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元崛起
作者：半只青蛙
内容简介
 一本不走传统风格的无限流作品，积分不重要，技能不也不重要，强化也不是太重要，玩的是经营，联合，种田、大势、借力的大无限流。有妹子，有砸锅，有掀桌子，经营类，种田流，原创剧本为主。 无限世界土著的逆袭！ 在自来水管投放生化病毒，在电视台播放贞子录相，在城市里投放异形卵，仅仅是为了刷分和完成任务。只见到一批又一批的无限流玩家在各个世界胡作非为，把世界玩坏玩崩，有谁注意到土著居民的眼泪？ 这是讲述无限世界的土著们，逆袭无限轮回者，逆袭主神空间，逆袭主宰者的故事。 

==========================================================
第一章 断线者
“这个世界的每一个生命，身上都连着一条线，而死神则站在线的尽头。”
站在公交车站旁等公交车，看着身边走过的男男女女，王雷心中如此感叹着。
外表上看，王雷身上穿着学生常穿的运动装，脚上踏着运动鞋，肩膀上挎背着一个笨重的金属制的大画夹，装束上看，像是个艺术学校的学生一般。
王雷不是艺术学校的学生，也没有任何的艺术天赋，铁制大画夹的作用，更不是为了画画，而是作为防身的盾牌使用。王雷左脸颊靠近脖子的部位，有一道细长的疤痕，从耳根部分向下划出，划过脖子动脉血管的皮肤，足有六厘米长。当时受伤时伤口只要再深一点，他现在也不会再站在这里了。
和其不过二十一的年龄不相匹配的，却是王雷的眼神，他看去就像是百岁的老人一般，充满了倦意，在这厚重的倦意中，更还隐藏着一丝焦燥。
王雷知道，早在一年前，属于自己的“线”已经到了尽头。他现在每多活一天，生命都是“偷来的”，而死神早站在他身后，一直盯着他寻找破绽，同时不停地制造着各种“意外”以便能收割走他的生命。
等候的公交车到站了，那是一辆小型的公共汽车，载客量在三十人左右。车门打开，王雷照例排在最后登车，这半年来他坐公交时，总是排在最后一个上车。最后一个上车，位置最靠近车门，在车门关闭前如果发现异常，还来得及跳下车。
这样做是过去一年里和死神玩索命和逃命的游戏总结出来的经验，这是血的教训，当时他的母亲就是尽管事先发现异常，却被后面的人挡住来不及下车，被困在那辆索命的汽车上，然后她就被死神抓住了。
候车的人，一个个次第上车，很快轮到王雷了，他抬起右脚，像百岁的老人般以很慢的动作蹬脚上车，同时眼睛快速地扫过车上的乘客。先前在车外候车时，他已经在观察车上的人，不过因为角度问题，有些人在死角位置，他没法看到。
坐公交前，先仔细观察周围，再排在最后一个上车，最后用最慢的速度上车，这是他被那看不见的死神追杀了一年后养成的“习惯”，甚至已变成了本能。
突然，王雷脸色一变，两只都已踏上第二级车阶的他以快得像豹子般的速度，从车门位置退了下来，这个动作让他差点被正要合上的车门夹到。
“不要命了？混蛋！”
王雷的危险动作引发了司机的不满，司机叫骂着，启动汽车，扬长而去。
站在站台上，遥望着远去的汽车，王雷以最快的速度解开背在背上的金属画夹。
此时的王雷，脸色惨白无比，血色褪尽。
“车上的人，他们身上的线，怎么突然间断了这么多！”
公交车走了三十米不到，就在路口处遭遇了红灯，然后停下。王雷解下画夹后，把左手套入画夹表面上嵌着的橡皮套子，将其别在手臂上。他的画夹是花钱请人特制的，其材料不是轻质的铝合金，而是坚硬的合金钢，厚度有八毫米，能抵抗手枪甚至是微型冲锋枪的近距离射击。
这个做得像画夹似的东西，本意就是要充当盾牌用的，做成画夹只是伪装而已。将这面“盾牌”别在手上后，王雷开始追车，追赶那辆他错过的公交车。
通过公交车的车窗玻璃，王雷看到车上乘客身上的“线”，正一根一根不断地断掉。当他跑到十字路口处停下来时，隔着十来米远的距离，王雷清楚地看到，挤在车上的二十多位乘客，他们身上的代表生命的“线”，已经全部一根不剩地断了个精光。
“要来了吗？”
王雷深吸了一口，他的头快速地左右转动，眼珠快速扫描着四周，寻找可能让车上人一下子全部死去的“凶器”。
十字路口处，横向的马路，车来车往，王雷注意到，左右通过的都是小轿车，百米范围内的也没有一辆体型较大的车。而且这个十字路口是闹市区，道路拥挤，车速慢到了有如牛爬的地步，就算有人发疯想飚车，车速也不可能快起来。而纵向的马路上，王雷注意到，对路口处，正停着一辆大型的集装箱大货车。
“是爆胎侧翻压垮，还是车上装着的危险品爆炸？”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旁的计数器，开始了由红转绿前的数字倒计时，王雷一边盯着变化的数字，身体一边倒退，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这时他的注意力已不在“全是快要死的人”的小公共汽车上，而是放在马路边的行人身上。
幸运的是，这些行人身上的线都还没有断，而王雷更隐隐地看到，重型集装箱车头司机的身上，他的“线”并没有断。
王雷判断道：“应当不会是爆炸，那么会是什么？”
一年来，逃过了死神不知多少次追杀的王雷，对所谓的“死神”的杀人技巧，已有一定的了解。死神会制造意外杀人，但这个意外一定会很“合理”。
至于车上的那些将死之人，他不是不想救车上的人，而是这没有意义。阎王要你三更死，即使逃过了三更，将来还是会不停地过来找你。过去一年里他救过几个这样的人，但是他们并没有多活多少天，很快就都死了，死于“意外”。
绿灯亮，公交车启动，集装箱车启动，两车以不快的速度对头行驶，交会，然后……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十字路口的地面，突然塌了下去了一大块，长度足有十几米。那辆小公交车恰好处于正中心的位置。王雷此时站的位置较远，看不出那个坑有多深，但是他还是听见了掉下去的公交车上传来的尖叫声。
而那重型集装箱货车，恰好行驶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地陷边缘，左边的轮子全部悬空，司机虽然及时地踩了刹车，但车子重心，还是偏向了悬空的那边，半悬空的汽车，颤颤抖抖在地陷巨坑旁坚持了十余秒后，最终还是在无数看到这幕的路人的尖叫声中，车身向左侧一翻，朝掉进地陷里的小公交车狠狠地压了下去。
十余秒的时间，足够货车的司机见势不秒，打开车门从另一端逃走，却不够掉进深坑里的幸存者逃生。
而跟在小公交车后面的那辆漂亮的红色宝马车，它本来也应当紧跟着小公交车一起掉进这个地陷里的。开车的司机是个年轻的女司机，明显是个新手司机的她，在先前等绿灯时给车子熄了火，绿灯亮时不知为何没有重新打火，一直停在路口处，气得身后的车不停地鸣喇叭，幸运地逃过了一劫。
十字路口出现的那个地陷巨坑，先掉下去的那辆小公交车，被重型集装箱车压个正着，目前情况判断，车上不可能有人活下来。
突然发生的惨剧，让马路上乱了套，有人尖叫，有人报警，更多的人却像被吓坏的兔子般地回头就跑。而王雷这时却把目光投向了滞后的那辆宝马车，因为他发现，车上的那位女司机，她身上的线也断了。
她本来也该死在地陷里的，但是她逃过了一劫。王雷注意到她时，她正坐在车里，脸色惨白，手里哆哆嗦嗦地拿着手机不知说着什么。
王雷走了过去，用手指敲了敲车窗，车窗降下后，露出女司机漂亮而惨白的面容。
王雷问道：“请问，你是不是在事发前看到了什么？”
女司机已经很惨白的脸，随即发生了另一种他很熟悉的变化，和过去被他救过的人相似的变化。

第二章 死神来了？
“这是一场史诗级别的战争，也是人类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的战争，战争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体内进行着。来自同源的细胞与病毒之间三十亿年的战争。在这场永不停歇的战争中，病毒大肆入侵，甚至占领细胞，我们体内的细胞别无选择地为身体而战甚至牺牲自己……”
当手机铃声响起时，女警白妍正在警察局的食堂里，一边吃饭，一边借着手机，看着昨天下载的《三十亿年的战争》，一部讲人类的免疫系统与入侵人体的病毒间战争的科教片。
然后突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她的观看，接通手机后，白妍和另一端通话了几句，然后她的脸色微变。
“小烨，你在哪？姐马上去找你。”
挂断手机后，白妍丢下吃了一半的饭就要离开。
“老王，帮我向局长请假一下。”
他的同事不解地道：“怎么了？”
“温泉路口那边，发生了大地陷，一辆公交车掉了进去，然后被另一辆货车压扁了。我堂妹开着车，差点也掉进去，她现在吓坏了。”
“又出事了？今年怎么了，怎么这种见鬼的事故这么多？”
当同事开始吐糟这事时，白妍已拿起放在椅子上的衣服匆匆地离开了。
另一边，在地陷事故现场附近的一家饮品店里，王雷拿着手中的平板电脑，正和坐在对面的白烨交谈。
“这是去年国庆时阳明湖华兴桥断桥事故的现场照片。当时我们一家人正要过这座桥的。可是在过桥前，我母亲突然没由来的一阵心悸，她说看到了我们一家人掉到水里淹死的模样，然后我们就没有过桥，再后来，事故就在我们眼前发生了。而在那之前，我则突然产生一种一脚踩空的感觉，而我的父亲则是生出被水呛到的幻觉。”
“这张照片，是那次事故二十小时后，我父亲在洗澡前，他打开衣柜拿衣服时，说手突然被什么东西用力地刺了一下，但事后没有找到刺伤他手的东西，纯粹只是神经的错觉。然后他在打开热水器洗澡时，意外地触电身亡。”
“这是去年十月九日的照片，我母亲登上这辆车前，突然打了个趔趄，当时她没有发觉异常上了车，而我看出不对劲没上车，叫她赶快下来时，车门关上，已经来不及了。后来那车开了，路上一个急刹车，她身体没站稳，额角磕到前面人的行李突出物上，就这么走了。”
“这些事情发生后，我就意识到有可怕的脏东西，盯上了我。”
“这些，则是后来我遇到的各种可能致死的意外，只要有可能，我都拍下来，记录下来。比如这张，是高空坠物，是楼上的花盆掉下来，幸好我提前收脚，再多走一步就会被砸到头上。还有这张弓箭的照片，好像没什么，但当时是两个熊孩子在玩改装后的弓箭，差点射中我的太阳穴，全靠我反应快。还有这张，一辆运货的车在边上急刹车，一根钢筋带着惯性飞出来，差点捅到我……嗯，还有这个，地上的这块香蕉皮，当时我差点踩中，如果踩中的话，就会从前面电梯楼梯上滚下去……”
坐在年青漂亮的新手女司机面前，王雷一边拔动着平板电脑上的照片，一边向她讲解着自己的过去。说这些事时，王雷平静得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脸僵硬得像张扑克牌。
不论是谁，一年里被“死神”用各种手段“谋杀”（未遂）了五十多次，同时又看着死神成功谋杀了数位他救下来的同类，再多的激情与热血，都会变得冰冷与麻木。
今天会坐在这儿，陪着白烨说了这么久的“废话”，纯粹只是王雷身体里雄激素在作怪的原因，漂亮的女性落难时，总是比普通的肥婆丑女能得到更多自以为是“白马王子”的伸手相助，王雷再麻木，他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包括最初桥上的那次，这一年里，”他“杀了我整整五十二次，我都逃了过来，不过代价也很大。”
王雷边说边搀起左手的袖子，露出前臂，白烨看到，上面有着新旧不一的六七道伤疤。
“那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坐在对面的白烨，拿咖啡杯的手在微微发颤着。
王雷道：“道中有万物，万物皆有道，万物皆有一线生机，只在与把握之间！”
然后他解释道：“那个东西，被我称为死神的东西，他在杀我之前，总会有一些预兆，留意它，把握住它，找出它的规律，然后在关键时刻打破它。就像今天，你本来是该开车跟着前面的车，然后掉下去的，可是你看到了提示，然后紧张地熄了火，就逃过了这一劫。但这不是结束，而只是开始……”
现在是中午，外面的阳光很明媚，可是坐在咖啡厅里，听着对着还是学生模样的王雷有些阴沉的声音，白烨却觉得自己像坐在鬼屋里一般，身体在不停地打冷战。
“你要小心，四十八小时内，他会过来找你。如果能躲过这次，接下来，差不多每隔六七天，都会过来找你一次。找你之前，事先都会有一些预兆，留意这些预兆，根据预兆推算他会用什么手法对付你，然后……”
这时坐在他面前的白烨，已害怕得连眼泪都快流出来，嘴里一直喃喃地反复说着：“不会吧，不会吧……”
王雷看在眼里，无奈地用力拍了拍额头，这样的情况他过去看过多次了，那些被他救过一命的“断线者”们，在知道真相后，多数都是这样的状态。
“不过情况也没这么糟糕，依我自己的资料，只要被那东西连续追杀了七次不死，我们就会得到一些特别的力量。比如我的这双眼睛，就是在那之后发生了一些变化……”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呀……”手机音乐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是白烨的手机，王雷停止说话，看着她拿起手机。
“喂，妍姐吗？你来了吗？嗯……我看到了你了，我在温泉咖啡厅这儿，你快过来，呜，我好怕……我要死了，呜呜……”
王雷叹了口气，对面的这个女孩子，年龄似乎比他要大上一两岁，长得故然很漂亮动人，但是脑子性情却不怎么样，知道真相后这么快就崩溃了。
