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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星星的男神探
作者：筱露
内容简介
安昕炸毛：你为什么会住我隔壁？杜子腾一脸淡定：这话应该我问你。我怎么会有个这么二的邻居？安昕炸毛升级：你说谁二？当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犯二女神（经）撞上一个怪诞优质极品不婚男神（探），嗖，脱光模式开启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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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这是一个剩男剩女滚滚红尘的时代，这是一个关于为什么会源源不断剩下的时代，这是一个绝大多数还抱着宁愿剩下也不将就的时代！
朋友们，你们有没有发现，现在不论是企鹅空间，微博，人人还是微信朋友圈，这些一切可以通过网络传递的软件都会渐渐的从我爱你你爱我的肉麻台词演变成某某某要结婚啦！某某某生了个大胖小子，白嫩丫头啦！某某某的娃要上幼儿园进小学啦！
于是，某某某会不停的曝婚纱照，曝孕妇照，爆宝宝照，以及孩子比着两根手指头跟学校校门的合照，他们乐此不疲的为每一张照片备注一句特应景也特装逼的话。
还有还有，那些报纸，杂志，电视，媒体同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传递一个重要的信息：00后开始恋爱了，90后开始离婚了，80后的光棍你们还在干什么？
然后然后，每到逢年过节生日聚会，这些日子绝不会再成为你小时候因为兴奋而睡不着觉期着盼着等着的日子，而是恨不得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那么一天，因为每到了这个时候总会有无数的人在你耳边像唐僧念经似的重复着相同的话：
“今年多大了？”“找对象了吗？”“怎么还不找对象啊？”“别那么挑剔，眼光别太高！”“女人一旦过了二十五就不吃香了！”“过了三十就是人家选你啦！”“再晚点儿只有当人家后妈的份儿啦！”“……”
然而在这个时候，你的父母一定会一脸黑气的频频点头，末了还恶狠狠的送你一句：“不孝女啊气死你啊……”
安昕终于在晃荡了二十八念头零十一个月，从姐姐变成阿姨，从少女变成熟女，从从不保养到买了一堆这个霜那个膜的，从蓦然发现越近的事越是记不住到突然发觉越久远的事越是历历在目，从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一根白头发时，她开始思考当代社会不停地宣扬‘剩’这个字它背后隐藏的深层含义了……
“啊……”
“大清早的你鬼吼鬼叫个什么？”安妈妈端着一大碗刚刚出锅的鱼片粥从厨房里走出来，就听到安昕那堪比杀猪的尖叫声。
“妈，我竟然有一根白头发，天哪，你快来看啊！这么长一根。”安昕的声音从她房间里传了出来，口吻中明显带着惊讶与不可思议。
安妈妈则是淡定的走进安昕的卧室，然后睨着坐在梳妆台旁拿起手机给那根被拽下来的白头发拍遗照的女儿，一脸的菜色，这死丫头非得气死她不可。
“我说你还捣鼓着把你这根优良的品种传到微博上去炫耀啊？你觉着这是无上光荣是吧！”
安昕放下手机，然后抬起头来睨着她的妈，她知道母上大人头顶上多半冒着一缕缕肉眼看不见青烟儿，她嘴角一咧：“不是，留个念嘛！没说要发微博呀！”
“留念？等你真能变成白发魔女那造型，你妈我亲自给你拍照，拍完了我立马拿到照相馆放大还给你裱起来，挂到大门口……”
“干嘛挂大门口啊？”安昕随口的打断安妈妈的侃侃而谈。
安妈妈两眼一瞪，嘴巴直直的冒出俩字儿：“辟邪。”
“噗……”安昕没忍住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睨着安妈妈：“妈呀，您真可以去会会周立波郭德纲这些名嘴儿什么的，您说您这么多妙语连珠哪儿学来的呀？要不这样，我也给您弄个什么网站，再在微博微信优酷土豆上炒上一炒，改明儿再拍一广告，就跟那什么优品似的，那最后一句怎么说来着：我是安昕她妈，我为自己代言。”
“诶，我这就纳了那个闷儿，你说你一天有发微博聊微信，跟你妈我对着干，没事回家逗狗的大把闲暇时间，你怎么就没有正正经经找个对象谈个恋爱结个婚的时间呢？”安妈妈又开始了万年不变的早安话题。
安昕一听头皮都麻了，又来了又来了，每次她妈一来她这边一准儿疲劳轰炸，不达目的死不休。
“妈，我都说了不是我不找，是缘分还没到。”安昕坐到餐桌旁准备对付面前久违的爱心粥，要是她妈不死了命的唠叨那就完美了。
安妈妈哼的一声也坐了下来：“缘分？什么叫缘分？你都必剩客了你，还讲什么什么缘分？”
没错，‘必剩客’是安妈妈在网络上无意，可能是有意搜索而挖掘到的名词儿，中级剩女的意思，这下很光荣的成了安昕的小名儿了，只要安妈妈一火大一激动，这‘必剩客’仨字儿绝对溜溜的就脱口而出了。
安昕垂眸，要知道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现实社会与那个层出不穷的网络世界早就已经悄无声息的联通了，就像是每天早上你点开微博就能看见你的女神或是男神发张起床照一副萌死你不偿命的模样跟你道着早安是一个道理。
其实，他们不过是在跟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关注他们的人说早安，这是作为名人的基本手段和生存之道。
然而对于早已沉迷的你来说，你就会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你心里的他/她只是唯独在跟你一人说早安。
于是，我和我的小伙伴们只能继续保持惊讶，啊哈！
“妈，我给您个善意的忠告啊！网络这玩意儿吧您瞧瞧看热闹完笑过了就好，别太往心里去，也别去较真儿，那些个误导您的东西啊您也别跟风学，纯属教坏人的东西！”安昕提醒她那沉迷于网络世界的时尚妈。
“我说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缺心眼儿白眼儿狼，你叫什么安昕啊你，你倒是安谁的心了你说？你就该叫寒心，寒你爸妈的心，寒你自个儿的心，你自己掰着手指数数，你老大不小了，都二九了，奔三张了，没人要你了。”
安昕放下勺子，睨着有些激动的安妈妈：“妈妈妈，血压血压，您别激动，我要叫寒心了，我爸还不闹腾，这可好，自家闺女一养大招呼不打一声连姓都给改了。再说了，其实您闺女我也不是没人要，你自己瞅瞅。”安昕说着站起身来面对着安妈妈转了一个圈儿：“怎么说您家姑娘也是个德才兼备的文艺女青年嘛，您瞧这长相这身段儿这智商那都是杠杠的，要找一个配得上的是需要时间的，咱不能为了找对象而找对象，为了结婚就胡乱的把婚给结了，这是对婚姻的不尊重，对自个儿的不负责，还有啊妈，我再次郑重声明一下，我还有一个多月才奔二九呢啊！”
“你也真好意思说你才二八？哟，你还文艺女青年？你别笑掉我大牙，你就算是个文艺女青年，那抬头也得加上大龄俩字儿。”安妈妈嘲笑的头头是道，顿了一顿直接上警告：“反正你少拿这些歪理来跟我说事儿，我告儿你啊安昕，你今年之内不把你的终生大事儿给我解决掉了，你妈我就去跳楼，我说得出做得到。”安妈妈最早就是听信了安昕一连串的借口和歪理，才放任到安昕现在都还是孤身一人，要是她再相信她家姑娘的胡言乱语，那她就真的是白活这人儿了。
“您跳楼？妈，这事儿您得慎重考虑，您真想让我爸户口本婚姻那一栏上直接改成丧偶？那该有多少老龄美女们立马放着刷刷的绿光觊觎我爸的美色，您就放心我爸再找一个？您保证您大半夜不出来闹腾人？”安昕现在对于安妈妈的软硬兼施已经有了绝对的免疫力，换句话说，她习惯了，拿死来威胁人？皇太后，您老过时了。
“你个必剩客，你存心气死我是吧！反正我不管，要不你赶紧给我领一个回来，要不你就乖乖听我的安排相亲去。”
安昕实在是受不了了，这种情况下走为上策，她快速的扒拉着碗里的美味，然后起身走到客厅拿包，身后安妈妈不厌其烦的跟着她：“你听到了没有？我跟你说话呢？”
“哎，听到了听到了，这事儿不能急，我时间来不及了，真得走了，这个话题我们改天再议。”
安昕话音刚落，就听到电视里新闻采访中一个老大爷咆哮的声音：“孩子不经常看我他违什么法？三十岁了不结婚那才是违法，该判刑！”
安昕半张着嘴愣在原地盯着电视屏幕无言以对，耳边立刻响起安妈妈的声音：“天哪，知己啊！这话说的太有水平了，精辟，你瞧瞧你瞧瞧，人家都是怎么说的？”
“这大爷真逗，您说真要执行这种法律，那得多少人被判刑啊！那咱国家肯定没法正常运作了，那一群群的国家栋梁精英人才集体蹲大牢，老实说，有考虑过人家监狱装不装的下这个问题吗？说话不经过大脑，完全不靠谱啊！”安昕一边反驳一边小跑到玄关换鞋开门走人一气呵成。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还听到安妈妈的声音：“不靠谱，全世界最不靠谱的那个就是你这个必剩客……”
安昕无奈的摇摇头，还真是可怜天下子女心啊！可怜到当妈都已经容不下你了，想赶紧把你推销出去！
哎，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家有三老吉祥三宝。而她家却是，家有一老耳根不保，家有三老，老妈老爸老狗当道。
俩字儿：悲哀啊！！！
（安妈：不识字儿的东西，这是三个字儿。安昕：那个‘啊’是语气助词，深深的代表着我的心情！）
脱光指南针：面对家人无止境的唠叨，无视之；面对朋友各种方式的炫耀，调侃之；面对奔三的尴尬处境，自我安慰之。综上所述，保持一颗平和的心去理解剩下的真正含义，要知道’剩‘它不丢人，因为’剩‘和‘胜’不过就是一字之差。

第2章
安昕走到电梯口等待着电梯，电梯门一开就看到几个某高级搬家公司的人穿着统一工作服搬搬扛扛的往外走，身后走出来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老女人指挥着他们。
安昕不由得感叹，现在的搬家公司真敬业，大周末的还一大清早就开始工作了，据说现在世道不太好，大学生成群结队的找不着工作，看样子一点儿都不夸张。
“你们注意点儿，诶，你小心点儿，那箱子里的东西可是买不到的，千万别给弄坏了……”走在后面那个老女人在那儿拼命的指手画脚。
安昕好奇的看过去，却错过了电梯，说起来她今天很不对劲儿，从起床开始眼皮就跳个没完，然后被老妈轰炸了很久，一出门忙着看热闹竟然忘了电梯是不等人的。
不过很快，她知道她眼皮跳的源头了。
由于秉承了中国人爱看热闹的优良传统，她在继续等电梯的空隙打算把稀奇进行到底，然后她看见那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进了她家的，隔壁！
她暗自咽了下口水，不会是她那邻居，那个曾经吓得她半死的人要回来住了吧？不是这么邪门儿吧？
话说，安昕买这套房的时候其实先看上了隔壁的那套，可是那套早就已经被人定了，于是她只好退而求其次买了现在的这套。
不过说也奇怪，安昕在这儿也住了一段时间了，隔壁那屋除了装修完以后就从来没见人住进来过，但是每周都有人固定过来打扫卫生，然后继续空着，不出租也没见什么亲朋好友来住。
于是乎，安昕一度认为她家隔壁是不是住着那个东西，再加上过几天就是鬼节，她莫名的点儿背，于是被好友拉去看相算命，那个不知是八婆还是几婆的说她印堂一根黑线贯穿眉心，如不幸遇到命中带煞的克星，将会有血光之灾，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小命不保。
果然，没几天就真撞邪了。
她永远都记得那天是农历七月半，俗称中元节，她下了班儿在爸妈家吃了晚饭就回家了，谁知道一出电梯经过隔壁的时候，她的心蹭的跳了起来，她家隔壁的门竟然打开了，更重要的是门口摆着一滩不大不小的——血，安昕这人吧一面害怕一面又好奇，于是就探着脑袋去想往黑漆漆的里面瞅瞅。
然后你可以想象一下电视里的那种场景，一般鬼的脸都会被光打亮，安昕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张亮着鬼火的脸，除了能清晰的看见他嘴角的血迹，以及能断定这是只男性，容貌，她倒是真没那个闲心欣赏！
尼玛，闹了半天这还不是只鬼，这是只吸血鬼呀！
她闭着眼睛大叫了一声：“啊……暮光之城啊！”然后准备跑的时候被地上的血一滑，左脚绊了下右脚，右脚再一崴，不得了，人整个直接刚好撞到吸血鬼的身上，她再大叫一声：“哎呀，我滴妈呀！”然后很出息的晕了过去。
醒来以后，安昕发现自己躺在保安室的休息室里，保安大爷微笑的看着她对她说：“安小姐，你醒啦！”
“你看见没有？”安昕蹭的一下坐了起来，脚上传来一阵疼，但是此刻她的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脚上，所以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脚怎么了。
“看见什么？”保安不明白。
“吸血鬼啊！”安昕眼睛瞪得圆滚滚的。
保安点点头：“看啊！最近总看。”
这一说，安昕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还夸张的张开：“啊？我还以为就我看到了呢，原来你比我还衰，总是看到啊？”
保安一把拉开抽屉拿出一套盗版碟片递给安昕：“就是这个，听说火了好久，我现在才知道。”
安昕一看，差点吐血，这才真是风马牛不相及呢，人家递给她的是当红美剧《吸血鬼日记》，还是第一季到第三季的综合版，保安大爷，不带这么逗人玩的啊！
“那个，我说的不是这个，是真的，就是我家隔壁，那个，那个……”安昕手舞足蹈外加眉飞色舞。
保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说你家隔壁啊！”
安昕点头如捣蒜：“是呀是呀！”
“对呀对呀，他打电话给我说他家门口有个女疯子，我就上来了，结果一看，哎哟，原来是安小姐你呀！”
“他？他还给你打电话？”安昕脑子一炸，疯了疯了，都他妈的疯了。
“对啊！”
“他是那个呀！”安昕张开牙齿用两只手指在牙齿上比划了一下。
“哪个？”
安昕被这个二大爷弄得哭笑不得，好耐心也在此刻全部离家出走，她大声的吼道：“大爷，你没看见他家门口满地血啊？你没看见他嘴角满是血啊？你不知道我家隔壁住的不是人啊？”
保安大爷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这安小姐以为自己真是七月半撞鬼了？
“你不会是以为自己见鬼了吧？”
安昕摇摇头否认：“错！那不是鬼，那是吸血鬼，我看见他的獠牙了。”
保安呵呵的笑了起来：“你误会了，那是你隔壁那屋的房主杜先生，他是外地人，一般都没怎么过来住，今天是凑巧来这边出差，才回来住的。”
“那，那血怎么解释？一地的血，还有他的嘴角也是。”
“是杜先生不小心打翻了番茄酱，他跟我说了，让我叫人来清理，他嘴角应该是吃了三明治吧！”因为他之前上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杜先生手里捏着三明治还有番茄酱。
安昕嘴角一扯一扯的，什么人啊，吃三明治能吃的满嘴番茄酱？
“那他干嘛不开灯，整一脸的鬼火？”
“哦，那是因为那屋长时间没人住，保险丝跳闸了而已，我想你看到的应该是他的手电筒。”
“嘶，我的脚……”安昕这才发现自己的脚肿了。
然后她去医院挂了急诊，果然是伤筋动骨，后来被路遥和韩晴奚落的脸都黑了，那个七月半可真是痛并搞笑着。
于是，经过那一次，安昕默默的将隔壁那家那个什么杜先生在心里默默的列为了黑名单头号人物，一个你素不相识的人能把你吓得半条命都没了，还足足让她的脚肿了很久，而且人家还不是故意的，想来想去，八婆的预言真是准。
“我已经把您常用的东西都搬过去了，对对，好好……”那位老女人站在门口对电话里温柔的说道。
安昕摇摇头，看到电梯来了，便抬头挺胸的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也隔绝了那老女人挂了电话继续发飙的声音……
“呐，女魔头，我今天已经够倒霉了，刚从我妈那虎口里逃出来，就赶着趟的跳进了你这个狼窝，最重要的是我刚刚发现我的黑名单好像回来了，此刻，你让我消停一会儿成么？”安昕刚开着车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她的老板兼闺蜜路遥的夺命追魂call就来了。
“亲爱的，我现在正飞往夏威夷的怀抱，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何总的度假酒店有多少家公司盯着，又有多少家公司血淋淋的盯着我们你知道的啊！姐姐我把这个重任交给你，你要是给我黄了，我就让你彻底黑白了，然后我一定请很多人去瞻仰你的遗容。”路遥威胁人的时候都像是再跟你调情，她顿了顿慢慢的说：“至于你说你的那个什么黑名单的，不是你隔壁那位吧？”
“不是废话么，我黑名单由始至终只有那位，从未被超越。”安昕一想起自己可能又要倒霉了，开车都特意开的很稳妥加小心翼翼。
路遥扑哧一笑，说道：“其实那件事儿你怎么能怪人家呢对吧！那是你自己心里不健康，胡思乱想，思觉失调，亲爱的，这可都是是病啊，得治！”
安昕一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什么人？什么朋友？损友啊损友，落井下石，雪上加霜，雪中送炭，雪？七月飞雪……
好，来具体介绍一下这位损友乃何方人士？
路遥，闺中人称女魔王，她就是个上帝的宠儿，家世好，长相好，脾气？呃，可能是唯一的缺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被一个同样堪称为上帝宠儿的男朋友宠着爱着，虽然他们这些年来总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
这个天使面孔魔鬼身材撒旦心脏的女人，你要是让她有一星半点儿的不舒服，她绝对有本事让你后半辈子天天不舒服。
迄今为止，安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跟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王成为好朋友的，当然任何事情都有它的必然性，当然也存在着偶然性。
“得了，别提那人，说正事儿，我至今没弄明白我是搞设计的没错吧？”
“嗯哼。”
“那签约这事儿就不属于我的工作范畴！所以我这是一人分饰两角，却拿一份报酬，还要在这个看上去会阳光毒辣的周末起了个大早去机场跟何总签合同，您说您老这么刻薄我会不会有报应呢？我亲爱的boss……”
“我最大的报应不就是认识了你么？行了，签了合同等姐回来请你吃大餐去。”
“谢谢啊，吃了黄鼠狼的东西还不连皮带骨的吐出来，我没那么傻。”安昕一边开着车一边跟路遥侃大山。
“你当然不傻，你是二，安二二……”
“路某人，你现在严重影响我开车，要是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夜夜到你床头夜半歌声去，我吓不死你我也烦死你。”安昕从来就不忌讳死这个东西，常常拿出来开玩笑，乐此不疲。
路遥在那边冷笑：“我会负责给你配乐的。”
“是么，那就荣幸之至……”
就在安昕戴着蓝牙耳机跟路遥死磕的来劲儿的时候，一个骑着摩托车穿的特专业，专业到你完全分不出性别的这么一个人，随手把一个包就这么刚好的从她的副驾窗口里扔了进去。
安昕反应过来副驾座位上安静的躺着一个不大不小刚刚好的旅行包时，骑摩托那人已经冲的有点儿远了。
“喂……”安昕一边按着喇叭一边对着前面的那个摩托人吼道。
“你吼什么呀你！”还在电话那端的路遥被安昕的吼声给吓了一跳。
安昕莫名其妙的对路遥说：“你说好笑不，刚才有个骑摩托车的把我车当垃圾桶了，从副驾窗口直接扔了个破包进来，而且这么大夏天的虽然这会儿挺凉爽的，但也不至于穿的貌似能捂一身痱子的神样儿吧？”
“说什么呢你。”
“我想说，神经病啊这人……”安昕说完脚下油门一踩加速前进，追那个她口中乱扔垃圾的人去了。
没一会儿高架桥上警车声四起，把安昕的车给拦住了，那辆摩托车早就没了踪影。
安昕莫名其妙的被一群身穿警服还有几个便衣的男人锁定，其中一个便衣用枪指着安昕说道：“警察，下车，把手举到头顶，别乱动。”
她没辙，只好照做。一下车一群人就跟饿狼似的朝她扑了过来，她下意识的捏紧领口以为自己晚节不保，谁知道混乱中她感觉到自己两个手腕一凉，当她看到手腕上明晃晃的一对手铐时，她明白了这真不是拍电影儿。
随后她便看到自己面前那个男的正在打电话汇报：“抓到了个接头人，是个女的，对，对，好，明白……”
“死安昕，你搞什么？你说话呀你！”路遥在那边就听到这边一阵混乱。
安昕突然特淡定的睨着一群警察，然后小声的对着一直处于通话状态的蓝牙耳机说：“路遥，我被拷了。”
“什么？”路遥从她那舒适的座椅上弹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瞪大她那双电眼：“你被靠了？”
“我被警察拷了！”
“你被警察靠了？”
“我靠，你能不能不重复我说话？”安昕总算被惹毛了。
“……”
一群警察集体看向这个看上去纯良却满嘴脏话的女人，都被拷了还这么嚣张……
脱光指南针：关于剩下来的大部分原因是——宅，口头禅总是——随缘！亲爱的，你不可能真以为缘分会不辞万水千山独独来按你家门铃吧？据不完全数据统计大部分按你家门铃的都是快递员，因为宅的最高境界就是无止境的网购啊网购！所以，告别两点一线的贫乏生活吧，朋友聚会将扩大你的交友圈，说不定一个不经意的转身就会遇见你心中的那个他！

第3章
审讯室里，安昕顶着一脸黑气睨着面前两个警察不由分说的盘问。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要知道绑架勒索那可是重罪。”
“我劝你别在那儿编故事了，还是老实交代的比较好……”
“……”
安昕实在是受不了面前两位来来去去都是那么几句不是威逼利诱就是软硬兼施的盘问，她比了个暂停的动作，然后对两人说道：“其实，你俩重复重复再重复，累不累啊？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啊！我很赶时间的好不好……”
同一时间，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挺拔英俊的男人左手端着一杯饮料，右手拿着半块三明治走了进去，却什么话都没说，他的侧面线条深刻如雕塑一般，而他那双漆黑而深邃的眸子正一动不动透过面前这几个不同角度的监控录像睨着坐在那里有些急躁的女人。
“头儿，就是这女的，当场抓获，但是她从头到尾都说我们抓错了人。”给男人汇报的就是之前抓安昕的那个警察肖扬。
“把审讯录像倒回去。”男人声音如大提琴般低沉浑厚，他一边吩咐着一边顺手把吃了一半的三明治递给肖扬。
肖扬很自然的接过三明治放到一边，然后走过去在机器上捣鼓了几下，录像就回到了刚开始审问的时候。
男人淡淡的看不出脸上多余的表情，一边喝着杯子里的饮品，一边睨着录像，然后他放下杯子，嘴角几不可察的微翘兼摇头：“不会是她。”
“啊？什么？”肖扬问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警员走了进来将手上的档案交给男人：“杜队，查过了，底子干净没有可疑，她的律师也到了。还有，刚刚收到李家那边的消息，绑匪来电话了，具体意思是因为李家报了警，现在他们再给一次机会，但是要求增加一倍的赎金，时间地点再等电话。”
“肖扬，放人。”
“安小姐，你可以走了。”肖扬推开审讯室的门，对安昕说道：“你的律师来了。”
韩晴站在门外睨着安昕：“喂，你怎么样了呀？”
“好得很。”安昕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韩晴。
“我也这么觉着呢！”韩晴低声在安昕耳边嘀咕着：“说不定转上一圈儿就能找到你的盖世英雄了呢！”
呐呐呐，这个就是安昕的另一个闺蜜啦！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个纯美女，含情脉脉中的那个韩晴！闺中人称女流氓，她是个典型的婚活族，把结婚当做面试，找老公就像是找工作一样，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所以，当人人都觉得这么一个活脱脱的大美女怎么总是奔波于相亲这条不归路时，作为朋友的她们却非常明白，越是优秀的女流氓反而越是找不着心仪的好对象。
安昕翻了个特大白眼给韩晴，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从包里摸出手机快速的拨过去：“喂，何总，是我，安昕，对对，不好意思，我这边出了点儿意外，我不是没有时间观念，确实是出了点儿事，什么？可是，是我们先谈好的，喂？喂？喂……”
“怎么了？”韩晴看到安昕愤怒的攥紧电话，脸上端端正正的写着‘别惹我’三个字儿。
安昕很愤怒后果就很严重，她虽然是睨着韩晴的，可是却说给肖扬听的：“你知道的我一向很尊重警察的，可是，”她平淡如水的声音蓦地上升了几个key：“不得不说，现在的警察真没办法跟以前比，见谁都举着枪，还不分青红皂白随便拷人，知道我现在满眼看到的都是些什么吗？”
“……”韩晴很茫然很无奈的摇摇头。
“我看到我的钞票莫名其妙的燃起了熊熊大火，瞬间飞灰湮灭了。”
“那你应该找消防。”一个略显低沉却淡漠的声音在安昕的身后响起。
安昕被这一句话呛得半天找不到适当的词儿来回击，她转身看见站在面前男人，他很高，目测至少一米八三有往上浮动的趋势，因为穿着灰色短袖t恤和卡其色休闲裤的关系，看上去很年轻，就像杂志上的型男模特似的。
他面部轮廓精美英挺，脸上的表情却是淡淡的，透着一股疏离和冷傲的感觉，在安昕的字典里，这种感觉就叫做“拽”。
像韩晴这种常年在男神中混迹的女神都看直了眼儿，可对于此刻正处于火山将爆不爆的安昕来说，她没什么好脸色可给，自然是没好气的问道：“怎么称呼？”
“我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杜子腾，有意见你可以找我。”杜子腾睨着安昕，你若静下心仔细观察肯定能意会到两人的眼中那蓄势待发的暗箭。
“肚，子，疼？也对，肚子要不疼也不可能有你吧？”安昕冷笑着终于找到讽刺对方的突破口。
“小姐，首先请注意你的措辞，你现在还在警局，其次，这件事我们换位思考，你也会跟我们警方做出一样的判断，还有，作为拿着身份证的公民，你有义务协助警方办案，更何况你还是个嫌疑人。”杜子腾语速很快句句清晰却字字不留情面：“顺便说一句，别人的名字不是你拿来搞笑的筹码。”
肖扬站在两人旁边，暗自抹汗，心想这姑娘也是不了解他家老大，不知道这男人虽然长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却拥有一颗你永远猜不透的心，他吹毛求疵，行为怪诞，嘴毒却心思缜密，说白了就是一个古怪又厉害的角色，谁要是栽到他手里，只能感叹上辈子坏事儿确实干多了。
“说谁小姐呢？谁嫌疑人了？”安昕眉毛一挑，作势要跟对方杠上了。
关键时刻她却被韩晴一拉，随即暗地里给她使了个眼色，然后睨着杜子腾完美的笑着：“杜警官是吧，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吧！”
“可以。”
韩晴拉着安昕离开，一边走一边在安昕耳边安抚：“好女不吃眼前亏，你胆儿还真肥，敢在警局结梁子，活得不耐烦了。”
安昕停下脚步，转身睨着杜子腾颀长的背影，恨不得咬碎一口白牙：“求神拜佛别再让我见到他，要不这梁子老娘算是结定了。”
得罪她安昕的人民币不说还拷她，拷了她不说还关了她那么久，关了那么久也就忍了，被关期间还玩疲劳轰炸，这很明显火给逼大发了……
回到办公室以后，肖扬不怀好意的睨着杜子腾说道：“头儿，那个安小姐看上去斯斯文文漂漂亮亮的，没想到火气那么大。”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的每一句话都不是说着玩儿的。”杜子腾翻着刚刚收到的文件头也不抬的回答肖扬。
“可是，为什么你一口认定安小姐不会是绑匪的同伙呢？”
杜子腾这才抬起头嘴角上扬语速略快的解释道：“当她叙述整个过程时她的眼球是向左下方看的，证明那个时候她的大脑在回忆，如果是在说谎她有必要去回忆吗？然后当我们的人问她关于绑架的有关问题时，她表现出的吃惊和迷茫是转瞬即逝的，如果超过一秒那就是装的，再加上我们确实也没有证据证明她跟绑匪有关系，所以她应该是我们在追捕过程中绑匪随意找的替罪笨蛋而已。”说着他打开手里那份关于安昕的资料，睨着上面那张照片，嘲笑道：“况且，一个智商跟胆量都成负数的人，怎么可能当犯罪分子，不是自取其辱吗？”
“啊？”肖扬愣了愣，然后笑着点点头：“头儿就是头儿，短短几分钟能看出这么多啊！”连人家的智商胆量都推测的出来，牛啊！
“有拍须溜马的时间不如好好钻研你的业务，说你跟了我那么久都没人信。”
“你是神探，我哪儿敢比啊！”
“拍电影么，神探！”杜子腾一本书砸了过去：“没事多读点儿书。”
肖扬拿起来一看，好家伙——《犯罪行为心理学》。
“杜队，副局找你。”门口一个小警花敲了敲打开的大门，喜笑颜开的对杜子腾说道。
杜子腾抬头回了句‘知道了’却撞上了肖扬颇显暧昧的眼神：“别在那儿胡思乱想，你想的东西都不成立。”
“我说头儿，我跟着你调过来也才不到一个礼拜吧！你瞧你把咱们这儿的姑娘们迷得七荤八素的，一看到你就跟瞬间跟打了兴奋剂似的，工作效率都提高了。”
杜子腾起身对肖扬说：“如果我能起到这个效果，也算是一件好事。”说完也不理肖扬嘿嘿的笑声，长腿一迈往外走去。
另一边呢，韩晴睨着对面那位拿着叉子拼了死命的戳面前的牛扒，叹了一口气说道：“牛跟你有仇啊？啧啧，惨不忍睹啊！”
“你别理我，我气儿还没顺过来。”安昕放下叉子，端起饮料喝了一口。
韩晴一边优雅的吃着她面前切得均匀的牛扒，一边笑兮兮的看着安昕：“安二二啊，其实吧那个杜队算是男人中的极品了，你瞧人家那身材，那长相，那气魄，可都是一等一的好啊！你怎么就看人家那么不顺眼了呢？”
安昕一把提起叉子指着韩晴，这女人一用到人家这俩字儿就有猫腻：“停，你太过分了，你竟然垂涎我仇人的美色，他就是貌比潘安兰陵王在世，在我眼中也只是狗屎一枚，你必须现在立刻马上用你的唾沫星子给我浇灭你内心泛起那邪恶的小火苗。”
韩晴那纤细如玉的手轻轻的抛开面前的凶器，笑得跟受过专业训练似的：“诶，这个平心而论不带偏见的啊，人真不错，不过就是警察，还是刑警，一不小心容易守寡……”
“够了，你再提他我就跟你绝交。”安昕威胁。
韩晴扑哧的笑了起来，刚好一穿西装的男人从她身边走过，被她的笑容一迷，整个人撞到了服务员的身上。
“祸害……”安昕只能给出最适合的词语。
“对了，下午就不陪你了。”韩晴放下刀叉对安昕说道。
“没人性，你又要去相亲？”安昕其实已经觉得不惊讶了。
韩晴点点头：“要不是因为你呀！我早上还有一个呢，还敢说我没人性？我向来都是友谊第一。”
“是呀是呀，你可不就是我的中国好闺蜜么？不过，亲爱的闺蜜小姐，真不知道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相了那么多个，一个合适的都没有？”
“有些东西是讲求缘分的，我不强求啊，但是也不会放任，跟你可不一样，你以为你一天等着等着，你的那个他就真的会踩着七彩祥云摔倒在你的雪纺裙下？姑娘啊！缘分也是要靠手段的，明白吗？”
“你跟我谈缘分？你得了吧你，相个IT精英，你说人家木讷没情趣；相个外科医生，你说万一吵个架人家提起手术刀解剖你；相个律师，你说什么同行如帝国，绝不卖身求荣；相个军官，你说要你当军嫂，你耐不住寂寞；相个飞机师，你说空姐太诱惑，安全性大大降低！我说就你这种缘分见了你还不都挨个绕道，避之不及。”安昕想起每一次韩晴汇报相亲结果那绘声绘色的演讲就觉得好笑。
“错，我这是大胆分析小心求证，现在的隐患必须考虑周全了，为免将来后悔。”韩晴对自己的解释很是满意。
“得，我不跟你说教，祝你早日找到你那特别的缘分。”安昕举起饮料跟韩晴碰了一碰。
“谢谢！”韩晴回道：“也祝你早日找到你的盖世英雄。”
安昕睨着美貌与智慧并重的韩晴，苦笑连连，她今天的遭遇奠定了一个重要的事实，她隔壁那个黑名单还没有现身已经让她祸不单行。
这日子还要怎么过呀？苍天……
脱光指南针：脱光的另一个有效方法就是相亲，不要认为相亲是件老土丢脸的事儿，如果你真这么想你就out了，瞧瞧人家婚恋网啊电视相亲多火！相亲，那是对婚姻的尊重和负责，男女双方都基于以结婚为前提而开展的模式，见面之前对方的祖宗十八代你至少了解两代吧？合适再约见面以便发展，不合适挥手拜拜祝你幸福！这玩意儿就俩字儿：靠谱！

第4章
安昕叫安二二其实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姑娘有时候很精明，有时候又二的无下限，于是乎，她的两个好朋友是这么分析的。
韩晴说安昕在设计方面是个天才，那个脑子里总是有许许多多奇思妙想的东西，让行内的人因此看不透却拼了死命的想要看透她，。
在面对感情方面就是个蠢材，对于爱情完全处于被动要死的状态，典型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例子，并且此人有时候大脑里接受和发射的频道不太正常，所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把这种类型的人归为“二”。
路遥则是言简意赅的多，她说她很庆幸拥有了安昕这样的设计天才，可是天才和人才只差一个“二”，所以人才是精，而天才却总是二。
是以，韩晴口中的二加上路遥口中的二就等于如今的安二二。
而安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几乎是活在一个自己构建的完美梦幻世界里，一方面很现实的过活着，比如面对人民币，另一方面又很理想化的生活着，比如面对找对象。
所以说在这二十八个年头零十一个月里，说她没有砰然没有恋爱过也不太可能，大学的时候呢谈过一场风花雪月的唯美爱情，两人交往的程度还处于娃娃级别，最大尺度也就是亲亲小嘴儿，而后就直接扼杀在彼此的前程上，跟很多毕分族的遭遇几乎一个样儿，面临毕业就面临爱情终将无疾而终，遗憾收场。
而到现在仍旧孤身一人的安昕，对于有固定男朋友的路遥，以及对于总是奔波在相亲路上的韩晴来说，她则总是在家人和朋友永无止境且喋喋不休的轰炸声中继续剩着，还剩的快乐。
主张缘分主义者的她，相信缘分的程度就好比教徒信仰宗教的虔诚度，路遥和韩晴叫她安二二不是一时兴趣胡编乱造的，因为无论两人如何教育她别太相信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缘分，要相信男人钱包里的票子金卡以及汽车的标志房子的地段，然而对于某两位对她的洗脑，她似乎依旧我行我素，所以她不只是二还有点儿傻。
再说她的喜好吧！她最喜欢的电影是大话西游，当人人都说这是一部无厘头电影的时候，她却说这是一部感天动地的经典爱情故事，她最喜欢那句话：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彩祥云来娶我，我猜中了开头，可是我猜不着这结局。
其实，命运这玩意儿挺逗乐也挺贱格的，因为它喜欢在你毫无防备的情形下转动你跟他的命运之轮，而你绝对猜不到开始，更别说去猜所谓的结局了。
所以，既然没有本事未卜先知，也没有能力穿越重生一把，那么就认认真真的过好每一天，活好当下。
而在这个阳光早已灿烂的周六下午，韩晴去给她未来的婚姻面试去了，路遥此时此刻应该抵达夏威夷，说不定正跟她亲爱的来一场翻天覆地的裸泳，而作为一个被她母上大人整天唠叨的必剩客，加上还没到手的那粉红红一张张的人民币就这么打了水漂，再加上无缘无故进了警局，安昕此时此刻的心情可以说并不灿烂，甚至还有些阴暗。
于是这天下午安昕什么都没干，在超市晃荡了一个多小时，买了一堆有的没的，准备化悲愤为食欲。
晚上八点，电视里正上演着一部苦情大戏，安昕抱着半边大西瓜一边用勺子挖着吃，一边自言自语的抨击这电视剧有多狗血。
“喜欢就说啊！美女，你以为你真是古墓派啊，你玩什么一会儿冷漠一会儿摇摆不定啊？哎呀，我的天呐，这是谁编的，太会扯了吧！你不干脆说秦始皇是康熙他爹，武则天其实是现代人穿越过去的……我的姐姐呀……”
就在这时，安昕的手机响了，她放下西瓜拿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划开屏幕。
“安二二，你在干嘛？”韩晴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透着一股媚。
安昕眼睛睨着那个跟韩晴有几分相似的女主角，然后不忿的说道：“有何贵干啊？”
“没有，问问你在哪儿嘛！”
安昕‘切’了一声：“怎么？下午相亲失败，现在准备猎艳了？”
韩晴呵呵的笑了起来，安昕听着总觉得这女人今晚怎么透着一股狐狸味儿，只听见韩晴对她说：“才没有呢？他去取车去了，亲爱的，这次我觉得就是他了。”
“啧啧啧，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结果咧，没几天就踹了。”
“真的，你没见着他，极品啊！”
安昕躺在沙发上舒坦了才开口：“你的眼光我还真没办法恭维了，你都能说那个肚子疼是极品，这个？我看悬！”
韩晴蓦地提高声音喊了一声：“你那是偏见。”然后又慢慢的降低了声音：“况且，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的眼光总是很好。”
“那是因为你当年有个男朋友叫康司铎，就是现在的当红巨星，可惜呀，某人当年有眼无珠把人给甩了，现在是不是特后悔？”安昕顿了顿，然后继续对韩晴说道：“哦，我好像没告诉你，前不久我刚刚参加了他们那群人的十年之约，想不想知道你的初恋那天都干了什么？”
韩晴声音瞬间急速下降：“没兴趣。”
安昕却幸灾乐祸的笑道：“他呢就是用了我随口说的一个求婚点子，然后就跟路遥她表妹求婚成功了，而且吧你这初恋让我帮他设计新房，最重要的一点是没有预算哦！”安昕顿了顿，继续侃侃而谈起来：“不过吧，路遥那表妹我觉着长的也没你漂亮嘛，不过人倒是挺不错的，又大方又友好，还有你这初恋还真是可口啊，怎么能那么帅呢？温文尔雅，又没有大明星的架子，我还在郁闷你当年脑子进水了么？竟然会放弃这么个极品！”
韩晴沉默了一秒两秒三秒，然后开口机枪扫射：“安二二，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刺激到我么，我告儿你，姐向来对回头草没兴趣，哪怕那草肥沃的冒油姐也不屑一顾。还有你啊安二二，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哎哟，可别被我说中了，你现在一定是宅在家里抱着个大西瓜看着八点档的无聊狗血剧吧！话说你这看了等于白看，人明星站你面前你都认不出谁是谁。”
安昕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环顾了四周，又走到露台超上下左右扫描了一圈儿，确定没有韩晴的身影，她才暗自喟叹：这女人什么时候有千里眼儿的功能了？
然后她听到韩晴继续说道：“别看了，我没监视你，我再猜啊，你的客厅这会儿应该是个小型的垃圾回收站，什么薯片啊，花生瓜子儿啊，沙拉寿司啊，鸭脖子鸡腿儿啊，哦，对了，一定还有必胜客……”
“什么必剩客，说谁必剩客？”安昕现在基本上一听这词儿就开始条件反射。
“啊偶，不好意思，不该叫你的小名儿，”简晴笑得声音都是那么的勾人，她止了笑才说到正题上：“好了，咱也不揭短了，说个正事儿，明早咱俩去爬山呗！”
“不去。”安昕睨着满地满茶几的食物，陷入了沉思，竟然被韩晴这个女流氓说中了。
“你一天不是吃就是睡，该工作的时候饮食又不规律，加上没有男朋友的滋润，你都二十九了，再不做运动皮都皱了。”
安昕太阳穴突突的跳，她低下头捏了捏肚子上的皮儿，好像真有点儿松弛，她清了清喉咙：“请听好，我二十八岁零十一个月，还有，你不就比我小一岁么，你得瑟什么呀你，有本事你把妆卸了，咋俩比比看？”她知道自己是在找死，但是这个时候为了脸面顾不上了，说说又不犯法。
“这又是我该说你的一个问题了，你好歹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整天素颜朝天，这样不行的，男人是视觉动物，别相信什么内在美，骗人的。”韩晴在说她的经验之谈。
“够了，你今儿是特意打电话损我的是吧？”安昕不想再继续听下去。
“那明早七点南山见？”
“凭什么？”安昕眼珠子一转，心想这个韩晴平时比懒跟她不相上下，怎么突然这么积极，于是问道：“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预谋。”
“哪有什么预谋。”
“老实交代，我还不了解你！”
“招了招了，其实就是我之前在南山金鼎寺的月老祠里求了道姻缘符，还真是灵验了，所以得去还愿吧！”
安昕嘴角一翘，就知道这女人有目的：“行了，看在你今天奋不顾身的救我于水火之中，明儿姐陪你。”
“大义凛然。”韩晴掷地有声的送她这四个字儿。
挂了电话，安昕准备收拾一下面前的小型垃圾站，然后洗澡上网去，她胡乱把垃圾装到垃圾袋里拿到后楼梯去扔。
扔完了垃圾，她就往回走，然后看到自己门上贴着一张便签纸，便签纸上的用黑色签字笔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字：请你收拾干净你的垃圾。
安昕扯下便签纸有点儿莫名其妙，然后就看见脚下卫生纸，她蹲下去扒开层层卫生纸，一根剃光了肉的鸡腿骨头呈现在面前，这不是她之前吃的么？
她左顾右盼，这才多大一会时间，就出现了这么两样东西？她捏着鸡骨头，站起来扯下门上的便签纸，愣在原地思考起来。
这是谁干的？
安昕蓦地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忙转身往前走了几步，停在隔壁那道门的面前，轻轻的把耳朵贴在门上，屋里似乎有水流的声音。
她浑身一怔，忙跑回自己家，快速进门关门，随之站在玄关处像被点了穴似的一动不动的盯着左手的鸡骨头和右手的便签纸。
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隔壁那人真回来了。
安昕洗完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客厅走去，也不知道怎么的隐约听见了关门的声音，她蹭的跑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只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很快的消失在拐角处。
她怎么觉着这个背影有点儿眼熟呢？
清晨的南山清新而舒适，在这炎热的夏季，吹一吹这天然的空调是为社会做贡献的好事儿，可是现在已经七点一刻，安昕还没看见韩晴的影子。
“请问你是安昕吗？”一个穿着一身名牌运动体恤和短裤的男人正在跟安昕搭讪，准确来说不是搭讪，人家知道她的名字不是。
安昕懵了一下，然后才点点头：“我是……”
男人笑了笑对她说道：“你好，我叫胡佑仁，韩晴没空让我陪你爬山。”
安昕哭笑不得的睨着面前这个肌肉壮硕的猛男帅哥，心里暗自腹诽：该死的韩晴，相亲相到老娘头上来了。
“那啥，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安昕？”
胡佑仁拿出手机翻出安昕的照片对她说道：“韩晴把你的照片也打包发给我了。”
安昕脸上的笑容僵住，打包？吃肯德基还是麦当劳？韩晴啊韩晴，你还真是有心了，一会儿到庙里姐姐会多给你烧三支香的。
也许是心有灵犀，韩晴的电话还真是打来了，安昕对胡佑仁指了指手机，然后走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死女人，你要死了，玩什么不好你玩我？”安昕一接电话就破口大骂。
韩晴则是气定神闲的说：“他是我相亲对象里为数不多当不成恋人还能当朋友的朋友，他家挺有钱的，典型高富帅，而且人家可是没靠家里自己开了个健身房，你看人家那身材多棒，那脸蛋多阳光，我这是便宜你了，你还不知足。”
安昕冷笑了一下：“我谢谢你啊！麻烦你别搞那么多事，这种猛男我吃不消。”
“猛男也有柔情的一面，难得出来玩就别有负担，好好相处相处，再说了，我还愿那事儿还得托你给我办了。”
“什么？这种事儿也能托人，月老保佑你才怪。”安昕骂道。
韩晴倒是悠闲的对安昕说道：“心意到了就行，月老不会计较的。乖啦！就当是多交一个朋友，而且听说他又要开一家健身房，跟他聊聊装修的事儿呗！你不是最爱伟大领袖毛爷爷的么？”
安昕一听眼前一亮，她转过身刚好看到胡佑仁也转过头对她微笑，她报以微笑，因为她似乎看到了粉红色的毛爷爷在向她微笑。
“算你说了句人话，就这样。”安昕挂了电话就朝胡佑仁走了过去。
“能走了吗？”胡佑仁问道。
安昕指了指山顶，笑道：“当然，出发。”
脱光指南针：女人首先要懂得自爱，你可以嘴上刻薄，但不能心肠歹毒，你可以当女汉子，但不能是女妖精，你可以是孤独的剩女，但不能是寂寞的小三儿。即使没人爱也要爱自己，即使岁月不饶人也要让岁月为你静止。所以，从现在开始从内到外改变自己，跟垃圾食品说拜拜，早睡早起，由一个丰富而有营养的早餐开始一天的健康生活，朋友小聚选择有格调的地方，穿衣打扮要适合自己的年纪，说话不要再卡哇伊，因为你不再少女。做一个真实独立的剩女，才会遇上真正欣赏你的男人。

第5章
一路上胡佑仁都在跟安昕聊着天，看样子他似乎是当真看上了安昕。
他的开场白是这样的：“你跟韩晴是好朋友？”
“是啊！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安昕一边喘着气儿，一边回答胡佑仁的问题。
倒是看不出胡佑仁有任何累着的迹象，似乎很轻松的样子，他点点头，继续问：“你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
安昕抬头望了望遥远的目的地，不由得思忖着爬上山顶会不会要了她的老命？遥遥无期啊遥遥无期！
她似乎听到身边的男人在问她什么，可是注意力没集中没听清楚，于是她问道：“你刚问我什么？”
胡佑仁倒是很有耐性的笑着再问了一遍：“哦，我是问你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
“我忙的时候没什么兴趣爱好，不忙的时候一般用来睡觉。”相亲必备话题之一，然后会延续这个话题打开彼此的话匣子，请问有没有点创意啊喂？
“我倒是很喜欢运动，什么都会参与，就像今天这样的登山运动我每个礼拜都会进行两三次，我的目标是登上世界最高峰。”
安昕对他傻傻的笑了一下没搭腔，看得出，要不谁相个亲会选择这种又费体力又毁形象的方式啊？你不干脆约去蹦极，一了百了！
“对了，我明天跟朋友约好了去蹦极，你有兴趣吗？”胡佑仁还真说到了点子上。
安昕停下来微张了张嘴巴，摆手加摇头：“谢谢啊！其实，我从小到大唯一不及格的就是体育，而且我有选择性恐高症，那些刺激的玩意儿不适合我，还有我明天还得上班儿。”
“哦，那没关系，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到我的健身房做做运动，一样可以锻炼身体，还可以减肥。”胡佑仁一边说一边打量了安昕一下，继续说道：“不过，你身材挺好的，只需要保持就行了。”
“哦，是吗？好啊……”安昕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胡乱点头陪笑。
“对了，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胡佑仁很快就跟上安昕，继续相亲话题。
安昕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有正事儿跟他谈，哎，刚才被他一搅和彻底忘了毛爷爷的事儿。
“我是室内设计师，”她睨着胡佑仁继续：“对了，我听说你要再开一家健身房？”
胡佑仁点点头：“是啊！韩晴告诉你的？”
“对呀！”安昕干笑了一下，准备切入主题：“那你想好怎么装修了吗？没想好不要紧，你可以交给我帮你设计，绝对时尚运动又舒适，而且大家朋友一场我不会漫天要价，你也可以去行内打听打听，我安昕也是榜上有名的。”
“其实我就是想请你帮忙，韩晴说找你准没错，结果你倒是先毛遂自荐了。”胡佑仁笑道。
安昕心中暗自狂喜，看样子自己也不是太衰，少了个大单子，捡了个小单子慰藉一下受伤的心灵也是好的！
韩晴，你真是我滴好盆友。
“呵呵，是吗？那你放心，友情价。”
胡佑仁笑了笑，轻轻的摇头：“价钱倒是没关系，只要设计的好，再贵都值得。”
安昕再次心中狂喜，果然是有钱家的公子，再加上这种又是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品种，她随即转过头来看了看此人，觉得他此刻也没有那么碍眼了。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山顶，山顶很大，而那座庙宇就更加宏伟了，难怪很多人攀山涉水的也要来，光看到这阵势也不枉此行。
安昕去帮韩晴还愿，然后就跟胡佑仁一起逛了逛这座金鼎寺，果然挺大，两人逛了一个多小时，添了香油，许了愿，还了愿，还求了符。
“我们回去吧！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餐厅很不错，我们去试试。”胡佑仁总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说实话跟他的体型很是不相称。
安昕点点头：“好啊！”回去再进一步谈他健身房的事。
他们正准备走，安昕蓦地瞥见一个男人往寺庙后面的那一片树林走去，她其实不认识那个男人，但是她认识那个男人身上穿的衣服，因为很特别所以她印象深刻极了，这不正是昨天往她车里扔包害她进警局还失去了签约机会的罪魁祸首么？听说是绑匪。
安昕不由自主的就跟了过去，然后被胡佑仁拦住：“下山的路应该走那边。”
安昕指着不远处那个人的背影，对胡佑仁说：“我跟你说，那个人是绑匪，我们跟过去瞅瞅，说不定能帮警方破了这起绑架案。”到时候还不在他面前威风一下。
“什么？喂……”胡佑仁还没弄清楚安昕已经跟了上去，他伸手却捞了个空，想着一个女人都不怕他怕岂不是被人笑话，进退两难，只好，跟。
跟着那个绑匪走了一会儿，他突然不走了，然后慢慢的转身，安昕拉着胡佑仁赶紧躲了起来。
那绑匪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异常，于是继续往前走，安昕拽着胡佑仁也继续跟踪，然后看见那个绑匪走进了不远处的一间破庙。
安昕不由得腹诽，堂堂金鼎寺的后山竟然还能有一个荒废的破庙没开发，难怪那帮警察怎么都找不到藏匿肉票的地方，谁会想到这儿啊！
安昕跟胡佑仁藏在破庙侧面的墙角处，她摸出手机想报警，谁知道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果然没有一点儿信号。
“喂，你手机有信号吗？”安昕拍了拍胡佑仁问道。
没人回答她，于是她一转身：“干嘛不，回……答……我……”后面三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哆嗦。
因为很巧的是他俩所跟踪的那位绑匪先生正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盯着他俩，再看胡佑仁，真行，人家脸都白了。
安昕立马拉着胡佑仁强装镇定的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故意大声的说：“看吧，都说这里没厕所了，忍着点儿，回去解决啊！”
刚走了几步，前面左右两边又走出两个人，加上后面那个走上来，刚好呈三角形把他俩围住。
安昕转身目光炯炯的睨着胡佑仁，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你看你这么强壮，我信你一定能搞定他们仨，去吧，欧巴，Fighting！”
“我，我尽量……”胡佑仁脸色越发的煞白，说话都中气不足。
半分钟后，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划破这一片寂静而安详的山林：“喂，胡佑仁，你别忽悠人啊！”
李家别墅外站着很多身着统一服装的保镖，而屋内也很热闹，站着坐着一群人。
沙发正中央坐着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男人，他的脸色凝重而沉稳，而他身边坐着的贵妇人保养的很好，就是眼睛有些红肿，似乎刚刚哭过，这两位就是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李锡涛和夫人汪敏了。
另外一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约莫三十多岁，旁边坐着一个女人，稍微了解娱乐圈的都知道这位就是曾经红极一时的影后谢曼颖，几年前就嫁给了她身边这位李家大少爷李旭退出了影坛，做起了她的富家太太。
再往另外一边看，沙发上的男人跟李锡涛年龄相仿，他是李锡涛的妹夫唐城，坐在他旁边的女人是她的妻子李锡兰，而李锡兰旁边坐着的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女孩是他们的女儿唐青。
所有人的眼睛都不约而同的睨着面前的一部座机和一只手机，另一边则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仪器。
而笔记本的主人则是他们对面的刑警们，大家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就等着绑匪的再次来电。
屋内一片死寂，明明是骄阳似火的夏季，却令人有一种背脊发颤的寒意，不知道到底是空调太冷还是人心太凉？
别墅二楼的某间卧室门口，杜子腾站在那里用那双冷静而锋利眸子从左到右的扫了一眼，速度很快，很多细节却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他刚要走进去，就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制止着他：“这位警官，我弟的房间是不允许别人随意进出的。”
杜子腾转身睨着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女人，C家高级连衣裙衬托她的身材更加曼妙妖娆，加上烈焰红唇，简直就是一个冷艳高贵的富家千金。
可是，杜子腾的重点并不在这个比明星更加吸引各大报章杂志的尤物身上，而是很奇怪，确实挺奇怪。
李怡看到杜子腾正目光灼灼的打量着她，于是她慢慢的朝杜子腾走了过去，然后朝她妩媚的一笑，眉眼微微上挑：“你这么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太礼貌。”
杜子腾眼神依旧冷傲，脸上却是淡淡的带着笑容，他说：“不好意思，职业病，往往观察嫌疑犯的时候都是这么一副不太礼貌的样子。”
李怡没料到杜子腾会这么说话，笑容有一点儿僵，随即眉眼一抬，一步一步逼近杜子腾：“那倒是，你是警察嘛，查案是你的职责，我不会怪你的。”
“谢谢。”杜子腾熟练的避开：“李小姐介不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吧？”
“不介意，你想问什么？”李怡依旧美艳而傲然的睨着杜子腾。
“李放先生是你的亲弟弟？”
“当然了。”
“你跟他的关系如何？”
“当然很好了！”
“那就奇怪了。”杜子腾公式化的口吻让李怡神色变得有些戒备，他说：“据观察，我觉得李小姐你似乎没有怎么担心和关心过你弟弟被绑架的事。”
李怡脸色一沉，随即立刻反驳：“我当然关心我弟弟，但是每个人的关心方法不同，我的关心和担心都是放在心里的。”
“李小姐你今天的衣服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C家下一季的款式，据我所知这件衣服全球仅此一件，而且应该是在米兰的发布会上现场买下来的，那个发布会应该是前天吧？算起来你弟弟那个时候已经被绑架了，我很好奇你怎么还有心思参加服装发布会，买下这身连衣裙，而不是第一时间赶回来？”杜子腾看到李怡要开口，他没有给她机会：“哦，对了，你在自己的家里穿的像是要去参加舞会似的，还有心情跟我聊天，哎，我就更加好奇了，你弟弟生死未卜，你却完全没有担心的样子，到底你是铁石心肠还是这件案子或许跟你有关？”
杜子腾话音戛然而止，他看见李怡的脸色早就变得非常的难看，她指着杜子腾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胡说，无凭无据你凭什么怀疑我？我告诉你，我完全可以投诉你。”
杜子腾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李小姐要投诉当然可以，不过我还是可以表示怀疑。”
“你。”李怡抬起手指愤怒的指着杜子腾：“我记住你了，你小心点儿。”说完转身就走了，从背影都能看出来这位千金小姐火烧大发了。
肖扬上楼来的时候刚好跟火气很大的李小姐擦肩而过，他不小心多看了两眼，李怡就瞪着他骂：“看什么看，小心我投诉你。”
肖扬立刻收回眼睛，心想头儿说的真对：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肖扬走上楼就看到杜子腾站在楼道看着某一处，他快速走了过去：“头儿，绑匪来电话了。”
杜子腾收回目光，对肖扬说：“走。”
脱光指南针：不要当肤浅的外貌协会，更不要太绝对的相信眼见为实，男人是需要时间和空间来解析的，你以为他一表人才高大威猛就真的无所不能所向披靡了吗？大错特错！有时候高大威猛一不留意就胆小如鼠了，好比大象怕老鼠一样，如果真有那意思那就慢慢考验他吧！俗话说得好：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第6章
安昕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绑了起来，她动了动，可以确定自己被绑的很结实。
她欲哭无泪，心中百般滋味儿百转千回，满是后悔。谁能想到不就是爬个山进个庙好个奇么，至于被人打晕了还绑在这么一个阴暗潮湿恐怖恶心的地方么？知道姐有选择性洁癖，间接性幽闭恐惧症，可能性心律不齐等多种病症么？
再看看离自己不远处同样被五花大绑还处于昏迷状态的胡佑仁，她借着力试了吃奶得劲儿才勉强移动了一点儿过去，用脚踹了踹对方的小腿肚子：“喂，忽悠人，你醒醒啊！喂，醒啊你！”
胡佑仁眼皮动了动，安昕见状赶紧再继续双腿发力踹了过去，胡佑仁眉头微微一皱，眼睛慢慢的睁开。
“我的天啊，你可算是醒了。”安昕睨着胡佑仁大出了口气。
胡佑仁也是率先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形象，看看一脸不爽的安昕，再环顾了四周，然后开口问道：“这是哪儿啊？”
“还用问，明摆的贼窝呗，你以为是古装戏必备破庙啊！”安昕没好气的回答他，只是她也没想到很多不现实的事情会活生生的发生在她身上，例如此时此刻。
胡佑仁一听顿时浑身一怔，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贼贼贼窝，我们怎么会在在在这儿？还还还被绑成这这这样？”
安昕一看胡佑仁那副死样子就没由来的想哭，明明长着一个纯爷们儿的外表，却怀揣着一颗纯娘们儿的心，韩晴，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极品男么？果然是万分极品。
“先生，你难道被麻醉枪打得选择性失忆了吗？”安昕左右打量了一下胡佑仁，想起当时的危险时刻，她一把把胡佑仁推出去，谁知道人家现在犯罪分子才不肉搏了呢，一支不知道什么枪就让胡佑仁如熊般倒地。
她当时就懵了，一个劲儿喊救命，拿枪那个受不了了走过去捂住他的嘴，把手上的枪往她面前一横，安昕心想尼玛这回死翘翘了，谁知道人家却说：“看清楚了，这是麻醉枪，你有没有常识？”
安昕张嘴就是狠狠的一咬，对方果然疼的松开了，安昕借机又喊救命，然后那个摩托男直接过来朝安昕后脑勺一砍，世界顿时安静了。
胡佑仁迷惘的睨着安昕，慢慢的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喔，喔，喔……”
“你是鸡吗？没事儿你喔什么喔？”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被绑绑绑架了？”胡佑仁又问。
安昕暗自翻了个白眼儿：“不然呢？贼窝一日游？”
胡佑仁这下真明白了，因为他那混沌的眸子都亮了，只听见他没由来的抱怨起来：“都是你，我说别跟来，你偏要跟着来，现在好了，我们被绑的跟粽子似的，动都没法动，你说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说着说着，胡佑仁那明亮的眸子里顿时水光流转。
安昕一看吓了一跳，她连忙说道：“哎，忽悠人，你干嘛？你要哭啊？你别哭啊，我都还没哭呢，你哭个什么劲儿，你忍住啊！你是男人，男人流血不流泪。”
“男人哭吧不是罪。”胡佑仁接的倒是挺快。
安昕特神奇的睨着这个人间极品，本来此时此刻彼此应该为未知的生死而感到惶惶不安，感到心惊肉跳，感到担惊受怕。
结果，她这些本能的感觉都没有出现，倒是感觉到人生何处无奇葩，果然是生生不息，生生不止啊！
门被嘭的一声踹开，一个戴着牛魔王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粗鲁的吼道：“你们俩给我闭嘴，一醒来就没完没了的嚷嚷，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们。”
胡佑仁和安昕面面相觑，随即噤声。
随后，一个戴着孙悟空面具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牛魔王说：“把那个女的带出来。”他抬起手指了指安昕。
安昕浑身一怔，眼泪汪汪的睨着胡佑仁，这种场景她在电视剧里看了无数次，这是要被坏人那啥的节奏啊！
“我不出去，我死都不出去。”安昕双脚夹着胡佑仁的腿，死了命的摇头，摆出一副顽抗到底的模样。
戴着孙悟空面具的绑匪直接走进来，一把提起安昕往肩上一扛就走了出去，只留下胡佑仁惊恐未定的定格傻样睨着再次被关闭的门，以及安小姐高肺活量的尖叫声。
杜子腾站在李家几口人面前听着身旁肖扬的汇报：“绑匪指定让大李先生独自一人带着现金进行交赎，时间是今天下午五点。”
“有没有追踪到位置？”杜子腾问道。
肖扬摇摇头：“时间太短，追踪不到。”
杜子腾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中午十二点，也就是还有时间可以计划，于是他睨着李锡涛问道：“李先生还是先准备赎金吧！”
李锡涛点点头，然后对唐城说道：“立刻给银行打电话，无论如何在三点之前把现金准备好。”
唐城点点头，摸出手机走到一边给银行那边打了过去。
杜子腾睨着几个下属说道：“小林，黄亮你俩留下来，其他人回局里部署行动。”
杜子腾带着人离开了李家，而小林和黄亮则留在李宅外部勘察环境，屋内顿时只是剩下李家人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李锡涛扶着胸口脸色有些难看，汪敏赶紧扶着李锡涛问道：“是不是不舒服，我陪你上去休息一会儿。”
“爸，你没事儿吧？”
“大哥，你没事儿吧？”
大家异口同声的问道，随即还站了起来。
李锡涛摆了摆手，然后由汪敏搀扶着走了上去，汪敏回头睨着大家：“有什么消息记得通知我们。”
“知道了，嫂子。”唐城赶紧回答道，其他人也点点头。
汪敏扶着李锡涛上了楼，客厅里的气氛显然更加的诡异而压抑，坐在一边一直黑着脸的李怡则是看着李旭开口问道：“大哥，为什么绑匪指定要你去交赎金呢？”
坐在车内睨着面前监视器传来的画面，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杜子腾蓦地眼前一亮，嘴角几不可察的勾起一丝笑容，随即消失，那双能洞悉人心的眼睛来回在监视器里这些人的面上略过。
他很满意，这个问题，问得真好。
李旭明显有些惊讶李怡会这么问，随之而来的是愠怒：“二妹，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跟绑架阿放的事儿有关？”
“我可没这么说，大哥你紧张什么，还是你真的心虚了？”李怡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李旭则是站了起来睨着李怡吼道：“你有什么资格怀疑我，论说可疑，你不是更加值得怀疑。”
“大哥，东西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阿放被绑架的时候我人可在米兰。”李怡冷讥道。
“你别忘了我也有不在场的证据。”李旭说着看了看自己的妻子谢曼颖。
“我知道，你跟嫂子在一块嘛！”李怡嘴角上扬，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不过那之前你不是跟嫂子闹别扭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和好了？”
“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儿，二妹你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一直不出声的谢曼颖却开口说话了。
李怡呵呵的笑了起来：“哟，嫂子，果然是夫妻情深，赶着趟儿的帮我大哥说话。”
“够了，二妹，你跟阿放的矛盾好像更深吧！要不然你怎么会跟阿放吵完就跑去米兰？”李旭很明显扯到了李怡的小辫子。
李怡笑容沉了下去，睨着李旭和谢曼颖：“是，我承认我跟阿放有点儿矛盾，但是我跟她可是一个妈生的，再怎么吵再怎么闹我也不会害他的，不像有些人，名不正言不顺。”
“你，”李旭蹭的走到李怡面前，右手扬在半空中：“你别以为我不敢教训你？”
“有本事你打啊！”李怡也站了起来，毫无惧色的跟李旭对峙起来。
李旭真的要挥动他的手，被谢曼颖拉住了，唐城一家人也跑过来分开李怡和李旭。
谢曼颖说：“老公，别冲动。”
唐城说：“都是一家人，一人少说一句吧！”
李锡兰拉着李怡说：“别吵到你们爸了。”
唐青眼红红的睨着两人：“表哥表姐，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呀！”
于是乎，剑拔弩张的局面得以控制，李怡转身上楼回房，李旭坐在沙发上听着谢曼颖的安抚。
唐城一家人则是坐在另一边不发一言。
杜子腾摘下耳机，把笔电往肖扬身上一甩，随即靠在副驾上闭眸捏了捏他那高挺的鼻梁，然后才缓缓说道：“这一家人还真是让人惊喜。”
肖扬知道杜子腾从中看出了什么端倪，难怪一去李家他就四处走来走去，原来是偷偷安装针孔摄像机和窃听器，而他们一出李家他就让其他人先回局里，独独他却留了下来，原来就是为了看李家上演这么一出宅斗的大戏。
“头儿，你是不是怀疑这起绑架案跟他们之间的谁有关？”肖扬跟了杜子腾三年，他的办案手法他学不全，皮毛总还是有的。
杜子腾依旧闭着眼睛，嘴里却说道：“你也看出来了？”
“其实我之前上楼去叫你的时候，听到了你跟李家大小姐的对话，你怀疑她？”
“不，说到怀疑，他们个个有嫌疑，但是，这个李怡不太像。”
肖扬有些纳闷，一开始言之凿凿的说李怡有可疑的不就是他旁边这位：“为什么？”
“直觉。”
“头儿，你不是说查案不能靠直觉吗？”
“有时候直觉真的会准。”
肖扬被杜子腾说的话弄得各种迷惘，但是他觉得杜子腾肯定是有什么线索了，于是嘿嘿的笑道：“头儿，是不是回局里重新部署计划？”
杜子腾眼睛睁开系上安全带，然后才说道：“是开会，上面很重视这个案子。不过，在这之前先找个便利店。”
肖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难道这线索跟便利店有关？”
“没关，我家没有番茄酱了，顺便买点儿而已。”杜子腾说这话的感觉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不错一样随意。
可是，很明显肖扬有些接受不了，在这么一个紧张的时刻，他竟然能够顺便买点儿番茄酱。
一个大男人，怎么就那么喜欢吃番茄酱？？？？
脱光指南针：优秀的剩女们不管外表美丽与否，内在都隐藏着强悍的一面，单身的她们努力而拼命，生活照样多姿多彩，哪一天遇上了right先生，她们也会甘心露出自己小女人的一面。所以内心强大的剩女们，在没有遇上他的时候保持拼命女郎的姿态，让自己单身却不单调，如若遇上对的人，那就适时的放下矜持，要知道爱一个人不会要了你的命，追一个人也不会丢了你的脸。

第7章
局里会议室坐满了人，大家神色严肃，安静的似乎能听见空调吹出冷气的声音，副局亲自坐镇，各分局的代表也应会列席，大家都知道这李家在社会上是有名望的家族，所以上面格外的重视这起案子。
上面的意思的是他们作为警察首先必须保证人质的人身安全，其次在这之上必须将绑匪悉数抓获，毕竟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媒体的关注，这不但是对社会大众的交代，也是对警队形象的维护。
副局抬眼看了看他的下属，然后开口：“杜队，你有什么想法？打算如何部署？”
杜子腾抬眸看了看副局，随后扫了一圈将目光投向他的同僚们，慢慢的开口：“副局，我确实有话要说。”
副局点点头示意杜子腾继续。
“首先，绑匪应该是熟人，而且很了解李老先生和小李先生的行踪以及他们一些特定的习惯。其次，我怀疑这并不是一起单纯的绑架案这么简单，绑架应该只是为了掩饰，我想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人质的性命，所以不管收不收得到赎金，他们都会撕票。最后，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要尽快找到藏匿肉票的地方，否则如果今天下午他们收到了钱，那么小李先生必死无疑。”
杜子腾语气淡然，语速不快也不慢，就像是很简单的交代一天无聊的生活，而不是在讲一件性命攸关的大事。
他一说完，似乎就听见一些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很多有经验的老刑警都表现出很明显的吃惊，众所周知这个刚刚从外市调到市局刑警大队的杜队一向有剑走偏锋出其不意的称号，没想到他今日的分析却是这么的令人震惊。
副局眸色里带着淡淡的赞扬，杜子腾是他费了大力气才要到的人才，没想到走马上任的第一个案子就牵扯了这么多事情，如果没有此人的话，那可就出大事了。
“杜队，我想你要具体讲一讲你的线索从何而来？”副局说完，大家频频点头。
杜子腾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这是一块老式的石英表，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说实话跟他的形象很是不符。
他再次抬头却说：“不好意思，副局，我们没有时间耗在这里纸上谈兵，我需要跟下属部署行动，然后赶到李家，至于线索，破案以后我会给您一份详细的报告。”
说完他站起身来对自己的人招了招手：“刑警一队的出列开个短会。”
走之前他跟副局淡淡的点了点头，耳边传来其他分局的领导交头接耳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肯定会说他不知道服从命令，傲慢自大之内的话。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再怎么说，不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了。
杜子腾跟肖扬一行人回到刑警一队的办公室，组织开会做简报，他拿着白板笔在白板上写写画画，然后说道：“按照原定计划分成三队，分别在玉泉路，黄河路以及八角区这三个路口待命，肖扬你跟着李旭的车，暗中盯梢，一有情况随时报告。”
肖扬点点头，然后看了大家一眼，发现杜子腾谁都安排了就是没安排他自己，于是问道：“头儿，那你呢？”
“我，根据绑匪的计划随机应变。”杜子腾随意回答道。
“杜队，你说的绑架变成谋杀，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另外一个老刑警老陈有些不满意杜子腾刚才的表现，毕竟他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整个刑警队，甚至于公安部，做事不能够我行我素，要跟大家配合，才能更好的破案。
杜子腾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走到老陈面前：“老陈，麻烦你一件事，等一会儿我们出任务的时候，你留在李家，帮我记录下李家每一个人的行为和反应。”
“为什么？”老陈不明白。
“因为这很重要，是破案的关键。”杜子腾说。
安昕想到的那种血腥又暴力的场景没有出现，而是被扔到地上不闻不问大约五分钟之久，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每一秒那都是身心的煎熬，谁知道这群西游记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把她那啥了。
不一会儿，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戴着沙和尚面具的男人指着安昕说道：“老大让她去拿赎金。”
安昕睨着四人，心中暗自腹诽：戴什么面具啊，就像是谁没见过你们的真面目似的。
不过她也不傻，当然不会说‘我知道你们长啥样’这种蠢话，于是她只是咬紧牙齿抬起头跟他们对视。
戴着孙悟空面具的吩咐戴着猪八戒面具的绑匪：“给她解开，带出去。”
戴着猪八戒面具的男人走过去给安昕解开，然后拽着她往外走，安昕回头一看自己果然是身处这间破庙内，不由得暗自咒骂：死安昕，叫你好奇，叫你装英雄。
戴着沙和尚面具的绑匪走到安欣面前把一把车钥匙递给安昕：“别耍花样，把赎金给我拿回来就放了你，不然的话……”绑匪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安昕手一甩，甩开了架着她的人，摆出一副时刻准备着英勇就义的模样睨着沙和尚：“我，绝不同流合污，我誓死不从。”
于是……
当安昕看着前面人行道旁一个女人在对她招手时，她叹了口气，无视在大太阳下看上去很着急的女人，直接从她身边开了过去，隐约还看见此女人焦躁的表情，她看了一眼眼前的计价器，心里暗自腹诽：这群人真缺德，开什么不好让她开出租车。
就在这时绑匪配给她的手机响了：“到中心广场对面那条街，记住别耍花样，别忘了你身上的定时炸弹，还有，你朋友的命可也掌握在你手上。”
“我哪敢耍什么花样啊！就这样！”安昕挂了电话，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那个精致的圆形表盘，不由得唉声叹气。
“怎么了？”孙悟空绑匪睨着猪八戒绑匪问道。
猪八戒揭开他的猪脸，一脸的不可思议：“那臭丫头竟然敢挂我电话。”
然后就听见另外一边发出的声音：“各位大哥，你们要钱而已，能不能不在我身上绑炸弹啊？吓人啊！”
孙悟空戴上他的猴子脸，然后愤愤然的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就出来了，一边走一边活动着手腕：“这下安静了。”
“你把他怎么了？”猪八戒问道。
“打晕了。”
“……”
李旭已经准备就绪，杜子腾正在跟他说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肖扬则是在给他安装追踪器，一切就绪。
李锡涛走上前来握住李旭的手对他说：“你一定要把你弟弟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放心吧！爸爸，我一定会把阿放安全的带回来。”李旭郑重的回答，然后转过身对杜子腾点点头，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门了。
李旭单独的开着车按照绑匪告知的路线出发，大约过了十分钟，绑匪的电话就打来了：“我知道警察一直跟在你后面，我给你十分钟甩掉他们，不然的话就等着给你弟弟收尸吧！”
“十分钟？时间太紧了，现在可是堵车高峰期。”李旭此刻已经被堵在了中间。
“那是你的事，你自己想办法，记住，你只有二十分钟甩掉他们。”绑匪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旭凭借自己的腿终于在指定时间内成功的甩掉了警察，跑进了一个巷子里去，手机很准时的响了起来：“很好，现在你到中心广场，对面那条街有一辆尾号是007的出租车，看到以后直接上去，千万别耍花样。”
挂了电话，李旭赶紧上了辆出租车对司机说：“中心广场。”
“头儿，小鸡把窃听器追踪仪全部留在了车里，人和钱都不见了。”肖扬正在跟杜子腾汇报。
杜子腾开车跟着李旭刚刚上的出租车，他很有先见之明的知道绑匪一定会让李旭甩掉警方，而他则是不动声色的跟在不远处。
“小鸡在我的控制范围，现在往黄河路方向，目的地应该是中心广场，阿豪阿吉注意一辆尾号是573的出租车，小鸡在里面，别跟丢了。”说着他淡淡的笑了笑：“果然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
杜子腾猜得没错，李旭果然在中心广场这边的车行道下了车，往步行街那边走过去，杜子腾也赶紧下车跟踪。
今天是周日，中心广场是最热闹的地段，对于绑匪来说人越是多对他们就越有利。
他尾随着李旭穿过步行街，绕过广场，横跨一条马路，然后看到他朝一辆停靠在路边的出租车跑过去，而从他的位置刚好能看见驾驶位置上的人，是她？
杜子腾显然有些诧异，但很快调整状态朝目标车辆跑去，一边跑一边对着耳机说：“广场西边对面三点钟方向，目标是一辆车牌尾号007的出租车，那是绑匪的车，绑匪是，那个女的，安昕。”
“不会吧！怎么会是她？”肖扬显然受到了惊吓，那位安小姐如果是绑匪的话，那她真是厉害，居然能逃过头儿的火眼晶晶。
就在这时，一声爆破声响彻天空，无数的彩带在空中蔓延，许多彩色的气球升天，人群全部聚集在一起，把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此刻，李旭正好拉开出租车的后门坐了进去，安昕一转头有些惊讶的睨着李旭：“你谁啊！你上来干嘛？你快下去，我不拉客。”
与此同时，安昕的手机又响了，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开车。”
“我车里有个人。”安昕小声的说了说。
“我让你开……车。”对方突然很大声的对安昕吼道。
安昕心中暗自流泪毫不情愿的发动了引擎，谁让自己现在是肉在砧板上呢！
另外一边，肖扬他们的车被堵在了马路中央动弹不得。
“我们被堵住了。”肖扬愤愤的说道。
“下车，追。”
很显然，杜子腾知道这一定是绑匪做的，利用人群来阻挡他们的追踪，他此刻也被人群的冲击力冲到了另一边，他只好另辟蹊径，踩在旁边的栏杆上，然后跑到尽头跳下去，穿过堵塞的马路。
可是已经晚了，当他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那辆出租车已经不见了踪影，这个时候肖扬带着一队人马杀到，他看到杜子腾冷冽的面容，轻声喊道：“头儿。”
“打电话到局里调出那个叫安昕的资料，要完整的，还有，联系昨天那个律师，通知老陈现在的情况，并且密切关注李家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杜子腾往他的车大步走去，让人辨不清他的喜怒，只听到他沉声对肖扬吩咐：“其余的人全部上车，跟我的车。”
“是。”众人训练有素的上车就位。
而肖扬一上车就很疑惑的睨着杜子腾问道：“头儿，你知道小鸡被带到哪儿去了。”
杜子腾拿出一个仪器递给肖扬，上面红色的那一点正在移动，他说：“我不小心放了个追踪器在赎金袋子里。”
“明白。”肖扬对杜子腾比了个赞，然后看着面不改色的杜子腾开着飞车追踪目标。
杜子腾一边开车一边在想刚刚看到的那个画面，可是怎么都想不明白，他到底是看错了她哪里？还是他算错了些什么？为什么那个女人会真的是绑匪？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女人可就不是一般的人物。
脱光指南针：如果你不够漂亮那你至少应该聪明，如果你不够聪明那你至少应该有内涵，如果你不够有内涵那你至少应该善良，如果你不够善良那你至少应该有个性，如果你连个性都没有，那你至少还是个女人！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请记住保持一颗永无止尽的追求之心，咱延参法师说得好：让绳命多一些开心，让岁月多一些回晃，让人生多一些井猜！

