐道。
“可是……羽生大人，如果这样做的话，那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二尾查克拉会很快消耗殆尽的，那样的话这些幼体的后续成长需要的能量怎么办？”对方疑惑道，毕竟之前这边采取的都是“省吃俭用”的策略，现在突然“土豪”了起来，当然会让人不适应。
“没关系的，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至于剩下的能量问题，我已经找到解决方法了。”羽生又解释着说道。
而听到羽生这样说，那这位忍者也就跟着点头了，还有后续查克拉供给的话，那就好办了。
羽生再次瞥了一眼蹲在这里的蛞蝓个体，然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培养室”。
二尾查克拉算个什么垃圾，连做狗粮都不配，他羽生会在意这点破玩意？
所以说，这就是男人，这就是传说中的喜新厌旧……现在已经不是羽生要费尽心思搞点二尾查克拉做实验的时候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紫蔻也返回了影流。
“漩涡一族那边的情况，没什么问题吧？”羽生对着她问道，现在他也比较担心漩涡那边的情况。
“没什么大问题，羽生大人。有水户大人在的话，人心是能定下来的。只不过对大多数人来说，因为突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大家都非常的伤心。”紫蔻这样说道，看的出来，她的神态也是疲惫之中带着哀伤的。
羽生能体会她的心情，但却不能让她沉浸下去。
“漩涡那边能安定下来的话，那明天派其他人陪着水户大人吧，你跟我来，我这边更需要你。”
紫蔻抬起头来，眼眸眨了眨，这才反应了过来羽生在说什么。
“我知道了，羽生大人。”

第二百七十六章 套圈套环套娃
湿骨林，一只大概一截火车车厢大小的圆圆粗粗的蛞蝓静静地趴伏在地面上。
羽生和紫蔻站在了这只蛞蝓的一侧，之后他伸手轻轻抚了蛞蝓的侧身的皮肤上，接着就在他的手底下，蛞蝓的身躯表层开始波动，然后一个粗犷的石棺就缓缓地被“吐”了出来。
当石棺完全显现之后，羽生接着就将石棺打开，里面的秽土转生者也随之显露了出来……相比于普通的生者和亡者，秽土转生而来的忍者身上总会带着诡异的黑色条纹，仿佛这个躯体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一样。
而某种意义上说，他确实也算是被拼凑起来的。
再接着，羽生伸手从自己身后的忍具包之中取出了一个卷轴，将其展开之后，覆盖在了转生者的面部。
“得罪了。”
这个卷轴上绘制着三代火影的秽土术式，这是一把“钥匙”，有了这东西之后，其他的非施术者才具备了对转生者的某些特殊操作权限。
“可以开始了，紫蔻。”
羽生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让开了石棺一侧的位置，示意漩涡走上前来。
“是，羽生大人。”
漩涡紫蔻来到石棺前，她挽起衣袖，露出了藕白纤细的手臂，然后开始重新布置将九尾锁死在转生者体内的“四象封印”。
确切的说，羽生需要她把“四象封印”更改为”八卦封印”。
虽说在一个封印的基础上将其更改为另一个封印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放在这里的话它却恰恰相反，不是什么难事……对于能使用四象封印的漩涡忍者来说，同样可以使用八卦封印，因为两者本身就是相通的。
干脆的说，八卦封印就是四象封印——所谓的八卦封印，即是两个四象封印套在一切形成的，它是一种“双重保险”。
除了更为牢固之外，八卦封印在设计理念上不同于四象封印的点还在于它并非是一种百分之百的严密封印，八卦封印故意设计了沟通外界的“间隙”……尾兽的查克拉可以顺着两个四象封印之间留下的缝隙，自然而然的流淌出来。
这样，既能保证尾兽可以被牢牢地监禁着，同时还可以让人柱力在潜移默化之中适应、控制和使用起尾兽的查克拉——不得不说，人类在戕害尾兽的时候心思总是别具一格的，非但要消除尾兽的危害，甚至要利用尾兽的好处。
羽生的目的在于利用起闲置的九兽查克拉，所以他现在也准备采用这种方式让封印中的九尾查克拉自然的逸散出来。
本身转生者身上的封印就是漩涡一族设置的，再加上有了三代火影的术式许可之后，紫蔻当然能将其操作起来。
但为了警惕九尾冲破封印，紫蔻的动作还是异常谨慎小心的，在湿骨林湿热的环境之中，很快的她额前的红色长发就被汗水打湿，然后贴到了面颊上。
她先是在已经存在的四象封印的外围布置下另外一道四象封印，然后再使用封印钥匙将里面的四象封印打开一个足以让九尾查克拉流出的缺口——因为转生者并不是真正的人柱力，他们已经是死体了，所以也不用担心九尾的查克拉逸散过多会导致其暴走或者意思混乱的问题。
更不用担心九尾查克拉对他们身体的侵蚀和损害……秽土转生之体，怕什么损害。
事实上，羽生的要求是只要九尾跑不出来，那这个封印上的缺口是有多大开多大的。
修改这样一个封印，前前后后大概耗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而过程之中漩涡紫蔻损耗的精力，无异于主刀了一场精密手术。
羽生将一块面巾递给了紫蔻，紫蔻先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接过面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接着退后数步，坐在一个树桩上开始休息。
“羽生大人，布置第二道四象封印的时候，我同样是引导使用了转生者的查克拉，而不是用的我自己的查克拉，所以这样就不用担心时间久了它会衰弱和松动的问题。”
羽生点了点头，在对付九尾的时候，这种谨慎的做法是可取的，毕竟谁也不知道九尾会在转身者体内封印多久，所以在设计封印的时候就应该考虑“保质期”的问题。
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紫蔻自觉自己的精神差不多缓过来了，然后她又开始在第二人身上进行第二次的作业。
前前后后，整整耗费了四天的时间，紫蔻才全部完成了七个封印的重新设计和布置。
现在七个石棺已经被再度封死，然后每每相隔两米，横着摆成了一排。
不过它们并不是被随意的放置在了地面上，而是被放在了一张特别巨大的、犹如大幅地毯一样的卷轴用纸上。
这是倒数第二个步骤，紫蔻一圈一圈的在每个石棺以及石棺下的纸张上绘制着特殊的术式，最终每个术式会延伸出一条线来，然后七条线如同血管汇集到心脏一样，汇集到了一个点上。
因为这件事太过机密，所以这里所有的工作只能交给紫蔻一个人来完成，这么复杂的封印与查克拉引导术式，耗费了紫蔻大量的心力与精力，所以这几天她眼见得消瘦了下来。
羽生则完全帮不上什么忙，他只是像个恶毒的监工一样，在一旁干看着……好在他还是挺懂自己的定位的，“温柔体贴”的给人端茶倒水就行了，好歹没有游手好闲的品头论足。
当把七个源头散发出的查克拉汇集到一起之后，那只蛞蝓个体蠕动着向前，然后将石棺与石棺下面的术式慢慢地、整体不变的吞了下去。
再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的“封装”工作了，紫蔻需要在蛞蝓的身上布置下另一个术式，使它能够临时储存九尾的查克拉，而不是让这些查克拉随意逸散掉——不过这个术式是现成的，只要照搬现在还停在影流地下基地的那个储存着二尾查克拉的蛞蝓个体身上的术式就可以了。
等这最后一步也完成了，天色已经再次黯淡了下来。
任务终于完成了，漩涡紫蔻彻底的松懈了下来，她的身形晃了晃，差点就要虚弱地摔倒了，好在羽生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把这种复杂的系统性工作交给一个人来干，漩涡紫蔻尽管是有才能的漩涡忍者，但她毕竟不是漩涡水户，所以仔细想想羽生也挺非人哉的。
“羽生大人，我没事。”漩涡紫蔻晃了晃脑袋，勉强保持着清醒，“现在要看看术式能不能正常起效了。”
“嗯。”
羽生扶着紫蔻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紫蔻双手结印。等她的印完成，蛞蝓身上的术式纹路被一股充满着爆炸能量的查克拉点亮，随后又熄灭沉寂下去。
但这只蛞蝓已经变得跟刚刚大不一样了，蛞蝓给人的感觉不再是蛞蝓，就像是洪荒猛兽正在跳动的心脏一样……庞大的能量在呼吸着，在有规律的跳动着。
这是……
九尾带来的感觉。

第二百七十七章 疲劳，总是在……
看到自己设计完成的术式能够正常起作用，漩涡紫蔻终于算是安心的睡着了。
忙了这些天，她一直精神紧绷，更没时间好好休息，而且她的查克拉也有些过度消耗，所以现在她终于可以真正的歇一歇了。
羽生扶着紫蔻靠坐在一棵大树下，让她暂时在这休息一会，然后他走到了那只蛞蝓的身边。
一只小蛞蝓先是落到了羽生的肩头，接着跳到了那只大蛞蝓的身上，随后猛嘬了一口查克拉、再回到羽生身上，这时候它已经有些“白里透红”了。
然后小蛞蝓开始释放九尾的查克拉，这些查克拉随之进入了羽生体内，开始在他的两套经脉之中流淌起来……普通忍者应该是没有办法在一时之间适应九尾如此狂暴的查克拉，但羽生不一样，他算是有一种“因祸得福”的情况。
一直被自己查克拉折腾的人，不会再轻易被其他人的查克拉折腾，或者就算有那种富有侵蚀性的查克拉进入羽生体内，他也是无感的……反正这种侵蚀在他身上就没停止过。
他的自体侵蚀这些年来一直非常严重，严重到了已经能对九尾的查克拉产生了抗性的地步。
真可谓是神一般的适应能力，而羽生这种不太在意的想法，倒也算是乐天派了。
九尾的查克拉如同烈焰一般狂暴，而狂暴的另一面则是远远高过一般忍者查克拉的强度以及难以形容的破坏力，所以一旦能适应它狂暴的负面效果的话，那接下来面对的就都是九尾查克拉带来的好处了。
反正现在羽生的感觉非常不错，甚至有一种微醺的感觉，就像是喝多了查克拉一样。
怎么说，要不要打两发俱利伽罗&#183;大天象试验一下威力？
羽生想了想还是算了，真正付出了努力的人已经疲劳到睡着了，而他这个只享受成果的人如果跳的太欢腾的话那未免显得太丧尽天良了。
而且九尾的查克拉也不是让他挥霍着玩的，它是一种货真价实的“武器”。
羽生走到了大蛞蝓的身边，又轻轻拍了拍它特别Q弹的皮肤，然后开口说道，“蛞蝓，匿了吧。”
携带着秽土转生体的这只蛞蝓，头顶的触角轻轻转了两圈，然后开始缓缓地沉入地下，隐藏到了蛞蝓本体的不知名角落去了。
从今往后，羽生也就不需要自发电了，他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外接电源模块，而且往后就算他碰见千手柱间……额，好吧，这个目标有点太高了。
总之，只要不碰到挂壁，那他也不会碰到什么缺蓝的问题了，虽然用小蛞蝓搬运九尾查克拉存在效率偏低的问题，且尤为担心碰到空间隔绝结界这种遭遇，但总归这些小缺陷是无法抵消这种方式带来的优势了。
再往后，等羽生将自身的查克拉封印之后，那他就可以暂时摆脱自我侵蚀问题了。
至于木叶要用到其他九尾的情况，则完全不用担心，天知道什么时候村子才会需要另外整整七个人柱力？
总之“九尾分割计划”的目标，以及羽生后续的一些小计算，到了目前为止算是全部达成了。
羽生轻轻背起紫蔻，然后离开了湿骨林。
临近夜间，两人出现在了湿骨林的地下基地之中。
他们现身的地方是之前大家集体前往湿骨林的那个房间，现在这里的地面上还残留着之前羽生绘制的通灵术式。
往后再收拾这些残局吧，先把紫蔻送回去好好休息为好……正当羽生这样想着，然后拉开这房间的大门走出去的时候，他一扭头就……
看到了纲手。
“……”
四目相对，然后情况好像有点诡异了起来。
纲手的造型肯定是没问题的，但羽生现在的造型好像有点问题。
沉默，然后沉默继续蔓延。
“咳，纲手，你来的正好，刚好帮我看看她的情况吧。”
羽生……还是一个挺懂行的人，这时候是需要先“下手为强”，抢占话语权的，所以必不能给纲手先开口的机会，否则的话肯定会整段垮掉。
“啊？她怎么了？”
纲手使劲眨了眨眼睛，然后反应了过来羽生在说什么，再接着出于一个医生的本能，她走上前来，然后开始检查漩涡紫蔻的情况……尽管这时候紫蔻还依然挂在羽生的背上。
“这是……典型的查克拉消耗过度的情形，同时她的精神也异常疲惫，应该是承受了超过极限的负担。
她做了什么，不会是也使用了什么禁术吧？”
毕竟这是纲手的专业领域，而且发现紫蔻真的是病人之后，她的想法就完全被带跑偏到“治病救人”那方面去了。
而且鉴于羽生的作风，甚至纲手开始怀疑是不是喜爱使用禁术这种风气已经在整个“影流”都蔓延了起来。
“倒是没有使用禁术，你不要多想，正常人谁会没事使用禁术？而且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禁术……她只是这几天在独自负责一项很重要的任务而已，那是一个只能靠她自己的机密任务。”
羽生这样解释道，而且他听纲手好像把事情说的有些严重，末了又接着问道，“她没什么大问题吧。”
“只是过渡消耗，大问题没有，但这种情况最好能静养一段时间……把她直接送木叶医院吧。”纲手这样说道，既然不是禁术造成的后果的话，那她就能采取常规的判断了。
至于机密任务的事情，她没有多问。
纲手也是忍者，这点意识还是有的……不要随便过问别人的任务，更何况是机密任务了。
“那好，我们现在就把紫蔻送医吧，刚好你也在。”羽生说道，而且他悄悄地把主语换成了“我们”。
纲手点了点头，接着跟在了羽生的身后。
“纲手，你的任务结束了？”
既然紫蔻只是劳累过度的话，那羽生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了，随后他又这样随口跟纲手闲聊着。
两人已经有相当长的时间，嗯，大约有五六十章没见面了，先前的时候纲手也在外出执行任务。
“我的任务已经成功结束了。”
“是吗，那就好……这种时间你来到影流有什么事情么？”
“也没什么大事……”
反正想来就来了——这后半句话，纲手没有说出口。
这时候，纲手其实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刚刚被带跑偏了，不过因为紫蔻是真的处于过渡消耗的状态，已经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她也就没什么好尴尬、好追问的了。
毕竟现在羽生与紫蔻都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而且更重要的是累成狗的人是漩涡紫蔻，而不是羽生，羽生反而看起来精神的很。
虽然不怎么明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两人之间的这种区别让纲手觉得没什么问题。
但要是反过来……嗯，反过来的话事情就有点不好说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他还是不懂
“千手一族”这个名头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一族仿佛是存在于很久之前的历史中的宗族一样了。
而所有逝去的荣光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它已经不再是荣光了。
初代火影、二代火影以及千手一族曾经是木叶的支柱与基石，然而随着两位火影先后去世、千手一族隐没数年，这一族对于木叶隐村的影响力已经下滑到了仅剩下背景板的程度了。
于是，一直笼罩在纲手身上的“千手公主”的光环也跟着开始慢慢地消散，这几年她的身份从千手一族留下的最尊贵的后裔，慢慢地更接近一个普通的女孩。
毕竟现在执掌木叶的人已经是三代火影了，纲手作为三代火影的弟子倒不是说“无足轻重”，而是她的身份地位开始向着自来也和大蛇丸看齐。
尽管这样的身份依然比普通忍者高的多，但相对于初代二代时期纲手原本所处的位置……那时候她置身于高高地云端，而现在她算是更“脚踏实地”了。
或许时间再往后推移的话，因为纲手冠绝忍界的医疗忍术，她的身份和地位会再度在木叶举足轻重。
从小到大，她身上的声望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走过一个“U”型的曲线，虽然这个曲线的两端都是高扬起来的，但两者归根到底是不一样的。
前者是千手一族给纲手带来的，后者则是纲手自己为自己带来的。
现在的纲手已经不如前几年那样“众星捧月”了，她的生活也越来越像寻常的忍者——修行训练、做医疗研究以及出任务。
但这些在羽生看来，并不是什么坏事。
或者更干脆的说，羽生觉得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大概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拿纲手的身份来做什么文章了。
想着纲手的变化，羽生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向了自己身边的她。
“你在看什么？”
可能是察觉到了羽生正在出神的望着自己，而且有点没玩没了的架势，纲手于是这样开口打断了她。
哪有这种直勾勾的看着别人的。
夜色之中，纲手微微低下了头，然后伸出手来拉了拉自己鬓角的金发。
“看你……额，没看什么。”羽生把话憋了回去，差点没把“看你的发育情况”这种话说出口。
“咳，木叶医院快到了，我们抓紧走几步吧。”
僵硬的话题转换。
羽生背着紫蔻，身旁跟着纲手，很快三人就来到了木叶医院。
接下来紫蔻被直接送进了病房之中，挂号、诊断、入院、挂点滴，一气呵成……没办法，关系户是这样的。
毕竟紫蔻的情况并不复杂，说穿了也不过是过度劳累而已，因此对她最好的治疗其实就是让她安心休养一段时间。
安排好了紫蔻那边之后，作为一直以来羽生的主治医师，纲手从外出任务脱身回来之后，按照惯例对羽生的身体状况进行了检查。
“从你身上的侵蚀痕迹看来，羽生，这段时间以来你的情况并没有恶化，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现象。”
纲手主要检查了一下羽生肩头留下的那个最明显的如同黑色胎记一般的侵蚀痕迹，好现象是它似乎没有再次扩大。
“那是当然，我自己面临的严峻情况自己还是清楚的，所以我已经有好几年在严格遵守你的医嘱了——那些禁术我就再也没有用过一次。”羽生一边重新穿好自己的上衣，一边这样认真的解释道。
然而这是屁话，他明显说谎了，不久之前他就用过他的禁术，而且还不止一次的用过。
“那就好，只是暂时我这边还没有找到从根本上解决你身体问题的方法，所以你不得不继续忍耐一段时间了。”
听纲手这样说，羽生倒是想解释一下最近他已经在准备进行某种“自我封印”了，不过想了想之后，他还是忍耐了下来。
这种事情没有提前说明的必要，等封印术式真正完成之后，纲手自然而然就能明白了，而且那个比只用口舌说明要来的清楚的多。
“你想说什么？”
纲手发现了羽生好像有点欲言又止。
“我是想说如果能根绝侵蚀问题的话，那我不就无敌了……但这毕竟是个严肃的情况，所以你不用着急，慢慢来就好了。”羽生这样说道。
不过这前半句话他倒是挺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只是这种说法大致上也没什么大问题，反正现在的忍界大猫小猫两三只，大部分情况对于已经能使用九尾查克拉的羽生来说，自保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你未免特太乐观了，忍者任何情况下都不应该忘记谨慎……”难得的，纲手抓住了机会对羽生进行了批评。
“对了，紫蔻只是疲劳过度，而你作为给她积压了那么重负担的始作俑者，在她入院修养的这段时间，你没事少往这边跑……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脸就能给人家带来一定的心理阴影。”
小纲手，好像还是有点警惕，所以她开始了极限一换一。
羽生不用来看病人，所以这不连带着医生都见不到了么？
羽生：“……”
他有点蒙，有这么说话的吗？他心说我的脸挺正常的，怎么就给人家带来压力了？
“这是医嘱么，怎么听着有点不靠谱？按理来说，这种时候我不应该更加关心一下在任务中辛劳过度的部下吗？”
嗯，羽生说的对、说的在情在理。
但纲手是医生。
“那就尽量少过来……时间已经挺晚的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羽生眨了眨眼睛，这怎么还带赶人走的，怎么个节奏？
莫非有人在我眼皮底下完成了偷塔的壮举？
好像不太可能。
或者……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又岂在朝朝暮暮”的默契感觉？
不过这就有点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不得不说羽生的这两种想法太两极分化了，而就在他默默研究纲手的深层心理的时候，他不知不觉已经离开了木叶医院了。
然而事实上这有什么好研究的呢？时间已经晚了，这里是木叶医院，而纲手手头上至少还有紫蔻的治疗工作要处理，所以那些闲人不快点离开，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能帮上忙还是怎么着？
再或者……难道是我想多在医院里待一会吗？
羽生悚然一惊。
不不不，他赶紧摇了摇头。
嗯，羽生雨一向是个脱离低级趣味的高尚人士，潜意识里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
那不就是变态么？
她还是个孩子呢。
……
另一边，纲手贴在窗边目视着羽生离开，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这才转回头来。
这时候她不自觉的用力的握紧了拳头，就连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之中。
其实羽生身上的侵蚀问题还在加剧，只不过这种程度较之前放缓了一些而已，不过为了让羽生安心，纲手没有把实际情况说出来。
而且更重要的是，至今为止她也没有找到相应的解决方法。
自己的无力让纲手有些急躁，她甚至担心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这才让羽生先一步离开了。
所以这里羽生就有点二了，为什么不把封印的事情提前告诉纲手呢，对于会关心自己状况的人，难道还要讲什么“稳妥”么？

第二百七十九章 手不会，脑子更懵
虽然羽生之前给漩涡紫蔻身上压了过于繁重的任务，但他毕竟是个“木叶好领导”，甚至是能评上全村各部门年度十佳的那种好领导，所以他事后给紫蔻批了一个月的长假作为补偿——不要说休养了，理论上这么长时间都够治疗断肢再生那种重伤了。
嗯，这是聊表寸心，让漩涡紫蔻养，好好养，不养到八十公斤绝不出院。
而就在紫蔻入院养伤的期间，羽生陪同漩涡水户参加了之前牺牲的几位漩涡忍者的葬礼。
为了感念他们的付出，三代火影当时也现身表示了慰问。
漩涡水户的元气恢复的倒是很快，看得出来，正是因为她不用在耗费特别多的精力压制九尾了，所以现在她整个人的状态都远远好于九尾计划实施之前的她。
在这件事情过去之后，由于紫蔻的入院，影流这边关于四象封印改进工作的进度也变得迟缓了起来，羽生留在这边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他这算又是有了一段空闲的时间了。
所以他藏身到了湿骨林，继续学习仙术去了……好吧，不给他留任何面子、用更准确的说法来说的话，他还没到“学习”的程度，目前他不过正处于努力适应自然能量的初级阶段而已。
……
又是一次接触性尝试之后，羽生再次从那种窒息的感觉之中恢复了过来，他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之后，精神和五感才慢慢地恢复了过来。
“羽生大人，先后进行了几次自然能量的接触尝试之后，你唯一的进步就是意识恢复的时间比第一次提前了三十秒左右。”
之后，蛞蝓对羽生的‘阶段性训练成果’做了总结。
“蛞蝓……所以这算是一种很大的进步吗？”羽生问道。
“很遗憾，好像并不是。相对于仙术的整个学习流程来说，这只是一种微不足道的进步，甚至不能算是进步。”
羽生：“……”
好吧，他就知道是这么回事。
“我觉得吧，蛞蝓，关于接触自然能量方面的练习最好还是循序渐进为好，毕竟我现在只是入门阶段，难度太高只会把我拒之门外。
我可以从少量的自然能量开始接触，然后再逐步提高修炼的难度。”
想了想之后，羽生最终还是把这个建议给说了出来。因为他怀疑自己目前进行的训练方法是用来训练初代火影那种猛人的方法。
然而跟真正的挂壁相比，羽生不过是一介菜鸡，所以用训练挂壁的方法来训练菜鸡的话，是很容易把菜鸡直接练死的。
对于羽生的这种建议，蛞蝓好似叹了一口气，然后这才继续说道，“羽生大人……果然没有仙术方面的才能。”
“咳、咳咳。”
羽生反应了一会才听明白了蛞蝓在说什么，嗯，他有点难以置信。
他伸出双手手掌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之前还吹牛说自己能无敌，结果这么快就被自己的通灵兽以及赤裸裸的现实无情的打了脸。
而且这话让羽生开始怀疑蛞蝓是不是正在更换人设……他自认很菜是一回事，被其他人这么明明白白的点名是个菜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尤其是这话出自蛞蝓这种性格的通灵兽之口的话，那它就更是格外扎心了。
因为蛞蝓不会说谎，它说的是实话。
我羽生，居然这么菜么，要不干脆找个看的顺眼的医疗忍者，然后一头扎她怀里死了算了……
尽管被蛞蝓突如其来的话打击了一下，但羽生还是觉得修炼进度缓慢不只是他个人的才能问题，这肯定还是与蛞蝓的训练方法有关……如果湿骨林这边的训练方法跟妙木山的蛤蟆一样能循序渐进的话，那羽生没有理由不取得进步。
人是不可能一口吃成一个胖子……错了，应该说一个胖子是不可能少吃一顿饭就实现减肥目标的。
这个时候，羽生倒是怀念起“素未谋面”的妙木山蛤蟆的好处来了……起码雪蛤油是比蛞蝓肉要香的啊。
似乎看穿了羽生仍然对修炼方法留有疑惑，于是蛞蝓又继续解释道，“羽生大人，不管是忍术还是仙术，对于忍者来说，必须是在战斗之中能够即时使用出来的术才是有实用性的术，否则的话，哪怕它再强又有什么意义。
必须要明确一点，自然能量以及汇合自然能量而形成的仙术查克拉虽然威力巨大，但它们都是那种异常不稳定、高度风险的能量，因此想要事先存储大量的仙术查克拉，然后在战斗的时候随时取用的设想都是不切实际的……
诚如羽生大人现在利用九尾查克拉的方式，是绝不可能利用到仙术方面的。
仙术虽然威力远远超过一般的忍术，可使用仙术进行战斗，如果要一点一点慢慢地积蓄自然能量的话，那不等把能量集中起来，战斗就可能已经先一步结束掉了……所以，如何瞬时集中大量的自然能量，是保证仙术实用性的关键。
而这一点，是从最开始的训练就必须注意的。
羽生大人目前的训练方法，尽管使得仙术的入门门槛升高了，但它可以避免后续仙术使用方面的问题，确保你学到的仙术就是能使用的仙术。
如果按照羽生大人的想法，采取循序渐进的修炼方法的话……确实，你可以更快入门，但第一步就决定着你后面的路该怎么走了，那样的话后续的问题就不好解决。
从我的经验来说，如果一个忍者最初不能适应大量的自然能量的话，那么之后他也很难一次性做到吸收大量的自然能量。”
蛞蝓的说法倒也不是太难理解，从一开始就适应了能量的“涓涓细流”的人，大概也只会适应这种方式了，尽管最终他身上也可能积蓄大量的自然能量，但这种能量的积蓄只能以消耗时间作为代价。
妙木山的仙术练习方法，难度确实比现在羽生所接触到的低得多，然而……他也觉得在进入仙人模式之前先罚个五分钟站是不太合适的。
于是羽生被忽悠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定地说道，“蛞蝓大老师，你说的对。”
要学就学最好的，哪怕这种学习的难度高的离谱。
等这种方法真的无论如何都行不通的话，到时候再退而求其次吧。
这时候，其实羽生已经被庞大的自然能量和蛞蝓的话搞得有点发蒙了，因此他混淆了一个非常重要问题——他学习仙术的第一目的并不是为了将其应用在战斗方面，而是要以仙术查克拉强韧自己的体魄，进而寻求抵御自体查克拉侵蚀的方法。
所以对这种主要目标来说，早五分钟进入仙人模式和晚五分钟进入仙人模式有区别吗？
但这时候羽生已经说“是”了，就算他随后再反应过来，那也只能暂时沿着这条难度最高的登天路走下去了。
“很好，羽生大人，那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次的训练了。”
忍者什么都能丢下，唯独不能丢了坚毅之心与进取之意，所以……羽生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
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之后，羽生终于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每每当他的身体瞬时接触那股庞大的自然能量的时候，他已经能保持住意识的清醒了。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羽生才感受到了自然能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可真是不同于查克拉的，庞大、威力超凡同时又非常不稳定的能量。
然而，对于仙术的整个学习过程来说，甚至这种成果依然不值一提——这大概相当于一个准备学游泳的人，用了大半年时间之后，终于能做到把自己的脑袋没入水中了。
羽生……真是太难了。
这困难程度甚至让他数度思考究竟该不该去刨初代火影的坟了。

第二百八十章 人体模特羽生雨
尽管进步缓慢地学习让人痛苦，然而在尝试接触自然能量的期间，羽生同样还开始进行了新忍术的研究与开发……或者说正在因为学习仙术使人痛苦，所以羽生才需要分心做一些别的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然菜鸡感会使人崩溃的。
之前的时候，蛞蝓曾经这样的描述过最顶尖的忍者，那就是他们对于“强大”的追求方式，最终会从对术的渴望转移到对查克拉本质的研究上来。
这种说法是正确的，而尽管现在的羽生并不是那种顶尖的忍者，但是长期以来支撑他作为一个忍者的最关键的术，某种意义上说都是从对查克拉的特殊运用之中得来的忍术——不管是最初的雷遁&#183;御影，还是后来的禁术查克拉模式，都是如此。
因为本质上羽生的查克拉从诞生开始就是一种挺特殊的查克拉。
到了现在之后，羽生已经能够掌握五种属性的查克拉变化，剩下的阴和阳算是“可遇不可求”的，能不能掌握得随缘了，而且在仙术完成之前，他也没有余力再进行那方面的学习——更何况好像也没有能教他那些异常珍贵的知识与学习方法的老师。
所以理论上在查克拉属性变化方面，羽生已经做到了常规忍者的极致。
因此羽生也准备基于这五种属性变化，开始开发“奥义级”的忍术。
这方面的术，能够进行参照的似乎也就只有三代火影的“五遁&#183;五大连弹”了，不过那并不是羽生的目标。
从五属性查克拉以及忍术掌握的种类和深层次的利用等等方面，羽生所掌握的五遁自然是远弱于三代火影的五遁的，但这并不代表着羽生的五遁没有优势——最起码羽生在进行查克拉属性变化的时候，效率更高、切换更频繁且搭配更加迅速。
而在羽生看来，三代火影的五大连弹虽然声势浩大，但从能量利用效率的方面说它并不值得夸赞——那种以分身释放遁术的方式，甚至还要将不同属性的攻击区分开来，以避免自身的属性相互克制而导致威力中和。
简单来说，三代火影的五遁之术，是“1+1+1+1+1”的术，最多只是加法而不是乘法，所以羽生觉得这是自己没必要走的路。
他准备基于属性相生的原理来开发新的忍术，即类似风遁助长火遁这样的方法。
思路方面已经有了，唯一的问题是使用这种忍术……第一，需要释放大量的查克拉；第二，五种属性的性质变化几乎需要同时完成，并且次第添加到忍术之中；第三，基于前两点，这样的术如果要成功的话，施术者必须具备细致入微的查克拉控制能力。
起码最后这一点羽生暂时还是不具备的，尽管他对自己的查克拉控制力很满意，客观地说他的控制水准也远强过一般忍者，然而它依然无法达到那种五遁之术需要的水平。
考虑到羽生对查克拉的控制力会随着他身体的侵蚀程度而不断增加，所以理论上羽生快被侵蚀致死的时候，他的控制水准自然也就能跟上来了……好吧，这种方法根本没有任何实施的意义。
所以……
这又是一个难题。
……
羽生在完成了“仙术界进步的一小步，他个人进步的一大步”之后，这样的艰苦修行暂时告一段落，随后他返回了木叶。
并不是因为村子这边又出了什么大事，实际上之所以结束修行返回木叶，也依然只是因为他的个人问题而已……
漩涡紫蔻以及她带领的影流漩涡忍者们终于完成了对“四象封印”的改进工作，并且在进行了一些试验之后，他们已经能够保证新的封印术能够完美的发挥出它的设计作用来了。
所以羽生是为了解决自己身上的侵蚀问题、准备心甘情愿的“被封印”，这才返回木叶的……嗯，这一切都跟他练仙术练的太累了无关。
在影流地下的基地，某个面积至少有两百平米的方形空间内，此时地面上已经被绘制满了密密麻麻的术式。
这些东西让羽生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就感觉有点头皮发麻了，他倒不是有密集恐惧症，而是觉得这个术式未免太复杂了——不是说是由四象封印改进而来的封印术式么，可这个术的规模，看起来有点大的夸张了吧。
不会是假借封印术之名，实则是想借用什么破坏性的忍术把我人道毁灭吧——一瞬间，这样的想法浮现在了羽生的脑海之中，但问题是他最近也没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对啊。
“呵，呵呵，感觉这房间里有点无处下脚呀。”羽生干巴巴地说道，可不管他再怎么试图观察，也不可能看出封印术的名堂来。
“羽生大人，你不用担心，这外面的术式都是一重又一重的闭锁结构，为的是确保封印实施之后的严密性，以及反复开启闭合之后的再严密性，它本质上确实是四象封印……请跟我来。”
似乎是看穿了羽生的疑惑，一旁的漩涡紫蔻这样解释道，而且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着羽生往封印术式的最中间走去。
毕竟是要在自己身上搞封印，羽生的疑虑当然不可能被这么简简单单的解释打消掉。地面上的庞大术式依然可疑，羽生依然有些抗拒，但因为被紫蔻拉着，他又不得不往前走去。
于是周围的其他漩涡忍者们，脸色都不由自主的变得古怪了起来，个个的都是一副努力憋笑的样子……眼前这幅场景，实在是有些像被妈妈第一次拖进学校里的小学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木叶好领导”么，爱了爱了。
羽生被带到了封印术式的中间之后，好吧，他想开了，这种时候就要选择相信专家，任由专家折腾就好了。
于是他眼睛一闭、四肢一摊，整个人就躺在了封印术式的中间——因为专家要求他躺下。
咦，我衣服呢？
这个时候，羽生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自己前世在教科书上看过的、一个意大利人画的一副叫做“维特鲁威人”的世界名画。
唯一跟那幅画不同的是，现在好歹他还有一条短裤，因此不至于赤条条的……
好吧，这就当为艺术献身了。
然而，羽生的奉献精神到底还是没有抵挡住“流言蜚语”的“诽谤”的。
“这就是羽生大人啊……嚯，可真白呢。”
“是啊，白，真的白。”
“挺稀罕的场面，早知道就把那小谁叫过来长长见识了……”
理论上说，羽生在湿骨林闷了半年，确实算白，然而……这是哪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孙子的对话？是漩涡德刚和漩涡谦儿吗？
羽生瞪大眼睛想要找到站在一旁看热闹还品头论足的家伙，但因为躺着的视角关系，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也是大家看他比较生气，于是一哄而散了。
不过这倒不是在故意折腾他，而是因为接下来紫蔻要在羽生身上继续绘制封印术式，直到它遍及他全身并且与地面上的术式链接起来为止。
不一会的工夫，等这部分的术式也完成之后，很白的羽生终于变成了黑白相间的模样，就像是浑身被套上了一条网袜一样。
随后，紫蔻退到了封印术式的边缘，另外七名漩涡忍者也各自站好了位置。
“羽生大人，可以开始结印了。”
紫蔻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地下空间之中回响，而听到了她的话之后，羽生按照被事先教过的方法运行查克拉，并且结印。
与此同时，负责施展封印术的八名漩涡忍者也跟着一起结印。
接下来，羽生感觉自己的查克拉先是顺着那些术式脉络扩散出去，随后，整个封印阵法就仿佛活了过来——就像是饿了三天的旗木朔茂在吸溜面条一样，羽生的身体开始“抽取”和“吸收”遍及这个空间的术式。
这些术式全都收拢在了羽生的身上，将他染成了一个墨人，而后这些墨色继续收拢，最终，在他的肩头汇集成了一个直径大概只有十厘米直径、线条异常纤细的黑色圆环。
就像是一个最简单的纹身一样。

第二百八十一章 这个标志，不大吉利
躺在地面上有点凉，所以羽生马上站起身来，然后有点懵圈的挠了挠头发。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好吧，没这么夸张，但身上发生的巨大变化确实让羽生有点懵。
“羽生大人，感觉怎么样？”
漩涡紫蔻抱着羽生的衣服再次走到了他的身边，然后把那些衣物递到了羽生的手里。
而羽生只是将自己的衣服随意往另一侧的肩头一搭，接着低垂下视线看向了自己右肩上的封印术式——它只是一个圈圈，简直要多简单有多简单，然而就算这个圈，封印住了羽生的一切。
除此之外，就是圈圈中间有些不同了，原本那里是侵蚀留下的痕迹，但那个痕迹现在已经收缩成了拇指指节大小的类似火焰的形状。
“你知道吗，我觉得这个封印留下的痕迹看起来不太吉利的样子。”
盯着封印看了一会之后，羽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反正更深刻的东西他也看不出来……他的封印看起来神似“黑暗之环”，嗯，就是传闻之中“不死人”身上会出现的那种痕迹。
然而对于漩涡紫蔻来说，哪管羽生的这种联想，她在意的是这个封印术式能不能真正的发挥效果。
“羽生大人，你对封印的外在感官印象是无所谓的事情，关键的是封印正常起效了吗？”
“应该……是起效了，现在我已经感受不到自己身上的查克拉了，所以各种意义上来说，此时此刻我都非常焦虑。
难道忍者还有查克拉依赖症么，这是一种病么？”
羽生这样说道。
此时此刻，他居然真的感受不到自己身上的查克拉了，虽说这种现象说明了他身上的封印正在如同设计指标一样完美的发挥着作用，然而……失去了查克拉的忍者，当然会感到各种不适应。
羽生觉得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潜意识中的无力感虽然不至于让他手足无措，但这种状态确实异常难以接受。
而这种彻底的隔断性，正是羽生身上的封印与阴封印不同的地方。
忍者有没有查克拉依赖症这种事实谁都说不清楚，但现在的羽生就像是一个刚刚戒烟了三天的老烟民，正在经历着痛苦的尼古丁戒断现象。
作为封印的设计者之一，紫蔻能够想象羽生现在的感觉，但是她却并不在意他抱怨式的发言。
“那说明封印是没有问题的，自此之后，只要封印存在一天，羽生大人身上产生的查克拉都会直接汇集到这个封印之中。这虽然是一种偏门的措施，但起码在封印起效的时候，羽生大人就不用在经历那种侵蚀了。”
“确实，但……不得不说现在我还是有点幻痛，看来需要好好适应一段时间才能适应我现在的状态了。”
虽然现在羽生肢体上确实已经没有了那种侵蚀带来的痛觉，他本应该已经达到“那个不痛，月月轻松”的贤者状态了，然而实际上却并不是那么回事。
毕竟那种侵蚀性痛觉在他身上存在了太长的时间，所以现在他依然隐隐约约觉得那种痛觉还是在的……所以说这种痛觉残留是种幻痛，但这其实也挺正常的。
毕竟是一个人长期适应了的东西，哪怕它只是痛觉，甚至现在羽生都有点怀念它了，就像他已经开始怀念自己的查克拉了一样……嗯，这种想法虽然有点M，然而它也是正常现象。
“那接下来的话，羽生大人，试一试解开封印吧，只要封印能解开然后再闭合，那就说明它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羽生在这边多愁善感，然而紫蔻却在很理性的进行着“工程验收”。
虽说现在这种“无查克拉”的状态让羽生非常接近普通人，但他毕竟不是真的无查克拉，紫蔻在设计封印的时候，自然考虑到了让这个状态下的羽生能以特殊的印沟通自己封禁中的查克拉，进而使得封印能够得以快速解除的方法。
所以解除封印的关键不是羽生的印，而是以这个印触发的设定在封印之中的自动解除程式。
子-丑-未。
羽生双手结印，随后就见他肩头的圆环从一处“断开”，接着一端开始向内，然后圆环就变成了螺旋形的纹路，同时在纹路的四周，术式的特殊符文也蔓延开来——到了现在，才能看得出来这个封印术是真的与四象封印有关的一个术。
于是，不管是查克拉还是侵蚀带来的痛觉，在这一瞬间又在羽生身上重新恢复了。
这种感觉让羽生心安，但他并不迷恋。
在查克拉恢复之后，羽生只是刺破指尖施展了通灵之术，将一只蛞蝓召唤到自己肩头之后，他又马上重新结印，将封印闭合了起来——就冲这种自律性，羽生绝对是那种能戒烟成功的人。
术式开始收敛，最终又变成了那个普普通通的圈圈。
这说明羽生身上的封印术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非但临时性的解决了羽生身上的侵蚀问题，同时也能够让他在特别紧急的情况下即时解除封印取回自己的查克拉……尽管因为蛞蝓的存在，这种“紧急情况”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各位，非常感谢大家的努力，正是因为你们的封印术，我身体的问题算是得到了解决。”
漩涡们非常努力，所以这个封印没有任何问题，于是羽生对着他们非常严肃而郑重的道谢，虽然更准确的说他身上的问题只是临时得到了解决，但对现阶段来说它已经足够了。
而对于这种郑重的谢意，漩涡们好像变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很多人都不由自主的转过了脸去。
气氛不大对，是我的话显得太客气而生分了吗……对于大家的反应，羽生有点摸不着头脑。
“羽生大人……”漩涡紫蔻目光之中波光流转，同时脸颊也有点微红，她凑到了羽生耳边，用非常小的声音说道，“这些话你起码应该先穿上裤子再说的呀。”
“额……”
好吧，羽生可能还是有点高兴的，他忘了现在的自己还处于为艺术献身的状态呢。
“呵、呵呵，我说我裤裆怎么凉飕飕的呢。”
不是因为他的谢意太过郑重而让大家不适应，而是因为他郑重道谢的时候造型太过放浪，这种冲突感让大家不适应。
你一个（半）果男，严肃的起来么？
……
等漩涡们都离开了这里之后，羽生用三秒钟飞快的穿好了衣服……看得出来，他多少还是有些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而仅剩他一人之后，一如最初的时候那样，藏在他身上的蛞蝓开始缓缓地释放出查克拉，而后那些查克拉涌入了羽生的经络之中。
不同的是，现在蛞蝓传递过来的并不是羽生自己的查克拉，而是九尾的查克拉。
这股充满了力量的能量，将羽生身上的孱弱感瞬间驱离了。
看看，他这不是又无敌了么。

第二百八十二章 素晴
尽管羽生在使用禁术的时候一直是毫不犹豫的，而且他看似不是特别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然而某些担忧的心情他只是一直隐藏了起来而已。
毕竟正常人谁都不想自己有个“英年早逝”的结局的。
所以现在羽生身体的侵蚀问题被一个不是方法的方法解决掉之后，他也总算是放下了一件事情，总算是能孤单寂寞冷的安心睡觉了。
在羽生再次做回了“普通人”之后，他也终于理解到了什么叫做“小小的幸福”，反正在封印结束后的几天里，他陷入了一种看什么都觉得那东西“都挺好”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心情不错”了。
尤其是在自己家的窗边俯瞰外面的温泉河对面的景色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要知道优秀的忍者有一项重要的指标是必须拥有优秀的洞察力，而羽生就是一个优秀的忍者。所以哪怕无法跟写轮眼、白眼那种血继限界相提并论，但羽生的眼力在常规忍者之中也算是最佳的那一种了。
所以他是善于发现生活中的美的……还有生活中的圆、长和白。
可惜的是白天的景色偏向一般，远没有夜间的景观热闹，更不似那般的瑰丽雄奇——毕竟那些类似花魁的角色，总归是晚上才上班的。
而就在羽生有些出神的时候看着外面的时候，有人从外面接近到了他的身边，然后对方脚踩在下面的屋檐，背靠着羽生的窗沿沉默了好一会的时间……男人大抵都会乐于欣赏同样的景色的。
而且不得不说“名师出高徒”，当年三代火影也是站在这种地方欣赏温泉街的对面的。
“羽生，今天天气还不错，刚好适合出去野餐，怎么样，要一起吗？”
可能过了五分钟，也可能过了半小时之后，自来也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这样开口对着羽生说道。
虽然比起野餐这种陶冶情操的休闲活动，自来也更希望投身那种劳动腰身的体力劳作，然而考虑到年纪与社会、舆论影响，这时候他也只能给出野餐这种提议来。
羽生瞥了他一眼，然后说道：
“你最近比较闲？任务或者修炼呢？
不得不说你这次的活动提议比上次的泡澡还要离谱——两个大男人跑出去野餐？是不是有点闲过头了？”
脑子有坑的计划，听起来多么的不靠谱，而且羽生早就过了那种喜欢陪着孩子玩耍的年纪了……确切的说，从上辈子开始他就过了那种年纪。
最近羽生心情不错，又没有什么特别的任务，更是从艰苦的训练之中短暂的脱身，再加上病情得到限制之后身体上的轻快感……这种时候他只想懒洋洋的待在家里，过上令人羡慕的肥宅式生活。
羽生半趴在窗台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这时候他颇有一种慵懒、颓废的肥宅气质。
而就在他说话的工夫，他的黑猫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过房间的地板，然后轻巧的跳到了他的大腿上，绕着自己的尾巴转了几圈之后，这才趴了下来开始假寐……看看，就连这只猫都能体会到羽生的心情了。
尽管一直以来它都特别喜欢呆在影流基地那边的鲛肌培养室里，但它还是非常懂要跟自己的主人增近感情的。
所以羽生除了体脂率不达标之外，他现在的生活甚至堪比“贵族肥宅”……毕竟是有猫一族，可以随时从猫身上找一些手感。
猫的用途是多种多样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嗯，你可能有猫，但未必想过要拿猫擦嘴。
“怎么会只有我们两个人，最起码还有大蛇丸呢。”自来也说道。
“你们都没有任务？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能把宅在家里的大蛇丸叫出来？”
让大蛇丸出门，可比让羽生出门困难多了，尤其是策划活动的人是自来也的时候。
“所以我是让纲手去叫大蛇丸了，然后我自己来这边找你。”自来也笑着说道。
非但如此，甚至他先是用“羽生早就答应了这件事”的说法来钓到了纲手，然后又用“大家都已经参加了”这种说法来劝说羽生，毕竟之前大家是同一支小队的成员，私下里的关系也不错，羽生又那么闲，所以他总不至于这点面子都不给。
自来也必然也是一个活动策划鬼才。
然而这傻缺笑个什么劲呢，又有羽生又有纲手的，他还在中间穿针引线，所以究竟是谁亏了，想想还不知道么。
见羽生没搭理自己，还在继续逗自己的猫，这时候自来也又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咳咳，所谓忍者，每个人都对自己有一种自我评价，但是这种主观臆断从来都是不客观的，一个忍者对自己的评价往往时而过高，时而过低。
毕竟只是主观评价，所以存在一些谬误是非常正常的，但是对忍者来说，超过一定范围的谬误，稍稍大一些的错误的自我判断，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所以，这种时候就需要回归生活的本质，放松自己的心情。忍者也只是生活的一种，所以只要暂时脱离那种紧张的状态，等自己的心境彻底的平和下来之后，再回头看，就能够发现自己身处的位置究竟是在哪里了。”
长篇大论，还是一种一点也不新鲜的论调。
于是羽生只得举手投降……为了不至于让这家伙继续念叨下去，羽生决定去参加所谓的野餐。
单纯只是因为如此而已，这种决定肯定是跟纲手没有半分关系的。
羽生把黑猫往自己的肩头一放，接着就这一身私服往门口走去，随便给自己脚上套上了一双鞋子之后，也不带什么装备，他就这样出门了。
自来也在外面绕了半圈，跟羽生在门口汇合，然后两人一起走下楼梯。
“刚刚的话，完全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
一边下楼，羽生一边随口评价着刚刚自来也说的话，而这种评价就是……它必不是现在的自来也能说出口的。
大概三十年之后，他或许才能说出这种听起来挺有道理，然而实际上没有任何卵用的套话。
“你听出来了？这是之前的时候猿飞老师对我说过的话。”
“三代目啊……确实是三代目的风格，自来也，少听他长篇大论，至少能让你多活好几年。”
“……”
“没什么，你就当没听见，我就当没说……自来也，你说的野餐事先做了准备吗，总不至于我们现在还两手空空吧？”
“放心吧，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好吧，自来也对羽生“黑”三代火影不以为意，好像早就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一样。
自来也带路，羽生跟在旁边，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自来也事先选定的野餐地点。
这里是另一条从外围横穿过木叶隐村的河流，河流岸边不远处就是一片森林，而在一块干净的河滩上，羽生远远地就看到了摆在那里的炭烤架子、摆在一块大石头上的新鲜食材，甚至这里还支着一顶小小的帐篷。
这条河，某种意义上可比羽生家门口的温泉河要著名、让人耳熟能详的多，因为它叫南贺河。
“自来也，为什么你们会比我们来的更慢？”
此时纲手和大蛇丸已经先一步来到了这里，而在看到了羽生两人的到来之后，纲手立刻就开始抱怨了起来……毕竟这两位算是迟到了。
大蛇丸自然也是出现了的，他虽然不喜欢这种活动，但他更不喜欢自己家被拆掉，所以只能两害权衡取其轻。
羽生和自来也相视一眼，有一种一切都在不言中的意思。
“路上我们看了会风景，所以才有些慢吞吞的。”羽生这样说道。
这个问题是应该由他来回答的，因为他回答的话，问题就会到此为止了。但如果是自来也回答的话，那纲手就会一直追问到底……要是她又问两人在什么地方、看了什么风景，这该怎么回答？
站在羽生肩头的黑猫，见到纲手之后立刻就跳了下来，然后三步两步扑进了纲手怀里……它还是聪明的，轻易就找到了方圆一公里最软的地方。
“人都来了，动手吧。”
羽生走到了那个帐篷旁边，往里看了看之后，顺手从里面提出了一条鱼竿。
现在已经不是前几年他要当奶妈给孩子们做饭的时候了，所以他选择钓鱼。
这活最轻松，甚至钓的上来钓不上来都无所谓的。
炭火生起，随后就是乱七八糟的忙碌，以及呲呲的热油声响。
羽生坐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钓鱼，而且令人吃惊的是他居然还有运气不错的时候，挂饵、甩钩然后起杆，一条条或大或小的河鱼就被钓上了岸。
难道这代表着羽生这样的人也开始转运了吗？
纲手帮忙把羽生的收获送到“大厨”大蛇丸的手边，让一直企图看热闹、什么都不干的他也开始劳动。
“大蛇丸……你这有点太夸张了吧，这东西谁吃的下去啊？”
不一会的工夫，纲手那边就传来了惊呼声。
羽生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跟着笑了起来……大蛇丸那哪是在处理食材，分明是在解刨食材。
他处理的鱼非常干净，鱼眼、鳃、鳍、鳞片乃至骨刺，都特别分门别类。
生生将餐桌搞成了实验室，好像烧烤架上都弥漫起了化学药剂的味道。
于是大蛇丸就被纲手赶走了，羽生多了一个钓鱼的小伙伴。
这样的活动……虽然事先有些抗拒，但经历了之后，羽生的感觉倒也不错。
甚至大蛇丸的冷脸上其实也是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的。
然而，令人记忆深刻的所谓的“安静的美好”，不知道一个人终其一生又能经历多少次呢？
忍者的世界，始终都是忍者的世界。

第二百八十三章 小小的任务
在九尾计划与羽生自身查克拉的封印之后，在仙术的继续折磨、他对新忍术一边掉头发一边继续开发之中，木叶的二十五年过去、二十六年到来了。
尽管期间发生了九尾计划这样的大事，但总的来说这一段时间度过的是非常平静的，不管对于羽生自己、对于木叶乃至对于整个忍界来说，都是如此。
所以这算是一段难得的闲暇时光，闲暇到了有人可以去野餐的地步。
而这一年的新年过去之后，满打满算，羽生作为一个漂泊之人来到木叶已经过去了十年，从十四五岁到二十四五岁，他由一个心理大叔成长为了一个身心协调的大叔。
虽然他的身体年龄比实际年龄要更“年轻”一些，但大叔就是大叔。
忍界大战好似是昨天才刚刚发生过的事情，和平的时间，总是比满是鲜血的时间过得更快。
尽管中间经历过一次严重的倒挡，但羽生也算是二次发育起来了，上一次他测量了自己的身高，已经达到了183的程度……作为一个从小营养不良的流浪儿，羽生觉得这应该是自己的极限了。
甚至这是一个挺夸张的极限。
然而关键的问题是……作为一介飘零，现在羽生算是在木叶落地生根了吗？
勉强算，但也不算。
所以终究是不算的。
好在羽生也不是那种涨年龄不长脑子的人，更不是那种认为全世界都欠着自己什么的人——认为谁都该惯着自己的人，只会是那种一直挨现实毒打的人。
所以羽生一直在尽职尽责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仅仅是从一个人身上承受的恩惠与馈赠，就足够让他对木叶摆正态度了。
然而问题在于，这种平和的生活又能持续多久呢？
……
“调查一下周边各国的情况？为将来数年的世界形势变化提供详实的底层数据？
为什么我们会突然接到这种任务，影流又不是专门的情报部门，而这明显是情报部门应该做的工作，难道他们都只吃干饭不干人事？”
这一天，羽生突然接到了来自木叶高层的这样一个命令，而因为现在整个忍界都比较安定，因此这个命令显得有点没头没尾的。
紫蔻接过命令看了看，又思考了一会之后这才说道，“羽生大人，你要明白……因为漩涡一族迁移到木叶的关系，这几年影流消耗的经费有点太多了，尽管在漩涡已经安定下来的现在，我们的经费已经回归了正常水平，但毕竟前面已经给高层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消耗了经费，更关键的是我们没有拿出什么明面上的大成果，这就有问题了。”
这些年影流取得的最主要的、影响最深远的成果，就是九尾的分割控制计划，然而因为严格保密的关系，这种功绩是无法宣之于口的。
尽管三代火影知道详情，但他干巴巴的语言维护也不一定能起到多大效果——现在的木叶毕竟不是独裁统治，而是寡头统治。
三代火影只是“意见领袖”，不是“言出法随”。
所以明面上影流干的最大的事情就是抓了一波二尾，然后还因此惹了云隐的麻烦……影流建立的目的本就暧昧不明，再加上没干什么正事，这种情况下有人会看他们不爽也是合理的。
“大概是有高层看我们太过闲置，有些人浮于事，所以才会派发这样的长期任务给我们。”紫蔻这样猜测着事情的由来。
说白了，可能在部分高层的眼里，影流才是整个村子只吃白饭的组织。
而且这种论断还无从反驳，因为最近影流确实没什么大动作，除去一部分忍者在承接村子的日常任务，剩下的人整天躲在地下闲到打牌都没有任何问题。
羽生郁闷，“所以这样的任务才会拍在我们头上吗？”
高层会向影流派遣专门任务，这其实没什么问题，可问题在于羽生接到的任务太不具体了，什么样的数据才算是详细的数据呢，调查周围各国，又怎么调查？
这样的任务，往大里说，甚至调集全村的情报力量都实现不了，而往小里说，只需要出动一个忍者四处摸鱼就可以了。
以羽生的一贯作风，在接到的任务之中有这样的差异的时候，他是必然不可能把它往最复杂、最耗费人力物力的方面去理解的……或者说他能理解到那样的意思，但肯定只会按最简单的方法来做。
尽管高层的意思应该是让影流采取大一些的情报动作的，但他们毕竟没有指着羽生的鼻子下达那样明确的命令，所以这就不能怪羽生会采取一些更简洁的行事方针了。
“漩涡的侦查能力虽然值得称道，但毕竟影流从来没有进行过大规模的外出侦查演练，仓促出动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效果，再加上任务本身就有些模糊，因此……这样的任务就交给我一个人去吧，反正只是在火之国周围转一圈而已。”想了想之后，羽生果然这样说道。
集体任务，到了他这里就成了个人任务。
“羽生大人，至少我们也应该编制一支小队来执行这样的任务吧。”紫蔻觉得羽生一个人有些不妥，所以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没那个必要，在执行侦查渗透任务的时候，人数越少，行动就越灵动多变，也就更安全，虽然单人的侦查效率很成问题，但安全是第一位的。
就算遇到打不过的特殊情况，我想逃的话肯定是逃的脱的。而如果我离开村子去执行这样的任务的话，想来高层也无话可说了。”
“影流之主”都出去当跑腿马仔了，高层确实也不能多说什么。
而且羽生说的有道理，只是他一个人在忍界乱窜的话，确实非常灵活，不客气的说只要他不作死往大忍村里扎，那肯定是能保证自己安全的。
于是紫蔻也就跟着点了点头。
坦白说，这样笼统的收集情报的工作，其实挺像是旅游任务的。无非是出去转一圈，然后将沿途有价值的所见所闻汇报上去而已。
所以羽生也没多想，在得到了任务的第二天，他就收拾了一个背包，带上足够的资金，准备单人出村去了。
影流的日常工作则完全可以交给紫蔻协调处理。
羽生在早上出发，而这次他在出行的时候路过了木叶医院的门口，然后刚好碰到了早起上班的纲手。
“羽生？你这是……”看到羽生一副远行的样子，纲手有些摸不准事由的开口问道。
“有一个小任务，准备出村一趟，可能会有点久。”
“奥，这样啊。”
羽生简单的说明了一下自己要外出执行任务，而纲手也没有多想。本来忍者出村都是挺常见的事情，羽生是个正式上忍，尽管没有提及，但这些年他也不可能除了重大任务之外就一直待在木叶“足不出户”。
事实上，他也执行了不少日常化的外出任务，毕竟上忍是稀缺资源，而有些委托人明明事情不大，但为了稳妥，他们会特别舍得花钱，因此会指明上忍来执行委托。
于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之后，羽生向前走向木叶大门，纲手向右准备转进木叶医院。
然而在进入医院之前，纲手又转回头来看向了羽生离去的方向。
在清晨冷色调的日光之中，羽生背着一个背包，身上带着常用的忍具，独自一人快步地向前走着。
他的背影有些宽厚，又有些单薄。
转眼之间，他就消失在了道路的转角。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纲手有点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羽生的背影在她眼底久久挥之不去……她有一种感觉，仿佛这个人消失在街角之后，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他居然好像会一去不复返一样。
纲手清楚羽生的实力，她知道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如同羽生自己说的，这只是一次小小任务而已……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不吉的阴霾一旦浮现出来之后，就再也无法消失了。
纲手也再也无法向前，她转身，然后飞快的跑向了羽生刚刚离去的方向。
“羽生！”
“啊？”
于是，在这个清晨，跟着响起了羽生有些莫名其妙的单字节回应。
他必然不可能理解的到此时纲手的心情，因此表情显得有些莫名其妙……少女纤细的心境，一个大叔又怎么能懂的了呢？

第二百八十四章 没有人会比我更懂如何消除读者对主角安全的忧虑
“所以呢，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一起行动？不是都说了只是一次通常的侦查任务，难度最多也就只在BC之间——客观来说，我不过是去考察周边的‘风土人情’而已。”
羽生有些无语的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纲手，此时两人已经一起离开了木叶隐村，正行走在一条林间小路上。
没错，羽生的任务小队从一人扩充为了两人。在不知道该如何阻止羽生接下来的任务的时候，纲手唯一的选择就是主动参与了进来。
可这对羽生来说，好像只是等于任务中多了一个拖油瓶。
羽生的郁闷之处在于，纲手事先没有任何征兆的就这么突然跟来一起行动，而这种行动理由让他无法理解……莫非刚好赶上了那几天？
甚至纲手都没有留下详细的说明，只是跟木叶的守门忍者交代了一声自己准备跟羽生去一起执行任务之后，也不管对方能不能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三代火影，然后就非常果断的离开了村子。
这种“擅自行动”的行为，搁在一般忍者身上的话，毋庸置疑是极为严重的过失，甚至这种行为会被村子直接视作叛忍行为。
忍村毕竟是异常严苛的军事化组织。
然而这种“严苛”对于纲手来说是不成立的，就算三代火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得知纲手离开了木叶，那又如何呢，他最多也就感慨一句女大不中留而已。
羽生这边虽然能感受到纲手身上的不安，但他并不理解这种不安是怎么来的，毕竟他真的只是去执行一次普通的任务……这难道还会有什么危险吗。
遭遇危险的可能性肯定不会比遭遇雷劈高多少。
这次行动羽生真的没打算搞什么事，最多……他也就只会顺手调查一下绝活动的痕迹，毕竟数年前他在与漩涡水户的涡之国一行之中，就已经遇到过白绝了。
所以羽生觉得自己最好在现阶段就确认一下白绝的活动频繁程度，借以判断它们对于整个世界的情报掌握，以及推测一下这群东西会不会提前引发忍界的一些事件。
理论上这种行为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举动，这方面羽生也只是打算顺手去做，沿途有所发现的话那最好不过，没有发现的话也无所谓，反正距离绝真正开始活跃还有很长的时间——羽生又不傻，他没打算冲进年迈的宇智波斑的老巢中去。
尽管现阶段的宇智波斑已经非常疲弱了，因为最后被初代火影暴揍过一顿，正常来说斑的状态绝不可能比得过现在的漩涡水户的状态，甚至他说不定已经弱都了可以被简简单单掐死的地步了。
但年迈的猛兽最是危险，羽生还没有天真到自以为能去顺手捡个人头的程度。
而且最近羽生的运势还不错，他总不可能会水逆到偶遇宇智波斑的程度吧？那未免也太倒霉了。然而羽生不知道的是，说不定“运势不错”这种判断才是一种错觉。
现实中的巧合与异变谁又说的清楚呢……女孩的预感，总归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不管如何，因为纲手待在自己的身边，羽生这时候已经不得不放弃自己的一些“额外计划”了。
宇智波斑啊……
尽管身在木叶，但羽生其实与宇智波一族的接触是极少的，甚至比日向一族还要少得多，因此伟大的宇智波对他来说非常像一个不能忽视的背景板……虽然不能忽视，但也仅仅是背景板，这一族跟他羽生之间没有什么特别的交集。
至于宇智波斑这位叛离木叶的宇智波族长，强大是毋庸置疑的，但他在羽生的印象里其实是一个智商挺不够用的人物。
初代火影尽管也有点大脑呆滞，但这个人很多时候都是“大智若愚”的，更关键的是他有一个脑子好使的弟弟，然而宇智波斑呢……羽生觉得他不聪明，并不是因为他被黑绝诓骗了，完全成了人家手中的旗子，毕竟那种情报上的劣势不是他的错。
恨不得从开天辟地就存在的东西想要算计一个人的话，他又有什么办法避免呢？
羽生只是觉得这个人是一个越老越中二的人而已，他身上的王霸之气，百分之九十都是中二之气，难道中二不该过了二十岁就彻底消失吗……活着的时候宇智波没有赢过千手，斑没有赢过柱间，而复活之后他就老子天下第一了？
如果有人在羽生面前说出“我愿意称你为最强”这种话的话，那他肯定会立刻反口喷回去，“我羽生雨愿意称我为你爹”。
看看，瞬间就心情舒畅了。
然而他最多也就回喷，实力上该惹不起还是惹不起的，这种事情他肯定心里有数。
……
纲手没有回应羽生的问题，她一直沉默着，于是两人就这么安静的一直前行……或许这会她已经反映了过来自己的行为有点不妥了。
为什么会焦急的跟着羽生身后跑出来呢？这简直不要太奇怪，仅仅是因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然而现在她身上的那种感觉已经消失了，甚至它消失的无影无踪，以至于纲手只能怀疑刚刚那只是一种错觉……所以衬托之下，她的行为就更加荒诞了。
心慌意乱个什么，要稳一些啊少女。
沉默着又行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两人来到了小路的尽头，再往前走他们就会一脚迈下一面几十米高的断崖。
到了这时候，纲手也算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心理建设，她走出心悸的方法格外简单，叫做——破罐子破摔。
反正出来都出来了，这时候再后悔也没什么意义，就像羽生刚刚说的，权当这次出行只是为了考察周边各国的风土人情了。
这样想着，纲手的心情也就跟着放松了下来。
毕竟她身边只是羽生，又没有其他人在。
站在断崖边，她极目远眺着下方郁郁葱葱的丛林，那种饱满的绿色在远天边与湛蓝的天空连接在了一起，世界仿佛只有这方寸之间。
而方寸之间又只有纲手和羽生。
开阔的视野、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此情此景，会让人顿觉身上的束缚感为之一松，于是纲手情不自禁的挺直腰身、张开手臂伸了个懒腰。
“看个什么？”
很快的，纲手注意到了羽生的视线，她又马上重新站好。
羽生稍显尴尬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然而装作无事发生……嗯，他总不能说这边的风景更好吧。
见羽生回避，纲手就用一种别样的眼神看向了他，而那视线中的意思，翻译过来是这样的——
“我在中学生里算发育好的了，阿羽羽生君.jpg”
很可惜，这种深层的意思羽生没有理会到，两人的默契程度还是没到那个份上。
“咳，我说明一下任务吧，接下来我们的第一站是去往川之国。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需要隐藏一下身份的……嗯，这样，我是你表哥、你是我表妹，我们两个人是来自于一个叫做任地狱马戏团的魔术师，我叫奥里马，你叫西耀……
不太好？那好吧，我可以叫西耀，而你叫奇波，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算是在转移话题么？
对于羽生的提议，纲手先是摇头，然后接着又摇头，她本能的觉得羽生的话里有问题，于是立刻说道，“那最好还是我叫奥里马。”
羽生：“……”
她的感觉有点太敏锐了，是怎么察觉到地球人都不懂的小小陷阱的？
“那还是算了吧，我撤回刚刚的提议。”
看看，她赢了。
羽生到底只是个特别闷骚的人，对于很多涉及到自己的事情，他都会异常的谨慎——只要他没想好，最多也就只会胡言乱语。
或者更干脆的说，他会因为很多顾虑而直接止步，完全不敢多向前迈一步。
也就是说……
这人是个胆小鬼。

第二百八十五章 二月的旅人
忍村是忍者的归属，忍村亦是忍者的樊笼。
羽生和纲手离开了木叶之后，一路上走走停停，移动的速度堪称缓慢，神奇的是这并不算是偷懒……本身他要执行的任务性质就是如此，所以没必要去紧赶慢赶些什么。
之前羽生说自己要去执行一个考察周边各国“风土人情”的任务，实际上他现在也是这么做的，既然是“考察”，当然是快不了的。
甚至他还非常辛苦勤劳的执行了额外任务，顺路考察了火之国的风土人情——嗯，这算是任务的一环，同样并不是偷懒。
一直到七天之后，两人才算是靠近了火之国边境。这速度，不要说忍者的极限赶路速度了，相比之下，牵头驴都比羽生走得快。
再往前就是川之国了。
“稍微伪装一下，然后我们进入川之国。”在穿过边境线之前，羽生这样对着纲手说道。
“我早就准备好了。”
纲手的变身术是一绝，她一边这么说着，另一边已经双手结印，然后马上就换了一个样子，一瞬间整个人就变得更“成熟”了起来。
“咳……”
羽生一瞬间有些遭不住了，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纲手使用变身术之后的样子非常贴近她最让人熟悉的那种形象。
所以做纲手妹妹不好么，为什么非要做纲手婆婆呢。
于是羽生按住了她的肩膀，说道，“纲手，太夸张了……我们得低调一点，而不是反过来吸引眼球。”
嗯，说的非常有道理。
纲手小脸一红，好吧，表现欲让她忘记了任务本身的要求，她稍稍有些尴尬，但是还是有些嘴硬的小声嘀咕道，“我听说你们都喜欢这个样子的。”
这话让羽生脸色的表情立刻肃然，接着他开始纠正了纲手的想法。
庸俗，羽生会是那种庸俗的人吗？
“这就错了，像我就不会那么肤浅，女性有健康的体态就值得欣赏，而有美丽心灵的人才值得追求，至于剩下的‘表象’，不过是遮人视线的浮云而已。”
“……”
“美丽的心灵”这种内在化的品质不太好说明，但有着美丽心灵的异性，往往有着比较一致的外在特征，她们从上到下，一般会……
吹弹可破、一掌难握、纤腰如柳。
丰腴而修长。
一言以蔽之，“美丽的心灵”就是“看着瘦、摸着肉”。
不得不说，羽生对于异性的认知真的通透、高雅而如同“仙人”一样出尘。
总之，两个人在稍稍变化了形象之后，很快就进入了川之国靠近火之国这边的一座普通城镇。
普通的城镇跟忍村是不一样的，而川之国的普通城镇跟火之国的普通城镇又是不一样的，这些大国夹缝之中的小国，才是在之前的战争之中最遭重的地方。
战争已经结束了数年，木叶虽然是忍界大战的主要参与者，但火之国隔离在战争之外，所以到了现在，火之国以及与火之国类似的世界五大国已经恢复了元气，甚至火之国这种富饶的土地已经欣欣向荣。
风之国那样的地方，穷归穷，但那也是因为他们自始至终都很穷，这是地缘因素造成的。
而战力损耗巨大的木叶这类忍村，也已经开始恢复实力。
然而川之国并非如此。
甚至羽生和纲手进入的镇子里，战争留下的痕迹都没有完全消失，一部分人脸上是拥有活力的，毕竟生活就是生活，但从平民的整体状态看来，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的脸上是带着麻木的……他们并还没有完全从战争之中走出来。
不得不说，如果这个城镇平民的状态如果能代表这整个国家的状态的话，那川之国其实挺的境况其实挺让人担忧的。
羽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要知道这里还是靠近火之国的地方，属于被战争破坏比较小的川之国“后方”。
再往前看看其他地方的情况吧。
羽生和纲手不会在这个城镇停留，两人来到这里只是为了购入一些旅行用品，虽然羽生带着东西挺全的，但毕竟都是单人份，纲手是临时跟着出行，所以身上几乎什么都没带。
而实际上这样的“资源补充”在过去的几天已经进行过几次了，然而有一个客观真理是谁都必须承认的……女性要用的东西，总比男性多的多，哪怕这个女性是一位忍者。
稍稍有些悲催的是，纲手身上甚至没带钱，所以不管她要补给什么，这一路上都是她购物、羽生买单……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两人还没有碰见过赌场。
或者有些聪明人在选择前进路线的时候，已经特别自觉地绕开了那样的娱乐场所。
物资匮乏、商业也不发达，是这个贫瘠的川之国城镇给旅人们留下的固有印象，甚至在城镇之中转了一圈之后，纲手才买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而且还不是一应俱全。
接着两人离开了城镇，然后继续向西前行，不过半日之后，天色就黯淡了下来。
于是两人在一片林地里生起篝火，简单的弄了一些食物、用过餐之后，靠在一棵大树下面开始了过夜休息。
残冬的夜依然带着寒意，所以跳动的篝火彻夜的燃烧着。
羽生和纲手靠坐在一起，然后他用一块毯子将两人围了起来，只留下两个脑袋露在外面。
这种时候，纲手只要侧过视线，就能看到羽生单薄的衣衫下露出的一小截锁骨，以及锁骨之下的半个细细的黑圈。
这就是羽生身上的封印，先前的时候羽生已经把这件事向着她进行了说明，而这其实是一件让纲手感觉自己有些无力、又有些自责的事情。
正是因为她的医疗技术无法解决羽生身上的隐患，所以羽生才不得不采用了这种自我封印的方法。
羽生自身对这种方法没什么不满的，但纲手显然不这么想。
至于羽生的视角……好吧，这次他终于吃了身高的亏。
他大概比纲手高了二十公分，所以这时候只能看到纲手脑袋一侧的金发以及金发下显得小巧玲珑的耳朵。
俯瞰也只能俯瞰到毯子的本来颜色。
只是……哪怕仅仅是耳朵，羽生也比纲手大了一整圈，不得不说这真是一种有意思的对比。
这种旅途的强度对于两位参加过战争的忍者来说不算什么，但入夜之后周围一切都黯淡了下来，在这种荒野之中也没什么额外活动，所以两人开始闭目休息，不久之后纲手好像就沉沉地睡去了。
羽生则比较清醒，一则他需要值夜，二则他在考虑一些事情。
就在他的耳边，纲手的呼吸声平稳而均匀。
纲手是一位忍者，所以哪怕她是少女，也不可能跟寻常的女孩一样往自己身上涂抹什么带气味的东西，那是标准的找死行为，然而她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健康而有活力的青春气息，本就是那种很让人沉醉的东西。
他呼吸着她的呼吸。
夜色之中冰冷的空气明明是呛人口鼻心肺的，然而有的人却感觉有些干燥，又有些口渴。
这倒没什么，只是说明羽生也是个正常人，只是他还没有想明白而已。
噼里啪啦柴薪的燃烧声音只会让睡眠更加的深沉，而到了夜半时分，天空之中居然开始飘散起零零散散的雪花。
只是两人没必要挪动，身后的古树撑开的常青树冠，像一个巨伞一样撑开一小片干净的圆形区域……雪落在外面，而这边依然温暖一些。
好吧，其实还是有点冷。
羽生向着纲手那边靠了靠，两人挨在了一起，这就算是“抱团取暖”了，然后……他不得不开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为什么少女的体温好像比他的体温要高一些呢？科学分析，这应该与脂肪有关，据说正常男性的体脂率在10到20之间，女性在20到30之间，而一直会被骂“肥如豚”的豚，好像只有15左右。
当然，忍者和肥宅另算。
忍者的身体更加标致，脂肪比率会更低，但就算是忍者，到底也是不会逆反女性高于男性的情况的。
而羽生“小心翼翼”其实是一种错误示范，这时候其实更应该抱住她的，但是如同前面说的，他有点胆小。
万一被打一顿，那岂不是很糟糕？
而如果没有被打的话，那岂不是更糟糕？
羽生的肩头微微耸动，这时候，一只小小的蛞蝓慢慢的探出头来。
“羽生大人，面如霜下雪，吻如雪上霜呀……”
它在暗示什……不对，它在明示什么？
蛞蝓不愧是活了那么多年的生物，到底它是一只有文化的蛞蝓，或者……这话是谁教给它说的？
这个湿冷的生物，好像挺会拱火的，所以……它对人类的交媾行为感兴趣么？想研究参观一下？
“蛞蝓，这么冷的天，你不好好冬眠吗？”
羽生伸出手来，稍稍有些恼火的直接把蛞蝓按了回去。
有一阵风吹来，零落的雪花沾到了纲手的金发上，于是她的脸不由自主的往毛毯里埋了埋……身旁就是羽生，所以她睡的很安心。
但羽生的心情好像更乱了。
比跟六花缠绕在一起的纲手的头发还要繁乱的多。

第二百八十六章 卑鄙的外乡人
“一如既往的步骤，驾轻就熟地烹调
越是反复上演，越是离我遥远
肌肤像是弄脏的泡沫
闻不出色彩，读不出味道
……”
在川之国最“繁华”的都城街道上，一男一女两个流浪艺人正在进行着他们的表演。
女的在唱歌，男的则是一个魔术师，在他的手掌中间托着一个黏土捏成的小人，而现在那个黏土人正在伴随着歌声的调子和节奏跳着小小的舞蹈。
这种两人组合倒是挺新鲜的，他的才艺也有特别……毕竟正常情况下，人们对两人组的流浪艺人的印象，大多是那种眼瞎、拉弦子的爷爷，带着年幼的孙女的组合。
据说这两个人是表哥表妹，但谁知道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川之国的国民素质堪忧，不少人的想法都是偏向龌龊的。
表演结束之后，围在四周的看客中传来了稀稀落落的掌声，但是两位可怜的艺人却拿不到什么赏钱……不是因为艺人的表演不值钱，而且看客们大多没钱。
或者很多人并不喜欢看撒狗粮的表演。
总之，又是没有收获的一天，两个艺人无奈的收起摊子，背影落寞的离开了这里。
看客们也就紧跟着散去了。
“又是穷的叮当响的一天。”四下无人之后，羽生这样开口说道，“我觉得我们的表演还挺精彩的，但为什么赚不到钱呢？”
知音难觅了。
羽生把手里的“生财道具”丢到一边，他是一个土遁忍者，而如果涉及黏土人这一领域的时候，他甚至堪称专家。
“我觉得是歌有问题，这么古怪的调子，正常人都欣赏不来。”纲手随后这样说道。
她觉得自己唱的没问题，但羽生教她的歌本身就有问题，无论是歌词还是调子，可能人家压根就欣赏不来。
“是吗？”
羽生陷入了思考，纲手唱歌确实没问题，嗓音加上她的形象，完全已经达到了“为了拯救木叶，出道当偶像”的程度了。
所以歌真的有问题？难道这个世界上不流行这种唱、跳、Rap的形式么……咦，那羽生为什么会觉得忍界会流行说唱呢，这是哪来的错误印象？
“那下次试试唱‘歌舞伎町的女王’吧，有搞头么？”
“……羽生，难道我们真的要指望这样赚钱吗？”
“……”
这是个正中靶心的问题，它让羽生陷入了沉默……他们是出来执行任务的，而偶像活动救不了忍界。
两人一边随意的说着话，然后羽生不动声色的对着纲手眨了眨眼睛，而纲手也微微点了点头……
此时，有几个人正在后面跟踪着他们。
不过这并不值得紧张，因为跟踪者只是普通人而已，他们隐蔽手段在忍者的眼中简直太拙劣了，想不被发现都难。
身在异国他乡的流浪者，如无根浮萍，自然会成为一些“黑恶势力”的优先动手目标，然而一群想要对忍者动手的普通人，不得不说他们的心够大的。
幸运的是，他们还不知道自己跟踪的这两个人都是忍者，这样就不用承受什么心理压力了。
川之国是一个千疮百孔的国家，在这个国家呆了半个月，羽生和纲手已经进行了好几次“反向打劫”了——即打劫那些准备打劫他们的人。
所以他们心照不宣、很有默契。
仿佛什么没有察觉到一样，两人一路出了城，不紧不慢的继续向西，然后没多久他们就碰到了一群劫匪。
前后包夹，劫匪们总共有十多个人，可怜的流浪艺人成了瓮中之鳖。
劫匪们的体态高矮胖瘦不一，但好像都很注意隐藏自己的身份，个个蒙着脸只把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而他们手里的武器也五花八门……
就像在打劫羽生之前，他们先洗劫了哪个马戏团的后台一样。
“异乡人，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以保证不伤害你们的性命。
千万不要试图反抗，否则你们就不单单会失去钱财了……手、脚、鼻子、耳朵，我们总能多在你们身上刮下点什么来的。”
劫匪的首脑向前走了一步，然后这样开口说道。
这个强盗头子看起来身材有些矮小，威慑力不怎么足，而且尽管他好像在努力说狠话，但这话怎么听都不够狠。
所以羽生一眼就看穿了这群人不是专门的业内人士，他们大概率只是走投无路的普通人……如果不是有人闲的蛋疼准备玩什么打劫游戏的话。
劫匪们只见两个可怜人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呆在原地，强盗头子也以为自己的威胁起效了，于是他对着部下们点点头，然后那群人开始小心翼翼的往前围拢了过来。
“怎么说？”纲手对着羽生问道。
“危害等级算是中等吧，按照之前的处理方法就成。”羽生这样说道。
这群非专业强盗只是想劫财，既没有见色起意，也没有扬言要割掉谁身上的什么重要器官，所以羽生觉得没必要对他们喊打喊杀的。
而他口中所谓的“之前的做法”，只是把这群人打劫个精光，然后把光溜溜的他们捆树上凉一凉就算了……
现在虽然不是严冬，不至于冻死人，但对果人来说也够冷的了。
好在这群劫匪选的地方不错，这里不算什么小路，所以大概没几个小时就会有行人经过的……吃点苦头之后，希望他们能迷途知返，或者好好磨练一些职业技能之后再出来从事专业工作。
羽生只想给这些人一点教训，他可没什么闲工夫对他们进行说服教育。
“恶趣味。”纲手这样小声嘀咕了一句。
对于这种指责，羽生只是摊了摊手，对普通人动手的时候总是需要考虑尺度问题的，这时候他反倒是希望来打劫的人是一群忍者了，那样起码下手的时候不用犹豫。
下一刻，劫匪们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包括稍远一些的那位劫匪头子在内，他们压根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扑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他们的意识很清醒，但脑子没有反应过来，手脚更是动不了。
“现在该我剥玉米了。”
接着他们睁大了眼睛，变得惊恐了起来，因为他们看到了那个男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把长刀来，然后一步一步来到了他们身前。
这就是所谓的恶人自有恶人磨了，羽生也不嫌麻烦，他甚至乐此不疲的把一个又一个冻得牙齿打颤的劫匪捆到了树上。
但羽生其实还是非常人道的，他只是体罚劫匪们的身体，绝没有践踏对方人格的意思……每个劫匪身上都留着两块布，一块遮着他们的脸，另一块挡着他们的屁股以及屁股前面。
很快的，轮到了那位劫匪头子。
作为首恶，原本羽生是打算给他点特别待遇的……其他人是捆着，他起码该被吊起了。
然而就在羽生顺手剥人的时候，对方突然大叫一声，用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了羽生一把之后，然后转身奋力的向着远处逃跑。
一边跑，一边神经质的大叫着——劫匪都被吓坏了。
羽生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然后默默收回双手，一副没搞明白这人是怎么挣脱重击后颈导致的身体麻痹的。
“办事不牢靠。”纲手摇了摇头，然后准备把对方给追回来。
她表面上在谴责羽生的恶趣味，但这应该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而已，她内心好像也觉得这种胡闹挺欢乐的。
但这时候羽生却伸手拦住了她，“让对方跑吧，毕竟是老大，被在手下面前扒光了的话，以后还怎么混？一只漏网之鱼而已，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我也不亏。”
“不亏？”纲手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两个人又没有真的被打劫，确实没有亏损什么。
被羽生这么一拦，这时候那个人已经跑出去一段距离了，所以纲手也就懒得再去追了。
随后羽生仿佛是怕这群人冻死，于是特别好心的帮他们点燃了一堆篝火，这火焰着的又快又猛，一个个劫匪感受到了那一片温暖，不少人甚至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人渣啊，非但扒了人家衣服，甚至把这些衣服给当面点了。
“朋友们，改过自新，争取以后成为我这样的好人嗷。”
羽生最后叮嘱了一句，然后与纲手转身离开了这里。
他们在川之国已经停留了足够的时间，接下来会转入风之国，而下一个具体的目的地就是风之国的大名城。
……
夜色逐渐降临，温度更是降低了下来。
碰到羽生的那群劫匪，真的流年不利，他们非但试图打劫精英上忍，更倒霉的是在被冻了大半天之后依然没有得到解救。
明明这里离城市不远，而且平时这条路上是行人不断的，但这半天却一个人都没有出现。
“怎、怎、怎么办，我、我们、会不、会被冻死？”
“别、别别乌鸦嘴，大、大大小姐、不、不是、跑了么，她她会、回来救我们的。”
“不、不是说了么，要叫大、大姐头。”
“好、的，但、但我觉得不、不靠谱，大小姐好像被、吓了个不轻，第、第一次出门，就、就碰到了臭流氓。”
“嗯，臭流氓。”
明明一个个被冻得牙齿打颤，舌头僵直，但劫匪们在骂臭流氓的时候却格外流畅。
可哪怕是被人误会成臭流氓，但有些人依然不亏。
毕竟是大小姐。

第二百八十七章 大哥，抽紫烟
劫匪们倒霉催的对话，羽生听不到，幸运的是纲手更听不到。
不过羽生并没有做什么错事，而且就算是做了错事，反正川之国的法律也管不到木叶忍者身上，更何况两位木叶忍者很快就离开了川之国，来到了风沙遍地的风之国。
因为这个国家遍地是沙漠，羽生和纲手也就没有采取之前的方式在这里闲逛，而是直接去往了风之国的大名城。
自然环境的差异有时候就是如此，风之国是严重荒漠化的国家，而他们周边小国的自然条件却好的多，也就是说风之国虽然空有国力，却无优质的国土，有优质国土的小国，却难以吞并……不得不说，多年前奠定世界格局的人，其实是有些损的。
或许他不一定这么损，但他弟弟肯定是很损的。
来到风之国之后，羽生和纲手的移动速度也提了上来，仅在吃了一天沙子之后，他们就来到了建筑风格非常别具一格的风之国大名城。
两人悄悄地摸进城市之后，羽生的双眼望向了一个方向……不得不说，不管建筑风格多么独特，但一国首脑居住的地方总归是格外显眼的。
只要去找这个城市里规模最大的建筑就行了。
“羽生？”
纲手的声音让陷入思考的羽生回归神来。
“没什么，先去宫城外面侦查一下，如果这里的防御级别有限的话，那我们找机会去宫城里面转一圈，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毕竟我们的任务是收集情报，总不能真的只把一份风土人情报告上报给村子。”
羽生这样说道，感情这种事情他也是明白的。
“宫城……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火之国那边还是在近几年才有的系统性防御结界，而风之国本就国力稍弱，可能暂时没有那样的余力。
最多砂隐会派出一些忍者守卫这里，就像我们的十二士一样。”
纲手这样说道，而这样的判断是跟羽生趋于一致的……她是受最正统教育培养起来的忍者，又不是花瓶，有这样的判断力是正常的。
而如果她不爱赌的话，那就完美了。
两人暗中摸索了一下大名城的情况之后，果然没有察觉到什么有特别威能的防御结界，于是在避开耳目之后，他们顺利的潜入到了大名城之中，期间并没有遭到什么大的困难。
各种意义上来说，羽生是一个跟大名这两个字很有缘的人，然而他这次进入风之国的大名宫城，绝不是为了刺杀大名而来的。
现在的世界局势是稳定的，他没理由去惹什么事，找刺激也不是这么找的。
而且各种意义上来说刺杀敌国大名是没必要的行为，忍村与一国大名的内政虽然是统一体，但它们其实是两套系统，在相当程度上彼此保留着独立性。
更简单的说，一个大名死了，不会对忍村造成什么特别大的影响，除非新上任的大名能够做出彻底切断忍村资金供应的决断来，然而那是不可能的……火之国的前代大名是怎么死的呢？这就是鲜活的例子。
羽生和纲手鬼魅一样潜入了大名城之中，然后一呆就是三天，这期间他们并没有显露出马脚来，反倒是摸清楚了八位砂隐守护忍者所在的位置。
至于暗地里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忍者存在，羽生不能确定，这里毕竟是风之国，出于谨慎他的动作不会太肆意。
而在他们保持谨慎的前提下，谁又能想到这里会摸进来两位木叶忍者呢。
但一连三天，两人并没有在这里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是一直在高大宫殿的房梁、通气管道等等地方溜来溜去。
生活类似老鼠，活动量堪比肥宅，又没有得到什么特别的情报，所以纲手都有些倦怠了。
她张开嘴巴，好像要打一个长长的哈欠，但就在这时候，羽生却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巴，示意她保持安静。
纲手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她对着羽生默默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而后羽生才松开了手。
对话声由远及近的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哪怕我们对周围的两大国没有特别的企图心，但东边的川之国、北面的鸟之国，这样的国家理应是控制在我们手中，大名大人，并不是我们好战，只是风之国的土地太过贫瘠，我们需要更丰饶的领土。”
“但是不管是火之国还是土之国，肯定是不可能放任我们攫取周围的小国、扩充我们的领土的。”
“是的，一旦我们有这样的动作，木叶与岩隐势必会立刻做出应对，甚至不惜发动战争……第三方是不会放任风之国强大起来的。”
“战争啊，不管是经济还是军力，风之国有余力发动战争吗？”
“其实木叶与岩隐的反应还在其次，我们可以一步一步来，想要控制周围的小国的话，一个枢纽是不得不拿下来的——那就是雨隐。
雨之国是大陆的中央，混乱的四战之地，在忍界大战末期木叶攻破雨隐之后，这个忍村一直暗流涌动。
只要我们能抢先一步拿下雨隐，那我们就掌握了一定的主动权。雨隐是小国的屏障，没有了雨隐之后，川之国以北、鸟之国以东，就什么依仗都没有了。”
“所以攻略雨隐是关键吗？”
“确切的说，抢在木叶与岩隐做出有效反应之前攻略雨隐是个关键。”
羽生一点一点的探头，然后透过通风管道留下的气孔，他看到了下面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自然是风之国的大名，另一个忍者他居然也认识……对方是砂隐的千代。
而就在他稍稍窥视的时候，一阵破空声突兀传来，接着一只苦无噗的一声刺中了那个通风口的下面。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可能是错觉或者老鼠吧，大名大人，请我们稍稍离开这里……”
警惕心还真的高啊，羽生这样感叹着，然而这时候，他猛地瞥见了一股灰色的烟气从那支苦无上弥散了出来。
羽生瞬间闭息，但好像稍稍迟了一点……脚有点发软。
千代，不愧是用毒的专家。
纲手也注意到了这东西，这时候，她的手臂绕过羽生的腰间，看都不看的就从他腰间的忍具包之中飞快的拣选出了几个药瓶……这些东西，全都是她为羽生准备的，什么药物有什么药效，又是用什么原料制成的，她比羽生清楚的多了。
两人一边无声无息的往后退，纲手将几种药丸混合在一起，然后两人分别吞了一部分。
症状稍缓，羽生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继续在宫城的犄角旮旯里转移，一直藏身到了谁都找不到的角落里。

第二百八十八章 二十四番花信风
千代是一个用毒的高手，同时她也是一名非常高明的医疗忍者，而直到她被另一个人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内打的满地找牙之前，她对自己的毒是非常有自信的。
一方面是自信，另一方面是不想顺手毒死大名，所以等她再度返回这个房间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现……看来之前确实只是错觉，甚至她觉得自己有点太疑神疑鬼了。
千代与纲手根本不算是一代人，但现在却好像提前进行了一轮交锋。
不过纲手也没有那么神，毕竟她还年轻的很，在通风管道的时候，她只是用东拼西凑的药物临时抑制住了千代的毒素，在随后确定己方没有暴露之后，她和羽生才神不知鬼不觉的退出了宫城。
两人暂时留在了大名城，这时候纲手才开始购入药材，尝试着配制解毒剂彻底祛除那种猛毒。
“风之国有着领土方面的诉求，这是整个忍界人尽皆知的事情，毕竟他们本身太过贫瘠，而周围堪称丰饶的小国本就无力，两相对比的话，谁都会有企图心的。
甚至风之国没有谋求火之国的土地，而是在谋求小国的土地，这就已经算是吃了上一次忍界大战的教训，开始退而求其次了。”
在大名城的某个旅店的一间房间内，羽生看着正在窗边研磨药草的纲手，嘴里这样说道。
“但木叶不可能放任风之国国力增长的。”纲手说道。
她伸出一根手指，拨开那些药草检查了一下，可能觉得颗粒还不够精细，于是又继续了手上的动作。
“是的，关键是雨隐也不像是砂隐想象的那么好对付。”
从千代的话看来，羽生觉得砂隐对于雨隐乃至山椒鱼半藏的认识好像有点偏差，砂隐能不能击溃雨隐姑且不论，它想要在木叶和岩隐做出反应之前解决雨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用毒？抱歉，会用毒的高手不只有千代一个，难道砂隐认为雨隐会像他们之前解决的田忍村一样无力吗？
甚至如果纲手投身毒物研究的话，也绝不会比千代弱，但她是传统的医疗忍者，说固执也罢，狭隘、死板也好，在她的思维之中，救人的技术是不应该用在杀人方面的。
“所以呢，羽生，你觉得未来还会爆发战争吗？”
纲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对着羽生这样问道，这个时候她的表情也是很严肃的。
“你自己心里没有答案吗，纲手？”
羽生没有回答，他只是反问，因为答案纲手自然是知道的。
忍界诸村并立，谁都没有绝对的压制力，而每个村子又都有自己的诉求，所以世界是充满矛盾的……充满矛盾的世界，会没有战争吗？
战争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它永远会把自己伪装成那种最好的、能解决任何问题的万能捷径。
人类就是这样一种生物，只要手里有暴力，那他们终究会诉诸暴力，这个道理万年不变，直到一切都毁灭为止。
所以，哪怕没有这次出行，纲手也会知道下一次忍界大战是会爆发的，区别只是早或者迟而已。
尝试了几次之后，纲手搞清楚了千代的“无解的猛毒”是怎么回事，然后很快配置好了解毒剂。
两人将身上的毒素驱散，又在风之国呆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转向北方，先是进入了土之国，接着从土之国穿插进了雨之国。
土之国的境况明显比风之国更好，因此它给羽生的感觉没有那么极端，但岩隐与云隐类似，都是那种富有进攻意图的村子，所以很难想象岩隐会是战争的被动承受方，而不是主动策动方。
至于雨隐……木叶虽然一直在关注着雨隐，但这是战争结束以来，羽生“第一次”再一次的踏足这个国家。
简而言之，这里非常糟糕。
甚至羽生觉得不需要多长时间雨之国就会变成他印象里的那种不戴防毒面具就难以适应的地方。
所以，现在世界是和平的吗，当然是，但战争究竟有多远呢，或许真的不远。
“前一次的大战才结束没多久，各个村子刚刚喘过气来，但好像下一次大战就要来临了，三年？五年？总之这得算是脚尖踩脚后跟了吧。”
前前后后几个月的侦查任务，让羽生明白了自己印象中的战争到底还是会发生的……他个人肯定是不喜欢做战争的，然而战争好像特别喜欢他。
羽生回望了一眼雨之国的丛林，接下来两人就要返回木叶了，而木叶的安静又会持续多久？或许木叶将这样的任务派遣给影流，并不只是因为高层看他们太闲了，而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苗头了吧。
“羽生……”纲手想要安慰羽生不要太悲观，然而这样的话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羽生仿佛是一个很孤独的人。
“世界波诡云谲，我这样的人终究只是被动承受的人而已。”
羽生其实挺努力的，然而哪怕到了现在，他依然觉得自己只是个随波逐流的人。
但这话好像让纲手有些生气了，“羽生，一个人总会对自己有不同的评价，那只是主观而非客观，但无论如何，一个人都不应该把‘我这样的人’这种形容挂在嘴边的，你对我来说……你、你是……”
她的话有些说不下去了，但依然抬头看着羽生。
羽生……突然跟着笑了起来。
他不应该笑的，但太好笑了，他没忍住……不是笑别的，只是笑三代火影而已。
理所当然的啊，一碗鸡汤既然灌了自来也，那三代火影肯定是也要给纲手和大蛇丸各灌一遍的。
但笑完了之后，他不得不直视纲手、正视她的情绪——真当人家那么闲么，没事陪着他在外面乱晃几个月？
羽生没心没肺？
或者纲手没心没肺？
“是这样的，纲手，我有一个朋友，为人不坏，但有时候扭扭捏捏，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绪。”
“不坏？哪个朋友？”
“好吧，我这个人其实没朋友。”
“……”
“这样说吧，我其实像一个紧闭的盒子，不管外面是粗犷还是精细，是金银玉，还是一文不名的顽石，可外面始终是外面，里面终究是看不到的。
哪怕是你也看不到。
但我可以告诉你，盒子的里面其实什么都没有，他……
空旷的让人心慌。
然而一直空旷下去也不是问题。
问题是里面真的应该放入一颗宝珠吗，谁又知道这样的变化会导致什么后果呢。
毕竟一旦放进去的话，就再也取不出来了……盒子也不会是原来的那个盒子了。”
羽生好像说了什么，但好像什么也没说。
只是纲手这时候已经低下了头，她小声说道，“这样的应不应该的问题，该问我吗？明明只有你自己才能回答的了。”
可不管羽生能不能回答，宝珠始终是宝珠，不管是在盒子里面还是盒子外面——这就是一个会让人红着脸低下头去的事实。
而且有一件事羽生是无法否认的，他已经渐渐地意识到了一点……有一个能一直安静的听自己说话的人存在，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哪怕他是一个孤独的人。
哪怕他是一个习惯了孤独的人。
……
正因为他是一个习惯了孤独的人。

第二百八十九章 我开玩笑的，兄弟
羽生和纲手的侦查活动并不是真的遍及了火之国的周边各国，而且仅仅是集中在了火、土、风三国中间的三角地带。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在完成了这些地方的侦查之后，其他的地区也就没必要瞎跑了——仅仅通过对这世界一角的观测，一些不太好的结论就能被总结出来。
从雨之国到火之国，中间的差别虽然不能说恍如隔世，但火之国与雨之国确实是两个世界……雨之国该水深火热就水深火热，火之国该国泰民安就国泰民安。
“羽生……”
当羽生与纲手两人再度返回木叶、进入了木叶大门之后，纲手好像突然有些心生怯意了……尽管她是那种能够跟三代火影胡闹的人，但凡事得讲理，她之前不告而别离开木叶确实是一件错事，所以接下来她很可能要面临着三代火影的批评。
批评乃至惩罚倒也不是特别可怕，可怕的是三代火影会唠唠叨叨、不厌其烦讲道理。毕竟在弟子的教育问题上，三代火影是格外有耐心的。
所以，她语气里甚至有点撒娇的意思，也就没什么特别奇怪的了。
“好了，我明白了，三代火影那边由我去做任务汇报就可以了，你就直接撤回家吧，反正我汇报的事情也能算是重要情报，相信之后一段时间村子都会为此而忙碌的。
一旦三代火影的精力都集中到那些事情上的话，也就没有时间来理会你的问题了。”羽生这样说道。
这话让纲手稍稍松了口气，反正能不用现在就直面三代火影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于是，两人就此“分头行动”。
“纲手。”
而就在纲手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羽生又突然叫住了她。
“考虑剪掉头发么，单马尾虽然没什么不好的，但看起来有点小孩子气。”
“阿？”
明明单马尾才是charmpoint的呀？
每个人所欣赏和喜欢的地方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是短发控，而有的人是长发控，这都是极其正常、能被理解的。
然而有一种人是不能理解、不被原谅的……那就是那种从长发阵营叛变到短发阵营里的人。
呸，x尾x新，羽〇雨
……
羽生随后来到了三代火影的办公室，向着本村的最高村干部汇报了这次长期侦查任务的结果。
雨之国、川之国这样的小国积贫积弱，境况糟糕，甚至还没有走出上次忍界大战的阴霾，然而风之国这样的国家却已经再一次的展露出了他们对于周边国家的企图，甚至已经在考虑策动新的战争的方略了。
但是大国对周边小国的闪击歼灭战，只是在理论上存在可能性，因为整个世界本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那些小国就存在于大国的夹缝之中，你不动我不动，所以彼此安好，可你想拿？
我同意了么？
这个世界本就幅员有限，一点点的火苗就会引起另一次的世界大战。
羽生在这次任务之中得到的情报都不是那种具体而微的绝对机密的东西，毕竟他没有潜入到哪个大忍村中去，他得到的都是整体性的大方略情况。
是事先大家就有所猜测，然而他得到了证实的一些东西。
在他向三代火影汇报了此行的所见所闻，并且重点介绍了他和纲手在风之国大名城听到的砂隐千代与大名的对话之后，三代火影久久地陷入了沉默。
他拉开自己办公桌下的抽屉，捡出一只漆黑的烟斗，然后熟稔的塞满了烟丝、点火，接着将烟嘴叼了起来……说起来，在羽生的印象里三代火影确实是一个老烟民，那现在他可能正走在通往老烟民的路上。
然而吸烟对于忍者来说应该不算是一个好习惯，这玩意最起码也会损害肺部机能，同时导致血液的输氧效率大大降低——忍者是要凭借自己的身体战斗的，不管是剧烈的无氧运动还是持久的有氧运动，都应该拒绝尼古丁的掺和才对。
不过这只是个人习惯问题，羽生只能暗自吐槽，却不会劝解什么。
“风之国的扩张主张，根源在它的地缘因素上，走向战争似乎是一个不可避免的结果，然而我没想到的是，战争居然会来的这么快，大家才刚刚勉强抚平了上一次大战带来的伤痛。”过了一会之后，三代火影才这样说道。
风之国、砂隐，自有要求国家扩张的内在机理，但这种扩张是绝不会被其他大国容许的，这样的矛盾本就不可调和。
除非风之国能掌握先进的生产技术，能够真的在沙漠里养沙鱼、种沙稻。
“火影大人，也没那么快。”羽生这样纠正着三代火影的说法，对方话里好像在说忍界大战会在明天开打一样。
“也不会太慢，既然砂隐的千代会专门向风之国大名就这样的事情进行沟通的话，那你觉得他们能按耐多久呢？
我所处的位置，终归是必须要料敌从宽、未雨绸缪的，否则遭到什么措手不及的情况的话，自乱阵脚就等于自取灭亡……火影是一个如履薄冰的职位，我必须临危不乱。”三代火影这样说道，对他而言，三五年间的事情，就是必须现在就做好打算的事情。
但羽生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如履薄冰”？这种说法应该是从你这位第三代开始的吧，二代姑且不论，以初代那个脑子和作风，他会写“如履薄冰”四个字之中的任何一个吗？
“所以，就连火影大人都找不到避免战争的方法吗？”
“……如果你有那样的方法的话，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四代目了。”三代火影瞥了羽生一眼，然后很难得的这么直接反呛了他一句。
羽生：“……”
好吧，他有个屁的办法，所以四代目的位置，敬谢不敏了。
“但不管怎么说，就算战争是不可避免的，相当于前一个战争绵延不尽的时代，世界终归是取得了进步的。起码人们有了战争与战争之间得以喘息的机会，只要能将这个机会尽量的延长下去的话，终有一天，永久的和平是会到来的。”
三代火影又这样说道，但他这话究竟是能安慰的了自己，还是能安慰的了羽生？
和平就是战争与战争之间短暂的休战期，三代火影的说法没什么问题，但问题是将其延长的具体方法是什么？
谁都给不出百分之百正确的回答。
这个时代确实比前一个时代进步了，战乱时代的小规模战斗绵延不尽，到了忍村时代，大家能集中力量隔个几年进行一次大规模对决了……现在看来这种进步的程度相当于每天死一个人的情况转变成了到年底一次性死360人的情况。
嗯，可不就是进步了么，起码能打包火化了，这大大提高了火葬场的能源利用效率。
没有了那种一直持续着的混乱，大国的平民的生活或许进步了更多，但忍者的生命却依然常伴与鲜血和战斗。
这个话题有点太沉重了，而且三代火影没必要跟羽生讨论木叶之后的规划与计划，所以沉默了一会之后，他把话题转向了私人一些的方面。
“话说回来……你和纲手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不声不响的突然跟着你离开了村子？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忍者的规矩总是要守的，你得注意点分寸。”
等会，这话听着有点问题，怎么在火影嘴里，羽生倒是成了事情的始作俑者了？
拐带少女，这是非常严重的指责，一不小心羽生就会社会性死亡。
“咳，火影大人，数年之前的时候，三筱老师还在、千手一族也还在，我想以三筱老师的情况，尽管她对纲手同样倾注着感情，也会教她很多东西，但关于忍者的教育方面上——我想三筱老师对纲手是没有教育权的。”
三筱不是忍者，而当时的纲手是千手一族的嫡系继承人，是继三筱这个“无用之人”之后的千手一族的“新的希望”，所以羽生觉得三筱在纲手的忍者知识教育方面，并没有多少话语权，哪怕她是纲手的母亲。
这个跟羽生能成为三筱的弟子是完全不一样的情况，羽生不过是个外来者而已，出身方面他跟纲手可没什么可比性。
“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三代火影既然是纲手的老师，自然是对她倾注了无数心血的，所以说‘师即如父’，这话肯定是没什么错的。”
这话倒是让三代火影听的连连点头，把三个调皮捣蛋的熊孩子照顾成人，有谁能知道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没成想羽生也有成为知音的时候。
但只听这位“知音”继续说道，“所以既然三代目如父的话，那……想必你是很欣慰能提前抱个孙子的吧？”
“……”
卧槽，这话是怎么个意思？
三代火影小手一抖，嘴一哆嗦，手里的烟斗一个不稳就倒扣在了他桌子上的一叠文件上，小小的火苗接着就窜了起来。
火影下意识的伸手去灭火，但仓促之间一跟手指就戳进了烟斗里，呲呲的响声瞬间传了出来……多少年来，猿飞日斩都没有这么手忙脚乱过。
没办法，总不能任由火影办公室被点了，羽生只能走上前去，一边帮着灭火，一边很是无奈地说道，“火影大人，我开个玩笑而已，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火影这人怎么年纪轻轻就得了帕金森？
“玩笑？从哪一句开始？”
看看，这还得兼患有老年痴呆呢？
说好的临危不乱呢？
要不火影真的换个人吧？

第二百九十章 命运的齿轮
木叶三十年。
温泉河之畔的某座高层独屋之中，积怨已久的两个男人正在进行着“旷日持久”的厮杀。
“自来也，你可能不清楚用两个步兵占据整个棋盘中盘是什么概念，我们一般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这种人：军神。
我常说一句话，当年初代火影带着他的宇智波马仔，能只靠两个人就对抗其他四大忍村，慑服忍界，那我羽生雨今天就能用两个步卒杀穿棋盘，杀的你一个子都不留，这都不是问题。
埋伏一手，你这桂马不能吃，你这桂马不用吃，你死定了。
反手挪一下我的龙王，你的角行够得着我，但是不用怕，你敢上来？你上来就是送，赢不了我。
前推、平推，很牛逼我的棋面，如果我的角行现在能升级成龙马，那我直接无敌，可惜升不了。
什么，你拱卒子？煞〇，直接叫吃。
控中下盘，进可攻退可守，我推一下银将，你敢要吗？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再吃你的金将，错了……应该吃角行的，啧……
但没关系，你一个角行能秒我？你能秒杀我？你要是一个角行把我秒了，我！当！场！把这个棋盘吃掉！
……”
五分钟之后，总之，羽生的棋品很有问题，他并没有把三寸厚的实木棋盘吃下去。
自来也在将棋方面没什么造诣，仅仅是初学者的水平，他下棋很臭，但巧合的是有的人下的更臭，所以这不就赢了吗？
但是赢了棋盘输了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索然无味啊。
现在的自来也，双眼下的红色印记已经快要蔓延到跟鼻尖平齐的位置了，他棋下的比羽生好，身高比羽生高，身形比羽生壮硕，就连身为忍者的级别都早就追评羽生了——号称“吊车尾”的自来也，晋升为上忍的年龄是十四岁，可谓是真&#183;吊车尾。
那么问题来了，有一个姓日向的忍者，十四岁成为上忍就能被称作天才，为什么自来也十四岁晋升上忍就是吊车尾呢。
嗯，因为自来也的队友是纲手和大蛇丸，而日向的队友是瓜皮加丸子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还要再来一局么？”自来也捏着棋子对着羽生问道。
“算了，”羽生摇了摇头，他又不是抖M，怎么会喜欢没事找虐，“其实我真正擅长的是五子棋和动物棋，不过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等会我还有点别的事情。
闲暇的时间到此为止了，自来也，这段时间注意保持好自己身为忍者的状态，我这么说你能够明白吗？”
自来也点了点头，“最近忍界的局势好像有点紧张起来了，这种气氛每个忍者都能感受得到。”
他这话说的很严肃，然而羽生却摇了摇头。
“不是这件事吗？”
“不完全是，只能说与这件事有关系，最近砂隐的动作有些频繁，这导致岩隐同样精神紧绷，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战争就会开始了，所以你需要保持好状态……”
然而自来也不明所以，这不就是刚刚他说的事情吗？
直到羽生的下一句话说出口。
“这样才能保护好纲手，你们是一支小队，但我不一定会跟你们一起行动……友情提示一句，大蛇丸能卖就卖，反正他又不是那种简简单单就会死掉的家伙。”
“……走了。”
伤心了。
自来也只是又瞥了这货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嗯，这对话让人有些不愉快的。你妹的，必要的时候自来也当然会保护纲手，但这种事为什么要让羽生来提醒呢。
好伙伴大蛇丸又怎么可以轻易卖掉？
那得是最紧急的情况下才能卖他。
……
羽生看着自来也离去的背影，心说难道我说错什么话了吗？大男人内心这么纤细？你怎么不去做少女呢。
年纪见长脾气也跟着长啊，所以说还是小时候更可爱一些，想怎么折腾他们就怎么折腾他们，一点怨言都没有……羽生想的挺美，然而人家“三忍”又不是他的玩具。
在自来也离开不就之后，羽生也跟着出门了。
离开家之后，他走向了整个木叶最为幽静的地方，也是他一直很少去的一个地方……木叶忍者们的墓园。
正视自己的感情，这对于羽生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喜欢或者不喜欢，又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这个也根本没有必要违背自己的本心。
然而关键是如果沿着“喜欢”这条线一直延伸下去呢……难道要在这样的世界建立自己的家庭么？
家庭或者家族，这样的词语对于羽生而言有些太过遥远了。
像他这样的人……喔，好像不该这么说，但羽生两辈子母胎SOLO，而忍界又是人命如纸的世界，生与死本就寻常，生命易折，又何况是感情呢。
羽生不紧不慢的走到了三筱的墓碑前，看的出来，这个地方一直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然而这里必然不是偶尔才来的羽生打扫的。
“我很好，三筱老师”——这种话羽生肯定是不会说出口的，死人终究是死人，墓地也只是活人用来寄托哀思的地方，凭吊则不过是生者聊以慰藉的“形式主义”。
因此话虽然不会说出口，但羽生也确实有展示一下现在自己很好的意思。
“医生，说实话你死的真是有够好笑的，不过……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出于自私自利的想法，我甚至是有些欣慰的，毕竟……我是三筱老师的弟子，而不是你的弟子。”
羽生伏下身体，轻声说着什么大不敬的话。
三筱的墓穴，现在已经变成了二人合葬，羽生所嘲笑的，不过是最近才住进来的、郁郁而终的另一位。
羽生只是在贴近三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的一个人，而不是真的如同三筱一样考虑问题，不然她肯定不觉得自己的亲近的人那样死去是什么好笑又欣慰的事情，然而羽生不一样……有人此前是一直、现在是曾经，如此的思念着三筱的话，他觉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这说明三筱是存在过的人，而在死后也依然有着强烈的痕迹——不同人的生死，在他的内心里的轻重之分是那样的鲜明。
在墓园里稍稍呆了一会之后，羽生也就转身离去了，接下来他确实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去做……就如同他刚刚对自来也说的那样。
从这边离开，他又去往了漩涡水户的宅院。
先前漩涡水户通知过他，让他在今天晚一些的时候去那边走一趟。
而等羽生来到那边的时候，已经是时近黄昏，迈步走进大门之后，他当即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漩涡水户。
漩涡水户……也已经是“时近黄昏”了，短短数年让她苍老的很厉害。她已经算是长寿的忍者了，但到了此时此刻，好像也真的开始考虑自己的身后事了。
所以，在这里羽生还看到了藏在她身后的、一个红头发小女孩。
嗯，鼻青脸肿的小女孩。

第二百九十一章 没有人比我更懂打架
千手、宇智波乃至漩涡这样的忍宗的恐怖之处在于，可能族中有那么一对活了三十年都平平无奇的夫妇，然后他们突然就能生出一个天赋异禀、甚至足以影响整个世界的孩子。
这种“天才”降生的概率，会比一般人不知道高到哪里去。
道理是非常简单的，一个忍者后天努力一百年，甚至都比不上人家的祖传DNA努力十个月。
所以后来像雾隐那样的忍村会执行血继忍者与忍宗的灭绝计划，指不定他们真的就是为了消灭贫（才）富（能）分化、进而实现社会的公平与公正，从而为维护整个世界的和平贡献自己的力量呢。
毕竟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乱局，归根到底都能追溯到六道的血上面去。
“这个孩子……她的父母都是漩涡的普通族人，并不是忍者，但她有些不一样，某种程度上她跟我是很相似的，所以她是我选定的继任者。”
漩涡水户抚摸着身边小女孩的脑袋，然后这样对着羽生解释着这孩子的身份。
现在漩涡一族是存续下来的一族，因此在“原本”他们覆灭的结局下都能够幸存下来的人，现在更没有被蝴蝶翅膀煽没了。
这其实是一件挺正常的事情。
而既然漩涡水户都这样解释了的话，那羽生自然也就能猜得到这个红头发的漩涡小女孩的身份了。
漩涡玖辛奈，时年六岁。
不得不说，有才能有天资的人，总是会被选中的，木叶原本的第二任九尾人柱力，现在依然被漩涡水户给挑选了出来。
羽生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这孩子，没记错的话“漩涡玖辛奈”应该是个脸型饱满的鹅蛋脸美人，而她现在还有一点婴儿肥，所以刚好是个大饼脸……错了，六岁的话应该是小饼脸。
他的审视的视线一直逼的人家孩子往漩涡水户的身后躲。
羽生摇了摇头，看来自己到底不是一个会招小孩子喜欢的人……然而这是人家小孩子的错么，谁让他把所有的小孩子都当成熊孩子呢。
“水户大人，到了现在这种时候，那件事已经不是非漩涡不可了，所以你没必要为了这个过于操心的。”直到那孩子把自己彻底藏起来了之后，羽生才收回了视线，对着漩涡水户这样说道。
然而漩涡水户却摇了摇头，“不管力量再怎么分散，‘容器’的门槛再怎么降低，漩涡一族都是最适合成为容器的那类人，而既然漩涡一族要选择融入木叶的话，那么有些责任是必须承担起来的……虽然这种决定有些对不住这个孩子。
而且有些事情主动承担和被动接受是不一样的，漩涡会担当起该他们担当的责任，但村子也要保证自身的公正——漩涡只是木叶的一员，而不是全部的木叶，我这么说的话，你能懂吗？”
羽生稍稍沉默，随后终于点了点头。
他刚刚话里的意思是说接下来的九尾人柱力并不一定非是漩涡族人不可了，然而漩涡水户的话无疑更有道理，漩涡一族现在是木叶的漩涡一族，而漩涡一族又是最适合成为人柱力的人，所以漩涡的族人当然会继续成为九尾的容器。
这是应该的，漩涡水户与漩涡一族也会积极承担下这样的责任，但她话里还有一层更重要的意思……木叶必须保持公正，漩涡族人接下来会成为九尾人柱力，但是万一村子到了需要八位人柱力的时候，那这八个人柱力绝不可能都由漩涡族人来承担。
忍者是高危职业，而人柱力是高危职业中的高危职业——尾兽会不断在人柱力体内挣扎，寻找冲破封印的可乘之机，而且他们也是战场上的敌人的第一优先击杀对象。
该我们承担的责任我们会承担，但村子不能把全部的重担都压在漩涡一族身上……漩涡水户倒也不是在偏袒自己的宗亲，她好像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待遇，而不想自己百年之后族人们受到什么欺压。
“水户大人，我想你担心的情况并不会发生，一旦要选择复数的容器的话，那么先前的计划肯定会向着木叶高层有限度的公开，而到了那时候，哪怕仅仅是出于谨慎的考虑，他们也不可能会同意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漩涡一族手里的。
力量只有一份的时候，那当然是非漩涡不可，但如果是八份的话，那高层们要考虑的就是平衡和制衡问题了。”想了想之后，羽生这么说道。
防止一家独大、力量失衡，是政治上必须考虑的事情，而现在木叶的高层，就是最典型的政治生物——本事肯定是没有先代们大的，但心思却活络的多。
“……”
这一点，好像漩涡水户之前并没有多想过，而现在羽生却提醒了她。
“你的话有道理，羽生，不过……怎么感觉你对火影以及现在的顾问挺有意见的？”
“咳，错觉，水户大人，这只是你的错觉。
这个肯定是没有的事情，三代火影和顾问们都是在其位、谋其政的人，而我刚刚的说法只不过是按照他们之前的行事方针做出的推测而已。”羽生赶紧这样说道。
嗯，绝对只是对木叶高层执政方针的合理推测，他羽生雨正直善良，这辈子就没有黑过任何人。
年幼的漩涡玖辛奈根本听不懂羽生和漩涡水户在说什么，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承担的重担是什么，但好奇心却促使她再次探出头来。
“但如果漩涡一族要有所牺牲的话，真的需要挑选这样的孩子吗，那东西身上的邪气、恶念以及暴虐的负面情绪，指不定会影响她的心智——心智健全的成年人肯定是比孩子可靠的，或许木香都会比她合适一些吧。”
幸亏木香没有听到羽生的这句话，否则肯定很生气，这位好领导好事想不到她，但碰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却第一个提起了她。
难道堂堂影流十三香，就是用来卖的么？
“其一，考虑到稳定与持续问题，一个‘容器’最好能够拥有一生的效力，毕竟更换人选所耗费的代价太大了，所以人选最好是从孩子之中挑选。第二，就算是能够使用金刚封锁的木香，在天赋方面也是比不过这孩子的，这一点我能保证。”
漩涡水户的话是可信的，在木叶，没有人会比她更懂人柱力、九尾查克拉以及漩涡查克拉对九尾查克拉的压制性。
“至于你所担心的那东西的负面影响，那就需要今后你们好好照看她了。”
说着，漩涡水户牵着漩涡玖辛奈的手，让她从自己身后走了出来，然后又把这个小小的人儿向着羽生推了推。
羽生：“……”
“我的时间没那么多了，她的双亲也只是普通人……羽生，你是主张把漩涡带来木叶的人，所以漩涡的未来，有一半压在你的身上，这是你的责任。”漩涡水户又这样说道。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赖人的意思。
但某种意义上它也没错，羽生是最初提出漩涡迁移计划的人，如果未来漩涡一族在木叶“消失”了的话，那他是需要承担责任的。
羽生有些无奈，他蹲下身体，视线与漩涡玖辛奈平齐，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才把一只手按在了这孩子的肩膀上。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最初的交流，真的是无比生硬，羽生果然不擅长与孩子接触，而且现在比他当年跟纲手大蛇丸自来也他们的“交流”困难多了，毕竟那时候他只需要冲上去PK就可以了。
漩涡玖辛奈先是回头看了一眼漩涡水户，见后者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之后，这才小声的开口说道：
“学校打架……”
这孩子双眼之中有些水气，她一面有些委屈，但另一面又很倔强。
只听她继续说道……
“我一个，打他们十个。”
嗯，这意思是说，她虽然看起来有点惨，但自己并没有吃亏。

第二百九十二章 打人是不对的，不往死里打的话
在羽生的想法里，忍者学校的学生之间打架并没有什么问题，本身这个机构虽然叫做“学校”，但学生的培养目标却是“杀手”，所以一个杀手训练营的学员之间发生争端，能算什么大问题吗？
要知道，在木叶哪怕仅仅是六岁的小孩子，他们上学的时候带的可不只会是笔，他们同时也是要带刀的。
“霸凌”本是一种常见乃至无解的现象，长得比别人胖、比别人矮甚至比别人丑，都有可能会成为被大部分人孤立的诱因——漩涡玖辛奈的红头发，就是她被嘲笑和孤立的原因。
刚刚入学的儿童，是不具备健全的心智、理性的是非观与判断能力的，这是年龄和经验造成的结果，并不能说绝对都是他们自己的错，然而……说再多，他们表现出的恶意也是最纯正的那种恶意。
如果是一般学校的话，那这种问题就是一个大问题，然而忍者学校不太一样，甚至羽生是挺欣赏漩涡玖辛奈的做法的……你们笑我，我就打你们，笑一次打一次，不是挺好的么。
所以，他最终还是带着这孩子走出了漩涡水户的院子。
哪怕是忍者的教育，也是一种教育，而把自己的同学打成猪头似乎是不被正常的教育理念容许，所以明天羽生会把玖辛奈送回学校，顺便要跟忍者学校的老师面谈一下。
不得不说，三代火影时期的忍者学校与二代时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非但是规模得到了扩充且一般忍者的培养期限拓展到了六年，更重要的是“火之意志的传承者”这种理念被着重落实了下来。
当然，这也并不是忍者学校的教育变得“光明伟岸”了，实际上只是忍者学校的职能实现了划分而已——明面上的学校成了贯彻这种听起来很好听的价值观的地方，至于阴暗中干脏活的忍者，自然有其他的机构负责培养。
傍晚时分，玖辛奈跟在了羽生的身后，后者快速的行走在木叶已经开始空旷起来的街道上，而玖辛奈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人，腿短是硬伤，所以不一会儿她就羽生被拉开了一些距离，于是她只能咬了咬牙，跟着紧跑几步，重新来到了羽生身后。
然后，就是再被拉开、再跑几步，如此循环。
羽生正在想事情，因此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等玖辛奈开始气喘吁吁了之后，他才意识到了自己好像太不注意步调了，于是这时候他才开始放慢脚步。
然而他的注意的太晚了，这时候两人已经抵达了影流地下基地的入口。
进入入口之后，两人通过倾斜向下的黝黑通道深入地下，这种逼仄又黑暗的环境好像让这个孩子有些害怕了，于是羽生开口跟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跟你打架的孩子之中，有黄头发的吗？”
“……”
羽生的声音让玖辛奈的怯意稍去，她好像稍稍想了想之后，这才说道，“好像没有，但是却有一个一直笑眯眯的看热闹的黄头发，感觉……是一个非常讨厌的家伙。”
看看，故事的起点连起来了，有了漩涡玖辛奈，自然就会出现波风水门的。
据说波风从小就是一个性格温和的老好人，然而笑眯眯的看着女孩子被打而袖手旁观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怪不得玖辛奈对他的印象不佳——但这不一定是波风的错，或许他当时是在考虑究竟该帮谁吧，毕竟玖辛奈是在一打十而不落下风。
而且波风水门从小的战斗技术应该都是非常出众的，他看起来温和，但真要说起来的话这人应该是有些“深藏不露”的……这个词听着不像是好词，应该说他不是一个喜欢炫耀的人。
如果不是有着良好的素质的话，平民出身的他是怎么想都不可能接触到“飞雷神”这样的超高等忍术的。所以如果发生班级冲突的时候，他要是帮助玖辛奈的话，那就是打趴下全班，而如果是对抗玖辛奈的话，那看起来张牙舞爪的玖辛奈理论上也得扑街。
“我听说你一个人打倒了很多人，你是怎么打的？”
尽管玖辛奈的天赋得到了漩涡水户的称赞，但天赋只是天赋，她对于天赋的表达能力目前应该是有限的……她才刚刚入学，还没有体系化的学习忍者的战斗技术，所以她能打架打赢了确实是一件令人啧啧称奇的事情。
“扑倒一个人，把他打哭，然后扑下一个。”
这次玖辛奈倒是很直接的就给出了回答，毕竟她的战术很单纯，强就强在她的执行能力上，她能把“把人打哭”这个目标贯彻到底。
“太没有技术含量了。”羽生摇着头评价着玖辛奈的战斗，现在她还可以扑别人，再过个几年还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自己很吃亏？
随后两人进入了空洞的地下空间，而这时候羽生刚好看到了刚刚下班的旗木朔茂正在往外走。
“来，我来教你该怎么打。”
“旗木，过来帮个忙。”他把旗木朔茂喊了过来。
于是，羽生的简单实用杀人技术小课堂开始了。
旗木朔茂这个人，此时也远不如小时候可爱了，一张脸越长越是棱角分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个多么性格冷峻的人呢，然而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货怀里永远揣着一包坚果……或者是花生米，或者是核桃，反正是能吃的东西。
听到了羽生的声音之后，旗木朔茂有些好奇的凑了过来，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跟在羽生身后的小孩子……嗯，长得既不像羽生，也不像纲手。
红头发表示她应该是漩涡一族的孩子，所以……万幸的是，这孩子长得也不像紫蔻。
“有什么事，羽生？”
“来来，我准备进行一下基础的格斗技巧演示，你的责任很重大……准备好扮演靶子吧。”
旗木朔茂：“……”
虽然很是无语，好在他还是很配合的，两人私下是朋友，但羽生毕竟是他的垂直领导，总是要给点面子的——这不是正当着小孩子的面么。
“当你的对手很激动的时候，他肯定会主动向你迎过来的，这时候你眼要准，力要足，随着对方的步伐，当他的身体重心从后往前移动的时候，立刻前踏一步，踢他的脚踝。
这里的要点是把对方的脚踝踢骨折，但这个对力量的要求有点高，而且靶子是无辜的，所以就不直接演示了。”
嗯，还有一个原因是旗木的骨头比较硬，是属于那种不好踢断腿的人。
“然后，当你快准狠的踢到对方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会失去平衡，必然前倾。
接下来你需要做的就简单了，只是把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往上提，轨迹扫过右腿的时候食指一勾，顺手把忍具包中的苦无提起来。
苦无的锋刃和尖刺斜着向上，这时候你就有两种选择了——第一刺穿对方的喉咙，但这个不太建议，因为虽然这也是致命的攻击，但敌人如果意志坚定的话他还是能在死前做出其他动作的。
第二就是刺穿对方的心脏，这个更好一些，毕竟急速失血会让他瞬间失去活动能力，而且……虽然没有被捅过，但我觉得扎心这种攻击方式比割喉更疼一下，一般人遭不住。
新手的话，我建议攻击的时候左手握住右手手腕，或者双手持刀，这样你的手会更稳，不至于刺偏。捅好几刀都捅不死人的话，那敌人未免太可怜了。
我们忍者追求的是结果，而不是杀戮的过程，所以攻击敌人的时候最好人道一些，务求干净利索、一击必杀，这样敌人死的痛快，我们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羽生手里的特制苦无更加纤薄，因此看起来尤为锋利，那利刃就在旗木朔茂的胸腔和喉咙处比划来比划去的，看的漩涡玖辛奈小盆宇眼皮一跳一跳的——她真的在担心羽生一失手扎下去。
但这种失误是不可能发生的。
甚至为了配合羽生，这时候旗木朔茂的身体整个还都是失衡的倾斜状态，他只是用一只手按住了羽生的肩膀，而如果他不小心松手了的话，那么都不用羽生动手，他自己就好撞到苦无的尖刺上面。
那样的话，羽生都得怀疑旗木是不是中了“死的必然憋屈”的诅咒了。
“怎么样，看懂了吗，你要不要自己试试？”
演示完了之后，羽生将手中的苦无一翻，接着将其递给了漩涡玖辛奈。
玖辛奈有些呆呆地接过苦无，她看着一脸期待的羽生，愣了那么一会之后才开口说道：
“大人，忍者学校的学生虽然挺讨厌的，但是……真的有必要一个一个的捅死他们吗？”
虽然很讨厌忍者学校里的那些“同学”，但玖辛奈还是有些是非观的，她觉得自己没必要那么残忍。
这孩子智商不错，一下子就问到点子上了，木叶的忍者学校里好像也不许杀人吧？
“这样啊，那我们改一改，当对手失衡跌过来的时候就不用掏刀子了，你要双手按住对方的脑袋，同时猛地提膝……你的目标不是打哭对手吗，那这种攻击肯定是能做得到的。”羽生更改了自己的攻击方案。
然而……
废话，鼻梁都给人磕断了，泪腺撞上膝盖，它不得玩命开工么……
羽生好像降低了攻击等级，但这依然不是应该用在忍者学校孩子之间战斗的方法。
或者说，羽生到底把忍者学校的学生们当成什么了？
旗木朔茂在一旁暗自摇头，羽生真的不适合给人当老师，血腥程度这么高的攻击手段，男孩子还另当别论，教给这个年纪的女孩的话，只会把她吓……
等会，旗木的思路戛然而止，因为他怎么好像看到了这个小女孩的眼神有点发光呢。
错觉了吧？
或许，忍者学校里的每个孩子上辈子都是折了鼻梁的天使。
而一种叫做“缘分”的东西，会让他们这辈子还得再折一次。

第二百九十三章 神秘的漩涡忍者
把小伙伴们一刀捅死，这种果断的行为似乎超出了漩涡玖辛奈的心理承受极限，所以她拒绝了，然而把小伙伴的鼻梁打断对她来说似乎是一件完全能接受的事情……确切的说，把嘲笑自己的人打哭，这对她来说是一件挺美的事情。
无论是影流还是羽生，对于漩涡玖辛奈来说都是非常陌生的，然而这种陌生感消去的非常之快。
羽生倒是没什么特别的，看着看着就顺眼了……这是必然的，就好比你在学校里打了架，还把人腿打折了，父母肯定会骂你，但有一个叔叔却会偏袒你，甚至夸你打得好，所以好感是必须的。
羽生就是那个叔叔。
他非但是偏袒，还要告诉她最合理、迅速且高效的把对手打哭的方法……羽生者，木叶最好之好人也。
至于影流，那原因就更简单了，玖辛奈来到了这里之后，没多久就发现了原来这里满满的都是漩涡一族，人口密集程度甚至比漩涡自己的街区都高。
由于漩涡一族的搬迁计划，对于玖辛奈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涡之国其实是没什么印象的，那一个只存在于大人们的对话中的地方……木叶忍村的漩涡一族街区才是她的故乡，而影流这边看起来比故乡还要故乡。
这里遍地都是红毛，以及伪装成黑毛的红毛。
不过来到了影流、教完了如何才能跟同学们更好的相处之后，羽生的带孩子生涯就暂时到此为止，随后他把漩涡玖辛奈交给了其他的漩涡忍者照顾。
“完成了么已经？”
等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当即就发现了放在桌面上的一个跟小拇指大小相当的红色长方体水晶，它看起来像一个吊坠。
而这是羽生先前委托漩涡紫蔻帮忙制作的东西。
他走上前去，将水晶拿起了，接着对着墙面上的灯火细细地观察着。
水晶里面没有杂质，外面看起来似乎也没有经过任何雕琢，完全就像是一个粗加工品。
然而羽生却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东西还挺满意的。接下来，他紧闭房门，开始了对这个东西的一通折腾。
……
昨夜漩涡玖辛奈就留在了影流的地下基地，这里有休息的地方。
而第二天一早，羽生就准备把她送到忍者学校，然后还要去跟学校的老师交流一下她的打人问题——很明显，在这里羽生好像要扮演一个欧豆桑的角色。
现在的忍者学校总共有六个学年，而每个年级有四个班，每班三十人，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每年能毕业一百人多一些。
如果这些毕业生都能成为合格的下忍的话，那么在和平年代，仅仅凭借毕业生就能弥补的了木叶在一年间损失的战力。
然而问题是数字不可能用这么单纯的方法来计算，一来毕业生能在毕业的当年就成为合格的下忍的情况并不多，二来木叶损失的都是经验丰富的战斗力，补充进来的却是没怎么见过血的新手，两者之间的差距是巨大的。
和平年代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战力损失巨大的战争年代了，所以在木叶肯定是存在忍者学校之外的其他忍者培养组织的——比如志村团藏的根。
根也会从特别小开始就培养忍者，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根培养出的忍者在“毕业”时的质量是远远超过木叶学校的毕业生的，甚至有的可以夸张到一个人打一个班的程度。
然而为什么哪怕这样，忍者学校却依然是火影最看重的教育机构？
双方的教育理论不一样，根的培养出的都是绝对服从命令的“杀戮机器”，而忍者学校的学生尽管也要遵守忍者的规矩，但终究是需要传承来自于火影的思想的。
更重要的是，根培养出的忍者都是被各种条条框框束缚的，再强也不过是流水线产品，至于木叶学校的毕业生，受到的教育没有那么严苛，所以他们才会有更广阔的发挥空间——
根的忍者在毕业之前的时候，是他们的实力快速增长期，而忍者学校的毕业生在毕业之后，才是实力的快速增长期。
有的忍者五六岁毕业到了十二就成了上忍了，这不就是奇迹么，而十二岁之后呢，他进了暗部，再然后呢……有点废的奥。
羽生来到忍者学校，把玖辛奈送进了教室，而就在玖辛奈走进教室的瞬间，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嘘声，这些站在门口的羽生都听的一清二楚。
于是他往门口一站，这张陌生的脸瞬间就将教室里的一切声音都戛然而止了……小孩子到底都是窝里横，所以单单凭“陌生人”这样的身份，就能让他们老实下来。
羽生先是对着玖辛奈做了一个提膝的动作，玖辛奈则跟着点了点头，然后她才施施然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大一小两人心照不宣，一切都在不言中。
接着，羽生的视线开始在教室里逡巡，最终他双眼的焦点定格在了一个人身上……羽生对着他指了指，示意他走出来。
“我？”
对方当然摸不着头脑，但他能看得懂羽生头戴的护额，这说明羽生是个忍者，而他是个忍者，就有可能是忍者学校的老师，所以那孩子尽管有些疑惑，但最终还是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走出教室，来到了羽生的身边。
“您好，请问……”
“转一圈，转一圈看看。”
羽生并不理会对方的礼貌的问候，而是直接这样说道。
“转？转一圈？这样？”
对方当然不明所以，只是尝试性的在原地转了个圈圈。
“嗯，果然比你儿子帅，所以……你才当不了主角么。”
“？”
这话波风水门能听得懂才有鬼了，而且羽生也没指望他能懂。
“回去吧。”
随后羽生轻轻地在对方屁股上踹了一脚，然后示意他可以回教室了……波风水门同学现在还不会飞，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的挨脚。
踢了“老好人”一脚，一瞬间就让羽生成了这个班级全员心目中的“恶人”，但现在他们敢怒不敢言。
只有漩涡玖辛奈双眼含光，她还认为这是羽生在帮她出气呢，毕竟在昨天的对话之中，两人额外提到了“黄头发”的事情。
“喂，你是什么人？”
走廊的尽头，一个中忍教师飞快的向着羽生冲了过来，他刚好看到了一个陌生人在脚踢自己的学生，这怎么能不让他生气呢。
看来这还是一位挺负责的老师，他自己体罚学生是他的事情，其他人怎么能随便责打可爱的学生呢。
惹怒了班主任，这人要倒霉了……在学生们的心目之中，班主任是一种无敌的生物，所以在那位老师出现的第一时间，他们都是这么想的。
然而令学生们吃惊的事情随之就发生了，没有任何人能看清羽生的动作，但他的身影就那么异常突兀的出现在了那位老师的身后，接着同样也给了他一脚。
只是玩笑，所以这一脚依然不是很重，但肯定比羽生踢波风的时候稍稍用力一些，所以那位老师向前趔趄一下，差点没摔倒。
嗯，羽生只是在表示一种朴实的观点……我不但能踢你的学生，甚至也能踢你。
但出于礼貌，他嘴上还是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我是漩涡守义，昨天接到学校的通知，所以我才过来一趟的。”

第二百九十四章 黑暗之环
时间在不断向前的同时，却又从不径直而往，它只会绕成一个又一个的环、打成一个有一个的死结，以至于让世界看起来是不断重复的、原地踏步的。
“总之，漩涡玖辛奈的事情上，需要我们共同努力……”
在忍者学校的一间办公室里，羽生与那位老师就漩涡玖辛奈与全班同学格格不入的问题进行了详细交流。
羽生给这位老师的第一印象是极其糟糕的，哪有学生“家长”在见面的第一时间就当着全班学生的面踹老师的？像个什么样子？
但交流下来之后，他却发现羽生其实还不错，该说的话知道怎么说，也表示会配合学校这边的工作。
这位老师大致的意思是学校这边会尽量保证玖辛奈不会遭到嘲笑和骚扰，而羽生作为“家长”这边要教教她不要轻易打人，这样大家就能为孩子们创造一个健康阳光的成长环境了……
嗯，道理可不就是这么个道理么。
所以一向爱讲道理的羽生当然会回以“好好好、是是是”了，但是不要忘了，他这个人有一个非常鲜明的特色，那就是特别喜欢说一套做一套，所以他喜欢讲道理也没什么用。
看看他昨天是怎么教漩涡玖辛奈的就知道了，本身这件事上他的态度就是“只要打不死人就成”的不嫌事大的那种态度。
忍者学校不应该太残酷，也不应该太温和，不然成为忍者之后跟学校中受到的教育之间的反差会很难让人接受。一个忍者如果还需要心理辅导的话，那就搞笑了，所以让他们在学校里多多挨一些现实的毒打，并不是什么坏事……
好吧，这种羽生惯用的“道（歪）理”，其实就是一种借口，他只不过是懒得管这些事情的细节而已。
很难碰到这么愿意配合学生工作的家长，甚至这位老师此时都产生了一种刚刚那一脚没白挨、人没白丢的感觉，而正当他准备就学生的教育问题继续跟羽生深入交流一下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在了这个房间内。
那是一个周身藏在黑色罩衣里、脸上带着动物面具、连头发都被连衣兜帽遮住的“神秘人”，然而这种神秘人其实一点都不神秘，大家不会知道他的具体身份，但每个人都知道他的来历，都明白他代表着什么。
一个木叶暗部忍者就这么突兀的出现，紧接着他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
“羽生大人，三代目召集你去参加紧急会议。”
中忍教师眉头皱了起来，如果是一般人在这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说这样的话的话，那他肯定会这样回击“天大地大，还有孩子的教育问题大么？”
然而对面是暗部忍者，所以他的教育经是绝不可能有任何作用的。
“急事？”
羽生倒是不介意继续跟老师闲聊下去，但现实情况好像不太允许了——他能从这个暗部忍者身上感受到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非常紧急。”
“我明白了……老师，看来我们只能下次再聊了，而且我估计这个‘下次’要比你想象的久远得多，接下来我们好像都有的忙了。”
羽生一改刚才柔和的相貌，整个人在这一瞬间换上了雷厉风行的画风，说完这句满含暗示的话之后，他就与那位暗部忍者一起消失在了这里。
“发生了什么？”
这位老师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因为羽生的话，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不安……不行，这时候他需要跟学生们待在一起。
老师急促的迈动双腿，向着教室那边跑了过去。
“羽生，羽生大人……不是叫‘漩涡守义‘么”，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羽生”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听到过。
虽然不是全部，但忍者学校里的一部分中忍老师是那种最远离第一线的忍者，除了与学生相关的信息，他们得知的情报往往是最少、最慢的。
……
羽生和暗部忍者离开了忍者学校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火影的办公室，而等羽生抵达这里的时候，那间还算宽大的办公室里，现在已经挤满了各种各样的人。
三代火影，两位顾问，各种部门的主管级忍者，大小忍宗的族长……甚至包括宇智波在内。
但是没有志村团藏。
这里的人虽然很多，但是却出奇的安静，羽生来到了这里之后，也只是往人堆里一站，等待着一个有所意料的消息的公开。
又过了十分钟，在另外几位中年忍者也来到了这里之后，三代火影终于搁下了手中的烟斗，然后他这样开口说道：
“人已经到齐了，现在有重要情报发表。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我们收到了一个重大消息——砂隐的大股部队从西南方攻入了雨之国……
战争爆发了。”
稍稍沉默，紧接着喧哗声瞬间在刚刚还十分安静的人群之中爆发了出来。
消息有点太突然了。
尽管根据这几年的情报，大家对于战争会再度爆发这种事情都有所预料，它的发生也在情在理，然而“情理”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当它真的发生的时候，此时所有人的反应居然出奇的一致——砂隐疯了吗？
现在距离上一次损失惨重的忍界大战，堪堪过去了十年而已……木叶二十年到木叶三十年，不过是短暂的喘息。
砂隐疯肯定是没疯的，但它是真的穷，整个风之国都真的穷。
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砂隐还非常的理智……民族意识、国家概念、世界版图，等等这些东西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巩固下来的，如果不能抓紧时间征服周围的小国的话，那么将来砂隐最多能做到的也不过是征而不服而已。
上一次忍界大战之中的雨隐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它异常顽固的守卫着自己的国家。
因为地缘因素，砂隐需要周围国家肥沃的土地，而如果这些土地是志在必得的话，那么它们自然是越早拿到手越好，后续风之国才能对其实现稳定有效的统治——砂隐与风之国在策动战争的时候，这方面的逻辑是非常清晰的。
现在，砂隐准备击溃雨隐。
而且他们比羽生想象的聪明，起码知道这个村子是不可能凭着三五人就覆灭的，所以这才直接出动了大股部队，为的就是“一鼓作气”。
“安静！”
纷乱的喧哗声使得三代火影不得不用力的磕了磕桌子，稍稍压下大家的议论之后，他才继续说道，“理由我想大家也清楚，出于长远考虑，我们是不能放任自己的战略对手实现它的侵占意图的，否则的话那就等于自灭行为。
一个殷实、富强的风之国，谁都不想见到。
所以我们必须阻止砂隐的动作——志村团藏已经带领第一批的木叶忍者前往了雨之国。
我们并不想扩大战争的规模，只要能在第一时间挫败砂隐的进攻意图就可以了，所以木叶追求的是速战速决……我们只是战争的被迫回应方，是绝不想眼前的战争规模和持续时间再次扩张到如同上一次大战那样。”
“火影大人，砂隐的出动规模呢？”
有人问出了所有人都非常关心的问题。
“暂时还不清楚，需要进一步的侦查情报，但……有可能是2000，也有可能是4000。”
火影的回答再次让大家沉默，第一批次投入的战斗力规模，是能借此来判断砂隐的战争决心的，所以现在看来……对方的战斗意志非常坚决。
有两千忍者在第一时间攻入了雨之国的话，那么可见砂隐的“志在必得”。怪不得三代火影在强调木叶应该速战速决呢，恐怕他的内心深处已经认定战事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结束了。
因为在听到了这样的数字之后，大家都得出了类似的判断。
“总之，现在我以第三代火影的身份宣布，木叶隐村现在正式进入战时体制，立刻对一线战斗忍者发出征召指令，其他任务都要放下，后勤与医疗部门也必须做好充分准备，同时情报部门从今天开始没有任何休息时间……”
战争的爆发不管事先被预料到了多少，它身上的血腥味依然会让人精神紧绷，让人觉得它是意想不到的。
羽生在战争年代来到木叶，成为忍者、历经战乱，最终结束战争，实现了和平。
而现在他感觉自己走了一个环，饶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只不过时间发生了少许变化而已。
……
木叶三十年，砂隐侵入雨之国，木叶与岩隐同时做出应对，三大国的精锐力量几乎在一日之间涌入了雨之国。
四方彼此敌对的高密度战力集结在了一起。
平静十年之后，第二次忍界大战就此爆发。
足以碾碎任何血肉之躯的巨大的战争机器，再次被唤醒，铁锈、血雾、蒸汽，所有这些东西混合起来的死亡气息，在整个世界之中弥漫了起来。
由无形无质到无比浓烈，只在任何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转瞬之间。

第二百九十五章 我赌我也输
“先期我们对这样的事情已经有所预料，战争的预案也不只一套，所有大家不要惊慌，按照原本的计划各司其职……木叶不会有任何问题，只会屹立不倒。
听明白了吗？
好，现在解散！”
说完了事情之后，三代火影宣布大家解散。
战争爆发了的消息，接下来会随着众人的散去而扩散到整个村子之中。
战争致使每个人紧张，但紧张与慌张是不同的，后者根本没有必要。仅仅是战争爆发的消息还不至于让木叶陷入手忙脚乱之中……大概、理论上是这样的。
如同三代火影说的，木叶是一个军事集团，关于战争的预测、预想与相应的应对措施，整个村子不知道有多少套计划呢。
所以，现在大家只需要按部就班。
对于村子里的一般忍者以及平民而言，原本今天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一天的，但现在，战争就像是温泉街风俗女说鼓起来就鼓起来的肚子一样，半点都不带商量的。
羽生也匆匆返回了影流的地下基地，他把漩涡紫蔻叫到自己身边之后，对着她说道，“通知大家，就在刚刚砂隐攻入了雨之国，而接下来木叶也会做出应对……战争爆发了。”
他以相当平静、甚至是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了这样一个重大的消息。
准确的说，现在木叶已经做出了最激烈的应对。这个时候它的反应才像是“最强的忍村”应该做出的反应，可见就算是三代火影，在会触及到木叶根本利益的某些事情上，也是不会有半分犹疑的。
砂隐或许打着其他忍村反应不及时、有可乘之机的念头开始进攻雨隐，但不管是木叶还是岩隐，都会用生动的现实告诉他们这种可能性压根不存在。
只不过现在第一批奔赴战场的木叶忍者之中，并没有影流而已……一旦大战爆发，这种村子内部组织的区隔很有可能被打破，但羽生还是希望影流能保持好自身原有的建制，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战斗力不会损失掉。
羽生的话让紫蔻猛地停下了脚步，显然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么突然。
“消息准确吗，羽生大人？”
羽生压根懒得回答她这个问题，等个两分钟她自己就能明白过来谁都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哪怕是特别擅长讲能导致全场冷场的冷笑话的羽生也不会如此。
“把消息传递下去，让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同时告诉他们不要乱，越是这时候就越是需要各司其职。”羽生又这样继续说道。
影流唯一的问题是年轻忍者过多，尽管不能说所有人都没有经历过上次大战，但上次大战之中涡之国的战斗与木叶的战斗本身在强度上就相差太多。
所以这时候最重要的是稳妥，不能乱。
“现在战争是在西面爆发的，而根据我的预想，甚至这一次大战的焦点会在雨隐那个方向上，但其他方向依然需要警惕。”
羽生采取了比较保守的说法，实际上相对于上一次忍界大战的大地图作战，这一次忍界大战的焦点好像只会在雨之国……或者说雨之国会成为一个“泥潭”。
“先前我与三代火影在交流这次战争的有关推演的时候，他有意把我们放到东线或者北线，用来警惕雾隐或者云隐，所以我们不会在战争一开始就动起来……让大家安心一些，我们的时间比较充足。”
战争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能空穴来风，它是数年前就存在预兆的事情，所以木叶不缺战略准备、甚至也不缺战术安排。
三代火影对羽生和影流透露出来的安排，已经不在拿羽生当做单纯的忍者来看待了，很明显，在这次战争之中火影在把羽生当做方面之才来使用。
羽生只记得这次大战各国在雨之国打的外焦里嫩、脑门开瓢，但雨隐却最终幸存了下来，甚至打出了偌大的名头。
至于雾隐或者云隐有没有对火之国寇入的情况，他已经记不清了。
喔，还有一件事，他还记得云隐来木叶拐带过漩涡玖辛奈，而且那时的使者队伍好像是打着“友善”的旗号来到木叶的——哪怕是现在，云隐与木叶依然是盟友关系，但双方之间的盟约从来都是脆弱不堪的，必要的时候它不比一张废纸多有多少效力。
漩涡紫蔻亦步亦趋的跟在羽生身后，过了一会之后，她才意识到羽生似乎早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这时候她应该去传达命令才对，于是她这才匆匆而去。
羽生不禁摇了摇头，这消息让紫蔻都有些懵，更不要说其他的影流忍者了。
大概也只有旗木朔茂还能在这种时候保持他原本的表情了。
至于其他人……
好在村子给这个小小组织留下了足够的反应时间。
也只有在精锐力量疲弱或者遭到巨大消耗之后，村子才会把那种最懵的毕业生扔上战场……毕竟谁也不是傻子，不会无端的把年幼的孩子当做炮灰扔到战场上。
当村子需要这么做的时候，说明它已经捉襟见肘到了连炮灰的力量都是必须依赖的时候了。
羽生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战争爆发的消息开始在这个地下基地之中流传开来。
而不久之后，纲手也来到了这里。
她在进入了羽生的办公室之后，轻轻掩上了门扉，于是这个小小的房间就变成了一间不怎么严密的“密室”。
“羽生，你们这外边可够乱的。”
纲手这样开口说道，她刚刚打开门的时候，外面有些嘈杂的声音就随着传了进来，羽生也能听得到……本来这个地方就够隐秘的，能听到声音就说明外面确实是有些乱糟糟了。
不过这说话的语气说明纲手的心态倒还可以，说明她是能正视战争的。
毕竟她是参与了一次大战的忍者，虽然那时候她只是在战场上打酱油，但那也是经验的一种。
现在的纲手，有一头比原先短不少的头发，而这种发型上的变化就有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不用管他们，明天就能安静下来了……对于一线忍者来说，战争从来不远，但对于其他忍者来说就未必如此了。
大多数人的印象之中，战争是十年前的事情。
十年，人生又有几次十年，所以想必现在村子也够乱的吧？”
羽生只是抬了抬头，见进来的人是纲手之后，他就继续处理手头上的工作了……关于不就之后就可能开始的作战，他当然是要有所筹谋的。
“你们三个是什么安排？”他又继续问道。
“大概会在几天之内离开木叶，我们三人会归属到志村团藏所部，在第一时间投入雨隐的战场。”纲手这样说道。
三代火影的弟子已经是成熟的忍者了，在三代火影坐镇后方、统筹全局的时候，他的弟子是有必要代替他在第一线冲锋陷阵的。
这就是身份带来的责任，羽生也没办法议论什么。
羽生放下手中的笔，坐在案几后面抬头看着纲手，说道：“纲手，你只是一个医疗忍者。”
所以没必要太勉强自己。
“但是医疗忍者也是忍者，而且我又不比专门担当战斗职能的忍者差。”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是真正的忍者，该承担的责任自然能承担起来。
好像有点小逆反心理？这种态度让羽生摇头失笑。
这就是长大了带来的“坏处”，她有自己的想法，当然不可能完全听从他的话。然而这并不值得抱怨，本身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哪怕心有所系，但她又不是他的附庸。
笑完了之后，羽生往后挪了挪身下的椅子，让自己的身体稍稍离开了一些前面的桌子，然后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好吧，他承认这个拍腿的动作有赌的成分在内。
然而纲手只是走了过来，轻靠在了旁边摆满了卷轴的书架上，接着她对着羽生翻了个白眼……
想屁吃终究只是想屁吃。逢赌必输，好像不只是纲手一个人的特性。
不要问这些年羽生干嘛吃的，反正两个人还没有亲昵到那个份上。
果然，没羞没臊的生活只存在于没羞没臊的想象之中。
羽生倒也不觉得尴尬或者失望，本身就是在开玩笑而已，“把你叫过来，是有一件东西想要交给你。”
“什么东西？”
这话让纲手有些好奇了起来。
战斗会贯穿一个忍者的一生，所以它是在任何时候都应该被优先考虑的事情。

第二百九十六章 他压根不是那种人
“怎么说呢，品味和风格倒像是你能选出来的东西，但是这种事情却不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纲手从羽生手中接过了那个暗红色的吊坠，捏着两端仔细看了看之后，这才这样开口说道。
羽生的品味就是没有品味，这一点没什么问题，也不是什么关键，关键点是……纲手她有点怀疑羽生是不是吃错药了。
他是那种会送给她小饰品的人么？不大可能的。所以尽管收到礼物纲手是有些高兴的，但这件事本身有点“天方夜谭”。
而她的情绪虽然是那么个情绪，但接着她就双手向后，把这东西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纲手的这句话让羽生变得无比尴尬了起来，因为……实际来说，这个“吊坠”本来就是漩涡紫蔻做的，做成什么样子羽生根本没有关心。
而且更糟糕的是……
“那什么，小纲手，这个不是什么吊坠或者首饰，而是一件……忍具。”
把这个吊坠送给纲手，根本不是在做什么心意上的表达，实际上送这东西的性质等同于送纲手一把苦无。
“忍具？”
他这话让纲手的动作为之一僵，而她在这一刻的情绪并不是什么转喜为怒，而是……“醍醐灌顶”。
纲手瞬间想明白了，如果吊坠的性质不是“首饰”而是“忍具”的话，那事情就说得通了……羽生不会送人首饰，但送忍具的话就不一样了，后者才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忍具。”
羽生一副认真脸，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这时候他除了装严肃之外，还能干什么？
所以说要不然几年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都不进不退呢，羽生好不容易送回东西，送的还是“忍具”……如果两人之间算是在恋爱的话，那羽生就是当之无愧的恋爱鬼才。
好在纲手从小到大就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所以她依然挺高兴的把东西收了下来，“所以，它该怎么用？”
“用法倒是挺简单的，但是不到紧急关头，最好别用它，这东西只算是战场上的一张底牌……毕竟最开始的时候是我把你们带上战场的，可到了现在我能帮你们的地方已经不多了。”羽生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给纲手说明着这个吊坠的用法。
他的话说的还是挺好听的，但是就是不知道自来也和大蛇丸听到这种话会有什么反应……你送东西就送东西，为什么要拿“大家”说事呢？
按这种说法，吊坠应该是三人人手一个才对，可为什么没有基友组的份？
嗯，大蛇丸和自来也已经到了独当一面的年纪了，但小纲手不一样，她是会让人担心的。
纲手自然是愿意接受羽生的好意的，但是听完了他的说明之后，这个吊坠的制作与使用方法倒是让她觉得不太接受……不过东西既然已经戴在她的脖子上了，这时候她也就没有再不解风情的多说些什么不合时宜的话了。
尽管羽生把这个吊坠叫做忍具，但它肯定不只是忍具那么简单，所以纲手决定回以自己的“心意”。
俗话说的好，色字头上一把……
不对，应该是福兮祸所……
额，也不对，应该是机遇与挑战并存。
好吧，还是不对，总之羽生就见纲手伸手取出了一直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另一个吊坠……现在她有了一个红的，所以原本的那个蓝的就可以用来送人了。
送给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然而这是初代火影送给自己孙女的吊坠，据说这件东西本身的材料就是价值连城的，根本不是羽生送的水晶能比较的，而且比材料更重要的是，这东西里面塞满了初代火影的查克拉。
但问题的关键点在于，这东西只有戴在纲手身上的时候才算是吉物，才算是护身符，至于到了其他人手里的时候，那就完全是个诅咒了。
命不够硬的人，谁拿谁死，命硬、实在克不死的人，那它就自己碎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小小吊坠，就是这么刚烈。
于是羽生眼疾手快的按住了纲手的手。
“纲手，我听说过这东西的来历，它是初代火影的遗物，未免有些太贵重了……它现在还不是换主人的时候。”
主要是羽生觉得自己现在的命还不够硬，他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克得过“初代火影的诅咒”。
纲手眨了眨眼睛，隐隐约约觉得羽生的反应好像哪里不对，但又没法细说，“它当然很贵重，但这东西除了交换给你……难道还要我交给别人么？”
那自然是不行的，羽生心说小姑娘你可别害别人了，这种灾厄靠我承受就可以了。
“我的意思是……我已经预定了，不过要暂时放在你这里。”羽生只得这样说道。
他总不能说等“战争结束了你再还给我”这种话吧，那不就是妥妥的死亡FLAG了吗。
羽生的话说的不清不楚，不过纲手好像懂了他的顾虑（尽管这根本就是两种顾虑），所以也就没有强求——再说硬把东西往羽生手里塞也不像个样子。
“你去往战场之后，家里的事情要怎么办？”
羽生察觉到了纲手“放他一马”的态度之后，开始稍稍转移话题。
“家里的事情？你是说绳树么，我已经找好了人来照顾他了。”纲手明白了羽生的意思之后这样说道。
在三筱去世之后，那一家人除了纲手之外都开启了“自闭模式”，所以至今为止羽生也没见过绳树……事实上，他也并不多么想见绳树。
那个孩子是三筱的希冀，但不管怎么说，她生前身体孱弱，而且是在生产之后就过世的——正常人谁也不会认为这个孩子有什么错，毕竟选择让他降生的人是三筱，如果要把三筱的死因归结到一个婴儿身上的话，那还不如说她是自作自受。
然而理性是一回事，感性又是一回事，所以羽生才有了这种回避的态度……更何况，三筱得以让羽生觉得她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的时候，就是在她临终之前的时候。
在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之前，三筱对羽生而言不过是一个认真对待弟子、值得尊敬的老师，不会在其以下也不会在其以上。而在她死了之后，她才成了一个能影响羽生一生的人物。
这也是羽生有些回避那个孩子的内在原因。
以实际年龄来说，绳树比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这代人还要年长不少，这时候他应该有十岁左右了，不过可能是因为身份有些特殊，所以羽生并未听闻他进入了忍者学校，他好像在接受更传统一些的家庭教育……
想到这些事情，羽生好像有些出神了。
“羽生？”
“阿？喔，说到哪里了？”
“我是说我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接下来我要去跟自来也和大蛇丸汇合了……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接到前往雨之国的命令。”
“嗯，我只是把这件东西交给你而已，也没有别的事情……总之，你在战场上多注意安全。”
“我知道的，所以……你能松开手了吗？”
“……咳，一时间忘了，手滑，手滑而已。”
嗯，这只手原本是应该按在纲手的吊坠上的。
两个人都是忍者，所以分别的倒是挺干脆的，相互交代完了这些事情之后，纲手也就准备转身离开这里。
不过，在离开之前……
“纲手……早去早回。”
“我知道的，羽生。”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不馋人の生物武器
世界上并不存在完美的制度，盖因世界上并不存在完美的秩序。
秩序从来都是矛盾的、两面的。
初代火影开创的忍村制度比之于数十年之前的乱世，自然是进步了许多的，然而新的制度在创立的同时就埋下了根本理不清的隐患……或许是因为他的目光看的不够远，也或许哪怕是世界上最强的男人，也不敢在敦促世界进步的时候一次性迈出太大的步伐。
包括忍村制度在内的整个世界存在的问题，因为太过错综复杂所以不太好描述，然而人们试图解决世界矛盾的方法却无比的单纯……战争，就完事了。
毕竟各个忍村之间是严重缺乏信任度的，所以一切的协作、合作、和平发展都是靠不住虚言，而以村长级的“智慧”和战略眼光来说，战争手段对他们而言确实是“上上之选”。
“历代最强风影”、磁遁血继限界、名为“镰仓”的砂隐第三代风影，实际年龄大致跟羽生相当，然而对方已经是一场大战的策划者了。
羽生还窝在一个小小的地下室内当一个小领导，村长对他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位置……果然，人比人得死。
第一次忍界大战期间，二代风影于砂隐与木叶的川之国大战之中阵亡，随后风影的位置空置了几年，而最终第三代风影的位置由虽然年幼但实力异常强大的镰仓接任了下来。
当年虽然他很年轻，但考虑到了现在之后他担当为影的年限，这时候他应该是已经能独自领导砂隐了。
因为太过神秘，这人作为风影的能力不太好判断，但从他使用的特殊遁术上推测，他确实是一个实力异常强大的忍者，应当无愧于最强风影之名……直到他被一个红毛突然的回首掏给偷了屁股为止。
而如果仅从风、火两个国家来判断的话，一村之影真的是最高危的职业。
把第三代风影的战斗力也考虑在内的话，这次大战对于木叶来说是肯定不乐观的……在面对三代风影的时候，不说战而胜之了，单单“破防”就很成问题。
现在的木叶，又有几人能独自击破风影的磁遁防御？
喔，漩涡倒是可以，里四象嘛……但那是不应该应用于战术的封印术，而不是忍术或者体术。
所以到了目前为止，木叶为战争做的准备真的很充足吗？
……
自来也、大蛇丸和纲手的三人组很快就会奔赴前线，而接下来影流也要开始战前动员，不过在人员动起来之前，羽生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做……多年前他养殖的淡水鱼，不管有没有真的养到成熟期，但现在也必须是它们的收获季节了。
在那个存在了好几年的培养室之中，作为“奶妈”的那只大蛞蝓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而这里密密麻麻的每一个培养槽之中，都塞满了一条巨大的“海参”。
这里是密集恐惧症的福音，密密麻麻足有数百这些玩意，由此可见大蛇丸的繁殖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当年的那些鲛肌幼体，在吸收了少量二尾查克拉以及大量的九尾查克拉之后，已经长得跟它妈一样大了，万幸的是，它们的脸也还是那张脸，跟它爹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也没有半分蛇样，否则的话那就是生物学意义上的惨剧了。
毕竟理论上它妈是鲛肌，而它爹是大蛇丸。
说起来，鲛肌的本体被羽生搞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好像给忘了……应该是被扔到湿骨林之中。
这时候，鲛肌的本体正在湿骨林的某个温泉里扑棱水，算是提前过上了欢快的养老生活，而在远离打打杀杀之后，它不知道有多幸福——鲛肌绝对是一条热爱和平的好鱼，然而万恶的人类却在利用它从事血腥的事业。
而现在这些培养槽中的“鲛肌”们，也有跟鲛肌本体不一样的地方，尽管它们看起来同样非常的狰狞，但这种“变异体”好像更残暴一些，羽生仅仅是靠近培养槽，它们就会立刻狂躁起来，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
此外，外貌上的另一个不同之处在于它们不复本体的黝黑，外面的尖刺上表现出来的是一种黑中带红的色泽，因此这些“武器”整体上给人的感觉像是原本的鲛肌那样的“厚重”，反而显得更是邪异。
此时羽生的身边跟着漩涡紫蔻以及另外几位漩涡忍者，他左看看由看看之后，开口说道，“可以开罐头了吧？”
“小心一些，羽生大人，这些东西看起来攻击性非常强。”漩涡紫蔻在一旁提醒道。
“我知道，没什么关系的……这些东西唯一的遗憾是别看长得凶神恶煞的，但是肉质其实非常一般，根本没有半点油脂，而且也不是瘦肉，嚼起来感觉跟牛筋一样。
纲手之前也验证过，它也没有半分药用价值，所以……辛辛苦苦耗费那么多查克拉培养这东西，结果就是培养出了一堆铁疙瘩，感觉还是有点亏的。”
羽生的话，让这周围的漩涡忍者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本身这些咸鱼不就是作为武器培养的么，难道还指望它们肉质鲜美，是什么上等的食材？
如果它们真的是上等食材的话，哪可能会被完整的留存到现在——大家已经从刚刚羽生的话里意识到了某些非常单纯的事实，比如他是怎么知道鲛肌是什么味的。
一边说着，羽生挽起衣袖，他从身后抽出一把长剑，接着手臂轻轻挥舞，即把面前的一个透明培养槽的上方沿倾斜着环周而断。
微微带着粘稠的液体很快涌了出来，而除了羽生之外，周围其他人都往后退了几步。
再接着，那只黑中带红的咸鱼，就那么一个恶狗扑Shit冲向了羽生。
羽生则丝毫不惧，他侧身闪过鲛肌张开的巨口，同时手掌闪电般探出，他指节用力，如同鹰爪一样死死地钳住了这条鱼的尾鳍，然后他就化身了狂战士，把它抡起来先是一通甩，接着再把这条鱼的脑袋往经过结界加固过的地面上一阵猛砸。
果然，Berserker是最强的。
没两分钟，凶猛的扁头鱼就变成了呆瓜……由此可见，鱼也是害怕脑震荡的。
“一般来说，杀鱼的第一步就是将它们拍晕，这样开膛破肚的时候它们就感觉不到痛苦了，这是一种非常人性化的做法。”
一边解释着，羽生一脚踩到了这只已经晕过去的鲛肌的身上，然后用手中的长刀轻轻地把它的尾鳍割成比小拇指还要细的条带状。
随后羽生收刀，蹲下身体用自己的巧手把鲛肌已经不成样子的尾鳍编织成穗状……嗯，这样多练练，以后可以帮人家编一条金色辫子。
羽生的动作流畅而迅速，甚至他还特别会打结，所以很快的，这条鱼身上就多了个“把手”，抡起来能够更加方便了。
“一把鲛肌就这么简单的制作成功了，朋友们，你学会了吗？”
然而这只鲛肌现在只是野生状态，它没有经过任何训练并且已经晕了过去，所以羽生试着挥动了一下手臂之后，觉得它软趴趴的，不怎么趁手。
“下一个？”
鲛肌是生物，哪怕现在用的不顺手，剩下也不过是“训练”的问题了，羽生不觉得这些东西训不出来……否则就把它们喂猫。
请相信，死亡是那种能激发一切生物潜质的现象。
所以羽生把这个“粗略制成”的鲛肌扔到了一边，然后准备开第二个罐头。
“那个……羽生大人，我们可以用契约系的封印术控制这些生物，你不用一一实践自己的杀鱼流程。”
而就在羽生准备走起向前的时候，终于有一个漩涡忍者这样提醒了他。
于是羽生只能停下脚步，说道，“既然有更人性的方法的话，你们倒是早说啊，这样不就显得我刚刚的行为不怎么人道了吗？”
小动保的仁慈之心，昭然若揭。
众人面面相觑，心说不用对比也知道刚刚你的行为对这些可怜的鱼来说是多么的残忍。
“是不是因为纲手大人走了，所以羽生大人心情有些不高兴，这才借机发泄？”
“跟那个没关系吧，羽生大人……原本就是这么个性格的吧？”
后面的两位漩涡忍者这样的小声嘀咕了起来。
不得不说，虚假的羽生了解者和真实的羽生了解者之间对他的看法还是存在一定差异的。

第二百九十八章 为村子添砖加瓦
前前后后三天，“影流”终于培养出了一批手熟的纺织工……
同时也丰收了一百多只鲛肌，并且利用漩涡一族的契约封印之术将它们制作成了能与使用着“心意相通”的活体武器。
羽生单手平持着一把已经彻底完成了制作的“鲛肌2.0”，他的臂力很强，足以轻松驾驭这样的重型武器。接着他挥动手臂，试着挥舞了一下鲛肌之后，感觉手感上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这条咸鱼不再像三天之前一样活跃，羽生也没有那种一直握着一个不断蠕动的活物的感觉了。
“准备好了吗？”
而后，他又对着一个站在自己前面不远处的漩涡忍者这样问道。
对方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双手开始迅速结印，同时为了释放忍术开始集中大量的查克拉。
然而就在这时候，羽生挥动鲛肌贴着这位漩涡忍者的身前划过，一个个锋利的尖刺快速的切过空气，发出了一种嗡嗡的颤鸣声。
就在鲛肌这样削切而过的同时，那位漩涡忍者感觉自己身上的气力为之一松，刚刚积蓄起的查克拉在一瞬间被强制剥离了……这一切在一旁的感知忍者的感知之中表现的更为清晰，他能够“看”的到那位忍者身上散发出的湛蓝查克拉在极短的时间内被鲛肌抽走的场景。
“羽生大人，没有任何问题。”随后感知忍者这样对着羽生汇报道。
羽生点了点头，鲛肌的复制品如同期待的那样继承了本体最重要的一个属性，这个历时数年的开发工作取得了圆满的成功——羽生这就算完成了对这批鲛肌的验收工作。
至于鲛肌还能否具备吸收来的查克拉返还给主人的特性，这个虽然也很重要，但可以留在以后慢慢尝试了——反正被封印术束缚住的新一代鲛肌，是不可能如同它的本体那样二五仔的。
尽管它们同样本性凶残，但新的鲛肌肯定没有机会在战斗之中叛变的。
鲛肌繁育计划的成功，其实也算是应有之意，至少不能说羽生走了狗屎运……一来它们本身就是鲛肌的复制品，同样的遗传信息就决定了它们会大概率继承鲛肌的特性；二来大蛇丸的技术是非常值得信任的，整个世界上很难找到比他更严谨的研究者；第三则是羽生投入了大量的九尾查克拉，尽管那些查克拉闲置的话也是一种浪费，但是付出总会有回报的。
不过，影流虽然收获了一大堆鲛肌，且理论上它们也都是非常实用、强大的忍具，但问题在于使用这种武器需要进行专门的训练，想要精通的话更是困难——玩转这种门板一样的沉重武器，对于追求轻灵的忍者来说，肯定要比学会使用苦无困难多了。
甚至一般忍者都不一定具备使用鲛肌的力量要求。
像雾隐的忍刀七人众，几乎都是从小专门培养起来的忍者。
所以鲛肌2.0能够在多大程度上派上用场，到底还是要看木叶忍者们怎么使用它们了。
这么一大堆的武器，羽生也不可能把它们全部留在影流，他取了个整数，留下了其中的五十把，而剩下的就都捐给村子了……省的村委会老觉得影流只拿钱不干事。
有了这样的武器，并且能够挑选出合适的使用者的话，那么甚至可以说在区域战场上，木叶的整体实力都会增强几分。
木叶是可以组建一个狂战士大队的，可以号称“忍刀70人众”，有机会的话可以跟雾隐的七人众交流一下心得……不过问题是雾隐好像没有七把刀了。
把这些东西送出去，羽生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亏的，作为一个木叶忍者，他一向都具备那样的奉献精神……好吧，反正再过五十年，他的影流也不可能拥有五十名能够充分使用鲛肌的忍者，留下那么多武器本身也是一种浪费，搞得基地里到处都是咸鱼味的话，那就不好了。
难道还能指望影流之中出现一大批那种堪比旗木朔茂的天纵奇才，能使用数把鲛肌玩转二刀流、三刀流、八刀流吗？
喔，从天资方面考虑的话，旗木朔茂的儿子倒是有可能做得到这种事情，那羽生可以给对方预留下八把刀，到时候他如果没有能力同时使用、或者技术不够精湛的话，那就把他打死。
……
羽生背上了一把新的鲛肌，转头就来到了三代火影的办公室。
木叶的先头部队已经进入了雨之国，由于不在方面计划之中，羽生也不太方便打听这个先头部队的具体规模，但考虑到砂隐的出动人数，木叶也肯定会做出相当的应对。
现在三代火影正在忙着处理各种各样的战争问题，不只是前线的战斗战况，还有物资、补给、医疗、后勤等等都是他要考虑的问题。
这种时候，肯定不会有人因为想要找三代火影聊聊天就来找他的。
所以羽生来到了办公室之后，当即就把这把鲛肌拍到火影的桌子上，然后简单明了的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听完了羽生的话之后，三代火影的眼皮跳了跳。
他站起身来，然后单手把鲛肌举了起来端详……火影肯定是玩得转这东西的，而且他肯定玩的比羽生要好，毕竟他本身就是使用那种又黑又粗又长的重型武器来战斗的。
玩刀玩鱼算什么，三代火影从二十年前就开始盘金刚了。
“先前我听说过你拿到了雾隐的忍刀，但没想你们居然不声不响的复制了它。”
三代火影都不由得为羽生的发散性思维发出了感叹。
对于财大气粗的木叶来说，一把鲛肌其实不算什么，但鲛肌的数量有小一百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它们是能在眼下的战争之中派的上用场的东西。
“影流留下了一部分，剩下的武器随后都会交给村子来安排使用……如果说数量问题的话，依赖大蛇丸的技术其实它是想有多少就有多少的，但太多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必要。
毕竟哪怕是在木叶，也不太可能搜罗出那么多的使用者来。”羽生这样说道。
不是羽生瞧不起木叶的忍者们，而是鲛肌这种武器本身就是与忍者的敏捷性相冲突的东西，人手一把鲛肌那不现实，否则的话忍者就不是忍者了。
更重要的是……
放过九尾吧，自从落到羽生手里，这些年它一直吃的是草挤的是奶啊。

第二百九十九章 你很有想法，去外边挨踹吧
“砂隐的战争进程确实异常的紧凑迅捷，在战争开始的当天，他们就已经摸到了雨隐村的边缘，甚至如同上一次大战后期的木叶一样，一度攻入了雨隐之中，然而……很快他们第一波次的进攻就被击退了。
雨隐，感觉有点不太一样了，尽管它还是和上一次大战一样顽强，但这种顽强之中更带有着一种决绝。
雨隐打的非常狠，也更有策略了。”
送完了装备之后，三代火影开始跟羽生交流起了最新的前线情报……好像也不应该说“最新”，他只是在总结战争爆发这三天以来的情报而已。
“那是自然的，谁都有学习能力，因此也具备进步的特性……木叶曾经攻入过雨隐，有了一次那样的经历之后，那雨隐自然学会了再度应对这种情况的策略，某种意义上来说，砂隐踩了木叶的坑。
至于雨隐能够击破砂隐志在必得的攻势，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尽管砂隐的实力远超雨隐，但一方面砂隐在强攻，另一方面雨隐只是在守成且是在进行有地缘优势的本土作战，这一来一回，砂隐的优势就被抵消了不少。
如果砂隐想要举起重锤砸核桃一般瞬间砸碎雨隐的话，理论上不是不可能，但至少现在它掏出来的锤子还不够大——起码它也是应该出动风影的。”羽生想了想之后，这样说道。
砂隐一时间受挫，这对木叶而言是一个好消息，这等于多给了木叶不少反应时间。
羽生说的话很有道理，砂隐想要直取雨隐的话，确实应该投入更大的力量，然而这只是理论上的说法，现实中砂隐根本不可能倾巢而出。
否则风之国的北线和西线怎么办，不要防备了吗，难道要让木叶和岩隐长驱直入？勾引人也不带这么勾引的。
复杂的战争总是有进攻方向和防守方向的，把全部力量偏颇的集中于其中一点，等同于自取灭亡……忍界形势错综复杂，战争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又不是砂隐与雨隐的一对一SOLO，否则雨隐直接投降不就好了。
“还有一点，在这些年各大忍村休养生息、恢复气力的时候，因为山椒鱼半藏上位方式带来的问题，雨隐是一直处于动乱之中的，而这种动乱是一种有利有弊的事情，弊端是雨之国愈发凋敝，而利处则是现在雨隐的忍者或许比砂隐的忍者能更加适应战争的氛围——起码在战争的初期阶段是这样的。”随后羽生又这样补充道。
大忍村享受着和平，而雨隐的忍者则一直在内斗拼杀，后者保持的战斗水准可想而知。同时，当面对强大的外敌的时候，雨隐的内部矛盾很有可能会被临时压制下去，不管是半藏的支持者还是反对者，都会将矛头指向侵略者，从而变得同仇敌忾起来。
三代火影点了点头，他认可羽生的说法，“雨隐好在没有一日陷落，否则事情就麻烦了。
现在我们的部队已经突入了雨之国，雨隐似乎能理解我们的行为目的，所以暂时没有采取特别敌对的手段，因此我们与砂隐部队之间的通道并没有被雨隐切断，这些天来我们已经与砂隐进行了数次尝试性的对战，算是互有胜负。
岩隐比我们稍晚一些进入了雨之国，而目前他们的境遇与我们相当。”
“驱虎吞狼而已，山椒鱼半藏指望木叶帮他们分担砂隐的压力呢，或者说他是指望大国之间能够相互牵制，雨隐做好能找机会坐收渔利……但或早或晚，雨隐肯定是会对木叶动手的，毕竟木叶才是对方最恨的村子。”羽生说道。
雨隐脑子抽了才会派出大队将木叶与砂隐隔离，那不就等于它要以一敌二了吗？
而因为上一次大战木叶对于雨隐的所作所为，相比于岩隐和砂隐，雨隐更加难以接受木叶再度踏足雨之国的土地，这种敌视的情绪是自下而上的，甚至山椒鱼半藏都无法压制它。
三大忍村再加上雨隐，可想而知，不久之后雨之国会混乱到什么地步。
“麻烦啊……雨隐的半藏，砂隐的千代以及风影镰仓，都是那种用毒的高手，现在我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
羽生瞥了三代火影一眼，离得太近的话有些事情确实是看不清的，此时三代目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位弟子是个什么程度的医疗忍者——正是在这一场大战中，纲手的医疗忍术才开始大放异彩的，“蛞蝓公主”的声名也开始在各国流传开来。
“火影大人，你的弟子会在这次大战之中发挥出难以想象的作用，嗯，‘均衡三忍’的传说就此开始书写。”
“自来也他们么，我是挺信任他们几个的，只是他们毕竟还很年轻。”三代火影也有普通长辈的毛病，那就是看自己的孩子永远都是孩子，甚至下意识的忽略他们的实际年龄，“不过……哪来的均衡三忍？”
“坦白说，是我取得。”
“……”
三代火影摇了摇头，他可没年轻人那种胡闹的心思，“总之，在这样的相互牵制之中，西线的战事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的，问题是我不觉得云隐和雾隐会一直置身事外下去。
我们现在还与云隐保持着盟友关系，所以我已经尝试性的向着云隐派遣了使者，提出了在双方进行联合作战的提案，然而……就连我自己都对这种事情不抱希望。
至于雾隐，虽然木叶先前与雾隐没什么冲突，但它同样是不可信任的，所以在西线战事正在进行的时候，在东线我们必须监视好雾隐的动向。
尽管我并不想多线作战，但必要的警惕是必须有的。”
“就像是上一次大战时候那样吗？”
“是的，目前来说，雨之国的战事我会交给志村团藏负责，村子要预备一部分力量随时应对云隐，而这个任务我准备交给秋道取风……他的定位与上一次大战类似。
至于监视东线的任务，就像先前说的那样，羽生，它全权交由你来负责。”
“我明白，火影大人……具体我能带多少人参与行动？”
这种事情羽生早就被知会过了，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任务要交给他，所以他现在才能留在村子里，否则的话他早就第一时间被派往雨之国的战场了……虽然羽生这个人性格挺那啥的，但战斗力是值得肯定的，所以得“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加上你影流的部分忍者，我能交给你的人手大概在150人左右。”三代火影这样说道。
这个数字让羽生沉默了好一会，之后他抱着一丝希望继续问道：“150名上忍？”
“是正常比例整合成的队伍。”三代火影给了羽生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理所当然的，希望破灭了。
正常的部队当然是中忍占绝大多数，上忍和下忍只有小部分，羽生想带着150个上忍执行监视任务，完全是想屁吃。
“所以我的任务是带着150人对抗整个雾隐，而火影大人的任务是居中调度，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公平呢……万一雾隐突然大举攻入火之国，围困了我们该怎么办？”
按照标准流程，羽生开始了抱怨。
这种时候，他可没有理会忍者的绝对服从命令那一套……毕竟绝对服从命令，是一个忍者接受了命令之后的事情，然而羽生现在还没有接受命令呢。
尽管对于一般忍者来说，必须接受任何命令也是绝对准则，不存在拒绝命令的情况。
“那你要第一时间把情报传递回来，至于剩下的……嗯，我会祝福你的。”
真要是遭到了大举入侵，木叶肯定会派遣新的力量支援东线的，然而在此之前，羽生的部队必须坚持下来。
战争又不是过家家，是会死人的，人家三代火影的安排没有任何问题。
但这并不妨碍羽生觉得他是一个烂屁股的人。

第三百章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一百五十人，这个数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其实是有些尴尬的。
如果仅仅是用来执行监视任务的话，这个部队规模明显偏大；但如果用来执行对一个大忍村的战斗任务的话，它又不是由绝对精锐构成的部队，所以战力又明显不足。
于是这种安排就透露出了三代火影的隐含意思——他要求羽生日常情况下执行监视任务，遭到小股或者中等规模入侵的时候，要能解决敌人，而遭到大股部队入侵的时候，至少能坚持个一时片刻，把重要情报传递回村子来。
同时这个数量的部队也不至于过于刺激雾隐，让雾隐怀疑木叶对其有进攻意图——一百五十人，进攻个屁，摆明了就是用来警备以及防守的。
以最小的兵力干最多的活，不得不说三代火影的算盘打的啪啪响——很有可能在火影本人以及木叶高层的推想之中，雾隐直接大举进攻火之国的可能性并不高。
木叶明显对于西线和东线的要求是不一样的，西线已经开打了，且对手是两大国加雨隐，所以村子要投入更大的精力，而这就要求有收有放了……在西线紧迫的情况下，三代火影认为东线能稳住就行。
西线这边虽然已经开打，但它是非常符合忍者传统的那种“不宣而战”，等到各国开始宣战的时候，那才标着战争会进入白热化阶段呢。
谁都希望战争能在短期内结束，然而战争一旦开始，后续是任谁都无法预料的，所以作为决策者是必须做好长期作战的打算的——料敌以宽、对己以严，这永远是正确的态度。
然而它正确归正确，但是最终却“严”到了羽生的身上，这是他之前没想到的。
而且抱怨归抱怨，羽生是必须接受这个命令的。他是木叶的忍者，因此尽管火影看起来像个老好人，但火影的命令本就是不能推诿的——尤其是三代目在认定羽生有相当程度的能力的时候。
领导的“信任”是一种非常特别的信任，它代表着被信任者必须得顶上去。
羽生自始至终也没想过要拒绝这样的任务，他不爽的地方在于自己手头上的力量太少了……作为一条战线的负责人，原本他认为至少自己手下的忍者也应该有四位数的，结果现在只有十分之一。
搁这中学生打群架呢。
火影到底是要为战争中的各种突发情况留下预备队和足够的机动力量的，所以他不仅仅是对羽生抠门，而是对所有方面都非常抠门。
然而羽生这边是格外抠门……反正只是守势和监视任务不是么，羽生又不需要指挥部队冲锋陷阵。
“那我的战场独断权肯定是能够保证的吧？”最后，在离开火影的办公室之前，羽生这样问道。
“那是自然的，你是战线的负责人，当然有整个方面的最高权力，紧急情况下甚至可以抛开村子的命令，以你自己的判断作为行动基准。”三代火影这样说道。
尽管忍界不过是弹丸之地，但真要是计较的话，那此时羽生的身份其实已经相当于战区司令了……尽管考虑到部下的数量，他只比光杆司令强出一点点来。
“那就好，火影大人，等我的好消息吧。”羽生似乎终于算是从火影嘴里听到了一个满意的说法，于是他志得意满的准备离开这里。
但他的这个态度让三代火影有点方，考虑到羽生有时候是有些“天马行空”的，于是三代火影立刻叫住了他，“等会，羽生，你又想干什么？”
“阿？没什么的，我在想说不定我们能找准机会一举攻破雾隐呢。”
三代火影：“……”
150是人攻破雾隐？你是150，又不是250，整什么幺蛾子呢。
猿飞日斩是火影，而羽生只是木叶的上忍，这样身份上的差异使得后者处于绝对的被动地位……除了羽生特别会恶心人之外。
往后三代火影可以试着在木叶基本法之中加入一个特别条例，那就是一年间谁最能恶心火影，一律当做叛忍来处理。
……
羽生回到了影流的地下基地。
根据三代火影的命令，他以及他的部队是越快就位越好的，然而开赴前线总归是需要作出很多准备的。
哪怕羽生的部队规模小的可怜。
木叶会为羽生配给部队编制、分派人手，同时羽生自己也会从影流之中挑选去往前线的忍者。不过一些事情是不需要羽生亲力亲为的，他只需要钦点两个人就行了——秘书和马仔。
马仔是一个特别会砍人的人。
而秘书会帮羽生处理各种事情的细节。
漩涡一族目前的整体人数有一千出头，而其中的忍者数量在一百左右，新旧交替与重大牺牲之后，漩涡忍者的数量比在涡之国的时候稍稍减少了——漩涡一族在来到了木叶之后，还是归于日常生活的人居多的，打打杀杀大多人都不热衷。
而几乎全部漩涡忍者的组织关系都挂靠在影流这个组织之下，不过真正称得上是影流成员的漩涡忍者，包括十三香在内，差不多有五十人。
也就是说一半的漩涡忍者是影流忍者。
羽生准备从其中带上三十人前往前线，十三香带上一半，剩下的人由更清楚族人们情况的漩涡紫蔻挑选出来。
影流剩下的二十位漩涡忍者，羽生是能把他们按在基地里的，有着守护基地“机密”的说法作为正当理由的话，就算是三代火影也不会再把他们强制调往前线。
至于其他的漩涡忍者，其中一部分肯定是会前往前线的，而且他们不会再被派遣到羽生的手下……希望三代火影会考虑漩涡水户的面子，不要把大量的漩涡忍者塞到战场上，也不要让他们执行特别危险的任务吧。
不过正常来说，漩涡也不是那种执行第一线的尖刀作战任务的人选，如果要充分发挥他们的作用的话，那漩涡忍者肯定是会围绕着前线指挥部展开工作的。
远距离探知，构建结界乃至实施各种封印，漩涡是专门人才，就算是志村团藏也不会让大量漩涡忍者往最前线趟雷，否则其他人要么会怀疑他的动机，要么会怀疑他的智商。
所以尽管战争非常残酷，但羽生对于漩涡的忍者并不是特别的担心，他们本就是处在相对安全的位置上了，就算有所牺牲，那会比其他木叶忍者更惨吗？
羽生总不能要求一个漩涡都不死吧，那就是纯粹找茬了……这种保证六道仙人都给不了。
羽生并不特别担心漩涡，但是在去往前线之前，一个他从未预想过的意外发生了——旗木朔茂明明是一个非常靠谱的人，但没想到这次却惹了大麻烦。
地下基地里忙忙碌碌，羽生和漩涡紫蔻都脚不沾地，这时候旗木朔茂却坐在一张椅子上安静的喝着热茶，嘴里不知道在嚼着什么东西。
在大家都很忙的时候，这种游手好闲的人真的让人牙痒痒。
然而更可恶的事情随之发生了，旗木朔茂好似被羽生传染了，只听他突然开口抱怨道，“为什么战争突然发生了呢，本来我都打算要在这几个月结婚了，现在事情只能推迟到战争结束之后了……问题是，谁知道战争会打几年呢。”
羽生愣住。
这、这……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死亡，FLAG么。
羽生发誓，虽然他这辈子说了不少骚话，但全部的话加起来都没有这位老实人的这一句话来的更有杀伤力。
他二话不说就把手中的物资整理簿一丢，然后走到旗木身后，伸出手掌pia的一声抽到了后者的后脑勺上。
“你今年几岁，毛长齐了么，结个屁的婚？”
“咳咳、咳。”
旗木朔茂呛了一口热茶水，轻咳了起来。
他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倒是没有生气，只是陷入了深深地思考……
羽生的话里，有没有羡慕或者嫉妒的成分在呢？
很明显，旗木的思路跑偏了。

第三百零一章 举火
旗木朔茂突然提起这个话题，确实是有些不合时宜的，不过羽生想想就能知道这个人所谓的“结婚对象”是什么人……除了取月诺诺之外还有其他人吗，毕竟苗头早就有了。
如果取月诺诺能够发育到她姐姐那种程度的话，那旗木这种闷葫芦确实是会动心的。
只是……旗木朔茂明明看着像个打手，但莫非还是个策士？从小把人家盯到大，把刚刚成熟的果子收入囊中，这是人干的事情么？
木叶之旗木家族，昔年有子曰朔茂，少时谦恭而敏，稍长，禽兽也。
要不说同行之间才是赤裸裸的仇恨呢，羽生看待这个事情的方向就明显存在偏差——为什么就不能当人家是青梅竹马然后自然而然走到了一起呢？
整个木叶，都没有天降系生存的土壤，这不是可喜可贺的事情么。
不过，就算羽生认为旗木朔茂的想法堪比禽兽，但既然旗木都这样说了，那羽生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为此送上祝福的，于是他开口说道，“这确实是一件大事，要不我给你批一个小时假，这样不管是结婚还是出征你都两方面不耽误，怎么样，是不是非常人性化？”
甚至还能摘掉旗木是死亡FLAG，堪称一石三鸟，何乐而不为呢。
旗木朔茂：“……”
羽生这个人一向如此，不管是敌人还是友人，该嘲讽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给一个小时的“假期”，这是准备让旗木去干点啥事？
然后一百多个人还要以这种公开理由等旗木完活，这不就等于一百多双眼睛扒着他卧室窗户往里看、细细观摩么，这还让人活？
旗木朔茂多少也是一个要脸的人，以他的性格推测，真要是碰到这种情况，那他的心思瞬间就不在人类伟大的繁衍事业上了，而是会直接抄刀子，然后……给大家表演一个名为自杀的绝活。
其实这次旗木朔茂倒是有些误会羽生了，羽生绝不是为了嘲讽而嘲讽的，出于对人类的观测，羽生其实是比较在意旗木朔茂的繁衍大业的……额，这里面肯定没什么龌龊的心思，仅仅是羽生比较在意六代目的事情而已。
羽生手头上没有任何资料能证明旗木卡卡西的亲妈是谁，甚至他的亲爹究竟是不是旗木朔茂也没有百分之百的定论，毕竟旗木朔茂一辈子砍人可是逮谁砍谁的，也没听说他跟任何人五五开过啊。
那为什么他的儿子永远五五开，这个是从遗传学上无法解释的。
那假如旗木朔茂确实是卡卡西的亲爹，而他的亲妈不是取月诺诺的话，那现在旗木朔茂肯定生不出卡卡西来了，他最多也就只能生个二点五对七点五开了……毕竟以旗木朔茂正常的人生轨迹来说，似乎是很难接触到取月诺诺这个人的。
可就算卡卡西的亲妈是取月，那也不能保证两个人生出来的孩子就是旗木卡卡西，这种事情……淘汰率高的离谱，只有天时地利人和才能生出正确的卡卡西来。
嗯，设想了一下旗木朔茂的生产性活动之后，羽生觉得卡卡西虽然还没有出生，但现在已经可以提前给他上坟烧纸了。
“看来你不太同意这种处理方法，”见旗木朔茂一直沉默，于是羽生又接着给出了另外的建议，“其实还有另外一个解决你困扰的方法，而且更精准、手术刀般的精准，叫做……性甚至哉，割以永治。”
这种办法，可以解决一个男人一辈子的烦恼。
“……我这就去干活，哪怕是去搬运物资。”
旗木朔茂觉得他如果再继续闲着待在这里的话，那他迟早身上会缺点零部件，甚至大脑爆炸也说不定——什么叫做手术刀般的精准，羽生所谓的方法，分明就是要动用手术刀的。
或者粗犷一些的话，也可以用砍刀或者铡刀代替，毕竟旗木朔茂是个铁骨铮铮之人——怕疼的忍者，那还是忍者吗。
“羽生大人，就算是吓唬人，你的话也有点说过头了。”看着旗木朔茂有些灰溜溜的离去的身影，漩涡紫蔻觉得有些好笑，但她还是对羽生的说法表示了批评。
“不不，这是一个挺严肃的事情，本来大家现在马上就要前往前线了，这时候旗木却非要说什么结婚的事情，虽然我知道以这个人的性格，可能就是想借助这样的机会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而已，然而……嗯，往严重里说这得叫动摇军心。
而且万一旗木在战场上老是想什么结婚的事情，一个不留神被人干掉了怎么办，心心念念的未婚妻有个屁用，最终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羽生这样反驳道，他在试图为玄之又玄的“死亡FLAG”寻找科学原理上的依据。
然后紫蔻也无话可说了。
整个木叶村，就没有人比羽生更会讲道理。
以及歪理。
……
武器、生活物资、医疗物资等等，将这所有的东西筹备完成，三代火影抽调的力量也集合起来。
仅仅只有一百五十人而已，相比于西线的战斗规模，羽生这边的人手只要挤一挤就能够凑齐了。
随后，羽生的队伍将会在傍晚出发，前往火之国的东部沿线。
到了此时此刻，战争开始的消息已经在村子里彻底流传开来，人们对于前一次大战的记忆也渐渐地重新浮现了出来，木叶作为一个很有活力的城镇而存在了十年之后，现在它要摘掉身上那些繁芜的东西，重新变回最肃杀的“忍者的隐村”。
甚至连温泉街那边都没有办法“夜夜笙歌”了。
除了已经调往前线的忍者之外，村子里的其他机构目前还在各司其职，虽然战争改变了整个村子的气氛，但总体上木叶依然是有条不紊的。
比如，现在忍者学校的学生们依然在按部就班的上学，唯一有所变化的是学校里教授的东西开始由偏重理论的知识转向了偏重于实际的战斗技巧。
而且受战争的影响，忍者学校的老师们变得更加严格了起来，学生们也没有了平常的那种狗屁倒灶、聊天打架了。
比如，尽管漩涡玖辛奈依然被孤立，但这时候已经没人再有找她麻烦的心思了……“预备忍者”们似乎对战争这种事情还是比较敏感的。
当然了，也可能与最近玖辛奈狠狠地打断了好几个同学的鼻梁有关。
“羽生大人……你和大家这就要去往前线了吗？”
羽生和他的队伍在离开村子之前，结束了一天课业的漩涡玖辛奈刚好来到了影流这边。
“嗯，接下来我们要去往火之国的东部，甚至会重新踏上你们漩涡一族曾经的故国。”羽生一边说着，一边卷起一个卷轴塞进了身后的忍具包之中。
再然后，只见他伸手往周围一捞，一只黑猫就被他提在了手中。
“换算一下人类的年纪的话，你至少也应该有六七十岁了，所以之后你就帮忙带孩子吧。”说着，羽生把黑猫塞到了玖辛奈的怀里。
黑猫是通灵兽，肯定不会像一般的家猫一样寿命短暂，鬼知道它能活多长时间……让它来帮忙照顾玖辛奈的话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你也偷偷吸收了那么多的查克拉，难道还比不上那些咸鱼么，总归是能派上点用场的吧，好好干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能说话了，否则的话我身边的一些事情有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喵？喵呜，喵呜喵……”
黑猫试图用猫语进行辩解，但这时候羽生已经懒得计较这些事情了……反正他知道这只黑猫肯定是一个被人收买了的间谍。
就跟蛞蝓一样。
“羽生大人，到出发的时间了。”
这时候漩涡紫蔻走到了羽生的身边，这样提醒道。
“知道了。”
羽生点了点头，他蜷起食指指节轻轻托了托黑猫的下巴，然后又顺手拍了拍玖辛奈的头发，“记得长点心，别那么容易上当受骗，更不要被人说一句头发很漂亮就倒贴过去……你说你亏不亏吧。”
莫名其妙的话说完之后，羽生和漩涡紫蔻离开了地下基地，然后来到了忍者队伍集合在一起的一个训练场。
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天边的霞光透露着一种苍凉的意味。
羽生站到了队伍之前，他稍稍驻足，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挥了挥手之后就当先走在了前面。
因为队伍已经停留在这里不断的时间了，这周围集结了不少的村民，他们自然是能够知道这是一支即将出征的忍者大队。
从训练场往外走，黑压压的人群无声无息的站在街道的两旁，他们目视着队伍的出行……有的人的表情是慷慨激烈的，而有的人则是眼含泪光。
想必其中是有着出征的忍者的家人的，忍者为木叶流血，而忍者的亲人则为流血的忍者而流泪。
羽生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每向前走一步，街边两侧的屋舍就会亮起通明的灯光，一步连着一步，就是一朵连着一朵，不一会的工夫，亮光就一直延伸到了木叶的大门口……就像是一条绵延的火龙一样。
忍者的队伍，踩着整齐的脚步，从温暖的木叶灯火之中，走向了日光余晖已经撤下、月与星光还未升起的黯淡的夜色。

第三百零二章 充电五分钟，工作十小时
羽生带着一个忍者大队从木叶出发，连夜赶往了火之国的最东部前线。
他们要守护的是一片广阔的大海。
东线的守备与监视范围其实跟上一次大战的时候是相似的，毕竟火之国需要警惕的无非就是大海当面的雾隐而已。
只不过木叶这边的外在形势与上一次大战还是稍有不同的，现在漩涡一族已经融入了木叶内部，所以等于说它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外部支点——涡之国已经没有办法为木叶提供协助了。
时时刻刻都存在的外援与不分彼此的融合，这样的变化肯定是有好处有坏处的，如果仅仅考虑战争的话，它没有办法被详细的评估。
不过考虑到羽生所要守护的这条战线的东北方向就是忍界约定的不可侵入的铁之国，所以相比于火之国的边境线来说，实际上羽生的队伍所要守备的阵线并不算太长。
上一次云隐忍者进入铁之国就引起了一系列的麻烦，所以哪怕是忍者们又开战了，可正常情况下，也不会有人会去轻易触武士们的眉头的。
这对羽生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没有作战要求而仅仅是监视任务的话，他手下的人数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除了常规作战的忍者之外，羽生的队伍里还有一个三个班共计十二人组成的医疗小队。总的来说医疗忍者的占比不高，但肯定是勉强够用的，考虑到战时医疗忍者是最为稀缺的一种资源，这方面羽生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队伍在傍晚出发，然后徐徐而进，等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已经是抵达了任务地点……忍者结队而行的时候，进军速度终究是比不过单人或者小队行进的速度的，更何况这个时候羽生也没有下达全速前进的命令。
在抵达了火之国东部沿海之后，队伍没有在第一时间休息，而是当即展开了阵型。
队伍被划分成一支又一支的侦查小队，然后按照事先做好的布置洒在了火之国东线地区。尽管羽生等人的任务是对雾隐的侦查，不过因为自身战斗力薄弱，羽生最终规定木叶忍者的活动范围不得越过涡之国的南北纵线，所以他们的最远侦查距离也不过是以涡之国为基点，再加上忍者们最远侦查手段向东的拓展距离而已。
“就选定在这里吧，我们就只有这么一点人数，指挥部虽然有隐藏起来的必要性，但是究竟能不能起到期待的隐藏效果，那只能看雾隐的反侦察手段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羽生选择了距离海边大约五公里远的一片密林，作为了他的指挥部的所在地——哪怕他的队伍规模相对有限，但至少150名忍者这样的数量也得算是一个半大队了。
忍者的作战毕竟是要强调小而精密的，这么多人集结在一起当然是需要一个精简的指挥体系的。
“如果地势能够稍稍再高一些的话那就好了，不过这个海边多是一览无余的滩涂和冲击平原，能有这样的地方就已经不错了。”
待在羽生身边的漩涡紫蔻这样说道，虽然并不能指望单纯依赖地形地势以及植被就能够隔绝敌人的侦查与探知，但就算只是视觉上的遮蔽，有的话总比没有要来的更好一些。
“还有一点也是很重要的，最佳的侦查地点同样也是敌人一目了然的反侦查地点，指挥部的座落点同样也是如此，‘绝佳的位置’，敌人也是会一找一个准的。”羽生又这样补充道。
漩涡紫蔻点了点头，“那位置如果选定在这里的话，我这就去安排布置下防御结界、防探知的伪装结界了，等这些外围结界布置好了之后，中央式的查克拉探知术式会随之张开，最后才是指挥部的基础设施布置。”
大型的、集中式的查克拉感知术式，这是上一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木叶还没有具体掌握的一种技术。确切的说，它是在漩涡一族来到了木叶之后，与村子的其他开发部门一起合作而研制出的新技术。
技术方面的进步是毋庸置疑的，等这个探知结界张开之后，汤之国以西、几乎是稍稍越过火之国与水之国的海域中线之后，就会进入到这个术式的感知之中。
它所囊括的区域内，稍稍剧烈一些的查克拉活动都会被感知到，相比于传统的漩涡一族的感知、白眼的洞察等等点状、线状的侦查，这样的侦查术式带来的区域侦查能力无疑具备更加系统性的功用。
只不过这种大型的“探照雷达”虽然技术先进，可实际上却称不上有什么划时代的意义，甚至某种程度上它是忍者能力退化的一种表现——毕竟在上一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木叶压根不需要这种东西。
因为……上一次大战的时候，不管忍界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很难瞒得过二代火影的感知。他一个人的感知能力，简直比这种侦查术式不知道范围大到哪里去。
而且还更精确、更高效、反馈更加及时。
某种意义上来说，把二代火影从坟头里刨出来当雷达用其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虽然二代火影连坟头都没有，但羽生觉得他肯定是充分满足秽土转生的条件的。
只可惜操纵生死是一种有违人伦的做法，三代火影是挺尊重自己的老师的，他肯定不会任由大家折腾亡者——再进一步说，既然能把二代刨出来当雷达，那就能把初代刨出来当打手，这不没玩没了了。
初代的老婆还活着呢，后辈的孙子这就要反天了？
可惜了……咳，错了，应该是没什么好可惜的，反正现在的探知术式也足够用了。
张开探知术式作为大型雷达，然后在雷达的探知区域内填充忍者小队作为活动眼位，探知术式的强大探知能力为侦查忍者们提供第一重保护，而侦查忍者们则为探知结界提供更多的细节情报，两相结合，一个复杂而体系化的战时情报系统就被建立起来了。
忍者小队与小队之间、小队与指挥部之间的通信则是另一个问题，通灵兽或者驯化的飞禽理论上是能够满足日常化的需求的，而真要是到了最紧急的情况的时候，羽生则准备为侦查小队召唤蛞蝓。
不同蛞蝓个体之间虽然不能“意念传音”发挥即时对讲机的作用，但只要是一只蛞蝓解除通灵之后，那它掌握到的情报就会回归本体的意识，这就等于情报被回收了。
事实来说，蛞蝓无限分裂与再度融合的能力，其实是一种挺BUG的东西。
而对于整体上的人员安排方面，考虑到这种监视任务是一个长期任务，而如果雾隐没有发动大规模的进攻行为的话，那甚至它会一直持续到战争的结束，所以为了整个任务的“续航能力”，羽生将全部的一百五十人分成了三组，使得队伍能保持两组人员执行任务、一组人员休息，然后交替轮换的状态。
如果把任务时间平均到每天的话，这就意味着这些忍者们可能要连续数年间过上每天工作十六小时、休息八小时的常态生活……
这么一对比的话，忍者也不过如此——孱弱的现代人只要稍稍再努力一些，甚至就能和忍者们比较一下工作的强度了。

第三百零三章 安营扎寨与习惯成自然
羽生这边的阵型总体上来说是十分薄弱的，甚至说不用遭遇大规模部队，只要遭到同等规模的敌人定点集中式的突袭，羽生这边就有很大可能会被瞬间击溃……前提是忽略掉像旗木朔茂这样的非常规战斗力的话。
而且羽生现在执行的任务本身的内在要求就是灵活多变，他是有理由拒绝与敌人进行死战的。
经过了一下午的高强度工作之后，最为重要的探知术式已经被立了起来：一个直径一米的透明查克拉球悬浮在巨大的术式底座的中间正上方，它看起来就像个一戳就破的肥皂泡一样。
术式展开之后，即开始了工作。
不过它并不是真的如同雷达一样的能够探知、显像然后反馈的一体化“装置”，实际来说这个术式探知到的信息是相当抽象的，比如羽生，就算他站在一旁一直看着，也不可能从“肥皂泡”之中读取到什么有用信息。
必须通过感知忍者将探知术式得到的信息进行“编译”之后，才能得到一般忍者能清楚的正常情报，方位、距离、人数乃至查克拉反应的强度，这些东西如果只在球上看的话，那能看出个球来。
几位漩涡忍者以及村子里派遣出的其他感知忍者坐在术式周围特殊的标点上，开始检查它的运作情况。
“已经能正常的工作了吗？”羽生对着感知忍者们问道。
他是挺关心这东西的功效的，毕竟有了这个术式之后，他们的任务就能变得简单易行一些。
“是的，羽生大人，不过这个术式只是第一次应用于实践，技术方面不知道是不是存在不成熟的地方……只是目前来看并没有出现问题。
借助术式的探知与记录能力，现在我们能够清晰的感知到四人一组的查克拉集群呈现一种均匀的距离散布在指挥部的周围，那就是我们之前派遣出去的侦查小队。”一个正在参与术式运作的漩涡忍者这样说道，欲扬先抑，他的话语里的转折是能让人喜欢且接受的那一种。
“我们的忍者……需要人为的一一区分出来吗？”
羽生觉得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木叶一方的忍者也需要人为一一识别的话，那这个术式的工作效率就很成问题了，甚至说不定侵入者能搞好潜藏在木叶的忍者之中而不被探知术式发现。
“并不是的，羽生大人，稍后我们的忍者的查克拉特征会被术式记录下来，而在几天之后，只有被记录的查克拉才允许在术式的作用范围内自由活动，否则的话就会立刻发出警报。”那位漩涡忍者这样解释着说道。
“敌我识别模块”是任何预警或者探知系统必须搞好的东西，否则的话它的工作效率就很成问题，因此现在使用的这个探视术式在设计的过程之中自然有过这方面的考虑。
所以一般的侵入者进入探知范围之后，指挥部这边是能够瞬间发现的，至于那些有着查克拉伪装能力、特别擅长执行潜入任务的敌人，那就另当别论了……探知术式只是个术式，谁也不能指望它智能而全面到那种面面俱到的程度。
仅靠着一个术式就能实现全部的侦查效果的话，那还要羽生这些忍者做什么。
“这样就可以了，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的话，要立刻报告。”
羽生不由的点了点头，他对这个探知术式已经非常满意了。
大型雷达已经开机工作，一部分漩涡忍者也已经借助周围的地势布置下防御结界，这方面的工作同样得以非常高效的完成了……毕竟这个营地最极限的容纳规模也不过是一百五十人而已，所以防御结界的规模也是中等偏小的，它布置起来更加简单一些。
剩下的闲置忍者则开始了营地的建设，或者开始搭建帐篷，或者使用土遁建造简易的房屋，开挖水源、安放物资等等，忍者是一种高度自律的生物，所以此时此刻大家是忙碌而有序的。
到了傍晚时分，这些基础建设工作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羽生先是把这边的安置情况写成便签，然后使用鹰隼向着村子里做了汇报……这样的定期联络，以后每天都要进行。
向村子做了日常沟通之后，羽生往前走了几步，坐到了一截被放到的圆木上，而他身前不远的地方，还点燃着一堆篝火。
几个很眼熟的人，如同羽生一样坐在了这一堆篝火的周围。
“羽生大人……”
听到了漩涡紫蔻的声音之后，羽生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接过了她递过来的饼子。他和很多人一样，从昨天晚上一直忙到今天晚上，到了现在才终于有机会吃点东西。
一口咬下去，羽生发现这松软的面食里面还夹着肉干、梅干一样的东西，味道比较丰富又有层次感，因此食物倒也称得上是美味……目前这个阶段，木叶的物资还是比较充足的，肯定是没有理由在这个时期就让大家一直啃兵粮丸。
如果战争会长时间的一直延续下去的话，那么前线忍者们的物资供给才会越来越匮乏起来。
这是事情发展的不同阶段。
羽生一边吃着东西，视线扫过了周围的人群，然后盯着其中的一个人这样开口说道，“奈良，这么些年过去了，没想到你都混成上忍了吗？”
奈良渚，羽生当年的一位小队成员，而现在大家又汇合在了一起。
不得不说战争是一件挺奇妙的事情。
“只是特别上忍而已，队长。”奈良渚摇着头说道。
“喔，那我就安心了，本来我还以为战争导致了木叶上忍门槛降低、人数烂增的现象呢。”
两人好像已经多年没有见过面了，但羽生很快就帮奈良渚找回了那种“久违了”的感觉。
“羽生……你还是老样子。”
奈良渚被噎了一句，但肯定也不会生气。所以说习惯真的是一种非常恐怖的事情，尤其是对于人类这种智慧生物来说，十几年前的习惯都能被瞬间唤醒。
羽生三两口将食物塞进了嘴里，然后向着奈良伸出了自己的手。
两位老队友的手掌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于是，多年的未曾相见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了。
火之国东线的林地，又与川之国的重森有什么区别呢？
“无论如何，还能活着就好。”羽生也终于算是说了一句人话。
特别上忍与上忍之间，又有什么不一样呢，反正肯定是没有活人与死人之间的区别大的。
稍后羽生又张了张嘴，不过他终究没有把下一个问题问出口。
本就是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多问一句又有什么意义。而且本身这也是奈良渚不一定能清楚的事情。
羽生到底还是一个情绪非常内敛的人，他最深沉的想法，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

第三百零四章 常规问题
羽生、旗木、紫蔻、奈良，此外还有此前羽生曾经接触过一次的一个白眼忍者日向苍荣……考虑到东线的任务性质，羽生的队伍里总共有两队八名日向一族的忍者，不得不说这个比例其实是有些超规格的……几日此时正在围着篝火进行着交流。
也可以说是闲聊。
“只是没想到战争会来的这么快而已，上一次大战的时候我们不过是在战场上一直混迹下来的，老实说我不觉得自己为村子做了什么实质性的贡献。
然而，现在我们已经成了木叶最支柱的那种忍者了。”
奈良似有感慨的这样说道，哪怕仅仅从年龄上来说，他们也已经成了那种青壮派的忍者了，而不再像上一次大战的时候那么年轻。
不过奈良所说的话指的是在场的大部分人的情况，具体而论的话，起码是要把羽生排除在外的……以羽生在上一次大战中末期的活跃程度来说，如果他那样都算是在打酱油的话，那整个木叶又有几个人没有打酱油呢？
大家刚刚来到前线，左右无事，所以就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了交流。
不得不说木叶的大部分人的思想还是比较正常的，他们并不愿意看到战争的爆发，尽管忍者能被定性为一种“杀戮工具”，可哪怕是这样，大规模的战争对他们而言依然是一种被迫参与的活动。
“虽然不能把战争-和平-战争的过程看做是一种循环，但不得不说，对于人类的历史、当下乃至未来而言，战争问题只不过是一种常规问题，战争现象也不过是一种常规现象。”羽生后背轻轻往后靠，抬头看着茂密的树冠的缝隙之中露出来的星光，然后这样说道。
“常规问题？这是一种什么说法，羽生？”奈良渚如此反问道。
“意思是说，如果除去具体的形式，宽泛的论及战争这种概念的话，它本身就是一种会不断发生的正常现象，因为地理、人口、资源和发展程度等等因素的影响，战争从来都是不可避免的、难以根绝的。
消弭战争、实现永久的和平，只是一种理想甚至幼稚的说法而已，这是人类存在了数万年，以自己的智慧都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我问你们，你们之中谁能提出一个解决战争的办法么，不用具体可行，甚至只提出一个方向性的说法就可以……似乎，没有人做得到吧。”羽生又这样说道。
战争爆发的理由不一而足，然而归根到底还是意识方面的对立，所以根绝战争的办法就是将全人类的思想统一起来，然而千人千面，这是不可能的。
否则人类就不是人类了。
所以消灭战争唯一切实可行的方法其实就是消灭战争的主体，思想不可能尽数统一，但却可以被一起消灭，所以……只要干掉了所有人类，那么“人类的战争”自然也就不可能存在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有点像“无限月读”计划的终极目标的，然而……唯一具备现实可操作性的做法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讨论消灭战争这个问题的出发点是为了能够让人类更好的发展，如果要以消灭人类来达到这种目标的话，那就是彻底的本末倒置了……人类都没有了，谈何发展。
无限月读的梦是挺美的，但那种虚妄有什么意义。
“羽生大人……你是悲观主义者吗？”众人因为羽生的话而一时沉默，随后，漩涡紫蔻这样问道。
“并不是，实际上我只不过是现实主义者而已，然而在现实之中，有些事情就是做不到，有些问题就是无法解决……所以这就是现实本身，它称不上是悲观。”羽生摊了摊手说道。
羽生确实称不上是悲观，但至少是偏向悲观的，他不是看不到人类能够不断的进步，然而这种进步本身似乎是被某些框架限定住的。
“或许当数个大国手握一种足以瞬间毁灭彼此的强力武器的时候，因为这种极端的危险而带来的微妙平衡，和平是能够实现的，但……它未免太过脆弱，一旦失控的话那就是人类的灭顶之灾了。
或许初代火影向五大国分封尾兽就有这种保持平衡的意思在内，然而问题在于尾兽虽然强大，但却并没有达到那种威慑武器的层次……
现在看来，初代大人的尝试好像失败了，尾兽的分配非但没有终止战争，反而在某种意义上加剧了战争的激烈程度。
甚至，尾兽这种武器也成了促成战争爆发的理由之一。”
说到这里的时候，羽生突然想到了初代火影把尾兽分配给五大国，指不定不是犯蠢，而是希望借此来实现一种“核平衡”、进而实现和平真正的结束乱世。
唯一可惜的是尾兽好像达不到核弹那样的威慑程度。
木叶最初成立的时候，因为存在千手柱间、宇智波斑这样的忍者，理论上是有着横扫世界的能力的，然而一切问题并不是靠着武力就能够简单粗暴的解决的。
五大忍村之所以会结成五大忍村，而没有统合在一起，本身就是因为在战乱年代的各种世仇、战争、友善等等社会关系糅杂而来的结果，强制性的把五大忍村合并成一个村子，或许做得到，但这一个庞大的忍村之后就只能实行恐怖的高压统治了。
因为他们是被迫融合的。
而一旦失去了初代这样的压制力，这个村子就会瞬间分崩离析，世界也会重回乱世。
认为解决了五个村子的头头，就能凭借一己之力融合忍村，进而就能实现永远的和平……这是十六岁的中二少年拿出来的方法，只能用幼稚来形容。
还是那个问题，思想是无法强制统一在一起的，否则人就不是人，只是行尸走肉了。
至于初代火影统一世界的另一种方法，那就是把木叶之外的忍村全部干掉。其一，这种做法并不是初代的行事风格；其二，想要把一群人“斩尽杀绝”，其实也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
打不过不代表人家不会逃。
一个井盖地下都够藏十个人的，而如果藏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忍者的话，那数量至少能再翻一倍。
初代火影的脑子本身就有点不够用，人类无数的历史进程积累下来的社会与历史问题交给一个人来解决，本身就太不合理了，哪怕这个人是个世界无敌的男人。
“那这样的话，我们泼洒热血、付出生命的战斗究竟有没有意义呢？”有人这样问道。
“那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因为刚刚的说法，羽生好像也没法回答这样的问题，“不过，相比于无解的常规问题，有些非常规的问题其实反倒是更容易解决一些。”
相比于解决战争这种存在，真实来说解决某些策动特殊战争的人是要简单的多了，前者是一个复杂而宏观的人类学问题，而后者……简直不要太简单。
就算强如查克拉之祖，那她不也被解决过一次了吗，然而有人曾经解决过“战争”么？
“非常规问题？”紫蔻有些疑惑不解。
“是的，非常规的问题，但置身于常规问题之中的人，就像是我，好像还达不到解决非常规问题的能力和层次，然而……它是必须要被解决的，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由我来解决它。”
羽生的想法是什么时候发生转变的呢，他不太清楚……不对，他其实是很清楚的。
“为什么？”
紫蔻其实有点不明白羽生在说些什么，然而她还是这样顺着这个话题问了下去。
“因为……
首先，它本身就是我们这代人会经历到的东西，无论我们的主观意愿是什么样的。
其次，我如果是一个忍村的话，那我至少希望自己是一个充满光耀的忍村……”
在战争期间，关于战争的话题总归是无穷无尽的，然而羽生说了这么多的战争，其实到头来他还是不清楚战争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谓战争……
不过是出其不意的血。
和猝不及防就消逝的生命而已。

第三百零五章 白眼与鲜血
“原本依偎的星辰，此刻却以消逝，化作夜明前回响的咏叹，此刻身处这无尽的烟雨中，我以无暇畏惧往昔，这永无止境的黑暗之中，你赐予的篝火，在我珈蓝般的心里……”
什么玩意。
写到这里，羽生将手中的纸团在一起，然后随手扔到了一边。
夜色已经深了，饭点时间的闲聊早已结束，这个时间除了还在值夜的忍者之外，剩下的人都已经开始了休息。
虽然整个营地还没有建设完成，不过羽生毕竟大大小小也算个指挥官，所以他已经有了一间单独的帐篷。
借助帐篷之中燃烧的烛光，羽生又换上了一张纸，然后继续伏身在简易的桌子上写着什么。
“当毫无寄托……紧挨之时，真正的悲伤开始展翅翱翔，仿佛在暗夜中，梦见了白画之影，明月与晨曦，日光、星辰、幻想……”
好吧，整段垮掉。
羽生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想了想之后，他把手中的笔一丢，接着倒头就睡……乱弹琴就算了，明天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展开呢。
休息了一整夜之后，羽生早早地起床，随便吃了点东西之后，他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稍后他要和十多位忍者一起离开这个营地，然后去往涡之国设置一个前哨点。
前线营地虽然草创，但已经按照严格的制度运作了起来，在羽生看来这边的侦查能力已经拉满了，完全能够很好的发挥警惕雾隐的作用。
作为指挥官的他临时离开这里也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一来在昨天的侦查之中，雾隐是一片平静的，即便它想仓促发动什么攻势也根本不可能躲得过木叶的侦查。二来涡之国距离木叶营地是肯定称不上遥远的，就算营地这边临时有什么问题，漩涡紫蔻也能够处理的、万一处理不了，羽生也能及时返回……本身所有的任务派发、休息轮换等等事情都是经紫蔻的手协调的。
所以说常务运作往往是不需要老板的，一个优秀的秘书就能把所有的活都干好了。
吃完了早餐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羽生就带着参与任务的忍者们离开了营地，准备前往涡之国。
除去羽生之外，涡之国的前哨点是准备放置十二名木叶忍者的，其中队长与负责人羽生指定了奈良渚——前哨这个位置还是非常重要的，而羽生比较熟悉奈良，知道他是一个非常稳妥的人。
除此之外，十二名忍者之中还有着两位日向忍者，算是直接性的增加了他们的情报能力，进一步的保障他们的安全，使得孤悬在外的小队能够进退自如。
战争之中能够保障一个忍者安全的措施不多，而羽生也算是把自己能做到的事情都做到了。
一队人离开了木叶营地，稍稍经过了火之国土地之后，他们就来到了海面上，这对面就是涡之国的所在。
两位日向忍者警惕的看着周围的情况，而羽生则开始向着他们就自己所知的介绍了一下涡之国的情况。
“在漩涡一族离开了这个小岛之后，涡之国的普通居民先是过了几年平静的生活，不过当忍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确实的说，是有了某种紧张的苗头之后，涡之国的居民们就开始有计划的离开这个国家了。
汤之国或者火之国，根据我得到的情报，应该更多的是汤之国，总之原本涡之国居民的绝大部分都搬迁到了这两个国家……不得不说，他们的嗅觉真的很敏锐，而且到了那种必要的时候，这些人也全然没有表现出什么故土难离的心情来。”
普通人有着普通人的生存方式，或者正是因为他们生活在危险的忍界之中，生存能力严重堪忧，这才知道如何才能保护自己的生命，一有风吹草动就无比敏感。
“所以到了现在，涡之国拥有的那座城市已经搬空了，这个小岛没有了人迹，算是可以把它当做荒岛来看待了……结果是很令人唏嘘的，不过这样的话倒是更方便我们当下的活动了。
而且到了现在如果能在岛上察觉到其他人存在的话，那就可以直接把对方判定为敌人来对待了。”
某种意义上说，涡之国最终还是毁灭了，而且追根溯源，这次毁灭涡之国的源头好像是能追究到羽生的身上来……毕竟是他最先提议漩涡迁入木叶，这不就是涡之国变成现在这种荒芜光景的根源么。
动动嘴皮子就毁灭了一个国家，嘴遁强者，恐怖如斯。
“如果是荒岛的话，确实很方便我们活动。十年前涡之国和漩涡一族还是木叶最为重要的盟友，然而没想到到了现在，漩涡一族融入了木叶，而涡之国却并不存在了。”
奈良渚的感慨更是点到即止，现在他需要把精力集中到当下的任务上……本身羽生就对涡之国的事情谈不上有多深的感触，而作为并未在漩涡迁移之中有所牵扯，甚至仅仅对漩涡、涡之国停留在“耳闻目睹”程度的奈良渚来说，在这件事情上的感触甚至远不如羽生。
他也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
对同一件事，不同的人自然会有不同的感触，所以这也是羽生没有把最适合参与前哨任务的漩涡忍者安排进来的原因——触景生情之下，谁知道漩涡忍者会有几分心思把精力把注意力集中到任务上？
大概光顾着凭吊故乡去了。
一边交流着涡之国的情况与任务中的注意事项，队伍很快的渡过了还算平静的海面，然后羽生时隔多年之后，再度踏足到了涡之国的土地上。
而队伍绕来绕去，最终还是来到了漩涡一族的村子。
这里已经彻底的荒废了，大火燃烧过的痕迹还能辨认出来，而有趣的是，那数年前最后一夜的战斗痕迹，几乎已经被时间彻底抹消了。
羽生蹲下身体，伸出手指轻轻捻了捻沙质的泥土，确认这里已经数年没有人来过了，接着他重新站起来，对着奈良渚问道，“怎么样，要把前哨点设置在这个村子之中么？”
奈良理所应当的摇了摇头，“还是不必了，哪怕是个残破的村子，可正因为这里曾经是漩涡一族的居住地，所以它是尤为显眼的……我们还是找个不起眼的野外落脚更好一些。”
羽生笑了笑，奈良的说法不出他所料，“那这样的话，有一个地方我可以推荐一……”
然而没等羽生把话说完，就见队伍中离着他非常近的一位日向忍者，突然伸直一条手臂向着他飞扑了过来。
羽生被推搡的稍稍后退了半步，紧接着，那位日向忍者的手臂被切成两截、一一抛飞。
鲜血就在一瞬间洒满了羽生当面。
前一刻还无比平静，下一秒就无比壮烈，这个世界在此时恢复了它本来的面貌。

第三百零六章 光与影
羽生脚下不再是坚实的地面，而是一片“汪洋”。
澎湃的水流如同狂暴的水龙卷一样毫无征兆的从小队的立足点喷射而出，而在它喷发之前，早有无声无息的“致命一击”刺向了羽生。
这样的刺杀是羽生本人未曾预料的，因此他也不曾准备做出反应——一切都来的太快太突兀了。
幸运的是，有一位白眼忍者在千钧一发之际稍稍做出了一些动作——一个人只要看得足够远，某种意义上就代表着他能够看得到未来。
而这刹那之间的反应，就是生死一线的区别。
巨量的水浪如同喷发的火山一样自地面以下不断的喷涌而出，一瞬间就冲散了这支木叶小队的队形，然后大量的水流如同大坝决堤一样飞快的淹没了漩涡一族曾经的村子。
水浪不断的翻涌，等它稍稍平静之后，羽生的身影才在一个仅仅露出水面一点的屋脊上显露了出来。
他的一只手还拉着那位日向忍者，单臂稍稍用力一提，这才把对方也拉到了这狭窄的立足点上。
“羽生大人，你没……有大碍吧。”
日向忍者轻咳着，而当他按着自己的断臂、抬起自己的因为疼痛而稍稍有些扭曲的脸来，看到了羽生此时的样子的时候，他问出来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了。
大量的鲜血，先是又一次的沾湿了羽生的衣襟，然后从衣角流淌而下，顺着屋脊上不知道烧制了多少年的青瓦缓缓地流淌到了还在翻涌着的水浪之中。
于是他脚下的水域被一点点的染红了。
一条从右肩锁骨斜贯到左腿髋骨的伤痕出现在了羽生的身上，这拉过他整个躯干的狭长伤口之下，甚至他的半边肋骨都隐约可见。
“没什么大问题。”
大量的失血使得羽生的脸色迅速苍白了下来，然而他还是这样说道。
接着他开始双手结印，使用通灵之术将一只大号蛞蝓召唤了出来。
这只蛞蝓出现之后先是转动了一下触角，接着离开自动分裂，其中一只爬到了那位日向忍者的身上，而另一只则在羽生身边开始释放医疗查克拉。
羽生身上本就带着一只作为“外接电源”的蛞蝓，而这时候他再次使用通灵之术召唤蛞蝓，召唤的自然是“别有功用”的个体。
“一次性把辛辛苦苦积攒了那么久的查克拉用掉，这次……肯定会挨骂了吧。”
羽生应该被吩咐过要节约使用这些查克拉的，然而现状是他想节约也节约不了的。
充满了生命能量的医疗查克拉开始作用在羽生身上，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他的伤口开始愈合了起来，这个过程非常之快，然而等到蛞蝓将医疗查克拉全部释放干净，羽生的伤口也只是愈合了大概，算是勉强不影响他的行动了。
“抱歉，朋友，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么一点了。”
一边快速的恢复着自己身上的伤势，羽生一边这样对着那位日向忍者说道。
蛞蝓能帮忙治疗对方的伤势，然而却没有办法在这种条件下恢复对方的断肢……如果不是对方刚刚及时推了羽生一把的话，那现在他可能就不会是受伤那么简单了。
那攻击原本就是冲着羽生去的，而它本是其他人不必要承担的东西。
“没关系，羽生大人，对于我这样的忍者来说，眼睛是最重要的，只要能保全这双眼睛，那我依然是一个能派的上用场的忍者。”肢体上的疼痛让日向忍者牙齿打颤，但他仍旧这样说道。
在这个出身顶级忍宗的忍者朴实的观念之中，没有提前侦查到敌人的行踪，致使对方成功发动了突袭，这本身就是他的过失。
明明有一双强大的眼睛，然而却没有利用好它们，这是相当严重的罪责，而他自认刚刚自己的作为，甚至连弥补都称不上。
羽生轻拍了一下对方的另一条肩膀，然后拉着他勉强站立了起来……一条手臂对于一个忍者的意义不言而喻，它几乎就等同于忍者生涯本身。
尽管对于使用柔拳与瞳术、结印偏少的日向忍者来说，印的重要程度肯定比不过羽生这种严重依赖结印的忍者，然而对方的这种牺牲，依然是令人无比敬畏的。
从冲击之中缓过神来的其他木叶忍者，这时候也纷纷集中到了羽生的身边。
最后来到羽生面前的奈良渚先是瞥了一眼羽生有些夸张的伤势，然后开口说道，“羽生……是三代水影。”
“嗯，我自己看出来了。”
羽生的视线投向了水面的另一端，一队忍者正站在那个地方。
其中的一个人正从一具尸体身上抽出自己的长刀——被杀的是一名木叶忍者。
仅仅这一瞬间的冲击，羽生带领的十二名木叶忍者已经只剩下了一半。
而敌人队伍之中为首一人的形象，正符合木叶情报之中三代水影的样貌。
“你知道么，得知了刚刚发动偷袭的人的身份之后，我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势好像能接受了。
敌暗我明，而且对方还是水影，我只是个上忍……所以我这应该不算是阴沟里翻船吧？”
羽生拉了拉自己的外袍，简单的将自己的伤口包裹了起来，同时偏了偏头这样对着奈良渚说道。
“……羽生，这时候是开玩笑的时候么……你的伤势没问题？”
羽生摆了摆手，然而……怎么可能没问题呢。
“为什么我们的探知术式没有侵入反应，为什么他们能准确的知道你会来到这里，然后发动了突袭，难道……是间谍？”奈良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已经开始向着这边逼近过来的敌人，他心中的疑惑也跟着不停的冒了出来。
“你有点间谍过敏了，奈良。我们的探知术式既没有问题也没有反应，那就说明对方是在我们张开术式之前就埋伏在这里的；至于他们能准确的发动突袭……无非是猜测和判断而已。
不管是谁负责火之国东线，是大概率会在涡之国设置监视点的，毕竟涡之国的位置得天独厚；
而现在毕竟是战争初期，木叶与雾隐并未开战也从未开战过，所以大概率指挥官会趁此机会亲自来到这里观察情况；
而队伍来到涡之国之后，更是大概率会经过漩涡曾经的村子……三者结合，这本就是值得赌的事情。”
从后往前推，羽生的说法是能站得住脚的，然而之所以大家事先没有往这种地方想，只不过是因为战略上误判而已。
三代火影和木叶高层认为雾隐不会对火之国动手，至少不会着急这么快就下场参战，然而他们想错了……三代水影会出现在这里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羽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是什么大人物，然而木叶的前线指挥官，自然是值得水影亲手解决的人物。
“从西线战争爆发到现在，也就是说水影很可能已经在这里耐心的蹲了三到五天时间了，而我们却傻乎乎的踩了过来，这么说我这一刀挨得一点都不冤……就是日向小哥的胳膊丢的有点冤。
不得不说，哪怕做了这么多年忍者了，我对于忍者的认知依然能被不断的刷新。”
能称得上“影”的忍者，从来都是一个忍村最为炽热的光，必然是有两把刷子的——不动则以，一动就是致命一击，这就是忍者最标准的战斗守则。
作为一个指挥官来说，羽生还是有些天真的，什么战争初期、中期、后期的，战争就是战争。
它随时都会变成一团任何方法都扑不灭的爆炎，然后将全部的血肉之躯尽情的融化掉。
此前羽生似乎稍稍松懈了一点，因为哪怕在指挥部，他也没有已经置身战场的实际感觉，战争明明已经爆发了，但却好似并不在他的身边……然而现在全部的紧张感已经就此被找回来了。

第三百零七章 天命，主宰，欺诈
战争是一件循序渐进的事情——这只不过是羽生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如果一切都能够按部就班的话，那所谓的“变数”与战争之中种种的猝不及防又是怎么来的？
波诡云谲、出其不意，本就是忍者之间战争的本质。
所以就算是一村之影，为了达成目的，能使出一招“猴子偷桃”来也是非常正常的。
“羽生，要向营地那边请求支援么？”看着以水影为首的二十余位不断逼近过来的敌人，奈良渚这样说道。
他表面上是在询问，其实是在“建议”。
羽生是一个有实力的忍者，但奈良并不清楚现在这种情况下的羽生还能发挥出多少实力来……起码羽生的失血问题非常严重。
“不，恰恰相反，要通知营地那边不要轻举妄动，甚至要做好随时后撤的准备……既然三代水影都这样出现了，难道雾隐这次行动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解决我们这寥寥数人吗？”
羽生将自己的伤口遮起来之后，缓缓地挺直了自己的脊背，只是这轻微的动作牵动着他的伤口，肢体上的痛觉让他不由自主的咧了咧嘴。
“你的意思是……”
水影在这种时候出现在了最前线，很有可能雾隐的企图是要吞掉整个木叶东部前线势力……毕竟木叶在这个方向上人数有限，“全歼”并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目标。
这种时候，羽生这边最优先的选择当然是要避其锋芒的，然而这是他的战线应该做出的举动，至于他本人……指挥官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尽管理论上羽生是能立刻从原地撤离的，但他现在所担当的角色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如果来到涡之国的忍者之中有查克拉探知系的漩涡一族的感知忍者存在的话就好了，那样的话说不定就能先一步发现敌人的埋伏，白眼的洞察强则强矣，但还是偏向视觉探知了。”这时候羽生不禁这样想到，然而到了现在，再想这些事情也已经于事无补了。
感知忍者与侦查忍者，细说起来的话其实要算作两种分类，但不管对于谁来说，隐藏在地下的敌人其实都是比较难发现的。
奈良渚理解了羽生的意思，接着按照他的要求向着后方的营地传递情报与命令，而有了这样的命令之后，漩涡紫蔻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少人数意味着更灵活，而且营地那边还有旗木朔茂在，所以不用过于担心。
这时候，水影一行人已经走到了羽生的当面。
“水影大人，阁下带着雾隐忍者在这里埋伏我们……这又是忍者势力之间‘非常传统’的不宣而战么？”
羽生的话里，自然是满含讽刺的，“木叶与雾隐之间虽然偶有矛盾，但也没有尖刻到必须要兵戎相见的地步吧？我未见我们双方之间有战争的理由，所以你确定自己的脑子是清醒的吗？”
面对羽生的冷嘲热讽，水影毕竟是牌面人物，应该不至于会一言不发的……尤其是他们现在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情况下。
不过羽生的这种说法虽然难听，但大致还是基于事实的，尽管在他本人的带领下，这十年间木叶与雾隐就发生了两次冲突，一次是二尾捕获时候，另一次是漩涡一族从涡之国迁走的时候。
但前一次是大家“公平竞争”，而雾隐技不如人；后一次则是雾隐主动找茬，木叶与漩涡被迫反击——就算木叶与雾隐之间存在矛盾，那也是后者主动制造的矛盾。
“木叶的上忍羽生雨，久闻盛名，这次算是直接见到了。”三代水影只是这样开口说道。
这是一个黑色长发的中年男人，比照起前一代水影来，他倒是好像没什么个人风格了——毕竟前一任水影的风格太强烈了。
而羽生觉得这人在给人的第一印象上有点大蛇丸的感觉。
“在见到了你之后，我越发肯定了这次作战的意义……哪怕仅仅是消灭一个你这样的年轻忍者，我个人的出征就算是有所收获的。整个木叶还有无数的如同你这样的忍者，而这正是我们准备踏上火之国的理由。”
水影继续说道，他这算是对羽生的询问做出了回答。
这明显是一种稍显夸张的说法，如果木叶遍地都是羽生这样的忍者的话，那就不需要其他村子来遏制木叶了……它自己当场就能原地爆炸。
然而水影的意思却清晰的传达了出来。
“我明白了，”羽生点了点头，他似乎非常理解水影的行动理由，“就是要做搅屎棍么，这不难理解。”
水之国是一个由中央的大岛与围绕周围的小岛组成的国家，如果从地理条件考虑的话，它完全可以关起门来自己过日子，然后坐看西边的大陆风云变幻。
然而所有这种地理位置“得天独厚”的岛国，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绝不甘心于平淡，总是喜欢插手陆地上的问题，搅动风云为的也不过是火中取栗与事先大陆上的平衡而已——水之国不甘心只是水之国，它分明就是要做“水格兰”。
“有出息”的岛国，要么对陆权大国有土地企图，要么就立志做“搅屎棍”，这种事情确实没有超过羽生的认知与理解，毕竟他是一个有见识的人。
哪怕在那些超规格的忍者死去以后、在经过了第一次忍界大战的一轮“削弱”之后，木叶依然是五大忍村之中实力最为雄厚的村子，它的强度稳稳地越过其他忍村一线，而这是除木叶之外的其他人不想看到的。
简而言之，只有被不断削弱的木叶，才是一个好木叶。
所以雾隐虽然不像是砂隐一样有着对土地方面的渴求，但出于未来的战略需要，它仍旧对木叶展示了自己的敌意……木叶还是有点太强，仅仅这一点就能构成其他村子对其作战的理由。
砂隐、岩隐、雾隐，再加上摇摆不定的云隐，只是在战争开始的一个月之内，木叶的外部形势就变得异常恶劣了起来。
大家是敌非友，谈话也就在三两句之间点到即止，接下来只见三代水影挥了挥手臂，他身后的雾隐精锐忍者就对着残存的木叶小队冲了上来。
该打的时候，当然还是要打的。
羽生垂下眼帘，他的右手扶在身后的剑柄上，接着他深吸一口气，等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敌人已经近在咫尺了。
他的眼底却异常的平静，作为一个置身于战场上的忍者，羽生果然还是要做一个木得感情的人。
然而就在羽生准备迎敌的时候，他身后还留着的木叶忍者之中，突然一个人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出了出来。
那只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但他使用着远超一般忍者想象的高速体术，用苍劲有力的刚拳拦下了围攻过来的敌人。
雾隐精英忍者掀起的惊涛骇浪，被一个闻所未闻的“无名小卒”给一脚踩了下去。
那感觉就是……
任你技能花样百出、光效绚烂夺目，而我这里只有一招还击，名叫“劈瓦”。
不要说身为敌人的雾隐忍者了，就连羽生现在都是有点蒙的……这人哪里来的？
稍稍愣了一下之后，他终究是变得欣慰了起来。到了这一刻，羽生才有了一种真的当上了领导的感觉——你的部下想来对付我，那自然由我的部下挡下来。
羽生的视线稍稍停留在了那个忍者的背影上，接着又紧紧地盯在了三代水影的身上。
所以说……
“水影大人，‘年轻的忍者’，这种形容应该放在十年前的我的身上，至于现在的我……你可以过来试试的。”
然而只要水影向前一步，那接下来就是一桩赌局了。
想要羽生命？当然可以，毕竟大家都是忍者，谁也不一定比谁强，可只要是赌局，接下来的战斗水影终究也是要赌上自己的命的。

第三百零八章 木叶最强位阶
雨之国。
偷袭、埋伏、渗透、陷阱，四方势力之间的战斗在短短的数日之内就演变成了一场彻彻底底的乱战，雨之国的战争就如雨之国的环境一样：雨水不断的泼洒到松软的土地上，然后……就是一摊烂泥。
本身雨之国就是巴掌大的地方，现在三大忍村的大队忍者都涌入了进来，他们彼此之间的战线自然变得犬牙交错了起来。
再加上雨隐这个土著的话，那大家简直就是有时不知道谁打谁，有时又是谁都打。
此时自来也、大蛇丸和纲手的三人组正在阻击着潜入到木叶势力范围内的敌人，不得不说，或许因为这边的战斗进行的更加迅猛而激烈，也或许是因为他们比羽生年轻的多，总之这三人对于眼下的战争适应的反而比羽生要快一些。
也可能是到了此时，已经算是来到了“木叶三忍”的发力期了。
然而就在三人正在林间飞快的穿行的时候，纲手的肩头突然有一只小蛞蝓露出了自己的触角。
“纲手大人……”
蛞蝓轻声的在纲手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高速移动的纲手就猛地停下了脚步。
“纲手，有什么问题吗？”
前凸了十多米之后，自来也和大蛇丸也注意到了纲手的异状，于是他们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这样问道。
“没什么……继续任务。”
纲手却没有解释什么，她很快的重新跟上了前面的两个队友。
然而大蛇丸却注意到了她依然有些不同寻常，非但是心绪稍稍有些慌乱，更是因为……
“纲手，注意控制一下你的查克拉消耗，接下来我们要肃清这一片区域，任务不知道要进行多久，所以我们必须保存体力。”
现在的大蛇丸还没有陷入自闭模式，因此他能够正常的跟队友进行交流，该提醒的方面他也会给出提醒——比之前一刻，此时纲手身上的查克拉消耗水平剧烈的攀升了上去。
“我知道。”
纲手一边伸手从身后的忍具包之中取出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性质的秘药塞进了嘴里，同时这样回应着大蛇丸——是的，她知道自己应该节约查克拉，然而此时此刻她却不会那么做。
人是一种情绪话的智慧生物，不可能永远按照最理智、最正确的方法来行事。
尤其是女人，更会如此。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涡之国战场。
羽生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年轻的木叶忍者，后者正在与六七名雾隐忍者奋战在一起……这人使用高速体术进行着战斗，而且他身上的查克拉强度有点高的离谱了。
而且这种强度依然在节节攀升着。
“这人……是谁？”羽生觉得对方多少有那么一丝的眼熟，然而却始终没什么具体的印象。
“问我？他好像是队伍中的一个下忍吧，一直挺不起眼、挺安静的。”奈良渚也被问的有点懵圈，在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小队是临时组建起来的，哪怕奈良被指定成了负责人，但他此时也还没来得及去了解队伍中的每一个成员。
“下忍？追着复数的雾隐精英忍者暴揍的下忍么？你这么一说……”
虽然是在反问，但羽生并不是在质疑或者诘问，而是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木叶下忍真的是一种神奇的职业，因为谁都不清楚其中究竟隐藏着些什么烂七八糟的怪物……毕竟，木叶最强的忍者永远都是下忍。
这个层级好像确实是有Buff存在的，羽生在做下忍的时候，也是挺强的，而现在他虽然成了上忍，可又能怎么样呢，刚刚还不是差点扑街。
“羽生大人，他是我小队中的下忍，名字……叫做迈特戴。”
羽生身后的一位忍者，向着他解释了奋战在前的那个忍者的具体身份。
迈特戴，八门遁甲迈特戴，这不就对上号了么？
理论上这个人的年纪应该是与旗木朔茂相当或者稍长的，而他先前并不是羽生所要关注的点，更不会注意到对方在自己的麾下，所以现在这个人才能以出其不意的方式“登场”了。
自己人都这么吃惊，敌人同样也非常的吃惊……不是说好了来解决羽生的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绊脚石，这个人也不像是情报中经常呆在羽生身边的那个叫做旗木朔茂的忍者啊，战斗风格差别大了去了。
然而不管敌人再怎么疑惑，这一会的工夫他们已经明确的感受到了一点——这块绊脚石真的有点硬。
“但是之前我从未听说过他能使用火遁啊，而且……”
迈特戴的小队长还要解释着说些什么，但羽生却打断了他，“愣着干什么，都去帮忙、该迎敌了！”
在羽生的提醒之下，木叶众人才反应了过来现在可不是欣赏“黑马”的时候，哪怕突然多了一个强力的友军，可木叶这边的劣势依然没有改变——能让战斗中的忍者忘了战斗这回事，由此可见迈特戴造成了怎样的冲击。
见众人冲向前面之后，羽生才在心中默默想到，迈特戴会用个屁的火遁，刚刚他的招式虽然看起来有点像凤仙火，但那实际上应该是“朝孔雀”了。
也就是说，现在迈特戴正在使用的是开启了八门遁甲第六门“景门”后的招式。
八门遁甲这种特殊的体术，其修炼条件是异常苛刻的，修习者在修行的过程之中堪称自虐，某种意义上它的练习难度不比飞雷神这样的术简单多少。
也正因为如此，它才会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然而能使用这种体术的人，居然能在木叶做了三四十年的下忍，老实说也够离谱的。
好在现在的迈特戴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
眼见着木叶的忍者们向前去支援迈特戴了，羽生也跟着开始结印，为了接下来对付水影，他需要多多补充一下查克拉。
只是没想到羽生在召唤蛞蝓的时候，明明召唤的是一只，但出现的却是两只……很明显，第二只是加塞过来的。
但当这只蛞蝓往他的肩头一趴之后，羽生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没关系，反正羽生身上就算藏着三只蛞蝓，也不会影响他活动的灵敏度。
这时候，三代水影也自然注意到了迈特戴的情况，他又不是瞎的，分明看清楚在那个体术忍者的阻拦下，雾隐众人的攻势为之一挫。
迫不得已，水影本人只得径直冲向了迈特戴那边。
但就在这时候，一个遍体雷光的身影，在水面上疾速的划过，而他的身后则引动着近百米高的、层层叠叠的巨浪。
水遁&#183;大爆水冲波。
“水影大人，你的对手应该是我才对吧。”
在隆隆的水声遮掩下，羽生的话语甚至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
但是他的意思已经用他的术充分的表达了出来……
来么，放纵么，造作么，谁缺查克拉谁是孙子。

第三百零九章 其实是双打
有人把忍术视作“艺术”并且沉醉其中，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因为忍术本身就是一种充满了创造性的东西。
在堪堪平静的水面上，此时突然涌起的水浪转瞬之间就垂直上行，继而如楼宇般攀起，下一刻它翻动的白沫就跟天际的云朵连结在了一起。
巨大而高耸的水幕如同坚实的城壁一样，将日光都挡在了自己的背面，同时又在自己的正面投下了一个任何人都避之不及的阴影。
这种大规模的塑形之术，足以将它的施术者都衬托的无比渺小，然而这一刻羽生倒是真的像一个水魔法师了。
紧接着，那带着难以估算的质量的巨大水幕，如同空中垂下的手掌一样向着前方拍击了下去……
重剑无锋，然后就是翻山倒海。
“好巧，你也在冲浪啊。”羽生是这么说的。
水幕重新击打在水面上的声音，远比正常情况下的爆鸣来的更加清脆而尖利，以至于它能够把所有其他的声音都遮掩下去，所以这时候无论羽生想说些什么、又说出了些什么，都是无关紧要的，反正没有人能听得到。
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力，原本被海水淹没的漩涡荒村彻底的“活动”了起来，一个个破旧的屋顶如同池塘里的莲叶一样飘摇了起来。
淅淅沥沥的水声萦绕在耳边，羽生站在时而为峰时而做谷的不安分的水浪上，紧紧地盯着前面不远的地方。
如果能一巴掌把水影给拍死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然而这种战果好像有点太夸张了，所以它甚至都不值得期待——毕竟对方可是水影，又不是什么臭鱼烂虾。
问题是，现在那位水影的身影好像消失不见了。
羽生刚刚的范围攻击将战场分割了开来，在不远的地方，木叶的忍者们正在对付着数倍于己的敌人，但因为迈特戴的强硬表现，木叶这边此时是不落下风的。
所以羽生能安心的对付水影。
拖时间是一个对于羽生个人有利的，对于整个木叶的前线不利的做法，但无论如何，对付水影这种级别的敌人，总归是一件极其需要耐心的事情。
羽生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着，突然之间，他察觉到了自己的脚下猛地出现了一阵强烈的查克拉反应，于是他立刻非常警惕的一跃而起。
再接着，原本他站着的水面上，微微出现了一个漩涡，然后一只由海水构成的半透明手臂猛的探了出来。
而随着那手掌的不断向前探出，一个半透明的“水人”越出水面，出现在了羽生的眼前。
从那个水人的轮廓上多少可以看出一点水影的样子来……水影不只是也在冲浪，甚至他也是个水属性魔法师。
对于这种变化，羽生并不惊讶，只见他左手手腕轻轻一翻一甩，数枚手里剑就对着那个透明人激射了过去，同时他旋转身体，右手趁势拔出了身后的长刀，紧接着向着透明人的脖子由上到下猛地斩下。
而有些出人意料的是，对方居然不闪不避，于是手里剑直接刺入了他的体内……然而，随着嘟嘟几声，那些手里剑就像是投入了一团凝胶之中一样，停留在了对方的体内。
随后羽生手里锋利的长刀倒是成功由肩膀切入了对方的胸腔，但手上传来的感觉却让羽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完全不像是切中人体的感觉，反而像是一刀砍到了一团橡胶上。
快要被断为两截的透明人，接着化作了一团海水，重新落回了水面上。
羽生则退出数步远，重新站定。
在他正面不远的地方，这时候三代水影的身姿才重新显露了出来。
“这是……水化之术？”仅仅凭借对方刚刚的表现，羽生做出了这样的猜测。
也就是说现在现身的“水影”，也不一定就是他的本体……如果水影足够谨慎的话，他的本体肯定是藏身到了这一片水域中的，而以羽生自身那蹩脚的感知能力，似乎很难直接将对方寻找出来。
“……你居然会知道我的秘术？”
明明只是初见，然而敌人却瞬间看破了自己的招式，因此水影也不由得惊讶了起来。
但他可没有要好好探究一下羽生的情报来源的意思，说这话的时候，在翻涌着的海水的掩映下，随着一个水浪低伏下去，没有任何征兆的，一道水刃向着羽生激射而出。
然而先前羽生正是被这样的攻击给重创的，所以他早就在防备着这种事情了——最初的一击没有起到必杀的效果的话，那第二次的相同攻击效果只会更加式微。羽生不是什么特例，这种事情放在任何忍者身上都是这样的。
除非那个忍者没有脑子。
羽生再度非常灵巧迅捷的从水面上跃起，于是那道水刃从他的脚下闪过。
然而水影的攻击并非如此单纯，就在羽生跃起的同时，三代水影挥动起手臂……一头长发的水影此时就像个乐团指挥一样，随着他的手臂挥动，一条凝结如绳的水脉突然从羽生的脚下窜出，然后将浮空的他困了个正着。
水遁&#183;水流鞭。
半空中的羽生自然是避无可避的。
得手了？并不。
羽生脸色没有一丝慌乱，在遭到捆绑的下一刻，他身上的雷光大盛，强度高到难以想象的雷遁瞬间就将那条水流鞭给溶解掉了——这还只是常态下的羽生，可见九尾的查克拉究竟给他带来了如何的增益。
而在挣脱了束缚的同时，羽生的十指交叉紧握，然后手臂稳稳地指向了刚刚水刃击打过来的方向：
雷遁&#183;俱利伽罗&#183;大天象！
他的还击连一秒都不愿意等待。
粗大的雷光柱摧毁了身前的一切阻拦之物，将无数的海水化作白雾，然后深深地刺入了水面之下。
命中了吗？
羽生判断水影的本体就藏在刚刚那个地方，但是……好像打偏了。
因为这时候不远处的那个“水影”继续开口说道，“真是声势骇人的攻击，你果然是一个强大的雷遁忍者，但是……在这种身受重伤的状态下，依然发动着这样的攻势，你又能支持多久呢。”
水影的目光投向了羽生的胸前，只见此时羽生身前的衣衫已经被染成了猩红一片，有鲜血正不断地顺着他的衣角滴落到海水之中。
在雾隐的情报之中，羽生是一个各方面很均衡的忍者，远中近距离的攻击他都得心应手，然而在交战至今，他并未真正的动用过那种非常擅长的忍体术，所以这似乎也侧面佐证了他的身体状态是有些糟糕的。
最初的偷袭虽然没有如同想象中一样能够将他一击毙命，但是至少发挥出了应有的作用。
这样的常规判断本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然而问题在于羽生是有点非常规的。
这时候羽生身上的三只蛞蝓之中的两只，因为耗尽了查克拉而自动解除了通灵之术。而羽生衣襟下那原本有些狰狞恐怖的伤口，此时已经只留下新生的细胞的浅浅痕迹了。
这种重则立即嗝屁、轻则需要在病床上躺几个月的伤势，羽生就在这短短的一时片刻治好了……确切的说，是“被”治好了。
精湛的医疗技术与生命力十足、品质奇高的医疗查克拉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另一方面则是在于那些查克拉的量的问题——不只是原本储存的查克拉，大概纲手自身的查克拉此时也已经被羽生消耗殆尽了。
所以，尽管水影认为现在他正在跟羽生一对一对决，然而事实却不是这么回事……羽生是能够得到远程支援的。
这大概得算是“鸿雁传书”了，只不过辛苦的是作为二者沟通桥梁的蛞蝓。
以及被蒙在鼓里的水影。
羽生左腿后撤一步，右手反手握着长刀，曲起手臂将其稳稳地平持着，然后，锋刃在前、雷光在后。
他身上的雷遁轻轻地闪烁了几下，接着又恢复到了刚刚那种能够瞬间溶解水流鞭的强烈程度。泄露的雷光在他脚下的水面上四处奔走着，而后以他的脚下为圆心，原本胡乱奔涌着的水面，开始规则的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
“取死之道。”
在水影看来，羽生的做法无异于自寻死路，因为这种强度的雷遁只会致使他的外伤极致恶化。
然而下一刻，羽生的身形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
他径直奔向了水影站立的位置，然而谁都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
稍稍滞后之后，他在极短时间内经过的脚下的水面与空气中的水雾，才开始激荡起那种雷遁的光芒。
就像是……
积雨云中的奔雷，一瞬间就能点亮半边天空。
现实发的事情不一定能够被人的视线捕捉到，而有时候忍者的感官的捕获能力是能够超越单纯的视觉信息的，但问题在于，他的身体反应却不可能跟得上这些。
面对羽生的两点一线式极限突袭，三代水影肯定不至于呆若木鸡，但他却是动弹不得。
“抱歉，你关心的问题……有些太多余了。”
羽生的声音自水影的身后传来，接着，后者的视角就开始一边下降、一边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了起来。

第三百一十章 只不过是水而已
“果然如此吗？”
身后的身影再次化作了一团海水散开，羽生也只是平静的收刀，并不觉得有什么失望的……事先他就能猜得到自己即将发动雷霆一击的对象，大概率不过只是一个分身或者幻影。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一来羽生是真的不缺查克拉，毕竟他有八分之七只九尾供应查克拉。尽管因为这些九尾是封印在了秽土转生者的体内、九尾查克拉只是通过逸散收集而来的，且中途还要经过蛞蝓的搬运，这就导致羽生不可能像真正的人柱力那样能高效、迅捷且更大数量的支配九尾的查克拉。
外接电源总归没有内置发电厂来的便利。
但九尾的查克拉实在多的离谱，所以哪怕仅仅是目前这种运用方式，羽生也觉得足够了……毕竟他的对手再强也不过是一个水影，又不是数以万计的敌人联军，所以理论上九尾的查克拉不存在耗尽的问题。
二来刚刚这耗不拖泥带水的斩首一击，是肯定能给水影留下一个非常深刻的印象的，随后如果对方再想要接近羽生发动偷袭的话，那是肯定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反应速度的。
羽生虽然也是个水遁忍者，但眼下的水域环境明显是更有利于三代水影的。羽生的水遁都是偏向“磅礴大气”的那种，然而水影却能够利用这里的水域进行“隐身”，所以任凭羽生此时有着无数的攻击手段，但都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怼天怼地怼空气，还要怼大海，对羽生来说是有点难度的，这时候如果他真的能使用尾兽玉那样的“地图炮”式攻击就好了。
“水影”消散之后，没一会的工夫，羽生脚下的水面再度剧烈的摇晃了起来，但这一次好像并不是什么直接攻击。
羽生的视线抬高，然后不断的抬高，只见不远处的水面开始慢慢隆起，随后化作了一个足有三十米高的半身巨人。
额，怎么说，这个“高达”看起来就不大行，好像是水货。
水影现在使用的招式，确实是水化之术了……但这东西对于亲眼见过须佐能乎的羽生来说，到底还是有点威慑力不足的。
而这个水体巨人在成型的第一时间并没有对羽生动手，它的“视线”投向了远方，然后向着幸存下来的半支木叶小队猛地吐出了一口气。
下一刻，无数细密的水刃只一瞬间就向着木叶忍者们激射了过去，而羽生已经亲身实践过了，血肉之躯是不可能挡得住这些东西的。
“要遭！”
水影摆明是要解决掉其他的木叶忍者之后再掉头来处理羽生这个硬骨头的，而羽生眼见着无数的水刃向着木叶众人攒射而去，可这时候就算他自己的速度再快也有点于事无补了。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指望他人救援的忍者最终都死了，唯有自救才能生存。
混合着周身的蒸汽，迈特戴身上逸散出来的查克拉开始转为了一种苍蓝的颜色。
哪怕是下忍，但只要是个合格的忍者，他就能够明白应该在什么样的时候做什么样的决定，所以对于迈特戴来说，这个时候该做的就是……
八门遁甲、第七门，惊门开。
粗狂的猛兽、苍白的形态，白虎惊醒，很难想象这是由单纯的体术而形成的攻击，迈特戴的冲击波攻击如同一道白光一样先是击散了水影的无数水刃，接着它重重的击打在了那个水体巨人的形体上，一边让它步步后退，一边让它不断崩解。
这一招应该就是惊门开启之后的“昼虎”了，它也是八门遁甲作为一种“术”而非自杀袭击来使用的时候，威力最为巨大的招式了。
就算忽略这一招的威力，此时迈特戴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查克拉强度，理论上来说就算是精英上忍他都是能够轻易压制的。
但这种招式是必然存在风险的，既然迈特戴能够造就威力如此巨大的冲击波的话，那么他自身所要承担的压力简直难以想象——或许这也可以侧面说明为什么能练八门遁甲的都不是正常人了。
这时候，羽生几个闪身来到了迈特戴的身前，他的手掌轻轻地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而迈特戴紧跟着就像是遭到了什么严重的打击一样，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这个人的身体已经处于一种异常刺痛的状态了。
“还能坚持住吗？”羽生这样开口问道。
“我没问题的，羽生大人。”迈特戴说道。
不过羽生觉得以他现在的状态，是很难继续打第出二发昼虎的。
迈特戴也只需要安心对付其他敌人就可以了，接下来他并不需要再一次使用这种威力巨大的招式。
“你做的已经足够了，水影那边交给我来对付，所以……这个程度已经是极限了，不用再继续勉强自己，明白了吗？”羽生又似有所指地说道。
现在的战斗又不是什么孤立无援的断后作战，所以羽生是有点担心迈特戴一个激动然后连开第八门，那等牺牲其实就有些没必要了。
作为都是那种使用了一次之后就要往医院里躺一周的招式，“昼虎”肯定是比某些独眼使用的瞳术要强多了……迈特戴真的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我知道的，羽生大人……不到最后时刻，我会选择克制的。”
迈特戴明显听懂了羽生的话是在说什么，而且他也是非常理智的，起码看起来好像没有要自杀的想法。
羽生这才点了点头，然后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接下来大家稍稍退开一点吧，我得把水影给抓出来才行……虽然有些难度，但作为一个火之国的忍者，我还是对火遁稍稍有些自信的。”
被“昼虎”击退的水体巨人，此时开始重新恢复形态，而羽生则一步一步的向着它走了过来。
开高达对于羽生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羡慕的技术，更何况还是个水货呢。羽生至少也是个会捏黏土小人的人，不过这时候他需要的并不是那样的针锋相对，而是要逼迫水影显露真身来。
做法其实并不困难，既然对方藏身在水域之中的话，那……把这些水蒸干不就可以了。
巨量的九尾查克拉开始在羽生体内流转开来。
接着他开始结印。
水体巨人挥动手臂，那条手臂而后带着猛烈的破风声，对着走到近前的羽生拍了下去，但这一次的攻击却连一丝一毫的声响都没有引起。
羽生并未闪避，但巨人的手臂根本没有机会触及到他的身体，它只在上面的高空就被一团腾起的光焰给层层蒸干了：
制御查克拉模式&#183;火遁&#183;光焰绝冲&#183;月影红莲。
以火制水，不得不说，羽生从来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逆属性大师。

第三百一十一章 忍者的自我修养
羽生周围的查克拉外衣迅速的向外扩张着，而以他自身为“芯”腾起的暗橙色火焰，眨眼之间就上冲到了足以与那个水体巨人相当的高度。
只要不吝惜九尾的查克拉，那这样的术能达到九尾级别的规模就并非是什么难事，而羽生并不会特意为了九尾而节约它的查克拉。
为尾兽考虑那么多，有什么好处么？
羽生脚下的水面，明明是流体，但是在难以形容的高温炙烤下，就如同地面一样呈碗口状开始不断的凹陷，随后凹陷的外延不断向外扩张。片刻之后，羽生双脚就已经触及了地面。
将漩涡一族的旧村子淹没的水域，看似夸张，但实际深度也不过只有五米左右而已。
羽生的脚下显露出了一个直径五十米左右的圆形地面，蒸汽只在水域与光焰查克拉外衣接触的外围弥漫着，而在这光焰的里面，羽生的视野是无比清晰的。
以周围的水体蒸发速度来判断的话，羽生造成的高温是足以将任何血肉之躯都给融化掉的，然而他本人此时却完好无损，好像是免疫了高温一样……
在没有完成仙术的前提下，羽生虽然亦是无法根绝自己的“禁术”带来的身体负担，但这并不代表着他没有对这些术进行过改进，事实上他的改进工作从未停止过。
比如他现在使用的火遁模式，就非常明显地遵循着“硬核”的物理规律——外焰的温度最高，内焰次之，而羽生站着的“焰心”位置，则是几乎不受影响的。
所以他并没有免疫高温，而是本来就不热。
不过也只有在使用九尾的查克拉的前提下，他才能把这个术扩展到眼下这样的规模，一来以九尾查克拉发动禁术，对他身体的负担是更弱的，二来如果使用他自身的查克拉的话，也不可能达到这么夸张的程度。
水域被大范围的蒸发，而同时被蒸发的还有那个水体巨人，它在不断的缩小，然后渐渐地，藏身在内的水影就无法维持他的水化之术了，只得借着水体巨人还能抵挡羽生的光焰的时候，迅速的后撤，然后脱体而出。
在逼出了水影的实体之后，羽生紧跟也着就关闭了自己的禁术“特效”……时间稍长的话，那缩小的就不光是敌人了，他自己也会跟着缩小。
长时间维持禁术，对羽生而言肯定不只是燃烧卡路里那么简单。而哪怕能不停长腿，可羽生也不想再发育一遍了。
漩涡的村子毕竟是建立在平地上的，而不是真正的“内陆湖”，所以羽生结束了他的禁术之后，受断壁残垣的阻挡，水体虽然又回流了一部分，但终究不过是没过了他的小腿而已。
水影还要想往水里钻的话，肯定是要做好啃一嘴泥的觉悟的。
或者他也可以再来一发大规模的水遁，如果他不缺查克拉的话……先前在这里造成的巨大水域，肯定是集合了到来此地的所有雾隐忍者之力一起发动的。
三代水影并不是人柱力，而且他带来的雾隐精英忍者之中好像也并没有人柱力——上一次大战末期，羽生对付两位云隐人柱力的事实现在都记录在各个忍村的情报之中，不过事实是一回事，如何做到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搞清楚羽生是究竟如何对付尾兽的之前，应该不会有人主动把人柱力送到他的面前，这一点羽生也非常清楚……到了此时，他已经默认雾隐已经提前收到了情报，知晓了他自己就是火之国东线战局的负责人。
忍界的间谍似乎是无孔不入的，而羽生在代领着队伍离开木叶的时候，甚至没有刻意的隐瞒什么。
“使用那么夸张的招式，浪费了大量的查克拉，仅仅是要逼我一时现身么……这又有什么意义，我的术可以随时再次发动。”三代水影站在一面半坍掉的砖墙上，俯视着羽生说道。
这个问题让羽生沉默，他刚刚确实有点大张旗鼓，然而想了想之后，他决定还是应该实话实说：
“事实上，我的主要目的跟你无关，只不过是为了……嗯，装逼而已。”
三代水影：“……”
羽生刚刚爆发的猛烈查克拉其实是一种信号，他至少能够让后面的营地那边知道自己这边是没什么问题的，还在精神十足的战斗，这进而能让漩涡紫蔻明白，这段时间无论营地正在遭遇着什么，她至少是应该以应对自己的事情为主的。
但是这样的因由就没必要对水影解释说明了。
“而且有一点你说错了，接下来你要面对我的抢攻，而在这个过程之中，你的术可没那么容易发动与起效了。”
抛开刚刚的废话，羽生也很实际的点明了这一点。
这其实也是在戳人家的心理阴影……它成功让三代水影回忆起了自己的水分身刚刚被一刀断头的场景。坦白来说，面对那样的高速突袭，他其实是不太好做出反应的……关于这一点，水影应该是和山椒鱼半藏挺有共同话题的，这两个人都遭到了羽生的高速突袭。
区别在于山椒鱼半藏是遭到了背刺，而水影被砍头的只不过是自己的分身……分身与本体的能力，其实是有些不一样的。
“你最初的伤势，本应该严重影响你的行动能力与战斗力的，但现在看你的反应，好像那种伤势已经不存在了一样，然而一般的忍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这样的自愈能力，就我所知……总之，你身上不可能复制那个人的情况。”
三代水影无惧于羽生的威胁，然后开始谈及另一件他在刚刚的战斗之中发现的极为重要的事情。
水影所知道的无论何种伤势都能够瞬间自愈的人，毫无疑问就是初代火影，然而羽生不可能是初代火影……就算羽生的伤势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了，然而他跟初代之间的那种自愈的差距也不是一点半点。
起码现在羽生依然是脸色苍白的，而这明显是过度失血导致的问题。
羽生也能猜得到水影口中说的人是初代火影，考虑到三代水影的年纪，他是极有可能曾经见到过初代火影的人。
羽生心说可不就是跟初代的自愈不一样么，这是他孙女的治疗效果，是治愈而不是自愈。
不过考虑到把这种事情说出来未免有炫耀的嫌疑，所以羽生闭口不谈。
“再加上你刚刚表现出来的查克拉，那我基本可以断定一种事实了。”
“什么事实？”这下羽生倒是有点好奇了。
“继漩涡水户之后，你已经成为了新的九尾人柱力了……”
羽生：“……”
好可惜，三代水影的脑子好像还不错，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猜对。
倒是不能说水影的判断有什么问题，毕竟因为尾兽的存在，人柱力的生命力都是挺顽强的，他们往往有着超过一般忍者的恢复能力乃至自愈能力，而羽生的查克拉特征又明显跟九尾一致……只能说目前木叶这种分割尾兽的玩法，是远超其他忍村想象的。
“既然你是九尾人柱力的话，那……就更是必须死在这里了。”水影最后进行了这样的技术总结。
羽生努力崩住了自己的表情，然后同样严肃又满含杀意的回应着，“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种事情的话，那必须死的其实更应该是你了，水影大人。”

第三百一十二章 我是真的没有
羽生的两条手臂往身侧一垂，紧接着就是两道利刃出鞘——一手俱利伽罗、一手天尾羽张，手握风雷，眼中自然无不可斩之物。
然而他这种同时使用复数遁术的特性，已经不会再引起敌人的惊讶以及不知所措了。
当一种特征仅仅存在于一个忍者的身上，而这个忍者已经算是一个挺有名、挺招人恨的忍者的时候，那这种特征就绝不可能是什么机密了。
一步两步，羽生踩着浅浅地水洼冲向了三代水影，而他垂在身体两侧的利刃，锋尖轻轻地划过水面，随着他的步调转疾，两道笔直的细线被留在了水面上。
对面的水影只来得及吹响了一声音调特别的口哨，随后羽生已经抵近到了他的眼前。
羽生脚步急停，借助极限速度带来的惯性，他的身体猛地旋转了起来，他手中的两道利刃上下平齐，同时向着水影斩出了两道弧线饱满的半月斩。
雷遁之刃静谧如光，而风遁之刃带着特有的高频颤鸣声，反而才是奔驰如电。
忍者的身躯的异常脆弱的，就算是羽生这种级别的忍者，也无非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正面应对三代水影的水刃之术，同样的，就算强如水影，也不可能让自己的身躯被羽生的双刃命中。
三代水影迅速的结印，他长出一口气，继而一道环形的水幕抢在羽生的攻击抵达之前拦在了他的周遭。
水遁&#183;水阵壁。
羽生的攻击瞬间击打在了水影的防御上，雷遁&#183;俱利伽罗紧接着就因为水体的导电而有所涣散，但风遁&#183;天尾羽张就像是碾过硬木的飞轮一样，一瞬间就将空心圆柱状的水阵壁周断为两截。
且因为它太利太快的疾速切割效果，哪怕是在将水阵壁破坏的那一刻，被一分为二的这个术依然能保持形态，而没有瞬间崩解掉。
透过天尾羽张造成的那一条小小的间隙，羽生看到了夸张的低伏下身躯的三代水影。
以及贴在他身边的一个有些矮胖、形体与本体极为不一致的水分身。
留下了这个分身之后，三代水影瞥了羽生一眼，然后开始飞快的后退。
与此同时，那个分身却以远远超过水影本体的速度向着羽生直扑了过来，羽生能够清晰的看得到这个分身皮肤上泛起的油光。
紧接着，这东西好像真的开始发光了。
不太妙。
羽生猛地惊醒，三代水影虽然有些名声不显，但他毕竟是那个二代水影的弟子，所以能承袭下来一些水遁秘术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比如……水与油复合运用的、号称无限爆破的水遁秘术，蒸危爆威之类的？
这一刻，羽生手上的忍术立即散去，就在那个水分身抵近到他咫尺之遥、身上的白光越来越盛大而刺眼的时候，他的双手再度并拢在了一起。
土遁&#183;土流城壁！
相比于土流壁，这一招是查克拉“土豪”才能使用的增量加厚版防御技能！
七八米宽、二十余米高的环形城壁，猛地从地面上抬升了起来，它在将羽生这个施术者送到半空中的同时，也将那个自爆水分身隔绝在了半封闭的城墙之内。
羽生转身从城墙上一跃而下，紧接着，剧烈的爆炸声与足以撼动整个防御工事的颤动就这么爆发了出来。
羽生一边下落，一边回头看去，只见身后爆发出的高热水蒸气已经直冲天空，那整个就是一副火山爆发的景象。
看看，忍者都是那种言出必行的人，三代水影说要弄死羽生，那绝不只是在开玩笑。
“要弄死我就算了，这我能表示理解，但是还要破我相，这怎么说都有点太过分了吧？”羽生咬紧牙关，情绪变得有点激动了起来。
好吧，其实是有点后怕了起来。
作为一个光明的正面角色，他既不想被炸死，更不想被烫成一个绷带男……被蒸危爆威正面砸中的二代土影，就是前车之鉴。
被蒸熟简直是一种再惨不过的死法，而比这种死法更恐怖的则是被蒸个半生不熟，然后活下来。
身后的蒸汽开始迅速的回抽，接着，第二声爆炸声又传了出来。
这样下去，三两下之后，羽生的土流城壁可能就会被彻底的摧毁……这种开发和使用无限自爆流技术的忍者，要么心理阴暗，要么狂躁嗜血，肯定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你妹的！
羽生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他再次重复了刚刚的印，而这一次他几乎把身上剩余的全部九尾查克拉都释放了出来：
土遁&#183;土流城……
池。
一层又一层的土流壁升腾起来，整个地貌都开始跟着发生变化，一座土坯垒成的“城市”就在这一刻被这么生生造就了出来。
壮观看着还是挺壮观的，这种靠单纯的大量释放查克拉造成的“奇景”，除了挂壁，也大概只有人柱力能够做得到……羽生这种特殊情况可以勉强归类到人柱力的行列之中。
蒸危爆威的无限爆炸可以暂时抵挡下来，唯一遗憾的是，经此之后这里估计再也看不出漩涡村子的影子来了。
羽生不知道所谓的“无限爆炸”究竟能爆多少轮，“无限”当然是一种夸张的说法，但他必须在这玩意真正的造成破坏之前，先一步解决施术者——直接泯灭这个术难度是有些大的，羽生当然会把目标放在解决三代水影上。
“找到了。”
羽生站在自己制造的高点上，继而发现了身在“城池”另一侧的三代水影……水影需要操控自己的术，所以肯定不会离开太远。
接下来，羽生并没有再次提取九尾的查克拉，只是他肩头的封印缓缓地张开，最终四象封印那标志性的螺旋形术式随之显露了出来。
他自己的查克拉再度在他体内流转开来，羽生也立刻就感受到了那种久违了的侵蚀痛觉，但离奇的是，这种痛觉居然让他觉得稍稍有些愉悦。
羽生斜着贴在高耸的立柱上，他的双眼进击的盯在水影的身上，接着剧烈的查克拉在他的脚下爆散，他整个人瞬间就被弹了出去。
“过来了，速度很快！”
水影一瞬间就捕捉到了羽生的身影，同时对着自己身边的部下们发出了这样的提醒……为了避免自己的术误伤到自己人，刚刚他已经通知部下们集中到了自己的身边。
大气之中传来了两声闷雷般的声响，哪怕在蒸危爆威的连续爆炸之中，这样的声音也让人难以忽视，缠绕着雷光的羽生的身躯，如同一道雷矢一样，骤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倾斜着直冲下来。
他的线路很是单调，速度再快也能够预判，因此在他落地之前，就有无数范围攻击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但羽生的身边接着出现了一个分身，他挥动手臂，即刻将自己的分身垂直的投了下来，接着双方置换位置，“分身”淹没在了各种攻击之中。
而他的本体则砸落在了敌人的人群里。
很精彩的规避，但如果要是让二代火影知道了他的飞雷神被用成了这种德性的话，哪怕是二代目，也是得哭的。
飞雷神，遇人不淑。
“你们的表演很精彩，而现在请诸位协助我……嗯，做一个小小的试验。”
羽生并指如刀，然后挥动手臂向着面前的三代水影径直刺了过去。
他的手臂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使用的招式似乎最多也不过是“雷遁&#183;御影”而已，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所有的敌人都本能的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或许是因为现在羽生身上散发出的查克拉的感觉，让人本能的感觉到十分不妙。
那是一股非常危险的查克拉，并不是强度有多高、也不是体量有多大，真要是比较的话，这两项指标依然是刚刚的九尾查克拉更高，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羽生散发出的查克拉感觉起来却比刚刚的九尾查克拉还令人毛骨悚然。
“水影大人！”
一名反应及时的雾隐忍者一边高声疾呼着，一边挡在了三代水影的身前，而水影本人也在向后移动，企图拉开距离。
但羽生终究是最快的那个人。
他的手臂一瞬间洞穿了那名雾隐忍者的胸腔，接着并不止息的又刺入了还没有来得及撤出多远的水影的肩骨。
“偏了。”
因为前一个忍者的阻挠，羽生不能精准的击中三代水影，这样的攻击对于水影是不致命的。
他一击不中，但却毫不贪图下一次攻击，反而即刻抽身而退，因为……羽生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新术究竟能造成什么样的效果。
而在羽生退开的下一刻，那名被刺穿胸腔的雾隐忍者感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一阵紊乱，随后，他整个人就那么爆散开来。
同时，水影的一条胳膊也被掀飞了。
“不对，好像是失败了……好吧，好像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取得成功的，看来它还是需要再调整。”羽生默默地进行着技术总结。
杀人不是目的，他刚刚本就能直接将那个忍者捅死的，关键是敌人死的时候的效果，明显与羽生想要的那种相去甚远。

第三百一十三章 引燃
“退！”
只在受伤的这一瞬间，三代水影当机立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不只是在于他受的伤，而是在于他意识到自己的目的已经不可能达成了。
能够担当为影的人，必不可能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而且不管是哪个村子的影，都是那种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狠人，断一条手臂两条手臂虽然肯定有碍于他的战力，但必定不可能摧毁他的战意。
谁没断过手呢，这不过是玩儿一样的事情。
问题是三代水影根本不知道羽生刚刚究竟做了什么。
直到此时，他体内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查克拉在乱窜着，甚至连带着他自身的查克拉也跟着紊乱了起来。
这种纷乱的查克拉，如果其他人能够查证的话，表象上看起来有些像身中幻术的忍者的那种情况，然而在水影自身的感官之中，此时他的意志是无比清醒的——羽生的攻击，是一种非常单纯的物理攻击。
再看那个突然爆开的雾隐忍者，羽生的攻击就更显得诡异了……明明是单纯的手刀刺杀，怎么都不应该产生那种爆破效果的。
“注意一些，他的术有点诡异，但那应该是一种无法从中远距离发动的攻击，成功条件之中大概率是要求直接的身体接触的，所以注意保持距离。”水影又这样提醒道。
一个忍者的素质究竟如何，就表现在这种情报未知下的瞬时判断力上。
然而判断虽然是很正确的判断，命令与处置方法也没什么问题，可关键在于如何才能阻止羽生这样的速优忍者的抵近。
三代水影捂着自己的断臂，快速的倒退了几步，随即转身、毫不犹豫的奔离而去……现在他已经无力作战。
不论这次突然袭击的其他目的如何，但解决羽生似乎已经不可能达成了。
战斗中的变数实在是太多了，不管是羽生已经成为了“人柱力”的事实，还是木叶的队伍之中突然多出了一个实力有些夸张的体术忍者的事情，等等一切导致了三代水影的失利。
重点还是在于羽生的施术规模上，如果不是刚刚的土遁的话，那三代水影那个承袭自先代的水遁秘术就足以解决战斗了。
因为担心被自己的攻击误伤而退开的羽生，这时候已经再度冲了上来，他当然是不甘心这么简单就放任这群人离开的。
“我来拖延一下！”一个雾隐忍者猛地停下了脚步，转回身来准备为水影以及队伍断后。
羽生的雷遁忍体术带来的高速移动能力，在追击作战的时候是非常棘手的，因为雾隐的众人单纯跑是跑不过羽生的，只会被他追上，所以这时候只能有人选择留下断后、拖延时间。
面对着自己视野之中不断放大的身影，那位雾隐忍者咬了咬牙，然后开始结印……哪怕是忍者，最终还是贪生怕死的人居多，这是人性。
然而甘于牺牲的人总归也是有的，难道这个忍者是以为他能够解决的了羽生才留下来的么？
土遁&#183;土流壁。
雾隐忍者并没有选择攻击，而是企图以这样的忍术来阻拦羽生。
但他的路到底还是走窄了，一个雾隐忍者，在这时候使用土遁忍术，这是一件多么不吉利的事情。
面对这样的阻拦，羽生的速度根本没有半分降低，他将自己的左手手肘挡在身前，然后径直撞了上去。
土流壁之上开始闪烁起蛛网状扩散的雷光，紧接着它就如同土色的烟花一样，整个爆散开来。
雾隐忍者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但羽生的速度太快了，对方甚至就连这个表情都没有做完，这时候羽生已经再度举起自己的右手，继而刺穿了对方的胸腔……从刚刚开始，羽生就好像特别执着于捅人，而这种做法其实不太像他的风格。
“朋友，你的目的达成了。”
羽生一边这样说着，然后右手握拳，接着左手在对方的肩头轻轻一推，他那条深深刺入其躯体的右臂就这么退了出来。
羽生随即再度向后闪去。
这个雾隐忍者留下的目的是为了“拖延一下”，而他现在确实拖延了一下羽生的追击，所以这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敌人慢慢的低垂下视线，他看到了自己胸口的伤口处涌出的大量鲜血，但这种痛觉其实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
他身上某种更加难以形容的感觉将他的痛觉盖了过去。
随后他举起自己的手臂，然后发现自己的手掌上开始窜出如果雷遁电弧一样的白芒，于是他的呼吸稍稍急促。
再接着，这些白芒充斥了他全部的视野。
一个如同“大玉螺旋丸”一样的查克拉光球一瞬间将那个敌人整个笼罩了起来，看起来唯一不同的是羽生给这个术上的都是白光。
光球闪烁一下，然后就那么消失在了原地……连同着刚刚被囊括其中的忍者。
“这次……应该是成功了。”
羽生举起自己的右手，然后试着握了握手掌，好像是要把刚刚的感觉记下来一样……他的术当然不是什么螺旋丸，而现在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那个敌人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然而现在并不是他能沉浸在新术开发成功的喜悦之中的时候，羽生随即放下了自己的手臂，接着向着前方追了过去。
但等羽生追到了海边之后，发现雾隐的残存队伍早已身处海面上了。
那些人还在不断地向前奔行，然而问题在于其中并没有三代水影的身影。
“水化之术……是能无印发动的么？”
羽生微微眯起了眼睛。
三代水影如果是以水化之术藏身到了大海之中的话，那想要找出他来简直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比大海捞针难度还要高的活动应该就是大海捞水了。
他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一捧。
“羽生，还要追击吗？”
没多长时间，剩下的木叶小队成员也追到了羽生的身边，而奈良渚对着正眼望大海的羽生这样问道。
“如果没有办法解决水影的话，那深入追击意义不大，而现在正是那种无法解决水影的情况。”羽生摇了摇头，追击没有水影的雾隐队伍确实没什么意义，因为……
“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必须尽快返回前线营地那边。”
就在羽生一行遭到水影的突袭的时候，木叶的东线营地同时遭到了其他雾隐队伍的攻击。木叶的队伍才刚刚来到前线没有多久，他们在这边立足未稳、人数有限且人员分散，而雾隐却是有备而来的，所以现在羽生非常担心前线营地的情况。

第三百一十四章 关门放火
包括羽生在内，先前来到这座小岛上的木叶忍者总共有十三人，而等交战一场过后，能够返回前线营地的忍者却只剩下了六个。
三代水影退走之后，蒸危爆威的连续爆炸声也消失不见了，但羽生并没有作死的自己或者派人去检查一下那边的情况……哑炮是一种相当危险的东西，鬼知道那东西究竟是真的消散了，还是正准备阴人，羽生可不想再减员了。
除了在遭到突袭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损失掉的六个人之外，随后的战斗之中又牺牲了一名木叶忍者，但实话实说，木叶小队目前的结果并不算是多么惨淡，毕竟从一开始他们就非常被动，完全被雾隐算计到了，所以就算是全军覆没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结果。
而之所以能把战损控制到这种程度，其实与羽生的关系不大，毕竟他必须把注意力放在三代水影的身上……多亏了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迈特戴，在刚刚的战斗之中他发挥出了谁都没有预料到的作用。
把体术水准提升到一定的境界，然后靠平A来打伤害的忍者，往往就是最棘手、最无解的那种忍者。
“虽然称不上是报仇或者报复，但至少敌人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不是吗？”
从海边返回到刚刚的战场之后，羽生单脚轻轻踩在了一截手臂上，然后他用脚底碾了碾、滚了滚它，接着将其一脚踢开。
而他的这句话是对着那位白眼忍者说的。
日向忍者在最初的战斗之中失去了自己的手臂，三代水影也在羽生最后发动的突袭之中进行了“赔付”，尽管伤势无法复原弥补，但至少羽生能够让自己的部下在心理上能够平衡一下。
水影的手臂赔偿普通忍者的手臂，赔到就是赚到。
“战场的整理、我们的忍者的遗体回收，等等稍后再进行吧，现在我们得尽快往回赶。”羽生的视线扫过了已经被破怀的不成样子的漩涡忍村的旧址，很遗憾，现在他的时间非常紧急，战况也没有平静到能够让他们从容整理战场的程度。
但就算羽生这么说，现在这支小队也已经快不起来了。在经过一场激烈的冲突之后，大家人人带伤，甚至如果不是得到了远程的救治的话，那羽生的伤势也是尤为严重的。
断臂或者受创失血、查克拉不同程度的消耗等等问题都严重干扰着小队的行动能力，就连刚刚还生猛无比的迈特戴，现在也已经因为八门遁甲的副作用而萎靡了下去，只能一边忍受着痛苦，一边挂在一位同伴的身上。
而为了避免状态不全的队伍遭到二次攻击，羽生哪怕是很担心营地那边的情况，这时候也是必须跟大家一起行动的……现在只有他的状态是最好的，也只有他能够提供保护能力。
于是小队尽量快速的通过了海面，然后赶回木叶东线营地。
等他们重新返回火之国不久之后，羽生就发现了交战的痕迹……这是必然的，水影的行动等于事实性的与木叶宣战，而他出其不意的攻击所要求的战略目标，自然是一举摧毁木叶孱弱的前线势力。
只有将这些绊脚石踩平之后，接下来不管雾隐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样的，那等于最初的障碍已经消失不见了，同时他们可以夺取对木叶作战的主动性……毕竟解决掉了木叶的侦查所部，就等于一时间蒙蔽了木叶的眼睛。
只需要这眼睛能够瞎掉一瞬间，那雾隐就可以在暗地里进行一些战争布置，而所谓的战略优势，就是这样一点点的累积起来的……毕竟两个忍村之间是谁都无法将谁瞬间摧毁的。
雾隐早就想明白了自己想要干什么，而且毫不犹豫的发动了雷霆一击，然而木叶这边却从一开始就误判了雾隐的态度，所以才导致了目前的局面——羽生虽然是东线的最高负责人，但事实而言，很难让他为现在前线的损失承担什么责任。
他们来到前线满打满算还不到两天，就算羽生是一个昏聩无能的指挥官，但问题是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下达什么能够葬送掉整个部队的命令。
然而木叶高层的误判就是不可原谅的么？他们只是以延续上次大战时期的常规思路来对待雾隐而已，谁又想得到雾隐突然对木叶露出了獠牙呢？
先是交战留下的痕迹显露，而随着羽生等人继续往前走，继而交战的声音就那么传递到了他们的耳中。
还能怎么办，继续打了。羽生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结印。
忍法&#183;通灵之术。
蛞蝓那庞大的身形，一瞬间就跃居到了森林树冠的平层之上，这时候站在蛞蝓头顶的羽生，足以俯瞰下面的战场。
同时，不管是同伴还是敌人，都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羽生的归返。
“是羽生大人的通灵兽。”
“羽生大人回来了！”
这样的议论在战场上的不同地方同时爆发了出来——主心骨的回归，一下子让处于数量劣势、正在节节败退的木叶忍者们士气高涨了起来。
羽生虽然平时是个随性、时而口舌尖刻、时而捉摸不透的人，但唯有一点，他知道这时候自己是不应该让大家失望的。
在他染血的衣襟之下，肩头的查克拉封印术式开始缓缓收回，同时另外一只小蛞蝓再度藏到了他的衣襟之内。
羽生甩了甩自己的手臂，然后结下第二个印：
寅
火遁&#183;豪龙火之术！
橙红色的火龙，裹挟着滚滚热浪，自蛞蝓的头顶泼洒了下来，但它并没有击向什么具体的敌人，而是洒向了更远一些的森林。
这个火遁之术或者是出自猿飞一族，或者是出自宇智波，但来源无关紧要，毫无疑问的是，现在在九尾查克拉的加持之下，羽生正在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规模来施术。
就像是之前的土遁一样。
蛞蝓缓缓地转动着它庞大的躯体，于是羽生的火遁之术也跟着开始转动起来，大地以更大范围的燃烧着。
直到燃烧的森林首尾相连。
一道环形的火墙，将木叶前线营地周围都给围绕了起来。
天空之中开始出现火烧云一样的霞光。
羽生的意思很简单，他是说既然这个据点的位置已经暴露了，那就索性再光明正大一些，任何人都能够瞧一瞧看一看。
但是唯有一点……这个火焰圈子里的所有敌人，暂时不用走了。
所以也就永远不用走了。
羽生的身影消失在了蛞蝓的头顶。
按照标准流程，第一步是关门，接着……就能从容的打扫战场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TP
一个脸上带着血迹的木叶忍者，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上前来，准备结印施术。
太阳已经再度升起，突然爆发、持续了一天一夜的作战也到此结束。
虽然战斗一开始的时候，因为敌人的猝然袭击以及数量方面的优势，木叶一方处于极端的劣势之中，但因为随后羽生的返回、三代水影的败退导致了雾隐一方失去了最高指挥与恋战之心，最终木叶算是挽回了局面，成功歼灭了大部分残存下来的敌人。
也正是因为木叶这边有着羽生和旗木朔茂这样的高端战力，以及战斗发生的在可以仰赖漩涡一族的防御结界功效的地方，所以木叶前线虽然承受了相当沉重的打击，但因为最终他们也消灭了同等数量的敌人，所以战斗的结果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如果抛开前线对于雾隐监视能力的缺失，仅仅计算战损与交换比的话。
木叶这边在以弱击强，所以每个忍者都是在“以一当二”来使用的，他们的战斗顽固而勉强。在战斗结束之后，他们有了难得的喘息机会，这时候大部分都或是坐在某处休息，或者干脆就直接往原地一趟，疲惫的就此睡去。
医疗班的成员也开始忙碌了起来，这个时候，前线的医疗资源已经明显不够用了，几乎每个忍者都需要或多或少的救治，然而这里的医疗忍者不过只有三个班而已，人手是严重不足的。
至于刚刚那个忍者，甚至连休息的机会都没有，他这样在一场战斗结束之后还要忙碌的忍者不在少数。
不是因为别的，只不过因为他是一个水遁忍者而已……昨天战斗的时候，羽生放火烧山，虽然放的很爽，但事后却需要众人来将山林大火一一扑灭，不然指不定就有谁一不小心被烧死了。
可以说，羽生给相当一部分忍者平白无故的增加了很多工作量……真不愧是羽生呢。
除了灭火的水遁忍者之外，剩下的忍者在稍稍休息、恢复了些许行动力之后，也开始自发的收拾起战场来。
旗木朔茂依然在带领着一只精英小队在这片战场上四处巡逻，搜寻那些残存下来的，或者是在装死、或者是在隐匿的敌人。
羽生则在和漩涡紫蔻交流总结着刚刚结束的这场战斗。
“羽生大人，战斗的结果已经差不多统计出来了，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战斗之后，包括死与伤在内，我们的队伍大概失去了六成的战斗力……这是相当重大的打击，雾隐的进攻既出乎我们的意料，规模更是远超了我们的想象。
敌人的进攻部队明显是绕过涡之国后突入到火之国的，羽生大人传回信号的时候，雾隐也开始了大规模的突袭，而那时候我们想要后撤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当时只能下达把全部忍者集中到营地的命令。”
漩涡紫蔻这样总结着木叶的战损，现在就连她也不是完好无损的，这时候她右边的衣袖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而露出来的手臂上缠满了一圈圈的绷带，绷带上面也渗透出了斑斑点点的血迹。
她的话里稍微有一点逻辑问题……雾隐只要发动攻击，那必定是能吞掉木叶前线的大规模攻击，毕竟木叶在这个方向上派遣的战力太少了。
当然不存在木叶这里有一百人，然后雾隐也派出一百人，大家公平竞技、捉对厮杀的情形，那样的话水影得多脑瘫？
问题只是在于大家都没有预想到雾隐真的会对木叶动手而已。
紫蔻汇报的结果，一时间让羽生陷入了沉默。作为一个第一次带队出征的指挥官，目前这样的结果对羽生而言已经远远不止于“出师不利”了……也就是说才刚刚来到了前线，他的队伍就已经折损了一半。
“你做的决定没什么问题。”沉默过后，羽生这样说道。
在他的想法之中，当时木叶这边如果能及时退走、避开雾隐的锋芒的话那是最好不过的选择，然而既然雾隐早就有所图谋的话，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放任木叶的忍者离开。
所以羽生的想法虽然没问题，但并不现实。
漩涡紫蔻能够把散布出去的所有忍者召集回来，然后集中防御已经很不错了，这样才避免了一支支小队在孤立状态下被各个击破的结局。
“这边的事情，已经及时汇报给村子了吗？”随后，羽生又这样问道。
“已经汇报过了，前线遭到突袭的时候，我做出了第一次汇报，包括敌人数倍于我们的规模以及羽生大人在涡之国遭遇到了三代水影的事实；随后羽生大人返回之后，我进行了第二次汇报，告知村子这边的前线形势已经基本上重新稳住了；而在战斗结束之后，我第三次汇报了战斗的结果。”
漩涡紫蔻显然非常明白木叶将他们这一大队人顶在海岸线上的目的和要求，所以在遭到这种重大变故的时候，她能非常及时且迅速的向着村子传递了情报……木叶无非是想让羽生这批人充当一双看向海面的眼睛而已，紫蔻当然会把眼睛看到的内容告知村子。
比雾隐突袭了东线营地更为严肃的一个事实，是雾隐已经明确的表达了对木叶的敌意，它已经对木叶宣战。
尽管木叶一直在竭力避免双线作战的境况，但在战争开始不久之后，这种糟糕的事情就发生了。
而且事情似乎还能够再糟糕一些……如果北面的云隐也对木叶有所企图的话。
木叶与火之国的外部作战环境，开始恶化了。
“火影和木叶的高层肯定不想听到这样的消息，这等于在他们的脑门上敲了一记闷棍，并且随便嘲笑了整个木叶的智商……事实说明了他们先前的战略判断是严重错误的。
如果我带到东线的忍者不是一百多人而是一千人的话，那么雾隐就算有什么心思，也不敢这么仓促的就采取动作……”
战略上的错误并不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的问题，它是一种整体上的东西，然而……错误就算错误。
火影手里是有牌可打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大量的忍者都集中在村子里呢，但三代目有点扣扣索索的，总想节约兵力……这种“吝啬”，当然是导致现在的东线问题的原因之一。
“羽生大人，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担心村子会因为这次战斗的失利而追究你的责任。”
紫蔻一脸担忧，她的心思在某些方面还是比羽生细腻的，所以现在根本不是羽生能说风凉话的时候。
“……”
羽生想了想，如果上面的人真的心够黑的话，确实是能把他推出来当替罪羊的，毕竟他是指挥官，而现在战场上发生了巨大的失利。
最高领导如果要保持他光明伟岸的形象的话，那是肯定不能犯错误的，所以错误都会被他的部下扛起来……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事态并不是我会不会被追究责任的主要因素，真正的主要因素是我这块‘筹码’究竟有多大的价值，所以……嗯，我还是信任三代火影的。”羽生这样回应着紫蔻的话。
他不会天真到出于感情因素就信任木叶高层，然而他知道哪怕是最讨厌他的人，也需要权衡一下他这样的战力对于一场战争的作用的。
其他高层姑且不论，仅就三代火影来说，他肯定是不想让羽生离心离德的。
羽生始终不是什么土生土长的木叶人，他不是受不了委屈，但肯定不会心甘情愿的去承受某些不该他承受的东西……他本就不是那种性格。
他与千手的因缘，现在已经成了过去式，毕竟千手都隐没了，然而现在羽生控制着影流，某种意义上他是统合着漩涡一族的人，而漩涡一族是与九尾息息相关的……不要忘了，现在木叶有八只九尾，所以往后人柱力的处置是一项庞大的工程。
当然了，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讲，羽生卡在漩涡与木叶之间，有点像赚差价的中间商，对于木叶高层来说，最理想的状态自然是直属漩涡一族，让漩涡的忍者能够如臂指使。
但要这么想的话，漩涡水户还活着呢，是不是要连同水户一起除掉？
“不要想太多，”想了想之后，羽生觉得战斗这才刚结束，没必要着急担心分锅的事情，“这边发生的变故太大，稍后我肯定是要回到村子亲自去向火影解释这边的事情的。”
如今东线的形势发生了重大的变化，羽生这个指挥官是有必要回一次木叶的……现在木叶总不能还在指望靠着这几十号人抵挡整个雾隐吧，那不是脑子进了恒河水么。
而如果羽生只是一个人的话，那他往返木叶还是挺方便的。
“接下来，这边稍稍收拾一下战场，回收我们牺牲的忍者的遗体之后，留下两三支以日向忍者为主体构成的侦查小队，监视雾隐会不会再度入侵，而我们剩下的人要后撤到足够安全的距离，直到村子决定派出援军为止。”
谁都不知道雾隐会不会在短时间内进行第二次的侵入。
羽生暂时怕了雾隐，所以决定退避三舍。
毕竟雾隐人多……
所以雾隐牛逼。

第三百一十六章 你是谁的锅
一场持续数年的大战，交战的双方总归是互有胜负的，如果其中有一方能够一路碾压的话，那么战争早就在几个月内结束了……或者说有这种夸张的实力对比的话，那么战争根本就打不起来。
就像是初代时期那样。
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不正是战略上兵家的极致追求么。
然而忍者好像没有那么高的文化思想造诣。
五大忍村之中，木叶的实力确实是强出一线的，然而这一线也仅仅是一线而已，它并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天堑。正是因为它是能够被抹消的，且雾隐认为它是应该被抹消的，所以他们才策动了这样出其不意的攻击。
所以呢，木叶的失利究竟是谁的责任？
木叶高层的战略判断与决策方面的失误？羽生的指挥能力不足？还是雾隐的臭不要脸？
答案都不对，这件事的责任在一个名叫旗木朔茂的木叶忍者身上，正是因为他在来到前线之前立下的一个莫名其妙的FLAG，才为所有人招来了这样一次横祸……好吧，这样的玩笑羽生也只能在心中默默想一下。
战争是一个有着无穷选择的复杂问题，每一次的选择都会在一定程度上决定着它的走向，然而其中又没有任何一个选择会是绝对正确的标准答案。
如果是封闭选择题的话，羽生就算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大抵也是能够做出正确选择的……选倒数第二个答案，肯定是没问题的。
比如，ABCD的话，要选C。
比如，一花二乃三玖四叶五月的话，要选四叶，否则天下第一又如何，还不是人生败犬么。
东线营地这边，不只是人员在这一次的战斗之中遭受到了重大损失，同时已经完成了布置的重要设施、以及半完成了的其他设施也都遭到了敌人的大肆破坏。
最为代表的就是那个重要的探知术式，它现在已经被毁了个干脆。
这玩意的造型独特而显眼，就算敌人第一时间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也会本着“敌人越重视的东西越应该毁掉”的原则将其破坏掉。
且不说通过术式结构以及运作时的查克拉反应，某些人是能推测出它的作用的。
所以暂时来说，木叶东线在发挥了一天监视作用之后，又失去了这种作用。
探知术式的重构以及木叶重新调集人手无疑都是需要时间的，所以暂时这边可能会出现一片情报的盲区。
幸运的是，很可能雾隐暂时也需要喘一口气……起码三代水影是需要喘一口气的，他受到的伤势是永久性的。
毕竟目前而言，掌握了断肢再生这种尖端技术的就只有白绝一家，然后就再无分号了。
虽然纲手现在还没有达到后来那种最顶尖的医疗水准，然而现在的她办不到的事情，基本上其他的医疗忍者未来也不可能办得到。
砂隐倒是有可能做到傀儡化的改造，以查克拉线操纵的话，义肢大致是能取代正常手臂的作用的，然而雾隐又不是砂隐且他们彼此之间必不可能通力合作。
相互看笑话还来不及呢。
总之，就算是断了手的三代水影企图再次带领队伍发动攻击，现在的羽生也无暇顾及了，指望他和他的部队抵挡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时候老老实实的带着队伍后退就是了……迄今为止，羽生虽然能算是一个很有实力的忍者了，然而他也不过是个常规忍者。
一骑当千，这种事他应该是做不到的。
简单的整理完战场、收拾完伤员之后，羽生带领着残存下来的队伍果断后撤到了足够安全的位置，他仅仅在原地安置了几个大功率（白眼）的岗哨以确保接下来己方不至于过分被动。
随后，羽生将这边的事情交给了漩涡紫蔻、旗木朔茂以及奈良渚，他本人则借由湿骨林的通道返回了木叶——他先是逆通灵到了湿骨林，然后再借由留在木叶的蛞蝓坐标逆通灵回了木叶。
方法虽然简单粗暴，甚至堪称笨拙，但这种移动效率甚至比飞雷神还要高的多……哪怕是飞雷神也不可能一次性的跨越大半个国境那么飞。
但这样的逆向通灵，十分考验施术者与通灵兽之间的联系能力，也大概只有具备无限分裂的蛞蝓能比较顺畅的完成这样的事情。
羽生先是出现在了自己在木叶的家中，紧跟着他就脚步匆匆的去往了三代火影的办公室。
当羽生敲门，然后推开火影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发现木叶三巨头正在这扎堆呢……很明显他们是在紧急商议东线发生的问题。
当几人看到了羽生的时候，难免有些错愕。
“我是来的不是时候，还是来的正是时候？”羽生这样开口问道。
风格还是那个风格，一点都没有“败军之将”的自觉。
“你回来的正好，刚好给我们具体的说明一下事情的经过，虽然先前村子收到了你那边传来的情报，但由你这个亲历者来说明的话，总归是能补充很多细节的。”三代火影并没有理会羽生的试探，而是这样直接开口说道。
火影大致能够理解羽生是怎么回到村子的，所以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
“是，火影大人。”
羽生知道现在并不是废话的时候，于是端正态度，详细的说明起遭受袭击的经过来。
“……总之，因为承受了巨大的损失，我已经安排残存下来的部队后撤了，而在保证了队伍的安全之后，我则是回到了村子准备听一下火影大人对于东线战局的下一步安排。”
“有几个疑点，第一，你真的那样重创了三代水影么，要知道那可是水影，且处于人数占据绝对优势的雾隐精英忍者的保卫之中。”
羽生的话音刚刚落下，一派严肃做派的水户门炎就提出了自己的质疑……现在志村团藏正在总揽木叶的西线战局，所以他这是在准备扮演团藏的角色么？
而这一刻羽生当然是不啻以恶意揣测水户门炎问出这种问题的意图的，或许评估水影的伤势以及后续影响只是其次，对方的真实目的只是在怀疑让部队蒙受了损失的羽生是不是存在借夸大对水影作战的战果、进而实现“脱罪”的嫌疑。
嗯，有些人肯定是认为羽生有罪的，最起码他的行为上是存在过失的。
羽生面不改色，只是平静的继续说道，“我能肯定那是水影，至于这个事实能不能被认定成事实，那需要三代火影大人来下达判断。”
话里的意思是说……你是哪根葱，这事不得听火影的么。
顾问们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能因为他们是三代目的同期且现在是顾问，就能在臆测以及评估的时候过于肆意。
“那个叫做迈特戴的下忍，又是怎么突然爆发出那种战斗力的，要知道精英上忍都做不到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八门遁甲是一个什么术，然而……一个从来都默默无闻的人，又是如何练成那种高难度体术的？”
见水户门炎被怼了一句，这时候他的僚机转寝小春开始发挥作用。
“那可能是因为你们的想象力不足？或者木叶的评审制度有问题？反正迈特戴的实力就摆在那里，不管是在这个事件之前还是之后，这个是肯定可以随时查证的。”
“好吧，抛开这两个疑点不谈，你身为最高指挥官却深入到了涡之国，导致部队在遭到袭击的第一时间反应不及时，难道就……”
“诸位！”羽生打断了对方的话，继而飞快地说道，“我并没有要推卸自己责任的意思，但刚刚发生的事情的性质，即是战略上的失误导致的战术上的失败，这是由更宏观的层面决定下来的更微观的事端，难道要以小代大，让战术的执行者去承担全部的责任？
这种思考问题的角度我是没想到的，最大的责任在哪你知我知，明明是战略决策上的问题。
三代目，两位顾问，请问……我现在是在汇报事情的经过，还是在遭受审问？”
羽生波澜不惊的视线扫过了众人，甚至匆匆走下战场的他，现在身上还带着浓烈的血腥气，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相当长时间都不知道战阵为何物的两位顾问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跳。
羽生从来都特别会讲道理，确切的说，至今为止他讲道理就从没输过。所以占住道理，他心里不慌……也从不惯着眼前这群人。
有些事情一清二楚，羽生是在老老实实汇报问题的，他态度非常端正，然而其他人的态度就好像有些问题了。
“当然是在做汇报，咳，羽生，你不要多想，大家现在只是在关心东线的局势而已，甚至有点关心则乱的意思。”
自己的部下好像有点暴脾气，所以三代火影不得不开始为自己的队友擦屁股了……那两位有点像吃了枪药，但架不住羽生也是个火药桶。
本来吃了败仗，谁都不舒服，所以现在更不应该互相伤害了。
“羽生……你说得对，对于雾隐举动的误判，确实是决策方面的问题，但现在追究那些已经于事无补了，现在要考虑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的问题。”
这个问题，非常关键，然而它的答案却并不复杂。
还能怎么办，雾隐已经宣战了，那么木叶接下来要么增兵，要么投降。
所以，木叶能投降吗？
初代火影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二代火影深谋远虑、纵横捭阖，到了三代这里，难道……鄙人别无所长，要不就给诸位表演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磕头吧？
开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三代目的四代目
名震忍界的二代火影，素有识人之明，他临终前告诉过自己的继任者三代目一句满含深意的话，叫做……
“内事不问团藏，外事不问小春。”
好吧，二代火影其实死的比较急，他并没有来得及交代这些事情，这一点羽生可以作证。不过现在羽生倒是有些后悔当初没有把二代目从火堆里拖出来，逼着他多交代几句话再死了。
现在木叶在东线方面的小失利，对村子里的其他忍者以及普通人而言，依然处于保密之中……这件事往严重里说，那叫做”全部部队损失泰半”，但实际上以伤亡人数来说，木叶也不过只是损失了六七十位忍者而已。
毕竟东线最初的设计体量就那么大。
放在一场忍界大战之中，往残酷里说的话，死个六七十人真的不算什么，所以三代火影说的那些话倒是有出自本心的意思的……现在确实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也没法追究责任，三代火影这个人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以至于羽生经常腹诽他，然而这个人到底还是做不出颠倒黑白的事情来的——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到羽生这个一线人员身上？
不太方便，不太方便。
甚至三代火影也不打算因为这件事情就把羽生给撤换掉，虽然接下来东线增持兵力已经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指挥权方面，三代火影依然决定交到羽生手里。
人才难得啊，大部分忍者相当于打手，小部分忍者有着指挥小队、中队的能力，至于再往上，那就不好说了。
担当这种指挥官的职位，羽生是稍稍有些年轻的，甚至他其实也没有指挥大兵团作战的经验，然而三代火影还是看好他，一来羽生身为忍者的实力能够支撑他担当这样的角色，二来他从来都是一个非常有想法的人，而且那些想法很多时候并不是什么“小聪明”。
甚至羽生都不聪明，他的表现或许应该被称作“成熟的智慧”。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活了两辈子的人，起码云技术非常精深，纸上谈兵还是懂的。
大部分忍者连纸上谈兵都不会，所以羽生是个高个子。
而且继续让羽生担当这样的工作，颇有一种村干部（帝王）心术的意味，这叫做“使功不如使过”。
因为雾隐的所作所为，到了现在，尽管三代火影并不想进行两面作战，但形势已经逼迫他必须做出唯一的选择了——那就是木叶必须与雾隐针锋相对。
雾隐选择战争，那么木叶就必须给予战争，否则的话火影就不是火影、木叶就不是五大忍村之一了。
“方向和原则性的问题已经确定下来了，那问题就在于具体的细节方面……羽生，你觉得我们接下来应该派遣多少忍者前往东线抵御雾隐？”最终，三代火影将这样的问题抛给了羽生。
这时候又这样问？明明痛痛快快的给人就是了。
羽生心说最好直接给个5000人，先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再说，木叶就该二话不说反攻入水之国，然后突袭雾隐，出其不意的进行一番烧杀再说其他。
不为别的，只为展示木叶的强势与气魄，而这种宁为玉碎的坚决意志，必定是可以恫吓其他蠢蠢欲动的村子的。
然而这只是羽生想象中的事情，这种做法明显不是三代火影以及现在的木叶高层的行事作风……他们得稳，得步步为营。
天知道什么时候三代火影才能再一次的拿出上一次忍界大战之中的那种冲阵的气势来。
所以“非一万忍者不得灭雾隐”的这种说法，谁也张不开嘴。
甚至这时候羽生还必须配合三代火影的保守风格，说出一个大家看来都非常合情合理的数字：
“先往东线派遣1000名忍者吧，这样的数量已经足够木叶稳住当前的形势了，至于剩下的，就看雾隐会再给出什么样的反应了……东线忍者的数量，或增或减还要看后续。
毕竟事前木叶已经做好了‘西攻东守’的基本方针，既然东线采取守势的话，肯定会相对被动一些的……但无论如何，到了现在1000名忍者是必须的，否则的话甚至连前线的形势都稳不住。”
羽生几乎是重复了一次自己前往东线之前的看法，本身他就期待自己能带领1000名忍者去执行任务的……事实来说，如果三代火影一开始就给他1000名忍者的话，现在哪还有这么多破事。
而在羽生给出了这样的数字之后，三代火影与两位顾问相视一眼，然后彼此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这个数字确实是合理的、木叶能够承受、也必须派出的。
“那我们这就去安排相关的事物，战事争分夺秒。在村子里集结1000忍者，包括对着1000人的后勤安排，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我们需要一些时间。”水户门炎这样说道，同时他和转寝小春一起站起身来。
尽管这两个人刚刚哔哔了一些话，但事情决定下来之后，他们是异常配合工作的，作为木叶的顾问，其实这两个人的执行能力是非常强的，两位并不是真的只吃白饭……
喜欢找茬并不代表着他们是真的蠢，长期远离前线战争也并不代表他们已经彻底忘了战争是怎么回事。
而在这两人离开之后，这间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三代火影与羽生两个人。
气氛很沉默，随后三代火影突然这样开口说道，“羽生，你对火影这个位置怎么看？”
谈及火影的话，自然会有方方面面的说法和态度，但是羽生却知道这时候自己该说些什么，“我个人对这个位置没什么兴趣，既不愿意为此付出努力，实际上也不具备成为火影的条件与能力。”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给出了这样的说法，而这种”果断”就能说明这应该是羽生最真实的想法——那就是羽生确实对火影之位没想法。
主要原因是他不想因为一件自己本就兴趣不大的事情而惹上什么大麻烦，那肯定是不胜其烦的。
三代火影只是点了点头，接着点燃了自己的烟斗……按理来说，羽生这样的“青年才俊”，年龄上也差不多刚好与三代这批人相隔十年、相差一代，一切都是无比合适的，三代目应该鼓励他某些方面的“企图”才对。
然而火影没有。
很显然，三代火影是非常看重某些方面的传承的，火影不变质才能保证木叶不变质，所以……他希望下一代火影能出身“根正苗红”，且是由自己亲手教导培养起来的。
但羽生有点让三代火影头疼，他对火影这个位置没有兴趣，三代目是相信的，因为羽生平常就那个德行，所以这方面没问题，然而……羽生对纲手的影响好像过深了一些。
三代火影依然记得羽生拿“抱孙子”这种话吓唬过他，然而这只是单纯的玩笑么？
“虽然现在东线的失利还处于保密之中，但是那么多忍者的牺牲是瞒不住的，情报肯定会公开，到时候……
我希望能够人为的引导一下，村子会宣扬你击败三代水影的事实，同时也会批评东线的整体失利，尽量保持不偏不倚……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三代火影似乎考虑了很久，最终才这样说道。
“我明白，有些事情我不在意，就按火影大人的说法去做好了，这能省去我的很多麻烦。而且因为九尾的事情，我更适合担当辅助的角色，我也更喜欢担当辅助的角色，毕竟这样的工作更轻松，工资还高。”
羽生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无非是在为三代的弟子担当下一代火影铺路而已……羽生正是这条路上的绊脚石，如果能够以这样的方式去除的话，甚至羽生自身都是乐见其成的。
三代火影肯跟他商量这种事情，毫无疑问是一件好事。
火影话里的意思也很明显，什么叫做“不偏不倚”呢？即是宣扬他“勇猛无敌”的个人战力，同时贬低他作为领导、指挥官、领袖的能力与魅力。
这样，舆论不会对他恶劣，甚至一部人会继续对他盛赞，毕竟他可是赢了水影，这种事几个人能做到？
但所有人在赞叹之余，都会觉得可惜。
可惜什么呢？
在木叶，什么人才需要那种值得称赞的领导能力呢？
自然是火影的继任者。
羽生很“欣赏”三代火影的做法。虽然村长有自己的私心和目的，但他好歹算是“保护”了羽生，这已经是非常不错了……毕竟羽生还得继续为木叶工作不是。
现在三代火影钦定的下一代继任者，必定是自己三位弟子之中的一位，而羽生并不希望自己因为呼声过高而卷入什么争端，所以往自己脸上抹点黑灰也没什么问题。
而且他还是一半亮一半黑，优秀的战斗力与平庸的领导能力，两者相加的话不就是最好的部下吗？
仅仅在数分钟之内，羽生就与三代火影达成了肮脏的政治交易。
接下来，火影的弟子们就应该在战争之中大大的活跃起来了……本身自来也三人就是有才能的忍者，这又有什么不可的呢。
但这三个人真的是当火影的料么？反正三代目本人看着挺美的，自家孩子自家爱呀——现在的“三忍”的素质，对于火影这个位置，如果在“胜任”与“不胜任”之间做出选择的话，那必定是胜任的。
很多端倪还没有表现出来呢。
尤其是大蛇丸。