死神，是王雷对那个一直纠缠着自己，要他死的神秘的力量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的称呼。
很快，王雷看到了被白烨称为妍姐的女人，那是一个戴着头盔，身穿制服的女警，从肩膀上的徽章上看，似乎还是个警司。她骑着摩托过来，走到咖啡厅门口时，她摘下了头上的头盔，露出了一张和白烨有几分相似的秀美的面孔，当她甩动耳根的秀头发时，其无意中透出来的飒爽英姿，让王雷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我对面的这个妞，胸部一般，脑子也一般，不知道这位怎么样，会不会也是胸小无脑……”
心里吐糟着这个词时，王雷忍不住偷瞄了正在走过来的白妍警司的胸口一眼，那里鼓鼓的。
王雷心里嘀咕着：“似乎不小，希望不要把脑部的营养都吃光了……”
过去的一年里，为了弄明白死神攻击的方式和手法，他曾满世界地寻找和自己相似的人。
而这一年里，他所居住的这座名叫西海的城市，像他一样被“死神”盯上的“断线者”也不少。王雷靠着那双能看到线的眼睛，先后救下了六个，而后他和这些人交流，想通过他们更多地了解死神的杀人手法。
交流的过程中，六个目标里，两位是说什么也不肯相信，余下的四位，三位是信了几分，却当场崩溃或处于半崩溃中，然后开始变得歇斯底里，神经质质，这种精神状态反而让死神更容易地杀死他们。只有最后一位还能算能勉强保持冷静，但是即使有王雷相助，他在逃过了数次追杀后还是被干掉。
在那之后，“死神”停歇了很长一段时间，除了隔上六七天就追杀王雷一次外，王雷在这座城市里，再没有找到新的“断线者”，直到今天。
咖啡馆门口，白妍抱着被她称为“妍姐”的人哭哭涕涕地在说着什么，有时还将手对着他指指点点。王雷大致猜得出她在说什么。白烨的反应让他很是失望，这样的人是不可能逃过“死神”的追杀的。
“今天他又开始杀人了，未来的日子里，这里应当还会有更多的断线者产生……先前我应当更主动一点的，如果那个时候我不顾一切地拦车，倒是可以救下那些人……不过一下子救太多，也许就会像上次那样，人没救到一个，差点连自己都栽进去。”
王雷一边想着，一边从背包里拿出一件东西放在了桌面上，然后用手盖住。
白妍和白烨是堂姐妹关系，她们俩在咖啡厅门口聊了几分钟后，白妍一手搀着堂妹的手臂，带着她进入咖啡厅，然后在王雷面前坐下。王雷结束沉思，抬起头和她对了一眼。
“这个女人的眼睛很亮。”
这是王雷对她的第二感观。
亮即有神，在王雷过去的人生，被他评定为“眼睛很亮的人”，基本都是聪明人。
“对不起，能让我看一下你的证件吗？”
王雷不声不响地把用手掌盖住的东西推了过去，手掌压住的是他的学生证，以及夹在里面的身份证。
“我早已经准备好了。”
白妍作不好意思状地对王雷笑了笑，然后拿起他的学生证和身份证很认真地瞧了瞧。
“西海理工大学，今年大四了？化学系的？”
“我父母去年都去世了，然后我休学了一年，今年也没有去上学，因为没有那个心情了。”
“你说的太夸张，我不敢轻易地相信。”
“你的反应算很好了，没有直接说我是精神病。说实话，我也希望我是真的疯了，这样就不要每隔几天就被看不见的东西杀一次。虽然我基本已经习惯了这种被追杀的感觉。可是老是这样，隔几天来一次的‘被杀的心跳游戏’，时间久了，次数多了，还是会把人逼疯的。”
回话的时候，王雷的语气带着说不出来的疲倦感，他表面看似冷静麻木，但因为被“那东西”追杀了一年，内心早就焦燥无比。
对面，白妍拿起王雷的身份证，打开身上携带的警用通讯器，开始和总部通话，她报上了王雷的身份证号码。
完了之后，她对王雷露出礼节性的微笑道：“对不起，我不得不这样做，不是怀疑你……”
“我理解，毕竟是个死了二十三个人大事故。就算是天灾，也是会惊动天听的，事实上如果能惊动天听更好。”
王雷表示理解。他所以知道已经死了二十三个人，是他当时看车上时，“习惯”性地数了一下的数字。
他接着道：
“我被那东西追杀了很久了，早已不胜其烦。如果能借用国家的力量一起调查此事，当然是最好的。”
白妍点点头，然后道：“能再把你和我堂妹说过事，再重说一遍吗？”
“可以，这次我会说得更详细一些的，不过时间会久一点。”
“没事，我有时间。”
很快，王雷拿起平板电脑，点开上面储存的资料，开始一张张地向对方讲解自己过去一年的经历。在这过程中白妍身上的通讯器响过一次，通过总部传来的讯息，也帮王雷证明了他的身份和家庭情况。
王雷这一年来的经历可谓丰富无比，当他细细地讲解时，足足讲了半个小时都没有说完。白妍打开了录音机录下了他的话，她大多数时候是个听众，只是偶尔会打断询问一些细节，或者给总部中心发去询问验证的咨询。
王雷很配合，白妍也不是蠢警察，所以两人的谈话很顺利，而随着谈话的深入，白妍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而她身边的白烨，更是被王雷的“细细描述”，多次吓得哭出声来。
当王雷指着平板电脑上的一张照片，讲述他找到的第六个“断线者”是怎么死的时候，“噗”的一声，王雷听到了自己的平板电脑发出短路的声音，屏幕瞬间黑掉。
不仅仅是他的电脑，咖啡厅里的音乐声也在同一时间戛然而止，灯光也灭了。不仅如此，旁边桌子那儿一对正在玩手机游戏的男女，也惊叫他们的手机怎么突然黑屏了。
“怎么回事？”
王雷重新按了启动键，却怎么也无法打开电脑，边上邻桌那对玩手机的男女，同样也无法重启他们的手机。白妍也感觉异常，从衣袋里掏出手机，同样发觉无法使用，甚至连她身上携带的警用通讯设备，也出现了异常的状况。
很快，整个咖啡厅里的人都发现了这一状况，这里不但停电，所有电器，包括自带电池的电脑、手机统统都无法再使用，更有人发出了“东西烧掉了”的惊呼。
“怎么回事？”
白妍把目光投向外面，外面远处的街道上也正在发生着混乱，所有正在马路上行驶的汽车全停了下来。车里的司机走出车子，做左顾右盼状。
白妍正疑惑不解时，王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是EMP！”

第三章 危急时刻
第九处，在中国官方中最神秘的部门，它隶属于国家安全管理局，但知道它具体办公地点的人并不多，在局里更有“有关部门”的外号。
但这个“有关部门”，却是权力极大的一个部门，非常时期时，甚至有权力直接调动各地的武警部队。
第九处的总部，是一个巨大的信息处理中心，中心设在一处上千平米的大厅里，除了拥有上百台的电脑和数百名工作人员外，引人注目的还是背景墙上的那大屏幕荧光显示屏，那里可能根据需要，随时切换成中国国内任何一处的全球眼监视画面。任何走进这里的人，第一印象就是，自己仿佛进入了美国电影《国家公敌》的世界里。事实上，就监控力度而言，这里和电影里的那个美国也相差无几，互联网技术的进步，让世界变小了，让地球变成了“地球村”。
一个多小时前，这里的工作人员又全部进了紧急状态，原因是第九处的“先知”，突然开始画画了。
“先知”每一次画画，都让整个第九处鸡飞狗跳，有时甚至会惊动最高领导。
不久前，第一张画画好，然后整个第九处的人员，都在为确认这张画的的发生地点而忙得不可开交。
画是用铅笔绘出的素描图，第一张画出来的画，是一张十字路口的照片，路口处一个大坑模样，大坑旁停着一辆汽车，车旁站着一个男人，他正弯腰敲着车窗和车里司机说着什么。
第九处的人现在忙得鸡飞狗跳，目标就是为了找出这个男人和车上的司机，因为画上的他们，和周围的其他“围观群众”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他们的身上，少了一条线。
这种身上少了一根线的人，官方称之为“无线者”。
一年多来，“先知”用画，画出了许多这样的“无线者”，帮助官方找出了他们，但这些“无线者”大都死去了，死于各种莫名其妙的“意外”。
十字路口的地陷场面，是极好的找人参照物，只用了十分钟的时间，第九处的人人员，就通过全国网络确认了目标所在地是西海市的温泉路口，得知那里在不久前发生了严重地陷事故，死伤惨重。又用了五分钟的时间，通过西海市交警大队传送过来的事故现场摄像头监视图，确认了目标车辆，那辆停在路口的宝马车。而后更通过安装在现场附近不同角度的摄像头传回来的场景，锁定目标最后进入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
而这期间，官方更通过数据库查车主车牌号码，很快查明了宝马车的车主白烨的身份。而学生模样的王雷，确定他的身份所花费的时间更多一些，但是还是通过先进的头像比对技术，也在十分钟后确认了他的身份。
而后，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第九处的人员，甚至通过遥控转动咖啡店附近的摄像镜头，在几千公里外监视着王雷和白妍姐妹俩在咖啡店里谈话的现场。
“林处长，已经确认那位女警的身份了，她是白烨的堂姐，名叫白妍，今年二十八岁，是西海市的一级警司。”
快一点时，第九处的处长办公室里，总负责人林深河的桌前，连白妍的资料都摆了上去。而这时的林深，正在细细地查看着王雷的资料。
一旁，他的助理秘书李明辉道：“林处长，基本可以确认，那个叫王雷的学生肯定是‘无线者’，而且是逃过了很多次追杀的，真是太好了。”
林深河点点头，不置可否，问道：“小刘的第二张画还没画完吗？”
“还没有，现在只是在底稿阶段，全是现场场景，最关键的部分还没有出来。”
说话的时候，一旁的秘书拔动鼠标，林深河局面前的电脑，立刻显出另一个摄像头下的场景镜头：在一间书房里，一个头发乱得像鸡窝似的年轻人，左手拿着铅笔，看似疯狂般地在桌上一张A1规格（A1规格是594mm&#215;841mm大）的大白纸上涂抹着什么。而年年轻人时眼睛看上去非常地诡异，像死鱼般翻着白眼。
他就是第九处里，代号“先知”的刘敏，和王雷相同的是，他也是一位“无线者”。
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打扰“先知”作画，事前安装在房间里的多个摄像头，拍下了他正在绘制的素描画。已经画出来的画面，露出了周围建筑的轮廓，从完成的部分，可以判断出这里似乎是城内某处僻静的角落。
虽然第二张图还没有完成，但第九处的人已经被全部发动起来，根据已画好的部分，寻找第二张画的“发生地点”。而这个时候，第九处的电脑已经和西海市的讯息处理中心联网，而该市的交通、公安、甚至是武警部队的最高负责人，都接到了上级的紧急通告，要求他们最大限度地配合第九处的同志。
当国家机器被动员起来，真心存意地想做一件事时，其能量是极其强大的。
绘制一半的素描底图，通过网络被发到了西海市每一位交警、刑警，甚至公务员的手机上，要求他们“人肉”寻找、确认疑似的目标所在地。
所以这么紧急，因为林深河从过去的经验知道，“先知”刚开始绘画时，是“事件”发生的前一刻，“正在绘画”时，则是“事件”的“进行时”，等他画完的一刻，则是事件结束时。如果能在画完成之前就确认地点甚至锁定目标，就有可能提前找到那些已经上了“死神黑名单”的“无线者”，然后从死神手上救下他们的性命。
今天先知的第一张画完成的时间，恰好就是西海市地陷事故发生的一刻。
而第九处的人所以如此紧张，是因为从前先知通常一次只画一张画。偶尔也有画两张画的，在过去的一年里，他有两次连着画了两张画，每次皆有巨大的灾难发生，造成了极大的人员伤亡，所幸的是，当时灾难发生的地点都是外国，那两次灾难，在两地造成了数万人死亡，几十万人受伤，可谓惨烈无比。
但这一次，地点却是在中国，而很有可能是在拥有近四百万人口的西海市。这里的人口密度比欧美都大，一旦灾难在这里发生，死伤人数将数倍于那里。
先知开始画第二张画时，连一号首长都被惊动了。在几分钟前，林深河处长刚刚和一号首长通过电话，对方已经授权给他可以调动当地的一切力量应对这里可能发生的“灾难意外”。西海市看似宁静的背后，官方的力量已经正在全面动员中，各地公安分局的局长、派出所所长，一个不漏地都接到上级打来的紧急电话，地方武警部队的驻地响起了召集动员的警报声，消防部门的人也严阵以待，就连附近的驻军，都接到上级发来的二级战备通报。
第二张画画到现在，已完成了四分三，但是画上的地点还没有找到，林深河也越来越紧张。
林深河处长看着屏幕里坐在咖啡店里正拿着平板电脑正在交谈三人。此时第九处的人，甚至已通过网络和后门程序，直接“黑”进了咖啡屋的电脑及其监控系统，然后通过设在咖啡屋里的监视器，把王雷手上的平板电脑上的画面也捕捉了进去。
“果然是无线者，而且他知道自己被死神锁定了。”
周围有上百位来各地精英人才，甚至还有唇语专家，他们通过唇语，读出了王雷和白妍姐妹正在交谈的内容。而在几分钟后，第九处的专家，甚至直接通过手机程序后门，黑进了交谈三人的手机，在他们没有留意的情况下，直接通过后台暗中操纵他们的手机变成了“远程窃听器”，窃听三人的对话。
林深河听了一阵后，他下令道：“够了！立刻给我联系那位白妍警司，我要通过她和那位断线者直接通话。”
就在这时，房间里另一台电话响了，秘书接起，几秒后，他面露喜色地告诉林深河局长。
“我们找到第二张画上的地点了！”
第九处办事大厅里的液晶大屏幕上，很快切换成了现场画面。
画面来自于现场的一名巡警身上的执法仪的摄像头，他本人就正站在现场，正通过无线电网络和总部联络。这时第九处的人已经将讯号和他的通讯器直接联上。
“这里在当地叫泰和广场，是一处建造中的工地。现在已快要完工，正在进行后期的施工，周围只有一些施工人员，附近没有安装摄像探头。”