第8章
安昕开着她的007按照绑匪的指示开到了虹桥下面的隧道口停了下来，车子刚刚停稳妥，就看到一个蒙面的男人从外面拉开了车门，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那个男人弄晕了。
杜子腾根据追踪器最后显示的定格方位，来到了虹桥下的隧道口，同时看到了那辆007的出租车。
可是车内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那个之前装着赎金的大旅行包空荡荡的躺在后车座上，肖扬把包递给杜子腾，杜子腾从里面找到了他安放的追踪器。
“头儿，接下来怎么办？”肖扬看到他们唯一的线索也断了，心里难免有些焦虑，再看看杜子腾那张完全可以冻死一头大象的冷眸，浑身不寒而栗。
杜子腾将追踪器扔回包里，然后快速吩咐道：“打回局里，通知上面派人协助交通部门调查各个交通要道是否出现可疑车辆和可疑人物实施拦截，肖扬，打给老陈告诉他情况，让李家人知道，密切关注他们的言行举止。”
肖扬他们按照杜子腾的吩咐分别都在打电话，而杜子腾则是走到那辆出租出旁来回踱步，一会儿弯腰到车内看过来看过去，随后又站起身围着车绕了一圈，最后他停在后轮胎旁边，蹲下，摸了摸轮胎缝，然后把手指上的黑色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顿住。
肖扬挂了电话快步走到杜子腾旁边：“头儿，已经通知老陈了。”
“……”杜子腾像雕塑似的睨着汽车轮胎不说话。
另外一个警员走过来对杜子腾说：“头儿，已经上报局里，他们正派人跟交通部门联系，还有，找到了昨天那个保释安昕的律师，据她所说安昕今早去了南山金鼎寺，她也在找她，说是电话一直打不通，还有，查到这辆出租车是一辆失车。”
“南山？金鼎寺？”杜子腾重复这两个地方，起身往自己的车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阿豪留下封锁现场，打电话叫支援，通知拆弹专家与我们在南山金鼎寺会和。”
“是，头儿……”肖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需要拆弹专家，但他还是照办。
安昕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回到了阴暗的贼窝，因为她的手脚已经落入绳子的怀抱，可是这间房似乎跟之前的不太一样，特别是旁边那个人怎么看怎么不像胡佑仁。
“喂，胡佑仁，你怎么变瘦了？衣服也不一样了？”安昕颇有些好奇的问道。
男人慢慢的抬起头，睨着安昕：“我不是你说的什么忽悠人。”
“那你是谁啊？”
“我叫李放。”男人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漠然。
安昕一听这才想起来李放是为何人，鼎鼎大名李氏集团的总经理，C城首富李锡涛最重视的儿子，但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见到本尊，要知道以路遥的级别看见这位都得颔首陪笑，而她也不清楚在这种情形下见到此人是幸运还是不幸？
她上下打量了这位即使脸上带着伤眸子依旧清明的男人问道：“原来绑匪绑架的是你啊？”
李放点点头说道：“只是我没有想到死之前还能见到绑匪以外的人。”
“死？死之前？”安昕一听这话连忙低头看自己身上被绑的定时炸弹，居然没有了，而她这一反应却被李放看在眼里。
李放说：“你应该逃走的，他们安在你身上的定时炸弹是假的，里面根本没有炸药。”
“你怎么知道？”安昕疑惑了，毕竟他一个人质怎么可能会知道绑匪的事儿。
李放望着前方那扇紧闭的大门，随即说道：“因为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大，我刚好听到了。”
“什么？”安昕这个时候恨不得拿块豆腐撞墙，为毛她不知道，她要是知道那该有多好啊，那就不用再受这遭罪了不是。
但是他说死之前是几个意思啊？
“你说死之前，不是交了赎金就会放你走了吗？”安昕想了想之前开车接到的那个人，于是说道：“我已经按照绑匪的要求接到了一个男人，他不是来赎你的人吗？”
李放却突然笑了笑，然后说道：“如果真的交了赎金就会放人，那为什么我们还被关在这里？”
“对了，这里怎么不像金鼎寺后面的破庙啊？”安昕总觉得这里有一种电视剧里绑架犯最爱挑选的荒郊野外铁皮屋之内的地儿。
“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你在这儿了，我不知道这儿是哪儿？”
“那你有看见跟我一起的那个人吗？”安昕突然想起胡佑仁。
李放摇摇头：“我从被绑架到现在唯一见到的就是你，那些人都戴着面具，我根本不知道谁是谁。”
安昕观察了此处的环境，如果被这个李放说中了的话，那她也不可能有命活着回去，靠人不如靠己，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个你死我活。
她睨着李放突然很是镇定的说道：“李先生，我们不能在这儿等死，要想办法逃出去。”
李放颇为惊讶的睨着看上去很是笃定认真的安昕，她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从一开始还怕的瑟瑟发抖，转眼间竟然有一股子汉子的豪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样心里有一股暖暖的感觉，他笑了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安昕。”
“好，我听你的，如果我们能够逃出去，你就是我的幸运女神。”李放对安昕说道。
很显然，安昕的注意力已经到了别处，她左看看又看看才转过头来有些迷惘的看着李放问道：“啊？什么神？”
杜子腾一行人很快来到了金鼎寺，四处搜寻之下发现了后面山坡的破庙，于是他示意大家警惕并埋伏，而他带着一队人马在庙内搜寻。
最终，他们在其中一间破屋里找到了一个晕过去的男人，杜子腾抬手示意大家小心戒备，然后慢慢走过去查探。
他举着枪小心翼翼的跟肖扬和其他两个下属左右夹攻，谁知道刚刚走进躺在地上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一看到举着枪对着他的几人就连连叫唤：“别杀我，别杀我……”
男人把绑着的双手抬起来，杜子腾这才发现他身上绑着炸弹，那上面的时间一分一秒的倒计时着，还剩下十分钟。
杜子腾吩咐：“找拆弹专家。”然后问道：“不要紧张，别乱动，我们是警察，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儿？有没有看见可疑人物？”
“我叫胡佑仁，我我我只是跟朋友来爬山的，我们遇上了绑匪，我朋友叫安昕，她被绑匪带走了，救命啊，警官……”胡佑仁吓得都声泪俱下了。
杜子腾收起枪，然后睨着胡佑仁打量了一会儿，才说道：“别害怕，麻烦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事无巨细都讲一遍。”
胡佑仁睨着杜子腾，然后低头看了看一直在走动的定时炸弹，然后哆嗦的说道：“警官，能不能先拆了我身上的炸弹啊？”
拆弹专家很快赶到，正在全力拆弹，而杜子腾则在这间破庙里四处查看着，他走出破庙沿着外围走了一圈，眼神如鹰隼般锋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他在破庙的侧面草丛里找到了一只手机，他翻看了手机，看到了安昕的照片，于是肯定这手机是她的。
她拎着手机再继续观察，然后在破庙门口的门槛里面发现了一小块绿色的苔藓，他蹲下身细细打量起来。
这时肖扬跑过来对杜子腾说：“头儿，炸弹已经成功拆除了。”
“嗯。”
“这是什么？”
杜子腾指着地上的绿色问道：“你认识它？”
肖扬摇摇头：“不就是苔藓嘛。”
“这是树苔，C城只有一个地方有这种苔藓。”
“什么地方？”
杜子腾站起身来睨着一个地方：“东岭山。”
“也就是说……”肖扬似乎猜到了杜子腾的意思。
“通知两个同僚护送伤者去医院，其他人跟我赶往东岭山救人。”
安昕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块石头，正在拼尽全力磨绳子，而李放则是坐在一边看着安昕自救。
安昕热的满头大汗，手都磨痛了，一转眼发现李放正盯着自己看，于是小声的吼道：“还看，帮忙啊！”
李放慢慢的移向安昕，然后接过安昕递给她的石头，继续帮她割绳子，毕竟是男人，力气也比安昕大，加上安昕已经割了好一会儿，绳子终于被割断了。
安昕解开了自己，忙着帮李放解绳子，刚刚解开一个疙瘩，门就被踢开了，来人没有戴面具，身材魁梧一脸凶相，一看这脸就自然而然的贴上了坏蛋的标签。
随后又从他身后走进来一个男人，此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不像坏人，他带着笑容看着李放和安昕，然后慢慢的举起枪对着安昕。
“不要。”李放大声吼道，她看了看拽着自己手臂瑟瑟发抖的安昕，然后抬起头对斯文男子说道：“你们已经收了赎金，还想怎么样？”
男人呵呵的笑了笑，然后有点同情的看向李放：“李先生，不知道你怎么那么招人厌，谁都想你死，你说你做人是不是很失败。”
“你什么意思？”李放问道。
男人把枪递给身边的壮硕男人，然后慢慢的走到李放和安昕的面前蹲下，他看着他俩，而那双眼睛里满是嘲弄，眸底却蓄满了阴狠。
他说：“你以为你大哥真的想要拿赎金救你吗？他不过是拿这些钱跟我做了笔买卖，他买的是你这个弟弟的命。”
“不可能，我大哥不会这么做的。”李放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男人倒是不疾不徐的笑道：“你一个要死的人了，我有什么必要骗你，哎，想想你还真是挺悲哀的，连自己的家人都巴不得你死，哈哈哈哈……”
“照你的意思，那还有谁想他死？”安昕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知道，于是就脱口而出了。
男人止了笑，转而睨着安昕，打量了她半天才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想要知道到下面问阎王爷去。”
说着男人就站了起来，走到壮硕男人的旁边手一伸，枪就到了自己手里，他举起枪对准安昕：“女士优先，我就先送你下去。”
李放蓦地挡在安昕身前：“她是无辜的，求你放了她。”
“李先生，还真没看出来这个时候你还想英雄救美？”男人的笑容戛然而止，转而脸上变幻出一种冷漠至极的神色，他冷冷的说：“很可惜，你们都得……死。”
安昕害怕的紧紧抱着李放的胳膊，闭着眼睛心想自己怎么会红颜薄命？
她自言自语的低泣着：“我不该好奇的，可怜我还没有找到我的盖世英雄，我还没有好好孝敬父母，还有警长它才六岁，路遥韩晴，我舍不得大家，我不想死啊！！！”
“对不起。”李放叹息道：“连累了你。”
“砰！砰！”
两声枪响划破此处的静谧，伴随着火药味儿蔓延开来。
安昕感觉自己身上没有痛感，于是慢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两个绑匪早已倒地不起。
她一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杜子腾，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曾经十足讨厌的男人会莫名产生一刹那的亲切感。
“肚子疼……”安昕脱口而出。
从外面跑进来想要跟杜子腾汇报捉拿情况的肖扬刚好听到这一声‘肚子疼’，再看向明显黑着个脸的头儿，心想：哎呀，大事可不妙啦！
脱光指南针：我们不否认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他们喜欢范冰冰的妖娆，喜欢林志玲的娇俏，喜欢宋慧乔的自然，喜欢佩内洛普·克鲁兹的美丽，喜欢奥黛丽·赫本的高贵，喜欢张曼玉的优雅……而这些跟年纪可没多大关系！虽然男人们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但是以上任一美女站在他们面前，你敢保证他们不春心荡漾？所以，剩女们，不要认为年龄是宣告死亡的绝症，因为女人都有逆生长的本事！至于哪一种款更适合你，那就只有你自己能告诉自己了！

第9章
安昕坐在杜子腾的车后座，低头看了看手腕处明晃晃的手铐，他不敢相信她这纤细可怜的手腕连续两天受到了非人的对待，她抬起头透过后视镜剜了一眼开车的杜子腾，心中暗自骂了他个祖宗十八代。
车停在公安局大院里，杜子腾把安昕从后车座提了出来，然后打开了她的手铐，安昕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翻着白眼儿跟着杜子腾往局里走。
然后在过道处就看见韩晴踩着她那双恨天高却像是穿了跑鞋一般健步如飞朝她而来，确实，相信也只有她能够将其精髓发挥得这么淋漓尽致。
“安昕，没事儿吧？”韩晴一过来赶紧的上下左右把安昕检查了个遍，然后捞起她的手臂戳了戳，吁了口气：“还好只是伤到了手，要是伤到了脸那可就惨了。”
安昕就知道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于是横了韩晴一眼：“我刚从鬼门关捡了条命回来，你能不能说句好听的啊？”
韩晴一听这丫说话还这么中气十足，想来没什么大碍，于是将目光移向安昕身边的杜子腾，她惊呆了：“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杜子腾说：“我是警察，她是嫌疑犯，在一起很正常。”
“我是受害者。”安昕愤愤的瞪向杜子腾，黄金搭档啊很正常？
谁知道人家根本不甩她，对走过来的一男一女刑警说：“带她到审讯室做笔录。”
于是，安昕无奈的跟着这两个刑警走进了审讯室。
其实一想起这事儿安昕就火大，将此事倒退到杜子腾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她一命那会儿，当她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肚子疼’时，那一刻是真的心存感激和心怀感动的，之前的不愉快也逐渐灰飞烟灭了。
哪知道人家摆出一张扑克脸，跟谁欠了他二五八万似的，转头就跟下属说：“把那个女的抓起来，送李先生去医院。”
安昕有一瞬间的愣怔，然后算是反应过来他口中的那个女的是自己，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的李先生已经没有了踪影，而她正要被铐上手铐。
她赶紧跟手铐玩起了躲猫猫，一边把手背后一边瞪着杜子腾：“抓我干什么？我是受害者。”
“在我看来你更像嫌疑犯。”杜子腾一双冷眸睨着安昕。
报复，绝对是报复，此刻安昕对杜子腾刚刚升起的一丝好感瞬间降至零下，对他的讨厌程度直接翻倍上升，她举起手臂：“我受伤了，我要去医院。”
“行，我跟你去。”这话出自于面前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嘴里，她觉得这是老天爷玩她玩的乐不思蜀了。
“我要请律师。”安昕嚷嚷。
“……”
安昕最终因为胡佑仁的口供和在医院李放的口供洗脱了嫌疑，做完笔录出来又刚好碰见了胡佑仁正往外走，于是站在身边的韩晴倒是快她一步喊住了胡佑仁。
胡佑仁看了看韩晴，又看了看安昕，然后脸上露出一丝官方微笑：“是你们啊！”
安昕自知是自己连累的胡佑仁，所以就主动关心他：“你没事儿吧！那些绑匪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托福，我好得很。”胡佑仁的声音不再是从前的殷勤与客气，而是有一种避之不及的疏离。
安昕有点儿尴尬，但是她还是傻傻的笑了笑，然后说道：“那个，真对不起，要不，改明儿我请你吃饭当赔罪。”
胡佑仁一听像是见了鬼似的，立马摇头加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只要你不再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就谢天谢地了。”
“哎，胡佑仁，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韩晴倒是不干了。
胡佑仁看了眼韩晴，然后说道：“韩晴，大家朋友，我给你一个忠告，你这朋友太邪门儿了，小心惹祸上身。”
韩晴看了看一向刻薄的安昕此刻木讷的站在身边，于是她上前一步就骂道：“胡佑仁，安昕是我姐们儿，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的，你还是个男人，一点儿容人之量都没有，你当什么男人。”
胡佑仁被韩晴一骂，也无力反驳，于是撂了句：“再见”，就走了。
“是再也别见。”韩晴对着胡佑仁的背影吼了一句。
韩晴转而看向安昕，以为她此刻肯定特难过，于是安慰道：“咱不理他，一会儿我请你吃大餐去。”
“呜呜……”安昕把头埋在韩晴的肩膀上，嗷嗷了起来。
韩晴有些诧异，是不是这些绑匪把安昕这大胆儿给吓成没胆儿了，怎么变得这么矫揉造作的，她摸了摸安昕的头：“大姐，你这情绪变化的太快，我一时之间有点儿接受不了啊！”
谁知道人家安昕接下来的话给了韩晴一晴天霹雳，她说：“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我的人民币啊！”
敢情这人难过的是因为钱的问题，于是她抬起安昕的脑袋问道：“闹了半天你是心疼你的人民币啊？”
安昕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然后睨着韩晴说道：“不然呢？你真以为我看上那大忽悠啊？”
“我以为你俩患难见真情嘛！”
“噗，还见真情，就他那熊样，胆子比芝麻粒儿还小，我会真情他，你也太抬举人了吧！”安昕一想到胡佑仁那时候的一举一动，不由的为他妈感到悲哀，生了个带把儿的，却怀揣着一颗玻璃心，一不小心嘭的一声，四分五裂，满地渣滓。
韩晴无语的睨着安昕：“那你刚才跟个鹌鹑似的，任由人家说你。”
“确实是因为我他才会身处险境，我不过给他个台阶儿下，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就是少了笔钱赚，我这心里有点儿堵。”
“安二二，你个财迷。”韩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安昕却摆摆手指：“呐，此言差矣，我靠我自己的脑子赚钱，一不偷二不抢三不靠男人，我这简直就是当代社会的优秀女青年！”
“走吧，优秀女青年，一会儿我们先去买柚子叶，回家你得垮了火盆再洗个澡把霉运去一去，好好睡上一觉。”韩晴的时尚外表下却隐藏着一颗封建迷信的心。
“大姐，我是死里逃生，不是刚出狱，你这么，你合适嘛你！”损友啊，损友，她无语的睨着安昕，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于是忙抓着安昕的手臂问道：“我爸我妈不知道吧！”
韩晴一边去掰安昕掐着自己手臂的手，一边赶紧说道：“当然了，他们还没来得及找到你爸妈，我就及时赶到了。”
安昕松开手，默默的松了口气：“幸好他俩昨个下午就回老家了，幸好幸好。”要是被那两位知道她还知道自己怎么个死法。
“安小姐，等一下。”肖扬从后面跑上来叫住安昕，然后把一手机递给她：“我们头儿在破庙外面捡到的，应该是你的。”
安昕接过手机看了看，然后对肖扬弯了弯嘴角：“是我的，谢谢你啊。”
肖扬则是挺诧异安昕今天这种破有礼貌的好态度，于是笑道：“不用谢，全靠我们头儿。”
“靠他？他别冤枉我我就求神拜佛了。”安昕撇撇嘴问道。
肖扬则是赶紧制止安昕：“你也别这么说，其实头儿真的很厉害的，以前只要是他在的地方犯罪率都下降了，还有啊，这一次要不是他，恐怕你已经……”
安昕看肖扬一说到杜子腾那满脸洋溢的崇拜，于是打断他：“行行行，肖警官，其实你不会是喜欢上你们头儿了吧？呐，先说，我没有歧视的成分啊！”安昕立刻抬起手保证。
肖扬一听立马回道：“你想些什么呢？我那是对师父的崇拜，我可是纯爷们儿，我心性儿都很健康的好吧！”
“那行吧，谢谢你了，纯爷们儿。”总的来说就这个肖扬她看得顺眼，比那个人好上千倍万倍。
“哦，对了。”安昕转身睨着也准备回办公室的肖扬问道：“那个李先生他没什么事儿吧！”
“没事儿，住在私家医院休养着呢！”
“谢了，我走了。”不祥之地，慎留慎留。
韩晴越看越奇怪：“我怎么觉着你对那个肖警官这么友好？”
“我从小到大就挺尊敬警察的。”安昕回道。
这么一说，韩晴更纳闷儿了：“那你怎么那么讨厌那个杜警官。”
“这林子大了什么坏鸟儿没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我觉得我一遇上他准没好事儿，太邪门儿了。”安昕想了想这两天的遭遇，如果说隔壁那个是带给她霉运的开始，那么加速霉运的一定就是这个杜子腾。
“对了，路遥知道这事儿了，她说赶回来。”
“哎呀，你们可真是我的中国好闺蜜呀！”安昕搂着韩晴然后蓦地松开，像是触了电似的：“她不会是回来找我算何总那笔生意的帐吧！”
韩晴点点头：“嗯，有可能。”
另一边，杜子腾看完了所有人的口供，也听完了老陈的汇报，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沉思。
老陈说李家每一个看上去都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当他告诉李家在座各位他们跟丢了李旭时，大家的反应都很激动，甚至于李锡涛要吃心脏病的药，看样子他们都很紧张李放。
“头儿，抓到李旭了，现在在拘留室，不过他不承认意图谋杀他弟弟。”肖扬手上拿着笔录走进了杜子腾的办公室：“这是笔录。”
杜子腾接过笔录挨个儿翻了翻，思忖了一会儿才说：“两个绑匪一死一重伤，还有四个绑匪被我们发现时已经死亡，除了李放和安昕的口供可以指证李旭以外，基本上可以说是死无对证，他当然不会承认，另外，赎金不是还没有找到。”
“要是绑匪有活口不就有证据了。”肖扬觉得很明显李旭就是主谋，肯定是他自导自演了这一切，目的就是想要李放的命，可是缺少人证物证。
“明天把安装在李家的仪器撤了，还有把下午李家的录像找给我。”杜子腾始终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儿。
“老陈不是汇报过了吗？”肖扬睨着看上去脸色冷静的杜子腾，然后降低了声音：“难不成你信不过老陈？”
杜子腾却说：“我只信我看到的东西。”
就在这时，杜子腾的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就听到副局的声音：“小杜，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杜子腾挂了电话就起身往外走。
脱光指南针：没有爱情的大剩们总是自我安慰之，宁可高傲的发霉，不去卑微的恋爱。此刻你大可对号入座，因为我也这么说过，不以为耻，这是态度。但是请注意一个原则，有时候高傲过了头就孤傲了，所以，注意与人交往时的态度，换位思考，难道你就喜欢跟一个总是拉长着脸的冰人聊天么？哪怕他再帅，她再美，说实话，你心里会不会特么想啐一句：靠，装什么装？

第10章
副局办公室里。
“小杜啊，这一次做得很好，不但成功的解救了人质，还将绑匪一网打尽，上面对于此事也是极力赞扬的。”副局笑道。
杜子腾依旧淡漠着一张脸：“副局，人质的确是是成功解救了，可是赎金却不翼而飞到现在都还下落不明，虽然绑匪落了网但是只有一人还活着且陷入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而且，刚刚缉拿归案的李旭他并没有承认自己就是幕后黑手，而我们也缺少确切的起诉证据。”
副局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我已经跟上面汇报了，李家也不追究赎金的事儿，毕竟人是平安回来了，至于李旭是主谋这个问题，你还得多费费心，你也知道，很多双眼睛都盯着在。”
杜子腾：“我明白。”
“对了，当时你在会上说的疑点，现在可以解释给我听了吧！”
杜子腾点点头，语气平淡的解释的查证与分析：“首先，李放是陪他父亲晨运时被绑架的，不过，既然两人都在，为什么绑匪不直接绑了李老先生，而非要绑他的儿子？一个年老体弱，一个年轻力壮，很显然他们选了吃力不讨好的那个绑架。
第二，他们晨运的时间地点是绝对隐蔽的，还有保镖在，绑匪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就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父子俩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会脱离保镖的保护？如果不是非常熟悉他们两父子习惯的人一定不可能会知道，自然而然范围就缩小在了熟人这一点上。
第三，我们调查过李家众人，汪敏是李老先生的结发妻子，两人一向相敬如宾夫妻恩爱，李放和李怡又是她的亲生孩子，加上她的口供和她的行为都没有任何的嫌疑。
再说李家二小姐，她就是个挥霍钱财与青春的富二代，在公司挂了个名，却没有实质的工作，喜欢参加一些酒会，喜欢泡吧，为人嚣张跋扈，得理不饶人，所以讨厌她的人肯定比喜欢她的人多，李放被绑架的前一天跟李怡有过争执，所以李怡一气之下出了国，最初我是有怀疑过她，怎么这么巧她前脚出门后脚李放就被绑架了，可是细查之下我基本上能够断定她不可能做出绑架杀人的事来。
然后是李老先生的妹妹妹夫一家，唐城曾经是李老先生创业时跟的一个得力助手，所以把妹妹嫁给了他，加上李老先生只有这么一个妹妹，自然让他们夫妻住在李宅一直到现在，李锡兰阔太太一个，依傍着大哥生活，而唐城则在李氏集团人事部门任经理是，岁数大了似乎就无心再去追逐名列地位，无功也无过的混着日子，没有钱财纠纷，没有不如意的事情，他们这一家人应该是感激李老先生的，所以凡是他说的话他们说一不二，这一家人看上去暂时是没有疑点。
最后是这个李旭，他是李老先生的大儿子，向来不讨他父亲的欢心，表面风光却没有实权，再加上他之前欠了一笔数目不小的赌债，他似乎无力偿还，我猜因为此时他跟妻子谢曼颖才会出现李怡口中的争吵，至于这个谢曼颖到底知不知情，又有没有参与，我暂时没有证据，她的口供也无懈可击。
第四，我查到李锡涛半个月前改了遗嘱，将自己名下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给了李放，而在他改了遗嘱后没多久，李放就被绑架了，如果李放被撕票的话，那么本来落在李放头上的百分之八十的遗产就会落入其他受益人身上，而李旭作为李老先生仅有的儿子，会得到什么样的好处？在加上绑匪竟然提出要求让他一人前往交赎金，那就更加让人怀疑这件事的可疑性。”
副局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所以，你一开始就把目标锁定到了李旭的身上？并且肯定他会痛下杀手？”
“没错，根据这几天的观察以及他的言行举止，我觉得他没有那种想要救自己弟弟的急迫感，所以我更加确定他有问题。”
副局却睨着杜子腾说：“我想你肯定有办法让他说出事实的真相。”
杜子腾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作答。
夜深人静的夏夜，蝉鸣偶尔造访，安昕透着疲惫不堪身体，以及经过了一天不可思议又惊心动魄的遭遇，她早就躺在了她那舒适的大床上睡了过去。
反反复复受到梦境的困扰，一会儿是狂奔追逐，一会儿是被困山林，一会儿又是身陷险境，可是梦里都是一片漆黑，她的视线也是模糊一片。
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穿黑衣脚踩七彩祥云的男人，挥舞着手里的武器，披荆斩棘来到她的面前，可是即使离的如此之近，她依然看不清对方的容貌，只觉得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然后手机铃声就把她从梦境拉回了现实，她皱着眉摸索着手机，闭着眼睛划开接听键：“喂？”
“你孤单吗？你寂寞吗？你渴望爱吗？你知道什么叫做、爱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透着淫、秽感觉的男人声音。
安昕一听就知道是那种情、色电话，更重要的是她清醒了，于是她对着电话异常温柔的诅咒着：“那也请允许我祝你，永远都硬不起来。”说完啪的把电话挂了。
挂了手机，安昕躺在床上死活睡不着了，翻来又翻去……
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边，某个人已经连续看了好几个小时的录像，肖扬端着一杯咖啡进来递给杜子腾：“头儿，已经第三杯了。”
杜子腾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慢慢的按回倒退键，停在大家从老陈口中得知警方跟丢了的时候，对肖阳说：“看到了什么？”
肖扬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
李锡涛因为激动导致心绞痛，汪敏连忙叫佣人拿药端水，李锡兰和女儿赶紧凑上前帮忙，正好从楼上下来的李怡看到很焦急的跑了下来，唐城扶住李锡涛，唯独坐在一旁睨着李锡涛的谢曼颖脸上的神色是掩饰不住的意外。
“谢曼颖的神色不对劲儿，既不是担心也不是难过或者害怕，而是，意外。”肖扬其实眼很尖，这短短一刹那的表情被他看在了眼里。
杜子腾的嘴角几不可察的上扬：“是啊！为什么会出现意外的表情？”
“我现在就抓她回来。”肖扬准备起身往外走。
杜子腾喊住他：“不急，派人盯着谢曼颖，我们去问问拘留室的李先生。”
脱光指南针：剩女们急着想要脱光的心情大家都理解，但是要注意以下男人是不能嫁的：不成熟，太抠门儿，不健康，太过帅，吃软饭，爱抱怨，秃顶，没你高，好烟酒，没有钱，性欲太强或太弱，不包容，不柔和，不风趣，不浪漫，不实在。（剩女们：那还嫁个屁呀嫁？《脱光指南》要告诉你选男人就跟赌博是一个到底，一不留意便会输的人财两空！）

第11章
此刻已经是凌晨五点，拘留室里昏暗的灯光让总是高床软枕的李旭如何也睡不着，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起诉他，可是警方也没有放他走，到这一刻，他的家人一个都没有来看过他，原来夏夜也可以寒冷到骨子里。
而他也没有想到到头来要见他的依然是锲而不舍的刑警们，他被带到了审讯室。
杜子腾睨着衬衫早已皱了脏了，头发早已乱了的李旭，递给他一杯咖啡：“这样或许会让你的思维更清晰一点儿。”
李旭看了看面前的咖啡，然后睨着杜子腾说道：“我很清醒，我说过了我不知道绑匪为什么会指定让我去，我上了绑匪的车然后被打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躺在郊区的路口，赎金已经不见了，后来你们抓了我要我认罪，我是冤枉的。”
杜子腾观察着李旭，似乎他很镇定，说话条理清晰，让人抓不到疑点，不过他紧握的双手似乎已经出卖了他，于是杜子腾对一旁的肖扬说：“请李太太回来问话。”
“你们抓我太太干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李旭一听，突然有一瞬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杜子腾却忽然勾起了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因为李先生你不肯讲出真相，我只有请李太太来告诉我了。”
“这事儿跟她没关系，你们找她做什么？”李旭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又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杜子腾却说：“听李先生的口吻，那就是说这件事儿跟你是脱不了干系的了？”
李旭那一刹那的惊慌与激动很明显已经告诉了大家他那一刻是不受控制的暴露了自己，而那一刻杜子腾那浓黑的眸子里透出那种了然的笑意让李旭明白，他已经栽了。
可是，他似乎松了一口似的，讲出了真相。
当年，李锡涛刚刚跟门当户对的汪敏结了婚，一次出差酒后乱性造就了李旭来到这个世界上，李旭的亲生母亲得了癌症，临死之前托人找到了汪敏，把事实告诉了她，并且希望李旭能够认主归宗，汪敏是很生气，不过最终她还是把李旭带回了李家。
而对于李锡涛来说，虽然李旭是他的儿子，可是他却从来不重视他，不管李旭表现的多么优秀，父亲依旧对他冷冷淡淡，直到李放来到这个世界上，李旭的日子更是不好过。
所以，从小，他就讨厌李怡和李放，不过李放却对他这个大哥很好，一点儿也不在乎他是不是自己母亲的亲生儿子。
以至于因此造就了性子阴冷的李旭和性子开朗的李放。
毕业以后，进了公司，为了得到父亲的赏识，他尽力做到最好，而慢慢的李锡涛也觉得这个儿子似乎不差，开始重用他，还依他喜欢让他娶了戏子谢曼颖。
李旭一直以为自己总算是苦尽甘来，谁知道这不过是他的妄想，李放从国外毕业回来，进了公司慢慢从研发部经理坐上了总经理的位置。
而自从李放一回来，李锡涛似乎再也没有正眼看过李旭，他始终是比不了李放，甚至于他感觉自己连姑姑的丈夫唐城都比不上。
所以，他彻底绝望了，放弃了，后来跟一些公子哥儿跑去喝酒赌钱，而后欠下了一笔债，催债的知道他是首富的儿子，于是逼得他更厉害，利息一天一个变，而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地位和能力根本是还不了这笔钱。
很凑巧的是有一天他洗澡的时候，他太太接到了催债的电话，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吵了一架，李旭就出去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看见彻夜未眠的谢曼颖，一股暖流从心底划过，她想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这一个人是真心为他的。
谢曼颖跟她说有一个办法可行，那就是绑架李放，李锡涛那么疼爱这个儿子，要多少钱他都会给的，于是李旭就找了人，告诉他们什么时候下手，然后成功的绑架了李放。
后来，再根据计划由他亲自去交赎金，用计甩掉警察的跟踪，这样他就可以把债也还上了而且还有一笔钱留在自己的手里。
“可是，到最后，你起了杀心，因为你知道你父亲改遗嘱的事儿，你想如果你弟弟死了，那么你作为李家唯一的儿子自然会得到这一切本该属于你的东西。”杜子腾睨着李旭很是平淡的说道。
相反，李旭则有些激动的攥紧了拳头：“没错，我一直在想到底我哪儿比不上阿放，如果没有他，爸爸不会这么无视我，看轻我，所以只有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才能做回我自己，做回李家唯一的继承人这个位置。所以，我把钱交给了他们，让他们杀了阿放，事成之后我会再给他们一笔钱，这些在社会上混的人只要一听到钱就不管不顾了，所以我就装成被他们打晕了仍在马路上好被你们发现，到时候阿放死了，你们只会去找杀人凶手，不过这种几率就好比大海捞针，就算有幸被你们找到了，无证无据没人会相信绑匪说的话，我自然就置身事外了。”
“你计划的很好，可是你却算漏了你太太的反应，她知道绑架的事，却不知道你临时起了杀心，所以本来的计划被你改变了而你太太却不知情，才会露出破绽。”杜子腾悠悠的声音击打着李旭的心。
李旭垂眸：“我这辈子唯一幸运的是遇上了我太太，警官，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请你们放过她。”
杜子腾站了起来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出去，肖扬做好笔录拿给李旭签字，签完了以后走出来就看见杜子腾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头儿。”肖扬显然也有所感触：“没想到有钱人的家庭关系这么复杂。”
杜子腾睨着窗外：“请谢曼颖回来。”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审讯室里坐着一位美丽的少妇，她的对面坐着肖扬和一名女警，双方一问一答，大部分时间都是谢曼颖在说。
最后，她的眼泪如窗外那淅淅沥沥的雨水一般流了出来，而这一切尽数收进隔壁监控室杜子腾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谢曼颖签了字，女警将她带了出来，杜子腾也从监控室里走了出来，他挡住了谢曼颖的去处，谢曼颖抬起头看向他。
杜子腾：“李太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谢曼颖现在已经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她点点头：“杜警官请问。”
杜子腾：“你为什么会提议绑架？”
谢曼颖：“我当时心里很乱，然后想去厨房倒杯水喝，经过放映室，刚好看到里面在放映一部关于绑架的电影。”
杜子腾：“我明白了，带走吧！”
脱光指南针：不要妄想自己是公主或是王子，因为那是童话是故事，除非你长得像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那么帅那么美，再加上一个某某集团董事长的老爹，一群同样帅的天理不容，美得仙女下凡的有钱朋友，那么你可以做一把浪漫的爱情梦。相反，请踏踏实实的对待自己平凡而实际的爱情与婚姻，要求不能太高，但是也不能没有要求，最重要的是把握尺度。

第12章
这场大雨好像没有消退的趋势，反而越下越猛，站在窗户旁的杜子腾手里夹着一支香烟却没有抽，那冷静而笃定的黑眸一动不动的睨着外面，俊颜上是一种淡然而静默的表情，手指上方那袅袅的一缕烟气，更像是一副雅致的人物肖像。
然而打破这一沉静的气氛是却他的手机铃声……
“我很忙。”杜子腾掐掉烟头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一接听电话就是一副冷言冷语。
而另一端则是一贯的温和带着调笑的口吻：“哥们儿，再忙也要吃饭的。”
杜子腾：“局里有工作餐。”
“堂堂杜家二少爷吃工作餐，你那挑剔的嘴巴怕是没带到C城来吧？”对方不由的打趣道。
杜子腾换了只手，一边看着笔录一边说：“非常时刻哪有那么多讲究。”
那边淡淡的笑了起来：“杜警官，打击罪犯也是要吃饭的嘛，给你介绍个人。”
杜子腾：“没兴趣，别瞎搞。”
“什么瞎搞，想歪了吧！我是说我相亲相中的一姑娘，我是认定她了，所以让你去看看兄弟我眼光如何？”
“你不是心理医生吗？不知道自己看啊，况且你都认定了，难不成我说不行你就甩了人家？”杜子腾的语气有些许的嘲弄。
“哎，好歹你也是刑事侦查加犯罪心理双硕士学位的高材生，你也知道你看人一看一个准，我是相信你信我的眼光。”
“抬举，我只看嫌疑人准而已。”杜子腾特意强调。
“那就说好了，我定地方，你准时出现就行。”
杜子腾想了想，然后回道：“看情形。”
“别看情形呀，哥们儿的终身幸福可就搁你手上了。”
杜子腾却说：“别说的我那么伟大，我可不是耶稣。”
“……”
而在这个可以号称瓢泼大雨的早上，在某一个器宇轩昂且寸金寸土的高楼大厦某一层的某一豪华办公室里，安昕拖着疲惫的身体被刚刚下飞机的路姓女魔头揪到了公司。
她顶着一双硕大的熊猫眼儿特颓废的仰望着依然如女王般高高在上的路遥。
“姑娘，这么憔悴？”路遥指了指安昕的眼睛。
安昕打了个哈欠，然后回答道：“要不你也亲自体验体验我这两天的精彩遭遇，我保证你比我更精彩。”
路遥却说：“听韩晴说了，安二二，你真行啊！生活多姿多彩的，绑架杀人这事儿你都能赶上趟了？”
“你这是埋汰我呢还是觉着我运气可以买张彩票刮刮看？”安昕特么无语的瞥了一眼路遥：“你知道你差点儿就见不到我了吗？”
路遥一听，却呵呵的笑了起来，用她那昂贵的水晶手指甲上下指了指安昕：“那我现在见到的是你的灵魂么？”
“我是说差点儿，差点儿什么意思你明白么？”安昕承认她永远斗不过这女人，她要吐血了她。
“行了，知道你受苦受累了，不过，”路遥话锋一转，眼神都变得凌厉了起来：“何总那件事儿你怎么解释？”
安昕一脸的苦不堪言：“老大，我当时被警察堵在高架桥上的时候，你不是知道么，你说我哪能分身去机场啊！”
“你不知道先跑了再说啊，把单子签了回来，再去警局自首呗！”
“什么？你要我拒捕？你知不知道他们一群人拿枪指着我啊！我还跑？那我身上不多几个窟窿，我还真是不想要命了我！”安昕真想撕开这女人胸口，看看里面的心到底是不是黑的。
路遥双手在胸口一抄，站起来围着安昕走了一圈，然后俯下身来对她说：“行了，逗你玩儿呢，我像那么无良的老板吗？”
“特别像。”安昕郑重的点点头。
路遥正想发作，安昕的手机就响了，她把屏幕凑到路遥面前看了看，然后按开免提键：“喂？韩情脉脉。”
“亲爱的，晚上一起吃饭呗！”
安昕跟路遥对视一眼，然后说道：“这么风骚，坦白从宽。”
“不是跟你说之前相亲相了个极品么，我认定他了，打算让你见一见先。”韩晴从实招来。
“什么？认定？韩晴童鞋，你脑子进水了吧，你们才认识几天啊？你认定什么了你？”安昕一听简直就瞬间就变得精神抖擞了。
“你也知道我本来就是奔着结婚的目的去相亲的，既然看上了，大家都有那个意思，那就该往结婚那方面考虑了是吧？”韩晴说起自己的终生大事就像是随意再说要买一件衣服一样的简单。
“是个屁，哎，你可是姑娘家，就算对方好的堪比王小贱，胜过李大仁，那也是需要时间来互相了解互相磨合的，你这二话不说你就认定人家了，你以为你是爱情测谎仪啊！”安昕想到一向对感情如交易的韩大律师也会玩儿起了冲动。
韩晴却说：“哎呀，你激动什么呀你，不只是大家都有这个想法么，不是让你过过目吗？”
“哟，这意思听上去就是我就不用过目了？”路遥对着手机怪里怪气的。
“路女魔？”韩晴显然没料到路遥也在，言语间有一点儿惊讶，好在她转换的快，于是也故意嗔道：“哟，你回来的可真快，那晚上一起来鉴定鉴定呗！”
“好啊！”路遥回道。
“六点，天池食府见咯。”韩晴对安昕和路遥说道。
“OK！”路遥回答了一声，就把安昕的手机挂了。
安昕睨着路遥：“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见了就知道，你激动什么？”路遥摆出一副特无所谓的样子睨着安昕，似乎在说大惊小怪什么？
到了约定的时间，大雨也很配合的停了下来，安昕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形单影只的她，不由的哀叹：路遥姐姐，你要不要关键时刻掉链子，被你那未来公婆请去参加晚宴。
于是，快到目的地的时候给韩晴打了个电话，虽然她是一个蹭饭的，但是好歹她也是一个带着强烈目的性去蹭饭的闺蜜爱情顾问。
所以，当她下了出租车的时候，懂事的韩晴姑娘已经等在门口了，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安昕一边走过去一边打量这个男人。
灰蓝色的衬衫，黑色西裤不高调也不浮夸，身材很模特，五官深邃带着一丝书卷气息，人往那儿一站，自有一种清俊优雅的贵族气息，不错，是个极品。
“安二，”韩晴还没喊下一个二字就被安昕一眼给瞪了回去：“安昕，你来了。”她改口温柔的一唤，安姑娘鸡皮疙瘩掉一地儿。
安昕特别扭的被韩晴挽着走到男人面前：“这位就是我好闺蜜安昕，安昕，这是宫行。”
“你好，安小姐。”宫行伸手。
“你好，叫我安昕就好了。”安昕象征似的跟宫行握了握手。
宫行这才睨着韩晴，那温柔的眼神儿都要腻出水儿来了：“你不是还有一位朋友要来吗？”
安昕忙回道：“哦，她临时有事儿，让我跟你们说声不好意思。”
韩晴笑了笑，看向宫行：“我那位朋友贵人事儿忙。”
“哦，是吗？”
“你的朋友呢？”韩晴问道。
宫行正准备拿出手机给那个看情形的好兄弟打电话，然后就瞥见他朝他们走了过来，于是他笑了起来，指着大步朝他们走来的男人：“他来了。”
几乎是同时，安昕和韩晴看了过去，而男人也刚好走到她们面前，于是三个人今晚第一次很有默契的指着对方：“是你？”
不明所以的宫行轻轻咳了咳，然后问道：“你们，认识？”
韩晴点点头笑了笑，睨着再一次默契的异口同声的安昕和杜子腾。
“不熟。”这是安昕的语气，略带不爽。
“不熟。”这是杜子腾的语气，一贯冷漠。
宫行哦了一声，然后笑道：“那就是认识了？也好，省的我再介绍来介绍去的。”
“那我们进去吧？”韩晴特别害怕他俩一言不合就直接在这么高档的地方不顾颜面的掐了起来，于是赶紧拽着安昕往里面走。
“你拽我干嘛。”安昕感觉自己的肉都要被韩晴的指甲抠下来了，于是低声对她吼道：“我是有教养的，人不犯我我绝不犯人，你紧张什么啊你？”
而走在她俩身后有一段距离的宫行很是好奇的问身边这位：“你什么时候认识她们的？”
“你说哪一个？”杜子腾一贯淡淡的口吻，带着审犯人的气势问道：“干脆你直接告诉我你看上的是哪一个？”
宫行抬了抬头，眼睛看向韩晴妖娆的背影：“当然是那个。”
“嗯，我想也是。”杜子腾点点头，睨着前方两人，一个是精致妆容裹胸包臀连衣裙，一个是素颜朝天连体短裤，很明显他好兄弟的眼光还不至于低到看上那个没有女人味儿的安昕。
脱光指南针：不管你是剩斗士，必剩客，剩者为王还是齐天大剩，都必须做到自立，自信，自爱的三自女！你要明白，懂得对自己好的女人才有资格遇上会为你不顾一切的好男人。

第13章
包间里，硕大的圆桌就坐着两个人，宫行和韩晴点了菜，服务员关上大门那一瞬间，他俩无奈的将眼神看向对面休闲厅里的两人。
一个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把电视都快翻得熄火了，另一个坐在一旁的红木椅上拿着一份今天的报纸看的津津有味儿，谁也不搭理谁，保持着最安全的距离。
韩晴递了个眼神儿给宫行，宫行心领神会的跟着韩晴走了过去：“别各玩各的，菜还要等一会儿才上来，咱们聊聊天儿？”
“对呀对呀。”韩晴也走过去把快要被沙发吞没的安昕拉了起来。
杜子腾将手上的杂志一放，然后随着宫行坐到了另外一边儿的沙发上，睨着韩晴和安昕：“那我们就聊聊。”
安昕一看杜子腾摆出一副拷问犯人的架势，于是也就顺势坐了起来，颇有些挑衅的意味：“好啊。”话音刚落就指着一旁的机麻继续说道：“不过，是玩那个。”
韩晴和宫行看着似乎剑拔弩张的两人，暗自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散发出一种叫做大事不妙的感觉。
韩晴轻轻撞了撞安昕，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我是让你来吃饭的，不是来聚赌的。”
安昕瞥了一眼两位男士，然后低声回道：“你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牌品看人品，我这是帮你考验他。”
韩晴恍然大悟，本以为这个麻神手痒了想乘此机会过过瘾，原来是考验宫行，心里不由得生出阵阵的暖意，果然是好朋友。
殊不知，她完全想错了安昕，安昕真真儿是手痒了，再者她真真儿的非常的想在牌桌子上挫一挫杜子腾的锐气，当然她是不会让韩晴知道她自己的真实想法。
“也好，那就一边玩一边聊吧！”宫行看着低声说话的两位女士，出言赞成安昕的提议，于是某两货的无声战场转移到了另外一个界面上，变得声声掷地。
安昕一边看着面前一手的好牌，一边问道：“对了，宫行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宫行刚刚比较生疏的码好了手里的牌，然后就抬起头睨着对面的安昕回答道：“我是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安昕打出一张牌，然后继续：“那不是每天都会面对很多心理不健康的人，看多了不会搞得自己心理都不健康了吧！”
“照你这么说，精神病医生面对病人久了都会变成神经病了？”杜子腾不声不响的碰了安昕的牌，然后熟练的打出一张牌。
“那可说不定，就像杜先生你了，作为警察指不定哪天就变成了犯罪分子。”安昕根本没看自己上家的杜子腾，不过话里全部都是对杜子腾的讽刺。
宫行连忙接话：“大家都是专业的，所以绝对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韩晴脸上保持着笑容，而被桌子挡住的脚直接踹了安昕一脚，安昕没料到韩晴的这么一赤果果的袭击，光滑的小腿硬生生的挨了韩晴一高跟鞋。
于是她不受控制的哎哟了一声，而引来了宫行的疑惑和杜子腾的不屑。
宫行带着关心的口吻问道：“安昕你怎么了？”
安昕一只手在下面揉着自己的腿，一边指着自己刚刚打出去的牌说道：“那个，我刚刚那牌打错了。”
“那就谢谢了。”杜子腾胡了。
安昕一看杜子腾那眼中流露出的嘲笑不屑的眼神，就恨不得把韩晴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胖揍一顿。
安昕几不可察的瞪了一眼韩晴，再白了一眼一副坦然的杜子腾：“再来。”
她可能真的是中邪了，被杜子腾克的死死的，要什么没什么不说，还把把放炮给杜子腾，连续三把杜子腾都只吃她的牌，最重要的一点是，人家胡的全是小牌，安昕看着自己一手的大牌缺胳膊少腿儿的，就不由得来气。
他是故意的，百分之二百五是故意的。
比起安昕火药味儿十足的打法，杜子腾倒是气定神闲的多，他一边优哉游哉的摸牌出牌，一边有礼貌的问道：“韩小姐是律师这个我知道，请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韩晴对杜子腾本来就没有什么意见，不是因为安昕可能早就成为朋友了呢？
她说看了看宫行，然后对杜子腾点点头：“我是本地人，我还有一个哥哥在国外，我父母也都在国外。”
“那为什么你不跟去国外，而选择一个人呆在C城？”杜子腾的拷问犯人瘾好像犯了。
“这里对我来说有很特别的意义，而且我不习惯国外的生活，所以就留下来了。”
杜子腾淡淡的点点头，不知不觉的又断了安昕的去路，而现在一心扑在不糊大牌誓不为人的安姑娘，目前根本没有那个闲工夫帮好朋友考验对方的人品如何。
“特别的意义？”杜子腾重复了韩晴的话：“特别的意义指的是？”
韩晴看了看杀红眼的安昕，不由得喟叹自己是不是交友不慎，如果是路遥在场的话一定会是另外一番局面。
她看了看温柔的睨着她看的宫行，对他笑了笑：“我的朋友，我热爱的工作，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具有特别的意义。”
杜子腾再一次颇为无语的瞥了一眼筹谋在这一轮中要弄死他的安昕，不由得暗自腹诽：对面那个各方面都很不错的韩晴为什么会有一个这么不堪的朋友？
宫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杜子腾，似乎在警告他：够了啊！让你来看看，不是来审犯人。
杜子腾心领神会的勾起嘴角，摸出一张牌打了出去，然后就听见安昕呵呵一笑，随后说道：“这一把你还不死在我手上，我胡了，清一色。”
安昕得瑟的亮牌给三人看，心想不枉我全神贯注孤注一掷，这次还不连本带利的全部让你吐出来。
可是接下来杜子腾的一句话让她瞬间跌入谷底，他说：“你这是相公牌好吗？”
安昕低头一看，哎哟我去，真是相公牌，她抬起头就瞪向杜子腾，嘴角一抽一抽的，太阳穴有节奏的跳跃着，克星，绝对是她人生中的第二大克星，每一次，真的是每一次，有他在的地儿，她总是没有好下场，惨绝人寰啊！
然后，杜子腾的下一句更令她上升的血压立刻变为飙血，他一副特大气的口吻对安昕说道：“算了，就当我没看见。”
什么？想她安昕纵横麻坛多年，打遍天下无敌手，从没有过相公和麻胡，今天在这儿全齐了。
“别，我包牌，该多少就多少。”安昕心想输人不输阵，没了钱脸还是要的。
杜子腾一副看笑话的笑容睨着安昕，对他说：“那就谢谢你的慷慨大方了。”
安昕一边掏钱，一边为瘦身成功的钱包默哀：钱包包，你放心，咱们从哪儿摔倒就从哪儿爬起来。
“再来。”安昕把钱包往椅子上一扔，一副势在必行，必须雪耻的架势。
然后宫行却指着上菜的服务员对三人说道：“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
一张桌子，四个人，气氛好像有些尴尬，有点儿诡异，所谓的同坐吃饭各自修行怕就是在说此刻的安昕和杜子腾吧！
两人把战场从牌桌上搬到了饭桌上，确切的来说是安昕朝敌方发起了第一次暗袭，当杜子腾去夹菜的时候，安昕眼疾手快的暗中截胡，杜子腾不跟她一般见识，又收回裤子去夹黄金虾，安昕刚刚把从敌人那儿夺回的猎物放进碗里，就急不可耐的去抢夺第二个，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杜子腾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他冷冷的吐出俩字儿：“幼稚。”
安昕抬头看着杜子腾那一副冷脸，将筷子一放就站起身来，宫行以为安昕又要发飙了，于是连忙问道：“安昕，你怎么了？”
安昕脑子里迸发无形的箭不知道已经射杀了多少个杜子腾，可是想象就是想象，她咳了一声，然后说：“我去洗手间。”然后，她睨着韩晴：“韩晴，一起去。”
“我不急。”韩晴回答道。
安昕低头睨着韩晴：“你怎么可能不急呢？”这是带着咬牙切齿兼威逼利诱的口吻啊！
韩晴确实是怕安昕这个二货不知道一会儿又出什么幺蛾子，于是笑了笑：“对哈，我都忘了，我急。”
作为一个律师说出这样一句话，韩晴都有一头撞死的欲望了，而且还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她确定，安昕这丫就是来砸她场子的祸害。
洗手间里，安昕睨着站在盥洗池旁对着镜子扒拉着自己那长卷的头发：“物以类聚你明白不？看这人的品行看他交的什么朋友就明白啦！这个宫行不适合你。”
“安二二，我今儿算是给够你面子了，你看看你，幼稚无聊外加丢脸的标准泼妇形象，你再看看人家杜子腾，大气淡定，就算跟你这泼妇一起骂街，人家都能够骂出一种高尚优雅的感觉来。”韩晴通过镜子打量了安昕，不由得教育起她来。
安昕睨着镜子里连身短裤平底鞋，一个马尾，肤色白皙却毫无妆容，不，有一个熊猫眼妆，再跟身边这个一对比，天上人间啊！
她把手放到水管下面，受到感应的水哗哗往下流，打在她纤细白皙的手指上，她一边洗着手一边说：“韩晴，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康司铎？”
韩晴补口红的手明显一抖，然后口红从唇角一路划到了下巴，她收回口红，拿出纸巾开始擦拭那多出来的口红：“我要说多少次啊！没有，我早就不记得他了。”
“那为什么这个宫行看上去跟康司铎那么相似，都是英俊带着优雅的气质，言情举止有礼却又带着幽默，你敢说你看上这个宫行不是因为他像他？你敢说你不是在找康司铎的影子？”安昕打从第一眼见到宫行，就觉得他跟康司铎是一种类型的。
“没有。”韩晴郑重其事的看向安昕，然后解释道：“我真的没有，姑娘，你想得太多了。”
“我倒是希望是我想多了，但是还是一句话，你们有点儿不靠谱啊！”安昕一边说一边被韩晴推了出去。
而另一边，在安昕和韩晴去洗手间的间隙，宫行已经大致了解了他好兄弟跟安昕之间的成见从何而来。
他笑了笑：“我说你们这个可不可以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你今天的酒量不太好吧？才一杯红酒就开始胡言乱语了？”杜子腾淡淡的睨着宫行那张写着有点儿意思的脸。
“哦？我怎么都忘了，你可是不婚族啊？”
“什么不婚族？”刚走进来的韩晴就听到了这三个字儿，于是一坐下来就问。
宫行指了指杜子腾对韩晴解释道：“呐，就是他，他是不婚族。”
“啊？”韩晴有些诧异的睨着杜子腾：“那不是有很多女人会伤心啊，毕竟你是不会结婚的人。”
“一个人自由自在没有束缚，挺好的。”杜子腾简单的回答了韩晴。
“是挺好的。”安昕难得赞同了杜子腾的话，还悠闲的吃起了菜来。
杜子腾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倒是宫行颇为诧异的凑近韩晴问道：“你朋友刚刚出去跟人灵魂对调了？”
“怎么可能？”韩晴用手肘撞了撞宫行。
“那为什么她就认同起他来了？”
安昕吃了一口菜，睨着宫行，微微的笑着：“我并不是什么都要反对他的，说得对就是说得对，我为什么要反对？”
韩晴也跟着笑了笑，然后解释道：“因为啊我们安昕有一套说法是不能说给男人听的。”
“你这么一说我就更好奇了。”宫行笑道。
韩晴看了看安昕一副无所谓吃着菜的样子，然后说道：“安昕曾经说过这男人啊娶老婆那是一门只赚不赔的买卖，多一个随叫随到的三陪，一个传宗接代的机器，一个端茶递水的佣人，一个管齐三餐的厨子，一个任劳任怨的保姆，一个嘘寒问暖的家庭医生……”
宫行有些诧异的睨着安昕，没有想到这姑娘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幸好他的韩晴没有被影响了。
而另一个人却很是冷嘲热讽的回了一句：“谬论。”
脱光指南针：正如安二二所言，男人找女人真的是一门只赚不赔的生意，多一个随叫随到的三陪，一个传宗接代的机器，一个端茶递水的佣人，一个管齐三餐的厨子，一个任劳任怨的保姆，一个嘘寒问暖的家庭医生等等，此处省略若干字。剩女们，看完以上，是不是有些受到惊吓了呢？其实不尽然，如果你有本事的话依然可以扭转乾坤，将其反调教之。

第14章
安昕的理念被杜子腾说成了谬论，她可就绝对不认同了，很好，她现在吃饱了有力气继续作战了，于是她放下筷子，似笑非笑的睨着杜子腾：“难道你敢说这不是事实？”
杜子腾也放下了筷子，俊颜上那双幽深而洞悉人心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睨着安昕，半响才开口说话：“这不过只是那些剩女们为自己找不到男朋友而自欺欺人的借口而已。”
“你说谁剩女？”安昕现在听到剩这个字就会头皮发麻，血压上升，有时候连剩菜剩饭最好都别在她耳边提起，免得她发飙。
杜子腾完全没有因为安昕的黑脸而感到局促或是不好意思继续，反而看到这女人耷拉着一张臭脸他心情格外的好。
他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安小姐干嘛这么急着对号入座？我说的是那种常年素颜朝天不懂打扮，并且举止粗鲁说话毒舌，一心认为世界上没有一个好男人，喜欢批判男人，解说男人，自认为自己很了解男人实则根本就不了解男人的女汉子。”杜子腾语速很快的说完，然后抬眼瞅了一眼安昕，继续：“同时，傲慢无礼自以为是，以自我为中心，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围着她转，好不容易认识个男人却要假意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装模作样，高傲的像只孔雀，一心以为自己是只凤凰，其实在别人眼中你不过是一只上不了台面的鸡而已。”
“你说谁鸡呢？谁是鸡？”安昕憋住的火气终于爆发了，她一拍桌子就直直的瞪向杜子腾，现在改玩儿侮辱人了是吧？
杜子腾完全不为所动，在他眼里安昕的一举一动跟个跳梁小丑没什么区别，幼稚又无知，冲动且无脑。
于是，他只是很无所谓的看着眼睛里燃着熊熊大火而喷向他的安昕，浅淡而随意的对她说：“安小姐，我说了请你不要对号入座，我说过是你了吗？”
“你……”安昕一时间想不出任何反驳他的话，他确实没有指名点姓说是她，可是谁不知道他说的就是她啊！
韩晴看到剑拔弩张的俩人不由得给宫行递了个眼色，于是他俩一人准备安抚一个，韩晴倒是什么都不怕，就怕安昕那脾气一上来就不管不顾了，到时候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能跟个机关枪似的挨着扫射一遍，那可就把这张脸给丢大发了。
“好了好了，一人少说一句。”韩晴偷偷的掐了一把安昕，安昕这次聪明了，没有暴跳如雷，忍着疼，只是目光狠狠的瞪着韩晴，眼睛睁的老大。
而宫行根本就不需要去安抚杜子腾，瞧人家那淡定的样儿，那帅气的脸，那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感觉，仿佛跟安昕一言不合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要不，咱们接着打麻将？”宫行看大家都吃好了，于是提议继续饭前的未完待续，可是他似乎忘记了在那个桌子上某两只可能会掐的更加的厉害。
而他也很显然的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因为接下来他就听见安昕说：“好啊！不过光打牌赢钱没意思，还得喝酒，谁输了就按照输多少翻喝多少杯。”
韩晴一听头都大了，她知道安昕跟杜子腾的梁子是结稳当了，谁能想到彼此的朋友能这么水火不容呢？
她把安昕拉到一边对她说：“你疯了，你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你还要加码，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个坑往里跳么？”
“谁说我打不过他，之前我那时轻敌，我现在战斗力高涨，气血都是满贯，此仇不报非女子，他要是那么说你，你能放过他么？”安昕眉眼微挑，一副势在必行的模样，没错，她和韩晴路遥都是同一种人，有仇必报，所以韩晴也无力反驳了。
可是，人家杜子腾却慢慢的站起身走到宫行的面前对他说道：“呐，这人我也看了，饭也吃了，我没时间陪那女人疯，我先回去了。”
宫行向来了解杜子腾这个朋友，他性子偏冷，为人处世随心所欲，不会刻意的去讨好谁，也不会去勉强自己做一些他觉得无聊透顶的事儿。
杜子腾就是这么一个我行我素的人，所以他的朋友不算多，但是每一个却都是过硬的交情，所以今天能让他摊上这事儿，那也是讲义气，为了好朋友的终身幸福他必须得来，而现在基本上他已经过完目了，结论也已经有了，那么他自然没有空再去应酬搭理他眼中的那位跳梁小丑。
宫行把手放在杜子腾的肩上拍了拍：“兄弟，你是个男人，别跟人家女人一般见识，况且我觉得这个安昕挺有趣的，就算是你俩之前有过节，不都是误会，这我跟韩晴成了以后，你们作为我们最好的朋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把关系弄僵了。”
“行了，我有分寸，先走了？”杜子腾也抬起手拍了拍宫行的肩膀，然后转身看着另外一边说着话的俩女的，他说道：“韩小姐。”
韩晴一听忙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然后拉着安昕走了过去，微笑的对着杜子腾：“你不用那么客气，叫我韩晴就行了。”
“好的，韩晴，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聚。”杜子腾对韩晴还是很客气礼貌的。
安昕一听这人是赢了钱要脚底抹油了，立刻把韩晴往旁边一拽，自己对了上去：“等会儿，输家没说话，你这个赢家上哪儿去？”
“就算我留下来，你还是会输，又何必自取其辱呢？”杜子腾嘲笑般的看着安昕，那种眼神就像是在说，手下败将始终是手下败将，智商低脑子笨是没得治的。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没这个胆量继续呢？毕竟你的对手是个女人，输了的话说出去你杜大队长的面子可就挂不住了，算了吧，你还是走吧，我安昕从来不勉强人的。”安昕在用激将法。
杜子腾居高临下的看着安昕半响，真当他不知道她故意激将他，既然有人想要找死，那他为什么不成全了别人呢？
他那张冷峻而帅气的脸上淡出一丝浅浅的笑容，嘴里缓缓的吐出俩字儿：“好啊！”
一片漆黑的林荫小路上，安昕走在这条路上，她本来是要回家的，可是这条路却越走越没有尽头。
呼呼的寒风凛冽的吹着，刮痛了她娇柔的肌肤，明明是夏季怎么会这么寒冷？前方的路灯一闪一闪的，扑朔迷离，就像是鬼片儿里常有的情景。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阵阵很恐怖的声音，像狼嚎又像是鬼哭，安昕抱紧自己的双臂，加快速度往前走，眼睛不敢看向任何的地方。
就在这时，她隐约瞥见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朝她走来，很模糊，看不清面容，可是越来越紧，脚踩在路上发出沉重的声响，随之，她瞥见对方手里的东西，那是一把刀，再仔细看，那是一把染满了鲜血的刀，满手满刀的血慢慢的滴在地上，仿佛能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
然而此刻，那人突然的举起刀朝她跑来，安昕脚下一顿立刻转身往后跑去，身后的人却对她穷追不舍。
她一直跑一直跑，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只一抬头，就看见前方有一栋房子，似乎是一套废屋，四周一片漆黑，她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没走两步她的脚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摔倒在地，手撑在地上黏糊糊的，还有一股很浓烈的血腥味儿，她摸出手机打开内置灯，眼前的一幕令她不受控制的尖叫了起来，并且快速的站起来退到角落里。
她看见自己的面前是一片血泊，在血泊的正中央安静的躺着一个毫无血色的女人，黑色的长发散开，身下流淌的血被人当做颜料似的弄成了一副画。
远远的看上去就像是女人插上了红色的翅膀，很唯美却令人毛骨悚然，只因为那是用这个女人自己的鲜血绘画而成的。
就在这时，她蓦地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手里那把刀上面的血已经被对方擦拭干净了，泛着幽幽的银光，银光倏地一闪，她便看见那人直直的把手里的刀插、进了血泊里那女人的身上。
安昕捂住眼睛，拼命地叫了起来……
“啊……”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吊顶灯，熟悉的床，熟悉的房间，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七点。
她翻了个身，那个久违了的梦……
迷迷糊糊睡着后的安昕再次醒来已经八点了，还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她一看来电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找谁？”安昕划开接听键。
“安小姐你好，我是李放。”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和而有礼貌的声音。
安昕在脑子里搜寻了半响才想起来这个李放不会就是首富李锡涛的小儿子，跟她曾经同生差点共死的那个李家二少爷吧？
“呃，你说你是谁？”安昕不敢断定，只好再次确认。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一起被绑匪绑架，是你教我不要认命，要自救。”李放很有耐心的帮助安昕恢复记忆。
安昕这下子完全确定了，于是哦了一声：“李先生，你找我有事儿吗？”
“是啊！不过这么早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不会不会……”
“那就好，我就在你家楼下。”李放言语中带着笑意。
安昕很显然受到了惊吓，首先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李放会知道她的电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给她打电话，更加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她家地址并且一大清早的在她楼下等她？
安昕快速跑到露台上往下望，真的看见公寓外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于是她问道：“你在我楼下干嘛？”
电话那头的李放笑了笑，然后说道：“等你啊！”
“啊？”安昕已经懵了，唐唐的李家二少爷，风靡万千名媛的贵公子，好端端的跑她家楼下……等她？
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安昕看着一个举着叉子穿的一身黑，外加黑色小翅膀的小安昕在她面前扑哧扑哧的扇着翅膀来回的晃荡，一边晃荡一边嘲笑她：“啊呸，就你这样人家会看上你，人家瞎了眼么？”
“喂？安小姐？”李放听见电话那端没了声音。
“哦，我在听。”安昕一边挥着手打散黑色小安昕，一边对着电话回应李放。
“那你下来吧！”
安昕看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算了，多半都是韩晴送她回来的。
她对李放说道：“给我二十分钟。”
“好，我等你。”
安昕挂了电话，便快速的冲进浴室里，匆忙的洗了个战斗澡，头发吹得半干，刚换完衣服，手机就响了起来，安昕本来以为是李放打来催她快点，谁知道却是韩晴。
她一边接通电话，一边拿包穿鞋，脑袋偏向一边用肩膀和耳朵夹住手机：“喂，干嘛？”
“你醒啦？”
“废话，难道我在梦里跟你打电话啊！”安昕穿完了一只鞋，继续穿另外一只鞋。
韩晴噗的笑了笑，然后神秘兮兮的对安昕说道：“安二二，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儿吗？”
“切，不就是喝挂了么？还能有什么事儿？”安昕只记得杜子腾答应继续以后，她自食其果，被杜子腾杀的片甲不留，喝了很多，之后的事儿就不记得了。
“真喝挂了？断片儿了？”韩晴的口吻安昕总觉得有后文。
“大清早的你别跟我卖关子，我还有事儿，待会儿上班儿迟到了，路遥抓了我的小辫子，我就过来折磨你。”安昕穿好了另一只鞋，然后保持夹手机的姿势，拿起包开门。
韩晴清了清喉咙，然后说道：“我给你打个预防针啊！你别激动。”
“赶紧的。”安昕打开门从包里掏出钥匙锁门。
韩晴说：“昨晚你不是喝挂了么？然后我跟宫行不是就得送你回家了么？”
“捡重点的说。”安昕锁好门儿把钥匙放进包里，转身。
“杜子腾就是你那个黑名单邻居。”快速的说完。
“哎呀……”惊声的尖叫。
韩晴和安昕的声音同时传来，刚关上门的杜子腾转身就看见歪着脖子，那一对儿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的安昕。
“怎么了？”韩晴听到安昕的尖叫声，赶紧的问道。
安昕歪着脖子对着电话里就是一声大吼：“你怎么不早说，我扭到脖子啦！”
脱光指南针：剩女就是剩女，你不要误解为自己是圣女，现在这可不是什么好词儿，跟装逼和矫情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不要羡慕如玫瑰似百合的圣女们，她们背后的艰辛你永远不懂，老实做你的西兰花卷心菜吧，它们的营养价值可是首屈一指的哟！

第15章
人生就是如此滴精彩，人生就是如此滴幽默，人生就是如此滴弄人，人生就是如此滴奇葩，这就是我们滴人生，总是喜欢跟你作对，跟你唱反调，把你玩的不亦乐乎，还教会你即使如此还是需要过好你滴人生。
安昕此刻受到惊吓的程度不亚于被绑架时命悬一线的处境和状态，她啪的挂了电话，歪着脑袋叫住似乎特不屑看了她一眼的杜子腾。
“喂，你站住。”你什么态度？
很显然人家根本没打算站住，而是头都不回的大步往前走。
安昕则鬼使神差的歪着脑袋一路小跑的追了上去，终于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被安昕的手给挡开了。
她本想高傲的挺着胸脯洋洋洒洒的走进去，怎么滴也不会在气势上输给对方，奈何她可怜的扭了脖子，现在只能歪着头走进去，那么在气势上直接输给了站的笔挺的杜子腾。
电梯门关上了，安昕斜眼睨着杜子腾，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住我隔壁？”
“有什么问题？”杜子腾目不斜视的睨着红色下降的电梯数字，口气依旧冷淡。
安昕响起之前的种种，一年前被吓得晕倒扭到脚，三天前门上的字条门下的鸡骨头，还有那天晚上透过猫眼看到的那个很是熟悉的背影，这一切的一切，只能说明一点。
“你早就知道住你隔壁的是我。”换句话说，他早就认识她，所以这几天她被他耍的很过瘾是吧！
杜子腾淡淡的勾了勾嘴角，那种笑很摆明就死一种嘲笑，然后他回答：“你说的也没错，我的确早就知道。”就在那个鬼节他就对这个疯女人印象深刻。
安昕一听不由得想要抬起头来骂他一顿，可是刚刚一动脖子就疼的要死要活，她只好继续歪着脖子说道：“肚子疼，你太阴险了，你明知道我是谁，你还连续两次把我抓到公安局进行盘问，还疲劳轰炸，还用手铐铐我？你……”
就在她准备狠狠的把这个腹黑的男人骂个够的时候，电梯突然顿了一下，然后电梯灯忽闪忽闪的，最后竟然熄灭了。
“怎么了？嘶……”安昕一惊又扯到了脖子。
杜子腾摸出手机，打开内置手电筒，然后不疾不徐的走到前方按了按警铃，没反应，再按了按，还是没反应，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很是无所谓：“看样子是停电了。”
“什么？停电？”站在后面的安昕走到杜子腾的旁边，借着灯光歪着头睨着完全没有反应的电梯按钮，蓦地颓然了：“我信了，我百分之百的信了，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是对你做了穷凶极恶的事儿，所以这辈子你来讨债来了。”
杜子腾看到忽然之间泄了气儿的安昕，不由的问道：“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有幽闭恐惧症……”
安昕慢慢的靠着墙壁坐了下来，也不说话了，只是安静的坐在那儿，歪着头，一脸的释然，似乎想通了什么似的。
杜子腾借着手机的灯光低头打量着安昕，不跟他剑拔弩张吹胡子瞪眼的她其实也没有那么的讨人厌，安静的她带着一种典雅的气质，今天的她没有把那一头黑黑的长发束成一个马尾，而是随意的披散开来，穿了一条雪纺长裙，现在坐在地上裙摆自由的撒开，很是随意，只不过歪着头的她多少有点儿让人想笑。
他也靠在一边坐了下来，然后开口说道：“就是停个电，你有必要一副快要前去赴死的样子吗？”
“有必要？”安昕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到大都一直挺顺的，自从遇见你以后，我就再也没有顺过，我这小半辈子所有的衰事儿加一块儿都没有这几天经历的多，我一直以为我衰是因为我邻居搬回来住了，摊上了我也没辙，可是我是万万都没有想到我的那个邻居竟然是你？
所以我明白了，说到底克我的一直都是你，要不然我会平白无故的扭了脖子？好端端的坐个电梯会遇上停电？我真不知道再这么下去，我会不会一不小心把命给玩没了？”
杜子腾听到安昕这么长篇大论的演讲，只是觉得这女人还真是迷信，于是嗤笑道：“无稽之谈，荒谬。”
“是事实，摆在眼前了好么？”安昕也一直不信这些封建迷信的，可是现在真的是不由她不信啊！她深信不疑啊！
电梯里陷入深深的沉默，静默而诡异，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们已经是出于现在这个状态了，安昕把自己一路倒霉的帐算在了杜子腾头上，很显然杜子腾不会认账。
半个小时过去了，手机没信号，电话打不出去接不进来，两人只能期盼着快点儿来电，好离开这个不祥之地。
一个小时以后，安昕的脖子突然疼的厉害，可是她不愿意求救于杜子腾，于是自己一个劲儿的拼命忍着。
而杜子腾作为一名有经验又有眼力的刑警，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安昕此刻的不对劲儿，于是他转身睨着安昕问道：“你怎么了这是？”
“没事儿？”安昕忍住痛，不理杜子腾，客气还显得忒不耐烦。
杜子腾才没在乎安昕的冷言冷语，他伸出一只手朝安昕的脖子处摸去，安昕歪着头看着杜子腾的手朝她袭来，于是双手护住胸口，警惕的睨着杜子腾：“你想干什么？我告儿你啊，别以为你是警察就可以对我怎么样，我可是会防狼术的。”
杜子腾的手顿了顿，然后扶住安昕的脖子，一边检查她被拉伤的地方，一边带着嘲弄的口吻：“你放心，我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选择一个没女人味儿的你。”
“你什么意思？我哪里没女人味儿了？”安昕一向觉得自己可是那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女人，只要稍加打扮那就是一活脱脱的女王。
杜子腾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带着浅淡的温度划过她的脖子，安昕感觉这是一种酥酥麻麻，像是过了电的感觉，随后就听见杜子腾接下来特打击她的话：“全身上下左右前后都没有。”然后他手上一使劲儿。
“啊……”安昕痛的叫了出来，眼泪都飙了出来：“肚子疼，你是不是不弄死我你不爽啊？”
杜子腾收回手，慢慢的掏出手机玩起了手机游戏，根本就不理暴跳如雷的安昕。
安昕咬了咬牙，然后去摸自己的脖子，咦，好像没那么痛了？而且可以动了，她不由得看向杜子腾，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有这么一招，帮她治脖子就说话呗，装什么酷啊！
“谢谢！”安昕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杜子腾一听把眼睛从手机屏幕上转移到安昕的脸上，对她说：“不用谢我，你不是说因为我你才会扭了脖子的么？”
好吧，刚才是她自作多情了……
又过了很久，电梯才恢复了电力，耸动了一下，又继续下降，而坐在地上的安昕和杜子腾站起来了以后又继续保持陌生人的姿态。
出了电梯，到了停车场，安昕才反应过来李放好像还在等她，于是她赶紧的掏出手机想要打给李放，都过去两个小时了，想必他不会等她那么久吧？
她一边埋着头捣腾手机里的通讯记录，一边往前走，谁知道走在她前面的杜子腾忽然转身朝她走过来，一把拽住安昕的手腕。
安昕感受到手腕处那只温润的手，于是赶紧的抬头睨着杜子腾：“你想怎么样？”
杜子腾噙着淡淡的笑容，安昕总是把这种在别人看上去具有致命诱惑的笑容诠释为嘲笑，他嘲笑着她：“带你看医生。”
“你这是转性了？还是鬼上身了？”潜台词是前一秒冷若冰霜，后一秒热情如火，不会是精神分裂吧？
“我是免得你有什么后遗症摊上我，让我养你一辈子之内的，以备后患而已。”杜子腾冷笑。
昕想要甩开杜子腾的手，甩了半天都没甩掉，反而被他带到了他的车子旁边。
安昕不爽：“放心，绝对不会摊上你的，你放一千一万个心。”
“我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更加不会给自己找一点儿后患，所以，你最好还是老实的跟我去看医生。”杜子腾一边说一边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安昕往副驾里塞。
安昕被杜子腾成功塞进副驾以后，一路瞪着开车的杜子腾，直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安小姐，你……”李放的声音的从电话那头传来。
安昕立刻非常不好意思的打断了李放：“对不起对不起，我被困在电梯里刚出来，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可是……”她忽的转头死死的瞪了一眼杜子腾，然后继续说道：“我，那个，要不咱们改天约吧！”
“没关系，我们再联系。”李放永远都是那样的彬彬有礼，说出来的话总是温暖人心，哪像身边这个，冷言冷语还句句刻薄，一副自大高傲的模样。
挂了电话，杜子腾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李家二少爷似乎眼神儿不太好。”
“什么？”安昕半天没理解杜子腾这没由来的一句话。
杜子腾目不斜视：“没什么，只不过刚刚出门的时候好像看到了李家二少爷在公寓外的路口对面等人。”
安昕：“那你不说，她在等我，她找我有事儿。”
杜子腾：“哦，是么？不过，我的事儿更急。”
安昕：“你急什么？”
杜子腾：“急着摆脱你这个麻烦……”
“……”
某二货崩溃中……
脱光指南针：剩下来的女人们要不就是眼光高过天却没有恋爱经验，要不就是曾经有一段至死不渝无法释怀的爱情。眼光高是好事儿，眼光过高而百般挑剔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要记住你可不年轻了。至于难以忘怀，如果现在有一个杜子腾或是宫行或是李放这样的极品男人追求你，你还会不会对那段刻骨铭心而刻骨铭心呢？