第三百一十八章 这波配合的不是很好
羽生身为一个忍者的“声名”，特别是战斗力方面，虽然很不错，但也似乎还没有到能让人居心叵测的刻意去栽赃抹黑的程度。
尽管他在上一次忍界大战的末期取得了一个让人难以想象的战绩，但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很久，人们在一件事上停留的关注明明几个小时就会转移，所以十多年前的事情到了现在谁还会觉得历历在目呢？
而且羽生在木叶的活动圈子很小，交际人群更是有限……战后他一直鬼鬼祟祟的窝在地下室之中，谁知道他在干些什么。
很明显，羽生就是那种逐渐淡出大部分人视野的忍者。
如果想要往更高的位置上走的话，那羽生身上没有自上而下的支持，而由他的声望带来的自下而上的呼声也远远不够，所以总的来说就算是羽生这个人没事喜欢怼怼志村团藏，然而团藏这位“木叶的良心”迄今为止也没有真的准备对他做些什么。
大家都是在明面上互喷，并没有打算在暗地里下黑手，这就是美好的木叶生活……不过这也可能也与目前团藏的手还不够黑有关。
总的来说，上忍羽生雨是一块安定木叶的基石，前提是他不打算惹什么麻烦的话。
然而问题在于现在新的战争打响了，而且与上次战争不同的是，这次羽生赶上的可不只是战争的尾巴，他全程在线，并且现在的他也不是那种刚刚成为忍者的菜鸟，反而他的实力已经非常强了。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他会再度活跃起来，然后以新的功绩重新唤醒一般忍者对他的回忆，再接着他的声望就会一时无两。
这大概是三代火影不想看到的事情。
对于忍者来说，战力与声望是绑在一起的，属于一体两面的事情，所以依仗羽生的战斗力与压制他的声望，本身就自相矛盾。
但这时候，东线严重受挫的消息传了过来。
这当然是一件坏事，然而却也让三代火影看到了一个能够利用的机会，而且这件事本身羽生就是需要承担一定责任的，因此它就算宣扬出去也不至于让人良心不安……嗯，对于三代火影来说，做事要讲求本心是非常重要的。
尽管在他人看来，很多时候这种本心是越看越像是一种“伪善”。
而对于三代火影的安排，身为当事人的羽生是不怎么在意的，甚至他乐见其成，因为这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上位者要求深谋远虑、目光长远，然而目光太长远的话也不见得一定是好事。
因为计划是永远比不上变化的，尤其是对于忍村来说更是如此。
羽生是知道曾经的“未来”的，结果是三代火影费尽心思铺路的弟子们接连离开了木叶，一个对木叶极度失望，一个忙于基友与虚无缥缈的“预言之子”，另一个干脆就是走上极端的白眼狼。
总的来说，三代火影的教育太失败了。
然而有羽生存在的这个世界究竟又是怎么样的呢？羽生不知道，毕竟未知才是未来。
但三代火影依然是三代火影，所以他依然决定为自己的三位弟子铺路。
这样的做法大概与三代火影自身的经历有关，“火影”总是非常重视自己的继任者的，而三代目在年幼的时候就得到了初代与二代的栽培。现在已经成为了三代目的他，自然也要把这种栽培转移到自己弟子的身上。
这也是羽生不被看好的原因……羽生哪怕再好，他也是别人家的孩子，对三代目而言三忍才是自己的孩子。
恰逢东线失利的时机，甚至三代目不惜把刚刚前往战场不久的三位弟子给临时起意召回了木叶，为的就是交代和叮嘱他们应该在战场上怎么做。
这就是所谓的思想、行动与追求目的的统一。
在木叶下一任火影候选人的问题上，甚至志村团藏都不会和三代火影站在一起，所以一些事情他得亲力亲为……他也只信任自己的亲力亲为。
东线的情况发生了变化之后，羽生也临时留在了村子里，等待新部队的挑选与集结，然后再分批次的派遣到前线去。
木叶这架战争机器目前只是处在热身起步的阶段，因此它的动作显得井然有序、有条不紊，但不是特别高效、反应迅速。
起码它还远没有到需要极限压榨自身战争潜力的时候。
于是羽生这位前线最高指挥官竟然能够脱离部队在村子里一连呆了三天，期间的联络说明现在那边的部队在正常的运作着。
这样的结果甚至让羽生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这个指挥官是不是显得有些多余。再考虑到他本人是个“灾星”与“事儿精”，所以他离大家远一点的话，指不定大家能过得更好。
回到木叶第三天，羽生在早晨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就来到了木叶的大门口等待着。
没过多久，他就等到了从西线归返的自来也三人组……这么快就被三代目叫回村子，这三人大概也是有些懵的。
自来也走在最前面，大蛇丸和纲手稍稍靠后，具体来说，现在是大蛇丸正在扶着纲手行走……她的左腿膝盖弯起，整个脚掌都虚抬着，而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上缠绕着一圈圈的绷带。
纲手受了伤，这是羽生未曾预料，但想想也“合情合理”的事情。
而之所以是大蛇丸在协助纲手移动而并不是自来也，主要是身高方面需要协调的因素——自来也是一个1.9的壮汉，相对来说，纲手1.6，而大蛇丸只有1.7多一些。
但羽生这边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他一边往前走迎上三人，同时伸手把自己身后的两把长刀抽出来拍在了自来也怀里，然后他走到纲手身边……把她轻轻背了起来。
难得，不解风情的羽生也能干点人事了。
“羽生，为什么三代会突然把我们召回来？”
这时候自来也这样开口问道，他们事先并未想到羽生现在也在村子里，所以联想到自己也被召回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以至于木叶要集结高端战力呢。
“应该没什么大事，大概是三代目突发奇想，要给你们上一堂思想品德课吧。”羽生这样说道。
他背着纲手，而自来也帮他背着刀，一切显得合情合理，场面和谐的不得了。
自来也：“……”
他以为羽生又在习惯性的胡说，然而某种意义上，羽生的描述是百分之百准确的。
这时候，羽生把视线悄悄瞥向了大蛇丸，而后者在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之后，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然后悄悄地伸手打出几个暗语。
是啊，纲手为什么会受伤呢？
因为查克拉消耗过度以至于战场上没有了余力。
那她为什么又会查克拉消耗过度呢？
这是个好问题。
因为有的人远隔千里也能拖累她。
羽生这种连三代水影都不能碾压、反而身受重伤的残废忍者，是该考虑考虑怎么才能体面的退休了，否则也只是浪费木叶的粮食。
“接下来呢，要直接去三代火影那边吗？”羽生对着几人问道。
“不，既然你都那么说了，可见事情并不紧急，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各回各家，稍稍休整，然后再在三代目那边集合吧。”大蛇丸这样说道，剩下的两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羽生……开始怀疑大蛇丸这家伙究竟是在想什么说什么，还是体内开始生长一种名为情商的东西。
难以置信，一条蛇他不长鳞片，居然开始长情商了。
就这样，三人在进入了木叶之后，各回各家。
可怜的自来也还得先去羽生那边一趟……难道羽生会把自己的武器送给他？当然是让他帮忙送个快递。
……
清晨的道路上，行人不多，但还是有人看到了一陌生青年男子背着初代火影的孙女穿街过巷的场景——相比于纲手的鼎鼎大名，在木叶人均脸熟，羽生的样貌自然只是陌生人级别。
他的长相甚至远比他的名字更让人陌生。
好在有人试着跟纲手打招呼的时候，纲手也能礼貌的回应，否则的话羽生肯定就会被当做人贩子然后被当街处理掉。
一边往纲手家的方向走着走着，路稍偏，人就更少了，渐渐地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然而这时候羽生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一个平时挺能哔哔的人，也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
感谢？
这样的词对纲手来说未免太轻飘飘又疏离的远了。
现在，羽生愈发能够感受到纲手沉甸甸的分量……当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重量，而是心理意义上的。
纲手的手臂环绕着羽生的脖子，她的视线往下一瞥，就能从羽生衣领的缝隙之中看到他身前那道显得非常夸张的伤口。
“羽生，到了现在我才真正的察觉到了战争的可怕之处……想想看，为什么上次大战的时候，我能够在战场上活蹦乱跳呢？”
纲手并不是在善解人意的帮着羽生找个话题缓解尴尬，这时候她只是这样有感而发而已。
战争能够非常突然又轻而易举的夺走人们的珍视之物，所以它是可怕的。
“很正常，无知无惧而已，上一次战争的时候，你的年龄在那，所以你也不会想太多。”
这就跟很多人小时候特别敢玩蛇一样，长大之后他们就不敢碰这种又细又长、阴冷潮湿、浑身鳞片甚至没有腿的生物了。
上一次大战，羽生背着纲手的时候，她当时还试图拗断他的脖子呢，现在呢？不还是成了安安静静的少女了么。
“咳，说话归说话，不要当众动手动脚的。”
纲手：“……”
羽生总能用这样的方式打断别人深沉的情绪，人家纲手只不过是把手掌贴在了他的伤痕之上、衣襟外面而已。
好吧，这是一种转移话题，而且羽生成功了。
“你腿上的伤……”
“没什么大问题，我只不过是准备慢慢恢复，不然留下疤痕的话就不好看了。”
纲手明显不太想细说自己受伤的事情，然而先不说“好看”的必要性问题，对她来说疤痕本就是与恢复速度无关的事情——她只不过是在当时没有余力自己治疗，返回之后又因为紧急召回而没有时间得到其他人的治疗而已。
纲手过度消耗的查克拉，到了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
“总之我是医疗忍者，我的情况你不用担心，忍者受伤是常有的事情，倒是你……身上的伤势先不论，你的右手是怎么回事，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外伤，但感觉右臂没有力气，难道是……”
被背着的纲手感觉羽生的右手有些虚，所以又这样问道。
“必定与禁术是没有关系的，我先前尝试了新的忍术而已……是正常的术，只不过特别需要微操与查克拉的调和，所以使用的时候手部神经压力有些大。
这甚至不需要治疗，想要加速恢复的话，我只需要去湿骨林猛喘几口气就行了。”
就算是羽生，也不能开发一个术就是禁术，那才真是活够了。
“查克拉的……调和？”
纲手选择了信任羽生的解释，但她表示自己仍旧听不懂他嘴里突然蹦出来的词组。
“以后有机会跟你解释……我们到了。”
再往前走就是三筱的小院了，于是羽生停下了脚步，把纲手放了下来。
那里一如既往，但是透过矮墙可以看到一个挺年轻的陌生女子正在那个院子里忙碌着，想来那就是纲手请来帮忙照顾弟弟的人。
但羽生终究是没有走进那个院子的。
虽然他本人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在单手扶着墙壁站在那里的纲手看来，他离开时的背影，依然显得孤零零的。

第三百一十九章 事情反过来
战场是瞬息万变的，每一秒钟都是生与死的区别，所以忍者只有永远保持警惕、留有余力才能最大概率的避免走入极端的情况，进而生存到最后。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面对的情况，每个人也都有自己要经历的事情，所以就算羽生也不可能没心没肺到认为纲手先前的时候那样不计己身的帮助他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除非他真的没脑子，或者自私狭隘到了极点。
羽生并不是那种人，所以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纲手给他的感触真的很深。
而且真要是比较起来的话，羽生觉得自己付出的东西与收获的回报是有点不成比例……他觉得自己能给出的东西很少，但得到的东西太多，这甚至会让他感受到一些心理压力。
当然了，他的这种计较很大程度上得说是不太正常的，感情毕竟不是买菜。
而且更重要的是羽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缺乏足够的认知……有些事情他觉得那是自己的举手之劳，只是小事而已，然而那却会对纲手产生很大的影响。
要不然所谓的情愫是怎么来的呢，这个世界上本就没那么多的无缘无故。
但如果把视角和立场转到纲手这边来的话，就会发现，对她来说把自己的查克拉分给羽生也只不过是一件“不过如此”的小事情，就如羽生不记得的自己做过的那些小事情一样。
所以这一来一回，所酝酿出的东西，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狗粮了。
……
三人组返回木叶的当天傍晚，羽生在结束了木叶与东线兵力调遣的工作之后，又来到了湿骨林之中。
如同他对纲手说过的那样，他在先前的战斗之中使用的新忍术，确实是那种最需要极限细致的查克拉控制的忍术。各种意义上来说，它其实比羽生先前的五种查克拉模式难度更高。
毕竟羽生的禁术强调的是“强度”，查克拉要多刺激有多刺激，然而这个新的忍术要求的则是对查克拉细致入微的控制，两者的思路、要求与强调的方向是截然相反的。
因此与禁术所带来的身体损害相比，羽生的新忍术对于他带来的负担都是柔性的，它属于操作压力……而考虑到自然能量的特别属性与对忍者身体的增益的话，确实猛嘬几口自然能量就能极大缓解他的症状。
毕竟现在羽生已经能够短暂的承受的住那种能量了。蛞蝓的仙术教育堪称折磨，长期下来，现在的羽生也终于能算作是一块粗胚了——大致的基础算是已经有了。
而在羽生在湿骨林呆了一段时间、准备离开的时候，纲手也出现在了这里。
战争还有别的因素，让两人之间相处的时间是非常短暂的。
所以它是值得珍惜的。
此时纲手已经换上了日常的私服，右臂腋下夹着一支单拐支撑着她的行动，而葱白的小腿与脚掌就那么露在外面。
确实，对现在的她来说多穿一只鞋子好像也没什么必要。
“三代火影的会，开完了？”羽生看到了纲手之后，露出了笑容。
有他在的话，纲手的拐杖就没什么用了，于是两人就这么在湿骨林之中漫步了起来——怎么说呢，因为身上的伤势，纲手终究还是成了马里奥。
但羽生也不亏，两人之间肯定不至于连这点肢体上的接触都小心翼翼的……而且某种结论羽生在十多年前就确定下来了……
“如果要背的话，我还是希望背的是十年后的你。”
当时他是这么说的，然后他也实现了自己的目标。
就是不知道现在的两个人得算是自然而然，还是阴差阳错。
“嗯，感觉猿飞老师把我们叫回来的意义不大，甚至缺乏必要性，他说的无非是一些老调重弹的事情，什么在战场上好好表现之类的……”纲手这样说道，她好像没有理解到三代火影的“苦心孤诣”。
“不，实际上三代目对你们说的话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只不过现在的你还不是很明白而已。”
羽生无疑是整个木叶最好的好人，所以他帮忙替三代火影解释了一句。
就冲这句话，三代火影至少应该给他补发半年的工资……现在在纲手那里，羽生的话比三代的话有效的多，这大概就是养女儿的老父亲的悲哀。
但纲手却把自己的关注点放在了别的地方，“你还是把我当做小孩子，我懂猿飞老师的意思，只不过觉得有些没必要而已。”
这话偏颇了，羽生必定不能把纲手当做小孩子……小孩子哪有她这样的压迫感。
“我听说了，你那边先前遭遇到了三代水影，身上的伤也是那时候造成的……水影，很难对付吗？”
“确切的说，我是当时是被偷袭造成的伤势，缺不缺德吧，一村之影居然偷袭一个上忍。”羽生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伤势的来源。
至于缺德的问题，纲手倒觉得没什么缺德的，羽生不正是一个值得这么对待的忍者么。
“不过水影的实力自然毋庸置疑，但比较起来的话，你们那边要更小心雨隐的山椒鱼半藏，比起实力方面，半藏这个忍者尤为狡诈阴沉的性格才是更值得警惕的，他很棘手。”
从目前看，半藏应该是年轻的三忍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所以羽生这样提醒道。
对于这种关切，纲手默默地点了点头。
“而且……以后你没有必要做先前那种高风险的事情，虽然我当时的伤势颇重，但有你存留在蛞蝓那边的查克拉就足够保证我的安全了，消耗大量的查克拉让我完全复原，其实是一件效费比挺低的事情。”
羽生最终还是提到了这件事情，尽管他非常感念纲手的行为，但绝不提倡她的做法，他希望这是“只此一次”的事情。
不过……把少女的心意用效费比来形容，不得不说羽生也真是个人才。
他的话虽然很柔和，但隐隐有批评的意思，于是纲手跟着有点小情绪了……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这人难道理解不到么？
“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不要做这种让我担心的事情，照看好你自己其实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可能是求生欲吧，让羽生在后面补上了一句人话。
于是纲手的小情绪紧接着就消失不见了，她的心情跟着活泼了起来。
可惜她没有大蛇丸那样的脖子，否则的话刚刚真应该把脑袋伸出去，看看羽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究竟是个什么表情。
纲手的手臂绕着羽生的脖子，而她的下巴搁在自己的手臂上，这时候只要羽生稍稍回头，那他的脸就能碰到一双柔软的唇。
然而他没有。
“羽生。”
纲手轻轻地叫了他的名字，于是他停下了脚步，抬头仰望天空。
“今天的天气不错，夜色很亮，天空很透，群星很低……”
极其的、糟糕的回答。
理论上，这个时候她已经可以咬人了，而且木叶法庭会对她的行为给出非常有利的定性——不是恶意伤人，而是正当防卫。
所以她真的咬人了……
战争是一件温度很高的事情。
湿骨林也是。
“等我先往前走几步。”
散步可能有点累了，羽生走到了一个矮丘上，接着在上面的一棵大树旁边缓缓坐下。
背着的人变成了抱着的人。
羽生背靠着那棵大树，双腿撑着纲手身躯，以至于不让她触及半分尘土。
这时候，纲手是有些紧张的——她往前走了一步，如果接下来羽生往后退一步的话，那么两个人之间的裂隙很可能就是永远的东西了，而羽生的想法终归是她猜不透的。
羽生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需要“回答”的，然而喜欢或者爱，这样的词眼他大概这辈子都很难说出口。
他一直在眼望星空，沉默了一会过后，这才说道：
“小纲手……
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
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注）
但是……
我从来就没有太阳，但如果这份值得珍视的光最终变成了太阳，那它对我而言还是一如往常么……我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这些话，让纲手跟着沉默。
“羽生……”
纲手低下头，但随后还是抬起头来直视着他，她想好了话该怎么说，“最后一句话是多余的，前面的已经足够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确定的东西，但你好像有点过于纠结了。
然而你能说出来的话，不就是那些事情已经确定下来的部分吗，所以凭借这些，还不足够么。”
纲手虽然也有少女的羞怯，但她的性格里少有扭捏的部分，反倒是其他人有时候太过纠结。
羽生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纲手的脸就这么清晰的映入了他的眼帘。
月亮与更远的恒星，在夜空之中垂下了柔和的光，以至于远处的天空变成了黄金般的色泽。
天幕与大地相连的部分里，有着足以让人沉醉其中的清泉。
远处的峰峦，以傲然的曲线起伏着。
然而一切都收拢起来的时候，又是格外的曼妙。
当精致到无与伦比的景色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时候，反而一切的称赞都是没有意义的。
所以，羽生的回答是……
一个亲吻。
在她的脖子上。

第三百二十章 老男人与胖猫
强烈的日光让熟睡中的羽生有些不适，他下意识的翻过身去背对着窗口，但却一不小心一脸扎到了一团松软之中。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来，嗯，手感不错，非但柔软圆润，甚至……
还毛茸茸的。
“你没事在这嗅来嗅去，嗅个什么，大早晨起来刷牙了么你？”
羽生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然后摸到了他的猫。
他的猫现在就蹲在他的枕头边上。
“而且……你身上好像脂肪为什么突然增加了这么多，手感虽然刚好了，但是要知道你只是黑猫，又不是橘猫。”
羽生捏了捏黑猫的肚皮，感觉这货毛皮之下好像全都是厚厚的脂肪了……好歹也是一只通灵兽，是“忍猫”，怎么能连自己的身体形态都控制不好呢。
“喵~喵呜~”
黑猫这时候特别想提醒一下羽生他的黑发里掺着金丝的问题，然而众所周知的是，它是一直不会说话的通灵兽，所以木得交流。
羽生虽然能感受到它大概的情绪，却并百分之百的精通猫语，所以这不是猫的错误，而是物种不同的错误。
非但如此，现在这个时间也不是早上……已经临近中午了。
忍者是一种自制力很强的生物，正常情况下，只有脑瘫和残疾忍者才不能按时起床。
不过好歹羽生还是赶在中午之前就醒来了，虽然他仍旧有些困倦，但这时候再躺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于是他翻身起床，然后……
当啷一声传来，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板上。
黑猫紧跟着跳到床下，没一会的工夫就重新跳了回来，它向前伸了伸脖子，然后松开牙齿，于是一个湛蓝色的小吊坠就滑落到了羽生的枕头上。
羽生：“……”
黑猫：“……”
一个男人和他的通灵兽四目相对，但其中一个没有话可说，另一个根本不敢喵。
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我只不过是把这东西捡了回来而已……黑猫偏了偏脑袋，它觉得现在羽生的眼神里有点埋怨的意思，然而它做错了什么吗？
答案是并没有。
黑猫是一只可爱、乖巧且无辜的猫咪。
羽生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伸出手来，把这东西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这个小吊坠，仅仅卖相就晶莹剔透，一看就知道绝非凡品。
更重要的是，它还有一个学名，叫做——“初代目爱の咒杀”。
命运这种东西，想要逃的话是不可能逃得开的，纲手想把吊坠交到羽生手里的时候，虽然当时他拒绝了，但仅仅是晚了几天之后，她还是达成了这个目标。
所以羽生决定，以后就算是上厕所的时候，他也得左手卫生纸、右手握刀。
吊坠上传来了冰凉的触感，就像是少女的肌肤一样。
羽生起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现在他有点饿了且又有点懒得出去吃东西，于是他在家里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了一枚鸡蛋。
它幸存在了保质期内。
点燃灶台、坐上锅子、添水，然后把鸡蛋扔里面，羽生真不愧是木叶料理大师，一道秘制的白水煮蛋就这么完成了。
随后他在桌子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开始剥鸡蛋。
作为一个有一点点强迫症的人，羽生必不可能把蛋清剥坏，所以他在去掉蛋壳的时候，动作是格外轻柔的。
黑猫往桌子的另一边一蹲，然后偏着头看着羽生的动作，它心说你剥个鸡蛋那么认真干什么，这动作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羽生没有管这只猫，现在他已经不再动不动就威胁要水煮猫肉了……他到底还是一个挺有良心的人，比如现在，他就把家里仅有的食物与自己的宠物分而食之了。
而且是一人一半，绝对公平。
“我之前让你照顾的那个漩涡的孩子，没什么问题吧。”
“喵~”
黑猫必定是能够严格完成自己的工作的，虽然偶尔它也有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到处扑蝴蝶的情况，可毕竟那些情况羽生没有看到不是么。
羽生点了点头，认真工作的猫是值得夸奖的……这个任务交代下来总共也没几天，黑猫又不是事精，怎么会这么快就出问题呢？
但紧接着羽生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你突然变得这么肥，不会是因为被忍者学校里的孩子们喂的吧？”
“喵呜~喵呜~”
苍白、急促而心虚的猫语辩驳，黑猫的胡须上还挂着一点蛋黄，而它现在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这好像说明羽生猜对了。
对于一只猫来说，唯独长胖好像是数日之内就能达成的目标。
羽生仰头无语，一个高傲的喵星人、伟大的通灵兽的尊严呢，难道就这么被小孩子的零食收买了吗？
但是羽生决定原谅它，他是一个对小动物格外宽容的人。
不管是人还是猫，总会有一些喜欢又值得沉浸的东西存在，不管是零食，还是一些别的。
吃过了简单、高热量又不管饱的食物之后，羽生跟他的猫分道扬镳，各自出门。
羽生有正经工作要忙，而黑猫则是赶往了忍者学校去执行任务。
因为羽生在家，它都已经耽搁了半天的时间……但就像它没有告诉羽生的头发里有金发一样，羽生也没有告诉它它的胡须上沾着蛋黄。
这属于相互喜爱的一种表现。
随后，羽生去跟两位顾问协调兵力分配的问题了。但很明显，他迟到了，而且非常夸张的迟到了，于是两位顾问对他进行了非常严格的批评。
羽生是个怼怼怪，但他是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的，所以这种情况下他只能立刻认错，然后诚挚的给二位大佬道歉。
然而这种态度在两位顾问看来其实也挺牛皮糖的，毕竟就算是羽生虚心认错了，可谁也不能拿这种事情就把他给怎么样了。
这笔账他们只能默默记在心中。
关键是羽生认错之后呢？他表现依然不好。在事关战争的话题讨论与协调之中，这人好像时不时的有点走神，完全陷入了一种“好好好，是是是”的状态。
他如水一样，不争不抢，不管这两位顾问谈到什么，他都会用柔和的眼神看着他们。
“至于补给周期的问题，考虑到东线的作战规模与消耗程度，我们觉得应该设置为西线那边的两倍时间，毕竟战争是有侧重点的，一切都要以保证西线的作战为最优先原则……”
直到水户炎门谈及到了补给的问题，他的话终于把羽生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之中惊醒了。
不醒也不行了啊，补给不及时就等于不给补给，不给补给就等于要人亲命。
羽生打了个机灵，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
“慢着，关于这一点，我有异议！”
嘴遁，遁之力三段，瞬间发动。

第三百二十一章 太委屈，连……
谁都知道战争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然而这并不妨碍它在刚刚开始的阶段会显得非常有“仪式感”，所谓的“残酷的美学”也并非不存在。
生死存亡、忍村大义、火之意志，好听的词、战争的意义，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么。
然而所有志得意满出征的忍者，最后都会在杀戮之中变得麻木起来，甚至这种“出征”自身的背后，也有着高层的各种各样的扯皮。
因为木叶与雾隐关系的急剧恶化，现在羽生的手下终于集中起了规模化的部队，而为了保证这支部队的补给，他与两位木叶顾问进行了长时间、亲切友好的磋商。
对羽生来说，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但也有些事情是寸步不能让的。他现在的身份是需要为千余名忍者的生命负责的，所以怎么可能接受补给周期拉长、补给滞后的安排。
东线战场和西线战场有所差异，木叶的侧重点在西线的“三国争霸”方面，这一点羽生自然是明白的，但就算东线是次级战场，可唯独补给不能成为次级补给。
而且这两位顾问可能有点搞错了，战略方针上的次等并不等于运作方针上的次等，所以他们做出的那种决定，要么属于铁脑瘫，要么就是在故意找茬。
好在经过了羽生的据理力争之后，成功的纠正了他们错误的想法。
毕竟羽生是一个非常讲道理的人，如果跟这两个人讲道理讲不通的话，那他就准备去跟三代火影讲道理。如果连三代火影都讲不通的话，那他就准备跟他部下的一千名忍者讲道理，告诉他们将来如果打着打着面临着武器短缺、食物以及药品不足的问题的时候，请记住这不是他羽生的错。
毕竟是上面决定将这边的补给周期延长为另一边的一倍的。
所以……冤有头，债有主。
这样的问题是会演变成大量基层忍者对于整个木叶领导层的信任危机的，羽生的身后是广大的忍者群众，所以顾问们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么？
将这些事情一一铺陈开来的之后，顾问们就变得善解人意了……看看，大家毕竟都是一起为了木叶光明的未来而奋斗的战友与同志，只要这个出发点相一致的话，那什么事情都能开诚布公的进行商讨。
反正之后西线是怎么配给补给的，那东线也会怎么配给。
以补给为要件，这件事情商定之后，剩下的一些其他问题也很快确定了下来。与此同时，要补充到东线的忍者们也已经集结好了，他们前后分三批次前往了前线。
这样，羽生返回木叶的各种事项既定，他也会很快离开了。
不过比他先一步离开的是自来也、大蛇丸和纲手的三人组，毕竟他们只是被紧急抓回来聆听三代目的叮嘱与教诲的，身上并没有实务。
以他们的身份来说，如果没有正当理由的话，脱离前线太久肯定是会被人诟病的，所以考虑到在忍者之间的影响，他们需要尽快返回……之所以他们能在木叶呆个几天，主要是因为纲手身上的伤势问题。
等她身上的查克拉过度消耗症状消失之后，小腿的重伤骨折问题她很快就自行处理好了，因此他们能先羽生一步返回战况尤为焦灼的西线战场。
身在木叶的平静只不过是短暂的喘息，优美的和弦虽然值得回味但终究也不过只存在了一瞬间而已。
现在，战争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要基调。
纲手三人行走在木叶的街道上，很快的他们就来到村子的大门口。这时候她松开了一直抱在怀里的黑猫，然后向着身后的某个方向挥了挥手。
后面的大蛇丸跟着眯了眯眼睛、瞧向了远方，然后他开始禁不住的思考一些哲学问题……男女之间的感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出于遗传信息层面的种族延续的要求，是社会学层面的一代代经验的模仿或者压力，还是仅仅是荷尔蒙方面的内分泌反应？
总之，这似乎也是对生命的研究、追求与溯源的一个方向，所以大蛇丸又找到了一个新的研究课题。嗯，他可以悄悄地进行观察，然后再进行记录和总结，进而得出结论。
科学家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下意识的就要伸手从自己的忍具包之中取出一个笔记本。
但是，就在这时候……
“你闭嘴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身旁自来也突然的批评，猝不及防之下甚至让大蛇丸缩了缩脖子。
读……读心？
但问题是我也没打算说什么啊，思想总归是无罪的吧……大蛇丸，这辈子居然也有觉得自己有点委屈的时候。
但自来也是个年轻人，所以现在也是非常幽怨的。
人就是这样的，比如他从来就没有恋爱过，然而某些时候也会产生一种失恋的错觉。
好在自来也虽然是个老色鬼了，但事实来说他得算是一个挺有原则的色鬼——毕竟以此时的状况来说，没有原则的色鬼是铁定会被打死的。
算是简单的道别之后，三人转回身去，然后离开了村子。
黑猫蹲在木叶大门口的正中央，等三人渐行渐远、彻底的消失在了视野中之后，它甩了甩尾巴，先是伸了个懒腰，接着向着村子的深处冲了回去。
仅仅是两三天的工夫，初代火影的孙女、三代目的弟子，纲手大人被一个陌生男子背着穿街过巷的“目击证言”就开始在村子里流传了开来。
然后流言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发生了质变，从与男友见面，到回村子结婚，再到回村子生小孩，最后到了因为在前线实在放心不下刚刚出生的孩子，所以这才返回看望的程度。
老实说，这种流言虽然于大势无碍，但已经能算是一种比较严重的诽谤了，然而……嚼舌根子的人哪里去管那些，他们从来都非常热衷于传播尤其是那种身份尊贵的女性身上的流言的。
起码可以缓解一下战争带来的压力。
黑猫在木叶的鳞次栉比的屋顶上跳跃奔跑，它越是跑动，身处的位置越高，最终它攀爬到了影岩之上、三两下跳到了站在这里的一个人影的肩头上。
羽生就站在这里，眼望着纲手他们的离开……具体来说他是站在三代目的影岩脑袋上。
毕竟初代与二代毕竟都是人生前辈，踩他们的脑袋的话显得不是很礼貌。
羽生伸手托了托黑猫的下巴，然后说道，“要不我干脆辞职吧，去西线参加战斗其实也是一份挺不错的工作……毕竟西线战局是至关重要的，我应该能帮上忙。
嗯，这是为了村子的大义。”
黑猫翻了翻眼皮，它并不愿理会羽生的自言自语，甚至连喵一声都懒得喵。
“好吧，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知道不合适，那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呢。
“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河的柔波里，我其实挺甘心做一条水草的……”
他又这样喃喃低语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这话让黑猫的耳朵猛地支棱住了，现在它已经非常重视自己的文化素养了。
吟……吟诗？
不过康河是哪，整个木叶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条河啊。
猫咪的脑容量，理解不能。

第三百二十二章 你可曾听说
羽生带领着最后的一部分队伍成员，有大约五十人左右，“再度”离开了木叶。
他大概算是出征与二次出征之间间隔时间最短的那种指挥官了。
现在羽生亲自带领的这最后一点“小尾巴”，主要是各种后勤、支援、医疗以及某些其他方面的特殊忍者。
前线阵地的规模越大，相应的，需要的各种保障也就越多、越复杂，所以当手下的忍者从一百多人扩充到一千人出头的时候，确实是比较考验羽生的指挥能力。
尽管不知道在多少年前，他也玩过很多即时战略、模拟战争等等类别的游戏，然而那毕竟的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而且这种“云玩家”，属实云的有点过分了。
那样的经验好像没什么实际运用价值。
纸上谈兵，对应的结果往往都只会有一个，那就是基地爆炸。
所以羽生这时候除了更加的谨慎、细腻的思路之外，更多还是要依赖这辈子在战场上积累起来的各种经验。
现在羽生带在身边、一起赶路的忍者之中，其中有几个是他很少接触到的那种忍者……他们是一小队的宇智波。
自从宇智波镜以来，羽生只执行过一两次或者与宇智波相关，或者与宇智波一起行动的任务，他和这个现在木叶最著名、实力最强大的忍宗其实没什么交集。
正因为没有交集，所以他对宇智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无所谓好或者坏。如果他自己的手下有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的话，羽生也只会要求这些人能够担当起身为忍者的通常义务，这就可以了。
这样的要求，应该不算有多高。
在木叶，羽生曾经交往最深的是千手，现在则是漩涡。至于宇智波……说实话，就算宇智波仍然有什么问题，但那也是羽生孙子辈的事情了，那时候指不定他早就入土为安了。
羽生自然是会把某些重大的问题放在眼里的，他的一生总要有所作为。然而他要解决的宇智波问题，应该说是祖宗辈的宇智波的问题，至于孙子辈的，反倒是不怎么在意的。
木叶依然有擅长搞阴谋诡计的人存在，所以某些可能性自然是有的。
不过，就算可怜的宇智波再次遭遇什么悲剧，那也是跟羽生关系不大的事情——与各大人忍村相比，虽然木叶有些口号喊的不错，但忍者之间的关系本就是十分冷漠的。
所谓的“羁绊”，只不过是特定人物之间的小范围事件，它没有办法掩盖在更大范围之下的忍者被视作工具、并且被作为工具来使用的事实。
对于羽生来说，珍视之物不过只有影流与纲手而已。
“指挥官大人，我见你好像一直在关注我们几个，我们身上有什么问题或者值得在意的点么？”
当队伍中途停下，稍稍休息的时候，宇智波小队之中的队长对着羽生这样问道……不愧是以精神力强大和眼力出众而著称的一族，羽生在想事情的时候只不过瞥了他们几眼，然后就被注意到了。
宇智波的忍者，背后的“火之团扇”家徽是格外醒目的，远比他们戴在额头上的护额中间的木叶标志更惹人注目……这就像是在强调他们先是宇智波的忍者，然后才是木叶的忍者一样。
升格一下、上纲上线的话，这明显是孤立主义，缺乏集体观念与木叶归属感的一种表现。
或许有点小题大做，但如果羽生是火影或者木叶高层的话，试想一下，他肯定是不喜欢这种作风的……人们的主观印象，本就是非常随意就能得出来的。
然而这种易得的印象却会在潜移默化之中影响到很多重大的判断。
木叶的大小忍宗有很多，到了目前为止绝大部分忍宗依然保有着自己的家徽，不过就羽生所见，这么光明正大的一直把这东西挂在自己身上的，好像只有宇智波。
其他的忍宗的家徽往往只在自己族内使用，明面场合则是木叶标志为主。甚至包括漩涡一族都是如此……现在漩涡一族幸存了下来，村子应该没有理由大张旗鼓的“纪念”它了，所以目前为止，木叶忍者的各种制服上还没有必备漩涡的标志。
而宇智波一族，毕竟是以写轮眼和自己的出身为荣的一族。
羽生反应了两秒钟以后，这才反应了过来对方口中的“指挥官大人”是指的自己。
这个称呼属实有些别扭，不过也无所谓，对方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来，羽生也自无不可，这样反而更好交流。
“没什么，尽管同为木叶忍者，但我跟宇智波一族接触的不多，所以就有点好奇而已……我只是在意，你们几个都是开了眼的忍者么？”羽生这样说道。
尽管这个问题有点偏向私人化了，但羽生毕竟是指挥官，为了评估部下的战力，他是有资格这么问的……羽生问的又不是这些人的写轮眼之中有什么秘术，所以他的问题并不是什么触及核心的问题。
“是的，指挥官大人，我们几个都是能够使用写轮眼的忍者，否则族内和村子也不会特意把我们派遣到东线战场来。”那个宇智波的忍者这样回应道。
族内、村子……嗯……
羽生笑着点了点头，“很好，就我所知写轮眼的开眼概率好像不高，所以你们的眼睛肯定会在前线有所发挥的。”
不过就是在说客气话而已，实际上羽生一点也不期待写轮眼能有什么发挥，相对来说，比起麾下多了一队宇智波忍者，羽生更想多要一队日向忍者。
就算这一队宇智波忍者都能够使用写轮眼，可最多也不过是三勾玉而已，难道要指望他们之中有一双万花筒么？
对羽生这种级别的忍者来说，三勾玉写轮眼已经没什么值得称道的价值了，而且他的战斗风格反倒是刚好克制写轮眼的……虽然双方并不为敌。
“指挥官大人，或许你对宇智波的力量了解不多，但是请相信我，写轮眼肯定能发挥出让你大开眼界的作用的。”那位宇智波的忍者又这样说道。
虽然他并没有刻意表现出什么傲然的情绪来，要知道羽生是他的顶头上司，尊与卑是有区别的，然而某些骨子里的东西总会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的。
羽生眨了眨眼，然后稍稍有些较真地说道，“你是知道我的具体身份，还这么说话的吗？”
抛开实力，羽生的眼界可是很高的，具体来说，他连自己的实力都有点瞧不上，所以他倒是有些好奇对方要如何让他大开眼界？
当场叛变投敌？
喔，这倒是能让羽生惊讶的合不拢嘴。
而且羽生对于宇智波有些方面的了解虽然很匮乏，但他对宇智波另一些方面的了解甚至会超过全部的宇智波族人。
写轮眼的力量啊，好神秘的哟。
先不说羽生脑海里的那些“未来”，在十多年前的时候，他先是目睹了宇智波镜最后的战斗，然后又被调回村子特别执行针对宇智波的任务……如果当时宇智波与村子之间的矛盾爆发开来的话，现在羽生的双手早已沾满了宇智波的鲜血了。
所以，这个宇智波忍者现在的态度……
反正挺有意思的。
“是的……木叶上忍、东线总指挥官，羽生雨阁下。”
嗯，对方确实非常清楚羽生的身份。
“那好吧，既然你们对自己非常自信，那我只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一下。
宇智波的瞳力与幻术的可怕之处，我也听说过，所以……凭你们的写轮眼，能控制得住尾兽吗？
我可是知道曾经的宇智波一族，不止一个人能做到这种事情，而且是轻而易举、非常简单的就能做到。”
“……”
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身负傲骨的宇智波忍者，这时候说不出话来了。
于是羽生摊了摊手，连尾兽都控制不住的瞳力……那你们在这说个屁？
根本不是羽生看轻了宇智波，而是这些宇智波看轻了曾经的宇智波，他们都不知道写轮眼的极限在哪里，就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已经走到了那个极限。
就算能拷贝一千种忍术，属实很牛逼么？
为什么宇智波的老祖宗复活之后，明明非常看重宇智波的名号，但反而又对真实的宇智波一族弃之如敝履呢？
失望，是一种极大的作用因素。
不过……羽生言语之间用来抢白人的意味姑且不论，他的这句话里，好像隐隐约约又透露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打算。

第三百二十三章 我方箭塔，已被摧毁？
作为六道仙人的后裔，宇智波一族得算是一个比较奇怪的族群，他们的特质表达方式一般人难以想象。
当宇智波的精神受到严重的刺激的时候，就会促进眼睛的觉醒，而当这种刺激又一次的加深的时候，那眼睛也会跟着进化。
明明擅长使用火遁，但他们却是阴阳双属性之中“阴”的代表，是精神力非常精深的一族。
写轮眼梯级进化的方式，倒也能说明为什么瞳力越强的宇智波，往往越是有着神经质、脑子不正常的一面。
毕竟都是被反复刺激过的人，类似坐过好几次羊教授椅子的人。
所以，如果把一个胆小、性格格外纤细的宇智波族人，从小使用各种方式人为刺激他的话，会不会导致他觉醒出一双格外强大的眼睛呢？
这种实验好像有进行一下的必要，就是不知道宇智波一族会不会有那种甘心奉献的人。不过试想一下的话，实验的结果应该不会那么理想。强烈的刺激是写轮眼觉醒与增强的必要条件和过程，但它并不是唯一的条件。
起码拥有强大的眼睛的人，应该是性格坚韧的那种人。也就是那种承受刺激能力越强的人，在遭到他承受不住的刺激的时候，那才会得到一双强到夸张的写轮眼。
这种能力觉醒方面扭捏的特殊性，不禁让人怀疑六道仙人在创造自己的大儿子的时候，那一哆嗦是不是没哆嗦好。
写轮眼的血继限界代表着阴属性的精神力，至于强到极限的万花筒写轮眼反复使用会导致近视与失明的问题，说不定也有这种阴阳失衡有关……精神力的强大如果缺失了能够承受它的载体的话，理论上来说肯定是有危害的。
反例就是跟初代目水乳交融过的宇智波，万花筒退化的速度就会变得异常缓慢。
所以初代火影的木遁秘术与身体细胞，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起码羽生觉得初代目有种“万灵药”的感觉，这也难怪他死后很多妖魔鬼怪都对他的身体很有兴趣。
羽生找茬似得诘问，让那位宇智波的队长生生的住嘴了，但略过了这个问题，又稍稍交流了一下之后，羽生得知了尽管这些宇智波的瞳力不可能达到他要求的那种夸张的程度，但起码其中还是有人非常擅长使用幻术的。
幻术忍者某种意义上是很特殊的人才，因为某些对其他人非常困难的事情，幻术忍者却能够比较简单的做到，特别是在情报收集方面……确切是说，是在“拷问”方面。
强力的幻术忍者能不经拷问就得到比最严酷的拷问还准确的多的情报。
在了解到了这几个宇智波之中至少有一双幻术型的写轮眼之后，羽生瞬间就觉得他们不再是那种吃白饭的忍者了。
尽管羽生本身就持有一个非常强大的意识封印之术，然而那个“零光片羽”之术，强则强矣，但总的来说有点威力过剩。
它反倒是没什么适合运用的场合。
再者来说，那个术会导致羽生本人在施术的时候直接宕机扑街，它给施术者带来的精神压力，严重一些的话甚至可以说达到了致人脑瘫的程度。
就算是羽生，肯定也不想过上双目呆滞、面瘫、流哈喇子、大小便失禁的美好生活。
风险性过高与根本没有适合使用的场合，各种意义上来说，羽生的那个术都得算是一个十分失败的术。到目前为止他也只使用过一次那个术，而且就连他自己也希望那一次会是唯一的一次。
在精神力方面，羽生是远远超过一般忍者的，这种超过的程度，甚至是彻底的凌驾于他的表现出的实力超出一般忍者的部分。然而不擅长的事情就是不擅长，就算真的抠一双写轮眼给羽生，他也不一定能成为幻术达人。
所以他只要老老实实的玩自己的复合忍术就行了。
……
现在木叶的东线营地暂时转移到了火之国中偏东的位置，在离开木叶的当日，羽生就带着最后的一批忍者来到了这里。
虽然这些天羽生一直待在木叶进行协调工作，营地这边的具体事务他肯定的插不上手的，然而哪怕缺失了他这位最高指挥官、东线负责人，目前看来营地这边依然被管理的井井有条。
哪怕这边的队伍规模在短时间内仓促的扩大了十倍。
只能说漩涡紫蔻不愧是从小就一直被漩涡水户带在身边的人，她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使唤丫头”，最起码她也是按照族长继承人的要求培养起来的忍者，所以她各方面的素质都非常的均衡，甚至可以说有些地方她比羽生这种半路出家的忍者做的要好得多。
客观事实证明，一把手只要不是酒囊饭袋、甚至可以做一个甩手掌柜……只要他的副手特别靠谱而又有能力的话。
安置下了最后的这批忍者之后，羽生与紫蔻汇合起来，然后后者向着他汇报了这些天时局发生的一些变化。
虽说之前羽生身在木叶的时候也保持着与前线的联系，但通过那样的联络得到的消息，终究不如当面交流来的详细。
“羽生大人，东线新加入的忍者，现在大部分都已经完成了编制和安置，前线部队的建制与指挥体系也建立了起来，全部的战力已经能投入使用了……现在自上而下的命令随时能够传递到每个忍者手中。
新的探知术式也已经开始了重构，不过还需要两到三天的时间才能完成……唯一的问题是现在我们的位置是有点偏内陆的，术式的有效作用范围延伸不到敌人的活动区域。”漩涡紫蔻先是介绍了木叶这边的情况。
羽生听了，不由的点了点头，部队编制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工作，尤其是对于忍者这种以四人小队为活动主体，且强调灵活的战斗风格的部队更是如此。
所以漩涡紫蔻能够在几天内完成这样的工作，确实值得称道。
“辛苦你了……这样说来我们这边的情况还不错，不过关键的雾隐是怎么回事？他们有明确的作战意图吗？”
“到目前为止，雾隐并没有什么大动作，这些天以来双方甚至连尝试性的交战都没有，前线有些过于平静了。
雾隐登陆过来的部队，只是在海岸边驻扎了下来，他们开始构建防御战线，大有持久作战的意图。”
在木叶的前线部队迫于无奈从海岸边撤离之后，雾隐立刻抓住了机会，派遣了相当规模的忍者登陆到了火之国——这种重大的消息，羽生在木叶就已经收到了，敌人踏足了火之国的土地，这种变化也是促使木叶高层转而对羽生加大支出力度的原因。
西线的战事确实更加重要，但这并不代表着木叶能接受自己被从东边偷屁股的结果。
战争总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所以东线的守备绝不能出现什么问题。
不过雾隐的忍者队伍在登陆之后，却没有着急发动攻击，反而开始了营地建设，似乎准备长期驻留、持续作战。
这样看来，雾隐确实没有土地方面的诉求，他们追求的是单纯的胜局。
尽管火之国最是富饶，但木叶毕竟在多线作战，物资与人员的消耗速度会远远超过其他忍村，所以时间是个大问题。
时间拖得越久，木叶就越发不利，所以只要雾隐能够长期撑下去的话，他们甚至能等到木叶不战自溃的时候。
“雾隐的部队规模呢？”羽生又问道。
“暂时没有侦查到具体数量，但从营地规模与对方的补给线路等方面推测的话，他们应该是逊于我方的。”
水之国远在海洋另一面，在火之国作战的话，补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比起陆运，海上运输有有利的部分，也有不利的部分。
羽生想了想，然后下了决定，“这样说来，我们的第一个作战目标其实就比较明确了——总之，先把雾隐赶回海里再说。”

第三百二十四章 让我康康
“羽生大人……我们的队伍现在才刚刚集结起来，这时候就要立刻策动大范围的反攻么，是不是有些仓促？动作太大的话我担心会出问题。”
漩涡紫蔻稍稍想了想，最终还是把这样的疑虑说了出来。
虽说现在部队已经基本上整合完毕了，但小队之间的配合、大队之间的磨合、整体上的协同协作，肯定都是存在问题的，很多从木叶到来的忍者甚至还没有在心理上进入战争的状态，这种时候如果发动大范围反攻的话，木叶肯定没有百分之百胜利的把握。
尽管刚刚踏足火之国的雾隐部队也可能立足未稳，但哪怕双方的条件均等，可防守方总归是要比进攻方多占据一些优势的。
“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但是考虑到我身后的压力，自然是越早把敌人赶走越好的……三代火影和顾问们既然把这样的兵力托付给了我，那我必定要给出相应的回答。”羽生笑着说道。
作为前线指挥官，他个人肯定是要承担更上层的压力的。
这话让漩涡紫蔻意识到了自己考虑不周的部分，战争毕竟是一件需要统筹全局的事情，前线的忍者也不能只考虑前线的状况。
然而……三代火影如果听到了羽生刚刚的发言的话，肯定会一脸懵逼。
羽生好像在说三代目在逼迫着他立刻出兵、横扫雾隐、获得胜利一样，但这纯属瞎编乱造。火影与木叶高层对羽生下达的命令从来都是以稳住东线战局为主要目标的，怎么到了羽生这里，好像命令有点变味了。
还是一百八十度的变味。
感情中间商又给吃了回扣了。
然而羽生也有这么做的理由，一方面确实如果雾隐停留的时间更久的话，他们就更难处理；另一方面，羽生表示这是更好的执行火影命令的一种方式……
如何才算更好的稳住战局呢？
自然是直接把雾隐扫地出门的做法是最稳的。
“而且你不要担心，我说的尽快处理掉雾隐的登陆部队，也不是说明天就要彻底击溃他们。
放心，我心里有底。”
羽生后面的“补充说明”让紫蔻稍稍安心了一些，然而悲哀的是，补充说明的后面，还有对补充说明的补充说明。
“起码也要等三天以后才动手。”
漩涡紫蔻，“……”
这应该是开玩笑吧，差这几十个小时有区别吗。
“我们的反击还是需要一些准备的，传统的小队集中式的突袭……在接下来的作战之中我并不准备在第一时间使用，相反的，紫蔻，接下来我们要把一部分能够使用相同属性遁术的忍者集中起来，以更大单位执行作战命令。”
“为了追求范围化的杀伤力吗，那这样的话刚刚完成的部队编制就需要再动一动了。”
紫蔻理解了羽生的意思，目前来说这种战术虽然使用的不多，但它也不是多么新鲜的东西……
“很复杂吗？”
“不算复杂，但这样的变更需要时间。”
好消息是，如果部队要做这样的编制变化的话，那羽生刚刚说的三天之后发动攻击就肯定是一个玩笑了，因为单单这一种准备，三天的时间都不够完成，所以战斗开始的时间必定会往后拖延。
坏消息是羽生又给紫蔻增加了很多工作量，他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而紫蔻属于为了他的话跑断腿的人。
“那就好，先做这样的准备吧。
不管怎么说，接下来我也是需要抵近去观察一下雾隐阵线那边的具体情况的。”
观察是必要的，羽生心说这次有本事雾隐再埋伏我一次？这里虽然是火之国的土地，但水影刚好还剩下一只手臂不是吗？
这边的策略既定，队伍自然会贯彻羽生这个最高指挥官的意志，但如同紫蔻所说，作战总是需要准备时间的。
获取敌方的情报，也是准备的一环。
就在羽生返回前线营地几个小时之后，他就又带领着一支特别挑选的四人小队，准备前驱，去看一看海岸边的雾隐战线的状况。
尽管只是一个四人小队，但羽生是前线总司令，所以他身边的人手终于变得“有范儿”了起来……除了他本人之外，小队中还有旗木朔茂，算是他老熟人的白眼忍者日向苍荣，以及不久之前还与他进行了一次“亲切友好”交流的宇智波小队队长、宇智波绪山。
战斗力先不说，就这眼瞳的颜色，有红的有白的，这小队领出去就显得特别有面子。
当然了，关于砍人方面，羽生还是比较信任他自己以及旗木朔茂，两位出身大忍宗的忍者……当啦啦队肯定是不错的。
一行四人从营地出发、迅速向东，很快的就来到了木叶一方实际控制范围的最边沿。
“羽生大人？再往前的话就是雾隐的活动范围了。”
羽生四人稍稍驻足，然后负责在这里警戒雾隐的一队忍者中的队长就现身出来。
而对方看到了为首的人是羽生之后，只是单纯的给出了这样的提示。
“之前双方有越过控制线的举动吗？”羽生对着那个小队长问道。
“并没有，目前我们与雾隐保持着一定的克制与默契。”
之前的那场战斗，可以说木叶与雾隐都吃了亏，各自损失人手姑且不论，三代水影甚至是既丢了人又丢了手。
目前的这种克制只能说双方都非常重视对方的威胁性，所以才没有轻举妄动。
然而这种微妙的平衡总是会被打破的，而现在……这不是赶巧了吗，有个叫羽生的忍者又重新返回了前线。
“那么这种默契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我会往前面探一探，而之后我们的侦查忍者也会频繁的往前探出的……这里是火之国，我们没必要那么小心翼翼的克制什么。
暂时回你的位置去吧，我们各自都有各自的任务。”
“是……羽生大人。”
侦查小队的小队长悄悄瞥了羽生一眼，然后带着微微惊讶的表情退了回去、再度隐藏了起来……指挥官毕竟是指挥官，明明看起来并不特别高壮，但说出来的话还挺有气势的。
想不到羽生这种人，也有霸气侧……外漏的时候。
四人继续往前移动，不过谨慎起见，他们的行动不像是刚刚那样明目张胆了，应该说现在他们正在慢慢地往前摸。
可能是受限于部队数量，雾隐的防御网并没有想象中的严密。相对的，羽生这边有一双白眼，所以在没有惊动任何敌人的前提下，他们并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溜到了距离海岸边足够近的位置上。
“看不清楚是吗？”
四人隐藏在一颗大树茂盛的树冠之中，羽生对着身边的日向苍荣低声问道。
从这个位置上，雾隐的营地已经清晰可见了。
“是的，羽生大人，那周围有结界干扰了我的眼睛。”日向苍荣这样说道。
肉眼能看到一些情况，相反的白眼的视野之中却看不到更具体的内容。
木叶有日向一族，日向一族有白眼，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单个或者小队式的活动目标虽然无法防备白眼的侦查，但是营地如果再不进行一下防备或者反制的话，那只能说雾隐脑子有坑。
白眼被干扰了，所以这个地方只能隐约的观察到雾隐的营地规模。
“从建筑和营地设置上判断，大致可以得出它能够容纳600到800人的数量，但这种判断只是通常判断，它太不确切了……往极限里说，这营地里甚至能塞2000人也不成问题。”旗木朔茂这样说道。
“要是他们现在就有两千人的话，会这么客气的跟我们相安无事么？早就动手了。”羽生不由得摇了摇头。
“我知道，我就这么一说而已。”跟羽生待在一块的时候，旗木朔茂的话倒是不少。
“在这待一会吧，这里位置不错，肯定是能抓到鱼的……零食呢，别逼日向动用白眼，该分享的东西赶紧分享出来。”
额……话题换的好像有点快了。
羽生与旗木的对话，日向能适应个百分之十左右，毕竟他跟这两位一起执行过任务，但宇智波绪山就有点懵了——特么的这不是严肃而危机四伏的侦查任务么，你们居然当着数以万……咳，数以百计的雾隐忍者的面分零食？
是不是太不把人家当人了。
不得不说，羽生与旗木在心态方面，完全是老兵油子了。
“为这点事动用白眼，你可真够好笑的。”旗木朔茂一边这样小声嘀咕着，一边到底还是从身上掏出了点什么来。
“肉干？有进步了，居然不是干果了。
我知道你身上还有更多，这时候理论上应该均分的，不过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了……你们要不要？”
日向和宇智波一起摇头。
虽然有点不严谨，但随后宇智波绪山就发现这俩货哪怕吃东西也是非比寻常的，非但一点咀嚼的声音也没有，甚至连一丝气味都散发不出来。
想来这二位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这种事没少干……
就跟两只鬼在享用贡品一样。
宇智波绪山这时候的感觉该怎么形容呢？
真的，我宇智波愿意称你们为最强。
但羽生实际上却没想那么多，对他来说，反正现在是守株待兔，闲着也是闲着，嚼点零食有什么问题么？
牛肉干，越嚼越香的有没有。
然而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小朋友，就是那种自己什么都不带，反而要抢别人东西的小朋友，关键是其他人还无法反抗——羽生雨，木叶胖虎，实锤了。
不过以旗木自己的品味来说，吃什么都一样，想来这东西是有人给他准备的，所以在被羽生分而食之的时候，他表情看起来越发肉疼，肉疼程度远超过一个吃货被剥夺了食物的正常程度。
“羽生大人，有人过来了。”
而大概经过两个小时之后，羽生正准备从旗木身上翻第三包储备粮的时候，日向苍荣终于给出了想要的提示。
他们选定位置很好，这里几乎在敌人的巡逻小队必定会经过的线路上，所以迟早会等到该出现的人。
“准备干活。”
羽生抹了抹嘴巴，他声音压得更低……
且含混不清。

第三百二十五章 唯物主义世界观的应用
一队雾隐忍者安静而迅速的向前移动着，看的出来他们十分专注、警惕而灵动，对于这种训练有素的忍者来说，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或者说能够担当这种侦查巡视任务的忍者，必定不可能是什么菜鸡，整个营地的安全就系在这样的忍者身上。
他们尽职尽责，是雾隐的眼睛。
只可惜，有些事情只凭态度是没有用的。在这个世界上眼睛是有高下之分的，而且这种高下之分根本无法用训练或者精神论来弥补。
这支小队以最正常的阵型向前推进着，左右中后的站位之中，不出意外的话，居于中央的就是小队的队长。
于是就在他们经过一棵大树下的时候，一个倒悬的人影毫无征兆的映入了这位队长的眼睛之中，他甚至连对方任何的其他特征都没有捕捉到，只有一样东西彻底的映入了他的脑海——那是一双眼睛。
血色的虹膜的中央，是漆黑的瞳孔，而漆黑瞳孔的周围，均匀的分布着顺时针朝向的三个同样漆黑的勾玉。
“写轮眼……”
甚至这样的思维反应都没有完成，这个忍者的意识就被彻底剥离了。
再看另外三人，此时也已经无声的倒下了。
旗木朔茂手里提着一个巨大而造型夸张的大刀，直接就将其中一人拍的脑仁粥化——他带来一把鲛肌过来，反正对于剑术天才来说，玩转这种重武器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而鲛肌这种性质特殊的武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所以带一把在身上总没什么坏处。
羽生身上则闪耀着轻微的电弧，他几乎同时将剩下的两个敌人的脖子拗断了，随后他身上的电弧也黯淡了下去。
不只是眼睛方面的差距没法弥补，甚至连能力方面也是如此。
羽生带在身边的都是精英上忍，旗木朔茂就不用说了，日向与宇智波的精锐，战斗力方面根本不用怀疑。
特别在发动突袭的情况下，四个敌人根本就不够分的，所以这时候谁没有战果谁最尴尬……于是日向苍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也根本没有他出手的机会啊。
战斗无声无息开始，又无声无息的结束了。周围甚至连一丝血腥气都没有散发出来，因为敌人压根就没流血……这些木叶忍者的手段堪称残酷，很难想象刚刚他们还在跟小学生一样商量着分零食。
那位雾隐的小队长，此时已经被写轮眼的幻术控制住了。
宇智波的忍者对着羽生点了点头，然后羽生这就走上前来，对着这人问道，“雾隐前线营地的规模有多少，指挥官是谁？”
对方张了张嘴，似乎有些抗拒，然而还是半点不拖泥带水的回答了羽生的问题，“前线有2000名雾隐忍者，指挥官是三代水影鬼灯利满大人。”
羽生回头看了三位部下一眼，然后四人几乎同时摇了摇头。
这个忍者明显是在扯淡，雾隐既没有这么多忍者，也不可能是水影在指挥。
在这种战争阶段，水影能突然出现在前线一次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尤其是在明确了羽生的威胁性之后。
现在已经不是乱世或者最初结束乱世的时候了，居中坐镇才是影的使命，充分陷阵那是少数情况。
三代水影又不是二代水影，只有二代才会迫不及待的冲到前线来。
更何况三代水影才刚刚断了一只手，就算他的伤势能最快的治愈，但适应独臂的战斗方式总归需要时间。
所以对方说的并不是实话……羽生相信写轮眼的幻术没有问题，那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忍者也不清楚雾隐前线的很多情况。
基层的战斗人员并不知道队伍的具体规模，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如果指挥官认为队伍的数量情报值得保密的话，那他的队伍之中的绝大部分成员都可能不清楚己方的人数究竟有多少。
一百人肯定是数的过来的，但不断活动的小一千人呢，对于持续出入执行任务的忍者来说，这怎么数？
而雾隐指挥官的身份也在被保密着。
木叶这边并没有保密羽生的身份，一来雾隐可能已经先一步通过间谍渠道了解到了，而且双方已经冲突过一场了，木叶的指挥官是雾隐既知的事情，那还保密个什么。
而且羽生算是小胜了水影一场，他的声名甚至可以发挥压制作用……起码也能提升点木叶的士气。
至于雾隐保密，更大的可能是为了安全考虑……毕竟不久前，有个身份暴露的指挥官差点被偷袭致死，所以这种事情不得不防。
“你的小队编号、你小队执行任务的频次、你本人抵达前线的时间。”羽生换了个不那么直接的询问方式。
“我两天之前来到了前线，小队编号是第7大队第16小队，我们每日进行两次巡视，这是今天的第一次。”
一天两次往外跑，偏偏其中一次就碰到了羽生他们，不得不说他也真够倒霉的。
“如果雾隐大队的编号没有采取乱序而是顺序的话，那么至少在两天前这里就有700人了。就是不知道神秘的雾隐指挥官性格如何，如果对方是个重度强迫症的话，那第7大队肯定就是第7支大队了，前面应该还有6个队。”羽生这样说道。
相比于小队在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四人小队而言，大队是个很宽泛的概念，50人可以算是大队，1000人也可以算是大队，不过目前的战争局势来说，100人应该是双方大队的共同规模。
随后，羽生又询问了一些补给、轮换、休息等等方面的问题，综合这个忍者的回答，得到的结论是目前雾隐队伍的规模在800人左右，误差应该不会太大。
也就是说，雾隐的部队与木叶这边大致持平或者仅仅略逊。
这让羽生陷入了沉思，大致均势的话，想要一举掀翻雾隐前线就有点困难了。
“羽生大人，需要转点再俘获另外的雾隐小队进行相互验证吗？”日向苍荣在一旁问道。
“没那个必要……这个人后面的话没什么问题，是能够相互验证的。而且雾隐又不傻，很快就会发现一支小队彻底失联了，面对我们的渗透，之后他们肯定会采取针对性行动的。”
羽生已经大致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所以这时候他决定撤离。作为一个慎重的人，他觉得没必要以身犯险。
尽管其实他一个人往雾隐营地那边遛一圈大概率也没什么问题的。
但羽生身上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小吊坠，然后微微一笑，决定根本不上当。
在科学世界观内，羽生一点也不迷信，更不觉得玄学真的能有什么作用，他……只是觉得根本没必要那么作死，然后才不作死的，从心嘛。
生活尽管很残酷，但活着总比死了美好。

第三百二十六章 喵内
“东线失败了？这出乎意料，来的也太快了吧？”
“也不能说是失败吧，只能说是失利，毕竟我们也击退了雾隐，甚至羽生大人还重创了第三代水影。”
“但是从大局上说，东线的失守当然就是失败。能够战胜和击退水影的个人勇力当然值得称赞，可是这并不能掩盖东线指挥水准上的缺失。”
“被事先埋伏好的敌人偷袭，而且面对的是在数倍于己的敌人的情况下，还能够保全一部分人撤离，这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这与指挥能力又有什么关系？”
“能不加防备的进入了敌人的埋伏，这已经是战略眼光不足了……那位忍者虽然实力毋庸置疑，但终究还是太不成熟了。
从三代目及高层对这个事件的处理方法上，就能看的出来上面的态度是偏向不满的……既不宣扬战胜水影的功绩，也不责罚战场失败的责任，这还不够么。”
“这分明是你的主观臆断，胡乱揣测三代目的用意可不是什么好事……”
尽管这两位忍者此时已经分别在自己的心中为对方下达了“是个脑瘫”的精准判断，但是从言语上，他们仍旧是谁都没有说服谁。
而他们下一步的争论，将会来到“你行你上”与“评价冰箱难道要会制造冰箱”的史诗级分歧点上。
现在东线遭到雾隐突袭的消息已经在木叶流传开来了，从大部分忍者的反应看来，三代火影确实是进行了一些舆论方面的引导。
因此相当一部分忍者是非常敬佩羽生能够击退水影的事实的，毕竟什么指挥啊战略啊，他们不是很懂，然而作为一个忍者，最重要的实力方面羽生并没有让人失望。
另一部分心系家国天下、使命感爆棚的忍者，则认为羽生一脚踩进了雾隐的陷阱并且导致了木叶忍者大量伤亡的行为，是他指挥能力不足的表现，虽然他后面进行了弥补，但失败就是失败。
尽管极个别人也想对羽生的个人战场表现方面品头论足、指点江山，但羽生拿出的答卷让他们无言以对……三代水影的一只手就足够堵住他们的嘴巴了。
对于前面发生的战斗，羽生也没什么好辩解的，他自然也不会要求什么功绩的回报。事实上，对于那次战斗，后来他唯一要求的就是表彰一部分奋战在一线的忍者。
战争中的错误是第一线的战斗人员不应该承担的，然而他们的功绩却是实打实的。
比如那位推了羽生一把的日向忍者；再比如，“永远的木叶下忍”迈特戴……只要是经历或者了解了上一次战斗的人，谁都不可能对迈特戴的战斗力视而不见。
而如果在明确了他的能力之后，迈特戴还要一直做下忍的话，那三代目肯定是有失公允的……
考虑到目前这个时期，村子对于上忍的要求是极高的，除了战斗力之外，上忍同样要求各方面的综合素质。而迈特戴表现异常突出的似乎只有体术，上忍这个级别对他来说，可以给也可以卡住，但至少他也应该被晋升到特别上忍的级别。
让这种爆发起来能以一当十的忍者继续做下忍？就算是家大业大的木叶也没有这么阔绰。
“下忍最强”的说法只不过是玩笑而已，让立下功劳的忍者晋升，是羽生这样的指挥官必须做到的事情，否则的话他就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官了。
……
一天的课业结束之后，漩涡玖辛奈从忍者学校返回。在路上，很多议论声自然而然的传到了她的耳朵之中。
现在忍者学校的教学内容因为已经转向了更加实战化的方面，所以大部分学生被操练一天之后，下课的时候是很疲惫的。
但对于漩涡玖辛奈这种先天素质特别优秀、又是正统忍宗出身的忍者来说，学校的学习内容对她来说还称不上是负担。
但一路上乱七八糟的议论，却让她变得心事重重了起来。
离开学校之后，玖辛奈照例先是去到了漩涡水户那边一趟，而在见到了水户之后，她立刻就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水户大人，羽生大人在战场上失败了吗？”
“失败？喔，你听到了很多闲言碎语么。”漩涡水户虽然是一个隐居幕后之人，但她的情报并不隔绝，所以自然能够明白漩涡玖辛奈在说什么，“首先你要明白，战争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结果只是表象，表现之下隐藏的东西，很多人是看不到的。
就事论事的话，现在木叶的东线战局受到了小挫，但严格说起来，那其实应该算是三代火影为代表的木叶决策者的失误，羽生身上承担的议论是他不应该承担的。
而且他做的足够好了，不是击退了水影了吗，玖辛奈也能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吧。”
玖辛奈歪着脑袋想了想，漩涡水户的有些话她不是很懂，但有些话她是明白的，“我知道，就像是木叶的火影，羽生大人能胜过水影，就相当于他赢过了火影，赢过了村子里最强的忍者。”
“……”
这怎么有种盲目崇拜的意思？
小孩子的思路比较单纯，但仔细想想，玖辛奈这话好像也挺有逻辑的。
“那既然战争的失败并不是羽生大人的责任的话，为什么他要承担下来呢，而且那些明明什么都做不到的忍者，又为什么能那么大言不惭的议论他呢？
在忍者学校，明明是谁最能打，谁最有道理的。”
玖辛奈又这样问道，她不太理解为什么羽生受过，更不太理解为什么一点都没有付出的人能够批评坚持奋战的人。
这是因为那些人本就是除了动动嘴皮子其他什么都做不到的……这样的回答漩涡水户当然不能给出来，不然太破坏小孩子纯洁的心灵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承受的东西，玖辛奈，包括你也一样，甚至你要承受的东西还要更残酷一些……你能来到我的身边是一种幸运，但更大的却又是一种不幸。
这样的事情，等你稍稍长大一些就能明白了。”
漩涡水户轻抚着玖辛奈圆圆的脑袋、轻柔而又鲜艳的长发，这样说道。
这些话玖辛奈更是理解不了了，不过好在这样的交流到此为止了，稍后她开始帮着漩涡水户整理院子里的花草……虽然她在学校里有些暴力，但她在这里却是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在漩涡水户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之后，玖辛奈本应该直接回家了，不过今天她却没有那么做。
漩涡水户大人的话她到底还是记在心里的，于是她在回家之前，又去往了影流的地下基地。
这个机密的地下基地，她已经能够时常出入了——尽管影流看起来神神秘秘的，防备也非常的严密，但是它真的称得上机密的地方其实很少。
其中最不机密的就是羽生的办公室，这里除了一些经费申请书、工资发放表、日常行政文件、基础忍法卷等等东西之外，连机密的机字都没有。
相反，甚至连漩涡紫蔻的办公室都比他这里保密程度要高。所以严格来说，羽生确实是个凑数的。
现在羽生正在前线，他的办公室当然是空的，而漩涡玖辛奈在跟很多碰到的漩涡忍者打过招呼之后，就来到了羽生的办公室。
这里时不时的就会有忍者来帮忙整理一下，而玖辛奈在熟悉了影流之后，也会帮着干点这样的“工作”，但这次她却不是为此而来的。
她记得这里有不少对修行有帮助的卷轴来着，包括查克拉提炼方面的以及基础忍术方面的，于是她垫着脚在一个书架上翻找了起来。
“小玖辛奈，你在找什么？”
一个羽生从未听闻过的声音，很突兀的出现在了这间办公室里。
但玖辛奈却不觉得吃惊，因为她一抬头就能看到蹲在书架顶端的黑猫。
“猫姐姐，水户大人告诉我只要稍稍长大的话就能明白很多道理，而一个忍者要被认同为‘长大’的话，那肯定是实力得到了认可，所以我要更加努力修炼了。”玖辛奈一边继续着翻找，一边这样解释道。
这可谓是神奇的理解方式，但黑猫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正在它看来人类的思考回路本就是这样奇奇怪怪的。
很多人类居然对老鼠不感兴趣，甚至害怕老鼠，那这种两足生物还不够奇怪吗？
黑猫由趴伏改为蹲坐，它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只猫仿佛一夜之间说话就非常流畅了，简直堪称医学奇迹。
而且关键是它声音还很好听，性质与麻美子姐姐类似。
众所周知，羽生给他的猫的命名是“奇多”，所谓黑猫奇多，即是爱衣姐姐。
“那你在这里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稍等一下。”
黑猫作为一只“长辈猫”，这时候在努力的保持着“威严”，尽管她的双眼正不停的被一只围着灯火飞舞的蛾子吸引过去，但这时候她还是坚定不移的迈动了脚步。
只见黑猫走到了这间办公室的后面，不知道它翻弄了些什么东西，然后一个暗门就被打开了。
“这里面你是不许进来的哟，只有我这种组织内的重要人物才能得到许可。”
它是挺重要的，而且越饥荒越重要，储备粮嘛。
黑猫进入了暗门之后，不久之后就叼着一个卷轴走了出来，暗门也跟着重新关闭。
“更里面的地方，我也进不去，但稍稍外面一些放着的都是羽生大人的东西。嗯，羽生大人的东西我可以做主送……借给你看看的，如果要学忍术变强的话，当然是要学这样更有用的术。”黑猫先是把卷轴放在了玖辛奈面前，然后很是自满的伸出爪子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但它终究没有把话说的太满。
暗门的更后面，它当然是进不去的，那里可是漩涡一族最后的资料库。
相比之下，羽生的东西倒像是垃圾了。
于是玖辛奈带着好奇心展开了那个卷轴，只见最前面写着四个字……
“森……
森闲？”
嗯，不管黑猫它是什么姐姐，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什么的人，就会养出什么样的猫。

第三百二十七章 你知道的，我喜欢背刺
道理是这样的，一个人非常爱作死的话，那能指望他养出来的东西多么热爱生命吗？
羽生的黑猫，眼光真的不错，它能简简单单的在一堆忍术之中挑出一个威力最大的，这难道不值得称赞么……必定是值得称赞的，能称赞到足够把它当场剥皮下锅的地步。
好在这些事情羽生并不知道，现在他正在前线忙着策划对雾隐发动进攻的事情，木叶的事情……甚至还是猫与小女孩的事情，他哪里管得到。
羽生带领着一支小队抵近到雾隐营地附近，然后在袭杀一队雾隐忍者、得到了部分情报后扬长而去的行为，成为了打破双方“克制”的契机。
自此之后，木叶与雾隐之间小范围的相互渗透与交战就开始了。
虽然那队雾隐忍者死的无声无息，谁都搞不清他们究竟是被谁杀的，但这种事情根本不用讲实际证据，只需要“怀疑”就可以了……雾隐的忍者除了是被卑鄙的木叶人解决掉的，除此之外凶手还能是其他人吗？
甚至就算这四个人实际上死于了内部仇杀，那黑锅也是肯定要背在木叶身上的。
相互渗透、但又不过分深入，持续接敌、但每场战斗规模有十分有限，这样的交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并非是双方的战局又形成了“新的平衡”，而是他们需要通过这种小范围的战斗，让脱离战场数年之久的忍者们渐渐找回战争的状态……不管木叶还是雾隐都有着这样的需求。
这个过程是非常残酷的，因为每天都会有忍者受伤、暂时或者永久性的失去战力、乃至死亡，然而哪怕羽生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忍者，哪怕他是整条战线的指挥官，但这样的事情从来都不是凭借智慧与方略能弥补的了的。
战争总是会死人的。
反过来说，如果不死人，那战争还是战争吗？
不过这样的小范围试探攻击，平静而正常的持续下去的话，到底还是有麻痹对方的企图在内的……正常情况下，在战争初期，大范围对决前的这种零星交战，可能会持续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不等，期间最好能保证所有的战斗忍者都执行过这种战斗任务。
被鲜血刺激过的忍者，和一直待在营地里的忍者是不一样的，哪怕他们都身处于前线。
但在羽生这边呢，仅仅过去了三周之后，他就决定对雾隐发动反攻了……尽管依旧很快，但这比他随口说的“三天”要拉长了不少。
还是那句话，他并不想让雾隐部队在火之国停留太久。
可能是因为木叶这边的部队数量确定下来了，相应的，雾隐前线部队的规模没有发生什么明显的变化，这应该算是一个好消息。
在这个期间内，木叶这边的大范围探知术式也重新构筑完成了，而这是一种“人无我有”的重要设施，所以随着它重新开始工作之后，雾隐的小范围渗透作战就开始了屡屡失利。
情报方面的优势是能这样直接反馈到战场与战局上的，一支雾隐小队辛辛苦苦、悄悄摸摸渗透到木叶的势力范围的时候，木叶这边就能第一时间得到情报，同时派遣两三支小队守株待兔、围追堵截，那试问雾隐小队的存活几率有多少？
在绝大部分战局之中，数量优势是能直接转化成胜利的，除非碰到了挂壁。
但现在挂壁都死了、瘫了、老了。羽生这样的忍者，都成了很了不得的忍者了。
这一天，前线队伍完成了集结之后，羽生召集了所有的作战队长、后勤与医疗部门的负责人、他本人直属的中枢班子等等全部的中高级指挥，然后开始了第一次的作战会议。
要讲的事情大家自然也能够做出猜测……木叶这边要发动攻势夺回被雾隐占据的火之国海岸线了。
漩涡紫蔻新完成的部队编制，甚至都进行了数次演练，可以说战争的基本准备都已经完成了。
作战的意图传达下去后，很多人进行了补充意见，随后各方面都协调好了之后，剩下的就是羽生确定一个作战发动的时间了。
然而羽生并未直接给出这个时间，只是让所有人都进入最紧急的战争警戒之中。
这意味着进攻的命令虽然没有下达，但它处于一种随时都会下达的状态……老实说，这是特别让人纠结、非常考验人的心理状态的。
就算是忍者，也可能会有人被这样的压力给压垮掉。
然而这也并不是羽生要故意吊人胃口，他不是那种喜欢找不自在的人，只不过考虑到间谍因素的话，他是不可能把作战时间这种重要情报直接给出来的。
在木叶前线，雾隐间谍可能有也可能没有，这时候羽生出于谨慎考虑，只能以“间谍是存在的”为前提进行战术布置……如果没有间谍的话，那权当他在跟空气斗智斗勇，当众给大家表演个耍猴。
而如果间谍是存在的话，那他的这种谨慎就能发挥出作用来了。
将作战命令下达下去之后，大部分人都散去了，但这场战前会议却并没有就此结束。确实的说，它至关重要的部分这才真正的开始。
当现场只剩下了漩涡紫蔻、旗木朔茂、奈良渚、日向宇智波等等这样的值得信任的人之后，羽生开始布置关于作战的另一项计划。
“为了确保我们能够达成计划目标，接下来的作战我准备采取正奇相结合的方针，详细的说，就是我准备将正面战场上的指挥权下放到漩涡紫蔻与奈良渚的手中，而我本人则打算率领一支精锐的小股部队，或南或北，从这两个方向之一绕过火之国，然后绕到雾隐战线的背后去。
之后从两面夹击雾隐。
为了不引起怀疑、达到奇袭的效果，人数方面……我觉得五十人是个比较合适的数量，毕竟我们的前线整体忍者数量有限，再多的话那可能就会引起敌人注意了。”
羽生突然扔出来的“计划”，是事先谁都不知道的，然而如果他打算自己率领奇袭的小股部队的话，自然能说明他在期待这样的袭击能够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确实，这种绕后打击理论上是能发挥奇效的一种攻击方式，而且不管敌人有没有这种防备，一旦正面战场开打的话，他们又有多少余力防备身后的那种精锐力量的突袭呢？
计划是有可行性的，但漩涡紫蔻下意识的就要开口反对，因为她觉得这种行动太危险了，最高指挥官亲自参与奇袭攻击的话，一旦失败，那后果木叶这边是无法承担的。
兵行险招、剑走偏锋，永远是那种迫不得已才采取的行动，如果能正面取胜的话，当然要正面取胜。
然而这里并不只有她一个人。
这时候旗木朔茂已经先一步开口说话了，“如果要在火之国国土上绕行的话，向北更加迅捷一些，但那边是铁之国，武士们不会坐视我们穿越他们的国境的。
所以实际上我们只能向南，甚至可以直接选择入海，然后全程从海面上绕行，这样距离虽然更加遥远，但更能保证我们行动的隐秘性。”
旗木事先也没有听羽生提起过这样的计划，但他当即就表示了支持。理由很简单，这种奇袭部队，不管人员以什么标准、怎样挑选，有些人是永远能保证自己入选的……
不管是多少人的剧本，他旗木朔茂必定能拥有姓名。

第三百二十八章 分头行动羽大人
“营地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了，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羽生大人就要决定对雾隐阵线发动攻击了……结合传闻中的那位大人的性格的话，大规模的战斗已经近在眼前了。”
“传闻中的性格，羽生大人吗？什么性格？”
“睚眦必报啊，疯子一样。之前水影砍了他一刀，结果羽生大人愣是追着打到了水之国边上，直到砍下了对方一条手臂、觉得心理平衡了，这才罢手。
再往前说，他被云隐埋伏的时候，不也是一个人非要把埋伏他的八十个敌人砍死才罢休的么？”
“……”
另一个忍者觉得这些传言跟他听到的有点不太一样，好像稍稍有些夸大，不过大致上也没什么问题，于是他就没有过多纠结这件事。
“确实，最近的气氛有点压的人呼吸困难的感觉，但对比一下西线那边的战场的话，我们这边只能算是‘轻度战斗’，战争的强度不算高。
先前我们与敌人进行的不过只是小规模的接战而已，但西线那边，几乎是在大家奔赴战场的同时，战争就进入了异常焦灼的状态。
而且那边的伤亡率远远高于我们这边，尤其是阵亡忍者的死法……敌人的攻击简直防不胜防。不管是雨隐的半藏还是砂隐的千代，都是那种特别善于使用毒素来进攻的忍者，他们的毒非但是猛毒，往往更是一发动就是大范围攻击。
所以……虽然这话说的有点不合适，但尽管同为战场，我们身在东线这边，已经得算是一种幸运了。”
“说起半藏和千代的施毒攻击，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纲手大人现在几乎在以一己之力在对付那两位用毒的高手，而且不管是多么新奇诡异、复杂迅猛的毒，她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解除的方法。
也正是因为她的医疗忍术，才保证了木叶西线不至于在大范围的毒素攻击之中崩解……一个医疗忍者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支撑起整个战局，这是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
“我当然听说了，纲手大人还是一个很年轻的忍者，她现在的作为与对整场战争的作用……只能说不愧是初代火影大人的孙女了。”
“是啊，初代大人的恩泽到底还是被延续了下来……如果纲手大人能够来到东线的话那就好了，有那样的医疗忍者坐镇的话，我们这样的忍者在冲锋向前的时候也能多一分勇气。
就算是受伤，能得到那位大人的照料的话，也是一件不枉此生的事情。”
“正常来说，考虑到纲手大人在西线发挥的作用，她的位置肯定是不能移动的，然而也不是百分之百的不可能，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小道消息，是关于羽生大人与纲手大人的……”
战前的气氛已经笼罩了整个东线营地，但这样的议论却并不少见……理论上，这样的闲聊与八卦也是缓解战前紧张与压力的一种方式。
纲手的名声现在已经开始在两线流传开来，尽管她在战争之中已经开始承担异常重要的任务、发挥难以取代的作用，刚刚那样的议论之中对她在西线作用描述并不算夸大，但正常来说，这样的消息是不应该扩散的这么快的。
有些信息天生就没有那么高的传播效率，如果纲手在西线被人人称赞的话，还说的过去，可她在东线的名声流传，就隐隐约约有些人为扩散的因素在了。
三代目倒也算得上是苦心孤诣了。
但当木叶忍者们在谈及纲手大人的时候，总是会不可避免的提及初代火影……严格来说，把纲手通过自身努力学习到的能力、取得的成果推给到初代身上，这对她个人是不太公平的，然而纲手其实并不在意这种事情。
这样的说法她本就非常习惯，也就无需在意。
初代火影的光芒太盛，以至于在他死后同样也是如此，而且对纲手自己来说，她也是以初代为荣的，通过她联想到祖父，这并不是一件让她反感的事情。
至于纲手被很多忍者仰慕的事情，这是自然而然且非常无解的。非但纲手的医疗忍术出类拔萃，渐渐地整个忍界已经无人能出其右，而且她的医疗忍术还又大又白……纲手本人的形象就非常符合人们对于医疗忍者的幻想和期待。
容姿、性格与医术并存的女医生，基本上是人人敬仰的。
纲手的职业就决定了她能比羽生这样的忍者更容易获取巨大的支持与声望，甚至她的这种声望不只是局限在木叶的范围内。
正常来说，木叶忍者越喜欢的人，其他忍村的忍者应该越讨厌才对，比如羽生，他在木叶忍者口中是“羽生大人”，但在其他忍村忍者的口中就会变成“羽生那个三孙子”之类的东西。
但纲手不一样，她在木叶是“蛞蝓公主”，而渐渐地她在其他忍村忍者口中也会得到这样的尊崇。
尽管这主要是她的医术带来的影响，但也不能说与她的容姿没有关系，正是因为她表现出的温柔包并的形象……暴力与嗜赌，是被她隐藏起来的、自己人才能知道的“内面”，一般人暂时是不知道的……才能让人称颂。
如果纲手是个彪形大汉的话，那哪怕“他”依然医术高超，但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
由此可见世界是不公平的，哪怕是忍者，也都是外貌协会成员。
至于“纲手大人和羽生大人”的八卦是怎么流传出来的，只能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或者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羽生不能制止这样的议论，但却可以打破这些忍者的幻想——身在西线的纲手，必然是不可能来到东线这边的。
以木叶高层的惯例做法，能保证东线这边不缺失医疗资源就不错了，他们怎么可能把最好的医疗忍者派遣到次级战场上来？
所以大家只能为纲手献上温柔的思念。
东线这边，正面战场上已经完成了动员与其他准备，随后羽生也挑选出了自己所需要的五十名精锐忍者。
忍者的“优秀”与“精锐”的评价方式和评价标准有很多种，但羽生在此时选拔人员的时候用的标准只有一个……能打就行。
越见血越激动，越打越像疯狗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所以宇智波肯定是带上的，毕竟性质差不多。
东线忍者的基数满打满算只有一千，羽生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支柱忍者全都带走，不然正面战场就垮掉了……所以他选定的五十名忍者之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只不过是中忍而已。
好在特别能打的人倒是有几个，比如羽生本人，旗木朔茂以及能开门的迈特戴。
在约定好了交战日期，确定了共同行动的细节之后，羽生就带着这五十名忍者悄悄地离开了营地。
就连大部分木叶忍者都不知道他们的指挥官已经一声不吭的从前线消失了，就更不用说对面的敌人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火之国特产
五十名木叶忍者，化整为零，以四人小队的方式逐渐离开了前线营地，每支小队先是向着木叶村的方向移动了一定距离，之后在火之国中部的一个既定位置集合了起来。
因为木叶东线已经开始了与雾隐的零星交战，所以这种小规模的出入是营地这边每天时时发生的事情。这样的活动就算敌人有所发现，也会被认定为寻常，并不会引起什么多余的怀疑。
而雾隐的侦查忍者是必定不可能越过木叶的前线营地继续向西探入火之国腹地的，他们没有那样的能力，否则的话羽生布置下的木叶东线就等于半点作用都没有发挥出来。
当五十人的队伍集合了起来之后，羽生这才现身，他先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随后毫不拖泥带水的向着大家进行了任务说明。
其中的绝大部分忍者，是对这个任务事先不知情的。
尽管羽生这位总指挥官的出现就意味着这支集结起来的队伍身上担当着重要的任务，然而直到羽生做出了说明之后，他们才知道这个任务居然重要到了这种程度——绕后雾隐，然后从海面对敌人的阵线发动奇袭？
这是事先谁都没有想到的。
不过这群人毕竟是被精挑细选出来的战士，他们的心理素质还不错，在听说了自己即将执行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之后，但绝大部分人依然是能保持平静的——羽生亲自带队执行这种任务，他的身份起到了非常重要的安定人心的作用。
总指挥官这样的忍者尚且不畏死，那他们那样的一般忍者又有什么立场止步不前呢。
更何况……万军丛中的冲阵，向来都是男人的一种浪漫，“要干就干一票大的”，这种土匪式的豪放总归是能从每个人的心底之中找到一点踪迹的。
尽管雾隐忍者的数量远没有那么夸张，但以千计的敌人也是十数倍于己的。
总的来说，在任务得到了公布之后，原本紧张兮兮、压力重重的木叶忍者们，此时反而变得轻松了许多……知道了任务是怎么回事之后，尽管它依然危险重重，但去掉了它的神秘感之后，这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一个忍者，总归是有要面对这种任务的时候的。
让他们送死是一回事，指挥官陪着他们送死是另一回事。
小队稍稍花了半个小时整理思路、平复心情，然后等大家都充分理解了接下来的任务的要求、每个人的意识都很清醒的时候，羽生即刻率领着他们想着正南方移动。
他们的行动路线是非常谨慎的，队伍会从火之国之南、也就是整块大陆的南部海岸入海，然后绕过大陆东南角的熊之国后，转而向西，贴着海岸线摸到雾隐阵线的身后。
现在整个大海都是雾隐的补给线，所以理论上他们对那边的控制力是极强的。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如果羽生带领的队伍能在不惊动雾隐的情况下完成这样的绕后的话，那随后的战斗他们肯定是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的。
羽生也为自己的绕后行动预留了足够的时间。三天之后，是木叶东线正面向着雾隐发动攻击的时间点，而他的队伍则需要在正面攻势展开之后，后续入场。
所以他们有三天的时间抵达目标地点。
这个时间是非常充裕的。
而且正常来说，只要完成了“潜行”，那么他们的行动就等于成功了一大半。
反之，如果他们中途被发现了的话，那就基本上宣告扑街。
队伍被发现之后的补充计划是这样的，羽生会继续率领着这支队伍在海面上与雾隐进行缠斗，以求拖延时间、吸引注意力，并且期待木叶战线的进攻能够达成背刺的效果。
老实说，这一点的难度更大，毕竟雾隐很难对木叶前线的大动作视而不见，但无论如何，双向夹击的效果羽生是需要的。
好在羽生的队伍里有不少日向忍者，通过他们的白眼，木叶这边总能够提前很长距离就发现敌人的踪迹，然后有了情报上的优势之后，队伍就能准确的绕开雾隐的监视范围……白眼这种东西，在战场上确实是有些欺负人的。
他能够看到敌人的时候，敌人却看不见他。
所以敌人也就永远看不见他。
对雾隐更悲催的是，因为三代火影对于木叶东线战场的要求是稳妥为主，而保证这种稳妥的基础就是木叶能得到情报方面的优势，有了这种优势才能以静制动，所以在这种指导思想之下，羽生的队伍之中的白眼忍者是超规格的多。
三代他老人家，肯定是没想到“稳妥”的东线是会这么的“积极主动”。
但无论如何，日向忍者这种时候是能够发挥重要作用的……羽生的奇袭队伍只有五十人，但其中却有着八名日向忍者。
十六只白眼格外明亮，并且能确保对面的敌人整个瞎掉。同样倚重侦查忍者，但两边的侦查忍者能发挥的作用差距太大了。
有这么多日向的情况下，队伍在行进之中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而在一天半之后，他们停了下来。
“羽生大人，我们已经到达既定位置了。”随后，日向苍荣对着羽生汇报道。
“嗯，一路上我们行进的非常顺利，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了，前线的信号到时候自然会来的……
接下来你们还要继续辛苦一下，战斗开始之前的警戒任务只有日向才能担当起来。既然都隐蔽的抵达了这里，那接下来我们无论如何都必须继续‘销声匿迹’下去。”
这种憋着当乌龟的行为，羽生实际上并不喜欢，他喜欢的是“战术”、“计划”、“安排”等等有前瞻性的、能条理化的达成既定目标的策略。
尽管最喜欢制定计划的他，也最是经常打破自己的计划。
尽管现在的乌龟行为，也是计划的一种。
说白了，羽生其实是一个自认为非常理性，但实际上却又喜欢感性行事的人，更严重的是，他对自己的行事风格没有那么一丁点的自觉。
所以他的大部分计划看起来很美好，但执行起来却乱七八糟。
不过这次的计划因为事关整个火之国的战争环境与数以千计的忍者的生命，所以羽生还是非常严肃认真的，所以到目前为止，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
并没有发生任何人为性的意外。
他们只是在这里安安心心的等待着。
……
羽生在前线隐秘的消失之后，营地的实际控制权落入了漩涡紫蔻的手中，所有的命令也是经由她传达下来的，但是这种变化并没有引起任何忍者的怀疑，因为……
就算羽生身在营地，这些事情向来也都是紫蔻来负责的。
战争的指示早就传达下来的，所缺的不过是一个准确的时间而已。
于是在第三天的清晨，命令下达了：
木叶东线要对侵入火之国的雾隐部队发动大规模的攻击，时间定在当日八时，作战的目的是将雾隐部队击溃、从火之国清除出去。
一条条指令被传达了下来，由于准备早就做好了，差的只是这样的行动时间，所以木叶忍者动作非常迅速。
短短几个小时的准备时间，足够了。
战场在火之国，木叶的营地没有腹背受敌的担忧，因此几乎全部的作战忍者在这一刻都行动了起来，他们排着阵型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雾隐的阵线。
“倾巢而出”之后，营地里只剩下了医疗、后勤等等非作战单位了。
而哪怕目前这场战役的规模称不上多么庞大，但总的来说也是颇为壮观的，木叶忍者从营地里涌出来，黑压压的一片、却又无声无息。
或许他们的总指挥官性格有时候颇为跳脱，但这支队伍行动起来的时候，也是蔚为壮观、满是肃杀的。
雾隐当然在第一时间就察觉的了木叶的动作，这样的战斗理论上随时都会发生，但它真的突然发动的时候，他们多少还是有些出乎意料的。
木叶这边的阵型是中央集中式的，然后也有大量的小队散布出去，后者会以数量优势袭杀雾隐的侦查小队。
而中央队伍要做的事情只有一样——在雾隐做出有效反应之前，尽快的抵近他们的营地。
侧翼与各种前出的小队守护着中央阵型，随后他们成功的抵近到雾隐阵线之前。
来吧！
虽然木叶的攻击有些突然，但雾隐这边并不畏惧，可是正当他们等待着木叶的大股部队冲阵，然后己方准备伺机反扑的时候，木叶的“攻势”却戛然而止了。
一排忍者整齐的向前，然后同时结起同样的印。
众所周知，火之国的木叶隐村有一种“名物”——
火之意志生生不息……
以至于培养出了非常多、非常优秀的土遁忍者。
羽生特意编制的部队，准备联合施展大范围的土遁忍术：
土遁&#183;地动核！
雾隐营地下的基盘，一瞬间整个被抬升了起来，然后迅速地向着海面大幅度的倾斜了下去。
羽生大人的意图非常明显，你们不是喜欢占据火之国的地盘么，那这块地我索性整个送你们了，但……你们还是得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在土遁忍者的联合攻击之下，一条山脉仿佛就这么被塑造了出来。
紧接着，整块大陆仿佛开始向着大海倒翻了过去。

第三百三十章 有本事开门呐
所谓“众志成城”，自然有势若神明的时候，此时此刻，在大量木叶忍者的协力之下，大地的棱角仿佛被搬山的巨人轻易的抬起，而地面上的一切附着物，则必定受到了相当程度的冲撞。
原本雾隐阵线所立足的地方，几乎是顷刻之间就形成了一个七十度以上、最高的地方足有七八十米的陡峭斜坡，尽管这种突兀的大范围地势变化不足以让活动能力十分强大的忍者们瞬间被扫进大海之中，但这种惊变，必定会让他们的阵脚乱掉。
发动攻击的木叶一方，此时所采取的战术本身并不值得称赞，毕竟“合体技”这种东西也不是多么罕见的东西……值得称赞的是他们能够及时而灵活的转变战斗方式这一点。
在追求、甚至说异常强调敏捷属性、作战方式着重于小队式编制的忍者战场上，采取相对笨拙的集体联合攻击方式，木叶的这种做法是雾隐先前没有料想到的。
然而这种战术当然是有利有弊的，这种编制方式在发动第一轮攻击的时候，因为集体共同施术所带来的忍术威力的“极巨化”加成，当然是能先声夺人的。
可是这种呆板的队伍编制情况，势必打乱了木叶忍者们原本的小队构成方式，就算他们能够集合使用忍术，但在面对近距离接敌的时候，他们要如何跟身边的人配合呢？
这等于说木叶舍弃了后续的持续作战能力，而一旦雾隐这边稍稍稳住阵脚，那他们配合娴熟的小队是一定能够击溃木叶这边臃肿的“同属性攻击大队”的。
毕竟雾隐这边的战斗构成方式，才是最适合忍者、最能发挥忍者战斗力的方式。
就算木叶这边的指挥能力再强，可如果想要在完成了一次集体攻击之后再在战场上临时变阵、恢复成小队式的部队编制也是非常需要时间的，因此理论上这是做不到的事情。
然而既然木叶这边敢于把忍者作战玩成“排枪击毙”的形式，总归是要有所依仗的。
地面被掀起了之后，土遁忍者的大队稍稍后撤，紧接着水遁忍者的大队向前……既然“搓衣板”已经铺好了的话，那接下来自然是要泼水冲洗污渍了。
水遁&#183;水冲坡（波）！
无源之水本应该是声消势微的，然而此时此刻，在大量水遁忍者的共同施术之下，磅礴的水势几乎是自雾隐营地的头顶灌下，巨大的质量带来的惯性冲击，使得雾隐阵脚已乱的队伍一退再退。
刚刚是大地倒悬，这次倒是大海倾覆了。
尽管这样的攻击并不是直接致命性的，除了极个别倒霉蛋之外，鲜有雾隐忍者会死在这种攻击之中——指望泼水就直接把大量忍者泼死，到底还是有些不太现实的。
但遭到了这种攻击之后，雾隐这边已经不只是阵脚乱掉的程度了，他们的阵型也被冲击的七零八落了……甚至真的有忍者被冲进海里去了。
这大概就是木叶这边的策略之一——既然自身不能快速的恢复原本的战斗建制的话，那就即刻把敌人也拉到跟自己等同的水平线上就可以了……谁都没有说过木叶的集中攻击只会发动一次，不是么？
或者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雾隐的状态更差，毕竟木叶阵型虽然呆板，但并未混乱。
唯一可惜的是，照理来说木叶应该是主火的，然而他们的接连两次攻击却都跟火遁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两次攻击之后，木叶的集中攻势也就到此为止了，中央部队开始后撤，并且准备恢复到原本的小队式编制，而原本用以拱卫中央的侧翼小队则准备向着混乱中的雾隐发动持续攻击……务求不给敌人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需要等待一个进攻的信号。
漩涡紫蔻与奈良渚站在刚刚被塑造隆起的“山坡”的顶端，他们俯瞰着下面的雾隐的情况。
而后，漩涡紫蔻蹲下身体，一边结印一边说道，“接下来的就是这个‘集中攻势’的最后一步了……”
话音落下，她的双手手掌就平行着按在了脚下的地面上：
土遁&#183;土流割。
随着脚下一阵轻微的颤动，这个高耸起的半坡的上端部分，就像是挨了一发“气元斩”一样，整整齐齐的断裂开来。
漩涡紫蔻与奈良渚轻轻后跃，而他们脚下巨大的土块，则在重力的作用下向着下方跌落了下去……从战术层面上讲，这得算是一条龙似的服务，非但要把人家冲下马桶，还要直接将其埋入粪坑。
科学证明，只要是在木叶有名有姓的忍者，人均都是土遁大师。
向着雾隐营地砸落下去的巨大土块，以重量来论这东西倒是百分之百能够砸死人的，不过它毕竟只是土块，连山石都不是，所以当即就有大功率的雷遁忍者迎上前来，准备将其破坏掉。
奈良渚看着近前发生的这一幕，不由得开口说道，“果然……是这么回事吗？”
“这么回事？意思是说创造或者塑造一样东西很麻烦，但破坏它却只需要一瞬间吗？”漩涡紫蔻跟着这样回应道。
这是她此时的想法，毕竟塑造这种规模的陡坡需要大量忍者协作，然而斩断它却只需要一个人的一个术而已……尽管进行施术的漩涡紫蔻的查克拉水平远超一般忍者，但她毕竟也只是一个人。
“不是，我的意思是跟羽生待久了的话，往往都会染上他的行事风格，搞一手出其不意也罢，把计划之中最精彩或者至关重要的部分留给自己去做也罢……你自己难道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吗？”谁知道奈良有感而发的并不仅仅只是眼前的事物，他的思维明显发散的更远。
“……”
这话让漩涡紫蔻无言以对，并且陷入了思考……自己刚刚做的事情，真的是羽生的行事作风吗？如果没有奈良渚的提醒的话，她个人是绝不会意识到这个问题。
由此可见，羽生是一个能不知不觉让身边的人中毒的人……明明原本大家都是正统的木叶好忍者来着。
目前为止，这场战斗木叶这边的攻击算是先声夺人，雾隐那边则陷入了混乱。但指望这些就击溃对方是不可能的——刚刚的这些做法，必定不可能摧毁雾隐的指挥系统。
所以……
在不远处的海面上。
“最后明确一下我们的攻击目标，即向着敌阵之中结界密度最高、防备最为严密的点冲过去，目标是雾隐的前线指挥官，任务的要求是破坏雾隐的指挥体系，致使敌方陷入彻底的混乱。
正面战场上，东线的主力已经替我们这边创造了条件，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发动迅雷一击，突击的中途不管遭到了什么问题，甚至是有人陷于敌阵掉队，队伍的攻势也绝不能停下来……
我们要做的是踹门，踹开雾隐前线指挥部的大门。”
非常擅长做计划的羽生，这时候正在向着他的队员们陈述着作战的要点。
“羽生大人，信号来了。”
当巨大的土块在白眼的视野之中崩解的时候，日向苍荣对着羽生发出了这样的提醒。
羽生点了点头，然后满是严肃的命令道：
“行动开始！”
任务……描述起来非常简单，无非就是冲到雾隐阵线最核心的地方，然后大喊一声：
KSI，Open The Door。
这就可以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 你们是真的狗
黄褐色的泥土混合着细小的沙石，在雾隐的反击之中，如同烟花一样漫天爆散开来，但这种很有视觉效果的“壮观”景象并不足以导致雾隐阵线的崩溃。
尽管现在他们的营地已经被这些东西尽数覆盖了下去，甚至每个雾隐忍者嘴里都被喂了一嘴土……但这一口土是吃不死人的。
现在双方的兵力基本平衡，而在这一次攻击过后，整个木叶一方的攻势为之一缓。
哪怕在被彻底扰乱的情况下，雾隐这边把握战机的能力依然没有半点缺失，所以甚至没等那些泥土彻底的泼洒进海里，一部分还有着即时反应能力的雾隐精锐小队，就已经迎头前冲、奔向了木叶一方。
小小的土丘，并不能阻止满含杀意的忍者们的行动。
混战与缠斗、鲜血与悲鸣、生与死，没有任何明亮色泽的灰色的画卷，就这样随之展开了。
木叶的先手优势是无法左右战争的胜负的，一切的结果只会在惨烈而稍显混乱的近距离交锋结束之后才会得出……
通常情况下，战争就是这样非常考验韧性的一件事，忍者们非但要对敌人凶狠，甚至对自己要更加的凶狠。
只有付出了巨大的死伤，才能迎来巨大的胜利，这就是战场上的交换原则。
然而问题是在这次战斗之中，木叶已经制造了一次“出其不意”了，而为了让这种“出其不意”的效果能彻底而连续的发挥出来，他们必然是需要与之相互映照的第二次的“出其不意”的。
就在雾隐瞬时反应能力最强的精锐力量迫不及待的前突、与木叶的侧翼小队缠斗在一起的时候，在海面上，一支仅仅五十人的忍者队伍出现了。
时机不早不晚，刚刚好……那是木叶的五十人。
这时候，正在更前方交战的雾隐忍者，想要抽身回撤已经来不及了。
到目前为止，雾隐的反应与战斗决策并没有什么明显的错误，他们的忍者表现出的素质甚至是值得称道的，然而这并不妨碍他们陷入了被木叶灵活的作战方式戏耍的首尾难顾的仓皇局面。
“冲，向前冲，速度要提到极限！
一旦我们的队伍稍有停滞，瞬间就会遭到重重围困。
听到没有，最前面的人，没吃饭吗，怎么速度还上不去？
你这样是要向全国人民谢罪的！”
突袭小队正在以非常难以想象的速度刺入雾隐营地的中心，然而哪怕是在这种绝大部分人都必须咬紧牙关才能跟得上的高速奔袭之中，有人却能够非常轻松的、不停的传达着各种命令。
甚至他语气连贯，呼吸半点都没有乱。
可是，尽管他的命令在渲染一种严肃的紧迫感，但是在最前面带领队伍突袭的忍者听来，他的话简直是要多聒噪有多聒噪。
指挥官的职责、指挥能力的保全等等要素要求羽生必须居于突袭队伍最安全的最中央位置，尽管他本人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然而队伍却迫使他这样做。
所以突袭队伍冲在最前面的选锋就变成了旗木朔茂。
此时旗木朔茂恨不得立刻掉头把手中的鲛肌立刻塞进羽生嘴里，对他来说，现在的羽生并不是他的领导，反而活像个“甲方”。
你妹的，画风都不对了，明明这支队伍是突兀出现在战场上收割生命的死神，作为一把需要从背后刺入敌人心口的尖刀，不应该表现出一种沉默而冷酷的风格么。
但现在为什么队伍的留给人的印象变成了一只聒噪的鸭子了？
答案旗木朔茂是知道的……因为他抢了羽生的活。
速度方面，旗木还可以继续提升，但这种提升已经没必要了，仅仅是现在的速度，雾隐就绝对反应不过来了，再继续加速的话，反而会造成己方的脱节。
不是谁都能达到羽生认为的“高速”的。
现在队伍突袭的节奏，没有任何的问题。
他们就像是一团被揉成球的乱刀，飞快的从雾隐营地的正后方切入，然后一条条闪着寒光的锋刃，在敌人的人群之中满地乱滚了起来。
血肉之躯，难以抵挡这样的百选之刃。
旗木朔茂将迎击过来的敌人拍开，然后稍后的木叶忍者就会将其补刀，于是这支精锐队伍瞬间就弥漫在了血雾之中。
此时此刻，谁都能明白这支小队想要干些什么，因此对于雾隐这边来说，这群人是不得不阻止的。
然而却又是无法阻止的。
哪怕靠人命来填。
队伍的尖峰就有点势不可挡的意思。想要制止这支队伍的冲势，那就必须把旗木朔茂摁死在原地，然而……要知道，他可是木叶白牙。
并不能因为他在某些人面前表现的多像是一个弱受就忽略掉他的威胁，不管外表与性格再柔和，猛兽就是猛兽，当它张开嘴巴、亮出獠牙的时候，就是他的敌人最后一次见到这种獠牙的时候。
突击队伍就像是一把锤子，它只顾往前不停的砸，至于砸落在原地的核桃究竟有没有被砸碎，那根本来不及管顾……
直到他们刺入了雾隐营地之中最核心的“心脏”之中。
根据白眼的侦查，这里大概率就是雾隐的指挥部，然而在掀开盖子之前，这一点还没有办法百分之百的肯定。
所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非常简单了：
Open The Dark！
隐藏在防雨的毡布之下的，是一座木质的小屋。这一刻，旗木朔茂向前，同时他的身侧闪出了迈特戴的身影，随后两人一起抬腿，准备将前面的门扉一脚踹开。
然而就在他们动手之前，这座帐篷的顶部就随着一声轻微的炸裂声，先一步的被整个掀飞掉了。
这是强烈的风遁忍术的攻击效果，而这个风遁的名字，叫做……
风遁&#183;天尾羽张&#183;大天象。
木叶队伍之中，人人侧目。
真的，要点脸吧，开个罐头用得着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吗？你是非要第一个跑进教室的小学生吗？
然而面对众人投过来的目光，羽生却半点也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这是在为大家排雷，鬼知道里面的人狗急跳墙之下会不会试图发动自杀式袭击？
白眼？雾隐的结界被搞得乱七八糟之后，白眼虽然能透视，但日向就一定懂炸弹吗？
接着羽生伸出右手打出暗语，让大部分忍者固守此地，以旗木为首的最高战力则继续突入。
被bb了一路的旗木，这时候觉得自己必须要释放一下自己的愤怒了，他一脚蹬开了已经没了屋顶的房子的房门，然后横起鲛肌，二话不说狠狠地砍向了出现在他眼前的第一个雾隐忍者。
旗木锤法第一式&#183;砍你的肺。
稍稍落后一步的迈特戴也是瞬开六门，配合着旗木，他以一记刚力旋风狠狠地踢向了那名忍者。
左鲛肌右鞭腿，在两个高速体术型忍者的合击之下，敌人根本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直接就失去了活动能力，挂在了鲛肌上。
羽生扫了内部一眼，通过陈设布置就能基本确定这里就是雾隐的指挥中枢了。
这里面还有五六名忍者，在自知遭到了突袭之后，这时候他们并没有奋起反击，反而是开始释放火遁，企图将保存在这里的一切材料燃烧掉。
“阻止他们！”
本着敌人的机密材料就是己方的重要情报的原则，羽生立刻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不过这其实是没必要的命令，所有的忍者都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做……一方只顾着烧东西，一方只顾着杀人，所以眨眼之间，全部的敌人都被消灭了。
不过对方如愿以偿的放出了几个火遁，以至于木叶这边不得不采取措施，以求迅速扑灭这些火焰——这里的东西已经成了木叶的重要财产了，怎么能任由雾隐的忍者焚毁。
外面的战斗声传入了羽生的耳中，但他此时却没有着急反身出去，而是走到了最后一位倒下的雾隐忍者身边。
他蹲下身体，柔声问道，“现在……关键的问题来了，你们的指挥官在什么地方，提前逃走了？”
他觉得刚刚这几人爆发出的战力，不像是最高指挥官那种水准，所以有此一问。
那位雾隐忍者在不停的咳血，这时候他已经不能说话了，虽然他不应该回答羽生的问题，但弥留之际混沌的大脑，到底还是下意识的给出了回答。
只见他那一双黯淡无神的双眼，缓缓地转动，最终停留在了一个地方……
那里站着旗木朔茂。
此时，旗木正皱着眉头试图把死死挂在自己大刀上的那个敌人给摘下来。
刚刚迈特戴踢人的时候太用力了，以至于那个雾隐忍者整个陷入了鲛肌的倒刺之中，所以对方现在还鲜血淋漓的挂在那把刀上。
咦，旗木加上迈特戴，刚刚的迅猛出击难道是解决了什么了不得的敌人么，他们不过是每人打出了一下平A而已，只有羽生这个不要脸的人才放了技能。
“这波配合的不是很好……嗯，以后得注意点力道。”
旗木朔茂确实没有在意刚刚连反应都没有做出来的对手，而他的技术总结，倒是单纯的很。

第三百三十二章 其实我是第五层
不管刚刚旗木朔茂是不是真的挂掉了雾隐的指挥官，就算指挥官非死而逃，可在这个地方的忍者们被一锅端掉之后，雾隐的指挥体系就已经被破坏掉了。
没了“大脑”的军队，只能进行小范围的各自为战，随后的结果已经可想而知了——这个时候能够力挽狂澜的只有那种实力高超到“一人压全军”的壁挂式忍者。
只是可惜目前雾隐好像没有这样的忍者，所以他们的希望近乎于无了。
木叶的突击部队刺入雾隐的指挥部、完成了自身的使命之后，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也是非常重要的……他们需要抵挡狗急跳墙的雾隐忍者们的集中攻势。
在这个只有数十平米的区域，最为激烈的战斗开始了。
而到了此时此刻，不管突击队能撑得下去或者撑不下去，其实已经无碍于木叶的胜利了。
突击队的反击，不过是自身的挣命而已。
解决了指挥部内的敌人之后，旗木朔茂为首的最精锐力量，再次掉头向外，开始迎击那些数倍、十数倍于己的敌人。
但这时候羽生却没有再采取什么动作，他只是安安静静的留在这个被破怀的乱七八糟的房间内。任由外面的厮杀声音如何的激烈，他也仿佛不为所动。
现在留在他身边的人，就只有那位宇智波绪山了，此时此刻羽生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对方一样。
“就算忽略掉刚刚的那一把火，这里留下的有价值的东西其实也不多……甚至应该说几乎没有，这里留下的都是军队的调度安排一类的常规文件，但接下来雾隐阵线就要被击溃了，这些文件也就失去了应有的价值。
如果能在战斗之前就得到这些东西的话，那它的价值另当别论。
想来在我们的突击行动开始的时候，他们已经有所意料，所以开始销毁那类最重要的机密文件了。只要指挥官有这样的魄力和预见性的话，哪怕只有短短的数分钟，也足够他们做好这种处置了。”
羽生大致翻了翻这个指挥部里还存留下来的资料，然后就把它们随手丢到了一边。想想也是，雾隐又不傻，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怎么可能会把最重要的情报留下了呢。
忍者以明文而非暗语书写的东西，又不加以封印保护的话，那么基本上就可以认定这些东西的价值是有限的。
眼前的文件虽然不少，但能够运用到当前战局之中的内容却几乎没有……所以羽生最多也就是把这些东西运回木叶，充实一下木叶对其他忍村战略研究的一手资料而已。
“羽生大人，就算现在我方的胜局几乎已经奠定了，但这时候你这么松懈真的好吗？起码要等战事结束、战场平息下来之后，再研究这些东西吧？”
宇智波绪山有点不理解羽生此时的态度，外面都打出脑浆子来了，你却在这里读文件？
而对宇智波来说，这样的不理解是能够直接询问的……哪怕这样的询问之中带有质疑或者指责的意思在内。
不过，他对羽生的称呼从“指挥官大人”转变成了“羽生大人”，这好歹也是一种进步，算是一点点接纳羽生了。
哪怕是宇智波，该服气的时候也是需要服气的。
“不是松懈，一来我是想从这里获取一些机密情报，二来……本来我身为指挥官的职责，我已经履行完毕了，接下来的收尾工作自然有人完成。
就算是在战争之中，不同的忍者也是需要各司其职的。”
羽生这样说道。说着，他甚至还坐到了一张椅子上。
“……”
宇智波绪山无言以对，这时候他对羽生稍稍好转的印象又开始变坏了。
外面的木叶忍者还在奋战呢，或许就在羽生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有忍者牺牲掉了，然而那些忍者的作为和付出，仅仅用“各司其职”这样的字眼就能概括的吗？
“那你先前交代给我的机密任……”
但是没等宇智波把这话说完，只见原本还“非常松懈”的羽生身上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异常强烈的查克拉。
一、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杀？宇智波绪山整个人都震惊了。
羽生上一帧还像个坐在海边晒太阳的懒散阿三，可下一帧就已经是战立的姿态……
那是保持着巅峰战斗状态的战斗姿态。
宇智波绪山的写轮眼，缓缓地张开，甚至他从未感受过这么细致的开眼过程……时间在他的感官之中被放慢了。
只见羽生身上先是缠绕起蓝色的雷光，随后整个人周围散发出褐色的查克拉外衣。
他看似轻轻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腿……
随后，时间这才仿佛恢复了正常的流速。
“轰！”
随着一声大气跟着爆裂般的爆鸣声，羽生的脚掌狠狠地踩到了带着斜度的地面上。
这时候，宇智波才看到了就在羽生落脚的位置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探出了一只手臂。
奥，感情不是要打我？
随着第二声更沉闷的巨大声响传出，羽生脚下的地面跟着层层龟裂。在凌驾一切的暴力之下，巨大的凹陷、坍圮的建筑、地面上蔓延的裂痕、原本激战着却被这样的冲击搞得七零八落的双方忍者，等等这样的景象在一瞬间同时呈现了出来。
距离最近的宇智波差点因此而跌倒，然而比立足不稳更让他痛苦的是，双耳在承受了超过极限的声音之后，现在正不断回响着的耳鸣。
鲜血……没有从地面以下渗出来。
现在要渗的话也是渗饺子馅了。
“想要挽回颓势么？这种情况下稍稍有点出息的指挥官都会这么做，你只能赌，所以你的选择没什么问题，但……我好像已经受够了这种偷袭了。”
部下在外面战斗、自己在中间摸鱼？这怎么想都不是羽生的行事风格。而他不过是稍稍卖了个破绽，以自己为饵，结果简简单单就钓上了一只心急如焚的大鱼。
这破绽其实卖的不彻底，甚至问题多多，然而现在的雾隐太需要这样“力挽狂澜”的举动了……只要解决了羽生，那雾隐就还有的打。
只可惜，这样的事情雾隐知道，羽生自己也知道。
“羽、生……大人？”
旁边的宇智波绪山，现在还是一脸懵逼。
“没什么，只不过是秀了秀演技而已，你们宇智波好像不怎么喜欢这种行事风格，不过……或者是刚刚旗木朔茂解决掉的人，或者是现在我解决掉的人，总之其中总会有一个是雾隐的前线指挥官。
只可惜，现在这两位应该都破相了，好像从外貌上已经无从分辨他们的身份。”
羽生看着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臂这样说道，同时，他散去了身上的土遁模式。
然而羽生的描述并不确切，被旗木朔茂与迈特戴夹击而死的那个雾隐忍者，能算是“破相”，但现在被羽生踩死的忍者——没听说过破相的人会把自己破成肉馅的。
羽生蹲下身体，伸出右手与那个手掌轻轻握了握。
“你好，我们位置平等，虽然互为敌手，但现在却得以平静相见，这不是好事么……总之，请多关照了。”
搁这搞行为艺术呢？！
但如果羽生现在击杀掉的人才是雾隐指挥官的话，那不得不感叹一下先前那位暗示指挥官已经被杀的雾隐忍者……人家的那种演技，才算是真正的演员，好演员啊。
“羽生大人……你早就知道敌人的指挥官还活着，并且会伺机发动偷袭？”
羽生大人居然是这么一个测算无遗、计谋无双的策士？
“没有，只不过是留了个心眼而已，那个‘指挥官’死的太痛快了，像是不怎么有实力的样子，所以我多少有点违和感……加上我被偷袭惯了，而且最近水逆，所以小心点总没害处。”说着，羽生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吊坠。
他不是最近水逆，他可能到死之前的一生都水逆，运道不好的人自然要格外谨慎……羽生走在大街上，搞不好都会被花盆那样的高空坠物砸死，更何况是在战场上了。
所以羽生大人并不是策士，他只不过是还在怕“初代目爱の咒杀”而已。
“而如果雾隐的指挥官还活着的话，只要我稍稍松懈，他是必定会出手的……说到底我不过是肯下饵而已。”
宇智波绪山沉默良久，终于有个槽还是不吐不快：
“羽生大人觉得刚刚的‘指挥官’死的太痛快了以至于让你产生了违和感，可真正的指挥官现在死的不是更痛快吗？”
“……”
这、这怎么回答？
“咳，身为一个忍者，你最好加强一下自己的保密意识，刚刚你都差点把‘机密’说出口了……我只是在演敌人又不是在演你，你怎么比敌人还容易上钩，宇智波真的精神不稳定吗？”羽生只得强行转移了话题。
不，羽生大人，敌人虽然死的很脆，但你分明也演了我……
这句话，宇智波绪山勉强留在了心底。

第三百三十三章 大国手
失去了统一指挥的雾隐忍者，这时候绝大部分成员开始盲目的向着指挥部这边涌了过来，他们此时的行为颇似带上了一种“血债血偿”的感觉。
在接受不到更上层的命令之后，也有聪明而理智的雾隐小队开始趁机脱离战场，从海面上向东后撤。
站在客观的角度上，这时候自然后一种选择是正确的，在战争得不到有利结果的情况下，一线战斗人员是应该尽量保全自己的。
然而在那种“杀疯了”的战场上，让忍者们能从头到尾保持理智、有着明确的局势判断能力、进而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这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小队式构成的忍者们，只能看到战场上的一域而非全局……如果他们能够瞬间厘清纷乱的战局的话，那就不是一般忍者了。
这样的能力足以让他们胜任指挥官的职位。
可惜的是，雾隐阵线非但失去了指挥，甚至当雾隐忍者们“热血激昂”的进攻自己的指挥部的时候，羽生突如其来的“大动静”又给了这群人一记当头棒喝。
羽生在这场战斗之中的大胆决策与冒险行动，目前看是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然而实际比较起来的话，与动脑子相比，他其实更擅长另外一种作战方式：
莽。
不管是他莽别人，还是别人莽他，区别不大，效果是类似的。
非但只有羽生，旗木朔茂以及迈特戴的八门遁甲都是难以抵挡的……就算后者只开六门，但那种铸铁一样的身体在使用起高速体术的时候，能挡住他的人真的不多。
奈何敌人的数量太多，所以这边的战况还是一时焦灼了起来。
然而，稍稍拖延了一点时间之后，刚刚退下去的木叶中央大队，此时终于恢复成了原本的编制。
再接着，这股庞大的有生力量重新突入了战场。
数量优势回到了木叶手上，而体系化的战场指挥能力让木叶忍者如臂指使，数量优势被充分发挥了出来……尽管最大范围的交战在此时此刻才开始，但实际上战斗已经进入了收尾的阶段。
全歼敌人，大概很难做到的，而且羽生也不会允许眼下的战斗演变成歼灭战……他需要溃兵的存在。
但“把雾隐忍者赶回海里去”这样的羽生在战前设立的目标，现在已经能确定实现了。
两线夹击的作战方式，使得仓促受到袭击的雾隐战线必然有一个方向无法顾及，这种战略……老实说非常的浅白。
羽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军事才能、战争战术水准也称不上突出，但是……忍者之间的战争水准、战略战术水平也不过就那样而已，羽生这就得算是高明了。
现在雾隐大概能够明白火之国不是一个那么好呆下去地方了。
但羽生在这场战斗之中，所追求的并不只是单纯的胜利而已，他的诉求不止于当下的战斗本身……既然是指挥官，最终的眼光是要看向战争的尽头的。
也就是说羽生是应该去思考在整体上结束战争的方法的，起码是结束火之国与水之国战争的方法……嗯，羽生自己的思路就是这样的，这时候他完全把三代火影保守的命令抛之脑后了。
“稳妥”确实是应该稳妥的，毕竟保证自己的基本盘稳定是一切其他行动的前提与先决条件，但是……前线指挥官拥有对当下战争的最高指挥权、决断权，不是吗？
所以指挥官的性格与作风会左右一场战争的走向。
又，木叶的东线指挥官羽生大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嗯，他是一个非常稳妥的人，就像三代火影要求的那样稳妥。
……
编制健全、指挥有力的木叶大队压上来之后，渐渐地击溃了居于劣势的雾隐一方。但是，现在指挥战争的是漩涡紫蔻与奈良渚这样的人，可关键的羽生在干什么呢？
甚至突击队伍那边的指挥权他都下放到旗木朔茂手中了。
此时羽生正在跟宇智波绪山两人在战场之中穿梭，他们找到了一队溃败的雾隐忍者小队，三两下致使这些敌人失去反抗能力之后，宇智波绪山的写轮眼凑上前来、施加幻术。
随后宇智波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满意当下的结果。
于是两人在解决掉这几个敌人之后，继续在战场上寻找合适的目标——看到出来，他们追求的并不是杀敌。
而大约重复了五次这样的动作之后，两人终于在一片密林之中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宇智波绪山点了点头，他先是有些疲惫的关闭了自己的三勾玉写轮眼，然后这才对着羽生说道：
“羽生大人，这个人就是合适的人选了，中忍、能力并不突出，从来也没有过什么惹人瞩目的行动，孤身一人、独自居住，人际关系非常淡薄、性格也很冷淡……等等，总之我觉得他就可以了。”
羽生看了那个雾隐忍者一眼，甚至对方连长相都是普普通通、扔到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也就是说，这是个标准的路人。
“这是你要去做的事情，所以以你的判断为主……只有隐藏、保护起自己，接下来才能谈及任务的问题。”
“嗯，他的所有情况我已经掌握到了，就算他想要隐藏什么，也躲不过写轮眼的幻术，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尽量变成他而已。”
让宇智波玩角色扮演是很难的事情，历史以及未来，好像只有一个家伙特别擅长演戏，但此时宇智波绪山选定的目标毕竟模仿难度非常有限。
所以是能操作的。
一边说着，宇智波绪山开始脱下对方的随身衣物，然后换在了自己的身上……就连他的额头上，现在也绑上了雾隐的护额。
他自己原本的东西，就被这样随意的抛在了原地。
羽生在站在一旁帮忙警戒，确保他的行为不会被发现。
“我想你应该清楚，一旦行踪暴露的话，你自己是无法幸存的……那等情况下，你唯一能做的是‘保护’好自己的眼睛。”眼见着宇智波绪山已经使用变身术变化成了那个雾隐忍者的样貌，羽生又这样提醒道。
“我知道，我绝不会让写轮眼流落到宇智波以外的。”对方说道。
老实说，他这种说法其实难度很大，“绝不让写轮眼流落到木叶以外”，这一点目前是能做到的；但“绝不流落到宇智波以外”则是不可能的，因为就羽生所知，它已经流落出去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羽生刚刚所谓的“保护”，不过是在提醒对方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要毁掉自己的双眼而已。
无论如何，这个任务的风险性都是非常高的。
一只小蛞蝓顺着羽生的手臂爬到了宇智波绪山的身上，然后藏了起来。
“很好，开始行动吧，注意……在逃离的路上，千万不要被自己人干掉了。”
“我懂，像旗木朔茂那样的木叶忍者我肯定是会绕着走的。”
已经完全变成了“雾隐忍者”的宇智波绪山这样说道，接着，他毫不犹豫的奔向了海面。
如果他在开始执行任务之前就被自己人干掉了的话，那可太倒霉了。
不过……要不说羽生是一个很有发散思维的人呢，让宇智波去执行间谍任务、把村子拼命守护的写轮眼往别的村子里塞，这种事情他倒是真的干得出来。
或者说他没有理由干不出来……
下将棋，羽生不过是个菜鸡；
但如果下五子棋的话，那他可是名副其实的大国手。

第三百三十四章 我对医疗忍者稍稍有些研究
羽生派遣一位宇智波的上忍伪装成败退的“路人”雾隐忍者，使其混入雾隐村中，为的是获取某些特定的情报以支撑下一步的木叶对雾隐战争方略……就如同之前曾经描述的，羽生对于宇智波虽然有些特别的印象，但并没有特别的偏见。
只要是他的部下，他自然会一视同仁，身为最高指挥官的他是需要摆正自己的态度和立场的。
之所以要让宇智波去做这样的事情，主要是在要求“行事隐秘”的情况下，宇智波获取情报的成本相对较低，任务成功的概率也就更大……宇智波绪山有一双幻术型的三勾玉写轮眼，毋庸置疑这样的眼睛是能发挥很大作用的。
正常情况下，宇智波这样的血继限界忍者是不应该去执行风险性那么高的间谍任务的，因为大部分任务的成效远远无法抵消写轮眼外流的风险，然而……往最极端里说，羽生不觉得一双写轮眼真的丢掉的话能产生什么危害整个战局的隐患。
三勾玉写轮眼是最强的常规写轮眼，但它值得警惕的也只有幻术方面而已……这样的眼睛只有在宇智波的眼廓之中的时候，才有进一步进化的可能性。
移植了写轮眼之后还能够从三勾玉进化到万花筒的特例，似乎只发生过一次，而那种进化发生的时候，写轮眼的原主人也在场，所以很难说其中没有“联动”的效果。
一言以蔽之，只有原装的宇智波的写轮眼，才是最有威力与威胁性的写轮眼。
羽生的这种权衡利弊的想法，不管是不是真的严谨，但以这种思路为前提的话，他会让宇智波去执行间谍任务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血继限界忍者不也是忍者么，忍者就是必须要绝对服从命令的……不过，日向是另一种情况，尽管因为咒印的原因，日向一族不会有丢失白眼方面的担忧，但是他们的外在特征太明显了，压根不能执行那样的间谍渗透任务。
目送宇智波绪山离开之后，羽生准备重新返回战场。
雾隐战线虽然被击溃，但接下来这场战斗的后半段是重中之重……清扫战场本就是非常重要的流程，溃散的雾隐忍者们，往海面上撤离的那部分还好说，但也会有相当大一部分人会在火之国的土地上星散开来。
老实说，羽生觉得这种零散的忍者小队某种意义上是比忍者大军更值得注意的……猛兽是能够集中力量击溃的，但是围着他转的苍蝇却不一样。
而且这种苍蝇还是不是那种只会嗡嗡乱飞的苍蝇，他们抽冷子来一下的话，有时候是会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的。
所以为了避免后续的那些问题，这个战争的收尾阶段是至关重要的……战场要好好地清理一下。
从另一个角度上讲，在追击这种溃败的敌人的时候，才是胜利的一方获取最大战果的时候。
现在正在指挥作战的漩涡紫蔻与奈良渚似乎足够清楚这个问题，所以哪怕现在木叶已经大胜，但整支军队却依然井然有序的在处理着己方已然主宰下来的战场。
羽生一边往战场的中央回赶，一边不由得点了点头，嗯，木叶的指挥没有任何问题，这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不过这也意味着他这个最高指挥官及时或者不及时的回归木叶指挥部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了。
残酷的现实，真是令人伤心。
在这场能称得上大规模的交战之中，作为指挥官的羽生其实是发挥出了应有的作用的，毕竟突袭、双线夹击、正面集中攻势等等策略都是他制定的。
他称得上合格，不过代价就是他个人的战斗力却没什么发挥——这是正常的，居中指挥与第一线的冲杀本就是相互冲突的。
在这次战斗之中，羽生除了狠狠地跺了跺脚之外，其他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干，所以这时候他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虽然不能说这是索然无味的胜利，但羽生一直以来都是那种尖峰拼杀的忍者。
而这次他什么对战的机会，没见血没受伤，自然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在战场上逡巡着，偶尔会迈过一具敌人的尸体。
羽生并没有失去警惕，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那种有骨气的敌人再次对他突然发动一次刺杀——就像是先前的雾隐指挥官一样。
不过这种事情到头来都没有发生。
走着走着，羽生猛然驻足。虽然没有刺杀，但他此时却发现了一些别的情况。
一个雾隐忍者正在低伏着身体在满是尸体的战场上移动着，羽生在稍稍观察一下之后，就明白了对方正在做什么——那是一个深褐色头发的女性忍者，而且她应该是一个医疗忍者。
在这种溃败之中，还敢于留在战场上救人的医疗忍者，只能说勇气与用意是值得称赞的……“医疗忍者能打”肯定是个错误概念，尽管偶尔有几个医疗忍者很有战斗力，比如木叶的纲手和砂隐的千代，然而她们并不具备代表性。
大部分医疗忍者是不具备在正面战场上的生存能力的，他们非常脆弱，再加上自身的重要性，所以在部队遭到失败的时候，医疗忍者是应该优先撤离的。
这种情况下还坚持救人的医疗忍者，是很反常的，只能说这个人或许是那种“水之意志”的继承者了。
而且对方明显不是圣母心发作了在做无用功，她只在救助那种真的能通过施救恢复行动能力的雾隐忍者，确保自己的行为是有意义的——类似那种没有腿的忍者，她是不理会的，因为对方就算得到了救助，失去了行动能力的人也是走不脱的。
羽生稍稍沉默，但最终还是想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战争归根到底不过就是人口的交换，从物种属性上来说，人类的“生产能力”是被限定住的，哪怕忍者之间的战争再残酷，战场上最年轻的忍者也得十多岁了。
十年诞生一代“战士”，忍界十年爆发一次战争。
生产能力既定的前提下，恢复能力就成了最重要的一种能力，它能使受伤的忍者重归战场，这种复返率的提高就等于人数的直接增加。
所以，任何忍者的战斗手册上都有这样的标注——医疗忍者是最优先的击杀对象之一。
救死扶伤固然值得尊敬，但这种敬意只会在杀死对方之后才会献上。
所以羽生走上前去，对着那位雾隐的医疗忍者以及她身后被救起的两个满身是血的人发出了最诚挚的邀请：
“各位，有兴趣去木叶做客吗？正常情况下，这似乎是一种比去死神家做客更优先的选择。”
尸体遍地、血腥气浓重的战场上，似乎蒙上了一层浅薄的雾霭，而羽生的身影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那几人的身边——这里是大海之滨，海水咸味遮掩不了浓重的血腥气，但蓬勃的水汽升腾起来的时候，却能够将尸体遮掩起来。
而当他的面容显露出来的时候，那三名雾隐忍者的表情都是一致的震惊……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羽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自己居然这么有名了吗？
这是当然的。
毕竟羽生是木叶指挥官，甚至刚刚还重创了水影，各种意义上来说，现在雾隐认识他的人比木叶认识他的人更多。
招人恨的人是这样的。
“羽生雨？！”
“为什么木叶的指挥官会出现在这里？”
是呀，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羽生也想问，照理来说他应该在忙于指挥战争才对，然而现在他却像个无业游民一样在战场上游荡——没办法，冲锋陷阵有旗木朔茂，指挥战争有漩涡紫蔻，羽生确实挺闲的。
“医生，快走，我们来拦住他！”
追究原因没有任何意义，这时候雾隐忍者还是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
那位女性医疗忍者咬了咬牙，终于还是马上转身逃离了……留下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行为。
如果殉死不算有意义的话。
羽生刚刚说的话完全没有可信度，成了俘虏的忍者会比直接死亡的情况好？这就有点玩笑了——要么会被控制、转变成间谍，要么会被一直拷问、生不如死，被俘虏的忍者的遭遇一贯如此，这是任何人都明白的事情。
但是凭借着两个刚刚被救起、勉强能站立和行走的雾隐忍者，如何抵挡满状态的羽生？
羽生只是迈步走过了那两人身边，然后敌人俱是顷刻倒地了。
羽生的脚步没有任何驻留，他向前追了过去……他其实没必要追击，但他更没理由放过眼前的敌人。
然而这时候，他脚步猛地一顿。羽生低头，然后发现自己的小腿正被一个倒地的雾隐忍者抱住。
居然没死吗？
羽生迎上了一双坚决而满含恨意的眼睛。
怎么说呢，参与战争的都是活生生的人，在雾隐忍者看来，羽生应该是妥妥的反派了。
羽生挣脱了两下，还是没有挣脱掉对方，他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跑到雾气深处的医疗忍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希望木叶的忍者们也能像你这样，拼死保护好木叶的医疗忍者。”
羽生对雾隐的医疗忍者没有同情。
但对木叶的医疗忍者倒是挺心软的。

第三百三十五章 神仙？妖怪？
这场战斗的扫尾阶段，总共持续了三天时间左右。
从结果上来说，战斗的结果是木叶一方的全胜。雾隐在火之国的立足点被扫除，敌人先期通过突然打击木叶侦查部队所取得的优势，经此一战之后也被抹消了。
木叶阵线直接前推，再次推进到了海岸边，准备构建新的防线。而以这次木叶一方的部队规模来说，雾隐想要再度策动前一次那样的突袭然后取得同样的成果，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等雾隐策动下一次的攻击的时候，那肯定依然会是数千人规模的大作战，绝不可能比这次作战的规模更小。
随着战争进程的推进，互有胜负是正常现象，而为了守胜祛败，作战双方自然而然的会不断加码，每一次战斗的规模也就跟着扩大……直到加无可加为止。
为了获取胜利而增加前线忍者的数量规模，最终也会导致“失败”成为一个不可承受的结果，而到了那种时候，战争也就该结束了。
但如果战争要正常发展的话，那是非常遥远的事情——然而羽生并不想一蹲就在前线蹲个五年十年的。
目前雾隐的失败也只能算是小挫，虽然前线的失败是一件非常影响战争信心与未来期待的事情，但就算雾隐突入到木叶的军队全军覆没，这对一个大忍村来说也不是什么颠覆性的失败。
更何况全歼敌人本就是做不到的事情。
三天之后，战争的“清扫”结束了，接下来是真正的清扫。
己方受伤的忍者已经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救治，随后大家开始回收阵亡的忍者的遗体。至于敌人的尸体，除了一小部分会被用以解刨、研究获取深层情报或者其他实验之外，大部分都会被直接焚烧掉。
接着再把敌人的骨灰扬到大海里……嗯，这里面绝对没什么恨意，只不过是木叶忍者的“人性之光”：
愿奔涌不息的海浪，能把敌人的骨灰送回他们的故乡水之国去。
尽管谁都没有在意过这个季节的洋流究竟是什么方向的。至于中间被海鱼吞掉的部分，那就没办法了，它属于过路费的一种。
总之，为了防止疫病流行，战场的清理是一件值得认真对待的事情。
偶尔俘获的活着的敌人，则会跟羽生夺取的那些雾隐文件一样，被送回木叶去。怎么处理他们和它们则会由村子决定，那已经不是前线要管的事情了。
地形的整理也是个大活，不要忘了作战开始的时候木叶的忍者大队干了些什么。
就在一部分木叶忍者正在忙于这些“劳动任务”的时候，木叶的指挥部和营地已经重新搬迁回了海岸附近，而战后的总结会议也随之召开了。
“……整体结果上，我们完成了事先设定的作战目标，而根据刚刚得出的大致统计，在这次作战之中我方与敌方的战损比甚至还略微低于一比三——也就是说这场战役是我们的大胜。”漩涡紫蔻对刚刚结束的这场战役进行着总结。
而它的结果理应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
本身作战的第一目的是拔掉雾隐在火之国打下的楔子，这是绝对的要求，即达成了这样的目的就是战斗的胜利，反之就是失败。
尽量降低木叶这边的损伤这只不过是次要的，甚至说为了达成作战目标，木叶是值得付出大量牺牲的。
不过由于采取了比较非常规的战术，木叶东线非但没有付出那种想象中的大量牺牲，甚至总体的损失比例只有敌人的三分之一……相当于牺牲一个木叶忍者，会拉着三个雾隐忍者陪葬。
忍者平均能做到一打三，已经算是挺夸张的事情了，难道还要指望大家都是一打七吗？
这种结果摆出来，就算是特别讲究稳妥、最反对激进作战的三代火影也没什么意见了。
羽生也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他嘴上还得谦虚一下，“还好，算是挺正常的结果，毕竟我们的忍者们作战都非常奋勇，而且还有旗木这样的专业砍王在一线作战。”
这“自满”的态度稍稍有些欠揍，不过羽生的说法也未尝没有道理——想想看，木叶这次算是在打顺风仗，数据对比当然会非常好看。
“结果令人满意，不过战斗的总结是一方面，接下来我们依然不能放松警惕……首先有一个问题我们应该大致搞清楚，那就是雾隐策动的下一次进攻会什么时候到来？”羽生又对着大家问道。
下一次的反击肯定是会来临的，区别只是在于它到来的时间而已……难道雾隐身为一个大忍村，被木叶打了一顿之后就龟缩起来了吗？
这种想法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要知道这次战争之中雾隐采取的是攻势、是积极地进攻策略，他们必然不可能因为遭到了一点反制就彻底的改变已经早就确定下来的战争方略——否则他们最初为什么要积极对木叶作战呢。
整体战略都能反复横跳的敌人、根本不清楚自身定位与要求的国家，反到不值得在意了。
“具体时间是没法预估的，不过根据我们先前的商议，认为如果把通常性的战败整理、战场信息的分析总结、人员重新集结、物资储备、隐秘性与新计划决策等等因素考虑进去的话，至少雾隐新一轮的大规模攻击也应该是三个月之后的事情了。”漩涡紫蔻这样说道。
“也就是正常情况下，我们至少会有三个月的缓冲期？”
三个月，羽生默默的计算了一下，觉得这是一个很紧迫的时间段……只能期待他的“间谍先生”能够在这段时间内取得成果了。
“是的，羽生大人，不过在敌人新集结的攻势规模上，大家的看法存在分歧。
一方面，有的意见认为雾隐的攻势规模不会太大，依旧会与我们相当，毕竟从根本目的上来说，雾隐对木叶作战的诉求是不断的蚕食与削弱木叶的整体实力。
另一方面的意见则认为雾隐因为先前遭遇了失败，那至少下一次的作战他们会有‘雪耻’的意图在内，为了保证胜利，他们至少会投入两倍于我方的兵力……”
……
木叶。
就在羽生他们在商量接下来如何应对雾隐的时候，三代火影这边自然也已经先一步收到东线作战的结果。
总的来说，结果自然是非常令人满意的，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越看东线传来的情报，就越发觉得头疼。
首先一点，三代目这才刚刚整肃了木叶的舆论，使得大众对羽生的看法导向了对三代火影来说有利、对羽生本人来说又无害的方向。
然而就在这种舆论形成了没几天后，羽生居然给木叶抱了个“辉煌胜利”回来。
这、这怎么说？
这让最近热衷于对“东线指挥官”指指点点的人的脸往哪里搁？三代现在做的工作，不又成了无用功了？
羽生……就不能安分一点么？

第三百三十六章 跑偏了的三代目
羽生是一个行为模式偏向复杂的人，首先明确一点，他不是单纯的喜欢搞事或者找事……要是那样的话，三代火影以及木叶高层对待他的态度也不用纠结了，直接把他按住不就完事了。
根源在于羽生的想法非常独立，有不被忍者的规则所束缚或者与忍者的行事格格不入的部分，所以他会无意识的引发一些问题，以至于会让三代火影经常产生“这人怎么这样”与“这样居然也行”的波段式震惊。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羽生毕竟不是纯正的“本土人士”，所以并不是说他的思考回路在忍者之中显得特殊，而是他的思考回路本就与这个世界存在差异。
比如现在羽生给三代火影的情报之中，就说明了他把宇智波的忍者塞到雾隐去做间谍的事实——这是正常的指挥官绝不会下达的命令。
且不说写轮眼的重要性，宇智波一族与木叶之间的关系本就很微妙，如果宇智波将这种间谍派遣行为直接理解成要让自己的族人去送死的话，那是很有可能导致这一族与村子之间的关系再度恶化、进而引起整个木叶基盘不稳问题的。
有这种思考方向甚至不能说宇智波一族太纤细狭隘，因为它本身就是一种送死行为……然而羽生还是这样做了，而且看得出来他在安排这种事情的时候，非常果断、没有半点的犹豫。
羽生是不明白这可能会导致的最恶劣后果么？不，他肯定是明白的，然而他自己的选择才是最优先的。
存在问题、解决问题、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之中制造新的存在问题，这是羽生的经典式行为过程。
这也是三代火影真正头疼的部分……羽生是一个很能成事的忍者，然而在成事的过程之中他也会让事件变得复杂起来。
这人要是个单纯的草包或者莽夫的话反倒好说了。
现在的局面下，三代火影依赖羽生的能力，在火之国遭到四面围堵、周遭的战略环境非常糟糕的情况下，他必须启用羽生这种有能力的忍者。
相对的，他也必须承受羽生在做事的过程之中产生的一惊一乍的效果，一大把年纪还能体验小鹿乱撞般的初恋心跳效果，倒也是非常难得的经历。
三代火影有一种自己肯定长寿不了的预感。
现在，东线第一次大规模作战的结果与羽生的下一次作战大致的安排一起来到了三代目的办公桌上。
三代目对于前者是非常满意的，尽管他之前期待的是羽生能够尽量稳住东线的形式，阻止雾隐的攻势……就算是雾隐占据了海岸线，其实也并不会引发什么大问题，木叶这边只需要把对方钉死在海滩上就是了。
严格来说，木叶东线如此迅速而突然的大规模攻势严重违背的三代目的初衷，但因为他们取得的战果太令人满意了，所以三代火影也没有理由斥责什么。
非但把雾隐的军队赶出了火之国，甚至付出的代价还非常小，这样的胜利是能够直接汇报到火之国大名那边去的。
所以相反的，三代目还得嘉奖东线奋勇作战的忍者们。
事情到此为止的话是最好的，然而一波平静下来之后，下一波的风浪已经在酝酿之中了……这就是为什么羽生要把宇智波派往雾隐的理由。
先不说羽生计划中的风险性与可行性，关键点在于他在向火影进行汇报之前，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开始了，如果放弃这样的计划的话，就等于抛弃一个来自宇智波一族的上忍。
战争的赌局上，第一个筹码已经压上去了。
三代火影当然有权利叫停，毕竟这勉强算是一种止损行为，然而……羽生的进一步说明却让他犹豫了起来。
羽生的说明非常有意思，三代目不是在担心他这边威望过高么，这种时候最合适的做法其实并不是对他进行削弱或者抹黑，那种操作太低级、太不保险了……就像这次一样，明明羽生刚刚被黑，但他立马又赢了回来，结果就是白黑了。
所以正确的操作就是让“三忍”直接在战场上获取到超过羽生的功绩，这种方式得来的威望才是实打实的。
自己硬才是真的硬，三代火影那种希望别人软来衬托自己人硬的想法与做法，方向性上就存在根本错误。
不管三忍之中的某人能不能成为下一任的火影，羽生与三代目都认为增加他们的声望没什么坏处，这一点上羽生是与三代站在一起的、是支持三代的。
然而在思路上两者却截然相反。羽生的思路是猛男的思路，进攻性、积极性十足，而三代火影的思路是少女的思路，小针小眼小动作。
看着羽生递交过来的下一步作战计划，三代目的思路跟着发散了起来。
作为一个非常喜欢观察（偷窥）的人，三代火影不可能对羽生与纲手之间的关系视而不见，假如羽生能与纲手结婚的话，那么羽生的外来者身份就对他没有任何负面形象了，因为纲手就代表着木叶的“铁自己人”，甚至她在象征意义上比三代目还“自己人”。
“初代火影的孙女的丈夫”，这种身份能够让任何人在木叶彻底的站住脚跟。
再加上羽生的个人威信的话，那么他成为下一代火影就不会用下层的反对声音，甚至会得到无比的支持度。
但是在自上而下的看法之中，羽生依然不是什么合适的人选，他的思想太过复杂，令人读不懂、捉摸不透，木叶是不应该交给他这样的人来领导的。
所以……三代火影只能回归到羽生的这个计划本身上。
为了塑造“三忍”的人设，羽生提出的下一次计划要求让纲手三人参加，也正因为如此，他这位拥有专权的前线指挥官才会向着三代做出了计划的说明。
三代的支持是必须的，否则的话他早就像刚刚结束的作战那样自己动手了。
而对于三代来说，尽管东线未来的这个作战计划有一定的危险性，但考虑到它带来的收益……这个险值得冒么？
不值得冒么？
思考方式、行事作风一向沉稳的三代火影，现在也终于被带的跑偏了。
然后他开始了脑内自我劝服。
第一，拥有通灵能力的三忍，哪怕遭遇了极端危险的情况，也能够及时的脱离战场。
第二，羽生也会参与到计划之中，所以他也算成功与三忍安全的保障之一（这种想法让三代目觉得有点亏心，但他还是这么想了）。
第三，羽生这人一向非常小气，这种甘心付出的机会可不多，如果不是有纲手的因素在内的话，他大概不会这么积极做这种事情，所以……这两人的关系居然也会有发挥积极作用的时候。
第四……
总之，在逐条思考了半个小时之后，三代火影决定同意羽生的计划……虽然某些细节他觉得还需要重新商议一下，但他原则上同意了。
就是不知道他是被羽生说服的，还是被自己说服的。
这个过程虽然有些纠结，不过就在三代火影做出了决定之后，他就开始配合起羽生的新计划，当先他要做的事情就是……
宣战。
主导火之国对水之国的正式宣战。
目前来说，尽管西线已经打出脑浆子来了，东线也进行了两度交锋，但各国之间还都保持着“不宣而战”的状态，所以接下来火之国对水之国的宣战，将会是这场战争之中第一个正式的战争宣言。
抢先一步说话是能够获取话语权的，火之国对于与水之国战争的定性是遭到侵略后的自卫反击……这是事实，是确保战争合法性立场的说法、也是塑造有利舆论的说法。
同时，这种宣战也就意味着木叶对雾隐现阶段绝不会暧昧、随后不轻易媾和的坚决态度。
这种宣战，不留下转圜的余地，标志着木叶下定决心要与雾隐战斗到底，颇有一种“要不你死要不我死”的气魄——老实说，这是最强的大国最初就应该具备的那种气势。
甚至会让外界误以为木叶的战争重心会由西线转到东线方面。
……
三天之后，三代火影离开了木叶，前往了火之国的大名城。
在经过了与大名的认真沟通之后，又两天，大名的使者带着火之国的战争宣言前往了水之国——上面签署着大名的名字，下面附属着三代火影的名字。
尽管只是象征意义的东西，但这是非常正式的文件。
在战争期间，身为军事首领的火影对国家的主导权会迅速的提升，然而大名才是一国的元首。
是国家的具象化的代言人。
所以只有这位代言人明确的说了“打他丫的”，忍者们才能用最合法的身份与方法把敌人往死里揍。

第三百三十七章 真的有间谍？
三代火影居然就这么同意了自己那个看起来有点不靠谱的“作战计划”？正常情况下他不应该指责自己不要异想天开、安心而稳妥的做好本职工作、没事多吃点药的吗？
……喔，感情羽生也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当羽生把自己下一步的作战计划提交给了木叶之后，他很快的就得到了三代火影的反馈，而反馈回的内容有点让他出乎意料——三代火影居然痛快的同意了他的计划。
中间流程呢？
这不应该是火影那边当场反对、苦心劝解，羽生这边认真扯皮、仔细诡辩，经过这样反复的拉锯之后，计划才能被通过的么？
三代火影是变得魄力十足了，还是变得特别信任羽生了？
这两方面好像都不太可能。
然而三代火影的认可绝不是什么敷衍，因为羽生已经得到了通知，不久之后大名的宣战出使队伍就会经过自己掌握的这条东部战线……一切都是真格的，真到了羽生不太适应的程度。
根本原因其实是在于关于继任者的问题上，三代火影还蛮“孤家寡人”的。
两位顾问完全中立，而下一任火影的人选志村团藏必定不可能跟三代尿到一个壶里去……甚至他们已经到要比一比谁尿的更远的程度了。
而羽生才能给三代火影足够的支持。
不过羽生本人并没有太过深入考虑三代火影转变的原因，无论如何计划能够得到认可是一件好事。他只是着眼于现在的境况，稍稍考虑了一下要不要为使者们派遣一队忍者作为护卫。
然而这个想法只是一过脑子，他就给否决掉了。
本来人家身为一支普通的使者队伍，理论上是非常安全的，就算是对木叶恨之入骨的雾隐忍者，也不可能单纯的拿这种单纯的礼节性的普通人泄愤。
那未免太low了，有失大国的气度。
但如果派出忍者护卫小队跟他们一起行动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到时候雾隐搞不好就会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所以各干各的活，相互之间并不干扰，这就算对使者队伍最大的保护了……充其量前线这边会为使者们准备一条用来过海的、符合他们身份的船只。
然后让他们自己使劲划就行了。
派遣这种使者的目的，目的无外乎只有一句话而已，说的通俗一些，即……
“叶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如果在这种严肃的声明之下，雾隐还能无惧于木叶的恐吓，依然按照自己的步调不紧不慢的准备下一步的战争的话……
那就再好不过了。
雾隐大概是料想不到羽生的计划的大胆性的。人都是有着惯性思维的，谁又能想到在遭到了一次突袭之后，马上又会有第二次的突袭发生呢？
现在羽生要做的只有两件事，第一，稳住前线的局势；第二，等待宇智波绪山的消息。
很快的，火之国的使者从东线阵线穿过，去往了水之国、将木叶对战争的决心传达了过去。
而不出意料的，雾隐那边也并没有认怂，尽管大规模的攻势还没有准备好，但侦查部队之间的零星交战在战争宣言过后又变得频繁了起来……不同的是之前的这种战斗发生在火之国的土地上，而现在小范围交战的战场则是转移到了大海上。
场地的变化给战斗带来的新的影响，那就是……谁更水，谁就能活的更长更久。
……
不管怎么说，现在东线的局势变成了三代火影最期待看到的那种非常“稳定”的状态，在木叶与雾隐之间无碍于大局的零星交战不断持续之中，时间渐渐经过了一个月。
身在雾隐的宇智波在这个期间并没有传递回什么重要消息，但是他肯定也没有暴露，否则羽生也是能够收到消息的——他可是在对方身上放了一只蛞蝓的。
宇智波绪山能够在雾隐潜伏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理论上来说，雾隐是个与宇智波有缘的地方，不要说藏几个月了，藏个几年都是有可能的。
而就在这种看似平静的情形之下，有一天羽生突然收到了部下汇总上来的一条情报——他们发现了营地里有一个行踪诡异的忍者，且深度怀疑对方是雾隐的间谍。
而且应该是那种被刚刚转化成的间谍，因为那个忍者的技术非常不到位。
一旦工作结束就立刻从工作地点撤走，或者藏进自己的帐篷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或者会时不时的窥视指挥部的情况，而且那位“间谍”特别在意羽生这个指挥官的活动。
尽管间谍出身上没有什么疑点，而且理论上并没有与雾隐接触的机会，但这种动向太可疑了。
营地对内的情报部门发现这种情况之后，并没有轻举妄动，他们直接把情报汇报给了羽生，将事情交由他定夺。
羽生倒是觉得这没什么奇怪的——既然他能往雾隐派遣间谍的话，那雾隐也能够对木叶这边派遣间谍，忍者之间的战争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万幸的是自己这边的间谍被及时发现了，这也就意味着对方已经没有机会造成重大泄密以及破坏了。
羽生想了想，决定暂不打草惊蛇，然后他亲自去看了下那个间谍的情况——搞不好可以用得上反间计呢，利用敌人的间谍向敌方传递错误情报也是一种很常规的做法。
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他趁着对方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溜进了间谍的帐篷。
帐篷里布置的非常生活化、又带着战前营地那种特有的凌乱感，羽生在进到这个帐篷里之后，瞬间就得到了两个方向的判断：要么对方是个一点反侦察能力都没有的菜鸡，要么对方是个技术特别精湛的高手。
然而如果对方是个很有技术的间谍的话，又是怎么被轻易识破的？
羽生先是记下了所有物品的位置，然后在这个帐篷之中细细搜索了起来。
大部分都是非常正常的私人用品，这人真的是间谍？会不会搞错了？正当羽生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在一张简易木床与墙面之间的缝隙之中找到了一本笔记本。
藏在这里的？或者是掉进缝隙之中的吧？
羽生尽量不触碰任何多余物品，他站在了原地，然后翻开了那个笔记本。
“那位大人告诉我，有些事情是只有通过人类的眼睛才能观察出来的，其他再聪慧的智慧种也有靠不住的时候，所以我被‘启用’了……”
有点刺激的是，对方在第一页的第一句话就自爆了。
“羽生大人是一个看起来即严肃又温和的人，稍稍观察之后我就得到了这样的结论，以至于我觉得他根本没有盯住的必要性……”
“……”
“我收回自己先前的判断，羽生大人并不严肃，甚至有点……那个词语不太好说，总之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装作认真工作，但其实只是在发呆，或者监督其他忍者工作。
他生活上很随性，甚至有些不修边幅，说话有时候很精简，有时候又根本不知道在表达什么，或许足够亲近的人才能理解他的话。
……
感觉羽生大人是一个非常需要照顾的人，否则的话他不足以维持作为总指挥官的……‘威严’。
……
毫无疑问，负责更多具体事务的漩涡紫蔻大人正在支撑着他，既要忙于工作还要照料指挥官的私务……老实说，指挥官其实是个没必要存在的角色，他只是增加了实质上的副指挥官的工作量。
他们彼此是非常熟悉的人，举止很默契，言谈也很轻松，但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情况。
……
我感觉我的机密任务没什么意义，但也可能是因为我的观察不够细致与隐秘，或许我应该增加夜间活动的时间。
但……能发现什么情况为好，还是什么都发现不了为好？我有些迷茫。”
看到这里，羽生把笔记本一合，整个人往后面一歪，一下就躺到了“间谍”的简易木床上。
已经没有必要继续看下去了，而且……
“就当没看见吧。”
完全是白费心机。
对方确实是一个间谍，而且还是一个女间谍，但羽生把间谍收集的“秘密情报”塞回了原来的位置，然后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个的全不靠谱，不管是间谍，还是木叶前线的反间谍体系，还是羽生这个指挥官本身。
毕竟……
在前线营地，只有很少数的人能够享受这种比较私密而宽松的单人居住空间。
要么是羽生这样的有着比较高地位的人。
要么是……医疗忍者那样的比较特殊的单位。

第三百三十八章 反击风暴
前线营地的“间谍风波”以一种有些令人哭笑不得的方式解决了，羽生告诉情报部门不用再去理会那个疑似间谍的医疗忍者了……千万不能理会，不可外扬不可外扬。
那个间谍是仅仅针对羽生一人的，所以交给他处理就可以了。
然而羽生这种行事端正、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怎么会在意这种间谍呢，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一身正气的人会在乎什么邪膜外道么。
这样的小插曲的前因后果不足与外人道，羽生本人也很快将其放过了，装作一切都不知道就是他的温柔。
时间继续往后推移，东线的战争形势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变化，零星的交战在继续着。而羽生在等待的宇智波绪山的情报，却一直没有传递回来。
尽管对方身负着特别的任务，但既然宇智波已经深入雾隐了，哪怕得不到那个情报，但如果雾隐有什么大动作的话……比如雾隐已经筹备好了下一次大规模攻势、且确定了攻击发动的时间，遭遇这种重大情报的前提下，宇智波也是会通过蛞蝓的特别通道将其传递回来的。
隐匿与自我保护的能力、获取情报的手段、根据形势变化灵活多变的判断力，这本身就是对高端间谍的内在要求……宇智波一族的上忍当然是够高端的。
所以宇智波绪山肯定不至于在雾隐会死板到死扣羽生交代的特别任务而无视雾隐的战争准备的程度，否则他不就成了脑瘫了么。
对于羽生制定的计划而言，其实并没有特别的时间限制，计划的“突然性”本就不是指时间上的，而是指位置上的，因此就算是在雾隐策动对木叶的下一次攻击的时候，如果羽生得到了需要的情报的话，那也是能够去执行计划中的任务的。
然而羽生还是希望能够在雾隐采取大举动之前展开行动，拖拖拉拉不是他的行事方式，而尽量减少前线遭到的伤亡则是指挥官应该考虑的问题。
不过羽生的紧迫感没有任何意义，一切还是需要等待宇智波绪山的情报。
木叶前线这边估算的雾隐三个月的大规模筹备期一天天的过去，可关键的情报却一直没有到来。而直到那一场大规模交战之后的第四个月来临的时候，一只小小的蛞蝓才回到了羽生的身边。
“羽生大人，情报已经得到了，而且能够肯定它是绝对正确、不存在任何偏差的情报。”小蛞蝓在返回了羽生身边的第一时间，就将最为重要的消息告知了他。
宇智波绪山在雾隐村已经潜伏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之所以如此拖沓，就是为了确保情报的绝对准确性……这个情报是接下来作战的基石，如果它不够准确的话，那最大的作战成果就无法取得。
那个成果无法取得的话，也就达不到左右战局的效果，那整个计划就是一个失败的计划。
所以羽生能够接受对方拉长了任务期，甚至说宇智波的谨慎性是值得称道的。
羽生伸手将蛞蝓托了起来，然后就见它的体表开始蠕动，接着一个小小的卷轴就被“挤”了出来。
稍稍检查了一下卷轴没有任何问题之后，羽生先是把托着蛞蝓的手掌往自己的身后一送，这只小蛞蝓就与藏在他身上的另一只蛞蝓融合在了一切，接着他将卷轴展开，以宇智波绪山的笔迹写成的暗文就这样显露了出来。
羽生一边飞快的将其破译，一边不住的点着头，果然宇智波没有白在雾隐呆这么长的时间。
他随后将卷轴收起来……这样的话，计划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了。
机密的情报先是从木叶东线营地以最快的速度、最隐秘的渠道传递到了木叶，而三代火影在收到了这个情报之后，权衡了好一会，才最终决定下达那个本该毫不犹豫下达的命令……没办法，这是三代火影的老毛病了，尽管这件事情他早已经下定决心了，然而事到临头还是“三思”、反复权衡了一遍。
三代火影因为身形矮小、动作灵巧敏捷而被二代火影称之为“猴子”，但他的性格可一点也不像是猴子那么皮，反而更像是老龟——底盘又低又稳。
但无论如何，三代火影亲手签发的机密指令传递向了木叶正处于乱战之中的西线营地，并且直接交到了志村团藏与火影身在前线的三位弟子的手中。
这个命令有非常高的优先级，但却没有实质性的说明……它只是要求三忍即刻中止现在正在进行的一切任务，然后隐匿行踪、以最快的速度从西线转往东线。
这样的调动非常的不正常，因为木叶西线时常会遭到毒素攻击，纲手本是应该死死钉在这条战线上寸步不离的，但现在火影的命令违背了这一点，而且火影并没有说明这么做的原因。
也没有说明这个紧急任务会持续的时间。
但不论如何，这个命令是谁都不能违背、而且要立刻执行的。
于是纲手三人隐匿行踪，在除了志村团藏无人得知的情况下，当天就离开了西线营地。
尽管他们三个也不知道东线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紧急召唤他们，但当时他们三人的反应是趋于一致的：
肯定是羽生又在搞事，又有了什么麻烦了。
嗯，三人的想法还是有一点细微的差别的。
在他们的印象之中，羽生在呼叫支援的时候，要么是他被人搞的身残志坚的时候，要么就是他准备把人搞到身残志也残的时候……
十万火急，袋鼠都烤熟了，所以消防员得上演一出千里奔袭。
然而等三人火急火燎的穿越了整个火之国、来到了东边的海岸边的时候，却发现羽生是非常平静且正常的，这……看着也没倒霉、缺胳膊断腿啊？
有的人一瞬间产生了点颇为遗憾的情绪，但也只是转瞬即逝。
羽生正端着热茶，坐在一张办公桌的后面，看起来既像是优哉游哉，也像是正在出神的思考着些什么——整个就是一个退休老干部，完全不像是身在最前端的一线战斗忍者。
指挥官的工作照理来说不应该很忙碌的么，为什么羽生看起来像个闲人呢？
嗯，等有人看过某位医疗忍者写的“羽生观察日记”之后，就能明白这是为什么了……羽生一向会把庶务交给专门人员来处理，而他本人则负责监督那些“专门人员”就可以了。
“咦？你们到位了？”
被三双包含着古怪情绪的视线望过来的时候，羽生这才回过神来。

第三百三十九章 好盆友的大冒险
“羽生，三代目和你把我们三个从西线召唤到东线究竟是为了什么？特别任务？要知道以现在西线焦灼的战况来说，我们……特别是纲手是不应该离开那边的。
你应该比我们更了解战争的紧迫性和纲手身在西线的重要意义才是。”
自来也当先就这么说道。
如果羽生现在被火烧屁股、急的上火满嘴泡还好说，但是他现在分明在“喝茶度假”，整个人都没有任何紧迫感，也完全没有看出把三人叫过来的必要性。
所以自来也这话也算是一种变向的询问了。
“不要急，自然是因为有非常需要你们的任务才把你们临时借调过来的，而且这个特殊任务总共也不会持续多长时间的，只要你们在西线消失的情报短时间内没有泄露出去，那就无碍于大局。
可相对的，这个任务一旦取得成功的话，就会顷刻改变东线战场的境况与力量对比，甚至……有终结战争的可能性。”羽生这样不急不缓地说道。
但他的描述太过夸张，以至于无人接话。
“三忍”自己肯定是不会泄露自己的行踪的，所以西线营地那边知道他们离开这件事的只有志村团藏而已。
因此，一旦纲手离开的消息遭到了泄露并且进一步引发了什么问题的话……那也不是羽生的责任，而是团藏的责任。
这里羽生是非常愿意相信志村团藏的，因为团藏的背锅……错了，团藏的保密意识肯定是可以的。无论他的想法是怎样的，团藏肯定是不想自己控制的阵线遭到什么打击、进而导致自己身上被扣上一个“无能”的帽子的。
“你们坐下休息一下，等任务的参与者全都到齐了之后，我会向你们做出说明的，要耐心些……我不是教过你们么，‘胆大心细’是成为一个好忍者的基础。”
废话，胆大心细是干好一切事情的基础。
不过听羽生这么说了之后，三人还是按耐下来了心中的疑惑，他们在羽生的帐篷之中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在接到了火影命令之后，三人就马不停蹄的穿越了整个火之国，所以这时候他们看起来身上风尘仆仆的，脸上的神色中也带着些许疲惫感。
嗯，羽生主要是在意纲手疲惫的样子，至于其他两个货……跑个几千公里是很难的事情吗？
在其他人到来之前，羽生本来是想询问一下三人西线现在的战况的，不过想了想之后还是算了，目前他应该集中专注到自己的任务上来。
很快的，有其他四个人进入到了羽生的帐篷之中，漩涡紫蔻、旗木朔茂、奈良渚与迈特戴……起码其中的前三人是经常出入这边的。
而当他们看到了本应该身在西线的三忍也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也是稍稍有些惊讶的，但紧接着脑子转的快的人就瞬间想通了——既然三忍突然秘密的出现在这里的话，那么羽生肯定是在准备什么大动作了。
“很好，现在人已经到齐了，接下来我说明一下要进行的特殊作战……”
等四人进来之后，羽生这次没有废话，而是开门见山的就进行了任务的说明。
“这是一个已经策划了挺长时间的机密任务，确切的说它是在上一次我们与雾隐的大规模交战之前就确定下来的方略……或许有人早就注意到了，宇智波一族的上忍宇智波绪山自那一战之后，已经在前线消失了很久。
可能碍于他去执行了机密任务，所以你们不方便询问其人的行踪，而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不错，他正是去执行机密任务去了。
先前我命令那位宇智波混在了雾隐的溃兵之中，他与雾隐的人一起败退回水之国，进而转为暗谍，去潜伏执行间谍任务去了。”
听到这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都不由的在心中感叹了一句“可怜的宇智波”。
宇智波绪山确实是蛮可怜的，在完全陌生、满是敌人的环境之中执行间谍任务，自己一丝破绽都不能露出了，关键是任务还持续了这么长的时间，其难度可想而知……这是非常考验一个忍者心理承受能力的。
而大家从羽生嘴里听到了“雾隐村”这样的词之后，就意识到了更加不妙的事情——可能很快他们就没有余裕去可怜宇智波了。
“而之所以让宇智波绪山潜入雾隐，就是为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获取足够的情报，而现在，那些情报已经传递回来了。
所以，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即是……突入雾隐，从内部对那个敌对忍村造成巨大的破坏，以阻止其对木叶的战争意图、未来信心及现实行为。”
“……”
果然，不妙的预感马上就成真了。
羽生颇有一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搞事则已、一搞事就要往死里作的感觉，就在所有人因为他老老实实的执行了数个月的稳健方针而对他的态度有所改观的时候，他的新计划来了……现在那些人对他的观点可能需要重新粉碎一遍了。
羽生的这个任务，先前并没有对在场的任何人进行过说明，所以大家的大脑以最高功率转了好一会之后，才算是反应了过来。
沉默过后，大蛇丸第一个开口问道，“那个……‘我们’指的是？”
“自然是我们六个。”
羽生秒接话，很明显他早就在脑内计划好了一切，包括参与行动的人选。
漩涡紫蔻与奈良渚是不会参加这个高风险任务的，他们只是作为羽生去执行特殊任务之后的东线负责人来聆听羽生的安排的。
除去这两个人之外，现场不正好有六个人么。
大蛇丸无声的咧了咧嘴巴，他的双眼仿佛拉的更纤长了，这样他整个人就流露出了一种非常危险的气息……这时候他想的是羽生身边果然从不缺乏这种格外刺激的活动。
羽生则是瞥了这货一眼，心说你现在还是个正面人物，怎么样子看起来比反派还反派？萌萌哒小蛇丸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么？
“相信你们都能清楚，只有在特种作战之中，一个忍者才能发挥最巨大的作用。”羽生又这样说道。相比于通常忍者，眼下的这六个人的实力确实能算得上是忍者中的特战队。
紫蔻想要说些什么，但羽生却抢先一步解释道，“这是三代火影已经首肯的任务，不然他的弟子们也不会来到这里。”
漩涡紫蔻一直是负责给羽生踩刹车的人，但现在她已经没办法伸腿了，因为三代火影已经先一步一脚油门踩到底了。
不过……
咦，虽然是在表示相反的意见，但这股配合娴熟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没张嘴他就知道要说的是什么呢……嗯，“默契”在错误的时间出现了。
“有一个关键的问题，作战的风险性先不说，我们如何才能保证一次小人数的作战能够达到影响整个战局的效果，就算这样的斩首行动能够解决三代水影，但一个影甚至也是无碍于大势的。
战争才刚刚开始不满一年，水影的死也不会加速战争的完结，它只可能导致雾隐短时间的混乱，然后……紧接着最有可能的就是疯狂的报复。”
自来也提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不得不说，真正的作为一名忍者在战场上呆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的思想迅速的成熟了起来。
“咦？我还没做出说明么，谁说我们的行动是斩首行动了？”
“……？”
“我是说，我们的任务……
分明是一次轰炸行动。”

第三百四十章 为了巨大的折磨
很多事情不要把它想得太复杂了，不过是入侵一个大忍村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这种事情不是三个月内能发生五六起的“小事情”么。
有个中二组织在入侵各大忍村的时候，都不用六个人，只用两个人就够了。他们在入侵木叶的时候，才派了六个人，但严格说起来，那六个其实也不是人……
那应该说是两个人和他们的六个等身手办。
所以羽生制定的六个人入侵木雾隐村的计划，这个计划本身真的很夸张么？并不是，只不过是有点超出一般人的想象而已。
这样的入侵是必定能取得效果的，因为大忍村的内部其实比大部分人预想的要脆弱的多……就算是迈特戴这种一天锻炼二十四小时的人，躯壳坚如铁石，但内脏还是该怎么柔软就怎么柔软。
而且羽生选择的行动队员，在战斗力方面几乎可以算作是天顶级的了，在无防备的忍村之中“兴风作浪”完全不在话下。
以三忍来说，因为各种各样的“外在刺激”，他们现在的实力比照“历史上”的同期要强出不止一筹。
要知道他们三个可是能在木叶拿到最好资源的忍者，结果他们从小被羽生“教育”，稍长又打不过旗木朔茂，这种情况下他们必定会知耻后勇的，这是出于自尊心的自然而然的反应。
所以计划听起来有些夸张，但其实是具备可操作性的——这样的说法贴近现实。
如果计划只是羽生自己一力主张的话，那它还存在各种讨论与修正的余地，但现在它早就得到了三代火影的肯定，那这个计划的性质就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它变成了一件不容更改的事情。
不是计划真的变得半点不容置喙了，而是本身就有点我行我素的羽生，在得到了村长的支持之后，就更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突入雾隐之后呢，我们到时候要怎么做？虽然雾隐村对我们来说算个黑箱，但可想而知的是它的规模肯定不会比木叶差到哪去，在那么大的村镇之中，我们要怎么展开行动？总不能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晃吧？”随后旗木朔茂这样问道。
既然计划已经确定下来了，那这个时候他们是有必要了解一下其中的细节的……队伍肯定是要前往雾隐的，但进入雾隐之后，具体来说应该怎么做？
这是需要羽生做出说明的，然而……
“进入雾隐之后，我当然有具体的行动安排，不过这要等我们抵达了目的地之后再说，现在将其表述出来意义不大，很多事情是要视情况而定的。
无论如何，我们需要在第一时间找到宇智波间谍先生，而之后他会为我们指引方向的。”
羽生好像说了点什么，他自己制定的计划自己当然是知道各种细节的，然而实际上他什么都没有说。
“……”
众人无语，然后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故意找茬……要知道这是一种经典的折磨，是在大家着手折磨雾隐之前，羽生先一步折磨一下自己的队友。
嗯，这绝不是什么恶趣味，只不过是在帮大家完成心理建设而已。
恨羽生是一件无解的事情，他非但是己方队友，甚至是己方长官，所以大家的某些情绪只能到时候发泄到雾隐身上去。
“最后一件事是计划开始的时间，考虑到其他阵线的境况，我们的计划是需要尽快完成的。今天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再加上一些其他问题，所以行动开始的时间会定在明天入夜。”羽生最后这样说道。
纲手等三人最好不要离开西线太久，所以这边的行动越快完成越好，不过他们现在远道而来，最好在行动之前能休息一下，恢复到最佳状态……毕竟在严苛的环境之中，99%的状态跟100%的状态是不一样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他们能不能休息好。
往敌人的大本营里扎的这种行动所带来的心理压力，可是能让一般忍者彻夜失眠的。
……
等大家带着满肚子的意犹未尽离开之后，羽生才算是跟纲手有了点独处的时间。
战争造成的时间与空间上的隔阂，并不能真的影响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而有些羽生不愿意向其他人主动说明的事情，大概也只有纲手能从他这里问的出来。
“说点什么呀，难道你除了公事之外就不会说话了么？”
见羽生在众人离去之后一直没有说话，好像还沉浸在对接下来的计划的思考之中，沉默了一会之后，纲手终于忍不住这样开口说道。
羽生这才眨了眨眼回过神来，然后把视线定格在了纲手身上，“毕竟接下来的事情是有些严肃的，我得为你们的安全负责，至于其他……有些事情就像是太阳东升西落，河川长流入海一样，是无需说明、自然而然就会发生的，难道不是吗？”
羽生的表达能力没有任何问题，但是，特别是在这种时候，他说话的时候非常喜欢拐弯抹角，这是一种典型的……嗯，那两字就不说了。
好在时间久了之后，纲手已经自带翻译插件了。
后面这半句话通译成人话，意思就是“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出没在我的心底”。
不是很让人满意，但勉强合格，算是中和了刚刚羽生的一些不太好的表现。
“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三代会同意这样的计划？这个跟他的性格相差太多了……”接着纲手就把话题绕回了接下来的作战计划上，而这个问题是她无论如何想不明白的。
难不成三代火影同意这个计划的时候刚好喝了假酒了？
羽生松了口气，心说还好我不是言情小说的主人公，否则接下来就要准备一万字的儿女情长了。
“因为支持这样的计划等于支持三代目自己，对他来说也就等于在支撑木叶的未来……在有些问题上，只有我才会与火影保持立场一致，并且会一直认同他的想法。”
“……什么问题？再说清楚一点。”下意识的话说出口之后，纲手又连忙瞪了羽生一眼，感觉这人老是故意不把话说清楚，刚刚是性格使然，现在则是明显逗她玩呢。
“不明白吗，攻陷雾隐意味着巨大的声望，而我和三代火影都希望这样的声望可以落到你、自来也和大蛇丸身上……三代火影已经做一些将来的布局了，而他最希望的就是第四代火影是你们三人中的某一个。”
“阿？但这种事情猿飞老师也没跟我们商议过，他单方面做出决定了？万一我们并不希望成为火影呢？”
羽生心说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火影做决定的，你们有个屁的话语权。它相当于包办婚姻，就算一开始不愿意，可在火影的位置上坐一段时间之后，自然而然就能适应下来。
而且上一次火影把你们召回木叶有所交代的时候，你不是说自己明白了么，现在看你这小脑瓜好像也没明白啊。
但紧接着，纲手又反应了过来点什么，“慢着，这个作战计划是你制定的，也是你带领执行的，但听你的意思……好像你准备把自己隐匿起来一样。”
这次她说对地方了。
反应了过来之后，纲手觉得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遭到了三代火影与羽生的联手“安排”，以她现在的年纪来说，这种失去了主观选择、非自由的被动接受让她非常不高兴。
这种情绪当场就表达出来了，所以羽生能够感受到。
于是羽生走上前来，握住了她的手说道，“对于要不要迈向火影的位置，我想不管是你还是自来也和大蛇丸现在都没有想清楚，但对于三代火影来说，这是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的事情。
这不单单是你们个人的事情，试想一下，你们三个是火影属意的继任者，而如果有其他忍者，比如说我，如果我身上的光环或者声望太高以至于挡了你们的路的话……你们三个可能觉得无所谓。
把火影这个位置交给最强的人，能者上庸者下，不是很正常的么，不是最符合村子利益的么。
但挡住了三代火影对木叶的未来做出的安排的人，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羽生没有把话说全，有没有好结果另说，主要是他不想为了火影这么个自己不需要的位置惹麻烦。
“……我觉得，猿飞老师不像这么复杂的人。”
这话倒是让羽生笑了，当然不是嘲笑，只是觉得女孩这个时候的天真其实挺可爱的。
但是，三代火影是一个非常有责任感的人，这种责任感会主导他的判断，而不是他自身的性格或者好恶。
从初代和二代手里接过的木叶接力棒，三代火影必须把它交到自己认为的最合适的人手中，否则的话，他就算死了也要承受煎熬。
“接下来的任务如果成功了，如果你觉得最大的功绩应该属于我的话，那事情反而简单了……我的东西，自然就是你的东西，这里面绝没有什么刻意的让渡。
功绩或者声望，不管表现在你身上还是表现在我身上，本就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那其实是无关紧要的外物，我的心情和内面才是最重要的。”
区别还是有的，而且不小，羽生这话不过是在哄小孩而已。
严格来说，政治关系是一种会凌驾在个人关系之上的东西，不过放在这里它并没有这么严重……国王的位置可能会让人夫妻反目、兄弟成仇，但村长好像不至于。
起码在羽生这边不至于，他毕竟无欲无求、志存高远、光明磊落、大公无私、坐怀不乱……
就算是这个世界的大名，位置也没那么高。
然后，纲手就觉得其实自己刚刚在意的事情确实没什么所谓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事实证明，当羽生愿意哄人的时候，他是能成功的。
他的手被握紧了。

第三百四十一章 偷渡
羽生跟纲手交流过的这件事情，不知道她会不会跟自来也与大蛇丸说明一下，不过这是无所谓的。
反正那两人早晚也会知道这样的安排，等入侵作战的功劳名单里面不出现羽生名字的时候，他们自然而然就能够明白这一切——因为无聊的自尊，有时候男人要比女人矫情的多。
但对于这件事情的解释说明，羽生也就只会对纲手有耐心，至于剩下的两位，要么自己的心理建设自己搞，要么去找三代火影要说法，反正跟他羽生是无关的。
一条壮汉一条蛇，难道内心跟少女一样纤细，还需要让羽生来细心呵护么？
这件事能在纲手那边翻过去，羽生就已经满足了。
随后他甚至还想跟她交流一下那个笨笨的医疗忍者“间谍”的事情来着，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大家都不容易，且行且珍惜。
两人或许可以在营地里散散步，但考虑到纲手来到东线的事情需要隐匿，而且她是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的，所以稍稍说了一会话之后，她就休息了。
羽生的帐篷是一个挺大的空间，前面是他的工作空间，后面则是私人起居的空间，总的来说这边倒是挺便利的。尽管羽生对明天的入侵任务没有什么心理方面的负担，但毕竟小队要深入敌国，该有的谨慎是一点都不能少的。
所以忍者们需要保持精力，休息那是必须好好休息的，忍者终归是要有克制自己的能力。而且温馨的相处本就足够了，额外的活动并没什么实际意义，人类的繁衍大业也不指望这一时片刻两个人。
甚至羽生还是个坐怀不乱的人。
所以第二天醒来之后，他休息的很好。
就是腿有点酸。
但这没关系，他完全可以做出解释：众所周知，羽生的老寒腿是积年顽疾了，海边这么潮湿，睡一夜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
任务会在晚上开始，但羽生并没有着急去联系身在雾隐的宇智波绪山。
对方身处的环境是严重缺乏信息安全度的，“泄密”的可能性虽然不大，但它是那种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事情，所以羽生只打算在行动开始之前两个小时派出蛞蝓传递消息。
留下的行动开始之前的时间，参与任务的几位忍者们可以用以做好全方位的准备……包括心理上的准备与物质上的准备。
比如羽生又看到了旗木朔茂正在准备各种补给品。
“旗木……这个任务虽然很重大，但它总共也不会持续多长时间，可能几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或者是成功或者是死亡，所以你带这么多东西有什么意义呢？”
羽生实在看不下去，所以这样劝解了一句。
旗木这边，大概也许可能是一种心理疾病，他好像每到这种时候就会病发。或许是时候让纲手医生去研习一下心理方面的医术了，起码可以治疗一下这位老朋友身上的情况。
就跟羽生的老寒腿一样，旗木这也是积年老病了。
但旗木却不觉得自己的准备有什么问题，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心理问题，他只是出于谨慎才做出这种充分的准备的，忍者谨慎点有什么错吗？
只见他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只要是深入敌境的作战，就有着失陷在敌人活动范围内的可能性，所以我的准备只不过是基于这种可能性的‘必要’准备……再考虑到我带着一个活体武器，到时候鲛肌也是需要补充一些能量的，所以这次带的东西自然更多了点。”
真不愧是木叶白牙，考虑问题的时候可谓面面俱到。
羽生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信我，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的话，你反而不用考虑鲛肌要吃什么了——该考虑的是怎么吃鲛肌的问题。”
“……”
就算是遭到了紧急情况，那旗木的思路也有问题，羽生这才是经验之谈，不愧是幼年在忍界流浪许久的人。
真的残忍。
这话让旗木朔茂瞥了一眼自己背在身后的武器，他仿佛陷入了思考。虽然鲛肌好像不好吃，但是……
只能说幸亏鱼的智力水准有限，不然它当场就叛变了。
……
等夜色再次降临之后，参与任务的特别行动小队集合了起来。
“前往雾隐的方法呢，现在出发赶路，等我们潜入到雾隐的时候，肯定已经是第二天了……还得保证沿途完美避开雾隐的侦查，否则行动就暴露了。”自来也说道。
哪怕到了此时，他们对于这次行动的细节安排依然知之甚少。
“当然不是赶路过去，既然我们的间谍早就潜入到雾隐了，那我肯定也已经提前留好了‘坐标’。”说着，羽生把视线瞥向了在场的几人，“你们……尝试过化妆么，接下来只要给你们化个妆就可以了。”
“……”
除去纲手以及不参加行动的漩涡紫蔻，在场的都是大老爷们，而这群青年男子之中，只有大蛇丸懂化妆。
主要是大蛇丸什么都懂。
众所周知，化妆是一种专门技术，属于高科技智能蒙皮的一种，所以就见羽生双手结印，然后召唤了一只中号蛞蝓。
“各位，请进了。”
“……啊？嗯？”
没等这群人把所有的拟声词都发出一遍，这时候羽生已经拉着人往蛞蝓身上推了。
某人被蛞蝓包裹进去之后，漆黑与窒息的感觉顷刻袭来。
要是其中有谁有幽闭恐惧症的话，这时候估计已经疯了。
不只是又黑有窒息，更关键的是黏黏糊糊的触感……蛞蝓的体内，跟克总体内也没什么区别。
但这个上车的过程没商量，就算有人有幽闭症，这时候也只能忍住，毕竟他们都是忍者，凡事都是以忍为主的。
倒是最后被塞进去的大蛇丸，指不定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他是一条蛇，肯定是喜欢温热的环境的。
“蛞蝓，怎么样？”
乘客们上车之后，羽生这样对司机师傅问道。
蛞蝓晃了晃“肚子”（它本来是没有这种器官的，蛞蝓身材很匀称，但现在它确实有肚子了），说道，“没什么大问题，羽生大人，就是有点挤，不过考虑到往雾隐转移的时候最好限定体型，所以暂时这样就可以了。”
羽生看着随着蛞蝓晃动身形，它本来很光滑的体表瞬间闪过了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想必此时乘客们的感受是非常不好的。
但是没关系，反正羽生又不是乘客。
他对着身旁的纲手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同时伸手结印。
紧接着，他和她，还有蛞蝓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第三百四十二章 一指夜光
再长久的和平都无法阻止战争的到来，就像是再惨淡的战争也无法阻止和平的到来一样，这种必然而然的规律，即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当羽生等人的身影从火之国的夜色之中消失，转瞬之间又出现在雾隐村的阴影之中的时候，就意味着“大规模”的攻势开始了。
而在雾隐的某个精确坐标出现的瞬间，羽生几乎是下意识的抽刀向前刺出，下一秒刀锋就横在了一个人的喉咙前……
在敌人的村子里，谨慎性再高也不为过。
“羽生大人，是我。”
那人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是无害的，而他的声音让羽生缓缓地移开了自己的武器。
借助镶嵌在墙面上的跳动着的灯火，那人的面容很快显露了出来……先是完全陌生的样子，接着他的五官慢慢变化，最终变化成了羽生有些熟悉的样子。
“宇智波绪山，你原来是长这样来着么？”
下一刻，羽生的话就让宇智波绪山产生了一种自己应该先一步罢工或者投敌的想法。尽管他不是什么幽怨少女，但在执行异常危险任务的时候，自己的脸长什么样子最起码不应该被忘掉吧？
“不开玩笑了。”羽生收回了自己的武器，先是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室内，这里是一间有些狭小的夯土材质的房间，陈设异常简单，并没有任何特别值得在意的地方；接着，他转头望向了墙面上一个五十厘米见方的小小窗子的外面。
外面是凭借鳞次栉比的建筑上点燃的朵朵灯火也拓展不开的空间，是深沉的夜色，混杂着浓重弥散不尽的雾气……这里是雾隐之里。
纲手也走到了羽生的身边，她看着外面那些高矮不一、风格独特的圆楼，喃喃说道，“这里确实是雾隐。”
这是当然的，如果连地方都找错了的话，那还谈什么任务？
让这个狭小的房间显得无比拥挤的是出现在中间的那只蛞蝓，不过当它把自己肚子里的“货物”倾倒出来、继而消失不见之后，情况就好了许多。
六个人的特别行动小队再加上早就在雾隐潜伏了许久的宇智波绪山，此时全都集结了起来。
尽管时间紧迫、环境也异常危险，不过羽生还是颇为人性化的留给了那几个被蛞蝓搬运了一路的人一点喘息的时间，缓解一下他们晕车的情况。
“像我们这种暴力入侵的方式，是会伴随着一定的查克拉波动的，雾隐村的结界应该会有反应，所以基本上可以认定对方现在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
但他们想要排查到这里的话，肯定是需要时间的。
不过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反正接下来我们也会主动暴露出来的……好不容易来到水之国的中枢做客，我们总是要放几颗盛大的烟花来表现一下存在感的。
具有通灵特质的几位忍者，这种时候肯定要好好发挥一下，在敌人的脏腑之中的时候，你们是最能在极短时间内造成巨大破坏的忍者。”羽生说道。
通灵不可怕，但通灵之术跟通灵之术是完全不一样的，像三忍，持有的全是那种超大型的通灵兽，凭卖相就能吓死人的那种。
这种小规模的入侵行动，人数方面是硬伤，所以不管是场景破坏还是人员杀伤，主要靠的就是那样的通灵兽，不然的话凭这几个人还能把整个雾隐干翻？毕竟这里面谁也不会神罗天征不是。
可要是要比较通灵破坏能力的话，三忍合力肯定是不比佩恩差多少的……蛤蟆有很多，蛇更多。
羽生将任务交代清楚，然后约定了再次集合的时间与标的，又在每个人的身上塞了一只蛞蝓之后，即宣布了这次渗透入侵打砸特别作战的开始。
而在做好了这些安排之后，羽生本人则是对着宇智波绪山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一前一后从这座高楼之中翻身下去，投入了如同深渊一样的夜色之中。
就在羽生刚刚落地，跑出去没几步的时候，身后一声特别的嘶鸣声瞬间传入了他的耳中，即刻让他驻足在原地。
羽生转身回望，只见一条巨大的灰蛇已经将那座圆楼一圈圈的盘绕了起来，然后随着它肌肉的收紧，在吱吱嘎嘎的响声之中，那座数十米高的建筑瞬间崩落了。
这是一个需要肆意妄为、要求肆意妄为的任务，所以有的人从性格与心理的内面就格外适合它。
“羽生大人？”
见羽生突然停下，宇智波绪山马上提醒了他，要知道现在是必须是争分夺秒的，拖拖拉拉的行动只会导致他的情报失效。
“没什么，继续行动。”
羽生马上回过头来，继续跟着宇智波绪山在雾隐之中穿梭。
他默默地想着，有的人充分理解了这个任务的要求……果然没错，大蛇丸是由砂糖，香辛料，和某种美好的东西组成的。
……
身后的情况姑且不论，宇智波绪山在雾隐已经呆了相当长的时间，这时候他掌握到的情报必然是准确的。
有其他人在吸引整个雾隐的注意力，羽生两人尽力的避过了沿途的雾隐忍者，直奔某个目的地而去。
十分钟之后，两人停了下来。
“是这里吗？”
“是的，羽生大人。”
他们停在了雾隐村之中一个稍偏一些位置，也停在了一个雾隐忍者的身前。
翻过低矮的围墙，那个目标人物就在这个院落之中。
对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样貌上没有什么奇特之处，此时他抬头望着一个方向，那边正在被巨大的通灵蛇破坏着。
深夜之中的雾隐，现在也彻底陷入了骚乱之中。
如同羽生所说的那样，就算再严密的组织，它的内部也是相对脆弱的，而在猝不及防的突然打击之中，这种脆弱会立刻暴露、无限放大开来。
“木叶的入侵？”
对方一直在观察着远处蔓延的骚乱，而几乎是羽生两人在这里现身两分钟之后，他才回过头来，将视线转移到了羽生的身上。
然后他才看到了羽生头上的护额……带着这种标志，意思就是要说“木叶隐村宣布对这起恐怖事件负责”。
刚刚羽生也很讲规矩的没有发动突袭。
这个雾隐忍者，看起来是异常淡定的，这气度好像比之前羽生见过的三代水影还要有范儿。
要么对方是真的从容淡定，要么他也是个“好演员”。
羽生对着宇智波绪山偏过头去，而宇智波这时候则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这标志着他们在正确的位置，遇到了正确的人。
“雾隐成立这么多年以来，可从未遭到过这种侵入，更何况……还是木叶的侵入。”
随后，对方又这样对着羽生两人说道。
但这话听起来就有点过于装x了，羽生哑然失笑，然后反唇相讥：“如果之前木叶曾经入侵过这里的话，那这个破村子现在还会存在么？”
山中无老虎，蚂蚱瞎蹦跶。怎么着，初代时期没有搭理过你们，你们现在还觉得挺遗憾的是吗？记性不大、忘性不小，忍界已经渐渐忘记了千手一族，忘记了千手柱间了吗？
羽生的回应，让对方望过来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而充满杀意了起来。
在别人风轻云淡的装x的时候，生生打人家的脸是一种非常不道德的行为。
敌人眯了眯眼睛……
嗯，确认过眼神，这是个必须活活掐死的人。

第三百四十三章 有奇葩，中止交易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在村子和水影没有及时给出实质性命令的时候，雾隐的忍者们开始了自发的行动。
以现在的局面来说，雾隐也不需要什么高深的战术，简单的说，现在雾隐的以暗部为代表的精锐部队开始向前应敌、处理突发情况；没有应急处理能力的一般忍者后退，或者引导平民避难，或者在村子里的某些特定区域固守。
“队长，收到上面的情报了么，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入侵者的身份呢？”
尽管精锐忍者们已经开始了行动，但他们现在同样脑袋很懵。
水之国这种四面环水的地方，为什么会突然遭到这种“大规模”袭击，还是在没有任何征兆的前提之下？
“这种大型的通灵兽袭击，之前没有听闻过任何相关的情报，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敌人解决掉，至于其他的问题，随后再深究。”
这种说法没什么问题，但那么大的蛤蟆、蛇还有蛞蝓，还有那么多的数量，要怎么才能解决？
解决施术者是不是最好的办法，可问题是施术者究竟藏在了哪里？
嗯，好在这个问题他们已经不需要思考了。
就在这个四人小队想要继续向前的时候，一个冰冷而又带着独特沙哑感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突兀的响了起来：
“你们……是在找我么？”
仿佛是被突然刺穿了神经一样，此时此刻，这四个人一起失去了行动能力……喔，他们确实是被刺穿了神经。
拨开优雅的如同轻纱一样的雾气，可以看到这个小巷的地面上已经爬满了一层毒蛇——密密麻麻、相互缠绕，如同涌动的、色彩斑斓的潮水。
而每一条蛇的每一双毒牙，都能轻易的刺穿任何忍者的皮肤。
毕竟在西线的时候，大蛇丸每天都在跟用毒的人作战，所以他的思路自然而然也就得到了发散。
数以千计的毒蛇，在人员杀伤效率上，不见得比一只体型超标的通灵兽差多少。
而对于这四个敌人来说，被毒蛇束缚住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因为下一刻，就见大蛇丸掏出了一个卷轴。
以及各种小刀。
之后，这个小巷里就失去了所有的声音与颜色。
现在的大蛇丸，有着轻易不露出的、本质的一面。
某些情绪他依然是能够压抑下来的，毕竟如果在类似羽生的人面前显露出某些征兆的话，那他是很有可能会被吊在门梁上猛抽的。
……
就在大蛇丸正在收集科学小道具，准备日后进行科学小实验的时候，雾隐的另一边……
“我大概知道你是谁了，现在木叶东线的指挥官羽生雨，曾经取得过对云隐精英部队以及双人柱力碾压战绩的一个很特别的忍者……也有传闻说你是木叶新的九尾人柱力。
而你在对付人柱力以及尾兽的时候，似乎有独到的办法。
这样说来，尽管你这样的指挥官突袭进雾隐村是出人意料的不智之举，但你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倒是能在道理上说的过去了。”
那个雾隐忍者的情绪虽然受到了鼓动，但他的行为却依然非常克制……从他的年龄和他的实力上来说，这是必然的。
他又不是愣头青的小年轻，怎么可能一言不合就要上前拼命。
羽生的名字应该说是自上一次忍界大战的末期开始就在各个忍村之中流传开来，战争结束之后，中间他又搞了几次事情，所以大忍村对他是尤为关注的。
更何况，他现在是专门对付雾隐的指挥官。
他这样的忍者，情报与研究资料几乎每个村子都有，而自那场霜原之战过后，正常情况大忍村已经开始禁止人柱力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然而眼前这个忍者，在认出了羽生的身份之后，却依然无动于衷……在他是个人柱力的前提之下。
“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我的所在，那想必对我的身份也已经非常清楚了，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介绍一下自己吧……我的名字叫‘幕漳’，是雾隐的六尾人柱力。”
说着，名为幕漳的忍者的视线终于第一次的越过了羽生的身影，定格在了宇智波绪山的身上……现在宇智波依然身穿着雾隐忍者的服饰，但是他既然跟羽生一齐行动的话，那间谍的身份也就不言自明了。
“你的名字是挺无关紧要的一件事情，而你的身份，如你所说的，在我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无比清楚了。”羽生这样说道。
雾隐有两只尾兽，即六尾和三尾，不过羽生只有一个人，所以要动手的时候自然得挑选一个大个的……尾巴越多的尾兽，才越有牌面。
“通过解放尾兽致使其暴走的方式，给予雾隐严重的破坏，进而使得木叶在接下来的战争之中处于绝对的优势……你的计划并不复杂。
然而解放尾兽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尽管你之前曾经办到过这种事情，但根据我们这些年来收集到的情报，那一战你付出了相当大代价才取得了胜利。
所以退一万步讲，就算你能再一次的致使我体内的尾兽暴走，但你本人承受的巨大风险也会使你再也无法离开雾隐。
对于一个指挥官来说，你现在的行动太过冒进了。
不过……你的出现至少也说明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并不是九尾人柱力，先前我们得到的消息是错误的。”幕漳说道。
如果羽生是九尾人柱力的话，他是不可能来到雾隐的，只要三代火影的脑子没有进水的话。
“你错了，第一，关于我入侵雾隐的计划，你只说对了前半段，解放尾兽？”羽生摇了摇头，但却没有继续说明下去，“第二，我是不是九尾人柱力，跟我能不能被允许执行入侵计划也没有什么本质的联系，你们认为绝不会来雾隐的人，并不是真的就肯定不会来。”
就在羽生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在他的身后，一双猩红的写轮眼突兀的张开，血丝在宇智波绪山的眼球上蔓延，紧接着就见刚刚还侃侃而谈的六尾人柱力就那么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然后他四肢僵硬的扑倒在地。
成功了？
幻术释放的压力让宇智波绪山的写轮眼紧跟着就重新闭合，他单手捂住了自己的右眼，但这时候他来不及顾及自己的情况，接着就准备走向前面的敌人。
不过羽生却伸手拦住了他，并且示意对方可以从这边撤走了。
“如果你的瞳术奏效了，那接下来就不需要你再次释放这样的术了；而如果你的瞳术没有奏效的话，那它就更不需要了。”面对宇智波绪山的不解，羽生这样解释道。
幻术，哪怕是写轮眼释放的幻术，其中的绝大部分也是对人柱力不起效的。拥有两种不同的、强度异常高的查克拉是人柱力的特征，也是他们能轻易扰乱自身查克拉的运转、进而解除幻术的钥匙。
宇智波绪山咬了咬牙，不过他见羽生的态度坚决，于是他只好完成了自己作为向导的使命，然后从这个院落里退了出去。
紧接着，就见六尾人柱力重新站了起来。
“写轮眼？宇智波一族？在雾隐做间谍？”
对方的疑问充分说明了他关注的焦点在哪里，相比于他遭到了写轮眼幻术的攻击，这时候幕漳在意的是为什么宇智波一族会以间谍的身份出现在雾隐，那种血继忍者，木叶不应该好好地保护起来吗……
眼前这个人的做法，真的不合常理。
幕漳对于羽生是不是九尾人柱力的判断，紧跟着开始动摇了。
不过……
尽管幻术的作用时间只要一瞬间，但对于羽生这种速优忍者来说，刚刚好像值得他去做一个补刀的尝试了。
然而他却没有，他只是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因为……
尽管解放尾兽并不是他的目的，但杀死一个人柱力同样也是不是他的目的。

第三百四十四章 品种一致
忍者受到的教育让他们成为机械式的杀戮工具，但越是高端的战斗却越会要求灵活的头脑，所以这是一个不是特别纯粹的矛盾点。
越是强大的忍者，身上自然就越不可能存在思维僵化的问题，羽生也是如此，不过与其说他的想法很灵活，不如说他的整个人的脑子都是“油腔滑调”的。
所以现在他的对手有点不太理解为什么有个宇智波的忍者在雾隐做间谍，而且看样子那个宇智波都已经在雾隐之中潜伏了相当长的时间，否则的话他不可能会知道人柱力的具体身份与所在位置的。
写轮眼的幻术在获取情报方面是有着异常高的适应度和优先级的，甚至很多时候被写轮眼的幻术控制住的人事后根本不知道自己曾经被控制过，这样他在窃取情报的时候成本是极低的。
所以宇智波绪山能够在雾隐潜伏这么长的时间，且获取到了众多的有效情报。
不只是有关于人柱力的情报，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宇智波绪山满身都是有关于雾隐的各种情报。比起羽生，甚至他才应该是敌人的第一优先击杀对象。
于是，刚刚他跑了。
“不管是宇智波还是你们，总之无论如何，木叶的所有人今夜都不可能离开这里了，雾隐……绝不可能任由你们肆意妄为。
而且不管你的企图是什么，我只能说你这样出现在我的眼前绝对是个错误的选择……因为我才是整个雾隐最强的忍者，甚至比水影都要强。”
宇智波绪山的消失，让人柱力的心情变得紧迫了起来。
羽生觉得对方现在的这种说法倒不一定是错误的，第三代水影的强度并没有高到哪里去，而人柱力只要能够好好的利用尾兽查克拉的话，那他的实力就可以轻易的超过一般忍者……而且在雾隐作战的话，水影的某些招式是没有办法使用的，否则的话这个村子就不用羽生这些人来潜入破坏了。
水影自己就能把自己家拆个干干净净了。
不过羽生依然不会认同对方的说法。
“就算你是最强的雾隐忍者，但却不会是此时此刻身在雾隐的所有忍者之中最强的……”
我比你强多了……羽生的话是这么个意思。
放空话大话并不是什么难以掌握的技能，而这样的话既然能令敌人难受、让自己愉悦的话，多说几句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只凭说话是没有办法把一个忍者说死的，所以羽生身上终究还是亮起了湛蓝的电弧，他手腕一甩，长刀已经出鞘，刀身上也即刻缠绕上了明亮的雷光。
爆烈的查克拉让原本就锋利无比的武器，此刻变得更加不可阻挡了起来。
下一瞬间，羽生的身形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就像是乍泄在水面上的一团雷光一样，他和他身上携带的能量在这片空间之中弥散开来。
羽生已经是一名历经战阵的忍者了，但每每这种急速奔袭的感觉，总会让他的心绪跟着激荡。
忍者的每一次攻击，都是一次贴近死亡的极限运动。
速度带来的酣畅感，与被死亡不断刺激着的紧张感交织在一起，就像是在一辆奔驰的列车上，伏低下身体把脸竭力贴近地面一样，一不留神就会被刮个没脸没皮……羽生在上一次战斗之中没什么发挥的身躯，此时逐渐找回了那种昂扬的感觉。
杀戮是一种践踏生命的行为，收割生命的动作哪怕再优雅，它也绝不是什么艺术，然而一个只以杀戮为生的忍者，如果要是能留下什么能够称得上是“作品”的东西的话……
要么它是敌人的鲜血。
要么……它是亲热天堂。
羽生带着雷光的身躯，顷刻间撕裂了浓重到足以遮蔽视线的雾气，他如同瞬移一样出现在了敌人的身前，手中的长刀带着刺破空气的颤音倾斜着向上斩出，锋刃由人柱力的肋间划向了其脖颈。
“铛！”
对方后撤一步，然后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随之传来。
敌人以一支苦无堪堪挡住了羽生的突袭。
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柱力的身形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的身后长出了一条足有身高两倍长的、乳白色的“触手”……
更确切的说，那是一条尾巴。
好像是因为两位忍者的冲击，那尾巴颤抖着弯曲了两下，但下一刻，由它的尖端向着羽生立足的位置甩出了一阵如同雨幕般的酸液。
面对这样突然的攻击，羽生脚步轻挪，但身形却半点不退缩，他只是神情冷峻的盯着敌人的身影。
这种大密度的攻击，只要不是直接从原地闪走退避的话，那任凭羽生的身法再灵活、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尽数闪躲。
所以当一团拳头大小的酸液向着他的侧脸击打过来的时候，羽生只是摔起衣袖与手掌，以左臂直接将其劈落了下去。
随着呲呲的声响，沾染在羽生手背上的酸液迅速将他的皮肤和肌肉腐蚀的焦黑，但他劈下的手臂紧接着又重新扬了起来。
而这一次他的手中虽然看似无物，但其实却已经握紧了另一把利刃。
风遁&#183;天尾羽张之术。
当无形的气刃向前刺出的时候，六尾显露出的那一条尾巴就像是被鱼叉刺中的章鱼脚一样，一瞬间整个就陷入了进去。
“简直丑陋。”
紧接着，随着羽生挥动手臂，于是在强烈的切割属性之下，那条尾巴就从中间应声而断了。
至于他语言之中对六尾缺乏的尊重甚至是诋毁，这是必然的事情。
六尾犀犬，尽管它的物种属性是“尾兽”，但它的生命形态是无比贴近蛞蝓的。
羽生家的蛞蝓，圆圆的、憨憨的，堪称可爱，但是六尾这东西呢？整个就是一个长了六条尾巴的肥宅、完全让人从心底深处感到严重的生理不适。
就这东西也能叫蛞蝓？羽生当场就把它开出蛞籍了，这货就是个异形。
“你好像对尾兽格外执着，这种时候不应该优先攻击作为本体的我么？”
幕漳单臂用力，猛地磕飞了羽生手中的长刀。
在他看来，刚刚羽生的行为完全是脑子有坑，放大招捅尾巴？
那只不过是查克拉显形的外化而已，就算是斩断一条，可只要六尾的查克拉无穷尽，那这样的尾巴想长多少就长多少。
羽生刚刚的攻击如果用来直接捅人的话，那对方肯定是需要闪避的，不然的话就有可能真的被直接捅死了。
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新的两条尾巴再次在人柱力的身后生长了出来，随后就是同样的攻击再次发动，漫天的酸液又对着羽生扑洒了过来。
不过这时候，羽生的双手已经先一步合拢在了一起。

第三百四十五章 斑虹大
“澪镜绝冲”的查克拉之衣从羽生身体周围散发出来，紧接着将其尽数包裹在内，而下一刻，由强烈的腐蚀性酸液构成的“酸雨”，再次对着他泼洒了下来。
但这次却因为羽生已经先一步的张开了防御，所以六尾分泌的那种致命性的酸液就在根本没有触及羽生身体的情况下被阻挡了下来。
仿佛两股浓郁的胶水碰撞在了一起，然而尾兽的攻击手段明显强于羽生的防御力，随着“呲呲”的腐蚀声音传来，他的查克拉外衣紧跟着开始快速往下凹陷了下去。
不过这样的攻击只要能防御下一瞬间就可以了，只见羽生身体周遭的水幕开始涌动，然后它外围的强酸就跟被呸到了荷叶上的浓痰一样，恋恋不舍的掉落了下去……不只是脱离的状态很像，甚至恶心程度也是如此。
羽生打了这么多年架，揍过别人也被别人揍过，但却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泡在浓痰里，感官上还不如泡在牛粪里呢。
烧焦了的气味与一阵阵的白雾自被酸液附着的地方传来，哪怕是在雾隐原本的浓雾之中，这样的气息也格外的瞩目。
羽生的身体微蹲，身在自己制造的凝胶般的壳子之中，他身上的雷光照样在蔓延着……时至今日，只要知道他名字的人，再也不会有谁会对这种复合型的双属性忍术并用状态感到疑惑不解或者好奇了。
“为什么同时使用了水属性与雷属性查克拉，然而得出的术却不是岚遁？”
这样的问题根本不存在与六尾人柱力的脑子之中，有完成这种思考的时间，他只是往羽生立足的地方又呸了一口。
羽生双脚发力，借用反冲的力道将自己的身躯高高弹起，同时他伸手一捞，刚好将刚刚被敌人磕飞的长刀再次握到手中。
他一边翻身落地，将武器插会鞘中，然后继续双手结印。
水遁&#183;水龙弹！
六尾人柱力的酸液攻击的强度与危害性远远超过羽生的蛞蝓，尽管两只“蛞蝓”使用的招数类似，但尾兽毕竟是尾兽，直接承袭自十尾的查克拉让尾兽使用的能量位阶上远远超过其他生物。
所以羽生在这种时候是必定不可能使用通灵之术的，蛞蝓那种巨大的体型，非但无法给他帮助，反而很有可能会被人柱力的酸液攻击直接溶解掉。
一般忍者几乎没有办法与这种具备强腐蚀特质与大范围攻击能力，甚至还能支配近乎无尽查克拉的对手交战的。但万幸的是，羽生持有这样一个有着非常恰当的防御力的忍术，同时更重要的是……
他也不缺查克拉。
刚刚水龙弹也不是为了取得什么杀伤效果的攻击，羽生只不过是想要使用这样的招式来抵挡、击散人柱力的满身酸水而已。
同时趁着这个机会，他能够再次侵入到对方的身边。
羽生的动作凌厉、身法迅捷，相比之下，敌人却好像在站桩攻击一样——众所周知的是，在忍者这个行当里，灵敏与速度是生命线，站着不动的对敌方式属于完全不把对手当人的行为。
而能够做出这种举动的人，要么是真大佬，要么是铁脑瘫。
羽生的身形贴在水龙弹之后，迅速的冲向了人柱力所在的位置。
而当他拖着一道残影跨过了这一段不算长的空间的时候，敌人也已经击散了水龙弹的激流，所以这时候迎向羽生的并不是人柱力的什么攻击，而只是径直缠绕过来的两条尾巴。
那两条尾巴看起来形如触手，又灵活的像两条游蛇，敌人并没有给羽生任何反应的时间，一瞬间就将他那高速奔袭的身影缠绕了起来。
名为幕漳的忍者，说自己是雾隐最强的忍者似乎也不只是在吹嘘，起码刚刚的这种反应与攻击速度，已经胜过了曾经跟羽生交手过一次的三代水影。
抓住了？！
死！
当尾巴上传来实质的触感的时候，幕漳即刻就确认自己已经赢下眼前这场战斗了……任何忍者的实体都无法逃脱这样的束缚。
那两条尾巴上分泌出的粘液，更加潺潺不断了。
发动攻击的羽生，像个果敢的勇者，而张牙舞爪的六尾人柱力，则是个不可攻略的BOSS——在雾隐的人或者心理上倾向于雾隐的人看来，现在羽生与人柱力交战的场景就是这样的。
但是就在此时，在羽生本体不远处、六尾尾巴以外的地方，他的分身突然那么出现了。紧接着，他的本体与分身的位置直接进行了置换。
这一切都是在缺乏时间过渡概念的情况下进行的，所以在人柱力看来，刚刚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羽生的查克拉外衣由他的本体转移到了分身上去而已。
然而实际上呢？尾巴下的“牺牲品”已经变成了羽生的分身。
人柱力显形出的两条尾巴猛地攥紧，而随着“噗”的一声轻响，羽生的影分身消失于无形。
“飞雷神，听说过吗？”
羽生偶尔是会这么好心的帮助自己的敌人回答其内心的疑惑的，尽管在这时候，他已经绷紧了肌肉、蓄满了查克拉、拧身抡起了一条腿。
二代火影叱咤忍界的时空间忍术，应该不会那么快就被忘记吧？
一道雷光划过弧面，羽生身体外侧如凝脂一样的查克拉外衣先是被崩碎，紧接着，缠绕在他腿上的雷光，在这一瞬间无限放大了。
但这强烈的雷光却没有与它的强度相映照的亮度，它仿佛被隐晦的压抑着。
尽管只是一种错觉。
仅仅是因为它只是一道暗雷而已。
在这一刻，羽生全力解放了自己身上的九尾查克拉，而后以这纯粹的破坏能量而催动的物理攻击，精准的命中了六尾人柱力的胸口。
扩散的雷光一瞬间遍及对方全身，而后就见他像一发出膛的炮弹一样带着巨大的动能与速度倒飞了出去，接着狠狠地撞入了一排屋舍建筑之中。
轰隆不断的响声、一连串多米诺骨牌倒下一样的连续坍圮、扬尘废土紧接着填充了被雾气压抑着的这个空间。
这个的攻击，足以踹飞普通忍者的脑袋，但是却没有办法夺走一个生命力强大、开始使用尾兽力量的人柱力的生命。
然而羽生本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杀死对方。
他只不过是想给敌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已。
下一刻，随着一声爆散，大量的建筑垃圾被瞬间扬起，人柱力的身影再次从坍塌的废墟之中出现。
经过刚刚的交手，羽生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对手对于尾兽力量的控制已经称得上是登堂入室了，可以说敌人是个很不错的人柱力，然而……对方毕竟不是完美人柱力不是吗？
六条尾巴悉数在人柱力的身后显现出来，而且他的身体开始被一种暗红色的查克拉斑块侵蚀起来。
“九尾？”
分不清是六尾还是幕漳，总之他或者它这样开口问道……甚至着声音带着一种双声道混响的感觉。
看看，只要羽生大规模的使用了九尾的查克拉，只要他的敌人不是傻子，就总会察觉到这一点的。
“你可以猜猜看，究竟是不是九尾。”
然而羽生对于这个问题，好像又讳莫如深了起来。

第三百四十六章 目天生
“大蛇丸……好像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之中有好一会了，他那边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自来也站在一座环形高楼的楼顶，他在不断的搜索着大蛇丸的踪迹，而他的脚下则躺着几具还带着余温的尸体。
雾隐忍者的尸体。
“以大蛇丸的性格来说，他在这种地方完全是如鱼得水，与其担心他，不如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自来也身后的纲手这样说道。
确切的说，大蛇丸不是消失了，而且自始至终就没跟他们两个人一起行动过。
不过纲手并不像自来也那样担心大蛇丸的安危，她对于大蛇丸的看法和认知，某种程度上受到了羽生的不少影响。
而且这种影响肯定不只是这一星半点。
自来也郁闷了，刚刚纲手说话的时候，语气和方式完全不像是她自己的，然而它又听起来半点不陌生，甚至非常的熟悉。
真是奇了怪了。
所以说好基友才是一辈子，只有自来也才会关心大蛇丸的下落。
然而在雾隐这种全是敌人的地方，可根本没有时间和余地留给他们去关心自身以外的事情。在敌人的村子里，专注是远离死亡的必要途径。
自来也刚刚的情绪也止于一瞬，因为下一刻他就不得不低伏下身体，做出了万分警惕的态势。
纲手的视线也紧紧地盯在了前面的不远处，那边出现了由一个独臂人带领的小队。
“三代水影？”纲手问道。
自来也点了点头，“想来是的，特征很吻合。”
大蛇、蛤蟆、这座圆楼的下面还匍匐着一只巨大的蛞蝓，这些强大的通灵兽们在这段不算长的时间内，已经对雾隐造成了非常严重的破坏，而不管是对基础建筑的破坏还是人员的杀伤，它们的工作效率都值得称道的。
所以当三代水影看到自己的村子眼下的这幅惨样的时候，不管他的自制能力多强、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的平静，但他内心深处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相比之下，之前丢了的那一只胳膊倒不算是什么大事了。
“纲手，正常来说，考虑到任务的要求，我们是应该竭力避免与水影这样的人物正面作战的，然而……现在我想试一试。”想了想之后，自来也最终还是停下了后退的脚步，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任务要求这支侵入小队边运动边破坏，这样才能取得最大的战果，然而与水影作战的话势必会是一种死磕，战斗是肯定会演变成缠斗的。
然后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包围、围困至死。
但是人终究有时候是会基于自己的情绪而非理智行事的，比如现在的年轻版的自来也，他非常希望自己能真正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忍者。
对他来说，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的标准就是走出羽生的“阴影”，尽管不能说一步就超越羽生，但……与水影对战的结果，总归是会说明一些问题、证明一些事情的。
“嗯，那就试试吧……我帮你解决水影之外的问题。”
战友与同伴之间的情谊不用怀疑，但纲手这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却足够让自来也感到诧异了。
“我还以为你会反对呢。”
“少废话，希望我之后不会后悔吧。”
自来也以为自己的决心感动了纲手……好吧，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这时候纲手想到了羽生与三代目的“造星计划”。
所以，跟水影交手似乎是一件有必要的事情了。
……
在雾隐的另一个不知道具体在哪里的位置。
旗木朔茂跟所有人都走散了，而这时候有个敌人拦在了他的身前。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身后背的应该是雾隐的鲛肌吧……不幸之中永远会伴随着幸运的事情，无论在这种幸运是大是小，今夜虽然村子遭到了袭击，但鲛肌算是失而复得了。”那个身形壮硕的敌人这样说道。
他的双眼紧紧盯上了鲛肌。
旗木朔茂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他显然在酝酿情绪和语言，只见他把鲛肌抽出横在身前，然后说道，“你想要啊，想要就过来拿啊，你不说想要，我怎么知道你真的想要呢？
你不来拿，又怎么证明自己是非常想要呢？”
C了，这脑瘫的说话方式，一个个都是跟谁学的。
然而当鲛肌被直指向前的时候，它却先于自己的主人突然的变得异常兴奋了起来。
仿佛有什么可口的食物摆在了它的眼前一样，那是一种明明从未触及、却早已刻印在它灵魂深深处的……
嗯，是后妈的亲生母乳的感觉。
……
“怎么办，要去帮助幕漳大人吗？”
就在羽生与六尾人柱力交战的位置的外围，已经有数支雾隐小队包围在了这里。
这里是雾隐，而人柱力对任何一个村子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人物，所以当有雾隐忍者察觉到了六尾人柱力正在和什么人交手的时候，他们马上就做出了反应，试图及时对人柱力给出支援和保护。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再往前的区域，他们已经无法踏足了。
“再往前的酸雾的浓度，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承受的了，帮忙？前面的战斗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了。”
大量的酸雾笼罩住了整片的区域，其浓度足以将一般忍者在一两分钟之内化成白骨。
“这或许是好消息，任何敌人都没有办法在这种环境之中与那位大人对战的。”
有人进行了这样的自我安慰。
“但是……你们没听到么，交战的声音自始至终都没有中止过。”
有人过于乐观的话，自然就会有人用理智和现实泼他们的冷水。
但不管这些雾隐忍者在说什么、内心又是怎么认为的，唯一的事实就是他们确实无法插手正在发生的战斗。
在酸雾的中心点。
羽生已经与敌人交手了一段时间了，最先他是与人柱力对战，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他的对手已经换成了六尾。
九尾（事实上是九尾查克拉）的存在对于其他的尾兽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刺激。尾兽虽然同源，但彼此之间却从来不是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关系，甚至因为他们都是不死的生命体，所以再怎么相处仇视、相互仇杀都不是什么大事，反正谁也不能真的弄死谁。
所以在尾兽存在的历史上，它们之间都不知道战斗了多少次了。
尤其是九尾，它在其他尾兽之间的“人品”和“人缘”都是奇差无比的，因为它是最强的一只尾兽，但凡是比它尾巴少、实力比它弱的尾兽，都会遭到它的鄙视与嘲讽。
所以，九尾究竟得罪了几只尾兽？
在九尾查克拉的刺激下，六尾的查克拉与意识格外的活跃了起来。
也正因为如此，在人柱力“半尾兽”了之后，他的“全尾兽化”已经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了。
与羽生这样的敌人交战需要更强大的力量，而力量会使人柱力迷失自我。
羽生伸手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在这种强酸环境之中，就连呼吸都成了一件奢侈和需要计算的事情，他需要消耗大量的查克拉来维持自己的水遁模式，同时还要不断逼迫六尾，让它彻底显露出来。
所以这时候他已经变得很是狼狈了。
羽生多少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应该把第一优先目标放在三尾人柱力身上而不是六尾身上，反正效果都是一样的，就为了这个多出来三条尾巴这是做了多少无用功？
此时，这周围不只是空气之中弥漫着酸雾，甚至地面上也已经形成了由酸液构成的浅浅水潭，所有的存在物都在被不断腐蚀着，而羽生脚下的立足之地也越来也少了。
人柱力且不说，但这只尾兽确实是很强的——在他比较好弄死的阶段，羽生不能真的杀死他，而当它变得很难对付的时候，羽生也就难以将其制服了。
毕竟他的那个会导致自己扑街的意识封印术是绝不可能在这种敌国使用的。
好在最艰苦的阶段现在已经过去了。
因为现在六尾已经彻底的将人柱力“覆盖”了起来，它已经冲破了封印，变成了查克拉最为强盛的尾兽完全体。
这时候，几乎任何常规手段都没有办法对付六尾了，包括羽生的禁术也很难将一只完整的尾兽解决掉，然而……他确实不是为了找死才把尾兽放出来的。
这股巨大的查克拉是肯定能够被感知忍者探知到的，但浓厚的雾气却彻底遮挡住了六尾那庞大的身形。
当羽生仰起头来的时候，他只能看到一片巨大的阴影。
尾兽的澎湃查克拉，无论见到多少次，都会让人心跳骤停。
六尾将自己的脑袋对准了羽生，然后开始酝酿阴阳二比八比例的犀犬调和油……当尾兽恢复自由的时候，它确实会变成那种只知道破坏的怪兽。
忍者的村子？不好意思，该用尾兽玉发动攻击的时候是必须要用的，现在六尾已经受够了自己眼前这个如同跳蚤一样跳来跳去的忍者了。
雾隐忍者如果看到了这一幕的话，绝对会超级惊骇，谁家敢放这种大炮仗？然而……羽生一直认为尾兽玉尽管强大，但却是一种能量效率利用不算高的招式。
或者……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尾兽玉的破坏力不够强而已。
羽生散去身上的九尾查克拉，他肩膀处的查克拉封印术式开始缓缓张开，四象封印的螺旋纹路也慢慢地在他的皮肤上浮现了出来。
无视掉了尾兽玉的威胁，羽生开始双手结印，而后，他的右臂上开始亮起一种安静而特别的光。
“从忍者还不存在的亘久时代就存活至今的生物，数千年的孤独只有我能够懂，而能够终结这种孤独的办法，只有永恒的死亡，只是凭借我的能力是做不到那种事情的。
想象着没我的日子，你是怎样的孤独……
而我的温柔只能给你短暂的解脱。”
说着惺惺作态的废话，羽生提步向前，紧接着他整个人瞬间就化作了一道流光。
在他的疾速之下，尾兽那庞大的身躯完全就算个活靶子。
尽管他理应是没有对付这种巨大的靶子的手段的。
然而，他已经进行了新忍术的试验。
然而，他还是一个五属性俱全的忍者。
羽生的手臂，在没有遭到任何阻拦的情况下轻易刺入了六尾的身躯，腐蚀性的体液瞬间就开始侵蚀他的皮肤……
可是相比于羽生遭受到的反伤，他这样“朴实无华”的“局部攻击”，对尾兽来说大概也就相当于挠痒痒了。
甚至还挠的不够深入。
可是在完成了这样的攻击之后，羽生却不带半分停留，开始向着更外面以最快的速度撤了出去。
不管是忍者的查克拉还是尾兽的查克拉，查克拉就是查克拉，它的本质是不会变的……甚至与忍者相比，尾兽还是纯粹的查克拉能量体。
所以，它是一种易燃易爆炸的东西。
一个小小的光斑，在六尾身上亮起。
接着它疾速扩大。
六尾的尾兽玉酝酿动作戛然而止，随后它立刻发出了一声异常悲切的惨叫，整个兽的肢体扭曲抽搐了起来……很难想象这种巨大的生物也会叫的这么惨，那声音甚至能让闻者伤心、感同身受、痛彻心扉了。
随后，世界就陷入了绝对安静的黑与白的纯色之中。
六尾一瞬间笼罩在了一个亮白的光球之中，无数条宽如虹桥的白光汇集成的飘带围绕着其不断转动着。
光球的上半部分，在逆时针旋转着不断下沉。而下半部分则刚好相反，剧烈的上升气旋顺时针旋转着。它炙热的核心，向着外围喷射着热量，如同液态的金属激散而出的脉冲一样带着决绝的破坏力。
紧接着，整个光球的外延开始不断的向往扩散了起来，无数的人或者物，都被囊括了进去。
直到半个雾隐与半片原野都被囊括了进去。
这个光球如同太阳一样不断的散发着热量，并没有因为扩散的停止而消散掉……谁都不知道它会持续多长时间。
越过大气层，在更高的、失去温度的近地空间，在隐晦的月面上，在无尽的宇宙深空……旋转着的炽热的光斑，是跨越了数个天文单位依然清晰可见的天文现象。
任何一个还算说的过去的忍者，终究需要一个集大成的、或者说奥义级的忍术的，而眼前的这个术，算是羽生终其前半生所完成的忍术……
忍法&#183;五遁：
生天目大虹斑
羽生以自己小小的画笔，在这颗小小的星球上，难得的来了一次“别开生面”。
只是可惜，哪怕这个术再强，它也不是那种能够跨越时间、显映到过去的东西。
它留下的痕迹，只会在很远的未来依然可见，但过去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能见识到这种壮丽的景观。
但总之，无论如何……
星球的眼睛，开在了雾隐所在的位置上。
真是可喜可贺。

第三百四十七章 别问，问就是瓦斯爆炸
羽生同学上辈子的时候，大概做过一段时间的天文爱好者。
宇宙的瑰丽雄奇是除非亲眼得见、否则仅凭想象是无法感受到的，而天体的奥秘已经超出了地表上的人们的探知范围，只有无穷尽的好奇心会向着更无限的谜团蔓延。
总之，羽生前生至少曾经观测过木星，见识过什么是“木星大红斑”，并且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所以他由好奇到心向往之，又由心向往之到开始了拙劣的模仿。
至于模仿的结果，也就是现在的状况，可以用一句话来说明……
六尾炸了。
再进行点补充的话……
是羽生干的。
在雾隐炸的。
羽生的五遁之术，应该说是一种五遁相生之术，尽管查克拉性质或者属性忍术之间的关系其实更应该用“克制与被克制”来形容，它们并不同于羽生所熟悉的那种五行生灭关系，但以他对查克拉性质变化的理解，终究还是能够找出查克拉性质转化之后、彼此之间的促进关系。
因为结果就那么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
即血继限界、血继淘汰乃至血继网罗。
有一部分血继忍者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他们的属性变化强大，足以碾压普通的查克拉，1+1>2，这种促进即可以视作是相生的关系。
而羽生并不是血继限界忍者，他无法使用复合属性的忍术，但他身上终究有着同时容纳全部常规性质查克拉的特质，而正是利用这种特质，他着手开发出了自己的五遁之术。
原理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复杂，开发的过程中的心力耗费其实也是用在了“穷举”方面，即不同属性查克拉的乱七八糟掺和试验。
比如，他转化一份火属性查克拉与风属性查克拉，将其放置在一起，并且把这个组合标注为“灼”……即灼遁就是这么来的，然后依照此例，得到了沸溶熔磁爆岚木尘等等。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即简单又麻烦了，也就是尝试将这些组合一一糅杂在一起——非但要注意比例，还要注意顺序，在慢慢地试验之中不断追求其自洽性以及最佳杀伤效果。
而在拿出了大发明家的气魄与耐心、经过了无数次危险的尝试，爆掉了无数的分身、感受了无数次的死亡临感之后，羽生仅有的一点幸运使得他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羽式老方”——嗯，羽生也终于懂得这种超级危险的试验要拿分身来做的原理，否则的话他自己几条命都不够折腾的。
幸运的是，新术在开发过程之中，所使用的查克拉并没有像他的禁术那样那么高的强度，所以分身是能承受的下来的……当分身承受不住的时候，它自然也就爆掉了。
所以说对自己狠的人才能对别人狠，自爆了上千次之后，才能得到爆掉别人的方法。
仰仗于自身的特质以及精确细致的查克拉控制能力，羽生最后完成了这个极其强大的五遁之术，甚至考虑到它最终的效果，羽生怀疑它都与他自身的查克拉侵蚀性有关。
简单的说，这个乱七八糟复合而成的忍术，其实是个起爆装置，它自身的能量在急剧的进行复杂转变的过程之中，会引动周围的查克拉也跟着变成一种极其不稳定的能量，进而被同化、突破临界点之后……被彻底的引爆。
也就是说这个术的威力其实是由它攻击目标的查克拉量来决定的，攻击目标越是有料，那它的威力也就越强。
这也是为什么羽生会执着于解放尾兽之后再进行攻击，因为他不确定如果攻击人柱力的话，会有多大的效果……毕竟在人柱力嗝屁的瞬间，他体内的尾兽查克拉就会跟着消失掉。
而目前来看，无防备的尾兽也无法阻止这种引爆的发生。
所以也可以说羽生的这个忍术是专门为了对付尾兽这种大型目标而设计的，否则用来攻击一般忍者的话，他还用得着费这种工夫么，直接一刀把对方捅死难道不好么，这样大家都省事。
当然了，跟羽生所有的术一样，他的这个忍术同样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那就是……它既然能引燃敌人的话，当然也会引燃他自己，所以这个术的核心形成之后，羽生必须要在第一时间切断自身的查克拉供给，然后将其打入敌人的体内——它只能零距离发动。
不要问羽生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术会连自己的查克拉都能引燃，这只能说明他的那些分身并没有白白牺牲。
当这个术被开发成功之后，羽生当即就感受到了他的强大，紧接着他就觉得它能用在“处理”尾兽方面。
不过羽生也不是盲目自信，尽管在六尾之前他并没有实际对尾兽进行过这种操作，毕竟木叶不趁尾兽，然而……在木叶起码多得是九尾查克拉，而且那是羽生自己能够自由支配的东西。
所以试着拿九尾的查克拉点点火总没问题的。
而那样的“小试验”成功之后，羽生才制定了这样的入侵雾隐的计划，并且有了一定的把握可以提前结束与雾隐之间的战争。
把硬骨头打断，他们不就老实了么？
这样说来，尽管都是五属性并用，可羽生的生天目大虹斑与三代火影的五大连弹之术就完全是两种概念了，三代火影的攻击，外在看起来非常华丽，威力也堪称巨大，是标准的群伤技能，但原理却非常单纯。
而羽生的攻击则是设计复杂、强调的是内部破坏，且只能攻击单一目标（？），发动之前朴实无华，是那种非常忍者、非常典型的“阴招”。
但阴招在使用过后，却会显得非常亮堂。
遭到攻击之后的六尾，爆破的外延不断向外扩大，而羽生也跟着在前面“狼奔豕突”了起来。
如果他要是被这样的攻击卷进去，然后扑街挂掉的话，那事情就搞笑了。
羽生一边往前冲，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来堵截与攻击他了……敌人自己逃命都来不及，根本顾不上羽生。
接着，他当先就看到了正在与三代水影交战的自来也与纲手。
喔，因为不远处那炽热而刺眼的白光，这时候他们已经同时住手了……双方都搞不清楚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水影下意识的就觉得这是木叶发动的攻击。
而自来也则认为这是雾隐为了驱逐己方这几个入侵者，干脆自己把自己的村子给炸掉了——我自己抢先一步把自己在地图上抹掉，但绝不让你们多破坏一分。
雾隐，居然刚烈至此。
“还愣着干什么？跑跑跑！”
羽生的身影疾驰过自来也几人正在战斗的楼顶，然后他根本没有任何停歇，而是直接把还在发懵的纲手拦腰抱起，接着飞快离去。
等自来也听清楚羽生刚刚说的究竟是什么的时候，那两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前方百米以外的位置了。
“发信号，任务已经完成，让我们的人撤。”根本不管身后的自来也做何反应，羽生又这样轻声对着纲手说道。
纲手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她从羽生身后的忍具包之中摸出了一把特制的哨子，接着将其以特殊的旋律和节奏吹响。
高频的响声瞬间在整个雾隐回荡，它能传到每个活人的双耳之中，而这就是木叶众人约定的紧急撤退信号。
“羽生……你干了什么？”
发完了信号之后，纲手对着羽生这样问道。
尽管她并不清楚那足以照亮夜空的白芒和光球是怎么回事，但直觉告诉她，这应该与进入雾隐之后就鬼鬼祟祟单独行动的羽生有关。
而且在奔跑之中，她还能看得到羽生肩头那已经显露出的查克拉封印的痕迹，显然，它已经被解开了。
“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放了个大炮仗而已……我感觉这东西辐射超标，怪危险的，我们最好赶紧离开。”
嗯，那个正在不断扩大的光球确实很危险，但这种危险理论上跟辐射没有半点关系。
“不过想想的话，查克拉应该是一种生物能源……生物能源，应该算清洁能源的吧？”
羽生的思路，发散起来谁都逮不住。
这时候，他又看到了不远处旗木朔茂正拖着大刀跟一个雾隐忍者边打边退……真无语了，这时候还不快溜？有瘾吗？
“旗木，你是不会跑所以才不跑的吗？要不我把纲手放下，然后抱着你跑？
看清楚了，这可是公主抱。”
这话让旗木朔茂猛地打了个激灵，然后他直接把手中的大刀一扔，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那样子，好像比一直标称自己是速优忍者的羽生还要快好几分。
与旗木缠斗的那个忍者，这时候也放弃了旗木，转而去寻找被扔掉的鲛肌了……可见这个敌人先前说的很对，鲛肌确实失而复得了，而且雾隐回收的还是船新版本的鲛肌。
尽管以木叶现在持有的鲛肌数量来说，这东西往后早晚是会被遗失个几件的，毕竟战场过于混乱，而鲛肌又不是那种百分百必须保全的东西，不过……谁能想到第一把鲛肌居然是被旗木朔茂丢掉的呢？
他可真是个菜鸡……
嗯，指的是在心理承受能力上，旗木是个菜鸡。
居然一点小刺激都受不住。

第三百四十八章 幸存者没有偏差
在离开了水之国本土稍远距离外的海域，有一座小岛，羽生等人此时就身在此处，眼望着极远处的夜色中的那个异常清晰的亮斑。
这里依然算是水之国的土地，然而却不会有雾隐忍者再来追击他们了。
羽生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禁喃喃自语道：
“I’m taking my chance cause life may be cruel。
I’no guilty for it and I got nothing to lose。”
“这又是什么咒文？”
关注点一直在羽生身上的纲手，马上意识到了他好像说了些什么，然而她却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嗯，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一段没有任何意义的咒文……说鸟语也行。”
虽然没有任何意义，但羽生好像说的比唱的好听。
不过还好他只是说了点什么，并没有在水之国跳个舞什么的……在羽生的意识里，那算是一种非常脑瘫的行为。
好在羽生偶尔是会说一些所有人都不懂的话的，这一点纲手已经习惯了，所以她并没有在意，转而她这样问道，“你的这个术，究竟能持续多长时间？”
“谁知道呢？”
“？”
“我确实不知道的阿，这也是我第一次把它使用到尾兽身上，至于在这种剧烈的化合反应之中，尾兽的查克拉到什么时候才能消耗殆尽，这哪里是能够凭臆想就确定的事情。”
羽生这样说道，他说的都是实话。
他确实不清楚自己的术能够持续多久，因为他只是那个负责放火的人，至于柴薪到什么时候才能燃尽……他的回答只能是不知道。
但能够想象的是，这东西确实会持续一段时间，远边挂着的“派大星”，至少会在今夜一直照亮雾隐的夜空。
现在雾隐当然没有时间来追击羽生等人了，摆在水影面前的第一要务是如何扑灭“派大星”的问题。
羽生则在一直盯着雾隐那边，过了一会之后，他才又继续开口说道，“不管你们相信与否，实际上现在我挺悲哀的。
不只是忍者，今夜雾隐也会死伤大量的平民……这是战争造成的悲剧。
单就我个人来说，其实并不想制造这样的大规模杀伤事端，然而与这种事情相比，持续不断的战争终归是更加残酷的。
所以如果剧烈的冲突能够造成战争的中止乃至结束的话，那哪怕它再悲哀，也是值得去做的。站在木叶的立场上考虑，眼前发生的事情是无比有利的，也正是木叶的立场，才让我决心实施了这样的计划。”
羽生并不是恐怖份子，但木叶忍者的身份和立场使得他做出了跟恐怖份子一样的行径……尽管木叶不过仅仅是木叶，可羽生在木叶呆了这么多年之后，也终究会有自己的牵绊的。
“问题是，这种事情你是怎么做到的？”
对羽生非常熟悉、也一直自认为对羽生的能力无比清楚的旗木朔茂这样问道，显然羽生做出的事情再次超乎了他的想象……无论如何，就算是羽生的实力再强，理论上他都不可能做出这种规模的攻击。
面对这个问题，羽生对着旗木摇了摇头，“这实际上并不能说是我的攻击，我的攻击只不过是个引子，现在……那边不过是六尾在全心全力的释放自己的能量而已。
天际的亮斑不是我的查克拉，而是六尾的查克拉。尽管为了诱发这样的奇景，我自身的查克拉也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羽生的解释让旗木朔茂若有所思，随后明白了些什么的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羽生的这一点说明就已经足够了，显然他是使用某种方法释放了尾兽的能量，有了这些理解之后，大家也就能知道为什么他能造成这种规模的破坏了……感情那个大灯泡里面的灯芯，原来是六尾阿。
早说啊，原来爆炸的是尾兽，那事情不就合情合理了？
尾兽那种东西，孕育这么狂暴的能量很奇怪么？
并不。
人人都对尾兽存在一些或者正确或者错误的概念，而其中有一点是无一例外的，那就是尾兽是一种无比强大、无比纯粹的能量体。
把这种能量体当天然炸药来使用，是一种创举，但毕竟炸药有它自己的底子在，所以爆炸了不稀奇。
至于再往下深究尾兽的能量是怎么爆发出来的？不会了，应该点到为止。因为再往下就涉及到了羽生的“秘术”究竟是怎样的秘术的问题了。
其实羽生倒不是刻意保密什么，他只是懒得说明而已，因为就算是把这个术解释的无比详细，可除了他自己之外，压根也不可能有其他人学的会这东西。
“也就是说……你先前就确定了自己能够做到这种事情，所以才安排了这一次的入侵吗？”到了这时候，自来也才后知后觉的这样问道。
羽生只是笑了笑，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的人都到齐了吗？”
“除了大蛇丸之外，都到齐了。
我现在担心他是不是被你的攻击卷进去了……羽生，下次你再有这种计划的时候，最好能提前说明一下，我们好做好心理准备，否则的话不只是敌人会被你打个措手不及，我们也是一样的。”
自来也继续说道。
大蛇丸还没有回来，这让人比较担心，尽管他的生存能力非常强，但如果真的卷入了羽生的攻击的话，那现在也应该被碳烤了。
除了大蛇丸之外的其他人，宇智波绪山在羽生的命令之下早就开始向外撤离了……本来他得到的任务就是单纯的间谍任务而不是战斗任务。其他人的腿脚都非常的利索，在得到了羽生的撤退信号之后，他们都快速的撤出了雾隐。
“我知道了，下次我肯定会注意的，其实我也是因为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所以才没有向你们说明我的计划，毕竟平白的希望如果落空的话，会显得事先的说明格外傻气……甚至我自己都希望这种事情被再有下次了。”羽生很果断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是啊，现在你倒是不傻气了，然而我们狼狈逃窜的时候哪个人不是心惊肉跳的？
然而这时候大家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希望羽生不是那种勇于认错、坚决不改的人吧。
就在众人交流的过程之中，海面上微微泛起一阵涟漪，紧接着，一只巨大的蛇就浮现了出来。
那条蛇的体表一片焦黑，看起来伤得很重，而且仔细看的话，甚至它的后半截身体都消失不见了……看起来不只是伤的重，显然它已经活不成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条蛇是怎么受伤的呢？首先排除一个可能，它必定不是在越海的时候被鲨鱼咬伤的。
大蛇的上颌被从下面推开，然后就见大蛇丸从那条蛇的嘴里迈步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倒是健康的很，没有受到半点伤势。
“差一点我就死在雾隐了，羽生，你的攻击现在把半个雾隐都囊括了进去，虽然它的扩散已经停了下来，不过……东线的战争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最后一个撤回来的大蛇丸，带回了最新的情报。
如果雾隐今夜遭到的伤亡能有五成的话，那接下来的战争当然打不下去了，难道一个大忍村会这么头铁？
它毫不在意木叶之外的其他敌人？
“我与人柱力交手的地方本来就比较偏，如果那是雾隐的中心的话……”说着，羽生不禁摇了摇头。
另一个问题来了，大蛇丸究竟是不幸被羽生的攻击卷进去的，还是他自己作死主动靠过去想要研究一下这个术究竟是怎么回事的？
要知道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可都及时撤离了，难道只有这家伙的腿格外短？
不过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反正所有人都安全撤了出来。
在小队重新集结之后，羽生等人也并未直接离开，他们就呆在了这座岛上，观察着那个术的持续情况。
几乎是在一整夜再加上大半个白天之后，光球才彻底的熄灭了下去——显然，冒牌货就是冒牌货，它没有像真正的大红斑一样，不只是规模更加宏大，而且还能一转就是好几百年。
不到一天跟好几百年，威力差的大了去了。
见攻击熄灭之后，接下来羽生也并没有继续作死，比如带领小队去重新侦查一下雾隐的损害情况什么的。
相反，他老老实实的带着大家撤离了。
哪怕是羽生，也能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暂时别惹疯狗。

第三百四十九章 背黑锅我来
“不要乱动，这种腐蚀与灼烧造成的伤势是最不好处理的那种外伤。”
在木叶的东线营地，这时候纲手开始帮羽生仔细的处理他左手因为六尾的酸液造成的伤势。
尽管先前在水之国的时候，羽生的伤势已经得到了应急处置，但如同纲手所说的那样，想要彻底治愈这样的伤势的话，是需要无比细致的处理的。
木叶的特别行动小队在当夜侵入雾隐，仅仅进行了一个小时的破坏作战之后，羽生即引爆了六尾，然后整个雾隐就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
这也标志着羽生等人作战任务的完成，随后小队撤离，并在水之国的外海又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于第二天的下午撤回了火之国。
毫无疑问，作战取得了非常圆满的成功。
雾隐亮起的强光在大海对面的火之国沿岸都能看得到，不过因为表面曲率，这边只能看到地平线上如同日升一样的大片白光，却看不到那个极远处的、憨态可掬的光球。
甚至那种规模的查克拉反应，都能清晰的反映在木叶前线的探知术式上，强烈的覆盖效果使得探知术式上的其他细微反应都被覆盖了……明明雾隐那边已经远远超出了它的探知范围。
而在返回了木叶营地的第一时间，羽生立刻就向着漩涡紫蔻简洁的说明了一下任务的情况，并且紧跟着命令前线进入了最高程度的战备警戒——正常来说，现在雾隐应该是自顾不暇的，然而也要考虑到他们狗急跳墙的可能性。
干完了昨夜的那一票之后，木叶东线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将会转入彻底的守势，绝不再主动挑起事端。
这依然是为了防止雾隐做出“过激反应”。
等过个十天半个月，雾隐那边彻底冷静下来之后，他们大概才会基于理智和现实行事，而不是出于情绪与报复心孤注一掷……挑起战争的一方终究是惨淡收场了，企图戕害他人的人，最终让自己陷入了不可逆反的绝地。
羽生看着自己手上的腐肉被一点点的剥离，然后在医疗查克拉充盈的生命力刺激之下，新的细胞血肉随之生长出来……感觉这不是在疗伤，而是在精密的按照设计图施工一样。
还是那种基建狂魔的工程队。
只是治疗过程之中伴随着一种奇痒无比的感觉，饶是羽生颇具定力，这时候也是有些坐立不安的，所以纲手才会强调让他不要乱动——医生进入工作状态之后，就是这一点不太好。
“果然跟六尾那样的对手交战还是有些勉强的，忍者的血肉之躯是能被它的特殊攻击轻易溶解掉的……可以了，你活动一下手臂试试。”
过了一会之后，纲手完成了对羽生的治疗。
羽生收回了自己的手臂，先是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现在它已经完全复原了，除了新生的皮肤还有些感知敏感之外，剩下的就连颜色也跟他原本的肤色一致，根本看不出来不久之前他的手臂还是一只“炭烤鸡爪”。
接着他又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发现没有任何不适感。
“嗯，一个忍者对付一只尾兽当然会勉强，不过我想今后我也没有再对尾兽出手的机会了……我怀疑昨夜雾隐的情报泄露出来之后，我会得到一个诸如‘爆破鬼才’之类的称号。”羽生放下了自己的衣袖，然后这样说道。
先是八尾人柱力与二尾人柱力，中间羽生还成功捕获过二尾，再加上现在的“神秘夜六尾离奇爆炸事件”，这样连续的情报都叠加在羽生身上的话，那今后绝不会有忍村会再让尾兽或者人柱力出现在羽生的面前了。
更不用说还有依然处于绝密中的九尾分割计划了，羽生在对木叶的九尾出手的时候都木得感情，更何况其他的尾兽了。
现在他算是坐实了“尾兽杀手”的身份，数十年如一日，执着于对付尾兽的忍者好像不多见。
“那这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东线这边也不需要我们三人，而我们需要尽快赶回西线去……”纲手说道。
治疗好了羽生的伤势之后，临时借调过来的纲手三人就需要返回西线了，纲手本人也比较心忧木叶西线的状况。
不过羽生却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你们至少要等到明天才能出发，而且也不是直接从这边返回西线战场，而是需要先一次回到木叶，然后再经由木叶去往雨之国。”
“……为什么？”
考虑到西线战场的紧迫性，纲手想不到他们三个有回一次木叶的必要。
“因为这是命令，纲手，战争不只是杀戮，它……还要服务于各种各样其他的事物。”
因为羽生要留给三代火影一些反应时间，特别作战取得了彻底成功的消息自然早已传回了木叶，而正因为如此，三代火影才需要做一些其他的准备。
随后，羽生离开了自己的帐篷，前往了营地的作战中枢。
从现在开始，木叶营地的所有可用战力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准备随时投入到激烈的战斗之中，因此羽生哪怕是仅仅做个样子和摆设，也是需要出现在作战中枢的。
探知术式也布置在了这边，这样如果雾隐有什么举动的话，那他能第一时间知晓，并且及时调整战术。打得过就打，觉得打不过就干脆点崩撤卖溜。
不过到头来这种警戒的态势有点做给瞎子看的意味，第二天夜里乃至随后几天，阵线前都是一片平静。
没有动静就是好消息，过度的警戒虽然让木叶的忍者们高度紧张与疲惫，但是……反正也不亏。
而在突袭作战过去之后的第二天，三忍从西线离开，在这一天返回了位于火之国中部的木叶村。
他们三人是秘密从西线战场上离开的，包括参与的雾隐的行动在内，一切都是机密事项，因此他们返回木叶的时候，自然也是打着低调、尽量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主意的。
然而当他们进入木叶之后，事情的发展就刚好与他们的预料相反了……不要说隐藏自己了，他们反而一头扎进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
周围的每个人都向他们投来了期待、兴奋与紧张的视线，而被大量的平民以及忍者围在中间的三人组，自然是一脸懵逼的。
这黑压压的人群……咋了，木叶开始闹丧尸了？
“纲手大人，听说你们攻入了雾隐，然后导致了那个村子半个都遭到了损毁是吗？”
人群之中，突然有人这样开口问道。
“啊？是……是吧？”
纲手也下意识的给出了回答，但她马上就意识到了她的回答有些不太对。
“是那个水之国的、五大忍村之一的雾隐村？”
有人仿佛想把这个问题再次确认一遍。
“是，是那个雾隐村。”
挣扎了一下之后，纲手最终还是这样说道，毕竟她已经被叮嘱过应该怎么做了。
她的回答让人群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之后，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才开始此起彼伏起来。
而最终，议论声化作了足以震动整个村子的巨大欢呼。
哪怕战争是残酷的，但新一代的忍者已经成长了起来，所以未来是充满希望、值得期待的。
三忍攻陷雾隐就算最好的证明。

第三百五十章 什么是无欲无求的贤者
身处于战争的不同位置，对于某些消息的敏感性也是不一样的。
前线的羽生这边还在紧张无比的防备着雾隐的反扑，但是后方的木叶已经开始庆祝这次“辉煌”的胜利了。
好吧，这是屁话。这样的消息能几乎在一瞬之间于木叶之内流传起来，除了它本身的轰动性之外，主要还是因为三代火影的全力推波助澜。
严格来说，这得算是一次史诗胜利，自木叶结成以来，还从来没有木叶忍者攻入过五大忍村之中的任何村子且把那个村子给半毁掉的战例……虽说初代火影打起架来很恐怖，但他在成立木叶之后，采取的基调与方针是稳定世界局势，所以他并没有耀武扬威的非要去把哪个村子崩上天过。
不然现在哪里还有五大忍村。
所以这样的初次体验就留给了羽生这样的人，而这次任务的功劳则默默被扣在了三忍的身上……
明明不是自己的东西却成了自己的，这与其说是荣誉，不如说是被甩过来的“黑锅”，然而不管那三人的情绪究竟是什么样的，相信三代火影都会劝服他们的——成年人是没有自由的，他们总是需要向一些或者好的或者不好的事情做出妥协。
就让自来也几人去默默地承受社会的毒打、心灵的煎熬吧。
而这样的消息流传出去之后，那三人在木叶的声望简直不能用高涨来形容，最少也得是“极端的膨胀”，一时之间他们的身份就从备受瞩目的三代火影的弟子，变成了无可争议的木叶继承人。
可以说，在羽生的配合之下，三代火影的想法正在被一步步的实现着……嗯，羽生确实是应该被涨工资的。
虽然羽生现在并不缺钱，但他早晚有一天是会非常缺钱的。
羽生本人实际上并没有觉得他在雾隐做的事情有多么值得称道，这也是他对这样的功劳并不特别在意的原因之一……虽然他的攻击造成的视觉效果有些夸张，但总的来说其杀伤效果不就是半个神罗天征么？
这还是在得到了六尾“全力配合”的情况下才达到的那种效果。
尽管羽生的五遁之术比神罗天征的杀伤效果更加细腻而不可逆转，但人家那是瞬发的术，可羽生却必须经过各种算计之后，才能发动这样的一次攻击——与挂壁相比，常规忍者确实悲哀。
……
“封印确实稍稍松动了一些，想来是羽生大人在发动那样的攻击的时候，非常剧烈的调动了自己的查克拉，不过没什么大问题，我已经再次把它修复了。”
在对六尾发动了一次攻击之后，羽生当时虽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不过等他回到了木叶营地之后就渐渐地感受到了一种违和感……他觉得自己的查克拉好像从封印之中泄露了出来。
于是在拜托封印的设计者漩涡紫蔻稍稍检查了之后，果然是这么回事。
随后她就将出了一点问题的封印再次修复了。
“羽生大人，尽管只是小问题，不过今后还是避免那种高负荷的查克拉使用方式为好……”随后，漩涡紫蔻又这样叮嘱道。
羽生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放心，这样的事情肯定只此一次，以后就算是有尾兽放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再进行那样的攻击了。”
他最近越发觉得自己的身体是玻璃做的一样，非得出点问题不可……或许一个人年纪大了就是这样？
“这身前的痕迹，就是先前三代水影的偷袭造成的吗？”
羽生的躯干上还留有着因三代水影的偷袭而造成的疤痕，因为当时他得到的仅仅是“远程治疗”，没那么细致，且以外伤来说，那已经算是致命性的伤势了，所以事后这个伤痕就留了下来。
或许它会永久性的留下来了。
“是的，怎么……难道是上次的攻击对我的查克拉封印术式产生了影响吗？”
“不，理论上说，纯物理系的攻击并不会干扰到封印的运作……”
“嗯，那就好，我倒是觉得这样的伤痕挺不错的，起码它是在我身前，要知道，背后的伤痕可是剑……忍者的耻辱。”
作为一种以偷袭为重要攻击手段的职业，忍者如果背后有伤的话，那就说明他被偷袭过，这就是一种失格的表现，优秀的忍者应该是永远阴人而从不被阴的。
从这个角度上说，某宇智波就挺不合格的，毕竟他被人从身后狠狠地捅了一刀。
“那……背后的指甲印呢？”
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漩涡紫蔻接着脱口问出了一个比较让人尴尬的问题。
“……”尽管羽生算是一个脸皮比较厚的人，但现在他也被问懵了。
“这个问题，我非得要回答么？”
有些喜欢玩射击游戏的人是这样的，技术明明很菜，但非要八倍压枪，这当然是压不住的，然而奇怪的是，明明压不住他却又能全都打到一个点上，简直神奇。
当羽生想好了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好好回答的时候，他抬头一看，得，人家漩涡紫蔻早就离开这里了，压根也没想听他废话……
所以这个问题问出来有什么意义，奇了怪了。
在完成了对雾隐的突袭作战之后，羽生要进行的下一步计划就是迫使已经受到重创的雾隐投降，这样东线的战事就能提前结束了。
不过军事上的失利转化为政治上的态势需要时间，要知道有些人哪怕输的连裤衩都没了也是会嘴硬的，所以迫使雾隐投降是一件需要从长计议的事情。
它也是一件需要与三代火影商议的事情，但这一切都需要等雾隐平复下来之后再说。
羽生期待的是能在一年之内结束与雾隐的战事。
就在三忍的巨大功绩在木叶开始宣扬的时候，羽生再次召集起了除了那三人之外的其他突入雾隐的忍者们。
他总得就这件事情向大家做出说明。
“从结果上来说，侵入雾隐作战的最大功劳将会落到三忍身上，这里面具体的原因我无法细说，但……你们应该能够理解到，那三个人作为三代火影的弟子，是那种‘被选定的忍者’，他们终究是要被推到台前来的，而这次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有些涉及到村子内部政治生态的事情，羽生没有细说，但这方面的原因大家应该都能隐隐约约察觉到。
“至于其他人……
宇智波绪山，你作为间谍在雾隐潜伏了很久，所有的情报优势都是你建立的，而情报人员的功劳一直是最特殊的那种功劳，所以你的功劳不会有半点折扣，这是肯定的。”
三忍需要的是作战方面的功绩，它与情报方面的功绩没有半点冲突，所以在这件事情中宇智波绪山并不受损……宇智波一族一直比较难搞，这样的功劳很难贪，而羽生也压根不会贪。
“为了不引起某些不必要的麻烦，我则会完全隐没，就像压根没有参与这次任务一样。
至于迈特戴……虽然有些抱歉，但为了凸显三忍的作用，你并不会得到特别表彰，你的功劳只会以其他的方式作出弥补，这一点我会向三代目尽量争取，所以……”
“羽生大人，你不用太在意，忍者隐没其名没什么坏处的，况且我想最近才被晋升到特别上忍，这已经足够令人侧目了。”迈特戴这样说道，他并不是特别在意这次行动所谓的功劳，尤其是在真正的最大功劳者都已经彻底放弃这种功劳的情况下，他更是如此了。
“你能这样想的话……真是非常感谢你的理解。”
除去羽生这个根本不在意的人之外，事实来说，目前的处置方式迈特戴是最受损的一个，但这毕竟是涉及到下任火影的事情，所以羽生也只能以其他方式作出弥补。
而迈特戴的想法则比较纯净，反正在那个重大任务之中他也不过只是打了个酱油，本就没什么功劳的……
说完了之后，羽生默默地点了点头，嗯，这样就好，算是把事情向部下们交代清楚了……
“那个，羽生，好像还没有说到我……”
不过好像还漏了点什么，所以旗木朔茂开口说话了。
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功劳的事情，但不太接受目前这种把他叫来开会却又把他当透明人的情况。
“你闭嘴，你弄丢了一把鲛肌知道么，没扣你的工资就已经算我顶住上头的压力了，你还要什么自行车？”
旗木：“……”
好吧，旗木朔茂是“影流”的忍者，是纯纯的自己人，所以……对待自己人就不用搞什么虚头巴脑的客套了，就算让你白打工然后还要扣你的工资，你能怎么着？

第三百五十一章 0/21/0，15？
这次忍界大战开始之后，雾隐与木叶之间的前后数度交锋虽然称得上“一波三折”，但其实整体情况还是比较简单就能概括出来的，即雾隐抢先一步向着木叶发动了突然袭击，一举杀伤了70到80名木叶忍者，从结果上来说初次交锋雾隐只是小胜，但重要的是他们成功打乱了木叶对于战争的先期布置与它对整场战争事先的预设立场。
正是趁着这样的突然袭击创造出的窗口期，雾隐取得了战争的主动权。
然后呢？雾隐赚了么？
雾隐大规模侵入火之国之后，先是遭到了夸张的反击，接着甚至被人偷了家……事实来说，雾隐已经元气大伤，自从建村以来他们就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而且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雾隐村遭到了木叶的入侵与大规模破坏的消息迅速在忍界流传了起来，虽然搞不清楚事情究竟是如何发生的，但其他忍村也在短时间内确定了雾隐已经陷入了虚弱期。
所以雾隐现在面临的已经不是死了多少次的问题了，而是它整个村子都被ban掉了。
对于自身遭遇到的这种破坏，雾隐当然选择了缄默，所以更多的消息是从木叶这边流传出来的。
于是，三忍的声名就不仅仅局限在木叶村了，整个忍界都开始关注他们这样的新生代忍者……毫无疑问，这也是一种压力。
等三忍途径木叶、再度返回如同泥潭一般的西线战场的时候，他们已经成为了三方敌人最优先的击杀对象——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欲戴斗笠，必承其重”了。
羽生则开始老老实实的龟缩了起来，沉静的如同一个蹲马桶的老便秘一样。而接连两个月过后，依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战争没有再度爆发……在只能选择克制的情况下，雾隐到底还是选择了克制，尽管这样的选择并不能说是聪明，但起码说明他们没有丢掉理智。
狗急跳墙的事情没有发生，这对羽生来说是一件好事，同时，这段时间以来的平静也意味着木叶与雾隐已经很难再度爆发大规模的战争了。
羽生已经差不多如愿以偿的提前结束了东线战场上的战斗。
……
一名木叶暗部忍者悄无声息的渡过了大海，来到了水之国的土地上，但他并不是潜入进来去评估雾隐的损害程度的……那样的评估没什么必要，因为一切都在版图上清晰可见：
雾隐的形状从一个饼变成了半个饼，就像是被恶狗啃了一口一样。
这名暗部忍者是肩负着更加重大的使命来到这里的，由于火之国早已正式向着水之国宣战，所在这时候两个国家明面上已经断绝了一切的联系。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双方就真的不需要联系了，一个忍村如果想暗中向另一个忍村传递某些消息的话，总归是能做到的。不过很多事情还是需要正面的交流才可靠，尤其是在突袭作战发生之后，某些沟通已经成了不管是木叶还是雾隐都非常需要的东西了。
正是基于这样的需求，这位代号“鹧鸪”的暗部忍者才来到了水之国，他担当了为三代火影向三代水影传递消息的角色。
等到他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之后，发现这时候早已有一队雾隐的暗部忍者守在了这里，看得出来这些忍者虽然异常警惕，但却没有明显的攻击意图。
双方小心翼翼的交接过后，鹧鸪被秘密带进了雾隐，然后以相当隐秘的方式见到了三代水影。
因为种种不可描述的理由，现在三代水影的神情气色看起来非常不好。
鹧鸪也不废话，他直接将三代火影的密信交给了水影。
水影单手展开信笺……注意，这个动作虽然很是潇洒帅气，但水影却绝不是为了潇洒帅气才这么做的，因为现在他就算想要慢条斯理的双手拆信也是做不到的。
快速的浏览完了信上的内容，三代水影接着开口对着木叶暗部问道：“三代火影的意思是让我们投降么……在你们对雾隐做出了那等事情的前提下，我们投降？”
他愠怒的声音一下就让这个房间里的气氛紧张了起来，负责护卫水影的雾隐暗部忍者们大有下一刻就一拥而上的样子……这就是为什么这种交流工作不能让羽生来干的原因，如果是羽生再次出现在雾隐的话，那压根也就不需要任何交流了，结果只有两种且清晰可见：
要么羽生当场扑街，要么另一半的雾隐也会跟着被炸掉。
为了不留下政治隐患，三代火影的密信上其实是没什么实质性内容的，上面只有没有任何意义的寒暄以及一些隐晦的暗示——它主要是用来表示一种愿意谈判的诚意与态度。
所以主要的交涉工作还是要靠这位暗部忍者。
“并非是投降，哪怕到了现在，木叶和火之国也没有将自己身的立场置于雾隐与水之国之上……”
尽管现在木叶对雾隐已经取得了绝对的战略优势。
“正式且准确的描述是三代火影希望两国能够签署和平协定。胜败之名不过是没有实质意义的东西，而和平才是我们真正应有的诉求……而除了和平之外，我们什么都不想要。”
要点脸吧，我们都给你们找了个合理的退出战争的说法了。
甚至都没有向身为战败方的你们要求什么赔偿、签订什么不平等条约。
“现在我们双方都面临着困境，而且这些困境是人尽皆知的，木叶西线的战局无比复杂，并不是一时片刻能够解决的。
至于雾隐……在承受了这样的损伤之后，我想与战略扩展相比，现在你们更应该战略收缩，及早将村子重建并致力于恢复自身的实力才是理智的选择。
我能理解水影大人的愤怒，但是这一切其实并不是木叶的责任，只能说我们彼此都是战争的受害方……你们对我们不宣而战，我们随后才会采取了这样针对性的报复。
但是也正因为流血的伤口依然清晰可见、从来难以愈合，所以这时候我们才更不能被仇恨冲昏头脑，才更应该明白和平的可贵之处。”
你们这才被炸了一半，要是还非要头铁的继续打下去的话，我们无法保证你们剩下的这一半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而且雾隐如此虚弱，你们还要坚持对付木叶？就不怕我打野……不是，就不怕像云隐那样的村子突然大举寇入水之国么？
抢先一步摘桃子的行为，谁不愿意干呢？
能说会道、有理有据、甚至还会冷嘲热讽，明着说出来的话非常客气，但隐含的意思却骂骂咧咧，如果羽生在这里的话，这个木叶暗部忍者肯定会颠覆他对“暗部忍者”的认识。
并不是所有的暗部忍者都沉默寡言，至于这位“鹧鸪”，何止是人才，从刚刚的表现来说，他分明是个宝才。
身为一村的首领，理应是要克制自己的情绪的，然而现在三代水影听了这些话之后，脸上却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最终，他挂起了一副苦笑。
处于战争绝对有利方的木叶，现在来主动联系雾隐商讨和平的事情，这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而且他们的打算也算是给雾隐留下脸面了……木叶只是要求和平协定，而没有要求雾隐投降，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但反过来说，如果木叶这种“客气的态度”都遭到拒绝的话，那接下来他们会作何反应？
确实木叶的战争策略是以西线为主，然而他们却也没有放养东线，反而在某些人的一力主张之下，为了不节外生枝，东线采取了急进的攻略……西线很重要，所以得先一步解决东线问题，之后才能专心致志的经营西线的战争。
听着有点像歪理，但问题是羽生他就是这么干的。
所以到了现在，雾隐还有的选么？
三代水影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半个饼，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第三百五十二章 夸，就硬夸
木叶对于雾隐的态度其实是比较干脆的，因为他们是真的想尽快的结束与雾隐的战争，结束双线作战的状态……所以这种干脆，理应是被理解为“诚意”的。
我们木叶，不想继续搞你们雾隐，这难道还不够么？
而考虑到大国尊严，如果想要雾隐向木叶投降的话，凭现在是不够的，那还需要继续打下去，至少也得打个两三年才可以……这是身为前线指挥官的羽生与坐镇后方的三代火影都不太想看到的情况。
不只是多线作战的问题，另一方面，到目前为止一直按兵不动的云隐也给木叶带来了沉重的压力。
所以最终三代火影决定给予战败的雾隐平等的地位，进而能够使得双方之间的战争能够体面的结束。
木叶已经取得了实质性的战果，所以不管终结战争的名义是“和平协定”还是“投降协定”，对木叶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对于雾隐来说，前者比后者简直好接受太多了。
所以给雾隐一点面子又何妨，反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它是失败的一方，木叶是胜者，有资格大气一点。
而且最终雾隐也算是“毫不利己、热心助人”了一把，充分扮演了一把杀鸡儆猴之中“鸡”的角色……如果不是雾隐现身说法的话，其他村子哪里知道木叶还隐藏着这样的杀招，爆村，简直比什么还可怕。
一定程度上，忍界的大小忍村都需要重新更新一下对木叶的认识，该警惕的警惕，该怂的就怂……而这些都是雾隐帮忙刷新出来的。
木叶的暗部忍者“鹧鸪”一连在雾隐呆了三天，期间经历了数次谈判之后，木叶与雾隐之间的“和平意向”终于敲定了。随后传声筒忍者秘密返回了木叶，将这个好消息报告给了三代火影。
接下来羽生也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剩下的就只剩签署一份正式的和平协定，那么双方的战争就会在事实与法理意义上终结掉……根据商议的结果，接下来双方要签署的和平协定的期限是五年，即五年之内木叶会与雾隐保持和平的状态。
尽管从时间上来说，协议规定的和平绝不算长久，甚至谁都不能保证五年之后眼下的这次忍界大战能彻底打完，但好处在于这样的协定签署之后，因为自身恢复的需求以及国家信用的问题，它是基本上是能被百分之百执行下去的。
也就是说，就算是火之国的东线会再发生与雾隐之间的冲突，但它至少也会是五年之后的事情了，而且五年之后的事态发展肯定也会是偏向保守的——被炸掉一半的雾隐，五年之后损毁的建筑是肯定能够得到重建的，但死伤的人员呢？
虽然雾隐与木叶之间的战争满打满算也就只有前后几个月而已，然而前者死伤的忍者数量绝不比从头到尾打完一次忍界大战要少，而且因为他们的伤亡过于集中，这导致了雾隐经历了一次痛彻心扉的痛苦……
否则水影为什么会这么痛快的就跟木叶签署了和平协定？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所以哪怕五年之后，雾隐与木叶再度爆发战争的可能性也不高，它想要向木叶一雪前耻的话，那至少是十年二十年之后的事情了……保险起见，雾隐需要积蓄比这次战争之前更大的力量才能再次挑战木叶。
否则的话……要知道一个村子能炸第一次，就能炸第二次的。
而利用这来之不易的五年时间，至少木叶西线的战争也能打个差不多了。
所以为什么砂隐不能像雾隐一样痛快呢，没有在第一时间攻陷雨隐的话，就代表着砂隐本次战争的战略意图已经大概率无法实现，也可以说失败几乎是注定的了，那为什么不干脆点退回老家啃沙子？
喔，因为砂隐没有被炸过。
面子问题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大国的脸面是绝对需要顾及的，这关乎一个国家的立场、国际形象与威慑力的……否则的话狗熊之国为什么不请吃货之国帮忙或者修或者造六万吨的大船呢，它自己明明早就做不到这种事情了。
等撑下去、往死里撑，哪怕每天都会死伤大量的忍者。
……
在收到了火影传过来的好消息之后，羽生总算是能松上一口气了。他相信雾隐透露出来的态度是真实的，毕竟就算是忍者的村子，到了那种地步之后也是肯定没有办法再玩什么花活的。
坟头蹦迪，刺激倒是真刺激，但太容易瞬间扑街了。
有了和平意向之后，羽生会作为三代火影的全权代表跟雾隐签署正式的和平协定。从地位上来说，羽生与三代水影并不对等，然而东线的战争都是他指挥的，胜利一方指挥官的身份就足够让羽生一时与水影平齐了。
这一点，想来水影也不会有意见。
随后，羽生就离开了前线，返回了火之国内陆……这并不是因为他过于松懈而擅离职守了，而是在签署和平协定之前，还有一些必要的准备要做。
既然是国与国之间的正式协定的话，那么它当然应该要多正式有多正式了。
羽生来到了火之国大名城，然后觐见了他的老朋友大名大人。
尽管相当程度上是“客套”，但如果考虑到忍者与普通人之间的立场区别和无交集的程度的话，那羽生与大名之间的关系已经能称得上是“要好”了——如果没有羽生的话，那么大名就只会是前任大名的叔叔，而不是现任大名了。
这样的好人好事羽生只是默默做的，大名一方并不清楚，但当时“意外”发生的时候，毕竟是羽生作为木叶的代表在第一时间帮忙稳定住了大名城的局势，所以现任大名对他印象很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所以大名在接待羽生的时候，是非常私人化而显得亲和的。
羽生向大名汇报了现在雾隐已经实质性的向木叶“投降”了的消息。
“真是没想到，就在雨之国那边的战争如火如荼的时候，羽生大人领导的东线战场上居然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这真的称得上是领导有方了……以极少的兵力抗衡一国，辉煌的胜利足以彰显羽生大人的实力。”
大名并没有因为木叶的胜利而兴高采烈起来，因为在羽生来到这里之前，他已经先一步收到三代火影的通知了，该有的情绪发泄也早就发泄过了，现在他已经平静了下来——这样的战争本就是与大名息息相关的事情，所以其他的消息姑且不论，胜利这种好消息三代火影是没有理由不汇报给大名、不让他高兴高兴的。
木叶与火之国之间的关系，是打手与雇主之间的关系，打手打赢了，那雇主当然会跟着高兴……家里的瓶瓶罐罐可算是保住了。
赢下一城之后，大名睡觉时候的心忧也能更少一分。
“大名大人过誉了，我们这些忍者除了会打打杀杀还能干什么，如果连打都打不赢的话就未免太失格了，所以我们做的只不过是分内之事，相比之下，大名大人的全力支持才是东线得以取得胜利的根本保障。
说我们以少人数抗衡水之国就更夸张了，说穿了这还是大名大人在领导火之国对抗水之国，背靠这样坚实的后盾，我们取胜不正是理所应当的么？”
羽生当场也开启了吹捧模式，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该吹就得吹。
果然，这话让大名面露红光起来。
而在两个人相互吹捧了半天之后，大名才又说回了正题，“那么羽生大人，和平协议的内容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问题，尽管为了敦促雾隐尽快签署协定，我们采取了对等、平等的态度对待他们这个败者，然而这是于火之国无碍的……”
大名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我能理解，一切都是为了西线的战事。”
羽生从大名刚刚的只言片语之中就听出来了，对方其实是比较关注现在木叶的战争形势的，尽管他得到的都是比较公开化的消息……应该是木叶那边会定期将战争的情况传递到大名城……但总的来说这样的关注应该算好事。
大名不该管的太多，但也不能什么都不管，其中的分寸要拿捏好，才能担当好一国首脑的职位……
“是的，真是多谢大名大人的谅解……真要是计较起来的话，协议里只有一个比较特别的条款算是倾向于雾隐的。那就是等之后六尾复活之后，木叶不得对六尾出手，就算六尾的复活地点在火之国，那木叶也应该协助雾隐将其捕获，而不能把它据为己有。”想了想之后，羽生这样说道。
把这样的细节解释给大名听，这样他才会感受到足够的尊重与诚意，否则他就真成了摆设了……目前木叶与大名之间保持着非常友好的合作，羽生当然也是尊重大名的。
他又不是那种没事就非要把人家弄死的人，那不成了变态了么。
至于雾隐想要拿回六尾的事情，三代火影觉得无所谓，反正这样的尾兽木叶已经不需要了……这边光安排九尾的人柱力都安排不过来，谁还稀罕六尾？
所以这样的条件三代火影也就答应了下来，六尾木叶不管，让雾隐自己去费心吧。
“尾兽这种灾厄，当然没必要留在火之国。”大名毕竟不是忍者，他并不在意六尾，接着他才后知后觉的问道，“在先前的交战之中，六尾死了？”
羽生跟着点了点头。
是啊，不然你以为雾隐是怎么炸的，真的就是靠着蛤蟆、大蛇和蛞蝓的一通糟蹋吗？

第三百五十三章 易碎，此面朝向地狱
“那么我来到大名城的目的，相信大名大人已经有所猜测了——不只是为了向您报告火之国对水之国的战况，更重要的是想邀请您参加接下来的条约签署仪式，毕竟这种国家之间的正式条约，肯定是要国家首脑的认可的。
不过，虽说现在前线已经安定了下来，但危险性还是有的，所以邀请大名大人只是个名义，为了安全考虑，大名大人没有必要亲自参加，我建议大名大人派遣一位全权代表去参加签约仪式即可。”
随后，羽生对着大名表明了他来到这里的用意。
当然不只是为了跑腿，怎么说，羽生都得算是一个有身份的忍者了。
而这话让大名陷入了思考，他没有立刻做出回应，等过了一会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和平协定的签署位置呢，羽生大人知道么？”
“因为预设的立场是双方均等，所以签约的位置只能是火之国与水之国之外的‘中立区域’，目前初步确定的位置是旧涡之国的岛屿，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在那里了。”羽生这样说道。
听他的说法，这个位置的安排乍一听确实是“公平”的，然而实际上呢，涡之国算个屁的中立区域。
且不说之前涡之国的漩涡一族一直就跟木叶“沆瀣一气”，更重要的是接下来的签约仪式三代水影是必定会现身的，而……再把水影弄到涡之国来？这是生怕对方忘记先前那段美好的回忆呀。
安排这种事情的三代火影，虽然一直是一副老好人模样，但是心里真他娘的黑。
“是吗，这样的话我想我会亲自参加那个仪式的……尽管离开火之国的国土且要直面敌国的忍者对我来说是一种考验，危险性是有的，但是如果羽生大人在场的话，我想我的安全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且也不怕羽生大人笑话，我之所以决定去参加仪式，也并不是因为自己有那样的胆魄，焦虑肯定是有的……更主要的理由还是在于参与这样的活动有助于增加我的威望，毕竟我的大名之位是怎么来的，羽生大人是非常清楚的。”
眼前这个大名，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大名，他不够正统，所以他既需要木叶在外支撑，也更看重自身的威望。
“降服敌国是一国国君的最高荣耀，更何况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赢下一场战争……这是非常有助于进一步巩固我的地位的事情，因此我会参加仪式。”
大名的话说的非常诚恳，甚至有种推心置腹的感觉，而不管这种感觉是不是他刻意营造的，总之这都能够证明他是一个颇有情商的人。
只能说上任大名死的好。
当然了，他之所以能坦诚的对羽生说这些话，那是因为羽生是个忍者，与大名根本没有任何妨害和冲突——大名非常清楚忍者需要的是什么，双方只要各自守线，自然会彼此安好，甚至轻易得到对方的支持。
“不，大名大人能直面敌人，不管怎么说都是令人钦佩的，而我可以保证，只要我在那里，就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害到大名大人。”
羽生……撒谎了，他只是在捡好听的说而已。
大名出席签约仪式的话，确实会使得这个协定更正式，然而一旦仪式上发生些什么的话，谁又能保证他完好无损呢，羽生自己都可能随时嗝屁……对忍者来说，刺杀一个人是比保护一个人更简单的任务，因为他们从来都是用来攻击的武器，而不是用来防守的道具。
一旦大名在仪式上出了意外，那木叶的名声瞬间就会恶臭化，火之国对于这个村子的信任度也会锐减，然而……谁在乎呢，反正木叶的名声已经足够恶臭了。
可不管怎么说，大名这样的普通人肯到前线去确实是一种值得称道的勇气，羽生自然会尽量保证他的安全……反过来说，统治者连为了维护统治而做出一点冒险都不肯的话，那不就是废物了吗？
火之国的现任仁久保大名，明显不是什么废物，他是个聪明的政治人物。
谈完了正式的事情之后，大名为羽生安排了宴席，而且这个宴席并不仪式化，它是那种丰盛而热切的……嗯，得说是“家宴”。
甚至大名还安排了自己的亲族奉茶。
“羽生大人，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小的女儿，名字叫做奈雪。”大名这样介绍着自己的女儿。
对方看起来非常的年轻，而且一袭白衣，显得端庄而高贵，仅从仪容卖相上来说，“雪”倒是一个很合适的名字了……从大名这边说，她得算火之国的公主，喔，在这边应该称之为“姬”吧。
公主殿下躬身行礼，于是羽生也不得不还礼，然后对方就施施然从宴会上退了出去，倒像是真的只是来奉茶的了。
嗯，确实是一个很漂亮的人，不过羽生并不觉得奇怪，这种身份的人是个丑八怪才是怪事，然而……公主殿下身轻体柔，可在羽生看来非常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器，她太单薄了点。
“说起来，羽生大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还没了解过呢？”又闲聊了一会之后，大名这样看似无意的问道。
嗯，羽生现在得算是木叶的非常重要的人物了，而且他还很年轻。
“我？私下里就是忍者的普遍情况吧。
忍者的双亲大都是忍者，所以往往早亡，我也不例外，不过比较幸运的是我前几年碰到了合适的人，已经结婚了，只是到现在还没有后代……”
羽生开始情真意切的瞎编乱造，但明显意有所指。
“……
是啊，我和火之国都应该感念木叶忍者们的牺牲。”大名面露遗憾地说道，就是不知道他具体在遗憾些什么了。
羽生也跟着凄苦的点了点头，这是为了忍者和他自己遭遇到的不幸而哀思。
所以说前代大名与这一代大名的区别在哪里？一个老是惦记着从木叶扒拉人，一个则是积极的往木叶塞人，甚至塞的还是公主——活该一个死的早，一个能成为贤明而寿运绵长的国君。
嗯，能默默地把送上门的“礼物”推开，一方面因为羽生是个品格高尚的人，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并不想那么早就被打死。
……
半个月之后，于涡之国举行的正式签约仪式开始了。
火之国一方的代表是身为君主的大名与木叶东线指挥官羽生，而水之国的代表则是水之国大名与雾隐的第三代水影。
仪式显得非常的郑重，大名一行都是乘坐着华丽的巨舟来到的涡之国，国君本人也穿上了最为正式、庄重而繁琐的服装。
火之国大名这边，他身体右侧落后一步的位置跟着羽生，左侧则是一名秘书官，而再往后是二十位护卫忍者，他们全都是来自于宇智波、日向、猿飞这样的出身名门的忍者。
与实力相比，护卫忍者们的“高贵”出身更加重要。
一切的安全隐患早已被层层排查了，在白眼之下藏不住任何陷阱——主要是这次雾隐绝没有耍花招的必要，就算有人想干扰这次和谈，那它也只会是木叶与雾隐之外的第三方。
一行人走上一个个的台阶，然后来到了一座平整的高台上，这里摆着一张超级宽大的桌子，而雾隐的人已经先一步到达了——对方也是一样的人数。
值得一提的是，这座高台就是用之前某人使用过的大规模土遁微微修改而来，也亏得水影能在这里坐得住。
仪式非常的正式，但其实没有什么意义，火之国大名带来的秘书官开始一一宣读和平协定的内容，等宣读完了、双方都没有异议之后，两国代表则需要在上面签署自己的名字、盖上自己的印信。
异议当然是不会有的，因为协定的内容是早就商议好的。
两国的大名会进行一些无聊的客套，反正火之国的大名是非常从容的，毕竟他是胜者。至于水之国大名，虽然仪态不失，可究竟是不是在强撑，究竟有没有感受到屈辱，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期间羽生则一直在盯着水影，防止他突然暴起发难，然而自始至终这人都平静如水，甚至在他的眼底连一丝愤恨都没有显露出来。
各自签名、然后交换国书，和平协定就正式生效了。
羽生则有点纳闷，中间居然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奇了怪了，不应该啊？排场很大的大名们，慢慢从涡之国退走，可不知道为什么，羽生觉得有点意犹未尽。
但不管他怎么想，结果都没有发生改变……
在转过年来、距离战争实际爆发仅仅过去了十个月之后，木叶即与雾隐达成了新的和平局面。
这么高的战争效率，这是开打之前谁都没有想到的，然而东线战场上的优势并没有直接影响到西线战场上的战局，雾隐的失败也没有动摇其他大忍村的战争决心。
木叶虽然有独到之处，然而雾隐会中招只是因为他们脑瘫，现在都有人帮忙趟雷了，那接下来还用担心什么？只需要小心谨慎就可以了……其他的大忍村都是这样想的。
“我们肯定比雾隐聪明”，这是人类植根于内心最深处的傲慢，坏事真正降临之前，人人都会这么想。

第三百五十四章 影的传人
三代水影与水之国大名坐着巨舟返回了自己的国家，但中间双方几乎没有进行过任何交流，他们冷漠的有些过分……
在水之国大名想来，战争的失败的责任三代水影绝对是要承担下来的，否则他本人又为何会被拉过去承受那样的屈辱？
火之国大名隐隐透露出的傲慢与轻视让水之国大名愤恨，然而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虽然大家都是大名，但彼此手下的打手明显存在质量差距。
水之国就尽是水货么？
随后巨舟一经靠岸，大名即刻就与三代水影分道扬镳，甚至连礼貌性的道别都省掉了。
大名的厌弃水影当然能够感受到，然而……这本就是他应该承受的东西。
通过长线作战逐步消耗木叶的力量，这是他制定的战争方略，当时看这样的计划是一片美好的，而计划的第一步也算是实现了，尽管它不算完美。
如果木叶延续三代火影上台之后、自上一次忍界大战末期就坚持的战争风格的话，那接下来双方肯定会打的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虽说这样的过程之中雾隐同样会遭到损失，但不要忘了木叶是在多线作战的，它的消耗至少是雾隐的两倍以上，所以此消彼长，木叶就会被慢慢压制下去。
然而没想到的是，木叶的反应会这么的激烈，这完全不是三代火影的风格……现在水影已经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了。
原因当然在羽生这个指挥官身上，如果不是他的话，那战争很有可能就会按照水影的预想发展。
然而事到如今，再想这些也于事无补，当时看着很美好的计划，现在彻底的失败了，所以做出决策的水影要承担全部的责任。
雾隐挑衅木叶不成，最终遭到了建村以来最大的损失，且不得不屈辱的向木叶屈服……“狂妄而无能”，这样的最恶毒的标签贴到了三代水影头上。
尽管在当时的雾隐，几乎是人人都在叫嚣着击败木叶，但现在大部分人都把自己说的话给忘了，进攻木叶成了水影的“独断独裁”。
“当初”“早知道”“我早就说过”“根本就不应该”等等，这样的马后炮，尽管无比刺耳，但是谁都会说。
对此，三代水影已经有了充分的觉悟。
在返回了雾隐村之后，水影当即招来了他的副手。
“水影大人，是要听一下村子重建的情况么？”对方说道。
重建遭到破坏的部分，现在应该是雾隐的头等要务。
但水影却摆了摆手，他在意的不是这些，“有几条命令你记录一些，接下来雾隐只能默默地舔舐伤口，相当长的时间内我们都无力插手忍界的大战了。
往后对村子的管理方面，要更加封闭、更加严苛，不允许对我个人的任何非议存在，更不允许任何公开讨论这次大战势力的声音，否则一律从严处置。
本次大战之中牺牲的忍者，全都沉默化处理，战败者就该默默腐朽，除去他们的名字，尸骨也不准埋入慰灵园……”
水影连续交代着诸如此类的命令，一言以蔽之，接下来他准备对雾隐实行“高压统治”……只是比“血雾之里”稍稍柔和了一点。
副手越听越觉得惊讶、觉得难以置信，三代水影以往不是那种不能接受自己失败的人，在这种困难的时候，雾隐不更应该励精图治么？
“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
“水影大人，这些做法只会让你身上的非议更大，甚至……不只是非议了。”
因为之前的失败，三代水影已经被架到火堆上了，然而现在他的做法等于自己往这个火堆上倒了一桶汽油——水影不应该是这么狭隘的人才对呀。
“在我的领导下的励精图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根本做不到，涣散掉的人心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凝聚起来的……不明白么，我把希望放在下一代身上。
现在如果能让雾隐的忍者对我统一出一种情绪的话，那这种情绪无疑是愤恨，而愤恨到了极点是很容易孕育出成新的支持的——只不过是在我‘消失掉’之后。
雾隐的万众一心与再度崛起，就是那个时候。”
现在三代水影不怕雾隐忍者恨他，只怕他们不够恨他。
尽管曾经失败过，但水影依然决心担当好影的责任……任何时候都不能绝望，任何失败都不是无法挽回的。
副手听明白了水影的话，但这只是让他的震惊变了一个方向而已，“水影大人，你……”
“我已经做好决定了。”三代水影示意自己的部下不用在劝说，“让你召集的最有才能的年轻忍者，召集好了吗？”
这时候，副手终于知道了原来水影早就做好决断了，所以这才提前下达了那样的命令……这也就怪不得水影回到村子之后会最优先关注这个问题了。
“是的，水影大人，总共有十七人，全都是十五岁以下、极其有天赋的年轻忍者……枸橘也在其中。”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副手飞快地说道。
他还想要劝说些什么，然而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让他们集合起来吧，我有话要说。”
不一会过后，三代水影在最近的一个训练场见到了那群非常年轻的忍者。
“水影大人，雾隐真的向木叶投降了吗？”
“大人，战争真的没有办法打下去了？”
“雾隐会拼尽全力的，还远远没到那个时候吧？我们得报复，得让木叶后悔他们的所作所为！”
年轻的忍者们，总归是有活力、冲动且激进的。
不理智、容易情绪化是他们的特征，他们不懂水影的牺牲，不过这不要紧。
三代水影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这才开口说道，“木叶留给雾隐的伤痕，想必你们都看得到，战争的问题，不是现在的你们要考虑的。
接下来，我会交给你们一个无比重要的任务，那就是……”
传承雾隐思想，贯彻雾隐意志，忠诚于我们的村子，带领它重新凝聚，以及……
接受杀死我的使命。
成为……
新的影。”
这群少年人之中，有一个人会成为第四代的水影，而三代水影的任务，就是将其培养起来，以及为他铺好之后的路。
他要扮演一个“暴君”的角色。
而推翻“暴君”统治的人，就是“英雄”。
“暴君”会被牺牲掉，可“英雄”是值得所有人追随的……唯一有点讽刺的是，“英雄”是被“暴君”培养出来的。
总之，自此时此刻开始，雾隐开始了全新的副本，名字叫做……
“反叛的鬼灯利满”。
三代水影只是失败了一次，但他并没有被击垮。
一个人的一生，终归是不会那么简单就彻底失败的。

第三百五十五章 祝福以及诅咒
当一个人走到一定的超出常人的位置上的时候，所秉持的思想、所持有的手段、所期许的未来，必定不可能只是蝇营狗苟。
他至少也应该是一个很有信念的人，无论这种信念是好或者坏。
三代水影做出的决定、现在雾隐所发生的事情，羽生并不知道，但可以想象的是，他如果知道这种事情的话，大概会比之从前更加尊敬那位水影一些，毕竟敢于牺牲小我且能完全出于理智、使得这种牺牲富有意义的人，是值得尊敬的。
当然了，这种尊敬如果表现在行为上的话，那就是下次如果羽生还能碰到对方的话，肯定会少说两句无意义的废话、更不做什么嘲讽，而是使用自己的全力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对方——在忍界，所有值得尊重的对手，都是那种要最优先解决的对手。
羽生是忍者，面对敌国的忍者，他绝不可能跟对方斩鸡头烧黄纸，说一句“扉二爷在上……”什么的。
敌人也必定不可能“俺也一样”，他们只会在“弄死对方”这种事情上达成共识。
……
羽生现在正在忙着战线调整的事宜。
在与雾隐签署了和平协定之后，木叶决定将东线的忍者数量缩减到原来的一半，即五百人左右，一方面这是在向雾隐昭示木叶确实没有了进攻之心，它很尊重协定的内容，是一个真正热爱和平的好村子；另一方面则是，这边确实不需要再维持原本的队伍规模了。
然而问题是默契被打破一次之后，哪怕随后再进行努力的弥合，但它却永远不可能恢复到原本的信任水平了……一百五十人的木叶东线遭到了雾隐的一次毁灭性打击，那么现在木叶就算再怎么心大，也不可能把部队缩减到那种规模了。
五百人，这个数量既不多也不少，刚好可以应对未来的绝大部分可能性。
也就是说在大战彻底结束之前，这五百人肯定会牢牢地钉在这里的。
可是对雾隐来说呢，他们体会到了木叶“撤军”所表现出来的善意了么……并没有，而且对雾隐来说，木叶有个屁的善意。
他们的村子是被一千木叶忍者攻陷的么？雾隐炸了一半跟一千木叶忍者有什么关系吗？
只要羽生还身在东线，那他就很可能会间隙性的特别想出海钓鱼，有说不定还会在钓鱼的时候再间歇性的想干点别的什么事情……他才是那个不安定因素。
“各位，我想打死你们雾隐，或者被你们雾隐打死”这样的话羽生倒也不是说不出来。
这天，羽生正在整理人员调动的名单的时候，突然之间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明明应该在正常打卡上班的旗木朔茂突然请假返回木叶了，而且假期甚至还长达一个月。
尽管东线已经不在最紧张的战备状态了，整体警戒等级都下调了两个档次，但旗木朔茂这种级别的战斗力是不应该离开前线的。
在羽生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离开了，这难道不是擅离职守么？
反常，太反常了。
于是羽生叫来了漩涡紫蔻，对着她问道，“旗木两天前离开了前线返回了木叶，为什么这种事情我并没有得到通报？”
“因为假期是我准许的，羽生大人，我觉得他暂时缺乏一直盯在前线的必要性。”漩涡紫蔻说道。
“仅仅是因为缺乏必要性？”
羽生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这样的理由可一点都站不住脚，它太不严肃了，然而擅离职守本身却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再有幽默感的忍者，有些玩笑有些时候也是不能开的。
意识到了羽生的情绪变化，漩涡紫蔻略略心虚，于是她还是不得不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羽生大人，你还记得旗木在战争开始之前说过什么吗？”
“什么？”羽生的记忆力没什么问题，但他也不可能记得住每个人说的每句话……他只记得旗木朔茂在战争开始之前就非常关系前线的补给问题。
“好吧，羽生大人，其实旗木是回木叶结婚去了……”
忍者虽然偏于冷漠和理性，但一个女人总有特别容易感性的时候，而碰到那些事情的时候，她们就特别好说话、特别容易被劝服，比如……结婚的问题。
“……”羽生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结婚？”
卧槽，万能的FLAG之神，还真有打完了仗能回家结婚的人。
“是的。”
羽生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脸，仍旧觉得这件事依然有些魔幻，“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他并没有向我做出说明？”
“因为……旗木觉得你肯定会说‘大家都在前线吃土，凭什么你要回家结婚’这样的话，然后驳回他的请求。”非常非常罕见的，甚至漩涡紫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惟妙惟肖的模仿了羽生的语气。
“对呀，凭什么啊？”
羽生给出了神一般的反应，并且直接证明了他身边的人对他的了解程度。
慢着，羽生悚然一惊，旗木着急返回木叶，那就最可能的是两种情况，第一，旗木朔茂其实是个急色的人，但这一点羽生没有足够的了解，所以难以证明或者证伪，只能五五开。
第二，难道是卡某人的生产计划已经提上了日程，旗木着急回家抱孩子？那不对啊，他已经在前线呆来八九个月了，莫非……也不是没可能，想想看，卡卡西的实力水平不就挺绿色的么？
羽生的思考方向变得不可描述了起来，可能这时候他的表情也没有掩饰的跟在发生了变化，所以紫蔻看向他的眼神也开始有些埋怨了。
“咳，我只是在脑内推测、脑内推测，什么话都没明说。”
“羽生大人，我接触过那位取月几次，你的想法肯定有问题……之所以旗木会在这个时候回去，我隐隐有些猜测。”
“怎么说？”
嗯，大概率是珠胎暗结，要么旗木不是人，要么……嗯，不好说，保留意见保留意见。
“大概是对方不愿意与忍者有太多接触吧，她的来历有些特殊，是个性格非常文静的人，平时甚至很少出门……”漩涡紫蔻试着解释道。
但她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可以想象旗木的婚礼肯定不复杂，而以女方的性格来说，很多人大概是她在一生最温馨的时刻不想看到的。
不是讨厌或者恐惧，而是不想被打扰。
紫蔻的话让羽生稍微恍惚了一下，然后他差不多快要忘了的记忆又被唤醒了。
那时候他带着三小只在大名城的城楼上吹冷风，然后一个侍女跑出来把一条重要情报交给了他，再接着好像还发生了一些欢快莫名的事情……这仿佛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可记忆被唤醒之后，对方的脸又格外清晰了起来。
某些出身确实会让一些人喜欢上闭锁而孤独的生活，这样想来，事情就变得有些合理了。
姐姐的形象被唤醒之后，羽生觉得此时他是应该为她的妹妹献上祝福的……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姐姐而已。
至于旗木朔茂……好吧，依旧挺不是人的。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也唯有诅咒他生儿子没屁眼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 一边和对不上的另一边
其实和平协定签署之后，羽生这种级别的战斗力也没有必要一直呆在前线了，再用他在这里盯住已经偃旗息鼓的雾隐多少有种“大材小用”的感觉，尤其是这边还有另外一个旗木朔茂的时候。
当然了，羽生自己倒是不介意继续担当他的指挥官，这非常有利于他“消极怠工”。拿着高出一截的前线工资，然后每天吃吃火锅唱唱歌，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很遗憾的是三代火影当然不可能让羽生这种人这么放松，吃人饭不干人事是不可能的，所以大概不久之后就会把他调离这里……不过现在因为旗木已经返回了，所以这个“不久之后”至少也应该是旗木朔茂回到前线之后。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虽然忍者大多狡诈，很多时候“信用”这两个字等同于放屁，脑子有坑才会绝对相信敌人，但是这时候的雾隐并不存在不守信的可能性——信用是对强者的约束，是对弱者的保护。
因而木叶与雾隐两者之间如果有谁企图打破当前的“信任平衡”的话，那自然不会是后者。
完成了数量缩减为原本一半的前线忍者的重新整编之后……准确的说是“监督”这项工作完成之后，羽生也终于算是完成了对于东线的“折腾”，一切都变得“日常”了起来。
调走的那部分忍者会回木叶稍作休整，然后大概就要重新奔赴西面的战场了。
东线这边，和平协定签署之后，尽管木叶的侦查小队依然保持着高度活性，且偶尔的情况下也能够碰到雾隐的忍者队伍，但这种时候双方都非常克制。尤其是雾隐，它的小队甚至会选择远远地主动避让。
对于“迷途知返”、真正回归到指挥官角色的羽生，却被“困“在了营地之内，要应对的工作也大多变成了书面工作——他只负责给一份份资料上盖戳。
甚至这时候羽生都够资格写一本书了，叫做“忍界大战记实——如何做好一名前线指挥官”，而且他可以很轻易的列好大纲：首先，找一名好秘书；其次，把工作交给她。
期间羽生好歹也干了一件好事，那就是主动把旗木朔茂的假期由一个月延长到了三个月……他到底还是挺够朋友的，既然旗木朔茂喜欢在老家造小人的话，那就让他开足马力可劲造。
嗯，要造就造最好的，不要生了才觉得可惜。
然而，旗木朔茂的假期最终还是被提前结束了……羽生好像天生就不是那种能扮演亲和挚友的人。
这是不可抗力。
一份由木叶传来的极度机密的情报，被交到了羽生的手中，而它迫使他不得不离开前线。
这种情况下为了稳定住前线的形势，就需要有另外一个靠谱的高端战力代替他来值班，那么这个代班的人除了木叶砍王之外还有谁？
木叶白牙能认识羽生，是他此生最幸运的事情，也是最“牙白”的事情。
此时，羽生神色深沉，沉思之中他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中的信笺，过了一会之后，他好像才回过神来，把它交给了一直静静地等候在一旁的漩涡紫蔻。
“把你手上的事情跟奈良渚交接一下，马上召回旗木朔茂，等旗木就位之后，你跟我返回木叶……”
这时候或许羽生应该庆幸，正是因为前线的统筹工作和日常事务一直都交由了部下们负责，否则的话在突然失去他之后，这边的运作肯定会陷入瘫痪。
“羽生大人，你批准的旗木的假期才刚刚过去了一半，出尔反尔可不……”
漩涡紫蔻一时没有注意到刚刚羽生话语里的情绪，所以习惯性的以为他在开玩笑，然而当她接过那封信，发现上面究竟写的是什么之后，声音立刻就隐匿下去了。
隔着薄薄的一层纸，羽生已经看不清楚紫蔻脸上的表情了，但是他还是能够察觉到对方这骤然变化的感情。
“我马上就去安排。”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匆匆的走出了这里。
……
故事里的变化都是接踵而至的，因为所有的故事都是基于现实的加工与空想，而现实从来都是比故事更加剧烈的。
雨之国不过是弹丸之地，但这里现在已经被分属于各方势力的忍者部队穿插分割，“犬牙交错”都不足以形容这里的状态……事实上雨之国现在已经混乱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程度了。
除了各方稳守的前线营地以及营地之外小范围的重兵力控制区外，剩下的战场已经被彻底的打乱，呈现了严重碎片化的状态。
你在打我，我在打他，他在打你，最后终究是变成了“谁在打谁”。
这是在上一次大战之中未曾出现过的状况。
然而就算战场如同煮开的沸水，可总有那么一瞬间，总有那么一点点的“立锥之地”是能够呈现出一种特别的“宁静”状态。
也是特别的危险的隔绝、特别的危险的状态。
比如，就在他们的脚下。
在这片战场上声名鹊起、在东线战场上“载誉而归”之后，三忍终于遭遇到了自参战以来最为危险的时刻……就像安静无声却剧烈燃烧着的火焰，无比沉寂的“狩猎”开始了。
或者说，它已经快要结束了。
“怎么办，要逃了么？”
高频度的喘息之中传出的对话，标志着说话的人已经陷入了相当疲惫的状态。
“呵呵，三对八，正常情况下肯定是有的打的……如果敌人里面没有这个‘半藏’的话。”
世界是一幅画，时间是画上绵延的线，而当线与线交织在一起的时候，有些事情是注定要发生的。
三忍已经成了西线战场上的木叶最高战力，而半藏则是雨隐的最高战力，双方能够相遇不算是特别的事情。
“我的查克拉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快点拿主意。”
“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碰到敌人的首领？这里根本不可能是他的活动区域……我们不过是过来执行日常的清缴任务而已。”最先说话的自来也又这样接着说道，他的语气里有些抱怨，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在错误的地方碰到了那样的敌人。
“而且我们的情报有误，上面不是说半藏是旗木朔茂那个家伙都能轻易对付的敌人么？”
好吧，他确实是在抱怨。
山椒鱼半藏的实力与木叶的描述不符，然而这并不能说情报有什么错误，它只不过是过时了而已……数年前的旗木朔茂曾经尝试过对付半藏，但是也失败了。
自来也的说法明显有问题，旗木可从来都没有“轻松地”对付半藏，当时的木叶砍王是被半藏追着砍的。
“这个世界上可不只有我们的实力会增长，你能明白么……”
这样的道理谁都懂，然而大蛇丸这么说只不过是反讽自来也的抱怨而已。
“而且在这片战场上，无论在什么地方遭遇什么样的敌人，都不是特别奇怪的事情。”
最后一句话，他好像在暗示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对方有点像有备而来，但也不一定，雨隐的首领就算是正常的巡视战场，身边的护卫力量也应该是这样的。现在我们已经解决了其中的大半，就算是退走也勉强算是平局，只不过……”纲手咬了咬牙，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只不过与传言中他们爆破了雾隐的说法不符，就这么撤走的话刚立起的“人设”就有点崩了。
正常来说，忍者们该溜就得溜的，这是从职业属性决定的，强如忍者之神，锅盖头的幼年时期不是也得溜么？
然而……
紫色而诡绝的雾气涌向了背靠着三角站立的三个人，雾气之中人影幢幢，其中站在匍匐的巨兽头顶的那个，更是阴沉的让人无法忽视。

第三百五十七章 剁椒鱼头
作为具备通灵特性的忍者，而且还是最高级别的三大秘境的通灵忍者，如果没有彻底闭合空间的结界配合的话，纲手他们其实都是有着随时撤出战场的选项的——除非他们脑抽到打死都不愿意离开。
也就是说，这三个人不好抓死，最多也就逼个闪现。
因此就算是遭到山椒鱼半藏的围困，但三忍其实也并不会损失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只会导致他们刚刚建立的“无敌传说”遭到一定程度的质疑——即受损的只是声誉。
然而问题在于，声誉的受损又会导致地位的动摇。
哪怕是在木叶，尽管此时对外的意志是必然一致的，但对内却不一样，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三忍的声望受损，肯定有些人特别不愿意看到，有些人则会乐见其成。
紫色的毒雾侵袭过来的时候，纲手三人不约而同的先是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解毒药，然后他们又用沾着撒上另一种药水的衣袖掩住了口鼻——跟砂隐的千代使用的那种一日三变的猛毒相比，山椒鱼半藏所使用的毒素则并没有那么多的变化。
相对来说，它更好处理一些，尤其是对纲手这种顶尖的医疗忍者来说更是如此。
将山椒鱼的毒素研究透彻，无非也就是时间的问题，而现在她已经在前线呆了相当长的、足够的时间了。
但哪怕有了解毒剂，却并不意味着山椒鱼的毒就没有任何威胁了，事实上它的威胁依然没有减弱多少——半藏的山椒鱼所使用的毒气攻击，是一种持久的、潜移默化的环境式的伤害。
在满是毒气的环境之中，遭到了日积月累的侵蚀之后，所导致的死亡才是最无解的……就像是在高污染的化工厂一样，哪怕身穿厚厚的防护服，但依然无法避免一些危害，无非是这些危害生发的时间被拉长了而已。
能避免这种危害的人大概有两种，一种是挂壁，另一种是会脱皮的蛇。
幸运的是现在并不需要考虑什么“长期”。
在使用了解毒剂之后，纲手三人短时间内肯定是能够在毒气之中保持活动能力的，甚至他们的战斗力也不会受到多大损害……如果他们现在还有充足的查克拉的话。
但经过了长时间的缠斗之后，三个人的查克拉都已经所剩无几了。
山椒鱼半藏的人大概率已经清除了这片区域的外围，以至于在战斗了许久之后，三人依旧得不到木叶的增援。所以这时候已经没必要逞强了，该撤就撤——此时的山椒鱼半藏已经是巅峰的“半神”了，而纲手、自来也与大蛇丸不过是二十岁多一点的忍者。
况且他们遭遇的这个时间点，要比“三忍”本应该得到这个称号的时间早个五年。
“不愧是那个三代火影的弟子，这样的年纪就具备了如此的实力，年轻一代的忍者里，大概没有谁比你们更……强了。”说这话的时候，山椒鱼半藏突然感觉后脑勺一凉，某些他不太愿意回忆起的画面涌了上来。
不过他好歹还是忍住了缩脖子的冲动，算是保持住了“这个国家我最大”的b格。
随着隆隆的四足爬行的声音，依然在喷吐着毒气的山椒鱼走了过来，而它的脑袋顶上正是驮着半藏。
自来也三个虽然很强，但不够刺激，他们并没有让半藏产生那种寒毛倒立、生死一线的感觉……嗯，就是这么回事。
左四右二前后各一，纲手并没有理会山椒鱼半藏的废话，而是飞快的观察着包围过来的敌人的情况，这个时候她已经充分理解了羽生之前对于半藏的描述——实力超强，异常狡诈，绝不以身犯险。
当然了，“绝不犯险”其实仍旧是个相对的说法，否则半藏就不会走上战场了……家里妈妈的怀里才最安全，但是那是忍者该呆的地方么？
半藏的做法已经足够说明了他的谨慎性，明明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且他是在场的实力最强大的忍者，然而他仍旧没有主动出击，只是派遣部下进攻，不断的消磨三个木叶忍者的战斗力，观察他们的极限。
直到这种“收尾”阶段，且对三个人的实力有谱之后，他才这样走上前来。
或许他正在忌惮着三忍在雾隐的所作所为，关于那件事忍界现在流传的消息零零散散，而雨隐这样的村子情报能力本就不足，所以半藏只能以最极端的想法考虑三忍的能力。
他肯定事先也有猜测，如果能确定三忍有“核弹级”的战斗力的话，那这次袭击根本不会发生。
半藏发现的矛盾其实非常简单，木叶的东线指挥官叫做羽生，而在先前的雾隐袭击事件之中，羽生居然是销声匿迹、完全隐形的，这可能吗？
不可能的，所以各种消息之中从不出现羽生本就非常奇怪。
作为另一次袭击事件“受害者”的半藏有权给出这样的论断——他完全明白雾隐的袭击事件根本就是羽生的风格。
引爆雾隐的人，大概率其实是羽生。
虽然半藏还不清楚那种事情是怎么办到的，但他明白自己最应该注意的并不是木叶传出来的“三忍”。
现在与三忍战斗的结果也佐证了这一点。
“但是通过刚刚的交手，已经能够说明你们实力的极限在什么地方了，看来你们是之前雾隐事件的主角这件事，只不过是木叶的流言——要么是三代火影为了混淆视听，要么就是别有居心……”半藏给出了这样的论断。
而且它是正确的论断。
那条山椒鱼走上前来，哪怕隔着雾气，它丑陋的面貌也隐约可见了。
“不怎么好吃。”
相当违和的，自来也对这只强大的通灵兽产生了如此的“第一印象”。
事实上，此时此刻，他们三人都是第一反应都是这样的——关注点在鱼身上而不知半藏身上，而且首先就要衡量甚至是这东西能不能作为食材来使用。
自来也感觉中了毒，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考虑个屁的好不好吃？
“只有脑瘫才会尝试把这东西作为食物来料理……”
他情不自禁的小声嘀咕道。
“巧了，我刚好知道有那么一个脑瘫。”
甚至大蛇丸都不由自主的给出了“会心一击”式的配合。
“你们闭嘴。”纲手遮住口鼻。
这种时候讨论这种问题，不正是遭到了脑瘫感染的行为么？
接着，纲手用只有身边的同伴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接下来的一击之后，我可能会失去活动能力，你们两个注意接应我。”
“？”
她的话让自来也和大蛇丸有些惊讶，现在不该开溜么，真的还要继续打？
很明显，刚刚半藏的话让纲手改变了主意，她不是受到了鼓动或者蛊惑，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么离去，因为她隐约觉得敌人就是想迫使他们这么做……尽管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是哪里来的，然而有一点她是明白的：
不要去按敌人的意图行事。
“目标呢？”大蛇丸紧跟着问道。
大蛇丸的言行举止从来都非常的礼貌，然而他实则是个疯狂的人。
“当然是最有价值的那个……注意，可能只有一秒。”
读秒？不太对劲，自来也现在浑身都是某种既视感。
一个暗红色的水晶垂在了纲手的衣襟前，这东西是她用价值好几座矿山的宝石换来的“普通水晶”，各种意义上来说，这笔交易很符合纲手的一贯作风……亏的连她爷爷都看不下去了。
然而，这买卖做的，当时她还挺高兴……现在这破货终于派上用场了。
纲手开始结印。
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瞬间涌上了还打算继续废话、嫌刚刚的战斗不够刺激的半藏的心头，于是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跨了一步，然后……
下一刻，炽白的光流、碎裂的肉块与浅紫色的体液、迸射飞溅的泥土，猛然就那么充斥了他的视野。
嗯，羽生虽然人不在这边，但是他还是能正常跟半藏交流，现在他正在说……
久违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只是翻译的问题
使用某个单一具体的词汇是很难概括出一个人的性格的，毕竟不管这个人是否表现的很复杂，他或者她本质上都会是一个复杂的人。
那么问题来了，纲手算是一个暴躁或者暴力的人吗？
要让羽生来回答的话，那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因为他在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都不可能感受到她的那一面。
但对纲手的“发小”们来说，似乎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所以单单综合一下这双方的观点的话，那纲手应该是一个内心感情柔和，肢体动作暴力的人……但实际上这种总结也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对于羽生来说，纲手的动作也不暴力；对于自来也诸人来说，她的内心也很不温柔。
而现在，后者的这种感觉被再次无限的放大了。
就算对于自来也和大蛇丸这两个队友来说，他们也没有搞清楚现在纲手究竟做了些什么……迥异于认知中的战斗方式，她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然后下一刻就爆掉了那只山椒鱼的脑壳。
不，她好像是打算爆掉半藏的脑壳来着，但可惜最强时期的“半神”好像不是那么好对付，一击必杀难度有点大。
旋即，另外两个人这才反应了过来，这种能让人从这消失从那出现的东西，叫做“速度”……这种突然得来的夸张身体能力，难道她向着恶魔出卖了自己的灵魂么？
纲手身上的雷光说明了一切。
之前羽生送给她的那个吊坠之中，封印的正是他的禁术。在万不得已之下，它能够作为一张底牌来使用，毕竟在对战争的准备，再多也会显得不足。
羽生提供思路与查克拉，漩涡一族提供技术与设计图，两相结合之下，将他的术封印储存起来并非难事。
尽管羽生本不希望这些禁术会被使用，但是它终究还是被用在了这里。
问题还在于“使用”方面，一般忍者是绝没有办法使用羽生的禁术的，那等于自杀，更何况还是禁术之中最强的雷遁模式……如果羽生使用这个术的副作用是蒸发身体质量的话，那其他人使用这个术等于岩浆泡澡。
但纲手却有稍微动用一下的基础，要点在于她是一个医疗忍者，她即便在承受损伤的时候，同时也能快速的治愈自己，忍界最好的医疗忍者，有把握做到这种事情。
只不过纲手现在只剩不多的查克拉，而这种治愈则异常耗费能量，同时即便她的查克拉很充足，也无法支撑禁术太久——这东西的危害性是随着时间推移每况愈加的。
但有这么一击就足够了，因为纲手自身的攻击力度是非常夸张的，而如果给这种攻击添加上速度属性的话……怪力+森闲，这明显是开了修改器。
那条山椒鱼的头盖骨开始放烟花的时候，整片地面也跟着开始龟裂，强烈的震动使得所有敌人瞬间失去了立足之地。
自来也和大蛇丸则迅速的反应了过来，队友都把敌人打出僵直了，这时候他们还不懂的怎么办的话，那以后干脆别当忍者了，回木叶扫厕所吧。
自来也的出击果决而炽烈，身后跟着的大蛇丸阴沉而噬骨，两人之间的配合堪称夫唱妇随，只一瞬间就收割走了五位雨隐忍者的生命。
而比他们的动作更早一些的，则是另外一声巨大的震动。
纲手对着身前的半藏又是一脚劈下，但有些事情几乎是必然的，出其不意的第一击不中的前提下，第二次攻击哪怕有同样的速度，它依然是很难成功的……半藏毕竟不是臭番薯烂鸟蛋。
可怜的山椒鱼，才刚刚被爆头，然而又紧接着被分尸了。
半藏迅速后撤，自来也和大蛇丸没有继续追击，他们重新回到了纲手身边，与她并立……这是两人先前就得到的提示，纲手不可能轻易而无后果的打出这样的攻击。
随后她身上的雷光迅速黯淡，接着变成了微弱而连续的蔓延。
后撤又后撤之后，半藏这才停了下来，俯瞰着刚刚造就的套环大坑底下的三忍，然后他又把视线转向了被他们踩在脚底下的山椒鱼的尸体……无论如何，这只特殊的通灵兽是活不成了。
尽管因为召唤造成的空间特质，一般情况下通灵兽都是有着异常强的生存能力的，它们很难死，然而这却并不代表着绝对不会死……解除通灵也是需要时间的，然而刚刚纲手的攻击并没有给出这样的时间。
所以山椒鱼死了，幸运的是它死的时候没有感受到一丝痛苦，就跟大部分趁着不注意被人一刀劈死的海鲜一样……往后山椒鱼半藏就只剩半藏了。
于是雨之国的人民是应该感谢纲手的，虽然她刚刚攻击了雨隐的首领，而且差点取得了命中，但是她彻底治理了这个国家的气体污染问题。
周围的毒雾开始跟着散去，而刚刚的巨大声响之后，距离这片战场最近的木叶忍者们似乎终于有了动静。
“半藏大人，是木叶的支援……”
仅剩的两名部下其中的一个，这样对着半藏提醒道。
半藏面无表情的看着三忍，而纲手身上的雷遁提醒着他刚刚的攻击是可以接踵而至的，于是他一瞬间就做出了判断：
“退。”
实力超强，异常狡诈，绝不以身犯险，半藏还是半藏，他是失去了通灵兽、亏掉了裤子的半藏。
眼望着他的离去，三忍并未继续追击。
因为他们无力追击。
“纲手，这个术可以停下来了……”见纲手身上的雷遁依然不熄，自来也提醒道，他能明白这个术的危险性。
“早就停下来了，现在不过是我自己的雷遁的伪装……他怕这个术被滥用，所以设定了阈值。”纲手勉强说道。
羽生把术封印起来交给她，为的是紧急时刻能用来救命，而不是让她常态下作为战斗的手段，毕竟术的危害超出了它能起到的作用，所以它才是禁术，是不应该被使用的。
这时候纲手的吊坠的最上端的一小节，已经黯淡了下去，那标志着封印的查克拉已经消耗殆尽了。
然而这种限定其实没什么必要，除了羽生自己之外，没有人会滥用这种禁术……纲手的脑袋不跟他一样，有那么奇特的脑回路。
“这个术的强度也有问题，明显做了限制，而我只是被动的承受这种查克拉，不是自身生发出来的术，所以控制起来也有问题……否则的话，刚刚出其不意的攻击是应该能击中半藏的。”
纲手的语气听起来多少有些不甘心的意味，因为这个术的威力并没有发挥出来。
如果刚刚这一击真的是羽生发动的话，那半藏肯定不可能这么轻松的就躲了过去。
然而羽生在把这个术以纲手可能会用到为前提封印起来的时候，本就不能把它提到最大功率上。
当纲手身上的雷遁彻底隐匿下去之后，她的身体开始轻轻地颤抖，接着立足不稳，向着一旁歪了过去。
嗯，这时候她能做的只有选好位置，不至于让自己跌进粘稠的“鱼汤”中去。
好在自来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问题大了，纲手紧紧地皱着眉头，看来接下来她需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了……羽生的术，果然不是正常人能使用的东西。
“纲手大人，大蛇丸大人，自来也大人……”
这时候，木叶的忍者们终于抵达，而如同陨石坑一样的战场，让他们稍稍有些错愕。
大蛇丸眼神阴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但终究还是出声进行了制止，“不要追击，敌人是雨隐的半藏……如果你们认为自己能解决他的话，当我没说。”
企图追击的木叶忍者们，听到这句话之后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半藏？是那个半藏么？那个半藏被打跑了？
而大蛇丸的话很简单就判断出是真话，毕竟忍者之神在上，山椒鱼在下，两者都可以作证……
无论如何，三忍击退半藏，这总能算是功绩而非恶名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旗木朔茂的忧郁
旗木朔茂一丝不苟的巡视着前线，提防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然而当他的视线转向海面的时候，却有些出神了。
他的假期没过完，这其实并不影响他的心情，他是一名忍者，懂的什么是忍者的职业特色，然而他并不清楚为什么羽生和漩涡紫蔻要匆匆返回木叶。
照理说身为前线指挥官的羽生这么焦急的返回村子，那村子里应该发生了些什么大事才对，可这段时间以来旗木一直就待在村子里，休假之中他过的很平静，并没有察觉到木叶有什么大问题。
不把自己结婚的消息告知自己为数不多的友人，就偷偷跑回村子结婚，老实说这样的行为让旗木多少有些羞愧，尽管是各种各样的理由才导致他这么做的。
然而羽生离开前线之前，双方交接的时候，还是送上了衷心的祝福，而且这种祝福在旗木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你老婆我不熟，但我保证你儿子特别棒。”
旗木的眼底染上了大海的颜色，这让他有些忧郁了起来……怎么想都觉得这句话有点逻辑问题。
但是如果调整一下语序的话，逻辑问题倒是没有了，然而它又变成道德问题了……那旗木就不该看海而该看草原了。
总之姑且往家里写一封信，权且当做提醒。
而就在旗木被羽生不怎么好笑的玩笑搞得心态有点崩的时候，羽生与漩涡紫蔻已经返回了木叶。
他没有休息，也没有向三代火影汇报，而是直接来到了影流这边。
“直奔主题……具体是什么情况？”
羽生很少见的并不废话，就这么非常直接的对着走过来准备向他汇报情况的木香问道。
“是，羽生大人。
之前几天水户大人体内的九尾稍稍有些不安分，不过就在我们准备插手之前，水户大人先一步自行压制住了骚动起来的九尾，到目前为止情况暂时重新安定了下来。”木香尽量简洁的说明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
这正是羽生被召回的原因。
在木叶，九尾的控制和“传承”，人柱力的前后更替已经被三代火影默认是影流的主要工作了。
“只是这样？”这样的说明让羽生暗中松了一口气，“尽管随着水户大人的年龄增长，她的查克拉也在不断衰弱，九尾的挣扎是必然发生的事情，然而……现在的九尾早就得到了相当程度的削弱，水户大人的力量应该还处于优势才对。”
他的话有所暗指，但没用明确的在木香面前说明九尾已经遭到了分割……那个计划还没到彻底透露出来的时候。
所以木香也并不清楚所谓的九尾得到了相当程度的削弱指的是什么，不过她也没有询问……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个忍者也不会多打听。
然而事情也并不像羽生说的这样乐观，否则他也不至于被召回村子。
只见木香咬了咬牙，然后继续说道，“目前水户大人已经更换了居所，她般离了木叶的中心区域，现在住在了村子的东边最外围紧靠森林的地方。
安全方面由影流的忍者和四队暗部负责……这是水户大人自己要求的，随后得到了三代火影的默许。”
这话让羽生停下了继续往基地里走的脚步，他站在了原地。
位置的转移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漩涡水户既然主动提出了这样的要求，那至少说明她已经没有绝对的信心压制体内的九尾了，离开人口稠密的区域然后到村子边缘独居，她这是在担心意外状况。
万一九尾失去了控制，那起码也要限制它的破坏范围……木叶对于有失控危险的人柱力的处理方式，倒还真的是“一如既往”呢。
但这是漩涡水户自己主动要求的事情，羽生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先去见水户大人。”
“羽生大人，我为你带路。”
木香在前，羽生接着转身、脚步向外，而漩涡紫蔻则紧紧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一行人离开基地，脚步匆匆，不久之后就来到了林木掩映下的一座幽静的房子。
有大量的漩涡忍者守护在这边，同时这片区域由外到内至少张开了三层结界，守备可谓十分的严密。
羽生自然不会遭到任何阻拦，他径直来到了那栋房子的前面。
经过刚刚的观察，尽管没有进行交流，但他至少发现了十三香中的八位都守护在了这边，算上木香与紫蔻的话，那就是整整十人了。
再加上其他的漩涡忍者与暗部忍者，这一小片区域密密麻麻至少塞了五十名忍者，不可谓不重视。
而事件中心的漩涡水户，羽生也很快看到了她。相比于周围紧张的空气，水户本人到看似神色轻松，她此时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晒太阳，怀里还抱着一只黑猫……好吧，这是哪只猫羽生自然一清二楚，它不重要。
“水户大人……”羽生快步走上前去。
“有点太夸张了，”漩涡水户并未起身，她只是微微扬了扬头，示意了忍者最多的一个方向，“还没到那个程度，把守在这里的忍者撤去一半吧。”
羽生稍稍一想，决定顺从漩涡水户的意愿，他对着木香稍稍示意，让她去重新安排守备的事情。
木香好像想说点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
“确实是有点多了。”羽生说道。
亲眼确认了漩涡水户的状态之后，羽生觉得目前事情没有严重到那个程度。
“我选择更换居住地点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结果大部分人都会错了意。”漩涡水户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她把视线转到了羽生的脸上，然后问道，“前线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是，东线的战争基本上已经确认平息了。”
“嗯，那这样的话，这段时间内你待在木叶算是一件好事。”
羽生看着习惯性的轻轻抚过黑猫缎带般的皮毛的干枯手掌，再看向漩涡水户的脸，发现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是满头白发了……老人的样貌让他有些恍惚，因为在他的印象之中，红发的漩涡水户还历历在目。
好像，不知不觉之间很多时间都流逝了，只不过羽生到现在才注意到了这些。
“水户大人，九尾……究竟是怎么回事？”最终，羽生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的查克拉的衰弱倒是在意料之中，它并没有加速或者断崖式的下跌，不过……我查克拉稍稍减弱之后，九尾的反应倒是出乎意料的——它有点狂躁，无时无刻不在尝试冲破封印，而这种情况只在我刚刚成为人柱力那段时间出现过。
所以为了压制它，我需要时刻保持警惕，而这相当耗费精神……就算我的查克拉没问题，但我的精力却不可能跟你们年轻人一样。”漩涡水户试着说明了一下她现在的情况。
听了这些话之后，羽生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坦白说这种情形之前他并没有预想到。
漩涡水户的查克拉现在仍旧可以压制九尾，毕竟它是九尾的八分之一，然而问题在于这只尾兽察觉到了她查克拉的衰弱与封印的逐渐松动之后，它就变得异常活跃了起来。
小狐狸如此狂躁的理由，羽生想想也就能猜到，毕竟它被生生砍了好几刀。
以前它没得选，现在它有机会了，肯定想闹事、企图报复把它割了的水户以及木叶。
见羽生的眉宇间染上了忧色，漩涡水户只是微微露出笑容，然后说道，“放心，我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好也罢，坏也罢，我已经跟九尾这样相处了不知道多少年，现在还没有到我与它必须分别的时候。”
压制尾兽的成就、身为人柱力的悲情、一个忍者最后的自信，都糅杂在了她的这句话之中。
水户的经历，羽生听闻过一些也见识过一些，但感慨与感同身受，并不足以让他彻底的理解对方。
漩涡水户的一生，只有漩涡水户自己一个人最懂……
这是一种无可避免的孤独。