那位找到现场的巡警名叫王启年，他通过肉眼搜索找到目标时非常的兴奋，报之上级，很快被层层上报转到了第九处这儿。上级领导在短暂的通讯中表扬了王启年一句，而后现场的王启年得知，现在正和他通话的人，是他“上级的上级的上级”的某位大人物，这让这位小巡警有些兴奋莫名。
王启年一边移动着身上的执法记录仪的镜头，一边向远在几千公里外的林深河介绍这里的情况。
而第九处讯息指挥中心的人，这时也通过他传送过来的画面和“先知”已画好的画作对比，很快确认这里场景正和画上的画面一致。而同一时间，王启年所在位置附近的其他警务人员，也在第一时间接到指示，正在飞快地赶过来准备给予其支援。
这时第九处的负责监控先知的人员兴奋地在一旁提醒林深河道。
“先知开始画人了！”
第九处的监视屏幕上，很快现出手持铅笔，正飞快地在纸上作画的“先知”。
先知画出的第一个“人”，是躺在地上的，他身穿警服，头戴警帽，脑袋像断了似的歪在了一旁……
画还未画完，第九处的人已经觉察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位王启年同志，赶快离开……”
林深河的话还未说完，屏幕上的现场画面突然定住不动，而画面正中央打出“信号中断”的字样。
“怎么会回事？信号怎么断了？难道是EMP？该死，现在就开始了吗？”
林深河在几秒钟内就反应过来，他飞快地下了几个指令。
“马上确认EMP冲击的范围！”
“给我联络张部长！”
很快，EMP影响范围被确认了，直径在三公里左右，其影响的地区，在一旁的液晶屏幕上被标识得清清楚楚，而EMP发生的中心，恰好就是被巡警王启年确认的地点。
“比发生在美国和欧洲的那次都要小！”
林深河眉头皱得更紧，脸色更加严肃。而这个时候，两眼翻白的先知，他的手正飞快地绘出第二具躺在地上的警察的尸体。
而这时，有人提醒林深河处长，他们无法和白妍联系。他们三人所在的位置距EMP冲击的中心直线距离仅有四百米。这股强烈的EMP冲击波，摧毁了影响范围内的所有无防护的电子设备，以至于官方想通过无线电定位确认三人具体的位置都变得不可能。
在和自己的顶头上司张部长联络前，林深河下令道：“立刻找到他们三个人，尤其是那个叫王雷的‘无线者’，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他的绝对安全，他是这次行动的关键人物。”
林深河根据从前的经验，非常明白“先知”的预言绝对不会无的放矢，王雷会出现在第一张图里，一定和第二张图的真相有必然的联系。

第四章 EMP灾难
无论是警官出身的白妍，还是她被宠坏了的富家堂妹白烨，都对EMP这个词毫不陌生。
原因是过去一年里，地球上发生过两次EMP冲击事件，而随后引发的一系列灾难，更是震动了全世界。各国新闻媒体对这一事件的追踪报道得很深入，也顺便帮全世界的平民进行了科普扫盲，弄明白了EMP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磁脉冲（Electromagnetic Pulse，EMP），电磁脉冲是一种物理现象，通常情况下由爆炸（特别是核爆炸）、闪电、太阳黑子、导管效应或电器火花等状况下产生的电磁辐射、或者由于康普顿散射或光子散射产生与光电子产生的剧烈变化的交变电磁场，作用于电子材料、爆破设备或周围媒介的电磁冲击波，即称为EMP。
核爆所产生之γ射线会以光速由爆点向四周辐射，和空气中的氧、氮原子相撞击，而产生带负电的电子，产生极强的电磁场（俗称电磁脉冲）。这个电磁场可能会对用电设备或电子设备发生耦合，并产生具破坏性的电流和浪涌，其是常规的晶体管电子设备的杀手，可以导致此类设备发生“烧穿”报废。
过去一年里的两次EMP现象，第一次发生在美国费城，直径长达十公里之广，第二次发生在欧洲法国的马塞，直径缩小到六公里。
EMP风暴暴发时，在当地造成了大面积的停电和大量的电器损坏，摧毁了汽车的电火花塞，引发了一些车祸事故和人员伤害，损失虽然巨大但还不至于变成“恐怖的灾难”。
真正让世界各国感到警惕的，是EMP冲击后，在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内，当地会连续发生各类稀奇古怪的“自然灾难”。
灾难的类型，从下水道爆炸、楼房倒塌到大规模的雷暴、龙卷风、地震，再到太空陨石砸地球这类小概率事件全都发生过。发生EMP冲击的这两座城市，就在这些层出不穷“奇葩”无比的灾难事故中遭遇重创，并造成极其严重的人员伤亡。
但这真的只是天灾意外吗？
从美国费城发生第一次灾难事件时起，网上就有传言，当时美国国民警卫队大批出动，并在城市里激烈开火，但这条消息很快被屏蔽，相关人员也以造谣、恶作剧的理由被处理。
法国马塞的那次事件后，也有类似的“谣言”传出，但结局依旧相同，只是灾难影响更大，死人更多。
这两地发生的灾难，共同的特征，皆是最初时发生大规模的EMP风暴冲击现象，所以各国提起这事时，都笼统地称之为EMP灾难。
但今天，EMP风暴冲击在西海市发生了。
一些脑子机灵的人，已经先意识到了这一状况和发生在费城与马塞两地的“相似之处”。
恐慌，就像快速增殖的细菌，以被EMP影响的区域为中心，开始向外蔓延。在互联网时代，讯息的传播是极其快速的。EMP冲击后不到五分钟，影响范围外的民众，在发现城内有部分区域遭受EMP冲击，电子设备大量损坏后，立刻在第一时间将这一消息捅到了互联网上。
十分钟后，西海市遭受EMP冲击的消息传遍了全国。
二十分钟后，全世界都知道了这事。
甚至连地球另一侧的美国总统奥马尔，也在睡梦中被紧急叫醒，告之中国西海市发生了EMP冲击。而当总统还在穿衣服的时候，一号首长已经动用了中美间的紧急电话，将越洋电话打到了白宫，直接询问他，一年前发生在费城的第一次EMP灾难的真相。
另一位接到类似的电话，从梦中被吵醒的人是法国总统，而中方的提问皆相同。
两次EMP灾难后，法美两国对此其真相皆守口如瓶，对外界的询问质疑猜测皆百般抵赖否认。
但现在这个时候，两国总统都无法抵赖。
“关于这事，我们手上也拥有一些情报，我们愿意和贵方进行情报交换。另外，我们愿意先提供我方掌握的部分情报，比如说，关于”无线者“的情报。”
四十分钟后，一份资料通过互联网从美国传到了中国，一个小时后，法国方面也有类似的资料被传送过来。
当联合国五大流氓组织中的三位双花大红棍正在做情报勾通交换时，在西海市里，王雷和白妍姐妹，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正处于一场风暴的中心。
周围到处是惊叫着用奔跑的方式，想脱离EMP区域，然后设法远离西海市的平民。不过王雷三人却不为所动，他带着白妍姐妹，冷静地坐在咖啡厅里，掏出现钞，从柜台这儿买下一些高热量的食物如巧克力以及数瓶饮料。
王雷对白烨说：“我们是已经在死神那儿挂了号的人，慌乱、惊恐只会让我们更容易地被杀。外面的情况太乱，会影响我们的判断，等人少了再出去。”
此时的白烨，早已处于惊惶失措状态，全靠她的堂姐在边上支持，才能保持着精神不崩溃。
外面的马路上，已经出现了大量的恐慌人群，他们叫嚷着“EMP灾难来了”，疯狂地向四面八方逃走。只是十分钟的时间，先前还很热闹的街道，就只剩下两旁的街道店铺老板，因为舍不得店里的物资，在关门关店还是马上弃店逃走间犹豫不决。
“你可真冷静。”
在边上一家鞋店里给堂妹白烨挑选跑鞋时，白妍也忍不住赞了王雷一句。对方的身分证显示他才二十一岁，但心智之成熟，就连白妍也很是佩服。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一年前的我可是很热血冲动的青年。但现在，无论是生气、兴奋、愤怒或者情绪激动，这些会影响理智的感情，我都要拼命地抑制不让他们产生，因为那东西，最喜欢在这个时候冒出来杀我。”
王雷边苦笑着回答，边看了一旁的白烨，先前她穿的是高跟鞋，EMP冲击后，王雷要求她立刻换掉鞋子，并警告她，如果不想死，以后永远都别再穿走路不稳的高跟鞋。
他再次开口提醒白烨道：“你穿高跟鞋开车，本来就是违章行为，那东西会让你在开车的时候，高跟鞋鞋跟卡在刹车上，然后夺走你的命。如果不想死，不要闯红灯，走路时远离工地，上楼时不要坐电梯，不要玩任何有危险的游戏……”
换了新鞋的白烨提着自己的新高跟鞋，一脸哭丧的表情。
“呜，你别说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必须像我这样。”
王雷指了指自己的脸，然后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每时每刻都维持着这种绝对冷静的精神状态。”
白烨吐糟道：“像你这样没表情的僵尸脸吗？”
王雷冷漠地点点头道：“这种介于紧张和松驰之间的精神状态，对外界的微妙变化最敏感。我也是没办法……我从前可是很爱和人开玩笑很活泼的人，但一切都是被逼出来的。命运会改变人的性格，从前我不信，现在我是信了。”
和白烨姐妹说话的时候，王雷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这家鞋店里挂着的吊顶灯，他就悬挂在穿鞋的白烨的头顶上方，一旁的白妍也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点。
白妍站在王雷旁，小声地道：“它很危险，会掉下来吗？”
“未知才是最大的危险。在过去的一年里，有时我是故意让自己身处这种有危险的东西边上，引诱死神利用他们作为凶器来杀我。”
“结果呢？”
“有防备的危险就不是危险。有时候即便成功了，很轻松地就躲过去了，然后就可以得到几天的安宁，但不是每次都会这样。有时也会弄巧成拙，差点没命……”
“那种感觉，一定很……”
白妍顿了顿，一时想不出用什么词形容这事才算适合。
王雷僵尸似的脸皮抽了一下，算是露出苦笑的表情：“你是说刺激吧，确实是很刺激，刚开始时，每次逃过一劫时，心脏都嘭嘭跳得非常快。后来麻木了，习惯了，最近二十几次，心跳的频率就比从前慢很多了。”
这时白妍已穿好了鞋子，三人算完帐，走出了鞋店。这时外面人群密度比先前稀疏了六七成，羊群效应式的恐慌，惊走了周围大量的人。就连这家鞋店，在做了白烨这单生意后，也急急忙忙地关店门准备走人避难。

第五章 多线者
在店外，王雷先走到上附近的立交桥上，站在高处向远处眺望，借此判断EMP影响的范围半径。此时他们所处的位置离EMP的中心约有一千米，站在桥上，王雷很轻松地就看到远路上还在行走的汽车和亮着的灯牌广告。
下了天桥后，王雷带着白妍两姐妹选好方向，继续前进。
路上，他问白妍道：“白警司，你准备带我去警察局吗？”
“这又不是什么杀人案，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而且……”
白妍苦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已经被烧坏的报废手机，瞧了眼，接着道：“而且我们现在先做的，应当是先离开这座城市吧？这可是EMP灾难啊。”
发生在美国和法国的两次EMP灾难，三人都知之甚详，皆明白唯有尽早地离开这座城市才能安全。
“我不会走的！”
“为什么？”
王雷冷冷地道：“因为我们家被死神盯上的时间，恰好和第一次EMP灾难是同一天！这一定是有联系的。”
“国外的EMP灾难死了很多人，你又被那东西盯上了，在这里会更危险的。”
说话的是白烨，她看上去比王雷本人更急。这个小姑娘现在已经被吓坏了，在她看来，她能活下去最大的希望，就是抱紧王雷这条大腿，毕竟对方是在死神的追杀下活了整整一年，经验丰富至极。
“被那东西追杀了一年，我已经累了，烦了……”
王雷有点沉重地的道。
“与其没完没了地被那东西无休止地追杀下去，倒不如留在这里奋力一搏！”
王雷阴沉沉地说着，语气中透着一股疯狂，白妍有点异样地看着少年老成的王雷，她这时意识到自己先前判断错了。她原以为王雷是极冷静的人，但实际上现在他的神经已在崩溃的边缘。不过这不能怪他，一年里被“杀”几十次，再冷静的人，到最后也会变得像他这样。
“这可不行！你还是个男人吗？你死了，我怎么办？咳，咳，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想歪！本姑娘青春正年少，还想再活百八十年呢？你这样不负责任地乱来死掉了，谁来保护我？”
前一刻似乎已经被吓得崩溃了的白烨，却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惊人的“斗志”，她一手揪着王雷的胸口，那表情像极了抓住老公偷情的主妇，充满了凶恶的气息。
看着突然变得“理直气壮”的白烨，王雷也不禁莞尔。
“嗯，精神不错。如果你能一直保持这样的斗志，倒是有机会多活更久一点。”
王雷点点头。
“我是被你气的，你这扑克牌脸！”
白烨鼻孔用力地哼出一口气，一手搀住堂姐的手臂，接着道：“姐，我们赶快走吧，先走出这里，买台新手机，然后给家里打电话，叫他们开车过来接我们。”
她的汽车因为EMP冲击，车载电子设备全部损坏，已经无法打火，也只能暂时遗弃在这里。不过白烨家中极富贵，一辆宝马车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白妍点头表示同意，她问王雷道：“你呢？”