第16章
安昕被眼前这个年过大半百的老先生盯着看了很久，看的她浑身不自在不说，还有点阴测测毛骨悚然的感觉。
只因为现在这种情况有点儿忒奇怪了，明明是去看医生，为什么会有一种见家长的错觉，你瞧瞧人家从头到脚的打量着她，再看看人家那一张带着那不明笑意的脸。
“医生，我脖子扭了。”安昕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人家随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亲切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看病问姓名年龄实属正常，安昕也就很自然的回答：“安昕，平安的安，日斤昕。”
老先生点点头：“哦，不错不错。”频频的点头，随之继续：“今年多大了？”
“二十九。”安昕老实的回答道。
“哦，看不出看不出。”医生睨着安昕继续笑着：“你跟那小子是朋友？”
安昕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老先生说的那小子就是刚刚直接把她丢进来，说了句给她看看，就瞬间人家蒸发了的杜子腾。
她一想到杜子腾那张臭脸，本是带着微笑的脸就这么慢慢的垮了下来：“我跟他不是朋友，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老先生显然对安昕的话有一刹那的疑惑，可是很快就摆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明白明白。”
安昕越弄越糊涂，这人到底是不是医生，不给她看脖子，反而各种包打听起来，还口口声声的管杜子腾叫臭小子？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能先帮我看看脖子么？”安昕不忘来此的目的，虽然已经被杜子腾给治了一大半，可是还是扯着扯着的痛。
老先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呵呵的笑了起来，一拍脑门儿就站了起来走到安昕的面前：“不好意思，一时之间太开心了，所以忘了正事儿。”
这次轮到安昕犯糊涂了，她又不是什么开心果，开心个什么鬼劲儿啊？可是，她也没有开口叨叨，这俗话说得好，得罪什么都别得罪你的医生，人家随时都可以不知不觉的给你下个套，你却还一副完全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的傻逼样。
于是，她只能老老实实的让这个古怪的老医生检查她的脖子，检查完了以后，他笑了笑，很温和的问：“怎么就把脖子给扭了呢？”
安昕一想到自己的衰事儿就各种无语，她说：“一直夹着手机在打，然后受到了突如其来的惊吓，不就把脖子给扭了？”
“受到了惊吓？”老先生颇为好奇的语气：“受到了什么样的惊吓，竟然能把脖子扭的那么厉害。”
当然是看到了她生命中的克星杜子腾了。
她多么想愤愤不平的说出来，可是据她的观察，她觉得这个老先生肯定跟杜子腾关系匪浅，要不然她就不会觉得哪里怪怪的了，一定是这样。
于是她回答道：“就是看见了一只特大的老鼠，然后就受到了惊吓，就……”安昕很无辜的耸了耸肩，看到了一只姓杜的特大号老鼠，扭了脖子算是烧香拜佛了。
“原来是这样的啊！”老先生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不过，看样子是有人帮你理顺了经络，要不然恐怕你那半边早就肿的跟个猪头似的了。”
“就是那个杜子腾弄的。”安昕想都没想就吐口而出了，说完了才发现自己怎么会说的这么的顺。
然后他就很明显的看到了对方又出现了那深不可测的笑容：“我想也是，不过真的很好奇，太好奇了。”
“有什么好好奇的，看完了没，看完就走了，都很闲的吗？”来去自如的杜子腾一开门就看到了意料之中某老头子的表情，于是摆着一张不耐烦的扑克脸，语气也依旧的冷淡。
虽然杜子腾永久性开启这种生人勿进熟人勿扰的模式，但是跟前这位老医生似乎完全就没把他的冷漠放在眼里，反而是越发的笑得诡异，一边呵呵的笑，一边说道：“我当然很忙咯？不过你这小子好不容易带了个姑娘来我这儿，我当然是一方面觉的意外一方面又开心的不行啊！”
“我是带她来看病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杜子腾对于早就该料到的事情表示看的很开，毕竟他确实是头一回带了个女的来这儿，所以对于都准备要抓他去检查性向的某老先生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件欢天喜地的大好事儿啊！
“你觉得我想的是哪样？”
杜子腾：“就是你想我想的那样，还能哪样？”
安昕听不懂这两个人的哪样说，于是开口阻止：“到底，我能走了吗？”
“不能。”
“可以。”
一老一少异口同声，然后互看了对方一眼，老的就抢了先：“我是医生，当然听我的，安昕是吧？安全起见，你先照个片先。”
安昕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这到底是要闹到几时才肯罢休啊！
可是，谁让自己真的受了伤了呢？只好听医生的咯，虽然她从一开始就觉着这个老医生真的各种的奇怪，行为，语言乃至于那双矍铄的双眸，都透着一股淡淡的怪异。
她只好点点头：“能快一点儿吗？”
“当然。”老先生让一个护士对她说：“带这位小姐去照个片儿。”
于是，安昕半推半就的跟着出去照片儿去了……
安昕一出去，老医生就开口了：“哎，我总算是老怀安慰了，你终于开窍了，知道找个女人过日子了。”
杜子腾坐到安昕刚刚坐的那张椅子上睨着对方：“您是那只眼睛看到我跟那个女人有什么，或是哪只耳朵又听见我跟那个女人有问题的？嗯？”
“小子，老师我是过来人，就别狡辩了。”老医生狡黠的盯着杜子腾看，想从他的表情探究出一些东西出来。
可是，人家杜子腾就是吃这行饭的，察言观色，行为探究是他的本职工作。
“老师，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知道我是不会结婚的，试问哪个女人会跟一个不会结婚的男人谈恋爱？”
老医生暗自叹了口气，然后对杜子腾说道：“我知道你师父的那件事儿对你的影响很大，我也明白你不想有家室是害怕有一天你会重蹈覆辙走上你师父的路，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是自己太执着，你对不起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你的父母。”
“总之，我不想有后顾之忧，孑然一身是最好的选择。”杜子腾收起了一贯的漠然，此刻的他眸底那抹坚持深刻，不可动摇，无法撼动。
“你这又是何苦呢？”老医生叹了叹气。
杜子腾却淡淡的笑了起来：“这样才不苦。”
“哎……”老医生摇摇头，一脸的失望：“本来以为那个姑娘改变了你，看来似乎是我误会了，不过，子腾，说句实在话，那个安昕似乎是个不错的姑娘，我真是希望不是误会而是事实。”
“她？”杜子腾意外的发出一声质问，然后反应过来，才接了一句：“那么就真的注定要让你失望了。”
在他眼里安昕就是一个综合素质几乎为零的女人，再加上没有智商，情伤低下的三无人员，脸蛋还算过得去，毕竟他自己就很看不惯那些成天摸着厚厚的粉的女人们，所以平心而论，这个安昕如果就那么站在那里不动当个雕塑，形象应该还是不错的，可是一张嘴就直接暴露了她女汉子的特征。
“对了，听说之前李家出事儿了？”
“您这不好好看病人，关心起别人的事儿了？”杜子腾觉着奇怪的是他这个一向不问世事的老师竟然关心起了这些事儿？
老先生摆摆手：“关心而已，一摊上大案子就没日没夜的查，身体是打算不要了？”
杜子腾嘴角噙着笑意：“要不是在这样，我又怎么会认识老师呢？”
“那倒也是……”
“……”
安昕检查完了基本上没有什么，于是就跟杜子腾离开了，离开之前还听着那位老医生一边摇头一边颇为可惜的说道：“哎，多般配啊，可惜，可惜……”
杜子腾一双凌冽的眼神看过去，不需要言语就把人家老先生给震慑住了，害的人家连连摆手：“我在自言自语，你别管我……”
“但愿如此……”杜子腾说道。
安昕这个时候安心的扶着脖子，两人的明里暗里交流她是一心半点儿都没注意到，完全活在了自我的意识中去。
殊不知，老先生一语中的，真的心想事成，当然，此为后话……
脱光指南针：为什么大女人们一不小心就被剩下了呢？因为女强人没有几个男人敢挑战，个性强势独立会让男人觉得你比男人还要汉子，他们无法驾驭（当然本人个人观点是：这是男人的无能导致心理不健康或是有阻碍！），所以她们就很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灭绝师太。于是乎，有时候不妨收起你的锋芒，偶尔装装傻，毕竟‘傻傻的女人惹人爱’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的哦！！

第17章
这几天安昕算是小心翼翼又小心翼翼的过着日子，犹如惊弓之鸟，因为她心里断定了看到这个杜子腾一定会出事儿，于是乎，秉着这种心态的她决定自个儿虽然是惹不起，但是至少还能够躲得起。
具体怎么个躲法呢？
比如早上出门经过隔壁那扇紧闭的大门一边念叨着时运高看不到一边目不斜视快速的走过去，晚上回来方法同上，做法一样。
又比如，时运真的太低，衰神反复降临，他俩不约而遇，她便会梗着脖子看向一边，完全将某人视为空气，如果他先进电梯那么她肯定不进去，相反如果她已在电梯看见他进来，如果来不及合上电梯门导致对方已经无所谓的走了进来了，那么她就出去，总之两人绝不同乘一部电梯，以免案件重演。
再比如，一不小心刚好两人一起出门，安昕一定会掏出刚刚放进包里的钥匙，然后迅速的开门，关门，当她从窗户口看到杜子腾的车开了出去，她才大出了一口，安心的出门上班儿。
所以，以上总总就导致了安姑娘这一个多星期频频迟到精神不振，当看到路遥那张女王般的冷脸，她非常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死期降至了……
路遥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鸡尾酒眼睛却是看向安昕的：“真是悲哀，别人躲男人那是因为是想摆脱追求者，而你？”上下打量了一下，眸子里带着无语：“让我想到了什么词儿来形容呢？哦，对，凄凉。”
“够了，我这一个多星期都没睡好觉了，一想到那面墙的另一面就是那个克星，我都怀疑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天花板会不会突然掉下来好死不死的砸中我。”安昕皱着眉，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是怎么插科打诨过来的，就万分的无奈。
韩晴则是笑了笑，她的笑容总是最致命的武器，再加上热恋中的女人总是红光满面，说出来的话也都柔情似水：“其实我觉得人家杜子腾挺好的，二啊，你不能一有什么状况就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对吧？”
安昕抄起桌子上的香蕉就指向韩晴：“叛徒，看样子那个宫心计把你喂得不错啊！瞧这胳膊肘可都要拐折了。”
“宫心计？”韩晴不明所以，睨着安昕问道：“你说宫行么？”
“对呀！你们想想啊，他叫宫行，又是心理医生，怎么都是玩阴的，那还不是宫心计？”安昕一边解释，一边扒开香蕉皮儿，继续：“姐们儿给你一个善意的忠告，能跟肚子疼那种腹黑的男人成为朋友的也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人家还是玩心理战的，我看你怎么死在人家手上都不知道吧！”
韩晴淡淡的摇摇头，呷了一口酒，然后才慢慢说道：“哎，总之啊说到底都是你的心理作用，那杜子腾是宫行的朋友，你就连带着宫行一起看不惯了，做人可要公平，就像是杜子腾人家也没有因为跟你有过节就连我也讨厌了啊！”
安昕一听这话就知道她跟杜子腾多半不知道又见了多少次面，于是咬了一口香蕉愤愤不平的看向路遥，用剩下的香蕉指着韩晴：“看到没看到没，被收买了啊，已经被收买了呀！！”
“说的那么天怒人怨的，我倒还真是想见识一下那个男人到底有多邪门儿，弄得你本来精神就分裂，现在更分裂了？”路遥没有见过杜子腾也没有见过宫行，老实说她没有什么意见可以给。
不过作为安昕的好朋友，又是老板，看到她最近精神不振食欲不佳的样子，又间接性影响了工作表现，影响了工作表现就影响了她的公司业绩，那么这样算起来她也不多不少受到了影响。
“我精神真快要分裂了，到时候我的另外一个人格犯了罪你们可要原谅我才是。”安昕故意说得吓人兮兮的感觉。
路遥则是说道：“得了，就你那儿破胆儿你还犯罪？说实话，要不你干脆搬家，眼不见为净。”
安昕猛地摇头：“凭什么凭什么？要搬也是他搬，再说了，路大小姐，你以为我是你啊，买房子跟买菜似的，我那房贷还没还完呢！”
“也许这些都是凑巧呢？”韩晴想来想去都不相信刑克这些迷信的说法：“根本就是你自己潜移默化觉得就是杜子腾在克你。”
“还真是跟心理医生呆久了，那说话都是满嘴的学术味儿。”安昕嗤笑道，打一开始时这韩晴就帮着杜子腾说话，重色轻友。
“我这是阐述事实而已，交流意见嘛！”韩晴说。
路遥却笑了笑：“不过你的意见咱们安二二可不太乐意听呢！”
“你们笑够了没有？”安昕看着一左一右的两位笑得倒是开心，而她一人送了一记白眼儿，然后继续说道：“总之我是不会搬家的，我好不容易脱离了我家皇太后的控制，免受唠叨抱怨，我怎么可能放弃我的安乐窝回到那个虎狼之家，我宁愿选择跟克星同一屋檐下，也绝对不被皇太后生吞活剥。”
“皇太后人家也没什么错，小伙伴儿，你下个月可就二十九了，算上虚岁你可就三十了，自从大学谈了一场拉小手的恋爱，你这可都空窗有八年了吧！”路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秒杀安昕，顿了顿继续：“你瞧瞧你那张惨白的脸，那对缩水的胸，这就是没有男人滋润铁一般的证据啊！”
韩晴也立刻接道：“说的太正确了，呐呐呐，可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你啊！缘分这玩意儿那就是找不着对象的人胡扯出来的借口，障眼法，你说我跟路遥身边的资源也不少了吧！年轻有为的，风流倜傥的，风趣幽默的，温柔体贴的等等各种类型，还真是这其中就有瞎了眼看上了你，而你呢？看都不看别人一眼，你以为你是天仙么？谁都得爱你崇拜你，我看你干脆洗洗睡吧！”
“喂，你俩损够了没，我知道你们现在爱情甜蜜，其乐融融，要不趁时间还早，都回家滚床单儿去吧！”安昕发现现在这俩人的枪口一致的对向了她。
安昕头顶正在冒烟儿，路遥和韩晴相互碰了碰酒杯，完全无视安昕的话语，然后韩晴的手机响了，一看她那春心荡漾的表情就知道是谁了。
再然后，路遥的手机也响了，一看她那嘴角含春的模样就知道是谁了。
这不是说好了闺蜜之夜么？男人电话一来就恨不得投怀送抱了，她再次送这两只四个痣：重色轻友。
安昕看了看左边笑得一脸淫荡，再看那看右边言语各种矫情，她端起自己的酒就喝了起来，刚喝了一口，就有服务员推开包厢的门走过来，看到最不忙的安昕，然后把托盘里的酒放到桌子上对安昕说道：这是老板新调制的鸡尾酒，让我送过来给你们尝尝。
安昕看着桌子上颜色非常好看的鸡尾酒，便好奇的问道：“这酒叫什么名字？”
“单身情歌！”服务员回答。
安昕的脸更臭了，挥挥手：“谢了，你出去吧！”
门被关上以后，安昕睨着三杯单身情歌端详了一阵子，然后再一次看向还在打电话的两个女流氓，于是自己端起其中一杯自然自语：“不错，连酒都送的这么合适。”
说完就一口闷掉，舔舔嘴角，味道还不错，继续干掉。
干掉了最后一杯，安昕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她想这个时候打来的多半都是家里的皇太后，于是她又不敢不接，于是只好调整一下声音看都不看一下就直接然后划开接听键。
“喂？”
“安小姐？”声音有点儿耳熟。
安昕把手机拿到面钱看了看来电显示，这串数字也有点儿面熟，于是她问道：“呃，哪位？”
“你不会又不记得我了吧？”对方的声音低沉好听，还隐约听到一股类似于撒娇的感觉。
一个有点熟悉的手机号码和声音在跟她这个必剩客……撒娇吗？
“那个，声音有点儿熟。”安昕顿了顿：“你最好还是别让我猜猜看。”安昕最讨厌就是电话那头拼了死命的说‘你猜我是谁呀！’‘我你都不知道？’之类的话。
对方很明显的笑起来，如果安昕是个声音控的女人一定会爱死这种磁性十足的声音，可惜她不是。
对方说：“我是李放。”
李放？安昕当然记得，不过距上次再联系到今天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在她的心目中像李放这样子有钱又有脸的男人最没谱，他们说的话你信一句就是傻蛋。
所以，她压根就不记得这一茬，就算是对方是真心诚意要感谢她，那天让人家唐唐李家二少爷等了那么久也够了，所以说再约在她看来那就是客套话。
而此刻，很显然安昕没有料到他会打电话来，于是她回答：“哦，李先生，是你啊！”
李放说：“不好意思，之前出差刚刚回来，你明天有空吗？”
安昕明天是真的没空，于是她刚想说没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某两只打完电话的妖精齐声对着安昕的手机喊道：“必须有空。”
安昕一把按住手机，瞪了路遥韩晴两眼，然后刷的站起来走了出去，就听到听筒里李放的声音：“是你的朋友？”
安昕此刻已经站在了会所的过道里，然后对李放说道：“不好意思，我朋友喜欢开玩笑。”
“很有意思。”李放笑了笑，然后继续问道：“那你明天到底有没有空呢？”
安昕想了想一个星期以前因为杜子腾的事使她不得不相信命理这一说，于是她就去预约了当年那个几婆神算想要挡挡灾，谁知道人家生意好到爆，预约到了一个星期以后，就是明天去。
“我明天确实是有事儿，其实你不用那么客气，我也没有帮你什么的。”
“一定要的，明天不行就后天，我一定要亲自谢谢你。”李放言语间很是坚定。
安昕也不好拒绝，于是只好答应下来：“那好吧，就后天吧！”
“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
挂了电话，安昕回到包间就看到路遥和韩晴笑得一脸的奸诈和暧昧，安昕轻轻咳了咳走了过去，坐下，解释：“根据你们的脸色和眼神，我敢断定你们在胡思乱想，我郑重声明你们想的事情一件都不成立。”
“那男人的声音很好听。”韩晴凑过来答非所问。
“那男人的声音很耳熟。”路遥走过来打破沙锅问到底。
然后安昕很成功的听到她们异口同声的问道：“那男人是谁？”
安昕崩溃的倒在沙发背上：“好了，我交代，李放。”
某两只一人扯着安昕的一只胳膊，力大无穷的手劲儿表示两人的震惊程度已经无语言表。
路遥：“首富李锡涛的小儿子李放？”
韩晴：“差点跟你死一块的那个李放？”
安昕一人看了她们一眼，然后点点头：“就是他……”
再然后，韩晴和路遥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唉呀妈呀，这是要发了呀！”
安昕捂着耳朵大吼一句：“请讲人话……”
脱光指南针：很多剩女都不接受姐弟恋，你有没有想过三十好几的你，同龄人或比你大的人大多数不是已婚就是离婚，你既不想当小三儿又不想找二婚，那么不妨尝试姐弟恋吧！虽然在很多人口中姐弟恋不靠谱，但是一旦你接受了其实会觉得原来这种感觉还是很不错滴！

第18章
安昕睨着面前这个看上去跟个高中生似的男人，不太敢相信这个就是要她排队排到了一个礼拜后的算命师傅，这不合常理不太靠谱呀！
“安小姐，我必须告诉你，已经开始算钱了。”对方看到安昕像是被人点了穴似的坐在自己面前盯着他看了很久，看得他越来越不自在。
一说到钱，安昕出走的脑子瞬间就归位了，她轻轻的咳了咳，然后说道：“小子，别闹了，八婆呢？”
对方一脸的黑线却要尽量的控制情绪，还要保持微笑：“安小姐，首先我不是小子，我姓庄，排名十三，你可以叫我庄师父或是十三师父，还有我想你口中的八婆应该是我的外婆，大家都管她叫三婆，她已经退休了。”
“随便吧，反正三和八关系好，没差。”安昕摆摆手，管你三婆还是八婆还是三八婆，她只管自己，她抬眼再次打量了对方，怀疑的问道：“不过，你行不行啊装十三？”
安昕一边疑惑的问着，一边看着这位装十三丰富的表情变化，她突然反应过来，然后不由得心里暗自狂笑，外婆三八，孙子装B，果然是奇葩的一家。
果然，她一边微颔着头心中狂笑中，一边听到对方那明显降低了语气的声音：“请叫我庄师父好吗？”
“好的，庄师父。”安昕抬起头，掩饰住自己想要喷饭样子，然后继续：“庄师父，冒昧的问一句，你，成年了吗？”
“安小姐，做人不能以貌取人，你只要相信我的能力就行了，其他的不需要也没必要去怀疑。”庄十三遇到的客人千奇百怪，而这个绝对令他毕生难忘。
安昕点点头，于是进入了正题：“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了。”
安昕是气呼呼的走出来的，还惹得其他人频频看向这个一脸菜色的姑娘，她坐回车上就给韩晴打电话。
韩晴妖孽般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喂？怎么了，亲爱滴安二二同学？”
“气死我了。”安昕喝了一口水咽下去，继续：“那个神棍诅咒我。”
韩晴想起来安昕今天要去算命，于是好奇了起来：“哦？八婆人挺好的啊，上次我跟你去找她算命，人家说话还懂得避重就轻的说呢？怎么这次就是神棍了呀？”
“那个八婆早就退了，现在是他的孙子在坐镇，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儿吗？庄十三。”安昕一口气不喘的快速说完。
“那不是装B么？呵呵，这名字取得够形象的啊！”韩晴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猜他说什么？”安昕说道。
“别吊我胃口，好奇着呢！”韩晴笑道。
这就是韩晴，如果此刻打电话给路遥，人家一定会说：“我没兴趣知道你那些装神弄鬼的破事儿，麻烦你也别把这些东西带到工作上或是我的面前，提都别提。”然后会不顾你是不是还有话说，直接挂掉电话。
韩晴就不一样了，可能是律师的原因，她八卦，喜欢刨根问底，所以安昕一有问题韩晴必须是她的知心出气筒，而路遥总是那个不声不响直接帮她解决问题的那个。
有时候安昕想想，人生得俩这样的知己，真是死而无憾！
死，呸，这就是安昕火大的原因。
安昕听到韩晴很是好奇，于是更加的来劲了：“她说我八字属火，又生在八月，火中火命，又说我眉宇间的黑气越来越重，代表将会有大事儿发生。”
“算命的都爱这么说，你还真是当真了。”韩晴安慰道。
安昕开车出去，一边戴着耳机跟韩晴说道：“你听我说完，他说我二十九岁会有一个大劫，而且没得破解之法，只能硬过，过的了万事大吉，过不了死路一条，最重要的是还会牵连家人，说我什么命硬克人，如果找不到一个比我命还硬的人帮我挡灾，我就只有等死的份儿。”安昕越说声音越大，幸好是在车里，没办法施展，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惹点儿什么事儿出来呢！
“不是，算命的不都是先说点儿吓人的，然后再教你破解之法么，让你花钱而已。”韩晴知道算命的都是一个样，说到底就是骗钱。
“他说了，破解之法就是遇上一个比我命更硬的人，你说他一不要钱化解而不推销产品，就说了句这个，完事儿了。”安昕确实觉得这事儿挺逗，说到底她去算命也就是为了图个安心，所谓破财挡灾，买个放心而已，谁知道，这庄十三竟然反其道而行，说话还各种不留情面，安昕这种火中火的性格她能舒坦吗？
“行了行了，你不相信不就得了，生哪门子的气啊？”韩晴就纳闷儿了，十个算命的十个骗，世人都明白，但是偏偏又要被骗，不过是希望买个安心而已。
“行了，我还要去见个客户，先挂了。”安昕发泄完算是舒坦了点儿，于是挂断电话朝玉泉区开去。
玉泉区是C城的富人区，基本上本市的富人都住在这一代，而安昕今天要见的客户就是本市的十大富豪之一的严国鹏，他的女儿十月结婚，他送了一套别墅给孩子作为礼物，而请安昕来就是为了别墅设计的事儿。
当时安昕接到这个案子的时候，还在家里抱怨，说同人不同命，人家父亲送别墅，自己却辛苦还房贷。
安妈妈立马就有话说了：“你要是能嫁的出去，你妈我卖肾都给你买别墅。”
安爸爸一边看报纸一边带着嗤笑的口吻：“卖肾就能买别墅，大白天的就别做白日梦了……”
然后，安氏夫妇一定会来一轮口水战，安昕便会乘此机会悄声无息的走人，以免受到牵连。
安昕来到了别墅群，停好车按照之前严老先生给的地址找了过去，走了一会就找了，她走进去准备按门铃，刚一伸手按了两下，才发现外面这个铁门是开的。
“怎么没锁？”安昕有些纳闷儿的自言自语。
然后，她退后了几步，朝上面望了望，一片安静，于是她站在门口给严老先生打电话，打了半天也没有打通。
因为这一片都是新开发的别墅群，所以人烟稀少，安昕踯躅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就在这时，路遥的电话打来了。
“你在哪儿？”路遥问。
安昕：“在严老先生的别墅外面。”
路遥：“很好，我就是提醒你，昨天严老先生跟我们谈好了今天去看地方，他晚上要飞，你把握好时间跟他谈好细节。”
安昕：“我知道，我早上打了电话跟严老先生约好了时间，不过这会儿打不通他的电话。”
严国鹏是安昕见过为数不多的有钱却没有架子的人，一般这些事儿他们都会让助手跟进，可是从一开始严国鹏找到世侄女儿路遥就是他自己来的，身边就跟了个司机，而路遥把安昕介绍给严国鹏时，他直接把自己的私人电话号码给了安昕，说是直接跟他本人联系就行。
安昕通过跟严国鹏的交流，发现他真的很疼爱自己的女儿，甚至于他女儿根本不知道他给她买了一栋别墅的事儿，还什么事儿都亲力亲为。
安昕默默的将他定义为中国好爸爸！
安昕挂了电话，决定先进去看看，反正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况且说不定人在里面，只是没听到电话而已。
安昕一边往里走，一边四处观察，然后推开门往里面走，楼上楼下四处都看了个遍，基本上大体的轮廓已经形成，然后她绕过花圃走到后面的游泳池。
她拿着手机在拍照所以没有注意游泳池的异样，当她收回手机转身的一刹那，她完全呆在了原地，连尖叫都似乎遗忘了。
警车的警报声响个没完，杜子腾带着白色的橡皮手套视察完现场环境，然后走到游泳池旁，就看见坐在一边呆若木鸡的安昕。
他走过去低头睨着她。
安昕发现面前停下一双休闲皮鞋，于是顺着这双鞋往上看去，杜子腾那张帅气而冰冷的脸就直直的呈现在她的眼前，在加上本来就高的杜子腾低头看着她的样子，安昕越发的觉得他眼中的内容就是在说四个字——杀人凶手。
没错，严国鹏死了，死在了他准备送给女儿的这栋别墅的游泳池里。
肖扬走过来准备跟杜子腾汇报些什么，蓦地发现了坐在一旁的安昕，于是惊讶道：“安小姐，怎么又是你呀！”
杜子腾嘴角几不可察的翘了翘，安昕眼尖的看到他的冷笑，然后就听到他说：“带安小姐回警局协助调查。”说完转身往游泳池边走去。
睨着杜子腾颀长的背影，安昕忽然想起庄十三的一句忠告：“安小姐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今天你应该会再次走霉运。”
脱光指南针：当你超过了三十岁，就应该变得成熟，优雅，气质，知性，即使你不漂亮，只要有着这几点也就足够了，也不要再有年少无知时等着别人来追你的想法。一个善意的忠告，现在的女人遇到喜欢的男人就应该抓住机会，放低姿态，主动出击，幸福是守株待兔不来的东西。

第19章
夜色渐浓。
公安局刑警队的审讯室里，安昕坐在桌子旁边静静的想着什么似的，看样子似乎还没有缓过气儿来。
而这一次她的配合也让其他人大吃一惊，似乎之前那个咋呼没耐性的安小姐好像是跟哪位淑女灵魂对调了似的。
她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事发的经过，为什么会去别墅，去了别墅有什么异样等等细节都对警察说的清清楚楚。
而根据法医的报告，可以确定严国鹏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下午的两点到六点这个时间段，而安昕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据，所以排除嫌疑。
安昕录完笔录从审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刚好碰见了一男一女，女的眼睛通红，像是刚刚哭过，男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一脸的悲伤，她猜想，也许这就是严老先生的女儿和女婿吧？
他们擦身而过，安昕能感觉到空气中一种浓烈的悲恸之感，她明白作为女儿的心情，就连她这个跟严国鹏才认识没多久的人对于他的死亡都感到难过，何况是作为他的亲生女儿，想必那种心情连她都无法理解的出来。
“还不走，想进去坐坐牢玩儿？”身后传来低沉清冷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安昕不用看也知道此声音的主人是谁。
安昕转身面无表情的睨着杜子腾：“我劝你现在最好别惹我。”
杜子腾却有些好奇的睨着安昕，问道：“我记得你很讨厌到这里来，怎么？现在舍不得走了？”
安昕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说，她看着杜子腾，突然觉得在这一刻产生出了一丝亲切感，于是她啪的坐在过道旁的排椅上，低声说道：“心里堵得慌。”
“第一次看到那种场面，心里难受是正常的。”杜子腾这话似乎是安慰人的，但是语气却是一种听上去怎么就产生一种让人特么不舒服的感觉。
“严老先生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遭遇不幸。”安昕本是微微低着头的，倏然间她抬起头看向杜子腾：“你们有没有查到是谁害死严老先生的？”
杜子腾看着安昕那双期盼的眼神，又想到目前为止线索少之又少，于是便对安昕说道：“关于案情，四个字，无可奉告。”
“你。”虽然安昕料到了杜子腾会这么说，可是她还是希望他能够透露个一星半点儿给她知道。也算是不枉大家相识一场，虽然这种所谓的相识一场在她眼里还不如形如陌路，但是不管她怎么的不乐意，认识就是认识，没得假装，不过，人家却直接给你来一句无可奉告，你快去吐血吧你！
“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牵扯到这个案子里来，否则的话我真不保证你能不能想之前那么的幸运的可以置身事外。”杜子腾善意的提醒道。
说实话，他们俩算是一个多星期没有说过一句话了，虽然是隔壁邻居，但是安昕躲瘟神似的躲杜子腾，两人想见面那都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儿，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的面对面说着话。
“严老先生是个好人，为什么会死于非命？”安昕不由得哀叹道：“难道真的是好人不长命？”
“看事情不能看表面，尤其是看人，不能被表象所蒙蔽，作为警察我们只看证据，不讲人情。”杜子腾毫不留情的沉声道：“看你这样子，我觉得你有必要去看看宫行。”
冷血！安昕心里安息腹诽，转而一想他后面那半句话，她蓦地抬起头来盯着杜子腾不明所以：“我去看宫行干嘛？”我又不是韩晴。
“避免你有心理疾病，最好去挂个号好好的看看，以防万一。”杜子腾才没有那么好心呢！看吧，人家是怕万一安昕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疯了怎么办？
安昕总算是听出了其中的含义，于是蹭着站了起来，但是还是矮人一截，她抬起头睨着杜子腾：“你放心，我就算是疯了也不会连累你的，你就放一千一万个心吧你！”
最后，两人算是再一次的不欢而散了，其实确切的来说应该说是安昕她自个儿一个人的不欢而散而已。因为人家杜子腾压根就没有打算跟安昕这丫头计较什么，在加上他看到安昕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他明白始终这个女人嘴巴再怎么惹人厌，心地还是好的，不然的话，她又何必假惺惺的做出一副难过的样子，那么她做给谁看？
所有有关人士的笔录都做好了，肖扬整理好笔录就去找杜子腾进行汇报，他睨着坐在办公室里一副沉思表情的杜子腾，于是敲门进去。
“头儿。”
杜子腾抬头睨着肖扬：“直接捡重点的汇报！”
肖扬到现在已经很习惯杜子腾的办案模式，不拖拉不听废话，句句都必须放在点上，要言简意赅。
肖扬说：“严国鹏，男，65岁，严氏集团的董事长，白手起家，身家清白，妻子已经去世没有再娶，只有一个独女叫做严雪，十月和她的未婚夫谭浩准备结婚。”
“不是让你讲重点吗？”杜子腾抬头看着肖扬：“这些资料一个普通的市民都会知道。”
肖扬点点头，于是继续汇报：“根据案发现场现场的环境和法医的初步尸检报告，基本上能够推断出死者是被人谋杀的，初步断定死因为溺毙而死，具体还要等法医那边进一步的尸检报告，而别墅的游泳池就是第一案发地点。
根据她女儿严雪的口供，她根本不知道死者买了一栋别墅作为她和丈夫的结婚礼物，而在初步推断死者遇害的那个时间段里，他们夫妻俩正在公司里开会，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多才结束，没多久就接到警方的电话，才匆忙赶来。
然后是发现死者的安昕，根据她的口供，她是跟死者约好了在别墅见面，死者生前找了安昕帮他送给女儿的别墅做室内设计，所以才会去别墅，从而发现了死者，在死者遇害的这段时间她有有力的不在场证据，在加上她没有杀人的动机，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她是凶手的可能性。”
“司机呢？”杜子腾一边翻查着笔录，一边问道。
肖扬把杜子腾面前摆着的其中一份笔录递给杜子腾，然后回答道：“司机吃完中饭就接到死者的电话，然后把他送到目的地，死者就吩咐他先回去。”
“时间。”杜子腾问。
“根据司机的口供，他说他离开的时候是下午的一点三十五分。”肖扬回答。
杜子腾有些怀疑的睨着肖扬：“他怎么那么清楚，连多少分钟都记得？”
“他说当时刚好有一个广播开始播放，而这个固定广播播放时间是每天下午的一点三十五，所以他记得很清楚，刚刚一回到车里，节目就开始了。”
杜子腾翻查了司机的笔录，快速的扫过以后，对肖扬说道：“派人调查所有跟死者有关的人，包括他的女儿和女婿，还有，尽快让法医那边出一份详细的报告。”
“明白……”肖扬眼中闪现出一种略显兴奋的神色，他知道只要有杜子腾在的地方没有破不了的案子，他默默开始计时，这一次能不能打破他自己的破案记录呢？
肖扬离开以后，杜子腾翻看了一会儿案件报告和各方面的资料，不知道为什么眼前总是浮现出安昕的脸，那张脸透着淡淡的难过。
他倏地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于是摸出手机拨号打了过去，听筒里响了几声就接了起来。
“这个点儿打过来是要请我吃宵夜吗？”宫行淡笑的语气从那边传来。
杜子腾耳朵尖，尽管那边比较安静，可是他还是能够断定宫行不在家，于是问道：“你在外面？”
宫行站在走廊的吸烟区里，他环顾了一圈儿四周，然后不由得暗自发笑，他怎么忘了他的这位好兄弟非同常人，于是他笑道：“神探就是神探，不用看都知道我的行踪，可是你这样我会觉得你在暗恋我，兄弟，真是这样你可就得花钱让我给你看看病了？”
“你说让韩晴看到你这幅样子，人家还会喜欢你吗？”杜子腾故意讥讽宫行。
这一招果然见效，只听见宫行不由的咳了咳，然后说道：“行了行了，我认输，说吧，这个时候找我准没好事儿。”
“你跟韩晴在一起？”杜子腾问。
“对啊！”宫行回答。
杜子腾嗯了一声，说道：“那正好，让韩晴给安昕去个电话。”
“啊？”宫行懵了，不知道这人有什么打算：“怎么回事儿，那安昕不是又惹到你了吧！”
“总之，你让韩晴给她去个电话，她……”杜子腾一向口齿伶俐却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说，他思来想去，说了句：“她，心情可能不太好。”
这句话一出，宫行更是好奇了，他是亲眼见证过这俩人是怎么的水火不容，于是惊讶道：“你，关心她？”可是他怎么知道安昕心情不好？
“别误会，我只是不希望在我住的地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啊？”宫行不明所以。
“行了，我还有事儿要做，你记得跟韩晴说就是了。”
宫行挂了电话，莫名其妙的回到包间儿，韩晴正在跟她的同事们聊天儿，宫行走过去把韩晴拉到一边儿，对韩晴说：“我兄弟说你姐们儿心情不好，让你打电话问问。”
“啊？”韩晴也不知所以然：“你兄弟？我姐们儿？”
宫行点点头，有些无奈。
韩晴却慢慢的有点儿兴奋的样子，拉着宫行兴奋道：“杜子腾和安昕，难道他们有JQ？”
脱光指南针：剩女各种特征，请对号入座。基本特征：高学历、高收入、高年龄。审美特征：眼光高、要求多、完美主义者。普遍特征：喜欢宅、有若干女性知己。升级特征：敢想、敢做、敢疯狂。回归特征：对待爱情，一面海水一面火焰。

第20章
安昕独自一人游荡在大街上，夜晚的璀璨夺目的街景打在她的脸上，给那张白皙而片尘不染的脸蛋镀上一层特别的光芒，可是那始终哭哈着脸的样子，就算是不认识的路人都会觉着这姑娘看似心情不好。
“多半是失恋了。”从她身边走过去看了她两眼的一姑娘对身旁的好友低声私语。
安昕现在满脑子都是严国鹏死在自家别墅游泳池里的景象，想到前一天两人还面对面的交谈，对方的慈爱和友好让她倍感亲切，可是转瞬间，他就只是一具冰凉僵硬的尸体。
世事无常，自从认识了杜子腾以后，她发现她离这四个字越发的接近。
想到这儿，安昕莫名的觉得带给她这一切梦魇的始作俑者就是杜子腾，她蓦地眼前一亮，抬起头看了看不远处广场大荧幕上的时间。
她跑到路口，伸手一招一辆出租车便停在眼前，她快速的上车然后对司机说：“淮河路。”
出租车一路朝目的地行驶，司机透过后视镜撇了一眼看上去像是要去寻仇的安昕，心中暗自喟叹：该不是搭乘了个犯罪分子吧？还是个女的……
就在司机发挥他那丰富的想象力时，他眼中的犯罪分子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安昕，你在哪儿？”韩晴的声音传了过来。
安昕你这窗外的街景，对着手机说道：“出租车上。”
韩晴的声音颇显疑惑：“你的车勒？”
“忘在玉泉区了。”安昕回答道。
“哦！”韩晴看了看身边的宫行，然后继续问道：“对了，你跟杜子腾怎么了？”
“没怎么，你怎么这么问？”安昕没有想到韩晴打电话问的是这个。
韩晴也不想藏着掖着，于是就大方的对安昕说道：“哦，是这样的，杜子腾给宫行打电话说你心情不好，我就奇怪了，他怎么知道你心情不好，他为什么突然关心起你来，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安昕低叹了一口气，总之只要是关于男女的，这个韩晴一定会把事情复杂化，把情感JQ化，于是她简短的对韩晴道：“严老先生死了。”
“什么？”韩晴明显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转换话题有些吃不消，于是赶紧的问道：“你说什么呀！哪个严老先生啊？”
“严国鹏，C城十大首富之一，我刚接案子的老板，清楚了吗？”安昕的声音不似以往的随随便便大大咧咧，反而是有些低沉和没耐心，甚至于让人听出了一丝淡淡的忧伤和惋惜。
韩晴算是明白了七七八八，显然也是比较震惊的，虽然她跟这位严老先生没有什么交集，可是透过身边的朋友工作伙伴和报章杂志也算是大致了解过这位十大首富，为人低调和蔼，为人处世也很受同行的尊敬，总之在大众眼中他不像那些个腹黑使心眼儿的有钱人。
所以，在韩晴的眼中他是她为数不多比较崇拜的成功人士。
“什么？他死了？”韩晴提高了音量。
安昕淡淡的点点头，把眼睛从窗外收了回来：“我刚从公安局里出来，是我发现了严老先生的尸体的。”安昕不小心瞥见了司机略带局促的表情，于是压低声音对韩晴说道：“韩晴，那个庄十三太准了，我不信也得信。”
她最开始不相信庄十三的外婆，于是没多久就应验了伤筋动骨那句话，而今天更悬，庄十三说她今天必定倒霉，果然让她第一个发现了严国鹏的尸体，还又进了一次公安局。
“你现在到底在哪儿呢？”韩晴听安昕的口吻很是低落，虽然作为好朋友她知道安昕这姑娘不会想不通去做傻事，可是他不能不防着这缺心眼儿二货去干些匪夷所思的事儿，最后让她来收拾烂摊子的好。
可是，没想到人家安昕却像是知道韩晴的想法一样，于是对她说道：“你别在那儿胡思乱想，我不会做傻事儿，也不会闯祸，我只是想……”出租车停了下来，安昕看了看斜前方拐角处，一边掏钱给司机，一边继续对韩晴说道：“我只是想找找解救方法。”
“怎么找？”
安昕下车，关车门，大步朝拐角处的巷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他既然算得出就一定能有解救的方法。”
韩晴蹭的望向不明所以的宫行，然后对着手机里说道：“你又去找那个装B去了？”
回答韩晴的是手机里的嘟嘟声……
“安小姐，我已经关门了。”庄十三睨着安昕慢慢的说道。
安昕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反正她现在站在他的面前了，怎么滴也要找到当灾之法，于是她一屁股坐在庄十三的对面：“我下午态度不好，我是特意来道歉的。”
谁知道庄十三呵呵的笑了起来，一双黑眸像是能洞悉安昕的每一个心思似的，只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口吻对安昕说道：“想必是安小姐今天已经应了我送你的那个警告，所以才来寻找破解之法的吧？”
安昕略显尴尬的咳了一声，然后双手环胸的睨着庄十三：“我承认，你说中了，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过正常的生活，不再倒霉了？”
“这个嘛！”庄十三依旧在笑，不过安昕似乎看出了他笑意中的内容。
安息摸出钱包，掏出一沓毛爷爷，虽然肉疼，但是总比没命花来得好吧！
“这些够了吧？”安昕把目光放在桌子上的钱，在从钱里把眼睛移向庄十三，路遥有句话说的总是很正确，凡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庄十三果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看到钱不过是加深了笑意，完全没有那种见钱眼开的肤浅神色。
“好，那我就帮帮你。”庄十三看向安昕，有些骄傲，似乎在说‘我的话你都不信，这下栽了吧！’。
“怎么样？”安昕赶紧问道。
庄十三说：“我下午对你说过，你在二十九岁之前会有一个大劫，而在这之前你总是霉运不断，但是都不会伤及性命，一旦过了二十九岁，你可就要注意力，因为你的劫就来了，躲不掉，必须承受。”
“你已经说过了，我也知道了，现在问题是在于怎么才能化解？”安昕赶紧问道。
“你是火中火命，恰巧五行缺木，木生于林，林必长木，所以唯一能帮助你化险为夷的是一个五行属木，且名字中带木之人，这个人应该跟你认识不久，并且有过生死之交。”庄十三说着递给安昕一串佛珠：“这个你随身带着，可以帮你化险为夷，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那句，找到那个双木之人，应该可以帮你抵挡这一大劫。”
安昕回到家都还在想庄十三的话，他一边进电梯，一边摸着手腕上的佛珠，精神略微涣散，所以当杜子腾进了电梯，她都毫无察觉。
弄得杜子腾都有些莫名其妙了，毕竟在这之前她是绝对不会跟他同乘一部电梯的，而现在，好吧，他可以理解为傍晚的事儿让她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
他按下二十三楼，便安心的站在那里等待电梯上升，然后便听到身后一声大叫：“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在你灵魂出窍的时候。”杜子腾头都没转的回答这安昕。
“你出去，谁让你进来的。”安昕对杜子腾说道。
杜子腾被这一句话弄得哭笑不得，他转身睨着安昕，手指着上升的红色数字，对她说：“请问你让我出哪儿去？”
安昕顺着杜子腾的手看过去，电梯还在运行中，这么晚了空当的电梯里只有他俩，她不由的想到那天的事儿，于是心里开始暗自为自己祈祷，千万别再来一次。
她也不理杜子腾了，只是暗自摸着自己手腕上的佛珠，后背紧紧的靠着电梯内壁。
杜子腾看着安昕的样子，以为今天的事儿让她还心里难受，于是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安昕茫然了一下，才回答，只要电梯没事儿她就没事儿。
杜子腾依旧领着他那张傲居的脸，他想她理解错了他问的问题，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以为他问的是此刻她有没有事儿。
“我的意思是严国鹏的事儿。”杜子腾说道，语气依旧淡然，这是关心人吧，可是为什么没能让人感受到那种感觉呢！
此刻安昕就是这种感觉，她不知道这个人今天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竟然冷着脸，淡着语气却说着关心人的话。
“我不会是在关心我吧？”安昕竟然把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一说出口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当然吃惊的远远不止她自己，杜子腾也吃惊了，不过他却吃惊在心里，脸上依旧冷漠而淡然，他说：“大家既然是邻居，又是彼此最好朋友的朋友，我不希望因为我们而影响到了他们两个人。”
“麻烦你捡重点的说。”安昕睨着杜子腾说道。
“我的意思是，我们尽量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也别弄得像是仇人。”杜子腾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一点，你也不用指望我会搬走，你实在不认可我的提议，你大可以搬走。”
杜子腾一直觉得跟安昕这么僵着也不是不是办法，他向来不是跟女人斤斤计较的男人，却跟这个女人计较了很久，他向来也是不在乎其他人感受的男人，却无缘无故在意了这个女人的感受，说到底他觉得他最大的让步是为了彼此的朋友好，但是无意间从韩口中得知了安昕怎么想他的，他一边觉着好笑又好气，想他这辈子恐怕是第一次被个没品位的女人嫌弃吧？
安昕承认杜子腾这前半句话确实很受用，她也同意，不过后面那句，她怎么隐约感觉有人叛变了她，把她的话传达给了这个男人呢！
“成交。”安昕伸出手睨着杜子腾，眉眼微挑的对他说：“井水不犯河水。”
杜子腾睨着安昕的手半响才明白她什么意思，一边心里骂着安昕幼稚，一边却又幼稚的伸出手跟她握手言和。
‘叮’，电梯门随着声音打开了，安昕和杜子腾的手还相握在一起，而站在电梯口的韩晴和宫行看到这一幕明显默契的互看了一眼。
然后，他们指着两人交握的手异口同声的问道：“噢！原来你们真的有JQ！”
脱光指南针：脱光的首要因素就是，你至少还需要相信爱情，并且相信奇迹，要心存一颗坚韧不拔的脱光之心，不过也不能盲目的为了脱光而选择不适合的人，擦亮你们的火眼晶晶，选择适合自己的爱情去吧！

第21章
在韩晴和宫行彼此惊讶了半响以后，安昕和杜子腾收回自己的手，目不斜视的忽略这两个八卦的恋人，直接往自己家门口走去。
被遗忘在电梯口的宫行和韩晴互看了对方一眼。
韩晴说：“一人审一个怎么样？”
“我正有此意。”宫行点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安昕和杜子腾的家当然纷纷进了一个不速之客。
杜子腾家……
杜子腾完全没有理会一进来就大喇喇坐在沙发上的宫行，自己倒了杯水喝了起来，宫行看到人家杜子腾根本不甩他，于是只好站起来走到吧台旁睨着正在喝水的杜子腾。
“你们手拉着手，柔情蜜意的是怎么个意思？”宫行不由的问道。
杜子腾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还是被宫行这句话给呛到了，一口水差一点喷到宫行的脸上，显然杜子腾因为没有喷到宫行脸上显得有些遗憾。
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对宫行说道：“首先我跟那女人不是手拉着手，而是比较友好性的握手。还有，我没办法理解你所谓的柔情蜜意。最后，你以前从来不会八卦也不会用这些恶心的词语，我只能说韩晴的感染能力超出我的想象。”
宫行跟在杜子腾的身后往客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别跟我兜圈子，快说你俩怎么回事儿？这前两天还是你死我活的死拧状态，怎么今儿就变质了，你还主动关心人家，怎么，你这千年铁树是要开花了？”
杜子腾靠在沙发上，拿出平板电脑整理资料，一边随意的解释：“我跟她是邻居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我最好的朋友又没脸没皮的爱上了她最好的朋友，你说，我跟她和解为的是谁？”
宫行又不是傻子，杜子腾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他能不知道杜子腾的苦心么？
于是他笑了笑调侃道：“嗷，原来你爱的一直是我。”
话音刚落，一个抱枕就朝宫行那清俊的脸袭击而去，宫行正想还击，杜子腾就说话了：“有新的线索？”
宫行知道这很显然不是在跟他说话，于是微微侧着身子看过去，果然杜子腾正在跟别人视屏，他不由的感叹，此人果然乃不折不扣的工作狂是也。
肖扬正要给杜子腾汇报刚刚收到的消息，就被杜子腾的一个手势给打断了：“等等。”杜子腾说完就看向一旁抄着手的宫行，对他说道：“宫先生，你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宫行耸耸肩摊摊手，摆出一副就不走的表情对杜子腾说道：“还是你回避比较好，你觉得呢？”
于是，杜子腾端着平板电脑拉开阳台的玻璃门，再关上，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对肖扬说道：“可以说了。”
安昕家……
韩晴像只蛇精似的盘在安昕的大沙发上，一边睨着换完衣服出来的安昕一边问道：“你跟杜子腾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你给我听明白了，我跟他永远没的发展。”安昕把头发一挽，然后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打开电视，走到厨房去拿冰激凌，一边拿一边吼道：“吃不吃冰激凌。”
韩晴默默的翻了白眼，果然是吃货没前途，她回道：“不吃，给我拿瓶梳打水。”
“哦！”
安昕走出来把梳打水递给韩晴，然后自己又坐回原位，吃起她的哈根达斯。
韩晴喝了一口水，然后睨着安昕问道：“看你的样子也没觉得你因为严老先生的死而感到难过啊！”这丫吃的听挺欢乐的嘛！
“专家说人在不开心或是情绪低落的时候吃甜食可以缓解那种压抑的情绪，让心情变得愉悦，这个你可以去找宫行求证。”安昕睨着韩晴回答道。
“好，不说这个，那你跟杜子腾到底怎么一回事儿，你还没有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让宫行告诉我你心情不好，让我关心你？”韩晴始终不忘自己来的目的。
其实，之前她跟安昕通完电话，就坐不住了，于是拉着宫行想去找安昕，打电话她又不接，她只好上门堵人。
谁知道安昕还没有回家，宫行就去找杜子腾，家里也没人，打电话对方关机，于是两人在找不到人的情况下只好走人。
可是就这么刚刚好，电梯门打开让他俩看到电梯里两只手握在一起的安昕和杜子腾，在加上之前总总的猜测，不误会那就真不是人了。
“不是说了吗？”安昕拧着眉睨着韩晴：“我发现了严老先生的尸体，那时情绪可能有些低落，杜子腾作为人民公仆，关心一下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很正常的吧！况且我们也算是认识不是。”
“那你们的手是什么意思？关心用嘴说说就好，干嘛动手？”韩晴的职业病导致她不依不挠的询问个没完。
安昕叹了口气，八卦晴啊八卦晴，为什么一个看上去优雅妖娆的美女会这么的八婆，她无奈的只好回答：“还不是因为你，他因为他兄弟，为了不影响你们的关系，我们休战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和平相处。”
韩晴的脸部变化很是精彩，迷茫到震惊到喜悦，她扑腾一下跳到安昕的旁边抱住她：“安二二，我爱死你了，你真是我的好伙伴！”
安昕一边嫌弃的掰开韩晴，一边说道：“够了，我不好女色，你离我远点儿。”
安昕终于成功的逃脱到另外一个沙发上，然后就听到韩晴问她：“哦，对了，那个装B师父怎么说？”
“说我要找一个双木之人，而且这个人还跟我有过生死之交，只要有这个人在身边就能化解二十九岁的大劫。”安昕低头睨着自己手腕上的佛珠。
韩晴眼尖，指着安昕的手腕问道：“那是什么？”
“开光的佛珠，庄十三让我随身带着，说是能逢凶化吉。”安昕回答道。
韩晴睨着安昕，想到她口中的双木之人，不由的开始自然自语：“这茫茫人海的上哪儿去找什么双木之人？他这不是忽悠你的吗？”
韩晴话音刚落，就在这个紧要时刻，安昕的手机短信响了，安昕拿过手机一看，眼睛慢慢的睁大，她把手机屏幕面向韩晴，有些兴奋的对她说：“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找着双木之人了。”
安昕是看着李放发来的短信睡着的，其实信息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提醒安昕别忘了明天约了他。
其实，从一开始安昕对李放就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高高在上，彼此不属于一个世界的人那种无聊的感觉。
可是现在，她发现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李放在她的心里似乎不再是那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而是一个可以帮助她渡过难关的重要人物。
李放，木子李，不正是带木的名字吗？还有，他跟安昕也算是有过生死相交。而现在只要证实李放的八字属木，那就百分之百可以肯定他就是庄十三口中那个可以帮安昕挡煞消灾的那个人了。
她还记得韩晴临走的时候在她耳边说的话：“据我了解，李放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男人，再加上人家是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拿下他必须的。”
难得一夜无梦，一觉到天亮。
安昕站在镜子前面左看看右瞧瞧，眼睛看向堆了一床的衣服，突然有点想撕了自己，平时身边那两位女神跟她逛街的时候她只会买一些休闲的衣服，还被那两位数落了无数次，说她空长了一副能见人的皮相，实际上就是一个没办法见人的女汉子。
安昕总是对两人的打击不屑一顾，每每说到这儿，她总是冷笑一声，然后回答：“我又不是去当小三儿，干嘛把自己弄得像只孔雀。”
此刻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经意间将面前两位打扮的无懈可击的姐妹们比喻成了小三儿和孔雀。
当然，她的下场往往不那么好看，因为路遥和韩晴联手，那就是天下无敌，所向披靡。
于是乎，现在，安昕陷入了困局，既然认同了韩晴的建议，至少应该先来一套战衣吧？很遗憾，她，没有。
安昕出门的时候碰上了杜子腾，安昕这种神经大条的人自然觉得既然大家已经挑明了和平相处，那就应该和平相处，她对人对事就是这么直接，没有花花肠子。
于是，她比较友好的对杜子腾打了声招呼：“早啊！”
杜子腾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然后睨着安昕淡然的一笑：“还早？”在安昕的眼中她觉着杜子腾怎么带着嘲笑的口吻，是幻觉，还是？幻觉？
好吧，不管怎么样，安昕觉得自己做到了井水不犯河水，于是她在经过杜子腾身边的时候，对他扯了个她自己觉得肯定不好看的笑容，然后就往电梯口走去了。
安昕先进电梯，杜子腾后进，安昕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一看到杜子腾进来了，就跟着火烧着屁股了似的，一个劲儿的往外跑，连带头也不回的姿势，她想，如果放在以前上学800米考试，她一定会及格的。
电梯门关上了，安昕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很平静，可是内心却在默默的祈祷：千万不要出问题啊！一定要平安的到达一楼啊！
“你的车好像还在玉泉区别墅群那边吧？”就在安昕默默祈祷的时候，杜子腾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安昕一听，蓦地抬头看向杜子腾，难怪她总觉得有什么事儿给忘了，原来是忘了去取车，她只好点点头，似乎在自然自语：“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安昕有些惶惶不安，因为她听到杜子腾说：“我送你去。”
“啊？”安昕受到了惊吓，这个杜子腾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傲居冷漠，对她不屑一顾的那个人么？他竟然在笑，虽然笑容很浅淡，可是从来在她面前摆出一副很拽很傲慢的杜子腾竟然对着她笑？尼玛，这是要逆天了的节奏么？
杜子腾继续友好的微笑，笑得安昕越发的感觉到那种阴测测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对她说：“别乱想，我不过是要过去，顺路捎你一程而已。”
“我没乱想。”实际上她确实在乱想，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她承认她吃不消他的笑容，她弄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于是，安昕在恍恍惚惚的情况下，已经坐上了杜子腾的车，继续恍恍惚惚的打量着从冰山蜕变成火山的杜子腾。
原来，他不是天生话少，而是装的天生话少……
脱光指南针：想要活的快乐，自在，幸福，不说从前，也不想将来，咱们从现在开始用一颗平常心去看待名利和荣耀，不清心寡欲，不声色犬马，不自命清高，不吹毛求疵，保持一颗淡定的心，永远一种豁达，一种超然。当你的魅力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还会在乎自己是不是剩女么？

第22章
实话实说，安昕是真真儿的有点儿吃不准杜子腾到底想要干什么了？人会变月会圆这是事实，可是这月亮总不是说圆它就立马变圆的吧？相同的，这人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从金城武变成小沈阳了吧？
要是能在自然的条件下这么改变，那绝对是做梦或者是扯淡……
一个在任何时候都冷漠淡然傲娇的杜子腾为什么在睡了一觉以后就变成了一个笑容满面的话唠？而且还不停地问她问题，要不是他的问题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要不是他的笑容看上去特么的真实真诚，她都有些怀疑这个杜子腾是不是想要从中套取她的话，或者是真把她当做杀人凶手了？
再比如此刻，不是说好顺路载她去取车的吗，怎么地点变成了这儿？安昕看到杜子腾把车停在了万兴隆的停车位里，然后对安昕说道：“你还没吃早餐吧？”
安昕已经被杜子腾一系列的反常雷的外焦里嫩，完全本能的点点头，对他说：“没吃啊！”
“真巧，我也没吃，下车吧！”杜子腾拔了车钥匙，率先下了车，而安昕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怎么被杜子腾带到了这个地方。
她跟着下车，走到杜子腾的身边问道：“不是取车么，来这儿干嘛？”
“吃早餐！”杜子腾很明显的用眼神指示了一下里面较为火爆的场景，然后继续说道：“专家研究报告指出，不吃早餐的人比要吃早餐的人早死，所以为了生命，早餐这个环节怎么也不能省。”
杜子腾摆明了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不吃早餐的概率可要比安昕高得多了，一办起案子来，别说吃早餐了，早午晚三餐他都可以咖啡代替。
安昕今天一大清早收到的刺激量实在是过盛，多到她已经没有语言继续了，于是她只好无奈的指着里面：“杜大队长，杜先生，请问这哪里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你要选也选一个一般的人少的简单的快餐店就好，干嘛选这儿啊？”
这万兴隆是C城出了名的早餐馆，味道一流价格也是一流，虽然如此，但是慕名而来的人们大牌长龙也都要等位置，而一般情况下都是要提前定位的，像她跟杜子腾这种心血来潮要来吃的人来说，有位置那才是在做梦。
谁知道，杜子腾的嘴角微微一翘，特别的拽的看了一眼安昕，然后直接拽着安昕的手腕就往里走，完全不顾安昕是否愿意。
他俩一走进去就有一个应该是大堂经理的男人迎了上来，对杜子腾点点头说：“杜先生，您的包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杜子腾点点头示意经理带路，顺便转身看了一眼安昕，对她说道：“现在不是有位置了？”
安昕继续被杜子腾拽着，然后进了包房，杜子腾才松开她，安昕默默的活动了手腕，心里暗自骂道：该死的肚子疼，果然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骨头都要被捏断了。
两人坐好了以后，大堂经理递给两人一人一份餐单，然后问道：“两位想要吃点儿什么？”
杜子腾合上餐单对经理说道：“我照旧。”然后睨着安昕对她说道：“你呢？想吃什么，尽管点。”
安昕以前也来过这里，如果路遥不在的话她一般就只有坐在外面大堂里吃，而自她有记忆开始，她就跟路遥来这里吃过一次，而且吃了一半还因为公事被路遥给匆忙的拖走了，第二次坐在这样的包间里，就是今天，并且跟着一个最不可能同桌吃饭的人。
再说了，安昕自己都得承认自己是个吃货，而现在面对这些精致的点心，安昕深深的将车抛诸脑后。
安昕不客气的点了一番，经理确认以后就出去了，还轻手轻脚的把门给带上了。
杜子腾给安昕倒了一杯茶，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的喝了起来，然后他看到安昕也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起来。
被茶杯遮住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放下茶杯的时候又收敛了回去，他还没开口就听到安昕的质问：“你一个刑警竟然能够成为万兴隆的VIP？”
杜子腾知道安昕在想什么，以她的智商，他觉得她多半以为这一切都是他贪污得来的，于是他干脆反问道：“那你有什么样的结论？”
切，还有什么好结论的，这个世界上有钱不是贪污就是本身很富。安昕心里这么想，可是嘴里却不会这么说，因为她懂得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所以即便清清楚楚也要装作不知道才好。
“好奇而已，你不说就算了。”虽然这么说，但是安昕还是不由得开始思考到底杜子腾属于哪一种。
结合杜子腾的言谈举止可以确定只有出身于世家的才会有那种傲居不可一世的形态，他的着装看上去很普通，可是跟路遥这个富二代超久了，自然知道他的一件衬衣一条裤子甚至于一根皮带都是价值不菲的，相反他手腕上的那只手表跟他的着装显得格格不入。
还有，根据她的了解，一般能在万兴隆这种地方随意订到包房的一般都是长期客人，试问普通人偶尔吃一次还算是能够接受，长期来吃还不要了老命，而显然杜子腾就是常客，他都不用点餐，一句照旧人家就下单了。
如果是贪污来的钱，以她的了解，杜子腾是那种心思缜密复杂弯弯拐拐简称腹黑的男人，以他的智商不太可能会大摇大摆的这么招摇，相反，如果似的话，他应该是尽量的低调，以免被查了出来。
所以，综上所述，安昕下了一个结论，杜子腾应该是个条件优越的富家子，想到这儿，她又纳闷儿了，试想一下，如果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他干嘛抱着恣意潇洒的舒服日子不过，偏偏要去当刑警，还总是奔走于第一线，玩命跟玩什么似的，完全不在意，这样的一个危险的工作，他的家人会同意吗？如果他还是个独生子，那玩意把命给玩儿没了，那他家人不是要疯了呀！
“你想多了，也想远了。”杜子腾悠悠传来的一句话把安昕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安昕放下一直放在嘴边的茶杯，然后睨着杜子腾对他说道：“你又知道我想什么了？”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了？
杜子腾却好整以暇的睨着安昕，然后说道：“如果我猜到了你的想法，你打算怎么办？”
安昕冷笑了一声，心想他以为自己真是会读心术啊，现在是他要猜她的想法，她可以变化的啊，再说了，他就一定能够猜到她刚才到底想什么了？荒谬。
“好啊！如果你能够猜到，随你怎么样？”安昕随口就答应。
杜子腾嘴边的笑意慢慢的加深，他睨着安昕快速的说道：“当你一进来的时候你的眼神就是涣散的，因为你很迷茫，你迷茫的原因是你在思考为什么我能够轻而易举的带你到这里来喝早茶，于是，你开始猜测我的背景，你很认真的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虽然你掩饰的很好，假装喝茶掩盖你探究的表情，但是人的眼神和不经意的小动作是再怎么掩饰都会露出破绽的，而你的眼神很明显已经出卖了你。随后，你开始打量我的着装，你的眼光自然由上往下，当然因为我被桌子挡住了一部分，所以你的神色最后停留在这个位置。”杜子腾用手在自己的面前比划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最后，你的眼神扫过我的手表，眼神中出现一种类似于怀疑的神色，与此同时，你的手不经意的理了理头发，眉头微皱，代表你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可是这种疑惑停留的时间并不长，说明你自己否定自己的疑惑。
而最终，你的手慢慢的自然放松，你整个人也松弛的轻轻靠在椅背上，眉毛舒展开来，随后才开始喝你那杯停留在嘴边很久的茶，说明你已经有了结论，而这个结论让你觉得是最合理的，那就是你觉得我是富二代，当然你可以完全否认我的推测，不过，我自认为我的推测没有错。”
安昕目瞪口呆的睨着杜子腾，他的语速虽然快，但是一字一句都很清晰的敲进安昕的耳朵里，还有刚刚她观察杜子腾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可是在这一闪而过的几秒钟里，他竟然能够把她的微表情小动作看的那么的真切，最后他还说那样的话，就是逼得她没办法狡辩。
安昕说：“就算是你说对了，又怎么样？”
“怎么样？意思是你承认我对你的猜测？”杜子腾看着安昕，看到她虽然不情愿可是还是我微微的点了点头，于是他脸上的笑容在安昕承认的瞬间慢慢的淡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那张安昕颇为熟悉的冷漠俊颜渐渐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就听见他说：“很好，我总算是没有看错人，你还算是个正直诚实的人。”
“行了，现在你到底是几个意思？你干脆告诉我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这一会儿白天一会儿黑夜的态度，我瘆得慌。”安昕被杜子腾的阴阳脸弄得各种茫然，各种弄不清东南西北。
谁知道杜子腾对她说道：“不用瘆得慌，实际上我只有一个意思而已。”他顿了一顿，看着安昕略显好奇又带着疑惑的脸，对她说：“我只是要你当我的线人而已……”
而已？安昕晕倒……
脱光指南针：不要盲目的去相信身边所谓朋友的忠告，你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也不是你的心理医生，谁知道她到底是帮你还是害你，等你爱的男人被对方撬走了，你哭都来不及。
请牢牢地记住这句话：既然知道自己都已经到了剩女的年纪，那就长长脑子吧！

第23章
“线人？”安昕想过千百种杜子腾有可能说出的话，可是唯独这个她是怎么都无法预料到的，线人？现在你以为是在拍警匪片儿吗？
杜子腾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没错，我知道自从上一次的绑架案，你跟李放似乎走得很近，所以，我想让你帮我从他的口中打听一些他不愿意对警方说的事儿。”
果然，一切都是他的计划，他一早上对她献殷勤原来是这个原因，她打量着杜子腾，很好，现在是他了，回来了，果然一达到目的就原形毕露。
“我为什么要帮你，还要当你的线人？以我俩的关系，凭什么？”安昕可没有正式的答应他什么，再说了，李放可是她命中注定的福星，她怎么可能帮助灾星去整福星？这完全不符合自然规则。
谁知道人家杜子腾却对她说：“凭什么？就凭良心，我知道你一直对于严老先生的死耿耿于怀，难道你希望凶手就这么一直逍遥法外。”他顿了一顿，眼神略显复杂的打量着安昕，然后继续：“再说了，你对李放的心思我想并不单纯吧？你也想了解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不是吗？”
安昕一听杜子腾这么说，蓦地看向杜子腾，说实话她非常希望自己力所能及的帮助警方尽快破案，可是却似乎徒劳无功，而她竟然还说出他对李放有心思，什么心思，为什么她自己都不太清楚她有没有心思，杜子腾会一口咬定，凭什么他说是就是？
她睨着杜子腾，对他说：“首先，我当然不希望严老先生死不瞑目，可是，凭什么要我去打听李放的事儿？还有，肚子疼，你别以为你能洞悉人的心思就能断定我的私人情感，你凭什么说我对他有心思，我有什么心思？”安昕要不是打不过杜子腾，她真想胖揍他一顿，现在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揍他一顿，自大的男人。
杜子腾脸上呈现出一幅你总算是明白了的表情，然后说道：“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明白，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向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或是物品。”
“可疑？你什么意思？”安昕被这句话给说蒙了，他说可以的人或是物品，那么这个人不是在说李放？她倏然间明白了一点儿什么，于是赶紧的问道：“不对，你是怀疑李放跟严老先生的死有关？”这怎么可能？
“安昕，看人看事都不能看表面，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有证据显示严老先生最后一通电话的联系人就是李放，而这通电话结束半个小时以后就是严老先生遇害的时间段。并且最近严氏和李氏在生意上有纠葛，只要严国鹏一死，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作为李氏的决策人绝对有杀人动机。”杜子腾说道。
安昕却不可置否，她反驳：“你这么说太武断了，商业斗争有很多，严氏和李氏都是C城鼎鼎有名的企业，当然跟他们竞争的远远不止一两家公司，如果你以这个为标准的话，我觉得有杀人动机的人就太多了。”
“你很维护李放？”杜子腾微眯着眼睛，这是一种危险的讯号，他顿了一顿，继续对安昕说道：“不过也没错，像李放这样的男人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我理解。”
“当然不是，我不是那么肤浅的女人。”安昕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喜欢上李放这个问题，现在的她只是把李放当做她的福星，她挡在的双木之人，老实说跟喜不喜欢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杜子腾看到安昕反应很大也很快的否认，行为学告诉他安昕没有说谎，于是他说道：“既然不是，为什么不敢去调查？”
“你别想用激将法，对我来说没用。”
“总之，你如果希望抓到杀害严老先生的凶手，那么请你配合我，当我的线人，接近李放，找出证据。”杜子腾紧紧的睨着安昕，那种眼神中带着的笃定让安昕有些吃不消。
安昕承认杜子腾说的没错，韩晴的意思也是李放是个可遇而不可求的男人，既然人家几次三番的想要约她，说明他应该也有发展的意思，虽然安昕不认同韩晴的谬论，但是说实话对一个久旱的老女人来说，这话确实挺让她舒心的。
再者，杜子腾虽然说话不太好听，不过至少是每一句都说在了点子上，她帮杜子腾调查李放其实也是帮自己调查，如果她真的想要跟李放有所发展，老实说，知根知底儿不是件坏事儿。
但是，问题就是出在杜子腾猜到了她那有待萌芽的不纯洁心思，而她又不愿意在杜子腾面前承认什么，所以她陷入了两难的局面，答应他她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一想到对方会出现意料之内的那种我就知道的傲慢表情，她就特么不爽。
可是不答应，她又觉得心里有什么不通畅，既不能帮警方破案又找不到借口去套李放的话，似乎内心深处会觉得有点儿可惜。
答应，不答应，安昕发现自己似乎得了选择困难症。
就在这时，上菜的服务员解救了安昕窘迫的心理斗争，她着手于不吃白不吃的美味上面，她一定不知道身边的杜子腾默默的给她贴上了吃货的标签。
安昕跟李放约在晚上吃饭，地点是本市最高档的西餐厅，实行VIP制，当李放告诉安昕吃饭地点的时候，安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心想去那么高档的地方总不能这幅德行吧？
然后，她冲到了路遥的办公室。
路遥被安昕的一惊一乍弄的有点儿烦躁，她抬头睨着准备往她办公室里面的衣帽间跑去的安昕，吼道：“你还当不当我是你老板儿，自由分子。”
安昕这才停下脚步，转身睨着路遥略显黑暗的脸庞，然后笑道：“那啥，接我一套衣服呗，亲爱的老板。”
“干嘛？”路遥白眼一送，上下打量了一下安昕，然后说道：“春心荡漾了？”
安昕对于路遥的打击一向是免疫力十足，于是她点点头说道：“是啊！条件战衣，今晚把对方拿下，免得你跟韩晴总是说我没人要。”
路遥承认安昕这句话是具有震撼力的，她蹭的从真皮座椅上站了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安昕的面前，将她转了一圈，才疑惑的说：“不是吧？哪个男人瞎了眼，会跟你约会？”
“李氏集团的二少爷，李放，你认识的。”安昕故意这么得瑟的说出口，不要以为老娘没市场，以前那是没有发挥，现在该是出场的时候了。
“李放？”路遥没有出现安昕想象中的表情，而是略带鄙视的睨着安昕：“他会看上你？应该是上次被绑匪吓傻了，神志不清吧？”
“喂，有你这么打击人的么？”安昕不乐意了，路遥损人一向没有下限，可是这也太，让人难堪了吧？
“那要我怎么说？”路遥双手一抄，然后睨着安昕的脸，对她说道：“我应该说‘哎呀，恭喜你呀安昕，终于在三十岁之前把自己推销出去了，你放心的去选姐的衣服吧，再贵都给你穿。’是不是应该这么说呢？”
安昕满意的点点头，表示路遥说的正确极了：“没错，就是这样。”
谁知道路遥接下来这句直接把安昕从里到外给损了一遍，她只说了一句：“衣服倒是可以拿给你穿，不过咱俩的身材可不是一个档次的，你能驾驭的了我的东西么？”
“你什么意思？”安昕都快七窍生烟了。
路遥却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于是，当安昕穿着一条简单大方的香奈儿黑白连衣裙出现在路遥的面前时，路遥一只手抵着下巴打量安昕来。
第一次看到这女汉子穿的这么名媛是不容易的，最重要的是她应该收回之前的话，因为，这死丫头还真是深藏不漏，该有的有，该瘦的绝对的瘦，平时穿的大龙大炮的果然掩埋了她的好身材。
路遥一时心血来潮给安昕画了个妆，以至于站在镜子面前左右打量自己的安昕有点儿不敢相信这是自己。
安昕踩着一双路遥临时让商场送来的一双恨天高去赴李放的约去了，来到西餐厅，服务员领着安昕走到落地窗旁的雅座，而李放早就等在了那里。
优雅的着装，浅淡的笑容，再配上那张英俊的容颜，给人感觉是那么的相得益彰，有些人天生就是上帝的宠儿，比如眼前的李放，又比如杜子腾。
等等，安昕的眼前浮现出杜子腾那张冷傲的脸，她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想起那个男人，真是晦气。
早上两人吃完早饭，杜子腾就送安昕去取车，一路上杜子腾就一直在做她的思想工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果然是审问犯人熟门熟路，说话各种的直击要害，安昕最终没能抵挡杜子腾的口水公式，答应了他。
还真是，当安昕前脚答应，杜子腾立马不多嘴了，冷漠话少的他终于是活了过来，前后判若两人的样子，让安昕怀疑这个男人会不会是有精神分裂之内的潜在问题。
然后，杜子腾在玉泉区扔下安昕，叮嘱她了一句别忘了答应他的事儿，然后就消失在了安昕的视线范围内。
安昕不由得在尘土飞扬的路上对那辆已经远去的SUV吼道：“你这还没过河呢就玩拆桥，什么人呀这是？”
然后她步行去取车，回公司上班，然后就是后面的事情。
李放看到安昕不得不说眼前一亮，他绅士的为安昕拉开座椅，然后请安昕坐下，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对安昕说道：“我还以为你又会放我鸽子。”
“怎么会？”安昕笑了笑，然后想到路遥交代的，作为淑女要笑不露齿，于是赶紧把几颗牙齿收回去，然后继续说道：“其实李先生你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我这不是客气。”李放柔和笑着，如一道和煦的阳光。
安昕点点头，对李放说道：“反正不管怎么样，相识就是一种缘分，能认识李先生是我三生有幸才是。”
安昕说这话恨不得切了自己的舌头，她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儿了，尼玛什么破词儿，该死的韩晴，教什么不好偏要教她文绉绉的说话。
韩晴之前教她说：“对于这种富家公子，你虽然长得不上档次，至少在谈吐之间该把档次给亮出来吧？时不时的说点儿四字成语，没事儿来一点儿经典名言，比如张爱玲说什么什么的，或者莎士比亚说什么什么的，这样人家才会觉得你大气高端上档次，明白么？”
于是，在此刻安昕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直接把韩晴的教导活学活用了。
李放淡淡的笑容慢慢的加深，他看着显得有些局促的安昕，然后对她说道：“其实，你不用总是李先生李先生的叫我，不介意的话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好吧！李放，谢谢你的邀请。”安昕笑着点点头，立刻更改称呼。
服务员很快就上了头盘菜，李放一边看着服务员为安昕服务，一边对她说：“我自作主张点了一些菜，不合胃口的话再点就是了。”
安昕忙摆摆手说道：“挺好的，我在吃方面不是很挑。”
“那就好。”李放说道。
服务员退下，李放让安昕尝尝看，安昕吃了一点儿，然后抬头看着不吃东西反而睨着她的李放，问道：“你看着我干嘛？你也吃啊！”
然后他听到李放噗嗤一声笑了：“我还记得我们被绑架的时候，你那股子不认命的劲儿，再看到你现在这种开心的笑容，觉得你真的很有意思。”
“这是夸我还是贬我呢？”安昕也跟着笑道。
谁知道李放根本没有回答，反而是问了安昕一个问题：“还记得我说我说过如果我们能够化险为夷的话，你就是我的幸运女神那件事儿吗？”
“你有说过吗？”安昕是在是没有印象李放说过这句话。
谁知道李放却渐渐的收敛了笑容，转而颇为认真的睨着安昕对她说道：“安昕，难道你感觉不出来我你在追吗？”
“这么巧？”就在这个紧要时刻，一个让安昕瞬间如释重负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只见李放站起身来睨着来人说道：“杜警官，怎么这么巧？”
脱光指南针：剩女们，千万不要盲目的去相信男人的话，什么不爱你的外表爱你的心灵美，那都是骗人的。刚刚认识一个你觉得可以交往的男人，不要轻易的将自己交给他，请记住一句话：女人对男人是心理活动，而男人对女人可是生理活动。