第三百六十章 人柱力与人柱力
在与漩涡水户进行了短暂的交流，确认了她的状态还称得上是稳定之后，羽生离开了这里，前去面见了三代火影。
总不能真的不把火影当回事，回到村子之后居然不去报告？
见到了火影之后，一方面羽生对东线算是暂时结束了的战争做了总结性的汇报，另一方面他又向火影询问了对于自己接下来的安排。
得到的回答是在九尾的事情重新安定下来之前，羽生都会留在木叶。
尽管如果把他这样的战斗力投入到西线战场上的话，可能会使得战争的优势进一步向木叶倾倒，但考虑到西线的泥潭乱战很难因为一个忍者的加入就发生彻底改变……“艺术攻击”是需要情报支撑以及敌人“亲密无间”的默契配合才能生效的，除非偷家，否则烟花不是那么好放。
而现在的混战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平衡”，它即不好被打破，也不好预料被打破之后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嗯，这种安排肯定与羽生与村子的战略格格不入的行事作风无关……西线的掌控者是志村团藏，羽生必然不可能安心置于对方的控制之下。同样的，对于团藏来说，他也缺乏制约羽生的手段，脑子特别活泛、总有自己想法的部下可不是什么好部下。
所以如果三代火影不打算更换西线的指挥官的话，那羽生基本不会被安排进雨之国那边的木叶战争体系——那里压根没他的位置。
况且越是在战争时期，木叶基本盘的稳定也就越是重要，这种时候九尾绝对不能出问题……尾兽出问题的后果雾隐已经充分演示过了。
羽生身在木叶，是尽量避免九尾出问题的一层保证。
这种种措施都表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漩涡水户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人柱力的宿命就在于此，对他们来说寿终正寝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尽管漩涡水户的自然寿命依然充足，但分离九尾必然是她走到寿命尽头之前的事情。
这是漩涡水户本人早就知晓也已经接受了的事情，因此到了现在，她只是很坦然的面对着这一切。
她唯一觉得遗憾的是，自己不得不将让这种惨淡的宿命流传下去，经由她自己的手、让自己亲手挑选的最优秀的漩涡族人承接这对方本不该承受的一切。
黑猫从漩涡水户的身边离开，三两步跑到了西侧的林地之中，没过多久，等它再次出现的时候，身后已经多了个人……那是结束了忍者学校一天的学习后返回的漩涡玖辛奈。
每次放学之后、回家之前，她是必然要来到漩涡水户身边的，有时候她也会前往影流，但那也是先见过水户之后的事情。
作为下一任人柱力的人选，她有很多东西要学习，而且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必须要尽快学会的。
“水户大人，羽生大人回来了？”
漩涡玖辛奈走到了漩涡水户身边，然后这样开口问道，显然已经有一只猫科动物向着她透露了这件事情。
“是的，他算是刚刚返回，而且接下来他会在村子里呆上相当长一段时间。”
“战争已经结束了吗？”
玖辛奈脸上一喜，身为指挥官的羽生这样返回然后不再离去的话，那只能说明战争已经结束了。
因为战争的爆发，这一段时间以来她已经没有原本那样无忧无虑，吃饭睡觉打同学的美好生活也已经一去不复返……尽管很多事情她这个年纪的孩子根本理解不了，但周围大人的情绪、整个木叶的气氛还是在潜移默化之中感染着她。
她能知道战争意味着死亡，但死亡又是什么？又意味着什么？
玖辛奈懂了一些事情，但更多的事情她依然不理解。
她走到房子里面，找出了一个花洒水壶，然后准备帮那些从之前漩涡水户居住的院子里搬来的盆栽。以前是她帮助水户、两人共同照顾这些植物的，然而现在这已经变成了她一个人的事情了。
“战争依然在继续着，只能说相当一小部分、或者说本就不该爆发的那部分战争平息了下来。”漩涡水户摇着头说道。
战争的终点在哪里，漩涡水户也看不到。
“那……羽生大人为什么能回到村子？”
“为了我的事情，自然，也是为了你的事情。”
漩涡玖辛奈是下一任的人柱力，所以这时候漩涡水户已经来说向她透露一些事情了，“小玖辛奈，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么，我身上承载着一种‘灾厄’，为了村子与族人，它是必须要被我这样的人压制住的，然而生命是有限度的，我差不多也快要到极限了，压制它的任务只能交到别人的手中……
所以我选中了你，哪怕在漩涡一族之中，你也是最特别的那类人，非同一般的才能会让你经历一些非同一般的事情。”
这并不是什么幸运的事情，有能力的人才会身负更多的东西，有的是他们自己背负起来的，有的则是在无选择的情况下，别人强压在他们身上的……严格来说，玖辛奈是后者。
“水户大人……我只是担心自己能不能做到，我不是水户大人这么强大的人。”
漩涡玖辛奈自然记得水户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她并不清楚所谓的灾厄是什么，也根本意识不到承接它的后果是什么，这时候她担心的只是自己能不能把“任务”完成好，有没有能力做到这种事情。
“你肯定能做到，小玖辛奈，你是我选中的人，将来是能成为比我还要强大的忍者的。”
漩涡水户温煦的话让玖辛奈笑了起来，尽管相当程度上它仅仅是一种安慰。
“如果是这样的话，能帮的到水户大人，帮的到族人，帮的到村子的事情，就是我愿意去做的事情。”
就是小小的玖辛奈愿意去做的事情。
“我希望能在水户大人的期待之下，变成一个强大的忍者。”
漩涡水户微微愣了一下，此时此刻，仿佛又一些记忆和身影，跟她眼中的漩涡玖辛奈重叠了起来，于是最终她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嗯，我肯定是能看到的。”
这是她肯定看不到的事情。
“但是，还不是现在，时间会慢慢、慢慢的往前，而我也会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下去，直到……到了必须把责任交给你的时候。”
再也没有人比漩涡水户明白自己身上的东西究竟有多重，因此只要她多坚持一段时间，那眼前的小人儿就会晚一天感受到它。
它本一种与一切的美好都无关的东西。
战斗是会伴随着忍者一生的事情，而这种战斗并非一定是在战场上，更不一定是沾满鲜血的。
忍者的生命一样脆弱，他们很简单就能死去，因此死的方式尤为重要。
而一个忍者秉持的信念，是哪怕死亡来临的时候也不应该终结。
在这个世界上，有信念的忍者绝不只有一人。

第三百六十一章 似曾相识之人
结束了自己的“工作汇报”，羽生从火影办公楼离开，他走出了严肃的行政大楼，来到了街道上之后，行人与熙熙攘攘的生活感才算是扑面而来。
火影的每日生活呆板而僵化，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也不难理解三代目为什么有到处偷窥……咳，观察的兴趣了，这算是为数不多的能丰富他生活经历的事情。
三代火影对羽生接下来的安排，并没有出乎羽生的意料，否则的话他也就不至于在这种时候被召回木叶了……想到这里，羽生轻笑了起来，大概三代火影从未想过东线的战争能这么快就平息下来吧。
痛快的方法当然见效很快，不过自然也会有相应的隐患。
尽管大忍村之间都是天然的敌人，但经过这次毫不留情的偷家事件之后，雾隐对于木叶的仇恨程度，至少会增加个……10个百分点，嗯，肯定不会太多。
羽生坚信雾隐人民都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彻底覆灭一个大忍村几乎是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情，因此羽生那样的攻击行动自然会诞生隐患……等雾隐的力量从承受的伤痛之中恢复过来的时候，那它对木叶会不会有着一雪前耻的报复心理，这几乎是一个不用思考就能得到答案的问题。
于是等于木叶当前的周边战略环境虽然优化了，但代价是远期战略环境的再度恶化。
不过羽生并不是那么担心将来的事情，船到桥头自然直，未来的问题当然留给未来解决——反正到时候也不一定是要靠他羽生去解决的，黑锅还指不定要扣到谁的身上呢。
或许正是基于这样的想法，羽生才能毫不在意在现在就制造一些“未来问题”。
近期，对于羽生最重要的事情是九尾人柱力更替的事情。
刚刚漩涡水户与漩涡玖辛奈之间的交流羽生自然不会知道，但他也能明白现在已经到了玖辛奈必须随时做好准备的时候了。
羽生抬头望向了天空，发现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焦急的从前线返回、然后又在村子里来回跑了几圈，不知不觉之间，这一天已经过去了。
于是他没有再去往影流地下基地那边，而是调整了方向，走向了自己身在温泉街的房子。
木叶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发生了一些变化，而有些变化还涉及到羽生自己，比如在回家的沿途，他能时不时的感受到周围的人对他投来的注视。
一般人先不说，头戴护额的忍者之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注意着他。
那些目光之中掺杂着一些尊敬、好奇与疑惑，他们似乎想要上前询问什么却又因为种种顾虑而止步。
羽生面色不变，完全秉持住了“你不理我，我肯定不理你”的原则。好也罢坏也罢，在战争爆发以来，因为东线指挥官的身份，羽生已经成了木叶最为人熟知的忍者之一了，而且这次不只是他的名字让人耳熟，就连他的样貌也广为流传。
非要一个人追着云隐八十个人往死里砍的木叶忍者究竟长什么样子，大家终于可以对号入座了……样貌没什么好说的，稍稍让人失望的是，他看起来也挺单薄的，没想象中那么魁梧强壮。
没有络腮胡子、古铜色皮肤与满身肌肉疙瘩，一点也不狂放。
羽生肯定不知道自己在很多人的印象之中更像狂战士而非忍者，但这又有什么好说的呢，本身他追着八十个人砍就是个谣言，明明当时他是在被人群殴。
无视了周围的目光，羽生继续往前走去。而就在这时候，一个身穿白衣、一头黑长发、手上挎着一个竹条编制的篮子的年轻女子迎面走了过来。
羽生看到她的时候，她也注意到了羽生，于是她停下脚步，很是礼貌的向着羽生微微鞠躬致意，然后规矩的立在了道路一旁，等待着羽生的先行通过。
对方自然而然的就做出了这样的动作，并不显得浮夸……显然她是认识羽生的。
羽生从这个人的身边经过，对方又转过身来对着他的背影微微鞠躬，然后这才继续前行。
等到对方走远之后，羽生才停下来看着那个人离去的方向，他感觉自己曾经见过那个人，但是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不过既然想不起来也就算了，没有深刻印象也就不必在意，羽生摇了摇头，没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总之，先好好休息一下吧，身在家里的感觉终究跟身在前线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虽然已经相当长时间没有回家了，但是羽生的房间里依然非常干净、一尘不染，所以他也不用收拾什么，直接就可以享受温馨而舒适的环境……尽管他家的猫变不成猫娘或者女仆，但不可否认的是，作为一只智商高起来了的通灵兽，它是能做家务的。
所以这只猫没白养。
只是可惜它没有手，没有手就没有印，没有印就没有变身术。
……
第二天，一觉醒来之后，羽生难得的有了那种懒洋洋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置身的地方是木叶而非前线。
随便收拾了一下自己，又从外面吃了点东西之后，他去往了影流那边。
这段时间以来，组织一直在有条不紊的“自行”运转着，羽生虽说十分放心，但也是需要了解一下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组织发生的变化的。
来到基地，跟那些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的部下们打过招呼，羽生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阅读这段时间的日志。
不过还没等他翻过几页，就有新的情报送到了他的手里……是同一个情报，但确切的说它是来自于两个“情报源”。
一份是木叶官方下发下来的东西，一份则是纲手写给羽生的私信，而其中交代的事情也就不言自明了——这份情报是对于三忍遭遇半藏，然后将其击退的说明。
半藏的通灵兽山椒鱼被当场活活打死，据说很惨，而他本人则轻松退走，据说很是从容……官方的情报比较简单，看完之后，羽生又拆开了纲手的信。
信上的说明就比较详细了。
“用了我的禁术么……”羽生有些头疼了，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术派上了用场而感到欣慰或者高兴，而是……
“从两份情报上判断，在当时的战场情况下，你们三人明明是可以直接选择撤退的，然而却还是选择了进攻……这可跟我限定的禁术使用条件不符，偏偏使用的还是那个雷遁。
明明是那么危险的术，为什么非要用它呢？”
羽生埋怨着纲手轻率的举动，然而他压根就没有意识到有些话他自己是最没有资格说出口的……看来一个人自己是个什么货，他自己是不怎么清楚的。
纲手需要在前线休息个几天了，不过从她这么快就能给自己写信，羽生判断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一来他限定了那个禁术的威力，二来纲手的医疗忍术值得信任。
否则她要是真的身受重伤的话，羽生就得怀疑自己把禁术封印起来交给她是不是个错误了。
“唯一的好处是，先有雾隐爆炸，后有半藏击退，近期发生的这两个事件算是相互佐证了三人的能力……半藏居然也有做好心人的时候。”
羽生还是稍稍有些担心纲手的情况，他自己的禁术带来的负担他自己最懂，不过既然纲手都表示自己没什么大问题了，那他也不可能因为所谓的关心就跑到前线去亲眼确认……更何况现在他手边的事情也是放不开的。
羽生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在心底，把纲手的信放在了一边，然后继续处理身边的事情。
“羽生大人，玖辛奈过来了。”
不知不觉，时间过了正午，随后不久，守在基地的漩涡忍者辛仁对着羽生进行了这样的汇报……漩涡紫蔻暂时不会担当基地这边的工作，今后一段时间她都会专门担当漩涡水户那边的看护事宜。
“知道了。”
羽生应和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
从今天开始，漩涡玖辛奈每天只会在学校里呆半日，从下午开始她就会来到影流接受更专门的训练。
一切都是为了让她能够更好的担当起人柱力的角色。
对于漩涡玖辛奈这种出身的忍者来说，她已经先天性的从自己的血液里得到了最为优厚的基础，甚至哪怕对于这个年纪的她来说，查克拉的水准都不是什么问题。
在成为人柱力之前，她需要做的就是提高对自身庞大查克拉的控制能力。

第三百六十二章 直面之事
“玖辛奈，你的出身决定了你与一般的忍者本质上的区别，而你的天赋又让你跟一般的漩涡忍者有所不同，简单来说，你作为一个忍者的起点就已经远远高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同行。”
在影流基地遍布立柱与横木的上层空间，羽生正在面对面的与漩涡玖辛奈站在一起。
这种密闭的地下空间是不适合作为训练场来使用的，尽管有结界的守护，但如果动静太大的话，结构性破坏还是很容易导致整个空间坍塌的。
到时候这里的所有人也就都被活埋了，正所谓生是一家人，死在一座坟……不过那得是非常激烈的战斗才能导致那样的后果，玖辛奈的训练自然不可能达到那种程度。
只要负责教导的羽生脑袋没有犯抽的话。
“所以水户大人才会选择了我吗，羽生大人？”
漩涡玖辛奈这样问道，在漩涡水户与羽生的话中，她都被认为是一个特殊的人，在反复强调了之后，她自己这才仿佛意识到了这一点。
怪不得一般人打不过我，而我不是在打同学，就是在打同学的路上呢……玖辛奈默默地进行着校园生活的总结。
“对，仅仅从提取的查克拉量方面来说，哪怕是现在的你，都已经能够超过大部分成熟的忍者了。尽管单凭这种量不足以衡量一个忍者的实力，但它却能在相当程度上决定一个人的上限，更何况你的查克拉质量也与众不同。”羽生继续说道。
说玖辛奈的资质能够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忍者，这肯定得算是一种保守的估计。忍界是一个拼祖宗的世界，而漩涡的祖宗当然是最牛逼的那个。
一个三十到四十岁之间成熟期的忍者究竟拥有多少查克拉，这肯定是难以用详细数字衡量的，然而说现在的玖辛奈能在这方面胜过成熟忍者中的大部分却并不夸张……“上忍级别的查克拉”这种说法是不成立的，因为没有那种标准，但至少能说如果忽略掉玖辛奈的其他特征，仅仅考量她现在的查克拉量的话，那她是足够担当上忍的。
更何况她的查克拉还是足以压制九尾查克拉的那种特殊查克拉——千手与漩涡的力量，本质来源都是六道仙人的仙人之体，是阴阳之分的阳。
旺盛的生命力、庞大的查克拉、难以想象的成长性，大部分忍者梦寐以求的东西，他们先天就具备了。
玖辛奈现在还不到八岁，她所拥有的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都会是她的成长期。
“所以羽生大人和水户大人才会从现在开始就训练我吗？”
长辈的夸奖与重视，一方面让玖辛奈欣喜，但另一方面也让她意识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尽管她还不太会把它表达出来。
“对，天赋是一回事，能力与实力又是另外一回事。某种意义上来说，天赋决定着一个忍者的上限，而努力和学习则决定着他的下限。
本来你是不用这么焦急的，但谁也无法保证水户大人接下来还能撑多长时间……”
羽生挠了挠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有点问题……不是意思有问题，而是表达方式有问题。
他在跟玖辛奈说话的时候，仿佛是在跟一个成年人说话一样，然而问题在于对方只是个孩子——羽生不善于跟小朋友交流。
看看这天真无邪的眼神，羽生搞什么严肃刻板、形如脑瘫的说教？
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他是个没有童年的人。
“咳，总之，在极其接近实战般的训练之中，才能让你最快速的明白该如何使用查克拉。”
此时此刻，羽生居然真就成了一个“敏于行、讷于言”的人。
可见无敌的羽生也对付不了小孩子，尤其是对方在他面前还不是个熊孩子。
“实战？”
“对，也就是对战，接下来你向我发动攻击，不限忍术与体术，你可以使用任何手段……你不是经常暴打自己的同学么，要拿出比那时候还要凶狠的气势来。”
呀，玖辛奈小脸一红，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她特别喜欢打同学了啊。但紧接着她又意识到了不对，明明是羽生教她如何打同学的……
白害羞了。
“我明白了，羽生大人。”
实战、实战，玖辛奈大概明白了该怎么办，但面对羽生总不能跟面对她的那些同学一样，一个恶……猫扑食把他扑倒，块头差距太大了。
想了想之后，她从自己的忍具包之中拔出了一把苦无。
嗯，这是一种危险的武器，然而如果羽生要是能被玖辛奈割伤的话……那他也可以去扫厕所了。
羽生挺满意这种果断拔刀的举动的，然而他却并不准备这么简单就让玖辛奈靠近过来……或者说，玖辛奈要完成的第一种训练就是接近到他的身边。
一只蛞蝓绕过羽生的后背，爬到了他的肩膀上，紧接着一股强大、暴虐而满含着负面情绪的查克拉就这么突兀的爆发了出来。
这是九尾的查克拉，但跟九尾身边的那种自然逸散不同的是，羽生在这里进行的是集中定点式的冲击，它会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尤其是对玖辛奈这种从未感受过这种东西的孩子来说，这种满满地暴虐、杀意与恶感的查克拉，并不是她一下就能够承受的东西。
于是在她的双眼之中，羽生不再是之前的那种和蔼的样子，仿佛下一刻就要真的制造一场残杀一样……此时的羽生，大概要远比后来的小朋友们第一次见到大蛇丸的时候还要恐怖的多。
在满含恶意的精神压制之中，玖辛奈避无可避。
她……大热天觉得冷，觉得浑身发抖。
“不要退，要往前走。”
眼见着玖辛奈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于是羽生立刻这样开口说道。
“集中查克拉，这绝不是你抵抗不了的东西……它反而应该是你的查克拉能轻松抵抗下来的。”
说话之间，羽生也悄然减弱了自己的气势。
玖辛奈抬起的脚被重新按回了原地，羽生开口说话的举动让她意识到了“羽生大人”还是“羽生大人”，现在进行的不过是一场训练。
“是，羽生大人。”
她紧紧地咬住牙齿，在不断给自己打气之后，终于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她有点晕、有点绷不住了。
玖辛奈的查克拉是能抵抗九尾的查克拉的，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然而在这种负面压制之中，集中查克拉对于她来说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那又何谈抵抗呢。
羽生的入门训练，一点都不平滑，这大概是因为他先前就是这么进行学习的……在蛞蝓教他如何感知与提取自然能量的时候，他可比现在的玖辛奈要惨多了。
而他学习第一个忍术的时候，甚至比学习感受自然能量的时候待遇更差。
所以……嗯，现在这种优良传统延续了下来。
小小的玖辛奈满头冷汗，她在勉力坚持，这时候羽生并没有直接停止这稍有夸张的训练——他是小动保的人，并不是儿童保护协会的人。
五分钟之后，他才停止了这种释放。
“可以了，稍稍休息一会。”
玖辛奈感觉身上的压力一轻，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
令羽生欣慰的是，尽管体验极差，但玖辛奈从头到尾也没有丢掉手里的武器。面对恐惧不放弃抵抗，这是忍者应有的素质……
然而这只不过是羽生想多了，就像是溺水的人扒拉到什么就抓紧什么一样，玖辛奈只是无意识的死死抓住手中的东西而已。
“羽生大人，我……做的不够好……”
过了一会之后，玖辛奈的精神恢复过来，她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在刚刚的训练之中什么都没有做到。
“没关系，我们一步一步来。”
羽生同学，管这种训练叫“一步一步来”。
“谁都有恐惧的东西，更何况是这种刻意营造出来的压力，只要你没有精神抽搐、原地昏厥，那就是合格的……玖辛奈，你近期的目标就是顶住这股查克拉压力，然后跟我进行对战。”
“羽生大人……也有害怕的东西吗？”
小女孩终究是要纤细一些的，她需要交流和疏导。
也得亏这是在训练女孩，要是男孩的话，那待遇……不堪设想。
“当然是有的，而且我害怕的东西有很多，比如带细针头的注射器，比如牙医，又比如死亡……以及赌场。”
“赌场？”
玖辛奈这样重复道，其实她不理解的是羽生害怕的东西好像都不成体系。
“对，赌场甚至是一种超越死亡的恐惧……”羽生没有详细解释为什么他会怕赌场，只是接着说道，“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训练要继续了。”
让玖辛奈早一些开始接触九尾的查克拉是一件好事，尽管现在很有压力，羽生的训练有一种摧残的感觉，然而……对于一个即将成为人柱力的孩子来说，这些不过是小小的铺垫与身心准备而已。
羽生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比尾兽要柔和的多的人……
尽管尾兽都不是人。

第三百六十三章 注意人贩子
为了让玖辛奈能够提前感受和适应一下九尾，以及进一步培养她身为一个忍者的能力，所以羽生对她开始了中长期的恐吓训练。
对于玖辛奈来说，这多少显得有些残忍。
身为一个小学生，她要上午上课，下午要进行课外实践，晚上还要上课，忙碌程度简直堪比火影……被老师和作业支配的恐怖，异世界的小朋友也能体验到，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羽生则是一方面关注着战局的进展，一方面颇为安定的在木叶过起了称得上是“平静”的生活。
雾隐依然安分，纲手从禁术造成的伤害之中恢复了过来、三忍再度投入了战场，木叶又一次的向着西线进行了增兵……
雨之国战事的平衡并没有被打破，主战场的范围也一直没有超过它的国境，但不可否认的是战争的规模在逐步扩大着。
也正因为投入忍者数量的不断增加，伤亡人数也跟着增长，所以木叶开始一日比一日严肃，整体的气氛逐渐向着羽生记忆中的第一次忍界大战时期转变着。
战争开始时候忍者们秉持的信念、理想、抱负等等浮于表面被美化的部分逐渐被剥离出去，冰冷如铁、惨淡如血一般的杀戮本质暴露出来之后，大部分忍者的情绪开始转向深沉直到麻木，最终只有少数人能保持着清醒的认知。
战争变成了一种煎熬，然而麻木却让忍者们能够一直耐受下去，直到真正的到达了他们的极限。
影流的忍者也有另外一部分被调往了前线，尽管漩涡一族负责的是偏后方一些的工作，未必会被要求到最前面执行任务，但时间长了之后也偶尔会有噩耗传回。
再加上漩涡水户的身体状态正在恶化，所以影流的气氛也逐渐凝固了起来。这是一种不可避免的变化，在这股气氛面前，就连羽生也是束手无策的。
人们的感情不会被抹消，但战争会让它变得异常单调且压抑。
不只是漩涡，在这种背景之下，不管是日向还是宇智波，都是需要不断的派遣族内的忍者前往战场的。
只是羽生不禁有些怀疑，身为前线指挥官的志村团藏从开战到现在究竟做了些什么，当保姆么？
木叶的基盘虽然没有被打破过，但迄今为止木叶的攻势也从未取得过卓有成效的战绩，只能说在志村团藏领导下的木叶前线忍者们，整体上是无功无过的，一直以来都稳到不行。
这种“稳妥”可能是战术的一种、是指挥官风格的体现，但羽生明显不太喜欢这种风格。
然而他又不能在这件事上多说些什么，甚至他都没有办法对志村团藏有多大的成见，毕竟西线的局势要比东线复杂的多，多方混战的战场要比双方对决的战局不知道混乱多少倍，这种时候稳一些是绝对没什么错的。
最高指挥官的任务肯定不是冲锋陷阵，相比于团藏，严格来说羽生的做法才是错误典范。
从战略层面上讲，其实木叶已经达成了战前的目标，即挫败砂隐迅速击溃雨隐、进而吞并周边土地的战争意图，所以这场战争木叶已经不存在“彻底失败”这个选项了。
战争的意义已经实现了，但想要抽身却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譬如砂隐，现在正在围绕着一个九成九九无法实现的目标继续着战斗，相比于它，木叶自然不必有那么强烈的进攻意图。
而团藏好像在向众人演示一种方法，即战争不是用来“打”的，而是用来“耗”的。
前线稳固、木叶安定，好像他的做法是能为人接受的。
于是渐渐地，除了纲手之外，羽生对于远方的战争好像不那么关注了，甚至他都有了闲下来进行修炼的时间。
……
湿骨林。
“我好像觉得抓住了些窍门，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都成功了，感觉……身体进入了一种很特别的状态，而且查克拉的强度也增加了不止一筹。”
羽生下意识的握了握拳头，好像在试图把刚刚的那种感觉握在手中一样。
“羽生大人，这说明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修行之后，你终于算是初窥门径了，接下来只要反复的训练，你早晚能够把握住这种一闪而逝的感觉，到时候你就可以尝试仙术查克拉的大量制造，一旦成功的话，即代表着进入了仙人模式。”他肩头的蛞蝓跟着解释道。
仙术查克拉并不是查克拉形成之后的再变化，它在制造阶段就与普通查克拉存在着本质区别，即它是由精神能量、身体能量与自然能量各三分之一均衡配比而来。
现在羽生已经可以试着少量制造仙术查克拉了，毕竟仅仅是配比问题的话，那它难不倒已经掌握了五遁之术的羽生，关键还是在于自然能量风险的规避以及仙术查克拉的大量制造问题。
“终于算是看到了一丝曙光……”
羽生这时候才感觉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受到的折腾都是值得的，此时他都有一种苦尽甘来、热泪盈眶的感觉，嗯，再努努力他就真的能哭出来了。
“顺便问一句，蛞蝓，在曾经学过湿骨林仙术的人之中，我的学习速度算是怎么样的？”
“羽生大人，这个问题的答案……你真的想听吗？”
“……还是算了吧，不知道答案对我来说好像是一件好事。”想了想之后，羽生还是放弃了这个脑瘫问题。因为他怕听到答案之后，他面对的就不是努力哭出来的问题了，而是怎么才能努力止住哭泣的问题了。
首先，尽管看到了希望，但羽生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仙人模式依然是个未知之数，也就是说他还没有学会仙术呢，这个问题问的有点早；其次，他前面一个正统的使用这种仙术的人，是初代火影。
无论如何，跟那位神仙对比的话，都得算是一种找虐的行为。
“好在我还有自来也，这时候只有自来也才能让我产生一种欣慰的感觉。”羽生这样默默想到。
有了个垫背的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羽生与自来也都是没有那种“关键血统”的人，而这两个人在不同的地方接受着仙术的学习，他们的行为可以生动的概括为“凡人修仙传”。
羽生这边虽然比不过开挂之人，但他的进度好歹是比自来也快一点的。
虽然我很惨，但是你比我更惨，于是我就快乐了起来……这种精神胜利法，虽然是一种自我欺骗，但某些情况下还是挺有用的，它起码能让人保持一个好心情。
好在自来也不知道这种比较，所以他也不会骂MMP，于是这还得算“双赢”的一种表现形式。
就在羽生在湿骨林这边沉浸于进步的喜悦中的时候，他肩头的蛞蝓的触角轻轻抖动了一下，然后它带来了从木叶传递过来的情报：
“羽生大人，有新的情况……好像是云隐有了新动向。”
“云隐？在这个时候？”
羽生有些疑惑，在此之前一贯表现的强硬好战的云隐都是置身于这次大战之外的，然而为什么现在又突然有了动作？
战局也没有什么大变化啊，所以这种“毫无征兆”的理由是什么？
恍惚之间，羽生好像记起了点什么。

第三百六十四章 此地有大量漩涡
云隐准备正式派遣使者联络木叶，商讨作为“同盟国”在眼下这场战争之中的外交方略与进退问题……这是蛞蝓从木叶传递给羽生的消息。
其实这得算是一个不怎么重要的消息，或者说这个消息远比羽生想象的要轻的多。
当听到云隐开始活动的消息的时候，它下意识的觉得应该是那种“云隐毫无征兆出动三千忍者，悍然入侵某某国”之类的能造成战争转折的重大消息才对。
准备向木叶派遣使者？对云隐来说这动作未免也太小打小闹了点。
可仅仅从这个消息的描述上判断，羽生就觉得云隐缺乏“诚意”。首先，如果是真正的盟国的话，在战争期间起码是应该立场趋近、进退一致、攻守协同的，但从云隐身上，这些都看不到；其次，云隐切入这场战争的时间点就很有问题。
既然现在三大忍村在雨之国僵持，雾隐已经被打残关起门来舔伤口，那么这时候云隐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影响忍界平衡的最大砝码，他们最合理的方略就是继续等待、坐山观虎斗，等到三大忍村疲软的时候，无论他们想要采取什么动作，那个时候才是应该付诸行动的时机。
敌人全都历经战阵疲乏无比，而云隐却是以逸待劳的精锐之师，那时候他们不就无可抵挡了么。
尽管对战争的再适应是个问题，但就算是“新兵”也是强出“疲兵”的。
所以综合考虑的话，一直沉默的云隐这时候试图发声本身就是不怎么合理的事情，那种微妙的违和感让羽生的某些记忆片段浮现了出来。
这个时期，云隐的八尾人柱力好像终于换成了羽生知道名字的那种忍者，然而八尾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控制的。
在羽生记忆中的“故事”里，云隐正是差不多在这个时候派出使者进入木叶……可能要稍微晚一些，但大致是这个时间段……不管明面上的理由是什么，但他们真实的目的是试图掳走漩涡玖辛奈，为的就是八尾的控制问题。
漩涡玖辛奈查克拉的特殊之处可见一斑。
然而，问题是这种事情发生的背景是漩涡族灭、漩涡水户身死，漩涡一族只剩漩涡玖辛奈这么一根独苗，木叶的漩涡玖辛奈是继漩涡水户之后的漩涡玖辛奈，所以她才显得特别显眼，来历轻松确定、身份不难猜测，针对她的调查也想对简单，所以云隐是有搞清楚她身上情报的基础的。
但现在的情况就大不一样了，漩涡水户的生死是“绝密事项”，而木叶又是一个“漩涡扎堆”的地方……如何判断九尾的转移目标，如何把漩涡玖辛奈从大量的漩涡族人之中挑选出来？
就算在木叶，漩涡玖辛奈是下一任人柱力的人选这件事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云隐怎么才能得知这种机密情报呢？
羽生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云隐在木叶有内鬼，那内鬼也不可能高级到那种程度。
不过这也并不代表着此时的云隐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如果对于人柱力来说八尾真的那么难以控制的话，那云隐是必然会寻求各种解决问题的方法的，而漩涡是其中的一个绝佳的、不会被轻易放弃的途径。
所以从另一个角度上讲，藏身到一片森林之中的漩涡玖辛奈相对安全了，然而这整片森林却是危险的。
不排除云隐有随机抓一两个漩涡族人的想法，尽管不可能指望每个漩涡都有漩涡水户或者漩涡玖辛奈那样的天资，但他们大概率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
只要有作用，那云隐就会有企图。
这样想来，羽生突然意识到了云隐不一定要对木叶下手，因为东西两线战场上都存在着不在少数的漩涡忍者……
事情好像变得有些麻烦了。
一个漩涡玖辛奈可以保护起来，但一整个漩涡一族怎么保护？
只能是加强警惕与防护，然后进行重点保护，尽量把危害降到最低，就像……以无敌的宇智波为例，普通写轮眼有流落在外的可能性，然而万花筒却没有这种可能性，所以写轮眼流落出去的危害也没有特别巨大。
当然这可能也是与有万花筒的人都特别狠有关系。
“羽生大人？”
“嗯，我知道了，这就回村子。”
对云隐此行进行了种种分析与猜测，把自己的思绪捋了一遍之后，羽生这才离开了湿骨林，通灵回了木叶。
然后他又一路去往了火影办公室……这是赶着去开会。
等到他抵达目的地之后，发现小范围的会议已经开始了，在场的仅有三代火影与两位顾问，因此会议没有那么正式，气氛比较偏向随意。
见羽生来到这里之后，他们之间的交流也没有停止，三代火影只是用烟斗轻轻一点，示意羽生坐在一旁。
羽生一边不动声色的坐下，双耳之中听着他们在说的事情，一边又禁不住的在心底默默地想着，如果团藏没有回归的话，自己这岂不是已经成了木叶“四巨头”之一了？
好吧，有点太膨胀了，木叶还各忍宗的族长呢，羽生能时常参与这种高端会议，理由多数在于一方面他的战斗力比较受到期待，另一方面则是他的思路往往比较清奇，可以开拓众人的观点，以及能够帮大家查缺补漏。
三代火影和顾问们想要在云隐的使者正式抵达之前尽量摸清他们的目的，但这不是仅凭猜测就能做到的事情，也有羽生这个外来户能摸到点门路，身在局中的其他人这时候只能乱猜，所以商讨策略的会议渐渐变成了统一思想的会议。
“总之，我并不认为云隐是真的为了同盟与战争中的共同进退问题才派遣使者来到木叶的，他们并不值得信任，我们要做的是保持严肃、加紧防范，虽然不能以敌对行为来对待云隐，但保持针对性的敌对思路是不会错的。”水户门炎这样说道。
尽管这些话没有给出实际方法，也起不到实际作用，但总的来说他这次说的还算是人话……这样的看法是正确的。
云隐的作风看似粗犷莽撞，实则狡诈无比，是必须加紧防范的对象。
三代火影默然无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随后他就把视线转向了羽生，“羽生，你怎么想？”
羽生思索了一下，决定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毕竟如果仅仅保护漩涡玖辛奈的话，凭影流甚至凭他自己都能做到，然而如果要保护影流乃至漩涡一族的话，那肯定是要木叶配合的。
“会不会……跟云隐尾兽和人柱力有关系？”
“嗯？为什么这么说？”
三代火影有些疑惑的问道，先前他们的思路都集中在战争方面，是在担心云隐又在准备偷谁的屁股……确切的说他们在担心云隐会突袭火之国，使者到来只不过是放出的烟雾弹，然而为什么羽生没头没尾的把话题转到了尾兽上？
对于羽生这种诚实的人来说，谎言和借口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只是单纯的有些推己及人而已，目前水户大人的情况想必诸位也是知晓的，影流在负责照顾水户大人，而我则是在训练下一任人柱力的预备人选，所以有感于尾兽的控制与交接问题。”
说着羽生意有所指的看了三代火影一眼，然后继续解释道，“我们做了那么充足的准备，人柱力的人选来自漩涡一族、堪称完美，可依然在担心尾兽控制的问题，那么云隐的二尾和八尾呢？是那么简单就能控制得住么？”
木叶这边已经先一步极大的削弱了九尾的力量，同时有着最好的封印术式以及近乎完美的人柱力人选，可云隐呢？
作为一个与尾兽以及人柱力有很深渊源、进行过几次亲昵接触的人，羽生对于这方面的情报还是比较关注的。
他在霜原之战中遇到的那个人柱力，“惨遭”三代雷影杀害，随后云隐更换了人柱力的人选，那次更换发生在二尾复生之前。
但因为契合度的问题，那个人柱力短短数年之后就再也无法担当这个使命，扑街了。
所以云隐这才又换到了现在这一位人柱力，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羽生能够知晓对方的名字——那个人柱力应该叫做布瑠比。
三代雷影可能生来就比较克搭档，到了目前为止身为A的他已经至少换了三位B了。
“火影大人，最近村子有收到关于云隐的尾兽或者人柱力的消息吗？”
三代火影吸了一口烟斗，然后给在场的另外三人塞了一鼻子二手烟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你怀疑云隐是为了这样的事情来到木叶的？为了更好的控制住八尾？
所以……他们的目标是漩涡一族？”
“我自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的说法只是有感于近期经历的一些猜测而已，但我觉得这是有可能的事情，所以我认为木叶至少应该做到有备无患……大家肯定不希望云隐的八尾或者二尾人柱力是那种能够完美控制尾兽之力的人柱力吧？”
羽生最后的这个问题，自然是不需要回答的。

第三百六十五章 但似乎不好捕获
木叶在云隐以及其他忍村肯定是有间谍存在的，至少它应该在各个大忍村都有间谍……就像是各大忍村在木叶都有间谍一样。
当初羽生来到木叶的第一时间，甚至还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可就担当了充当钓出间谍的“鱼饵”角色，那次行动证明了间谍存在的必然现象。
木叶借机清除了大量间谍，但那已经是非常“远古”的事情了，到了现在，新一批的间谍早就又一次的被培植了起来……而且就算是在当时，谁也不能保证全部的间谍都被清理干净了。
间谍是“暗子”，谁也不知道它会被下在棋盘的哪个位置上，所以被消灭的永远不过是其中一部分。
至于培养间谍的方法，那属于见多识广的羽生都不太愿意去了解的那种事情，它代表着一个忍村最阴暗的部分，所以只要知道大忍村总能在它的战略对手内部培植和安插间谍就对了。
“云隐正苦于八尾的控制，之前我们确实收到过这种情报，而且至今为止这个问题好像好没有解决掉……”
水户门炎的话佐证了羽生的猜测。
人柱力的更换以及其他的相关事情，有时候异常保密，另外一些时候反而属于不是那种特别难以获取到的情报……因为尾兽这东西总能轻易折腾出震动一个忍村的大动静来。
“说明羽生的猜测并不是空穴来风，反而有迹可循了。”三代火影说道。
尾兽的控制确实是一个大问题，甚至它从来都是一个困扰云隐的问题。八尾的力量与狂暴程度仅次于九尾，云隐一直没有办法能够控制好它。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眼下这个人柱力难以控制八尾的话，为什么不更换一个新的人柱力呢？
答案是很难做到，就算把人柱力彻底当工具人，对他的生命视若无睹，但怎么保证更换的下一个人柱力能控制好尾兽？当下的人柱力已经是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忍者了……云隐的问题相当于是漩涡玖辛奈成为了九尾人柱力之后，无法控制九尾，她都控制不住九尾的话，难道指望换人就能控制得住？
新的人柱力只会更加不靠谱，所以只能寻求压制八尾方法，而不是把更换人柱力作为首要选择。
“木叶能够解决的问题，可能对于其他的村子来说就是那种无解的大问题，要知道尾兽暴走带来的危害是不亚于一场战争的，所以云隐应该会异常重视这种事情。”羽生说道。
云隐想要解决八尾的隐患的话，那至少还得换一次人柱力，等“说唱歌手”上线才能使得八尾安定下来……这句话羽生藏在了心底，并没有说出口。
“不管是封印术还是查克拉，漩涡确实是一个能令尾兽安定下来的要素，羽生说的事情会作为一个防备的要点……不管是村子内还是前线，都要做好防备。”想了想之后，三代火影把这一点明确了下来。
他考虑问题确实是快速且完备的，瞬间就意识到了前线的漩涡们。
“如果云隐的目标是漩涡的话，那直接在前线动手会不会好一些，难度好像比对村子有所企图要低……派遣使者的行为，不恰恰提醒了我们、引起了我们的警惕之心吗？”接着，水户门炎好像发现了矛盾之处。
羽生瞥了对方一眼，一副不太想解释的样子，他心说这是云隐的提醒么，如果不是我的提醒的话，你们会往那方面去想？
“漩涡忍者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们多是在指挥中枢活动，活捉他们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出于对顾问们的“尊重”，羽生还是这样解释了一句。
就算是在前线的漩涡忍者，也很少执行一线任务，他们多数时候都集中在营地的指挥部，所以如果是以活捉为目的对付他们的话，那云隐至少应该做好攻破木叶营地的准备，这并不容易做到。
前线营地的防备等级，反而是会高于木叶的大部分区域的。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表示接受了这种说法，“除此之外呢，你对云隐的动向还有什么猜测？”
因为刚刚的说法经过解释和讨论之后显得非常合理而有价值，所以他开始期待羽生接下来的猜测。
然而……
“没有了，我就这一点想法。”
“……”
所以说这就是顾问们有点讨厌羽生的地方，明明是在提合理的说法，但总显得有点屁股坐歪、搞小团体、只顾自己。
羽生与漩涡一族的关系在座的人都很清楚，所以云隐来了你就只考虑漩涡？这还是个人？
这种埋怨对于这次的羽生来说倒是显得有些冤枉了，因为云隐本来大概率就是冲着漩涡一族来的，羽生善意的做出了提醒还不够么？
被误会的痛苦有谁知道？
好吧，他生动形象的演示了节操和信用耗尽的人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这次会议结束之后，三代火影即向着西线的志村团藏传达了会议的内容与新的命令，他要求漩涡一族的忍者集中于营地活动，不再参与外出任务。
随后羽生建议把东线为数不多的数位漩涡忍者全部调回木叶，反正因为东线趋于平静，他们待在那边也没什么大作用……原本在东线的大部分漩涡忍者，在之前的调动之中已经先羽生一步返回了村子。
接下来他准备返回影流，通知漩涡忍者们此后一段时间一定要防火防盗防云隐。
……
影流基地的上层“训练场”。
漩涡玖辛奈正在进行着紧张刺激的战斗训练，而她的对手……正是她的影分身。
先前羽生交给她了一个叫做“多重影分身之术”的“普通忍术”，并且告诉她了使用分身训练以快速增加经验值的方法……尽管玖辛奈并不明白羽生大人口中所说的“这是来自孙子辈的智慧”是什么意思，但通过这样的训练她确实感受到了自己正在快速的进步着。
奇了怪了，明明只是个普通的分身术，居然会有这种效果。
羽生来到这边的时候，刚好发现了努力训练的玖辛奈。
于是他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却没有去打扰她，只是对着藏在阴暗的横梁角落里、也在观察着玖辛奈的黑猫招了招手。
羽生最近有一种自己的猫怎么都找不到，但又无处不在的感觉。
“往后一段时间，你要一直跟在玖辛奈的身边，负责她的安全，明白吗？”羽生对着黑猫吩咐道。
他自己当然没有办法一天二十四小时充当玖辛奈的保镖，但是黑猫可以。
这只猫咪先前吸完二尾吸九尾，早就不是普通的家猫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 栉风沐雨
既然羽生如此警惕云隐的话，那他顺理成章的接下了一个大活，即接待预备三天之后到来的云隐使者队伍。
它理所当然的也是一个好活……仅对与羽生来说肯定是这样的，这样他就能直接接触、观察对方了。
至于云隐的人是个什么感受，羽生并不在乎。
他访（暴）问（打）过云隐忍者大队，欢（恐）送（吓）过云隐使者，现在又接到了迎接云隐使者的任务，不得不说这是一种缘分。
为了弥补先前的错误，让云隐忍者明白什么叫做“云叶一家亲”，起码这次羽生希望能让对方体会到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要是使者里还有上次他曾经欢送过的人就更好了。
人生会短暂的遇到一个又一个的旅人，而别离之后于往后的时间在茫茫人海中的再度重逢的喜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
云隐大概不会知道木叶这边已经有人洞悉了他们此行的意图，且利用他们到来之前余下的时间，木叶这边已经完成了一些布置。
反正警备级别已经提升到了最高，漩涡一族都得到了通知，该做好的防护措施已经做好，该染头发的人也已经染完。
当约定的时间到来之后，羽生带着两位两个由三代火影派遣过来的忍者，守在了木叶的大门口等待着“客人们”的到来。
有那么一瞬间，羽生动过在中途把云隐的使者队伍无声无息的截杀掉的念头，这样的话起码不用担心那批人在进入木叶之后搞什么小动作，但随后他又把这种念头压了下去。
不教而诛的做法是不可取的，木叶与云隐毕竟是盟友，万一对方真的是出于友善的意图来到木叶的呢，二话不说就把人家杀了，也那太那啥了点。
使者毕竟是使者，三代火影也不能够同意羽生的那种“构思”，嗯，反正如同他们透露出什么不好的意图的话，在木叶动手也不……咳，不像云隐那么残忍，木叶这边的忍者终究都是“善良”的人。
一会的工夫，羽生的接待对象出现了。
在前面引路的是一队木叶暗部忍者，后面则跟着共计十六名云隐忍者……暗部忍者从边境上把云隐队伍“迎接”回来，主要是为了防止他们在火之国境内乱窜、实施什么有害于木叶的计划。
到村口之后，暗部忍者们明面上的任务就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羽生这个“迎宾”负责的事情。
十六名云隐忍者……羽生的视线扫过云隐的队伍，这个数量的忍者进入木叶内部的话，也算是一股具备破坏力的力量了，正常情况下忍村之间作为使者的队伍是不应该有这种数量规模的。
六个木叶忍者进入了雾隐引发了什么后果还历历在目呢。
但木叶这边却不能拿这个数量说事，指不定是因为人家云隐特别重视这次会面，所以才这么郑重的配齐了出使队伍呢。
整个木叶有数以千计的忍者，难道还怕这么十多个忍者？所以木叶是没有理由拒绝盟国的使者入村的。
羽生亲切和蔼、笑容可掬的走上前来，虽说他身后依然带着两把刀，但整个人却显得放松而无害，完全不像是那种随时会抽刀砍人的人……尽管他确实就是那种随时都会抽刀砍人的人。
“远来自云隐的各位使者们，欢迎来到木叶，我是负责接待各位的木叶上忍羽生。”
羽生的自我介绍让这支云隐队伍整齐划一的顿了一下，就像是一粒石子卡紧了两个齿轮中间一样，但紧接着他们就又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继续走上前来。
起码为首的忍者装的很到位。
“羽生上忍，你好，我是三代目雷影大人的全权代表、云隐上忍谷林。”
木叶用羽生来接待云隐使者，透露出来的意味应该是很容易被对方理解到的……这是一种隐隐的警告，让这群人不要搞事情，否则木叶这边就要关门放羽生了。
上忍谷林身材壮硕，有一张浓眉大眼的国字脸，年龄估计在33到36岁之间，看起来挺像个正面角色的……羽生希望这是一个有智商、有实力、又分量地位的云隐忍者。
不过既然对方能声称自己是三代雷影的全权代表的话，想来也不应该是什么泛泛之辈。
谷林的视线微不可察的打量了一下羽生，觉得这个木叶忍者外在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而后他的视线停留在了羽生身后的刀上。
根据情报，他知道那本应该是云隐的东西，所以也就能确定这个自称羽生的人，应该确实就是那个羽生。
“羽生大人与雾隐的战斗非常精彩，以微弱的代价取得了一场胜利，真是令人佩服……只是我这才知道原来您已经回归了木叶。”谷林说道。
羽生眨了眨眼睛，心说越来云隐也有会说车轱辘话的人啊。
“是的，但那并不是我的功劳，而是全体木叶忍者奋战的结果。”羽生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停在门口的云隐队伍向前，“各位请进，再次欢迎来到木叶。”
羽生与两位木叶忍者走在前面，跟在后面的云隐队伍缓缓通过门口，最终进入了木叶之中。
“既然让羽生大人这样的忍者来迎接我们，三代火影大人看来是非常重视这次会谈的……这是一件好事。”对方打量着木叶的街景，口中这样说道。
“不管来迎接诸位的是什么人，三代火影都非常重视与盟友之间的对话，唯一可惜的是，这个时期不太方便安排民众来欢迎诸位……”
云隐使者来到木叶的消息，既没有被保密也没有被宣扬，所以沿途有人注意到了他们之后，多少显得有些疑惑。
不过并没有慌张，毕竟有本村的忍者跟他们混在一起。
“不不，那是没必要的仪式，木叶的诚意我们已经感受到了。”
谷林没想到羽生居然是个正常人……意思是他没想到羽生居然如此的谦虚，之前还认为他是一个锋芒毕露、我行我素的人呢。
“现在我先带领诸位安置下来，与火影大人的会谈将安排在明日各位得到充分的休息之后……谷林大人，方便的话，能透露一下云隐此行的目的吗，我们想提前做一下准备。”羽生这样问道。
正常来说，这确实是一个他应该问的问题。
如果双方真的准备就某些议题展开谈判的话，那么主动到来的云隐至少应该把这个议题抛出来。
“是这样的，考虑到我们云隐与岩隐之间的关系，接下来我们有意对岩隐作战，所以想要跟现在正在与岩隐交战的木叶商量一些协调作战的问题……我们是盟友，而且有着共同的敌人。”
这说法，合情合理、有可信度。
于是羽生笑了笑，说道，“是吗？我还以为是云隐因为苦于八尾的控制问题，转而寻求木叶的帮助呢，要知道木叶在这方面有所专长，而且我们一向乐得帮助朋友。”
这话冷不丁、没头没尾，然后切中要害。
此时此刻，上忍谷林感受到了一股凉意，就像……
停留在冬夜的冷风中。
飘散的踩碎的都是梦。
难道目的暴露了？不，绝不可能。
在羽生紧逼过来的视线注视下，谷林差点没崩住自己的表情，“怎么可能，我们云隐的事物自己能够解决。真要是到了需要木叶帮助的时候，我们自然不会吝啬求助的。”
应该只是诈和。
前言撤回，这家伙果然是个锋芒毕露、我行我素、值得万分警惕的人。
但不管是不是在诈和，云隐使者的队伍都因为羽生的这句看似无意的话而变得精神紧绷了起来……没办法，心里有鬼的人是这样的，演技再好，他们也没办法光明正大。

第三百六十七章 我促进了你的预判，然后预判了你的预判
尽管有时候思路清奇，可严格说起来羽生并不是一个一惊一乍的人，大多数时候他都挺稳的、起码他能够稳得住自己……然而他却是那种时不时能说出让别人一惊一乍、脑门直跳的话来的人。
云隐的领队这就得算是心理素质好的，否则在这么突兀的被人戳穿目的的情况下，他早就绷不住了……前一刻还跟你嘻嘻哈哈、说着没营养的客套话，下一秒就直指要害，这刺激谁受得了？
只能说这个云隐上忍的演技非常在线，而且心脏的器官功能也很不错。
被羽生吓了一跳之后，接下来他又跟没事人似的继续开始说“雷影挺好的？吃的怎么样，晚上睡不睡得着”之类的客套话，但这时候谷林已经打起十二分警惕，生怕羽生再搞什么幺蛾子的话术陷阱。
所以就算羽生这时候说出“你女儿好像发育的不错，前几天澡堂子里见过”这种话，谷林也能保证自己心如磐石、岿然不动。
“谷林大人，你……”
“啊？”
“我是说你们到了，诸位，今天就在暂时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三代火影大人会在明天专门接待各位使者，而我现在则要把会议的主要议题汇报给火影大人。
我们这边也要加紧商量一下怎么才能更好的与云隐配合的问题，所以……接下来我就不能奉陪了。”
羽生心说这货刚刚都好好地，怎么现在突然眉毛直跳？我又没惦记你女儿……要是你有女儿，那肯定也是个四方大脸盘子，这有什么好惦记的。
“没关系，羽生大人请自便，好好休息然后保持精力也是我们需要的……一切都以明天的会谈为第一要务。”谷林的脸上满是严肃，但心里却在暗恨羽生这个说话大喘气的货。
把云隐的使者队伍带到一栋大楼前面，将他们放到专门接待外宾的地方，交给专门接待“”外宾的忍者之后，羽生接着告辞离开。
等这货从自己眼前消失，谷林才感觉压力锐减，禁不住暗中松了一口气……别人阴险的时候才是阴险，自己阴险的时候那叫聪慧，所以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阴险的忍者。
……
羽生自觉非常亲切的安排好了云隐的使者……某种程度上他的想法倒是没什么问题，对方确实被“安排”好了，然后他打发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忍者把接待期间发生的事情向三代火影汇报。
不管云隐抛出来的议题是真是假，木叶这边总要做好相应的准备。
而羽生自己则在穿过了一条街之后，转头来到了另外一栋比刚刚那个建筑高出数层的大楼。
在这栋楼上的某个房间，早已有十二名暗部忍者守在了这里。云隐使者待在木叶期间，他们的任务就是时时刻刻监视对方的活动，并且能保证己方能立刻采取行动……包括各种行动。
这样的监视点周围共有六个，这说明在这个特殊的战争期间，木叶对于云隐的到来确实是严阵以待的。
“羽生大人，跟云隐队伍的接触，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羽生进入这个房间之后，为首的暗部分队长立刻就这样开口问道。
这个分队长是监视行动的总负责人，他能明白村子高层对于云隐使者的重视程度，因此也感受到了这次任务的压力。
羽生却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视线移到了隐藏在厚厚地窗帘后面的一架望远镜以及视线不离目镜的一个暗部忍者身上，盯着一小会之后，他才开口问道，“这里的视界虽然很有利，刚好可以监视到那队使者，然而……你们就靠光学观测么，没有日向？”
“白眼在另一个观测位置上，但他并不是暗部的忍者，只是临时借调过来的……我们已经基本上已经用上了所有能用的手段，以确保云隐队伍的行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分队长这样说道。
大忍宗出身的忍者，鲜有进入暗部的经历，这一点羽生是知道的，不过既然有白眼在的话，那确实能让监视更加完备起来。
羽生点了点头，算是对暗部的安排表示了认可，然后他这才开始回答对方最初的问题，“跟对方的接触之中，我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问题，但却感觉他们好像在隐瞒着一些东西。尽管我没有抓住证据，但我的感觉很清晰……他们来木叶的目的绝不只是明面上透露出来的那些。”
然而羽生有个屁的感觉，他从来没有经过专业的反间谍以及情报获取训练，现在的话不过是嘴巴一瓢，想说什么说什么。
离奇的是，分队长居然也能接受他这种无实据的玄学判断，甚至他非常认同羽生的说法，“确实，对方这个时期来到木叶本就不合常理。”
在这些木叶忍者看来，其他忍村的忍者从来都是有问题、大有问题的，这样的心理基础与仇视态度让他们得出判断的时候，压根就不需要多少证据。
本来就是害虫，难道还指望他们来木叶干好事？
疑罪从有，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不是因为所有忍村都秉持着宁错杀不放过的极端心理，而是一旦遗漏和松懈的话，那因此而产生的危害很多都是不可承受之重。
“所以你们要加强警惕，刚刚我诈了他们一下，如果他们要在木叶采取什么行动的话，大概不会慢只会快，应该不是在今夜就是在明晚……这群人是不会给木叶抓到实际证据的机会的，或者说他们无比担心自身暴露，所以必须在暴露之前采取行动。”羽生又这样说道。
简单的说，羽生不相信云隐的人在被戳破目的之后还能那么沉得住气，除非他们真的没有哪方面的企图。
这次分队长对他笃定的判断稍有迟疑，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羽生大人，我们会特别注意的。”
反正不管有没有羽生的提醒，他们都是需要特别注意云隐队伍的。
而云隐的队伍能够佐证羽生的这些判断的正确性，他的胡言乱语确实引起了一些担忧，并且促使云隐的忍者们准备开始积极行动。
但这种积极也并非是在当下，在一个完全陌生、充满敌对视线的忍村之中，他们不管是想做什么，都是需要异常小心谨慎的。
更重要的是，在采取行动之前他们至少需要一定程度的情报支撑。
在木叶如果形如无头苍蝇的话，那可是真的会掉头的，这一点谁都不会怀疑……云隐队伍虽然变得稍有焦躁，但并不真的准备开始犯蠢。

第三百六十八章 咸海浮冰
“队长，那个羽生真的是随口提起了有关人柱力的事情吗？我们的行动有没有暴露的可能性……”
云隐的忍者们现在全都集中在了同一个房间，在反复的确认了没有遭到近距离的监听与监视之后，有人这样开口问道。
就算如此，他在开口的时候也是面向着没有窗口的背光方向，这是为了防止在遭到远距离窥探的时候，木叶能通过唇语解读出他的话……在木叶，这种程度的谨慎是必要的。
“通过村子专门收集的那个忍者的相关情报，稍稍分析的话就能够发现他确实有毫无根据就随口乱说的可能性。”有人跟着这样说道。
云隐研究分析过羽生的资料，这是应有之意，大他们能分析出羽生是个会偶尔脑抽的人，这就有点料了。
身为队长的谷林并没有着急说话，他先是在脑子里细细过了一遍来到木叶之后与羽生的交流过程，发现自己这边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过纰漏之后，这才略略安心。
“八尾和布瑠比的事情，尽管村子里一再隐瞒，但由于它引起过一些事端，所以人柱力不安分的事情对于其他忍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绝密消息了，可能正是基于如此，那个羽生才对我们进行了试探和猜测。
应该说这种试探算是一种情理之中的操作，我们没有必要过度紧张，不然的话反而容易露出破绽……就算羽生有所猜测，他不可能笃定我们的目的。”
谷林试着进行了一波正确的分析，然后刚好得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他并不知道羽生已经认定云隐会对漩涡出手。
但这并不是他的错，因为羽生是基于某些“反科学”世界观的“超自然”因素才得出那种判断的……羽生是个穿越者，所以他的情报能力挺无解的。
然而就算有着充分的理由，谷林能够把自己和队友们说服，可他心底隐隐地不安却是挥之不去的……这里是木叶，他们的行动近乎是孤立无援的，就算无比谨慎，但成功的概率依然偏低。
“队长，那行动的时机呢？”
“为了防止变数，我们需要尽快，但是……在这个‘尽快’开始之前，我们还需要耐心的等待。”
任务的难度是相当高的，然而这群云隐忍者却从未想过放弃它。
“一旦有所收获，我们需要抢在木叶做出反应之前，充分利用官方使者的身份离开这个村子，到时候视情况选择我们事先制定的线路之一脱离火之国……
唯一的问题在于，为了阻止木叶的追击，我们肯定是要留下一部分人阻拦、一部分人充当诱饵的，所以请大家一定要做好觉悟。”
因为这是一个让大家去死的任务，所以谷林的说法偏向柔和，没有死板的下达什么命令。
“队长，在任务开始之前我们就做好准备了。”
不管这个任务能不能成功，云隐的队伍都不可能全身而退，甚至其中只有少数人能返回云隐……所以很多人把牺牲视作了必然要付出的代价。
好像谷林的提醒有些多余了，然而只有谷林这种历经战阵的忍者才知道，年轻人的决心来得快去的也快，打定主意为村子牺牲与在这种牺牲到来之前突然后悔逃避，两者之间半点矛盾之处都没有。
不过他最终没有说出打击众人决心的话来。
“之后呢，就算我们成功了，木叶会对云隐做出什么反应？木叶刚刚击败了雾隐，实力是不容小觑的。”
他们的活动是那种可以引发战争的活动，背叛盟友、采取敌对行为，事情的严肃性不用多说。
然而谷林却好像并不多么在意这个后果，他更在意的是行动能否成功，至于成功之后的问题……
“村子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说服’木叶的，甚至如果我们需要木叶继续作为盟友的话，那同盟关系也会大概率一直延续下去……为了一两个忍者发动一场大战，尤其是木叶已经深陷战争泥潭的时候，他们有那样的魄力吗？”
木叶是击败了雾隐，但雨之国的战局却没有多大的进展，四方混战之下的战争规模在不断扩大，这时候木叶难道要树立新的敌人？
很多人只看到了木叶击败雾隐的威势，然而却没有想到正是因为它需要把力量集中于雨之国战场，这才对冒进对雾隐发动了雷霆一击。
嗯，这样的判断不能说错，但肯定不算全对，因为……有的人从来都不缺魄力。
而就在云隐的忍者准备就如何采取行动展开讨论的时候，突然有人示意他们保持安静。
于是隐秘的话题瞬间停止。
不一会的工夫，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在谷林的示意下，最靠近门口的云隐忍者大大方方的把门打开，然后……他们看到了木叶的送餐侍者。
这里是高档酒店，形同监狱，但会送餐上门。
云隐忍者们把食物接过来，对着侍者表达了谢意，然后重新闭合房门。等感知忍者确认对方走远之后，这才示意大家可以继续刚刚的交谈。
木叶的食物云隐的人肯定是不会吃的，尽管这些东西看起来色香味俱全，但为了小命与接下来的任务，他们只会生啃自己忍具包中的兵粮丸。
谷林没有继续开口说话，他只是盯着那一堆食物久久不语，片刻之后，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开始从那堆食物之中仔仔细细的翻找了起来。
最终，在半个小时之后，等他快要把所有的食物都变成一锅粥的时候，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张叠的很小的地图，一份塞在细竹筒里的资料。
“联系来了，最后一块拼图也拼好了。”
展开了地图与资料之后，谷林的脸上终于带上了笑意。
有了这些东西之后，他们的行动的成功几率就大大提高了。
这份资料上标注着漩涡一族所在街区在木叶的位置，以及那个街区的细节构成，而资料上则列出了间谍认为的“合适目标”，以及这些目标在地图上的具体位置。
事已至此，云隐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经再明确不过了，它跟羽生的猜测没什么区别……掳走漩涡一族的族人，利用漩涡的查克拉帮助人柱力控制八尾。
尽管间谍不明白漩涡玖辛奈的特殊之处，不可能把她作为唯一目标，但考虑到可控制性与“便携性”，他给出的资料之中的大部分目标都是十岁以下的漩涡族人。
让一个成年忍者死心塌地的配合工作是很难的，而在木叶掳走一个成年目标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这群人嫌不够刺激，想要使得任务难度再增加一些。
而在间谍给出的数个目标之中，漩涡玖辛奈也赫然在列……她非但年龄合适，除此之外还是漩涡一族中为数不多的正在读木叶一小的“忍者”，所以自然会引起一定的关注。
“确定了，行动时间定在明晚。”
谷林上忍把资料和地图一一展示给队友们，然后下定决心在第二天晚上展开行动。
这再次被羽生预料中了，而且……
漩涡玖辛奈确实是一个才能非凡的漩涡忍者，但总的来说，把她放入目标之中并不是什么好事——对云隐来说不是好事。
她会使得任务难度迅速增加。
哪怕不考虑羽生的存在因素，也是如此。

第三百六十九章 会议之后的行动
“岩隐是我们双方共同的敌人，而云隐这边已经制定了针对岩隐的作战计划，为了计划能够成功实施，我们需要木叶的配合。
我们希望在云隐发动对岩隐的大规模作战之前，木叶能够在前线吸引岩隐足够的注意力，最好能够迫使岩隐把更多的兵力调往雨之国……
第一，我们希望木叶能够一改当前偏保守的作战方针，积极策动对岩隐阵线的攻势；第二，我们希望木叶能向雨之国增兵……至少需要再增加三千名木叶忍者。”
第二天，“木叶-云隐”同盟对岩隐协同作战的会议如期开始了，而在会议开始之后，当着三代火影的面，云隐上忍谷林这样侃侃而谈了起来。
面对他的“建议”，木叶这边参与会议的每一个同时想也不想的就给出了一个回答：不可能。
一句话就要让木叶派出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力量？云隐是木叶的亲儿子还是亲爹？
先不说让木叶对岩隐展开攻势的问题，雨之国的战局是无比复杂的，如果木叶突然向着雨之国大幅增兵的话，那不只是岩隐会调整战局，它是会引起连锁反应的……木叶如果听取了这种建议，到时候云隐突然偃旗息鼓，放弃了对岩隐作战怎么办？
谁能保证云隐会履行出兵的承诺？到时候如果它对木叶说“兄弟，我开玩笑的”，那木叶来得及后悔吗？
不，应该说这不是可能性的问题，而是必然的选择，坐视战争规模扩大，然后置身战场之外等着捡漏，等到最后时刻再下场“拉架”，这不是大国崛起的标准套路么。
木叶这边都是老骚狐狸，又不是无知少女，怎么可能被这种花言巧语哄骗。不过因为这是在开会，所以木叶这边回话的时候会委婉一些。
“如果云隐需要的话，木叶会在你们出兵之后，在雨之国的战场上牵制岩隐的部队，至于大规模增兵的问题……因为还要防备雾隐，我们暂时挤不出那么多兵力，或许得等云隐开始作战之后，我们才能完成新一轮的调遣。”水户门炎开口说道。
这种事情自然用不到木叶的村长大人下场撕逼，尽管谷林的身份是三代雷影的全权代表，但他并不是三代雷影本人，火影跟他的身份压根不对等。
三代火影他老人家肯参与会议就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会议之中他需要自持身份，凡事让小弟去干就够了。
但这终究是一件挺滑稽的事情，两个盟国之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现在居然还要谈协同作战的问题……木叶要看到云隐出兵才愿意配合，云隐则要看到木叶的配合之后才愿意出兵，于是协调作战的第一步就别着脚了。
“我们知道木叶抽调兵力会有难度，但是只有木叶这边引起岩隐足够的重视，我们的攻势才越发出其不意……”
没有太大意义的“扯皮讨论”就这么开始了，如果说木叶还有心思试图谈出点实质性的内容的话，那么云隐那边就是在为了扯皮而扯皮……他们的谈判不过是另一个行动的掩饰而已。
所以羽生应该庆幸自己没有来参加这个会议，否则的话他就要在会议室里浪费一整天的时间了。
他先是去看望了漩涡水户，在那边呆了一段时间，确认对方依然在状态之后，再次来到了暗部的那个监视地点。
根据暗部的汇报，昨天云隐队伍那边并没有任何异常，显得非常平静，而这种结果非但没有让羽生放松，反而使得他再度提高了警惕。
毕竟在他的判断之中，云隐是会尽快采取行动的，所以不是昨天就是今天。
羽生在中午时分来到监视点，此时因为云隐的队伍不在，监视了他们一天一夜的暗部忍者们正在抓紧时间休息。
等到下午四时左右，云隐的队伍在两个木叶忍者的带领之下返回，然后暗部的监视任务再次开始，这次羽生没有选择离去，而是一直待在这个地方。
可返回下榻地点之后的云隐忍者依然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他们像是谈判了一天、过度劳累一样，各自返回了自己的房间，早早地开始了休息……这就好像在说他们需要养足精神应对明天的会议一样。
但羽生不信这群跳蚤不蹦跶，他以守株待兔的精神耐心的等待着。
这一等，十二个小时就过去了。
不对，等到了凌晨两点之后，“很有耐心”的羽生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因为他想起了一个细节——结束了会议之后的云隐忍者们，在返回之后甚至没有聚在一起开个会，总结一下今天谈判的得失就直接分头休息了。
这……有点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羽生豁然起身。
“羽生大人？”
安静的房间内，暗部忍者们被羽生突然的动作搞的一愣。
“你们留在这里继续监视，我去确认一些事情。”
羽生没有时间跟暗部分队长解释什么，他迅速的离开了这个房间，片刻之后就来到了云隐忍者休息的大楼。
随后他无声无息的潜入了一个房间，一个云隐忍者此时似乎在榻上熟睡。
羽生缓缓地抽出长刀，抵近过去，而正当他准备确认一下对方的情况的时候，随着噗的一声，那个忍者就那么消散不见了。
“分身？什么时候？！”
一直处于暗部严密监视之中的云隐忍者，甚至还有白眼的注视，他们是什么时候用分身替换掉本体的？
羽生念头急转，猛然间抓住了点什么。
“不对，他们并不是在暗部的监视之下完成这种替换的，这根本做不到，但是……如果是从会议室返回这里的途中呢？行走在人数众多的街道上，木叶的监视是有可能出现漏洞的，云隐刚好利用了这些漏洞？
难度虽然很大，但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逐步以分身替换本体，然后本体使用变身术隐藏进了行人之中？这行动未免太大胆了点……
不，应该说云隐的决心，真的是充足。
没有让分身做多余的动作，只不过是云隐想要尽量延长分身的维持时间而已？”
羽生念头急转，但这丝毫没有阻碍他将食指蜷缩、递到唇边，接着尖利的哨声就在木叶寂静的夜色之中传递了出去。
而就在他发出信号的前一刻、那个云隐忍者分身消失的同时。
漩涡街区，一个微眯着眼睛的云隐忍者神情突然一怔，然后他迅速地说道，“队长，我们暴露了。”
上忍谷林面色一沉，然后毫不犹豫地说道，“解除隐匿，改为暴力行动。”

第三百七十章 眼睛瞪得像铜铃，耳朵竖得像天线
云隐忍者们以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什么叫做“方法总比困难多”，可能在羽生带领他们走进木叶的时候，这群人就确定了逃脱暗部监视的方法。
身为外来者，木叶肯定是会加大力度监视他们的，这一点云隐忍者一清二楚。然而木叶对他们的那种既不过分欢迎、也不过分禁止的态度让这些人看到了逃脱的可能性……被引领着穿街过巷，不正是这样的机会么。
事实上，如果当时带领他们进入木叶的不是羽生而是其他人、甚至羽生没有那么一惊一乍的吓唬他们的话，说不定他们在进入木叶的第一时间就开始试着脱离监视、去执行诱拐任务了。
而木叶这边则证明了“千日防贼”的难度……不要说千日了，两天都防不住。
羽生从三楼的窗边一跃而下，而那个暗部分队长与他带领的最近监视点的小队也飞快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羽生大人，云隐的忍者……”
“全都跑了，从我们的眼皮底下消失的，你派人去通知三代火影，同时召集你的部下，立刻奔赴温泉街那边进行支援。”羽生这样说道。
这一会的工夫他已经确认了全部的云隐忍者留在这里的都是分身，这说明对方已经打算孤注一掷了……羽生此时自觉还是有点不谨慎了，果然就该在一见面的时候就把那群家伙给弄死啊。
“羽生大人，你怎么能肯定敌人的去向？”
暗部分队长自然知道这时候自万分紧急，但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不能自乱阵脚的进行追击。
羽生看了对方一眼，但压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无比冷淡地说道，“执行命令。”
随后他身上亮起了轻微的蓝色电弧，然后向着某个方向追了过去，那边正是温泉街所在的方向。
也是漩涡街区所在的方向。
暗部分队长眉头一皱，奇了怪了，你虽然是影流的老大，但我是暗部的分队长，双方虽然有高下之分但无隶属关系，暗部是直属于火影的力量，素来以火影的命令为准，影流凭什么命令暗部？
“队长？”
暗部分队长长出一口气，像是把胸腔中的各种愤懑都吐了出来，然后他很有主见的说道……
“按羽生大人的吩咐去做，你去通知三代火影大人，我召集剩下的人赶往温泉街。”
于是四十多位暗部忍者集合起来之后，就这么紧随在了羽生身后展开了行动。
尽管他们是木叶最精锐的力量，但也是被云隐耍的团团转的“木叶精锐力量”。
此时此刻，羽生的速度很快，但他终究不可能比已经先一步抵达、并且开始行动的云隐忍者更快。
……
因为事先得到了羽生的提醒，这两天以来漩涡街区这边的警备程度是非常高的。
包括影流忍者在内的所有漩涡忍者，只要不值班，就会自发的守护这片街区的安全。
得益于某些漩涡忍者先天就具备的特殊查克拉感应能力，当这里遭到入侵的时候，他们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漩涡一族的警惕性如此之高，这是云隐忍者没有预料到的、计划之外的事情。
从时间上来说，云隐忍者们本就是打算在凌晨二时左右这个夜色最深沉的时候采取行动，所以其实羽生警觉的还算是及时。
作为被选中参加这种九死一生任务的云隐忍者，他们的实力自然是不用怀疑的，但哪怕这样，综合对比起来他们的实力也不可能胜得过聚居于此地的漩涡。
然而问题在于云隐的队伍并不是来硬碰硬打硬仗的，他们是要像老鼠一样鬼鬼祟祟偷东西的。
灵活而迅速的寻找目标，竭力避免战斗才是他们现在的战术选择。
可惜的是，漩涡一族包括十三香在内的最精锐力量，这时候都被抽调到漩涡水户的身边了，否则的话这边的处境会好得多。
有能力的战斗型漩涡忍者们开始对着侵入者们围追堵截，试图在他们造成更大破坏之前消灭他们，然而敌人却异常的滑不留手……这时候，羽生大人还在赶来的路上。
“队长，情况好像有点混乱了。”
云隐忍者们围绕在谷林的身边，期待着他能够给出解决问题的方法……己方的突然暴露、漩涡的周全警备以及局势的越发混乱使得部分云隐忍者的心境也跟着乱了起来。
“稳住，在我们已经暴露的情况下，混乱是一件好事，越混乱我们才越有机会，听好，接下来我们分四队行动，地图大家都记在心里了，接下来每队分别去往一个目标，得手之后不用管其他，只管撤退、冲出木叶。
万一遇到任务无法进行情况的小队，要在这片街区展开破坏，为整体行动制造更大的混乱……我们在火中取栗，各位，拿出你们的决心。”
队伍一边保持这高速移动，谷林一边这样进行着任务分配。
“散！”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云隐的队伍在此时一分为四，从四个方向冲进了夜色之中。
分兵不是什么绝佳的决策，但这种时候也只有分兵进行任务了……事实上，这等于提前启动了诱饵策略，四只小队互为诱饵，只要有一队能达成目标冲出木叶，那这个任务就算是成功了。
剩下的人牺牲掉也算是有价值的牺牲。
至于被抓回去的漩涡族人能在八尾控制上起到多大作用，那是之后才能判断的事情。得手了才有一丝机会，不得手就没有任何机会，这时候云隐的队伍只能进不能退。
在漩涡街区东西向的街道偏中间一些的位置上，漩涡玖辛奈的家就在这里，这种混乱时刻，她本应该听父母的话隐匿不出的，然而等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就看到了蹲坐在自己床上的那只黑猫。
“猫姐姐……”
猫姐姐正在严格执行着主人的命令，这两天以来一直紧紧地待在玖辛奈的身边充当保镖的角色。
“玖辛奈，你不能待在这里，根据喵……我从主人那里听来的情报，目前这里的情况应该遭到了云隐的侵入，而你这样的忍者很有可能是对方的目标。如果敌人知道了你的相关情报，首先你呆在家里并不安全，其次……你也不想那样的敌人来到你父母面前吧？”
玖辛奈的父母并不是忍者，只是普通人，所以他们怎么可能抵挡的住云隐的忍者？
“猫姐姐，我该怎么办？”
“主动出击，变更自己的位置。你不用怕，主人很快就会来到这里，而在此之前，我会保护你的。”
尽管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实力……
黑猫会说人类的语言，但后面这句话它却藏在了心底。看似很靠谱，但实则有点不靠谱，黑猫真不愧是羽生的猫。
“我明白了，猫姐姐。”
玖辛奈没有想太多，她毕竟是黑猫养大的孩子，而且这只猫的话乍一听是很有道理的，所以她没有想太多就听从了它的说法。
于是她一个翻身，就灵巧的翻出了自己房间的窗户，然后三两下来到了屋顶上，这时候，有些地方已经燃烧起来的街道映入了她的眼帘。
惊讶、哀伤然后气愤，这个小人儿身上的情绪激烈的变化了起来……尽管在羽生和漩涡水户面前她是乖孩子，可不要忘了，她也是“血红辣椒”。
接着她从屋顶灵巧的翻下，然后落到了房屋与房屋之间的窄巷之中。
“玖辛奈，有敌人过来了。”
黑猫的耳朵灵巧的转动着，它飞快的对玖辛奈进行着示警。
玖辛奈咬了咬牙，然后轻声说道，“猫姐姐，我也要战斗，羽生大人说过，一个忍者只有自己才最能帮助自己……
接下来我要集中查克拉结印，猫姐姐帮我。”
“你要用什么忍术？”
“水户大人教我的，还要猫姐姐教我的羽生大人的忍术……”
“喵道了。”
黑猫立在了玖辛奈的身前，同时玖辛奈身上开始呈现高强度的查克拉反应。
首先，明确一点，玖辛奈是个新手，她从来没有真的跟敌人战斗过，她此时最辉煌的成就就是打断同学的鼻梁、打断很多同学的很多鼻梁。
其次，她很尊敬的猫姐姐其实也是个新手，它压根连木叶都没有出去过……关于忍者之间的战斗，黑猫知道的不会比玖辛奈多多少。
所以云隐是为了什么侵入漩涡街区的？
玖辛奈身上的查克拉反应，几乎会把所有的敌人引过来！
“队长，这边！”
黑猫注意到的那队敌人，果然也注意到了窄巷里的情况，然后一名忍者当先就冲了进来。
于是他看到了红头发矮身材小年纪的玖辛奈，更注意到了她身上那不同寻常的查克拉。
“队长……”
他面带欣喜，下一句话应该是要说“我们捡到宝了”，然而……
猛兽的咆哮突然充斥了他的双耳，他眼前黑影幢幢遮住了那个漩涡女孩的身影，然后一对巨大的泛着绿光的眼睛盯上了他……
下一秒钟，他整个人就像是被奋力挥动的金属球棒扫中的、正中球心的棒球一样，急速的倒飞了出去。
血肉之躯瞬间击中了对面的墙体，然后那栋建筑在下一刻就整个的爆散开来。
等他晃晃悠悠的从瓦砾堆中再度爬起来之后，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左半边身体被划开了三道前后通透、嵌入胸腔的口子。
所以他只能一边撒着血，一边又躺了回去，然后再也起不来了。
……
黑猫会说话，但它在羽生面前从不说话。
就像它真的会变身，但在羽生面前从来不变身一样。

第三百七十一章 混合就是先混再合
在一个充满敌意、异常危险的环境之中，危险并不是特指那种有形有质的东西，危险……就是“危险”本身。
黑猫漆黑的身躯跟夜色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它安静的过分，却又行动的无比迅捷，刚刚它只不过尝试着挥动了一下自己的爪子，然后浓重的血腥气就在街巷之中弥漫开来。
它收割走了一条人类的生命。
这只黑猫绝不是什么“特殊生命体”，从品种上来说它大概属于田园猫的一种，基因必然没有变异。
通常，通灵兽培养试验是不可能让它成长为凶残的猛兽的，然而在发育成通灵兽的过程之中，有一点小小的意外……它吸收一些“大补”的营养品。
羽生本打算把它当宠物来养的……
可到了现在，就连羽生这个主人也不知道这只“忍猫”会有什么实力，他只能从它身上蕴含的查克拉判断这绝不是一只会喵喵叫卖萌的生物。
当然它也早已不是一只适合用来下锅的生物了。
此时此刻，黑猫第一次与真正的忍者进行战斗，而且理论上对方的水平并不低，然而……它发现这种战斗就跟自己“懵懂无知”的幼猫时期从事的捉老鼠的活动并没什么两样。
仅仅凭借本能，黑猫就能知道该如何挥动自己的四肢，如何进攻、闪避，如何把握时机……忍者不过也就是大一些的老鼠而已，尖牙和利爪足以带走他们的生命。
而被黑猫保护在身后的漩涡玖辛奈，此时手上第一个术的印已经完成了。
一条条特殊的查克拉银链从她腰际稍上的背后涌出，垂下身躯后向着四周扩散……毫无疑问，这就是漩涡一族有着特殊天资的人才能够使用的“金刚封锁”。
这也是玖辛奈口中所说的漩涡水户教给她的忍术，然而那个过程与其说是在“教授”，不如说是漩涡水户帮助玖辛奈引导出她自身本就存在的这股力量，然后使其得以具现化和应用化……漩涡的这种力量，尽管并不能说是血继限界，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它确实是类似于血继的特殊力量。
能够使用金刚封锁的漩涡忍者，都是有着独特且大量查克拉的忍者。然而，金刚封锁终究是一种封印术，而不是强调攻击力的大威力忍术，它是用来压制尾兽那种目标的，在用来对付忍者的时候，自然不是那么的“立竿见影”。
关于这个术的用法与用途的知识，漩涡水户当然也跟玖辛奈进行过详细的说明，所以她是能够明白哪怕金刚封锁威力巨大，但是也不应该被用在这种地方——玖辛奈并不是那种学习了什么厉害招数就非要炫耀出来的孩子。
她也不是为了逞强或者倔强才把金刚封锁用出来的。
就像是刚刚觉醒写轮眼的宇智波就能运用那双眼睛一样，金刚封锁是沉浸于漩涡一族血脉中的力量。
所以就算这个术玖辛奈并没有学会多久，但她其实已经对它进行了细致的研究，所以在使用金刚封锁方面，玖辛奈有很深的造诣——她开发出了这个封印术的别样用途。
好吧，这种说明有点扯，其实主要是因为玖辛奈比较作。
或者说在“黑猫姐姐”的怂恿之下，她比较作……早在她学会金刚封锁之前，就先一步的接触了另外一个威力巨大的、片面追求杀伤性的忍术，然而那本应该是她永远都学不会的一个术。
所以玖辛奈得想办法把它学会，一人一猫的两个小脑袋瓜一直在为此苦恼着，直到她学会了金刚封锁，这才“灵机一动”。
此时，夜色之中分外显明的查克拉银链，并没有试着击打向敌人，它反而开始一点一点的收回玖辛奈的体内——不是以查克拉的形式，而是以那种具备形态的锁链的形式。
金刚封锁是封印术，玖辛奈的封印对象并非他人他物，而是……她自己。
当她把查克拉锁链填满自己的身躯之后，她再次开始结印，等这个印完成之后，“金刚封锁”转而雷遁化，银链变成了湛蓝的雷链。
而这一切都是隐藏于她体内的变化，在她的身体外面只能看到轻微的电弧显露出来……谁也不知道玖辛奈是什么时候学会雷遁的，那是因为除了漩涡水户、羽生以及忍者学校的老师会教她各种知识与能力之外，还有一只能够在影流的禁地随意出入的猫，会教她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完成了这一步之后，玖辛奈才开始第三次结印，而这个印，终于是那个羽生无比熟悉的印了。
禁术“森闲绝冲&#183;神机御雷”的原理简单粗暴，它的精髓与最大难点在于双经络逆向循环体系的构建，当初羽生最开始做“双线程忍者”的时候，他以“伪经络”代替经络，而无独有偶的是，现在一个不到八岁的孩子在以金刚封锁的链式结构代替“伪经络”……看看，它们都是长条形、能在体内遍及全身的东西，为什么不能相互替代呢？
所以说忍者无关年龄大小，创（作）造（死）能力都是无限大的。
随后，玖辛奈的身体外面开始呈现出炽白而激烈波动着的查克拉外衣，于是她终于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在她进行这些准备的时候，另外的三名敌人已经赶了过来，现在黑猫正在利用阴暗的环境与小巷狭窄的地形纠缠着他们。
“队长，这只通灵兽有点棘手……”
好巧不巧，黑猫和玖辛奈此时遭遇的是云隐上忍谷林带来的四人小队……喔，现在已经是三人小队了。
“这东西虽然行如鬼魅，但它的攻击模式太单一了，只要适应了它的速度，它并不是什么麻烦……你们还没懂么，眼前这个孩子身上表现出来的查克拉太特殊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就是解决八尾问题的钥匙，所以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带走！”
谷林不愧是云隐的领队，他的眼光是非常独到的，他同时看清楚了黑猫与玖辛奈的本质。
黑猫哪怕是通灵兽，可它也是一只猫，所以哪怕它的攻击非常致命，但……那种除了挠就是咬的单调攻击，忍者们总是能适应过来的。
谷林示意自己的两名部下拦住这只品种未知的通灵兽（谁能想到一只猫的体型会这么大），他本人则毫不犹豫的冲向了玖辛奈。
“来了！”
而就在他冲出去没几步的时候，这人猛地回过头来，紧接着一道凌厉的风刃瞬间击向了冲过来的黑猫……显然，他早已预料到了黑猫会在身后偷袭。
此时他清晰的看到了一只漆黑的、比人类手掌稍小、中间带着肉垫的爪子正向着他拍了过来，在他的判断之中，这样的攻击必定会被他的忍术挡住。
然而他没有料到的是，就在风刃击中那爪子之前，它突兀的再度膨胀、体积又一次的增大了。
风刃命中了猫爪子，但谷林并没有如愿以偿，因为它没有被切断。
“躲不及？！”
这变化太突然，随后谷林虽然先一步勉力躲避，但爪子还是在他胸前挠出了一道血痕。
万幸，这伤势并不致命……
然而，就在谷林这么想的时候……
在他的眼前，划过了一道流光。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不可承受之重
为了对付偷袭过来的黑猫，谷林在冲向玖辛奈的过程之中急停转身而后发动了攻击，所以他此时此刻是面对黑猫、背对玖辛奈的。
背对一个正在使用超高速雷遁的忍者，不管这个忍者的年龄如何，哪怕这个转身的过程不足一秒，那它都是堪称致命的失误。
如同瞬移一样，玖辛奈的身影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紧接着她出现在了谷林身前十米的位置。
这种在极限时间内的位移，轻易的就让人产生了“移形换位”的错觉，甚至谷林是先一步意识到了玖辛奈的出现，然后才察觉到了刚刚似乎有一道笔直的“光束”越过了自己的身边。
随后，他觉得更新鲜浓重的血腥气味在离他的鼻腔非常近的距离上蔓延开来，温热而粘稠的触感与被打湿的身侧衣襟让他下意识的抬起手里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侧面。
同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玖辛奈的身上，此时这个年幼的忍者右手之中正紧紧地握着一把亮银的匕首……不，那武器看起来更像是一把水果刀。
好吧，那就是一把水果刀，刚刚玖辛奈在离开房间的时候，匆忙之中抄起了这样一把武器。
谷林按住自己脖子的手掌和五指，开始不由自主的慢慢收紧、重重的增加压力，痛觉在此时袭上了他的大脑，而他的肺部则像是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一样……就是这把水果刀，在刚刚轻易的划开了他的半边脖子。
在那种高速移动的状态下，理论上就算玖辛奈手中拿的不是刃具而是板砖，也足够当做无物不斩的神兵利刃来使用。
“队长！”
另外两名敌人注意到了领队的突然受伤，而且那伤势看起来甚至是重创，所以他们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来。
谷林那还空闲着的另一只手示意他们不要过于担心，他还死不了……玖辛奈造成的确实是致命伤，然而它却不足以顷刻要了谷林的命。
此时他脖子上的肌肉紧绷，再加上手上的力道，牢牢地卡住了被割断的动、静脉血管，最先就将失血控制住了。
外在的失血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涌出的鲜血呛进呼吸道之中。
鲜血泡进肺里的感觉，肯定不怎么好。
所以他已经暂时没有办法开口说话了。
玖辛奈到底是第一次干活，终究还是有些手生的，如果她刚刚的攻击能够砍下对方的脑袋来的话，那理论上谷林肯定就来不及自救了……结果现在她只是造成了一点失血、占用了敌人的一直手臂、削弱了他的活动能力、夺走了他的语言能力而已。
不过，这样的失误也算是有着唯一的一点好处的——没有看到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二话不说就剁掉别人脑袋的场景，或许能算是一件幸运的事？
就在玖辛奈完成了一次疾速表演之后，紧接着她身上的雷遁光芒就闪了闪，然后消失不见了……进行了一瞬间的剧烈查克拉爆发之后，身体上的痛感、查克拉的刺激与急飞急停带来的大过载使得她无法继续维持这种雷遁模式。
客观来说，及时终止雷遁模式是今晚发生战斗以来玖辛奈做出的一个最正确的决定，也是唯一一个正确决定……尽管它是一个被迫做出而非主动做出的决定。
因为“森闲绝冲”是个禁术。
它对使用者身体的损害是非常迅速且不可阻挡的，到目前为止连羽生都没有办法规避掉这种损害。而玖辛奈并不具备羽生的身体特质，没有他的那种抗侵蚀能力以及再生长能力。所以如果长时间维持这个术的话，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玖辛奈的身体晃了晃，差点就跌倒在地，而这时候谷林却已经以单手对着他的两个部下打出了暗语……
他在说，“任务继续。”
羽生的这一招除了危害性之外，还是一个“你跺你也麻”的招式，纲手那样的成年忍者在解除封印借用这个术之后，都会陷入麻痹状态失去活动能力，更不用说年幼的玖辛奈了。
所以，在完成了一次上忍级别的攻击之后，玖辛奈现在只能靠她的猫姐姐了……尽管她抱有“忍者在关键时刻只有自己才最能帮助自己”的正确态度，但现在却做了完全相反的事情。
她毕竟年龄太小，不可能那么言行一致……在这种远远超出她能力的战斗之中，她终究还是需要帮助的。
于是，三名云隐忍者迅速的冲向了玖辛奈，几乎同时向她伸出了五支手臂。
黑猫的身影在窄巷的两侧墙壁上快速移动、拼死追击，但由于它位置稍后，而敌人与玖辛奈之间的距离太短，它好像有点来不及了。
凶猛的咆哮再次从窄巷之中扩散了出去，而这声音之中除了凶狠，似乎还有点无可奈何与悔意？
干嚎有什么用？
不对，其实没事吼一嗓子其实是正确的选择！
就在敌人的手掌就要触及玖辛奈的时候，一个身上缠绕着蓝色电弧的身影突然拦在了她的身前，这关键时刻登场的凌厉身姿，要形容起来的话应该说……
你妹的，就跟个鬼一样。
羽生的雷遁&#183;御影只有一点点微不可察的声响，所以不管是敌人、玖辛奈还是黑猫，都被他毫无征兆的出现给吓了一跳。
但羽生自己可没有受到任何惊吓，而且他动起手来从来没有拖泥带水过。只见羽生撤步、双腿并拢，身体一挺一侧，躲过了一个敌人探过来的手臂，一手顺着对方的力道一拧，另一只手同时递出一把偏平的特制苦无，紧绷的上肢肌肉爆发出的力量，使得锋利的铁制品瞬间刺穿了对方的胸腔。
咔吧，这是骨折的清脆。
噗呲，这是物理意义上的心碎。
接着羽生向前迈步、猛然提膝，干净利落的击中了另一个敌人的小腹，随后他一只手按着对方的肩膀下压，另一只手并指如刀，又是捅人。
雷遁&#183;俱利伽罗。
雷光之刃瞬间从他的手掌上蔓延出去，于是……又是捅穿。
再接着，他手掌平移，俱利伽罗割开敌人的身体，横扫向了最后面的谷林。
谷林是个很有水准的忍者，正常情况下这样的攻击他必然是能躲开的，然而现在……首先，他被玖辛奈重创了，此时根本无法使用忍术。
其次，就在他准备进行躲闪的时候，一条如同铁鞭一样的尾巴卷在了他的腰上，并且把他按在了原地。
于是雷光之刃从他的另外一边脖子切入，算是帮助玖辛奈完成了另一半的工作……咕噜噜的不规则圆球滚动的声响，这次终于能听到了。
尽管并不会有人真的期待听到这种声音。
这时候，羽生才有机会开口说话：
“有谁能跟我解释一下吗，为什么我养的猫是个异形？”
尽管黑猫的体型和样貌发生了巨大变化，但查克拉特征并没有变，所以羽生能认得出它……说现在的黑猫是异形有点过分了，它还是那么“可爱”，就是这黑尾巴粗壮的如同成年人的手腕一样。
这不是猫的尾巴，最起码也应该是雪豹的尾巴。
“还有，为什么我觉得我的禁术有点烂大街了，近期使用它的人有点多了啊？”
嗯，多肯定不能算多的，但它不应该是独一份的东西吗？
纲手那边姑且不算，毕竟她只是释放了封印起来的忍术，并不是真的学会了羽生的禁术，然而玖辛奈是怎么回事，她还是个孩子啊，为什么如此摧残……不是，为什么要让她学习这么高深复杂的忍术，谁教她的？
可惜的是，现场只有三个扑街的敌人、一只“不会说话”的猫以及一个麻掉了的漩涡玖辛奈……
根本没有人能回答羽生的问题。

第三百七十三章 最快的人等于最慢的人
云隐的入侵、漩涡的抵抗、暗部的支援，火光的明灭与建筑的坍塌，战斗的声音以及氛围在木叶的夜色之中蔓延开来，静与乱的冲突此时此刻显得分外鲜明。
在漩涡玖辛奈重创了云隐队伍的领队，羽生发扬“人头狗”的精神对其进行了补刀之后，深陷于木叶、失去了指挥的云隐忍者们，即无法脱离木叶、更无法完成任务了。
关键在于因为羽生的提醒，木叶本就猜中了云隐来到村子的目的，并且做好了相应的布置，云隐的些许脱离掌控勉强能算是小失误，但如果这种情况下还能让敌人们逃走的话，那木叶也未免太窝囊废了点。
起码在目前这个时间点上，木叶还没有窝囊到那种程度。
在云隐忍者意识到了无法达成目的、无法离开木叶之后，他们转而采取破坏性的行动，而漩涡与暗部的忍者们，正在极力阻止这种事情是发生。
“水门，我们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太危险了。”
在距离漩涡街区还算远的位置上，三个深夜都没有睡觉的熊孩子之间的对话声音传了出来。
黑夜里的乱局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心并且促进了他们的行动，然而忍者之间真正的厮杀却又阻止了他们更往前靠近的脚步……坦白说，这个时候知道害怕、知道退走，并不能说是什么怯懦的表现，这反而是一种明智之举。
从心，也是一种智慧的表现。
大家都是小学生，能不给大人们添乱就算是一种极大的“帮忙”了。
波风水门也不是什么逞强的人，他能明白再继续向前的危险性，所以准备对先一个人的话表示认同、让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只听另外一个人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疯丫头的家就在那边……”
“你们两个立刻回去，我去那边看一下。”
波风水门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就变了另外一个完全相反的模样。
首先，波风水门知道同伴口中的“疯丫头”特指的是谁；其次，他是一个温和但挺早熟的人；最后，这个人往后是一个能够成为自来也弟子的人，所以最起码他跟自来也性格上很合得来。
什么样的人能跟自来也合得来呢？起码羽生这种志存高远、品性高洁、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是跟自来也合不来的。
当然了，此时促使波风水门行动的应该是纯粹的对于同班同学的关切之意，那是一种……嗯，友谊。
玖辛奈从来没有跟波风水门说过话，可她也没有打断过他的鼻梁啊，所以无恶即可解读为善意……
波风水门话音刚落下他就立刻快速冲了出去，根本没有给其他人反应时间，只把两个面面相觑的小伙伴留在了原地。
……
战场的这一边。
黑猫的身体形态变化让羽生觉得诧异，但看着这只猫望过来的小眼神，羽生能够知道它变化的只是形体，起码脑子是没什么问题的……如果这只猫暴虐化且失去理智的话，那羽生就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执行“大义灭宠”的行动了。
尤其是刚刚在对付谷林的时候，黑猫还帮忙进行了控制，这更是证明了它还是那只黑猫。
所以猫的问题暂时先不去管，这时候玖辛奈的问题更重要一些……不是要追究为什么她能够使用只有羽生能够使用的忍术，而是要确认一下她的身体状态。
如果刚刚羽生没有看错的话，刚刚玖辛奈是确实使用了那个对身体危害极大的禁术，而不是在进行拙劣的模仿，所以尽管那个术的持续时间只有一瞬间，可鬼知道它会造成什么样的危害。
羽生伏下身体，刚想确认玖辛奈现在的情况，这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身后有个巨大的阴影靠了过来……嗯，那是他的猫，显然猫咪也很担心玖辛奈。
可就在羽生不以为意的准备转回头去的时候，黑猫的身体“轻轻一跃”，先是感受到了排山倒海的风势，然后羽生觉得自己的肩膀突然一重，再接着……随着轰隆一声，他整个人都被按进了地里。
额……
黑猫终于不堪被压迫，然后“揭竿而起”？
羽生愣了一下，这才反应了过来这货应该是习惯性的要跳到他的肩膀上，但问题是它忘了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体型。不可否认的是，猫科动物的肉垫是某些人的欲望地带，然而肉垫上面加上那么巨大的体重的话……这感觉就跟抗两个煤气罐没什么区别。
“给我变……回来？还能变回来吗？”
羽生瓮声瓮气的话从身下传来之后，黑猫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好像犯了个错误。它马上变回了原来的体型，然后拿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羽生的脸。
羽生满脸郁闷的重新爬了起来，此时他的心情确实是郁闷……没想到居然在一只猫身上翻了车。
正常情况下，以他的反应速度来说那样的攻击是绝对躲得过去的，然而……问题在于黑猫的“飞扑”并不是攻击，羽生在被压倒之前压根也没想过要去躲。
这只蠢猫犯了蠢，然而羽生总不能真的因为这种事情就把对方给炖了吧？这还有正事要干呢。
“玖辛奈……”
“是，羽生大人。”
“现在感觉怎么样？”
“身体……有点不受控制。”
玖辛奈的意识倒是非常清醒，然而她仅仅以“身体不受控制”描述自己现在的状态，肯定是一种非常保守的说法。
羽生稍稍检查了一下她的状况之后，发现她身上并不存在明显的查克拉能量的灼烧痕迹，于是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好在那个禁术持续的时间很短，玖辛奈并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羽生将玖辛奈背在身后，准备稍后把她送进木叶医院详细的检查一下……这样的“伤势”，早一点送进医院和晚一点送进医院，以及没什么太大区别了。
总之，先把这边的战局解决掉再说。
随后数名暗部忍者来到了羽生的身边。
“羽生大人，绝大部分敌人已经被肃清了，现在只有最后三人被冲散在了这片街区之中。”
其中就包括那位暗部分队长，他向着羽生汇报了现在的情况。
“除了那三人之外，剩下的云隐忍者都被解决掉了？”羽生问道。
“是的，我们直接处理掉了他们，这些云隐忍者都……比较决绝，所以为了减少损失，防止战斗的时间拖的太长，我们没有留力。”
“我明白，不过剩下的那三人，无论如何都必须抓活的，你们明白吗？”
到了现在敌人已经被扑灭的差不多了，所以是时候将杀灭转变为抓捕了。
“是，羽生大人！”
稍稍向着羽生汇报了当前的情况，并且在得到了新的命令之后，暗部们准备离去，继续去对付剩下的那三名敌人。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离去的时候，轻微的议论声穿到了羽生的耳中。
“羽生大人……好像被门挤了？”
由于刚刚被拍进了土里，羽生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
然而这样的描述一点都不专业，这是赤裸裸的诽谤，什么被门挤了，羽生……分明是被猫挤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的遭遇还不如被门挤了呢，好在这些人没有看到那一幕，所以羽生大人的面子算是保住了。
“别瞎说，没看到敌人的首领以及他带领的小队都死在这边了么，刚刚羽生大人分明是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另外一个暗部在帮羽生圆话，但这还不如不圆呢，羽生越发觉得尴尬了。
这届暗部，真的不大行。
暗部忍者不应该是无口沉默、心狠手黑的么，为什么你们如此的八卦？
羽生的心间，此时萦绕的是挥之不去的郁闷。

第三百七十四章 虽然不是同一个时间
最后的三名敌人已经真的开始如同老鼠一样在夜色之中东躲西藏了，但是要知道漩涡一族是盛产优质感知忍者的一族，所以任凭他们如何躲避，却终究也无法逃脱追踪。
羽生身后背着失去行动能力的漩涡玖辛奈，跟着暗部的忍者们一起行动着。
“能闻得到敌人的味道吗？据说猫的嗅觉要比狗灵敏的多，然而猫这种生物好像性格格外乖张，且以为人类工作为耻。”羽生对着跟在自己身边一起移动的黑猫这样说道。
“喵？”
黑猫下意识的抖了抖胡须抽动了一下鼻子，但最终只是喵了一声而已。
这一声“喵”的意思是“虽然我的嗅觉确实很灵敏但周围充满了烟尘的气味以及血腥的气味除此之外的一切味道都被掩盖了所以难以辨识敌人的位置”……它的句意虽然很丰富但是言语表达却很短促，所以压根来不及加标点符号。
羽生当然听不懂猫语，所以他只好有些失望摇了摇头地说道，“果然派出上用场么，或许我现在应该考虑一下究竟要不要从猫派退坑，转而加入狗派了。”
这话对于黑猫来说，可真是个噩耗了。
敌人哪怕继续东躲西藏、企图周旋，但其实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抓住他们只不过是早与晚的区别而已。
他们甚至都自认死亡已经是注定了的事情了，但哪怕如此，在死之前这些人终究还是希望能够多实现一下自己的价值。
所以他们在躲藏，却不会一直躲藏……他们在等待一些能够让自己死的更有意义的机会，比如，当背着一个小女孩的羽生背对着一个云隐忍者的时候，那后者自然是不会放弃这样的偷袭机会的。
浓重的夜此时变成了更浓重的夜，积厚的云遮住了月初冷淡的上弦月，而与天象以及环境无关的肃穆的杀意，才是那种能够刺破幽暗又创造幽暗的东西。此时此刻，最紧绷的弦其实就在敌人的脑海里。
随后，他动了，为村子而死的决意全都融入了精湛的刺杀技术之中，他的步伐轻盈，身如鬼魅，他手中的苦无是最简单的武器，然而在此时却也能发出致命的寒光。
这名云隐忍者，集中精神，于此时施展出了此生最为完美的一次偷袭。
而他的偷袭对象，背上背着一个小孩子，腹诽着自己派不上用场的宠物，整个人显得无比松懈，这……完全就是个靶子。
只要有一个敌人还活着，这里就是战场，而在战场上松松垮垮的忍者，是一种失格，是没有资格活下去的。
敌人无声而迅速的踩过尖顶屋檐的中线，再往前一步，他手中的苦无就能够得到羽生的脖子，而后他只需要弯曲手臂、轻轻一抹……杀掉一个人不正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么？
但是，云隐忍者有点不明白的事情随之发生了，为什么那么修长的一把武器能够如此灵巧的出鞘？剑柄非常写意的在男人的右手手掌之中转了一圈，纤薄而锋利的剑身带着森森然的寒意从他的身与臂之间向后刺出，先是分毫不差的格开了那把苦无，接着精准无比的刺穿了敌人的右眼眼廓。
羽生头也不回，即能解决掉突然冒出的敌人……他经常偷袭别人，所以精通偷袭之术，也常常被别人偷袭，所以更精通怎么反偷袭。
区区无声偷袭，怎么可能杀的掉他？
羽生绕在背后拖着玖辛奈的手臂配合着背部动作轻轻一用力，将刚刚因为自己的反击动作而往下溜了一截的玖辛奈再度托回了最舒适的位置，然后他这才有机会开口说话：
“卧槽，你特么哪里来的，怎么跟个鬼一样，吓死爹了。”
好吧，白夸他了。
尽管刚刚羽生的动作很凌厉帅气，然而他的心情好像并没有那么淡定……这货被敌人的高水准刺杀吓了一跳。
前方稍稍传来一阵骚乱声，然后很快的一名暗部忍者再度来到了羽生的身边，“羽生大人，任务出了点问题，刚刚我们发现了一名敌人，但他的反抗太激烈，所以我们不小心把他给杀……”
命令是“活捉”，然而暗部却杀了敌人，这是一个极其严重的失误，甚至会导致执行任务的忍者们受到惩罚。
然而，过来汇报情况的暗部忍者话还没说完，接着就发现了现在羽生正在摆造型呢。
“巧了，我刚刚也一不小心弄死了一个敌人。”
羽生手臂往前伸，同时手腕轻转，他把自己的长刀抽了出来、送回鞘中。
不规则的圆柱状物体压过瓦片的轻微翻滚声连续的传来，随后又是一声沉闷的坠地声……就像半片猪肉被从二楼扔了下去一样。
暗部忍者失误了，这是个大问题，好在现在给他们下命令的人也失误了……刚刚羽生被吓了一跳，一时没收住手就把人给直接杀了。
“咳，这两个敌人就当十分钟以前死的，嗯，我们现在正在追踪的是敌人的唯一一根独苗，所以必须万分小心，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千万别不小心就把人给弄死了，明白么？
接下来动作轻柔一点、人道一点，可以不把敌人当人，但任何生物的生命都是很珍贵的……执行任务的时候，请不要忘记这一点。”
“……是，羽生大人。”
暗部忍者这时候在思考自己该不该认为羽生大人刚刚的话化解了某种尴尬的局面，接着他又意识到了这种思考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这时候他只需要转身去传达命令就够了。
于是对最后一个“珍贵的敌人”的搜索工作，得以继续展开。
而又过了几分钟之后，对方的位置被很简单的确认了——因为那个来自云隐的精锐忍者，正在跟一个黄头发的小学生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从实力层面上分析，最后一个云隐忍者是绝对胜过那个小学生的，他也能压着对方打，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无论云隐忍者再怎么占据优势，可他就是弄不死那个小学生。
单挑？打不死小学生？这不是个笑话么？
然而这真的不是笑话，而是一个悲剧……对于这个云隐忍者来说，好像是这样的。
尽管波风水门身上已经挂彩，而且还挂了不少彩，但他好像逐渐找到了实战的感觉……不客气的说，他正在由一个忍者学校的学生蜕变为一个真正的忍者。
原来敌人才是最好的启蒙老师（但不建议天赋不好的忍者尝试这种启蒙方式）。
所以当羽生赶到这场战斗的战场的时候，发现的是一个脸都气的扭曲了的敌人，以及明明年轻的过分可战斗方式却活像个老油条的波风水门——
我摸你一下，哎，这就缩回来，你打不着我了吧？
哎，那我再摸你一下。

第三百七十五章 但是同一个病房
大概有那么一会，大家好像都在围观、做吃瓜观众。
波风水门挺小个年纪、挺小个个子，而他正在交战的对手则有着云隐忍者标志性的块头，外形上的强烈对比、战斗力上的不平衡，更是凸显出了堪称“均势”的战斗场面的离奇性。
首先，大家都不认识这个小忍者是谁，只能确定他是木叶的人；其次，云隐忍者打着打着好像有点上头了。
任务？逃离方法？死的有价值一点？
不，连一个小学生都打不过的他，配想那些深奥的问题么？
现在摆在这个云隐忍者面前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眼前的人给弄死，这就是他的人生意义，除此之外他的双眼之中再无它物。
就连早已被暗部忍者和漩涡忍者们层层包围起来这么危险的状况，他都看不到、就算看到也不在乎。
“羽生大人……这是玖辛奈？她没事吧？”
羽生也在是围观者之一，而这时候，辛仁来到了他的身边。
漩涡街区这边的乱局已经持续了一会，这段时间足够辛仁从漩涡水户那边返回了。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可能有点上头……”羽生不由自主的美化了自己的禁术，用了他的禁术，难道仅仅是上头而已？玖辛奈又不是被无良家长灌了一杯酒的孩子。
“入侵过来的敌人除了眼前这一个，已经被全部解决了，你来的正是时候，那个小子已经坚持不住了，你去吧，去把敌人抓住。”
羽生怕这最后一个敌人太脆，所以不打算自己下场了，转而把任务交给了辛仁，反正在羽生眼里辛仁就是个行走的“控制技能”，对方的存在意义就是打控制。
至于波风水门的战斗，他能撑一会却不代表能够一直撑下去，硬实力上的差距早晚会随着战斗的继续进行而显露出来……下忍都不是的小学生要真的能够跟云隐的精英忍者战斗力持平的话，那云隐还敢来木叶搞这些事情吗？
波风水门至少得到十二岁才能打得过这些三十多岁的敌人。
“是，羽生大人。”
辛仁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在接受了羽生的命令之后，他立刻就冲向了那仅仅两个人的战局，然后以十分卑鄙的态势介入了堂堂正正的1V1男人大战。
可怜的云隐忍者，眼见的马上就要达成自己的人生目标，然而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面前换了一个对手，再接着，他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辛仁是一个非常擅长使用咒缚术的漩涡忍者，他打出来的控制都是硬控。
当黑色的条块化的咒印攀附上那个云隐忍者的身躯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对方失去了全部的活动能力，他现在甚至连自杀都不可能做得到了。
见辛仁得手之后，羽生这才走到了这个“易碎品”的身边。不得不承认的是，有时候杀死一个敌人是无比简单的事情，然而生擒反而是难点，尤其是对于羽生这种特别习惯采取快准狠的战斗方式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云隐忍者就像是纤细的花儿一样容易凋零，所以在抓捕他的时候需要精心的呵护……嗯，就连他的身材都如如花一样。
此时，这位云隐忍者的眼中满是愤怒，说好的……好吧，好像没人跟他约定必须单挑。打不过的时候，摇个人过来帮忙是很正常的，打野gank的事，能算卑鄙么？
羽生先是把满身是血的波风水门提了起来，检查了一下，发现他身上伤痕虽然不少，但都不致命……当然，羽生就这么提着对方一直放血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奇了怪了，这孩子身上这么多外伤，敌人的战斗又那么激烈，可为什么没给他脸上来一刀呢？
“羽生大人……”
随后，暗部分队长也来到了这边。
羽生点了点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没有让这位分队长为难，而是直接很痛快地说道，“人你们带走吧，好好地审问，尽量得出更多的情报。”
拷问和审问还是交给专业人士为好，影流没有这方面的专门人才。
分队长暗中松了口气，适应了羽生大人的浑身毛病（？）之后，就能够发现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人。
正常情况下羽生身为影流的领导人，是应该抢先把俘虏控制在影流手中的，这属于木叶各机构之间的内部竞争，然而他却没有，甚至半点都不在意的就把人交给了暗部。
“剩下的十五人呢，确认击杀了？把他们的尸体集中起来清点一下，别再次被蒙骗了。”
随后羽生又这样叮嘱了一句，显然他有点担心暗部再把事给办秃噜了。
“确认击杀了，不过……我们会立刻再度确认的。”分队长的态度变得更谨慎了起来，毕竟如果真的还有漏网之鱼的话，那他的责任就大了去了。
羽生解决了三个敌人，黑猫拍死一个，还有一个足球队被漩涡忍者和暗部忍者解决，人数刚好是够的。
“羽生大人，这个刚刚与敌人战斗在一起的孩子是……”分队长随后又询问起波风水门的事情。
在这种入侵事件爆发的中心出现的小学生，按理来说是必须详细调查一下的。
“这个？这个你们不用管，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
说着，羽生晃了晃提在手中的波风水门，然后水门被晃荡的血流的更快了。
羽生也不知道这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次可没人往地上撒红头发，不过暗部没必要查水门，反正什么也查不出来。
原本的波风水门，有相当大的可能是因为解决了玖辛奈事件才快速走入木叶高层的视野的，不过这次他显然没有那种机会了……幸运的是，羽生一直关注着他，真要说起来的话，羽生大概、勉强、差不多也可以算作是木叶高层。
当然，这种关注也可以说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
波风水门老老实实的没有说话，他知道这里不是他能说话的场合，他现在只能像个玩具一样被羽生提着。
“暗部抓紧时间审问，辛仁负责收拾一下现场，统计一下损失还有人员的伤亡情况，我先把这两小只送到木叶医院去。”
事件平息下来，且吩咐完了后续的处理之后，羽生决定从这边离开，也是时候把玖辛奈送到医院去了。
不过他其实更应该担心波风水门的情况，毕竟水门受的伤外伤，且一直在流血。
但男孩子少年时期流一流血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长大之后他就不会流血了……嗯，意思是说波风水门成长起来之后，本就很少会遭遇受伤的情况。

第三百七十六章 遗失之人
随后，羽生以最快的速度将玖辛奈与波风水门送到了木叶医院。
波风水门身上的伤势虽然看起来非常的吓人，然而实际上他的情况是最好处理的那种情况，反倒是外表看起来没有任何伤势的玖辛奈身上的问题要复杂的多。
尽管水门看起来跟个血葫芦似的，但其实随便来个实习医疗忍者就能处理他的伤势，无非就是清理伤口、缝合、包扎三步走，了不起再输点血。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家伙虽然看起来很是温和，但其实明显是个狠人——不管是被砍的时候，还是被处理伤势的时候，他都是一声不吭的。
正常来说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哭的跟杀猪一样才对。怪不得后来水门胸口被开个天窗都能谈笑风生呢，这从小就看出来了。
在处理水门外伤的同时，玖辛奈则被交给医生去仔细检查身上的问题。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医院之中除了纲手之外羽生最熟悉也最信任的医生来到了他的面前。
“药师医生，那孩子的情况怎么样？”
“那孩子，喔，叫做玖辛奈来着？简单的说，她现在的情况有点像遭了雷劈一样，差那么一点就外焦里嫩了……幸亏高压电流通过的速度又快、时间又短。”
药师医生很羽生非常相熟，所以交流起来也不避讳什么，而通过他这平静的语气，羽生就能够察觉到玖辛奈的情况应该是能处理的。
不过他还是觉得药师医生的描述不够精确……玖辛奈这哪是糟了雷劈，分明更接近被人绑在电椅子上“治疗”了两个疗程。
当然，这只是羽生的个人偏见，实际上还是医生的病情描述更贴近事实。
“本来这种情况是不太好处理的，不过……因为我们先前处理过类似的病例，有了此类经验之后，那孩子的情况就比较好处理了。”药师医生说道。
病例？羽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这时候，药师医生突然伸出一只手搭在了羽生的肩膀上，在往前凑了凑之后，他的神色变得非常严肃了起来：“羽生，这个叫玖辛奈的孩子身上的情况根本就是跟你曾经大量蒸发身体质量时的症状一模一样，不过她的症状非常非常的轻微。
有些话我只说一次，不管你喜欢怎么瞎搞，但不要把那种害人的忍术教给这样的孩子……她的判断力不足，根本不明白什么时候才应该用那样的术。
你真的会害死她的。”
这话让羽生瞬间变得尴尬了起来。
药师医生当然是可以随意批评羽生，因为他不止一次的救过羽生的命，甚至羽生刚刚来到木叶的时候，这人已经是木叶医院的医生了。
然而问题在于，那个禁术并不是羽生教给玖辛奈的，他就算脑子有坑也不可能把这样的术教给一个小孩子……把术封印起来交给纲手，那种操作已经是极限了。
可是现在他百口莫辩，难道要告诉药师医生这件事不是他干的？所以不是羽生自己的话，那么“凶手”是谁？那个术分明就是他的术。
感情羽生也有替别人背黑锅的时候。
他此时还不清楚这口锅是哪里来的，不过不要紧，这个问题很好解决，一查一个准。
“那么医生，玖辛奈能够完全恢复过来吗，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在根本无从解释的情况下，羽生索性将这个问题直接翻篇……否认不了，承认更亏，所以无视之。
药师医生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恢复了原来的语气继续说道，“她至少需要在医院里呆两周时间，而且你要保证她之后不可以再使用那个忍术了。
你自己能缩回去然后活下来，那是属于医学无法解释的灵异现象，难道你还要指望其他人能缩回去？”
“我保证，我肯定保证。”羽生赶紧说道。
药师医生刚刚的话，就好像在说之前羽生能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是老天不开眼一样。
先是背靠千手、现在执掌漩涡，到了此时羽生大致能算是在木叶横着走了，就算是三代火影，他都敢时不时的反呛几句，然而医生这种生物，仍然是他惹不起的对象。
药师医生大约是比较满意羽生“诚惶诚恐”的态度，所以在点了点头之后，就返回后面的病房之中处理玖辛奈的伤势去了。
今夜又是医生们分外忙碌的一夜。
经过了一轮处理之后，玖辛奈被送进了一间病房之中。
确认了玖辛奈没什么问题之后，羽生留下了显得格外老实的黑猫照顾玖辛奈，然后他本人则再度火急火燎的赶回了漩涡街区那边。
此时羽生觉得他的猫很老实的原因是因为被敌人用风刃劈了一下爪子，所以这才非常忧郁，不过这边已经有医生帮助它处理了伤势，想来不久之后它的心情就能恢复过来了。
有不少在先前的战斗之中受伤的人被陆续送了过来，药师医生也顾不上搭理羽生了。而相较于在这里关注伤员们的情况，此时羽生更需要了解一下漩涡街区那边究竟蒙受了多大的损失。
此时已是一夜过去，天色开始渐亮了起来。
羽生很快重新抵达了安静了下来的漩涡街区，尽管战斗已经平息，但昨夜留下的痕迹还都显露着，街道以及有些房屋遭到了相当程度的损毁，甚至有些地方彻底的坍塌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羽生默然无语。木叶对于云隐使者队伍的防备堪称严密，然而仅仅是中途出了一个失误，可能除去隐匿与集合的过程最终敌人们仅仅抢出了十分钟的时间，然而就是这短短十分钟，就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羽生大人，大致的损害统计已经得到了。”
发现羽生到了之后，辛仁一脸凝重的快速来到了他的身边。
“跳过财物，只说人员的部分。”羽生说道。
“是，羽生大人。在昨夜的战斗之中，漩涡这边无人死亡，有五人重伤但并不致命，大约有二十多人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轻伤……”
汇报到了这里是能够被接受的，甚至这样的损害只能算是微乎其微，然而辛仁的话还没有说完。
“除此之外，还有一人失踪。”
羽生的脚步猛地停下，他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失踪？”
“是的，羽生大人。”
“会不会被埋在瓦砾下面了？组织人员搜索和救援了吗？”
“正在进行之中，但是凭直觉我感觉不是那么简单的‘失踪’……”
“所以……失踪的难道是个孩子？”
很明显，羽生猜中了，辛仁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介绍起失踪者的情况，“失踪者是一个九岁的孩子，一直跟母亲住在一起，既没有在忍者学校上学、也没有得到过忍者的正式训练，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漩涡族人。
那栋房子确实在昨夜的战斗之中遭到了波及、继而损毁，但天亮之前我们只从中救出了那位母亲，至于孩子则消失不见了……那位母亲是重伤者之一。”
仅仅从失踪者的年纪上判断，羽生就觉得其中很有问题。
“死掉的那些云隐忍者，身份都确认和对照过了吗？”
他马上这样问道，并且开始担心云隐其实已经得逞了。
“确认过了，死者确实都是使者团的成员，身份能一一对照的上。”辛仁说道，在意识到了有人失踪之后，他第一时间就进行了再度确认。
至少目前看来并没有云隐忍者成功脱逃，更不用说带上了一个漩涡一族的孩子了。
“继续搜索失踪者的下落，等那位母亲醒来之后，询问她当时的情况……如果还是找不到的话，那就只能说明敌人的数量不只明面上这些了。”
“羽生大人的意思是？”
羽生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说道：
“间谍。”
他之前把问题想简单了，原来事情还没完呢。

第三百七十七章 勇于承担责任的人
云隐在木叶的行动，必定得到了来自于木叶内部的“情报支持”。
不说别的，否则的话他们是如何精确的找到漩涡一族的聚居区，又如何那么准确的挑选动手目标的？
所以间谍是肯定存在的，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才能把间谍或者间谍们给揪出来。
不过，就算现在漩涡一族失踪的这个孩子落入了潜伏在木叶的某位云隐间谍的手中，那对方也不可能立刻带着“任务品”离开这个村子。
木叶的警备还没有松弛到那种程度。
所以现在必须抓紧时间采取行动，越往后拖情况就会越发的不利，一旦对方觉得任务无法完成的话，为了保证自己能够继续潜伏，不排除他会采取杀人藏尸行为的可能性……或者说，到了那种地步的话，身为一个间谍，他是一定会那么做的。
想到这里，羽生马上问道，“暗部的拷问与情报获取，什么时候能够完成。”
“只说是尽快，我估计最迟不过超过明天。”辛仁说道。
暗部的效率毋庸置疑，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调用山中一族的力量，然而这时候羽生还是稍稍有些后悔把人交给暗部了……俘虏到底还是在自己手里更方便处理。
不过，万幸的是还留下了那么一个活口，不然的话线索就断了……如果这群云隐忍者在来到木叶的期间与间谍有过接触的话，那肯定是能够查得到踪迹的。
“看来只能等暗部的消息了，只希望对方的动作能再快一点……我们这边也要继续搜索，最好能够找到那孩子，希望所谓的失踪只是个小小的误会。”
羽生这样说道，他希望事情能够向好的方向发展，然而问题在于就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事情能反转过来。
过于天真的期待只会落空，羽生本身就不是那种有强运的人，卡池全沉、抽奖全空，每每都能感受天台的风好大，就是羽生的真实写照……甚至就连他喜欢的人，都是一个逢赌必输的人。
昨夜就是诸事不宜的一夜，一方面本来绝不能出问题的漩涡玖辛奈受了伤，一方面漩涡街区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坏，一方面有人失踪了。
所以云隐就是专门为了来给自己添乱的？什么仇什么怨啊，羽生扪心自问，也从来没把云隐怎么着过啊。
要知道当时还是他出主意帮助三代雷影稳定住地位的呢，现在居然如此的恩将仇报？
而羽生在考虑倒霉事项的时候，还是把最重要的一项给遗漏了。
好在有人提醒了他。
一名暗部忍者从远处快速奔跑而来，就在羽生下意识的怀疑“暗部的动作这么快？审问这就有了结果了？”的时候，只见那么暗部忍者来到了他的身边，然后说道：
“羽生大人，三代火影大人正在召集你。”
“火影大人的召集？”
羽生心说昨夜的事情暗部应该已经详细的对着火影进行了汇报才对，现在再召集自己还要做什么？
“对，”暗部忍者四下观察了一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之后，才继续说道，“似乎是为了商议接下来木叶与云隐的关系变化的问题。”
“……”
好吧，羽生完全忘了这一茬。
现在云隐派遣到木叶的使者队伍“全军覆没”了，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外交与政治事件，甚至它是有可能直接演化成军事冲突的。
首先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自此之后木叶与云隐之间连明面上的“互信”都做不到了，同盟关系破裂是必然事件。
尽管昨夜发生的事情是云隐先动的手，他们进入木叶本就企图不良、是为了掳走漩涡一族的族人，木叶这边只是被迫反击，然而那是死无对证的事情，就算木叶抓到的活口能做出一些说明，但那也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云隐可以说对方是遭到了木叶的控制才进行了伪证。
这次事件之中，唯一能够证明的、称得上客观的事情只有两件，第一，云隐向着木叶派出了一队使者；第二，这队使者全都死在了木叶。
至于中间的过程，那就是各说各有理的了，云隐似乎还总是习惯于倒打一耙呢。
可无论如何，昨夜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当做开战的理由了。
所以三代火影的召集就显得很重要了，这明显是要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应对云隐了。
……
羽生来到了火影办公室之后，马上就看到了三个熟悉的面孔，这是似曾相识的一幕……好吧，自从回到了木叶之后，他好像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开会的路上。
“羽生，昨夜发生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事情果然如同你预料的那样，云隐是为了漩涡一族而来的。
尽管现在我们挫败了云隐的阴谋，但似乎我们与他们之间的战争又要来临了。”
三代火影也是觉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为什么木叶就是避免不了多线作战的命运呢？
然而这件事其实与倒霉与否无关，火之国是在大陆中心自然环境与资源最丰沛的国家，地缘因素就决定了它四面皆敌的国家环境。
“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我想暗部还没有来得及汇报……刚刚我们发现漩涡一族之中失踪了一个孩子，现在推测那个孩子很可能落到了云隐埋在木叶的间谍手中。
所以现在有了两种情况，如果云隐能够得偿所愿的话，那么战争因素应该会被消弭掉，毕竟云隐来到木叶的目的不是为了战争而是为了漩涡，他们对木叶的战争意图没那么强烈，要定性的话，昨夜他们的行为得算是偷而不是抢。
第二，如果云隐得不到漩涡的话，那以他们不吃亏的作风来说，木叶与云隐的关系肯定会破裂了。”
羽生为三代火影带来了最新的情报，且好像是给出了一个选择，然而……这种选择并不存在。
三代火影沉默了一会，这才说道，“我们不可能放任云隐得到漩涡的力量，所以你说的第一种情况根本不存在。”
第一，三代火影不可能让漩涡的力量流入云隐手中，第二，就算他有牺牲一个漩涡族人来避免战争的想法，那也根本不可能实现，因为他必须要考虑漩涡水户以及眼前的这个羽生雨的态度。
真以为羽生这货好搞么？他会轻易放任“自己人”牺牲？
“那么可想而知，云隐接下来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求木叶交出杀死使者的凶手，其实这里还有另一个避免战争的机会，那就是……把我交出去。
把杀死使者说成我的私人行为，然后再把我交给云隐，想来他们肯定是乐得接受这个结果的。”羽生接着又提出了一个非常“中肯”的建议。
两位顾问相视一眼，他们没想到羽生居然也有这样的牺牲精神，于是真的开始思考事情的可行性。
然而这时候三代火影很严肃的用烟斗敲了敲桌子，然后说道，“无聊的试探就没必要了，现在我们要讨论的是如何应对云隐的问题……战争已经迫在眉睫了。”
羽生只得耸了耸肩，没有继续纠结刚刚的话题。
尽管他确实是在试探，然而，他的“建议”真的“无聊”么？
日向也真够冤的。

第三百七十八章 我的旗木在哪里
尽管为了能够集中力量、避免己方遭到过度消耗，木叶高层一直想要避免村再像上一次大战那样陷入多线作战的窘迫境地，然而从整体实力上来说，现在的木叶并非虚弱而是强大，双线作战肯定能打，甚至三线作战也能凑合。
三代火影并没有遭到各种心灰意冷的打击，也没有老到力不从心的程度，他更不想跟最看重的三位弟子翻脸……如果连自己亲自选定的传人都离心离德的话，那三代目也太失败了，还谈什么“火之意志”？
现在依旧算是战争初期，而不是二战三战绵延了二十多年的战争末期，木叶整体上的氛围绝不是那么厌战，是偏向积极作战、让敌人以牙还牙的，所以火影也不会被下层忍者的“民意”所压倒，这一点尤为重要。
羽生这个人是跟木叶的核心机密绑定在一起的，甚至这样的机密就连两位顾问都不知晓，把他交给敌人就等于把这种机密交给敌人，所以就算要把羽生交出去，也是需要先把的弄死再交出去的，然而怎么弄死羽生是个大问题：首先，他肯定不会甘心赴死；其次，他必然会反抗。
所以哪怕不考虑羽生的战力、作用和贡献，仅仅基于上面四点，三代火影就必然不可能把他交出去。羽生某种意义上代表着木叶的核心权益，所以他是不能被交割和“牺牲”的部分。
基于这种种一切，尽管现在的情形看起来有点像后来的日向一族的遭遇，或者说“雏田事件”就是“玖辛奈事件”的翻版，然而羽生绝不可能遭到日向日差的待遇。
所以说羽生刚刚的试探一点都不高明，甚至是非常低级的，与其说他在试探在场的诸位的政治智慧，不如说在测试他们的智商下限……看看在座的人之中到底有没有猪，到底谁是真正的脑瘫。
幸运的是三代火影的智商是在线的。
“云隐试图从木叶得到漩涡一族的力量，应该算是一个偶然事件，出发点是八尾人柱力的不可控性，而不是整体上的战争企图，从性质上来说它是由一个点到另一个点的单纯事件，而不是服务于整体上的战争趋势的。
也就是说云隐对木叶的本次敌对行为，并不代表着它已经把木叶视作战争对象了。”
驳斥了羽生的无聊笑话，又稍稍沉默了一会之后，三代火影这样开口说道。
“基于历史和传统的敌对与仇视的蔓延，根据我们在这次大战最开始讨论就得出的结论，如果云隐要启动战争的话，那么他们的首要作战对象应该会是岩隐……就像那群使者口中所说的那样，这部分应该是事实。
但现在的问题是，云隐的作战方案会不会因为本次的事件而发生偏移，他们会不会把木叶作为最优先目标？”水户门炎说道。
刚刚他只是基于某种厌弃心理下意识的就考虑了把羽生交出去的选择，然而当他的理智恢复的时候，自然就能明白某些事情是做不到的，所以现在他开始说顾问该说的话了……综合木叶内外的情况，整合与分析资料，提出观点、建议与策略，以供火影质询，这就是他最本职的工作。
可智囊的工作往往容易与嘴皮子上的工作混淆，比如羽生就有些分不清楚这人什么时候在提供策略，什么时候在耍嘴皮子。
“还是会以对付岩隐为主吧。”羽生这样说道。
“为什么？”水户门炎反问。
“直觉。”
“……”
嗯，“直觉”大多数时候都能翻译成“瞎蒙”。
“云隐一向富有进攻性，他们会漠视自己的人‘不明不白’的死在木叶吗？”转寝小春说道。显然羽生的“直觉”无法说服任何人。
“如果云隐在对岩隐作战方面进行了大量准备的话，那突然转移战争目标是很难的，这意味着他们的先期准备都要作废，然后重新对木叶进行战争准备……这要付出极高的成本，战争的进行是要靠整个雷之国支撑的，就算是雷影，很多时候也不可能独断。”羽生接着又说了点还算靠谱的话。
“首先，木叶与云隐的同盟关系会再度破裂；其次，很有可能云隐与木叶会在明面上进入敌对态势、采取战争行为；第三，这种战争的规模，目前判断应该是偏小的……基本上不可能超过我们与雾隐的战争规模，甚至是远远低于的。
战争是一种连锁反应，如果云隐对火之国发动大规模攻势，那我们就会从雨之国抽调力量，甚至有可能与岩隐达成和解，岩隐压力锐减、木叶与云隐陷入混战之后，它会不会对云隐发动攻势？
岩隐与云隐之间的仇视，是最严重的那种……我们拖住岩隐，对云隐来说是一个更好的选择。”三代火影进行了补充与总结。
其他三人相互看了看，接着都点头表示了认可。
“这样的话，趁着云隐使者队伍覆灭的消息暂时还被封锁在木叶内部，我们需要先一步采取措施了，总不至于次次陷入被动……我建议调集小股精锐部队，布置到田之国沿线。
东线雾隐那边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能继续缩减队伍规模，可以从村内以及东线抽调力量以应对云隐。”羽生给出了这样的建议。
基于目前形势的分析以及他脑海中的印象，羽生认可三代火影的判断，如果把时间段限定在二战的范围内的话，那么木叶与云隐之间的冲突并不剧烈。
此时云隐还是更想揍岩隐，毕竟上一次大战好像没揍过瘾……连土影都是被水影干掉的，等于云隐吃Shit都没有赶上热乎的。
说穿了还是云隐并不畏惧现在的木叶，它不像是雾隐一样有着试图进一步削弱木叶实力的心思。
“我觉得可以，那么接下来一方面村子里要尽量搜索间谍，把失踪的漩涡族人找出来，确保云隐无法得到漩涡的力量；另一方面则要调集力量布置到田之国边境沿线，以应对云隐可能的战争行为。”最终，三代火影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田之国现在已经没有忍村了，所以可以随意在那边折腾……尽管那边有忍村的时候，大忍村的忍者也是出入自如的。
考虑到效果的话，其实把羽生扔到那边的边境线上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他能威慑云隐，特别是能威慑云隐的尾兽和人柱力，然而问题是现在羽生必须待在木叶。
而且鬼知道羽生出现在那边的话，会不会更刺激云隐，继而产生完全相反的效果……云隐要是非要弄死羽生呢？
好在现在的木叶还是有其他高端战力的。
完全可以把无敌的木叶白牙作为羽生的“替代品”扔到田之国那边，反正效果也差不了多少。

第三百七十九章 请你搓个澡
为了应对接下来云隐可能做出的反应，木叶这边统一了思想、提高了警惕并且给出了应对措施。
其中最为重要的一条就是把旗木朔茂这样的战力从东线调回，然后让他去应对云隐可能到来的攻势……在当下这个忍界，把旗木朔茂放到那一片战场上的话，只要他没有碰到三代雷影，那可以说没有任何人能够赢得过他。
可能就是因为父辈太强，才产生了儿子辈太弱的印象，这是一种相对论。
而就在羽生参与高层会议的时候，暗部那边也在对那个云隐俘虏进行着积极、紧迫又充满“人道主义光辉”的拷问……一边进行拷问，一边给对方积极治疗，确保他不会死掉。
不只是肢体上的折磨以及精神上的摧残，木叶从俘虏身上获取情报的方式简直不要太丰富，总之，不久之后木叶这边就得知了云隐的使者小队之前在他们居住的地方、在送来的食物之中得到了有关于漩涡一族的相应情报和地图……
这样的结果，与敌人的意志力和抗折磨程度无关，一切都是暗部忍者们“努力工作”得到的收获。
正是根据得到的情报，云隐忍者们才比较精准的策动了昨夜的行动。
得到了这样的线索之后，暗部忍者先是圈地了能够接触到食物的人员范围，然后开始了逐一的搜索与排查，最终一举抓到了那个潜藏在木叶的云隐间谍。
考虑到云隐使者队伍抵达木叶的时间，那位间谍在联系他们的时候是相当紧迫与紧张的，因此他的行动并不是无迹可寻的，所以暗部忍者才比较顺利的抓到了他。
如果间谍的时间稍稍充足一些的话，那事情就不一样了，这种能在一个充满敌意的环境之中长期从事间谍活动的人，应该是无时无刻都在保持着警惕的。
因为这样的间谍最清楚自己一旦暴露的话会是个什么后果。
然而现在他还是暴露了。
暗部随即就展开了对于这个间谍的审讯，其用心程度和服务态度远远超过了原本那位俘虏的待遇……这是必然的，不论在何种时候何种地方，间谍总是比单纯的敌人更加招人恨的。
不只是因为眼前的事情，暗部还需要弄清楚这个间谍潜伏在木叶的期间曾经向云隐传递过多少情报，其中有没有会对木叶造成严重威胁的。
在暗部的突击检查之下，间谍的任何秘密都无所遁形，甚至就连对方出生的时候有没有早产或者难产，他们都能调查的一清二楚……然而哪怕是这样，对于那些间谍本就不知道的事情，暗部是无论如何调查都调查不清的。
又是一夜过去之后，暗部的审讯工作终于告一段落，而羽生则在随后来到了暗部位于地下的某处秘密审讯室。
“羽生大人。”
之前那位暗部分队长立刻迎了上来，这个倒霉催的事件从头到尾都是他负责的，所以现在哪怕他戴着面具，都能让人感受到这人的满身疲态……加上先前的监视活动，对方搞不好最少都有五十个小时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羽生点了点头，说道，“听说间谍的抓获和审讯已经完成了，有结果了吗？”
这货这两天指挥暗部有点上瘾，好像真的把人家当成他自己的部下了。
“是的，羽生大人，那个间谍是个中忍，已经在木叶潜伏了五年，年龄……”
羽生摆了摆手，示意对方没有必要介绍间谍的具体情况，他没什么兴趣了解那些……以这种潜伏期间来说，那个间谍有大概率是“转化类”的间谍，也就是说对方多年前曾经是个木叶忍者。
“有漩涡一族失踪者的消息吗？”羽生把问题问的更具体了。
“关于这件事情……唯独这件事相关的情报，间谍的脑海里一点都没有，他有极大可能根本不知道漩涡失踪者的事情。
我们的调查结果显示，他只为云隐队伍提供部分情报支持，并没有切身参与到前夜针对漩涡一族的活动之中。”
暗部分队长说道。
间谍对于漩涡失踪者的事情毫不知情，这应该是事实，羽生的期待好像落空了。
“是使用意识入侵直接从对方的脑海里获取的情报吗？”
“是的，不管是他自己的招供还是意识入侵得到的结果都是一致的。”
“木叶有没有存在其他云隐间谍的可能性？”
“就算是还有其他的云隐间谍，我们也无法通过这个间谍把剩下的其他间谍揪出来——这样的间谍，哪怕同属于云隐，可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任何联系，所有的消息传递线路都是单一的，并不存在网络化，因此不同间谍之间根本没有交叉点。”
这是必然的，不然木叶能把所有的间谍都一锅端了。间谍集合在一起、联合行动的事情，羽生只知道一次……他是个跟间谍有缘的人。
“间谍与云隐之间相互传递情报的方式呢？”
“飞禽以及特殊通灵兽。”
“……带我去看看那个间谍吧。”
线索断掉了。
漩涡街区现在已经整理完了，那边必然是没有找到失踪者或者失踪者的尸体的，因此羽生才来到了暗部这边，然而没想到这边居然也是一无所获。
以木叶这两天的警备程度来说，失踪者是不可能被带离木叶的，要知道木叶的结界本就是漩涡制造，哪里会对自己族人的离开视若无睹？
失踪者大概率应该就在木叶，但是怎么才能找到对方？
在暗部分队长的带领下，羽生走进了一件牢房之中，然后看到了那位颇为凄惨的间谍先生。
“完成了审讯之后，这人已经没什么价值了吧？”羽生问道。
“是的，羽生大人是打算……”
其实间谍还有一点点价值，就是利用他向云隐传递一些伪报进行干扰，然而消息渠道毕竟掌握在云隐手里，那些小把戏肯定是很容易暴露的。
“我想复查一遍，尽管我并不精通拷问技术，但不亲自问一遍的话总觉得不够安心……如果对方嘴巴够严而且脑海里存在意识封印的话，那有些情报我们是很难得到的。”
暗部分队长张了张嘴，但是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觉得羽生的这种说法是在怀疑暗部的专业性。
不理会分队长的情绪，羽生走到了那位呈大字被捆墙上的间谍身边，然后直接开口问道：“前天夜里，有一名八九岁的孩子在你们制造的骚乱之中失踪在了漩涡街区，对此你知道些什么？”
间谍艰难的抬起眼皮看了羽生一眼，然后说道，“……不知道……我并不清楚……”
他的声音很虚弱，但他准确的回答了羽生的问题，显然他现在的意识还是很清晰的。
羽生点了点头，“可能你现在身体状况不佳，所以有些事情不愿意说出口。没关系，我认识一位搓澡师傅，特别会去死皮，相信给你稍稍按摩之后，你就会乐于口吐真言了。”
“羽生大人，单纯的身体拷问对这样的间谍来说是没有效果的……”
似乎听懂了些什么的暗部分队长这样提醒道，然而羽生并没有理会专业意见，接着他使用了通灵之术，将蛞蝓召唤了出来。
然后蛞蝓在羽生的指示下，开始对着间谍的脚下泼洒酸液。
羽生的说法没什么大问题，尽管蛞蝓不是搓澡师傅，但它确实特别擅长去死皮，只是它从一个人身上去掉的东西不只是死皮而已。
还有死肉和死骨头。
很快的，间谍的小腿被逐渐溶解掉了，血肉如同燃烧的蜡烛滴下的蜡油一样，一点点的滴落到了地上。
然而这蜡油并不会让人感到快乐。
很难想象，一个虚弱的人还能够发出那么大的惨嚎声。
“再重复一下刚刚的问题，对于漩涡一族的失踪者，你知道些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毅力让人佩服，所以现在你又得到了一次证明自己毅力的机会。”
羽生并不残忍，更不喜欢施虐，然而他对间谍这种生物绝没有半点怜悯。
所以，他的这个问题前后、从下到上一共问了五遍。
但可惜最终的回答依然是“不知道”。
……
羽生走出了那间牢房，吸了吸鼻子，然后说道，“到了这个份上，就当这个间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分队长往身后的牢房之中看了一眼，那里面的场景真的格外提神醒脑，反正到现在他一点都不困了，反而精神的很。
“羽生大人，我觉得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奇了怪了，他身为一个暗部忍者，居然能如此的相信一个间谍说出口的话。
说到底，分队长觉得羽生大人有时候还是过于谦虚了，他哪是不懂拷问，分明就是个拷问专家。
这水准都超过暗部的专业人士了。
羽生却摇了摇头，“你不懂人性，对方还是有保留着秘密的可能性的，一个人的毅力的极限在哪里，我们根本无从探知。”
“……”
分队长特别想告诉羽生，人与人之间还是应该多一些信任的。一个人都肯变成史莱姆、然后被整个溶解掉的话，那他为什么不肯说实话呢？
所以到底是谁不懂人性？
嗯，肯定是谁没人性谁不懂人性的。

第三百八十章 曾经有一只猫
尽管费了一番工夫，但羽生并没有从间谍身上得到任何有关于失踪者的线索。
因为涉及到漩涡与漩涡力量的流失，这算是与羽生息息相关的事情，所以他个人当然非常重视这起失踪事件，然而到了现在他也变得有点束手无策了。
木叶是个挺大个城镇，而且上下非常立体，在这种地方怎么把一个特定的人物寻找出来？
失去了线索之后，接下来只能让漩涡一族、影流以及暗部慢慢追查了。
羽生很是希望这种事情能够跟他的指甲刀一样，虽然想要用的时候怎么都找不到，可没有需要的时候它就会随意出现、随手就摸得到。
然而现在丢的是一个大活人，并不是小小的指甲刀……一旦丢了人，哪那么容易找补回来？
羽生也不可能把自己全部的精力都用在找人方面，战争又迎来了一个变数，现在对付云隐才是重中之重。
云隐队伍被彻底干掉的消息依然处于封锁之中，然而哪怕不用间谍通风报信，只要云隐几天内没有得到使者队伍的反馈的话，那他们很快就能够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所以留给木叶的准备时间并不算多。
旗木朔茂已经收到了命令，现在正返回木叶。
而在旗木以及部分忍者返回木叶之后，尽管羽生身上依然挂着东线指挥官的牌子，不过实际上全部的指挥权已经交到了在前线值班的奈良渚手中。
不久之后，所谓的东线也就不会存在了，随着人员的缩减，整条战线会逐渐变成数个监视据点……雾隐短时间内肯定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所以没有必要对那个方向施加太大的压力。
再继续吓唬雾隐的话，那边搞不好就要癫痫了。
……
木叶医院的一间病房里，这里新入住了三个病号，其中两个是人，一个是猫。
黑猫也受了伤，所以它能明目张胆的躺在玖辛奈的病床上……它这两天印堂发黑，总感觉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玖辛奈在羽生去锻炼间谍的“毅力”的时候才彻底恢复了意识、醒转过来。
不过她睡了这么长时间，并不是因为禁术副作用的影响，应该说是受了医疗忍者们治疗效果的影响。那是一种积极正面的影响，在醒来之后，玖辛奈身上已经不复之前的那种难以忍受的刺痛感了，同时她感觉自己的脑子也非常的清醒。
玖辛奈先是看到了棉被上蜷缩成一团的黑猫，发现猫姐姐的一只爪子上也缠着绷带、意识到了它受伤的事实之后，特心疼的伸手去摸了摸它的后背……嗯，她的手臂活动起来没有任何障碍。
黑猫自然也察觉到了玖辛奈的醒来，不过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此时的反应显得无精打采、偏向冷淡。
主要是因为这里还有一个外人。
玖辛奈刚想开口对着猫姐姐说些什么，却发现对方的尾巴轻轻甩了甩，然后指向了另一侧的一张病床。
这时候，玖辛奈才注意到了那边还躺着个人。
黄头发、蓝眼睛、一脸温和的笑容。
被包扎的像个粽子一样的波风水门。
因为这两个孩子都是被羽生带来的，所以医院方自然而然的把他们安排进了同一间病房。
“你醒了，玖辛奈。”
在忍者学校里，波风水门与玖辛奈尽管同班，但相互之间并没有进行过交流，因此直接叫她的名字本应该是挺突兀的一件事，然而这话从波风水门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却显得非常自然。
嗯，又自然又不过分亲昵，就像真正的朋友一样。而且他的声音里还透露着关切和欣喜，似乎在为了玖辛奈的醒来而高兴。
这人应该是属于天生就比较有亲和力的人，他的脸也有条件支撑这种亲和力……当然了，某些心理阴暗的人肯定会认为这货是专门练过的。
玖辛奈看着满身绷带、显得蛮惨的波风水门，脑海里慢慢的浮现出了之前他跟那个云隐忍者战斗的场面，当时她正被羽生背着，所以看的一清二楚。
“没想到你看起来跟个豆芽菜似的，居然还挺能有实力的，在学校里你一直温吞吞笑眯眯的，我还以为你是那种特别靠不住的人呢。”
这些话尽管带着一些偏见，但大约得算作是一种夸奖，因为在之前战斗中的表现，玖辛奈对于波风水门的印象算是好转了一些，也上调了对他的评价。
在玖辛奈的心里，波风水门从“从来没被我揍过的人”变成了“挺有实力的人”。
这样的夸奖，使得波风水门下意识的就要抬起手来挠挠头，但他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双手正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于是只好直接说道，“我的实力是什么样的，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只是觉得力量这种东西不应该用在同伴身上，而是要用在那种应该使用的场合上。”
玖辛奈立刻很是敏感的意识到了些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应该在学校里打架么？”
“不不，我只是说不管我的战斗力如何，那天晚上我都是应该参与战斗的，因为对手是真正的敌人。”
这解释多少让玖辛奈能理解一些了，不管她马上又问道，“对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
“嗯，之前我们在远处观察战况，然后有人提醒了我你的家就在那个位置，所以我就想过来确认一下你的安全情况，如果遭遇什么危险的话，我希望自己能帮上些忙……”
生、生撩？
这情绪表达的太直接了，玖辛奈一时没反应过来，所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然而就在这时候，黑猫的耳朵突然拨转了一下，然后它二话不说撩起棉被藏进了玖辛奈的被窝之中……尽管棉被上凸起的地方把它的藏身之处暴露的一清二楚，然而此时只有这种又黑、又窄又温暖的地方，能给它心理上带来安全感。
随后，一个叫羽生的人推门走进了这间病房。
他……是个催命的人。
不但催人命，而且催猫命。

第三百八十一章 后来被喂了狗
“首先，最为关键的一个问题……玖辛奈，你能同时使用两种或者两种以上的遁术么？”
羽生搬过一张椅子，坐到了玖辛奈的身边，然后以一副下乡慰问退休老干部的基层领导的和蔼态度这样问道。
在稍稍处理了宏观面上的大事与公事之后，他才有机会再次来到玖辛奈的身边，准备搞清楚有关于自己的一些“私事”……那么“绝密”的禁术，玖辛奈是如何学会、如何使用的，先前这事情可是毫无征兆的。
羽生觉得这里面搞不好会有什么阴谋……是那种针对下一任人柱力的阴谋，有人或者有组织在企图用这种无声无息的方式摧残掉她。
简直无情。
好吧，就连羽生自己在想起自己的某些忍术来的时候，第一印象也不是它的威力与适用性，而是它给施术者带来的严重危害。
“羽生大人，我不知道……我到现在也只会一种雷遁。”玖辛奈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显得有些羞愧，似乎她到了现在只会一种遁术是一件挺丢人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话在其他小学生听来会不会显得有些刺耳。
不过这话里的意思是在说尽管玖辛奈能够使用羽生的术，但是她的起点和基础肯定是跟羽生不同的……她并不是羽生这样特殊的“多遁术复合型”忍者。
这个回答并没有出乎羽生的预料，但他多少还是有些期待落空的感觉。
“以你的年纪来说，能够学会使用遁术已经是一件非常出人意料的事情了，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做不到这种事情。”
首先这是有一种夸奖，其次羽生是在说屁话，他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满世界流浪呢，连查克拉的查字都没有接触过，可不就是不会遁术么。
“那你是怎么学会雷遁的，相较于其他遁术，雷遁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会给施术者带来一定身体负担的东西，所以正常来说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是不应该过早接触它的。”羽生又问道。
不论是羽生还是漩涡水户，都没有教过玖辛奈雷遁，羽生所教给玖辛奈的东西，更多的都是查克拉控制和身体运用之类的基础内容，到了目前为止，他都没有给玖辛奈吃过千手秘药，更不用说教她雷遁了。
至于玖辛奈能够接触到的影流的其他忍者，更不可能乱教她东西——本身玖辛奈的教育就是非常重要、非常严谨的一件事情。
忍者学校？也不可能，雷遁明显超出了木叶一小的教学大纲。再说了，忍者学校的老师里面有几个会雷遁的？
就算打死羽生，他也想不到问题会出在自己的猫身上。
“是……我自己看了羽生大人办公室里的修炼卷轴，然后按照上面的内容自己修炼的。”玖辛奈悄悄地偷瞄了羽生一眼，然后这样说道。
看得出来，玖辛奈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
然而这样的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羽生的眼睛。
不过羽生自己是有些搞不清楚他办公室的书架上究竟搁没搁着那样的修炼卷轴的……就像有些人的书房里塞满了一书架的书的情况类似，那些书很有可能不是用来看的，而是用来显着好看的。
羽生开始怀疑自己处理这些东西的态度是不是太不严谨了，好像有些东西是不能乱放的。
“自学成才？很好，玖辛奈果然是一个有天分的忍者呢……那森闲绝冲呢，这个术除了我之外，正常情况下一般人是不可能用的出来的，你是怎么使用的？”
“原本我是学不会羽生大人的术的，不过之前水户大人把那个封印术教给了我，所以……”玖辛奈把自己能够使用森闲绝冲的原理告诉了羽生。
她对这个术的“改造”，完全出乎了羽生的预料，把金刚封锁的锁链雷遁化，然后用以替代第二条经络？
尽管查克拉锁链是有形有质的东西，但它本来就是从漩涡的体内延伸出来的，所以理论上是能塞回去的。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种深度改造，而玖辛奈并不是大蛇丸。再考虑到她的年纪，羽生判断这绝不是她自己一个人就能完成的改造……所以他越发觉得这个事件里存在着阴谋。
转瞬之间，羽生的思维就跑偏到了围绕着下一任人柱力身份木叶内部的斗争，然后预计到了看似平静的局面下的各种暗流涌动。
羽生稍稍沉默下来，玖辛奈的心情也跟着变得更加忐忑。
另一张病床上的波风水门，不管有意还是无意，他都把羽生与玖辛奈之间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然而……他肯定是听不懂的。
玖辛奈使用了金刚封锁替代经络，不管替代品就是替代品，它并没有原生经络那么高的查克拉传导效率，“查克拉阻”太大，以术来传导查克拉和以经络来传导查克拉本质是不一样的。
可能就是这种效率问题，导致了森闲绝冲的威力受到了限制。终究，其他人在使用羽生为自己量身定做的术的时候，效果会打上很大折扣的。
不过这是一件好事，如果玖辛奈之前使用的真的是全功率的森闲绝冲的话，以她现在的年龄和身体强度来说，那肯定不是在医院躺个两周就能解决的问题。
它会是一种直接致命的冲击。
“难以想象，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术能够被人学会，而且你还这么年轻……前天夜里，你甚至还用这个术保护了自己，几乎杀死了入侵到村子的敌人首领，等于小小年纪就保护了漩涡一族。”羽生摆出了一副特别欣慰、后继有人的态度，然后继续说道，“但是这个术并不是现在的你能够使用的术，它是一种禁术，你能懂么？”
“知道，就是不能使用的术。”
“对，在得到许可之前，你决不能再使用这个术。不只是这样，就连普通的雷遁，你在小学毕业之前也不能使用了……这是非常严肃的事情，是‘命令’，知道了吗玖辛奈？”
“是，羽生大人，我之后绝不再使用禁术和雷遁了。”
羽生的态度让玖辛奈明白了事情的严肃性，所以她立刻答应了下来。而羽生的夸奖与直接命令甚至让她有点欣喜，这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大人、是一个派的上用场的真正忍者了。
“很好，这件事就到这里了。”
羽生微笑着站起身来，然后摸了摸玖辛奈的脑袋，准备从这里离开……似乎这件事真的已经结束了。
羽生大人，完成了调查。
玖辛奈一边羞涩的低下头，一边暗中松了口气，她藏在棉被下的手，轻轻地按在了黑猫的背上……嗯，这就算度过危机了。
“对了，还没问森闲绝冲是哪来的？”
“阿？是猫姐姐从……”
羽生突然的一句话，让心情松懈的玖辛奈把回答脱口而出，当她抬起头来、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她的表情，立刻变得很委屈了起来……不是说事情已经结束了么？
羽生有时候是不太会和小孩子说话，但这一点与小孩子本来就特别好哄、特别好骗无关。
略施小计之后，卑鄙无耻的大人就找到了事情的源头。
智商有限的忍者之神在上，真正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一只猫。

第三百八十二章 为师放你闯荡忍界
按理来说，玖辛奈才刚刚完成了自己第一次的实战，而且她的对手是一个强大的云隐忍者，当时的战斗氛围很是紧张，最终她也造成了堪称“血腥”的场面……小小年纪就玩割喉，这是很刺激的。
所以羽生作为长辈和师者，随后应该好好地开导一下她的。
儿童的心理建设很是重要，万一因为这件事玖辛奈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呢？
然而羽生却没有。
并不是因为忍者们在忍者学校受到的就是如何杀人的教育，而是羽生的心里压根就没有这样的概念……他的感情没有细腻到那种程度。
好在不管是玖辛奈还是波风水门，既然选择成为忍者，都是有着某些先天方面的素质在的……两人都没有把那天夜里的血腥场面当成一回事，如果说他们对于那次战斗有什么感想或者遗憾的话，那得说他们遗憾的是自己居然没有成功解决敌人。
或者他们对于杀戮、鲜血以及剥夺其他人生命的行为，到现在还没有明确的概念，就像很多小孩子特别敢玩儿蛇一样，无知无惧无畏，所以才“敢”……不过具体来说，这种情况只可能发生在玖辛奈身上，如果羽生听到了波风水门先前说的话，就能明白这个小子的脑子是非常清楚的。
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敌人，他也明白“杀人”究竟是一种怎样的行为。
各种意义上来说，心智不健全的小朋宇都是一种恐怖的存在，至于心智健全的小朋宇，那更恐怖……只不过身在局中的羽生，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已。
总之，如果玖辛奈身上的问题仅仅是她个人导致的话，那能算作是一种无知无邪，但如果她是“团伙作案”且在试图蒙蔽羽生的话，那这就得算作是一种“罪责”了……玖辛奈的义气，在羽生这边肯定是没什么加分的。
露了馅之后，玖辛奈只能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一遍。
严格说起来，在这件事中羽生也需要承担一部分责任，明明是威力巨大且要了命的危险的禁术，但他却把这东西记了下来，然后随手乱丢……尽管他把森闲绝冲的卷轴放在了暗室之中，然而却并没有对它施加其他的保护手段。
在羽生想来，那些禁术是除了对他自己之外，对于其他人是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哪怕被人看去了，其实也没有任何损失，反正别人又不可能学的会那些术。
然而他没想到小学生和一只猫的思维能发散到那种程度，一人一猫居然能修改S级的禁术，然后开始乱练，甚至她还练成功了……很明显，羽生的不谨慎才是这一切的开端。
但羽生哪能想到这些呢，他自己觉得自己肯定是没什么责任的，首先，不管再怎么松懈，禁术卷轴总是保存在影流基地之中的，那个地方可是戒备森严、被结界重重包围着的，谁能想到会有“家贼”，而且“家贼”还是个猫？
其次，他个人是判决这个事情的“法官”，所以能判决自己无罪。
至于真正犯了错误的人以及猫，接下来就需要承担责任、接受惩罚了。
黑猫首先得庆幸一点，那就是先前羽生发现了它能够“变身”……不是变成软萌的两脚生物，而是变得巨大而凶残，所以羽生确信了它是个能够派的上用场的战斗力，因而它被看待成了真正的通灵兽，而不是宠物。
否则的话，就冲它随意盗取主人的禁术这一条罪名，就真的够被切碎了喂狗了。
而现在，它得到的惩罚微乎其微。
主要的惩罚对象变成了漩涡玖辛奈。
至于惩罚的内容……
两周之后，玖辛奈离开了木叶医院，随后的一个月，在每天的下午六时到七时之间，在漩涡街区来往人员最密集的路口的一座三层楼房顶上，横出了一根横杆，而横杆的前端则挂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稍后一些又倒吊着一只黑猫。
每当有微风吹过，被横杆顶端勾着后衣领的小女孩就会像个人偶一样，紧跟着随风摇曳起来。
……这就是随后广为流传的“玖辛奈娃娃事件”。
气冷抖哭。
小孩子也是要面子的，这被挂着“示众”的遭遇，导致玖辛奈在学校里的威名被付之一炬，她怎么在同学之间抬起头来？
甚至不需要监督，每天都是玖辛奈自主的把自己挂上去的。
这种经历会随着她的逐渐长大而发酵，这是她到了五十岁都会觉得很羞耻的一件事……可能到了八十岁才能觉得释怀。
这才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反正有了这么深刻的惩罚之后，玖辛奈再也不敢乱用禁术了，惩罚的效果是绝佳的。
当然，惩罚是玖辛奈身体恢复之后的事情，羽生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从木叶医院离开的时候，更多的其实是一种哭笑不得的心情。
原来设想的各种阴谋诡计全都是脑补过度，说来说去这件事概括起来的话也不过是“熊孩子の瞎作”而已。
不过为了以后不再遭遇这种事情，羽生决定要去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办公室了，各种装样子的“危险品”要拿走，而且他的禁术卷轴也需要好好保管起来。
嗯，具体来说，这件事应该这么处理：
告诉漩涡紫蔻，让紫蔻帮忙进行整理。
……
当天晚上，得到了紧急召唤的旗木朔茂返回了木叶。
羽生随即就告诉了他这几天木叶发生的事情，并把新的任务对他做了交代……其实任务还是原本的任务，只不过是执行任务的方向由东线转到了北线，要对付和监视的敌人由雾隐变成了云隐而已。
“这次的战斗基本上是能够确定以小股作战为主，云隐应该不会策动大规模的攻势，而我们的活动范围最多也不会越过田之国继续向北。
如果非要进行定性的话，我们这边的策略还是防御策略，但该积极进攻的时候也不要犹豫……所以你才被调遣到了那边去。”
羽生对旗木朔茂如此交代着接下来的任务。
“既然云隐还没有得知消息的话，我们可以先一步完成布置，这是有利于任务进行的。”旗木朔茂说道。
“对，只是……这次要靠你自己了，放你出去闯荡总觉的有些不安，可谁又能想到，转眼之间你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呢。”羽生这时候突然产生了一种老父亲般的心情。
“……”
旗木朔茂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他觉得有点吃亏，但吃亏在哪里又不好说。
“这个不需要你叮嘱我，羽生，不要忘了当年你还不是忍者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杀敌了。”
“我就这么一说，你怎么跟个小学生似的计较前后辈？”
旗木朔茂很小就参加了战争，那时候羽生还是个随时都会扑街的人，可彼时旗木朔茂也只是下忍，而当他的实力开始迅速成长的时候，羽生已经开始在忍界“大活跃”了。
当他差不多成长为完全体之后，就一直跟在了羽生身边，因此旗木朔茂的光芒等于说是被羽生给笼罩了起来。
所以旗木的知名度与他的实力并不相符，或者说他这种实力的人到了现在还几乎是“默默无闻”的。
要知道，“三忍”的名头都已经差不多举世皆知了。
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三忍在前、旗木在后，因此他并不构成威胁，人们总是会先入为主的，而且……除非旗木能够在前线干净利索的干掉雷影，否则他的声望也不可能超过被羽生和三代火影“创造”出来的三忍声望。
一言以蔽之，“旗木朔茂”之名虽然现在起的有点晚，但是在木叶内部他很安全。
“为了认可你能够独立作战了，我决定把‘木叶白牙’之名正式授予你。”
虽然嘴里说着让旗木朔茂不要计较资历与前后辈，但羽生摆出的依然是一种长辈姿态……好吧，尽管工龄不如旗木，但羽生的年龄确实比旗木大。
而且人家旗木朔茂九岁就开始独立作战了。
“羽生，忍者是不应该计较名号这种东西的，而且就算有名号或者代号，也多是敌人为了区分某个特定忍者才冠以其称呼……自己给自己起称号，感觉有点羞耻。”
“所以呢，你讨厌这个称号？”
“不，羞耻归羞耻，但我能接受，我的意思是说……我挺喜欢的。”
那你说个屁，这分明是口不嫌、体也正直。
……
三天之后，以旗木朔茂为代表的木叶忍者，离开了村子，赶往了田之国。
木叶三十二年，因为云隐向木叶派出的使者全部被杀，双方各执一词、相互指责，最终导致了木叶与云隐维持了十多年的同盟关系破裂。
紧接着，云隐向岩隐以及木叶宣战，一脚埋进了战争的泥潭。
同年，一名叫做旗木朔茂的忍者开始“崭露头角”，但是当敌国刚刚意识到这种“崭露头角”的时候，转瞬之间，“木叶白牙”之名已然声震忍界。
一切都太快了。
在战场上，没有谁能忽视这个木叶忍者的存在了。

第三百八十三章 大蛇丸（上）
云隐与木叶之间的战争规模没有出乎大家先前的预料，所以新的战争虽然在进行着，但是它并不显得特别紧张。
尽管云隐使者的全军覆没是一件非常严重的政治外交事件，因为这件事木叶与云隐不得不陷入了战争状态，然而实际上哪怕战争已经开始了许久，可木叶与云隐之间依旧保持着一定的默契。
主要表现在木叶从来没有动过云隐通向土之国的陆上通道，也没有试图攻击过那条补给线……好吧，这种默契其实是一种“不安好心”。
但云隐乐得跟岩隐“再续前缘”，木叶这边自然也乐得看着那双方打出狗脑子来，所以也就没必要干扰人家那边的正常战争进程了。
旗木朔茂在前线干的很不错，这让羽生非常的欣慰，也只有旗木这样的忍者能撑住前线战局的时候，羽生才能安心的待在村子里。
一方面，羽生觉得木叶白牙不愧是木叶白牙，是真正的忍界第一砍王；另一方面他也觉得自己之前可能做错了，这样的家伙把他放出去砍人就是了，带在身边当小弟明显限制了他的发挥。
旗木朔茂与羽生重叠在一起，某种意义上就是一种高端战力浪费现象……这俩人特别容易抢人头，而且旗木朔茂往往抢不过羽生。
一个DPS，老让人家打辅助，这不是缺德么。所以现在好了，旗木朔茂能逮到谁砍谁了。
相比于旗木朔茂的如鱼得水、波澜壮阔，羽生这段时间在木叶过得很是平静，大部分忍者有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听闻过他的消息了，他这种级别的忍者居然能如同透明人一样销声匿迹，并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最初，有相当一部分忍者在期待着这个“大人物”又会突然搞出什么“大动静”，然而随着他的沉寂无声不断持续，他倒是真的被大部分人给遗忘了。
比起木叶忍者们，大概敌人更关心羽生这段时间在干什么，这个人消失在视野中之后，总觉得他会又搞出什么吓人一跳的阴谋来。
那羽生在干什么呢？这段时间，他一方面在继续训练预备人柱力，另一方面则开始了准备那种仪式……漩涡水户的身体，支撑不了太久了。
这天傍晚，羽生带着一叠资料返回了自己位于温泉街的家中，而在他迈步走进房间的时候，马上意识到了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随后他才注意到了门口玄关多了一双鞋子。
羽生轻轻关上门，然后迈步走进了房间，他瞥了一眼甩着尾巴走过来的黑猫，没有选择搭理它，而是继续往里走，走到了床边的书桌旁，搬出凳子坐下，然后开始若无其事的阅读手中的资料。
这是关于影流的忍者名单变更、薪酬支出、新增建设等等日常事务的文件，尽管这些事情他都委托给某位自己格外信任、格外有能力的部下去处理了，然而这不代表他连翻看都不翻看一下。
那样太对不起部下们的劳动成果，也是对组织发展的不负责表现。
过了一会之后，盥洗室的门别从里面打开，然后纲手走了出来。
“羽生，你回来了。”
纲手身上穿着一件很室内的黑绸长裙，羽生当下的第一反应是……为什么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家里有女装。
好吧，这不是重点。
“嗯，你什么时候从前线回来的，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是临时休假，对于我这样的医疗忍者来说，前线的压力现在没之前那么大了。”纲手说道。
在前线，相比于在作战之中发挥的作用，纲手更大的作用表现在应付敌人的毒素攻击方面……尽管她在作战方面同样很优秀，但她在医疗方面的作用是无可取代的。
不过在解决掉了某只丑蜥蜴之后，等于施毒的敌人从两个变成了一个……雨隐已经没有办法发动大范围的毒雾攻击了。
所以纲手身上的压力也就减轻了一些。
当然，她肯定不至于会闲到能够休假的地步，现在返回木叶，多半应该是为了漩涡水户的事情。
“你们三个都回来了？”
“没有，自来也还待在前线，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纲手走到了羽生的身后，轻轻地抱住了他，然后湿漉漉的金发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去见过水户大人了吗？”
“嗯，祖母大人的精神还不错。”
羽生往后靠了靠，轻轻倚在了纲手身上，然后两个人都没有继续说漩涡水户的事情……精神不错，也就是只是精神不错。
纲手视线往下瞥了一下，看到了自己的吊坠依然挂在羽生的脖子上，于是满意的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送我的吊坠发挥了作用，我送你的也发挥了作用，我们扯平了，所以我就不对你说谢谢了。”
羽生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问道，“你的吊坠，什么作用？”
“保平安啊。”
这话说的太理所当然，于是羽生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我送你的不是吊坠，而是忍具。”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他进行了毫无意义的强调。
不过羽生倒是一向不理解送这些东西有什么实际意义，比如，如果纲手要他送一枚戒指的话，他能当场掏把苦无，然后把后面的铁环拧下来……都是金属圈圈，实用效果肯定一样的。
“你非要这么强调么？”
“那倒不是。”
羽生伸手往后，轻轻抵住了纲手的腰……
他这是在拿人家当椅背用呢。
然而两种人类之间的区别就在于此，羽生这类人，后背再怎么柔和都跟块板砖似的生生硬；而纲手这类人，不管站的再直，只要轻轻一碰，腰肢就能弯曲出一个曼妙的弧度。
忍者的生活充满了不安定，两人都很享受这片刻的温存，或许不久之后，羽生就要陷入包围、纲手就会遭到刺杀，所以此刻的宁静值得倍加珍惜的。
稍稍靠了一会之后，羽生重新坐直了身体，准备把手上的东西翻看完了。
纲手轻笑一声，转身趴到了一旁的床上，然后她随手从床头的书柜之中拿出了一本医书，也开始跟着翻看了起来。
“羽生，你是那种会加班工作的人吗？”
羽生回过头来，刚想辩解什么，结果先是看到了纲手露出来的纤足和一截小腿、然后是落在膝窝处的裙摆，接着就是她望过来的眼神。
好吧，这是一种让人腰疼的眼神。
“咳，偶尔，我偶尔也会加班、认真工作。”
他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然后默默地提高了工作效率。
不过等他看完了手中那厚厚地一叠资料、伸了个懒腰，转回身来之后，却发现纲手已经睡着了。
前线的战斗积累下了很多的疲惫，这是现在已经在木叶呆了一段时间的羽生身上暂时没有的感觉。
看着趴着陷入睡眠的人，羽生的心情又变得宁静了起来，他微微笑了笑，然后把纲手手中的书抽了出来，随后又在她身上盖了条毯子。
正常来说，以忍者的警惕心，羽生的动作哪怕再轻微，纲手也是会被惊醒的，然而她并没有。这并不是因为她太疲惫了以至于睡得如此之沉，只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在羽生身边的时候是不需要防备什么的。
然后……羽生就可以睡地板了。
他家是单人床。
不过就在这时候，有什么东西爬到了他的窗口，然后慢慢的扬起了脖子、无声的吐着信子……那是一条蛇。
黑猫意识到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当即将要把这条蛇驱赶走，不过羽生却阻止了它。
那条蛇对着羽生点了下头，然后就自己转头离开了。
羽生把手中的书轻轻放回书架，稍稍想了想，最终还是无声无息的跟在了那位可爱的“信使”的后面。

第三百八十四章 大蛇丸（下）
其实大蛇丸就在温泉街，所以羽生跟在那条蛇后面没走几步就找到了他。
“这里既没有血腥味，也没有弥漫不尽的痛苦哀鸣声，有的只是安静的夜色与阑珊的灯火，木叶仿佛一如既往，是个很有魅力的地方，然而与前线相比……”说着，大蛇丸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补充上了下一句话，“明明置身于同样绮丽的夜空之下，可是一个世界，却像是两个世界。”
羽生抬头向上看了一眼，发现今夜天空很透、繁星很低，再加上街道两侧的灯火的话，甚至在这样的夜间，温泉河都能显得波光粼粼的。
“你不适合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感慨，你嗓音条件不好，声音太沙哑，没得那种醇厚感……虽然你一直很沉默，可我记得你小时候说话声音是很透亮的，是什么时候给发育残了？”
羽生这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他不想说人话的时候，就绝对说不出人话来……不过这也意味着现在他心情比较放松。
他喜欢胡扯的时候，心情都比较放松。
大蛇丸：“……”
他心说我又不是在这有感情朗读课文，要你点评我的声音么，只不过是有感而发，都要遭到批评？
而且这也不算是批评啊，分明是人身攻击。
“而且你的说法也有问题，战争期间的木叶到底还是和平时有些区别的，比如这条街，正常情况下这个点满街都是痛苦的申今声才对，有时候这里比前线的环境还差，哪会像现在这么安静……所以没事别老呆在家里，多走动走动、长长见识，这方面你远远不如自来也。”
大蛇丸沉默，然后沿着河流继续向前走。
不愧是蛇，对于有些事情大蛇丸是格外冷淡的，甚至比蛇还要冷淡，蛇还要种族繁衍呢。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就像有的人特别感兴趣一样，比如自来也，有的人就特别不感兴趣。
所以大蛇丸才跟自来也不怎么合得来？
大蛇丸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而自来也总把大量的时间浪费在一些低俗而无聊的事情上，前者想来应该是比较厌弃后者这一点的。
“羽生，你对这条街倒是蛮熟悉的。”
“毕竟我在这里已经住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了，想不熟悉都不行。”
大蛇丸不是那种喜欢闲聊的人，然而他在明知道有纲手在的情况下还特意把羽生叫过来，看起来似乎就是为了闲聊。
羽生也乐得跟他聊下去，反正不管大蛇丸想要做什么，他总是会透露出来的。
“也对，时间才是那种最神奇的东西，它能把所有的陌生变为熟悉，一个有着学习能力的人，如果能有足够的时间的话，那他能获取到的知识几乎是无限的，然而……时间是无穷尽的，可是每个人的时间却都又是非常有限的。”
“所以呢？”
大蛇丸的思绪被羽生的一句反问给拉了回来，“我的意思是说，就像你熟悉了这条街道一样，在做了这么多年忍者之后，我也熟悉了‘忍者’这种存在本身。
我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极限在哪里，这让人感到惶恐，因为……正常情况下，一个有能力有想法的人，肯定不甘心于被什么东西束缚住，然而想要打破那样的极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条路只要一直往前走，迟早都会有走到尽头的时候。”羽生这样说道，不知道这话是在劝解大蛇丸，还是在单纯的论述一个事实。
每个人都有尽头，区别在于有的人走的很远，有的人很近。
大蛇丸并没有理会羽生的这句话，只是接着刚刚的话题继续说道，“羽生，你的极限我应该也是能够看得到、猜得到的，然而事实上我却看不到，因为我根本抓不住你的想法，你……好像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当然，这应该只是错觉。
但无论如何，就像之前你引发的雾隐事件，如果不是它发生了，我绝不会想象得到你会有那样的能力。”
“也很正常，我也能看得到自己的极限在什么地方，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忍者，是缺乏‘天赋’的，有时候我的表现可能会出人意料，但那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小花招而已，我并没有资格与真正的强者相提并论。”
小花招……不知道雾隐的人听到羽生的这种说法会作何感想。
而羽生口中的“真正的强者”，指的应该就是千手柱间、宇智波斑那类人了。羽生确实比不了“世界最强”，然而他试图比较的行为，好像说明了一些什么。
谈话到了这里，羽生已经知道大蛇丸透露出的意思了：第一，大蛇丸对漫长乃至永恒的生命感兴趣；第二，大蛇丸对“血继限界”感兴趣——更确切的说，他是对六道的血感兴趣。
羽生并不知道现在的大蛇丸有没有对“六道与忍宗”这个课题进行过研究，只是，如果他一旦进行了那样的研究的话，那么有一个事实很简单就会被发现，那就是——忍界真正称得上强大的忍者，都是六道的后裔。
当然，第二点只是隐约表达出来的意思，指不定现在的大蛇丸还在把六道当做是传说或者神话人物呢。
“羽生，你的‘谦虚’总容易让人毛骨悚然。”大蛇丸轻笑了起来。
羽生心说，你笑的才毛骨悚然呢……年轻的大蛇丸的这个笑，有后来内味了。
“这些年以来，我对查克拉进行了一些研究，我觉得某些查克拉其实是查克拉的‘原始形态’，是某种更接近‘本质’的存在，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大蛇丸突然话锋一转，直截了当的提到了自己的目的，“我想要得到九尾。”
羽生眨了眨眼，他当年貌似、大概、可能胡乱暗示过大蛇丸，结果大蛇丸好像当真了。
“看来你知道纲手是为了什么返回的木叶了，那你为什么又认为我会在这件事上有话语权呢？”
“你与漩涡一族的关系说明了一切，否则的话为什么在这种战争期间你会一直按兵不动，待在村子里？”大蛇丸是个聪明人，所以把几条线索前后一联想，就能明白的过来羽生在九尾与人柱力更替这种事情之中的作用。
甚至大胆猜测一下，羽生正在主导这件事。
再考虑到漩涡一族的力量，与木叶的第一任九尾人柱力是漩涡水户，那么“影流”这个组织很有可能就是为了九尾的交接而成立的。
大蛇丸最近才察觉的了羽生这么长远的布局。
“所以说我才讨厌聪明人啊。”羽生摇了摇头。
然而最本质的部分，大蛇丸是无论如何都猜不到的。
“成为人柱力的风险你应该清楚，你有把握控制的住九尾？而且就算你能顺利成为人柱力，那搞不好十年之后你就会为这种决定而感到后悔。”
羽生这就是在吓唬人了，九尾八分之后，成为人柱力的风险已经很低了……起码九尾失控的风险已经很低了。
“后来的我确实可能会为此而后悔，但如果后来的我置身于现在的话，我想‘他’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接触九尾的机会转瞬即逝，只有人柱力交接期间这才是有可能的事情。”
“无限的查克拉”、查克拉的机密，大蛇丸都想一探究竟，所以他下定了决心。
十年后、二十年后的大蛇丸可能对九尾弃之如敝履，但现在的他则对九尾非常感兴趣，这……也属于心智不健全的一种表现。
这是非常需要决心的一个选择，属于“好奇害死猫”的范畴。人柱力一旦与尾兽集合，那就是此生不可分割的事情了……尽管这一点对大蛇丸并不成立，但那是后来的他。
除非……
现在大蛇丸已经有了不尸转生的想法思路。
羽生笑了笑，说道，“我欣赏你的决心，然后决定支持你的决意，只要三代目那里没问题，那九尾就可以交给你。”
羽生期待着大蛇丸能对九尾的机密“一探究竟”。
“你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这下大蛇丸有些诧异了，他没想到羽生会这么痛快就把事情答应下来。
“本来就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你知道一个商人成功的秘诀是什么吗？”
“什么？”
大蛇丸不知道羽生问题何来，但还是捧了个哏。
“不要压货。”
“……？”
九尾有很多只。
但大蛇丸不知道。
时间差与情报差，让此时的大蛇丸显得特别像是羽生手里的玩具。

第三百八十五章 浪漫的人
因为不同九尾个体之间的查克拉感应以及因此造成的微妙联系，九尾人柱力“们”迟早会察觉到自己并不是唯一的人柱力的事实，这就像“九尾分割计划”一样，哪怕现在保密程度再高，可依旧会逐渐泄密。
只是大蛇丸就算真的成了人柱力，可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到九尾的非唯一性呢？
至少是需要比较长的一段时间，除非九尾自身能立刻就对大蛇丸这位“宿主”吐露心声。
可问题是失去了大部分力量的九尾个体此时对于忍者这种东西是异常不信任的，那只时而残忍时而傲娇的狐狸精，会主动放下身段跟丑陋的两脚兽交流吗？
“专注于自己的事情，孜孜不倦的热心于各种研究，探寻忍术奥秘与忍者的极限，渴求着知识与禁忌……这就是你的本质，大蛇丸。
因此你是一个踩在线上的人，并且随时都可能越过那条线去。
对于自己的“专注”之外的东西，你既非残忍也非残酷，而是一种漠然、漠视……”
而有时候这种漠视，比单纯的残忍更加恐怖……不过这句话羽生并没有说出口。
说完了九尾的事情之后，两人又沿着温泉河往前走了一段距离，随后羽生突然开口说出了这么一段话……两人之间鲜有这种交流的场合，因此有些话羽生是一直没有说出口的。
“听起来像是某种对我的个人剖析，尽管我并不是特别认同你的评价，不过……所以你想说的是什么？”
羽生脸上的笑意并没有收敛起来，只听他继续说道，“所以，尽量不要做让我讨厌的事情，大蛇丸。”
“……
羽生，你认为一个忍者为什么需要变强呢？
那是因为这个世界以及种种先一步就存在着的‘存在’会对你施加一重又一重的束缚，但一个人是期待自己能够遵从自己的本心而行动的，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追求自由，所以……
一个人最终还是要遵循本心的。”
大蛇丸好像说了段车轱辘话，但其实他的意思表达的非常清晰。
所以羽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懂了，希望你开始‘遵从本心’的时候，至少实力要保证百分之百比我强。
相信我，这是一种善意的提醒。”
羽生好像遭到了拒绝。
此时他的双瞳，好像比黑夜还要漆黑，而当他的视线望过来的时候，大蛇丸突然觉得自己的后脖子有点凉，然后他的胳膊上开始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那什么，呵呵，我只是在表达一种观点、阐述一种理想……不管怎么说，理想都是一种与现实相去甚远的东西。”
大蛇丸意识到自己刚刚可能嗨过头了，所以又抓紧圆了一下话。
羽生的视线这才收了回来，“希望如此吧。”
一个人的思想是无限自由的，因此再也没有比控制这种自由的思想更困难的事情了……哪怕不是“控制”而仅仅是“修正”，也是如此。
两人的谈话结束之后，大蛇丸告辞离开，而羽生却站在横跨温泉河两岸的木拱桥上，眼望着河面上的景象。
微凉的夜色下，温泉河上腾起的白雾显得十分清晰，而在这些白雾的笼罩之下，倒映在水面上的星空却越发朦胧了起来。
把九尾（这次我知道）交给大蛇丸是好事还是坏事呢，羽生并不能确定，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种做法会造成一定的……
嗯，变数。
其实大蛇丸说的对，任何人都是特别向往自由的，包括羽生也是如此。
河面上蒸腾起的白雾笼罩着木桥，羽生的身影也变得隐隐约约了起来，他本人可能觉得在这种环境之中思考问题显得仙气十足，然而实际上……
“羽生，你怎么跟个鬼一样，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披上了一件外衣的纲手也来到了这边，看样子她应该是已经睡醒了一觉。
因为羽生“消失”了，所以她才走出了家门。
“额，我只是出来跟大蛇丸聊天，我们……谈了些事情。”羽生立刻开口解释道。
“我知道，看到大蛇丸离开我才走过来的，你心虚个什么？”
“……”
谁心虚了，没见这边都歇业了吗？
“你刚刚在想什么？”
“算是在畅想未来的退休生活吧。”
“羽生，我们都是忍者，忍者哪来的退休生活……祖母大人那种情况，是特例中的特例。”
“我知道，所以才是畅想，只是想一下而已……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懂浪漫。”
他羽生雨，居然有脸说这种话，也是奇了怪了。
这下轮到纲手无语了，是真无语。
“世界是一种非常现实、存在感很强的东西，因为我们就置身其中……”说着，羽生伸手拍了拍木桥上的栏杆，它当然不是世界，但它是世界的一小部分。
它是现实的、触手可及的，世界也是现实的、触手可及的。
“然而正当我意识到这一点，且正准备接受它的时候，一切都支离破碎了。”
纲手大致知道羽生的幼年经历，虽然她并不知道详情，但此时能够明白为什么羽生会有这样的感觉。
“随后我漫无目的的过了很多年，哪怕是来到了木叶之后，也不过是为了生存而已，直到再往后，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我才算是再一次的走入了画中，找回了现实感，一切都重新有了颜色。
生活有了生活感，生命成了真正活着的东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甘甜……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小纲手。”
其实更主要的是因为纲手她妈，但这里不能这么说，并不是因为这话听着像骂人，而是这时候羽生的情商又突然高了起来。
“大半夜的，告白么？”
纲手跟羽生并排站在一起，然后低下头去故意让羽生看不到自己的脸，“而且按你的说法，也应该说你是从画里走了出来，怎么要说走进了画中呢？”
的确，这种形容跟羽生说的“世界是现实的”自相矛盾。
羽生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解释这个问题，“一开始我只认为自己能活下去就很好了，可随后，我的想法就转变了——只有成为一个伟大的忍者，做成某件伟大的事情，才算是达成了某种告慰，随后我才能松懈下来。
坦白说，这是一种不自由，是被人施加的影响，然而这是我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因此它也是我愿意去做的事情。”
“实现世界的和平？”
纲手这样猜测着说道，她知道成为火影并不是羽生的目标。
“那有点不现实，毕竟人类有多爱和平、就有多爱战争，丢只猪都能演变成两国大战呢……我的目标是让世界跳出某种循环，仅此而已。”
大概是受了跟大蛇丸谈话的影响，今夜羽生说的事情有点多。
不过纲手并不清楚羽生现在说的究竟是什么。
“完成了我的小小目标之后，我觉得我就能退休了，到时候自然能够过的上睡觉睡到自然醒的生活。”
嗯，这理想听起来不错，然而……它特别像个FLAG。
被羽生的思绪引动着，纲手好像也畅想了一下悠然恬淡的退休生活，于是两人稍稍沉默。
随后，纲手的话题突然跳跃了起来，“羽生，要去见见绳树吗？”
“……”
这是哪里跟哪里啊。
“好。”
不过，最终羽生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三百八十六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黑猫从趴卧着的“垫子”上站起身来，然后使劲甩了甩身体，随即就传来了一连串轻微的噼里啪啦的声。
因为它很喜欢那东西的颜色，所以昨晚才用来当做垫子，毕竟两者都特别的黑，然而这导致它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一方面，黑猫是一只体表被毛的哺乳动物，而它把一块丝绸垫在身子底下，万能的忍者之神与特斯拉在上，这种情况下是特别容易起静电的；另一方面……好吧，并没有另一方面。
黑猫一贯保持着人类的作息习惯，但这下它觉得自己白天需要补充一下睡眠了。
接着被这只放电的猫吵醒，而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随即看到的就是铺满了枕头的金发，然后他看到了依然在熟睡中的纲手……地方有点挤，所以两人只能面对面的侧卧着。
纲手的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这让她显得有点幼齿且憨，显然这是睡的太沉的结果。
这一面倒是挺难见到的，毕竟纲手在不打人的时候还是比较注意自己形象的。
羽生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然后理了理她的头发，接着把手掌搭在她的侧脸上，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耳垂。
纲手脸颊绯红，手臂绕到羽生的背后，额头点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的身体都微微蜷缩着，这样就把羽生的手掌挤了出来，阻止了他的小动作。
嗯，忍者总是特别敏……敏捷的。
羽生轻笑了一声，这大概就是昨晚他口中所说的“现实感”了，因为纲手的存在，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得到了补全。
好吧，这只是沉溺于情愫中的美化说法而已。
往极端里“翻译”的话，大概羽生现在的情绪可以理解为“某某某就算是死在某某某的肚皮上，也觉得死而无憾了”，就是这么个感觉。
“我接下来要去见三代目，纲手，你还要睡一会吗？”
“嗯，睡一会。”
夜里的慵懒让少女的声音含混不清，带有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像只猫一样。”
嗯，就像是一只猫一样，显得分外可爱。
然后……
黑猫支棱着耳朵：“WTF？”
纲手=猫=可爱，黑猫=猫=储备粮，这里面有逻辑问题！
此时黑猫不禁陷入了沉思，为什么羽生从来没有觉得它可爱过，反而一直威胁要把它炖火锅呢？它的猫生观被颠覆了。
原来人类都是双标狗。
在黑猫满是幽怨的小眼神之中，羽生稍稍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离开了家。
这时候，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随后羽生来到了火影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三代目火影大人正一个人默默地抽着烟，一副很是沉默的样子。
怎么说呢？
孩子们不省心啊，放了假也不肯回家的自来也，跟羽生这种麻烦人物纠缠在一起的纲手，以及……看中了九尾的大蛇丸。
那三个孩子小时候是多么的可爱，现在之所以变成了这样，三代火影深深地怀疑是因为他们在耳濡目染之下中了羽生的毒。
想想看，纲手小时候……
额，大蛇丸小时候……
咦，自来也小时候……
好吧，他们小时候都比较顽皮，三代火影决定不自欺欺人，不能把黑锅全都扣在羽生自己的头上。
“火影大人……”羽生顿了顿，然后在三代火影示意没关系之后，才继续说道，“火影大人，大蛇丸的事情，他跟你做过沟通了吗？”
“已经说过了，但是我还在考虑这件事的得失。”
羽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大蛇丸也征求过我的意见，我原则上是支持这种决定的……如果大蛇丸有这样的主观意愿的话，不能算是一件坏事。在木叶，终究是有人需要成为人柱力的，我想火影大人应该没有厚此薄彼的想法。”
对的，不能因为大蛇丸是三代火影的弟子、是被火影看着长大的就搞特殊化，成为人柱力应该被视作一种牺牲，所以不存在其他忍者能牺牲，而三代火影的弟子不能牺牲的情况……嗯，羽生话里的意思是仅限于火影的男弟子以及除了女弟子以外的弟子。
然而三代火影依旧沉默。
“九尾分割计划，旨在对尾兽力量的加强控制与运用，是一种能够直接增加木叶战斗力的措施，早晚有一天，木叶可能就会迎来八个人柱力并存的局面……九尾的力量被等分之后，相当程度上来说已经成了可控的力量了，所以我觉得火影大人不用担心大蛇丸能不能控制的住九尾的问题。”羽生接着说道。
像三忍这样玩大型通灵兽的忍者，肯定是那种不缺查克拉的忍者，包括羽生在内，如果没有足够的查克拉，压根没有办法把那么大体积的生物以空间通道从遥远的通灵空间之中拉出来……有这样查克拉基础的人，在封印的帮助下就有压制九尾查克拉的可能性。
要知道，现在的九尾可远不是完整的九尾。
大蛇丸的提前通气是有意义的，羽生确实愿意为他说话……他特别支持这种勇于尝试的举动。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们不会因为是我的弟子就能在这种事情上得到特别维护，只不过……大蛇丸有点特殊，很多时候就连我都搞不懂他的想法。”三代火影摇着头说道。
屁话，三代可不就是读不懂大蛇丸的想法么，仔细想想，能把一个疯狂科学家一直看做木叶的继承人之一的人，眼神能好到哪里去？
真就是孩子是自己家的好呗？
“人柱力的身份，与火影的身份又不冲突。”
羽生这样小声嘀咕了一句。
一些村子的影，本身就是人柱力。所以就算大蛇丸成了九尾人柱力，那也不妨碍他继续担当“火影候选人”。
“家长总是拒绝不了孩子的要求的，尤其是他想要一个玩具的时候。”
三代火影瞥了羽生一线，心说大蛇丸究竟给了这货什么好处，居然能让他一直说好话。
“嗯，但是不包括她带来一个男朋友的时候。”
羽生一愣，继而立刻反击，“她的父亲在几年前就已经过世了，而且他在生前也很喜欢我。”
你只是老师，又不是人家亲爹……羽生是这么个意思。
人都死了，鬼知道那位亲爹生前对羽生是个什么态度，还不是羽生随口乱说么，这叫做死无对证。
那位亲爹对羽生多有关照，更多的是因为纲手亲妈的原因，他个人的态度仅在其次。
“我知道你的态度了，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
三代火影挥了挥手，示意羽生可以离开了。
谈话中止。
这叫做眼不见心不烦。

第三百八十七章 不愉快
羽生离开火影办公室，走到楼下之后，刚好碰到了迎面走来的纲手。
“稍等，我去看一眼老头子。”
纲手一边说着，一边越过了羽生的身边，然后风风火火的冲进了火影办公楼。
三代火影现在肯定不老，所以姑且将“老头子”当做是一种亲昵的称呼吧。
纲手既然返回了木叶的话，于情于理肯定是要去见一见三代火影的，毕竟他是长辈、是老师……不管怎么说，他们三人对于三代目都是有感情的。
所以去见三代火影不是任务，而是礼貌和礼节，也是感情需求。
正当羽生感慨着纲手确实长大了的时候，只见她已经从楼梯口又走下来了，于是他的感慨立马停了下来……说看一眼，真就看了一眼么？
羽生都能想象的到三代目那幽怨的小眼神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娶了媳妇忘了娘”吗……咦，好像哪里有点不对？但好像又对了？
“走吧。”
羽生点了点头，然后跟纲手肩并肩走在了一起。
三代火影此时究竟是个什么心情，羽生哪里去管那个。
“从木叶二十年到现在的三十二年，绳树……已经十二岁了吧。”走着走着，羽生默默地计算了一下绳树的年纪。
“对，感觉只是眨眼之间，然而十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以纲手的年轻，感慨时光飞逝的话本应该是一件不伦不类的事情的，然而她确实可以这样感慨，因为在她年轻的生命之中，已经经历了种种的事情，特别是种种的生离死别。
羽生还记得当年她在墓园里的哭声。
“十二岁啊……”
羽生如果没记错的话，十二岁本应该是绳树“惨死”的年纪，他在战场上被起爆符干掉，然后身体还被敌人“处理”了一下。
身为一个忍者，死就算了，这是正常现象，但死的那么惨确实是能成倍的惊骇到他的至亲的。
但是现在，绳树应该不用遭遇那样的事情了，首先，“初代目の咒杀”戴在了羽生的脖子上，这算是给绳树挡了灾；其次，以现在的战争形势来说，还用不着强制征召那个年纪的忍者走向战场。
木叶现在的战争形势，尽管称不上顺风顺水，但至少兵力还算是宽松的。
这其实也算是羽生的功劳，因为他以极快的速度结束了木叶与雾隐的战争，没有使其陷入长期的拉锯状态，否则的话现在木叶就需要三线作战，这要到了那种境地，并且每一面的战局都无法迅速结束的话，说不定木叶忍者学校的学生们都要走向战场了。
“十二岁怎么了？”
“阿，没什么，我是说他今年本命年，应该给他准备点红衣服挡灾，不然不吉利。”
“？”
忍界有本命年的说法？羽生怎么还扮演起神棍来了？
纲手摇了摇头，只希望绳树能够喜欢羽生的“幽默”……好吧，这个愿望有点难度，除了羽生自己之外，好像没有任何人喜欢他的幽默。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往前走着，不久之后他们就来到了那座羽生十多年都没有踏足过的小院外面。
建筑的外面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而里面的陈设则不可能跟羽生的记忆里一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总不至于还能彻底的保持原样吧，那太不正常了。
可哪怕是这样，当羽生站在这个院子的门口的时候，依然还是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羽生？”
纲手招呼突然愣住的羽生继续往里走。
羽生长出一口气，然后跟在纲手身后，时隔多年再度走进了这个院子里。
“久违了。”
他心中默念着这几个字。
然而现在谁都听不到他的心声。
两人发出的声音随即惊动了屋子里的人，然后对方匆匆地迎了出来，不过……那似乎并不是绳树。
来到了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之后，羽生的很多不重要的记忆都已经暧昧了，他不可能清晰的记得住绳树究竟长什么样子，然而却能肯定走出来的人并不是绳树，因为……那是个女的。
而且看着有几分眼熟。
紧接着羽生就想了起来，这是他从前线返回木叶、向三代火影做完了汇报之后，在回家的路上碰到的那一名非常有礼貌的“白衣女子”，当时他就觉得对方有点眼熟，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对方。
而现在，那些记忆也跟着恢复了过来。
更早之前，纲手腿受伤的时候，羽生把她送到了这个院子的外面，当时匆匆一瞥，他好像瞥见过这个人。
那种情况下的一面之缘，也难怪羽生只觉得眼熟却记不起对方的身份，因为他本就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之所以记下了她的轮廓，也只是因为她曾经置身于这个院子之中而已。
“羽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阿若，是我请来照顾绳树生活的人，也算是教导他忍术的家庭教师……我记得我之前大致跟你提起过这件事。”
羽生点了点头，表示还记得。
纲手是忍者，因此需要时常执行任务，尤其是在战争开始之后更是如此，所以她专门请了人来照顾自己的弟弟……这种照顾其实在她父亲过世之后就开始了。
羽生则默默关注着纲手刚刚说出的“家庭教师”这几个字，从这个叫做“阿若”的女子身上的装束看来，她应该不是木叶在编的忍者。
她既没有头戴护额，身上也没有携带其他忍具。
然而她能担当教师也就说明她是有着身为忍者的能力的，那这样的人是什么身份来历？
纲手介绍完了之后，羽生的心思电转之间，还没等“阿若”自己开口说些什么，另一个显得很兴奋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姐姐，你回来了啊！”
随后，他就从屋子里飞奔了出来，年龄、身体特征以及样貌都非常符合，这应该就是绳树了。
绳树在见到许久不见的姐姐的时候，脸上是挂着非常灿烂的笑容的，他几乎是向着纲手飞扑过来的，然而，他的视线随后越过了纲手，落到了稍后面一些的羽生身上。
于是，他脸上的笑容就如同被沸水浇过的初雪，瞬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这刹那间的表情变化，羽生看在眼里，然后马上就明白了些什么：
首先，这个孩子居然认识他，知道他的身份、识得他的脸。
其次，他好像一点也不喜欢他，而这并不是对待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应有的态度。
是生疏还是讨厌，其中的区别一清二楚。
羽生有一种预感，他这次来见绳树，肯定不会像是纲手预想的那样能有一个美好的结果。

第三百八十八章 简短的会面
羽生在时隔多年之后，再次进入这座留在他记忆力的院子的时候，已经没了当初那种亲近与随意了。
实际来说，这得算是一次颇为正式的“拜访”。
尽管拜访的对象仅仅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但对于羽生来说，因为种种的理由，他还挺当回事的。
自从绳树出生开始，羽生从未见过他，尽管他明明一直待在那里，相见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然而……其实羽生自己也不太好形容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理，只能说蛮复杂的。
三筱的死其实是一种“释然”，她个人身上的不幸与后来她对千手命运的裁决带来的煎熬使得她并不抗拒死亡，所以这与绳树的出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然而理性上的分析与感性上的判断是存在矛盾的，“理解”与“认可”终究不是一个词语。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矛盾，才使得羽生选择了“退避三舍”。
当然了，这得是一种纯粹的东方式文化在影响着羽生，实际上以忍者处理人际关系的方式来说，他的这种做法甚至能够算作是一种常态——三筱是羽生非常尊重的一个人，然而这种感情并没有理由必须要延续到绳树身上。
这也与纲手的情况不同，羽生与绳树，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
时隔多年之后，羽生在这个院子里吃了一顿简餐，不过因为小孩子有些别扭，而且羽生也不擅长跟小朋友交流，所以这顿饭的气氛有点微妙。
“你好像认识我，但有点不太喜欢我？”
最终，羽生想了想之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嗯，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计较，他需要主动试着交流。
绳树是喜欢羽生还是讨厌羽生，这其实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反正羽生也不是来演家庭伦理剧的，他也不觉得绳树的不喜欢会妨害他和纲手之间的关系。
但是绳树为什么会“不太喜欢”羽生，这好像是个有必要搞清楚的问题，而且羽生从未接触过绳树，为什么他能认识自己？
在场的只有羽生、纲手和绳树三人，那位“阿若”已经先一步离开了，毕竟现在的会面是偏家庭化和私人化的，她没有理由留在这里。
面对羽生的问题，绳树好像有些紧张，他先是偷偷地看了一旁的纲手一眼，然后才把视线转向了羽生，小声地说道，“姐姐跟我说起过你，你……是会把她从我身边带走的人。”
羽生眨了眨眼睛，心说这倒是也能算一个合适的理由。
“相依为命”，尽管这种描述并不确切，但大致上能算是这么一回事，纲手是绳树唯一的亲人，而且似乎纲手非常疼爱他……小孩子也是有占有欲的。
这跟什么姐控弟控的没什么关系，应该是一种挺正常的感情。亲情是一种无可取代的东西，它对于绳树来说也是唯一的东西。
“那你对我的讨厌可能在多年之内都不会好转、只会加剧，因为带走你姐姐是一个必然的过程。”羽生倒是采取的一种颇为“平等”的对话态度，那就是该是我的就是我……不是，他的意思是在说小孩子不能惯着。
讲道理，尽管人与人彼此联系着，但本质上人是独立的，一个人的人生就是一个人的人生，纲手对于弟弟倾诉的感情，并不应该成为束缚她的枷锁。
现在绳树的遭遇当然跟羽生记忆中的不一样，但有一点一样的是纲手对于弟弟好像过于溺爱了。
在羽生的记忆之中，绳树似乎是一个非常积极乐观、目标远大、且认为自己有能力有所成就的人，然后他去了战场，再然后就死了。这种行事风格，往好听里说叫做有勇气、初生牛犊不怕虎。
年轻的忍者有这种做法无可厚非，不管是纲手还是自来也，当年在前往战场的时候都试图积极表现，但他们跟绳树的区别在于，他们活了下来，而绳树死了。
迄今为止羽生亲眼见到的能在非常年轻的时候就很成熟的忍者，似乎只有旗木朔茂，只不过这人后来患上了饥饿恐惧症，完美的忍者生涯出现了一个挺那啥的缺陷。
绳树好像想反驳羽生些什么，然而他张了张嘴，却又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起。
“你少说两句吧。”
纲手轻轻地踢了羽生一下，让他别这么刺激自己弟弟。
但她也没有反驳羽生的话，或者仔细分析的话，这应该是一种认可与默许。
纲手并没有意识到事情会这样展开，不客气的说，说羽生是个“英雄式”的忍者也不为过，知道他的故事的小孩子，都应该很崇拜他才对……尤其是纲手在向绳树描述羽生的时候，大约把他美化了百分之五百左右。
而且在她的记忆之中，说起羽生的时候绳树一向是很期待和兴奋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这样？他的态度是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叛逆期？
“好好，但是有一个单纯的道理我觉得有必要说清楚。
绳树，嗯，我就直接叫你的名字了。
关于你的姐姐，你拥有你该拥有的部分，我拥有我该拥有的部分，我们并不构成竞争。
或许等你再年长几岁你就明白了。”
这话有点听着像分蛋糕一样，似乎有点不尊重纲手的个人意愿，然而……奇了怪了，纲手居然觉得还挺顺自己心意的。
这就跟羽生挨踢的那句话一样，其实是能让她高兴的话。
也大概是因为羽生先前从来没有说过类似的话吧。
就在纲手胡思乱想的时候，羽生站起身来，然后说道，“见也见过了，以后说不定会常见到，所以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该告辞了……接下来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纲手一愣，不过旋即也明白了过来，第一次的见面也没必要多纠缠什么，以现在的气氛来说，羽生呆太久只会显得尴尬……
等他们熟悉起来，一切就好了，纲手是这么想的。
“我送你。”
纲手把羽生送到门口，然后羽生就把她按了回去。
“回去吧，不要小瞧小男孩的嫉妒心，不然我的印象又该更坏了。”
“羽生……”
“我懂，不会往心里去的……”
其实羽生压根也不在乎绳树对他的印象，好也罢坏也罢，没什么关系。
不过……
等羽生转过身去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收敛了起来。
绳树的态度仅仅是他刚刚说的那种原因吗，初代火影的孙子会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
“绳树……纲手……千手……”
或许有必要派人查一查绳树周围的人际关系了，特别是那个叫阿若的人。
但没等羽生往前走上几步，他又懵住了。
查个屁，影流哪来的情报部门？
得，还是得靠他自己。

第三百八十九章 余火（上）
纲手和大蛇丸都是因为漩涡水户的事情而返回木叶的，区别在于纲手返回村子是为了探视祖母，而大蛇丸则是为了九尾而来。
不过两人仅仅在木叶呆了短短三四天的时间，就再度返回了前线。一来现在漩涡水户的身体还能撑一段时间，二来大蛇丸基本上敲定了九尾的事情。
尽管三代火影没有再就这个问题与羽生进行交流，但根据随后大蛇丸透露出的意思，他基本上已经确定能够拿到自己喜欢的“玩具”了。
只能说不愧是火影喜欢的弟子，该拿的东西他都能拿到，羽生深深地怀疑自己的支持究竟能有多大的效果……或许根本不需要羽生，大蛇丸自己就能搞定三代火影。
客观来说，除了那么一点点负面效果，成为人柱力得算是一件好事，大蛇丸这样的人也根本不用担心他被九尾污染的问题……他本就性格坚韧且孤僻，九尾如果能影响的到他的心智，那才有鬼了。
纲手离开木叶之后，羽生并没有独自接触绳树，不过因为在唯一一次的会面之时绳树表现出的态度，羽生自己稍稍展开了一些调查，但最终也没有得到什么特别的收获，绳树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很正常且日常。
绳树每天也就吃吃饭、聊聊天、学学忍术，平素看起来乐观开朗。
不过，虽然绳树身为初代火影的后代，但经过羽生的数次观察之后，发现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学习忍术的过程显得既不高明更不天才，可以说跟他的天分跟自己的姐姐相比都相去甚远。
某种程度上来说，羽生觉得这甚至是一种好事，普普通通没什么不好的，这能杜绝某些瞎折腾和作死的可能性。
至于那位阿若，则更是没表现出任何出格的举止来。
本来羽生是应该具体询问一下纲手对方的身份来历的，因为那人肯定是纲手雇佣而来的，然而想了想之后，羽生最终还是放弃了那样的打算，省的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从纲手的角度上出发，她肯定希望羽生能够跟她的弟弟“相亲相爱”的，但她绝不愿看到羽生对她的弟弟展开什么调查。
羽生需要顾及纲手的感受，因为她对他足够重要。
没查出什么问题，羽生也就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放下，他的绝大多数的注意力还是需要放在漩涡水户身上的。
然而……
在九尾开始骚动之后，漩涡水户又强自支撑了一年左右的时间，她的意志与决心毋庸置疑，然而一个人的身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一年之后，这位从初代时期就隐于幕后的强大的忍者，终于迎来了走到尽头的时候。
这并不奇怪，因为它本就是一件与是否强大、是否是忍者无关的事情，谁都会有迎来这一天的时候。
……
羽生在去往影流基地的路上、在隐藏着地下出口的建筑的门口，刚碰到了迎面走过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红头发的漩涡女忍者，而女忍者扶着的另一个人……羽生也认识对方。
“羽生大人。”
两人对着羽生微微躬身行礼，而羽生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番之后，视线定格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这是一个大肚皮的婆娘。
她的身段恐怖的就像是一条吞了牛犊的蟒蛇一样。
于是羽生点了点头，主动侧过身去为这两人让路——这种时候，羽生也是需要“避其锋芒”的，天大地大，肚皮最大。
取月诺诺……不对，早就应该把她叫做旗木诺诺了。
羽生奇怪的是影流这边什么时候有了“妇女互助联合会”之类的留守妇女互助组织了？
旧的生命消逝，新的生命降诞，这是自然规律，而且……时间好像逐渐开始进入羽生最熟悉的节点与片段了，尽管不知道这个世界还能够保留多少羽生所谓的“熟悉”。
取月诺诺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卡卡西、卡卡茜还是卡卡西茜，这时候羽生暂时没有心思去调侃了……
等会，有华点！
旗木朔茂从东线战场转向北边，离开木叶的时间早就超过一年了，那……喔，不对，他是经木叶中转到北线的，中间好像在村子里停留了三天。
羽生砸吧砸吧嘴，好像没什么大新闻。
然而新的课题来了，先不提命中率的问题，以种庄稼为例，大水漫灌的产物与精工细作的产物孰优孰劣？尽管事无绝对，但太仓促总没什么好结果的，必要劳动时间总关乎着产品质量，所以……这就算不是那个五五开，搞不好又是另一个五五开。
嗯，这不是调侃，而是基于科学养殖层面的定性分析。
关于木叶下一代忍者的生产与质量问题，仅仅在羽生脑海里一闪而逝，没等旗木朔茂的老婆消失在自己视野之中，他已经转身离去，很快的就进入了影流的地下基地。
只能说幸亏这都是羽生的脑内活动，否则被旗木朔茂知道自己被如此这般分析了一波的话，那搞不好影流战斗力双巨头就只剩下一根独苗了。
那时候就不是生产孩子的问题了，而是正产寡妇的问题。
羽生进入地下基地之后，一直不停的下行。
在这一年间，为了应对接下来的“仪式”，做好万全准备，影流的地下基地再次向下拓展、扩大了不少，这里已经由原本巨大的双层空间，变成了现在的三层构造。
最下面的一层，显得巨大而空旷，如果不是阴暗的环境与头顶带“盖”的话，那这里就跟个广场没什么两样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九尾的转移而准备的。
考虑来考虑去，九尾的剥离与重新封印，最终还是决定在这里举行。
尽管地下基地的上方就是木叶的街区，而且这里也不算人口和建筑稀少的区域，一旦九尾失控的话，很可能会引起非常严重的后果，然而在一系列的准备与精心布置之后，一切都能确保万无一失了。
这里有着重重结界的守护，能够隔离九尾查克拉的冲击与外部感应，因为它是木叶腹地，所以在这里操作九尾有些危险，但也因为这里是木叶腹地，所以才显得最为隐蔽。
三代火影也认可了这种安排，坦白说，人柱力的更换还是在眼皮底下进行才更能让人放心。另一方面讲，对于此时的漩涡水户来说，能不大范围移动的话，最好不要大范围移动，所以湿骨林那样的秘境被排除在了选择之外。
分割九尾时的那种操作，已经无法重复进行了。
羽生来到了第三层的地下空间的时候，发现漩涡紫蔻正在这里检查着刻印在周围的复杂结界与封印术式，而她已经不知道重复检查了多少次了。
“紫蔻……”羽生叫住了她。
“羽生大人。”
“仪式开始的时间已经确定下来了。”
漩涡紫蔻愣了一下，她缓缓地低下头，沉默了一会之后，才轻声说道，“什么时候。”
可哪怕她的声音再轻微，在这个空旷的环境之中也显得十分的清冷且突兀，它仿佛能将一切都惊扰起来。
试图安静下来，但又再也安静不下去……不管是这里的环境，还是漩涡紫蔻的心境，都是如此。
“在三天以后，这是漩涡水户大人亲自确定的时间。”
“……我明白了。”

第三百九十章 余火（中）
黑咕隆咚，一男一女，这个地方就跟个地下停车场似的，可惜的是只是像，这里终究不是真正的地下停车场。
所以更没有什么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
羽生能够清楚的感觉得到漩涡紫蔻身上弥漫出的哀伤，理论上来说，以她现在的身份、在此时此刻是不应该显露出这种情绪来的……对于已经融入了木叶的漩涡一族来说，尽管再也没有明确的设置族长的职位，但自九尾分割以来，漩涡紫蔻其实就是实质意义上的漩涡族长。
叫不叫她族长没什么区别，一直是她在管理着漩涡一族。
然而漩涡紫蔻对于漩涡水户的感情，绝对是非常深刻的。
人都有脆弱的一面，因此人都会显露出脆弱的一面的时候，幸运的是，这里只有羽生一个人在，紫蔻的这种情绪等于只让他一个人看到了。
即将失去漩涡水户，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越是在这种时候，则越是需要下一代人支撑起整个漩涡一族，而这在相当程度上就是漩涡紫蔻的责任。
“紫蔻，关于三天后的仪式，你其实没有必要参加……”
随后羽生这样说道，九尾转移的仪式漩涡紫蔻并不是必须要参加的。
让不必要的人不经历不必要的痛苦，是羽生仅能做到的温柔了。
然而紫蔻却摇了摇头，“不管我在不在现场，事情总是会那么发生的，一些情绪也总是会无可避免的流露出来……既然这样的话，我还是选择正面面对它。”
说不好这是逞强还是坚强，紫蔻也会有任性的一面，但无论如何，她都不想逃避这件事情。
“好吧……玖辛奈呢？”
所以羽生也无法再进行劝慰了。
“已经在随时待命了，相比于一年之前，玖辛奈现在的状态应该不会有问题。”
既然选择面对，那紫蔻就要迅速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能因为自己的状态问题让整件事情出现纰漏。
“除此之外，木香呢？”
“跟玖辛奈待在一起，她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木香在十三香之中是一个比较特别的人，其一，她的力量是九尾再封印过程之中必须的，尤其是漩涡水户已经相当虚弱了；其二，一旦玖辛奈出现什么问题的话，那木香就会取代她成为新一任的漩涡九尾人柱力。
目前来说，木香的资质仅次于玖辛奈，而且因为是成年成熟的忍者，所以她的力量要强过年幼的玖辛奈不止一筹。
在九尾遭到分割、力量弱化之后，人柱力已经不是非要漩涡不可了，比如大蛇丸现在也具备资质，然而无论尾兽弱化到什么程度，漩涡一族依旧是远比通常忍者要合适的多的人柱力“素体”。
所以尽管没有人明确要求漩涡一族之中必须存在九尾人柱力，但这是置身于木叶之中的漩涡一族自己必须要求自己要做到的事情。
不推脱本就属于自己的责任，才能拒绝另外一些额外施加过来的东西，所以漩涡水户现在才如此重视这种传承，并且亲自选中了漩涡玖辛奈……这其实是在为漩涡一族考虑。
“羽生大人，要通知纲手大人及时返回吗？”
羽生稍稍沉默，然后才开口说道，“没有必要，在仪式开始之前通知她就可以了，以水户大人的素质，足够支撑到她从前线返回。”
尽管剥离尾兽之后，人柱力就会流失生命，但不同的人之间也会有缓急的区别，可能有的人的生命力会立刻流失殆尽，但以漩涡水户的情况，羽生觉得她至少可以支撑个一天。
“希望纲手不会怪我自作主张。”
“羽生大人……”
羽生不通知纲手提前返回，其实跟刚刚他劝说紫蔻不参加仪式的思路是一样的。只是纲手并不置身于此，所以她无法像紫蔻那样开口拒绝，只能被动接受这种安排。
“捋一遍流程，三天之后，先发出消息通知纲手返回，随后在这个地下基地的三层进行九尾的剥离与再封印。
玖辛奈这边完成之后，通知大蛇丸返回木叶。
期间，进行九尾分割计划的第一次解密，知情范围扩大到另外十二人身上。
随后从湿骨林取回第二只九尾，等大蛇丸返回木叶之后，进行下一次的封印。”
要连续两次封印九尾，这是对影流的一次考验。
十三香之中，目前只有紫蔻知道九尾被分割的事情，而等三天之后，它会被告知剩下的十二人……他们是影流最初的加入者，保密方面不用怀疑。
不只是因为他们的自律与忠诚，也因为漩涡一族的封印术独步天下。
人身上怀揣着的机密有可能遭到泄露，但加上一道封印的话就不一样了。
“封印的细致设计呢，钥匙的保存呢？”
“都已经完成了，水户大人也亲自参与了进来，能够确保万无一失……钥匙会保存在地下基地的漩涡秘库之中，要取出钥匙需要火影大人、羽生大人以及我本人的三方许可才行。”紫蔻说道。
在这一年间，为了九尾转移的事情，影流这边已经做好了非常充足的准备。控制九尾、保证人柱力一代代的延续，这就是影流这个组织设立的最本质目的。
也是漩涡能在木叶立足、跟木叶捆绑在一起的根本。
这一年来，其中有一个重要准备就是九尾封印的再设计工作。
尽管封印九尾的术式都是基于四象封印的八卦封印，八卦封印足够强大，然而不同人柱力身上的八卦封印是不能完全一致的，羽生以及更上层的三代火影要求每个封印在设计上要带上不同。
这是为了保证安全、做好风险防范，因为如果封印完全一样的话，那就会存在一把能一次性解除八个封印的“万能钥匙”，这是不允许的。
而且因为人柱力之中有一个大蛇丸，所以得防一手那家伙的逆向破解能力。想都不用想，尽管不一定会干什么坏事，但大蛇丸肯定会对漩涡一族最高等的封印术感兴趣的。
这是天性，但肯定不能太惯着他……三代火影是大蛇丸他爹，但羽生并不是他爹。
总之，类似的准备是面面俱到的。
……
三天之后，漩涡水户离开了居住了一年多时间的林间小屋，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进入了影流的地下基地。
也是在近乎无人得知的情况下，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忍者，就这样默默地走上了人生的归途。

第三百九十一章 余火（下）
“那边已经开始了吧……”
三代火影抬头望向了窗外的某个方向，现在他显得有些出神，就连烟斗中的烟丝早已燃尽都不自知。
“日斩？你在想什么？”
水户门炎的声音让三代火影回归神来，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还存在着两位顾问存在。
第一次的，三代目觉得这俩人有点多余了。
“没什么，刚刚你说到哪里了？”
“我在说西线的战局至今没什么变化，而在云隐参战之后，包括我们在内的雨之国战场上的各方都有所收缩，似乎在观望云隐的动作。
然而这种无限的僵持好像没什么意义，为了尽快的摆脱战争，我觉得是时候投入那股已经训练了许久的力量了。”
“啊？奥……”
水户门炎讲的很好，而且他好不容易放弃了一贯的“稳健”策略，准备在战场上积极进取一把。要知道这种改变是很需要勇气的，甚至这都能让一贯喜欢喷他的某些人闭嘴，然而……火影大人似乎根本没有听他把话说完的意思，而是接着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面面相觑，心说三代这是怎么了，居然会露出这一面来……跟个上德育课的小学生一样，一直不停的走神是怎么个情况？
他们当然不知道现在三代火影的心思全都在“九尾迭代”那边。
一方面，作为晚辈的猿飞日斩对于漩涡水户是很有感情的，不说她作为“师娘”当年对他的照顾，只说二代遭遇不测以来，木叶正是有着漩涡水户的支撑才迅速的平静了下来，三代这些人也是在她的支持之下才走上前台的。
三代火影自然是应该感激漩涡水户的。
另一方面，他也非常担心更换人柱力的过程之中会不会出乱子，要知道这件事的全权负责人可是叫做羽生。
至于两位顾问，理论上他们对这种机密是有着知情权的，不过三代火影还是决定等事情结束之后再向他们通气。
这时候三代火影只是希望羽生靠谱点……好吧，他其实是在祈祷羽生能靠谱点，就差当场磕头烧纸了。
只是这种场外声援羽生当然是听不到的，三代火影太“含蓄”了，一切只是在心里嘀咕又没有大喊大叫，羽生可没心思跟火影大人“心有灵犀”。
可即便没有任何人的提醒，羽生也是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要应该怎么做的。
空旷的地下三层之中，此时有着十六个人，“十三香”、羽生、漩涡水户以及漩涡玖辛奈。其实此时偌大的影流地下基地之中，也只有这十六人存在。至于剩下的忍者，则都被放了假。
此时影流全部的结界都被彻底的封闭了起来，一切都是为了确保人柱力的更换不会遭到打扰。
至于基地放空之后，可能会遭到入侵的问题，拜托，也不能真当三代火影在这事上什么都不管呀。要知道这时候谁找羽生的麻烦，就等于在刨猿飞佐助的坟头。
……
年迈的漩涡水户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那里，哪怕到了现在，她的精神也显得很不错，尽管“唯死以当大事”，但是漩涡水户这时候却显得非常放松。
这种远超常人的从容，是真的能让人心生敬意的，这时候羽生甚至觉得如果自己在临死的当口也能拿出这种态度来的话，那就说明他的一生就会是有意义的一生了。
大概历经非凡之事的人，才能认为死亡也不过只是寻常而已，单就这一点来说，漩涡水户的境界指不定比一生都在打打杀杀的柱间、扉间以及宇智波斑高明到哪里去了。
越柔和的人越坚定，感情越细腻的人，或许能承受的东西就越多……要不说男人都是渣渣呢，强如宇智波斑，让他经历一次分娩的痛苦试试？
然而漩涡水户的这种从容却有一个悲情的内核，生命走到尽头总是一件哀伤的事情，可那种悲恸绝比不过她失去三筱时的感觉。
那肯定是远比羽生、甚至比纲手还要深刻的一种感情。
其他人正在最后一次检查着结界的情况，只有羽生和漩涡玖辛奈站在漩涡水户的身旁。
“羽生……”
“是，水户大人。”
羽生还以为接下来漩涡水户会有什么严肃的事情要交代呢，结果只听她开口说道，“你跟我的小纲手是怎么回事？”
羽生一愣，然后有点尬住了。
他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这个问题来的也太突兀了点，一直以来漩涡水户从来没有过问过这些事情，所以这时候突然来这么一句话让他有点懵。
然而更尬的是漩涡水户又补了一句，“我还以为在我离开之前能看到曾孙出生呢。”
“没、没那个计划呀……”
羽生从来没觉得自己说话能这么干干巴巴的。
他这么清纯的人，又不是旗木朔茂那种牲口，哪来的造人计划？曾孙就算在玄学里都没有的。
好吧，漩涡水户虽然从来没有过问过那些事情，但是她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只能说眼神确实毒。
一旁的玖辛奈眨了眨眼睛，显得十分好奇，她好像听懂了些什么，但又没有彻底懂。
“水户大人，羽生大人，结界已经完成了检查，再次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好在这时候漩涡紫蔻走了过来，算是帮着羽生解了围。
而就在羽生试图张口做出回应的时候，只听漩涡水户说道，“可以了，把结界启动吧。”
“该做出的安排早就完成了，该叮嘱的话我也叮嘱过了，所以不必扭捏什么。”
“……是，水户大人。”
羽生总觉的紫蔻是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才转身去传达命令的，这应该不会是他的错觉。
漩涡紫蔻退走，木香走上前来。
十二名漩涡忍者站在特定的位置上，接着他们开始结印，然后同时把自己的查克拉灌入了脚下的符文术式之中，再接着，遍及这个巨大空间上下前后左右六面的墙壁上，开始亮起一层荧光。
那是查克拉通过术式的时候产生的光流，它们在这个阴暗的地下空间之中逐渐亮起，一瞬间所有的人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星河之中一样。
脚下坚实的地面也不能阻止羽生产生一种自己正在下坠的感觉，亦如正在游弋在无重力的荒莽太空一样。
漩涡水户抬头看着上面的亮斑，仿佛真的在观察星空。
“我有着如同暴风雨一样的青年时代，尽管那称得上波澜壮阔，但总归是在飘摇着的……
后来我遇到了柱间，他就像是岿然不动的山峦，所以随后我又成了依偎在山边的草原，草原上燃烧着绵延不尽的烈火……我仿佛能够一直燃烧下去。
后来……
没了山峦，草原也不过是荒原而已，哪有什么燃烧不尽呢。
人生起起落落，最终，还是要归于平静的。
我有时候会想，燃尽的余火，能化作遍及世界的尘埃么？
或者在期待着自己残存的光，能多照亮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一分钟就愈发满足了。
然而……想了想去，其实该熄灭就熄灭，才是对我自己以及对这个世界最大的仁慈。”
羽生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像漩涡水户这样的人，他又有什么资格劝说或者开导些什么呢？
“现在，我唯一的期待就是，如果真的存在纯粹的精神领域，或者干脆点说如果存在亡者的世界的话，我希望能够跟未咲……喔，她不太喜欢这个名字，我希望能够跟三筱再度重逢。
因为再度重逢，那就是永远不分开了。
羽生，你可能不知道，年纪大了的人总会想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
然而三筱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她只不过觉得自己配不上那样的名字而已。
“水户大人，你往后的一切都是未知，而未知并不是不切实际，所以如果有机会寻找的话，那一定要去寻找。”最终羽生还是忍不住这样说道。
这个世界就算有着种种神秘的忍术存在，可依旧谁也无法描述死后的世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漩涡水户看了羽生一眼，然后摇头失笑，看来自己还是说的有点多了。
“开始吧，你们稍稍后退一些，我要把九尾放出来了。”
闻言……
大家最终还是听从了漩涡水户的安排。
漩涡水户、玖辛奈与木香，退开，然后三足站立，而羽生稍后，更多的人都在更远的位置上。
漩涡水户开始结印，然后……
随着一声怒吼，体型庞大的查克拉怪兽，猛地就从她体内的封印之中冲了出来。
再接着，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九尾如同一道旋风一样直奔羽生而来。
而羽生似乎早有预料，转瞬之间他身上的查克拉以一种无可比拟的态势膨胀开来，紧接着就无缝衔接为了深褐色的“外焰”。
天崄绝冲，火力全开！
羽生毫不迟疑的躲过了九尾探过来的森森巨口，但他几乎只是侧身、近乎原地不动，紧接着他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力量，一脚踢在了这只飞扑过来的狐狸的一条前足上。
尾兽是一种能量拟态生物，它们的生物形态严格上来讲是具备骨骼这种概念的，尽管只是拟态。
所以，随即一声巨大而清脆的声音就那么自然而然的随着这一击传了出来，紧接着就见九尾的一条前腿的反关节结构，瞬间就被拧成了如同人类双腿一样的膝窝向后的结构。
你敢狗叫，我就敢打断你的腿。
九尾猛地扑倒在地上，它试图挣扎，但是下一刻，羽生已经一脚踩在了它的嘴巴子上。
巨大的力量使得九尾的前半个脑袋都生生嵌进了地面之中，而因为结界术式的存在，两者的查克拉接触之后瞬间就开始相互侵蚀，于是这个空间之中开始发出呲呲的如同铁板烤鱿鱼一样的声音。
九尾望向羽生的眼神，满是愤恨。
“尽管你好像对我很有意见，但有什么话我们可以稍后再谈，而现在，我一个字都不想听见你说出口。”
九尾，哪怕是被大量分割了力量的九尾也不可能被这么简单的肢体攻击给制服，所以它也不可能听从羽生的话。
然而就在这时候，三道查克拉银链瞬间披满了九尾的全身。
三个漩涡忍者，就是三道金刚封锁。
尽管现在玖辛奈只是在凑数，但她敢于攻击、没有畏惧，这就说明这一年众人对她的教导没有白费。
紧接着，如同星空一样的结界开始收缩。
如同上一次被相当突然的遭到了不可思议的分割一样，这一次，存在和狂暴了数千年、一直被视作天灾的九尾，再一次的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漩涡的力量给完全限制住了。
人类总是善于驯化野兽的，尽管现在的九尾距离家畜还远得很。

第三百九十二章 继任之人
拥有着自由活动能力的九尾，它卓绝的破坏力才能够显露出来。尾兽们能够被称作是移动的灾厄，足以显示忍者们对这些“生物”的畏惧，而九尾，毫无疑问是立于尾兽最顶点的那只。
所以大体来说捕获野生状态下的九尾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不过也不是没有比较简单的办法，甚至它可以简化为两个步骤：
其一，拥有一个名叫“千手柱间”的忍者。
其二，能够使用一种叫做“明神门”的仙法封印术，这玩意兼具仙法、木遁、召唤与通灵的特性，甚至比漩涡一族的“金刚封锁”还要强出不少。
只不过现在的木叶当然已经没有了千手柱间，而且以现在漩涡水户的衰弱程度，也已经无法像数年之前的九尾分割时期那样压制九尾了。
幸运的是，九尾再封印的捕获条件是十分有利的，影流这边早已布置好了重重结界，他们足以限制住九尾的活动能力。再者尽管漩涡水户的个人压制能力下降了，但是有木香作为补充，两个人的“双重施法”依然能够起到相应的作用。
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面对的九尾并不是完全体的九尾，完全体的九尾在数年前已经“死”了。
那时候的九尾，肆虐起来的时候周身会呈现出一种深切的橘红色，它所散发出的查克拉也充满了强烈的侵蚀性。然而现在的九尾呢？整体上的查克拉量已经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了，而且如果忽略掉它凶恶的眼神以及刚刚二话不说就要把羽生一口咬死的作为的话，那它整个就是一条金色的狐狸，卖相上特别像一个“正面角色”。
稍微化化妆，甚至都能冒充皮卡丘或者伊布了。
就像是画在一张纸上的一幅画一样，被层层揭开之后，画还是那幅画，不过它一分为多了，而且……它掉色了。
困住九尾之后，羽生迅速退开，而就在其他漩涡忍者准备向前实施封印的时候，漩涡水户却伸手制止了他们。
“我亲自来吧，我还能做得到这种事情。”
说着，她把视线转向了羽生，于是羽生也只得点了点头。
“玖辛奈，九尾是一种灾厄，但毫无疑问它也是一种力量，我相信你能够跟我一样，可以找得到那种足够支撑自己的东西……将九尾的层层表象解开，当它的本质显露出来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它也不过如此而已。”
不过如此？羽生觉得这是水户在安慰玖辛奈，九尾怎么说都是一股非常庞大的力量……嗯，这么想的时候，羽生好像忘了自己刚刚特别凶残的把九尾的一条腿给踹折了，就跟踹死狗没任何区别。
话音落下之后，漩涡水户开始了结印。
而且因为再也不用压制九尾了，这时候她能够调动的查克拉反而更充沛了起来。
九尾自然懂得这些忍者们究竟想要干什么，然而任凭它如何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目前的处境……甚至它的嘴巴都被捆的严严实实，这让它连叫嚣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随后，玖辛奈走到了漩涡水户的身前。
这一年以来，身为下一任人柱力的玖辛奈已经成长了许多，这些成长不只是表现在她身为人柱力驾驭九尾能力的方面，更是表现在她的内心的成熟程度上……自从亲历了漩涡街区遭到的袭击事件以来，玖辛奈有一种长大了的感觉。
甚至她都已经大大减少了“打同学”这种课外活动的频率了。
玖辛奈也早已被告知了自己接下来要经历的事情，面对自己即将成为九尾容器的命运，她不可能真的一点都不害怕，然而……九尾先前是封印在漩涡水户体内的，而这里还有着羽生与其他族人的支撑。
九尾使她畏惧，然而周围的一切则给予她勇气，所以现在玖辛奈能向前，而非后退。
“我知道的，水户大人。”
玖辛奈的回应让漩涡水户笑了笑，而此时她手上的印也已经完成了。
下一刻，九尾那庞大的身形、这个空间之中逸散的巨量查克拉、结界术式的微光与巨大的压迫力，瞬间就都消失于无形了。
玖辛奈愣了一下，随后这才低下头去，看到了自己露在外面的腹部上显现着的封印术式痕迹，但紧接着，那些痕迹也都隐匿了下去。
她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身上好像没什么不同，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马上又觉得自己体内真的多了点东西。
随即，玖辛奈就知道了这并不是错觉。因为她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自己体内有股巨大的查克拉正在骚动着，那是不甘于被封印的九尾又开始了挣扎。
然而由于封印术式的隔绝，她的感知并不清晰——借助八卦封印的力量，玖辛奈那庞大而充满活力的查克拉开始压制九尾。
这就是八卦封印或者说四象封印的优势之处，它能在相当程度上隔绝尾兽对于人柱力的干扰，并且能使人柱力利用尾兽的力量。
利用九尾之力姑且不论，在玖辛奈在成为了人柱力之后，肯定不至于夜夜听到九尾的声音，以至于从来都睡不好觉、然后长个熊猫眼。
羽生马上扶住了漩涡水户，然后吩咐到，“紫蔻……还有玖辛奈，接下来你们跟水户大人待在一起，可以从这个空间退出去了……”
漩涡水户已经真正的进入了倒计时，但羽生并不会守在她的身边，因为到目前为止，影流的工作才进行了一半。
漩涡紫蔻来到了羽生身边，默默地接替他扶住了漩涡水户，然后她按照羽生的要求带着水户与玖辛奈离开了这个进行封印仪式的空间。
剩下的人，自然没有得到解散的命令。
“大家休息一下，保持好精力，然后……马上准备进行下一次的封印。”
漩涡水户三人离开这里之后，羽生把众人召集到自己的周围，接着这样说道。
“下一次？”
因为漩涡水户的事情已经变得有些哀伤的漩涡忍者们，突然愣住了。
他们自然不知道羽生现在在说什么，九尾不是已经经由水户大人之手封印到玖辛奈的体内了吗，怎么还有下一次的封印。
“下面我将这个绝密情报告诉大家，这是它的第一次解密……”
接着，羽生向着这十二人说明了几年前发生的九尾分割事件。
“所以，接下来我们要进行第二次封印，也就是制造第二位九尾人柱力。”
羽生自然是解释的非常清楚的，然而……大家还是显得不可置信，漩涡的力量能够分割尾兽，可能吗？这种事情他们身为漩涡族人，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也就算了，他们更觉得难以置信的是九尾居然在数年前就已经完成了分割，这……隐瞒的也太严了吧？
然后，这时候终于有人想起了数年前部分漩涡族老突然死去的事情，如果把那件事与羽生的说明联系起来的话，那事情的可信度就大大增加了。
不过还是口说无凭，羽生摇了摇头，然后开始结印施展通灵之术。
随后，一只大号蛞蝓出现在了他的身前，再接着这只蛞蝓裂开来，显露出了一个粗糙的石棺。
石棺里面躺着一个人，而这个人的体内则封印着另外一只九尾。

第三百九十三章 归于漩涡（上）
大蛇丸赶回木叶的时候，时间已经入夜了。
他是后于纲手接到的“召回通知”，因此他回到村子的时候，纲手自然早已先一步的回来了。
完成了玖辛奈这边的九尾封印之后，漩涡水户在紫蔻与玖辛奈的看护之下返回了她的林间小屋。不出意外的话，此时纲手以及绳树应该都会待在那边。
羽生以及十二名漩涡忍者，则在影流基地这边等待着大蛇丸的到来。
“秽土转生体”自然是不能让大蛇丸看到的，否则的话一切就都有暴露的风险，于是羽生把它装进了那个“火锅型精灵球”之中……也就是先前那个用来封印二尾的漩涡一族制作的容器。
这样大蛇丸就会下意识的认为这只九尾即是从漩涡水户体内取出的九尾，尽管他与纲手的返回行程之中存在时间差可能会引发大蛇丸的一些猜想，然而……他终究不会往“九尾有复数存在”那方面去想的。
除了羽生有那样的脑洞，剩下的其他人绝不会想到九尾会被分割。
所以大蛇丸在来到影流的地下基地的时候，哪怕没有见到前任人柱力，只是见到了一个“大火锅”，他也只是微微诧异了一下……不合理的地方他会自己在脑内说服自己，反正先前大蛇丸也从未见过九尾的转移仪式是什么样的，指不定那东西有冷却时间呢。
非得从前任人柱力体内取出、然后晾几个小时之后才能再往其他人体内封印，这也是有可能的——总之就是大蛇丸懂个锤子的九尾封印，这方面羽生才是专家，还是那种能“言出法随”的专家。
“你准备好了吗，大蛇丸，这是最后的能反悔的机会了，要知道正常情况下一个忍者一旦成为人柱力之后，可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哪怕再后悔，之后眼泪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正在大蛇丸努力打量那个“大火锅”的时候，羽生对他进行了例行公事般的、假惺惺的提醒。
嗯，当然是假惺惺的提醒，如果这时候大蛇丸突然反悔的话，那么羽生只会逮住他，然后把九尾硬生生的塞进他的体内……九尾是你大蛇丸想不要就能不要的么，既然说了要，那就得对九尾负责到底。
所以从大蛇丸跟羽生夜谈的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与九尾绑定在一起了，至于什么时候能单飞——那最起码得等大蛇丸完成了“不尸转生”之后。
如果他以后依然有心思开发那样的忍术的话。
“如果你指的是心理上的准备的话，那我肯定没有问题，至于其他方面的准备……只要你们这边的封印仪式没有问题，那我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大蛇丸声音沙哑地说道。
尽管这货现在看起来非常从容淡定，但羽生觉得他其实也是有点紧张的。
不过这也是正常现象，九尾那么大个玩意硬往体内塞，意志力再强大的男人也会感到恐惧的。
羽生只是笑了笑，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示意大家开始干活——大蛇丸这样的科学怪人，绝不会彻底信任其他人的技术，尤其是所谓的“其他人”接下来就要在他身上动手动脚的时候。
哪怕在这种事情上，漩涡一族才是真正的专家。
不过大蛇丸的态度无所谓，反正他又不是玖辛奈那样纤细的小女孩。
羽生会在玖辛奈成为人柱力的时候十分担心、其他漩涡忍者也跟着小心翼翼，但是大蛇丸呢？怎么有效率怎么来吧，粗暴点是无所谓的。
接下来羽生准备释放九尾，而他也早已做好了战斗准备……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九尾好像对羽生格外有意见，所以第二只尾兽依然还是会优先攻击他的。
重复的过程不需要赘述，总之随后经过了一番折腾之后，众人还是成功封印了第二只九尾。不过与之前一次封印相比，这一次费了不少劲。
少了漩涡水户的力量之后，单单制服九尾就没那么轻松了，紧靠木香一个人的力量多少还是显得有点难以为继，羽生与大蛇丸少不得与九尾大战一场，期间九尾也不负众望的放弃了其他目标，仅仅是逮着羽生一个人攻击。
不过过程虽然稍有波折，但整体上来说第二次的九尾封印活动肯定是称得上结果成功、过程勉强顺利的，只不过封印结束之后，大家都有点筋疲力尽而已。
尤其是负责对九尾进行主力压制的木香，完活之后甚至连走两步的力气都没有了，少了漩涡水户的力量之后，一切的重担都压在她的身上了。
羽生自己也累得够呛，谁让他那么召恨呢。
“感觉怎么样，大蛇丸，能压制得住九尾吗？”稍稍休息了一会之后，羽生对着大蛇丸问道。
而这问题其实有些多余，如果大蛇丸无法压制九尾的话，那就等于封印失败了，封印失败的话九尾就会当场脱出，而大蛇丸也会即刻嗝屁。
可现在大蛇丸明显活蹦乱跳的，所以封印必然是基本上成功了的。
不过大蛇丸的查克拉毕竟不具备玖辛奈那样的特性，所以还是有必要询问一下他现在的感受。
“真不愧是九尾，我能够感受到封印之中近乎无尽的查克拉，它确实在剧烈的挣扎着，然而八卦封印的力量却又牢牢地钳制住了它，就像……握在掌心里剧烈跳动着的火焰一样。
接下来我想我应该尝试着学习如何控制这股力量了，九尾……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工具的。”
大蛇丸依旧很淡定，可能是九尾成功封印激发了他身为大科学家的研究之心，刚刚他身上的那种紧张感现在彻底消失了。
“咳，这是正常的排异反应，就像是……嗯，器官移植一样。”
羽生撇了撇嘴，但没有多说些什么……大蛇丸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狗屁的无尽查克拉，这特么只是九尾的八分之一而已。
现在的大蛇丸依然处于小蛇丸向大蛇丸的进化途中，只能算作是一个中蛇丸，所以容易大惊小怪，否则的话他也不至于会选择成为人柱力。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九尾对于初见它的人而言，究竟能意味着怎样的一股庞大力量——八分之一的九尾，已经足够足够用了。
“赶紧走了，去研究你的九尾去吧，一旦出了什么问题再联系影流这边，接下来……我们要去到水户大人那边了。”
见大蛇丸没什么问题，羽生立刻就开始赶人了。
听到羽生的话之后，正坐在地面上休息的“十二香”们，一一站起身来，就连木香也在其他人的搀扶下勉强恢复了行动力。
众人开始离开这个地下基地，去往漩涡水户的林间小屋。
羽生则是最后看了那个“大火锅”一眼，他先是微微欠身，然后缀在了所有人的身后……一位漩涡长老的使命完成了，也就没有必要继续遭到秽土转生的拘束，接下来只要让三代火影解除他身上的术式，那他的灵魂也就能够得以永远的安宁。
影流基地则被暂时彻底的关闭，于是在众人离开之后，这里就安静地犹如一座坟墓一样了。
大蛇丸自己去玩，而等羽生等人赶到了那座小屋的时候，黎明已是来临。
“原来已经过去了一夜啊，时间真是太快了。”
羽生喃喃低语。
然而时间从来都是这么快的。
此时他与十二名漩涡忍者都是满身狼狈不堪，因此仅仅是守在周围的林间，并没有继续靠近那座小屋——他们在这里就足够了，没有必要靠那么近。
冷淡的晨光通过澄澈到不见一丝云朵的湛蓝天空，然后照进了那座小屋侧面墙壁上的窗子里。
漩涡水户就那么半倚靠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洁白到刺眼的毯子。
屋子里只有纲手、绳树、紫蔻以及玖辛奈，相对于漩涡水户的身份来说，这些人……寥寥无几。
然而有他们就够了。
水户好像在握着纲手的手，她在诉说着些什么，时不时的会发出一些笑声。
接着，水户好像感应到了些什么，然后她把脸转向了窗外。
随后，满头白发的她，露出了一个最是平静、和蔼、慈爱的笑容。
那是羽生根本无法承受的表情，他……只能回以微笑，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水户的眼中已经是模糊一片了，她只能通过感知辨识出羽生的查克拉而已。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
而这一刻，漩涡水户……唯有一句话能够对这个世界诉说。
那不过是……
一句“再见”而已。

第三百九十四章 归于漩涡（下）
把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了之后，剩余的时间就只剩下了柔和与温馨，所以这个温馨的时间持续的或者长一些或者短一些，已经没有多大的区别了。
所以漩涡水户能够把她的时间定格在一个笑容上。
然而漩涡水户的从容并不能抚平其他人的仓皇与悲切，且不说离着她最近的那四个人此时作何感想，仅仅就潜匿在那座木屋不远处树林中的十二名漩涡忍者而言，此时多半会有一种失去了人生支柱的感觉。
湛蓝的天空下，茂密的树林之中郁郁葱葱的林叶与遍及清晨的泥土之上的青草，呼吸出了潮润的空气，湿冷的露水染上了一个个疲惫而狼狈的身躯，在这一派生机盎然的晨景之中，这些个漩涡的忍者就像是一截截不合时宜的枯木，个个呆立在原地。
不能自持情绪的，诸如木香这样的女忍，此时眼眶之中已然流出泪水，然后就是遍及面庞的泪痕。
至于羽生，他只是显得非常沉默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将他惊醒，羽生转过身来，然后看到了从远处走过来的三人。
唯有三代火影与两位顾问三人而已。
“火影大人……”
三代火影到现在才出现，倒不是对漩涡水户又什么不敬或者无视，事实上这反而更加的符合情理……该交代的一些事情，漩涡水户必定已经提前跟三代目交代过了，如果这余下的时间他还要出现的话，那即是一种打扰了。
漩涡水户的最后时刻，沉浸在私情之中总好过沉浸在公务之中。
三代火影也只是停在了羽生站立的地方，再往前的话，他仿佛就不敢迈步了，而且羽生觉得这“老家伙”此时仿佛正在强忍住泪水一般……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尽管羽生很多时候都看三代火影不顺眼，且时不时的挑刺找茬，但他到底没有觉得这位火影是个令人生厌的人。
“走吧。”
亟待三代火影自觉情绪已经平复好了，不至于失态之后，他才开口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羽生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准备吩咐其他人留在原地……好吧，不用吩咐他们，他们也会待在这里的。于是羽生就这么跟在了三代火影与顾问们的身后，一步一步向前，然后走进了那座小屋之中。
来到这之后，羽生顺着往外看去，发现在漩涡水户的窗外，刚好能够看到那些她与玖辛奈一起照顾的花，不知道最后她的视线是不是就停留在了那里。
生命有时尽，在忍者之中，漩涡水户的结局大概能称得上是好的结局了，然而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就算猿飞日斩是火影，他又能说些什么呢……大家不过都是一样的、无力的凡人而已。
羽生绕到了纲手的身侧，默默地握紧了她的手。
玖辛奈的眼底有着一丝茫然，茫然之后她在犹豫自己这时候该付出怎样的哀痛，然而纲手则不一样，她大概只剩下哀痛了……与纲手的年龄无关，只是因为她已经有过几次这样的经历了。
“火影大人，”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打破了这场仿佛会永远持续下去的沉默……是漩涡紫蔻，随后只听她继续说道，“我希望水户大人的遗体能够交由漩涡一族安置。”
紫蔻这样的要求，有一定的合理之处，但也绝非完全合理，因为最有资格处置漩涡水户身后事的人，既非漩涡也非火影，而是纲手。
纲手和绳树是漩涡水户的直系后裔。
所以三代火影没有办法直接回答紫蔻，而是第一时间把视线转向了纲手，不过这时候纲手正低伏在羽生的肩头，她好似并没有注意到漩涡紫蔻的话。
于是现在等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羽生的身上。
羽生稍稍想了想，然后说道，“漩涡和纲手一起吧，假若漩涡一族是涡之国的漩涡一族的话，那这件事肯定有待商榷，然而既然漩涡一族已经来到了木叶，那么水户大人就能够生于漩涡、归于漩涡了……归于漩涡，即是归于木叶，这是好事。
不过，不论如何，水户大人最终还是要跟初代火影大人葬在一起的。”
这事好像轮不到羽生做主，然而他现在却在自然而然的发表意见。
而他的话音落下之后，纲手也跟着轻轻点了点头……她果然能够听得到他的声音，这有什么办法呢。
于是三代火影也只得点头表示认可。
漩涡水户因为身份特殊，她的死讯虽然不至于秘而不宣，但终究是不会大肆宣扬的。
而漩涡紫蔻提出由漩涡一族来安排漩涡水户的身后事，大约也是为了处置好她的遗体，保护她的灵魂能够得以安眠，不至于遭到什么打扰与亵渎——某代火影开发的某些禁术，属实害人不浅，非但害活人、甚至害死人，要不说他为什么那么容易招人恨呢。
紫蔻会有这样的考虑也无可厚非，毕竟现在还有数位漩涡族老的灵魂被秽土转生束缚着呢，她当然会心忧这种事情发生在漩涡水户身上。
好在现在她的要求得到了许可。
当夜，漩涡水户的遗体离开了这座小屋，进入了漩涡一族的街区。
随后，漩涡们会对水户的遗体设置一些封印，并且处理掉某些她生前的痕迹，最终会对遗体施以火葬。
这期间纲手自然是全程陪同的，羽生也会一直待在那边，而在葬礼之前，一些小孩子自然被强制解散了。
而在羽生他们不知道的地方，自然会发生一些关于漩涡水户逝世的议论。
……
“阿若老师，为什么祖母大人最后回归了漩涡一族？”
“绳树大人，因为水户大人到头来也是‘漩涡水户’大人，她是漩涡一族出身的忍者，因此自始至终身上流淌的都是漩涡一族的血，这是注定的事情，就像是羽生大人所讲的，生于漩涡，所以归于漩涡。
每个人都应该有那样的归处才对。”
“那……千手一族呢？”
因为“每个人都应该有那样的归处”，所以这一问是被引导之下，思维自然而然的发散。
“千手的荣光还要远远胜过漩涡，也胜过宇智波和日向，然而现在千手却失掉了自己的姓氏，最终归于了平静无问。这种决定在当时来说，不一定能算作错误，然而……它毫无疑问是一个巨大的、无法弥补的遗憾。”
“阿若老师，那么分散的千手不能再集合起来么？”
“绳树大人，等你稍稍年长就会明白，一旦退出了舞台的人，不管他之前身上带有着怎样的荣耀，那也是无法再正常回归了，因为舞台上早就站上了其他的人，那个人对于前一个人的归来，既不会表示欢迎，更不可能让位置。”
“那又该怎么做呢？”
回答者只是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说道，“绳树大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忍者，所以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但是……相信绳树大人迟早自己是能够找到正确的答案的。”
漩涡水户的身死，以及漩涡一族现在的反应，对于某些人来说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漩涡一族类似在对千手的遗人这样说：我们诺德人死后必定会魂归松加德，可是帝国人，你们的归处在哪里？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中间测试
墓园。
漩涡水户的葬礼，已经是三天之前的事情了，尽管仪式是由三代火影主持的，但仅仅从参与人数上面来说，它并不算隆重。
不过这几天陆陆续续来到墓碑前送别的漩涡族人，则并不在少数，所以墓园的这片区域几乎已经被一束束鲜花扑满了。
到了现在，就连漩涡玖辛奈那样的孩子也能够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了——那就是漩涡水户永远的离开了他们。
一旦人们读懂了死亡究竟意味着什么，或者说他们的悲情得到了宣泄之后，这种感情就不会再像一开始那样肆意且不可抑制了……
它只会变得更加内敛而绵长。
甚至对于真正亲近的人来说，悲伤本就是一种不会消失的情绪，他们只能将它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一身肃穆黑衣的纲手，此时正站在漩涡水户的墓碑之前……当然，因为这是合葬的墓穴，所以这里自然也会是初代火影的墓碑。
而羽生则站在了纲手的身旁。
在漩涡水户的葬礼期间，他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自始至终他都是一个能够给予纲手温度的人……这算是羽生难得的感情细腻的时候。
也可以说他肯用心的时候很少，不肯用心的时候居多。
“纲手，回去吧，到现在也该释然些了。”
羽生自然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对于漩涡水户的身死他当然也觉得哀伤，只是他到底还是坚强居多的……而且跟三筱那时候不一样，三筱过于年轻，而漩涡水户已经能够称得上“寿终正寝”了。
更何况在原本的时间线上，水户本应该数年前就去世了，现在她死亡的时间与玖辛奈成为人柱力的时间都得以延后了这么久，甚至漩涡一族都被保全下来了，这种情况下，羽生觉得已经足够称善了。
所以他蛮豁达的，人生本来就是这样的……
我们来自宇宙，我们回归宇宙
我们居住的现世，是个临近黄昏的世界
我们海里出生，我们土里回归
我们的身体，是个暂时的旅途寄宿
不过意思到位就行了，歌就暂时不唱了，不然羽生害怕自己会挨揍。
“嗯，回去了。”
又过了一会之后，纲手才给出了回应。
她内心本质上是一个偏柔的人，好在时间已经让她平静了下来。两人从墓园离开，沿着无人的小路返回木叶的繁华区域。
“大蛇丸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接连两次在我返回村子的时候他也跟着回来了，第一次姑且不论，第二次他返回的时机总感觉有些问题，而且羽生……当时你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出现在我的身边。”走着走着，纲手突然这样说道。
联系到漩涡水户的逝世，大蛇丸的行踪确实让她有些在意。
羽生：“……”
好吧，他所谓的“称职”不过是一种自以为是。
所以他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呢？
纲手还是需要一些开导的，不过这种开导并不能太过刻意，否则的话只会适得其反，这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用一些事情转移纲手的注意力……要么从事一些有益于身心的运动项目，要么告诉她一些能够惊掉人下巴的消息。
稍微想了想之后，羽生决定把九尾的事情告诉纲手，反正秘密经过了第一次扩散之后，也就称不上是绝密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家再说。”
不过羽生还是颇为谨慎的，他知道话不能在外面乱说，鬼知道什么地方会不会突然长出一颗芦荟来？
羽生的家里现在已经被纲手改造的“乱七八糟”了，他压根不知道什么地方会塞着纲手的私物……衣服、鞋子或者其他的个人用品基本上随处可见，也幸亏羽生自己没什么东西，不然的话这个家里的容积就很有问题了。
“我一直没有问过你，为什么你会把家安在这种地方？”
进门的时候，纲手突然这样开口问道。
“额……我刚来木叶的时候，这里还不是城镇的中心，所以地价房价都很便宜。”
“是么，我还以为你也跟自来也一样呢。”
“哈、哈哈，怎么可能，我的人品还是有保证的。”
是的，必然不可能，尽管不能说男人百分之百都是自来也，但百分之九十九这样的数据还是很合理的，而羽生呢，必然就是剩下的那百分之一。
为了让纲手不至于再纠结这个问题，羽生马上说起了那个严肃的话题——这才是真正的转移话题。
羽生坐在一张椅子上，而纲手坐在他对面的床边，两人开始了严肃的交流环节。
“事情还得从数年前说起……基于两个问题，其一是漩涡一族向木叶搬迁与立足的问题，其二是在漩涡水户大人之后木叶如何有效控制和利用九尾的问题，总之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一个秘密计划在村子里酝酿了出来，它叫做——‘九尾分割计划’。”
纲手：“……哈？”
她没听懂。
接下来羽生开始解释起那个计划，大致上他进行了符合事实的说明，只不过隐去了他自己就是计划的提出者与主导者这一点。
而在听取完了这件事之后，纲手先是陷入了沉默，继而说到，“在我不知情的前提下，村子里居然发生了那样的大事……”
好吧，纲手的第一反应其实是她的“间谍”居然没起作用，明明事情就发生在湿骨林，然而蛞蝓却把这个秘密保护的死死的……纲手突然觉得有点吃醋。
明明是我先……咦，不对，还是羽生把蛞蝓的通灵卷轴交给她的。
好吧，那没事了。
“也就是说，现在玖辛奈和大蛇丸体内各自封印着一只九尾，而剩下的六只都保存在湿骨林内？
也正是因为你能调动湿骨林的九尾查克拉，所以才敢于使用自我封印的方法解除自体侵蚀的问题？亏得我一直以来那么担心你的身体状况。”
各种线索，一点点的联系起来了。
纲手没想到的是，羽生居然隐藏着这么多的秘密，所以……他天生就是个睡地板的命。
“是的，所以我希望在剩下的九尾处置妥当之前，你暂时不要把蛞蝓交给绳树……为了安全与保密。”羽生这样说道，这也是他把这件事告诉纲手的目的之一。
“我知道了。”
纲手倒是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下来，“保密原则”这个不用强调，在得知了这样的情报之后，不管是她的弟弟还是大蛇丸，纲手本身就不可能把这样的情报透露出去。
不过蛞蝓是千手的东西，羽生并不能鸠占鹊巢，所以纲手是有理由把通灵卷轴交给绳树的，羽生之所以暂时制止这样的事情，一来确实是与湿骨林保存的九尾有关，二来则是因为他还没有结束对绳树的观察。
蛞蝓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所以在通灵忍者增加的时候，必须慎之又慎。
不过本身纲手也没有想这么快就把卷轴交给绳树，她的理由倒是单纯的很，因为现在的湿骨林相当于“二人世界”，而纲手暂时不想破坏这种“二人世界”。
反正绳树现在待在木叶，又不会前往战场，他安全是能够得到保证的。
纲手在得知了如此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之后，又跟羽生交流了一会，好好消化了一番之后，也就离开了这里……这段时间，她挺在意自己的弟弟的。
何其幸运，羽生居然不用睡地板了，甚至他想睡在哪里就睡在哪里。
只不过……他安慰完了纲手、恢复了她的精神和心情之后，纲手又要去安抚她的弟弟，这怎么想都有种工具人的意思在里面……嗯，羽生也有重归工具人的一天。
……
第二天，影流基地。
漩涡水户的事情结束之后，羽生才有时间关注起“新人柱力”的身心健康问题——这里特指的是玖辛奈的身心健康问题。
影流这边已经恢复了工作，不过空旷的地下三层已经闲置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第二次的派上用场。
羽生和玖辛奈走在这个空旷而显得阴沉的地下空间，不久前九尾转移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
“玖辛奈，觉得害怕吗？”沉默了一会之后，羽生停下脚步，然后转过身来对着玖辛奈问道。
玖辛奈知道羽生在问什么，所以她并没有隐瞒，“有时候会，那只大狐狸……有时候我会做梦到它，一副很吓人的模样。”
尽管自己的胆小让她有些羞耻，然而她并不觉得这是一件需要隐瞒的事情，羽生大人是个很温和的人，除了……嗯，除了把她挂起来的那件事之外。
做梦梦到？这可能是因为先前九尾给玖辛奈留下了太强的冲击力，也可能是因为九尾的查克拉的影响。
羽生笑了笑，然后说道，“把手给我。”
玖辛奈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把自己的手递到了羽生的手中。
随后温和的查克拉开始沿着她的胳膊流淌，再接着，玖辛奈只觉得眼前的场景变换，她和羽生不知道突然去到了什么地方。
嗯，牵手是健康的、正确的选择，尽管玖辛奈是个小孩子，但羽生总不能二话不说就摸人肚皮……
说了二话也不能摸人肚皮啊！
“走吧。”
玖辛奈觉得自己的手被松开了，然后她跟在了羽生的身后，行走在了这个漆黑的空间。
脚下有一层浅水，此刻，只有行走带起的潺潺水声萦绕在两人的耳畔。
“羽生大人，这是什么地方？”玖辛奈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里？这里是关九尾的‘笼子’，正常情况下我的意识肯定是蔓延不过来的，不过水户大人的八卦封印之中，混杂了些许我的查克拉，所谓我对这里的感知加强了。”
说话间，两人果然走到了一个巨大的“笼子”前面。
那里面是漆黑一片，仿佛空无一物。
羽生向前靠了一段距离，然后小步前凑。
没有反应？再凑凑。
突然，三根锋利的爪子从笼子之中探了出来，接着它带着一股劲风如同铡刀一样，毫不迟疑的对着羽生劈了下来。
此情此景，对玖辛奈来说是一种惊变，然而对羽生却不是。他只是挺胸收腹，那爪子几乎贴着他的鼻尖砸了下去，但却半点都没有伤到他的意识体。
漆黑的笼子之中，巨大的阴影开始显现了出来。
玖辛奈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这里是她的“体内”。

第三百九十六章 有一种躁动和呼唤
“你看，尽管它看起来很凶，但其实拿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跟动物园或者马戏团里的那些‘猛兽’没有任何区别，虽然不能说它是外强中干，但现在它确实只能张牙舞爪。”
一边这么解释着，羽生抬腿就要往九尾的爪子上踩。
于是就见那个巨大的爪子，“抽溜”一下就缩了回去，羽生一脚踩了个空。
但他也仅仅是踩出一片水花而已，并没有产生多么大的动静，显然这是在“轻拿轻放”，一点也不“凶残”——很明显，羽生这只是在戏耍和逗弄九尾。
他耸了耸肩，然后转过头去对着玖辛奈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玖辛奈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
因为确实很好像，反差太大了，九尾又大又凶残又有气势，然而它却有点怕羽生的“小脚一踩”。
“羽生，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的眼前！”
封印造就的“铁栅栏”后面，先是影影幢幢，继而九尾的身形显露了出来，它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异常愤怒的眼神盯上了羽生……不对，或者应该说它现在是在恼羞成怒？
“不要这么说，九喇嘛，我是来跟你交朋友的……嗯，看来你的腿伤已经恢复了，这样我内心的愧疚就能少一点了。不愧是查克拉生物，自我修复能力是真的强。”羽生很是“熟络”地说道。
九尾之前被羽生踢的翻折过去的前腿，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它刚刚用来拍羽生的就是那根爪子，不得不说这种恢复能力确实值得称道。
所以说，羽生不要说踢断的仅仅是九尾的前腿，哪怕是它的后腿或者后腿中间的腿，都没有任何问题。
“我的名字，你究竟是从哪里知道的？”
被羽生不止一次的叫出了自己的真正名字，九尾此时的感受就跟被肥宅强吻过的美少女一样糟糕，然而它不得不压下自己的愤怒，因为九喇嘛试图搞清楚羽生究竟是怎么知道它的名字的。
“九喇嘛？”玖辛奈跟着小声的重复道。
“嗯，就是这只狐狸诞生的时候，它的主人给它取的名字。”羽生向着玖辛奈解释道，随后他才开始回答九尾的问题，“是八尾告诉我的，我跟八尾是挚友。”
“……额……”九尾这时候居然在思考到底应不应该相信羽生的话。
九只尾兽的名字，理论上只在尾兽群体之间流传，羽生确实是有可能从其他尾兽那里得知的九尾的名字，这是最合情合理的来源，然而其他尾兽会跟人类的关系那么要好吗？
可能性不大，但是也有可能啊。
“你看，它简简单单就被我骗了。”
就在九尾努力思考的时候，羽生又对着玖辛奈这样说道。
九尾此时甚至有些呆萌。
但羽生的话再次让它狂暴、更加狂暴了起来。
“我还能当着它的面，使用它的力量，如果有必要的话，我甚至能够使用九尾的查克拉来对付九尾，而它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我。”说着，羽生扬起一只手掌，然后来自湿骨林其他九尾个体的查克拉就这么洋溢了出来。
“你只是个无耻的小偷。”
“小偷？我至少也应该算个强盗才对吧。”
羽生纠正了九尾的说法，很明显，他的形容更加精确一些。
“玖辛奈，之后你也能够支配这样的力量，就像……水户大人一样。”羽生还在见缝插针的对玖辛奈进行着教育。
这时候，被羽生气的头昏脑涨的九尾，这才意识到了他的身边还跟着另一个人。
“小鬼，揭开这扇门上的封印，今后我可以把我的力量借给你……”
九尾这可真是开始骗小孩了，然而它的技术真心不咋地。
要知道玖辛奈可是从羽生这里得到了“锻炼”的人，她早已不会那么单纯的上当受骗了……放出九尾之后，玖辛奈还有“以后”么？
所以她果断的摇了摇头。
“你看，它很无力，刚刚其实它是在求你，只不过它一点也不懂礼貌而已。”
羽生……真的是没有说话的必要。
玖辛奈站在他的身后，这时候探出头来，望向了九尾的眼睛。
她还是有点害怕，但并没有退缩，最终，她给自己鼓了把劲，然后学着羽生的语气说道，“下次请先学会讲礼貌，九喇嘛同学……”
羽生愣了一下，然后赶着笑出声来。
九尾这下终于被气疯了，它居然被一个小孩子轻视！这个孱弱的人柱力，不知道比漩涡水户弱到哪里去了，居然敢……
还有羽生的嘲笑声！
总之，它被气的哐哐砸墙。
然而这有什么意义呢，除了制造了很多噪音之外？
“八卦封印”没有因为九尾的奋力挣扎而动摇分毫，玖辛奈的查克拉也绝不像九尾想的那样无力。
“我们走吧，看来这次交不成朋友了，九喇嘛太激动了。”
通常情况下，与尾兽产生所谓“羁绊”的时候才能叫它的名字，因此羽生叫九尾名字的时候，哪怕语气再正，可总感觉带着嘲讽。
而玖辛奈呢……她在跟着羽生学，也就是俗称的“不学好”。落到这俩人手里，九尾算是倒了血霉了。
两人退开，不再理会九尾，然后开始脱离这个封印空间。
而在他们离开之前，九尾突然恢复了冷静。
它隐于黑暗，声音仿佛从无尽的混沌之中传了出来：
“羽生，我不会忘了你对我做的事情，总有一天你会为此而付出代价。”
羽生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回应道，“我知道了，我等着你呢。”
他根本不在意九尾的威胁。
随后，两人的意识退出了封印空间。
“玖辛奈，感觉怎么样？”
羽生询问着玖辛奈对于初见九尾的感想。
“……挺有意思的，羽生大人。”玖辛奈歪着头想了想之后，这样说道。
现在她的精神状态可比刚刚好多了，而这一切都是拜被戏耍了一番的九尾所赐……经过这么一折腾之后，她已经不会再畏惧九尾了。
没见羽生大人在戏耍着那只蠢狐狸玩吗？
玖辛奈认为羽生是比九尾还要强的多的忍者，而这种强大能够保护着她、支撑着她。
“是吧，我觉得也挺有意思的。”羽生跟着笑了笑说道。
很明显，他的“损人（兽）利己式心理疗法”取得了重大疗效，这次之后，玖辛奈大概就能建立起对九尾的心理优势，也就不用太担心九尾的思想侵蚀问题了。
……
两人离开了这个三层空间之后，羽生长长的出了口气。
这样，人柱力的更替事件既定，长期呆在木叶的羽生，总算是完成了这个任务。
这段时间，仿佛距离他非常遥远的战争，一下子又来到了他的身前，想想……羽生还觉得有点小激动。
或许是时候活动一下筋骨了。

第三百九十七章 春分日和秋分日
离开了地下三层之后，羽生轻轻地拍了拍玖辛奈的脑袋，让她自己玩去了。
能够成为安全容纳九尾的人柱力，一方面说明了玖辛奈的先天条件确实很好，另一方面也是得益于漩涡水户与羽生在这一年间对她的培养与训练。
不过在完成了封印仪式之后，玖辛奈就没有必要再接受那么严苛的训练了。每天跟自己的分身打的有来有回？或者一边被羽生的气势压制一边跟他进行实战训练？这样的课程都已经停了下来。
所以玖辛奈又可以无忧无虑的玩耍了。
说来也怪，战争的气氛一旦适应了之后，它对木叶的影响也就微乎其微了，人类果然是一种有着强大自适应能力的生物……当然了，主要原因还是在于战争对木叶影响的深切程度目前并不像上一次大战那样严重。
既然不息息相关，那就是远在天边，也谈不上苦中作乐，但大部分人该怎么活着还是得怎么活着。
就像是已经恢复了过来的影流，漩涡水户才刚刚离世，大家肯定不至于会对她有什么遗忘，但终究……不存在的，就是不存在了的。
接下来羽生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的椅子边坐下，本想着随便翻看一下摆在桌子上的各种资料的，然而没一会的工夫，他开始出神。
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做，只是呆坐在那里，意识被放空了。
该怎么说呢？尽管这段时间以来羽生一直安安静静的待在木叶，对于忍者来说，他的活动量近乎于无，甚至称得上是在养膘了，然而身体上的松懈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反而觉得有些心累。
所谓传承与交接、身后事与继任者，等等这样的操劳既非羽生的“专业”更不是他擅长处理的事情，所以那种时候他花的心思就格外多。
好在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随后羽生又能变成无忧无虑的“少年”，然后跟来自于不同忍村的忍者朋友们进行快乐的“玩耍”——前一段时间，人柱力的更替是木叶的头等大事，所以羽生才能够在这种战争时期一直待在村子里，然而现在这件事算是圆满的结束了。
之后呢，羽生还能宅在木叶么？三代火影会因为羽生办好了一件大事，就再批给他一个长假？
不能够的，哪有不压榨忍者劳动力的火影。
这时候，三代火影肯定会想羽生这样的战斗力闲置在村子里太浪费了，果然他还是应该去战场上发光发热的。
羽生自己也知道自己大概很快就会被重新投入战场，只不过怎么个投入法、投入到哪边的战场，目前他是没什么头绪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在羽生已经扮演了好一会“植物人”之后，他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而后紫蔻走了进来。
漩涡紫蔻现在也已经重新打起了精神，因为紫蔻这个人几乎从小就是被漩涡水户养大的，所以她对水户的感情也格外深，这时候仅就她个人而言的话，内心肯定是依旧沉浸在哀伤之中的，然而没了漩涡水户之后，漩涡一族的事物已经一并压在了紫蔻的身上，这让她不得不坚强振作。
漩涡水户的离世，对漩涡一族来说有着重大影响，这代表着他们与木叶高层的联系切断了，水户已经无法对木叶产生影响……此时漩涡一族在木叶实质意义上的政治依托，已经变成了羽生。
级别不是降了一星半点。
“羽生大人，旗木朔茂给你的来信。”
紫蔻绕过办公桌，走到了羽生的身边，然后将一封信递到了他的手中。
羽生接过信后，没有急着打开，他深深的凝视着漩涡紫蔻，继而说道，“紫蔻，你没什么事了吧？”
“我没关系的，羽生大人，我的情绪都已经平复了下来。”紫蔻说道。
羽生点了点头，这才把视线转回了手中的信上……漩涡水户葬礼期间，羽生只顾着照顾纲手了，似乎并没有过多关心一直在默默帮他做事、支撑着影流工作的紫蔻。
坦白说，这或许可以把他归类到渣男的行列中去了。
然而……如果羽生特意去分心照顾紫蔻的话，那就不是“或许”的问题了，他得必定是个渣男。
所以羽生对于紫蔻的关心，并不会越界，他需要把握分寸。
“旗木……最近的来信有点多啊。”羽生一边说着，一边拆开了那封信。
“可能是因为他妻子的事情，毕竟现在旗木待在前线，无法返回。”紫蔻说道。
拆开信后，羽生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嗯，果然在说他老婆的事情。
“取月诺诺，什么时候生产？”
“大约就是这两到三周的事情……”
影流果然有“妇女联合会”，不然紫蔻为什么连某些人的“生产日期”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羽生展了展信，然后把它交给了紫蔻，“旗木让我帮忙照顾好取月，至少也要保证她能够顺利生产。
顺便他已经把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嗯，叫做‘卡卡西’。”
羽生暗叹一口气，旗木朔茂到底没有采纳他的命名建议，或者说……旗木早就忘了那些事情了，毕竟那时候这货年龄在十岁以下呢。
“男孩的名字？要是个女孩呢？”
“也叫卡卡西，所以说旗木的命名水准……真的疵。”
唯独你没有资格这样吐槽，羽生大人——漩涡紫蔻扬了扬眉毛，到底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还是得照顾领导的面子呀。
卡卡西……时间真的开始变的熟悉了起来吗？羽生倒是没有注意到紫蔻的神情，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摸过了纸笔，准备给旗木朔茂回信。
稍稍想了想之后，他立刻动笔、挥毫泼墨，转瞬之间就用一个短句表达了自己的全部情绪。
短小精悍、句意凝练、而且表达了他绝对会积极为旗木以及旗木老婆提供帮助的纯粹心情，深刻的友谊跃然纸上：
“汝妻子吾养之，汝勿虑也。”
人生最想说的台词NO.2，放在这里真是恰如其分啊！
羽生志得意满。
然而下一刻，五指纤纤，把这封短信夺了过去。
紫蔻把这信纸一对折，塞进了自己身后的衣兜之中，这叫做“没收”。
“羽生大人，第一，这种时候还待在前线的旗木朔茂，说不定情绪很不稳定，你不应该用这种玩笑刺激他；第二，要是纲手大人看到你写的这封信呢？
所以我代你回信吧。”
紫蔻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让羽生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咳、咳咳，好的。”羽生些许尴尬，他忘了自己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呢。
不过……秘书的脾气好像见涨了，或许是漩涡水户死促进了她的成长吧，掌控一族之人，确实应该强硬一些。
羽生的视线跟着紫蔻的手的移动定格在了她的腰际，此间向上或者向下，都是玲珑且傲人……额，诱人……不对，总之是很能吸引人目光的身段。
“还有什么事情吗，羽生大人？”
“喔，必须没有了。”
羽生慌忙摆了摆手，然后紫蔻可以离开了。
紫蔻有点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从这里退了出去。
嗯，只是欣赏，纯粹的对“人文景观”的欣赏，羽生跟自来也必然是不一样的。
……
盯着别人的老婆生孩子，好像不是个事情，然而旗木朔茂毕竟是羽生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友人之一，所以他到底还是对这件事挺上心的。
他非常注意瓜田李下，自然不会自己去上手照顾。
为了取月诺诺的接下来的生产分娩，羽生特意请来了木叶医术最高明、最德高望重的医疗忍者——那就是药师医生。
当然不是纲手。
这段时间纲手也依然待在木叶，尽管她好像挺愿意帮忙的，然而她又没有生产经验，年龄又小，所以她替别人接生像什么样子。
万一留下心理阴影呢，众所周知，纲手是个特别容易晕血的人。
所以这种时候只有老中医……只有经验丰富的医疗忍者最靠谱。
总之，旗木朔茂虽然不在木叶，但她老婆还是如期开始生孩子了。
这一天，羽生与纲手都来到了旗木的家宅，不过两人都没有进入分娩室，只是在隔壁的房间里看着一堆人忙忙碌碌着。
“把最好的医生、最好的器械都搬到了产妇的身边，让她在自己最熟悉的环境之中生产，我这也算对得起旗木了吧，还能说什么？愿友谊天长地久吧。”
眼前乱七八糟，但羽生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安静的坐在了那里……好吧，他确实是个没事人。
现在又不是他老婆生孩子，所以他坐得住。
“但是人家药师寺医生又不是妇科医生。”坐在另一边的纲手，立刻就给他拆了台。
药师医生接到羽生的请求的时候，当场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
“……那什么，原理都差不多。”
纲手不由的瞪了他一眼，这人的这种态度，瞬间就绝了她要进行科普的心思。
也得亏她没有科普，羽生这都“汝勿虑也”了，还给他科普妇科知识，那还了得？
取月是准备自然生产的，不过过程好像不是特别顺利，所以卡卡西的出生有点漫长，一直从下午到了深夜，产房里这才传出了哭声。
“真是……天降异象啊……”
随后，枯坐了大半天的羽生伸伸胳膊蹬蹬腿，意识到了事情已经结束了之后，这才站起身来。
“异象？哪有？”纲手问道。
在她看来，外面只是寻常的夜而已，哪有什么异象。
“你不懂，今天虽然不是那种特别的日子，但是我觉得白天就跟黑夜的时间一样长。”
“嗯，心焦的时候时间就过得格外慢。”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
这孩子出生的时候，就连白天和黑夜都五五开了……
莫非今天是春分或者秋分吗？”
纲手：“@#￥%……”

第三百九十八章 冲动，别冲动
“产妇与婴儿都很健康，是个男孩。”
纲手进入了稍稍经过整理的产房之中，亲眼确认了卡卡西母子的情况之后，并没有多待，而是马上又走了出来。
现在产妇需要休息。
羽生并没有办法确定现在出生的卡卡西究竟是不是那个应该出生的卡卡西，从概率学上来讲这种事情是不好测定的，不过从伦理学上来讲，既然旗木朔茂给这个孩子取名叫做卡卡西的话，那他肯定就是卡卡西了……咦，听着有点像废话。
而且羽生觉得相信再过个几年，这孩子就能全面进化成五五西。
“还不错，是个白头发的孩子。”随后纲手又说道。
“就算是黑头发，那也可能是遗传自他妈的呀……”
羽生鬼使神差的进行了补充，然而……这是多余的补充。
纲手用一种带着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眼神看了羽生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说道，“遗传学上来说无所谓，但是从道德层面上来说，父系的特征总是更有说服力一些。”
羽生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说这话我听不懂，这个世界上黑头发的人多了去了，比如大蛇丸。
反正肯定不关我鸟事。
那是旗木朔茂的鸟事。
“我去发消息通知旗木。”
羽生扭头就走，生怕这女人再找他麻烦……莫非受刺激了，纲手也羡慕造人计划？不能够啊。
羽生走到另外一个房间，然后借助灯光掏出纸笔开始写信。
“旗木，见字如……好了，不废话，生产任务顺利完成，是个男孩，孩子很健康，你老婆也很不错。”
嗯，描述的精简而确实，至于那些取月诺诺在分娩的时候如何的大汗淋漓，如何的长发沾湿了潮红的面颊，衣襟又是如何的半透明的贴在肌肤上，胸脯如何随着呼吸而起伏的事情……羽生都没见到过，所以就不进行描述了。
羽生扯下这个纸条，把它卷成小卷，接着吹了声口哨，就见一只鹰隼从半空中扑了下来，它弹弹翅膀然后落在了羽生横在身前的小臂上。
显然，这是早就准备好了的“通讯手段”，旗木朔茂的境界还不够，并没有达到完全忘却家庭，全力为木叶战斗的层次上。
羽生将那个纸条塞进绑在鹰爪上的一个小竹筒内，密封好了之后他一抬手臂就将其放飞，随后鹰隼冲进了夜空之中……这次漩涡紫蔻并不在羽生的身边，所以也就没人阻止他写这种带着强烈个人风格的信了。
相信不久之后旗木朔茂就能收到这个消息，他第一时间肯定会觉得非常高兴，但紧接着就会越琢磨越觉得有问题。
你品，细细的品，这真是一封令人回味无穷的信。
“消息传完了吗？时候不早了，我们该离开了。旗木家这边有人照顾，而且现在产妇最需要的也是休息。”
很快的，纲手走了过来通知羽生离开。
他们当然不会在这里留宿，事情已经结束，再留下的话就不是帮忙，而是添乱了。
“嗯，我知道了。”羽生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然后归家。
这是羽生两辈子以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女性生产，所以取月诺诺当时的痛苦声音一直萦绕在他的耳畔，让他的神经有些衰弱，所以他当夜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
好在纲手是个医疗忍者，甚至还学习了些心理学知识，所以她包容着羽生，轻声细语的呢喃安抚他，在身与心的竭力配合之后，他才能沉沉睡去。
由此可见，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和腿软的时候。
……
卡卡西的出生当然不算是什么大事，现在的木叶也不会因为一个婴儿的出生而发生什么改变。
不过卡卡西的时期确实是羽生继续留在木叶的理由，为了照顾不在木叶的好兄弟怀孕的老婆嘛，多么感人肺腑的理由，然而……前面的照顾还说的过去，羽生总不至于接下来还要照顾人家坐月子吧？
所以第二天，羽生就与纲手和大蛇丸一起得到了三代火影的召见……这些人，确实是时候返回战场了。
火影办公室。
自漩涡水户逝世之后，三代火影给人的感觉好像变得更苍老了一些……当然了，这也有可能只是羽生的错觉，反正他平时也没有特别注意三代目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大蛇丸，你现在已经能够适应了吗？”
当先一个，三代火影就这样问道。
这个问题有点模糊，但在场的诸人都知道火影特指的是什么，于是羽生与纲手的视线也都定格在了大蛇丸的身上。
“已经完全没问题了，猿飞老师，甚至现在我已经可以动用一点点那东西的力量了。”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大蛇丸露出了一丝笑意。
九尾的控制问题，好像远比大蛇丸之前想象的简单一些，但他也并未特别在意这种感觉……反正蛇某人一向是天才，指不定他也特别能契合九尾的力量呢。
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想法，得亏没让羽生知道，否则得揪着蛇尾巴抡他。
“这是好事。”三代火影与羽生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很明显，经过拆分了的九尾没了那么庞大的体量之后，更能“如臂指使”了。
随后三代目才继续说道，“这样，你们已经在村子里呆了不短的时间了，也时候该返回前线了……”
这俩人，一个人在木叶糟践狐狸，一个在被人泡，只有可怜的自来也在前线吃灰。
“最近前线可能会有新的动作，你们返回之后也能以防万一。”
纲手和大蛇丸俱是点了点头，他们对于这样的安排当然没什么意见，闲置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该干活了。
“至于羽生，水户大人的事了之后，你也算休息了一段时间，而现在前线需要你这样的战力。”
从漩涡水户的葬礼之后，一直到等别人的老婆生孩子，这期间羽生确实算得到了好好的休息……尽管这段时间他只是把白天的操劳改到了晚上的操劳而已。
没办法，就是这样的劳碌命。
“我懂，火影大人只需要告诉我接下来去打谁、打死还是打残就可以了。”
羽生很积极地进行了表态，显然他不只是想活动活动，而是……非常想活动活动。
但这话让三代火影的心头一突，这货积极过头了可不是好事。
“是这样的，我打算把你也调到西线去……”
“西线？去雨之国，不是去北边？”
这下倒是有些出乎羽生的意料了。
“北边，旗木朔茂已做的足够好了。”
三代火影心说现在跟云隐小打小闹、保持默契、克制着战争的规模挺好的，然而羽生要是去到了北边，非得把这种默契与平衡打破了不可。
所以，嗯，得按住他。
冲动是魔鬼啊。

第三百九十九章 第二次忍界大战西线战场风云录
“羽生大人，你要到前线去吗？战争有了什么变化吗？”
“是啊，我要去雨之国了，玖辛奈。战争倒是好像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不过我已经在村子里呆了足够长的时间了，接下来必须要去前线走一遭，不然的话肯定会有很多人批评我消极怠工，这样的话说不定我会被扣工资。
而且……因为前一段时间的沉寂，现在估计有很多人都已经忘了我的名字了吧。”
好吧，这只是随口一说，羽生根本不在意别人能不能记住他的名字，或者说对于忍界扬名这种事情，他从来都是兴趣缺缺的……羽生的名声得以传扬，是他做的那些事情的附带效果，而不是他为了扬名才去做的那些事情。
玖辛奈似乎有些不舍，这一段时间以来她已经有些习惯羽生待在木叶了。
羽生见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说道，“自己在村子里要小心一些，我的女儿，尤其是必须警惕那些个黄头发的人。”
孩子的早恋问题，一定要注意呀。
“谁？羽生大人是说水门吗？”
“……”
羽生手上的动作一僵，好吧，现在再开始防范好像已经有些晚了。羽生突然之间仿佛明白了三代火影的某些个心情。
咳，这只是小插曲。总之，接下来羽生会被三代火影安排到西线战场上的雨之国，不过比较特殊的是他并没有被纳入到整个木叶的前线体系中去，也就是说他不必听从志村团藏的命令，在战场上能够得以自由活动。
这种特权，算是为了避免羽生与团藏的冲突而设置的，理论上就算羽生单独行动，如果他能够在战场上发挥出自己的战力的话，那就足够了。
他个人的威慑力，就足够引起战局的一些变化。
然而还有一点三代火影进行了特别强调，那就是羽生自由归自由，但他绝对不能刻意干扰志村团藏的战略部署与战斗安排。
人家团藏好好指挥自己的部队，羽生去干自己的独行侠，他如果要妨害前者的话，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关于这一点，羽生则是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只要团藏不瞎指挥到他的头上，羽生吃饱了撑的才去干扰团藏的作战计划……他肯定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来影流基地这边交代了一些事情，并且为自己的离去做出了后续安排之后，羽生将会在明天下午与纲手和大蛇丸一起前往雨之国战场。
对羽生而言，那是久违了的战场，更是久违了的雨之国。
对影流这边的安排……好吧，羽生就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他安排了个锤子，只不过是把自己即将前往战场的消息告诉了漩涡紫蔻一声而已。
剩下的事情，紫蔻就能够自行处理了。
随后羽生返回了家中，他还需要进行一些前往战场前的准备。
然而……他也不需要什么准备，当他返回家中的时候，发现所有的东西已经先一步被整备齐全了，不管是药品还是各种泛用忍具，都被整整齐齐的分别放在了两个忍具包之中，甚至他的两把长剑也都得到了仔细的养护。
另外，一个双肩包之中还叠放着一些衣物以及其他的个人用品。
这一切可比羽生自己准备的要精细且齐全的多了。看着这一切，羽生心中满是感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脱离了单身狗境界的感觉？
两个人到底是跟一个人不一样的，比如旗木朔茂，每次离开木叶的时候取月诺诺总会给他准备一些便携、高营养价值的食物。
所以说也不怪羽生会有些沉溺，人家愿意把自己温柔的一面展示出来的时候，他遭得住么？
……
第二天下午，即将重回前线的三人集合在了一起。谁都没有带多少行李，每人简简单单一个双肩包就足够了。
除了纲手会有一些在意自己的弟弟之外，剩下的两人根本就是心如止水。没有任何的寒暄和拖沓，汇合在了一起之后，三人即刻就离开了木叶，奔向了西边的雨之国。
三人保持着移动速度，但并没有太过焦急赶路，他们的行程是下午出发至明日清晨抵达前线，时间是很充足的。
“大蛇丸，你的封印没问题？能够确保控制得住九尾吧？那东西很阴险，别一不小心让它给暴走了。”
一边赶路，羽生对着身侧的大蛇丸说道，他一直在默默地关注着大蛇丸的情况，目前看是一片稳定的，然而该给出的提醒还是需要给出的。
一旦九尾突然暴走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我当然能保证不会出什么问题，多谢你的关心了。”
大蛇丸已经适应了九尾的封印，他自觉不会有任何问题。
“不是，你误会了，我不是在关心你，而是……一旦九尾暴走了的话，你懂得，我这个人特别擅长对付尾兽。”
一边说着，羽生对着大蛇丸露出了一个格外柔和的笑。
一般情况下，只有纲手才能得到这种“表情待遇”。
然而大蛇丸此时却只觉得又抖又冷，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是的，羽生不是在关心他，而是在胁迫他。
要是大蛇丸处理不了九尾的话，那接下来就轮到羽生来处理了，而到了那时候……九尾升起的烟花，是该从下面看，还是侧面看？
反正不管怎么看，都挺好看的。
羽生这人，好像越来越会说话了，就是聊天的时候特别容易把话题给突然聊死。
到了入夜时分，一行三人停下来休息，补充了能量和饮水、又小睡了一会之后，他们才起身继续赶路。
这样，在天亮的时候，三人准时到达了木叶的雨之国前线营地。
但是他们并没有直接去面见身为指挥官的志村团藏，因为就在抵达这里的时候，他们得知了木叶刚刚策动了一次攻击，而攻击队伍已经先于他们的抵达出发了。
所以三人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开始去追赶那支队伍。
而当他们追上去、抵达了那片战场的时候，却发现战斗已经进行的七七八八了。
压根也用不到他们，从结果上来说，木叶这边取得了一场大胜。
这是因为在这一次的战斗之中，木叶这边第一次的投入了一股“神秘力量”。
有些事、有些计划其实羽生已经忘了个七七八八了，然而它在木叶却在切实的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此刻，怎么形容此间的景象呢？
喔，应该是……
影流之主初至雨之国。
鲛肌大队大闹砂隐村。

第四百章 自来也的怨望
当年羽生完成鲛肌的量产工作之后……确切的说，是在大蛇丸的帮助之下完成了鲛肌的量产工作之后，他把这些武器之中的一大部分都捐给了村子。
看看，上交国家的意识他还是有的。
留在影流的那一部分鲛肌，最开始因为很“新鲜”，所以有不少影流的忍者尝试着使用了它们，不过到了现在，除非特别必要，否则已经没有人再去使用那种忍具了——无他，新鲜劲过了之后，鲛肌身上也就只剩下缺点了，反正漩涡一族又不是那种缺查克拉的忍者，本来就与鲛肌缺乏契合度。
另一方面，尽管某种意义上来说鲛肌的特性是一种非常便利的东西，然而对于忍者这种特殊的战斗职业来说，它的使用门槛还是有些偏高。
在影流之中，大概只有旗木朔茂能够熟练的使用那样巨大沉重的武器，而且哪怕是旗木，在战场上遗失了一次鲛肌之后，也没有继续再换一把来用了……这可能是因为他觉得有些丢人的缘故。
所以当初费尽心思去量产这些武器又是图个什么呢……好吧，其实也没有费多少心思，那只不过是一次“顺便”进行、然后惊喜般的“大获成功”的生物实验，相当于意外怀孕后的顺产。
但与埋没在影流之中开始吃灰的鲛肌不同，被羽生捐给村子的那些武器则是得到了相当程度的重视，无论如何，鲛肌这种武器都能算是一种强大的忍具，况且还有那么多的数量，作为一个军事集团的木叶，没有理由对它们弃之不用。
所以这一两年来，木叶开始为鲛肌培养专门的使用者，直到现在，一小批特别强调肢体力量与重型武器使用熟练度的忍者横空出世了。
换言之，木叶也培养了一批体型特别壮的“狂战士”式的忍者。
干柿鬼鲛式的鲛肌使用者是可遇不可求的，要把鲛肌使用到那种程度的话，需要相当的天分与更长时间的培养，不过反过来说，因为“批量化”这种优势的存在，那支队伍完全可以走大开大合的“重型”路子，当他们成群结队的突入战场的时候，所产生的冲击力绝不是单体武装能够比拟的。
“忍刀七十人众”好像不只是说说而已，现在他们真的成了一股巨大的战场力量了。
于是乎，羽生三人抵达战场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了这“气突苏”的一面。
一堆肌肉兄贵，拖着大刀来回冲杀，这怎么看都一股云隐的味。
不过，不管怎么说，眼前的场景还是称得上“赏心悦目”的——体型厚重的忍者，更容易让人产生安全感，起码他们看起来不那么“脆”，血厚自然会比脆皮更有生存能力。
战斗的节奏应该非常的快，理论上这支队伍与羽生三人应该只是前后脚离开的木叶前线营地，然而他们三人来到战场的时候，赶上的不过是这场战斗的尾巴而已。
甚至他们已经不需要特意出手了。
大量的鲛肌使用者，在一小部分常规忍者的配合之下，集结成大约一百人左右的战力，然后，他们算是比较轻松的就解决了同等数量的敌人。
尽管这种结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首次亮相”的“首次冲击力”带来的，先前砂隐不可能有这方面的情报与准备，所以敌人先天就很吃亏，可不管怎么说，仅就这次战斗交出来的“成绩单”而言，鲛肌大队称得上优秀。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换画风就变强，“我的画风在你之上”了。
“看到没有，当初我就是期待这样的战斗效果，才委托你试着克隆鲛肌的。尽管事先我并不知道木叶已经完成了训练且第一次的把他们投入了实战，但这场战斗的结果，肯定是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的。
大蛇丸，不用怀疑，胜利的军功章有我的一部分，也有你的一部分。”
虽说羽生前一刻还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甚至他几乎忘了鲛肌这回事，然而这一切都不妨碍他下一刻就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
分明最多也只不过是“无心插柳”，但羽生能在事后拿出这样一幅“高瞻远瞩”的态度来……只能说不愧是他。
“少废话了，还不赶紧去帮忙。”
嗯，这话必然不可能是大蛇丸说的。
说是帮忙，但对羽生和大蛇丸这种“打手”来说，也没什么可帮的了，只有纲手接下来才有的忙……这种中等规模以上的交战，哪怕胜利来得再摧枯拉朽，但己方终究还是会有人受伤有人死亡的。
什么？飞雷神能瞬时大批量击杀敌方目标？
但现在进行的是均势战斗，再说……现场也没人会飞雷神呀（？）。
在纲手忙着处理伤员的时候，羽生则找上了带领这支队伍发动攻击的领队——那是一个吃土的人。
“自来也，感觉怎么样？”
没错，自来也现在也在玩鲛肌呢，他确实能够使用这样的重型武器，而且理论上来说能用的很不错——他那个身板摆在那里呢。
“羽生，你被允许离开木叶了？”
这话说的，好像羽生先前被拴在了木叶一样，它充分表达了自来也在战场上突然见到了羽生的惊讶。
不过这种情绪只是一闪而逝，自来也知道羽生在问些什么，而他刚刚也在思考同一个问题，所以他接着说道，“挺莽的，但也有点莽过头了，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某些情况下这支队伍是能够派上大用场的。”
现在鲛肌大队是初次尝试投入使用，至于如何才能更好的发挥它的功效，接下来还需要一边实战一边琢磨——这玩意不只是近战武器，利用鲛肌吸收查克拉然后反馈给主人的特性，这支队伍甚至是能够发动大范围的、覆盖式的忍术攻击的。
“嗯，这次攻击的效果就很不错。”羽生说道。
“是啊，能快速取得胜利，也就意味着我们能够快速撤出战场、杜绝其他变数了。”
一边这么说着，自来也已经开始安排队伍撤离了。
“……”羽生有点不明所以，木叶明明是胜利一方，为什么如此仓皇？
自来也好像读懂了羽生的表情，于是他解释道，“羽生，现在雨之国的战斗节奏非常紧凑，敌人的反应也异常迅速，我们虽然赢了，但砂隐那边肯定会立刻发动反扑，而且规模不会小，岩隐与雨隐也会有相应的动作……我可不想让这只试验性质的队伍遭遇什么大麻烦。
雨之国的混乱战局，跟先前东线那边一招一式的对战是不一样的。
还是说，你在木叶呆的太久，思路都不适应战争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羽生觉得自来也的这句话中似有幽怨，还似有小小的嫉妒？
拜托，我羽生雨在木叶也是一直干活的好么，甚至还是累死累活的干活。在忍界大战的背景之下，难道还有人能一直沉浸在温柔乡中么？
不可能的！

第四百零一章 意外相遇的熟人
跟着得胜的木叶队伍返回了前线营地之后，羽生去单独面见了这面战场上的木叶指挥官志村团藏大人。
随口很是敷衍的问了个你好我好之后，羽生直奔主题。
“团藏大人，我想关于我来到雨之国战场上的安排，三代火影大人已经对你做出交代了吧？”
羽生的意思是在提醒团藏别整幺蛾子，尽管是在同一个地方，但双方完全可以各玩各的，最好谁都别理谁。
“嗯，我知道了，尽管我不理解为什么猿飞会让一个游离在前线战争体系之外的人来到战场上，我认为这种情况下你对战局的扰动是弊大于利的，然而……这毕竟是火影的命令，只希望你不要让猿飞失望，也不要干扰前线正常的战争进程。”
就志村团藏个人而言，他肯定是不希望羽生出现在这片战场上的，谁都不原因看到自己的手下里有个特别硬的刺头，更不希望这个刺头虽然在自己眼皮底下，可他甚至不是自己的手下。
不受约束就意味着变数，变数就意味着会让人很头疼……尤其是羽生这种其他人压根压制不住、指不定会搞出什么意外来的“大变数”。
这人的思路，从来就都很有问题。
所以团藏很反感三代火影的这次安排，然而……就像他说的，他的反感只能放在心里，因为这是火影的“命令”。
火影啊……
“尽管我不认同团藏大人的说法，不过我肯定不会做有碍于木叶前线战争部署的事情，毕竟我是来帮忙的，又不是来添乱的。”羽生说道。
他的态度还不错，颇有一种不跟团藏计较的感觉。或者说，团藏身上的某些变化引起了羽生的注意，以至于让他不在意什么口舌之争了。
“希望你能记住自己现在说的话。”
这就等于双方的交流宣告结束，志村团藏挥了挥手，示意羽生可以离开了。
羽生耸了耸肩，转身准备离开，尽管这次交流称不上不欢而散，但也相差仿佛……反正这俩人从来都相互看不顺眼。
不过，就在羽生伸手撩开这面帐篷的门帘的时候，他又突然停住了脚步，半转回头去对着志村团藏问道，“话说回来……团藏大人，你的右眼是怎么回事，受伤了吗？”
这话看似是在表达关心，但肯定不是真的在关心什么。
“嗯，一点小小的意外。”
说着，团藏伸出手来捂在了自己那只被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眼睛外面。
团藏的态度依旧似刚才那样冷漠，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羽生的错觉，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觉得身后的人整个精神都紧绷了起来。
“团藏大人的风格不是居中指挥、稳扎稳打么，也会经历冲杀在前、身受重伤的情况吗？”羽生又接着问道。
“忍者之间的战争总会遇到一些意外，我虽然没有身受重伤过，但受伤总归只是寻常事，哪怕伤的是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团藏这话说的硬气，好像确实不在意损失一只眼睛两只眼睛似的。
战争之中丢眼睛算什么大事么，没丢人就行。
“正解，我只是有感于团藏大人的新造型，所以才有此一问而已，倒没什么其他的问题。”
随口应付了一句，羽生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迈步离开了这里。
独自呆在帐篷里的半藏，看着还在晃动的门帘，他那只露在外面的独眼，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了起来。
“所以说到了时间点了啊……”羽生离开了团藏的帐篷之后，不由自主的在心中这样感慨了起来。
尽管不能把“独眼龙”的团藏与之前的团藏立即割裂开来，但这种形象上的变化总归会是一种标志。就如同卡卡西的出生一样，团藏也变得越来越契合羽生印象中的样子了，所以说鬼才会相信团藏是真的在战斗之中伤到了眼睛。
尽管没有任何证据，但羽生有理由相信团藏的绷带底下会是一只猩红的写轮眼……在木叶，总归是有那么几个非宇智波、却对宇智波的眼睛很狂热的人。
然而，羽生不觉得今后团藏能变得如同他记忆里的那样肆意……因为他羽生也是存在的。
羽生以及他代表的势力，现在在木叶之中已经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了——不说别的，单单因为影流控制着九尾，那它就有足够的立场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
在此之前，羽生自认是个力量“孱弱”的人，甚至是没什么力量与支持……或者说他得到的支持应该只能算作是“庇护”，所以他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改变木叶，更没有能力动摇整个忍界不断向前的轨迹——好吧，这种说法虽然可能会让一些特定的人物觉得有些冤，但大体上来说，这种概括是没什么错的。
但是到了现在，木叶已经结成了三十三个年头，羽生尽管一直顶着一张因为曾经“退化”过一次而显得格外年轻的脸，但如果计算实际年龄的话，他现在已经三十一二岁了。
以忍者的发育周期来说，他已经步入了自己实力最强的一段生涯，而在这期间，他原本就打算干上那么一两件大事的……那肯定是足以撼动世界轨迹的大事，这样才对得起他一直以来承袭下的“缘”，才算是“一个忍村”。
相比之下，志村团藏的小九九就不算些什么了。
……
来到这片战场上之后要干些什么，羽生暂时也没多少头绪，没了山椒鱼的半藏？最强风影镰仓？甚至跟三代火影一样压根没有踏足雨之国的岩隐的“两天秤”大野木？
咳，不不不，羽生确实还没想好要干些什么。
一边在心中暗自盘算着，羽生一边在前线营地之中闲逛了起来。
对于羽生来说，尽管他获得了在前线自由活动的权力，但也不能自由过头了，所以得有计划。
而对于志村团藏来说，尽管无力抗衡三代火影的命令，也默许了羽生的特权、想对他采取“眼不见心不烦”的策略，然而却不能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的举动，甚至恰恰相反，团藏觉得有必要盯一盯羽生的举动。
嗯，非常的有必要，这是为了防止他一声不吭的突然捅出个大娄子来。
为此，团藏决定不惜派出个强力的忍者来为羽生“服务”。
总而言之，目前的情况是羽生来到前线之后，还没惊到敌人，却先一步惊到了木叶自己的前线最高指挥官。
就连这货在营地里闲逛，都让人觉得特别不放心。
所以在羽生走了没几步之后，一个忍者迅速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羽生大人……”
听到有人在身后叫自己的名字之后，羽生下意识的转过身去，然后他眯了眯眼睛，稍稍看清楚了对方的样子之后，突然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羽生大人，初次见面……羽生大人？”
这种特别惊讶的反应自然也被对方看在了眼里，那位忍者觉得有些奇怪，自己见到了这位木叶英雄般的忍者都没有这么惊讶，为什么对方反而给出了这么大的反应？难道他认识自己？不能够吧？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微微泛蓝长发的青年忍者。
“没事，我这人没事就喜欢大喘气，你继续说……”羽生马上恢复神态，故作“波澜不惊”地说道。
“是，初次见面，我叫加藤断……”
“嘶……”
果然就是你。
羽生大人果断又抽了口气。
所以说他果然喜欢大喘气。
嗯，他就在这三十秒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第四百零二章 “后”起之秀
撬人墙角的人往往担心反被撬……当然，这种说法虽然很正确，但不太适用于目前羽生这边的情况。
人人都有追求优秀的、美好的事物的权利，但是所谓的“美好”之中有很大一部分并不像是黎明的朝阳、日落时的霞光或者夜色中的群星一样，是人人都能够拥有的。有些“独一无二”，能够拥有的人，当然要紧紧握在手中。
这没什么好说的，羽生现在只不过是见到了特定人物的出现而稍显惊讶而已。
然后在连抽了两口凉气之后，这种惊讶的情绪也就跟着平复了下来，羽生大人身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属于“大人物”的从容……是的，羽生确实是大人物，在一个村级行政单位之中，他现在肯定属于高官了。
“我听说过你，加藤，你是很有能力的上忍，村子会特别瞩目你这样的‘特殊人才’。”羽生嘴角挂着和煦的笑意，正在表达着他对村子里的优秀忍者的欣赏和期待。
他刚刚的“大惊小怪”，仿佛压根就不存在一样。
“听说你一手‘元神出窍’玩的出神入化？”
羽生神态恢复了自然之后，加藤断也只能把好奇压在心底，可能他这辈子都搞不清楚羽生初见他的时候为什么会露出那种奇怪的反应。
“当不得羽生大人的夸奖，我还差得远呢。”
加藤断显得很谦虚，他稍稍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了羽生刚刚口中所说的是应该自己的“灵化之术”——那是一种非常极端的忍术，强的一面非常强，弱的一面非常弱。
简而言之，在使用这种秘术的时候，被偷屁股的话必死。
加藤断倒是不怀疑羽生能够知道有关于自己的情况，甚至对方能知道自己的秘术的相关情报都是很合理的，毕竟羽生是“木叶高层”，他肯定是能够知道下面的忍者的很多情况的。
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对加藤断而言其实是一件好事，它标志着自己成功走入了“上层”的视野……他哪里会知道羽生从不关心这方面的情报，这种事情不在羽生的“特意关注”之中。
对于某些忍者的了情报，羽生的获取方式太过特殊了。
“不，不要妄自菲薄，像你这样的后起之秀，正是木叶的未来所在，我看好你。”羽生继续说道。
所谓后起之秀，加藤断当然是当得起的，然而后起之秀在某些事情上必定不可能后来居上，甚至……后来他死了。
“所以呢，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阿，是这样的……”羽生的下一句话，把沉浸在夸赞之中的加藤断惊醒，然后他这才想起了自己是有正事的，“羽生大人，营地这边安排了您的休息点，同时为了能让您能够快速的熟悉雨之国的战局，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会跟您协同行动，为您解疑答惑、提供质询。”
嗯，这是一种好听的说法，也就是说接下来加藤断的任务是“看住”羽生，在他想搞个大新闻的时候，能够及时的、最好是先一步的通知营地这边。
而羽生呢……想了想之后他选择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种安排。
不为别的，只不过是急人之所急、忧人之所忧而已，羽生就是这么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一边为羽生做着营地这边的简单介绍，加藤断一边引领着羽生走向了一个方向，不就之后，他们来到了营地这边为羽生安排的休息点……也不过是一个单独的帐篷而已，里面只有简单的生活用具，显得格外朴实。
不过身在前线，本就不需要什么复杂的东西，一切都要以战争为第一要务，剩下的能怎么简单就怎么简单着来。
羽生也不需要整理什么，只是把身上的双肩包往帐篷里一丢，一切就都齐活了。
战争毕竟是件严肃的事情，而且跟羽生不同的是，纲手是置身于指挥体系之下的忙碌的医疗忍者，她有固定的小队，而且需要服从于大局上的战争安排。
再加上前线营地的夜非常的静谧。
所以羽生确实是住在一个单人帐篷之中。
因为身上肩负的任务，目前反而是加藤断临时与羽生毗邻。
做完了简单的安排之后，两人站在那顶帐篷前面，远望着前方雨之国郁郁葱葱的森林。
天空之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这是雨之国的特色天气，不需要刻意去注意。
潜匿在林地之中的不知道什么地方，可能会有所属于不同阵营的忍者们正在进行着厮杀ing，然而在羽生这边的眺望点上，看到的反而是一片宁静。
这是必然而然的反差，雨幕与深林、足够的空间距离，即能够吞噬掉一切的踪迹，大部分忍者，都很渺小。
“加藤，你有什么理想吗？”欣赏了一会远边的景致之后，羽生突然这样开口问道。
跟年轻人谈理想，是大人物的嗜好，尽管这种谈话实际上没什么屁用，但没事给后辈灌一口鸡汤也没什么损失，甚至能带来一种正在塑造未来的满足感……此时羽生正在试着模仿三代火影的做派，然而他模仿的比较生硬。
空谈理想，其实等于耍流氓。但架不住有的年轻人也喜欢这一套。
加藤断愣了一下，稍稍想了想之后，才开口说道，“目前来说，我想的是尽快结束眼前的战争，在这场混战之中，村子付出的牺牲已经足够多了，然而结束战争的方法，却不过只是为了杀戮献出我自己的力量而已。
不过……
羽生大人不要发笑，我希望自己将来能够成为更加强大的忍者，然后……成为木叶的火影，站在更高的位置上，才能为了村子、为了和平贡献更多的力量。
尽管通向理想之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显得非常遥远。”
这话目前听起来有点不自量力，所以加藤断说完之后显得有些羞怯，然而……他还是能把这样的话光明正大的说出了，这也不失为一种勇气。
“这不是让人发笑的事情，有理想有目标的忍者才是好忍者，年轻人，我看好你，也很支持你。”羽生说道。
确实有很多人对村长之位感兴趣，然而……他们眼中的火影可能过于理想化了，将内面展示出来之后，木叶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地方。
不过有人想把它变得更美好，这终究是一种积极的想法。
看看，加藤断还是很不错的一个人的，起码他还有一个崇高理想。
羽生有什么呢？他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人。
两人的视线都定格在了远方，那里的森林散发着澎湃的生机，简直就像是……嗯，绿野仙踪。
……
往后的半个月时间，木叶的鲛肌大队频频出手，而他们的主要目标即是砂隐，所以这些天以来，砂隐接连遭受到了重重打击。
不管如何，砂隐那边都必须重视起这一股新生的战场力量，甚至他们不得不开始制定策略，准备解决掉这群最近跳的很欢快的敌人。
而与此同时，在前线蹲点蹲了这么久的羽生，终于撕开了自己那副“老实本分”的伪善面目，开始展开了自己的活动……
嗯，不要紧张。
他不过是离开了前线，开始逡巡战场而已。