王雷想了想，点点头对白烨道：“我会离开这里，但不会走太远，我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人边说边走，很快走出了EMP冲击的影响范围，回到了“有电有讯号”的世界里。一出EMP冲击区后，白妍姐妹就直奔附近的中国电信大楼。EMP冲击的影响范围不大，却导致整个城市陷入恐慌之中，街道上的商店纷纷正在关门中，店员也在逃走。这家电信大楼的情况也差不多，不过白妍的警司身份在这个时候起了作用，她亮出证件，然后直接到柜台上去取现成的手机和电池，准备换上自己的号码卡和家里通话。
就在白妍正在装手机卡的时候，附近的一个警察发现了他们三人。EMP冲击后，林深河已动员了全市的警察寻找三人踪迹。两女一男的组合，白妍身上的警服和王雷身上的“画夹”，都是很显眼的找人参照，两人刚进入“有电”的世界，立刻就被附近维持秩序的警察注意到了。
三分钟后，王雷拿着那位警察递过来的手机，和远在千里之外的林深河处长开始通话，而在他的身边，这时围着整整八名警察，像保护政府要员一般地保护着他。
“王雷吗？我姓林，是国家安全局长第九处的，我们知道你现在很危险，先前一直在找你。”
林深河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屏幕上王雷的脸，画面是通过电信大楼里的摄像镜头传过来的，而对方这时也正抬着头看着对着他的摄像头。
“这小鬼的观察能力很强，这么快就意识到这点了。”
林深河心里赞赏地点点头，不过他没感到奇怪。身为断线者，而且还是活了一年的那种，必然在某些地方有出众之处，否则早就死在那个神秘力量无数次的追杀下了。
王雷答道：“我被一些奇怪的，说不出来的东西在追杀。”
王雷瞄了摄像镜头一眼后，就迅速地把视线移开，然后开始左顾右盼，观察四周，留意任何可能对自己生命造成威胁的“危险”。
然后他对边上的白烨道：“要想逃过死神的追杀，精神不能过于放松，但也不能过于紧张，更不能过度专注于某一事物。因为过度在某件事上专心，就会在其他细节上严重分神，这是很致命的。”
电话里，林深河安慰他道：“你的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个一直在追杀你的东西，我们也有一定的了解，并且一直都在调查这事。先声明一句，我们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我们只想保护你。”
“我知道。”
王雷的脸色又恢复从前的严肃，他继续地左顾右盼，留意周边的环境，同时沉声道：“今天差不多又是那东西追杀我的日子，刚才十字路口的事不算，我这两天的死劫还没有来呢。你的出现，是个大变数，弄不好就是‘他’要杀我的变数。”
林深河同意道：“我可以理解。这一年来，我们也曾找到过许多像你这样的人，但是他们中大多数都死去了。有个超乎我们想象之外的存在，越过我们的重重保护，用‘意外’杀死了他们。”
接着王雷听到了一个声音插进来，
“处长，第二张画好了！”
林深河看了一眼，皱眉道：“这么快……怎么比上次的还粗糙？”
林深河面前的屏幕上，亮出了“先知”画好的画，画中最关建的部分：主角，就在刚才画完了。
画中，地上三具警察的尸体，是画得维妙维肖，连他们死亡时的姿态，都清晰地绘了出来。可是最关键的核心人物，凶手，却却像是三岁小孩的信手涂鸦。
核心人物是五个人，其绘画方式皆相同：画个圆圈，就代表人头，圆上信手画了四笔，就代表是头发。圆圈下一竖，就是身体，“身体”上上面加一撇一捺，下面再加一撇一捺，就代表双手双脚。如此粗糙的画法，也难怪林深河处长会忍不住吐糟起来。
林深河把解读这张画的任务扔给了手下，回头去看和监视屏上的王雷时，却发现他已离开手机销售柜台，站在了电信大楼的玻璃橱窗后朝外认真地看着什么。
林深河“职业性”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异常的东西了吗？”
王雷回过头，看着摄像头，另一指手指向街对面的某处，对着林深河道：
“一，二，三，四，五，对面的那五个人，他们身上怎么会有四根线？”
“四根线？”
林深河一惊，立刻扭头朝先知刚画好的画看去，他发现那五个“核心人物”的头上的“头发”的“根数”，恰好全是四根。
“那五个人，身上真的有四根线？”
通过先前的“窃听”，林深河知道，王雷的能力就是能分辨出“正常人”和“断线者”，也就是官方所说的“无线者”。
“是的！就是四根！而像我这种被那东西盯上的人，我们身上的线都断了。”
话音刚落，王雷就到话机里传了旁人兴奋的叫声。
“太好了！找到他们了！”

第六章 追杀
被王雷注意到的五人组合，每一个都是引人注目，回头率出众的人物。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大高个，他壮得像橄榄球运动员，走在路上时十分的醒目。此时周围的人不多，路过的行人都纷纷地向他这个身高超两米的巨人行注目礼。若不是EMP恐惧惊走了大量的行人，残余的人也没有心思“赏猴子”，否则他的“回头量”会更高。
他的队友同样也十分地“引人注目”，包括他在内，他们是三男两女的组合。余下的两名男性，外表看上虽然不像他粗壮得如此吸人眼球，但一位是身材精瘦、留着一头漂亮金发的帅哥，另一位则也是走在街上能让无数女孩尖叫的“娘版美男子”，那双妖异的眼睛，让任何望向他的人都有种魂魄被吸走的感觉。
而余下的两位女性，则全是身材高桃，长腿大波的漂亮妹子。全是男人看了恨不得一口吞下，女人瞧了恨不得泼硫酸的存在。
其中一位女子是标准的黑长直美女，贴身的紧身衣，完美地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是胸口高耸的部分，让男人见了都很想用手摸上去狠捏一把。
另一位身型相对较为纤细些，但脸部的五官，也是细腻得像是用韩国整容术、日本化妆术、中国PS术三大邪术联合处理过“完美美女”，漂亮得找不出一点缺陷。
此时，安装在附近建筑、电线杆、交通路灯口上的摄像镜头，在官方的暗中操纵下，皆已将镜头对准了他们，并通过不同的角度，抓取了他们上百张“特写”镜头。
几分钟里，远在千里之外“第九处”的讯息处理中心里，五人身上，其大至的身高、体重，面部五官扫描数据，已通过计算机的相关软件的处理后，列在了第九处的中央大屏幕上。
“除了那个大高个外，余下的无论男女，从身材到长相，皆完美得都不像是人类一般！”
这是所有看到他们“真实容颜”的人的第一想法。
而另一边，第九处的情报人员，这时也正在处理刚刚从法国和美国传送过来的前两次灾难的相关资料。由于这两份资料一份是英文的，一份是法语的，不得不命令相关的翻译进行紧急处理。作为情报交换的条件，中方这边也将锁定的五个目标的资料，向美方和法方各传送了一份。
而在同一时间，美法两国因为两次EMP灾难而成立的特别部门，也在这时全力动员起来，美国的五十一区，法国的宪兵总部，两个部门的最高首脑，这时或被从梦中叫醒（美国这时是半夜凌晨），或放下手中的差事，而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中国方面联网传送过来的资料上。不仅仅是他们，甚至连三国的最高首脑，这时都开通国际紧急专线直接通话。
林深河处长一边和王雷通话，另一只眼睛却在扫描着官方刚刚传递过来的资料。
“那两次EMP灾难，不是寻常的天灾，而是有来路不明的‘超能力者’或者‘异星人’来到费城和马塞后引发的。”
“这是美国方面传送过来的七个‘不明身份’的疑似超能力者或‘异星人’的资料照片。”
“这是法国方面传送过来的六个同类型的人资料照片。”
“两地的情况都相同，最初的异常事件都只是发生一些小事故，小灾难，美国费城那里开始时是连环车祸、法国马塞则是附近饭店的煤气罐爆炸，但随着时间的持续，这些来路不明者所到之处，各种古怪的灾难就会连续不断地围绕着他们发生。”
“这是费城一座加油站爆炸的照片！”
“这是费城持续了数分钟的超级雷暴的照片。”
“这架是去年发生在费城，那架著名的852号航班，波音777客机的坠毁撞击地面前一刻的照片！”
“这是本莎芭（厄运女神的名字）陨石撞击费城的照片！”
在千里之外的中国首都，第九处负责此事的林深河处长几乎是和一号首长，同时同步接收着美法两方传过来的资料。由于时间紧张，两人现在对这些资料皆只能草草地一扫而过。而两国参予过当日“救援行动”的负责人，此时也正在赶往各自的总部，准备向中方提供各自的“现身说法”。
“这段视频，是EMP冲击发生后第七个小时，在距离EMP中心十二公里远的一所大学里，由监视器拍现到的现场视频！”
传送过来的画面，是无人机在远距离位置拍摄的，画面上的地点，是费城著名的宾夕法尼亚大学。那里现在已是废墟一片，当时这里是灾难的中心，数千名美国精英的大学生在这场灾难中死去——当时除了一架载满乘客的波音777客机一头撞向这所大学外，当地还发生了可怕的地裂，岩浆从地下喷射出来，吞没了整所大学——也包括了大量来不及逃生的学生。
两次灾难发生后，中国方面还向美法两方发去了慰问电，无数“公知”也配合着在网上叫嚷着“今晚我们都是美国人”或“今晚我们都是法国人”以示哀悼。
但事实真相，远不是“天灾”那么简单。
美方传送过来的画面显示的，是地底岩浆喷射出来前的十分钟，附近的监控摄像机拍摄到的一个简短镜头：先是这所大学的上空，出现了密度高得像蛛网般密集的大型雷暴，成百上千道雷电化成利箭，纷纷劈向当地的一所建筑。
视频里，那座由木头搭建的民居，在上百道地滚雷的连续劈打下，燃起大火，而后有七个身影匆忙跑出屋子。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在道路上奔逃，然而天上上雷电像是长了眼似的，一个劲地追着这奔跑的七人猛击个不停。
而监视画面显示，奔逃中的七人，也绝非凡人。他们用飞跃闪跳时，一步十数米，跃高更轻易地突破十米，只有中国功夫电影和外国超级英雄电影才出现的镜头，却在“现实”中再现了。
不仅如此，这些“奇异的高人”，在雷暴的攻击中，还展现出了各式各样的神奇技能，包括无形的防护罩，用念力举附近的汽车“挡枪”，以及一脚将空中坠下的波音777客机机头踢烂震憾性画面。
若不是美国方面一再保证这绝对不是电影，看到这段视频后，无论是一号首长黄深远还是林深河处长，都以为自己是在看美国大片。
“一切灾难，都是围绕着这七个人发生的，当时的情况，就就好像个世界，在使尽一切手段要杀死这七个超能力者一般。”
负责调查此事的美方特工向中方解释道。
而看到这一幕的中方人员，则比美国人更快地“理解”了自己看到的东西。
“有道友正在渡天劫呢！”
无论是一号首长身边，还是林深处长身旁，都有人想到了类似的“笑话”，不过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个笑话。
当美方人员正要通过视频转告中方关于他调查此事后，最关键的结论部分时，而西海市的电讯大楼里，被茉莉发出来的“龙威之眼”扫得眼膜微痛，不得不挪开眼睛的王雷，突然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
“噗……”
这是放屁的声音。
站在他身边的白烨，放了一个很长很刺耳的响屁。
这个声音很响，不但王雷听到了，就连围在他身边，保护他的几位警察也听到了。
没等周围的人作出反应，白烨的脸皮抽了抽，然后以最快地速度捂住鼻子，对着王雷作出不满状的模样跳到一边。
“你这人，真恶心……”
然后所有的人，全都用异样的表情看着王雷。
“这娘们！”
被人嫁祸，平白受了无辜之冤的王雷，正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该替美女顶包受罪，心里却没由来的一阵心悸。
意识到这可能是那不明的存在要杀自己前“给予”的暗示后，王雷脸色一变，立刻警惕起来，脑子里迅速地开始分析起这个“屁”的暗示。
“放屁？这是暗示什么？”
理科化学系出身的他，职业性地在脑海里闪过一列数据。
“屁，气体的成份59%的氮，21%的氢，9%的二氧化碳，7%的甲烷，4%的氧气……甲烷……”
“甲烷？”
王雷将目光扫到电信大楼前面的马路上，他看到了马路上的一个窨井盖。
“危险，趴下！”
王雷大吼一声，右手猛地伸出，压在白烨的身上，直接将她扑倒在地。而边上的白妍和其他警察，毕竟是受过训练的人员，听到王雷示警后，也本能地在第一时间蹲地趴下。
几乎就在众人趴下后不到半秒，“轰！”一声惊天巨响，像是被事先预埋了炸药一般，从电信大楼到那神秘五人所在位置，整条马路的窨井盖，全在巨响中飞了起来。不仅是窨井盖，路面上厚实的水泥地板，也在巨响中纷纷破碎。
以那“神秘五人”所在地为中心，当量相当于数百公斤TNT炸药的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带起无数的碎石，横扫了周边，电信大楼的玻璃在这一击下纷纷破碎，化成无数的尖刺横扫着各层的大厅。
而在同一时间，中方刚刚收到来自美方的“警告”。
“在那几个神秘的超能者死亡之前，这一切都不会停止。”

第七章 幸运还是不幸
电信大楼里，满地的玻璃碎碴子。
飞溅的玻璃碎片，像子弹一般地横扫了底层的所有位置，冲击波过后，电信大厅里一片狼籍。几个柜台前的工作人员反应不及，被碎片正面击中，身体被吹得像落叶一般飞出的同时，更被碎片扎得像刺猬一般，非死即残，场面惨不忍睹。
白妍白烨和周围的八位警察，由于得到王雷的预警，及时趴地，倒是全部幸运地躲过了这一劫。他们除了身上落了一些玻璃碎片，耳膜被巨爆震得嗡嗡作响外，倒是没有受到更多的伤害。
“呜！”
把白烨压在身下的王雷摇晃着脑袋撑着手臂爬起来，却突然发现左手的手感惊人地好，原来他先前扑倒白烨时，一手压在她的胸口上。现在的是十月份，秋老虎依旧凶猛，西海这儿靠近南海，气温很高，白烨的衣裳并不厚实，先前王雷急着救人，无意中“抓”住了一个“大福利”。