第24章
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安昕有点儿迷茫和痴呆，什么时候两人约会变成了三人行？可是为什么刚刚杜子腾的出现会让她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她不正是希望李放是在追求她么？
而她更加不明白的是，她已经答应了杜子腾协助他，当他的线人，那么现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出现在她和李放的面前是几个意思？而他故意在李放面前说自己被朋友放了鸽子几个意思？再然后，李放象征性礼貌的邀请他一起他却厚颜无耻的答应，并且还坐在她的身边又是几个意思？
于是乎，这一连串的剪不断理还乱彻底把安昕给绕进了死胡同，进退两难。
李放端详着安昕和杜子腾，依然保持着得体而优雅的微笑，然后对两人说道：“原来杜警官跟安昕是好朋友？”
安昕有些尴尬的听着李放说出这句话，然后赶紧的撇清跟杜子腾的关系：“我们……”
“不仅是很好的朋友。”杜子腾下意识的去拦住安昕想要抬起来摇摆的左手，硬生生的给她摁了回去。
当然这点儿小动作还是尽数收进了李放的眼里，他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杜子腾，然后把目光移向安昕：“难道你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被按住不能手不能动的安昕忙着摇头，刚想解释李放的误会，就听见杜子腾悠悠的开口：“哦？我们看起来很像男女朋友吗？”说着还故意靠近安昕。
安昕一边往里面挪动，一边去踩杜子腾的脚，哪知道人家杜子腾早就已经发现了他的动机，轻而易举的就躲了过去。
安昕偷失败，然后睨着李放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们当然不是。”
“对，李先生误会了，我们是好朋友也是邻居，不过绝不是李先生想的那种关系。”杜子腾依然一副悠闲淡定的模样睨着李放，深邃的黑眸里在观看任何一个不能错过的小细节。
李放点点头，随之微笑的说道：“原来如此，那还真是有缘了。”
“是挺有缘的。”杜子腾把桌子下面按住安昕的那只手默默的收了回来。
安昕脸上是保持这笑容，心里却暗自思忖着：缘分？明明就是冤孽。
李放伸手一招，服务员就过来了，李放让服务员给杜子腾一份餐单，然后睨着杜子腾问道：“杜警官想吃点儿什么？随便点，不用客气。”
“我现在已经下班儿了，李先生叫我名字比较好，不然的话别人会以为李先生公然在高档场所贿赂公职人员，这个罪责我可担当不起。”杜子腾语速平淡的说道，却不由得让安昕倒吸了一口气，这个男人怎么对谁说话都是那么讨人厌。
“那就叫你杜先生吧！”李放笑了笑，对杜子腾说道。
“随便。”杜子腾的手随意的挥了挥，然后还真是认真的翻阅起餐单来，看了半响，他默默的把头移向安昕面前的盘中物，问道：“她那个看上去还不错，给我也来一份儿。”
服务员却礼貌的对杜子腾说道：“非常抱歉先生，这位小姐的是情侣套餐，我们没有单独做的。”
显然表现出惊讶的不仅是杜子腾，还有安昕，而杜子腾惊讶了半天才对两人说道：“情侣套餐？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当然没有。”李放咳了咳，显然有些尴尬。
而安昕这个时候恨不得掐死杜子腾，这缺德货戏演的是不是太过了一点儿，干脆别当警察去拍戏啊，一整天各种的中国国粹。
杜子腾将手中的餐单一合，递给服务员并且抬头看向他快速的说道：“一份黑椒牛扒，七成熟，甜品就要舒芙蕾，再配一份番茄酱，好了，就这些。”
“你还真不客气。”安昕微颔着头低声对杜子腾说道。
杜子腾也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答：“彼此彼此。”
而两人的小互动当然被李放看在眼里，他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撮了一口，然后起身对两人说道：“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李放走远了，安昕才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睨着杜子腾一口气说道：“你什么意思？我不是答应你了吗？你现在这种行为就是摆明了不信任我，既然不信我，干嘛要我帮你套话，早上各种假的要死的殷勤你不嫌恶心么你？”
可是杜子腾却用一种探测器的目光打量着安昕，然后才慢慢的开口：“就凭你这身打扮我就不能指望你。”
“你现在是人身攻击吗？”安昕能从杜子腾的那张嘴里听出好听的话那才是奇迹中的奇迹。
“你应该去洗手间了。”杜子腾蓦地转移了话题。
安昕很明显跟不上杜子腾的思维，于是很多此一举的问道：“为什么？我又不想去。”
“十分钟以后再出来，至于为什么，这个对你来说都没什么关系，想不想去，对我来说也没有所谓，不过，”杜子腾朝不远处瞥了一眼，然后把安昕拉起来往外面推了一把对她说道：“赶紧的去，别磨蹭。”
安昕很难得穿了一双恨天高，本来就不习惯，被杜子腾一腿，差一点儿就摔了个狗吃屎，还好咱们杜警官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等她站好了才松手，说了一句让安昕恨不得用这双恨天高狠狠的踹上他一脚的话。
杜子腾淡淡的说：“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以后还是回归真我的好！”
某人一边压抑着吐血的欲望一边朝洗手间那边走去。
李放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安昕，倒是看到了正在悠闲的切着牛扒的杜子腾，于是问道：“安昕呢？”
“她去洗手间了。”杜子腾回答道。
“哦，是吗？”李放坐好了睨着杜子腾，然后端起酒杯对杜子腾说道：“一直想找个机会感谢你的，可是听说杜先生一直很忙，要不是今天因为安昕，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正式的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杜子腾放下刀叉，端起酒杯对李放说道：“保护市民是我们责任，就算是一个乞丐，我也会这么做的，同一个理由，如果像李先生这样有名有利的成功人士做了犯法的事儿，我也一样不会姑息养奸。”
李放点点头，表示赞同：“中国能多一些像杜先生这样的热血警官，我相信我们的生活都会更加的美好和心安。”
“当然，我只是其中很渺小的一员，李先生大可以放心。”杜子腾淡笑着回答道。
“来，我敬你。”
“干杯。”
两人几乎同时放下酒杯，李放看了看面色正常的杜子腾，然后问道：“你跟安昕是邻居？”
“很巧是吧！”杜子腾睨着李放笑了笑，手指在杯底轻轻的划了划，然后继续说道：“不过你别误会，我们顶多也就是邻居的关系，所以，这个完全不会影响你追她。”
“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就不隐瞒了，说实话，从我第一次见到她，就是我们被绑匪关在一起的那一次，我对她就有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她很特别，很吸引人，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样。”李放说道这里，嘴角自然的上扬，透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杜子腾认同的点点头：“是不一样。”
“你也觉得是吧？”李放一听到杜子腾这么说，立即眼前一亮。
“是。”跟正常的女人确实不太一样，杜子腾暗自腹诽。
“所以，我决定追求她。”李放笑道。
“不错。”杜子腾轻轻的点点头，然后睨着李放：“关于严老先生的事儿，听说李先生昨天陪李老先生去了局里是吗？”
说到这儿，李放的笑脸慢慢的变成了惋惜，他叹了口气点点头：“当时收到消息的时候真的很震惊。哎，严叔叔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出事了吗？”李放一边低沉着口吻暗自可惜着，然后看向杜子腾：“听说是在新买的别墅里的游泳池溺毙而死的？是意外吗？”
杜子腾却说：“不好意思，关于案情恕我无可奉告。”
“我明白。”李放说道。
“听说严老先生在遇害之前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李先生你的，可是关于这个你好像并没有在口供里提到。”杜子腾故意说出疑点，然后观察李放的反应。
李放：“这个当时你们也没有问，所以我以为没有必要提及，其实当时我正在跟严叔叔的女儿严雪开会，当时跟严叔叔用我手机联系的是严雪。”
杜子腾：“她没有手机吗？”
李放：“她的手机落在了办公室，因为当时有一项提案需要严叔叔的同意，所以就用了我的手机。”
杜子腾：“原来如此。”
……
安昕按照杜子腾说的十分钟以后才出来，远远地看到杜子腾和李放正在交谈，她顿在了原地，是过去还是不过去？
她站在那儿观察了一会儿，看到两人似乎停止了交谈，于是她赶紧的朝两人走去，似乎忽略了脚下的那双恨天高。
她刚好走到位，正要优雅的说一声‘不好意思，久等了’，可是当她迈出最后一步的时候，脚下一崴，刚好撞到端着托盘的服务员。
只听见一阵混乱的声音，安昕感觉天旋地转了一番，似乎又有人拽了她一把，不但没有站稳反而更加顺利的往下倒了去，随即在混乱中她感觉到自己嘴上一软，还伴随着番茄酱的味道。
她蓦地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瞪大了的双眼，有点儿眼熟，再然后她发现自己嘴上的柔软来自于什么，她眨巴眨巴了自己的眼睛，发现自己的嘴唇正好死不死的覆在杜子腾的嘴唇上，还有番茄酱在他们彼此贴住的嘴唇上。
Oh，No！不光是嘴唇，她整个人都扑在了杜子腾的身上。
再然后她迟钝的发现自己的胸前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当她惊觉自己胸前那两只是什么的时候，她和某人同时朝对方吼道。
“把你从我的身上移开！”来自杜子腾略带惊恐的声音。
“把你的爪子给我拿开！！”来自安昕明显尖叫的声音。
脱光指南针：关于幸福《脱光指南》是这么理解的！来的早让人措手不及，来的晚让人茫然失措，我们往往爱说对的时间错的人，或是错的时间对的人，其实人这一辈子会遇见很多人，记住，有的人让你成长，有的人让你让你回忆，而只有一个人能陪你到老。

第25章
在这炎热的夏夜里，即便是坐在这么一间冷气十足的高档地方，也会令一种人热血沸腾，比如说个别看好戏的人，当然还会令一种人心口不一，比如说礼貌的李放先生，又或者令一种人愤怒尴尬，比如说被吃了豆腐的安昕，最后还有一种人则是在经过了突如其来的惊吓后瞬间调整状态淡定自若的，当然是杜子腾了。
“你们没事儿吧？”此话来自于表面看上去依旧有礼内心却不似脸面那么镇定自若的李放嘴里。
李放对面，安昕一副受到了侮辱的模样，拿着纸巾愤愤不平的猛擦拭自己的嘴唇，她有一种恨不得把她的嘴巴切了下来的那种冲动心思，可是是会痛还会丑的，于是乎，她打消这种不现实不靠谱的想法。
而在她的身边，杜子腾也拿着纸巾在擦嘴，但是他的动作比较自然随意，就像是刚刚吃了东西在擦嘴巴一样。
安昕拧着眉毛看了一眼不骄不躁的杜子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又刚好听到李放的问候，她才慢慢的放下纸巾，笑得颇为尴尬的对李放说道：“没事儿了，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脸都要没地方放了。
“确实是一个笑话。”杜子腾的声音从旁边幽幽的传了过来，末了还睨着李放加了一句：“抱歉，真是让你看笑话了。”
安昕此刻牙关紧闭，她怀疑自己只要稍稍一用力就会咬碎这满口的白牙，她睨着李放说道：“李放，我想回去了。”
“好。”李放点点头，准备起身。
杜子腾却公然不要脸的说道：“你们先走，我的甜品还没有重新做好。”
安昕一转头就瞪着杜子腾，那双水灵的眼睛似乎在说：“你个吃货，你刚才豆腐还没有吃饱吗？”
而杜子腾只是淡淡的对她和李放回以微笑，然后李放就说道：“那好吧！杜先生还想吃什么的话尽管点，我们就先走了。”
“再见。”杜子腾轻轻的点了点头，对两人说再见。
而有些轻微歪了脚的安昕忍着痛跟着李放离开了那个令她再也不想回来的地方，耻辱啊，丢人啊，没脸见人啦！
杜子腾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守在他家门口的安昕，他淡淡的一笑，走了过去：“你该不会是在等我吧？”
“我等着要你的命。”安昕已经换了一身装束，大大的t恤，短裤，人字拖，似乎做好了要跟人火拼的姿势。
杜子腾的眼睛瞥了一眼安昕，从上到下，在从下到上，嘴角微微的一翘，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我家有各种器具，你选一样。”
“干嘛？”这下换安昕比较疑惑了。
“你不是要我的命吗？”杜子腾睨着安昕：“就凭你赤手空拳的，你觉得就你这样可能杀死一只老鼠吗？”
安昕昂首挺胸的抬起头不服输的看着杜子腾：“你别小瞧我我告儿你说，那浓缩的可都是精华。”
“呵，还精华？”杜子腾扑哧的冷笑了一声，然后开门进屋。
安昕看到人家嘲笑完了她就不甩她了，她还没还嘴呢，于是也跟着走了进去，这是她第一次大驾光临这间传说中的邻居家。
以专业眼光来看，这室内设计整体感觉就跟他的人一个样，色调偏冷单一，不过却很整洁，再看家居装饰，她不由得响起之前对他的猜测，不是贪污就是富二代，因为他家大到家居小到装饰那都是价值不菲的高档玩意儿，却必须要懂行的人才看的出来，那词儿叫什么来着，哦，对，低调的奢华。
杜子腾一进屋也没管不速之客安昕，他走进厨房然后捣腾了一下下，随即有走了出来，睨着还站在他家客厅发呆的安昕。
他走过去二话不说就拉着安昕的手腕往沙发走去，然后把她按坐在沙发上，才听到安昕大叫：“你干什么？还嫌吃我豆腐没吃够啊？”
“对啊，还真是回味无穷。”杜子腾坐在安昕旁边按在沙发上，一边扯着她的腿儿往自己大腿上放，一边故意这么回答她。
安昕的脚踝本来就有点儿痛，加上这个时候被杜子腾拽着，她又死了命的挣扎，那种扯着扯着的疼那就是加倍的疼痛着。
“你个衣冠禽兽，你放开我。”安昕就像是一直活泥鳅似的动个没完。
“你再动一下试试，我保证你明天下不了床。”杜子腾蓦地抬高声调威胁着安昕。
果然安姑娘想歪了，也真的被杜子腾给吓着了，不动了，然后她才蓦地感觉自己的脚踝一凉，看过去才知道原来人家只是想要给她那手上的脚踝敷上冰袋而已。
安昕鄙视了一下自己动机不纯的小小心理以后，就看向杜子腾问道：“那个，你查到了什么？”
“嗯？”杜子腾抬起头来看向安昕：“看情况你真的是很关心李放？”
“我承认，他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安昕如实回答，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结婚对象，还是她的双木之人。
本以为杜子腾一定会反对她的观点，毕竟据她这位资深剩女对男人的了解而言，在男人的面前说起另一个男人有多优秀有多好有多强，都会激起你面前这个男人的攀比和不服之心，千万不要以为世界上只有女人才会彼此攀比妒忌，男人比起来比女人那可是还要可怕的多了。
可是，她却算错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只听见杜子腾对她说道：“嗯，你说的对，李放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应该这么说，对于你而言，这样的优秀男人来追求你，你一定是觉得你家的祖坟风水太好并且此刻还冒了青烟，又或者说你上辈子好事做了太多却又无辜的冤死了，所以这辈子才会在这种尴尬的年纪遇上这么好的男人，是吧？”
安昕瞪了一眼杜子腾，这是在赞扬李放而踩她吧，把人家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把她贬的连烂泥都不如。
“别以为你现在帮我敷脚就可以贬我，我弄成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安昕一想到在西餐厅的遭遇，就恨不得挖个坑跳进去埋点儿土，与世长存。
“错误，首先是你自己驾驭不了那套不属于你的服装才会洋相百出，第二，我是出于好心想拉你一把，没想到我低估了你的重量，所以反被你扑到，第三，是你扑在我身上强吻了我，我为了保持跟你之间的距离才会伸手阻挡，不过我没有估计好位置，才不注意的摸到了你的胸部。所以，基于以上种种的证据显示，算起来，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而你应该向我道歉才对。”杜子腾一条一条的把当时的情况用分析法讲了出来，说的头头是道，却说的安昕不由的红了脸，他看了一眼安昕，然后继续打击：“诶，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难不成你这辈子还没有被男人碰过，不是这么惨吧？”
安昕像一头撞死，她怒吼：“杜子腾，我要杀了你。”
杜子腾取下冰袋，用他那修长的食指指了指厨房语气平淡的对她说道：“可以，厨房里有刀。”
“你……”安昕睨着杜子腾一时间语塞，想她也是个斗嘴能手，常常把她家皇太后气的跳脚，怎么那套功力在杜子腾这里完全排不上用场？
杜子腾按了按安昕的腿：“请你控制好你的情绪，不然的话我不保证这里会不会肿的更大。”杜子腾手指戳了戳安昕的脚踝。
安昕吃痛的咬紧牙关，死命的瞪着杜子腾：“你能不能轻点儿。”
“你别乱动，我自然会轻点儿。”杜子腾一边警告着安昕一边从药箱里拿出止痛喷雾和一跌打酒。
安昕看着杜子腾熟门熟路的帮她揉脚，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心底叫嚣，安静的杜子腾其实真的没有那么讨厌，反而有一种认真的帅气和硬朗。
安昕蓦地摇摇头，她怎么可以因为他的一点儿小小的细心就对他改观呢？这可是他对她的责任，无论如何是他造成的，安昕坚信着。
杜子腾搓热药酒给安昕的脚踝揉着，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目光这么刚好的触及到安昕看向他的目光，两人对视了两秒，杜子腾才开口：“你出现这种眼神，我会以为你在暗恋我，我警告你，千万不要爱上我。”
“美得你，我暗恋你，我瞎了吧我？”安昕立刻反驳，眼中还透着鄙夷和不屑还有疑惑。
“很好，不过请你牢牢的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杜子腾说。
“废话，一定铭记于心。”安昕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杜子腾松开了安昕的脚，叮嘱道：“好了，保证你明天起床活蹦乱跳。”
安昕收回脚动了动，好像真的没怎么痛了，她说：“这么神，你那瓶是神仙水啊，说不痛就不痛了。”
杜子腾放进医药箱里的手顿了一顿，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放在外面的那瓶药酒放进医药箱里去，一边放一边目不斜视的对安昕说：“谢谢我师父吧！这瓶药酒是他留下来的。”
安昕这个马大哈根本没有听出杜子腾语气中的不妥，她穿好鞋睨着杜子腾问道：“邻居一场，把那瓶药酒送我呗！反正遇上你我总是扭伤，以后免得麻烦你。”
“不行。”杜子腾拒绝。
安昕啧啧到：“大男人，这么小气，你再找你师父要一瓶呗，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算是值钱的东西，你这个大款也能承受得住啊！
杜子腾盖上药箱的盖子，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睨着安昕，然后一字一句的对她说道：“那我告诉你，我师父，已经……不在了。”
“你说的不在了，是……死了的意思吗？”安昕蓦地感觉到一种浓烈的气息在空气中飘荡着，那种冷冽的感觉似乎可以让她窒息。
杜子腾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愈来愈深，那张本来带着淡笑的笑容却慢慢地被冷漠取代，只见他点点头，回答了安昕一个字儿：“是。”
脱光指南针：大部分剩下来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还有一颗为爱跳动的心，一心想要一个非常爱的男人。其实，《脱光指南》给你一个建议，如果此刻有一个爱你如命的男人，宠爱你，包容你，对你千依百顺，你应该尝试接受他，因为你百分之九十九捡到宝了，要明白往往跟你结婚的那个并不一定就是你最爱的那个，但是一定是最爱你的就好了。

第26章
安昕回到自己的家以后，满脑子都是杜子腾的那个‘是’字，一向自大自满，傲娇毒舌的杜子腾一提到他的师父，那种冷冽而清俊的样子是安昕从来没有看见过的。
安昕想，或许杜子腾的师父对他的影响特别的深刻吧？以至于到现在他似乎都无法释怀他师父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的事实。
夜已至深。
杜子腾坐在沙发上凝望着茶几上的跌打酒，当年年轻气盛的他在执行任务时难免会受伤，他师父总是一面的斥责他一面的帮他敷药。
而这瓶跌打酒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世间仅此一瓶，再也没有第二瓶，因为这药酒里面的配制方法只有他师父一个人知道。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送给安昕，用一点儿来解救她那总是受伤的脚已经算是开恩了，整瓶给，可笑。
杜子腾将跌打酒装回到医药箱，然后收拾好，就回到了卧室，脑子里开始整理理顺关于严国鹏死亡的案子。
翌日，安昕因为严国鹏生前委托她为别墅室内设计的事约了他的女儿严雪见面，具体商量一下关于后续的问题，加上现在那栋别墅还没有被警方解封，所以很多事项需要跟对方接洽。
所以，安昕出门的时候凑巧也遇见了杜子腾刚从家里出来，她不由的扯了扯嘴角，一看到他就不自觉的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连串晦气的事儿，不过唯一一件值得欣慰的事儿便是幸好今早起来脚踝真的不痛了，也消了肿，除了还有点红，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事儿了。
看样子，这个人师父的那瓶跌打酒还真是见效，一想到这儿，安昕蓦地想起昨晚提起他师父时他的表情。
其实，一个不忘旧情的人，再怎么讨人厌至少也能说明他是个好人，是个有情有意的人。
再说了，安昕昨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了很久，自己也不是什么纯情的少女，而且回想起来确实也是自己的过错比较大，虽然吃亏的也确实是她，可是不能完全不讲道理的去埋怨杜子腾。
至少，那个吻，还有他的爪子袭胸事件说穿了是不小心的，根本不具备任何的情，欲因素。
安昕，你大人有大量，不跟他斤斤计较。
于是，她大方的走过去对杜子腾并肩往电梯走，一边走一边说：“你挺早的啊！”
“是你比较晚而已。”杜子腾又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姿态，然后撇着眼打量了一下安昕，随即说道：“看样子你的脚好的差不多了？”
“那还要谢谢你师父……”安昕赶紧的捂住嘴巴，深怕这个禁忌的词儿又会影响到杜子腾。
杜子腾却率先走进电梯，然后睨着跟着走进来的安昕说道：“你不用刻意回避，我师父是我这辈子最尊敬的老师，他教会了我很多在警校永远都学不到的东西，哪怕最后他……”说到这杜子腾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所以，你大可以畅所欲言，只要我愿意听。”
呐呐呐，自大的男人又回来了，意思就是他愿意听就听听，不愿意听就自动隔离，那么他当她是什么？收音机？
“你这么早？是严老先生的案子有了什么线索吗？”安昕问道。
“你这么早是要去处理那栋别墅的事儿吧？”杜子腾转而问道。
安昕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杜子腾睨着穿了一身黑的安昕，淡淡的回答：“你这身黑不溜秋的造型我只能推测出你要去的地方是非常有必要需要这种着装，最重要的一点是，其实我也约了严小姐，他的秘书说你也跟严小姐约好了。”
安昕：“……”
严氏集团大厦。
安昕先去见了严雪，严雪人如其名，皮肤白皙胜雪，而一头乌黑的长发跟白皙的肌肤又有最鲜明的对比，她的五官虽然不算是最精致的，但是把它们拼凑在一起却又很是漂亮，的的确确是一个优雅端庄又美丽的淑女。
安昕睨着严雪略微泛红的那双眼睛，心中暗自思忖着：父亲莫名其妙的死亡，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件很大的打击，看她憔悴的样子就明白了。
“严小姐，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您，请您节哀顺变。”安昕客气有礼的对严雪说。
严雪的声音也很轻柔，她点点头：“有心了。”
安昕拿出跟严老先生签的合约递给严雪，对她说道：“严小姐，您父亲生前请我给送您的别墅做室内设计，可是您父亲他，所以想要问问严小姐您有什么看法？”
“那栋别墅我是肯定不会住了，但是那又是我父亲送我的，所以等解封以后就留在那儿吧！至于装修的事儿，我会付给你们公司违约金，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吧！”严雪叹了一口气，似乎不想再提及关于那栋别墅的事。
安昕点点头，她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谁会愿意去住在自己最亲的人死亡的地方，那不是触景深情吗？
于是，她说道：“我明白的，严小姐，严小姐和严老先生跟我们老板都是世交，我们老板说了，只要严小姐不愿意合约就自动失效，不需要严小姐赔违约金的。”
“那就替我谢谢路遥了，麻烦你了。”严雪很是客气，跟一般的千金大小姐不一样，她没有架子，很友好也很礼貌，说话总是让人各种的舒服。
安昕跟严雪寒暄了几句，就告辞了，一出来就看见等在外面的杜子腾和肖扬。
肖扬一看到安昕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就迫不及待的上前跟安昕打招呼：“安小姐，你怎么在这儿，你跟我们头儿还真是有缘啊，在哪儿都能遇上。”
安昕正想说话，就被杜子腾截了胡，他冷言冷语的说：“你不说跟你有缘？现在是在工作，要叙旧挑个黄道吉日。”说完就往那件办公室走了去。
肖扬双肩微微向上一挑，有些抱歉的对安昕小声的说道：“不好意思，他一工作起来就是这副模样。”
安昕撇撇嘴，然后很是认同的点点头：“你快去吧！免得挨骂。”
“那就再见了！”肖扬笑了笑。
安昕挥挥手，让他赶紧的去，她睨着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肖扬的杜子腾，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整个感觉都是那种让人看上去不敢撒谎的样子，安昕太了解这样的她了。
不久之前，他不也正是这幅生人勿进的模样对待她的吗？不过看到了下了班会笑会跟她斗嘴的杜子腾以后，她知道杜子腾其实也有可爱的一面。
可爱？安昕又傻住了，为什么她会觉得杜子腾可爱？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路遥的电话就打来了：“怎么样？”
“搞定了，终止合约。”安昕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哎，很伤心啊！”
“你是因为少了笔钱赚才伤心的吧？”路遥在电话那端说道。
安昕一屁股坐在外面的排椅上面，睨着那间紧闭的办公室对路遥说道：“我是说严小姐很伤心，还有啊，路遥，我跟你说，我这是确确实实头一回难过却不是因为钱，而是感到可惜和惋惜，同时也是为了作为女儿失去父亲的心情而难过。”
“安昕，我知道严老先生对你很好，但是你记住世上没有谁能掌握生死，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请你收拾好你的负面情绪，真的难过的话，不如回家看看你的父母，那才是真正你该做的事情。”路遥对安昕说道。
安昕觉得路遥说的对极了，她暗自点点头，然后对路遥说道：“老板你的意思就是我今儿不用回公司了？”
“对，你这带着愁云漫天的负面情绪，我怕我的员工受到影响，回家跟你母上大人斗斗嘴，跟你家安大爷溜溜狗，把你那些难过呀什么的给我好好的整理掉了，再来见我。”
“好的，遵命。”安昕声音立刻洪亮了。
路遥一听觉得安昕刚才那要死不活的声音其实是装出来的，于是对安昕吼道：“喂，你是不是故意骗假的？你根本就不难过对吧？”
“哎，路遥啊！有时候人的难过是放在心里的，并且这难过还得分很多种。”安昕说完就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路遥睨着被挂了的手机，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的心太软，居然会容忍别人挂她的电话？
而挂了路遥电话的安昕童鞋则是暗自叹了口气，然后把东西一一的收拾好，随之拨通家里的电话，响了两声，安妈妈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了出来：“喂？”
“干嘛这么温柔的像淑女，是我。”安昕一听安妈妈那标准的10086的声音就无语，她的妈妈就是这样，在外是优雅的妇人，在家是泼辣的女汉子。
果然，一听到安昕的声音，安妈妈就变声了：“死丫头，我以为你失踪了呢，就准备打电话报警了。”
安昕特么无语的咳了咳，然后对安妈妈说道：“所以呀！我今儿就该回来报个到了，要不然您还真以为我被外星人挟持到外太空去了呢？”
“就你这样还外太空，你别去祸害人家外星人了。”安妈妈顺着安昕的话说开了，反正胡侃海侃是她们俩母女的拿手好戏。
果然，安家皇太后一出口就知道有没有，安昕那阴霾的心情渐渐的因为跟安妈妈的对话而变得晴朗了起来。
她说：“妈，您女儿难得回来一次，可得给我做点儿好吃的哦，出来自己住才明白什么香都比不上自家的饭香这个道理。”
谁知道人家安妈妈却说：“得了，你每一次要回来都说这话，你不嫌烦我都嫌你没点子，再说了，你那冰箱里我什么时候不是隔三差五的给你送吃的过去，是你一天就爱吃些垃圾食品。”
“行啦行啦，您说的都对，我一会儿就回来，等我哦！”安昕说道。
安妈妈嗯嗯的答应着，挂了电话刚好遇见遛完狗回来的安爸爸，于是转身就对安爸爸说：“老安啊！安昕要回来吃饭，去给你姑娘买点儿菜去。”
安爸爸暗自叹了口气，在这个家他是真没地位啊！谁都能使唤他，包括他家的狗，叼着绳子给他就是告诉他应该带它出去遛弯儿了。
“诶，给你说话，你听见了没啊？”安妈妈对着客厅在咆哮。
坐在沙发上刚喝了口茶的安爸爸放下茶杯，才回答道：“倒是让我歇口气儿啊！”
安昕乘电梯下停车场，她找到自己的车刚刚坐了进去正准备发动，就蓦地瞥见一辆奔驰从她的面前开过去。
她清晰的看见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一个卷发的美女整个人都黏糊的靠在了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男人身上。
车子开过去以后，安昕眼睛才忽的睁大开来，然后看着那辆车消失在了她的视线范围之内，然后才拿出电脑找出之前的一份资料。
她看的没错，刚刚开车出去的那个男人绝对就是严雪的未婚夫谭浩，那那个快要整个人就贴在谭浩身上的女人不就是——小三儿？
不过这个小三儿怎么这么眼熟啊？
脱光指南针：《脱光指南》找老公第一条，在这个强大的世界里，花美男是很招人喜欢，不过越是漂亮的花蝴蝶蜜蜂就越多，就算你自认为自己是条美女也不一定就能hold的住，并且你还要防止这些个花美男被掰弯的可能性，这项投资风险太高，还是老老实实的找个靠谱的纯爷们儿吧！

第27章
这边厢安昕在自己的车里各种的为严雪感到悲哀，父亲莫名其妙的死了，未婚夫又出轨了，世间百态果然是无奇不有。
另一边，杜子腾和肖扬坐在严雪的办公室里，睨着面前这个有些憔悴的女人。
严雪是帮父亲管理公司也有很多年了，所以对于处理人际关系的事儿很是上手，也不会显得惊慌失措和无可奈何。
杜子腾看得出她把自己难过伤痛的情绪控制的很好，以至于外面很多人都翻出了很久以前的一个疑问，那就是严雪根本就不是严国鹏的亲生女儿。
当然，这件事已经被严国鹏强烈的呵斥过，并且告诫过所有人此事到此为止，也声明过严雪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而此后，此事就真的没有人在提起过，直到现在严国鹏死了，严雪却很快的投入到公事中，令很多当时对她持有怀疑的人议论纷纷。
“不知道两位警官还有什么需要问我的？”严雪睨着杜子腾和肖扬，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
杜子腾点点头问道：“之前请严小姐到警局做了笔录，不过我们还有一些资料想要像严小姐证实一下。”
“没问题，杜警官尽管问，我一定配合。”严雪点点头，对杜子腾说道。
杜子腾示意肖扬做笔录，然后问道：“根据资料显示，严老先生买别墅的事情严小姐和谭先生并不知情？”
严雪点点头：“是的，这件事我跟我未婚夫确实是不知情的。”
“您能确定您的未婚夫也不知情吗？”杜子腾问道。
严雪稍稍的坐直了身体，双手交握在一起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说道：“我确定，自从我父亲基本上把公司的业务交给我和我未婚夫来打理以后，我们都很繁忙，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我们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一边要筹备十月的婚礼，一边又在跟李氏集团那边洽谈一个大项目，所以每天连见我父亲的时间都没有，又怎么会知道我父亲偷偷的瞒着我们买了一栋别墅作为礼物，而且还找了我朋友路遥的设计公司来做设计，这些我根本就不知道。”
杜子腾的眼睛一直盯着严雪看，然后他说道：“哦，那么再请问严小姐，您觉得严老先生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跟你们相处脾气方面有没有什么变化之内的？”
严雪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没有，我父亲的脾气一直比较温和，最近也没有觉得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那好吧！严小姐，如果有进一步的线索我们会联系你的，也请你有什么线索和疑问都跟我们联系。”杜子腾站起身来对严雪说道。
“好的，你们警方有什么问题，我一定全力配合，我也希望我父亲的事能尽快水落石出。”严雪也站起身来跟杜子腾简单的握握手。
杜子腾说：“会的，我始终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而做笔录的肖扬各种的迷茫加不在状态，然后莫名其妙的跟着杜子腾离开了办公室。
一进电梯，肖扬就憋不住了，然后睨着杜子腾就问：“头儿，你刚才问什么不告诉严小姐严老先生的已经确定是被人谋杀，还有，你刚刚问的问题我们都知道，你为什么又要在问一次？”
杜子腾听着肖扬噼里啪啦的问了半响，才缓缓的开口：“很显然，我在套话，看不出来吗？”
肖扬摇着头，说道：“还真是没有看出来。”
电梯到了停车场，杜子腾一边走出去一边对肖扬说道：“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严雪在说谎。”
肖扬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他忙着做笔录，哪儿能注意到严雪的行为有什么可疑，于是赶紧的问道：“我埋着头在做笔录，怎么可能观察的到！”
杜子腾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口吻：“小脑不发达的人通常没有办法一心二用。”
肖扬无语，好吧，他知道他的杜大队长又在损他了。
杜子腾很满意肖扬此刻一脸黯然的模样，于是慢慢说道：“很简单，我们一进去的时候，严雪就呈现出一中类似于表演的状态，她之所以不敢把难过悲伤的情绪表现出来，应该是害怕会不受控制的把别的情绪给展示出来。”
“其他的情绪？”肖扬问。
杜子腾说：“没错，其他的情绪，比如说愤怒。”
“可是，自己最亲的人去世了，怎么会表现出愤怒？为什么一定是愤怒？”肖扬又问。
“人的情绪千变万化，当然人是有控制情绪的本事，但是一旦将情绪释放出来，那么相对来说想要掩饰的那部分也会不约而同的释放出来，而作为释放情绪的人或许自己并不会感觉的到，但是收到情绪的其他人就会有所感受。所以，严雪就是控制情绪不外泄的人，当然我所说的愤怒，来源于我后面的问题。”杜子腾按开中控锁，然后走到车旁，一边走一边继续：“据我所知，严雪曾经副修过表演，所以一般人看不出来她在演戏，就比如说第一次她到局里做笔录时，就连我也没办法看出来，可是为什么现在我会觉得她在说谎，很简单，当时，基本上是她在叙述她所知道的一切告知我们，她是作为一个受害者的家属，那个时候大家的情绪都会因为案件而对家属受到影响。可是现在，当我们已经了解了一些情况以后，很多事情就不会先入为主，而是会带着目的性的去发问，所以刚开始我只问及一些简单的问题时，很显然她整个人都是放松的状态，而当我问道关于她和谭浩是否知道那栋别墅的问题时，她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可是她的眼神再游移，这是在思考的表情，但是我问的问题似乎并不需要思考，在加上她本来放松的双手突然紧紧的交握在一起还放在自己的腿上，说明她很紧张，害怕我们看出端倪，如果她所说的都是事实的话，又何必出现以上的表情和动作。”
杜子腾说完时，他跟肖扬已经坐进了车内，肖扬听完以后豁然开朗，然后他问道：“头儿，你该不是怀疑严雪吧？”难道她是凶手？
“你是想说我怀疑她是凶手？”杜子腾发动引擎，继续：“不会是她，她没有出现惊恐和仇恨的眼神，但是她的举动足以告诉我们她想要保护一个人，而那个人应该才是真正的凶手。”
“头儿，你又合适的嫌疑人选了吗？”
杜子腾开着车出了停车场：“有，但是这个人同样有不在场的证据。”
严雪站在落地床旁很久很久，才慢慢的拿出手机打了过去，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喂，阿雪，怎么了？”
严雪的声音淡淡的，却透着悲凉：“你在哪儿？”
“我在外面谈生意，早上不是跟你说了吗？”
“警察刚刚走。”严雪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那边的声音蓦地提高了：“他们有所怀疑？”
“没有，例行询问而已。”
“那你怎么了？声音听上去很不好的样子。”
严雪吐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总觉得那个杜警官像是看穿了什么，他的眼神很可怕。”
“别怕，你要知道一切都是意外，是意外。”
“嗯，那你快点儿回来。”
“中午陪你去吃午餐。”
“好。”
男人挂了电话，一个只穿了件透视装的女人从男人身后环住她，娇滴滴的声音足以令每一个男人血脉喷张，她说：“怎么了？她让你回去？陪她吃午餐？”
男人转过身来睨着面前的尤物，然后一把把她按在墙上，抬起她的下巴对她说道：“回去之前也得让我把你吃了再说啊！”
说完就吻了上去，上下其手，那件透视的薄纱就那么被男人三两下就撕开了。
房间内，女人的娇、喘、呻、吟声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充满了淫、靡而旖旎的房间。
安昕回到家陪警长玩了一会儿，然后就坐在沙发上发起了呆来，好不容易脱离了魔爪的安爸爸走到安昕旁边坐下问道：“怎么了这是？”
安昕这才回过神来睨着安爸爸说道：“没怎么啊！”
虽知道安爸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才慢慢的说道：“你是我女儿，你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我还看不出来，说吧，什么事儿？看看我能不能帮你的忙。”
安昕点点头，然后对安爸爸说道：“你听说了严国鹏去世的消息吧？”
“昨天新闻不是就报道了吗？”安爸爸指着电视说道：“不过我看新闻说的含含糊糊的，这事儿有点儿怪哦！”
“爸，这事儿您别让我妈知道。”安昕凑近安爸爸小声的说道：“其实，严老先生的尸体是我发现的。”
安爸爸一听手蓦地一抖，然后茶水就撒了一些出来，安爸爸连忙放下茶杯，拿纸巾擦着手，一边擦一边问安昕：“你怎么会牵扯在里面？公安局那边没有怀疑你吧？”
“废话吗不是，要是怀疑我，我还能坐在这儿跟您说，不是早就应该关了进去么！”安昕依旧小声的说道。
安爸爸点点头，很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问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知道吗？”
安昕摇摇头，有些疑惑：“我哪儿知道，不过我觉得严雪挺可怜的。”安昕突然想起停车场的事儿，于是对安爸爸说道：“爸，你不是不知道那个严雪，就是严老先生的女儿，他父亲刚刚过世，就被我看见她未婚夫跟个女的偷情。”
“你胡说八道呢还是真看见了？”安爸爸知道胡说是女儿的拿手好戏，于是有些不相信安昕的话。
安昕一本正经的看着安爸爸，然后对他说道：“真的，我亲眼看见的，千真万确。我甚至怀疑，说不定是严老先生撞破了女婿的事儿，被杀人灭口了。”
“让你平时少看点儿电视剧，哪儿有那么多刚刚好。”安爸爸轻轻的敲了敲安昕的头。
安昕是没敢把之前那些个更加巧合的还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儿跟她家安大爷说，她是怕老两口万一知道了会吓得血压飙升，那就惨了。
于是，她说道：“但是，万一是真的呢？”
“那就应该尽一个好市民应该尽的义务。”安爸爸说道。
“什么？”安昕疑惑。
“告诉警察你知道的啊！”
安昕一听，于是站起身来对父亲郑重的点点头：“嗯，爸，你说的对，我应该告诉警察的。”说完她拎着包走到玄关去换鞋，一边换鞋一边跟安爸爸说：“我去公安局，不用等我吃饭了。”
“哎，安小妹，我开玩笑的，你回来。”
回答安爸爸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市公安局刑警大队。
安昕熟门熟路的走了进去，还跟里面的刑警打招呼，就像是回家了似的，然后就看见从办公室出来的杜子腾，似乎正在跟身边的刑警说什么。
她在后面喊道：“杜子腾。”
杜子腾一听就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他转身就看见离他不远处的安昕。
杜子腾走过去问道：“你跑来干什么的？”
“报警。”
“你当这儿是你家吗，想来就来，无组织无纪律的自由分子。”
“杜子腾，我是来协助你们警方破案的。”
“赶紧说，说了走人。”
“我看见谭浩很他的小三儿了。”
杜子腾本来没什么耐性的脸瞬息万变，他睨着安昕说道：“到我办公室讲清楚。”
然后，杜子腾和安昕并不知道其他人看见他们一起走进办公室以后，都开始默默的议论：咱们刑警队是不是快要多一个嫂子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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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安昕睨着面前的杜子腾显得莫名其妙，现在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
当她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杜子腾以后，他就一直坐在那儿翻看面前堆了一堆的资料，然后把她直接晾在了一边儿。
她本来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可是好奇心又驱使着让她留下来看看杜子腾有什么样的结论，不过当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了不知道多久以后，安姑娘终于有点儿坐不住了。
“喂，你倒是给个结论啊！你这样听完了不理我是什么意思啊你？”安昕眉头微微蹙着，摆出了兴师问罪的造型。
回答她的依旧是杜子腾快速翻阅资料的声音。
安昕吹了吹额前的头发，然后啪的站了起来，刚刚转身准备离开，就听到身后杜子腾的声音：“饿了吧？走，吃午饭去！”
安昕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她疑惑的转身睨着也站起来朝她走过来的杜子腾问道：“啊？吃饭？你现在还有心思吃饭？”不是听说他一有案子就三餐不定的吗？现在这个时刻，他怎么又能想到吃饭的事儿了？
“当然有这个心思，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杜子腾走到安昕面前看了看她，伸出手指着她的肚子，然后顿了顿继续说道：“况且，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的话，你的肚子已经响了两声了。”
安昕下意识的捂住肚子，然后有些愤愤不平的瞪着杜子腾：“你不是不理我么，怎么还能听到我肚子叫？”老实说安昕自己都没有注意，这男人可一直在忙自己的事儿呢，他怎么就能这么仔细的听出来？
杜子腾淡淡的摇摇头，然后清浅的笑了笑，继而说道：“所以，这就是作为警察最基本的察言观色一心几用的本事，基本功而已。”
安昕睨着杜子腾，虽然他说出这些话的表情都是很正常很平淡的感觉，可是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人是在得瑟，而且用一种嘲笑的姿态在得瑟？
“可是跟你一起吃饭会很危险的。”安昕想到跟杜子腾走在一起总会出很多大大小小的状况，就觉得这事儿有点儿悬，有点儿不靠谱。
不过，人家杜子腾却不这么认为，他说：“人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每一分每一秒都面临着各种大大小小的危险，所以，你所谓的危险根本就是事实存在的自然因素。”
安昕虽然跟杜子腾一直没怎么对过盘，可是不得不说最了解自己的人往往都是敌人，就好比此时此刻她觉得她也算是了解杜子腾的，至少跟着杜子腾吃饭对于一个吃货来说是一种很好的福利，因为此人特别的挑剔。
“那上哪儿去吃饭？”安昕问道。
杜子腾一边转身走到桌子边拉开抽屉拿出车钥匙，一边回答安昕说：“圣地奥。”
果然，安昕就知道这个杜子腾一定回去那种贵的要死还吃不饱却非常好吃的地方，圣地奥，真是个美妙的圣地啊！
“呐，事先申明，是你让我跟你去吃饭的，所以很自然应该是你请客。”安昕这摆明了先小人后君子，财迷总是把别人的金钱当做粪土，把自己的当做稀世珍宝。
“没问题。”杜子腾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安昕默默的觉着好像有点儿阴谋的感觉。
圣地奥。
服务员领着杜子腾和安昕来到一间包房，然后让两人分别点了菜就出去了，走之前安昕很明显的看出了服务员眼中那意味分明的暧昧。
当然了，两个人来吃饭好端端的干嘛要一间包间？而且还是一男一女，很难不让人误会的好不好。
安昕坐在椅子上很怨念的睨着站起身来左看看右瞧瞧的杜子腾，看他一会儿走到窗户边看了看又伸出脑袋朝外面看了半天，然后走到其中一面墙壁旁敲了敲，又把耳朵贴近墙壁听了半天，然后又来回的踱步，似乎在用脚量尺寸似的。
“喂，你别告诉我你现在量尺寸，准备装修这里？”安昕终于忍不住了，这人不仅莫名其妙还有点儿装神弄鬼，行为是在是令人费解。
杜子腾停下脚步，然后抬起头睨着安昕对他说道：“你猜这堵墙后面是什么？”
安昕顺着杜子腾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那堵墙面前指着墙壁对杜子腾说道：“这堵墙后面？不就是另一个包间吗？还用猜啊？”
杜子腾也走了过去，指着那堵墙继续问道：“好，不用猜，那你知道这堵墙后面的那间包间是谁包了的吗？”
“切，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有透视眼儿，也没有打听过。”安昕默默的白了一眼杜子腾。
杜子腾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是严雪和谭浩。”
安昕蓦地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顿了顿然后恍然大悟：“哦？难道你们刑警队一直派的有人在暗中监视严雪和谭浩？你一早就怀疑他们了？”
杜子腾点点头算是默认：“刚开始只是有所怀疑，加上你所说的，我觉得嫌疑很大，可是证据却是不足，据我所知严雪每天中午都会跟谭浩来这里吃午饭。”他走到窗边往下看，果然看到严雪和谭浩从车里走了出来，杜子腾嘴角微勾，然后继续说道：“看样子她的习惯确实很好。”
“不会吧？这严雪可是严国鹏的女儿，她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会害自己的父亲啊？”安昕怎么也不会相信女儿会害父亲这一说，很显然这是不符合这个世界的正常伦理。
杜子腾首先送给安昕一个你太天真的眼神，然后才说道：“好吧，我原谅你的无知，毕竟你是一个面临奔三却不懂爱情的女人，你根本无法理解女人有时候很可能为了爱情放弃一切的那种奋不顾身。”
“肚子疼，你现在是在人身攻击吗？”安昕就知道杜子腾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她顿了顿，然后还击：“别以为你是什么爱情专家，我都听说了，你不也是没谈过恋爱的老男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好歹我也恋爱过，你凭什么说我不懂爱情？”
杜子腾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宫行那家伙告诉了韩晴，韩晴又告诉了她的好姐妹安昕，该死的宫行为了讨好韩晴还真是连兄弟都能出卖。
“总之我有言在先，之所以让你跟着我是因为这个案子你已经被牵扯了进来，你知道的很多，但是你毕竟不是公安部的人，所以你所知道的所有关于案情的事项必须全部保密，如果透露出去，你可以问问韩晴你的后果是什么？”杜子腾说道。
安昕撇撇嘴，本来是想打击一下杜子腾，谁知道不但没有打击到，反而还被他警告了，她很想牵扯在内吗？是世事难料啊，；老天爷让她知道的太多了呀！
“神经，我又不傻，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杜子腾满意的点点头：“嗯，暂时相信你。”
什么叫暂时？安昕简直想甩门走人了，这男人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刻薄，以她百毒不侵的角色都快要撑不住了。
安昕正想说话，门就被打开了，服务员端着两人点的食物走了进来，看到站在那儿睨着门口的两人，服务员完全不敢停留，弄好了就退了出去。
“我觉着我们好像在偷情似的，难道你没看出来服务员的眼光都是带着颜色的吗？”安昕简直要疯了，到底她是来吃饭的还是来干什么的，好端端的干嘛定一间大包房吃饭啊？换做她是这家餐厅的服务员会误会的更加厉害呢！
安昕一边抱怨着一边走到餐桌旁坐下，她是确实饿了，不管了，吃了再说。
而杜子腾则是慢慢的走了过来，然后坐在安昕的旁边，拿出放在一旁沙发上的平板电脑，然后插了两个什么东西，打开就能看见一间跟他们这个包间一模一样的空包间。
安昕好奇的看了过去，然后看到杜子腾递给她半个耳机，然后她接过来戴在耳朵上，就听到杜子腾说：“一边吃一边等。”
两人没吃了两口，画面里就有了动静，门打开了，严雪和谭浩走了进去，然后点了餐服务员就走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严雪坐在沙发上，睨着倒了杯红酒的谭浩说道：“你少喝点儿酒不行吗？”
“你怎么了？”谭浩走到严雪的身边坐下，空出的那只手握住严雪的手。
严雪摇摇头对谭浩说道：“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精神有些不太好。”
谭浩把酒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轻轻的揽着严雪对她说道：“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好吗？”
“我最近总是做噩梦，梦见爸爸来找我，我很怕。”严雪紧紧的抱着谭浩，看得出来她的精神状况似乎真的不太好。
谭浩则是比较冷静的安慰着着严雪对她说道：“别担心，别怕，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也会好起来的。”
严雪抬起头睨着谭浩，略红的眼睛里凝有水光，她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看到这里，两人说话基本上没有半点透露出什么讯息，可是却惹得人更加的怀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说害怕？
安昕睨着杜子腾，显然杜子腾已经看出了安昕的疑惑，于是说道：“是不是有很多想问的？”
安昕点点头。
杜子腾摘下耳机，然后说道：“问吧！”
安昕：“其实你都已经安装了窃听器和针孔摄像机，干嘛还要拖着我来？”
杜子腾：“基本上一个人来这里有点儿惹人怀疑，带一个人特别是带一个女人那就不一样了。”
安昕：“怎么就不一样？”
杜子腾：“别人会以为我们是一对儿，那么订一间这样的包间自然不会引人怀疑。”
安昕：“那这些东西你是什么时候安装过去的？”
杜子腾：“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安昕撇嘴，继续问道：“所以，其实你今天带我来根本就是把我当做幌子，诶，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做什么都不知道跟我商量一下，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偏要我行我素，利用了人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杜子腾理所当然的看了一眼安昕，然后对她说道：“我有征求你的意见吧？”
“什么时候？”安昕怎么完全不记得他有做过征求她意见的事儿或是说过的话？
“我记得我说请你来吃饭的时候你是比较开心的，虽然前期有一点儿表现的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可是后来却欣然答应。”杜子腾淡淡的说着，他看到安昕的嘴角微微的扯了扯，随后又加了一句：“当然，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安昕咬牙切齿的睨着杜子腾：“没有，你怎么可能会记错，对吧？”
杜子腾点点头：“确实如此，我自认为我的记忆力一向好比较好。”
安昕无语，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个杜子腾的脸皮原来也挺厚实的，瞧人家现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现在我们到底要做什么？”安昕不太明白其实杜子腾到底是准备要怎么样？这个人破案找线索怎么不按常理出牌，跟电视剧演的都不一样。
“当然是等狐狸自己露出尾巴。”杜子腾不慌不忙的说道。
“什么意思？”安昕不明白。
杜子腾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埋头干掉自己点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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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李放给安昕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安昕正迷惘的看着正在吃饭的杜子腾，手机铃声将杜子腾的视线稍微的带到了安昕的脸上。
当然，安昕此刻是全神贯注的把心思都放在了打电话来找她的李放所为何事上。
她站起身来，走到一边接起电话，比较温柔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李放的口吻依旧的礼貌，他说：“安昕，明天是严叔叔出殡的日子，你去吗？”
“我……”安昕一边犹豫着，一边却莫名其妙的转身想去看坐在那儿的杜子腾，谁知道一转身就发现杜子腾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睨着她，她微微一吓，差点叫了出来。
她瞪着杜子腾正想骂他，就看见杜子腾对她点点头，用口型说了个‘去’字。
安昕眉头微蹙，心里想着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他让她去，她偏偏就不去，她准备开口对李放说不去的，谁知道还没等她开口，李放就又说话了。
“你不想去吗？”李放问道。
安昕说：“也不是，就是。”她抬起头看了看杜子腾那张俊朗而淡漠的脸，继续说道：“只是严家那边也没有请我去，不请自来似乎有些不好。”
“所以你跟我一起就没有什么好不好的。”李放立刻说道。
安昕沉默了一小下，然后开口：“让我考虑一下吧。”
“好的，我等你电话。”
“好。”
挂了电话，杜子腾就开口了：“你应该去。”
“又想让我帮你找证据？”安昕现在基本上已经看透了杜子腾是什么想法。
杜子腾却反而一笑，然后睨着安昕对她说：“看样子你是学聪明了？”
“傻子也应该学聪明了吧？”安昕冷笑道。
杜子腾却说：“把自己跟傻子相比较是不是有点儿太看小瞧自己了呢？”
安昕一听眼睛倏地瞪大死死的盯着杜子腾看，嘴里愤愤不平的对他吼道：“你还指望我帮你破案呢，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儿。”
“虽然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不过你能不能降低你的音量，太吵了。”杜子腾完全没有理会快要暴走的安昕，反而是继续用一种无所谓的口吻刺激着安昕：“还有一点我要说清楚，我并没有指望着你帮我破案，我只是指望印证我的推理而已。”
“你，天底下最忘恩负义，厚脸皮的人就是你了吧？”安昕指着杜子腾，心想搞了半天自己不过是个试验品呢。
杜子腾用手抛开面前指着自己的那根手指，然后说道：“是是是，你说是就是，无所谓。”
安昕果然看到杜子腾一脸的无所谓，她眼一白，然后转身拿包准备走人，走之前她义愤填膺的对杜子腾说道：“那我就告儿你了，姐姐我就……不……去，再……见。”说完就开门走人。
杜子腾淡淡的摇摇头，然后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能让他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有时候想不通案子了，回头跟她斗上一斗，思路一下子就理顺了。
他走到窗户边，睨着刚刚下楼往外走的安昕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他才慢慢的走回到沙发上坐下，心情舒畅的点了一根烟，却没有抽。
他觉得，严国鹏的案子似乎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简单。
翌日小雨。
绵绵的细雨如丝掉落下来，灰蒙蒙的天空犹如巨大的漩涡，将整座城市都笼罩在这片漩涡中去。
而C城最大的圣伯安大教堂此时此刻正在进行一场声势浩大的追悼会，严国鹏生前是虔诚的教徒，所以他的追悼会理应在这神圣而庄重的地方举行。
此时此刻，各大媒体早就齐聚在这难得城中名人都汇聚在一起的地方，今天的新闻注定是各大报章杂志，新闻媒体中的头条。
安昕一袭黑裙坐在教堂的排椅上，身边同着一套黑色西装的李放看上去依旧英俊优雅，而坐在最前排的就是严雪和谭浩。
来人纷纷向他二人报以最诚挚的问候，两人也纷纷点头感谢对方，而安昕坐在离他们不远处时时刻刻关注着他们的表情和眼色。
当她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时，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就被杜子腾影响了，总是不自觉地想要去观察对方哪儿不对劲，是不是在说谎之内的。
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此刻深有体会。
坐在她身边的李放则凑到他面前问道：“怎么叹气？”
“没有，只是觉得这样的氛围很压抑，感慨一下而已。”总不能说她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杜子腾那张人人觉得帅气却唯独令她讨厌的脸吧？
“是啊，人生就是这么世事无常，也许前一秒还对你微笑，后一秒却可能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李放也暗自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所以，我一直觉得活着的人更加应该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不要做令自己未来后悔的事，将来带进坟墓都无法安心。”
兴许是此刻的氛围太过于凝重，安昕总是觉得大家说话都太过于情绪化，也太，用她以前爱说的话那就是矫情，太过于矫情，而是似乎在这个时候说什么矫情的话都显得恰到好处，完全不会令人听上去感到不舒服或是令人嗤笑。
她点点头回道：“是啊！人生似乎有太多的无可奈何，也有太多的遗憾。”
“安昕，所以我……”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安昕的手机很合适的响了起来，安昕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无人处接听电话。
“喂。”安昕的口气有点儿不善，完全跟刚才那个看上去比较淑女，说话文绉绉的女人不是同一个人。
安昕可能自己都没发现，她只有在杜子腾面前才会肆无忌惮，才会不注重形象颜面以及说话方式。
“不是不去吗？”杜子腾的口吻中明显带着讥诮。
安昕立刻转身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对杜子腾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她想了一想，似乎猜到了什么，然后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一定是韩晴。”
安昕本来是打定了主意不去的，首先她并没有接到严家的邀请，再者她觉得她跟严国鹏再怎么谈得来也谈不上是朋友的关系，最重要的一点是李放，虽然她真的有点儿希望跟李放发展下去，而且李放也早就对她表明了心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每看到李放或是接到他的电话，他就会觉得有些不自在，总是觉得要装的像个大家闺秀才配跟他走在一起。
就好比刚才，其实她已经猜到李放接下来会说什么了，她已经紧张的屏住呼吸了，幸好杜子腾的电话来得及时，让她大舒了一口气。
好像上一次也是这样，讨人厌的杜子腾只要一出现好像总有一种能让她安心的魔力。
再说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吧？她昨天回家没一会儿，路遥就打电话让她晚上出来坐坐，刚好沉浸于爱情中的韩晴也出来了，难得三个好姐妹聚齐了，安昕明白说穿了是两个人担心她心情不好所以特地约她出来聊聊天儿。
本来路遥是要参加严国鹏的追悼会的，而她的父母本来也要去的，可是这么巧她母亲打电话说他父亲在国外出了点儿事，回不来，还让路遥也赶紧的过去，所以路遥只好让安昕代表她参加严国鹏的追悼会。
而在场的韩晴当然知道这事儿，当然作为韩晴的那一位肯定也会知道，所以作为那一位的好朋友怎么可能不知道？
当安昕对杜子腾说道是韩晴的时候，杜子腾却在电话里轻微的笑了一声，然后开口：“作为你的朋友，我真是为她感到悲哀，好朋友总以为是拿来出卖的，看看你六点钟方向。”
安昕赶紧的转身看过去，黑压压的一片人海中，安昕还是能一眼看见站在自己对面一袭黑色西装的杜子腾。
似乎，好像，她是第一次看到杜子腾穿成这个样子，嗯，拿着手机淡淡的噙着笑意，挺拔颀长的身形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不跟她斗嘴的这个男人其实这么看上去还是挺有男性魅力的嘛！
打住，安昕眸子微微一顿，不能被表象所迷惑，你的双木之人，你的幸运在那边坐着，是那个，不是这个。
于是，她对着手机说道：“除了能想到我那个重色轻友的叛徒之外，我想不到你是怎么知道我会来的？”
杜子腾说：“你别忘了，我是你邻居，还有我是一个刑警，我有观察力和判断力。”
“你什么意思？”安昕问道。
“一大清早穿的这么黑，还刻意打扮的很漂亮，我只能猜到你的穿着死为了参加特别的场合，你的打扮是为了特别的人，果然我看到你上了李放的车。”
“你偷窥我？”安昕远远的瞪着杜子腾，看到他一副闲适的模样坐在那边的椅子上，她就不爽，为什么每一次她都会被他气的炸毛？
杜子腾却说：“准确的来说是你的动静太大，作为邻居的我受到了影响，才会发现这样的你，再者，我从自己家的窗户往外看，不小心看到了你上了人家的车，难道这也叫偷窥？你真的应该好好的跟韩晴学学法律才对。”
“不用你教育我，就算我今天来了，也不是为了帮你调查什么，我一不是警察，而不是收了钱的私家侦探，我干嘛好日子不过去折腾自己？”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也不指望你，自己来。”杜子腾说的话简直能让安昕跳起来，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这么说话令人讨厌的人？
安昕愤愤不平的挂了电弧，然后调节了自己不顺的呼吸，朝李放那边走了过去。
“有事儿吗？”安昕一坐下，李放就询问了起来。
安昕摇摇头说道：“没什么事儿。”
李放随之点点头：“追悼会要开始了。”
杜子腾被安昕挂了电话没一会儿，手机就又响了起来，他接通就对着电话说道：“大哥。”
电话那头是杜子腾的大哥，他对杜子腾说道：“你一向不愿意接触这些的，怎么这次会主动要求代我来参见严老先生的追悼会？”
“明知故问。”杜子腾言语间带着淡淡的呃笑意。
果然，那边呵呵的笑了起来：“你这个工作狂，案子的事大过天，连最不喜欢的应酬也能参加，真不知道是该为你重视紧张工作而感到开心，还是该为你总是想着工作而感到悲哀？”
杜子腾说：“家里有你就够了，反正我已经跟爸妈说好了，只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他们就放心让我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那都是爸妈宠你，才让你随心所欲，你以为我们真的放心吗？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就怕你出事，你说好好的家族生意你不操心不管也不顾，偏偏要去干那个危险的工作，整天跟犯罪分子打交道，也不说去正正经经的找个人定下来结婚生子，喂，老弟，你真以为你还是十八二十的年轻小伙儿吗？你的侄女儿可都要上小学了。”
杜子腾一听到这儿就颇感头头痛，他好不容易找机会调到了离父母兄嫂比较远的地方，就是为了防止以往一家人轮番轰炸他工作和结婚的事儿，现在是少了唠叨，不过每一次家里人电话一来，准能把这些事儿提上议程。
虽然他已经声明过自己不想结婚的想法，不过根据家人的巨大反应，他觉得要说服他们的可能性是比较小的，那么就在这个地方继续我行我素下去，天高皇帝远，没人管得着他。
“说起婷婷，我都很久没见这个小丫头了。”杜子腾赶紧的转移话题。
果然说道女儿，杜子通就和颜悦色了，连口气都带着淡淡的无奈和宠溺：“那丫头成天说要去C城找二叔，我跟她妈都拿她没办法，话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算起来你应该大半年没回过家了吧！”
“你也知道我刚从国外回来就调到了C城，刚好接二连三的碰上大案子，不是抽不开身吗？等案子结了再说。”
杜子腾是公派出国学习最新的犯罪心理和行为学半年，回来以后就调到了C城，所以他大哥才会抱怨。
“你不知道爸妈一有空了就叨叨我，还有你那些发小们一个个的结婚，这下更刺激了两老，我算是帮不了你了，这之后两老有什么动作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行了，我知道，他们能有什么动作？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有我的办法。”杜子腾说道。
杜子通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突然冒出一句：“喂，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这事儿得早点儿治才行。”
回答杜子通的是挂断的嘟嘟声，他无奈的摇摇头，透过落地窗俯瞰满城繁华而向荣的景色，他不由的感叹道：别人是拼了命的寻找安命之所，而他杜子腾却偏偏反其道而行。
脱光指南针：《脱光指南》找老公第四条，剩女之所以剩下是因为总觉得遇上的不是最好的，其实你要这么想，就算他一千一万个好，出差总往外面跑，家里什么大事小事都指望不上，那这个男人有什么用，而且两地分居还容易空虚寂寞冷，出轨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那么还不如一个虽然小缺点很多却一心为你的男人，至少偶尔的小吵闹是增进感情的润滑剂。

第30章
追悼会上的仪式无非都是有钱人的形式而已，整个过程就像是在上演一场秀一样，严国鹏的女儿严雪上台致词，随后是严国鹏的好友生意伙伴上台，最后是代表李锡涛的李放上台表达心意，而这些都将会被各大媒体陆续报道。
兴许是气氛太过于压抑和低沉，安昕此刻都收到了感染，渐渐的红了眼眶，特别是听到作为女儿的严雪在台上回忆他父亲的生平时，那种怀念的气氛深深的牵扯着她的心。
她默默的从后门走了出去，想要透透气，她站在教堂后面的过道上凝望着飘落下来的雨水，暗自叹了口气。
连老天爷都在为严国鹏的死而感到惋惜吗？
“老天爷是不会告诉你真相是什么的。”身后响起的这个声音安昕再熟悉不过了。
安昕转身，看着杜子腾，慢慢的开口：“不过你却会，不是吗？”
杜子腾有些惊讶眼前这个一向喜欢跟他对着干的女人此刻正微红着眼睛笃定而坚信的睨着他。
于是，他慢慢的走到安昕的身边睨着她，微微的点点头，又将目光移向雨中：“你说的很对。”
安昕也将目光转向雨中，与杜子腾并排而站，曾几何时她一定不会料想到会有跟身边这个男人心平气和的站在一起感受一种特别的感觉的一天。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豁然开朗当初频频出现的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站在安昕和杜子腾不远处的李放停驻在原地睨着两人并排而站的背影，心中渐渐生出一种拧巴的感觉。
而依然到了后来，李放也才豁然开朗关于为什么一看到安昕和杜子腾在一起他的心就会莫名的不舒服的疑问，可是似乎在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两天后，夜色降临，笼罩大地。
而警方在此时却找到了重要的人证，人证可以证明在严国鹏在死亡当天的凌晨五点左右出现在别墅，据说是当时有两名住在附近的情侣晨跑时看见严国鹏和另外一个带着帽子看不到长相的男人走进了别墅。
恰恰因为那一带的别墅造价昂贵，而又这么早有人出现在此处，加上两人在电视上常常见到严国鹏，自然而然令两人印象深刻。
至于为什么到现在两人才到公安局来，是因为两人刚刚出差回来，就听闻此事，又加上之前所见到的令人怀疑，所以赶紧的报了案，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实。
“头儿，你说严国鹏那么早跟谁去了别墅？真是挠破头都想不到怎么一回事儿啊！”肖扬拿着笔录走到杜子腾旁边，一副茫然状。
“我出去一下，有什么情况电联。”杜子腾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跟肖扬吩咐道，然后转身就走。
肖扬那句为什么还没有问出口，一眨眼，杜子腾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
“每次都是这样，好歹透露下也好啊！”肖扬睨着手上的笔录独自喃喃道。
杜子腾开车来到了别墅，一进去就看见一个身影在花园里，他悄无声息的挪着步子走了过去，刚想看清蹲在草地上的是什么东西，那东西就莫名的转身。
“鬼啊！”对方尖叫了起来。
杜子腾一听这声音就不由得蹙眉，真是哪儿都能有她，他打开手电筒照过去，然后开口：“真能见到严国鹏的鬼魂，你替我问问他凶手是谁也不错。”
“是你。”安昕停止尖叫，然后抬起头看向杜子腾，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我说你走路没声音的吗？大晚上的你不吓人会死啊？”
“我说你这女人还真是无法沟通。”杜子腾睨着安昕，看到她脏兮兮的脸和手，不由的问道：“我说你跑这来干什么？弄得跟个鬼似的。”
安昕看了看自己的造型，确实有点像鬼，她拍拍手，然后说道：“我的佛珠不见了，没那个我会倒霉死的。”
“所以，你跑到这儿来找？”杜子腾问道。
安昕点点头，回答：“我找了很久了，该找的地方都找了，除了这里还没有找过。”
“胆子还真大。”杜子腾嗤笑了一声，然后转身往旁边的花圃走去。
“那你来干什么？”安昕不服气的跟在杜子腾的身后：“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来找线索的，不过都过去那么多天了，该找的不都找了，还能有什么线索？”
杜子腾脚步一顿，安昕闷着脑袋直接撞上了杜子腾的背，她敏感的向后退了一步，才听到杜子腾的声音：“往往线索都是在最后关头找到的。”
安昕揉了揉额头，然后说道：“你以为是电视连续剧啊，还最后一刻。”
谁知道杜子腾根本就没有理会安昕，独自继续向前走去，表面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他看上去更像是在饭后散步，步伐随意却不凌乱，眼睛也是很自然的四处观看，就显示在欣赏周围的景色。
两人沿着前院的花圃一路走到了后面，终于，他们俩同时转向对方，手指却分别指在不同的地方。
“那是什么？”安昕指着一边隐隐散发着银光的东西问道。
“你的佛珠。”杜子腾指着另一边安静的躺在泥土上的一串再普通不过的佛珠。
安昕一听眼神赶紧的看向杜子腾手指向的地方，而相反杜子腾则是将目光锁定在了安昕手指向的那处发光源。
两人几乎是同时交换位置走到了自己应该走去的地方，安昕快速的跑过去，捡起佛珠心里默念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随即赶紧套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看向杜子腾。
比起她的迫不及待，另一边的杜子腾则是悠闲而无所谓的多了，他蹲在那里，睨着被掩埋了一半儿漏出来一半儿的银色，静默的从包里拿出一双塑胶手套去取土里的东西。
“是戒指？”安昕也跟着蹲在杜子腾的旁边睨着他手上的戒指发表观点。
杜子腾打量了一番戒指，才慢慢的开口：“我想我能确定凶手是谁了。”
安昕茫然的睨着杜子腾，单凭一枚不知名的戒指就能断定出谁是凶手，真把自己当神仙了？
“就凭这个？”安昕伸手指了指杜子腾手上的戒指。
杜子腾将戒指装进他随身携带的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然后捏在手上站起身来，一边往游泳池旁走去，一边低声呢喃着：“不过他是怎么延迟严国鹏的死亡时间？”
安昕听到这里，不由的快步走到杜子腾身边，问道：“你说什么？延迟死亡时间？为什么？”
杜子腾转而睨着安昕：“为了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你又没有证据，凭什么这么说？”安昕依旧是茫然加迷惘，什么跟什么，她完全不在状态之中。
杜子腾转身往别墅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给安昕听：“所以，我必须找到我应该需要的证据。”
杜子腾在别墅内各种的转悠，楼上楼下，每一间房间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被他观察了个遍，知道最后他走进了厨房。
厨房很大很宽敞，里面基本上什么都没有，依然保持着最基本的样子，而唯一在这间厨房目前显得非常突兀的便是一个双开门儿的电冰箱。
杜子腾走过去，随手拉开冰箱门，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的说道：“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东西？”
“很显然天气炎热放个冰箱比较方便嘛！”安昕回答道。
“也只有你会这么想。”杜子腾想了想，然后睨着安昕问道：“难道是你建议买一个这么样的冰箱。”
安昕摇摇头：“当然不是。”
杜子腾蹲了下来，整个脑袋都快要放进冰箱里去了，然后身体都不怎么动了，安昕睨着一动不动的杜子腾，心想这人不会是被冻傻了或者干脆冻僵了吧，怎么跟被点了穴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子腾突然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眼神里略微带着一种名为兴奋的表情。
“我明白了，原来这个冰箱就是凶手的帮凶。”
脱光指南针：《脱光指南》找老公第五条，挑剔男人的同时会不会也被男人挑剔着呢？你又不是红太狼，身边总有灰太狼，你又不是黄小仙儿，困难小贱就出现，还在梦想高富帅的待嫁傻姑娘们醒醒吧，那些只存在你深深的脑海里。

第31章
静谧中，只有微弱的灯光和烦扰的蝉鸣声在这座早已休息的午夜之城萦绕，穿越在大地与空气之中，而严家此刻却因为突如其来的一些人而显得紧张和不安起来。
杜子腾带着刚刚向上面申请的收查令按响了严家的门铃，惊扰了本来就浅眠的严雪和谭浩两人。
两人一下楼就看到早已经站在客厅里的杜子腾等刑警队的人，严雪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看向谭浩，谭浩微微的点点头示意严雪镇定下来。
而这一系列的交流都没有逃过眼神犀利的杜子腾的眼睛，他嘴角微微的抿着，淡定自若。
严雪和谭浩走到杜子腾等人的面前，谭浩首先说道：“杜警官，你们这么大半夜的跑到我们家来，是什么意思。”
“抱歉，打扰两位休息，不过关于严国鹏先生的案子，我们警方有了进一步的证据。”杜子腾从肖扬手里接过收查令面向谭浩继续说道：“这是收查令，现在我们要搜查这里，请两位跟配合我们的工作。”
“请便。”谭浩伸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睨着杜子腾，眼中那股笃定非常之明显，就像是肯定警方是搜查不出来什么似的。
杜子腾吩咐了手下进行搜索，然后他却站在客厅里四处晃荡，时不时的看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谭浩和严雪两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刑警队的人一一的从自己负责的区域里走了出来，分别朝杜子腾摇摇头汇报了什么。
谭浩看着一群警察基本上毫无收获，便淡淡的笑了笑，站起身来对杜子腾说：“杜警官，请问你们还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吗？”
杜子腾微微的抬头睨着脑袋上明晃晃的吊灯，凝神扫视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睨着谭浩问道：“我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搜过。”
谭浩问道：“杜警官的人可是将我们家里里外外都搜了个便吧？”
杜子腾微微一笑：“确实是，不过……”说着他抬起手指指了指头顶高高吊起的水晶吊灯，说道：“这么大的水晶吊灯一定能藏不少东西吧？肖扬……”
肖扬一得令立马找梯子爬了上去，果然在水晶吊灯里找到了一件衣服，肖扬将衣服递给杜子腾。
杜子腾接过衣服睨着脸色明显有些变化的谭浩说道：“谭先生，严小姐，看样子你们得跟我们回公安局一趟了。”
公安局刑警队的两间审讯室里分别坐着谭浩和严雪。
杜子腾走进了关押谭浩的审讯室里，然后拉开椅子坐下，将一杯咖啡递给谭浩说道：“喝杯咖啡有助于恢复谭先生的记忆。”
谭浩睨了一眼面前的咖啡，然后将目光看向杜子腾开口说道：“杜警官有话就问，我早上还有会要开，不希望把时间都浪费到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查之中。”
看着淡定自若的谭浩，杜子腾颇感有趣，明明已经是证据确凿的事儿了，他还能显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那么，可能需要谭先生你把会议取消了，因为我想你可能没什么机会参加一早的会议。”杜子腾翻开面前的笔录本，然后抬起头微笑的看向谭浩。
很显然这句话让谭浩明显怔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之前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似乎他很确定警方不可能找出关于严国鹏被谋杀而怀疑到他身上的确凿证据。
“你什么意思？”谭浩显得有些明知故问。
杜子腾将之前在别墅跟安昕一起发现的那枚戒指拿了出来摆在了谭浩的面前：“我想你首先必须解释一下关于这枚戒指为什么会在我们手里。”
谭浩睨着自己面前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的那枚戒指，然后将目光移向杜子腾：“我怎么会知道？”
两人面前的这枚戒指是谭浩送给严雪的求婚钻戒，照理说这戒指并不能说明什么，可是偏偏却被杜子腾他们查到，当时谭浩是请国际设计师Ella帮她设计的，Ella出了名的经她手创作的作品世界上只此一件，虽然有人会盗取戒指的式样，可是只要是Ella的作品都会有一个特殊的防伪标识。
而当杜子腾送去检验以后收到的报告确实证明这枚戒指就是当日谭浩向严雪求婚的那枚戒指，而严雪一直戴在手上。
直到严国鹏死后警方请严雪到公安局协助调查的时候，杜子腾不经意间发现严雪的双手空空如也，什么戒指都没有。
而戒指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严雪和谭浩都口口声声声称没有去过的别墅里，似乎两者变得非常的矛盾和可疑。
“谭先生确定不知道？”杜子腾睨着谭浩问道。
谭浩端正了身体，然后看向杜子腾，两首一摊说道：“我真的不知道。”
杜子腾笑了笑，然后继续笑一个话题：“那么，请谭先生解释一下吊灯里藏衣服的这件事儿吧！”
“我想每个家里都有一些特别的嗜好，那里是严家，我怎么会知道那吊灯里怎么会有一件衣服？”谭浩回答道。
“哦？这么说来谭先生是什么都不知道了？”杜子腾问道。
谭浩轻轻的笑了笑，随后说道：“当然了。”
杜子腾又立刻开口：“根据我的理解，谭先生似乎把嫌疑都推向了你的未婚妻严雪小姐。”
“我怎么会这么做。”谭浩立刻回答，然后继续说道：“阿雪怎么会知道？”
杜子腾指了指戒指：“首先这戒指是严雪小姐的，毋庸置疑，而它又出现在凶案现场，可是严小姐一个劲儿的否认自己是去过别墅的，很矛盾。另外一点，谭先生你说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件莫名其妙的衣服为什么为藏在吊灯里面，那么就只有严家的人知道了，如果法医鉴定那件衣服的纤维属于我们警方在死者身上找到的纤维，那么就可以确定那是凶手的衣服，既然谭先生不知道，那么本来就可疑的严小姐不是更加值得怀疑了？”
谭浩听着杜子腾一字一句清晰的讲出警方掌握的证据以后，才开口说道：“杜警官可别忘了，在我未来岳父死亡的这段时间里我和严雪在公司开会，全公司的高层以及李氏集团的李放都可以证明这一点的，而且在那个我岳父大人还打过电话给李放。”
杜子腾笑了笑，然后睨着谭浩，半响才悠悠的开口：“谭先生似乎对警方的程序很了解？好吧，那我就大胆的告诉谭先生我的推测，凶手在凌晨五点左右的时间记忆某种不知名的原因跟死者去了别墅，然后可能是又出于某种因素导致凶手对死者起了杀心，于是我推测严老先生的真实死亡时间应该是凌晨的六点到八点这个时间段，死者为了给自己制造不在场的证据，用冰箱推迟了死者的死亡时间来混淆警方的判断，之后做出死者还没有死亡的证据，比如说司机可以提供的口供，以及那通莫名其妙打到李放手机里的严老先生的电话，随后凶手要制造自己不在场的证据，应该还需要帮凶，那么在下午两点以后，帮凶把冰箱里早已死亡的严老先生弄进了游泳池里，做成错误时间段遇害的假象，不过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杀人慌张，凶手尽量的将谋杀现场处理的很好，但是还是留下了不少的疑点，而这些一点就渐渐变成了不可或缺的证据。”
“杜警官的推敲确实很精彩，不过你也说了似乎嫌疑并不在我的身上，不是吗？”谭浩依旧淡淡的保持这微笑，似乎在跟杜子腾进行眼神中的对峙。
杜子腾笑了笑，站了起来：“你说的对，我想我应该去见见真正的凶手了。”
谭浩不说话，只是目送着杜子腾开门离开的背影，然后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去。
杜子腾一出门就看到了安昕站在外面抠着手指甲，好像在等人似的，刚好一抬头就看见杜子腾在看她，她赶紧的走上前去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招了吗？”
杜子腾总算是明白了这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像是在等人的安昕实际上是在等他给她一个答案。
“这个点儿你是不是出现错地方了，还是你其实在梦游呢？”杜子腾对于神出鬼没的安昕已经有些无语了。
安昕却瞪了一眼杜子腾说道：“肚子疼，我发现我已经陷进去了，我必须要知道凶手到底是不是严小姐啊！我睡不着觉啊！”
“停！”杜子腾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斜眼一撇看见了肖扬，他喊了一声肖扬，肖扬就跑了过来，他吩咐道：“赶紧的把这位市民送走，别影响警察办案。”
肖扬看了看安昕，又看了看杜子腾，不知道这俩个冤家又在上演哪一出，于是他指着黑漆漆的外面问杜子腾：“头儿，这个点儿让安昕姐回去，是不是有点儿那什么啊！”
安昕姐？杜子腾看向肖扬，这臭小子都改口叫人姐了？为什么他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好到了这种地步？
“这不是你操心的范围，总之你负责让她消失在我的面前，至于去哪儿，我不管。”杜子腾摆摆手，然后一侧身就走了。
安昕睨着杜子腾的背影，然后喃喃的肖扬说：“肖扬，我真是佩服你啊，话说你是怎么在他手上活过来的？”
肖扬挠了挠头发，笑道：“其实头儿就是外冷内热，别看他总是一脸的冷漠，其实他对我们这些下属真的很好的，把我们当兄弟的。”
“是吗？那还真是难以想象。”安昕摇摇头说道。
肖扬：“……”
杜子腾走进了另一间审讯室，看到严雪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而对面的两个刑警都拿她没有办法，杜子腾一进来，两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赶紧的喊了一声‘头儿’。
杜子腾点点头，走过去问道：“怎么样？”
其中一个女刑警摇摇头低声对杜子腾说道：“从一开始就一言不发，问什么都不说，也不闹不哭，看上去很镇定似的。”
杜子腾一边听着属下的汇报一边斜着眼看了一眼严雪，那眼神儿不对劲儿，就像是……像是准备要放弃了什么似的……
脱光指南针：越是剩下来的越是把目标定的清晰，虽然嘴巴上口口声声说感觉，其实你的感觉早就不知不觉的物质话，谁不希望你的那个他是个万众挑一的高富帅呢？要记住，上天是公平的，好事儿不会有事儿没事儿的砸你头上吧？首先你要清楚一点，等价交换在这个社会上是无处不在的真理。什么下一个会更好，真是鬼话！