第四百零三章 听我的
“羽生大人，我们这次离开营地的目的是什么？”
雨之国的密林之中，加藤断和羽生正在不急不缓的移动着，他们在尽量不留下痕迹，又要注意着周围的敌情，同时还因为“漫无目的”，所以整体上看起来是一副很“悠闲”的样子。
有点与这里糜烂的战局格格不入的感觉。
天空下正在延续着数日以来的中等雨势，在那样的移动之中，两人身上的雨衣并不能完全隔绝雨势，更不需要说这里的环境全方位的散发出的湿气了。
羽生现在整个人都是湿漉漉的。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我已经在营地里呆了那么久，所以也是时候出来活动一下了。”
“可是……”
这样的理由显然无法说服加藤断，尽管羽生看起来确实像是在闲逛，但他总觉得这位大人的内心之中肯定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
这人心思还挺缜密的，直觉也很敏锐……羽生瞥了身旁的人一眼，这才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吧，此前木叶的鲛肌大队数次出击，在对砂隐的战斗之中取得了不少的优势，甚至有时候能在一场战斗之中取得完全胜利……”
“是的，羽生大人，我知道这些战况。”甚至前线的加藤断没有理由不知道这些消息，毕竟它是最近的热门话题，“不得不说，新战力的投入大大改善了我方战局，甚至已经隐隐有种在左右战争的感觉了……我不是说那支大队能够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但是雨之国的战争原本称得上是均势，然而现在我们却在天枰上压上了一个很有分量的砝码。”
有时候，一股新的有生力量的投入确实能够左右战争的走向，目前来看木叶的鲛肌大队好像有这样的感觉，然而……
羽生却摇了摇头。
“有什么不对么，羽生大人。”
“鲛肌大队确实很有声势，集合起来的时候力量也堪称强大，然而……如果他们真的无坚不摧的话，那么砂隐最正确的战术应该是闭而不战。要知道这里可是雨之国，不管砂隐的形势如何糟糕，他们也不会面临退无可退的状况。
可现在他们是怎么做的？虽然面对鲛肌大队的时候时时受挫，可是砂隐依然在积极的寻找战机。”
“也就是说，砂隐准备采取反制措施吗，羽生大人？”
“我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只能说敌人肯定不是傻子。所以我们这次出来，尽管没什么明确的目的，不过大致上会围绕着鲛肌大队的活动范围绕圈子，一来如果对方遭到什么麻烦的话我们可以及时支援，二来……指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呢。”
“我明白了，真不愧是羽生大人，思虑果然周全。”
“呵呵，只不过是经验之谈而已，很快你就会做得比我好了。”
屁的经验之谈，羽生煞有介事的说了这么多，中心思想概括起来也不过是神奇的一句话而已……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再说。
这策略，刚好适合他这样的闲人。
不过就这几天的相处来说，羽生觉得加藤断确实算是一个优秀的青年忍者，尽管还欠缺点经验，但行事沉稳、肯动脑子、实力也不错，这已经能算是难得的人才了。
然而如果他想做火影的话……上比不过“三忍”和白牙，下比不过波风水门，坦白说这是一件挺有难度的事情。
想成为领袖的话，不只是努力与实力的问题，它更需要一种内在的“素质”。
仅就个人的感觉来说，羽生认为眼前的加藤断无法与他印象中的波风水门相提并论。不过如果加藤断真的能够成为火影候选人之一的话，那么羽生肯定愿意为他投出一票——嗯，友情票。
按照羽生的说法，他们这次出来巡视战场肯定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返回前线营地的，这属于一次长期的闲逛任务。
期间两人也数次碰到过小股敌人，不过羽生鲜有出手的时候，有时候加藤断自己就把敌人解决掉了，有时候他们则会放任敌人经过。
这样，在未来的半个月内，鲛肌大队又进行了三次出击，前后两次针对的是砂隐，中间一次针对的是岩隐，而他们进行攻击的期间，羽生就待在战场的外围。
前两次，鲛肌大队的攻击没什么问题，尽管他们的战斗已经不能像最开始那次那样摧枯拉朽了，但依旧能以小损伤取得战斗的胜利。
而到了最后一次，情况有些不一样了。
在距离战场数公里之外，羽生和加藤断隐藏在了一棵大树的树冠之中，而就在加藤断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前方的战局的时候，羽生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加藤断转过头来，刚要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见羽生已经伸手打出暗语，示意他保持绝对的安静。
加藤断的话，自然就被这么按了回去。
接下来，就见羽生伸手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
加藤断的视线绕过羽生的肩膀，然后就看到了一支四人小队正在快速的向着战场这边奔赴而来。
而羽生两人的藏身地点，刚好卡在了那支小队与战场的正中间。
他们抓到了一条大鱼，然而这条鱼好像有点大过头了，大到了羽生也不一定能够吃得下——面对那样的敌人，连羽生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但仍旧值得一试，尽管羽生时常自认自己是个沉稳的人，然而……某处时候他其实更喜欢走险，只不过他自己没点数而已。
“看清楚了对方的样子了吗？”
羽生继续以暗语问道。
加藤断无声的点了点头。
“你的灵化之术，有把握瞬间控制住那样的敌人，剥离他的意识、侵占他的身体吗？”
刹那之间，意识到了羽生在说些什么之后，加藤断瞬间心跳加速，眼神也变得炽热了起来。
年轻人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且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心情自然会变得激动，不过值得称道的是，起码加藤断的呼吸节奏并没有乱。
接着加藤断的内心挣扎了起来，值得尝试吗？固然是值得尝试的，然而……他终究没什么把握做到那样的事情，甚至说那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莽撞的举动只会让他自己瞬间暴露出来而已。
所以加藤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而等他再度睁开的时候，神色已经变得平静。
然后他摇了摇头，意思是自己做不到。
羽生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继续“说”道，“那就控制他身边的人，我们的位置很有优势。要胆大心细，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击溃鲛肌大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出动几位绝对的强者，再配合一些普通忍者就能做到那种事情。
不过，原本羽生也只是想抓一抓千代海老藏那样的人物而已。
只是没想到他直接就碰到了最大的鱼。
这是一种幸运？
还是一种不幸？

第四百零四章 最强的风影
就羽生所知的“忍界史”来说，第二次忍界大战是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束事件的，参战国之间既没有签署和平协定也没有签署停战协议，各方势力只是一一退出了战场，构成了事实性的停战。
但法理上战争并未结束。
就像是打群架打累了之后，大家需要歇一歇再继续打一样。
因此才会存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延续”的说法，一来第二次忍界大战并没有结束，中间只是“中场休息”，二来第二次忍界大战的事实性停战与第三次忍界大战再开之间的时间间隔非常短暂。
甚至第二次大战的战火其实并没有绝对停止过，所谓的停战也不过是大范围的停战，至于各国之间零星的交手与摩擦，则从未停止过。
所以这两次大战算作一次大战也行，两者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拆成两次大战也可，毕竟战争再开之后，已经不同与之前的境况了。
而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直接诱发事件，就是赤砂之蝎偷袭杀死了三代风影。
赤砂之蝎身为砂隐天才，之所以刺杀风影，应该是源自于年幼失亲带来的心理孤独与扭曲，进而衍生出了对于“傀儡艺术”的偏好。
他爱等身手办，胜过爱活人。
所以这只是一个偶然，谁让三代风影是最好的傀儡材料呢，赤砂之蝎当时估计有点控制不住几己。
所以这件事的锅在哪里？
必然是在旗木朔茂身上，正是因为他在二战期间干掉了赤砂之蝎的双亲，所以才让人家成了缺爱的孤儿。
白牙估计也就是在战场上拔刀随手杀了两个人，他哪预料到会引发这样的连锁反应。而第三次忍界大战之中发生的某些事情，又是忍界陷入骚动的契机……
这样说来，没错，世界因木叶白牙而改变。
然而他自己并没有感受到那种改变，因为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他已经先一步被木叶自己干掉了……那么大个人，说没就没了。
所以比照起来的话，至少现在赤砂之蝎的父母不会死在白牙手中了，因为旗木朔茂这次被木叶派往了北线而不是西线，他的刀没那么长。
然而事情的发端没了，就能意味着三战不会爆发了吗？赤砂之蝎如果能得到双亲的爱，就能变成老实孩子吗？
肯定不一定。
那么，换一个思路会不会才是正确避免三战的捷径？
比如，在赤砂之蝎降生之前，就干掉他的父母？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算算时间，蝎极有可能是在木叶三十年之前出生的，蝎的父母可能是一对热衷于造人并且奉行早育政策的父母。
再比如……
焦点事件的中心除了赤砂之蝎之外，还有另一个人，而对方才是一切的关键人物——三代风影。
三代风影死的时间节点有问题，要么……他不死，但这是无法保证的事情，变量不受控制。
所以……如果他早死早超生的话，是不是世界就能和平了？
这个思路，才真的有搞头。
问题是三代风影可能缺乏这种觉悟，牺牲你一个、幸福全世界，不好吗？好是非常好的，但是风影本身估计不能够同意。
所以他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尽管很难说世界大战会因为一个人的提前死亡而消泯，但爱好和平的人总是要为了一点点的希望而付出努力的。
……
雨之国几乎是世界的中心，而世界的中心，持续着漫无止境的雨季，所以这里是雨之国。
现在的雨势不算大，能见度没有问题，所以一支砂隐的四人小队，远远地就看到了雨幕之中立着一个单薄的身影阻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风影大人，有人……是敌人吗？”卫队之中，第一个发现羽生身影的人对其他人做出了提醒。
“是敌人。”
得到了提醒的三代风影，只是抬了抬眼皮，确认了前方的人影之后，即下达了这样的判断……根本不用判断，刚刚的砂隐忍者的问题就有些多余。
拦在前面的人，不是敌人是什么，难道是来交朋友的？
所以三代风影只是在专注的“赶路”。
“最强风影”，大概是各大忍村之中最不虚的一个“历代最强”了，他个人当然有着击溃木叶鲛肌大队的实力，再加上本身他就是一个勇于出击、崇尚进攻的忍者，所以他能出现在这种地方虽然意外，但也算合理。
他真的很强。
这支四人小队，在距离羽生二十米左右的位置停下。
这种大摇大摆拦路，准备以一敌多的人，有那么几种情况，第一，他是个脑瘫；第二，周围有埋伏；第三，他个人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第一点可以直接排除，因为脑瘫忍者压根活不了那么大。
所以强如风影，也会采取谨慎的态度，没有贸然上前……万一拦在前面的人是个懂艺术的自爆卡车呢？也不是没可能的。
见对方停下来之后，羽生则是很给面子的摘下了自己盖在头上的兜帽，于是下一刻他的黑发与脸孔就这么显露了出来。
他额前绑着的护额上的木叶标志，沾上雨水之后显得格外醒目。
“木叶的上忍，羽生雨……”
三代风影的瞳孔微微一缩，顷刻间叫破了羽生的身份，而他身旁的三个护卫，瞬间变得如临大敌了起来。
不对，不是如临大敌，此刻分明就是“临大敌”。
“真是荣幸，没想到风影大人居然也认识我的脸。”羽生开始了一贯的废话。
要是真想不到的话，他干嘛要露脸，显然他自己对自己的“知名度”也有一定的预料。
就像他会认识风影一样，风影没有理由不认识他。
“风影大人，要退走吗？”
确认了羽生的身份之后，立刻有护卫这样说道。
这不是在认怂，也不是不相信风影的实力，而是出于护卫的职责，他们必须说这样的话……现在三代风影身边的护卫力量太弱，而无论如何自信，这群人也得承认一件事——像羽生这样的忍者，就是那种有可能杀死风影的忍者。
三代风影果断摇头，开玩笑，哪有一村之影看到敌人吓得掉头就跑的，这也不是他的性格。
“你已经有相当长的时间销声匿迹了，甚至有传言说你死在了木叶的内斗之中，然而……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遇到你。”三代风影说道。
他知道自己此行要解决木叶鲛肌大队的目的已经泡汤了。
羽生来到这片战场上，几乎是绝密的，所以三代风影确实没想到会突然碰到这样的敌人。
“没有，我还活的好好地，忍界的朋友们应该会感到很欣慰。”
嘴里虽然说着轻松的话，但此时羽生的态度是非常严肃的。
这大概是羽生第三次与三代风影置身在同一片战场上，也是距离最近的一次。
尽管这位风影看起来非常的年轻，但他已经在影的位置上呆了十五六年了，当年羽生还在战场上摸鱼的时候，三代风影已经能够跟开高达的宇智波镜对飙了。
而且风影的磁遁有点克制羽生，羽生最大的速度优势，在面对三代风影这样的敌人的时候是很难发挥出来的——这有点类似于洛克李与我爱罗的战斗。
正面对决的时候，这位风影确实很强。
然而……
忍者之间的战斗也没必要次次都硬碰硬，阴险狡诈才是忍者。
况且现在并不是一对四，而是二对四。
于是，三代风影身后的一个护卫的眼睛突然快速的眨了一下，然后，他手中的苦无上，四条锋线上都开始闪起寒芒。

第四百零五章 老铁，你是真的铁
任何看似强大而便利的忍术，都会存在着相应的风险，而且其成功率有时并无法得到保证——比如木叶青年忍者加藤断，此时并没有信心能以自己的招牌“灵化之术”控制住老牌强者三代风影。
所以在作战的时候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羽生在前面负责吸引注意力，不管他胡说了些什么，反正敌人肯定都会异常警惕他。
而因为羽生与加藤断两人置身的位置带来的优势，敌人是送上门来的，所以他们能够以静制动，在能够得到事先布置的情况下，“灵化之术”几乎能够无声无息的侵占非风影之外的其他敌人的意识。
要搁在别的地方的话，这操作都能称得上是瞬间“夺舍”了。
所以当加藤断的意识占据了一个风影卫队成员的身躯之后，顷刻之间，他就毫不犹豫的挥刀向前。
不过……
这个举动看似果断，但羽生却皱起了眉头。有些急躁了，刚刚没有什么出手的时机。
苦无的尖峰，从侧后方刺向了三代风影的脖子，加藤断的技术上无可挑剔，他在发动刺杀的时候，近乎无声无息，理论上这样的攻击是能够得手的，然而问题在于他要刺杀的对象是“最强风影”。
几乎就在加藤断流露杀意的同时，风影已经举手向后，他抬起手掌迎向了那只苦无，紧接着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支苦无就那么应声断裂。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打铁”了。
“廿一……”
间谍？还是遭到了幻术操控？另外的敌人在哪里？
能待在风影身边的忍者自然都会是精锐，他们的反应能力和判断力自然不用怀疑，因此转瞬之间这些人就意识到了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一击不成，加藤断也没有方，接下来只听他控制着那个名为“廿一”的忍者大喊道：
“不要犹豫，一起动手！”
于是乎，包括风影在内，根本没有任何人选择第一时间解决他这个刺杀者，他们反而是迅速的各自退开，并且一脸犹疑的彼此相视着。
本来嘛，有一个人遭到了控制，就有可能第二个人也遭到了控制，所以小小的信任危机就这样爆发了。
如此狡诈，似乎并不是加藤断的行事风格，不过现在是“团队作战”，所以必定有那种“才智高绝”、品德无下限的人会教他应该怎么做。
所以在突兀又紧张的刺杀之后，砂隐的四个人接着开始了大眼瞪小眼。
可是在敌人发呆的时候，有些人却并不会如此。
一道周身闪耀着雷光的身影，割开了重重雨幕，转瞬之间就已经迅速的逼近到了三代风影的周遭。
大量的雷光在泥泞的土壤与无尽的雨滴之中肆意乱窜，这一切让周围的环境显得更加庞杂了起来……粒子质感恍然间就变成了光晕的渲染效果。
羽生快则快矣，然而这种突击绝不至于让三代风影自乱阵脚，尽管刚刚的刺杀发生的出乎意料，但就算在这种情况下，风影本人的绝大部分注意力依然没有从羽生身上移走……他无比清楚现场谁才是最危险敌人。
三代风影转身直面羽生，只见他单臂往前一指，顷刻之间如蜂群乱鸣，漆黑如雾的铁幕遮挡住了羽生的视线，紧接这些东西立刻汇集成了一个巨大的黑铁圆柱。
它稍离地面、浮在空中，下一刻就如同奔驰的列车一样，直奔羽生而来……毫无疑问，这是一种“发射”。
羽生面上沉静如水，但心底的疑惑却挥之不去……磁遁尽管神奇，但这人刚刚把他的铁砂藏哪了？
藏裤裆里了？那三代风影的攻击就必须更加注意了——不但危险，而且还脏。
面对正面冲撞过来的“实心列车”，羽生不闪不避，他手上的印快到眼花缭乱，而后转瞬之间他身上的雷光退却、周身散发出的查克拉如练如焰，甚至将周围的雨势都排挤了出去。
土遁&#183;天崄绝冲&#183;破却水月。
羽生两腿前后分立，及至敌人的袭击突至眼前，他突然重心下沉、左侧单肩前顶，然后右手握拳、肩臂蓄力，照着那块铁疙瘩猛然就是一个上勾拳。
急促而沉重的冲撞，使得羽生的双脚猝然下沉，他身后的泥泞顷刻如同肮脏的烟花一样均匀而迅猛的炸裂，与此同时那根黑铁圆柱亦是在遭到了重击之后旋转着倒飞了出去，画着无比精准的抛物线砸向了它的原主人。
这时候，另一边加藤断操控着那个砂隐忍者，也试图奔向风影，与羽生形成一场前后夹击。
然而他却被另外两个忍者拦截住了。
巨大的铁块，带着沉闷的破风声径直从风影的头顶砸了下来，它如同被挥动的巨大铁锤，看似能够轻易把任何血肉之躯砸成肉饼。
然而三代风影脸上却不见半点慌张，随后他单臂伸直上指，就见那巨大的金属块虽然来势不减，但那个黑铁圆柱却在风影的“指挥”之下，立刻被拆解成了一条螺旋的“飘带”，它轻盈地萦绕在了风影的周身。
羽生眨了眨眼睛，怎么办，这人好像有点帅。
但是三代风影显然没有抓住装逼的精髓，这时候他应该屁股往下一坐、接着周身的铁砂随即汇集成一个铁王座才够范儿。
好吧，现在对方已经足够帅了，那样华而不实的做作，属于过犹不及的范畴。
比照三代风影，羽生觉得自己也不能丢了面子，于是他抓紧收了姿势，然后负手而立。
“真不愧是最强风影，当真举重若轻，实力超凡。”
说着挺有面子的话，但羽生藏在身后的右手却在不停的甩来甩去、松开握紧以缓解那种酸麻的感觉，同时他的左肩也微不可察的轻轻抖动以求舒筋活血。
在使用土遁模式的时候，他的力量不用怀疑，然而以血肉之躯撸那种规模的铁，到底还是有些过于勉强了。
三代风影也没想到羽生居然能够硬抗自己的攻击，面对那种声势的攻击的时候，正常人不应该选择闪避吗？
他定睛一看，负手站在那里的羽生，细雨和微风摇曳着其衣摆，平静的面庞象征着其人的自信。
遍及双腿的泥汤看起来像是一次性拉满了两裤裆，身后炸裂的景象更像是一泻千里的模样……
端的是，好一派，高手风范。

第四百零六章 硬碰硬更硬
“刚刚那股庞大的查克拉，转瞬之间就消失了，想来那一击你的出力虽然骇然，但你的术似乎无法长时间的维持下去……”三代风影的视线紧紧地盯着羽生说道。
他全然不在意自己身后的、发生在“三位部下”之间的战斗。
一拳把风影的攻击砸飞，确实是有些吓人的，然而随后羽生就收起了自己的禁术，这就让三代风影捕获到了他的缺点——羽生并不是羽生的女朋友，他虽然劲更大，但好像不怎么持久。
“你说的很对，我们地球人都能够自由自在的操纵气，不过你所在意的我能够急速膨胀战力与输出的方法……其实得算是外星科技了，那叫做‘界王拳’。”羽生很是严肃的进行了科普。
有关于自己的忍术的情报，不管是砂隐先前就得知的，还是这位风影大人当场总结出来的，羽生其实不怎么在意。
“……”
鬼知道羽生在说什么，三代风影只觉得自己遭到了戏耍，不过他的心态依旧平静。各种意义上来说，不管是身为忍者的素质还是身为领袖的统合能力，他都能算是一个好风影，换句话说，三代风影镰仓得算的上是“风之意志的继承人”。
尤其是比照后来能把自己村里最能打的人卖掉的那种风影来说，三代风影好像更值得称道。
在更远处，还有更大规模的战斗正在进行着，然而雨声和森林隔绝了这一切。
三代风影并不焦急，尽管他此次出击的原初目的是为了解决木叶的鲛肌大队，然而现在那已经不是目的了……解决羽生这样的忍者，远比解决所谓的鲛肌大队来的更有价值。
如同浮云一样萦绕在三代风影身体周围的铁砂，轻轻地抖动了一下，紧接着无穷无尽的铁针即向着羽生的立足点攒射了过去：
磁遁秘术&#183;铁砂时雨！
所谓天理循环，有些人也有遭到覆盖式饱和打击的时候。
羽生身上湛蓝的雷光乍起，他灵活而迅捷的躲避着那些铺天盖地的攻击……虽然密集的铁针攻击之中根本没有给人留下闪转腾挪的余地，然而羽生的高速雷遁忍体术足以使得他的身躯能够在那样的攻击抵达之前就先一步完成转移。
三代风影立在原地，而羽生则一边闪避着他的攻击，一边急速向前，两人之前的距离无可避免的拉近着。
显然风影并不畏惧羽生这类忍者的靠近，因为他有着铜墙铁壁式的“绝对防御”。
羽生再度探了过来，然后他抬手而起，随即一道光流直接奔向了风影当面。
然而面对雷遁&#183;俱利伽罗的能量冲击，三代风影淡定自若，他身前的铁砂即刻塑形，于是一道椭圆形的“铁盾”就那么挡在了他的身前。
“铁盾”的下方则有三根支柱刺入了地面。
嗯，这三根手指头粗的铁柱大有来头，其中一根叫做零线、一根叫做火线、一根叫做地线……好吧，它们都是地线。
于是羽生的雷遁攻击第一次遇到了这种情况，明明是径直冲向敌人的，然而在来到了敌人面前的时候却突然九十度拐弯，刺入了地下。
这……
按照大自然的规律，羽生的雷遁与三代风影的磁遁之间应该是存在相互影响与扰动的关系的，然而现在这种关系显露出来的时候，却是一种克制与被克制的关系。
羽生属于被克制的那一方，理由他自己一清二楚……他的发电功率不够。
怎么办，今天天气好像挺合适，要试试“雷遁&#183;麒麟”吗？那玩意看起来好像挺大规模的，然而羽生可从未练习过那等招式，万一自己也挨了雷劈呢？
明明是忍者之间的战斗，却妄图利用大气现象作弊，这不是耍流氓么？羽生不会麒麟，所以不屑为之。
“自二代火影那样的强者以来，你是我见过最神速的忍者了，神速的忍者自会依赖这种神速，你果然习惯使用雷遁作战，然而……速度优势在应对我的时候称不上优势，甚至没有半分意义。”三代风影开口说道。
咦，这是在称赞二代火影吗？以千手扉间广为流传的阴险名声来说，这种敌人口中的称赞实属罕见。
然而羽生并不同意敌人的说法。
“错了，我其实是水遁忍者。”
以三代风影的年纪与极为年幼就开始在战场上活跃的经历来说，他是极有可能碰到过二代火影的，所以……那就好办了，风影大人指不定会认识某些术呢。
羽生开始特别不礼貌的对着敌国的军事司令吐口水：水遁&#183;水断波！
高压水刃细长而炽白的激流，如同绳锯一样横打着切向了三代风影的胸口，而三代风影此时同样以他万用的铁砂做防。
水断波VS铁砂壁！
顷刻之间，异常刺耳的高频颤鸣声就随着水刃与铁砂的接触而传了出来，随后因为热摩擦与高热而升起的大量蒸汽也在雨幕之中蔓延了起来。
然而，这次无往不利的水断波，并没有奏效。
如果羽生要切割的是固态的铁石的话，那哪怕面对的是精钢，水断波也能够轻易的将其一分为二，然而不断运动着的铁砂却不一样……它能以颤动抵消水刃的高压切割、抵消不掉而被损毁的部分，也能得到即刻的补充。
这防御确实很无敌，被做成呆板的傀儡简直亏大了——被机械式的操纵与风影本身充分发挥自己的天资，其中的差距判若云泥。
所以当水断波散去之后，除了在风影的铁砂壁上留下了一片赤红之外，羽生并没有得到其他的任何结果。
白雾将两人的身影笼罩了起来，而在羽生的攻击结束之后，他立刻身形一矮，然后单手按在了泥地里：
土遁&#183;土流壁。
一面厚重的土流壁自羽生的身后崛地而起，将他的身躯整个遮挡了起来，然后……就是连绵不断的笃笃声不绝于耳。
刚刚那些被击打出去的铁砂锋针，就像是大海之中溯游的鱼群一样，又回到了它们诞生的地方……这是磁遁的二段攻击。
羽生挡的很及时，不然这一下他就被刺成筛子了。
攻击与防御的衔接只在刹那之间，羽生的反应速度姑且不论，此时此刻他再次证明了自己冠绝忍界的结印效率。
开着雷遁用土遁与水遁，也是耍流氓。
……
另一边，控制着一个砂隐忍者的加藤断，在敌人毫不讲理的二打一之中倒了下去，但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死的是砂隐的忍者，而加藤断的灵体在被控制者死的前一刻，又那么飘了出来。
跟个鬼一样。

第四百零七章 无限铁制
相比于羽生与三代风影之间的战斗，加藤断这边就比较朴实了。
他打来打去，然后被成功解决掉，仅此而已。
然而加藤断“寄生”的忍者的死亡，绝不能算作他本人的失败，甚至它得算是一种成功……毕竟那是敌人之间的自相残杀，你杀了我跟我杀了你效果是一样的。
当加藤断的“灵化之躯”被迫显现出来的时候，砂隐这边的人终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他们的同伴既非间谍也非陷入了幻术，而是遭到了“骇入式”的远端控制。
有那么一个人，不小心连上了敌人家的WiFi，后来他死了。
加藤断被逼出之后，毫不慌张，显然这种事情他已经在战场上遭遇过无数次了，只见他一朝显形，然后下一刻就扑向了另外一个敌人。
这是一种绝大部分男人都无法拒绝的“投怀送抱”。
于是，二对一的战斗变成了一场SOLO。
不得不说，余下的那个敌人的实力是很强的，他应该不是什么无名之辈，比起刚刚被“群殴”的时候，现在的单挑反而让加藤断觉得越发的吃力了起来。
不过哪怕是这样，加藤断的杀伤效率也已经远远地超过了羽生，他这边已经解决了一个敌人，而羽生那边现在才仅仅完成了一轮试探。
摆在羽生面前的问题是如何才能突破三代风影的“绝对防御”，然而他物理攻击属性最高的水遁&#183;水断波刚刚都被拦了下来。
而且羽生还得保证自己在进攻的过程之中一点都不能够被三代风影的铁砂割伤，因为他无法确定那些铁砂之中有没有掺毒……不，应该说风影根本没有不掺毒的理由。
那有点蠢，而风影明显不是蠢人。
物理上的攻击无法奏效的话，难道要采取精神系的攻击？硬件砸不坏就干脆黑掉敌人的操作系统，这种思路是正确的，然而……羽生只会一个威力特别过剩的意识封印式的“幻术”。
杀敌一千自损一千，这里可是雨之国，羽生要是在这里因为自己的术而扑街的话，那很有可能就是永远扑街了……他不可能完全相信加藤断那样的忍者能够守护他。
“小人之心”、“阴暗”的说，羽生死了，难道不香吗？
更关键的是现在又不是跟上次一样陷入了绝境，那羽生就更没有理由使用那样的术了……现在他好像奈何不了三代风影，但反过来说，三代风影也无法轻易的处置他。
在攻击风影这种敌人的时候，羽生的速度优势好像没有发挥出来，然而优势就是优势，超高的速度起码羽生能够在战场上进退自如，让他掌握着战斗的主动权。
所以，在对付羽生这种跟猴子一样满地乱窜的敌人的时候，首先不能离他过于近，不然他就能慢慢挠死你，其次……需要用一个笼子把他关起来。
刚好，三代风影就是那种造笼子的专家。
为了对着三代风影“渍水放电”，此时羽生的站位也刚好合适。
于是就见三代风影双臂一张，周身的铁砂就如同一张蛛网一样泼洒了出去。
一根根铁色的荆棘自天空之中蔓延开来，如同疯长的藤蔓一样肆意而凌乱的对着羽生当头罩下。
可以打控制，可以做攻击，甚至可以当位移，这就是三代风影的磁遁秘术&#183;砂铁界法。
羽生一下心神紧绷。
在？您就是古城荆棘王？
然而，把自己身边的防御道具清空真的好吗？
变线、闪躲、突刺，轻飘飘的雨幕混杂着肆意蔓延的铁枝，然而雷光却对这一切都不曾管顾。
羽生打算贴近过去对无防备的三代风影进行一顿痛殴，然而好像风影本人没有那么呆，要是真的为了困住羽生而清空了自身的防御能力的话，那种举动无异于舍本逐末。
超高速移动的羽生在马上就要触及到三代风影的时候，猛然驻足，因为他再往前冲的话，就会一头撞上一面布满铁尖刺的屏障——那等于自杀。
羽生并不知道三代风影最多能够一次性操纵多少铁砂，然而毫无疑问现在还没有到他的极限……很明显，他这是又从裤裆里掏出了一把铁砂。
尝试攻击的举动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浪费的这些时间导致了天空中的铁网快要完成闭合了。
羽生想也不想，足下的查克拉猛然爆发，他的身体下一瞬间高高跃起，几乎贴近了那张罩下来的铁网，接着他双手并拢结成“壬”印。
随即，他的一个分身就出现在了那张包围网外。
再接着，铁网内他的“本体”噗的一声消失不见了……很明显，这是他的“忍法&#183;让二代火影特别丢人之术”。
羽生挣脱束缚，单脚在铁网上一踩，然后整个人飞跃出去。
三代风影眯了眯眼睛，觉得羽生有点名不虚传的意思了……灵活到这种程度的忍者，确实有些难以处理。
随后他单手一招，细密的铁砂即在他的掌心汇集成了一根长矛，接着他就向着正在滞空中的羽生一掷而出！
羽生自然在注意着风影的动作，所以对方的攻击即刻就被他看在了眼中。
铁矛的投掷路线径直奔向他而来。
然而羽生并没有做什么特别大的闪避动作，他只是微微的扭曲身形，那长矛就贴着他的腹下倾斜着刺入了天空。
嗯，他从容淡定。
就是有点凉飕飕的。
再下一瞬间，羽生身上那湛蓝的雷遁猛然变成了炽白的颜色。
然后，另一支投矛接踵而至。
但跟刚刚的攻击不一样的是，铁矛在斜刺过来、距离羽生的身躯数十米的位置的时候，就开始染上那种特殊的雷光。
羽生调整体态微微旋转，他仰面向上，接着腰腹一沉，整个人硬生生向下移动了一个身位，然后，那只快速奔进的铁矛就出现在了他的正上方。
就在这一刹那的“重合”，羽生抬起单脚，仿若轻点在了那刺杀过来的长矛之上，接着猛烈的雷遁在他的脚下猝然爆发。
以此为踏板和着力点，羽生的身躯径直折下，如同奔雷一样自天空之中急速下移，那划过的白色的轨迹，远比流星还要笔直、还要迅势。
正在跟加藤断缠斗的那位砂隐忍者，只觉得身后的雨势突然一缓，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扫空了一样，然后当这一切恢复了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眼前突然多了个人。
不对，应该说是他的身后突然多了个人，因为就在他并未察觉到的刚刚，他的脑袋已经“不由自主”的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清脆的骨折声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
雨势恢复了，但雨声对某些人来说却永远的停止了。
敌人扑倒在了泥泞的地面上，仰面朝上、胸口向下。
抢……
咦，这次不算是抢人头，加藤断好像对付不太来这个精英敌忍，所以他只能拿个助攻。

第四百零八章 神奇的转进
“加藤，你可以撤走了，理论上我这种模式之下，风影击向我的磁遁攻击如果能够被溶解开来的话，那战斗还有的打，不过这种事情好像办不到……就连我的最大功率，依然有些不足。”
羽生解决了除三代风影之外最后一个砂隐忍者之后，对着加藤断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去把三代风影在这片区域出没的消息告诉营地那边，这应该蛮重要的。”
加藤断眼望着三代风影编织的铁砂网罗开始收拢回去，自然也是能够理解眼下这场战斗的困难程度，亲眼见识过三代风影之后，他明白了为什么这人会被称为“最强”。
面对三代风影的时候，就连羽生大人的数度攻击也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双方之间的战斗当然能够称得上是势均力敌，然而这种事实也可以表述为他们彼此都拿对方束手无策。
于是加藤断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知道了，那羽生大人呢？”
“我？我再继续跟风影大人玩一会，不过接下来我准备转移战场，如果这位风影足够喜欢我的话，那他肯定是会追上来的。”羽生说道。
与喜欢不喜欢无关，甚至与自己的三位部下都被灭掉了无关，如果三代风影认为羽生是那种必须要解决掉的隐患的话，那他肯定会采取追击的。
而从两人刚刚的交手看来，三代风影对于羽生的杀意好像还蛮坚决的……就像羽生觉得碰到三代风影是一件“机不可失”的事情一样，反之亦然。
对于风影来说，来到了雨之国战场上的羽生是个不安定的要素，再考虑到这个木叶忍者在东线的所作所为的话，那他对砂隐必定是极具威胁的，所以作为风影，让这种威胁与不安定在发生之前就彻底泯灭掉，即是他的责任。
“那羽生大人请注意安全。”
加藤断完全接受了羽生的安排，也并没有多做废话……见识到了羽生与风影的战斗之后，他并不觉得羽生拖住风影、与对方进行战斗的行为是一种“行险”。
三代风影毕竟是砂隐的首领，他代表着最强的敌人，而本身木叶能够与之匹敌的忍者就只有极少数，羽生正是其中一个，如果他在面对风影的时候都选择退缩和避战的话，那木叶还指望谁来对付风影呢……
加藤断的想法是很朴实的，他尊敬羽生、认可羽生的实力，并且认为有些责任就是需要羽生那样的忍者才能担负起来。
而加藤断自己，他相信自己不久之后也能成长为那种村子必不可缺的忍者，因此此时他尽管艳羡，但并不嫉妒。
是的，对于志在成为火影的人来说，能跟敌人的老大进行对决是一件非常值得羡慕的事情。
然而现在却轮不到加藤断出手。
“对了，你这个……壳子，需要我帮忙处理一下吗？一刀就能捅死。”下达了撤退命令之后，羽生又突然对着加藤断这样问道。
这种行为就能够定性为试图抢人头了。
“不用了，羽生大人请专心对付风影，这个敌人我能够处理掉。”加藤断说道。
羽生点了点头，“那就好，接下来我们分头行动。”
“是。”
加藤断又看了一眼三代风影所在的方向，然后控制着这具身体从另外一边撤离……他等会找个地方撞死，然后再“元神归位”就可以了。
这时候羽生也已经想清楚了，在跟三代风影这种敌人进行战斗的时候，起码不能专注于“阵地战”，风影那样的敌人越是蹲在原地不动，力量就越好得到发挥。
所以羽生决定运动起来。
此时三代风影已经再次收拾好了自己的铁砂，仿佛正静静地立在原地等待着羽生的下一次攻击。
然而羽生却倒退着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去，毫不犹豫的冲进了茂盛的森林之中。
三代风影愣了一下，好像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人为什么能毫无征兆的说跑就跑……节操呢？
他稍稍想了想之后，最终还是决定追了上去。
至于加藤断的离去，风影并不在意，一来他的部下在遭到了侵入之后是必死无疑的，他也不可能把人救得回来；二来就算追上去也不可能解决的掉加藤断，因为风影并不知道那人把本体藏到了什么地方。
加藤断在使用“灵化之术”的时候，幸运的话他隐藏起的本体是无比安全的，不幸的话可能来一窝蚂蚁都能把他啃成白骨。
三代风影会立刻去追击羽生，自然是因为他的攻击意识比较强烈，解决羽生确实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更是因为羽生离去的方向，既不是向着木叶，也不是向着砂隐。
所以战斗条件好像很公平，那为什么不追呢？
“真的跟上来了啊。”
羽生在翻身跃下一面数十米高的断崖之前，视线往后一瞥，果然就看到了跟在后面的三代风影。
在这种单纯的一追一逃之中，正常情况下三代风影是不可能跟得上羽生的速度的，不过羽生并没有撒丫子狂奔，他有意识的在控制着自己的速度，所以风影是必定跟得上的。
滑到崖底之后，羽生抬头一看，风影已经跟了下来，不过……
“卧槽，你怎么会飞？”
好吧，也不能称之为飞，不过两扇铁翅膀挂在了三代风影的身后，以至于他能够在后面轻松的滑翔着。
长翅膀的人，羽生羡慕不来，他只能靠自己的两条腿跑，显得比较低端，对比起来的话就没有一点高手风范了。
三代风影吊在羽生的身后，很快他就发现了对方并没有那种坚决的逃跑意识，而是在故意的引领着自己转圈子。
打又不打，跑又不跑，这算个什么事？
而在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三代风影终于意思到了羽生在做什么……
这货绕过了雨之国最频繁的交战区域，然后一路前插，且非常幸运的没有碰到其他的敌人，已然是带着风影一路往岩隐营地那边冲了过去。
额……
嘶……
羽生注意着三代风影好像停顿了下来，也就明白了对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目的。
这是仇恨值不够？拉怪拉脱了？还是对方太胆小？
羽生也停了下来，他等待着三代风影做出决断，然而他的停驻毫无疑问是一种嘲讽。
你跟上来啊，你倒是跟上来啊。
然后……风影倒是真的跟了上去了。
他好像想明白了，跟着羽生冲一冲岩隐营地其实也不错，到时候面对海量的岩隐忍者，指不定双方还能合作一把呢。
反正这俩人强的离谱，都有信心能够在置身包围的时候成功脱身而出。
于是，这二位刚刚还在打生打死的人，突然决定枪口一致对外，准备去祸害岩隐去了……
这片战场上的敌我关系，真的复杂。
两人一前一后，高速奔袭，最终在前面的羽生先一步抵临了岩隐在雨之国的前线营地。
这俩人一边勾心斗角，还能一边突破岩隐的外围侦查网，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到了近距离之后，羽生自然无法再隐藏自己了，岩隐忍者们自然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到来。
负责警备营地的岩隐忍者们，就见一个跟泥猴子一样的忍者，又脏又是满腿甩泥的冲了过来。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采取措施的时候，却听到对方先一步大喊大叫了起来：
“大家注意，拉警报，三代风影……三代风影他杀过来了！”
完全是一副自己人的模样。
于是，跟着后面的三代风影：“……”
C了。
所以雨之国的四方混战错综复杂，敌我关系根本就是一团乱麻，你认为是在拼死搏斗，其实他是准备跟你合作，然而当你准备展开合作的时候，他又已经决定抛弃你了。
当真是神奇的敌我关系。

第四百零九章 踢到铁板了
羽生这么大喊了一声之后，立刻往地下一扑，整个人一副“气绝身亡”的样子。
之前在跟风影的战斗之中，羽生本来就弄了一身泥，正常情况下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个狼狈的人会是个高手……高手哪有往泥地里扑的那么欢快的？
而且羽生外面穿着雨衣，雨衣外面裹着泥水，所有的外在特征都被隐藏着，再加上刚刚一副全然为了岩隐舍生忘死的大喊大叫，这边的人下意识的就把他当做了自己人。
外围的侦查网没有示警也是一个关键。
所以正常情况下大家都会认为羽生是个一路硬扛着三代风影攻击而跑回营地的“坚强忍者”，如果他死了的话，至少应该得到一句“好兄弟，你安息吧”这样的感慨与惋惜。
不过那是随后的事情，现在没有人在意扑倒的羽生，因为所有岩隐忍者的全部注意力，此时都集中到了三代风影的身上。
三代风影，那是货真价实的三代风影。
“敌袭！敌袭！是三代风影的袭击！”
人的名树的影，整个岩隐营地瞬间就被最强风影给扰动了起来——砂隐与岩隐之间，也是世仇，关系不比砂隐与木叶之间好上多少。
所以，在岩隐忍者们紧接着发现侵入过来的只有三代风影一个人之后，刚刚掠过心头的惊恐瞬间就变成了兴奋……这不是送货上门吗，风影大人这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了？
想要一个人挑战一个营地？这也未免太不把我们岩隐当人了，真是上了天了，有能耐你咋不试试挑战一万岩隐忍者呢？
哼哼，一人一脚也够把你踩成肉泥的。
无论如何，三代风影既然单人来到了这里，那么岩隐忍者绝对没有理由怕，一瞬之间他们的斗志都被激起高涨。
一群人围殴他一个，还怕个啥？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随即，一大群岩隐忍者冲出了营地，他们越过了羽生这位勇者的“尸体”，径直奔向了不远处的三代风影。
然后，一场屠杀开始了。
嗯，不用怀疑，岩隐忍者们属于被屠杀的那一方——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能力是格外适合“清小怪”的。
尽管三代风影被羽生的狡诈与不要脸搞得有点难受，他突然有种被人卖了的感觉，所谓的心有灵犀、协同作战只不过存在于他的臆想之中。但旋即，三代风影的心态就调整了过来，本身他与羽生就是敌人，只不过现在羽生的定性变成了“臭不要脸的敌人”而已。
这时候三代风影本应该大喊大叫揭穿羽生的身份的，然而身为砂隐首领、世界五影的矜持让他没有办法那么做。
可见身份太高有时候也是一种累赘。
他第一时间没有揭穿羽生的身份，随后也就更不可能了，因为眨眼之间，岩隐忍者们就对着他发动了围攻。
然而三代风影并没有退缩，要打就打吧。
今天他死了三个部下，其中一个还是一位非常重要的部下，然而死者既死，只能用这些岩隐忍者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了。
其实羽生的头才是最合格的祭品，然而现在大量的岩隐忍者隔在了三代风影与羽生之间。
可谓是人间有真情，今年的感动忍界十大事件之一即是：岩隐忍者飙血洒泪，守护木叶最好的羽生。
那边激战正酣的时候，终于有人来对羽生送上人道主义的关怀。
“兄弟，兄弟，你还活着吗？”
有人帮忙翻过羽生的身来，然后……他发现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正看了过来。这肯定不是死人的眼神，因为它还眨巴眨巴的。
“干嘛呀，你们去那边参加1V1000大战不好吗，干嘛非要管我？”
这时候，那个好心的岩隐忍者才注意到了一件事情，他发现了羽生脑门上脏兮兮的护额上的标志好像有点不太妙，又是圈圈又是三角的。
“你……”
然后他的这句话压根没说完，就无声无息的扑倒了。
羽生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浆，浑身带汤的站了起来……你妹的，为什么这么快就暴露了？
但这其实一点都不快，如果不是有三代风影那么高亮度的一个灯泡吸引注意力的话，他在来到这里的第一瞬间就应该被察觉到身份问题的。
一个岩隐忍者死在羽生这边，他如果再在这里趴着的话，就有点太自欺欺人了，人家岩隐就算被骗了一次，可也不代表就是没脑子啊。
“你不是我们的忍者，到底是什么人？”
数队路过羽生身边、准备去攻击三代风影的岩隐忍者停了下来，这种突发状况使得他们将羽生包围了起来。
“那什么，我如果说是你们的朋友、想要跟你们联合对付三代风影，你们能信吗？”
羽生说这话的时候，他脚边的那位岩隐忍者的尸体突然抽搐了一下，紧跟着血水开始在泥泞的地面上蔓延了起来。
围在这里的岩隐忍者们，一起视线下移……
很明显，羽生的话他们不能信。
战斗在所难免。
羽生单手按在了自己的腰间，下一刻岩隐忍者们就要一拥而上、发起另外一场战斗，然而就在此时，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岩隐营地的中心飞掠了出来，顷刻之间穿插进了这场战斗的中心——这次不是滑翔，而是真正的飞。
“注意点，你们退开，这人是木叶的那个羽生。”
应声而来的，是一记直拳。
仓促之间，羽生转攻为防，将长剑横在自己的身前，迎上了那个“平平无奇”的拳头。
而在双方相触及的一刻，羽生手里的长剑瞬间就弯曲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要不是这武器有着足够的金属韧性的话，这一击就足够把它砸断了。
哪怕如此，羽生抵在身前的长剑也在此时弯如满弓了。
紧接着，巨大的力量传导到了羽生的身躯上，然后他就如一发炮弹一样被弹飞了出去。
随着一声巨响与足以冲散雨势的、遍起的尘埃，羽生整个人砸进了七八十米外的一片丛林之中。
这样巨大的声响，甚至让所有的忍者都暂时停下手来。
等羽生从那片烟尘之中再度显露出来的时候，本来就很狼狈的他，此时更是无法形容了。
“咳咳……”
他轻咳两声，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然后才缓缓地说道，“加重岩？”
“两天秤，大野木？”
“土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土影不该在土之国应对云隐的攻势吗？嗯，理论上应该是这样的。
是啊，羽生能秘密的来到前线，可为什么土影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曾经有那么两个人，以为敌营里木得高手，所以才敢大摇大摆的来“偷家”，然而谁能想到人家刚好有boss蹲家里呢？

第四百一十章 史诗成就
三代土影是个看起来是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他身材矮小，有个标志性的大鼻头，但整个人都有点“飘”……是那种双脚离地的“真飘”。
大概意思可能是身高不够、飞行来凑。
这是整个世界上极少数能飞的忍者之一。
三代土影之所以亲临雨之国，其实本质原因还是在于云隐，迫于云隐造成的压力，岩隐现在已经开始计划有序撤出雨之国了……现在砂隐侵占周边小国土地的战争意图已经被挫败了，这是“三而竭”的事情，战争初期，砂隐以最强的冲势都没有完成的目标，到了僵持阶段也就更无法达成了。
如果不是仅仅源自“好战”的话，那么岩隐也就没有理由再在这片土地上囤积那么多的力量了。
所以哪怕不是一次性撤离，那岩隐至少也该计划着慢慢撤走军力。
三代土影本就是为了这种战略方向性的调整才秘密来到前线营地的，然而没想到的是他来到营地之后就碰到了这么几档子破事。
先一个是不久前木叶投入战场的鲛肌大队攻击了岩隐的部队，造成了岩隐的极大损失。让人搞不懂的是鲛肌本应该是雾隐的武器，有且只有一个才对，鬼知道木叶从哪里搞了这么多大刀片子来。
再一个，就是眼前这匪夷所思的现象了。
木叶的羽生与砂隐的三代风影，居然一前一后对着岩隐营地发动了“奇袭”，这也太诡异了，难道木叶与砂隐之间已经秘密结成了攻守同盟？
这样的话岩隐放在雨之国的军力就不能动了。
但这怎么可能呢，要知道这次战争的起因就是阻挠砂隐获得周围的土地，也就是说砂隐与周围大国的矛盾应该是不可调和的才对。
羽生的脑子一热、灵机一动的行为，让三代土影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羽生正直面三代土影，而土影的出现，则让岩隐的忍者们暂时止住了攻击。
在磁遁的支撑之下，三代风影的身躯高扬了起来。
于是，三方对峙开始了。
战斗的规格有点高，这种情况下，普通忍者们是不应该插手其中的，然而问题在于这里是岩隐的营地，忍者的密度太高，他们想不插手都不行。
仓促的交手之后，目前看是羽生比较吃亏的，外在的狼狈姑且不论，刚刚他可是挨了土影一拳的，尽管没什么大碍，但是吐血倒是真吐血。
不过没关系，谁让人家两位都是影，而羽生只不过是小小上忍呢，本身敌人的级别和职称就高过他。
这时候，三方之间也就不需要什么交流了，不论如何，羽生与三代风影出现在岩隐营地前都是事实，三方本就互为仇寇，这时候还需要多说些什么吗？
三代风影眼神一瞥，抬手就是数支铁枪径直刺向了羽生。
羽生“福至心灵”，立刻就开始了躲避。然而他那哪里是躲避，分明就是二话不说就要往岩隐的营地之中冲……这三人都是破坏力巨大的忍者，所以再也没有比岩隐的营地更适合当做战场的地方了。
因为在那里，羽生与风影可以尽情出招，而土影却不得不束手束脚。
所以说该合作的时候还是需要合作的。
羽生要逃，三代风影自然要跟着追击，他能在半空中移动，一般忍者哪有办法进行阻拦？
这两个人一动，其用意对于三代土影来说不言自明……不管木叶与砂隐的关系究竟如何，但眼下这两人打算侵入岩隐营地是毋庸置疑的。
“拦住他们！”大野木马上对着他的忍者们下达了命令。
三代土影巨强无比，但他没有办法一个人拦住两个跟他处于同一级别的忍者，所以他第一时间冲向了要先一步突入岩隐营地的羽生。
然而有些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当羽生发挥自己的全速度的时候，所有人只能看到一道奔驰的雷光……土影飞的没有羽生跑的快。
羽生的身形如同奔雷一样刺入了岩隐的营地，所有试图阻挡他的岩隐忍者都被他轻巧地绕开、生生无视掉了。
本来距离就不远，羽生只不过是一个短突刺，就冲进了岩隐的营地之中。
随后，他猛然驻足。
周围的无数岩隐忍者向着他冲了过来，三代土影紧随其后，三代风影稍远一些，而风影的身后，又是跟着一大批岩隐忍者。
这个时候，羽生开始结印。
“阻止他！”
然而不管这句话是谁喊的，都已经为时已晚了。
土遁&#183;地动核。
土遁&#183;土流割。
水遁&#183;大大大爆水冲波。
连续三个大范围忍术之下，岩隐营地下面的大地先是被抬升，接着被割裂，然后又被水淹……原本错落有致的营地、井井有条的忍者，一瞬间之后就碎碎的了。
这下，三代土影好像不用担心自己的术会对营地这边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损害了……有人先一步帮他扫除了心理障碍。
对于土影来说，此时此刻下面站着一个人渣，而人渣造成了“自然灾害”级别的破坏，所以理所当然的，他生气了。
风、土、火，三代土影虽然是个小老头，但他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血继淘汰”忍者。
尘遁&#183;原界剥离之术！
一道炽白的、粗大的“光柱”，毫不迟疑的对着羽生当头罩了下来。
为什么血继淘汰会被认为凌驾于血继限界之上？不只是因为它是由三属性的查克拉复合而来——
“两天秤”大野木的尘遁，除非被吸收，否则无法被阻止。
忍术攻击力与破坏力的顶点，大概也就是如此了。
羽生的意识之中自然留存着尘遁的威力，但他并未在第一时间选择躲避。
只见他双手手中并拢、十指交叉紧握，手臂反指向了半空中的大野木：
雷遁&#183;俱利伽罗&#183;大天象！
与尘遁的土影相比，羽生唯有一点优势是特别突出的……那就是他不差查克拉。
咳，九尾不差查克拉。
所以他的攻击，声势上更加骇人。
应该说，此时此刻整个屏幕都塞满了他的雷光。羽生的攻击规模，至少在土影的五倍以上。
羽生的脚下是飘摇的水面，而浮空的土影仿佛才是真的岿然不动。
但不管如何，此时此刻，羽生完成了一项史诗级成就：
在忍界的世界观下，与敌人进行了对波。
只是可惜，羽生好像站在了左边。

第四百一十一章 大喘气
羽生的雷遁&#183;俱利伽罗，本质上是一种“能量冲击波”，所谓的“大天象”仅仅是用来表示这种冲击波的规模有些大而已。
然而三代土影的尘遁&#183;原界剥离之术，本质上则是一种“泯灭”。
攻击的级别压根就不一样。
所以这场“对波”也仅仅是看起来有点像对波，毕竟只有羽生这边是波，而原界剥离之术的白光柱，不过是在标注“泯灭”的范围而已。
真当他们在这能玩儿“哈妹哈妹哈”呢？
俱利伽罗&#183;大天象被原界剥离之术触及的部分，顷刻就烟消云散了，然而半空中的三代土影还是不得不进行躲闪，因为这次“大天象”的规模太大了，仓促之间他的尘遁只不过是把雷光柱变成了雷光“空心”柱而已，外面一圈残存下的雷光冲击，照样具有致死的杀伤能力。
面对雷遁的三代土影尚且要躲，那面对杀伤力更足的尘遁的羽生就更不用说了，他身影一错开，接着向着左边拉出一道雷光，然后尘遁的光柱立刻击打在了他身体的右侧，随之抹消掉了一片环形的水域。
于是双方换了一招，猜猜怎么着，结果居然是五五开。
但不可否认的是，三代土影确实技高一筹，相比之下，羽生只不过是打出了一套乱拳而已……甚至土影他老人家高的不止一筹。
羽生一边移动，同时双手也没有停止结印，随后他使用了通灵之术，将一只小蛞蝓召唤了出来。
此时，蛞蝓不生产查克拉，它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对于羽生来说，反正都是“别人”的查克拉，而且也一直用不完，所以浪费起来并不觉得心疼……至于九尾会有什么意见，则不在他的考量之中。
不过刚刚羽生的攻击也不能全都算是无意义的铺张浪费，起码他震慑了包括三代土影在内的岩隐诸人……这人真的怪物，开完了那等规模的大招之后，居然查克拉依然充盈。
就在半空中的三代土影惊疑不定的时候，三代风影终于来到了战场当面，他第一时间并没有对着土影或者羽生发动攻击，而是二话不说就对着这片水域进行了大范围的穿刺攻击。
“铁砂时雨”汇集成的铁针刺入了羽生造成的水域之中，无数被冲散的、正在试图爬起来的岩隐忍者们，就这样倒在了原地。
羽生的放水能算作一种放水，然而三代风影的攻击，却是真的冷血无情。
清澈的水面，转瞬间被朵朵血花染红，当半空中的雨滴落下来的时候，殷红的水域则跟着摇曳起来，仿佛就是正在流逝的生命本身一样。
三代风影在清了一波兵之后，立刻又对着羽生冲了过来，他仿佛打定了主意，要从最好解决的敌人入手。
尽管三代土影的速度没有那么快，但他却非常的灵活，一来他的身材摆在那里，二来他能够在z轴上做大范围移动……飞行能力带来的优势，是其他忍者无法比拟的。
而且他的攻击力太高了，比羽生这个火力不足恐惧症患者还要溢出更多。
在风影试图对付羽生的时候，眼见着自己的忍者们被杀的土影越发激动了。刚刚羽生的攻击更多作用在地形破坏上，而风影确实实打实的在见血杀人。
所以三代土影想也不想就对着三代风影又是一发尘遁，这次风影同样以铁砂作为防御，然而……在对付羽生的时候无往而不利的“绝对防御”，在面对尘遁的时候却成了个屁。
以铁砂构建出的防御障壁，在尘遁之下土崩瓦解、顷刻即被抹消。
凭什么呢，凭什么羽生的雷遁攻击只是挠痒痒，然而尘遁却能这么猛？
好吧，这种时候酸也没有，因为尘遁的攻击层级就是这么高。
一直非常淡定的三代风影，这下也必须要肉身闪躲了，除非他想体验一把人间蒸发的感觉。
于是战况仿佛成了个圈圈，羽生拿三代风影没办法，三代风影拿三代土影没办法，三代土影好像拿羽生没办法。
三个人你来我往打的非常热闹，但因为彼此牵制、无法专心对付一人，所以打来打去也没什么实质性进展。
三代风影对羽生有优势，且执着于对付羽生，这时候三代土影的老脑瓜突然灵机一动，对啊，可以先解决掉这个木叶忍者，然后剩下一个风影，不是任他宰割吗？
于是让羽生“卧槽”的事情发生了，大野木想通了，所以从此时此刻开始，羽生的战斗突然间变成了“一对二”。
你妹的，明明是我先……不是，明明是约定一起对付岩隐的，怎么突然变成了你们一起对付我？我倒了，你风影一会怎么跑？
羽生有点懵。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的情况也变得不妙了起来，三个实力强大的忍者之间的战斗，一般忍者确实不好插手，土影也禁止他们出手，以免再被大面误伤，然而……这不代表着那么多岩隐忍者只能做看客。
羽生瞥见了周围的很多岩隐忍者开始忙碌了起来，而作为一个没吃过猪肉至少见过猪跑的人，他能看得出来对方正在布置结界。
理论上那应该是一种强空间封禁性质的结界。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看来是时候要下定决心了。
“蛞蝓，试一试吧。”
羽生对着“蛞蝓老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可以，羽生大人，但是以你的情况，大概率会失败……而一旦失败的话，接下来我们就只能逃走了。”蛞蝓说道。
“嗯，我明白的。”
说着，羽生从战斗之中抽身，然后身形爆退，接着他双手手掌并拢在了一起。
然后就是猛吸一口气……不，按照曾经的训练，这里应该说是猛嘬一口气。
某种熟悉的感觉开始在羽生的身上浮现。
远方，三代风影的磁遁铁圆柱又一次的向着羽生击打而来。
羽生双眼紧紧地盯着那东西，然而这次，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被生生的击飞了出去。
羽生在水面上连续而急速的翻滚，几乎被甩到了战场的边缘，这才停了下来。
失败了……
强烈的冲撞使得羽生咳出一大口鲜血，此时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震动的位移了。这下他是真的受伤了，而且还是重伤。
终于有人撑不住了，三代风影见自己的攻击奏效，双眼猛然张大，然后二话不说就直冲羽生而来，此时他拿出了自交战开始以来最快的移动速度。
“再试一次。”
羽生语气平静，他勉强翻身站起，任凭鲜血沾湿了自己的前襟，虽然刚刚失败了，但他现在决定再重新嘬一口气……有些尝试，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才不得不进行。
也只有在这样的境况之下，将自己尽量的逼迫到极限，它才有一丝成功的可能性。
步骤是这样的：
猛嘬一口“气”，然后含住。
按照一定的比例在自己体内搅和。
除去九尾的查克拉，放开自己身上的查克拉封印，但也不要那些查克拉，而是要重新生成。
这次的感觉更好，果然是不残血不会玩吗？
然后，羽生开始双手结印，但这次他好像失去了那种自如的结印速度一样，而是一个印接着一个印，显得非常缓慢……就像他的每根手指上都挂着什么重物一样。
但这个印最终还是完成了。
雷遁&#183;森闲绝冲&#183;神机御雷。
术还是这个术，但此时它前面还应该再加上另一个前缀……
仙法。
三代风影的巨大铁柱再次袭来，而这次，羽生单手手掌撑开，抵在前面。
随后他身上的雷光冲焰骤然膨胀到了数十米的高度。
紧接着那巨大的铁柱染上了白芒，之后它顷刻崩解，然后如同浮尘一样向着周围飘零。
它们萦绕在羽生的身畔，但被他伸手轻轻一抚，就什么都没有了。
现在，在场的三个人之中，有两个能够成功且轻易的解决掉铁砂了，所以……“绝对防御”还是“绝对防御”吗？
羽生正在适应着“全新”的身体，此时此刻，他的身体之中传来的感觉充满着活力，就像是那种长期以来的查克拉侵蚀带来的沉疴感彻底消失了一样。
当然，现在不是自我研究的时候。羽生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冲了过来的、脸上带着少许错愕的三代风影。
道理还是那么个道理……
要从最好解决的敌人入手。

第四百一十二章 三长两短
事情的反转，来的就是这么的突兀。明明是同样的攻击，三代风影前一次能把羽生打到重伤，然而后一刻反而是他的磁遁被抹消于无形。
此时此刻，羽生的状态与查克拉强度跟刚刚已经判若两人了。
三代风影当然不知道这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羽生是打了鸡血还是磕了激素？然而他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的敌人被强化了。
在搞清楚羽生的状态、试探出他的强度之前，面对未知的力量，三代风影的举动当然应该更为保守一些……哪怕他前一刻的决定是积极进攻，但这并不妨碍他下一刻转头就跑。
这不是逃跑，而是临时性的后撤，是准备远距离试探羽生状态的正确“策略”……如果有人质疑此时三代风影的举动的话，那他肯定会这么解释。
羽生身上张扬的雷光，开始顺着漫天的雨幕蔓延开来，甚至使得他那半边天空看起来都遍布了如同蛛网般繁乱的银链——他展开了反击，开始冲向三代风影那边。
详细的克制与被克制的原理，此时羽生也无暇细想，反正他身上现在所携带的是自己有史以来最强的雷遁，而三代风影一直在使用磁遁，所以这还是得往电磁原理上靠。
仙术给羽生带来的帮助，主要不是因为这种术本身的强度有多夸张，而是它对于身体素质的极限提升……其中对于羽生最有意义的，则是“抗性增益”。
就如同先前他预料的一样，仙术果然能够解决他身上一直以来伴随着的侵蚀问题。
在仙术的增益之下，羽生终于能够不再刻意的压制森闲绝冲的强度，不考虑身体的负担之后，相逆而动的雷遁在他体内肆意流转，在不停增强的加速力的作用之下、禁术不为禁术之后，它的全威力终于发挥了出来。
或者像点燃的黑洞，或者像走向毁灭前最后一次爆发的巨恒星，总之，羽生身上洋溢着令人难以相信的毁灭性查克拉。
铁砂之荆棘、森罗皆起，生生阻挠在了羽生的身前，它们遍及了前方的空间，将他与三代风影隔绝开来。
但当羽生又靠近一步之后，在仙法雷遁的强大侵蚀力之下，钢铁丛林张开的范围有多大，那么下一刻羽生的雷遁侵染范围就有多大。
更高强度的能量集中于羽生的掌心，在他笔直而超脱于视线捕捉能力的高速移动之中，刹那之间他就冲入了三代风影的防御网络。
坚不可摧的铁砂战阵，仅仅在羽生的手掌挥动之下，即遭到了永久性的损毁，被他穿行而过的铁砂网络，就像是被高能高热的射线击穿的钢板一样，带着赤红的明艳颜色溶解开来。
如同钢炉中的铁水，那些铁砂液态化、然后滴落下来。
天空之中倾落下来的雨水，在落到了散发着高温的金属表明之后，紧跟着立刻汽化，然后又在稍稍离开金属表面后的大气之中冷凝，于是磅礴的雾气转瞬之间就再度覆盖住了双方交战的范围。
然而这一次，优势可不在三代风影身上了。
所以三代风影的防御网络到底起到了多少作用，拖延了多少时间？雨幕、大量挥散着的雾气以及高速穿行的身影混淆着人们的感官，此时谁也无法给出精确的数据，然而谁都可以用另外一个词来给出回答……微乎其微。
三代风影结束了铁砂防御网的布置，随即羽生就径直的从那密集的防御阵之中冲了出来，再接着，白而浓重的雾气才在羽生的身后飘扬了起来。
风影的视线试图定格在羽生的身上，然而超高的速度使得他的眼瞳在完成神经反射式的对焦之前，那道遍及白色雷光的身影就已经再次越进了一大段距离……风影的动态视力，此时显得异常不足。
此时他意识到了自己的两个错误，第一，不该这么执着于追击羽生，第二，没带上自己的索尼。
羽生在冲破了三代风影的防御之后，一边延续着刚刚的冲势，同时双手结印，紧接着数道半透明的、难以察觉的“气刃”即被他向着某个方向丢了出去。
仙法&#183;风遁&#183;天尾羽张之术。
这本不是投射性质的忍术，然而，自然能量加持下的高密度仙术查克拉使得它具备了在被投掷、失去了羽生的亲自操控之中，依然拥有着“塑型性”的特质……这样的攻击仅仅是羽生的尝试，而得到的结果则称得上“果然如此”。
天尾羽张刺破了雨幕，气刃上沾染的水汽让它仿若琉璃，而下一刻它就刺穿了数名岩隐忍者的身躯。
敌人身上喷涌出的鲜血，让这一招失去了它伪装起的优雅。
尽管羽生此时发挥出了巨大的实力，然而这只是他一时的尝试，毫无疑问他现在处于一种非常不安定的状态，所以他有些担心自己被困住……相比于三代风影，试图布置封锁结界的岩隐忍者，才是更应该先一步解决掉的目标。
保证退路是个关键，基于这种构思，所以他们就被解决掉了。
羽生以直线式的突袭抵近到了三代风影的身前，而这时候对方已经不能背身逃跑了……在速度劣势之下，那样的举动等同于自绝生路。
所以一层又一层，近乎厚达一米的一面铁墙挡在了三代风影的身前。
风影的决定非常正确，当羽生猝然击破这面防御障壁的时候，即是他进行反击的最佳时机！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铁壁依然立在那里，可羽生的身影却在侧面猛然出现了……羽生虽然看起来很莽，但也不至于莽到没脑子的程度，三代风影的防御又不是三百六十度的，能绕过的时候为什么不绕过呢？
非得肉手打铁，除了帅，那难道不疼吗？
好吧，确实不怎么疼，但没什么必要。
面对着绕过来的羽生，三代风影惊诧莫名，仓促之间，他只能一手一脚抵在身前，试图挡住羽生的攻击！
而他仅仅是触及到了羽生的身体，未见后者有什么特别的攻击，风影的手脚已经在能量的冲击下开始崩解。
事实上，血肉之躯终究比不过钢铁。
每逢大战，必有断手，这是这个世界的客观规律，只是没想到这次三代风影还饶上了一条腿……然而三代风影本就是这种性质的忍者，对于没法打破他的壳子的忍者来说，他无敌，而对于那些攻击力远远溢出他的防御水准的忍者来说，就能发现“最强风影”的战斗模式居然如此的单一！
三代风影向后翻滚出去，羽生的单手接着对其探出，再往前几十厘米，他就能帮“最强风影”画上人生的圆满句号。
可是就在这时候，这场战斗的性质又暴露了出来……这是在三人互斗，而不是两人对决。
三代土影眼神也不怎么好，但是他能够判断出羽生出现的位置——风影在哪里，羽生的落点就会在哪里。
所以，当羽生一心要解决三代风影的时候，也正是三代土影想把这俩人一锅端掉的时候。
一个巨大的、散发着白光的立方体，向着羽生与风影所在的位置，倾斜着砸了下来。
尘遁&#183;原界剥离之术……真的很牛逼，仅仅比较攻击属性的话，它依然比仙术状态下的羽生的雷遁要高。
这种情况下，羽生只能身形暴退，躲开了这一记带着空间泯灭性质的攻击。
但仙术提升的是羽生的综合能力，比如现在他能够轻松躲开三代土影满是蓄谋的攻击。
等羽生退开之后，再看自己刚刚所处的位置，一个四四方方、规规矩矩的大坑就被刨了出来，周围的水体正在不断的灌入其中。
怎么说，刨坑加水葬，风影死了吗？
但羽生来不及观察风影的情况，三代土影就已经又冲着他飞了过来。
三代土影的胳膊上缠绕着一圈岩石，然后对着羽生就是猛然一拳：土遁&#183;超加重岩之术！
用土遁对付雷遁？土影的思路很清奇，但也很奏效。
羽生侧身闪过这一击，但土影这满含力量的一击使得他的立足点彻底崩解开来，以至于羽生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
然后土影对着他又是一发尘遁。
羽生勉强闪躲，但那尘遁最终还是贴着他的胳膊，削去了一大片血肉。
被尘遁命中的感觉有些独特，羽生第一时间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不过他自然不会干挨揍，只见他抬手，立刻还以雷光之刃。
但三代土影似乎早有预料，他立刻进行了闪躲，然而就在此时，一句轻飘飘的话传入了他的耳中。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往上飘。”
对于会飞的人来说，天空反而会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土影会下意识的向上闪躲。
而在那里，等待着他的是密集的攻击：
仙法&#183;水遁&#183;千本天泣！
一大片雨滴拉伸成了细长的水针，然后对着三代土影铺天盖地的攒射而去。
这位老人家以自己的岩拳挡在身前，但依然有无数的水针击穿了他的身躯。
鲜血即刻从他身上蔓延开来。
羽生就要跃起，再为三代土影补上一刀，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趔趄一下，肩头又是一阵刺痛感。
羽生单手撑住地面，稳住身形之后，他这才看到了自己遭遇了些什么……他肩头被一根铁矛刺穿了。
羽生转过头去，视线定格在了一道身影之上。
三代风影，居然没死，甚至进化成了铁拐李形态！
此时风影的样子是有点惨的，他以铁砂凝成“拐杖”支撑着自己的身躯，他满身是血、闭着一只眼睛，同时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但他还是没死，甚至还有能力发动攻击。
三代土影怎么回事，补刀都不会补刀吗？
三人大战，打着打着，好像残了三人。
就在羽生准备再次掉头向后、彻底解决三代风影的时候，突然，他身上的雷遁查克拉外衣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退回了原本的水平。
这是羽生第一次使用仙术，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刚刚的情况究竟够不够格称得上是“仙人模式”，因为他明白这不是一种安定的状态。
再加上羽生在以极快的速度消耗查克拉，所以他身上的自然能量很快就消耗殆尽了。

第四百一十三章 干大事而吸身
羽生身体周围的查克拉外衣，先是退化成了普通状态下森闲绝冲的规模，紧接着在羽生根本没有主动解除这个术的前提下，它又衰弱成了最普通的“雷遁&#183;御影”的微蓝电弧模样。
这表示他又一次把一整管查克拉都祸祸干净了。
“羽生大人，到极限了……”蛞蝓这样说道，它似乎是在委婉的提醒着羽生差不多得了。
到了现在，参战的三方都挺惨的，三代风影就不用说了，从一个四肢健全的人变成了两肢独秀的人；三代土影则被射成了筛子，而羽生……左肩膀被切了二斤肉，右肩膀插着根铁矛，同时躯干搞不好还有内脏出血的症状。
从个人方面上讲，最惨的当然是风影，反正羽生不指望用水针能插死三代土影；而从整体上来说，最惨的当然是岩隐，羽生挑了个作战的好地方，所以现在岩隐失去了他们在雨之国的营地。
这边的人员损伤也很严重，但那就不是羽生的功劳了，都是三代风影干的活。
“我知道了。”
这次羽生倒是出乎意料的非常听话，甚至自己话音未落，他就已经转身开溜了。
这样的举动让正在作战的当事人以及在远处充当看客的岩隐忍者们都懵住了。
始料未及。
刚刚还打生打死，一副非常坚决的模样，怎么就突然开始逃跑了？
嗯，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被所有人全程目视，羽生一边跑着，一边龇牙咧嘴的把肩头的铁矛拔了出来，紧接着他开始手忙脚乱的开始给自己的伤口止血上药，同时把一个又一个的药丸往嘴里塞。
破伤风什么的还在其次，不出预料的话，羽生此时应该已经中毒了，三代风影肯定会往自己的铁砂里掺毒，毕竟砂隐有那么好的制毒师，放着不用不就等于资源浪费吗？
没往铁砂里掺Shit，就足够说明三代风影素质奇高了。
等目送着羽生一边在自己身上瞎忙活，一边跑出去了很远之后，岩隐这边才反应了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围住风影，别让他跑了；分出一部分人手去追击那个木叶忍者，他没状态了。”三代土影这时候又重新晃晃悠悠的飘了起来，然后对着部下们下达了命令。
他决定继续对付三代风影，与已经逃跑了的羽生相比，三代风影的价值自然是更大的。
“土影大人，您……没事吧？”
并不是在质疑三代土影的命令，然而相当一部分岩隐忍者是非常在意此时三代土影的情况的。
只见这个晃晃悠悠吊在半空中的小老头，跟个坏掉的花洒似的，时不时的向着四面八方喷血……坦白说，现在土影大人需要治疗。
然而三代土影却摆了摆手，“优先执行命令。”
“是……土影大人。”
尽管说这话的时候，三代土影的胡子都一抖一抖的，然而大家还是决定接受这位大人的倔强。
羽生冲出了岩隐的营地之后，很快就注意到了自己身后跟上来的敌人，然而这时候他已经没有余力再进行反攻了。或许是因为重伤失血，或许是因为三代风影的毒素已经开始了发挥作用，总之羽生渐渐地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不受控制了。
所以这时候还是优先返回木叶营地为好，自己状态奇差的时候，再在敌人的地盘上搞事，不就等于找死吗？
也不知道三代风影能不能冲出敌阵，但腿脚不便的风影大人，最后还是帮着羽生拖住了不少的岩隐忍者，否则的话前来追击他的人就不只有这几个了。
风影……好人啊，羽生决定等自己回到木叶之后，抽空帮三代风影烧点纸。
哪怕是受伤的状态，羽生跑的依然非常快，或者说正因为受伤了，羽生此时只是在专心逃跑而不是在不停地试图找事，所以他的平均移动速度甚至比正常情况下还要快……以至于辛苦追击他的岩隐忍者们，只能被越甩越远。
也就是说其实羽生还是留了些余力的，在敌人的地盘上战斗自然要考虑撤离问题，其实刚刚羽生是可以选择继续跟两位强大的敌人死磕的，然而就算他磕赢了，那时候估计也很难走了。
拉开了与追击者的距离之后，羽生开始结印，他再次使用了通灵之术，将另一只带有着纲手医疗查克拉的蛞蝓召唤了出来，然后他开始治疗自己双肩上的外伤。
好消息是，雨之国就那么屁大点地方，一个多小时以后，羽生就脱离了岩隐的势力范围，又过了一个小时，他进入了自己人的地盘。
这代表着环境开始趋于安全，而到了这时候，一直吊在后面锲而不舍追击羽生的岩隐忍者们，也终于停止了脚步。
追不到了。
又过了一小会之后，羽生碰到了过来迎接他的人。
经历了上一次在涡之国被三代水影偷袭重伤的事件之后，羽生只要动用纲手留在蛞蝓身上的查克拉，那她本人就会立刻得到通知……这就相当于紧急呼叫医生的按钮，而且这位医生还特别挂心、特别乐意出诊。
甚至纲手此时还是带着一个医疗忍者小队出来的。
羽生勉强停住了脚步，然后笑了笑说道，“纲手，好巧。”
巧个屁。
纲手快步走上前来，扶住了摇摇晃晃的羽生……要不是羽生身上挂着蛞蝓，她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人就是他。
不只是惨，而且跟个泥猴子一样。
“羽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听说你们遭遇到了三代风影。”
纲手一边扶住羽生，一边开始检查他身上的伤势。
“嗯，就是那么回事，碰到三代风影之后，我先‘遣散’了他的卫队，然后跟对方稍微商量了商量之后，我们决定去岩隐营地那边去逛一圈，只是没想到三代土影早就无声无息地来到了雨之国，真的是阴险……所以三方相遇之后，我们就试着交手了一番，很可惜的是最后也没什么结果。”羽生快速地说道。
这话让纲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羽生这人可真是……谁能想到他就消失了半天时间，就搞出了那么多事来。
“好了，我懂了，你的伤势挺严重的，保持气力，暂时别说话……我现在带你回营地。”
说着，纲手就要把羽生拦腰横抱起来，而羽生马上就察觉到了有些不对。
“慢慢慢慢慢……”
“我力气没问题。”
“我知道，但是得考虑社会影响。”
这要是被抱回去，羽生势必会遭到某些人的嘲笑，比如一些白毛。
“那我背你回去？”
“不用、不用，扶着我就行，我们慢慢走，我的伤势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而且……嗯，我怀疑我身上有铁砂，太剧烈的活动会让那些东西到处分散的。”
羽生的理由听起来像回事，然而他都跑了那么久了，要是真的有铁砂渗入血液的话，那早就遍及全身了……刚刚他跑的可是比兔子还要快的，那活动量才得叫做剧烈。
但无论如何，在羽生的坚持与强烈要求之下，一行人还是“慢慢地”返回了营地。
羽生单手搭在纲手的肩膀上，而纲手则伸手绕过他的后背扶着他的腰……嗯，无论如何，这个画风还是正常的，肯定称不上是崩坏。

第四百一十四章 你都干了些什么
羽生在返回营地之后，开始经历惨绝人寰的治疗。
外伤止血、身体祛毒乃至处理内脏出血，都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关键在于那个事先被羽生蒙到的部分……他血液里确实搀进了一些铁砂。
羽生当即就询问了他迷人的主治医师，要不要在自己胸口装块电磁铁，以阻止铁砂进入心脏，然后……他就遭到了她的无情鄙视。
忍界的医疗水平，那叫一个高啊。
总之，使用雷遁就能取出羽生体内的铁沙子，这是个非常麻烦的细致活，好在纲手有着足够的耐心。
进行了大半天的“外科手术”之后，羽生的治疗才得以完成，随后，消耗了大量查克拉、严重失血、还中了毒的他，这才沉沉地睡去。
等到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第二天的中午了。
不过刚刚睁开眼睛的羽生，并不能够确定现在的时间，非但是因为帐篷之中有些昏暗，更主要的是外面的天气也很阴沉。
雨声随即就灌入了他的双耳。与昨天相比，天气好像转变成了暴雨。
这里是羽生自己的那个帐篷。
纲手似乎正在帮忙整理他的衣物，见他醒来之后，立刻靠了过来。
“羽生，感觉怎么样？”
“还好，有点渴……我睡了多久？”
“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纲手一边说着，一边摇起了这张床的床头，于是羽生就半躺着了，不过……谁能告诉他，他的帐篷里的床为什么会是一张病床，这是谁准备的？事先就已经预料到了他会在前线受伤么。
随后，纲手才走到了一边，端了一杯水过来。
羽生正准备伸手接过，但立刻就被按住了，“别乱动，不然你手臂上包扎好的伤口裂开的话就麻烦了。”
于是羽生就没有动手，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把水喝了下去。
接着纲手贴了贴羽生的额头，说道，“有点发烧，但这在正常范围之内。”
羽生稍稍低头，察觉到了自己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泥、水与血迹都消失不见，甚至他都有一种一尘不染的感觉。
身上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先说好，你的左臂虽然受的只是外伤，但是情况还是非常严重的，整片组织都被切去了，哪怕凭我的医疗忍术也无法使你立刻恢复，只能分步骤的进行治疗，所以你要自己小心点……这伤势是怎么造成的？”纲手问道。
“仅仅是擦伤而已。”
羽生……这得算是实话实说。
“仅仅？而已？”
然而纲手却好像有些生气了，很明显她对羽生的态度有些不满意。
“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只不过是被三代土影的尘遁给擦伤了，我保证自己当时已经非常小心、闪避的非常及时了，小纲手。”羽生又赶紧补充说明了一句。
确实是擦伤，但这是那种一不小心就能把整个人擦没了的擦伤。
“……”纲手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敌人又是风影又是土影的，是该称赞羽生能勉强完整的返回木叶营地就很不错了吗？
羽生见纲手眉眼低垂、双唇紧抿，可能是因为照顾了他一夜的原因，脸色多少有些泛白。
“纲……”
羽生能感受到她的情绪，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帐篷外传来的脚步声，然后就是轻轻地叩门声……额，准确的说是有人敲了敲支撑着帐篷的立柱。
你妹的，谁这么缺德，没见这边刚好是个二人世界吗？
“请进。”
纲手招呼一声，然后就见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原来是志村团藏，奥，那没事了，这人本来、确实就比较缺德。
“羽生清醒过来了吗？”团藏对着纲手问道。
“是的，团藏大人。”说着，纲手让开了一个身位。
于是团藏走上前来，见羽生好像很精神但不知道为什么脸色有些臭，不过这不是什么需要计较的事情，于是就听他很直接地说道，“羽生，听说昨天你与三代风影进行了接触，然后你半日之后重伤返回了营地……我需要知道中间发生了些什么。”
另一边的纲手也竖起了耳朵，她还没有听羽生说过事情的详细经过呢。
团藏的说法让羽生很不舒服，什么叫做与风影进行了接触，难不成他还能叛逃到砂隐去？
但他决定不计较这些事情，只想好好把情报交代清楚，然后打发这人快点离开。
“你听我说，是这么回事……”
于是羽生就从自己为什么会出去转悠说起，然后一直讲到了带着三代风影冲向了岩隐的营地，最终与三代土影大战，“三败俱伤”之后自己撤回的经历。
羽生的声音落下之后，帐篷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志村团藏有点不明白了，为什么羽生在前线营地呆了几天，干的事情好像比自己在这里呆了几年还大？
团藏可没有遭遇过与风影或者土影的大战，更不要说三方大战了。
“咳，所以，最后三代风影逃出岩隐营地了吗？”沉默了一会之后，团藏这样问道……刚刚的疑惑不能提，提出来他不就尴尬了吗？
“不清楚，这就要团藏大人自己判断，或者继续收集情报来分析了，反正我撤离的时候，三代风影失去了一条手臂一根腿，被重重包围着，看起来情况有点不妙。”羽生只说自己亲眼见过的事情，至于随后的结果……那就交给前线指挥官自己去判断了。
“那岩隐营地的损失情况呢？”
“不好说，当时我忙着应对两位影，哪有时间去一一关注周围的情况，想来损失应该是比较惨重的，最起码他们也得换个地方重新设立营地。”
团藏：“……”
“那三代土影秘密抵达前线的目的？”
“你猜我知道不知道？”
不用猜，除了自己经历到的战斗之外，羽生一问三不知。
团藏是真的难受，心说你都经历了那种程度的战斗了，为什么不多带点情报回来，起码也应该确认三代风影的生死吧。
这话他得亏没说出口，否则羽生就算舍弃跟纲手多独处一会的时间，也得喷回去……你妹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我在哪多待一会，不就扑街了吗？
“我知道了，我这就派人去着重侦查三代风影的情况，以及密切关注接下来岩隐的动向。”团藏这样说着，然后他干了件人事……
这人匆匆离开了这个帐篷。
然而，团藏离开之后，羽生的期待随后也落空了，因为纲手不久之后也离开了。
纲手能够照顾他一天时间已经算很难得了，在前线她是非常忙碌的。
从这天下午开始，砂隐对木叶的攻势突然转疾。
不知道为了什么，战争突然变得更加激烈了起来。
于是纲手忙的一天到晚不见踪影，到了第三天晚上的时候，她才再次有机会来看一看羽生的情况。
这时候羽生正在帐篷里满地瞎转悠呢，哪怕是受伤也不能老躺着，他需要活动一下。
纲手来到这里之后，立刻开口问道，“羽生，除了风影之外，你还对砂隐那边做过什么吗，砂隐的攻势有点疯，尤其是那个千代，好像有点不要命、歇斯底里的感觉。”
羽生一愣，然后用很无辜的语气说道，“千代？我没杀她儿子啊。”
咦，为什么他会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

第四百一十五章 到底是谁杀了谁
砂隐突然变得非常活跃了起来，可是频繁的对着木叶发动攻势，这极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搞清楚了三代风影的小队被阴了的事情，但他们为什么要把木叶这边作为目标呢，他们不更应该视岩隐如仇寇吗？
当然，也有可能现在砂隐正在同时对着木叶与岩隐发动猛攻，毕竟被捣乱一通之后，岩隐营地那边的情况有点糟糕、损失也有点大……夸张一点，都能说对方无立足之地了。
但砂隐究竟是在一打一还是一打二？这两天具体的战况，羽生并不清楚。首先，他不在木叶的前线指挥体系之内，是个“闲人”；其次，他现在是个暂时没有办法参与战斗的残疾人；再次，他自己在一个雨天下小帐篷里孤单寂寞冷，没人搭理。
木叶正忙着应对砂隐的攻势，大家都很忙，大概只有纲手还有心惦记羽生的情况。
没见羽生的临时跟班都消失不见了么？加藤断应该也去参战了。
所以当纲手来给羽生说明现在的情况的时候，羽生其实并不是特别在意砂隐的千代有点疯的事情，他更在意现在三代风影是怎么个情况，是死是活？
但是这样的情报是往往是很难确定的，指不定先前人家志村团藏的想法才是正确的……羽生当时是该确认三代风影的生死，这样的话大家就不用事后再这么麻烦了。
现在羽生也就只能研究研究千代为什么那么激动了。
“咳，我的意思是说千代是不是就像死了儿子一样激动？”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点问题之后，羽生立刻换了种说法，然而这种更换也不过是掩耳盗铃而已。
纲手果然一脸狐疑，“根据我们这边的情报，砂隐的千代确实有一个儿子，难不成你先前在跟三代风影对战的时候，也杀掉了千代的儿子？”
“没有吧……”羽生立刻否认，开玩笑，这是旗木朔茂的锅才对，“先前我也说过了，我遭遇到的也不过是个四人小队，其中除了三代风影之外，也没有别的忍者特别有存在感呀。”
羽生一副在很认真思考的模样，他往后退了几步坐到了那张病床边。
三代风影的那三个卫队成员，先不说实力如何，起码他们在加藤断的“灵幻之术”前，实力并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挥就被解决的，其中两人是被加藤断解决掉的，剩下的一人好像比较有实力，但还是败在了羽生突如其来的神速之下……说实话，最后死的那个砂隐忍者是比较惨的，他所信任的“最强风影”，并没有能力彻底的看住羽生，所以他才被突袭致死。
“而且年龄也不合适啊，要知道三代风影的卫队成员，必定是砂隐的精锐忍者，所谓的精锐忍者，大部分时候都是成熟的忍者……那三名忍者之中，最年轻的看起来也有三十岁大后半了，除非千代的儿子长的格外着急，不然的话年龄根本对不上。”
随后，羽生找到了充分的证据来证明了自己的无辜性。
纲手沉默着坐到了羽生的旁边，儿子没死，那为什么千代一副失了智的模样？
在这片战场上，纲手与千代打的交道可不少，所以某种程度上她是能够理会到对方的不正常之处的，要知道，一个女人，除了……
等会。
纲手的视线往自己旁边的这个人身上一瞥，然后她脑海里浮现出了某种猜测。
“我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啊？”
“千代不一定死了儿子，她有一个儿子，那这个儿子是怎么来的？”
“这个你不知道？我不是教……”
“闭嘴，”纲手瞪了这货一眼，然后一把拉住了马上就要跑偏的话题，“我的意思是说，千代指不定死的是丈夫。”
“……”
羽生愣住了，这个思考问题的方向她倒是从未考虑过，它是个盲区……因为先前羽生满脑子的都“木叶白牙杀了千代之子”的想法，他可能被误导了。
他恍然大悟，然后喃喃自语，“这么说起来，千代确实该有个丈夫……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特么奇了怪了，千代没丈夫，她的儿子哪来的？风之国全国人民一齐祝福她，她就怀孕了吗？理论上讲，这种构思可比千代有个丈夫的猜想玄幻多了。
一个女人，两眼一闭一睁，然后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寡妇，这还不够激动人……不是，这还不够刺激她吗？
“赶巧了，千代可不就得有个丈夫吗？”
纲手觉得羽生的说法就你妹的离谱，这思路都跑哪里去了，都有了儿子的千代，有个丈夫很奇怪吗？事情的发展得有个先后顺序吧，不能不讲科学啊。
“这么说的话，年龄就合适了，而且三代风影的护卫之中，确实有一个忍者的身手比较犀利，实力上得算是跟千代那样的忍者能匹配上了，加藤断有点对付不了那个人，所以……考虑到放任他们一直打下去有点浪费时间，当时我很好心的拗断了对方的脖子，咔吧一声，没有一丝痛苦。”
说着，羽生还用自己受伤的双手特别摆出了个“拧”的动作。
“……”
得亏这解释没有被千代听到，否则的话对方的疯狂程度还能上涨三十个百分点。
“你就那么简单的杀了人家的丈夫？”
“嘿，这说法就奇了怪了，战场上本就是二选一，这是个要不你守寡要不她守寡的问题。”
说到这里，羽生突然一懵，他隐约记得刚刚纲手提出某个猜想之前，好像看了他一眼，难道她是这么得到的提示？
“我可不想跟个疯子一样往敌人阵前冲。”
好在纲手立刻给出了个让人安心的回答。
嗯，她肯定不会歇斯底里，最多也就是恐血而已。
“咳，目前只是猜测，还没有得到事实性的论证，在搞清楚真相之前，我拒不承认那些无端的指控……千代不一定死了丈夫；她就算死了丈夫，对方也不一定是三代风影的护卫；就算是三代风影的护卫，那指不定还是加藤断杀掉的呢，概率上他是三分之二，我是三分之一。”
“你跟我辩解这些有什么用，反正千代现在在到处撒毒，这让我忙的脚不沾地……我是来检查一下你的伤势，对你的左肩进行下一阶段的治疗，然后就得立刻回到前线医院去。”
“嗯，千代不重要，还是需要尽快确认三代风影的消息。”
“谁说千代不重要？要不你去处理她弄出来的烂摊子？”
“……不不，我就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紧接着羽生就反应了过来，咦，我为什么这么弱气？还有点心虚？
我也没给你添乱啊。

第四百一十六章 害羞的人与捡漏的人
砂隐的战争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在留下了一地尸体、造成了大量伤亡，同时让相当一部分木叶忍者中毒、陷入了不停呻吟的状态之后，砂隐又重新龟缩了回去。
涨潮退潮，前后也不过五天时间而已。
只有千代这种的少数精英忍者，依然隐藏在木叶与砂隐势力交叉地带的某片密林之中，时不时的会对着木叶露出獠牙，抓住机会就会进行一场无声无息的战斗，然后留下几具浑身带着脓包的尸体。
一周之后，羽生勉强算是恢复了行动能力，尽管他的左臂依然活动不便，但身体的恢复程度已经能够支撑他跟人动手动脚了，只是不能过于激烈。
紧接着，就是各种消息接踵而至。
羽生在恢复了活动能力之后，加藤断也刚好结束了前线的战斗任务，而且……他没死，所以他就又来到了羽生的身边……毫无疑问，这只是一种巧合。
而他为羽生带来了一个比较确切的情报，但严格来说，那并不算什么好消息。
“羽生大人，三代风影应该还活着。”加藤断是这么说的。
这样的消息是应该告诉羽生的，毕竟他是那场战斗的当事人，志村团藏就算想要让羽生“隔绝内外”，但这样的消息也没有理由隐瞒下来，而且团藏也没有那样的心思……他只是不想羽生插手前线的指挥而已。
“那种情况下还能活下来？真不愧是三代风影，然而三代土影与大批的岩隐忍者都是吃干饭的吗？
不过，你的消息是哪来的，你们渗透进了砂隐的营地？”
羽生先是抱怨了几句，紧接着又开始关注消息的来源。
靠谱的来源才能保证情报的准确性。
然而他的抱怨是没有理由的，当时的战况是“三败俱伤”的局面，如果三代土影没有受伤的话，那情况另当别论，可土影当场都扮演了花洒，那三代风影能够逃走也不是什么特别难以置信的事情。
本来就是这样，在羽生没有亲手解决三代风影的时候，他就有预感对方是能够活下来的。无论如何，三代风影的“最强”之名并不是靠吹嘘而来的。
深入现在的砂隐营地，得到最关键的三代风影的相关情报，这难度是有点大的，毕竟那等于是砂隐的核心机密了……所以羽生在询问这个消息的来源。
“并不是从砂隐营地那边得来的情报，事实上这个情报是从风之国的砂隐村得来的，我们的间谍证实了三代风影已经返回了砂隐，而且对方似乎处于重伤状态，返回砂隐已经是为了得到更好的治疗以及更安定的治疗环境。”加藤断解释道。
“风影返回了砂隐？不得不返回的？那他现在得多惨？”
这问题问的有点多余，先前风影被他搞得断手断脚还不够惨么？
“这么说来，之前砂隐突然暴起对我们发动攻击，在报复之余还隐藏着掩护重伤的风影秘密撤退的意图？”接着羽生又意识到了先前砂隐的攻势并不单纯。
“应该是的，羽生大人，团藏大人那边也是这样判断的。”
加藤断脸上波澜不惊，但此时内心之中已经被眼前这个人的强大而深深折服了……能带着三代风影闯入岩隐营地的智勇（？）姑且不论，现在三方战斗的结果是三代风影重伤撤回，三代土影据说做了花洒，而羽生呢？居然跟没事人似的在活蹦乱跳。
那场激烈的战斗在他身上唯一留下的明显痕迹，大概只是一条还挂在他脖子上的左臂了。
……
同样是这一天，另一个远比三代风影重伤撤回还要更能影响当前战局的重大消息再次传到了木叶营地这边：
雨隐的伟大首领山椒鱼（X）半藏，趁着岩隐营地遭受重创、陷入混乱的时机，带着雨隐的大队忍者果断出击，以雷霆之势，快如闪电的将整个岩隐势力硬生生从雨之国逼了出去。
就连那个素来强横的三代土影都对雨隐的半藏束手无策。
以弱而击强，力战而胜之，家国大义加持、个人情仇发泄，山椒鱼半藏无愧于雨隐最伟大的首领，他在一战之后完成了从凡人向神仙的华丽转变。
此战之后，雨隐也一扫开战以来的颓势，转而士气大振，他们的战斗风格再次变得悍不畏死起来。
这个小小的忍村，开始变得如同上一次大战一样疯狂了，雨隐忍者们表现出的战意大致是这样的：谁敢踏足雨之国，我就弄死你，我弄不死你，你就弄死我。
光脚的，确实不怕穿鞋的。
士气这玩意，其实是蛮玄的一种东西，在这种悍不畏死之下，像木叶这样的大国忍者们，虽然不至于畏缩，但似乎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而当羽生听到了半藏完成的“伟业”的时候，差点没被呛死……可不是三代土影都对半藏束手无策么，他老人家这段时间肯定飞不起来了，指不定在一直躺着呢。
我……你……草……
山椒鱼半藏，无负于狡诈之名，这活干的真是漂亮。
随后羽生想了想，岩隐之所以被从雨之国清出去，一来半藏的突然打击确实有一定的影响，无论如何这人的行动时机把握的太好了，毕竟岩隐营地才刚被某些人翻了个底朝天。而在四方混战之中，唯一本土作战、因为弱势而不得不龟缩的雨隐，可能早就做好了准备，一直在等待着这样的机会出现。
二来，岩隐也刚好利用这件事从雨之国撤出，本来这里的战斗对他们来说就已经形同鸡肋了，尽管这种撤退方式在名声上可能不大好，但也总比一直陷入战争的泥潭要好得多，要知道他们现在开始双线作战了。
所以，在这件事上，尽管岩隐与雨隐称不上是一拍即合，但到底还算是“合”了。
只是他们明里争斗、暗通款曲，战略转移玩的不亦乐乎，可某些人的郁闷又何处排解呢？
羽生，乖乖去木叶前线医院接受下一次的治疗。
纲手他们三人，应该是出任务去抓砂隐的千代了，所以这次换别人来帮他处理伤势。他的伤势经过纲手的几次治疗之后，一般医疗忍者也能够“照方抓药”了。
而所谓的“一般医疗忍者”即年轻漂亮的女忍者。
在前线医院……应该说在整个木叶医疗体系之中，羽生都是一个很有名的人，实力方面的传闻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则是因为他是纲手大人的男朋友。
这当然不是一件需要隐瞒的事情。
但战争以来，大多数医疗忍者对于羽生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所以当他出现在医院的时候，理所当然的会迎上很多好奇的目光。
“羽生大人，听说先前你重创了风影与土影，很多人都说这是导致目前战况突转的原因所在……”负责给羽生治疗的女医生这样说道。
然而好奇归好奇，羽生毕竟只是一个陌生人，所以他们也不好切到自己最好奇的问题上，于是只能从这种话题上开始闲聊。
而这是一个目前羽生最郁闷的话题。
“啊，没那么夸张，我的所做所谓并不值得称道，因为反过来说也成立，即我本人遭到了风影与土影的重创……事实上很多人对我都特别失望，居然连一个影都杀不了，这是很多人十岁就能做到的事情，所以我基本上等同于废柴。”羽生很谦虚地说道。
对于医生，他从来都是很耐心的，尤其是女医生。
可不就是么，羽生已过而立之年，靠爆种才能打一打风影土影，基本上可以判定为废柴了。
不过这种说法反而让医生们隐含在眼底的崇敬显露了出来，“羽生大人说笑了，您的敌人可是世界上仅有的五影之二，如果这样的战斗都不被认可的话，那我们这样连战场都走不上去的医疗忍者，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不，你们的工作比我重要多了，正是因为你们的努力，木叶的战斗力才得以维系下去……”
嗯，这肯定仅仅是商业互吹，完全没有别的意思，羽生从来不会说医疗忍者的坏话。
“羽生大人，治疗完成了……”
“是吗，谢谢。”
与塑造强大又温柔的人设、增加与医疗体系的感情、进而收获迷妹完全无关，羽生对医生表达谢意只不过是人之常情，而离开之前握个手也是基本礼仪，只不过……
“咦，纲手大人您回来了？”

第四百一十七章 我的功劳那么大
战争开始的时候，岩隐突入雨之国与木叶突入雨之国的根本目的是趋同的，而到了现在，既然岩隐能够选择退出战场的话，那么理论上木叶也就没有理由继续呆在这个国家了。
然而第一个撤离的往往走的最是潇洒，后面谁跟着它行动谁就很尴尬。
况且岩隐退出雨之国是有着充分的、足够压制内外的理由的，即三代土影在与三代风影与木叶羽生的战斗之中受伤，而后岩隐营地又遭到了雨隐的突袭，他们这才不得不退出战场。
可木叶呢？木叶也要败给半藏一次？
反正木叶这边也动了心思，在看到了岩隐撤离雨之国之后，木叶也打算把大股部队撤反，只留下一小部分人监视战争动向就可以了。
总而言之，因为岩隐的离场，战争出现了一个转折点，尽管它远称不上战争结束的曙光，然而……
砂隐发动战争的第一目标是解决雨隐，岩隐与木叶的出兵即在于破坏这个目的，然而现在砂隐已经解决不了雨隐了，所以就让它们两个慢慢打就是了，身为“无关者”的木叶当然可以离开。
所以现在的问题在于，木叶该怎么离开？二话不说直接撤退吗？
……
淅淅沥沥的雨声中，羽生与大蛇丸两人站在了一颗大树之下。
“羽生，你手臂上的伤势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没好转，就我所知，它应该没有严重到那种程度才是。”大蛇丸一边伏下身体检查着这片战场，一边闲聊般的对着羽生说道。
“我的伤势还是挺严重的，先前我可是被风影与土影一起摁着暴揍的，明明是两个影，然而却联合起来打我一个上忍，这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所以我是伤势很严重，不过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唯一的毛病在于我暂时没办法跟别人握手而已。”羽生的态度有点漫不经心，可语气之中却又带着一股淡淡的蛋疼感。
他的左胳膊依然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确实还伤着，但他的话依然是不合逻辑的——握手要用右手，但他现在没有恢复的是左臂，这能有什么妨碍？
“……”
大蛇丸不太理解羽生究竟遭遇了些什么，以纲手的医疗技术，这么长时间之后没有理由治不好这点外伤吧？就算纲手不治，那其他医疗忍者也能治好才对啊。
“不用查了，是我们的忍者先一步解决了敌人，然而他的手法不彻底，所以最后敌人在停止呼吸前死死地抱住了他，然后……毫不犹豫的引爆了身上的全部起爆符。”
大蛇丸简单的摆弄了一下那两具尸体，然后就给出了这样的结论。
战死的两个忍者，其中一个是木叶忍者，另一个则是雨隐的忍者，他们死的样子是格外惨然的……一言以蔽之，两个人死成了一摊马赛克。
“你知道么，这战斗方式让我想起了前一次大战，当时那位首领领导下的雨隐就是这种风格的。”羽生说道。
对于羽生和大蛇丸这种人来说，眼前的尸体不管多么惨他们都是无动于衷的，然而开始变得极端起来的雨隐，还是让羽生想起了某些回忆。
“我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忍者之间的战斗不向来都是这样的吗？”大蛇丸这样说道。
羽生瞥了这货一眼，心说那时候的你懂个屁，虽然你从来都是黑长直，但起码当时还没戴耳坠不是？
他弯下身去，捡起来死者的浸透了鲜血的护额、将其握在掌中，随后又说道，“走吧，回去了。
我们没有必要跟雨隐这样死磕，下面的忍者付出的牺牲太大……
木叶也该撤了。”
站在全盘上考虑的话，木叶确实该撤离了，羽生难得的露出了悲天悯人的一面，只不过大蛇丸对此没什么特别的感受——对他来说忍者本就是需要在这种严苛而极端的战场上挣命的生物，死得惨、死得多是正常现象，死人很少那才叫离奇呢。
怎么说呢，只能大蛇丸的想法也没什么错。
岩隐一退，势必会造成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它一退，木叶会跟着退，雨之国这片小地方姑且不论，木叶的爪牙一旦收回去，那么云隐与岩隐的大战也可能消弭与无形……云隐大概不会给木叶留下什么坐山观虎斗的机会。
也就是说，这个战争都有可能因为岩隐的举动而沉寂下去……
就在两人准备转身离去、返回营地的时候，加藤断突然出现在了他们身旁。
“羽生大人，有突发情况……砂隐好像开始抽调兵力，分批次的离开雨之国了。”
“离开？”
“是的，不出意外的话，砂隐正在返回风之国。”
“……木叶不只是慢了岩隐一步，现在也慢了砂隐一步？见事不成、抽身即退，砂隐之前怎么没有那么果断？我们呢，志村团……藏大人就这么放任砂隐安然离开吗？”
“这个……羽生大人，雨隐突然对我们增持了兵力，现在有大量的雨隐忍者穿插到了木叶与砂隐之间，等于说我们被雨隐盯住了，就算想要对砂隐采取什么行动，那只会先一步遭遇雨隐。”加藤断进一步解释着突然发生变化的战局。
这话让羽生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山椒鱼半藏在为砂隐保驾护航？为什么？他脑瘫了？
这场战争的本质就是砂隐入寇雨隐，双方之间的仇视无解，矛盾不可调……明白了，正是因为双方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当砂隐流露出撤离的心思的时候，半藏才立刻采取了行动——采取了支持砂隐的行动。”
这件事正着不好理解，但反过来就比较好理解了，就如同羽生说的，假如木叶成功撤离，最后留在雨之国的是砂隐的话，那么因为双方经这次大战而积累起的仇恨，很有可能会不受遏制的爆发出来——那种惨战，未必是山椒鱼半藏想看到的局面。
相对之下，不管如何，木叶都对雨之国没有领土企图。
“半藏果然是个有脑子的人，死的那条山椒鱼都被他做成鱼肝油吃了吗，感觉这货最近格外耳聪目明了起来……”羽生这时候都不得不夸一夸半藏了。
尽管半藏的所作所为称不上是驱虎吞狼，但至少他也是因势导利、玩的贼溜。
如果不是三代风影身受重伤的话，那么砂隐绝对退的没有这么果断，但是……确实，战争发生急变的直接因素就是羽生与风影、土影的三人大战。
咦，羽生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这么想来的话，不正是他的一次出击导致了战争走向了终……至少也是走向了暂停。
这……这、这不是功莫大焉吗？

第四百一十八章 逗号
雨之国，木叶营地。
羽生藏在自己那个小小的帐篷之中，此时他双手合十，正在进行着某种尝试……挂在脖子上的左臂能够辅助他完成这样的动作，真是可喜可贺。
然而，在连续努力了三个小时之后，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训练，取得了一些成果。
这些成果都能简称为毛的成果。
“感觉怎么样？”
一旁的纲手正在帮着羽生收拾东西，她把他的所有用品都分门别类的放进了一个双肩包里……这是她自己的背包，她的东西也放在了这里面。
考虑到羽生现在不方便背东西，所以一切就交给她了，反正羽生的私物也少的可怜。
“还是失败了。”羽生满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可惜……不过你不要灰心，我听蛞蝓说过，那本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纲手对羽生进行了默默地鼓励。
“我觉得蛞蝓肯定不是那么说的，不过……我并不觉得灰心，毕竟能够成功一次，就说明我没有器质性损伤，剩下的就是不断的练习摸索了，这种事情跟那种事情一样，可能努力很久都不见动静，也可能不经意一次摆正姿势，就当场中的了。”
羽生反而觉得正常，他这种没有血脉优势的人，在练习仙术的时候可不就得这么一步一步的来吗。
“你……你这人在胡说些什么？”纲手一开始听的连连点头，羽生确实就是这么个有毅力的人，然而她越听越觉得哪哪不对。
“仙术啊，你以为呢……年纪轻轻，别老瞎想。”
羽生站起身来，胡乱揉了揉纲手的头发，“收拾完了吧，准备走吧。”
撩开帐篷，外面依旧是雨之国无止息的雨。
“其实我并不讨厌这个国家的天气，哪怕它是这样的一成不变，然而连续的阴沉会让一切东西都散发出一种腐朽的味道，又酸又臭。”
“我昨天洗过澡了啊……”
“我知道，又没说你……”
砂隐势力撤出雨之国，已经是两周前的事情了，随后在经过与三代火影的汇报与商议之后，木叶这边终于也做出了同样的决定——砂隐既退，雨之国的战事已经没有必要维持下去了。
现在雨之国的势力，只剩下了木叶与雨隐。雨隐会在砂隐撤离的时候帮忙站班，但形势明朗到目前这种程度之后，雨隐必不可能再用同样的态度来对待木叶……恰恰相反，此时雨隐半藏最有可能做的事情就是狠狠地咬木叶一口，以证明他的雨之国并不是一个想来就能来，想走又能随意走脱的地方。
木叶撤退是既定战略，反正又不能因为撤退过程之中遭到了重大损失就再度决定与雨隐开战……火影的命令、国家的意志本就不是那种能够朝令夕改的东西，而且更关键的是现在的战争环境、国际大势早已改变了，木叶不会做那种会让自己的力量持续性损失的决定。
所以木叶这边只能花时间、分批次的撤离，后队拱卫前队，而除了撒出去的依然会待在雨之国的侦查小队之外，羽生他们是最后撤离的一批。
羽生和纲手走出帐篷的时候，最后的大概三百名左右的忍者已经集结了起来。
为了保障安全，最先撤离雨之国的是那些没有直接战斗力的医疗与后勤单位，而最后撤离的忍者们，则都是那些巨能打的……半藏想要来攻击的话，肯定会提到铁板。
完成了集合之后，一部分人将不方便带离雨之国的各种物资堆砌起来、泼上火油，然后一把点燃。
轻装简行，火之国家大业大，些许锅碗瓢盆，爷不要了——by木叶。
潮湿的环境与微弱的雨并不能阻挡火势的蔓延，当一切都熊熊燃烧起来的时候，营地的守护结界被打开，大量的木叶忍者排着队伍开始返回木叶。
“忍者集群”，这样的词组听起来就显得有点呆，而亲眼所见的话……更呆，中学生做课间操吗？
但是团藏大人就是这么安排的，有什么办法呢，他的风格就是如此——带领最后一批人离开的，当然会是志村团藏，作为最高指挥官的他只能最后撤离。
不过这只是“中央集群”而已，队伍很呆，但志村团藏肯定不至于犯蠢，大股部队自然是前有侦查、后有警戒、左右各有拱卫的。
大量的四人小队都被撒了出去。
羽生跟三忍组合，则吊在最后。这是时隔多年之后，这支临时小队的再度组合，而地点依然是雨之国。不过可惜的是，现在已经跟当年不一样了……当年的三小只，那么可爱，而现在呢？
除了纲手更可爱了之外，剩下的两人都会让羽生禁不住产生一种“丑拒”的感觉……小自来也的阳光帅气，小蛇丸的婴儿肥Q弹，都特么的喂了狗。
现在这俩货，一个人高马大、肌肉隆起，能去砸更衣室的门；一个瘦骨嶙峋、脸色苍白，可以直接去演僵尸片。
“羽生，为什么你的伤还没好？”
更令人恼火的是，这次换自来也来问这个问题了。
纲手侧着眼睛看向了羽生，意思是准备听听他接下来要怎么回答。
“咳，其实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我想一直生病下去，这样就能够得到一某些人一直的照顾了。”
羽生说的好，这是一种告白，也是一种“试图弥补”，更是一种求生欲的挣扎。
答案……差强人意，于是纲手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羽生暗中松了口气，心说这下我的手可以康复了吧？
“你这家伙……”自来也只感觉冷冷的冰狗在他的脸上胡乱的拍，但当他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大蛇丸打断了他。
“羽生，你觉得山椒鱼半藏会出现吗？”
看到没有，大蛇丸才是转移话题小能手，羽生的好朋友……仔细瞅瞅，他的僵尸脸还是蛮耐看的。
“应该说半藏会不会进行追击并不是问题，身为雨隐首领，他不可能连样子都不做就直接放任木叶离开……要知道，木叶可是雨之国的侵入者。
然而，问题在于半藏懂不懂见好就收。”羽生说道。
队伍的规模摆在那里，所以行动起来并不算快，羽生估计差不多需要一日时间这批人才能离开雨之国。而这期间，足够半藏洞察八百回木叶的动向，并且策划八十回攻击了……他是雨隐首领，不可能对此一直沉默。
追击木叶并不是军事诉求，而是政治诉求，半藏决定来追木叶是政治正确，不追就是错误，是屁股坐的有问题。
似乎是为了佐证羽生的话，队伍出发两个小时之后，一个日向忍者从侧翼赶到了羽生等人身边。
“羽生大人，各位，队伍后方有了动静，应该是雨隐的追击到了。”
羽生只问了一句话，“半藏在吗？”
“在的，查克拉特征完全符合。”日向的忍者回答道。
“知道了。”
羽生对着三人组偏了偏头，一队人的速度立刻就降了下去……半藏不动，他们也不会动，半藏出现了，那他们就要去干活了。
……
半藏带着大概两百名雨隐“精锐忍者”飞快的沿着木叶大队的经过路线进行着追击，这种大规模移动的痕迹，不可能被掩盖掉，所以他们是一追一个准的……然而两百这个数字，其实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了。
半藏没那么自大。
当这群人追到了某个区域之后，相当突兀的、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大规模查克拉反应突然爆发了出来。
“停！”
半藏大声命令队伍停止下来。
“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阵仗。”
当周围单单的烟尘被连续的雨幕充数掉之后，就像一个巨大的舞台拉开了帷幕，生动的演出就此开始了——只不过雨隐的人，大概不会喜欢这样的开幕式。
所有人四面环视，然后令人惊恐的一幕发生了：挡在他们身前的，是一只体型巨大的蛞蝓，它体长至少有两百米开外。
所以立在它旁边的二十米高的蛤蟆，显得是那样的“迷你”。
但这些并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这群雨隐忍者的周围，嘶嘶的声响此起彼伏——他们已经被一条条的巨蛇团团包围了起来。
大蛇丸现在是九尾人柱力，缺查克拉是什么感觉？他体会不到了，而如果他愿意的话，是能够把整个龙地洞的通灵蛇都搬出来撑场面的。
这里是巨大猛兽的乐园，而人类不过是一片片小小的点心而已。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半藏一样保持淡然，这一幕让很多雨隐忍者惊叫着跌坐在了泥泞的地面上……雨隐的精锐不是木叶的精锐，而哪怕是木叶的精锐，面对此情此景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羽生与纲手联合召唤出的大蛞蝓，轻轻向前挪动了一下，这片森林之中的巨木，就如春草一样被碾的凌乱不堪。
一条蛇吐着信子，缓缓地向着半藏移动过来。
“半、半藏大人……”
有雨隐忍者颤抖着想要发动攻击，但本半藏伸手拦下了。
果然，那条蛇过来之后，并没有发动攻击，而是向着半藏低下了脑袋。
半藏想也不想，一脚踏了上去。
巨蛇缓缓仰起，最终把半藏抬升到了跟羽生一样的高度。
“先退岩隐，再退砂隐，三退木叶，雨隐的半藏，你的作为对雨之国以及雨隐来说已经堪称伟业了，而你的威名也开始慑服忍界，然而……凡事都是需要适可而止的，如果你要继续追击的话，那集合我们四人之力，哪怕拼个一死二伤，也要把你除去。”
羽生的声音，在雨幕之中扩散开来。
然而这话……半藏瞬间就懂了，这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说给他的部下们听的。
“确实，就算是我，在对上木叶的羽生以及三忍的时候也不可能做到以一敌四，然而，你们给雨之国带来的伤痛，难道指望这一点的威吓就能一笔勾销吗？”
“战争是每个人所厌恶的事情，然而战争又是每个人都知道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其中的因果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可现在和平的契机已经来临了，在和平之前，你还要拼上性命吗？
战斗一旦开始，不管你是如何，但你的部下们肯定是撑不过一时片刻的。”
羽生的话音未落，无数的巨蛇仰起身躯向内收拢，就像是食人花闭合的花瓣一样，而所有的雨隐忍者，已经成了它们的食物……这下，没几个雨隐忍者能站着的了，而能站着的人，又有几个人能克制住身体的颤抖呢？
山椒鱼半藏，长久的沉默之后，这才满是艰难地说道，“我明白了，你们……我限你们六个小时之内退出雨之国，这是最后的时限。”
说着，半藏满是“屈辱”的从那条蛇上一跃而下，这人很潇洒的单方面的结束了谈话。
羽生只是笑了笑，下一秒，他们四人，包括这里的所有通灵物，都消失不见了，只给周围的森林留下了巨大的痕迹。
“半藏大人……”
“让木叶的人走吧，这次……我应该单独行动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部下们拖了他的后腿。
哼，三忍又如何，羽生又如何，我跟他们谈笑风生。
……
“羽生，凭你的实力，解决半藏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吧？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是不难，但是……火影的命令是这样的，木叶高层严禁我对半藏出手。”
“为什么？”
“因为跟上次一样，火之国需要雨隐这样的屏障，而只有半藏才能统合雨隐，他一死指不定雨隐就分崩离析了，所以我非但不能杀他，还得帮忙吹捧他……是不是很滑稽，忍者为什么要搞政治呢？”
“是……挺滑稽的。”
“……”
回望群山翠色，雨幕如织，多少的鲜血也染不红雨之国森然的丛林，所以流多少血，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半藏说的六小时之类的屁话，羽生一点都不在意，他可以再追一次试试。
装逼上瘾？以一敌四？先打一打现在的大蛇丸试试吧。
第一次有火影命令，第二次呢？
傍晚时分，木叶的大队进入了火之国。
再度回望那个方向，沉下的日光不禁让羽生眯了眯眼睛……
生命是那么的渺小，以至于再多的鲜血也染不红大地。
能染红大地的，唯有夕阳。
木叶三十三年末。
木叶西线大队，出雨之国入火之国，第二次忍界大战“无疾而终”。
嗯……
战争仅仅是被画上了一个逗号。

第四百一十九章 两位父亲
木叶三十六年。
雨之国的战事已经是过去式了，比起第一次忍界大战的惨烈程度而言，这一次的大战各国损失的力量都堪称“有限”。
伤筋动骨，但不致命，甚至有些忍村都称不上是伤筋动骨。
一言以蔽之，各大忍村都不够痛，都保留着实力，都在酝酿某种情绪……额，这里要除去雾隐。
所以战争虽然打完了，但战争阴云却依旧笼罩着忍界，甚至半分不减……确切的说，应该说各国之间的大规模战事结束了，可零星的战斗却从来没有停止过。
羽生偶尔也会返回前线，去解决一些别人不太好解决的“局部混乱”，然而他的成果从来就不怎么好，因为在他抵达指定区域之前，那些矛盾总会自行化解掉——羽生也总算是真的能够称得上“威慑一方”了。
如果之前的战争有什么人能够称得上是“赢家”的话，那大概也只有山椒鱼半藏了。雨之国的战争，连雨隐都不算赢，毕竟它被三大忍村各自都暴揍过，但半藏个人得算是真的赢家……尽管他的鱼死了，战力方面算是受到了折损，然而他的威名却彻底的传扬了出去。
领导能力方面，在雨之国战事的末期，他带领雨隐接连逼退三大忍村。个人战力方面，他打的三代土影根本爬都爬不起来（据说）；尽管先前被三忍逼退过，但后来又把羽生+三忍逼退了一次，算是大大的找回了场子。
所以半藏的“半神”之名算是“官方化”了，尽管雨隐这样的村子的首领不配称之为影，但在忍界已经有人隐隐把半藏与五影并列了。
不过名声是一方面，半藏个人还是比较懂事的，比如羽生出现在雨之国的时候，不管他搞出什么东西，半藏再也没有与他遭遇过……半藏能够感受到羽生的“不怀好意”。
好吧，不怀好意只是个非常婉约的形容，确切的说，半藏察觉到了羽生好像有点想弄死自己。
但是……哼，一个小小的木叶上忍，“半神”半藏是不会给他一丝一毫机会的。
……
“自来也和大蛇丸呢，感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过他们了。”
羽生与纲手走下影流地下基地的阶梯，这里的地下通道尽管拥塞，但两人并行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自来也？在雨之国那边呆了很长时间了吧。”相比于羽生，纲手还是比较关注自己的两位小伙伴的动态的。
“雨之国？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这货不会死在那边了吧？”
“好像是在一边做任务，一边在追寻什么命运的指引。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来也变得神神道道的了……放心，那种好色的家伙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死的，要不我们打个赌？”
“别……别了吧，自来也虽然是个典型色鬼，但肯定罪不至死。”
羽生还是比较在乎自来也的死活的，所以果断拒绝了纲手的建议。
纲手依然那么年轻，但她的赌瘾似乎正在与日俱增。
“至于大蛇丸，还不是原来那个样子，只要没有任务，他总是在自己研究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应该说最近好像更严重了。”
纲手有一种错觉，她的青梅竹马一个个都有点不正常。真是的，明明都是同样的生长环境，为什么那两个人却染上了一堆毛病呢？而且他们对自己的缺点居然就连一点自觉都没有，真是奇了怪了。
纲手觉得自己没有受到那两人的感染，肯定是从小性格就特别独立的原因。
“我觉得那两个人的性格有必要矫正一下，都是受三代老头子的教导，但他们差我太多了……现在会不会有点太晚了？”
“哈……哈哈，没事，我觉得都挺好的。”
羽生生生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去摸自己钱包的冲动。
他在木叶、在整个世界上，都得算是妥妥的高收入人群，但为什么就是没钱呢。
这几年来，尽管没有去刻意的变更些什么，但羽生与纲手之间的关系得算是实质性的夫妻关系了，所以羽生的全部财产都是夫妻共同财产。
夫妻共同财产，就等于没有财产。
还好羽生偷偷攒了私房钱，所以他不至于饿死……哎，私房钱藏哪来着？
进入影流基地之后，羽生直接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可当他推开门之后，一个令人震惊的“物体”正坐在他的椅子上。
“羽生，你愣着干什……”
羽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前走了一步。他让开了门口，纲手进来之后，看到了羽生的所见之后，她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隐没了下去。
一个小小的人儿，正坐在一张大的夸张的椅子上。
是个白毛。
特别小的小朋友，在见到了羽生和纲手之后，立刻有些笨拙的从那张椅子上爬了下来，然后伸出小手掸了掸膝盖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接着一步一步的来到了羽生的身边。
衣服没什么特别的，黑衣服白裤子小凉鞋，但显得特别干净，大概他妈特别用心在照顾他。
“两位大人，你们好，我叫卡卡西……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嗯，这招呼打的有点生硬，但显得很有规矩，很有礼貌。
“呀，旗木朔茂的儿子？”
纲手特别小声的在羽生耳边说道，好像是怕把这小东西惊走了一样。
“是吧，回头我就扣他工资，怎么能把孩子带到工作场合来？”
羽生同样小声说道。
接着，他蹲下身体，捏了捏这孩子的下巴……咦，嘴角还真有颗特别小的痣。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美人痣。
“你知道我是谁吗？”羽生尝试着跟小朋友交流，他有点好奇这个年纪的人类幼崽的逻辑思维能力。
“不知道。”
这回答脆生生的。
“我叫羽生，其实……嗯，我是你的父亲。”
这孩子有点懵了，这说明他知道父亲这两个字的意思，也能明白自己的父亲究竟是谁。
所以羽生还得继续解释，“你的爸爸是旗木朔茂，妈妈是旗木诺诺，你其实是旗木卡卡西，对吧。”
“对。”
算算年龄，旗木卡卡西应该只有三岁，这个年纪能够认人认的这么清楚，且能够自己老老实实、不哭不闹的蹲在这里，已经很难得了。
“这就对了，我确实是你的父亲，一个父亲，一个爸爸，并不冲突。别的小朋友只有一个爸爸，而你有一个父亲一个爸爸，已经赢在了起跑线上……不信你回去问你妈妈，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纲手一开始听着还挺有意思，后来终于忍不住在后面轻轻踢了羽生一脚，让这人别太过分了。
羽生赶紧赔笑。
这两年来他有点妻管严的趋势，主要是生活中一直被人照顾，所以显得亏心……这相当于公主嫁给了平民，而且还特会洗衣做饭、无微不至的情况。
要是公主不是个赌鬼就完美了。
总之羽生最近的方针都是白天偶尔认怂，晚上永远卖力，就算是初代火影知道了，都得夸他是木叶好忍者。
而在羽生的一段话之后，原本显得很机灵的卡卡西，已经彻底痴呆化了……大脑处理信息的能力还是被年龄限制住了。
然而羽生还在继续催促这个孩子，“听明白了吗，你应该是个聪明的孩子才对。”
“听、听明白了。”
可能是被羽生恐怖的逻辑给吓住了，卡卡西回答完了这一句之后，立刻回避了他，下意识的就把视线转向了站在羽生身后的纲手。
这个姐姐，看着比这个叔叔（？）亲切多了。
于是卡卡西想也不想就张开了双手。
嗯？你还要抱抱？
羽生都惊了，这孩子上来就盯上了他的专属经济开发区。
所谓三岁看老，这货长大了要么闷骚至死，要么大有前途……根据他是自来也忠实粉丝这一点判断的话，应该是前者。
羽生二话不说拨弄着这小子的脑袋，让他整个人转了几圈。
然而他转停之后，还是坚定不移的张开了手臂……这平衡感，真的强。
“我服了”，羽生只得伸手，亲自把这货抱了起来……他动作特标准，就像专门练过似的。
“警告你小子，不要撒尿，不然……”
“已经晚了，父亲大人，我没忍住。”
羽生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觉得自己胸前湿哒哒的了。
报复？
羽生这辈子头一次吃这么大的亏，被三岁小孩摆了一手……一泡，然而他还不能反抗。
尿回去？像什么样子。
想了三秒之后，羽生不屑为之。
“R了狗了，你小子活还挺及时……”
话还没完，羽生就感觉自己被狠狠地踢了一脚。
回头一看，发现纲手整张脸都黑了。
“羽生，你是不是已经开始老年痴呆了。”
老年痴呆没痴呆不清楚，反正他刚刚说话没过脑子。
卡卡西咯咯笑了起来。
他好像挺乐意见到羽生吃瘪的。
此时此刻，两个男人；两种情绪。
区隔他们的好像只是一泡尿。

第四百二十章 家庭主夫羽生雨
羽生与卡卡西的第一次见面，有些欢快、但并不愉快，这次碰撞以羽生付出了一套上衣的惨重代价而收尾。
羽生两辈子以来第一次被小朋友的水遁所淹没……
卡卡西那个小崽子的小脑袋还是挺清晰的，他能懂他那样的小孩子尿裤子属于正常现象，不丢人，也能懂他不管尿谁一身都能得到“无罪释放”。
坦白讲，旗木卡卡西出道即巅峰了，他的“尿遁”的威力绝对远远胜过了往后他所有的招式。哪怕他成了火影，也绝对不可能再次把羽生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小盆宇的卡卡西，绝对不会明白往后他会因为这一次的轻率之举而付出什么代价，那可真是……惨痛的代价。
谁让羽生从来都是一个很大度的人呢。
今天羽生遭受的损失并不只是一件衣服，或者说衣服反倒无所谓，反正那种经济损失能够从旗木朔茂的工资里面找补回来。羽生更大的悲恸在于，他大概得有好几天只能睡地板了。
这不是一种形容，而是“真”睡地板。
羽生枕着一个显得很可怜的小枕头，身上盖着一张薄毯子，身下是一床棉被，再往下就是特别平、特别硬的地板了。
夜色早就黯淡了下来，但街外的一些灯光会透过墙上的窗口投射到卧室中，所以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很朦胧……外面到底是娱乐场所，而娱乐场所这段时间以来的营业额大概又涨上来了。
羽生把双手枕在脑袋下面，仰面躺着，此时他睁着双眼正在思考一些事情……暂时他还没什么睡意。
突然，羽生感觉自己毯子的一角一沉，他视线跟着下移，随即发现是自己的猫趴在了他的身边。
于是羽生抽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抚摸着黑猫那如同绸缎一样顺滑的皮毛，不一会的工夫，黑猫的喉咙里就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可怜的老男人，只有与猫为伴了。
然而……
“猫来。”
纲手的声音从羽生的斜上方传来，紧接着黑猫就站起身来，它抖了抖脑袋，在黑暗中向着羽生露出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之后，三两步踩过他的肚皮，接着跳到了床上、趴到了纲手的手边——这只四脚兽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叛变”。
这些年来，羽生的家庭地位昭然若揭，他连宠物的支配权都没有了。
“羽生，你喜欢小孩子吗？”
不久之后，可能源自于今天白天对于卡卡西的印象，纲手突然这样开口问道……显然，她也没什么睡意。
“小孩子啊……”毫无疑问，羽生并不喜欢小孩子，因为小孩子都是熊孩子，然而考虑到正在问他这个问题的人，他这里绝对不能给出那种耿直的回答，“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很喜欢，也可能不喜欢。”
“是啊，坦白讲我对这种事情也没什么概念，不过养（自己的）小孩肯定跟养弟弟是不一样的吧。”
卡卡西果然是个倒霉孩子……羽生的这种印象再度加深了。
特别小的小孩子，总是会让某些女性开始进行一些发散性的想象。
“想不清楚就好好想想，时间还有很多，反正近期也没那种计划。”
羽生不动声色的让纲手放宽心。
“嗯。”
“而且，有一个关键问题……”
“什么？”
“阿，没什么……”
羽生赶紧住嘴了。
养个什么孩子？摆在这个家庭面前的是一个非常严肃的现实问题：
冇钱。
纲手同志从来不考虑自己的嗜赌会引发什么连锁反应。
两人聊了些话题之后，纲手没了动静，羽生也感觉自己的眼皮开始打架，于是他侧过身体，也就沉沉地睡去了。
不过，夜更沉了之后，羽生又突然醒了过来，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身后窸窸窣窣的，然后他就被从后面抱住了。
坦白讲，对于纲手来说，这是一个有一点不方便的动作，道理等同于她在站直身体的时候，视线如何下移都不太好看到自己的脚背。
羽生只得翻过身去，搂住了她的腰身……
大概是习惯问题，习惯了两个人之后，旁边突然空下来了，她可能睡不踏实。
“不要乱动，羽生。”
她睡得迷迷糊糊，声音含混着、带着憨态。
羽生心说我乱动个什么，我现在只想老老实实的睡觉，大半夜的，太困。
可是……
“不是告诉你了，不要乱动。”
“……”
羽生没乱动，但他好像需要乱动。
……
等纲手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她身边早已没了羽生的踪迹。
纲手起床，走出卧室，然后就看到了餐桌上摆好的早餐。
煎蛋、培根、烤面包片和牛奶，很简单，但带着温度，且可口。
至于羽生，已经上班去了。
“羽生，你不要教卡卡西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么小的孩子很容易当真的。”
影流这边，难得的，旗木朔茂正在对着羽生抱怨。
“我懂我懂，对那个孩子，你难免会有虎父犬子的感觉，但没关系，老婆是真爱、儿子是意外……”羽生满是同情的拍了拍旗木朔茂的肩膀。
这话搞得旗木一愣一愣的，他心说我对我儿子很满意啊，怎么你还替我不满意上了？
“孩子的事情放一边，我有一个想法，你听一听有没有可行性。”羽生没有心思继续纠结卡卡西的事情，他有更严肃的问题要跟旗木朔茂交流。
“什么想法，你说说。”
“关于影流的未来发展……是这样的，当我们的忍者去接外来任务的时候，任务金村子会抽一半，这是既定的，剩下的一半呢，我觉得我们的组织应该再抽掉这一半的百分之三十，最后的钱才是影流忍者应得的那部分任务金。
但也不能直接把钱给忍者们，而是要先把任务金扣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再如数发放……
我们是做平台的，本来就应该向服务内容的提供者与服务内容的使用者进行双向收费，这不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吗……这样操作下去，不久之后我们影流就能成为世界第一大科技企业了。
或许会有人骂我们流氓，但没关系，只要我们成功了，还是吹捧我们的人居多的……到时候我就是羽布斯，你就是旗木里。”羽生向着旗木朔茂阐述了某个计划，描绘了某种远大的前景——主要是指经济前景。
“那什么，我现在退出影流还来得及吗。”
旗木朔茂沉默，并且特别想点一根烟冷静一下，但最终他还是这样开口说道。
“你觉得没搞头？”
“没有，我觉得你肯定不希望影流分崩离析……最近你很缺钱？”
“不是缺钱，我是准备赚点奶粉钱。”
“咦，羽生，你有后代了吗？”
“没有，又不是孩子的奶粉钱，是我自己的n……”羽生悚然一惊，“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没搞头就算了。
可惜啊，你不知道刚刚我们放弃的究竟是什么。
成为世界第一的机会，就被你这么简简单单的给否决了。”

第四百二十一章 错误、不可调和之处
就在羽生正在跟旗木朔茂交流着压根不靠谱的“组织发展规划”的时候，纲手刚刚吃过了简餐，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又把家务处理好之后，这才出门离家。
羽生的计划听起来好像是要把影流打造成市值1.4万亿两的大组织一样，然而实际上他只不过是想趁机公款私用而已。
但这种措施其实没什么意义，对于一个有着“博彩”这种有益身心的爱好的人来说，肯定是手边有多少钱她就会输掉多少钱的，不存在她的可支配资金增加了，那她就会收敛一些的可能性，事实上，情况只会相反。
更何况纲手还是一个总是会赌输的人。就算把整个火之国给纲手，那她也会把这整个国家给输个底掉。
这败家婆娘是真的难养。
纲手离开家之后，先是去木叶医院呆了半个上午，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之后，临近中午的时候她又离开了木叶医院，去往了三筱留下的那个小院子。
绳树依然住在那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特别是雨之国的大战结束以来，纲手待在那边以及与绳树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某种程度上说，纲手潜意识之中作为“家”的地方正在发生着转移——哪怕身体里流淌着一样的血，可每个人依然会有着各自的生活，这是不可避免也无需避免的事情。
纲手非常疼爱她的弟弟，然而这种疼爱却并不具备那种再也容不下其他感情的唯一性。相反，最初的绳树才是一直沉浸在那种姐弟二人“相依为命”的感觉之中的人，不过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这样的情绪也会越发的趋于平淡化。
哪怕一个人前后感情一致，但随着他的长大，对于这种感情的表达也会变得越发内敛起来。
现在，绳树已经十六岁了。他是个忍者，在这个年纪自然会被视作成年人看待，所以……最起码他现在肯定不会在见到纲手的时候二话不说就先往姐姐怀里扑了，除非他是个脑瘫。
“绳树，吃过午饭了吗？”
纲手在靠近这座独立而幽深的小院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站在院子里正在进行查克拉提炼训练的绳树，不过等她推开外门之后，这才发出声音这样说道。
说话的时候，她还晃了晃提在手中的东西。
“姐姐，你回来了……已经中午了吗，我还没有吃过呢。”
纲手的声音让绳树马上停下了正在进行的训练，同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十分欣喜的笑容……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用这样的笑脸来迎接羽生。
“那正好，一起吃东西吧。”
“好。”
这样平静的、日常化的相处时间越来越少，所以姐弟两人自然对此倍加珍视。
以往这种时候，纲手是不会主动提及羽生的，而绳树就自然更不会提到他了，这已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不过这次却有点不一样，绳树主动提起了有关于羽生的事情。
“姐姐，你准备跟羽生大人什么时候结婚？”
突如其来的话题让纲手愣了一下，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绳树会突然提到这种事情，稍稍想了想，她决定还是进行正常的回答，“如果你指的是婚礼的话……谁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想的呢。
有时候羽生的想法很单纯，但更多时候他让人捉摸不透，哪怕是我也不能尽然理解他。
坦白说他是那种蛮封闭的人，而很多事情我会听他的意见。
仪式什么的我并不是很在意，能相互陪伴在彼此身边就足够了……我们都是忍者。”
能一直平静的相伴下去，就是忍者的幸福。
纲手想要反问绳树为什么突然会关心这种事情，不过她很是犹豫……她生怕刺激到自己的弟弟。
果然，在听了她的话之后，绳树不再开口说话，只是沉默着一口一口的把眼前的食物吃掉，而等他吃过之后，这才又继续跟纲手对话。
不过他已经换了一个全新的话题。
“姐姐，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希望你能够帮忙。”
“什么事情？姐姐一定帮你。”
绳树的事情，纲手自然没什么话说。
“姐姐，我想去雨之国……”
“……”
前言撤回，这件事得说一说。
“雨之国？为什么？”纲手下意识的反问。
“我已经十六岁了，但至今都没有出过木叶，我了解过，其他像我这种年纪的忍者，早就开始在战场上活跃了……然而我现在的练习只是练习。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忍者，并不是真正的忍者。”
绳树的要求，还算是那么一回事，这些年来纲手把他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就连绳树自己都在担心自己是不是被养废了。
“不行，雨之国的大战虽然结束了，然而现在那边进行的零星小规模交战对于忍者来说才最为凶险的那种战斗，你也知道，你现在没什么实战经验，那片战场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也太早了……
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想要增加实战经验的话，我们要从最简单的开始做起……关于你的忍者生涯，我确实有些疏忽，稍后我就去三代目那里说明一下，你会得到最恰当的安排的。”
纲手拒绝了绳树的请求，她的意思是准备让绳树从下忍级别的捡垃圾、找宠物、照顾菜园之类的“任务”开始。
本心来说，甚至纲手都不太愿意自己弟弟成为一个忍者，然而那太自私、太不近人情了……忍者这种职业自有其残酷性，然而说到底它仍旧是很多人的梦想。
“姐姐……”
绳树的表情一正，他知道自己这次无论如何都得说服纲手。
“千手一族隐其姓氏，消失于木叶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不管当时千手一族的消失是因缘际会还是迫不得已，想来总归是有着相应的理由的，然而有着理由并不代表着这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千手的后退是对于更高的荣光的一种背离。
但这并不是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我是初代火影的后裔，尽管我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十分渺小，实力也没有丝毫值得称道的地方，但是……”
纲手打断了绳树的话，“你是这么想的？”
她有点难以相信自己弟弟会有这样的想法。
“是的，姐姐。”
“你知道当时的决定……”
“我知道，我自始至终都明白母亲从来都是最伟大的母亲，赋予我生命之人的牺牲之处，这是铭刻在我灵魂里的东西，甚至如果不是我的出生的话，或许母亲也不会死……我永远都会以母亲的血为荣。
然而一方面的伟大，并不代表着绝对的正确……姐姐，甚至母亲连忍者都不是。”
纲手……突然有点生气了，这可不是以自己的母亲为荣的人会说出的话。
但她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姐姐，我知道我的想法可能与羽生大人有些矛盾……”
“错了。”
“啊？”
“你想错了，无论你是想复兴千手还是想成为火影，这都不是羽生会在意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些。”
甚至绳树在腹诽自己的母亲，以不是忍者这最致命的一点、以三筱的终生遗憾来指责三筱，羽生都不会在意。
绳树是绳树，三筱是三筱，这是最单纯的区别。
三筱选择生下这个孩子，只是因为她想那么做而已，她绝不是为了让这个孩子对她感恩戴德才让其降生的。
相反，这孩子对她隐隐有些批评又算什么呢？
与绳树对三筱是怎样的认知无关，羽生对三筱的认知是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任何人而发生一丝改变的。
绳树有一点说对了，那就是现在的木叶环境与当初千手隐退时候的木叶环境早已不一样了，当时羽生还曾经帮忙抑制过千手的抬头，因为那是在贯彻三筱的理念，然而现在那样的做法已经不需要了。
千手已经存留了下来，三筱的目标已经实现了。至于接下来千手要干些什么，羽生没有必要理会。
但不理会归不理会，不在意归不在意，现在纲手百分之百确认了一件事情：
她的丈夫与她的弟弟，绝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我知道了，雨之国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
纲手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强自平复了心中的烦乱。
绳树好像把一些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然而固执的少年的思维是最难以矫正的那种东西。
今后还是让羽生尽量跟这孩子少接触吧。
这种时候，就连纲手也不禁产生了一些自欺欺人的想法。

第四百二十二章 突然的线索
人们很容易忘记伤痛，然后空谈荣耀，认为自己在被迫的情况下丢弃了很多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若干年之后，千手势力的抬头自然有其必然性。
然而，有一个非常单纯的问题摆在他们的面前，它会导致所谓的复兴根本不可能成功。
当年千手一族选择隐退，是因为二代火影即死，整个千手一族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之中因为是“火影的一族”而非常激进，导致他们都要快被打没了，这样的“迫不得已”，使他们退隐了下去。
这种理由摆在眼前，谁都能够理解，在见识到了千手为木叶付出的牺牲之后，谁都说不出二话来。
然而现在呢？千手在木叶最惨的时候退下去，恢复元气之后又要卷土重来？
搞笑呢，所谓的“恢复荣光”，只会让当时千手一族的隐退事件的性质发生质变……千手如果想重返舞台的话，那么所有人都会忘了当时这一族的惨状。
他们只会记得当时候大家都很惨，都在咬牙坚持，然后千手在时局艰难的时候溜了，剩下的忍宗团结一致，将大战抗了过来，以至于现在的木叶依旧是最强的忍村。
然后，千手准备再冒头？
最难的时候你退了，大家表示理解；现在环境安全了，又想回来？理解你个MMP。
不能共患难者，何以服众？
千手再上台的话，等于自己泼自己脏水，让自己变得肮脏不堪……荣光？阴险小人哪有什么荣光。
三筱当时做出那样的决定、整个千手一族一致认同的时候，他们早已绝了自己的后路。
事实上，真正的千手硬骨头，早已在二代时期就死在了战场上，剩下的苟延残喘之人，又要找回森之千手的荣光，说什么胡话呢。
这么简单的道理，并不难想到，然而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那些人，根本不会管这样的说话。
千手啊，创立木叶的千手一族啊，现在准备复出的话，剩下的小忍宗们除了表示欢迎，还会有什么其他情绪吗？
食大便了啊，“小忍宗”们才是支撑了木叶二十年的脊梁，也就是说现在他们才是大忍宗，千手才是小忍宗……错了，千手根本不存在了。
人心本就是如此，对于现在的木叶来说，死了的千手才是好千手，才是值得追忆的先烈之光……想要重返木叶的中心？所有人都会立刻翻脸。
而且，人家翻脸的举动才是站住道理的做法。
没见现在的纲手都是“医者圣手”“蛞蝓公主”，以及“三代目的弟子”“四代目的候选人”，最后才是“初代目的孙女”吗。
至于“千手继承人”，那算个屁，根本没有任何人会在意这种说法。
就算羽生知道了这种事情，也只会觉得好笑而已，尽管他这个人不怎么懂政治，但他起码懂的什么叫做政治。
政治……
最起码有一点会叫做“人走茶凉”。
绳树的某些说法肯定会让羽生觉得不愉快，然而……除了不愉快之外，也没什么其他的了。
羽生与旗木朔茂聊了一会，他警告旗木不要随便把小孩子带到工作场合来，否则的话就把这一对父子的六条腿全都给打折了……万一纲手见了母爱泛滥呢，这谁受得了。
旗木朔茂则是点了点头，并且默默下定决心，以后没事就要把卡卡西带到这里来玩，他主要是为了坑羽生，但似乎忘了这也会坑到他自己的儿子。
正在这时候，有人突然敲了一下羽生办公室的门，然后根本没有等里面的反应就二话不说先一步推门进来。
她不是不礼貌，而是太熟悉了没必要那么礼貌。
“羽生大人，我们发现了点特殊情况。”来到这间办公室里的，是个“大人物”……影流忍者漩涡玖辛奈，木叶一小毕业，现年12岁，中忍、最“正统”的九尾人柱力。
一头红发，脸也不是之前那种可爱的圆了，而是美人胚子鹅蛋脸……玖辛奈已经有了几分青春靓丽的感觉了。
然而羽生却不得不批评他，“玖辛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敲门等到许可然后才能进来，我的办公室可是整个影流最机要的地方，有保密级别的。”
“可是紫蔻大人说你这里无所谓的啊。”
“……￥@#&，我的意思是说我的隐私权需要受到尊重。”
“纲手大人又不是那么常来这里。”
这孩子在瞎说什么？羽生没有听懂。
玖辛奈也没有小时候可爱了，几年前这孩子特别乖巧听话，现在却变得“风风火火”了起来。而她好像根本等不及跟羽生细说，立刻就跑了过来拉着他往外走。
搞什么鬼？
旗木朔茂今天没有任务，左右无事，也跟在了羽生两人的身后。
羽生不知道玖辛奈在搞什么名堂，不过被小女孩强拉着，他也不好挣脱。于是三人离开了影流基地，看方向这是要去往漩涡街区那边。
“玖辛奈，我听说你已经通过了中忍考试，正式成为了中忍，并且还打算接下来继续参加上忍考试，准备在毕业当年实现三连跳？”一边走着，羽生这样随口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羽生大人？”
看样子她确实有这样的打算。
“延后，不暴露‘隐秘’的话，凭现在的你不可能通过上忍考试，而且……不要在十二岁升上忍，不吉利。”
羽生话音落下之后，他和玖辛奈两人的视线特别一致的转到了旗木朔茂身上，这让旗木懵了一下。
“你们看我干什么，这话题跟我有关系吗？”
“不好意思，下意识反应。”
“嗯，旗木大人，我跟着羽生大人的下意识反应做出了反应。”
这爷俩还是一致对外的。
至于上忍考试的安排方面，玖辛奈想也不想的就认可了羽生的决定，在这样的问题上，她依旧是特别听话的。
“旗木，你知道吗，最近的上忍考试好像越来越水了。”
“是吗，我倒是没什么感觉。”
“你去做一次考官就知道了，这样下去上忍会变得越来越廉价……”
一边先聊着，三人很快到达了漩涡街区，然后越过了这里，在更后面的一片荒凉的河滩边停了下来。
此时，还有三位成年的漩涡忍者守在这里。
他们见羽生到了之后，有人立刻上前。
“羽生大人，我们在执行那个例行任务，然后……终于有所发现了。”
那个漩涡忍者一边指着河滩上露出来的一件小东西，同时将一张照片塞到了羽生的手中。
“这是……完全一致？能够确定吗？”
羽生的双眼，慢慢睁大了。

第四百二十三章 火焰的倒影
羽生走到河滩边某个位置，然后蹲下身体，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拨开堆积隆起的一小撮泥沙，然后就将一个腐烂陈旧的项链提了起来。
用以系在脖子上的红绳，早已腐烂的一捏就碎，下面的金属吊坠也是氧化到了黢黑的程度。
这吊坠，应该是某种动物的“抽象形象”，线条很简约，应该是一种平安的寓意，至于那究竟是什么动物……可能是猪，也可能是老虎，但这并不重要。
羽生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这件东西，三两下之后就搓掉了上面的氧化层，露出了其本来的面貌。再对比他手中的照片的话，就能发现上面留存下的影像与羽生手里的实物确实是一件东西。
“所以说没事别戴项链，这种行为在这个世界是一种特别高危的活动……”
一边将指尖的泥土抹掉，羽生不由自主的这样喃喃低语了一句。
“羽生大人，你说什么？”
“没什么，”羽生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来，“这是今天刚刚发现的？”
“是的，羽生大人。而且从周围的痕迹判断，这个项链应该是最近才被遗留在这里的，因为它根本不像是三四年前被丢掉然后再从河底翻出来的样子……很有可能那孩子最近被移动过，因此才留下了线索。
一直以来我们的想法没有错，她果然还在村子里。”
那个漩涡忍者说道。
羽生点了点头，从“遗物”的损害程度上不难得出这样的判断，然而问题是为什么时隔多年之后，这东西才会再次显露出来。
有人犯了这种致命性的失误？这种可能性也太低了。
话到这里，事情也比较清楚了，现在羽生跟漩涡忍者们正在交流的是之前漩涡街区在遭到云隐忍者入侵的当晚，一个漩涡孩童消失了的事件。
这种颇为离奇的失踪事件，“影流”一直没有放弃对其进行追查，只不过时间到了现在，他们一直一无所获，因此很多人内心其实已经不抱有希望了……失踪案件大抵如此，如果当时没有追踪到线索的话，事后基本上就代表着绝望。
于是，就算是比羽生还要在意这件事情的漩涡一族，到了现在也把对那个失踪事件的追查当做是“例行任务”了。
然而，现在线索又突然出现，而且还是非常直观的线索。
“那个孩子的母亲，我的记得刚刚过世不久吧。”
“是，她是半年前去世的……那还可以算作是一个年轻的人，现在本就不是她生命的尽头。只不过失去了支撑的生命，总是会格外脆弱，自始至终都看不到希望的人，有那样的结果可想而知。”
这还多愁善感上了？羽生赶紧制止了跑遍了的部下，“除了吊坠之外呢，还有什么发现吗？”
“这周围还残留着十分微弱的查克拉反应，只不过……需要细细的辨识，这是凭我们几个做不到的，我们需要组织的帮助。”
“我知道了，通知三奈，让她来负责这件事，尽量把这件拖了这么长时间的事情搞个清楚……这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三奈是十三香里的查克拉感知型忍者，是现在影流和漩涡一族之中最强的感知忍者，基本上也是木叶最强的查克拉感知型忍者。
“例行任务”一下子变得重大了起来。
接着羽生瞥见了一旁变得跃跃欲试起来的玖辛奈，于是立刻又下达了一个补充命令，“把玖辛奈从任务之中剥离出来，中忍就该老老实实去拔草抓猫。”
“羽生大人……”玖辛奈的失望马上就显露在了脸上。
“这是命令，你还不到接触这种任务的时候，”可能是觉得自己的态度过于生硬了，于是羽生又稍稍解释了一句，“连太阳都悬浮在无尽的虚无黑暗之中，事实上，越是值得夸耀的光，它就越会投下浓到化不开的阴影。”
然而这样隐晦的暗示，玖辛奈自然是听不懂的。
时至今日，如果羽生还觉得漩涡失踪事件的这口黑锅应该扣在云隐身上的话，那他就是大小脑发育不健全了。
搅混了水的是一个人，浑水摸鱼的好像是另外一个人。
木叶的黑锅总应该扣在谁的头上？这次这句话好像不再是玩笑了。
……
不该留下痕迹的时候留下了痕迹，甚至这个痕迹后面还跟着一连串的线索，无论如何，这种不合常理的“意外”好像隐隐约约地有些刻意的成分，然而有什么人要搞什么事情，在结果未曾显露之前只会是一团迷雾。
为了揭开这一团迷雾，总有人会为此而积极行动……哪怕这种事情本就不该由她来行动。
比如，漩涡玖辛奈。
几天之后。
“目前我们已经大致圈定范围，接下来就是仔细排查，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们能够完成这样一个大任务呢。”在影岩上，玖辛奈指着木叶的某一片区域说道。
明明被禁止行动了，可依然还要掺一手，此时的玖辛奈身上好像显现出了她儿子的身影……不，应该说她的儿子完美的继承了玖辛奈的DNA。
“但是玖辛奈，你还没有告诉过我那个任务具体是什么。”
甚至玖辛奈还找了个最靠谱的帮手，他是一个黄毛。
“不是说了找人吗，剩下的都是机密，保密意识，你不懂吗？”
玖辛奈压根就没有把事情说清楚，波风水门就凑过来帮忙了。
“是你所在的组织的任务？我觉得你肯定是在擅自行动。”波风水门很简单的就得到了这么个正确结论，不然的话玖辛奈也不会找他来帮忙了，“玖辛奈，如果羽生大人知道了你的行动……再进一步说，如果你陷入了危险的话，那位大人会很温和的原谅你吗？”
不得不说，水门同学还是能够切中要害的。
这话让玖辛奈打了个哆嗦，某些她特别想切掉的记忆不由自主的浮现了出来，那是一种她甚至想要以切掉一部分大脑作为代价而遗忘掉的记忆……记忆里只有横摆着的旗杆，荡来荡去的小脚，以及人们魔鬼般爽朗的笑声。
“我们只是来找线索的，我保证找到了就退，肯定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玖辛奈这样辩解着说道。
“……”这话波风水门有点搞不清楚自己应不应该装作相信了。
“你去不去？出发了。”
说完，玖辛奈也不等水门的反应，直接就奔向了那个街区。
波风水门还能如何？
他已经意识到了眼前的任务有些非同寻常，非同寻常就代表着其中可能存在着危险性，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更不能放任玖辛奈自己妄为了。
水门只能默默地跟了上去。

第四百二十四章 内鬼在帮忙？（上）
“这是通向哪里的？”
“不知道，我只是对于如何开启这种地下通道有着比较丰富的经验……”
新手的运气好像总不会太差，在缺乏专业道具、没有专业人才与能力的情况下，漩涡玖辛奈与波风水门仅仅在那片被三奈圈出来的区域之中活动了几个小时，然后就找到了一个隐秘的通往地下的通道。
而对于开个暗门然后往地面以下钻这样的活动，玖辛奈是非常熟悉的，所以她没非多大功夫就打开了这个门，而且她能够保证不惊动任何人……如果里面有人的话。
“你知道吗，凭直觉我觉得这里面很有问题，我们好像找对地方了。”玖辛奈盯着这个方形井盖似的幽深洞口说道。
里面是漆黑一片。
当然，也有可能这两位真的只是找到了一个下水道，自以为发现了隐秘且沾沾自喜。
“嗯，我的感觉也不太好。”水门跟着点了点头。
“那……开始行动吧。”说着，玖辛奈就要往这个“下水道”里钻。
这孩子果然已经进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行动派”。
然后波风水门就在身后拉住了她的胳膊，阻止了她二话不说就要跳火坑的举动。
“还有什么问题吗，水门？都到这里了，总不至于无功而返吧，起码我们也应该探一探外围的情况，这样能为接下来的进一步行动提供情报支持。”玖辛奈很是理所当然地说道。
可是……刚刚她可不是这么说的，来到这里之前她可是说的找到线索之后就后撤的，然而现在她好像完全忘了先前的计划。
只能说漩涡玖辛奈不愧是经历过羽生教育的木叶接班人。
“擅自行动不只是会让我们陷入危险，更重要的是有可能打草惊蛇……玖辛奈，你的任务是要找到某个人物，不是吗，一旦让潜在的敌人意识到了我们的活动之后，那仅有的线索很可能就会被对方掐断，这才是最不应该的。”水门说道。
这话让玖辛奈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好像很有道理。
见玖辛奈把话听进去了，于是水门又继续说道，“这样，玖辛奈，你留在外面注意监视周围的情况，我进入地下稍稍探一探路，然后马上返回……只要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没有返回的话，那就代表我陷入了危险，之后你就立刻离开，然后去求援。”
玖辛奈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就见波风水门立刻从那个入口钻了进去，随后……玖辛奈才意识到了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
这人把情况形容的异常危险，然后自己一溜烟就“舍生忘死”去了——他把危险留给了自己，然后让玖辛奈在这做观众，这是何等的木叶好人。
然而玖辛奈只是觉得自己被骗了，自己的任务也被抢先了……合着水门刚刚说的话也只是屁话，为的只是不让玖辛奈下去而已。
对于波风水门的所作所为，玖辛奈觉得有点不忿。
可是这也并不妨碍她觉得等待的这十分钟格外的漫长。
随着时间的临近，玖辛奈也变得越发的紧张了起来，她随时做好了战斗准备，等会如果从这个入口出来的人不是水门的话，那她就一脚把对方踢回去。
如果到时候没人出现的话，那……玖辛奈咬了咬牙，到时候也只能去找羽生大人。
好在，在时间耗尽之前，一撮黄毛从洞口之中探了出来……波风水门按时返回了。
两人没有说话，水门飞快的翻身上来之后，以暗语示意玖辛奈帮忙把这个入口封锁成原来的样子，接着他示意她暂时从这里离开。
水门身上并没有战斗的痕迹，但看的出来，现在的他比刚刚的他谨慎多了。
离开了足够的距离之后，水门这才开始跟玖辛奈描述内部的情况：
“这一片区域应该是跟村子的地下排水系统连接在一起的，或者更确切的说这里应该是伪装成的排水通道，里面四通八达、通道蜿蜒曲折，根本找不到头绪，一般人很容易迷失方向。
这一切毫无疑问是有人在刻意为之，为的是将某些事情隐藏起来。
我试着稍微往里探了探之后，发现了一道防御结界……这说明这里隐藏的情况是足够值得注意的。
为了不至于惊动里面的人，随后我就折返回来了。
玖辛奈，这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事情，必须把这里的情况尽快汇报给羽生大人。”
这一小会的工夫，这货都怼到人家的结界脸上去了——波风水门绝不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仅仅是“稍微”往里探了探。
小小年纪，艺高不艺高先不说，水门绝对称得上是胆大心细，他身为忍者的素质真的是最顶尖的。
而在听完了水门的说法，玖辛奈也安静了下来，明白了情况的复杂性之后，她自然不会无理取闹……不然的话漩涡水户与羽生对她的教育也太失败了。
于是两人绕到了影流的地下基地那边，并且玖辛奈第一次的把水门也带入了这个秘密组织……两人找到了羽生，迅速的向着他进行了汇报。
“紫蔻，召集人手吧，辛仁和三奈一定要在……”
听完了这两个小家伙的汇报之后，羽生马上做出了要采取行动的判断。
影流出动了那么多人手，进行了大量的探查都没有发现情况，然而两个十二岁的刚毕业的小学生，出去溜了一圈就带回了最重大的情报——这俩人偷偷地参加了“少年侦探团”吗。
还是说波风水门当真是“天命之子”……好吧，这种形容不严谨，更科学合理的说法应该是“预言之子”。
“是，羽生大人，旗木……”漩涡紫蔻有所疑虑。
“不要带旗木朔茂。”羽生就果断的多了。
这种事情，旗木朔茂非但帮不上忙，很有可能只会拖后腿。
“明白了。”
紫蔻紧跟着出去传达命令去了。
“你们做的很好，两个都知道入口的所在？”羽生一脸笑容的问道。
“是的，羽生大人。”玖辛奈与水门同时回答。
羽生点了点头，“那就好，省的耽误工夫……玖辛奈，你可以去关禁闭了，自己去找地方让外面的忍者把你关起来，违法命令的忍者都是这样的。”
带路是不需要两个人的。
“我……”
玖辛奈一惊，这不公平，我为影流流过血、我为漩涡负过伤……这话她想说，但没有机会说。
“这种时候不要试图跟家长讲道理，聪明的小朋友只会去乖乖服刑。”
跟家长讲道理的小学生，往往只有一个结局——痛彻心扉的明白什么叫做混合双打。
羽生这话说的，让人后脖子凉飕飕的，于是玖辛奈决定当一个聪明的小朋友。
片刻之后，人手集合了起来，羽生点名的两人自然在列。

第四百二十五章 内鬼在帮忙？（下）
“羽生大人，就是这里。”
波风水门指着那个隐秘地下通道入口说道。
真不愧是能够成为第四代火影的人，此时他充分发挥出了跑腿带路的作用。
羽生点了点头，包括他在内、除去水门总共有七位影流的忍者参与了这一次的行动……不管接下来要遭遇如何的情况，只要是在木叶内部的行动的话，这样的人数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嗯，那开始行动吧。”
“羽生大人，我试着探查了下面的情况，接下来我还可以继……”
“不用了，你现在返回影流吧，我交给你个重大任务……你知道现在玖辛奈在干什么吗？”
“……知道，”波风水门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在接受惩罚，被关禁闭。”
“知道就好，你接下来也可以去找人把自己关起来了……幸运的是，你可以自由选择自己被关的地方。”
羽生此时生动形象的阐释了一下什么叫做肮脏的大人，什么叫做卸磨杀驴，简直是毫不做作，半秒都不带延后的。
波风水门也擅自行动了，尽管他并不在影流的忍者体系内，然而错误就是错误，所以他也应该接受惩罚……羽生当然不可能把他跟玖辛奈关在一起，否则的话那就不是惩罚而是奖励了。
“羽……”波风水门还想辩解一下，他觉得自己接下来是能够派的上用场的。
然而羽生一句话也不肯多说，直接伸手往影流的方向一指，意思不言自明：
小崽子，爬，赶紧爬。
三奈瞥了水门一眼，然后当先进入了那个通道之中……开玩笑，真当这些漩涡忍者都是吃干饭的吗，这种事情还用你一个小孩子帮忙？
回家发育十年再来吧。
波风水门那一颗热忱的心，当即支离破碎，然后满是委屈的离开了，此时他还能说什么呢……天空好像下雨，我好想关她隔壁。
……
一个个忍者鱼贯而入，羽生留在了最后一个。
仅仅这前后数十秒的差距，在羽生进入通道之后，三奈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带领着队伍往一个方向前行……所谓的迷宫一般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对于她来说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她的感知能力即五感的延伸，也根本不用管线路是如何的，只要明确了目标的位置，她总是能很简单的就找到正确的路的——三奈只要去追踪地下通道中的查克拉反应就是了。
仅仅是三两步，一行人就找到了水门发现的那个结界，紧接着紫蔻走上前来，稍稍研究了一下这个结界之后，她开始结印，然后这半透明的膜状结构上就出现了一个一米高的椭圆形的通道，众人一一通过之后，紫蔻又将其闭拢了起来。
在根本没有让结界得到任何反馈的情况下，他们通过了结界。
黑暗的地下空间确实会干扰人的方向感，三奈带着大家绕来绕去，羽生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队伍正在不断下行。
接连突破了数重结界，一直潜入到近乎地下八十米的位置之后，小队这才开始有意义的横向移动，随后一个密闭的门口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三奈打出一个手势，在她的感知之中，这扇门的后面总共有六个人。
羽生点了点头，然后摆了摆手，示意辛仁走上前来。
辛仁自然知道羽生要他做什么，他掏出一个卷轴，接着开始结印，等完成了这样的准备之后，他才对羽生示意可以行动了。
紧接着，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羽生以蛮力将那扇们打开，辛仁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
没有任何战斗的声音，沉寂的地下空间之中，就连一丝空气的扰动与昆虫的鸣叫都没有。
“羽生大人，可以了。”
时间前后其实非常短暂，辛仁只不过前脚突入，后脚他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于是羽生带着剩下的忍者走入了这个空间。
这是一个面积在三十到四十之间的方形空间，高度足有七八米，里面摆放着各种或大或小、形状离奇的仪器。
六个身上罩着白衣的忍者此时已经被辛仁的咒缚术困住了，他们甚至连眼皮都没办法动一下。
羽生的视线扫过一圈之后，定格在了一个竖立着的圆柱状水槽上……那东西让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培养鲛肌的那些玻璃器皿，里面充满了透明的液体。
然而这次那些液体之中浸泡的可并不是什么咸鱼，而是一个人。
羽生走上前来，发现她的脸上带着某种呼吸的仪器，全身的皮肤苍白的近乎透明，但体态显得很健康。
至于最为关键的头发，并不是漩涡那样的殷红，而是近乎纯白，只有发梢留着一丝樱色，稍稍向着发根渐变。
“羽生大人，这里并没有任何有关于研究日志或者资料之类东西。”
已经大致完成了一次检查的漩涡忍者们，这样汇报道。
可能是那些东西已经被销毁了，也可能是刚刚搬移到这个地方，那些东西还没有来得及移动过来。
“确认她的身份。”
羽生暂时没管那个，而是这样命令道。
两个漩涡忍者走上前来，他们小心翼翼的把器皿打开，然后将浸泡在里面的人慢慢地抱了出来。
尝试着去掉了她身上所有的仪器之后，大家发现她是能够自主呼吸的……这是个好消息。
“呼吸和心跳都很正常，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甚至身体情况称得上是健康。”
“但精神状态很有问题，似乎陷入了深度沉睡之中。”
“最好不要贸然唤醒她。”
“年龄好像对不上，身体的成长程度至少比那个丢失的孩子大三到五岁，可能是被使用了某些药物，非常粗暴的促进了她的成长，而且……严重透支了她的生命力。”
稍稍检查了一下对方的情况之后，只能说她还活着，没有死。
紫蔻将一件外衣披在了对方的身上，然后羽生才走上前来，他掏出了一张照片，借助昏暗的光，跟这个昏迷的孩子露出的脸稍稍对比了一下。
“是她。”
羽生翻过照片，只见那张泛黄的相纸的右下角，写着她的名字……
“弥生”。
他将照片收好，然后把那个清洁干净了的吊坠重新系在了对方的脖子上……他确认了她的身份，所以物归原主了。
人找到的有些顺利，而且是出乎预料的顺利，这其实很不合理。
好在羽生手里还有六个活口。
“把那些人一并带走吧，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很快就能搞清楚了。”羽生说道。
然而这个命令去却遭到了反对。
是来自漩涡紫蔻的强烈反对。
“不，羽生大人，我们得把这些人解决掉……就在这里解决掉。”
羽生愣了一下，稍稍沉默之后，他明白了紫蔻的意思，“没那个必要，交给我来处理就好，我完全可以帮你们……”
但这个时候，紫蔻的态度却非常强硬，她第一次的压根没有理会羽生的话，甚至越过了他，直接给其他的漩涡忍者下令：
“动手。”
六个完全被咒缚术控制住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能力，紫蔻下达了命令之后，剩下的漩涡忍者没有犹疑，直接就解决了他们。
忍者照样能有办法让死人开口说话，但问题是漩涡忍者们出手的时候非常残酷，这就让那六个人的尸体完全没有了价值。
一瞬间，这个地下空间之中就弥漫起了血腥味。
羽生暗叹一口气……
漩涡一族选择了隐忍。
“羽生大人，这件事情追查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我们不想再给你惹上什么麻烦。”
紫蔻小声的解释道，这时候她才弱气了起来……还是有些怕羽生生气的。
此情此景，漩涡一族选择擅自行动并不是对于羽生的背离，杀人也绝不是含恨之举，相反，漩涡紫蔻此时非常的冷静，甚至比羽生更为冷静。
漩涡一族确实不想给羽生惹麻烦，因为这件事他能惹出很大的麻烦来。
杀人即是灭口，灭口对漩涡有什么好处？
只是对木叶有好处而已。
关于这个持续了数年之久的漩涡失踪案，漩涡一族选择默默地承受下来——无论如何，人已经找回来了。
要知道，木叶已经没有漩涡水户了。
这种时候，羽生还能说些什么呢？他默默地走到了一个死者的身边，将他遗落在地上的木叶护额捡了起来。
所以，戴这东西有什么意义呢？
羽生的手掌轻轻攥紧，于是那光滑的金属平板瞬间就被捏成了一团废铁。
护额折皱起来的声音，在这个异常安静的空间之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带上这个孩子，先从这里撤离吧，既然做出这种决定的话，那无论如何也需要把她救回来，让她恢复意识、恢复活力……”
既然有的人已经死了，有的人没有办法让他死，那至少无辜的人是应该活下来的。
羽生吸了吸鼻子，这数十米之下狭窄的地下空间，可真是又沉又焖。
充满死气。

第四百二十六章 高危の交际花
像羽生那样能把自己“缩回去”当场不死、事后还能活的好好地，简直就是一种奇迹，然而这种奇迹对于其他人来说是一种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尽管那种情况下羽生的身体变化程度非常骇人，但因为他的自体侵蚀特质，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能够“重返青春”的。
尽管这种“好事”羽生自己再也不想尝试。
然而相反的事情却并不是特别难办到——在忍界，忍者们总能找到方法强制一个人迅速生长，只是这种方法无一例外都格外残忍。
“你们带上这孩子快点离开，优先确认她的状况，保证她的存活，我留下来稍微处理一下现场。”
“羽生大人，你……”
“放心，都死无对证了，我还能做什么。而且，既然你们的主观意愿不强烈的话，我自然会选择尊重……我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羽生神态很平静地说道。
漩涡一族的事情，现在由漩涡紫蔻做主，尽管羽生与漩涡的关系很紧密，甚至很多时候他一个外人是能够代表漩涡的，然而在涉及这种族内事务的时候，他是不便于过度插手的……他在对外的时候才会代表漩涡，在内的时候，自然是漩涡一族的“族内自理”，这是应有之理。
似乎能够找回失踪的人，紫蔻已经满足，所以她不做深究……不，应该说她只能够“满足”。
打发完了漩涡们离开之后，在这个根本搞不懂究竟打算做些什么的实验室之中，羽生随便往一张桌子上一坐，然后陷入了沉思。
六具格外惨的尸体……主要是脑袋特别惨……就那么摆在那里，羽生压根也没有理会。
他不是在等幕后黑手再度上门，或者说如果幕后黑手察觉的了这里发生了什么的话，他们是绝不可能再度派人过来的。
但羽生觉得自己应该是能够等得到人的，起码应该能够等得到“指引”漩涡一族行动的人的……不然的话，有关于数年之前失踪事件的线索，这个时候是如何显露出来的？
肯定有人在刻意为之。
而羽生所料的不错，半个小时之后，外面的通道之中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随后，有人透过黑暗，出现在了已经被暴力破开的大门门口。
“果然找到了吗，比我预想的至少要快了三天，真不愧是漩涡一族，那么一点点的查克拉线索，就能够顺腾摸瓜找到这里。”
然而能这么快就有所收获，跟漩涡一族没什么特别大的关系，尽管漩涡的能力值得肯定，但真正发现这里的，只不过是两个十二岁的孩子……不过这样的详情，羽生没有必要去解释。
“纲手说你最近在忙着做实验，该不会就是这些事情吧？”
说着，羽生抬起脚后跟轻轻磕了磕地面。
大概只有爬行类才会喜欢这种阴暗的地下空间吧。
出现在羽生面前的人，正是大蛇丸。
而如果这个实验室是大蛇丸的……那他现在肯定不会这样出现在羽生面前了，所以羽生刚刚的问题其实是个玩笑。
目前为止，还是个玩笑。
“怎么会，是有人想让我接手这些研究，然而当我看到了……意识到了这是你的东西之后，羽生，我可是当即就通知你了，要知道我是一直记得你的告诫的。”大蛇丸这样说道。
他的神态很轻松，脸上没有半分紧张的情绪，好像正在为自己做了件“好人好事”而欣慰一样。
“漩涡并不是我的东西，一个孩子的生命更不是那种能转交给他人的私物。”
“随你怎么说。”
大蛇丸耸了耸肩膀，他压根不相信羽生的这种说法……往羽生的地盘里伸手就那么简单？真以为这个人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不在意吗？
“漩涡不是我的东西”，是，羽生肯定会这么说的，然而这话大概谁信谁死的吧。
“所以呢，想跟你合作的人究竟在对那个漩涡的孩子研究些什么？我姑且相信你对漩涡没那么大的兴趣。”
羽生好像在非常平静的谈话，这跟他以往的态度一样，然而只有大蛇丸才能体会到此时需要面对的压力。
“羽生，我并没有跟他们合作，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他们正在进行的研究……事实上我自己也很想知道那些事情。”大蛇丸舔了舔嘴唇，一丝贪婪隐匿在他的眼底。
“是这样吗？总之你这次克制住了自己，很是不错。”
羽生站起身身来，向着外面走去，在越过大蛇丸身边的时候，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似乎真的很满意大蛇丸的表现。
随后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大蛇丸心底不由得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候，那脚步声又突然停了下来。
“大蛇丸，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我也勉强能算是一个看着你长大的人，所以提醒一句……你虽然很会说谎，这一点比呆头呆脑的自来也以及大大咧咧的纲手强多了，毕竟你比他们聪明，然而聪明和智慧是两码事……
还是太嫩。
刚刚你表演的有点过头了。”
听到这句话，大蛇丸只觉得一股凉气直窜上脑门，他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一根根立起来了。
他的后背僵硬的挺直着，但哪怕他已经如此戒备了，可他现在就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一下。
“现在就聪明多了。”
又这样点评了一句大蛇丸的表现，羽生这才真正的离去了。
没有多余的事情发生，此时大蛇丸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蛇丸这才渐渐地松懈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的长发都粘连在了背后。
“果然，先一步治好了那孩子身上的伤、掩盖那些试验的痕迹是正确的，他不是特别的生气……不然的话，事情大概就不是惊出一身冷汗那么简单了。
我本来就没有参与有关于漩涡的事情，因为这个而死掉的话，那就太冤枉了。”
“他识破了你的企图？”
地下通道之中又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谁知道呢，最起码他认可了我把那孩子还给漩涡的举动，这样我就又能自由活动一段时间了……”说着，大蛇丸突然压抑着笑了起来，“反派和让反派害怕的人，到底谁才是真的反派？”
“这件事他已经放过了？”
“教我忍术的人是三代目，带我走上战场的人是羽生，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老师一样的人物，而羽生是一个会将自己的感情凌驾在村子的利益之上的人。”
“那就好……”
“不，我的意思是说，我好像已经看到自己的死相了。知道的越多，人就会更快的接近死亡。”
“所以呢，你现在想要退出吗？”
“不，夹在三方之间，我现在只关心自己的‘酬劳’。”
最开始的时候，大蛇丸艳羡永恒的生命，然而到头来他还是发现了其实生命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他更在意的是术的极限。
他要走向忍术的终点。
这才是大蛇丸的本质。

第四百二十七章 死亡，发酵，新生
“先前说好的东西自然会给你，但是你不要忘了更前置的约定——你的研究成果必须与我们共享。
你刚刚表现出的诚意不过是我们达成合作的基础，然而你将来的研究成果才是我们需要的报酬。
那件东西是不可能这样白白交给你的。现在我们能够拿出来的东西已经是非常少了，在其中只有交到你手上的那件才最有价值。”
黑暗之中，“交易”仍然在进行着。
或者说隐匿着的人对大蛇丸并不信任，然而除了大蛇丸这样优秀的研究者之外，他们很难找到其他的合作对象了，把“积累”转化成力量是非常困难的。
因此在这种“迫不得已”之下，对方才不得不进行了这样的叮嘱。
“我不会做违反约定的事情，尽管我并不认为你现在说的是实话……你们的价值远不止如此。
但我还是得承认，我们之间的交易是异常有价值的，不然我肯定不会冒险去刺激那个人。
羽生的思想，我从来都看不透，好在他的性格我了解一些。”
大蛇丸绝不会平白无故的找刺激，尤其是在羽生那边找刺激，这侧面说明了他非常看重当前的这次交易。
“就我的了解来说，那位大人确实有一个很不错的性格……也是很值得利用的性格。总之，你要抓紧时间，我希望在我死之前你能完成那个研究，而在我死之后，你要履行你的诺言，进行下一步的交易。”
“我知道，我会尽量加快速度的，相信我，我本人肯定比你们还要更加迫不及待……本来这个研究是相当危险，成功率根本无法保证的，但谁又能想到你们会那么走运？
那个漩涡的孩子，真是帮大忙了。
尽管事实上那样的诱拐只不过是一次偶发事件，不管是事件本身还是诱拐的对象都是如此，然而从现在的结果来说，那个孩子却像是被精心挑选出来的一样。”
在大蛇丸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之中，一个四四方方、明显被封印着的木匣被交到了他的手中。
“你好像对我的死并不在意？”
“那是跟我没有关系的事情，不是吗？”
大蛇丸低声笑了起来，他怎么可能会在意别人的生死呢？
交流与交易，到此为止了。
尽管中途受到了一点点惊吓，但大蛇丸最终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有试验材料、有催化剂、有试验对象，那接下来他就可以进行试验了。
……
与此同时，羽生已经返回了影流之中。
在基地里，对那个叫做弥生的孩子的系统治疗已经开始了。
“羽生大人，这件事需要向火影汇报吗？”
看到羽生“平安”归来，身上并没有任何特别的痕迹，紫蔻不禁暗中松了口气，然后才这样开口问道……她并非怯懦，然而作为融入一个大忍村的一族，终究会经历类似这样的事情。
它并不是那种只会发生在漩涡身上的事件，而且村子里各个忍宗的一种“共通经历”。
紫蔻自幼就跟在漩涡水户的身边，对于这方面的事情算得上见多识广。
二代火影时期，火影本人开发了多少禁术？又得进行多少次的试验才能保证一个禁术的成功？这些试验都是怎么进行的？
有些事情单凭想象是无法窥其全貌的，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禁术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相反，那种术往往需要一点点的试验与摸索。
涉及生死转换的“秽土转生”是怎么来的？二代目灵光一闪就能成功吗？
村子里阴暗的一面让人难以接受，但是却不得不接受，“冲冠一怒”没有任何意义，上面的手脚肯定特别“干净”，硬要追究的话，充其量只会有几个替死鬼被丢出来。
真要是闹起来的话，羽生这边反而才是“无理取闹”的一方，自下而上，他们没有任何理由解决村子的高层首脑……不要说“解决”了，事实上通过正当途径连“严惩”造成事件的人都做不到。
当然了，如果二话不说直接提刀杀人，那一切就没的说了。
但以下克上是没有任何正当性的，随后的路也就只剩“叛忍”一条。
木叶是个烂透了的地方，哼哼，当叛忍又如何……正常人肯定不会随意产生这种想法，就算木叶无所谓，可是一个人数十年的人际关系、半生的经历，能够说抛弃就抛弃么？起码暂时羽生不想加入到“狂笑四杰”的行列。
那很容易被误认为脑子出了毛病。
动不动就要靠刀子解决问题的人，爽是爽了，但随之引发的后果呢？
羽生平素已经给人留下了比较莽、比较喜欢怼木叶高层的印象了，所以漩涡紫蔻才会直接下令解决那几个本应该被活捉的忍者，帮对手进行了一次“杀人灭口”的迷之操作。
有些事情根本无法禁绝，除了“看开点”没有任何办法，就算是能够看得住活人，那战场上木叶牺牲的忍者的遗体呢？
除非像日向一样，进行自残式的咒印守护……相对来说，眼睛还是比较好设置保护手段的。
“报上去，但是不用多说，只要汇报我们把我们的人找回来了就行了，之后三代火影会特别积极的协调各方矛盾的……火影大人格外适合扮演老好人的角色。”
至于留下现场的那些尸体，羽生连提都没提……因为那根本没必要提及。
羽生没有嘲讽三代火影的意思，然而作为一个勉强能算是从二代时期走过来的忍者，羽生再次确定了三代目是有史以来最缺乏统合力的火影。
不够霸气。
但是身为“凡人”的三代目，也没有理由那么霸气。
“明白了，羽生大人。”
“那个孩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查克拉透支的非常严重，应该是遭到了长期的强行抽取……查克拉的损失意味着生命力的流逝，然而反过来，就算再补充查克拉，她的生命力也不会随之而立刻恢复，只能慢慢的进行调养。”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情况下，身体能量与查克拉之间只能进行单向转化，有充盈的身体能量和集中式的精神状态，那么一个忍者随时可以提取大量的查克拉，但想要用这些查克拉反补身体？
太难了。
这也是不管实力如何、就算不死于意外，可忍者们往往也会早逝的理由所在……甚至说实力越强、天赋越高的忍者，自然寿命反而会越短。
“嗯，生命力这东西……”羽生摇了摇头，他只是个忍者，从来没有进行过其他方面的研究，“如果用得到九尾的查克拉的话，尽管开口。”
在这种问题上，羽生也就能想到九尾了，查克拉生命体，当然就是把查克拉与生命更紧密契合在一起的生物，指不定九尾能够派的上用场……尽管紫蔻刚刚已经说了用查克拉进行反补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是，羽生大人……不过在进行下一步的治疗之前，接下来我们决定试着唤醒弥生，羽生大人要看一下吗？”
“不用了，等那孩子的精神状态稳定下来之后再说吧……如果她能够保持意识完整，清醒过来的话。”

第四百二十八章 没回家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羽生大人，我是漩涡弥生。”
“今年多大？”
“九岁。”
“关于之前的事情，你还记得些什么？”
“我只记得夜里很乱，街外面有多人跑来跑去，后来街上着了火……再往后，我就什么都记不得了，羽生大人。”
羽生明白了，这孩子的记忆停留在了当年事件发生的那一夜。在她的脑海里，连水户之死这种漩涡一族的头等大事都没有任何印象。
而她能够记起这数年之久的事情，也是因为在羽生询问她之前，已经有其他的漩涡忍者让她仔细回忆过了……隐藏于黑暗中的人，真的对木叶了解的有够透彻的，为了避免留下证据，他们的手脚很干净。
或者说如果不是大蛇丸的话，那这孩子最终的结果肯定是会被无声无息的“处理”掉——那是一种更不留后患的“忍者式”的做法。
这孩子现在的实际年龄应该在十四岁左右，她的外在看起来至少十六岁，而身体的透支程度……
“羽生大人，对不起，我……想不起其他的事情来了。”
“没关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些累。”
从这孩子这里自然问不出什么东西来，或者说她能够恢复意识就已经足够让人欣慰了，尽管她的思维能力远远滞后于年龄，但那至少也是无损的思维能力。
“这孩子身上没有被设置上什么花招吧？”
稍稍询问了几句，羽生让这孩子好好休息，走出门来之后，他对着紫蔻这样问道……弥生现在无处可归，只能呆在影流基地之中。
“已经彻底的检查过了，能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在那种严密的检查之下，没有任何手段能够完全隐匿而不被我们发现。”紫蔻说道。
“那就好……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这孩子家庭的变故，随后慢慢告诉她吧，不然她肯定是很难接受的。”
这种安排，紫蔻自然只会跟着点头。
羽生转念一想，又问道，“玖辛奈呢？”
“还在被关着，都被关了大半天加一整夜了。”紫蔻好像对那个皮孩子有些心疼了。
“把她放出来，让她来陪着弥生吧，小孩子总是更容易跟小孩子交流的，这应该有助于那孩子排解心情……希望玖辛奈能够派的上用场。”
刚刚关人家禁闭，现在又让人干活，羽生不愧是组织领导，对“人力资源”这四个字有着充分的理解。
而做完了一些琐碎的安排之后，他转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从昨天一直到现在的新黎明，尽管没有进行什么战斗，羽生却觉得自己身上带上了一种疲惫的感觉……此时此刻，他真的开始考虑退休的问题了。
大环境的事情，凭个人的力量是无解的，就算初代复生大概也很难解决目前木叶纷乱的内部问题。
所以随便找个地方种种地，重拾自己的兴趣爱好捏捏黏土小人，远离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情，不是很快乐吗？
类似于肥宅，羽生觉得自己是一个能够享受孤独的人。
羽生慢慢地开始进行了后半生的人生规划，首先一个目标就是争取五年之内退休……这个时间只是一个估算，会根据他的“仙人模式”完成的时间进行推迟或者提前。
一旦完成了仙人模式，那就是羽生这样的忍者的最巅峰状态了，敌最弱我最强，即是最佳时机，所以……当然，如果在之后遭遇失败、被人打死的话，那所谓的“规划”也没有意义了。
那种结局倒是也能算作一种另类的“退休”。
赢了皆大欢喜，输了就地归西，无论如何，羽生都能对得起他此生接受的教导了。
正当羽生在思考这个深刻的人生问题的时候，他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了，然而在此之前他半点动静都被听到。
这……似乎是一种突击检查。
“你一个人在这偷笑什么？昨天没回家就这么值得高兴？”纲手一脸狐疑的看了过来。
好在羽生正在独处，这没有触及纲手心中的敏感之处，所以她也仅仅是狐疑……偷笑无所谓，只要不是色迷迷的偷笑就行。
“喔，已经天亮了吗？”羽生马上收敛了笑意，“我刚刚笑了吗……昨天有紧急事态，一直忙到现在我才有空坐一坐，所以没时间回去。”
在弥生需要治疗的时候，第一时间并没有联系到纲手，当时她在执行别的任务，所以她现在对昨天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
“你有什么事情吗？”见纲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羽生开口问道……两个人一直处于正常的、日常的生活状态，所以纲手的扭捏肯定不是因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造成的，那也太夸张了。
“嗯，是有关于我弟弟的事情……”纲手走了过来，坐在羽生的旁边，最终她还是决定跟羽生商量一下关于绳树的那件事情。
“去雨之国？”
羽生稍稍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个人是希望他能够一直呆在村子里的，以木叶的外部环境来说，现在也并不需要他去参与战争。”
对于羽生来说，绳树能活着……或者干脆的说他只是混吃混喝一直到死的话，那才是最大的“帮助”。
“是吧……我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年轻人的‘自尊心’是很强的。”
尤其是那种自视甚高、没有经历过挫折，战争与战斗仅仅存在于想象之中的忍者来说，更是如此。
不过想了想之后，这句话羽生并没有说出口。
“绳树那样的年轻人，一旦想法确定了之后，是很难强行拧过来的，哪怕你是他的姐姐——那个年龄段的孩子，最反感别人的‘控制’，现在他能跟你商量这种事情，没有擅自前往前线你就该为他的懂事而高兴了。
然而，他把这种事情告诉你，只是想得到你的支持而已，否则的话他接下来肯定会自己想办法去雨之国的。”
纲手皱起眉来，尽管她的弟弟是她养大的，然而男孩子的想法，她肯定是摸不准的。
“所以呢？”
“所以与其强硬的制止他，导致他自己乱来，不如你帮他安排好一切，给他找几个实力高超的同伴，尽量降低战场上的危险性……不然的话，你就下个决心打断他的腿，绝了他的念想。”羽生说道。
叛逆期的孩子，再乖也有可能叛逆，思想矫正绝对是行不通、不值得信任的，除非来一发别天神；相比之下，还是“物理劝阻”更有效的多。
“瞎说什么。”纲手白了羽生一眼，她怎么可能打断自己弟弟的腿？
然而她不得不承认羽生说的有道理。事实上，在询问羽生之前，她隐隐约约就有这么方面的想法了，“看来只能这么做了。”
纲手只是说了有关于弟弟想要去战场的想法，她并没有透露绳树说的那些关于三筱的话。
她决定尽量帮弟弟做好安排……不，她现在就要去进行安排。
然而羽生却拦住了她，“不急在这一时，我过段时间也会去一趟雨之国，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你弟弟的事情，还有我呢……现在我这里现在有一个特殊的情况，有个遭遇了一些不幸的孩子，需要你去诊断一下。”
既然纲手已经身在影流基地了，那么羽生自然会让她去看一看弥生的情况，尽量帮她制定更合理的治疗方案……还是纲手的医疗忍术最受羽生的信任。
弥生的状态肯定是需要进行长期治疗的，她的身体状态只能一点点慢慢的恢复，而纲手好像有这种长期治疗其他人的经验……当时她治疗的人是羽生。
漩涡的失踪事件，现在走向了结束，一来羽生希望那个叫做弥生的孩子能够尽量恢复过来，二来……
既然漩涡一族选择了偃旗息鼓的话，那他希望这件事情真的能够到此为止了。

第四百二十九章 火影的工作
绳树是肯定不能死在前线的。
仅仅从最自私的角度出发，要知道羽生在一定意义上劝服了纲手，让她认同了绳树去往前线的行为——尽管这是最合理的处置方法，那是绳树自己的意志，因此就算他后来真的死在了雨之国，那责任也绝不在羽生身上。
然而理智是一回事，感情是另外一回事。
羽生可不想纲手每每想到自己的弟弟死在前线的时候，顺便会想起来当时是他表示了支持……无论如何，羽生非常珍视身边的人，也很珍视现在的生活。
纲手忙着治疗弥生，同时也开始安排绳树前往雨之国的事情。
而影流在向着火影汇报了漩涡失踪案的结果之后，三代火影还是召唤了羽生……这种涉及到村子内部矛盾的事情，三代火影肯定是会格外瞩目的，他绝对不想让这个村子在自己手里分崩离析。
要知道那可是羽生，他会这么老老实实的偃旗息鼓？
所以他会做些什么呢？无外乎“谈话治疗”而已。
根据一直以来羽生的性格和表现，三代火影对目前的“漩涡事件”的思考非常的惯性……然而事实上羽生确实决定要“偃旗息鼓”，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现在的着眼点已经不在木叶这个村子上了。
先是有“根”的存在，再有就是自战争以来独自领军所带来的好处，还有从更早就开始与雨隐半藏建立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等等，在木叶，有的人迅速的发生了质变，而三代火影却无力进行制止。
当然了，对于身在局中的人来说，这些变化其实没有那么的明显，然而羽生是一个“知晓未来”的人，所以他对一些征兆格外的在意。
羽生从来对木叶从来没有多么强烈的归属感，所以当某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想的并不是要阻止这一切、让这个村子变得更好……他根本无力阻止这些发生，而且也不愿意为了某些尝试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而是意识到了自己在木叶呆的时间快要到头了。
他无意去做叛忍，只是以他现在的实力和能力，已经足够平和的离开木叶的体系了……就像是印象中的纲手与自来也一样。
我还是木叶的忍者，但想出去游山玩水不行么，只不过是多游一段时间而已。
木叶给了羽生些什么，羽生自觉这连续数次战争以来他已经给出了足够的回报，比照一下这个村子里现在的所有“活人”，甚至包括最高的三代火影在内，还有谁的功绩能够超过他？
坐镇木叶稳定整个火之国的火影？
统合西线对抗三方势力的志村团藏……好吧，这个就有点搞笑了，战争开始的时候，如果羽生身在的是西线而非东线的话，那他早就把敌人全都打穿了。
不过反过来说，也正是因为羽生容易采取激进的策略，三代火影才会把他放在东线而非西线，在这种战事上，他更加信任志村团藏……三代火影是一个很稳的人，所以他更愿意信任很稳的人，起码团藏不至于带领着整个西线全军覆没不是？
看看，整个雨之国战事，从头到尾木叶都能跟敌人们保持均势，可谓是稳到不行，这不正是说明三代火影的“识人之明”吗——明明现在的木叶是最强的忍村，但是能跟各个忍村强行打个五五开，也是一种本事。
战争之中三代火影唯一支持的“行险”，即攻入雾隐的特别作战，然而那场战斗的出发点是什么？
与战争方略无关，三代火影当时能够做出那种决定，主要理由是为了自己的“后继之人”。
想想此前的种种，羽生……居然没生气，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反正他又不是火影。
“羽生大人，下午好。”
“喔，是幸平啊，在带弟弟玩？”
“不是，这孩子先前自己跑着玩了太久，母亲让我把他带回家……失礼了，羽生大人。”
在羽生去往火影那边的路上，他碰到了两个孩子。
一个年纪比波风水门小一些，应该只有十一岁，名字叫做猿飞幸平；一个年纪跟卡卡西相当，名字叫做猿飞阿斯玛。
三代火影的大儿子，是一个非常有教养的小孩，非但不皮反而诚实且懂礼貌、安安静静不作怪，是羽生所认可的难得不是“熊孩子”的孩子——那孩子比波风水门还更受羽生待见。
讲道理，为了履行身为火影的职责，三代目得算是一个晚婚晚育的人了，算算年龄，他的第一个孩子是在他三十四岁的时候出生的。
然而，当羽生想到了自己在战场上撒血的时候，火影大人忙着在木叶造人，他突然变得有点生气了。
真不愧是自来也的老师。
羽生来到了火影的办公室，敲门进入，然后很难得的发现此时三代火影并非趴在桌子上处理案牍，而是站在窗边正在远望着街边的景象……应该是正在看着他的儿子们离开。
“火影大人。”
“碰到幸平他们了？”
“嗯，打了个招呼。”
只是错身而过，羽生肯定没有时间去教三代火影的儿子们什么奇怪的知识，所以三代选择相信他的说法。
“那个解救出来的漩涡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两个儿子消失在视野中之后，三代火影转过身来，开始谈及他把羽生召集过来的目的。
“正在接受治疗，那孩子精神很正常，但她遭遇的事情很糟糕，只希望她的身体能够尽快恢复过来。”羽生如实说道。
三代火影叹了口气，“真没想到村子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关于后续的处理……”
“人已经追回来了，那几个诱拐犯被当场击毙，凶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所以漩涡的心情平复了下来，事情……到此为止了。”羽生抢先一步说道。
不是因为他善解人意，而是因为他不想听到那些敷衍、和稀泥的话语。
“那么你呢，你的想法，羽生？”
“我？既然当事者的漩涡们愿意偃旗息鼓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多说的，只会默认他们的决定。”
三代火影观察着羽生的表情，见他的这句话不似伪作，是真实的想法，于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木叶是不应该在内耗之中损失力量的。”
羽生认真的看了这个小老头一眼，这时候他想起了“武斗派”的三代土影……两者都是须发开始泛白的人，但人与人之间好像还真的不一样。
“怎么了？”
羽生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那几句不吐不快的话说出来，“火影大人，我不在火影的位置上，自然不会理解担当这个职位的难处，所以你可以只当我是夸夸其谈，然而有些事情的对错之分是很明显的。
木叶的每个组织、每个机构都担当着为整个村子服务的职责，有归属感的忍者们肯定会不断的思考如何才能更好的帮到这个村子，然而有些人总是自认只有自己才在尽心的为了这个村子着想、只有自己才是‘情真意切’、‘一片热忱’，自诩‘最忠贞’，认为自己即是木叶，对所有人投以怀疑的目光，认为其他的忍者不是动机不纯、就是在拖后腿，这正常吗？
执行自己的意志就是贯彻火之意志，反对自己的意见就是一国之毒瘤……这未免把自己摆的太高了。
自认为的真心实意，并不是客观上的真心实意，人这种生物在内心之中是很容易过度自我美化的。”
羽生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身为部下，我能直接表达的态度不多，然而火影大人，有些事情，你不知情自然无具体责任，可是……
身为火影，你起码要为这种‘不知情’而负责。”
三代火影听到这里，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这还叫表达的不多？
羽生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有点刀刀见血的感觉。
这时候，三代火影才意识到，羽生已经三十岁中段了，他不再是什么年轻忍者，而是正在当打之年。
是木叶的支柱忍者。

第四百三十章 根据线人举报
羽生对三代火影说的那些话，确实仅仅属于“不吐不快”的范畴，他并不指望以自己的言辞之“恳切”促使三代火影能改变些什么，因为本身什么都改变不了……言语的力量，有时候夸张到难以形容，但大多数时候，它都很无力。
一个人的人生观念、思想状态和处事方式，绝不会因为几句话而发生什么颠覆性的改变。
羽生说的那些话，身为火影的猿飞日斩会不明白吗？自己想不到吗？不可能的，木叶的种种，他比羽生可要明白多了。然而置身于各种复杂的利益交点中心的火影，居然是如此“无力”的一个职位。
一言以蔽之，羽生刚刚也不过是扮演了一个喷子的角色而已，充其量他只是一个很有道理的喷子，为喷而来、喷完了就拂袖而去，深藏功与名——对于木叶这种庞然大物的军事组织而言，找出它的问题总比解决它的问题容易多了，挑刺嘛，谁不会，羽生又不是那个需要解决问题的人。
进行了一番交流，确认了羽生确实不打算搞些什么花招之后，三代火影也就安心下来。
接着羽生从三代火影的办公室离开。
对他来说，逮着三代目“批评”了一通之后，他的心情好多了……人总归是要发泄自己的一些情绪的，而羽生的发泄方式稍稍高端一些。
但总的来说，羽生对于三代火影其实没什么厌恶，将心比心，如果羽生身在火影的位置上的话，指不定还不如三代火影呢。
不管木叶现在的内部的情况是如何的，起码这个村子在对外的时候还能保持一贯的一致性……好歹拳头是能握在一起的，这说不定就是得益于火影的和稀泥能力呢？
羽生走在这个办公楼的环廊中，就在他离开的时候，志村团藏迎面走了过来。
此时此刻，羽生就那么平静的与对方错身而过，绕过一个弧装的拐角之后，他直接离开了这里，而志村团藏则突然停了下来。
如果说羽生对于三代火影的评价依然偏向中立的话，那他对于现在的志村团藏则既非憎恶，自然也更不可能尊敬——只不过是干净利落的“无视”而已。
不存在、看不到眼里、视若无物。
再进一步的话，就是形如死物了，所以羽生真心希望那是一件仅此一次的事情。
在羽生返回了影流基地之后，纲手向着他说明了她对于弥生目前状况的看法。
“现在那个孩子身上最大的问题在于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她都在被强行抽取查克拉……据说她在失踪之前仅仅是个普通人，并没有经受过任何查克拉方面的训练，也就是说就连她的查克拉觉醒都是来自于某些外物的刺激。
到了现在，那种持续了数年之久的强行抽取已经成了一种不健全的‘状态’，因为那样的‘惯性’而停不了。
简单的说，比如她每天制造查克拉的量为5，但是她要强制逸散的查克拉量则为10，也就是说哪怕已经得到了解救，但她身体的‘机械记忆’仍然让她身处于那种糟糕的状态之中。”
羽生听了个全，但只理解了七七八八，然而纲手的这些说法让他非常的耳熟，“这个，好像跟我很多年前的状态正好相反？”
“你这种说法也没什么错，不过相对来说，那个孩子现在的状态基本上可以全然归类为是外因引起的，而之前你的状态则是自身的内因在作用。”纲手又解释了一些不同之处。
羽生心说我也是百分之百外因引起的啊，那跟我自己没什么关系，事情的根源在于我挨了一发二代目的水箭，然后顺便被嵌入了大量六道忍具的残片——羽生坚信自己是个正常人，他身体的异常状态只不过是因为那次特殊经历而引发的“交叉感染”而已。
“也就是说，这种单纯外因引起的症状，存在完全治愈的可能性？”羽生试着问道。
“我可以试试，起码那个孩子的情况要比你的遭遇单纯多了……逸散是不好解决掉的，因此目前最恰当的方式就是在不损害对方身体状况的情况下，补足她的查克拉‘生产量’。
即自体不足的情况下，需要考虑外部注入的做法了。”纲手说道。
这种说法，让羽生来了精神，外部查克拉这不是要多少有多少的吗？
“那九尾怎么样，我觉……”
“羽生，你认为让一个身体状态千疮百孔的人承受九尾那么狂暴的查克拉合适吗？”
“……”
肯定不合适。
事实证明，身为一个外行，是不能抢着接医生的话茬的。
“先用我的查克拉吧，我储存在湿骨林的那些查克拉，反正暂时你也用不到……等这孩子的身体状态好转一些之后，我会把她带在身边进行逐步治疗的。”
纲手能够感受到羽生对于这件事的重视，因此她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麻烦你了。”
既然纲手愿意接手帮忙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
稍后一段时间，纲手一方面帮忙治疗弥生的状态，另一方面则要为了她那个非要找存在感、去前线浪一圈的弟弟操心。
大致的做法就是把绳树塞进一个实力强大的忍者小队之中，接着限定这个小队的活动范围与执行任务的种类……在低对抗性的区域内执行低危险性的任务，这是纲手的要求。
坦白说，这非常浪费，一个配置高端的小队，居然带着一个新手在战场上观光，这是这些年来独一份的事情。
毫无疑问，纲手这是在“以权谋私”，然而它并不会引发什么大问题，不是因为她是三代火影的弟子、隐隐约约的下一任火影的候选人，而是因为她是忍界最好的医疗忍者——木叶的忍者们，肯定是乐得满足“蛞蝓公主”的要求。
当然了，这一切的前提是上面不会计较这种事情，然而三代火影会限制纲手的这种行为吗？
“说起来，羽生你说自己过一段时间也会去往雨之国一趟？是为了什么，有具体的任务吗？”终于完成了对绳树的安排之后，纲手又想起了这件事……很明显，她把主意打到了羽生的身上。
“并不是什么任务，实际上还是关于漩涡的事情。
可能你不知道，在漩涡举族向着木叶搬迁之前，他们已经预感到了远期的危险性，所以先一步的做出过向忍界分散族人的举动……这是为了一族的延续而做出的迫不得已的举措。
虽然后来漩涡迁入了木叶，但因为那些举措，还是有非常有限数量的漩涡族人散落在了世界各处。
我之前收到了相关的情报，据说雨之国就有漩涡族人活动的痕迹，所以我准备去调查一下。”
羽生这话说的有理有据，然而他有个屁的情报源。
无非是自来也长期滞留雨之国的表现，让他产生了某些猜测而已。
所以羽生才需要抽空去确认一下。

第四百三十一章 扶摇而去
雨之国。
绳树非常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他决心在战场上好好地锻炼自己、锤炼自己的实力，进而让自己成长为真正的实力派忍者。
在这种丛林密布、万籁俱寂唯有雨声的环境之中，他显得既紧张，又有些兴奋。
此时这支木叶小队正在由北向南探查雨之国的某一片区域。
“绳树，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们的任务是探查这一片区域，一旦确认有外敌侵入的话就予以歼灭……不过这片区域一直是我方的控制范围，属于安全系数相对较高的地方。
在大战结束之后，这里已经没有那么高的入侵价值了。”
小队的队长这样对着绳树解释道，这个小队里除了绳树之外的三人都带着动物面具。
很明显，他们都是来自于暗部的精锐忍者……能让暗部的小队长说这么多话进行解释，足见绳树身份的特殊之处了。
这是一支“保姆小队”。
然而哪怕这样，绳树也仅仅只是绳树，而不是“绳树大人”。
暗部忍者特别给面子的理由并不是因为绳树的身份，而是因为纲手的身份以及羽生的身份……说穿了，忍者地位的根本依仗，还是他的实力。
“我明白，队长……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战场上，甚至是第一次离开木叶参加实战，所以有不足的地方希望队长能够多多指教。”
说着，绳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喔，这没什么关系，尽管很多忍者在非常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在战场上活跃了，然而也有你这样的例子……比如羽生大人，你应该比较熟悉他，他在第一次走上战场的时候年岁与你相当，甚至说那位大人在成为忍者的时候的年龄已经非常大了，然而这并不妨碍他能够成为木叶首屈一指的忍者。”
暗部小队长试图以羽生的例子激励绳树，然而这个例子好像不怎么恰当。
这并不是别人的错误，在不了解详情、又知道一些表象的人看来，本身绳树与羽生之间就应该是那种非常亲近的关系才对。
绳树微微低下头，将自己的表情遮掩起来，“是吗，这些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肯定会向那位大人学习的……我会靠自己的力量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绝对会的。”
“有这样的志向自然是好的。”
谁都没听出来这句话之中的敷衍之意，而暗部小队长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却不想再开口了……他的热心迅速消退了。
对于这种不谙世事的年轻人，他意思到了好像自己没有必要说那么多。
靠自己的力量？
拜托，要是绳树是个普通人的话，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会有三名暗部精锐上忍陪同？大战爆发的时候，木叶每年会死多少炮灰，如果没有来自于其他人的庇护的话，绳树也不过是炮灰中的一员而已。
然而对于自己得到的照顾与善意，绳树好像并不自知。
队长不再说话，小队开始缄默的执行巡逻任务，过了一会之后，这支队伍猛地停了下来。
“一级警备，准备随时发动攻击，前方发现了小股敌人留下的痕迹。”
很快的，队长打出了这样的暗语。
绳树的第一次实战就要开始了。
……
三天之后的傍晚，身在木叶的纲手收到了前线传回的报告。
这时候她正在家中帮着羽生收拾忍具，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声鹰隼的鸣叫声，不一会的工夫，就见黑猫叼着一封信笺来到了纲手的身边。
纲手接过信来，将其拆开。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见纲手皱起眉头，坐在一旁的羽生紧跟着问道。
“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绳树的一些事情，之前他的小队在战场上遭遇了一队雨隐的忍者，第一次参加实战的绳树的表现好像不尽如人意……
在战斗之中，他好像稍稍有些激进了，所以受了些轻伤。
倒是没什么大碍，木叶这边的实力远远超过敌人，所以对方很快就被全歼了。”
说着，纲手把那封信递给了羽生。
羽生只是瞄了一眼，就把它放在了桌子上，“正常现象，年轻人总是急于证明自己，当时你们三个不也特别盼望着参加战斗吗……绳树的表现算是正常，只要接下来他能接受第一次作战的经验教训并且加以改正就好了，所有的忍者都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凭一封信上的寥寥数语是无法呈现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然而在一个只能听从命令的新手身上，几乎是不可能发生所谓的“激进”的。
没有人会要求新手那么激进，所以仅仅这两个字就代表着一种“自作主张”，“自作主张”即违反命令。
但这种事情，纲手没有细想，而羽生则不会明说——让绳树在战场上溜几圈，然后快点把他弄回木叶就是了。
“是吗？”
见纲手的表情还是有些僵，于是羽生拉了她一把，把她抱在怀里。
“肯定的，我那么年轻的时候，在大军团交锋的正面战场上还甩下过队友进行独自突击呢……谁都有脑子一热的时候。”
脑子热不热不清楚，但没想到羽生居然也会有自我批评的时候，尽管这是在时隔多年之后……隔着一重身份，羽生不会批评绳树，他只会哄纲手。
纲手放松身体慢慢坐实，于是那张可怜的四条腿的椅子上，就那么坐上了四条腿，然而她的视线仍旧不离那封信。
“真的？你还那么擅自行动过，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但无论如何，羽生“不为人知”的过去还是能够引起纲手的注意力的，尽管这种注意力马上又被拉了回去。
“但是绳树不是你，羽生，他……总之，既然你要去往雨之国的话，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一下那孩子。”
以绳树的年纪来说，依然称呼他“孩子”，那十二岁就背负忍者的宿命在战场上厮杀的人该有多冤。
“当然，这种事情还用你提醒么？”
羽生赶紧说道。
“你不要敷衍，要是你表现好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些奖励。”
这说法，让羽生沉默了许久……好吧，他几乎是话赶话的反问道，“什么奖励？”
少去赌场就是对我最大的奖励了……他是这么想的。
然而纲手贴近羽生的耳朵，轻轻说了些什么……反正这话就连竖着耳朵在一旁试图偷听的黑猫都一个字没有听到。
说完之后，纲手的脸有点红，但是羽生却出离愤怒了。
“低俗、庸俗、媚俗，我是会接受这种贿赂的人吗？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贬低我的品德……顺便问一句，奖励能预支吗？”
转折发生的总是那么突然，于是纲手终于忍不住的低声笑了起来……
……
第二天一早，羽生离开了木叶，准备前往雨之国。
这一次的探查对他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尽管某些接触可能会引起一些变化，然而羽生还是希望自己能够看到那几个本应该会出现的人。
只不过走到了木叶门口之后，他突然就意识到了此行的艰难性。
然后羽生开始考虑火之国的基础建设问题……
如果能从木叶修一道一直延伸到雨之国的墙就好了，那样的羽生才能尽量保证自己的移动效率。
嗯，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墙，肯定能走的特别快。

第四百三十二章 臭不可闻
羽生来到雨之国，现在都有点“常回家看看”的感觉了，在势力混杂的战场，他闲庭信步，半点紧张感都没有。
虽然雨之国的大战早在数年前就已经结束了，然而木叶的忍者们还是会常常来到这个国家执行任务，羽生也不例外。
在雨之国的3+1的战争结束之后，准备伺机攻入土之国的云隐也紧跟着偃旗息鼓，忍界大战确实已经实质性的平息了下来，然而各国至今并没有签订具有约束力的和平协定……道理很简单，战场上没有被打服的人，凭什么在国际关系中选择低人一等？
看看人家雾隐，一个大忍村只有到了那种程度之后才会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认怂。
世界局势处于微妙的平衡之中，大战随时都可能死灰复燃，雨之国这片战场上，零星的战斗从未停止过……与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十年之后战争再开的局面不同，现在大战如果再次发生的话，那么各个忍村的忍者们绝不会再需要什么“恢复疗程”了。
这段时间以来，各大忍村的忍者们依然保持着极高的战斗水准。
“好了，接下来的问题就在于如何才能找到自来也的秘密小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把那个三个孩子藏在某个隐秘的地方，‘无人之处’建造的小房子，在雨之国的环境之中应该是挺难找的……如果那三个孩子还依旧存在并且现在的自来也真的已经跟他们产生了交集的话。”
羽生慢慢地走在雨之国的密林之中，开始思考如何才能“抓住”自来也的弟子们的问题。
在过去的第二次忍界大战之中，自来也、大蛇丸和纲手的三人组肯定是没有机会跟羽生的记忆之中那样一起碰到“晓”组织的三巨头的。
如果现在的自来也真的在教那个三人组忍术的话，那么他应该是在大战结束之后，独自在雨之国执行某些任务的时候碰到的他们……尽管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有那样的预言存在，但羽生严重怀疑自来也能够成为“漩涡”长门的老师是有着幕后黑手的引导的。
轮回眼只此一双，它的珍贵程度不言而喻，甚至那是隐藏于幕后之人的一切“后续安排”的基础，没了这双眼睛，一切宏达的后续计划都得扑街，所以他怎么可能安心的把它们放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上呢？
保证长门能够活下去、给他找一个能够教授忍术的合适老师，这必然会在“安排”之中——从性格上来说，自来也肯定适合担当这样的角色。
除了好色之外，这人应该算是挺“悲天悯人”的那种人；另一方面，他还从妙木山那里接到了要寻找“预言之子”的“人生使命”，给忍界带来变革、结束纷乱、实现世界和平之人，会在自来也的引导之下走上那条伟大之路……预言是这么说的。
这种描述真的很玄学，在羽生看来跟街边察言观色的算命先生说的话没什么区别，本身自来也那种程度的忍者，所教育出的弟子之中必然会有改变世界之人。
然而如果以蛤蟆仙人的预言为准的话，那自来也终其一生其实也没找到那样的“预言之子”……漩涡鸣人能实现忍界的长久和平吗？
人类是世界纷乱的主体，所以人类绝做不到克制自己、保持和平……那是只有真正的神才能做到的事情，然而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神的。
总之，如果现在自来也在教育“轮回眼”的话，那他所以的教学活动必然都会处于第三方的监视之中。
黑绝白绝的潜藏能力是这个忍界最顶尖的，他们完全可以彻底瞒过自来也。
而如果羽生要与长门有所接触的话，肯定也会暴露在绝的视野之中，所以他需要格外小心……但他的那种接触几乎不会引起什么特别的怀疑。
羽生是“漩涡之主”，他自然有理由接触所有流落在外的漩涡族人。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那双轮回眼仍旧在长门的眼窝之中，如果没有这回事的话，那就当羽生这一切都在胡思乱想。
世界发生了那么多的变化，有些事情会仍旧那样发展吗……这需要打上一个问号。
但从另一个角度出发，能够承载轮回眼的忍者肯定是少之又少，必须经过精挑细选才能得到正确的人选……不要说轮回眼那种顶级的眼睛了，要知道对于很多人来说仅仅一只写轮眼都得算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通过这半年来自来也的活动判断，羽生觉得他至少有八成可能确实是在雨之国搞“教育事业”。
然而就算是自来也，在教育敌国的孩子的时候，也不可能那么明目张胆，他肯定需要更隐秘的活动……严格来说，他正在干的事情对于木叶来说得算是一种背离。
把敌国的平民，教育成有着战斗能力的忍者，这活儿要是其他的木叶忍者干的，那这个忍者早就坟头草三米高了。
“总之先找到自来也，然后跟着他，顺藤摸瓜自然就能发现他的小秘密。”
别的忍者，包括雨隐的忍者在内，在现在的雨之国活动的时候，都会特别小心翼翼，然而羽生却在“大摇大摆”的在密林之中穿行着，甚至他还能一边走路、一边走神想事情……在战场上精神不集中，大约能算作是一种找死的行为。
然而羽生绝没有疏忽大意，相反，在来到雨之国执行了多次任务之后，羽生发现这种“光明正大”的行动才更能提高自己的行动效率。
因为越是显露身形，他的活动越不好受到干扰。
羽生的行动会被各方势力侦查到，然后呢？
如果他们针对羽生采取行动的话，会有两种结果，第一，打死羽生；第二，被羽生打死……大概率会是后者。
因为想要打死羽生的话，要动用的忍者的质量与数量缺一不可，可是现在各方在雨之国采取的都是小股活动……各村已经不可能再直接出动“影”来对付羽生了。
正常情况下用人柱力来对付羽生这种敌人是最合适不过的，但这是一条绝路——从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的时候，各个势力就已经明白了人柱力是绝不应该出现在羽生面前的那种生物。
所以渐渐地，各方统一了对付羽生的策略——无视他，当做没看见，这人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反正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雨之国。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在敌人之间，羽生终于产生了一种类似于“迎风臭十里”的效果，真是可喜可贺。
羽生在树林之中转了大半天的时间，终于找到了自来也留下的暗记，然后他接下来准备开始实施某种难度极高的策略……
俗称偷家。
……
另一边的绳树小队。
几乎在羽生来到了雨之国的同时，这个静谧、危险而随时都会发生杀戮的战场，瞬间变得如同菜市场一样鸡飞狗跳了起来。
“队长，我们真的就放任那些人离开吗，究竟发生了些什么？这一会的工夫，已经有三队忍者匆匆从我们周围经过了。”
“保持安静，让他们退，不要试图攻击……等他们收缩回去之后，我们刚好可以趁机清除他们的侦查点。
至于你的疑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不过是他们惹不起的忍者来到了这片战场而已。
道理很简单……
非退即死，所以要退。”
那个暗部小队长淡淡地说道，显然这种事情他已经经历过几次了。
绳树似懂非懂，陷入沉思。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各位平素很冷漠的暗部成员，此时好像都流露出了一种与有荣焉、为之骄傲的情绪。
能震慑敌人即能赢得自己人的尊敬，敌人对一个忍者越恐惧，那自己人就会对他越信任……坦白来说，三代火影与羽生策动的树立三忍威信的计划，现在正在逐步流产。
无意间破坏这种“大好局面”的人，正是羽生本人。
在火影后一代的忍者之中，他还是有些过于显眼了。

第四百三十三章 你的徒弟很好，但下一秒（上）
羽生对于自己能够惊退各路忍者的“杀伤效果”并没有特别在意，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非常清醒的认知。无论他产生的效果是什么样的，要形容起来的话，他也不过是山中无老虎之后的那只猴子而已。
猴子就要有猴子的自觉。
各大忍村都没有“若碰到木叶的羽生，则可立即撤退，任务不计入失败，不承担惩罚”之类的明文规定，又有什么好吹的呢……好吧，这种思路就有点问题了，谁会发这样的“明文规定”，把这种事情写到纸上的人，那是要被钉到耻辱柱上一辈子的，大国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不管一个忍者的威慑力再强，最多也就会在敌人之间留下个你来我退的“约定俗成”而已。
“找到了……这家伙还挺能藏，而且谁知道这货究竟有多少时间用在了任务上？大部分时候都应该在偷懒吧。”
在发现了自来也留下的痕迹之后，羽生又花了三天的时间，终于在雨之国的某处找到了他。而从这时候开始，羽生也就不会那么大摇大摆了……跟踪人还是要有一定觉悟的，羽生这个人值得肯定的地方不太多，但他的职业素养是其中一个。
羽生在发现自来也的时候，察觉到了对方身后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稍稍思考一下之后，羽生觉得那应该是自来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购买来的“生活物资”……养孩子起码是要保证孩子们能吃得饱的。
所以羽生以此判断，自来也现在或者不久之后就会返回他的“秘密小屋”。
木叶忍者跟雨之国的孩子待在一起，先不说这个木叶忍者会怎么样，起码如果这件事被雨之国的其他人发现的话，那么那三个孩子肯定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因此出于安全考虑，自来也在移动的时候会显得格外小心。
不过既然羽生已经盯上了自来也的话，那他必然不可能跟丢，而且他能够保证自己不会被对方发现……自来也并不是那种特化感知型的忍者，得益于他远超出一般的实力水平，他的反侦查能力也堪得上不错，然而也仅仅是不错而已，他并不顶尖。
除非是“仙人自来也”，否则自来也的感知能力在羽生面前并不值得称道。
自来也肯定想不到自己会被一个对自己无比熟悉的“自己人”尾随，所以不管他多小心，都是徒劳的。
跟在自来也身后的羽生，简简单单、顺藤摸瓜就找到了那座“秘密小屋”——在茂盛的树林掩映下的一个小小湖泊的岸畔，有一栋木造的房子，这里就是自来也的目的地，自然也就是羽生的目的地。
从位置上来说，这里靠近雨隐的势力范围，但似乎是属于各方“三不管”的地带，因此在纷乱的战场上，这里得算是一片难得的清净之地——基本上不会有忍者来到这里，由此可见自来也为了选定这样一个落脚点肯定费了一番功夫。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隐藏在远处的羽生，看到了自来也返回的时候，从那栋房子之中走出来迎接他的三个孩子。
红头发，橙头发和蓝紫头发……
对上号了。
好像世界自有其强大的惯性，而羽生数十年来的活动，不过是一条微不足道的咸鱼的挣扎而已。
他无碍于世界的发展。
不过羽生暂时无法确认轮回眼是不是在长门的身上，这个距离之下他看不到那样的细节，然而再靠近的话，他就有可能被自来也发现了……自来也的反侦查能力不强，然而他又不瞎。
而且羽生也得防止可能存在的轮回眼突然抽冷子感知到他。
那个孩子的一头长发，还一直盖到鼻尖，不要说隔着这么远了，就算是贴近之下也很难注意到他的眼睛……红头发就算了，还那么长，他整个就是一“葬爱遗风”。
从年龄上看，那三个孩子都非常小，自来也应该刚刚与他们接触不久，这很吻合羽生注意到的自来也在雨之国的“异动”时机。
羽生记得“原本”的弥彦是木叶四十四年死于山椒鱼半藏的凌迫之下的，那个时候他的年纪是十五岁，所以推算下来的话，现在这三个孩子也不过七八岁的样子。
自来也带着那几个孩子走进屋中，他们看起来都显得很开心——还没有结婚就能体验一把老父亲的感觉，这种充值会员VIP般的体验，自然会让自来也这种人感到幸福。
像羽生这种饱受家庭摧残的人，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哪怕自来也存在，羽生也是有利于去光明正大的跟他们进行接触的，毕竟他是“漩涡之主”，然而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准备等自来也离去之后，再偷偷摸摸的进行某些活动……自来也当面之下，到底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所以当自来也和孩子们开始享受温馨的家庭生活的时候，羽生只能自己藏在小树林里抽冷风喝冷雨。
同时，羽生觉得此时自己应该已经暴露在了黑绝或者白绝的视野中了，自来也察觉不到他的存在，没理由白绝也察觉不到。
但白绝绝对不可能主动暴露，哪怕他们意识到了羽生的突然出现会带来一些变化，但目前他肯定会以“观望”为主……黑绝白绝的力量是偏弱的，而且就算他们足够强，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就选择与羽生这样的敌人正面对抗。
自来也与那三个孩子汇合之后，第一天夜里好好休息了一夜，然后从第二天一早，他开始对他们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不得不说，这三个孩子本身就得算是有天赋的忍者，而且因为他们经历了战乱，更懂的需要使用力量来武装自己，因此学习起来格外认真。
长门自不必说，漩涡体质加极有可能存在的轮回眼，硬件堪称世界顶尖，所以自来也难免会把他认作是“预言之子”。
剩下的两人也不简单，反正自来也教他们的东西，他们很快就能学会。
这样的教学活动持续了一周的时间，随后自来也暂时跟他们分别，再次前往了战场……对于在战场上疲乏其身的自来也来说，或许跟这三个孩子之间的相处即是一种情感上的财富也说不定。
战争总会使人麻木，而温情则会换回冷血的忍者的人性。
所以在雨之国大环境之下的这抹温情，真的让人格外珍惜，因此那样的结局才显得那样的悲剧……怀有着亲情的人彼此厮杀，这样的事情在这个世界比比皆是。
硬要说起来，其实现在正在雨之国进行的零星交战，根本就是漫无目的的战斗，难道各个忍村企图在这样的小规模战斗之中达成什么战略目标吗？并没有，这一切的战斗不过是上一次大战的“惯性延续”而已。
没有明确的目的，也看得到终止的点在哪里，只是不同的忍者在流同样的血而已。
三个小朋友在清晨送自来也离开，然后自主的进行了一会“晨间忍术练习”之后，准备回家吃早饭。
可是，当他们踏入家门的时候，他们的早餐已经被人吃光了。
然而三个孩子谁也没有在意这种小事。
仅仅是房间里多出来的人影，就足够让他们汗毛倒竖了。

第四百三十四章 你的徒弟很好，但下一秒（下）
已知一个小朋友在回家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家里多了个陌生的叔叔，同时他的妈妈还不在家，在不必担心这个陌生人是王叔叔的前提下，求这时候小朋友应该作何反应？
1，尖叫
2，逃跑
3，磕头
羽生非常放松的坐在玄关靠内的台阶上，而且他的鞋子被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边，自己则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他整个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而且关键的是羽生的脸上还带着一张通体苍白、中间画着黑色独目的面具，这就非常诡异了。
所以当那三个孩子身上带汗、怀有着努力训练之后的充实感、有说有笑的打开大门走进家里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这么个玩意……老实说，这一切显得非常刺激。
这里是雨之国，每个地方都是战场，而陌生人即可等同于敌人。
是那种会要人命的敌人。
事实上这栋房子先前已经遭到了一次侵入了，当时是靠着长门突如其来的爆发而解决了敌人，然而这一次呢？
自来也已经离开了，而眼前这人明显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他……居然很礼貌的懂的进屋要脱鞋。
不是，意思是说正是因为羽生这种从容淡定近于嚣张的态度，才让人觉得他异常的危险——没两把刷子，谁敢这么装，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你们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个偶然路过的忍者，刚好看到这里有座房子，所以进来歇歇脚……不请自来，还望原谅。
喔，你们可以称呼我为‘生天目’。”
羽生很客气的进行了自我介绍，然而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屁股依然稳稳地坐在地板上，肢体上的表现让他的话显得没有半分诚意。
“请进请进，这里是你们的家，我完全没有鸠占鹊巢的意思。”
弥彦、小南和长门三人此时堵在门口，进不敢进，退更不敢退。
这种时候他们自然是无比希望自己能够瞬间逃离眼前这个危险人物的，然而直觉告诉他们，这种时候擅自行动等于找死。
弥彦轻轻把自己的手往自己身后藏，这种小动作自然逃不过羽生的眼睛，然而他并没有制止。
接下来这孩子非常迅速的打出几个手势，意在告诉同伴们不要乱动，更不要尝试发动攻击……羽生流露出的气场，正刺激着弥彦的五感，使得他能够做出正确的判断——自己这三人绝不是眼前这个“面具男”的对手。
羽生在带上他的暗部面具的时候，绝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被人在心里称呼为“面具男”的一天，或许他天生就比较适合做反派？
然而偷吃小朋友早餐的反派，肯定全无魅力可言。
“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弥彦说道。
毫无疑问，这个孩子是这个三人组的“脑子”和主心骨。
“没事，我不是说了吗，只是过来歇歇脚……请进来，还是说你们比较希望现在就发生些什么？”羽生不愧是羽生，瞬间就掌握了身为反派的要领，即能把威胁的话若无其事的说出口。
冷汗慢慢地从弥彦的面颊上流下来，过了一会，他还是慢慢的迈步向前，带着身后的两人，小心翼翼地从羽生的身边经过，走进了房子之中。
他们只能按照羽生的要求去做。
接着羽生也站起身来，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无论你想做什么，不管是想在这里藏身隐匿还是真的只是临时歇脚，请不要伤害我们，我们保证会完全按照你的要求去做。”
进入了房间之后，弥彦主动开口说道……真是有点难为这孩子了，小小年纪居然如此懂的身为“肉票”应该怎么做。
从实力上说，弥彦必然不可能是三人之中最强的，然而自始至终他都把剩下的两人护在了自己身后——小南只是女孩，而这个时候长门，性格偏弱。
羽生笑了笑，然后说道，“你们该不会等着蛤蟆去报信求援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只大概成年人手臂长的“小蛤蟆”被从上面扔了下来，啪叽一声摔在了地板上。
三个小孩抬头一看，刚好看到了一只徘徊于房梁之上的黑猫……羽生居然也有召唤这只猫的时候，而且今后很有可能他会不止一次的召唤它。
羽生当然不会真的解决掉了妙木山的通灵兽，他只是把这只蛤蟆弄晕了而已——老实说，把它弄晕远比弄死它难多了。
弥彦他们的视线定格在了那只“扑街”的蛤蟆身上，现在非但向自来也求援的方式被切断了，更重要的是如果眼前这人知道蛤蟆的存在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知道自来也？
或者说，这个“面具男”干脆就是自来也的仇敌，为了引自来也上钩他才来到了这里？
弥彦开始快速的思考起来，当意识到了羽生并不是偶然出现的人之后，他知道自己三人的处境更为危险了。
而事情也正如他所料的那样，正在向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下一刻，原本置身在他们身前的羽生的身影突兀的消失，紧接着他的声音就从三人的身后响起。
“如果你们只是普通的孩子的话，放过你们也无所谓，然而问题在于，我刚刚发现了，你们好像都是忍者……是忍者的话，我就没有理由放过你们了。
敌国的忍者，肯定不在我的怜悯之中。”
为羽生这段话做诠释的，是缓缓地、又无比清晰的抽刀的声音。
“快逃！”
弥彦猛地回头，他伸手将一旁的小南猛地向后一拉，以最大的力量将她甩了出去。
然而小南的身体还在空中、并未落地的时候，已经有一只苦无向着她疾刺而去。
苦无刺穿了她的后襟，把她钉在了后面的墙上。
弥彦向着羽生冲撞过来，只是小南猝然的遭遇立刻让他分了心……他下意识的认为小南可能已经被一刀插死了。
于是羽生轻轻松松单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这时候，羽生的另一只手才把刀拔了出来。
明晃晃的锋刃照耀着长门的面孔，几乎一瞬间，他的两个同伴就已经陷入了死地，羽生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他。
紧接着，长门的心跳开始止不住的加速，呼吸也异常急促了起来。
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想要拼命抓住些什么一样。
而就在羽生手中的长刀就要对着他劈下来的时候，长门终于忍不住的回过头来，正面面对着羽生。
在这一刻，长门额前的长发被甩开，而羽生看到了他眼窝之中那双独特的、带着“同心圆环”的眼睛。
确实是，轮回眼。
然后下个瞬间，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这座小小的房子、包括它的地基以及一小片的湖水，整个都被轰上了天。
这样的攻击，对于一般忍者来说是非常夸张的，然而它并不能真正的伤害到羽生这种身经百战的实力派。
“确实是轮回眼，不过……真是有点可惜啊。”
确实可惜，如此年纪的长门，明显不足以发挥这双眼睛的威力。
不是他不能使用真正的“辛辣甜涩”，而是在他如此激动的时候，也没有把外道魔像召唤出来。
如果长门能做到后面这一点的话，那就好说了。
首先……
第二，那个指着魔像输液续命的人，会不会就直接嗝屁了呢？
宇智波斑，最惨死法，被人拔掉了输液管。

第四百三十五章 胸襟坦荡
羽生左手分别拎着蛤蟆腿和猫尾巴，右手则拎着弥彦与小南的后领衣襟，他身上缠绕着微弱的蓝色雷遁电弧，精准的站在了长门造成的“爆炸”范围的边沿之外。
长门这会大概也不太清楚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唯有一点，他发现羽生依然站着，自己的攻击完全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与此同时，他几乎透支了身上的全部查克拉，以及承担了难以想象的精神压力，所以下一刻，羽生的身影在他的视野之中一下子模糊了起来。
长门晃了晃，接着万分不甘的扑倒在了自己造成的坑底……这时候他大概想的是自己这几个人死定了。
神罗天征、万象天引、地爆天星这类直接控制力场的术，使用的时候所消耗的瞳力姑且不论，它们造成的精神压力以及每一次发动的时候消耗的查克拉，想想也知道有多么夸张。
一般忍者就算是得到了这样的眼睛，大概也没有办法从容的支配它的力量——这东西特别讲究个“原装”，哪怕是出身漩涡的长门，在使用轮回眼的时候也远没有宇智波斑那么顺畅。
下一刻，羽生的身形出现在了长门的身边，然后一脚将一截砸向长门的横梁踢开。长门一下子把房子崩飞，倒是痛快了，然而羽生却不得不帮他收拾残局，否则的话……其一，他的小伙伴们都会被他崩死；其二，他自己肯定也会被跌落的重物给砸死。
天上飘上去了那么大一栋房子呢，牛老爷在上，还砸不死一个晕倒的小屁孩吗？
“所以说攻击敌人的时候，至少也要考虑到招式对于自己同伴的威胁，这么致命的攻击居然说用就用，看来自来也的教导还远远不到位。”
羽生虽然腰酸背痛，但他的腰的状态肯定不是因为站着说话造成的。
你妹的，他虽然在“玩游戏”，但人家孩子刚刚可是在搏命，千钧一发之际哪有时间去计较那些。
一大堆的建筑垃圾被丢到了湖水之中，自然环境的污染与破坏不提，羽生将手中的两个孩子往长门身上一丢，然后再把那个蛤蟆栽在他们身上。
长门晕了，剩下的两人要么是因为长门的攻击造成的冲击而晕掉的，要么是在羽生拖着他们躲避攻击的时候因为高速移动带来的“大过载”而晕掉的，总之这里还清醒着的人就只剩下羽生自己了。
喔，不是人也醒着的还有他的猫。
黑猫尾巴轻轻一挺，翻身攀到了羽生的胳膊，接着顺着他的胳膊踩上了他的肩头。
“所以收拾残局的人会过来吗？”
一边说着，羽生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把它藏在了自己怀里。
说实话，羽生是无比期待长门能够把外道魔像召唤出来的，正是基于此种目的，他才趁自来也不在的时候演了这么一出蹩脚的戏，但是现实说明他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当然了，这种大概率会不尽如人意的事情，羽生先前自然也能想得到。
小概率发生的“幸运”并没有发生，这固然会让人觉得失望，然而这更符合常理。
如果外道魔像出现在这里的话，那么羽生自然有着一系列的“其他计划”，但如果外道魔像没有出现的话，那羽生就没有办法对轮回眼出手了——他有预感，如果现在他试图夺取或者破坏轮回眼的话，那么这个目的绝不可能实现。
指不定现在黑绝就藏在了长门的体内，只要羽生一伸手，那货就会带着那双眼睛直接逃离，怎么追都追不到的那种，羽生的记忆之中隐隐约约有过黑绝偷了轮回眼就跑的场景——这位“孝子贤孙”，为了复活亲妈不知道等了多少年才等到了这么一双眼睛，怎么可能放任羽生这么简单就得手。
尽管轮回眼在长门身上，但它们从来都没有超脱宇智波斑、或者更干脆的说从来就没有超出黑绝白绝的控制，这是必然的。
一旦羽生试图破坏轮回眼而无法破坏的话，那所引发的后果是他无法预料的，连“仙人模式”都没有完成的他，力量还是太过于弱了，他不足以应对那种可能到来的“山呼海啸”——如果外道魔像出现在他的眼前的话，一切好说，如果外道魔像不在的话，那一切免谈。
尽管轮回眼是“关键道具”，但只有它和外道魔像在一处的时候，现在的羽生才有办法出手。
他的心中有一整套的计划和权衡，然而却只埋藏在了自己的心底，就连最亲近的纲手也一个字都没有提到过。
所以归根到底，现在还不是羽生成为“传奇忍者”的时候——长门不过是个小朋友，殴打小朋友也不算什么传奇。
退休之路还远在前方，羽生看来还是得老老实实的走那条最艰难的途径了。
人生尽是不如意，现实终归艰难困苦居多，就在羽生一脸愁容，特别想往湖边一蹲然后抽根烟的时候，第一，他记起了自己是个无烟酒嗜好的人，就算有这种嗜好也得被家里人给掐掉；第二，有个人以非常快的速度从湖对面飞奔了过来。
通灵蛙的信号突然断掉的时候，自来也就立刻察觉到了，意识到了这边发生了意外之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赶，然而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自己那栋才建起不久的房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离开了这才短短几个小时？
非但房子不见了，就连地基都不见了。
更诡异的是，一个明显“事逼”体质的人，正站在湖边做一脸疾苦状……自来也脑袋一懵，瞬间就觉得大事不妙了。
“羽生，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事先可没收到你会来到雨之国的通知。”
羽生看了自来也一眼，心说这人怎么嘴唇都发白了？
“事实上，我是溜猫的时候偶然来到这里的，然后刚好遇到了一场自然灾害一样的大爆炸。”
这话鬼都不信，溜猫从木叶溜到雨之国？他怎么不去火星溜呢？
“如果你担心那几个孩子的情况的话，他们都在后边，没什么大碍，但是都晕过去了。”羽生又补充了一句。
自来也关心则乱，他急匆匆的越过了羽生身边，三两步之后就发现了那三个堆叠在一起的孩子，稍稍检查了一番之后，发现他们果然如同羽生说的那样只是晕了过去。
自来也暗中松了口气，暗道侥幸……羽生出现在这里，只是孩子晕了、房子炸了，可不就是一种幸运吗？这破坏效果远低于自来也的心理预期了。
随后，自来也才反应了过来，“羽生，你好像很清楚我与这三个孩子的关系？”
一句话就露底了，这人肯定是很有目的性的出现在这里的。
羽生叹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先不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自来也，这三个孩子里面有一个是漩涡，但你为什么没有向我汇报这件事？”
他没干坏事，自然胸襟坦荡。
“……”
自来也，哑口无言，且开始惭愧。
然后……等会，这是我的错？
嗯，自来也中招了。
羽生雨の领导艺术：
首先，能抢占道德制高点的时候，优先抢占道德制高点。
其次，能倒打一耙的时候，必定倒打一耙。

第四百三十六章 带孝子们
“太好了，只不过是虚惊一场……”
明明身在不远处，但是却隐匿到了“不可探知”程度的一颗芦荟，正默默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很久之前，羽生就与“绝”正面碰到过一次，不过那次“绝”的目的不过是观察漩涡水户的情况而已，当时的结果是黑绝白绝的本体被漩涡水户一拳打成了面膜……那件事发生的时候，羽生尽管已经算是“崭露头角”了，但因为大佬还在，所以他并不值得绝特别关注。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方面老一代的强者已经渐行渐远，另一方面则是羽生自身也在逐渐的成长着，所以满世界的白绝自然会对他这样的忍者予以关注。
这样的人，是有可能会对他们的“计划”造成阻碍的。
“绝”当然不想羽生与长门碰面，然而双方还是碰面了，他无力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高傲的宇智波斑大概不会把后辈的小忍者看在眼里，自认为了解到了世界的本质之后，他只关注自己的计划本身。
宇智波斑大人保持着宇智波的骄傲，但实际上已经连背弃过他一次的宇智波一族都放弃了。尽管他的“未来计划”之中会利用到一些“工具”，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需要在意的呢。
至于黑绝和白绝，尽管目前他们伪装的身份是宇智波斑的小弟，然而彼此之间根本不是一回事。“绝”想的更多、思虑更周密，并且毫无疑问宇智波斑才是被这两个“古董生物”戏耍的猴子。
“嗯，算是松了口气，那个忍者行事向来天马行空一些，别人在意的事情他不一定会在意……他是忍者中的异类，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双眼睛，呵呵，一般人就算看到了轮回眼，也绝认不出它的来历。”
“最好是这样，大概率那个孩子漩涡一族的身份将他吸引了过来，要知道他跟漩涡一族的关系尤为紧密，尤其是在漩涡水户死后更是如此……先观望一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吧，希望他没有把长门带回木叶的打算。”
“长门不会去木叶的，他是雨之国的忍者，他自身的意志以及自来也会阻止那种事情发生的。”
“但也不能大意，如果不是轮回眼对‘载体’的要求过于苛刻的话，在那个忍者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我们就应该考虑抛弃长门，重新换一个人选了。”
“是啊，那毕竟是一双来自……”
“要接近那个忍者，试着抽取他的查克拉，或者直接对他进行‘附身’吗？”
“不，不要，那个人整天跟漩涡混在一起，身上肯定会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封印术式，贸然接近的话，我们有相当大的概率会被发现的……不要忘了先前漩涡水户就曾经发现过我们。
总之静下心来，要谨慎且大胆，不到最关键的时刻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计划的一些部分虽然可以调整，然而……我们的希望就在于那双眼睛。”
“嗯，我们的希望就在于此。”
黏连在一起的“白加黑”的情绪渐渐低沉了下去，他们隐藏在森林的翠色之中，并且决定在羽生离开这里之前，绝对不放松一丝警惕之心。
……
“所以说我仅仅是趁着你离开的时候，悄悄测试一下你的弟子们的实力而已，至于中途发生的一点点的‘失控’，那属于不可抗力，好在我还是比较有谱的，自始至终都稳稳地控制住了局面……总之这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损害。”
自来也：“……”
稍后，在那三个孩子转醒过来之后，羽生向着他们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真实经过”，并且重新说明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然而什么叫做“没发生大的损害”？自来也看着散落四周的建筑垃圾，下降了一些的湖水水面以及翻新了的地表土层和刨开的圆坑——我的房子呢？“不动产”也有变成“动产”的时候，说没就没了？
然而这种变故在羽生嘴里不过是“些许小事”……好吧，它确实不算是大事，自来也郁闷归郁闷，可也没有办法为了区区一栋房子而责备羽生，所以他只能顺着问道，“这么说来，你是为了长门来到这里的？有关这方面的情报你是怎么得知的？”
“自来也，我好像没有必要向你解释我的情报来源吧？”羽生压根就没有情报来源，这让他怎么向其他人解释，“你的说法并不确切，我不是为了这个叫做长门的孩子来这里的，而是为了漩涡一族来这里的。”
只要是漩涡的后裔，那么羽生就有理由出现在这里，这跟这个后裔的具体身份是长门还是1096无关。
这个理由在白绝黑绝那边都能站得住脚，更不用说在自来也这边了，所以他只能跟着点头。
就在羽生与自来也进行交流的时候，已经清醒过来的三个孩子也开始了悄悄地对话。
此时，弥彦和小南一点问题都没有，长门则显得精神很是萎靡。
“这个忍者的名字……我好像听说过。”小南小声地说道。
在雨之国，听说过羽生名字的人绝对不在少数，甚至他的名字很早之前就开始为人所熟知了……某些人为了摆脱自己“下克上”的恶名，一直在对“前代雨隐首领死于木叶忍者羽生偷袭斩杀”的说法进行推波助澜。
“巧了，我也听说过这个名字，只是没想到，那样的忍者居然会……”弥彦想了想之后，到底还是没有敢把“不靠谱”这三个字明着说出来。
在雨之国，羽生是个“恶名昭彰”的危险人物。
然而他却化了个妆特意来吓唬三个小孩，可不就是不靠谱吗。
“他好像是为了你而来的，长门，你觉得怎么样？”接着弥彦又对着长门问道。
“我……只信任自来也老师，我对那个忍者的感觉不太好，总觉得他隐藏着些什么。”一向沉默寡言的长门，难得的说了一句算是挺长的句子。
他当然不会对羽生又什么好感了，一个二话不说就让自己压力爆表、硬生生“开大”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好人？
弥彦默默地点了点头。
羽生跟自来也交换了一下意见，最后说道，“总之，你教授敌国的孩子忍术的行为是极其不妥的，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还是把他们带回木叶，我可以保证他们的无害性。”
虽然还是在演戏，但羽生确实能够保证这种事情……不是保证这三人对木叶没有恶意，而是可以保证随时摘除他们的恶意。
嗯，连同他们的生命一同摘除。
“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建议，在木叶生活总好过在雨之国生活。”
自来也对这样的提议自然没什么理由反对，然而这种事情他并不能代为做出决定，于是他把视线转向了长门三人。
羽生跟着对长门说道，“就像刚刚我解释的那样，漩涡一族希望你这种流落在外的族人可以返回族中，如果你愿意的话，那木叶自然会接纳你……也包括你的两个同伴。”
长门沉默，他只是无声的看了弥彦一眼。
然后弥彦点了点头，说道，“尽管雨之国的战争使我们失去了大部分东西，然而我们自始至终都是雨之国的人……雨之国的人，没有去往木叶的理由，尽管木叶有着安定的生活，但那里不是我们的家乡。”
这个孩子年纪不大，好像已经有改变雨之国的志向了。
“说的……很不错，很有以前雨隐的风范。”
这话好像是在称赞，但羽生却在摇头……什么叫做以前的雨隐？
头铁、“宁死不屈”。
“那就这样吧，希望你们能守得住漩涡的力量……比如刚刚在对付我的时候爆发出的力量，不要滥用、最好也不要向其他人显露，不然带来的麻烦是你们无法应对的。”
羽生好像一点也没有要强求的意思。
而且他隐晦的表达出了把轮回眼的力量误认成了特殊的漩涡力量的意思……自来也似乎打算对羽生隐瞒轮回眼的存在，而羽生也乐得装傻。
“羽生，你这就同意了，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吧？”
此时羽生的决定，就连一旁的自来也都觉得有些诧异。
“这有什么不同意的，本身这种事情就没法强求。”羽生的态度非常自然。
话虽然如此，但自来也总觉得哪有点不对劲。
他不知道的是，现在长门身上已经被印上了一个“羽”字……不是形容，而是真正的印上了那么个字。
那是飞雷神的印记，它隐匿在了长门身上，而这种特殊印记，几乎是不可能被发现。
尽管羽生暂时没有办法利用这样的印记来到处飞，然而……嗯，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是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
好吧，最起码“学会”飞雷神的羽生，是能够感知到这种印记的存在的，起码可以把印记当做“定位器”来使用。
“接下来呢，羽生，你打算直接回木叶吗？”
“不会，我会在雨之国逗留一段时间，一来家里……总之我要在战场上休息一会，养养神。”
自来也一时半会没理解为什么在战场上能算“休息养神”，但他秒懂了其中的某一部分——羽生刚刚说的应该不是人话。
“二来，绳树现在在这个战场上，我还得盯着他，不让他被人给打死。”
尽管羽生本人对这样的任务无感，然而答应了纲手的事情总不能置若罔闻……还有“分期”呢。
“明白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自来也说道。
羽生察觉到了这人好像有点催自己快点离开的意思，于是很热心的问道，“你们的房子毁了，要不要我帮忙重修，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快多了。”
“不不不，没那个必要，不能耽误了你的正事。”
自来也以及他身后的三个孩子，非常同步的一起对着羽生摇头。
“好吧。”人生就是如此枯燥，想做好事都不得，羽生耸了耸肩，然后准备离开这里。
然而他走了几步之后，却又停了下来。
“自来也……”
“啊？”
他好像还想说些什么，然而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事。”
说罢，他倒是真的离开了。
没头没尾，搞得自来也有些莫名其妙。
索性不乱想，反正羽生有时候就是这样，自来也拍了拍长门的脑袋，殷红的头发就像是鲜血一样染上了他的胳膊。
“好了，我们得重新建座房子了。”
“是，自来也老师！”

第四百三十七章 不应该发生的世纪之战
从长门三人组那边离开之后，羽生辗转于雨之国，随后又找到了绳树所在的暗部小队。
为了照顾少年人敏感的自尊心，他只打算在暗中观察情况、提供保护，没有特殊情况绝不会跟绳树照面……既然被讨厌的话，那羽生肯定不会自找没趣，更没有理由去尝试跟绳树搞好关系。
对于羽生而言，这只不过是来自于家庭的一项“任务”而已，虽然被保护的一方可能并不领情。
老实说，如果羽生这种忍者外出执行“保护要员”的任务的话，那价格是非常夸张的，然而现在他得全免费。
默默地跟在这支队伍身后三天之后，他们遭遇到了一队来自雨隐的敌人，双方进行了一场小队之间的较量，然后雨隐那边在留下了一具尸体之后，逃离了战场。
如果战场战斗是3V4而不是4V4的话，可能敌人很可能会在一时片刻之间就被木叶的精英暗部完全歼灭，然而可惜的是暗部忍者需要分心保护绳树，他们没有办法全力投入到进攻之中去。
绳树只不过是一个新手，战场上的任何表现都情有可原，然而不管他这个新手表现的是优秀还是平庸，在羽生这里只会得到平庸的评价……羽生自己的战场经历不太好进行比较，毕竟太主观，然而要知道他曾经接触到的“新手”都是旗木朔茂以及纲手、大蛇丸、自来也这样的人。
目前看来，绳树的表现跟他们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既然没法跟前辈相比，那么后辈呢？
玖辛奈不过是个小学生，在第一次对敌的时候就敢用羽生的雷遁禁术，而且她非常漂亮且残忍的差点切断云隐精英上忍的脑袋。
好吧，这有点不公平，玖辛奈自小得到了羽生和漩涡水户的特别关照，那么波风水门呢，他可是标准的“普通小学生”了，水门从小得到的资源绝不可能比得上绳树，然而年幼的水门也能身形狼狈、心态平和的跟云隐忍者对战。
看一个小孩学步，还有趣味和成就感可言，可看一个几近成年的人学步，那就有点无趣了，关键是他有时候蜜汁自信，觉得自己是木叶最正统、最强大的千手直系后裔，所以某些表现是特别“优秀”的……反正羽生看着看着就有些不忍直视了。
在忍者身上，向来都是以自身的优秀来证明一个忍宗血脉的优秀的，没有反过来说血脉出众，那么出身于此的忍者就一定优秀的，这里边的逻辑简单的要命，然而一部分大忍宗出身的忍者却往往搞不懂这一点。
羽生就这么跟着这支小队行动，当他们开始执行战斗任务的时候，他就紧紧地盯着，准备随时应对各种意外，而当他们开始休息的时候，羽生就会留下一只蛞蝓监视现场，他本人则去往湿骨林修炼去了。
除此之外，他还得经常向纲手汇报这边的情况，一方面说明绳树的状态，证明他安全的很；另一方面，也算是在表示自己没有偷懒，是在积极地“工作”。
羽生的时间是非常宝贵的，他也不愿意将其浪费在某些意义不大的事情上……可是现在羽生除了任劳任怨之外，又能说些什么？除了眼下这件事之外，人家纲手可从来没有要求他去做过其他的事情。
在一周之后，等羽生又一次从湿骨林返回雨之国的时候，发现这支小队开始转向了。
在相对安全的己方势力范围活动了一段时间以后，可能是接到了来自于后方的新命令，也可能是小队自己的主张，总之他们开始进一步前推了——这种战斗力配置的小队，总不可能一直在“低对抗区域”打酱油吧。
新手在稍稍适应了战场之后，总是需要前往更激烈的战场的，羽生认为这样的行动变更没什么问题……本应该是这样的，直到羽生注意到了小队前进的方向开始更加贴近雨隐的活动范围。
更明确的说，如果这支小队一直沿着这个方向前行的话，那他们是很有可能会发现自来也的“秘密小屋”的……
好像事情变得有点复杂了起来。
这个时候，自来也肯定没有待在原地，上一次羽生的出现就已经让他的任务延期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时候自来也应该在执行自己的任务。
之前羽生出来吓唬人的时候，自来也刚刚离开，与“秘密小屋”之间的距离很是有限，所以他能及时出现，然而这次他肯定不可能那么快返回了。
三名木叶暗部精英上忍如果全力出手的话，基本上可以判定长门三人是没什么存活的机会的。
是，长门是有一双轮回眼，先不提长门不久之前才刚刚“过载”过，不知道现在恢复了多少，问题是现在他们才刚刚跟着自来也学习了没多久……如果是三年之后，从自来也身边毕业的长门、小南和弥彦的话，那事情是能够翻转的，然而现在……
得了，看来羽生这次不得不出手了。
不过羽生觉得说不定木叶小队发现不了“秘密小屋”呢，要知道它才刚刚被摧毁过，说不定自来也来不及将其重建，现在只勉强造了一座“秘密窝棚”也是有可能的，那样的话它被发现的机率就大大降低了。
不过半天之后，证明了没有这种“说不定”。
自来也真是搞土木工程的一把好手，可能是为了让孩子们开心，特么的他又重新造了一座几乎跟原来一模一样的房子，只是稍稍移了一下地基。
木叶小队，自然而然的发现了这里。
而且好巧不巧的，此时那三个孩子正在外面进行着忍术训练。
经验丰富的暗部忍者立刻隐藏了起来，紧接着他们确认了这附近只有那三个孩子，再也没有其他人了……木叶忍者发现了雨隐的忍者苗子，那接下来该怎么做还用问吗？
暗部忍者可没多少怜悯的情绪。
不过，他们并没有直接出手把对方砸死，考虑到己方正在执行的是“以老带新”的活动，而敌人不过是三个新手忍者，所以有个小机灵鬼灵机一动——把接下来的战斗交给绳树来处理不就好了。
对手那么合适，没理由不这么做啊。不是想增加实战经验吗，眼下不就是一个好机会——暗部忍者们把长门三人组判定为没有反制能力的杂鱼了。
老实说，这个判断不怎么做正确。
三个小朋友搞不定木叶的精英暗部，然而他们搞不定绳树吗？
不说别的，上次长门对羽生用的”神罗天征v0.00005”版本，绳树扛得住吗？
总之得到了命令之后，绳树毫不犹豫的直接冲了出去……真希望他在面对强敌的时候也有这样的勇气以及行动能力。
三个孩子马上发现了冲过来的敌人，下一刻，战斗自然就发生了。
羽生则是一脸郁闷的出现在了还隐藏着的暗部三人组身边。
“敌……羽生大人？”
敌袭没喊出口，暗部小队长就察觉到了羽生的身份。
“这谁的缺德主意，让绳树去独自战斗？”
“……”
有点不乐意？羽生大人就这么溺爱自己的小舅子吗？
“总之接下来你们不要露面了，交给我来处理。”
暗部忍者没有机会再说些什么，他们共同把视线投向了层次很低的战场。
只见绳树冲了上去。
绳树的体术很不错。
三身术无比娴熟。
忍术的印也非常流畅。
他居然能够使用水遁，真的让人眼前一亮。
然后……
他败了，同时接下来可能就要死了。
弥彦三人虽然只是小孩，然而他们是历经战乱、在战争之中失去了全部亲人的孩子，他们知道面对敌人的时候该怎么做……能下死手的时候不要留一丝余力。
但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个身影出现在了绳树的身后，前面的威胁让绳树精神未定，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随后一记手刀就敲在了他的后颈上，接着他失去了意识。
“羽……生，大人？”
这才过了几天？三人组没理由认不出羽生。
但这次羽生却没有跟他们深入交流的意思，他伸手往湖边一指，那边是那三个孩子的“训练场”。
“你们继续训练，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接着羽生就提着晕倒过去的绳树消失在了原地。
他把绳树丢还给了暗部小队，同时说道，“不要向绳树透露我曾经出现过的事情，你们从这里撤走吧，也不用去管那三个雨之国的孩子。”
“羽……”
“不要多问，这边的事情关系到村子的一个机密计划，我不便解释，但你们必须守口如瓶……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好好想想绳树醒来之后该怎么圆谎。”
羽生的话张口就来，而暗部忍者的保密意识不用多说，他们很有分寸，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绝不会打听。
老实说，以一敌三败给那么三个孩子，并不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三个孩子本就是有素质又努力、配合娴熟且掌握着“特技”的忍者……败给轮回眼也不丢人的。
但对于绳树来说，估计这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他被小学生打爆了。
因为羽生的强硬姿态，暗部忍者们只能带着绳树离开，此时他们一边想着等绳树醒来之后事情该如何说明，另一边则彻底改变了先前的看法——羽生好像不怎么喜欢自己的小舅子，这好像就有点人之常情的意思了。
而长门他们呢，弥彦此时决定等自来也返回之后，跟他商量一下搬家的事情。自从羽生来了一次这里之后，这个湖畔好像变成了一片“风水宝地”，人来人往的居然如此热闹。
至于羽生呢？
他看着暗部们离开的背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所以绳树是需要千手的，如果没有千手之名的话，他又算是什么呢？
普通的炮灰？
初代火影的孙子，年轻气盛、心比天高的少年会接受这种设定吗？

第四百三十八章 天下第一助产士
不是羽生冷漠到了连个“心理建设”都不愿意帮绳树完成的程度，而是因为他能明白如果自己真的“帮忙”的话，只可能越建设越差……所以这种适得其反的操作，羽生也就不凑热闹了。
把绳树丢给暗部忍者之后，剩下的事情就不归他负责了。
雨之国之外，忙里偷闲的湿骨林。
此时羽生正皱着眉头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似在思考什么深刻的问题，实际上却只是在发呆而已。
过了好一会之后，他才对着一旁的蛞蝓说道，“蛞蝓，尽管我一直在坚持着有关于仙术方面的修行，然而最近我感觉好像没什么进步了。跟之前不同，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出现在我身上，就像是陷入了某种桎梏和瓶颈而不得寸进一样。
以前的时候，不管我的进步有多么缓慢，日积月累之后我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训练是有成果的。
现在……应该是到了极限，再努力的训练也不过是无用功了。
形容起来的话……嗯，对了，就像是怀胎十月的孕妇一样，明明已经到了产生结果见真章的时候，但是却又遭遇了难产，无论如何就是生不出来，这让我很焦虑，可能我的生产活动需要一些其他的帮助。”
这会羽生好像想起了某个难产的人，所以进行了这种微妙的形容。
“羽生大人，我只不过是一个软体生物，人类的繁衍活动我并不了解，或许这样的问题你应该有更合适的询问对象。”蛞蝓一本正经地说道，很明显它没有掌握那种被称作“吐槽”的技能。
羽生：“……”
好吧，蛞蝓非但是一只软体生物，甚至还是一只陈年老软体生物，它也从不繁衍后代，繁衍后代有分裂来的便利吗？
所以它并不太理解羽生的此类形容。
“至于羽生大人所说的有关于仙术修行的问题，你的那种说法再结合我这段时间以来对你修炼的观察，我觉得你可能真正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了。
羽生大人已经触及了那个天花板，只要能够突破的话，那就代表着多年以来、哪怕以那样缓慢的速度进行修炼，羽生大人也终于摸到了成功的门槛。”蛞蝓随后又补充道。
你再说？再这么说我可要翻脸了……羽生总觉得这大白虫子在嘲讽自己，尽管人家蛞蝓此时不过是在很单纯的描述一种事实而已。
“问题在于，怎么才能跨过这样的门槛呢，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想到任何方法，难道只能那么按部就班的耗费时间吗？”羽生期待着蛞蝓能够为他解疑答惑，毕竟长久以来他的仙术修行都是在蛞蝓指导之下进行的。
“这确实是一个难点，可能下一刻羽生大人就能自己突然灵光一闪，明白接下来该如何做了，但也有可能你会在这个阶段卡上很长时间……”
羽生脑补了一下，参照其他体系列的一些修行活动来说，接下来羽生要做的应该是尝试突破某种境界了，从“仙术修炼第一层”到“仙术修炼第九层”，自然会非常顺利，然而接下来呢……难道要仙术修炼第九层初段、中段、巅峰，然后巅峰初段、中段、巅峰之巅峰？
无限套娃？
然而这种悲惨的结果，在理论上确实是存在的。
明明要成功却一直不成功，相当于在民政局等明明说好了九点准时出现却一辈子都不会出现的女朋友。
“一瞬间调用自身全部的查克拉提取能力，同时吸收自然能量将其全部结合，随后稳定的将这些仙术查克拉控制在自己体内，做到这些前置条件，才有可能完成‘仙人模式’……不过这对羽生大人来说可能确实还有些困难。”
在羽生的理解之中，湿骨林这边传承下来的“仙人模式”，与蛤蟆们的“仙人模式”在发动时的最大不同之处在于收集自然能量的过程——自始至终羽生接受的训练都是要在一瞬间提取大量的自然能量，而不是像蛤蟆们那样慢慢地进行这种操作。
砍掉了一个缓慢“集气”的过程，无疑使得仙术的修炼难度大大提高了。
哪怕是抗性不错，自然能量也不是随意往自己体内抽的，比例放在那里呢，得“精神、身体、自然”三者等比混合才可以。
如果没有天赋的话，这个只能靠无数的训练慢慢摸索，就像蛞蝓说的那样，或许有一天羽生突然就能抓住这种感觉。
至于什么时候才能成功，这里还是有个标准答案的……
猴年马月。
羽生就纳了闷了，仙术不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东西吗，比如那个谁还有那个谁，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这么难呢？
好在此时蛞蝓的话还没完呢，只听它继续说道，“本来这件事是对羽生大人来说是比较困难的，不过……羽生大人的运气不错，你身上携带的某件东西可以临时引导你完成最后一步。”
“我身上？什么？”羽生不明所以。
“羽生大人，请低头。”
“……”
羽生依言弯腰垂下脑袋，然后他就见某件东西从他胸前垂了出来，不错，那就是……
初代目の诅咒？！
“对于仙术和仙人模式的运用，哪怕比较历代湿骨林仙术的使用者，也无人能出千手柱间大人其右，柱间大人留下的查克拉，应该能对羽生大人起到一定的引导作用。”
羽生：“……”
这玩意，除了诅人死之外，还有其他的作用？它不是一种刑具吗？羽生整个人都惊了。
“那什么，蛞蝓，我这辈子没上过学，读书少，你别骗我，它真的能起效？”
“可以的，甚至自然能量都会主动回应柱间大人查克拉。”
这就有点玄学了，难道千手柱间是天命之……好吧，某种意义上来说，千手柱间还真能算作是天命之子。
真不愧是爷爷辈的人，他跟羽生这样的孙子真就不一样。
“羽生大人，无论如何这都值得一试，就算不成功也不会带来什么损失。”看到了羽生的犹豫之后，蛞蝓这样说道。
“不是，我并不是在担心初代火影大人的查克拉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我只是在担心一旦抽取这块宝石之中封印的查克拉的话，那宝石自身会不会受到破坏？我可不想真的把它弄碎了。”羽生解释道。
初代火影的查克拉，又不像他的千手细胞一样让人避之如蛇蝎，羽生只是在担心别的问题而已。
尽管这玩意好像诅咒能力挺强的，可既然它是纲手送给羽生的礼物，那羽生自然不想把它弄坏……
万一弄坏了，他好像不好跟纲手交代。
“只是抽取封印在其中的查克拉而已，羽生大人不比担心，期间并不会对宝石的材质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仿佛是为了让羽生安心，蛞蝓这样解释道。
这种说法让羽生沉默良久，最终他还是忍不住的小声嘀咕道：
“好吧，原来真的弄不坏啊。”
蛞蝓：“……”

第四百三十九章 死了也有戏份
“羽生大人，在仙术学习方面，你唯一能够称得上具有优势的部分，应该就是自身的查克拉量了，特别是最近这数年间，你的这种优势更为凸显了出来。”
羽生正带着蛞蝓前往湿骨林深处的那个“训练场”的时候，它开口对着他这样说道。
为了承受自然能量，仙术的使用者往往要求具备大量的查克拉，甚至说查克拉是越多越好的，而关于这一方面，羽生是能够得到蛞蝓的称赞的。
“嗯，因为身体的特殊情况，我自身的查克拉有着很高的成长性，精神力方面……不用多说，我的身体情况也在不断增强。
归根到底，我还是一个法师，虽然基础蓝量只是普通水准，但是MP成长系数好像挺夸张的。
相信不久之后，我就不需要九尾查克拉的辅助了。”
羽生自身的查克拉规模足够可观，最近甚至已经到了让他开始考虑抛弃九尾“外挂模块”的程度了——人都是这样，一旦自身成长起来、有足够实力的话，谁还会开挂呢，毕竟开挂非但败人品，而且容易被锤。
羽生一直面临着自体侵蚀的问题，而这种侵蚀带来的效果就是查克拉愈强，在很久之前，甚至羽生自己都控制不住自身增溢出的大量查克拉，为此蛞蝓还不得不帮他削减蓝量。
如果一旦羽生的仙人模式能够完成的话，确实不管是九尾的查克拉还是他自己身上的查克拉封印术式，都能当做无用之物抛弃掉了。
伴随了他的忍者生涯相当长一个阶段的“辅助设施”，马上就会不再被需要，羽生被二代火影“吐口水”造成的后遗症，也终于解决在即了。
羽生带着蛞蝓来到了那个古老的训练场的中央，接下来准备按照蛞蝓的要求进行一次最重要的尝试。
“准备好了吗，羽生大人？柱间大人留下的查克拉非常有限，所以这是非常珍贵的消耗品——封印在这块宝石中的查克拉，大概只够进行有限的几次尝试，羽生大人一定要抓住机会。”
羽生的印象之中，封印起来的初代查克拉曾经因为九尾人柱力的暴走而自发出现过，但他并不知道如何才能主动解除宝石吊坠上的封印。
不过蛞蝓好像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
“明白。”
所以羽生很干脆的点了点头，初代火影的查克拉当然只是一种消耗品，它只能引导羽生完成“仙人模式”，而羽生要做的就是以自己的身体细细的体会这种引导的过程，以求在没有初代查克拉提供帮助的时候，也能自己完成向“仙人模式”迈进的那一步。
这是一种“体验派”学习方法，所以体感是非常重要的。
进入“仙人模式”然后再使用仙术，肯定跟之前羽生偶然把仙术查克拉直接掺进自己的术里是不一样的。
“那……”
“慢着。”蛞蝓刚想宣布开始修行，但羽生又突然想起了些什么，然后制止了它。
“还有什么问题吗，羽生大人。”
“我确实又想起了一个重要问题……在借用初代火影大人的查克拉的时候，那位大人的意识不会浮现出来吧？我可不想被查克拉之中精神能量的具象给突然吓一跳。”
查克拉-精神能量-查克拉主人的意识，这三者之间是存在共通之处的，一个忍者的查克拉还存在的话，哪怕他早就死了，但死的其实也不够彻底……要知道，这个世界的死人也是特别有戏份的。
“羽生大人，你的思维太发散了，很多时候显得多余……准备好了吗？”
很显然，蛞蝓并不认为初代火影的意识会这么简单的显露出来。
蛞蝓的这种说法，让羽生安心了下来，不过也隐隐有些小失望……初代火影好像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人，而且羽生还跟他“沾亲带故”，所以要是对方的意识能够出现的话，那指不定两人还能好好地聊一会呢。
“明白，这下真的没问题了，我做好准备了，蛞蝓，接下来可以开始了。”
羽生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双手手掌在自己身前并拢起来。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跟之前并无不同，只不过是一如既往的聚集自然能量，尝试大量合成仙术查克拉，继而借此进入仙人模式而已。
不同的是这期间蛞蝓会把初代火影的查克拉注入他的体内，利用初代查克拉与自然能量的特殊亲近性帮羽生跨上最后一节台阶。
“开始。”
一瞬之间，大量的自然能量即被羽生聚集了过来。
最初的时候，他只能在蛞蝓的帮助之下才能稍稍触碰这种非常不安定、极具危险与破坏力的能量，可到了现在，羽生已经能靠自己把大量自然能量瞬时聚集起来了。
其中的艰辛……不要问，羽生也不会认，他只会说自己很潇洒的、轻轻松松就完成了这种训练。
现在的问题在于羽生在控制这些自然能量的时候，还是显得比较艰难。
就在这时候，一股庞大、充实而凝练的查克拉从羽生的眼前爆开，紧着它被蛞蝓吸收，再经由蛞蝓的身体注入到了羽生的经络之中。
羽生长期在接触着九尾的查克拉，然而哪怕这样，初代火影的查克拉依然让他震惊，从质量上来说，千手柱间“普通”状态下的查克拉都能够压过九尾……这还是个人？
羽生算是亲身感受到了强大的初代火影的冰山一角。
同样的，初代的对手宇智波斑的实力也可以借此估算。
而随着那股难以形容的强大查克拉在自己体内流转，羽生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猛然一轻……就像烈日蒸腾之下的水汽上升、高山溪涧清水下涌一样，不需要刻意的压制，那些自然能量自然而然的就依附在了羽生的身上，与他的精与身无比顺畅的调和在了一起。
长久以来，羽生只觉得学习仙术是一种痛苦的经历，然而这时候他才感受到了原来操控自然能量是一种堪称曼妙的感觉。
羽生细细体会这个过程，且不断回味，而正当他准备把它彻底抓住的时候，那种感觉消失不见了……
变化的过程结束了，而变化的结果呈现在了羽生的身上。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伸手握了握拳头，怎么才能形容他此时的感受呢……
就像是一个人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普通的地球人，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进行了“超赛化”一样……在忍者身上，仙人模式与其说是一种“变化”，倒真的更有点“变身”的感觉了。
那么关键的标志呢，出现了吗？
羽生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随后他停在了一片湖水的前面。
再接着，通过水面上的倒影，他看到了自己此时的脸。
额头眉心环中带点，鲜红的“眼影”围绕着眼眶，两抹由粗到细到无的红色“条带”贴着鼻翼斜着垂下，而“眼影”与鼻翼之间，更长的红色弧线跨过了他的脸一直延伸到耳畔……
这是“仙人脸谱”，这表示羽生此时进入了“仙人模式”，然而与惊喜相比，这时候羽生最先感受到的是惊慌。
羽生倒抽一口凉气，这脸谱他认识！
蛞蝓，你还说初代火影的查克拉没问题，这不就是初代火影的“仙人脸谱”吗？就说这个世界的死人特别容易出问题吧！
不过紧接着，羽生脸上的红色“仙人脸谱”开始消退，他脸上的那些条状纹路向着眼眶收缩，随后眼影也跟着转淡、消失。
他额头中间的“环中带点”，先是由红转黑，随后像是物极必反一样，退成了明亮的白斑。
再接着，环中的圆点开始不断向外扩大，圆环的上段则开始逐渐消失。
等这一切变化结束之后，羽生看到的，才应该是他自己的“仙人脸谱”。
只是……
这标志倒是不让人慌张了，但羽生却依然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开始吐槽：
“懂了……
以后我就是‘皎月女神’羽生雨了。”

第四百四十章 请小心
不得不说，现在这副样子之下，羽生自己都觉得自己变得高大上了起来，这“仙人脸谱”的形状与位置，羽生想不为人称颂都不行。
甚至仅仅一瞬间，他都把顺口溜编好了：
木叶有个羽青天，铁面无私辨忠奸，村里豪杰来相助，旗木和漩涡在身边……
“感觉怎么样，羽生大人？”
蛞蝓见羽生一直沉默不语但表情好像很丰富，于是这样问道……练个仙人模式，别真的把人给练傻了。
“喔，我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仙人模式……接下来，试验一下吧。”
羽生马上回过神来，然后这样说道。
“仙人脸谱”之类的东西，不过只是表象而已，并不值得在意，帅不帅只是一时的事情，强不强才是一辈子的事情……话说回来，够强就够帅。
自来也那种的不完美的“仙人模式”，不也帅的一批吗？
羽生抱着“仙人模式”不放的根本原因，是为了“仙人模式”下带来的强大抗性，毕竟它能够顶得住螺旋手里剑那种“禁术”的自体侵害，至于“仙人模式”强不强，那是后续的事情。
但是成功之后，羽生还得说，这个模式好像真的很强。
真香。
本来就是这么回事，抗性才是“仙人模式”的附带效果，尽管羽生最主要的目的只是这个附带效果，但他没有理由对“仙人模式”的全属性增益视而不见。
稍后，羽生对“仙人模式”进行了全面的摸索和尝试。神奇的是，在这个模式之下，不管折腾多长时间，非但不会感觉到疲惫，反而会更加的精神奕奕……直到羽生将自己身上的全部查克拉消耗殆尽。
雨之国那边没什么特别的事情，绳树正处于被小学生打败的“阵痛期”，所以这几天比较沉默，连带着整支小队的活动都放缓了。
总之，在已经“仙逝”的初代火影他老人家的帮助之下，羽生第一次真正的完成了“仙人模式”。只不过这种借助初代火影的查克拉而升级的行为，并不长久……那个吊坠之中封印的查克拉是非常有限的，羽生只有寥寥数次的学习机会。
并且，就算有初代火影查克拉的帮助，这种尝试也不一定会百分之百的成功——终究还是需要靠自己的。
在第一次完成了“仙人模式”的一周之后，当羽生再一次的进行这样的训练的时候，他非但没有成功，自己反而差点被暴走的自然能量给搞死……多亏了蛞蝓瞬间将羽生身上的自然能量吸收了出来。
仙术永远伴随着这种致命的危险，这也不是羽生第一次遭遇这种事情，好在有着蛞蝓在一旁辅助。因为已经习惯了，所以羽生并不在意自己差点被弄死的遭遇，他只是在可惜浪费掉的那一份初代查克拉。
好吧，不是在可惜，确切的说他是非常的心痛。
这玩意用一点少一点，羽生总不能尝试把初代火影从坟里刨出来吧？孙子刨爷爷，这让纲手怎么想？
好在第三次的尝试又成功了。
而这两次成功的经历，终于让羽生自觉摸到了一些门径……在有初代火影作为“引路人”的情况下，他仍然对“仙人模式”一窍不通的话，那羽生就可以研究研究怎么才能干净利索的一头撞死了。
不过接下来他暂时没有时间去进行下一步的训练了，前前后后在雨之国呆了两个月左右之后，绳树终于结束了自己的任务，要返回木叶去了。
所以羽生也就没有办法在雨之国以及湿骨林愉快的玩耍了。
绳树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这一年的新年快要到来，羽生没有理由在这种时候都不回家。
现在他又不是那种必须待在最前线执行任务的一线忍者，这种时候不回木叶陪家人，难道要留在外面种蘑菇吗？就以为不管是雨之国还是湿骨林的环境都格外适合蘑菇生长？
……
这一年的新年，木叶好像有一些庆祝活动。
回到木叶之后，羽生先是向纲手汇报了最近的工作，然后处理了一下影流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事物（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事物，他要做的也不过是看看这段时间的日志，了解一下组织的动态而已），随后他就闲了下来。
当然了，一方面他很闲，另一方面也很劳累。
然后新的一年就来临了。
新年的祭典，大概是这个忍村少有的大规模娱乐活动了，而且还不是每年都有。
实际上羽生对这样的活动并不热衷，相比于在人群之中挤来挤去，他更愿意宅在家里。
坐在窗口、悠闲地喝着茶，然后俯瞰下面的“人文景观”不好吗？看够了还能进行一些适当的室内运动，接着一觉睡到自然醒，这不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吗？
然而他的意见被冷酷无情的驳回了。
“不知道绳树最近的心情恢复了一些没有，遭遇了一点点小挫折，应该很快就能恢复过来吧？”
新年夜，纲手与羽生肩并着肩在村子的街道上随意散步，然而两人相处的时候，她谈的仍然是有关于自己弟弟的话题。
“他那个年纪，是比较容易钻牛角尖的，不过人人都有中二期，过个几年，等他的年纪再长大一些、经历的事情再多一些，很多道理他自然而然就懂了。”羽生这样说道，这话乍一听像是在敷衍，然而道理确实就是这么个道理。
“嗯，不过绳树……”想了想之后，纲手还是采取了比较委婉的说法，“好像缺乏成为顶尖忍者的才能。”
羽生笑了笑，“顶尖不顶尖的，其实无所谓，反正也不需要他去威慑四方，有什么事情，身为姐姐的你就能帮他抵挡下来，而且还有我在……其实做一个普通人远比做忍者幸福的多，只是你的弟弟好像并不接受那样的人生。”
绳树至今为止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天赋才能，但羽生觉得这是正常现象，说明绳树身上更多带有的是三筱的直系遗传特征。
本身三筱就无法成为忍者。
至于纲手，那得算是隔代遗传了……虽然无法跟挂壁祖父与祖母相比，但纲手也是最顶尖的忍者，这与三筱迥异。
聊了一会这个话题之后……主要是羽生在帮忙开解纲手，两人终于把话题绕回了现在的祭典本身上。
“有点饿了，我去买点东西吃。”纲手说道。
“喔，快一点，一会好像有烟花表演。”
纲手从羽生身边离开，可是没等她把小零食买回来，第一颗烟花已经从木叶漆黑的夜空之中绚烂多姿的爆开了。
羽生抬头仰望，而就在此时此刻，一个戴着兜帽、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人从他的身边经过，同时对方趁着烟花爆炸声音的间隙，以低沉但非常清晰的声音对着羽生说道：
“羽生大人，最近请多加小心。”
羽生一愣，但等他回头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在了拥挤的人群之中，再也找不到了。
是什么人？在提醒些什么？
一个完全不知道身份的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没头没尾的对着羽生说了这么一句话……鬼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羽生？”
等纲手提着两个纸袋返回的时候，发现羽生正一脸疑惑的呆站在原地。
“没什么，我只是魂不守舍的等你回来看烟花。”

第四百四十一章 斗地主
木叶的地下，某个隐秘的实验室。
阴冷且幽暗。
这里是大蛇丸的巢穴，而此时大蛇正站在一张桌子的后面。
他的桌面上空空荡荡，只是并排摆放着三个大概巴掌高的玻璃瓶子，每个瓶子的外面都贴着一个不同的标签。
玻璃瓶里面好像都空空如也，然而却被一一紧紧地密封着。
大蛇丸拉下了遮在自己口鼻上的三角面巾，接着他将最左边的一个瓶子单独放在了一边。
“果然，这一个是最难处理的。侵蚀性太强，甚至到了只能判定为‘无用之物’的地步了，让人怀疑它的主人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然而它当然不可能真的是什么无用之物，只能留着以后再慢慢地研究了。
硬要说的话，这应该代表着一种“混沌”，就跟羽生的思想一样复杂。”
说着，大蛇丸把那个玻璃瓶子收了起来，这东西好像超出了他目前的知识储备与技术水准，所以只能留着以后处理——毫无疑问，这瓶子上贴着一个“雨”字。
但这肯定不是天气预报。
尽管大蛇丸的这种行为有些作死，然而它并没有超出情理，甚至这得算是最正常不过的发展……如果一个非常“特别”的研究材料被放在了一个好奇心尤其旺盛的疯狂科学家触手可及的地方，那科学家不可能永远沉默，他早晚会出手的。
为什么一个忍者身上能五属性并存呢，这不正是一个很好的研究课题吗？
羽生自然不知道他现在正在被研究，所以也不好猜测他知道了这种事情之后会作何感想、又会采取哪些带有教育意义的行动。
“至于这一个……那就是单纯的强大了，跟前面一个乱七八糟的东西不一样，这一个是因为单纯的无法抑制才无法被实用的，毕竟稍稍沾染就会被它同化——理论上这也不是现在的我能够处理的东西。”
大蛇丸把第二个瓶子往自己的身边摆了摆，然后伸手拿起了第三个瓶子。
“好在有第三个，抑制、调和、控制，隐秘的忍宗流隐藏在血脉中的力量简直难以想象，如果可以的话……好吧，我有点后悔把她还回去了。”
大蛇丸将第三个玻璃瓶打开，不知道往瓶子里丢了一件什么东西，然后随着他手腕的晃动，那瓶子里当即缓缓地出现了半瓶清澈的水……这应该是某种药剂。
再接着，一条白蛇从大蛇丸的衣袖之中无声无息地爬了出来，白蛇仰起头、张开嘴巴露了露它的尖牙，然后它三角形的脑袋就探入了那个玻璃瓶之中，随着信子一探一缩，瓶中的药剂就被它喝了下去。
直到白蛇把药剂全都喝下去了之后，大蛇丸伸手轻轻拂过那条白蛇的脑袋，眼神变得无限柔和了起来。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铁汉柔情……
好像不太对。
总之就是很柔情。
……
“阿若老师，之前战场上的经历让我心情沉重，实战跟训练之间的差异大到无法形容……我甚至都有点自我怀疑，我真的有担当忍者的才能吗？”
绳树只是从小被照顾的太好，有些“不谙世事”，但他并不是真的傻，所以一次雨之国之行终究还是能够让他能明白一些事情的。
“绳树大人，战争会让一个人成长，你懂的反思和总结就算是雨之国之行的意义所在，但是你不用怀疑，你要关注的是未来，而不是当下。”
作为绳树的家庭教师，阿若此时当然会安慰绳树，然而这好像又不是安慰，因为她对绳树好像真的非常有信心……远比绳树自己要有信心的多。
尤其是在这种绳树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阿若的这种信心真的“弥足珍贵”。
她的话听起来貌似有道理，然而这个叫做阿若的女人，实际上自己从未上过战场……
这是三筱帮千手们争取过来的东西，然而好像这种权利越来越不值得珍视了。
“我明白了，阿若老师，我不会气馁的。”
阿若笑了笑，然后就想小时候那样摸了摸绳树的后脑勺，“绳树大人，作为从战场上第一次实战归来的纪念和奖励，我有一样礼物要送给你。”
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卷轴，然后把它交到了绳树的手中。
“阿若老师，这是？”
“千手一族强大的秘密，就在于此。”
这种说法自然立刻引起了绳树的好奇心，他当下就要试着把这个卷轴打开，然而尝试了一下之后，他发现这东西根本打不开。
阿若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时机到了的时候，绳树大人才能打得开。”
“时机？”
“嗯，等时机出现的时候，你就会明白的，绳树大人。”
……
影流的地下基地，羽生的办公室。
新年的时候，羽生收到的“警告”让他不明所以，不过他还是将其暗暗地记在了心里。
然而他并不确定那个向他传递警告的人是不是真的抱有着善意，老实说，那种藏头露尾的人并不值得信任……羽生是忍者，他自然明白完全信任其他人的话会产生什么后果。
大概率会被坑的连妈都不认识了。
最近羽生换了“秘书”，漩涡紫蔻忙于影流的工作，不能时时刻刻“照顾”羽生，所以羽生的秘书现在换成了漩涡弥生。
纲手仍然在帮忙调理弥生的身体，到了目前为止，情况好像好转了许多，尽管弥生的头发依旧是原本的颜色，但起码有了正常的色泽，不似原本的那么干枯。
当然了，说是秘书，但此时弥生的心智还停留在十岁以下的年龄段，自然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其实把她放在这里也不过是让羽生帮忙看孩子而已。
这种心智方面的成长，只能通过时间来慢慢弥补。
此时羽生的办公室里有四个人，除了他自己之外，还有紫蔻、弥生以及“尿裤忍者”卡卡西。
尽管这里看起来像是“儿童乐园”，然而很难得的，此时羽生正在向着紫蔻安排非常正式的工作。
“总之就是如此，我想你应该已经充分理解我的意思了：第一，漩涡忍者全都归于影流；第二，影流全部忍者的数量要削减到六十人以下，至多六十人。”
“我明白了，羽生大人。不过为什么要这么做，目前村子里漩涡忍者的数量有一百出头，你的决定代表着大概会有四成左右的漩涡忍者‘退役’……我至少要有充分的行动理由。”对于羽生突然的决定，漩涡紫蔻有点不明所以。
“一方面是为了提高影流忍者们的质量，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减少漩涡忍者们的死伤率……我为什么会做这种决定，你想想下一次忍界大战来临之时，木叶会面临的局面就知道了。
下一次大战是肯定会来临的。”
羽生的解释非常简洁，而紫蔻会明白他的意思的。
第一次忍界大战，木叶能算是胜利方，第二次忍界大战虽然打的很不干脆，但木叶也算是大出风头。
木叶仍旧是忍村之中的最强，不管是出于抑制木叶的目的，还是宣泄仇恨的目的，下一次大战之中木叶所面临的外部环境是可想而知的。
那肯定是一次特别惨烈的大战，最有可能的情况是木叶会陷入以一敌四的境地。
“……羽生大人。”
紫蔻只是稍稍想象了一下，呼吸就不由得为之一滞。
“懂了吧？去做事吧，要一步一步来，我说的理由当然不能放在明面上，下对我们的忍者，上对村子方面，你都要给出更合理的解释……至于该怎么解释，你自己去想吧，紫蔻。”
漩涡紫蔻沉默了一会，最终点了点头，然后匆匆退出了羽生的办公室……她肯定会认同羽生的做法的，漩涡弥生身上发生的事情尽管只是一件小事，但它会严重影响到紫蔻的判断。
漩涡紫蔻是漩涡一族的族长，身在木叶她当然会兼顾村子的利益，然而保护族人的安全也是她的责任……漩涡一族从来都不张扬，“弥生事件”只会让他们更加沉默低调。
好在漩涡一族的忍者并不会被作为一线战力而使用，他们更应该担当辅助类的工作，所以紫蔻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向村子做出说明的……逐步退役，又不是立刻退役。
打发紫蔻离开之后，羽生又对着卡卡西招了招手，把他叫到了自己身边，然后特别和蔼的摸了摸这孩子的“满头白发”。
“别尿。”
羽生真是怕了，跟这孩子相处很费衣服的，所以他第一时间这样叮嘱道。
“是，羽生大人。”
旗木夫妇真是的，瞧把这孩子惯的，都不叫羽生父亲了，不过这是小问题。
“卡卡西，你喜欢小动物吗？比如狐狸什么的？”
“狐狸？狐狸是什么？
我还没见过狐狸，但我喜欢狐狸。”卡卡西满是天真地说道。
你妹的，小孩子的逻辑真心强大，你都不知道狐狸是什么玩意，为什么会喜欢狐狸？因为骚吗？
“那就好，我这里刚好库存了一批狐狸，一直清不掉，你好好练一练，指不定能领养走一只呢？
蓝Buff，我觉得你肯定需要……就是不知道你这小身板能不能承受得住那么狠的东西。
卡卡西，为父告诉你一件事，以后千万不要成为那种‘理论很专业、手法很娱乐’的忍者，简直low的一。你得好好努力，争取长大之后成为最顶尖的忍者，让所有质疑声都消失。”
卡卡西眨了眨眼睛，好像在消化羽生的这一大段话，然而消化来消化去，他好像就消化到了唯一一句：“好的，父亲大人，我明白了。”
嗯，羽生又给纠正回来了。
“喔，那你说说看，你明白什么了？”
“……反正，父亲大人是为了我好。”
看看这孩子，不愧是旗木朔茂的蛋白质，聪明、一点就透，肯定能发育的比原来的他更有前途。

第四百四十二章 刺杀、胆小鬼
阿若将那个卷轴交给了绳树，并且稍稍叮嘱了他几句之后，随即离开。而等她返回了自己的住所，推开门的时候，接着就发现了门口的地面上摆放着一封简信。
她弯腰，将那张对折在一起纸张捡了起来，而后紧闭大门，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异样之后，这才将其展开。
然而这张纸上却一个字都没有写，只有一个句号被印在了纸张的正中央。
阿若愣了一下，接着才反应了过来……这倒是很有对方的风格。
信很简单，可信息已经充分的传达过来了，而且那是个好消息，她笑了笑，然后将手中的纸张燃尽。
做完了这些之后，阿若把身上的私服换下，换上了更居家一些的衣服，而她的视线却停留在了挂在一面墙上的忍者制式服装……此时的木叶忍者装备还不是后来的那种马甲，而是灰色金属制的前后双面“板甲”加金属护臂。
当然了，仅仅是板甲的形制，并没有真正的板甲那种厚度。无论如何，忍者的装备还是需要考虑轻便性的。
不过装备的性能如何，本来是一件跟阿若无关的事情，那服装只是挂在了她的房间里，然而她却从来没有机会把它穿出门过。
……
得到了羽生指示的漩涡紫蔻，立刻去着手安排那件事去了，数日之后，她向着羽生汇报了事情的进展。
其实也不用进行什么详细的汇报，反正总的来说也不过只是会得到一句“她办事、他放心”的形容而已。
“总的来说，就是先让偏老弱的漩涡忍者退出一线序列，同时安排同样数量年幼的适龄孩子进入忍者学校进行增补，这样我们削减忍者数量的意图就不会那么明显。
然而我们的那些进入忍者学校的孩子，其中的绝大部分都不可能毕业成为合格的下忍……他们只会被认为无才能，然后被中途退学。”
漩涡紫蔻向着羽生说明了第一步她会如何去做，而如果按照她的说法去做的话，那确实不会引起什么问题……执行起来也没什么难度，让几个孩子毕不了业，漩涡一族肯定是很简单就做到这种事情。
“计划……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那些孩子是不是惨了点，小学肄业，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紫蔻的计划还是偏柔和的，所以羽生大致上表示了认可，就是觉得那些去上小学然后毕不了业的孩子们好像蛮可怜的。
“短时间内哪有什么完美的做法，要不羽生大人帮忙提出一个更合理的建议？”
“不不，你的计划就很完美，按那个去做就可以了。”羽生赶紧修改了自己的说法，他自己就尽量别费那个脑子了。
漩涡紫蔻翻了翻白眼，不过没有再说些什么了……她对羽生没什么不满的，尽管羽生好像从来不在意影流的具体事务，然而那也是不需要他去特别关注的方面，紫蔻自认那些琐事自己就能够处理的很好。
羽生的价值在于他的眼光，比如他能提出暗中削减漩涡忍者的安排，这就能证明他是合格甚至优秀的组织负责人了，尽管他的做法好像在损害木叶的利益——领导负责提出正确的方针大略，而部下们负责执行上面的意志，这就是所谓的分工。
不过羽生到底还得算是一个有良心的人，把所有的工作全甩给紫蔻去干，他心中还是免不了会有些小愧疚的。
工作方面，好吧，羽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紫蔻已经把一切处理的井井有条了。
在影流，甚至如果漩涡紫蔻有心的话，她瞬间就能把羽生架空，然后“揭竿起义”……不对，好像羽生从这个组织成立没多久之后，就已经处于被架空的状态了，而且他还是主动“被架空”的。
工作方面羽生并不需要显示自己的存在感，那不是在帮忙，而是在添乱。所以为了表示自己并不是一个“牌位”或者“甩手掌柜”，羽生决定跟三代火影这样的大老板学习先进的管理经验……身为领导，要适时关心员工们工作之外的状况。
“咳，紫蔻，工作方面的事情先放一边，这件事就按你说的去做……最近你其他的方面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计划？”
“其他方面？”紫蔻并不理解羽生到底在说什么。
“主要是工作之外的个人感情和家庭生活之类的事情，一直以来你好像都是一个人，难道以后也要一直一个人下去么？”
坦白说，羽生没学到精髓，干干巴巴的……
首先形象上就不对，三代老爷爷多么和蔼可亲。
原来是这样的事情吗，紫蔻挺直了腰身，脸上的表情也稍稍严肃了一些，她用一种非常特别又干净的眼神直视着羽生，“羽生大人，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跟在水户大人的身边，而那时候水户大人就已经处于半隐居的状态了，所以长久以来我接触的人并不多……
直到影流成立，漩涡一族迁移来到木叶，这种情况才得到了改观。
不过这之后我就陷入了忙碌的工作之中了。
所以如果羽生大人关心我个人感情方面的事情的话，倒也不是说绝对没有，只不过……毫无疑问，羽生大人不管是对于漩涡一族而言，还是对于我个人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人。
实际来说，跟我相处时间最多的人应该就是羽生大人了。
实力、经历或者作为与成就方面不用多说，除了有些怠惰之外，羽生大人的性格也很不错，脸也挺合适，所以你是一个很有魅……”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有点急事需要处理，这件事情随后我们再聊。”
这些话，以及紫蔻此时的眼神，羽生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了，他立刻站起身来，匆匆交代一句，然后拔腿就跑。
学秃噜了，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鬼知道漩涡紫蔻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然而不管真假，她这话肯定是会死人的。
紫蔻吓跑了影流之主，只是失笑一声，接着她开始帮羽生整理他桌子上堆放的乱七八糟的材料。
收拾着这些东西，她的动作却突然为之一顿。
随后紫蔻摇了摇头，驱逐了脑袋里杂乱的情绪，接着流畅的把一切都重新收拾好……她还有对影流、对漩涡都非常重要的工作要处理呢。
……
落荒而逃的羽生，在木叶随意的转了好几圈，这才施施然往家里赶。
并且他诅咒发誓，要是以后自己再学着给人灌鸡汤，那他就是条狗……灌死自己了怎么办？
木叶真是一个遍地危险的地方，平素根本就不知道哪一句话就能招来致命的威胁——羽生自认为得到了这样的经验教训，然而实际上他对此认识的还不够深刻。
直到他回到了温泉街。
夜色已经开始降临，这时候温泉街这边反而开始熙熙攘攘了起来。这里毕竟是木叶知名景点，每天的某些时段都会人流量大增。
这个时候，羽生正在思考的是回家喂猫以及喂老婆的每日任务，不过今天必须要控制好情绪，不能露出端倪来，否则最少也得是个骨折。
甚至会软组织挫伤。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一双锐利的眼睛已经盯上了他。
外表不张但异常致命的锋刃，被稳稳地指向了羽生……
所谓的忍者生活，并不太好概括，然而忍者的日常与险恶的杀戮终究是分不开的。
上一秒是日常，下一秒就是杀戮。

第四百四十三章 直死之念
无论何时都保持一贯的警惕之心并不算是什么绝活，而是身为忍者的基本素质，也是必备素质……做不到的话，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死。
一般忍者还好说，尤其是羽生这样的忍者更应该注意这样的事情，因为他是那种很有刺杀价值的忍者。
刺杀安排的好的话，有时候是会无视实力差距的，小兵换炮马車，谁都会换的。
当然，现在并不算“安排的好”，而羽生也不是那种会被简单换掉的人，实际上在人被盯上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察觉到了。
只是有一点羽生无法理解，要知道现在他的脚下可是一片闹市区，在这种人来人往的环境之中搞刺杀？目标太容易混淆了，难道对方打的是在混乱之中找机会的主意？
这也太异想天开了，羽生这种级别的忍者，怎么可能会被些许的混乱所干扰？
但不论如何，对方开始动了。
羽生脚步不停，像是寻常一样从某一栋建筑的下面经过，而就在这时候，一个身着木叶制式装备、头戴面具的人影从二楼一跃而下。
她的动作迅速而凌厉，在几乎称得上是“无声无息”之中，她手持一把淬毒的短剑，直接从斜上方刺向了羽生的后背。
似乎并不需要特意去命中要害，只要那把利刃能够轻轻割破羽生的皮肤，那上面侵染出的毒素就能让一个人立刻毙命。
然而这种单调的刺杀，真的能对羽生这种经年出入战场的人起效吗？
要知道在传闻之中，羽生可是一个非要追着八十人砍的家伙。
羽生只是往前踏出一步，腰身一弯，就躲过了这看似致命的刺杀，同时他还不忘单手一搂一送，就把离着自己最近的一个行人推了出去。
这是为了防止对方被误伤，那个人好像是这个街区的服务业从业者，羽生看着觉得有点眼熟，只不过对方现在穿的太整齐了，所以不太好确定。
这时候，忍村居民的素质就显露出来了，在意识到了当街正在发生战斗之后，大量的行人立刻往后退去，迅速的就把战场让了出来。
也不是没有那种惊声尖叫乃至看见忍者就亮刀子就要尿裤子的从心者，但是那种人会被身边的人迅速抽两个嘴巴子，然后趁着他又疼又懵的时候，把他给往外拖。
从双方下一次的换招，羽生就察觉到了尽管这个刺客的第一次出手表现不错，但实际上她只是个新手……所有的攻击意图都太明显，一切都是直来直往的。
是的，从对方束在脑后的黑发以及她的身形骨架，羽生已经能判断出这个刺客是个女性了。
直来直往的攻击不是问题，或者说直来直往的刚拳攻击模式同样很有威力，但问题在于刺杀者缺乏力量与速度。
羽生甚至都没有拔刀，他单手往前随意一探，就精准的握住了对方的手腕，接着顺着力道轻轻一折，就拗断了对方手腕。
随着当啷一声，那支短剑掉落在了地上。
接着羽生将对方的胳膊向上一提，那人偏娇小的身影就双脚离地的被他提到了半空中。
“如果要来刺杀我的话，那至少应该找一个精锐暗部来吧？”
羽生不觉得这样的刺杀有什么意义，难道是为了送命而来的？
被提了起来、一只手失去了活动能力的刺客虽然还没有彻底的失去行动能力，但羽生已经伸出右手，就要去摘下她的面具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对方就像是要为了隐藏自己的脸一样，用另一只手强行挡了一下羽生的手臂。
紧接着，刚刚她藏身的那个二楼就传来了一声爆炸声。
起爆符？羽生更不明所以。
既然是只身过来刺杀的话，那在木叶搞这种爆炸活动有什么意义？
而在爆炸发生之后，这下周围还未散尽的行人们终于顾不上相互扇巴掌了，他们或者是选择逃离，或者选择尖叫着逃离了此地。
就在羽生抬头望向二楼的时候，另外的起爆符被引燃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而且是重重叠叠、密密麻麻的大量起爆符燃起的声音。
而那些起爆符，就在刺客的身后。
还真是自杀式袭击？
羽生自己当然并不惧怕这样的袭击，然而他的耳朵很灵敏，明显这个刺客身上携带的起爆符，足够把这半个街区炸飞。
想到这里，羽生不再犹豫，明亮的雷遁在他的右手上亮起，紧接着他手掌下移动，毫不犹豫的刺穿了对方的胸口，随后高强度的雷遁在刺客身后蔓延，耀眼的雷光一瞬间就吞噬和淹没掉了刚刚燃起的起爆符，直接让这一堆“高爆炸弹”哑火失效。
鲜血紧接着就从对方的面具后面流了出来，然后沾湿了她的衣襟。
“无……印……”
这时候，对方才说出了第一句话。
羽生缓缓地抽回手臂，接着松开手掌，任由对方双脚落地。
“你以为我用了多少年雷遁了？”
印和忍术之间的关联没那么神奇，本身也是熟能生巧的东西，无印虽然不常见，但简印在精英上忍之间比比皆是。
刺客双脚无力的向着一侧蹒跚了几步，更多的鲜血从她的胸口涌了出来，接着她就背靠在了一面墙上，然后摊腿缓缓地坐下……对于女性来说，这样的姿势不太端庄，不过好像现在也不需要考虑这种问题了。
为了彻底“浸透”起爆符，羽生刚刚可没留手，一个躯干被开了个拳头大小前后通透的大洞的人，还有几分钟好活呢。
这时候，已经有一队暗部来到了这里。
这让羽生更加皱眉……暗部不是来的太慢了，而是太快了，从刺杀开始到现在，不过转瞬之间的事情，无论如何暗部的行动效率也不可能这么高。
羽生将视线投向了暗部忍者，只听对方迅速地说道，“羽生大人，我们刚刚接到了匿名密报，说会在这里发生一次针对你的刺杀活动。”
果然……
羽生将视线转回刺客身上，然后说道，“本来你就不是那种很有实力的忍者，纲手是以挑选保姆的基准而不是挑选家庭教师的基准选中你的，所以我不太理解，为什么你要做这样的事情，生命难道不是一样值得倍加珍惜的东西吗？”
这时候，羽生已经猜出对方的身份了。
她的刺杀行动完全可以定性为找死。
阿若缓缓地抬手，将自己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因为从未经历过的巨大痛苦，她的整张脸都已经扭曲了起来。
“咳……我……的死，并不重要，我……死在你手里、很重要。”
这话立刻让羽生明白了什么。
“之前提醒我要小心的人，也是你们的人吧。”
有人提前得知自己近期可能会遭到刺杀，有了心理准备之后，当这种刺杀真的突如其来、又算是如期而至的时候，那被刺杀的人很有可能一时收不住手，当场就把刺杀者杀掉……尽管这种提前通知也有可能让被刺杀者对自己安排好严密的保护，然而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在羽生身上。
他是一个更相信自己力量的人，敌人对他是有些了解的。
然而只是一次刺杀而已，羽生没那么激动，刺客那两把刷子很快就暴露了出来，羽生当然会优先选择活捉对方，只是……最终他还是出手了。
包括现在及时赶来的暗部，也应该是这“刺客”自己通知的……
阿若从未认为自己的刺杀行动能够成功。
她不是怕死，而是生怕不能死在羽生手里。
“脑瘫。”
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之后，羽生只能对这些人的行动作出这样的评价。

第四百四十四章 盲生与华点
“或许在羽生大人看来，我们的执念根本是没必要的‘多此一举’，我们的行动也称得上是‘脑子有坑’‘愚蠢之极’，然而立场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也自然不同。”
紧接着，阿若说话的时候又变得无比流畅了起来，尽管她的嘴巴每一次开闭都会流出大量的鲜血，可是在激动和亢奋之下，这一切都没有干扰到她的交流能力。
这是临近死亡的效果？
或者是肾上腺素的效果？
“比如羽生大人，只因为自己最尊敬的老师之死与她孩子的出生关联在一起，就对这个孩子视而不见，纲手大人与绳树大人明明身上流的都是一样的血，然而你的态度却截然不同……任谁也知道一个人的出生绝不是他自己的错误，但是你却顺从了自己内心中的逃避。
这样的自欺欺人的做法，不也显得很愚蠢吗？说穿了，我们都是凡人而已。”
说到这里，阿若的表情终于变得无比嘲讽了起来。
面对这样的指责，羽生却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对方的说法应该是贴近事实与羽生的心理状态的。
“或许你通过绳树大人的表现，早就察觉到我有些问题了，然而那又如何呢，这种事情本就是一步错、步步错的。
一时间的漠视就等于永远的漠视，在绳树大人那里，你的信任度远不如我，因为我本来就值得信任，所以就算你意识到了我有些不对，但却什么也做不了……甚至你还得顾及自己与纲手大人的关系。
说穿了，这不也是一种无能吗？”
尽管挑别人的错、找茬挑刺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但是不得不说，阿若或者说阿若代表的一批人，对于羽生这个人是进行过比较详细的研究的。
喷人喷的很有针对性。
羽生从来不是个没有死角的人，他身上的问题和毛病多了去了……阿若说的对，他确实很“凡人”。
“且不论你们对于千手重新复兴的野心与执念，所以你们认为我是其中的障碍？然而事实上我现在根本已经不在乎你们会做些什么了。”羽生只能认下“无能”的罪名，然后尽量想从这个将死之人的嘴里套出一些情报。
千手的人要刺杀的话也应该刺杀三代火影才对，羽生只不过在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而已。他对于现在的千手来说，并不是什么阻碍。
然而这只是羽生的一厢情愿，就算他说的是百分之百的事实，可“信任度”是一个问题。
“羽生大人，上一次的时候，我们甚至认为你是我们的同伴，所以结果呢？”
“……”
结果那些人都被羽生干掉了。
这个女人，不管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不得不说眼前这种为了“理想”而死的行为……好吧，蠢归蠢，但她被洗脑的也够彻底的。
尽管她名义上是个忍者，然而实际上也不过是一次战斗都没有参加过的普通人而已，能硬挺着胸口的洞所带来的痛苦喷人，倒也算是意志坚定了。
“说到底，羽生大人就是这样的人，比如现在，我并不是一丝一毫活下来的希望都没有，如果对我施救的话，说不定能够挽回很多事情，但是……你会吗？”
“我有病？我为什么要救你。”
羽生的回答，理所当然的理所当然。
“呵呵，所以……羽生大人，你很强大，是我们阻碍，可也能成为我们的动力。”
在公共场合死于羽生之手，这就能促进千手同仇敌忾、愤然向上吗？
绳树能带领千手二度崛起？她哪来的那么大信心？
羽生还是觉得这人脑子有坑，她的这些话，不是把很多事情直接暴露给暗部了吗？
时隔多年之后，千手的抬头有着一定的必然性，谋求归返在他们看来是合情合理的主张，然而现在他们却要变成恐怖份子？
人心很摇摆，人心在己方的时候，有时候显得很没用，但人心如果在对立面的话，那它就是一种严重的阻碍——没有人会欢迎千手的归来。
正当羽生准备继续挨喷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眼神以及开始涣散，整个人都没了生息。
刚刚的“求救”只不过是玩笑罢了，这个人的赴死之心不用怀疑，甚至她会认为自己死的无比有价值。或许在千手的计划之中，这是促进绳树“觉醒”的重要一环。
然而为什么他们那么有信心呢？
一个暗部忍者走上前去，稍稍检查之后，对着羽生说道，“羽生大人，人已经死了。”
羽生沉默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她说的事情你们已经听到了，把尸体带回暗部吧，看看能不能查出些什么来。”
“是，羽生大人。”
暗部忍者们过来收拾现场，不一会的工夫就整理好了尸体。
“慢，”而就在他们要离去之前，羽生又叫做了他们，稍稍犹豫之后，他还是开口说道，“派人去盯住绳树吧……只要盯住他就好。”
绳树应该非常在意这个家庭教师。
羽生到头来依然还是在顾及他与纲手之间的关系。
他本应该亲自去找绳树的。
爆炸与战斗造成的痕迹，稍后会得到收拾，然而暗部忍者离开之后，羽生依然呆立在原地……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去哪了。
羽生自嘲一笑，那个阿若说的对，他确实也够蠢的。
……
大蛇丸的地下实验室。
志村团藏与大蛇丸都在此处。
“已经开始了，你这边的研究确实已经成功了？”志村团藏仰头向上望去，尽管上面是黑黢黢的一片，但他此时的动作，就好像在这种地下深处真的能够听得到上面的动静一样。
“如果研究没有成功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会开始行动……团藏大人如果想的话，可以立刻体验一下我的研究。”大蛇丸声音沙哑地说道。
他一点也不喜欢别人进入他的实验室，然而有时候这种事情却不得不做出妥协……无所谓，只是小事而已，就算是重度洁癖的人，有时候也不得不欢迎别人来他家里做客。
“这样以来，村子里的不安定份子终于都可以浮出水面了。
清理掉他们，是十多年前我就计划去完成的事情，用一时的动乱换取村子长久的安定，这是一笔合算的买卖。”
尽管大蛇丸跃跃欲试，但团藏本人肯定没有当小白鼠的兴趣爱好。
“你们的事情我不感兴趣，更不会参与，我只是想完成我的研究而已……只不过，友情提示一句，千万不要把纲手牵扯进来，不然的话你肯定会死的。
我可不想受到这种牵连。”
很明显，这不是友情提示，因为大蛇丸担心自己会遭遇“无妄之灾”。
“纲手并不是千手的纲手，而是木叶的纲手，所以没理由把她作为目标，不过……就算我真的因为遭到羽生的攻击而死，也未见得是一件坏事，那样的话，羽生自己也不能在村子里立足了。
相对来说，他是另外一个不安要素，迟早会给村子带来大麻烦的。”
志村团藏的话大义凛然，然而以他那种宁错过不放过的心理，为什么对纲手的信任这么充足——说白了，他现在不想正面面对羽生。
“只是可怜那一部分千手，大概会以为团藏大人真的在支撑他们吧。”
“很公平的交换，我支持他们重新走到台前，他支持我成为新的火影……因为公平，所以没有那么值得怀疑。
更何况我确实给了他们很多支持，比如……推荐了你。”
团藏好像玩了一套通吃牌，千手输，等于清理了千手的激进派，千手赢，那他指不定真的能成为火影……尽管后者的可能性极低，但无论如何，反正志村团藏永远不亏。
大蛇丸看着眼前这个一切都在为了村子着想的人，想了想之后，他还是问道：
“团藏大人，我有一个小小的好奇心想满足一下——那个叫做阿若的女人，到底是千手的人……
还是‘根’的人？”
置身事外的人，隔岸观火、旁观者清，好像总能发现些特别的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
突如其来的问题并没有让团藏动摇半分，他不动声色，只是眼皮微微垂了垂。
“因为她可以是千手的人，也可以是‘根’的人。”
而且她是”根”的人比是千手的人看起来好像更合理一些……这句话大蛇丸并没有说出口。
这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矛盾，就算是为了千手复兴，可阿若有理由那么焦急吗？毕竟试验已经成功了。
那只会让她显得很蠢。
“当然是千手的人，我的手可没那么长。”
毫无疑问，志村团藏只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大蛇丸无声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他的好奇心好像得到了满足。
他这个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很聪明。
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他太聪明了。
无论如何，眼下发生的、即将发生的事情，本就跟大蛇丸没什么特别的关系，他自认只是扮演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就算羽生知晓了他在事件中的存在，也不会把他打死的“小角色”。
当然了，羽生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第四百四十五章 两个人
“鹿岛，今天好像比以往稍稍晚了一些。”
曾经登场过的那个花店的门口，曾经是个少女、但现在眉角已经带上了一点点皱纹的女店主向着过来送货的人这样说道。
不过这仅仅是在随口闲聊而已，并不是在抱怨或者责备对方的“迟到”。
“抱歉，大姐，今天是我一个人过来的。”
一边表达着歉意，名为鹿岛的人很利索的把身后板车上还剩一半、带着泥土的各类鲜花以及花骨朵帮忙搬进了花店之中。
女店主也跟着挽起了衣袖，一起开始了搬运。
“你不是有一匹马吗，这次怎么换成自己拉车了？”
双方之间似乎很是熟悉，女店主跟鹿岛这样闲聊着。
“嗯，因为那匹马刚刚生了小马驹，而我女儿很喜欢那匹小马，说是这么快就让母马跟小马分开很可怜，所以我就暂时把马留在家里了……等过个几天在说。”鹿岛笑着说道。
他笑容干净而纯朴，再配上周正的五官，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应该说，他此时的表情大概得算得上标准的“幸福的模样”了。
“你未免太宠爱女儿了吧。”这说法让女店主摇了摇头。
说起来，底层的劳动人民往往都会特别爱惜自家的大牲口，然而“鹿岛拉车、马休息”的理由，好像跟爱惜畜力无关。
“没办法，那孩子是在太可爱了。”
鹿岛是很爱惜自己的女儿。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虽然那孩子确实很可爱。”
说着，女店主也跟着笑了起来。
“对了，鹿岛，你现在也开始给另外三家店供货了吗？”
“嗯，大姐，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样……果然大姐还是不太喜欢吗？”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好事，我很为你们高兴，这样你家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的……如果村子里的所有花店都从你这里供货才是好事呢，记得到时候给我家的定价低一些，给其他家的价格定越高越好。”
“那是当然的，大姐，但别家也不能太高，不然我会挨打的。”鹿岛说道。
这样的对话，当然只是玩笑了。
很快的，两人就把板车上的货物全都搬进了店里。
“要休息一下吗，鹿岛。”
“不了，家里叮嘱我要尽快回去，听说最近村子里出了些事情，什么事情我不懂，但是确实感觉这段时间村子里的气氛确实有些紧张……所以我不能在外面停留太久，大姐也要小心一些。”说起这些，鹿岛的脸色变得严肃了一些，眼神之中难免有些忧色。
“嗯，最近确实有点怪，应该是忍者们之间的事情吧……希望不会是什么大事。”
木叶紧绷的气氛，就连普通人都能察觉的一清二楚。
送完了货之后，鹿岛先是扫净了板车上的泥土，又帮店主打扫干净了门口，接着向着对方打了声招呼之后，这才拉着那辆板车离开了。
女店主对着鹿岛摆了摆手，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地说道，“真是个幸福的家伙。”
说罢，她收回目光，把今天的进货种类和数量详细的记录在了一个账本上。
鹿岛不过是个耕植花圃的普通人，女店主也不过是个花店的老板，然而这些普通的人再加上琐碎的事情，才是生活的本质。有小小的坎坷，也有小小的幸福。
这时候，东边的天光才将将亮起。
……
羽生遭遇到的刺杀，过程看起来是有些搞笑的，普通的忍者很难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至今为止，对羽生刺杀最有成效的人是第三代的水影，然而那个阿若跟水影之间不存在什么可比性。
只不过不管过程是如何，可这件事的性质是非常严肃的。
三代火影得知了有一部分曾经的千手一族蠢蠢欲动的消息，事关村子的内部安定，他当然对此异常的重视。
所以这段时间，木叶的警备是相当完备的。
羽生击杀刺客的行为完全没什么好说的，性质是正当防卫、反恐以及保护木叶居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一般忍者与平民会把这件事当做一次孤立与偶然的事件，“不自量力的刺客试图刺杀木叶的羽生大人”，这会成为很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至于了解事实的人……大概只会希望事情会到此为止。
纲手得知了这样的消息之后，自然是非常惊讶的，阿若是被她以“柔和可信”的基准选出来照顾绳树的，因为战争期间身在战场的她无法照顾年幼的弟弟。
然而现在发生的事情，意味着阿若的身份并不简单……羽生对于阿若的认知，纲手对于阿若的认知，以及阿若的实际情况，中间是存在偏差的，不同角度的信息太过孤立。
随后，纲手亲自向着绳树说明了阿若身上发生的事情，在前因后果一清二楚之下，绳树似乎只能沉默……最近以来，绳树被盯的很紧，而他好像突然懂事了很多，对于阿若的死没有任何过激的表现，只是每天都会去一趟对方的墓地。
能被好好地埋掉，已经算是一个刺客的最好结局了，而且她绝不可能与为村子牺牲掉的忍者埋在一个墓园之中。
暗部没有从阿若身上获取到任何有意义的情报，她大脑中的记忆被篡改、删除的非常严重。
千手隐退之后，村子里已经没有了对于他们身份的记录资料，当时因为政治因素，三代火影只能认可这种“全身而退”的做法。
因此千手等于彻底的融入了木叶之中，如果他们不冒头的话，是很难将其一一查出的……做这样的追查，非常花费时间。
就算查出了有人是曾经的千手，可又该怎么判断对方是安心过日子的人，还是蠢蠢欲动的人？这个节骨眼上强行搜记忆？那只会逼迫所有的千手都变得激进起来。
所以现在木叶只能以警戒为主，有点类似警戒宇智波叛乱的情况，不过两者又不特别相似。
绳树这天也按时去往了阿若的墓地前，而就在这个时候，绳树同时敲响了地下深处的那间实验室的大门。
并不是分身以及幻术，那样的把戏根本瞒不过暗部的眼睛——事实的情况是，现在的木叶有着两位“绳树”。
无人能够察觉这种现象是怎么发生的，就连纲手都无从察觉两个弟弟之间的区别。
大蛇丸对于绳树的出现显得有些惊讶，他知道对方肯定会来这里，然而却不知道对方如何能这样来到这里。
“真不愧是千手，看来还留着完全不为人知的花招呢。”
然而……
这真的是千手的花招吗？