发现自己的手“放错”地方的王雷，本能地用力捏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这么做似乎是错上加错，回过神来的他触电般地收手，然后像兔子似地从地上跳起来。
而这时的白烨还在先在巨爆声中被震得大脑一片空白，哪怕王雷的“咸猪手”“本能”地又捏了一把，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让他占了不小的便宜。直到王雷站起来后，白烨迟到的反射弧才感觉到了自己胸部前先的异样。
“这个混蛋！”
白烨虽然脑子有时少根线，却还算是明白人，知道刚才王雷不是有意地，有些羞怒地瞪了他了一眼，却发现这个刚才救了她一命的男人，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而是眼睛警惕地左右扫视着周围。
躺在地上的白烨发现，从这个角度看去，一脸正经严肃的王雷，身上正不自觉地透着一股让她感到安宁的气息，先前被他袭胸产生的蕴怒，也在这时不知不觉地淡化了不少。
在朝周围扫了一圈，王雷的脸色再次变得愈加严肃，一旁的白妍，在看到她望向自己时，更注意到他明显皱了皱眉。
“怎么了？”
白妍强忍着巨响过后耳膜的震痛，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同时用手掸掉身上落下的一些玻璃碎渣，周围其他的警员这时也纷纷站起。这些训练有素的警察站起后，有的在检查身体，有的忙着抢救电信大厅里的伤者，有的则拿着通讯器嘶吼着呼叫支援。
王雷沉默了几秒，把头朝向大厅外面的马路，那里一片狼藉。在那声巨响中，整条马路，超过三百米长的范围内全在爆炸中被掀得翻了起来。马路两旁的建筑皆受到重创，路上的汽车也在爆炸中被掀得像风中的纸牌般乱飞乱撞。三百米长的爆炸地段，到处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伤者与死者。粗略地数过去，光是目光能及的伤者和死者的数字之和，就已经过百，更不要说在两旁的建筑内被气浪和玻璃碎片击伤的人群。
若不是先前的EMP恐慌，让路上的人流密度下降了七成，伤亡会更加惨烈。
但这些状况，并不是让王雷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的原因。被“死神”杀了无数次，也多次见过活人在自己面前“血淋淋”地“死于意外”，今天的王雷，对于“别人的死亡”早已麻木。
至于先前引发王雷注意的那拥有“四条线”的三男两女，从爆炸发生到王雷回过神来再站起来望向马路时，时间已过了十几秒，那神秘的三男两女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在爆炸中他们是何反应，王雷没有看到。在这十几秒内他们做了什么，王雷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注意力已不在这里了。
“喂，林处长吗？我们这里发生大事了！”
王雷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拿起了先前一直抓在手上的手机。爆炸发生时，手机正和那神秘的“林处长”处于通话状态，爆炸发生时，双方的通讯联络并没有中断，先前抓在手上时，他还能听到另一端传来的林深河处长关切的呼叫声。
“知道，我们这儿通过路上的监视器，全部看到了。”
另一端，林深河处长也是一脸严肃地回应着王雷，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并没有盯在电信大楼里传来的关于王雷的视频上，而是转向办公室里另一台电脑上，正在反复播放的半分钟前，在爆炸发生的瞬间，由布置在马路上的摄像镜头抓拍到关于那五位“多线者”的画面。
以慢动作回放的画面显示，在爆炸发生前约零点三秒的间隙里，那五人的身体，就提前做出了防护反应。
镜头里，那个身材最为高大的男子，身体突然膨胀了三分之一，变得更加高大粗犷。
而那位身材纤细的女子，手中突然凭空多了一件类似网游里魔法杖之类的东西，接着镜头拍到，在爆炸产生的瞬间，这五个人的身体突然多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绿色的光罩。
而后爆炸产生的尘埃与火光掩盖了一切，五人都在爆炸后去失去踪迹。
虽然那只是不到半秒内的短镜头，但是画面被高速摄像机拍下，然后一帧一帧地慢慢播放时，拍到的画面还是清晰地告诉了官方：一切正像美国人刚刚警告的那般，有“超人类”的存在正在西海市里。
拿着专用电话的林深河，从话筒里听到了和他的眼睛看到的画面一样震憾，甚至更加震憾的消息。
“线断了，林处长！我的眼睛看到，不光是我身体周围的这些人……”
王雷边说话，边拿着手机走到电信大楼的外门边上，然后靠在一根大柱子边充当掩体，先是抬头看看头上的天花板，确认上面是否安装有可能会“意外松动”掉下来的吊顶装饰物后，这才将头重新扭到街道上，快速扫视周围。
“我的眼睛所看到的人，除了那些”重伤“的，那些看起来完好的，或者只受一点轻伤的，他们身上的线，全像我一样都断了！”
“都断了？”
话机那端，林深河打了一个冷战。
他强作镇定地道：“你估计有多少人？”
说这话时，林深河把目光移向室里另一台专线电话，那里已打开了免提，现在这里的所有人的交谈，正通过专线传到中南海那儿，上层的那些“大佬”，现在同样也关注着这里发生的事。这里的事，甚至可能美、法两国的高层，也正同步关注着。
“所有能自由走动的，看起来伤得不重的……”
王雷边说边再次“看了”一回，突然，他的耳朵听到头上的天板传来轻微的破裂声，这个声音对王雷来说，就像听到发令枪响一般，他的双腿肌肉猛地崩紧，脚尖地用力一踮一跳，身体向右边挪出了半米远的距离。
“啪”的一声巨响，一盏吸顶灯因为“螺丝松动”，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擦着身体落下，重重地砸在王雷的脚边。
这声巨响让对面的林深河吓了一跳，所幸他从监视画面看到了王雷安然无恙。
“呼，我今天的杀劫总算逃过去了。”
话机里传来王雷放松地吁气声，在喘了口气后，他这才将话题拉回原位道：“马路上，车子里，受重伤的人，只要没死，身上的线都还安好。但是那些看起来‘接近毫发无伤’的‘幸运儿’，他们的线全断了！具体数量，光是我看到的，就超过了一百……”
王雷说着把目光移向电信大楼里，遗憾地看着白妍白烨，他对白妍的印象很好，可是这位漂亮的女警，她身上的线现在也像她的堂妹一般，断了。

第八章 疏散
马路上臭气熏天，除了尸体和伤者外，最多的就是人类“制造”的“黄白之物”散发的“香气”。
爆炸的源头，是那五个神秘的超人类的脚下的一处地下化粪池。日积月累下，里面“积压”了大量的沼气，然后“不知为何”就轰的一声炸了起来。爆炸后的连锁反应，让连通的三百米长的地下管道一并起爆。
从附近赶来的警察封锁了街道两旁，而医务人员，正忙着救治伤员。一些接到上级指令的警员，则在王雷的“指认”下，将一个个在旁边看热闹或者想要离开的“断线者”拦住，而后以“协助调查”的名义带走。
包括附近商店里被王雷“认”出来的，再加上八个警察和白烨白妍姐妹，连同王雷自己，统计出来的“断线者”，数量总计达到一百八十三人之多。
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即将“被意外”死亡的“断线者”，知道内情的林深河处长现在也是头痛万分，可是在这个非常时期，他的心思已不在这一百多个断线者身上，而是如何尽快地干掉那五个神秘的“超人类”。
就在刚才，从美国和法国两方面传来的情报表明，一切灾难皆因这些神秘的超人类而起。只要他们不死，以他们为中心的灾难，就会不断地发生。先前的化粪池和排污管爆炸，不过是“破坏性最弱”的“开胃小菜”而已。
上头那边，现在正在紧急开会，全城撤离疏散的命令虽然还未下达，但“提前作好疏散”准备的指令已经被传达下去。以西海市周边的军队，这时更接到了将作战等级提升到一级战备状态的指示。
那个五个神秘的超能力者，官方现在已将其暂时命名为“不明身份五人组”，上级已下达指令，不惜一切代价地找出他们的踪迹。
先前的惊天爆炸中，那五人在爆炸产生的粉尘和烟雾中失踪，但他们并没有完全脱离官方的控制。西海是个发达的沿海省会城市，几乎所有的路口、街道，都安装了摄像头。“不明身份五人组”虽然靠爆炸产生的粉尘短暂地脱离了官方的视线，但是只过了不到一分钟，其身影就被安装在其他方向的摄像头重新捕抓到——位置在距离爆炸现场约一千米外的地方。
在不使用交通工具的情况下，能在不到一分钟里就“转移”到千米之外，这显然不是这个星球上的人类能够做到的。这一发现让上级彻底消除了对美法两方提供的情报的残余疑虑。
而在EMP冲击后不久，其他地方赶到现场的警察，已在那儿发现了三具惨遭杀害的警察的尸体。配合“先知”在画里的暗示，再加上王雷的眼睛看到的“线”，官方很轻易地将就凶手锁定在这神秘的五人身上，更因为他们的“犯罪嫌疑”，给其打上了“极度危险”的标志。
但官方对这五人的监控，在这之后只维持了不到两分钟。脱离爆炸现场后，这五人装成“普通人”一般在路上行走了一段路后，他们感觉到了自己处在监视之中，然后安装在周围的摄像探头，就在神秘的力量的作用下纷纷碎裂。
失去了对这五人行踪掌控，让上层变得更加紧张警惕。
爆炸发生半个小时后，上层的新指令下达了，几位大头目联手向林深河发来指示：他可以直接调动国内的任何资源参予剿杀这神秘五人组的行动，同时还派出了一位军方人物协助林深河，主要是负责协调第九处与军队联合行动。
自从第一年第一次EMP灾难开始，不光是外国，就连中国也开始变得“不太平”起来。各地时不时地发生各类古怪的“灵异”事件或者“不可明说”的“神秘事件”，造成了不小的破坏和人员伤亡事故。
负责处理这些事的“第九处”就是在这个背景下被不断地增加预算，加强人员和扩充实力，是专做这一行的“行家”。为了向民众掩盖这些事件，官方甚至不惜搞了一个名为“走近科学”的专题栏目，硬是用“科普洗地”的方式，将各地发生的“不可明言”的灵异事件，用“唯物主义科学”作了“解释”。
而实际的真相，只有少数人清楚。
头痛的人不止林深河处长一位。
在EMP冲击发生后的两个半小时，西海市市委领导接到了上级发来指令，要求其组织全城的疏散行动。而在这之前一个小时，交警部门的人依照上级指示，已经封锁了所有进入西海市的交通要道，许出不许进。
这个时候，不需要上级下达指示，早在EMP冲击发生之后，有一年前美、法的两次EMP灾难作为参照，城内的居民已自发地开始了撤离行动，如今城内通往城外的道路上，到处挤满了汽车。而“西海市发生EMP冲击，即将爆发大规模灾难”的“谣言”不但传得满城都是，就连全国甚至全世界皆已知晓。
接到上级的指示后，原本是双行的马路，为了便于疏散，变成了只允许出城单行线。原本还很拥挤的出城通道，顿时因为这条指令顺畅了许多。
在西海市的上空，一只很常见的鸽子在空中飞翔着。透过鸽子的眼睛，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的大地上，密密麻麻的车流，在官方的组织下，排成混色的长龙涌向城外。
鸽子绕着城市飞了一圈，降低高度，飞到当地的一处名为半山千叶的别墅区上空继续盘旋。
这里是当地的富豪别墅群，建在一座小山上，房子全是三层左右的小洋楼，人口密度本就不大。在接到EMP灾难的警报，当地的居民更是早早地驾车逃个精光。别墅区周边的马路上空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影，安静得可怕。
在别墅区上区绕了一圈后，鸽子突然双翼一收，身体化为箭形，一头撞下地面，最后在水泥地上撞得成一堆模糊的血肉。
半山千叶小区里的一幢三层高的别墅内，坐在沙发上的安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睛睁开的瞬间，其瞳孔看上去竟和禽类一般锐利。
“情况不妙，这里的土著，他们现在正在大规模地撤离城市，而城市外围，军队正在集结，很可能是针对我们的。”
他的同伴，五人中的金发男波特，这时正在上网。他刚刚通过自带的电脑黑进官方的网络，截获了大量的信息。
“不是很可能，而是直接就是针对我们！”
通过官方网络，五人很郁闷地发现，他们刚到这个世界不到两个小时，就成了“通缉犯”，现在西海市的全部警力和军力，在组织疏散人员之余，也正满世界地搜索他们这五位“极度危险的恐怖分子”。
“真见鬼了，他们是怎么锁定我们的？当时真不该杀那三个警察的。”
金发男波特看着自己在电脑上的大头通缉照，心里郁闷无比。穿越过无数世界的执行了各类千奇百怪的任务。在所有已知的任务中，没有比“生存”任务更诡异、更凶险，同时收益也是最大的了。而生存任务，也是他这样的轮回者，死亡率最高的一个任务。
波特所在的天神小队，并不是第一支降临这个名为PQ17位面的队伍，在他们之前，已经有两支实力更在他们之上的队伍降临此地，波特得到的情报是：这两支轮回者部队，一支的下场是全灭，另一支则是仅有一人生还。
如果有选择的权力，他的这支队伍也不想接受这个任务。但是，自从成为了“轮回者”之后，他和他的队友的命运已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因为经历过的各种世界，存在各式各样诡异的杀人手段，“真名”是不能为他人所知的。波特并不是他的真名，山王、茉莉、安娜，还有那个不男不女的中性美男德古拉，都是是他们彼此间互相称呼的“代号”。