第32章
杜子腾一边听着属下的汇报一边斜着眼看了一眼严雪，那眼神儿不对劲儿，就像是……像是准备要放弃了什么似的……
杜子腾坐了下来，睨着严雪，他的脸色一直很苍白，如今看上去更加显得没有血色，那双眼神空洞中似乎带着淡淡的妥协，她这是要说出一切了吗？
果然，对峙中，严雪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我招了，严国鹏……是我杀的。”
不慌张，言辞清晰，神色淡定，似乎跟之前目光躲闪，行为畏缩，神色紧张的模样很不一致。
然而，杜子腾不会错过她的每一个细节，包括她眼底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特殊的难过，她是在为谁难过？严国鹏？谭浩？还是她自己？
“为什么？”杜子腾像是一个朋友一样语气平淡的询问着严雪，为什么在这一刻你会招认？
“我知道你们已经有了证据，一切都是早晚的事儿，我不想连累别人，所以……我认罪。”严雪双手合十放在桌子上，慢慢的将目光移向杜子腾，对他说道：“正如外界所怀疑的，我其实……根本就不是严国鹏的亲生女儿。”
“你的意思是，就是因为你知道了你不是严国鹏的亲生女儿，所以你对他起了杀心？”杜子腾看着严雪，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可是你别忘了生父不及养父大的意思，好歹把你从小养大，对你悉心照料，育你成才的是严国鹏先生。”
“不，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明白。”严雪合十的双手越握越紧，眼神中带着一些情绪上的波动，她说：“如果我告诉你这些年来他是如何的侵犯我，你还会觉得他是那个外人眼中的大慈善家吗？”
很明显严雪的这句话是具有震慑力的，不仅是审讯室里的人感到了惊讶，就连隔壁房间通过录像看着此刻情景的肖扬和安昕都完全惊呆了。
“这……这怎么可能？”安昕不由自主的呢喃道，她被这句话彻底的震得无与伦比。
肖扬扯了扯安昕的衣服，然后小声的提醒她：“安昕姐，你看就好了，别说话啊，要让头儿知道我放你进来，他会撕了我的。”
安昕通过录像机看了看杜子腾的后脑勺，然后撇撇嘴说道：“他又不是千里眼顺风耳，怎么可能知道？”
就在安昕话音刚落之际，杜子腾就转了过来，隔着电视两人四目相对，安昕那颗心莫名其妙的膈应了一下。
难道他真的有感应？不是吧？
杜子腾也不知道此刻为什么会看向摄录机，奇怪完以后，他回过头来继续对严雪进一步的盘问：“严小姐是打算说出真相了？”
严雪的双手一直没有松开过，她点点头，睨着杜子腾，眼神肯定。
此刻的审讯室里安静的似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不止是审讯室里的气氛比较凝重，就连隔壁的气氛也变得很静谧了。
大家似乎都在等着严雪开口，彼此没有打扰任何人，她既然愿意承认当然就愿意说出一切的真相。
就像是过了很久似的，实际上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严雪缓缓的开口了，她说：“很多事情可能要倒退到我十八岁那年，而我的梦魇就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开始的。
我妈妈去世的很早，一直是严国鹏带着我，依他的资本和实力，再找一个妻子也是易如反掌的事儿，当然确实有很多女人都变着法的讨他欢心，所以最终受益的人总是我。可是慢慢我长大了，有时候会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儿奇怪，我还小也不懂，所以一直觉得这些都是没有问题的，那都是爸爸对女儿的关心和爱护。可是我错了，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终于明白了一切，那天他喝醉了，抱着我不放手，他说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做了亲子鉴定，说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说我是我妈妈和外面的野男人生的野种，他说他养了我那么久，应该是我报答他的时候了，而他所谓的报答就是……就是侵犯我。”
严雪紧紧的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才慢慢的继续开口：“我十八岁的生日就是一场噩梦，从那以后我的噩梦就没有间断过，我以为考上了大学就能脱离严国鹏的魔爪，可是我错了，他总是有办法找到我，以父亲之名带走我，再实施禽兽之行，你们知道那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生不如死，甚至想过自杀了结了我自己，可是就在那个时候我遇见了谭浩，遇见他是我这辈子最幸福开心的一段日子，我努力的去考研究生出国进修，第一是为了跟谭浩在一起，第二是为了脱离严国鹏的魔爪，我考上了，去了英国跟谭浩一起，说实话，那几年在国外我和谭浩过得很开心，严国鹏也很出奇的没有打扰我，可是最终我还是要面临毕业，我们还是要回国。回国后，严国鹏的身体大不如前，这一点我很开心，至少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什么精力对我怎么样，并且他还将严氏的大小事务交给我来全权管理，作为我表面上外人眼中的父亲，我决定把谭浩引荐给了他认识，看起来严国鹏好像对谭浩很满意，可是只有我知道他内心的愤怒和不甘，不过那又怎么样，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他为所欲为的小女孩了，我成长了，可以保护自己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对严国鹏先生狠下杀手？”杜子腾追问道。
严雪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她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她说：“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妄想，我妄想着可以忘掉过去跟喜欢的人好好的生活下去，可是，我明白了，他不会放过我，他从来就没有打算放过我……谭浩向我求婚了，我满心欢喜的认为我跟谭浩可以天长地久下去，可是严国鹏却在这个时候威胁我，那天早上他说要带我去看他送给我的结婚礼物，我本来是不打算去的，可是我害怕他会把那些事告诉谭浩，而这一次我必须跟他讲清楚，做个了结。所以才会有人看见我们凌晨五点出现在别墅。他威胁我，他对我说他严家的财产绝对不会留给外人，除非我悔婚，否则他立刻立遗嘱将他的所有财产捐出去，绝不便宜外人，这么多年来我受了那么多的屈辱，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要这么做？”
“所以，你一气之下杀了他？”杜子腾问道。
严雪点点头：“我本来不想杀他的，可是他太欺人太甚，他说如果我不听他的话就有本事抹黑我，让我身败名裂，到最后我走投无路只能回到他的身边，看着他发了狂的笑，我觉得恶心，我想让他停止笑声，我想让一切都停止下来，所以我把他推进了游泳池里，狠狠的按住他的脑袋，任由他挣扎，我只希望他从此以后永远的离开我的世界，就这样，我杀了他……”
“那你是如何处理尸体的，你为什么会想到利用冰箱的冷冻室来混淆法医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然后制造严国鹏还没死的假象，以及你的不在场证据？”杜子腾一字一句说的很是清晰，他目光炯炯的睨着严雪，质问她：“谭浩是你的帮凶？或者还有别的帮凶？”
“没有。”严雪突然有些激动的双手拍桌子：“谭浩一开始根本不知道，是我一个人处理的，我以前在国外学过医学方面的常识，我知道冰冻是可以延迟死亡时间的，于是我就把严国鹏的尸体放进了厨房的冰箱里，然后我处理了指纹和一些证据以后，就先离开了。回到家以后，我利用变声器拟好严国鹏的声音，利用软件录到手机里，制定好时间自动给李放打电话，然后我就告诉司机严国鹏下午一点要用车，我安排好会议的时间是下午的两点，让谭浩先去公司，我便换上严国鹏的一副带上假发墨镜帽子和口罩，利用变声器让司机送我去别墅，让他作为严国鹏还没死的时间证人。我到了别墅以后，把严国鹏从冰箱里弄出来，扔到游泳池里，然后我换了自己的衣服，从另一边离开，坐上早已经准备好的车里，回到公司，刚刚好赶上两点的会议。然后就是我制定打给李放的那通电话，其实只有‘小放，严雪在吗？让她接一下电话’这两句，后面什么也没有，而我必须装作在跟严国鹏交谈的假象，事实是我一个人在自然自语，后来我们一直开会到了六点多钟，一直到警方通知我们严国鹏死亡的消息，后面的事儿想必你们都知道了，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天际已经慢慢露出了鱼肚，杜子腾睨着严雪，她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他看到她疲惫的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地上一言不发，他心里有一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隔壁站在原地看着对面房间的安昕此刻也安静的站立着，严雪的故事讲完了，她却震惊了，她不愿意相信严雪的话，可是似乎没有什么理由让她不去相信。
肖扬拍了拍安昕：“安昕姐，走吧。”
安昕转过头睨着肖扬，对他点点头，然后跟着肖扬一起走了出去。
肖扬走进审讯室看到严雪正在签字，而杜子腾看了看肖扬，对他说：“把她关押到拘留室，放了谭浩。”
“知道了，头儿。”肖扬点点头回答道。
杜子腾买了杯咖啡回来的时候看到坐在台阶上的安昕，接着微弱而昏黄的灯光，他看到安昕略显憔悴的脸，此刻的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
一双鞋停在安昕的面前，安昕抬起头来看过去，杜子腾高大英俊的形象就这么毫无征兆的闯入她的眼帘，她眨巴眨巴眼睛，说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杜子腾不明所以安昕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
安昕抿抿嘴，然后说道：“那个，你别怪肖扬，是我硬要进去看你们做笔录的。”
“所以？”杜子腾冷声冷气的吐出俩字儿。
“所以，严雪的话我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安昕有些心虚的回答道，要知道如果杜子腾要追究的话，她随时会连累肖扬丢了饭碗。
安昕以为杜子腾一定会冷暴力的毒舌他一番，然后再说一些威胁的话，最后潇洒的甩一句‘肖扬，你死定了’这类的话扬长而去。
不过，此刻，什么情况这是？
她看着跟她并排而坐的杜子腾，悠闲的喝了口咖啡，问她：“所以，你也觉得很奇怪？”
“也？”安昕注意到了这个字，这么说来他也觉得奇怪，她赶紧的继续说道：“这么说你跟我想法一致了，你也觉得严雪在说谎。”
杜子腾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虽然她的条理很清晰，但是却漏洞百出，看样子她早就想好了要帮真正的凶手顶罪。”
“我倒是不懂严雪说话什么漏洞什么可疑的，我只是觉得严老先生绝对不是严雪口中的那种人，我接触过他，那种感觉是演不出来的，我的感觉告诉我严老先生是个好人，很好的人。”安昕转过头看向杜子腾，很肯定的发表论点。
“可是，断案讲求证据，不是你所谓的感觉。”杜子腾对安昕说道。
“你不是也觉得奇怪吗？你不是也不相信严雪的话吗？”安昕声音略显的大声了一点儿。
杜子腾刷得站起来，顺手把安昕也拉了起来，安昕一个重心不稳，差一点摔倒在台阶下面，她借着杜子腾的力道站好，然后甩开他的手，对他吼道：“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男女有别，不能乱摸的啊？”
杜子腾冷笑：“男女有别？那你也得像个女人才行啊！”
“你……你才像个女人……”安昕指着杜子腾被气得语无伦次了都。
杜子腾无视安昕的气焰，对她说道：“带你去印证疑点。”
“现在不告我妨碍公务了？”安昕眉一挑，故意说道。
杜子腾上下看了一眼安昕，指着刑警大楼对她说：“你如果再跟我多扯一句，我立刻送你进去。”
安昕咬牙切齿却真的听话的闭上了嘴巴……
上了杜子腾的车，两人一路无语，也许是两人都急于寻求真相，导致两人心思各异却想的是同一件事儿。
他们再一次来到了别墅……
两人走到了后院的游泳池，杜子腾转身睨着安昕对她说：“我需要你帮我重组案情。”
“啊？”安昕长大了嘴巴。
然后安昕配合着杜子腾开始重组案情。
杜子腾说：“根据严雪的口供，从杀人到藏尸再到搬运尸体都是她一人做的，现在你就是严雪，我就严国鹏，我们来试一试。”
安昕看着杜子腾准备躺下了，然后赶紧喊道：“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让我把你抬到厨房去？”
杜子腾给了安昕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然后说道：“据我目测你跟严雪的身形比较相像，身高体重应该差不多，而严国鹏据资料显示体重在七十五公斤左右，跟我重量差不多，来吧，用你的方法把我弄到厨房的冰箱里去。”
安昕很显然有些不情不愿，可是事到如今只好硬着头皮上，她看着躺在地上的杜子腾，恨不得先踹他两脚。
“把你脑子里那些不正常的想法弄走。”杜子腾睨着安昕对她说道。
安昕撇撇嘴说：“你又知道我想什么了？”怎么什么他都能猜得到？见鬼了……
杜子腾：“集中精力，干活！”
“知道了。”安昕不情不愿的回答。
于是，安昕开始用尽各种办法想要抬起杜子腾，谁知道躺在地上的杜子腾纹丝不动的依旧躺在原地。
“喂，你倒是动一动啊！”安昕松开杜子腾，换了个方向立在杜子腾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杜子腾：“你一点儿劲儿不使，我怎么可能搬得动你？”
杜子腾坐了起来睨着安昕说道：“既然是案件重组，我扮演的尸体怎么可能会动。”
“我搬不动你。”安昕一屁股坐了下去，颇有些耍赖的趋势。
杜子腾微微的凑近安昕，安昕下了一跳，瞪了他一眼：“干嘛突然离我这么近？”
“你觉得严雪跟你比起来你们谁更柔弱。”杜子腾问道。
“你们一天就管我叫女汉子了，你说谁柔弱？”安昕翻了个白眼儿，继续：“我听说严雪有轻微的哮喘，身体不怎么好的。”
“所以，连你都没有办法把一个体重在七十多公斤的人弄到五十米开外的地方，严雪那种柔弱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做得到。”杜子腾说道。
“万一用了手推车之内的工具呢？”安昕立刻想到了借用外力的可能性。
杜子腾摇摇头：“不会，她很确定的说是她亲自把死者搬进搬出的，并没有提到运用了什么工具，还有，要杀一个人何必要用淹死这种费力气的方法，就凭严雪的力气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的意思是说严雪根本就是在说谎，她在维护凶手。”安昕接道。
“当她说出她所谓的真相时，她的双手交握的很紧，说明她根本就是在说谎，手越是握的紧，越能说明她当时很紧张，深怕自己会被看穿，当我说到关于谭浩是帮凶这类问题时，她很激动的否认这一切，并且极力强调这一切跟谭浩无关。”杜子腾望着渐渐明晰天际，继续开口说道：“凶手应该是谭浩，但是杀人动机和证据好像并不充分。”
就在这时，警局里的电话打来了：“头儿，刚刚收到消息，谭浩定了最快的一班飞美国的机票。”
“拖延时间，拦住他。”杜子腾吩咐道。
安昕转头睨着杜子腾挂了电话，然后透过他看到了慢慢升起的太阳，她指着缓缓升起的太阳有些兴奋的说道：“日出日出。”
杜子腾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日出，然后说道：“下次有时间再看，走了。”
“喂，你慢点儿，我的鞋……”被杜子腾拽着往外走的安昕差一点把鞋都跑掉了……
脱光指南针：要想脱光《脱光指南》跟你个秘方，首先搞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开心刺激的不适合过日子，老实巴交的不懂风情没意思，最后的结果就是高不成低不就，两头都没讨着好，不但没能脱光，还虚度了光阴。所以首先你要明白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什么都得去磨合，慢慢的你就会知道你自己其实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人，这样就不会走冤枉路了，不是么？

第33章
夏日的朝阳散落在大地上，给在睡梦中苏醒的城市陇上了一层金色的帷幔，杜子腾开着飞车奔驰在高架桥上，坐在他旁边的安昕紧紧的拽着安全带，要知道这非常时刻跟非常人在一起通常会出现一些非常事儿，按照概率来讲，几乎是百发百中的命中率，不由得她不去相信。
“你能开慢点儿么，我好像晕车了。”安昕睨着杜子腾棱角分明的侧脸，使劲儿的朝他喊着。
杜子腾全神贯注的开着车，完全无视安昕的狂风暴雨，不一会儿，杜子腾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帮我接一下。”杜子腾对安昕说道。
“啊？”安昕微微张开嘴巴一副疑惑的模样看着杜子腾。
杜子腾把手机甩给安昕，重复说道：“接电话。”
安昕捡起手机特么茫然的‘哦’了一声，然后划开了接听键。
“头儿，我们没有什么合理的理由禁止谭浩出境的啊！”肖扬在电话那头有些急躁的对杜子腾说道。
安昕咳了咳，然后开口：“肖扬，是我。”
肖扬一听头儿的手机里怎么变了声，有些惊讶的把手机屏幕举到面前看了看，确定这是杜子腾的手机号码，才重新把手机放回到耳边说道：“安昕姐？你怎么会接电话？”
安昕斜睨了一眼专心开车的杜子腾，然后对肖扬说道：“你的头儿这会儿在专心的开着飞车，没有空接你的电话，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我会转达给他的。”
肖扬总算是弄明白了什么意思，倒是突然之间觉得有些搞笑，没想到一向各种规矩各种怪癖的头儿竟然能让一个他口口声声不爽的人频频的出现在他的身边，还帮他接电话，这不是很有趣吗？
“好吧，安昕姐，那就麻烦你帮我转告头儿，我们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禁止谭浩出国。”肖扬对安昕说道。
安昕将原话转达给杜子腾听，只听见杜子腾冷声对安昕说：“告诉他，就是打晕也得把人给我拦住了。”
安昕虽然有些无语杜子腾这么一说，可是不可否认打晕人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可是如果真的这么做了的话，是不是会做的有些太过了呀？
肖扬在听到杜子腾的声音，他有些为难的停顿了一下下，才抢在安昕说话之前开口：“打晕他，不太好吧！”
“啊？什么？”安昕问道。
肖扬说：“我说头儿刚刚说打晕谭浩是不是不太好啊！”
安昕转头看向杜子腾，传达：“肖扬说打晕谭浩是不是不太好。”
“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杜子腾目不斜视的看着正前方，车开的非常的稳当。
安昕不知道杜子腾这句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好像是应该说给肖扬听，但是细听下来又觉得这话似乎是在对她说。
于是她先对肖扬说道：“你们的头儿问你是不是有更好的办法？”
肖扬哪可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一向都是杜子腾指挥他办事儿而已，现在把问题丢给他解决，那还不杀光他的脑细胞。
“我能有什么办法？”肖扬泄气的回答道。
安昕继续当传话筒：“肖扬说他没有什么好办法。”
杜子腾突然之间加快了行车的速度，虽然开车开得像在漂移，不过说话倒是不急不缓的淡定：“让他在十分钟之内拖住谭浩，其他的等我到了再说。”
安昕直接将杜子腾的意思传达给了肖扬，肖扬睨着不远处拖着行李走过去的谭浩，特么困哪的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吃力的回答了一句：“我尽量。”就挂断了电话。
安昕一只手捏着杜子腾的手机，一只手紧紧的拉紧汽车的扶手，就怕一个急转弯她就会被甩了出去。
杜子腾的声音此刻响了起来：“他说什么？”
安昕脑子空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杜子腾问的是什么，于是回答道：“哦，肖扬说他尽量。”
“又是这句。”杜子腾语气里很明显带着一股早就知道的语气，然后安昕便听见他继续说道：“如果是你，你有什么办法让谭浩没办法离开？”
“我？”安昕下意识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后看向杜子腾，她能有什么办法，他又不了解谭浩，又不知道他的弱点在哪儿，她能有什么好办法？
“我可没有办法？”安昕如实回答。
只见杜子腾淡淡的笑了笑，这种笑容通常被安昕理解为耻笑，好吧，她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反正这个男人似乎时时刻刻都会在她面前重复出现这种令她反感的笑容，要是生气的话，那她岂不是早就该气死了。
静默了一会儿，杜子腾才开口：“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你离开之前会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安昕想了想，真的把自己带入了角色扮演中来，她说：“家人啊，我想只要是有血性的人最放不下的都是自己的家人吧！”
“说的没错。”杜子腾点头表示认可，不过他认可完了以后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谭浩是个孤儿，他最亲的人应该就是严雪，不过，很显然他明明知道严雪帮他顶罪，他也居然可以铁石心肠的远走高飞，你觉得还有什么能够让他留下来？”
安昕想了想，杜子腾说的没有错，谭浩的铁石心肠她已经看的很通透了，如果他真的爱严雪，他怎么可能让心爱的女人帮她顶罪？
“所以，只能从严雪那边下手，唯一能够指证谭浩的只有严雪。”安昕脑子一转，终于明白了杜子腾的意思，她有些兴奋的睨着杜子腾：“只要严雪推翻之前的口供，说出真正的事实，那么谭浩就难逃法律的制裁。”
“不过似乎让严雪指证谭浩的几率并不大。”杜子腾一盆凉水把安昕那点儿兴奋的小火苗给彻底的浇熄了。
“为什么不可能？”安昕不服气的问道。
“就因为一个女人能够为了心爱的男人侮辱践踏自己和至亲的人，将生死置之度外，愿意毁掉自己，这种破釜沉舟的做法我们很难突破。”杜子腾解释道。
安昕有些泄气的转过头睨着前方，她的眼睛蓦地瞥见不远处的一块广告牌，随后她阴霾的脸色渐渐的晴朗了起来。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安昕睨着杜子腾问道。
杜子腾依然目不斜视：“什么问题？”
安昕嘴角微微的上翘，似乎笃定了什么似的，她说：“一个女人最害怕什么？”
“女人最害怕的东西多了去了，你想说什么？”杜子腾不明白安昕为什么要这么问，说实话他其实根本就不了解女人，怎么可能知道一根女人最害怕的会是什么。
“是背叛。”安昕言辞清晰的对杜子腾说道。
“怎么说？”杜子腾问道。
安昕清了喉咙，然后像个教授一样端正了一下身体，对杜子腾解释了一个让杜子腾有点儿肚子疼的答案：“因为我是女人，女人最了解女人。”
杜子腾一听差点没把车给开翻了，这是什么破解释，说了等于没说，但是他又很想知道作为女人的安昕的想法，于是只好耐着性子继续询问：“别卖关子了，说重点。”
安昕斜眼剜了一眼杜子腾，心中暗自腹诽：我又不是你的下属，求人是不是首先应该端正一下态度？你这什么态度啊你？
“我之前好像说过这个谭浩在外面有个小三儿吧？”安昕特么骄傲的问道。
杜子腾：“说过又怎么样？”
安昕摇摇头：“所以说你破案什么的毋庸置疑是个中能手，不过说到了解女人你就不行了，女人的占有欲不比男人，特别是事业心重的女人想要占有驾驭一个男人的心思会更加的严重。所以我敢肯定严雪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她爱谭浩入骨，所以在她的心里她一度认为谭浩只能是属于她的，因此如果你所说的严雪帮谭浩顶罪属实的话，那么严雪一定不知道谭浩在外面的事儿，也有可能是谭浩太厉害，能够把严雪骗的团团转，到后来心甘情愿的帮他顶罪。不过，如果让严雪知道了谭浩的那些事儿，并且是双重的背叛，你想一想，严雪还会不会为了一个不爱她利用她的男人心甘情愿的坐牢？爱的反面就是恨，爱情至上的严雪也不例外，我敢肯定。”
杜子腾没有料想得到安昕这个傻乎乎的女人竟然能够长篇大论的说出这么一段话，着实是对她有写另眼相看，他转首看了一眼处于得瑟中的安昕，然后静下心来告诫自己，刚才是他魔怔了，他怎么能够觉得安昕这女人不错的呢？
于是，他继续说道：“所以，到现在为止你还是没有讲出重点是什么。”
“我没说吗？”安昕有些茫然的睨着杜子腾，说道：“还是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啊？”
“是你的表达能力有问题。”杜子腾又开启了毒舌模式。
安昕这个时候不敢跟对杜子腾一般见识，毕竟自己的命此刻跟这个男人吊在一起，又加上之前遇上他总是倒霉的前车之鉴，安昕着实是不敢造次。
她沉住气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之前觉得跟谭浩很亲热的那个女人有点儿面熟，现在我总算是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了。”
“谁？”杜子腾问道。
“田姿，田氏集团的千金小姐，严雪最好的闺蜜，也是谭浩的小三儿。”安昕指着前方那块硕大的广告牌，那是田氏集团房地产的广告，而代言人就是一心想要踏进娱乐圈儿的田家千金田姿。
杜子腾内心也明显的有些不淡定了，不过脸面上依旧是勿扰模式冰山王子，他说：“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严雪知道了自己最爱的人和最好的朋友都双双的背叛了她，那么她一气之下就会说出真相？”
“没错。”安昕自豪的打了一个响指，似乎非常赞同自己的论点。
可是，杜子腾却说道：“不过按照你的说话，我想严雪知道的时候或许谭浩早就已经在国外过着潇洒的日子去了。”
“你不是让肖扬拦住谭浩，不准他离境的吗？”安昕不由的问道。
“他别给我弄巧成拙我就谢天谢地了。”杜子腾这句话说得甚是无语。
国际机场大厅里一男一女正在飞奔，难得英俊帅气，女的清新自然，难得在前面跑，女的似乎在后面追。
不明所以的人会觉得这是不是一部电视剧里经常上演的机场爱情故事？
当然不是，因为男的是杜子腾，女的是安昕，两人狂奔只是为了将一个不应该逍遥法外的人绳之于法。
两人在安检通道处停了下来，看到一个令所有人都预料之外的情景，就像是所有的偶像剧一样，男女主角其中一人要离开这座城市，在登机前一刻，另一个人一定会挡住他的去路，然后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上演一出浪漫而唯美的happy ending。
正如此刻，肖扬等人站在不远处的柱子旁睨着一个方向，而拼了命跑过来却刹了车拉着安昕躲在另外一边的杜子腾也看向那个方向。
之间在安检通道处，一男一女正在拉拉扯扯，男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家绞尽脑汁想要拦下来的谭浩，而另一个便是田姿。
安昕趁着杜子腾松开她之际跑了过去，站在离谭浩和田姿不远处的地方，摸出手机，调出录像模式，假装打电话，实际上将谭浩和田姿的对话完全录进了手机里去。
她一边偷拍着那边的两个人，一边给杜子腾使眼色，杜子腾心领神会的看了安昕两眼，然后摸出手机，隐藏了号码，给机场内部打了一通电话。
不一会儿，机场广播里就响起了关于谭浩那班飞机临时发现了故障，要全面抢修，飞机起飞时间要延迟。
谭浩听到广播的时候，睨着田姿问道：“是不是你搞得鬼？”
田姿明显很无辜的睨着谭浩：“怎么可能，我都说了我跟你一起走的吗？你不相信我？”
谭浩看到田姿一副娇滴滴的模样，于是上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的对她说：“怎么会？我不是告诉了你我先过去，安顿好了你再过来的吗？”
“我知道了，但是现在飞机延迟起飞，你就可以多陪我一会儿了。”田姿双手挽着谭浩，就差整个人直接扑在他的身上了。
谭浩没有办法，只好点点头对她说：“行了，我们去咖啡厅坐一会儿。”
“好啊！”田姿笑的很是开心。
两人在四周埋伏着一群人的目光中往咖啡厅的方向走去了。
安昕走到杜子腾面前摇晃了一下手里的手机，然后对他说道：“有没有办法让严雪看到这个？”
杜子腾点点头，然后接过安昕的手机，转身交给肖扬，并且对他吩咐着什么。
安昕坐在机场大厅的椅子上睨着杜子腾一个劲儿的接电话打电话，这就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半个小时后，杜子腾接完最后一个电话，召集了所有在场的刑警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机场咖啡厅走去，安昕跟在他们身后，心中暗自腹诽着：看样子，她真的是猜中了严雪的心里。
一个半小时后，公安部刑警大队审讯室。
离开没多久的谭浩终于又回到了这间房间，而此刻他的心情不再轻松，因为他明白再一次回来就意味着他不可能有机会再出去了。
沉默，持久的沉默在杜子腾和谭浩之间僵持着，现在大家都有的是时间，没有谁害怕耗不起时间这个东西。
“谭先生，严小姐已经说出了一切，我看你也应该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吧？”杜子腾睨着谭浩开口说道。
谁知道谭浩却突然笑了起来，没完没了的笑，笑得有些扭曲，甚至于能后看出笑容中的绝望和愤恨。
杜子腾等待着他笑，直到他停止了笑容，杜子腾才淡淡的说道：“其实在对付女人这一点上不得不说你很成功。”
“真的成功，现在我就不应该坐在这里了。”谭浩说道。
“你的意思是？”杜子腾故意这么问道。
谭浩却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女人，永远都是靠不住的。”
杜子腾示意身边的刑警开始做笔录，然后他看向谭浩对他说：“你还打算不说吗？”
“说，当然说，你们想知道的，我一字不差的全部告诉你们。”谭浩在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挣扎的了。
他松了松领带，然后睨着杜子腾说道：“严国鹏是我杀的，也是我教唆严雪帮我顶罪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杜子腾问。
谭浩回答：“因为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他顿了顿，才开始了他的回忆：“没有谁天生就是孤儿的，而我也是一样，我本来应该又一个幸福完整的家庭，可是一切都毁在了严国鹏的手里，我的父亲是严国鹏的合作伙伴，他们都是白手起家，大家互相扶持，慢慢的生意越做越大，都说做生意风险大，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了，很不幸的是这种事就这么发生在我们一家的身上，我父亲的一批货出了问题，赔了很多钱，那个时候去找严国鹏帮忙，他口口声声说帮，其实根本就是落井下石，到后来我才知当年那批货的事根本就是他搞的鬼，出了事以后，他一直找着借口不是没空就是在忙要不就是让我父亲再等等，追债的逼得我父亲很紧，最后我父亲因为抑郁成疾，没多久就过世了，那个时候我母亲才发现怀了我，后来我母亲生我难产大出血也死了，我就成了名符其实的孤儿。我刚开始并不知道我跟严家有深仇大恨，还爱上了严国鹏的女儿，直到回国以后进入了严氏，慢慢的被我查出了我的身世还有当年父母去世的真相，我不会放过严国鹏的，我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所以，我要娶严雪，只有当了严家名副其实的女婿，严家的一切才都会是属于我的。
可是，千算万算，我却没有算到原来严雪根本就不是严国鹏的亲生女儿，我就在想报应啊，纵使你万贯缠身，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但是我万万没有料到严国鹏竟然要成立慈善基金，死后把所有的财产都捐了出去……”
那天晚上吃完了饭，谭浩经过严国鹏的书房时无意间偷听到严国鹏说关于成立慈善基金的事，他自然就联系到之前所知道的严雪不是严国鹏亲生女儿这件事上，他心中的愤怒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他决定找严国鹏摊牌，所以，那天早上严国鹏会跟谭浩出现在别墅。
谭浩告诉谭国鹏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很满意的看到了严国鹏眼中的震惊，随后，他毫不顾忌的告诉严国鹏他要拿回自己的东西，两人一言不合吵了起来，越吵越厉害，越吵谭浩就越愤怒。
于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会一闪而过一个声音：杀了他，杀了他。
他就着的这么做了，他按着严国鹏的头一直往游泳池里按，严国鹏挣扎去抓他的衣服，而他却丝毫不受影响，最终，严国鹏不动了，他才反应过来他杀人了。
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他不知道怎么办，就在这个时候严雪的电话打了过来，他赶紧的跑了出去，跑了很久才停下来，此刻严雪的电话已经打来了第五次。
他靠在一颗树旁，接起了手机。
严雪一开口就是抱怨：“你在哪儿啊？怎么不接的电话？”
谭浩：“……”
“喂？谭浩，是你吗？说话呀！”严雪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谭浩此刻平复了心情，才缓缓的开口：“是我，我……我……”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杀人了，我杀人了。”谭浩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
严雪则是继续追问：“你说什么？”
“我杀了严国鹏，我……我失手杀了他……”
就这样，严雪赶紧的赶来与谭浩会和，然后两人重新回到别墅，严国鹏的尸体还躺在地上。
谭浩告诉严雪是因为严国鹏不同意他们的婚事，而且还决定把所有的财产全部捐了出去，然后还对他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他一不小心才把严国鹏推进了游泳池，等他反应过来把严国鹏救上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后来，两人开始制造错误的死亡时间，他们协力将严国鹏搬到冰箱里冷冻起来，严雪的订婚戒指应该是在那个时候掉在了花圃中去的。
然后，谭浩这个计算机天才开始制定严国鹏还没有死亡的种种证据，跟严雪所说的基本一致。
而关于严国鹏对严雪的暴行，就是谭浩胡乱编撰的，他告诉严雪如果真的过不了这一关，至少可是让广大人民同情严雪的遭遇。
“严雪那个蠢女人被我三言两语就骗了，他真的以为我爱她，我是爱她的钱而已，她还笨的帮我顶罪，哈哈哈，真是蠢货，天底下的女人都是他妈的蠢货，哈哈哈哈……”
而坐在隔壁看着谭浩发狂的笑容，眼泪不知不觉的布满了那张苍白的容颜……
脱光指南针：如何成功‘脱单’之一，进行自我增值。要建立自信，瞧得起自己，瞧得起自己的出生，要感谢父母教养你简单的品性，再感谢自己健康的身体和心态，努力自我增值，让自己更好一点儿。并不是学历高才能成为男人眼中的好妻子，只要你建立正向心态，先瞧得起自己，那么你眼里散发的自信和美丽便能增添你的魅力和价值。

第34章
谭浩录完口供就被警察带了出来准备送往拘留所等待排期上庭，他一出来就看到似乎早已经等在外面的严雪。
严雪睨着谭浩没有说话，反而是谭浩率先一步开了口：“很心痛是不是？”
“……”严雪依旧保持沉默。
谭浩冷冷的笑了笑：“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最终出卖我的依然是你，怎么？想清楚了害怕死，到最后还是把我吐了出来？”谭浩鼻子里嗤笑了一声，继续：“像你这种女人前怕狼后怕虎，始终是难成大器，不过你应该感谢我，不是我的话你那个老爸的钱也就不属于你了。”
‘啪’，响亮而清脆的声音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响起，众人皆是吃了一惊，严雪的手停在半空没有放下，而在场之人都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刚才严雪一巴掌扇在谭浩脸上时的情景，她应该是用尽了全力，看谭浩左脸瞬间红了就明白，严雪的力道绝对不轻。
随之而来的是严雪那琼瑶式的眼泪，她一边流泪一边死死的睨着谭浩说道：“为什么你不继续骗我？谭浩，这些年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呵呵？”谭浩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你们女人就喜欢听我爱你你爱我的谎话，其实说实话你要我说我就说咯，我又不会掉一块肉下来，也不会疼不会痛，相反你们这些蠢女人便会心甘情愿的听我的话，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有什么不好？”
因为时间的关系，谭浩最终被带走了，而留下来站在原地的严雪泪流满面，久久才暗自擦拭了自己的泪水，然后抬起头来睨着杜子腾对他说道：“杜警官，我决定指证谭浩，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杜子腾比较满意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后对肖扬说道：“带严小姐到审讯室重新做一份笔录。”
肖扬点点头：“好的。”然后就带着严雪走进了审讯室里。
而似乎消失了的安昕其实此刻正躺在杜子腾的SUV里睡着觉，杜子腾一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安昕平静的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的沉睡着，安静的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当然杜子腾是认同睡字儿，但绝不会去承认美人俩字儿。
安昕睡得很死，按照路遥和韩晴的说法，安昕就是一尊睡神，只要睡着了怎么着都不容易被弄醒，哪怕环境再怎么恶劣，只要是她安昕睡了过去，那就是典型的雷都打不动的死一般的沉寂。
杜子腾坐进了驾驶座，转过头仔细观察了睡着了的安昕，观察力一向非常之强的他此刻才蓦然发现原来在他眼里不像女人的安昕皮肤真的是好的不一般，一个奔三的女人长时间素着一张白净的脸，接近了看白皙细腻的肌肤看上去吹弹可破，一双大大的眼睛此刻完全合上了，反而显示出她那长而浓密的睫毛，鼻子挺巧小巧，淡淡而匀速的呼吸着，一双带着淡淡粉嫩色嘴唇，微微的张开着，整个人我在副驾上睡得正欢乐。
杜子腾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安昕的身上，然后帮她调好的座椅，安昕微微的动了动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
而杜子腾颇为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也调整好了自己的座椅，然后闭着眼睛跟着睡了起来，毕竟两人一宿未睡，谁能不疲惫呢？
安昕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而是置身于一个空间狭小的地方，她再一动，哎呀不得了，浑身的骨头感觉都快要散架了。
她扭着自己的脖子，一扭就看到了在身边熟睡中呃杜子腾，她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脖子，一只手在杜子腾的脸上晃了一晃，喃喃道：“咦，不是吧！居然睡着了？”
杜子腾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安昕确定这人多半是睡死了过去，于是便自己活动了起来，扭了扭脖子，活动活动肩颈，感觉到浑身的细胞都活了过来的时候，她才满意的坐了起来，这一坐起来才发现搭在自己身上的衣服。
安昕捏着手里的衣服呆住了，这应该是身边这个男人的吧？是他给她盖上衣服的吗？应该是吧，毕竟此刻除了她就只有杜子腾了而已。
安昕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股暖流划过，她凝视着杜子腾的那张帅气而英气十足的脸，然后歪着脑袋轻轻的说道：“睡着的样子确实挺帅的。”
“谢谢你的评价。”杜子腾的嘴巴动了动，这句话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被他说了出来。
安昕是被吓了一跳，她往后缩了缩，然后看到杜子腾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向她，她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了一番，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她说：“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就算是遇上了地震，你有机会跑的话都会被活埋。”杜子腾慢悠悠的对安昕说道。
“至少证明我睡眠好啊，睡眠好的人皮肤好身体好。”安昕不服气的解释道。
杜子腾倒是没有反驳安昕，而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回答道：“这个倒是很有科学根据的。”比如说……你。
“对了，谭浩招了吗？”安昕突然想起来了，于是一激动就紧紧的抓住杜子腾的手臂猛地问着：“还有严雪，她决推翻口供指证谭浩了吗？”
“杜子腾也随之坐了起来，然后说道：“你好像不是我们刑警队的人吧？”
“对啊！”安昕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
杜子腾：“所以，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安昕说：“就凭这个案子也有我这个良好市民的一份功啊！”
“是吗？我怎么总是觉得你在添乱呢？”
“我哪儿有？”安昕的眉头微微皱起随即有舒展开来，然后睨着杜子腾说道：“说说嘛！”
杜子腾无奈的睨着安昕，然后说道：“正如你所想的，严雪翻供，谭浩是真凶，他已经承认了。”
“啊？”安昕张大嘴巴，然后继续说道：“我需要知道详细的过程。”
一般到这个时候，杜子腾杜对一向是不跟谁解释什么的，可是他今儿却再次破了个天荒，居然跟安昕说了起来。
安昕拍的谭浩的影片，杜子腾通过影像的传递，并请示了领导才辗转而快速的将那段缠绵悱恻的对话和临别依依的片段播放给了严雪看。
然后便是杜子腾出马了，也是计算机半个专家的杜子腾利用手机隐藏号码打了一通匿名电话谎称谭浩的那架飞机有爆炸品，根据机场呃规矩一定要重新进行检测和探查，要确保万无一失。
而飞机上根本就什么都没有，都是杜子腾为了拖延时间而破天荒用的办法，说的谎话。
果然，安昕的真实录像加上杜子腾的临时拖延，真的成功的将一切都扭转了局面，最终将凶手谭浩绳之于法。
“他全部都招认了？”安昕有些不可思议的睨着杜子腾。
杜子腾点点头对安昕说道：“不错，谭浩确实已经招认了一切，他的真相也解释了我们之前无法解释的一些东西。”
安昕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那严雪呢？她怎么样了？”
杜子腾一想到严雪的样子，就不由得想起了她颇为绝望的坐进了审讯室招认一切的样子，尘埃落定不过如此。
严雪说：“我很早就知道严国鹏不是我的亲生父亲，虽然如此但是他对我真的很好，他对我根本就没哟有非分之想，事实上他是一个非常nice的人，而我之前说的那些都是谎言，是谭浩教我说的，目的就是要你们相信我是在自卫和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杀死了严国鹏。”
正如谭浩所言，当他杀了严国鹏以后，严雪的电话就打了来，谭浩是刚好将错就错，他吃准了严雪是个心软的人，一定会帮助他的，并且他觉得他是有那个能力让严雪为他顶罪的，这个男人有时候危险而可悲。
“女人啊，为了爱情还真是差一点误入歧途。”安昕不由的感叹道，然后她突然紧紧的睨着杜子腾问道：“那严雪会被判刑吗？”
“她虽然没有杀人，也是帮凶，你说她能脱得了身吗？”
“哎……”安昕长长的叹了一口，为了盲目的爱情。
他叹完气，杜子腾突然说道：“我总是觉得这个案子好像还有什么问题。”
“还有问题？”安昕被杜子腾突如其来的话语给弄蒙了，她看着杜子腾问道：“谭浩都已经承认了罪行，严雪也是帮凶，你觉得这件事还没有能完结是不是有点儿神志不清了啊？”
杜子腾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你不觉得奇怪，为什么一大清早的田姿能准确无误的跑到机场找到准备离开的谭浩？就像是有人精心策划好了的一样。”
安昕白了杜子腾一眼，然后对他说道：“杜警官，你是不是职业病疑心病太重，怎么任何东西到了你那儿都变得所谓的异常可疑？也可能那个田姿早就收到了消息知道谭浩要跑路，才赶到了机场去的呢？”
“就连警察都是很晚了才查到谭浩要离开，你说像田姿那样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杜子腾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怀疑合情合理。
“证据呢？”安昕摊开手掌像杜子腾索要证据。
杜子腾发动汽车，浅淡而随意的对安昕说了一句：“我总会把一切都弄清楚的。”说完就直接载着安昕离开了公安大院。
不远处还听见安昕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你现在是要把我弄到哪儿去啊？”
脱光指南针：如何成功‘脱单’之二，把握一见钟情。按道理来说，一般比较有智慧的女人是更加容易赢得男人的欣赏，特别是那些对男人有帮助的女人更是激发了男人与之密切相关的好奇心，要知道优秀的男人一定是与优秀的女人相匹配的。而一见钟情听起来有些玄乎不靠谱，其实有时候感觉到位了，那种源源不断的特殊感情你是如何也抵挡不住的，既然抵挡不住为什么要去抵挡呢？一见钟情其实真是蛮不错的感觉呢！

第35章
杜子腾淡淡的瞥了一眼安昕，然后目不斜视的开着车，嘴里却平淡的说道：“回家。”
“啊？”安昕张大了嘴巴却不知所以的睨着杜子腾看了又看是看了又看。
杜子腾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相反却是淡淡的露出了零星的笑容：“现在是突然发现我其实长的还不赖了？”
安昕一听赶紧的收回目光，然后把头瞥向一边，心虚的回答道：“就你这种性格，长的再帅也是白搭，难怪交不到女朋友。”
“是吗？”杜子腾不怒反笑：“不过据我所知你似乎也没有交男朋友的本事吧？”
安昕一听就不乐意了，她把头转向杜子腾反驳道：“谁说的，你别忘了人家李氏集团的二少爷现在正追我呢！”
杜子腾一听到安昕得瑟的说出李放追她的事儿时，不由得笑容一顿，然后莫名的连口气都显得有些冷漠，他说：“那你还不答应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我是那么容易追到手的吗？当然要看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咯。”安昕如实的回答道。
谁知道人杜子腾立刻对她说道：“那倒也是，也不知道人家到底看上了你这个女人什么地方？要什么没什么的，岁数又大脾气也差，还……”
“肚……子……疼……”安昕狮吼般的对着杜子腾吼道：“你一天不损我会死啊？”
“看来女人真是不能听实话。”杜子腾摇摇头，此刻的心情倒是比之前好了许多，看样子惹身边这个女人炸毛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儿。
“我告儿你啊，我不是不能听实话，我这人最怕别人做作和假惺惺，不过，你不觉得你说话太惹人讨厌了么？”安昕暗自息怒了以后跟杜子腾心平气和的说道。
杜子腾嗤笑了一声，然后睨了一眼安昕，慢慢的开口：“我倒是觉得我说话没问题，或许是说了些你不爱听的话，你觉得受不了了吧！”
“才不是。”安昕极力否认杜子腾的论点，她说：“是因为你总是不会照顾别人的情绪，你这个人就是自大自以为是。”
“这个我承认。”杜子腾嗯了一声表示认同：“只有有能力的人才有自以为是的资格，再说了，我干嘛要去照顾别人的情绪？”
“得了，你没得救了。”安昕默默的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叹了口气，这人没救了，于是她转移了话题：“哎，问你个问题。”
“问。”杜子腾难得好脾气，却依然的惜字如金。
“说实话，我有一种感觉，我觉得谭浩其实是爱严雪的。”安昕说道。
“嗯。”杜子腾认同的点点头：“是没错，不过到最后他已经被仇恨和金钱冲昏了头，所以那种爱也随之流逝了。”
“也许是吧。”安昕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由爱生恨，可能也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杜子腾默默的看了一眼突然感性起来的安昕，没有搭话，人心永远是最难以琢磨的，纵使你能读懂对方眼神中的内容，你也无法确定那内容是否真实。
就在两人沉默间，安昕的手机响了起来，安昕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突然得意的笑了笑，把手机故意在杜子腾面前晃了晃，然后说道：“呐，我的追求者追来了。”
杜子腾没说话，只是专注的开着车，然后就听见安昕突然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弄得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味道。
安昕挂了电话，满脸笑容的看着满脸冷峻的杜子腾，然后说道：“脸色有点儿不好啊，你一直忙着破案的事儿几天都没好好休息了吧？赶紧回去洗洗睡！”
安昕以为杜子腾是因为连续熬夜工作的事儿而疲乏了，显得没什么精神，所以才会关心关心杜子腾的。
谁知道杜子腾根本就不领情，对安昕回道：“我看你管好你自己比较好，你以为你那张脸能好的到哪儿去？”
安昕一听杜子腾突然对她冷言冷语的，觉得这男人变脸真是比翻书还快，她真不知道自己又是哪儿惹了他了，于是也没好气的喃喃道：“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之后的时间里，两人再也没有说一句话，就像是在跟对方置气一样，彼此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彼此沉默的下车，彼此无语的进电梯出电梯，彼此并肩的往自己的家门口走去。
安昕看着杜子腾拿出钥匙打开了门，正想说一句‘早点休息’之内的话，谁知道这话还没说完，迎接她的却是杜子腾毫不留情的关上大门的声音。
“吃错药了啊？”安昕不明所以的对着那扇门呢喃了一句，然后转身就往自己的家门口走去。
回到家里，安昕就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许是真的太累了，不知不觉就睡了一天，直到李放的电话打来。
“喂？”安昕睡眼朦胧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声音这个样子？”李放听出安昕不太清晰的声音，于是关心的问道。
安昕闭着眼睛，暗自清了清嗓音，然后才开口：“没什么没什么，你忙完了吗？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了？”
李放却温柔的说道：“我还在开会，可能会晚一点儿，我跟你说一声晚点儿来接你，好吗？”
安昕这才睁开眼睛看向客厅墙上的挂钟，原来已经六点半了，于是她对李放说道：“没关系，我先去好了，你来接我又不顺路。”
“那好吧！你先过去，我尽快结束会议赶过来。”李放对安昕说道。
安昕点点头，带着笑意的说道：“好，你快去忙吧！”
“拜拜！”
“拜拜！”
安昕挂了电话，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起身往浴室走去……
另外的那堵墙的卧室里，杜子腾还陷入沉沉的梦乡中，同样也是一通电话如闹铃般把他的耳朵叫醒。
“子腾，在哪儿呢？”宫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杜子腾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回答道：“在家。”
“咦，难得哦，工作狂竟然在家？”宫行显然有些惊讶。
杜子腾‘嗯’了一声，然后对宫行说道：“连续熬了几个通宵，补觉呢！”
宫行这才恍然大悟，严国鹏的案子虽然已经尽量的在百姓之间低调处理着，很多内情老百姓都不知道，所以他明白杜子腾为什么会在家补觉了。
“案子结了？”宫行问道。
“嗯。”杜子腾言简意赅的用鼻子回答了一声。
宫行笑了笑，依他了解的好兄弟能这么坦然的在家里睡觉，前提条件当然是案子已经查清楚了，凶手也已经找到了。
“出来吃饭？”宫行问道。
杜子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舒坦了，才慢慢的开口：“你家韩晴呢？”
“出差了呗！”宫行一说到这里声音里都带着淡淡的忧伤。
“所以，我是替补？”杜子腾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什么替补，说的我俩像是有什么似的，我可是纯爷们儿，你可千万别打我的主意啊！”宫行故意打趣道。
杜子腾却说：“行，那你慢慢吃，我不去。”
“别啊！这么久没见面了，聊聊啊！”宫行恐防杜子腾挂电话，于是赶紧的开口。
“对不起，我没空。”杜子腾说完，啪的将手机挂断了。
宫行不可思议的睨着手机，又是这样，为什么每一次先挂电话的总是对方，他发誓以后他一定要当先挂电话的那一个。
杜子腾本来还想睡一会儿的，谁知道接了宫行的电话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于是他干脆起来准备到公寓的健身房去锻炼锻炼。
哪知道一出门还没关门就看见了也刚出门的安昕，她穿了一条水蓝色的无袖连衣裙，加上一双乳白色的高跟凉鞋，露出细长的小腿，头发微微的编了起来，脸上画了妆，淡雅却精致。
没想到这个女人稍稍一打扮竟然这么的夺人眼球，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不过，令杜子腾自己都颇感惊讶的并不是安昕这一身靓丽的打扮，而是她穿成这样是要去赴另外一个男人的约会，一想到这儿，他的心又隐隐的出现了之前在车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烦躁感。
“怎么样？”安昕走到杜子腾面前理了理自己的裙子问道。
杜子腾依旧冷着一张脸，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说道：“什么怎么样？”
“我这么穿啊？”安昕用手在自己面前比划了一下。
“不怎么样。”杜子腾甩下这句话就走了回去，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安昕微微的皱着眉头，睨着这扇跟它主人一样冷漠的房门，愤愤不平的低语道：“神经，多大岁数就更年期了？”
说完她白了一眼杜子腾家的门，然后往电梯口走去……
杜子腾走回到客厅，然后猛地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就给正在超市准备买点儿菜自己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的宫行。
“在哪儿呢？”杜子腾问道。
宫行一边推着手推车，一边捏着手机说道：“在超市买东西。”
杜子腾继续说道：“吃饭去。”
“嘿，你不是不去吗？”宫行对于如此反常的杜子腾颇感意外。
杜子腾一边往浴室走去，一边对宫行说道：“我突然发现我饿了。”
“哦？”宫行越听越觉得杜子腾有点儿问题，继而笑道：“这么突然？”
“废话少说，赶紧的出来。”杜子腾没耐性跟宫行继续绕话说。
宫行笑了笑，心想今晚有事儿做了，他这个好兄弟似乎非常的不正常啊！
“那就老地方见咯！”宫行笑道。
“行。”杜子腾回答完了就直接将手机扔到一边，然后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直接走进了浴室里去。
而再一次被无情的挂了电话的宫行发誓自己下一次一定要先挂断对方的电话。
脱光指南针：如何成功‘脱单’之三，要开始一段新的恋情首先要忘掉令你久久无法忘怀的伤心旧情史。所谓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是空口说白话，既然已经是过去式了，又何必久久无法释怀，明知道早已经回不去了，有何必总是纠缠于回忆之中，既然已经无力挽回过去的感情，那就应该潇洒的放弃，不是你的你怎么强求也强求不来的。只有从新启程开启一段新的恋情，才能令你获得新生。

第36章
安昕来到世纪之城酒店的门口，抬头望了望这恢弘的建筑，不由的感叹如果这栋建筑出自于她的手那她不就赚大发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接手的项目接二连三的出意外，不由她不相信庄十三的话，她三十岁之前肯定会倒大霉的。
她暗自叹了口气，然后往酒店大堂里走去，世纪之城的西餐在C城那是赫赫有名的，据说这个酒店在几年前差一点就倒闭了，谁知道后来这酒店现在的大老板在酒店快要不行的时候收购了这里，还请来了一个做的一手好菜的帮手当总厨，之后世纪之城西餐厅渐渐出名，很多人远道而来就是为了吃上一顿美味的佳肴。
可是，这里的总厨每天只做三桌客人的食物，所以想要吃到总厨亲自做的西餐还必须看运气。
安昕一边走一边在想，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口福吃到总厨亲手做的食物呢？
谁知道就在这时，安昕看到了一个很面熟的女人从另外一个门走了进去，往电梯口走去，安昕越瞧越觉得那个女人面熟的很，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好奇心驱使她跟了过去。
她跟着这个女人一起进了电梯，然后站在她的身后打量着她，在哪儿见过呢？到底是在哪儿来着？
安昕不停地在那儿冥思苦想，根本没有注意她的目标早就已经到了该到了楼层走了出去，直到安昕恍然大悟抬起头时，才发现电梯里早就已经空空如也了，就她一个人了。
“诶，人呢？”安昕暗自呢喃道。
就在这时，李放的电话打了过来：“到了吗？”
“到了，你开完会了？”安昕赶紧按下电梯楼层键。
李放嗯了一声，说道：“我已经到了，你在哪儿呢？”
“这么快？”安昕嘀咕着，然后对李放说道：“我马上到。”
“好，不急，我等你。”李放永远这么的绅士和温柔。
安昕挂了电话就望着下降的电梯楼层数，一出电梯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李放和一个男人的背影，两人似乎在说话。
安昕踯躅着是走过去，还是就在原地等他们说完话，万一是工作上的事儿，她在好像又有点儿不太好。
就在她思前想后是过去还是不过去的时候，李放却看到了安昕，他笑了笑，然后跟身边的男人一起朝安昕走了过来。
安昕还埋着头在做心里挣扎，李放已经走在了她的面前，轻轻地拍了拍安昕的肩膀问道：“安昕，怎么站在这里发呆？”
安昕这才元神归为的抬起头看向永远打扮的一丝不苟，干净帅气又贵气的李放，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看你好像遇到了朋友。”说着她将头转向了她口中李放所谓的朋友，这人也挺面熟的。
怎么今天满世界都是面熟的人啊？
李放笑了笑，然后对安昕介绍道：“这是我姑父，刚巧在这儿遇上了。”他顿了顿，介绍安昕：“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位朋友，安昕。”
“哦，安小姐你好。”唐城很和颜悦色的对安昕笑了笑，然后主动伸出手：“经常听阿放提起你呢！”
安昕就说这个男人很眼熟，原来是李放的姑父，于是她也很有礼貌的回握住唐城的手，对她点点头说道：“您好，很高兴认识您。”
唐城松开安昕的手，然后看向李放对他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李放对唐城点点头：“好，那您路上小心。”
唐城微笑的对李放点点头，然后看向安昕对她说道：“安小姐，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见。”
“再见。”安昕也对唐城微微的颔首，以示礼貌。
两人目送了唐城离开，安昕才把目光收回来，这才发现李放正盯着她看，安昕有些茫然的睨着李放问道：“怎么这么看我？”
“你今天很漂亮。”李放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安昕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李放说道：“谢谢。”
李放将手腕微微弯曲，然后睨着安昕说道：“走吧！”
安昕轻轻一笑，也不矫情，自然而然的将手放进李放的手臂里，然后跟着李放一起往通往西餐厅那边的电梯走去……
此时此刻，杜子腾正坐在红木椅上抬起头看了一眼睨着他笑得宫行，然后说道：“怎么，生病了？脸部肌肉无意识抽动？”
“什么跟什么啊你，哪儿有。”宫行带着笑意回答杜子腾的问题。
“没有你看着我笑什么？”杜子腾没好气的说道。
宫行端起面前的茶杯闻了闻，又优雅的喝了一口，才开口说道：“哥们儿，你，好像有点儿问题？”
杜子腾却说道：“宫医生，你这看病都看到了你兄弟身上了，是最近没有病人吗？”
“怎么可能没有，不但没有反而还特别的多。”宫行一想到最近病人量增大，导致他吃饭的时间都得看诊，心里就各种的郁闷。
“那你这下了班儿还能给我看病？”杜子腾调侃道：“这么的热爱工作？”
宫行摆摆手，仔细的打量着杜子腾：“什么热爱工作，我这是关心兄弟你，根据我的经验，你的反应，我敢确定你有心事。”
“没有。”杜子腾吃了颗花生米儿，矢口否认。
“还说没有，如果是往常的话，你一定会说‘对啊，我有心事’这类的话，你一定不会否认。”宫行立刻一语道破。
杜子腾一颗花生米儿差一点卡在喉咙上，他喝了口茶，才说道：“那你说我有什么心事儿？”
宫行笑了笑，对杜子腾说道：“这人们常说男人有心事要不是为了钱，要不是为了女人，你不缺钱，工作上的事儿也刚刚了结了，那除了女人我想不到你莫名烦躁的原因到底会是什么？”
杜子腾似乎被宫行给点了穴道似的，于是乎好奇的问道：“你是说，我是为了女人变得莫名的烦躁？”
宫行一看杜子腾难得露出疑惑而茫然的神色，才一拍脑门说道：“哎呀，我怎么忘了你是个从来就没谈过恋爱的老男人呢？”
“你什么意思？”杜子腾看到宫行一副嘲笑他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没谈过恋爱怎么了，没谈过恋爱又不犯法。
宫行特好奇的看着杜子腾问道：“行行行，那你就给我说说呗，让我给你分析分析你的内心世界。”
杜子腾睨着宫行看了半响，才开口：“就……好像是，一听到安昕那女人说要跟李放约会，心里就膈应，不太舒服。”
宫行挑眉看向杜子腾，笑得特别暧昧却不说话，杜子腾跟宫行的默契加上他的判断，他多少已经从宫行的眼神中悟出了一个结论，于是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我……喜欢上了安昕？”
“Bingo，子腾，恭喜你终于堕入了爱河。”宫行一边笑一边为杜子腾拍手鼓掌。
杜子腾简直不可思议的看着宫行，心中暗自腹诽着：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个不像女人的女人？
而在此刻杜子腾纠结的那个不像女人的女人此刻正在世纪之城的西餐厅里坐着。
“听说这家酒店的西餐总厨每天只做三桌客人的餐单。”安昕点完餐看着服务员离开才对李放小声的说道。
李放轻轻的笑了笑对安昕说：“就是知道你喜欢才会特地带你过来，放心吧，我已经交代好了，你一定能吃上总厨做的食物。”
“真的吗？”安昕很显然没有料到李放连她一直喜欢这里总厨做的西餐都知道，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
要知道细心的男人总是能够打动女人，正如面前的李放。
李放看到安昕开心的笑容，自己也不由的笑了起来，他说：“你还真是容易满足，一点儿吃的就能让你开心。”
“嗯，我是挺容易满足的。”安昕看着李放点头的说道，李放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两人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不一会儿，服务员就端着食物过来了，李放你着安昕面前的食物对安昕说道：“尝尝怎么样？”
安昕吃了一口开胃菜，满意的点点头：“真的很好吃，你也尝尝。”
李放看着一脸满足的安昕，心情也特别的好，他点点头，然后也吃了一口。
第二道菜是海鲜汤，服务员端了上来，安昕正准备拿勺子喝汤，一转头便无意间瞥见窗外飞下去一个什么东西，安昕连忙看向李放问道：“你刚刚看到了什么没有？”
李放摇摇头说道：“没有啊，怎么了？”
就在这时，西餐厅里不知道什么人突然吼了一声：“有人跳楼了。”
于是很多人纷纷看向窗外，果然，楼下聚满了许多的人，安昕睨着李放对他说道：“下去看看。”
李放点点头，跟着安昕乘电梯下了楼，一出酒店大门，就看见很多人围在一侧的马路边议论纷纷，有的人在打电话，有的人捂着嘴巴鼻子一副害怕的样子又忍不住想要去看。
安昕一边走一边听着四周议论纷纷的人们。
有的说：“我刚从酒店出来，就看到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东西，结果竟然是个人，哎呀，真是吓人。”
有的说：“是个女人，看穿着打扮应该还是个有钱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要跳楼呢？”
还有的人说：“哎呀，吓死人了，大晚上的遇上这事儿，真是晦气啊！”
打电话的人说：“我打电话报警了。”
“……”
安昕一边听着议论的人，一边想往那边走去，而李放却蓦地拽住了她，对她说：“别过去。”
安昕兴许是已经习惯了这些场面，于是对李放笑了笑说道：“没关系的，我就看看。”
安昕走向人群，李放跟在她身后，穿过层层人群，安昕终于看到了跳楼现场的惨况，不过，她看到的不只是跳楼死亡的女人，还有蹲在一旁仔细观察死者的男人。
他只露出个侧脸，安昕已经认出了他，他走过去蹲在男人身边问道：“肚子疼，你怎么跑的这么快？”
杜子腾本是皱着眉在观察案发环境的，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他蓦地看向蹲在自己身边的安昕，这女人正凑得很近的看着他。
杜子腾看到这张脸就想起了宫行的结论，于是他赶紧的把脸扯向一边，然后冷冷的说道：“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在这儿吃饭啊！”安昕立刻回答道。
杜子腾故意不去看安昕的眼睛，顺手指了指右手边马路对面的餐厅依旧冷漠的说道：“我在那边吃饭。”
“哦。”安昕以为杜子腾因为工作的关系所以才这个样子，于是也不想自讨没趣，她侧着头看了一眼死者，然后一把抓住杜子腾说道：“我想起来了，她不是田姿吗？”
杜子腾的手臂上突然接触到了安昕的手掌，他有些不淡定的像是触了电似的甩开安昕的手，然后蹭的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知道她是田姿。”
“她怎么就跳楼死了呢？”安昕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问问她啊！”杜子腾指着死者对安昕说道。
安昕蹙眉瞪着杜子腾对他说道：“我说你今儿说话怎么这么冲啊？”
“别妨碍警察办案，一边呆着去。”杜子腾发现他现在面对安昕简直无法正常思考，于是他只有让这个影响他判断力的女人赶紧的消失在他面前。
“走就走。”安昕也不是任由别人给她脸色看的，于是故意对着杜子腾吼了一嗓子，然后就转身往一边走去。
转身的瞬间，她蓦地瞥见了田姿的手上好像拽着什么东西，于是她又一把抓着杜子腾的手臂摇了两下说道：“喂，你看看，她的手上好像捏着什么东西。”
杜子腾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我知道，我在等法医过来。”
“哦。”安昕知道自己似乎已经触及了杜子腾的底线，于是她自动自觉的将手松开，转身往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
而突然被放开的杜子腾竟然有一种噌的一下空了的感觉，他转过头看了看安昕的背影，心中暗自腹诽：疯了，真是要彻底的疯了……
脱光指南针：如何成功‘脱单’之四，要时时刻刻的散发出独属于你自己的魅力。只有时时刻刻都散发魅力的女人才是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也才能保持着爱情的新鲜度。剩女们啊，你们现在要做的是，一改往日的形象，让自己变得时尚和魅力，那么自然而言的你就会吸引很多优秀男人的注意了。
还有一点，那就是女人要与男人保持一定的空间，做一个独立的女子绝对能够让男人为之神魂颠倒。

第37章
警方的警戒线已经拉好，杜子腾等刑警队以及法医都在警戒线内，而被隔绝在警戒线外的安昕不服气的睨着站在法医身边不发一言特么眼神严肃的杜子腾。
李放则是转而看向安昕，对她说道：“走吧，别看了。”
“你认识她么？”安昕反而问起了李放。
“当然认识了。”李放以为安昕说的是杜子腾，于是很笃定而快速的回答道。
安昕把眼睛收回来看向了李放，然后继续问道：“那你觉得她会自杀吗？”
李放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安昕问他认识的是已经死亡的田姿，于是他淡淡的摇摇头回答道：“只是面面相交，不过据我所知这个田姿生性大胆奔放，应该是不会做出自杀的事来。”
“所以说，她应该是他杀咯。”安昕对李放说道。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交给警方来调查的吗？”李放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安昕突然对这些事儿这么感兴趣，不是女人都害怕看见这种血腥的场面的吗？
安昕撇撇嘴将目光看向还保持着冰雕造型的杜子腾，不由的说道：“有时候警方也是靠不住的，要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无头公案没有侦破呢？”
李放也顺着安昕的目光看过去，看向杜子腾，然后才开口说道：“但是不能不承认这位杜队真的有他的过人之处。”
“连你都欣赏他？”安昕一直就感觉李放和杜子腾每一次的见面都存在着一种暗自较劲儿的感觉，在她看来是他们两个都是不错的男人，那么当两个都不错的男人碰上的时候不是就应该自然产生一种排斥的心理？怎么，李放竟然这么说？
安昕一句阴阳怪气的声音让李放有点想笑，看样子是他多想了，安昕应该对这个杜子腾没有什么，于是他对安昕说道：“我说的是实话，就拿那次绑架案来说，如果不是他我想我们两个或许已经死了。”
“嗯。”安昕难得赞成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看向李放对他说道：“不过，那个在加护病房的绑匪还没有醒，不能指证……”
安昕看着李放的嘴唇渐渐的紧抿了起来，淡淡的笑容也慢慢的敛了起来，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赶紧的对李放说道：“对不起。”
李放知道安昕的意思，他有渐渐的露出了笑容对安昕说道：“没关系的，我没事。”
安昕看着李放的样子，心中暗自腹诽：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呢？毕竟是相处了那么久的哥哥，即便不是亲生的也有了不可磨灭的感情啊，一句没关系真的就能掩埋心中隐隐泛着的那股难耐吗？
“我们走吧！”安昕看了看李放，又看向了警戒线内忙里忙外的刑警们，继续说道：“真是不能再呆下去了，感觉阴森森的。”
李放点点头，护着安昕往人群外走去，而这一亲密的动作刚刚好被无意间看向人群中的杜子腾看到。
什么？竟然都发展到勾肩搭背的程度了？
“头儿？案子很棘手吗？”肖扬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看着眉头紧锁的杜子腾，以为这件案子把杜子腾给难住了。
杜子腾转而看向还在工作的法医，对肖扬说道：“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刚刚给发现死者堕楼的几位目击证人做了笔录，他们都没有看见死者是怎么堕楼的，都只是看到了死者堕楼以后的情景，就是这个样子。”肖扬指了指还躺在地上已经死亡的田姿对杜子腾说道。
“还有什么线索？”
肖扬一听赶紧的向杜子腾继续汇报：“还有就是，我刚刚到酒店天台上去看了一遍，上面很干净，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是导致死者堕楼的物品。”说着肖扬又扬起手上的东西继续说道：“表面上看起来应该是自杀，不过根据死者平时的作风，我倒是觉得她应该是那种贪生怕死的女人，所以我猜会不会是谋杀？还有，这个，这是酒店大堂和电梯今天一整天的录影带，还有一些死者的随身物品等都要等进一步的化验报告。”
杜子腾对于肖扬的猜测不想做评论，他只是看着肖扬冷笑道：“看样子你平时八卦杂志没少看，连田姿平时的日常作风是什么样的都知道。”
“哎，头儿，这平时总是高强度的工作，精神总是处于紧绷的状态，那休息的时候当然就得看看这些不费脑子的东西来缓解缓解情绪。这你好朋友宫医生不是说过要劳逸结合才能保持最佳的精神状态吗？”肖扬脸宫行都扯出来说了。
杜子腾白了肖扬一眼没说话，然后抬起头来看向酒店大楼的天台，然后对肖扬说道：“一会儿你负责收队，我上去看看，法医的报告出来第一时间交给我。”
“是。”肖扬点点头回答道。
杜子腾继续白了一眼肖扬，然后从另外一个通道走进了酒店内部去。
电梯到了三十二楼以后并没有到达天台，而是需要再走两层楼梯才能抵达天台，杜子腾出了电梯以后四处观察了一番，心中暗想：也就是说在三十二楼电梯口一直到天台这段路程以及整个天台都是盲区，根本没有闭路电视。
然后，他继续往上走，沿着楼梯一直走到了天台口，再次观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继续前进。
酒店的天台还是很大的，视野很是开阔，很适合秘密交易或者是偷情等用处，放眼望去，C城的霓虹街景，璀璨夜色尽收眼底。
杜子腾拿出手电筒开始四处观察，天台地势平稳，一眼望去就能看清楚整个天台，开阔到没有什么特别隐蔽的地点。
他走到死者坠楼的位置停住，然后往下看，下面他的属下们还在视察环境，做笔录以及维持秩序等等工作着。
目测了大概的距离，杜子腾开始闭上眼睛模拟当时的情景，对他来说他也不相信田姿是自杀的，因为他很确定肖扬所说的话以及他所了解的她的为人，并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田姿的右手上死死的捏着一枚袖口，她应该是在挣扎的时候扯下了凶手的袖口。
杜子腾一个人在天台上假装还原当时的杀人情形，一人分饰两角，演的好不热闹……
第二天一大早，肖扬就拿着平板电脑急匆匆的跑到杜子腾的办公室来：“头儿，快看快看，你火了……”
杜子腾一整夜都在等报告，也没睡，连喝了三杯黑咖啡的他此刻正一脸黑气的看着各种亢奋的肖扬问道：“什么玩意儿，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
肖扬也不在乎杜子腾的毒舌，只是将手上平板电脑递给杜子腾对他说道：“你自己看。”
“看什么？”杜子腾一边看着肖扬特么得瑟的脸，一边接过平板电脑，然后将眼睛移向了屏幕。
屏幕上的是什么呢？是昨天晚上杜子腾在天台一人分饰两角模拟杀人情形的视屏，视屏里天台的灯都是亮着的，透过天台上的灯光能看见一个男人像是鬼上身了似的拼了命的变幻着位置对着空气说话，然后就是自己掐自己往天台外面按，最后一个翻身他就不见了，像是从天台上摔了下去，可是不一会他又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站在天台旁睨着下面。
虽然看不清杜子腾的样子，但是肖扬和杜子腾本人还是能够看出来那是谁的，至于其他人，杜子腾看了看了下面成千上万的评论，脸色很不好的把平板甩给肖扬。
“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杜子腾冷冷淡淡的对肖扬说道。
肖扬一边忍着笑一边对杜子腾说道：“头儿，不用黑了这个视屏吧，挺好的啊，你瞧瞧这才放上网一个多小时点击都过百万了，比明星还要火呢！”
“你是听不懂中国话吗？”杜子腾用眼神警告着肖扬不要挑战他的忍耐力。
“哎呀，反正又看不清你的脸，留作纪念嘛！”肖扬继续不怕死的游说着杜子腾。
只见杜子腾一个特么犀利的眼神扫过去，肖扬就闭嘴了，一边点头一边小声的说：“立刻去黑，立刻。”
杜子腾摆摆手，示意肖扬出去，就在肖扬要出去了的时候，杜子腾猛地想起了什么，立刻叫住肖扬：“等等？能不能查出这视屏是在哪儿拍摄的？”
肖扬转过身有些茫然的看向杜子腾，然后想了想才说道：“应该是可以的。”
“去查是谁拍摄的，在什么地方拍摄的，立刻去查。”杜子腾吩咐着肖扬。
而肖扬以为杜子腾要找人算账，于是对杜子腾说道：“头儿，你不会是要去找人家的麻烦吧？”
果然，杜子腾就一直强调这个肖扬的大脑异于常人，总是能想到其他地方去，于是他说道：“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的意思是，既然能够拍到我，那么或许也能够拍到案发时的情景，很有可能拍到了凶手的样子。”
“哦，我明白了，立刻去办。”肖扬这才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然后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而另外一边，安昕抱着电脑笑得前仰后合的，电脑里正反复的播放着对杜子腾一人分饰两角的搞笑片段。
“哎呀，不行了，笑死我了。”安昕一口牛奶差一点没有喷到电脑屏幕上去，一大早起来就来个这么刺激的，还真是挺不错的。
安昕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重复重复再重复的观看着某人出其不意的表演，一边念念有词的评断着这个杜子腾果然精神上有问题。
看了很多遍以后，安昕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她摸出手机给路遥打电话：“喂……”此刻她的声音非常的……虚弱。
“声音不太好啊？”路遥的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安昕继续演：“老板，请个假吧！我头痛，四肢无力，难受的要死。”
“怎么了？”路遥问道。
安昕对路遥说道：“咳咳咳，可能是昨天晚上着凉了，一冷一热的生病了。”
路遥看了看窗外已经被太阳笼罩起来的大地，有些纳闷的问道：“大夏天儿的你能着凉？”
“空调太凉。”安昕继续编。
“行了，你别来了，反正你这个当员工的比我这个老板还要横是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路遥已经对随时失踪的安昕习以为常，反正她们这种工作时间弹性比较大，在家也能完成工作，所以在出勤的方面路遥从来就不太去管，只要公司的业务好，其他的她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安昕一边点头一边拍马屁：“哎，我当时选你真是没错，你真是我的好老板，我的好姐们，我爱你，改天补一张病假条给你，我不行了，挂了，拜拜。”
安昕一口气啪啦完就直接挂了电话，路遥睨着被挂断的手机，不由的自语道：“嘿，这会儿又变的神采奕奕，说话清晰有条理了？”
安昕随后又拨通了一个电话，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安昕开口：“喂？学长，帮个忙呗？”
“帮什么？”那边的那位所谓的学长问道。
“我一会儿发给你一个视屏，帮我查一查这个视屏是在哪个角度拍的，上传的人是谁，还有怎么能够找得到这个人？”安昕噼里啪啦的对学长说了一通。
那边学长倒是悠闲的说道：“咦，安小昕，你这是改行当警察了还是私家侦探？”
“都不是。”安昕回答。
“那你要这些资料干什么？”
“好玩呗！”安昕呵呵的笑了笑。
“你这个鬼丫头。”学长也拿她没有办法：“行了，包在我身上。”
安昕嗯嗯的点头，然后接了一句：“尽快哦！”
“不相信我的技术？”
“对您老的技术相当的自信。”
“等我电话。”
“好的。”
于是，两个小时以后，在一个单元楼里，安昕个杜子腾再一次不约而同的按响了同一家门的门铃。
是冤家路窄还是心有灵犀，或许到此时此刻他们彼此都还是茫然一片……
脱光指南针：如何成功‘脱单’之五之声东击西。已经步入大龄剩女行列的你可别再继续矜持了，遇到了满意的对象就赶紧下手吧。但是太过直接的女性有时候并不讨好，贸然去追求一个男生失败的可能性非常大。不妨从他的朋友入手，先佯攻其中容易得手的其他男生。在与这些男生交往的过程中，可以旁敲侧击的摸清这个男生的情况，同时还可以频繁出入他们所在的地方，加深他对你的印象，让他也对你有所了解，并慢慢去试探他对你是否有好感。若有好感，在适当时候发动进攻并能一举攻破。