第四百四十六章 咒印与咒印
“阿若老师让我来找你，拿回属于千手……属于我的东西。”绳树对着大蛇丸说道，嗯，语气稍稍有点不客气。
这说法也不怎么准确，那并不是属于绳树的东西，更进一步说，他到底有没有资格继承那样的力量都值得商榷。
之前的时候，绳树从阿若那里收到了一个“卷轴”作为礼物，当时他被告知里面记载着千手强大的秘密，而时机成熟之后，他才能够将那个卷轴打开。
至于什么时候时机才能成熟，当时阿若留下了一个谜语。
随后答案才被揭晓了出来。
当阿若的死讯传来的时候，绳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卷轴。
果然，随着阿若的死，她留在卷轴上的查克拉封印跟着消散，于是绳树轻轻松松就打开了那个卷轴。
然而上面并没有记载着所谓的千手强大的机密，只是告诉绳树来这个地方找一个叫做大蛇丸的人……因为纲手的关系，绳树当然知道大蛇丸是谁。
只是先前他并没有跟大蛇丸接触过。
老实说，正常人都会下意识的避免接触大蛇丸这种人，小时候姑且不论，长大之后大蛇丸的气质很……嗯，总之能不跟他接触，尽量就不要跟他接触。
气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几乎所有人在大蛇丸的眼中都是笨比，而这种“有色眼镜”，很多人隐隐约约是能感觉到的。
大蛇丸当然不在乎绳树的这种态度……小白鼠呲牙有什么问题，他不还是小白鼠吗？
“有什么问题吗？”见大蛇丸一直沉默不语，绳树又赶紧问道。
他明显缺乏耐心。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能这么顺利的来到这里……我本以为摆脱监视对你来说是挺困难的一件事的。
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遵守约定的。
得到一些东西，付出一些东西，我跟你们的交易很单纯。”
大蛇丸大多数时候是很讲信用的，在这次交易之中，反正他已经拿到了自己该拿的东西——这次他实际上进行的是“来料加工”的工作，很难讲他真的付出了什么。
“不过你做好决定了吗，尽管我的试验已经完成了，可是谁都不能保证它能够百分之百的成功……在承载这种力量的过程之中，你搞不好是会死的。”
“风险性有多高。”
“这不是能估算出来的数值，不过，作为初代火影的血脉后裔，你是很有亲和性的，一般人姑且不论，它在你身上大概率是能够成功的，也应该是成功的……毕竟你是最有资格的人，对吧？”
大蛇丸这种充满诱导性的说法，很明显，他又向着被羽生打死的目标迈进了一大步。
“我知道了，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呵呵，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只不过是咬紧牙关硬抗而已。”
说着，从大蛇丸的衣袖之中缓缓地爬出了两条白蛇。
其实这个人虽然热衷于人体试验，但一直以来都算是一个非常环保的人，比如他会用蛇的毒牙代替医用注射器。
面对着一点点爬过来的那两条蛇非常人性化的眼睛，绳树突然变得无比紧张了起来……能“眉目传情”的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会非常紧张。
阴冷的蛇，触及到了绳树的脖颈，让他整个人都轻轻的抖了一下。
随后一条蛇亮出了它的毒牙，毫不迟疑的一口咬在了绳树的肩膀上。
绳树皱起眉头，除了一点小痛之外，这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好像没什么感觉。”
“别着急，这只不过是‘中和剂’，主菜还没上。”
说话间，大蛇丸根本没有给绳树任何的反应时间，然后第二条蛇的毒牙刺入了绳树另一侧的肩膀。
绳树想开口说些什么，然而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呼吸一滞，紧接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剧痛接踵而至，汗水一瞬间浸湿了他的全身，下一刻他整个人就抽搐着瘫倒在了地上。
想要有点“感觉”还不好说吗，大蛇丸完全可以满足对方的这种要求，就像他说的，绳树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硬抗就可以了。
“千手的力量，我已经按照约定还给你们了，至于能不能收的下，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不过我是希望你能做到的，这是很简单的事情不是吗？
据说你那个只算半个忍者的老师，能在胸口被开个洞的前提下跟羽生谈笑风生，而且骂的羽生还不了嘴，坦白说在，这是一项很难达成的成就。如果你真的是她的弟子的话，那这一点点的痛苦应该是能够承受下来的吧。”
这段话的前面一半，是大蛇丸自己的说法风格，但后一半似乎风格就不一样了……跟羽生呆久了的人，都有这样的特点，那就是某些时候特别不会说人话。
深受其害的人有不少，不知不觉大蛇丸也中招了。
“实验用品”就这么被大蛇丸冷漠的丢在地上不管，他本人则继续在实验室中忙碌自己的事情，随后一连三天，大蛇丸只在中途离开了一次，但不久之后就返回了。
三天之后，绳树才重新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喔，活过来了？感觉怎么样？”
大蛇丸的语气突然又变得格外关切了起来，好像到了现在他才把绳树当个人了一样。
然而实际上并非如此，他只不过是关心自己的试验结果而已……人算什么玩意，有禁忌的知识重要吗？
“不知道，不过……好像不错。”
绳树变得消瘦了许多，面对大蛇丸的问题，他下意识的握了握拳头，然后声音格外沙哑地说道。
事实上，此时绳树最大的感觉是渴，毕竟他已经连续三天泡在汗水里了，而且只出汗不喝水，然而这种话没必要提。
绳树无法形容此时自己的状态，然而他能够确定，自己跟之前似乎不太一样了……
“是吗，那……我想我的试验成功了。”大蛇丸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千手的力量，确切的说是初代火影的力量是极难控制的，那种原生的侵蚀性足以让任何人顷刻毙命。
好在，有漩涡的力量进行调和。
“你可以试着调动一下自己的查克拉。”
绳树点了点头，而当他按照大蛇丸的要求进行尝试的时候，他的肩膀左右，两个“咒印”就那么浮现了出来……有一点大蛇丸好像没有说错，绳树身上毕竟流淌着源自于千手柱间的血。
而大蛇丸这个人，毫无疑问是生物领域的专家，他特别热衷、并且特别擅长进行某种特殊生命体的创造。
嗯，那些东西都可以简称为……
缝合怪。

第四百四十七章 手办与手办达人（上）
“羽生大人……”
负责监视的暗部忍者察觉到了自己的身后突然有人出现了，而当他转过头来的时候，发现突然出现的人正是羽生。
“情况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羽生眼望着不远处孤零零的一座坟墓，以及坟墓前面的人问道。
“很正常，羽生大人……已经连续一个月了，他只是每天在这里站一段时间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特别或者可疑的情况。”暗部忍者这样对着羽生说道。
“根据火影大人的命令，你们的监视任务会持续到什么时候？”羽生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这样问道……绳树如果能够一直老老实实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
“目前的情况是，这个任务会一直继续下去，羽生大人。”
三代火影的长期监视命令肯定没什么问题，尽管千手是隐藏在村子之中不可捉摸的暗流，但绳树目前已经成了激进派千手的“中枢”，所以盯住他是最有效的反制举措之一。
只不过谁都不是全知全能，盯人也是能盯歪来的。
暗部忍者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了一句，“我们也希望这个任务能快点结束。”
潜在的意思是希望村子里的隐患能够快一些的消除掉。
“看来你并不喜欢家庭伦理剧，其实我也一样不喜欢……大家的想法都是一致的，我也想快点过掉这段剧情。”羽生叹息了一声之后说道。
暗部忍者：“……”
你说的到底是神马。
再看了绳树那边一眼之后，羽生从这里离开，随后他去往了火影办公室，想要了解一下三代火影那边有没有收到其他的情报。
“基本上没什么进展，暗部的情报能力更适合在专而精、具体而深入的事情上发挥作用，如果说大规模的排查搜索的话，不是说做不到，只不过人力方便是个很大的问题。”
暗部的人手是有限的，且要执行其他的任务，所以三代火影给出了比较让人失望的说法。
也就是说目前上层缺乏主动出击的能力。
羽生皱起了眉头，想想你们干掉宇智波的时候……好吧，好像也没什么可想的，当时暗部似乎也是在被动的“按兵不动”，动手的是宇智波自身的“叛徒”，宇智波的倾覆差不多能说是一种“祸起萧墙”了。
“纲手呢，纲手那边没有收到什么情报吗？”接着三代火影对着羽生反问道。
“并没有，纲手与千手之间的联系早就切断了，这一点火影大人应该明白……那应该是当时千手隐退的时候被特别安排下来的事情。
纲手代表着明面上的千手，如果千手一族聚集在她的身边的话，那就是一种实质性的‘重返舞台’，那是彻底与千手隐退的目的相背离的表现。”羽生说道。
千手隐退的时候，纲手肯定是退不了的，因为她是初代火影的孙女，当时她身上的象征意味太浓重。
初代二代没了之后，如果纲手当即被“雪藏”的话，不说别的，起码新上台的火影未免显得权力欲望太过了。
“台前”“幕后”，所以纲手与千手们的联系这些年来早就切断了。
“如果那群人足够聪明的话，肯定不会把纲手牵扯进来，我希望村子这边也不要试图从她身上做文章……纲手说到底是一个很柔弱的人，我不希望有人伤害到她。
当然了，仅仅是‘不希望’而已，如果有人心怀不轨的话，反正事先我也做不了什么。”
三代火影心头一突，差点把手里的烟斗丢地上……听听，什么叫做“事先”他做不了什么。
而且“纲手是个柔弱的人”，这种话大概只有羽生能够说出口了，三代火影作为从小看着纲手长大老师，表示并不怎么认同这样的看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要激动。”
但无论如何，三代火影现在也得先一步给出这样的保证。
羽生这个人大概不会去管伤害到纲手的人究竟是千手还是木叶，只要是伤害到纲手的人，在他眼里大抵是没什么区别的。
疯狗才是自然界最危险的生物，尤其是那只疯狗犯了狂犬病的时候。
……
整个木叶现在暗流涌动，然而当有了“暗流涌动”这种说法的时候，那暗流绝不可能只是暗流，或早或迟，它肯定是要冲出地表的。
明面上有“绳树”在吸引注意力，这为某些活动争取到了足够的准备时间。
“绳树大人，新的力量掌握的怎么样了？”
在某座民居的地下室内，绳树正在跟几个人聚集在一起。
很明显，哪怕失去了阿若这个“连接点”，可绳树依然跟千手联系在了一起。
“嗯，已经彻底掌握了。”
绳树说道，这一个月的时间过后，如果说他跟从大蛇丸那里离开的时候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整个人的肤色变得无比苍白了起来，就像在这个期间他被漂白了三十次一样。
“千手的力量回到了千手的手中，那千手才是真正的千手，只不过……现在摆在我们眼前的有两个选择，其一我们大可以趁机离开木叶，其二那就是回到我们该呆着的地方。
事实来说，第二个选择还是很艰难的，因为摆在我们身前的障碍实在是太多了。”
隐藏于黑暗中的一个人这样说道。
“然而这并不是两个选择，只是一个选择——千手没有离开木叶的理由。
如果我们身前障碍的话，那就试着踢开它……在经历了一次战场任务之后，我已经不会再说那些狂妄的话了，然而哪怕最保守的说，现在的我们也已经具备了发动行动的力量。
有了力量，如果还不肯尝试的话，那就不是单纯的怯懦或者愚蠢这样的词能概括的了的了。”
这话说的，很有那种有着“一锤定音”能力的强者范儿，然而绳树能够做得到这种事情吗？
不过如果千手有搏一搏的力量和搏一搏的意志的话，那进行“尝试”也未尝就是错误，指不定这也是“成王败寇”呢？
但无论如何，自从十多年前千手一族前一次行动的时候，羽生站到了他们的对立面，他就已经被他们视作恩将仇报的叛逆者了……也就是说，千手对羽生没有任何信任，他即是所谓的“障碍”之一。
这种树敌是一种典型的“一厢情愿”，“理论”没什么错，但“现实”显得很有意思……本来嘛，羽生一个叛徒他神气个什么，没有千手的帮助他会有今天？
指不定早就死在什么地方了。
简而言之，千手有了行动的力量，准备开始行动，然后……
他们开始了行动。
把这件事前后捋一遍的话，只能说还是志村团藏玩儿的最漂亮。
随后几天，一个普通的黎明。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将羽生从睡梦之中惊醒，随后隐隐约约的嘈杂和骚动透过寂静、由深沉转向淡然的夜色和一点点微弱的雨声，传到了他的双耳之中。
“羽生……”
纲手自然也跟着醒了过来。
“待在家里，今夜你没必要出手。”
羽生飞快的起身，然后迅速穿好了衣服，他把自己的两把长刀掖在身后，同时挂上了自己的忍具包。
把猫、蛞蝓和纲手留在家里，羽生拉开家门，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木叶黎明时分参差的建筑投下的阴影之中。
有一声爆炸是从影流基地所在的方向传来的。
清晨的凉风迅速让羽生清醒了过来，此时淅淅沥沥的小雨甚至让他感受到了一丝清爽……老实说，他已经受够了这段时间的被动和等待了。
木叶对于隐藏于暗中的人没什么办法，尽管这很让人无奈，当相比于忍村此时所承受的压力，试图策动行动的人所承受的压力也不会弱到哪里去，毕竟他们的对手是整个木叶……压力会逼迫他们展开开始行动的。
而无论对方想干什么，这时候羽生只有一句话作为回应：
放马过来。

第四百四十八章 手办与手办达人（中）
清晨的木叶，最先被那样的动静惊醒的人是忍者，然而随后被惊醒的却不只是忍者。
一栋普通的民居。
早已醒过来进行着忙碌的女主人，此时正在安慰着被远处巨大的爆炸声而惊醒的孩子……她看似只是普通人，然而却在面对这种惊变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甚至在听到爆炸声的同时，她选择在第一时间熄灭了家里的所有灯光。
“妈妈……”
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孩，此时显得有些害怕，然而她却又非常安静，绝没有惊声哭泣。
“不要害怕，妈妈在这。”
女主人抱着孩子，迅速的转进了左边的一间屋子，黑暗完全不能阻挡她的视野，她微微弯下身躯，就准确的摸到了地板上的暗扣，然后单臂轻轻一拉，随着吱嘎嘎的声音连响，就见一个暗门被她拉开。
顺着狭窄的楼梯大概足足往下走了二十米之后，她才来到了一个狭窄的地下室之中……这个空间肯定不是储物用的，正常人家绝不会把地下室挖的这么深。
不是便利不便利的问题，首先是工程量的问题……这个深度，再挖挖就可能挖到暗部的地下基地了。
藏好了孩子之后，女主人点燃了地下室的烛火，随后她轻轻地摸了摸孩子的头发，然后说道，“小萤，不要害怕，你藏在这里，不要发出声音……妈妈要离开一小会，爸爸因为工作还留在外面，我得去把他接回来。”
小女孩坐在地下室的一张小床上，很小声地说道，“妈妈，小萤不会怕，不过……就一小会？”
显然，她已经开始执行“不要出声”的命令了，而且看得出来现在她很害怕，然而她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
女主人笑了笑，接着说道，“嗯，就一小会，妈妈向来说话算话……虽然外面发生了不幸的事情，但今天的天气对妈妈来说是个吉兆，在这样柔和的落雨之中，妈妈是不会受到伤害的。”
女主人稍稍安慰了一下孩子，然后迅速的转身从地下通道离开。在回到了地面之后，她重新关上了暗门，又确认了下面的排气系统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她迅速的去到了另一个房间。
只见她随手取过一个条长绳，迅速的将居家的宽松衣服的衣袖束了起来，这样她的动作就不会受到衣服的干扰；在路过厨房的时候，她取过了厨台上的两把水果刀，熟练的翻转了几个刀花之后，她把水果刀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她从一个柜子的地下摸出了一个大概一米五长、五十公分宽的长条木箱。
来不及整理箱子中的东西，她提着木箱就开始往家门外走……让决心放下武器的人重新拿起武器，就是那些人的罪业。
不过当女主人拉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外正有一个人保持着拉门的动作……显然，如果女主人晚一步的话，那开门的就是他了。
“你要出门？”
外面的正是这家早起出去工作的男主人，而见到“全副武装”的女主人后，他也愣了一下。
“成川，你回来了。”
女主人暗中松了口气，立刻伸手把对方拉进了家中，然后禁闭了大门。
鹿岛成川，这是男主人的名字。
“小萤呢？”
“被我藏在下面了。”
既然鹿岛已经回来了，那她也就没必要出门了。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是小范围的事件吗？”
“不算小范围，实际上，我差点就回不来了……在路上，我遇到了发动骚乱的人。”
“那你……”
“我没事，你知道吗？”说到这里，鹿岛好像稍稍有些激动了起来，“我遇到了你一直在说的那位大人，是他拦住了敌人，救下了我……我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八薙你会那么喜欢那位大人了。”
显然，鹿岛的经历让女主人显得很是惊讶，不过随即她就露出了笑容……无论如何他能安全回家是最重要的。
“那是我年轻时候的事情了，而且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尊敬和崇拜……对于普通人来说，‘英雄’是存在于故事和想象中的事物，跟虚无缥缈的鬼神一样，是臆想中的概念；然而对于我来说，英雄是目之所见、触手所及的近处诞生的人物。
我觉得我得到了保护，并且会一直得到保护，所以才放下了武器。
也正是因为这些，我现在才能作为‘鹿岛八薙’度过自己的一生。”
是的，“千千和八薙”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忍者的经历，不过是她漫长的一生之中的一次经历而已。
很重要，也很短暂。
“去看看小萤吧，那孩子现在应该很害怕。”
“好。”
外面的动静更大了，但那好像是与这一家人的生活完全无关的“闹剧”。
……
如果羽生知道有人把“英雄”之名，以及把维护他们平静生活的期待放在自己身上的话，那他肯定会毫不迟疑的骂街。
你妹的，就算是英雄，你们就把我当工具人……好吧，好像不管是哪个世界、哪种情形下的英雄，确实都是工具人。
时间往回退回一点。
羽生从家中离开，准备径直前往影流基地那边，然而就在他行动开始一小会之后，就有人从中途拦住了他。
是绳树。
坦白说，这种遭遇是羽生从未想到的，情况好像有些颠倒……在这种混乱之中，哪怕确实敌对，情况也应该是羽生去寻找绳树，而不是反过来。
额……喔……嗯……反正不可理解。
绳树好像把这种遭遇当成某种“巅峰对决”了，然而非但是身为对手的羽生没有这样的感觉，在场的第三个人也破坏了这种肃穆的感觉。
一个男人，手里牵着一匹马，马后面套着一辆板车，车上拉着一车鲜花。
一边在酝酿着“宿命之战”，另一边却巨特么的生活感，这画面的对比度和冲击感……老实说，不太好形容。
在羽生看来，牵着马的男人还是比较懂事的，这种肃杀的时刻，他没有轻举妄动……或者说他无法确定此时自己或进或退的话，会不会立刻遭到忍者们的攻击，所以选择保持静默。
无奈之下，羽生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理会绳树，只能先是对着那个男人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里可能以后会打出狗脑子来，但是在此之前，您请随意。
这是忍者之间的战斗，就算是绳树，肯定也没有理由把一个路过的普通人卷入战斗之中。
“那个……羽生大人，我的马、车还有花……”
这时候，对方好像并不确定自己在被“饶了一命”的时候，他的财产能不能保留下来。
这反应……
羽生只能暗道卧槽，明竖拇指……我还能打劫你的东西？
“抬走，都抬走，你是真的牛，这时候还计较这些。”
这人不知道是有点呆还是胆子特别大，正常人在遇到这种时候的时候，肯定早就落荒而逃了……人跑的比马还快的那种。
至于被对方认出了身份，羽生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一部分木叶平民肯定是认识他的。
在得到了羽生的许可之后，那人甚至对着羽生弯腰行礼，随后才牵着马不紧不慢的离开了……这马不久之前还是孕妇，目前还在“坐月子”，所以不能剧烈运动，不然很伤身。
上一章为什么要说“放马过来”呢？过来又怎样，还不是老老实实请人家离开？
所以，羽生这下真的服了这位“从容淡定”的大哥了。
他大概这辈子也不会知道自己跟对方之间其实有那么一点联系的事实。
当然了，他也没必要知道。

第四百四十九章 手办与手办达人（下）
羽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现在的绳树跟之前的绳树之间的鲜明区别，甚至不用考虑查克拉层面上的差异，现在的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已经变得截然不同了……很明显，且不说事情是怎么办到的，但肯定有一个“影武士”存在。
羽生之前亲眼见到的绳树、暗部忍者们一直在盯梢的绳树，并不是真正的绳树。考虑到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木叶已经针对绳树采取了行动，目标中途基本上没有进行更替的间隙，所以很有可能最开始真正的绳树就已经离开了。
只能说千手不愧是千手，你要说这部分人大略上很蠢吧，那确实蠢，但他们在这种小事小节上又显得特别精明。
可是说他们精明吧，绳树又敢于独自过来拦羽生。
这说明他自认为已经具备了抗衡乃至压制羽生的力量了，所以呢，他哪来的这种信心？
羽生那一连串的战绩可是摆在明面上的，战绩可查，绳树没理由不知道。
或者说，绳树认为羽生能够办到的事情都是那种随便换个其他人也能办到的、特别简单的事情？
你只是运气好？我上我也行？
“我有点好奇……我姑且认为你们把我作为目标是一种出于谨慎的正确判断，所以你单人过来对付我，是你们的集体决定还是你的自作主张？就算你们谋求的是恢复昔日的千手，那在这种时候要对付的第一目标也应该是以三代火影为代表的木叶高层才对吧？”
羽生当先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他是真的有点好奇千手们或者绳树是怎么想的。
天色还未亮起，而阴暗中的木叶传出了更多的嘈杂声，战火也燃烧了起来，羽生并不知道参与行动的千手又多少，但仅仅从传入他耳中的声势来说……似乎挺足的。
所以既然力量强大的话，那为什么不把它集中起来呢？
“羽生大人，我能理解阿若老师之死的意义，所以我对你没有任何恨意，然而你对于我们的计划来说是一个严重的阻碍……仅仅因为如此，所以我来了。”绳树神色平静地说道。
奥，这么说的话羽生明白了。
也就是说并不是所有的千手都一点脑子都没有，出现在自己眼前是这小子的自作主张。
羽生越来越觉得有意思了，千手一族就把希望放在了这种毛头小子的身上？
千手们发动了行动，可能正在指望着拥有了“力量”的绳树给三代火影来个雷霆一击，然而正在行动的当口，他们一回头，发现人儿不见了……
怎么办，羽生觉得自己碰见了一个笑话，但是不知道该不该笑出声来。
绳树自以为一副控制住了自己情绪的“稳重”样子，说什么没有恨意，然而这种说法他也就只能骗骗自己了，他主动出现在了羽生的眼前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就因为你是千手，所以你就认为很多东西是你应得却无法到手的，所以你就应该走进高位，人人尊敬？
付出与收获永远是相对均衡的，我问你，除了‘千手’这两个字之外，你个人为这个村子做了些什么？
说的好听一点，你是以千手为荣，说的不好听一点，除了‘千手’这个名字，你还有什么？
初代的伟业就是你的伟业，初代该享有的荣光就是你该享有的荣光，来，你给我解释解释这里面的逻辑，我个人不是很懂。”
“……”
绳树此时好像懂了为什么大蛇丸会说阿若能把羽生骂的还不了嘴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了。
“路不同而已，你不是千手，也永远不可能对我们的遭遇感同身受，站在岸上对溺水的人评头论足，你自觉有道理，就是真的有道理？！”
这个……坦白说，羽生不觉得在村子里安安静静的生活跟“溺水”有什么类同。
不过绳树的这句话，倒是让羽生想起了有那个一个脑瘫，气急败坏、满是痛苦的对着自己的同伴说“你从小就是个孤儿，怎么懂我突然失去了所有亲人的感觉”……虽然不是一回事，但搞笑效果倒是异曲同工。
但凡智力过五的人，大概都说不出这种话来。
说到底，人终究是不能相互理解的，自己的立场上说话，永远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所有说，你们这些所谓‘大忍宗’出身的忍者，没有力量的时候就自怨自艾、怨天尤人，一旦有了力量之后，就理所应当、忘乎所以、自以为是。”
羽生终于嗤笑了起来，他觉得没有必要跟绳树再说什么了，坦白说，大家不是一类人。
现在他就等绳树出什么招，然后自己接着就是了。
“那你就看一看是不是我在自以为是吧。”
羽生的“傲慢”，让绳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可能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侮辱，所以他也不想说话了。
或者说他不想用嘴说话了，他转而就想用结印来代为表达自己的情绪。
随着绳树双手并拢在一起，一种从为有过的强大查克拉在他身上积蓄起来，仿佛下一刻，他就要施展出什么威力巨大的招式了。
然而这个“下一刻”，并没有在此地发生。
羽生以绳树根本反应不及的高速，一瞬间冲到他的身边，理论上这个距离之下，绳树已经可以判定为必死了，但羽生并没有进行自己最擅长的捅人攻击。
电光石火之间，羽生只是单手拎住了绳树的衣领，紧接着，他的身体旋转了半周，然后就像是奋力投掷一发链球一样，以无从反抗的巨大力量将对方倾斜着投向了天空。
绳树这次倒算是硬气了一点，哪怕在被羽生抓住的时候，他的双手也没有松开，硬是把那个印给完成了。
“在平民居住区，想也不想的就要释放这种规模的忍术……看来千手确实连一丝一毫存在的必要都没有了。”
绳树只不过是个得到了新玩具，然后迫切的想要炫耀给别人而已，如果他是个孩子的话，那这种行为最多可以定性为幼稚……可是，一个孩子在炫耀自己的玩具的时候，可不会顺手把周围的人全都给弄死。
羽生的力量足够，所以能把一个成年人硬生生的从木叶中间的生活区域扔到没什么人迹的外围。
而绳树在被投掷出去的过程之中，手上的印终于完成了。
于是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着、飞快的掠过了木叶的夜空，紧接着随着它的坠地，周围的泥土如同海浪一样被扬起，沉闷的声音轰然炸响。
从大地传来的颤抖，传递到了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木人……吗？这就是千手的底气？”
羽生觉得现在的千手的眼光和见识，狭窄的离谱、短浅的夸张。
一座大概三十米高、貌似威武的木人，“降落”到了木叶的外围。
然而这东西，一点也吓不住羽生。
毕竟他从上辈子就开始玩手办了。
他是真正的手办达人。

第四百五十章 套（套（套（娃）
绳树突然能够使用木遁，这确实让羽生惊讶，然而他脑子里只要稍稍过一遍，就能大致理清楚这木遁是怎么来的了。
那种力量，自然不可能是绳树靠着自己得来的。
“木遁&#183;木人之术”，羽生绝没有瞧不起这个忍术的意思，事实上这是个异常强大的忍术，只不过唯一的问题在于“木人之术”跟“木人之术”是不一样的——初代火影的木人，能够单手逮住完全体九尾的尾兽丸子往回怼、轻松承担尾兽玉正面爆炸的木人。
绳树呢？眼前的木人看着花里胡哨的，但如果他的木人能够做到同样的事情，那羽生就……好吧，好像没什么赌咒的必要，绳树的木遁真要是有那样的强度的话，那根本不用搞任何小花招，千手自然而然就能重归木叶的舞台中心。
考虑到绳树消失的时间段，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然而羽生宁愿相信一个人能在这样的时间段里掌握仙术，也不觉得一个人能在这样的时间段内掌握好木遁秘术。
羽生的身影飞快的在木叶建筑的屋顶上穿行，片刻之间他就来到了木叶的外围，停在了一颗大树的树冠之上，这个高度，视线刚好能够与站在木人头顶的绳树平齐。
绳树只是一直在原地等待着羽生的到来，“高手风范”和“宗师气度”，大抵如此。
“看到了吗，这就是千手的力量。”
控制着木人的绳树，并没有着急着发动攻击。
羽生点了点头，除了认同，这时候他还能怎么办？
“绳树，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教过你什么，不过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一个道理……我并不多么喜欢身为忍者的生活，但有一点，你为什么会认为仓促之间得到的力量，能够胜得过我日积月累、穿梭于战场、历经生死，在二十年间积累的经验？
绳树，你有点太小看忍者了。”
“你之前提到了公平，然而忍者本就是不公平的，你的这些话，我只用一句话就能回答——因为我是千手。”
“那既然这样的话，这次我决定换一种战斗方式。”
羽生知道自己的实力在什么地方，但绳树并不知道……既不自知，也无法估算他与羽生之间的差距。
与这种徒有其表的大型目标作战的方法，羽生简直要多少有多少，然而这次他决定抛弃最效率的做法，转而选择正面击溃、彻底将对方碾进地里的攻击方式。
很久之前，羽生就曾经表演过他身为手办达人的能力，而现在，他决定重复之前的操作——如果有什么小小区别的话，那就是这次他需要把手办捏的稍稍大一点而已。
在“木人”的对面，羽生开始双手结印。
绳树没有能力打断羽生的印，不过现在他根本不打算打断羽生的印……他的意思也是在说让羽生放马过来。
羽生的第一个印完成，大地随之向着他的脚下奔涌，顷刻之间，一座与绳树的木人等高的土遁巨像就出现在了羽生的脚下。
“土遁&#183;宇迦之御魂神。”
面对绳树，羽生特意报出了自己的这个术的名字。
宇迦之御魂神，即稻荷神，丰饶之神……嗯，也就是土神。
土神即黏土神，所以这就是“手办之神”。
当然，从形象上说，这个土遁巨像得是个女神……羽生只会捏美少女手办。
这个土遁之术，瞬间就让绳树的表情变得鄙视了起来，他还以为羽生会搞出什么大阵仗呢，就这个？
“这种卑劣的模仿有什么意义，土块如何跟木遁秘术相提并论？”
羽生只是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解释道，“我这个人一向擅长两件事，第一，捏黏土手办；第二，套娃。”
说着，羽生的双手在自己胸前合十，同时挂在他脖子上的那个吊坠中的初代查克拉也跟着逸散了出来——为了确保这次能够成功进入仙人模式，羽生把所有初代查克拉全都释放了出来。
尽管这是特别稀有的东西，然而用初代的查克拉帮初代教训孙子，火影大人也应该是乐见其成的吧……毕竟他的孙子是个真孙子，好像不太成器。
大量的自然能量积蓄到了羽生的身上，随后，代表“仙人模式”的“仙人脸谱”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再来，仙法&#183;土遁&#183;宇迦之御魂神。”
而羽生一旦开始结印，双手就很难停下来，所谓的“套娃”，其实真就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套娃”。
“再来，仙法&#183;土遁&#183;宇迦之御魂神&#183;大天象。”
一瞬之间，羽生脚下的土遁巨像的高度顷刻膨胀到了一百米开外。单论高度，这已经是绳树的木人之术的四到五倍了。
比较体型的话，那就更显夸张，完全就是巨人与矮子之间的区别——但羽生的套娃依然没有完成。
“再来，仙法&#183;土遁&#183;天崄绝冲&#183;宇迦之御魂神&#183;破却水月&#183;大天象。”
在仙法和禁术的加持之下，羽生的土遁巨像上，此时呈现出了一种深沉如铁、坚韧如钢的质感——这绝不是一捏就碎的拼凑之物。
“我准备好了，绳树大人。
现在你可以进行证明了……请让我看看，千手何以为千手。”
羽生轻声说道，然而现在他所在的位置，绳树根本不可能听得到他的声音。
细雨仍然在继续，然而天色已经开始发亮。
羽生所在的巨像头顶，已经映照在了透过云层的曲折抵近到空中的晨光之下，而绳树那边，依然沉浸在黯淡的夜色里。
绳树不是以为一座木人就是最强吗，那就让他看看更大个的东西涨涨见识——羽生指责绳树自以为是、忘乎所以，半点都没错。
“为……什么？”
为什么呢，千手不是最强的吗？现在绳树就连仰望，都望不见羽生的身影。
可这时候，谁还会在意他的疑惑呢？
伴随着隆隆地声响，土遁巨像抬起了单腿，接着毫不犹豫的向着那座木人踩了下去。
绳树所在的角度，是个幸福的角度，因为能够自然而然的窥视到美少女手办的裙底，可现在他心里唯一的侥幸，就是希望这个土遁巨像是个如同气球一样一碰就炸的东西。
“来！”
木人撑起上臂，准备硬顶下这一击。
所以……
“轰！”
随着一声爆鸣，林惊鸟飞，这巨大的声响就像是这一击直接砸穿了土层，狠狠地直接敲击到了岩壳上一样！
伴随着巨力的冲击力，大地就像水面一样荡起一层层的涟漪，奔涌的土浪完全不顾其上密林根系的固植，向着四面八方紧赶着冲了出去。
“滚滚洪流”冲击到了木叶外围的围墙，顷刻就将其压的向内斜瘫，接着“洪流”乘着墙面的斜面，扬向了天空，然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之下，向着整个木叶噼里啪啦的撒了下去。
至于木叶的正门门口，两扇大门被从门框上冲下，泥土从缺口直接涌进村子，拥塞了街道的同时，把这个正门彻底的封死了。
羽生的土遁巨像，缓缓地抬起腿来。
再看下面那座木人，已经是稀碎稀碎的了。很明显，绳树的木人没有一千只手，只有两只手。
然后……
“轰！”
第二下。
“轰！”
第三下。
大地开始有节奏的颤抖了起来。
木人看起来已经很碎了。
但毫无疑问，羽生觉得它还不够碎。

第四百五十一章 血压拉满
羽生把“岩层”当破锣，用个烂锤子使劲敲来敲去的行为，在第一时间就震慑住了整个木叶。
叛乱一方的那派千手，知道这样的术并不是属于他们的术，所以开始担心那边擅自行动的绳树的情况。然而比他们更加紧张的，则是木叶这边。
木叶的忍者们，下意识的认为那是敌人的攻击手段，所以原本还能稳住战线、进退有据的忍者们，突然变得有些恐慌了起来。
一切都是显而易见的，如果那种一百多米高的玩意开进了木叶，会有什么后果？
围着主水晶打架，是何等的心惊肉跳？
所以说，在吓唬敌人的时候同时也吓唬自己人，是羽生的一个一贯有之的习惯……坏习惯。
一个老宇智波站在一座建筑的屋顶，用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盯着外围战场上的“大家伙”，他一时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
“这是……这难道是……
好吧，看花眼了，这不是。”
好像白激动了。
羽生在那边玩土，一时之间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对木叶造成的影响。
情绪方面的影响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真真切切的对这个村子造成了一定的破坏，好在他只是弄塌了外围的墙壁，半埋了一些房子而已。
而羽生的行为看似有些夸张，实际上却很“节制”。他的问题在于，尽管以实力方面而言，他能够秒杀绳树，不客气的说他随时都能秒杀绳树，然而从情理方面，所谓的秒杀，绝不可能付诸现实。
踩木人仅仅是踩木人而已，在准备硬抗的下一秒钟，绳树怂了，然后逃开了……坦白说，这不能算是怂，得算是正当合理的判断。
绳树的问题则是在于所有人都告诉他千手特别牛逼，所以他认为千手也很牛逼，到这里为止绝对没什么错，而他的错误在于自认为自己现在的“牛逼之处”就等同于千手的牛逼之处……
见识太浅薄了。
或者说尽管他认为千手的实力非常夸张，然而他贫乏的想象力却无法想象到那种夸张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对于他来说，眼下的这种木人就等同于开天辟地之神术了。
绳树已经得到了木遁，甚至从这会儿看，指不定他身上传承自初代的血液真的有可能会让他比局外人更好的适应这种力量。如果他能够脚踏实地、平心静气的进行训练、真正掌握这种力量的话，那现在的战斗也绝不会一边倒到这种程度。
木遁毕竟是木遁。
可惜的是没有如果。
在把第一架木遁碾碎之后，羽生的土遁巨像停止了动作，而此时这周围的地形已经凌乱不堪、被彻底的破坏了。
在这个被土遁巨像踩出的“盆地”之中，羽生依然能够找得到绳树的所在位置……他的视线自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对方。
然后，就见绳树重新结印，又起了另外一座木人。
坦白说，这反应羽生都懵住了……白给？
使用木人之术要耗费多少查克拉？难道不耗费查克拉？
随后羽生好像有点懂了，绳树的战斗智商是不是负的姑且不论，他下意识的重新使用木人之术，应该只是为了给自己壮胆而已。
面对这么大一座土遁巨像，绳树心理没底……经验能够支撑一个忍者面对各种突发情况，可是绳树没有经验。
所以他需要找点东西支撑一下自己的战斗意志，而除了这座木人之外，他还能找到什么？
尽管第一座木人已经变成木屑了，所以他还得再起一座木人。
凡是个有战斗经验的精英上忍，肯定会懂这种时候是不应该去管什么巨像的，应该想办法拉近与羽生的距离才对……能使用木遁的绳树，仅凭查克拉与忍术的话，怎么也得算是上忍了，然而他空有“级别”而无经验，所以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羽生第一次见到的那个流鼻涕的旗木朔茂，都比现在的绳树强。
那边再起一座木人，而羽生要做的更是简单——再来一座坟墓就好了。
所以此时此刻，土遁巨像扬起单腿，“轻轻”先前迈了一步，接着另一只脚拱起大量的泥土，一瞬间脚尖就跟木人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种“大巧不工”的东西，向来都是看似缓慢实则迅速的，这时候就算绳树想控制着木人逃离，也不可能来得及。
相比于土遁巨像，木人也不过是个足球大小，所以这一脚射门，瞬间就让“足球”飞没了影子。
这个木疙瘩被不留余力的踢了一脚之后，差点没直接散架，但当它带着劲风倒飞出去的时候，下半截身体撞在了“盆地”的边沿，而在巨大惯性的作用之下，它甚至没来得及翻滚，没有受到阻碍的上半截身体就直接跟下半截身体撕裂，下一秒就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
又一次跳车的绳树，很是惨淡的摔在了土遁巨人的脚下。
羽生觉得这下他肯定不会再起第三座木人了，不然的话……好吧，能说会道的羽生也无法形容那种场景了。
接下来羽生松开了手中的印，放弃了继续控制这个土遁巨像……你出招我回应，羽生的意思是要见识一下绳树所谓的千手一族的力量，所以他不会靠这一个术一战到底。
羽生从巨像的头顶一跃而下，中途数度在巨像身上轻点，然后就轻巧的落到了地面上。
这时候，绳树也挣扎着站了起来。
“故事的发展是不是有点跟你预料的不太一样？”
一样还是不一样，绳树现在根本没工夫回答，在面对BOSS的时候，新手是特别容易手忙脚乱的。
而就在羽生一步一步的走向绳树的时候，绳树的双手突然合拢在了一起。
然后就见在羽生经过的地方，猛然从地面下窜出了两道粗壮而急速生长的藤蔓，那带着澎湃生命力的“绿意”，瞬间就要把羽生给吞噬掉。
这种攻击，很不吉利。
不过不管效果如何，绳树的这次攻击，总算是像回事了。
然而在被藤蔓包裹起来之前，羽生身上先一步亮起了刺眼的亮白色电弧，独特的雷光瞬间对着束缚过来的藤蔓进行反向侵蚀，带着毁灭冲击性的能量，一瞬间就剥离了藤蔓上的生命力，然后将这些枯木碳化成了黑色的粉末。
其实根本不用这么做，凭羽生的正常的反应能力，完全可以轻松躲得过这种束缚攻击，更不用说现在他还处于“仙人模式”了。
隔着大概三十米左右的距离，羽生抬手一甩，绳树眼前白光一闪，下一刻，他就觉得自己的肩头和左腿传来一阵剧痛，甚至这让他腿部支撑身体的力量为之一空……他整个人不得不半跪了下去。
两道一米长的光刃分别刺入了绳树的腿部和肩部，但这不是雷遁攻击，而是风遁攻击，这是羽生的仙法&#183;风遁&#183;天尾羽张之术。
绳树立刻就要伸手把这东西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然而当他的掌心靠近这个风刃的时候，细密的血痕、无数的鲜血顷刻就从他的掌心爆了出来。
高密度的仙术查克拉使得“天尾羽张”离开了羽生的控制也能在一定时间内维持住术的形态与杀伤效果。
绳树处理不了这种东西，暂时只能任由它们留在自己身上……因为羽生已经快要走过来了。
把羽生认定为不得不清除的“绊脚石”，进而积极进攻的绳树，现在已经萌生了退意，所以……他该怎么退？
绳树双手十指交叉，以“巳”印贴合在一起。他还有最后一招，也就是最典型的那个木遁秘术：
“木遁&#183;树界降诞。”
无数的扭曲的树藤，从黄褐色的土壤之中窜了出来，紧接着开始急速生长，一瞬间就将这片被土遁巨像造成的“盆地”所淹没，然后一刻不停的向着周围扩散了出去。
仅仅从这个术的规模上来说，倒是真的称得上是“树界”了，羽生有点理解为什么千手派会认为绳树是个合格的继任者了——起码看着像。
扭曲的树藤向着羽生张牙舞爪的淹没了过来，甚至那些如同巨型爬山虎一样已经开始攀上了土遁巨人的脚。
但羽生不为所动，在自己快要被吞没的时候，他才开始结印：
仙法&#183;风遁&#183;天尾羽张&#183;大天象。
仙法&#183;火遁&#183;迦楼罗。
火遁围绕着风遁而被激发，这样的组合忍术，羽生使用起来尤为便利……仅仅几个印而已，中间都不用停的。
“仙法&#183;大梵天迦楼罗。”
火如海境，风如连山，以仙法合风火之力，这样的组合之技，足以让羽生挟山超海。
炙热的、橘红色的火焰卷曲了羽生的黑发，如同大灾害级的海啸造成的狂放的巨浪，自水天一线处绵延而来，然后扑到了“树界”之中。
绿意一瞬间就被染成上了红潮。
整个“树界”都在这种蒸腾的热量之下燃烧了起来。
释放完了这种攻击之后，羽生立刻就有点后悔了……火灾的规模好像有点太大了，这让森林中的袋鼠考拉可怎么办。

第四百五十二章 痴人呓语
因为刚刚的攻击只有风遁与火遁，但是没有推油，所以羽生的这个仙法“组合技”在威力方面应该还是比不过自来也的五卫右门，一个人加两个蛤蟆，人家那是三重施法。
但羽生的仙术的这种威力用，在这种场合也已经绰绰有余了，更重要的是规模。
把能点着的全点着，把能烧掉的全烧掉，这就足够了。
不过在进行了这样的最大范围攻击之后，羽生脸上的“仙人脸谱”也随之消失了……实际上，他的仙术查克拉大部分都用在特大号的“土遁&#183;宇迦之御魂神”上了，剩下的一点小尾巴，被这两个超大范围的术给消耗掉了。
正常情况下，从更强的战斗模式之中走出来，整体的状态开始滑落之后，羽生应该“牙白”了，然而这种情绪转变并不适用于目前的情况……对付绳树，即不需要仙术，也不需要禁术。
甚至不需要忍术、幻术和体术。
羽生只是想让对方好好反思一下，自认为的强大的“千手”究竟是个怎么情况，看看他接下来还能不能理所当然的说出“只因为我是千手”这种话来。
羽生小心的规避着周围的火焰，这东西可不会因为是他自己放的就对他无伤。顺着一些已经烧尽了阻碍的通路，他继续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
慢慢地穿越了火海之后，羽生看到了一瘸一拐、正在逃离的绳树——总结来说，绳树转身就跑是正确决策，往羽生身边冲才是个错误。
这时候羽生反而有些踟蹰了，不过幸运的是，有人帮忙解决了他的难题——就在他快要追上绳树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另一个忍者穿插到了两人的中间。
“绳树大人，快走，我来拦住他……”可能是担心绳树有点理解不到自己的意思，那个千手忍者又补充了一句，“不要回木叶。”
木叶不可去。
羽生停下脚步，他好像格外重视这个拦住自己的忍者。
“这么说来，看来在木叶那边，你们的行动好像不怎么顺利。”
绝不只是“不怎么顺利”的程度，对于千手们而言，局势应该无可挽回了。
羽生的视线斜看向上方，到了这个时候，天色终于亮了起来。周围的燃起的火焰，蒸干了淅淅沥沥落下的雨水，同时映照着天空，让其呈现出了一种不正常的红晕。
“不知道你们明白了没有，野心也好、理想也罢，可能你们想颠覆木叶现在的体系，然而从头到尾你们也不过是一些人手里的工具而已——受这个体系的某个部分的蛊惑而攻击这个体系，我想你们也该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
千手很急切，以至于信任了志村团藏，毕竟团藏也算二代火影的弟子，只要他伪装一下的话，说不定确实是可以取信于人的。而信任了团藏的结果，导致他们更加急切了……几乎可以确定，蠢蠢欲动的千手们都参与了这一次的行动。
例数木叶的叛乱，好像都是这样的，比如兼具力量、声势与决心的宇智波，不也就那么不清不楚的被抹消了？
羽生的这些话，让千手的忍者沉默了起来。
“羽生大人，难道……再无千手了吗？”
最终，他不甘而又疑惑。
羽生只是平静的目视着对方，“再无千手？你在说什么胡话，千手十五年前不就消失了吗？
当时那是你们每个人都同意的事情，可如今你们却又把自己描述的如此不甘，将千手隐退视作一种错误，并且把责任全都归咎到一个女人的身上……然而那是你们每个人的决定，只是你们忘得太快了。”
有一部分千手已经开始安心过活了，就算继续做忍者，那也只是木叶的忍者。然而另一部分千手好像做了十多年的梦，现在梦醒了——这群人给功成身退、可以归于美好传说的千手，强行画上了一个很糟糕的句号。
那个忍者沉默许久，直到他身后的人已经踪迹全无，这时候他才说道，“可能我们的努力都是虚妄，然而再失败的事情也会留有一丝余韵。
羽生大人，你是一个很独特的人，有些事情你绝不会放手，所以以此继续推论……接下来的事情与你的实力无关，只与你的意愿有关。”
这话让羽生摇了摇头，不是在否定对方的意思，而是……
“既然你们有这样精准的判断力的话，为什么又要去做那么愚蠢的事情呢。”
对方并不作答，只是抿了抿嘴，然后冲向了羽生……战斗再次开始了。
过程不用赘述，这是一场你来我往、势均力敌、消耗了充分时间的战斗，而最后，敌人终于还是倒在了羽生的面前。
羽生单手提起长刀，垂直向下缓缓刺下，锋刃从背后刺穿了敌人的心脏，那人身上一瞬间涌出的鲜血，缓缓地沁湿了周围因为火焰炙烤而变得干涸了起来的土地。
血液将主人环绕了起来，然后紧跟着开始失去水分，就连血腥味都没怎么散出来……无论如何，这得算是一个句号了。
千手的终点，就在这里。
不消片刻，终于有暗部忍者来到了这里。
“羽生大人，千手一族的绳树……”
“逃了，”羽生指了指绳树离去的方向，然后继续说道，“你们去追吧，不过最好抽出一部分人力来控制一下这边的火势，不要让它蔓延到村子那边……我该回去看看情况了。”
几位暗部忍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他们还是点了点头，认可了下来，“是，羽生大人。”
羽生更适合去追击“逃犯”，因为仅从现场的战斗痕迹判断的话，对方很不一般，是个“高手”，然而谁也没有办法强制羽生去做那样的事情。
再说了，这并不是羽生的“职责”。
羽生从这边离开，在转回木叶的时候，发现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提醒，已经有一部分忍者开始忙着控制火势了。
不过看样子这火还得烧个好一会。
羽生默默地点了点头，有些事情他还是比较有先见之明的，比如在放火之前，先用一大堆土帮着木叶铺了一条又宽又厚的隔离带。
在木叶内部，零星的战斗还在进行着，只不过那些战斗已经无碍于大局了。

第四百五十三章 千手的弟子们
“羽生大人……”
羽生返回木叶的时候，可谓是“众目睽睽”之下。
站在压塌了的木叶外围围墙的土堆上，正在以水遁控制火势的大量木叶忍者们，对着羽生打招呼的声音可谓是此起彼伏。
从外面的战场上看，很明显羽生大人刚刚与异常强大的敌人进行了战斗，并且粉碎了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企图颠覆木叶的阴谋。
尽管这些忍者们只是在洒洒水，但伟大的事情就在自己眼前发生了，所以他们有种“见证历史”的荣耀感……尽管“历史”都是戏，但这个根本无人在意。
羽生稍稍停下脚步，他觉得大家好像过于热情了，以至于他不得不停下来进行回应，“各位，外面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敌人被我解决了……你们坚持一下，不要让火势蔓延开来。抱歉，因为要专注于对付敌人，所以我没有办法控制好攻击的威力。”
“羽生大人，这是难免的事情，后续的处理交给我们就好，我们绝不会让大火烧过来的。”
一个用水遁用的快要脱水的忍者这样回应道，而这是在场的所有忍者的共同情绪……看看，多么可爱的木叶人，多么可爱的木叶话。
羽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看看这位大人离去的背影之中带着的一丝疲惫和一丝放松，在场的所有忍者们心中犹然生出敬意——疲惫是因为刚刚的“大战”，放松不正是因为对于大家的充分信任么。
总之在得到了羽生大人含蓄的勉励之后，大家的工作热情被再度调动了起来。
回到了村子里之后，羽生发现不少地方都燃起了火焰，但总的来说，好像木叶受到的损失十分有限——可不是吗，这边可是摆好了口袋让那群人往里钻的。
大量的忍者们正在来来往往，各种忙碌，处理着这一次内乱的残局。
羽生看着看着，在其中发现了一些稍稍不一样的忍者，如果不出所料的话，那应该是“根”的忍者……很罕见的，志村团藏居然不计损失的派出了自己的嫡系力量。
而就在羽生思考着这些事情、经过一个小巷的时候，他好巧不巧的碰到了志村团藏。
围在团藏周围的一个忍者小队中的那四个忍者，在发现了羽生的时候，立刻变得无比警惕了起来。
羽生再次停下脚步，心想我就是想回个基地，怎么就得一次又一次的停下来呢。
志村团藏也随之驻足。
“团藏大人……”
团藏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忍者不用紧张，接着他让这四人各自散去。
然后，这里就仅剩下了这两人。
“绳树呢？”
团藏当先对着羽生问道。
“逃走了，那可是木遁，我拦不住他。”
羽生这么说道，这话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他自己是信的。
“是吗？”团藏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他原以为羽生会被绳树激怒，然后就不会再有绳树了。
没想到绳树“逃离”了……不过这点小节也无关紧要。
而如果接下来绳树被带回木叶的话，那死亡已经是他最好的结局了。
“不论如何，千手终于到此为止了。”
“就是不知道二代会作何感想。”
不好说羽生的这句话究竟真的只是在好奇，还是在讽刺团藏，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在面对团藏的时候，情绪好像比想象的要平静的多。
“这不正是你希望的事情吗？
对于承受了自己老师恩惠，却无知到认为她是个葬送千手的愚蠢之人的那些人，你本能的、发自内心的厌恶他们，觉得这些人根本不配活着。
平和的生活弥足珍贵，然而有些人却半点都不珍惜，反而心心念念什么荣耀、荣光，仅仅是你的出身，也会决定你对那些人的看法。
第一次之后的第二次，你对那些无可救药的人已经没有半点耐心了。
至于绳树，反正他并不亲近你，所以你自然不会亲近他……更重要的是，身为儿子的他也不认可三筱大人，所以你觉得他无关紧要。
总之，木叶发生了我们都希望看到的事情，所以……
这是一种合作。”
团藏的计划，自始至终都没有受到来自羽生方面一丝一毫的阻挠。
而在很多事情上，羽生从不直接表达自己的情绪。
羽生对团藏隐隐的指责无动于衷，他只是垂了垂眼帘，说道，“我确实觉得他们不配活着，然而仅仅保留在脑海里、未曾宣扬过的思想是没有任何责任的……我只是三筱的弟子，又不是千手的门徒。
眼下的事情不过是我觉得千手该死，然后刚好千手死了，仅此而已。
这算哪门子合作？”
羽生摇了摇头说道。
“有道理，我也仅仅只是二代目的弟子而已。”
团藏这人真的奇怪，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瞎指责的什么东西，里面根本没有逻辑可言……羽生没有回应对方的这句话，然后一步一步的从团藏的身边离开。
不过当他走到了那个小巷出口的时候，羽生又停了下来，说道，“千手可以消失，但毁掉千手的名声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木遁的痕迹我已经彻底烧掉了，尽管还是有一部分人会有所怀疑……不过我觉得这次内乱可以定性为敌国发动的恐怖袭击，团藏大人觉得呢。”
“敌国的恐怖袭击”？这是非常扯淡的说法，这种事情无论栽到哪个国家头上，那木叶必须即刻对其发动反击。
羽生的意思是让团藏找一个听起来合适的敌人，但不能是千手。
至于千手的名声，毁不毁掉羽生其实也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不能让这种事情牵扯到木叶唯一的一个千手。
否则这件事对谁都没好处。
“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也不想损害先代的威名。”沉默了一会之后，志村团藏这样说道。
不需要对纲手做些什么，只需要把她踢出火影候选人的名列，那就是一件对团藏非常有利的事情，然而……哪怕从现在团藏所站着的位置，也能够远远看到依然立在木叶外围的那座土遁巨像。
一脚换一脚，团藏不一定能承受的住。

第四百五十四章 漩涡网罗
羽生走到影流基地所在的位置的时候，远远地就发现了大量的忍者正集中在了那里，火红的头发正连成一片。
不少人都身上带伤，不过万幸的是，漩涡忍者们把敌人成功的阻拦在了外面，基地并没有被攻陷。
而在这里，羽生也看到了纲手。
他马上快步走到纲手的面前。
不是说让你待在家里吗——这样的隐隐地带着指责的话，羽生努了努嘴，终究还是没有办法说出口。
待在家里自然会安全一些，然而纲手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无动于衷，她自然是坐立不安的，所以会来到“战场”上……好在她并没有被卷入事件的中心。
“对不起。”结果羽生仅仅是皱了皱眉头，纲手就一边道歉，一边垂下了头去。
她的金发显得稍稍有些凌乱。
好在猫和蛞蝓一直都待在了纲手的身边，一旦有什么紧急情况的话，就在不远处的羽生能够即刻得到通知，想到这一点，他紧绷的情绪也就跟着放松了下来。
“不，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绳树……”
这话立刻让纲手紧张地重新抬起头来，她的眼圈瞬间隐隐有些泛红。
纲手是信任羽生的，所以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出现在那边的战场上，就算她出现在那边，也于事无补，然而羽生的说法一瞬间就动摇了她的信任……尽管这是谁都没有言明的事情，然而纲手知道羽生是不可以对绳树萌生杀意的。
“绳树没事，他身上的伤势有限，然后逃走了。
但我应该是拿走了他的名字，从今往后，大概他没有办法继续使用三筱老师赋予他的名字了……而刚刚的战斗，我觉得至少能让他重新成为一个脚踏实地的人。
接下来，只要他能够从暗部的追踪之中逃脱，那总能够在世界的某个地方安静的生活下去……凭他现在的能力，是有很大概率做到这些事情的。”
羽生马上这样说道。
“那我……”
“嗯，去三代那边吧，盯着点暗部的行动，万一暗部把绳树带回村子的话，你也好及时发挥些作用。”
“我明白了，羽生。”
纲手点了点头，马上就准备赶往三代那边。这会儿她的心情很乱，没怎么多想就按照羽生的说法去做了。
羽生眼望着纲手离去的背影，一直到她完全在视野之中消失之后，他才对着周围的漩涡忍者们说道，“紫蔻……还有你们十二个，跟我过来，剩下的人继续保持警戒。”
“是，羽生大人。”
十三名漩涡忍者跟在了羽生的身后，通过地下暗道返回了基地之中。
剩下的漩涡忍者们，则稍稍收缩阵型，继续警戒着周围。
“紫蔻，你的伤势……”
这时候，羽生才注意到漩涡紫蔻的腹部已经绕上了一圈绷带，而绷带右侧隐隐有些血迹。
“没什么大碍，纲手大人已经帮我处理过了。”紫蔻说道。
她的脸色和行动力都没什么问题，所以羽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很快的，羽生带领着这十三位最早就跟随在他身边的漩涡忍者们一路来到了影流基地空旷的地下第三层……当初，这里是用来封印九尾的地方。
随后羽生只是点燃了入口处的一盏油灯，所以这个幽暗的空间，被照亮的范围十分有限。
羽生走到了一个墙边，然后靠着墙慢慢的坐了下来。
“大家也坐，坐我身边就好。”
漩涡忍者们面面相觑，这种时候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羽生会突然把他们召集到基地最隐秘的地方。
他们按照要求在羽生的周围坐下。
而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之后，羽生却只是在靠着墙发呆，一时间什么都没有说。
过了一会之后，终于有人忍不住地说道，“羽生大人好像对村子目前发生的事情投入的精力非常有限……”
影流里的部分忍者，大概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羽生这才回过神来，说道，“这件事先放在一边，我把大家召集过来，是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们的……这里足够隐秘，足够安全，机密的事情绝不会流露出去。
天空很大，不至木叶。
简单的说，漩涡水户去世之前，曾经告诉过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也就是宇智波斑很有可能还活着这件事。
这不是胡言乱语、杞人忧天，实际上我前一段时间在雨之国活动的时候，明确的发现了宇智波斑活动留下的痕迹。”
把情报来源推脱到去世的人身上，是羽生一贯以来做法，毕竟那是一种没法追查的“源头”。
这简单的两句话透露出的信息，让大家反应了好一会。
“羽生大人，宇智波斑……是那个宇智波斑吗？”随后，意识到了羽生在说什么的紫蔻，这才这样问道。
“不用怀疑，就是那个与初代火影大人分庭抗礼、共同创立木叶、但又叛离木叶、企图摧毁木叶，最终在大战之中死于初代之手的宇智波斑。”羽生点了点头说道。
“可是就像羽生大人说的，宇智波斑不是已经死于初代之手了，难道他还能在初代面前诈死？”
以假死状态瞒住初代火影这种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实大致就是那么回事，尽管它显得有些不可思议。根据水户大人的说法，对方当时应该是使用了一种非常特别的幻术……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就算你们无法详细了解，但也应该对它有个大致的概念。”
在木叶忙于内乱的时候，羽生却突然把宇智波斑还活着的消息抛了出来，这信息的冲击力一时半会让大家都有些发懵。
“那羽生大人的意思是……”
“嗯，毫无疑问宇智波斑是很有企图的人，至于他的企图是什么，我们无从判断，唯一能够肯定的是那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他肯定是敌人。
千手的叛乱不过是场闹剧，然而宇智波斑却有着颠覆世界的力量。所以在他发动那样的计划之前，我决定去解决掉他。
考虑到宇智波斑现在的年纪，他可能已经是个一碰就倒的糟老头子了，但也可能仍然具备着相当程度的战斗力……”
“如果那样的人物还活着的话，我不觉得他的战斗力会有什么问题……羽生大人为什么想要一个人去对付他？集合木叶的力量动手不是更好？”
不知道为什么，紫蔻好像已经开始隐隐反对羽生的计划了。
“一来对付那样的敌人，数量没什么意义；二来我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说服村子，对于这种事情，村子方面可不会像大家一样轻易就信任我的话。
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行动，我需要大家的帮助……
我已经发现了宇智波斑留在外面的一颗绝不能抛弃的重要棋子，一旦那颗棋子受到威胁的话，那它大概率会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宇智波斑的身边，而我需要大家帮我定位那个高速移动的目标，并且最终要以最快的速度确定宇智波斑的所在。
有明确的查克拉标志的话，你们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不是吗？”
“……”
“把忍界安危系于自身，我还是觉得羽生大人的决定过于轻率了。”
“你不懂我的想法，只有完成了这样的事情，我才……算是重归自我，所以我无法反驳你，这确实是一种很自私的安排。”
羽生没什么必要跟宇智波斑死磕，然而“使命感”却让他不得不那么做。
“一旦我成功了的话，那皆大欢喜，而一旦我失败了话，那起码把最关键的信息留给了你们。
而且我也不是立刻要动手的，我起码还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进行准备，提前把事情告诉大家，只是希望大家能够做好执行定位任务的准备。”
羽生早已做好了的决定，并不会因为漩涡紫蔻的劝慰而变更意志，很多时候，他都是一个非常顽固的人。
“如果羽生大人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决定的话，那现在为什么又显露了自己的力量，如果是宇智波斑那样的人的话，说不定会有相应的情报力……在战斗之前就暴露了自己的能力，殊为不智。”
“我明白，但是刚刚还是不得不为之，不过那也不算是暴露能力吧……暴露的非常有限。”
羽生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好了，事情就交代到这里，各位注意做好意识封印，在我死前不得解除……我可不想自己的行动提前暴露在了宇智波斑视线中，然后他再比我的提前行动还要提前行动。”
这么重要的事情，几句话就给交代完了，然后羽生即站起身来，准备从通道之中离开。
但他踩着向上的楼梯没走几步，紫蔻就从身后追了上来。
“羽生大人……”
“紫蔻，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我是想说……羽生大人该不会想动用那个封印术吧？”
“封印术？喔，你说尸鬼封尽啊，不会……就算我想用，但问题是我也不会用，众所周知，我在封印术方面没什么天赋。
不过，如果我真的用了的话，紫蔻，记得把那个死神面具毁掉，这样的话那个封印术才能称之为谁都解不开的究极封印。
而且，如果我真的死了的话，我可不想再有人复活我，然后利用我去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死亡是个终点，我已经中途归返了一次了，没必要再进行第二次。”
说着，羽生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紫蔻的身上，帮她遮挡住了被包扎起来的腰腹部。
“事先声明，我这可不是在交代遗言，这只是一种机智的反奶。”然后他又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
“羽生大人，这件事你告诉过纲手大人吗？”
“没有，纲手……没必要，你们才是我人生事业上值得信任的伙伴。”
“羽生大人果然就是羽生大人，能够把偏心的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
有些事情有些人不得不承受，但有些人却暂时不用承受。
羽生独自一人走出了影流基地，然后情不自禁的伸了个懒腰。
事情早就已经决定好了，现在只不过是把它宣之于口而已，一旦他彻底的完成了“仙人模式”，那就是去爆砍宇智波斑的时候。
只希望那个中二的老爷子已经被时间削弱到了足够无力的程度。

第四百五十五章 又是你爷爷
“羽生大人。”
“三代目呢？”
“在前面。”
“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吗？”
“应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只不过是找到了那个‘替身’而已。”
暗部忍者们让开一条路，接着羽生走进了这一片封锁区域，随后他很快就见到了站在一具尸体前的三代火影。
“火影大人，听说找到那个替身了……这就是？”
羽生走到三代火影的身旁，这样问道。
地上尸体的身形跟绳树完全一致，只是脸已经遭到了严重的破坏……不过基本上还是能确定这就是扮演了绳树一个多月时间的那个替身，只是可惜现在他已经死了。
或者是自戕，或者是被灭口。
“嗯，应该是的。”三代火影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当初，初代火影过世的时候，为了木叶以及忍界的稳定性，二代火影曾经试图隐瞒下初代的死讯，然后用一个替身代为活动……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这个计划最终并没有被实施。”
“武……武田信玄？”
“？”
三代火影哪知道羽生在说什么，这个人可是经常胡说八道的。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说果然不愧是二代目，智谋无双，狡诈如狐，卑鄙龌龊……”羽生把一系列“好的形容词”放到了二代火影的身上。
以当时来说，二代目想要在木叶演一出“武田信玄之死”的话本，也是情有可原的。
三代火影摇了摇头，没有在意羽生对于二代目的诽谤，“虽然当时的计划没有被实施，但是制造替身的方法还是被保存了下来，本身也不过只是一些小把戏而已，只是没人想到千手会把这个把戏用在这种地方。”
没有眼下这件事的话，三代火影也不会想起相关的事情来。
改变身体构造，进而进行行为模仿然后担当某人的替身，确实不是那么复杂的东西，然而……羽生瞥了三代一眼，心说你后来不又一次被大蛇丸的“消写颜术”给坑了吗？
“查克拉特征呢？”
“用绳树的查克拉进行了粗略的模仿吧……不过在事情发生之前，没有人会想到要详细比对绳树的查克拉特征以确定其身份。”三代火影说道。
木叶重视的是绳树与千手之间的联络，至于绳树自身……老实说他的实力不足以那么值得警惕。
“尸体带回暗部好好研究一下吧，看看在他身上能不能找到有价值的情报。”
话虽然这么说，但三代火影自己其实也不抱什么希望。
紧接着，三代火影话锋一转，视线也望向了外面的土遁巨像以及在巨像之下还在燃烧着的火海。
“羽生，那应该是仙术吧，你已经完成了初代火影大人那样的‘仙人模式’了吗？”
“嗯，应该说快要完成了，不过就算是同样的‘仙人模式’，我的仙法与初代大人的仙法也依然有着无法衡量的差距。自幼就跟在初代大人身边的三代大人，应该是非常了解这种区别的……我的术，也不过只是小把戏而已。”羽生这样说道。
关于仙术的事情，对三代火影没什么好隐瞒的。
三代火影视线定格在远方，心说这也能算是小把戏吗？
“确实跟初代大人不是一回事，然而那位大人太过特殊，你的仙术已经足够夸张了……下次不要再使用这么夸张的招式了，村子里不少人都受到了惊吓。”
“我懂，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所以……绳树确实使用出了木遁吗？村子里严密保守的初代大人的细胞组织，已经被证实丢了一部分，目前我正在追踪它的丢失过程。”
“肯定是木遁，我看到了‘木人之术’和‘树界降诞’，不过目前看那些术依然是徒有其形，并不具备充分的威力……或者说与我想象中的木遁的威力差距很大。”
羽生不觉得三代火影的追查能够有什么结果，所有的责任肯定都会被推到千手的身上。
“可哪怕是那样的木遁，对于我们对绳树的追踪，依然会造成严重的阻碍。”
绳树的木遁羽生处理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人处理起来都没问题。
“绳树的追踪只是一方面，还有一点，三代火影更应该注意一下……不要让木遁泛滥起来，这不是什么好事。”羽生不动声色地说道。
“我早就说过了，初代和二代留下的那些危险的东西，应该全部毁掉才对，不然它们会引起越来越多的麻烦。”
“……你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我没说过吗？那假如我说了，那些东西会被毁掉吗？”
“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尽管很多东西都是会伤人伤己的双刃剑，可那毕竟是能支撑起整个木叶的支柱力量，怎么可能说毁灭就毁灭。”三代火影摇着头说道，哪有人会因为一句两句话就自毁长城的。
“看看，那不就结了。不管我说没说过，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就当我说过了吧。”
“……”
“纲手大人……”
“我听说这边有点情况。”
正当三代火影在思考该怎么回应羽生的话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新的声音……是纲手过来了。
她果然很快就收到了这边的消息。
三代火影紧接着就对着羽生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去搞定。
羽生马上就走向了那边，然后看到了正在往这边走过来的纲手，于是他一把拉住了她。
“羽生……”
“没事，过去看看也无所谓，但是我先提前跟你说清楚，省的你瞎激动……那边是绳树的替身，这会你应该也已经搞清楚了，真正的绳树在过去一个月的时间内都没有露过面，代为活动的只是一个替身。
那边死的，就是那个替身——只是个替身。”
这种事情，不让纲手自己亲眼过去看一看、确认一下，她肯定是不放心的。
“我明白，羽生。”
话虽然这么说，纲手也好像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等她真正看到那具尸体的时候，脸色还是迅速变得毫无血色了起来。
替身还是和本体非常相似的。
……
三天之后，接受到了木叶发生了动荡的消息，匆忙从雨之国赶回来的自来也，在距离木叶很远的地方，发现了半拉特别扭曲的木头疙瘩。
“这什么玩意？
腰部以下全截肢的木像？
这么大个儿？”

第四百五十六章 风水轮流转
“这是怎么回事？”
自来也靠近到了那个大号木头疙瘩的周围之后，对着已经早早在这展开了“调查研究”的两队木叶暗部忍者这样开口问道。
他从远处就发现了这些忍者的身影，而理所当然的，对方也提前发现了自来也的到来……毕竟这里是火之国，自来也在移动的时候没有必要那么藏头露尾。
大家都是木叶的忍者，自来也又是那样的身份，且暗部又是三代火影的嫡系，所以双方自然没可能起什么冲突。
“自来也大人，这是先前木叶发生的战斗所造成的痕迹……的一小部分。”暗部忍者说道。
不过哪怕面对自来也，尽管很多细节之处暗部忍者无法言明，他们只能给出一些大致上的介绍……
他们也是应该给出这样的解释的。
然而这种“大略介绍”都让自来也有些懵圈，“木叶的战斗？是从村子那边一路打到这种地方来的？”
这里距离木叶太远了，然而如果说是一路打过来的话，那周围的痕迹绝不应该是现在这样——这么个大家伙在这里，然而此地只有一个坑，坑前拖行的痕迹也十分有限，而周围根本没有发生过战斗。
“事实上，这东西是被人扔到这边来的……自来也大人，别问，问就是天外陨石、自然灾害。”因为涉及到千手的封口令，暗部忍者无法向自来也进行事态的说明，一切只能让自来也回到木叶之后自行了解。
只要他回到了木叶，很快偏机密的情报他都是能够即刻得知的。
而且暗部忍者们也没什么好解释的，眼下这种状况他们自己也有些懵。
“那你们是要详细调查之后，再把这东西运回村子吗？”自来也没有勉强暗部忍者，而是接着又这样问道。
“并不是，而且恰恰相反，我们得到的命令是将这东西就地焚毁，不过……它虽然看起来只是一块木头，然而实际上燃点好像有点高。”说着，暗部忍者又小声嘀咕了一句，“鬼知道为什么村子附近的这些东西能够烧的那么旺。”
暗部忍者，被迫营业，进行吐槽。
“那我也来帮帮忙吧。”
自来也还是比较擅长火遁的，他跟几位能够使用火遁的暗部忍者一起努力，烧了好一会之后，才把这个大号木头架子给点燃了起来。
暗部忍者得看着这东西烧成灰之后才能撤退，这是他们的任务，而自来也则在放了一把火之后就继续赶回木叶，他现在越发担心村子那边的状况了。
然后，等到他靠近木叶之后，先一步看到了一片被火焰烧过的山林，先不说这一大片黑，首先木叶外围的地形就不是这样的，而且植被密度也绝没有现在这样夸张。
尽管这一大片茂密的“丛林”现在已经变成了木炭。总之，如果这些东西真的能继续烧的话，那感觉木叶至少几年内都不缺木炭了。
更远处，大量的土遁忍者正在帮着把半掩埋起来的小半圈木叶围墙给刨出来，他们把多余的泥土运到前面的坑里填埋，同时或者把围墙扶正，或者拆毁原本的围墙之后再建造新的。
但这些都比不过那个依然耸立在原地的土遁巨像更能给人以震撼，自来也眨了眨眼睛……嗯，这是个女神像，别看个头大，但总的来说还挺精致，身形比例、衣料褶皱、面部神态，各种细节都很足，这得算是很好看的那种“雕像”了。
不对，自来也马上打断了自己的“职业思维”，管那玩意好看不好看有什么用，现在关键的是木叶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看到这种跟忍者的画风很违和、又特别夸张的东西的时候，自来也的脑海里总是禁不住的浮现出某个人的身影。
然而这种思维定式是一种偏见，不能在一点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就胡猜测、乱冤枉人……一切都要以事实为准。
自来也收敛心神，立刻开足马力冲向了木叶大门。
这时候也有一部分木叶忍者开始试着拆毁这个大手办了，然而问题在于这东西也不怎么好拆……要知道羽生可是以自己的绝大部分仙术查克拉凝练出的这玩意，作品品质还是有些保证的。
就是特别的硬。
……
木叶此时正在处理千手造成的余波，清除激进派的事情不用多说，大部分参与行动的千手已经在当夜被解决，极个别的“漏网之鱼”也正在被追踪着。
其他方面，比如安抚民众，为之前的骚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这种舆论控制的工作，是宣传口的职责。
剩下的就是处理战斗造成的各种破坏了。
而现在，已经没人能庇护的住千手了。
如果绳树落入暗部之手的话，没有任何人能保全他……凡事得讲道理，木叶是忍者的村子，而绳树是反叛的“头目”，比如纲手，要用什么办法把自己的弟弟摘出来？
目前只有唯一一种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武力诉求”。
另一方面，在这场骚乱之中也有一部分忍者开始有感于自己的力量不足了，如果更有力量的话，那他就阻止更多的灾祸……比如，小水门。
他意识到了人类的力量是有极限的，所以……不是，他意识到了普通忍者的力量是有限度的，一个忍者想要得到充分的成长，仅仅凭借从学校里学到的知识是不够的。
起码他需要一个好老师。
“学习忍术吗？羽生大人确实实力很强，说不定他已经是木叶实力最强的忍者了，不过最近他的心情好像不太好，而且……我这不是说羽生大人的坏话，不过羽生大人在教男孩子的时候，总是缺乏耐心，而且手段异常残暴。
你是不知道，有个叫卡卡西的只有三四岁的小朋友，嘶……
总之羽生大人比较喜欢女弟子，你可以考虑一下女装……为了知识和力量，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也是值得的。”玖辛奈正在对着波风水门进行着关于羽生的某些科普。
虽然说了不是在讲坏话，但很明显她在败坏羽生大人的名声。
“呵……呵呵，我觉得羽生大人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肯定有些误会。”一向开朗的波风水门，此时也不得不干笑了起来。
尽管玖辛奈给他指明了一条康庄大道，但是他选择拒绝——他居然一点也不珍惜女孩子的好意。
水门从小思想就偏成熟，小学毕业之后他就更不好骗了。
“好像确实也不太好，”玖辛奈又想了想，然后说道，“水门，你比较擅长体术，速度方面也很有优势，这样吧，我先把你介绍给旗木朔茂大人，朔茂大人的实力也非常强，而且……总之他肯定比羽生大人靠谱。”
这孩子还是比较疼人的，没有再继续宣扬羽生的恶名。
“而且我还知道羽生大人手里有一个很厉害的忍术，但是他自己学不会，所以就一直搁在秘库里吃灰……我看看能不能帮忙拿出来。
如果水门你自己有这方面的要求的话，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成功，但事先肯定会被折腾个半死；可是如果是我的话，说不定撒个娇就能把东西拿到手。”
“玖辛奈，无论如何，真是太谢谢你了。”
这种事情，水门并没有进行无意义的客套，他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然后望向玖辛奈的视线变得更加柔和了起来——
确认过眼神，这是个会吃软饭的人。

第四百五十七章 盗圣
“步骤其实很简单，只要溜进羽生大人的办公室——这一步根本一丁点难度都没有，然后再溜进那个最隐秘的那个地方，接着就能把东西带出来了。
后面的事情对于其他人来说非常的困难，但对你来说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以猫姐姐的能力，轻而易举就能做得到那样的事情，就像上次一样，所以……帮帮忙嘛，猫姐姐。”
漩涡玖辛奈充分履行了自己的一部分诺言，跟波风水门分别之后，她很快去找人撒娇去了。然而她并没有跟自己说的那样去直接找羽生，反而是找到了一个“中间商”……很明显，她不太敢直接对着羽生提那样的要求，尤其是在这个时期来说。
然而羽生的猫毫无疑问是个有脑子的生物。
这里是漩涡街区的一个小公园，只要稍稍抬头，就能看到不远处的某座建筑以及建筑上的一条横杆。
面对玖辛奈的“撒娇攻势”，黑猫无动于衷。
“玖辛奈，上次的术是主人自己的术，所以我可以偷偷拿出来，但是这次你要的东西可不是。而且上次的教训我还记得呢，因为被吊在楼顶风干了一个月，我可是一直被整个木叶的猫嘲笑了好长时间的。
当然了，那些猫后来都为它们的行为付出了一点小小的代价，它们被我埋在了南贺河畔，后来那里每年都会盛开一片格外鲜艳的野花……这次如果我再做这样的事情的话，可能真的会直接被主人扒皮的。”
玖辛奈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决定不对这种事情发表意见……怪不得某个时期村子里很难见到猫咪呢，原来宠物界的生存斗争也是如此的残酷。
可惜的是，这种事情人类根本无法模仿，否则的话，当初嘲笑玖辛奈的那些同学……
“怎么会呢猫姐姐，再说了，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你还可以往纲手大人身边跑，纲手大人也很喜欢你的……实在不行，你可以把我供出来，就说是被我指使的。”
玖辛奈还是比较讲义气的，一旦事情泄露并且遭到严重追责的话，她决定自己把责任承担起来。
不过黑猫依然摇头，“你不懂，虽然看起来主人什么事情都会听纲手大人的，实际上刚好相反，纲手大人向来听从羽生大人的话。”
黑猫非常懂，想靠纲手当后台是不可能的。
事情好像不太好办，玖辛奈第一次有些埋怨自己好像长的太快了，要是往前推个几年的话，她直接往羽生身边一扑，然后抱大腿就可以了……真&#183;抱大腿。
然而现在她年纪渐长，需要考虑矜持和端庄的问题了。
“猫姐姐，就试一试嘛。”
玖辛奈伸出手轻挠着黑猫的脖子，最终她狠狠地咬了咬牙，决定下血本，“猫姐姐不是最喜欢后街‘三日月堂’的和果子吗，花生大福、麻薯、三色丸子、铜锣烧……
我决定把我半……额，三个月的零花钱和任务金全都作为贡品进贡给‘奇多大人’。”
既然撒娇攻势不起作用的话，那玖辛奈还有另外一个套路……出血，再不行就出大血。
世界上大概没有不贪吃的猫，玖辛奈说的贿赂应该算是忍界版的“七辻屋的豆沙馒头”。
而且她还很聪明的留下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只可惜黑猫比较没出息，“真、真的？”
嗯，不能多少话，不然口水流出来了会有损黑猫身为长辈的“威严”。
“说话算话，绝不后悔。”
坦白说，现在玖辛奈就够肉痛的，但这话她还得说的斩钉截铁。
黑猫看了玖辛奈一眼，然后抬起爪子在她的衣服上擦了擦，接着郑重其事的向着她把这只爪子伸了过去：
“那我们合作愉快，小忍者。”
……
另一边，羽生终于抽出了空来，他决定去跟新进发生的事件的某个隐秘相关者去交流一下。
千手造成的事件正在逐渐平息下去，离开了木叶的绳树依然没什么消息……这对于纲手来说，应该是一个好消息。
不过最近以来，她的心情肯定不怎么好，所以连带着羽生的心情也不怎么好。
在木叶，谁也不清楚大蛇丸隐藏起来的实验室究竟有多少，反正这个村子的地下空间就跟蚂蚁巢穴一样错综复杂，而他明面上也有一间进行着各种规规矩矩、合理合法研究的实验室，甚至很多时候他都会直接承接来自于村子的研究任务。
先前的骚乱之中，大蛇丸是一个相当“边缘化”的人物，志村团藏的所作所为、千手的所作所为跟他都没什么关系，然而他依然是其中的核心点之一——让千手自以为是的“力量”，就是他提供的。
或者说没有大蛇丸的话，千手一族哪来的木遁？
初代火影的细胞，自始至终都被木叶保留着，而能够让这样的力量得以应用，那肯定就是伟大的大蛇丸完成的工作了。
而大蛇丸看到了羽生的到来之后，并不觉得特别惊讶，反正羽生一直以来都好像比较了解他，而且某些方面的事情，如果羽生找不到源头的时候，就会把Shit盆子往他头上扣……事后证明，这些事情找大蛇丸是准没错的。
奇了怪了，大蛇丸明明能够确定自己半点首尾都没留下，可为什么羽生就那么笃定那些事情是他干的呢？
他觉得羽生的判断有失公允。
“我还以为你会更早一点的找到这里呢。”
“我得先处理好家里的事情，不然万一纲手离开了木叶的话，你负责吗？”
我负责——个锤子，大蛇丸必定不可能嘴贱到那种程度，不然纲手真的出走了的话，他要么得负责把纲手找回来，要么负责被羽生打死。
“所以呢，你是怎么做到控制初代力量的，这是你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接下来羽生这样直接的问道，根本不给大蛇丸什么推脱的机会……如果大蛇丸做不到这种事情的话，那整个木叶就不会有其他人能做的到，如果木叶有人做到了这种事情的话，那这个人必定是大蛇丸。
大蛇丸酝酿了一堆推脱的话语，然而最终他决定不把这些废话说出口，“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质疑我的研究能力，要知道……”
“说重点。”
“好吧，根源就是在那个漩涡一族的孩子身上。”
“弥生？”
“对，她的查克拉具备相当强的包容性，是一种很优秀的‘催化剂’，能够让某些剧烈的侵蚀反应柔化，也能进一步让不可控制的力量得以控制……”
羽生既不热心研究，也不懂相关方面的知识，所以大蛇丸尽量使用了简洁通俗的说法。
“所以你们很有预谋的诱拐了弥生？”
“……并不是，（首先）漩涡的失踪事件跟我没有关系，（再者）而且她的查克拉的作用也是后来验证出来的。”
面对着严重的指控，大蛇丸不动声色的解释道……不是他做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背锅。
“羽生，你会对初代的力量感兴趣吗？”
“我对改造自己身体没有任何兴趣……初代的力量倒是能够帮助你更好的控制九尾，大蛇丸。”羽生自己的身体情况已经够复杂了，所以他对初代火影的力量没什么兴趣，本来他的身体平衡就很是微妙，鬼知道再加点别的东西会不会打破这种平衡。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
也不知道大蛇丸现在是在可惜个什么。
“已经过去的事情都无关紧要了，我来这里只是想把一句话告诉你……已经第二次了，大蛇丸。”
“……”
就是不知道大蛇丸听没听过“再一再二不再三”这句话，不过就算他没听过，他此时也应该是能够理解羽生的意思的。
羽生居然没有试图追究什么，就像是真的只为了说这一句话而来的一样，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他就转身离开了这间实验室。
对于羽生的警告，大蛇丸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接下来他只是默默地继续进行着手上的工作。
然而在羽生离开了好一会之后，大蛇丸才轻笑了起来：
“果然，起码我比绳树更受你喜欢……”
羽生的某些地方，别人根本懂不了，而另一些地方，好像又特别的好懂。
只是有些滑稽的是，大蛇丸居然也会有揣测别人的心理，衡量好自己在别人心中的重要性，进而再判断自己能不能采取行动的时候。
这竟然还是一场宫斗剧。
……
看似语气轻缓，实则很严厉的警告了大蛇丸一番之后，羽生也就从那边离开了。
走在木叶已经逐渐恢复过来的街道上，他开始考虑该怎么舒缓一下纲手心情的问题。
刻意的开导肯定是没什么意义的，那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呢……旅行度假散心？还是不必了吧，现在忍界的形势是相当紧绷的，指不定哪一天战争就会死灰复燃，这时候他和纲手怎么可能离开木叶。
所以有点惆怅啊。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软柿子会送到羽生的手边让他捏一捏，舒缓舒缓情绪。

第四百五十八章 出卖你滴爱
“卡卡西，你已经四岁了，已经不再是年轻人了，不久之后重大的使命就会落到你的身上。
所以为了能够完成那样的任务，你是时候珍惜时间、努力训练了……你得知道，你爸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五岁了。”
卡卡西发育很快，转过年来之后，他变得更加懂事了……毕竟以发育周期来说，他得算是个前期英雄，十二岁就能彻底成型。
四岁的卡卡西，好消息是他再也不会洒羽生一身水了，然而有得有失，他也不会再管羽生叫父亲了。
“羽生大人，我会努力的。”小卡卡西，满脸都是百分之百的认真模样。
“很好，所以今天的一百刀要好好劈完，动作要标准，腰要挺、臂要直，痛苦更要细细体会……按照我的方法，再过十年，你就是木叶最狂的狂战士。
我小时候基础不好，你亲爹小时候长期营养不良，所以我们一个个的身体都非常孱弱，身为猛男，一点厚度都没有，这真的很丢人……但我已经没有再度发育的希望了，所以这样的理想和期待全都落在了你的身上。”
这话倒不算假，羽生想来比较欣赏肌肉壮汉，看着血厚，才更让人有安全感……然而他却是典型的速优忍者，身材匀称但肌肉不显。
“羽生大人，我肯定不会让你和爸爸失望的。”
小卡卡西是多么可爱的一个人，承袭父辈的理想，完成父辈没有完成的目标，对他来说是一种“使命”……从小就练刀，这不就是他身为朔茂之子的宿命吗。
但老实说鲛肌这东西是有点反人类的，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年忍者都用不来这种武器。对于小卡卡西来说，把这玩意举起来，然后动作标准的劈下去，一开始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但现在他已经能完成这样的训练任务了，尽管每次练习结束之后，他的小胳膊小腿都基本上形如报销一样……老实说，这训练非常的夸张，然而放在卡卡西身上的话，倒也不是那么让人惊讶。
前期英雄嘛，他五岁就能上战场砍人了，关键是他还不是作为炮灰登场的，而是作为战力登场的，也就是说那个年纪的他真的能够砍死人的……这一点比他亲爹还牛逼。
当然了，考虑到儿童的身体承受能力，小卡卡西每天练习结束之后，都会得到医疗忍者细心的照料。
否则的话羽生就不是训练他，而是虐待他了，就算他亲爹认同，他亲妈也得炸了。
再过个几天，小卡卡西的训练种类和训练量会进一步的跟着增加，羽生也准备找个适当的机会，开始把“千手秘制小药丸”加入卡卡西的食谱。
而就在羽生看着卡卡西训练的时候，黑猫无声无息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有事？”
“喵。”
好像真的有事。
羽生招呼过一个漩涡忍者来，让他帮忙看着点卡卡西的训练，他自己转头带着这只猫进入了办公室内。
“什么事，说吧。”
羽生坐在了椅子上，而黑猫跃上了他面前的桌子。
接下来只见黑猫四根爪子一通比划，中间夹杂着敲桌子、画图案与一连串的喵声……总之，到了现在，哪怕这只猫不会当着羽生说话，可它依然能想办法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
事实上，它表达的意思还挺准确的，因为这只猫不止精通了一套木叶暗语——它并不真的是在瞎比划，而是在用爪子打暗语。
虽然不是很方便，但还是能够打的出来的。
“你不是会说话吗，这种事情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
黑猫立刻摇起头来，表示猫的口腔和喉咙的结构有问题，根本没有办法使用人类的语言。
“好吧，你的意思是说，玖辛奈想让你帮忙拿藏在秘库里的飞雷神？”羽生立刻就猜到了玖辛奈为什么这么做了，“帮水门拿的吧？”
羽生默默望天……花板，多么可怜的孩子，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要小心黄头发么？
而且她依然没有吸取上次被关禁闭的教训。
至于黑猫呢，虽然它跟玖辛奈说的信誓旦旦，但转过头来就把她卖了。由此可见，四脚兽也是很狡猾的。
玖辛奈也不想想，被多重结界封锁着的S级忍术飞雷神，那种保密级别，黑猫凭什么能够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拿得到？当影流的秘库是火影办公室吗？
而且她们真的偷拿了这东西的话，那后果绝不是在墙上挂几天那么简单了。
自从羽生的“森闲绝冲”“失窃”之后，漩涡紫蔻重新整理了秘库，现在就连羽生的禁术都被封锁了起来……那东西根本不像羽生标榜的那样任何人都学不会，既然玖辛奈有办法学会的话，指不定其他人还能找到其他的学习方法呢。
所以不要说飞雷神了，现在哪怕是羽生的禁术黑猫都拿不到了。
羽生稍稍想了想，觉得把飞雷神直接给波风水门也无所谓。
那个术对于羽生来说可有可无，但对于水门来说却是“生命线”，有了飞雷神，水门才能成为最顶尖的忍者。
不过时空间忍术在练习起来还是有着相当程度的风险的，所以不能让水门乱练，得找个人看着他。
再有就是飞雷神的原版肯定是不能交出去的，那是纲手送给羽生的礼物，所以还得要复制一份抄本。
结果就在羽生这么想的时候，黑猫又在旁边补充了一些内容。
“喔，玖辛奈要把水门介绍给旗木朔茂？其实折腾人的话还是我更在行……旗木的话，也不是不行，就是自来也有点可怜了。”
事实证明，玖辛奈还是比较了解羽生的，在羽生这里，教育人好像已经等同于折腾人了。
“孩子和家长之间终究还是有代沟的，玖辛奈倒是跟你无话不谈的样子……”
这话让黑猫自豪的挺直了后背，玖辛奈当然跟黑猫是无比亲近的，毕竟那孩子从小就是黑猫看着长大的，她在忍者学校被群殴的时候，可是黑猫在一直保护她的。
当时黑猫改变了忍者学校的交战规则，把所有的架都变成了单挑，所以玖辛奈就再也没有输过了。
然而羽生可不是为了夸奖它才这么说的，只听他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玖辛奈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收买你，你才来做这种危险工作的？不要说你只是出于热心才这么做的……我压根不信。
所以不管你得到了什么，我要求五五分成，否则的话我就把你向我告密的事情告诉玖辛奈，让她见识见识人与兽之间的感情是多么的脆弱。”
“……”
黑猫都惊了，它刚刚听到了什么？是人话吗？
它在这里不能说人话，而他是不是压根就不会说人话？
然而这是“城下之盟”，黑猫纠结半天，还是不得不签订了这种不平等条约。
看着这只猫垂头丧气的模样，羽生终于忍不住笑意，哈哈大笑了起来……猫身上出现这种人性化的表情，真是太有意思了。
所以平时逗逗自家的宠物也是很快乐的一件事，羽生终于理解了养猫的乐趣所在……
当然了，他理解的东西可能跟正常养猫的人不太一样。
随后，羽生嘱托紫蔻去复写了一份飞雷神的术式卷轴，然后他告诉黑猫，货已到位，接下来的交易是钱货两清、概不拖欠。

第四百五十九章 伐伐伐伐木工
“我交给你的卷轴，如果得不到老师的许可的话，水门，你自己绝不能打开……这是约定。”
嗯，出售先进武器带有附加条款，这是正常现象。
“接下来我带你去见旗木朔茂大人，你应该是认识他的，相信你能够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如果你想成为一个非同寻常的忍者的话，这应该就是第一步了。”
“我明白，玖辛奈，不过……怎么感觉你有点焦急？”
“因为之后有一段时间你应该见不到我了，接下来我得去自首。”
“自……自首？玖辛奈，难道你交给我的东西……”
“那得算是没有走正当途径的违禁品，不过就算现在你试图还回去，也没什么用了——只要把它带出某个地方，那就是一个严重的错误，而犯错肯定是要承担责任的。
哪怕仅仅是为了不至于过于牵扯猫姐姐，我也得去自首……猫姐姐对我很好，也很讲义气，唯一令我觉得心痛的是，我半年的任务金都投入进了这次行动。”
令玖辛奈觉得心痛的是，她亲爱的猫姐姐临时跳反，突然坐地大起价，把三个月的任务金涨到了半年，真是见鬼了，人与猫之间基本的信任呢……然而考虑到猫姐姐中途付出的“艰辛”，玖辛奈也只能咬牙掏钱。
“玖辛奈，如果真的是那么重要的东西的话，相比于去找旗木大人，我觉得我们现在最好还是把东西还回去……就算自首，带着东西才算是有诚意，而且我跟你一起承担后果，总比你一个人好好得多。”
波风水门立刻这样说道，他的想法还是偏正派的。
“水门，你不懂，如果没有默许的话，那个卷轴是无论如何都带不出基地的……”
“默许？如果已经被知道了的话，那为什么……”
波风水门有点不太理解影流的行为准则了。
“对，如果能带出来，就是有默许，默许就是已经被知晓，而被知晓就更应该抢先自首，这样量刑的时候会更宽容……只是紫蔻大人最近格外严格。”
很多事情玖辛奈不懂，但有一件事她是很确定的，那就是影流地下基地中的结界密度非常夸张，作为漩涡的老巢，那里指不定会是整个木叶结界密度最高的地方。
所以说有时候想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黑猫收了贿赂、羽生吃了回扣，然后把飞雷神交给它最合适的人，这件事也就完了，然而玖辛奈还要继续与空气斗智斗勇，并且策划着“自投罗网”。
她要是落到紫蔻手里的话，那惩罚可就是真正的惩罚了……羽生最多把玖辛奈挂在旗杆上，然而紫蔻可不会容忍她胡作非为。
“血红辣椒”在“漩涡族长”面前，还蹦跶个什么？
……
羽生没太把飞雷神的事情当回事，他更在意的是之前对大蛇丸的警告有没有起效以及起效了多少的问题。
一直以来大蛇丸很快乐，这是一件好事，而如果大蛇丸太快乐了以至于忘乎所以的话，那就试着把他打死……反正大蛇丸不太好打死，所以可以一直往死里打。
而就在小孩子非常纠结自己即将受到的惩罚的时候，羽生正在悠闲地待在家里……因为他是影流最大的领导，所以他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想不上班就不上班。
话又说回来，他就算去上班又能发挥什么作用呢。
此时羽生正趴在书桌上，在一大幅白纸上绘制着什么东西。
整整一天的时间，羽生都在做这样的事情，等纲手从木叶医院那边返回之后，他已经画了个七七八八了。
“羽生，在做什么……房子的设计图？木屋？”
纲手有些好奇的凑到了羽生的身边，毕竟这个人拿笔的时候还是非常少的。
“准确的说是树屋的设计图，接下来我要在湿骨林呆一段时间了……为了彻底完成的仙术的修行，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不成功、便成仁。
而考虑到我在这方面向来稳扎稳打、绝不冒进，我想这段时间应该会比较长。
所以为了能在这段时间全身心的投入训练，我决定先为自己创造一个良好的居住环境……总不能一直睡山洞吧。”
这说法当然只是借口，羽生向来睡山洞睡的美滋滋，他之所以做这样的麻烦事，只是为了让纲手跟着动动手、缓解缓解心情，不然的话她真的有可能会陷入自闭模式。
最近一段时间，纲手的情绪确实低沉了很多。这么说吧，她就连自己最喜欢的娱乐活动都不参加了……每每看到自家上个月结余下的大量现金，羽生就觉得很慌。
非常慌。
“修行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不过住的舒适一点，确实更好。
只是……你自己搭？”
尽管设计图看起来非常像那么回事，但纲手严重怀疑羽生的动手能力。
“算了，还是我来帮你吧，刚好近期我也没什么大工作。”
这么长的时间，木叶暗部都没有收到有关于绳树的消息，纲手理智上已经能得出绳树算是彻底逃离了的判断了……只是理智上。
只能说羽生不愧是羽生，好不容易给纲手找了个散心的地方，结果还是湿骨林；替她选了个亲身参与的活动，居然是搭积木。
“那最好不过了，尽管我信任自己的动手能力，不过两个人的作业效率肯定更高。”
说干就干，羽生今天就彻底完成了设计图，然后第二天他就跟纲手离开了木叶，通灵前往了湿骨林。
两个人在湿骨林兜兜转转，随后选中了一片地形平整的区域，然后羽生挑挑拣拣，找到了一棵笔直的巨木……这棵树长得十分周正，所以它倒了八辈子血霉。
“底部的树径差不多有十米了，不计算上面的树冠，主干也有六十米开外了，而且长得笔直挺拔，非常适合用来建家。”羽生拍着那棵树的树干说道。
这样的大树，在茂盛丰沛的湿骨林之中比比皆是，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羽生萌生过往外倒卖建材的想法，那样他轻松就能坐拥巨富，不够后来他还是克制住了……
不是因为蛞蝓才是湿骨林的真正主人，羽生没有这边的财产所有权，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一旦开始动手的话，那整个湿骨林大概很快就会被他给砍秃。
砍秃了，也攒不到钱。
“那就先把这周围的其它树伐掉吧，一来开拓视野，二来获取木材。”
纲手点了点头，觉得羽生选的地方很不错。
“嗯，放着我来。”
尽管羽生和纲手并没有带任何的工具，然而砍树对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羽生不是会“风剑雷剑”吗，那东西用来砍人威力过剩，用来砍树倒是刚好合适。
忍者虽然是战斗职业，但如果作为生产单位的话，坦白说，能够给社会生产效率带来极大的提升。
普通人砍树得用斧头，羽生这起码也是电锯。
去枝、裁切、刨平、烘干，将新鲜而湿润的大树转变成能即时使用的干燥的横梁或者木板，只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情。
一个忍者就是一条生产线……前提是羽生这种精通多种遁术，同时查克拉量充足的忍者。
一般忍者工作一会就得熄火。
一人成军，那不算什么，一个人就是一个车间那才是生产力。
本来纲手只是在看着羽生干活来着，这样的粗活她一个女忍者怎么做的来，那么大的大树，难道她搬得动吗，她……还真搬得动。
总之，一会之后，纲手自然而然的开始参与了进来。
两个人一齐动手之后，工作效率果然高了很多。仅仅几个小时，这周围一百米左右的所有区域都被清空了。
一小片树林，只剩下了中间孤零零的一颗大树。
所以说怎么着？劳动真的使人充实，且某种程度上确实能够带来快乐……
世界首富偶尔搬个砖，都得算是一种新奇的后现代式前卫体验。

第四百六十章 此乃狗粮是也
在那颗大树树干上方离地面二十米左右的位置上，羽生直接在上面开孔，然后将两根五十米长的粗壮横木十字交叉穿了进去，再向上一段距离，又是两根这样的横木……这些就是“树屋”的地基了。
大树的树干留在了树屋的中间，屋子整体上下两层，每层的高度在四到五米之间。
“下层是起居空间，至于上面一层……当做一个医疗研究室怎么样？关键时候指不定能派上用场、救我一命呢。”
将大致的框架布置好了之后，羽生指着铺在一堆方形木梁上的设计图，对着纲手这样说道。
螺旋形的楼梯也已经绕着大树攀到了树屋所在的位置，此时此刻，这棵可怜的树上已经挂满了零零碎碎的东西了。
“可以，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羽生……你就不能往好处想想？”
“防患于未然而已。”
羽生笑着回应道，他的说法是基于事实的，万一哪天他不得不跑路跑回湿骨林，这里如果有一间专业的医疗室的话，确实是很有用的，指不定真的能及时救命。
不过羽生觉得接下来自己应该不会再碰到那种事情了，毕竟他脖子上的吊坠已经只是吊坠，里面再也没有了初代火影的查克拉。
它也不过只是一块普通的宝石而已。
然而正当羽生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种特别的危机感，接着他迅速侧身、向着右边横移了两个身位。
“砰！”
只见一根横梁好巧不巧的直挺挺的砸在了他刚刚站着的位置。
那是之前羽生堆在上面的建材。
“……额……”
此情此景，让他索不粗发。
查克拉没有了，但好像“咒杀”还在，这是什么原理？阴魂不散的，还有王法吗？
“羽生，你没事吧。”
纲手马上跑了过来有些担心的问道。
羽生自然没什么事，他一个速优型忍者，要是被这玩意砸死的话，那可真是太有戏剧效果了……这么大块木头，肯定是能够砸死人的，除非刚刚羽生是处于“仙人模式”，才能与这种高空坠物“硬碰硬”。
“我没事，就是被吓了一跳。”
“材料堆的不稳当？你这么大年纪了，做事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我觉得不是堆料的问题……”
羽生的辩解很苍白无力，然而……在湿骨林这种地方，还是不要随便腹诽初代火影了，不然真的很玄学。
这棵大树周围的树林都已经被拔除了，就连树桩都被羽生挖掉，树坑也被填埋，随后羽生又移植来了一片低矮细密的优质草坪，让这周围空旷又能与环境融为一体，不至于光秃秃的难看。
羽生看着这一块地方，突然开口说道，“纲手，你知道吗，因为过于怒其不争，我以前有一个理想，那就是自己生一支足球队自己培养，为的就是冲出……额，冲出火之国，冲向全世界。”
“……说什么胡话，那我以后不就什么其他的事情都不用干了。”
“所以说只是理想。”羽生心说我就随口一说，不然在你什么其他事都不用干之前，我才真是什么其他事都不用干了呢。
说着，羽生轻轻地揽过了纲手的腰，且习惯性的手腕外翻、手掌上托……然后，他被一把拍开。
“大白天，天气这么湿热，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不过说到湿热，我差点忘了，我应该先在这里布置好结界的，就像山洞里一样，隔绝一下这周围的水汽，让树屋这周围变得干燥清爽、更舒适一些。”
羽生装作无事发生，然后从身后的忍具包中掏出了五个小卷轴。
纲手随即变得稍稍有些警惕了起来，“这结界……是谁帮忙准备的？”
“……辛仁啊，我拜托辛仁帮我做的。”羽生不动声色地说道，他这个人经常公器私用，不过这种事情他可从来没有找过辛仁，然而这种时候他肯定只会栽到对方头上。
不做亏心事、可以说小谎。
本着真男人从不看说明书的原则，羽生把四个卷轴埋在了草坪的四角，最后一个则藏入了大树的树冠，这样之后，一个“四棱锥”状的结界就被布置了起来。
湿骨林的潮湿气息，就这样被隔绝在外了。
随后几天，羽生很快的就完成了大型树屋的建造，然后他又花了几天时间布置细节、添加器具以及其他生活用品。
甚至羽生还布置好了水道管线，这种规模的大树，估算一下每天至少要蒸腾……额，好多吨水，把这些水汽冷凝净化一下就能使用了。
至于下行的流水管线，则被羽生引到了比较远的地方。
尽管大自然的水循环系统已经很清洁了，然而出于心理上的不适，羽生还是把问题复杂化了……从树冠取水，污水直接流进树根，然后再被提到树冠，这循环的太直接，不就等于每天都在吃“秘制小汉堡”了吗。
总之，前前后后一周的时间，羽生和纲手两个人建成了一座纯天然原木的大型树屋，而且每块木板都被盘的很圆润，一根毛刺都没有。
因为是自己亲手建起了的家，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里比木叶那边更受羽生的喜欢。
所以随后这个树屋就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两个人的居所……房子建好了，总是要试住一下，看看舒适度到底如何。
湿骨林的夜色很安静，也很沉，再加上这里基本上能确认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这边的睡眠质量更高。
不过半夜时分，纲手还是醒了过来。
她抬了抬头，发现自己正枕在羽生的左臂上，而等她准备继续起身的时候，却发现羽生的另一条胳膊正拦在自己的腰身上。
正当她准备拉开这条胳膊的时候，却听到羽生忽然开口说道：
“去哪？”
声音听起来像是睡得迷迷糊糊然后被吵醒了一样。
“你要是离开了，我以后被人打死怎么办，被人打死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被人打个半死，明明能救但是没人救，最后死于流血效果……”
这话让纲手心头一颤，她猛然间明白了过来，大概羽生和她在湿骨林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为的就是说这样一句话而已。
她有些哭笑不得，但黑暗中的眼神却变得更柔和了起来。
“想什么呢，我只是起夜去厕所而已。”
羽生重复之前的动作，嗯，翻手腕、向上托，这次成功了……这感觉就像是单手托住了发绿的股市一样，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我不信，你没有这种习惯，向来都是一觉到天亮的。
而且我听说美少女是不用上厕所的，少妇……至少可以很长时间不去厕所。
所以继续睡吧。
没事，你还是个孩子，不招人嫌弃，只要你愿意，每张床单都是大号的纸尿裤……”
同、同床异梦？
不对，应该是“同归于尽”才对。
这话说的，真的非常惊悚，而且逻辑很有问题，前后很矛盾……纲手到底是个孩子还是个少妇？
不让人去厕所是个什么心理。
家庭中的相互尊重呢，神一般的突破底线……一瞬间，纲手觉得这是很有预谋的举动，目的在于让她这辈子抬不起头来，然后某些人就能予取予求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然而纲手掰不开羽生的胳膊，硬掰的话容易把刚建好的房子拆了。
刚刚的哭笑不得，变成了差点气哭，没奈何，纲手只能尝试继续入睡，指不定睡着了就感觉不到生理问题了。
然而这种自欺欺人没有任何作用，此时纲手的难堪程度远不止“坐立不安”那么简单。
“羽生……”
没奈何，纲手转过头来，额头轻抵羽生的下巴，接着往上移了移自己的脑袋，然后用一个长吻贿赂了他。
形容起来的话，一言以蔽之……舌头打滑，嘴唇发麻。
“嗯，去厕所肯定没什么问题的，刚好我也要去，一起去？”
事实证明，贿赂是很有效的，随后羽生就松开了自己的手臂。
于是纲手“抽溜”一下就消失不见了，而羽生也慢慢地爬了起来，他顺着走廊前行，接着发现了外面的月光好像格外明亮。
所以他并没有去厕所，而是一步步的走到了树屋外面的一圈平台上。
天气很晴朗，所以不只是月光，夜空之中群星环绕。
羽生暗中松了口气，心想接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尽管耍无赖有点可笑，但能让纲手走出那等心境的话，这点小小牺牲，他羽生雨根本不计较。
不一会的工夫，从洗手间走出来的纲手发现了站在外面的羽生，然后她默默地走了过来。
“今天的天气看起来不错？”
“嗯，很不错……喝点牛奶继续睡？我听说牛奶有助于睡眠。”
这话……让纲手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恼羞成怒，她往羽生背后一趴，然后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疼疼疼，有话好好说，身为一个成年人，你怎么还能随便咬人呢？矜持呢？端庄呢？”

第四百六十一章 我有特别的讨债技巧
事物的发展往往瞬息万变，然而大自然的固有规律却从来都不可超越……大致来说，某些事情总免不了分三步走：
积极参与，默默配合，强制劳动。
前前后后，也不过一周的时间而已。
背后的伤痕是忍者的耻辱，基于这种说法，羽生这种后背常年带伤的人，所忍受的屈辱究竟几人明白？
好吧，编不下去了，羽生是来湿骨林训练最后阶段的“仙人模式”的，可是鬼知道这些天以来他究竟训练了些什么？
腰腿酸痛、精神不振，感觉身体被掏空——练习仙术居然能练出这种离奇的效果来也是见了鬼了。
“羽生大人，你和纲手大人有很迫切的繁衍后代的需求吗？”
羽生带着蛞蝓行走在通往训练场的路上的时候，蛞蝓突然这样开口问道。
“事实上，并没有……”
这时候羽生身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脚下软绵绵的，感觉走路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繁衍行为不应该归于繁衍目的之上的吗？如果没有这种目的的话，单纯的消耗热量又有什么意义？做运动的话应该会有更合适的方式。
从生物学与种族群落延续的内在需求上来说，不能繁衍后代的个体就是没有存在必要的个体，我还以为这些天以来羽生大人和纲手大人是为了证明自己对于人类种群的存在意义呢，毕竟你们……强度很高、非常努力。”
蛞蝓不愧是活了多少年的生物，它是一只有文化的蛞蝓，且对生物学以及人类进行过一定程度的研究。
可能正是因为蛞蝓并没有繁衍需求和繁衍行为，所以才会额外对这种事情进行了研究，毕竟谁都有好奇心。
“蛞蝓，我觉得窥视……”
“出于礼貌，我并没有窥视，不过这些事情不难推测出来。”
“喔，那就好……人类是很复杂的，并不能直接套用‘不繁衍后代的繁衍行为都是耍流氓’的理论，这太形而上了，我们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比如，这种活动一开始我是受益者，但后来我就是受害者了，事实上，我差点自己动手把那座树屋偷偷拆掉，好在纲手及时返回木叶了……”羽生正准备就这个问题与蛞蝓展开更进一步的学术讨论的时候，然而话到嘴边他又生生住嘴了。
有病，跟一只软体生物讨论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
“快到练习场了。”
羽生把严重跑偏的话题给拉了回来。
“羽生大人这次下定决心完成‘仙人模式’了？预计时间呢？”
“两到三年时间吧，除非战争打响，否则我会一直待在湿骨林……当然了，不是说一次也不返回木叶，毕竟村子里和组织有些事情不得不由我来处理，我的意思是这期间大部分时间我都会待在湿骨林。”羽生声音平静地说道，不过字里行间都能体会到他很是坚决的意志。
只是他这话有点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嫌疑，目前影流并没有必须靠羽生才能处理的了的事情，就算是最重要的削减组织忍者数量、提升忍者质量的计划，靠漩涡紫蔻一个人就能把控的住了。
羽生是不被需要的可怜人。
“预留出了充足的时间啊……羽生大人果然在这方面并没有特别的才能。”
走到了训练场中间之后，羽生停下脚步，很是认真地说道，“蛞蝓，事实上努力之后能得到成果，付出然后得到回报，这样的事情已经足够让我高兴了……因为付出努力与得到成果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无意义的努力，所以慢一点就满慢一点吧，我是能够接受的。”
“如果羽生大人能这样想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羽生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盘膝坐了下来，接下来他就要真正的开始练习了。
然而过了一会之后，他还是没什么动静。
“羽生大人？”蛞蝓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嘶……腰疼，精神集中不起来，今天练不了，我得缓缓。”
蛞蝓：“……”
合着刚刚一本正经说了那么多话，全都是废话？
……
其实羽生还是呆在湿骨林好，因为如果他返回木叶，然后看到家里的全财产再次离奇“人间蒸发”、消失不见的话，那他又得“气冷抖”了。
尽管羽生这个人对财物没什么夸张的需求，但总得留下一些基本的“生活费”吧，不然的话喝西北风吗？
木叶知名上忍、战力顶点、“影流之主”羽生大人，现在仅能支配的财产居然是一个小小中忍的三个月任务金……因为这些钱握在了黑猫的爪子里，属于私房钱小金库，纲手并不知道。
木叶的一间正当挂牌营业的赌场，此时性感荷官正在跟赌场的老板窃窃私语。
“老板，那位大人又要欠债……”
“欠债？什么时候能还上？”
“说是有可能三个月后，有可能三年之后……但那位大人以自己的人品保证，无论经过多长时间，她都会还钱的。”
“……”
这么多年已经过去，纲手的“慈善”赌鬼之名已经开始在木叶悄然流传了起来，而在她把身上的钱全都输光之前，所有的赌场都很欢迎她。
“我去看看情况。”
向纲手讨债是一件很难办的事情，因为她在木叶是一个很有身份、地位和社会影响力的大人物，尽管她绝不可能对普通人动用武力，但这并不妨碍大家都很畏惧她的武力。
她肯定不会赖账，然而拖欠的情况却比比皆是。
赌场老板来到前台的时候，发现正有侍者拦在纲手身前，不让她离开。
“纲手大人，前次的欠债您才刚刚还清，这次再欠下去的话，我们很难办……”
侍者苦苦哀求着说道，纲手这种满身都是“不良信贷”的人，谁会安心让她欠债啊。
“所以上一次的钱我不是还上了，只不过稍稍晚了点而已，我的人品还是靠得住的……”
双方你一句我一句，反正各有各的道理。
“老板，怎么办？”
此情此景，荷官悄悄的对着身边的老板问道。
老板稍作沉吟，然后说道，“没办法了，看来只能出必杀技了……看我的吧，我有特别的讨债技巧。”
只听赌场老板轻咳一声，示意侍者退开，然后自己走到纲手身前、弯下腰去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咳，夫人，鉴于您从从很早开始就是本店的常客，所以一次两次的欠债也没什么问题。
夫人在木叶一直是很有形象的大人物，单单是这方面的信誉就足够令人相信了。
不过夫人，还请体量一下我们，小小的借贷肯定没有问题，不过稍后我们会把账单寄到您的家中，到时候还请确认一下。
您看这样可以吗，夫人？”
赌场老板，憨态可掬，满是谦卑。
“……你倒是会说话。”
又是恭维又是胁迫，纲手还能怎么办呢，这个人是个人才，说话很好听的样子。
纲手向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弥生一伸手，然后对方很灵性的就把一个大号钱袋交到了她的手中。
接着，纲手从里面拿出了一叠厚厚的“小判”——就是那种椭圆形的金币。
这贵金属货币，是羽生家最后的储备金。
然后……就没有储备金了。
“够了吗？”
“够了够了，多谢夫人，招待不周，敬请惠顾。”
等纲手离开之后，赌场老板这才挺直身躯，然后把捧在手里的金币交给了旁边的侍者。
“学会了吗？以后再碰到那位大人的这种情况的话，就这么处理。”
“？”
侍者心说我学个什么？
这呆愣的表现让赌场老板摇了摇头，然后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愚蠢，不可教也。”
他所谓的讨债技巧，也无非是“纲手大人”与“羽生夫人”之间的区别而已。

第四百六十二章 懂了，这是对线
“弥生，接下来跟我去一趟木叶医院，你的身体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整。”
纲手伸了个懒腰，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弥生的脑袋然后这样说道……因为众所周知的理由，羽生特别喜欢看这个动作，然而现在他正在湿骨林跟虫子聊天，所以看不得。
“是，纲手大人。”
离开了赌场之后，纲手带着弥生去往了木叶医院。
这个孩子异常的乖巧，纲手对着她笑了笑，然后走在了前面……不过等弥生看不到她的表情之后，她立刻收敛了笑意。
弥生的身体情况有些糟糕，远比纲手之前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尽管纲手对弥生的先期治疗非常有效，然而等她的身体稍稍恢复了一些之后，却好像遇到了极限一样。
随后的治疗手段，再也难以起到明显的治疗效果了，弥生的身体状况一直维持在了目前的程度，难以更进一步的好转。
纲手觉得这件事需要跟漩涡的人说明一下。
满头白发的漩涡，其实结果就不在远处了，它是可以被预见到的。
在医院完成了一次治疗之后，纲手带着弥生返回了影流基地，来到这里之后，弥生就不需要跟在纲手身后了，她得以“自由活动”，只可惜她的玩伴玖辛奈最近正在受罚，所以没人陪她玩。
而纲手则直接找上了漩涡紫蔻，把弥生的这边的情况向着她进行了说明。
“就连纲手大人都这样束手无策吗？”
紫蔻本来就比较在意弥生，不仅仅是对族人的那种在意，毕竟弥生经历的事情很让人同情。目前为止一直是紫蔻在带着弥生，等于说无家可归的弥生是在跟她生活在一起的。
“毕竟那孩子身上的问题既不是伤患也不是疾病，而是生命力的透支与查克拉的过度消耗……我会慢慢想办法的。”纲手只能这样说道。
尽管纲手是最好的医疗忍者，但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医生又不是神仙，而且她使用的一直都是正统的医疗技术，又不是大蛇丸那样的夸张禁术，所以人力总归是有时尽的。
“那就拜托纲手大人了。”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这件事还需要特别告知一下羽生吗？”纲手又这样问道，毕竟羽生之前对弥生的事情也挺注目的。
“暂时没什么必要，弥生的情况还能够维持住，她的身体又没有急速恶化，所以通知不通知羽生大人其实没什么区别——他在这种事情上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这说法让纲手随之点了点头，羽生还是在湿骨林自己练自己的仙术吧，暂时没必要打扰他。
而说完了弥生的事情之后，纲手和紫蔻之间就变得比较尴尬了起来……两人好像没什么话题可聊的。
在很久之前，相当长的时间内纲手与紫蔻算是比较熟悉的，毕竟紫蔻一直跟在漩涡水户的身边，而水户是纲手的祖母。不过后来，因为种种缘由她们反而又陌生了起来……纲手多半待在战场上，而紫蔻其实担当是“管家式”的工作，所以他们没什么接触机会。
“纲手大人最近的气色好像好了许多，精神也恢复了过来……”
转身就走好像有点不合适，但纲手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在紫蔻找到了一个不算是话题的话题。
“嗯，算是想明白了一些道理。有些事我有责任，但一直愧疚下去也无可奈何，犯了错就要承受处罚，然而我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在为那样的逃脱而感到庆幸……离开木叶也不见得是坏事，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就算分割在不同的地方，生活还是得继续下去，不管是忍者的生活，还是其他的生活……”纲手明显在说绳树的事情。
此时她的心情已经算是调节了过来。
至于覆灭的那一部分激进派的千手，老实说在多种因素的综合之下，纲手已经对他们没什么特别的感情了，咎由自取的结局，她又有什么好评判的……本来很多情绪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千手第一次策划袭击三代火影的时候，纲手还在为他们的死而痛惜，可现在呢？
绳树的问题上，有人疏于管教，有人漠不关心，有人则在教唆引诱，疏于管教的纲手，对漠不关心的人都未尝没有埋怨，更何况对教唆的那些人了。
“那就好……羽生大人的修行，大概什么时候才能完成，漩涡和影流的一些事情，有时候我还是需要向他进行汇报的。”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进行高难度修行的时候，他也没办法给出太明确的时限，不过这边如果有什么紧急事态的话，我可以帮忙向羽生转达。”纲手不动声色的回应道。
坦白说，纲手是有些怕眼前的这个人的。
道理很简单，有些事情防守方相对于进攻方来说是非常不利的，因为不管防守成功了多少次，失败一次就是彻底失败，而进攻方不管经历了多少失利，只要一次成功那就是完全成功……类似于千日防贼与千日做贼的区别，进攻方是非常有优势的。
别的方面还好说，纲手觉得自己很有优势，但是看看漩涡紫蔻……嗯，挺高，而且一双腿又长又直。
身为一个女人，腿那么长那么直，图个什么？真的是不讲道理。
又稍稍进行了一段很礼貌但无意义的闲聊之后，纲手才很礼貌的从这里离开了。
紫蔻看着纲手离去的背影，心说从身材上说，纲手大人肯定很受喜欢，这还得算安产型；再从脸型上说，纲手大人脸也很饱满，五官精致又不扭捏，得算是端庄大气的那类，按理来说她这个样子应该得算是传说中的“旺夫相”了，然而事实上情况好像刚好相反。
尤其是财务方面。
再者来说，她都产到哪里去了？
……
羽生在忙着练他的仙人模式，待在木叶的纲手也决定不再闲下去了，除了日常的工作之外，她还将自己很久之前就有了的一个想法进行了补充完善，最终形成了一份正式的书面报告，提交给了三代火影。
目标直指木叶长久以来呆板的小队编成形式，她以医疗忍者的视角和思路阐述了某些问题。
几天之后，三代火影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发现了这一份报告。
纲手居然也会写这种东西？
先是有些好奇，而当三代火影把这份报告从头到尾读了一遍之后，他陷入了沉思。
“有些头疼啊……”
正是因为上面的一些说法显得很有道理，三代火影才觉得有些头疼，不然这些东西全是废话、言之无物的话，他直接把报告丢一边，然后随便敷衍一下纲手就可以了。
在四人编制的小队之中引入医疗忍者，这种提议所带来的好处显而易见，然而目前看它只是理论上前景不错，但实际上呢？没有经过尝试谁都无法断言。
更重要的是，这种变化会打破忍者们一直以来的习惯，而习惯又是一种巨大的阻力，创新和变革从来都是困难重重的。
还有，木叶哪有那么多的医疗忍者，这种变化意味着医疗体系的大量扩充，培训新的医疗忍者，或者让现有的医疗忍者能具备跟随小队行动的即时战力，这都是问题，都是需要消耗大量财力的。
弟子们总能给自己来点新花样，所以三代火影时不时的就会脑壳痛，这间接导致了他的吸烟量的增加。
然而当三代火影习惯性的打开抽屉之后，却发现自己放在那里的一大盒上等烟丝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烟丝呢？这是大名赠与我的最上等的烟丝。”
紧接着，三代火影又察觉到了自己对面的墙上好像有些空旷，要知道原本那里是挂着一幅名画的。
“我画呢？”
“我的精品瓷器和金器呢？”
“我的……”
一言以蔽之，三代火影找不见的东西，都很名贵、很艺术、很……值钱。
“那个……火影大人，您得知道自己桌子上的报告是怎么来的。”
一个暗部忍者在三代火影身后很弱气的提醒道。
“什么意思？这还能怎么来的？”
“……是纲手大人亲自送过来的。”
“……”
来的时候不是空着手来的，所以走的时候也不能空着手走呗？
三代火影气的捂住心口，差点就心肌梗塞。
“她都多大年龄了，还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吗？怎么能偷……你们为什么不拦住她？”
暗部默然无语，他们能拦得住吗？
如果纲手要拿的是这间办公室里的机密文件的话，那暗部绝对会拼死拦住，然而纲手拿的不过是一些小小的“装饰品”，暗部犯不着为此得罪纲手大人。
因为几天前豪赌了一场，现在羽生家就要断粮了，家里大人小猫的，难道要饿死？所以纲手主动来火影这里要了点“补贴”……师者如父，所以这怎么能算偷呢？
都是小问题。
反正火影办公室失窃一直是木叶一贯以来的特色。

第四百六十三章 白毛们的爱的结晶
医术高超、又很能打的医疗忍者，属于比较罕见的生物。
纲手提出的设想是很有意义的，如果每一支四人小队之中都存在一个合格的医疗忍者的话，那么这支小队的生存能力和续航能力将会得到大幅度的增加，而这就等于让木叶战斗力和恢复能力整体走上一个台阶。
如果成功的话，效果是非常恐怖的。
战场上，很多忍者的死因都是无法得到及时的救治，而如果伤者的队友就是医疗忍者的话，那这个医疗忍者所能起到的正面效果是可想而知的。
然而设想好归设想好，但那其实也只是设想，基本上不存在尽然实现的可能性，或者说它只能有限度的实现……能直接在正面战场上站住脚的医疗忍者，培养起来太过困难了。
哪怕在不考虑天赋的情况下，一个人能够支配的时间也是很有限的，这些时间要么被用来学习复杂深奥的医疗知识，要么被用来学习正面系的战斗技巧，正常情况下，在一个忍者身上这两者是很难做到同时专精的。
纲手只是一个“个例”，并不普遍。
要求一个水准高超的医疗忍者特别能打，或者要求一个特别能打的忍者医术高超，都是耍流氓。
事实上，哪怕到了二十年后，纲手提出的设想已经是各个忍村小队建设的主流思想之一了，可忍者小队中的“医疗忍者”，大部分都是经过了一定程度培训的普通忍者担当的，硬抠性质的话，那得算是懂一些医疗知识的忍者，而不是医疗忍者——也就是“医疗兵”，而不是“专业医生”。
小队中的“医疗忍者”，比不过木叶医院中的医疗忍者。
比较理想化的小队，不是没有，但数量是偏少的。
纲手的报告提交上去之后，三代火影就这件事跟顾问们进行了正式的讨论，并且开始征集一些其他忍者的看法……总的来说，想要在一时之间取得认可还是比较困难的。
首先一个问题就不太好回答：加入到行动小队之中的医疗忍者，究竟是为了提供医疗保障而来的，还是为了让其他三个人保护他而来的——医疗忍者的医术固然值得敬佩，但谁能保证他们能跟得上一线行动小队的节奏，而不是在任务之中拖后腿？
所以不能指望全面推行，能开个小口子进行摸索尝试就不错了。
在这方面，“蛞蝓公主”的名头、三代火影弟子的身份以及尽管没有提到明面上但却是实质意义上的第四代候选人，等等都会给纲手的新尝试带来支持。
而且支持力度还不小。不说别的，纲手的事情不就是羽生的事情么，而羽生的支持就代表着一系列人员的支持，影流、漩涡、旗木等等……木叶本就小山头林立，而羽生正安稳的蹲在其中一座上。
而且以派系来说，羽生这边是很有影响力的，顶尖战力有羽生和旗木，专业辅助有漩涡一族，还捏着九尾以及九尾人柱力。
羽生从未有过刻意发展势力的想法，事实上刚好相反，他的想法一直都是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然而到了现在这一亩三分地已经举足轻重了。
这批人得算是木叶的“少壮派”，有谁不服的话，可以先跟旗木朔茂过过招。
最近旗木的心情难得开始转好了，尽管他自己的儿子被“献祭”给了羽生当玩具，哪怕羽生不在木叶，那孩子也会按照羽生制定的“菜单”每天把自己练的够够的。
而且小卡卡西稍稍长大之后，主意特别正，他有一套非常自洽的逻辑——训练的越艰苦，说明越能学到本事。
旗木朔茂那是小打小闹，羽生才是在传承衣钵……
别说，这种想法倒是没毛病。
所以渐渐地，卡卡西开始真的把与羽生大人当亲爹了。这就很离谱，虐着虐着还虐出感情了。
只不过卡卡西的这种想法差点没把他亲妈给气死，搞得最近旗木家都有些家宅不宁……再温和的女性，在对孩子的看法上肯定也不会完全顺从他老公。
所以最近旗木朔茂都愁白了头……嗯，还是没毛病。
在玖辛奈把波风水门介绍给了旗木之后，旗木的心情这才紧跟着好转了起来——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大概得算是找到“亲儿子”了。
旗木朔茂从来没有跟别人五五开过，波风水门也没有跟别人五五开过……双手一拍，恍然大悟。
旗木很喜欢水门，这是正常现象。坦白说，除了特别喜欢女弟子的羽生，其他人没有理由不喜欢波风水门这样的弟子。
性格和蔼之中带着坚持，年纪虽然小但思想成熟，理想崇高但又不会无视现实，天赋高还勤勉……除了偶有中二（指的某些命名），没有其他毛病。
一个人无论多强，但一生的时间是有限的，而水门这种人，就是能传承技艺的人。
然而，任何美好的两人组合，总会面临着一种格外严重的问题——第三者插足。
越美好，这个问题越严重。
这天晚上，水门正在某个僻静的训练场练习的时候，一个叫做自来也的人刚好从这里经过……这种遭遇，偶然之中带着必然。
理由在于这个训练场距离漩涡的街区比较近。玖辛奈遭到了紫蔻的严惩之后，波风水门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了，不过他还是下意识的选择了这样的地方进行训练。
而众所周知的是，漩涡街区的背面，就是温泉街。
这个年纪的自来也出现在温泉街，需要理由吗？这个人的存在就是理由本身……自来也，带色坯。
最开始的时候，自来也只是随意看着水门的训练而已，现在他是贤者而不是仙人，只是在放空脑袋出神的看着水门的训练而已。
水门跟其他小忍者也没什么区别。
然而看着看着，自来也就觉得不一样了……水门手里握着一把短剑，而他正在进行着重复的刺杀训练，这没什么问题，可问题在于，他每来一遍就进步一分。
眼见着的进步。
根据大蛤蟆仙人的说法，自来也的人生使命就是当别人的老师，所以有时候他会格外注意这样的事情。
波风水门绝没有长门来的惊艳，一双轮回眼能在第一时间唬住自来也，可是水门呢？不过是出身平民阶层的“普通忍者”而已。
自来也看着看着就移不开眼睛、走不动道了。
训练了一段时间之后，水门停了下来，这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了，再继续下去也只会适得其反，所以他决定今天到此为止。
不过他将那把短剑插回背后的刀鞘的时候，扯动了下面的忍具包，然后一个卷轴就掉了出来。
而正当水门准备弯腰将其捡起来的时候，却有一只大手先一步将其握在了手中。
水门先是有些警惕，但紧接着又放松了下来，他自然是认识对方的。
“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默默地点了点头，不过当他准备把这个卷轴递回去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个卷轴是哪里来的？”
“自来也大人，它来自羽生大人。”
这种时候波风水门没法提玖辛奈，所以直接说了羽生的名字。
然后自来也二话不说，突然就将卷轴打开了。
“……”
水门有点懵，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样的大人物，怎么能随便看别人东西呢。
打开卷轴、意识到了这个术究竟是什么之后，自来也暗中深吸一口气——羽生绝不可能随便将这种术交给一个普通忍者，这一切肯定有内在的缘由。
最可能的就是……羽生认为这个孩子很适合这个术。
一个适合飞雷神的孩子，可能吗，那可是二代火影的飞雷神。
“你练习过这个术了吗？”
“没有，自来也大人，我被告知在得到许可之前，不能自己打开卷轴。”水门说道。
事实上，水门压根不知道卷轴上的忍术是什么，他只能确定那很重要。
“那你想试一试吗？我能给你许可。”
“……”
自来也虽然已经是个很沉稳的忍者了，但是，要知道他小时候可是能在没有契约对象的前提下，强制使用通灵之术的神人。
差一点就变成死人的神人。
本来自来也已经准备返回雨之国了，但现在他决定再在木叶停留一段时间。
而他此时的行为，完全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
此子与我有缘。
嗯，水门与白毛有缘。

第四百六十四章 饱受压迫的人和人们（上）
应该说，忍者之间的“传道授业”并没有什么严苛的门户之见，我的徒弟和你的徒弟是一个徒弟，这完全没什么问题，也没什么矛盾。
最典型的代表就是三代目猿飞日斩，他得算是初代和二代共同教育的结果。堂堂初代和弟弟的二代，居然交出这么个……额，不好说。
所以旗木朔茂和自来也都很喜欢波风水门，这也没什么问题，两个大男人喜欢一个小孩子甚至不干扰另外的小女孩喜欢他。
旗木朔茂是那种一把刀从头砍到尾的忍者，至于自来也，则应该是最典型的综合型忍者，忍术、体术乃至幻术，他各方面都非常均衡、非常全面，没什么短板。
尤其是忍术方面，自来也格外凸出……他除了雷遁之外，什么都会，而且和羽生一样正在进行着艰苦卓绝的仙术修行。
过几年他也能初步掌握仙人模式，并且进一步掌握阴、阳两种属性的查克拉。
而旗木朔茂呢，除了雷遁之外，羽生就没见他使用过其他的遁术……反正他也不需要。
坦白来说，自来也更能决定波风水门的上限，毕竟仙术这种东西太超规格了。而且理论上说，自来也这条脉络上延伸出的弟子，才更有可能成为火影的继任者。
政治资源的倾斜，自来也跟一般忍者是截然不同的……甚至羽生也会被归类到“一般忍者”的行列。
至于旗木，则能够让水门以最短的时间跻身一流忍者，成为木叶的一把尖刀。
水门很有天赋，在旗木朔茂的引领之下，他很快就能走上正规、系统、全方位的砍人之路。
所以两位白发忍者，可谓是优势互补、取长补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唯一的问题在于自来也上来就窜登水门学习飞雷神，这是羽生事先想不到的。尽管水门最终掌握了飞雷神，而且在二代原本的术的基础上进行了改进和优化，但谁知道他究竟用了多长时间才学会这个忍术的。
这种高风险性的忍术，上来就实际操作，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幸亏这种事情没有让行事一向稳妥的羽生看到，否则的话他肯定会按着自来也一通爆锤。
……
这个时间点，羽生已经结束了一天的修行，从训练场返回了家中。
踩着螺旋形的厚重实木阶梯一步一步的往上走，不一会的工夫羽生就走上了位于大树中段的树屋。
这时候，蛞蝓依然趴在他的肩膀上。
完成了训练的一天，当然是充实且满足的一天，但当羽生开门的时候却显得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心虚。
在湿骨林这种地方，家门当然不用上锁，但羽生进门的时候就跟个贼似的。
好在家里没人，羽生这才算松了口气，迈步走进了屋子之中。
他当先看到了摆在餐桌上的精致漆器餐盒，这代表着纲手已经来过了，她把晚餐放在了这里，不过羽生没有动这个，他先是去往二楼看了一眼，发现纲手确实已经离开了之后，这才彻底松懈下来。
“羽生大人，虽然你的感知能力不强，但我知道你是能感知到近距离的状况的……既然早就能确定纲手大人不在这里了，你为什么还要再这样确认一遍？”蛞蝓被羽生的一系列动作搞的莫名其妙的。
“你不懂，有些事是必须亲眼确认才可以的。”
羽生一边说着，一边把蛞蝓搁在了桌子上，接着他去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这才回来抱着餐盒来到了外面的平台上。
使用结界隔绝了外面的湿热之后，傍晚时分在这里能够感受到一丝清凉的风，羽生往边缘一坐、双腿荡在外面，接着把手里的餐盒放在了自己的手边。
揭开餐盒的第一层，羽生发现自己今天的晚餐居然是高档寿司，然后……他哭了。
因为延续下来的习惯，其实羽生一点也不喜欢冷餐，也吃不习惯冷餐，然而架不住他已经吃了好长时间冷饭团了，今天终于换了别的，这是让人非常高兴的。
而且不管是什么肉，总之他见到肉了。
难道有新的任务金到账了？家里有了现金流？
再揭开食盒的第二层，嗯，里面居然有汤。
肯定只能是汤，羽生也只承认那是汤，最多……也不过只是很有“营养价值”的汤。
但蛞蝓好像有点不给面子，它在食盒外面爬了一圈，然后开口说道，“羽生大人，治腰痛的？”
羽生，“……”
大概不是，但性质差不多。
见羽生不说话，蛞蝓又继续说道，“羽生大人，我对你自己说的被动和被迫的立场表示怀疑，在我看来，明明是你……”
“蛞蝓，你果然窥探了我的生活。”
“并没有，我只是在合理推测。”
好吧，羽生信了。
有什么好说的，整个湿骨林都是蛞蝓的地盘，它无处不在。
这时候，只见羽生露出了一副满是沧桑的脸，接着他把视线望向了远边月亮露出来的新芽。
稍稍过了一会之后，他才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本来稍微折腾折腾，即是应尽义务也能收获快乐，接着我就可以休息了。
但这时候有人咯咯直乐，然后说‘羽生，真没用’或者说‘羽生，不大行’之类的话，那我是不是就得整夜不能睡了？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
“羽生大人，我不太懂。”
这个问题，以及羽生前后行为之间的隐含因果逻辑关系都是比较高深的，所以蛞蝓并不懂。
“所以你为什么要研究这个，我觉得我们还是讨论一下‘仙人模式’修行方面的话题更加合适。”
“好像……是的……”
……
雷之国。
就在羽生跟蛞蝓讨论这“仙人模式”或者“繁衍模式”的话题的时候，有两个忍者走出了云隐村。
这是两个两米高的彪形大汉，而且每个人都身材格外壮硕。
本来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在云隐，这种类型的忍者大有人在。
然而关键是其中一个并不是云隐的忍者，甚至他代表的一方还是云隐的世仇，但现在他却跟云隐站在了一起。
尽管两个忍者在彼此防备，但此时他们终究是在一起行动的。
这两个人分别是岩隐的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之子、实力派上忍黄土……所以为什么不到一米五的父亲能生出两米二的儿子来？
别问，问就是返祖。
以及尽管没有标注什么特别身份，但已经先一步得到了“艾”的名号的一位云隐忍者。在云隐，这样的名号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它意味着这个忍者已经被既定为了下一任雷影。
甚至目前为止、乃至将来，只要他不死，那他就是下一代雷影的唯一人选。
艾的额头上有一道从右到左斜切过的伤痕，只不过它被隐藏在了护额下面，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接下来往西南边去吗？”艾对着黄土问道。
“嗯，绕过火之国，向那边穿插，尽量不要把行踪暴露给木叶。”黄土说道。
“哼，只希望就跟我们对待你一样，那边不会直接向我们发动攻击……”
就算砂隐向这两个人发动攻击，以他们的实力也是能够退走的，大概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们达成的共识未竟、准备实施的计划不能成功这件事了。

第四百六十五章 饱受压迫的人和人们（下）
羽生对于下一次忍界大战之中木叶的立场与处境的估测是正确的，只要稍稍有些眼光，某些远景就肯定能够看得到。
比照一下羽生的记忆的话，就可以发现此时的木叶的强度是要远超过它“应该”的强度的。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之中，双线作战的木叶根本就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损失。
顶尖忍者方面，前代有三代火影、团藏这样的人物，次一代有羽生，再往后则是白牙、三忍，再再往后还有已经开始成长的波风水门和九尾人柱力玖辛奈等等。
这种最一线的忍者根本没有断代，反而是随之延续了下去，这一点是非常恐怖的。而且强度的相互影响也是存在的，比如三忍、水门和玖辛奈，现在他们的实力水准自然会超过他们原本应有的成长曲线。
效果是怎么来的就不用多做解释了。
总的来说，木叶很强，甚至可以说强了其他四大忍村一截，然而木叶又不够强，远不如初代时期。
哪怕是羽生，跟初代火影相比他又算个锤子？
这就是问题所在。
有些强，但又不是那种能够完全恫吓到对手一动不敢动的“绝对的强”，所以这刚好达成了“群起而攻之”的条件。
于是敌视关系相当之复杂的四大忍村开始了串联。
不过可以想象的是，他们的这种串联得到的结果最多也就是默认的互不攻伐、优先对付木叶而已，四大忍村必定不可能结成完全进退一致的同盟……也没必要结成那样的同盟，这又不是要反攻初代火影。
云隐与岩隐、岩隐与砂隐、雾隐与岩隐，都是有着深厚的“仇恨基础”的，他们怎么可能一起结盟？
你别惹我，我不搞你，共同对付木叶，这应该就是他们需要的、以及最有可能达成的“约定”。
把木叶打个满头包之后，他们还得接着相互打呢，没办法，彼此之间的矛盾本就不可调和，现在那些矛盾只是被更大的强敌给挡在了后面而已。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几个（也可能是一个）木叶忍者是特别招人恨的，动不动就对别的村子的影下手，直接威吓人柱力这种巨大战力无法投入战场……把这样的家伙剪除，难道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吗？
羽生在湿骨林练功，而四大忍村则开始了串联。
黄土和艾离开了云隐之后，从周边小国家悄无声息的摸进了风之国，然后在靠近砂隐村的时候，他们不再隐瞒自己的行踪，反而大摇大摆的现身出来。
这当然会被砂隐发现。
如果出现的人仅仅是来自于云隐或早来自于岩隐的人的话，那么毫无疑问他们会在第一时间被集火，但这两个绝不应该混在一起的两个忍村的忍者一起出现的时候，傻子都应该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
死敌突然靠在一起了，这样的行动明显带着“政治活动”的意味。
然后两人就在大量砂隐忍者非常严密的监视之下，进入了砂隐村，随之见到了第三代风影。
“最强风影”真的非同凡响，他居然有一条铁胳膊和一条铁腿，这造型这气魄，一看就不是外面那些臭番薯烂鸟蛋可比的——幸亏风影断的是同一侧的左腿和左臂，否则的话他接下来就可以出门去寻找“贤者之石”了。
坦白说，无论是艾还是黄土，都不是那种会谈事情的人，来到了三代风影面前之后，他们三下五除二就把来意倒了个底朝天，然后问三代风影干不干。
这种事情，风影当然大概率是会同意下来的，然而把话说的这么硬，不留下任何转圜，万一风影脑子一抽，做了木叶的内鬼怎么办？
这俩人在风之国当然有把握逃离，但在砂隐村的话，他们还能跑？
那就等于送死了。
不过风影的脑袋好像没什么毛病，主要原因还是在于……看看他现在这幅尊容，这让人家怎么倒向木叶？
所以他们安全的从砂隐离开了，而且离开的时候由原本的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岩隐的黄土、云隐的艾和砂隐的新生代忍者叶仓。
这支奇葩的三人小队从砂隐出发，横跨大陆然后再渡海向东的过程不用赘述，反正以他们三个的实力来说，几乎是不可能被木叶给逮到的。
但潜入水之国之后，事情好像变得有些麻烦了。
现在的雾隐正在实施全封闭式的高压统治政策，再考虑到前次大战之中雾隐失败的原因就是在于遭到了木叶的“入侵式打击”，所以如果他们跟在风之国一样冒冒失失就要往雾隐扎的话，那这次铁定会被干掉。
甚至就算他们在外面碰到了雾隐的小队，那战斗也会在第一时间打响……这里的情况很极端，雾隐的忍者们压根不去管三大忍村拼凑出的小队的特别之处，反正只要不是雾隐的忍者，那他们都是敌人。
尝试干掉敌人，有什么错吗？
三人第一次碰到雾隐小队的时候，遭遇战就在第一时间发生了，普通的小队当然不是这三人的对手，他们轻易的就击败了对方。
当时有个壮汉提议直接“解决”掉雾隐的小队，然而这种行为却被队伍之中的唯一一个女性制止了，在她说明了自己的理由之后，另一个壮汉附和了她的意见……女性的心思到底还是会更细腻一些。
这样的遭遇战一连发生了三次，这三次战斗全都以雾隐的失败而告终，但是那些忍者全都得到了释放。
随后，雾隐好像终于理解了状况。
第四次的时候，只有一个雾隐忍者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而且对方明显不是为了战斗而来的。
那是一个娃娃脸的正太，且从身高上来说他好像才更像三代土影的后代……毕竟都是一米五俱乐部之中的成员。
“各位，请跟我来……我们一直在等待着你们的到来，只是没想到，居然一次性等到了三位。”
这话让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小孩值得信任吗？”
“估计只有十二三岁……”
“但雾隐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吧。”
这极其不礼貌的对话让枸橘矢仓眯起了眼睛，他的右手好像不由自主的摁在了自己背后的长长的黑棒铁钩上。
骤然流露出的敌意，让其他三人一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但战斗并没有发生。
“各位，三代水影正等待着你们。”矢仓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
这下，众人没有再质疑矢仓的话了，他刚刚显露的气势，已经说明了自己的实力，也证实了自己的“分量”。
总之，尽管这块拼图烂的如同臭狗屎……
但臭狗屎一样的拼图，现在也拼好了最后一块。

第四百六十六章 天下岂有四十岁太子呼？
木叶四十年。
秋末冬临。
外面的时节变换，对湿骨林并没有什么影响，这是一片绝世独立的秘境，固有着经年不变的气候，而羽生已经在这个地方差不多呆了三年了。
“羽生，这个修行终于完成了吗？”纲手对着羽生这样问道。
此时羽生“乖巧”的坐在一张椅子上，而纲手正站在他的身后帮他打理着头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他总不能还跟个野人似的，得稍稍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嗯，实际上早一些时间就已经完成了，不过我随后又巩固了一下——现在我已经练成了‘超长待机’模式，如果不挥霍仙术查克拉的话，甚至我可以一直将‘仙人模式’保持一周的时间。”羽生说道。
对于其他使用同一种仙术的人来说，这种“保持”其实意义不大，毕竟湿骨林的仙术要求使用者瞬时提取自然能量，然而羽生却不太一样。
“是吗，那还真是个好消息，既然‘仙人模式’能够使你身上的侵蚀现象无效化的话，那把它修行成一种常态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纲手手上的动作不停，同时这样说道。
“常态还谈不到，那有些遥遥无期。”羽生摇了摇头，目前来说待机个一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可谓是冥冥之中自有七意。
“要剪掉吗？”
纲手比划了一下羽生的头发，然后问道。
羽生想了想，接着表示了否定，“扎起来吧，我看最近木叶都是这种潮流。”
“潮流？”
“气质大叔单马尾啊，看起来很有风度，而且现在我好像也不怕别人薅我头发了，实力马马虎虎之后，遇到的敌人都比较有品德了。”
跟有品德无关，现在能薅到羽生头发的人，基本上可以判定为无了。
实力倒是真够马马虎虎的。
“羽生，你只有保持沉默的时候才算是‘有气质’……而且，抓住你的头发很难吗？”
纲手翻了翻白眼，然后动作娴熟的帮羽生把头发束在了脑后。对她来说，这肯定是不难的。
“而且除了自来也一向是这个样子，还有谁？你该不是有向自来也模仿的意图吧？”
“还有旗木呢，白毛都是这幅样子。这得算是形象统一，以后我们就是拉动木叶的三驾……三条马尾了。”
什么模仿自来也之类的话题，羽生很明智的压根不接茬。
“喔，羽生……你已经有几缕白发了。”
整理完了羽生的头发之后，纲手突然有些感慨地说道。
仅就形象来说，羽生自称气质大叔肯定没什么问题的，稍稍过了几年之后，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比年轻的时候更有感觉了……面相更加柔而和煦，脸上的线条没那么硬朗了。
只不过这里有一个吸引小妹妹肯定会被打死的“绝对命题”阻拦了他发挥魅力。
对于纲手的这种感慨，羽生倒是显得并不怎么在意，“很正常，虽然这个因人而异，不过我马上就要四十岁了，难道还能保持一头黑发‘一尘不染’吗？
事实上我没有向地中海进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有道理，纲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羽生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所以我准备将退休计划尽快提上日程了，老胳膊老腿老根的，还在‘战场’上打打杀杀的，说点不过去啊……我还想寿终正寝呢。”
“……”
这人好像在暗示些什么。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这次你回到木叶之后，刚好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任务？”
“嗯，这个国家最崇高的人物……昨天过世了。”纲手显得很平静地说道。
羽生却猛抽一口凉气，“三代火影死了？死绝了？”
“胡说八道什么，是火之国大名过世了。”纲手终于忍不住的用力拍了一下羽生的后背。
这人就不能盼点好事么？也不想想如果死的是三代火影的话，她还会这么不紧不慢吗？
“大名啊，仁久保大名？”
“嗯。”
“喔，蛮遗憾的，我对大名的印象很不错，不过……他应该六十岁出头了吧，感觉能算是寿终正寝了。”
做了二十年大名，活了六十岁，大名这辈子肯定是活够本了。
但纲手却有些面露难色了。
“怎么了，大名的死有问题？”
“没什么大问题，我们的人查过了，是正常死亡，”纲手没有对大名之死多解释些什么，她转而又说道了羽生的任务上，“大名一家好像格外信任你，所以村子打算派你去帮忙处理大名的后事、保证大名之子的继位以及安定大名城的形势、防止有意外发生。”
这是政治任务，性质非常的重大且严肃，但其实没什么难度。羽生的身份足够有分量，再加上火之国大名是非常亲近他的，甚至亲近到了差点把女儿送他的地步。
这样的信任也是正常现象，不说隐藏在暗地里无法言明的前前代大名之死，羽生是第一个支持刚刚过世的前代大名的忍者，随后双方的关系就一直很不错，甚至羽生还拉着大名去威吓了水之国一次，让对方涨足了面子。
“下一任的继任者……”
“已经四十多岁了，据说颇类其父，思想很成熟……”
额，这个年纪似乎没什么槽点，比较起来的话，甚至得算是继位很早的“太子”了——中年人肯定是比愣头青小年轻更懂的世故，起码能明白火之国大名的职责是什么、火影的职责是什么，两者之间的区别又是什么。
“好吧，看来我是得去一趟的。”
“嗯，我会陪你一起去的。”
羽生笑了笑，心说这种年纪了还要如胶似漆吗？
然而他自作多情了，这种最高等的政治任务会有一大笔非常可观的酬金，再有就是大名城的博彩业比木叶更为发达。
“走吧，我们先回木叶。”
无论怎么样，羽生也得先离开湿骨林，返回木叶才行。
“护额，你忘了护额。”
在纲手的提醒下，羽生这才捡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崭新木叶护额，然后将其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喔，好长时间没戴了，差点给忘了。”
“歪了。”
纲手拉过羽生，帮他正过了绑的很歪的护额。
这一如既往的毛手毛脚，哪来的气质大叔？
猥琐大叔还差不多。

第四百六十七章 令人生羡
羽生从湿骨林返回之后，先是去面见了三代火影，被对方叮嘱了几句之后，他就被加急派往了大名城那边……大名的更替确实是一件挺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现在外部环境非常严苛的情况下，三代火影肯定不希望火之国内部出现政治动荡。国家对于忍村的支持，绝不能够因为大名的变换而发生变化。
作为一个热心工作、一直在为木叶服务的好忍者，羽生连在村子里落脚都没有，他直接就带着纲手去往了大名城。而仅仅半日之后，两人已经身在木叶之外的火之国另一个重要中枢了。
来到了大名城之后，羽生第一时间并没有去面见准备继位的“新大名”，他先一步来到了距离宫城很近的某个宅院，在这里他优先见到了木叶派过来负责守护大名的十二名忍者其中的几位。
也就是所谓的“十二士”中的数人。
这些人都是木叶的精锐忍者，他们时常轮换，鬼知道现在已经是第几代了。
不过羽生还是在其中找到了熟人。
“幸平，你怎么也混进来了，凑数？”
三代火影的长子猿飞幸平此时居然也身在十二士之中，从年龄上来说，他现年应该刚好只有十六岁，而从性格上来说，他必定不可能是因为“离家出走”这种扯淡的理由来到这边的。
这肯定只会是来自于三代火影的派遣。
被羽生这么说，猿飞幸平也不尴尬，他只是笑了笑——因为从战力方面来说的话，这个年纪的他确实有凑数的嫌疑。
“羽生大人，我来到大名城担当大名的护卫，本身也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
火影之子担当大名的护卫，这绝对是一种军政双方亲近友好的体现，坦白说这种“象征意义”并不是一文不名，反而是真的有意义。
从法理意义上来说，忍村本就是大名的打手，所以火影之子为大名服务是理所当然的，然而只要大名稍微有些脑子，就不会真的把火影的儿子真正的当打手使唤……前代大名还是比较有脑子的。
这属于相互给面子，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的事情。
“仁久保大名的死因呢，我听说其中另有隐情？”紧接着，羽生又说回了正事。
“也不能说另有隐情，前代大名确实是自然死亡，只不过……”说到这里，猿飞幸平左右摆首，发现无人在意之后，这才凑到羽生的耳边小声的汇报了些什么。
幸平这个人是比较正直的，所以事关大名的不名誉，他并不想过于宣扬。
然后羽生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关于大名之死的有些地方遮遮掩掩呢。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前天夜里，六十岁的仁久保大名死在了三名十六岁侍女的身边……死的就很痛快。
当然了，“身边”是猿飞幸平的描述，有些隐晦，所以羽生想象了一下，觉得更确切的形容应该是“肚皮上”。
“真是何等令人xi……心痛的死法，我一直是前代大名的好友，只可惜现在大概连他的遗容都见不到了。”羽生差点没刹住嘴，好在身边若有若无的杀气纠正了他的语言表述方式。
“那三名侍女呢？”
这并不是在窥视什么阴私，只不过……从对这三名侍女的处理方式上，能够稍稍判断大名之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被封口，然后放逐出宫城了。”猿飞幸平说道，“封口”肯定是没问题的，用忍者的方式进行封口，三个普通人肯定能够一直保守某些秘密。
“那还不错。”羽生觉得把那三人放走应该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大名之死大概不会是她们的责任，不过，如果大名之子决定处死这三人的话，其实也是正确的做法，甚至那才是最正确的做法，只不过那样的做法给羽生的感官可能就不太好了。
总的来说，绝大多数时候羽生是愿意把人当做人来看待的。
既然前代大名是寿终正寝的话，那大名之子接下来的继任仪式就没什么问题了。
“走吧，你们帮忙通报一下，我去见一见‘新大名’……我想对方也应该是愿意见到我的。”
羽生让十二士按照正规程序向着大名通报了自己的到来，果然，没过半个小时，羽生就得到了召唤。
“羽生大人、羽生夫人，抱歉，因为忙于父亲大人的后事，我稍稍迟了一些，没能在第一时间迎接诸位的到来。”
对方在见到羽生迈上了宫城的台阶之后，就快步的迎了上来，而且嘴里都是谦和的话语……不愧是仁久保大名的儿子，说话虽然稍显刻意和恭维，只不过谦和总比傲慢好得多。
“源贤大名，我能理解先大名去世给你带来的悲哀，事实上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是一时间难以相信……但还请保重自己的身体，国政大事，往后就要系于您一身之上了。”
羽生自然知道新大名的名字，甚至之前的时候他也不是没见过对方，只不过当时他被前大名挡在了身后。
而纲手则强忍住了撇嘴的冲动，正是因为她非常了解羽生，才会觉得他越是郑重其事，就越显得假惺惺的。
然而这只是她的偏见，羽生的话已经给新大名传出了足够的信号……木叶肯定是支持新大名的。
仁久保之子，名为源贤，此时他当然没有喜形于色。这么大的人了，这点城府还是要有的，不过他望向羽生的视线还是稍稍感念了起来。
他老爹说的没错，羽生大人果然是一个很好的助力。
这种时候，如果羽生比对方大个十岁的话，甚至他可以直接伸手拍拍大名的肩膀以示鼓励，只可惜两人的年纪相差不大。
“嗯，父亲在世的时候，时常对我说羽生大人是一位难得的友人……”
大名迎着羽生和纲手进入宫城的主殿落座，除了大名之外，这里还有一部分贵族作陪，随后大家寒暄了起来、多数时间都在感叹前大名的“丰功伟绩”，感慨大名之死的遗憾之处……总之，说了一会没营养的客套话之后，羽生再度起身，告辞离开。
大名继位仪式之前，他会一直待在大名城，但肯定不能一直让新大名作陪，毕竟这种时候对方肯定是有正事要忙的。
意思传达出来就可以了，羽生只不过代表着某种信号而已——大名好好继位就行，忍村这边肯定没什么幺蛾子。
随后，羽生和纲手两人返回了那座院子。
“羽生，感觉这位新大名怎么样？”
“挺不错的，我个人觉得很不错。对方注意力一直在我身上，目不斜视的……我觉得大名肯定比自来也强。”
羽生判断别人“很不错”的理由，好像有些奇怪。
不过……毕竟纲手是很容易吸引别人视线的，而就算是羽生，也不能因为别人多瞅了纲手几眼就喊打喊杀的，他都多大的人了。
最多……嗯，没什么。
“我在问正经事呢，怎么还往我身上扯？”
“我也是在正经回答啊，你也不想想前大名是怎么死的，万一他儿子也有这种毛病呢……不过大名这种身份的人，大概身边不会缺美人。”
“嗯，宫城里有很多容姿出众的侍女，胜过我的也有不少。”
“有道理。”羽生点头附和。
“……”
不得不说，有些人确实活到狗身上去了。
“哎，你怎么还越走越快？”
……
第二天一早，纲手就消失不见了。
“羽生大人……咦，纲手大人呢？没在你身边。”
早起溜圈的猿飞幸平看到了正在院子里发呆看日出的羽生之后这样问道。
“形影不离”变成了“形单影只”，所以才有此一问。
“大概在这个城镇的什么地方吧，跟她一起消失不见的还有我的钱包……见了鬼了，那些地方会这么早开门营业吗？”
幸平走了过来，视线扫过羽生的脖子，刚好看到了遭到了“蚊虫叮咬”的一小片红晕，然后他无视了羽生的抱怨，笑着说道，“羽生大人和纲手大人的感情真的很好。”
羽生虽然丢了任务金，但其实也不亏。
于是他二话不说就轻拍了一下猿飞幸平的后脑勺，“你小小年纪的，懂个什么？”
应该说，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清晨，然而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有一个忍者突然来到了他们的身边，语速飞快地说道：
“羽生大人、幸平大人，紧急情报……
雾隐的上忍枸橘矢仓，刺杀了第三代水影鬼灯利满。”

第四百六十八章 以下克上、如火如荼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羽生愣了一下，这怎么搞得，好好地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但踱了几步后，复又一屁股坐了回去……这好像没什么好奇怪的，“以下克上”是忍者之间的传统艺能。
“尽管互为敌对，但我与水影一直亦敌亦友，如果不是立场问题的话……哎，生命居然如此的脆弱，忍者的宿命居然如此的悲哀。”
“羽生大人？”猿飞幸平被羽生的反应搞得一愣一愣的。
羽生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然后他对着那个带来消息的忍者问道，“情报准确吗？”
“是，已经能够确定了，事情大概发生在两周之前，雾隐上忍枸橘矢仓与三代水影鬼灯利满在雾隐内进行了一场大战。
当时的情形被相当一部分雾隐忍者亲眼目睹，但是为水影提供支援的人却近乎于无……
战斗以矢仓的胜利、三代水影的身死为结局，而现在矢仓已经成为了第四代的水影。”
事情发生的好像有些久了，不过考虑到现在雾隐的封闭程度，木叶能够在此时获取到相关的情报得算是一种值得肯定而非批评的行为。
才两周而已，这消息甚至可以算是“及时”了……总比山椒鱼半藏死了几年，木叶还对此一无所知来的情形要好的多。
“也就是有一部分雾隐忍者眼见着水影被人打死也没过来帮忙么……这么说来，水影的计划成功了呀。”羽生随口感叹着说道。
对于他这样站在大局上的旁观者来说，三代水影这些年来在雾隐的所作所为，为的到底是什么并不难猜测。对于忍者这一行来说，水影的行为得算是“舍身成仁”了。
“……”
但羽生的感慨却并不被其他人所理解，而羽生也没有继续解释。
“除此之外木叶那边怎么说的，三代火影还有其他的命令吗？”
“……没有，火影大人只是要求我尽快将这样的消息转告给羽生大人而已。”
“？”
这下羽生倒是真的愣住了，没有其他的命令，这……有点太离谱了吧。
不是羽生自吹自擂，这种时候难道三代火影不应该要求他即刻返回木叶吗？
将这个重大消息传递给羽生之后，那个忍者随即就离开了。
猿飞幸平看着羽生已经严肃起来的面容，最终还是忍不住的问道，“羽生大人，你觉得这件事非常严重吗，尽管水影的身死与新水影的上位确实是一件大事，但那也是远在水之国的事情吧。”
羽生想了想，决定把这个问题跟年轻人解释一下，“幸平，你觉得这会是一件孤立事件吗？
上一次大战之中，木叶迅速的击溃了雾隐，使得对方承受了巨大的损伤。击败一个强敌的结果，导致了大战之中木叶能够更从容的布置战局，但相应的，雾隐对木叶的仇视程度大为增加了。
领导了战争、带领雾隐走上失败的三代水影，自然对雾隐的境况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然而在雾隐退出战争之后，他并没有对自己的错误进行弥补，反而对雾隐实施了高压统治。
所以这些年来，雾隐对木叶的仇视根本没有得到任何排解，反而酝酿的越发深沉。
到了现在，简而言之，雾隐忍者有多愤恨三代水影，也会连带着多么愤怒木叶。
作为推翻了雾隐高压统治的‘英雄’，四代水影上位之后，这个村子会空前团结起来，然而三代水影之死只是一个单一的宣泄口，他分量有些不足，所以雾隐还需要第二个宣泄口。
雾隐是仇视木叶的，就算对雾隐迅速完成了统合的第四代水影矢仓，也不可能压制的住这种情绪。
懂了吗幸平，战争很有可能要再开了。”
一个憋尿憋到快要膀胱炸裂的人，你不能要求他尿个200cc就止住，一旦开闸放水，他是无论如何都必须尿完的……
雾隐就是这么个憋尿的人。
“原本”的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诱因是赤砂之蝎背刺了三代风影，然而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多年之后，羽生看问题的时候当然不会那么“照本宣科”。从忍界形势上来看，战争几乎是必定会发生的，然而直接诱发战争爆发的事件却不具备唯一性。
这种事情可能是A，也可能是B，可能是风影之死，也可能是水影之死，这无非是谁要打第一枪的问题。
但是上一次雾隐优先对木叶发动进攻的结果是什么？现在他们还敢继续做这样的出头鸟吗？这个真的不好说。
“我明白了，羽生大人。”猿飞幸平是很有素质的年轻一代忍者，他自然能听得懂羽生的解释，因此现在他也变得面带愁容了，“不过羽生大人，既然雾隐发出了这么严重的信号的话，那为什么村子那边没有及时将你召回？”
羽生稍稍沉默，然后视线望向了远边。
“是啊，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大名的继任仪式也非常重要吧，毕竟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是希望火之国的基本盘能够稳定住。”
这样的说法，显然无法让猿飞幸平信服，大名的事情从村子里随便找个忍者替换羽生都行，这又不是非他不可的事情。
“有些事情等你成为了一个成熟的忍者，自然而然就会明白过来了。”羽生不会再为这个孩子继续解释下去，让年轻人保持纯洁的心思没什么不好的，“对了，幸平，既然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那赶紧去派人把我老婆找回来……动作要快，一定要抢在她把我的任务金输光之前完成任务。”
猿飞幸平：“……”
把事情说的这么严肃，然而羽生大人看起来还是蛮轻松的呀，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关系自己的钱包？真不愧是见过大世面、有着大心脏的大忍者。
好吧，他习惯性的把羽生美化了，其实羽生想的只不过是就算世界迎来了毁灭，那至少在毁灭的当口他希望自己的口袋里能有两个钱，否则的话未免也太悲哀了点。
接下来，羽生专注在了大名的继任仪式上，好像把雾隐发生的事情抛之脑后、完全不在意了。
三天之后，羽生和纲手代表着木叶参加了新大名的继任仪式，在这一天，已经不算年轻的源贤大名正式成为了新一代的火之国之主。
随后，羽生继续留在了大名城，帮助大名安定局势，协助他渡过最初的阶段、让大名能够彻底的将火之国的权力收入手中。
而在此期间，新的“时代大势”，仿佛也完成了酝酿。
一周之后，雾隐撕毁了十年前与木叶签订的和平协定，火之国与水之国之间的战争随之爆发……而且这次并不是偷偷摸摸的“不宣而战”。
水之国大名向火之国大名、雾隐村向木叶正式下达了战书。
这是摆明车马的战争。
雾隐宣战之后的第二天，砂隐与岩隐“不约而同”地重启与木叶的战端，大量忍者从南北两翼逼近火之国……这就不需要宣战了，因为本身三国之间就相互处于战争状态。
又过了两天，云隐向木叶派出使者，准备商讨同盟如何应对这一次的大战，然而仅仅在一天之后，云隐的使者队伍又一次的死在了火之国境内。
以此为契机，小心翼翼维系了多年的“木叶-云隐”同盟宣告破裂，云隐以对木叶的不信任为理由，派出忍者南进，“以防备木叶的突袭”。
这一切当然仅仅只是借口而已，云隐背弃同盟、挑起战争的手段很糙，但这无所谓，他们只不过需要个马马虎虎的理由而已——时至今日，在这种大势之下，云隐当然没有必要维持与木叶的同盟关系了。
总之，云隐与木叶进入实质性的战争状态。
根本没有“山雨欲来”的过程，已然是“黑云压城”了。
一瞬之间，整个忍界……
望之如荼。
望之如火。

第四百六十九章 没我啥事
漩涡玖辛奈正在羽生的办公室之中瞎忙活着，她此时的工作“十分重要”，包括但不限于端茶倒水、抹桌子擦地。
这个时间，羽生自然已经从大名城返回了木叶。
忍村与大名是相互依存的关系，在新大名上位的时候，既然忍村已经表达出了对他的支持，那大名的地位就会马上稳固下来，这一点没什么问题。
只不过……
战争已经爆发，而且几乎在转瞬之间忍界就呈现出了烈火燎原之势，在其他四大忍村对木叶的针对之中，木叶的外部形势急转直下。巨大的战争压力，甚至让整个火之国都显得风雨飘摇了起来。
跟前几次的忍界大战的“大混战”不同，这一次战争开启的时候，其他忍村都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木叶，他们相互之间虽然不是没有敌意，但是颇有一种在解决木叶之前彼此藏锋的默契。
默契或者约定，四大忍村的串联只是一种最简单不过的阳谋，甚至那都不算是计谋，但正是因为这种“联合”过于简单粗暴，才显得有些无解。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是一种保持着“各自为战”前提之下的“联合”，各个村子还是在各打各的。但奈何忍界太小，木叶依旧没什么“合纵连横”的空间。
而忍者之间的战争，本就不习惯于过于精细的阴谋诡计。指望火影去执行什么反间计？怎么想都不太现实。
然而在如此形式之下，羽生却“岿然不动”的安坐在木叶……好像他也只能岿然不动。
“玖辛奈，你在我眼前晃悠个什么，有事说事，没事自己玩去。”
羽生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但办公室里的桌子地面都被擦的跟狗舔的一样了玖辛奈还在这里转来转去，这明显是有问题。
这种赶人是一种典型的嫌弃，玖辛奈故意露出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同时她将一杯泡好的热茶放到了羽生的手边，“羽生大人，我只不过是怕你太无聊而已。”
羽生觉得有些好笑，玖辛奈是故意留在这里陪着他的……没想到羽生也有被人担心“心理状态”的时候。
尽管客观原因是玖辛奈本人也够无聊的，但不管怎么说，这也得算是一种“孝心”了。
性格还是那个性格，只不过外在表现的转变也是挺明显的。小时候的玖辛奈在羽生面前格外听话，稍稍长大之后她有些过于“活泼”以至于多少显得有点作，而到了现在，十六岁之后的她甚至开始向着“知性”方面（表面上）转变了。
只不过区别还是有的，小时候的她是乖巧，而现在得算是懂事。
在外面，战争已经打响了，而在木叶、在影流这边，羽生就跟正在被“养老送终”一样安详。
玖辛奈对于羽生大人有些误解，她觉得羽生这样的人没有在第一时间前往战场，内心之中应该是特别难受、特别别扭的。
然而事实上刚好相反，羽生并没有那样的感觉。
现在他是怎么悠闲怎么来，反正“原本”第三次忍界大战之中木叶一方也没有叫做羽生的人物。
战争只是任务，没有任务羽生自然乐得清闲。
渐渐地，玖辛奈也就察觉到了羽生流露出的态度，他好像既不焦躁、也不紧迫，于是她有些好奇的问道，“羽生大人就不担心前线的情况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现在又不身在前线……木叶是火之国的中枢，而且沟通着各方战局。
这里反而是消息最为便利的地方，一旦前线有什么变化，不管是好的消息还是坏的消息，村子这边总会在第一时间收到。
无论你愿不愿意，消息总会送到手中的。
所以与其担忧，不如好好关注战争方面的情报。”
“可是，羽生大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这边肯定没什么别的想法。
关于战争的事情，三代火影与我早就沟通好了，居中坐镇也是工作的一种，甚至它的重要性并不比前线战斗稍差。
由我来保证木叶的内部安定，是一种来自于上层的格外信任。”
“羽生大人……不是在说反话吧？”
玖辛奈的表情有些纠结，她有点搞不清楚羽生这话究竟是该正着听还是反着听。
羽生大人一向擅长说那种话里有话的话，而且特别喜欢讥讽嘲弄某些人。
玖辛奈的表情让羽生摇了摇头，他深感自己教育的失败，居然连玖辛奈这样的弟子后辈都不相信他是一个光明伟岸的人，真是太失败了。
接下来，玖辛奈仍旧想探究“西北砍王-被迫退休-赋闲在家”的心理状态，不过漩涡紫蔻已经先一步走近了这间办公室。
“羽生大人，我们的人已经完成了战场调配，接下来会在三个方向轮换作业，最终会协助完成各个方向上的前线营地布置。”见到了羽生之后，紫蔻当即开口汇报道。
接下来木叶会极限压榨自己的战争潜力，除了已经隐没消失的之外，各个忍宗乃至组织，都必须把大量忍者调配到前线。
大量死伤，是稍稍之后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影流和漩涡也不例外，只不过因为羽生与三代火影的交换，漩涡的力量会以一种最安全的方式被使用。
所谓一物降一物，紫蔻进入办公室之后，玖辛奈立刻就安静的跟个缩着脖子的鹌鹑一样了。
羽生接过了紫蔻递过来的情报，很难得的认真翻看了起来。
“还有，纲手大人抵达了前线之后，她一直在做的那件事也停了下来……”
这话让羽生愣了一下，随后才开口说道，“嗯，现在一切都要以战争为最优先了。”
听到紫蔻听到了纲手之后，玖辛奈立刻竖起了耳朵，好奇心促使着她准备一字不落的将年长者之间的“隐秘”记下来，但就在这时候，只见羽生先是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指了指办公室的门。
意思再清楚不过了，这是让玖辛奈从外面把门关上。
玖辛奈撇了撇嘴，但还是不得不拖拖拉拉的离开了这里……但不管她留在这里还是离开，她都不会听到自己想听的事情，因为羽生和紫蔻本就不打算谈及于此。
这种事情只会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羽生只是觉得这孩子在办公室里晃的自己眼晕，所以找个理由把她赶出去而已。
至于纲手的事情……绳树离开木叶之后，她自然会一直关注他的下落，只不过迄今为止并没有收到有关的消息而已。
对于这种事情，羽生只能装作不知情，然而却又不能真的不关心。
“还有别的事情吗？”
看完了手上的情报之后，羽生觉得挺满意，没什么好补充的，于是他又接着问道。
“还有就是……三代火影大人出发了。”紫蔻接着又汇报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喔，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
……
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之后，火之国遭到四面进犯，木叶不得不分兵迎击。
其中，第二次大战中的木叶西线战场负责人志村团藏这次带领队伍东进，以抵御衔恨而来的雾隐。
一向更为复杂的西线战场，本次战争则是由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之中确立了声望的“三忍”负责。
而三代火影也不得不前出战场，来堵住云隐向南进攻火之国的缺口。
这样等于说三代火影再加上自己的三位弟子，正在带领着木叶的力量抵御云、岩、砂。
四位强敌其中的三位都在火之国的西到北方……哪边是战争的主要战场，不言而喻。
至于前次和前前次大战之中都非常活跃的羽生，这次反而只能在木叶消磨时间……理由非常简单，如果他再上战场的话，谁都无法阻止他成为第四代，包括他自己。
羽生不能前往战场，那他留下的空缺自然只能由三代火影自己补上。
不过羽生心里还挺平衡的，首先，这是一种极限一换一的操作，因为这次战争之中被边缘化的不只有羽生一个人，还有一个就是那位被踢到犄角旮旯的雾隐战场上的先生……每每想象一下志村团藏此时的心情与表情，羽生都会顿时发笑。
这是他近期以来的开心果。
其次，不深入参与战争，只是留在木叶坐镇——羽生的坐镇也只是坐镇，谁也不指望他真的能居中进行资源调配——这样羽生才有时间去做自己的事情……
去做自己计划要去做的事情。

第四百七十章 水溅跃
“水门，我们还要继续向前吗？”
一支属于木叶的四人忍者小队，停在了一片密林的边缘。
再往前走，地表覆盖的植被就会从有高度差、茂盛的树林变成低矮的草原，行动起来隐蔽效果会大大降低，且更容易留下活动的痕迹。
忍者的侦查活动会大为受限。
波风水门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队友的问题，他伸手指着前面，转而开口问道，“你们知道这前面是什么地方吗？”
三位队友面面相觑，随后就有人准备掏出身上的地图，查证一下这里的具体名称。
但水门却打断了他的动作，只听他继续开口解释道，“每到这个时节，清晨时分，这个地方的地面上就会凝霜如雪……所以这里有一个约定俗成的名字，叫做霜原。”
“……”
这里是泷之国，再往前就是土之国。
稍稍沉默之后，有人才开口说道，“那走吧，我们继续行动。”
既然水门都这么说了，这群木叶忍者怎么可能在这个地方止步不前。
于是，这支很年轻的忍者小队，就这么直接向着土之国前插，甚至仅仅在一天之后，他们就找到了岩隐暂时设立在土之国边境的营地。
大胆心细、果断有谋，自从来到战场上之后，波风水门开始迅速蜕化，在第一时间就展现出了“实战派忍者”应有的素质……这要搁在昆虫界，至少也得叫做完全变态发育。
水门的任务是侦查，他自然不会带着队友去攻击岩隐的营地，脑抽也不能脑抽到这种地步……不久之前还有人亲身示范了单人冲营的后果，那完全可以作为反面教材来使用。
水门远远地用望远镜观察着岩隐的营地，随后他掏出了地图、直尺与铅笔，心中默默换算了一下比例之后，将营地所在的位置精准地画在了那张地图上。
“结合周围的地形，如果囤集于此地的岩隐忍者想要攻入火之国的话，那他们最有可能会从草之国穿插……”
水门的手指虚着在地图上划过一道线，那是他对岩隐进军路线的猜测。
目前岩隐还没有对木叶发动大规模的攻势，战争仅仅停留在试探交锋阶段，然而这么多的岩隐忍者集中在这种位置，火之国那边就如头顶悬湖一样，一个不小心木叶的战争前线就会被冲垮。
对于一支侦查小队来说，发现这个营地的所在位置本应该就是极限了，然而在这种异常危险的地方，波风水门并没有立刻撤离。
“接下来就是搞清楚这边究竟集中了多少岩隐忍者了。”
水门的意思是来都来了，起码要搞清楚岩隐的兵力数量才对，可是……这怎么做？仅仅从营地规模上推测，是不可能查证人员数量的。
尽管岩隐营地还处于建设阶段，没有完成各种布置，但这支小队里可没有白眼。
所以水门要怎么做？
真不愧是一代奇才，波风水门的侦查方式特别朴实……用眼睛数。
很朴实，也很难，因为岩隐的人员是不断流动的，而忍者的流动速度又格外快，所以水门的计划特别费眼药水。
但他们还是采取了行动。
一连三天，这支小队几乎一动不动的窝在一个高坡上，然后反复清点了三次之后，他们估算出了这个营地之中岩隐忍者的大致数量。
“应该在5800到6400之间，而最关键的是，这三天以来岩隐营地的忍者数量依然在增加，以趋势来说，最后……至少整个岩隐的半数忍者会集中在这里。”
其实只能说敌人的数量在五千到七千之间，这种远距离清点，不可能得到准确数字。
这个的数量，让波风水门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木叶的忍者不得不分散在三面战场上，然而敌人却已经凝聚出了一柄“重锤”。
“撤退了。”
敌人的战争准备和决心出乎众人的预料，可是在这时候他们除了带着沉重的心情撤退之外，别无他法……把这样的侦查信息带回营地是最重要的。
按理说趴在岩隐营地外面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但是那段时间小队却平安无事，相反的是，当他们开始返回行动不久之后，却反而被人给盯上了。
“水门，左后方48方向，有一队敌人跟上来了。”
在侦查能力最强的同伴的提醒下，水门转过头去，仔细观察了之后，果然发现有一队岩隐忍者正在无声的跟在他们身后。
水门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这样下去太被动、太危险了，不能任由他们跟随我们。”
说完这句话，波风水门脚步一顿，然后在队友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瞬间转身向着敌人们冲了过去。
两个队友直接愣住，他们一时半会没有理解水门的操作……一向沉稳的水门，为什么突然这么上头？
另一个稍年长一些的队友，则试图在第一时间阻止水门，然而……
“水门，慢！
水门，不要冲动！
水门……草。”
对不起，压根没拦住。
这操作，多少带着点熟悉的味道。
几人无奈，只能向着水门追了过去，准备好了随时做出支援……仅限于有（没）限（啥）度（用）的远程支援，因为他们非但拦不住水门，甚至追不上水门的速度。
后面的岩隐忍者当然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木叶忍者的反击，他们瞬间做好了战斗准备，而当双方靠近到了足够的距离之后，岩隐忍者就见唯一一个冲的最快的年轻敌人，在第一时间发动了攻击。
岩隐忍者们瞬间无比警惕了起来。
然后，只见水门向着他们洒出了一大把苦无。
额……
就这？
随着清脆的格挡声和有些沉闷的撞击声，那些苦无要么被打落在了地上，要么刺入了周围的树干中。
水门左手苦无右手短刀，双臂垂在身侧，而下一刻，他疾冲的速度猛然加快。
铛！
最前面的岩隐忍者单臂夹住了水门劈过来的短刀，他感觉这个年轻忍者的力量很重……水门使用的苦无都是特制的重型苦无，他的腕力肯定不能算弱。
但下一刻，岩隐忍者身前的这个年轻身影就那么突兀的消失了。
然后，后面的两个岩隐忍者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死了。
接着，剩下的两名岩隐忍者转身，但水门依旧在他们的身后。
最后，最后一个岩隐忍者转身，可是他依旧没有找到木叶忍者的身影，于是他就永远都找不到了。
没有错，这就是忍界传说中的……遮影步？
好像不对，忍界不推崇这种技术。
“瞬……身……术……”
“对，但也不完全对。”
水门使用的是一种比较特别的“瞬身术”——有些人愣是没学会的“瞬身术”。
“水门……”
当队友们赶到现场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这……大概又是大自然的奇迹。
“嗯，结束了，我们要加速撤离了。”
尽管队友们对水门的表现很吃惊，但水门自己却觉得刚刚的战斗还是太拖泥带水了，他的能力根本没有发挥出来……波风水门应该一瞬间完成四杀，这才是正确的节奏。
所以，虽然听起来不像是人话，但水门对自己刚刚的表现得这么评价……太拖拖拉拉了。
而且他翻了翻小臂，可以发现上面有一道很长但是不算深的割痕，这是最开始的两个敌人中的一个在仓皇之中给他造成的伤势。
这伤势当然微不足道，但是它不应该出现在水门身上——现在的他，飞的既不够快，身法也不够凌厉。
但是对一个刚刚来到战场上的年轻忍者来说，这难道还能苛责他吗？
真特么丢人，杀四个人居然用了五秒？
这话谁也不好意思说吧，除了……那个谁。
接下来，木叶小队加快了撤离速度。
不过且不说水门的表现该如何评价，他的思想还得算是“一脉相承”……这些敌人真危险，但杀了就不危险了。
看看，一代代的木叶忍者都这么讲道理。
正所谓……
心有丘壑，高山可期。金色闪光，初现峥嵘。

第四百七十一章 不够谨慎
水门这样的新生代忍者已经开始在战场上崭露头角，所以羽生这样的老骨头确实到了该退休的时候了。
现在火影和高层要用他的名字压制木叶内部，促使这个村子在战争期间保持内部稳定的长期态势。
在这个期间，如果有谁想在村子内部搞点什么事情的话，那羽生有权利二话不说就把对方直接打死，一来三代火影本来就给了他这样的权力，战时管制必定是集权式的；二来在现在的木叶羽生应该是职位、地位最高的人了。
至于两位顾问……坦白说，他们都快忙的双脚离地了，根本没空管理别的事情，甚至他们都没有时间来挑羽生的刺。
要知道，在三代火影前往了战场之后，木叶的后勤与资源调度的重担全都压在了那两位顾问的身上。木叶战线一分为三，也就是说这两个人要向着三个方向不停的调运物资——这活就不是人干的。
不管对于何种形式的战争，保障后勤都是最困难的一项工作。
但是这跟羽生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现在闲的一直在带孩子了……说白了，羽生放在村子里其实有点“供牌位”的意思，他身上压根也没有具体事务。
在漩涡忍者们完成前线营地布置之后，影流会将一部分人抽调回来，随后这边的人手充足，羽生才能展开自己的行动。
所以现在……
木叶一小二年级，旗木卡卡西，七岁。
饱受摧残。
这天，放学之后的小卡卡西按照习惯来到影流继续训练，只是这次他有些走神，所以羽生上来就给这小鬼头后脑勺轻轻来了一巴掌。
嗯，这是表达喜爱的一种方式。
“你老看人家玖辛奈干什么，那相当于你妈……卡卡西，你得知道，要是算辈分的话，我既可以跟你爸爸一个层级，也有可能跟你爷爷一个层级。”
卡卡西双手还拿着鲛肌正在训练，挨了一巴掌之后他马上转过头来，委屈巴巴的解释道，“羽生大人，我只是在想玖辛奈前辈为什么不用进行这么高强度的训练。”
因为旗木朔茂没有按时嗝屁，所以这个年纪的卡卡西相较于“历史同期”的他来说，既没有那么苦大仇深，也没有那么刻板，这是好事；不过同样的，他也没有同期那种思想层次——现在这孩子还是有一些童真童趣的。
世界对他没那么残酷，所以有时候他能装小大人，有时候也能没心没肺……谁都得承认，这其实是一种幸福。
这个时候卡卡西只是觉得羽生大人有些有失公允，明明都是在跟着他学习，可为什么玖辛奈就那么轻松……她可是喝喝茶、吃吃点心，一天就过去了。
卡卡西呢？每天都累得如同死狗——这个时候，卡某人已经抛弃了“训练越艰苦，越代表爱的深沉”的精神论与自我催眠，因为现实每天都在说明，有一个跟他身份一样的人，遭到了完全不同的待遇。
这是典型的“重女轻男”，卡卡西的质疑未尝没有道理，只不过……接着羽生用充满了毁灭性的语言攻击了这个孩子：
“玖辛奈永远都不会缺蓝，你行么？不行就好好训练。”
“……”
说真的，打人是不该打脸的。
好在卡卡西习惯了。
在这种身体与心灵的双重训练之下，卡卡西的身板底子远比一般同龄人厚的多，同时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也越发坚韧——早晚有一天，他一定能够成长为一个没脸没皮的好孩子。
“今天份的秘制小药丸呢，吃过了吗？”随后，羽生又这样问道。
卡卡西扁了扁嘴，“还没有呢，羽生大人，我练完这一组就吃。”
“吃完再练。”羽生一眼就看穿了这小家伙的心思。
真是奇了怪了，吃两颗糖豆有什么为难的。
没奈何，卡卡西只能把鲛肌放下，然后掏出了一个玻璃瓶，从里面倒出了几颗药丸之后，他的小脸上满是挣扎，但最终还是换上了一副“视死忽如归”的表情。
紧接着，卡卡西把药丸吞下去，然后眼见着他的脸色整个都绿了——吃Shit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啊，还得是狗Shit。
趁着卡卡西脸色特别环保，味觉失灵以至于全身瘫痪拿不到刀的时候，羽生接着对其展开了思想教育。
“卡卡西，或许不久之后你们这样的孩子真的也要前往战场了……二十多年以来，木叶从未遇到过此时这样严苛的外部环境。”
接下来木叶必定会出现忍者数量不充足的问题，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之后，木叶好久没有出现这种年幼忍者被迫走向战场的情形了。
“我明白，羽生大人，现在各个村子都在进攻木叶，我们……很不好。”
现在这种情形之下，就连卡卡西也知道一些木叶面临的压力。
“那你怕不怕？”
“有一点点。”
卡卡西说了实话，然后为自己“怯懦”感到了羞愧。
羽生点了点头，这表现没什么问题，而且远比那种叫嚣着非要上战场的脑瘫行径更让他认可……二年级小学生，对战场感到恐惧没什么问题。
这说明卡卡西是有些了解战争本质的，知道那并不是在过家家。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尽量把你安排到朔茂身边的。”
“……羽生大人，这是为了让父亲保护我吗？”
“不是，是让你保护他，你爹心理很脆弱，比你更容易死。”
“……”
这到底是在损卡卡西，还是在损朔茂？好像不太好说。
卡卡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他并不会试图在羽生面前维护他亲爹的名誉——因为压根没办法维护，他讲道理压根讲不过羽生。
没人比与羽生更会讲道理。
“在战场上，像你亲爹那种水平的忍者，一抓一大把，可以说多如狗满地走，所以你知道走上战场的忍者，第一重要的准则是什么吗？”
卡卡西想了想，然后说道，“是‘谨慎’么，羽生大人？”
“有悟性，但是不够准确，准确的说应该是……慎重，很慎重的忍者，看看，蹭到热度了，流量和话题性乃至你的人设这一些就全都有了。”
卡卡西“曾经”在战场上乱冲过，所以羽生觉得有必要培养他谨慎行事的风格，年轻忍者总容易上头，要是有谁丢下队友、破坏队形、胡乱冲阵的话，那这种小屁孩羽生肯定会抓到一个打瘸一个。
羽生认为这场战争会打的比较惨，木叶这边会出现大量死伤，一旦战争进入胶着状态，那忍者就会成为“消耗品”，这一点所有村子都是一样的。
然而三线作战的木叶的消耗速度是难以想象的，最终战斗力数量不足的问题必然会凸显出来，那时候年幼的忍者自然会被迫走向战场。
战争必定会这么发展，羽生的想法没什么问题。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局面会崩溃的如此之快。
仅仅在几天之后，暗部的忍者找上了羽生。
“羽生大人，雾隐赢了。”
“……啊？”

第四百七十二章 锅子与盘子
这个暗部忍者的这种汇报方式，让羽生愣了一下。
“话没有这么反着说的，不觉得别扭么……你的意思是说木叶东线已经溃败了？这么快？”
雾隐胜了木叶败了，尽管是同一件事，但这人把话反着说，要么是因为他非常不甘心木叶的失败，以至于连提都不想提，要么是……他是出身自“根”的忍者，这是下意识的在维护某人的面子。
至于失败的程度，从对方的态度上就能够推测出来了，肯定不是小挫。
在战争进行的过程之中，小规模的胜败本就是互有发生的事情，你赢我一次、我赢你一次，这都是正常现象，犯不着火急火燎的来汇报。
听完了木叶的败讯之后，羽生依然镇定自若，而这种态度似乎感染了一旁的暗部忍者，于是他缓了缓，然后开始进行更细致的说明，“是，羽生大人，目前的情报显示木叶东线遭遇到了严重的失败。
日前雾隐对东线营地发动了一次大规模的进攻，敌方投入的兵力至少是我们的两倍。
战斗最开始是从海面上打响的，因为雾隐突然的‘重拳出击’、集中突破，我们的外围防线没多长时间就被完全破坏了。
随后雾隐大队冲击了我方设立在海岸线上的营地，在经过了几个小时的大战之后，我方最终还是寡不敌众……营地失守，战线溃散。”
按照这种说法，这应该是本次大战开始以来的第一次大规模冲突，被压制了那么多年的雾隐，果然还是有些迫不及待啊。
“木叶的东线，之前应该大概有三千忍者左右吧？”根据对方的说法，羽生稍微设想了一下战场的形式之后，这样问道。
因为不需要去战场，所以羽生对这些事先的布置了解不多，只知道个大概。
“是，羽生大人。”暗部忍者表示了肯定。
羽生心说果然还是不一样的，他手里可从来没有控制过这种规模的部队。而如果把这三千人放在羽生麾下的话，那他肯定二话不说就直接去端雾隐的老窝。
“高层的战争思路……也就说不管自己手下的力量如何，都得采取被动反击式的战争方略吗？”
指责起这些问题那些人的时候，羽生向来肆无忌惮。
三千木叶忍者确实是很大一股力量，然而把这些人摆在原地等着一整个大忍村来冲击……那不就找死吗？
这已经不是稳健了，而是迂腐。战争终归是要更积极一些的，尤其是对于忍者这种特殊战力来说，进攻方的优势向来大于防守方，因为忍者薄皮大馅、强攻弱守，本就是用来进攻的武器。
“……”这话暗部忍者就没办法往下接了。
如果东线被整个冲散了的话，那木叶的整体伤亡虽然一时无法统计，但估算一下的话……肯定是比较惨的。
“志村团藏呢？”
“团藏大人据说遭到了重创。”
“重创？多重？雾隐那边该不会又是水影带队吧？”
“羽生大人，率领雾隐发动这次攻击的人，确实是新任的第四代水影。”
那可真是老套路了。
羽生陷入了沉思，首先要搞清楚一点，团藏的失败之中到底有没有猫腻，这种失败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这个问题好像不用想，就算是团藏，也不可能主动坑掉木叶的整条战线。
不是因为他一直自认只会站在村子的立场上考虑利害得失，而是因为遭遇这种失败的人，往后是很难得到忍者们的彻底信任的。送掉了整条战线、造成了大量损伤、导致了木叶战争方略失败的人，大家凭什么继续支持他？
火影梦，那就只是个梦了。
所以正常情况下这种规模的败北之中肯定没有团藏的阴谋——志村团藏这个人，说白了还是挺小家子气的，一直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摆弄伎俩，他看似聪明狡诈、计谋重重，但实则没有以这种大势做局的气魄。
“也就是说团藏没有打过水影，水影不是挺好打的吗？他也好意思重伤，要是我没打过水影的话，那我情愿被打死。”
志村团藏与四代水影矢仓之间的实力高下，好像就这么分出来了，而水影能赢好像也没什么不好接受的……团藏并非出身忍宗，他的实力绝对在三代火影之下，再加上现在他的“外挂”可能还没上线，所以强度十分有限。
此时的团藏，绝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写轮眼，而且羽生也无法确定他有没有移植初代细胞——或者哪怕他已经得到了部分初代火影的力量，似乎这种力量也没有办法当着大量木叶忍者明目张胆的使用。
日后的团藏是以宇智波与千手的微妙平衡来使用写轮眼、抑制千手细胞的，不过现在因为弥生的存在，他能够利用一组新的平衡——漩涡与木遁的平衡。
不过终究还是难以想象非初代血裔能够把初代力量深层次利用。
至于团藏无法把千手的力量摆在明面上的理由……
一来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能使用初代火影的秘术，二来这个很容易与不久前的千手之乱联系起来，等于不打自招。
而矢仓呢？他身为忍者的素质羽生不好细说，因为不是特别了解，但至少矢仓是能够成为完美人柱力的人。能以己身之力完美控制尾兽的人，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当然了，以忍界目前的情况，只要矢仓不是二百五，那他就不可能再度成为三尾的容器。
仔细品品，只要某人还活着，那么各个村子的影都不会由人柱力担当……除了木叶之外。
“好了，情报我已经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
传递完了情报之后，暗部忍者好像依然没有退走的意思。
指望暗部忍者跟着羽生一起骂团藏那是不可能的，只见那位暗部忍者满脸纠结，终于还是忍不住地说道，“羽生大人，东线溃散以后，对雾隐起到的阻拦效果就十分有限了。
接下来敌人甚至随时都可能长驱直入、进攻木叶，到那个时候，局面就无法挽回了……现在木叶是十分空虚的。”
这是一种严重的担忧，然而羽生却打断了对方的话：
“不会的。”
“为什么？”
这笃定的态度让暗部忍者愣了一下。
“因为我一直待在村子里，这种事情你知道，雾隐也知道。”
只要羽生待在木叶，那雾隐要是采取过于激进的行动的话，肯定得好好掂量掂量。
这下暗部忍者没话好说了，他只能默默离开。
等他离开之后，羽生吸了吸鼻子，然后冷哼一声。
不管这个暗部忍者是被谁指使过来的，但那些人搞出了个烂摊子之后，指望羽生主动跳出来收拾残局、做接盘侠？
这有点白日做梦了。
真当某些人是“火之意志”的继承人？这未免也太搞笑了点。

第四百七十三章 吉祥物与工具人
“大人……”
“羽生大人……”
大量的影流忍者都集中在了基地内部空旷的主空间，而等羽生到来的时候，一双双眼睛正眨不眨的看着他，同时响起了此起彼伏打招呼的声音。
木叶东线战局失利的消息，很快就在村子里流传了起来……从保持内部稳定的角度上来说，这样的消息肯定不是木叶主动公开的，然而关键点在于这个消息根本不可能被隐瞒得住。
“被动的扩散”是必然而然的事情。
“都扎堆在这干什么，欢迎我来上班？”
“羽生大人，东线的事情……”一个忍者试图开口询问些什么。
然而羽生却直接伸手制止了对方的说法，“事情确实发生了，但我的任务是保证木叶内部的安定。
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分工即是协作，保持对前线同伴的信任也是我们应有的心理素质……
在没有接到其他的命令之前，大家不用多想，我是不会轻举妄动的，而且战况还没有糟糕到那种程度。
赶紧散了，各自去做各自的工作。”
说着，羽生伸手驱散了周围的漩涡忍者们，片刻之后，仅有紫蔻还留在这里。
只有她独自面对着羽生，这时候她才开口说道，“羽生大人，大家都比较担心目前的外部战局，而我相信羽生大人也不可能继续待在村子里，而且羽生大人越早开始行动越有利……
这种情形之下，我们事先准备的计划肯定要推迟了，一切都要以战争为最优先。”
紫蔻的这些话让羽生沉默了下来，尽管他自己倾向于一直待在村子里当吉祥物，然而现实好像不允许他的这种想法继续下去。
就算是羽生也不是孑然一人，无数的人在木叶编织成网，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会敦促他做出更直接的选择。
无论羽生对于这个村子、对于某些人的态度究竟如何，他绝不可能坐视木叶崩溃掉。
“你说的对，紫蔻，但是在接到明确的命令之前，我肯定只会继续眼下自己的任务。”
说罢，羽生也不再理会紫蔻，自顾自的从这里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之中。
紫蔻则一直站在昏暗阴沉而空旷的地下空间之中，四周墙壁上隐隐约约的火光无法照亮她的表情。
羽生此时会摆出这种偏向消极的态度，是可想而知的事情，那也并不能算是什么“小性子”，而是一种“人之常情”。
战争爆发的时候，羽生和纲手因为大名更替的事情身在大名城，而木叶高层趁着羽生在外的时候决定了战争的整体方略，既定了三面战场的兵力部署与负责人。
羽生返回木叶之后……负责留守。
这样的决定没有任何问题，你负责做好你的事情、我负责做好我的事情，承担任务与命令的忍者，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现在有人把自己的任务搞砸了，难道还要指望羽生自己跳出来接盘？
不被信任的人，自然没必要那么积极。
这时候就算紫蔻此时有些怨念，但怨念的对象也不会是羽生。只会是村子先前的决策。
战局的崩溃到目前为止对木叶这边的影响暂时只存在于心理层面，大家都很担忧现状，但失败是远远在外的失败，村子依然处于安定的状态，所以羽生就在影流基地里平静的呆了一整天的时间。
名义上是在处理工作，但是实际上他不过是在一直发呆而已。
到了打卡下班的时间点，甚至羽生还在基地里多待了一会，做足了努力加班的态势之后，他这才施施然离开。
而等到他走出地下基地，来到街面上之后，转个角就碰到了木叶顾问水户门炎……应该说，这是不出所料的事情。
外面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羽生只是看了对方一眼，但并没有主动开口说话，而是依然按照自己原本的步调继续往前走。
没奈何，水户门炎主动跟了上来。
“羽生，东线发生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接着，水户门炎开口说道。
“嗯，我已经收到通知了。”
事关村子的危机存亡，正常情况下，一个忍者是不应该以这样的态度回应这个问题的，然而水户门炎知道羽生肯定只会这样回应。
水户门炎只能把话挑明了说，“羽生，现在的问题是东线的指挥体系已经遭到了破坏，在这种时候，村子需要你……只有你才能挽回东面的战局。”
羽生脚步不停，他只是看了自己身体一侧稍稍落后一步的水户门炎，然后笑了笑，“顾问大人，既然最初确定把我留在村子里的话，那说明我更适合这样的任务，村子高层讨论作出的决策，该不会是个错误吧？
要知道，大家可都是有脑子的人，甚至你们还是村子的管理者，顾问即是智囊，所以既然我不适合出现在正面战场上的话……
那现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我要前往前线，又能发挥什么作用呢？”
这话让水户门炎心理堵的厉害，但现在他除了默默承受下羽生的指责之外，再没有多余的驳斥的话……现在他的态度给的很充足，非但没有与羽生争辩，甚至走路的时候都会落在后面，没有与羽生并行。
尽管忍者以绝对服从命令为守则，可是羽生这种程度的忍者，其实已经不能用强令来让他必须去做什么事情了——从性格方面上来说，就算都是很有实力的忍者，然而羽生跟旗木朔茂可是两回事。
“最初制定方略的时候，我们需要权衡各方面的问题，不过……”水户门炎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只能这么说道，“不过现在的局面证明我们的判断是错误的，雾隐的攻击规模和侵略性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东线的失利是战争决策与战场指挥方面的错误导致的。
现在，只有你才能挽回这样的错误，羽生。”
对雾隐判断的失误……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应该是又一次失误吧？然而这真的是失误吗？
分明是刻意为之又预估不足，导致了目前的后果。
这次的失利可比上次严重多了，而现在谁又能接替重伤的志村团藏担当东线指挥？整个木叶除了羽生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目前的木叶遭遇的事情，尽管团藏也有一定指挥方面的责任，但本质上的问题还是在于三代火影的“私心”。
尽管羽生也支持那样的“私心”，但前提是这种事情不应该有碍于大局、不能让集体利益为这种私心背书、不应该造成羽生本人的麻烦。
为了进一步巩固继承人声望的问题，导致了木叶忍者的大量折损与整条战线的崩溃，三代火影的这种做法，该怎么说？
以目前火之国面临形势来说，木叶说不定真的就被打垮了，这时候还搁那考虑继承人的问题呢？
继承什么，一座坟头吗？
那可真是足够丰厚的遗产。
见羽生脸上不为所动，水户门炎只得掏出一封信来递给他，“前线传回的三代火影的信笺。”
羽生接过信来展开，发现这果然是三代火影亲笔所书，至于内容……
其一是严肃的说明木叶现在的危机，其二是坦诚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其三是真情的希望羽生能够挽回败局。
语气……很客气，没有任何强制性的命令。
这其实颇有一种在向羽生低头的意思了。三代火影现在也得算是人在屋檐下。
时至今日，在村子里，羽生得算个有面子的“大人物”了，所以想让他干活的话，就算是火影也得给他找好台阶——把战争失败的责任以书面的形式承担下来，大概三代火影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羽生的面子还是挺大的，但这时候他还是只觉得好笑。
“羽生大人……”
不知不觉，羽生的脚步已经停了下来，他站在街道上，身前已经围上了一圈人，其中半是忍者半是平民，而他的身后也已经跟上了十来个影流的忍者。
一些人呼唤着他的名字，更多人则用满是希冀的目光看着他。
“哎，出发吧……出木叶，然后向东。”
火影都低头了，这时候羽生能怎么办？也不能给脸不要脸吧——既然战况紧急，那他现在就立刻出发。
羽生从身后跟随的忍者之中提溜出了一大一小、一男一女、“一卡十卡”凑数的两个人，把他们扔到一边，然后带着剩下的忍者，直接从这里奔赴战场。
终究……
他还是个工具人。

第四百七十四章 不动如山
实力是一方面，实力能否给人信心、令人信服以至于致使人相信他能扭转局面是另外一方面。
所有的木叶忍者都认为能够挽回颓势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有可能挽回那样颓势的人。
离开了木叶之后，羽生带领着一队忍者一路向东……说是一队忍者，不过实际人数包括他自己在内，总共才只有十人。
不过本身这样的行动也与羽生从木叶带出了多少人无关，反正他也不可能在仓促之间拉出一千人来。
真正最为关键的要素还是羽生自己——来到了战场上之后，羽生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拢被雾隐冲散的木叶阵线。
木叶这边已经遭到了重创，这是毋庸置疑的，不然的话村子也不会敦促他尽快出行，然而羽生绝不相信这个方向上的全部木叶忍者被团灭了，那根本不可能。
羽生出现在战场上之后，那么溃败的木叶忍者只要集中在了他的身边，所谓的溃散就不复存在了……羽生是声望正在与日俱增，在木叶忍者之中，他是一面旗帜。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需要“被压制”。
总的来说，重返战场的第一时间，羽生的思路还是挺明确的。
在距离海岸还有一段路程的时候，羽生就带领着队伍停了下来。
“羽生大人，我们不直接进入战场吗？”
身后的一个漩涡忍者这样开口问道，大家都不太理解为什么羽生会选择在这种地方停下来，现在不应该加速前往战场吗。
同行的忍者之中并没有漩涡紫蔻，她要留在木叶维持影流的运作、保护组织的机密。
“嗯，就停在这里了，再往前的话就是数以千计的雾隐忍者了，我们这么势单力薄的就往前冲，是不是太不把对方当人了？是不是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所以我决定就在这里收拢溃散的木叶忍者。”
说着，羽生从身后抽出了一把长刀，他将其顺手往自己的身前一投，只见锋刃的前端就轻轻地刺入了松软的土地之中、笔直的立在了那里。
其实羽生不想过于靠前的理由在于他担心自己的突然出现会激化雾隐的行动，他的出现很有可能会导致雾隐对木叶的溃兵发动更极端的攻击，而在那种混乱的战场环境之中，就算是羽生也没有办法保证大部分人的安全。
所以还不如跳出战场之外，在这种位置设立新的落脚点。
身后的漩涡忍者们暂时没有理解到羽生的这种意图，不过他们自然知道羽生绝不是那种畏战怯敌的人，所以尽管不明白羽生为什么会突然停在战场之外，但大家还是老老实实的听从了他命令。
木叶阵线被冲散之后，大量的忍者都分布到了这片区域，散布范围某种意义上甚至还要远远超过人数占优、部队保持建制化、能按照命令集体行动的雾隐之上。
所以没一会的工夫，漩涡之中的感知忍者就察觉到了有一支队伍正在向着他们的方向靠了过来。
感知忍者也就马上向着羽生做出了汇报。
“两个人主动出击去探查一下对方的身份，如果是我们的人的话，就把他们引导过来，如果是敌人的话……当然也把他们引过来。”
区分敌我之后，把他们引过来的方法肯定是不太一样的，而来到这边之后他们得到的结果也肯定各有不同。
在羽生的吩咐之下，两名漩涡忍者走出了队伍，然后迎向了远处那支靠过来的队伍，不一会的工夫，他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远方。
又过了一段时间，等他们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是跟随着那支挺有规模的队伍一起行动了——说明这支队伍确实是自己人。
夜色阻拦了视线，羽生眯着眼睛远远望过去，只能发现这支队伍影影幢幢，足有六七十人的样子。
考虑一下眼前的形势，能够保持这样的规模从战场上冲杀出来，应该是颇为困难的一件事情，毕竟队伍越庞大，就会越发引起敌人的关注。
相对来说，分散突围其实更好一些，这种规模的队伍能冲出来，肯定付出了极大的牺牲。
而等他们靠近之后，羽生才算是理解了为什么这群人非要扎堆在一起——这些忍者居然大部分都是医疗忍者，剩下的一小部分则是他们的护卫。
不过能撤出这么多的医疗忍者，不管付出了多大的牺牲，这都得算是个好消息。
近距离之下，在羽生通过外部特征辨别出他们的身份之后，那支队伍里的人自然也认出了羽生。
“羽生大人……”
他们来到了羽生的面前，面容也就清晰可见了，然后一张张脸都变得颇为激动了起来。近年以来，木叶的医疗体系都归纲手管，也就是说所有的医疗忍者对羽生来说都相当于“自己人”。
其中的一个女医疗忍者，甚至羽生还认识，好吧，也不能说是认识，应该说对她有印象……前几年双方在雨之国见过一次，见面之后羽生还断了好长时间的手，所以肯定会对其留有一定的印象。
不过现在并不是叙旧的时候，羽生仅仅是对着她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到我身后，就地休整。”
“是，羽生大人。”
羽生从容的态度，这让所有人迅速镇定了下来，而只要羽生挡在前面的话，那就是一件很让人很安心的事情——不论如何，战场上终于有了一个能够发出命令的人了。
“还能行动、状态比较完整的人，到周围搜寻我们的人，把大家指引到这边……但不要离开太远。
一旦碰到了敌人的话，不要跟他们交手，直接往回跑就行。
不用担心敌人跟随你们来到这边会造成什么危险。
你们也去……”
最后一句话，羽生是对着自己带来的漩涡忍者们说的。
大家也知道现在并不是矫情的时候，保持着比较完整行动力的忍者们，一一走出了队伍，然后他们稍稍分配了一下行动范围之后，就向着周围再度冲了出去。
随着这些忍者的离开，不久之后，零零散散的小队开始不停的向着这边聚集。
羽生离开木叶的时候是傍晚，在临近零点的时候抵达了现在的位置，而等到天亮之后，包括哪些医疗忍者在内，差不多已经有小三百人集中在了他的身后。
而天亮时分，终于有雾隐的忍者发现了这边的异常。
总计十二名雾隐忍者出现在了远方，木叶忍者没有往村子的方向逃离、反而集中在了战场外围的不合理举动搞得他们愣了一下，但紧接着他们开始继续往前抵近……十二个人往三百人的身边凑，未免太大胆了，这是什么操作？
赢了一场之后，真的开始把木叶溃败的忍者当做土鸡瓦狗了吗？
羽生摇了摇头，然后单手提起了自己的长刀。
随后，雾隐的十二人小队，走着走着，突然有一个不属于他们的陌生声音从他们的队伍之中响起。
“你们愤恨木叶已经愤恨到没有理智了吗，这么几个人就敢在大量木叶忍者的眼皮底下活动……好吧，这好像是我的错，好在这种小小的错误不是不能弥补的。”
羽生不是说雾隐对木叶的恨意是他的错，而是在说很早之前雾隐没有被完全爆掉是他的错。
锋利的刀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压到了居中的一个忍者的脖子上……
嗯，队伍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羽生很给面子的没有直接冲进战场，但雾隐忍者却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是不是就是有点不合规矩、不给面子了？
羽生这个人虽然有时候挺那什么的，但直接不把他当人，好像有点不太好吧？
这注定是一个并不沉寂的夜色，尽管天气并不是很好、冬日的夜空本就不比夏夜明亮，但天空中的星月，终归是能够照亮地面上的血痕的。

第四百七十五章 我只是个小新手
清凉的夜色之中，穹空之上的星月泼洒下冷色调的光，一抹抹血腥的红被涂抹在了地面上，散发出一阵温热的白气之后，迅速的凝结成了更令人生厌的凝胶状态。
纤薄的金属相互碰撞的声音仅仅响起了非常短促的一阵，紧接着周围的环境又重归于刚刚的静谧。
作为一个练习时长二十年的练习生，对于现在的羽生而言，解决这样一群敌人并不需要多么花哨的招式，仅仅是轻灵的舞动手里的长刀，经过短暂到不能再短暂的过场，他就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一刀一命，一步一杀。
羽生甩了甩手中的长刀，将沾染在锋面上的血迹甩干，然后他就把这把惯用武器塞回了身后腰间的刀鞘之中。
不过这时候敌人还没有尽灭，十二个雾隐忍者之中，还有一个是活着的……这是羽生故意留下的“舌头”。
“只能说你的运气挺不错的，我刚好有几个小小的问题想要咨询一下。”
收回武器之后，羽生很自然的这样对着对方开口问道，那语气就像是在对着相识多年的熟人交流一样，仿佛刚刚的杀戮、他脚下躺着的横七竖八的尸体都不存在一样。
而且各种意义上来说，成为俘虏的忍者比直接被干掉的忍者是要惨一些的，虽然直接被杀掉是一种不幸，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在此时此地活下来能够称得上是一种“幸运”。
但是，面对着以无比凌厉的态势解决了自己的全部队友的羽生，雾隐忍者之中唯一剩下的活人此时脸上却连一丝一毫的畏惧都没有，羽生的话音落下之后，他的表情先是异常嘲讽，继而变得无比残虐。
然后就见他引燃了贴在自己身上的一连串起爆符，接着大步决绝的向着羽生冲了过来。
自……自爆？
这突然的举动让羽生有些发愣，其实只要他尝试一下的话，说不能可以阻止这种自杀袭击的发生，进而保下这个“舌头”，然而……羽生为什么要非那个工夫、做那种麻烦事？
反正他要问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这样的“舌头”之后肯定是要多少有多少的，这人又不具备任何唯一性。
所以羽生身上紧接着亮起了湛蓝的电弧，然后他轻易的躲过了敌人的冲击，越过这个雾隐忍者的身躯之后，羽生又“快步”往前走了几步。
接着他身上的雷遁隐没，行走的步伐也变成了寻常的节奏——这时候，他已经回到自己设立的木叶临时收拢营地之前了。
“轰！”
随后，带着火药味的殷红烟花才在原本的那个位置绽放了出来。
敌人确实悍不畏死，但奈何爆炸的范围还是有些不太够。
“羽生大人，敌人……已经解决了？”
羽生离去又复返，中间只间隔了很短暂的时间，而大部分人都无法捕捉到战斗的具体过程，他们只听到了这一声爆炸声作为“注释”。
羽生还是刚刚那副样子，除了身上粘上了一些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之外，他整个人再无其他变化。
“嗯，已经解决了……动作好像有点慢了，不过也能理解，因为前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埋头修行、练功发自内心，所以事实上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走上战场、亲临第一线的实战了。
这样的空档期导致我有些手生，只能说目前我还处于康复治疗的过程之中，需要好好摸索一段时间才能找回原本对战斗的感觉。”
“新、新手？？”
羽生的话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但是越听越让人觉得不是滋味。
“嗯。”
羽生回望刚刚发生战斗的地方，从再次遭遇雾隐忍者的第一感觉上来说，羽生觉得对方是积极而疯狂的。坦白说，这样的狂热并不是什么正常状态。
比如最后留下的那个雾隐忍者，他给羽生的态度明显就是“我能死给你看，怎么样，怕不怕？”
尽管对方很希望自己的这种气势能够让羽生恐惧，然而遗憾的是羽生非但没有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敌人的所作所为、所想所感都有些蠢。
实力上无法压制敌人，却指望临死一击能够使人畏惧？这人有什么资格露出那种嘲讽的表情呢？
可能确实是因为上次雾隐被爆破的有些惨，再加上三代水影长期以来的抑制政策，所以现在的雾隐忍者反弹的格外严重，尤其是在冲散了木叶的防线之后，他们的心理状态好像更加激进了。
他们甚至让羽生想起了第一次忍界大战之时的雨隐忍者，然而其中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其一雨隐忍者尽管也悍不畏死，但人家好歹正在进行的是国土保卫战，很多行动都是迫于无奈的，从性质上来说他们是为了击败侵入者才那样不计生死，而现在的雾隐呢？好像不太一样。
其二雨之国只不过是个小国，国土狭小、雨隐的实力也很有限，所以为了不被吞没，才必须变得“疯狂”一些。但雾隐可是五大忍村之一，现在却采取了类似恐怖份子一样的激进攻击方式，这是有损于自身格调的，等于越活越回去了。
而且这也跟云隐、岩隐那种崇尚进攻的风格不一样，一个忍村一直秉持的战斗风格与突如其来的极端偏激，其中的差异是很明显的。
真的“狠”与刻意的“卖狠”是不一样的，反正羽生并不觉得雾隐会让人感到惧怕，包括他们现在采取的作战方式也是……在忍界大战之中，单纯的报复行径，应该能算作是一种“幼稚”。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好像有了个好主意……”
这时候，羽生心中萌生了一些“有意思”的想法。
“你们猜猜，雾隐会不会把人柱力带到前线来？”紧接着，他又对着身边的人问道。
“……”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但大家其实都觉得很有可能……并不会。
一直到天亮之后，临时营地并没有遭到第二轮的攻击，而随着这边聚集的木叶忍者越来越多，更多可用的人手也跟着被撒了出去、负责指引方向，所以溃散的木叶忍者也能以更快的速度开始向着这边集中……这是一种良性的循环。
医疗忍者被保留下来的优势也即刻发挥了出来，尽管大量的物资都在撤离的时候被抛弃了，但仅仅凭借医疗忍者们自身所能持有的技术以及他们的医疗查克拉，就足够挽回很多伤者的生命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在上午时分，羽生终于见到了从战场上撤回的志村团藏……这人的命还是挺硬的，终究没有直接死再战场上。
一个根的忍者背着志村团藏，而周围则有另外四名忍者守护着他。
团藏满身染血，看起来确实受伤颇重，他的脸色苍白，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睛一直紧闭着，整个人就像是晕倒了一样。
羽生凑过去看了看，心想这时候如果我尝试把手伸过去揭开这人的眼罩的话，他会不会立刻醒过来？
指不定团藏是为了避免与羽生见面的尴尬，这才装晕的，尽管这同样也很幼稚，但败者也是要面子的，这时候应该怎么说？
喔……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不过羽生还是决定尊重一下团藏大人，他把一纸命令拍到根部忍者身上，然后说道，“因为团藏大人身受重伤，暂时无法担当东面战线的指挥工作，所以三代火影临时把我调到了这面战场上。
为了团藏大人的安全，你们尽快把他护送回村子吧。”
命令不用查验，谁都知道它是真的，羽生摆明了就是来这边收拾烂摊子的，这时候脑子抽了的人才会挑事。
那等于进一步的得罪被羽生守护在身后的忍者们。
所以根的忍者默默接下了命令，他们对着羽生行了一礼之后，继续护送着志村团藏奔向了木叶所在的方向。
就算留在这个临时营地，团藏肯定也是能够得到治疗的，然而团藏自然明白自己最好还是尽快离开前线，不只是因为他无颜面对自己导致的失败……
更是因为一条战线不需要两位最高指挥官。
起码对羽生来说是这样的。
或许西线那边“三忍”能够勠力同心应对砂隐，但是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在羽生与团藏的身上，首先就有一个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门槛……
这两个人是青梅竹马吗？
一言以蔽之……
呸。

第四百七十六章 以逆其锋
“羽生大人，请用餐。”
“喔，谢谢。”
羽生接过了一名木叶忍者递过来的冒着热气的食物，尽管这只是简餐，但这种待遇肯定比硬啃兵粮丸要好多了。
虽然羽生一向觉得兵粮丸的味道也不错，但他毕竟是这里地位最高的人，所以自然会得到一些特别待遇。
接过餐碟与筷子之后，羽生找了个地方随意坐下，然后就开始了用餐。
自从昨夜加急来到了这里，一直到今天的中午，羽生还什么都没有吃过呢，所以这时候他确实有点饿了。
羽生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临时营地这边越集结越多的木叶忍者们。
有意思的是，自从羽生来到了战场上之后，尽管木叶新败，而且不管怎么说这次都得算是一次大败，然而此时大家重新集结在一起之后，情绪状态居然都还不错——并不是说新败的忍者们此时多么高兴，那不现实，但起码他们比羽生想象之中的情绪要好的多。
应该说，正是羽生的出现才改善了他们的精神状态。换了最高指挥官之后，就算之前遭遇了失败，但此时大部分人身上的大部分颓势都已经被扫清了。
这是一种无形的信任。
从第一次忍界大战后期，一直到上一次忍界大战之中的在雨之国的岩隐营地，死磕三代风影与三代土影……这描述就有点离谱，凭什么一个木叶忍者能在雨隐的地盘、岩隐的根脚、与风影还有土影打？整个乱的就跟一锅粥一样……羽生的所作所为大家一直有目共睹。
尽管之前木叶的战线被冲垮，但战斗毕竟发生在火之国，地理方面的优势还是存在的，分散出去的忍者们肯定不至于迷失，羽生开始吃饭的时候，这边已经至少聚集起了八百人。
当然，忍者的聚集速度肯定是有一个峰值存在的，聚集速度先是由慢到快，今天过后速度就会再度慢下来……从现在的趋势看的话，羽生估计这边最终应该能重新聚集起一千五百人左右。
也就是说打了一场之后，木叶这边损失了一半的兵力……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惨败。而且这种损失规模，得算木叶结成以来，历次大战数得着的一次了。
马后炮的说，敌人明显兵力占优，而木叶这边又没有那种能“一锤定音”的超规格忍者，所以这样的败绩甚至得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羽生大人，雾隐那边已经发现我们了。”
羽生用餐的工夫，有一名日向忍者对着他进行了这样的汇报。
雾隐又不傻，到了这个时间点仍然没有发现木叶的再集结的话，那他们未免也太失职了。
羽生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日向日差还是日向日足？”
年轻的日向忍者看起来大概十九二十岁左右，他拥有一双高品质的白眼，羽生能大致判断他的身份，不过因为那兄弟二人长得有些相似，所以羽生无法判断眼前这人究竟是其中的兄还是弟。
日向忍者没有料到羽生开口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发现了营地遭到了敌人的窥视之后，这时候不应该优先关注敌人的数量规模吗？怎么这就开始了闲聊？
“羽生大人，我是日向日足。”不过他还是得这样老老实实的回答这个问道。
喔，这么说这就是将来那位经常偷偷摸摸私下乱喊“日向是木叶最强的一族”的族长了？
眼见这位年轻的忍者依旧一副很担心的样子，羽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道，“没事，等我吃饱了之后就去找他们活动活动身体，算是请雾隐的忍者帮忙为我做一个疗程的‘康复训练’。”
“……”
就在羽生跟小朋友闲聊的时候，身在远端、正在不断集结的雾隐队伍自然也发现了羽生的存在。
木叶临时营地这边虽然忍者扎堆，但只有羽生一个人独自坐在外面，并且时不时的会有其他忍者来到他的身边向他汇报一些事情，所以雾隐想不注意到他都难。
“是木叶的羽生……”
雾隐的侦查忍者跟周围的同伴进行着这样的交流。
“能确定吗？”
“千真万确。”
侦查忍者很笃定地说道，其实不用非要把羽生观察的“纤毫毕现”，只要稍稍考虑一下木叶东线目前这种局面之下，还能收拾残局、稳定军心、重新集结起部队的忍者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那基本上就能确定羽生的身份了。
而在侦查忍者确定了羽生的身份之后，眼见着他周围的同伴就开始兴奋了起来。
“没想到，十年前造成雾隐严重崩坏的罪魁祸首，居然就这样直接的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他出现在这里的话，那就彻底的留在这里吧。
我们得让这样的人见识一下，现在的雾隐已经今非昔比了。”
“再也没有比直接解决这样的忍者更适合用来一雪前耻了……当然，我们也得承认那个人的实力，所以在展开行动之前，这边还需要继续集结人手。
尽管大家都很激动，知道这样的机会来之不易，但此时决计不能妄动。”
看着正在兴奋的交流起来的队友们，那个侦查忍者张了张嘴，似乎企图劝说些什么，然而他终究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在现在雾隐的整体氛围之下，他个人的劝解又能起什么作用？
凡是说丧气话的人，都会被视作怯懦畏敌的人，紧接着他就会遭到孤立与鄙视——为了雾隐的再度崛起、为了洗涮被木叶击败的屈辱，死有何惧呢？怕死的人算什么忍者。
然而他们没有搞清楚一件事……不怕死和喜欢找死完全是两回事。
而且雾隐这边愿意为了羽生集中起更优势的兵力，在大部分人看来，这已经是非常谨慎的举动了。
人的记忆力终归是主观、带着偏差、甚至有悖于事实的。现在的雾隐忍者，只知道之前羽生对雾隐做了些什么，这一点他们刻骨铭心，但他们却又忘了羽生为什么能够做到那样的事情。
难道不是因为他的实力高绝、难以想象吗？
喔，也可能是这人走了一次狗屎运，他本人的实力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这没什么大问题，反正他们意识里的偏差很快就能得到修正，现实二字终究会重新映照进他们的脑袋，所谓的臆想，从来也仅仅只是臆想。
这一切的开始，只不过是因为羽生吃完了饭、放下了碗筷。
“羽生大人，我们要对雾隐队伍发动反冲吗？”
见羽生站起身来，周围有几位木叶忍者就立刻向着他聚拢了过来。
然而羽生却摆摆手制止了他们，“没有必要，尽管大家重新集结在了我的麾下，声音也算再度统一了起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的指挥体系已经重新恢复了。
目前我们的命令还不能直接传达到小队单位之中，所以我们缺乏大规模反击的条件。
接下来你们这些有行动力、有战力的忍者继续负责守卫这个临时营地。
至于我……我准备往前去稍微探一探雾隐的虚实。”
“羽生大人，您自己一个人？这太危险了……”
“我有数，要是真的打不过的话，我会立刻退回来的。”
羽生说完，也就不再管这些人的反应，他自顾自的从营地这边离开，走向了雾隐集结的方向。
于是，在木叶与雾隐双方的共同注视之下，羽生不紧不慢的迈出了一步、然后又一步。
渐渐地，意识到了羽生想要干什么之后，木叶这边的人开始变得无比惊讶了起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响起。
而雾隐那边，慢慢的变得屏气凝神，如临大敌、实临大敌。
随着羽生的不断靠近，他本人的精神自然越发集中，身上所有的懒散瞬间尽去，整个人只剩下了一股锐意。
而这样的锐意所带来的则是扑面而来的重压，一人成军，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随着羽生的靠近，终于有一些雾隐忍者安耐不住、然后冲了出来，而在他们的带动之下，更多的人一起杀向了羽生走过来的方向。
羽生愣了一下，紧接着他明白了过来——“团战”开始了。
湛蓝的电弧染上了他的身躯，随后他向前迈了一步，而下一秒，“闲庭信步”就变成了势若奔雷，他的身影一瞬之间就刺入了雾隐的阵型之中。
紧接着，雾隐忍者们那一张张兴奋而残虐的脸，迅速的转化成了错愕，紧接着就是惊恐。
羽生其实没说假话，长时间没有实战之后，他确实需要一定程度的恢复治疗，当然了，这种攻击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尽量帮失败了一次的木叶忍者们重铸信心、找回士气。
羽生就是一军的旗帜，如果二话不说就把这面旗帜插进雾隐的脑门里，那木叶这边想不提气都难。
雾隐忍者的精、气、神，一往无前的冲势，只不过源自于长期压抑之后的反弹而已，那么怎么才能让他们重新认清现实呢？
很简单，只要把这群飘在天上的人，重新锤回地面、塞进土里就可以了。
对于羽生，雾隐忍者们满是愤怒与仇恨，因此他们准备逆其锋芒、噬其血肉。
然而……
现在羽生就在这里。
可是问题来了……
雾隐忍者，何以逆其锋芒？

第四百七十七章 断弦、破锣、响鼓
一头扎进了敌人的战斗集群之中的行为，意味着四面八方全是危机。
但羽生的心态依旧很稳，心态稳也就意味着他人很稳，这得真的算是“不动如山”了。
只见他右脚轻轻往前一踢，随着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前面一个试图抬腿的雾隐忍者想抬起的那条腿就这样应声而断，猝然的剧痛与身体一瞬间的失衡使得敌人立刻半跪了下去。
接着羽生前踏一步，踩在了那个人曲起的膝盖上，于是羽生整个人就被垫高了起来。
但羽生来不及结束这个敌人的生命，仓促之间已经有另外的数人向着他袭杀了过来。
因为羽生正在遭到围攻，战斗的场面有些混乱，然而实际上在这种混乱之中只有他自己保持着一贯的战斗节奏。因此，敌人虽然层层叠叠，但是如果有围观的人的话，还是能够一眼就能看到战斗的中心在哪里、在谁的身上的。
蜂拥而来的雾隐忍者，狂放如潮，羽生兀自立在原地，坚如城壁。
他左手手臂向后，手腕微弯、五指一探，刚好抓住了身后敌人刺过来的小臂。
对方的手掌之中握住一支闪烁着森森寒光的苦无。
羽生左手往自己的左前方轻轻一拉，接着身体微微旋转，于是敌人的身体随着他的牵引失去了平衡。
羽生的后背跟敌人贴在一起，接着他右臂向后弯去，绕过敌人的左肩，握在了自己腰间的刀柄上。
纤薄细长又锋利无双的长刀就这样被他提了起来，然后他左臂继续往前拉，敌人的身躯紧跟着又矮了几寸。
于是带着森森然寒气的冰凉金属就这样贴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羽生的右手一边稍稍往自己的身前拉，伴随着轻轻地摩擦，一边又将长刀重新送回了刀鞘之中。
就像裁纸刀下的一张白纸一样，这一刻，有什么很容易被切开的东西就这么被切开了。
锋刃出鞘然后归鞘，前后只在转瞬之间，只不过刀锋上的寒光上染上了一抹殷红，说不好这使得羽生手中的名器光芒更内敛了，还是更妖异了。
不同于刚刚被强硬的往下压，现在这个敌人的身躯已经无力的塌了下去，羽生捏着对方的小臂继续用力，抡着敌人的身躯划过了半个圆圈，横扫开了自己身体左侧敌人的同时，把他们一起砸了出去。
紧接着羽生才有时间处理他身前的那个敌人，只见他轻轻抬起右脚，然后狠狠踏下，于是半跪着的敌人就彻底仰面栽倒，随后羽生的右脚复又踩在了对方的脖子上，接着脚尖一旋一拧……
尽管他看起来就像是玩泥巴的小朋友一样，整个人随意的跺了两脚，但这并不复杂的动作造成的场面其实还是有些血腥的，大致上到了不打马赛克根本没法看的程度。
羽生虽然遭到了围攻，但实际能够同时接触到他的敌人还是相当有限的，更多的人只是在稍稍外围围成个圈，而随着战斗的进行，渐渐地，羽生身边好像有些空旷了。
雾隐忍者往前“增补”的速度好像慢了下来……这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它写作“替补”，读作“送命”。
没有达到一定水准的忍者，硬往羽生身边凑一点意义都没有，为了证明自己有一腔热血，然后就要把这“一腔热血”用偏物理的方式直接抛洒出来吗？那可太有个性了。
敌人自然也察觉了这一点，现在的羽生跟他们记忆中的羽生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好像有点不一样。
这些年雾隐在闭关修行，可羽生也没有活到狗身上去。
所以，有些实力的雾隐忍者出手了。
羽生只觉得自己的脚下猛然爆发出了一阵庞大的查克拉，在自己细微的感知能力的提醒下，他的身体从刚刚站着的位置往一侧移动了一个身位，然后只见一个白中带透的巨大尖刺就这么从地面之下猛地窜出。
羽生没有被这样的招式击中，但踩在尖刺侧面的他，身躯还是被这不断隆起的锥形立柱带到了半空中。
脚下传来的凉意，尖刺周围散发出的雾霭，一瞬间就让羽生明白了自己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对手。
“冰遁……吗？”
被冰锥送到高处的羽生，凭借着开阔的俯视视野，一瞬间就锁定了发动攻击的敌人所在的位置。
强烈的查克拉从羽生脚下爆发，紧接着他的身体被弹飞出去，径直冲向了那个敌人所在的位置。
同时他手中的印也准备好了。
水遁&#183;水龙弹。
滂沱的水势凝聚而成的水龙，先于羽生高速移动的身躯击打向了那一片的雾隐忍者，不过羽生并不指望这一招的杀伤效果，他只是希望水龙弹能够帮忙清个场而已。
不过，一面冰墙猛然出现在了水龙的正前方，它挡住了水龙弹的大部分冲势，同时那个冰遁忍者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冰柱，将他的身躯抬升了数米，这就完美的躲过了羽生的水遁冲击。
带着疾速的羽生，重重的踏足在了那个冰柱之上。
“摆擂台？”
别说，还真有点像。
“你的实力确实强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但是……你未免过于自信了。”
对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结印。
这个敌人很符合羽生对于冰遁血继限界忍者的印象，长发飘飘、身形修长纤细、面容清俊胸部扁平分不清男女。
而羽生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有一面面悬浮在空中的冰镜把这个“擂台”给围了起来。
“冰遁秘术&#183;魔镜冰晶，只要把你困住，那木叶重新集结起来的营地就能被我们轻易的再次冲垮。”随后，冰遁忍者已经融入了镜面之中。
这个计划好像还不错，冰遁造就的冰镜好像并不是那种容易破坏的东西，敌人确实制造了一个囚禁住羽生的“牢笼”，不过……且不说这东西能不能被打破，雾隐对羽生的企图已经不知不觉自动后退了一步。
最开始的时候不是要把他“挫骨扬灰”么，现在怎么改成“困住”了？
对于敌人的说法，羽生只是笑笑，没有回话。
有破绽！
冰遁忍者肯定是个有理想有目标的忍者，他其实也不满足仅仅困住羽生，那样太被动了，羽生迟早会有脱困的时候，所以，当羽生背对着他的本体的时候，他整个人就从镜面之中探了出来，接着从斜上方无声无息的疾速而下，企图完成一次精彩绝伦的刺杀。
然而……
更为猛烈的湛蓝色雷遁从羽生的身上爆发了出来，他迅速转身，抢在敌人发动攻击之前，身体往旁边一侧，接着在这个敌人的身影越过自己身侧的时候，右手快如闪电的探出，一下握住了对方纤细的脖子。
他掌心亮起明艳刺眼的光，强大的雷遁通过了对方的身躯，在无可阻拦的侵害之下，对方连自己查克拉都难以调动了。
更不用说发动利用镜面而随意完成“虚实转化”的术了。
在雷遁作用之下，羽生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速度，他将敌人斜冲下的身影拉成了横移，连带着对方一起化作了一道流光。
然后……
砰！
羽生按住对方的脑袋，死磕在了一面立起的冰镜上。
确实很硬，这震动都让羽生自己的手掌一阵发麻。
砰！
然后是第二下。
砰！
然后是第三下。
“目前为止，我好像还没有到过度自信的程度。”
羽生松手，敌人扑街，冰镜开始消融。
这个敌人有些实力，但好像还是不太够。

第四百七十八章 水影去哪里了
随着浮在半空中的那些冰镜接二连三的跌落和碎裂，谁都能明白刚刚这场短暂到不能再短暂的战斗已经分出了胜负。
结果如何，不言自明。
迎面扑倒在冰柱上一动不动的血继忍者的身体，说明了一切。
从使用秘术，到以这种方式破开秘术，中间的过程实在是太短暂了，短暂到了周围的雾隐忍者全都屏气凝神、鸦雀无声的地步。
大部分人都能接受冰遁忍者的败绩乃至死亡，然而他们难以想象为什么对方会败的这么快……这位冰遁忍者，想来在雾隐也应该是一个有名头的人物，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连众人期待的那点时间都撑不下去。
对于眼下发生的战斗，冰遁血继限界忍者或许试图为它画上一个句号，再不济也得画个逗号，但实际结果好像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标杆人物“毫不犹豫”的身死，以及所表现出的“让我死我就死”的气概，是最能震慑战场的，甚至远比羽生对一般忍者的杀戮更让人心惊。
鬼灯、冰遁以及辉夜的尸骨脉，这得算是雾隐村最标志性的忍宗，其中自然不乏实力高超的忍者，比较来说的话，所谓的“忍刀七人众”还得往后排，尤其是在木叶有了“忍刀七十人众”之后……然而有实力的忍者和“别的”有实力的忍者之间也是有一些差距的。
长期没有实战之后，现在羽生确实是在试着找一找重归战场的感觉，一直到目前为止，他只是在“活动身体”，并没有在这种场合使用他惯用的大范围覆盖式忍术。
敌人如此扎堆的情况下，“炮台攻击”“饱和攻击”很明显更适合“清兵”，这时候就算是放几个火遁，都是能消灭一些敌人的……总不至于真的认为火遁杀不死人吧。
以羽生现在的实力，哪怕不使用“仙人模式”，仅凭着多年以来的查克拉自然成长和身体强度的上扬，也已经远远凌驾于上忍乃至精英上忍之上了。
他几乎来到了“职业生涯”的最巅峰，不谦虚的说，羽生是什么样的程度，现在的木叶最强就是什么程度。
如果傲娇一点的话，那羽生现在完全可以对着周围的雾隐忍者冷哼一声，然后问一句“你们见识过我的全盛期么，现在要见一见吗？”
只可惜他毕竟已经是一个差不多四十岁的人了，心智还是挺成熟的，那么美好的中二时代，那么好听的中二语言，他已经再也说不出口了。
对于雾隐来说，现在有希望拦住羽生的人大概只有第四代的水影了，不管结果如何，对于一村一影来说，这种事情肯定是应该尝试一下的，然而到目前为止第四代水影并没有出现在这片战场上。
这有点不合常理……其实左右都不合常理，水影出现的话，其实有送命的嫌疑，可是他不出现的话，那就有让部下们送命的嫌疑。
活动身体也是有限度的，羽生晃了晃两手手腕，感觉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也应该试着清清场了。
不过羽生刚刚做好了开大清兵的思想准备，紧接着就发现周围的雾隐忍者却开始往后退却。
这给羽生搞得一愣一愣的，说好的“一往无前”呢，这怎么怂的这么快，不讲信用？
狂热的雾隐忍者们好像突然冷静了下来，他们的后撤，想来是有着统一命令的。以他们先前的那种状态，羽生还以为这群人会违抗命令也要继续上头呢，但没想到他们还挺“进退一致”的。
在敌人们在往后退的时候，羽生也并没有试图追击，刚刚还热火朝天的战场，很快就剩下了他孤零零的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敌人还是不够狠，这稍稍打了一场之后，突然有了点外强中干、原形毕露的感觉。
羽生设立的木叶临时营地，从昨天到今天已经快速的聚拢了差不多小一千人了，相较来说，雾隐那边因为保持着完整的指挥体系，所以能够更快的调集兵力完成部署，所以在发现了木叶的临时营地之后，对方的集结起来的速度要快的多。
羽生独自冲入敌阵的时候，雾隐那边的忍者数量只会比木叶多，绝不可能比木叶少，而羽生进去一阵砍瓜切菜，看似无比凌厉，可是说实话，因为他动用的只不过是菜刀，就算砍人也得一刀一个的砍，因此总的来说他的杀伤效率并不算高。
来来回回冲杀一阵之后，死在他手下的敌人也不过堪堪只有三位数出头，这样计算的话，总体上雾隐伤亡率绝对不足百分之十。
在这种情况下选择撤退，羽生觉得对方的气势也不过如此。
哪有什么破釜沉舟的感觉。
老实说，羽生这种单纯的从数据方面分析和考量问题的方式并不科学，首先，计算数量的时候并不能用“伤亡率”这样的词，那明明就是单纯的“死亡率”，他在那摁一个人死一个人，冲击力是尤其是充足的。
其次，要是人海战术能把羽生堆死的话，那雾隐忍者的牺牲也能算是值得的，然而事情好像不是这么回事，打来打去似乎只有雾隐在承受损失，羽生本人却毫发无损，两相对比，这种情况下还要别人一往无前？
那哪是一往无前，分明就是争先恐后的扑街，唯恐死神那边满员了占不到位置。
“羽生大人，要追击吗？”
不一会的工夫，一部分木叶忍者来到了这片战场上，他们就这样围绕在了羽生的身边，显得特别的“乖巧”……还得说，得亏羽生是自己人。
年长一些、心智乃至实力成熟的忍者，此时望向羽生的眼神多是尊敬与崇敬，而年轻一些的忍者，现在表露出的情绪干脆就是崇拜与憧憬了……这样的情绪按理说是不应该出现在忍者这种自诩为无感情的“杀戮工具”的生物身上的。
然而在这片战场上，它又不得不呈现出来。
一人惊退数千之敌，这已经是站在忍者顶点的强者才能做到的事情了……好吧，其实并没有“数千”，但这样说起来好像更有气势一些。
羽生见这些忍者的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这时候他也不好泼什么冷水，于是他开口说道，“组织一些人手，尝试着追一追，但不要太过深入，占点便宜就及时抽身，避免雾隐下定决心掉头把我们的人吃掉，那样就亏大了。”
有限度的追击，有机会的话就伸出爪牙挠下雾隐的几块皮肉，但又不能使自己陷入危机……羽生的命令，大致就是这么回事。
“明白了，羽生大人。”
这命令还是挺稳妥的，几位忍者相互点了点头，然后返回营地那边聚集了一些有战斗力且小队建制比较完整的忍者，开始试着追击一下雾隐。
羽生则没有跟随木叶忍者们一起追击，他留在后面为大家掠阵。
他也不需要亲身参与追击，这个人显露出的存在感对于雾隐来说就是一片巨大的阴影，只要羽生盯紧了战场，那他一个人就能迫使雾隐不断回撤，不管雾隐的忍术如何，他们连一厘米一毫米的进击都做不到。
因为前进一步，可就再也退不回去了。

第四百七十九章 均衡之道
“几乎全都是一击毙命。”
“但是也有被补了第二下第三下的……故意的吗？”
“所以这两种情况哪一种更惨一些？”
此时一部分木叶忍者正在整理着那一片战场，虽然说是在“整理”，但也仅仅是把敌人的尸体挖个坑埋掉而已。
期间有暗部忍者也在进行着习惯性的调查，这是职业病，他们试图从一些特别的尸体上发现一点有价值的情报，不过如果没有入侵死者大脑、读取相关信息的特殊能力的话，单单凭野外的条件，其实很难从尸体身上调查出什么重大的情报来。
所以在羽生凌厉的战斗风格造成的战场上，暗部忍者们也只能相互配合，讲起了相声。
刨坑、埋人，这样的操作对于忍者来说简直再简单不过了，所以这边很快就能清理干净。
先前木叶忍者们尝试着对正在撤离的雾隐展开了追击，但是因为对方并不恋战，所以他们只是沾了点不痛不痒的小便宜之后，就不得不撤了回来——羽生严令禁止他们深度追击。
这次出击虽然没有取得什么值得称道的成果，但依然是很有意义的，这表明刚刚遭遇了失败、陷入了最低谷的木叶东线，状态紧接着就开始不断上扬起来。
不好说羽生的领导究竟算不算领导，但是这显然是他的“个人风格”在发挥作用——根据具体情况，事先制定应对所有问题的详细策略，但是真到了作战的时候，能莽的时候肯定是要优先选择莽的。
目标没达成？那只能说明莽的程度不够。
计划？那是什么？
那边在特别和谐的聊天埋人，这边羽生已经把年轻的日向兄弟叫到了自己身边。
这次羽生来到前线之后，其他方面的做的准备还算充足，唯一的问题只是在于……漩涡紫蔻没有跟在他的身畔。
所以要是问他怎么才能重新整合木叶部队，构建新的指挥体系，使得忍者们能从上到下如臂指使？
对不起，问错人了，他不知道。
“日向日足，还有日向日差，我听说白眼具有无与伦比的洞察力，甚至简简单单就能凌驾于同为瞳术血继限界的宇智波写轮眼之上……”
羽生说的这话，以常理来说，行事作风颇为低调的日向应该稍稍谦虚一下的，然而要不说这人很坏呢，他补上了后面一句，等于挠到了对方的G点，这下这两兄弟想不承认都不行了。
小样，一句话里又是捧又是激将的，没见过吧？
不用管宗家与分家之间的矛盾，反正日向在面对宇智波的时候，那肯定是“一致对外”的——日向一族存在很多问题，但怎么也比宇智波要强的多。
这是白眼们的普世价值观。
两兄弟相视一眼，随后哥哥向前一步，开口说道，“羽生大人，日向一族确实在这些方面特别有优势……有什么相关的任务要交给我们吗？”
白眼的洞察力本来就超越写轮眼，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
羽生满含钦佩的点了点头，“既然白眼有这方面优势的话，那我确实有一个重大的任务要交个你们……”
说到这里，他还故意沉吟了一下，似乎在考虑究竟要不要把这个任务抛出来。
“羽生大人，请尽管吩咐，我们一定竭力完成。”
嗯，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是这样的，既然白眼这么有优势的话，那你们一定也是能够看穿忍者之间复杂的组织关系与人际关系，厘清上下级别的区分与控制脉络……所以接下来你们的任务是重新组建前线指挥体系。”
大忍宗出身的忍者，肯定是特别有某些方面的素质的，哪怕他们没什么经验。
“额……”
王德发，这跟洞察力高低有个屁的关系？
“羽生大人……”
羽生直接伸手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制止了他想说的话，“年轻人，我很看好你们，珍惜这次机会，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的能力，要自信且谨慎，不要辜负我对你们的期待。”
“羽生大人，我们从未有过这方面的任务经验。”
“失败也没什么关系，年轻人总归是有试错的资本的，不过……首先，木叶的战线会因为你们的错误再次崩溃掉，这边好不容易幸存下来的忍者也会失去生命。
其次，我会向火影检举你们敌视宇智波的情况，木叶安定是大势，带着偏见就有破坏忍宗之间关系的嫌疑，而有这样嫌疑的人，肯定是没资格担当起一族之长的职责的。”
这话让日向日足的呼吸都停滞了，这……这是年轻人不该承受的重压。
“好好干，我期待着你们的成果……对了，你们只有三天的时间。”
紧接着，羽生又补充了一句对方压根不想听到的话。
就这样，一项日向日足本不该承受、绝不能失败的重大责任毫无征兆的压到了他的肩膀上，而更糟糕的是这项任务居然还有一个期限。
“现在雾隐的大部分人手正在这片区域清扫我们溃散的队伍，难道羽生大人想要借助敌人兵力分散的机会突击他们的指挥中枢吗？”既然这个任务比较紧迫的话，日向日足试着这样问道。
雾隐的部队侵入到了火之国的土地，尽管他们兵力占据了绝对优势，但现在这种分散程度，搞不好真的能被木叶抓到突击的机会。
然而对于这样的猜测，羽生只是笑而不语。
……
同一时间，第四代水影这边已经收到了己方一支很有规模的分队被羽生单人击破的消息。
“矢仓大人，为什么要坐视失败的发生，我们已经及时收到了木叶的羽生来到了前线的消息，可你即没有提前将我们的队伍召回，也没有向那边派出增援……”
一个雾隐忍者满是疑惑的这样对着矢仓问道，从语气上判断，这个忍者应该是水影的亲近之人。
四代水影一直顶着一张娃娃脸，完全没有控制着一个大忍村的气势，更何况他还是以直接终结前代水影的方式上位的。
面对着这样的问题，四代水影笑了笑，然后这才解释道，“应该说……‘不破不立’吧。先代对村子的长期压制政策，在我成为了水影之后得到了夸张的释放和反弹。
然而这种释放过于极端，尽管我身为水影，可实际上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彻底控制住雾隐这架暴力机器。
每个人都有着攻入木叶这种狂热而不切实际的想法，现在的雾隐就好像飘在空中一样，稍有不慎就会再度崩盘。
所以在这场战争之中，相比于斤斤计较细微之处的得失，我首先需要让雾隐变得脚踏实地起来。”
雾隐的狂热是一种反弹，所以现在这个村子最需要的是恢复正常的态度……坦白说，这确实是水影应该考虑到的问题。
“雾隐太过激进，我得将一切拉回常态。
当然了，这不是凭我个人做到的事情，还需要对方的配合……只需要被木叶挫败几次，那大家的心态就能调整回来、重新意识到战争并不是什么一蹴而就的事情。
这个过程之中，我需要考虑的问题是如何才能控制住我们的损失规模，我要的是锤炼心态而不是彻底崩盘、一蹶不振，其中的‘度’，是需要小心翼翼才能把控住的。
那个忍者……肯定会积极行动的，木叶也需要他积极行动，而以他的性格来说，肯定不会放任我们在火之国肆意活动。
等过个几天，我们的忍者彻底意识到了他的威胁之后，我会将大家集结起来，真正的与他、与木叶较量一下。”
均……均衡？水影在这小心翼翼的找平衡呢，好像他才是真正的均衡忍者一样。
为了不至于出现更大的问题，水影放任自己的部下此时出现一些牺牲，这种做法尽管有些冷血，但应该说它并不是错误。
站在影的立场上来说，甚至这是绝对正确的选择。
水影就连羽生都算计了进去。
然而……水影并没有意识到，羽生向来思路清奇，并不是以常理能忖度的忍者。
三天之后，四代水影收到了一个紧急情报。
“水影大人，木叶突然出击，瞬间击穿了我们的封锁线，然后直奔水之国而去了……”
这消息，让水影愣了一下，紧接着他满脸惊骇、霍然起身！
尽管木叶的行动有些不可思议，但说起来，这不过是前次大战的“如法炮制”而已。
侵入了火之国？那你们想在火之国干什么就干什么。
想进攻木叶？木叶都能给你们。
但速度必须得快一点。
这时候羽生就问一句话……
你们的人柱力还在家吗？俩都在的吧？
那就好，我放心了，也请你们放心吧。
“木叶有多少人？”
四代水影的娃娃脸上没有了一丝从容，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他们临时营地中的所有人，粗略估计的话，应该有一千五左右。”
“集合我们的人手，立刻拦住木叶……不，我带着指挥部这边的忍者先一步出击，剩下的人集合起来之后马上跟上！”
无论如何，雾隐是没有办法继续安然待在火之国了。

第四百八十章 羚羊挂角
“羽生大人，因为先前遭遇到的失败，我们已经失去了相当一部分的物资，在这种时候如过贸然攻入水之国的话，那不管我们能取得什么样的成果，都不太好坚持太长时间，除非……”
日向日足小心翼翼的在羽生身边这样提醒道。
跟几天前相比，这人状态有些糟糕，非但脸颊消瘦、精神萎靡、年纪轻轻就一副干尸气质，甚至一头秀发都变得稀疏了不少，颇有一种未老先秃的后现代生活既视感。
除非“因粮于敌”，这句话日向日足并没有直接说出口，不过如果木叶的部队要长期滞留在水之国的话，那这就成为了战争期间不得不采取的策略了。
“没关系，因为我们并不会在水之国呆太长的时间，忍者们所携带的兵粮丸就足够了。”羽生本就没有进行长期作战的打算，战争拖得越久，对于交战的双方来说损失就会越大，所以速战速决是一种对彼此都很好的作战方式。
长痛不如短痛，想来雾隐也会认同这种观点的。
羽生来到前线之后，就如同他估计的那样，设立起的临时营地陆陆续续重新聚集起了一千五百人左右。在展开行动之前，可能仍旧有少数被冲散的木叶忍者分布在火之国东面，但羽生觉得没有必要继续等待他们的回归了。
实际上大部队的突然行动，等于说为剩下的忍者们创造出了更大的生存空间……雾隐总不可能真的完全不在意在羽生这等人物的率领之下冲向水之国的木叶部队吧？这种时候难道水影真能沉得住气，继续在这里清剿木叶溃兵？
那羽生得先对他表示敬佩，后认定他是个脑瘫。
现在聚集起的全部木叶忍者，完全无视了雾隐囤积在海岸边的大量兵力，直接选择了出海，此时大部队正在海面上行军……大家都能明白这是对于雾隐的反攻，但是具体的行动策略、攻击意图、任务目标等等之类的细节，除了羽生自己，队伍中的其他忍者谁都不知道。
因为这样的事情羽生压根没有跟其他人解释过。
而且有理由相信，羽生可能自己也不知道所谓的行动细节，计划之外的变化，他可能随时现想现编。
“羽生大人，尽管我们在突破雾隐封锁的时候，行动非常迅捷，在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反抗余地的情况下，轻易的撕开了一个口子，且几乎以一种无伤的状态通过了海岸区域……
可是哪怕在这种我们已经做的足够好的情况之下，雾隐依然能够很快洞悉我们的意图，毕竟接下来我们可能会直接危及到雾隐，所以四代水影必定会带领军力对我们展开追击。
同时考虑到水影与雾隐大本营之间的联系和沟通能力，水之国那边肯定会先一步收到消息，并且提前展开行动……
所以接下来我们很有可能会遭到敌人的前后夹击，这……有些糟糕的吧？”
日向日足好像开始适应“作战参谋”的角色了，他在不停的分析接下来木叶大队这边可能会遭遇到的境况，而且分析的头头是道。
想来这种仓促的进攻作战，肯定有一部分忍者内心之中是留有疑虑的。
只不过……羽生好像只命令日向兄弟去重新构建部队的指挥体系吧，他可并没有委任他们担当其他职务。
这孩子看着挺面瘫的，结果羽生没想到这货这么能说。
“日向，你之前的工作完成的不错，现在……给我马不停蹄的去监视队伍的行军情况，懂？”
对于羽生来说，队伍能够保持进退一致、井然有序，那就算指挥有效了，所以他觉得日向的工作做的还不错——仅限于那项工作，别的事情就不用他操心了。
“……”
日向一愣，然后委屈，再然后乖乖的爪巴……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臭水沟子。
然而……
着什么急啊，羽生一向是做计划的小能手，日向想到的事情他早就先一步想到了，因此也做了提前布置，他怎么可能让大部队陷入前后夹击的窘境。
再说了，他的计划也不是对方想象的那么直接。
……
羽生这边的进军速度非常之快，他做足了闪击水之国、直刺雾隐村的态势，因此落后一步的四代水影带着雾隐的一部分部队，焦急的在后面穷追不舍。
但问题是单人行动姑且不论，成规模部队的行动速度是有限度的，因此雾隐部队这边几乎是遭遇到了一步落后、步步落后的情况。
大家都是忍者，平均速度又能差到哪里去？
所以尽管水影不断要求队伍提速，但他们依然落后于木叶，非但如此……
“水影大人，有情况！”
这时候，其实也不需要侦查忍者的提醒，四代水影已经眼见着前方海面上的潮水层层掀起，最终堆叠的如同高耸的城壁一样，连接着澄澈的天空，向着他们平推、冲击了过来。
水影眯了眯眼睛，隐约看到了立在浪头上的一个渺小的身影——那是羽生留在这里的一个分身，他似乎专门为了阻拦雾隐而来。
在广阔的海面上，那种纷至沓来的巨浪反而是最难以躲避的东西，这个时候，水影带领的雾隐队伍只剩下了唯一一种选择——“冲浪”。
“保持谨慎、防止冲击！”
水影的喊声在隆隆的水声之下只是隐约可闻，没过一会，滂沱的水势已经莅临眼前，紧接着巨浪如同坍塌的山峰一样，巨大的质量带着难以想象的冲击力垂天而下。
特大号的“水滴”砸落下来，这片海面随之开始了剧烈而无规则的翻涌，雾隐的大队被冲击的七零八落，也有特别倒霉的倒霉蛋被砸的七荤八素，然后冲进水底再也没有浮上来……或者说等这些人再次浮上来的时候，至少也要等几天之后了。
四代水影一直盯着羽生的分身，不过这个水遁释放完了之后，那个分身就像是耗尽了查克拉一样消失掉了。
水影的注意力好像放对了地方，但其实是放错了地方，因为紧接着被冲散了的雾隐忍者们突然发现水面上好像漂着一大片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居然是一片卷轴。
随着水浪的翻涌，有些人不得不靠近了那些东西，而当距离足够了之后，那些卷轴就特别给面子的爆开了。
在水浪里埋下漩涡秘制“小阔剑”，这招好像有点损，单兵武器变成了悬浮水雷，扇形的破片攻击照样效果拔群。
海面上哪有什么掩体。
“离开这些东西！”
“小心！”
喊声与爆炸声开始了“此起彼伏”。
而且更损的是这些“阔剑卷轴”其实有真有假，但雾隐这边却只能把所有的都当做真的来处理。
年轻的狐狸，有点斗不过老猎人。
最大的杀伤只在最开始的时候发生，在意识到了水雷阵的危险之后，忍者还是有能力规避开的。但是在翻涌的水浪之下，卷轴在无序的乱漂，所以躲开这些东西虽然不难，但是非常麻烦。
麻烦就意味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等雾隐大队从这片海域脱身出来、完成了再集结的时候，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
水影越发觉得这就是木叶为了拖延时间而进行的阻拦，敌人并不是在追求什么杀伤效果——这好像预示着木叶狠辣的决心。
雾隐村的情况越发让人忧心了起来，四代水影只能立刻带着忍者们继续往水之国赶。
不过等他们火急火燎的抵达水之国的时候，水影意识到了有点不对劲，这个国家太安静了。
而等水影抵达雾隐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的村子……嘛事没有。
这到底怎么搞的，木叶的部队呢？
所以说人太焦急的时候终归会陷入思考误区的，精神紧绷的时候，思考回路就会过于线性。
很快就有负责传递情报的忍者为四代水影进行了解疑答惑：
“水影大人，木叶……木叶的部队截断了我们的退路，现在他们正在快速的清理我们遗留在火之国还没有调返的人手。”
“……哈？”
木叶的大部队不该在前面吗，为什么落到了后面……等会，木叶拐弯了？是，海面是有点大，但他们为什么能拐外呢？
嗯，木叶大部队当然能拐外，非但能拐弯，甚至还能调头呢。
首先，雾隐的队伍此时被分散了；其次，留在火之国的那部分人也得到了集结命令，现在他们扎堆了起来。
这样的话，清理起来也就不用搜山检海，一切的行动都会变得非常便利。
羽生虽然做出了进攻雾隐的态势，但他可从没说过会立刻进攻过去。
不要着急，这些事都可以慢慢来……所以迟一点没什么关系的吧？
雾隐以大兵力侵入了火之国，规模至少有五六千人，而现在，他们被拦腰截断了。
有相当一部分人手被水影火急火燎的带回了雾隐，这部分人比较幸运。至于剩下的那部分，既然喜欢在火之国做客的话，那他们可能需要永远留在火之国做客了。

第四百八十一章 闪了老腰
羽生的这一通操作，说高明其实都有点勉强，他只不过是非常干脆的虚晃了一枪而已。
效果还是很不错的，等于把雾隐的腰都给闪断了。
离开火之国沿岸、木叶部队进入大海之后，向前没走了多少距离，在羽生的命令下他们就折向北方，等于藏在了汤之国的“腋下”。
这种情况下，好好进行侦查的话，雾隐肯定是能够发现端倪的，但问题是谁会给他们好好侦查的机会？
羽生分身的出现以及做出的所谓“阻挠”，只不过是在诱导水影的思路而已：既然有这样大规模的阻挠发生、如此拖延我方的进程的话，那么雾隐危矣！
四代水影肯定会下意识的认为羽生以及他带领着的木叶队伍已经孤注一掷的直奔雾隐而去了。
当然了，更深刻的影响或者说“印象”还是源自于羽生曾经成功的入侵了一次雾隐，并且对这个村子造成了非常严重的破坏，这是停留在所有雾隐忍者记忆里的事情，所以四代水影是明明白白的知道羽生确实是能再一次的做出同样的事情来的。
而雾隐呢，它承担不起再一次被爆破的后果。
所以四代水影火急火燎的回防是必然而然会发生的事情，然而考虑到当下雾隐部队在火之国的散布情况，这种紧迫的“突发事件”根本不容许对方从容的把部队全部集结起来。
结果可想而知，雾隐侵入到火之国的队伍会被一分为二。
那剩下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无非是解决这两份“大餐”的顺序问题而已。而最终羽生选择了先掉头吃掉雾隐残余在火之国的兵力，理由倒不是多么复杂，一来“主菜”肯定是要留在后面再上桌，二来则是留在火之国的雾隐忍者终归是更好解决一些的。
哪怕在雾隐兵力遭到了分割的情况之下，其中的每一部分在数量上仍旧是优于遭到了重创的木叶这边，只不过现在木叶跟雾隐队伍的区别在于木叶这边有羽生这样的忍者，但雾隐那边没有任何人能够与他形成均势。
而且水影离开之后，雾隐队伍的指挥体系肯定不可能如同之前那样发挥精准而高效的作用了。
所以虽说明面上雾隐队伍依然占优，但羽生是不可阻挡的。一个高端战力能够在战场上畅通无阻的穿梭的时候，那他所在的一方才是真的拥有行动主动权以及战场优势的一方。
所谓的数量优势，只不过是肥宅的虚胖而已，半点肌肉都没有。
敌方虽然小兵众多，但我方有英雄单位……这种形容放在此时其实是挺贴切的。
四代水影被骗回雾隐的时候，木叶的大队已经先一步从大海上调头回来，他们的时间卡的很准，这时候留在火之国的雾隐忍者刚好集结成了大队。于是乎，在撤离之前，他们被堵了回去。
本次大战开始以来，木叶与雾隐的第二次大规模战斗就在双方都有点懵的情况下展开了。
雾隐这边懵的是猜测中已经抵达了水之国的木叶大队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堵在了他们的面前，木叶这边懵的则是……谁特么知道我这是从哪来又要到哪去的？
不过木叶这边的心理状态没什么大问题，因为羽生马上就会告诉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但雾隐那边就有点难受了。
而且双方的气势是不一样的，木叶队伍返回海岸线之后，羽生二话不说就先在岸边释放了一个大规模的、又长又高的土流壁，这等于在告诉对方接下来的战斗就是“瓮中捉鳖”了。
在雾隐还显得有些错愕的时候，羽生已经长刀一指，带领着身后的忍者们向着敌人发动了进攻。
就算雾隐侵入火之国的队伍遭到了对半分割，那么此时它留在火之国的人数仍旧还有三千，这三千人已经差不多全都集结在了一起，所以从兵力上来，雾隐依然是木叶的两倍。
一千五对三千，是肯定不可能做到全歼的……当然了，这种想法就有点离谱，以一敌二，正常情况下取胜的想法就已经是妄想了，还想全歼敌人？
但实际上，如果双方真的就在这里死磕的话，搞不好这种离谱的目标还真能实现。
不过那种思考方式还是太过理想了，现在的雾隐虽说有些上头，但他们并不是真的傻了，所以到时候他们肯定还是会跑的……一千五百人是抓不了三千人的，所以他们能跑得掉。
连彻底的包围网都做不到，就不用谈什么歼灭战的问题了，还是“脚踏实地”一些为好——羽生制定的作战目标是尽可能的追求极大杀伤。
尽管生死不能置换，但先前木叶损失了多少人，现在雾隐也应该损失多少人，这样大家才能“扯平”，放平心态之后才能“亲切友好”的继续把战争进行下去。
不同的是雾隐是以六千人在三千人的身上取得了一千五的战果，而现在羽生要以一千五在三千人的身上至少取得同样的战绩……对于羽生以及他带领的木叶队伍来说，这样的目标肯定不能算是小意思，那显得太狂了。
估计得是中等意思靠上。
羽生以他不间歇的大范围忍术亲身冲入了敌阵，为了达成作战目标，甚至他很难得的再次动用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用过的九尾查克拉。
蓝条不见底、施法速度又快、攻击频次从不间歇，这样玩意出现在战场上之后，敌人该怎么办？
一手水遁一手火遁，偶尔又扬起风雷，这不是忍者，肯定是个法师，而且是“法术机关枪”……不，应该是“法术炮台”。
接近然后刺杀，貌似是个好主意，然而问题是羽生的近战能力是那个样子的。
无数波次的雾师傅尝试切羽生的中路，但一个个的都把自身给切死了。
这场大战，前前后后总共持续了六个多小时，一直到了下午时分，战场上已经没有能够站着的雾隐忍者了——毕竟有一部分人逃走了嘛。
追击是不可能继续追击了，一场大战之后非但木叶忍者极尽疲乏，就连号称无限查克拉的九尾，在被糟蹋了大半天之后，也被压榨的差不多要见底了。
所有的大范围攻击，都伴随着查克拉大量浪费的问题，从能量利用效率的角度上讲，羽生的攻击方式简直是最低效的那种。
但“饱和攻击”追求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我管浪费不浪费的，一秒钟就把所有的武备打出去，为的就是糊你一脸的效果。
糊完之后，还能再奉送一个“填埋服务”。
堪称“一站式、一条龙”。

第四百八十二章 越核平越和平
战局的变化总归是充满了戏剧性的，计划中的战争与实际发生的战争，从来都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木叶先是大败，却在转眼又把战争的天枰拉回均势，而且从趋势上来说这得是“触底反弹”，接下来的过程极有可能是气势与胜势一起继续上扬。
这种“急转”，在木叶得算是突如其来的幸福，自然是好事。对于不得不把羽生调动到前线的三代火影来说，甚至可以说战况的好转是有所预料的事情，毕竟他应该是木叶最清楚羽生实力的人之一了。
三代火影的想法很矛盾，正是因为有羽生这样的“保险”存在，所以他先前才那样安排了木叶的作战方略；同样的，正是因为羽生有着扭转战局的实力，所以三代目才希望他能安静的待在木叶“养老”……然而羽生却不得不走向前线。
所以，现在木叶东线截断了雾隐大队，并且成功吞下了其中的半数的消息传递过来之后，一般忍者当然是欢欣鼓舞、声势大振，可是三代火影的心情却是却欣慰之中带着难受，难受之中带着欣慰。
三代火影在某些事情上尽管执拗，但事情走到了这种地步之后，那样的结果好像也不是绝对无法接受了，只要……能看得住人的话。
只是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之后，三代火影紧接着又再次摇头。想什么呢，怎么可能看得住呢？
如果说三代火影这边主要还是着眼于东线战局的话，那对羽生更加了解的纲手，已经隐隐约约意识到羽生的行动之中透露着一些不合理之处了。
新的战报也送到了西线这边。
西线与砂隐这边的战斗暂时还停留在试探阶段，坦白说，敌人的动作有些磨磨蹭蹭的。
如果四个村子能够同时对木叶发动猛攻的话，那木叶肯定会陷入风雨飘摇之中，然而问题是哪怕他们的思想框架是统一的，但行动起来依然是各自为主。
以砂隐来说，他们希望木叶把作战的重心放在北线或者东线，这样木叶必然会跟其他的村子两败俱伤，砂隐这边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所以……他们其实在观望。
这种利己的想法没什么问题，但目前除了迫切作战的雾隐之外，其他村子的想法好像都是跟砂隐这边类似。
尽管早晚得亲自下场发动大战，但将来的动作跟他们现在的拖延并不矛盾——忍忍看，看看还有没有冤大头跟着雾隐一起出手，要是实在没有的话，我这边再行动。
各怀鬼胎，不外如是。
各个村子都不出手，然后过段时间之后他们还是会都出手，中间的这段“静默期”虽然看起来一点必要也没有，但是它还是会存在的。
所以现在还不是“三忍”会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
“带领着木叶大队绕回火之国，击破了雾隐的后半队伍，挽回败局么……这固然是好事，可是羽生为什么会这样做？这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纲手将战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皱着眉头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这种风格上的不一致，就让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了起来——正常来说，羽生的做法应该把木叶忍者留在火之国，然后自己只身往雾隐突才对，问题就出在了“带领木叶忍者”这一点上，先前羽生可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胜利不是问题，问题是羽生取得胜利的方式。
“羽生行事向来是比较主观而且随性的，这会不会是他的突发奇想？”自来也同样觉得其中有点违和感，于是提了个不怎么靠谱的说法。
现在这时候，自来也已经完成了他在雨之国的教学工作，算是回归了他身为木叶忍者的职责。
“你觉得可能吗？羽生此时的行为跟之前是很矛盾的……他几年前为什么要把破坏雾隐的功劳栽倒我们三个头上？”纲手呛了自来也一句。
在他们的三人组之中，批评自来也是政治正确。
羽生从来不在乎自己的声望威望之类的东西，但之前他还是愿意配合三代火影的“大计”而压制自己的，可是现在……他好像完全放任了。
“羽生虽然看起来行事一向无迹可寻、十分的随性，但他不会做自相矛盾的事情，事实上，我觉得他做事的时候表面上虽然跳脱，但却一直在沿着某种脉络行事，只是他藏的很隐秘……越隐秘，就说明他的目的越明确，而且越重大。”
大蛇丸一边这么说着，同时双眼一眨不眨的盯到了纲手的脸上，其中的期待和暗示不言自明。
“所以呢，这条脉络是什么？羽生的目的又是什么？”
纲手则是想也不想的对着大蛇丸进行反问。
“……我不知道。”
“那你在这分析的头头是道？”
“……”
大蛇丸只能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你妹的，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指望我知道？
这种事估计直接问羽生也没用，想不明白得靠自己使劲想，所以纲手脸上就有些难掩忧色了。
得不到回答的大蛇丸，有点郁闷。
自来也……嗯，有点酸。
……
开战停战，挖坑埋人，稍作休息，然后……重新调整队伍。
前几天木叶吃的亏，现在已经找补回来了，但是还不够。
如果木叶的这支残队接下来选择原地固守的话，那么随后他们肯定会再次面对雾隐的大兵力攻击。
四代水影被骗回了雾隐，这又不代表他永远不会出来了。
战争才刚刚开始呢。
在木叶开始压榨兵力的情况下，以羽生手中的忍者数量应付雾隐的话，被动固守完全没有出路，甚至等于自寻死路，志村团藏不就是例子吗？
所以还是得运动起来才行，这是对的，只不过……羽生动的好像有点离谱。
“羽生大人，队伍已经重新调整好了，按照你的要求，支援、辅助、医疗系的非直接战斗型忍者以及部分行动不便的伤员都被集结在了一起，剩下的有着充足战力的忍者则是另一部分。”工具人日向日足对着羽生这样汇报着。
“后面的有多少人？”羽生问道。
“去掉之前大战的损失，加上最开始溃散忍者的回归，大概有七百人。”
“还不错，命令无法作战的那部分忍者后退，与海岸线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设立新的营地，至于剩下作战人员……准备一下，稍后我们要再度出击。”
“出……出击？去哪，羽生大人？”
日向日足不明所以，雾隐在火之国的兵力现在不都被肃清了吗？
“当然是去水之国啊，我们此前的行动不是半途而返、没有成行吗，现在那个计划可以继续实施下去了……之前你不是在担心补给问题么，现在这不都有了？”羽生特别理所当然地说道。
补给确实没什么问题了，从雾隐手里抢回了木叶丢失的部分，还有本就属于雾隐的物资作为“利息”，东线营地暂时确实不缺补给，但是……问题是这个吗？
“羽生大人，七百人……去冲击雾隐？”
无论任何，七百木叶忍者也不可能跟整个雾隐画上等号。
“对啊，你难道不认为七是一个很吉利的数字吗？”
先是雾隐击破木叶防线，随后三天木叶将雾隐队伍一切为二、击溃了后半，又休息了两天之后，木叶东线好像真的开始准备反攻雾隐了。
是，战争节奏的变化总是在不经意之间，但也不能这么快吧？
四代水影被羽生的“脑筋急转弯”晃了一下，现在还待在雾隐，这时候肯定在策动着下一次攻击，战争并不会因为一次的失利就中止下去，所以……这不是巧了吗，他们想继续打木叶，羽生这边也想“乘胜追击”攻击雾隐，真可谓是不谋而合啊。
所以……
胜败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让人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

第四百八十三章 登陆与馊主意
木叶这边。
先前东线被击溃的时候，整个村子都紧绷了起来，但是随着新消息的传回，这里好像又阴霾尽去了。
对于全部的平民以及一部分留守木叶的忍者来说，战争是如何进行的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仅仅是胜与败的结果，能再进一步的知晓这样的胜利是在何种人的带领下得来的，就很不错了。
无论如何，这场战斗之后，木叶人对于羽生的印象越发的深刻了，他的形象也再进一步的被拔高……只要稍稍隔上一段距离，就能够得出“羽生大人是个值得敬佩的人”这样的结论。
离近了的话……不好说。
坦白说，这已经不是用“过度美化”能形容的了的事情了，应该说羽生这个人正在向着“传说”迈进。
带领着少数的残兵轻而易举的击败了拥有着绝对优势的雾隐，这样近乎不可能的事情羽生却能信手拈来，这样的战绩显得缥缈而不真切，也将羽生与“一般忍者”彻底的分割了开来。
战争的转折与起伏来的太快，新得到的胜利又带着点传奇色彩，所以这几天在木叶内到处都是有关东线战况与羽生的话题讨论。
战争离这个忍村很近，但其实也很远。
唯有真正的走上战场之后，才能够看清楚目前的战争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且不论主观因素是什么样的，接下来肯定会有越来越多“应该走向战场的”以及“不应该走向战场的”木叶忍者走向战场。
在影流这边，漩涡紫蔻也正在安排着年轻人去往战场的事宜。
“现在木叶面临着极大的兵力压力，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压力也会跟着不断的增加，现在去往战场的话，有一个好处在于你们的位置是能够被安排、拥有一定自由度的，可是稍后一段时间的话，那么一切都会变成‘强制’了。
能趁这个时期提前适应一下战场氛围也是一件好事，这肯定比之后直接面对最残酷的战斗要好一些，起码会有一个比较平滑的过渡过程。
年轻人可能比较渴望在实战之中证明自己，但是……战场肯定跟你们想象中是不一样的。”
紫蔻正在对着玖辛奈与卡卡西训话。
对面这一大一小两人，在紫蔻面前的时候总是规规矩矩的站着，一副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尤其是对于玖辛奈来说，哪怕在羽生面前，她大部分时候都能十分随意，但在紫蔻面前的话，她是肯定不敢的。
“紫蔻大人，因为之前的失败以及后续的第二次冲突，现在对于木叶各方战场来说，最缺乏人手的应该是东线那边吧，所以接下来我们会被派往东边吗？”
玖辛奈说话的时候老老实实，但是眼神之中却不免跃跃欲试了起来。
“如果去往那边的话，那我肯定是能帮上羽生大人的忙的。”
她的想法很不错，但是……如果羽生要是允许她跟在身边的话，那最开始出发的时候就不会把她从队伍之中踢出去了。
只见漩涡紫蔻摇了摇头，“东线那边确实严重缺乏人手，可正是因为如此，只有大规模的人员补充才能拉回均势……一个人两个人的补充过去，能有什么意义？
而且更重要的是，既然羽生大人没有要求人员补充的话，那他自己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至于你们……接下来会去往北线，旗木朔茂现在正在那边。”
玖辛奈是人柱力，前往战场尽管会有一些危险，但是在其他忍村的人柱力不会轻易出动的前提下，说不定在特殊情况下她能够发挥出其不意的作用。
人柱力，对于木叶来说这都要属于“敌无我有”的范畴了……毕竟其他忍村的人柱力现在有等于没有。
而且站在村子的立场上，从更冰冷的角度出发的话，话应该这么说……现在的木叶，能够承受的住损失一个人柱力的代价。
“尽管木叶现在的大局安排是以西、北两线共同抵御砂、岩、云三个村子，但总的来说还是三代火影大人所在的北线承受的压力更大，你们去那边更合适一些。”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更本质的理由还是要把卡卡西和玖辛奈往旗木朔茂这个实力强大的“自己人”身边送。
在纷乱的战场上，也只有旗木朔茂这样的忍者才能够更受信任。
“明白了吗？做好准备，过几天你们就可以出发了。”
“明白了，紫蔻大人。”
玖辛奈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所以立刻答应了下来。
至于卡卡西，也是紧跟着点头。
紫蔻的想法是，如果必定要走上战场的话，那么早一天走上战场总比突然就面临最残酷的场面要好得多，历练之后人才能得到成长，但这个过程需要循序渐进，如果最开始的历练就是能直接把人压死的那种的话，那它就不是历练了。
漩涡紫蔻确实是在为了后辈着想，只不过现在的她还不知道，在这场大战之中所谓的“平滑”是不存在的。
……
在一场不可思议的胜利之下，在羽生连续展示了自己“非人哉”的战斗力之后，他的指挥权与对东线忍者的控制能力就再也没有任何问题了。
尽管以少人数攻入水之国的做法依旧让很多忍者心生疑惑，但他们还是愿意信服羽生的命令，并且期待着奇迹的再一次发生……这其实是初次与二次的关系，之前羽生已经带领着他们这样做了一次了，尽管当时中途折返了，但是大家做好的思想准备可是实打实的。
所以现在羽生又要去攻击水之国的话，其实大部分人没什么太大反应。
要去水之国打雾隐？走，搞起……这是大部分人的态度。他们这么快就开始习惯羽生的做法了，并且……
有点“惨遭同化”的意思。
攻入水之国可是真的攻入，半点都不打折的。
羽生的计划很快就得到了实施，他带着“木叶七百勇士”……这个说法好像有点不吉利，总之羽生带领着七百多名木叶忍者，从火之国沿岸离开、跨海、然后冲向了水之国。
甚至中间都没有遭受到什么阻挠，在广阔的海平面上，并没有出现雾隐的规模化队伍……逼近水之国的过程之中，木叶的行动是没有理由不被雾隐的侦查忍者发现的。
一直到羽生带领着忍者们畅通无阻的登陆水之国，雾隐的大队忍者都没有出现。
“你们猜猜看，如果我们现在疾奔向水之国大名城，做出要把大名一锅端掉的态势的话，雾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好奇？”
安静而迅速的登陆之后，羽生很轻松的对着身边的忍者们问道。
“羽生大人……这好像不合规矩，越过忍村攻击大名，是严重违背忍界的潜在规则的行动。”日向日足立刻进行了劝阻。
大名很重要，但他终究是普通人，越过忍村攻击大名？这太不符合规矩了，木叶这么做的话是会引起连锁反应的——他们能打水之国大名，那别人就能如法炮制的去打火之国大名。
还是说这就是羽生大人的目的，他格外反感大名这种生物？
“我懂我懂，我就这么随口一说，接下来继续向雾隐前进吧……这条路我倍儿熟悉。
雾隐出乎意料的能沉得住气，那就看看他们能忍到几时吧。”
雾隐当然忍不了几时，木叶的队伍这时候可都到水之国了。
果然，又往前走了没多少距离，木叶队伍就一头撞倒了雾隐的防线上。

第四百八十四章 没有人比我更懂牵制
翻过一座低矮的缓坡，借助高度上的一点优势，羽生以及他身后的木叶忍者们看到了正阻拦在前方的雾隐战线……
到了这时候，可能还是有一部分雾隐忍者压根没有明白过来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展开的。位于进攻阵位的不应该是雾隐吗？战场所在的位置不应该是火之国吗？
怎么所有的一切在眨眼之间就彻底颠倒了过来？
敌人的规模压根不用去计算，一眼望过去大概有木叶这边的数倍乃至十倍，很明显，尽管境况转变的很快，但是从方法思路上讲雾隐的做法是没问题的——先不说胜败，最低限度来说，雾隐必须让战斗发生在村子之外。
“看到四代水影了吗？”羽生远望了一下密密麻麻的雾隐阵列，凭他的眼力在这种远距离肯定是不可能把水影从人堆里挑出来的。
不过他基本上能够确定四代水影肯定是在对面的，在这种情形之下，只有水影能试着拦一拦他。
水影有进行这种尝试的价值。
羽生眼睛有点瞎，当然没什么关系，他带领的忍者之中有眼神好的，这个问题就是向着那两个“偷窥小能手”问的。
于是日向兄弟一起打开了白眼，仔细的望向了对面的雾隐战线。
这时候，木叶的队伍自然稍稍停在了原地。
“是的，羽生大人，四代水影藏在了雾隐的战线的中央，他全副武装、气势很足……大人，接下来的战斗我们要怎么进行，可以把你的策略进行说明了吗？”
很快的，日向日足靠着白眼的长距离侦查力发现了水影的位置，他发挥出了自己的作用，不过问题在于……他是真的以为此时羽生有什么精妙的、切实可行的作战计划。
“你搞笑呢，就算为了渲染气氛你也别乱说话，来，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全副武装？忍者有个锤子的全副武装？”羽生瞥了日向日足一眼，紧接着就对这个年轻人展开了批评。
同时不动声色的暂时把对方的主要问题给忽略了过去。
“……”
日向日足，委屈巴巴，他稍稍抬头的中二感立马被按了回去。
“羽生大人，虽然第四代水影在对面，但是其中好像并没有人柱力的踪迹。”
身为弟弟的日向日差紧跟着又这样补充了一句，他试图帮自己的哥哥缓解一下尴尬的感觉，这心思是好的，但是……他确实只是个弟弟。
“白眼有这种轻易看穿人柱力身份的能力吗，你确定？”
“……”
好像不是特别的确定。
这兄弟二人，现在可以一起自闭了。
“好了，不跟你们开玩笑了……”羽生的心态倒是平和的很，一边说着，他回望了跟在自己身后的木叶忍者一眼，接着开始发布下面的作战命令，“各位，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那必定是要有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的。
在上一次的大战之中，我们以最快的速度逼迫雾隐走下战场、吞下失败的苦果，这次也是一样的，有了前次的经验之后，这次我们依然能轻车熟路。
复制而已，这不能说是什么难事吧？
所以，听好下面的命令：
接下来，你们按照自己的节奏往雾隐推进，我们人数大劣，因此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冲散，指挥权我会下放到刚刚组建好的临时指挥部。
至于我……我会先一步的进行突防，以求为大家创造更好的进击环境。
一言以蔽之，我先去打团，你们在这慢慢带线。”
如果以正常的作战方式发动攻击的话，七百木叶忍者是绝对不可能击破雾隐的，所以羽生要为木叶一方的攻击创造更好攻击的条件——雾隐的主要力量必须受到牵制，而羽生刚好有特别的牵制技巧。
这种技巧，叫做……
突袭。
而且因为羽生刚刚说法并不是什么商谈，而是干脆利落的命令，所以他说的话没有一丝一毫讨论的余地。
不管作战方略听起来多么笼统与不靠谱，可现在它已经即刻进入了执行阶段，这是最高指挥官的“命令”。
随后，羽生使用了影分身之术，将两个分身留在了大部队这边，作为某种守护以及以防万一的措施，而他本人则是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手脚之后，就接着说道：
“接下来……作战开始。”
然后，在敌我双方都没有做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的情况下，羽生本人已经冲了出去。
说到做到，他自己一个人确实去“打团”了，简直毫不犹豫。
一个人以决然的姿态冲击数千人战阵的行动，看起来还是很有声势的，尽管这种行为得到的最多评价只会是两个字——高明？
肯定不会是这两个字。
但是这时候，面对着羽生的直线冲击，雾隐那边还是紧跟着骚动了起来。
羽生身上充盈着明亮的电弧，随着他的移动速度攀升到顶点，周围物体的形状与轮廓在他的视野之中全都被拉成了带着色彩的条块状，但视觉捕捉上的模糊并不意味着洞察力的缺失。
他身体周围散布着的丰沛水属性查克拉，以此带来的细微感知帮助着羽生辨识着周围的一切，长期习惯了这种高速移动方式之后，羽生能够在电光石火之间准确的判定出他身边出现的是人或物，是死体还是活体，是危险还是无害。
单调的线性移动方式，不管速度多快，终归是能够判定到羽生的轨迹与位置的，所以紧跟着，大量的覆盖式范围忍术就对着他猛扑了过来。
然而这时候羽生依然没有选择闪避，他的移动速度再度猛然飙升，精准的抢在了范围忍术扑落之前冲出了它们的攻击范围。
雾隐战线显然不想直接放任羽生冲进他们的阵型中央，于是下一刻，一道道土墙猛然隆起，挡在了羽生的进击路线之前。
但土遁怎么才能挡得住雷遁？
土流壁连一丝阻滞的作用都没有起到，就在一瞬间被羽生的身影洞穿了。
下一刻，雾隐的阵列最前方的忍者们就与羽生只在咫尺之间了。
雷矢惊落原野，首当其冲的前列雾隐忍者们，这时候好像已经预见到了下一瞬间的腥风血雨。
然而，就在羽生几乎要径直刺入雾隐阵线的时候，他突然拐了个九十度的弯、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绕过了雾隐的阵线之后，又折回原本的方向，继续往前冲去。
这……
刚刚还在羽生当面雾隐忍者们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他们才发现自己的脑门上已经满是冷汗了。
但冷汗还没有来得及擦、劫后余生的喜悦感还没有升起，雾隐忍者们望了一眼羽生去往的方向……紧接着他们的冷汗更甚了。
雾隐村，还是雾隐村，神经病一样，就特么认准了雾隐村。
羽生这种高速忍者一门心思的往前冲的时候，谁能以何种方式拦住他？飞雷神么？嗯，飞雷神确实可以，但是除此之外呢？
水之国本身就面积远逊于火之国，而雾隐所在的位置亦不在国土中央，而是更偏向海岸边，所以在羽生的高速之下，这个村子并不遥远。
如同刺穿大气层的陨星一样，就算留守的雾隐忍者远距离侦测到了羽生的身影，但是他们依然无法阻挡他的降临。
羽生在雾隐忍者们的错愕之中冲入这个村子的中央，双脚还没有落地，紧接着他就开始结印：
土遁&#183;宇迦之御魂神！
土遁&#183;地动核！
席卷着脚下的土地与建筑，三十米高的土遁巨像顷刻间就出现在了这个村子之中。
而后，巨像抬起了单腿。
而后，雾隐中央的“地基”在庞大查克拉催动的大范围“地动核”的作用之下，猛然隆起。
土地凸出、巨像单腿猛然踩下，下一刻，如同巨大的鼓槌敲击在了隆起的鼓面上一样，随着沉重而浑厚的震动声，这个村子正中央的部分在一瞬之间就被冲击的七零八落。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羽生以逼迫六尾出现、发动“大虹斑”将其引爆的出其不意方式破坏了雾隐村的泰半，尽管当时声势骇人，可是实际来说那个过程是十分麻烦的。
羽生破坏这个村子需要尾兽。
而到了现在的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前雾隐被造成的伤害在明面上已经消失了，可是……这时候羽生又有同样的企图的话，他还需要尾兽吗？
藏起人柱力来就没大问题了？
真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第四百八十五章 是真的在打团
如果切入了一村之腹地的话，“稍有能力”的忍者努力致使这个村子陷入崩坏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羽生是这么想的。
区别只是在于破坏开始到生效的时间间隔而已，瞬时破坏或许不常见、带有一些难度，但“循序渐进”总归是可行的。
无论是引爆尾兽、神罗天征、使用超规模的崩落式土遁、还是原本时间线上大蛇丸对木叶实施的包括都能不限于释放了很多大型通灵蛇的一系列做法，都能达成同样的目的。
只不过前两者是很彻底的破坏，随后一种就像是爆破拆迁工地一样，虽然很有视觉效果，但效果其实是有限度的。至于之后一种类型……比较起来的话就显得有点蛇皮了。
雾隐的地面层层隆起的时候，地表形态以及建筑分布就已经开始跟着崩落，而等“黏土大手办”的奋力一脚踩下之后，就像是即将喷薄而出的火山被庞大的外力试图压制回去一样，双向冲击的力道非但不会抵消，反而会在整个村子之中彻底炸开。
随后雾隐的情况就变成了谁都比较熟悉的一种场景了——就跟很多人孩提时代做过的小游戏一样，把圆柱状、带引信的爆炸物，塞进松软而又带着温度的代谢过滤物之中，然后引爆……
一击之后，雾隐就是这么个情况了。
土遁仅仅是土遁，这样的攻击绝不可能造成灭尽的效果，然而无论如何，雾隐看起来已经是很惨淡了。
仅仅是土遁巨像的话，羽生这个术的强度是十分有限的，所以跺了一脚之后，它也就跟着断腿、然后直挺挺的砸落了下去。
不管个头大小、强度高低，目前为止羽生的“手办”好像都是一次性的。
羽生从正在倾倒的巨像头顶一跃而下，他耳畔划过凛冽的风，脸上感触着冬日特有的温度，透过俯视的视角，脚下已然是两乱不堪、遍地生烟的奇景了。
而就在羽生的注意力在自己的脚下的时候，斜侧面猛然有一道“水箭”直奔他的肩颈而来。
刹那之间，羽生拧身偏头，以最小幅度的摆动、毫厘之间的差距闪过了这一次凌厉的攻击。
带有着粘性的攻击刺入了羽生身后的巨像身上，伴随着呲呲的腐蚀声响与异常刺鼻的气味，一阵白色的烟气跟着升腾了起来。
很明显，这并不水箭，而是酸液。
忍者与忍者之间素质的差异就在于此，当绝大部分人被突如其来的灾祸而掩埋、侥幸幸存的人还在错愕的时候，已经有人能够为村子挺身而出、奋力为战了——发动攻击的人，不言自明，正是羽生的“老朋友”。
准确的说，是里面的“内容物”与羽生有过一面之缘，并且双方共同拥有过一次终身难忘的深切经历，至于外面的“壳子”，羽生并不认识。
他自然不知道雾隐新六尾人柱力的具体身份。
以之前雾隐制定的策略、做出的规定来说，人柱力是绝不能出现在羽生面前的，然而现在这种情况下，人柱力再隐藏也没有意义。
为了防止村子遭到破坏，这是人柱力被隐藏起来的前提，但现在村子已经遭到破坏了，那还藏个什么？就算出手，还能造成更严重的破坏吗？又能严重到什么地步呢？
不管是愤而出击、还是挺身而出，总之肯站出来挡住羽生才是正确的选择。
而在这时候，其实就算是雾隐不了解实情的人，也不可能认得出人柱力的忍者身份。因为此时他已经进行了半尾兽化，暗红色、带有着强烈侵蚀性的查克拉外衣以及身后的六条尾巴，表明了他此时正是处于这样的状态。
人柱力进行半尾兽化并不是那种不常见事情，然而此时的六尾人柱力终究还是有些特别的——在进行半尾兽化的时候，他明显保持着彻底的理性。
“新人柱力与六尾的关系不错么，他居然肯这样把自己的力量借给你？”这样的念头在羽生的脑海里一闪而逝。
但也不一定是“关系不错”，就算双方的关系十分糟糕，可有些时候尾兽也是能够贡献出自己的力量的，甚至它还会主动的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燃尽查克拉而亡的感觉、复生而后再一次被雾隐捕获回收的痛苦，六尾肯定是会铭记于心的。
它很讨厌忍者，但更憎恨某些特定的忍者。
至于跟羽生再次作战带来的风险，尾兽的脑子会考虑那么多的事情吗？
把一直压抑着的愤怒发泄出来才是最优先的。
半尾兽化的人柱力，身后的六条暗色尾巴团成一团，接着在巨大的查克拉爆发推动之下，他整个人就如同出膛的炮弹一样，化作了一道暗红色的、浓墨重彩的流光直奔半空中的羽生而去。
面对特殊敌人的突然攻击，羽生并不慌张，湛蓝色的雷光猛然间在他身上爆发了出来，于是他包括神经反射能力在内的全身体属性再次提升了上来。
因为半尾兽化的关系，这时候人柱力的攻击还是无可避免的变得更加粗犷了起来，他直接瞄准了羽生，如同一个攻城锤一样向着羽生冲撞了过来。
依然处于滞空状态下的羽生，身体的活动能力是有限的，下一瞬间，被高速弹射出来的人柱力似乎就要把他拦腰截断了。
但抢在这种暴力接触之前，羽生带着强烈雷光的左手先一步按在了对方的头顶上，接着只是顺着对方的冲击方向发力，他的身躯就灵巧的跃起，在躲过了对方撞击的同时，整个人也跃居到了人柱力的正上方。
紧接着，羽生的双手合拢在了一起。
水遁&#183;水断波！
这一招是直奔着敌人的脑门斩过去的，是真正的一击毙命的招式，威力毋庸置疑。
人柱力自然也意识到了水断波的致命性，所以他立刻挥动尾巴，刺向了羽生的身躯。
为了躲避这些攻击，羽生不得不强行扭动了自己的身躯，于是水断波的攻击轨迹不得不发生了偏移，“致命一击”仅仅是斜切过了对方的背后。
然后六条查克拉拟态尾巴就在水断波的超高物理斩击之下应声而断、从半空之中散落了下去。
风驰电掣、这一切都发生在双方交错的一瞬之间，然而以羽生的“贪心”程度来说，他绝不会让这一瞬间就这么简单的经过。
就在人柱力带着高速的身躯越出羽生的攻击范围之前，他扬起了自己的右腿，然后就像是一柄雷光战斧一样，半点都不含糊的向着对方的腰际劈砍了下去。
人柱力倾斜而上的移动轨迹，立刻以近乎垂直的路径、比刚刚还要快的速度冲向了地面！
“轰！”
又是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六尾人柱力狠狠地砸落在了地上，再次在破败不堪的雾隐村烙下了一个大坑。
仍旧没完的是，羽生的右手此时握住了自己腰间两把长剑之中备用的那一把，他在半空中的身影旋转了一圈之后，充分利用起刚刚的攻击造成的反冲力道，如同射出一支箭矢、或者投出一根标枪一样，将这把长剑甩向了人柱力摔在地上的身影。
寒光连闪，紧接着长刀从六尾人柱力的背后刺入，瞬间刺穿了他的肩膀。
半尾兽化会给人柱力带来极大的身体负担，这种时候查克拉侵蚀带来的痛苦是难以想象的，然而相对的，它也会给人柱力带来非常夸张的身体恢复能力。
所以不管是被砸落地面，还是被一刀插了个对穿，对于现在这种状态下的六尾人柱力来说，都仅仅是能够立刻恢复过来的轻伤。
只见六尾人柱力立刻翻身站起来，他身体外面的尾兽查克拉外衣不断涌动。
根本不用他动手，他背后的查克拉外衣自然而然就分化出了一只只的“触手”，准备将那把长剑拔出来。
然而，长剑之上这时候却猛然亮起了一阵亮银色的查克拉，六尾人柱力只觉得自己身上自然流转的尾兽查克拉猛然一滞，紧接着就像是盘子里的污渍遭遇了洗碟剂一样，六尾的查克拉自然而然的从剑锋与人柱力身体接触的部分开始剥离、消散。
开启的尾兽封印，也被强制性的关闭了。
而人柱力慢慢显露出来的身躯上，紧接着开始呈现出条块状的特殊咒印。
随后六尾人柱力就发现现在他不只是无法调动尾兽的力量了，甚至自己的身体也被死死地给束缚住了。
这时候，羽生才轻巧的落在了他的面前。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单挑？说打团就是打团。
对付人柱力，现在难道还用我自己出手？你们雾隐难道不清楚么，我可是‘漩涡之主’。”
羽生轻飘飘的话语，传入了敌人的耳中。
不管是辛仁的咒缚术还是漩涡玖辛奈对尾兽“特攻”的查克拉，以及能让这些力量为羽生所支配的封印术，都为他刚刚的话做出了事实性的、无比生动的诠释。

第四百八十六章 剧本挺好，演员到位
羽生留在“正面战场”上的两个分身，是避免木叶大队被直接击破的一种保障，尽管敌我双方的军力相差悬殊，但是在雾隐村之中，有可能抵挡得住羽生的人大概只有一个四代水影而已。
所以在羽生不讲道理的悍然出击之后，四代水影必定不可能耐心的待在雾隐的阵线之中指挥接下来的战斗，他只能追在羽生的身后，以最快的速度回防雾隐村。
物理层面上的巨大震动与破坏以及高强度的查克拉冲击，这些猝然的变化足够把水影召唤回来。
不只是水影，考虑到羽生的破坏力，雾隐的绝大部分高端战力都得回防，至于剩下的那部分会与木叶继续作战的人……老家都被爆破了，他们肯定是心神难安的。
羽生所谓的“牵制”，居然真的就算一种牵制，他说出口的计划见了鬼似的也有“实装”的一天。
这种危机时分，甚至四代水影返回雾隐的速度都远比羽生想象的要快的多，六尾人柱力被压制之后，还没等羽生向前迈出一步，已然有一道人影抢先一步穿插到了羽生与人柱力之间，将他们两人阻隔了起来。
跟传闻中一样，四代水影的外在特征果然就跟个小孩子一样。
四代水影的胸膛猛烈的起伏着，很明显他是以透支体能、不计损耗的方式赶回村子的。尽管他的速度已经非常之快了，不然羽生也不会对他的出现感到意外，然而……水影还是晚了一步。
不，应该说他还是晚了好几步。
“我跟三尾好像没什么缘分，前后两次来到了雾隐，结果两次见到的都是六尾人柱力在，至于三尾……好像一直没有出现过。”
见四代水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羽生很礼貌的收回了自己已经迈出去了一半的步伐。此时他只是立在原地，既没有趁着水影气息不顺的时机抢先发动攻击，也没有“一不做二不休”的继续尝试干掉人柱力。
现在的四代水影并不是三尾人柱力，甚至之后他也永远不会成为三尾人柱力，如果他还拥有“以后”的话……事实上，因为羽生的关系，三代水影死亡的时间点以及矢仓成为水影的契机都被大大提前了。
至于原本的四代水影成为三尾人柱力的时间点与他成为水影的前后顺序，好像并不多么确定，只不过他成为人柱力的时候，至少也是在三战后期、野原琳死后。
只是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次”发生了。
四代水影并没有理会羽生的话语，他先是用余光瞥了一眼被自己挡在身后的六尾人柱力，随后就立刻发现了对方身上密密麻麻的咒印，这表示着人柱力正在遭受着异常严苛的束缚。
而非常幸运的是，此时人柱力并没有遭遇不测。
事情很糟糕，但终究是救下了人柱力，没有让它变得更糟糕下去。
随后，水影的视线又环视一周，于是现在雾隐的惨状就彻底的映入了他的视野。
为什么仅仅一个忍者，就会有这样的破坏力，而且这种破坏而一而再的发生了？
如果让羽生自己来对比的话，他的比较对象常常是挂壁，人家是能一秒就把木叶这样的忍村崩飞，且如果不是“蛞蝓+纲手”的组合的话，甚至能把一村的活人全部秒杀，所以比较起来的话，羽生这种“朴实而低调”的做法算个什么？
根本就是丢人现眼。
但在一般忍者的正常观念之中，羽生的这种行径与造成的破坏，完全也能够归类到挂壁的行列之中。
而且雾隐也不是木叶，两者还是比较有差距的。
对比五大忍村的军事力，目前来说甚至能分成两档，木叶、云隐、岩隐是第一档，砂隐和雾隐是第二档……也可以说是倒数第一档。
数年前雾隐已经遭到了羽生的一次“削弱”，那件事并不算遥远。而时至今日，雾隐绝不可能已经彻底抚平了之前的伤痛，人员与战斗力方面的损失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
失去了忍者的人口基数，对于大忍村来说是最要命的一种损失。
而现在，雾隐又遭到了第二次的雷同的打击。
羽生并不知道自己的这次攻击究竟造成了多少人员伤亡，具体的数值他不清楚也不在意……那是水影应该计较的事情，羽生又不是水影。
他只是为了最快速的结束战争而来的，因此手段激烈一些并不存在什么问题——都是为了和平嘛。
“你明白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吗？”
掌握了周围的状况之后，四代水影此时的心情姑且不论，他终于将视线定格在了羽生的身上。
面对这种满含恨意的指责，羽生却无动于衷，双方的立场完全不一致，善与恶、正与邪的结论又怎么可能统一。
“如果站在雾隐的立场上书写一个传奇故事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我会是这个故事中的反派，冷酷且毫不犹豫的破坏了你们的村子、根本不在意你们的死伤，冷漠到了好像连人性都没有了的地步。
所以，以这样的故事来说，身为水影的你大概就是主人公了，而眼下的这一幕，分明就可以称作‘英雄登场’了。
尽管你的村子已经遭到了破坏，但如果你能阻止我接下来的动作、进而解决掉我这个反派的话，那故事的转折就在于此。
转折是应该发生的，不……是就在此时此地，你必须让它发生，否则这个故事就不成立了。”
非但不在意这样的指责，甚至此时羽生还在鼓励着四代水影。
“但是，有一个现实你好像进行了选择性的遗忘……优先发动战争的人并不是木叶，而是雾隐，现在我的所作所为不过只是反击而已。
总不能只允许你们发动攻击，却不允许我进行反击吧，这太霸道了，毫无道理可言。
优先发动战争的人，对于战争造成的任何结果都应该有心理预期才对，所以你现在表露出的愤恨也是没有道理的——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没搞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人是你，水影大人。”
所以水影与羽生之间，谁的看法是有道理的，又是谁在胡搅蛮缠？根本无所谓，言语上的交锋没有胜负之分，也不会带来任何改变。
四代水影舞动了一下自己身后的那个造型怪异的武器，接下来他准备用更“硬核”的方式讲讲道理。
此时，大概除了只能让对方“放马过来”之外，羽生也没有别的话好说的了，然而就在他准备应敌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却猛然间发生了变化。
破败的雾隐变成了荒凉的沼泽地，同时，羽生正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陷入无可挣扎的泥潭之中。
“喔，幻术？”
毋庸置疑，这是幻术。

第四百八十七章 一片混沌
用幻术对付羽生这种忍、体“特长生”是一个非常好、非常值得尝试的思路，因为其他人很难超越羽生的高攻高速，在他擅长的领域内与他进行战斗只会使得自身陷入劣势。
但幻术却不一样，羽生不擅长幻术，似乎也不擅长对付幻术，所以这是他的薄弱点。
理论上说，当敌人的实力明显高于自己的时候，使用幻术或者封印术往往能够取得出其不意、致死一击的效果。
不过如果敌人是羽生的话，封印术方面就不用多做考虑了，羽生虽然不擅长封印术，但他的身后却站着整个漩涡，而且除此之外，封印术本身就是特别复杂、麻烦、需要事先布置的东西，它的实战属性很低，能直接用于战斗瞬时发动且具备攻击能力的封印术，无疑都是非常高端的。
在忍界，这样的高端封印术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来自于漩涡。
所以好像只剩下了幻术。
不论如何，雾隐这边的尝试是值得肯定的。
只不过……仔细想一下，真的能用一般幻术来对付羽生这种人吗？不用去想幻术是以什么原理发动的，可是幻术是以什么原理解除的？
哪怕不利用第三者查克拉的帮助，羽生也是能够立刻动用九尾查克拉的，而且更重要的是羽生自从成为忍者以来，就有一个区别于其他忍者的“特质”——他身上永远都有各种属性的查克拉在乱窜。
水、火、雷、土、风、原生的无属性查克拉、掺点自然能量混合成的仙术查克拉、九尾的查克拉……
而且这些查克拉还在两条经络之中循环……
想象一下，羽生身上简直乱成一锅粥，热闹的跟五百强开年会似的。这人体内搞不好已经“克苏鲁”化了，比较来说，一般忍者的查克拉循环体系在羽生面前平静的就跟个植物人一样。
以无序的扰动来破坏查克拉的流向、再构筑新的经络循环，用这样的方式即可解除幻术，而羽生本身就是一根搅sh……总之，根本不用去刻意做些什么，平素他身上的查克拉混乱程度就足够直接冲开一般幻术了。
所以羽生发现自己遭到了幻术攻击的同时，这种幻术就已经被他解除了。他能够同时使用多种遁术而且结印方式非常特别，这在忍界已经算是“公开情报”了，然而他身体的“小秘密”却并不在公开的范围之内。
毕竟羽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被人解刨过。
幻境消失不见之后，紧接着在羽生面前出现的是一张满含杀意的脸。
不过这不是水影。
四代水影在稍稍靠后一些的位置上，他也在跟着往前冲。
对于敌人来说，使用幻术抢出一瞬间的空隙就能够使得他们发动致命攻击了，但问题是现在那种“一瞬间”短暂的就跟没有一样，仅仅是做出一次神经反射的工夫，这次攻击最具致命性的部分就已经过去了。
羽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当是遭到了幻术攻击的一次预演好了”，这是他此时下意识的想法。
他之前确实很少跟幻术忍者交手，但之后肯定会跟幻术忍者交手，而且还是最强的那种。
不是幻术无法对付羽生，而是敌人所使用的幻术威力与层次根本没有达标。
几乎只是向前迈了一步，羽生的速度就足以跟冲过来的忍者等同了，而等他迈出第二步之后，他就已经是速度的优势方了。
羽生伸出左脚，只在对方马上要落地的脚尖上轻轻一点，瞬间就破坏了敌人的步伐节奏，这人立刻失去平衡、身体往前跌，而这时候羽生的左脚继续往前抬，弯曲起的左腿如同拉开的长弓一样蓄满了力量，紧接着随着他肢体的伸展，这股力量跟着爆发了出来。
“砰！”
“轰！”
敌人的身体被这狠狠地一脚蹬了出去，他贴着地面划过一道笔直的轨迹，然后带着沉重的冲势砸进了一大片建筑的残迹之中。
“潇洒”的脱离战场之前，这个敌人脸上满是错愕的表情根本无法掩饰……这并不是在惊讶羽生的攻击，而是对全然无效的幻术感到难以置信。
正常情况下，这人的腰肯定已经断了。
对于忍者来说，在战斗之中保持与调整好自己的身体姿态是基本中的基本，然而与羽生对战的人却好像特别容易失去身体平衡——在他这种高速单位面前，敌人没什么走位的机会。
羽生根本不管被他踹飞出去的敌人，此时他径直冲向了后面的四代水影。
对于己方的幻术没有起效的事情，矢仓也不是没有疑惑，但是他知道此时自己更应该专注在什么地方。
四代水影虽然人很矮，可他手里的武器很长。
一根黝黑的、前端带着倒钩的铁棒干脆直接、无比精准凌厉的对着羽生刺了过来。
轻微的尖啸与破风声跟着穿了出来。
羽生一偏脑袋，瞬间躲过了这样的攻击，但紧接着水影手里的武器开始往回拉。
强行中止了前刺的趋势，水影手上的动作改为了往回抽，所以收回武器并非是为了防御，这个动作依旧是攻击——特制武器前端的铁钩，就如同蝎尾一样阴毒的钩向了羽生的后颈。
一刺一拉，一瞬间就显示出了水影高超的体术水准。
但是致死性的攻击与致死这种结果之间本来就相差万里，在战场上，任何忍者的任何攻击都是致命性的，但他们的敌人可没有那么给面子的跟着死绝。
羽生的左手按在了那根平行于地面刺杀过来的武器上，同时他的身体向前抢了一步，右手直接按在了水影的肩膀上。
右手握紧、左手松开，双腿腾跃而起、收腿屈膝、两脚平齐，而后……狠狠地从上方踩中了水影的武器。
“砰！”
那长杆武器在被抽回之前，前端因为遭遇到了极大的力量而砸落在了地面上，四代水影紧握武器的双手被巨大的反震力道震的一阵发麻。
羽生右手轻旋，身体跟着从上方翻过了水影所在的位置，落在了他的身后。
这时候，羽生依然没有松开他的右手。
紧接着他双腿下沉、腰腹发力，整个人牢牢地钉在了地面上，随后曲起来的右臂上爆发出明亮的雷光，再然后随着他手臂的半圈圆周运动，他如同投石机一样将身后的水影提了起来、砸了下去。
在这样的暴力牵引之下，优先迎向地面乱石的是四代水影坚硬的脑壳与脆弱的脖子。
应该说，虽然在实战之中使用这种攻击方式属于少数情况，但忍者也是比较怕“投技”的。
因为这种“不留余地”，很容易把人给直接弄死。

第四百八十八章 硬骨头
以攻击力度来说，此时羽生的举动无异于拿着一枚鸡蛋硬往石头上砸。
只不过如果敌人是一般忍者还好说，可水影毕竟是“影”，理论上的世界前五，指望这样就能把他一下摔死？似乎有点不太现实……羽生的实力还没有溢出到那种程度，而且现在他也没有使用全力。
在攻击动作已经完成了之后，接下来所能取得什么样的效果，实际上决定权已经不在于羽生这边了，能取得什么样的结果取决于四代水影的反应能力——如果水影死于“投技“的话，那不能说明羽生实力高超，只能说明水影自身是个水货憨批。
所以除非水影对自己的脑壳硬度有绝对的信心，否则的话他肯定会进行防御的。
只见四代水影身上的查克拉猛然暴涨了一截，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抵在了脑袋之前，紧接着，随着咔嚓嚓的清脆骨折声，水影被倒栽在了地上。
显然，水影并不盲目自信。
不管怎么说，以损伤一只手臂作为代价和缓冲，迎下这样一次致命的攻击是值得的，断手总比碎脑袋划算。
“铛！”
而就算在遭到了重击的时候，水影的另一只手仍然没有放开其中的武器，他甚至能够在羽生密集的战斗节奏之中找到间隙、进行反击。
羽生不得不止住更进一步的打算，同时他抽出了自己腰间剩下的那把长刀进行了格挡。
一瞬间的阻滞之后，四代水影的身体猛烈的翻滚了出去，这姿势虽然看起来不怎么优美，但他终究还是离开了羽生的攻击范围。
好吧，这时候没有人会关心水影滚动的姿势究竟如何，羽生需要做的就是紧跟上去进行补刀……反正四代水影滚的再快，也不可能比得上他跑的快。
但是羽生刚刚抢出去一步，他立刻就感到了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侧袭来，大量汇集起来的破空声如同蜂群一样让人无法忽视。
金属风暴？
来不及细想，羽生手中的长刀立刻被挥舞成一团银光，随着连续不断、密密麻麻的撞击声，数不清的如同子弹一样的东西掉落在了羽生的脚下。
他视线下移，理所当然的发现那些东西并不是子弹，而是指节大小的白森森的如同骨头一样的东西……或者说，这确实就是指骨。
将这一连串的攻击抵挡下来之后，羽生把自己的视线转向了发动攻击的人……也就是最先被他踢出去的那个雾隐忍者，对方非但不像身上带伤，反而是一副并没有受到一点伤害的样子。
没有被重创的理由和很清晰，羽生马上就明白了过来，他试着对其开口询问道：
“辉夜？”
辉夜君麻吕的那个辉夜，不是大筒木辉夜的辉夜，尽管两者似乎是一个辉夜，但辉夜跟辉夜不是一回事。
是尸骨脉。
也就是说这人肯定是大蛇丸的心仪对象。
只不过……譬如忍界就是一场游戏，那它至少也应该是一个RPG游戏，而不是FPS游戏吧？
所以这时候羽生倒有一问：
小伙子，在这狙谁呢？
趁着羽生停下脚步的这个间歇，四代水影迅速的来到了那个尸骨脉忍者的身边。
“辉夜，动作快点。”
辉夜自然明白这时候该怎么做，他马上把自己的手掌贴在了水影扭曲的不成样子的那条手臂上，紧接着一层骨质的筒状“夹板”随之出现，将水影的手臂覆盖起来、强行恢复成正常的形状，并且在外面将其固定住。
意如其字，这倒是真正的“外骨骼”了。
这样的应急处理当然无法恢复水影的伤势，但基本上让他的手臂恢复正常的使用状态……只要他能够忍受的住挥动手臂带来的痛苦的话。
“可以了，你们忍者的医疗技术真是花里胡哨的，要不直接把这条手臂砍了，立刻接上一条新的？搁这玩嫁接呢？”
羽生的槽点没人在意，水影与他的助手相识一眼，立刻同时又向着他冲了过来。
要问这时候谁最焦急？那得是仍旧身处于这片战场上，却根本动弹不得的六尾人柱力。六尾人柱力有一个VIP观众席，但此时他已经快急疯了……你们就不能在打之前抽个空解开我身上的封印吗？三打一不比二打一合适？
很明显，水影确实没这个时间。
如果不是羽生有时候会刻意停下自己的动作的话，那么水影哪怕仅仅进行防守都是有些应接不暇的。
尸骨脉在前、水影在后，阵列跟他们最初开始进攻的时候一致。
前者逼近羽生之后，身上徒然猛增长出一条条骨刺，这个忍者瞬时就变得不似人形、张牙舞爪了起来。
除去形象之外，这招式其实不错，跟刺猬的原理是一样的，浑身带刺自然有攻有防。
但这种控制自身骨骼肆意生长的“技术”，肯定是那种会要人命的技术，所以说这样的人命短呢，羽生敢打赌，这人绝不可能活的过三十岁……如果他能活那么长，那就现在把他打死。
敌人带着满身的骨刀，陀螺一样的身体连转，制造出一阵如同风暴一样的密集的攻击。
在这时候，羽生却在一边用长刀格挡，一边不停的后退，所以此时此刻倒像是对方占据了上风一样。
然而……其实羽生只是觉得对方有点不太卫生而已。
试想一下，对方身上的骨头割伤了他的皮肤，这不就是交叉感染吗？
这谁受得了。
羽生的一退再退之中，敌人终于找到了机会。
在不太平坦的战场上，辉夜的忍者站在了一个稍高的位置上，然后他对着下方的羽生伸出了自己的手臂，瞬间，那手臂上的无数骨刺就像打了激素一样飞快生长，紧接着一个惨白的牢笼就对着羽生当头罩了下去。
只要能把羽生困住，那任他实力再强，最后也只有扑街一条路可以走。
当骨刺开始收拢的时候，辉夜都觉得自己的计划要成功了，但就在这时候，羽生好像有些生气了。
“都说了不卫生了，你听不到吗？”
听到个鬼，他的心理活动凭什么指望别人能听到？
羽生两手之间的印式飞快的完成，接着他右手持长刀，左手往自己身侧一甩，于是带着特有的尖锐颤鸣声、半透明的气刃就在他身体左畔延伸了出去。
风遁&#183;天尾羽张之术。
就算尸骨脉的骨头兼具硬度与韧性，但这东西也不可能挡得住高频且持续的切割攻击。
羽生脚后跟点地，身体轻旋一周，就将这个备受敌人期待的“牢笼”横切而断。
高等风遁客串一回剔骨刀也完全不在话下。
“破狱而出”之后，羽生根本不理会这个理论上来说很有实力的血继限界忍者，他直接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越过了对方身边，直取后方的水影。
辉夜忍者不是不想阻拦，然而悲催的是他根本拦不住，如果想要跟着追击的话……更惨，他连车尾灯都看不到。
羽生的这种“无视”，对于一个骄傲的忍者来说，大概比干净利索的刺杀还更难以接受，但敌人的感受难道要让他去在意吗？
他的目标只有四代水影。
羽生的攻击与对身体的支配能力，可谓是兵无常形又八面玲珑，带有着典型的技巧派特征。哪怕的在高速冲击之中，羽生也能瞬间切换自己的状态，轻易的把水影摔个狗吃屎。
所以已经得到了经验教训的四代水影，此时变得更加小心了，面对着直冲过来的羽生，他的专注度立刻达到了极限。
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就算接下来自己裤裆底下突然出现一招灵蛇出洞，那水影也有所防备，也能保证自己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有效的反击。
然而……
就在羽生距离水影还有四五米远的时候，他的身影猛然跃起！
刚刚的冲刺宛如助跑一样。
水影的视线随着羽生的身影而上扬，紧接着就见这人的双手一起擎住了剑柄，将长剑高高的举在了头顶。
一切动作仿佛都放慢了，这时候水影甚至从羽生身上感受到了稍稍的滞空感。
但感官上的延迟，绝不是动作上的停滞，看似慢、实则快。
跳劈？你特么的这个时候跳劈？
在最为强调敏捷属性的忍者战斗之中，大幅度的身体动作绝对等同于找死，所以这人凭什么敢做这么夸张的动作？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四代水影几乎是下意识的双手握紧自己的武器、将其横拦在身体上方。
紧接着，水影就迎上了雷霆万钧般的声势、半山填海般的巨大力量。
“铛！”
羽生手中的武器纤薄就像能被轻易折断一样，但是承下这一击的时候，四代水影只觉得自己大脑一滞、胸腔仿佛挨了一记重锤。
此时此刻，他肺部的空气全都压榨了出来。
劈下了的这一刀是瞬时的冲击力，而随后羽生继续手腕下压，等于水影承受的力量变得持续而绵长了起来。
水影不得不身形晃动，两腿后退。
但紧接着，他身上承受的力道为之一空，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斜上方的光线又被一个身形遮挡了起来。
还跳？
不只是“还跳”，这是个“套餐”，是买一赠一外加售后服务的“三连跳劈”。
重如山岳的力道突然压过来又突然撤去，这种巨大而连续的变化，终于使得水影双手一松，再也握不住自己的武器。
不断后退之后，他被迫跌坐在了地上。
所以“大巧不工”要怎么防？这可半点“花里胡哨”都没有。
有精妙的招式，也有粗狂的力量的人，大概勉强可以称得上是”强大”了吧？
水影抬头向上，仰视的视线之中，羽生的身影被拉伸的越发高大了起来。
他没有着急向前，只是持刀立在了原地。
水影看向羽生的时候，羽生也正眼望着他。
无关于喜悦或者悲悯，残虐以及仇恨，此时，后者的双目之中有的只是深潭般的平静。
在战争开始之前，雾隐当然预估过羽生的实力，但是现在看来预估的结果好像是错误的。
他似乎是一个无可撼动的人。
这个时候，四代水影好像懂了点什么……
所谓的“所向睥睨”，是不是就是这么回事？