强化了绝地武士能力的波特，靠着比这个名为“PQ17”位面的先进几百年的智能电脑，通过对警用频道的侵蚀，看到本方五人的通缉照后，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的队伍刚一进入，就成为这个位面土著围剿的目标。

第九章 三杀
“运气真是坏透了！”
波特心里此刻可谓郁闷至极，这种力量被严重压制的位面生存任务，根据其他队伍传来的经验。最关键的地方已不在于个人武力的高低，而在于“伪装”和拖延，尽可能地避免与当地土著的冲突。
在轮回队里，针对这种位面生存任务，一直流传着“三杀”之说。
三杀者：天杀、地杀、人杀。
天杀，就是指一进入类似的世界，轮回者的力量就受到位面法则的强力压制，力量大量流失，战力严重下降。而这个PQ17位面，他的位面法则是轮回者最为讨厌的一种：原始的科学唯物法则。
在科学唯物法则为主的世界，任何魔幻、玄幻世界的能力都会受到强力压制。再加上“原始”二字，就更让人头痛，因为就连同属“科学唯物主义”的高科技系装备，若是高出这里太多，也一样会被压制。波特现在使用的电脑，具有人工智能，最少比这个位面时代先进好几百年，但现在，他被“原始的科学唯物法则”，压制得变成只是运行速度较快，破解能力很强的“普通电脑”而已。
地杀，则是位面会制造各种意外击杀轮回者，比如先前他们刚刚遭遇的地下化粪池大爆炸。虽然因为茉莉及时出手，施放防护罩，挡住了爆炸攻击，但是在能力被位面严重压制的情况下，五人多多少少都受了一点小伤。更恶心的是，这是地下化粪池里的沼气爆炸，在这过程中，五人身上都被溅到了不少“黄白”之物，以至于躲到这间别墅里隐藏时，五人皆轮流进入浴室洗刷——天神队的这五个人，过去在轮回队里也是有数的顶尖人物，此次却集体被“大粪洗澡”，这份羞辱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可恶的是，这一切都是“位面法则”做的，他们连报复的对象都找不到。
人杀，则是来自位面土著的攻击。
他们是第三支进入PQ17位面的轮回队伍，进入这个位面前，他们花大价钱买来的情报得知，前面两支执行任务的队伍，一支只遭遇了天杀和地杀，仅一人生还。而全灭的那支，则遇上了“三杀齐至”。而令波特郁闷至极的是他们刚进入这个世界不到一小时，就引发当地土著的注意和搜捕，“人杀之劫”已近在眼前。
先前官方之所以失去对这五人监控，就是使用绝地武士强化的波特，感觉到了来自周围无处不在的监视探头透出来的“威胁”，而后他用绝地武士的原力破坏了这些探头。
“这个位面对我们的压制力减弱了一些，但还是很强，如果我不惜耗尽全部的魔力，用光所有的魔法药水，可以帮大家维持大约一天的变形伪装效果。”
说话的是刚刚从浴室里出来的身材纤细的少女魔法师茉莉，先前在爆炸中，她虽然护住战友，秀发上却还是沾了少许粪便，脱离危险后，喜好洁净的她是第一个冲浴室洗刷的。
在波特破坏了探头后，这五人当时已意识自己五人的外形太过显眼了，茉莉不惜消耗大量的魔力能量，在五人施加了伪装变形术，改变了五人的身体形态，这才暂时逃过了官方的监视搜索。
他们所以不在降临这个世界时就使用变形术伪装自己，不是他们不愿意和没想到，而是无法做到。在遭遇沼气爆炸的“地杀”之前，先遇上的“天杀”，也就是位面意识，将五人压制得极厉害，以至于茉莉根本法无施放有效的变形魔法。
但在“地杀”攻击过后，五人感到来自位面的压力，一下子减弱了大半，五人皆恢复了不少战力。这才急急忙忙地施放变形魔法伪装隐藏自己的行踪。
尽管位面压制已经减弱，但是要长时间维持变形术的效果，压力仍然巨大。所以当时五人匆忙找到这处别墅群潜入隐藏在民居里，以暂时躲避即将到来的“人杀”。
坐在客厅里看新闻报道的壮汉山王摇头道：“不要小看这种生存任务，位面压制力只是暂时减弱。你虽然可以维持一天的效果，但如果位面压制力突然增强，强行剥夺我们的伪装状态呢？前面进入这个世界的两支队伍，恶魔队和火神队，战力都比我们强，可是排名第二的火神队全灭，第一名的恶魔队也只有一人活了下来……我们现在是和这个世界为敌，绝对不可掉以轻心！”
先前以寄灵术寄灵在鸽子身上侦察周围的安娜，这时双眼也已恢复正常。她也点着头同意山王的意见道：
“从前面队伍得到的经验，这种生存任务，最大问题有两个，一个是这个世界把我们这些外来者视为病毒，一切都在排斥我们。另一个就是就是我们自己的身体，也严重不适应这个世界的法则！在这个世界，我们连对自己的力量，都不能做到精确如一地掌控，这太危险了。要出去，也要等我们能控制好自己的身体后再出去。”
使用德鲁依强化的她，先前将精神寄灵在鸽子上，这在其他世界是很轻松的事。但在这个PQ17位面，不但需要消耗更多的精神力量，受到的位面生物的排斥力也大得多，控制程度也不是太好，以至于在这过程中她被迫对那只倒霉的鸽子进行强力压制，造成的后果就是直接撕碎了它的灵魂，在她脱离鸽子之前，鸽子就已经死亡。
作为身经百战的轮回者，他们都非常明白无法完美控制自己身体以及力量的危害性。躲进这间别墅避难时，五人除了探索情报外，另一件事就是一直在重新调整自己的身体生理反应，以便能尽早地达到对自身力量的完美操控。
安娜把话说完，屋里的其他三人皆赞同地点点头。
“咦，那只臭蝙蝠呢？他刚才吃了脏东西，拉肚子了吗？这么久还不出来？”
她先前处于精神外放的“灵体脱壳状态”，并不知道自己“神游”西海时，屋里几个同伴的状态。
“这个位面的女孩子，真是不知自爱，还有，她们的血好臭！”
声音从厕所方向传来，队伍里相貌最为俊美，生着一双妖异般迷人紫瞳的“中性美男”，他在单手托在厕所门口斜靠着，原本病态苍白的脸，现在更变得有些惨绿。
比起只受点轻微皮肉之伤或不幸沾上点“黄白之物”的同伴，德古拉是运气最坏的一人。先前的爆炸中，离爆炸中心最近的他除了被粪便糊了一身外，也是伤得最重的。尽管有防护罩替他挡了一下，但冲击波和碎块还是狠狠地打在他的身上，打断了他身上六根肋骨。
在受到位面压制的情况下，从前几分钟就可以好的伤势，在这里却恢复得极慢。
躲到这处别墅后，为了快速治疗伤势和节约补给品，他抓了别墅里年轻貌美的女主人吸血，那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年青少女，在德古拉看来，她应当是个处女，抓住她时，他也闻到了她身上散出来的“芬芳”的气息。
这间别墅从外观到内部的装修，皆气势不凡，即使是这些外来者，也认为里面的住户一定是出身高贵的大富人家。
但是，他猜错了。
那位惨遭吸血的女人，是男主人放养在这里的二奶，那所谓的“芬芳”的气息，是这个世界刚刚出品的，一款女性在约会前喷的高档香水。
更要命的是，她还是一个染上毒瘾，并且被AIDS感染的女人。
以吸血鬼的能力，本来用鼻子一闻，就知道面前的女人是不是处女，然而进入PQ17位面后，来自位面法则的压制，让这五人都出现了能力失控、感知错乱的情况。
有生以来，德古拉那只能“闻香辨处女”的鼻子第一次失灵了，甚至连味觉感知都发生了异常，血液入嘴后，竟没有尝出和从前喝过的有所不同。
饮下非处女之血，血液中的毒品残留，再加上细胞里的AIDS病毒和位面压制力，所有负面反应在吸血后不到十五分钟就开始发作，直接将这个达到亲王级别的吸血鬼折腾得在厕所里又吐又拉，苦不堪言。
靠在门上，刚刚把吃下去的东西全吐完的德古拉，饮下一袋自己带来的备用血袋后，勉强恢复了一些元气。他抱怨道：“我讨厌这个该死的世界！阳光很刺人不说，连喝口土著的血，都变得这么剧毒！”
“哈哈哈哈！”
队伍里他的四个同伴，一起没安好心的大笑起来。
笑过后，五人中的首领，大高个山王恢复严肃地道：“趁现在还有点时间，大家赶快调整好自己的身体，快点适应这儿的法则。”

第十章 相似的梦和消失的星空
天空中，出现了巨大的碟形飞船，他遮住了阳光，将正午时的华盛顿，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飞碟缓缓地移动着，直到飞临白宫上方，碟形飞船的正中央，巨大舱门缓缓地向下打开。
美国总统奥马尔站在白宫的花园里，抬头仰望天空时，清晰地看到了飞碟中央反物质大炮正在凝聚能量准备发射前的场景。
“上帝呀！”
奥马尔总统绝望地在胸口不停地划着十字。
在他身边，十个醉汉般的身影，正以步履蹒跚的姿势，摇摇晃晃，张牙舞爪地向他逼近。这些身中，有他的警卫，有现任的美国副总统、国务卿、国防部长，甚至还有他的妻子。
但现在，他们全部变成了名为“生化丧尸”的怪物。不仅是他们，整个华盛顿，现在马路上到处都是这些像像醉汉走得摇摇晃晃的“人形生物”。
“外星人入侵加生化危机，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不断逼近的丧尸，加上头上外星人飞船上即将发射的反物质大炮，奥马尔总统绝望得几乎要惊叫。
一切即将全部结束！
叮铃铃，叮铃铃，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奥马尔总统一身冷汗地从床上醒了过来。
话机里传来了总统秘书的话：“总统先生，中国方面领导黄深远通过红色专线打来紧急电话！”
“是中国那边也发生了EMP灾难了吗？”
“是的，咦，总统先生，您是怎么知道的？”
奥马尔在心里说道：
“因为前两次EMP灾难发生前，我都做过灾难爆发的梦，而在刚才我做了第三次。”
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巧合，第三次就是不容忽视的红牌警告了。
所以，当他拿起电话，和大洋彼岸另一端的那黄深远通话时，奥马尔第一句就是：“您昨天晚上做梦了吗？和灾难有关的梦。”
“是的！类似的梦，我做了三次！全是和灾难有关的。”
对方并没有通过翻译，而是直接用美式英语回答他。
黄深远反问道：“你呢？都是在EMP灾前做过类似的梦吗？”
“和你一样的。”
话机两端的两人顿时一阵沉默，对方的答案皆在他们心中掀起惊天巨浪。
然后，黄深远提议道：“我觉得我们应当更加开诚布公地就此事，好好地谈谈，同时，最好也给和法国的费特里总理联系上，也许他也和我们一般，正在为类似的梦而困扰。”
奥马尔总统同意道：“完全赞同！”
十分钟后，中、美、法三国首脑，坐在各在房间里，通过专用视频会议网络，开始交流和“做梦”有关的话题。
就像奥马尔和黄深远一样，费特里总理也和他们两位一般，在相近的时间，做过类似的“末日灾难”梦。
这时，三人和他们背后的幕僚团，已意识到事情已经严重到必须十万分重视的地步了。
“我觉得我们应当和英国、俄国方面也做紧急联系！”
三方会谈时，有幕僚提出了这个意见，那个提意见者解释道：
“我觉得普京先生和布莱尔首相，他们很可能也做过类似的梦。”
半个小时后，当西海市这儿的地下化粪池大爆炸，将臭烘烘哄哄的黄白之物喷得满地皆是的时候，这个被轮回者称为PQ17位面的星球上的联合国五大流，嗯，应当是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的最高首脑，正通过国际网络全体聚集在一起进行紧急会谈。
五大流氓首脑见面后，谈起做梦的话题时，“毫不惊讶”地发现，他们皆在极相近的时间点，做过三次相似的“梦”，虽然梦里的剧情略有不同，但题材皆一致——全是末日灾难。
地球这颗蓝星上的五大“流氓”过去虽然互有龃龉，但正是各国首脑在发现彼此都在相近的时间点，做过相似的末日之梦，由此产生的巨大恐慌，方才让他们暂时放下了隔阂，开始更“深入”地互相交换彼此掌握的和EMP灾难有关的情报，以及和“断线者”相关讯息。
各国首脑无法不重视EMP灾难及其后续事项，因为前两次发生在美国和法国的灾难，在这过程“连带”发生的一些异常现像，早已令几大强国警惕异常。
第一次是出其不意，第二次是有所疏忽，第三次再不异常重视，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
当中美法三国首脑还在交流和“做梦”有关的话题时，位于距离地面400公里的太空地球轨道上国际空间站和中国的“月宫”空间站，皆接到了地面发出的一条相似的指令：动用空间站上的所有的对外太空的望远镜，监视太空中的“星辰”。不光是所在太空地道轨道上运行的太空望远镜，同时也包括布置在地面上的各类天文望远镜，这个时候全部都开始运作起来。
而这么做的人，不光是得到官方指令的各地的天文台、太空总署类的相关机构，就连世界各地民间的天文爱好者，在得知中国发生EMP灾难后，皆在第一时间跑到自己的天文望远镜前。处于夜晚区域的天文爱好者更是操纵望远镜，瞄向夜空，而位于白天区域的爱好者，则是买好食物，守在望远镜旁，焦急地期盼着天早点黑下来。
第三次EMP冲击发生的时间，中国时间是下午一点四十分左右。英法和美国这边皆是晚上，恰好是“观星”的好时机。许多天文爱好者，在梦中接到半夜不睡的网虫好友打来的电话，告之中国也发生了EMP冲击后，皆怀着“欣喜若狂”的心情，奔向摆放在屋顶或院子里的天文望远镜，或者直接驱车前往附近的天文台。
此时，欧洲和美国的天空，繁星点点，有如银砂一般，布满天空，美丽异常。
但是……
“我们头上的这片星空是真实的吗？”
星空之下，美国DISCOVER探索频道的节目主持人，身着厚厚的大衣，对着电视镜头作现场直播报道。
中国发生的EMP冲击的消息传来后，欧美的许多人都梦中被朋友打来的电话惊醒，然后打开电视，或者守在电脑旁就像在熬夜看世界杯足球决赛一般，等着那关键一幕的发生。