第38章
杜子腾和安昕谁都没有料想到他们会在这里看见彼此，于是当他们同时伸手按响这座单元楼的其中一户门铃时，才蓦地反应过来对方到底是谁。
“你怎么在这儿？”两人同时颇为惊讶的看向对方，然后再一次为彼此的异口同声而彼此互瞪。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到了你的精彩演出吧？”安昕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随之用手指着杜子腾不停地在他面前晃动着她的手指。
杜子腾‘啪’的拍掉了在自己面前晃荡的手，然后冷着一张脸看向安昕，开口说道：“这个跟你基本上是无关的，如果让我知道你把这件事儿传了出去，我保证你的下场不会太好看。”
安昕瞪着杜子腾，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敢威胁她，于是她说道：“连我都看出来那是你，你能保证别人看不出来？”
这就是让杜子腾为之一怔的事儿，肖扬看得出来是因为肖扬跟他的时间长，而这个安昕不是总跟他过不去的吗，为什么会那么笃定视屏里的人是他，并且还跟他想到了一块儿去了，知道通过这个视屏去查案了？
“你怎么会知道利用视屏找到这里的？”杜子腾明知故问的对安昕问话。
安昕撇撇嘴，然后也抬起头睨着杜子腾说：“你以为就只有你们警察会查案啊？我看过的破案推理片儿不计其数，学点皮毛还是可以的。”
“那些都是忽悠人的东西，你还真能拿出来用。”杜子腾早就知道安昕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果不其然这话说的很意料之外又早该知道。
“呐呐呐，这事实就证明了我那些你所谓忽悠人的东西还真是用对了地方，至少咋俩想到的东西是一样的。”安昕说道。
“不过是运气而已。”杜子腾打击安昕的积极性。
安昕才不会被打击到，于是她说道：“错，绝对不是运气，那是实力。”
杜子腾第一次为某个女人的没脸没皮而感到无言以对，又或许，他心里似乎真的已经潜移默化的对安昕越来越仁慈了，也越来越接受她的无厘头胡闹。
难道，真的是爱上了这个女人？不，不会的，爱美爱上一个人，难道连当事人都不清不楚的吗？对，他没有，他肯定宫行是在故意误导他。
而此刻，就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斗得挺热闹的时候，从电梯里走出一个男生，看上去应该是个学生，他走到两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俩一遍，然后开口问道：“你们俩站在我家门口干嘛？”
“这是你家？”安昕率先开口问这个男生。
男生衣服明知故问的表情特么不屑的点了点头：“没错，你们是谁啊？站在这里干嘛？”
这个时候，杜子腾才慢慢的摸出手机，点开存在手机里的视频问道：“这是你拍的？”
男生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是我拍的啊，你们不觉得这个男的精神上有问题吗？”
“嗯，说的没错。”安昕认可的赞同男生的话。
惹来的却是杜子腾的不满，杜子腾瞥了一眼安昕，然后看向男生有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对他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这个人有病的？”
“很明显啊，大半夜的一个人不睡觉的跑到酒店的天台上跟个疯子似的在那儿玩儿真人秀，还不是有病啊！”男生一边说一边睨着杜子腾，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儿，于是他就问道：“话说我觉着你有点儿眼熟呢？感觉，感觉怎么那么想这个视频里的男人？”
安昕掐着腰快要忍不住爆笑起来，却被杜子腾突如其来的眼神给深深的堵了回去，于是她看向男生对他说道：“小弟弟，天下之大相似的人何其之多，你可不能胡乱的扣帽子，虽然我也觉得他们是有点儿像。”
话还没有说完，杜子腾一个警告的眼神儿有送了过来，安昕默默的点点头，然后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男生看着安昕却开口了：“小弟弟？你叫谁小弟弟呢？我都十八岁了，看样子你跟我也就差不多大嘛。”
这一句还真是让安昕喜上眉梢了，她特么认真的看着男生，然后对他说道：“你真的觉得我跟你差不多大？”
“是啊！”男生点头肯定的说道。
安昕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无意识的去拍杜子腾的手臂：“听到没，我才十八，十八岁诶！”
杜子腾被这两个活宝弄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然后说了一句更离谱的话：“她十八？她孩子都上小学了，十八？再加十岁都便宜了她……”
目瞪口呆的男生和愤怒的安昕都同时看向杜子腾。
男生说：“不会吧？”
安昕说：“你妄想症吧？”
杜子腾没有理会两人，而是言归正传，他看向男生问道：“行了，没时间跟你们死磕，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凭什么？”男生似乎对杜子腾并不是太友善。
杜子腾摸出自己的证件说道：“就凭我是警察。”
果然，警察出马一个顶俩，男生立刻就不敢造次了：“警察叔叔，你别抓我啊，我知道我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把视频放上网是我的错，我一会儿就去删除了。”
“删除是必须的。”杜子腾看着男生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拍摄这个短片之前有没有拍到其他的什么？”
男生想了想，然后对杜子腾说道：“是这样的，警察叔叔。”
“请叫我警察同志。”杜子腾纠正到。
男生点点头然后继续：“哦，警察同志，其实是这样的，我是摄影爱好者，喜欢拍照片和拍短片，我记得昨天晚上我放学回来忙着要做作业，就把摄录机直接架在阳台上点开摄像键以后就没有管了，后来等我回去收机器的时候，倒回去看带子才发现竟然拍了这条视频，一时觉得有趣就放上网了。”
“你是从几点开始自动录影的？”杜子腾问道。
男生想了想，然后说道：“大概是六点半左右。”
“你看完了所有的录像？”杜子腾再问。
男生点点头回答道：“没错啊！就是这样，我检查过就只拍下了这个。”
“不太可能吧？”安昕低声呢喃，如果是从六点半开始录像的话一定会录下田姿的死亡过程的，为什么没有呢？
杜子腾像是听见了安昕的心声似的，于是看向男生对他说道：“我想看一看你的机器。”
男生看了一眼杜子腾，又看了一眼安昕，随之点点头对杜子腾说道：“哦，可以的啊！”
说完他就掏出钥匙开门，请杜子腾和安昕进去。
杜子腾观察了一下整个房间，然后问道：“你一个人住这里？”
“嗯，可以这么说。”男生点点头说道。
杜子腾继续问道：“可是你好像还是高中生吧？”
男生回答：“其实是这样的，我的父母当时买房子买了两套，他们就住对面，我就住这边。”
“哇，令人羡慕哦！”安昕不由的说道。
男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主要是我父母说不想影响我学习，所以给我一个安静宽敞的环境。”
安昕观察了一下这套房子，不由自主的开口说道：“嗯，看得出是个宽敞有舒适又安静的环境。”
杜子腾才没有管安昕，自己径直走向阳台，然后通过阳台看向对面酒店的天台，同是三十多层，从这里看过去视野很好，是可以将天台上发生的事儿拍摄的一清二楚。
于是他对走过来的男生说道：“能不能把你昨天六点半以后拍的所有录像都给我。”
男生看是可以帮助警察，当然马上点头回答道：“当然可以。”他顿了顿，想了想，然后对杜子腾说道：“不过，真的只有我放上网的那段短篇，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你给我就好了。”杜子腾对男生说道。
男生赶紧的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有走了回来，手里拿着碟片递给杜子腾：“警察同志，你要的都在这儿了。”
杜子腾接过碟片，然后看向男生对他说道：“嗯，谢谢你跟我们警方合作。”
“这是我该做的。”男生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连连的点头。
“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彻底的删除那段放上网的视频。”杜子腾不忘告诉男生应该做什么。
男生嗯嗯的点头，然后对杜子腾说道：“好好，我一会儿就去删除。”
“很好。”杜子腾满意的皮笑肉不笑了一下，然后就走了出去，一出去就看见还在这个屋子里面转悠的安昕，对她说道：“走了。”
安昕一听是杜子腾在呼唤着她，于是看了过来对杜子腾点点头说道：“哎，肚子疼，这房子比我们那个好啊！”
杜子腾走过去拎起安昕的衣领就往门外扯去，一边扯着顽强抵抗的安昕，一边对看的继续目瞪口呆的小男生说道：“别忘了你的工作。”
而男生看到如此默契有亲密的两人，不由得脑子一动，忙问道：“警察同志，你该不会就是这个姐姐孩子的爸爸吧？”
杜子腾本来应该否认的，谁知道他只是对男生笑了笑，就扯着一直在说‘不是不是’的安昕往外走去。
男生压根就没有听见安昕的否认。
杜子腾松开安昕，安昕就想去踩杜子腾一脚，人家杜子腾怎么可能让安昕得逞了，于是安昕失败了以后，才忿忿不平的瞪着对杜子腾说道：“什么叫我孩子都上小学了，什么叫做你是我孩子的爸爸？都在胡扯些什么？”重点是这个男人竟然故意不反驳，任由别人小孩子在那儿YY。
“清者自清，隔壁在意别人的看法和想法。”杜子腾站着说话不腰疼。
安昕都要喷火了：“这不是在不在意，这是诬陷，是没有发生的偏偏被人误会了，我还怎么见人了我。”
“你本来就没什么好见人的。”杜子腾回答。
安昕一听更是火大，她直接拽着杜子腾的手臂，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听好了，你是不结婚不谈恋爱的，我还要谈恋爱嫁人，你乱造谣我要是嫁不出去的话，你等着，我绝对赖死你。”
“随时奉陪。”杜子腾突然笑了起来，这笑容让安昕浑身瘆得慌。
直到很久以后，安昕回想起杜子腾那时候的那种笑容，她才恍然大悟，那是奸计快要得逞的笑容，是有预谋的笑容。
脱光指南针：如何成功‘脱单’之六之请君入瓮。如果是你心仪的那个他的话，你是可以尝试着让他加入到你的朋友圈中来，如果他在外地，最好就让他到你老家所在的地方来工作。这样在你的“势力范围”之内，他就如同虎离深山，龙离大海。当他面对陌生的环境时，你必然就占据了主动的地位。再加上你的朋友、亲友们不断宣传你的好处，想要将他收服便不再是难事。

第39章
安昕已经连打了无数个哈欠了，她侧过头看了一眼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脑屏幕的杜子腾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蹭的站了起来，正想说话，就看到杜子腾顺手递给她了一个杯子，而那双眼睛却完全不去看她，只是嘴里淡淡的吩咐道：“再给我倒一杯咖啡。”
安昕死瞪着杜子腾，半响不说话，直到杜子腾感觉那道不太友善并且带着灼热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目光射向他来的时候，他才慢慢转头抬头特么闲适的的看向安昕。
“嗯，谢谢！”杜子腾又加了两个字，随即顺手把咖啡杯硬塞给安昕以后，一系列风驰雷电的动作完成以后，他又把头转向了电脑屏幕，似乎刚才那一幕不过是幻觉。
幻觉？当然不是，安昕很清楚这一点儿。
“你……”安昕的火气已经蹭蹭的烧到了头顶，就快要喷发出来了，可是反之，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人家倒是特别的气定神闲，特别的心无旁骛。
所以，安昕一个‘你’字以后觉得自己完全在跟空气较劲儿，于是乎明显的感觉到是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应对了。
她愤愤不平的转身往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特么不耐烦的暗自腹诽：搞什么？现在是几个意思？是捡了个免费佣人回家的意思？
为什么这么说呢？公平的讲，这事儿还真确实怪不了人家杜子腾，他们两人不是找那个男生拿到了录像碟片以后，杜子腾就打算回局里的。
可是，根据规定，安昕一个不属于公安机关的人是不可能跟进并且介入这些案子里去的，可是这姑娘她好奇心太重，以往都是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把肖扬骗的个团团转，而肖扬这小子才会放安昕进去的，然而这一次的对手可是咱们杜子腾杜队长，一双如鹰隼的眼睛，她怎么可能会逃得过去？
当然，安姑娘人家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神探面前有几斤几两，所以要想搞定此人，必须另辟蹊径。
于是，她趁着杜子腾一不留意，直接抢了他手里的碟片，直接打了个车走人，杜子腾一路开车追着安昕，终于在他们家楼下截住了她。
安昕就开始各种说法，什么找到了这个碟片的功劳一半儿也是要归她的，什么她作为一个积极向上的中国公民是有权利协助警方破案的，又什么她知道一些警方不知道的事儿，杜子腾不给她看她就不告诉杜子腾她所知道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所有一切的铺垫所要引出来的中心思想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要看那天晚上所拍摄的视频。
杜子腾确实是受不了这只麻雀在耳边叽叽喳喳个没完，所以才会放她进自己家的，两人看了一遍没看出个所以然，接着又看一遍，这下可好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直接从天亮看到了天黑，多少个小时啊，安昕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能跟这个男人盯着一个漆黑的图像看了个天昏地暗。
当然，这期间她还是有所运动的，不过运动仅限于给送外卖的人拿钱，吃了一顿午饭，然后就是不停的喝咖啡，再加上厕所。
更重点的是一刻也没离开电脑的杜子腾直接各种的指挥安昕做这个干那个的，因此，引起了安姑娘强烈的不满。
安昕倒好了咖啡往书房走，杜子腾还在一遍一遍的倒退，播放，循环动作，安昕看到天台上黑压压的一片不明白为什么杜子腾一直不放弃，始终坚持看？
她站在杜子腾的旁边微微眯着眼睛，全神贯注的看向电脑屏幕，屏幕的最边儿上是看上去风平浪静的天台，过了一会儿，好像有两个人影闪了一下，因为位置的关系只能看见一个角，并且光线很暗，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
而安昕这个角度却恰巧看到了，难怪她之前坐着没看见，原来是需要角度来观察的。
然后一个黑色的人影转身离开，而另一个黑色的人影却不见了踪影。
“我看了到。”
“小心。”
两个声音响起以后，接下来是安昕尖叫的声音：“啊……”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将镜头倒退到安昕说看见了的时候，她很兴奋的整个人都凑了过去，手指向电脑屏幕的最边角处，而完全忽略了手上还端着一杯咖啡。
而在这关键时刻，杜子腾看到安昕手上的咖啡就要给他的电脑喝了，他赶紧出手阻挡，却在这一刻把咖啡全部送到了安昕的身上。
当然，两人的距离太近，杜子腾也无一幸免的被泼了一身的咖啡，而本来就很烫的咖啡泼在两人的身上，烫的叫了起来那是必须的。
所以，此刻安昕一边跳一边叫，还不忘抱怨起来：“你你你，疯了吧你，为了台破电脑把咖啡往我身上洒，这是刚煮好的，完了完了，我的腿儿……”
杜子腾被烫到了手臂，却依旧冷静，他立刻站起身来拎着安昕就往浴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要是让你毁了证据，锯了你的腿儿都赔不起。”
安昕无语的白了一眼杜子腾，一边一切一拐的由着杜子腾把她往外面拽，一边还不忘说话：“你是真不懂怜香惜玉啊，我的腿儿受伤了啊，你别扯我啊！”
杜子腾这才反应过来安昕一瘸一拐的走路完全不利索，又加上安昕一个劲儿的在那儿嚷嚷，杜子腾干脆一个侧身，把安昕迅速打横抱了起来。
这下安昕更是傻眼儿了，她一边在杜子腾的怀里挣扎，一边吼道：“你抱我干嘛？你给我起开啊你。”
杜子腾根本不理安昕，大步走向浴室，直接把她往浴缸里一扔，那里莲蓬头，打开冷水就往安昕的身上浇去。
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儿的安昕护着被咖啡与凉水打湿的胸口，抬起头看向杜子腾：“你你你，你给我出去。”
杜子腾光顾着帮安昕烫着的腿儿冲凉水，也没有注意早已经春光无限的安姑娘此刻正脸红心跳的遮遮掩掩。
“你腿儿烫伤了，你护着你胸口干嘛？”杜子腾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安昕越来越红的脸颊，却更是莫名其妙。
安昕就差一口老血没有喷出来了，她瞪圆了眼睛看着杜子腾，一个字一个字的吼道：“你，给，我，出，去……”
被安昕这么一吼，再加上安昕顶着一张颇为窘迫的脸，杜子腾再看向安昕此刻的造型，突然像是开了窍似的，连忙转过身：“不好意思。”
可是，杜子腾倒是训练有素的转过了身，而他手上的莲蓬头却因为他转身的动作而改变了方向，直接刷刷的准确的淋在了安昕的头上。
“咳咳，杜，杜子腾，噗，咳咳，松手，松手……”安昕一边闭着眼睛去抢莲蓬，一边被呛得说不话来。
杜子腾的手被安昕的指甲抓了两下，才不得不转过头去看，结果一看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于是赶紧的将莲蓬头交到安昕的手上，对她说：“你洗一洗，被烫的地方多冲冲冷水，我出去了，有事儿叫我。”
安昕缓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正想要骂过去，一睁开眼整个浴室却连个人影都没有了，该死了灾星跑的还真够快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薄薄的t恤已经完全被打湿了，整个贴在了身上，内衣更是若隐若现的挡都挡不住。
而她整个人坐在蓄了一半凉水的浴缸里，像只落水狗似的，全湿透了。
伴随着咖啡的味道，这下不洗也不行了。
杜子腾出去了以后，把电脑里的碟片取出来装好，然后去清理洒在地上和桌子上的咖啡，清理完了以后，他准备到卧室的浴室里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他走到卧室打开衣柜拿出衣服，才蓦地反应过来，安昕好像没有衣服换吧？
于是，他顺手拿了一套体恤短裤往外走，走到浴室敲了敲门。
安昕洗了一半，就听到敲门声，吓了一跳，然后她想了想刚才不是已经把门反锁了吗？还怕他闯了进来？
于是，躺在浴缸里的安昕扯了扯嗓子问道：“干嘛？”
“给你拿套衣服换。”杜子腾站在门外说道。
安昕看了看被脱在一边的衣服，微微蹙了蹙眉，然后说道：“你放在门口就是了。”
“好。”杜子腾回答完，就把衣服放在门口的坐凳上，然后就回到卧室去了。
安昕洗好了澡，翻箱倒柜的在一旁的柜子里找到了干净的毛巾和浴巾，搽拭干净了以后围上浴巾，就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
先是趴在门上听了听，好像没有什么动静，于是她慢慢的拧开门锁，打开露出个门缝，扫视了一圈，好像没有杜子腾的身影，于是赶紧的伸出手把旁边坐凳上的衣服拿了进来，关门，落锁一气呵成，动作之敏捷。
安昕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拽着裤子的自己，心想这个杜子腾是不是故意整她的，明明知道自己穿不了他的裤子，还拿给她穿？怎么穿？
她脱下裤子看着自己穿着杜子腾宽大的t恤，明明是个看上去很瘦的男人，怎么他的衣服可以这么的大和长？完全可以当做连衣裙了。
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打量了自己以后，心想暂时穿成这样出去，然后回家换上自己的衣服为妙。
她肯定自己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外走去。
杜子腾洗完了澡，盯着自己手臂看了看，已经红了，他想到那杯咖啡只是或多或少的溅在了了自己手臂上都这样了，那么完全打翻在身上的安昕不是更加严重？
想到这儿，他赶紧的走出浴室刚好看到赤着脚走向客厅的安昕，看着她把他的t恤当做连衣裙穿，半干半湿的长发披在背上，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很协调很舒心的感觉。
要知道，放做是以前，他绝对不允许除了家人以外的任何人碰他的衣服，就连宫行都不行。
可是，现在，那个女人正穿着他的衣服站在属于他的地方，有一种感觉，一种这一切都应该是属于他的感觉。
杜子腾闭了闭眼睛，心中暗自告诫自己：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的，不要胡思乱想，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睁开眼，平复内心纠结的情绪，然后走向安昕。
安昕想去沙发上拿包包回家，然后就听到了声音，她一抬头就看到杜子腾朝她走了过来，她倒吸了一口气，是的，重点并不是杜子腾朝她走了过来，重点是杜子腾裸露着上半身朝她走了过来。
劲瘦却结实的模特身材，宽阔的肩膀，坚实的胸肌，一块块分明的腹肌，在加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在那些肌肉上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强烈的视觉冲击。
安昕不用猜都知道自己早就已经脸红的不行了，当然，她安慰自己，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看到这样的画面不脸红那就绝对的不正常了不是。
她只好转身抓着包包想要逃之夭夭，却被走过来的杜子腾给抓住了手腕：“上哪儿去？”
“回家。”安昕感觉自己要呼吸困难了。
杜子腾顺着安昕的脸一路看下去，眼睛停在了她露在空气中的大腿，然后说道：“你的腿需要处理。”
安昕也低头看向自己的腿，这才看到大腿上红红的一大片，她开口说道：“我知道，我回家去处理就好。”
杜子腾有些疑惑的看向这个说话变得温柔又听话的安昕，说实话有些不适应，不过看到她微红的脸颊，他微微的蹙了蹙眉头，抬起手放在安昕的脸颊上，问道：“脸怎么这么红，不会刚才也烫到脸了吧？”
安昕本来因为杜子腾这样子的动作而心跳加速快要负荷了，谁知道人家这么来一句，让安姑娘瞬间哭笑不得，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啊？
安昕向后一步，脸颊顺势离开了杜子腾的大手，她刻意跟杜子腾保持着距离，然后说道：“没有没有，只有腿儿烫到了，我家有烫伤药，抹点儿就行了。”
说完，安昕大力的甩开杜子腾的手，逃一般的跑向玄关，提起自己的鞋，开门关门，简直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小偷，来无影去无踪。
杜子腾看到被关上的大门，然后心神游离了两秒，随即转身往大浴室走去，一打开门，里面就像是打了仗似的，泡泡弄得到处都是。
杜子腾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觉得有趣，原来家里也可以是这样的，他走进去，然后看到地上的衣物，她蹲了下来，睨着地上还是卡通的内衣内裤，不由的笑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没把自己当做外人……
安昕一路狂奔到自己的家门口，快速的开门进门关门，整个人虚脱的靠在门上，大出了一口气，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她回到卧室，拿出衣服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脱了衣服她才蓦地想起自己可是真空上阵，然后……
安昕大囧，然后，自己的内衣裤好像都还留在了杜子腾家的浴室里。
“啊！完了完了……”安昕嘭的倒在床上一个劲儿的自言自语道，一分钟以后，安昕蹭的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说道：“不行，必须得拿回来。”
于是乎，她快速的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把杜子腾的T恤叠的整整齐齐的，随后就起身往外走去。
安昕来到了杜子腾的家门口，她在内心挣扎了长达数秒以后，终于是鼓足了勇气按响了杜子腾家的门铃，可是，按了半天都没有回应，安昕又开始敲门，一边敲一边喊着，可还是没有反应。
她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弯下腰看向门缝里，似乎好像貌似没有灯光，难道这人这么快就出门了？
安昕撇着嘴莫名其妙的回到了自己家里，然后把衣服放在沙发上，自己去找来了烫伤膏，自己坐在了沙发上给受伤的大腿上药。
忍着痛上好了药，安昕瞥眼睨着安静的躺在沙发上属于杜子腾的T恤，蓦地想起了之前在杜子腾家里一系列的事情。
她的心莫名的又开始剧烈跳动了起来，她忽的按住自己的胸口问向自己：“为什么好像不是那么讨厌他了呢？”
而此刻不被安姑娘那么讨厌的杜子腾已经驱车赶往刑警大队，因为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他看了看窗外霓虹夜景，嘴角不由的上扬。
等案子结了，他一定要弄清楚自己对安昕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发誓！
脱光指南针：如何成功‘脱单’之七之抛砖引玉。虽然在金钱这些方面，作为男生请客是惯例也实数正常，但是千万不要将这种惯例和正常看作是理所当然。有些时候，你主动买单也是相当有必要的，这样不会让对方觉得你总是在贪得无厌的占他便宜。同时你还可以在适当的时候买些小礼物送给他，礼物并不需要有多么的贵重，反而精巧的小礼物能为你带来更多的物质以及感情上的回报。

第40章
此时此刻的气氛有些诡异，就连这炎炎的夏日都能让人感觉到一种类似于阴风阵阵的错觉。
没错，肖扬睨着杜子腾就有这样的一种感觉，他很想问问为什么他们要直接到法医部这边来等。
等就算了，大不了就在外面等，为什么要进去等，进去就算了，可是为什么偏偏要把他也给带进去？
睨着停尸台上的尸体，直教人不寒而栗啊！
这是一个漫长的等待过程，至少对于肖扬来说却是这样的，但是对于脸色平淡的杜子腾来说，似乎这一切不过是极小的一件事儿而已。
看着法医忙活了好一阵子，然后终于是停了手，杜子腾这才走向法医问道：“有结果了吗？”
法医看了看杜子腾，然后回答道：“基本上是有了，不过还要看检验报告。”
“我想你已经有了初步的结论了吧？”杜子腾心有成竹的睨着法医。
法医一双眼睛上下的打量了杜子腾一番，然后才慢慢的笑了起来：“你总是喜欢不按程序办事。”
杜子腾也慢慢的扬起了嘴角，然后转身对肖扬说道：“你在这儿等鉴定报告。”
“知道。”肖扬点点头回答道。
而杜子腾则跟着法医一起进了办公室。
法医也不兜圈子，直接了当的对杜子腾说道：“我的初步结论是死者是被人谋杀的。”
“为什么这么说？”杜子腾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还想从法医的口中获悉专业的答案。
“根据初步尸检来看，死者的死因很显然是由于从高空堕下而造成多方面骨折以及内出血以致死亡。不过，根据我的解剖，我发现死者的头部，肩颈已经手腕和腿不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而这些伤痕的深浅程度来看应该不是摔下楼弄伤的，而是在堕楼之前就已经弄伤了，并且伤痕应该是人为造成的。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案发时有另一个人对她造成了这样的创伤，我们虽然没有在死者的身上找到属于另一个人的皮肤组织或是血迹等证据。但是，死者的手上紧紧的拽着一枚袖口，至于能不能提取到不属于死者的组织，还要等检验报告。”法医看了看一脸淡然的杜子腾，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能说的就是这些，还是那句话，一切还是要等检验报告出来才能说明一切。”
杜子腾听完了法医所说的话，于是站了起来睨着对方说道：“已经够了，下一步就等你们的尸检报告了。”
法医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虽然跟这个杜队合作并没有多久，但是不由得他不佩服这个人的破案能力是有多强，观察以及侦查都到了一个无人能比的地步，至少这么多年来他接触了那么多的刑警来说，杜子腾是难得得到了他内心赞扬的刑警。
杜子腾离开了法医部，直接开车回到了公安局，一进办公室就叫来了去调查回来的下属们。
“查到了什么？”杜子腾问道。
下属们一个一个的报告自己能查到的内容，分别包括田姿的亲戚朋友工作圈以及生活圈等能接触到她的人，挨个儿的排查了一遍。
但是在杜子腾看来，似乎都是一切大家都能够知道的消息，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杜子腾拿出从法医部带回来的袖口，递给其中一个属下对他说：“去查查这个袖口的资料。”
“明白。”这个接到了任务的下属赶紧的拿着东西出去了。
而其他人汇报完了以后将手上的资料交给了杜子腾以后都一一的退了出去。
门被最后一个离开的刑警给带上了以后，杜子腾靠在靠椅上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眸子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桌子上摆了一桌子的资料，都是关于死者田姿生前的复杂关系网，还有就是她这些年来各种各样的新闻，包括她跟谭浩的关系。
想到了谭浩，杜子腾突然灵机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更多的疑惑在脑海中回荡开来。
田姿是谭浩的小三儿，而谭浩被抓捕了没多久，田姿就死了，杜子腾总是觉得这里面似乎冥冥之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头儿。”一名刑警敲门走了进来。
杜子腾睨着对方问道：“怎么回事儿？”
“谭浩要见你。”
杜子腾暗自呢喃起来：“他这个时候要见我？”
杜子腾睨着坐在对面的谭浩，胡子巴茬，头发凌乱，整个人憔悴又消瘦，完全跟那个风度翩翩的严家准女婿判若两人。
“听说你要见我？”杜子腾直接了当的切入正题。
谭浩睨着杜子腾，眼神中带着一些些的不屑，他慢慢的开口：“是，是我要见你。”
杜子腾双手环胸，一副审问的架势问道：“说吧？你见我的目的。”
“我听说田姿死了？”谭浩冷冷的看着杜子腾，这句话听上去像是疑问，可是细听之下会觉得这是一句肯定的语气。
“看样子你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杜子腾说道。
谭浩忽的淡笑了起来，他摇摇头对杜子腾说道：“不是我的消息灵通，而是我猜到了。”
杜子腾倒是不知道谭浩会这么的说，于是乎赶紧的问道：“什么意思？”
“田姿之前来找过我。”谭浩有些得意的笑了笑，继续说道：“他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杜子腾最讨厌谁跟他卖关子了，于是表现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问道：“什么秘密？”
谭浩看了杜子腾半响，才继续开口：“杜警官，你相不相信我？”
“那要看你的秘密多有价值？”杜子腾回答道。
谭浩埋首笑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对杜子腾说道：“田姿告诉我严国鹏其实不是我杀的。”
“……”杜子腾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灼的睨着谭浩。
谭浩看杜子腾不说话，于是便继续说：“田姿来看过我，她说她知道严国鹏被杀的真相，她说就是因为她知道了谁是凶手才会惹祸上身。”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真凶到底是谁？”杜子腾问道。
谭浩默默的摇了摇头，眼神有些游离，他笑着说：“她说她下一次来看我的时候告诉我，可是，她却再也没有来了，我记得她说过她感觉有人要害她，我想她可能已经遇害了，果然我今天一打听，得到的消息就是她已经死了。”
杜子腾越看谭浩越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儿，于是叫来了医生，最后医生得到的结论是谭浩长期内心受到压抑，加上突发性抑郁导致了思觉失调，简单来讲就是精神出现了问题。
杜子腾离开以后，坐在车上开始回忆谭浩说的话，虽然他的话越听越不正常，不过他总是觉得这其中好像还是有一些是真的。
他看了看外面，似乎已经很晚了，他发动引擎往案发地开去。
又像是那天晚上那般黑暗，杜子腾来到了天台，他有一种预感似乎又会跟安昕不约而遇，就像是之前很多次一样。
不过看到空空如也的天台，杜子腾暗自笑了笑，看样子自己已经快被安昕那个女人给弄疯了，为什么总是能想到她呢？
女人？杜子腾一怔，他现在竟然已经把安昕定位于女人这一类了？
而另一边连续打了三个喷嚏的安昕在想是不是泡凉水泡久了，有些感冒，可是现在是大夏天呢？至于会感冒的吗？
她吸了吸鼻子，然后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不一会儿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安昕率先开口。
那边的声音安昕已经很熟悉了，是李放，他说：“我姑父的朋友想要给儿子开一家公司，我把你推荐给我姑父了，明天有没有空见一见？”
“有，当然有。”安昕赶紧的回答到。
“那好，我就安排了？”
“嗯，好的。”
挂了电话，安昕就喜悦了，李放姑父的朋友应该是大款吧？这一次还不发了？
就在安昕陷入无尽的喜悦之中，手机又响了，安昕以为又是李放，于是看都没看就接了：“还有事儿么？”
“有事儿！”杜子腾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安昕一听到杜子腾的声音心就狂跳了起来，她平复了一下自己不安的小心肝儿，然后对说杜子腾说道：“有事儿就说事儿。”
“现在有空吗？”杜子腾很有礼貌的问道。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
“到世纪之城来一趟。”杜子腾明明是在求人，听起来那么像吩咐人。
于是，安昕便说道：“干什么？”
“来了就知道。”杜子腾竟然还买起了关子。
“不说就不来。”安昕故意这么说着，以为杜子腾一定会软口。
谁知道人家杜子腾直接撂下一句：“爱来不来。”就挂了电话。
他对着手机笑了笑，根据他的了解，安昕是一定会来的，果然，半个小时以后，杜子腾看到跑的气喘吁吁的安昕，嘴角翘得更高了。
安昕看到杜子腾得瑟的样子，恨不得扇自己两嘴巴子，那话怎么说来着？——好奇害死猫啊！
脱光指南针：如何成功‘脱单’之八之娇憨取胜。虽然我们平时都说，女孩子要聪明一些，要尽量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完美，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欢聪明的女人，太聪明的女人反而会让男人不敢靠近。有些时候装装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尤其是在那些知识型男人的面前，他们一天到晚都在斗心眼儿，如果和你继续玩心眼儿，精神上十分疲惫。你的娇憨可爱，反而能够让他们觉得轻松。

第41章
“到底什么事儿？”安昕一看到杜子腾就开口问道，心里早就把自己那双好跑的腿儿骂了个遍，你是奴才么？人家一个电话你比谁都跑的快。
杜子腾睨着安昕，看到她一副明显不太耐烦的样子，等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是想……”他一边说一边慢慢的走向安昕。
安昕看到朝她逼近的杜子腾，突然心里狂跳了起来，她眨巴眨巴眼睛，条件反射性的护住了自己的胸口，然后警惕的睨着杜子腾问道：“你想怎么样？”这大晚上的挑这么一鸟不拉屎的地儿？
杜子腾并没有因为安昕警惕的动作而停步，反而是越来越靠近安昕了，他一边靠近着一边说着：“我是想……”
“你你你，你什么都别想……”安昕眼看杜子腾跟自己就要零距离了，她连忙伸手挡住杜子腾靠过来的胸膛。
“我想……案件重组。”杜子腾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跟安昕的动作是多么的暧昧。其实他做这种动作完全是出于想要逼安昕答应他而已，谁知道，被咱们安姑娘直接给误会成他想怎么滴她了吧？
安昕撑着杜子腾的手慢慢的收了回来，眼睛突然一亮睁的圆滚滚的睨着杜子腾，嘴巴发出了一个音节：“啊？”
“我的意思是根据案发的时间以及地理位置，我想跟你重组一遍案情，这样有助于我的思考。”杜子腾一早就算好了时间和方位，以及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估计到细节上的，所以，他需要两个人配合完成还原这个案件。
安昕更加的茫然了，这堂堂公安部门这么多的人，这人偏偏喜欢找她来干这些个吃力不讨好的破案件重组。
“闹了半天你急着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扮演田姿？”安昕指了指自己，口气里带着绝对的不可思议。
杜子腾点点头，然后看向安昕对她说道：“你这么想就完全正确了。”
安昕得到了杜子腾的肯定答案以后莫名的心底一沉，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杜子腾对他说道：“你知不知道总是干这些事儿是会晦气的。”我还倒霉着呢？
“我们警察从来就不相信运气的事儿，所以你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杜子腾睨着安昕对她说道。
“可我又不是什么警察，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安昕嘟囔道。
恰恰这句不大声也不小声的嘟囔直接进入了杜子腾那双灵敏的耳朵里去了，于是，她对安昕说道：“但是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一名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并且十分乐意去帮助警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儿，尽一个中国公民应尽的责任，没错吧？”
“是，我是有这么说过，但是我这么说并不代表我就要去扮演死人。”安昕狡辩，总之就是摆出了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只是让你扮演，我不会让你真的去死。”杜子腾强调扮演与真实的差异性。
安昕白了一眼杜子腾，然后说道：“废话。”
虽然安昕万分不愿意，不过她还是没有第二条路的去扮演了死者田姿，根据杜子腾的模拟，田姿应该是自愿跟凶手来到天台的，因为当时的案发地点并没有证明死者被迫上天台的证据。
其次，田姿跟凶手应该是有很亲密的关系，并且这个凶手应该是有来头的，不然的话作为堂堂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会跟穷鬼打交道。
接下来就是两人应该是因为意见不合，又或者是田姿根本就知道死者的一些秘密，而这些秘密足以让死者身败名裂并且坐牢，所以兴许是这样田姿才会惹火了凶手，两人发生了争执到最后演变成大打出手，所以才会产生田姿在死之前所造成的伤痕这一合理的解释。
最后，凶手把死者逼到一个死角，让她无处可逃，最后将她推下了天台，唯一知道某件事真相的田姿死了，那么天底下就再也不知道这个凶手到底是谁，还有田姿知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了？
安昕按照杜子腾的说法开始开始配合着杜子腾演戏，杜子腾一进入戏里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将凶手的快很准发挥的淋漓尽致。
而扮演田姿的安昕还真的被杜子腾的浮夸表演给吓着了，当杜子腾把安昕假意推下了楼以后，安昕睨着穿着西装的杜子腾的背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于是她赶紧的喊住杜子腾：“喂，杜子腾，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什么？”杜子腾转身睨着安昕问道。
安昕跑到杜子腾面前睨着他对他说道：“能不能把录像里凶手的背影给我看看？”
“能倒是能，不过，能够看清楚的可能性并不大。”杜子腾瞬间一盆凉水就直接泼了过去。
安昕撇了撇嘴，然后说道：“总之你别管，你想办法给我弄来，我总是觉得那个背影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很熟悉的感觉。”
“可以，不过麻烦你先躺回去，案件还没有重组完，请你做好你现在的本职工作。”杜子腾答应了安昕以后就指了指安昕后面的某个位置，示意她赶紧的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安昕虽然不乐意，但是作为一个不算坑爹的合理要求，她还是硬着头皮转身往一边角那边走了过去。
不就是演具尸体嘛，能有多难？还本职工作，你有给我相应的报酬么？哼……
第二天，杜子腾带着昨晚上案件重组所发现的新证据回到了局里，而安昕此时此刻还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呼呼大睡，昨晚她真是相当劳累了。
太阳当空照，安昕在睡觉，难得的周末，难得的好天气，难得能躺回自己的床，当然要睡她个天昏地暗，以至于她似乎忘了昨个儿跟李放约见面的事儿。
所以，当李放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安昕还在跟周公下着棋呢！
李放一听安昕的声音就知道这人多半还在睡，于是对她说道：“你忘了我们今天有约？”
安昕一听这才蓦地睁开眼睛，然后蹭的坐了起来，看了看时间才对李放说道：“没忘没忘。”
“真的？”李放故意打趣安昕，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那你下来吧！”
“啊？”安昕不由自主的一声，然后问道：“你不会已经在我家楼下了吧？”
李放回答道：“你可以到窗户旁来看一看。”
安昕特别听话的走了过去往外一看，果然在对面的马路上停着一辆宾利，而站在宾利旁边拿着手机的帅哥不是李放是谁？
安昕一边往浴室走去一边对李放说道：“那个，等我十分钟，十分钟就好。”
“这一次不会人间蒸发了吧？”李放想起了上一次傻傻的等了很久，所以就故意这么对安昕说道。
安昕也很显然的领悟到了李放的言中之意，于是带着有些抱歉的口吻连连对李放说道：“不会不会，这次就对不会。”
李放淡淡的笑了起来，然后对安昕说道：“好，我等你。”
安昕挂了电话，快速的开始收拾起自己来，今天要见客户不能穿的很随意，再说了还有李放的姑父在，长辈面前也不能穿的太暴露。
衣柜里的衣服被安昕摊了一床，一件一件的拿起来，在镜子前比了比又放下去，最后，终于脑子里有个什么东西在小声的提醒她时间不等人，她才勉为其难的选了一件淡黄色的雪纺连衣裙，腰间系了个腰带，把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展现出来，脸上画了一层很淡的裸妆，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最后穿上一双裸色的高跟凉鞋，安昕站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肯定的点了点头，心想幸好之前跟韩晴逛街，那女人非要逼着她买了一些连衣裙高跟鞋什么的，要不然还真不知道穿什么好呢？
安昕一准备就绪，就踏着她并不太熟悉的高跟鞋有些艰难的走出了家门，走到了杜子腾家门口的时候，她还停了一下，转过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大门。
心中暗自思忖：是还在睡觉还是已经去工作了呢？
然后，她立刻否定了杜子腾还在睡觉的可能性，一个工作狂怎么可能在案子还没有破的情况下睡得着觉呢？这绝对完全的不符合杜子腾在他人心目中高大神圣的男神探的印象。
她转过头默默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迈着步子往电梯走去。一下了楼，她就看见了李放，李放朝她笑了笑，礼貌的打开副驾的门恭请安昕上车。
安昕说了声谢谢，就坐上了副驾，李放坐上了驾驶座以后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安昕说：“我跟我姑父说好，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
“谢谢你，李放，连工作的事儿你都帮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好好的感谢你？”安昕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李放说道。
李放只是温和的笑了笑，然后对安昕说道：“你应该知道该怎么感谢我的。”
安昕没有想到李放会这么的直接，于是她有些尴尬的看向李放，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放看到安昕这个样子，笑了笑，然后对她说道：“怎么，被我吓着了？”他顿了顿，然后继续对安昕说道：“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并不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安昕有些嗫嚅的回答，她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李放的诚意，只是，她好像每一次想要接受的时候都会退缩，一旦退缩了就感觉自己安全了。
难道，在她自己的内心深处会觉得答应李放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儿？
现在还没办法解析自己真实内心想法的安昕到了后来才会明白，其实她的内心深处并不是要告诫她答应李放会怎么样？而是，这颗心其实不知不觉已经交付给了另外一个人，而此时此刻她跟那个人谁都不会想到他们的意识到自己的心意是在一个危险的境地。
脱光指南针：如何成功‘脱单’之九之精心打扮。别再天真的以为，真爱你的男人会不在乎你的外表，只看重你的内心和学识。爱的最终体现是如此，但是在爱情开始的阶段，视觉上的感受还是占主导的。如果你的装扮、穿着不能引起他的好感，他自然不会有进一步了解你的想法。所以大龄剩女们应学会精心打扮，比如每天都穿不同颜色不同式样的服装，还要有一些化妆技巧，让自己更加吸引男性的注目。大龄剩女如果能将以上四字方针熟记于心并巧妙运用，相信一定能快速顺利地脱单！

第42章
公安部刑警大队，肖扬拿着一手的资料往杜子腾办公室里走去，他这是好不容易等到了尸检报告以及其他的检验报告，是必须得第一时间交给他这位龟毛的杜队长，要不然晚了一步那是绝对又要被杜子腾修理了的节奏了。
“头儿，有结果了。”肖扬甚至于是连门都没有敲敲，就直接径直的走向了杜子腾，一边走一边对杜子腾说道。
杜子腾本来埋首在整理资料和证据，一抬头就看到了风风火火的肖扬有些兴奋的朝他笑着，心想这小子就不明白什么叫做处变不惊，什么叫做稳重的吗？
他睨着肖扬故意的问道：“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头儿，尸检报告出来了。”肖扬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然后毕恭毕敬的将手上的东西交给了杜子腾。
杜子腾接过了资料，然后把碟片拿给肖扬对他说：“两小时二十六分钟的时候有一个背影，你想办法锐化背影，给我一个最清晰的，弄成照片打印出来并复制一份发到我手机里。”
肖扬接过碟片有些疑惑的看向杜子腾问道：“什么意思？这里面真的有拍到凶手杀人的过程？”
“一半儿一半儿，你看了就知道了。”杜子腾对肖扬说道，他顿了顿，然后继续问道：“弄好这些你需要多久？”
“半小时吧！”肖扬估摸着说了个大概的时间。
谁知道人家杜子腾直接对肖扬说道：“太长，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以后我看不到照片出现在我的手机里，你知道后果的。”
肖扬一脸的为难，真把他当做电脑天才了？
“头儿，不是，十分钟不一定行啊！”肖扬讨价还价起来。
杜子腾低着头翻开尸检报告，一边看一边说道：“再说就五分钟。”
“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说的算。”肖扬有些愤愤不平的撂下这句话，还没等杜子腾发飙，他便风一般的就飘走了。
另外一边，安昕已经跟随李放来到了跟唐城约定的地点见面，安昕看到早已经到达的唐城很有礼貌的对他打着招呼：“唐先生您好。”
唐城倒是带着笑意的看着安昕对她说道：“别总是唐先生唐先生的叫我，这听着怪生分的，安小姐不如随着小放叫我姑父好了。”
安昕看了看带着笑意却不发一言的李放，又转而看向唐城对说道：“这样不好吧？”
“我觉得不错。”李放却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弄得安昕是各种不知道怎么接茬。
唐城笑了笑，看着李放说道：“你这小子怎么能这么说，好了，我开玩笑的，你叫我唐叔叔吧！”
安昕暗自吁了口气，然后笑着对唐城说道：“嗯，那唐叔叔也不要再叫我安小姐安小姐的，叫我安昕就好了。”
“好的，安昕。”唐城很是友好的立刻改口。
安昕也跟笑了起来，在她的心目中，李放的这个姑父看上去很是年轻，如果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他是李放的哥哥呢，再说到为人方面，说实在话，这个唐城一点儿有钱人的架子都没有，安昕觉得跟他交流气氛很轻松，不会压抑和有想要离开的感觉。
“请问两位相见恨晚的朋友，我们是要一直站在这里说话吗？”原来大家彼此都没有发现他们原来站在包间的门口说着话，而经理是看着大家相谈盛欢，不敢打搅，要知道面前这两位男士可是他们饭店的超级VIP，可是一个都不能得罪的角色呢！
唐城这才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伸手对安昕说道：“瞧我这待客之道的，来，我们里面去说。”
安昕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跟随着唐城和李放一起走了进去。
三个人坐好了以后，李放便看着唐城问道：“姑父，你的朋友呢？怎么还没有到？”
唐城看了看手表，然后对李放和安昕说道：“刚刚通了电话说是在路上了，我们要再等一会儿吧！”
安昕默默的点点头，然后看着唐城对他说道：“唐叔叔，谢谢你。”
唐城喝了一口茶，然后有些奇怪的看着安昕问道：“谢我干什么呢？”
“谢谢你介绍你的朋友给我认识啊！”安昕很自然的说出了口。
唐城这才哈哈的笑了起来，他看向安昕对她说道：“你是小放的朋友，当然就是我的朋友咯，我也是刚好听小放说起你是室内设计师，刚巧我这朋友需要，那当然是要找你的咯，这有什么好谢的，顺水人情而已。”
“总之，还是要说声谢谢的。”安昕坚持自己的意思。
唐城点点头，说道：“好吧，你的感谢我就收下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唐城接到了电话，脸色瞬间就有些变化，他挂断电话半响没有说话，李放和安昕当然都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这个时候安昕是不可能问什么的，只有作为家人的李放可以开口问，于是他问道：“怎么了？”
唐城看了看李放，又看了看安昕，随即又把目光投向李放，对他说道：“你爸爸进医院了。”
李放一听，本事带着笑意的脸瞬间的停滞住了，随即他赶紧的问道：“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说是你的电话打不通。”唐城解释道。
李放迅速的摸出手机一看，原来是手机没有电了，于是他赶紧的站了起来，看着安昕对她说：“我……”
“我陪你去。”安昕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但是很明显眼中流露出感动的李放用力的点点头，对安昕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三人迅速的往医院赶去，一路上，李放听着唐城对他说出了李锡涛的身体情况，李放是越听脸色越难看。
安昕默默的在一旁听着，大概了解是个什么情况。
其实自从李放回来接管公司开始，李锡涛的身体就大不如前了，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李放回来接手的原因。
后来，又发生了绑架的事件，李锡涛因为心情起伏便更加的影响到了身体，心脏跳动也不稳定，之前好像又好了有些，没有想到这一次直接在家里晕倒了。
幸好李放的母亲去书房叫李锡涛吃饭发现了晕倒的李锡涛，否则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因为就近，将李锡涛送进了市医院，三个人急急忙忙的找到了准确的地理位置，然后就看见李放的母亲坐在那里焦虑的看向手术室上方亮起的红灯。
李放赶紧的走过去扶住他母亲的肩膀似乎在安慰着她，安昕站在最远处看见李放的母亲在李放面前说着什么，眼睛都是红红的。
她的心里也咯噔一下不舒服，其实人生中最难受的就是亲人出了事而你却束手无策，就正如眼前的这一幕，关心手术室里的人的人始终无法替人受罪。
安昕暗自叹了口气，然后无意间瞥了一眼站在李放和他母亲身后的唐城，安昕努力的睁大眼睛，有些无法理解。
因为，他竟然看到站在李放和李放母亲背后的他们的亲人正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双眼睛盯着手术室的大门，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是在嘲弄着什么似的。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会高兴，会期盼，会开心？安昕不解……
就在这时，安昕的手机短信声响了起来，刚好唐城转过来看向她，她赶紧的埋头去摸手机，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杜子腾发来的彩信。
她点开，看向瞬间变黑了的手机屏幕，仔细一看，能看见黑压压里有一个男人的背影定格在那儿。
安昕越看越觉着眼熟，她猛地回忆回忆再回忆，嘴里喃喃道：“在哪儿见过呢？是在哪儿呢？到底在哪儿见过的呢？”
就在她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到答案的时候，忽然之间，她的余光竟然就这么刚刚好的瞥见了前方的一个背影，安昕蓦地浑身一怔，然后小心翼翼又仔仔细细的看了过去。
根据观察，这种相似率竟然高达百分之九十，于是乎，她又悄无声息的拿起自己手机把杜子腾发给她的照片上的背影跟眼前的这个背影做了个仔细的比对，看了数遍以后，她终于得出了一个令她十分震惊的答案。
难道这个唐城就是杀死田姿的凶手？
就在这时，杜子腾的电话打了过来：“在哪儿？”
“市医院。”安昕用余光瞅着唐城，像是做贼似的对杜子腾汇报。
“在市医院做什么？”杜子腾很显然没有预料到安昕会在市医院。
安昕支支吾吾了半响，才清晰的对杜子腾说道：“杜子腾，你发给我的照片我收到了，而且我好想已经找到了那个背影的主人，就是凶手。”
意料之外的讶然没有从杜子腾的口气中体现出来，他依旧保持着淡定对安昕说道：“我也知道是谁了，要不这样，我数三个数，我们俩一起说出他的名字。”
“不行。”安昕睨着唐城坚决打断杜子腾的想法，这个时候万一被他发现她知道了怎么办，连人都敢杀，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杜子腾有些不明所以了，于是问向安昕：“为什么不行？”
“天哪，他就在我的前面不远处，我不能说出他的名字，除非我疯了。”安昕捂着嘴巴悄声细语的对杜子腾说道。
“那么，他是谁？”杜子腾一听安昕这么一说，于是赶紧的问道。
“唐……城。”安昕几乎是用气声对杜子腾说的。
得到的是杜子腾的回答：“呵，恭喜你，答对了。”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安昕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一听到杜子腾轻松的语气，就气不打一处来。
谁知道杜子腾却说道：“只有知道了真相，我才有放松下来的心情。”
安昕特么无语，什么人啊这是？
脱光指南针：要想脱单，请一定要找《脱光指南》。《脱光指南》秘方之一，首先要搞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是想要狼还是狗？有些是狼，狡猾阴险有手段，会玩，在一起开心刺激，但是不适合过日子。有些是狗，老实本分安全，不懂风情，不浪漫，在一起平淡无趣。但适合。情人和本来就是两个概念。某些大龄女青年和狼在一起，觉得危险，觉得不适合。和狗在一起，觉得不好玩，没意思，不开心，最后的结果就是首鼠两端，蹉跎荒废光阴。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好事。或者你说找个狼狗，伙计，你遇到了就晓得了，那样的人更危险，善变，那是毒品，挨不得。何况你喜欢的，大家都喜欢。你累不累？

第43章
手术室里还在进行着手术，而安昕却是再也无法淡定了，杀人凶手就在她的面前，而此时此刻的她再怎么样也没有办法装作若无其事了。
直到唐城转身看向她时，她依然还在魂游太虚，唐城慢慢的走了过去拍了拍安昕的肩膀，关切的问道：“安昕，你没事儿吧？”
安昕被这么一拍这才慢慢的回过神来，然后看向唐城，这么一张柔和的脸，这么一双带着担忧的双眸，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杀人凶手的脸上？
“哦，我没事儿。”安昕赶紧的摇摇头对唐城说道。
唐城这才慢慢的收回自己的手，随后暗自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哎，我们还是过去吧。”
安昕点点头，然后跟着唐城走了过去。
又等了一会儿，安昕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安昕拿出手机看了看是杜子腾，于是借口上厕所跑到一旁去接电话了。
“又干嘛？”安昕对着手机没好气的率先开口，这个时候偏要打电话，万一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杜子腾一听这口气却突然想要笑，可是此刻并不是调侃打趣的好时机，于是他很快收拾了心情，然后对安昕说道：“你现在在哪儿？”
“不是告诉你在市医院了吗？”安昕不知道杜子腾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明知道她在哪儿还莫名其妙的又问。
“很好。”杜子腾很满意安昕的回答，随后他话锋一转继续问道：“有人在你身边吗？”
安昕看了看来往上厕所的人以外就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于是乎对杜子腾说道：“有啊。”
“什么人？”杜子腾赶紧的问道。
“不认识啊，一些要上厕所的人呗！”安昕故意怪声怪气的对杜子腾说道。
杜子腾一听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随后他开口说道：“安昕，这个时候你别跟我绕啊，你知道我问你话的意思。”
安昕一听杜子腾那低八度的声音，就觉得倍儿爽，然轻轻的笑了笑对他说道：“行了行了，告儿你吧，我到厕所接的电话，那个人怎么可能在？”
“小心使得万年船。”杜子腾提醒道。
安昕噗嗤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遍说道：“诶，你是什么朝代的，还跟我拽文了。”
杜子腾才没有心思跟安昕开玩笑，他所知道的如果让安昕知道了，再让唐城知道了，连他自己都不确定安昕会不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你知道当时绑架你到最后唯一还活着却陷入昏迷的绑匪吗？”杜子腾问安昕。
安昕立刻回到：“嗯，当然不会忘记，就是现在还没有醒的那个绑匪嘛！知道啊！”
杜子腾一听安昕的口气还有些咬牙切齿，于是就对安昕说道：“你告诉唐城那个绑匪已经醒了。”
“什么？”安昕很大的声音响了起来，惹得其他人频频看向她，她赶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说，那个绑匪，他，醒了？”
“没错。”杜子腾再次确认，然后对安昕说道：“务必把这个消息说给唐城听。”
安昕有些不明所以，于是问道：“为什么？”
“我有我的原因，总之，你照着我的话做就是了，哪儿来那么多的话？”杜子腾的口气变得又有些冷冷冰冰的感觉。
“可笑，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安昕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他就偏偏要去听杜子腾的吩咐，他凭什么指挥她？
子腾却回答道：“就是因为我很确定你安昕就是一个八卦的女人，你一定想要赶快的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所以，你一定会按照我说的去做。”
“话不投机，再见。”安昕快速的说完，啪的一声挂了手机，还在那儿喃喃自语：你凭什么断定我就会听你的？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随后她一边很不满意的往回走，一边还在愤愤不平的自言自语，直到她回到了手术室门口看到李放等人，这才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在她的眼中，李放一直都是温柔绅士又英俊有礼的形象示人，很少看到安静的如一尊雕像的他，就那么简简单单的站在手术室门口，轻轻的拦着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母亲，彼此安抚着彼此等待着大门那边传来平安的消息。
安昕双腿踟蹰不前，似乎只能愣在原地看着前方，等待着那盏红色的等熄灭。
终于，漫长的等待之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随后手术室的门被打开，走出来一个医生对着李放和他母亲俩人说了些什么。
然后，安昕看到的是那母子俩明显的松了口气以及展开了的笑容，她明白李锡涛应该是被抢救过来了，而且也脱离了危险。
待李放陪着母亲进了病房以后，才走出了病房，一出病房就看见了坐在外面的安昕，李放走过去睨着安昕对她说道：“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安昕这才从手机里把眼睛给弄了出来看向李放，随着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对李放说道：“没关系，只要你爸爸没有事儿就好了。”
“真的很谢谢你。”李放终于露出了笑容，然后很是真诚的安昕说道。
安昕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也笑了笑才才开口：“哎，我都说了不用谢，你这样谢过来谢过去的，我还要不要吃饭了？很饿啊！”
李放一听这才笑了起来，有些无奈的看着安昕，这姑娘总是能在关键时刻让你哭笑不得，于是他稍稍走进了安昕，对她说道：“我陪你吃饭去？”
“错。”安昕摇了摇头，看向有些不明所以的李放继续说道：“具体来说是我陪你去吃饭才对。”
李放一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也什么都没有吃，被安昕这么一说竟然真的是有些饿了，于是，他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是是是，是请安昕小姐陪我吃饭，可好？”
安昕这才满意的回答道：“还不错。”
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的眼睛。
就在这时，唐城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一出来就看见李放和安昕在说着话，于是走过去对两人说道：“我回去让严妈弄点汤带来给大哥喝，我朋友那事儿咱们就改天再约吧！”
李放看了看安昕，安昕对他点了点头，于是他说道：“那就辛苦姑父了。”
唐城却开口说道：“这有什么好谢的，大家可是一家人。”
“就是啊！”李放笑了笑对唐城说道。
“你们要去哪儿？”唐城看了看李放又看了看安昕。
李放回答道：“我们去吃点儿东西。”
“快去吧！”唐城对两人说道。
李放点点头，然后睨着安昕对她说道：“我们也走吧？”
安昕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走吧！”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安昕突然做出一副想起什么的样子，然后看向李放对他说道：“李放，你知不知道绑架我们的绑匪在这家医院？”
李放不知道安昕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说这个，一想到那段被绑架的日子，李放就瞬间感到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那是一种难以诉说的几日，要不是后来有个安昕，他并不清楚自己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于是他看着安昕不由得问道：“那个唯一活着的绑匪不是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吗？”
安昕点点头，然后看向李放，眼睛却是瞟向唐城的，她说道：“我刚刚去洗手间的时候，好像听说那个绑匪他醒了。”
“现在他醒不醒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反正案子已经结了，最多就是起诉这个绑匪。”李放说道。
安昕点点头，表示认同李放的：“嗯，你说的有道理，走吧！我们去吃饭。”说完了她把眼睛继续看向唐城。
果然，她看到的是唐城笑容里的狰狞，看样子杜子腾让她做的事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他多半已经掌握到了什么重要的证据。
她心想：或许脸李家当时的绑架案都和唐城有关也说不一定。
脱光指南针：要想脱单，找《脱光指南》。秘方二，别总是想找自己掐得住，可以控制的。又要讲条件，本来就蛮现实的，有钱长得又帅的，这样的你喜欢别人也会喜欢，人家的选择很多，当然拽，你掐不住觉得累，觉得不安全。又或者，没钱长得丑的人，你又觉得不甘心不如意，虽然自己是掐得住了，可以控制，又有安全感，不过又觉得没有意思。所以来来去去，高不成低不就的折腾，所以，别再去多想，有时候跟着感觉走，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第44章
安昕和李放在医院门口跟唐城分手了以后，安昕看着唐城离开的背影心里总是有一些隐约的忐忑和莫名的心慌，可是，却怎么也找不着这些莫名情绪的来源到底是什么……
“在想什么？”李放的声音在安昕的耳边响起。
安昕这才慢慢的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并且收敛了脸上那疑惑重重的神色，再转过头看向李放，随即摇摇头对他说道：“哦，没什么，走吧，去吃饭。”
李放可能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安昕之前看唐城的表情，所以也就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听到安昕这么一说，便跟着点了点头问她：“你想吃什么？”
“是你想吃什么？”安昕看向李放，反问道。
“怎么这么问？”李放低头睨着安昕，看着安昕脸上流露出来的淡淡笑意，她似乎明白了安昕的意思，于是继续问道：“你说这话好像有什么意思吧？”
安昕噗嗤的笑了笑，然后歪着头看着李放对他说道：“你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所以我猜你怎么可能放心你的父母在医院，而你却出去大吃大喝？”
果然，李放就知道安昕这姑娘是个好姑娘，他之前还只是心里默默的推测，没想到安昕真的是这么想的。
他展露笑容看向安昕：“那你想怎么样？”
安昕指了指医院餐厅的位置，然后对李放说道：“要不就在医院餐厅吃点儿呗，我吃过，不太难吃的。”
李放点点头认同安昕所说的：“听你的，今天就在这儿吃，下一次一定请你吃大餐，好吗？”
“说的我真像一个吃货一样。”安昕有些不认同的说道。
“吃货不是很好养活的吗？”李放也调侃起安昕来了。
安昕故意斜睨了一眼李放，然后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对李放说道：“走吧，吃货可真的是饿了。”
李放一听也跟着笑了起来。
而有些人此刻可是忙的连饭都顾不上吃的了……
杜子腾召集了刑警队的人准备到医院去守株待兔，他一边部署着行动，一边看着刚刚收到的最新资料，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往资料。
杜子腾看着这些资料，他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唐城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即便现在警方手上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但是这些证据始终不能肯定的将唐城入罪。
所以，对于杜子腾来说只有让他亲口承认或是亲自抓住他的犯罪动机，那么才有十足的把握将唐城缉拿归案。
而他肯定唐城如果知道了绑匪醒来的消息这件事儿对于他来说一定会是一个重大的冲击，而他一定不可能让知道真相或是对他有害的人留在这个世界上，那么，此时此刻，他唯一想要去做的就是——杀人灭口。
“头儿，第一小组已经出发了。”肖扬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进来对康思铎说道。
康思铎看向肖扬对他说道：“跟院方那边沟通好了吗？”
肖扬点点头，回答：“副局已经跟院方那边沟通过了，他们说会百分之百的配合我们警方的行动。”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杜子腾一个眼神看向肖扬，肖扬倒是心如明镜般的对杜子腾说道：“都说了这些事儿你应该亲自跟副局说的嘛，偏要我去，这下还不是找你来了。”
杜子腾一个眼神让肖扬立刻禁了声，看着肖扬双手划叉叉的把嘴巴堵上，心里真是好气又好笑，他接起电话就听到那边的声音。
“小杜啊！真是忙得连跟我汇报的时间都没有？”副局的声音传了过来。
杜子腾立即开口说道：“副局，您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我是想抓到人了以后写好了报告再向您一一汇报的。”
“你呀。”副局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可奈何，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行了行了，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医院里的老百姓很多，尽量做到低调，不要有无辜的伤亡，至于院方已经答应全面配合我们的行动，这次就看你的了。”
“放心，这一次我们就来一个瓮中捉鳖。”杜子腾那种自信的口气不自然的流露了出来，副局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也确实是有自信的本事啊！
挂了电话，杜子腾站起身来，看向肖扬：“现在可以说话了。”
“是的，头儿。”肖扬乐呵呵的把手放下来，对杜子腾敬了个礼，然后说道：“头儿，该出发了。”
“走吧！”杜子腾点点头，吩咐道。
安昕跟李放吃饭的过程中，有些不自觉的开始打探起唐城来：“你姑父人很好的啊！”
“是啊，从小到大我这个姑父在我心目中就像是一个朋友似的，在家里也很随和，不像其他的长辈总是喜欢端着架子，他很好相处的。”李放如实的回答道。
安昕点点头继续：“嗯，看得出来你们的关系很好，他是哪儿的人？”
“听说是温州那边的。”李放也没在意的回答道。
“啊？”安昕不自觉的啊了一声，然后继续：“听说？你们是家人都不清楚啊？”
李放一听这才放下筷子，对安昕解释道：“哦，是这样的，我姑父是个孤儿，所以很少听他提起以前的事儿。”
“哦，原来是这样啊！”安昕点点头，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又继续问道：“那他怎么就成了你的姑父了？”
李放有些疑惑的看向安昕，看了半响才开口说道：“我怎么觉得你对我姑父很感兴趣的样子。”
安昕一听连忙摆摆手，说道：“哪儿有的事儿，只是觉得你姑父人很好不自然的就想了解一下嘛！”
“哦，原来如此。”李放笑了笑，然后说道：“我还以为你对我姑父有意思呢？”
安昕刚好准备喝口咖啡掩饰一下的，谁知道李放这么一句让安昕直接被咖啡噎住了，她一边咳了咳，一边用用纸巾擦嘴。
“没事儿吧！”李放也不知道他这么一句玩笑话会让安昕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于是赶紧的把纸巾递给安昕。
安昕摆了摆手，等自己缓了过来才开口说道：“你吓得我啊！我怎么可能对你姑父有什么？”
“开个玩笑，看把你吓得。”李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安昕却立刻回答道：“你这玩笑可是一点儿都不好笑呢！”
李放笑了笑，然后指着安昕面前的饭对她说道：“快吃吧。”
“嗯。”安昕点点头，埋起头吃饭的时候偷偷看了看李放的表情，确定他没有怀疑她什么，才放心大胆的吃了起来。
说起来，她是真的饿了，不是开玩笑的。
两人吃完了饭，李放就说送安昕回去，安昕连忙拒绝：“不用了，你上去陪你爸爸吧！我自己走就行了。”
“没事儿的，我先送你回去，我再过来一样的。”李放坚持。
“真不用，你一来一回的太麻烦了，再说了你妈妈应该还没有吃饭吧，你快把这个拿给她，老年人可是饿不得的。”安昕将手里的外卖递给了李放。
李放接过来，然后看向安昕：“原来这是给我妈的？”
安昕点点头，说道：“要不你真以为我还没有吃饱？”
“谢谢你。”李放眼中流露出的是满满的感动。
安昕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些感动啊什么的，于是她推了推李放对他说道：“那个，你别误会啊，我这是敬老，快上去吧！”
李放也不想弄得大家都不好意思，于是点了点头对安昕说道：“那你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一个电话。”
“知道了。”安昕点点头：“快上去吧！”
“拜拜。”
“拜拜。”
安昕目送李放离开，自己打算出去的，而是刚走到侧门就看到唐城从另外一边走了进来，然后走到另外一栋楼的电梯口。
安昕看了看，喃喃自语：“李放的爸爸好像不是在那栋楼的吧？”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跟了过去，看了看楼层的指示图，才蓦地发现重症监护病房就在这层楼，再回想起之前杜子腾的话，安昕这才恍然大悟：“难道是，糟了。”
安昕赶紧往电梯跑去，谁知道还是晚了一步，她摸出手机给杜子腾打电话，谁知道又打不通，她一边焦急的等待着电梯，一边暗自骂道：“该死的杜子腾这个时候竟然不接电话。”
与此同时，忘记了带手机的杜子腾已经赶往了来医院的路上，还不由的打了个喷嚏。
“头儿，看来有人想你咯……”肖扬不知死活的对杜子腾说道。
杜子腾一个特别伶俐的眼神过去，肖扬立刻把头转向窗外，决定沉默到底……
脱光指南针：要想脱单，找《脱光指南》。秘方三，别扮高傲，别装清高，别当拽神。拽，你是不是应该有资本？要么漂亮，要么有钱，要么有才。如果什么也没有拽得2、5、8万一样，只会让对方敬而远之。
要知道，你的价值心里雪亮，不是靠你高傲，清高和拽就可以给自己加分的，相反很有可能在别人那里就直接正数变成负数了。