第四百八十九章 横，硬横
日向兄弟乃至整个日向一族的实力远远称不上是“挂壁”，甚至说起来他们其实颇有几分给自己的血脉和先祖丢人的意思。
但是哪怕除去了白眼的作用，日向对于木叶来说也是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的，这种意义最大限度的表现在能够稳定的为木叶“量产”精英上忍这一点上。
比如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指望他们对付超级强者有点不太先是，但是如果把他们放在那种夸张的级别之下的话，其实这两个人成熟之后还挺“无敌”的……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精英上忍他们也是能够秒杀的。
在羽生展开了单独行动之后，木叶大队一边与数倍于己方的敌人作战周旋，一边向着雾隐这边移动。得益于高于敌方的平均单兵素质，在羽生的本体于雾隐战斗了相当长时间之后，木叶的大队终于抵达了这边。
其中付出的最大代价就是羽生的两个影分身现在已经只剩下了一个……额，好像这并不算什么代价。
不过能硬生生的怼死羽生的分身也是挺难得的了，尽管分身仅能发挥出本体的一部分实力，但是羽生的常规战力同样非常可观——羽生的本体在雾隐的所做所作，其实也没有使用限制级以上的力量，算是挺常规的。
当然了，木叶的大队冲到了雾隐这边并不代表着外面的雾隐忍者都被解决了，那不可能，事实上他们是一直被“夹道欢迎”着移动过来的。
抵近了雾隐之后，日向日足的视野透过层层障碍物的阻挡，看到了正在这个村子中央与敌人们进行战斗的羽生。
摇曳的剑光、凌厉的身影、高强度的遁术与忍法亮起的特别耀斑……明明是在敌人的大本营之中，但羽生好像占据着战场的主动权。
更奇怪的是，日向日足居然觉得这样的展开好像没什么毛病。
既然大部队已经抵达了，那木叶这边理所应当的就要对羽生大人进行支援，然而就在日向日足准备出击的时候，他身边的另一位“羽生大人”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慢着。”
“羽生大人，我们不该冲过去吗？”
遭到了羽生的制止之后，日向日足有些不明所以。
“仔细看好那边的情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我本体的周围应该已经被清空了。”
年轻人终归是经验不足，雾隐中央的战斗吸引了日向日足太多的视线，而在得到了羽生的提醒之后，他才开始观察那边的战场周围的情况。
“确实……”
果然，雾隐中心的那么大片区域之中，只有羽生、四代水影以及另外两名雾隐忍者而已，剩下的雾隐忍者们似乎全都已经退却出去。
这是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没有办法插手最高端的战斗就进行了撤离？
“不要着急，无论雾隐想要干些什么，他们的意图稍后肯定会暴露出来的……现在不要盲目的往前冲，我们守在这边就好。”
在羽生分身的指示下，于是木叶队伍就在冲入雾隐之前停了下来，然后他们背靠着雾隐村与大量的敌人重新展开了战斗……
这场面看起来就像是木叶忍者在守卫着雾隐村、抵御雾隐忍者的进攻一样，显得有些滑稽。
而就在羽生神奇的“我解说我自己”之后，战场上终于发生了变化。
由四代水影吸引羽生的注意力，尸骨脉的忍者终于在一瞬间拘束住了羽生的一条手臂。
这样，羽生的双手并拢在一起，也就无法进行结印、无法发动某些特别的时空忍术离开这里。
尽管羽生的速度很快，但现在他也已经成了个靶子——如果敌人的下一次攻击的攻击范围足够大的话。
行动开始！
面前的四代水影抿着纤薄的嘴唇一言不发，但羽生知道，这个时候雾隐展开了某种比较特殊的作战行动。
果不其然，下一刻羽生只觉得自己的身后出现了一股异常庞大的查克拉，而随着耳畔传来的隆隆响声，很明显那边的建筑被什么突然出现的、体型庞大的生物给压垮了。
羽生侧过头去，哪怕隔着中间坍塌到地面上的土遁巨像，他也能看到那边稍远的位置出现的究竟是什么……正是他一直“朝思暮想”的三尾。
活的、完全体的三尾。
不知道雾隐或者某个人柱力是如何控制三尾的，总之现在那只特大号乌就安安静静的趴在雾隐外围的一块高地上，而后，它毫不迟疑的向着这个村子的最中央张开了嘴巴。
这种时候，这个“海产品”肯定不是为了为大家表演滋水才张开嘴巴的，下一刻，一股带着毁灭气息的巨大查克拉就在它的正前方汇集了起来，直至形成了一个安安静静的黑球。
对于它即将展开的攻击来说，随便瞄一瞄意思一下就完事了。
战场中央的四代水影，半点进行躲避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这时候他的攻击反而变得更加疯狂了起来……目的不言自明，仅仅是为了牢牢牵制住羽生。
这应该是某种“最终计划”了，尽管羽生仍旧觉得这个计划有点蠢，但到了现在，他终于得承认矢仓确实是合格的第四代水影了——该做觉悟的时候毫不拖泥带水，羽生一向比较佩服狠人，不管这个人是怎么个狠法。
这个娃娃脸倒是个真男人了。
极限一换一，哪怕再搭上半个已经半毁掉的村子，反正雾隐这边肯定不亏。
“你们……干的很不错。”
当漆黑的尾兽玉在自己的身后不断放大的时候，羽生禁不住称赞了对方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我死给你看”的强自发狠显得很蠢，因为里面有着“无能狂怒”的成分，然而“我炸我自己”这种做法倒显得充满了决绝的气魄了。
不破不立、宁为玉碎、可歌可泣。
这好像就变成了一种崇高的牺牲精神。
转瞬之间，尾兽玉击中了雾隐的正中央，伴生着巨大的轰鸣，如同太阳般坠落在地表般的耀眼光芒紧跟着散发了出来、充盈了每个人的视野。
“羽……”
面对着此情此景，日向日足下意识的就要大声喊叫，但他在喊之前，视线还是不由自主的瞥向了自己身边的“羽生分身”。
这一看之下，他就卡了壳。
因为“分身”好像有点不一样。
“喊个什么，年轻人要稳一点。”
随着羽生的声音落下，一个很狼狈而矮小身影被他无情的丢在了地上。
“这次终于能算是‘飞雷神’了吧，毕竟我可是真的飞了。”
羽生默默在心中给自己刚刚的“位移”下了定义。
雾隐有后手和灭绝计划，但羽生也有后手。
时空忍术有不止一种，飞雷神强就强在于时空的断点上进行跳跃的时候是瞬发的，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印或者其他的准备，只要有“坐标”就可以了。
如果飞雷神需要先结印才能使用的话，那这个术不说一文不名，也至少会失去九成九的威力和威胁性。
真不愧是二代火影开发出来的忍术，羽生以掌握这种尖端技术为荣。
就在羽生满心称赞二代目的时候，半空之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它在众人的视野之中不断的放大。
那东西似乎是从爆炸的正中央飞出来的。
“不用担心，那是一发手雷的原料而已……”
羽生正说着，那个身影就直接砸进了一栋房子之中，随后在这股冲击之下，那建筑眼见着就坍塌了下去。
羽生非但在使用飞雷神置换位置的时候带上了四代水影，甚至他的那个进入雾隐中心的影分身都抢在了爆炸发生之前将六尾人柱力奋力扔了出来……这可谓是牺牲我一个，幸福好多人了。
羽生到底还是一个心存善良的人，毕竟……四代水影是人质和雾隐的唯一控制者；而六尾人柱力随时可以被做成一个大炸弹，可以用以威慑和胁迫。
“飞……雷神？”
羽生的“位置置换”仅能保证自己的安然无恙，至于被强行塞进空间通道的第三者……只能说抱歉了，空间的挤压会让对方变得非常惨。
或者说没死人就得谢天谢地了。
如果羽生能够带着其他人安然无恙的飞到这样的坐标点的话，那才代表着他真的学会了这个忍术。
被扔到地上的四代水影很是艰难的说出了这样三个字，这时候根本不用羽生的吩咐，已经有木叶忍者过来对他施以控制。
“对对对对对对对，真不愧是能够成为四代水影的人，你很有见地、很有眼光。”

第四百九十章 第九惑星
“聪明。”
炽热的能量爆发了出来之后，焚尽了雾隐村子中心的一切。当尾兽玉的爆炸余波向着外围扩散、中央的光芒慢慢消散的时候，羽生转头望向了这一击攻击过来的方向，发现那边的三尾已经消失不见了。
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一击之后立刻遁隐，羽生觉得这样的行动是能够称得上“聪明”的。
如果三尾还在那个地方的话，那接下来的就不是它找羽生的麻烦，而是羽生找它的麻烦了……羽生肯定不介意在尾兽玉之后再点响一个更大号的炮仗。
几个木叶忍者抢先一步冲到了那个已经坍倒的建筑周围，然后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把六尾人柱力刨了出来。
羽生的长剑依然插在对方的身上呢。也正因为这把剑还插在那里，所以人柱力一直没什么反抗能力。
羽生看了一眼人柱力，暂时没有去管他，这时候水影已经被木叶忍者们束缚了起来……其实这种控制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以对方现在这个满身带血的样子、因为硬飞带来的身体损伤，他在羽生面前已经不具备什么威胁性了。
羽生走到了水影身边，然后蹲了下来。
“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吗，因为眼下发生的事情，你的忍者们越发激动了起来，这时候他们的战斗其实已经没什么理智、目的和目标可言了，有的只是肆意发泄而已。
刚刚你试图拼死阻拦雾隐走向最难堪的结局，但现在看已经失败了……
一般的忍者可以激动、可以被一时亢奋的情绪所支配，但你是水影，永远保持理智才是你该做的事情……看看你们的村子，失去的东西肯定已经无法弥补了，但我觉得你们不应该失去更多。
我们之间的冲突肯能仅仅是因为一点不理解而已，事实上我并不是一个暴力的人，谦恭怜悯是我的品格，善良诚实是我的秉性，爱与和平是我的个人主张……刚刚战斗中我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为了促进和平能更早一分钟到来而已。
我觉得木叶与雾隐双方之间的战争已经到了该结束的时候，水影大人怎么想？”
羽生讲话的时候，能情真意切肯定会情真意切的。
“让雾隐保持完整的建制、不至于溃败到星散的地步，这才是你的目的吧……所以你才没有杀死我。”四代水影瞬间就道破了羽生的用心。
毕竟这不是难以猜测的事情。
如果雾隐被彻底击破，甚至都不复存在了，那残余下的雾隐忍者们都会变成“野忍者”，报复心作祟之下，他们肯定会潜入火之国进行永无止境的破坏。
羽生可不想大量的忍者转化成恐怖份子。
除非他能够彻底的抹消掉全部的雾隐忍者，然而那是羽生做不到也无意去做的事情。
所以羽生认为雾隐可以承受人员损失，但不能丧失组织架构。
从头到尾，他也没有试图直接杀死水影，那是万不得已的选择。
“嗯，确实如此，只有你才能控制的住雾隐，一旦你死了的话，这个村子有一定几率会立刻分崩离析……毕竟之前雾隐度过了一段很特殊的时期，三代水影也蛮惨的。
不过你不要灰心，尽管你的这次尝试失败了，但只要雾隐还在，积蓄力量之后，你们还能继续尝试、继续调整木叶。
有志者事竟成，前提是要忍耐、要理智，不能被情绪所支配。
无论如何，先代水影把村子交给你，肯定不希望它就这样崩溃吧？”
羽生这话说的，让周围的木叶忍者都纷纷侧目了起来……怎么还替敌人出谋划策，听着不像是人话啊。
四代水影跟木叶忍者们同感，他也觉得羽生没说人话。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羽生的话一点道理都没有，如果刚刚水影的“自我牺牲”能够换来羽生的同归于尽的话，那他的战斗就能算是一种胜利。
失去了羽生之后，雾隐随时都能覆灭木叶入侵到水之国的忍者。
这样的胜局，会使得雾隐继续凝聚在一起，哪怕四代水影身死，可这个村子里会迅速的出现一个第五代。
然而现在水影并没有达成消灭羽生的目的，这时候如果他再死去的话，那羽生就会变得无可抵挡。
只要羽生带领着木叶忍者随便冲杀个几次，雾隐就会崩散，然后再难集结……四代之后，这个村子里已经没有能服众的强者了。
“你不希望雾隐消失，我也不希望，所以我们目的一致，可以合作。”
说着，羽生示意两旁的木叶忍者不必拘束水影，甚至他还亲自伸手把对方扶了起来……能把劝降的话说的这么恶心人，羽生也算是独一份了。
四代水影看着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的村子，内心之中自然是无限的悲凉。毫无疑问，雾隐已经失败了，而且他们是被一个忍者给击败的。
忍辱负重啊……羽生又说对了一句话。
“我可以去控制部队，并且宣布战争终结，但是……你能安心放我离开？”
四代水影这样问道。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羽生居然想也不想的就对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同时这人示意周围的木叶忍者立刻让开道路、不得阻拦。
羽生不怕水影一去不回，这里可是雾隐，是“大本营”，他能躲到哪里去？
羽生也不怕对方耍什么花招，水影可以自由活动，但人柱力却依然捏着木叶手中，雾隐最好不要给羽生发飙的机会……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军事问题了，而是政治问题。
水影瞥了羽生一眼，然后就真的带着那么一副惨样从这里离开了。
随后，外围的战斗声慢慢开始平息。
两个小时之后，战斗彻底停了下来。
木叶忍者收拢在了一起，又过了一个小时，水影带着四名忍者来到了木叶的阵前。
既然是要结束战争的话，自然要签署和平协定，而作为战败方的雾隐肯定要签订不平等的条约……发动战争的一方，在失败之后总要为此而付出一定的代价。
雾隐当然是战败方，就算他们能把所有的木叶忍者消灭在这里，可是看看他们自身的巨大损失……这依旧是失败。
羽生代表木叶与雾隐进行粗略的谈判。
四代水影已经有所预想雾隐会付出严重的代价，但是当结果呈现出来的时候，其严苛程度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其实羽生只提出了三点要求。
第一，赔偿经济损失，这是毋庸置疑的，战败方必然要承担这样的后果。只不过关于这一点羽生只是定个调子，具体数目要靠火之国大名与水之国大名来谈。
第二，雾隐与木叶结盟，同时雾隐必须对岩隐、云隐宣战。这一点也能接受，其实木叶这边只需要雾隐摆出态度来而已，今天之后他们哪里还有余力参与战争。
如果这两点还算挺人性化的话，那么……
第三，十年内雾隐改称为水隐，村子的首领仅仅是“首领”，条约生效期间不得称之为“影”。
这……
毫无疑问是在破坏初代火影确立的忍界体系。
现在的雾隐，有什么资格和实力与其他四大忍村并列？矢仓能够继续做水影的话，那雨之国的山椒鱼半藏也能自称“雨影”了。
道理很简单，也很有信服力，没有实力就不得窃居高位。
曾经太阳系内有九大行星，后来只剩下了八个。
因为其中有那么其实一个不达标。
于是它被踢了出去。

第四百九十一章 裁决之镰
“如果这种异常不合理的要求、凌驾于全部雾隐忍者意志之上的惩处，被强硬的写入停战协定之中的话，那我看不到木叶的任何诚意。
恕我直言，我们绝不会妥协、宁为玉碎。
现在看来，木叶确实实力强硬，已经不是此时的雾隐能够比拟的了，然而以目前的忍界形势来看，就算木叶的实力再强，也绝没有彻底解决雾隐的可能性……在多方牵制之下，你们没有可能再向水之国调遣大量军队。”
水影很明白其他三个忍村对于木叶的束缚，他认为这种大势是他能够以为凭借的东西。
“水影大人，这种情绪化的说辞不应该出自于你口，我提醒过你要保持理智。
有些事情可能感官上很难接受，但某种事实是摆在明面上的——以现在雾隐的衰弱程度来说，它已经没有资格继续与其他四大忍村并列了。
你们确实有一定的底蕴，绝不是什么小忍村，所以你觉得剥夺称号的要求有失公允，但是……现在的雾隐不小也不大，跟四大忍村比起来充其量不过是‘4+1’而已。
没有实力、空有地位？怎么可能。
作为最先入侵火之国进而导致忍界大战爆发的一方，雾隐必须受到惩处。
木叶的状况确实不好，但现在的雾隐更糟，如果你们想终止谈判继续战争的话，我只能说……大可一试。
我再提醒一句，你们的敌人可不一定是木叶，岩隐、云隐之类，你该不会真的天真的认为他们是盟友吧……过于衰弱的时候，谁都不介意趁机咬上一口的。”
在这种事情上，羽生的态度难得的有这么强硬的时候。
雾隐发出了中止谈判的威胁？他根本不信，六尾人柱力这还捏在他手中呢。
核威慑在释放之前才是威慑，在释放了之后反而没有那么恐怖了，所以之前没有直接杀死六尾人柱力而是把他留了下来，目前看确实是明智之举。
“而且我觉得我方已经足够宽容了，我们并不主张彻底剥夺雾隐和水影的称号，这就是在尊重大忍村的传统、底蕴和荣耀，一切的期限仅仅只有十年而已，十年之后，你们的实力有所恢复，自然能够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甚至停战协定的约束也有提前结束的可能性，比如在接下来的战争之中木叶遭遇了比雾隐还要严重的失败，那你们可以立刻撕毁这份协定，失去了实质性的制约能力，所谓的协定也不过只是一张废纸而已。”
陪同在羽生身侧进行谈判的日向兄弟，不由得为之侧目。羽生大人果然不说人话，大人物在这么严肃的谈判场合就是这么交流的吗？
四代水影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直接掀桌子，他只不过是在讨价还价而已。
有趣的是，真正实质性的经济与军事方面的惩罚，雾隐很快就接受了下来，基调已经确定了，接下来不过是要商讨出一个合适的数字而已。
但是在“虚名”方面，雾隐却显得格外执拗……因为五大忍村的地位与水影的名号，并不只是虚名。
“五大流氓”才能“为所欲为”，小忍村只能笼罩在大忍村的阴影之下。
“五影之名是多年之前五大忍村共同确定下来的，如果因为一次战败，木叶就要求水影‘消失’的话……我并不认为这是木叶能够独自决定的事情。”
五影确实得算是一个“国际称号”，是最强忍者组成的最强集团，拥有“影”的名号的人，必须兼有忍村实力与自身实力。
如果有忍界有第六个村长想要得到“影”的称号的话，理论上讲不是不可能，只不过他必须征得五大忍村的一致认可才行。
基于同样的原理，如果五影往外踢人的话，是不是也要遵循“一致认可”的原理呢？
难不成水影还想要一个“一票否决权”？
“那水影大人可以争取一下其他三个忍村的意见，他们自然有支持你的可能性，但是重要的依旧是一点——一个村子的综合能力是一切地位的基石。
而且我们并不是让水影消失，只是要求你们隐没一段时间，这是合理的惩处。”
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雾隐被炸了一次，现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刚刚开始，雾隐又被炸了一次。这个忍村先是损失了大量的人手，而稍稍恢复之后，紧接着又迎来了第二次的损失，所以实质上雾隐已经沦为了二流。
多年以后雾隐的实力有可能慢慢恢复过来，但这里面有个问题，失去了五大忍村地位与水影称号的雾隐，等他们回归的时候其他的四大忍村会欢迎和认可他们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参照一下木叶内部千手一族的遭遇。
“对于一个忍村的历史来说，十年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绝对不短……我们可以后退一步，暂时失去雾隐以及水影称号之中的一个、保留其中的一个，这样我才能压制住全部雾隐忍者的意见。”
对于这种双方各自退一步的说法，羽生只是笑了笑，然后说道：
“折中一下么，听起来好像不错……
但是我拒绝。
水影大人，你认为我方提出这样的要求来，是为了跟你讨价还价吗？”
在这懵谁呢，雾隐就是水影，水影就是雾隐，保留其中的一个就等同于存留下了这个忍村的政治地位——雾隐与水影的政治意象是一体两面，是统一的。
羽生与水影之间的谈判，他是强势方，所以哪怕这个谈判进行的非常困难，但接下来总有一方会屈服的，而且屈服的一方只会是弱势的一方。
三代水影身死、四代水影上位之后，雾隐的野望、期待、决心乃至一切的谋求都倾诉在了这一场战争之中，因此随着战争的失败，这一切都已经支离破碎了。
其实四代水影内心之中未尝没有预想过最糟糕的结果，战争总归是有失败的可能性的，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失败来的居然如此之快，而雾隐所要承担的后果又如此之严重……一切都比水影想象中的最糟糕的结果还要糟糕的多。
事先雾隐对于战争的估算，最为错误的一点居然是有关于羽生的实力方面，能以一己之力改变战争走向的忍者，已经三十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如果把全盛期的羽生放在三十多年前的话，他也做不到现在的事情，但凡事就怕对比……柱间时代，地位能够跟他并列的人，实力也可以想象。
当战争开始，雾隐迅速击溃木叶阵线，战胜志村团藏的时候，四代水影一度认为他们很快就会接近设置的目标，但紧接着雾隐就崩盘了……胜败的转折太突兀了，以至于这时候矢仓其实有一种南柯一梦的虚妄感。
但现实之所以是现实，就是因为有时候它残酷到了想让人逃避的地步。
就在羽生跟水影进行着谈判的时候，一部分雾隐忍者和木叶忍者被允许自由活动，雾隐忍者进入雾隐整理着断壁残垣，而木叶这边则开始收敛战死者的遗体。
跟随羽生攻入水之国的木叶七百名木叶忍者，在这一战结束之后，已经只剩下了五百……以敌我对比来说，这样的损失其实不算多。
因为最开始遭遇到的失败，木叶东线折损了半数，所以羽生要带领剩下的人攻入水之国，又因为随后木叶大队在水之国的损失，所以羽生会执着于对雾隐的惩处——一言以蔽之，这并不是羽生一个人的战争，战争所取得的结果，是大家共同一致的名誉。
收敛了战死者的遗体之后，为了稍稍减弱双方的针对性，羽生带着木叶忍者们离开了雾隐……为了保证表面上的公正性，水影带领着同样人数的雾隐忍者跟随着木叶这边一起行动。
接下来，谈判的场合改到了水之国的大名城。
相比于雾隐，在大名城展开谈判更有政治意味。

第四百九十二章 部下的功劳就是……
“大名大人，目前的情况正如我说的那样，羽生大人已经取得了对雾隐作战的胜利，而接下来关于停战方面的谈判，需要大名大人这边的支持。
毕竟这种军政大事是需要国家元首来做出决断的……大名大人？”
战争胜利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回了火之国，而收到了消息的猿飞幸平也在第一时间把它汇报给了大名。
这个时候，大名显得非常的惊讶。
“呀……你的意思是说那位羽生大人仅仅带领着很少数的木叶忍者就解决了与雾隐之间的战斗，并且取得了胜利？那边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先前东线失利的消息使我心忧，只是……没想到好消息居然来的这么突然，就像做梦一样。”
火之国这么觉得是在做梦，但至少也是美梦，而水之国那边就是纯粹的噩梦了。
大名即非忍者，也不身处于战场，所以他的惊讶不过是转瞬即逝，紧接着他又抱怨了起来，“既然那位大人有这种才能的话，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他派到战场上，那样的话先期我们就不用遭遇那等程度的失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大名这话让猿飞幸平稍稍尴尬了起来。
“目前我们正在与水之国展开谈判，考虑到火之国的战争形势，我们需要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与雾隐之间的战争，所以谈判的地点放在了水之国的大名城……
胜者本应该更从容，谈判的地点也应该放在火之国才对，只是现在我们不得不以结束战争为最优先目标，所以只能这样选择。
羽生大人让我向大名大人代为转达歉意。
接下来羽生大人希望大名大人能够向水之国派出火之国的全权代表，来负责谈判以及签署接下来的停战协定。”
“羽生大人太客气了，这确实需要便宜行事，展开谈判场合自然是怎么便利怎么来，只是……火影大人那边是什么意见？”
“羽生大人成为了东线指挥官之后，与雾隐相关的事宜已经全都交给他做主了。”
既然三代火影没有意见的话，火之国的大名心念一动，然后说道，“考虑到地位均等与协定效力的问题，你觉得我有没有必要亲身前往水之国？”
新大名其实挺倒霉的，刚刚上任没多久忍界大战就爆发了，而且一开始火之国就被四方围攻、呈现出了一种岌岌可危的态势，大名心里有多担忧估计只有他自己明白。
尤其是木叶上来就败了一阵。
但现在看来战争似乎也不全都是坏事，木叶的所有胜利都是在大名领导下的胜利，这种说法肯定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所以木叶战胜了雾隐即是火之国战胜了水之国，这也是大名本人获取的胜利。
胜利就代表着个人声望的暴增以及统治地位的巩固，这些对于新大名来说还是挺重要的——这方面的想法，前后两代火之国大名出奇的一致。
前代大名也与水之国展开过谈判，随后他的地位就无比巩固了，甚至那场胜利也是羽生取得的。
有这种例子在前，所以新大名自然有了模仿的意思……去水之国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火之国是胜者，他这个大名是过去“耀武扬威”的。
对于大名来说，去这一趟和不去之间的区别其实很大。只要他去了水之国，就等于亲自主导了两个国家之间的谈判，也能将这场胜利染上更多的个人色彩……其实他那样做的话挺“反客为主”的，木叶与大名之间还是有区别的，但忍村这边肯定不介意给大名脸上多添点光彩。
“这……当然是可以的，大名大人。只不过如果前往水之国的话，希望您能够考虑到其中的危险性。尽管有羽生大人作为保护，大名大人肯定足够安全，但是……理论上的危险境况还是存在的，那边毕竟是敌国，而且我们与他们刚刚进行了一场无比血腥的仇杀。”
“与你们经历的战争相比，这时候的危险性已经可以忽略不计……这种程度的危险我是能够承受的下来的，或者说我只能承受这种程度的危险。”
与忍者相比，大名的胆量很有限，但他把这种话明说出来，倒是更能博得好感度了。
起码显得很诚实不伪善，没有又当又立。
大名想要去水之国捞点好处，除了中间羽生要保护他的安全让人觉得麻烦之外，剩下的也没什么特别的问题，所以当大名把他的意愿传递到羽生那边之后，他稍作考虑就答应了下来……从政治上和法理上来说，大名才是最适合给一场战争盖棺论定的人。
随后，在木叶忍者们的保护下，火之国大名带着很大的排场去往了水之国进行谈判……战胜国的国君主动去往战败国谈判，确实稍稍有些不合适，但耀武扬威嘛，就是这么回事。
与随后获得的政治声望相比，这些许的“劳动”与不体面就算不了什么了。
详细的谈判展开之后，大名与羽生起到的作用仅仅只剩下了“露脸”，他们只负责原则上的问题，至于详细的条文都会靠部下们去谈。
一周之后，当最终的谈判结果呈现出来的时候，一切与羽生最先提出的要求仅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差异。
即雾隐会与木叶结盟，但却不必对其他国家宣战……考虑到雾隐确实无力继续进行战争，那样口头上的宣战除了给他们引来更多的敌意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作用，所以在这一点上羽生还是进行了妥协。
雾隐……不，从停战协定签订的日期往后十年，已经不存在雾隐的说法了，那得是“水隐”。水之国水隐村，多么朗朗上口，指不定水之国大名会更喜欢这样的称呼。
……
木叶胜利、东线战争结束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火之国，其他的国家随后也收到了相关的情报。
对于其他三大忍村来说，肯定没有想到那边的战争会结束的那么快，而对于这种事情，大部分的意见并不是在说木叶的实力居然如此夸张，而是在说雾隐为什么这个样的没点鸟用。
连影的名号都保不住，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丢人吗？
木叶西线战场这边，在收到了停战协定签署的消息之后，“三忍”又聚在了一起，开始了第N轮讨论。
“去掉水影的称号，改雾隐为水隐？尽管这最初是以三代火影的名义对雾隐做出的‘惩处’，但这根本不是三代的行事风格，明显是羽生干的……夺掉敌人影的名号，他到底又想做什么？”
“或许……突发奇想？”
同样的说法，这次居然没有人反驳了。
“雾隐的速败一方面是好事，另一方面也会加剧其他方向战争的剧烈程度，这样的结果会使得三大忍村更集中力量对付木叶。”
“嗯，不说别的，我们这边就很不好处理，三代风影、千代以及她的弟弟、那个叫做叶仓的血继忍者、罗砂、以及千代的孙子蝎，一个个都是很有实力的忍者。”
“更大范围的战争，就要爆发了。”
“无论如何，羽生做的事情还是有点出格，这让我有些不好的预感……希望近期不会出什么问题。”

第四百九十三章 水隐隐水
火之国大名来到水之国之后，颇有效率的完成了两国之间的战后谈判……一周的时间，肯定得算是有效率了。
在这个过程之中，尽管两国大名都是大名，但是战胜国与战败国之间的差距还是挺明显的。
大名与忍村之间只能算整体一致、上下协同，但没有绝对的控制关系，只是军事力的强横才能使得大名挺直腰杆，真正的行使一国之君的权力。
至于军事上的失败所导致的后果……看看水之国大名就知道了，现在他只能被予取予求、忍气吞声。
一个国家每年都要支付自家忍村大量的经费，这样的数目足够让大名都觉得肉痛，但现在看来，火之国大名至少觉得这个钱花的是值得的、不算冤枉，没有肉包子打狗。
不过有趣的是，虽然在谈判的过程之中火之国一方表现的很强势，但是火之国大名却一直对水之国大名保持着全方位的尊重，他依然把对方视作跟自己地位均等的人——也就是说，虽然木叶夺取了水影之名，但是火之国依然承认水之国的大国地位。
火之国大名并没有对水之国进行政治制裁、试图降低其国际地位或者干脆把这个战败国变成自己附庸小弟的意思。
由此可见，与忍村这种纯军事单位相比，身为一国政治具象的国君所要考虑的事情要复杂一些。
大名的想法与忍村并不完全一致，火之国大名的小心思这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趁着水之国的战败，火之国完全可以压制后者的地位，但一旦这么做的话，火之国大名会担心它会成为一种“惯例”。
往后的年月，木叶会有战败的可能性吗？当然有，但火之国大名可不想把自己的政治地位彻底与木叶的胜败捆绑在一起……一切的根源还是在于大名并没有军事指挥权，所以也不想把拿自己的地位作为赌注。
一言以蔽之，你们打你们的，无论胜败，就让我这边悲催的“千秋万代”下去吧。
火之国大名的这种做法羽生自然看在眼里，但是他并不在意，甚至此种小心思都没有影响到他与大名之间的“个人友谊”。
大名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在纷乱的忍界之中，不具备武力的人难道还不允许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自己吗。
在和平或者战争期间，大名只要要钱给钱、要物资给物资，那他就是个好大名。
所以火之国大名在往来于水火两个国家之间的时候，羽生都是亲自作为护卫以确保其安全的。本来嘛，忍者就是大名的打手，地位上的区别很明显，羽生也乐得偶尔客串一下“保镖”……只要大名不作死，羽生自然会做出自己该有的姿态。
但是如果大名作死，额……也没关系，只要大名作的死跟羽生无关，那大名就没关系。
火之国大名志得意满的撤出水之国的时候，羽生和他手下的木叶忍者依然停留在水之国大名城。
“羽生大人，按照我们签署的停战协定，你和你的军队最迟不得晚于半月期限撤出水之国，并且在此之前你们要把六尾人柱力交还……
在保证人柱力在没有被动手脚的情况下把他交还给我们。”
这天矢仓在跟羽生碰头的时候，这样对着后者说道。
毫无疑问，这是在催促这群不受欢迎的人尽快离开水之国。
两国大名在停战协定上签上字之后，这份协定就开始生效了，枸橘矢仓的要求没什么问题，木叶忍者们也没有继续留在水之国的理由。
“水影大人，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期限足有半个月呢。你不用担心我们的用意，战争已经结束了，这一点毋庸置疑。
等我的部下们稍稍休整一下，恢复点状态之后，我们就会撤出水之国……在离开之前，欢迎雾隐对我们进行监督。”
说这话的时候，羽生的态度简直不要太和蔼。
然而他这话说的其实蛮恶心人的，按照双方签署的协定来说，这时候矢仓已经不是水影了，而雾隐也成了“水隐”，但羽生依然按照之前的方式称呼对方……
怎么想这都有点挑衅的意思。
尽管羽生只是单纯觉得改口很别扭而已。
他可以改口，但没必要。
除去恶心人的部分，羽生话里剩下的……依然是很恶心人，如果雾隐能够做得到对他的“监督”的话，那他们还会战败吗？
“水影大人，与其关注我们，你其实更应该专注于雾隐的重建方面。各种意义上来说，你其实挺幸运的，因为前面的三代水影已经帮你趟过雷了，第一次战败的时候雾隐忍者非常激动，但是现在的第二次呢，猜猜怎么着？
雾隐忍者已经习惯了，是不是很幸运？
接下来你只要稍稍开明一点，做出一副励精图治的模样，那雾隐忍者们依然会无比支持你。”
这可真是狗屎一般的逻辑，雾隐目前的境况，居然能和“幸运”这两个字沾边？
枸橘矢仓转身就走，很明显他没有办法继续与羽生进行对话了。
有羽生蹲在水之国大名城，那矢仓就不可能离开这里。所以等于羽生这边依然牵扯着整个“水隐”，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专注于重建。
羽生选择一直待在这里，目的就是为了持续给雾隐施压，如果他退的太快的话，那这边的忍者们很快把他忘了怎么办，那多令人伤心。
战争的获胜方自然要更加从容一些，羽生这边越是迟迟不归，就越显得他依然蠢蠢欲动，而敌人就会越发老实。
理论上羽生甚至能逾期钉在水之国，不过他也不想过于刺激雾隐，到头来他还是决定遵守停战协定规定的期限。
于是在期限的最后一天，羽生才把六尾人柱力交还给了雾隐，然后开始不紧不慢的从这个国家撤离。
一直等到亲眼看到了羽生的离开，矢仓的心情才为之一松，接下来就是难以形容的虚脱感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至少十年之内，雾隐都要“隐形化”了。
木叶与雾隐之战的战争，好像来的快去的也快，节奏有点要命、有点不可思议，但这场战争真的算快吗？
忍界全势力参与的四战，满打满算才只打了一天，对比一下的话，这场刚刚结束的“局部战争”简直拖沓的要命。

第四百九十四章 狂澜
羽生带领着五百名木叶忍者返回火之国的时候，中间并没有遭遇到任何“意外”，和谐的就像是郊游归来的小学生一样。
这时候的雾隐肯定不可能主动找茬，因为任何找茬都不是找茬，而是找死……在重新评估了羽生这个忍者的威胁性之后，矢仓已经变得无比保守了起来，类似“羽生不死，大战不起”之类的想法彻底在他的脑海里扎根了。
忍者也是正常人，一个人能活多少年？弄不死他还熬不死他吗？只要把这个货给熬死了，哼哼，雾隐还有机会。
不就是装孙子吗，谁不会？谁没装过？反正矢仓本来长的就够幼齿的。
“卧薪尝胆”的雾隐姑且不论，当羽生带领着队伍返回了东线营地之后，他立刻就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
这边的情况如此的话，那么木叶村以及其他的战线的情况也可想而知，一场胜利必定会让木叶的忍者们备受鼓舞。
木叶一直有着有关于羽生的各种传闻，而到了此时，他才突然有了一种“横空出世”的感觉。
以一己之力，结束了木叶四分之一的战局，这已经显得足够夸张了。
在初代火影的传说已经远去之后，很多人认为羽生这样的表现就足够比拟“忍者之神”了……尽管事实来说羽生的表现依然在给“忍者之神”丢人。
跟留守在这边的忍者们稍稍打过招呼之后，羽生以处理战后事物为由赶紧开溜。老实说，他有点遭不住这群忍者们过于热切的视线，这时候就算他想搞个人崇拜都能立刻形成一个“羽生教派”……女忍者姑且不论，男忍者的眼神还挺让人别扭的。
羽生在指挥部的帐篷一坐，然后就把日向兄弟召唤到了自己身边。
“有三件事要交给你们处理，第一就是战争整体报告的整理，关于木叶的战损方面，要详细做好统计，这是最重要的。
第二则是牺牲掉的忍者的遗体的安置，这场战争之中，我们处于劣势的时候战斗是在火之国进行的，而当战场转移到水之国的时候，我们又占据了优势，所以理论上牺牲者的遗体是都能够收敛起来的……做好通知，然后把牺牲者带回木叶，安葬进慰灵园。
有些忍者应该比较看重这样的身后事，所以你们要做好……胜利虽然能够告慰他们的英灵，但还是难掩战争的本质，这算是聊以慰藉了。
第三就是重新调整我们的队伍，尽管雾隐已经无力化，但是出于谨慎，我们这边依旧要保持对于大海对面的监视，忍村之间可没有绝对信任这一说，更何况还是对敌人的绝对信任，把矢仓当做最没节操的人认知就可以了。
第四就是要控制好这边的队伍规模，只要保持好对雾隐的监视能力，那么这边多余的忍者就可以往西线或者北线调动了。木叶的战争形势依然很严峻，目前最大的问题之一就是兵力不足。
前两点偏幕后工作，后两条则是战争实务，你们虽然年轻，不过我相信这样的工作还是能够处理好的，毕竟先前的指挥体系就是你们重建的，所以对于东线大局你们肯定有所把握。”
羽生交代的事情非常的正式，日向兄弟自然会接受这样的命令，只不过……
把这种最重要的工作“下放”，身为指挥官的羽生本人要负责什么？
是不是之前羽生吩咐日向兄弟去建构指挥体系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把战后的脏活累活也交给他们了？
不是说三个命令吗，为什么说着说着成了四个了？
日向日足努了努嘴，最终还是忍不住把问题给问了出来，“羽生大人，我们会认真完成工作，不辜负你的信任，不过大人，接下来你有什么要务吗，毕竟你把这样总览全局的重要工作都交给了我们……”
“没有啊，我的工作这不是已经完成了吗……你们还没懂吗，我一向是负责动嘴皮子、下命令的，这就是我身为领导的奥义。”
日向日足：“……”
明面上无言以对，暗地里王德发不停。
“而且高强度的作战任务是很累的，再在营地这边呆个几天、确保没什么问题之后，我就要回木叶休整一下了，所以……我确实很信任你们，日向日足，现在我正式晋升你为东线副司令，营地这边的工作会交给你负责。
出了问题你就是第一责任人，日向一族家大业大，反正你也跑不了。”
“呵……呵呵……”
突然升了官的日向日足，好像很高兴，他面容抽搐的牵动了嘴角，露出一个巨难看的笑容……羽生大人在勉励部下的时候，总是带有着强烈的个人特色。
这边的战争都结束了，哪来的“东线副司令”，接下来这边完成全部的调度之后，日向日足最多也就是个“东线副连长”。
很难讲这时候日向日足究竟是中了奖还是踩了雷，反正接下来他肯定会发际线上扬、头顶凋零。
总之，休息不休息另算，雾隐那边的问题解决了之后，羽生就没有必要继续呆在东线了，本身他就是个“救火队员”。
日向日足应该能把控好这边的情况，毕竟接下来这边肯定没有密集的交战了……或许现在可以重新把志村团藏调遣回来？
只要团藏大人一点也不要脸的话。
而羽生在翘班的时候一向言而有信的，几天之后，他发现日向兄弟确实能胜任眼下的工作，然后真就一个人返回了木叶。
除了向顾问们报备之外，羽生返回木叶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可不想在自己回家的时候也遭遇到“夹道欢迎”的场景。
为了表示自己确实很疲惫，回到家之后羽生就开始了闭门休息，准备等自己身上的热度稍稍平息一些之后再继续展开活动……战争仍然在进行，相信很快就会有新的话题和热点取代他。
携大胜而归的羽生……反正也没什么人会打扰他。
又过了大概一周的时间，时节上来说，已经进入了深冬。
这天下午，羽生弄了一张摇椅摆在自家的阳台上，一边享受着难得的带着温度的太阳，一边抚摸着趴在自己大腿上的黑猫。
怎么说呢，这时候他颇有一种“空巢老人”的气质，悠闲之中带有着一种别样的孤独。
没办法，现在这个家里只有这一人一猫，纲手还在战场上。
百无聊赖，搓着搓着猫，羽生又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感觉有点无聊，只听他小声嘟囔着一句话，“到底还是不如股市有手感。”
这话吓得黑猫一个哆嗦，它下意识的转过头来，露出了一张满是惊骇的脸。
“看什么看，以后注意点，身为一只猫哪来这么细致的表情控制力，以后少露出这种人性化的神态来。”
羽生批评了黑猫，然后继续撸猫……有的撸总比没得撸要好的多。
晒着暖洋洋的太阳，羽生不知不觉之间居然真的睡着了。
而等他再度被惊醒的时候，是因为身边毫无征兆的出现了几股气息。
刺、刺杀？
好像不是，出现在羽生身边的是暗部忍者，漆黑的衣裳与惨白的动物面具是他们的标配。
羽生的视线越过几人的身影，发现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转暗。冬日就是这样，当太阳偏西、洒下余晖的时候，天空很快会失去温度，大地上的一切也会迅速跟着变得冷淡起来。
这时候羽生也禁不住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又有什么事？”
确认了时间的变化之后，羽生才把自己的视线转向了为首的那个暗部忍者。
暗部忍者根本无暇理会羽生的抱怨，只听他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
“羽生大人，今日午后云隐突然大举攻入我方北线营地，而就在半小时之前……
三代火影卒于三代雷影。”
“……”
羽生是怎么说的来着？
战争从来不会缺乏话题。

第四百九十五章 选与择与立场
羽生是一个内心坚韧、接受能力很强的人，因为他这个人本身就下限偏低，所以能接受的事物的下限也低，然而这并不代表他不会错愕和震惊、不代表什么情况下他都能泰然处之。
比如，三代目之死。
暗部忍者绝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但是羽生还是向着对方多次确认之后，这才反应了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战争总会引发各种让人始料不及的事情，但是在羽生的预想之中，哪怕外面的事情再错综复杂，他也没有考虑过三代火影死于战场的可能性。
尽管三代根本不可能是最强火影，但是他在巅峰时期的综合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接下来，羽生甚至工夫没有放下怀里的猫，他就像是个异常宠爱宠物的二八少女一样，下意识的抱着这只猫匆匆赶往了火影办公楼。
在那里，两位顾问以及因为受伤而在木叶“蛰伏”的志村团藏都已经到位了，三人显得非常安静而压抑。
羽生抵达之后，也只是默然而坐……
他们在等待着前线传回更详细的战报和说明。
羽生感受着这里压抑和紧张的气氛，他看了看两位顾问与志村团藏，感受到了双方微妙的对立——火影身死的消息是通过暗部的应急渠道传回木叶来的，而羽生可没有闲的在暗部安插什么人手，他从来对这种内部斗争没有任何兴趣。
也就是说，理论上他是能够被蒙蔽的。
但是暗部却在第一时间就把消息传递给他，想想也知道，这肯定是源自于两位顾问的授意。至于志村团藏，如果他第一时间截获了这个消息的话，这人必定不可能把消息告诉羽生。
封锁这个消息，团藏可以趁机完成各种布置。
这么想着，羽生不禁把视线投向了两位也已经开始变得年迈起来的顾问……他得承认，就算这两个人这辈子就发挥了这么一次作用，那他们也对得起自己的职位、够格称得上是二代目的弟子了。
过了那么一会，志村团藏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羽生，现在看来北线确实发生了非常严重的动荡，现在那边正是最需要你这种战力的时候，所以与其在这里等待，不如尽快赶往战场，那样能在第一时间掌握情报……有能力挽回木叶颓势的只有你。”
羽生、水户门炎以及转寝小春的三道视线立刻锁定在了志村团藏的脸上……不是因为对方突然打破了沉默，而是因为志村团藏说这话的用意。
面对这种话，羽生甚至可以露出笑意，只不过他这时候嘴唇纤薄如刀，眉宇如剑，眼中仿佛带着凌厉的电芒、又澄净如海，能够看透隐藏在表象之后的一切阴影。
“第一，假如三代目真的身死……好像不用假如了，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个消息，无论我们的主观意愿能否接受……这时候我只应该呆在木叶。
第二，旗木朔茂还在阵前，只有等旗木的死讯传回来、北线确认彻底崩盘之后，我才会考虑前线的问题。”
事实上，哪怕旗木朔茂与三代火影一并死与阵前、木叶北线全面崩盘，这时候羽生也绝不会离开木叶。
哪边是基本盘、哪边是它的延伸，哪边是躯干、哪边是肢体，哪边是主、哪边是次，羽生分的非常清楚。
羽生对于木叶没什么特别的感情，但是他绝不可能坐视这个村子发生什么整体性的动荡……羽生在木叶也是有着情愫与利益的，所以哪怕仅仅出于“自私”，这时候也必须控制住木叶。
在三代目身死的这个特别时期，可不用考虑什么复杂内部关系，现在肯定是谁单纯的最有力量，谁就最有资格“快刀斩乱麻”，所以听到了羽生的话之后，团藏微微探出来的脑袋立刻缩了回去。
羽生已经马上四十岁了，这时候还试图把他当小年轻欺瞒？
他的意思很明确，这个节骨眼上，有人伸手，那就剁掉那个人的头，有人伸腿，那也剁那个人的头。
团藏绝不会再说第二句话。
一边继续等待着前线的消息，羽生把手中的猫放在了桌子上，紧接着他使用了通灵之术，又将一只蛞蝓通灵了出来摆在了黑猫的旁边，然后他就开始自顾自的写信。
“西线那边应该也收到消息了，所以我提醒一下纲手，一定要稳住。”
写完了信之后，羽生对着在场的众人们解释了一句，甚至他还把手中的信展示了一下……这种特殊时候，通信肯定是要受到限制的，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在联系境外势力？
但羽生通过蛞蝓通信的话，谁都明白他联系的人只能是纲手。
不过让人无语的是，匆匆一瞥那封信，上面全都是用的哄小孩的语气——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看起来还是在传递私情？
羽生确实有些担心纲手那边的情况，总的来说，五十岁的人身死和快七十岁的时候身死、死在战场上与死在木叶，给她的感受肯定是不一样的。
纲手没有经历她应该经历的许多事情，所以她也不可能那么内有心灰意冷、外有假装释然的表象……“三忍”与三代的感情，不用怀疑。
“找个理由，把猿飞幸平召回村子，一方面是出于人伦大义，一方面让他看住自己的弟弟，三代目的小儿子虽然年纪很小，但一直一副脑瘫的模样，消息公开之后，鬼知道他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一边等待着，羽生和顾问不停的说着一些琐事……毫无疑问，他们这只是在缓解焦急而已。
终于，等他们快要彻底无话可说的时候，有暗部忍者匆匆闯了进来。
“各……”
“直接说事情。”
“是，”暗部忍者打招呼的话语被噎了回去，“消息已经确定了，今天云隐毫无征兆的对我方营地发动了大规模突袭，战争过程之中，三代目确认死于雷影的攻击，随后我方败退，但因为旗木朔茂大人的周旋，现在阵线大致上稳住了……在蒙受了严重损失的前提下。”
不幸中的万幸，好像前线没有彻底崩掉。
“只是云隐？不是云隐与岩隐的联合行动？旗木都能做到与雷影的周旋的话，三代目为什么会败亡？”羽生立刻开口问道，他得搞清楚三代之死的细节。
三代火影的体术绝对不差，甚至得说是非常强，看看他用的武器就能知道。而且三代火影使用那根棍子的时候，绝对不虚雷影才对。
通灵兽猿魔，号称“金刚不坏”。
尽管所有号称“金刚不坏”的东西，毋庸置疑都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坏掉，然而在坏掉之前，它的坚固程度是不用怀疑的。
所以面对雷影的平A式攻击，三代火影应该是防得住的。
“没有，参与方只有云隐，至于岩隐……现在依然在土之国边境按兵不动。”
“……老乌龟，真的沉得住气。”
三代土影不愧是小时候被宇智波斑霸凌过的人，真的很能忍。
“至于三代火影大人的败北，是因为他遭遇到的不只是三代雷影的攻击……他同时遭遇到了三代雷影，以及预备的四代雷影的攻击，即先后两代‘艾’的联合攻击。
四代艾以自己重伤为代价，为三代雷影创作出了一次进攻机会……”
“……”羽生好像明白了。
以速度和体术来说，有着“艾”称号的人绝不比羽生差多少，也就是说等于三代火影遭到了两个羽生的围攻，而且对方还是皮糙肉厚，兼具速度与力量的“重装坦克”。
羽生隐约记得四代雷影好像比波风水门大个七八岁的样子，水门现在十六岁，那从年龄上判断，这个时间点上的四代艾应该已经非常有实力了。
“而且……”
“还有什么糟糕的消息？”
“不是，只是在见到了四代艾之后，旗木朔茂大人似乎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根据朔茂大人所言，那个艾似乎参与过多年前攻陷涡之国的行动，他在那场战争之中身受重伤、但幸免了下来……
四代艾虽然年轻，但实力好像已经不弱于三代雷影了。根据他的身体特征，旗木朔茂大人做出了四代艾长期经历了自虐式艰苦修行的猜测。”
羽生：“……”
这是哪跟哪？涡之国？为什么羽生半点印象都没有？
他又那里知道有人拿斩首大刀当拐棍拐着离开涡之国的事情。
也就是说现在的四代雷影，远比他的“历史同期”要强的多？难道这破事也能绕到我身上……羽生不禁产生了一种非常荒诞的感觉。
遭遇反派BOSS的致命攻击，侥幸不死之下，发奋刻苦，终究成为一个强者，且反手参与了干掉了反派BOSS的老板的行动……这是哪来的主角模板？
在四人的不断追问之下，暗部忍者接连汇报了前线传回的消息，而等问了个差不多了之后，这四个脑瘫才反应了过来……哈皮，问个锤子，直接让暗部忍者把写在纸上的详细情报交出来不就行了，自己看不比一句一句问来的更快吗？
随后，暗部忍者就被赶了出去。
沉默了一会，消化了前线的情报之后，羽生开口说道，“旗木朔茂不是雷影的对手，对他来说，能打赢的人直接就一刀砍死了，砍不死的人就说明打不过……北线的情况依然很糟糕。”
这里面有英雄克制的问题，旗木朔茂根本破不了雷影的防御。
对于任何忍者来说都是这样的，对付攻击溢出的敌人比对付防御溢出的敌人简单多了，就高攻如尘遁土影，甚至一把刃长五公分的美术刀就能插死他，但雷影呢？
非常难对付。
忍者出肉装，这就很离谱，关键他输出还非常高。
“北线战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们还要防止刚刚平息下去的雾隐战线死灰复燃。
所以……团藏，接下来要麻烦你继续去守住东线了，现在只有你适合那样的位置。”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水户门炎突然这样开口说道。
羽生，很天真.jpg，他眨了眨眼睛……
卧槽。
真不愧是好兄弟，突然暴起就从背后插你两刀，可谓是“真&#183;两肋插刀”。
火影身死，接下来下一任火影的身份是重中之重，仅仅从年龄上来说，现在的志村团藏绝对是合适的候选人。
但是如何判断候选人是不是合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现在，水户门炎给出了自己的选择。
羽生要为自己一直把顾问们视作脑瘫的想法而道歉。
紧接着，他立刻说道，“对对，雾隐确实很危险，现在村子里成建制、兼具规模与实力、且能够立刻出动的力量，就只有团藏大人的‘根’了，所以……一切为了木叶，临危受命、非你莫属。”
补刀么，谁不会。
先把这个最能跳的货踢到犄角旮旯再说，这是目前木叶“四巨头”之三的一致想法。

第四百九十六章 砥柱
“集体一致、木叶优先”的原则迫使着志村团藏接受了集体的决意与命令，无论他愿意与否，接下来他都必须带领着自己的一部分部下前往火之国东部。
实际上，在这时候四个人之间并没有明确的上下级关系，但是当其中的三个人意见趋于一致的时候，剩下的一个人必须服从这种决定——作为木叶除去火影之外地位最高的四个人，此时他们的“大多数意见”就代表着“木叶利益”，反对这种意见即是在反对木叶的集体意志。
本来羽生一直在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并不插手忍村的事物，所以理论上他是不具备统筹全局的资格的，然而……他可是刚刚力挽狂澜、携大胜之势归来的。
现在是战争时期，战争时期战功就是一切，所以羽生反而成了最超脱、最势不可挡的“木叶忍者”。
这种特殊时期下，“反对派”就可以视作“敌对派”，“敌对派”就等同于“去世派”……虽然有些霸道，但是该一刀切的时候就得这样一刀切。
这些年来，志村团藏身上发生的变化以及他的各种行为所体现出来的私心，对于稍稍了解他的人来说，那都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两位顾问绝不会支持团藏成为火影。
不说别的，一个整天躲在阴暗的地下、搞各种谁都不知道的小动作的人，适合成为火影吗？会有人支持他成为火影吗？
尽管对于忍者这种生物来说，好像不配谈“光明伟岸”这四个字，但是毋庸置疑，至少火影应该使得木叶的人认定他是一个最光明伟岸的忍者。
在羽生看来，火影不过就是一个村长，但是在正经忍者看来，火影可是火之国忍者的顶点，是值得夸耀、充满荣光的职位。
三代火影刚刚牺牲在前线，现在直接谈后继之人未免显得有些薄凉，更关键的是，现在他们必须保证木叶村这边绝不能出什么问题……火影之死肯定会引起一些动荡，羽生和顾问们要做的就是把这种动荡控制在最低的限度之内。
这也是志村团藏需要外出的理由，他待在木叶可不会是稳定整个村子的基石，反而是造成动荡的诱因。
事实来说，现在木叶的权力已经控制在了羽生与两位顾问的手中。
甚至羽生还能够轻易取得火之国大名的信任与支持。
火影的身死肯定是瞒不住的，此时摆在木叶高层面前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安定人心的问题。
而这种时候，好像也只有一个笨办法可用，那就是一个一个或者约谈或者拜访木叶的大小忍宗，只要忍宗能够稳得住，那么这个村子就能稳得住。
所以商讨好了接下来的方针之后，羽生就带着他的“得力部下”开始在村子里转悠……漩涡一族就连提都不要提了，那是羽生的基本盘，从漩涡那边羽生只能得到百分之百的支持。
“羽生大人，志村团藏大人已经集结起了队伍，现在正在离开木叶奔赴火之国东线。”
“羽生大人，木叶已经向着大名城派遣出了正式的告哀使，并且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将猿飞幸平大人召回村子。”
“羽生大人，西线那边传回消息，说接下来会采取更为保守的守势，轻易不理会砂隐的挑衅。”
“羽生大人，北线依旧在后撤，勉强算是乱中有序，现在我方已经退回了火之国边境……云隐在乘胜追击，岩隐依旧按兵不动。”
羽生现在正在带着漩涡紫蔻往日向一族那边移动，但是这么短短的几步路，一路已经有数不清波次的暗部忍者或者漩涡忍者来到他的身边，将正在发生的情报实时汇报给他。
这就导致了羽生走不了几步就不得不停下一会。
“大哥们，为什么现在事无巨细全都开始向我这边汇报了？有点烦人了吧……”羽生这话，肯定会让某些人酸死，这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被烦的，“等会，紫蔻，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羽生正在抱怨的当口，突然发现漩涡紫蔻正特别郑重且小心的把一个特大号的文件夹抱在怀里。
“羽生大人，这是暗部忍者的名单与资料……原件。”
废话，这玩意保密级别那么高，怎么可能会有备件。
“……”
羽生猛然顿住脚步，他默然无语、抬头望天。
过了那么一会之后，这才继续说道，“这名单哪里来的。”
“两位顾问交给我的。”
“为什么要收？”
“为什么不收，羽生大人？”漩涡紫蔻用一副特别不明所以的表情反问道。
黄、黄袍加身？
你妹的，加了半天加的还是个村长，这有什么好加的？！
考虑到忍者的高危性，木叶肯定会有火影意外身死之后的紧急预案，而暗部资料名单所代表的含义，不言自明。
“紫蔻，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颇为高调的带领着木叶忍者攻陷雾隐吗，这种不加掩饰的做事方法并不是我的风格。”
“为什么，羽生大人？”
“因为我当时想的是干完这一票我就会从木叶退休了，所以夸张一点也无妨，临走之前留下点江湖传说还挺有意思的，左右不过是真要图一乐还得是图一乐的态度。”
羽生之所以采取那样的方式攻入雾隐，肯定不会是因为“有意思”，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行动已经无关紧要了……他是真的打算退休的，雾隐之战本应该是他退休之前的倒数第二次战争，也是为了木叶而进行的最后一次战争。
一个人哪怕强如初代火影，所能解决的也不过是战争所产生的问题，而不是彻底的解决战争这种事物与概念本身。和平然后战争，战争然后和平，这是人类的历史演进规律，羽生不觉得自己能够对抗这样的规律，也无意对抗这种规律。
打赢多少次战争，后来依旧会发生新的战争，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的努力其实是一种无用功，所以羽生真的自觉已经到了抽身的时候了。
“这样的想法倒是很符合羽生大人的性格，但是现在因缘际会之下，此前的战绩已经开始逼迫你走向更高的位置了，同时你的声望也在钳制着木叶……想要走到羽生大人之上的话，那功业也必须超过羽生大人才行。
否则就无法做到服众。
但是……现在木叶根本没有这样的忍者。”
漩涡紫蔻这样说道，她相信羽生刚刚说的是实话，因为这个人向来比较懒散，而且他也不会对她说谎。
现在的情形就相当于，如果“天下第一”非要标榜自己只是天下第二的话，那么世界上就没有“天下第一”了。
“再说吧，”羽生摇了摇头，他现在只觉得脑壳疼，“先安定木叶，然后解决最紧迫的战争问题再说吧。”
“因缘际会”这个词用的好，真是赶巧了。
三代目不愧是三代目，临死也要给羽生制造点麻烦。
所以……
“为什么要死呢？”
羽生垂下眼帘，一直到了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的流露出了自己的情绪。
有时候讨厌归讨厌，但羽生还是希望三代能够活下去的……最起码也不该死的这么突兀。
十六年到四十年，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木叶村，就这么结束了。

第四百九十七章 一家之主羽生雨
羽生开始在村子里进行各种“串联”，首先走向日向一族的时候，其实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日向族长在这种战争期间依然待在村子里，当然了，这并不是因为他私自的拒绝前往战场，那是不可能的，而是因为他的年纪看起来已经挺大了。
更关键的是，这人眼神看起来不太好。
老实说，在见面的第一时间，羽生就觉得这位日向族长可能得来白内障，白眼得了白内障，有够离谱的……可能正是因为他已经丧失了相当程度的战斗力，所以才没有去往战场的必要了。
“果然，族长这边也已经听闻了三代火影的事情……”
“羽生大人，事实上现在我们依旧处于震惊之中，甚至还有点茫然无措……像三代火影那样强大的忍者，居然牺牲在了战场上。”
“有些时候的有些牺牲，其实与实力并没有绝对的关系。面对着雷影与云隐的冲阵，三代目是肯定不会退却的，与荣誉、尊严之类的说法无关，既然成为了木叶的火影，那他肯定是有着自我牺牲的觉悟的……二代如此，三代也是如此。”
事实上与实力还是有关系的，像初代那种人，大概就算有牺牲的觉悟但也必不可能有牺牲的机会，然而那种“非人哉”的情况并不在讨论的范围之内。
死于战场，其实对于影来说尽管仍旧显得悲恸，但那其实并不算是什么糟糕的结局。
“羽生大人的说法……真是受教了，三代目的牺牲是为了木叶而做出的牺牲，他无愧于影的名号。
只是，接下来的战争该何去何从？”
“西线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至于北面的情况……尽管我们蒙受了一些损失，但目前大致上已经稳定了下来，我们还撑得住。
但这种局势之下，三代火影之死肯定会给木叶带来一定的动荡……这也是我来面见族长大人的理由，时局艰难，我们需要村子里的各忍宗同心协力，共同维护木叶的稳定。”
“这是当然的，如果这时候还有人试图在木叶引发什么问题的话，那他就是每个木叶忍者的必杀之敌了……羽生大人没有必要为了这种‘应有之意’专门跑一趟。
如果羽生大人还有其他的命令的话，那日向也会全力配合。”
然而羽生肯定是有必要亲自与这些忍宗们进行对话的，就算有些事情大家都明白，但主动面对面的交谈所透露出来的态度是至关重要的。
至于日向族长话语之间隐隐约约的暗示，羽生并没有理会……什么叫做“日向会配合羽生大人的命令”？
日向是木叶的支柱忍宗之一，所以它没必要因为火影的更迭而表现出谄媚的态度，然而……所谓的“配合”终究只是“遵从”的委婉说法而已。
羽生身上前前后后的战绩，到了现在这种时候才真正的开始发挥作用，从一人追着八十云隐忍者砍，到现在的带领着七百木有忍者击破雾隐，羽生已经能使高傲的忍宗心悦诚服了。
默默站在羽生身后的漩涡紫蔻，眼神开始变得熠熠生辉了起来，当羽生摆出端庄的态度，真正的跟村子里的大人物探讨这个村子的未来的时候，身上很难得的散发出了一种魅力与气度。
这种气度，大致上可以用三个字来形容——正经人。
然而羽生的下一句话就让紫蔻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立刻收敛，同时她恨不得把怀里抱着的大部头机密文件猛地拍到这人的脑袋上。
“目前一切以稳定为主，如果真的有特别任务需要日向的配合的话，随后我们肯定会发出相关的请求的……我个人无比欣赏日向的能力，毋庸置疑，日向是木叶的支柱之一。
我接触过很多日向忍者，你们的年轻一代更是英才辈出，比如族长大人的两位儿子就非常有能力……坦白说，你儿子就跟我儿子一样受我喜欢。”
日向族长：“……”
漩涡紫蔻想多了，一切都是错觉而已。
……
从日向走出来之后，羽生不由自主的伸了个懒腰，事实上，他个人是非常反感这种活动的，“躲进小楼成一统”才是他的性格。
“我从头到尾就是一上班族，没想到也有为了木叶而这样努力的时候。”随后他这样自嘲道。
紫蔻瞥了他一眼，心说你这哪是上班族，接下来很快就能成为股东、出任董事长了……不过现在她还有点小情绪，所以这样的槽点她选择吞了下去。
“走吧，今天还要去另外一家更骄傲的忍宗，进行一次跟刚刚一模一样的交流……就不能把这群人集合起来一起开会么？
也不知道那群红眼病好不好说话。”
“要是他们不好说话呢？”紫蔻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羽生觉得这女人现在好像有点抬杠的意思。
“那可由不得他们了，宇智波的眼睛摸不得，屁股难道也摸不得吗？”
话糙理也糙，老流氓了，没事摸人家宇智波的屁股干什么。
然而当羽生访问宇智波的时候，却发现这群人居然也无比的“通情达理”，他们对村子现在的遭遇表示了同情，对木叶高层的决定表示了认可，并且决意为木叶的安定团结贡献自己的力量。
尤其是最后一条，羽生听着就觉得有点离谱。
当然了，宇智波的态度也不是不能理解。
一方面是因为接待羽生的宇智波忍者据说是已经被族老钦定的下一任族长，那个青年忍者的名字叫做宇智波富岳。
另一方面，这个时期“宁折不弯”的人肯定全都会被折了，“求仁得仁”还不简单么？宇智波一族在这时候没有理由非要跟村子犯拧巴，除非他们又开始脑瘫。
或者又有什么老粽子楞要覆灭自己的一族？
羽生外有无可比拟的声望，内有两位顾问的政治支持，所以木叶因为三代火影之死泛起的波澜……好吧，并不能说彻底平息了下来，但是在羽生开始活动之后，大部分木叶忍者开始觉得心中有底了。
这整整一天的时间，羽生的时间都消耗在了日向与宇智波身上，这两家最难搞，而从第三天开始，他还需要去拜访其他的小忍宗。
稍小一些的忍宗，与火影的利害关系其实更错综复杂，同时对于火影的变更也更加的敏感，不过争取这些人归心可能需要个过程，但是让他们在这个期间安分守己，那不过只是见一面的事情。
相对来说，羽生在某些小忍宗内面子更足，某些人对他天然就非常亲近，比如说奈良一族。
如果以奈良作为跳板进行辐射的话，小忍宗很快就会听命于羽生。
所以，总的来说虽然羽生觉得非常麻烦，但实际上他还是比较简单的就成为了木叶实质意义上的“大家长”。
这种结果，真的有些滑稽。

第四百九十八章 治丧会
“我必须在这里‘办公’吗？”
羽生坐在一张办公桌的后面，回过头去对着自己身后的漩涡紫蔻颇为无奈的问道……这里是火影办公楼的一层，透过墙面上的一个大开窗，羽生可以得到街面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听得到熙熙攘攘的声音。
所以根据光线传播规律，当羽生能够看到行人们的时候，同样的行人们也能看得到羽生。
这时候如果外面的人肯伸手往窗子里面递进来一些饼干或者水果的话，那羽生就觉得自己跟动物园里的猴子没什么两样了，反正大家都是灵长类，且负责的工作都是被两脚兽参观。
好在羽生还是幸运的，起码他不用进行什么高难度的表演。
“羽生大人，你不是在这里办公，而是只有做在这里，你才算是在办公。以淡然的态度让自己的身影保持在公众视线之内，这就是你现在最重要的工作……让起伏着的人心重新安定下来，总得需要个过程的。
除此之外……如果羽生大人觉得讨厌的话，其实还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那就是把办公地点转移到火影办公室，羽生大人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那还不如在这里当猴子呢。
先不说我对那件事的态度，这种时候总得考虑一下三代目族亲们的感受吧？”
漩涡紫蔻的言外之意太过好懂，而且与三代目族亲的态度无关，羽生的态度本身就是偏向消极的。
“四代目火影羽生”，这也不好听啊，而且众所周知的是历代火影死的都比较惨，尤其是四代最为短命……好吧，主要原因还是在于羽生真的对这个位置没兴趣。
悲催就悲催在现在羽生不得不把这种跟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的事情继续进行下去。
羽生都能想象到外面的议论声，甚至有一些脑瘫父母会把立志做忍者的孩子拉过来，指着羽生介绍道，这就是那个谁谁谁，他先砍了谁又砍了谁最后砍了谁，是木叶最强的忍者，你得好好学习。
这……勉强还能接受，羽生就怕过两天会有大肚婆娘过来“胎教”。
羽生只得尽量不去注意外面的情况。
负责被参观也不能真的只是被参观，所以想了想之后，羽生摸过了一张纸来铺在自己面前。
然后，他提笔在那种纸的抬头写上了一行字：
“三代火影治丧委员会。”
接着他开始在下面补充人员名单。
首先是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这两个人作为三代目的战友，以及在三代目突然逝世之后发挥的作用，同时还有一贯以来他们在木叶的内部事务之中的作为，等等这一切肯定能保证他们能继续呆在原本的位置上。
没有把他们踢掉的理由和必要性。
日常行政类的工作这两个人一向很有能力，尽管他们在重大战略问题上经常失误，但是一码归一码。
接着的第三个名字是漩涡紫蔻，理由也很简单，是这样的，涉及到“管理领域”的话，如果没有漩涡紫蔻，那羽生就是个废物。
毕竟他一开始懒得费那个脑子，后来已经形成了依赖性的习惯，没有漩涡紫蔻，搞不好他就得来一段戒断反应。
然后第四个是羽生的马仔旗木朔茂同学。一来影流是羽生的嫡系一派，旗木是影流的标杆人物；二来作为友人，羽生还是希望旗木这种老实孩子能够置身于比较高的位置上的，这样的安排虽然不能避免旗木“再度”被人弄死，但起码能够增加他被人弄死的难度。
再接着就是三代目最亲近的人了，自来也、大蛇丸和纲手，这没的说，“三忍”是最有资格继承三代火影政治地位的人。
最后……想了想之后，羽生还是把猿飞幸平的名字加了进来。
幸平这样的年轻人是不具备资质和资格的，然而说到底羽生还是一个非常感性的人，“死者为大”对他来说其实是一个挺深刻的观念，三代目身上确实有一些毛病，但是现在他已经死了，所以他就成了一个彻底的好火影。
当然了，这不是在说火影的亲儿子没有资格给他治丧，就算是羽生也不能不顾人伦，唯死以当大事，难不成羽生还可以挑战人类传统观念？
然而问题在于羽生写的“治丧委员会”根本就不是用来治丧的。
此外还有在外面带兵的志村团藏，尽管之前三人一致把团藏踢了出去，但两位顾问肯定不会赞成无缘无故就剥夺团藏的地位。
不能因为看着谁很坏就对他做些什么。
“猿飞幸平呢？”
“大名单”写了个差不多之后，羽生对着紫蔻问道。
“已经回来了，现在在猿飞一族那边。”
“猿飞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好，就是气压很低，猿飞琵琶湖大人在勉力维持……事情尽管发生的很突然，但往不好听里说，忍者的家人总是要做好一些心理准备的，而火影也不过是一个稍稍特别一些的忍者而已。”紫蔻说道。
很多事情羽生只不过是想也不想就随口一问，而紫蔻往往能够掌握相关的情况并且做出回答，这就是她的作用之一……按羽生的说法，这得叫做“分工”，不管怎么分，他永远负责动嘴皮子。
“确实，指不定哪一天我也扑街了。”
“……”
但是有时候，羽生的话还是让人没有办法往下接下去。
好在每当这时候，总会有人帮忙缓解一下气氛的。
一个暗部忍者来到了羽生的身边，凑过来小声地说道，“羽生大人，三代目回来了……额，我的说三代目的遗体回来了。”
羽生这还没做火影呢，暗部的说话方式好像已经开始变得一惊一乍了起来，你妹的，乍一听还以为三代火影回魂了呢。
“你知道吗，既然能在这个时间点上把三代目的遗体送回，那说明北线的情况应该比预想中的要好一些。”
一边这样对着紫蔻说道，羽生一边站起身来。
他这话好像带着点开玩笑的意思，不过实际上，当羽生站起身来之后，他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走吧。”
暗部忍者点了点头，然后他走在前面为羽生带路。
穿过前面往来行人众多的街道，微笑着跟参观自己的人群打着招呼，在暗部忍者的带领下，羽生走向了这个村子幽静的深处。
今天的木叶，依旧是那个非常安定宁的木叶。

第四百九十九章 曾经美好的计划
“三代目，这下你明白什么叫做世事难料了吧，你死了之后木叶居然是我做主，怎么办，气不气？”
羽生这个人连本地户口都没有，居然也能做大统领？甚至以现在这种形势来说，如果他想成为火影的话，真就随时都能成为火影了。
这是三代目一直想要避免的事情，也是正在发生的事情。
有句话叫做“人走茶凉”，更何况是“身死道消”了。
羽生在这开玩笑，但是在其他人看来这有点犯贱与小人得志的嫌疑，所以漩涡紫蔻开始一个劲的咳嗽，提醒这人注意点，这里还有那么些个暗部忍者呢。
四十岁的人了，性格为什么不能稳重一些。
这里是一间挺狭窄的地下室，四周守卫着大量的暗部忍者，中间则摆放着三代火影的遗体。
火影的遗容已经被整理过了，所以现在的他脸上看起来很平静，只是显得有些苍白。
稍稍揭开了盖在三代目身上的白被单，羽生就明白了他的死因……这样子就跟临死前准备生短笛的比克大魔王一样，胸前被很漂亮的开了一个圆洞。
“人已经没了，也没什么好检查的，通知猿飞那边了吗？”
羽生只是看了一眼，就把被单重新盖了回去，想来不会有那种脑瘫会对火影的遗体做什么手脚的。
“还没有，羽生大人。”
“通知猿飞们过来吧，还有顾问们……”羽生对着暗部忍者们吩咐道。
做火影是这样的，就连遗体都没办法直接交到族亲手里，先是得在村子里过一圈。
羽生无意挑战忍村的规则，但也不想过于折腾，所以仅仅过来看了一眼之后，就吩咐暗部把真正应该处理火影遗体的人召唤过来。
他自己倒是默默地退避到一边了。
不一会的工夫，先是顾问们到了这里。
见到了三代的遗体之后，看的出来这两位顾问还是非常哀伤的，毕竟除了工作方面的关系之外，他们跟猿飞日斩也是多年的友人。
再稍后一些，猿飞的人才来到了这里，而且让羽生觉得……倒是不能用“满意”这种形容词，只是见来到这里的人只有猿飞琵琶湖以及猿飞幸平，就连那个小儿子阿斯玛都没有出现，这给羽生的感官挺不错的。
乱七八糟的来一堆人，然后哭天嚎地的闹一通，尽管这是人之常情，但是除了更让人烦躁之外，又有什么意义呢。
琵琶湖与幸平到来之后，羽生就带着暗部们撤出了这里，把时间和空间交给了三代火影的血脉亲人，同时他自己也只是默默地守在了门口。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之后，那扇隐秘的门才再度被打开，这时候猿飞母子的眼圈都有些红肿，但是情绪还算是保持住了。
“琵琶湖大人，节哀顺变。”
羽生跟猿飞琵琶湖一家有一段渊源，但好像不算是什么好事。
“羽生，多谢你第一时间通知了我们。”
“这是人之常情，只不过关于火影大人的葬礼方面，还请诸位理解一下，大概这方面还是要以村子的安排为主的……”
“嗯，我能明白。”
羽生的视线并不在两母子身上，他双眼透过门口，借助四面墙壁上隐约的光望向了房间的中间。
“大部分时间来说，我跟三代目都是相看两厌，我们的想法以及做事的方式往往有很大的差距，所以……称不上友人，当然更不可能算是敌人，但也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很多时候我们又在通力合作。
只不过好也罢坏也罢，跟三代目的相处已经变成了永远不会再继续增加的回忆了，人就是如此，只有一件东西变得稀少、乃至绝禁之后，才会觉得珍惜。”羽生很是感慨地说道。
“我之前还在想，如果哪天我退休了，肯定会趁火影下班的时候找个小巷子埋伏一手，敲他一闷棍，然后把他扔进温泉街女浴室里……现在看来好像没有这种机会了。”
这说法真是悲伤之中带着一丝温度，让人又是悲恸，又是生气又是可笑。
羽生这种人曝光出的“计划”，指不定是真正的、那种会去实施的恐怖计划。
这话头猿飞琵琶湖和猿飞幸平都没法接，所以她只能换个话题。
“日斩的葬礼方面，村子这边有什么安排？”
身后事已经是猿飞琵琶湖这时候唯一能关心的事情了，她也特别在意这些安排……葬礼从来与逝者无关，它是活人用来寄托哀思的仪式，也是一场闹剧。
“嗯，我的想法是暂时不着急，三代目是木叶的火影，尽管死于战场是求仁得仁，没什么好说的，但是火影不应该就这么默默安葬下去。
说的不好听一点，这是关乎于所有木叶忍者的事情。
所以……最起码要等度过这一段的紧张期，整理好木叶前线的状况之后，才好安排三代目的正式葬礼。”
猿飞琵琶湖深深看了羽生一眼，似乎读懂了他的意思。
“那一切就拜托你了，羽生。”
羽生与三代目确实如他说的那样，很多时候都“相看两厌”，但是现在羽生还得帮他找回面子，说起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是有够好笑的。
“说句闲话，关于遗体的处置方式……我推荐火葬，清洁且没什么隐患。”
“……”
“从明天开始，幸平就先跟在我身边吧。”
猿飞幸平先是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而后点了点头，“是，羽生大人。”
交流完了之后，羽生从这个地方离开，留这两位继续陪在三代目身边。接下来羽生还要去往湿骨林一趟。
这个时候，他才有时间去确认一下还埋在湿骨林、作为九尾容器的“秽土转生体”的情况，好在“秽土转生”并不是那种会因为施术者的身死而自动解除的忍术。
否则的话，现在要么九尾们已经集体嗝屁，然后过个几年不知道在忍界的什么位置复活，要么已经回归了死神怀抱，还有就是已经得到了释放、把湿骨林拆掉了。
“秽土转生”的术式依然很安定，转生体还那样藏在蛞蝓的肚子里，这是好事。
……
三代火影的遗体返回木叶之后，这就代表着他的死讯已经确凿的不能再确凿了，所以木叶村这边来到了最紧张的时期——接下来要是有什么问题会发生的话，大概就是这几天的工夫。
但羽生“以身作猴”的伟大计划好像也正在发挥着功效。首先，如果没有外力干扰的话，木叶应该不会有人想要搞事；其次，万一就算真的有人想搞事的话，那么他也得掂量掂量羽生坐镇的情况。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羽生一直在木叶打卡进“动物园”上班，期间村子里没有发生任何情况。
这也就意味着这边基本上完成了压制，所以，接下来羽生终于能够考虑前线的事宜了。
甚至……
他已经能够去往前线了。

第五百章 一寸长一寸强
“雾隐那边的情况呢，有什么明显的动向吗？”
“东线没什么动静，尽管火影大人牺牲的消息已经传播开来，但是考虑到目前木叶这边依然稳固，再加上我们的北方阵线虽然被迫撤回了火之国，但并没有崩溃掉……
所以在战争全局上，目前我们仍旧稳得住。
综合来看，虽然失去了三代目是一个极大的痛点，但北线战局仍旧没有失败……起码目前的情报并不足以让雾隐那边出现反弹的迹象。”
“嗯……团藏那边传回的情报及时吗？”
“很及时，那边应该是在严肃的执行任务。”
这种时候，虽说某些事情好像不能如愿了，但志村团藏还不至于刻意拖后腿，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团藏大人”仍旧算是木叶忍者。
尽管木叶出现了一次大节奏，然而雾隐那边依然显得很老实。一来是因为木叶的动荡不够，远远达不到要被“痛打落水狗”的程度；二来木叶发生的问题并没有戳中雾隐的关键点。
现在木叶死去的是三代火影，又不是羽生。如果死的人是羽生的话，那雾隐说不定就不会这么安静了。
不说要立刻开干吧，最起码也会立刻开派对。
“木叶这边暂时没什么问题，雾隐那边也没什么问题，所以接下来羽生大人要考虑去前线了吗？”漩涡紫蔻问道。
目前北线的战场已经推进到了火之国境内，这种情况在历次战争之中都是非常罕见的……在自己的老家开战，大概木叶的记忆之中很少会有这种片段。
再加上旗木朔茂只是在勉力支撑，所以羽生肯定是要去战场上溜一圈的。
“老实说，我其实也不想去，毕竟谁也不想面对雷影那种皮糙肉厚的敌人……忍者这种职业，不应该是你能一刀捅死我、我也能一刀捅死你那样公平的职业吗，雷影这种破坏业界规则的行为就很离谱。
面对雷影的话，首先战斗肯定会带着你来我往、旷日持久的感觉；其次，问题是我也不一定打的赢，他那种雷遁模式真的不好破防……三代雷影应该是我自从称为忍者以来碰见的最棘手的敌人了。
那可是个老前辈了，而且老而弥坚，当年我还不是忍者的时候，三代雷影就已经是雷影了。”
确切的说那时候羽生刚刚摸到忍者的门槛，而雷影也即将成为雷影。
羽生仅仅见过雷影这么一次，那时候他是被迫参与了出使云隐的任务。现在想想，当年的小孩子和“中孩子”的旗木朔茂跟羽生已经是木叶的中流砥柱，然而小队的主力之一宇智波镜已经英年早逝，三筱也早就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追忆起来一切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万一接下来我也被雷影打死的话，那木叶的问题就严重多了。不过好消息是那已经不是我的问题了，就像是现在木叶的问题并不是逝世了的三代目的问题一样。”
“羽生大人，你……真的没把握吗？”漩涡紫蔻有些忧心的问道。
“不好说，因为我没法判断雷影的防御究竟有多硬，毕竟没有亲眼见识过。”
如果羽生在战场上碰到了三代雷影的话，因为双方都是高速忍者，所以战斗极有可能是硬碰硬的战斗。
小花招不好用，也没必要用。
“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其实已经想好了对付雷影的方法……嗯，这是我在与四代水影战斗之中得到的经验：
在对付近身格斗型敌人的时候，说不定长杆武器能够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一寸长一寸强嘛，虽然都是高速雷遁忍者，但如果我能够得到雷影、雷影却够不到我，那他岂不是很亏。
手长、攻击距离上占据优势，那战斗就能占据优势。”
羽生很严肃的分析道。
他好像真的想复个古，客串一把枪兵。
然而他说的全都是歪理，攻击距离有个屁用，真的有用的话，那建议也别用什么长武器了，直接去借一张弓不是更好。
“薙刀行吗？”漩涡紫蔻没好气地说道，她还以为羽生真有什么主意呢。
“……够长，好像也可以。”
薙刀多是僧兵以及女性使用的武器，忍者用这玩意简直不伦不类。
“羽生大人，你难道不是在开玩笑？”
“我看起来像开玩笑吗？”
“……”
这个真不好判断，反正有时候羽生活的就像个笑话，而且还是那种根本不好笑的笑话。
“总之去准备一下，算是有备无患。”
漩涡紫蔻决定不去理会这个话题，但羽生不靠谱，可她不能不靠谱，所以随后她又不得不很严肃的提醒道，“四代艾先前遭到了三代火影大人的重创，但是距离战斗发生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并不清楚那个忍者的恢复情况，所以羽生大人一定好做好对方也会出现在战场上的心理准备。”
“我明白，同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两次的。”
两代艾夹击的情况会再次上演吗，羽生并不知道。但无论如何，接下来他要做好去往前线的准备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所谓的“准备”，其中最主要内容就是说服以及推掉暗部的“护卫”……总之羽生给气了个够呛，你妹的，你们是暗部又不是太监，没必要无时无刻非要守在我身边吧？
因为羽生的强硬态度，那群暗部忍者们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待在了木叶，负责警戒可能存在的危机、维护木叶的秩序……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暗部忍者们突然有了一种失去存在意义的感觉。
简直委屈巴巴，不让直属暗部忍者守护在“火影”身边，那不是耍流氓吗？
然而羽生的意志不可撼动。
这次前往战场，羽生准备只带上猿飞幸平一个人。
三代目的儿子是应该成为一个优秀忍者的，所以羽生希望他能好好磨砺、快速成长起来，毕竟接下来猿飞一族就要靠他撑门面了。
然而有些事情羽生总是会产生幻觉，为什么他能笃定的认为自己可以培养出优秀的忍者来呢？
这自信根本没道理。
猿飞幸平说不定又是一个“祭品”。
三天之后，羽生带着猿飞幸平准备离开木叶前往战场。
不过他们并不会径直前往北线，羽生会先向西行动，确认一下西线的情况之后，才会转而向北面……西线并不会占用他太多的时间，最严重的问题要留在最后解决。
这天一早，跟历次出行没什么区别，羽生一如既往的从影流基地出发。
“考虑到这次行动的危险性，我很有可能就这么一去不回了，紫蔻，你还有什么话要叮嘱我吗？”
“羽生大人，我确实有不少话想说，但是……你真的敢听吗？”
羽生的心态好像很放松，所以紫蔻的态度也是如此，只是她内心之中究竟是不是这样的态度，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三代火影才刚刚牺牲在了战场上，世事无常，羽生的实力绝对高过三代目了吗，就算高过了，他又能高出多少？
面对紫蔻的反问，羽生二话不说，扭头就走……这肯定不是怂，只不过现在有点赶时间。
后面的猿飞幸平看看羽生，再看看漩涡紫蔻，心中开始权衡要不要把这些情况汇报给纲手大人。
这里面可不存在什么收买不收买的问题，猿飞幸平肯定天然的更亲近纲手。
道理很简单，只是因为……
他们都是铁杆的“火影派”而已。

第五百零一章 真蛇丸
“羽生大人，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再加上你现在的身份，我觉得单独行动的方式是不恰当的……带上暗部的护卫才是正当且负责的行为。”
离开了木叶之后，羽生与猿飞幸平沿着荒僻的小路不断的向西行进。
因为周围的环境越来越静谧，所以猿飞幸平也不由的变得紧张了起来，最终，他还是忍不住的这样出声进行了提醒。
“我什么身份？我又不是火影，哪里需要什么高强度的保护？”羽生想也没想的就这样反驳道。
“可是……”
羽生不是火影，这话没毛病，然而问题在于他现在已经该得到火影一样的待遇了。
“只是习惯而已，我这个人一向单独行动，并不习惯把那么多人带在自己的身边……更何况还是带上暗部那种风格阴沉、轻易不说话、总跟个鬼一样的人了。
带上他们，我肯定不自在，甚至我很害怕。
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需要什么保护，带太多人的话……指不定是谁保护谁呢。
再退一步讲，我现在也不是单独行动啊，这不是还有你吗，所以护卫我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幸平。”
羽生做出一副非常信任猿飞幸平能力的态度，回过身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可怜人家猿飞幸平本身就有些紧张，看哪哪都觉得有人在埋伏一手的样子，结果羽生还在给他压力。
真是好坏好坏的。
“放心，你不用紧张，敌人侵入到火之国腹地的概率本身就不大，我们碰上入侵者的几率更低，再说了……不是我吹嘘，在整个火之国，没有人比我更懂如何应对偷袭。”
那确实是这么一回事，羽生有丰富的反偷袭经验。
“……”
好吧，猿飞幸平好像“被”说服了……其实到了现在，他再说这些事情也没什么意义了，暗部护卫又不可能凭空变的出来。
“那羽生大人，这次我们去往西线的目的是什么？”
去看望纲手？那是不可能的，羽生这个人一向公私分明、大公无私。
“往高大上里说，我这样的忍者有事没事出来溜一圈，叫做‘战略威慑’；通俗一点的说呢，就是准备过去吓唬吓唬砂隐……
现在北线的情况有些难堪，可越是在这种时候，我们就越得优先保证西线战场不会出什么问题，否则一旦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随后木叶面对的负担就会立刻翻倍。
因此尽管北线的战争形势更加严峻，但是战略上的优先级反而是西线提升了上来……反正北线都已经糜烂了，它再烂还能继续烂到什么程度？”
羽生先去西线那边，确实是为了去吓唬人的，就是不知道他的出现能不能唬的住砂隐那边……他在砂隐那边好像没有雾隐那边更有知名度，而且因为之前的种种作为，指不定他的出现还会反向刺激砂隐，使得对方的行动变得更加激进起来。
但不论如何，威慑还是会进行威慑的，要么会在羽生抵达前线的时候就发生“威慑”，要么会在他抵达前线、然后干点什么事情之后再发生“威慑”。
……
羽生与猿飞幸平前往西线的时候，没有采用那种最速的状态，但他们的行进还是很有效率的，所以在临近傍晚的时候，他们已经靠近了火之国的边境。
而有时候有些事情是不得不承认的，比如某些人向来就是厄运缠身……他不一定是个老倒霉蛋，但是与他相关的人都会变成老倒霉蛋，所以归根结底他还是个瘟神。
“停，听得到什么声音吗？”
正在前进中的羽生猛地停下脚步，同时这样对着猿飞幸平问道。
猿飞幸平当即停下脚步、侧耳向前，但是除了冬日的风声之外，他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
“羽生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羽生只是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解释，他只是命令道，“保持警惕，接下来我们要加速了。”
行进速度猛然提升，而随着两人越发靠近西线边境，夜色中的声响也就由隐约可闻变成了异常清晰——那是大规模交战的声音。
从位置与距离上判断，很明显，这极有可能是砂隐在主动进攻木叶的西线营地。
因为先前决定的保守紧缩策略，目前木叶的西线营地虽说仍旧在川之国境内，但其实已经算是在紧贴东边的火之国了，所以如果是木叶在主动发起进攻的话，那战斗绝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发生。
再者来说，现在这个时期木叶就不可能主动进攻。
羽生站在一棵大树的树顶，远远地俯瞰着前方的战斗。惨淡夜月下的战场，显得异常的焦灼，地面上时不时点燃起的明火，又被时不时的扑灭。但终究，战场上的跳动的火焰还是越来越多了起来。
“羽生大人，好像敌人的数量更多，声势也异常高涨，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站在羽生身后的猿飞幸平见羽生一直在默然无语的观察着战场、却没有采取行动的意思，所以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他有点沉不住气，正在为承受着攻击与战损的木叶一方感到焦急。
“看看，我每次来到战场上的时机都这么完美，这倒霉催的，都有点针对性待遇的意思了……你不要着急，我这不是正在辨识敌人中的有价值目标吗，这么一大群砂隐忍者参与了进攻，搞不好指挥官会是风影本人呢。”
然而，未等羽生把最有价值的目标找出来，战场上突发异状。
一股庞大到难以形容的查克拉横扫过了这片区域，紧接着淡金色的光芒从木叶的战线之中爆发了出来，随后，一个体型庞大的物体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战场上。
老实说，这种爆发虽然很罕见，但是有经验的忍者应该明白，这极有可能是木叶一方在战场上投放了尾兽，然而……当这个尾兽的身姿真正呈现出来的时候，当面的砂隐忍者还是瞬间懵掉了。
半空之中高高扬起的是八条惨白的大蛇的身躯，而后它们身上又覆盖上了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同时每个大蛇脑袋上还呈现出了一点也不搭调的尖兽耳。
顺着大蛇的身躯往下收缩，支撑着这个庞大怪物的居然是四根爪子，而从后面看，除了一条粗壮的蛇尾之外，那边居然肆意滋生着九条狐狸尾巴……从数量上来说，这倒是真的得算是“十尾“了。
此情此景，不说是敌人了，就连羽生也给搞得一愣一愣的。
八岐大蛇+九喇嘛？
最近忍界是真的开始流行克苏鲁文化了吗？
八个蛇首紧接着开始嘶鸣，刺耳的尖啸充斥着战场上的每个角落，而就在大部分敌人为此夺神的时候，大蛇的脑袋高低起伏、左右分列、然后一起张开。
黑丸子在细长而充满危险气息的蛇瞳前聚集了起来，以羽生丰富的经验来判断，每个丸子的个头比正常情况下偏小，但是架不住它的数量很丰富啊！
下一刻，一个个巨大的光团就在砂隐的阵列之中此起彼伏的爆发了出来。
敌人凌厉的攻势，好像就这么被摧毁了……
这片战场上，似乎不需要羽生再慢慢吞吞的出手了。
还站在树顶上喝冷风呢？有屁用。
羽生乖乖从树上爬了下来。
大蛇丸这样发飙，好像不符合他的性格，然而……哪怕有着“大蛇丸”这样的名字，性格上也越发开始变得冷漠了起来，但是大蛇丸终究还是个人类。
再薄凉，他也有着自己的感情。
一个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到战场的边缘、但侥幸不死的砂隐忍者正拖着长长的血迹在地面上爬行着。
但是爬着爬着，他看到了前面出现了一双脚。
勉强抬起头来，这个敌人看到了羽生的脸，而下一刻他好像就认出了羽生的身份，所以……紧接着他开始掉头往回爬。
不知道为什么，羽生觉得对方的举动很失礼，他好像有被冒犯到了。
羽生抽出腰间的长刀，缓缓地走向前去。
“抱歉了，我孩子心里其实也难受，但他那个性格估计说不出口。
生活的苦，谁又能跟谁去诉说呢？”

第五百零二章 命数如织，当为磐石
“这边好像可以了，我们走吧。”
羽生眼见着胜利的天枰又被木叶这边拉了回来，过了一会之后，他发现见事不成的砂隐不得不开始撤出了战场，于是他这样说道。
然后羽生就开始向着背离战场的方向走了过去。
“？”
猿飞幸平有点不明所以，“羽生大人，我们不是基于稳定局势的目的才来到西线的么，怎么现在连战场都不参与就这么离开了？”
“因为已经没必要了，三忍做的很好，我们这趟走的显得有点多余。”羽生说道。
“三忍”居然能够靠着自己的能力处理好这边的战争……坦白说，“独挡一面”这四个字让羽生这种勉强能算是看着孩子们长大的“长辈”在有所欣慰的同时，又怅然若失。
眼巴巴的、紧赶慢赶的来到了这边，却发现自己并不被需要，简直浪费感情……只能说“三忍”已经不是雏鸟了。好吧，这想法就有点离谱，他们都是三十岁的人、都是老白菜帮子了，还雏个什么，能不能别过度美化？
以大蛇丸来说，他的战斗能力羽生向来都是放在了次要一些的关注点上，相反的是大蛇丸的研究精神才是一直让人觉得惊讶的事情。
就现阶段大蛇丸对九尾的控制来说，很可能这人是借助了初代火影细胞的力量，否则九尾绝不可能这么“恭顺”。
大蛇丸刚刚使用的多重尾兽玉攻击，从爆发和逸散的查克拉量上来估算，其实也不比传统的单个尾兽玉大多数，但这种分散使用的方式确实更具有杀伤力……非要对比的话，这大概就相当于核弹与小型化的战术核弹的区别，后者的威力足够用，而且使用方式更加灵活。
大蛇丸这货，真的很不一般。
他什么时候完成的八岐化本体的改造？
在此之前羽生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且这种改造依然是“不尸转生”的前置条件吗？
大蛇丸身上好像有改变了的地方，但仍旧有没有改变的内核细想。
“就是这个形象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受，简直不要太‘缝合怪’，下次能不能改造的威武点，别整的这么抽象……”羽生小声嘀咕道。
现在大蛇丸这个样子，让人看一眼就狂掉SAN值，感官上属实难以接受，坦白说，正派人物就没有这种形象的。
“羽生大人？”猿飞幸平并没有听清楚羽生到底在说些什么。
“没事，我是说我们的时间非常紧迫，现在调头向北吧。在三忍的能力得以发挥出来的时候，我属实没必要待在这里……除非大蛇丸或者自来也被人打死，否则我不会再来这边了。”
猿飞幸平瞥了羽生一眼，再次确认了这位大人是一个非常小气的人……都是“三忍”，为什么只拿大蛇丸和自来也说事？
最在意的人，他就连往最危险的境况里想象也一下也不愿意么。
不过不得不说，现在羽生已经很进步了，没想到这人也会有“过家门而不入”的时候。
……
木叶西线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但是在羽生两人离开之后，战斗在前半夜就平息了下来，然而北线的战斗却整整持续了一夜。
不，确切的说是自从三代火影身死的那天开始，木叶与云隐之间的战斗就没有停下来过。
从保持对峙，到猝然发难，再到进入白热化阶段，中间的转变只能用飞快来形容，忍者的战场一贯会如此仓促的变换节奏。
人们常常会以“天塌下来总会有高个子顶着”这样的说法来进行现实逃避和自我催眠，但不得不说，三代火影既去以后，北线这边的高个子就变成了旗木朔茂。旗木这个只负责抄刀子的“高贵打手”，现在居然也要开始做指挥官的工作了。
好在忍界的战争对于指挥官的战术素养要求不高，准确的说，能砍得动人的人就能够成为指挥官，所以旗木朔茂居然还干的有声有色……像羽生那样的特别喜欢整活的指挥，终究还是少数中的少数。
除了要“顶天”的旗木朔茂之外，在最为糟糕的境况之下，其实北线的每个木叶忍者都被“临危受命”了，包括一些倒霉催的刚刚来到北线的忍者们。
而在承受着这种难以想象的危险与压力的时候，总会有一些非常特别的忍者出现，他们会迅速成熟起来，紧接着就是脱颖而出。
火之国北部边境，一处小范围的战场。
一支木叶小队正在遭到倍于己方的云隐忍者的围攻，眼见着他们马上就没有办法支撑下去了。
但是在敌人们不断进攻的过程之中，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己方刚刚经过的一棵大树上插着一支特制的重型苦无，而当这支苦无已经位于他们身后的时候，那片空间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之下被扰动了起来。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个身影仓促的出现然后消失，紧接着敌人们就一一扑倒在了地上。不要说敌人压根就没有看清楚袭击者的身影，就连木叶这边的自己人也只是匆匆一瞥。
不过木叶忍者们仍旧能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因为最近木叶这边已经开始流传起那位年轻忍者的说法了。
波风水门，这是他的名字，二代火影的飞雷神，这是他的标志。
水门的名字能够流传的这么快，是有着非常正常的理由的——因为在这片战场上，他是唯一能够做得到全图支援的人，这一点就连旗木朔茂都做不到。
神出鬼没、行如鬼魅，在大规模战场上，忍者往往越扎堆越有威胁性，但波风水门刚好相反，他自己一个人单独行动的时候，才是这个忍者最致命的时候。
水门开始活跃于战场上，名字渐渐被敌我双方所熟知的时候，刚刚来到战场上不久就遭遇到了重大变故的玖辛奈与卡卡西还在摸鱼。
卡卡西这种年纪，不能指望他在战场上能有什么大的作为，至于玖辛奈……一来不允许她使用九尾的力量，以免身份暴露，二来更不允许她使用森闲绝冲以至于自己玩死自己，所以她到底也不可能比得上水门耀眼。
这一夜过去，天色将明的时候，云隐那边又发动了一次成规模的进攻。
现在的木叶已经成了疲兵，所以越是这种时候，云隐的攻击越是不能停下来，要一口气把木叶压垮，决不能让这边缓过气来。
而当云隐的攻守突然来临的时候，卡卡西和玖辛奈刚好处于战场上比较深入的位置，眼见着他们马上就要陷入包围。
但是，就在这时候，他们脚下的大地猛然隆起，一道厚重又高耸的墙幔仿佛自万里外伸展而来，又向着万里外蔓延而去。一瞬之间，它就横亘东西，将南北两面尽数区隔开来。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哨声从云隐的阵线之中传了出来，那带着特殊节奏的声响先是在阵前扩散，接着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递到了后方的营地。
于是，这场颇具规模的冲击，在还没有抵达木叶阵前的时候，就迅速的瓦解、退散了。
战争部署被突然打乱了。
就像是有人看到了什么很有威胁的人物出现在了战场上，以至于整个云隐都不得不陷入警惕谨慎的模式一样……
现在退，起码可以全身而退。

第五百零三章 准备与准备与准备
羽生不紧不慢的行走在“土流壁”的顶端，好像很有闲情逸致的眼望着下面云隐忍者干脆利落的撤退，这时候他并没有选择再去做些什么。
就像是刚刚的这个术以及他自身的露脸仅仅是为了向云隐表示他已经来到了前线而已。
我来了，你们准备好了么……这明显只是在Say Hello。
没一会的工夫，羽生已经走到了卡卡西和漩涡玖辛奈的身边。
“卡卡西，你果然小小年纪就已经成了一个老倒霉蛋……是名字的原因吗，你的名字可能真的不怎么吉利，要不你干脆改名叫旗木来福吧，趁现在还来得及，不然以后肯定会酿成大祸。
还有……你跟谁学的在脸上带面罩？没人看到你的脸，以后你怎么嫁的出去？”
现在的旗木卡卡西手提大刀、脸戴面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孩子，整个人都很“社会”。
羽生身后的猿飞幸平，仍旧觉得相比于羽生的吐槽，他这个人的存在才是无数槽点的集合……来到前线之后，上来说的居然是这个？
“羽生大人。”
玖辛奈和卡卡西一起向着羽生打招呼。
但卡卡西并没有向羽生解释他个人风格的问题，因为惯例就是这样的，反正羽生吐槽完了也就完了，这人根本又不在意能不能得到回答。
羽生点了点头，他果然又换了个腔调继续问道，“前线的感觉怎么样？”
这么说着，他把脑袋转向了北方。
他的视线一点一点的向前推移，再往前就是田之国郁郁匆匆的丛林了。
刚刚撤走的云隐忍者们已经完全被起伏的地形与茂盛的植被遮掩了起来，再也看不到踪迹，然而北方必定有一双眼睛正在紧紧地盯着这边。
说起来，木叶的火影好像跟田之国这个地方好像挺有缘的。多年前，羽生最开始就是在这个国家的森林里遇到了二代火影，而这里是二代目的埋骨之地。
到了现在，三代火影也在不久之前死在了这里。
猿飞幸平的双眼也顺着羽生的视线往前看，随后他的双瞳之中就浸满了哀伤。不经历某些事情的人，大概很难想象这个年轻人此时究竟是怎样的心境。
有时候幸平对于自己父亲的死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生活以及忍者的生涯也在一如既往。
收到三代火影死讯的时候，包括猿飞看到自己父亲遗体的时候，其实都是有些懵的。
然而这只不过是他的习惯在拒绝承认某些事情而已，伤痛到底还是在他的心底植根下来，并且开始不断的发酵。
忍者是距离死亡非常近的一种职业，看管了生死的人大有人在，可有的时候死的是自己的话说不定会更好，至于至亲之人突然离去的感觉，忍者大抵与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同。
不管猿飞幸平再平静，还是终有一刻会心如刀绞的。
但不管怎么说，就猿飞幸平在三代目牺牲之后这些天的表现来说，他已经称得上是男子汉了。
不只是失去亲人的痛苦，还有仓促间地位上的缺失，这些都不是什么好承受的东西。
羽生好像感受到了这孩子的情绪，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身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羽生大人，还好，除了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之外，随后我们渐渐懂的忍者该在战场上怎么做了……多亏了羽生大人的教导。”漩涡玖辛奈说道。
她脸上脏兮兮的，一副历经战阵的忍者模样。
但这话却让羽生摇了摇头，“是你们自己学习的好，我可没特别教过你们些什么。”
从称呼上就能看得出来，尽管羽生从小就开始折腾这些孩子，但他一直都是以长辈自居，他可从来没有标榜过自己是谁谁的老师……这人大概这辈子也不想担当那样的角色，他嫌麻烦。
不过不只是嫌麻烦。
虽说火影与田之国挺有缘的，但是羽生现在准备争取让雷影也在这边多点缘分，毕竟人与人之间是应该相互帮助的。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只要他肯伸出小手，总是能帮别人缔结成缘的。
云隐那边注意到了羽生的到来，木叶这边更是如此，不一会的工夫，旗木朔茂就来到了羽生的身边。
旗木身上好像带着点伤势。
“旗木，最近你表现有点萎靡啊，为什么不直接砍死雷影呢，这很难吗……好吧，确实有点难度，但是你难道不能趁着雷影垒砌起防御之前偷袭干掉他？
你该不会忘了怎么偷袭吧？不会偷袭的忍者那还是忍者么？
作为友人，我对你很失望。”
如果要问这个世界上谁最适应羽生的说话方式的话，那旗木朔茂必定名列前茅，所以他知道羽生的失望并不是真失望，他的指责也不是真指责。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相性太差了……那可是雷影，怎么可能在战场上露出破绽。”
旗木朔茂确实无法对付三代雷影，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要知道三代雷影可是能够跟八尾激情互殴的人，在忍界，能对付尾兽的忍者可以说是大有人在，然而能用“硬碰硬”的方式制服尾兽的人，包括死了的那几位在内，都屈指可数。
羽生肯定做不到雷影那样的事情，他肯定也不会去那么做——点炮仗不好么，多么简洁实用，为什么非要跟尾兽互殴？脑子有坑？
“好吧……旗木，说真的，你觉得我的出现能引出雷影吗？”
“肯定能的，羽生，雷影刚刚击败了三代目，他没必要、也不可能畏惧你。”
“那就好，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我还以为雷影会避战呢，看来我这样的忍者还是不怎么够格。”
先是胜过了三代火影，现在又在按着木叶白牙揍，三代雷影没有理由因为羽生的出现就畏缩不前。
“既然你不能战胜雷影，指挥官的工作也做的马马虎虎的话，接下来你就干回老本行吧……做马仔，你总归是很擅长的。”
“羽生，我觉得一个人是不会随便把自己的朋友叫做马仔的，这好像有点不太尊重人。”
“废话有点多，就问你干不干。”
“我这边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羽生，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旗木朔茂好像懂了羽生想干点什么了。
“决心？如果没有决心的话，我为什么会来到这边的战场上。”
“不是，我指的不是雷影以及战争的事情，我是说村子那边……你下定决心了吗？”
“……”
旗木朔茂的问题让羽生稍稍沉默，而周围的几个孩子也跟着屏气凝神、一副大气也不敢出的样子。
就在孩子们差点快被憋死的时候，羽生才开口说道，“我好好想过了，觉得也没什么大问题，不就是折腾和造作么，在哪不是作。”
“那就好。”
羽生这话表达出的意思，哪来的“那就好”？
但是听羽生这么说，旗木朔茂露还是出了一个笑容。无论如何，他是肯定会支持羽生的。
毕竟，尽管旗木朔茂是白头发而不是绿头发，但他的儿子就跟羽生的亲儿子是一样的。
接下来这里好像就要上演一场传奇大战了，说不定会留下传说的那种：
话说当年，旗木卡卡西的父亲羽生老爷子有那么一段故事……
……
羽生来到木叶北线的消息，很快就被云隐忍者带了回去，带到了三代雷影的面前。
“终于来了啊。”
三代雷影本人好像并没有为此而感到惊讶，他似乎知道羽生是肯定会来到这片战场上……或者说他正在期盼着羽生的到来。
因为羽生身上带着一劳永逸解决木叶问题的机会。
“雷影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怎么做？这样的机会当然要把握住，木叶的脊梁已经断了一根，接下来再断掉第二根的话，那这个村子就得趴下去了。
做好准备吧，接下来肯定会有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了。”
尽管三代雷影显得很有决心，但他也知道羽生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敌人，所以他做好了攻坚作战、持续作战的心理准备。
就算是硬耗，也要把羽生耗死在这片战场上。
羽生仅仅是出现在了前线上，就立刻让一直处于颓势的木叶北线瞬间重新凝聚。同仇敌忾、团结一致，这样的词随后就能用来描述每个木叶忍者的精神面了。
就像是蒙尘的宝剑，只要正确的人用正确的方式稍稍擦拭，就能马上重新变得锋芒毕露。
对面的云隐也一改前些时候咄咄逼人的态势，顷刻变得森然了起来。
演员都已经到位了，双方都明白，接下来可能就是一次大决战式的交锋，尽管不管是木叶还是云隐都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但战斗的结果可能会导致云隐彻底压倒木叶，或者木叶的忍者会再次诠释一件事情：
木叶之火为什么会生生不息。
而且到了这个时候，双方都已经没什么耐性了，岩隐还在背后观望？随你的便了，反正那群人吃Shit也赶不上热乎的。
一场大战，比想象之中来的更快。
反正……
现在是，山北山南总是烽。
所以？
随后是，明敕星驰封宝剑。

第五百零四章 一场大战，一首小诗
羽生来到了北线的第二天，午后时分，他再次站到了那道塑起的墙幔之上。
不过跟昨天不同的是，此时几乎所有的木叶忍者都跟在了他的身后，忍者们横列成一线，排在了这块高地上。
接下来……羽生下意识的伸了个懒腰，他昨天休息的很好，来到了前线之后，他甚至都没有跟这边的木叶忍者进行什么特别交流。
只顾睡觉，所以现在他的精神很饱满。
跟在羽生身侧的有旗木朔茂、卡卡西、漩涡玖辛奈、波风水门、猿飞幸平还有好久不见的加藤断等等这样的忍者。
除了关系户，就是精英上忍。
“看得到对面的雷影了吗？”羽生偏过头去，对着旗木朔茂问道。
“嗯，这个距离上隐隐约约能看得到。”旗木朔茂说道。
木叶战线这样突然集结了起来，云隐那边自然很给面子的做出了相应的反应。羽生既然站在阵前，那雷影自然也会站在阵前。
“那眼神……你知道吗，他想杀我，我好害怕。”
“别骗我，这个距离上你能看得到对方的眼神？”
“比喻，比喻都不懂吗，三代雷影难道不想杀我？你感受不到这刺激的人皮肤生疼的气氛么？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我跟雷影也没什么仇怨，他为什么带着那么强烈的个人情绪想杀我……当然了，我也想杀他，但我这边只是出于工作需求，完全没有一点私怨存在，你看看我，现在多平静。”
表情很严肃的波风水门，此时忍不住的伸出手来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坦白说，刚刚确实很有大战前的气氛，冬日的寒意之下，皮肤确实有点疼，然而被羽生这么一通瞎白话之后，水门只觉得发痒。
什么气氛都没有了。
好在离着稍远一些的木叶大队忍者们听不到羽生在说什么，他们只是看他时不时地伸手指向云隐阵线，还以为这位传奇忍者正在一本正经的布置什么严肃的战术呢。
“接下来的大战可能要打很久，毕竟单挑坦克好像只能慢慢磨，而考虑到我有可能被雷影打死的情况，我决定现在立下遗嘱。
首先告诉我老婆……万一我不小心死了的话，一定要叮嘱她好好守寡，不然我多亏啊。还有就是，最好把我烧成灰之后再送回去，不然她容易得晕血的毛病。
其次，旗木，作为我最好的朋友，我决定把我的花呗留给你……”
嗯，是这样的，羽生说了一串话，但是……
其中，没有，一句，人话。
“我再想想，还有什么补充的……”
“羽生……差不多得了，我有点饿了。”
旗木朔茂有点不理解，这人为什么非要在这种地方扯淡，人家雷影都快要等着急了……难道是为了缓解紧张情绪？
“好吧，我都快死了，难道还不能多说两句？以后万一再也没有机会说话了呢，要不你来对付雷影，我来给你掠阵？”
旗木：“……”
我就是从这城墙上跳下去，摔死、死外边，也不想再听这人多说一句话了。
把队友们都给搞郁闷了之后，羽生笑了笑，然后把视线转向了猿飞幸平。
此时，幸平正解下了自己额头上的木叶护额，然后将其重新牢牢绑紧，他用最大的力道箍住了自己的脑袋，那护额一瞬间就给他的额头勒出了一道痕迹。
见羽生望了过来，他深吸一口气，立刻跟着点了点头。
羽生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了起来，然后他对着木叶阵线的全忍者们轻声下达了唯一一个命令：
“出发，克敌。”
接着，他从那座墙幔上一脚迈了下去。
羽生身后的忍者们立刻就要紧跟上去，但这时候却被旗木朔茂稍稍拦了一下。
知道什么叫做马仔、小弟么？就是得默默跟在大佬的身后，帮他清理杂鱼，但不能抢他的风头。
羽生落地之后，旗木朔茂才高声把他的命令复传了下去。
“出发！
克敌！”
随后旗木朔茂当先翻了下去，跟在了羽生身后。
最靠近羽生的这些忍者们，理论上算是他的“护卫团”，但因为旗木朔茂拦了他们一下，所以稍稍落后的他们倒像是羽生的啦啦队了。
马仔也是有级别的，旗木朔茂最起码也得是一号马仔。
就在羽生带领着“先头部队”出发之后，后面的大队忍者愣一会，似乎才终于明白了过来刚刚的命令究竟是什么。
然后他们才动了起来。
没有作战计划，没有作战目的，没有作战时限，甚至没有规划后路。
唯有一点，木叶战线的前进方向在前面那个人的指引下，已经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了。
木叶的出击，莽撞吗？仓促吗？
对于绝大多数忍者来说，他们从未经历过这种乱七八糟的作战。
然而……
他们真的愿意追随羽生出击。
因为三代火影的去世、北线的失败，这边已经度过了一段相当屈辱的时间，而羽生到来之后，他们身上的哀颓的情绪，转瞬之间就被引动的澎湃激昂了起来。
什么作战计划？不需要。
木叶忍者们肯定不会傻缺的随便跟着个阿猫阿狗冲锋，但他们愿意跟在羽生身后。
哪怕是盲目的跟在他身后。
哪怕是以卵击石。
亦或是飞蛾扑火。
无论何种情况，这时候这群人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老子干了。
于是，木叶的阵线瞬间就化作了一道决堤而下的洪峰，准备将前方的一切湮灭。
或者是从南面侵袭而来的高压气旋，凌然的风压似乎要将空气中的所有东西都撕扯个粉碎。
木叶阵线被引动的时候，云隐这边也跟着动了，他们的士气绝不比木叶这边稍弱半分。
从理性上来说，三代雷影绝不会躲避羽生的锋芒，从感性上来说，他雷影为什么要躲？
身后忍者们的呐喊声，如同弓弦的颤鸣，风雷离弦，羽生则是激射而出的标矢，直刺云隐军阵的胸腹。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身上的雷光也从未如此刺眼过，不管是敌人还是己方的忍者，谁的视线都不会在他身上稍移。
羽生的速度马上就提升到了极限，几乎转瞬之间就跨过了半张地图……实际上，在一般忍者的眼中根本就看不到羽生的身姿了，他们仅能看到那一团激射而出的雷光。
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一人引动雷霆万钧，好像后者自无不可挡，亦无不可破。
所谓的护卫团，根本跟不上羽生的速度。
是，波风水门的飞雷神的绝对速度肯定是比羽生快的，时空忍术之下，实际上缺失速度这种概念，然而……他的飞雷神苦无扔的可没有羽生跑的快。
但云隐绝不会任由羽生以这种方式冲阵。
迎面而来的，是带着最高功率雷遁查克拉模式的三代雷影。
不……“迎面而来”这个词并不确切，这时候的三代雷影，不过只是“首当其冲”而已。
而在双方的高速碰撞即将到来之前，羽生突然从身后的忍具包之中掏出了一个卷轴、顷刻解除上面的封印，然后……就见他真的把一把薙刀抄入手中。
说用就用。
这是“按计划行事”。
他本人的表情倒是无比严肃，以刀锋点出枪芒，无数的雷霆被束缚到一点，然后在无法比拟的高速之下、以无比凌厉的声势刺向了当面而来的三代雷影。
刀锋瞬间就刺穿了三代雷影的身躯？
并没有，雷影那庞大的身躯只是向着右侧稍稍一闪，那薙刀的刀锋就侧着他的肋下刺了个空。
然后三代雷影左臂一夹，顷刻就以腋下钳制住了枪杆。
一瞬间的高速冲撞，让这个长柄武器弯如残月。
羽生腰身下沉，然后以单腿把蓄满力量的长柄末端踩在了地面上，接着他松开右手，单臂上扬起更为强烈的雷光，当即向着雷影的双眼刺了过去。
同时，雷影只觉得他的身后出现了一股气息，紧接着，他就因为一股巨大力量的冲撞，身体不由得往前抢了一步。
匆匆一瞥，三代雷影就发现了自己究竟遭遇到了什么情况。
在他身后的，是羽生的影分身。
这种高速冲撞之中结印施术？
但雷影这时候根本无暇探究羽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甚至……他压根也不在意。
只见三代雷影左手握住薙刀的长柄，单臂一夺，羽生就失去了这武器的控制权，同时借助它的支撑，雷影的身体就立刻恢复了平衡。
不仅如此，他还因为往前抢了一步，所以离羽生更近了。
下一刻就是泰山压顶。
带着厚重而激昂的雷遁查克拉，三代雷影肌肉隆起的右臂如同炮弹般弹出，他后发先至，紧握的拳头已经是贴近了羽生的身躯。
三代雷影的速度与体术，此时甚至超过了羽生，他能够抢在羽生刺中他的眼睛之前，就砸碎羽生的脑袋。
眨眼之间，扎实的命中感就从三代雷影的拳头上传了出来，羽生的身影瞬间翻滚着、无比惨烈的摔在了地上。
然后，噗的一声消失不见……
所以说，羽生是真的会飞雷神的。
左臂擎着的薙刀上，传来微微的下压感，无时间消耗的换位让羽生出现在了三代雷影的身后。
他左脚踩在薙刀的刀锋上，右脚则踏中了三代雷影的肩膀。
有什么东西被解开了，或者说有什么状态被进入了、有什么力量被释放了。
三代雷影感觉自己身后有一股庞大而无比特别的查克拉开始上扬，危机感如同蜂针一样刺激着他的感官。
气冲斗牛。
有着天地倒悬半的巨大引力，又有着彗星冲日般无匹的决绝。
这叫做，“仙人模式”。
羽生双手持刀，站在高位的他以凌厉的下段攻击劈中了三代雷影的脖子。
这刀其实是云隐的刀，但是现在却叫做“星冕”。
羽生好像握刀的力量太过，以至于鲜血都从他的指缝之中溢出，然后顺着流淌到了长刀的锋面上。
刀锋上带着炽白的雷光，先是砍在了雷影的外铠甲上。
仙法&#183;雷遁&#183;俱利伽罗。
高频的雷遁相互引动，三代雷影的雷遁查克拉为之引动、激荡。
下一刻，羽生刀锋上的雷遁尽去，然后包裹在雷遁下的风刃迭出。
仙法&#183;风遁&#183;天尾羽张。
有些艰难，但烈风克劲雷，羽生的风刃在消失之前，终于还是切开了雷影的防御模式。铁质的刀锋，转瞬砍中了雷影的脖子，切下去了半寸。
但紧接着……不得寸进。
长刀被三代雷影脖子上的肌肉夹紧，生死危机之下，雷影的全战力被刺激的彻底爆发了出来……能够适应那种夸张的雷遁模式，三代雷影的肉身素质根本不用一丝一毫的怀疑。
羽生的刀锋上，混杂着他自己的血与三代雷影的血。
一而再，再而三，接下来就是雷影的反击了。
但是，在“接下来”到来之前，三代雷影无比清晰的听到了羽生说出的几个字。
他在说：
“忍法&#183;通灵&#183;狮子王。”
羽生的长刀的锋面上，亮起一个术式，紧接着出现了一点黑影。
黑影不断的膨胀，先是染成了墨绿色，最终又变成了一种充斥着暴虐的橘红色。
“吼！”
一声巨大的吼声，随后填满了整个战场。
一个高达五米、认不出品种的四足生物，从空间术式之中扑了出来，然后开始围绕着羽生转圈子，它……其实是一只黑猫。
从空间之中扑出来的同时，黑猫自然撕裂了些什么。
此时，羽生依然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但他整个人已经松懈了下来，他的视线追随着一个被抛飞到空中的黑点一点点的上扬。
飞的高一点，再高一点。
三代目，我这也算是缅怀你一次了。
战场，在这一刻窒息了。
无数人的视线都追随着天空中的黑点。然后，它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之下，重新掉落了下来，滚了几圈。
三代雷影的头颅落地，所以……
四代目火影，就这么来了。落地生根。无可撼动。
什么叫做器量，什么叫做猛志，什么叫微木沧海，羽生一点点的积攒实力，究竟已经过去了多少年呢？
所以眼下发生的事情该怎么描述？
他想杀我，我好害怕，所以我先把他杀了……就这么简单。
三代雷影，很有分量，但好像自始至终羽生也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这是数年以来唯一一次的全力为战。
此时此刻，唯有一首优美的小诗能够用来描述他：
AWQAEA。
诺克萨断头台。
嗯，连招很流畅，所以敌人死了。
黑猫原地转了两圈之后，安静的站到了羽生的身后。它是个“淑女”，此时突然意识到了好像好多人的视线都定格在了它的身上，这种事它可没经历过，于是它变得有些害羞。
它一害羞就会找最该依赖的人、做最习惯的动作。
所以它低下脑袋，伸出舌头舔了羽生一下……以现在的体型舔了一舌头。
羽生此时本来形象不错，但这下之后，他半边身体是血腥的血色，半边是粘稠的唾液。
他好像真的帅不过三秒，总得出点意外。
于是，羽生只能单手平举起长刀，用短促但巨大的声音喊道：
“破敌！”
滴滴答答，这是在滴血。
滴滴答答，这是在滴口水。

第五百零五章 摧枯拉朽
疾风迅雷般的冲击，电光石火间的战斗，带来的是……始料未及的结果。
羽生身上被喷洒上了半身的鲜血，挟山超海本就是人力未可能及的事情，然而当真有人能做的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他就无可阻挡了。
尽管感情色调方面截然相反，但此时在敌我双方眼中，羽生的形象是偏向一致的。
这种在他身上具化下来的概念，简单来说……
是无敌。
胜利跟胜利并不一样，干净果决、毫不拖泥带水的枭首一刀，所产生的意象是羽生的实力段位已经到了想赢就能随便赢的程度了。
瞬杀带来的视觉与情绪方面的冲击力，甚至让大部分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此时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他们无法理解战斗是怎么发生的，所以一时间他们也无法接受这种不被理解的战斗所产生的夸张结果。
其实羽生与三代雷影之间的实力差距绝对称不上有夸张，如果进行量化对比的话，就算最终结果羽生会超出雷影一些，但是肯定也超出的有限。
然而忍者之间的战斗向来如此，战斗力的实际差距与战场上真实的表现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羽生进行的这种颠覆式的战斗，也并不罕见。
比如……
“哼，无脑攻击吗？憎恨自己没有写轮眼的命运吧。”
这种带有着蜜汁自信和优越感的忍者，后来的结果呢？
被一刀秒了。
但是比较起来的话，这位被秒杀的人跟他的对手之间的实力也是在同一层面的，他只是“一个不注意之下”就那么死了。
喔，跟雷影比起来，上面这个例子中的忍者好像并没有当场死，他是被抬回老家之后不治而亡的……还得感谢一下宇智波，起码为忍界贡献了很多有意思的段子。
羽生可以为双方忍者们贡献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然后再光明正大的赢下这场战斗，但是……没必要，因为他是忍者。
被瞬杀的三代雷影倒算不上笑话或者段子，最起码他是以一副很刚的态势冲出来战斗、又是以一副很刚的姿态去世的，雷影从头到尾都很“战士”。
对战斗的态度很端正，既没有贬低对手，也没有高估自己，所以他死的理由也很单纯——技不如人。
三代雷影的忍者生涯，可谓是“生如肠道栓剂般刚猛，死如妙脆角一样干脆”。
相比于此前战死于战场上的三代火影，三代雷影的死亡好像显得更加突兀一些，因为战胜了火影，所以众人也在期待他战胜羽生，但现在被秒杀的反而是他。
这种前后落差使得云隐阵线此时蒙受的精神冲击，远比之前的遭遇这种情况的木叶一方要剧烈。
于是现在明明该是同样的军势两相冲抵，但冲锋中的云隐忍者的脚步却骤然之间慢了下来。
木叶这边也有点懵，但是他们在羽生的一声命令之后，顷刻就醒悟了过来，紧接着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后，每个木叶忍者体内的肾上腺素水平都翻着翻的拔高，于是他们变得过于激动，甚至有些上头。
所以说羽生事先并不需要制定什么作战计划，前有他的引领，只要后面的木叶忍者能够跟上来，那眼下这场战斗的胜利就唾手可得了。
但是转瞬间，被吓了一跳的人就变成了羽生，他喊了一声“破敌”之后，紧接着就得到了自家阵线中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尽管这人下达这样的命令，大概率是因为在严肃的战场上被黑猫舔了一口显得有点尴尬而已。
羽生也算长见识了，他从来没有想象过成群结队的人类能发出这种规模的声音，明明沉于阴影、安静的袭杀才是忍者的风格，但现在这群木叶忍者却狂躁的跟磕了药一样。
好好打，你们激动个什么？
难道……这是我的原因？
羽生二话不说先默默地从三代雷影仍旧立着的铁塔般的身躯上跳了下来，他刚刚那副样子好像太高调了。
“你喜欢？送你了。”
羽生看了一眼仍旧把薙刀紧紧握在手里的“雷影”，很大方的表示这东西他不要了，毕竟死者为大。
紧接着他把自己的沾满鲜血的外衣脱了下来扔到了一边，这时候，旗木朔茂带领的“护卫团”也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有点过于狂热了，我觉得不太好……旗木，你的部下能控制一下吗？”羽生先一步对着旗木朔茂这样问道。
他这一开口说话，刚刚决然的刺杀所带来的凛然杀意与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气质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羽生还是那个羽生。
带领大家冲锋的时候，木叶忍者就是他的部下，而现在他感觉忍者们有些过于狂热、阵线稍稍有点不受控制的时候，木叶忍者就成了旗木朔茂的部下。
“羽生……堵不如疏。”
旗木朔茂的话尽管短促，但语气仍旧稍显幽怨……他这个马仔倒像是真马仔了，这时候怎么可能压的下木叶战线的气势。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干活吧。”
羽生把“护卫团”中的“关系户”往自己身边一扣，然后剩下的木叶精锐忍者们摇身一变就变成了“突击团”。旗木朔茂在羽生这里稍一停驻，随后立刻带领着他们继续越过剩下的半边战场，刺入了“群龙无首”的云隐战线之中。
看羽生只不过是图一乐，真要是学习砍人技术，那还得是旗木朔茂。
没了三代雷影之后，云隐那边几乎再也没有人能够挡得住木叶白牙了，所以冲锋陷阵是旗木的工作，至于羽生……他在警惕和等待着下一位雷影的出现。
因三代火影的重创而失去战力的四代艾，还会出现在战场上吗？
羽生只是停留在原地，没有再度进击，随后大量的木叶忍者越过了他的身边，以激昂无比的态势冲向了对面的敌人。
因为战意高扬，所以悍不畏死，因为悍不畏死，所以锐不可当，接下来如果四代艾不出现的话，那眼下这场战争甚至已经不需要羽生再度出手了。
第一个摆在云隐面前的问题不是能不能挡住羽生，而是能不能挡住旗木朔茂。
至于被羽生扣在身边的玖辛奈、卡卡西还有猿飞幸平，此时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只剩下单纯的崇拜了……尽管羽生的半边脸还泛着粘稠的光泽，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形象已经被无限拔高了。
过于美化，是种毛病。
“看什么看，你们几个打理一下我的猫，先把它身上的血擦干净。”
黑猫现在是红的，血迹也是红的，所以尽管这只是个“钟点工”的任务，但它也是个艰巨的任务。

第五百零六章 你说咋办
“看到了吗？”
“嗯，太……难以置信了，三代雷影那种强大的忍者，怎么可能会被如此简单的解决掉？不应该，太不应该，这不符合常识。”
“然而这就是事实。短短几年经过，没想到那个木叶忍者的实力已经增长到了这种程度，瞬杀雷影，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谁能相信这种事情？”
“在雨隐战场上的时候，他就能与三代目和风影交锋了……”
“但是先平雾隐、再杀雷影，这种程度已经不在普通忍者的领域内了……三代目能够对付的了他吗？”
“……”
“无论如何，先把雷影阵亡的情报带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由三代目判断了……相比于这场冲突的胜败，我个人觉得有关于羽生雨的情报更重要一些。”
木叶与云隐的战争仍然在继续着，或者说此时双方大规模的交战才刚刚开始，但是对于旁观者来说，他们已经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这场战争其实在雷影倒下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这种看法其实没什么错，双方确实胜负已分，只不过现在正在走流程而已。
在战场的外围，远远地看到了事情经过的两个来自于岩隐的侦查忍者，此时已经做出了决定，不等待这场战争的最终结果呈现出来，而是先一步把三代雷影身死的消息传递回去。
战争过程之中，一个影的阵亡尽管罕见，但也不是不能接受，三代火影就是如此，然而三代雷影死的方式还是太让人觉得震撼了。
“嗯，我们把情报带回去……说实话，我连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下去了。”
侦查忍者就是侦查忍者，尽管相当一部分侦查忍者很能打，但也有另一部分侦查忍者几乎只有侦查职能，他们在战斗能力方面反而很是欠缺，所以这片战场对他们来说太危险了。
确切的说，应该是有羽生存在的战场太危险了。
三代雷影身死的重要消息当然必须要由侦查忍者们亲自带回去，而且相比于身死的结果，雷影战死的过程才是必须要进行描述的情况，否则的话这条情报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这样的消息带回岩隐营地之后，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就要交由三代土影来判断了。
岩隐侦查忍者的事情羽生暂时并不知道，不过这种情况他是肯定是有所预料到的……一直企图做“渔翁”的岩隐，怎么可能不关注木叶与云隐之间的战况。
岩隐会往这边塞侦查忍者属于正常现象，他们如果对这面战场不闻不问才是铁脑瘫……对方一直在“隔岸观火”，选择着属于自己的合适战机。
……
战场这边，黑猫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大小，它现在被玖辛奈抱在怀里、仍旧在被清理着皮毛。
战斗进行的非常激烈，羽生的立足点应该是作为攻方的木叶的心腹地带了，但就算在这周围，也时不时的会有战斗发生。
但羽生却依旧很平静，周围的木叶忍者怎么可能让云隐臭番薯烂鸟蛋进攻到他的身边。
“幸平，你觉得这个该怎么处理？”
无视了正在进行的战斗，羽生指着三代雷影的尸体对着猿飞幸平问道。
此时卡卡西已经把雷影的脑袋捡了回来，他正小心翼翼的试图把它安放回去，但连续试了几次之后，他都没有成功……雷影脖子部位的身体构造被破怀的太严重了，这种情况下难道还指望像堆积木一样把脑袋放回去吗？
摆弄了一会之后，卡卡西失去了耐心，最终他直接把那个脑袋塞进了雷影怀里，让对方自己抱着自己的脑袋。
老实说，这场景即充满了童真童趣，又显得非常诡异……搁这玩足球呢？
“羽生大人，我觉得没什么关系，尽管这是三代雷影，但它现在也仅仅是一具尸体而已……羽生大人的作为，我非常感念，但一具尸体真的无关痛痒。
如果村子需要的话，那就把雷影的遗体留下；如果村子不需要的话，把雷影的尸体还回去也可以。”猿飞幸平很是平静地说道。
重要的是羽生击杀了三代雷影之中结果，至于留下的尸体……何必在意。
是的，那仅仅是一具尸体而已，尽管从身为人子的角度上来说，三代雷影是猿飞幸平的仇人，然而既然对方已经死了的话，他总不至于还要干出什么泄愤的事情来。
他是真的不在意这具尸体。这跟“妇人之仁“肯定无关，仅仅是单纯的是非观念、眼界与器量的问题而已。
有云隐忍者不停的向着这边突击，大概也不是真的想解决羽生，主要原因应该就是为了夺回三代雷影的遗体。
“你能这么想的话，那最好不过了。”羽生点了点头，颇为满意。他心说猿飞幸平果然是个心智成熟的年轻人，不至于被仇怨蒙蔽双眼……三代火影的教育，好像终于成功了一次。
“雷影的遗体有什么研究价值？木叶要这个有什么用，左右只不过是个肌肉壮汉而已，这种人物的脑壳是撬不开的……
前面的战斗很焦灼，似乎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的样子。既然你觉得无所谓的话，那接下来我们前移吧，继续给云隐施加点压力。”
羽生并不在意雷影的遗体，既然猿飞幸平也是同样的想法的话，那就没必要理会它了——这种想法是有问题的，一个影的尸体非常有价值，只不过羽生真的没兴趣对尸体做什么研究。
所以接下来他、以及周围负责守护他的木叶忍者们，开始了一起前移，压向了更前面的战场。
旗木朔茂这等人物在最前面厮杀，而云隐战线在骤然失去了三代雷影的支撑之后仍旧没有垮掉，由此可见对方还是颇具韧性的。
这值得称赞，可既然如此的话，那羽生觉得有必要再给他们多加一点点压力。
羽生接过了玖辛奈怀里的黑猫，一边往前走着一边说道，“变身回去，然后吼几嗓子，自然点……我是说凶一点，就跟参加宠物大奖赛一样。”
在这人的理解之中，宠物大赛好像跟斗猫大赛混淆了。
黑猫并不愿意去做这样的事情，到现在浑身弥漫的血腥味都让它很不适应，但是羽生的命令它不得不遵守。
于是黑猫又恢复了刚刚的那种庞大身形，然后它怒吼着一步一步的向着前方走了过去。
“mia……
吼！”
额，差点吼错了。
这只猫其实无所谓，真要比个头和实力的话，云隐的猫比羽生的猫可强多了，但是一来云隐的猫不能出现在战场上，不然很容易暴毙；二来黑猫的前移就代表着羽生的前移。
这个四足怪物每向前走一步，都会给敌人带来巨大的压力。
而木叶这边的士气，还能随着往上攀升。
但云隐紧绷起的心弦，正在被一点一点的施加上额外的力量……
还没崩断。
但直至崩断。

第五百零七章 米奇妙妙屋
由午后至傍晚，在有高手压阵且保持稳步推进的情况下，木叶一方已经实打实地逐步奠定了此战的胜利。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羽生决定在冲散云隐阵线之后，于明日中午时分结束这次战役。
木叶这边的情绪需要稳一稳。
相对的，在奋力夺回了三代雷影的尸体之后，云隐那边的抵抗意志似乎也没那么强烈了。
他们的战线开始逐渐瓦解。
云隐不可谓不坚韧，但战场上“精神领袖”的存在有多重要，失去他之后的损失就有多夸张。
成王败寇，胜负定局。
不过，暂时来说羽生并没有攻入云隐的打算，不是因为他这么快就得了火影的“保守病”，主要原因还是在于……云隐不是雾隐。
“羽生大人……”
正在羽生思考着接下来的一步棋该如何走的时候，突然有人来到了他的身前。
“苍荣，前面出了什么事情吗？”
来到羽生身边的人，是日向一族的日向苍荣。
此时只有猿飞幸平跟在羽生的身边，至于剩下的三只……两个孩子加一只猫，都顶到前面去了。
“确实出了些状况，但不是前面云隐的问题，而是我们的侧翼——羽生大人，岩隐开始动了。”
岩隐把大量忍者囤集于土之国边境，包括营地位置在内的各种信息，木叶这边早就探知到了。
岩隐的意图尽人皆知，他们自然会派遣侦查忍者监视木叶与云隐之间的战况。
相应的，木叶也会绝不会放松对岩隐那边的监视。
此前岩隐虽然按兵不动，但他们对木叶乃至云隐都造成了一种“如芒在背”的致命情况，所以木叶这边时刻都在防备着岩隐的突袭。
现在，岩隐等待的机会好像来劲了。
幸运的是木叶的战场侦查能力是独步忍界的，零星的小股部队姑且不论，大规模的战争动向是绝不可能逃得过日向的白眼的。
“岩隐终于动了么，是针对我们而来的，还是针对云隐……或者大野木想来一次‘一锅端’？”羽生问道。
他没有因为岩隐的突发动作而感到惊讶……眼下就是一个浑水摸鱼的机会，岩隐自然可以选择出手。
“高概率会是我们，因为岩隐是直接从西侧穿插过来的，目前看对方完全没有向西北绕行的意图。”
如果岩隐的第一目标是云隐的话，譬如要切断云隐退路，那他们的行动路线肯定会偏北。但现在看来，对方是直奔木叶的ASS来的。
“而且……羽生大人，我觉得你在战场上表现的太强势了，甚至到了以个人能力扭转战争走向的程度，仅从这一点上考虑，岩隐也会优先对付我们。”
稍稍考虑了一下之后，日向苍荣还是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羽生或者木叶越强势，那岩隐就越不愿意对付木叶，但也越不得不对付木叶。
这是基于最简单的战略态势衡量而做出的决定，不然难道要放任木叶摧枯拉朽的对各个忍村逐一击破么？
云隐如果成为了第二个雾隐的话，那岩隐就会是第三个雾隐。
所以为了自己村子的利益，两天秤大野木甚至不得不对云隐施以援手，尽管双方也是死敌。
“好像是这么回事，你的猜测很有道理……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避免岩隐的夹击。”
说到这里，羽生稍做考虑，然后就拿定了主意。
“这样，岩隐袭来的消息暂时不要扩散，仅仅通知旗木朔茂就可以了。
告诉他接下来尽量在明日午前结束对云隐的作战，以这个时间为限，之前可以尽量争取扩大战果，但之后必须要迅速完成防御态势收缩，中间的度由旗木自己把握。
岩隐再加上云隐，肯定是不容小觑的。在此战之前，两者的兵力相加起来至少会是我们的三倍了。”
羽生这样说道，他的意思是让日向苍荣帮他向旗木朔茂代为传达命令。
“羽生大人呢，打算怎么做？”
“我去稍稍拦一拦岩隐，争取把时间拖延到这边的战争结束。”
羽生这样说道，不是他在托大，而是现在他只能这样做了……就算是羽生，也不可能凭空变出更多兵力来。
这不符合物质守恒定律。
日向苍荣张了张嘴，然后又张了张，这才把话给说了出来，“羽生大人，是不是太冒险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而且我只是打算拖延而已，难道还指望我去解决岩隐的大队吗？”
不管现在从岩隐来的客人究竟够不够一万，羽生肯定没有以一己之力肉身开团的打算。
那有点憨包。
“时间有限，现在确认一下岩隐大队此时的位置、行动线路以及进军速度。”
羽生没有给日向苍荣继续劝说的机会。
日向苍荣无奈，他只能把标注着岩隐行动信息的地图交给了羽生。
接过了地图，羽生展开看了一眼，确认无误之后将其重新收起。接着他招呼了一声猿飞幸平，两人规避了大家的视线之后，悄然撤出了这片现场。
当然了，因为此时自己身上的关注度的问题，羽生不得不在原地留下了一个分身供人参观。
所以……
已知为了阻止岩隐进击，木叶的羽生一路向西，面对着可能到来的致命威胁，以及无法确认能否实现的目的，求这件事之中谁最亏？
答，陪跑小弟猿飞幸平。
这好事，为什么带上人家？
……
三代雷影被秒杀的事实，让三代土影再次提高了对于羽生的警惕程度，同时也让他下定了立刻出击的决心。
土影认可羽生的实力，但他并不认为羽生是不可战胜的。最重要的一点，三代土影绝不可能被秒杀。
雷影再强，他也是在地上爬的，但土影是在天上飞的，双方品种不一样……了不起土影飞个五百米，这够给羽生面子了吧？
所以这就是后发优势，有雾隐和云隐在前面趟雷，土影进一步的摸清了羽生的实力。
但就算是羽生倾尽全力，也肯定秒杀不了天上的飞碟。
“三代目，前面……那是什么？”
就在三代土影思考着接下来的战斗该如何进行的时候，他儿子黄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而没等土影来得及责备黄土，仅仅在他抬头的间歇，土影已经意识到为什么自己儿子的语气里带着点仓皇失措的感觉了。
一团红光猛然出现，然后充斥了土影的视野。
夜色之中，一片火海就那么横亘在了岩隐大军的进路上。
升腾的火焰、炙热的高温，扭曲了夜色之中的光线。
三代土影侧耳倾听，除了火焰爆燃的声音之外，他似乎还听到了空气之中隐隐约约飘荡过来的喊声：
“土影在不在，土影在不在，我是娇妹。
欢迎来到我的米奇妙妙屋。”
这……
三代土影有点懵。
这说的是什么小吉bia话？

第五百零八章 好言相劝，通情达理？
如果遁术之间存在“技术含量”差距的话，那么火遁肯定得算是“缺乏技术含量”的那种。
火遁往往给人以“也就那样”的印象，基本上在查克拉量方面占优势的忍者，使用起火遁的时候就会更有威力……这就是靠查克拉量来堆叠杀伤力的招数。
然而哪怕是再强的火遁，甚至强到了都不是火遁的“天照”，都会给人以很难杀死敌人的印象——理由在于火遁的伤害是“持续伤害”，而非“瞬时伤害”。
火遁就是遁术中的“平民阶层”。
不过，能把火遁运用到羽生这种程度的忍者还是少之又少的，确切来说，他用的并不是火遁，而是“仙法&#183;火遁”。
为了阻拦岩隐的进击，此时羽生等于把他之前在木叶外围释放的那个超范围火遁给搬到了这边来……总的来说，这人已经把相关证书给考出来了，嗯，“国际A级泛用性纵火执照”。
身后是烈焰之海，而羽生此时就无比平静的站在了那片火海之前，他这幅样子，有点“大义凌然”的意思，但更多的其实还是“明火执仗”。
毫无疑问，岩隐的行动受到了阻滞，而既然羽生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这里的话，那么理应三代土影是要上前来解决这个问题的。
大野木总不可能迫于羽生的压力躲入战阵之中隐而不出，否则的话他何必策动这次进攻？
如同羽生预想的那样，三代土影紧接着就出现了。土影大人好像压根不虚羽生，他直接独自上前来，甚至接近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距离……就是那种羽生一个突袭就能绝对跨过的距离。
这种无惧无畏的态度，就跟之前的三代雷影一样。
“你觉得在三代土影大人身上，我能够重复一下之前的‘操作’吗，毕竟他很给面子的给了个这么好的机会……”
三代土影走上前来之后，羽生第一时间并没有对他说些什么，这人反而是偏过头去对着自己身后的猿飞幸平窃窃私语了起来。
只是在这种距离之下，安静的夜色之中炽烈燃烧的声音也无法阻止羽生的话语传入土影的耳朵之中。
土影大人还没有到耳背的年纪呢，而羽生的“窃窃私语”其实即不“窃窃”、也不“私语”。
“……”
猿飞幸平眨了眨眼睛，心说我这时候该怎么回应才好？
“也对，谨慎也好，胆小也罢，搞不好过来的这人只是三代土影的分身呢，就像是有可能我们两个人也只是分身一样……所以我们得先礼后兵，尽量以德服人。”
好在羽生不需要猿飞幸平的回答，他很快就自己拿定了主意。
只不过……这能叫先礼后兵？
听到羽生的话之后，三代土影此时的表情……反正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冒犯到了，对面的这个人好像压根没把他当人看。
“土影大人，我能理解你们选择在此时向木叶北线进击的理由，无非是为了避免战争的优势再度倒向木叶而已，然而……不得不说你们选择的时机还是有些晚了，或者说岩隐其实已经错失了机会。
三代火影阵亡的时候，才是你们的绝佳机会，但那个时候你们却选择了继续观望，当断不断，仅仅是为了所谓的鹬蚌相争。”
“岩隐、云隐与木叶本身就是各自敌对，根本不可能相互以为掎角，三代火影之死确实是一个机会，但……”
三代土影刚想继续说下去，可他又猛然惊醒。
老年痴呆了？岩隐的决定为什么要跟一个木叶忍者解释？
好吧，倒也不能说三代土影的脑袋出了什么问题，他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只不过是因为土影已经默认羽生是一个能够跟自己进行平等对话的忍者了而已。
“所以呢？哪怕岩隐的动作有着自己的理由，可土影大人难道就没有因为自己错过了摧毁木叶的战机而感到后悔吗？”羽生又问道。
土影不可能不后悔的，之前明明有一个能够以最小代价解决木叶的机会摆在他们面前，但是三代土影却认为可以再等一等。
嗯，让云隐的傻缺再跟木叶的脑瘫拼一拼消耗不好吗？
确实很好，但木叶北线突然的“咸鱼翻身”是三代土影肯定始料不及的，所以现在脑瘫的其实不是别人，而是岩隐。
“好吧，或许土影大人没有悔意，不过……”
为了照顾大野木的面子，羽生还是捡了句好话说，“现在又有一个同样的机会摆在了岩隐的面前，想必诸位已经收到了相关的情报……失去了三代雷影的云隐战线，跟之前的木叶北线何其相似。
失去首领、自乱阵脚，这时候只要岩隐下场、伸手轻轻一碰，那云隐就会紧跟着土崩瓦解……怎么样，这比起对付木叶要更有收益吧？”
尽管三代土影先前已经打定主意，不管羽生说些什么他都会一律当放屁处理，然而这个瞬间，他好像被这股特殊的气体给打动了。
这主意，好像有点香啊。
羽生猜得没错，木叶北线的“死灰复燃”让三代土影肠子都悔青了，而现在好像有一个能弥补这种悔意的机会摆在了岩隐的面前。
但紧接着，这个差点被诱惑住的小老头就立刻清醒了过来……
岩隐不管是要对付云隐，还是要对付木叶，其实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岩隐的入场肯定会在事实上给木叶或者云隐中的某一方带来好处、给另一方带来灾难。所以对岩隐来说向左或者向右甚至都无所谓，唯有一点，岩隐的战略决策绝不可能受到一个外人的干扰。
三代土影性格坚韧，不可能被这么简单的套路给迷惑住。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吗，这些话还不如你的火遁更有说服力，但是……你难道认为一个火遁就能挡住我们的路？
这一点火苗，不过是随手就能扑灭的东西。”
说着，三代土影抬起手来，在“卡顿”了那么一下之后，一道粗大的“光柱”直奔火海的中央而去，然后在下一刻，一道笔直却称不上宽阔的通路就那么出现了。
三代土影不愧是攻击段数最高的忍者，他的尘遁近乎无敌——除了发动的时候有点慢。
三代土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羽生只得耸了耸肩，“好吧，看来谈判结束了……我觉得有那么点遗憾。”
相比于“谈判”得不到好的结果，羽生其实更遗憾多年以来自己的嘴遁从未有过长进这种情况。
剧本有点不对，难道不应该是三代土影被他说的天花乱坠，紧接着心悦诚服的跟木叶手牵手去捅云隐么？
三代土影的拒绝，显得很不科学。
下一刻，羽生与猿飞幸平的身体噗的一声消失掉了——他们确实只是两个分身而已。
于是，随着影分身的解除，这边的情况立刻就被藏身于火海之后的羽生本体所悉知了。
“相比于尘遁来说，我的火遁、乃至‘仙法&#183;火遁’确实都不算些什么，前者能把后者简单的抹除掉。
但是……
土影大人，你难道真的认为我先一步把火遁挡在岩隐的前面仅仅就是为了被动的阻隔？老人家不应该这么天真吧？
尘遁能泯灭我的火遁，所以这里就有了两个问题，第一，整个岩隐一共有多少人能够使用尘遁？
第二，一个人怎么做才能护住一万人？”
坦白说，如果现在是三代土影在单独行动的话，那么羽生的“小把戏”肯定对他起不到什么限制……此时跟在土影身后的岩隐大军，反而成了某种累赘。
接下来，在众多岩隐忍者的眼中，两个动作是连续发生的。
其一，木叶的羽生，身影突然消失了。
其二，眼前的火海突然跳动了一下，紧接着它的外焰迅速高涨着冲天而起，就像火海的后面有什么更大的力量在不断的催促着它一样。
火海开始向前翻涌，而且它每向前移动一寸，上冲的火焰就会暴涨一仗，于是，火焰构成的滔天的巨浪当即就对着岩隐的大军直扑了下来。
就像是一个根本看不清形状的火焰巨人，突然拍下了一只巨大的手掌一样……
能够遮蔽天空的巨大手掌。
“仙法&#183;火遁”的杀伤能力还不如血继淘汰的尘遁，但是仙术的查克拉素质除了大野木的尘遁之外，还有任何岩隐忍者能够超过吗？
所有人都居于其下，所以……
他们也居于“仙法&#183;火遁”其下。

第五百零九章 喜or奠
“走了幸平，你应该没兴趣观摩岩隐如何应对危机、自救以及重新恢复秩序吧？
我们往后退一段距离，然后再摆上这么同样的一道，接下来就看岩隐他们还会不会继续上钩。”
当声势骇人的火浪向着岩隐大队猛扑下去的时候，羽生对着身边的猿飞幸平这样说道。
这种规模的火遁带有着特殊的毁灭气息，它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火焰一样轻盈的跳动着，反而带着特殊的稠滞感，就像是带有着很特别的“重量”一样……它确实不像是在燃烧，反而真的如同在不断起伏翻涌的水浪一样。
所以岩隐那边看起来不像是灭火，倒像是防洪。
羽生的这次攻击当然不可能覆灭岩隐的部队，实际上考虑到那些忍者们团结起来共同防御的情况，羽生的攻击能造成的有效伤亡反而是有限的。
但这次攻击产生的最重要的结果其实是对于岩隐集团阵型的冲撞破坏。
没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岩隐大队肯定是没有办法恢复秩序、再度进击，除非他们不管不顾，以完全“碎片化”的姿态往前冲……这不太可能，尽管忍者们在战争过程之中使用的战术是很有限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都是乌合之众。
最有可能进行追击，对羽生采取针对性举动的三代土影，此时绝不可能离开岩隐大队。考虑一下三代土影离开、羽生利用速度优势调头再冲击一次岩隐大队的后果……大野木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留下来当保姆。
当羽生与猿飞幸平后撤了一段距离，再度布置下了跟之前一样的火海之后，就连他脸上都禁不住露出了一丝疲惫来……这种连续大规模释放仙术查克拉的方式，想来也给羽生带来了一定的负担。
接下来岩隐就有了两个选择，第一就是头铁的再一头撞过来，第二就是绕行。
无论哪种方式，都会再度将时间拖延下去。
“羽生大人，我有些不太理解……”
猿飞幸平思考着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才合适，他有些不理解的点在于羽生此时对于岩隐采取的举措，与对云隐采取的举措好像很不一样，最起码自始至终羽生并没有真的要尝试一下弄死三代土影的意思。
“不过是选择上的问题而已，这样做或者那样做都可以达成目的，至于选择这样做的理由……大概等你到了我这种年纪之后就能明白了。
就算是以杀戮为职业的主要内容，但忍者还是跟屠夫有一定区别的。”
羽生好像能懂的猿飞幸平的疑惑，但是他并没有给出详细的理由。
只不过他说的后一句话，就算三代土影能够认同，可是陷入“仙法&#183;火遁”之中的岩隐忍者们肯定不会认同。无差别的清小兵，这还不算是屠夫？
猿飞幸平听的似懂非懂，但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接下来，两人就这样静守在原地。
在等待了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之后，岩隐大队并没有再度出现。考虑到对方就这么后撤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敌人的集群肯定是大概率绕行了。
岩隐肯定不想再经历一次无差别烧烤。
“走了，时间已经足够了……本身我就是过来拖延岩隐进度、确保木叶对云隐作战完成之前不受背刺威胁的，现在这个任务已经算是完成了。”
羽生决定撤走，他可不想做“蚂蚁啃死大象”的故事中的那个大象。
……
时间来到第二天，当岩隐大队赶到了田之国的战场的时候，发现迎接他们的是阵型整齐、锐意十足的木叶北线。
一夜的战斗可能会使得木叶忍者们很是疲惫，但是携大胜而来的气势却足以弥补身体上的状态，精神状态会妨碍他们的身体感知……或者说现在绝大部分木叶忍者仍旧处于亢奋的情绪之中，他们还没有感受到疲惫。
与木叶北线这边的表现出的“精气神”相比，岩隐大队反而是一副灰头土脸的萎靡模样。
因为受到了羽生的牵制，岩隐已经遗失了最佳的战机，这时候如果硬是选择开战的话，那岩隐已经很难取得预想中的战果了，同时他们还要付出严重的牺牲。
岩隐虽然也是武斗派思想占主流，但是这种明摆着的亏本买卖他们是不会做的……现在的状况是木叶与云隐交锋之后，各自都承受了相当程度的损失。
当然了，获胜方的木叶自然损失更小。
至于岩隐，虽然没有进入战场，但因为遭到了羽生的攻击，也不是完好无损。而且这种损失相比于突入战场造成的实打实折损，明显更让人难受。
于是，岩隐大军跟木叶北线稍作对峙，最终还是选择了后退然后驻扎下来。
所以在这场战役结束之后，情况就变成了三代雷影战死、云隐战线溃散，被迫撤出了田之国；
木叶北线在取得了胜利之后，并没有做出咄咄逼人的态势，反而也选择了主动后撤，重新驻扎在了火之国的北部边境，似乎准备继续采取守势；
岩隐大军却没有再度返回土之国，相反，他们选择在霜之国驻扎了下来……无论如何，与羽生的冲突就代表着岩隐势力正式介入了这次忍界大战。
所以各方或是主动或是被迫的调整了战略之后，地理位置最焦点的田之国反而成为了“真空地带”。
从这片战场上的整体实力对比上说，岩隐最强、木叶次之、云隐在重新站稳根脚之前最差，而战场主动权方面，则是木叶再度确立了己方的优势。
接下来，云隐肯定要调整相当长一段时间了，除非那个村子也能出一个羽生这样能力挽狂澜的忍者。
……
战役结束后一周时间内，羽生一直待在了木叶北线。
此时羽生正在跟旗木朔茂巡视着木叶的营地，说是巡视，其实也不过是一边散步一边闲聊而已。
“旗木，对你来说还是老样子吗？如果一个敌人站在你面前的话，想也不想就直接砍掉……喔，我指的是能砍掉的话就砍掉，雷影那种情况你无能为力。”
有些人是这样的，不损人就不会说话。
“羽生，我们是忍者，所以你说的这种情况还需要考虑吗？本来解决敌人就是我们的使命。”旗木朔茂只回答了自己应该回答的部分。
“也对，这种单纯的想法其实挺好的。
只不过最近我想的事情已经开始多了起来，甚至我好像有点懂了初代火影的一些做法……
以初代的实力，荡平忍界好像不在话下，但是忍界的制度却止于了五大忍村的体系，甚至小忍村到了现在仍旧有生存空间，这是为什么？”
“……”
旗木朔茂是一个纯粹的忍者，这样的问题他无法回答。
“初代火影好像是个挺憨的性格，也能说他算是个有胸怀的忍者，他有着屠戮所有敌人的能力，但却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所以五大忍村就是极限了。
比如现在的雾隐，已经被木叶彻底压制了，甚至三四代人、五六十年内，他们对木叶都是无比憎恨的。胜利赢来的不过只是这样的恨意以及可能存在的报复而已，这怎么想我们都有点亏。”
羽生自认为自己能力的极限也不过是重复制造一些“雾隐”而已，但这种事情是没必要的，因为那对木叶其实很有害。
“……”
额，这还算亏？赢得了战争都是亏，那旗木朔茂已经想不明白输了的一方究竟该是个怎么样的心理了，反正到头来木叶也没有输过战争。
“羽生，我没明白你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我是说‘永远的和平’只是个永远无法实现的梦想，尽管我的实力跟初代火影仍旧有着极大的差距，但是地位的趋近性可能让我们思考过同样的问题，而且得到的结论似乎也是一样的……
很多人可能想过消灭战争的方法，但到头来……谁都没有消灭战争的能力，这是身为人类的极限。”
“羽生，我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不过我觉得你有点悲观，或许终有一天……”
“不是悲观，旗木，这就是现实。”
“预言之子”解决了战争问题吗？
并没有，世界只不过又重新循环了一轮而已。
想来最有可能实现“永远和平”这个目标的方法，似乎居然是宇智波斑的“无限月读”，但那仍旧显得非常搞笑——“无限月读”是典型的“解决不了问题，但是可以解决掉产生问题的人”的做法。
确切的说，那个叫做解决了产生问题的“人类”。
羽生这个无解的问题，弄得本来只要思考如何砍人的旗木朔茂也跟着难受了起来。
所以看着旗木一副脑壳痛的样子，羽生又快乐了起来。
“别想太多，你现在已经成为了北线的指挥官，只要考虑好战争的问题就可以了……接下来我要返回木叶了，村子那边的事情好像挺紧急的，所以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旗木朔茂深吸一口气，然后他很是郑重的向着羽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无论如何，羽生，这时候我应该对你说一句恭喜了。”
这严肃的态度让羽生愣了一下，紧接着他才反应了过来，接下来的事情对于每个木叶忍者来说似乎都挺重要的。
于是他伸出手来，跟旗木朔茂握在一起。
然后……
“还不好说，鬼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喜事？”
冬日的晚霞总带着一种凄婉的感觉，春天以及新的一年马上就要来临了。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仍旧改变不了某些人说话一直很欠揍的事实。

第五百一十章 真的贪杯了
“我突然有点不想回木叶了，所谓近乡情怯就是这么回事……我承认，现在我很害怕。”
以往的时候，羽生进进出出木叶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他这次返回木叶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不一样到了他压根就不想回去的地步，所以羽生就这么突然停下了脚步。
“羽生大人，别闹，我们马上就到了。”
猿飞幸平心头一哆嗦，心想快点把这人弄回村子吧。
之前羽生就表示自己很害怕三代雷影，所以雷影去哪了？
这个人能不害怕的时候，最好别让他乱害怕，不然肯定有人会倒霉的。
不得不说，羽生身上虽然有着各种各样的毛病，但他起码有一点是好的，那就是他这个人非常的生活化，该怎么表达情绪就怎么表达情绪，从来都不端着。
这时候，携大胜而归的他本应该表现出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度来才对，然而羽生并没有，这人依旧看起来非常的普通。
当然了，这也可能与他压根端不起来有关……理论上，这人肯定是高冷不起来的。
至于羽生不想就这么返回木叶的直接理由在于，现在的他肯定是没有办法安安静静的进入村子的。
此时羽生身边除了猿飞幸平之外，还跟着四十到五十个“重伤”的木叶忍者，也就是说羽生是带着一支走下战场的小队返回木叶的。
这群忍者是先前战斗之中的伤者，他们能跟随羽生返回村子，其实已经说明了这些人呢仍旧具备着行动力，不是“重伤垂死”的那种“重伤”。
这种“重伤”的意思是说这些忍者的职业生涯都已经被“重创”了……对于大部分忍者来说，断条胳膊、断条腿或者伤到了眼睛，那他们就很难继续发挥战力了。
羽生带领的这支队伍就是这样的情况，五十来人之中只有他跟猿飞幸平身上没缺零部件。
北线的战局已经交给了旗木朔茂，随后就要看木叶白牙的表现了。尽管此前发生的战事都充满了爆点，但是从时间和阶段上来说，这次战争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还有的打呢。
木叶、云隐、岩隐，三方纠结，好消息是这次忍界大战的中心终于不再是雨之国了。
羽生把这些忍者从前线带回村子，明显是出于村子这边的安排，这样的举动之中其实带有着“作秀”的成分。
从本心来说，羽生是反感这种做法的，为了集体利益而受伤流血的人不应该遭到掺杂其他目的“展示”。但是最终羽生还是不得不接受了这种安排，因为从现在开始他就已经变得有些“身不由己”了。
所以该回去还得回去，甚至要按照流程回去。
一边往木叶大门口移动，羽生远远地就看到了村子里已经集中起来的人群……果然在整活。
“调一下位置，单排纵列吧，幸平，你走最前面，我在最后面，剩下的人一字排开。”羽生随后这样吩咐道。
这支从前线返回木叶的队伍，从身份象征上来说应该分为三类，羽生把自己放在最后面，其实要算是一种低调的表现了……他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夸耀的荣耀。
猿飞幸平走在最前，是因为他代表着前一代的猿飞。
而当这个年轻人最先走进木叶大门的时候，掌声与欢呼声就随之响了起来。
猿飞幸平的脸紧绷着，显然这种场面下让他打头阵，年轻人到底还是有些紧张的。
至于队伍之中剩下的忍者们，倒是没有其他的感受，他们只不过一个个都满脸激动而已……前线痛苦的经历、付出的牺牲，好像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与释然。
“保护村子”，如果忍者的杀戮与牺牲有什么意义的话，那这种说法应该是其中最大的一个。
所以这群人就被这种收买人心的小花招给收买了。
当羽生最后一个进入木叶大门的时候，人群之中的欢呼声轰然达到了最高潮，这一切都显得有些夸张。
这种时候，羽生只需要面带微笑跟大家打招呼就好了。
而没等羽生往前走几步，就有几队暗部忍者来到了他的身边。“护卫”肯定是谈不上的，但是火影直属暗部忍者的出现，本身就传递出了一些特殊的意味。
行走于阴影中的暗部忍者，今天好像都能得到无比热烈的欢迎。
民众夹道，一直从村口蔓延到了火影办公大楼的前面，这支自战场而归的队伍就在无数的欢迎声中，一路走进了那栋建筑。
随后其他忍者们就被安排了下去，或者是归家、或者是进入木叶医院。
外面的人群却没有立刻散去，反而像是在举行什么庆祝活动一样。
羽生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没有了外人之后，他这才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保持表情也是一种技术活，这才几步路他就有点脸颊发酸了。
“欢迎的人群是特意安排的吗？”随后他这样开口这样问道。
办公室里还有漩涡紫蔻在。
“不是，大家是以庆祝北线胜利为理由聚集起来的，村子里发出了羽生大人会在今天归来的通知，之后大部分人自发的聚集了起来。”漩涡紫蔻说道，她肯定知道羽生是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
自发？
羽生其实是不怎么相信的，大家就这么闲？不过既然漩涡紫蔻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追问些什么了。
这次其实得算是羽生想错了，他根本不知道此时自己在木叶的声望究竟暴涨到了什么地步。之前的战况传回了木叶，又在有心人刻意绘声绘色的描述与传播之下，羽生此时已经算是木叶英雄了。
参观木叶英雄就跟参观熊猫馆是一样的，肯定会产生人山人海的效果。
“总之，以后少来这样的活动吧，心累，甚至比在战场上跟人打架还累，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没理由遭这种罪……没有别的事情，我先撤了。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今天我得好好休息一下。”
紫蔻此时有大量的事情需要向羽生汇报，然而他却决定开溜。这时候紫蔻肯定是拦不住羽生的，不过好在有人把门给堵上了。
是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及时来到了这里。
这俩人的脸色有些糟糕，村子的状况与前线的压力使得他们一直保持高强度工作直到现在，所以他们脸色能好看才有鬼了。
见到了羽生之后，水户门炎用最开门见山的方式对着他说明了木叶此时的第一要务：
“羽生，第三次忍界大战发生以来，木叶的多线战场上经历了种种的变故，其中最大的损失莫过于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大人的牺牲，云隐的冲击一度使得木叶北线濒临崩溃。
但好在你站了出来力挽狂澜，非但挽回了木叶的颓势，甚至将战争的主动权再度夺了回来。
此时木叶内外再度趋于稳定，遴选三代目的继任者似乎并不算焦急的事情。
但是时下是战争期间，木叶忍者们务必需要一个领导者和主心骨，所以下一任的火影越早确认下来，越是符合村子的利益。
综上所述，经由木叶上下忍者的一致认可，我们决定第、第四……
咳，第四代火影交由你来继任。”
此时，以无比正式的态度宣布这个消息的水户门炎的表情，该怎么形容呢？
众所周知，人类是一种无比卑贱的生物，饿极了的话，他们连狗屎都吃。
甚至毫不在意这屎里其实是有毒的。

第五百一十一章 扎根在民间
对于三代火影、水户门炎这代人来说，羽生肯定是最标准的后辈了，同时羽生也是一个不怎么受他们喜欢的后辈。
有性格方面的原因，也有行事风格的原因，总之羽生与顾问们压根就不是一路人，所以长时间以来他们一直相互看不顺眼。
可是不顺眼归不顺眼，个人的思想与观念是必须服从于集体利益的，对于顾问们来说，木叶是最优先的。
这个时候，他们只能选择羽生作为第四代火影。
性质其实跟这两人选择纲手作为五代目是一样的，两位顾问也不怎么喜欢纲手……当然，这个原因在纲手自己身上，火影总不该是个赌鬼吧。
尽管赌鬼当火影其实才是木叶的根本传统。
总之，让羽生成为第四代，这是两位顾问早就做好了的决定，甚至为此他们已经先一步把志村团藏扔到海边去喝西北风了。
羽生身为忍者的能力姑且不论，数十天之前，“四代火影”非羽生莫属的理由在于他带队击破雾隐所带来的功绩，而现在，如果四代火影不是羽生的话，那谁都不可能压得住木叶。
原因在于羽生阵斩了云隐的三代雷影。
功绩与功绩之间也是有着明显区别的，尤其是雾隐已经在上一次大战之中遭到了一轮削弱，所以击破云隐与击破雾隐的分量是不一样的……尽管羽生并没有去炸云隐的老巢。
木叶与云隐几十年来都算是两强相争，但木叶对雾隐的战场无论是第二次忍界大战还是第三次忍界大战，都只不过是“次级战场”。
袭杀三代雷影的功绩，分量本来就很重，而使得这个功绩变为“第一功绩”的理由则是在于之前三代火影死在了雷影的手中。
报仇或者报复，这种狭隘的词不能用来形容羽生的举动，本身他对于三代雷影就没什么私人化的恨意，只能说他杀了雷影的行为意味着帮木叶取回了在战场上丢掉的东西。
荣耀？传统？颜面？乃至无比抽象的火之意志？
不太好用语言来形容，总之，羽生干净利索的解决了三代雷影，似乎意味着木叶第一大忍村的地位仍旧是不可撼动的。
失去了三代火影之后，木叶迅速出现了能比肩三代目的人物，对于敌人来说，这很恐怖；而对于木叶忍者来说，这个人物理所当然的就是第四代火影。
如果现在羽生不做第四代的话，那么事情就变得非常尴尬了……除了他之外，谁还够这个资格？
本来担当火影并不需要什么夸张的作为，前代按部就班培养起来的继承人就可以了，但是羽生的存在将继任火影的门槛无限拔高了。
自来也、纲手、大蛇丸？他们很有存在感，但因为羽生的存在，现在他们不能服众了。
尽管让羽生成为四代目这件事最开始是顾问们在推动，但现在它已经变成了一种“不得不”了。
羽生功劳通天，只是个上忍，某个人啥事没干，成了火影？
耍流氓也不能耍到这种地步吧。
“感谢组织与群众们的信任，但这是一件大事，我需要再好好考虑一下……担当火影并不在我的职业生涯规划之内。”
该来的总会来的，不过面对着顾问的话，羽生还是仅仅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不是故意找麻烦，一来羽生需要矜持一下，这事没必要一口答应下来，他又不是真的迫不及待；二来事到临头羽生确实有些悔意，所以他想试一下，看看还有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决心是决心，情绪归情绪，一码是一码。
“羽生，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平时你怎么跳脱都可以，但这种严肃的事情决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
转寝小春好像很不满意羽生的态度。
“额，是这样的……这不应该是个选择题吗，接受、拒绝或者考虑一下应该都是选项，所以我的回答怎么都不能说是开玩笑或者跳脱吧？”羽生觉得这群人又开始不讲理了。
“羽生，我们不觉得这是什么选择题，非你莫属的事情还要推脱什么？”水户门炎的语气倒是平静一些，但他的态度也非常的强硬。
甚至他觉得羽生好像才是不讲理的一方。
羽生默然无语，接着他把视线转向了东边，双眼的焦点好像越过了重重阻碍，定格在了极为遥远的地方：
团藏，我在这里被人逼着做火影，好痛苦，你怎么说？
羽生也知道如果他不做火影的话，这个位置只能闲置，出现这种“唯一性”的原因好像也与他的作为有关，于是他只能认了下来。
事情本就是个误会，羽生只不过是想在退休前嚣张一下而已，没想到阴差阳错居然到了这一步。
“既然这样的话，那事情就由你们去安排吧，还假惺惺的通知我干什么？
你们也不要太严肃，火影的名头虽然听着好听，但是从行政级别上来说不过是个村长，从控制规模上来说不过是个镇长……我只是嫌麻烦，但并不觉得做火影有什么难度。”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相视一眼，怎么办，现在就有点后悔选这人做火影了。
但无论如何，这件事已经被敲定了下来。
于是接下来顾问们就去做相应的准备去了，火影就职是件严肃的事情，还是需要一些规范的。
至于羽生，被这么一打岔之后他也只能留在了这里，听从紫蔻关于村子情况的各种汇报……最紧要的还是村子与各战场之间人员调动与后勤补给的问题。
也就是说羽生已经开始实质性的担当火影的工作。
零零散散的事情全都处理完了之后，羽生这才得以离开这里，梦寐以求的休息这才能得到。
离开了火影办公楼之后，羽生稍作隐匿。
不过这时候外面的人也已经散去了个七七八八了。
随后，羽生有些奇怪的发现了水户门炎等在了外面，好像还有另外的事情要说明一样。
“顾问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羽生走了过来，两人肩并着肩，一边说着话一边继续往前走去。
“是，还有一件挺重要的事情。
羽生，尽管你现在在村子里的声望很高，但其实还是缺少点扎根在内的感觉，毕竟你不是土生土长的木叶人……而且这件事也不是什么机密。”
“也就是说，我户籍有问题，既然这样的话，那……”
水户门炎立刻制止了羽生的话，因为接下来这人估计又不说人话了，他直接说事，“我的意思是说，既然要成为火影的话，事情当然要做的无懈可击一些……我们的想法是在你的火影继任仪式之前，先举办跟纲手的婚礼。
纲手是初代火影的孙女、三代火影的弟子，她在你身边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纲手能说明羽生是铁杆的木叶“自己人”，姻亲关系在忍界同样有效。当然了，这种时候肯定不会有人脑瘫到拿羽生的出身来攻击他，但水户门炎的目的在于有备无患。
面对着水户门炎的这种建议，羽生的注意力被迅速转移了，然后他问了个非常神奇的问题：
“不是，我难道还没结婚吗？”
“……”
水户门炎终于对羽生佩服了起来，“如果你是指婚礼以及正式的婚姻的话，我觉得并没有。”
“喔，我还以为忍者并不在乎这种繁文缛节呢，毕竟我们都是江湖儿女、吃的是断头饭，指不定哪一天就挂了。”
“额……男忍者，可能不是特别在意。”
这话里好像些有言外之意。
这种“好像”的程度，就好像羽生在这件事上有点人渣一样。
“那得说之前我好像错过了，现在确实是个不错的机会，不过……这事你刚刚怎么不说？”
“还是私下说为好，刚刚……免得有人伤心。”
羽生看向水户门炎的眼神，立刻变得怪异了起来……老不正经似乎误会了什么？
天地可鉴，我羽生从头到尾都是个纯洁的人。

第五百一十二章 还有天理吗
火之国以西，川之国这边。
砂隐在前一次与木叶的作战之中承受了一定的损失，随后双方的战争模式又转为了传统式的持续不断的小规模冲突。
从时间和持续性上来说，双方每天几乎从头到尾都有战斗在不断发生，但每一次战斗的规模都很有限，小队冲突是主要形式。
综合来说，这种战斗方式所带来的伤亡率并不比大规模作战低，只不过伤亡的方式由一次性的战损转为了零散的持续战损……“细水长流”，照样非常令人心痛。
小规模的作战方式是忍者们最适应的战斗方式，同时也是最能发挥出战斗力的作战方式，这么打下去双方都很适应。
只是由大规模交战向传统作战的转变，对于砂隐来说其实算是“被迫因素”在其作用——因为木叶在作战之中投入了人柱力，而在对付集群目标的时候，尾兽的威力简直不要太优势。
木叶能在战争之中这样加码，砂隐却不能跟牌，这就很伤，所以他们选择小小打、慢慢打。
毫无疑问，大蛇丸的“变身”给砂隐带来了极大的威慑，同时也使得木叶西线越发从容了起来。
这边战况的变化应该是挺重要的一件事情，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几乎与大蛇丸搞出那么大动静的同时，羽生在北边瞬杀了三代雷影……
这怎么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
现在，纲手需要返回木叶了。
“总之，注意好砂隐的千代，尽管现在我们稳住了，但稍有不注意就会再度崩盘。在我要返回木叶的情况下，千代的毒素反而会更致命一些。”
“尽量保持行动隐秘吧。”
“离开前线的时候肯定是可以保密的，但我回到村子之后估计砂隐迟早会收到相应的消息的，毕竟返回木叶之后我要进行的都是公开活动，除非砂隐在木叶根本没有消息渠道……间谍终归是存在的。”
“前线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比起这个……怎么说呢，现在我其实有一种‘终于走到了这一步’的感觉。坦白说，我觉得木叶正在落入魔爪，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自来也的这种说法……“落入魔爪”肯定是在夸张和调侃，但是他内心中的担忧肯定是存在的……前途无望啊。
纲手下意识的就想要帮羽生说话，但是……她忍住了。
“事实上，我多少也有点担心。三代目肯定是不愿意见到这种事情发生的，但现在村子那边只有这一步棋可走了。”
大蛇丸默然无语，心里在默默地考量着什么……羽生当火影的话，对大蛇丸来说潜在坏处在于万一这人真的把木叶作为“私人财产”看待的话，那某些热心研究的科学家好像就不能在村子里随意动手了。
大蛇丸可不认为羽生走到顶点之后会反过来给自己带来什么便利。
三人各自的心思暂且不提，总之对前线这边稍稍做出了一些安排之后，纲手就经由湿骨林中转，以最便捷快速的方式返回了木叶。
因为各方面的战局都很严肃，所以羽生为数不多的朋友们肯定是没有办法返回村子的，他们要盯紧了前线，然而纲手不可能不回去……总不能“云结婚”吧。
当然了，这种“并不参与、遥相祝福”的方式，对于某些人来而言说不定是件好事？
纲手返回木叶的时候，羽生正在火影办公楼这边布置自己的新办公场所……从今往后，他肯定不可能跟之前那样待在地下空间办公了。
尽管羽生似乎从来没有办公过，但是“形象工程”还是需要有的。
不过羽生并没有占据三代火影的办公室，尽管那里一直是历代火影们的祖传办公场所，但羽生却不怎么在乎这个。
他在那栋建筑的二楼选了一个宽大、舒适且向阳的办公室，然后决定这里就是新的火影办公室。
随后，跟班们就在他的命令之下，重新对这里进行了布置。
“羽生大人，为什么不继承上面的那件办公室，如果是顾忌其他的人的想法的话，那肯定是大可不必的，本来那里就是火影的公共办公场所，又不是什么私人化的东西。”
猿飞幸平指挥着其他人把搬进这里的桌子椅子书架之类的器具摆放好，随后他趁着个间隙，对着羽生这样问道。
他以为羽生是在顾及猿飞的想法。
理智归理智，有些事情很多人感情上是没那么快接受的，尤其是地位方面的落差。
“你想多了，我的想法没那么复杂，一来占据一个新空间比较符合我的习惯，二来本质上是并不是三代火影选定的继任者，我这个第四代根脚不是特别正式，所以就不去那边凑热闹了。”
这不是在标新立异，而是非常单纯的一个选择……嗯，仅仅出于舒适性的考虑。
有新办公室用，羽生肯定不想去往那堆老旧家具里凑，至于上面的那间办公室所谓的象征意味，他更是不在乎……火影在什么地方都是火影，这与办公室在哪有什么关系吗？
“不过你提醒了我，对外宣传的时候就说我是出于对三代目的敬意和缅怀才退避下来的，这样能提升很多忍者的好感度，毕竟大家都喜欢尊重传统、保持谦逊的人。”
猿飞幸平：“……”
他有点难受了，难道他父亲去世之后还得替羽生背黑锅？
大部分详细的事情并不需要羽生处理，火影的继任流程下面的人肯定会做好安排，所以羽生这个人在忙碌的人群之中显得哪哪都有些多余，但是同时这些事情又需要他拍板过目，所以哪哪又不能缺的了他。
这状态挺奇怪的，羽生什么事都不用做，但却有一种忙的脚不沾地的感觉。
其实纲手回到了木叶之后，也是这样的状态。
明明接下来是结婚仪式，但这两个人却在各自忙碌。
一直到了晚上归家，两人才算是见到面了。
“喔，是不是有点遭罪？”
羽生见先一步到家的纲手好像在收拾着当日要用的衣物，于是一边走过去帮忙一边开口说道。
“遭罪谈不上，但是我自己筹备自己的婚礼……反正挺离谱的。”
四代目的上台自然是木叶现在的头等大事，然而这终究是仪式化的东西，实质上战争才是最根本的要务，甚至让羽生急忙上台也是出于对战争能起到正面作用的考量，所以仪式很多时候要为实务让路。
这个特殊时期导致了木叶无论是对火影继位还是对火影婚礼投入的人力都很有限，所以纲手不得不亲自去处理这些事情。
不过她说这些话的本意只是在抱怨羽生一整天都没有出现，有些不上心和“甩手掌柜”而已。
但羽生却以为自己找到了知音，“是吧，无论是新火影登台还是婚礼，这种仪式化的东西确实有些多余，最近我一直感觉自己在被人当猴耍。”
纲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用一种让人心里发虚的眼神看向了羽生。
“……怎、怎么了？”
“羽生，我建议你尽量少说话，也就是我一直很了解你的性格……”
“……”
好吧，羽生的脑子这才转过弯来。
他倒不是真的没脑子，只不过在他很放松且跟亲近的人待在一起的时候，往往说话不过脑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实际上这是错误示范，就算是再亲近的人，说话的时候该注意还是需要注意的。
“我的意思是说，生活不会以为一个仪式就发生什么改变，去掉这一些浮华的东西，沉淀下来的才是一切的本质……比如就算多一个仪式，也不会在我们分离的时候，让我对你的思念多一分或者少一分。”
“思念？怎么个思念？”
“这好像不是能用程度来描述的东西，不过……当我在思念一个人的时候，大概就是在思念你了。”
“但是你上次经过西线的时候，好像压根也没有停留下来吧？”
“咳，这是公务与私情的区别，不能混为一谈，当时的北线的情况很紧急，但西线已经脱离危机了。
不过……如果从纯粹私人的角度讲，我不愿意停留的理由在于，可能我停下来只是为了看你一眼，但看一眼之后就会想说几句话，说几句话之后就会想相处一会……没完没了，这不就耽误大事了？”
羽生这人也挺怪，他明明已经把自己埋进混凝土里、然后沉进海底了，可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自救，这自救还成功了……有点没天理的。
“算了，婚礼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反正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嗯，你办事我放心……”羽生暗中松了口气，然后他又开着玩笑说道，“对了，按照各个国家、各个世界、各种宇宙线的习俗，女方结婚的时候肯定是要带一些财产进家门的，纲手，你财产呢？”
这种“财产”，俗称嫁妆。
纲手，俗称穷鬼。
这问题让纲手憋的满脸通红，最终，她咬了咬嘴唇，凑到羽生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听完了之后，羽生这次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从经济学和社会学角度上出发，一个人最本质的价值就是“自身”，一个人的存在就是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具备的“不动产”。
众所周知，当“不动产”动起来的时候就会产生价值，而且动的方式不一样，那产生的价值也不一样。
最近羽生身体不错，人也很健康。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们需要换个房子吗？”
脑子里思考了一些流程之后，羽生又想起了一件事。
“为什么？这里就是我家。”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村子难道不应该给火影分配住房吗？产权一块移交的那种……”
“……我这就去打听一下木叶哪块地盘最值钱。”

第五百一十三章 木叶往事
羽生和纲手的“婚前财产”与“婚后财产”就不用多说了，反正两者都是“没有财产”。
同时羽生的“影前财产”和“影后财产”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本身这就不是个发财的活。木叶的资金很紧张，总不可能真的流到羽生的私人腰包里。
而且开玩笑归开玩笑，事实上羽生还挺喜欢自己一直住着的小窝的，他肯定没有换房子的打算。
木叶其实已经够给面子了，因为摆在明面上的理由，羽生和纲手的婚礼只能放在他的火影继任仪式之前，也就是说羽生结婚的时候其实并不是火影，但木叶已经为这场婚礼埋单了……
严格来说，这得算是侵占了村里的资产。
不过这也没办法，这活要是交给羽生自己干的话，指不定会寒酸到什么地步呢。初代火影的孙女与将来第四代火影的婚礼……木叶丢不起那个人。
婚礼这种东西，从来也不纯粹，它确实是一次表演……羽生敢打包票，婚礼上的来宾，他总共也认识不了几个。
这场婚礼的现场放在了火影办公楼，随后的火影继任仪式也会在这里进行。没办法，虽然场景有重复利用的嫌疑，但这个建筑是整个木叶最严肃、最有代表性的地方。
猿飞幸平正在组织人布置着婚礼的现场。
三代目去世之后，身为他长子的猿飞幸平身上已经解除了“守护十二士”的工作，转而开始在村子里担当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务。
尽管很多时候他做的都是一些跑腿的工作，但这也体现出了他的存在感。
也就是猿飞的存在感。
不管是高层还是下面的忍者，对于这种安排都是乐见其成的。三代目之后，猿飞一族的位置虽然没有那么高了，但在猿飞幸平身上毫无疑问已经体现出了某种“延续”。
羽生不一定想了那么多，但他对猿飞幸平的任命实际上是带有着很多“意味深长”的。
机会是有的，不过能成长到什么地步还是要靠他自身的努力。
起码目前来说，猿飞幸平的各种表现都很令人满意。
“鹿岛，鹿岛呢？这边的鲜花也太多了点，尽管很能表达气氛，只不过……虽然是婚礼，但羽生大人与纲手大人的关系早就广为人知，所以这个仪式也免不了补票的意思，还是尽量严肃一点的好。”
不对，从说话方式上判断，猿飞幸平好像已经开始“变质”了……幸亏这话没有被羽生或者纲手听到。
这才几天时间，曾经多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猿飞大人，请稍待……我们布置完了之后，您看看效果再做决定也不迟。”
鹿岛稍稍解释了一下，而在得到了猿飞幸平的许可之后，他继续了手上的工作。
等他用鲜花把现场布置好了之后，猿飞幸平满意了。
很有气氛，也没那么花哨。
猿飞幸平不由的点了点头，到底是专业的手艺人。
不过，还是觉得有些浪费。
“这样，鹿岛，尽量维护一下这些花，存留个几天，等羽生大人的火影继任仪式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用得到。”
“……额，嗯……”
一次付款、两次使用，省钱还环保，猿飞幸平果然很有头脑，羽生这也算是捡到宝才了。
……
羽生本人并不知道，在木叶的某个地方正在发生着他这个人平生最为讨厌的某种行为——为公家节省资金的现象，而且这种节省还是节省到了他的身上。
没天理了，幸亏羽生不知道，否则的话他肯定要把负责这件事的所有人都打个全身不遂。
不过这其实得算是一种“报应”，羽生从前的时候浪费木叶资源毫不手软，而今后这些浪费都会在他身上节约回来，此乃天理循环。
在纲手的主导和调整之下，婚礼的流程很快就确定了下来并且递到了羽生的面前。
羽生看过之后，觉得没什么问题……纲手还是比较懂得他的心思的，总的来说仪式是隆重而简洁的，有“正值战争期间”这种说法摆在前面，稍稍不合传统的做法也是能够被认可的。
仪式放在了上午，按照羽生的理解，他只要跟纲手按时起床、换上好衣服，然后下楼一路步行到火影办公楼，再接着按照司仪的指挥棒扮演好一个提线木偶的角色就可以了。
不得不说，羽生的理解有点问题，但大致上又没什么问题。
准备时间其实是有些紧张的，纲手返回木叶的第三天，就是婚礼举行的日子。
于是，这一天羽生按照自己的理解起床，好，到此为止，紧接着他就发现了自己的理解出了点问题……换衣服的过程有些长，而且还得从上到下各种捯饬。
纲手先一步换上了她的婚服，是传统的白无垢，也就是纯白的和服。
但这个传统跟羽生理解的传统不一样，这姑娘的打扮，漂亮归漂亮，但是要让羽生来说的话压根就不是去结婚的，而是去奔丧的，礼服白的有点太刺眼了……不过好在羽生今天智商在线，他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不懂不说，不封建迷信，不传谣不信谣，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
紧接着羽生也得换衣服，纲手还得帮他……谁都不能指望羽生搞清楚这种礼服的内部构造、作用原理和使用方法。
他也没那么多科学研究精神。
按理来说，这种时候应该来点Tony老师啊、侍女啊之类的人物帮忙收拾的，但其实这俩人从头到尾也没有假于人手……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确实是一场普通、朴实又满含心意的婚礼。
从头到脚把羽生打理好了之后，两人往门口走去，然后在路过玄关的时候，羽生下意识的就要抄起自己的那两把长刀往背后塞。
好在纲手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的手背。
“羽生，你想干什么？”
“额，貌似不用带刀子？”
“……理论上，应该用不着。”
这确实只是习惯性动作，对于羽生来说，带不带刀子无所谓。如果有人在婚礼上捣乱的话，他就算赤手空拳也肯定能把对方干掉……出于某种想法，他巴不得有人在婚礼上捣乱呢。
两人一步一步的下楼，然后走过一座木拱桥，接着沿着温泉河北岸、挽着手一路向前……照理说，挽手的动作就很不严肃、不符合礼仪。
但羽生哪管这些。
群众们都集中到南岸，这肯定是那些“好事之徒”的安排。
“闭嘴。”
羽生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如此干脆的制止了……难以想象，纲手居然能“唇不移、口不动”的发出这么清晰的声音。
嗯，逼急了她都能瞬间掌握腹语绝活。
羽生只能按照要求闭嘴。
这里只有两个人在安静的行走着，对岸有欢呼声、喝彩声以及飘散的彩带，小孩子们在跟着他们平行着跑动，但是这近在咫尺的景象，又仿佛距离两人很远，显得很是朦胧。
羽生的心情难得的平静了下来，这时候他觉得自己希望有人在婚礼上捣乱的想法有些脑瘫。
就在羽生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突然感觉纲手握着他的手稍稍一紧。
羽生诧异的看向了纲手的脸，发现她的眼眶好像有些湿润了。
“怎么了？”羽生小声的问道。
纲手一边侧过头来，一边把视线投向了河对岸的一个地方，同时轻声说道，“是母亲大人的……护卫长……”
羽生顺着纲手的视线，果然看到了对岸混在人群之中安静的站着的一个人。
有些老迈，但脸上带着笑意，那是一个最普通的木叶人……羽生对那人没什么印象，但纲手肯定是不会认错人的，甚至她能一眼认出对方来。
于是羽生回以笑意，然后向着那边挥了挥手。
紧跟着，对岸的喝彩声更盛大了，尽管根本没有人知道羽生究竟在表达些什么……
久违了，千手。

第五百一十四章 画中的季风
毕竟现在进行的是羽生的婚礼，所以过程之中难免出现一些意外，但难能可贵的是这次的意外居然的“惊喜”而不是“惊吓”。
无论是羽生还是纲手，现在都是没有亲族的孤身一人……放在忍者之中，这种情况好像并不算少见。
不过在护卫长露了一面之后，纲手大概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暖，它轻柔到近乎于无，但却又真正的沁人心脾……虽然对方只是出现，并没有过于靠近。
尽管大家已经置身于不同的世界了，但你们很好，我们也很好，这不就足够了吗？
受到纲手情绪的感染，羽生身上也不再有之前那种因为周围纷纷扰扰而带来的烦躁感，今天他甚至愿意天真一次——不管人心究竟如何，羽生愿意相信今天受到的祝福都是衷心的祝福。
一直到了现在，这样的事情羽生自己仍旧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回头想想，他这样的人居然能把成家摆在立业之前。
甚至他还要做火影。
有那么一个瞬间，羽生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个“主角”了。
好在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随后的事情就波澜不惊了，羽生与纲手两人一路前往婚礼会场，紧接着遭到了一通乱七八的指挥，在一堆根本都不认识的陌生人中间进行了各种各样的“表演”。
然后大家都装作很愉快的用餐……在火影办公大楼这种地方开宴会，怎么想都有些离谱。
因为前代结婚的时候就发生过一些意外，所以这次好不容易又得到了一个机会，木叶暗部忍者们都格外的卖力，毕竟在新领导面前好好表现是一种“刚需”。
所以暗部忍者们显得有些“凶”，似乎一旦发现什么情况就要立刻冲上去扑灭、片刻也不会耽误一样……
暗部或者监视现场，或者在宾客之间来回穿梭。有人在参加宴会，有人在努力工作，而且双方都不觉得这画面有什么违和感……老实说，这也够奇怪的。
羽生还要按照要求跟某些特定的人物进行特定的交流，因为结婚的两人身份都很特殊，所以纲手期间也就落落大方的跟在羽生的身边——这个婚礼本就掺杂着一些其他目的，纲手的身份需要格外凸显。
总的来说，两人都表现出了平易近人、亲近群众的形象。至于羽生内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想法，那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从早上起床一直忙碌到太阳落山，除了片刻的温情之外，羽生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天究竟干了些什么，反正整个人就很累。
当把所有的宾客都送走了，负责统筹、主持仪式的顾问们也离开了之后，羽生随便拉过了一张椅子，屁股往下一坐就开始发呆。
他现在一动都不想动。
猿飞幸平正在指挥着一些人收拾着会场，怎么说呢，不愧是猿飞家的男子汉，从小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这孩子很有当大内总管的潜质，他距离木叶二号人物只差轻轻一刀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幸平让人搬走那些花的时候好像在格外叮嘱些什么。
纲手也待在了羽生的身边，但是相比于他往椅子上一坐一瘫的样子，她肯定是正襟危坐的……新娘的形象总得要顾及一下。
过了一会，羽生才好像稍稍恢复缓过神来，“这活真不是人干的，我两辈子都没这么心累过……实话实说，我觉得还是对付雷影更轻松一些。”
“结个婚，你很累吗？”纲手瞥了他一眼，然后非常平静的问道。
话语里好像不带任何情绪。
羽生立刻坐直了身体，“没有，我的意思是说我不擅长应对这种满是陌生人的情况，其实也懒得应对。
因为本身它就很没必要，一切对我的生活都没有什么影响，除了带来这些麻烦之外。
这些纷纷扰扰会干扰到我，所以我不喜欢，比如……你今天衣服很合适，人也很漂亮，但其实到了现在我才来得及欣赏。”
看看这个用词，居然是“欣赏”，到了现在羽生已经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不管怎么样，得先保住命再说。
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怕老婆这种说法，有的只是尊重而已。
纲手果然不说话了。
现在她没法给羽生摆个坏脸色，但也不想把现在的表情显露出来，所以她选择默默低头。
羽生笑了笑，然后把还守在周围的暗部忍者挥了挥手叫了过来。
“各位，今天辛苦了，接下来你们可以解散了。”
“羽生大人，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而且……按照惯例，今后会有一队忍者一直护卫在您的身边。”为首的暗部分队长这样说道。
羽生大人现在已经是“火影待遇”了，但这个待遇不一定是好事。
面对着暗部忍者认真而严肃的脸（面）孔（具），羽生稍稍沉默，然后问道，“我不太理解，你帮我捋一捋是不是这么个意思……今天我结婚、等会我回家，然后你们得跟我回去、守我一夜，是这样吗？”
“是的……”
“爬，麻溜的爬。”
身体很棒的羽生，因为婚礼很耗费精神，所以他只想早点回家休息而已，然而无论如何他也不喜欢有人在自己窗沿下站一夜。
暗部忍者很委屈，剥夺人的劳动权，这是人干的事？但是他们不得不遵守“火影命令”。
不知不觉之间，外面的夜色已经沉了下来，这边已经没什么事情之后，羽生跟纲手两人选择摸黑回家。
这时候羽生感觉非常的滑稽，你妹的，他只不过是村长又不是皇帝，为什么这种身份还会给生活带来不便？
好在忍者的行动力是值得称道的。
在尽量不惊动周围的情况下回到家之后，两人这才算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开门的时候，迎接两人的依然是那只轻轻甩着尾巴的黑猫，不过今天它肯定不是一直待在家里的，事实上羽生在会场看到过它……这只猫今天肯定比羽生吃的舒服。
所以参加羽生与纲手婚礼的最亲近之“人”，居然是一只猫。
“羽生，过来帮把手……礼服挺有纪念意义的，我想好好保留下来。”
“就来，这事我在行。”
然而羽生并不在行，这衣服有点复杂、衣带太多，所以他越解越紧。
直到纲手脸颊绯红，目标也没有达成……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典型的眼高手低，而且说话不算话。
且没有一丁点毅力，以及抵抗力。
羽生选择了放弃。
“要不就这样吧，反正撕掉或者捆住都很新鲜。”
“……”
事情是这样的，如果羽生在新婚当夜在家中与妻子接吻，这其中有道德缺失或者法律隐患之类的相关问题吗？

第五百一十五章 现在是我的时代了么
羽生是个很“柔和”的人，毕竟他已经活了两辈子，而且就算这辈子也是更为年长的一方，所以这方面他肯定是跟愣头青不一样的。
不过这个世界上总会有“偶尔”发生的，偶然的时间，偶然的经历，所以就会有不一样的“表现”。
隐隐约约的鸟虫鸣叫声传入双耳、完全不似冬日的和煦的风吹拂过面颊，强烈到有些刺眼的日光照进窗口的时候，纲手这才皱着眉头从深沉的睡梦之中醒来过来。
她下意识的伸出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额头，然后习惯性的往窗边望去，这时候她才发现外面居然是一片空旷。
远处则是郁郁葱葱的山林。
脑子稍稍愣了一下，随后纲手才反应了过来，这里不是木叶，而是湿骨林。
所以为什么会在湿骨林呢？
不好说。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纲手脸色微微泛红。
她右手顺势按住胸前的被单，然后匆忙坐直身体……玲珑又饱满的身体曲线被这么尽数遮挡着。
羽生已经不在身边了，纲手确认了一些时间，然后猛地发现现在时间好像有点太晚了……
总结一下结婚之后第一天，一切似乎都一如既往，但好像也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只是这种感觉过于朦胧，并不是靠一句两句话就能够形容的出来的。
纲手看了一眼床下面的地板，然后紧接着又移开了视线……唯有一点可以确定，她想要存留下来作为纪念的东西，到头来也没有存留下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值得珍视之物总是易碎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纲手反正又不亏……甚至还有点小赚。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之后，纲手这才匆匆返回了木叶……正常来说，如果她第二天一直不露面的话，很容易被人误会。
好吧，现在好像已经被人误会了。
而且这其实也不是误会，是合情合理推测而来的“事实”。
……
木叶这边，羽生已经开始了忙碌的工作，他投身到了火影继任仪式的筹备之中。
这几件事本身就是挤在一起的，羽生的婚礼过后，再隔个三天那就是他的“村长登基大典”了。
所以各种安排必须尽快确定下来。
此时羽生与两位顾问以及漩涡紫蔻坐在了一张桌子周围，正在商量着这方面的事情。
“村子的任命已经在今天下发下去了，而且因为之前的预热，大部分忍者也已经听说了羽生要继任四代目的消息……一直到现在，我们得到的反馈都非常的积极。
羽生，你得到了极大的支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羽生觉得水户门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有点发酸。
但是恰柠檬有什么用，能够走到这一步，也不看看羽生究竟做了些什么——羽生之前虽然“不争”，但不客气的说，很多东西都是他应得的。
有付出才有回报，而且火影之位已经是木叶能够拿得出来的最符合状况的回报了。
“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事实上我就是被这些支持的声音给‘胁迫’了……要不大家努力一下，争取把这样的声音平复下去？怎么样，能做得到的话，那事情肯定还有更多的选择。”
羽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会怼。
恰柠檬？村长让你恰了吗，你就开始发酸。
羽生的反问根本无解，要是能够压制羽生的功绩且统一木叶忍者的意志的话，那火影肯定就是三忍之一了……包括羽生在内，其实也更希望四代是三忍中的某一个，最好是纲手，但这件事早就详细的解释过了，只能是羽生出面。
水户门炎……选择不理会羽生的话，只听他继续说道，“继任仪式的主要流程之中其实只有三件事，第一是以最正式的方式宣布你的四代目身份，这体现的是木叶的集体意志……
第二是接受大名的任命，这等于确立你火影身份的根本合法性。”
“慢着，既然这样的话，我的任命书呢，仪式随后就要进行了，大名那边……”
“大名那边早就做好通知了，而且大名大人已经派出了全权使者，任命书也早已被带回了村子……昨天那位使者还参加了羽生大人的婚礼，并且把大名的私信交给了你。
羽生大人，你难道都不记得了？”
漩涡紫蔻在一旁开口解释道，她的语气里多少带着点埋怨。她倒不是在责备羽生已经开始老年痴呆、记忆力衰退了，而且在怀疑这人是不是有点“乐不思火”了。
“咳，我当然记得，当时我不是与使者大人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么。”羽生堂而皇之的进行着诡辩。他当然与大名的使者进行过交流，然而昨天他跟很多人都进行过交流，鬼知道其中哪一个才是大名的使者。
“所以大名给我的私信呢？”
漩涡紫蔻暗中叹了一口气，然后从桌面上的一堆文件之中找出了那封信，把它递给了羽生。
“原来在这里么，你整理的东西，难怪我会找不到。”羽生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直接就把那封信展开了。
“大名大人很客气，说是本来想要亲自过来参加我的继任仪式的，不过考虑到他的出现有着喧宾夺主的嫌疑，所以就派遣了个全权代表过来。”
羽生一目十行的读完了这封信，随后概括着说道……虽然是大名的亲笔信，但上面百分之八十都是客套话。
从私谊或者公务方面说，火之国大名亲自来木叶也没什么问题，不过考虑到木叶正在更换火影，对方这个时候出现不一定是个好信号……万一被误会想要趁机插手忍村事物那就不好了。
所以大名只是派出了使者，即郑重，又能避免误会。
“大名大人真是客气，本来应该是我去大名城接受任命的……不过现在毕竟是战争时期，只能便宜行事了。”
嘴里说着客套的话，羽生随手就把那封信放在了一边。
“这是两件事了，还有第三件呢？”
“第三件事情就是你需要对留守在村子里的忍者发表公开演讲，这代表着你正式开始行使火影的权力。”
“演讲？这个我还挺在行的，放着我来，完全没有……”
“讲话的内容我们已经帮你写好了，羽生大人，到时候你只要念一遍就可以了……比照着念，甚至都不用脱稿。”
羽生正准备发表自己的意见，但他的话又一次被漩涡紫蔻无情的打断了。
这什么意思？甚至允许他“照本宣科”？
是只允许他这么做吧？
羽生倒抽一口凉气，难不成这些人在担心他会在继任仪式上乱说话吗？
怎么可能，就算是羽生也是能分清楚场合的。
“我有一个梦想”以及“I AM THE KING OF KONOHA”之类的话题，甚至一丁点都没有在羽生的脑海里出现过。
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呢，这些人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火影演讲的事情，那能叫胡扯吗？
简直莫名其妙。
只好气冷抖哭。
可见羽生一直秉持的想法是正确的，“火影”果然是个会受到很多限制、压根也不自由的位置，所以这还没开始呢，羽生就已经在后悔自己接受的任命了。
我真傻，真的，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当火影呢？

第五百一十六章 海豹
眼前的这些场景，让羽生产生了一种恍惚感，他的某些底层记忆就被这么翻了出来。
从火影办公大楼的平顶上往下看去，下面密密麻麻、规规矩矩的排列好的木叶忍者们的方阵，这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出操的中学生一样。
而羽生呢？则像是站在操场主席台上有事没事总要讲几句的训导主任……喔，不对，从身份上来说他得是校长了。
有了来自于木叶的任命以及来自于大名的认定之后，羽生已经成了货真价实的“第四代火影”……绝“非临时工”，他必定有着正式的编制。
四代目的就职仪式仍然在进行着。
该怎么形容羽生现在的感受呢？只能说此前在筹备这一切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但是唯独在此时此刻，当这一切真的按部就班的发生了之后，他居然产生了一种非现实的荒诞感……羽生这个人怎么想都不像是能成为火影的人，性格上就不合适。
而且他对这个职位确实没兴趣，这怎么说？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这么想着，羽生觉得扣在自己脑门上的斗笠就有些不舒服了，于是，在开始自己的“就职演讲”之前，羽生偏过头去对着身旁的水户门炎小声说道：
“这东西我能摘下来吗，既不舒适也不Fashion，尽管它让我具备了劳动人民的朴实感，同时也能按后现代主义风格理解这种装饰，但是既然给我戴上斗笠的话，那我希望村子至少再给我配发一把锄头……套装才更有感觉。”
“四代目，请你注意场合，一切等仪式顺利完成之后再说。”
水户门炎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其实他很紧张，他现在很担心这人会把这个严肃的仪式搞砸了……水户门炎觉得羽生是个有多动症的小学生，明明该好好上课，但这人却总想整点新花样。
羽生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了过来“四代目”指的就是他自己……相比于斗笠，“四”代这种说法更不吉利，羽生决定随后得纠正一下，让大家直接叫他的名字就成——大家工作职位各有不同，但是人格上都是平等的呀。
自己的要求没有得到顾问的许可，羽生很无奈，不摘就不摘吧，他伸手压了压斗笠的边沿，然后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楼顶的最前面。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开口说话，只见他半转过身体，向着后面的纲手招了招手。
纲手本来不打算动的，但是见羽生一直坚持，没奈何，她只能也跟着走到了前面，来到了羽生的身侧。
只不过她仍旧选择了落后半步。
除了羽生与纲手之外，大楼的楼顶还有两位顾问、漩涡紫蔻以及火之国大名的使者，他们在稍稍靠后一些的位置。
至于更后面，那就是负责护卫工作的暗部忍者们了……他们今天的工作也很重要，那就是负责充当背景板。
下面的木叶忍者们，望向新火影的眼神满是希冀与热忱……第四代拥有着难以想象的实力、奋勇向前的作战风格、数次力挽狂澜的功绩，他能理所当然的站在那样的位置上、更能理所当然的接受大家的敬意。
面对着这样的目光，羽生脸上满是严肃，他知道这个场合的正式性与公开性，所以这人深吸一口气，这就准备开始他的“就职演讲”。
羽生当然没有拿着顾问们和漩涡紫蔻准备的“稿子”，他不需要那个……脱稿还不简单么？
站在羽生身边的纲手，此时也是满心的成就感，然而就在她准备默默地听一下接下来羽生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右手被牵住了。
然后，羽生说了第一句话：
“觉得般配的朋友们，把‘般配’这两个字喊出来……”
“……”
神一般的“就职演说”，理所应当的，下面冷场了……第四代火影上任五分钟之内，就遭遇了全体木叶忍者的“冷暴力”。
站在下面人群中一个不起眼角落里的猿飞幸平，pia的一巴掌捂在了自己的双眼上……他就知道肯定会有这么一出。
除了猿飞之外，另一个反应最快的人居然是身为普通人的大名使者，因为他不是“利益相关”，所以不用匿……身为清醒的旁观者，这人反应很快。
所以他的反应是……
He~tui，现个什么？暴击了，我还没结婚呢？这都能撒狗粮？真是突破人类下限了。
无数木叶忍者的视线，下意识的转移到了纲手的脸上，然后等纲手反应了过来之后，她的脸颊飞快的变红了起来。
这场合能说这种事情？
纲手挣脱开羽生的手，用挺扭捏的动作轻轻拍了他一下，然后就低着头快步的走回了后面的那排人群之中。
是，纲手只是羞涩的退回了，但此时两位顾问却想一个飞踢把这货从楼顶踹下去……草了，在这演相声呢？
什么叫做墨菲定律？这就是现场教学。
但羽生跟本不在意某些人的情绪，他耸了耸肩，露出了一个非常无辜的表情。
这时候，下面有些忍者终于忍不住的哄笑了起来……按照流程，他们是不该笑的，这个场合谁发笑谁违法。
“咳，众所周知，前几天我才刚刚结婚，婚姻的对象是初代火影的孙女、三代火影的弟子、木叶的蛞蝓公主纲手大人，我觉得有必要介绍一下我的家庭情况，但好像中间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以羽生的脸皮来说，他肯定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这人反而就这么侃侃而谈了起来……这是改单口了。
纲手呢，尽管她表面羞涩甚至于恼羞成怒，但羽生刚刚的举动更代表着一种幸福的感觉，这必然是加分的表现，甚至……值得奖励。
“不过我要说的是，我个人的婚姻问题虽然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既定事项’，然而成为第四代火影，这件事之前我却从未考虑过，跟大家一样，我一直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忍者而已。
三代目的英勇牺牲是木叶的极大损失，而三代目的未竟之志，总是需要一个继承者的，尽管我并不多么合适，但现在也唯有勉力为之……”
好在制造了一起笑话之后，羽生终于开始谈及正事了……当然了，村子为他准备的演讲稿跟他现在说的内容根本没有半点雷同之处。
所谓的“就职演讲”，不过是回忆往昔、分析现在、展望未来而已，这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而且羽生也不用非得来点什么“竞选承诺”。
把一些没有实际意义的话语，讲的声情并茂一些、朴实一些，再站在宏观的立场上，宣扬一下木叶的凝聚力、鼓舞一下士气，这就可以了。
“战争仍然在继续着，哪怕此时此刻，我们的忍者之中也可能有人牺牲在前线……木叶的外部环境仍然很严苛。
但唯有一点请大家相信，木叶是怎么度过第一次大战与第二次大战的，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度过现在的大战。
传承意志且团结一心，珍爱生命又不畏牺牲，我们要做的事情并不复杂，要走的路也不遥远……未来的结果，每个人都是能看得到的。
而且，我们能把胜利握在手中。
这不过只是‘一如既往’而已。”
最后，羽生进行了这样的总结。
好吧，其实羽生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什么，而等他说完之后，这人一抬脑袋，甚至露出了一张沉痛而坚定的眼神望向了影岩那边，望向了三代目的塑像。
仅从表演上来说，尽管羽生没怎么上心，但他现在的表情至少也能拿个八十分了……就像三代火影的逝世，能真的让他沉痛到现在一样。
然后，羽生就迎来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嗯，群众们的热情，就像是精准排练过一样。

第五百一十七章 本职工作与传统艺能
“羽生大人在考虑些什么？”
当羽生陷入沉思的时候，有可能是真的在考虑一些严肃的问题，可能是在胡思乱想，更可能只不过是在发呆。
“我在想怎么才能把火影的工资再提高一点，我刚刚看了看三代目的待遇……尽管它已经足够高了，但是它还可以更高。”
羽生头也不回的对着过来汇报某些事情的漩涡紫蔻这样说道。
至于她汇报的究竟是什么，他理所当然的只听了个大概。
此时羽生正坐在一张椅子上，他背对着自己的办公桌，面对着窗口欣赏着外面的景色……尽管除了鳞次栉比的建筑以及更远处的影岩之外，他也没什么可看的。
这里是羽生的办公室，也是新的“火影办公室”——就职仪式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
不过虽说羽生的身份发生了变化，但漩涡紫蔻对羽生的称呼依然是一如既往的“羽生大人”，而不是“四代目”或者“火影大人”。这个跟羽生的意愿无关，只与她自己的意愿有关，个中意味……不谈也罢。
“如果没有办法给我追加特别经费的话，那挪用一下下面忍者们的工资怎么样……”
紧接着羽生又给出了一个要向全国人民谢罪、必定会受到顾问们弹劾以及迫使忍者们造反的设想。
“羽生大人，你又没有特别的物质需求……或许你应该让纲手大人改一改她的坏习惯了。”
时至今日，纲手的“赌怪美名”已经在木叶流传开来了，甚至在一些老人的口中她已经得到了“颇类其祖，但犹有过之”的高规格评价，只不过这些话没法放在明面上说，大家都装作不知道。
“没那个必要，那只不过是兴趣爱好的一种而已，这只是日常生活的调剂和点缀……就跟有些人喜欢下棋有些人喜欢蹦迪一样。”
羽生心的苦，其实已经到了“男人哭吧不是罪”的程度了，但是这时候他还是维护一下自己的面子。
“放心，我只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
我绝不会从忍者身上收一分钱；木叶可以倒闭，但永远不会变质。
只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在倒闭之前让这个村子发展成上市企业，那是最好不过的。”
“……”紫蔻心说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表演这个？
“羽生大人，如果可以的话，木叶能不倒闭就尽量别倒闭。”
“我懂。”
羽生漫不经心地说道。
新任火影大人显得有点不靠谱。
“还有，我刚刚汇报的事情呢，羽生大人？”
“以后日常化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定期把结果汇报给我好了……一切就照影流那边的旧例。”
以及……他更不靠谱了。
在成为了火影之后，影流依然在羽生的直属领导之下，“影流之主”这个职位目前还不到卸任的时候。
只不过管理影流那么个几十人的小组织跟管理整个木叶战力总数逾万、总人口逾二十万的庞大组织是不一样的，问题不在于漩涡紫蔻的能力上，而是在于她的身份和担任这种职务的影响上。
“羽生大人，这……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品性、能力以及我的信任等等，这些方面没有问题的话，你就不会有问题。”
尽管羽生的放权稍有夸张，但是紫蔻肯定是值得信任的，而且很多事情紫蔻做的比他好多了……而且羽生也不是什么都不管，事关战争的要务也只能靠他这个四代目拿主意。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你行使职权的时候肯定会有相应的名义的。”
在影流的时候，漩涡紫蔻只是个“秘书”，但副手的名义就足够她管理那个组织了。
可是在木叶肯定不行，理论上火影的秘书就跟火影的小秘一样，很多事物是无权插手的，她没那个职权。
“成为火影之后，接下来我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扩大顾问的名额。影流这边的你，还有旗木朔茂，以及三代的三位弟子都会挂上这样的职衔……顾问这种位置，有些超然，但若非有任命的话，它的职权范围又很暧昧模糊。
所以有了这个称号，再加上我的任命的话，那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帮我处理很多工作了。”
羽生想的还是比较全面的……一切都是为了偷懒。
四代火影大人此时就像是突然成为了腐国国王的de国贵族一样，把火影的权力像是丢臭狗屎一样丢了出去。
“这不会侵占到两位顾问的利益吗？现阶段羽生大人还是应该维持住顾问们的支持的。”
“并不会侵占他们的职权，两位顾问依然负责原本的工作，唯一的损失只不过是顾问不再只有两人了而已——他们的地位被稍稍分享了。
但是我敢保证，他们肯定会支持我的决定……一旦他们察觉到了我增加顾问的数量是为了分散自己手里的权力的话。
相比于他们那点损失，那两个人肯定会觉得我随意行使火影权力带来的危害更大。”
尽管羽生只不过是把一些日常化的权力放到了紫蔻手中而已，严格来说这称不上是分散，因为紫蔻对他言听计从，但是……起码漩涡紫蔻看起来比他靠谱。
“……羽生大人，既然你这么了解这些事情的话，那为什么不好好担当火影的职位，明明你有能力做好这件事的。”紫蔻这样说道，其实这得算是委婉的劝慰了。
而羽生的回答堪称简洁明了：
“因为我懒。”
这里就能看到他确实对管理村子、担当火影没什么兴趣了。
一个对火影之位有企图、对村子有理想的人成为了火影之后，肯定会剖析村子的弊病、然后着手进行革新、甚至进行制度化的尝试，然而羽生却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他觉得现在的木叶就挺好，所以决定尽量照旧——有趣的是，如果羽生在村子里乱改一通的话，他肯定很招那两位顾问的厌弃，但他如果什么都不改变的话……也很让他们生气。
村长是个很了不起的职位，这人怎么就不珍惜呢？
“好了，就说到这里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出发了。”
羽生制止了漩涡紫蔻接下来的话，紧接着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自己的办公室。
他成为了四代之后，紧接着要做到第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居然是主持三代火影的葬礼。
因为他的身份最正式、最郑重也最合适。
所以此时无论是羽生还是漩涡紫蔻，都是一身黑衣。
至于纲手，她已经先一步抵达现场了，现在应该与猿飞的族人待在一起——除了家人之外，那三位弟子应该是三代火影最为亲近之人了，或者完全可以说“三忍”也是三代火影的家人。
只不过在葬礼的现场，只有纲手能够出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羽生的建议起效了，总之猿飞们决定采取火葬的形式处置三代目的遗体。
现场就在慰灵园的外面，羽生抵达那里的时候，那边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三代目的遗体被保存的很好，完全看不出来他已经牺牲了很久了……他确实安详的只像是睡着了一样。
只不过现在他身下并非床榻，而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柴薪。
羽生走上前来，确认了这是三代目的遗体无误。
很多人都沉浸在哀痛之中，这种场合肯定没必要多做废话，大家默默地按照流程走一遍就可以了。
“三代，一路好走。”
正当羽生在心中默默进行最后一次祝福，也是难得的衷心祝福的时候，只见猿飞幸平走到了他的身边，然后把一根燃烧着的火把递到了他的手中。
“额……”
这几个意思？
先二代再三代，时隔多年之后的double？专业户？我是一个焚化匠，焚化本领强？
这是哪个混蛋的恶趣味？

第五百一十八章 技不如人
从始至终，在肃穆与悲恸的氛围之中进行的葬礼，是木叶的第三代火影留给这个村子最后一次的重要记忆。
当三代目身上的火焰燃尽，骨灰被安葬进慰灵园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他的时代真正的结束了。
战死于战场上的三代火影，比照起死在弟子手中的那种死法，终究是更值得称道的，而且没有后期的各种破事，很多人对他的记忆也都停留在了更美好的阶段。
缅怀还有泪水，发自于真心的居多。
自战争开始以来，这段时间木叶发生的事情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一直身处于暴风中心的羽生，忙碌的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他经历以及处理一件又一件的事情，然而正是因为这种忙碌，他对过程之中起伏的感觉并不强烈。
然而对于稍稍远离一些的木叶忍者来说，连续大事件的冲击让他们的情绪波动到了近乎无以复加的程度。
当木叶的支柱倒下，新的传奇几乎转瞬之间就站了出来，战场上的波澜壮阔也导致了木叶的波诡云谲，然而当冬日过去、春风拂过，这个村子的面目再一次的从迷雾之中显露出来的时候……
哪怕换了火影，木叶仍旧是那个木叶。
三代火影的葬礼之后，仅仅过去两天，新婚期间的纲手就要离开木叶，返回前线了……这个新婚期，如果比照常人的话，那其实得算是挺糟糕的。
从头到尾半点放松都没有，羽生与纲手两个人都在各自忙碌各自的事情。
“羽生，你成为了火影之后对于其他村子来说有坏处也有好处，坏处姑且不论，最起码现在的你已经没有办法轻易离开村子了，更很难再次做出单人攻入敌人村子的行为——身份上已经不允许了。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战场会再次活跃起来。”
纲手一边在收拾着东西，一边对着羽生说道。
“我觉得关系不大，威慑力是基于实力的，所以它永远是实打实的。”羽生这么说着，此时他的双眼一直盯着自家门口。
纲手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这有什么好反驳的，身份不一样了，羽生怎么可能还跟从前一样肆意妄为。
她是这么想的。
“小纲手，现在我有一个小问题，你能帮我解释一下吗？
我只不过是一天没有回家，满打满算10来个小时，但为什么我的家门被人给拆了？火影被人拆家，这好像太无法无天了吧？”
羽生也没有纠结刚刚的问题，这时候他只是把视线从自家那被拆了一半的墙面上转移到了纲手的脸上。
新任火影惨遭拆家，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还是民间侠盗的行侠仗义？
“奥，那是我叫的施工队。”
正常人不会有那个胆子拆火影的家的，所以这只能是这家的“内鬼”干的事情。
“施工队？你确定不是爆破队？这个天气拆家，坐床边我都感觉凉飕飕的。”羽生说着还搓了搓自己的手，做出了一副很冷的样子。
于是黑猫很善解人意的跳到了羽生的腿上，然后蹲下来假寐。不得不说，工具猫起码还是能用来暖手的，毕竟大部分猫科动物的体温都比人类要高一些。
“所以呢，你到底想干什么？”
纲手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把自己家拆了的。
“我准备改变一下房子的结构，把家门挪动到对面，然后这边的这面墙封死……也不留窗子了。”
“……”
老建筑学家了，这折腾一通，图个什么？
“这边的环境不太好，两个人的话无所谓，但是考虑到以后……这样的生长环境，影响有点不太好。”紧接着纲手就解释了她的动机。
众所周知，羽生家在温泉街。与温泉河并行的街道是东西向的，而羽生家在南岸，门口向北，出入会经过这条浮华的街道。
而如果门口的朝向改到向南的话，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后面就是宁静纯朴的漩涡街区。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纲手话里表达出的意思。
“你居然有这么传统的教育思想？而且……你做好决定了？”
紧接着羽生就明白了过来，纲手这肯能是比照了自己的经历。
纲手从小受到的教育……一言难尽，整体上是个悲剧，她是被祖父带大的，那不是教育，而是谋害。
把要带着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之后，纲手走过来坐到了羽生的身边。
“这么多年过去了，身为忍者我们的大部分时间都混迹于战场，但我觉得……我也该到了回归家庭的时候了，这是我的心意。”
纲手的想法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主要是在结了婚之后，她自然而然会考虑小孩的问题——在正统道德的范畴内，这两件事之间的前后联系很紧密。
“那我的感情可能就要分散到两个人的身上了。”
“……羽生，”纲手露出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有的时候你的想法，嗯，有点幼稚。”
羽生愣了一下，然后捋了捋自己刚刚的这句话……好像是很幼稚。
“没事，幼稚就幼稚吧，从今天开始你就升级成一家之主了。”
说着，羽生就把刚刚还“抱团取暖”的黑猫丢到了一边。
这……黑猫满眼都是委屈。
但是它只是一只猫，虽然能变身，但是变身很失败，所以……技不如人，只能甘拜下风。
“看什么看，你还不够软。”
据说、仅仅是据说，在人类之中女性的平均体温是高于男性的，所以也能取暖。
纲手凑到羽生的耳边，小声说道：
“羽生，你好好努力……
我还能更软。”
这人大概、可能、似乎是在暗示些什么？
于是羽生一摊手，“所以呢，今天我睡哪？”
好在羽生在热带丛林还有一座大别墅，真是“先见之明”了……所以他紧赶慢赶，这才没耽误上班。
繁衍后代是任何单一个体对其物种种群应尽的义务，也是必须承担起来的责任，这都得算是自然法则的范畴了。
从拆家的举动上分析，纲手似乎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其实她也不愿意让家门口朝向漩涡那边，那很不吉利。不过朝向那边总比现在的布局要好的多。
门朝北，那是环境问题；门朝南，环境没问题，只有一个人有问题，所以两害权衡取其轻。
于是，按照上头下达的指示，羽生当天就很努力，但是这种讲究机缘的事情，闷头干活也不一定有结果。
反正第二天纲手就很清爽的返回前线了，以至于羽生产生了一种自己可能受到了欺骗的错觉。
纲手一直待在木叶的消息估计已经传到了砂隐，所以千代的动作很频繁，在这种压力之下，她只能尽快返回。
人类延续的伟业只能往后稍稍——反正一时半会这种生物也灭绝不了。
总之，这一天羽生的白班又迟到了。
幸运的是，这段时间他经常迟到，所以大家习以为常了。

第五百一十九章 听雨声
湿骨林。
羽生正在眼望着纲手离开的方向怔怔的发呆……不对，因为纲手是直接从湿骨林传送返回木叶西线的，所以确切的说现在羽生是在望着她消失的地方发呆。
他的眼神沉静如水，但内敛的情绪却好像很复杂。这一刻，唯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的思绪究竟跑到了什么地方去。
“羽生大人，不过是短暂的别离而已……”
一旁的蛞蝓大概理解不了人类身上的复杂情绪，所以它把羽生的表现一律当做贪恋家庭的孤单寂寞老男人的患得患失来处理了。
然而，事实上羽生现在想的事情刚好相反……不是要沉溺于什么，而是要坚定一些什么。
尽管有所犹豫，但终究他还是一个能够一直秉持意志的人。
“没有，我只不过是在缓一缓精神，同时缓一缓腰身而已……你不要多想。”羽生笑了笑说道。
这时候，他眼中的思虑已经尽去，唯有那种“坚定”深深地隐藏在了眼底。
“羽生大人，你本来不需要这么劳累的，但我感觉你可能说错了话……自从你说了‘腿短也很可爱之后’，就开始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而不断努力了，嗯，很努力。”蛞蝓抖了抖自己的触角，然后以一副已经研究出成果来的语气说道。
“……”
额，这里面有两个问题。
首先，长与短是一种需要比较才能的出来的概念，那么羽生到底是怎么得出结果的呢？尽管确实很可爱，非但可爱，甚至还……总之纲手用“软”来描述自己肯定是没问题的。
但是，这种说法里的夸奖程度难以掩盖暴露出的问题，甚至有自爆的嫌疑。“腿短”属于揭人伤疤的行为，尤其是在有人腿长的前提下。而且这也属于污蔑，人家纲手腿不短，身材比例很合适，就是没那么长而已。
其次，羽生夜里说的话为什么蛞蝓能够听得到，而且现在它居然不加以掩饰……羽生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成为了对方的“研究样本”，他知道蛞蝓一直对“人类学”很感兴趣。
尽管研究角度不同，但是从研究进度上比较的话，蛞蝓可比大蛇丸强多了。
“那什么，我得回木叶了，现在火之国的人民是一刻也离不开我的。”
羽生选择立刻走人，哪怕是他，也不想跟别人讨论过于私人化的事情，尤其是这个“别人”还是一只软体动物的时候。
……
对整个火之国人民都很重要的四代目火影大人，返回木叶之后的工作就是在办公室里继续发呆。
不出所料的，他提出的扩大顾问团规模的建议得到了两位顾问的认可，尽管他们是在稍稍商议一下之后才同意的……从分散职权的角度上来讲，这个决定对于火影与顾问来说属于“同归于尽”的范畴。
以羽生的性格来说，两位顾问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有办法限制住他的，而且双方考虑问题的方式经常性的会对立起来。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维持村子的稳定运转，要么必须有人能够限制住火影，要么火影的职权需要分散一下。
所以最终两位顾问认同了羽生“自缚手脚”的做法，从这方面讲，他们倒是又能算合格的顾问了……这俩人在对待木叶内部事务的时候，似乎做得事情对多错少。
两位老顾问是比较认可自来也、大蛇丸和纲手的，跟着三位后辈并立也没什么问题，尤其是纲手，在她成为四代夫人之后，她初代孙女的身份又凸显了出来，两相结合，所以她的地位很超然。
“三忍”是三代火影政治资源的延伸，两位顾问一直跟三代目合作的很愉快，所以他们很愿意接纳这三人。
至于漩涡紫蔻与旗木朔茂，旗木朔茂先不说，毕竟他有实力和战功在身，又是战场上的方面之才，现在控制着木叶北线抵御云、岩，增加他的地位似乎名正言顺。
然而漩涡紫蔻却一直都是名声不显的“内政人才”，她压根没那么大的影响力，骤然就要走上高位么……但很明显，漩涡紫蔻才是羽生最看重的人，某种意义上来说，扩充顾问团的根本原因就始于她。
所以哪怕有些不符合规矩，两位顾问也得捏着鼻子认了下来。
而这件事确定下来之后，很快的，漩涡紫蔻就开始发挥自己的作用，羽生的收获就是他不用跟三代目一样早早开始秃顶。
顾问扩充的事情敲定之后，羽生又做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恢复了暗部的广泛选拔机制。
他没有否认“根”用以培养暗部忍者的合法性，但是规定直接由“根”晋升而来的暗部忍者的比例不得超过三成，剩下的忍者则通过对一般忍者的选拔来补充。
暗部是村子的暴力机器，而火影的直属暗部则相当于“村长禁卫队”，高端大气上档次，他们是火影的最根本生命线。
羽生把暗部忍者的构成来源往三代火影执政之前推，摆明了就是对直接培养制度存疑——也是在告诉志村团藏少耍花招。
羽生自身的安全倒是没什么问题，他这样做只是为了第五代、六代以及往后的火影们考虑。
而且这样的制度变更谁都无话可说，暗部的事情本来就是火影的一言堂，三代目愿意把权力分享给团藏，那是三代目的决定。四代目不打算这么做，现在当然要以四代目的意见为准。
后来团藏能够搞到暗部忍者的名单和详细资料，想想就离谱……真就三代目埋下祸根，五代目承担后果呗？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三代火影确实挺失败的。
羽生虽然不太在意火影这个位置，但基本法还是要讲的。
木叶再有的重大问题，就是宇智波的问题了，现在村子的内部矛盾被战争矛盾所掩盖着，但是这不代表宇智波的问题就不存在了。
红眼的一族，仍旧是特立独行、格格不入的一族。
但是这种真正的大问题，羽生却暂时没有插手的心思……它有点过于复杂了。
秉持开放的态度跟宇智波谈信任、讲火之意志？
现阶段已经晚了，政治与权力绝不可能这么天真，宇智波是当年的漩涡么，能跟木叶讲信任？
木叶外的一族比木叶的一族更受信任，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而且它是宇智波的态度与木叶的政策共同导致的重大问题。
总之就先这样吧，等羽生抽出足够的时间，有了切实可行的方法、不用担心被溅一身Shit之后再考虑这件事吧。
羽生在木叶小打小闹的时候，外面的战争如火如荼、愈演愈烈了起来……果然，在某些人不在战场上蹦跶之后，忍界的战争居然打出了一种另类的“和谐”感来。
此时所有的村子都产生了一种同样的想法，那就是……
对对对，是是是，忍者之间的战争本来就该这样进行，先前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总之，羽生就这样在木叶老老实实的蹲了半年时间，随后新火影的领导体系就这样稳固了下来，三代之死给木叶带来的影响也彻底消失了。
木叶四十年的冬天过去之后，转眼之间就来到了四十一年的入秋时节。
而这个期间，三大忍村互不攻伐的默契也被打破了，尤其是岩隐与云隐之间，战况不比他们与木叶之间稍弱。
这一天，负责监视雾隐动向的木叶东线开始西进，木叶对砂、岩、云的战场再次细分，形成了一种“三打三”的局面。
志村团藏尽管有各种各样的毛病，但是该让他打工的时候他还是必须去打工的……当不了火影就必须受火影的指挥，这是木叶忍者的基本守则。
同时，羽生也再次走进了很长时间没有踏足的影流地下基地。

第五百二十章 人生设计规划
“影流”的地下基地。
在这个木叶最隐秘的地下空间内，正在进行着最不为人知的“隐秘会议”。
“各位，没想到到了现在我们还能保持着人员上的完整性，这真的有点‘奇迹’的感觉了……最初的十三个人到了现在还是十三个人，无论如何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觉得这种‘幸运’很可能跟我的命名能力有关，我给你们的代号很吉利，所以你们才很幸运，这里面是有因果关系的。”
羽生最初见到这十三名漩涡忍者的时候，那时候还是涡之国，当时他们之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小孩子。
当年的场景好像还历历在目，但现在他们之中年龄最大的跟羽生相当，最小的也已经有三十岁左右了。
其中大部分人都已经成家立业，甚至一个个新生代的红毛小朋友都会打酱油了。比较一下的话，明明大家年纪差不多，而且同样很努力……不下崽确实是个问题。
不过，以忍村之间战争的残酷性和忍者的死伤比例来说，到了现在大家都还活着，这固然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但其实得归类到“不正常”的范围之内了。
“羽生大人，我觉得跟代号没有任何关系，纯粹是因为我们很少承担最一线的战斗任务而已。”有人很不给面子的给出了脱离玄学的理性分析，并且委婉的指明了羽生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说法并不合适。
羽生的命名水准……也是能吹的东西吗？就像是一直没有小孩一样，就算是当了火影也不能改变他很多地方很拉跨的事实。
轻笑声随之在最深层的空旷空间之中响了起来，就像是很久之前一样，大家都很是随意的坐在了地面上……大概只有漩涡紫蔻脸上没有笑容了。
“也是，你们是后勤和辅助类人员，不用开团也不用灌输出……
这段时间以来，木叶的各方战场上的战况虽说没有压倒性的优势，但整体上的境况也稳定了下来，所以我这才把分散于不同战场上的大家重新召集了回来。
我担任火影以来，木叶内部的情形同样也稳定了下来，新鲜和狂热的情绪过去之后，人终归还是会回归理性的，目前村子的上下结构跟三代时期并没什么太大的变化……适应了火影的工作之后，我发现这个位置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
羽生这倒不是在装，他的切身感受确实就是这样的。
闲聊了一会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羽生这才说回了正题。
“总之，各种重大的变故都已经摆平了之后，也是时候启动我们先前制定的计划了——其实战争以来发生的这些事情，包括成为火影，对我来说都属于‘波折’和‘额外遭遇’的范畴。
最开始的时候，甚至我都没有打算参与战争，当时三代目给我的命令也是让我呆在村子里……那个计划本来该在那个时候就展开的，但因为中间发生的这种种事件，它被一直拖延到了现在。”
“羽生大人，为什么必须要在这个时期执行计划呢，我觉得它的危险性还是太高了……考虑一下敌人的身份的话。”漩涡紫蔻好像并不赞成这个计划，它的风险性实在太高了。
“理由……理由在于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现在的我已经是最强的我了，我几乎已经到达了身为忍者的极限。而且从年龄上来说，再过个几年我可能也会面临查克拉衰退的问题。”羽生说道。
不过这种说法仅仅是一种借口而已，以他的体质来说，基本上不会面临查克拉突然快速衰退的问题；甚至再退一步说，就算按照正常忍者的强度曲线，现在堪堪四十岁的羽生也至少还有十年的巅峰期……真实的原因在于，羽生一点也不想把事情往后拖了。
目标就在那里，拖延对羽生来说只是一种束缚……就跟周末的家庭作业一样，有些人是必须把它全部完成之后才能愉快而没有心理负担的玩耍的。
“再考虑到对方的年龄的话……不管他曾经多么强大，可现在他早已垂垂老矣了，宇智波曾经的最强者现在的实力绝对不可能超过云隐的三代雷影。
‘颠覆世界的阴谋’，这是水户大人临终之前告诉我的对方的企图，哪怕没有更详细的说明，可是那等人物做出的计划，以及这个未知的计划所带来的危害，是可以想象到的。
连我尚且能够做到单人击破一村的‘壮举’，能跟初代火影并立的人物，器量肯定远不止如此……他的颠覆世界的计划肯定不是夸张的说法。
因此那也是一个不能放任不管的计划。”
羽生照例把情报源推到了已经去世的人的身上。
宇智波斑，他的轮回眼，他的计划，现在确实是能够被截胡的最好时机……尽管羽生把斑与三代雷影相比较的说法是纯粹的扯淡。
“那羽生大人，假定对方隐藏于世界的某个角落的话……不论我们的计划有多坚决，如果无法找到对方，那一切都是虚妄。就算是调动整个木叶的资源，也不可能实现对整个世界的侦查。”有人提出了更现实一些的问题。
“放心，方法和线索我早就握在手中了，不然的话我是怎么确定对方仍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大家的任务我之前应该交代的很清楚了……帮我定位和追踪特定的目标，并且在一个广域内确保这个目标不会以通灵的方式进行跳转。”
“那战斗方面……”
“战斗是我自己的事情，找到目标之后，大家就要立刻进行撤离……不要忘了这是个隐秘任务。”
只要找到了宇智波斑所在的位置，羽生觉得以那个高龄中二病的“高傲”性格来说，似乎不会做出夹着尾巴逃跑的事情——能让宇智波斑另眼相看的人，只有千手柱间而已。
身为后辈忍者的羽生，尽管现在在整个忍界混的风生水起，但是……他算什么臭鱼烂虾？
只是……自己一个人战斗？
这种“独断专行”的说法让其他人面面相觑，无论如何这种决定都是不合适的，但是从羽生的语气上判断，这一点好像不在讨论和调整的范畴之内。
随后，羽生又向着漩涡紫蔻叮嘱道，“紫蔻，你不需要参加任务……或者说留在木叶才是你的任务。”
“羽生大人，我觉得我有必要参与它，毕竟……”
“没有毕竟，无论如何村子的稳定是最重要的，不要舍本逐末。”
“但是……”
“总归是要以防万一的。”
漩涡紫蔻也是有着比较感性的一面的，但这种事情羽生肯定不会允许她自由发挥。
羽生的计划，其实怎么说都是有些不合理的，里面带有着“一意孤行”甚至是“刚愎自用”的意思——如果说舍本逐末的话，他才说真正的舍本逐末。
因为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既非火影该做的事情，也非木叶该做的事情，而是他自己的事情……是他仅仅出于自己的意愿要去做的事情。
成家立业，终归是人生大事，现在羽生已经成家了，所以接下来的事情无非是立业而已。

第五百二十一章 迷失之刃
“四代目这是在准备做些什么，最近我才有了‘他终于像个火影了’的那种感觉，但现在怎么又是一副好景不长的样子？”
火影办公楼，这一天的下午，水户门炎对着漩涡紫蔻问道。
羽生的“有模有样”难道只能持续一小段时间？
因为他这几天的动作，资格最老的两位顾问又觉得自己先前对羽生的期待好像落空了，羽生有所改观，但紧接着又改回去了。
四代目火影好像经不起美化。
三代火影退却之后，随着新火影的上台，相对的，两位顾问的资格更老了，所以他们经常盯着火影，或是监督、或是说教、或是批评。
当然了，这样的“碎嘴子”羽生肯定是不在意的。
“羽生大人应该是准备巡视前线战场，在各方战场露露面也是火影的任务……想想也知道，羽生大人也不是那种能够安心‘居中指挥’的性格。
他已经安分守己的在村子里呆了半年的时间了，也确实需要活动一下了……如果不想那个人惹出更大的问题来的话。”
漩涡紫蔻为羽生的近况做了说明，而且为了言语间的可信度，她也默默地损了羽生一通。
水户门炎是对羽生的性格有所了解的，他比较懂行，甚至立刻就跳过了刚刚纠结的问题，转而问道，“护卫方面的问题呢？巡视战场的任务期限呢？要知道身为火影是不能过长时间离开木叶的。”
“护卫方面会由影流方面担任，至于为什么是影流而不是暗部，一方面这是羽生大人个人的倾向问题，另一方面则是由于羽生大人成为火影以来，作为高端战力的暗部忍者中的相当大一部分已经被派往了前线。
至于时限方面，羽生离开木叶的时间大概在一周到一个月不等，毕竟现在我们的战场已经一分为三了，每个战场的境况都不一样，每个战场面对的敌人又都非常强大。
顾问大人，护卫也不过只是按照规矩进行的设置而已，实际上羽生大人这种实力的忍者，九成九的情况下是不需要护卫的，而真的到了那种他需要护卫的极端情况的话，那……那种情况下，一般的护卫能起到什么作用吗？”
“……”
这话问的，让水户门炎有一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羽生都应对不了的情况，难道指望担当护卫的暗部忍者扭转乾坤吗？
可能性是存在的，但不太现实。
羽生平素以来的作风习惯以及给人的“恶劣印象”使得他比较轻易的突破了火影这重身份的限制，获得了能相对自由活动的权力……当然了，这也跟羽生的实力已经得到了公认有关。
总之，四代目火影就被这么简单的被放行……“放出笼子”了。
……
计划仍然处于最后的准备阶段，这时候羽生以及被他指定的十二名漩涡忍者还没有离开木叶。
非但是漩涡忍者们需要进行一些准备，甚至羽生也需要进行这种准备——面对那样的敌人，并不存在“过于谨慎”的说法，再多的准备都不嫌多。
羽生这时候再一次的来到了湿骨林。
随后他找到了湿骨林之中那个最特殊的那个蛞蝓独立个体，解开了上面的一重重封印、最终将一个石棺拖了出来。
带有着秽土转生的特殊“拼凑”纹路、紧闭着双眼的老人，随着羽生揭开石棺而显露了出来。
“长老，好久不见……但是这次的‘重逢’似乎不怎么愉快，我得先说一声抱歉了。”
一边跟死人说着话，同时羽生从身后的忍具包之中掏出了一个苦无……这支苦无末端的铁环上则系留着一张特别的术式符纸。
而后，等羽生接完一种印之后，他将手中的苦无往前递，当它触及到对方的皮肤的时候，苦无连同后面的术式都没入了“秽土转生体”的体内。
术式的作用倒是不复杂，它只不过是个通灵契约术式而已。
至于未曾解开的“秽土转生之术”，尽管施术者是三代目火影，而三代目现在已经去世了，可这并不代表着它是不可控的……一切制度化体系化的东西都是很规范的，在当初那个计划完成了之后，肯定对三代火影意外身死后的情况有所设计。
火影只是个随时换的工具人，九尾才是木叶的“传家宝”。
如果一个人的身死是一件并不止于他自身的、有着重大影响的事情的话，那谈及他的死后的安排也绝不是什么需要避讳的事情。
此外，还有另外一件有必要提及的事情，那就是木叶的所有忍术，包括禁术、秘术在内，全都会对火影开放。
或许这就是大蛇丸对火影这个位置的兴趣点的所在。
最后完成了在湿骨林的动作之后，羽生已经算是完全准备就绪了。
两天之后，羽生的小队集结了起来，而后在几乎无人得知的情况下，他们离开了木叶……嗯，火影的行踪是需要保密的。
队伍直奔火之国西侧而去，看样子是火急火燎的直奔木叶西线去了，而羽生的劲头甚至不像是为了视察前线去的，而像是为了视察纲手去的一样。
然而在逼近了火之国边境之后，队伍却又再次转而向北，随即没有任何犹豫的进入了大陆的中央、一战二战的主战场、三战的“酱油”雨之国。
翠然欲滴的山林映入了眼中之后，淅淅沥沥的雨声也灌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进入了雨之国之后，一直高速行进的小队终于暂时停了下来。
他们蹲下身体，借助树林的高冠以及地面上半人多高的灌木丛的遮掩，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还隐藏着这么“一大堆”木叶忍者。
就算有人靠近了这个地方，要知道在这么多漩涡忍者都在、甚至其中还不止有一个的专门查克拉探知型忍者的情况下，还担心被人先一步察觉吗？
就算被发现，也是敌人先一步被发现……除非雨隐有一双白眼。
“羽生大人，我们该怎么做，现在可以说明接下来的作战计划了吗？”辛仁开口问道。
“嗯，第一步是很简单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近年间雨之国诞生了一个年轻的组织，他们虽然自称是雨隐忍者，但人员构成的来源却不限于雨隐。
因此雨隐的半藏也把他们视作叛忍。
他们反对无意义的杀戮，仅仅主张有节制的暴力，致力于平息雨隐的乱局，以为忍者和平民创造更安定的生活为理想……
大致来说，就是年轻人们组织起来的一个积极向上、有点天真的组织，甚至那个组织的首领也不过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忍者。
半藏已经对他们展开了数次攻击，然而从结果上来说，这个组织反而因为这种攻击而日渐壮大了起来……一部分雨隐忍者直接投效了他们。
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个组织，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态势直接控制住他们的首领三人组。”
“羽生大人，你口中的那个组织是？”
很明显，大家都没有听说过那个组织的存在。
漩涡们对于羽生是绝对信任的，因此他们没有问目标对付宇智波斑的话，为什么要先找到一个“无关者”。
“那个雨之国组织的名字叫做‘晓’。”羽生说道。
弥彦的“晓”跟长门的“晓”根本就是两个东西。
最初的晓跟后来的晓的色调是截然相反的。

第五百二十二章 正面角色
第三次忍界大战以来，雨之国这边、包括雨隐以及半藏的日子本来应该过得都很不错的。
因为大忍村之间的大混战，这次战场的中心已经不在雨之国了，就算偶尔遭到小股入侵，相比于主战场的规模来说，这种遭遇战根本不算什么。
凡事就怕对比嘛。
但实际上半藏也有烦心事，那就是雨之国的新兴组织“晓”，尽管这个组织很年轻，但越是了解他们的理念，半藏就越能意识到对方的威胁性——对于半藏这种历经大战，努力在大国的夹缝中生存的强者来说，“晓”的理念是百分之百的毒瘤。
爱？包容？人与人之间的理解？
这样的理念确实很有蛊惑性，但是借由这种虚假的论调就能构建出和平的世界？
笑谈罢了。
从中立的立场上来说，年轻人的努力当然没有错，但半藏的想法也不能说有什么问题。这里面有一个根本性的问题，那就是“晓”这样的组织，在规模偏小的时候自然是积极向上、充满活力且秉持理想的。
但如果它不断壮大的话，如何保证组织的纯粹性？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越小，人员越少数，组织才越纯粹，可是想要改变一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的话，组织的规模是硬性的要求，这个矛盾如何解决？
什么，他们有轮回眼？
喔，那没事了。
咳，总之现在长门还隐藏在弥彦的阴影之下，他显得有些不起眼。弥彦是致力于不断吸收志同道合的忍者，进而扩大组织规模的。
理想跟妄想一样，从来不是困难的事情，但是将理想转化为现实的方法……几乎是没有的。
弥彦和他的“晓”仍然在努力着，不论如何，这种努力值得肯定。
这种“肯定”的程度，就跟这个组织在近期肯定会遭受到一次打击一样。
“感知到我的飞雷神术式了。”
确认了自己的标的之后，正在高速移动之中的羽生猛地停了下来，然后他将准确的方向与距离告知了身边的漩涡忍者。
感知能力最强的三奈立刻锁定了那个方向，然后集中起注意力。
“应该是隐藏在一座山上，有一些林间的小屋以及隐藏在更深处的洞穴，人数……有六十七，这里应该是他们的秘密据点。”
在雨之国转了两天之后，借由队伍的多重感知能力，羽生他们很是顺利找到了现在的这个“晓”组织的据点。
自然也找到了长门的所在。
“糟，是反向探知，里面有一个漩涡忍者，羽生大人，我们暴露了。”
三奈刚刚确认了那边的忍者数量，紧接着意外情况就发生了……反向探知，代表着小队的行动被对方察觉到了。
这样的结果倒也不是特别意外，不是因为长门也出身于漩涡一族，而是因为……他有一双轮回眼。
这双眼睛不只有着攻击方面的能力，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附加小程序”。
“冲过去，按计划行事，直接控制住关键人物。”羽生想也不想的就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然后他当先向着目标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十二名漩涡忍者旋即跟在了他的身后。
晓组织的成员现在都集中在一起，长门就算察觉到了威胁，他们也不一定会选择撤退，有些忍者是比较信任自己的能力的。
匆匆之间的反向侦查，能够察觉到有敌人存在就已经很不错了，难道还要指望长门搞清楚这边的详细情况么。
再者说，就算晓这时候选择谨慎的撤退，他们也不可能逃得脱追踪。集体行动的速度是有限的，弥彦他们不可能抛弃队友，而羽生这边的追击速度就不用多说了。
雨之国本身就是屁大点地方，双方之间的距离转瞬即逝。
羽生只身一人在最前方，漩涡忍者紧随其后，从上空俯瞰下去，翠色的深林之间仿佛燃起了一朵深红的火焰。
其疾如风，然后……
侵略如火。
“晓”的营地这边，已经先一步得到了长门的提醒，此时所有的忍者都被动员了起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敌人……他们果然没有第一时间就选择撤离。
这些忍者极有可能把这次攻击错认成了来自于雨隐的攻击了。
但是当他们看到一道身影从林地之中冲了出来的时候，一切好像都有点为时已晚了，一团无限大的雷光旋即充斥了他们的全部视野。
就像是高纬度山麓下的安静村落，突然迎来了一场雪崩一样，奔涌的雪海一瞬间就将前方所有的阻拦之物以及试图阻拦之物都吞没了。
强烈的雷遁通过了每个人的身躯，在扰乱了这些人的查克拉自体循环的同时，也夺取了他们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力。
尖锐的刺痛与严重麻痹混合在一起的感觉，轻易的就超越了他们的承受极限。
大部分人都因为羽生的雷遁瘫倒了下去，能够勉力维持站姿已经算是表现的很不错了。
而如果说羽生的雷遁带来的麻痹是一时的话，那随后入场的漩涡们则是终结了对方继续反抗的可能性，无论是咒缚术还是其他的结界与封印术，漩涡一族的“控场能力”不用怀疑……“个人控制秀”就是这么回事。
所以羽生并不在意身后的情况，他径直向前，然后出现在了那三个最主要的人物面前。
“羽生大人？”
外围的战斗进行的太快，弥彦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那边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他们三个还处于战斗准备阶段的时候，大部分的战斗好像就已经结束了。
这三人曾经见过羽生一面，那是在自来也教他们忍术的期间，而到了现在，他们显然还没有把羽生忘记。
“不要激动，你们的同伴没什么危险的，我们只不过暂时剥夺了他们的行动能力而已……各位，好久不见，看来你们好像成长了不少，目前好像还对得起自来也的教导。”
羽生微笑着说道。
这时候辛仁已经来到了羽生的身边，而剩下的漩涡忍者们在完成了对晓的压制之后，则开始向着更外围扩散，很快就完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网。
熟悉的面孔以及羽生现在说的话，绝不可能让三人放松警惕。一瞬间把自己的同伴解决掉的人，早已确定了其是敌非友的属性了——再说了，他们之间本来也不熟悉。
“是这样的，我们稍微有点小事想让你们帮个忙……”
羽生这话还没说完，三人开始动了。
不管敌人是谁，总不能让人家半点都不反抗就束手就擒吧，“晓”组织为首的三人，好歹在雨之国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但他们的动作还是有点晚了，因为下一刻咒缚术的黑色条块术式开始在三人的身上浮现。
这时候还能够做出有效反应的，居然是小南——如果要说她跟剩下两人的区别的话，不是实力方面，而是因为她会飞。
能飞的人，就算很强的人。
然而当她的身躯开始向更高的位置上浮的时候，漫天的银链顷刻间对着她泼洒了下来。
小南被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被一个从上方一跃而下的人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羽生大人说了不要让你们乱动，你们没听到么？”
木香控制住了小南，虽然动作比较粗暴，不过由于她也是女性，所以不怕被别人“重拳出击”。
“木香，你这也太夸张了，上来就开大，你更年期？
而且我也没说不让他们乱动啊，你有点离谱了，不要忘了我们是正面角色。”
羽生批评了木香……好吧，这不是批评，而是吐槽。
随后，他又对着弥彦说道，“抱歉，因为正在执行的任务非常重大，所以我的部下们都有点暴躁。
不过……
以后动手之前你们得好好想清楚，不要这么冲动，不然会付出代价的……
来，我帮你们捋捋思路。
你们仔细想想，被控制住的六十三个忍者看起来像不像是那种，嗯，那种被称作……怎么说的来着？
喔，人质。
他们像不像那种被称作‘人质’的人？还是说你们根本不在意那些忍者的死活？”
哪怕仅仅从最功利的角度上出发，现在“晓”的理念也不允许弥彦轻易放弃同伴，否则这个组织就会分崩离析。
“羽生大人，你少算一个，是六十四个人。”
“是吗？”
羽生掐了掐手指，“好吧，不过我觉得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无所谓，正义的组织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同伴的。”
“但是我听说接受恐怖份子的胁迫是愚蠢的行为，落入恐怖份子手中的人质……按照国际惯例是要让他自生自灭的，羽生大人。”
“所以说，我们是正面角色不是恐怖份子，你搞混了吧？”
额，到底谁搞混了？
羽生的话里有着前后矛盾的地方，又说“晓”是正义的组织，又说现在正在对付“晓”的自己是正面角色。
谈及正义这个词的时候，大部分情况下都有些可笑，但它肯定是有意义的、存在的……起码羽生突然对现在的“晓”出手显得不怎么正义。
所以郑重声明，第一，正面角色从来不玩绑票、更不会威胁撕票；第二，第四代火影此时的言行仅代表其个人，与木叶村毫无瓜葛。

第五百二十三章 黑-衣-人
“所以说你们真的不要激动，尽管你们现在心里可能非常的愤怒，但等会‘真相大白’的时候，你们就能知道我确实没有恶意了。
甚至得说，我这是在帮你们。
年轻人，属于你们的是未来但并不是现在，应该说你们是新生代，然而我们这样年纪的人才是此时此刻站在舞台上的人。
只是希望到了最后你们也能够保持本心。”
羽生闲着没事，所以在跟三个被控制住，或者不能说话或者不愿意说话的人聊天。
只能说他手里捏着的六十多个人质是很有作用的，当英雄单位尝试保护每个小兵的时候，那他注定是要经历失败的……弥彦先不说，如果能放开手脚的话，那哪怕处于异常严苛的控制之中，长门也是能够挣扎一下的。
但是现在他做不到。
弥彦活着的时候，长门执行的也是弥彦的意志，他的个人意志并不强烈。
“羽生大人，准备好了。”
这时候，三奈过来提醒了羽生周围已经布置就绪，所以他的闲聊也能到此为止了。
羽生点了点头，他接着舍了弥彦，来到了长门的身边。
“看到了吗，这就是六道仙人的眼睛，自来也认为这是改变世界之人的标志，某种意义上来说，倒也没错。”
“那个传说中开天辟地的神话人物，六道仙人？这就是他的那双传说中的眼睛，有些隐秘故事之中提到过……是叫做轮回眼吗？”
被羽生的话所吸引，他身边的木香、三奈以及辛仁都跟个好奇宝宝似的走了过来“参观”，甚至有的人还能叫出轮回眼的名字。
神话中的存在物就这么走进了现实，而且……看起来也没那么神奇啊，只不过是“蚊香眼”而已，造型和外观艺术价值甚至还不如写轮眼。
“确实是轮回眼，而且毫无疑问这双眼睛之中蕴含着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那么问题来了，你们觉得这种眼镜是能够自然诞生的东西吗？
一个人一出生，然后长了一双六道仙人的眼睛？除非他是六道仙人的儿子。”
“我觉得……不太可能，如果毁天灭地的力量能这样诞生的话，那世界的随机性就太强了。写轮眼、白眼已经是一种极限了，甚至宇智波的写轮眼觉醒都需要严苛的条件。”
理论上的可能性姑且不论，首先这就很难让人感情上接受。刚下出来的崽会有那么强大的眼睛？大家都是人，可为什么有人刚出生就不是人？真没道理。
“你的想法还是比较朴实的，所以为什么我们执行那样的任务要先来到这边呢？
因为……这双眼睛就是宇智波斑的眼睛。”
刚刚还觉得轮回眼的样子平平无奇的众人，立刻被羽生的这句话惊的倒退了半步，平平无奇的感觉也变成了满是神秘感。
“也就是说……轮回眼是写轮眼进化而来的吗，轮回眼才是写轮眼的究极进化？”辛仁这样说道。
在这方面，他的反应居然还挺快。
“倒是可以这么说。”羽生说道。
什么宇智波+千手，仙人眼+仙人体，阿修罗+因陀罗，等等之类奇怪的嫁接知识，羽生觉得暂时没必要科普。
无论如何，“轮回眼是宇智波斑的眼睛”与“轮回眼是长门的眼睛”两者之间，肯定是前者显得更为合理。
“这双眼睛是一切的关键，接下来我就要试着取回它们了。如果中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的话，那我就拿它们当泡踩，想来再强大的眼睛踩起来的脚感跟才鱼鳔也没区别。
所以，现在大家猜猜看，不管宇智波斑把自己的眼睛放在这孩子身上的企图是什么，你们觉得他会不管不顾，放任自流吗？”
“……”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话说回来，羽生现在摆明了正在迫害一个漩涡族人，但漩涡忍者们却全都站羽生的立场，并且不觉得他的做法有任何的问题……由此可见人心。
“那我动手了……
抱歉，可能有点不卫生，但我见别人都是这么直接下手扣的。
你放心，我肯定手特别稳。”
然而这个跟手稳不稳有一毛钱关系吗？
话音落下，羽生已经把自己的右手伸向了长门的眼睛……坦白说，这何止不卫生，那是相当不卫生。
这一刻，时间仿佛都被放缓了。
眼睛一点点被外物逼近的感觉，肯定是要多糟糕有多糟糕的，长门的情绪眼见着变得紧张了起来，这时候，他已经不由自主的要调动自己的全部力量进行反抗了。
然而羽生的左手一把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外有辛仁的咒缚术，再加上羽生的高强度雷遁……长门反抗的时机选的不太好，所以他无从反抗。
羽生其实说的对，这群年轻人只是”新生代”而已。十三四岁的忍者，就算有轮回眼，他能够全部发挥这双眼睛的威力吗，他能抵抗羽生这样的忍者吗？
如果长门无力的话，那么轮回眼必定会落入羽生的手中。
可是就在羽生的指尖即将触及那双眼睛的时候，突生异变。
羽生眼前黑色的光刃一闪，如果他不是收手够快的话，很可能自己的手指就要被切断了。
紧接着，长门的皮肤眼见着染上了一团黯淡的黑影，他整个人一瞬间就遭到了全覆盖。长门的表情先是变得狰狞而痛苦，再接着，黑影从他身上脱离了出来。
这黑影毫无疑问就是黑绝。
再看长门，他的双眼眼廓已经是空洞洞，脸上也是血流满面了。
长门被束缚着，根本无法被带走，所以黑绝只能选择把眼睛带走……这意味着宇智波斑的很多事先布置都要放弃。
但现在根本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事有轻重缓急，保住轮回眼才是最关键的。
黑绝开始向着外围奔离，同时从一棵大树的树干上也浮现出了一只白绝进行接应，下一刻两者就要合二为一了。
但是，抢在它发生之前，雷光之刃从羽生的手中无限延伸出去，先是刺穿了黑绝的身躯，接着把那只白绝切成两半。
白绝是不免疫这种攻击的。
但黑绝被命中之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毫不犹豫的舍弃了没用的白绝，继续独自逃离。
这时候，羽生居然先是拍了拍长门的肩膀，“有机会的话，我帮你介绍一个能帮得上忙的医生。”
而后，他才对着漩涡忍者们说道：
“行动开始！”

第五百二十四章 地平线的尽头
不管是黑绝还是白绝，很难讲他们是纯粹拥有力量的个体，因此他们自己也不指望自己能够跟羽生这样的忍者对抗。
但凡有点智力，都不会进行这种作死操作。
“月之眼计划”的突然暴露，轮回眼以及宇智波斑的秘密的外泄……等等这些本应该绝对保密的情报却被人知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无数的疑惑萦绕在了黑绝的脑海之中，但当它们浮现出来之后，紧接着又被压制了回去。对于黑绝来说，现在唯一要考虑的事情就是必须把这双眼睛带回宇智波斑的身边。
夺回轮回眼，然后瞬时移动到宇智波斑的身边，这对黑绝来说本来并非什么难事，然而问题在于这周围的空间被强制“封锁”了。
漩涡一族的忍者们集合在了一起，张开了一个伴随着小队移动的广域空间封锁术式……想要强制跳转？抱歉，这是做不到的事情。
封锁如此大范围的空间几乎是做不到的事情，哪怕对于漩涡来说，范围也是个大问题，因此他们采取了更为简单粗暴的方式——以大量的查克拉布置下干扰术式，竭力使得大氛围的空间波动异常剧烈了起来。
张开空间通道的风险，变得无可衡量了。
这种反向操作，远比严苛的正向封锁要简单粗暴的多，而且达成的效果是一致的。
简单的说，谁尝试通灵，谁被撕成碎片。
就算黑绝的身体无惧于这种威胁，但它绝不可能让轮回眼承受这样的风险，万一眼睛被空间乱流撕碎了呢？这是极有可能的。
不过哪怕无法传送，但黑绝依然以一种不可捉摸的方式高速移动着。
羽生记得白绝是能够利用草木植被进行飞速移动的，而且过程之中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的踪迹。尽管他刚刚阻止了黑绝与白绝的结合，但转眼之间黑绝没入地下之后，合二为一的现象肯定还是发生了。
唯一的破绽在于，轮回眼的气息早已被漩涡的感知忍者彻彻底底的锁定了。
如果没有办法进行大范围的跳转的话，那么无论绝的移动速度多快，它也不可能摆脱这种追踪。
假如能给黑绝一点点时间的话，那他肯定能做到彻底隔绝轮回眼上的气息这种事情，但问题在于在这种被穷追不舍的情况下，黑绝肯定是没办法那么从容的。
停一秒，他就会落入羽生和漩涡的手中。
“有没有问题，三奈？”
一边进行着高速移动，羽生一边对着三奈确认着黑绝的情况。
尽管漩涡们正在进行着联合探知，但其中最重要的人物依然是三奈。
“绝对没有问题，羽生大人。”三奈非常笃定地说道。
一双轮回眼中的查克拉，不管是遗留自长门的查克拉还是更久远的宇智波斑的查克拉，体量上肯定都是非常微弱的。
三奈的言语上很轻松，但实际上这次的探知任务给她的压力是非常大的。
异常微弱的查克拉以一种极高的速度进行着移动，其探知难度可想而知。
但现在三奈进行的依然是一种无比精确的侦查方式，她通过大范围挥散高密度查克拉的方式来感知目标物的细致移动。
要类比的话，这种做法其实是把一张纸全部染黑，然后观察上面的某个白点的移动，那肯定就非常明显了……哪怕这个白点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像素点。
这种铺天盖地式的侦查带来的压力可想而知，更何况三奈要进行的侦查可不是在二维平面上的，而是在一个三维的“盒子”之内。
黑绝的移动保持在了地面之下，他一味的逃离，不过这并不代表着羽生等人的追击不受阻碍。
为了守卫轮回眼，有着大量的白绝散布在了雨之国的境内，对于轮回眼的安危，绝甚至比宇智波斑本人还更加上心……估计现在的宇智波斑也不清楚白绝会有这种数量级别。
白绝的阻挠为羽生的追击造成了一些麻烦。
可能是与宇智波斑窃取了千手柱间的力量有关，有些白绝甚至拥有操控周围植被的能力，所以林木的缠绕与束缚，乃至地形的变化都给羽生一行人造成了一定的麻烦。
当整片林地动起来的时候，恐怖不恐怖姑且不论，造成的麻烦则是肯定的。
涌动的树林与藤蔓向着小队扑杀过来，而羽生正准备清扫这些枯枝烂叶的时候，漩涡忍者却拦住了他。
“羽生大人，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吧……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你能节省一分体力就节省一分为好。”
对于这样的说法，羽生没有拒绝，左右也不过是几个火遁而已。
无论是追击方还是被追击方，在双方保持的极高追击速度之下，很快就离开了雨之国的境内，接着一路向着西方而去。
再往西，临近的一个小国叫做鸟之国，比照雨之国，这边的植被林木和自然环境没有那么丰沛，气候也没有那么极端，甚至相较于南北两侧都偏于秃的土之国与风之国，这里都更适合人类生存。
鸟之国的国土东西狭长，但直到越过了这个国家的最西边的国境，黑绝依然没有停下来。
再往内陆，就是一片人迹罕至的荒芜了。
保持着高速运动四个小时之后，目标终于停了下来。
“羽生大人，对方停下来了。”
“我们现在的位置？”
一个漩涡忍者马上拿出地图确认，“羽生大人，这里应该是土之国的最西南角落，实际上应该处于无人管制的状态。”
“也就是说，尽管这里是犄角旮旯，但确实是土之国的境内……看来确实找对地方了。”
羽生放眼望去，这里的地势层次不齐，沟壑纵横起伏，直接裸露着原色的土壤，半点植被的遮挡都没有，所以他满眼都是黯淡的红色。
“一看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对方深入了地下空间，而且我的侦查遭到了某种强烈的干扰……羽生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三奈问道。
“位置就是这里了，哪怕从地理空间上来说，这里也几乎就是大陆的尽头了，再往前也没有空间延伸了……各位，你们的任务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我的事情了。
所以，对你们的命令如下……
撤退。”

第五百二十五章 宇智波，妈见打，妈打了
哒，哒，哒。
周围的环境过于空旷寂寥，因而一切的声音都被放大开来。羽生的鞋子踩在泥土台阶上的声音，好似穿着一双木屐踩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的声音一样。
沿着这些粗犷的台阶一路往下，用比较“礼貌”的方式破开一个被原石封死的洞口，再往里行走了很长的一段距离之后，阴暗的空间之中终于燃起了一朵微不足道的灯火。
一个形容枯槁、仿佛一碰就碎的老人坐在了一个圆木墩上，他的身前是一块两米见方的巨大实心青石，青石大半的高度都沉入了地下，因此这得算是一个“桌子”了。
只有这一个人，黑绝白绝之流全都隐匿不见了。
当看到这个白发老人的时候，羽生这才算是松了口气——这是宇智波斑。
有些人是这样的，年轻的时候是杀马特，等老了之后呢，是白发杀马特。
紧接着，羽生的视线越过宇智波斑，转向了他的身后，空洞的地下空间之中果然半蹲着一个干枯的“巨人”。
有一条白色的、如同植物根茎一样的管子正连接着宇智波斑与那个“巨人”——也就是“外道魔像”。
哪怕已经是一具失去了绝大部分力量的躯壳，“外道魔像”也能给人一强大的压迫力，尤其是初见的时候。
推而论之，完全体的十尾肯定更为骇人。
这样想来，外道魔像应该是就是“神树”，至少应该算是神树的一部分。
所以它其实是个木偶，就是造型干干巴巴、麻麻咧咧的，不怎么可爱。
“感到好奇吗，那确实是比较罕见的东西。”
正当羽生有些出神的看着“外道魔像”的时候，宇智波斑突然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就像他现在的形象一样干涩，但吐字却异常的清晰……更重要的是，这人思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脑子也很好使，没有半点老年痴呆的征兆。
“也不是特别的好奇，不过是一个有些不同寻常的召唤物而已。”羽生有些含糊地说道，并没有暴露出自己对于“外道魔像”的了解。
不过羽生的说法也没错，“外道魔像”确实能算作一种特殊召唤物。
说完了，羽生自顾自的坐在了宇智波斑的对面，看起来没有半分的敌意，甚至还有点自来熟的意思。
“要下一局棋吗？”
宇智波斑的右手离开了原本两手扶着的拐杖，然后伸出干枯的手指指了指身前的青石桌面。
“可以。”
桌面上是刻着一种羽生从未见过的棋盘，上面摆放着一些他根本不认识的棋子，宇智波斑好像也没有介绍游戏规则的意思——这可能是他长期枯燥生活之中自己发明的一种游戏。
本着“真男人从不看说明书”的原则，羽生跟着宇智波斑前后手的挪动落子……反正他只是随便玩，玩五子棋还是跳棋，只要不是玩昆特牌，输或者赢都无所谓。
“你得感谢我，如果不是我追击的时候稍稍放了一点水，这双眼睛肯定没机会回到你手中的。”
那双轮回眼现在已经安置在了宇智波斑的眼眶之中，就算这东西是即插即用的，那最起码也得有能插的机会才行。
“年轻人，不要把做不到的事情说成刻意不去做的事情，这样只会让你显得很幼稚，把眼睛放还给我？这难道不是本末倒置么。”说着，宇智波斑甚至还很缓缓地摇了摇头。
仅仅从目前的表现来看，宇智波斑倒像是那种隐世不出、修身养性的世外高人一样了。
羽生心说我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了，怎么还算年轻人？
“你如果觉得我是在吹嘘的话，那就当我在吹嘘好了。”
“所以，关键的问题是……为什么你会知道这双眼睛是我的眼睛。”
羽生这种突然出现，然后把人家的老底揭开的人，如果有可能的话，宇智波斑当然要搞清楚他的“情报来源”……这样的变数，可不应该出现在宇智波斑的计划之中。
羽生已经造成了极大的破坏，现在等于说宇智波斑埋下的长门这条线，不管是前期的准备，还是后期的企图都已经全部作废了。
“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我猜的，你信吗……好吧，你肯定不信。
但有一件事你应该是明白的。首先，漩涡水户，最起码也是跟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处于同一层次的忍者，她同样寿命绵长，尽管远不如你。
一个强大的漩涡忍者，自然能够察觉到某些异常现象。
其次，那块石板不是还留在宇智波、留在木叶吗？
所以当木叶的忍者发现了轮回眼之后，我们在第一时间就确认了是你的眼睛了。”
“石板？那确实是我的疏忽，但这只有理论上的可能性。
最高等的秘闻是只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才能解读出来的，我不觉得现在的宇智波能够诞生这样的眼睛，而且解读出这种隐秘的宇智波……不可能把它告诉木叶。”
宇智波斑一边下棋，一边观察着羽生的表情。他发现羽生尽管非常笃定这双眼睛是来自于他，但却对月之眼、无限月读一点都不知晓，因此他压根也不相信这样的情报来自于那块石板。
“只要是密文，总有别的办法能解读出来的。”
这句话之后，宇智波斑已经确定羽生根本没有看过那块石板了——石板上的内容只有高等写轮眼才看得到，只有。
这话幸亏宇智波斑没有说出口，否则的话羽生指不定都要开口反驳了……难不成黑绝也看不到？黑绝难道也有写轮眼？
“所以呢，你一路追逐、找到我之后呢，究竟想要做什么？如你所见，我不过是个正在等死的老人而已，就连那双眼睛也托付给了其他人，并期待着世界出现新的希望。”
羽生将手中的棋子随手一扔，然后笑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最后的关头你要把眼睛回收呢？高傲的宇智波斑，也被岁月摧残的失去了本心，然后开始说一些原本的自己根本不屑于说的谎言？”
这话说的就离谱，忍者说谎那能叫说谎吗，这分明就是“情报干扰”，宇智波斑也是忍者，凭什么他就不能说谎。
“你在执行某种计划，而你是木叶的‘叛忍’，初代火影的敌人，所以不管你的计划是什么，将其破坏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也就是说，你选择与我为敌了？”
“倒不能这么说，本心来说，我觉得这样下下棋聊聊天就挺好的，就算你的计划是毁灭世界，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大不了我往月球上跑不就行了。
但是很久之前，有人告诉过我人活着终究是要做大事、成就伟业的，她没有告诉过我应该怎么做，但是……她是如此期待着的。”
“自身无力的人，特别喜欢把多余的期待赋予在别人身上。”
“你要这么指责的话，我也倒是不觉得有反驳的必要。
除去你表达出的负面情绪，我觉得我的态度跟你也是一致的，它……确实是多余的期待。
本身我是一个有些懒散的人，过过单纯的生活就是我的理想，然而……我实在不愿意承受别人的恩惠而故作不知。
其他人的期待对我来说其实是一种负担。
比较来说，如果我欠人五块钱的话，那我是必定要还回去的，不然心里会一直不舒服。这跟很多心安理得欠钱不还甚至赖账的人是不一样的。”
不说别人，纲手就特别习惯且擅长欠赌场的钱，这里有暗指（责）。
“所以当抛弃这样的负担之后，我才能回归我的本真。
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相比于崇高的理想，我更看重的是实现目标之后的回归自我。
谈及‘意义’的话，大概就在于此。
而要谈人生成就的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威名赫赫，但是快要老死……说白了还是欺负人，拳打南山敬老院，就是我的人生终极成就。”
“也就是说，你不过只是个被洗脑的人？
像你这样的人，居然是木叶的火影么，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听到这话，羽生终于忍不住的拍手鼓掌起来。
宇智波斑怎么可能一直维持一副世外高人的形象？
不过……人家宇智波斑肯定是有资格给出这种评价的。
尽管这个人对木叶弃之如敝履，但“木叶隐村”这个名字，就是他取的。

第五百二十六章 嘴臭之王与蝶泳
“既然你认定我有什么企图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所谓的‘计划’也无外乎是有关世界和平的研判而已……像我这种年龄的人，你认为我想做的事情可以用‘阴谋’这种单纯的字眼来概括么。
年轻人，你以为我是谁？”
或许仅仅是为了拖延时间，或许是长时间没有说话了，总之，宇智波斑此时倒是显得挺有谈话兴致的。
“我倒是愿意相信这样的话，毕竟一个人思考的问题与他身处的高度是有关系的，你这样的在木叶结成之前就已经凌于绝顶的人，看待世界的角度绝不可能很狭隘。
一览众山小嘛。
但是……譬如你我，每个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仍旧是不同的。
世界的本质是什么，战争又是什么？
绝对的和平、彻底消灭战争，你会有这样的想法我觉得可以理解，对于你这种历经战乱的人来说，或者干脆说对于你们这样的忍者来说，一方面战争夺走了你太多的东西，另一方面，它使得你对于整个世界极度失望，甚至厌恶至极。
既然要全盘否认战争，战争又与世界不可分割的话，那何妨彻底否认这个世界？
你看待问题的方式太极端了……尽管你是宇智波斑。
人类的本质就是愚蠢的，不是吗？你肯定这么想，甚至你觉得人类蠢的无可救药。
战争本身就是世界发展的一环，尽管它显得非常没有必要，但是人类之间的冲突和矛盾的根源就是人类自身。
如果你在追求极致的和平的话，那我想我明白你的计划是什么了……
彻底的毁灭之后，就是永无止境的寂静了。”
抛开做法，仅谈目的，宇智波斑确实在追求和平。但是尽管他“一览众山小”，可他看到的东西几乎都是错误的，因为有一堆浮云刻意遮蔽了他的视野。
高傲的宇智波斑，终究不过只是一个被利用之人。
当然了，羽生绝没有揭开事实真相的意思，对方根本不可能相信他说的话。
所以……这个老中二病其实挺可怜的。
“你很聪明，但就像你说的，你的眼界限定了你的想法，世界的本质是什么样的？你看到的就是你以为的吗？
你能推测出我的目标，所以就能阻止我的行动？不要开玩笑了，尽管你在这个时代好像实力备受瞩目，但在我们的时代，你这种程度的忍者简直比比皆是。”
羽生赶紧很谦虚的摆手，像是承受了什么不该承受的夸赞一样，“别别，看来前辈还收集过我这样的后进忍者的资料，真是有些惶恐。
不过……你的说法有问题，不只是在你的时代我这样的忍者比比皆是，在我的时代，我这样的忍者也是一抓一大把，我这才几斤几两？根本不算什么。”
宇智波斑：“……”
这意想不到的回应，差点没把他噎死。
遭到贬低之后，不应该愤然反击吗？
尊严呢？荣辱呢？
滚刀肉？二皮脸？
羽生暗中冷哼一声，用得着你黑我？我能自黑，你奈我何？
抢着自己黑自己，让别人无处可黑，这是网络时代的先进策略，宇智波斑见过吗？
这个时候，宇智波斑总不能说“别别别，在你的时代，你还是挺牛的”这样的话，如此傲娇的人，他能拉下脸面说的出口？
人设还要不要了？
于是“狂笑四杰”之首居然就这么彻底沉默了起来。
一个孤寡老头，低着头沉默无语，摆弄着手上的棋子，显得……怪可怜的。
“你以为的就是现实”，其实这句话放在宇智波斑身上比放在羽生身上合适多了，因为作为一个知道“剧情”的“外来户”，某些方面的事情羽生知道的可是比宇智波斑多的多，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无限月读”以及黑绝本质的人。
而宇智波斑呢，现在还在把黑绝当孝子来看待。
“我赢了。”
终于，宇智波斑清空了棋盘上羽生的棋子……嗯，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不对，是我赢了。”羽生笑着否认。
不教而诛？
连规则都不知道，是个人就不会认可这种胜负。羽生这是说玩这种棋跟打牌一样，谁手里的牌先清空，谁就是赢家。
“我赢了，所以这个无聊的幻术可以解开了吗？”接着羽生又这样问道。
羽生在见到宇智波斑的第一眼，就已经置身于对方的幻术之中了，不过至今为止他并没有进行过挣扎。
宇智波斑的幻术尽管很强，但他的幻术既非“月读”也非“别天神”——甚至说，他的写轮眼也并非是专门的幻术型写轮眼，实际上应该算是均衡型的写轮眼。
或者说宇智波斑的强大，绝不止于他的眼睛。
单论素质而言，最令人心生羡慕的一对写轮眼应该是还未出生的宇智波鼬的写轮眼，也难怪大蛇丸唯独对宇智波鼬尤其着迷。
“居然注意到了吗，但不速之客可没有自由选择离开的权力。”
在搞清楚羽生脑子里的情报之前，宇智波斑怎么可能解除自己的幻术。
话也说完了，棋也下完了，所以也该见见招了。在这个幻术之中，宇智波斑可能仅仅意念一动，于是羽生就失去了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一动不动的呆在了原地。
随后，一个黑影就向着他这边覆盖了过来。
羽生暗叹一口气，如果可能的话，他真的不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口气的翻出来……在这个世界活了这么多年，这种事情他只干过一次。
现在是第二次。
所以关于“情报获取”，斑还是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了。
就在黑绝马上就要触及到羽生的身体的时候，无数的黑色斑块汇集成的洪流猛然从羽生的身上涌了出来，那情形……就像是暴雨洪涝下突然爆种的化粪池一样，咕嘟咕嘟，漆黑、粘稠又带着特殊气息。
羽生身为“泉眼”，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刻不停的泼洒了出来。
黑绝首当其冲，这个“极恶势力”此刻就像是被卷入了下水道中的雏鸟一样，弱小、可怜而无助。
既然要对付宇智波斑的话，那羽生怎么可能不做幻术方面的防备，而羽生对付各种传说级幻术的方法，无外乎一种——那就是单纯而暴力的“信息流”冲击。
尽管形式上跟上次不同，但本质是一样的。羽生年轻的时候用这样的方式逼疯过八尾，那么问题来了，黑绝作为辉夜姬的意志，理论上应该比八尾更有韧性吧。
就算把他泡在化粪池里也没关系吧？说不定人家还能游两圈呢。
漆黑的污泥作浪，先是吞没了黑绝之后，紧接着澎湃翻涌着向着不远处的宇智波斑吞没了过去，而在接触到这些东西之前，宇智波斑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然后……选择了主动解除自己的幻术。
宇智波斑的眼光还是有的。
时至今日，羽生甚至都已经无惧于“月读”级别的幻术，唯一值得警惕的只有“别天神”和“无限月读”了，无限月读姑且不论，关于别天神，这里面稍稍有一个小问题。
事情是这样的，羽生甚至进行过专门的了解，那就是宇智波镜死的时候很年轻，当年他死的时候……
好像单身。
羽生眨了眨眼睛，恢复清明之后，他发现自己仍旧处于通道的入口。
年迈的宇智波斑，仍旧在不远处等着他。
于是……
哒，哒，哒。
脚步声再次响了起来。

第五百二十七章 我真的害怕
“老人家，你这体力很不错啊，你是拿这玩意当拐杖呢，还是拿它锻炼身体呢？”
羽生再次走到宇智波斑面前的时候，发现这里既没有石桌也没有木墩，宇智波斑就那样坐在一处台阶上，而他手里也不是什么拐杖，而是一把造型夸张的大镰刀。
就算这东西是铸铁做的，重量也可想而知，然而宇智波斑这种看起来随时死亡都能算寿终正寝的状态，居然跟玩似的提着这么个武器。
真不愧是最强的忍者，这种年纪了，在自己随时嗝屁的时候也能表现出随时让别人嗝屁的气场。
再往宇智波斑的背后看，在外道魔像的正下方，倒是有一个奇景……黑绝正躺在那里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呢。
整个一副畅饮了三瓶农药的样子。
“或许现在的你仍旧处于我的幻术之中呢？”此时宇智波斑的轮回眼之中再也没有刚刚那种平静的感觉了，反而是多了一种睥睨天下的意味。
羽生会以前世学来的最正宗呛人技巧回答宇智波斑的问题，只见他微微一笑，然后说道：
“真的么？
我不信。”
六字真言一出，人挡杀人、佛挡做成佛跳墙。
羽生都混到今天了，总不至于还无法判断自己究竟是不是被幻术所操控吧，那样的话他就不用来挑战宇智波斑了，干脆直接一头撞死在“外道魔像”面前吧。
宇智波斑双手撑着巨大镰刀的末端，然后有些艰难的缓缓站起身来……他不想跟这个人继续说话了。
节奏太乱。
没那个必要。
主要是喷不过他。
坦白说，凭宇智波斑现在这个姿态，羽生不觉得他能发挥出多少战力来，尽管这个忍者曾经的实力无比强大，但是一个连腰都直不起来、脸皮贴着颌骨的忍者，还有原本那种压制力？
太不符合客观规律了。
有些时候，羽生肯定是不会说谎的，比如现在，他说是来欺负孤寡老人的，那就是来欺负孤寡老人的。
羽生手扶着腰间的长刀，轻轻抬起右脚，准备开始向前迈动脚步。
但就在此时，先于他的动作，只见宇智波斑按在镰刀长柄末端、交叠在一起的双手之中，压在上面的右手食指轻轻抬了起来，然后近乎无声的磕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手背。
伴随着宇智波斑的动作，他身后的“外道魔像”猛然发出一声充满了撕裂感的吼声，那巨大的声响在这个逼仄的地下空间之中来回的冲撞，甚至让人的精神跟着恍惚起来。
“外道魔像”的嘴巴紧接着又以一个非常夸张的角度张开，尽管它是一个人形物体，但此时嘴巴张的却如同河马一样。
很难界定“外道魔像”这东西究竟是死物还是活物，说它是活的吧，这东西显然缺乏生物活性，但是如果说它是死的话，那它又具备某种“浅层意识”。
但现在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下一瞬间，五条粗壮的银色查克拉锁链就从外道魔像的嘴里弹射了出来，径直向着羽生穿刺而去。
无论是形象还是功效上来说，这好像都是“金刚封锁”的PLUS版本。
这东西粗如光柱，速度也快如能量脉冲，如果被它命中的话，那肯定不是擦破层皮就能结束的了的。
五条查克拉锁链带着同样的角度平行着倾斜刺下，这种凌厉的攻击之下，羽生只能迅速的闪躲向后。
轰，轰，轰，轰。
连续四声，四根锁链深深地刺入地面，击散、炸裂之下，尘土飞扬。
但是连退四次之后，羽生手上的印也已经完成了，深褐色的查克拉外衣从他的身体外围浮现。这时候他终于不进反退，双脚踩在倾斜绷直的第四条锁链上，然后双手持刀、身体一矮一侧，猛然挥刀向上，迎上了最后一次的攻击。
随着一声巨锤砸中城墙般的沉闷又带着余韵的响声，那条锁链在羽生的迎击之下，猛然折向上方，而后刺入了地穴的“天花板”。
轰。
这第五次声响，终究是有些不一样的。
羽生特别淡定的把长刀塞回鞘中，然后抖了抖有些发麻的手掌。
顺着这些银色的查克拉锁链，他把自己的视线定格在了“外道魔像”的头部。
四条锁链钉在地面上，一条锁链钉在天花板上，交叉着的角度使得魔像一时片刻之间无法并拢它的嘴巴。
宇智波斑本身处于无力的状态，他控制“外道魔像”发动攻击本来得算是合情合理的事情，然而……
“你知道吗，有个词叫做‘自掘坟墓’，我攒了一辈子的运气可能都用在这里了，它……居然进展的如此之顺利。”
说罢，羽生根本不管置身于前的宇智波斑，而是二话不说就沿着那条查克拉锁链奔跑了起来。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在通过宇智波斑的头顶的时候，整个人反身一跃，倒悬在了洞穴的顶端。
然后，羽生开始结印。
亥-戌-酉-申-未
忍法&#183;通灵之术。
另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了羽生的身边。
宇智波斑是了解“秽土转生”这种操纵生死的禁忌之术的，因此当那个身上带着特殊拼凑痕迹的人影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那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
但是这时候他还没有明白羽生究竟想要干些什么。
“漩涡长老”与羽生并行，然后在后者的操纵之下，双方一起疾速前冲，当两人抵达“外道魔像”的头顶的时候，同时松开了附着在脚底的查克拉。
稍稍调整身体姿态，两人开始自由落体。
只不过稍有不同的是，漩涡长老踩在了外道魔像那夸张的牙床上就停了下来，而羽生则继续下落。
当“秽土转生体”与“外道魔像”接触的这一刻，魔像突然不受宇智波斑控制的骚动了起来，它……感知到了九尾的查克拉。
并且这具干枯的身体正在无比渴望着属于它的那些能量的回归。
“秽土转生体”也是特殊的人柱力，这时候外道魔像怎么可能不兴奋。
所谓该是谁的就是谁的，羽生是个讲理的人，所以这时候他决定顺从“外道魔像”的“心意”。
漩涡长老根本没有半分停留，就沿着“外道魔像”的嘴巴往里面冲。
羽生虽然是好心，但是众所周知，将尾兽查克拉返还“外道魔像”是有着严格的封印流程的，可问题是羽生不知道这种流程，所以他决定按自己的方法来。
他不够温柔、稍稍粗暴了点。
漩涡长老落入“外道魔像”的腹中，然后在羽生的控制之下，开始结印。
不，准确的形容的话，应该是“解印”：
四象封印&#183;开。
宇智波斑有着一瞬间就能控制九尾的瞳力，所以在他面前使用九尾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因为那会成为斑的助力而非羽生的助力，除非……宇智波斑压根看不到九尾。
有一股庞大的查克拉，在外道魔像的体内爆发了出来。
下一刻，羽生的亮起了特殊光斑的右臂，在刺穿了外道魔像的同时，稍稍往里延伸了一点点……好吧，不是一点点，他整个人都塞进了魔像的皮肤里。
于是他的指尖搞好触及了九尾的身体。
羽生有一个“小把戏”，就是那个叫做“生天目”的五遁忍术，它在此时发挥出了作用。
此间，如果说有件东西对于辉夜的复活以及“月之眼计划”来说都具备独一无二的特性的话，那它是什么？
宇智波斑的轮回眼？
不，不对，轮回眼是有重复培养的可能性的。
所以……它是“外道魔像”，与尾兽互为十尾表里的“外道魔像”。
宇智波斑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羽生的第一目标从来就不是他。
羽生这个人虽然性格有问题，但他向来重视自己的诺言，说干大事，就要干最大的大事。
宇智波斑？
那属于附属品。

第五百二十八章 计划の终结者
“是羽生大人的术……”
当那团剧烈的球状白光突破地表升腾起来的时候，三奈马上就意识到那边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尽管羽生要求这些漩涡忍者们立刻撤回木叶，但是这一次他们很难得的仅仅是“有限度”的执行了命令——也就是说，他们违反了羽生的命令。
这个世界上终究存在一些情理大于规则的时候。
漩涡忍者们退出到了战场辐射范围之外，并且远距离的观察着那边的情况。他们的想法是一旦那边发生紧急情况的话，留在个距离上是很从容的，或者接应或者支援，他们能帮得上忙……
虽然事实来说这种行为是非常危险的。
尽管那边只是“两人战场”，但这种级别的战斗所波及的范围是有些夸张的。再者来说，假如胜负的机率在五五之间的话，那漩涡忍者们有一半机率会被反手之间解决掉。
现在羽生造成的尾兽爆炸就不得不迫使这十二名忍者再度后退。
当一只九尾在“外道魔像”的体内爆炸开来的时候，以羽生那个忍术的威力来说，魔像必定不可能幸存下来了……而且死亡也不足以形容被引爆的“外道魔像”的状态，更确切的说法应该是“燃成灰”或者“泯灭”。
羽生最初的想法是用自己的术直接攻击“外道魔像”，然而想了想好像直接攻击魔像的话无法保证这个忍术能够百分之百的成功发动——羽生的这个术是直接作用于敌人的查克拉上的，而魔像是被抽干了查克拉的十尾，这不就是明显的冲突吗？
长门曾经以自己被插了一根天线、差不多被吸成干尸为代价强行驱动过“外道魔像”，这说明要引发魔像的一些特殊效能的话，确实是需要查克拉作为“燃料”的。
于是事情就变得有些麻烦了起来。
但也仅仅是麻烦了一些而已，经过科学严谨的论证之后，羽生发现了其中还是有好消息的：
第一，他现在是火影，在动用木叶的“特殊物资”的时候不需要向其他人申请，他自己就能做主，而九尾正是木叶的重要资产；第二，这件事不需要征求九尾的同意，因为它肯定能“被同意”。
羽生和尾兽永远都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紧贴着爆炸范围的外沿，一个身影闪动了一下，然后停在了原地……这正是从爆炸中心闪身而出的羽生。
强烈的热辐射炙烤的人脸皮发干，高强度的光球在他的眼底留下了一大块耀斑……这种强光，不是一般人能够直视的东西。
“外道魔像不过只是一个躯壳，实质上等同于干枯的树皮，并不具备尾兽这种能量生物的复活属性，所以这一下它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至于黑绝这种挺玄幻的意识生物，也是有可能死在这种高强度的能量冲击之下的。
最后的宇智波斑……最好也能跟着死了。”
从羽生的自言自语之中，可以看的出来尽管他在期盼着所有敌人都能被这样简单的“一击毙命”，但三种情况的实际可能性却是在逐渐降低的。
宇智波斑这么简单就秒死了？这已经不属于期待而属于妄想和祈祷的范畴了。
紧紧地盯着光球那边的情况，随后羽生的目光有些诧异的闪了闪，接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瞬间进入了“仙人模式”。
战斗这才要真正的开始，所以他进入了自己最拿得出手的状态。
只见“光球”的最下沿，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一个人影就那样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
宇智波斑的身躯撑开了一个直径五米左右的球形空间，他左手单手握着那把巨大的镰刀以及宇智波团扇，右臂向前平举、手掌摊开抵在前面。
这是……
神罗天征+封术吸印，凭借这两种轮回眼独有的能力，宇智波斑免疫了羽生的大范围攻击，并且以一种非常具有视觉效果的方式完好无损的从中走了出来。
这大概是羽生永远都不会有的那种气场了。
只是就算现在的宇智波斑也没有办法瞬时吸收整个忍术或者干脆把这个术给弹开，不然的话指不定“外道魔像”还能抢救一下呢……好吧，这好像不太可能，九尾被引爆的同时，就预示着是“外道魔像”已经扑街了。
宇智波斑之所以没有做这种夸张的事情，大概是因为刚刚他确实没什么状态，但是……现在并不一样。
他每往前走一步，干涩的皮肤就开始变得饱满，苍白的长发也开始重新由发根染黑。
当宇智波斑脚步停在羽生面前的时候，他已经非常离奇的恢复了年轻时的状态。
“小子，我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产生气愤这种情绪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但我可以告诉你，现在你让我很生气。”
“那我真是不胜荣幸，不过……我还是想探究一下你生气的原因。
是因为我毁掉了那个‘外道魔像’吗？
是因为我使用了飞雷神，让你想起了自己的弟弟惨死于千手扉间之手的景象吗？
还是因为我的仙术让你回忆起了一生都没有赢过千手柱间的事实？你能活到现在也不过是在战场上耍了假死的小花招而已。
综合来说，你的人生肯定是失败而空虚的，我想你自己也有这样的觉悟。如果威慑我这样的小忍者能让你多产生一份充实感的话……我倒是愿意配合一下。
前辈，我好害怕的。
如果可以的话，开打之前请给我五分钟时间，我准备换条裤子。”
所以……宇智波斑为什么要跟羽生说话呢？你想跟他装逼，他就戳你痛点……往死里戳。
刚刚宇智波斑已经觉得非常生气了，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居然还能更生气……能在这种年纪继续突破自己的极限，真是活到老学到老了。
宇智波斑都已经气愤到了一时没有注意到羽生口中说出了“外道魔像”这样的专业词汇。
然而人家羽生说的都是事实，论之一生、一个时代，宇智波兄弟确实不如千手兄弟……远不如。
尽管宇智波斑有些突兀的恢复了年轻的状态，但是羽生并不畏惧，因为这明显是一种非自然的“强行恢复”。
宇智波斑苍白如纸的皮肤说明了这一切，不难看出这是千手的力量。
这种恢复可能是因为斑强行激发了千手柱间的细胞，借由千手细胞的强大生命力，因而生发出的某种特别的“恢复效果”。
这是一种不正常的状态，现在的宇智波斑只能算是勉强能动了，但他究竟能恢复几分实力？应该是很有限的。
而且这种方法肯定会带来极大的副作用，这种“过度侵蚀”现象……羽生得算是专家，指不定打完了这一架之后，宇智波斑就直接嗝屁了。
然而如果不恢复战斗状态的话，斑半分钟内就得死。
说起来，宇智波斑的这种恢复也不见得有多么惊奇，斑如果是老态龙钟而死的话，那为什么他被“秽土转生”出来的时候是青壮年的巅峰期姿态？
众所周知，“秽土转生”出来的人会保持他死亡时的年龄与身体状态。
所以说对于自己的死亡与回归，宇智波斑有着无比细致的安排的。
只是可惜，现在这些安排全特么被打乱了。
羽生就是这么一个人，不但擅长毁掉自己的计划，甚至也很擅长毁掉别人的计划。

第五百二十九章 人类是有极限的
“仙术，这就是你敢来到我面前的依仗吗？”
“我现在的状态，准确的说叫做‘仙人模式’，而且与依仗与否无关，我只不过是想来这里，所以就来到了这里。”
羽生现在身上表现出的查克拉强度，应该说是远远凌驾于宇智波斑之上的……毕竟他已经状态全开了，而宇智波斑才刚刚强自恢复年龄，正处于“常态化”的程度。
明面上的强弱之分表现的很明显，但是宇智波斑却对羽生的“仙人模式”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不屑。
想来宇智波斑已经受够了羽生的碎嘴子，哪怕对于斑这种人来说，羽生的嘲讽也异常有效的……所以斑决定能早一秒让第四代火影大人闭嘴，那就尽量让他在那一秒闭嘴。
宇智波斑将左手中的团扇递到了右手之中，双手各持着一把硕大的武器，然后迈动双脚向着羽生冲了过来。
一步，两步，继而迅捷如风。
但论速度来说，羽生不觉得宇智波斑能够超过自己这种特质化的速优忍者，然而伴随着宇智波的冲势而来的是一种无可抵挡的“沉重感”。
六七十年前，宇智波斑就是这样在战场上冲杀的，现在他一如既往。
然而羽生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他同样身经百战。
这种时候羽生的选择只有一个，他以更轻盈凌厉、更快的速度向着宇智波斑反冲了过去。
当两人靠近到了足够的距离之后，紧接着宇智波斑就先一步挥动了他左手中的巨大镰刀。
这种造型夸张的武器，羽生一向认为是噱头大于实战功效的，然而当他真的面对宇智波斑的攻击的时候，才察觉到了其中的诡绝之处。
宇智波斑手中的镰刀斩过饱满的半圆，然后迅速回抽，于是镰刀那月牙般的内刃就从后方切向了羽生的腰间。
同时，斑手中的团扇也以侧楞作刃，从正前方向着羽生劈砍了下来。
羽生右手长刀上举，瞬间架住了团扇，同时他左手握住腰间的另一把长剑，单臂垂直的拦在了自己的身后。
随着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羽生的两手皆传来了无比沉重的感觉。此时他得庆幸自己有着带两把刀的习惯，否则的话刚刚这一击他就不能防只能躲了。
羽生的双手指节微微一松，然后瞬间握紧，同时他身上再次呈现出了刚刚迎击“外道魔像”时候的查克拉外衣。
仙法&#183;土遁&#183;天崄绝冲。
接着他双臂一甩，猛然爆发的力量摧枯拉朽的把宇智波斑的武器弹开。
长刀在他的右手之中转了个圈，纤薄的锋刃垂直刺下，从连接团扇与镰刀的锁扣之中穿过，而后径直刺入脚下的岩层之中。
羽生右脚踩在剑柄上，稍一跺脚，当即就把斑的武器牢牢地钉死。
再接着，他左手中的长刀一扬，左腿向前抢出一步，又以无可抵挡的力量斩向了宇智波斑的脑壳。
刚刚被挣开的这一下，就让宇智波斑理解了忍体术加持之下羽生的腕力究竟到了何种程度，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松开了左手中的镰刀，双手握持着团扇，用以作盾横在自己身前。
“铛！”
长刀斩在团扇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颤鸣，然而羽生这充满力量的一击甚至没有给这个纤薄的“盾牌”上造成一丝划痕。不过，双手紧握团扇的宇智波斑，却也因为这样的冲击而向后跌去。
斑的武器是非常高级的，然而就算是团扇也无法抵消或者反弹纯物理式的冲击……要不就是羽生的这一击已经突破了“宇智波反弹”的临界点。
然而勉强能算是一击得逞的羽生，这时候却根本来不及追击，因为宇智波斑在后跌的时候，借力而为，从斜下方一脚踢向了羽生的肋间。
羽生只能矮身，然后立起左手小臂抵住了斑的攻击。
于是，又换了一招之后，被击飞出去的人反而变成了羽生。
体术这种东西，实用性极强，但专精极难，然而它的上限在哪里也很明确，体术达人之间的交手，很难以这种单纯的方式决出胜负。
对于现在的羽生来说，那个最强的体术的最强一击也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因为……八门遁甲对付不了飞雷神。
倒飞出去的同时，羽生手上的印也已经完成了。
地面土崩瓦解，如同山洪与泥石流般浑浊的土浪向着宇智波斑席卷了过去。
仙法&#183;土遁&#183;土流大河。
同时，以土遁作为遮蔽视野的掩映，羽生藏下了第二招。
仙法&#183;水遁&#183;水断波。
可是……这样的把戏在宇智波斑的面前有什么意义？
不管是土遁还是水遁，一瞬间崩解开来，紧接着，羽生正在远离宇智波斑的身躯猛地一顿，然后不受控制的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
面对着认真结印、认真施术的羽生，宇智波斑回以神罗天征&万象天引。
羽生贴着地面被巨大的引力拉了回去，他单臂在地面上轻轻地拍，艰难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姿态，以手中的锋刃刺向了宇智波斑。
斑轻轻一抖右手，团扇下的锁链就抖出了一个扣环，而就在羽生的长刀刺过来的时候，扣环猛然绷紧，即刻将羽生的长刀锁住，同时斑的左手虚拖在了那把长刀的下面。
“但就施术速度来说，你是我平生仅见，努力修行的忍者果然有着值得肯定的地方，然而……你的努力在我面前都是无意义的东西。”
羽生双脚分立、钉在地面上，阻止自己身体前移的惯性。
“这我倒是不能否认。”
神罗天征、万象天引都是轮回眼的瞳术，所以它们能无印释放，这种威力的术居然无印释放？
真的就非常离谱。
羽生的忍术衔接再快，能有人家的无印快？
羽生单臂用力，想要收回自己的长刀，然而这时候他引以为豪的力量增持系土遁，居然无法发挥出任何作用——肢体的力量再强，也无法与星球级的引力相比拟。
某种空间上的扭曲感从前方传来。
宇智波斑仅仅是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然后羽生手中那把伴随了自己多年的长刀，就这样应声而断了。
一个忍者坚持不懈的努力又算什么呢？有一对轮回眼就能为所欲为吗？
抱歉，有轮回眼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第五百三十章 萝卜是男人的浪漫
羽生的断掉的长刀掉落在地上，在万象天引的牵引之下，他的身体再度向着宇智波斑跌落了过去。
一迎一送，宇智波斑的手心猛然窜出一根黑色尖刺，向着羽生的胸口刺了过来。
这是阴阳遁造就的黑棒，斑只要一甩手就是一根武器。
羽生……没有选择进行躲避。
只见他猛然侧身，黑棒顷刻刺穿了羽生的右臂，但他根本不管不顾这样的伤势，右手如同灵蛇出洞，缠绕住了宇智波斑的手臂。
再接着羽生猛然抬起左腿，提膝带起的巨大力量磕在了那个巨大的团扇上，尽管那个武器没有因此脱手而出，但斑的另一条手臂却也连带着向上扬了起来。
然后……
羽生就是一记头槌！
很难想象，过去这么多年了，羽生一直带在脑门上的木叶护额居然第一次的发挥出了作用——羽生的头槌非但带着“天崄绝冲”的力量，同时还戴着“攻防一体”的金属防具。
鲜血一瞬间就从宇智波斑的额头上流了出来，甚至羽生还听到了一声非常清脆的“咔嚓”声。
宇智波斑的颅骨不算有些小骨折，至少也得有点小骨裂。
所以这时候他感觉有点疼，非但疼，整个人的脑袋甚至有点晕……由此可见，就算是天下第一的宇智波斑，被重击头部之后，也会有脑震荡的现象。
达尔文在这里得到了尊重。
宇智波斑一开始只觉得有点小疼，他也只是晕了一瞬间，因而当他意识恢复过来之后，发现自己疼的有些过分了——更重要的是，疼的位置发生了转移。
斑低头一看，发现一道半透明的气刃已经斜切进了自己的腹腔。
羽生没有被白夸，他确实施术快的远超想象，就这眨眼之间，他已经以自己的“仙法&#183;风遁&#183;天尾羽张”偷了点伤害。
就算是宇智波斑，也休想拷贝羽生的术，更不要试图从他的印中窥探出他要用的术是什么。
你洞察力突破天际？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宇智波斑的反应快了那么几秒的话，这会他已经被悄然切成两半了，所以斑绝不可能留手：
羽生“贪输出”的后果就是正面挨了一发“神罗天征”。
他的身体顷刻之间被一股根本无法抵挡的力量弹了出去，然后下一刻就狠狠地摔在了一面崖壁上。
只能说，幸亏现在羽生依然处于“仙人模式”之中，不然这一下之后，他估计就很难爬起来了。
“咳咳，好像有点亏。”
羽生勉强站起身来，他抹去了嘴角的血迹，然后用自己的左手拔出了插在自己胳膊上的黑棒，当啷一声将其丢在了地上。
潺潺的鲜血从两头通透的伤口之中流了出来，然而黑棒给羽生带来的好像只有“物理伤害”。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来，一团炙热的火焰已经充斥了他的视野。
这是“火之团扇”的牌面之一，火遁&#183;豪火灭却。
宇智波斑正处于被木遁侵蚀的状态，指不定他的身体细胞正在死命的过度分裂，所以只要没有给他造成致命伤，那大概就等于没有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炙热的火焰吞没了羽生，然而……不会真的有人认为火遁能杀的死人吧？不会吧不会吧？
下一刻，随着火焰的熊熊燃烧声，羽生一步一步的从那团火海之中走了出来。他身上蔓延出的半透明水幕温柔的将周围的火焰轻拂开——尽管用得到的场合不多，但羽生的水遁查克拉模式&#183;澪镜绝冲就是为了这种情形而设计的。
宇智波斑此时也已经来到了这边。
“为什么你不受黑棒的影响，被击中之后，你应该已经因为无法控制体内的查克拉而无力化了才对。”
宇智波斑果然毫发无损。
“额……我应该详细的回答你这个问题吗？
有机会的话，请解刨一下我，了解一下我的体内构造之后你的疑惑就能迎刃而解了。”
开玩笑，羽生还会害怕自己体内查克拉混乱的情况吗？
“那什么”会怕搅屎棍吗？
“确实，你是一个很好的研究材料。”
说着，宇智波斑再次向着羽生伸出了手掌。
还来？除了炫耀瞳力之外，你还会干什么？
在再次感受到那股难以抵御的力量之前，羽生的身影猛然从这里消失了。
“飞雷神……”
仅仅这三个字，宇智波斑的声音里充满了厌弃。不是因为这个术很麻烦，而是因为……他只是单纯的厌弃这个术而已。
或者更干脆的说，宇智波斑只不过无比厌弃千手扉间而已。没多少力量，战场上像个泥鳅一样滑不留手，满肚子阴谋诡计——宇智波斑对于千手扉间的评价，大致上就是这么回事。
羽生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断刃所在的位置。
宇智波斑的状态确实不对，至今为止他没有使用过千手柱间的力量，按理来说木遁远比斑自己的术应用范围更广……由此可见，强制年轻化之后，斑可能一直在压制自己体内躁动的“额外力量”。
柱间的力量不是那么好控制的，斑又不是柱间的孙子，而且斑现在为了恢复状态采取的举动是在太过勉强了。
还有一个问题，宇智波斑轮回眼的特质是什么？神罗天征？万象天引？地爆天星？
都不是，是“轮墓&#183;边狱”，然而这一招他也没有用过。
羽生正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那一边的宇智波斑突然发现明明羽生已经飞到另一边了，但是地面上却留下了一大堆的卷轴。
再接着，卷轴亮了起来。
无数的巨型手里剑，眨眼之间就向着宇智波斑激射而去……“阔剑”嘛，能用就用，无所谓。
众所周知，这种东西与杀伤敌人相比，更重要的是恶心敌人。
于是，蓝色的半透明骷髅，终于浮现在了地表之上。
“开始使用写轮眼的力量了吗？”
以此时宇智波斑的状态，他能够不间断的使用轮回眼的能力吗？羽生不知道，但是现在斑开始使用他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了。
先是半透明的窟窿架子，紧接着威武的“天狗”完全体就显露了出来。这是宇智波一族“强大”的代表，须佐能乎。
只是宇智波斑虽然使用了完全体的须佐能乎，但个头看起来很有问题——这个湛蓝的查克拉巨人，目测高度只有三十米而已。
然后，这玩意开始结印。
宇智波斑的想法很简单，他没那么多时间跟羽生耗，既然羽生在这里跟个跳蚤一样四处乱跳的话，那斑就决定干脆一次性的把场子都给砸了。
须佐能乎的印很简单，很快就完成了。于是紧接着，大气跟着震动，地面也被牵引着微颤。
羽生抬头上观，果然，巨大的陨石正从天而降。
天碍震星！
这明显还是轮回眼的力量，羽生想错了，斑绝不是因为无法使用轮回眼才动用须佐能乎的……他在憋大招。
这可真是用来清场的招式了。
巨大的陨石，带着决然的速度与声势，一瞬间就在自身外层笼罩上了一层空气遮罩，然后它的表面紧跟着变得赤红了起来。
刺穿那层薄薄的大气层，眨眼之间那个椭圆形的巨大陨石就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以这种星陨的波及范围而言，如果没有事先准备的话，飞雷神也飞不出这样的区域。
岩层与岩层，星球与星球之间的剧烈碰撞发出的声音，蔚为壮观。这种“自然天灾”造成的声势，是远非羽生的那些忍术能比拟的。
远处依然在盘旋着的“九尾光球”，在坠星造成的扰动之中，就像台风中的烛火一样飘忽不定，一副随时都会熄灭的样子。
处于爆炸中心的羽生呢？来得及逃出这样的攻击范围吗？
“哼，看来用不到第二颗了。”
宇智波斑被须佐能乎的“绝对防御”守护着，他抬眼看了正从天空之中坠落的第二颗陨石……认为那是用不到的东西了。
其实这一招其实用岔劈了，两颗陨石掉落的时机明显有问题。
不过无关紧要，术的威力并不会因为这一点点的时机问题而衰减。
只不过……
宇智波斑终究是不了解毒奶、反奶、FLAG以及反向FLAG这样的词的。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已经着落到地面上的、被空气灼烧的赤红一片的陨石，一寸寸的剥离、然后重铸，顷刻之间，巨大的“石卵”之中破壳而出了一个足有五十米高的“巨人”。
额，还是个体态非常协调、五官都很精致的“女巨人”。
那巨人站直身躯，然而它的体型相较于直径足有两百米的陨石来说，依然显得渺小。
接下来，只见巨人双腿下压、站稳身形，而后两手垂于身体一侧，紧接着，炽白的光流就从巨人的两手之中无限的蔓延了出去。
巨人的右腿单独而连续的向前踏出两步，肢体引动着整个身体的力量。
意识到了它要做什么之后，此时此刻，大气与大地都跟着激昂了起来。
巨人拖拽在身后的光刃，绕过半圈、从地面上割出一条幽深的沟壑，而后倾斜着斩向了刚好坠入它上空的那第二块陨石。
轻微的阻滞感，然后光流奔驰、无从止息。
就像是飞旋的砂轮下的钢板，陨石上散发出了远比空气摩擦剧烈的多的光焰。
天空中迸发的亮光，就像是夜空之中绽放的烟花一样，有着一瞬间的绚烂、一瞬间的五彩奔流。
随后，就像是被一斧头劈下的糟木桩一样，那颗陨石瞬间被一分为二了：
仙法&#183;土遁&#183;天崄绝冲&#183;宇迦之御魂神！
仙法&#183;风遁&#183;天尾羽张&#183;大天象！

第五百三十一章 是谁被逼进了浴缸
“土遁&#183;天崄绝冲”代表着强大的力量，“雷遁&#183;森闲绝冲”代表着极致的速度，但它们都是“禁术”。
“仙人模式”赋予了羽生迥异于常态的身体强度与抗性，因此他才能将这些“禁术”无风险的应用自如，因此“禁术”也就不能称之为“禁术”了……理论上是这样的。
除非羽生又要搞出什么新的玩法。
倒不是在搞什么创新，只不过又是在做单纯、大量的堆叠工作而已。
就在第二颗陨石在垂天之际被一分为二，下坠的轨迹倾向两侧的时候，羽生的“土遁巨像”身上那原本深沉而又黯淡的色调，顷刻之间染上了刺人眼球的白芒。
远处激燃着的光球因为陨星的冲击而飘忽不定，但土遁巨像身上尽数覆盖、继而以激昂的态势上冲的查克拉光焰却坚定不移。
苍凉的土地、赤色的原野、激荡的空气，这片战场上多少呈现出了点“末日”的感觉。
冲击在一瞬之间就发生了。
宇智波斑还在诧异于第二颗陨石居然就这么简单的遭到了斩落，然而在他的意识还没有翻转过来之前，一道光流已经“瞬移”到了他的眼前。
当如此体积的东西以那样的速度动起来的时候，所产生的冲势就连宇智波斑也为之错愕。
这种“愣头青”，他还真就没见过。
“土遁巨像”依然重复了跟斩落陨石一样的动作，它将拖拽在身侧的“光剑”倾斜着斩向了须佐能乎的腰际。
五十米高的巨人跟三十米高的巨人，体型上的差格是相当之大的，双方压根就不在一个级别上。
须佐能乎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被这带着沉重力量的迅雷一击给劈飞了出去。
仅仅就这一次的冲撞来说，这种似曾相识的敌我对比性，不知道有没有让斑想起过那个叫做“顶上化仏”的招式。
好吧，还是没有可比性。千手柱间的强大太过敦厚，根本不是羽生这种强自同时叠加两种禁术的“行险”能比拟的。
只是，这个宇智波斑也远非完全体的宇智波斑。
无法使用自己全部力量的宇智波斑，不知道这时候心中有没有一丝丝的憋屈感——虎落平阳，落魄凤凰，就是现在的他。
然而就算是强行恢复年轻态、身体遭到侵蚀的斑，实力表现也不该只有这种程度。
都不用“动手”，明明单凭瞳力他就能够屹立于世界顶点了。
可斑并没有那样的表现，高傲的宇智波斑就像是自己给自己施加了某种限度一样，限度以下才是他的施展空间，限度以上的事情，可能是他不屑于去做，更可能是出于某种原因，他根本做不到。
跟后天的“嫁接体”不同，这对轮回眼可是宇智波斑的原生眼睛，它的力量应该不止于此才是。
目前为止，羽生对于宇智波斑的感觉是……嗯，大家五五开。
斩出这一刀之后的“土遁巨像”，身上的各种Buff紧跟着自行解开，站在其肩头的羽生双手合十，再度集中了一次自然能量。
地面上连续传来了几声巨大的响动，被一分为二坠落到地面上的陨石、被横扫到了远处摔了几个狗吃屎的须佐能乎，三者一起在这片区域扬起了大量的烟尘。
紧接着，远方的烟尘就像是被台风卷乱的云朵一样，猛然激荡开来，而后就见一半保持着完整形态、一半只剩骷髅的须佐能乎贴着地面飞了过来，而且随着它的移动，它那半边遭到严重破损的身体也随之恢复了过来。
这就有点欺负人了，为什么这么大的东西都可以飞？
须佐能乎双手各自持有一把长刀，于是它的“翼展”就显得足够夸张了。
抵近之后，须佐能乎左右挥刀，呈绞剪之势一瞬间切向了羽生的“土遁巨像”。
后者压根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转瞬之间就被切成了三段。
摆在羽生面前的好像又是一个如何破防的问题了，宇智波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即便是缩水的版本，大概也不可能用一把苦无就捅的开。
羽生的身形随着“土遁巨像”的坍塌而跌落，须佐能乎再次挥刀，向着羽生那渺小的身形斩了过去。
然而在巨大的查克拉刀遮罩下来的时候，羽生借助土遁巨像的残肢断臂灵巧的移动……这种夸张的动作、沉重又缓慢的攻击，必定不可能命中羽生这样的忍者。
但是这个世界上也有那种不论如何跳脱都无法逃开的攻击。
宇智波斑单手向前，摊开手掌、继而握紧。
地爆天星！
碎掉的土遁巨像，以及周围的地面即刻向着一个内核点集中了过去，如同整片空间都受到了黑洞的吸引而开始坍塌一样。
被吸引的之中，自然也包括羽生。
这是在炫耀轮回眼的力量吗？虽然羽生跳的很厉害，但也不至于用这种大范围的封印术来对付他吧？
陨石原本就是个球，所以现在它又被重新团成了一个球，并且浮在了半空中。
羽生好像也被塞进了石头缝里。
“猴子一样的……”
看着自己的杰作，宇智波斑刚想进行一番傲娇发言的时候，他却又若有所感的猛然转身！
因为他的身后，确实有一把苦无刺了过来。
宇智波斑以自己的手腕架住了羽生的手掌，而他的视线在第一时间却停留在了自己的右臂上——那上面，刚好浮现出了一个“雨”字。
“飞雷神。”
“我用三十年的时间学会别人三个月就能精通的术，不算过分吧？”
无论是仙术还是飞雷神，羽生从入门到完成之间的时间间隔都显得很夸张，从这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不是一个很有天分的人，然而他终究是个幸运的人。
因为他的努力与付出都得到了实打实的回报。羽生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天才般的一蹴而就，这种努力一分，收获一分的感觉，反而更加的现实且充实。
好了，现在大家都在须佐能乎的里面，那宇智波的“绝对防御”该怎么生效呢？
“你总是让我想起一张惹人生厌的脸。”
“我说过了，那可真是不胜荣幸。
我倒是觉得那个人挺惹人喜欢的，可能是因为你见到的总是活着的他，而我见到的却是要死的他吧。”