中国北京时间下午两点四十分，就在西海市电信大楼前的街道传来一声巨响的一刻，欧美人头上的璀璨星空，就像是节日的彩灯被人拉断了电闸般，瞬间“熄灯”了。
在地球上，无论是所谓的黄道十二星座，还是北极星、牛郎星、织女星，或者是明亮的天狼星，一颗不剩地全部消逝得无影无踪。
天上，所有可见的恒星、星座、或者星系，全在这一刻消失湮灭。
少数残留下来，仅有太阳系里的那些行星，彗星，以及孤零零挂在天边的月亮。
不仅仅是地球上看不到这些星星，就连布置在太空中，用于天文观察的射电望远镜，这一刻也捕捉不到任何来自太阳系外的星光。
“星星再次消失了！”
在地球上，这种状况不是第一次发生，而是第三次！
那天晚上，许多外国人在看过新闻报道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出门驾车，顶着“没有一颗恒星”的夜空，直奔当地的教堂。

第十一章 楚门的宇宙
宇宙到底有多大？地球在哪里？
长久以来，人类凭自己的认知，估计宇宙的直径约在九百亿光年以上。太阳位于银河一个支臂猎户臂上，至银河中心的距离大约是26,000光年，而地球是太阳系里的第三颗行星。
无论是从地面上仰望天空，还是在太空中遥望宇宙，或者通过先进太空射电望远镜窥探宇宙，人类的第一感悟，皆是宇宙无穷大，壮观无比，而地球渺小无比。
进入二十世纪以来，地球上人类一直都是这样看宇宙和看自己的。
然而，世界和人类开了一个玩笑。
第一次EMP冲击过后，一件奇事发生了。
无论是从地球上抬头向“上”看，还是在地球太空轨道向“外”看，从前密密麻麻，壮观无比的宇宙星系、星云，或者黑洞什么的，全部从视野中消失得一干二净。
在费城连续发生灾难的那几十个小时内，对地球人来说，太阳系外的宇宙，仿佛就像是不存在似的。整个宇宙在那时，仿佛就只有一个太阳系这么大。当时科学家们使尽一切手段，皆无法在太空中找到太阳之外的任何一颗恒星。
第一次EMP冲击后的第六十个小时，发生在费城连续不断地灾难停止了。而后，先前消失在太空中的点点繁星，又像是恢复了供电一般，重新在太空中出现，闪着冰冷的光芒，无言地嘲弄着“地球猴子”。
半年后，随着马塞发生第二次EMP灾难，宇宙星空又一次在“地球猴子”面前消失了。
而后是中国西海市，随着第三次EMP冲击开始，外面世界的宇宙星空，第三次的，在众目睦睦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欧洲时间，当天早上，法国巴黎的新闻主持人在报道昨夜再次发生的星空消失事件时，毫不留情地自嘲着人类自己。
“一切，就好像是《楚门的世界》！人类以为自己很了解宇宙，可是世界的‘真实’用星空突然消逝的方法，毫不留情地抽了我们三记耳光。若不是连着三次星空突然消失，我们还以为宇宙真的就像我们了解的那般。”
这时，已经有科学家喊出了：“我们所在的宇宙，也许只有一个太阳系这么大的假设。”
当新闻记者为抢眼球而对着电视镜头大谈“宇宙只有太阳系这么大”时，地球上五大流氓帝国的首脑，他们聚在一起时，也在讨论和宇宙有关的话题。
话题的内容，不是宇宙有多大，而是宇宙中一颗正在逼近在地球的陨石——一颗名为蚩尤13的陨石，他正撞向地球。
这颗陨石，早在半个月前就被人类发现，只是当时地球上所有瞄向它的射电望远镜收获的讯息，通过计算机计算出来轨道都表明，这颗位于上千万公里外的陨石，最终只会在距地球六十万公里的“远处”擦身而过。
尽管如此，有过一年前本莎芭陨石摧毁费城的教训，此时人类根本不敢再掉以轻心——当时科学家们也是认为本莎芭陨石会在几百万公里外和地球“擦身而过”，但谁知道他却在第一次EMP冲击发生时，突然改变了航向，一头撞向地球，正中费城。
而在第二次EMP冲击时，第二颗逼近地球的陨石“又”出现了，他出现之前甚至毫无预兆，直到逼近到距地球十几万公里处时才被发现，而陨石预计中的目的地，正是法国的马塞。
幸运的是，由于当时那几位神秘的“超能力者”，和当地的法国军队发生激烈的冲突，而后全部灭亡。最后那颗直径超过一百二十米，已经进入大气层，在空气中烧出一条照亮整个欧洲夜空轨迹的大陨石，在进入大气层后“神奇”地突然解体分成数个大块，而后在空中“轻微”地改变轨迹，最后全部落入大西洋中。事后科学家估计，其撞击海面时产生能量相当于100万吨的TNT当量的核弹爆炸。如果当时正中马塞，整个马塞都不会有多少人活下来。
有过两次教训后，当普通人还对两次EMP灾难浑浑噩噩，不知其恐怖的时候，身在高层，掌握地球上最高权力的几大强国的头目，已经对这两次诡异的灾难空前重视。所以才会在第三次EMP灾难发生后不到两小时，五大强国的首脑就召开紧急的网络会议。而五国手下所有的太空部门、天文局，这时也动用一切地资源搜索天空，寻找可能正在“逼近”地球的陨石。
作为已被人类提前发现并命名的蚩尤13，他是官方“掌握”的最有可能“半途”改变航向，砸向地球的陨石。第三次EMP冲击一开始，得到消息的高层立刻就命令各地的天文台对其重点监视。
结果也不出人所料。
当五大首脑正在开会的时候，各国的天文部门几乎是以很接近的时间，一起向各自首脑发来紧急电报，内容都大同小异——蚩尤13在太空中的飞行轨迹突然发生了偏差，其正一头撞向地球！
虽然还不能确定其撞击的确切的地点，大至落点已基本可能确认，正是太平洋西海岸的中国。
蚩尤13的最大长度高达180米，宽也有一百米左右，比差点击中法国马塞的那颗要大，一旦撞击发生，后果不堪设想。
在会议上，美国人和法国人就自己的惨痛的经验教训，向中方建议到：这是上帝的意志！你们唯有尽可能早地杀死那五个神秘者，献祭上帝想要的祭品，灾难也许可以避免。
黄深远虽然是个唯物主义者，不相信上帝的存在。但是太多的相似与巧合，也让他明白了一点：这一切一定和那神秘五人有关，他们是一切灾难产生的重要原因。
其实早在第二次EMP灾难后，五大国的首脑，就已经通过一系列的事件，意识到了这个世界不正常，并一直在暗中勾通。只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大家彼此的情报交流交换，都还藏着一手。但是当越来越明显的迹象表明，这个问题很可能是全人类的问题后，几大国终于都坐不住了。
很快，一条最高指令被传达到相关部门手中。
“为了几百万人的安危，你们有权调动国内的任何资源，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们，杀死他们！”
帮助官方找到了现场所有新诞生的“断线者”后，王雷和白妍白烨，一起被警车载着，送往当地的市政府中心，那里现在已是指挥全城疏散和下一步军事行动的指挥中心。至于其他的断线者，则被军方派人用专车接走。
“那五个家伙，简直就是行走式切线器。这一炸，这么多人的线就全断了。”
坐在警车的副驾驶位置上，王雷脑子却全在回想先前发生的事，分析着那五个多线者和他这样的断线者之间的联系。
EMP冲击后，整座城市都人心惶惶，但王雷却一点恐惧的情绪都没有。逃过了死神五十多次追杀的他，现在对那个神秘的“死神”的感觉并不是害怕，而是厌烦，厌烦了这种没完没了、看不到尽头的隔几天来一次的追杀，厌烦了这种不断重复的、“单调”的杀与被杀的“追和逃”的游戏。
EMP冲击后的灾难，让他看到了新的“变数”。
坐在副驾座上的王雷，那张原本麻木地扑克牌脸，几个月来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挂出了一缕笑容。
“生活，开始变得有趣了。”
而后座上的白妍白烨这对堂姐妹，她们的心情和他正相反。在从王雷嘴里得知自己也成了“断线者”之后，白妍表现了令人惊讶的冷静，但也只是看似“冷静”而已。她的脸色后来一直都不太好，倒是先前近乎崩溃的白烨，反而回复了不少，上车后她的手和堂姐紧握在一起，一直在细声地安慰她。
“妍姐，没事有我在呢。还有，那个扑克脸，一切都是他害的，我会要求他为我们负责到底。”
听着她有些强词夺理的话，王雷在无语之余，倒也对这个女孩有些令眼相看了——当她自己一个人倒霉时，她的表现很糟糕；现在看到一堆人都倒霉后，反而像是表现出了“虱多不痒，债多不愁”的“烂死蛇”精神。
五点后，本是城内交通最为堵塞的下班高峰期，但因为EMP灾难的恐慌和政府下达的疏散令，城内除了通往城外的马路上挤满车辆，城内的几条主干道全都变得空荡荡的。在通过往市政府的路上，只有不多“走得慢”的私家车擦身而过。马路边上这时已基本看不到行人。还在路上走的，基本都是留守的巡警、武警队员，主要的任务是防止有宵小之徒利用混乱趁机作乱。王雷这时还不知道，就在一个小时，上层对西海市的军警力量已经给予了“无限制开枪权”的命令。而当地军队的战备等级，更从二级提高到了一级，而一批重型武器此刻已运到城外，正在布置阵地。附近的空军和二炮部队，也得到了“加满燃料补充弹药，做好随时出击准备”的指令。
西海市看似宁静的背后，是上层和军方剑拔弩张，随时准备开火的紧张气息。
警车将王雷送去的目的地，是位于城市郊区的地方驻军大楼。下车后，白烨主动凑过来，右臂一曲，挽住了王雷的左胳膊。
然后她凑过头，在王雷的耳根位置吹了一口气，用甜腻腻的声音道：“扑克脸，本姑娘让你占点便宜。从现在起，别人问起，你就答我是你的女朋友。”
“谁占谁的便宜啊！”
被这么一个年青美丽的女孩“倒贴”般地主动挨上身，王雷费了很大劲，才没有说出这句会让他“注定孤独终生”的话。他现在越来越对这个女孩另眼相看，从先前震惊混乱中清醒过来后，她很理智地就明白了要“抱大腿”的道理。
现在她所以如此“紧贴”王雷，是她看到了边上“突然”增加了一百八十个竞争者的缘故。王雷是被死神追杀了一年还能活下来的断线者，在这方面没有谁比他的经验更丰富了。
先前正是他及时的预警，她们姐妹才能安全地躲过那次恐怖的粪池大爆炸，这件事证明了他的能力。如果能够抱紧他的“大腿”，受到他的随时贴身保护，无疑对活下去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白妍虽然也知道王雷的重要性，但是就脸皮厚度而言，她明显不如这位堂妹般现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本来上级只是要求将王雷一人送到这里来的，但是她在知道后，却厚着脸皮，以王雷女朋友的身份，强拉着自己的堂姐贴了上来。其厚颜无耻的“倒贴”做派，令王雷真不知道是该说她现实还是说她机灵。
先前的时间，由于都忙着替官方寻找现场的“断线者”，王雷一直拖到了天黑后，才有机会和第九处的人进行视频联系。
这回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林深河处长，而是他手下专门处理“断线者”事务的相关人员。至于林深河本人，这时正集中全部的精力和军方联系，去处理那个五个危险人物。就在半个小时前，第九处的“先知”又开始画画了。而同一时间，五国首脑的网上会谈还在进行着，五方讨论的话题，已不再是从前国家间的利益纠纷，而是升级到“地球安全”这一高度的话题了。
而和王雷通过视频交流的人，是一位名叫钱前的年轻人，看上去比王雷大不了几岁，戴着眼镜，文质斌斌的模样。两人一交流之下，王雷得知他和自己一样，都是断线者。双方才刚一交流，王雷就被郁闷到了。
一见面，钱前和王雷互相介绍的时候，首先谈的，就是被死神追杀的次数。
“死神，嗯，就是被你称作为死神的那东西，我逃过了他七次追杀后，就再也没有过来找我了。”
“七次？真的只有七次？我的天，算上今天这一次，那家伙到现在为止追杀了我整整五十三次了！”
王雷猛烈地揉着自己的头发，用一年时间培养出来的“冷静”在这一刻全面崩溃。
钱前答道：“我们这儿，大概有……嗯，还有不少的无线者，嗯，这是我们的称呼，也就是你所说的断线者，都是一个意思。他们都像我一样，逃过了七次后，那东西就停止了。”
王雷不甘地问道：“就没有特别的？”
在网络线地另一端，钱前侧过头，看了旁边的领导一眼，对方朝他点头示意了一下。
“是有一位和你很相似，他整整被追杀了三十六次才停止。”
视频的另一端，王雷敏锐地看到了钱前先前所作的请示的动作，不满地在镜头前咕了一声：“刚才你是在请示领导吧，太没诚意了，就不能换个级别高一点的吗？”
钱前的左前侧，他的直属上司叶明德苦笑一声，摆摆手，示意钱前退下，然后坐到了摄像镜头前。
他冲着镜头微笑道：“不好意思，刚才让你误会了。主要原因，是我认为小钱和你一样，都是断线者，断线者和断线者之间交流比较方便些，而且你们年龄也很接近，比我这个老头子出马更有共同语言。”
王雷静下心来，笑道：“没关系，我理解。我也说句老实话吧，我等着抱国家特殊部门的大腿，已经等了快一年了，望眼欲穿啊！所以现在有些烦躁。”
“抱大腿？”
“嗯，其实一年前，我意识自己被盯上后，就主动地去报警寻求帮助，但是……”
王雷耸耸肩，露出无奈的表情。
“他们都说我疯了，不肯接受我报案，还说我在散布恐慌讯息……”
王雷抱怨道。
叶明德表示同情地笑着。
“真不幸，一年前，意识到有你们这种人存在后，我们可是满世界地在寻找像你这样的人保护起来，想不到居然错过了。那个是警察是谁，告诉我，回头我叫他的上司处分他。”
镜头前，叶明德冲着王雷温和地笑着，无论语言还是表情都无懈可击，轻松地就化解了王雷求助不得地不满。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再说了，嗯，我现在是来主动招安，求抱大腿的，您这里有比较粗的腿吗？”