第45章
安昕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能够就这么在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状况之下，进了电梯，打算将跟踪进行到底。
或许等她冷静了下来，再慢慢的细细的想一想，恐怕她绝对会后悔，会万分的悔恨她此时此刻所做的这件事儿是有多么的不靠谱，是有多么的危险。
可是，她安昕从来就是这么一个人，做任何事情似乎都不考虑后果，只管当时的想法，往往事情已经过去了，她才开始反应甚至于反思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去做。
对于她来说，她那一根直肠子是不会有那么多的想法和考虑后果的思维，于现在的情况而言，她只知道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她现在不跟上去，不知道会不会又发生一些不可想象或是无法预计的后果。
她走出了电梯，长长的走廊里不时的有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在来回的行走，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种毫无人烟的感觉。
但是，安昕却犯了难，这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么那个绑匪到底是住在哪间病房的呢？还有比她早上来的唐城现在又到哪儿去了呢？
就在她站在电梯口踟蹰不前的时候，她蓦地瞥见了一个足以让她能过目不忘的背影，她看见唐城的背影在前方的拐角处一闪而过，然后又不见了。
安昕赶紧的追了上去，完全忽视了自己现在正在跟踪一个很危险的杀人犯，或者是说她此时此刻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做些什么。
总而言之，她做事情就是四个字儿——心血来潮，或者也可以用另外的四个字儿——不顾后果。
彼时，安昕快速的走到刚刚唐城消失的拐角处去，却没有看到唐城的背影，不过此处只有一条路，想必唐城只可能走这条路，他总不可能从旁边的窗户口跳下去吧？
于是，安昕想都没想就直接沿着这条唯一的走廊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此处基本上看不到人烟，很是寂静，而且似乎有些烟雾缭绕的感觉，还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味儿。
不知道怎么的安昕的心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想要退回去吧，可是那双脚却怎么都不听使唤了。
越走安昕觉得自己的眼前越是昏花，眼皮也越来越重，脑子也不灵活了，脚下就像是踩了棉花糖似的轻飘飘的。
她用力的摇了摇头看向前方，可是似乎并没有什么好转，反而更加晕乎了，她扶住一旁的墙壁一步一步走的越来越慢，最终脚下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倒了下来，就在她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她的面前，她想抬起头看看皮鞋的主人，却始终没能坚持眼前一黑，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杜子腾此刻正开车赶往医院，肖扬已经闭嘴了很久才把头慢慢的转了回来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杜子腾，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头儿，你说我们这一次能不能抓住真凶。”
“那就要看这条鱼上不上钩了？”杜子腾淡定的样子让肖扬心里毛毛的，他多么想看到这位神探先生炸毛的样子啊！
“头儿，你就那么确定安昕能够把你的话带给唐城？”肖扬不由地问道，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安昕和杜子腾等于不对盘，再以他的了解，他觉着安昕最擅长的就是跟他的头儿对着干，他说向左，她偏偏向右，他说往前，她却往后，总之不跟你顽抗到底就不是她的性格。
所以当他知道杜子腾想让安昕带话给唐城的时候，说实在的，他心里是没底儿的，是不相信安昕会照办的，所以，能让他憋到现在才问出这个问题已经很难为他了。
杜子腾斜睨了一眼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的肖扬，然后把眼睛转回来看向前方，目不斜视的开着车，一边稳稳地开着车一边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看样子你还是不太了解安昕，或许在别人眼里她尚且算是个女神，不过我觉得女神经更加适合她，你什么时候能看清楚神经病的想法了？”
被杜子腾这么一说，肖扬瞬间在心里默默的给杜子腾点了个赞，这男人说话不急不缓的，却句句毒辣，实在是太毒了，他竟然能这么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些伤人的话来的呢？
就在这时，肖扬的电话响了起来，肖扬接起来对杜子腾说道：“是第一小组的组长老李。”
“嗯。”杜子腾轻轻的嗯了一声。
肖扬接通电话说道：“老李，怎么样？”
那边是一个雄浑的男声响起：“你跟头儿在一起吗？”
“在啊！”肖扬回答道。
“是这样的……”老李在电话里叽叽呱呱的说了一通，肖扬只顾着听，然后神色有些凝重的点点头挂了电话。
“老李说什么？”杜子腾问道。
肖扬摇了摇嘴唇对杜子腾说道：“头儿，你的鱼好像没有上钩。”
“什么意思？”
“老李说他们跟特警大队的人都已经埋伏好了，可是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肖扬对杜子腾说道。
“急什么，让他们一定守住了，真凶说不定随时都会出现，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了。”杜子腾开口说道，语气依旧平静的如一汪湖水，不起波澜。
肖扬默默的点了点头，讲电话拨了回去传达了杜子腾的话以后就挂了，然后说道：“已经跟老李说了。”
“很好。”杜子腾颇为满意的说道，然后等了一下才继续开口：“对了，打回局里让人看看我的手机是不是落在办公室了。”
“啊？”肖扬不明所以的一声惊讶，然后继续说道：“头儿，你可不是丢三落四的人哦，最近这是怎么了？”似乎有时候总是不在状态似的。
杜子腾承认肖扬这话没错，他做事向来细致精密，很少会出现这些小细节上的问题，比如今天落下手机这种事放在以前是他万万不会出现的错误。
虽然被肖扬说中了，但是咱们杜大队长是什么人？是你想象中会泄露小情绪的人么？错，大错特错。他才不会，借用安昕在不久的将来会说的一句话来讲其实是这么个样子的，她说：杜子腾其实就是一个腹黑毒舌外冷内热的萌汉子。
“你最近的废话好像也是越来越多了。”杜子腾冷不丁了来了这么一句，直接让肖扬乖乖的去打电话去了。
肖扬打完了电话，然后就做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对杜子腾说道：“头儿，已经核实了，您的手机的的确确是落在了办公室里。”肖扬顿了顿，看到杜子腾没有什么反应，于是继续对杜子腾说道：“不过，听局里的同事说你的电话总是在响。”
“再打一个过去，让一个人把我手机呼叫转移到你的手机上。”杜子腾直接奔入主题去。
肖扬就知道杜子腾会有自己的办法，看吧，这不就立刻下命令了，于是乎他又打了过去，照杜子腾的话去做了。
一切搞定，肖扬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了。
杜子腾和肖扬，还有后面到达的第二小组齐刷刷的往重症室赶去，因为是抓捕行动的关系，他们都是分开走的，有的走楼梯，有的分开坐电梯，还有的直接守在各个出入口通道，基本上把此处包围的是密不透风。
杜子腾直接乘电梯上去，直接走向关押绑匪的重症室，门口站着的两名警察看到杜子腾朝他们走了过来，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杜队。”杜子腾走近了，他们才喊道。
杜子腾睨着两人问道：“怎么样？”
“没有什么可疑的。”其中一名警察说道。
杜子腾环顾了四周的环境，然后突然很大声的对两人说道：“现在疑犯已经醒了，你们更加要注意看守，一定不能让他逃跑了。”
两人脸上是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后看到杜子腾的眼色，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于是纷纷点头说道：“是，杜队，我们一定会尽忠职守的。”
“辛苦了。”杜子腾点点头，对两人说道。
说完了以后，便离开了。
安昕又做了一个恍惚有可怕的梦，追杀，尸体，一幕幕熟悉而梦境就这么出现在脑海里，她挣扎着醒了过来。
一醒来才发现自己现在身在何处，这里应该是一栋废弃的住宅区，而她应该身处于这栋楼的某一个单元房里。
破烂简陋的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对面的大楼那明亮的灯光隐约的照射在这间屋内，星星点点的斑斓。
屋内什么都没有，空旷而阴森，唯一有的就是跟她绑在一起的一张椅子，她的双手双脚被紧紧的绑在椅子上，嘴上也黏上了胶布。
人生中的第二次绑架，算是也误打误撞的给遇上了。
就在她各种的心理斗争以及想办法自救的时候，门开了，一个人影慢慢的走向了安昕，安昕本来是在挣扎的，接着微弱的灯光显露出来的影子令她立刻不敢动了。
“你好啊，安昕。”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出来。
安昕此刻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她紧紧的闭了闭眼睛，然后慢慢的睁开，冷静了下来才开口：“唐城，唐叔叔。”
“哈哈哈哈……”一阵阵的笑声传了过来，唐城走到了安昕的面前，蹲了下来睨着安昕，才慢慢的开口：“不错，看样子你跟那个警察呆久了，人都变得聪明了也镇定了。”
“废话少说，你想怎么样？”安昕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直视着唐城毫不畏惧。
唐城有些惊讶的看着安昕，转而淡淡的笑了：“我啊不想怎么样，其实你跟那个姓杜的那个警察不那么多事的话，我想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我从来不跟杀人犯当朋友。”安昕继续说道。
“杀人犯？”唐城睨着安昕说道：“谁愿意当杀人犯，没有人愿意，他们都是为形势所迫，是逼不得已的。”
“杀了人就是杀了人，没有什么所谓的迫不得已。”安昕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多么勇敢，她摆明了在刺激这个危险的人物还不自知。
“错，他们都该死。”唐城果然被安昕给说的有些愠怒了，他蹭的站了起来指着安昕说道：“你根本不明白。”
“是，我当然不明白，如果我明白了我就跟你一样了。”安昕说道。
“丫头，你很不怕死。”唐城突然笑了起来看向安昕，继续说道：“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死的可怕。”
“你要杀我早杀了，不用等到现在。”安昕其实是在赌，不过她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半响，唐城才悠悠的开口：“呵，丫头，胆量倒是不小，好，算是你说对了，你现在对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我确实暂时还不会动你。”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安昕问道。
唐城说道：“不怎么样，你不是很讨厌当初绑架你的绑匪吗？我帮你报仇啊！”
“你想要杀人灭口？”安昕脱口而出。
唐城突然有些赞扬的看向安昕：“看样子你好像猜到了什么？”
“……”安昕没有说话。
唐城突然一把揪住安昕的头发，眼睛直逼安昕的眼睛：“说，说出你知道的。”
安昕一个吃痛，然后目光灼灼的盯着唐城，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总之心里总是有一个声音再告诉她：别怕安昕，你的福星一定会救你的，一定会。
她鼓起勇气说道：“李放的绑架案背后主谋是你，田姿的死也是你造成的。”
唐城淡淡的摇了摇头，然后微笑的看向安昕对她说道：“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人，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儿，严国鹏也是我杀的。”
脱光指南针：要想脱单，找《脱光指南》。秘方四，选来挑去绝对花了你的眼。以选择为名，长袖善舞，穿梭往来，享受幸福时光。可惜不是猪，你三心二意，顾左右而言他，这是做人问题，是道德问题。十个九个要对你有保留，对你也不付出，所以你难得遇到真心，真爱。自己游戏人间，喜欢玩，最后遇到的也都是花花公子，爱玩班子，就别抱怨红颜薄命，要知道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第46章
安昕通过杜子腾的话曾经推断出李放的绑架案是跟唐城有关的，可是安昕做梦都没有想到严国鹏的死竟然也跟他有关？
唐城看到安昕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心里舒坦极了，他就是喜欢看到别人在他面前流露出悲伤、害怕以及绝望的表情，这样他会感觉到非常的开心，也相当的兴奋。
“怎么？没猜到？”严国鹏看着安昕问道。
安昕一听这才收敛了自己脸上那不经意的表情，然后睨着唐城说道：“为什么你要做这些事儿，你已经是大富大贵之人了，你何必再去做哪些坏事儿，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说实话，安昕确实是无法理解，唐城是首富李锡涛的妹夫，是李氏集团身居要职的高管，家庭又很和睦，为人也十分的谦和，她是真的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会导致这个看上去成熟稳重有和蔼的男人变得极端自负甚至于变态？
“大富大贵？”唐城像是听到了一个多么可笑的笑话一样，他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你们所看到的这些都是表象，全部都是假的。李锡涛根本从来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过，看上去我好像很风光，实际上我连个屁都不是，每一天，是每一天，我都要看他的脸色，伺候好他的妹妹，对他的儿子毕恭毕敬，我就像是一个奴才一样，我本来以为我总有一天会得到赏识的，谁知道李锡涛竟然在这个时候把他的小儿子给叫了回来，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都被李放给夺走了，我什么都没有，你说说，我凭什么不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这些都是我应该得到的，是我应得的。”
唐城越说越激动，在房间里张牙舞爪的比划着，安昕挪了挪屁股，才发现手机在裤子兜里，于是她趁着唐城不注意特么艰难的摸出手机，凭着手感摸索着想打一通电话出去。
正当她拨号的时候，唐城突然转了过来，安昕手一抖差一点儿把手机摔在地上，于是她赶紧的说话分散唐城的注意力：“所以你想得到你想要的，才在幕后策划了绑架案，你的目的根本就不只是绑架，而是你想要李放的命，对不对？”
“没错，你说的很对，我是这么想的，他就是运气好，命好，投胎投的好，生在这么一个大富大贵的家，而且全家人把他当做国宝似的，说实话这种富二代他凭什么就该理所当然的得到一切，就凭他出生的好？”唐城一说到这儿就来气儿。
“确实是没错，投胎是门儿技术活，不是谁都能投个好胎的。”安昕按下接通键，然后继续说道：“那你是怎么策划绑架李放，最后撕票的呢？”
唐城有些好笑的看向安昕，然后慢慢的说道：“你很想知道？好吧，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你也只能带着这些话进坟墓了。”
肖扬接到电话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唐城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他瞬间站了起来，迅速的找到杜子腾，然后把手机递给杜子腾对他说道：“头儿，你快听听。”
杜子腾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肖扬，然后接过手机对着耳朵听了起来。
那边是安昕的声音：“你是怎么策划绑架案还把所以的事情全部都推在了李旭的身上？还有，那些一直找不到的赎金恐怕都在你那儿收着的吧？”
“哈哈，不妨就告诉你，你所猜测的都对。”唐城笑了笑，顿了顿，看了看安昕，然后才慢慢的开口：“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在背后策划的，但是却没有人怀疑到我的头上来，反而让李旭那笨蛋做了我的替死鬼。”
安昕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唐城，她曾经听宫行说过，有些心理不正常的人特别喜欢在别人面前炫耀他的所作所为，因为他会觉得那是一种展示自己的方式，是一种表达出自己内心，让自己愉悦的办法。
所以，安昕认为唐城的心理绝对是扭曲的，那么他会觉得他杀人就是一件令人骄傲的事情，那么值得骄傲那他肯定就会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一切讲出来，这就是心理病，严重的来讲这根本就是神经病的一种形态。
唐城看到安昕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他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继续说道：“我一直就知道李旭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他没什么用，胆小懦弱，不堪一击，要想让他做出绑架杀人的事，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所以，李放回来接手李氏的时候，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因为兔子急了始终是会咬人的……”
这件事应该从李放回国开始说起，李锡涛的身体大不如前，于是他让小儿子李放回来接手家族生意。
作为大儿子的李旭表面上没什么意见，实际上心里早就已经憋不住熊熊的怒火了，这么多年来他为李家劳心劳力，鞠躬尽瘁，难道就真的比不上血缘，不就是他不是李家的种，难道就能这样对待他？
他不服，他不甘心。
当然，不只是李旭会这么想，还这么想的就是唐城，唐城一步一步的接触到李氏集团，然后娶了李锡涛的妹妹，也成为了李锡涛的好帮手，眼看自己就要得到属于自己的一切了，一个空降的太子爷把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
李锡涛把什么事情都交给李放全权管理，李放也不是什么游手好闲的二世主，他很精明，在生意上，在商场中都是不可小觑的人物。
所以，这些年来他中饱私囊的事儿，他也担心李放会查出来，于是，他想到了一个方法，找一个人替他被这个黑锅。
那是一次外出谈生意，唐城跟李旭一起出去谈生意，一群人喝了不少，唐城也喝了许多，但是这些年来他的酒量早就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是不轻易喝醉的，不过李旭就真的是喝的完全找不着东西南北了。
唐城送李旭回去的路上，就听见李旭酒后吐真言，各种的不开心，各种的抱怨李锡涛偏心，李锡涛不公平，甚至还扬言说如果李放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那该是有多好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就真的让唐城听了进去了，他想或许是他的机会来了，不但可以把账填平，还可以干掉李放，一箭双雕，完美。
所以，他开始策划让李旭一步一步掉进他的陷阱里面去。
首先，他要让李旭缺钱，于是他故意对李旭说现在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在自己身上才是真的，有钱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不用去看别人的脸色。
于是，李旭就真的听了进去，跑去搏一把，谁知道却弄得一身的债要用公款来填坑。
这个时候，唐城故意找李旭，问他最近是不是很缺钱，旁敲侧击的让李旭知道一个讯息，那就是李锡涛和李放最近在查账。
李旭一听当然害怕李锡涛和李放查到了什么，于是很是焦急，又加上他老婆知道了这件事儿不说还跟他大吵了一架，这样一来他就更加烦躁了。
左思右想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对于这一点唐城是有些失望的，他都暗示的那么明显了，都已经很明白的告诉他如果李放不在就好了之内的话，不过李旭还是没有领悟到其中的真是含义。
在李旭这边下不了手，那么就只有再拖一个人下水，那就是李旭的妻子谢曼颖，谢曼颖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所以唐城设定好时间打开放映室的电影，故意让出来喝水的谢曼颖看到关于绑架的电影。
果然，一切都在预料之内，谢曼颖果然对李旭说了关于绑架的事儿，更令他开心的是李旭竟然很听谢曼颖的话，真的就照做了。
一切就绪，唐城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找了几个职业杀手，准备在李旭拿到钱以后，就干掉所有的人，来个杀人灭口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中途竟然会杀出一个程咬金，那个人就是安昕，把他的计划全部都打乱了。
到最后，他没办法只好亲自干掉所有的绑匪和他请来的杀手，可是唯独一个漏网之鱼，就只至今还在医院昏迷的那个绑匪，其实这个人根本就是唐城花钱请来的杀手。
而他拿了钱以后就完全置身事外，连李旭和谢曼颖也不知道他们原来只是别人的替死鬼，想想还真是讽刺。
接下来的日子唐城是继续过的得过且过，那笔赎金至今都不能露面，因为警方还在四处寻找关于不翼而飞的赎金到底去哪儿了？
“你为什么要杀严国鹏？你们又有什么过节？”安昕听完了关于绑架案的前因后果以后，总算是明白了一切。
可是他不明白，绑架李放是跟他有实质上的关系，可是严国鹏跟他可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他为什么要对严国鹏狠下杀手？
唐城一听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似乎在思考，半响才开口说道：“严国鹏这件事儿，嘶，还真的算是个意外。”
杜子腾捏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的现场直播，虽然声音并不大也不是很清晰，但是安昕和唐城的每一句对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甚至于一字不差。
他派出了好几队的人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并且把守好医院的每一个出入口通道，然后他紧紧的捏着手机，仔细的听着从电话那头传来的蛛丝马迹。
电话那头，唐城的声音继续响起，他说：“我跟严国鹏算是面面相交的关系，不过，有一天很巧的我遇见了严国鹏跟李放在说事儿，我本来打算离开的，说知道竟然被我听见从严国鹏嘴里说出了我的名字，好奇吧！我就干脆凑近去听那老家伙到底说我什么，结果也就没有听到什么具体的，他只是提醒李放外人始终是外人，不要太去过于相信。”
自从那一天开始，唐城就对严国鹏起了疑心，他总是觉得严国鹏说那话是有意思的，如果他不知道一些什么的话，就不会这么对李放说，不会去刻意提醒李放。
于是，他决定找严国鹏问清楚，不过似乎自己送上门儿去问好像有点儿不打自招的感觉，万一严国鹏只是知道一点儿皮毛的事儿，他这么一出现一问不正好坐实了人家的怀疑。
所以，他决定来一个偶遇，在酒店大堂故意像是撞见了严国鹏似的，严国鹏似乎并不太待见他。
于是唐城干脆就明知故问道：“严先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严国鹏可能是有些讶然唐城会直接这么的问，于是也就不兜圈子直接回答道：“是不是误会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加的清楚。”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唐城开口说道。
“你不明白，你早就心知肚明了吧？”严国鹏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跟李家也算是世交，我也是无意之间才知道了关于你的一些事，我想这些事李家应该并不清楚的对吧？”
严国鹏这么一说，唐城算是有些明白了，看样子这个严国鹏知道了他藏了很久的一些往事，这些事儿他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所以他看向严国鹏说道：“严先生，我们无冤无仇的，你又何必威胁我。”
“这并不是威胁，而是警告，我说过我跟李家的关系，所以我不希望你做一些危害到李家的事情。”严国鹏说道。
“我怎么会做你所谓的危害李家的事情？”唐城开口说道。
严国鹏冷着一张脸，看着唐城：“总之这只是一个警告，如果让我知道你心术不正的话，我一定说出我所知道的。”严国鹏看着唐城开口说道。
唐城点点头对严国鹏说道：“我明白了，我会谨记您的话的。”
“那就好。”严国鹏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
经过这一番对话，唐城算是大概知道了严国鹏的意思，看样子这个人知道他不少的事情，那么既然这样，这个人也就变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
过了几天，唐城还是放不下心，于是就打电话想要约严国鹏说清楚，然后就听到严国鹏说是要去别墅，晚一点儿再谈。
唐城实在是等不及了，于是就自己跟了过去，一到那儿就看见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严国鹏，唐城走了过去，看了看吓了一跳，严国鹏好像已经死了。
他环顾了四周，没有人，于是他打算离开，万一被人看见还以为是他杀人那就真的糟糕了。
可是，他刚刚要走，就看见严国鹏吐出了一口水，他蹲下来睨着严国鹏问道：“严先生，你没事儿吧？”
严国鹏看着唐城，隐约的说：“快，报警，谭，谭浩想要杀我。”
唐城立刻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刚刚输了两个号码，他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不动了。
严国鹏看到在发呆的唐城，于是问道：“你怎么了，快打电话啊！”
唐城突然笑了笑，然后看向严国鹏对他说：“你是不是很难受？”
“是啊！”严国鹏咳了咳。
唐城忽然笑了笑，然后睨着严国鹏说道：“再等一会儿，你就会很舒服了。”
话音刚落，唐城就按着严国鹏的头往游泳池里放，任凭严国鹏如何挣扎他都不松手，直到严国鹏再也不挣扎了，唐城才松开了手，然后瞥见了严雪和谭浩的身影，他赶紧的躲了起来。
所以，总的来说，根本没有人知道杀死严国鹏的真正凶手是唐城，而并不是谭浩。
至于杀死田姿，那就是这个女人自作孽了。
谁也没有想到，田姿会目睹谭浩和唐城先后杀害严国鹏的过程，他本来是想去找谭浩的，却看到了这么惊心动破的事情。
谭浩被警察抓了以后，田姿失去了靠山，于是他需要再找一个，就想到了唐城，她威胁唐城，告诉他她知道了他的秘密，关于严国鹏死亡的秘密。
这么一说，啥子都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严国鹏又起了杀心，在天台把田姿推了下去。
“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谁都没有怀疑到我的身上，什么神探，什么警察？还不是一帮废物，又有谁会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跟我有关。”唐城一边笑着一边说：“还有你，如果你不多事，不招惹我，你也不至于现在在这儿了对吧？”
安昕睨着唐城开口说道：“你就是个变态，你心里有问题。”
“我有问题？”唐城呵呵的笑了起来：“丫头，死之前再告诉你一件事儿吧！你真的以为李放喜欢你？”
“……”安昕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唐城。
唐城很满意安昕现在的表情，于是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吧！你不过就是李放命里帮他挡煞的人，只要娶了你，他才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你不过只是一个工具，你真的以为他喜欢你？真是可笑。”
此刻的杜子腾自己都没有发现他都快要把肖扬的手机捏爆了……
脱光指南针：要想脱单，找《脱光指南》。秘方五，别什么都想要，这样就真是太贪心了。要钱，要房子，要车子，要相貌，要身材，要体贴，要关怀，要别人围着自己转，要别人对自己好。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上天是公平的，好事不会那么容易到你头上。你要那么多，你给别人什么？等价交换，这个社会是这样的。

第47章
杜子腾明白此时此刻安昕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可是他能做的却只能在电话的那端听听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循。
可是听了这么久，却一丁点儿的线索都没有，越听到后面他越是担忧，因为对于一个杀人惯犯来说，他能告知自己杀人过程给对方知道，要不就是他已经落网没有什么回转的余地，可是很明显他现在身在何处警方都并不清楚。
那么第二个可能就是，他只会把真相说给死人或是即将成为死人的人听，这样说起来的话，如果他不尽快找到安昕的话，安昕可能必死无疑。
整个医院几乎已经被他的属下发了个遍，得到的答案几乎全部都是一无所获，连唐城的影子都没有见过。
“再这么下去，安昕一定会出事的。”肖扬站在杜子腾的旁边，看着他紧绷的脸，实在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而回答肖扬的却是杜子腾久久的沉默，他依旧保持着很久以前拿着手机的姿势，灵敏的耳朵不错过一点儿小细节。
电话那头，唐城得意的看着安昕对她说道：“很惊讶是吗？”
“我有什么好惊讶的。”安昕摆明了死鸭子嘴硬，她承认，刚才唐城的话是真的触动到了她的内心深处，她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奇迹，像李放那样的男人为什么独独看上了她？
原来竟然跟她起初的心理是一样的，不，又不一样，至少她是真的想要准备把自己的情感投射到李放的身上，她是真的有准备的想要去接受李放的追求。
可是，现在呢？
第一，她已经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去，第二，就算是能侥幸活着走出去，她真的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够把唐城所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继续自欺欺人的接受李放的追求，告诉自己他是真的对自己有感情。
“呵呵，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唐城看着安昕有些闪躲并且可以回避的眼神，不由的笑道。
安昕一听，立刻把目光投向唐城，完全是不怕死的说道：“我的眼神向来就有问题，你能看出我的眼神有问题，首先得说明是你的眼神有问题，再者，很明显，你的脑子和精神也非常的有问题。”
“蠢女人。”静谧中杜子腾突如其来的三个字让肖扬大吃了一惊。
肖扬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杜子腾，有些茫然的问道：“头儿，你这不会是在说我吧？”我可是正中的纯爷们儿的呀！
杜子腾一个眼神扫过去，然后伸手指了指手机，依然没有说话。
而肖扬瞬间秒懂了杜子腾的意思，原来头儿是在骂电话那头的安昕是蠢女人，可是人家被绑架了已经够可怜的了，这还要被骂，真是可怜中的可怜。
被杜子腾视作蠢女人的安昕当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某人的心理冉冉升起了这么一个光荣的形象，只是很合时宜的打了一个喷嚏。
唐城很热情并且细心的拿出一张面巾纸帮安昕擦了擦脸，然后笑道：“这就是你说我的代价。”
“你还真是迷信。”安昕是真的完全不怕死的要跟唐城对着干，对着说。
没想到唐城却是很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安昕对她说道：“嗯，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很迷信。”他顿了顿，笑了笑，继续：“迷信很好，就像是我，得菩萨的保佑，总是能够逢凶化吉，转危为安。”
“你别不信，我始终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犯下了不可原谅的罪行，必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你等着吧，总有让你蹲监狱的一天。”安昕继续开口嚷嚷，电话那头的杜子腾恨不得掐死她。
他心里暗自腹诽：这该死的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够去刺激的，你越是刺激她或许他越是想要用尽办法折磨你，折磨致死为止。
“是吗？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所谓的天网恢恢到底是怎么的疏而不漏。”唐城稍稍的靠近了安昕一些，然后继续说道：“不过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有那个本事看到那么一天。”
“我就算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安昕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既然如此，她只好撂狠话了，反正横竖好像都得死，与其死的窝窝囊囊，还不如来个轰轰烈烈。
唐城站直了身体，然后颇为认同的点点头，然后看向安昕对她说道：“嗯，好啊，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是怎么个做鬼也不放过我？”
安昕死死的盯着唐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她发誓如果她真的死了，她一定做鬼都不放过这个人。
医院的钟声敲响了，一声一声的敲打着每一个听到人的心坎里，唐城看了看时间，呵呵的笑了起来。
待钟声停止了以后，他才慢慢地蹲下、身子抬起头睨着安昕对她说道：“呐，你乖乖的呆在这里，我呢要去解决医院里那个了，哦，对了，你可不要乱动哦，也不要想着逃跑，没用了，你这下面我埋了点儿炸药，不多不多，引爆的话最多就是把这栋楼夷为平地而已，没多厉害，而绑在你身上的绳子就是引爆炸弹的引线，所以，乖乖的带着，别动，千万玩别动，不然的话，就‘砰’的一声，你就灰飞烟灭了。”
“变态。”安昕看着各种丰富的表情变化的唐城，只能用这两个字送给他。
没有想到唐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很是开心的笑着，像是谁在赞扬他似的，笑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谢谢夸奖。”
说完，他径直朝门口走去，开门，轻轻的温柔的关上门，就像是会惊动了屋里的小动物似的，然后是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安昕能听到的局限里。
另一边，杜子腾一边吩咐肖扬赶紧的最终这附近能听见钟声的建筑物以及可疑的地方，另一方面，杜子腾下令刑警队的刑警们以及协助他们的特警支队的同事们提高警惕。
因为，唐城随时都可能出现，他在宫行那里了解过，像唐城这种追求完美的人来说，他做事一定不能留有瑕疵和遗憾。
很明显那名杀手就是他心中的那根刺，是他完美计划里的污点，所以他怎么可能不去将这根刺拔掉，将污点清洗干净？
杜子腾带着蓝牙耳机一边时刻注意着那边安昕的情况，一边部署抓捕行动。
一切就绪，就等鱼儿上钩。
安昕是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一下，以她的了解她很清楚唐城绝对不是说着玩的，他应该真的是埋了炸药。
无法挣扎，没有希望了，一切就像是静止了一般，或许就这么停下来吧，让一切都停止，让她也在这一刻停止好了。
安昕抬起头睨着窗外朦胧的夜色，眼泪不知何时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
“爸，妈，警长，路遥，韩晴，这一次恐怕是真的了，我想我没办法活着回去见你们了，爸妈，我让你们俩老操了半辈子的心，最终还是让你们失望了，没能让你们喝到女婿亲自泡的茶，也没能让你们抱上外孙，是女儿的不孝，我对不起你们。”安昕吸了吸鼻子，然后继续喃喃自语到：“警长，我总是嫌你睡我的床，吃我的零食，真的是不好意思，我不该跟你计较，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的陪伴爸妈，让他们快乐，好吗？还有，路遥，韩晴，我的姐妹们，我知道你们常常说我是为了我好，对不起，是我不争气，总是惹的你们无语，是我的错，你们要好好的过下去，幸福快乐的过下去。”
杜子腾一边爬着楼梯挨家挨户的去找，一边听到耳机里安息交代后事的自言自语。
“呜呜……”安昕终于是忍不住哭出了声音来，一边哭着一边继续自言自语：“为什么我还没有满二十九岁就要红颜薄命？”
杜子腾听到这里，差一点儿摔一跤，这姑娘能不能在这个时候别那么搞笑，情况很急迫的好吗？
就在这时，杜子腾另一个手机响了，他停下脚步按开接听键就听到那边肖扬的声音传了出来：“头儿，抓到唐城了。”
杜子腾暗自吐了一口气，然后说道：“问他安昕被他抓到了哪儿？”
过了一会儿，肖扬的声音才从手机里传了过来：“头儿，他只是笑了笑，却什么都不说。”
“带回去，再派一组的人协助找出安昕的下落。”
“明白了，立刻去。”
杜子腾挂了手机，继续上楼梯挨家挨户的去找。
过了一会儿，安昕感到自己的手脚都已经开始麻木了，她绝望的低声说道：“老天爷，我是不是要死了，如果是的话，我能不能有个小小的要求。”四周一片寂静，安昕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口：“能不能让我在死之前看一看我的盖世英雄到底是谁？”
“砰！”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安昕身后传来：“你不知道祸害遗千年吗？你可没那么容易死？”
脱光指南针：要想脱单，找《脱光指南》。秘方六，看看自己是不是缺乏自知之明？盲目自大、自信、自恋，甚至狂妄并不是美女要自以为美女，不是才女要自以为才女，自己赚个一两千块，还要求男方是千万亿万富翁，如果不是幼稚，就是脑残和弱智。换了你是男的，你会么？

第48章
虽然这个声音有点儿讨厌，但是此时此刻在安昕听来却感觉是那么的温暖，她内心深处又是多么强烈的希望想要抱着这个声音的主人大哭一场，告诉他自从认识他以来她就霉运不断。
杜子腾走到她的面前，低着头看着她，这是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而与此同时，安昕也正好抬起头看向杜子腾，这是一张总是英俊硬朗的容颜。
杜子腾准备抬起手去触摸绑在她身上的绳子，安昕大叫一声：“别动，有炸药！”
“什么？”杜子腾显然也被安昕的一声吼给瞬间吼的停手了，于是他才不由得睨着安昕问道。
安昕看到杜子腾此时此刻看着他没有动作的样子，恨不得咬他一口，都说有炸药了，能不能不要装得这么冷静和淡定。
于是，她有些略带愠怒的看着杜子腾对他说道：“你是听不懂中国话的吗？我说，我这下面被唐城那个死变态埋了不少的炸药，你别动我绳子，这是引线，一动就会自动启动定时装置进入倒计时的。”
看到安昕死到临头了都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样子，杜子腾是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于是他只好打量着绑在安昕身上的那根所谓的引线。
“没想到这个唐城还是这方面的专家，竟然能把引线弄成这个样子？”杜子腾说道。
安昕看到似乎也束手无策的杜子腾，心都凉了一半儿，看样子今儿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又等了一会儿，杜子腾还没有说话，安昕就再也憋不住了。
“你看够了没有？”安昕对着杜子腾就是一声吼，吼完了继续说道：“你这看了这么久算什么情况？不行的话找专业的来啊，我的腿儿都麻了啊！”
“你这个女人，你给我闭上你的麻雀嘴行吗？”杜子腾头都没有抬，只是很有魄力的对安昕吼了吼，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唐城不直接把引线绑在你的嘴巴上，免得你在那儿废话半天，一句实质上的用处都没有。”
“你什么意思？”安昕摆明了不干了，现在就是说她嘴巴很烦躁了？意思就是影响到他的判断了？
没想到的是杜子腾竟然笑了笑，然后带着残留的笑容抬起头看向安昕对她说道：“这还不明白，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看样子你连脑子都被唐城给弄傻了。”
安昕瞪着俩圆鼓鼓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杜子腾，然后说道：“你少嘚瑟，不会的话别在这儿充英雄，谁稀罕的你在这儿磨蹭，不会弄的话找个会弄得来，免得大家互相看得不顺眼，你这一不留意直接把炸药给引爆了，咱俩可就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就在这时，从门外又跑进来几个人，带头的安昕认识，不正是肖扬么？看到了肖扬的安昕这才像是活了过来一样，连忙喊道：“肖扬，快，快去找个专家来给我拆炸药，这个人在这儿很久了还是没能给我弄开。”
肖扬仔细一看，果然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安昕正用一双求救的小眼神睨着她，而他的头儿杜子腾正蹲在安昕的身边看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连一个目光都没有给他。
于是，他只能看向肚子疼问道：“头儿？你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杜子腾显然有些闲适的口吻对肖扬说道：“哦，也没什么，就是这位小姐好像不太相信我的拆弹能力。”
“啊？”肖扬瞪大了眼睛睨着杜子腾，然后又看向安昕，再看向杜子腾，最后吧目光投射在安昕的身上，然后开口说道：“那啥，姐，你是不知道，这要是我们头儿都拆不了的炸弹搁在全公安局谁也不行啊！你可千万别质疑我们头儿的能力啊！”
安昕可是真没想到杜子腾原来这么厉害，于是看向杜子腾问道：“他不是开玩笑的吧？”
“你觉得呢？”杜子腾抬起头看向安昕，那双眼睛虽然依旧清明而深邃，安昕却在里面看到别样的东西，那东西就叫做嘚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陆续到达现场的警察们都站在门口四周睨着时间似乎已经静止了的某两个人身上。
安昕现在似乎是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的，连带大家似乎都无意识的屏住呼吸，似乎真的有一种一脚已经踏进阎王殿的错觉了。
“喂，你行不行？”安昕的声音也不想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反而是小心翼翼轻言细语的问着杜子腾。
杜子腾抬起头睨着安昕，半响了才开口说道：“把你的嘴闭上，很吵好吗？”
安昕一听真是恨不得踹死这个男人，可是现在的情况还真是不太适合动用暴力，于是她只好用眼神杀死杜子腾，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儿，心里默默的发誓她能活着出去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嘚瑟要死的男人。
“骂的很过瘾是吗？”杜子腾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弄得安昕各种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接比较好。
安昕便开口问道：“你不是在说我吧？”
“你觉得呢？”杜子腾反问道。
安昕继续翻了个特大的白眼儿，然后把头扯向一边，故意不去看杜子腾。
杜子腾看到安昕此刻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然后继续埋头苦干，他发誓他搞不定这个炸弹他就陪安昕上刀山下火海，一起共赴黄泉。
幸好此刻安昕并没有将杜子腾的想法看个透彻，所以她便继续看着埋着头等待灾星变救星，就她于水火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杜子腾虽然一副冷静笃定的模样，可是那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水无疑不去说明一个真实的情况，那就是着手干的这件事儿确实是件难事儿，并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说只有一根引线也还好，可是根据杜子腾仔细而反复的观察与试探，他确定这是双引线，就是说无论如何剪断任何的一条都会引起爆炸，只有同时剪断才能彻底解除爆炸的危险。
而现在对于杜子腾来说，他一个人是完全没有办法同一时间剪断两根引线，现在还需要一个人跟他配合，在同一时间一起剪断才行。
但是，对于他来说，要找一个一秒不差的有默契的人谈何容易。
他想了又想，安昕已经被绑了很久了，下不能再拖了，万一这个炸弹是安装了自动定时倒计时的装置的话，那说什么都完了。
显然，古语说得好：好的不灵坏的灵。
杜子腾这只是刚刚想了想，就听见一声响，然后就是很小声但是能听见的声音，滴答滴答的响着。
杜子腾看向一个很不起眼的小角落，然后就慢慢的走了过去，正准备再走一步，就听见一个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别动。”
几乎是同时，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声音的主人，一个女人站在门口眉头微微的蹙着。
这时，肖扬倒是率先看向女人睨着她问道：“请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明明已经封锁了这栋大楼，也疏散了人群，难道这是漏网的居民。
“……”女人完全无视肖扬的盘问。
“小姐，这里很危险，你赶紧的出去，请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好吗？”肖扬碰了壁脸面倒是有些挂不住了，于是赶紧的开口说话。
没想到的是此女人继续无视肖扬，直接走了进去，然后睨着真站住不动的杜子腾对他说道：“你再走一步，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因为你的失误而集体见阎王。”
“什么？”安昕听见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问道。
女人转过头看了看安昕，然后对她说道：“你还是老老实实呆着比较好。”说完了她又把头转向杜子腾对他说道：“难道你不知道这里也有一根引线的吗？”
杜子腾低头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响，才看向面前的这个不速之客，有些略带惊讶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撞针的声音。”女人说道。
“这个你都能听出来？”杜子腾问道。
“我对这些很敏感。”女人说话。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杜子腾继续问道，看样子他已经非常的信任眼前这个还不认识的女人。
女人笑了笑，然后说道：“很简单，照我的话去做，我保证那位姑娘平安无事。”
“你想怎么做？”杜子腾指了指总共三根牵连的引线，然后看向对方继续说道：“同一时间剪断三根引线，一分一厘都不能差，这简直就是难上加难的事。”
没有想到的是女人又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对于我来说，这些都是小儿科。”
“那你说应该怎么做？”
“首先我需要把这根透明的引线解决掉，然后红蓝引线，我需要你跟我配合一起剪断它们。”
“好。”
“不行。”
此时此刻两个声音同时出现，当然鬼都知道说好的一定是杜子腾，而说不行的也一定非安昕莫属。
脱光指南针：要想脱单，找《脱光指南》。秘方七，不迷恋也不拒绝网恋。一定有人对你说别相信网恋里的爱情童话，也有人对你提出“见光就死”的忠告，但还是有许许多多的年轻人前赴后继地在网络里寻找爱情，QQ相亲、同城约会……不放过一线机会。如果必须通过介绍解决婚姻问题，网络相亲则是最简捷的方式，不少年轻人工作紧张，没有时间通过见面、交谈，再见面、再交谈这种方式磨时间谈恋爱，网络相亲不用见面，可以通过先在网上“神聊”。确定有没有见面必要，效率大大提高。避免了与陌生人见面的尴尬，网上的交流也让人放松，另外这种方式更经济。对于网恋，我们的态度是不迷恋，也不拒绝，这只不过是多了一种认识联络的渠道而已，有缘的话，千里姻缘一线牵。

第49章
安昕瞪大了眼睛看向这个女版的杜子腾，简直是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一切，这个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是在指挥那个一向狂妄自大的杜子腾吗？
“你怎么能相信这个姑娘，你不是专家来的吗？”安昕将眼睛瞪向了杜子腾，死死的瞪着他，现在是在拿她做实验了的意思吗？
杜子腾一听反倒是有一丁点儿的讶然，言下之意这安昕还真是将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那她之前还摆出一副信你者死的样子，演给谁看呢？
一想到这儿他不由的淡淡一笑，这一笑被一直盯着他不放的安昕悉数看在眼里，她心里一顿，然后开口：“你笑什么你？”
“我笑了吗？”杜子腾立刻收敛笑意，然后睨着安昕问道。
安昕看到杜子腾摆明抵赖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用眼睛瞪着杜子腾说道：“怎么没笑，那个，姑娘，你刚刚是不是也看到他笑了？”
“不好意思，我只对这几根线感兴趣，二位如果要调情的话，我建议我们先解决了当务之急，你俩再挑一僻静的地方，成吗？”
“谁跟他调情？”安昕一听立刻义愤填膺的对对方说道，深怕被谁误会了他跟杜子腾有什么似的。
反之，一向跟着唱反调的杜子腾竟然没有搭腔，而是一副你爱说什么是什么的样子。
“可以开始了吗？”女人睨着杜子腾问道。
杜子腾点点头，然后看向女人回到道：“当然可以。”
女人微微颔首，然后蹲下了下来睨着眼前这根透明的引线，伸出右手准备上手，就听到一声“等一下。”
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这句等一下足以让很多人想要群殴突然喊暂停的这个人，但是，想是这么想，谁敢殴打咱们安大小姐？
蹲在引线旁边的女人果然就这么暂停了，她转过头看向安昕问道：“如果害怕的话，你可以闭着眼睛，甚至，我不介意你唱歌转移注意力，但是别太难听就行。”
“我不是害怕，我是怀疑。”安昕总算把自己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了，之前被一搅和，她也忘了自己凭什么要去相信这个女人。
“你有什么好怀疑的。”女人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行不行，你是做什么的，就这么肯定能搞定这炸弹？”安昕立刻问道，这一问倒是让站在门口的其他警察们想起这么一事儿来。
是啊，他们是警察怎么会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呢？
没想到女人笑了笑，然后从身上掏出一个小本本，打开面向杜子腾，对他说道：“你能让她闭嘴了吗？”说完她快速的收回自己手上的东西。
杜子腾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看向安昕说道：“我相信她。”
安昕一听竟然不说话了，只是那样看着杜子腾，心中有一种莫名了感觉在四肢百骸里窜动，那是一种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感觉。
就在安昕愣神的时候，女人已经轻轻的抚着那根引线，然后顺着引线的中端一直滑向尾端。
“工具。”女人头都没回的吩咐道。
杜子腾抬起头看向肖扬没有说话，而肖扬却是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然后立刻转身一伸手就接住了一个盒子，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杜子腾两人的身边。
“放下。”女人继续吩咐。
肖扬本来是非常不爽这个嚣张的女人的，可是看到他的头儿都在听这个女人的话，他也确实无话可说的照做了。
放下以后，杜子腾抬起头看着肖扬对他说道：“疏散所有的同僚，一个都不准留在这里。”
“头儿。”肖扬知道虽然大家都表现的很轻松，可是大家都明白这是生命攸关的紧要关头，在这个时候，他怎么能够离开。
“你就是这样当领导的？”女人打开盒子，拿出工具，一边动手一边动口。
“肖扬，这是命令，立刻执行。”杜子腾严厉的口吻让肖扬不得不照做。
他有些忿忿不平的转身，走到门口开始疏散：“所有的人全部离开。”
这边厢肖扬带着所有的同事进行全方位的撤离，那边厢紧张的氛围还在升级，此氛围来自安昕。
安昕缓过来了以后，开始滔滔不绝：“杜子腾，你真是我天生的克星，那个算命师傅庄十三说的还真是对，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我的双木之人，去突然发现他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我，果然，所有的一切都应验了，看样子我真是必死无疑了。”
“双木之人？”安昕这一唠叨倒是引来了正在弄引线的女人的好奇：“什么叫做双木之人？”
安昕已经报了必死的心，此刻又有人愿意陪她聊聊，似乎之前对这个女人的不友善也就渐渐的消失了。
她睨着女人对她解释道：“是这样的，有个很灵的算命的说我三十岁之前有个大劫，而且是事关生死的劫数，只有找到我命中注定的双木之人才能化解劫数，而这个双木之人就是八字属木，名字里也带木的那个人。”说到这里安昕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本来我已经找到了，可是就在这之前不久我才知道原来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喜欢我，他对我好不过是利用我而已，所以，我这次必死无疑了，你们别费工夫了，还是离开吧，我不想连累你们。”
“是吗？”女人的口吻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她说：“我可不这么想，首先我很相信我的能力，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我解不开的炸弹，另外一方面，我从小运气就奇好，跟在我身边的人都会感染我的好运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我觉得你的双木之人就在你的身边。”
安昕苦笑了一下，然后睨着女人说道：“你不是要告诉我我的双木之人是你吧？”
女人将手里的工具塞在杜子腾的手上，然后抬起头睨着安昕对她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才是你的双木之人。”
顺着女人的目光，安昕看向了杜子腾，正在协助女人搞定第三根引线的杜子腾一听也抬起头来，刚好撞上了安昕莫名其妙加不可置信的目光。
然后两人同时异口同声的开口说道：“绝不可能。”
“这么有默契，还说不可能。”女人开口说道。
“杜子腾，你八字属木的吧？”
杜子腾回答：“是没错。”
女人有对安昕说：“一个木了，记住。”说完又问杜子腾：“杜子腾，你的杜字儿是什么偏旁的？”
“木字旁。”杜子腾回答完，一下看向安昕，安昕也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两人就这么并不唯美的看着对方。
直到揭开这一事实的人开口：“命理属木，名里带木，杜子腾不正是你的双木之人。”
“不可能的，他不是我的双木之人，他总是克我，一遇见他我总会倒霉的。”安昕喃喃道。
“不过，哪一次不是化险为夷？”手上弄完最后一道工序，站起来拍拍手说道。
安昕陷入了回忆，整个人因为那句‘哪一次不是化险为夷’而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和回忆之中。
就在安昕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之时，同样也各种怀疑的杜子腾站了起来很怀疑的看着这个女人，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你到底是谁？”
一个素未蒙面的女人怎么会那么清楚他，连他的命理都明白，据他观察她绝对不是算命的，那么她到底怎么就这么的清楚关于他的事情？
女人蓦地淡笑了一下，然后伸出右手伸向杜子腾说道：“不好意思，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唐诗文。”
“你就是唐诗文？”很显然杜子腾是没有料想到在这个地方见到这个女人，更加令他意外的是这个女人跟传说中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当然不是说长相，在他母亲大人的强力推荐下，确实是如杜母所说漂亮大方有气质，但是温婉？杜子腾不由得笑了笑，他可没看出来这个姑娘哪里温婉了。
“跟传闻中不太一样？”唐诗文看到杜子腾几不可察的笑容，不由的问道。
杜子腾倒是颇为惊讶唐诗文的观察能力，于是说道：“确实是不太一样。”
“你跟照片上的也不一样。”唐诗文说道。
“哦？是吗？”杜子腾没想到唐诗文连他的照片儿都看了，于是问道：“照片跟本人比起来怎么样？”
出乎他意料的回答是：“还是照片上好看一点儿。”
杜子腾默默的摇摇头。
“你们不是在相亲吧？”安昕突如其来的声音另相谈甚欢的两人齐齐看向她。
唐诗文回到道：“不过这样的相亲画面我倒是万万没有想象过的。”
杜子腾接道：“确实很特别，还不错。”
“要不你们干脆在我的坟前摆一桌慢慢聊好了。”安昕气的都快语无伦次了。
唐诗文本来带着笑意的脸慢慢的收了起来，然后睨着安昕对她说道：“恐怕你这个愿望要落空了。”
说完了她就走到安昕的面前蹲下来，然后对杜子腾说道：“第三根引线我已经接在红蓝线上，现在我们一人一根线，只有一次机会，要么我们三个一起出去，要么被炸成废墟。”
“到时候就真的可以好好摆一桌慢慢聊了。”杜子腾难得在这种时候开起了玩笑。
“谁要跟你们慢慢聊，我不要死。”安昕嚷嚷道。
“那就闭嘴。”杜子腾和唐诗文一起开口说道。
安昕虽然很想骂人，但是还是忍住了，毕竟自己的命现在就拴在这两个人的手上，不能大意，不能惹火他们。
“看样子我们应该是有默契的。”唐诗文对杜子腾说道：“虽然没有你跟另一个人好，但是有一点儿已经够了。”
杜子腾嘴角微微一勾，然后立刻就淡了下去，然后颇为认真严肃的对唐诗文说道：“我们开始吧？”
“嗯。”唐诗文点头。
两人的左手一人捏着一根线，右手拿着剪线钳，一切准备就训，唐诗文吁了一口气对杜子腾说道：“准备好了吗？”
“好了。”
“我数到三，就剪。”
“来吧！”
此刻的唐诗文和杜子腾的额头上都不约而同的冒着细细密密的汗，而他们的背上早已被汗水打湿，这是多么惊心动魄的时刻。
就连安昕也是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口的等待着生与死的较量。
唐诗文开始数数：“准备，1……2……3……”
全世界似乎就像是静止了一样，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所有的一切在这三秒里显得是那么的漫长，最后在一声共同的声音中恢复了大气的运行。
齐齐闭着眼睛的三人在静止了数秒以后才慢慢睁开眼睛，他们还完好的呆在原地，唐诗文慢慢的笑了起来，杜子腾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跟着笑了起来。
而坐在椅子上的安昕看到笑起来的两个人却不由的哭了起来……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在这一刻，他们是共同跨越了生死之门的生死之交，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他们未来的命运紧紧的拴在了一起……
脱光指南针：要想脱单，找《脱光指南》。秘方八，相信相亲永远不过时。当有人愿意为你牵线搭桥时，切不可连忙做出矜持状，摆手说：“介绍的一定不如偶遇的”，“我还不急呢”，面对别人的热心介绍，应该打消顾虑，去掉包袱，自然坦率地接受。而且在爱情迟迟不来的情况下，你应该放下身段，主动发动亲朋好友，请他们为你物色对象。要知道相亲最大的好处是双方都很清楚自己来做什么，已经保证了是有效交流；相亲既然是他人介绍的，虽不可能知根知底，但多少也知道一点，信用门槛已经被人为提高，当事人设防度可以降低一点。倘若相亲的结果每每不尽人意，你也要做好屡败屡战的准备。

第50章
杜子腾双手微微的抱在一起搁在胸前，整个人略显舒适而带着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那双深邃而传神的眸子盯着桌子对面的唐城，两双眼睛就这么的在空气中碰撞着，彼此默默的对抗着。
“唐先生，你所有的事儿我们警方都已经知道了，你还打算不说话吗？”坐在另外一边的肖扬实在是忍受不了此时此刻的气氛，于是把手里的笔一搁，身体也微微的往前倾，眼睛自然是睨着唐城的。
唐城将目光移到肖扬的脸上，然后脸上淡淡的露出笑容，笑了一会儿才慢慢的开口说道：“所以说你永远只能当别人的属下，只因为你永远都只能当沉不住气的那一个。”
唐城口中明显的挑衅和嘲笑谁又听不明白呢，肖扬虽然平时有些大大咧咧的，也不拘小节，做人处事也不算精致和细腻，不过唐城的嘲笑他还是听得很真切。
他正想要站起来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谁知道人还没有站起来就被杜子腾空出来的一只手给拽住了，肖扬看向杜子腾，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看到杜子腾淡然的俊颜，他明白自己的冲动真是不太应该。
“唐先生说的极是，也只有向您这样沉得住气的人才能有资格成为连环杀手并且顺利的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推到了别人的身上，我深感佩服。”杜子腾突然轻轻的为唐城拍起了手。
很显然杜子腾这一系列的动作是唐城没有料想得到的，他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变得有些僵，但是他依旧保持着笑容，即便不自然也不让人看出丁点儿的破绽。
“再厉害最后还不是栽在了你们的手里。”唐城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反而呈现出一种有些懊恼的表情。
杜子腾睨着唐城慢慢的说道：“所以有句古话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怎么都不会过时的，那就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可不要妄想自己能够逃得掉法律的制裁，因为对于犯罪的人来说，这些永远都是不可能的，是不会真实存在的。”
唐城看着杜子腾，僵硬的脸上慢慢的浮现出笑容，这是一种类似与解脱的笑容，似乎这样的笑容对于唐城他本人来说会是一种不一样的感受，就好像是隐藏了太久的东西明明已经发霉发臭了还是舍不得拿出来，而这一刻将它们全部拿了出来并且悉数丢掉，将所有的一切都解脱了，都释怀了吧！
“你们什么都清楚明白了，又何必问我呢？”唐城说道。
“事实上，我们更希望从你的口中再听一遍你的杀人过程是怎么样的。”杜子腾接过肖扬手里的笔录本已经桌子上的笔，慢慢的坐了起来睨着唐城：“你现在可以开始说了。”
安昕不得不承认自己自从认识了杜子腾以后就变成了医院的常客，来医院的次数简直可以用上班出勤率来一一计算。
不说别的，就连急诊室里的医生护士见到安昕都一副类似于见到朋友的口吻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安昕可真是无辜的说了一声：“难道是我愿意来的吗？”
“安昕。”不远处一声熟悉的声音将坐在那里等候排队拿药的安昕倍儿感亲切。
“韩晴……”她转过头，一双大眼珠子在眼睛里转呀转，拼了死命的想要转出几滴委屈的小眼泪儿，可是转呀转，怎么都转不出来。
韩晴快步走到安昕面前坐下，然后开始地毯式搜索的扫视了一圈安昕，最后将目光停在安昕的脸上问道：“你怎么这么倒霉？什么事儿都能让你给碰上，这一次还这么危险，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能想什么？不就是想想自己什么时候真的把命给玩儿没了，那就万事大吉了。”安昕靠在椅背上眼神略显空洞的睨着前方默默的说道。
“呸呸呸，胡扯什么呢你，你这是典型的大难不死就必有后福了的典型。”韩晴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安昕的太阳穴，然后教育道。
安昕被韩晴戳着太阳穴都不反抗，反而是一副认命的表情说道：“我早就已经不信这句话了，每一次我都这么告诉自己，可是你瞧瞧，我哪一次不是大难不死，没多久那更大的难就在向我招手了？”
韩晴看到安昕明显气馁的样子觉得她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以往任何的时候，不管遇到再大的风浪，这姑娘都能坦然面对，以一颗乐观积极向上的心态去面对一切，绝对不会出现现在这种负面的情绪。
“你到底怎么了？”韩晴正襟危坐的将安昕的头转了过来，然后有些疑惑的问道。
安昕叹了口气，才慢慢的开口：“我没有怎么啊，只是有些感慨了而已。”
“不像你啊！”韩晴将信将疑的睨着安昕。
听到叫自己拿药的安昕站起来之前转身睨着韩晴对她说道：“你没听说过人是会慢慢长大的吗？”
韩晴看着安昕有些颓败的背影，然后摇摇头自言自语喃喃道：“难道你不知道你已经过了慢慢长大的时间段了吗？你现在可是生活在快快变老的时间里啊，安姑娘。”
韩晴陪着安昕回家，照顾她吃了饭吃药，然后伺候安大小姐上床休息了以后，才悄悄的离开，看着总是当夜猫子的安昕这么早就躺在床上睡着了，她无不感叹着岁月真是把杀猪刀，将花样年华的姑娘就这么这么成这么一副模样。
轻手轻脚的关了门，韩晴经过杜子腾的家门口时不自觉的看了一眼，然后就径直朝电梯口走去，刚刚走到电梯口电话就响了。
韩晴接起电话就听到对方问道：“我在楼下。”
“我马上下来。”韩晴一听立刻回答道。
走出了电梯，走下了楼梯，韩晴就看到站在那儿英俊挺拔的宫行，她对他微微一笑，然后就朝他走了过去。
“安昕怎么样了？”宫行上前轻轻而温柔的拉起韩晴的手问道。
韩晴任由宫行拉着她的手，一听到宫行这么问，她立刻就回答道：“哎，快别说了，看样子这次真的是被吓坏了，看她那儿样子，真的折腾的就快剩下半条命了。”
“安昕看起来不像是那种脆弱的女人啊！”宫行倒是有些吃惊韩晴所说的，在他的眼里安昕这姑娘就是一当代社会典型的女汉子，之前也经历了很多事儿也不见她变得萎靡不正的样子，怎么这次就直接性倒下了呢？
韩晴横了一眼宫行，然后说道：“所以说你们男人永远都不了解女人，你真的以为安昕就是那种天塌下来自己扛的人么？”韩晴见宫行还真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于是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安昕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对什么事儿都抱着一种乐观的态度，什么事儿都自己扛，虽然一直标榜着单身着也很快乐的中心思想，表面上说没有男朋友老公一样过的潇潇洒洒，可是这些不过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在硬撑，哪个女人不想找个靠谱的人依靠，特别是在这种时候，更加需要一个强壮有力的臂膀靠一靠，在生病无助的时候能轻轻松松的把眼泪流出来而不是费尽力气往肚子里咽，你是不知道，她身体一向很好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宫行不明所以。
韩晴摇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发着烧呢？吃了药睡着了。”
“怎么这么严重？”宫行可能也没有料到安昕竟然发烧了，于是赶紧的说道：“那你还是陪着安昕吧！”
“我是这么打算的，可是我明天有个官司要打，文件落家了，得回去一趟。”韩晴立刻说道。
“那走吧，我送你回去拿。”宫行对韩晴说道。
韩晴点点头然后微微一笑，看着宫行对他说：“哎，幸好上天让我遇见了你。”
宫行有些宠溺的点了点韩晴那高挺的鼻尖，然后对她说道：“也幸好上天让我及时遇见了你。”
两人看着彼此，相视一笑。
杜子腾在局里折腾到大半夜才回到了家，案子总算在唐城一五一十交代的真相中落下了帷幕。
也终于，杜子腾知道自己这下是真正的能好好的睡个安稳觉了。
他回到家洗了澡以后，把家里好好的收拾了一番，然后将垃圾打包准备扔到后楼梯的垃圾回收地儿，扔完了回来正准备进屋，就听见“啪”的一声，像是什么摔碎了声音。
杜子腾脑雷达一扫射就知道声音的来源是出自于安昕的家，他想都没想就直接走了过去，本来想敲门询问的，谁知道他一敲，门就开了，原来门根本就没有锁。
于是他在黑暗中摸索着走了进去，想起之前安昕的状态，他很清楚这一次不比之前，安昕是真的状态很不好。
他本来是想把自己的思绪和心思理清楚了再去找安昕的，可是似乎此刻他的心并没有按照原定计划进行。
终于，杜子腾在水池旁看到倒在地上的安昕，还有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甚至于透着微弱的灯光，就能看见安昕的手被玻璃渣子给弄伤了。
杜子腾心里暗自骂了句该死，然后就走过去抱起安昕往卧室走去。
杜子腾按开安昕家里的灯，然后找到了医药箱帮安昕把手包扎好，然后才注意到安昕的脸很红，额头上还冒着细细密密的汗。
杜子腾用手一摸，那汗都是凉的，而相反的是安昕的额头很烫，杜子腾立刻翻出体温计给安昕一量，三十九度八，高烧。
于是，他试着想要叫醒安昕，可是叫了半天，安昕都处于昏迷的状态，嘴里支支吾吾两句就又没有了声音。
“安昕，醒醒。”杜子腾拍了拍安昕的脸，还不死心的想要叫醒她。
谁知道这一次安昕有了反应，她死死的拽住被子，一边拽着一边迷迷糊糊的说：“不要，我不要去医院，我要呆在家里。”
看着像个孩子一样的安昕，杜子腾内心深处滑过一道暖流，有一种想要呵护这个女人的冲动。
于是，一向以大局为重的杜子腾破天荒了听了安昕的话，真的没有送她去医院，而是给她贴退烧贴，然后用酒精在安昕的手心脚心太阳穴擦拭，不停地给她量体温，看看有没有退烧，定时定点的弄醒安昕让她吃药。
同时，他还帮安昕收拾了屋子，除了上了锁打不开的客房之外，安昕乱的像狗窝的家里里外外都被洁癖的杜子腾打扮得焕然一新。
折腾了一个晚上，杜子腾连眼睛都没有合过，终于在最后一次量安昕体温的时候看到高温退去，他才安安心心的靠在安昕卧室里的小沙发上打起了盹儿来。
太阳渐渐的爬了起来，照在大地上，照在城市的角角落落，当然，也照在了房间里床上和沙发上男女的脸，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完全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的韩晴这才从客房里走出来准备去关心一下自己的好姐妹，一打开门就看到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睡在安昕旁边沙发上的杜子腾，她再也无法淡定了。
“你们昨天晚上干了什么？”韩晴温婉柔和的形象此刻离家出走。
被韩晴的狮吼功给逐渐震醒的安昕和杜子腾先是睁开那惺忪的眼帘看了看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韩晴。
然后顺着韩晴的目光看向彼此，安昕看到毫不惊讶的坐在沙发上的杜子腾，她倒是反应过来才惊讶道：“为什么你会在我的家，还睡了我的沙发？”
脱光指南针：要想脱单，找《脱光指南》。秘方九，参加派对交友会。“相对而言，专门为单身族们举行的联谊还是比较少，我们平时结交的人很少，想交朋友都不知去哪找。”很多年轻人就这么的沦为“爱情贫困户”，主要原因在于生活圈子窄，难以接触到合适的婚恋对象。现在在很多城市都有不少单位不定期组织了针对白领联谊会，为年轻朋友搭建一个自由交友的良好平台。类似商家开展的单身俱乐部、单身派对也可适当参加，关键在于活动的方式是否有新意、吸引人。

第51章
三双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都定在原地不动了，现在这种情况安昕立刻就能想到一个词儿——捉奸在床。
杜子腾被这两个女人惊讶的一吼也短暂的失去了控辩的能力，所以当安昕问他的时候，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反驳或是毒舌对方，而是看着对方保持沉默。
“你不说话是怎么个意思？”韩晴看了看安昕又看了看杜子腾，最后对杜子腾问道。
杜子腾这才慢慢将魂魄收了回来，然后看向韩晴对她说道：“老实说，我真的很担心宫行。”
“这关宫行什么事儿啊？”韩晴被杜子腾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摸不着边际，不是在说他跟安昕的事儿么，怎么就扯到了宫行的身上。
“要是宫行以后生病了需要你去照顾他，我想你应该比他睡得还要踏实。”杜子腾睨着韩晴说道。
韩晴似乎好像是听明白了杜子腾的意思，但是她又不想在安昕面前下了面子，让她认为她这个姐们儿其实是靠不住了，于是她赶紧的说道：“我不跟你扯其他的，我只想问你你对我们安昕干了什么？”
一说到这儿，安昕也是猛地眼前一亮看向杜子腾，就等着他开口解释现在这个情况是怎么一回事儿。
杜子腾看了看韩晴，又看了看安昕，然后开口解释道：“昨晚我听到你家摔碎东西的声音，于是去看了看，这才发现你家的门都没锁好，一进去就看到你晕倒在地上，还被地上的玻璃渣子弄伤了手，我抱你起来的时候发现你还发着烧，而你这位好朋友像是尸体一样睡死在了你家的客房，什么都不知道，我只好日行一善的照顾一下你这个快要烧死的女人了。”
“啊？”韩晴一听忙上前检查安昕的手，果然看到了包扎的手，于是睨着安昕问道：“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会弄伤了手。”
安昕昨晚都烧糊涂了，哪里知道这些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是眼前这一幕幕加上杜子腾说的话，她觉得她好像真是是错怪了杜子腾。
可是道歉这种事儿她在杜子腾这儿又做不出来，于是只好看着杜子腾问道：“那个，那就算我错怪你了。”
杜子腾觉得有点儿好笑，现在的人道歉都是这么一个不卑不亢的态度，他睨着安昕看了看，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冷笑了一声说了句‘好好养病’，就转身离开了。
这种不跟安昕斗个你死我活的转变让安昕和韩晴都颇感奇怪，这转性也转的太快了一点儿吧？
“他吃错药了？”韩晴确定杜子腾离开了以后，才坐在床边睨着安昕问道。
安昕此刻也是各种的茫然各种的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于是她茫然的摇摇头说道：“我怎么知道？”说完了她瞪着韩晴说道：“我还没说你呢，你是怎么照顾我的？果然相信你还不如相信母猪能上树。”
“哎呀，我明明看到你睡着了才去休息的，我怎么知道你大半夜还能弄出些动静出来，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一睡着了谁都弄不醒。”韩晴故意装着无辜的挽着安昕，然后继续说道：“哎呀，都是我的错啦，等你好了我请你吃好吃的，再贵都行。”
“这是必须的呀！”安昕睁大眼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韩晴看到安昕没什么了就收拾好自己和文件准备走了，走之前她睨着躺在床上的安昕对她说道：“亲爱的，我上班儿了，有什么事儿给我和路遥打电话，别老躺着，起来活动活动。”
“知道了，比我妈还啰嗦。”安昕回答道。
路遥却瞪着安昕说道：“安二二，你可别惹我哦，把我惹火了我就通知你亲爱的母亲大人，到时候你的耳朵长茧子可千万别怪我。”
安昕一个枕头扔过去：“死女人，你要是敢通知我妈，我就让你永世不得安宁。”
而回答她的则是韩晴关门的声音，安昕听到这声音不由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躺下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大中午，基本上安昕是被饿醒的，睡了这么久首先是睡得腰酸背痛，其次就是饿得慌。
于是她干脆起来找吃的。
一打开冰箱，安昕差点没认出来，空荡荡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她平时装的满满的零食啊什么的全部都不见了。
安昕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一边纳闷儿，一边去浴室洗漱，这是逼她出去觅食的节奏啊！换好了衣服，她就抓起零钱包和钥匙就出门了。
一出门儿就闻到饭香味儿，安昕灵敏的鼻子一嗅就知道出自于杜子腾的家，她一边暗自骂着杜子腾引诱她，一边往他门口走去，走到他门口才发现更可耻的事儿，这个男人家的大门着这么打开着，屋内的飘香一阵阵的传到了安昕的鼻子里。
听见在即咕噜噜直叫的肚子，安昕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饭桌上色香味儿俱全的食物，而另外一边开放式厨房里则是杜子腾高大挺拔的背影。
安昕站在原地看出了神，现在这样的画面不是她曾经幻想过的吗？老公在厨房里忙碌着为她准备着午餐，而她则是站在一旁看着，就这么平平淡淡的生活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兴许是太过于走神，杜子腾放下手中的菜走到她面前她都没有感觉到，直到杜子腾在她的额头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安昕才回过神来。
她捂着自己的额头盯着杜子腾，然后说道：“你干嘛？”
杜子腾看到又生龙活虎的安昕，于是浅浅的一笑一边转身往饭厅走去一边说道：“帮你把魂招回来。”
安昕也跟着杜子腾走了过去，听到杜子腾这么说，她心里哼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不劳你大驾。”说着已经很把自己当成主人的坐在了饭桌旁。
杜子腾看着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安昕，然后也走了过去放下碗筷对安昕说道：“本来打算给你送过去的，没想到你这个吃货自动自觉的就过来了。”
安昕一听微微一怔，敢情这人做了这么一大桌子其实就是做给她吃的。
“你的意思是你本来就是做给我的？”安昕指着面前的菜问道。
杜子腾一边给安昕盛饭一边说：“难怪你的抵抗力差，一天净吃些垃圾食品，身体能好吗？”
说到这儿，安昕蓦地把眼睛从菜里移了出来看着杜子腾问道：“听你这么说，貌似我家冰箱里的东西都是你给我扔了的？”
“没错。”杜子腾把盛好了的饭碗递给安昕，回答的倒是很肯定。
“你，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扔了？”安昕声音蓦地变大，然后睨着杜子腾，简直恨不得咬他。
她那满满一冰箱的好吃的就这么被这个人给送进了垃圾站。
杜子腾一边给安昕夹着菜一边很是悠闲的开口对安昕说道：“那么，你觉得呢？”
如此细心温柔而又不跟他顶嘴，不跟她吵的杜子腾实在是很少见，安昕抱着碗，眼睛却是看向再给她夹菜的杜子腾脸上。
居家的装扮随意而又年轻，英俊的脸上少了冷峻很淡漠，相反却若有似无的噙着淡淡的笑意，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安昕莫名的瘆的慌。
“我觉得？”安昕反问，然后想了想才做出一副有些惊讶的表情说道：“肚子疼，你不是得了癌症，突然良心发现以前对我有多么可恶，准备在死之前好好的对待我吧？”
杜子腾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放下碗筷睨着安昕，看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经过我思前想后，我有了一个结论。”
安昕扒着饭随口问道：“什么结论？”
杜子腾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我的结论是，我应该喜欢上你了，我决定追求你。”
安昕一口饭呛了出来，杜子腾递上水给安昕，她喝了水缓了过来才开口说道：“我不就是吃了你的饭么，你至于说这种话吓我吗？”
“我从来不吓人，我很认真。”杜子腾睨着安昕说道。
安昕看到杜子腾的样子，似乎真的是认真的，可是她怎么都想不通这个人会出说喜欢她的话来，这简直就是非常的不靠谱啊！
就在两人对峙着的时候，放饭桌上安昕的手机响了起来，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手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李放的名字。
安昕正想去拿手机，就被杜子腾接了个胡，然后他看见杜子腾毫不犹豫的挂断了手机，然后睨着她一字一句的对她说：“从现在开始你不准跟其他男人有任何联系。”
“凭什么？”安昕脱口而出。
杜子腾靠近安昕对她说道：“因为，我不喜欢。”
脱光指南针：要想脱单，找《脱光指南》。秘方十。真正的救星是自己。有的“落单”者经历过爱情的失败，存在着自卑心理，认为自己一无是处，今生今世都与爱情无缘了，有的大龄青年觉得自己在婚姻中没有市场，紧闭心扉，不再轻易向异性开启，有的背上了沉重的包袱，于是干脆选择放弃，就这样孤独一辈子。
事实上，在择偶问题上，真正的“救星”是自己，应主动地参加各类社交活动，扩大交际面，放下顾虑，展现最优秀的一面，给自己创造机会，也给别人机会。

第52章
知道听到杜子腾一本正经的说着‘我不喜欢’这几个字儿的时候安昕是什么样的想法吗？
安昕的想法简直能用五雷轰顶外加不可思议来形容，首先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应该说是她根本就没敢想过关于她跟杜子腾的事儿。尽管肖扬还有宫行他们总是爱开他俩的玩笑，可是在安昕的心目中这毕竟就是个玩笑，怎么样也不可能是真的。
他们俩能从互相仇视到最后勉强称为再普通不过的朋友以及邻居就是破天荒的事儿了，现在弄出这么一桩桃花事件出来，安昕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以至于此时此刻坐在路遥和韩晴面前的她还处于震惊以及间歇性呆滞的状态。
“所以？然后呢？”韩晴那双本来特别勾人的眼睛此刻也变成了一双特别茫然的样子睨着安昕问着下文。
安昕抱着路遥沙发上昂贵的抱枕睨着两人说道：“什么然后？”
路遥翻了个特大的白眼儿给安昕，然后开口说道：“当然是杜子腾按掉了李放电话后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我就抢了电话，随便骂了句‘你有病啊？’（注：这四个字声音特别的小，她也不确定杜子腾是否听到）然后，然后就走了。”安昕有些结结巴巴的，目光带着闪烁的回答道。
“走了？”韩晴立刻坐了起来，无比惊讶的对安昕说道：“你的意思是你被杜子腾表白了以后你就逃跑了？”
安昕看着韩晴，虽然她极不愿意承认韩晴所说的，但是她没有办法否认韩晴似乎说的确实是对的，于是乎，她只能认命的点了点头。
路遥蓦地笑了起来，然后坐到了安昕的身边，睨着她慢慢的说道：“姑娘，不错嘛，连杜子腾那样的男人都能爱上你，看样子你的魅力实在是无法抵挡的啊！”
“什么跟什么啊！”安昕一听就急了，现在她都已经被杜子腾的莫名其妙搞得自己莫名其妙了，路遥还这么说，她把手上的抱枕往路遥怀里一塞，然后站了起来对路遥和韩晴说道：“总之，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所以，麻烦你们二位不要操太多的心，特别是千万别让我家里那两位知道了，OK？”
路遥和韩晴面面相觑，随之默契的笑了笑，同时伸出手指比了个OK的手势。
安昕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抓起包包对两人说：“走了。”也不理依然坐在沙发上笑的阴阳怪气的两人，直接甩门走人。
安昕走了以后韩晴看着路遥问道：“这事儿你怎么看？”
路遥睨着空荡荡的玄关，笑了笑说道：“看样子应该准备红包了。”
“什么意思？”韩晴疑惑的望着路遥。
路遥端起茶杯，挑了挑眉才看向韩晴：“不管这只兔子是有意还是无心闯进了狼窝，你觉得，闯了进去还能有机会逃走吗？”
韩晴听完路遥的话，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端起了茶杯跟路遥碰了碰，打趣道：“但是，我可是想第一个嫁的呢？”
“哦，那你得抓紧了。”路遥说道。
安昕从路遥家出来就回安爸安妈那儿去了，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杜子腾安昕还真不见得会回去看看爸妈，她一边开车一边心中暗自腹诽：是不是应该感谢杜子腾给她这个机会回家呢？
回家无疑不让毫不知情的安爸安妈来了个措手不及，在厨房里倒腾的安妈妈一边洗着菜一边嘀咕着：“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想喝西北风啊？”
坐在沙发上跟警长玩的不亦乐乎的安昕抬起头看了看正在看报纸的安爸爸，两人不由的笑了笑，继续忙活着手里的事儿。
饭桌上，安妈妈瞅着自家闺女问道：“你最近很忙吗？怎么都瘦了？”
“减肥减的呗！”安昕一边扒着饭一边回答道。
“减肥？”安妈妈一听就不得了，她放下饭碗就开始教育安昕：“你说你都瘦的没几两肉了你还减肥，难怪找不着男朋友，谁愿意娶个白骨精放家里？”
“妈，白骨精可是个大美女呢？是个男人都会喜欢的。”安昕头都没抬的说道。
“男人喜欢，既然男人都喜欢你，你倒是带一个回来我瞧瞧呀，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就没瞧见一个呢？”这不提还好，一提安妈妈可就收不到场了。
安昕瞅了一眼安爸爸，然后慈祥可爱的安爸爸开口了：“你家闺女有分寸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什么叫我瞎操心，都是你，你这个姑娘说什么你都不反对，还伙同她一起来对付我，你是想守着这个老姑娘一辈子吗？”
“这事儿不能急的嘛，你总不能让你姑娘随随便便就嫁了不是。”
“对啊，这事儿真不能随便。”安昕赶紧的接道。
“安昕。”安妈妈突然冷静的叫了一声安昕。
安昕有些转不过来的抬起头看向忽然间变了个样的安妈妈，然后‘啊’了一声。
安妈妈说：“我这次是好好的跟你说啊，你别跟我溜，明天晚上我给你安排了个人相亲，这次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必须得去。”
“你又来了，你怎么能逼你女儿呢？”安爸爸知道安昕不喜欢安妈妈弄得这些相亲，所以称母女俩还没有翻脸赶紧的先开口。
谁知道，另两老万分意外的是，安昕完全没有拒绝，反而很是随意的一边夹着菜一边答应道：“好啊！明晚几点？在哪儿？”
“你没开玩笑？”安妈妈被安昕的回答弄得丈二的和尚是半天摸不着脑袋。
安昕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很认真的睨着安妈妈说道：“我没开玩笑，我去。”
安妈妈欣慰的一边笑一边看着安爸爸，就差老泪纵横一把了，她说：“老安啊！咱们女儿终于开窍了。”
“好了，现在女儿也答应你了，别闹了啊！”安爸爸也笑着点点头。
安昕站起身来对两老说：“我今儿不走了，陪你们。”说完就回房间了。
剩下各种茫然的安爸安妈互相疑惑，不知道他们这姑娘今儿怎么这么反常。
安昕回到卧室倒床就睡，过了几分钟手机铃声就响了，安昕拿起手机一看，直接按掉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睡觉。
这一觉可以说睡得天昏地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六点过了，睡了一下午的她倒是睡得浑身酸痛，她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一边穿鞋一边拿手机翻看，有一条短信是两点过发的，上面写着：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是我欠你一个解释，我在你家对面的咖啡馆，不见不散。
安昕虽说平时大大咧咧的看上去对什么都不在乎，可是有些事情她只是不愿意拿出来说，就好比李放这件事儿，不是她完全的不在乎，而是她自己明白也清楚自己当时对待他也处于一种并不是真心的情况。
所以，到头来，到底是谁骗了谁，又或者说是谁对不起谁，其实真的不要重要了。
安昕出门的那一刻，安妈妈还在咆哮：“你这丫头不是留在家睡吗？一睡了起来就出去野去了……”
相对来说，淡定的看着新闻的安爸爸和睡在它脚旁的警长都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门口和厨房，然后继续看的看新闻，睡的睡觉。
安昕来到她家对面的咖啡馆，一进去就看见了李放，她朝他走了过去，站在他的旁边站定了一会儿，直到李放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安昕，这时才露出了笑容。
“我要是不来，你就真不走了？”安昕一边坐在李放的对面，一边开口说话。
李放依然是那种彬彬有礼而温柔的样子，他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道：“我说过不见不散的，你不来我不走。”
“小姐要喝点儿什么？”服务员拿上餐单递给安昕。
安昕对服务员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先给我一杯水好了。”
等服务员离开了以后，安昕才看向李放对他说道：“你不是要解释的吗？你可以开始了。”
“我知道唐城已经告诉你我为什么会追你，我承认刚开始确实是因为你是算命先生算出的合适人选，却确实自从你的出现，好像什么都开始更加的顺畅了，所以……”
“所以你才会说喜欢我，要追我的话？”安昕接道。
李放点点头，然后继续：“可是，跟你相处的日子越久，我就越是明白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你的开朗，你的快乐，你的一举一动都能深深的牵动着我的心情，我明白，这就是爱情……”
安昕听着李放的解释，并没有再插嘴，李放回忆了他们在一起相处的点点滴滴。
最后，李放很真挚的看着安昕对她说道：“安昕，我是真的爱上你了，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安昕看着李放那双真诚的眼神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可是就是说不出来。
“不好。”
一声铿锵有力，毫不含糊的声音响了起来，李放和安昕齐刷刷的看向声音的来源，站在安昕身后不远处的杜子腾一脸的冷傲加上那双同样冷漠的而幽深的眼睛同时射向两人。
安昕蓦地一个冷颤袭来，突然之间有一种未来路途坎坷的预感！
脱光指南针：爱情其实很简单可是却又是世界上最为复杂的东西，剩女们之所以还剩下，只因为她们害怕在这场较量中成为败下阵的那一方，顾虑永远是迈出第一步的绊脚石。有时候，少顾虑一点儿或许就能看见美好的未来了！

第53章
不等安昕开口，杜子腾就直接走到安昕身边坐下，然后突然撤出一丝笑容，很帅气很迷人的笑容。可是这种笑容在安昕的眼中却是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这种笑容甚至比他板起个脸目中无人还要来的吓人。
“又是你。”李放跟杜子腾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也不是第二次见面了，他们见面的次数不算少但是却怎么也称不上朋友俩字儿。
而在李放的眼中，杜子腾的存在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从前安昕不知道他的目的时他就已经开始注意这个无时无刻出现在安昕身边的杜子腾，而现在，他更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已经逐步的渗透介入到了他跟安昕的中间。
再加上刚才他的话语以及他的神情和举动，很多事他虽然没有听到安昕亲口说出来但是也已经明白了。
杜子腾端起安昕的杯子就喝了一口，然后在安昕目瞪口呆的状态下放下杯子，在看着对面假装镇定的李放开口说道：“李先生，有一件事儿你可能还不太清楚。”说着他拉起安昕的手，紧紧的拽住并且举到李放能看得见的位置停住，继续说道：“正如你所看到的，我跟安昕已经在一起了，她很爱我，当然我也爱她，我们会永远的在一起，所以请你以后要找她叙旧的话带上我，好歹我们也是朋友。”
杜子腾虽然微笑的睨着李放，并且特别加强朋友这两个字的音节，可是他的手掌心早就已经被安昕的手指甲掐的伤痕累累。
安昕并不知道杜子腾回来这么一招，说实话她也很愿意看见现在的这一幕，至少无论如何她是不会想跟李放有任何的瓜葛。
在安昕的世界里，欺骗和背叛是绝对不能容忍也无法去原谅的，所以，尽管杜子腾做的很过分，但是她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拆杜子腾的台。
于是乎，她只能将深深的愤怒化作一股股的怨气，死死的在杜子腾那双强而有劲的大手里翻腾造次。
在李放看来，远远看不到杜子腾和安昕背地里较劲儿的样子，在他的眼中，他面前是一对刚刚开始热恋的一对璧人，他们的笑容幸福的可以折杀他的眼睛，他们的一举一动可以牵绊他的心脏。
终于，骄傲的李家公子第一次感觉到了心痛的味道，终于明白到了想而不得的感觉是多么的要命。
他想要搏一把，想要最后一个让他能彻彻底底死心的答案，于是他将目光看向安昕，一字一句的问道：“安昕，我想你亲口告诉我，你们真的彼此相爱，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安昕本来是看向杜子腾的，被李放这么一问，她立刻将目光移向了李放，直到她的手上传来一阵阵的力道，她才看了看用力捏她的杜子腾，几不可察的皱眉然后舒展开来，在杜子腾微笑的神情下藏着一种她看不透的神色。
最终，她转头看向李放，然后点点头回答道：“是的，我从来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已经离不开他了，回忆起第一次的相逢，虽然很不好，可是那种深深镌刻在脑海里的感觉再也挥之不去，每一次的狭路相逢，每一次的针锋相对，好像都是上天故意的安排，而每一次的转危为安，每一次的关键时刻，在我身边的总是他……”
杜子腾听着安昕的话，不由的放松了紧紧握着的手，而本来被他强行制止住的那只柔软的手的手指却突然回扣住他的手指。
安昕回扣住杜子腾的手指，十指紧扣的放在李放面前招摇：“就是这样的十指紧扣，让我跟他共同走过了许许多多的危险时刻，我相信命运，能带给我安稳，让我平安快乐的过完下半辈子的男人就是他，我的双木之人。”
“喂，我叫你呢！”杜子腾跟在安昕后面，第一次追逐着别人的脚步。
安昕越走越快，根本不去理会身后那个人是不是在叫她。
杜子腾看着安昕越走越远，于是三步并两步的快速追上前去拦住了安昕的去路，并且威胁道：“你再无视我一下试试？”
安昕停下脚步，抬起头睨着杜子腾，然后才慢慢的开口：“杜警官，这是大马路，我没空跟你玩儿人鬼情未了。”
“你认为我很闲吗？”杜子腾像一堵墙似的挡在安昕的面前。
安昕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所以，我们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杜子腾依然一动不动的：“你不觉得你好欠我一句话吗？”
安昕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好像是。”正当杜子腾一脸的冷然逐渐消失的时候，安昕开口了：“刚才谢谢你。”
很好，一句谢谢你很合情合理的把杜子腾一脸的冷气又给活生生的逼了回去。
“你这个女人，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跟我装糊涂？”
安昕摇摇头，耸耸肩，她也不清楚自己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半个小时前。
当安昕深情并茂的说出了一大串她跟杜子腾相处的点滴，她是如何珍惜这个男人以后，李放的骄傲彻底的被击垮了。
李放看着面前的安昕和杜子腾，他们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不像是在做戏，所以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希望了。
于是他在沉默了半响以后，终于展开了笑容，恢复了他的俊朗，他的柔和，他的彬彬有礼。
他说：“杜先生，安昕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我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所以伤害了她，我知道一切都没有办法再去弥补，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现在看到你们这样，说句心里话，我很不开心，但是我还是要祝福你们，祝你们幸福。”
李放的诚挚祝福最终解决了三人处境，什么都说清楚道明白的感觉是非常棒的，此时此刻，有人释怀，有人开心。
当他们举起杯子互相碰撞的那一刻，大家都明白所有的一切将会随着杯中的水尽数收进彼此的口中，深深的藏在心中。
跟李放道别了以后，安昕就开启了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模式，直接过河拆桥不理杜子腾往家走。
任凭杜子腾怎么叫她她也不回应，其实她并不是不想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去回应，去继续像往常一样的相处。
可是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冷面铁手杜大队长在不久之前跟她表白了，在刚才跟她的追求者示威了。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发生了，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向遇到这种事情直接拒绝就好了，为什么这一次会这么的困难？难道，真的被别人说准了，其实她也是喜欢杜子腾的？
她只能用躲避的办法，在她一天没有想清楚弄明白自己对杜子腾是什么样的感情之前，她都只能躲着这个男人。
然而，此时此刻，为什么这个男人要对她穷追不舍啊？
就在彼此站在大马路中间僵持不下的时刻，一辆汽车朝他们开过来，喇叭不停地响着，车头灯不停地闪烁着。
两人却始终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终于在这紧要关头，眼瞅着两人就要被撞了，杜子腾眼疾手快的把安昕往怀里一拽，跟着他在快速的退后两步，疾驰的汽车在他们的面前停下。
地中海头型的男人摇下玻璃窗，看着杜子腾和安昕，眼中熊熊烈火在燃烧：“你俩殉情能不在我面前么？”
安昕看到地中海男人时才幡然醒悟过来自己此刻正躺在杜子腾的怀里，她赶紧的离开杜子腾的怀抱，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才不好意思的看着地中海男人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而谁也没想咱们杜大队长亮出了证件，一板一眼的对地中海男人说道：“警察办案，请你离开。”
地中海男人一张脸瞬间三百六十度大变换，忙换了个笑脸说道：“哦，对不起警察同志，我不知道您在抓坏人，我这就离开。”
离开前还很是遗憾的看了看安昕，嘟囔道：“怎么现在漂亮的姑娘都成了坏人了呢？哎，可惜啊！”
安昕一听，瞬间不乐意了，对着汽车尾部就开骂：“骂谁坏人呢？我脑门儿上写了坏人俩字儿么？”
“刘海遮住了。”杜子腾冷不丁的回答道。
安昕抬眼就瞪向杜子腾，转而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今儿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假公济私。”
说完愤怒的一转身，然后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
杜子腾睨着安昕的背影，并没有追上去，而是把手机拿了出来给宫行打了个电话，一接通他就率先开口：“喂，用你的专业帮我想想怎么样才能把难搞的女人追到手？”
宫行一点儿也不意外杜子腾会打这通电话，因为以他了解的杜子腾智商确实无人能敌，不过情商嘛，还真是有够低的，再加上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恋爱经验，完全就是恋爱白痴，求助他是早晚的事儿。
“神探，这世界上也有你搞不定的事儿啊？”宫行摆明了幸灾乐祸中。
杜子腾料到了宫行会调侃他，不过无所谓，以后有的是机会报复回来，他冷声道：“你说不说？”
宫行认识杜子腾这么久是第一次看到他也有急不可耐的一天，于是笑道：“爱情这回事儿啊，没有专业，只有经验和心思。”
“什么意思？”
“兄弟，出来喝一杯呗！”
脱光指南针：爱情没有捷径，当然也不要制造捷径，爱情不出现的时候不要急着去寻找，急着找到的不过是蹉跎你大好岁月的绊脚石，只有细心地发现，爱情才会从天而降，期待着吧！