第五百三十二章 伟大
羽生手中的苦无一甩，尖利的锋刃以笔直的轨迹刺向了宇智波斑的眼睛。
他清空了的手掌，五指如爪，在钳制住了斑的右手手腕的同时拧腰背身，羽生以自己的肩膀作为支点，继而猛地压下了斑的手臂。
咔嚓！
随着清脆的骨折声，宇智波斑的手肘反关节的折了过去……这条手臂就被这么驾轻就熟的拗断了。
斑现在的这种不正常状态，身体强度果然很有问题。
宇智波斑偏头闪过羽生的苦无，见自己的手臂被折断之后，羽生还要轮着他来个过肩摔，于是他抬起右腿向前一踢，借助羽生不得不进行闪避的时机挣脱开了控制。
“以我现在的状态，是没有办法维持长时间的战斗的，接下来必须一口气分出胜负了。”说着，宇智波斑甩了甩自己骨折的手臂，眼见着它有恢复了健康。
轻微的伤势，果然无法奈何的了他，柱间细胞的侵蚀是有利有弊的。
“也就是说，我还能活一口气的时间？”
嵌于须佐能乎的额头之上的狭小空间，反而是对羽生有利的。尽管宇智波斑的体术很夸张，但问题是现在他的身体状态确实有点“脆”，两手空空的情况下不太适合跟仙人羽生硬杠。
所以下一刻，宇智波斑向外一跃，紧接着须佐能乎就被解除了。
暂时来说，斑可能没有办法处理羽生的飞雷神印记，这等于须佐能乎被临时封印了——反正用了也没有任何效果，枉费瞳力。
两个忍者就这么从能摔死五十万个猎魔人的高度开始跌落。
一边跌落，更快一步的宇智波斑身体轻旋，于是随着这个动作，他两手之间不停的甩出一条条的黑棒，向着羽生直刺而来。
在滞空的时候，能够操作引力斥力的宇智波斑显然比羽生更具优势，这种情况下羽生终究是不便调整自己的身体姿态的，于是面对着一个个刺杀而来的黑棒，他并没有选择防御格挡，而是选择了直接飞走。
相比于黑棒，滞空期间羽生更担心宇智波斑的神罗天征和万象天引。
但是，就在羽生的身形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那把断刃位置的时候，三维与五感重新恢复的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自己的腹部猛然传来了一阵剧痛。
一根黑棒刺穿了他的腹部。
而且伤到了脏器。
宇智波斑记下了羽生出现的位置，并且预料到了在自身的空中攻击之下羽生会选择直接飞过来。
所以在羽生以飞雷神移动之前，斑就已经向着他的出现地点甩出了一记攻击。
宇智波斑落地，旋即向着羽生这边冲了过来。
“尽管你能够使用飞雷神，但是明显，你很少把它用在实战之中，本身你的速度优势已经很明显且更便利，所以你用不到这样的术。
你留在这片战场上的坐标屈指可数，怎么做得到‘神出鬼没’？”
宇智波斑好像看穿了羽生并不习惯于在战斗之中使用飞雷神的事实，毕竟羽生进行空间跳转的频率太低了。
羽生紧紧抿着嘴唇，他甚至来不及拔出腹部的黑棒，就开始了再次迎击宇智波斑。
只是这一次的接触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当宇智波双手抵近的时候，羽生感觉自己身上的查克拉正在不受抑制的挥散了出去——他的仙术查克拉正在被“封术吸印”抽取走。
羽生脸上的仙人脸谱，开始迅速的淡化。
斑确实想在一瞬间结束战斗。
只见他向着不远的地方一招手，他的巨大镰刀、宇智波团扇连同着扣在两者中间锁链上的羽生的第二把长刀就一起飞了过来。
查克拉的流逝让羽生一瞬间虚弱化，身体强度上的落差让他顿生无力感。
攻击接踵而至，就在此时一股查克拉猛然从羽生的脚下爆发了出来，紧接着就是穿刺、撕裂以及难以言喻的疼痛感——一条藤蔓刺穿了羽生的左腿，同时它在飞速的成长着。
越发高耸，越发粗壮。
目前状态下的宇智波斑，第一次的勉强使用出了木遁，然后……效果很不错。
木遁就像是捅穿了“核电站”一样，一瞬之间，羽生身上爆发出了剧烈的雷光。
痛觉刺激着他身上的肾上腺素水平瞬间飙升，他在无意识的挥洒出自身最大的力量。
羽生双手合十结印，然后扬起单手的雷光顷刻斩断了那条藤蔓……这短暂的时间内，它已经生长的跟羽生的大腿一样粗了。
所以此时他的左腿呈现出了一种异常扭曲的姿态……腿上带着一截“木桩”，“木桩”它还一副很茂盛的样子。
伤势反在其次，问题是这种情况之下，羽生怎么可能拿出平时水准的敏捷性。
随着宇智波斑的猝然发力，战况一瞬之间就急转直下了。
这时候，羽生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时间顾及他腿上的问题，宇智波斑此时右手接住了自己的巨大镰刀，同时对着羽生伸出了左手手掌。
异常突兀的危机感袭来，羽生仅凭本能与条件反射，整个人的身躯就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左侧闪避。
羽生稍稍在后的右臂，猛然之间感受到反复的碾压感，这种感觉尤甚于把手塞进工业级的传送带里……是来自于空间层次的崩塌伤害。
宇智波斑当然不会使用“神威”，然而这一刻他将神罗天征与万象天引糅杂在了一起，反复撕扯的力量足以把任何忍者的身躯碾成肉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羽生福至心灵的闪躲，否则的话这一招足以让他顷刻毙命。
然而他被塞进了绞肉机的右臂，此时已经再也不可能做出结印的动作了……
刚刚的木遁，似乎成了决定胜负的一手了。
因为木遁攻击，羽生先是失去了他的敏捷。
因为失去了敏捷，然后他失去了印和术。
他那被碾碎的、扭曲着的右臂，原本还“藕断丝连”的挂在他的身上，但随着他一咬牙继续往左一扯，还陷于力场空间之中的“肉酱”就那么永远的留了下来——羽生没什么主角待遇，但最后还是学会了主角的传统艺能：
断手。
但是宇智波斑的攻击是一种夹击，当羽生向着左侧闪避的时候，迎上他的是斑的巨大镰刀。
羽生的意志足以抗衡痛觉，然而却无法阻止生理上的恍惚——骨骼肌肉、血液皮肤被一股脑的碾压成肉泥带来的痛觉，肯定不是被干净利索的斩断一条手臂能够比较的。
更何况羽生还是自己主动扯断了自己的手臂。
一瞬间的幻肢感甚至刺激着羽生想要用右手去做些什么，但理智转了一圈之后，他才明白了过来自己已经没有了右手。
所以整体上他的反应慢了半拍，当他决定再次向右边闪避的时候，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镰刀的尖端刺入了他的腹部，随着宇智波斑的回钩，羽生的半边身体都被切开了——这仍要庆幸羽生虽然来不及回躲，但终究算是及时止步了，否则他的脊柱也在斑的镰刀锋刃之下的话，那才是真正的“拦腰斩断”。
所以，现在羽生仍旧站得住。
他伸出左手，接住了同样被抛飞过来的自己的备用长刀。
身上的伤势越重，他整个人的查克拉状态以及情绪反而越发激昂了起来——此时此刻，正是羽生这一生精神最为集中的时候。
单臂持刀，羽生以巨大的力量垂直向下斩向了斑的胸腔。这种近距离之下，斑的长柄武器根本来不及再度挥动！
所以斑只能以自己那只空着的手掌迎了上去。
铛！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羽生的第二把刀居然也这样应声而断了。
半截锋刃，飞旋转着冲向了空中。
这一刻，羽生的身形从原地消失，他借助留在斑身上的飞雷神印记跳转到了对方的身侧，然后抛下手中的下半截断刃，以单掌迎向了宇智波斑。
此时，羽生还能使用最后一个结印之术：
仙法&#183;雷遁&#183;俱利伽罗&#183;大天象！
粗大的雷光柱以近乎零距离发动的方式击向了斑的身躯。
这种程度的能量脉冲，瞬间吸收是难以做到的，但是以轮回眼的能力，将其顷刻弹开半点不在话下。
然而，就在斑打算这么做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查克拉有点不受控制的乱窜了起来……试试证明，“吸查克拉大法”是不能随便乱用的。
有的人不只是自己有毒，就连他的查克拉也有毒。
宇智波斑失去了直接弹开这个攻击的力道，他只能以神罗天征撑开一个遮罩，勉强抵挡住了羽生的雷遁冲击。
我的查克拉没那么好控制吧？
雷遁的光流被一分为二，半秒之后，就像是施术者耗尽了查克拉一样，斑的压力猛然一松。
但是就在这时，羽生那极其惨淡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了。
宇智波斑刚准备回头，他就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轻轻地从正上方推了一下。
飞旋的断刃，“笃”的一声刺入到了地面之中。
宇智波斑的身形随之扑倒，他的脑袋被一只手掌按在了地面上……好像还不至于此。
忍者之间的战斗，反转总是这样突兀的。
“印我已经不能结了，但我还有一个无印雷遁，叫做‘御影’。”
羽生的左臂上缠绕着湛蓝的雷光，伴随着他说话的声音，鲜红的血液滴在了斑的背后。
“除此之外，我还有另外一个无印忍术，叫做‘飞雷神二段’……宇智波斑大人，我想我理解你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千手扉间了。”
羽生一点一点的拔出自己的手臂。
泥土带着一丝闷热的温度，颗粒划过皮肤的时候有一种粗糙的感觉。紧接着，温度更高，但一切都变得黏黏稠稠了起来。
一边任由身上的鲜血泼洒下来，羽生带着“残肢断臂”勉强站直了身躯。
宇智波斑还是宇智波斑，只不过后脑颅骨上破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轮回眼……”
羽生摊开了自己的手掌，一个挺恶心人的玩意就显露了出来。
然后……
他再度握紧五指，指节一点一点的碾了下去。
在移动坐标上发动飞雷神，即所谓的“飞雷神二段”，这几乎是初见必杀的一种招式。
不在战斗之中过多使用飞雷神，并不是羽生不擅长或者不习惯，这只不过是他的一种伪装而已——为的就是给宇智波斑一个不擅长的伪报。
为的就是这最后一次的攻击。
羽生把手里的那团肉酱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试图单手按住自己左腹部的伤口。
“草了，这出血量……平、平摊到每……个月……肯定比任何、女性朋友……都要……更伟大……”

第五百三十三章 方知是少年
这场战斗，本身打的不算精彩，但与目的和预想大致相符——羽生本来就是为了欺负孤寡老人而来的，高龄宇智波斑能够发挥的实力实在有限。
相对的，反正羽生就这么大点本事，能用的全用了。
实际上目前的战斗经过已经远比羽生事先预想的好多了，他本来以为这件事要更拉跨一点的。
然而这只是羽生的主观感受，就远距离“目睹”战斗的第三者来说……这是一场令人叹为观止的大战。
又是炸尾兽、又是砸陨石、又是高达对拼的，就算是忍者，正常人一辈子也不可能同时见到这样的景象……喔，四战？那没事了。
此时此刻，漩涡小队正在飞速的向着战场那边赶了过去。
“确认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吗？刚刚的那种程度战斗我们是帮不上什么忙的，贸然接近只会让羽生大人分心。”
“当然，另一个查克拉反应已经消失了，那就是宇智波斑……快点，羽生大人已经赢了，但是想来刚刚的战斗他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羽生大人应该处于重伤状态，他的查克拉正在飞速的衰弱着。”
“快点，快点！”
应该说，漩涡小队自作主张的留在这里是很正确的选择。尽管他们因为先前战场范围的不断扩大而被迫不断后撤，然而因为留在了这里，现在他们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羽生的身边。
当每个漩涡忍者都上气不接下气的赶到战场的时候，在感知忍者的精确定位之下，他们很快就找到了羽生。
老实说，羽生现在的如此糟糕的状态，他们是没想到的。
此时羽生正半靠在一块石头上，左手按住了左腹部，右手……他没有右手。
最夸张的是他腿上还长了棵树，咋了？在这反补大自然呢。
至于稍远的地方躺着的宇智波斑……的尸体，暂时没有人去理会他。
羽生的双眼有些无神呆滞，他对于漩涡小队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羽生大人，羽生大人？”
辛仁靠在最前面，他尝试着唤醒羽生的意识。
“失血过多了……”
众人慌忙试着给羽生止血，然而……他现在的伤势，不要说漩涡小队了，就是一般医疗忍者也无从着手。
“需要纲手大人……”
“蛞蝓大人的通灵？”
“我来。”
三奈拉开了辛仁，她凑到了羽生面前，然后二话不说挽起了自己的衣袖，她一握拳，然后胳膊就往羽生嘴边送。
羽生的视野就这么被一片白遮住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他突然有了点意识。
他艰难的转动了一下眼球，瞥了一眼三奈的脸，居然还把她给认出来了：
“搞……咳咳，三奈，你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这是要……跟我探讨、哪方面问题？至……至少也看看、我现在的状态……”
你妹的，三奈递过来的是胳膊，又不是大腿。
“别让他说话了……”
“对，废话有点多，消耗精神。”
三奈……强行把胳膊塞进了羽生嘴里。
好歹他还知道咬人。
查克拉由三奈身上传导到了羽生身上，这并不是为了治疗他的状态，而是为了维持他身上的查克拉水平。
三奈稍稍点头，而后辛仁才再度凑了上来。
“羽生大人，请结印施展通灵之术。”
羽生这下终于有了“正常反应”，他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这是要习惯性的咬破自己的拇指，然而……
首先，现在他嘴里满满当当的，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
其次，这人浑身都是血，不够通灵用吗？还给自己放个屁的血。
“不会是伤到了脑子吧？”
“没有没有，应该只是失血过多、供氧不足、意识不清醒。”
无奈之下，辛仁夺过了羽生的手掌，开始帮忙结印……别说，结印倒是印在羽生骨子里的东西，就算脑袋浑浑噩噩，但哪怕仅仅靠肌肉记忆，他也能完成手上的动作。
就是……动作有点太多了，辛仁不能强行掰羽生的手，他只能配合着羽生的动作，所以明明通灵之术只要五个印，但羽生结了十来个印这才停了下来。
这是他一贯的战斗方式，各种印一块结，属于典型的职业病。
在跟宇智波斑战斗的过程之中，羽生并没有施展通灵之术，道理简单的很，不管任何人召唤出的任何通灵兽，在宇智波斑的眼睛之前，那都会“叛变”成斑的通灵兽。
随后，羽生手掌轻轻在地面上一按，蛞蝓的身影就此出现。
到了这时候，众人才算是松了口气……不愧是羽生大人，抢救他的过程都跟抢救一般人不一样。
蛞蝓出现，紧跟着就是纲手通过逆向通灵来到了这边。
羽生的意识似有似无，但耳畔开始传来各种乱七八糟的惊呼，甚至还有哭声。
随后，有那么一瞬间，巨大的痛楚突然浮现了上来，他的脑袋就像被突然紧箍了一下样，整个人由此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的意识和感官开始恢复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面前的纲手，稍稍反应之后，这才明白了刚刚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纲手手上的动作不停，脸上却挂着泪痕，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烧……烧掉。”
羽生的视线越过了纲手的身影，定格在了宇智波斑的身上。
“火……火化？羽生，你说什么胡话，烧火影烧上瘾了吗？！”
“……”
这败家娘们，思路还挺活跃的，我特么的自己烧自己？就为了凑个二三四的顺子？
“我说……宇智波斑，烧掉。”
辛仁跟身边的另一个忍者相视一眼，然后很谨慎的来到了斑的尸体身边，确认了这确实是个死体之后，他们将其翻身过来，确认了另一只眼眶中的轮回眼。
辛仁掏出苦无，在那只眼睛上补了一刀，搅一搅……他管什么“六道之眼”，羽生大人说要毁掉，那漩涡们就这样执行命令。
毁掉了另一只眼睛之后，辛仁开始放火——总之，先烧成骨灰再说别的。
羽生的意识恢复了过来，然后……尽管他身上承受着巨大的痛处，但现在他再度掌握了“指挥权”。
“纲手，手稳一点，你抖个什么？
哎，轻点，你手里是我的肠子不？下、下水？
稳住稳住，小心‘内容物’。
脏不脏先不说，以后别人谈及我的事迹的时候，万一说‘当年木叶的四代目可真的牛，都被人把屎打出来了’……尽管我不好面子，但这话实在不好听，对不对？”
多少年来，羽生的心情从未如此放松过，不是因为世界的未来，而是因为他终结了自己身上来自于过去的“枷锁”。
坦白说，羽生现在很快乐。
做大事而奋不顾身，尽管事情只有少数人知道，但是现在羽生已经“功成名就”了——他对于自己的过去，终于有了一份交代。
摆脱了枷锁之后，羽生整个人都变得轻盈了起来，抛弃过去，现在他可以真正的往前看了。
只是羽生太不看场合了，他……有点快乐过头了。
纲手二话不说，突然伸手在他的脖子上捏了一下，也不知道她动了什么手脚，反正那个喋喋不休的人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再度晕了过去。
现在的羽生……任人宰割。
“这样好多了，我们继续。”
纲手的声音里，多少带着点冷意。
第一，羽生的状况很棘手，她现在正在竭尽所能。
第二，本身她就对羽生瞒着自己采取这样的危险任务很生气，然而这人还在不停废话……
漩涡忍者们跟着不停点头……
羽生大人晕着就挺好的。

第五百三十四章 打完收工
羽生再次醒来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从自己腹腔之中传来的难以言喻的烧灼感，巨大的痛楚一瞬间就让他的额头上满布了细密的汗水。
他睁开眼睛，盯着上面的天花板上发了好一会呆，随后这才反应了过来事情的经过以及现在自己身处的位置。
与老年宇智波斑的战斗已经结束了，自己是胜利的一方。
而现在他正置身于湿骨林。
所以说在那间树屋的二楼上建造一个专业的医疗室是明智之举，这不就用到了吗？
接着羽生勉强抬了抬头，发现纲手正趴卧在这张床的右侧，似乎是睡着了。
他下意识的就要伸手摸摸她的脑袋，然后……喔，他这边已经没有手了，那没事了。
不过羽生轻微的动作还是惊醒了纲手，她睡眼惺忪，一脸憔悴，面色看起来比他也好不了多少。
“现……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羽生稍稍适应了一下之后，这才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而且声音异常的沙哑艰涩。
“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了，羽生。”
“也就是说，我晕了三天吗……看来我的水平也就这样了。”
一场战斗之后，羽生居然晕了三天，他都几十岁的人了，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得亏他不是晕了一周。
羽生受到的是纯粹的外伤冲击，干扰他恢复意识的主要问题是失血，也就是说实际上他差不多当天就能醒过来，不过大家一致认为让他安静的多休息几天更好——这一点就没必要对他说明了。
“我现在什么情况，大夫？”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应急处理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就是持续治疗以及好好休息了，就是……”
“手的问题啊，没什么关系，进行那样的战斗总要付出点代价的。”关于自己右臂的伤势，羽生自己倒不是那么的在意。
一条手臂对于一个忍者来说可不是什么“一点代价”的问题，尤其是羽生这种依赖复合忍术的忍者来说更是如此。
这是一件关乎职业生涯以及日常生活的事情。
这个时候，纲手本来应该质问羽生为什么要在完全隐瞒自己的情况之下去执行那种危险的任务的，然而她并没有这样做——关于宇智波斑的事情，在羽生失去意识的期间漩涡忍者们肯定把详细的情况都向着她进行过汇报了。
但是她不询问，不代表羽生不需要进行说明……无论如何，彻底瞒住纲手是不应该的，这是羽生的错误。
往严重里说，这甚至涉及到了两人之间的信任问题。
“一个人的一生总归是要站的住脚才行，说白了，我这次的所作所为本质上不过只是一种‘自我满足’而已——除此之外一切都是‘附加’以及‘冠冕堂皇‘的说辞。
敌人可是宇智波斑。
假如存在另一个世界的话，如果死后的人问及宇智波斑，说他是怎么死的，斑得以回答‘死于一个叫做羽生的忍者之手’的话，那这就是我的目的所在。
而如果斑再能详细的说明一下他是因为企图实施颠覆世界的计划但遭到制止、然后杀掉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说到这里，羽生失笑了起来。
确实，这仅仅是自我满足，火影的责任与世界的和平等等的说法，只不过是羽生为了好听与说服别人才给出的理由。
羽生的做法是一种罔顾一切的“自私”，然而他的真实理由在纲手这里……居然是一个加分项。
他的解释有些暧昧不明，但纲手却听的一清二楚、理解的非常透彻。
所以，这人居然就这么得到了原谅。
无论如何，羽生的人生目标这已经算是完成了，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成就”的忍者之一。
与宇智波斑的战斗，理论上应该是他最后一次战斗，所以他才不是那么在意自己手臂的问题。
斑都已经打完了，羽生都完成了与“最强之人”进行了战斗，那往后还要跟其他人忍者进行“低端战斗”吗？在忍界当三季稻有什么意思——反正羽生是这么想的，他认为退休生活正在向着自己招手。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这是‘约定’乃至‘承诺’。”
“姑且相信你，但是我要的不是这种承诺，只是……你事先至少也要保证我的知情权。”
懂了，纲手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下不为例”。
羽生蒙混过关了。
“咳……你一直在湿骨林，前线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没关系。”
纲手说道，老实说现在她的心思根本不在战场那边，前线究竟有没有关系都跟她没什么关系。
羽生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这时候门被敲响了。得到了许可之后，三奈走了进来……离开土之国的时候，多数漩涡小队的成员暂时一并来到了湿骨林。
“羽生大人，你恢复意识了。”
“嗯……”羽生暗叹一声，这次倒是多亏了漩涡们了，“多亏大家的帮助，不然先前那种情况我肯定得交代到那里了，真没想到我会陷入连通灵之术都无法使用的境地……”
“羽生大人，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漩涡们虽然没有参与战斗，但他们在战斗结束之后能做到及时返回战场，事实上确实救回了羽生。
“你胳膊怎么回事，被狗啃……没事，当我没说。”
一边想着幸亏漩涡们没有被战斗波及，羽生突然看到了三奈手臂上缠绕着的绷带，于是他下意识的“出口成脏”……好在及时止住了。
三奈：“……”
额，嘴太快，也不算太及时。
不过……如果还有这种事情的话，羽生倒是希望能找个更柔软一些的部位下嘴，这里面有个舒适度的问题——三奈身材还是可以的。
然而这个玩笑不能开，不然会立刻暴毙。
“羽生大人，这边的情况需要向紫蔻大人那边汇报吗？”三奈是为了问一问这方面的事情才走进房间的。
“就回个‘一切顺利、任务完成’的消息吧，详细状况不用说明。”
“……明白了，羽生大人。”
这样的消息其实没什么说服力，纲手突然离开战场的情况足以引发一些联想了。
“对了，那边的战场处理过了吗？”
“嗯，宇智波斑的尸体已经完全焚毁了，至于其他情况……因为被引燃的九尾还在持续着，所以现在辛仁和木香依旧盯在那里，准备等术结束之后再探查情况。”
羽生引爆尾兽的术，是个持续性的忍术，被点燃的九尾查克拉的体量那么庞大，它一时半会烧不尽。
“明白了，做的不错。”
既然宇智波斑的骨灰都给扬了的话，那羽生也算是放心了。

第五百三十五章 “外道、之术”
稍稍谈了些事情，羽生就再次沉沉地睡去，等到他第二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一天过去了。
这时候他感觉自己身上的状况好转了不少，更重要的是精神也振奋了起来，不再那么萎靡。
纲手依旧守在床边，只不过换到了羽生够得着的左侧。
有些事情确实令人哭笑不得，比如这女人就真的非常现实……之前她还在生气的时候，羽生身上的伤势该怎么疼就怎么疼，然而当她接受了羽生的解释之后，就开始用柔和的医疗查克拉帮他抑制疼痛感了。
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带着一丝狗粮的甜腻。
羽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他把人家弄醒，然后趁着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捏了捏她的脸，又伸手开始挠她的下巴……这一套流程，有那么点眼熟，但是好像不该用在人身上。
纲手下巴有点痒，所以她立刻直起了后背，脑袋躲了过去。
“我是不是还得配合着‘咕噜咕噜’？”
“抱歉，惯性、惯性问题，不过……也不是不可以。”
事实证明，猫进化成猫娘是极其困难的，但人变换成猫娘是极其简单的，尤其当这个人还是个忍者的时候。
但是人家没接话。
“对了纲手，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行动力？”
“如果是勉强能动的话，至少还得需要一周的时间，如果你是说恢复战斗能力的话，这个就不好给出具体时限了，还要看你的恢复程度随时调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有，我需要返回那片战场确认一下情况，最好就在这两天采取行动。”羽生说道。
就算是宇智波斑已经死透了，那羽生至少也要返回战场去确认一下“外道魔像”的情况——尽管那东西理论上必定已经湮灭了，可羽生还是必须亲自看到现场才可以。
“不可能。”
纲手毫不犹豫的进行了拒绝。
一个刚刚在大腿上种树、肠子铺了满地的人，这会的工夫就想活蹦乱跳？纲手只是个医生，又不是神仙。
“这件事很重要，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
羽生握住了纲手的手，然后一脸郑重地说道。
纲手：“……”
纲手总会同意羽生的要求的，不然的话这一会是“郑重其事”，下一刻她就能感受一下四十岁的老男人是如何撒娇的了——那场面，肯定壮观的跟车祸现场似得。
于是又过了一天之后，羽生带领着部下们以及纲手再次返回了那片战场……确切的说，期间一直是纲手在搀扶着他行动。
“羽生大人……”
一行人出现之后，留守在这边看守现场的辛仁以及木香快步迎来上来。
羽生抬头望过去，发现尽管这片遭到了大范围破坏的区域依然满是狼藉，然而最关键的那个“光球”已经消失不见了。
引爆一条九尾造成了非常可观的破坏，也就是说九尾的牺牲不是无谓的、而是有价值的——羽生不会让九尾白白牺牲掉，他之后肯定会把它寻回木叶，就像欢迎它回家一样把它……反复的、循环的利用。
“羽生大人，你的术才刚刚熄灭，我们匆匆侦查了一边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确切的说，那边什么都没有。”辛仁对着羽生汇报道。
不过在他们靠过来之前，三奈拦住了两人。
她先是检查了一番设置在两人身上的封印术式，然后反复的确认了其查克拉特征之后，这才点了点头……这是为了确保留守在这里的两个人没有遭到任何侵入。
漩涡的技术还是值得肯定的。
“有其他忍者来过这里吗？岩隐的人呢？”一边往目标位置慢慢移动，羽生对着那两人这样问道。
“没有出现过，一来现在各大忍村全部的注意力都应该集中到了忍界大战的战场上，二来这个位置实在是太过偏僻了，就算那场战斗的动静很大，然而……这里甚至都不在岩隐的侦查范围之内。
战斗进行的时候都没有被发现的话，那随后肯定更难发现，我估计至少几个月时间内，岩隐都不会注意到这个角落。”辛仁说道。
羽生跟着点头，地爆天星的球现在都滚落到了地上，不知道多久之后，偶然路过的岩隐忍者才会发现这里多了很多“大自然的奇观”。
一会之后，一行人来到了九尾被引爆、外道魔像原本所在的位置——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漂亮规整、又无比巨大的碗形凹陷。
“散开，大家详细探查一下。”
放眼望去，下面都是光秃秃的一片，外道魔像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漩涡们立刻分散走向坑底，开始了探查。
“纲手，我能用一下‘仙人感知’么？”
不过这种时候，羽生明显更信任自己的感知。
“不能。”
纲手则是果断使用了医生的“一票否决权”，并且她坚定和凌厉的眼神表明了这一点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同意羽生来到这边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这人居然还想得寸进尺。
然而下面都是光秃秃的一片，虽然漩涡一族的感知能力很强大，但一个光秃秃的大坑有什么好探查的？所以他们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事实证明，九尾是一种能够彻底燃烧的清洁能源，无污染而且威力巨大，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良品——十尾的躯壳被十尾的查克拉烧干净了，这算不算“煮豆燃豆萁”？
漩涡忍者们再度回到了羽生这边，而这时候，羽生已经无力到了整个人都挂在纲手身上了。
他的视野之中依旧是那个大坑，片刻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真的结束了啊……”
……
雨之国，“晓”的秘密基地。
弥彦、小南和长门三人围坐在一起，此时长门的双眼位置已经蒙上了一圈白纱布。
“看来那位羽生大人没有说谎，他确实是在帮助我们……长门，你对年幼时候发生的事情还有什么印象吗？
你的那对眼睛是怎么来的，一直依附在你身上的又究竟是什么东西？”
弥彦对着长门问道。
这几个人肯定不傻，也没有黑白不分——起码他们没有因为羽生摘了长门的眼睛就把他认定为仇人。
几天前发生的事情，性质很明显是羽生帮忙驱离了一直凭依在长门身上的“什么东西”。
长门缓缓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那双眼睛是我与生俱来的东西，只是……我可能不知不觉之间成了某些人手中的棋子。
我想那位羽生大人可能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所以现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应该是一件好事，我……摆脱了某种桎梏与枷锁，也抛掉了那种本不属于我的负担。”
羽生在三人面前谈及过宇智波斑这个名字，然而这时候这三个人很明智的对那个名字以及羽生透露出的那点信息只字不提。
弥彦和小南相视一眼，而后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弥彦是一个积极乐观、胸怀远大的年轻人，所以长门的这种想法很让他高兴。
“长门，关于你眼睛的问题，我和小南做了个决定……”
“不不，怎么可以这样，我……”
听完了弥彦的话之后，长门立刻摇头摆手进行了激烈的反对。
这种反应让弥彦和小南紧跟着笑出声来。
“你先不要急着反驳，等我们再次联系到羽生大人再说。”
“我们……还要与那位大人联系吗？”
“当然，他不是说要给你介绍一位靠谱的医生吗？那个人已经成为了木叶的第四代火影，想来应该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
长门的身后，是一片浓到化不开的阴影，然而随着三人之间的不断交流以及房间里上下跳动着的灯火……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好像就这么被驱离了。
要再次寻找羽生，是这个三人组此生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有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是这样的，轮回眼是一种异常难以觉醒的眼睛，它的瞳力强大到了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地步，因为稀少，所以重要且珍贵。
但是它有多稀少？
问：
在这个世界上、在同一个时间、在忍者之间，最多究竟能有多少“轮回眼”？
答：
至少有七对、共十四只。
如果范围非但是人、还有兽的话，那就多到不可计数了。
外道魔像虽然被消灭了，但是……
终究有一个骗局是存在的。
死掉的宇智波斑确实是宇智波斑，可轮回眼究竟是回归了他的身上，还是他临时成了“轮回眼”的某种载体？

第五百三十六章 取之于贼
在先前与宇智波斑的战斗结束之后，羽生能够确定的事情有那么几件：第一，“外道魔像”的泯灭。第二，宇智波斑的身死；第三，轮回眼的销毁。
以及有可能的黑绝的死亡。
黑绝名义上是大筒木辉夜的儿子，实际上就是辉夜分离出的精神意识体，羽生并不知道这种特殊个体能不能用纯粹物理的方式进行消灭……还是只能用封印的方式解决掉他？
但黑绝先是遭到了意识入侵，又遭到了“生天目”的连续灼烧，他当时可是蹲在了外道魔像的脚下，属于爆炸的最中心——热核爆炸的中心，管你是什么体，理论上肯定是活不了的。
至于白绝，老实说那并不是羽生的目标，而且白绝们也没有藏在宇智波斑的身边……说白了，羽生并不在意白绝，单纯的白绝威胁性实在有限。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羽生的主观判断，不一定与事实吻合。
首先一点就是“伊邪那岐”的问题，这是个以写轮眼状态才能发动的宇智波究极幻术，羽生只能保证宇智波斑在与自己战斗的过程之中全部处于“轮回眼”的状态，理论上斑是没有办法在战斗的间隙发动这个术的。
至于说斑能够高瞻远瞩到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幻术……说实话，这是无解的，宇智波斑肯定有备用的、能用以释放那个幻术的写轮眼。
而羽生只能对付斑，又不能对付BUG。
如果斑只能复活在原地的话，那这些天的“守尸”一无所获之后，就能确定对方确实已经死了；可是如果斑能主动选择在别的地方复活的话，那就不好说了……不过“伊邪那岐”好像确实是连位置状态一起恢复的，它是幻术并不是时空忍术。
综合种种可能性，羽生觉得斑应该已经死了，他在战斗之中感受到的那一点违和感，也更支持这种事实——战斗发生的时候，斑的精神状态并不像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其实根本原因在于现在的宇智波斑多活几年或者少活几年，对他“后续计划”的影响微乎其微，斑的死亡极有可能是有意识、有目的的死亡……
在有“绝”作为计划的“代行者”的前提之下，斑没那么重要——目前斑还认为黑绝是绝对忠诚于自己的。
很明显，不知道为什么羽生洞悉了他的一部分计划，所以如果能够以自己的实际死亡让羽生认为全部计划都已经作废，进而羽生不在进行任何阻碍的话，那斑哪怕死了，他也是赚到了。
羽生的袭击是仓促的，但斑的应对却是及时的。
有一个“盲区”从最开始就出现在了羽生的意识之中，他认为当轮回眼受到威胁的时候，肯定会被带回斑的身边……事实上，他确实看到了黑绝带着轮回眼离开了长门，因此这就是他的确信点以及采取行动的基点。
然而这个基点就是个谬误。
黑绝割裂了自己，带走的轮回眼也不过只是“外道投影”而已……他大胆且漂亮的玩了一手“虚晃一枪”，只能说不愧是活了好几千年的玩意。
这也不能怪羽生无法辨识真伪，在他战斗的过程之中，斑一直在正常使用轮回眼的各种功能，羽生怎么可能知道那就不是轮回眼？
除了一点，斑自始至终也没有使用他的“轮墓&#183;边狱”。
所以综合来说，羽生对“无限月读”的实质性破坏只有一点，那就是“外道魔像”的摧毁……无论如何，他的战斗是值得肯定的，因为这对敌人而言确实是一种“切肤之痛”。
黑绝对于羽生的恨意，可能仅次于六道兄弟了。
……
刺鼻的药物味道一直氤氲在医疗室内。
躺在病床上的羽生不由的抽了抽鼻子，然后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打开窗子通通风吧，不然这味道这气氛，就跟我真的药丸一样了。”
很多人都不喜欢这种“医院的味道”，不过守在一旁的木香与三奈却没有第一时间执行羽生的命令，她们先是看了另一侧的纲手一眼，见她点了点头之后，这才去动手开窗——这个地方谁才是BOSS，她们分的很清楚。
和煦的风一瞬间就飘了进来，清新的感觉紧接着就让羽生的精神更好了一些。
羽生身上的伤势都是单纯的创伤，虽说情况很复杂，但终究只是外伤，从战场上再度返回之后，在纲手这种程度的医疗忍者悉心照料之下，他恢复的很快。
“羽生，关于你手臂的问题……你的情况很特殊，如果进行外部细胞培养进行复制的话，那几乎是做不到的事情，它们的侵蚀性太强了。”
纲手是医生，做事不会太极端，所以大蛇丸那种“疯狂科学家”解决不了的问题，她也解决不了。
“所以现在的备选……最好的就是使用祖父大人留下的细胞制作义肢，你觉得怎么样？”很显然，纲手并不想羽生一直做独臂人，因此恢复手臂是“既定事项”，现在的问题是采取何种方式恢复的问题。
“别了吧……初代火影大人的细胞很有大风险，我的身体状态本就很复杂，我可不想再打破自己身上微妙的平衡。
而且这里面有其他问题。
你想啊，万一以后我摸摸你的脑袋，你感受到了一种祖父般的慈祥，那该怎么办？”
“……”
这思考问题的角度，很刁钻、非常的……很刁钻。
倒不是说精神洁癖或者担心侵蚀问题，羽生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是原装的好，他不怎么愿意接受“嫁接”——这只是个人想法的问题，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稍微想了想之后，羽生也觉得缺一只手确实有点不太方便，于是他说道，“就用傀儡义肢吧，我对自己查克拉的细致控制能力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傀儡术的本质就是操纵查克拉线，而且我又不是要远程操纵物体，所以它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应该不算困难，稍加练习就可以了……不是我吹嘘，我这个人是很擅长拉丝儿的，你懂的。”
“……”
纲手……还真懂。
木香和三奈神情专注的欣赏着窗子下面的草皮，根本没有听到后面究竟在说什么……一点也没听到。
呀，这地方真好看，绿油油的。
可不是么，翠绿翠绿的。
“简单的傀儡义肢的话，并不难制作，甚至随时都可以制作一个用以练习，不过……羽生你确定这么选择吗？”
纲手是医疗忍者，一通百通，制作一条符合人体构造、具备相当操纵水平的“手臂”，对她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嗯，就这样决定吧，凑合能用就行。”羽生毫不犹豫的下定了决心。
他心说我这得亏断的是右手，如果是左手的话，那非得在义肢里装上一些斧头啊、剑啊、枪或者伞啊之类的忍具，就跟多功能折叠刀似的。
这时候，木香却突然转过头来接入了话题。
“如果是这样的话，羽生大人，临时做的义肢可以用作练习，不过要是实际使用的话……我刚好找到了一块合适的材料。
是木头材料。
稍等一下，我马上去取过来。”
说着，木香匆匆下楼，然后蹬蹬上楼。
等木香再次出现的时候，她把所谓的材料带到了几人面前……先前，羽生的那场战斗结束之后，正是木香与辛仁负责打扫战场的。
所以她确实带来了一块木头材料。
而且是源自于“神树”的木头材料——
宇智波团扇。
“额……
木香，你思考问题的角度很刁钻，非常的……很刁钻。”
不得不说，这得算是个好材料，然而这不是人家宇智波的东西吗，二话不说就给拆了？
奥，这是羽生的战利品？
而且漩涡不用管宇智波的事情？
火影拥有木叶一切财产的支配权？宇智波也算四代目的财产？
这……是典型的充公啊。
是取之于贼，用之于贼娃子。
嗯，那就没事了。

第五百三十七章 伽蓝之堂
“羽生，感觉怎么样？”
纲手示意羽生活动一下自己的“手臂”。
羽生点了点头，查克拉从他的身体右侧的断肢上蔓延出来，然后他按照医生的要求开始活动这条手臂。
“很微妙，似乎一切的感觉与感知都是第二时间生发的，跟真实的肢体相比终究是隔了一层……有点像隔着衣服摸皮肤一样。
还是习惯问题，看来我需要耗费比较长时间来进行适应了——最起码也应该进化成隔着丝袜的感觉。”
羽生描述事物的方式……非常神奇，听起来总像是在暗示些什么似的。好在现在他身边的人是纲手，所以这里面不存在道德问题，也不构成违法犯罪。
“重量方面呢？左右手的配重还是要尽量平衡的……”
感官方面的问题，只能用来一点点的适应，这确实是习惯问题，纲手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实际上一旦适应之后，直接以查克拉延伸触觉，反馈速度与感知灵敏度甚至还要超过正常的肢体。
对于失去了一条手臂这件事，至今为止羽生表现的都非常的豁达，他确实不是特别的在意——一来那样的战斗总得付出点代价，先前他就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了，相比于彻底扑街，丢条手臂算的了什么；
二来反正他觉得今后自己身上也不会再有那种重度的战斗任务了，所以少条胳膊也无所谓；
最后，在忍界，手臂反正是能找到一些“替代品”的，不是原装货，但凑活凑活也能用。
比如羽生现在的木头手臂，做个动作甚至都有嘎嘎嘎的声音，这是多么的“童真童趣”。
“关节还需要进一步的调试，这个‘试作品’得进一步的完善下去——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进行这种工作。
等‘试作品’调试完备、漩涡们也处理好了材料之后，才能真正的开始制作义肢……那时候直接套用‘试作品’的规格就可以了。”
羽生正在玩具一样玩自己的义肢，但纲手紧接着就伸手直接卸掉了他的胳膊——场面一度让羽生觉得有点惊悚。
家、家暴？
对于他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是非常重视的，羽生本人反而是最不在意的那个。
“嗯，反正你办事我放心。”
看看，这完全就是一副甩手的态度。
“只不过我家原本挺幽静祥和的，树屋、原野、森林，清新而湿润的空气，带着一点点温度的清爽的风……完全是一副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景象，然而现在却变成了建筑工地。
由此可见人不能扎堆，一扎堆就很混乱。”
一边说着，羽生扶着墙壁开始有些艰难的走向了窗边，纲手见状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木制玩具”，快步走了过来搀扶住了他。
窗户外面，木屋之下的空地上，漩涡忍者们正在忙碌着。
纲手也不太喜欢自己宁静的小屋受到打扰，不过……情有可原。
“毕竟材料不太好处理，漩涡们正在想办法。”
据说宇智波团扇的制作材料是源自于完全体的“神树”，肯定不一般。
总的来说，这么多年过去、被制成了武器之后，这东西本质上也不过是一块带着点特性的木头，但“神树”终归是神树，它保质期超长，兼具难以形容的硬度与韧性，单纯的外力很难破坏其形状，所以不怎么好处理。
“嗯，毕竟要把这东西改到它妈都不认识的程度……”
羽生也能理解其中的困难，其“理解”的程度就跟理解自己家的邻居每年都要拿出一个季度来装修房子一样。
不过死物终究是死物，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的话，终究是能够拿出适当的处理方案的。
羽生一直在湿骨林养伤，直到他恢复了基础的行动能力之后，他的新胳膊的“固件”也终于加工出来了。
剩下的就是交给纲手来制作和调试了。
不过“手臂”先放在一边，与“手臂”一并制作完成的，还有其他几样东西。
此时，辛仁带着他们这些天以来的“工作成果”，来到了羽生与纲手的身边。
“这是什么？拐棍？”
羽生接过了辛仁递过来的东西。
横面是握持感很舒适的扁平椭圆形状，长度足有一米五，通体笔直，色泽是深沉的黑色——看起来就像是一根棍子。
“羽生大人常用的那两把长剑已经在先前的战斗之中毁掉了，所以我们觉得你可能需要一把新的武器。”辛仁解释道。
“喔，我还以为你们在嘲笑我现在有点瘸呢。”
辛仁：“……”
这说的是人话吗，我们明明是一片好心啊——一律当驴肝肺处理了？
羽生单手一拧一抽，他感觉绷簧被打开，而后一柄很朴素、没有任何装饰的直刃长刀就被他抽了出来。
其锋利程度是不言自明的。
“这是一把大剑啊……有点太长了。”羽生将这把武器随手挥舞了一下，发现它重量非常的压手，而且跟他原本用的武器不同，这把剑的刃长足有一米一十的样子……110的刃加40的剑，所以它确实有点长。
全金属的长剑加上全金属的剑鞘，它可不就是很沉重么。
“也能当拐杖使用……”
辛仁补上了一句。
“那我没冤枉你们……不过，还是谢谢了。”
羽生心说我以后也用不到武器了呀，这突然给我送把刀过来，是不是一种诅咒？至少也得算个FLAG吧？甚至这武器好像还比原本他用的东西升级了。
这分明就是宇智波斑的大镰刀改的。
仅从上一任主人判断，羽生的原本的双刀是云隐的金角银角的武器改的，现在换成了宇智波斑的武器……勉强算是升级吧。
考虑到宇智波团扇的来历的话，那把大镰刀指不定也是对等级别的武器。
这时候，辛仁和纲手都有点担心，因为按照流程，接下来羽生就要给这把长剑取一个非常抽象的名字了。
但是他没有，他直接把长剑塞回鞘中，然后搁在了一旁的桌面上……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居然有点莫名的失落。
“咳……至于那个大团扇，我们原本想把剩下的材料改成一把伞的，毕竟反弹忍术的特性很受用，不过想了想之后，我们最终还是把它作为义肢的备用材料给预留了下来……尽管材料的耐用程度是值得信任的。”
羽生瞥了辛仁一眼，细品对方的这句话，明显有问题啊——这不就是在说，再坚固的义肢他羽生也有弄坏的可能性吗？
人家宇智波的团扇用了好几千年也没坏过好不好？
简直太瞧不起人了。
不过……漩涡们的想法还不错，为了以防万一，姑且作为备用材料留下来吧。
“还有呢，这些短剑……”
“羽生大人的那两把折断的剑改的……”
羽生一挥手，“送你们了。”
他有“拐棍”就可以了，短剑就算了吧……能把“喜新厌旧”的感觉表演成“好马不吃回头草”，也是一种能力。
不过这些都是添头，最重要的还是义肢的制作。
……
临近深夜，病房里纲手正调试着那条由团扇的零部件制作而成的手臂，宇智波的财产，终究成了羽生的财产，就像是羽生的财产终究会变成赌场的财产一样，这里面有“因果律”存在。
“差不多就可以了，纲手，你要做人偶使吗？
没必要那么逼真的，实用性放在第一位，至于装饰……我觉得就算火影是残疾人，在木叶也没人会对我搞歧视吧？”
羽生发现纲手正在给义肢上装类似“仿真皮肤”的东西，肤色也完全跟他的皮肤相吻合，所以不由的开口这样说道……装饰的那么仿真有什么用？本来就不是真正的手臂。
纲手抬了抬头，她没有理会羽生的意见，只是继续手上的工作。
“你不是交给我来处理了吗，之前还说‘嗯，总之你办事我放心’的？”
甚至纲手还模仿了羽生的语气，于是他就被噎的说不出话了。
只能换个话题。
“能在内侧刻几个字吗？”
“可以是可以，你要写什么？‘正’字？”
“……”
这说的什么小学人话，这人跟谁学的？
“至少你也应该猜测‘吾爱’啊‘吾妻’之类的挚爱永远的话吧？”
“你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吗，羽生？”
“额……”
好像不是。
“所以你想写什么？”
“嗯……”
羽生想写什么？
Proof that Hanyu has a hand。
证明羽生有手就行。
证明羽生做的事情，只要有手的人都能做到。

第五百三十八章 归去来兮
羽生右手握着手杖，一步一步的在树屋下的草地上慢悠悠的走着，一副刚从轮椅上站起来的架势。
他的左右手之间看起来没有任何的不协调，外表就跟个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宇智波斑的武器被改成了“杖中剑”之后，自然更符合羽生的使用习惯，毕竟他没有专门进行过镰刀这种武器的训练，不过这等于说他失去了一个成为“影流之镰”的机会，只能做“影流之杖”了。
纲手则背靠着那棵大树，眼睛盯在羽生的身影上。
漩涡的忍者们已经先一步返回木叶了，羽生的行程则稍稍押后了一些，不过他离开木叶的时候给出的一个月的任务期限，到目前为止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今天的身体状况……感觉怎么样，羽生？”
转了几圈之后，羽生回到了纲手的身边。
“还可以，我身上的伤势已经差不多了，如果不做剧烈活动的话，是感觉不到痛楚的……比如俯卧撑之类的。
至于右臂右手方面，经过这些天的练习之后，日常动作也没什么问题了，搞不好我还有傀儡术的天赋呢。
就是结印的时候动作还不够精细迅速，只能继续训练……好像也没什么必要，我以后很可能少有机会结印了。”
说着，羽生把手杖掖在腋下，然后两手开始演示做结印的动作。
现在他手上的速度已经很快很流畅了，然而这种表现离着他两手健全的时候还是有着挺大差距的。
这种经验上的差距只有靠不断的练习才能弥补回来，不过羽生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继续努力训练的必要了。
他没什么战斗需求了，接下来练手不如养啤酒肚。
残疾忍者要有残疾忍者的样子，不要再跟手脚健全的时候一样跳脱，羽生觉得自己是时候选择去做一个安静的美……大叔了，绅士般的生活习惯难道不好吗。
“该练习还是需要练习的，哪怕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纲手说道。
跟羽生相处久了的人，早就习惯自动过滤掉他话里的私货了，他该怎么说怎么说，反正别理会那个点就行了。
“你知道吗，那场战斗结束、在湿骨林养了将近一个月伤之后，我觉得战争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件挺遥远、挺缥缈的事情了。”
羽生靠在了纲手的左侧，双眼看着跟她一样的风景。
这种感觉是切实的，明明不久之前羽生还在战场上冲杀，但与三代雷影战斗的场景好像远在十年前一样。
“事实上，我也有点类似的感觉……之前我说过想要回归家庭，现在这种感觉更甚了。”纲手也跟着点了点头。
她跟羽生的感觉类似，但出发点却存在根本上的不同。羽生是自觉完成了“人生使命”，而纲手……是觉得战争对她没有那么大的意义了。
羽生是第一视角，他并不知道自己在与宇智波斑的战斗之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惨状，而当时纲手看到这种景象的时候，对她而言肯定是一个挺严重的刺激……失去羽生的结果，她肯定是想象过的。
所以平静的生活才更加值得珍惜，切身感受之后，她的情绪和想法才无比的真切了起来。
“嗯，我觉得我是时候考虑退休的问题了，身为一个忍者，该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做到了。
假如一个人的一生是写在纸面上的一场故事的话，我已经度过了最精彩的部分，接下来进行的也不过只是收尾了……
不再折腾，“平静的余韵”是我最期待的部分。
感受生活，体味生命，就此老去……就是余下的我的幸福了。”
羽生伸出右手握住了纲手的手，然后继续说道，“就算是这样的义肢，照样能够感受到你的温度。”
态度端正的前提下，羽生表达情愫的话语，大概也就止于这种程度了。
他的人生态度也很值得肯定，谁又不想平静且幸福的过完一生呢？
所以，对于他的这种态度的回应呢？
「白日做梦」
如果羽生的一生是写在纸上的一场故事的话……问题是笔并不在他自己手里。
「脚踏大地，遥望远方，我的旅程远未结束」
两天之后，羽生结束了自己“巡视战场”的任务，跟纲手一起返回了木叶。
正是秋意浓。
不过……说话算话的四代目火影，好像忘了点什么。
……
第四代火影以“巡视战场”为理由离开了村子，但最终却也没有去往战场，而且带着一队忍者凭空消失了一个月，这种事情肯定是无法彻底隐瞒下来的。
纲手消失在战场上，然后开始与他一并行动也说明了一些问题。
然而知晓羽生的行动信息并且能够对其进行质询的人，在木叶仅仅只剩下了那两位老资格的顾问。
火影的消失肯定会引起他们各种各样的猜测，然而面对那两位的质疑，羽生全都以无比强硬的态度顶了回去。
至于他消失的理由，则宣称以最机密的情报，不对任何人公布——准确的说，除了参与行动的忍者、纲手以及留在木叶的漩涡紫蔻之外，这件事如果还会再次公布的话，那么公布的对象只会是下一代的火影。
这一次战斗的资料与情报会全部保存下来、秘密封档，保密级别等同于九尾分割计划，是仅限于影流与火影才能知晓的机密。
所以两位顾问就算有着各种各样的意见也无计可施，因为他们的保密级别不够。
第三次忍界大战依旧如火如荼，但羽生确实已经开始考虑退休的问题了，返回木叶之后，他就准备处理一下自己的“后事”、然后脱身。
然而没等他开始着手进行这些安排，就有新的情况找上门来了。
“羽生大人，有雨隐的忍者来到了木叶……”
羽生回到木叶没几天，刚刚应付完了顾问们，这天上午就有暗部忍者突然向他汇报了这样的事情。
“雨隐的忍者？入侵木叶？那个半藏是不是吃饱了要撑死？
我们不去找他的麻烦就不错了，居然敢主动找上门来，真以为木叶四面皆敌就抽不出手来对付小小雨隐吗？”
羽生这话说的倒是挺有火影气度的，就是张嘴吹牛逼，然而……他终究忘记了自己之前随口说过的话。
“不是，是三个年轻的雨隐忍者，他们以‘指派委托’为由进入了村子……那三个忍者没有任何攻击或者反抗的意图，现在正在被暗部看押着。”
“……”羽生好像有了那么点印象，“三个雨隐忍者？是谁？”
“为首的一个叫做弥彦，两男一女，其中一个似乎双目失明……带有一点漩涡忍者的特征。”暗部忍者尽量简洁的形容了来人的特点。
弥彦的行为堪称大胆，而某种程度上来说，正是长门的红头发阻止了木叶暗部在第一时间采取过激举动……时至今日，就跟日向一样，漩涡已经被默认为与木叶有所关联了。
羽生，终于，懂了。
这三个孩子有点太耿直了，换个眼睛而已，在哪里不是换？
换眼睛这种事情在忍界不跟换眼镜一样容易吗？忍者的眼睛可都是支持热拔插、即插即用的，他们居然还特意找到了木叶来。

第五百三十九章 嫁接没有那么容易
“难得你们居然冒险来到了木叶村，穿越火之国肯定不容易吧……要知道现在是战争期间，而木叶与雨隐的关系可是一向好的有限的。”
羽生对着被带到了自己面前的弥彦三人组说道。
一边说着，他挥退了守在自己办公室里“严阵以待”的暗部忍者们。有他在，面对这三个“来自敌国”的孩子根本不用那么紧张兮兮的。
不过……什么叫做“好的有限”，木叶与雨隐的关系分明是极其的恶劣。
所以理论上最可能的情况是这三人进入火之国、在抵达木叶之前就被顺手干掉了。
他们能顺利来到了羽生的面前，就应该算是一种幸运了，应该说不愧是自来也手把手教育出来的弟子。
“如果是为了眼睛的话，那应该大可不必啊，换一对眼睛不应该是一个小手术吗？”
“……”
弥彦有点懵，“羽生大人，我们觉得这种手术应该是精密度要求极高的大手术吧……常识上来想也是这样啊。”
“是吗？”
羽生的想法明显存在很大的问题，眼睛能即插即用……这是哪门子的错觉？
这是移植眼睛，又不是塞口球，怎么可能这么便利。
视觉系统的链接呢？排异反应的抑制呢？光线感知方面的问题呢？
只有具备相当水平的医疗忍者，才能够做得到眼睛的完美移植——对于正常人来说是这样的，哪能人人都像那些宇智波一样把眼睛从一个眼眶里抠出来，再塞进另一个眼眶就能够使用。
只有不是人的宇智波，才能做到这种事情。
除了宇智波之外，眼睛移植的反面例子就是卡某人，可能就是因为战场条件有限，以及医疗忍者的操作水准有问题，这才导致了他用一次眼睛就得躺一周的问题。
面对羽生的疑惑，三个人、包括看不见的长门在内，都紧跟着一起点头。精密器官与神经系统的链接，当然越慎重越好。
“那可能是我的想法有问题，”羽生仔细琢磨了一下，好像换眼睛确实算个大手术，“不过在遭到了我的攻击之后，你们居然还敢再度出现在我的面前，真就不怕我再采取什么敌对行为吗？
这里可是木叶，如果要解决你们的话，那可是再便利不过了。”
“羽生大人，是非我们还是分的清楚的……我们来到木叶，首先就是感谢你对于我们的帮助，否则深陷于阴谋而不自知的话，那我们的结局也就可想而知了。
再说了，如果羽生大人想要对我们不利的话，当时在雨之国的时候就能够做得到，然而那时候你只是逼走了那一双眼睛。”
弥彦的思维很清晰，并没有被一时的感情所蒙蔽……这孩子看起来就是个干大事的人，而且也挺有领导能力的。
如果他不用早死的话。
“第二就是为了长门眼睛的问题，羽生大人承诺过会帮助我们，所以我们这才冒着危险来到了木叶。”
弥彦倒是觉得自己三人是应该主动来到木叶的，尽管羽生承诺过要帮助他们，然而那并不代表着他们只要留在原地等待着别人的援手就可以了……做“伸手党”也太恶劣了，弥彦天然的就认为自己应该更主动一些。
“额……咳，对，我的承诺肯定是有效的。”
承诺么？羽生只是觉得自己当时开了个玩笑而已，不过既然人家已经找到了木叶的话，那他的“承诺”肯定是要作数的。
弥彦得亏是主动出击了，否则的话他这辈子也等不到羽生的援助。
说话之间，羽生站起身来，带领着三人往木叶医院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们没有过多的问及长门身上发生的事情，能抑制自己的好奇心是好事……那样的阴谋，既然你们已经脱身出来了，接下来最好就是有多远离多远。
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毕竟那已经是与你们无关的事情了。
失去了那双眼睛……不是坏事。”
一边走着，羽生又难得的这样叮嘱道……也是为了堵住三人的嘴，不要让他们追问到底，反正羽生也不可能给出更详细的说明。
“我们明白，羽生大人，那种程度的事情不是我们应该知晓的。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平复雨隐的问题就已经是个天大的问题了，我们离那个目标都很遥远。”
弥彦也是小小年纪就开始思考和平问题的人，只不过他的眼光暂时局限在了雨之国内——不是因为他的眼眶窄，而是因为他更现实一些。
“你能这样想最好，眼睛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会安排我们的感知忍者详细探查一下长门的情况的……为了确保他身上没什么残留了。”
羽生这个临时决定，正是弥彦三人组来到木叶的最大意义，这才是迫使“阴谋”彻底离开的关键之举……尽管目前为止，双方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眼睛的问题倒是仅在其次了。
“虽然失去了那双眼睛，但它已经带给你足够的收益了。”
长门没有了轮回眼，但目前为止，他起码已经五系精通，这样的能力并不会因为轮回眼的遗失而消失……
而这“一点点”附加收益，就足够让很多忍者一生都望尘莫及了——这学习进度，跟“忍术博士”掌握五遁的年纪还要早，反正比羽生是强太多了。
“所以呢，关于眼睛的问题，你们代来了更换的‘备件’吗？”
明里暗里的把轮回眼的事情“说透”之后，羽生终于说回了更实际一些的问题……总不能这些人来木叶做手术，还得木叶出“材料”吧？
“事情是这样的，羽生大人，我和小南决定各自移植一只眼睛给长门……我们不希望在伤害其他人的前提下得到救赎，那与我们、与‘晓’的目的是背道而驰的。”
爱与和平嘛，怎么能随手伤人……克制与律己，是弥彦非常看重的。
长门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马上就被弥彦抢先开口，“这件事我们三个已经商量好了。”
羽生停下脚步，眨了眨眼睛。
额……艾、艾尔利克兄弟？不伤害他人救诸己身？主旨还挺接近的。
长门的话，被憋了回去……他一贯是个内向内敛的人，自从跟弥彦与小南相遇之后，两人就一直像是兄长、姐姐一样照顾他。
比起眼睛，这两个人的存在对他而言才是最大的救赎，所以失去之后他才会变得那么极端……他这样的性格与经历，简直不要太好洗脑。
“羽生大人，有什么问题吗？”羽生的突然停步，让弥彦稍有紧张。
“没有，我觉得你们的想法很好，只不过……有色差。”
弥彦和小南都是棕瞳，但两人眼睛的颜色肯定不是完全一致的，弥彦更淡色，而小南已经偏向橙色了。
弥彦：“……”
羽生这种关注点，弥彦是没想到的。
难道他们还得考虑“外观”的问题？

第五百四十章 九尾去哪里了
“这就是……那几个孩子吗？”
“嗯，准确的说，这就是那几个‘倒霉孩子’。”
长门确实比较倒霉，小小年纪就被斑选做了棋子，至于弥彦和小南，则是因为距离长门太近，也跟着成了那个计划中的一部分……属于一个传染俩的典型例子。
羽生还是比较讲信用的，既然之前说过要把最好的医生介绍给长门，那他就把三人带到了纲手的面前……目前纲手停留在了木叶，且出于某种理由，她暂时没有返回前线的打算。
至于千代的问题，纲手在前线也培养了不少的医疗忍者，现在只能希望集合起他们的力量能够勉强应付一二。
“嗯，虽然他们都是来自于雨隐的忍者，不过这几个孩子的三观目前为止还是挺正的，而且……他们的忍术都是自来也偷偷摸摸教的，的确算是自来也的弟子。”
羽生稍微把长门三人的情况向着纲手解释了一番。
不过……他这是在夸奖他们吗，加了个“目前为止”的时间限定，感觉怪怪的。
“我明白了，那就稍稍准备一下，下午开始手术。”
弥彦、小南、长门：“……”
是不是有点仓促了？
“有什么问题吗？
我是战场上走下来的医疗忍者，救治效率是硬性要求。”
看看，羽生怎么说的来着，换个眼睛不算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之前他被这三个人表现出的谨慎态度给误导了。
长门三人上午来到医院，中午吃过便饭，下午就躺进了手术室，然后晚上进入了住院部——如同纲手宣称的那样，她确实是一个非常注重效率的医疗忍者。
治病救人，争分夺秒。
而且关键是纲手还能兼顾效率与成功率，她在三人组身上都各自动了刀子，但是确保给弥彦、小南带来的负担最小，并且能够确信长门的移植手术是成功的……
其实手术结束之后，只有长门一人需要在病床上躺几天，至于弥彦和小南，虽然各自少了一只眼睛，但出了手术室他们就立刻能活蹦乱跳了。
不过按照规矩，他们没有办法在木叶活蹦乱跳。
长门被送入病房之后，暗部立刻就恢复了对他们的控制和监视，确保这三个人在木叶的时候能够一直老老实实的——这是应有之意，三人对此也没有任何意见。
木叶的地盘上自然是木叶的规矩最大。
长门仅仅在木叶医院待了三天，然后就拆掉了蒙在双眼上的绷带，再接着他就体会到了重获光明的感觉。
相应的代价是弥彦和小南的脸上都多了一个眼罩，然而……他们对此并不在意，只是在为长门的重获光明感到由衷的欣喜。
亲朋友也不过如此啊。
又待了一天之后，长门已经能够重新适应光线了。
纲手的手术获得了百分之百的成功，嗯，对她来说这确实是小手术。
尽管职业道德要求医生对病患一视同仁，但心情上终究还是不一样的，纲手在眼睛移植手术上花的心思远不如羽生的手臂制作方面，可它依旧是非常成功的——技术能力是实打实的。
又给长门开了一些“处方药”之后，也就是在来到了木叶的第四天，三人组离开了这个村子——雨隐的忍者，终究是不能在木叶待上太长时间的。
在木叶待的这几天，这个村子宁静平和的一面给弥彦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包括虽然处于战争之中，但沿途依旧井然有序、显得非常富庶的火之国城镇也是如此——弥彦希望终有一天，雨之国、雨隐村能够变成火之国、木叶村这样的地方。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人生和不同的人生追求，现在弥彦的理想又越发的清晰了一分。
这天，羽生倒是很给面子的亲自把三人送离了木叶村。
不管是来的时候还是离开的时候，雨隐的三人组表现出的气质感觉都是非常令人称赞的……那是一种积极乐观、一致向前的人生态度。
羽生不由得感慨，或许这就是“年轻人”吧。
一队暗部忍者负责监视三人组，确保他们“及时”离开火之国境内。
“这三个年轻人……说不定终有一天会成为木叶的敌人，而且是那种非常棘手的敌人。”
纲手与羽生并肩站在木叶的大门口，等到那三人的背景即将消失于视野的尽头的时候，她突然这样开口说道——这应该算是某种极高的评价了。
“可能吧，不过那并不关我的事情，我都是一个要退休的人了……而且，如果要追究第一责任的话，你猜猜是谁？
是决定救治他们、‘妇人之仁’的‘羽生夫妇’吗？
不是，如果这三人将来给木叶带来了极大损失的话，那第一责任人明显是教他们忍术的自来也的……他一个木叶忍者，吃饱了撑的去教敌国的孩子忍术？”
“……”
纲手无法反驳，因为羽生的话听起来非常的有道理。
“你这几天老说退休的事情，但我觉得它并没有那么什么简单，毕竟你是木叶的火影，而现在正值战争期间……所以你打算具体怎么做？”
“我自有办法，总之你慢慢看吧。
木叶是体系化运转的武装集团，火影只是确保这个体系能够运转的、摆在明面上的‘牌面’，只要这个村子的秩序没什么问题，那火影不就是一个摆设吗？”
“……”
对于这种说法，纲手不置可否，持保留意见，她表示拭目以待。
嗯，现在她留在村子、不选择返回战场的隐含理由就是担心一直把退休挂在嘴边的羽生突然消失掉……“不告而别”这种事儿他也不是干不出来的。
所以得好好地盯住他。
……
“退休”的事情，羽生也不只是说说而已，这天下午，他就来到了影流的地下基地。
在漩涡紫蔻的陪同之下，两人来到了最深层的隐秘空间。
“总之，在先前的战斗之中，一只九尾不幸罹难了，这段时间以来我每天都为它默哀一次……
数个月到数年不等的时间，这只九尾才会再度复活，到时候村子一定要及时把它带回来——木叶是九尾永远的家。
坦白说，这东西实在太便利了。”
因为九尾是非常具备“实用价值”的东西，所以羽生给了它极高的评价——尽管这种行为完全属于“馋尾兽身子”的范畴。
“我明白，羽生大人，村子会注意收集这方面的情报的。”
“嗯，如果能保密的话，最好还是尽量保密吧。”
这只九尾死的时候，大蛇丸不一定察觉到九尾存在复数的事实，然而当它复活之后，那可就不一定了……不过羽生还是希望这件事能尽量保密下去。
“至于那位漩涡长老，在解开了四象封印的同时，我也解除了他身上的秽土转生，这样，辛苦多年之后他老人家也算能轮回升天了。”
羽生一直很顾及漩涡们的感受，所以对这件事进行了专门的解释。
紫蔻点了点头，为九尾分割计划而牺牲，死后还要以秽土转生的方式担当九尾的容器……
连灵魂都得不到安息，这确实是一种极大的牺牲。
“至于剩下的……”
说着，羽生双手结印，将那只大号蛞蝓个体通灵了过来。
紧接着他又解除了通灵、蛞蝓随之消失，只不过那五个石棺都留在了这里。
这样，加上死掉的一只、大蛇丸体内的一只、漩涡玖辛奈体内的一只，八只九尾个体就齐活了。
“让十二忍者布置好结界，今后这些九尾就都保存在地下基地内吧。”
漩涡紫蔻有些不太理解羽生突然的举动，“羽生大人，为什么突然把九尾转移回来？”
“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以前湿骨林是我的地盘，九尾当然要应该放在那里；而现在，整个木叶也是我的地盘了，所以放在这边也无妨……
或者说，把它们放在木叶才是更便利、更符合规矩的举动。”
羽生解释道，九尾确实更应该待在木叶。
但是，这不是他的心理话，正确的理由是……
这属于一种“财产交割”，为的是“两不相欠”。
简单的说……
木叶的归木叶，羽生的归羽生。
完成了与宇智波斑的对决，对教自己忍术的人以及自己的忍者生涯有所交代之后，羽生对于这个村子已经没什么留恋了，忍者的生活方式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了。
羽生向往平静的生活，所以他决定去平静的生活。

第五百四十一章 奇观误国啊
羽生叫停了别人试图把他挂在墙上、用以瞻仰的举动，他觉得那非常羞耻、且不吉利。
确切的说，他中止了第四代火影的“影岩修筑计划”，这样木叶的断崖上就看不到他的“大头照”了。
“前代火影们，分别是木叶的奠基人、发展者以及完善者，理论上应该享有更崇高的地位，我这样的后来者没有资格与他们并立，而且我希望我之后的火影都能自身能保持谦逊、同时对初代、二代和三代保持敬畏。
而且实际一点，在战争期间搞这样的形象工程，不过是徒废劳力、徒增消耗而已……于大势无益，所以不做也罢。”
四代目火影给出了非常谦逊、冠冕堂皇，具备说服力甚至值得敬佩的理由，于是他的影岩真就不修筑了。
坦白说，这样的决定对于后来的第五代、六代、七代等等的火影来说，是一种灾难，之后羽生肯定特别招人埋怨。
别人是争着抢着想把自己挂墙上的，不信？不信去问问志村团藏啊。
因为“传统”在羽生这里断掉之后，后来者必不可能越过四代目再把自己的脑袋往岩壁上挂——成了火影的人，多少也是得要点脸的。
所以一时断掉，也就永远断掉了……影岩也止于三个了。
不过仅仅从美观方面来讲的话，三个影岩再加周围的“留白”，看起来是最具视觉效果的，至于后来的一二三四五六七排的密密麻麻，这是干嘛？排队上厕所吗？
总之羽生的这种举动，赢得了两位顾问的交口称赞……任谁都会喜欢谦虚且尊重先代的后辈。
羽生连连表示不敢当，然后接下了众人的称赞……哼，他心说我前面三个都是死人，把我刻上去之后就我一个还活着，这不就是在咒自己、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透过现象看本质，那哪是影岩，分明是墓碑。
……
自从第三次忍界大战开始之后，旗木朔茂就从未返回过木叶，他离开村子的时间有些过于久了，所以近期他趁着北侧战况间歇性的放缓之后，返回了木叶一次。
理由是要向火影报备北线战争的情况，以及对于战争形势的远期预测——前线司令返回中央指挥部，向国防部长汇报战争情况，这倒也算是正常举动。
所以这位司令员返回木叶之后，就得到了火之国国防部长的“野餐邀请”。
旗木朔茂有些哭笑不得，这搞什么呢……
所以他接受了下来，人都是需要放松的嘛。
外面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天气、环境、温度，都非常适合野餐，那为什么不去野餐呢……尽管一个四十岁、一个快要四十岁的老男人相约野餐显得很怪异。
所以他们带上了家眷。
这样，画风就正常了许多。
这两个人都算是比较有身份的人，所以他们也没有脑抽到非要跑到木叶外面去，村子内部也有许多幽静的角落。
一片泛青的草地上被铺上了一层薄薄的毯子，一侧的远方是延伸出去的茂密树林，另一侧则是盛开着的颜色各异的秋花……桂花、蝴蝶兰，以及更多叫不上名字来但同样飒爽的野花。
秋天的花好像没那么艳丽，而是带着一种内敛的深沉，说不定这也是一种“丰硕”的感觉。
毯子上摆放着的各色甜品、小菜、糕点、零食，这些全都由旗木夫人提供，至于羽生家的这两位，额……指望他们干什么呢？
毯子都不是这俩人出的。
午后时分，除了天色会越发沉淡下去之外，一切都显得非常适宜。
两个老男人在对坐着闲聊，女人们各自安静的坐在他们身畔，时不时的往杯子里添一些热茶……这种场合，好像添酒更合适一些，但是众所周知，羽生是一个无烟酒不良嗜好的人。
这辈子他都得算是“滴酒未沾”。
旗木朔茂先是在说战场上近期发生的事情，其中大部分情报都以各种方式传回过木叶，不过情报与旗木的诉说终究是不太一样的，他是一切的亲身经历者，而且语言也要比文字更生动一些。
说着说着，旗木又开始说起他的儿子以及半个弟子的进步——尽管这人是个性格方正的老实人，但是说到这些方面的时候，也不禁有些骄傲乃至炫耀的感觉。
孩子终究还是自家的好，老婆……额，老婆也是自家的好，都说了旗木是老实人。
羽生大部分时候都在安静的倾听，这种现象放在他身上有些少见，毕竟正常情况下他有些碎嘴子。
不过羽生想说的话，他终究是会说出口的。
“旗木，你应该是我最老的老朋友了，我刚刚来到木叶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你了，回想起来，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是啊……谁知道呢，反正是很多年了。”
一个人上了年纪是这样的，特别喜欢追忆自己的少年时代……做回那个少年，或许谁都在某个刹那有过此类的想法吧。
“来到木叶，接受教导，战斗，奔波，甚至成为火影……我的前半生过得是有些混乱的，其中也充满了意外，比如我为什么会成为火影？”
“生活终究是充满了一些意外的，羽生，你为什么突然说起了这些，我感觉不太对……你难道还有些厌世情绪？”
“不是厌世，旗木，是我觉得我是时候要退休了——忍者羽生，准备就此歇业停牌。”
羽生与旗木确实是老朋友了，所以可以说说这样的话。
“……‘退休’是指什么？听说你之前消失了一段时间，难道期间发生了些什么吗？”
“我只能告诉你，我算是完成了人生大事……至于退休，我打算去世界各地走走看看，然后找个远离忍者的合适地方，定居下来。”
“夙愿已了？不过我还是不太理解，你可是火影，离开木叶？那这个村子怎么办。”旗木朔茂没有追问那件事，但他似乎理解到了羽生的情绪。
“我会做好安排的，而且我又不是要跟村子彻底隔断联系。出去走走看看，等到暮年之后，说不定我还会回这里来养老呢……如果这个世界上对我来说还有称得上是故乡的地方的话，说来悲哀，它似乎也只能是木叶了。
旗木，你得明白，村子终究会诞生新的、更优秀的火影。”
“羽生，我熟悉你的这种语气，你甩锅的时候总会这么说的……不过，这确实也是事实。
如果你真的能做好安排的话，那我自然支持你的决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而你甚至有自由的权力——羽生，我知道你一向志不在村子。”
稍微想了想之后，旗木朔茂终究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羽生也就跟着笑了起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是啊，他们究竟做了多少年朋友了呢？
“我只在木叶稍停，然后就得重返前线，所以……你下定决心之后，我们这样的老朋友以后还见得到面吗？”
“见得到如何，见不到又如何，不过……我想终究还是能够重逢的，到时候再一起喝茶就是了。
除非你明明活的好好的，又突然决定去死了。”
“平白无故，我为什么去死？”
旗木朔茂觉得羽生说话很奇怪。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去死？”
羽生觉得旗木才是真的奇怪。
……
天色渐晚之后，旗木夫妇离开了这里。
羽生则是枕在纲手腿上，望着天空发呆……幸亏没人见到这种场景，否则的话火影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时间安静而沉寂，过了许久之后，纲手都觉得羽生可能睡着了，不过这时候他却突然开口说话了。
“虽然没什么必要，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正式问一句的……
纲手，你要跟我一起离开吗？
木叶一直是你的家，你会对这里有所留恋吧。”
“你觉得呢，羽生？只要你舍得大长腿，自然是你在哪里、我在哪里。”纲手甚至都觉得这个问题根本用不着回答。
所以……这是最好不过的。
羽生侧卧过来，又往前靠了靠，于是他的整张左脸满满都是沉甸甸的压实感了。
“我知道我会听到自己想听的回答……
刚刚我在想象自己的退休生活，以后该干什么呢？我觉得自己每天至少可以拿出一半时间来造小人儿。”
“……”
夜色之中已经看不到纲手的表情了，但这时候她对此的回应只有一句话：
“呸。”
“……
我的话可没歧义，你这人怎么老瞎想，我说的是兴趣爱好的事情，你想的是每天固定投资的事情——我的意思是说花时间捏黏土小人儿，这一直是我的兴趣，你难道不知道吗？
要是你想的那样……那我也不用活了。
年纪轻轻，为什么胡思……不过也难怪，虽然你一直保持着十七八岁的样子，不过小纲手其实也快有三十岁了吧，据说……”
两种造人小人儿的方式，当然是不同的快乐。
只不过年龄对于女性来说，似乎永远是个禁忌话题。
纲手脸色一黑，立刻就要赶走羽生，站起身来。
但她紧接着又压抑着惊呼了一声、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原地。
羽生伸手拉了她一下，但是不太清楚究竟是怎么拦住的。
“不好意思，这波是义肢配合的不是很好。”
然而……
责任独立核算好么，右手为什么要背左手的锅。

第五百四十二章 影流以及漩涡
作为前线指挥官以及战场上的最主要战力，旗木朔茂返回木叶之后只待了极短暂的一段时间，甚至得说跟羽生进行了一场老朋友之间的谈话之后，第二天他就返回了前线。
谈话的内容旗木当然不会轻易跟别人透露，羽生的话本身就偏向隐秘……第四代火影才匆匆上任不到一年，他这就开始考虑退休以及离开村子的事情了？
不只是考虑，甚至他已经打算这么做了……这话听起来就挺玄幻的。
火影这个位置对羽生来说难道就相当于臭狗屎吗？
额，这种描述有失偏颇，在羽生心中火影肯定是比那种不可描述之物要强一些的，不过也强的有限……臭那什么不至于，可是帮助木叶度过了损失三代火影造成的最大危机之后，他确实对这个位置有些“弃之如敝履”。
漩涡紫蔻正在带领着“十三香”布置着影流的地下三层空间。
把大量炸弹类似物埋在自家脚下、甚至还要在炸弹头顶办公，这样的处境对于知情者来说还是存在一定心理压力的，所以九尾的守护以及防御结界自然要慎之又慎。
羽生来到了这边视察着大家的工作情况，转了一圈之后，他停在了众人的身前：
“各位，喔……手上的工作不用停，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说明一下。
今后‘影流’的工作方针要更正一些，分一分对内以及对外。
对内方面自然一如既往，负责那几个机密的守护，九尾的保存以及人柱力的选拔、二者相合的封印仪式。
对外方面，我们还要立志成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国际组织，要胸怀广阔、发扬国际主义精神、为世界的和谐作出自己的努力……
具体的做法就是当别的忍村的人柱力叛逃或者尾兽死亡又在别地复活的时候，我们要帮忙捉住、随后送原地，当然了，期间可以收取相应的报酬。
报酬不过瘾的话，甚至可以勒索对方。
反正各个村子仍旧承受不了失去尾兽的后果。
总之，宗旨就是哪个村子的尾兽，就一定要一直控制在哪个村子的手中。”
“羽生大人，我……我们不太理解这种做法的意义何在，难道仅仅是为谋取报酬？”漩涡紫蔻以及其他的漩涡忍者都不太理解羽生这个命令的用意，这难道……又是想一出做一出吗？
“报酬？不是。
其一是为了维护初代火影的创立的忍界体系，尽管纷乱不断，但现在看来五大国五大忍村依旧是不可动摇的稳固体系，所以与破坏它相比，我们更需要做的是维护它……尾兽的平衡正是世界平衡的重要组成部分。”
然而这一点是扯淡，因为现在这个世界上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四大忍村，有一个村子被踢出去了——对五大国体系破坏最严重的人，正是羽生自己。
“其二，帮忙做事且尽量合理的收取报酬，一定意义上是能够建立互信关系、缓解木叶与其他村子之间的紧张与敌对情绪的。”
这也不太可能，忍村之间是血淋淋、赤裸裸的仇视，这种“小恩惠”有什么用。
“第三……你们知道最快消弭仇恨的方式是什么吗？
是用一种更大的仇恨来覆盖它。
所以把尾兽摁在他们家里，是百利一害之举。”
很明显，羽生说的暧昧不明的最后一点，才是他做出这种安排的真实理由……他的想法也并不复杂，因为无法确定黑绝死亡与否，所以还是有必要采取一些预防措施的。
暗地里的计划以及人物都不好确定，但是唯有一点，他们的手终究会伸到尾兽身上的，那时候一切都会浮现出来。
假如……只不过是假如，假如将来忍界之中还有人站出来要收集尾兽的话，那时候就是五大国制度崩溃、世界重新划分的时候了。
敲碎旧秩序的重锤……这活儿一般人干不了，毕竟做了这种事情之后，他身上的仇恨度肯定是可想而知的。
所以最大规模的破坏旧秩序的人，往往是没有资格成为新秩序的建立者的。
如果黑绝还在的话，那这项工作还是非他莫属的，反正他有这样的需求，又根本不在意所谓的“世界级的仇恨”。
或许羽生有些深谋远虑，但是现在众人肯定是理解不了他的高瞻远瞩。
“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女人和孩子能犯错，但是打野不……我是说，但是火影不能。”
羽生只是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解释下去。因为“情报方面”的优势，他脑子里其实是有一套挺完备的想法的，只不过这样的想法只会留在他的脑袋里，而不会这么快宣之于口。
当然了，最好还是五大忍村能够一直持续下去，羽生觉得这个制度没什么不好的。只不过……如果它真的被敲碎的话，那这个世界终究是应该往更高处走的，它应该破而后立、螺旋上升。
这是规律真理，也是内核要求……如果一个世界不断倒退而非不断发展的话，那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
羽生一件件的处理了火影应该处理的工作，并且开始很主动的做出各种各样的远期安排，这一度让他身边的忍者觉得非常惊悚。
我是谁？我在哪？世界要毁灭了吗，为什么四代目如此勤奋？
这是改邪归正？还是中了邪？
然而这种反常对于最邻近的漩涡紫蔻之流而言……他们心底终究隐隐约约是有些预感的。
尽管羽生的打算只对纲手以及稍后的旗木朔茂说明过。
甚至这段时间以来，羽生还经常出没于木叶的隐秘资料室以及漩涡一族的秘库，似乎在认真的学习什么知识……这股劲头，就跟还有100天就要高考似的。
踏实的学习态度，已经很久没有在羽生身上出现过了。
把影流工作方针的变更交代下去之后的几天，羽生就一直待在地下空间漩涡一族的秘密书库里，他在翻阅各种尘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机密资料。
闲来无事，纲手也跟在他身边，给他泡泡茶、准备准备餐饭，或者就干脆待在他身边陪同，羽生读他的卷宗，她读她的医书……事情是这样的，越到了最后阶段，就越不能放松警惕，因为这个时候稍有不慎就特别容易被人趁虚而入。
有多少妇女同志，就是在这种时期功亏一篑的？
此时，纲手刚把中午的简餐搁到羽生面前的桌面上，就见他在高脚圆凳上转了半圈，一条手臂在桌面上随手一压，另一条手臂顺势就揽过了纲手的腰身，紧贴着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怎么了，羽生？”
“有一个小问题……
这种秘库，按照分类来说，其实应该算作一种图书馆吧？”
“……这么说倒不是不可以。”
“对的，所以图书馆是用来干什么的地方？
是用来学习的地方。
小纲手，我曾经教过你很多的知识，并且在持续的教你新知识，所以要不要在这里复习一下？时间久了的，很容易忘掉。”
“……”
羽生教过自己什……纲手脑子慢了一拍，这才反应了过来羽生究竟在说什么，而给出她提示的是他手上不怎么老实的动作。
“大中午的，你想干嘛？”
纲手立刻站直身体，然后落荒而逃。
最近羽生重伤初愈、屁事没有、心情放松，所以精力充沛、老当益壮。对于纲手来说，这是一段难得的“敌强我弱”的时期。
纲手从内侧推开了秘库的暗门，她有点做贼心虚，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等了一会，自觉脸上的热度已经消退之后，这才匆匆走了出去，离开了这个基地……
反正这地方今天是不能待了，不然在道德层面上很危险。
身为女性，终究还是得端庄一些的，虽然……就很刺激。
吓跑了纲手之后……其实吓不跑也无所谓，左右他都不亏。
羽生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他重新转回身去，然后抬起了自己的手臂……一个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显得异常陈旧、展开了一半的卷轴就这么显现了出来。
羽生眼望着上面的内容，他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之后，又仔仔细细的重新开始阅读……就算是他，也不免为上面记载的秘闻感到震惊。
数个小时之后，羽生揉了揉眼睛，口中不由的喃喃自语：
“老族长，你那时候说的就是这么回事么……”

第五百四十三章 人类补完计划
有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摆在了羽生的面前，那就是……
他还需要继续变强吗？身为“一介凡人”，他继续变强的可能性呢？需要付出的代价呢？
后面的问题姑且不论，仅仅从“需求性”上来说，羽生其实已经缺乏继续变强的必要了，这种事情难度太高且缺乏性价比……以他现在的实力来说，已经能够解决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了，至于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尽管他解决不了，可实际上也不用他来解决。
一代人有一代人需要面对的困境和课题，羽生已经解决了自己时代的问题了，那后来人的事情自然要靠后来人负责。
他总不能前后管三代把，那太不切实际。
然而需求只是一方面，哪怕羽生已经决定不再干忍者的活了，可是说到底他终究还是一个忍者，这个世界也是一个无比危险的世界。所以不断的提升能力上限总是没有坏处的……这种思想，跟“火力不足恐惧症”是类似的，有谁会嫌弃自己太过强大呢？
羽生又不是秃子。
但哪怕是基于此类的想法，变强对于羽生而言也已经不是必然的硬性要求了，而是一种单纯的兴趣爱好，所以他并不迫切。
尽管受过一点影响，可羽生身上终究是没有“六道之血”的，现在他已经站在了普通忍者的顶点上，就算接下来他奋发向上，可是这件事的难度太高了。
这是一件不能着急、也无法着急的事情，所以……尽管在漩涡秘库里待的这段时间羽生很有收获，但具体的行动与措施却被他押后了。
就像是之前他拒绝了初代细胞制作义肢一样，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他还是不怎么喜欢的。
那个尘封已久的卷轴，羽生看过之后就把它给销毁了——过于禁忌的知识是没有进行传播的必要的，羽生能看到这些已经足够了。
就像之前了解实情的漩涡族长，也没有直接把这件事说明一样。
总之，相比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羽生现在更应该考虑一些尤为现实的问题，比如……小孩的事情。
“众所周知”，在结婚之后，纲手就已经很明确的下达了任务指标，到了现在为止大半年过去了，虽然期间两人聚少离多，但是她只关心结果。
可现在没有结果。
指标达没达成？达没达成？没达成。
这说明当事人努力不努力？很明显就是不努力……没有结果，就算是腰断了也属于“不努力”的范畴。
最近羽生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人权了，并且一直在畏惧夜晚的到来，但纲手却在一直埋怨他。
要知道，虽然这个世界上生活的人类千千万万，但只要少一个人，整个世界、整个种群就是不完整的——那就是羽生与纲手的孩子。
羽生又在木叶待了两个月的时间，这样，就在这一年的凛冬之际，他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一切关于离开的准备。
忍界大战没什么特别的变化，短期内仍旧看不到结束的希望……某种程度上，战场的态势也说明了羽生某个观点的正确性，即如果火影不是要登上战场、而是坐镇后方的统筹角色的话，那他只是个摆在明面上的“牌位”，有时候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体系保持完整的情况下，木叶是能够自行运转的……除非突然遭遇了什么了不得的变故。
这样，羽生夫妇离开木叶的时间就已经临近了。
不过在此之前，羽生还有最后一个忍者要召见，甚至对方还是直接被他从前线战场上召回的……那个忍者的名字叫做加藤断。
谢天谢地，到目前为止这人还没死。
实力强弱先不提，加藤断也是很有特质的忍者。临行之前，羽生对他交代了一些事情……
安排完了最后这点小事之后，在一个冬日的清晨，一头黄牛拉着一个载满东西的棚车，在躲开了所有人视线的前提之下，离开了这个村子……一个忍村里走出来了一辆牛车，画风还是有点离奇的，更何况驾车的人居然还是火影。
一点都不搭调。
怎么说呢，羽生觉得这时候他格外的快乐，此时大概是他此生最轻松愉悦的时候了，甚至这人情不自禁的哼唱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曲调……要说唯一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相较于心情上的开朗，这几天他的身体不怎么爽快。
格外腰疼。
牛这种生物的移动速度，相较于忍者来说那简直可以用龟速来形容了，然而……要的就是这种慢慢吞吞、懒懒散散的感觉。
不过走着走着，羽生仍旧觉得哪里有点违和，他侧过脸去看了看坐在自己身侧的纲手，立刻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人有点靓。
于是他转过身去，翻了翻车上面的东西，然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来了一块碎花方巾，再接着帮忙把纲手的头发裹了起来。
随后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是对味了……村姑有没有？
纲手是村长的孙女，典型村姑、半点没错。
“羽生，你好像很高兴？”
被强行改变了自己的形象，纲手也不怎么在意，甚至她还重新正了正碎花方巾，把它绑的更舒适端正一些。
“确实有一些……这大概就是超脱了樊笼的自由吧，无限的自由。”
羽生笑着说道。
“嗯，我也觉得挺好的……保持一个好心情，能够提高很多事情的成功率，这种说法是存在医学依据的。”
这话让羽生的表情立刻跨了下来，他想起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待遇问题……
“咳，纲手，有几件事我们需要严肃的讨论一下。
第一，你是专业医生，起码能够证明我的身体很健康，所以剩下的就是概率乃至幸运的问题了。得随缘，那么强硬不是好事……这事还需要仪式感吗？
第二，本来是自然而然、由情愫萌发的事情，结果变成了任务，我觉得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第三，关键是你给的任务指标有点重，我打个比方，比如一个学生，正常情况下能考八十分，结果有几次出于各种理由他考了一百二十分，尽管结果值得高兴，但这属于‘峰值’和‘意外’，你不能当做常态，永远要求他考一百二十分，那太超出实际了。”
一时的强弱变化，终究抵不过综合的实力对比，虽然前一段时间吧……她迷迷糊糊的时候说什么听什么、显得很可爱。
但是，时间长了就很致命了。
“我觉得你的说法有问题，如果能考一次一百二十分的话，那就是说明有这样的能力，随后考不到的话，除了不努力之外，还有别的理由吗？”
这、这……分明是东方式家长的神奇思路，此种想法是哪来的，讲不讲理？
“羽生，我只想要一个孩子，这很正常的吧？”
纲手的话很踏实，所以羽生无言以对。
但是他垂下眼帘，同时在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
不，我觉得你还想要快乐。
可这有什么办法呢？所谓自作孽不可活，没事为什么要考一百二十分？
在夫妻、生活与小孩的话题之中，黄牛漫无目的的走走停停，整整一天的时间，它都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过……
也没必要知道，这本就是漫游。
唯一的问题是……忍界就那么大点破地方，就算随意走动，又能走到哪里去呢？
……
火影突然离家出走的消息，暂时无人在意，但影响很快就会发酵出来的。
而且更致命的是，所有跟四代火影大人私人关系比较近的忍者，都因为同样的理由被扣除了数个月到一年不等的工资。
诸如乔迁新禧、生儿育女、奶粉钱、小忍者要那么多零花钱干什么等等等等……总之，他们得随份子。
最典型的就是旗木朔茂，他发现自己在战场上辛辛苦苦干了一年之后，居然反过来还倒欠了村子一笔钱，真是奇了怪了。
嗯，羽生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到头来他也没有干出过贪污公款的事情。
只不过……有一个深切的道理，看来还是需要再重申一遍的：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类补完计划，都是人类骗钱计划。
无论如何，羽生离开木叶的这一天都是非常普通的一天，如果非要说这天有什么值得提一提的话……
那就是在宇智波一族发生了一件小事——有一个原本很普通的孩子，在这一天他的名字被改为了“宇智波止水”。

第五百四十四章 Neko
羽生之前曾经有一个观点其实是挺正确的，那就是忍者都算是“江湖儿女”的一类变种，生活的危机感使得他们并不多么在意某些形式化或者仪式化的东西……
一言以蔽之，未婚先孕的忍者有不少，在一起多年都不孕的才是少数。
宇智波镜以及他的后裔的事情，羽生只不过是简单的查了查而已，涉及到宇智波的时候，很多事情都会变的棘手起来。
再者说了，羽生也不可能拿出追查海贼王余孽的心气来追查宇智波镜的后人。
这事也犯不着做到那种地步啊，所以这是一个小小的遗漏，但得算情有可原——羽生只不过是个“剧中之人”，他实在没有那么多的上帝视角。
也别多想，止水就是个止水而已。
至于这个名字到了现在才显露出来，或者是一种内敛的保护？也可能只是想改个名字而已，毕竟除了羽生之外，其他人基本上不可能把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镜一下子对标起来。
改名字也算是正常之举，打个比方，比如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被羽生取了个名字的话，那么他、她或者它，难道就不想改个名字吗？
从年龄上来说，止水比卡卡西小不了多少，所以也快要到了“瞬身止水”展露存在感的时候了。
成为了火影之后，一直到羽生准备离开木叶之前的种种安排，到头来他也没有插手宇智波的事物。在木叶，宇智波有点自成体系、“独立王国”的意思，想要彻底改变他们，那肯定是要付出极大的心血、代价、精力和时间的。
而付出了这些努力之后，也不见得会有好结果……指不定宇智波会因此彻底崩掉。
想要改变人的思想以及一个族群长期以来的固有思路，都是无比困难的事情。
羽生……何必呢，他犯不上啊，有着时间他用来努力造小人儿不好吗？不快乐吗？
额，好像还真不是特别快乐，负担太重了。
说到底，一个人终究是自己对自己负责的，该自救自救、该自灭自灭，这样的想法不是主观上的冷漠，而是客观上的冰冷现实。
……
羽生离开木叶的这一天，羽生早晨按时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打卡上班。
因为最近他都显得很勤奋，所以他今天的表现没有引起任何的怀疑……直到漩涡紫蔻过来汇报工作。
今天她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所以早早的就来到了这边。
“羽生大人，关于新一期的后勤资源调配问题，以及大名对木叶村的‘战争特别支持’事宜，都需要你亲自过目然后拍板……”
说话之间，漩涡紫蔻习惯性的看了羽生一眼，然后……她发现这个“羽生”正在偷偷摸摸地伸出舌头舔他的右手手背。
“……”
额，咋回事？
就算完全是出于野性，有些动物对于第三者的视线也是非常敏锐的，所以……“羽生”与紫蔻四目相对，他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被发现之后，有些憨憨的呆住了。
有点尴尬了啊。
紫蔻可是个漩涡，面对这种怪异的举动，她的查克拉触感自然而然的就蔓延了出去——虽说羽生这个人身上有很多个性、很多与传统忍者格格不入的地方，但是偷偷摸摸舔手背？
这怎么想，问题都大了去了。
“黑猫？这是羽生大人的变身术？”
紫蔻立刻就辨别出了坐在椅子上的人的真实身份……他压根就不是人。
变身术是一种神奇的忍术，它能把蛤蟆变成狐狸，所以也能把猫真的变成人……只是可惜，黑猫变得不是猫娘，而是百分之百COS出来的“羽生”。
羽生自己变自己，外观肯定是很真切的……这活儿肯定不是黑猫自己干的，它可没有用来结印的手掌。
以猫爪子的生理结构，怎么可能自己使用变身术。
“紫蔻大人，被你发现了。”
被识破了身份之后，黑猫身上的术也就随之解开了，它由坐在椅子上，改为了趴在桌子上，并且能够尽情的舔爪子了……说实话，“两脚兽”的生活姿态对于它来说真的是太怪异了。
“羽生大人呢？”
见到了变幻成羽生样貌的黑猫，漩涡紫蔻其实已经隐隐猜测到了些什么。
黑猫也没有多说什么，人类之间的事情它不是特别了解，接下来它的爪子在桌面上翻了翻，然后就把一封信交给了紫蔻……唯一让黑猫觉得有点难受的是主人在离开村子的时候没有带上它，理由是为了让它帮忙打掩护。
据说一切都是“暂时”的，黑猫很快就能回归主人的身边……除了被动接受、黯然神伤之外，它又有什么办法呢，终究是猫不如人。
羽生也肯定知道黑猫会立刻暴露，不然的话他就不会留下一封信了。
漩涡紫蔻接过信笺，匆匆浏览，然后愣了一会之后，这才回过神来……她把这个消息通知了两位顾问。
没办法，这事瞒不住，也不能瞒……或者说，要瞒也得大家集体瞒，单靠紫蔻一个人是不够的。
很快的，接到了消息的两位顾问就赶到了这间办公室。
“四代目呢？”
水户门炎几乎是夺门而入，说话的语气也整个都是“劈头盖脸”。
漩涡紫蔻把那封信递给他，然后说道，“据说是不满于结婚之后没有得到任何假期，现在需要补上……羽生大人跟纲手大人出去度蜜年了。”
这句解释里有很多的槽点，当先一个就是……“蜜年”是什么？
大家最多也就知道蜜月。
“火影什么时候走的？”
“应该是就在今天吧……”
“能追的回来吗？”
“顾问大人，那可是羽生大人，第一我们很难发现他的踪迹，第二就算我们找到了他的踪迹，也不可能追得上他，更不用说把他带回村子了。”
“火影的归期呢？”
“羽生大人说不确定，但他肯定会回来的。”
“……”
这叫什么话？空头支票？
“他可是火影，怎么、怎么能……”
两位顾问都气的说不出话了。
对于羽生来说，他接手了三代目去世之后的烂摊子，帮助木叶稳固了局势，赢回了战争的主动权，任劳任怨干了这么长时间的火影，这应该算是对得起木叶的“栽培”了，现在双方两不相欠，所以他心理满足，离开的很潇洒。
但是对于顾问而言，羽生的做法是严重缺乏责任感的行为。功绩？功绩的回报不就是让他成为了火影吗，既然成为了火影的话，那当然要在这个位置上任劳任怨、努力工作。
怎么可能撂挑子不干？滑天下之大稽！
名誉、地位、声望，木叶给与羽生的这一切还不够吗？
老实说，顾问的观点是正统观点，很有道理。
但这些拦不住羽生的我行我素。
“还能联系上第四代吗？”
“……”这个问题紫蔻回答不了。
然而黑猫却小心翼翼的拉开了羽生办公桌内侧的抽屉，而后两只爪子把一只小蛞蝓举了起来……
“有蛞蝓大人在。”
嗯，还有“电传虫”呢。
见到蛞蝓之后，几人莫名松了口气，好歹联系的手段还是有的。
羽生位于温泉……漩涡街的家中，一切的陈设都一如既往，房子里依然萦绕着淡淡的生活气息，就像它的主人会照常出门、照常晚归一样。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
唯有正对门口的一张桌子上叠放着的两个木叶护额，当晨曦的光透过窗子洒下来的时候，它们就反射出了无比灵动的莹莹闪光……

第五百四十五章 你是要成为忍者王的男人
“还是无法说服他吗？”
“嗯，只说有事给他‘打电话’，但没事别理他，他很忙，而且……羽生大人又换了借口，现在说法是去寻找治疗不孕不育的民间偏方，等他什么时候生一车皮小崽儿，他就什么时候再返回村子。”
“……”
车皮是个什么单位？数量单位吗？
此时此刻，两位顾问唯有一种心情——他们希望立刻把火影换掉，结束四代目的统治、开启五代目的新时代。
彻底踢掉羽生，换掉火影的人选，那么他们终将绝杀……可惜换不得。
无论羽生在不在木叶，此时他的威望都是实打实的，假如还有其他人具备成为火影的资格的话……那么当初顾问们为什么要选择羽生呢？
不就是因为绕不开这个人吗？
所有的木叶忍者在羽生的功绩面前只能黯然神伤、顶礼膜拜。
所以不管顾问们对于羽生突然离开木叶的举动多么气愤，可他们能够采取的“反制措施”都是十分有限的……羽生既然成为了火影，那未来几年内他就无法下台。
唯一能够达成这种目的的方法，那就宣布四代目突然离奇死亡了，然而放出这种消息木叶需要承受的风险实在太大了，好不容易稳定性的内外局势很有可能因此再度崩掉。
这样的决定，未免太不智了。
至于实话实说，宣布四代目离家出走了……说实话，木叶丢不起这个人。
所以哪怕绞尽脑汁、哪怕感情上无比愤怒，可是顾问们终究还是得恢复理性……此时最合理的做法就是帮助羽生隐瞒真相，制造他一直待在村子里的假象。
毫无疑问，这是一种“胁迫”，然而两位顾问却不得不接受下来。
回头想想，羽生为什么要把很多火影的日常权限下放到漩涡紫蔻手里？可能他早就做好了离开村子的打算，他有所预谋。
就像是影流离开羽生能够正常运转一样，他很明显在把木叶当做另一个影流来处理。
漩涡紫蔻的权力直接来源于羽生，而她又是羽生触手的延伸，所以这件事情不难想清楚：四代目虽然离开了木叶，但是他仍然控制着木叶。
拥有着火影的权力，不用操劳火影的繁重工作，在遥控的情况下可以对任何事情指手画脚，甚至不耽误陪老婆游山玩水……做人的不能太羽生。
所以说木叶真的需要一个有担当的新火影，这样就能彻底把某个不负责任的人抛弃掉了。
……
木叶北部战线，田之国的丛林之中，旗木朔茂正在带领着一支小队深入探查云隐的动向。
就在小队稍稍停驻的时候，一只鹰隼在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树冠上空无声的盘旋了几圈，然后在充分的动态捕捉能力以及锐利的目力帮助之下，它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所在。
接着它奋力的扇动了一下翅膀、急速的飞掠而下，直接穿透了层层林叶的阻隔，落到了旗木朔茂架起的手臂上。
旗木立刻摘下绑在鹰隼利爪上的密文，匆匆一瞥之后，紧接着又把那张纸条碾碎了。
密信上面的内容很简单，而这个消息旗木朔茂早已知晓，所以他不过是微不可察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旗木老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波风水门这样问道，此时他正是旗木朔茂护卫小队中的一员……这说明他的实力已经得到了非常充分的认可。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旗木朔茂自然不会把羽生的事情直接说出来，只不过他还是给出了一些很明显的“暗示”：
“水门，就我这一代人而言，再有天资的忍者也几乎是一直在被四代目压制着，以我为例，我开始真正具备穿梭战场的能力的时候，第四代已经在追着人柱力削了。”
这话有夸大的成分，时至今日，一般木叶忍者对于羽生的“霜原之战”的看法已经是吹嘘大于实际了，当时被暴揍的可是第四代火影。
然而旗木朔茂话里的意思大致上还是在理的。
“佩服归佩服，但是对于崇尚战力且自立自信的忍者来说，跟四代目身处一个年代其实是一种不幸……他太能折腾了。
羽生虽然从头到尾都对火影这个位置兴趣缺缺，但是他最终成为了火影，这件事其实并不让人觉得意外。
一代人里，大概只有这么一人能有这样的成就。”
这个道理很简单，所以旗木朔茂都能明白的事情，为什么志村团藏就不明白呢？后者可能是有点着魔了。
“所以，我们这些人等于白给了，但是你不一样……坦白说，水门，你其实挺幸运的。
所以……加油，好好努力，我看好你。”
“……是，我明白的，旗木老师。”
波风水门能听懂旗木朔茂话里的意思以及期待，然而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旗木朔茂会突然开口谈及这种事情。
是啊，正常人谁能想得到四代目火影会离家出走呢？
目前为止，在波风水门这一代忍者里面，好像没有人能比他表现出更好的素质，不管是能力还是人格魅力，他都很出众，所以有人很期待他未来的表现及成就，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虽然他再也不可能成为四代目了，但是五代目或者六代目终归还是有希望的，而且希望非常之大。
波风水门的上层通道很畅通，先不论教他忍术的人给他带来的影响力加持，起码羽生不会反对水门成为后继的火影——哪怕仅仅是因为羽生脑子里的固有印象，他也不会对这件事加以反对。
有感而发的叮嘱了波风水门一句，旗木朔茂回过头来，抖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然后眼望着那只鹰隼振翅而去，眨眼之间，它冲破了林荫与纯白的云层，冲向了更高的天空……
旗木脑海中划过一幕幕场景，然后萌生了某种念头……
羽生其实也算是“人如其名”了，他完全是一个“暴风雨”一样的人物，时而自由时而猛烈。终究他还是一个不愿被束缚、所以不被束缚的人。
嗯，这是一种来自于老朋友的夸奖吗？
不，旗木朔茂的意思是……羽生其实是一种气象灾害。
与收到了漩涡紫蔻传讯的旗木朔茂不同的是，大蛇丸则是收到了羽生亲手书写的简讯，上面的内容很简洁也很泪目：
1，你工资没了。
2，你研究经费没了。
3，该走就走，别让人赶你，不然面子上不好看。
所以大蛇丸这种时候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真是服了气了，要知道，劝人当叛忍可是犯法的，更何况是劝自己人了。
这叫个什么事啊……
“自我流放”羽生雨，“奉旨叛逃”大蛇丸？
然而大蛇丸这样的性格，如果一直留在木叶的话早晚有一天是会引发一些问题的，他的思维方式、行事作风以及对生命的态度，这些都是不被一般人所容纳的。
除了一小部分还没有过目过的禁术，大蛇丸对木叶又有什么可留恋的呢。木叶的很多秘术，在三代火影活着的时候大蛇丸就过目过，他还通过很多私密途径交换得来了一些，过甚至也违反禁令窃取过……能看不能看的东西，他都没少看。
所以木叶本来就没什么可留恋的……除了温泉街的人文景观以及漩涡街的大长腿之外。
一切仿佛无事发生，但暗地里其实已经来过了一次“尘埃落定”了，只是底层的忍者并没有感受到高层的动荡。
对他们来说，反正每天仍旧能看到一个假的四代目打卡上下班，这就足够了。
一切安定不是吗？
对于羽生的离开，感触最深的人其实应该是漩涡紫蔻，这件事她早有预感，然而当它真的发生之后……她其实也不太好形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感受。
怅然若失？
可是未曾得到过的东西，又何谈失去呢。
金毛得到了一切，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男人的选择终归是带着“通用标准”的，比如——身材更好的，年龄更小的。
紫蔻与羽生年纪相当，而纲手则是个值得呵护的“小姑娘”。
现在唯有一件事是紫蔻比较在意的，它与纲手相关而与羽生关系不大。
“奇多，现在纲手大人随羽生大人离去了，那……弥生的病情该怎么办，她一直在接受纲手大人的定期治疗，可是现在……”
弥生的身体情况很复杂，但是现在木叶最好的医生已经跑掉了。
“这件事纲手大人提到过，她说一旦自己安定下来之后，弥生就可以进行往返，然后维持先前的那种定期治疗了。”黑猫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出乎紫蔻预料的是，纲手居然对这件事做出过安排。由此可见，蛞蝓公主起码要比她丈夫更有责任感。
黑猫的话让紫蔻松了口气。
不过……现实总让人哭笑不得，她到头来还得承纲手的情。
可是说到底的话，紫蔻与纲手算是情敌吗？肯定是算不上的，纲手画地为牢，而紫蔻自始至终也没有踏出过自己的世界。
只是让人觉得心理很不平衡的是，为什么羽生这样的人都属于抢手货？
这不科学，非常不科学。

第五百四十六章 东方古老智慧与技能
首先明确一点，目前羽生是一个很有钱的人，手里有一大笔流动资金。
忍者的收入本来就高的离谱，就算除去他之前获取的任务金……至于为什么要除去，那肯定是因为有着不方便谈及的理由……羽生还做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的火影。
纲手在前线的时候肯定是没有“散财途径”的。
再加上羽生结婚的时候全村人民随的份子、他离开之前问朋友们拆借（克扣）的钱，无论怎么算，这人都非常有钱。
这笔钱肯定够夫妇俩在任何地方安家落户，前提是羽生得抢在他的钱消失之前决定定居的地点。
羽生的资产缩水程度，是有一个很科学规范的算法的，一切都能够推算出来，具体的论证过程没必要透露，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资产一旦开始缩水，那就好立即消失。
比股市蒸发的还要快一些，起码那还有个挣扎、套牢的过程呢。
离开了木叶之后，羽生两人先是在火之国兜兜转转，一路欣赏景色、品尝美食，行程愉悦且放松——唯一宗旨就是远离那种特别繁荣的城镇。
这样就能顺便远离赌场了。
然后随着冬日渐深，气温骤降，两人算是慢慢地离开了火之国的范围。
实际来说，羽生和纲手两人能够去的地方还是挺有限的，起码他们不能去其他的四大国乱窜……无论如何，在别人的地盘活动肯定是存在被发现的可能性的，而羽生一旦被发现之后，那肯定会引发一系列的麻烦。
羽生倒不是在畏惧些什么，说实话就算存在“畏惧”，也应该是别人畏惧他——对于其他村子来说，火影在自家院子里乱窜图个什么，找尾兽么，还不得惊出一身冷汗？
羽生主要是不想再惹麻烦了，有事没事怼这个怼那个有什么意思？他从来都是一个心态平和的人……悠闲是羽生目前主要的生活态度与处事观念，与世无争且夜里不睡，那他白天自然而然就是个贤者。
离开了火之国之后，羽生首先流窜到了铁之国——这里是忍界的异端，忍者势力触及不到的地方。
当然了，羽生去铁之国肯定不是因为他祸害完了忍者又想要去祸害武士，他只是想去看看没有忍者的国度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国度。
因为羽生两人是以正常途径入境的，所以在进入铁之国的第一时间他们就遭到了武士们的拦截与盘查——忍界大战正如火如荼，为了免于忍者的侵入，此时铁之国的入境管理还是挺严格的。
一个个武士身穿铁甲、腰间挂刀，围住了羽生的“豪车”。
“避难？”
为首的武士甚至带着“面甲”，所以他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闷，此外还有一丝高冷。
“是的，武士大人，我们夫妻是火之国的居民，原本生活在北部的坂奈城，以行商为生。
可是在大战开始之后，战火迅速在我的故乡蔓延开来，城市遭到了敌国忍者的数次入侵，家园变得不再安全了……”
羽生和纲手站在车子一旁，任由武士们随意搜查自己的行李。而他本人则很给面子的一个劲的点头哈腰，显得有些卑微……整个就是一副无奈的劳苦大众形象。
队长旁边的另外一位武士应该是他的副手，这人很认同羽生的话，他紧跟着点了点头，“那么我们铁之国无疑是你们最佳的选择，武士之国是能够免于忍者入侵的……无论是根据协定，还是根据我们的拒止能力。”
这人明显就是在吹牛逼了，因为现在铁之国就被忍者入侵了，而是他们遭到的还是一个忍者头子明目张胆、毫不做作的入侵。
“是是是，所以我们才来到了这里。”
羽生堆着笑脸附和，然后试着把一个钱袋悄摸摸的往队长手里塞——总之先行贿，羽生见别人都是这么演的。
“只有铁之国这种强大而秉持传统的国家，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平和之地。”
说起来这人也是有病，好好地火影不当，却非要来这里看人脸色，还美其名曰体验生活。
武士队长却拒绝了羽生的动作，好像这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然而他也没有给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包括从羽生的车上搜出来的财货，武士们也半点没动，反而是放回了原处。
这种纪律性……老实说羽生觉得是为了“招商引资”。
铁之国的自然环境挺贫瘠的，但是环境确实平稳，所以借由外面的动荡，他们能够自然而然的吸整个世界的血。
每当忍者们打出脑浆子并且开始波及平民的时候，那么世界的财富就会开始流向铁之国——趋利避害，是人类最本能的选择。
羽生带了一大笔钱，所以属于“优质移民”。
确认了他们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武士们就选择了放行，并且给出了几个适合搬迁的位置建议。
羽生自然是千恩万谢，他让纲手坐在车子上，自己牵着那头牛，然后走向了铁之国的茫茫雪原。
不过，在转身离去之时……
“铁之国的武士们果然很有品格，看来这个地方来对了。”
羽生的话传到了武士们的耳中，嗯，还是挺中听的……由此可见武士的天真。
“……”
纲手无语，她心说你演够了没有，我该怎么配合你？
“不过，其中也有不少毛头小子呢。
老婆，你注意到没有，有好几个人一直在偷偷的看你……”
众武士：“……”
尽管是戳人家的臊点，但是羽生说的可是百分之百的大实话，所以当即就有几个武士羞愧的垂下了脑袋……看破不说破懂不懂？人家确实是毛头小子。
队长与他的副手相视一眼，怎么办，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后悔让这个人进入这个国家了。
进入铁之国发生了一点小插曲，而羽生与纲手总共也没在这里呆上几天……雪山虽然漂亮，但是看多了很单调；暴风雪虽然壮观，但是这地方太冷，一点也不舒适。
所以来避难的“商人夫妇”，随后就从这里离开了，简直毫不留恋。
最开始羽生还对武士的国家形式感兴趣，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了一切都是换汤不换药、大同小异。
只不过火之国的特权阶级是忍者与贵族、铁之国的特权阶级是武士和贵族，区别仅此而已。
甚至这都不算是区别。
离开了铁之国之后，羽生又在一些小国转了一段时间，最终他们确定了一个海洋性更强、四季温暖、气候宜人的岛屿居住——也就是东海的汤之国。
在一个小城，羽生买了一栋房子，然后又买了一顷肥沃的耕地……回乡下耕田，这是每个隐退的成功人士的不二选择。
面对纲手疑惑以及不信任的视线，羽生非常不屑的笑了笑。
开玩笑，他是东方民众，难道还不会耕田？这是基因……不，应该说灵魂深处挥之不去的烙印。
这个冬天转瞬过去，来年开春，羽生除去杂草，翻耕土地，购买回优质良种与天然肥料，播种、施肥、灌溉、除虫。
在他的精心照亮之下，眼见着自己种下的谷物生根、发芽，渐渐地变成一片绿油油的稻田。
羽生脸上是满满的成就感。
所以，收获的时节来临了。
面对这自己的土地与作物，羽生微微一笑，然后……转过身去，立即翻脸。
春种、夏实，秋……收个屁。
NMD，全死了。
这是为什么？说好的传统艺能呢？东方的灵魂烙印呢？
不知道这人脑子是怎么想的，他上辈子也没有耕过地啊，为什么认为这辈子能直接成功……真就是有手就行呗，小学园艺课养球茎都养不出芽儿来的人，哪来的自信心？
甚至他还抱怨呢：
苍天不公啊，我羽生雨，难道此生注定就与播种无缘吗？
喔，原来是只播种不收获啊？
那不是与播种无缘，而是与收获无缘。

第五百四十七章 泥人羽
第一次耕种的失败经历，严重打击了羽生的自信心。
种地这种事情吧，尽管不能说需要“才能天赋”，但起码也需要知识、经验、学习以及耐心。
这肯定不是劳作体力方面的问题，羽生可是正经忍者，而且还是会仙术的忍者，他会缺那点耕地的力气吗？
只能说这波是他跟土地配合的不是很好。
在汤之国搬家落户，然后浪费了一整个农耕季节之后，羽生彻底放弃了搞农家乐、回归田园的打算，曲高和寡啊。
总之，他一气之下……更大的可能是恼羞成怒，毕竟跟老婆吹的牛没有实现，还挺可爱的……把那一块土地全都移栽成了竹林。
竹子倒是很给面子，它们顽强的活了下来，甚至开始长笋子……这可真是大自然的奇迹。
只要身处于社会之中，人总是需要职业角色的，搬到这边安顿下来之后，纲手继续做她的医生……老实说，纲手的工作专业性太强了，而且以她的技术水平，那是根本不愁就业的。
很快的她就在这个城镇以及城镇的周边小有名气了起来，是个美人而且医术高超，得到的尊重是很不一般的……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社会地位了。
当然了，来到了汤之国之后，纲手自始至终对外使用的也都是医术而不是医疗忍术，等于使用的都是理论上一般人能掌握的专业技术，而非玄幻的“治愈魔法”……这是隐藏身份的一环。
汤之国有着一个称作汤隐村的小忍村，尽管把这整个村子的人集合起来可能也不够羽生一只手打的，但明显夫妇二人不想引起什么怀疑。
平静的生活、养老，才是羽生来到这里的目的。事实上，不管是羽生还是纲手，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施术了。
纲手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她是无比喜欢的。之前羽生可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的、安静的陪在她身边过。现在回想起来，一觉醒来之后他就消失在身边的感觉都有些似梦似幻了。
说白了，忍者这种职业注定就是不踏实的，也没有办法让人安静下来体味生活。
每天按时睡觉、早晨定点醒来，睁开眼睛发现羽生就在身畔，这不是应该很简单吗？但是忍者是很难做到的。
踏踏实实才是生活，在这里，纲手起码不用担心自己的丈夫突然又跑去跟谁打架，然后断掉胳膊、腿上生树、摆开下水，等等诸如此类事情的发生。
不过平静的生活也带来了一个严重的后果，那就是羽生变成了一个吃软饭之人。老婆成了一家的经济支柱，这严重影响了他的家庭地位……然而他这辈子早就习惯了打打杀杀，除了干这个他还能干什么？
所以耕作失败后的一段时间，羽生都挺孤单寂寞冷的……其实就是忙惯了、突然闲下来之后带来的不适感，多多少少有点类似战争综合征的感觉。
纲手难道会因为羽生赚不到钱就让他跪搓衣板吗？两者根本就没关系。众所周知，虽然超级战士经常拯救世界，但他们从来都是一毛钱都赚不到的。
关键是有没有钱跟该不该跪之间并不构成逻辑上的因果联系。
钱无所谓，该跪的时候，都得跪。
但作为一个应该被乱拳打死的大男子主义者，羽生还是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坦然的吃软饭，所以他最终还是干回了自己的老本行——制作人（手）偶（办）。
一开始只是黏土人偶，后来也加上了别的种类，比如木质或者石质，比例也是大小不一。但是无比肯定的是，出自羽生之手的东西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粗制滥造？心灵手巧的四代目火影丢不起这个人……
尽管他现在干的活就足够重新把前三代气死好几个循环了。
羽生也没有刻意去宣传或者进行贩售，反正他完成的作品就往竹林里一丢，别人如果喜欢，那随手给几个钱就可以拿走……或者不给钱拿走也无所谓，最初的时候就有小孩过来捡玩具。
往后的发展，正应对了那句话，“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渐渐地这些东西就流传了出去，于是生意就开始找上门来，没办法，制作水准没得挑——剧团、神庙乃至某些狂热爱好者，都能成为买家。
羽生发现这一行居然还挺有市场的，难道是因为哪哪都有肥宅吗？
反正仅仅几个月之后，羽生就成了当地的“大艺术家”，以及某些狂热爱好者口中的“大师”——四代目开始了他的第二次创业。
再往后，羽生的作品就只接受定制了，而且价格高得离谱。
至于那片竹林……尽管羽生的“作品”越来越值钱，但是却再也没有人去竹林里盗取了。
理由很简单，本身竹林就非常茂密阴森，然后里面塞满了惟妙惟肖、甚至眼神灵动的人偶，想一下，每当清风拂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这还有人敢来偷东西的话，那为了奖励他的勇气，羽生就直接给了。
反正又不少人声称见到这里的人偶动起来过……好吧，这倒不是疑神疑鬼，因为有时候羽生确实会闲着没事挥动一下傀儡线。
总之，羽生夫妇已经在汤之国的一个小城镇安顿了下来，并且跟当地群众打成了一片……至于刚来的时候，遭受到的某些糟心事，因为不值一提，所以也不用提了。
只能说人性本恶，而“欺生”是其中的一股主要力量，如果羽生真的是普通人的话，搬个家肯定会让他脱层皮……要知道他还有个漂亮老婆呢。
反正城里的黑恶势力主动来听过羽生讲道理，后来因为羽生讲的道理太有道理了，他们都改（沉）邪（入）归（海）正（底），重新做（投）人（胎）了。
也不要说羽生身为忍者气量太小，居然对“普通人”动手，真正的普通人不知道被那样的“普通人”搞死多少了。
既然死有余辜，那忍者还怕手上沾血？就当发善心、送他们一程了。
于是，不知道为什么，城镇的治安环境莫名其妙的好转了起来。
……
这天下午，羽生正在自家的封闭后院进行“艺术创作”，突然随着噗的一声，一只蛞蝓出现在了这里，然后它开始“卸货”——把一个红头发的女孩“吐”了出来。
“是弥生啊，又到了治疗的时间了？稍等一下，纲手应该快要回来了，她（去赌场）出诊去了。”
“是，羽生大人。”
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人，正是过来治疗身体的漩涡弥生。
弥生看了看羽生手上的半成型的人偶，随后眼神望向了旁边桌子上的散发着古怪气味的一碗汤药。
“喔，近期我开始调药身体了，干使劲好像不太行，我的主治医师给我配的不知道什么药……这些天以来我一直在拿这东西当水喝，实话实说，口感很难耐。”
羽生对弥生解释道。
由于他的味觉耐受能力非常强，所以他觉得难耐、喝不下去的东西，那肯定是真&#183;难耐。
弥生当然不太习惯谈论这些偏私人的问题，所以她立刻想起了还有一件正事呢。
“羽生大人，我带来了重要的情报。”
说着，她把情报递给了羽生。
“先放桌上吧。”
羽生却没有着急看，等手上的木人偶大致定型之后，他才拿起了那张纸读了起来，然后……
额……
嗯？
始料未及的展开让羽生觉得自己有些口渴，所以他下意识的端起手边的汤药就开始畅饮了起来。
喝的差不多了之后，羽生咂咂嘴巴，终于发出了自己的感慨……
“这什么玩意？”
纸条上的内容倒是不复杂，但是对羽生来说很复杂：
木叶四十三年。
因不满第三代风影将自己的女儿加瑠罗与赤砂之蝎订立婚约、并且内定蝎为第四代风影这一系列事件，砂隐上忍罗砂暴起发难，袭击了三代风影。
其结果导致风影重伤垂死、罗砂仓皇逃窜、天才傀儡师蝎提前登上四代风影之位。
目前砂隐的“英雄”叶仓正在带队追捕罗砂。
“嘶……”
砂隐发生的事件，完全合情合理，所以槽点在哪？
在……
怪不得我爱罗有一头红发呢。
咳，赤砂之蝎父母健在，所以在没有悲苦孤单的童年经历的前提下，他居然成了“风之意志”的继承者吗？
千代的孙子当风影，好像是没什么毛病。

第五百四十八章 捋一捋
世界在一刻不停的向前，咕噜咕噜……额，是这么个声音吗？
身在汤之国的羽生，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他其实一直跟木叶联系在一起，尽管这种联系只是以情报沟通为主。
战争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不过一切正在向着更残酷的方向发展。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在战争的过程之中，各大忍村的均势没有被打破，但是波风水门确实如同羽生所知的那样，按照“原本”的轨迹崛起于这场战争——他已经渐渐开始威慑四方之敌了。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水门尽管很有实力，可实际上却有一种压迫力不足的感觉。不是他不够强，只是……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一方面是境况不同，另一方面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可不就是么，波风水门又不是木叶战场上的唯一支柱，就算在北线，他上面还有一个旗木朔茂呢。
再者说了，对于敌人而言，最惊悚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波风水门哪怕在战场上乱飞，却再也达不到那种让人震惊的程度了……毕竟大家的想象力在战争初期就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拓展。
如果身在战场上的羽生能够产生“所向披靡”的效果的话，那目前实力远不如羽生的水门绝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情，畏惧针对特定对象的一种心理因素，敌人最畏惧的只有一个人。
于是，尽管水门备受瞩目，但他仍旧只是个“后起之秀”。
除非他能够复制一下羽生做的事情。
三代雷影死于战场之后，因为处于重伤之中没有参与那场战争第四代艾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第四代雷影，所以如果水门能够像羽生那样干净利落的斩杀第四代雷影的话，那么他就是妥妥地第五代候选人了。
旗木朔茂、自来也肯定不会去竞争这样的位置，他们反而会支持水门，至于大蛇丸……他跟木叶签订的服务合同是有时限的。
但是波风水门能够做得到那样的事情吗？这可又是刺客VS坦克，战斗难度是肉眼看见的高。
再进一步说，就算波风水门在战场上成功杀死了四代雷影，但是这件事情的影响力也不可能跟之前同日而语……第一，羽生是拯救木叶于危难之际，就算水门再有类似的功绩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第二，还是那句话，已经发生了一次的事情，再次发生的时候肯定没有之前的那种冲击力和影响力了。
如果说四代雷影的登台亮相是顺理成章的话，那么砂隐那边发生的事情，应该算是超出羽生的想象了……四代风影？是赤砂之蝎？这好像挨不着吧。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砂隐比较穷，所以一向有着风影年轻化的传统（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是蝎成为风影，羽生真的觉得非常别扭。
看到这个情报的时候，羽生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颠覆感，他的“情报能力”第一次发生了严重失误，“世界线”好像开始大幅度偏离了——果然，又是旗木朔茂的错。
根本原因还是在于第二、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木叶白牙没有出没于砂隐战场。
所以就是这个人引起了砂隐局势的巨大变化，他的刀不够快也不够长，该死在他手里的人活了下来……这种行为是需要背锅的，就这还木叶白牙呢，真是有够好笑的。
活该被扣那么多工资……作为惩罚，正好不用还了。
“你就这么在意这条情报吗？砂隐发生的这件事难道不合乎情理吗？”
午后，纲手终于两手空空的回到了家中。此时她正在给漩涡弥生检查身体，眼见着羽生一直看着桌面上的那个情报发呆，她忍不住的这样开口说道。
砂隐发生的事情、新风影的上台，这些虽然都是重大消息，但是它并不急迫……否则就不是漩涡弥生“顺便”带着这个消息过来，而是村子直接通过更迅速的通道传递过来了。
“以赤砂之蝎的出身和才能来说，自然是具备成为下一任风影的资格的，毕竟他是千代的孙子……这些年来，综合计算一下的话，大概整个砂隐没有任何人的功绩能够超过千代，包括三代风影在内。
三代风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千代就已经在战场上大面积施毒了。因此这样的功绩乃至她的声望都会泽被到她的孙子身上。
更何况赤砂之蝎自身还拥有着天才之名，在砂隐，他向来备受期待。
所以三代风影的选择肯定没什么问题，蝎确实是适合的继任者。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也难怪罗砂这样的实力派上忍会觉得不公，毕竟……虽说蝎有着天才之名，可他年纪稍轻，自身的战功并不足以压制罗砂这样的忍者。
如果罗砂素有野心的话，他不甘居于年轻人之下进而采取叛乱之举也不是不能理解……要知道他可是有着跟三代风影类似的控沙能力，或许这一点就会让他自认是合适的继承人了。”
纲手随口点评着砂隐发生的事情，她觉得事情的因果和逻辑发展都比较清晰，其中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而且不是还有一个女人掺杂在其中吗，指不定还有横刀夺爱的问题呢。”
理性分析完了之后，纲手还又进行了一番女性独有的浪漫主义想象和伦理情节脑补，非常贴合“邻家大婶”的思维模式。
但是这四个字不能提，提了羽生必死。
“忍者这种战斗单位，会因为女人争风吃醋，进而引发大问题么……”
这话羽生说到一半就住嘴了，因为他突然想了起来，这个世界上似乎存在一个“舔狗因为心爱的人死了就要毁灭世界”的案例……喔，那不叫毁灭世界，而是叫做“再创造一个有她存在的世界”，这么一想，对方就是朴素的浪漫主义者而不是疯狂的神经病了。
“头发长见识短，总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羽生心说你个败家娘们知道个什么，你知道三代风影本来是怎么死的吗？你知道我爱罗他妈应该是谁的老婆吗？你知道我爱罗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活的吗？你知道千代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吗？
现在的纲手，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事情纲手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羽生刚刚说的这句话不怎么中听。
于是她眉头一皱、回过头来，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接着她伸出手来，用食指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女人怎么了？还有，什么叫头发长见识短？”
“额……没什么，我有点口渴了，喝水喝水。”
羽生低下头来，默默喝汤。
“赤砂之蝎”以自己在两条世界线中截然相反的亲身经历论证了一个问题——即家庭环境对一个人成长的重要影响。
所以羽生决定妥协，在家庭生活之中贯彻爱与包容，难道不应该吗？这不是怕老婆，说到底羽生还是个好男人。
同时，他还保存下了自己的骨气和尊严。哪怕纲手在生气，可在外人面前，他还是非常强硬的没有道歉。
弥生偷偷看看羽生，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
嗯，她只是个病人，其他的什么都不懂。

第五百四十九章 大买卖
砂隐的事情羽生整整研究了一下午，等到了晚上该睡觉但不休息的时候，他终于悟了：
这破事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我不是早就退休了？
被误导了呀，白费了这么多的脑细胞。
木叶的事情羽生都不怎么想管了，现在却在砂隐的事情上费了这么多的心思，这可不就是有病吗？
风影爱谁当谁当，他羽生都能成为火影，凭什么人家“根正苗红”的赤砂之蝎不能当风影？加瑠罗爱嫁给谁嫁给谁，反正又不便宜不了他羽生。
管他赤砂之蝎、吃沙之蟹的，吹吹海风钓钓鱼，忽悠肥宅卖卖手办，这生活难道不惬意吗？
“羽生，还在想砂隐的事情吗？”
“不想了，因为我想明白了。”
羽生觉得自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夜色渐深，小城镇外围的这栋二层小楼，彻底熄灭了灯火。
……
算是心血来潮，羽生在第二天上午起床之后，随便吃了点东西，他就真的去钓鱼了……汤之国的临海环境决定了这地方的水产是挺丰富的。
钓竿、鱼饵、水桶，一张椅子、一把遮阳伞，再加从不离手的“黑铁杖”，羽生快速的收拾了用品，然后直奔海边而去。
他有预感，今天会是丰收的一天。
钓鱼这种活动，对于羽生来说属于纯粹的运气决定成果，只要他下钩的地方有鱼、鱼又咬饵，那以忍者的反应能力来说不可能连条鱼都钓不上来。
技术方面是不用怀疑的……再说了，就算羽生的技术有问题，那他还可以直接炸海呢，钓鱼终归是一项悠闲的运动，而炸鱼才是真正的刺激。
来到海边、“安营扎寨”，羽生就这么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不过因为这一天太阳和温度都很合适，加上自海洋而来的湿润的海风，总之羽生往椅子上一坐之后，很快就开始了打瞌睡。
手里虽然握着钓竿，但是他脑袋往这边一歪一顿，惊醒、迷迷糊糊摆正姿势之后，紧接着又往另一边开始歪。
看的出来，这是一种真正的困倦。
鱼钩上的饵料早就被游鱼灵巧的嘴巴啄了个一干二净，没办法，谁让羽生任凭浮漂下沉却无论如何都不起钩呢。
大量丰收？好像不存在了……吗？
羽生睡的迷迷糊糊的午后时分，有两个人沿着海岸线走了过来。他们走到中距离之后，其中一个人伸手指了指羽生，似乎确认了他的身份。
而后两人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羽生好像没什么防备，这时候似乎一个十岁的小孩拿把美工刀就能戳死他……额，可能么？
不论在干什么，羽生这种程度的忍者都会保持最低限度的警惕心。
应该说羽生是一个习惯了被偷袭与刺杀的人，他身体反应能力根本不用多解释什么。
想要以偷袭的方式解决羽生？除非是他在刺杀别人的时候，对方突然发难——这种事情压根不可能发生。
那两个男人一路说着什么，而后来到了羽生的身边。
从外貌上说，这两个人一人年轻一人年长，年轻人长得白白胖胖、有点喜庆，看起来二十岁出头。
年长的那位则有四十多岁了。
从这两人的衣着来说，可以简单得出一个结论……他们都是有钱人。
“确定是他？”
年长的开口问道。
他要再次确认一下，因为据说这位“艺术大师”跟自己一样是个中年人，但实际见到之后却发现他的面相远比想象中年轻。
年轻人点了点头，然后他伸出手来轻轻摇了摇羽生的肩膀。
“大师，雨大师，醒一醒，客人上门了。”
羽生好像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喔，原来是客人吗？”
羽生对年轻的小胖子是有那么一点印象的，对方应该是一个熟客，至于他身旁的人那就完全陌生了……能够确定的是，这两个人都是普通人。
理论上他们对羽生半点威胁都没有。
不过……以那个陌生人的年龄来说，似乎不像是那种会对手办感兴趣的人，所以对方是个什么剧团的老板？是为了定制用于舞台表演的大型精致人偶才找上羽生的？
这是比较合理的一种猜测。
“大师，我们去你的工坊看了一下，发现你不在，后来您夫人说您在这边……”
小胖子很殷勤，因为他很欣赏羽生的艺术作品，所以连带着也开始崇拜羽生了……只能说，肥宅的钱真好骗。
以这种人为“精英骨干”，羽生估摸着自己今后说不定也能搞一个饭圈。
“阁下就是最近非常知名的那位人偶大师吗？”中年人开口对着羽生说道。
“对……我们边走边说。”
说着羽生站起身来，他暂时舍弃了自己的渔具，只是提着手杖、带着两位客人走在了返回“工坊”的路上。
“我叫雨春，四十岁，是个人偶师。”羽生大致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嗯？这种三段式的介绍方式有些眼熟，得亏他是“雨大师”而不是“雨老师”，不然的话容易引起误会。
“大师谈不上，我只不过是喜欢制作人偶的匠人而已。”
“大师谦虚了，正是因为见到过您的作品，知道那都是精品，所以我才来到了这里。”中年人边走边说，“这次我过来是想找您定制一件作品。
事情是这样的，我是‘丰饶之神’的信徒，我们有一间神庙刚刚落成，所以想要定制一座符合庙宇气质和规模的神像。”
丰、丰饶之神？
羽生瞥了对方一眼，严重怀疑对方剽窃了自己的创意，要知道羽生可是格外擅长捏女神像的。
“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形制、体积以及样子方面的。”
“有，我有一张草图，希望大师能以此为基础，尽量发挥您的能力。”
说着，中年人把一张纸递给了羽生。
羽生展开一看，额，抛开上面标注的尺寸信息不谈，羽生发现这座神像的设计理念还挺超前的。
这么说吧，羽生捏人，一般捏的都是“奈亚子”，但是对方给出的图样明显是个“奈亚拉托提普”……又是触手，又是各种诡异的肢体动作，又是一张张扭曲的表情。
丰饶之神，听着好听，但是看看这个神像就知道，它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神——跟它比起来，“外道魔像”都得算宝相庄严、熠熠生辉、能让人产生顶礼膜拜的情绪了。
这活羽生不怎么想接了，他是搞艺术创作的，但创作面从来不涉及“克苏鲁神话”啊。
“客人，我感受到了你亲自到来的诚意，但是目前来说我手上的工作太多，要排到你这里的话，不知道要多少时间……”
这是一种委婉的拒绝。
中年人摇了摇头，“请大师务必帮忙，我们的诚意不止如此。
如果大师能够立刻接受我们的委托的话，那我们准备支付一百……一百五十万两作为酬劳，并且可以优先支付。”
这话让羽生皱起了眉头，他是艺术家，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拿钱砸人的丑恶嘴脸，于是他板起脸来，似乎马上就要开口驳斥了：
“你们要求什么时候完成？”
嗯，真正的艺术作品都是无价之宝，但是无价之宝终究也是需要金钱来进行衡量的。
不得不说，一百五十万两还是挺香的。
今天果然是丰收的一天。

第五百五十章 找对人了
为了敦促“羽生大师”的工作，提高他的效率和速度，以期待更早的完成作品，最终那位尊贵的客户又把羽生的酬劳往上提了一截。
由一百五十万两变成了两百万两。
众所周知羽生的数学不太好，但从购买力来说，这笔钱换算成￥也有几十万了。
这年头，写稿的被催更，做工程的被催进度，但是甲方非要主动加钱的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
既然对方都拿出了充分的诚意，那么羽生这几天也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搞艺术创作了。
而且本着一分钱一分货的原则，羽生拿出了足够的态度。
只不过由于他过于“尽心尽力”，甚至在对方给出草图的基础上，又糅杂了自己所知的大量文学影视形象进行再创作。
羽生充分发乎了自己的想象力，所以综合来说客户应该会觉得这笔钱花的是非常值的……雕像渐渐成型之后，它显得越发扭曲邪异。
简单来说，这玩意确实属于那种放在家里能够避孕的东西。
“羽生，你要不要这么认真？
你搞出来的这个雕像，坦白说连我看着都觉得很不舒服，有些头皮发麻。”
仅仅三天之后，纲手就开始了抗议……大概正常人谁也不想在家里一抬头就看到这么个玩意。
“这是客户的要求，人家交钱了啊。”
羽生摆弄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刻刀，一条充满着视觉张力的触手就此完成了。
“你的客户是什么来历，这出手也太大方了吧，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要知道两百万两都够我……用一段时间了。”
纲手、差点、说漏嘴。
羽生暗自瞥了她一眼，心说这人也太谦虚了。
如果尽情挥霍的话，两百万两纲手明明两个小时就能造进去，哪来的“一段时间”？还是说“一段时间”就等同于一个小时？
“肯定有问题啊，纲手，出钱快的人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来钱也快。尽管我不懂他们这一行……”
说着，羽生伸手敲了敲那个雕像，“可是接下来的发展我是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简单来说，别看对方给钱很痛快，但从一开始他肯定就已经想好了怎么把这笔钱再收回去的方法。”
仅从羽生雕的这东西，就能够判断对方的组织不是什么好东西。想从这种组织上赚钱？抱歉，这辈子只有他们坑别人、压根没有别人坑他们的可能性。
羽生夫妇已经在这个城镇里住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如果稍稍探查一下的话，不难知道他们夫妇的生活很是富庶……他们绝对属于值得下手的目标。
平白无故得来这么一大笔钱？羽生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不过巧合的是，他这辈子也只坑过人而没有被别人坑过……看看，大家有共同性，明显属于有缘人。
“既然都能猜测到的话，羽生，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纲手突然觉得事情好像有点意思了。居然有邪教组织盯上了他们夫妇二人，类比一下的话，这比幼稚园的小朋友试图打劫混了三十年社会的流氓头子还要夸张。
“我？我什么也不做啊。
坦白说，我还是希望这是一次愉快的交易，他们出钱、我交货，钱货两清，这不就挺好的……还是说你希望我把钱还给他们，结束这次交易？”
“那必不可能。”纲手拒绝的斩钉截铁，半点都没有犹豫。
进了羽生腰包的钱，就等于进了纲手的腰包，钱进了纲手的腰包之后，出去的方式只有一种——换成赌场的筹码。
至于说平等的完成这次交易？希望是美好的，只是羽生自己也说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
五天之后，“甲方”接到通知过来进行工程验收。
以制作雕塑的平均周期来说，五天时间未免也太短暂了点，这么点时间，不要说精品了，甚至连合格品都很难拿出来，所以那位中年人一开始的表情是有些难看的。
给你两百万，结果你就端了一盘秘制小汉堡出来？
然而当他真正的见到实物的时候，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立马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很明显，羽生的作品给他带来了惊喜。
“这可真是……这是……杰作啊。”
老实说，这人围着雕像又蹦又跳、又哭又笑的样子着实让羽生都惊了。怎么着，这还刷新了你对艺术的认知了？
这可能就是两百万的作用吧。
“大师的作品简直超乎想象，毫无疑问……只能说找上您是我最正确的选择。”
又仔仔细细的欣赏了一番，中年人招呼自己身后的随从走上前来，将雕像包裹起来然后装箱……对方那跟轻抚姑娘大腿似的抚摸雕像触手的样子，着实让羽生觉得牙碜。
随从们小心翼翼的将神像装车，这东西的体积还是挺大的，高度上足有两米了。
完成了交接之后，中年人却没有立刻离开。
“为了表示感谢，雨大师，请务必作为贵宾参与我们的神庙罗成仪式，拜托了。”
嗯，紧接着羽生收到了一份非常正式的邀请函……看看，果然就是这么回事啊。
这钱拿得哪有那么轻松。
“我觉得……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尊重阁下的信仰，也明白教徒崇敬神明的心意，但我这样的外人参与虔诚教徒的集会，是不是对神灵不敬？
我既不了解丰饶之神，更不了其教派的教义。”
“不不，大师制作的神像作品，我想这就是一种足够的情绪表达了，尽管你不了解我们，但是这个神像已经展示出了大师与我们共通的内面，所以……请务必参与我们的仪式。”
这怎么个意思，就是说我内心也是个触手怪吗？羽生觉得对方的话似乎不像是夸赞。
“那好吧，其实我对你们的神也挺感兴趣的……不过，我姑且还是再问一遍，阁下真的想要邀请我吗。”
“是的，大师。”
“真心实意？”
“当然，能把我们的情况介绍给您这样的人，是我们的荣幸。”
“嗯，那……你们不后悔？”
“……”
这些问题是不是开始有点离谱了，究竟是谁打算对谁做点什么？
怎么办，中年人这时候其实已经有些后悔了……他自己知道自己搞的是些什么，正常人在初次接触这种东西的时候，肯定会不自觉的表现出抗拒的情绪来。
那雕像太邪异了，谁会习惯跟这个接触？
可是这种通常情况在“雨大师”这里好像不成立，甚至大师似乎不是真抗拒，而是在装抗拒……这人有问题。
羽生看了看对方挂在胸前的象征宗教的铭牌——图案很简单，只不过是圆圈之中带着一个等边三角形而已，而这个图案羽生好像有那么一点印象。
于是他发自真心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些人不会真的认为他的名字就叫做“愚蠢”吧？

第五百五十一章 普通上班族的上班
“大师，这边请坐。”
羽生被引领着来到了鞋神教的集会现场，然后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了下来……嗯，他就算一个观众。
首先一点，把集会的时间放在三更半夜就挺离谱的，能在白天光明正大进行活动的组织与只能隐藏于夜色之中的组织，在一般人的感情认知之中本身就是两种东西……
当然了，这并不是说在白天活动的组织就一定是白的，但是起码人家伪装的冠冕堂皇，一般人很难区分开来。
参与集会的每个人都是同样的装束，黑色罩衣加兜帽，脸上也带着一样颜色的面罩，如果他们人人手举火把的话，那这里看起来就特别像FFF团这种欢快组织的集会了。
然而现在这里安静的十分诡异。
聚集在这个地方的人大概有一千后半到两千的样子，羽生没有细数……应该是这个鞋教的所有信徒都集中了起来。按照先前的说法，他是为了某个庙宇的落成才制作的神像，然而实际上集会进行的地方是一个荒僻的废弃村落，这里哪有什么庙宇的影子。
如果羽生是普通人的话，被骗来这里之后，他肯定会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并且应该开始思考该如何开溜了，而思考的结果就是……溜不掉、只能任人宰割。
目前的情形可是比误入传销窝点严重多了。
这么多的人全都跟夜色融于一体，一声不吭、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夜色里只能听得到前面篝火燃烧的声音，而它发出的隐约的火光，铺散在夜色之中的时候显露出的是一种惨淡的颜色……
羽生往前看了看，发现篝火的旁边就是一个两米高的大号箱子，毫无疑问，那就是出自他之手的神像。
空气中弥漫着隐隐约约的血腥气与腐朽的粘稠感，于是场面越发的诡异了起来。
“所以为什么要邀请我呢，要知道我可是在十岁的时候就立下了自己的人生目标——我羽生雨明明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由此可见，人生目标都是很难实现的。
诡异都是别人的事情，羽生的想法倒是很纯粹，他只是准备欣赏接下来的表演而已。
很快的，有七个人出现在了最前方，其中一个人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开始了一通意义不明、神神道道的演讲……说的话不值得称道，洗脑也非常的生硬，这与羽生认知之中的“高手”差太远了。
人家都是潜移默化的思想教育，火之意志什么的。
只是……
“这些应该都是忍者吧？”
羽生很快就察觉到了至少站在最前面的七人应该都是忍者——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什么人要搞什么花活的话，那总也是离不开“忍者”这种职业属性的。
所以看到同行的时候，羽生在有了一种安心感的时候，不过也不免觉得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自己真的能够见到鞋神呢。
甚至羽生已经想象了如何跟鞋神大战两百回合，结果现实告诉他压根没有鞋神。
得了，好好欣赏忍者的表演吧。
在这么个小国搞出了这么大规模的鞋教，总归是有什么目的的。
就在羽生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诡异的雕像被取了出来，血腥味一瞬间变得更加刺鼻了。
因为这东西的视觉冲击力，人群之中传来了一阵惊呼，然后紧接着沉寂无声——甚至是死寂，仿佛这些人同时被一个雕像吓死了一样。
怪不得羽生先前就闻见了血的气味，原来就是从雕像上传出来的……看来这群人又给羽生的作品上了个色，然后它的颜色果然就变得更鲜艳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大范围幻术？不，好像没那么高端，应该是心理暗示再加幻术吧。”
当雕像显露出来的那一刻，聚集在这里的所有人的心神在一瞬间被就夺取了，此时他们已经处于了某种控制之中。
那些忍者之中应该有一个是很有幻术能力的忍者，然而仅凭幻术一次性操纵这么多人也是非常难办到的事情……哪怕他们都是普通人。
嗯，羽生要为自己的浅薄无知而道歉，原来人家刚刚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废话，而是必不可少的前戏——长期的洗脑控制、临场的话术暗示、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再加幻术的大范围布置，看看，忍者就是这么一种极富创造力的生物。
所以这群人想干什么？
控制这么多普通人，就算当炮灰有意义吗……别说，还真的有意义，蚂蚁啃死大象的道理不难理解。
然后这群人开始了行动。
至于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其实不难猜测，羽生一过脑子就想到了……如果这个鞋教想要控制汤之国这个小国的话，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拔除这个国家的武装力量。
也就是那个名为“汤隐村”的小忍村。
七八来个忍者，控制一两千普通人试图攻陷一个忍村？如果要对付的目标是木叶的话，那就太不自量力了。可如果对付的是小忍村的话，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可能性是存在的。
甚至被控制的普通人绝对是一股不小的助力，因为汤隐村这样的小忍村的战力规模、能够一次性派的上用场的忍者数量，极有可能还比不上影流这样的小组织。
至于质量方面的对比，那就更不用谈了。
如果这七八个忍者之中有几个挺有实力，如果汤隐村还有他们的内鬼……
好好地鞋教集会变成了一场内乱，这件事瞬间变得没意思了起来。这种层次的战斗好像没什么观摩的必要，接下来那边发生的事情大概跟“丧尸围城”差不了多少。
负责联系羽生制作神像、邀请他来到这个聚会的那个中年人，大概事先也不知道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身为一个普通人，他最多的想法也无非就是把那笔钱拿回来，同时榨干羽生的家产而已，这样的打算放在任何忍者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所以现在他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跟着大队人马一起，开始向着某个方向移动。
这个时候，羽生还有看热闹的心思吗？
并没有，他留在了原地……这群忍者的实力能够高超到什么地方去？他们怎么可能发现的了羽生的行踪。
眼望着安静而诡异的人群离去，然后羽生就在这个荒僻的村落之中搜搜捡捡了起来。
你们该上工上工，我留下来掏掏你们的老家。

第五百五十二章 高手在民间
“咚，咚，咚。”
清晰而沉重的敲门声在夜色之中传了出来，一瞬间就让留守在这里的唯一一个忍者惊醒了过来——要知道这里可是在地下，而且如果是自己人回归的话，那是肯定不会这样敲门的。
“喔，看来你们人手严重不足啊，居然只留下了一个人守在这里……这是不对的哟，不管干什么事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得防止别人偷家。
就算最激进的做派，也得有跟别人换家的把握才行。毕竟谁水晶先爆，谁就是满盘皆输。”
“什么人？！”
羽生虽然很礼貌的敲了门，但是他进门的时候可没有等到别人的许可……这人是典型的不速之客。
而且人家哪管他在那逼逼赖赖个什么，面对着这样的侵入者，对方直接就冲了过来。
气势与杀意，毫无疑问都非常的充足，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一个人的话，那羽生已经死了……奥，这个世界上眼神确实是能杀人的，只可惜对方没有那样的眼睛。
所以，敌人冲了过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为什么不好好听羽生讲道理呢，你不听他讲道理，就会遭到他的以德服人。
鞋神教很有可能去对付汤隐村了，而且他们明显面临着人手不足的情况，所以这里真就唯有一个人留守。
等于清理掉这个敌人之后，羽生就能够鸠占鹊巢了。
他在这个地下空间转了一圈，发现这里面最多的东西就是这群人收敛的财富。对于这些东西，羽生自然兴趣不大……从本质上来说，两夫妇并不是贪财，更不会以攫取财富为乐。
赌博也好，羽生克扣朋友们的工资也罢，不过都是生活的一种调剂、宣示情绪与态度表达而已，一切都是属于“有意思”的事情，而不是要命的事情……所以为什么羽生不自己开一家赌场？理由就在于此。
纲手逢赌必输就逢赌必输啊，总不至于这点小事都要计较。自己在自己家赌钱，图个什么，就算永远都是赢家又如何呢。
如果羽生想要搞钱，那方法多了去了。鞋教这种敛财方式效率太低，根本不值一哂……他去找到五大国随便哪一家的国库，然后进去溜一圈，多少钱不都有了？
而且这都是合法所得，毕竟不被抓到就不算犯罪。
所以略过了这里积攒的钱货之后，此地值得关注的地方就非常少了。
随后羽生找到了一个非常隐秘的房间，然后终于在其中发现了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终于发现了点跟宗教沾点边的东西，不过……研究‘永生不死’的方法？朋友，你是不是搞错了点什么，在忍界搞修仙吗？”
就算要修仙，正确的姿势也应该是羽生那种修仙啊。
事实证明，对永恒的生命感兴趣的人并不只有大蛇丸而已，羽生翻阅了一下留在这间屋子里的资料，然后明白了这群人究竟想要干些什么。
不过大家追求的东西好像还是不一样的，大蛇丸追求的是绵长的生命，毕竟他的终极目标是将所有的术研究个透彻；而鞋教徒们的目标则要更清晰、基础一些，可能是源自工作上的特殊需求，总之他们把目标放在了“不死之身”上。
从这些研究资料的堆叠与老旧程度来说，这肯定不是一代人短时间内的研究成果，由此可见，说不定鞋神教还有着悠久的历史与传统，其间不乏有聪明、具备想象力与创造力，并且能把想法付诸于实践的聪明人存在。
“有点意思的……”
这些研究内容，仅仅本着获取知识的态度来阅读的话，确实有很多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只能说高手在民间，有很多优秀的成果都是被埋没、名声不显的。
羽生之所以能够确定这些资料言之有物而不是瞎编乱造，一方面是因为这些资料非常全面，从理论猜想都后面的试验论证，数据都非常详实，绝不是凭空得来的；另一方面则是实例的佐证了——鞋神教最终确实拿出了“不死之身”的研究成果，也就是“晓”组织的飞段。
这个时间点上，如果还存在飞段的话，那他应该也不过是两三岁的样子。
原来飞段的“不死之身”并不是源自于他自己灵光一闪的创意，而是几代人研究的成果……这好像更能让人接受一些，毕竟哪怕他的“不死之身”看起来有些低端和扭曲，但确实符合不死的基本定义。
被人砍下脑袋来还照样能活，起码羽生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至于鞋神的信仰，这方面就是装神弄鬼的东西了。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忍者的把戏。
本质上，与其说他们在信仰鞋神，不如说在信仰查克拉。
查克拉，无比神奇；六道仙人，万物起源。
只不过相比于查克拉的正常运用以及忍术的正常研究来说，“不死之身”这样的创举确实称得上是邪道，所以这里的这些资料只要付之一炬就好了。
烧了之后，自然一了百了。
羽生最开始也是这样打算的，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却又突然停了下来——随着某种想法在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来，羽生决定尊重人类的知识成果。
好吧，鞋神教的不死研究，其中的某一方面对羽生而言称得上是有用的知识，所以他决定将其保留下来。
将这些关键资料打包起来、背在身上之后，羽生从这个地下窝点离开。
由于阅读这些资料耗费了不少的时间，所以等羽生再度回到地面上之后，天色已经蒙蒙亮、黎明准备到来了。
“嗯……去看看那边的战斗结果吧。”
想了想之后，羽生决定去汤隐村看看。
自始至终，他也没有过度插手这件事的打算，因为本来这就是别人的战斗，与他没有多大关系，至于说拯救无辜的民众……首先，先不说鞋教徒无辜不无辜，但羽生肯定不是救世主，也少有行侠仗义的心思。
忍者置身于杀戮之中，各种鲜血、死亡、家破人亡乃至阖族全灭的事情，羽生都见过。而见得多了之后，对这种事情会自然而然麻木起来——只要不是我的切肤之痛，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
羽生的这种做派，在木叶的时候就表现的非常明显，比如他只在意自己相关的人、只在意影流相关的事。
也别说什么见死不救，羽生觉得他最多只是对这一切“放任自流”而已——今夜发生的事情，行动主体又不是他。
所以当羽生去往汤隐村匆匆一瞥之后，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唯一一句话而已：
“喔，有点惨的呀。”
看情形，有点忍村与鞋教同归于尽的意思。
羽生往前走了两步，然后找见了一个熟人……对方正满身是血、双目无神的倚靠在一面墙上。
“喂，小胖子，还活着吗？”
这人正是羽生的那位熟客，“人偶狂热爱好者”的二十多岁肥宅。
这人虽然看起来有点惨，但是毋庸置疑还活着，就是受到了点精神冲击。
“你运气不错，谁让你是我真正的客户呢。”
肥宅之间的价值判断、思想导向是趋近的，小胖是羽生的另类理解者，所以不管他是如何跟鞋教徒搅在一起的，总之现在他很难得的活了下来……确实算的上运气使然。
“手办之神”在上，这一切都是天意。
肥宅之间，本身就是要守望相助的。

第五百五十三章 三相之力（上）
“那边的事情怎么样？”
“嗯，已经结束了，虽然死的差不多了，不过这孩子应该还有救。
他身上的伤势倒是无所谓，问题在于这人可能承受了普通人不该承受的精神冲击。”
羽生从汤隐村转了一圈之后，也就返回了家中，而且带回了唯一一个“伤员”。
“让我看看……”纲手稍稍探查了一下对方，“还有的救，他也是鞋神教的教徒？”
“算是吧，不过应该跟我一样属于受骗者。现在鞋教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当然了，同样被解决的还有汤隐村。”
羽生显然搞错了自己的分类，他算个什么受骗者？
“解决了是什么意思？”
纲手觉得羽生这人有点问题，到了现在他都有点“所到之处、寸早不生”的感觉了。明明说好了只是去参观的，可是为什么参观完了之后，鞋教整个都没了？甚至还搭上了一个小忍村？
尽管小忍村不值一提，但那终究是一个忍村，正常情况下不应该这么脆弱的“腰折”才对。
纲手的想法没什么问题，如果说其中有什么不可思议的点的话……那就是“羽生是个灾星”这件事她未免察觉的太晚了点。
“这个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是鞋教策动了对汤隐村的攻击，然而他们估计有些高估了己方实力，最终把自己也给搭了进去。
不过这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那些鞋教徒触犯了身为忍者的最大禁忌……也就是人体炼成，所以他们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
纲手就当自己听懂了。
“总之这小子交给你了，我准备研究一下从鞋教徒那里得来的收获。”
说着，羽生伸手拍了拍自己身后的包裹，一大叠纸张随之发出了噗噗的声音。
到了现在，羽生终于下定了某个决心，因为一切都被补全了。
……
三天之后，湿骨林的树屋。
“所以，你想跟我说的事情是什么？”
突然一起返回湿骨林这个隐秘之所的举动，让纲手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从羽生的态度来说，这次为的应该是一件比较严肃的事情。
“首先我们得明确一件事情，纲手，它很单纯……
那就是虽然我已经致使自身的侵蚀‘无效化’了，可那是这并不是一种‘治愈’，而是一种‘抵抗’，即我在以仙术查克拉以及仙人状态的身体增幅来抗衡那样的自体侵蚀。
它自始至终都是存在的，从未消失过。自从我成为忍者以来，就一直处于一种非正常、非健康的状态。”
说着，羽生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领，那个用以自体封印的“黑暗之环”随之显露出了一点点……尽管时至今日这个封印已经用不到了，但是痕迹仍旧存在着。
纲手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羽生身上的侵蚀问题，始终是一件令她非常无力的事情。
羽生跟正常人不一样，这导致了一些问题，以及可能导致了一些问题。
本来侵蚀的事情已经无所谓了，但是现在……它果然还是一个不得不彻底解决的问题，算是为了纲手的愿望。
这好像也不是靠医术能解决的问题，因为尝试了各种医术之后，它也没有被解决。
“所以，羽生你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吗？”
“思路和方法都有了。”
出乎纲手预料的是，羽生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回归问题的本质与发生的原点，那就是我身上的侵蚀问题是遭到了六道忍具碎片的侵染才导致的，尽管我从很久之前就猜测这与六道的查克拉有关，甚至就连九尾都曾经将我的查克拉误认为六道查克拉……
但有关六道查克拉的问题，自始至终也没有什么明确证据。”
羽生并不能确定自己身上的问题百分之百就是六道查克拉引起的。
“不过到了现在……似乎只能认可这种理由了。”
想象不到的力量、超出常规的问题，只要找不到解决办法或者来源的话，往六道身上推总没错的。
“仙术-仙人模式-仙人之体-六道仙人之体，如果是六道的力量的话，那么六道的仙人之体毋庸置疑能够承受的下来，所以彻底解决我身上的问题其实很简单——成为六道就可以了。”
不管是不是六道引起的问题，能够确定的是六道肯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这样羽生就能变成正常人、彻底跟侵蚀说再见了……听起来好像是挺简单的。
“……”
“羽生，你觉得这是可能的事情吗？
我觉得不可能，且不说六道仙人是传说中的人物。就算我们把一切作真，那六道仙人就是开天辟地之人，所以怎么才能获取他的力量？”
“本来是不可能的。
如果想要获取六道之力的话，是要集齐数个要素的，而其中最基础的一项……起码这个忍者得是六道的血脉后裔才行。
然而我只是一般人，所以等待自己体内的血液抽枝发芽是不可能的，只能采取‘嫁接’的方式。”
羽生多少有点后悔直接毁掉那双眼睛。
不过也只是一丝而已，如果再让他选择一次的话，他仍旧会那么做。轮回眼也没有办法让一个忍者直接成为六道。
“所以，‘本来’是不可能的？”
“嗯，直到我在离开了木叶之前，在漩涡一族的秘库之中找到了一份最隐秘的资料……上面记载着与六道相关的内容。”
“漩涡一族？与六道相关？”纲手语气里带上了一些好奇。
羽生点了点头，心说那哪是“相关”这么简单，宇智波、千手、漩涡，三者甚至能说是六道的大儿子、二儿子和三儿子。
至于日向，应该算侄子了。
只不过从外在特征上来说，日向好像更正统一些，毕竟他们继承了来自亲奶奶的眼瞳。
“不要着急，我一点一点的来说明。
到了目前为止，我已经找到了达成目的的三块拼图……
先从最基础的一种开始说：
纲手，你应该知道，我在离开木叶之前，曾经跟某个忍者学习过一个忍术吧……刚刚搬到汤之国的时候，我还强化练习过一段时间，最终掌握了那一项技能。”
“啊，我知道，你是说那个灵化之术吧……那难道不是为了突然‘灵魂出窍’然后吓唬我一跳来的吗？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目的？”
“你这人怎么乱说话，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吗……当时你不是没被吓到吗。”
也就是说，他确实干过这种事情，并且深深为没有欣赏到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情而感到遗憾……所以这人是太皮，还是太无聊？
“灵化之术是一种使查克拉外放并且以精神力固化、维持人身形态的技术……身体是伺服器，灵化之术得算作是一种云端操作，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它确实能够算的上灵魂出窍。
这是一种尖端技术，但是……因为风险太高，所以实战价值有限，反正我是不可能在战斗中使用这种忍术，控制身体不比离开身体更便利吗？”
掺杂着精神力的查克拉是相当于灵魂的片段，集合起来说是“灵魂出窍”也勉强说得通。灵化之术算是忍者的“精神体”具现了。
目前为止羽生已经掌握了这种技术，只是纲手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从这方面开始谈起。
灵化之术？灵魂出窍？
毋庸置疑，就算六道仙人真的存在过，但现在也肯定已经死了，所以准备精神离体去抓六道的魂儿吗？
那可真是抓老鬼了。
不过……还是得说羽生不愧是羽生，思考回路终究是天马行空的。
变强的理由既不是为了忍者的宿命、也不是为了战斗以及拯救世界……居然是为了下崽儿？
无内鬼，所以决定生娃。
这种“独一份”，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能够称得上是“全站最强”了。

第五百五十四章 三相之力（中）
“额……我刚刚说一共有几点来着？”
“三点，而且已经说完了一点了，除此之外还有两点……怎么，我知道你数学不好，但是十以内的加减法还是能够精通的吧。
还是说你又要修正一下吗？”
嘲讽？是嘲讽吗？纲手这话问的是无比的自然。
两人对坐在一张圆桌旁，在树屋的平台上，温和的风以及午后天空氤氲的柔和光线，都让谈话变得心旷神怡了起来。
羽生把漩涡一族的死神面具，放在了桌子的中央。
“当然不会，我说三点肯定就只有三点，绝不会有两点或者四点的情况存在。”
羽生一向说话算数，从来没有吞过或者多吐过一句话。
“接下来，就是最为关键的一点了，即‘尸鬼封尽’以及背后的‘死神’……正是因为了解到了这样的一些事实之后，我才专门跟人学习了‘灵化之术’。
本来为的是遭遇到意外情况之后的‘不时之需’，我倒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决定使用它。
抛开‘尸鬼封尽’的术式以及‘死神’的召唤仪式不谈，单说这个术的威力以及用以封禁一切的‘死神’，你不觉得这个它的效果有些好的出奇了吗？
‘尸鬼封尽’确实是究极的封印术。
所以作为承载封印的容器，‘死神’究竟是什么？这绝对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死神’真的是神灵吗？如果把这一切归咎于这种解释的话，那么后面的事情就好说了，毕竟是神么，封印什么都是合理的。
然而……这种说法根本站不住根脚，太不唯物了，我们还是应该坚持正确的世界观的。”
“说人话。”
“神灵如果作为正当的宗教信仰、仅仅是作为某种象征的话，我当然也会加以认可，然而……
世界上终究是不存在神灵的，相比于高天原上还有俯瞰着人类的祂，我想还是人类自身是自身的命运主宰更易于接受一些——因为它本来就是事实。
纲手，你觉得世界上存在神吗？
一切的真理终归查克拉，就算是六道仙人，也不过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忍者而已……仙人也是一种生物，生理结构并没有超脱人的范畴。”
这个问题羽生并不需要纲手回答，因为他说的就是真相，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神的话，那务必让他见识一下。
拥有伟力并不足以成为判断神存在与否的关键，换句话说，神如果是存在的话，那祂就不是神了，这里面本身就存在悖论。
纲手觉得羽生的话里有问题，她并能不完全认同，然而她在一时间也找不打反驳的理由。
“所以，如果死神是某种‘存在’、某种‘东西’的话，那它究竟是什么？什么才能达到那样的封印效果？
要知道，‘死神’可是能够很简单的就把尾兽封印的东西。纲手，你想想人柱力控制尾兽的困难程度，就算是最适合的漩涡一族，也不可能做到如同‘死神’一样的事情。
不对，应该说与控制无关，实际上‘死神’发挥的作用仅仅是保存而已。但问题是这个‘保险库’实在是太坚固了，被放入其中的东西倒不是取不出来，只不过唯有一种固定流程才能取出来。
所以，你想一想，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最强的‘封印容器’是什么？”
“我非得这么给你捧哏么……”
纲手心说你说事就说事，怎么还非得互动呢？不过她确实有些好奇，所以只能顺着说道，“难道是六道仙人留下的那些忍具吗，比如传闻之中留在云隐的那些？”
羽生觉得这捧哏不合格，因为一上来的反问就出戏了。
“不，不对，如果要说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封印容器的话……
那只会是六道自身，即‘十尾人柱力’。”
除去自身即为十尾的辉夜，这个世界上的十尾人柱力……如果算上羽生所知的“后来的情况”的话……当然不只有一位，然而其中六道的情况最是不同。
严格来说，只有六道仙人才算是完全控制住十尾的真正十尾人柱力，后面的十尾非但是拼装货、甚至都是不完整的产品——缺乏了最为有力量的部分，毕竟十尾的精华就是九尾。
甚至连八尾都不怎么全。
而且那些仙人就连不完全的十尾也做不到完全的制御。
比较一下，再想想六道仙人究竟做了多少年的十尾人柱力？
“你是在说六道仙人降服十尾并且把它一分为九的传说故事吗？且不说十尾人柱力这种夸张的东西究竟是不是存在，羽生，你刚刚说无神，但现在又对一些神话故事相当信赖……这不说相互矛盾吗？”
“问题是这一部分就是事实……需要我从头到尾把故事给你讲一遍吗？”
羽生也很无奈，人家的世界观就是这么设定的，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用了，如果这部分是事实的话，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接下来的事情不就很明显了吗？
六道仙人是封印十尾的容器，‘死神’是往肚子里面塞什么都可以封印的住的容器，所以，六道仙人……
就是‘死神’。”
纲手：“……”
“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我觉得也挺有意思的，不过这种说法并不确切，准确的说法是‘死神’是六道仙人留下的‘身体部分’。”
“假定你说的这一切都是为真的话，那我不觉得这样的情报能用‘有意思’来形容。”
羽生只不过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进一步发掘世界的机密，继而觉得新奇而已——他说“有意思”只不过是因为他确实觉得有意思而已。
“自然是真的，不论是从漩涡一族之中得到的资料、还是从合理性上判断都是如此。
漩涡一族是六道仙人的后裔，在仙人死后，他们负责处理仙人的遗体——负责处理‘仙人之体’。
很显然，当时的漩涡一族是极其富有研究精神的，大概相当于一大批‘大蛇丸’聚集在了一起，所以他们处理仙人遗体的方式，总不能跟我处理二代的遗体一样一把火烧掉，那太浪费了……额，抱歉，我不是有意亵渎二代太老人家。
要不这例子改成三代？”
这不难理解，不然漩涡一族的那么多开创性的封印术哪里来的？可不就是自己研究出来的吗。
“你继续说就是了。”
纲手觉得羽生要不就是说话漏风，要不就是在故意气人。
“所以漩涡们对于自己先祖的遗体下手起来没有半点客气，中间他们花费了无数的时间，最终取得了成功……我稍稍理解了几分，大概其中的反应有点类似谷物酿成了酒一样，总之虽然形态发生了改变，但是某些本质被保留了下来。
所以六道的‘仙人之体’被以一种另类的形式留存了下来，并且漩涡们对其加以开发运用，这就是‘尸鬼封尽’与‘死神’的大致起源——六道仙人的肚子，自然什么都能吞的下，甚至能消化的了。
所以‘仙人之体’就一直放在那里，甚至现在它还处于‘保质期’内，只不过大家都没有往那方面去想而已。
有趣的是，因为‘死神’一直表现出了一种诡异的‘灵质化’状态，所以知道这个术的人往往会把它认定为精神类的东西。
毫无疑问，这是一种误断。
实际情况则恰好相反，如同我之前说的那样，‘死神’是仙人之体，代表的是生命力量以及‘阴阳’之分中阳的部分。
另一点，仙人之体虽然强大，但是说到底它也只是一件无意识的死物而已，所以‘死掉的仙人’被称作‘死神’倒是真正的事实了，仅从字面意思上延伸出解读都没有任何歧义。
因为是无意识之物，驱动它就需要精神力的配合，这表现出来的就是施术者的灵魂被抽取、遭到共同封印，实则这只不过是因为施术者被完全抽取出了每一个细胞中的精神能量而已——而且是彻底的透支，不能恢复的那种。
所以施术之后会带来死亡，这等于往指令台里插了一张一次性的指令卡，用完即毁灭……
驱动六道仙人的身躯，要以死亡作为代价，老实说这并不过分吧？一分钱一分货不是？”
说到这里，羽生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所以说，忍术的玄妙只因为忍者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是无穷的，只要是富有研究精神的忍者，总能搞出点让人心惊胆战的花样来。

第五百五十五章 三相之力（下）
“这么说的话，不管是你学会的‘灵化之术’还是本质是六道仙人的‘仙人之体’的‘死神’，都是由实体转化而来的灵体，中间的过程是一样的灵质化？”
很快的，纲手就发现了羽生所说的两件事情之间的共通之处。
“大致上如此，但也不能说完全一样。灵化之术相对单纯一些，‘死神’成为‘死神’的过程则是无比复杂的，毕竟材料不一样，用途也不一样。”羽生说道。
实际上他在了解到了有关“死神”的真相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灵化之术，双方的共同点还是挺明显的。
“不过我准备让两样事物发挥的作用是相反的，‘死神’自然是灵体，而灵化之术使用之后带来的灵体，实际上则会代以发挥‘实体’的作用，毕竟那是我的灵体。”
使用灵化之术之后、从羽生的身体之中脱离而出的“他”当然是灵体，然而却又以灵体带代发挥实体的作用……
“说起来是有些拗口，等实际操作的时候一切就明晰了。”
“我明白，你是在说封印载体与被封印物的区别。”
“对，这样的思路我在离开木叶之前就已经得到了，然而其中的风险是不可评估的。理论方法、思路可行性都没有问题，但是攫取六道的力量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蚂蚁吞大象当然是可以的，但是一只蚂蚁想要一口吞下大象，当然是不可能的。”
这里羽生的说法稍显夸张，他的目标只是六道残余力量之中的一部分，又非六道本体。羽生与‘死神’之间的差距，并没有他口中所说的那么夸张，否则的话他就不会有这样的打算了。
“所以为了不至于被撑死，蚕食或许才是更好的选择，然而问题在于这玩意又不是吃面条，能一口一口来。”
说到这里，其实羽生脸色是有点不好看的。
他多少有点精神洁癖，这人往往习惯强调“原装”、在意“出厂原配置”。如果一个人死了然后封印进另一个死人的体内，这还好说，但是把一个死人往自己身上封印，老实说挺挑战羽生的生活观念的……
所以这几天羽生正在不断给自己施加心理暗示，他在告诉自己“死神”只是一种另类的查克拉、另类的自然能量，就跟尾兽是差不多的。
“所以呢，你找到的方法是什么？”
“嗯，这就要说到第三块拼图了……本来解决问题的方法应该会困扰我挺长时间，但是我在去鞋教窝点乱逛的时候，发现了点有意思的、能派的上用场的东西。”
说着，羽生把一份资料摆到了纲手的面前。
纲手随手翻了翻，然后脸上的神情立马变得不一样了。
“这是……‘不死之身’？嗯……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纲手是医生，对于这种研究的认知程度要远比羽生深刻的多。
“本来就是鞋教的研究啊，他们能有这种科研精神就不错了，难道还要人家遵守道德伦理吗？”
不正经的东西落到了不正经的人手中，这刚好不就是“恰如其分”么。
“将意识以及查克拉割裂分布于全身各处，在遭到重创的时候也能够借助查克拉的额外刺激保持身体的活性……理论是这样没错，但是实际操作起来的话，因为精神面的过于独立，正常人的身体会变得如同活尸吧，钝化感官是必然的。
这已经不是人类了，感觉更像被操纵的傀儡。”
纲手越看眉头越皱，这些东西明显是与医学以及正常的生命科学相悖的。
“你不要只关注伦理问题，真是老职业病了，我们单纯看技术——准确的是看查克拉、精神意识的高密度切割、精准分布控制以及意识层下沉的技术。
这种不死之身的实现，说到底就是在完全保持意识的前提之下，让身体的各部分得以独立存活……当然，这个‘各个部分’自然是越小越好，如果到细胞以下是最好的。
从生物意义上来说，大脑的作用无可替代，但是查克拉的分散却能够让精神意识实现分散式的布置……这样意识就不会因为器官的器质性损失而断档。”
“你好像挺欣赏这些的，就是越说越像丧尸了。”
“因为这就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后面的那些以不死之身实现攻击的方法都是小把戏，不过是用神神道道的仪式掩盖起来的咒术而已，但是这种切割、分散以及封印的方式确实是一种创举。”
“听起来你已经准备切自己了？”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别扭。
“当然不是，我没事为什么要给自己动刀，尽管动刀的是查克拉和意识层而不是身体，但……我犯不着对自己下狠手啊。”
“那你……”
“当然是切‘死神’了。一次性吞不下，那就把它变成一锅汤不就行了，哪怕体量还在，但方式的变更会使得吸收方面的风险降到最低。
这种特别的分散与保持方式，姑且称作‘邪法封印’吧，反正是鞋教出身。
灵化之术、尸鬼封印以及邪法封印，三者结合起来，一切不都清晰可见了么？”
“你的想法我懂了，这些确实具备可操作性，但其中的风险呢？”
“肯定是可控的。最关键的点在于……尽管能量的大体量摆在那里，但是它终究是个死物。
死物，自然只能任人摆布，‘死神’不具备主观上的反抗能力。”
死鲸鱼就算再大，一个活人都能随便下刀。
风险当然是有的，但是羽生觉得它在可控的范围之内——他的所作所为，本质上为的是仙术的再度进化。
时至今日，羽生已经无法成为常态下的正常人了，所以他只能变成超人状态下的正常人……生活就是如此的让人无奈。
“我已经做好了决定，身为一个忍者，当然需要时时奋发向上，怎么可能因为退休而裹足不前？”
“……”
不管理由是什么，羽生一旦下定决心的话，那肯定就不可能止步了……该果断的时候就要果断，方法也有了、条件也具备了，当这一切已经明明白白的摆在眼前的时候，往前走一步才是合理的，犹豫不决、止步不前则是无智之举。
纲手好像也没有办法劝说什么，自始至终羽生永远都是一个自己拿主意的人……尽管她知道，就算这件事如同羽生说的那样风险概率有限，但是一旦风险发生，所导致的后果肯定是不可想象的。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采取行动？”
“宜早不宜迟，就这几天吧。等我做好了准备之后就会开始进行尝试……这种事情，也没必要往后拖。”

第五百五十六章 要把大象装冰箱
一周之后，湿骨林深处的那个古老训练场。
“我觉得你没必要在这里进行观摩吧，你的存在又增加不了多少成功率。”
面对着羽生的吐槽，纲手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刚刚她退开到了足够安全的距离之外，但是并没有选择离去……虽然她的存在增加不了成功率，但是起码能够在遭遇失败之后增加抢救的机会。
“好吧，那我就开始了。”
羽生一手握着长剑，一手握着死神面具，随后他把那个面具平放在了地面上，同时把长剑直直插到了一旁，紧接着就开始双手结印……期间倒是没什么可犹豫的。
首先是“灵化之术”。
灵质化的查克拉精神体从羽生身上浮了出来，这种“灵魂出窍”的感觉，跟分身那种感官共享还不太一样，它是非常独特且奇妙的。
这一步当然没有任何的风险性，不然的话羽生也不可能试图拿这样的术来吓唬老婆。
然而下一步就至关重要了。
羽生的身体这时候已经基本上成为了一具空壳，看起来十分的呆滞。
离体之后的灵体是羽生的意识主体所在，漂浮在半空中的他，本来还想跟纲手开个玩笑的，但眼见的她神情紧张，所以他很难得的“察言观色”了一次……老老实实干活，玩笑可以以后再开。
第一步非常的安全，但是下一步就相当的危险了——仅仅是“尸鬼封尽”就是一个必死之术了。
羽生绝不会以灵体状态贸然结印驱动死神，那太过危险，等同于找死。
只见数条查克拉线从他灵体的指尖蔓延出来，牵连到了他的身体之上，然后……他操纵着自己的“壳子”、利用身上残存的查克拉开始结印：
巳-亥-未-卯-戌-子-酉-午-巳，最后双手合十，这即为“尸鬼封尽”。
事实证明，但凡用到双手合十这个姿势的术，都是挺夸张的术。
纯白的宽大衣罩、狰狞而邪异的面容、深色“瘦骨嶙峋”的躯体，这就是“死神”的形象，它就被这么流畅的召唤了出来。
让人觉得有些遗憾的是，这大概是“尸鬼封尽”的最后一次召唤了，今后漩涡一族就再无这个究极封印术了。
“死神”被召唤出来之后，照理来说不管施术者要不要封印什么东西，他都要付出自己的“灵魂”作为代价，即死亡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然而羽生这里……
“来来，你只管掏，能从我身上掏出任何东西来都算我输。”
面对羽生的无情嘲讽，‘死神’无动于衷，但是它确实没有办法从羽生的身体之中掏出有价值的东西来——灵魂也好，精神也罢，甚至他绝大部分的查克拉都飘在了外面。
当然，抽取精神力才能驱动“死神”，那羽生实体上残存的那一点就足够了——反正这东西可能就是嘬一口，“口”是单位。
就跟明明一个之中的信息就足够了，但是还是必须要准备两亿个一样。
尽管正常人都会被这一口嘬死，但是“实体羽生”召唤的死神，关我“灵体羽生”什么事？要付出代价也是实体付啊。
‘死神’那庞大的虚影就这么浮在了羽生的身后，然而灵质化的‘死神’能拿羽生的身体怎么办呢？烧烤野炊？
羽生的灵体指尖抖动，随着他的控制，只见他的身体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把长剑，然后锋刃向下一斩，即将那个死神面具劈成了两半。
这时候灵体羽生松开了手中的查克拉线，然后开始自己结印——由死神面具之中泄露出的一丝查克拉就被他捞了起来，然后浮在了他额头的位置。
就像是一团跳动的火焰一样。
这团查克拉所存留的能量与信息，即是漩涡一族用以有限度控制死神的关键所在，它是一把“钥匙”。
随后，羽生以灵体状态继续施术，控制“死神”刨开了它的肚子——灵体与实体都是羽生，所以实体召唤的“死神”灵体当然能够控制。
是的，要收取代价的时候，灵体与实体是两回事，但是要操纵“死神”的时候，他又是一回事了。
刨开“死神”的肚子，即意味着封印解除……鬼知道这么多年以来，它的肚子里都塞进去了些什么东西，这时候当然要把它们都放出来，羽生只需要天然无污染的纯净版“死神”。
随着“死神”单手接过口中衔着的短刀、刨开自己的肚子，果然有几团查克拉飘散了出来，但……出乎意料的少。
或者无数年月以来，被“尸鬼封尽”封印的东西本就有限，毕竟需要动用它的场合、能够动用它的人都是有限的。
也或者很多封印物都惨遭“消化”了。
总之，“放血”之后最关键的步骤就要开始了——羽生不是要把“死神”往自己的身体上封印，而是要往他的灵体上封印，因为灵体与实体存在不兼容的问题。典型代表就是人柱力与尾兽，尾兽是能量生物，它与忍者的身体尽管彼此相连，但本质上二者是独立的。
羽生是要彻底的控制“死神”、是要同化“死神”、将其“据为己有”，所以人柱力式的方式是不可取的——只有灵体对灵体、同一维度才能做得到“同化”这种事情。
明明不存在呼吸，但是灵体羽生还是下意识的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接下了他开始继续施术。
巳-午-丑-酉-午-未，四象封印。
封印载体、术、被封印体，三个条件一应俱全，而且无意识的“死神”也并不会像尾兽那样在遭到封印的时候拼死抵抗，所以“死神”很顺畅的涌向了羽生的灵体。
随后投入了进去。
而抢在四象封印的术式显现之前，羽生的下一个封印术已经准备好了——邪法封印。
邪法封印是只能由内部施为、这种情况下也更适合内部施为的术，没入羽生灵体内部的“死神”，瞬间遭到了高密度的切割：
从能量体量上来说，羽生的灵体虽然远小于死神，但是他是完整一体的，死神被碾碎之后，已经成为了纯粹的“能力流”。
所以接下来两个本就迥异的灵体开始融合，而且融合的主体是羽生而非“死神”……羽生的灵体，眼见着开始膨胀了起来。
最终，羽生的灵体膨胀到了比原本的“死神”还要大一圈的程度，坦白说，这对于旁观者的纲手来说，是显得惊悚而诡异的。
幸运的是，羽生的灵体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他本来的形象。
随后，四象封印生效，两个灵体的融合彻底完成——也就是说，邪法封印是在四象封印施术到完成的期间起效的，死神灵体完全分散之后，借由四象封印与羽生融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羽生的理论是正确的，中间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最关键的部分已经过去且取得了成功，那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了——“极巨化”的灵体羽生开始靠向他的实体。
他回归，然后解除了灵化之术。
一瞬之间，稍远处的纲手都察觉到了羽生身上的剧烈查克拉反应，有一股无比庞大的能量正在他身上酝酿、糅杂然后彻底的融合……此前是灵体与灵体的融合，而这次是灵体与实体的融合。
羽生的头发迅速的生长，直至垂于地面上，然后一瞬间染成了一种柔和的白色——这似乎象征着生命的能量外溢，以及身份上的变更。
总所周知，除了六道本人之外，数位六道都是白发。
羽生的身上显现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气质，白色的长发甚至让人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圣洁”的感觉，这种气质本应该是与羽生半点不搭调的，但现在却相得益彰。
大概这就是仙人了。
纲手感觉度过了一段相当漫长的时间，而后，羽生重新睁开了眼睛。
他环视一周，然后以一种非常陌生的视线定格在了纲手的身上，紧接着他带着一种迥异于以往的感觉，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他停下脚步、开始说话。
“吾自重生，汝为何人？”
陌生的语气、冷彻的态度，一瞬间就让纲手惊退半步。
“羽、羽生？”
面对着这种质疑，可能是过一会之后，他才缓缓点了点头。
“对啊，可不就是我吗？”
刚刚那种气质，到底还是没崩住。
嗯，该开的玩笑还是要开的。
不开玩笑就不是羽生了，但……
这个时候开玩笑，好像挺不是人的。

第五百五十七章 孝子去哪里了
“看起来似乎是挺成功的，你身上有什么不适吗？”
离开了训练场，场景转回了树屋之后，纲手对着羽生问道……她已经以非常详细的方式检查了羽生的身体，结果是仅从生理上而言现在的羽生并没有任何问题。
最关键的侵蚀现象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没有不适，相反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该怎么形容呢，庞大的能量塞回我的身体的时候，巨大以及拥塞造成了一种强硬乃至强行的触感，但随后身上发生的变化就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舒泰了。
我这么说，不难理解吧？”
纲手：“……”
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沉默。肯定能懂，却又根本不想说懂。
同之前的羽生相比，现在的他除了变成了一头白发之外，整个人的状态显得稍稍年轻了点，人也变得更消瘦了一些。
除此之外，他的右脸上还有一个通红的手印……这肯定是被人用相当大的力气拍下去的。但是令人奇怪的是，他居然只有右脸上有手印，照理来说应该两边很平衡才对。
“羽生，你果然应该在尝试得到仙人之体之前再进行一次强制侵蚀的……现在已经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纲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这样说道……尽管之前她的劝说已经被羽生严词拒绝了，而事后的劝说是根本于事无补的事情。
羽生的实际年龄已经四十岁出头，但因为年轻的时候因为遭遇过一次严重侵蚀，这导致了他生理年龄的后退，再加上现在他把‘死神’之力据为己有，因为力量增长而导致的年轻态，所以仅从样貌上来说，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
纲手的意思是在说，在尝试吸收“死神”之前，羽生是有机会再次删减自己的年龄的，二十岁、十六岁，都不是不可能的。
“第一，这并不是那种可以主动、精确控制的事情，想到多少岁就到多少岁？本就不可能；第二，那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漫长的生命……那是多么无聊的事情。’”
羽生能活多久，这并不只是一件关乎自己的事情，它也事关纲手。
生命是一个人的一生最值得珍视的东西，它之所以值得珍视，正是因为是其长度是极其有限的。
漫长的生命即是无尽的孤独，这种亏本的买卖，羽生从来都不做。
所以羽生只是笑了笑，然后轻轻放过了这个问题，“比起这个，你还是先帮忙处理一下我的头发吧。这也太长了，不像是艺术家，倒像是行为艺术家了。”
所以羽生哪怕开再恶劣的玩笑，挨一巴掌也就足够了……嘴贱只是一种习惯，更重要的是对人生的态度。
“头发等会，先确定你身体没有问题是最重要的。糅杂了新的力量之后，你身上没有排异反应吗？”
羽生能够变得更年轻，但是他没有这么做；羽生能够变得更年轻，所以他这么做了；尽管纲手什么都没有说，可这两种选择给她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只有做这种最本质的选择的时候，才能呈现出一个人最深层的想法。
羽生自言的放入宝箱里的东西，确实是放在宝箱里了……难以想象，这人居然是一个浪漫的人。
“排异？并没有，毕竟我接受的是纯粹的能量，又不是实在的身体部分。
而且如果说排异的话，与生理上的问题相比，我现在觉得更严重的是心理上的不适……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吃了‘死小孩’一样。
每每想起‘死神’的脸以及它瘦骨嶙峋的样子，再想到它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我都是一阵精神抽搐。”
“这种问题你就不能自己克服么，你一直说，搞得我也开始在意起来了。”
“此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尽管六道仙人之体彻底解决我的问题，并且增强了我的力量……力量问题姑且不论，反正我也不需要力量了。
更关键的是，我对查克拉的控制能力整个上升了一个段位。我身上的情况好像变得更加加混乱了——实际上，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只在‘血继网罗’之下了。”
说着，羽生右手往前一递，五指微微一缩，只见一座晶莹剔透的人物冰雕就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这是……”
“嗯，是冰遁。”
“那……木遁也能用吗？”
“那个啊？木遁是个例外，似乎不能用……我没法区分木遁究竟是血继限界还是秘术，但起码它不是单纯的血继限界。好像不是掺点水撒点土就能长出树来的，起码还需要种子。
可惜我身上只有一块死木头。”
尽管羽生不认为自己继续增长实力还有什么意义，但是“仙人之体”的嫁接使得他再也不复以往了——他超出了常规忍者的限度，成为了真正的开挂者。
羽生的目的是解决自身的侵蚀问题，现在他解决了这个问题，并且得到了远比想象的还要多的力量……羽生的想法多少带着点“买椟还珠”的感觉，真正值得在意的地方，他反而是最不在意的。
世界是你的也是我的，但它终究是白毛的。
尽管羽生的白毛比正常情况来的稍晚了一些。
……
羽生进一步的强化了自己，因为这种强化并不是完全主观的，他并没有那么深谋远虑，所以这件事并不能算作是一种“准备”。
鸟之国，一个安静的村落，一颗芦荟，以及一个无名之人。
“我们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你了，嘻嘻。”
绝的状态倒是放松的很，既没有因为羽生的信息流冲击而精神崩溃，也没有因为斑的失败、亲妈复活计划的受挫而自暴自弃。
本来就是如此，在无数的年月之中，黑绝究竟进行了多少次尝试，他自己都数不清。
而他尝试了多少次，那他迄今为止就失败了多少次，现在不过是又增加了一次失败的次数而已……要气馁的话，黑绝早就该彻底放弃了。
甚至这一次还不是完全的失败。
尽管这一次蒙受了最为严重的损失。
“木叶的人？不对，你们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目的？
我只不过是一个失败了、然后只能苟活下去的无名之人而已，无论你们想要干什么，找上我都是无意义的。”
他是个甚至连名字都夺取了的人，也是一个被打怕了的、不再想挣扎、只想平静的生活下去的人。
“不不，或者伟大，或者渺小，一个人活着总归是要对生命有所期待、对未来有所构想的。
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愿望，是能够经由自己的双手实现的。”
随着这一句话，黑绝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将其摊平之后，显露出的是一双奇特的眼睛。

第五百五十八章 羽生雨的消失（上）
完成了“死神”的拆解与融合之后，羽生又进行了几次“尸鬼封尽”的施术尝试，结果显示这个究极封印术已经再也无法发动了……
自己初步试验无果之后，羽生也让纲手试着结印施术，得到的结论跟羽生自己的尝试是一致的。
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尸鬼封尽”之术之中利用到的“死神”是唯一的，而现在它已经彻底消失掉了，这自然也就意味着“尸鬼封尽”的永久失效——漩涡一族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年月，经过了多少摸索，付出了多少牺牲才开发出来的术，结果被这么个人给截了胡。
羽生得到了最为主要的仙人之体，他的灵体相应的也具备了“死神”的一些特质，但是双方终究不是同一个东西，所以羽生自身并没有与“尸鬼封尽”的术式关联起来，他的灵体当然不可能具备那种可召唤性。
正常情况之下，羽生也不会随意发动那个灵化之术，他的思维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毕竟自己的灵体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身体之内才是最安全的。
确认已经彻底取得了成功之后，羽生与纲手离开了湿骨林，再度返回了汤之国。
所以说羽生觉得自己增加实力是无意义的事情，待在汤之国这种地方，他连打架的机会都没有。
以六道的（部分）力量打小流氓？那这个流氓得多幸运，积了八辈子德了。
就是不知道六道仙人的意识主体有没有发现这样的事情……六道在死后，他的查克拉散布于整个世界，尽管身为死人，六道无法对现世做过多干涉，但也不是全然无法干涉。
不知道六道他老人家有没有兴趣跟羽生这样的继承人聊聊天。
不过哪怕没有六道，想跟羽生聊天的人仍旧是有的。这天上午，仅有羽生一个人在家，然后有个“熟人”找上了门来。
“大师，你这……皮肤状态看着好像年轻了一些，但为什么变成了满头白发？
喔，我懂了，家里有位年轻的夫人……嗯，确实是这样的。”
来到这里的人正是那个先前被羽生救下来的肥宅小胖，也就“羽生手办店”的常客。
羽生的样貌变化很明显，这人发现了他的异状之后，所产生的猜测……应该说是挺有道理的，羽生现在的样子可不是像极了“痛并快乐着”么。
“……”
羽生心说你懂什么了？为什么我不懂？明明我现在身体棒得很，就算真的每天花……额，这个就不做介绍了。
“……客人，你是该不会是专门为探望我而来的吧？”
“不不，我这次过了是专门为了感谢大师夫妇的救命之恩的，先前汤隐村与鞋神教的事情……我听尊夫人说，正是大师把我从那里带回来的。
并且正是得益于尊夫人的高明医术，才救治好了我的伤势，否则的话现在我应该已经死掉了吧。
经过这件事之后，我也算明白了一些道理……”
因为现在汤之国还在追查鞋神教的事情，所以小胖没有敢把那夜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他并不是嫡系教徒，遭遇的情况跟羽生类似，都是被卷入其中的普通人……那天的事情对他而言属于“无妄之灾”。
“人总是要学会成长的，至于经过这件事之后得到的道理……也无非是珍爱生命、远离鞋教而已。”
小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到底羽生会与鞋教接触，还不是因为他的引荐。
羽生这人虽然不大度，但也不能小气到这种程度，他说这话当然不是在责备对方，仅仅是一种忠告而已……从结果上来说，羽生还得感谢小胖，相反鞋教才更应该产生愤恨的情绪。
这次小胖的来访，他还带着一个小小的孩子，那孩子藏在他的身后、抱着他的小腿，时不时的露出一只眼睛、以好奇的视线偷偷看向羽生……看起来是个内向且羞涩的孩子。
“这是……你的小孩？”
羽生自然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孩子，他心说怪不得这个小胖挺懂行呢，他这才多大，孩子居然都会打酱油了。
“是的，大师，这孩子叫做飞段，今年刚好三岁。”
“……
你就是飞段他爹？”
“有什么问题吗，大师？”
羽生的语气听起来好像认识自己的儿子一样，这让小胖有些疑惑。
“不不，没什么，我只是在感叹这个世界确实不大而已……嗯，应该这么说，我跟这孩子他妈有过一面之缘。
是啊，肥宅的孩子还是继承父辈的光荣传统、继续做肥宅为好，为什么要去研究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这样吧，你知道我竹林里放了很多手办吧，我把那些东西都送给这孩子了……希望能够从小培养起这孩子正确的兴趣爱好。
不要说感谢，这是我身为长辈应该做的。你能好好对待这个孩子，就算对得起我的救命之恩了……我也能算安心了。”
“……”
王德发？
小胖越听越觉得这些话有哪里不对，尤其是居然把那么多的手办拱手送人……亲爹也不过如此吧？
难道？
小胖倒抽一口凉气，这怎么道谢着还有了意外收获？是不是有一顶带着草原气息的帽子正在自己头上冉冉升起？
……
羽生闲得蛋疼正在破坏别人家庭关系的时候，纲手正在从事一种风险性极高的投资理财活动。
一大清早就开门的赌场，也大概只有那种24小时都在营业的赌场了。
在合适的时间段去往合适的赌场，这种事情纲手门清……来到了这个国家没几天之后，她已经彻底摸清楚了此地的赌场分布以及营业规律。
可以说靠纲手一个人就能养活好几家赌场。
在赌场输钱是正常状态，世界上并不存在能在赌场靠着精湛的技术发财的人……有的话，也只能是坐庄的赌场拥有者。
嗯，道理自然就是这样的。
然而纲手跟一般会输钱的赌徒不一样，因为她不是整体上在输钱，而是一直就没赢过。
她是那种任何赌场都非常欢迎的客人。
但是今天有点不一样，因为此时她的身前已经堆满了筹码……从早晨进入赌场一直到现在，她一次都没有输过。
最开始还有其他赌徒跟她对赌，因为谁都知道纲手的钱是最好拿的，反正她赢不了，但是很快这些人就为他们的决定而后悔了……今天的纲手，是个赌怪。
之后，纲手只能跟庄家玩。
然后仅仅过了两个小时，她就把曾经在这个赌场里输过的钱全都给赢了回来，而现在她还在继续赢。
非常邪门的是，不管赌场在赌具或者其他方面做任何手脚，就算使出了吃奶的劲头来搞破坏，但是纲手的连胜依然没有被中断过——也就是说，出千也挡不住她的运气。
相互喂牌也比不过她瞬间自摸，说糊就糊，这有什么办法。
就像是纲手在挥霍自己攒了一辈子的运气一样。
开门做生意嘛，总不能因为客人开始赢钱就把下三滥的手段摆到明面上，至于采取强制措施……抱歉，拆家这种事情，纲手不比羽生差多少。
只能说，纲手带着自信的笑容赢钱的样子，很靓。
也很吓人。

第五百五十九章 羽生雨的消失（下）
“大姐……我们这里的筹码，已、已经全都到你手里去了，如果还要继续下去的话……哈、哈哈，这还得等我们去取备品来。”
一直跟在纲手身边的赌场工作人员，已经维持着满头大汗的状态相当长的时间，此时他笑的可谓是心虚之中带着豁达，豁达中又很心虚……接下来会怎么样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饭碗肯定已经砸了。
“是吗？”
纲手活动了一下指节、伸了个懒腰，然后……接下来她决定收手。
一直赢的感觉是很畅快的，人很容易沉浸在这种自己“无所不能、无往不利”的气氛之中，好在纲手是忍者，她还不至于彻底沉溺……该收手的时候还是要收手的。
纲手伸手从那堆积成小山的筹码的最上面取出一枚，用拇指将其轻轻弹飞，然后一把握入掌心。
“我现在的心情很好……难得的好，所以见者有份，剩下的这一些大家都分掉吧。”
这句话就如同将一根火柴扔进了油桶里一样，一瞬间就将整个赌场彻底点燃了起来……对于赌徒来说，本来堆放在一起的筹码就相当的诱人，他们勉强能够克制强取的心情，那是因为纲手已经敲晕了好几个手脚不干净的人。
但是现在她说出这样的话，意味着就连她自己也无法阻止事态的发展了，除非在一瞬间把这些人给干掉。
纲手很潇洒的抽身退出，同时无数的赌徒涌向了筹码堆，然后一个个小圆片倒塌和相互碰撞的声音就变得俏皮悦耳了起来。
筹码是真的，至于抢到筹码的人能不能从赌场之中换出钱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现在的纲手心情好的有点莫名其妙，似乎不只是大胜一场的原因。
她留在手里的唯一一个筹码，本意是想要向一直嘲讽她赌博技术的羽生证明自己是真的能赢这件事的，不过想了想之后，她最终还是放弃了这种无意义的事情。
纲手觉得就算她这么说了，反正羽生也不会选择相信……这一点她肯定是想错了，羽生非但会相信她的话，甚至会如临大敌。
纲手能赌赢的征兆，再加上“初代目的咒杀”，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最起码……会出人命的。
时间已经过了正午，外面的天气很好，纲手随手把那个筹码塞进街头上乱跑的孩子的手中。
这时候，纲手觉得自己有些饿了，准时的一日三餐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她是个很养生的医生。然而她摸了摸自己身上，却发现一毛钱也没有了——不管过程如何，今天对于纲手来说，依然是身无分文的一天。
这就是日常。
要吃饭，还是得回家的。
……
今天是漩涡弥生的约定治疗日，所以纲手是有必要及时返回的，这也是那家赌场能避免破产的理由之一。
漩涡弥生的状态一如既往，但是今天的治疗跟以往稍稍有些不一样。
“弥生，这么长时间过去之后，想必你也已经足够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了。因为年幼时候身体机理遭到的严重破坏，现在对你的一切治疗都只能是柔性治疗——为了避免适得其反。
贸然接入外在的力量，只会导致你的情况进一步恶化。
医学上能够做到的事情终究是有限度的，目前我对你进行的治疗已经是不断摸索出的能够稳定你身体情况的最佳方案了……治疗方式暂时算是固定下来。
所以之后你就没必要再进行这种跳转治疗了……直到我找到更好的方案为止。”
说着，纲手把一份装在文件袋里的资料递给了漩涡弥生。
纲手已经暂时把对弥生的治疗方式“处方化”了，所以实施治疗的人也不是非她不可……在木叶进行治疗会更便利一些。
“我明白了，纲手大人。”
弥生很听话的点了点头，然后将那些资料接了过来……年幼时候的经历非但使得她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她的性格也受到了相当程度的影响。
简单来说，她没什么主见，一直都带着点“任人摆布”的感觉——她鲜有反驳别人、流露不满情绪的时候，所以现在她非常顺从纲手的安排。
到了目前为止，弥生依然是一个相当符号化的人物，存在感稀薄、可有可无……一个在别人的故事之中充当背景的人，何时才会开始写下属于自己的字符？
……
晚上，羽生发现自己的家庭地位发生了一点点变化。
“额……为什么我又要睡地板？”
“又要”是这句话的精髓。
“纲手，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灾害，有人会因此失去生命，有人的经历又仅仅会停留在‘倒霉’的抱怨之中。
但是不管是自然灾害还是人为灾祸，一个人遭遇不幸之后将内心愤懑的情绪发泄到无关的人身上的，我觉得是不对的。”羽生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地说道。
他觉得可能是纲手今天输的太惨，然后她回家的时候他开了几个不合时宜的玩笑，所以导致了现在这种结果。
幸运的是，他现在还不知道纲手把整个赌场都赢了下来的实情。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羽生还是找准了自己的位置——地板儿。
柔和的月光透过开阔的窗口撒进了二楼的卧室，然而月光再柔和，也缓解不来地板的硬度……其实有时候羽生还是比较喜欢睡地板的，因为这意味着他能豁免一定的劳役。
不过，同时他也在怀疑是不是纲手更喜欢这种硬板床，因为自己在睡地板的时候，没过一会她也会跟着睡地板。
“羽生，睡着了吗……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还没有，但如果是太辛劳的事情的话，那我现在就睡着了。”
嗯，有些人是这样的，入眠只需要一秒钟，而且睡着的时机很功利。
纲手凑到了羽生的耳边，然后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
羽生猛然惊坐起来，随后，他又缓缓躺了回去。
“是吗，那……我好像终于能够从‘强制劳动’之中解放出来了？”
“……这就是你的感想吗？”
虽然纲手对羽生的表现异常不满，但是这时候她也不禁产生了一种“不愧是你”的感觉。
“不不，我是……好吧，我其实有点手足无措。
果然，该做到的事情还是能够做到的，尽管中途付出了难以想象的努力以及辛苦，说实话都有点‘血泪史’的感觉了。
但是，到了今天，我终于把最好的自己的一半……的染色体送给了你。”
毫无疑问，“纲手的大胜”必然是一种“出人命”的征兆。
“羽生……有没有人提醒过你，你说话从来都非常‘画蛇添足’？
我觉得睡地板还不够，往后还是分房睡更好一些……毕竟我有必要保持一个好心情。”
第一，肯定有很多人提醒过羽生说话有问题，但是习惯是不好改，而且羽生也从来没有打算改。
第二，“血泪史”这话实在不好听，好像没有感受过程一样。
“啊？”
“没听明白吗，我说让你出去。”
纲手用力踢了羽生一下，然后把他赶了出去……看来此人的家庭地位依然有着不小的下降空间，这真是可喜可贺。
并非是此前的“隐而不退”，自此之后相当长时间之内，木叶再也没有收到过有关于羽生夫妇的消息。
所谓隐退，即是隐退。
是彻底的销声匿迹。

第五百六十章 我是真的怕
木叶这边。
最开始注意到四代目彻底失去联络的理由在于……羽生的猫消失了。
羽生的黑猫以及一些蛞蝓个体留在了木叶，为的是他离开木叶之后双方仍然能够进行及时的双向联系，但是现在无论是黑猫还是蛞蝓，都突然消失掉了。
蛞蝓还好说，它是来自于湿骨林的通灵兽，但是黑猫不一样，它能呆的地方本来只有木叶才对。
黑猫的消失证明了三件事情：
首先，羽生一如既往是个很小气的人，离开的时候连个猫都不会留下；其次，证明了他还是比较在意自己的宠物的，至少没有把它忘在木叶，羽生也是个有感情的人……如果他在回收猫咪的时候没有经过纲手的提醒的话，这个论点会更能让人接受一些；
最后，猫咪的消失证明了羽生是主动隐匿的，而非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再联想到纲手对于漩涡弥生说的话，很明显他们做出了相应的布置。
于是木叶遭遇了自从成立以来最糟糕的一个“大事件”……四代目火影沉溺于老婆孩子、柴米油盐的枯燥生活，然后舍弃掉了整个村子。
对比二代目与三代目为村子牺牲在战场上的壮举，四代目的举动，额，有点粪……非常粪。
“我们之前真是瞎了狗眼，才选择了相信羽生这个家伙！”
得知了事态之后的水户门炎，第一时间就得到了这样的论断……看的出来，这个时候他是比较愤怒的，甚至有点失去了理智。
毕竟这话是在贬羽生，但更是在骂自己。
被愤怒掩盖住的则是一种心慌和没有底气的感觉，现在正值战争期间，之前能联系到羽生还好说，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对木叶坐视不管，但是这人彻底失联之后，就等于木叶失去了羽生这个强大战斗力，顾问们当然会觉得有点方、有点慌。
四代目留在家里镇宅也是极好的，能够瞬杀雷影的忍者，摆在家里兼具实用性与观赏性，甚至也很有面子，不是么。
但是现在他没了，这真的很令人伤心。
“是这里吗？”
“是的，这个地方完全符合弥生的描述，图样也对上了。”
三天之后，辛仁、木香和三奈一起来到了汤之国，并且迅速的找到了羽生在这里的居所。
辛仁的手里还拿着一张地图与数张绘制精细的建筑图及环境图，这些情报自然是来自于弥生……对于漩涡来说，借由这些东西实现精细定位也并不算太复杂。
“但是……房子里面并没有人。”
稍微感知了一下之后，三奈就得出了这种结论。
这个结果有些令人失望，但是它也很符合情理，且在意料之中……既然羽生决定“消失”的话，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被他们找到？
三人相视一眼，然后辛仁深吸一口气，“羽生大人，失礼了。”
说着，他们推开门，走进了羽生的小院子。
正在盛开的花朵，潺潺流动的泉水，制作了一半的人偶，充满了药品的药房，内部的客厅、厨房与卧室，一切的器具都在，这里充满了生活感，就像是主人刚刚离开了一样。
好吧，主人们确实是三天之内离去的，然而可以想象的是，他们肯定是不会再回来了。
“羽生大人已经走了，很明显，他预料到了我们会来到这里寻找他，然而……却连一张字条都没有留下。”
在房间里搜索了一圈之后，辛仁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实际上根本不用探查，这样的结果早就明明白白的摆了出来。
“我行我素，真是羽生大人的风格……”
“别感慨了，所以我们不得不带着这样的消息返回村子吗？这怎么跟……高层交代？”
“是啊，哪怕羽生大人能留下一张字条也好。”
然而什么都没有就是什么都没有，羽生绝不会做那种故意把信息隐藏起来让他们找的把戏……如果是那样的话，说明他离去的意志不坚决。
那就跟最开始离开木叶的时候一样了。
三个漩涡忍者一起把视线转向了窗外，稍稍远眺，在这里甚至能够看得到湛蓝的海……从今以后，木叶的事情就是木叶的事情，已经无关于羽生了。
既然羽生选择去平静的生活的话，那么身为部下的他们是应该选择理解并且支持的，然而……尤其是对于漩涡来说，羽生的离开造成的影响太重大了。
就跟他们曾经失去了漩涡水户一样。
……
有些人选择归于平静，但世界依旧在蠢蠢欲动着。
一个月之后，鸟之国。
“阿飞？用这个名字就可以了，在拿回自己的名字之前，被怎么称呼都无所谓……反正不过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无名”得到了白绝祖传的“外骨骼装甲”，那是一个跳脱、好奇心旺盛、且对人类的排便行为异常感兴趣的家伙，然而被人穿在身上的时候，它的个性与意识并不需要彰显出来。
当然了，这只是“附带品”以及“监视者”而已，更重要的是他得到的那一双眼睛。
“你喜欢就好，因为我这边遭受到了重创，所以现在还不是重启计划的时候，但是事先的准备是刻不容缓的。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前往木叶，到了这种地步，有些力量是必须利……”
然而黑绝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阿飞伸手打断了，“恕我拒绝，一上来我们就迎来了分歧点——我不会去往木叶，绝不会。”
“……、？、！”
“为什么？你难道……”
“理由很简单，因为畏惧……木叶使我畏惧，在确认自己的力量能够取胜之前，我绝不会再回到那个村子。”
这话说的，居然理直气壮，或者叫恬不知耻？
阿飞的面临的问题好像不是实力问题，而是心理问题……秉持着畏惧之心，自然永远都是败者。
“……”
黑绝是真的有惨的，到了现在，任何棋子他都必须握在手里，哪怕对方好像看起来挺没用的。
“达成合作之前我们已经说好了，你有你的目的，我有的意识，我们的合作是有限度的合作，它并不具备强制性，我也有进行选择的余地。”
黑绝还能说什么呢？
“那好吧，木叶我自己去，你去做另外一件事情吧……就是之前我们曾经说过的。”
“那个就没什么问题了……顺便问一句，方便透露一下你去往木叶的目的吗？”
“呵呵，这没什么不好说的，”黑绝低声笑了起来，“尽管你依然对我无比警戒，但是我对于自己的合作伙伴是有着最基本的信任的。
至于我去往木叶的理由？
很简单，只是为了宇智波。”
黑绝的信任？
这就有点玩笑了，除了阿飞的监视之外，鬼知道对方身边还被埋了多少白绝？
事到如今，斑的那一对轮回眼几乎算是黑绝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第五百六十一章 渗透、会议、预言（上）
木叶，宇智波一族，南贺神社。
记录着世界一切真相的“真言石板”被放置在安静而沉寂的神社的地下室内，只是时至今日，整个宇智波一族已经无人能够完全解读上面记录的信息了。
最关键的内容需要最顶尖的瞳力才能阅读，很无奈，这是硬性指标。
宇智波的族人知道这东西很重要，但是不知道它为什么这么重要，所以仅仅只能作为贵重的观赏用品来收藏和保存它。
但是就在这一天，在这个无人得知的角落里，那块石板上突然荡漾起了一层层黑色的波纹，紧接着，一个人形的身影就从石板上浮现了出来……
“真是没想到，仅仅侵入一个忍村，居然要用到这样的最终手段。”
“嗯，漩涡太过麻烦了。现在木叶的结界密度远远超过了这个村子刚刚建立的时期，贸然潜入的话……你姑且不论，我肯定是存在被发现的可能性。”
通过宇智波的石板潜入进木叶的，正是黑绝与白绝的本体……不知道多少年之前，黑绝曾经对这个石板做过手脚，也留下过印记。
只是没有想到，到了现在他居然不得不通过这样的手段“重返”木叶。
也怪影流的漩涡忍者们闲得蛋疼，为了表示己身并不是那种只吃经费不干人事的组织，这些年以来他们有事没事就在木叶修整、修筑结界，尤其是羽生成为了火影以来，这种现象甚至还加剧了。
就连战争也没有影响影流的工作热情。
而作为一个忍村，向来是会把自身的安全作为头等大事，所以只要漩涡们报备要布置新的防御性结界，那上层没有理由不批准……反正消耗都是影流自己的经费，村子又不会额外批准资金。
所以，时至今日，木叶村的探知、安全、防御等等结界，密度简直比20年代的城市摄像头还多。
对于侵入者来说，一不小心就会趟到雷、非常小心也会趟到雷……好在绝并不是一般侵入者，而且他们也异常的谨慎。
谨慎的理由可能在于N年前他们曾经被漩涡水户发现且痛打过，所以绝对漩涡一族有了心理阴影……尽管漩涡一族很难再有超越漩涡水户的忍者了，但是该小心还是要小心的。
不过，漩涡一族的结界总不可能布置到宇智波一族的核心区域内，不同忍宗是彼此独立的，漩涡的某些权限也必须限定在木叶的“公共区域”内，“私人领地”自然“外人莫入”。
“漩涡一族跟那个忍者牵扯太深了，如非必要，我们最好避免跟他们接触，更要避免再一次的正面冲突。
凭我们现在的力量，那样的行为等同于自灭。”
数千年以来，黑绝白绝学会的最深刻的一个道理就是要隐忍，只要能够忍得住，那么希望就仍旧存在。
“嗯，时间拖下去对我们有利。上次的战斗之后，我们损失了太多东西，需要准备的内容变得更繁重了起来……对方选择的时机太好了，他的实力很强，但是远不如巅峰期的宇智波斑。
只可惜，斑老了。”
“对了，关于我们缺失的东西如何进行填补，你有头绪了吗？”
“嗯，已经有了，只不过这个与来到木叶关系不大……之所以潜入宇智波，我是想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能再制造一双备用的眼睛。”
黑绝与白绝并不能混为一谈，说起来黑绝是绝对的意识主体，白绝只不过是附庸和打工仔，所以黑绝的想法是最重要的。
在羽生破坏了外道魔像之后，黑绝确实焦躁了一段时间，然而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并且开始从容的修改计划、进行新的布置与实施……很明显，他已经有了替代的想法，找到了新的“尽孝”方式。
“呵呵，宇智波的力量是很强大的，而且不管怎么样，他们的力量向来是能够被利用、很好被利用的东西。”
“是啊，只不过……现在的宇智波也堕落了。在木叶，相比于宇智波这种忍村建立时期的支柱忍宗，明显是漩涡这样的忍宗更核心的多。”
三代火影之前的木叶村是一个样子，三代火影之后的木叶又是另外一个样子，所以三代不想羽生成为火影是非常正确、无比正确的观点。
是真理。
只可惜，他也死了。
“新木叶吗？”
“嗯，是新木叶。”
……
“新木叶”的高层并不知道这个村子已经遭到了那种非常麻烦的人物的入侵，尽管鉴于对方的目的，在未来相当长的时间内他们只会进行潜伏，并不会做什么出格的动作，然而绝的危害自然不言而喻。
时间已经进入了深夜，但火影办公楼的某间会议室里还透露着灯火，木叶村的高层们正在进行着一次重要的会议，即要对“四代目跑路”这件事得出一个定论。
水户门炎、转寝小春、漩涡紫蔻、以及连夜从前线归返，天亮之前就要重新返回前线的自来也与大蛇丸。
除此之外，旗木朔茂并没有在这。虽说身份地位足够，但是他没必要参与这样的会议……村子也不可能一口气把所有的前线指挥官都召集回村子。
因为旗木朔茂是影流忍者，立场和看法是跟漩涡紫蔻一致的，甚至如果要算投票权的话，他的票都是委托给紫蔻的……事后只要把会议的结果告知他就可以了。
这样，四代目时期除了火影本人之外的木叶行政中枢高层就全都集中在了一起……咦，是不是忘了什么人？好像忘了又好像没忘的样子。
“首先要对事情进行定性，即四代目离开村子就等同于放弃了火影的义务，同时也必然应该失去火影的权力，我想这一点是没什么异议的。”
在现在的木叶，这种高层会议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即往往是由漩涡紫蔻先开口说话的。
“但是不能因为这样就彻底否定四代目的功绩，虽然时期很短暂，但是四代登场的节点很关键，说‘伟业’有些夸张，可羽生大人是至关重要的。
三代目突然牺牲一直到现在，如果没有羽生大人的话，战况会糜烂到什么地步、木叶会遭遇什么恶果，那都是不可想象的。
羽生大人的突然离去尽管不可理喻，但是他有限度的修改了木叶的体制，以至于到了现在，他虽然不在，但是村子依然能够如常运作……”
漩涡紫蔻终究是自己人，所以说话是“欲扬先抑”的……尽管羽生这人身上好像没什么可以扬的。
额，骨灰么，骨灰倒是可以。
此时，所有人望向漩涡紫蔻的眼神都带着点不理解……所以，为什么还要为那种没良心的人说话呢？
这女人不是蠢，相反的，她是聪明且成熟的，不管是漩涡族长、影流还是木叶事物，所有人都得认可乃至佩服她的能力……漩涡紫蔻不蠢，但至少有点傻。
好吧，话其实可以往功利里说——维持羽生的正面评判，是对漩涡一族有利的事情，毕竟羽生与漩涡的联系太紧密了。
“一码归一码，没有人质疑第四代曾经发挥的作用，但我们现在要讨论的是他扔下的烂摊子该怎么处置的问题。那种懒散、随心所欲的人，不可能再继续坐在火影的椅子上了。”
水户门炎也不会对羽生的功绩说三道四，这方面压根没有任何黑点。
先破雾隐，再破云隐、阵斩三代雷影，以一己之力拒止三代土影及其率领的岩隐大军，不说别的，就这几件事往桌子上一摆，这怎么反驳？
但是，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只要羽生离开了火影的椅子，他就不可能再坐回去了。
所谓的权力就是这么回事。
当然了，羽生肯定也不稀罕坐回去，弃之如敝履就是弃之如敝履，无复多言。

第五百六十二章 渗透、会议、预言（中）
关于对待羽生态度与“盖棺论定”的问题，众人很快就得到了个一致的结论——放弃他。
结论很纯粹，大家终归是理性的，然而情绪和感官上的问题还是存在的。此时此刻，在某些人心理，木叶就像是一个被渣男甩掉的纯情少女。
哼，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
“问题在于第四代在一般忍者心目之中的印象和影响太深刻了，尽管他已经彻底销声匿迹了，可我们决不能简单粗暴的就直接宣布这种事情……不然的话后果是无法预料的。”
尽管羽生已经离开了木叶一段时间，但是这一点依旧没有发生改变。
他对木叶忍者，尤其是年轻忍者的影响太大了，以至于村子不可能直接宣布四代没了、现在要换五代这种消息。
除此之外，还有对其他忍村的影响要素在内，木叶想要尽可能长久的保持羽生的威慑力。
“还有，相对应的是第五代的人选问题……”
“需要一个过渡时间，我觉得至少仍然需要三年的时间，从现在这个时间节点再往后推延三年的话，即四代火影在位的时间是从木叶41年到47年，这个时间勉强说的过去，然后就可以宣布他的退休了。
怠惰也好，想要休息也罢，理由怎么说都好，总之木叶可以这样过渡到五代时期。
而且到了47年之后，这场战争也应该打个差不多了……至少也到了战争的末期。
在此之前，我觉得最好还是维持四代依然在村子里、正常工作的假象为好。”
漩涡紫蔻这样说道。
一方面这样做是最稳妥的，另一方面她还是想尽可能的维护羽生的名誉。
“也就是说，就算羽生离开了，可是我们仍旧得继续玩他安排下的把戏吗？”
转寝小春说道，她有些气愤，也很是无奈……羽生离开的时候就安排下了替身，尽管他安排的只是一只猫。
水户门炎制止了她的话，然后说道，“这样的安排是最好不过的。”
人终究是要屈从于现实，以理智为行事基准而不是感情用事……羽生干的唯一一点人事，那就是他确保了自己离开之后这个村子的权力架构依然是稳固的。
不管私下里的关系如何，在两位顾问选择羽生作为第四代且把志村团藏踢到东线战场上的时候开始，二代的弟子们在政治方面就已经决裂了，且双方直接进入了针锋相对的状态。
所以在商讨有关四代、五代的重大议题的时候，团藏这种在木叶举足轻重的人物并没有出现。
这里的人都不愿意看到他出现。
所以说盟友或者朋友还是非常重要的，像团藏这样，甚至他都不知道大家在开会，因为压根也没有人通知他。直至今日，不知道团藏有没有注意到那件事情……
就是三代火影对他好的有点太过分了的事情。
“我懂了，纲手大人的替身也会做出相应安排。”漩涡紫蔻说道。
事情还是有些麻烦的，不光是羽生需要替身，就连纲手也需要，否则的话木叶就会上演“火影还在但是老婆跑了”的戏码了。
“哼，这件事随你去安排吧。”
提高纲手的时候，两位顾问更是咬牙切齿……羽生跑了也就跑了，毕竟他不是真正的木叶出身，对这个村子感情淡薄倒也说的过去。
但是纲手不一样，她可是初代火影的孙女，木叶的公主和明珠，可是在羽生决定离开的时候，她非但没有进行劝阻，更没有把一百个离婚证拍到他的脸上，反而是麻溜的跟人一块走了……
这叫什么事？她是被恋爱冲昏头脑的小女孩吗？
即没有尽到身为妻子的责任，也没有尽到身为千手与木叶忍者的责任，纲手难道不知道木叶的荣耀和归属为何物吗？
所以在两位顾问看来，这件事之中纲手比羽生还更让人生气。
但也只能干生气，面对一走了之的人，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最关键的事情……第五代的人选问题，现在看来，最合适的人选也只有……”说着，水户门炎的视线转到了自来也和大蛇丸的那边，最终停在了自来也身上。
“我？我就算了。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受够了性格有问题、过于‘随心所欲’的火影了呢。”
自来也很干脆的摆了摆手，他对火影这个位置没什么兴趣。至于拒绝的理由，反倒是说辞借口了——众所周知，尽管自来也对于女性有着无限的包容与爱，并且看起来容易闹出笑话，但实际上在关键问题与原则方面，他很稳。
如果有谁传承了第三代的思想，且秉持了他的意志的话，那肯定是以自来也为首的……自来也是相当看重木叶的，如果他想做好火影的话，肯定能做好火影。
然而，火影这个位置会严重干扰自来也的兴趣爱好。成了火影之后，起码他再也不能随心所欲的流连温泉街、偷窥女澡堂了。
“……”
自来也的散漫在第三人看来与羽生带着相似之处，鉴于羽生的恶劣表现，顾问们确实受够了这种性格……自来也做火影，万一惹出什么丑闻来的话就不好了，暗部总不能还得花费人力物力处理火影的花边新闻吧？
所以水户门炎的视线越过了自来也，转向了大蛇丸。
“我？我对火影这个位置倒是有些兴趣，但问题是我已经先一步被人警告过了，说禁止我往那个位置走……似乎怕我引发什么生化灾难。”
大蛇丸的态度与气质倒是一如既往，然而他是想要成为火影吗，他分明是眼馋木叶的禁术。
“是羽生么，离开之前还做多余……”
水户门炎刚想指责羽生做了些多余的事情，然而这话他却没有说出口，因为……想想的话，四代担心的事情好像非常有可能发生，毕竟大蛇丸对某些事情显得很是狂热。
这么一总结之后，两位顾问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三代火影的三位弟子，好像都各有各的问题，他们的癖好都非常过分……
卧槽，三代的教育居然这么失败吗？
“所以说，第五代的人选只能从年轻一代之中进行选择吗？”
顾问们、高层们其实并不反感年轻人成为火影，因为……坦白说年轻人是很好控制的，起码比羽生这种“茅坑里的石头”强多了。
如果说实力的话，其实还有旗木朔茂，然而大家都下意识的忽略了他。理由很简单，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朔茂都是被羽生的阴影笼罩着的一个忍者——羽生说旗木朔茂是“马仔”，尽管只是开玩笑，然而实际上朔茂身上确实带有着这种印象。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有一个人选推荐……事实上，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备受瞩目了。”
几乎是立刻的，自来也进行了一番“理所当然”的发言。
是自来也的弟子，能算进初代、二代、三代火影的脉络里；与漩涡一族与影流有所关联，能够得到这方面的支持；年轻、兼具实力与人格魅力；思想成熟端正，大局观与个人品质过硬……
平民出身，有群众基础；同时上层通道很畅通，政治资源能倾斜过来。
这样的忍者，又有几个呢？

第五百六十三章 渗透、会议、预言（下）
在之前的“千手事件”之中，大蛇丸或者说偏离了一次自己的人生轨迹、或者说贴近了一次人生轨迹，总之他在被打死的边缘徘徊了一圈。
但其实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千手柱间的细胞以及木遁的力量，那样的诱惑绝不是一条蛇能够抵御的了的。
好在千手一族的不安定份子已经被肃清了，而大蛇丸与志村团藏的合作也是有限度的，在羽生警告了他一次之后，大蛇丸迅速的老实了下来，并且战争开始以来他一直在前线兢兢业业的工作着。
一方面是有些时候大蛇丸还是愿意听羽生的话的，一方面是木叶的人很难再拿出与柱间细胞同一级别、能够打动大蛇丸的报酬。
还有一方面是战场的环境反过来说更有利于大蛇丸进行各种各样的试验，无论是用到尸体还是用到敌人的俘虏，他的举动都不会遭到多余的干涉。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蛇丸越发感受到了这个村子对他的局限与束缚，而与此同时，它带来的价值与吸引力却正在不断缩减……
只能说，从小到大羽生都是大蛇丸的好榜样。
总而言之，经过了这一夜的“秘密会议”之后，四代目离家出走之后留下的烂摊子得到了梳理。
跟个人的抉择无关，在战争期间，木叶绝不会偏离正轨。
波风水门也正式走入了高层的视野，本来现阶段他的表现就非常惹人注目，而在今天明确了接下来的方针之后，大概木叶这边就会重启三代火影时期的某种重要策略了——即“造星计划”。
为了挽救四代火影消失之后造成的危机，有些人需要出道成为偶像。
……
羽生的“自由”令人羡慕，也令人“咬牙切齿”，但是别人的情绪向来与他无关。
而与想象中美满的家庭生活不同的，尽管离开了汤之国之后，羽生两人又重新找了个安静的小镇子定居了下来，但是最近由于他成为了不被需要的人，同时在家里乱晃让人眼晕心烦，所以……
这几天他其实是在兜兜转转，到处旅行。
嗯，独自旅行。
恶有恶报？可喜可贺？反正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忍界的版图虽然有限，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世界还是偏于宏大的，一个人几乎不可能遍及世界的所有角落，所以去往未曾去过的地方、欣赏未曾见过的景象，得以算是人生意义的一种拓展……乐观考虑的话，这种想法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所以，此时此刻羽生来到了一个与湿骨林带着相似感的地方，同样是群山绵延、满目翠色，气候也是湿热的……不同的是，这里起码没有湿热到湿骨林那种份上。
这里是妙木山。
行走在这个地方的时候，羽生能够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无数的视线盯住了。
“忍者，既然来到了这里的话……你是修行者或者试炼者吗？”
尽管来到了别人的地盘，但是羽生整个人是非常放松的，哪怕一个闷雷般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身后上方响起，他也未曾有过什么紧张的情绪。
随后，后方的山体也跟着发出了隆隆地声响。
“岩宿大蛤蟆么，这个形象作为‘守门人’倒也合适，只不过……没有想象中的大啊。”
羽生半转过身来，然后看到了一颗巨大而狰狞的脑袋。
所谓秘境，给人的第一印象当然应该是充满压迫力的。
从这方面讲，岩宿大蛤蟆是很合格的，只不过总不能指望它能吓唬住羽生。比较起来的话，这个特大号蛤蟆还是远逊于蛞蝓，或者说从生命形态上来说双方不可同日而语。
“抱歉，我并不是来试炼的……事实上，我只是来参观旅游的。如果要进行身份定性的话，那我应该是游客而非忍者。”
这只蛤蟆应该把羽生错认成了“仙术试炼者”了，然而现在羽生的仙人形态满级、仙术技能点满，又怎么会跑到妙木山来学仙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妙木山禁止你入内……明明最近以来试炼者已经变得很少了，结果还有其他的好事之徒吗？”
大蛤蟆在为最近“仙术业界”的不景气而叹气。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仙术的事情到访的话，妙木山这样的“蛤蟆栖息地”为什么要欢迎人类的到来？难道真的要做旅游开发？这就有点搞笑了。
所以岩宿大蛤蟆制止羽生到访的方式就比较简单粗暴了，只见它抬起了粗大的前肢，然后正对着羽生的头顶就一脚踩了下去。
而后，等它再度缓缓地抬起前肢的时候，地面上果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凹坑。只是更理所当然的是坑底并没有羽生的身影。
羽生无意与蛤蟆们对抗，否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越是那种体型巨大的生物，往往越是好处理。
无视掉了这只蛤蟆，此时羽生已经来到了妙木山的内部。只是，仅仅在妙木山的深处没走几步，他又碰到了几只蛤蟆。
“捅了蛤蟆窝了呀……”
这话说的，这里可不就是蛤蟆窝么。
“闯入妙木山的人类忍者，找到你了。”
甚至部分蛤蟆还非常的暴躁。
“要打架么？我觉得还是不打为好吧，除非……你们的品种其实不是蛤蟆，而是青蛙或者牛蛙。”
“慢着，不要急着动手……”羽生的这句话好像是一种提醒，随后居然有蛤蟆认出了他的身份，“是四代目么？木叶的第四代火影羽生大人吗？”
被认出来了？
于是羽生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某个大块头。
“原来是蛤蟆文泰啊，你的体型似乎又大了一些……但可惜的是肉质却好像更差了。”
对于蛤蟆们来说，尤其是大体型的蛤蟆，人类应该是不怎么好辨认的，然而羽生的说话方式一下子就让蛤蟆文泰明白了他是谁。
甚至羽生的话会让蛤蟆们感觉有股凉气直冲自己脑门。
有个问题很有意思，那就是有人敢在妙木山进行野炊、吃全蛤宴么……
答案很恐怖，居然真的有这种人。而更恐怖的是，他真的能做得到这种事情。
“羽生大人来到妙木山，是为了见大蛤蟆仙人吗？”
“不，我只不过是来旅……”
“身为火影，肯定是因为极其重要的理由才来到妙木山的，如果是那种关乎未来的话题的话，大蛤蟆仙人肯定能够给予您一定的解答。”
“所以说，我真是来旅游的啊。”
“我懂我懂，这个话题不方便跟我们谈及，但是如果找借口的话，下次还请稍稍用心一点……您这样的忍者怎么可能会无聊到这种程度。
请跟我来，大蛤蟆仙人就在前面，我为您带路。”
蛤蟆文泰几乎是妙木山最暴躁的蛤蟆了，但是在羽生面前它好像格外的礼貌……毕竟真心把它当做食材看待的忍者，保守的说可不怎么多见。
“……”
然而羽生的感官却不太好，他觉得这只蛤蟆是不是在拐着弯的骂自己？
他确实很无聊，露骨的无聊。

第五百六十四章 算命先生很吓人
“深作仙人吗？”
在蛤蟆文泰的引领下，羽生很快就见到了妙木山的“高级打手”——能够支配自然能量、流畅使用仙术的“深作仙人”。
由于位于最高位的“大蛤蟆仙人”已经不是战斗个体，所以理论上来说深作仙人与志麻仙人就是整个妙木山最能打的蛤蟆了。
小型蛤蟆比所有的大型蛤蟆都能打。
要类比的话，大蛤蟆仙人就像是那美克星人的大长老，是智者，不会掉价的去亲身参加战斗，至于深作仙人，那就相当于短笛了。
“羽生大人，请跟我来，大蛤蟆仙人就在上面。”
哪怕是蛤蟆，既然能够被称为“仙人”，可想而知深作是有着独到之处的。它的实际年龄要比羽生大的多，而且羽生也确实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自然能量。
非但是一般的蛤蟆打不过它，就连大部分忍者都打不过它。
既然来都来了，羽生心想见一见大蛤蟆仙人也无妨，于是他又跟在了深作仙人的身后……蛤蟆文泰就到此为止、不再向前了。
“深作仙人，据说妙木山的大青虫、小花虫、毛毛虫饭团是本地特产，外观虽然看着很那啥，但是味道是一级棒的……这种说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按照正常逻辑，“初到宝地”，聊聊美食肯定是没错的，多做夸奖的话甚至还能够迅速拉近与当地人的关系。
“羽生大人也听说过这种事情吗？小自来也说的？
确实如此，对于你们人类来说，我们妙木山的食物在外观上好像是挺难接受的，不过只要敢于尝试的话，它的味道必然是能够得到保证的……事实上，迄今为止妙木山来了数不清的仙术试炼者，但没有一个人嫌弃过我们的食物。
那种独特的口感是让人难忘的，尤其是一口咬下去之后，有些肥硕的虫子的饱满汁水炸裂开来、溢满口腔，另一些还活着的虫子在其中蠕动，那种滑腻的触感……正事了结之后，请羽生大人务必品尝一下。”
“呵、呵呵，听起来就很……独特。”
羽生决定找准时机就开溜，尽管以外观判断某种事物而非亲身尝试，是一种非常肤浅的行为，然而他确实不想把那些花花绿绿的虫子往自己嘴里塞。
想想嘛，本来现在他就是睡地板的待遇了，万一被家里知道自己在外面饱餐了一顿虫子的话，那估计他连家门都进不去了。
一言以蔽之，妙木山的“美食”视觉效果太夸张，以至于让正常人生理上接受不能。
一个人跟一个蛤蟆能够交流的日常话题是非常有限的，哪怕这个人不太一般……他说他喜欢又大又白？它说它喜欢又滑又绿？这对不上号啊。
唯一能够对得上号的大概就是怕老婆这一点了，然而众所周知的是，雄性生物从来不会主动把这样的缺点暴露出来。
好在路程是有限的，两人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
深作仙人与羽生一路是往上行走的，最终他们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
既有大自然的特殊，里面也带着大量的“人工布置”，仅从第一印象上来说，这里很像一个镶嵌在山体里的图书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那种赏心悦目、喜闻乐见的书目。
绕过了几个书架之后，就能够看到正对着门口、坐在一张巨大椅子上的大蛤蟆仙人了。
它的背后是一面嵌满卷轴的墙壁，这只大蛤蟆整体上看起来显得非常苍老，它脖子上戴着一串念珠、头顶上戴着博士帽……全果，没穿衣服。
有戴帽子的工夫，在身上披张床单也是极好的啊……好吧，不能以人类的道德基准要求一只蛤蟆。
“六道仙人么，感觉好久不见了。”
正当羽生在深作仙人的带领下快要走到大蛤蟆仙人身前的时候，它突然缓缓地抬了抬头，说出了这样的话。
羽生的脚步顿了顿……而后继续往前，一路走到了大蛤蟆仙人的脚下，仰视着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生物。
“认错人了，大蛤蟆仙人，我只是木叶的忍者。”
大蛤蟆仙人活了太久，以至于到了现在它的脑袋已经有些……额，非常糊涂了。
大概正是因为这种状态，所以在见到了羽生之后，它才本能的说出了“六道仙人”的名字。
然而现在六道仙人的骨灰都被人扬了……
“是吗，认错人了？
木叶的忍者，你身上带着令人怀念的气息。”
可不是吗，扬了六道仙人骨灰的人不就是羽生吗。
“大蛤蟆仙人，这位是木叶的第四代火影大人……”深作仙人跳到了大蛤蟆仙人的身边，然后介绍着羽生的身份。
可能是因为羽生身上带有着的气息的刺激，这会工夫大蛤蟆仙人的意识是比较清醒的，起码不需要反复确认羽生的身份，这是好现象……大部分时候，大蛤蟆仙人的记忆力甚至连鱼都不如。
“第四代火影，你来到这里……是想要知道自己的小孩是男孩还是女孩吗？”
羽生：“……”
深作仙人：“……”
这问题怎么来的？
“咳，错了，我想说的是……你是想要知悉世界的未来吗？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男孩女孩的话题，总感觉你是那种会问出这种问题的人……”
大蛤蟆仙人“蛤蟆丸”，可谓是老而弥坚，轻易的就看穿了羽生的本质。
“与世界的未来相比，我其实更想知道仙人你能够做出预言的方法，要知道……”
羽生还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这时候大蛤蟆仙人却打断了他的话：
“信息与信息，情报与情报，无数的、一切的，纠结在一起，自然会显现出征兆。
世界会不断的做出修正，第四代火影，尽管你竭尽全力的阻止了一些事情的发生，然而却没有将其禁绝，亘古而邪恶的意志依然存在于现世，灾厄依然在酝酿着。
在不远的未来，你敬爱的人会成为你的敌人，尽管无奈，可是你终究会为了维护世界的平衡而不得不与对方展开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大战的结果会决定世界的走向，然而不论结果是有利的还是不利的，世界将会再一次被重置。
中间的过程依然暧昧，但是远期的结果已经变得清晰了起来。
第四代，你得到的力量绝不是凭空的摆设，如何利用它，不只是靠你自己来决定的。”
“……”
额，我该给出什么反应吗……
大蛤蟆仙人突如其来的一段话，让羽生有些懵。
不论大蛤蟆仙人是如何做出预言的，不论它多么的玄学，但无可否认的是，它的预言一向准确，而且大蛤蟆仙人说的话可比一般的神棍可要清晰多了，起码是言之有物的。
它确实是预言，而不是话术。
“邪恶的意志”应该指的是黑绝，也就是说黑绝还活着……这好像不是那么难让人接受，黑绝总有活下来的方法。
但是“最敬爱的人”会成为敌人，这是什么意思？是谁？
纲手？怎么可能，家庭地位与腰身强度决定了羽生对纲手不具备反抗能力。
或者说谁又使用了秽土转生，把什么人召唤了出来？不至于，大蛇丸已经挺老实了。
还有另外的可能性吗？
猛然间，羽生倒抽一口凉气——难道纲手会生个二五仔出来？
上演一场因陀罗查克拉附身之类的戏码？不太可能吧，羽生已经受够了家庭伦理剧了……
但是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一场家庭伦理剧啊。
六道查克拉、因陀罗查克拉、阿修罗查克拉，这些都像是那种设定这个世界的人都没有搞清楚的概念，本就暧昧不明，怎么可能让他们那样搞事？
“羽生大人，大蛤蟆仙人已经睡着了……”
正当羽生本着“有意思”的心理胡思乱想的时候，深作仙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原来是“始作俑者”的大蛤蟆仙人这时候已经睡着了，想要再听它的进一步解释已经不可能了……
而且，本身预言这种东西也不可能进一步的详细下去了。

第五百六十五章 复仇的正当性（上）
跳出这整个世界观来说，相信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其实是一件挺蠢的事情，未来向来是不可捉摸、不可测定的；然而如果被囊括在这个世界之内的话，大蛤蟆的预言则是一种比较准确的、言之有物的征兆。
不过，大蛤蟆看待事物的角度跟羽生的看待事物的角度肯定是不一样的，所谓的预言是带有着相当程度的主观性的东西。大蛤蟆仙人的情绪是第三方的“它”，这个跟羽生的主观感受肯定是不一样的。
预言中的“感情色彩”也不一定客观，甚至预言也不是完全客观的。
比如大蛤蟆仙人说的“自来也的弟子会给忍界带来变革”，从“革新”的角度和力度上来说，明显是长门比鸣人更符合这样的特征，然而真正的“预言之子”还得算是那撸多。
所以从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之中，羽生能够得到的纯粹而确定的信息只有一条，那就是黑绝依然还活着这件事情。
以及由这个预言而衍生出的绝对主观的另一个判断——羽生能够肯定，不管遭遇到什么情况，羽生雨永远都会是羽生雨。
尽管“外道魔像”已经被毁了，宇智波斑的轮回眼也同样如此（以羽生的认知来说），但黑绝还活着，这就意味着未来仍旧存在无数的变数。但是不管如何，不论面对怎样的情况，羽生都会做出最是“自己应该做出”的那种抉择。
总而言之，羽生的妙木山之行是有所收获的，虽然没有彻底解决某些隐患让人感到惋惜，当时那场战斗之中的违和感已经让羽生心里隐隐约约有了这方面的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简单单、干净利落的结束掉。
但是现在他最起码对未来的变局有了一定的心理预期。
“我的人生任务已经完成了，希望往后的年轻人也能够做到他们应该做到的事情。”
这样的说法仍旧是羽生的态度，不是他消极到了眼睁睁的看着世界继续沉浸于阴谋之中而默然的无动于衷，而是在失去了长门这个坐标之后，想要再度找到黑绝，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是黑绝自己主动现身。
可以想象的是，黑绝已经遭到了极大的削弱，正在苟延残喘。
等他再度开始行动的时候，羽生至少也五十岁后半了，总不能让这样的老人继续上战场吧，所以他的态度是一贯的：
往后的事情当然要靠往后的人来解决。
大蛤蟆仙人闭口不谈之后，羽生也就从它的“房间”里离开，本来他还想要继续完成对妙木山的参观的，但是眼见着深作仙人就要对他发出“家庭聚餐”的邀请了……于是，羽生只能以“预言中的事态紧急”为由，火速的逃离了妙木山。
有关于世界的大局，听听就好了，该回家的时候还是要回家的。
……
火之国大陆架向东南角延伸出了一个狭长而地形独特的半岛地区，在这个半岛上存在着数个小国，熊之国就是其中一个。
离开了汤之国之后，羽生夫妇就搬到了这个国家。从直线距离上来说，这里距离火之国是非常近的。
物质并不贫乏、精神得以慰藉，安静而无人打扰的生活，说到底还是能够用“幸福”来形容的。
尤其是在纲手没有办法去往赌场之后，生活的满足感就更强烈了一些。
羽生离开家去往妙木山的时间非常短暂，他很快就返回了这里……就算这人再没有常识，起码也是懂不能将有孕在身的妻子扔在家里不闻不问，否则那就不是为人渣不渣的问题了。
嗯，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先洗手，预防病菌。
然后他来到了卧室，发现纲手正在看着一本封面无字、内容不知的书。
纲手自然是在羽生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得知了，只不过身上的倦怠感让她没有去迎接他。
“又去到哪里了？”
“妙木山，去见了见那边的蛤蟆们。
湿骨林姑且不论，龙地洞我也早就见识过了，‘三大秘境’之中唯有妙木山我还未曾得见，所以这才去参观了一下。”
说着，羽生挪动了一下椅子，坐在了纲手的身边，“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
“妙木山么……”纲手把手中的书平放在了膝盖上，于是上面的人体构图就显现了出来，很明显，这是一本医书。
“怪不得你身上一股虫子的味道，妙木山听说也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有什么收获吗？”
先不说她是怎么闻出虫子味来到，但起码虫子味不是香水味，不会引发任何问题，大自然的味道和气息不会引发任何问题。
羽生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把从大蛤蟆仙人那里得到的情报说出来，就像是他真的只是去妙木山参观了下一样……尽管他最开始确实只是本着这种目的去的。
“我一直在家，当然没什么事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种时候离家出走，羽生，你是闹脾气的小孩子吗？”
“……”
羽生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他明明记得之前有人告诉他不要在家乱晃，这样会让她觉得眼晕，然后才“派遣”他出去转几圈的。
“纲手，难道你也会焦虑或者恐慌么？这毕竟是你未曾经历过的事情。”
据说孕期内女性的情绪管理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这门科学羽生虽然没有研究过，但是好像多少是能有些感同身受……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要是他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肯定也很难受。
还有，万一肚子里是个二五仔的话……
羽生肯定二话不说就打死他，这没什么好犹豫的，问题只不过在于他在做这种决定的时候会不会被先一步打死。
“我？羽生，我可是医生，你难道在质疑我的职业素质吗？”
然而自身的情绪变化怎么可能那么客观的进行管理，医生又不是神仙。
“没有，我只是听过一句叫做‘医者不自医’的话而已，你觉得没问题的话，那就没问题了……过段时间要返回湿骨林吗，那边好像更安静、更安全一些。”
“第一，有那个必要么？
第二，你觉得以我现在的状态，适合通过空间通道进行大范围跳转吗？”
事实证明，一个人考虑问题是有所欠缺的，羽生倒是没有想过纲手提的问题……要解决安全问题，首先要遭遇安全问题，这怎么想都有问题。
“那好吧，反正关系不大，我会一直守在这里的。”
生产的地点放在湿骨林确实更合适一些，但现在湿骨林已经不太好过去了。
好在留在熊之国这种角落也没什么大问题。
有羽生守在旁边，有谁会不开眼的来找麻烦吗？
好吧，好像还真有。
嗯，羽生的自信是合情合理的，只不过一个小麻烦也正在酝酿着、向这个地方逼近着。
羽生的仇“人”，正在满世界的寻找他呢。

第五百六十六章 复仇的正当性（下）
木叶45年，冬。
海风再也没有春秋时节的那种和煦清爽，反而带上了一种分外湿冷的触感。
在外面溜达了一圈的黑猫，这时候只感觉自己身上的被毛全都贴在了皮肤上，又厚又湿，贴在一起根本不透气——那并不是温暖，只是一种潮热。
在门口轻轻地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黑猫随后从自己的“专用通道”之中进入了屋子里，温暖的炉火一瞬间就让它产生了一种“回魂”的感觉……所以为什么要出去瞎溜达呢，这种天气宅在家里不是更好吗。
蜷缩起身体、卧在厚厚的毛毯上、蹲在不断跳动的炉火旁边假寐，这才是一只猫在冬日应该拥有的“优雅”。
这么想着，黑猫果然就走到了墙角的壁炉前，准备把自己铮亮的黑毛彻底烘干。不过在趴下的同时，它还抬头看了看二楼的情况。
上面依旧是静悄悄的。
黑猫很是委屈，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二楼对它来说已经是一个“禁止踏足”的领域了，因为……按照羽生的话说，它身上有很多病原菌，这个时期不能在家里乱跑。
所以病原菌是什么，跳蚤吗？黑猫明明已经十多年没有生过跳蚤了。
说起来，正常的猫在黑猫这个年纪肯定已经到了寿命的尽头，但是黑猫是能够支配查克拉、拥有智慧的通灵兽，不是一般的猫。
鉴于黑猫曾经猛嘬过尾兽查克拉，羽生也不好判断它的生命周期，它指不定比通常的人类还能活……起码到目前为止它还精神十足、活力四射。
“是猫咪回来了吗？”
听到了楼下的一点点动静之后，纲手对着站在窗边的羽生问道。
“嗯，应该是，最近它倒是挺欢乐的，闹出了不少笑话。
它之前还跑到山上去跟各种各样的大型猫科动物打架，并且把好几只老虎咬的挺惨的……现在周围都是它说了算了。
这可能是某种心理到行动的映射吧，想想看，它一个通灵兽犯得着去跟人家大自然的猛兽作对吗，彼此之间的生命阶层都不一样……要点脸吧，一只猫非要去咬人家老虎。”
所谓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猫，对于黑猫来说，没事去欺负欺负小动物，属于一种“生活调剂”。
“也还好，不然它可能会有些无聊。”
“只不过是一只猫而已，生活那么多姿多彩干什么？”
这话说的就有点问题了，猫就没有猫拳了吗，气冷抖。
“羽生，你好像有点紧张？”
“不是紧张，而是……应该说是害怕。
我是那种人，就是面对战场上的刀子挺自如的，但是面对注射器的时候就会感觉到无限的恐惧……每次想到那种又细又长的针头往身上戳，我都是一阵头皮发麻，晕针。”
倒是没有羽生说的这么夸张，只不过他在形容一个人对某些特别的事情会有特别的感受而已。
害怕就要承认，哪怕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也肯定有害怕的东西，比如……失业，房贷或者隔壁老王之类的。
所以羽生害怕分娩生产也能理解，尽管负责流血的人并不是他。
“也没什么可怕的，反正就在这几天了。”
以纲手的身体素质和医疗技术水准来说，分娩并不算是什么可怕的事情。而且有些夸张的是，接下来的活她准备自己一个人给干了，羽生也就负责心情上的支援就好了。
独立的女性大抵都很坚强，然而男性却往往在想象不到的地方显得脆弱。
“嗯，不过接下来几天气温还会继续下降，外面好像要下雪了……希望一切能够顺利吧。”
夜色已经开始降临，羽生眼望着湛蓝的海变成了无边的黑幕。
与万籁俱寂的环境无关的是，他的心情平静根本平静不下来。确切的说，他非常焦躁。
不过这也算是正常，身份上的变更总让会让人产生不适感。
然而羽生的愿望是美好的，但是考虑到他这个人的运气以及时不时的乌鸦嘴表现，事情总归是会出现一点波折的。
纲手计算的时间肯定是没问题的，两天之后，就是新生命降临的时间……这就跟羽生觉得天气会下雪，然后就真的开始下雪了一样。
仍旧是夜间。
尽管羽生屁用没有，但是他当然是要陪在产房里的。
旗木朔茂的老婆生孩子的时候，羽生倒是能在一旁看热闹（？），现在轮到他了，这种经历终究还是会带来很大压力的。
本来羽生就这么煎熬一段时间就可以了，然而正当一切开始之后，他猛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查克拉的不断接近……那是一股带着熟悉感的暴虐查克拉。
羽生猛然站起身来，紧接着楼下传来了一声猫叫，“大猫”和小猫之间似乎也有感应。
来不及做出说明，羽生在原地留下了一个分身，而后他的本体就出现在了屋子的外面，下一刻则到了更远的地方……他自然向着目标迎了过去。
“我就纳了闷了，为什么人家在生小孩的时候，你一只狐狸总喜欢凑热闹？”
羽生并不知道这只九尾是什么时候复活的，他只知道此时九尾自海面而来。
他往大海里探出了一段距离，随之停了下来……羽生不会跑的太远。
夜里，海岸线上的城镇透露出的隐约灯火，模糊成了一团柔和的光晕，然而这一切都无关于海面上凛冽的风。
九尾从海面上移动的时候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很快的它就来到了羽生的近畔。
“我有点不理解了，九喇嘛，好不容易恢复了自由，你不应该竭力避免被木叶抓回去吗，为什么现在要自己往枪口上撞……降智了？你是叠满了血怒，还是开了高原血统？
不要忘了，你现在的绝对力量只有原本的八分之一，难道这种情况下你还有找我麻烦的信心？”
羽生觉得自己可能被九尾小看了。
然而对于九尾来说，它过去的二十年都是被羽生不断折腾的二十年，眼前的这个个体甚至还强行被他炸过一次，所以复活之后过来复仇不是合理且合法的吗？
来之前九尾是这么想的，但是见到了羽生之后，一些意外情形让九尾没有在第一时间发动攻击，否则的话它早就开始吐黑球了。
“为什么你身上带有着强烈的六道老头子的气息，这次绝对没错，你身上透露出的感觉百分之百是属于六道的。”
理论上，六道仙人是尾兽的亲妈，因为九只尾兽正是在六道仙人的体内“孕育”然后降生出来的……甚至它们还都是胎生。
现在九尾等于在羽生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亲妈般的温暖，所以它才显得无比激动，以至于连报复心都暂时放在了一边。
“你是说这个吗？”
作为九尾问题的回应，也未见羽生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只是在转瞬之间，他的身体外面就浮现出了一层由查克拉构成的白色罩衣，他自身的仙人脸谱也在额头上浮现了出来，同时额头两侧各有一股查克拉如同狐耳一样向外延伸了出去。
他身后的罩衣背面也出现了3X3排列的九勾玉符号。
众所周知，六道仙人是“头上有犄角”的，所以得到了仙人之体的羽生，也带着这样的模仿特征。
当然，外观上的变化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羽生能够轻轻松松秒开仙人模式这件事情本身。
“只不过是个空壳而已，尽管已经足够强大了，但是里面其实并没有填充应该填充的‘力量’。”羽生展开双臂，这样对着九尾介绍道。
六道的仙人之体是封印十尾的容器，尽管不能说它没有力量，但它确实是个壳子。
“仙人之体……你窃取了六道仙人的力量，是怎么做到的？”
“抱歉，可能你对这件事比较感兴趣，按道理来说身为尾兽的你表现出强烈的交流欲望的时候，我是应该好好解答你的问题的，然而……你选的时间点有点问题，现在我比较烦躁，所以这些事情只能下次再说了。”
羽生现在可没时间跟九尾扯皮，生娃又不是那种真的能够终止的事情。
只不过羽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经历过正经的战斗了，该怎么结印、该怎么战斗，他好像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对于那种不需要的知识，人类总是会忘得很快的。
该怎么结印来着？
羽生虽然放了狠话，但紧接着他就开始挠头了……
算了，这时候羽生有了一个好办法……既然想不起来的话，那索性就不结印了吧？
六道仙人的时代，支配查克拉的方式可是很纯粹的，既没有术的概念，更没有印的说法。
所以，九尾根本没有看到羽生两手的动作，然后它就遭到了直接式的攻击。
水遁&#183;大爆水冲波。
海面上突然涌起的巨浪，瞬间就将九尾包裹了起来。
这样的攻击大概只能撼动九尾的身躯，让它微微失去平衡，所以接下来是羽生惯用的忍术衔接。
只见他单臂往前一挥，那涌动的海水瞬间就变得晶莹剔透、彻底固化了下来。
冰遁&#183;泠月霜华。
九尾那庞大的身躯，一瞬间就被冻成了一座巨大的冰雕，然后开始缓缓地沉入漆黑的水底。
“先待在这里吧，九喇嘛，这边的事情了结之后我再把你打包送回木叶。
希望接下来我们不要再见面了，相信我，这是为了你好，不然的话……下一次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八分之一的九尾，对于……羽生只得到了六道仙人的仙人之体，所以勉强算是八分之一的六道吧，总之八分之一的九尾对于八分之一的六道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
羽生使用冰遁秘术冻结了九尾，这时候的他，至少也得算个欧米珈级变种人了吧。

第五百六十七章 第五代火影
某一天的早晨，一直安安静静存放在影流地下基地中的那个“大号火锅”在相当突兀的情况下，突然被人通灵走了。
这种能够穿越结界的空间转移事件，自然在第一时间就被漩涡们察觉到、并且得到了重视，随后他们就把这件事给上报到了上层。
嗯，这不算什么大事，而且它的寓意单纯的很——这说明某些明明挺该死的人，其实还活的好好的。
而后在半个月之后，一队人数有二十余位、完全由普通人组成的“运输队”抵达了木叶，他们拖着一个长条板车，声称有重要物资要交给“影流”的漩涡紫蔻大人。
“福威镖局”有没有？
老实说，用普通运输队运送尾兽是一种创举，创新程度相当于村级劳工队承接了近地轨道太空站修筑任务一样……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的，大概也只有羽生了。
所以说九尾又怎么样呢？人家那群普通人非但承接了运输任务，甚至还圆满完成了任务……尽管到头来他们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是运了颗“核弹”，大家只是认为这么个“大火锅是”什么后现代风格的工艺摆件呢。
当然了，这群人自然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派发的任务，给钱很充足、任务很简单，所以他们就接了下来——对方很痛快的付了百分之五十的运费，并且说剩下的一半会由收货人给出。
看看，某些人其实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大方。
羽生倒是想搞成完全的“货到付款”，只是可惜的是他没有那么高的信誉级别……如果不给钱的话，人家运输队是不会干活的。
总之，羽生这又算是帮了木叶一个小小的忙，尽管这并不能算是他的本意与积极作为……谁会想到九尾复活之后就直接来找他呢，呼吸一下木叶以外的自由空气不好么？
非得来打架？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做人就不能看开点？
把九尾打包还给了木叶之后，那场战斗才算是真正的画上了休止符。
……
羽生这样的战斗力离开了战场之后，战争恢复了它的常态……那就是焦灼而无休止的拉锯战。
各方不断增加的伤亡使得战争越发走向了麻木而沉重的阶段。
不停的投入、不停的消耗，无论是物资、鲜血还是忍者的生命，战争的本质就是这种冰冷的交换……赢家能够赢得什么呢？
更何况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赢家。
云隐-木叶-岩隐，岩隐-木叶-砂隐，在这两个主要战场上发生的三方混战，使得各个忍村的实力遭到了不断的削弱。
这种境况并不值得同情，因为战争是大家的“共同选择”，嘲讽的想的话，甚至它还得算是一种“好的征兆”——当所有的忍村紧绷的神经都快要崩断、状态却越发无力的时候，那就意味着战争真正走向了末期、走向了收尾的阶段。
从战争开始一直到现在，木叶的新生代忍者“金色闪光”波风水门，完成了自己的表演……木叶方面给出了助力，波风水门自身也算是兼具头脑与实力，所以他把握住了这样的机会。
于是，在木叶四十九年，依然算是“春秋鼎盛”的四代火影羽生雨认为自己找到了合格的继承人，于是选择了“激流勇退”。
他宣布自己离开火影的位置，把村子的最高权力让渡给了新的继任者……这个时间点，比高层最开始的预估还晚了两年，因为他们发现羽生不在确实对村子没什么特别大的影响。
但是小把戏是不可能一直搞下去的。
对于一般的木叶忍者来说，第四代这位传奇人物是在这一年选择功成身退的……尽管事实上那货早就跑掉了。
“遗憾”……当这个决定传出来的时候，这是大部分木叶忍者的共同情绪。
虽说这些年以来，在战场上不断活跃着的波风水门已经建立了自己的威信、赢得了众多忍者的爱戴，相应的是第四代仅仅在战争初期登上过战场，后来一直待在村子里，他的表现相当于“昙花一现”，然而……这“一现”未免开的太绚烂了点，以至于后来者根本不可能盖的过他留下的印象。
大家对于第五代的期待，肯定不可能超过对第四代的期待，只是现在第四代选择了隐退。
这件事尽管让人觉得很遗憾、很意犹未尽，不过“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这种做法倒也符合一般忍者对于第四代火影的认知。
例数羽生的忍者经历，多少次他是干了“救火队员”的活，然后很快又“销声匿迹”了？现在他只不过是又重复了这样的做法而已。
波风水门代表着“年轻与希望”，但是“年轻与希望”终究弥补不了失去了“强大和支柱”给人心理上带来的空虚感……起码暂时弥补不了。
然而不管普通忍者们究竟是怎么样的感受，既定事项就是既定事项……反正高层不可能继续玩“第四代为了村子勤勤恳恳工作”的把戏了，谎言终究会有被戳破的一天，而且这种事情会让大家生理和心理上感觉到一致的不适。
所以在木叶四十九年，年轻的波风水门成为了木叶的第五代火影。
第四代火影羽生雨在隐退之后，消失在了公众视野之内。
与羽生成为火影之后的恶劣表现相比，虽说波风水门显得年轻且经验不足，但是他肯学习、肯努力工作，起码态度摆在那里，所以第五代火影给高层们留下的印象比第四代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然而高层们的好印象对于局势并没有什么直接的正面影响，有些老家伙终究是不会给年轻人面子的——转过年来的木叶五十年，村子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尽管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且战斗的规模与强度已经降到了很低的程度，然而战争仍旧没有结束。
各大忍村在前线的兵力规模已经得到了相当程度的缩减，参与战争的各方都在默默舔舐伤口。
人员缩减、战斗规模下降，意味着对指挥素质的要求也降低了，所以部分前线指挥官是有机会返回村子休息一下的。
这一年，大蛇丸回到了木叶。
然后，他侵入了木叶的秘密结界，盗取了众多珍贵的禁术秘术资料，紧接着很潇洒的离开了这个村子……态度跟某些“前辈”如出一辙，大蛇丸丢开木叶的态度就像丢开一块破抹布一样，半点犹豫都没有。
好在他在木叶进行的“最后活动”，只是为了资料而已，所以大蛇丸遏制住了自己的伤害规模。这样，木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宣布他为叛忍。
性格使然也好、历史惯性也罢，总之木叶的“三忍”，最终又只剩下了自来也这一根独苗了。
而且，木叶的“老家伙”可不只有大蛇丸一个。

第五百六十八章 雨之子
羽生是一个非常玄学的人。
大概大蛇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羽生对于他思维与行为模式的影响，但是这一切都是能在客观上体现出来……简而言之，大蛇丸算是比较听羽生话的一个人。
起码到目前为止，大蛇丸还从来没有用很直接的方式跟羽生对着干过，他大概能够理解到某一点，即那些方式都是特别容易死人的方式。
只能说羽生与大蛇丸相处的时期太特殊了，那时候大蛇丸还是个鼻涕冒泡的小朋友呢。
事实来说，羽生这种比他大一截但又没有到三代火影那种长辈地步的人，最容易对他产生影响……嗯，最容易影响小朋友的，不是“爹”，而是“大哥哥”。
从本质上来说，大蛇丸依旧是那个大蛇丸，甚至他的想法依旧是偏向疯狂的，只不过在某些时候他知道应该克制自己，并没有表现的多么极端。
所以大蛇丸尽管干了很多坏事，但比较一下他本来应该成为的样子的话，现在的他还得算个“好孩子”……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大蛇丸离开木叶的时候，自然是遭到了木叶的强力追踪，然而他还是非常顺利的逃脱了……这条蛇的智商、逃跑能力和生存能力，都是最顶尖的。
甚至他的情报能力以及追踪能力也很不错。
离开了木叶一个月之后，大蛇丸现身到了这个国家的南部，他沿着火之国的南海岸线一路向东，在不知不觉之间离开了这个国家，去到了另外的土地上。
随后，他看到了一处依山傍海、环境幽深且独具风韵的独栋房子，房子附带着的院子里盛开着各种颜色的花朵，正门口延伸出了一条鹅卵石的小路，一直连接到了探出海面的木制栈桥边。
看样子倒像是真的在过日常的生活一样。
羽生这样的人居然能够彻底的安静下来，这是大蛇丸没想到的。在得知羽生离开了木叶的时候，大蛇丸当时就认为随后世界的某个角落肯定会传出什么大新闻，然而结果有些出乎预料，羽生真的销声匿迹了。
家庭生活？这种概念现在的大蛇丸是理解不了的，曾经小时候的他自然是懂的这种感觉的，但现在的他已然忘却……人终究是无法回归于过去的自己。
大蛇丸的视线随着这边的景色延伸，随后，他看到了坐在栈桥尽头的一个小小的人儿……大概有五六岁的样子。
可能仅仅是出于某种好奇心，大蛇丸这时候没有直接靠近那栋房子，反而是向着栈桥这边走了过来。
再稍稍靠近了一些之后，他就发现了就趴在那孩子身边的那只非常熟悉的黑猫。
黑猫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它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在发现了走过来的人究竟是谁之后，它重新转回头去，继续慵懒的假寐……这时候大蛇丸不禁在想，如果木叶的那些暗部忍者能够像这只猫一样在看到他的时候能装作看不到的话，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大部分人过的生活，都不如这一只猫来的自在。
前面的小孩有一头长长的黑发，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小外套，里面是一件纱织的白色连衣长裙，裙摆一直盖到了她纤细的脚踝。
她脚上穿的是一双红色的鞋子，坐在那里的时候，一只脚在不停的荡来荡去，于是下面安静的浅海在倒映着莹莹点点流光的同时，也时不时的荡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可能是出于身为忍者的习惯，大蛇丸在走路的时候一向是没什么动静的，不过当他靠近过来的时候，那孩子还是挺及时的发现了他，并且转过了头来。
于是大蛇丸就看到了一张小小的脸以及精致的五官。
不能让大蛇丸来评价一个孩子长得好看或者不好看，他的审美基准有问题。
所以当这个孩子转过头来的时候，大蛇丸只有一种还算客观的评价——这孩子的长相，看起来有些“似曾相识”。
然后……她眨了眨眼睛，就这么重新转回了头去。
额，大蛇丸先遭到了猫的无视，接着又遭到了小朋友的无视，以至于他都不得不进行自我怀疑了——我的存在感就这么稀薄吗？
那孩子手里在剥着什么果子，果肉或者塞进自己嘴里或者放在猫的身前，壳子则放在身体的另一侧。
她自己玩自己的，自然能自得其乐。
“见到我这样的陌生人，你就不觉得害怕吗？”
想了想之后，大蛇丸还是又选择上前一步，然后这样开口说道……不是大蛇丸自夸，在吓哭小朋友这方面，他一向是很有一手的。
不过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声音都无意识的放轻柔了一些。嗯，可能是因为彼此都是黑长直，搞不好大蛇丸也会有“母性泛滥”的时候。
“害怕？倒是不害怕，但是……这位叔叔，你长得一副很不擅长跟小孩子打交道的样子，所以我以为不跟你说话会对你更友善一些呢。”
“……”
正中靶心，大蛇丸感觉自己的要害被人轻轻戳了戳。
所谓的“揭短”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大蛇丸当然不擅长跟小孩子打交道，总不能指望一条蛇会是小朋友们的好朋友吧。
这个小女孩，以正常人的判断来说外在肯定是很可爱的，无论是长相还是装束，她都精致的如同人偶一样。然而仅仅凭第一印象、第一句话，大蛇丸就感觉“有内味”了。
她刚刚的话……说她懂事吧，她给主动戳穿了；说她不懂事吧，但是她说的可又是很懂事的话。
这似乎是一个小号的……
这孩子的一只脚虽然在很俏皮的荡来荡去，但是另一只脚却就那么搁在那里……从大蛇丸的视角俯视下去，可以看到她的左脚脚踝内侧蒙上了一层血晕，破损的一抹皮肤上正在渗出一点点的血珠。
“你的脚，擦伤了吗？”
看看，跟小朋友交流哪能这么直接且生硬？大蛇丸的交流能力限于对方的年龄大于等于十二岁才能更好的起效。
“呀，这个啊，不用在意，只不过被轻轻刮到了而已……”
一边说着，这次她先是站起来、然后转过身来正对着大蛇丸问道，“叔叔，你是父亲大人的熟人，还是纲手姐姐的熟人？”
“应该说……是两方面的熟人吧。”
大蛇丸从小跟纲手一起长大，从小又被羽生各种折腾，所以形容起来的话他肯定不止于“熟人”这种描述。
于是小女孩眨了眨灵动的眼睛，向他伸出了右手。
嗯，这当然不是要牵手的意思。
大蛇丸有点懵、没什么反应，所以过了半分钟之后，她又把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
“叔叔，你活了这么大年纪了，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或者忘了给小女孩准备礼物，或者给小女孩拿不出合适的礼物？
可想而知，你的人生过得一定是非常的空虚。”
小女孩望向大蛇丸的眼神之中，终于是充满了同情之色。而小孩子的怜悯之情，是最情真意切的。
大蛇丸：“……”
让他给小女孩准备合适的礼物，这未免太难为人了吧？
而且大蛇丸的人生过得确实……客观来说，确实是挺空虚的，除了忍术之外，他还有什么？
小朋友纯粹的话，差点都让大蛇丸脸红了，原来他也会有羞臊这种情绪吗？
“果然……你果然是那个羽生的孩子。”
憋了半天之后，大蛇丸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嗯，这不公平，哪有一上来就这么玩蛇的，父子两代人都这么干，还让不让人活了？
所以她的身份……
可不是么，如假包换啊。
小女孩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叔叔，我叫做……
羽生霓。”
所谓“霓”者。
日光、大气、水幕之环。
逆彩相之虹。
雨之子。

第五百六十九章 母胎教育的神圣性
“纲手姐姐……
明明已经快要四十岁了，但是却依然用变身术、养颜术以及医疗忍术维持二十岁甚至二十岁以下的样子，并且自欺欺人的‘纠正’了我对她的称呼。
伦理问题先不说，血缘关系并不会因为称呼的改变而真的发生改变，只不过……
人到中年都会变得这么惶恐么？年轻的感觉就这么让人沉迷么？
大人的世界，我这样的小孩子真的搞不懂。
相比之下，父亲大人面对流逝的时间就一直很从容，再考虑到纲手姐姐的恶习的话……父亲大人的婚姻真的充满了不幸。”
一边往家的方向移动着，羽生霓小朋友随口跟大蛇丸聊着天，整个人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简而言之，她觉得羽生跟纲手在一起是一种血亏。
鉴于羽生从来都是一个非常狡猾的人，所以这位小朋友在父与母的认知方面存在明显的立场偏向……为了笼络女儿的人心，必要的时候出卖妻子是一种常规操作。
然而年幼的羽生霓发出的这种“感叹”，大概也仅仅是随口一言，也很有可能她只是在模仿羽生说过的话。
这种话羽生说出来等于把上吊绳索往自己脖子上套，但是女儿这么说话的话，纲手只能反省她自己的作为。
羽生霓好像已经完全相信了大蛇丸，半点戒心都没有的在跟他说这样的话题。
不过真要是区分大蛇丸的态度的话，他其实更倾向于纲手……一具能够一直保持活力、足够年轻的身体对于大蛇丸而言也是有着足够吸引力的。
所以他索性不谈这方面的事情，毕竟大蛇丸对于这种家庭八卦并没有什么兴趣。
“小羽生，你脚上的伤还是治疗一下的好。”
羽生霓走路的时候虽然没什么问题，甚至还一蹦一跳的显得很活泼，但是她脚上的擦伤渗透出的血迹已经沾到了她的裙角上。
“这个？叔叔，这点擦伤没关系的。”
这当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只不过……就像一件精致的白瓷器上沾染了一粒灰尘，正常人都会想要伸手将其拂去一样；可爱的小女孩却脚上带伤，这总归会让人很在意的。
这种身为人自然而然就会产生的朴素情绪，就连大蛇丸都不会例外——眼前这个小孩终究是羽生与纲手的孩子，所以她在大蛇丸看来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尽管大蛇丸还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羽生那样的身体状况会生出小孩来……克隆吗？体细胞培养吗？
擦伤的事情大蛇丸已经提过两次了，这个孩子一直坚持说没问题，所以他也就不再继续说了。
“还有另外一件事……
你就没必要一直带着我在破坏性术式结界的正中心走了，我真的只是来见一下羽生的。
这只猫认识我，它肯定知道我是没有威胁性的。”
这个世界可真是怪怪的，大蛇丸居然宣称自己没有威胁性。
“咦，叔叔你居然察觉到了吗？我还以为你的注意力会被那样的话题吸引呢……看来你确实不是一般人。”
好吧，这孩子并没有那么信任大蛇丸，甚至她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止于用“古灵精怪”来形容了。
但是大蛇丸并不是那么好坑蒙拐骗的忍者，羽生霓还是太年轻了点。
“父亲大人告诉我，这种八卦消息是最容易诱导人的注意力的，所以为了保护自身的安全，完全可以利用这方面的情报进行欺诈操作。
所以纲手姐姐身上的槽点可以随便用，不过父亲大人说他毕竟是一家之主，尊严是要得到必要的维护的，所以他的坏话不能乱说。”
尽管很年轻，但是……只能说小羽生不愧是小羽生。
如果大蛇丸能够充分理解家庭或者家族这种概念的话，那在这里他就应该明白羽生霓小朋友遭遇到了“丑陋的家庭内斗”，只可惜涉及到这种领域的时候，大蛇丸的理解能力甚至还不如羽生霓呢。
“快到家了。”
栈桥距离羽生的房子并不远，所以三言两语之间，一大一小两个人就快要抵达了……大蛇丸虽然不怎么会跟小朋友相处，但是他的表现倒是挺可爱的，甚至他的走路速度还配合了小朋友的小小步伐。
只是……可以说好心往往是没有好报的。
大蛇丸发现小羽生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走路的姿势开始很离奇的变得有些跛脚了。
随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白头发的人从门口走了出来，除了羽生，还能有谁？
“父亲大人，这位叔叔……”
“不是叔叔，小崽儿，这位大蛇丸是跟纲手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所以你应该叫他蛇哥哥。”
“奥，对不起，原来是蛇哥哥么。”
大蛇丸：“……”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些什么，但是到底失去的是什么呢？
嗯，羽生倒还是原来是那副老样子。
“我看看，脚擦伤了？”
羽生蹲下身体，检查了一下女儿受伤的脚踝，好在只是层破了皮。
“来，我背你回家。”
“嗯，父亲大人……伤口有点痛的。”
羽生原地转了半圈，小羽生则先是把自己脚边的黑猫抱起来、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才趴到了羽生的背上，双手绕过了他的脖子。
大蛇丸觉得羽生肯定不至于看不出小朋友小小的演艺，所以……这是选择性的无视吗？
不知道为什么，蛇哥哥觉得眼前的场景好像有些眼熟。
然后，他看到了羽生背后的小女孩和黑猫“动作一致”的转回头来看向了自己：黑猫还是那副睡不醒的面瘫模样，小羽生则是对着他很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小朋友总归是要跟父母撒娇的。
“小崽儿，血沾到裙子上了。”
“父亲大人，没关系的，这是纲手姐姐买给我的裙子。”
“喔，那就没事了。”
“……”
大蛇丸心说这神奇的对话该怎么理解？怎么参与进去？
“父亲大人，今天能给我讲睡前故事吗？”
“当然可以，”羽生是很重视孩子的早期教育的，讲故事正是给小朋友灌输“普世价值”与正确人生观的一种重要方式。
“不过，上次我讲的是什么来着？”
“是一只吸血鬼不小心弄坏了一个鱼贩子价值两万元裤子，后来被他活活打死、骨灰都给扬了的故事……”
“嗯，所以你知道这个故事说明了什么吗？
小崽儿，我来告诉你……
首先一点，做好事是不需要智商的，然而做坏事却需要。干的坏事究竟有多坏，取决于行动主体的智商究竟有多高，而智商从生理结构上来说取决于脑容量，人类的脑容量……
额，具体数字我给忘了，但你可以问你妈，这方面她比较专业。
总之人类的脑容量最大、智商最高、所以最坏，只能说警惕人类、人人有责，而且观念要从娃娃抓起。
看到这位蛇哥哥了吗，他就够坏的，明明木叶培养了他、教他知识与能力，但是最后他却抢劫了村子然后跑路。”
大蛇丸：“……”
这是一个多么生动形象的例子。
“所以，小崽儿，道理你已经明白了，那接下来的方法论呢？”
“我知道了，父亲大人……就是我应该比所有坏人都聪明，这样我就能发现他在干什么坏事了；或者比所有坏人都能打也行，这样就能直接打死对方了。”
“真不愧是我的女儿，理解能力就是强……你的观点大致上是正确的，不过并不完全正确。
你应该即比坏人聪明、也比坏人能打才行，这样会更保险一些。”
“父亲大人……你想的真周到。”
嗯，羽生霓小朋友一向是比较佩服自己的亲爹的。
“不过，父亲大人，我还有一个问题……
吸血鬼是什么？”
“喔，那是大自然丰富物种的一种，生态圈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一种惹人怜爱的小动物……就跟蛇一样。”
“喔，我懂了。”
王德发？
大蛇丸一脸懵圈。
你们懂什么了，我怎么不懂？

第五百七十章 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好了，包扎完成。
去自己玩吧小崽儿，接下来我跟你蛇哥哥有些事情要谈。”
羽生清理了女儿脚上的伤口、很仔细的用医用绷带帮她包扎好，之后就打发她继续出去玩了……这孩子的安全方面从来都不是问题，自从她出生以来，黑猫基本上亦步亦趋的在跟着她。
这只猫就足够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了，甚至它还是一只有着丰富育儿经验的猫……很久之前，它就照顾过人类的小朋友。
羽生真的是一个高瞻远瞩的人。
见羽生霓离开了这里、再度跑出了院子，跑到外面玩沙子去了，大蛇丸这才不由自主的暗自松了口气……不是因为这种小孩子会给他什么压力，而是因为羽生一口一个“你蛇哥哥”实在让人头大。
关键是那小朋友还挺当真的。
就算是大蛇丸，也不想把自己的辈分降格到跟五六岁的小孩子等同的地步。
这里只剩他们两个之后，羽生示意大蛇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肯定认为我刚刚的表现有点蠢，对吧？”
羽生这种能够纵横战场的忍者，最终却真的过起了无比普通的生活，甚至貌似还是个宠溺女儿的父亲……这种行为在大蛇丸看来，最起码是“不聪明”的，追求蕴含在“术”与查克拉中的“真理”，不应该才是这种顶尖忍者该有的宿命吗？
所以面对羽生的这句话，大蛇丸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不屑于在这种情况下说谎，可也不想一见面就挨揍。
“我们是胎生哺乳类，你是卵生爬行类，所以小孩子的可爱之处你大概是理解不了的。知道吗，这孩子一向认为我的包扎技术比纲手强多了……”
血脉延续的感觉大蛇丸肯定是不懂的，现在的羽生绝不可能跟自己刚刚见到大蛤蟆仙人的时候那样想了……生下来个二五仔就把他打死？这搞什么笑呢。
大蛇丸心说这种小伤人家纲手用得着包扎伤口吗，不是手掌拂过就复原如初了？
而且羽生知道个屁的小孩子的可爱之处，他只是喜欢自己的女儿而已，别的孩子他还不是一律当熊孩子处理了？
“羽生，这么多年过去，你好像没什么变化……或许是我的错觉吧，我甚至觉得你比之前还要年轻了一点。”
也变得更加强大了，只是这一句话大蛇丸没有说出口。
他肯定不想听羽生的育儿经或者无休止的炫耀女儿，所以赶紧把刚刚的话题给切掉。
“这满头白发，还不叫变化吗？”
然而换了个发色跟年老的那种褪色终究是不一样的，羽生这得算是时髦与染发的范畴。
“好吧，其实是生命维持的一种方式而已。
大蛇丸，你很小的时候就把白蛇视作永生的象征。尽管永生并不存在，但是把白蛇作为其具象化的代表倒是没什么错……
你见到过龙地洞的白蛇仙人了吗？”
蛤蟆丸、白磷大蛇与蛞蝓，究竟活了多少年了？或许它们自己都不清楚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那都是相当漫长的岁月。
而且迄今为止，除了大蛤蟆仙人有些老糊涂了之外，剩下的两位可依旧是活力无限的。
“传承仙术的白蛇仙人吗，我已经听说过相应的情报了，只不过在龙地洞寻找多次之后，依旧没有找到它的存在。”
不管有没有认真寻觅过，总之到目前为止大蛇丸仍旧没有见到白蛇仙人。
“好吧，如果见到了白蛇仙人，你大概就能明白我为什么看起来挺年轻的了……关键点在于自然能量的运用与高等的仙术技巧而已，如果悉心研究的话，这些对你而言都并非难事。
所以不要过于迷信那个转生之术，精神与身体总归是存在匹配度问题的。”
这些方面羽生想来非常保守，他只认为身体是原装的好……哪怕他已经对自己进行了改造，可那都是迫不得已。
“……”
大蛇丸心说为什么我的“秘密研究”你瞬间就戳穿了，这就有点过分了吧。有间谍吗，难道我身边有间谍吗？
“果然，离开了木叶之后过来见你一面是正确的选择……这就算有些收获了。”
“嗯，不过我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活不了太长，毕竟太能折腾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器官衰竭。”
说话的时候，羽生无意识的挺直了腰板，然后又放松了回去。
大蛇丸自然是“理解不能”的。
然而真正的“仙人之体”也会有遭不住的时候吗？那还真不好说。
“不过，你离开木叶就离开木叶吧，为什么还非要抢点东西……自来也没有跟在你屁股后面吗？”
“总归还是有些感兴趣的东西想要入手的，算是个新火影留下了一点点小惊喜吧。
至于自来也，谁知道呢，前线的事务是需要他处理的，这人应该没有那么闲吧？”
然而大蛇丸的所作所为对于第五代火影来说算个屁的惊喜。他刚上任，村子的支柱忍者就跑了，这搞不好会让波风水门产生严重的自我怀疑。
能力不足？领导力不足？难以服众？
显然大蛇丸没有仔细考虑过波风水门的心理状态。
找羽生来报个到，大蛇丸就算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所交代了，只要羽生不找他的麻烦，那他就没麻烦……看看，蛇哥哥还是切中了要害。
“也好，这样就省的你以后再想起落在木叶的东西，然后费劲的回去取了。”
“……”
“至于你来到了我这里……来都来了，我刚好有一件礼物送给你。”
说着，羽生站起身来，他在客厅摆着的书柜之中一通乱翻，直到半个小时之后，才在某根桌子腿下面找到了这份“重要礼物”。
“某个鞋教组织的‘不死之身’研究，你可以看看有没有参照价值，我个人觉得其中的一些论断和处理查克拉的方法是值得肯定的。”
合适的东西自然要交到合适的人手里，这玩意放在羽生这里只能用来垫桌子，至于能不能在大蛇丸手里发光发热……要知道大蛇丸可是疯狂科学家。
大蛇丸接过东西，并没有因为它之前所处的位置而感到嫌弃，科学家是最重视知识的。
只见他翻了翻这份资料的前面几页，而后眼神就变得稍稍明亮了一些，只可惜现在并不是通读这东西的时候。
“羽生，谢谢你了，看起来它对我来说确实很有价值。”
高手在民间啊，大蛇丸智商再高，单人独骑的情况下，研究能力终归是有限的。
“不用谢，既然你满意的话，那……这就当是我给你的赔礼了。”
“？”
大蛇丸手里的动作一僵，事情好像有点不妙了，所以他眼巴巴的看着羽生，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解释。
“是这么回事……有一只九尾不是放在你身上了吗，所以在忍界的普遍认知之中，你就是木叶的九尾人柱力。
在不久之后的将来，可能会有非木叶的忍者打算强行剥离你身上的九尾，到时候如果人家想要打死你的话，你就老老实实装死就好了。
你可能打不过人家，所以九尾给了也就给了。
看看，就算你离开了木叶，那个村子也得承你的情。有你帮忙在外吸引火力的话，那敌人就不至于强制侵入木叶，进而给村子造成极大破坏、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明白了吗，我们这两个脱离木叶的人，才是真正的‘火之意志继承者’，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这样的‘高瞻远瞩’足以告慰三代目的在天之灵了。”
大蛇丸：“……”
快乐都是你的，话你也都说尽了，但……这事之前可没人通知我啊。
大蛇丸成为九尾人柱力的时候，羽生可没有把这一切对他说明过，所以他根本就是不知情的，也没有选择的机会。
是，大蛇丸确实打算把自己进化成生命力无比顽强的个体，但是难道打不死的人能发挥的作用就是活活被人打死吗？
好吧，这点他还真是猜中了。
“复活甲”不就是用来卖的吗？羽生的游戏理解一向没问题。

第五百七十一章 秘密组织在行动
羽生动作轻柔的关上门扉，然后放缓脚步走到了另一个房间。
他将手中的小号衣物放进了一个用来放置待洗衣物的篮子里，准备稍后再进行清洗。
羽生手里拿着女儿今天穿的那双鞋子，把它摆在掌心的话，他的手都能与鞋子产生强烈的大小对比……无论是穿戴还是用具，小孩子的东西永远都是小一号的。
每当这种时候，羽生的眼神就会变得格外柔和起来。不过怎么说呢，他这样的人露出这种眼神的时候，感觉……
怪恶心人的。
小小的收拾了这些东西之后，羽生的心情莫名的变得更好了一些。这时候他回到了卧室里，装模作样的往书桌前一坐，然后从前面的书架上抽出了一个笔记本。
“能与熟悉的人再度重逢终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我准备把今天的遭遇编进日记里，一方面是记录美好，另一方面……嗯，编的好的话以后说不定能卖不少钱呢。”
半坐在床上、倚在窗边，手里习惯性的捧着一本书的纲手，听到羽生的话之后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大蛇丸离开木叶之后，接下来会去干什么？”
“谁知道呢，大概是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自由自在没什么不好的。大蛇丸这样的人也用不着担心他，他肯定能活的好好地……你好像对于大蛇丸离开木叶的行为并不惊讶？”
羽生捏着笔捏了好一会，终究还是又把它搁到了一边……他这个人虽说道德水准不高，但是终究还是有道德的，所以这时候是一个字都写不下去的。
“还好，那毕竟是大蛇丸，从小到大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毕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人，纲手还是多少了解点大蛇丸的。
“小霓睡着了吗？”
“嗯，已经睡了。”
“我去看看……”
“别，我好不容易给哄睡着了，回头你再给吵醒了……睡前故事可不好讲。”
一个母亲想要去欣赏一下自己女儿可爱睡颜的愿望，就被这样无情的制止了。
羽生走了过来，翻身一躺，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舒舒服服的枕在了人家的腿上。
白天出于“情趣使然”做一做身为医生的工作，然后再找个合适的场所进行合理的理财投资，下午回家，看看书聊聊天……纲手的退休生活倒也是很惬意的。
“你以后少跟小霓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美其名曰教她人生道理，结果现在那孩子对我都不亲近了。”
不亲近肯定是不存在的，毕竟是亲生孩子和亲生母亲的关系，然而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如果跟羽生相比的话，那么羽生霓小朋友对待亲妈确实显得“不亲近”。
“亲亲抱抱举高高蹭蹭脸”之类的操作，从今年小朋友过完生日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因为她已经“长大了”。
纲手没法这么对待女儿，羽生倒是能对纲手重复此类操作，但是那有个屁用，也算不上弥补啊。
“所以说这是婴幼儿教育的必要环节啊，父与母总归是要扮演不同角色的，一个要红脸一个要白脸、一个亲近一个严厉，这样才好管孩子，才能帮她树立正确的人生观。”
这话说的倒是没什么错，然而问题是羽生压根也没有给纲手选择的机会，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只能扮演“严母”的角色了……不愧是羽生，这操作还是很犀利的。
“根源还不是上次你跟她说，想不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结果当孩子表现出不满之后，你又把责任推到了我身上，说什么我有一个要生一支足球队的企划……这么耍赖的事情也亏你做的出来。
她也是怕弟弟妹妹摊薄我们对她的宠爱的。”
“纠正一下，女儿是担心摊薄我对她的宠爱。”
“……”
怎么办？好想打他。
“我就是试探性的问了一问而已，没想到会得到那样的回答。
正常情况下，这个年纪的孩子对于弟弟妹妹应该表现出一种欢迎态度的，因为小孩子只会把更小的孩子看待成新鲜的玩具。
可羽生霓小朋友表现出的态度，大概相当于十三四岁的孩子的某种挺普遍的想法了……这是不是客观上说明了我的教育成功了，因为她的心智超越年龄的成长了。
总之，当时她一副要哭的样子，我一心软，觉得这个恶人不能由我来做，所以就把事情推到你身上了，毕竟那时候你不在场。”
“……”
羽生一家的“量产小朋友计划”，因为第一个小朋友表现出的态度而被迫搁浅了。但是没办法，还是要尊重她的意见的，尤其是涉及这方面的事情的时候。
“没关系，机会还有。小孩的态度会随着她年龄的变化而发生改变的。
而且我觉得以你的身体状态，再过三十年照样能生出小孩来。”
“……胡说八道。”
好吧，确实是胡说八道，这里面还有社会伦理问题呢。
羽生笑了笑，他抬起自己的左手就要去捏纲手的下巴。
这种小动作，就结果来说羽生当然是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然而过程却被稍稍拉长了一些……
“别乱动。”
纲手好像很镇静又无动于衷，但其实她的身体和尾音都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颤动。
羽生捏了捏她的下巴，然后用拇指肚抵住了她柔软的嘴唇。
“纲手……你最近体重是不是上升了，感觉整个人都更圆了一些。”
“咔嚓。”
“……我骨头是不是断了？”
断了吗，没断吗？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纲手也是会否认三连的，但是这好像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咳，我的意思是说人过的太惬意了也不好，运动不足自然就会髀肉复生，你看看我，同样的生活环境下，我的运动量就很充足，体态也保持的就很好，所以你该多主动，多运动。”
“……”
众所周知，羽生是一个非常擅长讲道理的人，他的道理非但深入人心，而且往往深入浅出、鞭辟入里。
“我觉得你的手指没断，但接下来应该要断了。”
“手指……
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我忽然想起了一件小事。”
“什么？”
“我刚刚摆弄了羽生霓小朋友的鞋子……且没洗手。”
环境稍微沉默了那么一小会。
然后……
对于上面那个问题的回答就这么来了：
既然好想打他，那就打他。
“噗”，纲手手中那本厚厚的书被她合拢在了一起，再接着随着“砰”的一声，整本书都被拍在了羽生的脸上。
说到底纲手还是个柔和的女性，这时候她用的居然是书的封面而不是书脊。
……
羽生一家一向是这样痛并快乐着的。
而且有件事情是不可否认的，羽生霓的存在极大的填补了纲手内心的空缺。到了现在，她已经很少对自己消失许久的弟弟表现出惶恐或者担忧的情绪了……这样的感情当然不可能消失了，但它却被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
纲手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够在世界上某个无人得知的角落里平静的生活下去，这是一种单纯且美好的愿望。
也仅仅是一种美好的愿望。

第五百七十二章 “南斗”
羽生与大蛇丸的会面只是很短的时间，尽管他向对方明示了未来可能存在的危险性，但是却没有进行更进一步的详细说明。
这并不是在吝啬什么或者还有“坑人”的想法，只不过是因为所谓的“未来”羽生自身压根也不清楚了。
黑绝还活着，所以很有可能他依旧会搞复活亲妈的“无限月读”计划，但问题是怎么搞，谁负责执行计划，羽生已经半点头绪都没有了。
长门已经没有了轮回眼，而这个世界上也不存在什么“神无毗桥之战”。
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未来仍旧有人在收集尾兽的话，那这个执行计划的人肯定是很有实力的，所以羽生提醒大蛇丸要小心，该认怂就认怂……嗯，这完全是一种善意的弥补。
虽说大蛇丸很有可能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善意。
最起码羽生仍然知道更为隐秘且重要的情报，但是他却没有把这些给说出来……未来可能会有人基于某种目的收集尾兽的话，那大蛇丸觉得羽生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知晓并且开始做相应的应对准备了。
这很有意思不是吗？难道羽生能未卜先知？
这些年以来，大蛇丸已经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九尾并非只有一只的事实，最起码九尾不同个体之间的查克拉相互感应是存在的。
也就是说原本的完全体九尾遭到了无情的分割，而这种分割导致了九尾力量的大幅度削弱。
于是大蛇丸也就理解了为什么他体内的这只九尾比想象中要好控制的多了。
再加上羽生之前告诉大蛇丸，让他该离开木叶的时候就离开木叶……前后联系的话，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大蛇丸还不懂吗？
很明显，哪怕再小心翼翼，大蛇丸知道自己依旧被羽生坑了。
“影流”是羽生主导的组织，漩涡是控制九尾的主要力量，尽管分割九尾的方法不明，但很明显这就是羽生干的事情。
然而被坑这件事大蛇丸其实并不是特别在意，反正他早就被坑习惯了——他在意的是羽生做出这种安排的底层根据到底是什么，就算是羽生也不可能心血来潮就开始切尾兽玩。
那肯定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情报，甚至关乎忍界的根本……大蛇丸隐隐约约有这样的预感。
所以明明羽生警告了他可能遭遇的危险，但大蛇丸反而是对这件事越发的感兴趣了起来。他选择的并不是远离危险，而是更接近这种危险——为了揭开它的真面目。
不过从羽生这边追问到相关的信息是不可能的，毕竟大蛇丸没有办法强迫羽生，好在他还有一个其他的信息源：
九尾。
大蛇丸觉得说不定自己能够从体内的九尾那里问出一些有价值的情报来，不管羽生说的那件事情的本质是什么，但毫无疑问尾兽是其中的一个核心。
之前一直把九尾看做是纯粹的“能量电池”的做法，很明显是错误的，大蛇丸认识到了自己的浅薄无知之处，所以他决定之后要跟九尾好好“交流”一下。
由此可见，羽生对于女儿的教育是正确的……人类都是坏东西。
落在大蛇丸手里的尾兽跟落在羽生手里的尾兽相比，结局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应该会更糟吧？
……
按照羽生的说法，危险是远在未来的，这说法没问题，因为阴谋家们不可能这么快就开始对尾兽以及人柱力出手，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现在依然沉寂着。
事实上，他们已经开始活动了……
为了积蓄力量。
“感觉这边的情况比风之国那边还要糟糕的多。”
两道身影行走在了水之国的土地上，他们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边随意的交谈着。
“风之国和砂隐村虽然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但从实力和影响力上来说仍旧不失于大国和大忍村，忍界对于那边的认知也是如此……尽管砂隐并不是历次大战的获胜者。
但它也不是历次大战的失败者。
可雾隐跟砂隐是不一样的，他们与木叶为敌的第二次和第三次忍界大战，都是以惨败告终的……第二次大战是木叶的取巧与偷袭，但第三次大战雾隐则是遭到了正面的实力碾压。
甚至他们连雾隐与水影的称号都被剥离了。”
“是啊，按照木叶与雾隐的协定，前者对于后者的限定期间只有十年，到了现在，雾隐差不多已经拿回忍村的名字与影的称号了，只不过……其他的四大忍村已经很难再以平等的态度对待雾隐了。
这没什么好说的，只能怪雾隐自身太不争气了。
只不过……终究这个村子在战争之中失去了太多，所以到了现在这个国家都是一派乱象。
水之国反而像是坐在了火药桶上一样。
这肯定不是第四代水影的问题，事实上我觉得能把局势控制到这种程度，那位水影大人已经算是很有能力了。”
“喔，你是在以‘影’的思维方式思考问题吗……我成不了影，但是能够判断影的行事方略与处事能力？”
“你……这可这是无比刺耳的讽刺了。
不过倒也是事实，我确实是权力斗争的失败者。而到了现在，我也不得不承认第四代风影在他的位置上干的很不错，‘赤砂之蝎’无负‘天才’之名。”
话到这里，这个人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他是因为不满三代风影政策而发动了刺杀，最终成为砂隐叛忍的实力派上忍罗砂。
至于另一个人……
不过是一个“阿飞”而已。
这种坦然的态度倒是让阿飞愣了一下。
“你会感到后悔或者遗憾吗？”
所以，这个问题究竟是在问对方还是在问自己？
“后悔？遗憾？怎么会，刚刚只不过是基于事实的描述以及延伸出的感慨而已。
如果我有那样的情绪的话，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过去的只是过去，人终究是要往前走的。”
“……有道理。
这个国家如果能够更纷乱一些的话，倒是一个不错的容身之所了。”
“是啊。”
两人明显是有着明确目的地的，所以当他们抵达了那个地方之后也就停了下来，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了。
“你确定那个忍者会经过这里吗？”
虽然不至于失去耐心，但是过了一天之后，罗砂还是忍不住这样开口问道。
“当然，不要小看我的情报能力，继续等下去就是了。”
阿飞的情报能力也就是白绝的情报能力，它确实是非常强大。
“来了。”
又过了半天的时间之后，他们等待的目标终于路过了这个地方。
阿飞与罗砂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身影，而是直截了当的站了出来……毕竟他们的目的是劝诱而非暗杀。
“你们是什么人？”
被这突然出现的两人拦住去路的雾隐忍者，自然变得非常警惕，一副随时准备出手的样子……以一敌二，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且更积极主动的反击，可想而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忍者了。
明明对方看起来不过只有二十岁左右。
“我们？
是啊，该怎么介绍我们的身份才更合适呢？
对了，应该这么说……
我们是你的引路人。
听说你是雾隐年轻一代最有实力的忍者，我们很看重你的才能，所以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如果你不是徒有虚名的话。
合作，或者反抗失败之后再合作，这是我们留给你的选择。”
这话说的，让对方嗤笑了起来。
“希望你们的实力能够得上你们的言辞，不过……我姑且还是问一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别到头来因为认错了人而遭受了无妄之灾。”
“当然，我们还不至于连目标都搞不清楚……
雾隐的双血继忍者，照美冥。
对吧？
你的名字，不难听到。”
面前的人，确实是最好的雾隐忍者。

第五百七十三章 不是疼，是怕疼
大蛇丸从羽生那边离开之后，没过多久，“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发生了……自来也追在大蛇丸的屁股后面，也跟了过来。
这个过程其实就没什么好赘述的了，身为同伴，大蛇丸叛离村子之后自来也于情于理也得需要追踪一下。
不过如今发生的事情毕竟跟“本来应该”发生的情况是不一样的。
简单来说，如果自来也追不到大蛇丸的话，他自然会很快返回村子……一方面是现在战争还没有结束，另一方面则是刚刚上位的第五代火影非常需要他的支持。
原来的那种追踪方式，其实挺“细思恐极”的——众所周知，自来也是一个相当好色的人，然而他一辈子用在追大蛇丸这件事上的时间比用在追所有可爱女性的时间加起来还要多的多。
嗯，很有意思。
自来也到来、羽生见到了他之后，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羽生不会透露大蛇丸的行踪，因为他压根也不知道大蛇丸的去向。
羽生倒是劝了劝自来也，让他不要一直跟在人家大蛇丸的屁股后面，“人生有梦，各自精彩”这种道理都不懂么，大蛇丸开溜就开溜，你自来也还是留在木叶好好干正事吧。
双方只是简单的闲聊了几句，随后自来也就离开了熊之国这个小地方。他得算是一个挺有情商的人。
他知道羽生不想被打扰，只想好好过自己的隐居生活，所以也就没有过于打扰这家人的生活。
随后自来也又在外面辗转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期间大蛇丸当然是踪迹全无的，所以无奈之下他只能返回了木叶……自来也的人生还是挺悲催的，他跟纲手得不到结果，跟大蛇丸居然也得不到结果。
羽生前后两次与熟人重逢的事情，倒是说明了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一个人终究是没有办法与世界、与自己的过去彻底割裂开来的。隐退归隐退，隐居归隐居，可是羽生与木叶的联系根本没有办法切断。
这一次羽生与自来也之间的会面非常简单、别离也异常干脆，然而发现了羽生的所在这件事，终究为自来也的再一次来访埋下了伏笔……
下一次可就不会这么单纯了。
……
另一边的水之国。
阿飞与照美冥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在罗砂根本未曾出手的前提之下，阿飞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照美冥此时的实际年龄毕竟只有十八岁，尽管她能够使用溶遁、沸遁两种血继限界，然而终究比不过木叶那些个十三岁就能灭族的开挂人生。
另一方面来说，木遁细胞与轮回眼的适配程度明显更高，所以阿飞在使用这双眼睛的时候能够更肆意一些……他可以发挥出更多的瞳力、承受更小的负担。
千手继承下来的六道力量终究是比漩涡更为正统一些，他们是阿修罗的后裔，是嫡系的“仙人之体”的传承者，所以更能适应“仙人之眼”的力量。
此时照美冥很是狼狈的半跪在地面上，她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使之不至于彻底瘫倒下去……敌人的强大有点超乎她的想象了。
单单是“神罗天征”与“万象天引”这样的招式，就根本不是一般忍者能够承受下来的。想要对付这两招，要么拥有彻底压制性的强力，要么像羽生一样拥有无与伦比的速度……很明显，这两种素质照美冥都不具备。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仅仅是一个无名之人而已，如果你是在问称呼的话，你可以叫我阿飞。”
说着，他稍稍移动了一下自己的面具，随后一只非常特别的眼睛就这么显露了出来……照美冥能够知道，自己就是败在了这样的眼睛之下。
“既然你具备这种力量的话，为什么还要劝诱我加入你们？就我所见，你的强大已经超出想象了。”
“照美冥，忍者可不是这么简单的生物。
我也是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才明白了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那就是世界是无比广袤的，忍者与忍者之间的差格仅仅用‘遥远’这样的词是无法进行描述的。
我称不上强大。
如果你觉得我的力量超乎想象，那只能说明你的眼界并不开阔。
如果你觉得这种力量非常强大的话，那确实没什么问题，然而这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一种虚伪的力量而已。
在以实力判别价值的忍者之中，我并不算什么。”
最起码他对自己的“自我认知”比以往清晰了许多，说明没白挨揍。而且能够清晰的认识到轮回眼对于他自身而言不过是一种能够支配的“外力”，这也是一种进步——阿飞的强大，并不是真正的强大。
“既然需要你的力量，那就说明我们自身的力量是不足的，如果你仍旧觉得我们的力量很强大的话，那就能够反衬出我们的目标的宏伟了……那是以我们目前的力量仍旧触不可及的遥远目标。”
“你们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阿飞又不傻，更详细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对这种信任感全无的人道出？
“弱肉强食、世界的残虐与凌乱，败者的屈辱与不甘，战争的后果与影响，等等诸如此类，想必出身雾隐的你是非常清楚的。
如果你要问我们的目的与身份的话，那我只能这样告诉你——受够了世界的乱局，向往着真正的和平，想要引导忍界走向正规，并且愿意为此付出努力的人。”
嗯，这种说法还挺有迷惑性的，好像他是一个朴素的理想主义者一样……倒是能够用来哄骗小女孩。
“很好听的说法，但严重缺乏可信度。”
阿飞没有理会照美冥的质疑，只是继续说道，“试图改变世界的人，就会受到世界的迫害；妄图突破规则的人，必将受到这种规则的束缚，所以我们要集结起新的力量……照美冥，你就是我们需要的那种人才。
忍者要拥有跳出桎梏的能力，你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正是我们正在努力做的事情。
‘佩恩’，这是我们的组织的名字。
我们很快会再度见面，而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能从你口中听到令人满意的回答。”
阿飞好像还挺有风度的，他没有一次性的强制对方给出回答，反而是在做足了“自我介绍”之后，即带着罗砂离开了这里。
忍者终归是屈从与强者的。
只不过按照他的说法，佩恩的意思不是让世界感受痛苦，而是防止自己再挨揍所以集结起来的组织——“佩恩”的意思不是疼，而是怕疼。
遭受重创，查克拉也耗尽的照美冥，一时半会可没什么行动能力了，她只能暂时留在这里。
阿飞和罗砂接下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就像是他们之前说的那样，他们需要一个容身之所，所以这两人要为自身创造一个容身之处，要为组织接下来的发展创造一个合适的环境。
三天之后，雾隐传来了一个重要消息：
带领着雾隐度过了最艰难时期的第四代水影，死于不明人物的刺杀。
失去了唯一领袖之后，这个村子终于彻底失控了。
水之国，很快就会变成“曾经的”雨之国。

第五百七十四章 返聘
第四代水影枸橘矢仓带领着雾隐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间。
第三次忍界大战开始时的意气风发、转瞬之间对战争所有期待彻底倾覆、木叶的反攻、又一次的完全失败……而后就是遭到“制裁”、失去了大忍村地位的十年。
这就是雾隐的遭遇。
时至今日，那个令所有雾隐忍者思之皆痛的协定时限终于走到了时效的尽头。
协议失效之后，尽管还不能说这个村子已经阴霾尽去、重获新生，但至少他们走过了最低的“低谷”，接下来的路无论怎么走都是一种“上行”了……
本来应该如此的。
谁知道就在这个黎明将至的时刻，唯一具备威信、能够领导雾隐的第四代水影却突然身死了。
雾隐恢复大忍村的地位是一件非常值得重视的事情，除了雾隐自身的诉求之外，它还有着重要的政治意义，所以为了这件事情，四代水影离开了雾隐，带领着自己的护卫忍者小队前往了水之国大名城，与大名亲自商讨了相关事宜。
过程与结论不必赘述，总之事情了结之后四代水影从大名城归返，紧接着就在通向雾隐的路上，他遭到了敌人的刺杀。
四代水影身死，他的护卫小队全灭。
于是雾隐的一切美好都只能存在于想象之中了，在现在这个时期，四代水影是几乎唯一一个能够节制与统合这个忍村的人了。
没了他之后，雾隐接下来很有可能会分崩离析，进入“散是满天星”的“自由阶段”了。
袭击四代水影的敌人的身份不明，但是矛头和怀疑目标在第一时间就指向了木叶……虽然木叶制造这种“恐怖主义袭击”的目的不明，但大多数雾隐忍者都认为木叶有这么做的可能性。
他们的这种想法倒也不能说是全然错误，毕竟动手的确实是木叶出身的人，这是基于事实的，然而……终究这件事还得算是与木叶无关的，等于木叶被扣上了一口黑锅。
报复与否是以后的事情，此时雾隐的当务之急是搞清楚接下来这个村子该何去何从的问题。
然而他们并不能搞清楚。
骚动开始了。
……
木叶五十年，第三次忍界大战进入尾声、四代水影意外身死。
一直到了五年之后，下一任水影的身份依旧没有确定下来，而这个时候，其余忍村之间已经开始逐步试探，而后签署正式的停战协定了——一切都有条不紊、按部就班。
这场忍界大战正在从法理意义上结束掉。
过去的这段时间，残酷的战争是世界的大势与主要基调，因此隐藏于其中的暗流根本没有引起当事人之外的任何其他人的注意……不管是羽生与宇智波斑的战斗，还是“佩恩”的逐步集结、颠覆世界的组织开始具备雏形，都是如此。
从时间上来说，这场大战前后延续了十五年，而再考虑到它与前一次忍界大战之间并没有标志性的区隔的话……实际上各大忍村的战争状态已经维持了二十年以上的时间。
人员伤亡、资源消耗、实力损失、看不到结果，总之各大忍村实在没有余力继续战争下去了。所以它“不得不”、也必须结束掉了。
从时代跨度上来讲，第三次忍界大战前后经历了三代火影、四代火影与五代火影三个时期，站在这个角度上，残酷而冰冷的战争好像又多了一丝历史方面的恢宏感。
三代火影壮烈成仁，五代火影努力奋战，四代火影偷奸耍滑、撒泼退休……额，总之在三位伟大火影的领导之下，木叶的基业延续了下来，它以一敌四也能奋然挺立。
数纸协定之后，在浓郁的血腥味中，世界貌似开始恢复平静了。
嗯，貌似。
……
熊之国，时间来到了又一个三年后。
在这个国家的还算繁华的国都之中，在一家男同胞们都非常“喜闻乐见”的店里，一场“志同道合”的友好会谈正在进行着。
“自来也，你上一章才刚刚登场过，而现在的再度出现时间跨度又有点大，所以搞不好大家会感到混乱的。”
两人对坐着，桌面上摆着一些精致的菜碟。完全无视了忍者的禁律之后，自来也倒是能够畅饮酒水，但羽生却只是喝茶……这边既没有人陪酒也没有人陪聊，倒让这两个人看起来像是正经人似的了。
他们甚至还带着点“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
好吧，谁要是真的这么认为的话，那最起码也得向淤泥道歉才行。
所以说如果仅仅是喝酒聊天的话，随便找个正规场合不好吗。
“感觉上一次的见面真的有点像刚刚过去一样。”自来也上一次来到这个国家还是因为大蛇丸叛离木叶的事情，不过那时候是木叶五十年，而现在已经是木叶五十八年了。
“就连见面的场合都是类似的，不过……不会再引发什么问题吧？
前一次的事情，就因为你在那边出现了一下，可第二天那一整条街都被摧毁了……被‘无缘无故’的摧毁了。”
这哪是无缘无故，分明是无妄之灾。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应该是自然灾害吧……地震之类的。”羽生倒好像是真的没有听闻过此类事情一样。
然而哪国的地震会单单震一条街道，大自然难道是一位情绪丰富的女性吗？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这个一向品性端庄、为人正直、专情且重视家庭，所以自然能够得到家人的信任……”
羽生的这些话，让自来也换上了一副“我信你个鬼”的眼神。
不过深究这种小事是没有意义的，自来也这次来到这里，是有着非常重要的理由的。
“羽生，最近木叶发生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最近？
自从离开了木叶之后我就再也不关注过忍村的事情了，何来最近‘关注与否’的说法？我只是个退休老头子而已。
钓钓鱼、下下棋才是我的日常生活……
过了这么长时间，我都不做火影好多年了……你这次过来该不是想劝我回木叶的吧？第五代不是干的好好地么。”
这说法里透露的出来的意思是挺明显的，羽生肯定知道些什么。所以自来也绝不相信他半点木叶的消息都没有听闻道，否则的话这人就不会这么直接点名自己的来意了。
所以两人看似是在闲聊，但这时候自来也的神情是很严肃的。
“羽生，你果然听说了村子里发生的事情。”
自来也劝人回村？为什么羽生觉得这个场面似曾相识呢？只是当事人换成了自己。
波风水门不是还活的好好地么。
“自来也，我都已经快要六十岁了，是真的已经派不上用场了，现在让我返回木叶又有什么意义呢？
实话实说，最近一段时间我都开始频繁起夜、上厕所总感觉尿不尽了……看看，上了年纪的老骨头就是这样的。”
自来也：“……”
尽管他知道羽生现在说的每一话都是在扯淡，但是好像这人的话前后还对上号了……所以说纲手很信任羽生，可以放任他乱跑，哪怕跑进风俗店里？
嗯，毕竟这人腰不好。