第54章
杜子腾回到家以后反复琢磨着宫行一连串的所谓经验和心思的问题，宫行很够哥们儿的跟他说了很多关于追求女人的细节以及注意事项，杜子腾看似没有认真在听而是在喝酒，实际上表面上无动于衷的杜子腾一字不落的全部记在了脑海里，就差放个录音笔在那儿把宫行的话录起来了。
而咱们心理医生的话也不是白说的，相对来说问诊费当然也不少，那几瓶红酒可不是普通人喝的起的。
第二天杜子腾起了个大早，难得案子了解了，他也就乘此机会好好的放个假，当他打电话请假的时候，连局长都表示费解，这出了名了拼命三郎从来没有给自己放过假，现在怎么突然开窍了？
杜子腾洗了澡，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然后就出门去了。
菜市场人潮涌动，各种叫卖声，各种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大妈大爷手里拎着塑料袋环保袋左看看右瞧瞧。
而似乎与这嘈杂的菜市场格格不入的杜子腾此刻却也是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东转转西瞅瞅。
一边无从下手，一边想到宫行的话：“现在的男人追女人不像以前了，一招手一个眼神，女人就自动送入怀中。这个社会，女的心海底针，要想拴住她的心，必须先套牢她的胃，一顿有心思的烛光晚餐绝对是俘虏女人心的杀手锏，特别是对于安昕那种吃货，你亲手做一顿好吃的，保证她拜倒在你的厨艺之下。”
“帅哥，买条鱼吧，我们家的鱼是整个菜市最新鲜最好的。”卖鱼的老女人笑的跟朵花似的，一身鱼腥味儿朝着杜子腾挤眉弄眼，就差搔首弄姿了。
杜子腾看了看，脑海里又想起宫行的话：“呐，我算是够意思的了，酒也不是白喝你的，我们家韩晴说安昕最喜欢吃鱼。”
“就要这条。”杜子腾指着其中一条看上去最肥美的鱼说道。
老板娘一边去捞鱼一边笑道：“帅哥真识货，一挑就挑了条最好的，哎呀，现在进菜市场的男人不多啦，像你这种又帅又有气质的年轻男人就更少啦，哪个女孩子要是嫁给你不得幸福死。”
杜子腾看着老板娘唾沫横飞的杀着鱼，心中却暗自腹诽：总有些白痴女人看不到啊！比如说，安昕……
买完了鱼，杜子腾继续在菜市场逛着，脑海里浮现出宫行的笑脸：“她还喜欢吃辣的，比起高压昂贵的西餐，她更喜欢麻辣火锅。”
杜子腾灵机一动，对，煮火锅不就行了，简单方便还不费时间。
于是，今天在菜市场的人会看见一个长得跟演员似的，身材跟模特似的年轻男帅哥在人群中穿梭着。
而另一边时常旷工的安昕已经拖着她那国宝双眼上班儿去了，因为路遥说她再不出现在公司，以后就再也不用出现了。
深知路遥绝对能说到做到，安昕就算是爬也得爬到路遥的面前去不是。
例行会议开完，安昕又接到了新的案子，跟路遥讨论完工作事宜以后，路遥往皮椅上一靠，上下打量着安昕一眼，然后才开口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一边埋首看着电脑里的图纸的安昕随口就来。
“少在那儿装，你知道我问你什么呢？”路遥依然睨着安昕说道。
安昕终于把眼睛从电脑里移了出来，也往椅子后面一靠，双手交叉横在胸口开口说道：“我是真不知道你要问点儿什么？”
“你跟杜子腾的事儿啊！”
安昕看着路遥半响，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瞬间又恢复了一脸的淡然：“什么时候你也喜欢八卦了？”
路遥笑了笑说：“你什么时候看我八卦过别人的事儿，八卦你是因为看得起你。”
安昕双手作揖对着路遥上下摆了摆，然后说道：“那我还真要谢谢您这么看得起我了？”
“不用客气。”路遥假意的笑了笑，然后看着安昕的神色有些迷离，于是继续说道：“你自己都不清楚对杜子腾是什么感情吧？”
安昕在路遥面前总是被看的很清楚，她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似的里里外外都能被路遥看透，她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也知道我们之前有多不和，就像是对方分别挖了对方祖坟不说，还对着先人问候他们，你说说我们这么恶劣的关系怎么就变成他喜欢我了？”
“不过在我看来你们的关系一点儿也不恶劣啊，相反我觉得你们相处起来很默契很和谐啊！”路遥实话实说。
“不是吧，你真这么觉得？”
路遥点点头，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安昕睨着路遥，又叹了口气：“昨天晚上李放找过我。”
“什么？”路遥蹭的坐了起来，睨着安昕：“你说李放找过你？”
安昕点点头：“他向我道歉，跟我解释，还，还说真的喜欢我，让我给他机会。”
“你答应了？”
“没有，就在那个时候，杜子腾出现了。”
路遥瞬间放松然后又靠在椅背上，笑了笑说道：“看来这个杜大队长是锁定你了。”
安昕看着路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不由的白了她一眼，虽然她知道这白眼是多么有风险，但是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说：“够了啊，我已经够烦了，这个杜子腾突然说喜欢我，还说的理所当然，掷地有声的，凭什么他说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他，我又不犯贱。”
路遥依然笑着，她算是弄明白了，或许安昕并不是不喜欢杜子腾，而是自尊心作祟，抛不开脸面而已。
于是她开口说道：“你想清楚，杜子腾不错的，你这年纪也饶人了，这么个机会落你身上你不珍惜可就千万别后悔莫及。”
看着故意气自己的路遥口口声声的说着打击她的话，安昕不甘示弱的站起来以一种俯视对方的眼神睨着路遥说道：“我不后悔，对了，忘了告诉你，今晚我就有相亲，听说对方各方面条件都很好，长得也帅，也许这个才是我的真命天子。”
路遥看着安昕得瑟显摆的样子，切了一声：“那就祝你幸福咯！”
“谢谢！”

第55章
相亲，对于一个步入剩女这个尴尬年纪却迟迟找不着对象非常实用的好办法，现在这个时代，很多人因为工作忙所以都把自己的终生大事给耽搁了，而自从相亲这个老土的事情变得时尚变成了男女交往的主流以后，似乎单身男女再也不排斥这种事儿了，以至于有些人还把这相亲当成了事业。
而总是口口声声不会去相亲的安昕，在经历了李放和杜子腾以后，决定再去见见别的男人，或许在她人生的道路上李放和杜子腾都不过是她人生中的绊脚石而已，下一个或许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而那个自命清高，遇事淡然的杜大队长此刻正在厨房里为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准备一顿丰富的晚餐，他怎么会料得到这边厢他辛勤的为安昕忙碌着，而安昕却奔波在相亲的道路上。
杜子腾在厨房里倒腾着食材，电话就响了，他擦干双手走到客厅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看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虽然号码陌生，但是作为警察的他依然毫不犹豫的接起了电话：“你好。”
“怎么这么客气？”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清冷的言语中略带着一点儿嗤笑。
杜子腾一听就知道是谁，于是那客气和冷淡的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起来：“怎么？偏选我休假的时候找我？”
对方也不似刚才语气中的冷淡，说话的腔调也是越来越打趣：“对啊，要不是在局里没找着你，还不知道你这劳模竟然也会休假，简直奇天下之大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之前忙了那么久，熬了那么多夜，怎么也要好好休整休整不是？”杜子腾并没有因为对方明显的嘲弄而搞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而是随意的回答了对方奇怪中的奇怪。
“得了，你也就对别人说说这话吧，对我还是别这么官方，据我说知当年你追捕国际毒贩的时候连续几天几夜没合过眼，抓到人以后还不是照常上班，也没见你说累什么的，现在比起当年的案子，我敢保证你轻松许多，就算是累也就是累一下你的智商而已，别跟我打马虎眼儿了，我能不了解你吗？”对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杜子腾干咳了一下，然后说道：“行了，管你怎么想，说重点，打电话找我什么事儿？”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问你点儿事儿。”
“什么事儿？”
“出来聊聊。”
“没空。”
“别这么不近人情嘛！”
“今晚不行。”
“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杜子腾沉默中。
“呐，别玩沉默啊，你惹火了我后果自负。”
“……”杜子腾继续沉默中。
“老杜，我听宫行说你喜欢那个女孩儿？”
“在哪儿见面？”杜子腾脱口而出。
“……”现在换人家玩起了沉默是金。
人生就是一场戏剧，远远比戏剧更戏剧，因为谁也没有办法猜到随后的事儿会有什么惊喜在等着你，就好比杜子腾压根儿就没有料到自己在家里准备好了一切等待着的那个女人此刻正在餐厅里跟另外一个男人谈笑风生。
“看什么呢？”唐诗文睨着站在门口瞬间定住了的杜子腾。
杜子腾一进门就看到了安昕，这个女人今天穿了一条女人味儿十足的连衣裙，裙子很紧却把她那平时看不出身材的小身板儿衬得是凹凸有致。
穿的这么惹人犯罪就不说了，大夏天儿的还披着头发，这个也就不说了，最最重要的是，这个一向是素颜朝天的暴露人前的女人现在居然化了妆？
“在看西游记里的女妖精怎么上这儿来祸害人类了。”杜子腾冷着一张脸回答道。
唐诗文顺着杜子腾凝固成冰的眼睛看向的某处，然后看到了那天被绑着炸弹一边哭着一边闹着的安昕，瞬间明白了杜子腾晴转阴的心情是从何而来。
她笑了笑，然后拽着杜子腾跟着服务员来到她定的位置。
杜子腾被唐诗文拽着走到了座位旁，眼睛基本上是没有离开过安昕那一桌。
“服务员。”杜子腾看着服务员指着另外一桌说道：“我们换那一桌。”
服务员一脸为难的对杜子腾说道：“不好意思，那一桌已经有人定了。”
杜子腾正想掏出证件准备假公济私，谁知道唐诗文掏出几张毛爷爷塞到服务员的手里，然后对她笑了笑说道：“现在那一桌应该没人定了吧？”
服务员笑容满面的请杜子腾和唐诗文到他们指定的位置就坐。
唐诗文一边点餐一边观察着杜子腾，端着杯子喝水的杜子腾眼睛却在不远处那一桌的两人身上，这使唐诗文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不是说那种衣服是不正经的女人穿的吗？到底现在是谁穿着不正经的衣服跟不认识的男人有说有笑的？”杜子腾嘴里轻轻的嘀咕道。
杜子腾的嘀咕声自然是传进了唐诗文的耳朵里，服务员刚刚下去唐诗文就笑了，这一笑自然让各个机能灵敏度超高的杜子腾回过神来。
“你笑什么？”杜子腾问道。
“笑一个智商极高的男人也会有吃醋的幼稚行为。”唐诗文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杜子腾轻轻的清了清嗓子，以掩饰自己行为的失常，随后放下手对唐诗文说道：“哦？是吗？”
“第一次看到，纯属稀奇。”唐诗文继续说道。
“行了，不是有话说吗？赶紧的说。”杜子腾也赶紧的扯开话题。
唐诗文笑了笑，然后开始跟杜子腾慢慢道来，而在这个慢慢道来的过程中，杜子腾的眼睛始终时不时的睨着某处某人的动向。
安昕穿着这一身紧的没办法吃东西的衣服，心里暗自的恨了她母上大人一把，因为她母上大人太了解她了，知道她相亲准不会打扮，于是一下班儿就直接在公司门口堵人，然后拉着她去买衣服，弄造型最后亲自把她送到相亲地点，看着她进去才满意的转身走人。
安昕看着安妈妈离开的背影才深深的体会到，真的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安小姐平时有什么消遣呢？”正在走神的安昕被对方的问题问的回过了神来。
安昕看着对方微笑道：“我平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消遣，工作忙的时候没有消遣，一不忙了就想呆在家里休息，唔，最近好像喜欢上了破案……”最后一句脱口而出，一说出来安昕自己都有些惊呆了，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
显然对方是误解了安昕的意思，他笑道：“我也喜欢看破案的，对了，你看过夏洛克吗？”
“啊？”安昕脱口而出的啊了一声，然后：“啊，那个啊！看过，还没看完。”
“是吗？那你喜欢看什么破案的？”
安昕其实根本就没怎么看过破案的电视剧或是电影，她所谓的破案是自从认识了杜子腾以后所参与的案子，真实的破案，而并不是虚构的。
所以，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想起了一个：“恩，那个名侦探柯南。”
“哦？原来安小姐喜欢看这个啊！”对方点点头笑了笑。
安昕端起酒杯掩饰性的喝了一小口。
另一边，看着安昕喝酒的杜子腾又开始小声的嘟囔：“还喝酒？跟一个陌生男人喝酒？没有常识的女人。”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唐诗文终于受不来了，她一边在说着自己的事情，一边看着心不在焉随意敷衍她两句的杜子腾，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继续。”杜子腾摆手示意唐诗文继续。
唐诗文才说了两句，就又听到杜子腾嘀咕：“笑的那么勉强，虚伪的女人。”
唐诗文认输的闭了嘴，她知道杜子腾今儿无论如何是没有办法听她说话了，于是只好悠悠的冒出一句话：“既然喜欢人家就去争取，一个大老爷们儿的躲在这儿偷看算是个什么意思？”
“谁喜欢她了，不知自爱的女人。”杜子腾脱口就来这么一句。
“都写在脸上了还不承认，我倒是没想到你这发誓一辈子当孤家寡人的人居然也会为女人动心？”唐诗文打趣道。
杜子腾瞪了一眼唐诗文，然后说道：“现在是在说风凉话吗？”
唐诗文摆摆手：“完全没有，只是从来没有想到你会为了一个女人方寸大乱，风度尽失啊！”
杜子腾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用沉默承认唐诗文所说的话全部正确。
“行了，早就知道你了，说到智商你是无人能敌，情商嘛，啧啧，惨不忍睹的低。”唐诗文笑了笑，继续：“呐，作为你的好朋友我只要你一句真心话，你真的喜欢那个叫安昕的？”
杜子腾虽然情商是不高，加上确实没有什么恋爱经验，但是他始终还是一个真汉子，喜欢就是喜欢，不会遮遮掩掩的去否认。
所以他的回答是：“没错，这没什么不好说的，我就是喜欢她，我也向她表白过了，不过……”说到后面杜子腾有些说不下去了，实际上他好像莫名其妙的被拒绝了似的。
“被拒绝了？”唐诗文赶紧的接下去，似乎看到这么囧的杜子腾，生平第一次，还不糗他个够。
“够了，有招说招。”杜子腾威胁起唐诗文来。
唐诗文打了个响指，说道：“这还不简单，要断定一个女人心里有没有你，再找个女人在她面前亲热亲热就知道了呗！”
“上哪儿再去找个女人？”杜子腾问道。
唐诗文莫名其妙的表情指着自己说道：“我不是女人？”
杜子腾轻轻的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像是妥协了似的开口说道：“老实说，我真的从没当你是个女人，不过，情况紧急，就你吧！”
“老杜，你真的很欠揍！”
“重点是，你打得过我吗？”杜子腾回答道。
脱光指南针：总是呆在一个城市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有时候缘分往往是走出来的，在旅游的过程中结识新的朋友，或许能发展一段不错的恋情，是不是很想立刻背上行囊来一场缘分的旅程？

第56章
安昕虽然心里是十分想要努力的去跟对面这个各方面都还不错的男人相谈甚欢一把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在他不经意的一个动作或是对她说话的态度里寻找一个人的影子。
比如说对方跟她聊工作上的事儿时，她会不自觉的想到杜子腾工作时的不近人情，又不如说聊到平时的消遣时，她又会莫名其妙的想到去跟杜子腾对比，然后心中暗自腹诽那个冷漠没礼貌的男人才没有什么消遣呢，他最大的消遣恐怕就是毒舌她，再气她了……
而另一边杜子腾看着面前的唐诗文，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她说用她来刺激安昕，可是看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有说服力啊！
而一向观察入微的唐诗文只消一个眼神就看出来杜子腾某种显露出来的不靠谱，于是她说道：“别露出你那种嫌弃的眼神成么，好歹我也是个美女啊！”
“就是尽干了些男人干的事。”杜子腾毒舌人可是毫不吝啬，绝不客气的。
唐诗文一听立刻怒视杜子腾：“我怎么听出了一股很明显的打击人的味儿来呢？”
杜子腾干脆的回答道：“恩，确实是很明显的在打击你。”
唐诗文往外看了看，然后转过头来对杜子腾说：“行，给我十分钟。”
杜子腾还没说话，唐诗文就风一般的离开了，杜子腾继续将目光投向不远处那一桌，心里刚刚压下的火气又蹭蹭的上来了。
安昕正在听着对方讲他旅游的所见所闻，特别是聊到西藏，安昕的心思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她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有一个梦想，她要跟她爱的男人一起去西藏。
这么多年来，她其实只要想去就能立刻过去，可是她一直在等，等一个人的出现，等着跟那个人一起去那个离天最近的地方。
可是那个人却迟迟没有出现，而现在，安昕在想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呢？
就在对方礼貌微笑侃侃而谈，而安昕沉思在自己的伟大梦想之中时，风一般的女子从外面回来了。
跟刚才一身未成年人随意打扮不同，十分钟内，她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从朴实简单的休闲范儿直接变成靓丽高冷的女神范儿。
就连杜子腾第一眼甩过去都没认出这是刚刚坐在他的对面毫无形象可言的唐诗文，他不敢想象短短十分钟这个女人是怎么办到的，不但一身妖娆喷火的紧身小短裙，外加一脸精致完美的冷傲妆容，脚下十公分的高跟鞋如履平地，外加女王范儿的中分长发随意披散。
当然，看到如此打扮的唐诗文绝对不止杜子腾一人，只要稍加观察就能发现餐厅里很多双眼睛都在明里暗里的注视着她，而她却丝毫不在意的走向了，等等，她走向了——安昕。
杜子腾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唐诗文已经冒着众多目光走向了安昕，并且跟她打起了招呼。
这是在安昕还在魂游太虚时发生的，唐诗文以一种绝对惊讶于在此处偶遇安昕的夸张嘴脸起的开场白。
“安小姐，是你呀！”多么苍白的偶遇桥段。
安昕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身材高挑性感火辣的女人，然后有点儿发蒙的问道：“呃，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唐诗文稍稍的凑近安昕，伸出食指在自己面前画了个圈儿然后说道：“你仔细看看，你真没印象了？”
安昕听话的仔细看了看，觉得此人确实很眼熟，可是有确实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了，于是说道：“我是觉着你有点儿面熟，你是？”
“唐诗文啊！呐，就是你被绑架我帮你拆炸弹那个！”唐诗文发挥着夸张的演技，夸张到连她自己都快要看不下去了。
安昕一听，把那个气质冷漠的女人跟眼前这个热情似火的女人对比了一下，似乎是同一个人，只不过上次那个看上去比较顺眼，而这个，任哪个女人看了心里都不会好到哪儿去。
于是安昕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哦，我想起来了，是你呀唐小姐，可是你好像跟上次不太一样了。”
唐诗文这才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然后笑道：“哦，是吗？我今天跟子腾约了吃饭，稍微打扮了一下。”
一听到子腾这两个字儿，安昕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暗自腹诽干嘛子滕子腾叫得那么亲热？然后再看到一脸春心荡漾的唐诗文，她明白了想必这个唐诗文喜欢杜子腾才会打扮成这样的吧！
她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对唐诗文说道：“哦，是吗？”
“是呀！”唐诗文特地环顾了一下周围，然后看到了杜子腾正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她，她瞪了一眼杜子腾，然后给他使了个眼色，立刻转向安昕说道：“恩，就是看到像你跟你打个招呼，子腾都到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改天约。”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向了杜子腾。
而安昕一听到杜子腾已经到了，就不自觉的把眼睛移向了唐诗文走向的那桌，果然看到杜子腾笑容满面的睨着向他走去的唐诗文。
一股落寞加上膈应的感觉油然而生，嘴里小声的嘟囔着：笑得那么风骚？平时不是都一副死了爹妈的扑克脸么？
“那是你朋友？”安昕一边在嘀嘀咕咕，她的相亲对象刚好问道。
安昕一听这才看向对面的相亲男回答道：“算是吧！”
“哦，是这样啊！”相亲男点点头，眼神不自觉的瞥向唐诗文。
这一看不要紧，刚好被安昕看到了，当然她的本意也不是要去看对方反应的，是刚好她的眼神也看向杜子腾，顺便就瞥见了相亲男那带有颜色的眼神。
于是她问道：“我朋友漂亮吗？”
男人点点头，连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是挺漂亮的。”
“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安昕继续问道。
那人继续点点头，掩饰不住的赞同：“确实是，男人都喜欢看美好的事物。”说完了还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喝了起来。
安昕冷着一张脸看着杜子腾，似乎他跟唐诗文不知道在说什么说的很开心，就连她经常跟杜子腾一起都没有看见过这般灿烂的笑容。
“男人。”安昕把餐巾往桌上一甩，再甩了这两个字儿，就起身离开。
她走的风风火火，以至于被遗留在餐厅的相亲男看着安昕莫名离开的背影一个劲儿的喊着：“安小姐，你怎么走了？”
这一声算是让餐厅在座的人都听得到，所以挨着很近的杜子腾当然也听到了，当他看向这边的时候，安昕坐的位置早就没人影了。
“呐，都是你不让我看，这人都不见了。”杜子腾睨着唐诗文说道。
唐诗文一边吃着面前的鹅肝一边笑道：“你得感谢我不让你看，这下我不留你了，去追啊！”
“啊？”杜子腾莫名其妙的看着唐诗文。
唐诗文真想踹杜子腾两脚，她憋住气说道：“这你还看不出来？安昕很明显是吃醋了，才会眼不见心不烦的离开。”
唐诗文话音刚落，杜子腾已经起身跑了出去。
而唐诗文暗自摇了摇头，说道：“怎么能遇见这么白痴的两个人？”
说完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唐诗文一看就认出这不是刚刚跟安昕一起吃饭的那个男人，她睨着那个男人问道：“有事儿？”
男人一听赶紧坐在刚才杜子腾那个位置对唐诗文说道：“我的朋友走了，恰巧你的朋友也走了，要不，咱俩继续下面的？”
唐诗文不用猜都知道这男人想要干嘛，于是笑了笑说道：“可以啊！我去下洗手间，回来咱们继续。”
男人猛地点点头：“好啊！我等你！”
唐诗文离开以后直接走到吧台对服务员说道：“那两桌我朋友一会儿一起买单。”说着指了指相亲男，男人刚好看到唐诗文对她挥挥手，唐诗文也微笑的对他挥挥手。
服务员一看，于是很有礼貌的微笑道：“好的，小姐。”
唐诗文交代完就直接从后门离开了……
安昕一出门没走两步路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是安妈妈，心里的怒火一下就不可收拾了，她接通电话还没说话，安妈妈倒是先开口了。
“怎么样？没打扰你吧，是的话你就挂了！”安妈妈还是很识时务的。
“妈，你介绍的都是什么人啊，一个劲儿的吹嘘自己多了不起多有本事多有钱不说，还是带颜色的狼，看着漂亮姑娘眼珠子都不带会转的了，你介绍对象之前都没打听是什么人么？还是你觉着你女儿现在是嫁不出去了，是个男人就往我这儿送，我告你儿你啊妈，以后别再给我安排什么相亲的破事儿，大不了我就不嫁了，也总比被别人挑的好。”
噼里啪啦说完了安昕直接把手机给挂了，那边莫名其妙被数落了一番还被挂了电话的安妈妈瞪着手机半天不说话，有点惊讶。
安爸爸看着安妈妈的样子问道：“让你别打了，你非要打，这不，女儿不乐意了吧！”
“什么意思啊这丫头，以前相亲再怎么遇见各种奇葩她都是当笑话讲给我听的，这次怎么这么大火气？”安妈妈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
安昕挂了电话，平复了一下自己的火气，然后自己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走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坐进去半天也不走，而是听着广播发呆。
“为什么我要生气？我干嘛这么生气？”安昕反复的问着自己。
就在这时广播里温柔的两个主持人开始说相声了：“在这炎炎夏日里总有一些或甜蜜或伤感的爱情故事在上演，不过我有一朋友特有意思。”
“怎么有意思了？”
“她跟一个男生刚认识的时候互相看不顺眼，一见面就吵，这种恶劣的关系维持了大概半年，那个男生突然消失了，我那朋友本来以为自己终于看不到讨厌的人了而感到开心，结果你猜怎么的？”
“你那朋友突然发现心里突然像是少了什么似的吧？”
“你怎么知道？”
“这简单啊！一般这种情况我们管叫欢喜冤家，你那朋友是喜欢上这个男孩儿了吧？”
“没错，但是她一直没有意识到，知道那个男生回来了，并且身边还带着一个女孩儿，我朋友才突然明白原来她早就爱上那个男生了。”
“后来怎么样？”
“后来，我这朋友不死心向那个男生表白，你猜那个男生怎么说？”
“怎么说？”
“那个男生说其实他从很早之前就喜欢她了，他也曾经向她表白过，可能是我朋友没有当成一回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后来那个男生就开始想要放下这段感情，然后也有了一段新的感情，可是回来以后却是这么一种情况，你是是不是很有意思？”
“是啊！所以我们常常说既然明确自己的想法就要说出来说明白，不然的话错过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好了，接下来送给听众朋友一首歌，希望在爱情门口迷路的朋友们能够看清自己的心，祝你们找到幸福。”
音乐慢慢想起，安昕脑子一下子炸了，她全明白了，她生气不是因为跟他相亲的男人，而是因为杜子腾。
“我……爱上了……杜子腾？”安昕焕然大悟的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在敲她的车窗，她转过头，看在弯下腰正看向她的……杜子腾。
脱光指南针：爱情面前不是装逼的时候，有时候真遇上了你喜欢的那个，就把你的高冷伪装拿下来，要知道很多男人就是被你这伪装的面具给吓跑了的！

第57章
这是一种比见鬼了还要可怕的情况，大白天说人人到是常事儿，这大晚上的也这么的灵验就真是诡异了。
杜子腾看着睨着他呆滞了的安昕，于是继续敲了敲她的车窗，这下安昕才从不知所措中幡然清醒过来，一边摇下车窗一边暗中嘀咕：他不会是听见了吧？
“这么巧？”安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解了一下紧张的心情，然后摆出一副冷漠的样子看着杜子腾。
杜子腾看到安昕故意甩给他看的的脸以及那双颇为游离的眼睛，有点儿想笑，他说：“是挺巧的，来吃饭？”
安昕看着杜子腾毫不掩饰的询问，心想他一定不知道刚才他们竟然离得那么的近，想必那个唐诗文也没有告诉他她也在餐厅里的事。
也是，面前坐着那么一个女神级的女人，眼里还能容下其他的东西吗？
安昕将思绪理了回来，然后回答道：“不好意思，我已经吃完了，现在准备离开。”
“是吗？那正好，我今儿没开车。”杜子腾说完就快速的闪到副驾，拉开门，速度极快的连安昕压根儿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一边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一边对安昕说：“坐你的顺风车。”说完啪的把车门关上了，自顾自的系好安全带。
全程没有反应过来的安昕有些目瞪口呆的睨着杜子腾，半响了才开口说道：“我有同意你上我的车吗？”
“小姐，你上我的车次数应该是多不胜数了吧，这次搭我一次又能怎么样？”杜子腾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原来也是可以没脸没皮的。
安昕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再说了她要是扭扭捏捏的反倒是会引起杜子腾的怀疑，要是让他看出来她是喜欢他的，那他还不嘚瑟死，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安昕反复提醒自己。
不再跟杜子腾作口舌之争，她妥协的按上车窗，车内的冷气把车内的两人彼此火热的温度慢慢的降了下来。
行驶在夜色迷人的城市道路上，彼此都出奇的沉默着，电台里缠绵悱恻的歌曲换了一首又一首，不知道是不是真就这么的巧合？
“你这么早就回去，不用陪唐小姐吗？”安昕就是因为觉得此刻的气氛尴尬又奇怪，所以想要挑起一个话题转移一下注意力，谁知道脱口而出的竟然是这句，她心里那个后悔啊，早知道还不如不说话，这下他该怎么收场？
杜子腾了解安昕，根据他的了解安昕是绝对会忍不住问刚才在餐厅里的事，这个八卦的女人怎么可能不问，果然不出他所料，忍了那么久还是问了。
“那你觉得我应该陪她了？”杜子腾问道。
安昕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儿了，什么叫做她觉得，这个谈恋爱总不是这么一个谈法吧？再说了，今天那个唐诗文那么漂亮，是个男人也不会就这么扔下对方的呀！
“怎么是我觉不觉得呢？你是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风度，哪有扔下女朋友自己走了的道理？”安昕的口气中带着职责和愠怒，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口吻很有问题。
杜子腾虽然对于感情和追求女人这些事儿比较迟钝，可是观察一个人的面部表情以及肢体反应还是相当之入微的，所以刚才安昕说话的口气加上不怎么乐意的表情，以及说话时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它能够断定这个女人此刻心情是不好的，那么为什么心情不好，当然是跟她说的话有关，而她说的话又跟他有关，所以综上所述她心情不好的源头是因为他了？
杜子腾看了看安昕紧绷的表情，于是开口说道：“首先，你怎么知道我跟唐诗文在一起吃饭？其次，你怎么能确定我跟唐诗文在谈恋爱？最后，我没看错的话你在生气，那么你在生什么气？”
安昕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杜子腾，此刻杜子腾一脸写意又带着傲然之气的睨着安昕，在安昕看来简直就是一副审犯人的架势。
于是她回答道：“第一，我不是刻意想要看到你跟唐诗文吃饭的，而是你的唐诗文莫名其妙的跑来跟我打招呼我才知道的。第二，一个女人悉心打扮去见一个男人，除了喜欢她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理由驱使她这么做。最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我好端端的干嘛要生气？”
安昕有条不紊的回答了杜子腾的问题令杜子腾还是有些惊讶的，跟他呆久了连说话的方式都有所改变了。
他嘴角微微的勾了勾，然后说道：“那么你今天这身刻意的打扮也是为了取悦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的？”
安昕知道杜子腾在那间餐厅，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杜子腾会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吃饭，她一直以为杜子腾根本就没有看到她，原来他早就看到了。
“是又怎么样？我已经不是小姑娘的年纪了，那么同样道理我再也耗不起了，既然家里有安排相亲我当然要以最好的面貌去见别人，保不齐那个人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啊！”安昕明显开始赌气了。
“我想，你以后不用去相亲了。”杜子腾沉声道。
安昕有些诧异的看了眼杜子腾把车停好，好整以暇的睨着杜子腾说道：“凭什么？你说不准就不准，你说不用就不用，我告儿你啊，我爸妈都管不着这事儿，你管得着么你？”安昕把安全带一松，然后继续说道：“到了，下车。”说完了她自己先下了车。
杜子腾一下车安昕就锁车了，然后是头也不回的快速往电梯口走去，完全不理会杜子腾。反而是有一种想要快点逃离现场的迫切感。
电梯很给力的到了，安昕快速的走进去使了劲儿的按下关门键，就在快要关上的那一刹那，一只手挡住了门缝，就跟演电视剧似的，杜子腾的脸出现在了安昕的面前。
然后，杜子腾走了进来，按下了关门键。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安昕，我要定你了。”杜子腾站在安昕身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她，让她没有一点儿躲避的机会。
安昕一听，倏地将头抬起来看向杜子腾，此刻的他一脸的严肃，没有工作时的冷漠，也没有跟她吵架时的满不在乎，这是一种带着一丁点儿霸道的严肃感。
可是，虽然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对杜子腾的感情，可是总不能就这么就答应他了吧？好歹也要享受一下被这个自大的男人追着跑的感觉吧？
于是，她微微的看向一边，不敢跟杜子腾的眼神对视太久，她承认这个男人的眼睛太勾人，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
安昕抬头看向红色的电梯灯，突然嘴角向上勾了勾，然后了一句：“好啊，走着瞧。”说完刚好电梯门打开，她强装镇定的走了出去，她能很明确的感觉到背后那绝对能烧的在她背上煎鸡蛋的炙热眼神。
同样的，她做梦都没有料到这句‘走着瞧’最终给她带来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大？让她深深的意识到跟杜子腾斗绝壁是自作孽不可活的节奏！
为什么安昕会这么说呢？要从第二天她下班后，安妈妈给她打电话说起。
“你们什么意思？”安昕站在公司门口咆哮着，不时引来别人侧目，于是，她站到一边对着手机继续说道：“我昨儿不就唠叨了两句，你俩至于离家出走么？”
安妈妈在电话那头说道：“什么叫做离家出走，昨天的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赶紧回来，今晚吃火锅。”
“啊？”安昕惊讶了起来：“你们不是最不喜欢在家里弄火锅了吗，说一屋的味儿？”
“一句话，你吃不吃吧？”
安昕爱吃火锅那个爱呀，当然不会拒绝，于是开口说道：“立刻回来，等我开锅。”
可是一进屋她就傻了，安爸安妈跟尊佛似的坐在餐桌旁，警长跟个哮天犬似的依偎在另外一边椅子旁那个人的腿上，而坐在椅子上笑容满面的看着她的不是杜子腾还会是谁？
“你怎么在我家？”安昕简直无法直视狗腿子警长的样子，往常她一回家这货准扑向她，今天这是什么情况，完全无视她的存在，一个劲儿的蹭杜子腾。
安妈妈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连忙说道：“你这丫头还要大家等你，你看人家小杜知道你喜欢吃火锅特地给你弄了这么一大桌。”
安昕看了看安妈妈媒婆似的笑容，瞥了瞥安爸爸老怀安慰的微笑，瞅了瞅杜子腾洋洋自得的挑衅，再瞪了一眼敌我不分的警长，最后再注视到杜子腾旁边那个唯一的空位置，她忽然有一种被集体出卖了的感觉。
愤愤不平的坐下了以后，安昕瞪了一眼杜子腾，杜子腾随意的忽视身边某人的怒视，然后开口说道：“叔叔阿姨别客气，尝尝我的手艺。”
“好好好。”安爸安妈异口同声的点头，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这个虾真嫩，好吃好吃。”安妈妈吃了一块虾肉，然后开始赞扬起来：“小杜你看你一表人才不说，连厨艺都这么好，难得难得。”
“妈，这是火锅，都是现成的，你能不这么夸张吗？”安昕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安妈妈瞪了一眼安昕：“那也要眼光好，买的原材料好才能好吃的嘛！”
安昕捞了一个鱼丸，把它当杜子腾狠狠的咬了下去。
安爸爸吃了一会儿放下筷子开口说道：“对了，小杜，之前也没有问你，你跟我们安昕怎么认识的？”
安昕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杜子腾不会是要照实说把她当做嫌疑犯抓回警局认识的吧？两老可不知道这么一回事儿啊！
杜子腾正要回答，安昕就抢先回答道：“相亲。”
安妈妈一听立刻喜笑颜开的：“你们是相亲认识的？哎哟，你这丫头怎么没说呢？难怪昨儿那么生气，原来是因为小杜啊！”
“那小杜怎么会成了我们安昕的邻居了呢？”安爸爸算是要帮女儿好好把关，之前遇上杜子腾的时候，安妈妈光一个劲儿的打听人家的家室什么的，彻底的把该问的给抛诸脑后了，现在当然只有他这个做父亲的来问了。
杜子腾有礼貌的微笑着，这种样子安昕简直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面貌，他练过川剧变脸吧？
杜子腾这么解释的：“是这样的叔叔，我跟安昕相了亲以后我就对她比较有好感，我又刚好调了过来，住进了公寓这才发现原来安昕是我的邻居，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缘你妹的份！安昕恨得咬牙切齿，明明就是在很早以前就知道她了，还说第一次见面就有好感，摆着一张扑克脸说什么公事公办叫做好感，那你的好感还真是相当的特别呢！
“原来是这样的啊！”安爸爸比较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筷子继续吃。
一顿晚饭就在这热火朝天的火锅中完结了，热闹的吃火锅过程中，安爸安妈分别跟杜子腾聊着天儿，而最终的结果安昕看得出来两老对这个男人很满意，虽然她多次强调他俩就是邻居加普通朋友的关系，不过看安爸安妈的样子，她知道她的解释是多么的多余。
“我跟你爸收拾，你跟小杜带警长出去溜达溜达。”安妈妈看到杜子腾准备收拾碗筷，立刻制止他的动作。
安爸爸也跟着附和：“对对，警长今晚吃了不少，你们带它出去减减肥，散散步。”
“外面很热。”安昕不情不愿的开口，赖在沙发上不起来。
安妈妈正想发飙，就看到警长叼着狗链走向了安昕，在她面前坐下，乖巧的摆着尾巴。
安昕看着一反常态的警长，再看看噙着淡笑的杜子腾，她敢发誓杜子腾一定喂他们全家吃了什么，令得老的一个两个对他满意的不得了，这只不会说话的还明摆了站在他那边。
她咬咬牙，站了起来对着警长说道：“再装乖我就把你炖了吃肉。”
说完拿着狗链不情不愿的跟着杜子腾走出了家门，末了走在前面的她还听见身后的杜子腾在对她爸她妈说：“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同样她还能听到屋里的回应：“去吧去吧，玩儿开心点儿。”
安昕倒，我们只是去楼下附近遛遛狗而已，好么？
脱光指南针：不要认为自己剩下了就真的不值钱了，没办法跟年轻的姑娘们比拼了，其实你错了，你想想在那个年轻的岁月里你能有什么？而现在在这个成熟的年岁里你得到了什么？女人只有到了一定的年纪才会有一种发光发亮的美，不要小瞧自己，因为你很美！

第58章
安昕牵着狗一边走一边回忆着安爸安妈的嘴脸就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哪有这样的父母，但凡见着个雄性的就恨不得立刻往她床上送，什么人啊这是？
而走在他身后并不太远的杜子腾却是非常悠闲自得的溜达着，哪里还有一点儿那个处事绝杀果断的杜大神探的影子哦！
两人走到一片草坪，安昕松掉警长的项圈，警长一获得自由就像疯了似的在草地里又是翻滚又是狂奔的，自己玩的是不亦乐乎。
安昕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睨着欢乐的警长自娱自乐，而杜子腾则就坐在了她的身边。
安昕头都没有转，眼睛注视着疯狂的警长，嘴里却是对杜子腾说的：“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我回来看到的那一副景象是怎么回事儿了吧？”
杜子腾轻轻的靠在椅背上，眼睛也睨着警长，嘴角浅浅的勾出一弧度，磁性的嗓音在这空气中弥漫，他说：“想知道啊？”
安昕就知道这个杜子腾会卖关子，他最会的就是故弄玄虚，可是她确实想知道啊，于是她只能轻轻的在心里啐了了句不好听的，然后面上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看向他：“那就请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连她自己都很难搞定的父母都弄得欢天喜地的，他到底说了什么？很好奇，非常好奇。
“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谨言慎行，所以……无可奉告。”杜子腾欠揍的看着安昕，看到安昕微微扯了扯嘴角似乎准备发飙，然后继续道：“不过，有些事儿如果是家属的话还是可以知道的。”
“家属？”安昕暗自喃喃了两声，然后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瞅着杜子腾瞪了她一眼：“肚子疼，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发现你原来这么无赖狡诈外加没脸皮的呢？”
杜子腾笑了笑，将手放在椅背上，远远看上去就像是杜子腾揽着安昕的肩膀似的，最重要的是当事人安昕压根儿就没发现。
杜子腾说：“这也是我们当警察必备的素质。”
安昕可没有那么好的精神跟杜子腾斗嘴上的功夫，要知道她没有一次是轻轻松松占了上风的，于是她威胁道：“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杜子腾反问道。
安昕是典型的纠结型人才，就算她知道自己其实是喜欢杜子腾的，可是这种情况她怎么也不会就范的，她告诫自己她是有原则的，凭什么他杜子腾不费吹灰之力就追到她了，不是显得她特别的廉价，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安昕站起身来，转身睨着坐在那儿的杜子腾：“你爱说不说，谁稀罕似的。”说完，对着还在欢乐的自娱自乐的警长喊道：“警长，回家了。”
警长一向是被安爸爸训练有素的，给它起名警长就是圆安爸爸的警察梦，退休后完全把警长当做警犬在养。
警长一听到安昕的呼唤它蹭的就想安昕这儿奔跑了过来，安昕正因为警长听话而感到欣慰，正蹲下来准备抚摸一下它，谁知道这刚蹲下来伸出双手，警长却突然在她面前刹车，然后转投杜子腾的怀抱。
安昕失望的站起了身来，看着坐在杜子腾面前摇着尾巴哈着嘴巴的警长，心想她早就不该指望警长向着她了，指不定最早叛变的就是这家伙，可是，警长啊！你是只公狗啊？你怎么能这样……这样是非不分的啊！
可是安昕哪里知道为什么警长会这么听肚杜子腾的话，那是因为警长跟安昕一样都是吃货，一根牛肉棒就把警长收买了，当然此时此刻的安昕压根儿就不知道原来背后是这么样的一个真相。
安昕看着警长就在杜子腾的身边嗅来嗅去的，用眼睛鄙视了一眼一人一狗，然后也不理他们，自己踏着能踩死蚂蚁的愤怒步伐往家里走去。
杜子腾看着安昕不理他俩直接走了，于是赶紧的把牛肉棒喂给警长吃，警长狼吞虎咽的把最爱吃掉了以后，就跟着杜子腾追逐安昕的脚步去了。
暗哑昏黄的路灯照着他们的背影，很完美……
电梯里安昕时不时的看一眼一直噙着笑意的杜子腾，她心里真的是没个谱，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他是琢磨不透的，就像是她似乎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杜子腾，有时候笑得很幼稚，像个孩子似的。
她敢肯定，如果这幅略显痴呆的样子被他的下属看到，他们一定会把他送去看医生的，她肯定。
“我知道你在怎么想我。”杜子腾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安静，他转过头看向安昕说道：“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你所想象的东西都是胡思乱想。”说着还伸出手在安昕的头顶轻轻的揉了揉。
安昕正想打掉杜子腾的手，她这边厢还没有伸手行动，人家那边厢都已经收回了作案的那只手。
电梯到达，安昕是踏着特么不爽的脚步走出电梯的，她想再这么被杜子腾玩下去，她一定会被玩死的。
然而，更大的惊喜还在等着她，回到家门口她按死了门铃都没有人回应，安昕看了看站在身后睨着她的一人一狗，然后掏出手机给安妈妈打电话，一边打一边想：这两个老顽童不是故意的吧？
电话接通了，安昕就问：“妈？你跟我爸走了吗？”
安妈妈的声音响起：“对啊，我跟你爸收拾完看时间差不多了去机场赶飞机了，警长就留在你那儿，好好照顾它啊！”
“什么？”安昕此刻太阳穴那是猛地跳动着，她走到一旁对着安妈妈说：“你们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我没带钥匙啊！还有，你们大晚上的赶什么飞机，你们要去哪儿啊？”
“你说你这丫头是不是没记性，我很早就跟你说了我跟你爸要去旅游的，还让你好好的照顾警长，那那个时候倒是答应的很爽快，现在怎么了？就忘了？”安妈妈的语气明显带着一点儿责备。
安昕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突然记得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儿，可是现在怎么办？
“那你们吃饭那会儿不说，你们要走好歹给我打个电话吧，一声不啃的走了，我又没带钥匙，怎么办啊！”安昕简直无语了，她是真的非常怀疑这一出是不是故意唱给她的。
谁知道安妈妈却说道：“什么没打，就是给你打了电话你没接，我跟你爸这边又急着走，你能怪谁，要怪就怪你自己。”
“什么啊？有你们这么当父母的吗？现在是任由我自生自灭吗？”安昕没好气的说道。
“我们现在是没办法给你送钥匙了，要不，你去找路遥或是韩晴，在她们那儿住几天。”安妈妈是真的在给安昕想办法。
安昕眉头皱了皱，没办法只好妥协，那么在妥协之前还是很愤愤不平的对着手机说道：“行了行了，摊上你们两老绝对是我上辈子坏事儿干多了，你们玩的开心点儿，不用管我和警长的死活了。”说完就直接挂了手机。
杜子腾看着垂头丧气的安昕，于是问道：“怎么了？”
安昕此刻也没什么心思跟杜子腾闹别扭，于是回答道：“我爸我妈这会儿坐飞机旅游去了，然后，我没带钥匙，现在无家可归。”
“哦。”杜子腾哦了一声然胡说道：“听叔叔阿姨说他们要去云南玩，这么快就走了？”
安昕有些讶然的看向杜子腾：“你知道他们要走啊？那你怎么不说？”
“你这个当女儿的竟然不知道，你说到底是谁的问题。”杜子腾故意回答道。
“我不是忙忘了吗？而且吃饭他俩也不说，不声不响的就走了。”安昕说着赶紧的翻通话记录，果然有安妈妈的未接来电，于是她低声喃喃道：“我怎么就没听到呢？”
世上没有后悔药，安昕再后悔也晚了，现在只有找两个好姐妹救命了。
杜子腾看着安昕的样子，于是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找路遥和韩晴她们救命呗！”安昕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
杜子腾打开他家的房门对安昕说道：“上我家坐吧，大热天儿的在这儿蒸桑拿啊！”
安昕看着趴在地上吐着舌头的警长，知道这孩子肯定又热又渴，于是点点头说道：“呐，我是因为心疼警长才去你家的，别有其他想法啊！”
杜子腾淡淡的笑了笑，领着警长进屋去了，留下安昕站在一边默默的说：“这个天儿是要热死人么？”说完就走进了杜子腾的家里去了。
杜子腾给安昕倒了杯水，就坐在一边看新闻，安昕则开始给救星打电话。
先打给韩晴，结果韩晴这丫跟宫行去邻市了，要明天晚上才回来，安昕默默骂了句重色轻友，然后把电话打到路遥那儿去了。
路遥这边也很凑巧的不在本地，安昕这才想起来公司之前有一个计划要谈，而路遥此刻正飞往香港去谈生意。
求救失败，安昕你这手机各种迷茫，杜子腾突然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对安昕淡淡的说道：“今晚留下别走了！”
安昕一听脑子一懵，手上的手机直接摔倒在沙发上，她则是双手护胸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瞪着杜子腾说道：“你想干什么？”
脱光指南针：不要总是沉浸在回忆或是幻想之中，这样你永远找不到对的那个人，放眼看向未来，你会发现前方的那个人正在朝你招手，春天来了，爱情还会远么？会远了么？

第59章
看到安昕此刻一副带着戒备的模样，杜子腾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安昕一向脑神经比较短缺他也不是第一天才发现的，有时候看到她缺心眼儿的样子还真是赏心乐事，于是，他靠近安昕在她的身边坐下，整个人几乎都要压在安昕的身上了。
“你觉得我想怎么样？”杜子腾只是想要逗逗安昕而已。
安昕越发的往后退，结果不但没有撤退成功，还直接倒在了沙发上，而杜子腾也顺着安昕倾倒的动作也倒了下去。
他们彼此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四目相对时似乎这种平稳的呼吸也发生了变化，似乎越发的急促了起来。
“杜子腾，我还没有答应你什么，你，你别得寸进尺啊！”安昕双手撑着杜子腾的胸口，手感传递的热量是那么的惊人。
两人虽然都没有什么实质的恋爱经验，可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了，他们彼此此刻都清楚如果再继续这种暧昧不清的样子，很多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将会一触即发。
杜子腾其实也没有往那方面想，虽然现在这个社会男女发生关系早就见怪不怪了，可是对于杜子腾来说，他依旧有一颗传统的心。
所以，他绝对是不会强迫安昕什么的，可是，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杜子腾清晰的感觉到身体的某一处正在起着变化。
“你准备答应我什么呢？”杜子腾睨着安昕，嘴角撤出一丝笑意。
安昕被杜子腾弄得是哭笑不得，这个男人现在是在装无辜了吗？一开始变成个无赖的到底是谁啊？现在跟她打起了哑谜。
安昕死命的瞪着杜子腾，然后开口说道：“杜子腾，你现在立刻从我身上下去。”
安昕越是急红了脸，杜子腾的心里越是痒痒的，与此同时身体某处的变化也是越发的清晰和明显。
一开始只是想逗着安昕玩玩，谁知道现在被这跟女人弄得火烧火燎的，他尽量按压着自己那无尽的欲火，一边开口说道：“那你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杜子腾，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原来你是这么的无赖和变态的？”安昕恐怕外人这辈子都见不到杜子腾现在这幅样子，简直就是个流氓的行为。
杜子腾却回答道：“我只对喜欢的女人耍无赖，变态，我哪儿变态了？安昕，你很幸运了还不知足。”
呐呐呐，自大狂杜子腾又出现了，瞧瞧他那副势在必行的嘴脸，听听他狂妄傲娇的口气，安昕一直答应他不对他表明心迹，有一半儿的原因就是这个。
而，另一半的原因，一会儿就知道了。
“呵呵，你还真是搞笑，你给我起开。”安昕一边冷嘲热讽，一边伸手推着杜子腾，想把他推开，谁知道人家杜子腾纹丝不动，就是要以这样的方式桎梏着她。
安昕没辙，只好把脸一沉，然后睨着杜子腾冷声道：“杜子腾，我不是你的工具，也不是你的玩物，不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今天你说喜欢我，明天你又可以喜欢别人，这种不踏实的爱情我情愿不要。”
杜子腾看到安昕不闹了，认真了，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他看到安昕眼中认真的神色，慢慢的从她身上下来，并且拉起了她。
然后走进卧室，安昕正莫名其妙的感受这瞬间的变化，杜子腾已经出来了，他递给安昕一件T恤，然后开口说道：“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和牙刷，今晚你睡我房间，我睡沙发，不早了，快去吧！”
安昕接过杜子腾手里的t恤，然后走进了浴室。
洗完了澡走出来，安昕看到杜子腾正在客厅里跟警长玩儿，杜子腾抬起头看了看安昕，他的衣服穿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很合适。
两人看了看对方，似乎都有话说，可是又在此刻欲言又止。
安昕转身走进了卧室，而杜子腾继续喂警长吃东西。
夜已静，月色皎洁，繁星点点，卧室里的人和客厅里的人都睡不着，反复思量着之前彼此说的话。
只有警长睡得不亦说乎，时不时的抽动一下，嘴里偶尔冒点泡泡声，然后继续沉沉的睡去。
安昕欣赏完杜子腾卧室里的各个角落以后，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响着之前杜子腾轻佻的行为，她的气焰蹭蹭的上来了。
她开始像个神经病似的自然自语起来，又像是人格分裂，一个人格在跟另外一个人格对话。
“你说喜欢我我就该把自己送上门儿来，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儿啊……”
“切，喜欢一个人有你那样的吗？今天说喜欢我，隔天就跟别的女人约会，行，你跟你的女人约会，干嘛不准我跟别的男人相亲，可笑。”
“占有欲？皇帝啊，还威胁我，还联合我爸妈一起逼我就范？你哪儿来的那么多自信心？”
“不过。”安昕看了看房间某个角落的柜子里摆满了奖章奖状，然后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恩，虽然你确实在某些方面有自信的资本。”
一转眼，她又愤愤不平：“可是爱情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好吧！我要的是一段永不分手的恋爱。”
“……”
与此同时，躺在沙发上睨着天花板睡不着的杜子腾也不由的自言自语起来。
“什么叫做无赖？还说我变态？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我……”
“谁把你当工具了？我怎么就玩你了？这个女人疯了吧？”说完他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继续喃喃自语：“我怎么就变成朝三暮四的男人了？什么就今天表白明天约会的？我哪里又让你不踏实了？”
“难道说我喜欢你还错了？我还给你压力了？还是说，在你安昕眼中我就是个花花公子，我就该是玩世不恭的类型？”
他的眼睛蓦地看向卧室的门：“我连自尊都不要了，就因为喜欢你，我这也有错了？”
一口气巴拉完，杜子腾觉得心里的郁结好像稍微得到了舒缓，于是又倒在了沙发上又开始回忆安昕的话来。
谁知道此刻，卧室的门兹拉一声被打开了。
警长一听到有动静滋溜一下就跑到了安昕的脚边又是摇尾巴又是往安昕身上跳的，安昕环顾了四周，想到在沙发上睡觉的杜子腾，于是赶紧的蹲下来摸了摸警长的脑袋然后把食指放在嘴唇上轻轻的‘嘘’了一声，然后小声的对警长说道：“别闹了，快去睡觉，别把别人吵醒了。”
而压根儿就没有睡着的杜子腾听到安昕这么说，心里面忍不住嚷嚷：“别人？谁是别人，既然是别人还敢在别人家里睡觉？”
警长像是听懂了安昕说的话似的，舔了舔安昕的手，就乖乖的回到杜子腾给它安排的临时狗窝睡觉去了。
安昕这才瞧瞧的往厨房走去，杜子腾家室开放式厨房，厨房就挨着客厅的，一有什么动静都能听得见，再说了杜子腾可是警察，再再说了，杜子腾根本就没有睡着。
安昕透过客厅微弱的灯光在厨房里找杯子，她实在是太渴了，要不然她绝对是不会出来的。
就在她摸索着杯子的时候，头顶上的灯光一下子就亮了，一下子的光亮让安昕无法适应而闭上了眼睛，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杜子腾连同他手上的杯子已经全部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看了看杜子腾，看到他此刻的模样，心里砰砰的跳的很快，她接过杜子腾的杯子，然后一边倒水一边说道：“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语气诚恳，绝对不像之前跟杜子腾对着吵得样子。
杜子腾再从吧台上拿出一个杯子，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喝了以后才回答道：“我本来就没睡着。”
“啊！”安昕睁大了眼睛睨着杜子腾，然后继续说道：“是不是我把你的床占了，让你睡沙发你不习惯？”
“不是。”杜子腾又喝了一口水：“我在想事情，所以睡不着。”
“哦。”安昕喝完了水把杯子放下：“那你慢慢想，我先去睡了。”
得到的是杜子腾无声的回应，安昕也不想自讨没趣，反正就住一夜，明儿就去找韩晴去，一边想着，她一边转身离开。
“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刚走了两步，杜子腾的声音就从她身后响了起来。
安昕转身，想都没想就开口：“我没有。”
杜子腾放下手里的杯子，走进安昕，眼神灼热的睨着她：“但是不会爱上我。”
“也不是。”安昕抿了抿嘴唇脱口而出。
杜子腾一听认真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笑容，他一把把安昕扯进自己的怀起，笑道：“我就知道你口是心非，你果然喜欢我。”
安昕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杜子腾抱得紧紧的，她问：“我刚刚说什么了？”
“你说你喜欢我。”杜子腾回答道，末了又添了一句：“不准反悔。”
安昕用力的挣脱杜子腾的怀抱，然后指着杜子腾气愤道：“你竟然框我？”
杜子腾抓住安昕的手，然后说道：“我没有框你，我只是想让你说真话而已。”
“是，我承认，我是对你有那么一丢丢的喜欢而已，你别太当一回事儿啊！”安昕知道自己说的话已经无法挽回了，杜子腾多精明的人啊，在她面前撒谎不是找死。
可是，杜子腾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忽的一笑，然后靠近安昕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你说谎了。”
安昕连忙否认：“我没有。”
“不管你又还是没有，安昕，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私有物，换句话说，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将来会是我的老婆。”杜子腾像是在命令什么似的语气。
安昕的身份突然来了个转变，连她自己都摸不着头脑，于是她瞪着杜子腾说道：“什么你的私有物，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了吗？还老婆勒，你哪儿来的自信？”
“不是你给的吗？”杜子腾邪气儿的笑了笑，然后慢慢的贴近安昕，双手自然的搂着她，头慢慢的靠近安昕的，两人嘴唇的差距只有毫米，杜子腾暗哑的声音响了起来：“现在，我要行使作为男朋友应该享有的权利。”说完就准备去亲安昕。
就在快要碰到安昕的嘴唇时，安昕却稍稍往后仰了去，她说：“等等，唐诗文是怎么回事儿？”
杜子腾眉头微皱，这么美好的时刻，一定要在这个时候么？还竟然是问的唐诗文那个家伙，这不是煞风景么？
可是对于安昕来说，这个问题才是纠结于她接受杜子腾与否的关键所在……
脱光指南针：脱光的意义在于身心合一，缺一不可，要知道真正想要脱光的人首先要有这个意识，有了意识才有动力寻找脱光的源泉。

第60章
阳光明媚的早晨，安昕躺在床上睨着吊顶灯看，嘴角淡淡的撤出一个笑容，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是一个平凡的早晨，可是对她来说不一样了。
因为从今天开始她摆脱单身的诅咒了，她有了他想要陪伴度过后半辈子的那个人，虽然这个男人霸道了点儿，傲娇了点儿，闷骚了点儿……
不过喜欢一个人不正是连他的缺点也都喜欢了吗？
她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甜蜜的笑了起来，长了快三十了第一次接吻，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昨晚，当她暂停了杜子腾要吻她的动作，杜子腾眉头一皱，像是没吃到奶的婴儿似的一脸的不爽。
他立刻松开安昕走到客厅，安昕还以为他生气了，忙跟了过去，谁知道他是去拿手机给谁打电话。
“你敢挂我电话，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安昕听到杜子腾好像在威胁电话里的人。
然后她又听见杜子腾说：“你现在立刻解释清楚我俩到底有没有关系。”
说完，杜子腾就走到安昕面前，转换为视屏通话，杜子腾把手机屏幕挪到安昕的面前，然后点了点下巴对安昕说道：“呐，你要的解释。”
说完了把手机往安昕手里一塞，自己就坐到沙发上好像生闷气儿去了。
安昕把目光从沙发上的杜子腾那里移回到手机屏幕上，屏幕上是一个睡眼惺忪的女人，有点儿眼熟，她俩一对视，那女人就蹭的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向安昕：“呀，你跟老杜神速哦，真的都睡到一起去了……”
安昕连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哎呀，嫂子，别解释，要知道这样我们老杜这株千年奇葩铁树开花的女人实在是天下仅有的啊，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我想我真要死都无憾了。”
“唐诗文，你给我讲重点。”杜子腾冷不丁的吼了起来，安昕看得出此人此刻脾气异常的暴躁。
唐诗文撇撇嘴，然后笑着睨着安昕：“是这样的，那天那事儿你误会了，其实我就是一拖儿，那天我俩真是碰巧看见你跟别的男人相亲，老杜那脸立刻启动成零下模式，我就纳闷儿，感觉你也是喜欢我们老杜的啊，于是就想试一试你，结果这一试就试出来你们俩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哪知道你因为这事儿跟我们老杜置气儿，现在说清楚了，良辰美景的我就不耽搁你们了哈，晚安。”唐诗文打了个哈哈，然后大声的吼了一句：“老杜，别太折腾嫂子啊，晚安！”说完，啪的把手机挂了，安昕睨着渐渐黑了屏的手机屏幕，一下子有点儿不知所措了。
她转过脸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杜子腾，然后走过去把手机交给他：“她挂了。”
杜子腾接过手机直接放在茶几上，继续保持他那傲娇的样子。
安昕的心这下也算是彻底踏实了，看到杜子腾这个赌气的样子，她不由的笑了起来，然后看到杜子腾抬起头睨着她，她立刻捂上了嘴巴。
“过来。”杜子腾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睨着安昕吩咐道。
安昕一听，看了看警长，怎么有一种唤狗的感觉，可是她还是听话的坐了过去，然后就听到杜子腾继续说道：“刚才听明白了？”
安昕点点头：“我误会了。”
“很好，现在为了惩罚你。”杜子腾顿了顿，继续道：“吻我。”
“啊？”安昕转过头睨着杜子腾。
杜子腾转过身做好了准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安昕的脸红红的，心跳也快，幸好现在光线暗，看不出来，要不然她一定囧死了。
她心里想着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吻一下嘛，心里默默的壮着胆，然后她慢慢的靠近杜子腾，然后迅速的在他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就起开了。
“我困了，晚安。”安昕窘迫的准备起身想要逃跑，心里还暗自骂自己跟个十几岁的纯情少女似的，吻一下都会脸红心跳的不行。
还没完全站起来，安昕的手腕就被杜子腾攫住，然后扳过她的脸，笑道：“让我教教你什么叫接吻。”
说完没给安昕喘气的机会，直接将他的嘴唇贴了上去。
杜子腾刚开始轻轻的在安昕的嘴唇上辗转，轻添重压，舌头在在她紧闭的牙齿上来回舔舐，吻得安昕天旋地转，呼吸困难。
杜子腾稍稍的松开安昕的嘴唇，安昕以为结束了，谁知道她听到杜子腾那低醇又魅惑的声音响起：“乖，把牙齿松开。”
“什么？唔……”安昕条件反应性的说了两个字，杜子腾已经把嘴唇又贴了上去，然后顺利的进入她的口中，疯狂的吸允着她舌头，重重的拖着她的头，不让她退后。
最后两人直接倒在了沙发上，杜子腾都还不肯放过安昕，像是在品尝这人世间最美的食物一般。
不知道吻了多久，杜子腾已经从她的嘴上慢慢的吻到了耳垂，然后沿着耳垂到脖子，手也开始不受控制的透着她薄薄的布料在全身游走。
安昕只顾着呼吸这来之不易的空气，根本就还没有意识到杜子腾造次的手，等她意识到的时候，人家的手已经从t恤下摆伸了进去。
安昕一边被杜子腾吻得酥酥麻麻浑身没劲儿，一边还是努力的去阻止杜子腾的手：“等等……等等……不行……不行……”
杜子腾抬起头睨着安昕，安昕能清楚的在他的眼中看到情、欲两个字，她知道再不阻止就真的晚了。
于是她立刻说道：“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人生苦短，我们的年纪已经算很慢了。”杜子腾的回答真特么的欠揍。
“你真的没谈过恋爱？”安昕有些怀疑一个没谈过恋爱的怎么感觉这么熟练。
杜子腾嗯了一声：“不是遇上你，我想我多半就孤家寡人一辈子了。”
“那你从哪儿学来的？”
“什么？”
安昕指了指他的嘴巴：“这个啊？这么熟练。”
“以前扫黄，看了不少的资料，也看过不少的现场直播，再加上我这么高的智商，连这个都不会就真是白活了。”杜子腾随口道来。
“你为什么想做不婚族？”安昕想起以前就听说过杜子腾是不会结婚的男人，说实话她一直很好奇。
杜子腾睨着安昕，把手从她的衣服里伸了出来，然后说道：“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现在，再让我吻一会儿。”说完又上嘴了。
杜子腾也知道她们才刚刚确立了关系，所以想要把彼此的第一次留在一个美好的夜晚，所以他说吻就真是纯接吻，吻完了就真的放安昕回房睡觉去了。
当然，他有提出一起睡的建议，被安昕迅速关门的动作惹得是笑意连连。
安昕想着想着又睡着了，杜子腾进来叫她起床的时候，看到安昕恬静的样子，又忍不住凑到她的嘴边吻了起来。
安昕是被杜子腾吻醒的，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杜子腾放大的脸在她面前，她微微一笑回应着杜子腾的吻，杜子腾感受到安昕的回应，吻得更是热烈。
最后在安昕气喘吁吁的呼吸中杜子腾结束了这个吻，他上前搂着安昕说道：“看样子，你还得锻炼体能。”
“什么意思？”安昕继续喘着气儿。
“接个吻都不够气儿，以后要是做，爱你还不累死。”杜子腾说话就是这么直白的吓人。
安昕连忙窘迫的掐了一把杜子腾的胳膊，硬得很，她知道他的体力惊人，但是什么时候他说话这么不要脸了。
“杜子腾，你真的很流氓诶，那种话也能随口就说。”
杜子腾笑了笑：“哪种话？”
“做，爱啊！”安昕一说出来就知道又被杜子腾下套了，于是抬起头怒视杜子腾。
杜子腾呵呵的笑得很开心，然后说道：“行了行了，快去洗漱，吃了早饭带你去一个地方。”
安昕想起昨天晚上杜子腾的话，于是点头如捣蒜的从床上跳起来，往浴室走去，身后杜子腾的声音响起：“以后每天早上都要给我吻一会儿。”
“不要脸。”安昕头的没回的答道，然后走进了浴室。
把自己收拾了一番以后，安昕走了出来，看到饭桌上的吃的，还有居家男人杜子腾从厨房里走出来。
“愣在那儿干嘛，快点儿过来。”
安昕点点头，心想自己好像找了一个家庭煮男呢，果然是入得厅堂，进的厨房，还很会上床，虽然最后一个他还有亲自验证，可是她敢打保票这绝对不是唬人的。
早餐好吃不是在于食物多有魅力，而是陪你吃早餐的那个人对不对，如果对了，早餐也能吃出甜蜜感。
“吃完了，你回家换身衣服我们就出发。”杜子腾一边吃一边对安昕说道。
“回家？”安昕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杜子腾问道：“回谁家。”
杜子腾微微的笑了起来，然后指了指隔壁：“当然是你家，当然我不介意你把这儿当成你家。”
安昕有点儿发懵：“你怎么进去的。”
“从我家的阳台。”杜子腾回答。
安昕家和杜子腾家是有一个临近的阳台，可是中间是悬空的，什么都没有，并且他们这是二十几层。
“你疯啦，摔下去怎么办？”安昕心有余悸的说道。
杜子腾却无所谓的说道：“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翻翻阳台小意思了。”
“那你昨晚不翻进去给我开门儿？”安昕想杜子腾的身手她确实不需要担心，想想既然如此昨天又不说。
“你傻呀，昨天要是帮你开了门儿了，你还会变成我女朋友吗？”杜子腾悠悠的说道。
安昕恍然大悟，然后拿着筷子指着杜子腾吼道：“你不仅流氓还很腹黑。”
杜子腾笑了笑没脸没皮的对安昕说道：“恩，谢谢夸奖。”
安昕无语，只能用吃来表示她的不满。
吃完了饭，安昕就回去换衣服了，杜子腾换好了衣服也跟了过去，安昕恐防杜子腾偷窥她，于是快速的回卧室把门反锁。
杜子腾看着他这一动作，不由的笑了起来。
安昕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看见杜子腾睨着一堵墙在思量，安昕走过去问道：“看什么呢？”
“我在想把这堵墙打掉，我俩就没有障碍了。”杜子腾颇为认真的开口。
安昕白了杜子腾一眼：“这你也想得出来？”
杜子腾笑着睨着安昕，才看到安昕今天穿了一件粉紫色的连衣裙。
安昕看着杜子腾上下打量她，于是问道：“怎么了？干嘛老盯着我看。”
“今天终于像个女人了。”杜子腾回答。
安昕又瞪了一眼杜子腾：“我是不是女人你还不知道？”
杜子腾将信将疑的点点头：“恩，具体进一步的答案还等我们那天有空一起研究一下。”
安昕知道论耍流氓她是吵不过杜子腾的，于是不理杜子腾往玄关走去，一边换鞋一边说道：“你慢慢欣赏，我先走了。”
出门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杜子腾带着安昕又到外面吃了午饭，才驱车开往今天的目的地。
说实话，安昕也不知道杜子腾带她来什么地方，只知道他们的车越开越远，慢慢的离开了市中心，终于，停在了郊区的一间……一间精神病院门口。
安昕有些疑惑的看向杜子腾，此刻的杜子腾又跟在外面的那个冷漠淡然的杜子腾一样，表情酷的跟什么似的，再加上一副太阳镜，简直可以演特务了。
“到了。”杜子腾说道。
“这里？”安昕说道。
杜子腾点点头，看向安昕：“我要带你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两人下了车，杜子腾就牵着安昕的手走了进去，里面的护士和医生好像都认识杜子腾，见到他都很礼貌的跟他打招呼。
安昕有些迷茫的问：“你该不会告诉我你以前住这儿的吧？”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可以考虑写小说。”杜子腾说道。
杜子腾带着安昕来到医生办公室：“何医生。”
中年的何医生看到杜子腾来笑了笑：“你来了，快坐。”说着又看了看安昕，眼中一抹笑意掩饰不住。
“这位小姐是？”何医生问道。
杜子腾牵起安昕的手十指紧扣，然后回答：“这是我女朋友，安昕。”
何医生跟安昕打了招呼，然后看向杜子腾：“真以为你要打一辈子光棍儿了，没想到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杜子腾没有反驳什么，而是笑了笑，然后说道：“我师父最近怎么样？”
“恢复的不错，也没有出现什么过激的行为，不过，还是需要进一步观察。”何医生说道。
杜子腾说：“我去看看他。”
“我带你去。”何医生说完就起身带路。
安昕一直是处于茫然的状态，然后跟在杜子腾的身边，她现在心里有很多的谜团，她以为她真的很了解杜子腾，现在看来其实她真的不算了解他，至少她从来就不知道杜子腾有一个师父，并且会在这所精神病院里。
何医生带着杜子腾和安昕来到了一间病房里，透过病房门口透明的玻璃可以看见里面的一切，一个中年男人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看着书，看上去非常的安静也很正常。
何医生让护士打开门，然后对杜子腾说道：“总之每一次你来都要让我违反医院的规定。”说完了他跟护士交代了几句，然后拍拍杜子腾的肩膀：“有什么事来找我就是了。”
“谢了，何医生。”
何医生摆摆手就跟护士一起离开了。
杜子腾看了看安昕，然后对她说道：“我们进去吧！”
安昕点点头随着杜子腾进去了，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事，她知道不管现在或是将来有多危险，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她身边，她就再也无所畏惧了。
“师父。”杜子腾走进去对看书的男人喊道。
男人放下书，看了看杜子腾，然后笑道：“你小子舍得来看我了。”
“最近工作忙，刚好结了个大案子，休息几天才有空来看您的。”杜子腾回答道。
男人微微的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然后眼睛蓦地看向了安昕，嘴里却是问着杜子腾的：“这位姑娘是？”
杜子腾笑了笑，然后对他师父说道：“这是我女朋友安昕。”说着又看向安昕对她说道：“安昕，这就是我师父。”
安昕特别文静的对杜子腾师父颔首：“师父您好。”
“你好，安昕。”他顿了顿，然后笑道：“挺好挺好，子腾啊，看到你终于不再对我的事耿耿于怀，而是放开怀抱找到真爱，师父替你开心。”
杜子腾点点头，拉着安昕在一旁坐下，跟他师父聊了起来，聊到之前的案子，聊到他跟安昕怎么相识，怎么作对，又怎么心有灵犀到最后在一起。
他们两人聊了很久，回忆了很多事，安昕就像是一个聆听着一样静静地听着他们师徒两人的对话，虽然有很多事情她听的是云里雾里，但是只要她相信她爱的这个男人，就好。
时间流逝的很快，不知不觉已近黄昏，医生护士都来了，杜子腾也不得不离开。
走之前，杜子腾的师父对他说：“希望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能亲自参加你们的婚礼。”
“一定可以。”
这是杜子腾笃定而坚信的回答。
两人离开以后，杜子腾带安昕来到临近精神病院不远处的一个古镇，停好车，两人往古镇里走去。
古镇很热闹，安昕不明所以的看着杜子腾：“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杜子腾一边领着安昕在古香古味的小巷里走着，走到尽头有一条小河，河上横跨一座桥，站在河边，杜子腾说道：“十年前这里还只是一片废墟，要是拍鬼片选这儿最好。”
“现在也适合拍鬼片。”安昕笑道。
杜子腾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对安昕说道：“想知道我师父得了什么病吗？”
安昕只是看着杜子腾，点点头。
“人格分裂。”杜子腾淡淡的说道：“十年前，师父的威名在警界是非常响亮的，那儿时候我刚刚从警校毕业，就跟着他，那个时候刚好在办一宗大案，碎尸案，而最终了解这个案子的地方就是这里。”
“哦，我听过，那会儿我们吓得都不敢上学了。”安昕接道。
杜子腾微微的点点头，继续说道：“那会儿也是夏天，我跟着师父没日没夜的缉拿凶手，那个人是变态的，他竟然挑战师父，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抓了师母和他女儿的。凶手根本就没有想到要逃跑，他单独找了师父，师父为了家人背着警方单独赴了凶手的约，而那一夜，警方找到师父的时候，场面很可怕，师父受了重伤躺在血泊里，而不远处是一些人体的残肢，最后确定是师母和他们孩子的。”
安昕握着杜子腾的手紧了紧，她虽然知道但是却不知道发生在杜子腾师父身上会是这么惨的一件事。
“那个凶手呢？”安昕问道。
“跑了。”杜子腾说道：“十多个小时的抢救，总算把师父抢救了回来，整整一个月他都没有说过什么话，警方这边因为师父的私自行动暂时让他停职等候处理。很巧的是这一个多月碎尸凶手也没有再出来作案，那段时间警方也是没日没夜的工作着，终于，他又出来作案了。”
一直以来令杜子腾最后悔的一件事儿就是当时他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师父霍生，而后，凶手的作案手段越来越残忍，也越来越频密。
终于，他发现了霍生的不对劲，于是他跟踪了霍生，然后发现霍生去找碎尸狂人去了，可是最终他跟掉了，他不知道两人都去了哪儿。
甚至于他开始怀疑之前出现的碎尸案会不会跟霍生有关，两天以后，警方得到可靠的线报，说有人看见了疑似碎尸狂人的人，找到的时候，他们不但找到了死相恐怖的凶手，还看到了愣在原地手里拿着凶刀的霍生。
谁也没有想到霍生会杀人，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不信，最后经过鉴定，发现霍生精神失常，人格分裂，而杀人的那个就是他分裂出来的那个人格，最终判定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杜子腾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我是眼睁睁看着师父变成那样的，却没有办法阻止，既然我选择了当警察，就该放弃一些东西，所以我决定不成家，就是为了断了自己的后顾之忧，还有，我调到离家远的城市隐藏自己的家庭，也是为了将来家人会受到牵连，可是我却忽略了一点，有些东西你越不让它出现它越是要出现，比如说爱情，又比如说你。”
“所以你告诉我这一切是想让我做一次选择，选择跟你在一起或许未来就要面临许多不可知的危险？”安昕仰起头看着杜子腾问道。
“是，让你知道这一切，让你来做选择，无论如何我都尊重你的选择，是义无反顾的跟我在一起还是离开我，过你简单安逸的生活。”杜子腾转身面向安昕，他要看到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安昕凝视着杜子腾，他很认真，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那帅气的脸上都凝聚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眉头也是微微皱着的。
安昕抬起手一下一下轻轻的抚平杜子腾紧皱的眉头，然后突然笑了起来：“我也想离开你啊，过着我平凡而简单的生活，可是似乎我已经习惯了在危险边缘有你解救的日子，再危险的关头都有你及时出现，算了，既然我已经回不去了就勉强接受你吧！”
杜子腾抓住安昕的手在唇边亲了亲，他知道安昕是故意这么说的，这丫头就是在最紧急的关头也会搞笑一把的。
“那就真的不能后悔了。”杜子腾笑了起来，眸中暗藏着泪水。
安昕点点头，紧紧握着杜子腾的手：“说了不后悔，你真啰嗦。”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七彩灯光照在杜子腾的脚下，就像是腾空而起的感觉，安昕看到这一幕，忽然跳了起来，她兴奋的指着杜子腾喊道：“原来你真的是我的盖世英雄啊！”
今夜依旧月色皎洁，星空璀璨，坐在床上睨着窗外繁星的霍生轻轻的笑了起来，他悠悠的说道：“那一夜的星星好像也是这么璀璨，真好啊……”
脱光指南针：以上六十多个指南，相信总有一个适合你，那么祝天下所有将脱未脱的剩男剩女们过一个难得一见的中外结合情人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