第五百七十五章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时间往羽生与自来也的会面稍稍前推一点。
木叶，地下空间，“根”。
志村团藏的“根”依然是一个实力强大的组织，然而因为四代火影的遏制政策带来的限制，这些年来它非但没有得到什么发展，反而是越发的萎缩了起来。
“根”与暗部基本“脱钩”之后，团藏就失去了扩充组织的正当理由，更没有办法从各个忍宗之中收敛人才了……如果“根”是为暗部专门输送人才的组织的话，那就说明这个组织的服务对象是火影，它的宗旨和存在意义自然是合理合法的。
但是如果摘掉了这一条呢？志村团藏的种种作为的“正当性”在哪里？
全凭嘴巴一张一合就是“一切为了木叶”？这未免太搞笑了吧。
所以说志村团藏终究是需要三代火影的信任与支持的，三代火影去世之后，他的一切就开始崩盘了……坦白说，团藏有点“厂公”的意思。
对于团藏来说，四代火影上台不长，但一系列的政策真的“害人不浅”。
志村团藏没有了通向更高的通道，组织的实力也在与日俱减，政治上遭到了往日伙伴们的“背刺”成了孤家寡人，地位上他这样的“元老”现在不得不屈从于一个“小娃娃”……客观上进行评价的话，团藏其实混的挺惨的，更何况他本人的主观印象了。
巨大的落差向来很难让人接受，三代时期团藏过的是什么日子，四代与五代时期他又过的是什么日子……总之他肯定觉得后者不是人过的日子。
要知道不管怎么“自我标榜”，可是事实上志村团藏从来都不是一个纯粹的“奉献者”，他需要得利，也必须得利。
三代火影这样的老家伙都挡不住他日益膨胀的野心，难道指望五代火影就能够让团藏心悦诚服、委身事之？
拜托，团藏又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而且在木叶的对内事务上，团藏向来是个行动派，他特别喜欢“重拳出击”。更关键的是这人非常善于自我洗脑……不管他做什么事情，都会自己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是一种“大义”。
懂什么叫大义吗？
大义所在，义不容辞。
如今的木叶，难道不该“拨乱反正”吗？名义怎么都好说，反正打出“清君侧”口号的人，到头来不也是连“君”也一块给清掉么？
不满的情绪滋生出来且无法遏制之后，团藏自然会采取一系列的行动，不过在行动之前，他还是懂的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的……该傲慢的时候傲慢，该讲实际的时候讲实际，团藏可是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阴谋家。
哪怕这种“力量”是来源于他最讨厌的宇智波。
这一天，一个宇智波的忍者来到了团藏的身前。
“已经争取到了足够人数了吗？”团藏对着对方问道。
“嗯，宇智波的半数人心在我……富岳族长还在稳定另一边的情绪，但我想目前的力量已经足够了，能争取的都已经争取到了，再等待下去也没有积蓄力量的可能性了。”这个宇智波的忍者说道。
团藏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忍者，他至今仍旧记得双方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根”与宇智波彼此之间的合作，居然是以宇智波主动走向团藏开始的。
不可思议吗？当然不可思议，宇智波怎么可能轻易信任团藏，然而如果这个宇智波并不是宇智波呢？
羽生离开木叶不久之后，黑绝就潜伏了进来，他沉入漆黑到目不可视的阴影之中，这已经过去多长时间了？
而在猛然察觉到了羽生早已离开了这个村子之后，黑绝就开始了暗中活动，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大胆了起来。
黑绝是无比信任宇智波的，宇智波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从先祖因陀罗开始，这一族一直都是很便利的棋子。
不只是眼睛能带上花纹，可能宇智波一族的大脑结构都与正常人不一样——外面没褶儿，里面中空注水。
“原本”宇智波发动叛乱的直接诱因是遭到了木叶（团藏为主导）的严厉打压，而木叶的理由则是怀疑宇智波以瞳力操纵九尾谋害波风水门夫妇……尽管是歪打正着，但木叶对宇智波的惩处好像也没什么大错。
这活本来就是宇智波的忍者干的。
但这只是直接诱因，没有了“九尾事件”并不代表宇智波就能与村子和平相处……宇智波问题向来是木叶的历史遗留问题，几乎与民族、宗教问题等同乃至更甚。
某些境况一旦形成之后，是很难消失的。
更何况其中还有黑绝的推波助澜。
另一件事是宇智波灭族事件之中三代火影的“无作为”体现出的“无能”，然而到了现在，虽然不能给三代火影正名，但至少事实是这样的——三代火影解决不了的问题，五代火影同样显得很无力、很束手无策。
“宇智波一族的要求并不高，我们只不过是渴望得到村子平等的对待而已，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宇智波的境况非但没有改善，甚至每况愈下。
特别是有漩涡一族作为对比的情况下。
宇智波是结成木叶的两大支柱之一，可到了现在反而被漩涡这样的新进压制……宇智波应该攫取本属于自己的地位，哪怕是以暴力的方式。”
从宇智波的立场上来说，这个忍者的说法是合理的，现在木叶有不少忍宗在看到漩涡的时候都会觉得心理不平衡。
不过这是宇智波的态度，而不是志村团藏的态度。
团藏心说这种事情是你们自己导致的吧，对木叶不够信任的忍宗木叶怎么可能信任它，宇智波本就应该受到制裁与压制……嗯，团藏可是第二代火影的弟子。
只不过现在大家正在“精诚合作”，团藏需要宇智波的协力，所以这话不能说出口。
“木叶现在的乱局，根源在第四代与第五代身上，第四代对于木叶并不在意，对火影这个位置没有半点责任感，所以他乱搞一气。
至于五代……那不过是漩涡一族、木叶高层与三代火影的政治遗留扶植起来的傀儡而已，谈之则殊无意义。”
对于团藏来说，四代火影是疯子加臭狗屎，但至少羽生是个有说法的人，至于第五代火影则只有四个字……根本不配。
“只要我们通力合作，那么一切都会得到改观，宇智波重回自己应该身处的位置，而木叶也得以结束近二十年的闹剧，重回正轨。
控制村子的关键在于控制高层，其中最重要的是两个人……
一个是波风水门，另一个则是漩涡一族的漩涡紫蔻。”
“嗯，这个我们是知道的。”
尽管这两人的态度都很严肃，但场面其实是有些搞笑的，志村团藏与宇智波一族的互信与合作？
其利断金吗？
假如这个谋划能够成功、志村团藏顺利登上“村长”宝座的话，那他要干的第一件事估计就是调头对付宇智波，把叛乱与谋害第五代的罪名丢在他们头上。
紧接着大概就是双方的狗咬狗了。
你好我好大家好？不存在的。
嗯，宇智波与团藏的诉求算是不谋而合，所以他们会展开行动，可是……最关键的黑绝的目的是什么？

第五百七十六章 荒诞
“所以呢，一部分宇智波与志村团藏的‘根’发动了政变，另一部分宇智波进行了拒止，木叶的反应又很难得的非常及时，于是叛乱者没有得逞、村子很快恢复了秩序……这不是可喜可贺吗？”
羽生总结了自来也带来的情报，并没有在其中发现自己返回木叶的必要性。
“恢复秩序这种说法……倒也不算是错误，然而那只是一种勉强的平静而已，谁都知道现在村子里是暗流涌动的。
你总不能认为这种规模的叛乱没有给村子造成什么损失吧？
战争才刚刚结束没多久，木叶仍然处于恢复期，力量本来就偏于薄弱，再加上这样的动乱……夸张点，说是岌岌可危都是可以的。”
羽生的说法堪称没心没肺，所以自来也有些不满。
“哪有那么夸张，高端战力不是还都在。
难道旗木朔茂死了吗？
只要有这样的支柱忍者在，木叶怎么可能因为一场叛乱就垮掉。”
“……但是实力方面的损失是惨重的，参与叛乱的半数宇智波一族遭到了非常严重的打击，‘根’与他们几乎伤亡殆尽。
相对应的，木叶这边损失的忍者也并不比叛乱者少多少。
光是善后问题就够让人头疼的了，那些宇智波忍者死了也就死了，但是他们的亲族怎么办……参与叛乱的是宇智波，参与平定叛乱的也是宇智波。”
坦白说，这种情形确实非常让人难受，宇智波该如何处置才合适？
不知道，反正这个问题并不是羽生需要考虑和处理的问题，不是么？
“叛乱者死伤很严重这就算了，能彻底解决他们也是好的，然而问题是叛乱失败之后，关键人物却成功脱逃了……包括志村团藏在内的核心人物，目前都逃出了木叶。
现在暗部与宇智波正在追踪他们。暗部姑且不论，为了挽回自身的错误，这次宇智波一族亦是非常积极的。”
“那倒是奇了怪了，宇智波富岳居然有这样的判断力吗？”
富岳族长已经是宇智波一族公认的智商担当了，但是羽生好像并不怎么信赖对方的智商。
“说起来，在这场叛乱之中玖辛奈倒是发挥出了关键作用，就是她最先一步发现团藏的异动的……按照她的说法，羽生，这是你教育的成果。
她小时候，你好像这么告诉过她，‘一要小心人贩子，二要小心志村团藏。只要木叶出现了那种不知道是谁干的坏事的话，那找上团藏肯定是没错的’，对吧。”
作为一个跟羽生一样比较嫌弃火影这个位置的人，自来也不太理解志村团藏明明是木叶元老、明明已经那么大年纪了，却非要谋求这个位置的行为，自由自在一点不好吗？
真要分析起来的话，团藏的权力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应该是心理层次的“自我厌弃”在起作用……事情还得追溯到二代火影身死之时。
当时二代目表示要留下一个人来断后的时候，猿飞日斩秒答应，但志村团藏却在颤抖。
其中的高下之分，就连团藏自己的都是无比清楚的，所以他厌恶那样的自己，而为了摒弃这种感觉，他需要做的比猿飞更好。
所以他需要成为“伟大的火影”。
只可惜团藏的野心与能力并不匹配，所以到头来一切成空——他此生根本比不过猿飞日斩。
“有两个问题，”羽生向着自来也伸出了两个手指，然后又蜷缩起一根，“第一，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要知道我从来也不会凭空诬陷别人……有问题就是团藏的问题？未免太不负责任了。”
然后他又蜷缩起第二根手指，“第二……玖辛奈是谁？”
“……”
自来也瞬间不想跟羽生说话了。
然而他又不得不继续下去，因为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总之现在木叶是很不安的，所以异常需要你来稳定局势、震慑异心、巩固实力，这种情况下，你难道不该返回村子吗？”
羽生终于摆正了神色，既然自来也想要正式的态度的话，那么他就给出正式的态度：
“我说过了，我看不到自己返回木叶的理由。
感谢你告知我近期木叶的相关消息，但我确实已经隐退了，那些狗皮倒灶的破事不要再来烦我了。
如果仅仅是吃吃饭喝喝茶的话，我欢迎你来到这边，至于其他……自来也，你应该会懂我该怎么对待不速之客吧，所以尽量不要成为不速之客。”
说着，羽生站起身来，“这家店里的客人就没几个是真的冲着用餐来的，菜品只是看着好看，却根本不合胃口。
我还是回家吃我的大补汤吧。”
自来也被羽生臭骂一通，可是也没有办法生气，谁让羽生确实就是这样的性格呢。
而且如果羽生想摆长辈的谱的话，他倒也真能算得上是自来也的长辈。
“慢着，羽生。”
自来也出声叫住了羽生。
“还有什么事？”
要是自来也再废话的话，羽生可就真的不客气了……自来也这种年纪的忍者，被人打的屁滚尿流的难道好看吗？
“不要着急，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没有说呢，听完了这件事之后你再做决定也不迟……假如你仍旧不肯返回村子的话，那就当我没来过好了。”
自来也把羽生拉回餐桌，然后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你说的都是真的？”
“羽生，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在任何事情上都喜欢开各种不好笑的玩笑的。”
虽然没有开玩笑，但是自来也还是小小的反击了一下。
“……”
稍稍沉默之后，羽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我知道了。”
随后他与自来也分别，很快回到了家中。
“身上带着酒气，羽生，这可不是你的习惯。”
纲手鼻子很灵敏，羽生一露面她就这么说道。
时间已经临近傍晚，纲手自然身在家中，此时她正在教羽生霓小朋友不知道什么功课呢，总之那孩子小脸上满是委屈……学习还是很重要的，所以这种表情羽生只能装作看不见。
最近因为前几次的投资失败，纲手暂时没有余力继续从事她热爱的理财活动，所以这几天她一直待在家里，没事就敦促孩子的功课。
顺便也照顾照顾羽生。
“纲手，出了点事情，我们可能需要返回木叶一趟。”
听羽生这么说，纲手脸上调侃的神色迅速收敛了起来……如果是一般的事情，羽生是肯定不会回到村子的。
相应的，听到这话之后，羽生霓小朋友的眼神倒是带上了一抹特殊的光彩。
对她来说，木叶是一个仅仅会出现在父母对话之中的地方，所以她对那个村子是带着好奇的。
……
就在羽生与自来也探讨团藏在木叶引发的事件的时候，其实团藏与他们之间的距离称不上多遥远……行动失败、从木叶逃离之后，团藏与他的几位部下是一路向东的。
他们的目的地是水之国。
四代水影死后，雾隐的持续混乱与动荡使得整个水之国都带上了一点“不法地带”的感觉。而到了现在，这种混乱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演愈烈了起来，所以这里成了很多叛忍的“容身之所”。
这里到处都是法外狂徒。
“团藏大人，这边。”
满身带伤、异常狼狈、精疲力竭，志村团藏在一名部下的带领下正在向着某个方向移动着。
是，他们是成功从木叶逃了出来，然而却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逃是逃出来了，只是……现在他们去往的方向好像有点不妙。
那边的一个隐秘的地穴之中，正有四个人在进行着一场秘密会议，而其中戴面具的那个人很快就察觉到了有人靠近了过来。
“被发现了么？你们先撤，我来拦住对方。”
“首领，我们……”
“只有两人而已，你们保持隐秘撤退就好。”
“面具男”让部下们撤离，然后自己向着团藏那边迎了过去。
没过一会，在漆黑的夜色之中双方于一片树林之中相遇了……这一瞬间，阿飞的眼神兀自张大了。
他事先当然不知道来到这里的人会是志村团藏，而现在他知道了。
说起来，激进派千手之所以起事、起事之所以会失败，不都是因为志村团藏的功劳吗。
阿飞对于志村团藏这个人，可谓是印象深刻了……其深刻程度只在羽生之下。
双方在遭遇的第一时间，团藏就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着某个方向疾驰而去，就像是……
遭受到一颗恒星巨大引力的牵引一样。
一个满身疮痍、疲乏不堪。
一个以逸待劳，今时不同往日。
所以，一记手刀轻易的刺穿了团藏的胸腔。
“你……什么……”
“你好，团藏大人，好久不见。
我是阿飞，你可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以前在木叶的时候……
我叫做绳树。”
绳树到底还是有所长进的，起码现在他懂的了要先补刀、确认能百分之百弄死对方之后，这才进行自我介绍。
嗯，这大概就叫做无师自通了。

第五百七十七章 无题
木叶五十八年，这个最强的忍村内部发生了一次非常严重的叛乱，规模与造成的破坏远不是前一次类似事件能够相提并论的。
宇智波一族为叛乱一方做出了“突出贡献”，鉴于他们发挥的“作用”……所以为了弥补己身过错，尽量挽回木叶对于这一族的印象，宇智波富岳族长派出了族内最强大的战力去追捕“叛乱头子”志村团藏以及其他叛乱者，希望能够“将功补过”。
族长的“诚意”还是有的，因为他派出的众多宇智波忍者之中有两个比较特别的……十九岁的宇智波止水，以及十五岁的宇智波鼬。
哪怕用最保守的方式计算，这两位也得相当于三分之二个宇智波了。
或者说，此时的宇智波挂壁“才共一石”，而这两位“据有八斗”。
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仍旧保持着基本的三观，所以他们并没有加入到脑瘫的叛乱之中，而是自然而然的站在了村子的立场上……宇智波是木叶的宇智波，这一点他们理解的非常到位。
然而这个简单的道理正是相当多宇智波忍者不明白的。
此时整个宇智波一族有三双万花筒写轮眼，其中两双都在这里了……哪怕没有了宇智波止水的身死，宇智波鼬照样得到了这样一双眼睛。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有天分的人终究会以不同的方式觉醒这种天分的。
事实来说，宇智波鼬才刚刚得到了这双眼睛没几天——他是在叛乱日当天，目睹了同胞们的惨死才将三勾玉进化到了万花筒。
由此可见当日的战斗还是比较刺激的。
鼬与止水的任务虽然很重大，但是他们觉得其实还好，甚至是最佳选择……相比于接下了追杀同族任务的宇智波忍者来说，对付志村团藏会让他们感觉稍微好受一些。
两人一直对团藏穷追不舍，甚至跨过了整个海洋来到了对面的水之国，然而他们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鼬与止水来到现场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黯淡了下来，而他们在这里只看到了志村团藏的尸体……
以及站在尸体前，一条手臂上沾满鲜血的古怪之人。
两位宇智波的天才相视一眼，然后非常谨慎的向前走了过去，等到他们抵近到了十米左右的范围之后，这才停下脚步。
同时，对方这才露出了一副好像刚刚察觉到他们到来的样子。
“这个团扇我认识，木叶的宇智波一族？”
通过两人身上的标识，阿飞辨认出了他们的出身来历。
接着他眼睛瞥了瞥一旁团藏的尸体，而后就明白了个大概，“听说团藏在木叶引发了一些事端，所以你们是来追杀他的……可惜，二位好像晚了一步。”
“阁下是什么人……你不像是木叶的忍者。”
宇智波止水对着阿飞问道。
“我？应该说我曾经是木叶忍者吧。”
说着，绳树向着宇智波两人那边走了一步。
止水与鼬，同时拔刀、猛然后退……阿飞给他们两个人的感觉很是诡异，不单单是危险。
已经死掉的团藏，反而不那么令人在意了。
堂堂木叶锅王、彻底的阴谋家，死的时候却如同一介小兵……这大概就是忍者的宿命了。
总之这两兄弟的感觉是很正确的，实力姑且不论，起码瞳力方面他们处于绝对被压制地位……轮回眼至少比万花筒写轮眼高出了两个段位。
“看的出来，你们并非寻常人物……年轻又有实力，这可真是令人羡慕。
对了，机会难得，既然我们彼此遇到了，年轻人，索性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有一件事我一直以来都非常的迷茫，在是与否的回答之间不断的左右摇摆，所以我想请你们帮我下定决心。
嗯，也不复杂，仅仅是请你们帮我测试一下我的实力而已，看看凭借我自己的和应该属于我的力量，我能够做到什么程度——衡量一下自己的器量之后，我想我就能够下定决心了。”
不就是要开打吗，尽管阿飞说的事情对于他自己而言足够重要，但是宇智波的二位却根本没有必要在意他的话。
“鼬，注意点，对方很不一般。”
“我明白，止水。”
话音未落，树林里、地面下，他们视野之中的所有植物顷刻之间就开始疯狂滋长了起来。
“木遁……”
两人明显身处于“树界降诞”的攻击范围之内，他们有点靠的过于近了，而且根本没有想到对方起手就是这种超大规模的范围忍术攻击。
一瞬间，宇智波鼬就遭到了淹没和吞噬，仿佛立刻化作了花肥一样。
至于瞬身止水，则在不断扭曲膨胀的“树界”之中闪转腾挪，速优忍者就是有着这方面的优势。
直到这个术释放完毕，止水也没有被藤蔓给抓住。
“鼬！”
立于高点的止水大喊一声，紧接着下面密密麻麻的树海之中就传出了一声爆鸣……暗红色的查克拉半身骨架撑开了“树界降诞”的束缚。
是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
“我没事，止水。”
能在这一招之中活下来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什么泛泛之辈。
“真不愧是宇智波。”
宇智波一族向来拥有令人艳羡的能力，所以阿飞的回应是……
木遁&#183;木人之术。
木遁&#183;木龙之术。
阿飞仅仅用千手一族的木遁秘术对付两位宇智波俊杰……他并没有使用轮回眼的打算。
已经说过了，则不是战争，而是一种“测试”。
紧接着，他眼前的须佐能乎就变成了真正的“天狗巨人”形态，同时也由一架变为了两架……虽然这不是完全体的须佐能乎，但是形态上已经无比近似了。
幸运或者不幸，总之阿飞倒是真的选对了测试对象。
一场大战，就此开始。
从天资上来说，宇智波二人都是绝对的天才，而绳树不过是庸人；从力量上来说，靠绳树的木遁如何对付两个须佐？
在不动用轮回眼的情况下，他终究是敌不过两位宇智波的。
大家的出身不相伯仲，可是绳树多少岁？宇智波二人组多少岁？再也没有比败给对立忍宗的小孩子更令一个人骄傲忍者感到屈辱的事情了。
要知道绳树在木叶搞事的时候，这两人还都没出生呢，但现在他却败下阵来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时候绳树却没有那种情绪，他反而是出奇的平静……战斗进行了两个小时，绳树无力再起。
他有些狼狈的倚靠在一棵大树下面，接着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在显现出自己真容的同时，甚至露出了一个无比豁达且真诚的笑容。
“好了，战斗的结果显而易见……我又一次的失败了。
不过这也不能算是什么坏事。
就算有所觉悟，就算理想也是无比清晰、触手可及的，可是……以放弃生命为代价的话，终究是一件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自己能行，还可以试一试’，这不过是一种畏惧死亡而产生的自我欺骗而已。
我还想活下去，但是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
所以刚刚我告诉自己，如果我连你们这样的年轻人都对付不了的话，那我也就到此为止了。
到头来只说明了一件事情……就算再挣扎，我也不过是一介凡人，凡人是做不了大事的。
挣命的凡人，是最可悲的。”
这话尽管只是绳树的自我总结，但说的还是有问题……因为跟着两个宇智波相比的话，就算是羽生也不过是一介凡人。
但是绳树已经看开了。
宇智波鼬想要上前结束这一场战斗，但是却被止水伸手拦住了。
“你明明还拥有相当一部分力量，可为什么不在战斗之中使用，那样的话结果很可能就不是现在这种状况了。”
“因为那并不是我的力量，所以在证明自己的时候，是不应该使用的。”绳树又笑了笑，并且为对方做出了诚恳的解释。
最后的最后，绳树还是认清楚了自己。
他从来没有信任过黑绝，正常人都不会信任那种黑不溜秋的玩意，所以哪怕双方合作，但到头来绳树只想达成自己的目标……什么世界和平、月之眼之类的说法，他既不相信，更不在意。
真也好，假也好，被强行灌输的也好，主动欣然接受下来也好，总之，自始至终绳树都在坚持唯一的理想——为了这个理想他已经失去了一切，所以理想本身就是他唯一能够紧抱住的“救命稻草”。
这是他的人生意义，到了现在已经比生命还有重要的人生意义。
现在，他证明了有些事情自己是肯定做不到的。
“真漫长又无聊的一生。
羽生大人，姐姐……千手绳树这个名字，到头来我还是拿回来了。”
说着，他双手开始结印……那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印，只不过是“巳”而已，但是从掌握轮回眼到现在，过去了十多年的时间，绳树一直在纠结该不该结这个印。
人都会偷生，他也不例外，但现在他最终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既然绳树做不到复兴千手的话，那就要让绝对能做到的这种事情的人来做好了。
「外道&#183;轮回天生之术」
止水与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但是眼前之人的身体却突然开始发生明显的变化。
他的身形被拉长、身材变得更加壮硕，五官也越发棱角分明，同时头顶的棕色短发被一瞬间染黑，紧接着伸长、披散到了他的脑后……除了眼窝之中那一双奇异的眼睛还在之外，他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而任何木叶忍者，都会对这张脸多少有些印象。
根本来不及思考或者诧异，紧接着止水就突然听到了一阵笑声，第一时间他认为这是幻觉，但随后他就发现了这声音像是从直接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回荡一样。
那是一种嚣张而肆意的笑声。
“止水！”
他好像听到了宇智波鼬的惊呼。
这时候，宇智波止水整个人也被瞬间“染黑”，同时他感觉自己的瞳力不受控制的肆虐了起来，精神力则根本不顾器官负担开始无节制的暴涨。
此时此刻，止水感觉自己的脑子被烧开了。
就像是绳树从来没有信任黑绝一样，黑绝也从来没有信任过绳树。
若非他的默许的话，绳树根本无法使用刚刚的那个术。
本来黑绝是为了备用的轮回眼才去往宇智波的，但是他却有了一个意外收获……止水的眼睛，这是他有史以来最大的“意外收获”。
宇智波果然从来不让他失望。
团藏与绳树的会面是黑绝的刻意引导，这怎么可能是巧合……为的就是引导止水与绳树的相遇。
只不过，他原本以为相遇之后展开的一切会以强迫的形式进行，但没想到绳树居然如此主动、如此配合。
所以他的笑声根本停不下来。
刚刚“亡者归返”的木叶忍者，有一瞬间的蒙圈，突然来到了现世，这时候谁都会发蒙的。
然后，一双大风车万花筒写轮眼就迎来上来：
「别天神」
宇智波斑是什么垃圾，为什么要复活他呢？
现在黑绝得到了更好的道具。

第五百七十八章 脑疾
雨隐。
“半神”被深深地逼进了浴缸。
历经了漫长的年月，弥彦、小南与长门终于以一种尤其光明正大的方式来到了雨隐，来到了山椒鱼半藏的面前。
有人攻陷了雨隐、并且与半藏进行对峙，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它也不止发生过一次。
然而离奇的是对方进入这个村子的方式……有人开门、有人引路、有人疑虑，但是无人反抗。
这里有好多内鬼。
“晓”不像是侵入者，反而像是回家了一样。
这说明弥彦非但在逐步实现着自己的目标，而且至今都没有改变曾经确定下来的方式——有节制的使用暴力，以平和的方式追求真正的和平，一步又一步、无比扎实的将理想变为现实。
“半藏大人，我想你已经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就算战斗能够展示你的强大，但它仍旧是一件无意义的事情……这个国家已经付出了太多的牺牲。”
弥彦上前一步，对着半藏说道。
当半藏最亲近的护卫之中都有半数选择静默的时候，半藏当然也就明白了自身的处境……雨隐居然已经被无声无息的渗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么。”半藏也不得不使用了带着诧异的语气。
他最开始的判断是正确的，弥彦这种散播思想的人，果然是最危险的人。
这种人应该在出现的第一时间就予以彻底解才是，然而半藏并没有做到这件事，所以才出现了现在这种局面。
刚刚的情绪转瞬即逝，半藏紧接着又恢复了平静。
“这个国家渴望平和，所以你就给它平和，将满足所有人的期待视作理想，看似是一种智慧，然而实际上不过是顺应庸人的‘怯懦’而已。
所谓的理想践行者，居然只是懦夫的另外一面的体现……强者之所以是强者，就在于哪怕逆流也会秉持本心。
温和与和平是一种蛊惑，它总有一天会毁掉这个国家的。
一直以来，能够让雨之国这个小国在大国的夹缝之中得以生存下去的理由，不是别的，只不过是铁与血而已。
如果你们成功了，那这就是雨之国与雨隐真正走向灭亡的第一步。
现在你居然企图用这样幼稚的理论来劝诱我吗？真是让人生笑。我是从漫长年月之中走过来的人，小子，你认为我是个什么样的忍者？”
什么理想、信念的，半藏这样的忍者只会相信自己手中的力量。
假如今天半藏失败了，那他也是败在了这三个年轻人的实力之下，而不是他们的歪理邪说之下……这个世界上，终归是不存在“嘴遁”这种东西的。
“你们通往理想的路上，不可能连一个牺牲者的血都见不到吧？
所以犹豫什么？来吧。
来试一试我这样的人究竟是老朽不堪。
还是老而弥坚。”
半藏是雨隐的首领，而雨隐首领总归是要为自己的坚持与不屈从赴死的。只不过不论半藏得到的结果是什么样的，但上面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都是无比一致的……他当然是老而弥坚。
也只会是老而弥坚。
弥彦有弥彦的理想，半藏有半藏的坚持，而从中立的立场上来说，弥彦就一定对吗，半藏就一定错吗……终究只是理念不同而已。
所以战斗不可能避免掉。
小南是一个脆皮且低速，高攻击与高闪避并存，操纵独特术式的忍者。
长门虽然没了轮回眼，但是轮回眼对他产生的影响仍在，他的身与心早已经是轮回眼的形状了。
其中实力最差的反而是弥彦，然而他在团队之中担当的位置是脑子而不是手脚。
三个人四只眼，望向的方向、行走的方向从来都是一致的。
所以半藏此时只能证明一件事情……
老兵的血，照样殷红的异常鲜烈。
纵观半藏的一生，他的所作所为肯定是称不上是英雄的，然而唯有此时此刻，他倒是勉强可以形容一句“英雄迟暮”了。
一生的雄心、身与名、所有的坚持与曾经的作为，到头来不过是一句“俱往矣”而已。
木叶五十八年，山椒鱼半藏战死，雨之国的流浪忍者、“晓”组织的头目、名为弥彦之人成为了雨隐的新首领。
两个名字类似、性格带着相似的人物，死亡的时间点也无比的相近，不知道这要算作是巧合还是讽刺。
……
“纲手？木叶已经在望了。”
几天之后，离开了熊之国的羽生一家已经来到了火之国中枢的木叶村附近。
不过这两天纲手好像格外容易走神，视线时不时的望向东面，整个人也带着一种莫名的萎靡……如果不是羽生了解详情的话，他第一反应会认为这是一种“孕期倦怠”。
排除了这种可能性之后，他又觉得这是一种几天不沾赌所带来的“戒断反应”。
当然，这话肯定是不能明说出来的。
“阿，抱歉，我有点走神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我总有一点点说不出的心悸感。”
“生活环境的变化引起的心理反应，或者近乡情怯这种情绪的身体表达而已，女人的心思终究是纤细的，像我就什么特别的感觉都没有。”羽生不怎么在意地说道，反正纲手的身体状态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这一点他可以保证。
“像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少有，而且……毕竟你是因为那种事情返回木叶的，就算有‘特别的感觉’你也不敢说出来吧。”
“……”
羽生立刻闭嘴，这种事情说不清楚，而且向来都是说多错多。
“父亲大人，我们到木叶了吗？”
羽生霓小朋友向来与羽生“沆瀣一气”，所以这时候她自然会帮忙解围。
“嗯，前面那就是了，所以……女儿，现在就可以开始实施作战了。”
“了解，父亲大人。”
羽生霓向着羽生敬了个礼，一副随时效命的样子。
纲手眼见着羽生和他的“小工具人”开始了一通忙乎，她越看就越是为自己女儿的性格而头疼……该怎么说呢，虽然这话现在说有些晚了，但是让羽生带孩子真的是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但是，如果中立客观的阐述这件事的话，还得说羽生带孩子起码比纲手带孩子要强一些。
这俩人半斤八两，但起码羽生能够保住这孩子的财运。
一会之后，只见羽生已经坐到了一架轮椅上，而且“做戏做全”，他腿上还盖着一张厚厚的白毯子，毯子上则窝着一只黑猫……整个人都是一副身残志坚的模样。
十三岁的羽生霓负责在后面给他推轮椅。
“……随你们玩吧。”
纲手此时特别想问一句话……现在跟这两人撇清关系还来得及吗？
羽生换乘了“先进”的交通工具之后，一家人很快就来到了木叶的大门口。
推轮椅对羽生霓而言可能很是新鲜，所以她很高兴，差点把这项活动玩成竞速。
不得不说她还是很有这方面天赋的，几个过弯都压的很好。
在木叶大门口，有两个人正在等待着他们。
是辛仁和漩涡玖辛奈。
“羽生大人，你这是……”
尽管视线不由自主的往羽生霓身上瞥了几眼，但玖辛奈最先诧异的还是羽生现在的“造型”。
“喔，原来是玖辛奈吗？一段时间不见，居然长的这么大了。”
羽生装着老眼昏花的样子眯了眯眼睛，整个人也用上了一副随时都会咽气的语气……他这个人还是很有表演欲的。
然而就他这种精神焕发到快要有精神病的样子，谁会相信他的表演呢。
同时，现在的玖辛奈是“长大了”的问题吗？她都是孩子她妈了。所以对于羽生的话，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来，到叔叔这来，让我仔细看看你。”
说着羽生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人家孩子坐过来。
本来在蹲着假寐的黑猫，听到羽生的话之后非常懂事的挪了挪屁股，给玖辛奈留出了一个很充分的位置来。
嗯，羽生非常清晰的传出了一个意思——我羽孟德又回来了。
有出产经验的妇女，从体态上就看到出来，至于这究竟是怎么个体态……嗯，不好说。
于是玖辛奈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的脸上只剩下了满满的尴尬。
你妹的，五代火影难道是通过“夫人路线”与“裙带关系”上位的吗？这里面莫非有那种让三流小报无比重视的“重磅消息”？
就连羽生霓小朋友的眼神都变得古怪了起来……这是个姐姐，还是个“小妈”？
只可惜红头发与自己特征不符，否则羽生霓就该考虑她自己的身世问题了——据说她父亲大人年轻时候是黑头发，所以她才是黑头发的。
这时候，纲手终于忍不住了，她二话不说走上前来伸手按住了羽生的肩膀，并且随时准备拗断他的脖子。
“抱歉玖辛奈，你们的羽生大人……上了年纪有了病，这一开口就听的出来，他已经是老年痴呆晚期了。”
除了这么说，纲手还能怎么解释？

第五百七十九章 晴空
“羽生，那我先过去那边了，你把孩子带回家吧……”
来到了漩涡街区这边之后，纲手对着羽生这样说道。
“嗯，知道了。”羽生点了点头。
随后在辛仁的带领下，她走向了街道的另一边。羽生则带着女儿还有跟在了身后的漩涡玖辛奈，去往了自家的方向。
羽生一家回到村子的举动并没有引人注目，他毕竟已经在这个村子里消失了太久。
到了现在为止，四代火影仅仅是停留在众人印象之中的一个符号了……就跟初代火影一样，他们都是遥远的传说。
所以就算有人看到了羽生，如果不近距离接触的话也不会认出他的身份。
本来羽生在木叶这边的房子应该是在另一边的温泉街才能进入的，但很久很久之前，纲手对它进行了一番改造，房子大门的朝向也就发生了改变。
现在他们带着女儿回家，所以这种改造是很明确的“先见之明”。
改换门口的朝向，同时在这一侧挂上一排楼梯，这怎么看都是一种非法改造，不过由于当时羽生是火影，所以这种举动并不存在任何问题。
当羽生来到自家楼下的时候，与想象中不同的是，这里并没有老朽衰败，相反就像是得到了精心维护一样，就连上楼的木制楼梯都是一尘不染、非常牢固的……这应该是漩涡的心意了。
算算时间，羽生离开这栋房子已经十八年了，而他离开的时候可没有雇佣什么保洁人员。
来到了这里之后，羽生也终于舍得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黑猫轻轻一跃，率先跳到了楼梯上，然后迈动着轻灵的步伐，开始顺着楼梯一路往上……就算是一只猫，也会有触景生情的时候。
羽生伸了个懒腰，伸手取下了搁在轮椅后面的“手杖”，然后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后脑勺，示意她跟着一起上楼。
漩涡玖辛奈则暂时留在了楼下。
走了一半楼梯的时候，羽生又突然停下了脚步。从他站着的这个楼梯拐角，刚好可以仰望到远处的影岩……一二三，三个大脑袋仍旧那么挂在那里示众。
“物是人非么……”
“物是人非”，这四个字就足以形容羽生再度返回木叶的感受了。
“父亲大人……父亲和母亲就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吗？”羽生霓抱住了羽生的手臂，然后这样问道。
她此时的感受大多都是新鲜与好奇。
“哪能这么说，你的表述方式存在道德陷阱，属于钓鱼执法。
我自己的话，勉强能说是在这边长大的，毕竟长时间以来顶楼的房子就是我的家。
至于你母亲……你得知道我是一个很节制情绪的人，事实上我们结婚的时候她都已经快要三十岁了。”
节制不节制再说，但羽生又是习惯性的在女儿这边美化了自己的形象。
“我明白的，父亲大人。
我们都是‘羽生’，但纲手姐姐不是。”
额，羽生的教育，真的很能开花结果。
“嗯，这说法倒也没错，但是不要当着她的面说。”
羽生手臂一卷，把女儿往腋下一夹，然后三步两步来到顶楼，打开家门，接着走了进去。
怎么说呢，既然外面都得到了很好的维护的话，那房子内部自然只会更好。此情此景，连羽生都很难相信自己居然已经那么多年没有回过家了……这里明明看起来就像是那天他早上起床、出门、打卡上班，然后当天晚上又按时回家了一样。
所以说正常人谁会这么有耐心的十几年如一日的照顾他这座破房子？大概这里也寄托了绵绵不断的情绪了……想到此处，羽生难得对自己离开木叶的行为产生了一丝愧疚。
羽生霓挣脱羽生的手臂，在家里来回跑动着，很快把各个房间都看了一个遍。
“父亲大人，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
尽管木叶对于羽生霓而言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但是她却半点都没有发憷。
而仅仅从小孩子的心思上来分析的话，木叶这种热闹繁华的地方终究是比羽生在熊之国海边的独栋房子更让她喜欢。
“应该会待一段时间吧，虽说如果只谈我返回木叶的理由的话，我们没必要在这里呆太久。但是既然回来了，终究还是要考虑人情义理的……哪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才刚刚返回这里，羽生还没怎么看到内乱给这个村子带来的损害，但是那并不代表这种损害并不存在。现在木叶的力量相当衰弱，这时候羽生既然置身于此的话，就没有办法抽身即退了。
“所以你不用急，之后可以在这里好好玩闹。”
羽生本来是打算把女儿留在家里的，但是回家之后他的心境发生了一下变化，所以他决定接下来带上女儿。
“小霓，接下来你要跟我去一个地方……”
羽生的女儿虽然古灵精怪，但是她很懂事，分得清是非轻重与场合，所以羽生稍稍叮嘱了她几句之后，她马上就明白自己该拿出什么态度了。
然后，父女两人下楼。
“羽生大人，这孩子……”
漩涡玖辛奈有所疑惑，接下来他们要去的地方这种年纪的孩子是不应该在场的。
“没什么，带上她吧……见一见也是好的。”
羽生拿定了主意，玖辛奈也就不方便再说些什么。接下来三人顺着街道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漩涡街区中心的一个小小院落。
这里是漩涡紫蔻以及她的养女漩涡弥生的居所。
进入这个院子之后，羽生紧接着就看到了纲手，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只见她很直接的摇了摇头。
纲手走到羽生身边，在他耳畔轻声说道，“心力交瘁，时间将尽，生命的自然轮回……并不在医术能够解决的范畴之内。”
这是一种事先就知道的结论，然而羽生想说的一切还是被这句话给卡住了。沉默许久之后，他只能随着长长的呼气轻轻地吐出了这么几个字，“是么，我知道了。”
随后，守在外面的一个年轻漩涡忍者为他指了方向，羽生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女儿的长发，然后两人就向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这……
纲手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拦住羽生霓，但羽生既然把孩子带到了这边来……
……
羽生带着女儿走进了一间卧室。
不，还是用“病房”形容这里更合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物的气息，而在走进了卧室之后，羽生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状态非常糟糕的漩涡弥生……
以及由她看护的、躺在病床上的漩涡紫蔻。

第五百八十章 情愫
“羽生大人，明明好久不见，但你还是原来那个样子……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变化。”
漩涡紫蔻的上半身微微仰起，她半卧在床上，因此当羽生带着女儿走进这个房间之后，她很快就察觉到了他们。
紫蔻的眼神很好，精神状态看起来……虽然不能说不错，但是起码比羽生预想的要好一些。
然而，不管“看起来”如何，情况的糟糕程度是不容改变的。
“紫蔻，你也一样。”羽生这样说道。
这话让漩涡紫蔻摇头失笑，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她自己是无比清楚的。
羽生的样子看起来跟离开木叶的时候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除了染了个白头发之外，所以如果是大蛇丸的话，他肯定会怀疑羽生在离开木叶的这些年究竟干了些什么，但是紫蔻不一样，她现在只是觉得羽生大人仍旧是羽生大人，就跟停留在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人没有任何区别。
这让她高兴，也令她伤感。
但是紫蔻自身呢？如果可以的话，她绝不想以这样的状态见到羽生，然而现实的残酷之处就在于，大概只有走到了这一步之后，羽生才会老老实实的在木叶现身。
事实也确实如此，促使羽生返回木叶的根本不是宇智波内乱造成的危机，而且漩涡紫蔻的弥留。
漩涡弥生让开了自己的位置，于是羽生走了过来，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接着他对着女儿招了招手，让她也来到了这边。
“我可从来没有骗过你，说是出村寻找‘民间偏方’的，那肯定就是这样的目的，这个孩子的存在就是证据。”
羽生霓来到紫蔻身边，然后对着她微微欠身鞠躬。
“这孩子……叫什么名字。”紫蔻问道。
而这时候，羽生霓却把视线转向了羽生……尽管羽生对于她的教育是非常成功的，然而她毕竟只有十三岁，而且从未经历过忍者的生与死。
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情，她仍旧是不谙世事的。
“叫做羽生霓。”羽生代为说道。
“以羽生大人的命名能力来说，孩子的名字这么简洁明了倒是实属难得了，而且……这也确实是个很合适的名字。”
很难得的，羽生的命名能力居然得到了夸奖。他没有坑到自己的女儿，真是令人非常欣慰。
字如其意，霓就是“雨之子”，而且“雨”与“霓”是有着前后联系的气候现象，所以“羽生霓”这个名字确实还算合适。
考虑到取名字的人是羽生的话，那就实属难得了。
紫蔻似乎想要伸手摸一摸小羽生的头，但考虑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却又有些畏缩……作为一个将死之人，她不想遭到羽生女儿的厌弃。
羽生霓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又往床边贴了贴，然后主动把脑袋压的更低了一些。
“好孩子……”
这样紫蔻就得以伸出自己显得有些干枯的手了。
羽生霓小朋友确实是个好孩子，甚至每每不禁让人感叹，这样的女儿给羽生真的是可惜了。
“紫蔻，我记得我们年纪相当，你好像只比我大一点点……这么想想的话，倒是我的过错了。
作为一个忍者，我不知道自己手上究竟沾染了多少鲜血，但那些杀戮总归是有着相应理由的，毕竟这就是忍者。
我还算是一个尊重生命的人，谋害或者谋杀，这种事情我从未做过，只是……你现在的遭遇，可以说是被我所害了。
只是到了现在，愧疚或者歉意也于事无补了。”
幸亏大蛇丸不在现场，这样羽生的前半句话就不至于被人揭穿了。
紫蔻现在的情况，“积劳”是最重要的原因，而让她走上高位、造到这种境况的，不是别人，正是羽生。
羽生与紫蔻都是奔六十的人，然而羽生“活蹦乱跳”，紫蔻却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尽管这样的年纪对于忍者而言似乎得要算作“高寿”了。
然而这并不是紫蔻应该遭遇的事情。
“羽生大人，请不要这么说，一个人一生的罪与罚，不应该这么算的。
幸福或者痛苦，空虚或者充实，我这一生从未遭受过冷漠，反而一切都是真诚……对于漩涡，对于水户大人，对于羽生大人，我都帮上了忙。结果来说，我这一生是非常有意义的。
只是走到了这一步之后，身为一个人，我……终究还是不想死的。”
羽生与紫蔻，弥生以及小霓，房间里只有这四个人。
紫蔻的这句话之后，场面一时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之后，羽生才开口说道：
“有人会表达自己的感情，有人会抑制自己的感情，但是不管选择回应还是选择拒绝，终究是要给出一个说法的，承受着别人的情愫却又故意装作懵懂无知的人，大概也就不配生而为人了……”
这话很有骂自己的嫌疑。
“紫蔻，我给你科普过‘科学世界观’吗？”
也不等紫蔻的回答，羽生继续说道，“组成世界、组成整个宇宙的，只有两种东西，即能量和信息，或者通俗、狭隘一点说，是物质和意识。
庞大的宇宙也是由一个个小小的粒子组成的，从诞生、组合发展、无机到生命、从创造到毁灭，宇宙也在不断的循环着。
但如果把宇宙的能量视为恒定的话，那无数次的毁灭与充启自然会酝酿出无数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非常庞大，但它终究是有限的，是在数学上能够得以表达的。
所以‘有限的可能性’总会有到了尽头、并且开始重复的时候。
那就意味着，在遥遥的未来，在无尽的时间线上，会有另一个你，会有另一个我，也会有另外的重逢。
或许现在是我们的第一次相遇，但也可能它其实就是一次你我未曾得知的重复。
或许我是第一次对你说这样的话，但也可能这只是又一次的复述。
所以现在还远远不到要谈尽头的时候……只要时间还在，那未来也不过就在前方而已。”
“……”
“羽生大人，你果然……太会说谎了。
所以现在我搞不清楚自己是应该期待、还是应该回味了。
但是……
谢谢你，羽生大人。
我已经满足了。”

第五百八十一章 人心
“让羽生霓留在这里，她是我的女儿。
陪在弥生身边也是好的。
纲手，我该回去了……你呢？”
守在病房，在漩涡紫蔻身边待了一段时间之后，羽生也就离开了那边。他找到纲手之后，对着她这样说道。
“你不留在这里吗？”纲手问道。
“已经‘近在咫尺’了，我留在这里与否没什么区别。关键的是，接下来这边肯定会人来人往。作为前代火影，我留在这里不合适……
存在感太强不是什么好事。”
就算留在这个院子里，羽生也不可能一直待在紫蔻的病房里、陪在她的身边。
他是什么身份？紫蔻又是什么身份？
说的残酷一点，刚刚两人之间的交流就已经是诀别了。
而且既然先前羽生对于火影之位弃之如敝履的话，那相应的，现在他就应该有离开权力中心的自觉……退休的政治人物保持“透明化”，不管是对他自己还是对现任当权者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我明白了，我会在这边再待一会，不过……让小霓一直留在这里好吗，她年纪太小了。”
“没事，她会懂的。如果是忍者的话，她这个年纪都可以上战场了。”
“……”
纲手觉得战场上的生死与这种生死是不一样的，忍者之间那种麻木的杀戮与这种生命被一点点抽离的场景，本质上是不一样的。
纲手在担心女儿的心理承受能力。
就在羽生与纲手交流的过程中，他看到辛仁与玖辛奈正在院子里接待过来探望紫蔻的人……有意思的是，两人的位置是玖辛奈在前、辛仁在后。
漩涡紫蔻是木叶忍村的核心人物，多年以来，这个村子都在她的主持之下运作，所以哪怕她的影响力来的没有之前羽生那样带着“泰山压顶”的感觉，但日复一日之后，她的影响力也就累积了起来。
好在无论是探视者还是接待者，都是懂得压低声音保持安静，所以羽生也不至于有其他的情绪……人类的悲哀就在于最需要安宁的时候往往得不到安宁，大概唯有死亡才永远不会被打扰。
喔，错了，在忍界往往是死了都得不到安宁。
羽生先一步返回了家中，而一直到了深夜时分，纲手才得以返回……羽生霓还真就被他们留在了那边。
猫也在那里。
“她时间已经不多了，能强撑到现在大概只是因为有什么余愿……”说着，纲手特意看了羽生一眼，很明显她这话不是在猜测或者“泛指”，而是“特指”。
“你对紫蔻说的那些话，小霓都转述给我了，羽生……你这个人要不就是精神出轨，要不就是过于冷漠，总归不是什么好人。”
纲手倒不是说有什么怨念，但那些话她听起来终归是有些不舒服的。
“小间谍么……果然是你女儿。”
这就有点废话了，亲女儿终究是心向亲妈的。
“大意上，那种情况下我觉得我说那些话是没什么问题的……纲手，你不会真的在计较这些吧。”
“好吧，没那么严重。
只不过……我想等我到了那种境况的时候，至少你说的话应该比这些更动听一点才是。”
羽生苦笑不得，这是哪跟哪啊，你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吗？
“我懒得费那个脑子。
无论如何……
你不会死。”
他的态度终究是不一样的。
……
一个小豆丁的冒险故事里是这么说的：
“即使没有眼睛，一样也能哭泣，只要还身为人。”
一个人漫长或者短暂的生命之中，肯定要历经无数的痛苦。
羽生返回木叶的第三天，漩涡紫蔻离开了人世。
当时羽生终究还是在现场的。
哭泣的声音就那么传了出来。
随后，羽生眼见着漩涡玖辛奈开始指挥着漩涡族人们开始料理紫蔻的身后事，看了一会之后，他立刻出声叫停。
“羽生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玖辛奈好像有些疑惑不解。
羽生只是很平静的看着她……是啊，他已经离开木叶快二十年了，所谓人心，不就是这么回事？
“玖辛奈，你真的长大了，这是好事，只不过……还是有点太难看了。
流不出眼泪的后辈，没有资格在这边指手画脚。”
漩涡紫蔻是漩涡一族的族长，同时自四代火影时期以来，她手中就握有相当一部分本应该属于火影的权力。
而漩涡玖辛奈呢，她非但出身漩涡一族，甚至还是火影夫人……这不是挺有意思的么。
“辛仁，我说话还管用吗？”
羽生的这句话让辛仁往前迈了一步，终于站在了漩涡玖辛奈的前面。
“当然，羽生大人。”
“那把无关的人清出去，紫蔻的后事……要交给漩涡弥生来处理。
我不知道你们漩涡的族长是怎么产生的，只是紫蔻之后的下一任族长……如果是族内上层指认的话，那你们就指认弥生；如果是族内下层推举的话，那你们就推举弥生。
机会均等，很公平的对吧。”
漩涡玖辛奈脸上这时候早已尴尬不已。
她也是三十岁的人了，羽生的话好像不太合适，但是也难怪羽生一点脸都不给她留——她在意羽生最不在意的东西，而且尽管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委婉了，然而羽生却觉得她有些迫不及待。
为什么羽生觉得难看呢，因为是真的难看。
相应的，对于辛仁而言，“你们漩涡”这样的言辞瞬间让他呼吸一滞……这代表着羽生正在快速失去耐心。
“明白了，羽生大人，我这就去安排。”
因为哀痛，此时弥生的状态也非常糟糕，然而在羽生的命令之下，随后的事情全都落到了她的头上……这等于是在肯定她的“继承权”。
尽管自始至终紫蔻都没有跟羽生交流过这个孩子的事情，然而她之所以非要强撑着羽生返回木叶，大约也有这方面的理由在。
如果紫蔻有什么在意的身后事的话，那也只有弥生了。
紫蔻是没有办法自己去做这些安排的，而羽生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连这点事情都不去做。
做出了这样的指示之后，羽生与纲手退到了一边，辛仁去安排这些事情，不久之后他又返回了羽生这边。
不是为了汇报这方面的事情，而是为了把一封信交给羽生。
“羽生大人……是紫蔻大人的信。
如果羽生大人无法及时返回的话，这是准备事后交给你的。
所以……哪怕这种‘预备情况’没有出现，但我想这封信还是应该交给你的。”
辛仁还是挺明白事理的，他知道要把这封信当着纲手的面交给羽生。
“……嗯。”
羽生接过信来，想了想之后，还是直接把它给拆开了。
“前略。
羽生大人，见字如面……”
“见字如面”这几个字，让羽生握信的拇指有些失力，他一瞬间就将这张薄薄的纸捏了个皱皱巴巴。
而这时候，纲手的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紧接着她就发现无论如何擦拭，自己眼泪还是止不住。
此情此景，有所哀思是自然而然的，但是也不至于会到这种程度……无论是羽生还是纲手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情绪崩溃。
或许是……
也有那种再也见不到了的人吧。

第五百八十二章 刺杀
站在漩涡玖辛奈的立场上，她自然是很委屈的。
她难道就不为漩涡紫蔻的离世而伤心吗，然而生老病死终究是常态，一个人总会有面对死亡的时候，所以身边人的心绪就应该为此彻底沉沦吗？
终究有人要坚强一些，终究活着的人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在玖辛奈看来，她只不过是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她自然也该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
“非我莫属”这种心思，她绝对是有的。玖辛奈并不是十多岁的小姑娘，而是木叶的当权者之一。
羽生这种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离开了木叶的人，这种时候又有什么资格、以什么立场和身份来发出那样的命令呢？
自来也可不是为了这种理由才把他请回村子的吧。
客观来说，玖辛奈的所作所为没什么错，然而羽生只是不喜欢这种掺杂着各种想法的“不纯粹”而已。
她确实也会为紫蔻的离世而伤心，人终究是感情生物；但是她会不会因为紫蔻的离世而产生截然相反的情绪呢……不知道，但是她采取的行动是非常积极的。
这有说明了什么？
说到底，羽生还是一个我行我素、以感情判断凌驾于利益诉求与合理性基准的人……如果他要是以客观上的“正确”来做事的话，那他为什么要离开木叶？
他只会去做自认为正确的事情。
而对于漩涡来说，羽生的话语权依然是异常有效的，就算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明面上的职务了。
羽生只不过是随口吩咐了一句，漩涡一族就开始以这种方式开始运作……漩涡紫蔻的后事也在养女弥生的主导之下进行着，尽管这种事情她不怎么懂，但是她身边是有人在辅佐的。
自从羽生回到木叶，一直到紫蔻得以安葬这个期间，五代目火影还未曾来拜访过他。
尽管羽生展示出了某种态度，而且他也乐得不与那些人接触，然而……这种情况终究是该有个说法的。
事情处理了个七七八八之后，这天傍晚，羽生正行走在返回自家的路上，他的身后则跟着辛仁。
“你们十二个，还剩下几个？”
“有三个人去世了，不过都是很正常的病逝和寿尽。”
就跟紫蔻大人一样……后面这一句辛仁没有说出口。
“还在原本位置上的，包括我在内只有四人了，至于其余的人则全都隐退了……羽生大人取的名号保留了下来，只不过已经补充进了年轻的忍者。
比如现在的三奈是三奈的小女儿，她本人则退休回家抱孙子去了……羽生大人，需要召集大家吗？”
唯一不会被保留下的，大概就只有“紫蔻”了，一来那是她本来的名字，二来总有一些人特别的……
不可替代。
“没必要，他们能安心生活就足够了……怎么说呢，感觉大家的结局还不错。”
这种说法不确切，何止是“不错”，作为忍者来说，他们的结局已经堪称“理想化”了。
包括漩涡紫蔻在内，她的结局也绝称不上是糟糕，如果有人认为她的一生惨到不行的话……
第一她本人绝非这么脆弱，第二她的一生如果都能用极惨来形容的话，那么考虑一下忍者的“平均人生”……这个世界果然还是直接毁灭为好。
除了没有感情线，紫蔻拥有一切。
此时两人进入了一个小巷，而正当羽生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视线微微向后瞥了一眼，然后……不由的摇了摇头。
辛仁开始变得焦急，但因为羽生在前，所以他无法妄动。
再接着，事情就变得有意思了起来，因为羽生遭遇到了一场刺杀。
嗯，刺杀。
一个年轻忍者从斜上方冲了下来，他手中稳稳地握着一只苦无，利用高低差刺向了羽生的后颈……怎么说呢，这比拿着苦无捅须佐能乎还要夸张。
“漩涡一族的事情，由不得外人插手。”
被控制住之前，他是这么说的，然后他就被夺取了说话的权力——羽生压根不用出手，辛仁终于忍不住的直接就控制住了对方。
如果能在那人开口说话之前先一步控制住他就更好了。
刺杀者，有一头红头发。
漩涡族内众人期待的漩涡玖辛奈无缘族长之位，反而是一向存在感稀薄的漩涡弥生被捧上了不该到达的高位，这样的消息肯定已经在漩涡一族内传开了。
有人会感到不满，这很正常，只是辛仁没想到反弹会这么激烈。
这么愚蠢。
“往权力的中心靠？这倒是自然而然的想法，只不过……好吧，我确实是外人，所以到了现在，漩涡的事情我已经没有资格插手了吗？”
“羽生大……”
羽生摆手制止了辛仁的话，“辛仁，扪心自问，我羽生雨对得起你们漩涡一族吧？”
羽生居然也有见到“白眼狼”的一天，他觉得挺有意思的……他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对漩涡有多大的恩情，但是最起码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双方是相互扶持的关系吧？
很明显，在融入木叶、在二十年居于高位之后，这一族的年轻忍者已经有些浮躁了。
飘了，这倒也能算正常反应，或许不久之后他们也可以试着把第一忍宗的名号往自己头上戴了。
“不过，刺杀我肯定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你们选错对象了，如果想让我屈服的话……我给个可行性更高的方法，建议你们去绑架我女儿。”
这话让辛仁觉得脑仁冰凉。
羽生不让他解释，所以他立刻单膝跪在了地上。
以前的时候，羽生与这十二个漩涡忍者的关系是更近于友人而非部下，但现在不一样了。
辛仁绝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漩涡忍者刺杀羽生？
“辛仁，你觉得这种行动是有人策动的吗？”
“绝不可能，羽生大人，如果是有计划的刺杀的话，那至少也得纠集更有实力的忍者才对……对于羽生大人来说，木叶根本没有“有实力”的忍者。
所以这只是年轻人的头脑发热。”
辛仁只能从合理性上解释这个件事。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五代打算对四代出手，那他也不可能蠢到这种地步……只有这种不自量力的年轻人，才会做出这种傻逼一样的举动。
“是吗……不过无所谓了。
漩涡的事情，你能处理好吗，如果处理不好的话，那我准备带走弥生了。
让她改个名字……羽生弥生怎么样？好像不怎么好听，不过勉强凑合。”
“没有那个必要，羽生大人，弥生会成为漩涡的族长。
就像是你说的，如果她改姓羽生的话……不好听，而且也不好向纲手大人交代。”
羽生向来是以对待特定人物的情绪来决定看待这个人物所代表的群体的感情色彩的，所以在没了漩涡紫蔻之后，漩涡一族对他来说正在变得“无所谓”化。
客观来说，羽生无所谓的东西，就是他可以毫不犹豫毁掉的东西……不是仇怨也绝非刻意，大部分时候只是顺手。
漩涡一族承受不起这种“可能性”。
谁都看得出来，最近羽生的心情非常不好，这种时候在他眼前乱跳……已经不能用“没事找刺激”来形容了。
“羽生大人，漩涡一族之内有人不喜欢你，这确实是一件很无所谓的事情，但如果你因为这种不喜欢而变得厌恶漩涡，那这就是‘不赦之罪’。”
“夸张了，我只不过是个退休老头而已。
那……这事情你看着处理吧，好好纠正一下年轻人的想法，别动不动就打算要人命。”
说罢，羽生离开了这个小巷。
他自始至终也没有看这个刺杀者一眼。
差不多羽生离开了十分钟之后，辛仁才缓缓站起身来。
他揉了揉自己的腰，然后走到了那名漩涡忍者的身边……
很明显，双方是认识的。
“哲章，年轻人是有资格犯错的，毕竟经验和见地是与存活的时间有关的事情。
好在羽生大人还愿意再给一次机会……这大概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紫蔻大人之后，漩涡弥生几乎是唯一能够联系羽生大人与漩涡一族的纽带了，所以族长的人选只能是她，也必须是她。
好吧，这其中的逻辑你可能不理解……你是十八岁还是十七岁？反正你出生的时候羽生大人已经离开木叶了，你不了解他也情有可原。
靠近权力中央、紧紧围绕火影，让漩涡一族更上一层楼？这是什么时候在漩涡内弥漫起的想法呢，或许玖辛奈的婚姻才是个错误。
千手一族在哪里，宇智波一族在哪里，三代的猿飞现在又在哪里……好的例子也有，比如六十年岿然不动的日向，所以为什么不向好的例子学习呢？
而且……
错误得分可以犯的与绝不可以犯的、可以原谅的与绝不被原谅的。
结果来说，漩涡得到了羽生大人的原谅，但是……你没有办法得到漩涡的原谅。
可惜了，你明明还非常年轻。”
可能是人老了，辛仁的话开始变得絮絮叨叨了起来。
年轻漩涡忍者的眼神终于变得无比畏惧了起来。
平日里一直非常和蔼、尤其关爱后辈的辛仁大人，此时弯下身躯，捡起了小巷里的一块青砖。
然后，毫不犹豫的对着面前之人的脑袋拍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他只不过是保持着同样力道，继而进行机械的重复而已。辛仁有点老了，但还是没有丢掉吃饭的本事……他的手稳得很。
直到把对方肩膀上扛着的东西砸成个饼子，辛仁才松开了手中的砖块，解开了自己的咒缚术。
他是在愤怒吗？
不，他只是无比惶恐而已。
羽生说“建议绑架我的女儿”，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时至今日，影流的很多秘密已经扩散了出去，比如九尾，然而终究有些事情还是仅在十二忍者之间流传的……比如羽生能赢得过宇智波斑之类的。
哪怕羽生与现在的木叶权力体系产生全面冲突，那漩涡一族仍然会选择支持他，只要老家伙们还没有死绝。
孰轻孰重，辛仁分的清楚。
所以，任命漩涡族长这种小事，又算的了什么？

第五百八十三章 慈父
“什么人，你确定要一直跟着我？”
离开了小巷之后，没走几步羽生就发现了另外的跟踪者。
尽管对方的跟踪技术很不错、距离保持的很好，但如果跟踪对象是羽生的话，他该被发现还是要被发现的……只是与先前的那个蹩脚的刺杀者相比，现在的这个人至少也是“大师段位”了。
羽生停下脚步、开口说话之后，对方居然很识时务的选择了立刻现身，而且为了表示自己的无害性，他高举起双手，同时卸下了脸上的面罩……毫无疑问，哪怕对于忍者来说，这也是一个高难度动作。
完成它指不定需要一个一秒钟能震动一百次的下巴。
“虽然你露出脸来，一副跟我挺熟的样子，但是……不好意思，你哪位？”
鬼知道羽生这是真的没有认出对方来，还是故意在这么说。正常人这种时候肯定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但如果是羽生的话，话就不能说的这么绝对了。
“羽生大人，我……我是卡卡西。”
“喔，卡卡西啊，第一时间没认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瘦的跟个猴儿似的？说好的要做肌肉型男呢？”
“……”
现在的卡卡西得算是匀称壮硕的身形，他肯定不算瘦弱，更不至于动不动就在床上躺一周，然而羽生的目标是把他培养成云隐式的狂战士，所以就结果来说，这个“养成计划”失败了。
卡卡西也没有跟以前一样带着鲛肌那种夸张的武器，他身后只是带着四把短剑……嗯，这东西看起来有点眼熟。
“羽生大人，我觉得……我还好吧，理论上应该不算孱弱。”
“算了，终究比原本强了一些……你没事带个面罩干什么，我还以为我又遭遇了一波刺杀呢。
不对，指不定你就是过来刺杀我的，毕竟这种活你很可能熟门熟路。”
听羽生这么说话，卡卡西二话不说、掉头就跑，然后……瞬间就被羽生摁住了。
“心虚？逃跑？这不就是心里有鬼的表现吗？”
“羽生大人，你说这话，让我害怕……我能不跑吗。”
刺杀羽生？卡卡西还没活够呢。
卡卡西对羽生的感觉倒是没什么变化，大概是因为“无欲无求”，所以感情才更单纯一些。
如果他真的是来刺杀羽生的话，那事情就很有意思了。
想想看这种做法还是挺有操作性的，卡卡西成败无关紧要，但是行动本身会导致旗木朔茂与羽生的决裂，然后指不定就能发生某些阴谋份子期待的“火并”呢……肯定有人会期待旗木与羽生的两败俱伤。
然而就现在双方的实力对比来说……结果好像只能是挺抱歉的了。
“我？害怕？我一个退休老人有什么可怕的？”
羽生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卡卡西的脑壳，然后就松开了他。
“可想而知，这几天羽生大人的心情肯定不怎么样……所以在跟你见面之前，我总得看看情况。
羽生大人返回木叶已经有几天了，我是应该过来拜访一下的，至于我父亲……”
“嗯，我明白。
在我与火影接触之前，不宜与旗木这样的高层先做接触，那种行为指不定会引发各种无端联想。
毕竟我加上旗木的话，两个人就足够在这个村子策动一场颠覆性的政变了。”
卡卡西倒抽一口凉气，这种事你算上我爹干什么，要干这活的话你自己不就能干了？
“羽生大人难道还有心思玩‘王者归来’的游戏？”
“狗屁，别把话说这么好听……最多也就是‘村长归来’，行政级别差的大了去了。”
这完全就是开玩笑的说法了，此时这两个人都是吊儿郎当的心态……倒是真的有点像父子了。
两人并排前行，又随便闲聊了几句之后，羽生似有感慨地说道，“只是没想到，你这样的体质也开始养宠物了吗，倒是挺有创意的。
不过你没问题吗？”
“羽生大人居然能一眼看穿吗，真不愧是……羽生大人。
我现在肯定是没什么问题了，毕竟借用了漩涡一族的力量。”
“逼良为娼？”
“姑且我得算是自愿，”想了想之后，卡卡西又补充了一句，“肯定没有遭到过强迫。”
“那你等于做了个挺大胆的尝试，是为了在战争期间获得足够的力量吗，终究你还是没有你亲爹那种‘一刀秒’的才能？
那你算是随我，先天不足的情况下会主动寻求突破自我的方法。
所以呢，你现在跟人打架还五五开吗？”
“……”
“我懂了。”
羽生从卡卡西的表情之中，感受到了一种伤痛。
不论如何，通过与羽生的交谈，卡卡西觉得这位大人的心情其实很好，尽管基调肯定是沉重阴晦的，但对方肯定不至于突然抽风……这还挺好的。
只是卡卡西没有搞明白的是，羽生的心情是在见到他之后才改善的，该怎么形容呢……总之卡卡西是能够给羽生带来欢乐的一个人。
羽生见到卡卡西以来说的这些话，完全可以用短短的一行字来概括：
你瞧你这倒霉德行。
……
与卡卡西分别之后，羽生返回了自己家中。
那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所以这时候羽生霓自然是在家的，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待在弥生的身边。
目睹了种种之后，这孩子肯定会心有所感的。
只是一直到了现在，她才有跟羽生详细说一说的机会。
“父亲大人，你也会死吗？”
羽生霓的问题很纯粹，而她希望能够得到的一个同样纯粹的回答……
纯粹否定的回答。
然而羽生笑了笑，然后没怎么犹豫的就点了点头。
“小霓，这个问题你肯定自己就知道答案，只是你不想承认而已，然而现实却很难因为一个人主观意愿而改变。
哪怕我已经算是一个有力量的人了，然而比之人生要面对的课题，这种力量总归是非常有限的，比如我无法阻止时间的流逝，自然也就无法阻止死亡的来临。”
这说法，对于一个孩子而言未免太残酷了点，所以羽生霓靠在羽生的身边、抱着他的腰不再说话。
羽生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然后接着说道，“说起来，孤独应该是一个人一生之中最为亘久的一种感觉了，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纲手已经来到了羽生的身边，她用力拍了他一下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把女儿从他身上摘了下来。
“别听你父亲瞎说，小霓，这些问题不是你现在这种年纪应该考虑的，等你长大之后就能够懂得这一切了。”
“纲手姐姐，今晚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当然。”
纲手愣了一下，然后一口答应了下来。
女儿难得有这么弱气的时候，所以纲手的回答简直有点迫不及待。
至于羽生？让他享受孤独去吧。
纲手带着女儿去了小孩的卧室，她明显很珍惜这种来之不易的机会。
这一幕让羽生摇头失笑，他就这么安静的坐在客厅的窗边，远望着木叶静谧的夜色。
其实就是在发呆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儿卧室的门又被轻轻打开，纲手来到了羽生的身边。
“不要对小霓说那些话了，本来她就挺受影响的。
别说她了，现在我都被你搞的有点伤感了……想到孩子总有一天会离开我们身边，总感觉不是滋味。”
纲手坐到了羽生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不用担心，她只是被气氛感染了而已，小孩子嘛，过几天就会恢复精神了。”
“咦，你居然对我后面的说法没什么反应，以你的性格来说，我还以为你会跳脚呢。”
“想什么呢，你以为我是女儿控吗，那太脑瘫了吧。我很明白，总有一天我是要把她交到别人手中的。
只要女儿能够幸福，那她在什么地方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且我相信她的眼光，无论贫富与能力，只要对方的人品没问题，我甚至都不在意小霓中意的人是不是忍者。
诚实可靠、稳重大方、性格敦厚、年龄合适、打得过我、品性端庄、最好人能长得好看一点，只要满足这些条件就可以了。”
“……”
纲手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出了点问题，羽生在一堆还算说得过去的标准之中，好像掺上了一句令人窒息、很有可能导致女儿孤老终生的话。
……果然，还不就是个女儿控吗？

第五百八十四章 指甲
“神乐，回去把我这封短笺交给你母亲，之后要立刻回到基地这边，我有另外的任务要交代给你。”
影流地下基地里，辛仁对着一个年轻的漩涡忍者这样说道，同时他把一封信交到了对方的手中。
“是，辛仁大人。”
年轻忍者接过信笺将其收好，然后又问道，“还有别的话要对母亲大人交代吗？”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冷淡，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更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变化，所以乍一看就觉得她是个“三无”。
“那你就告诉她……羽生大人还是原来的老样子，这句话就足够了。”
“明白了，辛仁大人，我去去就回，不过弥生大人的护卫任务呢？”
“这边暂时没关系，我会一直待在基地的。”
辛仁摆了摆手示意对方抓紧去做事，他会留在这里，更重要的是辛仁终究是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事的。
……
第二天，羽生一个人在村子里闲逛，走来走去，他来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居住区……虽说至今为止木叶也未曾发生强制所有的宇智波必须居住在特定区域的规定，但是忍宗一贯都是如此，他们喜欢自己占一片“地盘”。
少部分忍宗忍者可能会分散在村在的其他角落，但族群的主体则会一直聚居在一起。
木叶结成以来，血亲与宗族观念的影响虽然在不断减弱，“木叶人”这样的群体概念则与日增强，但就现在而言，忍宗与忍宗之间、忍宗与木叶之间的隔阂仍旧存在。
“大融合”还早得很。
也对，人家六道的后裔，凭什么要跟一般忍者彻底混在一起呢？
所以终究会有宗族观念凌驾于木叶意志、族内事务凌驾于木叶事务的时候……宇智波的内乱就是这么回事。
“看着确实挺严重的，不过，再糟糕也没有糟糕的族灭的程度不是么。”
战乱破坏的建筑、造成的废墟，战火留下的痕迹，这一切羽生都看在眼里。到了现在为止，宇智波还没有做好整理……不管是实物上的整理，还是心情上的整理，大概都是如此。
正常来说，这种情况下的宇智波一族肯定是相当惨的，然而对于羽生来说，此时的宇智波其实还算“尚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相较于整个宇智波就只剩下了一个“弟弟”的情况，现在无疑要更好的多。
哪怕遭到了半数甚至半数以上的损害，但是宇智波仍旧是作为一个族群而存在的，而不是只留下了一个“孤儿”形象。
志村团藏联合宇智波发动政变，这件事在羽生看来本就是有些玄幻……双方根本不挨着。团藏对于宇智波一族的态度承袭自二代火影，而他的态度却尤甚于二代火影，所以他们彼此之间的“合作”根本就缺乏基础。
羽生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些蹊跷，好像有人在捣鬼，尽管这只是他的直觉……宇智波与木叶彼此不满、但却又各自按耐，这中间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宇智波的叛乱明显缺乏标志性的“导火索”事件，有种一拍屁股说不玩了就不玩了的“不合理性”……
他们的情况跟千手那种情况还有些不一样。
当然了，这些只是羽生的完全主观想法，证据他肯定是半点都没有的。
羽生用手中的长手杖轻轻戳了戳前面烧的焦黑的一面墙，嗯，就算有什么线索，到了现在也不可能保留下来了。
“富岳，你干了这么多年族长，终究还是没有干明白这个位置么？身居高位总是需要理性近于冷漠的视角、以及发自本我的勇气的。
癣疥之疾、心腹大患，如此之大的区别，这应该是挺好分辨的吧，所以决策者的决策应该是无比果决才是。
该自己切自己的时候，终究要动手的话，那就该立即动手……这种主意只能靠你拿定，但好像你没拿定。”
羽生转回身去这样说道。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宇智波富岳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羽生大人，我真是万分惭愧。”宇智波富岳默默垂下了脑袋。
好谋少断这并不算是毛病而是一种通病，在面对有可能带来极大损失的重要抉择的时候，人都会想特别多，但是又拿不定主意，所以犹豫着犹豫着，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早已错失时机……越绿越是死攥着，一变红就立刻卖掉，多少人干过这种事情？
“不用这样，以前的依然过去，之后如果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的话也不失为一种弥补。
这次的事件如果能成为宇智波涅槃的契机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呢，向来只会说，讲道理这种事情谁不会？
挑一个人的毛病、指责一件事之中的错误、有事没事来一段夸夸其谈的‘真知灼见’，还有比这个更简单的事情吗？
我就只会做这种简单的事情，你大概不了解我上辈子的手速……咳，总之不管是批评鞭策，还是灌心灵鸡汤，其实都是没什么实际意义，终究还是要看你自己接下来怎么做事。
所以……好好干，富岳，宇智波这不是还在吗？”
“是，羽生大人。”
不论如何，羽生最后流露出的还是一种“肯定”的意思，尽管他自己觉得“无意义”，然而这种肯定足以让富岳觉得感动、并且让他摆脱事件以来心底的迷茫。
宇智波富岳是宇智波的族长，是一族的支柱，所以不管怎么都不能流露出孱弱的一面，然而中年男人的苦楚辛酸、孤独无助，不说却不代表没有。
他也是需要理解者，以及自上而下的鼓舞与肯定的。
然而众所周知的是，羽生自己树立起的良好形象往往会自己破坏掉，所以他的话还没说完呢：
“如果你还是不知道接下来应该采取什么策略的话，那我告诉你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法……
鼓励生育，几乎所有的族长都具备媒婆的职能，总之你们先把人口基数搞上来再说。”
宇智波富岳：“……”
这“人口政策”肯定是没问题的，甚至可以说是无比正确的，然而话从羽生嘴里说出来为什么让人觉得那么别扭呢？
……
羽生对宇智波没什么特别的感情，不管是积极地还是消极地，从这边离开之后，接着他又来到了木叶的“制高点”上。
影岩这边应该算是木叶的中心了，这个忍村从这里开始呈半圆形的放射状扩散了出去。
影岩的正下方就是火影办公楼。
从这面崖壁顶端俯视下去，整个村子的情况就能尽收眼底，不得不说这里开阔的视野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影岩上面平时是鲜有人至的，谁有事没事会去踩前代火影的雕像？而且在这边待久了的话……除了风大也就没有别的感觉了。
只是羽生在这里稍稍站了一会之后，“访客”随后就跟着出现了。
嗯，一个黄毛，带着一个小号黄毛。

第五百八十五章 言辞
“从这里你能看到什么，水门？”
“看到什么？不知道羽生大人的这句话里有没有隐意，但对于我来说，答案肯定都是一样的……只有‘木叶’而已。”
波风水门走到了羽生身边，而后这样说道。
多年之前，有两位巨头也曾经站在这个地方、以同样的视角俯瞰过下面的景色，只不过那时候这下面还是一片森林，而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很有规模的城镇了。
“羽生大人，你也会迷茫吗？”
“迷茫？这样的形容并不确切，我只不过是有点闲。
仅仅是生命的“存在感”这一点就会一直促使一个人往更高的位置走，然而不同的人最终能够抵达的地方是不一样的……人会不断的往上走，然而这种‘进步’又会得到什么呢，大概只会是无限的空虚了吧。
越早停下来的人越充实，越晚停下来的人越空虚。
这倒是跟人生本质上的孤独内核相映衬了。”
“这样的命题不在一般人的思考范围之内，羽生大人。”波风水门好像懂了羽生在说些什么，“相隔二十年，羽生大人是觉得这个村子发生的变化有些太大了吗？有些超乎想象？”
然而这种想法是有些狭隘的。
羽生只是觉得现在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了而已。
“不是，刚好相反。
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木叶半点变化都没有，而我个人的变化却有点太大了。”
“……”
羽生觉得他应该更在意一些这个村子的，但实际上返回了木叶之后，他感觉自己对此根本就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了。
站在这里放眼望去，下面仿佛是一座亘久不变的巨大荒坟一样。
波风水门还是觉得羽生的话说反了，他认为木叶是日新月异的，明明羽生其人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
“算了不说这些空洞的事情了，现在叛乱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还没有，村子内的清查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叛忍的追踪工作仍然让人焦头烂额。
没有在第一时间面见羽生大人，一方面是我觉得之前羽生大人可能没什么见我的心情，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我正在忙碌这方面的事情。
村子里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乱象……这是我的责任。”
羽生笑了笑，当然是相信了波风水门的说法。
火影在以火影的立场和语气说明情况，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所以羽生大人能在这个时期答应返回村子，真的是帮大忙了。”
“水门，你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同吗？
尽管多年以来我好像也做了不少的事情，但是这绝非‘奉献’，本质上只是一种交易或者交换……所以我们的不同之处在于我从来没有过为了村子的利益而牺牲自我部分的举动。
之前没有，之后也不会有。
本心来说，我从来就没有过这方面的想法。”
说着，羽生看了一眼刚刚还很安静，但是扮演了一会之后就开始安耐不住、抓耳挠腮的鸣人……他好像不是那种“乖孩子”。
假如羽生没有活到现在，而是在前面的数次战争之中死在了战场上的话，那勉强能算是为村子牺牲，但还是称不上是爱与奉献。
与那种“大义”相比，他那种牺牲的性质其实更接近“过劳死”，属于上班时候突然发生的意外和不幸。
“理念与思想相对于行动与作为来说，往往会显得空洞一些，羽生大人为木叶做的事情……起码比我要多的多，而评价意义、论定价值的时候，一个人的所作所为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一种称赞或者恭维，说法基本上是正确的，然而却它并不与波风水门的想法完全一致……说“违心之言”有点过分，但终究并非是本心之语。
“但是理念、思想还是很重要的不是吗，火影就应该秉持奉献乃至牺牲的精神，初代二代三代似乎都是这样的。”
从这个角度上来讲，倒好像羽生不是不做火影，而是做不了火影了，所以他的举动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嗯，初代大人与二代大人，我只听闻过事迹却未见其人，至于三代大人的所作所为……确实值得敬佩。”
看看，要不说羽生是异类呢，其他人才是真正的火影。
不过，三代火影身上既有大公无私的部分，也有身为人的私心。
整体上羽生自然认可三代火影的一生，对方的忍者生涯是值得肯定的，然而他也称不上那么让人敬佩。
大家终究不是一类人。
“还有另外一件事，羽生大人……因为先前的事情，玖辛奈担心你还在生气，所以一直不太敢见你。”
“阿，那个啊，告诉她没什么关系。
本来她就没什么错，只不过是有点不合我的想法而已，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当然会有独立的判断以及由这种判断延伸出的做法，而我之前应该算是一时没收住情绪，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不不，没有这样的道理……终究玖辛奈是羽生大人看着长大的，如果羽生大人能够原谅她的小小错误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别说是看着长大的，就算是亲生骨肉，到了这个年纪之后彼此之间指不定都开始相互疏离了。
“我说了，她没什么错，所以不存在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问题。”
羽生转过头来，用一种很平静的目光看向了波风水门……细品一下波风水门的说话方式，其实是很有意思的。
波风水门尴尬的笑了笑。
其实他能明白，羽生既然已经不怎么在意木叶与火影了的话，那他对漩涡又有多在乎呢？在漩涡紫蔻即死的情况下，谁是漩涡的下一任族长对于羽生而言重要吗？他会那么在意吗？
终究只是玖辛奈的那一刻的做法有点让他看不过去而已。
如果能错开那个时间的话，或许现在玖辛奈就已经是族长了。
而且本质上说，漩涡弥生做族长与漩涡玖辛奈做族长又有多大区别？漩涡一族终究是在木叶框架之内的忍宗。
相比之下，漩涡紫蔻归还回来的火影权柄才是更重要的部分，漩涡族长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可有可无。
为了这种事情惹得羽生不快，怎么想都有点得不偿失。
“所以这件事过去也就过去了，我在村子里也待不了太长时间，等事件的影响消失、余波平静下来之后……
不说这个了，水门你多大年纪了？”
“三十四岁了，羽生大人。”
所以说这已经稳赚十年了，怎么想都应该是一件好事吧。
“这孩子呢？”
“刚好十岁。”
“喔，叫什么名字？”
“波风鸣人。”
……终究不如漩涡鸣人好听。

第五百八十六章 安分
“听说了吗，纲手大人返回村子了。”
“真的假的，会不会又是有人头晕眼花或者犯了妄想症吧？总感觉每次木叶内部发生什么重大死伤事件的时候，都会传出这种流言来。”
大病大灾发生之后，人们总是希望身边有一个好医生，而纲手就约等于“包治百病”的医生了。
“肯定是真的，这几天以来那位大人一直在木叶医院那边，不只是医院那边传出来的消息，实际上已经有不少去过医院的人亲眼见到过她了。”
“如果是真的的话，那这可是近期以来难得的好消息了。”
“不止如此，你想一下，既然纲手大人身在木叶的话，那也就意味着四代目返回了村子，想想四代目那种性格……夫妇二人肯定是身在一处的。”
“四代目的性格？什么性格？”
遭到询问的那位忍者，左右瞅了瞅，摆出了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凑过来小声说道，“怕老婆啊。”
“奥~”
对方一边拉长了声调，一边伸出食指不断的虚点着这位耳语者……这什么意思？因为对方的言辞“正中靶心”，所以他“恍然大悟”了吗？
“如果是四代大人返回村子的话，那村子里的乱象也应该彻底结束了吧。”
很滑稽的一件事是这样的，尽管羽生在做火影的时候是出了名的不作为，但是就结果来说，他在位的时期反而是木叶内部最稳定的一段时期，一方面是对外战争的矛盾是当时木叶的主要矛盾，忍者们的绝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正面战场上。
另一方面是羽生携击破雾隐、瞬杀三代雷影、阻拦岩隐军团的功绩登上火影之位，这种压倒性的战力震慑住了木叶内部的不安要素……反正就连志村团藏这样的人在那段时间也没搞什么小动作。
可能是团藏也很懂羽生一向看他不顺眼，没事都想找理由收拾他，更何况在他主动搞事的情况下呢？
“只是四代的年纪……他已经年近六十了吧？”
“与年龄无关，四代目就是四代目。”
“也对，五代的压迫力终究不如四代。
不过在这里做这样的猜测也没什么用，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那边确认一下纲手大人的行踪。”
“……”
木叶忍者们印象中的四代时期并不算长，而羽生实际待在火影位置上的时间堪称短暂，但是到了现在人们已经开始怀念四代时期了。
在五代火影的在位期间，发生了这种大规模的叛乱事件，不说这件事足以让五代火影信誉扫地，但至少这也是个严重的“减分项”。
再进一步的话，甚至说不定会造成执政危机。
五代火影的执政基础，既不如羽生，更远不如三代火影。
大家的底子不一样，奠定羽生成为火影的功绩是什么？他人生的前四十年是与什么战斗过来的？反正其中有很多有名有姓的忍者。
至于波风水门呢？“金色闪光”听起来好听，但声名大多都是靠“清小兵”以及木叶的造星活动刷出来的。
大致来说，羽生是一个靠“拿人头”发育的英雄，而波风水门是靠“补兵”发育的英雄，假定他们的实力一致，那人们也往往只会记住前者，更尊敬和信赖前者……因为他更“秀”一些。
补兵或者抗压，终究不如杀人与秀操作来的更赏心悦目。
……
说到“压迫力”的话，波风水门与羽生的简短对话让他感受到了羽生身上隐含的强大压力……时至今日，波风水门非但没有从羽生身上感受到多么强烈的查克拉反应，相反的，羽生给人的第一感觉倒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了。
然而不管怎么说，羽生是个普通人这样的情况都不可能成立，所以情况只能相反……这些年来他的实力非但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衰弱，反而是日益精进了。
羽生目前的这种表现，大概能算作是一种“返璞归真”了。
话说起来，羽生的年龄真正增长了吗？再看看纲手那副年轻态的样子……
这俩人大概称得上是“妖怪夫妇”了。
所以只有真正的蠢货才会有找羽生练练手的想法，那太容易把自己给练死了。
跟波风水门把事情说清楚之后，羽生再次肯定了自己只是个退休老头的身份，这就算与木叶高层达成了默契。
同时羽生还见到了年仅十岁的鸣人，大致来说他对那孩子的感官还不错，跟他记忆里的样子有些相近……起码鸣人没有因为父母健在且他们都是木叶的“扛把子”就表现出一副“二世祖”的样子，那样的话就是父母教育的问题了。
默许就是纵容，如果漩涡玖辛奈允许自己的儿子表现出那样的性格的话，那只能说她确实有问题……不过考虑到她“血红辣椒”的“逸名”，应该不至于舍不得打孩子。
所以说不管波风鸣人还是漩涡鸣人，鸣人应该还是鸣人……最起码鸣人不是博人。
总之与波风水门的见面解决了羽生返回木叶的身份问题，这种交流还是很有意义的……他当然不会再担当什么实际职务，木叶最大的行政长官就是火影，难道要让羽生居于火影之下吗？
羽生返回了木叶，身份大概也就相当于扫地僧了，说不定哪一天他真就拿把扫帚去各种秘库扫地去了，这种事情他也不是干不出来。
往后几天，在羽生已经实际返回木叶一周多之后，他回到木叶的消息才开始在忍者之间流传开来。
奇怪的是，羽生并没有与忍者们进行实际接触，然而当这个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之后，木叶就人心思定了，这种威望肯定会让第五代嫉妒——羽生其实都没怎么露面，关于他身在木叶的消息都是通过“纲手大人身在木叶”、“羽生大人是个妻管严”这个严谨的逻辑链条推断出来的。
这说明羽生时期的木叶忍者们还没有死绝，相反他们现在应该都成了木叶的中坚忍者，是忍村主体力量的最重要组成部分。
所以羽生虽然不在木叶了，但木叶一直流传着他的传说。
这还说明……
既然最能折腾、最能搞事的人回到了木叶，那其他忍者们也就该老实点了。
时间向前推移，羽生像个老乌龟一样在木叶蹲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终于第一次的来到了影流的地下基地。
这是近乎时隔二十年之后的一次“回归”。
只可惜，非但基地内的漩涡忍者大部分已经都是陌生面孔了，甚至基地本身也大变样了……这里的空间已经得到了更大的扩展。
这个组织也得到了极大的扩张，反正不可能是羽生之前规定的六十人规模了。
物不是，人也非了。
但不管如何，羽生要决定活动一下身体了，有什么合适的事情的话，他就参与一下。
没有的话，那就自己搞点事。

第五百八十七章 旧友
羽生在影流基地之中闲逛。
“这里忍者的数量未免太多了点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羽生大人，从某个时期开始，漩涡的族人们就开始更向往忍者的身份了，所以影流的规模也不得不跟着扩大……
这样，最起码能够让所有的漩涡忍者纳入我们原本的管理架构之下。”
辛仁这样解释着说道。
如果没有羽生那种刻意控制的做法的话，影流组织规模的扩大自然是一种必然现象，忍者毕竟能算作“人上人”，且先不说各种“榜样”的诱导，总之走出了最艰难年代的漩涡，本身的思想也在随着时间发生转变。
他们好像没有办法永远谨小慎微下去。
“这就是你们有点狭隘了，就算漩涡的忍者多了，那也没必要让他们全部加入影流吧……”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然而不加入影流的漩涡忍者还算漩涡忍者吗？
在漩涡族内的普遍观念之中，他们的忍者就应该进入影流。否则就像族内不承认他们是忍者一样。
“羽生大人说的是，只不过……其实紫蔻大人离世之后，我们已经精简过一次组织了，规模与人数也得到了相应的缩减。”
“是吗？”
辛仁意有所指，但羽生好像根本没有在意。
到了现在，虽然不能说紫蔻之死带来的阴霾尽去，但是影流内部的一切也开始逐渐恢复……此情此景让羽生不禁回忆起了漩涡水户死时的场景。
“弥生呢？”
“弥生今天去了木叶医院那边，而且很可能她会在医院那边待个几天。”
羽生点了点头，弥生的身体情况本就不怎么好，再加上前一段时间的折腾，她只会更糟糕。
“说起来，影流对我而言已经是个陌生的地方了，这里等于是漩涡的老巢……即是你们这样的漩涡的老巢，也是另外一部分漩涡的老巢。
以这里的结界密度和各种布置来说，肯定是很适合搞一些小动作的。”
现在漩涡内部的情况羽生压根也不清楚，但如果仍然有人对他推动弥生成为族长的行为怀有怨恨的话，那在影流基地内发动攻击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要知道这个地方可是走一步有一个陷阱的。
时至今日，羽生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能高估某些人的眼界和智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羽生隐隐有些期待着这种事情的发生，不为别的，就因为它非常有意思。
当那些人发动了自己准备好的所有手段，却又发现压根对羽生不起效的时候，不知道他们又会作何感想呢？
这么想着，羽生的心情也就变得愉悦了起来。
“那种事情绝不会发生，羽生大人。”
听到这话之后，一直默默跟在羽生与辛仁身后的神乐突然这样开口说道，这时候她本不应该开口说话的，然而她说出的话又是万分笃定、能负法律责任的那一种。
羽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心说这年轻人哪来的？
“羽生大人，这孩子叫做神乐，是三奈最小的女儿，也是漩涡一族年轻一代最有实战能力的忍者。”
“喔，最小的女儿？
还是唯一的战斗型漩涡忍者吗？”
“……”
战斗型肯定是战斗型，但是“唯一”是从哪里听出来的？好吧，肯定是羽生只是想这么说而已。
“也就是说三奈有好几个小孩吗？真不愧是三奈，她拉高了漩涡一族的平均出产率……我一直都在说，三奈是你们之中最有前途的一个。”
气冷抖，居然有人在以生产小孩的数量来判断女性的价值，这种人难道不应该被活活打死吗？
好吧，对于一个族群来说，平均出产率确实是挺重要的一个指标……它也是现在的宇智波非常想要提升上去的指标。
“羽生大人虽然之前从未说过谁最有前途这类话，但你的话也没什么问题……三奈一共有五个小孩，确实远超平均水准。”
辛仁暗自感叹神乐插话的很是时候，这样羽生的注意力就被拐带偏了，虽说利用了三奈的八卦有点抱歉，但是背地里说说这种事也不算什么。
很明显刚刚羽生有拿漩涡当玩具的心思，尽管对象是漩涡中的不安定份子，但这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可能是漩涡一族真的变了吧，离开木叶之前的羽生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
族群越小，才越精简、越能精诚所至。
而到了现在，羽生对漩涡都产生“玩人”的想法了。
这时候神乐反倒是没办法插嘴了，长辈正在谈论长辈的事情，她一个“孩子”怎么说话？总不能附和着说“确实，我妈真的能生”这种话吧。
走着走着，羽生来到了自己原本的办公室所在的位置。
他停下脚步，想了想还是推门走了进去……这间办公室仍然保持着运作，这很正常，因为办公室的背面就是漩涡一族的秘库。
只是让羽生没想到的是，这里依旧保持着他离开之前的陈设。
羽生往前走了几步，转身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的表情有些深沉，这时候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于是场面一时变得沉默了起来。
在不断跳动的灯火忽明忽暗，在房间角落的阴影之中，羽生总感觉随时会有一个人走出来，或者把一份材料、或者把一份情报递到他手中一样。
当这种想法萌生出来的时候，羽生几乎是下意识把手伸了出去……理所当然的，他接了个空。
“果然老了，总喜欢触景生情……”
怀念的事物与人，终究只能停留在怀念之中了。
羽生摇着头收回手来，摒除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接着随意的翻阅了一下摆在桌子上的东西。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其中有些情报居然是非常新的那种。
“这个岩隐忍者，最近一直在草之国徘徊吗？”
羽生拿起其中一份情报，对着辛仁问道。
辛仁将其接过，扫了一眼之后说道，“是的，羽生大人。只不过因为村子近期发生的事情，我们没有在意这件事……它似乎也没必要太过在意。”
“你们真是太天真了，这人在那种位置上，明明已经严重威胁到木叶的安全了。
他在草之国停驻，要么是在执行什么重大任务，要么是打算进行叛离活动，总之，无论如何这种强大的威胁也不能置之不理。
毕竟现在木叶正处于虚弱期，万一对方准备对我们采取什么行动呢？
所以，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
这真是一种神奇的说法……身在草之国的忍者，是怎么隔着大半张地图威胁到木叶的？
辛仁想不懂，但也不敢问。
“收拾收拾东西，我准备亲自去处理这个情况……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嗯，重点是“闲着也是闲着”。
说完这句话之后，羽生站起身来，推门离开了这个办公室……无论如何，这里已经不是他的办公室了。
徒留下两人呆在原地、面面相觑。
过了那么一会之后，辛仁才喃喃自语，“羽生大人还真是喜欢……”
“什么？”有些蒙圈的神乐下意识的追问。
“没什么，只不过是……
人柱力和尾兽而已。”
就像羽生永远喜欢小动物一样，他也永远是尾兽们的好朋友。

第五百八十八章 测试
“我还以为你改性子了呢，结果还是没安耐住……装了几年安定，现在总归是到了要活动活动的时候了。”
临晚、家中，纲手对着羽生这样说道。
“还用帮你准备些什么吗？”
羽生想要出去转一圈，这事总得跟家里人说一声。
他这些年来倒也不是没活动，但是活动范围仅限于“如何成为好哥哥”这方面，所以打架是不可能打架的，只能老婆孩子维持生活的样子。
“准备什么？没什么必要了。”
忍具什么的现在的羽生也用不着“准备万全”了，最多带把刀就算是给足任何人面子……反正今后他就算想扔把手里剑，掏遍全身也掏不出来。
“到了现在木叶也差不多没什么问题了，我只是出去转一圈而已，算是溜溜弯……要是不去外面转，那我说不定就在木叶转了。
上了年纪，我这人总喜欢挑毛病，现在是看哪都觉得不顺眼了。”
这个问题跟年纪有关系吗？羽生年轻的时候似乎也是看哪哪不顺眼吧？
“也对，”纲手觉得羽生出去溜溜弯没什么不好的，“只不过……稍微活动活动也就可以了，注意把握好尺度，别再搞出什么大问题来。”
有些生物是这样的，不遛弯，就拆家。
“你放心，我懂。”羽生露出了个自己有数的表情。
事实上，喜欢这么说话的人往往不怎么懂……纲手并不知道羽生是准备出门抓人柱力玩的，否则的话她就能明白自己的这种叮嘱的前提压根就不存在。
“小霓呢？”
“自己在村子里跑着玩呢，她现在看什么都新鲜。
虽说这个时间还不回家有点过分，不过总的来说这是好事……孩子慢慢从之前的情绪之中走出来了。
猫跟在后面看着呢。”
羽生霓自小就习惯了自己找乐子玩，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村子里乱跑，自己玩自己的，也是玩的很快乐。
“让她玩吧，小孩子嘛，我小的时候也经常忘了回家吃晚饭。”羽生说道。
羽生还有这种时候？纲手有些好奇，但是终究没有继续追问，在她想来羽生的童年也是挺凄惨的，他也很少谈及这方面的事情……她又哪里知道此时羽生其实说的是上辈子的经历。
“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一下……就是漩涡弥生的情况有些糟。
保守的说，她可能撑不了几年时间了。”
“……我记得弥生的实际年龄跟玖辛奈差不多吧。”
“嗯，也就大个一两岁的样子，只是她幼年的遭遇造成了无法弥合的后患……总感觉我好像派不上用场的情况居多。”
“这跟你没关系，而且往往越是高明的医生，感到无能为力的时候就越多，因为面对的情况也更多……纲手，尽量照顾好她吧。
毕竟是故人的遗愿和寄托，总不能让紫蔻身死没几年之后，她的养女也跟着离世。”
“我知道，只是……时间总归是有限的，你还有什么办法吗？”
“有点思路，只不过那种办法并不是医术范畴内的举措了，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再试试吧。”
“……”
纲手想要说什么，但随后又把话吞了回去，只是脸上露出了一副担忧的神情。
人都有无力的时候，而这种无力会导致随后遇到类似情况的时候“用力过度”——因为漩涡紫蔻死了，所以漩涡弥生无论如何都不能死。
道理很简单，也容易被理解，只不过做法是什么？
纲手是不知道的。
……
宜早不宜迟，第二天羽生就已经做好了“郊游”的准备，并且打算立即出发。
“带了这么多人吗？”
羽生本来打算自己一个人去玩的，最多再带上辛仁，只是没想到参与行动的漩涡忍者还不少。
“这已经是最低限度了，羽生大人，其实只有一支小队而已。”
辛仁只带了一支小队，也就是说加上他本人与羽生的话，那么此行一共有六人参与……还是超标了，别人抓尾兽的时候都是两人成队的。
漩涡一族过来的忍者之中，除了辛仁之外剩下的都是年轻人，新得到了“三奈”代号的神乐自然也身在其中。
在漩涡族内，新得到了那些代号的年轻忍者们，毫无疑问是最具备素质与实力的忍者，他们属于一族之精锐，外表看起来最起码也得叫“训练有素”……这些忍者肯定干不出那种试图拿把小苦无就捅死羽生的事来。
至于剩下的老家伙们则都留在了木叶，一方面是为了稳定漩涡的内部局势，帮助弥生坐稳位置、处理事务，同时保护她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年轻人们在羽生面前混个眼熟。
连续二十年，羽生与漩涡之间的关系已经断代了，但是没关系，断了的联系再建立起来就可以了。
“可以，那我们出发吧。
神乐，听说你是漩涡一族年轻一代最有实力的忍者，而漩涡的力量在对付尾兽方面有着天然的优势，现在刚好有一个很好的练手对象，所以之后你可以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小问号？
说完，羽生当先一步走了出去。
愿意保留那些代号是漩涡的事情，而对于羽生来说，再讲他们的代号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所以他直接叫了对方的名字。
神乐虽然没什么表情与情绪，但乍一听这种话，还是觉得呼吸一滞，然后她只能用纯净而无辜的眼神望向了辛仁……有困难找家长，这里虽然没有家长，但是至少也有长辈。
别看她一直一副很淡定、精明强干、甚至有点酷的样子……坦白说这样的女孩子还是很帅气的，但实际上她接自己母亲的班只不过是最近的事情。
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所以她有些不懂其中的逻辑。测试实力神乐能理解，对付人柱力她也明白，然而测试实力就是对付人柱力，这就让人混乱了……忍者测试实力的“入门单位”就是人柱力吗？
这怎么想都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吧。
但是这话由羽生来说，好像也没什么毛病，反正他这一生都与尾兽特别有缘。
“不用在意，羽生大人在跟你开玩笑呢。”
辛仁示意神乐不用在意，然后马上跟在了羽生的身后。
羽生大人的心情似乎不错，看样子带上神乐是一种正确选择。这倒不是因为神乐是三奈的女儿，其中有这么一层关系在，而是因为……神乐长得好看。
众所周知，羽生喜欢长的好看的女孩子，倒不是图个什么，纯粹的赏心悦目也是好的。
所以如果要搞刺杀的话，至少也应该找个好看的女忍者执行任务。
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木叶，之后抵达了草之国。在草之国扫荡了三天之后，终于在一个废弃都市之中，找到了那个“目标”。
人柱力带来的压迫感还是非常让羽生惊讶的，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力量感的忍者。
“你们得知道，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比我高五十公分的人呢。”
嗯，不要误会，羽生只是吃惊于对方的身高而已。
羽生一米八，对方两米三，真就硬生生高了半米。

第五百八十九章 挣命
“好了，做好准备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去抓‘青蛙’了。”
羽生霓好像是做好了某种准备，并且打算在明天开始采取行动……就跟她亲爹一样，她好像也不怎么安分，大致摸清楚了木叶的套路之后，她准备自己找点乐子了。
黑猫在一旁附和着喵了几声，未曾劝阻……羽生的女儿，自然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
说来也怪，这只猫很长时间没有口吐人言了，甚至羽生霓根本并不知道它是能够说话的……黑猫已经参透了猫生哲理，身为一只猫，会喵就足够了，为什么非要学着人类说话呢？
时间久了之后，黑猫察觉到了“说人话”完全是一种不必要的行为……要知道有些是人的人都不说人话，更何况猫呢。
这大概就是它的返璞归真了，由此可见羽生所具备的“生活智慧”……最开始的时候羽生就要求它不要说话，兜兜转转、历经数年之后，黑猫这才理解了这种要求的深切用意。
猫是猫，人是人，彼此之间是不一样的。
“在做忍者方面，我好像也没有特别的天赋。
不过按照父亲大人的说法，这说明我更像他一些，因为父亲只是普通人，现在看起来很厉害也都是因为被迫无奈折腾出来的。
纲手姐姐倒好像是出身很厉害的忍宗，据说千手一族的源起能够追溯到神话时代的六道仙人身上，但她好像没有从先辈身上遗传到什么特别的才能，而我也没有从她身上遗传到这种才能，这说明纲手姐姐果然是我的母亲。
才能啊实力啊什么的，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忍界是十分危险的，但是父亲大人会一直保护我。”
如果是别人说这种话的话，那羽生肯定二话不说就先给对方两个大嘴巴子，你妹的，忍者到头来不是要靠自己吗？
然而羽生霓说这种话一点毛病都没有，她天然就应该这么说，而且这话刚好说到了羽生的心坎里了……这充分体现出了一个女儿对于父亲彻底而坚决的信任。
至于羽生霓谈及的天赋什么的，这倒是不作数了。至今为止她也没有系统的学习有关于忍者的知识，更何况的进一步的训练了。
她有时候对有些事情很感兴趣了，那羽生就教她，还有些时候她也会自己读一些书、做一些研究，反正就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
等什么时候她真的下定决心要成为一个忍者了，再学习这些东西也不迟，反正作为羽生与纲手的孩子，她的身体基础是不用怀疑的。
因为羽生的教育，羽生霓的想法很端正，天赋好有好的生活方式，差有差的生活方式，她肯定不会因为这方面的事情或者自怨自艾或者嚣张跋扈。
但是从这些零零散散的表现来说，羽生霓的天赋肯定称不上差，因为至今为止她想学的东西都学会了。
关于忍者，她知道的其实并不少，只不过那些知识都非常碎片化、很不系统而已。
黑猫很含蓄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喵了两声。
“我知道那个人应该是负责保护我的，只不过这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跟在人家的身后，总觉得有些失礼，所以我要把他抓出来……就跟抓老鼠一样。”
“喵↗喵↘”
“奥，对不起，我忘了……猫咪已经很长时间不抓老鼠了。”
羽生的女儿在木叶乱跑，木叶这边当然会安排忍者在暗中保护她。
要知道羽生也算是“中年得子”，在普遍的认知之中，这种情况下的孩子肯定特别受宠溺，所以她的安全是非常重要的。
万一这孩子在木叶蹭破块皮……额，好吧，蹭破皮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羽生霓经常磕磕碰碰的，羽生又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应该说万一这孩子在木叶受到了人为伤害的话，那这种事情肯定小不了。
如果要问五代火影一个脑瘫问题，比如村子和孩子哪个重要，那回答可能存在疑虑。可如果拿同样的问题问第四代火影的话，那肯定是秒答……这问题问的就多余。
村民朋友们就算往五代目的孩子身上扔石子，这种事情都能勉强ok，比较一下的话……建议随机抽取一位幸运村民，拿石头砸一砸羽生霓小朋友的脑门试一试效果。
总之，羽生霓已经做好了抓老鼠的准备，然后她就老老实实上床睡觉，期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
第二天，吃过早饭，纲手照例去医院那边工作。
上午她把孩子带到了医院，算是跟医院的医疗忍者们介绍了一下自家小孩……这应该是一种炫耀，并且一举粉碎了她不能生小孩的长期流言。
羽生霓自然是赢得了一片称赞，乃至于恭维。
这孩子的身份终究是不一般的，初代火影孙女与四代火影的孩子，生来就跟一般人不一样。
中午吃过饭后，羽生霓就得到了解放。
脚边跟着黑猫，她溜溜达达走出了木叶医院。
没过多久，她感觉自己再次遭到了“监视”……额，“监视”是她的主观感受，这必定是一种保护。
“猫咪，对方跟上来了，那……作战开始。”
转过一个街角的时候，注意到前面已经没有行人了……午后的太阳很大，这时候可能很多人都回家午睡去了。
羽生霓从自己身后的小包之中掏出了些什么，然后无声无息的把它们抛到了地上，紧接着她的身影往前一闪，突然消失不见了。
负责保护她的木叶忍者一下没反应过来，当他意识到了羽生霓突然消失了之后，自然是一个慌张之下，立刻加速往前追了过去。
但往前冲了几步之后，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迈不动步了。
不，不只是迈不动步了，他发现自己整个人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他双眼往下一瞥，用视线的余光看到了地面上张开的蛛网状术式，当即他就明白究竟发生了些什么……这是咒缚术，而且还是极高等级的咒缚术。
“成功了吗？好像成功了。”
羽生霓在墙角探了探头，发现术式成功发动之后，这才再次走了过来。
黑猫在墙头轻轻一跃，直接跳到了那个忍者的肩头上，它甩着尾巴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这是在警告对方不要轻举妄动，该陪孩子玩游戏的时候就要陪孩子玩游戏。
如果是在战场上的话，这个忍者肯定不至于中这种陷阱，但是这里是木叶，他的保护对象又仅仅是个孩子，所以难免会有些大意……谁能想到保护对象会突然布置下了一个陷阱呢。
所以，关键是他为什么会暴露？又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都用不到黑猫的警告，因为这种程度的咒缚术一般情况下根本解不开。
羽生霓开始进行搜查，嗯，这个忍者是一个很好的研究样本，她想要研究一下木叶忍者的随身装备都有些什么。
“短剑？这应该是个性化定制吧？”
“苦无、手里剑、兵粮丸、各种药剂和卷轴，这就是忍者标配吗？”
“还有……”
“喔，还有一本书，忍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会读书吗？看来你是相当喜欢这本书了。让我看看……”
羽生霓从对方的忍具包之中摸出了一本书，拿出来的时候刚好是背面朝向她，所以她第一时间看得到了签在后面的那个名字。
“旗……木……卡卡西，这是你的名字吗？”
她手掌一翻，随后就看到了这本书的封面。
“亲……热……天……”
危！
但凡羽生霓翻开了这本书的任何一页，那就等于为卡卡西刨好了坑、掀开个棺材板与头盖骨，接下来他直接入土就可以了。
这是小女孩不该入眼的“通俗读物”。
一瞬间，卡卡西满头都是冷汗，身为一个忍者，他这时候……
感觉非常的害怕。
卡卡西还年轻的很，他不想死，更不想惨死……设想一下那种情况，卡卡西觉得自己至少会被三百公斤高爆炸药送到月亮上去。
所以这时候一种莫名的能量充斥了他的四肢百骸，它叫做……
“求生欲”。
难以形容的高强度查克拉从卡卡西的身上涌了出来，这股充满侵蚀性的能量一瞬间淹没了他脚下的术式，能量层次的冲击力让他及时挣脱开了这个咒缚术的束缚。
抢在羽生霓把那四个字读完之前，卡卡西一把把这本书夺了回来，然后落荒而逃。
“抱歉，小羽生大人。”
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卡卡西一溜烟就不见了。
与羽生霓本人多么可爱无关，她是“魔鬼的女儿”这一点能决定一切。
对方突然的大反应让羽生霓愣在了原地，过了一会之后，她才吐了吐自己的小舌头。
“我刚刚难道干了什么很严重的坏事吗？”
坏事不坏事另当别论，但至少刚刚有人差点要以一种非常不安详的方式离开这个美好的人间了。
事实证明，哪怕是为了自身安全也不要把这种书随身携带，它不只会导致一个人的社会性死亡，也会导致一个人的物理性死亡。

第五百九十章 热身
岩隐的五尾人柱力是一个彪形大汉，甚至他的名字就叫做“汉”。
他头戴着一个刚刚遮过脑袋的小巧斗笠，身穿暗红色的全身铠甲，铠甲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无袖罩衣……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战士”。
哪怕忽略身高，仅从装束上来说，他看起来也不像从岩之国来的，倒像是从铁之国来的。
羽生等人在草之国的一个废弃都市里，找到了这个一直徘徊于此的岩隐人柱力。
他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察觉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想了想之后，羽生往回退了几米，然后蹲到了一个半坍圮的墙头上。
嗯，这样就对了，哪有仰视对方的道理，大佬就该永远拿鼻孔看人才对。
“你们是……木叶的忍者？专门来到这种地方找我有什么事情？我跟你们木叶之间素来鲜有瓜葛吧？”
“汉”从漩涡忍者们头戴的护额上分辨出了他们的来历。
在遭到围困的境况下，他依然保持着冷静。
而且从大范围的红发特征上他也能够猜测到这些人极有可能是来自于漩涡一族的，众所周知，漩涡一族的能力在某些特殊场景是很能派上用场的，比如……对付尾兽或者人柱力方面。
所以“汉”一瞬间就判断出了眼前这群人是敌非友、且有备而来。
只不过很遗憾的是，他遗漏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汉”在第一时间并没有辨认出羽生的身份。
这可能是因为尽管都是忍者，但他们彼此之间的“活跃期”并没有任何重叠，也可能是因为羽生已经销声匿迹太长时间，忍界已经默认他“消失”掉了。
没办法，谁让有些人退休的太早了呢。
羽生回归的消息实际上已经在木叶流传了一些时候了，其他各个忍村未见得一点风声都收不到，可是五尾人柱力已经孤悬于外挺长时间了，他个人肯定是没有这种情报获取渠道的。
现在的忍界，谈论起羽生来的时候其实跟谈论初代火影是一样的，都是“曾经”很厉害可“现在”已经没了的忍者。
忍者的时间都是很短暂的，而羽生最后的活跃却要追溯到二十年前了……对忍者来说，二十年跟二百年之间的区别并不是特别大。
而羽生呢，他特别喜欢这种别人不认识自己的这种感觉。干嘛非要拿名头吓唬人呢，大家人格一致、平等交流，就显得格外朴实。
像个过街老鼠似的每个人都认识，一副格外有名的样子，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恩，好像羽生自己也知道他在其他忍村的名声不太好。
沉寂了将近二十年之后，现在他满级、看起来又是个新手村的新号，这难道不好吗？
“我们确实是来自于木叶，但是并不是那种以出身判定是非的狭隘忍者，所以请不要把我们视作敌人。”
如果羽生不是在居高临下的说这种话的话，那他的言辞肯定更值得信任一些。
“影流，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我们正是来自于此。”
“听说过，那似乎是一个多年以前由曾经的四代火影成立，主体由出身漩涡一族的忍者构成的组织。”
汉这样的忍者，尤其他还是个人柱力，所以没有理由不知道影流的存在。
只是他的话羽生听来不怎么好听，“曾经的四代”是什么意思，难道人们已经当四代死掉了吗？
“你既然知道影流的话，那就好说了。
在战后，我们的组织改变了性质，转变成了致力于维护整个忍界平衡的公益性国际组织。
而忍界平衡要素之中最为重要的方面就是力量的平衡，力量平衡之中尤其重要的一点就是各村尾兽支配权的平衡……简而言之，我们的组织是一个维护初代火影尾兽分封体制的组织。”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所以呢？”
汉一边附和着羽生的话，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目前的情况对他而言是有些麻烦的……他陷入了包围之中。
他可以不在意敌人的数量优势与包围队形，但是那仅限于普通敌人，一个人柱力陷入了漩涡一族的包围之中的话，那肯定得另当别论。
“我们不是不懂人柱力因为特别的遭遇很容易产生心理疾病，就算是你这种体格的忍者，有时候也会犹如少女般的纤细。
毕竟身为一个人类，体内被塞进了一个尾兽那么大的大家伙，心理和生理上总会产生各种不适感的。
主动成为人柱力的人很少，大多数人柱力都遭到了强迫或者己身未曾意识到的强迫，所以对于你的遭遇我们表示理解和同情。
然而这并不是你擅自行动的理由，鉴于你长期滞留于草之国，我们觉得你有叛离岩隐的倾向，这是肯定不允许的。
所以我们必须纠正你的叛逆，在完成了教育、让你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之后，我们会把你送回岩隐。”
这话说的未免太滑稽了吧，冠冕堂皇、半点可信度都没有……岩隐的忍者，不管是不是叛忍，凭什么要让木叶来“管理”。
怎么着，忍界还有世界警察？没有人比你更懂尾兽？
“我现在并没有叛离村子。”
就像羽生说的，“汉”这段时间确实可能存在心理障碍与认知问题，然而他并没有下定决心做叛忍……事实上，很有可能他想明白了自身的问题之后，自己就乖乖返回岩隐去了，压根也用不到所谓的“国际公益组织”费心费力。
“那你就处于预备犯罪的阶段，勉强也能算作是犯罪嫌疑人……现在我决定要以涉嫌叛离岩隐，非法入境草之国、逾期滞留，以及远距离威慑木叶、意图侵害火之国、诱发人道主义灾害的理由逮捕你。”
话说的义正言辞，然而羽生身后的漩涡忍者们却忍不住的要伸手捂眼睛了……这也太强词夺理了，哪有这种道理。
哼哼，所以说年轻人没见识，现实总比故事离奇，在某大国，甚至还有专门惩治他国官员的法律呢。
羽生可不管对方究竟是不是叛忍，一方面他想活动一下身体，另一方面基于某种理由，他确实需要各村的人柱力老老实实待在他们的村子里，所以五尾人柱力是不能一直在外游荡的。
该讲的道理也讲完了，羽生从墙头上一跃而下，相隔三十来米站到了人柱力当面。
后面的神乐刚想跟上去，却被辛仁伸手拦住了。
“用不着你出手，我们这样的人在这里看戏就好了。”
“可是……”
神乐疑惑不解，那可是人柱力，她在这种地方都能感受到对方强大的查克拉，这种敌人难道要让老迈……好吧，羽生看着不怎么老迈……但这样的敌人难道要让四代目自己对付？
很明显，神乐这样的年轻人至今为止还没有充分理解“强大”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
“没关系，交给羽生大人好了。
没见他兴致勃勃吗，你不要瞎搅和。”
强硬的拦住了漩涡忍者之后，末了辛仁又补充了一句，“小心点，不要被战斗的余波波及到。”
“是，辛仁大人，我们会注意人柱力的。”
“关人柱力什么事？我的意思是说你们看好羽生大人，不要被他误伤到。”
“……”
羽生自然没去管身后的议论，摆完了造型、讲完了道理、站了出来之后，他也不禁有些犯嘀咕。
“不知道我还会不会打架，我才想起来，现在的我非但是个老人，甚至还是个残疾人……”
羽生的战斗经验不能说消失了，但是这东西毕竟是不进则退的，他都已经快二十年没作战了……就算是骑自行车，二十年不骑的话也得有个恢复训练的过程才行。
然而敌人可不管他的问题，既然战斗已经不可避免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就在羽生犯嘀咕的时候，大地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轰隆声，紧接着敌人那庞大的身躯就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向着他这边冲了过来。
敌人瞬发而至，而比他更快一步的，是一大团赤红而浓烈的火焰。
敌人释放了看起来很强的火遁。
所以面对着扑面而来的火炎该怎么办？
嗯，应该灭火。
可问题是水遁的印怎么结来着？
都要火烧眉毛了，羽生的脑子里还在进行着这种递进式思考呢。
好在他的身体抢先一步做出了条件发射式的反应，只见他的右手往前一探，五指成爪刺入了赤色的火焰之中，紧接着他就像抓住了什么实物一样，猛然单臂一甩。
于是，整团火焰就被泼出去的水一样，绕着弧线被羽生划拉到了一边……一切如舞动彩练一般行云流水。
你以为羽生的手是手吗，不对，这其实是“宇智波团扇”。
破除火遁并不复杂，然而能扒拉开火遁的人可真不常见。
火遁化作了一道弧形的蔓墙拦在了羽生的身前，然而下一瞬间，人柱力那庞大身躯、满身的盔甲就这么刺穿了火墙，直取羽生。
羽生左手倒提长剑，剑锋依然藏于鞘中，只见他腰腹发力，身体猛然旋转，连带着手臂充分挥动，于是那剑鞘就一下子横敲在了对方的侧脸上。
“砰！”
质量、速度与惯性兼具的高速巨人，就这么在羽生的一拐棍之下直接折了九十度，砸进了侧面的一栋报废高楼之中。
“轰！”
伴随着扬起的漫天烟尘，一声巨大的声响传了出来。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肉弹冲击？
羽生倒是脚步不移，他又重复了几遍刚刚挥棒的动作……就像是在找手感一样。
“好像……没收住劲，没事吧，好不容易找到的练手对象，一棍子给敲死了的话那多浪费。”
看看，这还为敌人而担忧呢，羽生的内心活动充分印证了他从来都是一个珍爱生命、内在平和的人。

第五百九十一章 控制
突如其来的重击使得汉那巨大的身躯瞬间从正中间凿穿了那栋早已不知道破败了多久的大楼。
刺穿大楼之后，他的直接来到了另一侧。他的身躯伴随着无数的建筑垃圾划过了一道弧线之后、跌落到了地面上，然后在冲击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剧烈的翻滚了起来。
哪怕是这种铁塔一般的壮汉，在猝然被敲了一闷棍之后，也是非常难受的……具体来说，这种应该是一种视野重合、恶心、眩晕感以及呕吐冲动、四肢无力且带有间隙性抽搐现象等等复合起来的感觉。
嗯，这种外创在医学上有个专有名词，叫做“脑震荡”。
现在的羽生出手确实带着点不受控制的感觉，“没轻没重”就意味着特别容易下狠手。刚刚这一下，不管是普通还是不普通的忍者，理论上都应该被敲死了，脑袋上挨了这么一下之后，直接“跌破眼球”都得算正常现象。
好在汉不是一般的不一般，他是人柱力，是非常的不一般。
只见他挣扎着站起身来，用力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试图优先恢复大脑的运作能力……甩头之前，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按住了自己头顶上的小斗笠。
刚刚那种剧烈的冲击都没有使得他丢掉帽子（或者是头盔），那现在就更不能丢了。
这是他的个性与萌点所在，也是他“个人辨识度”的主要表达物。
总之，汉的身上的盔甲其实意义不大，就算是全身重甲，那对钝击又能起到多少防御效果？更何况羽生还特别喜欢打头了……
独属于人柱力的生命力与惊人的恢复能力才是汉没有被击倒的关键所在。
汉刚刚曲起一条腿，勉强撑起身躯半跪在地上，他那恢复过来的五感马上就捕捉到了从头顶上方传来的破空声。
想也不想，他立刻凭着本能反应向着后面闪出了数个身位。
羽生越过重重阻隔，自上而下一脚踏下，可惜对方已经先一步闪出了刚刚的位置，所以只是地面被一脚踩的炸裂开来……
这一脚踩了个寂寞。
而羽生的行为可跟他刚刚担忧对方被敲死的心思不一样，这哪有什么担忧，分明就是恨其不死的补刀。
人柱力翻身后跃，灵巧的就像个两米三的猴子……就算是最强调力量属性的忍者，也不会失去最基本的敏捷属性。
随后只见汉双手往地下一插，接着奋然一举，羽生脚下的地面整个就被抬升了起来，然后他双臂继续发力，就把那个巨大的土块连同着上面的羽生一起掀飞了出去。
眼前的光景就像是突然出现了一个严重超标的排污企业一样，汉的身上猛然喷发出了大量的蒸汽，他一瞬间就换了个模样，整个人变成了蒸汽朋克的废土风格。
紧接着他的身躯就从地面上弹射了出去，只下一瞬间，他就将那个巨大的土块击散的七零八落，并且无比精准的冲向了羽生所在的位置。
这不是“肉弹冲击”，而且“蒸汽弹射”。把这种体型的忍者推到这么高的移动速度，所需要的爆发力自然不言而喻……这人搞不好用上了量子发动机。
然而速度的优劣还是要分比较对象的，五尾人柱力确实堪称神速，但羽生早已过了单纯依赖速度的时期、到了收放自如的阶段。
总不至于真的有人相信他已经彻底忘了该如何战斗了吧？
借助脚下为数不多的落脚点，羽生精准的把握住了对方的移动速度，面对着敌人击打过来的重拳，他的身体跟着以同样的速度同向移动，然后右臂架在对方的手臂之下、左手顺着对方的发力方向轻轻一压……
随后人柱力就带着超绝的速度，那么冲向了那栋已经坍塌成一堆残骸的建筑。
仿佛是冲进了瓷器店的公牛，虽然乒乓乱响的很脆，但是怎么看都带着点无能狂怒的感觉。
“真不愧是人柱力，我欣赏这种拳拳到肉的战斗风格。”
从半空中轻巧的坠回地面之后，羽生是这么说的。
汉是想要“拳拳到肉”的，然而他的攻击很明显都打到了空气上……有劲没处使，有什么好欣赏的？
不过有一说一，汉这种利用蒸汽与高速的血液循环提高身体能力的招式，确实很有威胁性，它还有一个乡村重金属味十足的名字，叫做“二档”……错了，是叫做“沸遁&#183;怪力无双”。
羽生在进行各种命名的时候，缺的就是这一份朴实的感情。
当汉再次从一堆瓦砾与尘埃之中翻身而起的时候，还没等他把气喘匀，一件令他十分惊骇的事情就发生了：
他看到了“自己”正对着自己冲了过来。
不，更准确的说法是他看大了羽生正在使用自己刚刚使用过的招式，向着这边冲击了过来。
汉太过惊讶，以至于一瞬间没有拿出身为忍者应有的反应，所以他整个人又被羽生一手肘给怼了出去，而羽生则站在了他刚刚站在的位置……牛先生在上，这就是传说中的动能的传递。
只是……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就算是大名鼎鼎的拷贝忍者，拷贝个通常的、具备泛用性的忍术也就算可以了，但没见过能连血继限界一起拷贝的。
这还是个人？偷东西都偷到人家娘胎里去了。
而偷学了一手的羽生却又缓缓摇了摇头，他的模仿徒有其表，没内味……
一来能够自如使用雷遁的他压根也用不到这样的加速手段，蒸汽弹射难道还比得过电磁弹射？
二来他体内没有五尾，终究发挥不出这个“沸遁&#183;怪力无双”百分之百的效能。
只是，就算羽生对自己使用这样招式的评价仅限于“样子货”，但对于当事人和观众们来说却不是这么回事。
“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一直观战的神乐，看了一会羽生的战斗之后，终于也算是明白了些什么。
“情报”是忍者的生命线，然而一个忍者刚刚使用了自己的独门绝技之后，他就发现它是已经不是独门绝技了，那他会作何感想？
反正这种感想肯定不怎么好。
“过分？没有，这种表现对于羽生大人来说其实还好。”
辛仁也有些惊讶，但是他惊讶的是羽生能够使用血继限界这种事情，对于羽生的做法倒是没什么大反应……毕竟，如果羽生能使用沸遁的话，那他就一定会在把沸遁当做看家本领的忍者面前使用沸遁，他就是这种人。
而且辛仁觉得羽生真正过分的点在于，尽管对方在奋力作战，可是羽生却如他事先说的那样——他找人柱力真的就是图对方的皮糙肉厚、生命力顽强、经得起折腾，能够让他好好活动一下身体。
五尾人柱力不过是羽生“康复治疗”的一环而已。
至今为止，羽生还没有拿出过自己的真本事，没见他身上连一个电火花、一点光污染都没有吗。

第五百九十二章 收容
人柱力到底要算作什么级别的忍者？
这个不好下判断，毕竟人柱力和人柱力之间的区别还是相当大的，“尾兽与尾兽”之间的实力差距跟“尾兽与猪”之间的实力差距是差不多的。
只能说其中有一部分人柱力是相当有实力的。
岩隐的五尾人柱力汉其实与现任云隐的八尾人柱力比带着一定的相似之处——他们都是能够充分发挥尾兽查克拉的力量、具备极致的速度、常态下依赖自己出色的身体能力进行战斗的忍者。
当然，对于尾兽的控制能力方面，他们就判若云泥了。
所以最有实力的人柱力应该是能跟尾兽做好朋友的完美人柱力？
不，最有实力的人柱力应该是压根也不需要成为人柱力、以自身的力量就能彻底压制尾兽的人，比如漩涡水户，比如……大筒木羽衣。
只不过无论强与弱，当一个忍者的实力走上了某个台阶之后，尾兽那种庞大的查克拉压制力就没什么意义了，多有什么用？重要的是运用与控制。人柱力说白了就是承接了尾兽的“量多侧漏”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实力走到羽生这种地步，已经是“非常规”了。然而哪怕除去了他，也有很多尤其克制尾兽的能力。比如以宇智波的瞳力对付尾兽是挺简单的事情，这比漩涡一族对尾兽的控制还要简单直接。
所以就结论而言，不管此时羽生与五尾人柱力的战斗有多么的激烈，他确实只是在“练手”。
打着打着，汉也就明白了一些事情……这场战斗虽然冲突感十足，场面上显得有来有回的，但是实际到目前为止，他就连一次有效命中都没有取得。
当然了，羽生也没有下狠手，最多也就把对方摔来摔去、敲几闷棍而已。
“为什么不拔剑，你的武器应该不难破坏我的铠甲、进而影响我的术的使用与速度的发挥……”
汉一边喘息着，一边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然而这个问题根本没有问到重点上，如果羽生开启“认真模式”的话，对方身上有没有铠甲、能不能发挥最疾速的状态又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这不是操作层面的问题，而是态度上的问题。
“刃具太危险了，跟我一贯和平的态度不相符，这属于管制刀具，为了社会和谐能不用就不用。
你以为我之前说的话都说在瞎说吗？不，不是的，我们确实不是为了杀戮而到这里的。虽然在纷乱的忍界中，我们秉持的单纯信念很难让人相信，但是这就是我们的一贯坚持……
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最终手段，而杀戮是最极端的暴力，它是我竭力避免的一种方式。
我活了漫长的年月，但至今为止连一个人都没有杀过，甚至同伴被称为‘不杀之忍’。”
是的，羽生不喜欢杀人……向来只喜欢“忍杀”。
“这种说话的方式，只展示出冰山一角、实则深不可测的实力，以及让人恼火的态度……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
四代目火影，原来你这样的人还活着吗？”
汉又不是傻子，就算他不能精准的衡量羽生的能力，但是至少也能确认他的强大，所以往木叶最强的忍者之中猜测的话，羽生的身份很难猜吗？
“别别，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老人而已，‘四代’这种称呼早就不合适了。”
羽生一向不喜欢别人叫他四代火影，不管是“四代”这种称呼还是“原来你还活着”的说法，都显得羽生就应是个早该死了的短命鬼一样。
听到羽生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汉的眼瞳微微一缩。
真是见面胜过闻名……
因为“登场”年代不一样，汉只是听过四代火影的传闻，之前却从未遭遇过羽生，这是一种幸运；而现在羽生回归之后，他第一个遭遇了羽生，这又是一种宿命了——人柱力的宿命。
“按照我听到的说法，你是对尾兽威胁最大的忍者，人柱力越是强大、对尾兽能力的运用越好，就越不能在你面前显露这种能力……
然而这种建议根本就是无意义的，连抗争都被视作极其危险的话，难道不抗争就会安全吗？岂不是人柱力只要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就代表着已经输了？”
说着，汉摇了摇头。
“身为忍者，说到底还是要拼死一搏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见一条纯白的、长长的尾巴从汉的身后蔓延了出来。
本身他就是因为体内尾兽的原因才暂时离开岩隐的，现在又不得不大规模的动用这股力量……这种做法本身就是带着很高风险。
说不定他会受到五尾意识的进一步侵袭。
但是当汉确认了羽生身份的时候，就像他说的，他只能选择拼死一搏——四代火影，已经是传说中的人物了。
有那么好几位人柱力曾经证明过他绝非徒有虚名。
其实汉如果选择束手就擒的话，羽生还真的没想法继续去做些什么……既然是训练的话，有对抗性才算成立，他不反抗的话那还能练吗？
但是在人柱力的业界，羽生的信用值为零，而在尾兽种群内干脆就是负数。所以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汉必定不可能做出不反抗的“正确选择”。
“在保持理智的情况下尽量动用尾兽的力量，很正常的想法，但是……这是一种决心不足，却又松动了尾兽的封印的行为。
还不如直接把尾兽放出来呢。”
汉哪管羽生在说什么，无论面对怎样的强敌，一个忍者终究是要贯彻自己的战斗方式。
大量的蒸汽从汉的身上散发了出来，同时他脚下的地面、周遭的建筑迅速的开始遭到腐蚀，就连空气都变得“重口味”了起来。
“沸遁……”
羽生轻掩起口鼻。
沸遁本质上就是这种污染大气的招数。
酸雾的范围迅速的夸大，估计不久之后就会彻底笼罩起这片街区。羽生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漩涡们，他们估计扛不住这种腐蚀伤害……如果不后撤的话。
虽说没有太大的必要，但是羽生还是决定净化一下这周围的空气。
“与是不是人柱力无关，既然你是岩隐的忍者的话，那接下来刚好可以见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羽生把手中的长刀轻轻往地面上一插，然后双臂往前一伸，两手平齐摆在身前……这姿态平平无奇，甚至显得有点呆。
但随后，一道粗大的白色光柱就那么向着前方延伸了出去，紧接着随着羽生身体的轻轻旋转，它开始横扫前方的雾霭。
这一招除了技能前摇动有点长之外，可以说没有其他任何缺点了……
甚至蓝耗都算是适中，没有羽生的“大天象”那么夸张。
这样的招式如果用来攻击人柱力的话，任谁也都得说一声用对了地方，然而羽生却用来“清理大气”了……它就是为了“打空气”而使用的，所以它只打了个空气。
什么叫桌面清理大师？
这就叫桌面清理大师。

第五百九十三章 保护
忍者所有的研究最终都要归结到查克拉的研究之中，而羽生玩了多年的“瞎掺和”之后，终于将这种掺和做到了极致的地步……
甚至省略了中间的研究过程，他直接拿到了最根源的“答案”。
仙人之躯不是六道之血，它就是六道的另一种表达形式。
“血继网罗”那是六道母子的专属，是那种其他忍者想都不要想的东西，可是其下的“血继淘汰”与“血继限界”，对于羽生而言都已经是触手可及的东西了。
沸遁造成的酸雾散去了一部分，漩涡的忍者们还是稍稍后撤了一段距离，这种距离的拉伸并不影响他们对于战局的观测。
半尾兽化的敌人对羽生而言并没有特别大的影响，除了刚刚使用的“空气清新术”之外，到现在为止他仍旧没有使用过第二个术。
“人柱力要控制不住五尾了，为了试图跟羽生大人对抗，他在不停地增加尾兽化的程度……羽生大人还是老样子，特别喜欢搞敌人的心态。
只用身体能力压制已经开始尾兽化的人柱力，也不想想这种做法会给对方带来多大的压力……大家再往后退一些吧，不然等会的冲击说不定会波及到我们。”
辛仁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着后方移动。
“用身体能力对抗尾兽，这……是忍者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神乐显得有些难以置信。尾兽的力量如此庞大，与忍者的身形对比那么强烈，靠体术或者忍体术压制尾兽？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做的到的，比如原来的三代雷影就做得到。”辛仁用特别轻缓的语气说道。
“……”
所以做得到这种事情的雷影哪去了？好像前些年被人秒杀了吧。
“神乐，现在你能明白我让你‘打扫房间’的重要性了吗，不说情谊，仅说‘力量’就足够让我们做出那种选择了。
被臭虫跳脸，羽生大人可能毫不在意，但也可能顺手连屋子一块给拆掉……这对他来说真的不算是难事。”
神乐刚想说些什么，可下一瞬间就被交战场地中心猛然爆发出的一股巨大查克拉给打断了。
人柱力终于无法控制尾兽了，五尾那庞大的身形就这么显现了出来。
跟羽生交战的人柱力从来都是如此，不知道为什么，打着打着他们就会失控，尾兽就会冲破封印。
五尾穆王，仅说长相的话在尾兽里面已经堪称“优雅”了，然而它查克拉的气息依然带有着强烈的暴虐感，这东西一看就是那种“移动天灾”。
破坏力毋庸置疑。
不管之前有没有见到过羽生，尾兽见到羽生之后都会格外的激动，尤其是现在的羽生……不是亲爹的人为什么会带着亲爹的气息？所以五尾就跟之前的九尾一样，见到羽生之后二话不说就全力冲了过来。
“这么快尾兽就出来了？看来游戏到此结束了……”
羽生晃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手腕与脖子，战斗还是有所收获的……起码跟人柱力的近身战让他充分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多少年都没这么活动过了。
接着，他伸手握住了置于手边的长刀的刀柄，而后把它提了出来……不像人柱力，羽生在对付尾兽的时候不用担心一不小心会将其一刀砍死。
大致来说，五尾穆王是一个头上有犄角、身后有尾巴的生物形态，而且似乎为了对应五根尾巴，它也有五根犄角。
所以当它冲破了人柱力的封印、开始发动进攻的时候，干了一件尽管很有威力、但是在尾兽界有些丢人的事……它发动了一次纯物理攻击。
甚至还是一次“撞击”。
「犄角折」
高速奔袭的五尾垂下脑袋，于是它头顶的五根犄角就直接向着羽生冲撞了过来……比较两者的体型，这种攻击对于羽生来说得算是小山怼脸了。
但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慌张的事情。
面对着这种扑面而来的声势，羽生手中长剑上的飞雷神术式瞬间浮现，紧接着寒芒一闪而逝，五尾那近在咫尺、仿佛坚不可摧的五根犄角就这么应声而断了。
剧烈的雷光从羽生身上涌现起来，一条条粗大的雷光就像急速生长的植物一样从地面之下、围绕着五尾的身躯窜升了出来，错综复杂的雷链如有实体一样将五尾拘束了起来……从四肢到身躯。
充满了力量与压制力，但有带着不同寻常的冷色调。
随着这些雷链被突然绷紧，五尾高速移动的庞大身躯“戛然而止”，此时明明羽生已经近在眼前了，但双方之间的那段距离却是它无论如何都无法跨越的……就仅仅差了那五根犄角的长度。
身上最坚硬的部分被毫无征兆的敲断了之后，五尾的惨叫声就这么传了出来。
可羽生哪管这个，他右手持剑，左手在五尾头顶平整的切面上一拍，整个人就那么高高跃起，倒悬于五尾之上。
从上空看，五尾的样子就显得更惨了……整个就像是正在戒网瘾的中学生一样。
但仅仅这样是不够的，接下来自然还需要加大力度。
只见他曲起右臂，而后向着五尾的脊背中央猛然斩出一道剑光。
肉眼可见的一道剑光。
剑光刺入了五尾的背部，于是它嚎叫的声音就又增加了几百分贝。
然而这个攻击还没有结束，紧接着这道剑光伴随着一种特殊的高频段的铮鸣声突然炸裂开来，那些声音重叠在一起，明明异常刺耳却又带有着一种另类的“清脆感”。
随后，在一个巨大的、足以遮罩住尾兽的球状空间内，顷刻遍布了密密麻麻、杂乱无章的剑光。
透过每道剑光都可以明显的看到空间错位的景象。
于是惨叫声就这么突兀的沉寂了下去。
五尾的巨大的身体左右摇晃了一下，然后随着轰隆的响声，它歪倒在了地面上……它的身体这时候已经残破不堪了。
“可以了，结束了。”
稍远的地方，见到了尾兽倒下的辛仁说了这样一句话，之后立刻向着羽生那边冲了过去……他的心情其实也并不像表面上这么平静。
羽生之前确实曾经数度解决过尾兽，然而他可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么干净利落的方式。
“羽生大人，这是？”
来到了羽生的身边之后，辛仁小声问道，像是怕惊扰了已经扑倒的尾兽一样……正常忍者站在尾兽面前的时候都会如此谨小慎微的。
羽生将长刀收回鞘中，然后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次元斩’的一种而已，你们都以为我是羽生雨，其实我已经进化成了‘木叶维吉尔’。”
辛仁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漩涡忍者们翻译了羽生的话：
“应该是飞雷神斩的一种。”
掐头去尾，羽生的长句子之中只能提取到这么一点有用信息。
只是漩涡忍者们哪里在意羽生是以什么方式击倒的尾兽，他们的心神单纯的被羽生瞬间解决尾兽的行为震慑住了。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这本质上只不过是空间术式的一种另类延伸运用而已，并不是原创，只是再开发……二代火影在五十年前已经在运用这种技术了，我们这些后人总不至于五十年都不得寸进吧？”
见漩涡忍者们一副很没见识的样子，羽生难得的又再次解释了一下。
“……”
辛仁心说这能一样吗，一方面是羽生赋予了飞雷神更为直接的攻击属性，另一方面是这种特殊空间攻击能够以远程的方式释放，还有一方面是这种“释放”的超大规模化……这可是直接把整只尾兽都纳入了攻击范围。
看着五尾那副走的一点也不安详的惨样，辛仁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羽生大人，五尾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怎么可能，不要小看尾兽的生命力，而且我打的是后背又不是脑袋，哪有……应该死不了吧？”说到后面，羽生好像也没什么底气了。
他提着长剑，用剑鞘戳了戳五尾的脑袋。
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额……”
“这……”
好在下一刻，五尾的身形开始向着中间的某个点“收缩”了过去。嗯，是收缩而不是彻底的逸散。
“看看，我就说没关系吧，它只不过是受创然后可能疼晕了而已。这怎么可能会死，我下手一向很有分寸。”
人柱力身上的封印开始重新生效，于是五尾就被拉了回去，这说明它确实没死。
所以羽生又有了底气。
“……”
然而他的态度却不值得信任，这人下手真的很有分寸吗？
果然，五尾的身形消失之后，扑街在地面上的就只剩下汉了。
“好了好了，练习已经结束，接下来将岩隐的人柱力好好保护起来吧。”羽生拍了拍手，打断了大家的思绪，然后这样吩咐道。
先打晕，再保护，一点毛病都没有。
接下来就是漩涡忍者们的工作了，D级人员完全够用，只是他们刚想走上前去控制住人柱力的时候，神乐却突然转头望向了一个方向。
“羽生大人，辛仁大人，有人正在向着这边移动过来……
他们的速度很快。”

第五百九十四章 遇见
1，止水之死，别天神瞳力精神力脑力的极限压榨，写轮眼的损毁
2，宇智波鼬的波及
3，初代轮回天生初生的无防备状态，轮回眼的无用化
4，止水载体，行为主体黑绝，黑绝=辉夜意识的灌输。施术后的代价，无力化
5，暗示到月之眼为止，避免强大意识的反弹，辉夜复活不涉及
（因为在解释之前就遭到了无情的批判，所以不展开了，现直接把细纲摆出来。一直觉得我写文水的人，相信看到这么精简的内容也该满意了。
有耐心的人不会杠，杠的人不会听解释。
前面是挺搞笑的，嗯，因为轮回眼的级别高于写轮眼，所以就能免疫写轮眼的幻术）
……
“叔叔，你没事吧？”
羽生闲到无聊然后外出去“找茬”的时候，羽生霓依然自己在村子里乱玩儿——木叶应该算一个挺大的镇子了，所以到目前为止羽生霓的新鲜感还没有退却。
这个地方够她玩一段时间的。
于是这一天的傍晚，她在木叶村的中心地带，眼见着一个人啪嚓一声从影岩上掉了下来，自由落体，然后pia的一下摔到了地上。
身体姿态颇有那种神奇跳水运动员的神韵。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是后背着地而不是脸着地的，且砸到地面上也不会起水花。
羽生霓就当这是一种行为艺术表演了，所以她这就凑了过去。
“哈哈，小姑娘，我没什么事情……就是没想到上面会那么滑。”
应该说对方笑起来有点憨，带着一种很特别的亲和力。
先不说跌落伤害的问题，就在木叶的正中心、不远处就是火影办公楼的地方发生了这种“跳楼事件”，按理来说应该会立刻引起围观或者警戒的，然而周围熙熙攘攘、来来往往的行人却好像压根也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事情一样。
看到此情此景的，似乎只有羽生霓一人而已。
当羽生霓低下头来的时候，挂在她脖子上的一红一蓝两个吊坠刚好垂到了躺在地上的那人的眼前……红色的当然可以忽略不计，那只不过是普通的水晶而已。
但是蓝色的那个，对方理所当然的会觉得眼熟。
“这是……”
那人站起身来，拍拍身后的尘土，然后认真的端详起羽生霓的脸来。
“有点像……
小姑娘，你认识小纲手吗？”
羽生霓的脸型轮廓上带着纲手的影子，再考虑到她的年龄更为符合对方对于纲手的认知，所以他才会这样发问。
样貌再加上吊坠，以及某些玄之又玄的血缘联系，羽生霓的身份来历那他也就能明白个大概了。
“纲手姐姐么，她是我的母亲。”羽生霓眨了眨眼睛，然后这样说道。
她觉得对方的表情上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忽略掉她话语里混乱的逻辑关系，她已经把自己的身份表露的非常明显了。
正常来说，从小受到羽生教育、显得过分古灵精怪、兼具成熟与顽皮的羽生霓，是绝不可能这么简简单单就向着一个陌生人透露自己的身份来历、个人情报的。
然而现在她却是在毫无防备的说着这些不应该说的话，这肯定不是因为她放下了戒心，而是因为她受到了某种影响和暗示，但她本人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小纲手的女儿么？”
对方一歪脑袋，羽生霓的身份让他萌生了一种又欣慰又残念的情绪，“小纲手能教好小孩子吗？”
并不能。
其实羽生也不能。
“所以你脖子上的吊坠是小纲手送的？”
“叔叔认识这个吊坠？
这原本确实是纲手姐姐的东西，不过后来她把它送给了父亲大人，再后来它被我从父亲那里拿过来了……他好像很不愿意给我，为此我还装哭了一次呢。”
“父亲……对啊，小纲手一个人肯定是生不出小孩来的。”
那人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用右拳猛砸了一下左手手心。
多新鲜呢，羽生霓可不是得有一个父亲么。
“那你的父亲是？”
“我叫羽生霓，父亲大人是羽生雨，他之前做过这个村子的第四代村长。”羽生霓说道。
除了羽生一家子之外，没有人会把火影随便称呼为村长。村长村长的脱口而出，那是因为他们真的在拿火影当村长、不当回事。
“羽生吗？我最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还是没有？记不清楚了。”
“嗯，父亲大人是很多年被二代老爷爷临死之前捡回村子的，后来三筱奶奶教了他忍术，再后来他当了村长、跟纲手姐姐结了婚，然后他就退休、有了现在的我。
本来羽生一家早就已经不在村子里了，只不过因为这里不久前发生了动乱，所以父亲才又被请回了村子。”
“扉间么……是啊，扉间和猴子，也包括我在内，都已经死了很多年了。”说着，他仰起头来，把视线转向了影岩那边。
三个石头脑袋似乎永远会挂在那里示众，然而时代的更迭就是这么回事……现在已经是第五代火影了。
“叔叔，你是什么人？”
“我？我的身份放在现在已经不好说了，应该……勉强算个旅人吧。”
“父亲大人说过，喜欢用这么暧昧的方式进行自我介绍的人，一般真实身份都见不得光。”
“……你只是个孩子吧，你父亲都教了你一些什么，感觉他不是什么正经人。”
“……”
“不管怎么说，我也算好不容易才返回一次木叶，小姑娘，带我参观一下吧……这个村子对我来说已经相当陌生了。”
“我对这里也不是很熟悉的。”
“那你喜欢这个村子吗？”
“喜欢？我没想过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只不过目前为止这里对我来说还挺有意思的。”
羽生霓小声嘟噜着说道，尽管她也是个外人，但现在还是走在前面担当起了“向导”的角色。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村子里面兜兜转转，参观了一下地方之后，最终他们还是来到了木叶的慰灵园——如果他有什么熟悉的人的话，那现在他们都身在这个墓园之中。
漩涡水户、千手未咲、千手扉间、乃至猿飞日斩……
而且……
虽然现在的木叶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十分庞大的忍村，但是这个村子也在这个过程之中损失了很多东西……
比如，千手一族。

第五百九十五章 受难
在那个就连异世界都非常有名的、老板据说是“查克拉之祖”直系后裔的街边拉面店，羽生霓正坐在一个高脚凳上，一个人吃着一大份拉面。
荡来荡去的双脚表明了她此时的心情好像很不错。
不久之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小羽生，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吃拉面？”
自来也的视线先是停留在了自己面前桌面上摆着的一个被吃的干干净净、连汤底都没有留下的空碗，他的目光稍稍停留了一会之后，这才把这个碗推到一边，转过头来对着羽生霓这样说道。
“因为我突然想吃这个……原来是自来也大叔吗？”
羽生霓转过头来，然后自然而然就看到了自来也的那张老脸……
这位大叔的脸乍一看有点滑稽，仔细一看的话……确实滑稽。
所以羽生霓还挺喜欢自来也的，因为她一向喜欢那种有意思的东西。
其实正是因为自来也的声音，这孩子才突然从某种状态之中走了出来，恢复了自己的智商与聪明才智，整个人变成了平常应有的样子……她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吃拉面，只是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很想吃这东西。
至于下午的经历，她的记忆已经变得朦胧了起来……她似乎自己一个人很欢乐的在木叶跑了一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的，大量的时间就过去了。
明明什么都没干，但又感觉很充实，奇哉怪哉。
那种高兴的心情还残留在她的身上，只不过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在高兴，羽生霓现在也搞不清楚了。
“因为突然想吃，所以就在这里吃？
这两天羽生可没在村子里，纲手会让你这么随意吗？小羽生，我记得你的饮食管理好像还挺严格的吧？”
自来也似乎只是在跟羽生霓闲聊，可他的话里也好像意有所指。
“……”
羽生霓回头看了一眼外面，她这才意识到了有些不妥，“呀，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吗？我明明已经跟纲手姐姐约好了今后会按时回家的。”
纲手是医生，所以羽生霓要受到各种有的没的的规则的约束，而是现在羽生不在家，女儿也就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完全落入了纲手的“魔爪”。
“更糟糕的是，我好像已经吃的很饱了。”
羽生霓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觉得就算自己现在回家，然后装作跟纲手一起吃完饭也来不及了……她已经吃不下去东西了。
所以今天搞不好又是一个受难日。
自来也则在表示同情，“以前的时候，纲手是很听羽生的话的，毕竟他年长又有威严，后来……整个就是一个悲剧了，眼见着他的家庭地位就那么滑落到了谷底。”
“纲手姐姐太严厉了，也就父亲大人会宠爱她……等我们离开这个村子的时候，我要跟父亲商量一下要不要把纲手姐姐留在这里。”
羽生霓很赞同自来也的话，并且给出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把三口之家变成两口之家，这样也能避免它继续变成四口之家乃至五口之家。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自来也心说这一家人果然还是要再度离开木叶的，羽生霓的随口之言不算什么，羽生乃至纲手返回木叶之后所表现出来的疏离才是关键。
“小羽生，我问你，今天下午到傍晚你都去了什么地方，一直跟着你的黑猫为什么中途走散了？”
“猫咪吗？之前它好像看见了七八只忍犬在村子里大摇大摆的散步，应该是感觉不忿吧，总之它就那么追了出去，好像要教训一下它们……
说起来，为什么到了现在猫咪还没有回来，不会是被忍犬抓走了吧？”
羽生霓开始为自家的猫而担心。
“这个你不用担心，它好着呢，现在已经成了狗子们的老大了。”
在那几只狗差点被打成了死狗之后……后面这句话自来也没忍心说出来。
不过羽生家的猫欺负旗木家的狗，好像也没什么毛病，这属于“光荣传统”的延续，是一种正常现象。
“我今天下午也没干什么事情啊，就跟往常一样一直在木叶闲逛……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自来也大叔？”
“你没什么事情，但是那只猫估计摊上大事了。
这次姑且不论，如果下次它再擅自离开你身边的话，那它漫长的生命就走到尽头了……小羽生，你回去之后还是提醒一下它为好。”
精力太旺盛，可是会死猫的。
弃任务于不顾的忍者是个什么下场，不用说任何人都知道，黑猫的处置手段也类似——它是一只忍猫，一直在执行看护羽生霓的任务。
如果它主观上不把任务当回事的话，那它还有什么存在意义？
“呀，自来也大叔，没别的事情的话我该回家了！”
听自来也这么说，羽生霓立刻从座位上跳下来，然后向着自家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黑猫的事情好像挺严重的，她得回家求情。
万幸的是，现在羽生不在家，否则的话这只猫说不定就会被当场油炸掉。
自来也跟着站起身来、走出摊位，他双眼盯着羽生霓离开的方向，等到她快要消失的时候，这才说道：
“卡卡西，执行好你的任务，看紧这孩子……要是她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我想后果你是能够想象到的。
今天临晚的时候，虽然时间很短暂，但她确实有那么一会失去了踪迹。
村子这边可不想这种事实再次发生，明白吗？”
羽生霓突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件事让木叶高层惊出了一身冷汗，好在她身上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我明白，自来也大人。”
卡卡西感觉有点头疼，本来被羽生霓发现了一次之后，他的暗中护卫任务就已经结束了，然而现在它又被重新布置了下来。
暗中行动不是什么难事，护卫羽生霓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暗中护卫”加在一起的话，卡卡西就无比痛苦了。
被抓住了一次，让他有了心理阴影——心理阴影主要是他的那本书的问题。
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羽生大人的女儿会那么老老实实让人暗中护卫吗？
难，卡卡西，难。
……
这是羽生暴打五尾前一天发生的事情。
视角转回草之国这边。
战斗（单方面殴打）结束之后，漩涡们发现了有人正向着这边高速接近过来，过了一会之后，对方的身影就肉眼可见了。
那是一个三人组。
就在漩涡忍者们高度警戒，准备随时进入战斗状态的时候，羽生却伸手拦住了他们：
“不要激动，应该是熟人……
有了，我想我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岩隐的人柱力了。”
嗯，草之国是紧挨着雨之国的一个小国。

第五百九十六章 托管
“难道……是木叶的羽生大人吗？”
靠近了足够的距离之后，弥彦好像辨认出了羽生的身份。
雨之国与草之国比邻，而且很有可能羽生在这边搞事的时候雨隐的三人组刚好就在附近，所以意识到了这边的冲突之后，他们就抵近过来侦查了……这倒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必要。
这个世界上，正常情况下绝不会爆发这么剧烈的查克拉冲突，不正常的情况下也很难。大冲突总会惹人注目的。
而且羽生的行为等于在别人家门口点了一个大炮仗，人家主人当然会出来看一看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你们见了我都是一副大惊小怪、不怎么确定的样子？我的外在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吧？”
羽生并不欣赏对方的惊讶，他一直就是原来的样子，又有什么认不出来的？
然而这就是问题所在，本来他就该是一个小老头了，结果这个小老头进行了非常有效的“美容养颜”，这当然让人觉得奇怪。
就不能学学人家三代土影吗？正常情况下羽生也该秃顶、骨质疏松、腰不好了。
“羽生大人，真是好久不见了，我们只是没想到再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原来的样子而已。”
确认了对面的人确实是羽生以及他带领的漩涡忍者之后，弥彦三人稍稍松懈，然后走了过来。
一方面他们对于羽生这个人还是有着一定信任度的，另一方面来说，在面对羽生的时候就算万分警戒又有什么意义，他还是能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
再见到羽生，弥彦倒是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毕竟对方已经销声匿迹二十年了。然而唯一不变的是，在弥彦的脑海之中对羽生那强大的印象依旧没有消退。
无论如何，弥彦以及剩下两人肯定没有试着挑战一下羽生的想法。
只是羽生明明已经消失了很多年了，可现在突然出现又是为了什么，是因为之前的木叶内乱吗……弥彦想不明白，但他觉得有必要跟羽生接触一下。
这位大人一旦开始活动，那就意味着忍界极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大事了——这种推测毫无根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弥彦却十分的笃定。
这大概就是玄学了。
而且指不定又有谁会被坑了。
“也对，倒是你们变化挺大的。
算算年纪，你们已经是发育健全的忍者了。如果自来也如果见到现在的你们，他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羽生的视线随意扫过三人，意有所指地说道。
鬼知道他这话究竟是在说三个人还是一个人。
说起来羽生与这三人并不算熟悉，相处的时间也十分有限，而且每次见面的间隔也很有时间跨度。从小孩子到成熟的忍者，从不停流浪到成为雨隐的主人，他们的变化当然很大。
当然，这三人身上也有一直未曾改变的东西。
长门默默的跟在两人的身后，弥彦脸上的右眼那里戴着一个眼罩，小南脸上倒是很干净，只不过左眼一直未曾睁开过。
“弥彦，你已经成了雨隐的首领？听说这个村子乃至雨之国的境况正在好转。”
这件事发生的不算久，但木叶的情报是很及时的。
“嗯，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千头万绪，改变一个村子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毕竟雨隐数十年的风气都是偏向阴沉的。
可惜的是，半藏大人一直抵抗到了最后，我们不得不杀了他。”
这种说法如果是出自真心的话，倒是不好判断弥彦是在贯彻一直秉持理念还是优柔寡断了……减少杀戮、团结与拯救每一个人，这是很伟大的想法，只不过也是需要区分对象的。
“半藏那样的人，死战战死才是半藏，否则的话他就不是他了……年轻人，你难道指望半藏会向你投降吗？”
羽生摇了摇头，他并不认可弥彦的天真。
技不如人、战而身死，半藏也算是求仁得仁。羽生对于山椒鱼半藏这个人的评价尚可，有几次他都有机会解决对方，但鉴于半藏以及雨隐起到大国间缓冲作用……还有三代火影的命令，所以羽生才没有动手。
雨隐的问题由雨隐解决，半藏的死对于他自身来说当然是一种终焉，但这种结局称不上糟糕……雨隐也在自己更新迭代。
半藏当然不可能向弥彦投降，所以面对羽生的诘问，弥彦只能沉默。
稍过一会，弥彦略过了这个话题，这才又对着羽生问道，“羽生大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草之国这种地方？而且这个城镇早就废弃了，应该没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了……”
涉及到木叶的任务，这个问题弥彦不该问，但是他不得不问。
此时他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了被漩涡们控制着的五尾人柱力身上。
尽管已经失去了意识，但这个大个子依然很有存在感。
“喔，也难怪你会对我的出现感到好奇。没办法，既然你非要知道的话……看来你也注意到那个忍者了，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捕获他的。
至于对方的身份……这是岩隐的五尾人柱力。”
弥彦好像听说过岩隐的五尾人柱力是一个身形非常夸张的忍者，特征倒是对上号了……不，现在好像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那什么，既然是这种事情的话我们就不方便妨碍了，羽生大人，我们告辞了，这就先走一步。”
弥彦马上就要掉头就跑，然而却又在一瞬间被羽生按住了。
“慢着，你们跑个什么，时隔多年的会面怎么着也得多聊一会吧？”
弥彦变得心虚且尴尬，“羽生大人……木叶抓住岩隐的人柱力，这种事件可是会引发战争的。”
“谁说木叶要抓岩隐的人柱力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看见表象就喜欢乱猜，要稳重、稳重懂吗？
这个人柱力有叛离岩隐的倾向，你也知道在忍界流窜的人柱力的危害性吧，所以收到相关情报之后，我们这才采取了行动、果断控制住了对方。”
“难道木叶是接受了岩隐的委托吗？”
“奥，这个倒没有，你也应该知道三代土影是个老顽固吧，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假借木叶之手呢？”
“……”
弥彦懵了，事件的性质还是没变啊。
“羽生大人，你果然需要一个盛大的复出吗？”
这人难道不搞事、不找刺激就浑身难受吗，战争这才结束几年？
弥彦觉得自己事先的预感是正确的。
“想什么呢，作为爱好和平之人，我们并不想跟顽固好战的岩隐产生冲突，所以接下来我们准备把人柱力还给岩隐，只要他们控制住人柱力、别让他在忍界乱跑就好了……这对大家都有利，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
“所以，现在有一个提升雨隐国际影响力的机会摆在了你们的面前。作为新的首领，弥彦，你也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向忍界介绍自己吧？”
“……”
不，并不需要。
“为了避免冲突，木叶最好不要跟岩隐直接接触。”
“……”
那你搞这种事情？
“还有，我也不想让自己身在木叶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就算排除五尾这件事，你还是会搞得沸沸扬扬吧？

第五百九十七章 未归
弥彦看着扑倒在自己脚边、如同一件巨大行李的五尾人柱力，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就显得特别的委屈。
“始作俑者”已经跑路了，可这个烂摊子真就留给了他……我弥彦究竟何德何能，非要受这委屈？
“弥彦，羽生大人其实说的对，不能放任人柱力在雨之国附近活动，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有着叛离岩隐倾向的人柱力。”可能是为了安慰弥彦，小南说了这样一句“公道话”。
“可是……”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这件事后续也不应该由雨隐来收尾吧，如果木叶有这样的忧患意识的话，那为什么自己不把它做完呢？
“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把人柱力送回去？”长门说道，他言简意赅、切中要害。
既然人柱力已经在他们手里了，那么再抱怨也于事无补，重要的是要怎么把它送回岩隐……还东西也是必须要讲究技巧的，不然的话照样会引发大问题。
毕竟对于一个忍村来说其他忍村都是不值得信任的，谁会相信第三方会心怀善意？
“或者我们自己扣留这个人柱力……好吧，这就是玩笑了。”小南开了个很没意思的玩笑。
并不能说雨隐绝对缺乏控制尾兽的实力，但是他们绝对缺乏控制岩隐尾兽的实力——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尾兽现在都不是无主之物，考虑到双方的实力对比，雨隐也绝不可能说出“有德者居之”这种话来。
“总之，我好好想一想吧。羽生大人甚至不让我们透露他在这件事之中起到的作用……关键是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必须尽快把这个人柱力给送回去。”
弥彦真的有点头疼了。
他有一种预感，那就是必须把人柱力快点送回岩隐。尾兽放在自己手里的话，他觉得有点过于烫手了。
实在不行的话，弥彦打算悄悄潜入土之国，把人柱力往岩隐门口一丢，然后留张字条就可以了……别说，这个主意虽然有点馊，但其实还是挺有可行性的。
现在这个阶段，弥彦想尽量避免与岩隐的直接接触，这种悄悄当运输大队的行动当然谈不上接触——至于羽生说的尽量隐瞒他的消息，这就有点扯了。
人柱力还活着呢，只要他醒过来之后，他究竟遭遇什么岩隐能不知道？
……
就在羽生把一堆烂摊子扔给弥彦三人，自己带领着漩涡忍者们很潇洒的返回木叶的时候，木叶这边正在进行着一场会议。
五代火影波风水门、两位木叶顾问、暗部队长、宇智波族长富岳以及猿飞幸平，这几个人集中在了火影办公楼的一间会议室之中。
猿飞幸平现在担当的角色有点类似于之前的漩涡紫蔻，只不过他并没有紫蔻那种核心权力……对火影的制衡能力、各种议题的决断权，这些东西他当然是想也不用想的。
说白了，他可以算是五代火影真正的秘书。
尽管猿飞幸平是个“男秘书”，但是说起来他应该是可以算入木叶权力核心层之中的，毕竟火影的辅佐官这个位置当然很重要。
猿飞幸平能有现在的一席之地，本质上的原因在于他亲爹是三代火影，进一步的促进因素是当时羽生对他的重视，再后来就是自然而然的发展了。
他自身处理事务的能力则是一切的内因，猿飞的行政能力不用多说，是很优秀的，反而是他身为忍者的实力不怎么值得重视了。
简而言之，从三代火影时期走过来的人是很愿意给予猿飞幸平一定地位的。
现在他们正在进行着一场比较严肃的高层会议，而这个会议的主要内容与羽生并没有太大关系。
“截止到现在，参与追击在之前事件之中叛离木叶的宇智波以及‘根’部叛忍的木叶忍者已经差不多都结束任务返回了。
事件已经进入了尾声，但是却远远称不上结束。”
猿飞幸平一边翻阅着手中的资料，一边进行着这样的总结，“负责追击的暗部忍者们付出了一定的牺牲，也解决了叛忍之中的大部分，但是有几点要注意一下。
其一，现在在叛忍名单上的人，大概还有九人不见踪迹，可能是他们躲藏的很好，我们压根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也可能是我们的忍者被他们解决了或者与他们同归于尽了，所以村子这边并没有收到消息。
这部分叛忍只能认定为失踪，并且极大概率还活着。”
如果羽生能够看到猿飞幸平手中的叛忍名单的话，那他就会发现其中有一个熟悉的名字——宇智波带土。
羽生先会惊讶，然后释然。
宇智波带土卷入了团藏与宇智波的叛乱之中，继而成为了叛忍，这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尽管宇智波带土幼年时期的三观乍一看很正，但问题是他的智商水平很低。
宇智波一族的智商本身就很有问题，而宇智波带土能够一次又一次的刷新这一族的下限……所以，说不定他一开始是打着拯救叛乱份子的目的打入其内部的，然后混着混着，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真正的成了其中的一员。
然后有了“创造一个新世界”之类的宏伟目标。
“其二，叛乱首脑的志村团藏同样下落不明。他潜入了水之国之后，我们再也没有收到过有关于他的情报……目前可以基本认定他已经逃离了。
这个人非常重要，必须把他找出来。
身为木叶高层、‘根’部首领，他掌握了太多有关于木叶的机密。到了现在，谁也无法确定他会基于基本的良知而保有这些机密、绝对不会向他人透露了。
这些机密，都可能成为他与其他忍村的交易筹码。”
这样的担心很有道理，只是显得有些多余——志村团藏已经死了，只不过木叶这边没有收到这个消息而已。
因此在座的众人都变得忧心忡忡了起来。对于志村团藏的处理，最优先的是把他活捉回木叶，其次是直接击毙，然而现在他却“逃离”了。
不管是宇智波还是暗部，都派出了大量人手追击团藏，但现在大家觉得他们都追了个空。
“第三是与团藏下落有关的另一件事，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同样负责追击团藏，但是现在这两个忍者现在却都失去了联系……
这两个年轻忍者的实力想必大家是清楚的，很难想象他们会毫无反抗的被人解决掉，甚至连一个消息都传不回来。”
说着，猿飞幸平看了坐在另一侧的宇智波富岳一眼。
“止水与鼬的实力我是知道的，凭团藏一侧现有的力量，如果双方遭遇的话，后者绝不是前者的对手。
而且止水和鼬的意识思想也没有任何问题，他们绝对都是秉持着木叶意志的真正木叶忍者……
所以，实力如此强大的两人突然失去联系的话，他们那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
五代火影波风水门这样说道，算是在替宇智波富岳解围。
不过这也是波风水门的真实想法，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绝不可能突然临阵倒戈，反水成为叛忍，这种事半点动机都没有。
所以他们身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什么非常重大的变故。

第五百九十八章 起始
砂隐。
“听说了吗，蝎，那个有关于木叶的最新消息。”
为了烘托气氛，一些“大人物”在谈事情的时候总喜欢登高望远，不然就很不舒服。但是这种情况并不适用于砂隐这边，因为这里常常是风沙漫天的天候，站得越高，说话的时候嘴里的沙子越多。
所以这样的对话必定是发生在室内的，外面是能见度极低的沙暴天气，里面则是站在窗边的祖孙二人。
四代风影赤砂之蝎，现在正是年富力强的时期；砂隐多年以来的支柱忍者千代，看起来却已经老态龙钟了。
当然了，作为傀儡师与难得的用毒专家，千代依然具备着相当程度的战斗力……只要不被那种速优忍者近身贴脸输出的话。
“婆婆，你指的是之前木叶的内乱？还是现在传闻之中第四代火影的回归？”
千代婆婆以及赤沙之蝎，这两人应该算是砂隐的绝对权力中心……号称最强的三代风影已经逝去，第四代风影的政权早已稳固了下来。
这两代风影之间的交接，在砂隐来说是很难的一次“平稳过渡”。赤砂之蝎是三代风影指认的继承人，而且尽管第三代风影后来遭遇过叛忍的偷袭，但他的死亡是后来的事情，所以作为一个“寿终正寝”的人，他自然是能够安排好自己的后事的。
“当然是关于第四代火影、那个羽生雨的事情。
木叶的内乱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一次的事件，尽管每次他们内部的乱局看起来都非常的严重，但是木叶从来也没有因为这种危机陷入过真正的衰落……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就会恢复过来，这正是木叶的底蕴所在。
所以，木叶的内乱虽然值得重视，但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中的严重，与其把它当做一个突发事件，不如视作历史的某种循环——我们没有必要对它投入过多的精力。
但是第四代火影不一样，这个忍者的破坏力是难以衡量的，而且作为销声匿迹许久之后的再度复出，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打算，又准备计划做哪些危险的事情。”
面对千代婆婆的这种说法，赤砂之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虽说他并没有见过羽生，更没有在战场上遭遇过羽生，但是他作为一个忍者开始活跃的时期，正是羽生威名最盛、实力最强、碾压态势最猛的时候，所以羽生是一个能让他“如雷贯耳”的大人物。
“现在这一切仅仅只是传闻，事实如何还尚不可知——暂时我们并没有收到有关此事的明确情报，更没有确认四代火影本人是不是真的就身在木叶。”
不过赤砂之蝎对羽生的回归还持有怀疑态度，毕竟没图没真相。
为了稳定村内事态，进而不至于使自身外部环境恶化，木叶放出了四代火影回归的假消息……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不，这件事我至少有九成把握是真的。
在木叶内乱之后，漩涡一族的漩涡紫蔻紧跟着去世了，漩涡紫蔻是四代火影多年的部下，而且双方关系暧昧，所以这个时期他十有八九是会回到木叶的。”
“这理由……婆婆，我觉得更不可能了。”
蝎哑然失笑，曾经的火影为了一个女人的身死而再度出山，这未免太儿戏了点。
所以说赤砂之蝎还是太嫩了，这算什么，还有为了女人的身死而非要让整个世界陪葬的人呢。
“蝎，你的这种想法才是单纯‘推己及人’的臆测，”千代转过身来，满是严肃的看向了赤砂之蝎，“就是这种理由，那个火影才会再度现身……他刚好就是那样一个人。”
四代风影被自己亲奶奶的态度给搞懵了，双方的观点相悖。
可既然祖母的态度这么肯定的话，风影大人也不得不选择相信了——蝎了解的只是各种情报之中的羽生，而千代却真的对羽生有所了解。
“婆婆，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要针对这件事采取什么行动吗，你也说了，四代火影是个大威胁。
而且……
此外还有祖父大人的事情……到了现在，婆婆还是意难平吗？”
千代只是摇了摇头，她又把连视线转向了窗外，稍稍沉默之后，这才继续开口说道，“恰恰相反，这段时间我们要保持冷静，不要轻易被外部事物所干扰，更不要轻易对木叶表现出敌对态度，而是要在保持之前态度的基础上适当友好化双方的关系。
至少我们也要先搞清楚四代火影依然停留在木叶的目的。
至于你说的事情……忍者战死在战场上，再也没有比这个更正常的事情了。我已经七十岁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现在木叶与砂隐是同盟，火之国与风之国是同盟国，尽管忍村之间的盟约不可尽信，但毫无征兆撕毁盟约这种事情并不是木叶的作风，所以我们暂时观望就好了。”
千代的态度还是比较理性的，她干脆就当羽生是一坨臭狗屎，这种东西当然是不能主动招惹的，只要躲着点，别一不小心被它粘到身上就可以了。
蝎点了点头，他对于千代的这种安排表示了认可。
不要说有羽生的因素在了，就算没有羽生，他对于现在的木叶其实也没什么企图……恢复战争带来的创伤，依然是砂隐现在的第一要务。
对待木叶与羽生的基调确定了下来，这场谈话也就差不多要到此为止了，只是千代刚想要迈步离开，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一定要看好手鞠，这段时间不要让她随意乱跑，万一不小心出现在了那个火影的面前……我想你是能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我知道的，婆婆。
自今日伊始，各个忍村都会因为这种事情而风声鹤唳的。”赤砂之蝎说道。
何止是风声鹤唳，事实上已经有人倒了霉了。
……
所有人都把羽生视作危机，这其实真是一种“冤枉”，最起码来说，他们找错了目标……羽生真就是一个普通的退休老头。他偶尔出来撒个欢也就是撒个欢，完全是无害的——人柱力和五尾到头来还不是还回岩隐了吗？
忍界真正的危机并不在羽生身上。
大陆东畔的水域，一个人正在不紧不慢的行走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他所面对的方向正是对岸的水之国。
“所以说，事情必须要按顺序来做？好吧，这个我理解了，可是容器的准备呢，原本的容器不是已经彻底毁掉了吗？”
“这个我已经想好解决方法了，接下来等我们完成了这方面的准备之后，就可以开始采取行动了……第一目标当然是拥有一尾的砂隐。
创造一个永远平和的世界，这是宇智波斑大人的夙愿，虽然斑大人中途身死，但是我作为他的意志仍旧存在着。
仍旧可以跟柱间大人并肩作战。”
海面上只有一人。
后面这些声音完全是从这位旅人的一条衣袖之中散发出来的……
什么“大计划”，就要开始了。

第五百九十九章 拼凑
水之国，山脉绵延地区的某个无人得知的据点。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但是场景好像直接从大海转移到了内陆。
刚刚的对话仍然在继续着。
“斑的想法我已经大致搞清楚了，永远的和平么……现在想来，要实现这种目标，要么仅仅是幻想之中，要么就是存在于破灭以内。
太极端了，很像斑的想法，但这不是我的行事作风。
平衡是可以长期存在的，实际来说，一直到了现在五大忍村依然保持着微妙的平衡，然而每当这种平衡微微动荡，那就意味着战争的爆发。
就我返回现世以来了解到的消息，五大忍村制度确立这么多年以来，忍者总体的死伤规模并不比之前的乱世少多少。
所以说一村一国制度的确立、分封尾兽带来的平衡，是一种进步吗？是的；但是它成功了吗？无论如何我都给不出肯定的答复，甚至……
总之现在的忍界，包括木叶在内，对于我而言都已经太过陌生了。”
哪怕对于千手柱间来说，千手一族的消泯也肯定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忍村制度之所以确立下来，其中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保护亲族，为自己的血亲建立一个容身之所，然而木叶好像并没有起到这种作用。
从去世到以另类的方式再度复活，千手柱间中间这四五十年的时间都是空白的，也正因为如此，千手一族的消失对他产生的影响才尤其之大——抹消掉中间的时间的话，前一刻繁盛后一刻消泯，这前后的落差真的很难让人接受。
千手柱间摇了摇头，似乎不准备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复苏远古的力量，让世界回归它本来的面目，将所有的查克拉回收、进而消灭忍宗与忍者，这确实是一种思路。
宇智波斑的想法太过极端，但是如果让忍者消失，一切回归于普通的话，那么这件事倒是有尝试一下的价值了。
查克拉回归查克拉之祖，忍者褪去杀戮的本领而后作为普通人存在、生活下去，世界的动荡也许就会平复下来了。”
黑绝对于不同的人，自然有着不同的说辞。六道之力既然有发动无限月读、然后把所有人包成粽子、进而大批量生产白绝的能力的话，那么自然也存在仅仅回收查克拉，保留大家的意识与生命的可能性。
前者是回收和同化，后者仅仅是一种剥离，难易层次还是有区别的。
忍者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一切动乱的根源——时间长了，正常人都会隐隐约约产生这样的想法，所以要解决忍者引发的问题，只要让所有人都不做忍者就可以了。
这思路好像没什么问题的……吧？
六道仙人——阿修罗一系创立忍宗、传播查克拉的做法，说不定就是个错误呢。
现在这个错误有了修正的机会。
哪怕是“忍者之神”，思想的高度也被仅仅囊括在了整个世界之内，绝不会高过世界本身。羽生就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没有忍者就没有纷争了？只能说没有忍者就没有忍者之间的纷争了。
查克拉说白了就是一条特殊的“进化之路”而已，没了这样的途径，那人类肯定会走其他的道路。现代化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不比蹩脚的忍者更有杀戮效率么，现代化战争难道会比忍界大战更“善良”？
起码在羽生的意识里，热核战争才是人类对抗的极限。
人类就是那么一种不战争就活不下去的生物。
这种中间派的做法，其实还不如宇智波斑的“月之眼”来的干净直接，斑虽然脑子不好使，但决心决意是没什么问题的。
当然了，羽生是超出世界的人，他的想法不具备参考价值。实际来说，如果突然拿掉忍者的力量的话，那这个世界确实会平静相当长的时间。
就算仍然无法彻底消灭战争，但是最起码战争的激烈程度会骤降，或许要过几百年才能再度发展到目前的烈度。伏特加变成了无酒精啤酒，所以要说和平的话，这确实也能算作是一种和平。
“关键的问题是，作为尾兽容器的‘外道魔像’已经彻底毁掉了，那不是意味着十尾的复生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吗？”
不解决这个壳子的问题，谈什么都没有意义。
“关于这件事情，我已经在开始准备了……柱间大人，请走这边。”
藏在千手柱间衣袖之中的黑绝指引了一个方向，于是柱间就向着这个隐秘地下据点的更深处走了过去。
前面没了路，不久之后，他走到了一个巨大地洞的边缘。
周围漆黑而沉寂的环境，倒是让这里带上了一点“深渊”的感觉了。
“下面是什么东西？有点黑看不清楚……总感觉斑这双眼睛不怎么好用，不会有夜盲症吧？”
“……”
在黑绝漫长的人生之中，他头一次碰见了如此嫌弃轮回眼的人——这人的意思分明是说这双眼睛没他原装的眼睛好使。
但抱怨的人的身份是千手柱间的话，这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千手柱间眯着眼睛向着地洞里面费力的看着，等到他彻底适应了这边的光线之后，这才看清楚了下面的情况，然后……
他感觉一股凉气直冲脑门，一个头皮发麻之下，立刻往后窜了出去。
“这是什么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千手柱间的语速特别快，声音特别发紧，语调也在不断上扬……只要不是在作战，这人的情绪波动向来大的夸张，而且他多少还有点密集恐惧症。
“是白绝，数量大约在九万上下。”黑绝解释道。
九万白绝就那么堆在一个坑里，密密麻麻、惨白惨白的，正常人看一眼都会被吓一跳的。
“这是借由十尾而生、受到十尾的同化而来的一种生物，他们这种植物形态的特征明显来自于十尾躯壳的‘感染’，所以可以勉强把他们视作是神树的一种另类延伸。
单独的个体当然没什么效果，毕竟他们身上蕴含的力量太弱小了，但是把这些源自于神树的力量全都抽取出来、融合在一起的话，应该能算作是一种半吊子的‘外道魔像’了。
然后再把它与其他的高密度查克拉容器相结合的话……替代品就出现了。”
现存的全部白绝数量大概在十万左右，黑绝表达的意思是为了回收每个白绝上沾染的微不足道的神树的力量，就要一口气毁掉其中的九成——这倒也算是大手笔了。
反正白绝是没有人权的。
关键点在于，尽管黑绝在白绝的来历方面并没有说实话，但是他的这种说法是具备可操作性的。
吸收某种特殊力量，这种事情轮回眼就能够做得到。
“高密度……查克拉容器？”
千手柱间立刻就抓住了对方话语中的重点。
“嗯，以现在柱间大人的力量的话，可以随手制造那种东西。”
“我？”
“对，那就是……宇智波的须佐能乎。”
“……额。”好像是这么一回事，现在的千手柱间确实能够随手捏高达，而且以他的体质和查克拉量来说，捏的大概会比正版还要高明。
只不过……
千手柱间有些为难的摸了摸脑袋，“听起来挺简单的，只不过实际会怎么样呢……起码到目前为止，我还从来没有使用过这方面的力量。”
在得到了轮回眼之后，他甚至连万花筒都没有开过。
所以说，不管是万花筒写轮眼还是轮回眼，对这个人来说有什么特别的用处吗？
因为觉得费劲，所以懒得开眼，理由很好很强大。

第六百章 翻转
“没想到首领会是那样传说中的人物，哪怕到了现在，他仍然是忍界最负盛名的忍者，也有很多人认为他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忍者，只是……我还是不明白这种早已逝去的人物是如何再度复生的。”
风之国的广袤沙漠之中，两个周身罩在白色斗篷之中、仅仅双眼露在外面的人正在向着某个明确的方向前行着。
能见度与周围永远似曾相识的环境似乎并不能让他们有半分迷惘。
“具体的状况我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为此付出了极大的牺牲……成立了这个组织、将我们这些人集中在一起的阿飞已经不存在了。
老实说，我还挺怀念他的，那个人并不是一个会让人觉得讨厌的家伙。”
他有这样的看法倒也不算意外，毕竟他见到的是已经接受过残酷现实教育的阿飞，对方那时候已经是一个挺“踏实”的人。
只是可惜的是，阿飞只是作为阿飞而死去的。
“不论如何，首领已经更换人选了。
而现在我们必须遵从于他的约束，一方面是他的说法确实让我能接受，忍界大战让雾隐蒙受的苦难真的是太深切了，另一方面……忍者之神，大约是我们这样的人无法违背的。
尽管他看起来嘻嘻哈哈、全无威严，但是隐隐约约透露出的压迫力，会让待在他身边的人觉得喘不过气来。”
千手柱间看起来是个二货，但总不至于真的会有人当他是个二货。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有价值的。现在对方抽不出时间自己做事，他忙于控制那双眼睛同时还要制造容器，所以这样的事情还是不得不交给我们来做。
不过实际上我是欣赏这种‘分工’的，如果千手柱间这等人物再度在忍界现身并且开始活跃的话，那会引发什么动荡自然不言而喻……就我个人而言，我并不想看到那样的场面。
如果他侵入了砂隐的话，那这个村子很有可能一瞬间就不复存在了……可以的话，还是让事情单纯一下为好。
如果是要尾兽的话，那我们就把尾兽带出来，其他的动作都是多余的。”
“叛忍对村子也还有感情吗？”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参与那种会彻底消灭雾隐的行动吗？”
“……”
“我们虽然是叛忍，但还没有残酷到要泯灭人性的地步。”
“就像我最能确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样，你自己究竟会不会做到那种极端的程度，也只有你自己才会清楚……政变失败然后叛离村子的人，会对这个村子有那么深切的感情吗？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答案只有你知道。”
一个人的言辞总会不由自主的美化自己，深沉的思想大多数时候会比轻浮的言辞更具恶性。
“这些言语上的交锋就算了吧，反正争论是没有意义的……前面不远处就是砂隐了，接下来怎么做事才是最重要的。”
喷子互喷是得不到任何结果的，所以他们适可而止了。
“也对。
时隔多年之后，我们还能悄无声息的侵入砂隐吗？你掌握着这样的通道？”
“放心吧，毕竟我也在砂隐生活了漫长的年月，虽然我离开村子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是总会钉下一个两个的钉子、留下一个两个的心腹……
比起我的小伎俩，组织的情报能力倒是更让人刮目相看，明明是一个年轻的组织，但是却轻易探明了人柱力的真实身份。”
正常来说，如果排除了忍界大战期间连人柱力都必须投入战场的激烈交战期的话，各大忍村都会严格守护人柱力的身份，这是一个村子的极度机密，然而获取这种机密对于“佩恩”这个组织而言却仿佛没有阻碍一样。
尤其是砂隐这种情况，前代人柱力过世之后新人柱力从来没有露过面，他的身份对于砂隐高层以外的人来说，几乎是无法确定的。
“依附在首领身边的阴影，那个叫做绝的家伙……给人的感觉非常糟糕。”
正常人都不会觉得黑绝会是个好东西，尤其是现在他连人形都没有了。
透过层层的风沙，前面出现了一面高高的崖壁，而这面崖壁的后面，就是五大忍村之一的砂隐了。
两个身影隐入了这里经年不变的风景之中。
而砂隐这边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即将要发生些什么。
……
两个小时之后，砂隐村的某个安静的角落。
照美冥与罗砂拦住了一个年轻的身影。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砂隐的忍者。”
被一前一后拦在了一个小巷之中，对方自然是无比警惕的……虽然整体上的实力会受限于年龄，但是身为忍者的素质她却还是具备的。
“警惕心和反应能力倒是不错，只不过……”
罗砂摇了摇头，这种成熟又有什么意义呢。
思想有时候是一种无比犀利的武器，但更多的时候它只是无用之物。
“我们并不想惹出什么麻烦，一个村子安静的沉入夜色之中，这种景色我还是挺喜欢的，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并不想在这里引起什么纷争——前提是，小姑娘你得跟我们走。”
“不管你们是什么人，都别想为所欲为，这里可是砂隐。”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砂隐。”
罗砂再怎么样也不用这样的年轻人来教自己什么叫做砂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对方对他展露出这种敌意来的时候，他内心之中不知道为什么涌现出了一种不太好形容的感觉……
所以说，正是亲妈取名才带来了这种荒诞感。
“就算你的身份再机密，但是周遭总会有那种能够知悉你身份的人，他们看待你的眼光自然让你感受到一种敌意，所以久而久之，人柱力终归会变得性格冷漠。
只是，只要还身为人，谁都会有内心柔弱的部分。
这种情况放在你身上的话，你似乎非常在意自己年幼的兄弟，孩提往往有着无垢的心灵——这个小女孩，是叫做我爱罗来的吧？”
说着，罗砂拉了拉自己的斗篷，将藏在自己腋下、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红发小孩露了出来。
“所以说，我们说的话都是有道理的……
现在你可以跟我们走了吧。”

第六百零一章 黑铁
“有人追过来了，应该是第四代风影‘赤砂之蝎’。”
“毕竟是人柱力失踪了，不是一般忍者，忍村肯定会做出及时的反应，再考虑到这孩子还是风影的女儿的话……实际上我觉得对方的追踪速度还是有些慢了，他应该更快一些的，那样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
要知道我们现在仍旧在风之国，对于风影那种程度的忍者来说，这种距离造成的影响并不大。”
“你在同情敌人？还是在装作同情敌人？
或早或迟，现在再谈已经没有意义了。从结果上来说，我们已经达成了己方的目的。”
说着，照美冥低头看了一眼蜷缩着身体躺在地面上的两个身影。
“嗯，或许在‘计划’完成之后，这种事情就再也不用发生了。”
其中一个孩子只不过是筹码，所以现在她仍旧晕着，至于另一个被抽取了尾兽的人柱力，结果就不用多说了……以年纪来说，尽管对方只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孩子，然而她也是忍者，所以敌人对她采取的举动并不存在任何愧疚。
或许有怜悯，但是这样的情绪绝不会影响到对方的行动。
“来了。”
从被感知到，转瞬之间赤砂之蝎已经来到了两人的眼前，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有一个蓝色的巨大身影似乎在那两人的身后一闪而逝，随后他又盯了那两人一眼……忍者的本能反应让他不注意这些都不行，但是下一时间他的视线就定格在了自己的女儿身上。
“你们是什么人。”
毋庸置疑，是敌人。
“这就是第四代风影，看起来似乎比我还要年轻一些。”
“赤砂之蝎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不要被外表所欺骗，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感觉确实很强，只是……集合你我两人的力量，就算他再强，可胜负之分几乎已经明确了。”
照美冥的双重血继限界，无论是“溶遁”还是“沸遁”，都有着大范围与强侵蚀的特性，按理来说是比较克制傀儡术的。
再加上操控金沙罗砂的话，就算赤砂之蝎几乎是砂隐建立以来最天才的忍者，以一敌二的情况下几乎是败局已定了。
而且这种情况下，这两个人甚至没有与蝎对战的必要，干净利落的撤离才是好的选择。
但是就在这时候，罗砂却伸手拦住了自己的同伴，“目的已经达成了，我们的任务到此为止，所以你可以选择撤离了。”
“我自己？”
“对，我这里还有一点小小的私人事务要处理……成功了的话会很快追上你。”
一边说着，罗砂摘掉了自己头上的兜帽与遮住脸的面巾，将自己的真容显露了出来。
随着他的动作，蝎的双眼渐渐睁大。
“原来是你，罗砂。”
“蝎，久违了……应该是自从你成为风影以来我们就没见过面了。”
“已经成为叛忍的你，为什么要诱拐我的女儿？尽管以前的你也不算什么志存高远的人物，但没想到现在已经堕落到了这种程度。”
能做出诱拐小女孩行为的人，怎么想都不会有什么伟岸的人格，无所不用其极带来的结果就是彻底的堕落。
“只是为了一个另类的理想而已，你还未曾得知的另类理想……”
说着，罗砂向着照美冥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照美冥又看了罗砂一眼，然后说道，“尽管我并不会为此而收回之前的说过的话，但是……人类果然是一种无比复杂的生物。
既然你做了这样的决定的话，我也没有立场进行反对。”
很明显，罗砂要跟赤砂之蝎在这里做个了结。
他在竞争四代风影这件事上虽然失败了，但是失败的主因是第三代的选择，蝎并不是从“公平竞争”之中取得的胜利——罗砂内心之中是不认可自己的“失败”的。
无论是身为忍者的才能，还是身为首领的能力，罗砂都没有输给过赤砂之蝎，所以这是一场迟来的较量。
要么证明三代风影的错误决断，要么证明赤砂之蝎凌驾于其上的才能，这两个回答之中无论哪一个，罗砂都能接受。
风影超出了忍村的保护范围，这样的战斗机会可能就只此一次了。
“影”这样的位置，不甚在意的大有人在，羽生姑且不论，自来也、纲手哪至于卡卡西大概都是这样的人，可这类人都是吊儿郎当的“非主流”；至于罗砂，指不定跟志村团藏有一些共同语言，或者说执念或者是野望，总之他们是非常在意“影”的归属的“正统忍者”。
这是罗砂的战斗，所以照美冥选择不去插手，然而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自然遭到了赤砂之蝎的阻拦。
随着嘎嘎嘎的特殊响声，十数个威力十足的傀儡从多个方向围向了照美冥。
可照美冥并不在意身后的攻击。
就像罗砂说的，这并不是她的战斗。
干燥的沙漠一瞬间就化作了狂放的大海，骤然涌起沙浪顷刻就将全部的傀儡淹没了下去。
再善水的人，在大海的中央也只会变成溺亡者。
赤砂之蝎终于明确了自己的敌人究竟是谁。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稍稍透露一下我能够成为四代风影的理由之一吧……
你姑且也算砂隐出身，所以这场战斗会以‘更砂隐’的方式进行下去。”
一边说着，赤砂之蝎甩掉了联系在自己指尖上、用来操控傀儡的一根根查克拉线。
在场战斗的有两人，其中能主宰沙漠的并不只有一个。
哪怕同为磁遁，但“磁遁&#183;砂铁”与“磁遁&#183;砂金”终究是不一样的，在原来“最强风影”看来，只有前者才能成为下一个“最强风影”。
能够传承，才能够被选择。
天才忍者赤砂之蝎当然并不止于傀儡术，尤其这个天才并不极端的情况下。
而天才忍者，也不止于忍者。
身为风影，为砂隐而战自然是应有之意；但是身为人父，能够做到一些事情才能算是一个站得住脚的“人”。
所以眼下这场战斗他不可能输，也不会输。
却也无非独活。

第六百零二章 拂晓
羽生离开木叶，出去“日行一善”、教育了一下岩隐的五尾人柱力之后，自然又返回了木叶，而且之后他又老实了下来，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所以他的暴力行为倒像是一种发泄了，反正这人没什么后续的连贯动作。
把五尾还给岩隐（实际是交给了弥彦）之后一个月，木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根与宇智波内乱造成的木叶紧张局势，到了这时候终于算是平复了下来。尽管忍村损失的力量不可能这么快恢复过来，但只要消除了隐藏着的暗流，木叶并不会因为这些损失而遭遇什么极端的情况……
木叶是一个典型的畏惧内乱的忍村，只要内部不乱，那么任何外在压力都压不垮这个村子。
所以，当木叶的局势稳定下来之后，羽生待在村子里的意义也就得以实现了，接下来他应该考虑考虑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与恰当的时机离开这个村子了。
羽生也没有多么不待见这里，只不过……他已经不算是这个时代的人了，强留在这里是弊端远远大于利处的。
回木叶救救急当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如果羽生一直待在这里的话，不管是他还是木叶一方都会觉得很不愉快。
作为活蹦乱跳的“四代火影”，羽生带来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无论是政治压力还是统治压力，新生政权都无法承受。
“距离产生美”，羽生差不多是时候考虑离开了。
“是吗，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很难得，羽生，你居然也有替别人着想、顾全大局的时候。
我们来木叶待的时间也不短了，确实也是时候考虑离开的事情了……不管怎么说，你这个人的存在感实在太强烈了，在木叶这不是什么好事。”纲手这样说道。
“我怎么听着你这说法不像好话，而且有浓浓地嫌弃意味。”
纲手的这句话大致是基于事实的，在这种事情上，就算她打算帮羽生圆场好像也很难做到。
所以她干脆就实事求是了。
“我哪有什么存在感，对于木叶的绝大多数忍者而言，我回到了村子不过是一种暧昧的传闻而已，我这个人还是很谨小慎微的，他们压根不能确定我究竟在不在村子里。”羽生有点不服气，所以他这样解释了一句。
纲手翻了个白眼，她还是头一次听说把别的村子的尾兽暴揍到扑街程度的行为能算入“谨小慎微”里面去。
“我指的是对于木叶高层的压迫力，虽然你没有主动联系过去的熟人，但哪怕仅仅是出于礼仪，你回到村子之后，想想究竟有多少人来拜访过你了——说你在串联高层都不为过。”
“我要是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需要所谓的串联吗？”
这次轮到羽生翻白眼了，但是他的“重复动作”并不起效，因为人家纲手压根也没看他的表情。
“你自己会这么想、我也知道这是事实，但是有些人可不这么想……五代火影姑且不论，那两位顾问肯定是各种看你不顺眼的。”
“咦，那两个老家伙还没死吗？这尸位素餐的‘前前代’政治遗留，新火影上位之后为什么不干掉他们，留着耍猴呢？”
这话说的就有点有失公允了，人家两位顾问一直在尽职尽责的维护木叶利益。
对于新火影来说，他们是巩固统治的力量而非破坏秩序的杂音——尽管在羽生看来这两位很多时候吃人饭不干人事，但是对于第五代来说，他们却属于“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范畴之内。
单纯论及实力的话，第五代火影也不算出格，所以他得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羽生不喜欢呆在木叶的理由之一也就在于此。
第五代真的蛮像第三代的。
“玩笑归玩笑，我们确实应该离开木叶了。”
第五代火影干掉两位木叶顾问是不可能的，那最低也会造成人心离散的后果，但纲手觉得他们如果继续在木叶待下去的话，指不定羽生哪天心血来潮就要去干掉那两个老家伙了。
因为再待下去的话，羽生与木叶高层之间必定会产生矛盾，要是对方搞出点什么事情的话，那不就等于找死吗？
嫁狗随狗，纲手也不喜欢那两位顾问，只是人家也罪不至死，尽管羽生已经不怎么肆意妄为了，刚刚的话也只是在开玩笑，但万一呢？
到了现在，那两个老家伙的战斗力……还是不说了吧，反正羽生肯定是能秒杀他们的。
“那离开木叶的理由呢？”羽生又问道。
“比如，小霓已经在这里玩够了，所以我们要搬家？”
所以说思想同化真的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纲手已经常常会给出一些“羽生的主意”了。
“好主意，我觉得可行，就用这个理由吧。”
哪怕说羽生霓想家了，听起来也比这理由靠谱100倍吧？
总之，这一公一母就这么决定了离开木叶的事宜，同时一致认可要把离开的黑锅扣在女儿身上。
但是，对于羽生而言，制定计划与实施计划永远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就在他们准备将“以女儿为借口离开木叶”的计划付诸实施的时候，有一个比较特别的情报传回了木叶。
羽生与纲手商讨完了这件事的第二天上午，纲手依旧去往了木叶医院，就在羽生一个人坐在屋顶上欣赏街背面的风景的时候，自来也来到了他的身边……
甚至他带着一副非常严肃的表情。
“自来也，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最近一段时间，只要你来到我面前，就没有发生过一次好事。
如果你现在想说什么事情的话，尽可能的憋回去，我算怕了你了。”
本来嘛，羽生在熊之国养老挺好的，可就是因为自来也带来的消息他才不得不返回了木叶、又经历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看来这货已经进化成了典型的灾星，起码在羽生这里是这样的。
“有紧急情况，羽生。”
自来也压根不理会羽生的抱怨，因为他知道，如果就此进行辩解的话，事情就没完没了了……羽生一向擅长偏移话题的鬼扯，所以跟他交流的时候要特别注意不能被带跑偏。
这么多年以来，大家已经熟悉他的套路了。
“有多紧急，能有我生二胎紧急吗，你要知道，我的足球队计划……”
这货说开始就开始了。
“羽生，第四代风影死了。”
自来也直接打断了羽生的话。
“……又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额……
这下羽生也顾不得闲扯了，它确实是一个很重大的消息……只不过为什么要说“又”呢。
“嗯，他被引出了砂隐，之后遭到了砂隐叛忍罗砂的袭击……”
“所以赤砂之蝎被叛忍解决掉了？”
“不是，战斗的详情我们并不知道，但是结果来说肯定是四代风影赢了罗砂。
但之后，他为了救回自己的女儿而失去了性命……应该是使用了某种自我牺牲的禁术。”
“……”
能做的这种起死回生的，应该是砂隐的禁术“己生转生”了。
只是羽生听着有些糊涂，为了救女儿死了？自来也这到底说的是“四代风影赤砂之蝎”的故事，而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故事？
“此外，砂隐失去了一尾守鹤——风影救回的女儿，数日之前正是一尾的人柱力，现在人柱力失去了尾兽。”
“……”
对于羽生来说，这是一个比风影之死还要关键、还要标志性的事件。
“我有点糊涂了，今年到底是哪一年？”
这问题尤其显得老年痴呆，但是自来也发现羽生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还挺认真的，于是只能很无奈地答道，“是木叶建立的第五十八年。”
“……”
羽生更郁闷了。
合着我活了一辈子，干了这么多事情……那些事件照常发生了且不论……为什么它还提前了？不该延后很久吗？
真就该在木叶六十三年发生的事情，在木叶五十八年发生了？
合着我活了一辈子，对世界的发展起的全是“反作用”呗？
羽生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
同时也发现了这样一个真理。
有些人活蹦乱跳了一辈子，看似干了不少的事情，自我标榜的价值挺高，好像厘清了世界纷乱的线头，将一切返本溯源、令其走上正规，但那也仅仅是“自我认知”而已。
他实际起到的作用，只用三个字就能概括：
搅屎棍。

第六百零三章 重逢
“这个消息准确吗？来源呢？”
既然自来也能够把这样的消息带给羽生的话，那它的准确性其实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只不过这个消息事关重大，所以羽生又这样确认了一遍。
“应该是准确无误的，我觉得砂隐既然选择了向盟友通报这件事的话，那应该没有在其中掺杂谎言的必要……这种消息肯定是由不得半点混淆与涂抹的。”自来也这样说道。
按这种说法，这个消息是可以确定的了，只不过木叶获得消息的方式又让羽生疑惑了。
“砂隐通报过来的官方消息？不会吧，木叶与砂隐之间的同盟关系已经这么深切了？能在这种事情上彼此互信？”羽生不禁怀疑着说道。
难道木叶或者砂隐出现了什么专门的外交人才了吗，砂隐居然会把风影之死的消息主动告诉了木叶？这种事情放在以前怎么看都不可能发生的吧？
“确实，这件事正常情况下并不会发生……砂隐向木叶通报这个消息之前，应该进行了相当程度的内部权衡。
因为按照他们的说法，第四代风影之死是一周之前发生的事情，可一直到了现在他们才将消息传来过来。
这种行为也说明起码在这件事上砂隐觉得木叶是可信的。”
“一周之前么，这消息还算及时……砂隐的这种决定肯定也与木叶最近的实力衰弱有关，风影之死对砂隐而言也是一个重创，这时候他们需要木叶的协力，比如利用木叶的压力安定内部之类的。
但也正是因为木叶也刚刚发生了内乱，他们才会把这样的消息给到了我们这边……双方都贫弱，同病相怜才更有可信度，同盟关系更坚定。
这就叫相互扶持嘛。”
第四代风影是死在砂隐之外的沙漠之中的，有关于这件事的情报，砂隐当然是能很快知道的，但是对于木叶来说……如果砂隐选择隐瞒的话，鬼知道这边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到有关此事的蛛丝马迹。
死在风之国犄角旮旯里的风影，对于木叶来说就跟死在外星球一样不可探知。
“羽生，你一向想这么多吗？阴谋论推己及人？”
“不是，你都活了这么大年纪了，这点蝇营狗苟的破事还看不透么，自来也？”
“我当然能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最起码我还需要一个思考的过程。”
问题不在于大家都懂砂隐的想法，而是在于羽生的秒懂……在听到这个情报的时候一瞬间，他思维就发散到了这种程度，而正常人最起码得好好想一想才能想清楚砂隐这么做的内在因由。
活得久了自然见得多，羽生真是老阴谋家了。
“根源还是在于现在木叶实行的政策跟砂隐也没什么矛盾冲突，你们不是在搞联合考试吗，彼此有对抗有合作，那也是一个缩影……不同的忍村在根本上当然是对立的，只不过不同时期的对外态度的不一样的。”
“嗯，除此之外，砂隐会信任木叶还有另外一个理由……据说第四代风影在救回自己女儿之前，专门留下了暗语。
那应该算遗言了。”
“暗语？”
“据说，仅仅是据说……据说第四代风影专门言明，一尾的丢失与木叶的第四代火影并无关系。”
“……”
羽生彻底无语，这话怎么个意思？难道这个世界上有关于尾兽的屎盆子全能扣到他的头上吗？
替黑绝被黑锅？罪不至此吧？
客观来说，罪不罪的先不去说，反正这能算作是一种自作自受。人厌鬼嫌到这种地步的人，是该自我反省一下了。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绑架小女孩的人吗？”
“这倒也是，你不是那样的性格。”
羽生往屋顶上一坐，想了想之后，又继续说道，“只不过赤砂之蝎会是那样的人吗？影的后代成为人柱力，这在近年以来似乎是一种趋势？只是四代风影为了救回自己的女儿而选择了自我牺牲……这在我看来是有些超出想象的。
主动放弃生命是很难做的决定，越是到了最后的时刻，死亡的恐惧就越让人难以自持……人都会畏惧死亡，哪怕他能够面对死亡。
自己剥离自己的‘存在’……”
“如果是为了子嗣的话，这种做法也不是不能理解……生命有时尽，而无限的生命就存乎于这种延续之中。”
羽生瞥了一眼表情显得很深刻的自来也……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它出自一个单身狗之口未免有些缺乏说服力。
“人们常言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但一个人如果得到了原本自己注定未曾得到的东西的时候，会不会天然的就得到了慰藉？
赤砂之蝎死的时候，说不定是满是遗憾、满怀欣慰吧。”
“……”
这话自来也倒是听不懂了。
“好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之后，羽生再度站起身来，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看来离开木叶的计划，暂时无法实施了。
因为“亲妈复活计划”已经抢先一步了。
羽生对这个版本的赤砂之蝎了解不多，但有一点是无比确定的，那就是身为人父的心情是一样的——他们都有自己必须要保护的宝物。
“我话还没说完呢，一个是一尾守鹤联合搜索的事情，除此之外，还有如果有人夺取了一尾的话，那会不会九尾也是目标……所以关于九尾人柱力的保护方面也存在问题。”
自来也试图叫住正在离开的羽生。
“一尾守鹤肯定找不到了，至于九尾的话……大蛇丸不是已经离开木叶了吗？”
羽生随意挥了挥手，然后轻轻翻身下到了自己家门口。
“羽生，难道你……”自来也的话戛然而止。
有些事情，好像有点细思恐极了。
……
既然羽生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意思了，自来也自然也就离开了这里。
不过羽生在家中稍稍呆了一会，正午之后，他又离开了家。
穿过了层层阻碍，通过了幽深的地下通道，羽生来到了影流基地这边。
“羽生大人……”
不久之后，辛仁就迎了上来。
回到了木叶这么长的时间，羽生鲜有来到影流的时候，加上这一次的话，也就只有两次而已。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就想去见个老朋友。”
“老朋友？”
“还用问吗，九尾啊。
我有些事情要跟它谈一谈，说起来我跟九尾也有挺长时间没见过了，接下来肯定会有一场令人喜极而泣的重逢。”
“……”

第六百零四章 胃酸
“可以了，你们在外面把门关上吧……这样可以避免我把九尾放出来逃掉。
这边的结界看起来还是挺有效的。
还是说……你们也想听一听关乎九尾、关乎忍界、乃至关乎‘创世’的隐秘情报？”
听羽生这么说，辛仁以及他身后的漩涡忍者们二话不说就紧闭起了通向地下空间三层的大门。
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反正第四代火影直接放九尾出来撒欢的可能性近乎于无，但是身为忍者，如果听到了那些自己本不应该知道的情报的话，那是百分之百必死的。
空间封闭起来、身后陷入黑暗之后，羽生继续顺着通道向下走去。
说来说去，这个最隐秘、安危与利害最重大、人迹少至的三层空间，居然是羽生最为熟悉的影流区域之一了……别的地方差不多都已经大变样，可这个区域还保持着原本的风貌，依旧显得危险且压抑。
可能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这里最明显的变化就是结界的密度与强度增加了许多。
所以羽生说九尾是老朋友倒也不全是妄语，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尾兽这种东西能够历经漫长的时间而鲜有变化了。
“既然都是九尾的话，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就随机抽取一名幸运狐狸吧。”
羽生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石棺……他嘴里说着随机，但实际进行选择的时候好像并不怎么随机。
九尾遭到了分割之后，意识虽然也跟着分离，但实际上还算是统一的，因为他们都算九尾。
只是从物理层面的彼此独立来说，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的意识也会跟着变化……它们总会迎来不再是九尾的一天，变成太阳九尾、月亮九尾、叶九尾、或者仙子九尾。
如果它们能活到那一天的话。
羽生将石棺打来，将手掌抵在了长眠之中的漩涡长老“秽土转生体”的胸口，然后整个人的意识就沉了下去……其手掌之下就是九尾的封印术式。
“九喇嘛，好久不见了。”
隔着封印术式的具象化围栏，九尾那巨大的身影缓缓浮现了出来，而后一双巨大的赤色眼睛自然而然的紧紧盯在了羽生身上。
“自从漩涡水户以来吧，用你们忍者的时间来算的话，三十年，还是五十年？
一直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狭窄空间之中，羽生，你知道我的怨恨是以何种方式增长的吗？”
“二次函数？”
“……”
在看向羽生的时候，九尾当然是满脸憎恶的，只不过目前来说它还算是能够控制住这种情绪，说话的时候还是偏向平静的……至于为了遏制愤怒，它声音之中带有的微不足道的颤抖，就暂时忽略不计了。
“既然你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我的话，那说明你不是企图在我女儿出生的时候调皮的那只……对你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
这样，羽生就不用跟它玩游戏，直接进入正题就可以了……也没有理由让这个九尾遭遇多余的痛苦。
只要相互不接触，那九尾个体之间的信息也不会流通，这有点类似影分身与本体……其实那只羽生曾经点燃过、后来又找过他麻烦的九尾个体现在的处境是挺好猜的。
它应该在卡卡西的体内。
只是羽生没有在意这种事情，也就没有做过猜测而已——那只九尾是唯一已经失去了“秽土容器”的九尾，当然得安个“新家”。
“曾经是个小鬼的你，现在也已经变成行将就木的老人了……”
额，这种感慨好像有点不对。
九尾立刻警醒，“别说这些我听不懂的东西，羽生，这次我绝对没有感知错，你身上明显带着六道老头子的气息，这股气息如此明显，以至于我想忽视都做不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关在秽土体之中的九尾其实还挺可怜的，不同于人柱力，被钉在棺材里的九尾可是一点获取外在消息的渠道都没有。
羽生却没有理会九尾的问题，而是顺着它的感慨继续说道，“人类的寿命是非常短暂的，既然我都是一个将死之人的话，那我们之前的恩怨也该一笔勾销了吧？”
“别装傻了，唯独对你……”
“是吗，这可是你说的，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羽生立刻打断了九尾的话，满是和善与笑意的面孔也瞬间换作了无比冷冽的别个模样。
“……”
“以我现在的查克拉量来说，应该大致跟你这样的个体持平，如果进入仙术状态的话，那就能以多出二分之一的优势压倒你……”
羽生只谈量的问题，至于质方面已经是他占优了。
“炫耀自己的力量？现在的我可只有本体力量的八分之一……”
“不不，不是炫耀。恰恰相反，我觉得自己的力量还远远不足。
那个事件已经开始了，为了最终之战我也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最起码我也得进一步的增强自己的力量，所以这需要你的帮助，九喇嘛。”
这话在九尾听来依旧莫名其妙。
到目前为止，羽生与九尾都在自说自话，两人之间的言辞根本称不上是交流。
但九尾不管羽生在说什么，有一点它是可以确定的——它绝不可能帮羽生的忙。
“我的帮助？你自己觉得这种可能性会存在吗？”
“你好像误会了些什么，我说这话不是在请求或者商谈，它只是一种通知而已……
还没明白吗？
九尾，你已经自由了——
虽然仅限于意识。”
随着羽生的话音落下，九尾的眼前的景象骤然发生了变化，狭小黑暗的封印空间突然消失，随后，一股无法抵御的失重感袭上了它的身体。
九尾开始从高空坠落。
而位于其身下的，是一座灯火恢宏的城市……一座在这个世界未曾存在过的巨大的现代都市。
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变数，羽生决定进一步增强自己的力量——为此不惜侵吞木叶公有资产。
他决定“借用”九尾的力量，不，更确切的说，他要将九尾的力量据为己有。
不是人柱力那种方式，而是一种彻底的“消化”。
为此，他需要将九尾的“意识”与“力量”分别封印。
九尾的意识就算不是六道造物，那至少也是在六道之力引导下萌发的东西，而现在羽生选择将它剥离……用他自己特有的方式进行剥离。
至于六道之躯，那本身就是尾兽的容器。
现在，羽生之躯就是六道之躯……
影流幽闭的地下三层空间之中，羽生那已经与死神合二为一的巨大意识体已经浮现了出来。

第六百零五章 囫囵
按照同样的方法，羽生之前以自身之力容纳仙人之躯，和现在以仙人之躯融合九尾之力性质是大致一样的，甚至从难度上来说，后者还要比前者简单一些。
虽说九尾具备反抗能力，但是在它察觉到这种事情之前羽生已经先一步悄无声息的隔离了它的意识。
九尾被困在了羽生的“零光片羽”之中。
从高空跌落之后，九尾砸到了一栋高层建筑的顶层，被这么摔了一下之后，它反而是清醒了许多。
“幻术？”
九尾虽然很强大，但是它却有着丰富的被幻术控制的经历，对它做出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的人，分别是宇智波，宇智波，还有宇智波。
“差不多，但严格来说这是一种意识封印。”
羽生再度出现在了九尾的身边，对着它解释道，“你可以当这里是一座空想都市，空想都市外面是一个空想世界。当然了，它并不是牢不可破的，你可以试着冲破封印。”
他还是颇为人道的，是真的在把封印当封印用，没有直接用庞大的信息流冲击九尾的意识。
哪怕是这种情况之下，如果有可能的话，九尾也是会直接选择对羽生发动攻击，只不过羽生直接站在了它的攻击范围之外。
羽生这时候其实是没多大心思逗九尾玩的，从听说了砂隐丢失了一尾守鹤之后，他立刻就来到了影流这边的表现来说，其实他并不似表面上那么平静。
“你也不用这么激动，我只是临时借用你的力量而已，等一切结束的时候，你的东西自然会还给你……
所以我的建议是你最好节省一下气力，尽量保持自己的意识，等待着我放你离开这里……脱离了身体的支撑之后，意识与精神体就成了无源之水，就算不挥霍都有枯竭消散的一天。”
这话听着倒是有点人话的意思了，只是……这话真的可信吗？
其实是临到决定的时候，羽生最终又止住了将九尾之力彻底据为己有的想法……跟切六道一样切九尾，这么来回掺和，羽生的意识体又会混乱到什么地步？
那种过于未知的风险，出于谨慎，羽生还是决定不轻易涉足其内。所以他大退了一步，只是将自己的查克拉封印在了自己的意识体内——简单的说，他就是有点怂了。
哪怕是对于他这种程度的忍者来说，十尾依旧是无比神秘的一样东西，那么深刻的掺和十尾之力，会不会导致个人的“十尾化”？
毕竟不管是九尾还是一尾，它们的本质都是十尾。
不过羽生的做法还是跟人柱力不同的，这等于将九尾封印在了“死神”之内。起码这是个活结，不是死结……仅从可能性上来讲，羽生是能够做到把九尾的查克拉还给九尾的。
最后又跟九尾这么说了一句之后，羽生的身影兀自消失，脱离了这个封印空间。
而随着羽生的离开，风景画一般的城市突然就活了过来。
熙熙攘攘的人群，各种各样的交通工具，远处近处亮起的富有层次的灯光……不知道为什么，九尾突然觉得有些孤独，又有些惶恐。
不过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逝而已，九尾总不至于像第一次离开父母去往幼稚园上学的小女孩一样脆弱——紧接着，这个天灾就在这里大肆破坏了起来。
它当然不可能理会羽生的“善意提醒”，尝试冲破封印才是自然而然的举动。
羽生将意识体收回体内，然后紧跟着哑然失笑，九尾的举动当然瞒不过他，只是那些“努力”都是无意义的。
“这怎么不听劝呢，分不清好赖话吗？”
好吧，这其实也不怪九尾，一方面是因为尾兽对忍者本身就没有信任度，另一方面……要让别人分好赖话的话，那最起码辨别对象也应该是个能说好话的人吧？
羽生深吸一口，尽管他觉得一只九尾好像不太够，但现在他已经不是火影了，不能一口气把这里的九尾全借走……带走一只九尾还能隐瞒，但是想把地下空间内的五只九尾全都带走，那就等于把木叶当傻子了。
“看来只能再找机会了，真要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就顾不得所谓忍村的颜面了。”一边这样想着，羽生迈步离开了这里。
今天就到此为止了，羽生的动作没有过于激进，他还需要观察一些接下来的事态发展。
……
就算能利用到木叶的压力或者帮助，砂隐内部的情况还是要靠砂隐自己安定，虽然四代风影的身死是一件大事，并且给砂隐带来了极大的震动，但是唯一的好消息是千代与海老藏依旧健在。
这姐弟二人无疑是砂隐的“定海神针”，他们的资历与威望可远非两位木叶顾问在木叶的情况可比，人家可是经年老战，尤其是千代，从二代火影时期一直到五代火影时期，她在战场上活跃了多少年？
木叶也在为砂隐提供协助，主要是在帮忙搜索一尾守鹤的踪迹，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有不少漩涡忍者被抽调了出来、外派了出去。
接连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这时候其实很多人的心底都隐隐约约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尽管这种感觉并不明晰，但是山雨欲来的紧迫感正在愈发强烈起来。
只是，谁也没想到事态会恶化的那么迅速。
土之国，岩隐附近。
一队祖孙组合正在向着岩隐的方向前行着。
“四尾和五尾现在都在村子里，四尾还有自由活动的权限，但是五尾好像有些问题……据说五尾有叛离村子的意图，但是前一段时间被不知道哪里的好心人士抓了回来，悄悄地丢在了村口。
为此三代老头子大发雷霆，忍村的安全、人柱力的安危都不能保证的话，那岩隐还算什么岩隐……老头子大概又在拿这样的话题发挥了。
所以我们可以找机会在村外对四尾出手，至于五尾……指不定要对村子发动强攻了。”
“四尾优先，五尾稍后，要看具体情况决定做事方式……无论如何，任务是必须达成的。”
孙子辈的年轻忍者，正是出身岩隐的天才忍者、年近十四岁的迪达拉……这年头，哪个村子没两个二五仔呢？
至于爷爷辈的忍者……嗯，在新生组织“佩恩”内，他是自千手柱间复活以来最尴尬的一个人。
尴尬的是，千手柱间压根也不认识他是那根葱。
更尴尬的是，他之前吹过很多牛。

第六百零六章 敌意
迪达拉这种类型的忍者，在对付尾兽这种目标的时候有着非常天然的优势，他的特殊起爆黏土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非常“先进”的攻击手段，等于冷兵器时代的热武器……
能发动“饱和攻击”进行狂轰滥炸的忍者，终究只是极少数的，所以这样的招式非常适合对付尾兽这种大目标。
迪达拉是岩隐的“内鬼”，再加上角都的话……不得不说，角都还是一个比较有实力的忍者的，在各种战场上他都能充分发挥自己的战力——只要能好好区分“比较对象”的话，他确实是一个高端人才。
敌人在暗人柱力在明，有心算无心，岩隐这边应该是无法保护他们的“战略武器”的。
除了木叶、砂隐与岩隐之外，剩下的还保有尾兽的忍村只剩下了雾隐、泷隐和云隐。泷隐和雾隐就不用多说了，泷隐是小忍村，雾隐一直混乱到了现在，已经基本不具备防备能力了。
至于云隐，强则强矣，但是“佩恩”针对云隐的行动还要在对岩隐采取行动之前——确切的说，二尾和八尾的捕获已经成功了，因为这项任务是由组织综合战斗力最强的两人去执行的。
宇智波鼬，宇智波带土。
这个组织的行动过于迅速，而忍界的情报是相对封闭的……砂隐稍作权衡挣扎之后，会把风影战死、守鹤丢失的消息通报给木叶，忍村之间的同盟关系就算再怎么不堪，可同盟依旧是同盟。
砂隐会这么做，难道指望其他忍村也会这么做？把最隐秘的消息告诉木叶？情报可是忍村的生命线。
再退一步讲，就算某些消息与忍界的实时动态已经传到了木叶，羽生也不一定能够知道……很多事情是没有理由告诉他的。
所以当羽生意识到了事情已经开始了的时候，实际上事情已经差不多要结束了。
夜，火影办公楼。
“果然，并不在这里吗？”
大半夜不睡觉，突然出现在火影办公室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羽生。明明他可以悄无声息的做到这种事情，只不过他在这里出现的时候，却并没有做什么遮掩。
“四代目，来到这边有什么要务吗？”
羽生来到这里、观察了一圈之后，紧接着负责守卫火影办公室的暗部忍者们也现身出来……理论上，羽生的这种行为应该算是一种僭越，他这种退休人士是不该出现在代表木叶权力中枢的这个位置的。
明目张胆干这种事情的人，肯定不是什么规规矩矩的人。
但暗部忍者们看到羽生的时候，总体态度是平静和缓的，相比于对这种破坏规矩行为的敌视，暗部忍者们此时更多的是对羽生这种行为的疑惑……毕竟羽生是第四代火影，他在木叶内部、尤其是一般忍者中间的信赖度不言而喻。
“没什么，只是过来参观一下而已。
最近砂隐发生的事情想必你们是非常清楚的，这段时间村子里加强警备吧……可能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而是还是挺严重的事情。”
仅仅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羽生紧接着就离开了这里。
今夜天空很透，清冷而皎洁的月光洒在了整片大地上，如果这能算是一种美景的话，那么木叶自然也会被无差别的囊括在内。
只是在这一间火影办公室内，却没什么月光，只存在一重又一重的阴影。
暗部忍者的身形轮廓就这么隐匿其中。
哪怕将视线探出窗外，也感受不到半分明媚的存在，因为整个窗子、整个房间都被影岩崖壁投下的阴影给遮住了。
暗部忍者的队长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对着羽生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止住了。
从木叶情报的流通优先级来说，一直在高强度执行任务、是火影最嫡系力量的暗部当然要远远高于已经赋闲的羽生。
……
第二天正午，漩涡街区的一个小广场。
这个时间街面上没什么行人，两个孩子则是躲在了广场上的树荫之下。
在木叶呆了这么长时间之后，羽生霓也认识了一些愉快的小伙伴，比如……这个村子的“村二代”之类的。
当然了，考虑到羽生霓与鸣人之间的年龄差距，八岁与十三四岁的孩子之间大概是前者一直跟在后者身后玩闹的。
羽生霓大约是不怎么待见这种小屁孩的。
只是因为之前羽生告诉过她，像鸣人这样出身的孩子，没娇生惯养的长歪、三观还算正直就已经难能可贵了。所以考虑到鸣人是个“正面人物”，羽生霓有时才会陪这样的小孩子玩一会。
这时候鸣人正在捋辈分逻辑，由于最近他搞清楚了显得过分年轻的纲手婆婆其实比他的双亲还要高出一个辈分，也就是“奶奶级”的人物，按照这个逻辑推算的话，那羽生霓就不是姐姐，而是阿姨了。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伦理关系，且仅从年龄上来说羽生霓确实是姐姐，所以鸣人也就当这是一种“新奇的发现”来进行说明的。
就在羽生霓准备对鸣人的发现表达出一些好的或者不好的反应的时候，突然有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前——仅仅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出这个人周身流露出来的危险气息。
“有两个问题要问你们：
第一，五代火影的位置。
第二，‘影流’的进入方式。”
这种一看就非常莫名其妙的人，用更莫名其妙的方式问出了这样的问题，鸣人当即就要跳起来，打……好像打不过。
他最起码要跳起来尝试使用一下嘴遁。
但是羽生霓却一瞬间把他拉到了后面。
她笑了笑，然后老老实实地说道，“火影的话，这种时间当然在火影办公楼。第五代好像是个很尽职尽责的人，他的工作时间肯定不止于九九六，所以你如果想要去找他的话……该去火影办公楼。
至于影流的进入方式……我们也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有去到过那里，我们甚至连影流的具体位置都不知道。”
羽生霓话音刚落，对方还没有给出什么反应，后面的鸣人就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小羽生姐姐，为什么把这样的消息告诉这种来历不明的人？身为忍者的保密意识呢？”
还得说鸣人能懂得这样小声说话就很不错了，按照他自身的行为逻辑的话，就算被拉到了后面，接下来他也应该再一次跳出来然后对着陌生人大喊大叫才是。
羽生霓翻了个白眼，心说我刚刚说了什么吗？我说的都是实话，但也都是废话呀……本来那些事情她就不知道。
“错了，我不是忍者，而且你也不是忍者……小学都没毕业，能算忍者吗？”
羽生霓又没什么战斗力，所以面对这种一看就很危险、怎么都打不过的人物的时候，耍小聪明是没有意义的，最聪明的做法就是老老实实回答对方的问题。
不再理会鸣人，羽生霓转头望向了那个陌生人。
蹲在树枝上、显得温温吞吞的黑猫，这时候也睁开了自己的一双竖瞳。
“先说好了，我能保证自己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由你，但是……就算你不信、想要自己寻找回答，那也千万不要试图对我们施加幻术。
不然的话……后果我可没办法保证。”
是的，羽生霓的前半段表现是正常的“紧急事态正确应对流程演示”，该怂就怂嘛，小孩子又不丢人。
可她的后半段表现，分明又开始对着对方进行挑衅了……这是她作为羽生女儿的标准行为模式。
钓鱼执法，羽生亲传。
羽生霓看向对方的眼神，内在跃跃欲试的情绪已经有些压抑不住了……最近她刚好得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玩具，想试却一直也找不到能试验的合适情况。

第六百零七章 幻术
如果羽生霓需要木叶的“守护忍者”的话，那么现在就是这个忍者必须出现的时候了。
“小羽生大人，还有鸣人，现在马上后退，你们……去找羽生大人。
这个人太过危险了，我来拦住他。”
在这种危急时刻，一直负责“暗中”保护羽生霓的忍界最大“平衡器”闪身来到两个孩子的身前，无比紧张的盯着这个毫无征兆出现的危险人物。
这个人，陌生之中带着一丝熟悉。
足以把周围的一切顷刻卷入的战斗一触即发，然而被卡卡西护在后面的两个人却半点都不显紧张。
其中一个压根看不明白敌人的实力强度，把接下来的战斗等同于小学生打架，整个人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激昂状态……这属于独具个人风格的“初生牛犊”与分外莽撞。
另一个的眼力倒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她并不在意对方究竟有多强，反正不管对方多强都不可能伤害到她，所以这时候她是好奇居多的……好奇对方的身份以及接下来准备如何去做。
可不管两人想法有如何的差异，但他们的行动却是出奇的一致——完全不听卡卡西的话，丝毫没有要离去的意思，理所当然的留在了原地。
“卡卡西前辈，虽然你的心思是好的，既忠实于职责又维护后辈。让我们远离这种程度的危险人物，大约这时候我是应该对你有那么一点点尊敬的，可是……
问题是你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且百分之百拦不住敌人。
如果对方的第一目标是抓住我们的话，那么盲目逃离可不是什么正确选择。”
羽生霓眨了眨眼睛，然后用一种满是无奈的语气说道。
卡卡西：“……”
哪怕是在这种无比紧张的时间场合，卡卡西仍旧觉得身后的小鬼们未免太不可爱了。
“也就是说，‘除非能瞬间解决敌人，否则不要吹牛逞强’，小羽生大人，是这么个意思吗？”
“虽然很残酷，但不得不说……你总结的很到位，卡卡西前辈。”
所以说，遗传究竟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那我谢谢你把话说的这么委婉。”
卡卡西觉得自己可能被人鄙视了，鄙视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实力与智商这两方面。只是就冲着他这个“暗中”的护卫其实一直暴露在羽生霓的视野之中，而且还被这个小孩抓住过，因此他倒也没办法纠正羽生霓的态度。
而且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不知道有没有“眼不见心不烦”的意思，总之卡卡西的视线锁定在了不远处的敌人身上。
一眼望去，他就能感觉到对方的实力。
见此情景，羽生霓与鸣人虽然没有逃离，但还是稍稍往后退了几步，将交战场地让了出来——就像羽生霓之前说的，她还不是正式忍者，也没有与精英忍者正面交手的能力。
“这双眼睛，加上身形体貌特征，再对照前次内乱事件之中仍旧处于‘失踪’状态的宇智波……哪怕遮住了脸，你的身份也不难猜测。
宇智波带土，对吗？
事到如今为什么还要在木叶现身？
不过这也是个机会，如果方便的话，能把团藏、止水和鼬的下落告诉我吗？”
一贯懒散的卡卡西会使用这种说话方式，可既然在这里碰到了宇智波带土的话，他当然会采取强硬的态度让对方交代清楚该交代的一切。
宇智波带土与卡卡西这两个人在这个世界没什么交集，因此也就谈不上“叙旧”或者“手下留情”的问题了——白牙之子的地位与得到的资源，可远非一个普通的宇智波忍者能够比拟的。
宇智波确实是名门，但鼬与带土的地位差距还是比较明显的，某种角度上说，在这个木叶，卡卡西和鼬算是一类人。
哪怕同样是木叶忍者，不同的忍者也置身于不同的位置。
“不愧是白牙之子，五代火影以来最受瞩目的新一代木叶忍者，刚刚现身就辨认出了我的身份么。
不过事到如今我的名字与身份已经无意义了……
要对付你的话，仅仅这双眼睛似乎是不够的。”
既然被认出了身份，再戴一张面具也无意义了。宇智波带土伸手将覆盖在脸上的面具取下，随后他的脸就显露了出来。
紧接着，原本就存在感十足的猩红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最终在那双眼瞳上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纹路。
“万花筒写轮眼……”这玩意卡卡西认识。
现在的宇智波带土与情报中的宇智波带土似乎不一样了，而就在卡卡西再次将对方的危险程度提高了一级的时候，一声巨大的响动无比突兀的从木叶中心方向传来出来。
紧接着就是一道冲天而起的火光烟尘。
“原来侵入木叶的危险份子不只这一个，我早该想到的。”
卡卡西眼神一凝，要侵入木叶这样的忍村的话，无论如何组织化的行动都比单人行动更有可能性。
刚刚的动静，无疑是宇智波带土的同伴引起了。
也就是说上一次的内乱事件到了现在还没完……此时卡卡西是这么想的，于是他不再废话，当即拔出短剑冲向了宇智波带土。
得益于旗木朔茂的教导，旗木卡卡西的体术和剑术自然是与其父一脉相承的，而面对他的攻击，宇智波带土也并没有刻意躲闪。
于是，等到双方身影交错，顷刻寒光连闪，眨眼之间宇智波带土已经身中数剑，而从命中的位置上来说，其中至少有两剑是足以造成致命伤势的。
“赢了？！”
鸣人高声说道。
这话让羽生霓瞥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小子居然颇具眼力……以刚刚两人的移速和交手频率来说，一般忍者根本没有办法看穿他们的动作。
所以鸣人能够看清楚这种高速对决是挺让人意外的，不过转念一想的话也算合理……第一，鸣人其父是“金色闪光”波风水门；第二，他爹也没死。
“如果刚刚的攻击都真的命中了的话……”羽生霓这样说道，她的感知能力和观察能力可比鸣人细腻的多。
“一滴血都没有。”她又补充了一句。
明明有数剑深深切入了敌人的胸腹，正常来说这时候敌人应该像是喷泉一样开始大出血了，但是现在对方却一点出血都没有。
很明显，敌人避免了卡卡西的伤害，而不躲不闪就能够达成这种效果的招式，要么是幻术，要么是时空间忍术，这两者的可能性最大……毕竟从羽生那里学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知识，此时羽生霓的思维反应甚至比卡卡西还要快一些。
卡卡西还有点懵，他明明已经砍中了对方，然而却一点命中的实感都没有，手中的剑就像是砍中了空气一样。
两人交错而过，之后宇智波带土迅速向后闪退了几步，再次跟卡卡西稍稍拉开了一段距离。
“出色的身体能力与精湛的斩杀技术，原来如此，真不愧木叶新一代忍者之中最具实力的代表忍者之一。
你的素质很优秀。
所以……
你才能成为‘继任者’吗？
到了现在，我倒是可以把我们来到木叶的真正目的告诉你了——大蛇丸的下落，这就是理由。
可是到了现在，新的发现却让我失去了追逐大蛇丸的必要性，旗木卡卡西，我想你已经明白了。”
“九尾……”
卡卡西皱起眉头，而后缓缓吐出了这两个字。
万花筒写轮眼似乎有看穿九尾封印的能力，这一刻，卡卡西人柱力的身份似乎暴露了。
这样，一个疑惑也就得以解除了——这些年来，为什么木叶会对遗失在外的九尾不闻不问？
原来大蛇丸在离开木叶之前就已经不是人柱力了。
至于他是如何在被剥离了尾兽的情况下还能活下来，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一个对于宇智波带土来说不怎么值得在意的问题。
“尾兽有时候会是助力，有时候也会是一种负担，原本你还能算是一个难对付的人物，但现在却跟刚刚不是一回事了。”说着，宇智波带土抬起了自己的手臂，他宽大的衣袖滑落到了手肘的位置，于是一大片不正常的惨白皮肤就这么露了出来。
这话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起码在木叶内，人柱力没有办法发挥全部的实力。
不过这只能算是有限度的限制，更大的问题是有些人、有些力量在对付尾兽的时候会格外有优势的。
“木遁？怎么可能？”
在看到对方手臂的同时，卡卡西难免有些难以置信。
“哎，蠢了吧。”
明明卡卡西这一瞬间的心神震动才是对方的目的。”
声音响起的同时，卡卡西在身后狠狠地挨了一脚，接着他膝盖一弯，整个人一瞬间矮了下去——宇智波带土用来对付九尾人柱力的招式并不是什么木遁，而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
什么是真招，哪个是幌子，身在局中的卡卡西一时间没有分辨清楚。
卡卡西扑倒之后，面对宇智波带土的人已经换成了羽生霓……她不知道怎么的已经冲到了这边。
而此时她的心情则满是遗憾。
一来，她再次验证了父亲的话是蕴含真理的，其他人果然靠不住，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自己……如果不阻止的话，宇智波带土的幻术十有八九会把卡卡西放倒。
所以究竟是谁在保护谁？
二来，她明明已经警告过对方不要使用幻术了。
迎上那双猩红写轮眼的，是羽生霓的澄澈无垢、如同碧潭的瞳底。
然后，由这一汪碧潭生发的，则是一声根本无法遏制、足以冲垮任何人意识的怒吼：
“宇智波！！！”

第六百零八章 容器
羽生霓半举着双手一步一步的慢慢后退，好像前面之人发出的难耐悲鸣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卡卡西前辈，也不用太失望，接下来指不定还有你表现的机会……”
对方抱着脑袋瘫倒在了地上，样子虽然看起来比较凄惨，只是鬼知道他等会还能不能再度站起来。
假如他能站起来的话，实力会增强或者削弱就更不好说了。
所以这时候上去补刀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可卡卡西只是无比警惕的看着对方，并没有贸然向前——他太懵了，完全不知道刚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自信满满的敌人为什么一瞬间就被放倒了？
幻术反弹？羽生霓有着足以对抗万花筒写轮眼幻术的能力？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
“你刚刚究竟做了些什么？”
“应该说……‘灵魂’吧，我只是把关在某个地方、失去了容器的‘灵魂’释放了出来而已，宇智波往往对自己的幻术太过自信，所以我才有机会这么做。
一般忍者身上可没有这么合适的‘传输通道’。”
“灵魂？这种非科学的概念……”
嗯，这种非科学的概念与这个世界神奇的世界观不怎么相符。
“或者说意识也可以，其实是意识之上灵魂之下的思想集合，我也不怎么会形容——更直观的说，我在他身上放了一只被剥离了‘能量’的九尾。”
“我……”
“我知道你肯定没听懂。”
“……”
九尾是纯粹的查克拉生物，也就是说它就是一股查克拉，哪里可能再把意识拆分出来？
“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念头一转，卡卡西下达了这样的判断。
“有人觉得不可能，但是有人做得到。
从源起上说，本身‘九尾’就是被刻意创造出来的，自然也能够被剥离出来。”
羽生霓这样说道。
这时候，卡卡西注意到了似乎有一片从未见过的景象从她的眼底一闪而逝。
“羽生大人……”
同时他也猜到了这事是谁干的了。
神树是十尾的壳子，很久之前六道仙人先剥离了外道魔像这个壳子，然后又从十尾神树剥出了九尾。到了现在，羽生又把九尾的意识剥了出来……这是一种循环，或者是一种归返。
“就算羽生大人做到了这种事情，那你也没必要再把九尾的意识释放出来吧？小羽生大人，谁都不知道这会引起什么反应。”
卡卡西的语气里有些无奈，也隐隐有些批评的意思。
“是这样的，如果有一个完全不知道什么作用的按钮摆在你面前的话，你总会试着把它按下去的吧？
人类就是这么一种好奇心旺盛的生物，克制好奇心总归是非常困难的。”
克制好奇心是比较难，然而问题是这孩子压根也没想进行这种克制——羽生在某些方面可是特别娇惯自己的女儿的。
“无论如何，答案好像就要揭晓了。”
羽生霓的双眼，紧紧地盯在了再度挣扎着站起的宇智波带土身上。
卡卡西向前一步，一直在打盹的黑猫也跳到了羽生霓的脚边。
“好像九尾跟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相处的不是特别融洽。”
人柱力是由两个身体与分别附着其上的两个意识构成的“产物”，而现在却是一个身体里塞进了两个意识——其中一个必定会被冲垮。
“结果出来了，果然寿命短暂的人类抵不过活了数千年、几乎是怨念缠身的尾兽。”
羽生霓的半个脑袋从卡卡西的身后探出，然后对着新的敌人打了个招呼，“嘿，九喇嘛，你对这个新的身体还满意吗？”
“我的另一部分，还有……
羽生的女儿。”
九喇嘛有了一种全新的生命形态，不过因为失去了本体的支撑，又被羽生困住了一段时间，再加上刚刚的意识对抗，所以他现在的状况很糟糕。
坦白说，现在的他没什么战斗力。
卡卡西是人柱力，九喇嘛一万个想要拿回自己的身体；羽生霓就在这里，如果有机会的话，报复一下羽生他是很乐意的。
然而九喇嘛却有心无力，而且这里是木叶，如果一不下心把羽生招来的话，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行动能力紧接着又会失去……所以这时候九喇嘛二话不说、调头就跑。
都不放狠话了，由此可见九喇嘛这时候是有些害怕的……与羽生斗了多少年，九喇嘛就被折腾了多少年。
好像是时候学聪明一点了。
“……所以，那究竟是宇智波带土，是九尾，还是两者的集合？”看着对方的背影，卡卡西不禁产生了这样的疑惑。
“九尾吧，大概……我听说宇智波一族的精神都很纤细，经不起冲击。”
“……”
有意无意、不知不觉的黑人，这是一种难得的气质、无数次的教育之中得来的境界。
“卡卡西前辈，你不去追吗？或者去支援其他战场？”
“啊？对，那你们……”
“我们会去往木叶医院那边，待在纲手姐姐身边的话就足够安全了。”
羽生霓的思路倒是清晰的很，但也不怪卡卡西有些混乱，这边乱七八糟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吖，正统忍者一般都适应不了这种变局。
……
侵入木叶的两个宇智波其中的一位，已经被一种相当莫名其妙的招式给放倒了，这是大部分木叶忍者以及宇智波带土的同伴都没有料及的事态。
九尾人柱力并非大蛇丸，仍旧身在木叶的错误情报也没有适时传递到宇智波鼬手中。
不过事情的发展还是跟羽生的估算有些偏差的，他以为让大蛇丸在外面闲逛，想要捕获尾兽的人就不会把目光投向木叶了，然而没想到这些年以来大蛇丸异常的低调，他藏的很好，正常情况下很难找到他的下落。
佩恩的计划似乎很赶时间，所以他们才派人侵入木叶，企图获取大蛇丸的相关情报。
宇智波带土这边虽然干净利落的失败了，但分头行动的宇智波鼬那边却取得了相当程度的成功——事实上，此时他已经侵入到了影流的地下基地。
影流已经处于半击溃状态。
这时候，挡在宇智波鼬面前的人是漩涡弥生。

第六百零九章 高下
“影流”自从成立一来，第一次遭到了外部人员的侵入。
接连突破了层层结界的防御，击倒了数十倍与己的敌人，以近乎无损的状态站到了现在影流首领的面前，这就是宇智波鼬身为一个忍者的才能。
“并不是要刻意贬低，然而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或者不擅长的领域……对于你来说，尽管身为忍者，但却从未涉及过实战。
所以就算你现在展示出敌对的态度，也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展示决心并不能对事态产生任何正面作用。
我们的目的非常单纯——交出九尾的情报，仅此而已。
既然这个组织在你的手中的话，这是你理所当然应该知道的事情，漩涡弥生。”
宇智波鼬的冷静，对于弥生来说即是一种冷酷，这种淡漠的态度其实让她感到十分畏惧，然而此时她并未退却。
弥生伸手拦住了自己身侧企图上前的神乐，她能明白自己这边的人都不会是对方的对手，然后接着说道：
“抱歉，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追踪九尾，但有关于九尾的情报是影流得以成立的组织，也是这个组织自始至终的生命线……我并没有把组织的机密说出来的理由。”
关于自身成为漩涡族长的事情，弥生知道族内有相当人是反对的，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接受……既然这是她最亲近之人逝世之时的愿望的话，那影流这个组织也就成了她的寄托。
自己究竟有没有领导一个组织的才能、接受族长之位究竟是对是错，如何去做才能让影流更好，事实上这些问题她一个都回答不了，然而哪怕是这样的她，也明白面对敌人的时候应该怎么做。
“你说的很对，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情，我擅长的并不是战斗，而是别的、甚至称不上能用‘擅长’来形容的方面。”
因为身体的原因，漩涡弥生永远看起来很是柔弱，但是这种柔弱并非怯懦……如果宇智波鼬认为简单的威逼或者折磨就能让她交出情报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残酷的经历使人畏惧也使人坚强，但经历过后总归会成为一种“财富”——这种折磨，漩涡弥生幼年时期不知道遭遇了多少，同样的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击倒他。
面对恐惧，能往前走一步就是坚定的勇气。
“稍稍有些麻烦了。”
宇智波鼬并不想在这里消耗过多的瞳力，然而弥生的眼神让他知道只有不吝啬力量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最效率的方式解决问题。
“月读。”
下一刻，弥生已经置身于猩红的血月空间了。
“就算是最强的宇智波幻术也是没用的，你没有办法突破的身上的封印和咒缚。”
弥生变得更加紧张了，但她仍旧坚信漩涡一族的技术……想要突破她脑海中的封印绝不是一个幻术就能突破的。
隔绝于幻术之外的神乐，只是觉得刚刚还在交谈的两人突然陷入了十数秒的沉默。
“有点僵持啊，一方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一方无力解除幻术的封尽。”然后，一个轻飘飘的声音突然在神乐身后响起。
“羽生大人……”
“发愣就是你的不对了，”羽生瞥了一眼神乐，然后继续说道，“这种时候当然需要其他人从外面破局。”
说话之间，羽生就越过了神乐的身侧。
随后，整片大地隆隆震动了起来，紧接着随着一声爆鸣，影流之上的地表连同上面的建筑一瞬间都被掀飞了起来，配合冲天而起的烟尘，就像是无法泄压而被炸飞的高压锅锅盖一样。
然后同时被崩飞还有一只特大号的“熟龙虾”。
等到烟尘稍稍散去，除了下面的三层之外，影流的地下基地终于彻底暴露了出来，遭到了巨大查克拉的冲撞，或者被彻底破坏、或者被整体扰动的结界荡漾起了乱七八糟的颜色，就像是迎着日光升上天空的泡泡一样。
“喔，反应还算及时。”
迎着须佐能乎升腾的查克拉，羽生站在了它前面的一栋半崩塌的房顶上。
宇智波鼬伸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迹，他的反应却是能算是及时，不及时的话这时候他已经被瞬杀了。
不过宇智波鼬能够避开这样的攻击并不算什么令人吃惊的事情，尽管双方之间存在实力差距，但羽生也不至于非要瞬杀对方——他也没有在追求这种事情。
年纪大了，早就不争强好胜了，羽生不过是一个温吞吞的退休老人。
相比起来，倒是弥生能够在月读之中坚守心神更令羽生惊讶，刚刚匆匆一瞥，弥生虽然精神消耗巨大，但至少看起来没有到必须直接躺进医院的程度。
“你是……第四代火影。”
“宇智波鼬？你应该是出村执行任务了才对吧？
好吧，现在互为敌对的立场姑且不论，你侵入木叶的目的暂时不说，首先我们要明确一件挺重要的事情——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怎么样，考虑一下投降吗？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价值的提案。”
已经拥有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鼬当然算是顶尖忍者，然而现在的羽生已经在规格之外了，他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打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可不就是爷爷打孙子一样简单么。
“确实，以你这样的人为敌的话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通过刚刚的交手，宇智波鼬已经明白并不能指望年龄能削弱多少羽生的实力，这种强大的压迫力，只有真正对着羽生亮出獠牙的人才能感受到。
话虽这么说，宇智波鼬也能明白事情的难度，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束手就擒，相反，他仍旧会竭力完成自己的任务。
所以言辞之间，一道火光已经直冲羽生而来？
火遁？不对，那应该是握在须佐能乎手里的一把巨大又能伸缩自如的剑。
宇智波鼬自然知道单纯的术并不能奈何羽生分毫，所以他才会直接使用手中的神器。
然而问题在于，这么大动作的攻击，绝不可能命中羽生这种无比迅捷的人。
面对这个时期的羽生，很多忍者都会有同一种感觉……自己明明很有实力，但是这些实力却根本无从发挥就被直接压制了。
这就是所谓的实力压制，所谓的……
高下之分。

第六百一十章 暴打
某件事物诞生的时候越是壮观，那么它崩坏时的冲击力就越令人震撼。
“须佐能乎”这类大号手办鲜有出现在木叶的时候，但它每每出现，稍稍展示了施术者的强大之后，所面临的结果……就是一瞬间之后的“肢解”。
对于现在的羽生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招式能够担当的住“绝对防御”这样的描述了。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不说是一碰就碎，但也无法抵御羽生的攻击——更何况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并非完全体。
羽生还剩下最后一场战斗，然而他的对战对象并不是宇智波鼬这样的人物……自从收到了砂隐的消息之后，这些天以来羽生正在积势，准备将自己的精气神调整到最佳状态，然而可惜的是这一切并非是为宇智波鼬准备的。
“真不愧是留下了各种传说的人物，看来我高估了自己……
忍者的结局，无非是牺牲或者自我牺牲，然而对于我来说……到头来却有一种自己究竟在干什么的疑惑感。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死又意味着什么……”
“你的问题都是一些任谁都无法回答的问题，经历了种种的智者、亦或是沉浸于艰涩思考的哲学家都没办法对这种所谓的‘意义’给出准确的定义……就更不要说我们这种满手沾满鲜血的杀手了。
忍村的兴衰？忍者的荣光？无论如何追求所谓的意义，其实也难以逃脱某种循环……这就是所谓的宿命。
我们都是随波逐流的人，就不用追求什么思想高度了吧。”
“说的也对。”
这话说的倒是有些让人释然了，大家都是被“忍者”这两个字束缚住的人，既然羽生这种人物都自认是在“随波逐流”的话，那么再伟岸的人物也不过是时代浪潮之中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而已。
“那么……
谈话就到此为止了。”
羽生活动了一下指节，然后虚握住了掌心的雷光。
……
就在宇智波鼬与宇智波带土侵入木叶的同时，水之国的某处。
“如果现在收到的情报是准确的话，那对木叶的行动就显得多此一举了。”
“嘿嘿，只能说是分散风险、提高效率了，这两种情报只要其中有一个是准确的、两个行动只要有一个取得成果，那就能算是成功了——本来我们的目标就是九尾，也仅仅是九尾，这已经是最后一步了，柱间大人。”
“也对，只不过那个叫做大蛇丸的忍者真的会藏在这种地方吗，这种又阴暗又潮湿，整个就像是蛇的巢穴一样的地方……正常人肯定不会停驻在这种地方的。”
“这就对了，毕竟我们要找的本就不是正常人。
那个叫做大蛇丸的忍者是个相当怪癖的人……
近十年以来，对方都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活动痕迹，所以哪怕是对于我们来说，能顺着一点点的蛛丝马迹找到这里也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这一段时间以来，大蛇丸一直安静的就像一条死蛇一样，但哪怕他在冬眠，也至少会留下呼吸的痕迹……大蛇丸不会放弃那些“有意思”的试验，更确实的说是人体试验，所以他总归会需要“实验体”的。
通过一个隐蔽的洞口，走进一个以夸张的角度切入地底的洞穴……不管怎么说，这种狭窄的地下空间确实是大蛇丸会呆的地方。
无比单调、在夜色之中又显得异常清晰的脚步声在狭窄的地下通道之中不断回响，往下面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之后，渐渐地有光束映入了眼帘。
两侧的墙壁上不复粗糙的挖掘痕迹，渐渐地变得平整且有了一定的装饰，同时隔着一定距离开始挂上了燃烧着的火把。
脚下的通道由斜转平，一道道门户、一个个封闭空间出现在了忍者之神的眼前。
“这……还是用稍稍温和一点的方式，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吧。”
说着，柱间向前走了两步，然后推开了眼前的门。
接着是下一扇。
等他推开最里面一扇门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个背对着自己，正在一张手术台前忙碌的身影——在昏暗的地下空间，唯独这个房间分外明亮。
大蛇丸不可能注意不到地穴之中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然而这时候两把手术刀依然在他灵动的指尖上下翻飞，稍稍停顿、然后继续。
“果然还是找到这里了吗？
还请稍等，一切等我完成了手上的这点工作再说。”
此时此刻，大蛇丸还在全身心的投入研究工作……嗯，这不是大蛇丸，而是阿基米蛇。
然后，接下来真就陷入了漫长的等待时间。
等大蛇丸把一大堆数据记录下来之后，他这才举着两只带着手术手套、外面沾染着血迹的双手转过身来。
“抱歉，久等……”
大蛇丸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一个随意盘膝坐在门口、整个人显得特别放松且百无聊赖、嘴里叼着一根干草茎的黑长发男子。
大家都是黑长直，但这时候大蛇丸对对方可没有任何亲近感。
他迅速闪身，落到了手术台的后面，尽量跟那人拉开了距离、无比警惕的看着对方。
“这个反应……奥？你难道是认错人了吗？
没想到来找你的人会是我？
到了现在才发现？现在的忍者都这么马虎到了近乎可爱的地步了吗？”
刚刚很淡定，现在又一惊一乍的，大蛇丸的反应在千手柱间看来确实挺有意思的……刚刚的淡定似乎是在装淡定吧。
“呵、呵呵，我以为能找到这种地方的只会是一个特别喜欢讲冷笑话又尤其自我中心的人呢。”
一滴冷汗从大蛇丸的脸颊滑落。
他沉浸于试验研究的时候往往不会注意到时间流逝，但现在想来，羽生压根不可能老老实实憋这么长时间一句话也不说……就算不强制终止自己的工作，但羽生至少也会满嘴牢骚。
大蛇丸只是下意识的认为能找到自己的人只有羽生，但现实打脸的方式总是这么出其不意、令人惊喜。
“阁下的身份是……难道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大人吗？”
初代火影的样貌并不是那么具有辨识度，但是大蛇丸毕竟是大蛇丸，他可是曾经试图挖初代火影坟的人。
当时他没有认错坟，现在也不太可能认错人。
只是他仍旧不能理解为什么死了数十年的人现在又活了过来，而且看起来还格外的年轻……这完全就是一个精神小伙。
“喔，这可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到了现在居然还有这种能一眼看穿我身份的人……看来我还没有被彻底遗忘呢。”
千手柱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被人忘却。
“虽然我对初代大人是怎么复生的很感兴趣，但是……果然第一个问题还是应该这么问：
初代大人找我这样的后辈有什么事？”
这句话问出口之后，大蛇丸愣了一下，然后猛然想起羽生曾经警告过他的事情……
“初代大人……
该不会是为了九尾吧？”
随着身上的铠甲轻轻的碰撞声，千手柱间慢慢站起身来。
“看来你还真的是个聪明人。”
当然，大蛇丸他是个聪明人，他不只是个聪明人……
也是个死人。

第六百一十一章 兄弟
“这家伙有点怪，最初的几次攻击我完全没有取得命中的实际感觉……明明我已经打中了。
不管活跃在哪个年代，但凡能闯出点名头的忍者，果然都是需要有点真材实料的。”
额，这话说的好像不怎么确切，实际上只要能活个九十年，挺平庸的忍者也能成为传说。
而且初代火影的表述方式好像大蛇丸在对决之中占到了什么便宜一样，然而实际刚好相反……此时，大蛇丸满身鲜血，正在剧烈的喘息着。
这个地下空间已经被破怀的乱七八糟，大蛇丸的积累下来的研究设施与研究资料也因为战斗的波及而大量毁掉——这令这位研究学者颇为心痛，但现在却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虽说大蛇丸的身体滑的真的就像是一条蛇一样，钝击好像对他没什么明显的效果，但是初代火影的应对方式倒是蛮单纯的……既然“小锤”没用的话，那就换“大锤”，无非是多用点力气而已。
暴力对付不了的东西，那就用“更暴力”来对付，强者的战斗思路就是这么的单调枯燥。
大蛇丸勉强平复了自己的呼吸，他已经是在竭力战斗了，然而对面的初代火影明显只是在“小打小闹”而已、纯粹是在陪着大蛇丸玩。
不过，既然明白了对方的夺取目标是九尾的话，那么大蛇丸至少也明白在战斗的时候不能显露九尾的力量。
这时候，一点封印的破绽都不能露出来，否则就意味着他的失败。
“真不愧是能够被称作神的忍者，实力远远凌驾于我之上，面对你的时候我手里似乎没有能够称得上‘底牌’的东西，只不过……有意思的小花招我倒是还有几个。”
交手之后才能明白初代火影究竟有多强大，这时候大蛇丸是真心佩服的……反正败于初代火影之手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神”并不是确切形容，对初代火影更精确的描述其实是……
“非人哉”。
所以大蛇丸接下来的战斗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了，那只能说是一种表演，或者说是一种“汇报演出”。
只要大蛇丸的术能够达到吓人一跳的效果那他就不算是失败。
大蛇丸稍作思考，然后继续结印。
“额，这个术只是……”
初代火影自然能认得大蛇丸的印，因为这又没什么特别的。
“初代大人认为这是通灵之术么？倒也没错，只不过它不单单如此。”
外表看起来只是通灵之术，实际上它也是通灵之术，然而这个术套在里面的其实是……秽土转生。
大蛇丸没指望这样的术能瞒得过初代火影的眼睛，但哪怕术都是一样的，可是术的召唤对象有时候总归会给人带来一些小惊喜。
比如……
兄弟重逢，师徒相会之类的。
“扉间，还有……猴子。”
大蛇丸果然惹人厌恶，明明是正常的战斗，技不如人就技不如人，可他这时候非要整点阴间的活是几个意思？
增加这么两个筹码就能够对付的了初代火影吗？这可是用二代和三代对付初代，不是用初代和二代对付三代。考虑到大蛇丸的性格极有可能受到了某些外来影响，他这么干的真正理由很可能纯粹只是为了恶心人。
“初代火影，二代火影，还有猿飞老师，三个早已逝去的人在这种夸张的年代重逢，难道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这就是忍术的奇迹。”
大蛇丸这货满脸是血，笑的特别阴沉，整个就是一副反派嘴脸……这人等会就要被打死了，但现在却似乎特别高兴。
“可惜的是我最想要的棋子并没有拿到手，这是一个小小的遗憾，不然的话说不定有机会搏一搏。”
虽然现在的大蛇丸并不是特别热衷于收藏，但是任谁都会有一个特别想要的“手办”。不得不说，大蛇丸有时候是盼着羽生早点死的。
在这个世界上，有这样思想的人其实不算多……因为大部分人并不只是“有时候”盼着羽生早点死。
大蛇丸毕竟是羽生的朋友，所以他的想法难免会有些保守和友善。
“死者一定的身体信息、作为祭品的生人、以及死者的灵魂……所谓的秽土转生，即是将往生者召唤作为工具召唤回现世的术式，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忍术。”
秽土转生带来的伦理问题让人生厌，而且这样的招式说白了就是个“人海战术”，对于某些人来说，它除了充数，屁用没有。
千手柱间话音落下，然后不由自主的咧了咧嘴——就算他话说的再有道理，但还是不得不承认秽土转生恶心人是很有一手的。
随着千手扉间与猿飞日斩挺直腰背，指尖轻轻活动，接着两人睁开眼睛，意识复苏了过来。
“这是……现世？”
千手扉间捧起双手，肢体上传来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现在并不是一个“死者”……当然，他确实是死者，只不过现在死的不透彻。
然后他把视线投向了对面。
“大哥，你还活着？
为什么你还活着？”
一瞬之间，千手扉间的感觉并不是自己被召唤到了后世，而是复生在了更前面的年代……千手柱间还活着、千手一族还活跃在忍界、木叶未曾建立的年代。
“扉间，你这话什么意思，听起来就好像我特别该死一样。”
在兄弟二人的相处之中，就千手柱间那个脑子，千手扉间肯定有无数次想要打死他……只可惜打不过。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
“比起我来，倒是你……很久之前我就告诉你，不要开发秽土转生这种玩弄生死的禁术，结果呢？
哼，扉间，被自己的术控制的感觉如何？”
“……是吗，原来让我返回现世的术是秽土转生吗？
也就是说我的苏醒在可理解的范畴之内，但是大哥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你是先于我离世的，可现在为什么活的好好的，你现在这种状态可不是秽土转生吧？
凭大哥这样的脑子，也能搞什么死而复生的阴谋吗，这可不适合你。”
“少装傻了，扉间，你明明在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明白了自己遭到了秽土转生的控制，只不过死不承认自己的错误而已。”
根本没有温馨的重逢，一上来就是分外丑陋的互喷，想要搞清楚状况的三代火影甚至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这波啊，这波是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和他们幼稚的小脾气。
大蛇丸发现自己好像被无视了，初代火影的注意力似乎全都集中在了二代火影身上，于是他开始一点点的慢慢往后面溜，要是能趁机溜走的话那就赚大了。
接下来，“奇迹”就这么发生了，大蛇丸真就这么溜出了地穴。
然后他开始控制着二代和三代对初代发动攻击，希望能借此对初代火影造成更大的牵制。
但是就在大蛇丸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巨大的阴影突然笼罩在了他的头顶，未曾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他的身体已经被狠狠地拍到了地面上。
“这难道就是……‘明神门’吗？”
非但是物理性的压制，更重要的是，大蛇丸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流畅的调动自己身上的查克拉了。
好吧，哪怕性格再大大咧咧的人，只要他还身为忍者，就不可能搞错自己的“任务目标”。
果然，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奇迹。

第六百一十二章 死绝？
“总算是打发了扉间和猿飞这两个家伙了，一个个的都特别喜欢到处乱窜，真是费劲……
现在该回收九尾了。”
初代火影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地穴，来到了大蛇丸的身边。
这片地区已经被彻底破坏了，二代火影和三代火影的残躯就像是两扇猪肉一样不知道挂在了什么角落……就算是秽土转生之体，这一定时间限度内也是有着恢复极限的，被暴揍了一顿之后，二代与三代已经暂时无法恢复了。
这是一个小妙招，即用纯物理的方式临时性的解除秽土转生之术。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方便的话，还请告知一下初代大人为什么要收集尾兽？尽管我这些年来也做了一些研究，进行了一定的猜想，但是果然还想在最后知道最正确的谜底。”
冷汗从大蛇丸的脸旁滑落，不过他依然称得上是镇定自若……数度尝试仍旧无法挣脱“明神门”之后，大蛇丸也就只能“认命”了。
初代火影的瞳孔微微一缩，“看来你对这个计划确实知道一些……”
大蛇丸说的是“收集尾兽”而非“夺取九尾”，这其中的差距已经能够说明很多问题了。
“仅仅是一些含糊的猜测而已，我最多只是对一点点二手情报进行了归纳总结。”
“抱歉，我无法满足你的好奇心。”
明明已经身陷绝境了，但是大蛇丸给初代火影的感觉很怪，这人好像还有所企图……初代火影这种单细胞生物，很多时候就指望着直觉活着呢，所以他的直觉很准确。
所以他不会向大蛇丸透露什么情报，哪怕死人也不能绝禁情报，比如……自己的倒霉弟弟千手扉间现在的状况。
疏忽大意向将死之人透露情报，任何忍者都不会这么做。
千手柱间的右手按在了大蛇丸的肩膀上，然后后者身上的九尾封印紧接着就跟着解开了。
大蛇丸只是觉得某种一直强压在他身上的巨大负担开始被逐渐抽离，当然了，同时被抽离的还有他的生命力。
当九尾的身影完全显露出来的时候，大蛇丸就像是一条被抽离了骨头的蛇一样瘫倒在了地上，无声无息。
死亡是一件很悲恸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放在大蛇丸身上的时候就显得很喜感。
初代火影伸出右手遮住眼睛，抬头望向了九尾金色的那庞大身影。
“九尾，好久不见了。
我怎么感觉你减肥了？还是被漂白了？
这身板好像有点太弱了吧？”
这……
瞎说的什么大实话。
……
火之国，木叶。
羽生还是给予了宇智波鼬充分的尊重，既然很难从他口中获取情报的话，那就不奢望从他口中获取任何情报……做事当然要干脆点。
“羽生大人。”
天空之中开始降下淅淅沥沥的小雨，一队暗部忍者来到了羽生的身边。
“侵入木叶的一共有两人，其中一个已经逃离，另一个已经被羽生大人你击毙了，接下来……”
羽生挥动了一下手臂，制止了暗部小队长的话，“这种时候，你们该向我汇报问题吗？只能向我汇报问题？这未免也太可悲了吧。”
“……”
小队长张了张嘴，然后哑口无言。
木叶的体系早就不依赖羽生了，高层就是这样设计的，“去羽生化”是正确决策，然而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木叶的人却还在依赖羽生。
没办法，人的感情倾向是这样的，而羽生从来都是一个个人色彩分外浓烈的人。
人们在自然而然向着羽生这边汇集，一双双视线全都定格在了他的身上。
羽生暗自叹了一口气，一个人终究不能绝禁自己。
“这些年来宇智波一族也在不断弱化，万花筒写轮眼也没个几双……你们觉得到了现在还有几个人能认识’须佐能乎’这样的招式？”
羽生这话问完之后，除了暗部队长对于“须佐能乎”这个词还有反应之外，剩下的三人都是一脸发蒙的状态。
“懂了，那隐藏一下侵入者的身份吧……云隐、岩隐的入侵也好，国际恐怖主义组织的恐怖活动也罢，总之把入侵者的身份栽到外部因素上。”
羽生没想到整个木叶真就没有几个人认识须佐能乎了，不过这也算合理，本身这种超高等的忍术也没几个人会，能见识到的人更少。
一边说着，羽生脱下外衣将脚下的遗体遮罩了起来。
“羽生大人，这是为了什么。”
“栽赃不懂吗？哪怕再度引发战争，可外部矛盾总好过内部崩溃……如果你们觉得宇智波还有存在必要的话，那最好还是听一听我的建议。”
宇智波刚刚内乱了一次，如果又搞了一次破坏的话，那他们未免也太吸引仇恨了——接下来估计又要被灭族了，不把他们灭族都不合情理。
强确实强，越强事越多，宇智波对于木叶的利弊已经算是五五开了……不，到了现在至少也是四六开了，弊端有六，利处只有四。
因为这些人一旦脑袋不对，然后采取对木叶的破坏行为的话，那是他们做多少贡献都无法抵消的——一言以蔽之，宇智波一族的边际效用太低，堪称鸡肋。
暗部忍者们相视一眼，然后那位小队长说道，“这种大方略上的利弊判断我们这样的忍者并没有判断能力，不过既然五代火影现在不在村子里的话，那这一切当然要靠四代目决断。”
羽生都不用自己做什么，一旦木叶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境地的时候，下面的忍者自然需要他的“安定感”来压制一切的不安。
“那通知一下宇智波富岳族长，这边就交给他来处理了，至于封锁消息、制造假象、栽赃嫁祸之类的工作，木叶还是有很多人比较专业的——比如水户门炎之类。”
且不论宇智波鼬为什么成为了侵入者，因为宇智波鼬确实是侵入者，加上他现在造成的破坏的话，死于此地就算是其父宇智波富岳也无话可说……事实上，羽生把遗体还给宇智波一族已经很够意思了。
……
现在，木叶与水之国那边都发生了标志性的事件，只不过目前消息还不流通。
简而言之，现在是这边不晓那边事，花落蛇亡两不知。

第六百一十三章 蛇了
数个小时之后。
水之国大蛇丸惨遭破坏的巢穴这边，他本人无声无息的躺在了地上，就像是真的死了一样。
造成了这种结果的人早已离去，短暂的喧嚣过后，这里陷入了永远的沉寂。
只是秽土转生之术却不会因为施术者的死亡而解除，更靠近刚刚交战场地里侧的位置，三代火影虽然静默不动，但是二代火影残破的秽土转生之躯却在一点一点的恢复着。
同一时间，铁之国，五影会议。
各大忍村连续遭到袭击，并且接连失去尾兽，这样的突发事件足以让立场不一、各怀敌意的影们坐在一起商讨对策——当然了，因为雾隐已经不复之前的地位了，所以代理水影明显只是过来凑数的。
而且这位代理水影还是个间谍，因为她的名字叫做照美冥。
三代土影，四代雷影，五代火影，砂隐的千代，总之五方势力的代表就是这么在忍者的势力范围之外的“中立地区”凑齐了。
照美冥的行为是十分大胆的，之前她在雾隐捕获的尾兽姑且不论，要知道她可是刚刚突袭了砂隐的人，可现在居然能面不改色的与千代婆婆当面而坐……幸亏砂隐那边没什么活口，四代风影赤砂之蝎死前交代的情报也集中在了罗砂与羽生方面，否则千代婆婆就要当场发飙了。
由尾兽被有目的的捕获这件事往往发散，可想而知忍界已经陷入了某个巨大的阴谋之中，隐藏于暗处的敌人究竟想做些什么目前尚未得知，但是敌人的实力强大是有目共睹的——那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突袭了各大忍村，并且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五大忍村的压制力与所谓的强大都形同虚设，成为了一个又一个的笑话……现在已经明确的情报，起码砂隐、岩隐与云隐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尾兽。
“对各个忍村采取侵入活动的主体，似乎是各自的叛忍……”
“侵入砂隐的有两人，其中一人是曾经发动过叛乱的叛忍罗砂。”
“岩隐那边似乎也有本地出身的迪达拉。”
“然而侵入我们云隐的却是木叶的宇智波一族，而且到了现在，似乎只有木叶没有遭遇过这种事情了……五代火影，关于这件事你要怎么解释，现在我们有理由怀疑目前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是木叶的阴谋。”
没谈几句话，暴躁的雷影已经开始对木叶进行指责了，而且他也不是无理取闹……侵入云隐，在云隐大肆破坏的确实是木叶出身的忍者，而不是他们自己的叛忍。
“雷影大人，战争才刚刚结束不久，你们应该比较清楚木叶的实力才是……我们没有能力同时侵入各大忍村，更没有捕捉尾兽的理由。”波风水门解释着说道。
“那可不一定，最近听说四代火影又开始活动了，而他再度现身之后，忍界就发生了这样的动荡……这未免太巧合了点吧？”三代土影这样驳斥道。
黑锅往羽生身上栽，这也没什么问题，本来嘛，大家结束完了战争正在休养生息，可有人一出山整个世界就出了大问题。
千代婆婆垂下眼帘，眼观鼻鼻观心，她知道这件事与木叶的羽生无关，但是她不说。
明明是为了应对危机、商讨对策来的，但是五影会议一从一开始就有人带木叶的节奏了……总之先喷，喷完了再说别的。
这些人本来就不是一条心，彼此之间的矛盾与成见根深蒂固，难道还能指望他们真的群策群力吗？
这次会谈本身就是迫于无奈的产物，敌人动作太快、情报太少、造成的损害太大，所以大家才被迫来到了这里进行商谈。
照美冥沉默不语，她没有参与各方对于木叶的声讨，一来因为村子的地位她被无视了，二来则是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哪怕有着铁之国作为仲裁人，可是各个村子之间彼此的声讨也没有停歇的迹象，甚至各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被翻了出来。
又过了一会之后，照美冥眉毛轻轻挑动，终于坐直了身躯。
“看来我们高估各位了……哪怕是被召集在了一起，但你们的意见好像也没办法统一起来，五影各自的立场太对立了。
虽然不能说因为你们的各自为战我们的计划才能顺利实施，但是目前的这种境况起码能够说明你们稍后的反抗力度了。”
照美冥的话，一瞬间就让这个会议陷入了彻底的冷场。
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在雾隐的经历。夺取雾隐尾兽的行动几乎是她自己完成的，因为雾隐早已是无比松散的状态，两个人柱力也在很久之前就离开了村子，所以她能够找到机会各个击破。
令她印象深刻的是那个一直战斗到最后的鲨鱼脸三尾人柱力，那个人声名不显，但却令人意外的具备强大的战斗力与坚韧的素质……如果所有的忍者都是这样的话，那计划的难度就得上升一个档次了。
其他与会代表愣了一下之后，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之间居然出了一个内鬼。几位村长、村干部霍然而起，这就准备对照美冥发动攻击。
“有点晚了，我的援军来了。”
照美冥连躲避动作都没有，她又不蠢，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让自己深陷险地。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会议室其上的天顶猛然炸开，而后就见一个黑长发的男人突入进来。
为了以防万一，避免接下来的计划遭到五大忍村的联合反抗，解决一下他们的头目还是有必要的，对于五影来说，这算是被迫“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失去影之后，成了无头苍蝇的忍村就不用再做什么危险的抵抗活动了。
从水之国赶到了铁之国的初代火影，这时候是有必要跟大家打声招呼的，只是他在做出这种动作之前，突兀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查克拉和生命能量猛地外溢，紧接着一个人形的东西突然从他的背后挤了出来。
突发状况之后的又一个突发状况，这让所有人都有点发蒙。
那人出现之后，沙哑的笑了几声，随后紧接着周围的空间开始荡漾，一个身着蓝甲、满头白发的身影猛然出现、一把抓住了这个人影，紧接着顷刻消失。
愣了一下之后，大家才异口同声的道出了这个人的身份：
“大蛇丸。”
哪怕这货不穿衣服，大家也是能认识他的。
“额，好像被摆了一道啊。”千手柱间说道。
所以说，为什么这人在被剥离了九尾之后，还能活下来？并且在整个世界的最高权力者面前遛鸟，这是何等的艺术成就？
大蛇丸突然出现、然后突然消失。
这人逃跑的样子，真的很靓仔……他搞清楚了初代火影的动向。
这条神，蛇了。

第六百一十四章 技术
在大蛇丸的控制之下，四十年前千手扉间将死之时没发挥出的逃跑本领，在他死后的现在淋漓尽致的发挥了出来。
那速度，比赶着投胎还要快。
而且失去了九尾的大蛇丸，其实也没什么阻拦的必要性了，更何况他跑的有点过于出其不意了……压根上，他活的就够出其不意的了。
接下来，大蛇丸把二代火影当交通工具用，又加上根本不计损耗，于是两人的身影迅速横穿忍界，突进到了火之国的中部。
一路冲进了木叶之后，不断使用飞雷神来移动的二代火影这才有了歇歇脚的机会……说起来，飞雷神印记这玩意其实就挺离谱的，它超长待机，二代火影活着的时候留下的印记，到了现在依然能够使用。
“虽然被自己的禁术控制让我难堪，不过……能看到现在的木叶的话，倒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临夜，站在影岩的顶端，二代火影俯瞰着下面灯火辉煌的木叶，这位早已逝去的人物难得的有了一次见识到自己塑造的村子的机会。
就连白天战斗造成的巨大损毁环境都让他看的津津有味——好吧，这是胡说，二代火影盯着远处的那一个大坑，满脑门都是问号。
这都是些什么，为什么好好的村子中间会被开个窟窿？
二代火影毕竟也是英雄式的人物，其实初代对他的指责还是挺切中要害的，他自己死后被秽土转生控制确实有一种报应的感觉……二代同学耍的阴谋、干的坏事、开发的禁术未免太多了一点。
大蛇丸默默地站在了二代火影身后，全心全意的在扮演空气，但是他的演技明显不过关。
“你……是叫做大蛇丸来的吧？
先不说你身为人柱力为什么被抽离了尾兽之后还能活下来，我更在意的是你为什么能隐藏于大哥的身上而没有被发现……后者可比前者更困难，不可能有人能瞒得过大哥的眼睛。”
大蛇丸瞥了一眼二代火影，这人作为被召唤出来的“工具”话未免太多了一点，而且态度有点高高在上，让人不爽，不过大蛇丸还是决定忍受一下……并不是因为对方是个前辈，也不是因为对方是个值得尊敬的科研工作者，而是因为这个死人跟某些活人好像因缘颇深。
大蛇丸当然不怕被自己控制住的秽土转生之人，但是他有点怕得罪羽生。
“道理很简单，我这个‘备用身体’就是用初代火影的细胞培养出来的，在于初代火影交战的过程之中，我把这具身体藏在了初代身上……也就是说，这本身就是初代的‘东西’，他自然不会察觉什么异样。
后来我‘死了’，然后精神就转移到了新的身体之中，然后伺机而动。”
大蛇丸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
老实说，二代火影没听懂。
“备用身体”是什么东西，活人的躯体难道是瓶瓶罐罐么，一个摔碎了就能往另一个里塞？
而且对于人柱力来说，抽离了尾兽就等于死，死了之后还怎么转移？
“我死了之后，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吗？忍者们掌握了二次复活技术？”
“……差不多已经这么发达了。”
大蛇丸糊弄着说道，哪怕是多年以前最睿智的忍者，复活之后也很抓瞎……大蛇丸自己是死不了的蟑螂命，而且经过了无数次的改造之后，他的本体早就是‘八岐大蛇’的形态了，人身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层蛇蜕而已。
九尾就是封印在这层蛇蜕上的，所以大蛇丸脱层皮就能活……之前战斗之中的技术难点既不是在被抽离九尾的时候活下来，也不是把新的身体埋在初代体内，而是他的本体如何悄无声息的转移这方面。
为了搞清楚初代火影的动向，大蛇丸的行为是非常大胆的……很明显，大蛇丸对那等强者其实没有明面上那么尊重。
该玩还是要玩的。
“喔，反应还不错。”
二代火影很随意的点评着自己的老家，在他的感知之中，已经有数队忍者向着这边包围了过来……白天才刚刚遭到了侵入，这个时候的木叶当然是无比机警的，在夜间又察觉到了新的入侵者之后，他们的行动当然的非常迅速的。
转瞬之间，暗部忍者们包围了这里。
不过，由于这两个入侵者并没有展示出什么攻击性，所以暗部忍者们也没有贸然行动……大蛇丸还非常配合的举起了自己的双手，表示自己投降了，整个就是一副“恬不知耻”的模样。
“……大蛇丸，还有……这是？”
第一时间谁都没有反应过来跟大蛇丸待在一起的人是二代火影，但是这并不妨碍二代的样貌造型会给人一种熟悉感。
难以置信的熟悉感，毕竟他一直风里雨里挂在墙里……影岩其实是写实风，而且火影办公楼里不乏先代火影的画像照片，这些东西暗部忍者们都看得到。
“我没什么恶意，好像村子也一直没有把我定义为叛忍，所以……这里能找个说话算数的人跟我们对话吗，我知道他肯定在村子里。
我刚刚得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情报。”
大蛇丸自己独特的沙哑声线说道。忍界正在发生某种大事，大蛇丸也要有所依托，而这时候他能想到的靠得住的人只有羽生——羽生虽然喜欢坑人，但毕竟带着“亲爹”属性。
大蛇丸正感觉这个世界变得新鲜，再度充满了趣味性，这时候，当然是最能折腾的人才能折腾出最复杂的花样。
暗部忍者们依然保持警惕，但是为首的队长却按照大蛇丸的说法对着一个部下下达了命令。
于是对方离开了队伍，迅速向着某个方向冲了过去。
再然后，他敲响了羽生家的大门。
“四代目！四代目！”
屋子里传来声响，很快的，羽生打开了外门。
“我说，我上了年纪了，本来就神经衰弱，睡得浅、起夜多，所以能不能别打扰老人家休息？”
鬼知道这人究竟是不是在休息……额，意思是说白天木叶才发生了那样的大事，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火影，羽生肯定是忧心忡忡、难以入眠的，但这种高尚情操不好明说，不然就是自夸。
羽生是个低调的人，他选择深藏功与名。
暗部忍者自然而然的无视了羽生的抱怨，然后飞快地说道，“羽生大人，大蛇丸侵入了村子，请快些跟我来。”
“额……”
羽生一愣，心说这时候大蛇丸回来凑什么热闹？

第六百一十五章 孙子
“大蛇丸，你这未免也太有伤风化了吧，挺大个人了怎么不穿衣服呢？”
羽生见到大蛇丸的第一时间，就对他进行了严厉的道德批判。
“饶了我吧，羽生，我能在那种境况下活下来就谢天谢地了。”
大蛇丸现在身上好歹挂了块布，大致就是一条床单中间开个窟窿穿脑袋，然后两片贴身上、腰间系条麻绳……这已经是他为种群文明做的最大努力了，好歹没有“衣不蔽体”。
考虑到他刚刚浪了一波、虎口脱险，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错了。
“好吧，不过既然你回到木叶的话，为什么非要往这种地方站，现在你这幅德行也算不上高手风范啊。”
往木叶的最高处一站，然后微风轻拂衣角，然后大蛇丸就得防走光。
“在这种显眼的地方现身可不是我的兴趣，我只是被迫的。”
说着大蛇丸的视线投向了前面的二代火影。
羽生也顺着转动脖子，然后看到了风骚之中透露着一丝冷酷与傲慢的身影，于是他想也不想，接下来的话语就这么脱口而出：
“这孙子谁啊？”
正常情况下，这话说的是没什么问题的，除了那两个咸鱼顾问之外，在木叶还有比羽生辈分更大的人么？反正那两个咸鱼顾问也是孙子。
然而还真有，因为他不是活人，而是死人。
二代火影侧目而视之，这个暗部忍者口中的“四代火影”未免口气太大了，而且态度很轻率，一点也没有身为火影的严肃与沉稳感。
“千手扉间？
这是二代火影吗？”
二代火影转过脸来之后，羽生立刻愣住了，然后他念头一转就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蛇丸，这未免也太恶趣味了吧。”
很明显，大蛇丸用秽土转生召唤了二代火影。
二代火影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只见大蛇丸轻轻打了个响指，然后二代的身影就像是木偶一样被定格在了那里。
“我也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喜欢秽土转生这个术，这是迫不得已之下才使用的手段……总之，秽土转生的事情先放在一边，羽生，我带回来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情报。”
“也对，虽然是秽土转生，起码意识是留存下来的二代火影的意识，他跟我的因缘牵扯还是挺深的，不过现在不是谈话的时机。
好不容易返回了现世，就当是一次难得的旅行吧……他应该有自己想见的人，自然也会有人想见他。
大蛇丸，先把二代目送到我家去吧，跟孙女聊聊天也有助于他理解现在的境况。”
羽生察觉到了大蛇丸已经失去了九尾，所以也能明白现在事态的严重性，所以他明白自己的精力更应该集中在哪些方面……至于二代火影，返回现世之后进行一次“家庭访问”不比掺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更有意义么。
就算羽生也得承认，跟二代火影相比，他自己才是孙子。
“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大蛇丸说道。
二代火影算是明白了，起码这俩人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木叶的后辈就这么不知礼仪么……不过也没什么办法，死人不是人，所以也没人权。
在大蛇丸的控制之下，紧接着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奔向了夜色之中的某个方向。
……
火影办公楼。
大蛇丸借了一身正常的衣服，尤其是正常的裤子之后，再度来到了羽生的面前。
暗部忍者们都被屏退了，大蛇丸用一种颇为复杂的眼神的扫视了一圈这间办公室内，然后说道，“办公楼这边还是经年不变的老样子。”
“怀念吗？”
“我的意思是这里散发着一种陈旧发霉的腐朽味道。”
这其实是补充说明，大蛇丸并没有否认羽生的话……这也能算是一种傲娇了。
“木叶的五代火影，大概是没有办法返回这个村子了。”
“什么意思？”
“你应该发现了，现在我已经失去了九尾……相应的，我自然也知晓了正在收集尾兽的幕后黑手的具体身份，同时也追踪到了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他突袭了五影会议。”
“……五影在碰头开会，这一点我倒是猜到了，只是没想那样的袭击也再度发生了。”
“正是这种会议，才给了对方一锅端掉的机会……聚集在一起开会，自然会有这种可能性，各村的影们，实际还是大意了，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你的意思是说，五影哪怕集中在一起，也不是敌人的对手……所以，这个敌人的身份是？”
“嗯，你肯定猜测不到……是初代火影，活生生的千手柱间、忍者之神。”
“秽土转生？”
“不是，是复生过来的初代火影。”
“……”这个答案，羽生确实是猜测不到的，先不说初代火影是怎么复活的，更重要的是难道他继承了宇智波斑的遗志？
这可能吗？
“羽生？”
大蛇丸打断了羽生的思路。
“额，没什么，幕后黑手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且不管他的身份，九尾是他们计划的最后一步，既然你失去了九尾的话，那么筹备阶段也就完成了……外道魔像说不定能用木人代替呢，反正本质上都是木头壳子。”
“所以呢，羽生，能告诉我那样的势力在收集尾兽的目的了吧？到了现在，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性了。”
“大蛇丸，你一直在好奇这件事？
其实真要揭晓谜底的时候，它意外的很让人失望……
大致来说，也就是复活十尾、成为六道、回收所有的查克拉、然后覆灭忍界。
还有可能让查克拉之祖二度降诞。
是不是意外的让人觉得很俗套？”
羽生很期待大蛇丸能回应一个“就这？”，然而大蛇丸没有。
“这是能够做得到的事情吗？”
“肯定是能的。”
“那既然你早就知道了这样的事情的话，现在已经做好了应对准备了吧？”
“也不能这么说，哪怕我大致上知道，但是细节上的问题也不可能完全清楚，你忘了，幕后黑手的身份还是你刚刚告诉我，我才能知晓的。”
羽生自然有自己的打算，而且他的打算也数次变更过，然而他如何才能保证自己的打算能够百分之百实现？
“总之，到了现在也没必要焦躁了，先看看五代火影能不能回归吧。
虽然可能性不大，可指不定五影那边就把黑手给消灭了呢，那结果不就皆大欢喜了？”
“……”
……
大蛇丸带回来的情报还是相当重要的，结束了与大蛇丸的交流之后，时间已经到了深夜，羽生再度返回了家中。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副姨母笑的千手扉间，这难以置信的表情让羽生疑惑到了需要揉眼睛的地步……以冷酷著称的二代火影，怎么笑的跟个痴汉似的？
嗯，大概是因为他身边坐着重孙女，对面坐着孙女——对从出生到坟墓再到“重生”，一直都单身的二代火影来说，纲手当然就是亲孙女。
“扉间大人，这张脸不怎么适合你，还是稍稍注意一下表情管理为好。”
看到了羽生之后，千手扉间立刻恢复了原本的表情，并且试图挽回曾经的威严，“虽然在死后还被人操纵这件事显得十分可悲，但是返回现世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真是没想到，在我临死之际见到的少年，居然成为了第四代火影，并且跟纲手结了婚……”
“扉间大人，所谓的结缘就是这么回事，这一切都是我当初好好完成了任务的‘奖励’。”
“完成任务？”
“火化你啊，难道你忘了？”
额，你火化了我，然后我把孙女奖励给你，是这么个逻辑吗？
“听说整个忍界对你的评价都不太好，现在我算是理解了。”
嗯，千手扉间不愧是曾经木叶的智商担当，他很快就明白了羽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六百一十六章 暗夜
一夜过后。
第二天，木叶这边继续整理着破坏痕迹。影流这边损失惨重，先是大量忍者被杀，然后是整个基地被掀飞，要想重新把这个基地埋入地下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大蛇丸带回来的情报并没有扩散，目前只有羽生知道。
再怎么说大蛇丸都是一个危险人物，回到了木叶之后，当然没有自由活动的权力，从昨夜开始，一直是他的好基友自来也在紧紧地盯着他。
铁之国那边，会议场合遭到突袭的事情并没有后续消息传递回木叶。羽生还是希望五代火影能返回木叶的，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可能性也渐渐降低了。
如果波风水门能回到木叶的话，那他大概率会在一日之内返回，否则的话……结果就可能如同大蛇丸描述的那样了。
羽生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往铁之国确认情况，这种“支援”未免太迟，全无意义。
从早到晚，羽生一直在维持木叶的秩序，包括了与宇智波族长的会谈以及隐瞒侵入者宇智波族人身份等等事宜。
到了临晚时候，他来到了木叶医院这边，确认了漩涡弥生的情况。
“因为宇智波的幻术，弥生精神受创很严重，短期内根本无法恢复。
另外她的心理状况也很成问题，漩涡紫蔻刚刚逝去、影流才交到弥生手中没过多久，就发生了这种严重的损失，这让她心理上很难承受，她可能会一直自责下去。
再考虑到她一直以来孱弱的身体情况的话……我也没有办法确定她能够撑多久。”
纲手一边伸手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边这样对着羽生说道。
“是吗？”
“你好像比想象的冷淡的多，羽生。”
“倒也不是。
纲手，你也能感受到某种躁动感吧，接下来很可能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局面了，弥生的事情也要等大局既定之后再考虑。”
“我确实有这样的感觉，自从我们返回木叶之后，感觉整个忍界就像是一座将要喷发的火山一样了，只不过……为什么我感觉你有点迫不及待。”
“有吗？如果有的话，可能是因为终焉之前的过度期太长了吧……”
羽生还要说些什么，但某种心悸的感觉却突然袭上了他的心头，他下意识的把脑袋转向了某个方向。
随后他注意到了纲手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于是两人相视一眼，二话不说奔向了医院的楼顶。
下一刻，二代火影带着羽生霓出现在了他们两人的身边。
“这股巨大的查克拉反应……简直前所未有。”二大火影发现自从自己返回现世，倒是涨了见识了，他不但见识到了奇葩，而且见识到了奇葩。
“这是说开始就开始了，一点也不含糊。”羽生说道。
“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我刚刚注意到，今夜是满月。”
在他们这样的位置上，自然没有谁有那样的眼力能洞穿夜空，看到有没有人在逼近月亮，然而随着羽生的话音落下，月亮的巨大虚影开始向着整片大陆笼罩下来。
同时，皎月一瞬间被染成了血月，一个个奇异的黑色勾玉从月相上显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术式？羽生，你知道？”纲手同样显得很惊讶。
“叫做月之眼……通俗的说，这就是世界的终焉。”
羽生不再废话，仙人脸谱从他脸上浮现了出来，他左右手牵住老婆与女儿，身上涌现出的查克拉外衣迅速将三人覆盖起来。
“六道自然能够免疫这种力量，但我能庇佑的人实在有限，而且也没必要保护那么多人。”什么叫做“十分有限”，这种时候羽生分明只管自己的老婆孩子，“扉间大人是死人，这个究极幻术对你不起作用，所以你自己呆着就行。”
“……”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千手扉间感觉到了一种绝世的孤独感。
二代目把视线转向了村子那边，他发现随着月光的普照，整个村子正在陷入死寂之中。
“大范围幻术？”
“不单单是幻术，这是灭世之术……我使用了六道的力量进行对抗，不知道有没有被察觉到。”
“那……”
“嘘，接下来还有第二波。”
灭世的话，无论如何都是需要回收全部查克拉的，所以紧接着，巨大的藤蔓从地底刺穿了出来，然后藤蔓上垂下一条条绿色的“绷带”，将陷入无限月读的人一个个捆绑、吊起、挂着风干。
被困住的人的查克拉会被神树尽数抽取，而这个流程就是现代机械化大规模流水线制作白绝的流程。
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让刚刚返回现世的二代火影一脸懵逼。
“这是……树界降诞？”
“不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这是‘神&#183;树界降诞’。”
这两个术在字面上差一个字，本质上的差别就大的夸张了。
为什么这货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羽生也有把二代火影这种聪明人搞的恼火的本事，你懂就懂吧，为什么还非得用一种轻描淡写、大家都理所应当知道的语气说出来？
这不就是显得二代格外痴呆么。
二代火影转过头来，刚想瞪羽生一眼，却发现羽生正在把纲手拦腰横抱起来。
“喂，这是要做什么？”
纲手和羽生霓明显失去了意识。
“我既不想她们身陷幻术，也不想她们干扰我接下来的行动，所以就让她们暂时睡一觉吧……希望能一觉醒来，一如既往。
扉间大人，帮忙抱一下小霓。”
嗯，与孙女相比，扉间还是抱重孙女更合适一些。
两人带着两人从木叶医院返回了位于漩涡街区的家中，羽生将母女二人放在床上，她们看起来确实就像是安稳的睡着了一样。
“接下来……我得去试试能不能解决问题了，解决的了的话自然皆大欢喜。”
“嗯，虽然秽土转生的我实力不复生前的全盛时期，但是还能发挥一点作用的。”二代火影说道。
“不，扉间大人就留在这里保护纲手和小霓吧，不然总觉得不放心……说实话，以扉间大人的实力，就算去到了那边也是白给，还不如留在这里发挥作用呢。
保护纲手与小霓，也是为了保护木叶……大家陷入了幻术，但是还活的好好地呢，这也是你身为火影的责任，不是么。”
千手扉间好像被鄙视了……如果他能自信一点的话，完全可以把好像这个词去掉。
“羽生，你知道要面对的对手是谁吗？”
“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说扉间大人派不上什么用场。
再者来说，活着的人会愤然挣扎，世界究竟会延续下去还是毁灭掉，也应该是生者决定的事情……借用死人的力量是无意义的。
扉间大人，你是个死人。”
“……”
羽生一次又一次的陈述这样的事实，这让千手扉间感到难受。而且更难受的是，可能正是因为察觉到了他的难受，羽生才会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以至于让他更难受。

第六百一十七章 神人
浓重的夜色下，高悬的月洒下带着血腥感的晕光，完全陷入沉寂的大地上，人类的城镇依然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
一道切割了时间与空间的身影不断闪烁着，最终停留在了一片茂密的丛林……这里既是他应该停留的地方。
“果然有能够免疫这种招数的人吗，所谓的究极之术的说法真的是靠不住的，永远会出现例外的情况。”初代火影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并不觉得意外。
羽生环视一周，然后才说道，“刚好夜半零时，我像是强迫症一样卡着点过来的，搞不好是个处女座。”
客观的说，这是处女座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至于你的称赞……我只不过是借用了一部分六道的力量而已，这并不值得夸耀。凭我自己的话，可没有办法在这样的月光之下自由活动。
还有……
这种白发并不适合你，千手柱间大人。”
“六道的力量？”
羽生没有解释，他并不知道为什么初代火影会成为六道，但是他这样的人压根也没有必要成为六道。
“柱间大人，我有点不太理解，你发动这样的术目的何在？”羽生走到了千手柱间的面前，然后这样问道。
“为了……给忍界画上一个句号，回收全部的查克拉，然后利用幻术剔除所有人的一部分记忆，这样所谓的忍者也就能退出舞台了。”
“也就是说，等会你还要把这两个术解除掉吗？”羽生不知道对面之人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心路历程，只不过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柱间大人，对你来说，这样的术释放起来可能相对容易，但是想要解除的话绝不简单……并不是一切都能靠主观意志来决定的，哪怕你是‘忍者之神’。”
无论如何，千手柱间肯定是跟黑绝接触过了，而黑绝又怎么可能让无限月读简单的解除掉呢——复活亲妈才是终极目的，其他的都是必要过程而已。
想到这里，羽生将自己的视线投向了千手柱间的右手衣袖，凭借着半吊子六道化带来的感知能力，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那里的“异物感”。
“消灭忍者吗，真是足够前卫的想法。
尽管忍者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极大的动荡，但也不能说一无是处，犯不着‘种族灭绝’吧……失去了忍者，这个世界未免变得太单调无趣了。”
忍者会不会被消灭，其实羽生并不特别在意，他在意的是要为自己的故事画上一个句号……而且事情并不会像初代想象的那样发展，接下来这个世界要面对的结局是灭世，而非灭忍。
灭不灭忍羽生不在意，但是灭世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这可真是麻烦了，你看起来还挺强的。”初代火影像是碰到了什么困扰一样伸手挠了挠头。
“不管怎么说，只有强者才能贯彻自己的意志、制定相应的规则。
如果你意在终结忍者之间的战争的话，那不得不再进行一次战争。”
“战争啊，我活了一生，然后再次死而复生，到头来也没有搞清楚战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局势万分紧迫，但是这两个人好像又开始了闲聊，“为一个概念用明确的言辞文字来下达定义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我倒是听过一个挺有意思的说法……弱者失去一切，强者蹂躏一切，这就是战争。”
“嗯，听着确实挺有意思的。”
无限月读之下，月亮垂下的虚影，既是为了这个世界的“盖棺论定”。
羽生脚步轻移，下一刻就以肉眼难辨的疾速冲向了本就在不远处的初代火影。
他并指如刀，径取初代火影的咽喉。
初代火影做出了个吓了一跳的表情，然而他的右手却无比精准的抓住了羽生的右手手腕，同时一拳击向了羽生的胸口。
更具威胁的其实是他的下肢动作，初代火影以及小幅度的踢击攻向了羽生的小腿。
羽生迅速侧身，躲避初代攻击的同时，左臂上抬，左手按在了对方的右肩上……他翻身跃起，然后手臂发力，就像是要把初代火影硬生生的塞进地里去一样。
然而，初代火影下盘稳的很，任凭羽生如何发力，他整个人都是纹丝不动……羽生一瞬间就明白了，这货比他孙女劲大。
哪怕羽生能够六道化，初代火影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分出胜负的对手，好在他还有另外的帮手。
羽生翻身落地，但紧接着他就察觉到了大地的颤动，随后，一个个巨大的手掌从地面之下冲了出来。
五指如柱、掌心如牢，从四面八方向着羽生罩了过来。
木遁&#183;皆布袋之术。
这种大范围的攻击，按理来说是需要发动时间的，但是此时它却带上了难以想象的迅捷。
迫不得已，羽生身上开始缠绕起明亮的雷光，躲避过一记重击的同时，而后随着一道雷光阔剑刺入天空，随着一道纤薄的雷光闪过，一个巨大的手掌就跌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道粗大的白色光柱直冲初代火影而去：
仙法&#183;尘遁&#183;原界剥离之术。
就算是初代火影，也没有硬接这种招数的打算。像是早有准备一样，他手中的印瞬间完成，紧接着一个个巨大的遮挡物就阻拦在了羽生的招数之前。
通灵之术&#183;五重罗生门。
然后，罗生门就被层层洞穿了。
羽生的身形穿过了一个个洞口，再次冲到了初代火影的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他又开始执着于近身战斗了。
这场战斗，分明是可以走“大招流”的。或者先火力覆盖几遍，然后再换别的攻击方式，这才是正确流程，但是羽生……他并不是那种沉溺于体术、非要展示自己的体术有多牛的忍者。
所以，这是在图个什么？体术的上限就摆在那里，难道羽生还能证明自己的体术能够胜过千手柱间？
然而他确实又在执着于这种交手，图个什么？
冲过来，冲开，然后再冲过来，整个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
然后，战斗稍住。
“你的查克拉正在急剧衰弱，看来你这种特殊的六道状态并不能维持太久。”初代火影稍稍收敛气势，然后对着不远处已经变得有些狼狈的羽生说道。
羽生也不解释自己一点一点削弱下来的状态……他身上可不存在六道模式维持时间的问题……而是对着初代火影说道，“柱间大人，从古到今，从无到有，你觉得忍界的查克拉总量究竟是少了……
还是多了？”

第六百一十八章 反转
六道创立忍宗、传播查克拉，这是忍界之始。
时至今日，仅仅六大忍村的忍者数量就超过了8万……羽生的问题根本不用想就能给出答案，查克拉肯定是越来越多了。
集腋成裘、聚沙成塔，这么多忍者的查克拉集中起来，体量是无比夸张的。
而且现在整个忍界的查克拉都集中在了初代火影身上。
完整的一尾到八尾、一部分九尾，再加上八万以上忍者的查克拉，这一切集合起来的全部“当量”，要远远地超过原本的十尾——就算是完全体的九尾，它的查克拉能够凌驾于1万名忍者之上吗？
不好说。
况且尾兽的力量并不平均，其中还有能够奋力胜过蛤蟆吉、大家都非常喜欢的一尾守鹤。
鬼知道六道一家子究竟是什么个想法，指不定忍宗传播查克拉的目的就在于“春种秋收”呢。
“为什么这么问？”
“实际上柱间大人也应该注意到了吧，就算成为了六道，你体内的查克拉也不能如臂指使，因为它实在是太庞大了，完全超出了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哪怕你是忍者之神，我也绝不相信你能够跟操纵自己的力量一样操纵十尾的力量。”羽生说道。
起码这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被运用纯熟的力量。
只要还身为人类，按都会有自己的极限，不同人之间的区别无非是这个极限的高低而已——外来的力量始终是外来的力量，这是羽生成为了半吊子六道以来的一种感悟。
六道化之后的千手柱间，当然要比之前的他强大的多，然而相应的，他也失去了原本的凌厉，所有的攻击都带上了一种“笨重感”。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利弊既为矛盾的两面……不过这种笨重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要说跟一般人交手了，哪怕是跟羽生作战，这也不会对战斗造成什么不利影响。
只不过……
“你说的确实是一个问题，只不过……它并是能够击破我的弱点。”
“不，它确实是。”
羽生笑了笑，紧接着，一个复杂的术式从千手柱间脚下浮现了出来。
“咒缚术？封印术？意识封印术？”千手柱间摇了摇头，“你认为这种招式能够对我起效吗？”
“这毕竟只是小把戏，如果只是我的话，当然不能，但是……我可是有一个强力帮手的。”这个战场上虽然在进行着双方交战，但是涉及其中的其实是三方势力，而且其中两个人的合作其实已经结束了，甚至羽生能凭借默契跟对方形成新的合作，“柱间大人，你认为我的查克拉都去哪里了？”
羽生为什么执着于跟初代火影接近战？理由也都隐藏在了这个回答之中。
答：借给黑绝了。
突然之间，千手柱间感受到了自己右臂位置传来的异常感，而后，他体内的查克拉开始躁动了起来……尾兽的、忍者们的，都开始变得难以压制。
这是一个反转，黑绝的目的是为了复活辉夜，因此解决千手柱间是必要流程……这也是羽生所需要的，因此彼此之间是有合作基础的。
黑绝该可爱的时候，还是能让人觉得可爱的。
而就在千手柱间奋力压制十尾的时候，黑绝采取了下一个动作……依托从羽生这里得来的查克拉，黑绝复又变得强大了起来。
六道、辉夜、黑绝，力量是同源的。
黑色开始侵蚀千手柱间的右臂，然后迅速的开始吞噬他的全身。
这时候，黑绝觉得羽生是真正的辉夜之子了，考虑到羽生身上的六道力量的话……恩，羽生与黑绝居然是亲兄弟。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千手柱间愣了一下，而等他准备处理黑绝产生的问题的时候，羽生又再度冲了上来，然后二话不说单手按在了他的脑门上。
紧接着，羽生像是从千手柱间的体内抽出了些什么东西，但那东西却好似无形无质，消失不见了。
黑绝吞噬了千手柱间，然后整个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球，没有想象中的剧烈挣扎，仅仅过去了一会之后，那个黑球就再度展开了……里面的身影也就再度显露了出来。
当然，一切已经是大变活人了。
显露出来的人，自然是大筒木辉夜。
可就在辉夜出现的同时，没等她做出什么反应，羽生已经迅速的靠了过来，甚至与她贴了贴脑门——羽生对这种N年前的老太婆自然没什么不良企图，他只是不想与对方在这个地方交战而已：
忍法&#183;零光片羽。
“意识封印……”
辉夜刚刚复活，还没活动活动手脚就在第一时间陷入了羽生意识封印之中。
“不愧是查克拉之祖，眼力是相当不错的。”
辉夜三只眼睛一起瞄到了羽生的身上，然后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你身上带着我儿子的气息，所以……果然到头来还是会背叛我。
只是，你以为这样的招数就能够困住我吗。”
大筒木辉夜这怎么上来就骂人呢，羽生又不真是他儿子。
“不存在背叛不背叛的问题吧，你的目标是彻底毁灭世界，身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活人，我当然要进行阻止。”羽生说道。
“我只是回收我自己的查克拉而已，至于那些忍者……他们是盗取了查克拉的罪人，自然要接受相应的惩罚。”
“喔，这话说的挺对的。”语音落下，羽生将脑袋转向了另一个方向，“看到了吧，真正的幕后黑手现身了，所以之前我们的战斗是无意义的，彻底毁灭世界，这个跟你的目标不一样吧——你舍得自己的孙女、曾孙女就这么死去么，千手搞不好就只剩这么一根独苗了，柱间大人。”
千手柱间的意识体，在这个封印空间之中显露了出来。
之前黑绝夺其身躯，羽生掠其精神姑且不论，这货卖完这个卖那个倒是有一手的……这就是传说中的连横合纵么？
反转的反转，来的居然这么快。
先跟黑绝合作，解决千手柱间，然后接下来准备跟千手柱间合作，解决大筒木辉夜——真不愧是处女座。
“我自然不会让小纲手死，只是她这一辈子也够难受的，遇人不淑，何至于此……顺便说一句，作为合作的报酬，小霓能改姓千手吗。”
千手柱间觉得自己已经被时代抛弃了，此时他特别想问一问羽生是不是98年的，完全玩不过他。
“完全没问题，姓什么都一样，姓千手也好，这样我还能避免一套拳法。”
羽生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然而……他又没病，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女儿改姓？
但是不论如何，交易达成了。
羽生与千手柱间，将目光对准了查克拉之祖。

第六百一十九章 解除？
战斗在羽生的意识空间之中爆发。
其实在羽生的心目之中，大筒木辉夜的威胁性一直排在六道化了的斑或者柱间之下……辉夜空有力量，却没有对等的敌人能够磨砺她，实战经验这一部分是她的弱点，一辈子能称得上战斗的，也就是与她两个儿子的互撕，结果她还没有撕赢。
所以这场战斗羽生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一打二嘛，胜利基础已经奠定了。
一直崇尚莽来莽去的羽生，在最后一场战斗之中改用兵法了，而且还是用的双重离间计，没把自己玩死，且时刻能玩出二打一的局面，倒也算是聪明的智商一直占领高地了。
战斗的过程无关紧要，这时候羽生已经开始唯结果论了——因为他承担不起失败的后果。
意识空间之中的战斗很激烈，引起的震荡一直凌驾于羽生能够承受的极限之上，他也不过是在勉力为之。
初代火影的意识是无源之水，随着战斗的不断消耗而越发孱弱，想来已经没有办法支撑太长时间了。
大筒木辉夜的状态也不好，在这样的意识空间之中，她遭受到了“领域压制”，根本没有办法发挥自己的全部实力……反正战斗打的是非常憋屈的。
但是，也不能说没得打了，好不容易重生的辉夜，如果这么简单就放弃掉的话，对得起她儿子黑绝这么多年以来的努力吗？
可是，就在辉夜准备爆种冲破这个封印的时候，巨大的空洞感让她一瞬间变得孱弱，身上的气势开始肉眼可见的削弱了下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该不会认为战斗过程之中我一直在这个空间之中陪你玩吧，要知道意识封印对你来说是封印，是禁锢你的牢笼，而作为看门人的我，虽然也在牢笼之中，可你不会认为我身上没有出入的钥匙吧。”
羽生这样说道，而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没错，意识空间内部的战斗，与意识空间外部的现实动作，羽生是同步的……他一边在这个意识空间之中打架，同时也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辉夜“上下求索”。
既然他的查克拉先前是借给黑绝的话，那羽生当然留下了收回来的暗门，这部分多出来的力量就成了战场上的压倒性优势。
羽生先是把无力化的黑绝往边上一丢，他暂时没空处理这东西，紧接着他就开始吸收辉夜的力量、为封印十尾做准备。
他将好不容易与自己融为一体的“死神”再度拆了出来，然后准备将其作为容纳十尾的容器。
辉夜只觉得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弱，但是哪怕她拼命的挣扎，却只能迎来更无力的结局——最终她的意识被封印在了羽生的意识空间之内。
外面，大筒木辉夜渐渐退去，千手柱间的身躯被一点点的还原了出来。
而羽生身上的查克拉越发的强盛起来，严格来说，他并没有成为十尾人柱力，但是已经拥有了十尾的力量——十尾被封印在了“死神”之内，而“死神”临时封印在了羽生的身上。
而且准确的说，羽生窃取的不是十尾的力量，而是辉夜的力量，所以此时他并不是六道化了，而是辉夜化了。
意识空间内，千手柱间坐在一片废墟上不断喘息着。
“已经结束了吗？”
“嗯，我盗取了十尾的力量……没有通过酣畅淋漓的胜利，这种窃取好像显得不太光彩，但是不得不说这很‘忍者’——不择手段达成目的，不就是忍者吗。”
“话这么说虽然没错，但是从你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很大的问题……不过无所谓了，结果是好的。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抱歉，柱间大人，我不可能放你的意识回归你的身体，而且回归了也没有用，你已经失去了十尾，而且意识也无比孱弱了……多喘几口气有什么意义吗？”
“……”
“至于忍界……我不打算按照你的想法消灭忍者，我会用自己的方法缓解整个世界的矛盾。”
“是吗……只希望你做的不要太夸张。
还有，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什么事？”
“小霓的事情。”
“喔，羽生霓的事情啊，我记住了。”
“……我信了你的鬼。”
千手柱间笑骂一声，然后意识逐渐消散。
羽生的精神则彻底回归了自己的身体。
“看来得快点行动了，我没有办法长时间的压制这么强大的力量。”羽生一边这么想着，同时手上的动作不停下，一把把黑绝捞了过来。
“黑绝，你这是想跑么，你亲妈又没死，只是暂时被我封印起来了。”
黑绝和辉夜一样，都是几乎无法杀死的东西，所以羽生暂时把这东西控制住。
“总之先试试能不能到达那个地方吧，不能的话一切都是空谈。”
窃取了辉夜的力量之后，羽生想要学会的只有一招——血继网罗。
他身后的空间开始扰动起来，紧接着一个漆黑的空间通道就那么出现了：
黄泉比良坂。
下一刻，羽生的身影闪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再随后，又是一片广袤无边的岩浆：
天之御中。
“这样啊，果然如同我想的那样，条件都凑齐了。”

第六百二十章 辉夜
“神&#183;树界降诞”之下的木叶。
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羽生的身影回到了这里……好吧，说什么没惊动任何人，严格来说，羽生只是没有惊动二代火影那个死人而已。
羽生并没有回家，而是过家门而不入。
无声无息的来到了木叶医院的上空，羽生两手结印，将一个吊在神树上的“木乃伊”缓缓降下，然后将对方身上的“无限月读”解除掉。
“弥生，醒一醒，弥生。”
在羽生的摇晃之下，漩涡弥生转醒了过来。
“羽生大人……”先是有些懵懂，继而猛然惊醒，“羽生大人，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而且……您现在的样子？”
“你什么也不用问，我控制不了这股力量多长时间……接下来听我说，你可以选择二十名漩涡忍者带在自己身边。”
“为什么……”
“不要问，只需要给我人选，听明白了吗？”
“是……”漩涡弥生只当是接下来要去执行什么重要任务，于是很快的报出了一个名单。
羽生点了点头，然后扶起弥生。
“跟我来吧。”
“羽生大人，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村子这边……”
尽管羽生一再强调让弥生遏制住自己的好奇心，然而现状却不由得她不好奇，“村子这边没事，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至于我们的目的地……接下来我们会去往水之国。”
羽生扶着弥生，两人的身躯就那么不科学的漂浮了起来，然后在弥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两人已经离开了木叶，抵达了水之国的上空。
在暗红色的月光照耀下，弥生能够看到大地上一条条扭曲的根须不断蠕动着，它们正横跨大地、穿过海洋，一点点的汇集到了水之国之上。
藤蔓不是重点，重点是挂在藤蔓上的“木乃伊”们。
直到数个小时之后的黎明时分，遍及整个世界的骚动才停了下来。
“这已经是除了火之国的全部了……”羽生带着弥生降落到了地面上，然后又解释了一句，“只不过是在装船而已，现在整个世界上，除了火之国的人之外都集中到了水之国。
这个地方不大不小，用来承载世界人口刚刚合适……当然了，舒适度和人均居住空间就不要想了。”
说这话的同时羽生解除了火之国的无限月读，只不过现在所有人还没有恢复意识……他决定让这群人继续晕个几天。
弥生这时候其实已经不在意羽生在说什么了，因为隆隆声响之下，整个水之国大岛开始颤抖了起来，弥生只觉得天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将视角拉远的话，就能够看到无数巨大的藤蔓正在汇集在一起，将整座岛屿向着空中托举了起来。
然后它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通道之中。
“这里是始球空间，弥生，你先在这里呆一会……接下来还有一场盛大的魔术表演。”
水之国大岛被临时塞进了天之御中的始球空间之中，羽生将弥生留在了这里，然后再次跨过空间门，来到了一片寒冰世界。
维持着始球空间上的巨大传送门，羽生开始拖拽与始球空间相连的熔岩、寒冰、超重力、砂、酸五个空间……当然了，这并不是真正的拖拽，而是通过空间位置的变换，将它们叠加到了一起而已。
“然后是下一步……”
羽生张开双臂，他的身躯升到半空之中，然后一个巨大的黑球出现在了半空之中……这就是大筒木真正开天辟地的力量，血继网罗的精髓，既能将世界归于虚无，也创造新的世界。
五个空间开始崩解，空间碎片连同其上的物质开始向着膨胀求道玉聚合，慢慢的，一个个扁平化的空间被团成了一个球，岩浆、地壳、重力、水，等等一切的物质或者存于地表，或者掩入地下——没错，羽生现在干的活，就是上帝应该干的活。
这是……
创世。
好吧，没那么夸张，这是把别人的屋子扒拉出砖头，然后重新起高楼而已——羽生连违背物质守恒定律都做不到，算个什么上帝。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这一切真的被捏成了一个实心大球之后，羽生才算是松了口气。
然后他引动着“水之国”从始球空间之中移出，又把它安放在了新星球的水域之中——初始物资也有了。
当羽生万分疲惫的出现在了弥生面前的时候，后者已经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非人类所能及，神乎其技，怪不得羽生会说这是一场魔术呢。
“弥生，伸出手来。”
弥生下意识的伸出右手，然后羽生将她的手轻轻握住。
随后，弥生的掌心出现了一颗诡异的、带着九勾玉眼球……这就是传闻之中的轮回写轮眼，只有查克拉之祖才能拥有的眼睛。
“这是最关键的钥匙，我已经放在你的手中了。”
受限于自己的控制能力，羽生的时间很紧迫，一步又一步，他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各种安排。
接下来羽生解除了身上的风影，“死神”那无比凝实、宛如实体的虚影从他身后浮现了出来。
随后，弥生有个一通道将自己与“死神”联系了起来，无比滂沱的生命力涌入了她的体内，滋润着她千疮百孔的身躯。
“这股力量太强大了，无法直接为我所用，自然也无法直接为你所用，但是它足够解决你的身体问题了。”羽生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结印，而后就见死神的身躯迅速干涸、垂落在地上，紧接着如同一颗种子一样，生根发芽，一瞬间就生长成了一棵参天巨树。
“大筒木一族，不过是育林员而已……
等这棵树上结出果实，弥生，你要把它吃掉，然后你的身体就能彻底恢复了。
神树在这边，辉夜还有她儿子会关在我这边，等你继承了这份力量，她应该也会彻底消失了。”
羽生准备把尾兽还原成最根源的力量。
“不要离开这棵树的周围，你与它是联系在一起的，那颗眼睛的瞳力也会保护你不受任何侵害。”
羽生的气势眼见的衰弱了下去，同时他的满头白发也还原成了漆黑的样子。
他的话音越来越快，“漩涡一族的忍者，还有雨之国的几个忍者，会留下了成为你的中坚力量。
至于其他人，我封印了他们的能力，删除了他们的一部分记忆，接下来他们会成为你的子民。
至于你要不要重新创立忍宗、传播查克拉之道，弥生这一切要靠你自己来决定。忍者会让世界充满色彩，但也会让世界充满不安，这一切都要你自己来权衡。”
无限月读开始解除，羽生说道的忍者们被送到了弥生的身前，只不过他们仍旧没有恢复意识。
“我退化成我之后，身后的空间通道已经没办法维持下去了……弥生，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
接连使用了类似膨胀求道玉这样的大招，而后又割离了十尾与死神，现在的羽生是无比孱弱的……不过哪怕舍弃了这部分力量，成为六道、成为大筒木依然给羽生带来了好处，起码通向更高层的路他已经一清二楚了。
接下来，他将会依靠自己的力量成为那样的最强者……相信那是不久之后的事情。
但现在他必须离开了。
“再见了，弥生。
或者依靠你的能力，或者依靠我的能力，希望之后我们能有再度见面的机会。”
羽生跨入空间通道，然后最后看了弥生一眼……这样，他应该算是完成了照顾好弥生的承诺了吧。
嗯，足够是挺足够的，然而问题是他压根也没问弥生本人的意见——在完全懵逼的情况下，弥生成了新星球开荒团的团长。
弥生先是手足无措，继而变得坚定了起来。
一天之后，羽生留给弥生的助力醒了过来。
三天之后，剩下的人恢复了意思。
一周之后，第一次有人抵达了这棵神树前面。
弥生和她的忍者们，帮助那些记忆不全的人们恢复秩序、重建城市、教授知识、恢复生产。
她或者说给与温婉的奖励，或者说给与严苛的惩罚，日复一日，人们开始对她敬爱且畏惧了起来。
渐渐地，人们不约而同的开始对她冠以同一个称谓：
“卯之女神”
明明弥生与月相或者月兔毫无牵连，然而这样的称呼就仿佛从亘久以来就潜藏在人们的内心深处一样。
……
羽生通过始球空间，返回了忍界，继而回到了木叶。
这时候，木叶依旧安静的可怕。
他径自推开自己的门扉，然后掩好、拴住。
把该无视的东西无视掉，他转进自己的卧室之中，把纲手往一旁推了推，霸占了她原本的地方，紧紧地挨在了女儿身旁。
不，准确的说是右手边是老婆、左手边是女儿。
羽生霓倒是睡得很沉，但是纲手却被惊醒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然后问道，“羽生，你回来了？”
“嗯，时间还早，再睡一会。”
纲手点了点头，然后下意识的就想要保在羽生的身侧，只是她刚伸出手臂抬起腿，就意识到了不对之处。
这么大年纪的纲手脸也得红，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一双老光棍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这边的。
“叔……叔祖父，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千手扉间一拍脑门，真的，他就不该返回现世，眼不见为净不好么……究竟是哪个孙子把他召唤回来的？
不，究竟是哪个孙子发明的秽土转生？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