“有，很粗！这条腿还姓黄，满意了吧！嗯，不说笑话了，你放心，像你这种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才国家是非常重视的。今天多亏了你，我们才能这么快地锁定那五个极危险的人物。”
叶明德见王雷如此识趣，心里非常地满意，他今天接到的任务之一，就是招揽王雷，将他收入第九处的麾下。
然后叶明德故作多此一举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得到这双能看到线的眼睛的？”
先前第九处的人通过窃听，已经知道了答案，但出于交流的需要，叶明德还是故作不知。
王雷答道：“嗯，逃过第七次追杀后就有了。嗯，你手下不止一个断线者，他们的情况呢？”
叶明德回话道：“他和你一样，也是第七次就得到了能力！”
“他？不是他们？只有他一个人得到了特殊能力？别人不会有？”
叶明德一惊，也对王雷细心感到惊讶，居然从他疏漏的一个“他”字里，就分析出这么多的东西。不过他随即释然。能够逃过“死神”五十多次追杀的人，必然是个极注意细节，同时脑子也是极灵活的人，否则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

第十二章 联合
交谈过程中，王雷试探地问道：“关于我这种被追杀了超过七次的情况，你们那儿有什么看法？”
“我们的看法是，大概这是得到别人没有的能力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吧？”
镜头另一边，王雷则沉入短暂地沉思，他原以为所有的断线者和他都相同，只要逃过七次不死，就会得到特殊的能力，但从叶明德嘴里泄露出来的，他推算出情况似乎不是这样，从前的推理有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好了。说明我是更加稀有的资源……”
想到这，王雷心中一喜，他问道：“也就是说，逃过追杀的次数就是得到能力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如果是这样，只要我逃过追杀的次数够了，他的追杀就会停止？”
“也许吧，毕竟像你这样的例子很少，能参考的例子不多。”
对面的叶明德，也在心里暗叫精明的小鬼，说话的时候也在对我耍花枪探口风。不过不管王雷愿不愿意，官方都会将他收编。见他开始时如此上道，叶明德也自己做主，顺他的口气给透露出一些讯息。
在叶明德看来，王雷是个被追杀次数比谁都多的断线者，这对官方研究这一现象的意义极其重大，尤其是在现在一下子发现了如此之多的断线者的情况下。
每个被发现的断线者，都是极珍贵的资源。无论是人道主义的原因还是国家需要，叶明德都希望他们能够活下来。
镜头前，王雷问道：
“接下来，有什么我可以做的事吗？比如和那五个身上有四条线的家伙相关的事？”
叶明德道：“这个得听上级指令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
王雷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那个逃过三十六次追杀的人呢？他在不在这里，我想和他交流一下我们彼此被追杀的经验，那东西到现在还盯着我呢。”
叶明德做无奈地摇摇道：“恐怕暂时不行。因为他现在有任务在身，不能分身过来。不过我向你保证，等这件事了结之后，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另外有件事得和你说明一下，你暂时不能离开西海市，对付那五个有四条线的家伙，恐怕还需要你的特殊能力。”
叶明德之所以没有把那人叫过来，是因为他现在正在“画画”，这是“先知”二十四小时内第三次开始画画。那幅画已经画好了三分二，现在官方根据画好的部分，正动用一切力量确认其在西海市的具体位置。
看着坐在另一端对话的王雷，叶明德心中一动，正要做出一个决定，这时他的秘书走到他身后，在他耳边耳语了两句，叶明德脸色一变，哗地一声站了起来。
透过镜头向王雷道了声歉后，他匆忙地走到外面的大厅。立在那里大屏幕，正清晰地反映着“先知”所在房间的情景。
大厅里的近百号人，全是各方面的权威专家、解密高手，他们聚在这里，任务就是在先知开始“画画”时，就开动脑筋，解密他的画。
而屏幕上，“先知”依旧翻着白眼，但是他作画的笔却已经停了下来，半天没有再画一笔。
“他这样这种状况有多久了？”
边上有人答道：“超过七分钟，嗯，确切地说是七分三十五秒。”
这时候，第九处的几位高级领导，以及军方的代表，也都齐站在大厅里，一起皱着眉看着先知未完成的画。
从前先知画画时，总是先画周围的环境，最后才画最核心的人物、事件“关键”部分。
但这一次，先知所绘画的顺序却完全倒了过来。
他先画的是“事件”。
已完成的部分，是一片火海，熊熊燃烧的火焰，五个在火焰中挣扎的身影，每个身影上都有四条线，从身影的体型判断，他们正是下午被发现的神秘五人组。
除了火焰外，在画上，还有爆炸的画图，在空中飞行的炮弹、导弹，此外火焰上方，还有两架掠过的飞机。
这幅画要表达什么意思，叶明德看了一眼，就能猜出个大概。房间里的这么多“解密”专家，也很轻易地解析出他的含意。上级已经对那神秘五人下达了“诛杀令”，会有这样的结果不出意料。
但是他独独缺了最关键的部分：这事将在哪里发生。
关于发生地点的暗示，“先知”并没有画出来，他像受到什么东西的严重干扰，停笔不动了。
林深河恨恨地道：“每次都这样，最关键东西，总是最后出来，而且现在居然卡住了，真要命！”
林深河现在心急如焚，就在刚才，他收到了那颗太空陨石正在逼近西海市情报，全世界官方所有能动用的大型天文望远镜，都锁定了这颗陨石。上头传说来的消息是，这颗陨石会在未来四十八小时内，有超过99.9%可能击中西海市，从体积上估计，其最大长度超过一百八十米，一旦撞击，其撞击能量很可能高达数百万吨TNT当量，足以将西海市从地图上抹去。
一切，简直就是费城事件的重演。
以地球上人类面前的科技，对这颗太空陨石毫无办法，唯一的希望，就是在第二次EMP冲击时像法国人那般，抢在陨石落地之前，杀死那五位神秘的“超能力者”，才有可能令那位制造了这一切的“神秘存在”“出手”改变陨石的轨迹。
从各方面得到的情报显示，这一切一定和那五个神秘人有关。为了阻止这场可怕的灾难，黄主席已经通过军方下达紧急指令：不惜一切代价，不择一切手段杀死这神秘五人组。
先前，在得知“先知”开始画第三张画时，林深河很是欣喜，但在这关键的节骨眼上，他居然停笔了。
叶明德看了一眼画后，提意道：“我有个想法，那个叫王雷的小鬼，他也有特别的能力！”
没等叶明德说完，林深河就打断他的话，点头道：“把这画传给他……嗯，还有，不光是这画，早上那两幅也一起发过去。另外，关于先知和画的事，也向他全盘托出。我们现在要抓住所有的可能，确认那五个家伙的位置，这关系到几百万人的生命。”
很快，先知画了三分之二的画，传送到了王雷的电脑里。
而后王雷被告知，这是那个和他“相似的人”正在画的“画”，他询问他看出了什么。
“你已经决定加入我们了，虽然还没有正式加入，不过我可以做主让你接触一些机密的讯息。嗯，还有前面这两张，全是他画的，你先瞧瞧……”
今天下午官方所以能如此之快地确认目标，正是得益于“先知”与王雷两人无意间的联手，叶明德也想重复一次中午的“成功”。
王雷看了那两张图画一眼，一张是地陷事故现场画，上面有他和白烨。另一张他看不太懂，但叶明德随即将工地那儿三个警察被杀现场的照片发了一份给王雷，两张对比一下，稍一说明，以王雷的聪明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那五个人就是杀害这三名警察的凶手，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是特殊的，像你这样的超能力者。他们非常的危险，我们局里的那位同志他现在正在画第三张画。每次他画画的时候，都不会有好事发生。如果想阻止这些事，最好能在他的画完前就确认地点，因为他画画的过程，是事情发生的正在进行时，画完之后，则是结束之时。”
叶明德说话的时候，王雷这边房间里的打印机，正咯噔咯噔地响着，将对方传送过来的未画好的第三张画，在A1打印纸上打印出来，所以用如此大的纸，是为了让王雷看得更清楚些。
当王雷开始看图的时候，叶明德满怀期望地道：
“我们现在是和时间赛跑，每一秒都很珍贵。你和他一样，都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才，也许你能帮我们更快地解读这张画。”
王雷一边听着他的说辞，一边将目光移向屋里大型制图机打出来的那张图纸。

第十三章 山和叶
由于打印出来的图纸很大，王雷只能将他铺在桌子上。他和叶明德对话的时候，房间里陪他的都是当地军、警部门的高级官员，以及部分技术干部。图纸被传过来后，这些人也一起围过来和他一起看。
“先知”的画，是在画周围最关键的“背景”图时卡住的。从画上看，背景里像是某个居民小区的房子，但是这些房屋在纸上的外观模样多被“爆炸”和“燃烧”的火焰和烟雾画面遮挡，仅露出很小的一些边角，光凭这些，是无法确认房子的具体地点的。
王雷看着这张没画完的画，左看右看，瞅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旁边的军方和警方人员，同样也不得其解。
看着看着，王雷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从中午到现在，他就午饭的时候，陪着白烨在餐厅里随便吃了块汉堡，如今已到了晚饭时间，不光是他，就连屋子里的其他人，忙到现在也都没有吃过晚饭。
于是他打开自己的背包，将下午买来的食物分给屋里的人，而后也随手拿了块巧克边啃边喝茶边看着那张图画苦苦思索。
屋里的领导见到这一幕，立刻命令外面的工作人员送饭进来。
七点过后，当警卫员提着一堆盒饭进来时，王雷仍然站在桌前，一手拿着茶杯，就着灯光死死盯着图画。而在这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先知，他依旧翻着白眼，一笔都没有画下。
一旁的一位技术人员将饭菜放在桌子边上。
“这是你的饭，先吃了再说，别急，大家都在想呢！”
王雷没有理他，眼睛像魔怔似依旧死死地盯着图纸。在他离开的时候，这位替王雷端上饭菜的人，不知为何，左脚突然一软，身体一侧，向左一歪，撞在了王雷身上。
这个动作令王雷手中端着茶杯的茶水溅了出来，一些茶叶混着茶水被泼到了摆在桌上的图纸，把图纸染湿了一大片。
“怎么回事？”
这个失误顿时令屋里其他人极为不满，立刻引来了领导的训斥。旁边自然有人急急忙忙凑过来想用衣服袖子擦掉桌子上的茶水。
“别动！”
先前魔怔了般一直不说话的王雷，却在这时猛地大吼一声，挥手挡开了那人擦桌的行为。
他两眼瞪得老大，一把抓住撞到他的那人胸口衣领道：“你是突然脚软的吗？”
“是，是的……”
那人因为先前的失误，已经被领导训斥得手脚发软，又被王雷这一声大吼，更是吓得尿都差点流出来了。
“这不是意外，是预兆！”
王雷说着，回过头看着图纸，任由茶水在纸张上流动，润湿了一大片。
王雷的这声大吼，同样也惊动数千里外的第九处的工作人员，他们通过安装在室内的摄像头，通过网络线，隔着几千公里，看着图纸上被湿润的部分在不断扩散。
王雷回头问道：“这是什么茶？好像是岩茶的味道。”
王雷一开口，立刻有人帮他去找先前被扔在垃圾筒里的茶叶袋，然后答他道：“是武夷山的大红袍。”
王雷看着图纸上的水痕，心里隐隐地把握到了什么。这时那个答他话的人将翻出来的小茶叶袋送到王雷面前。王雷拿起茶叶袋看了看上面的说明书，上面字体有些小，他不得不对着灯光才能看得清楚纸袋上的字迹，而这个动作让王雷找到了那缕灵感。
他扔掉茶叶袋，命令道：“帮我把图纸竖起来，对着灯光。”
屋里的其他人连忙动手，很快将A1规格的图纸竖了起来，然后对着灯光照着。
A1图纸很大，由于角度和高度的原因，王雷一屁股坐到了地下，从地下往上对着灯光看。这个动作有点可笑，但这个时候却没人会笑话他。
那些溅到图纸上的茶水，其实并没有污染到“先知”画上画好的部分，而是落在了画面上方的空白处，还有几片漂浮的茶叶也沾在了上面。
看着看着，王雷的嘴角慢慢地浮出一缕微笑，这是他和“死神”纠缠了整整一年，唯有在算计死神成功时才会露出的笑。
王雷开心地自语道：
“这个角度看上去，你们不觉得这些水印水痕很像一座山吗？”
“武夷山的大红袍，也有个山字！”
“还有这些流下来的水印痕迹，看上很像叶片。加上沾着的这些茶叶，他们全沾在山上，所以还有个叶字。”
王雷抖动着眉毛，越说越大声，他自信地道：
“这张画暗示的地点，名字里应当有山也有叶！”
当“有山也有叶”这五个字出口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翻着白果眼的“先知”猛地大叫一声，然后从失神的状态中醒了过来。
“这也行？”
千里之外，第九处的总部里，见到这一幕的众人几乎无一例外地生出类似想法。虽然他们为王雷得出答案的手段过程感觉荒唐异常，但是更离奇古怪的事都见过的他们，没有任何疑虑，立即在第一时间调动所有的资源，查找当地“有山也有叶”的地点地名。
一分钟后，通过电脑搜索，两个地名就跳了出来。在西海市，只有两个地方的名字“有山也有叶”，一处是叫“香山红叶”，另一处叫“半山千叶”，都是住宅区。
这时，边上有人问王雷道：“那是大红袍，也有个红字，会不会是香山红叶……”
王雷摇头道：“红字，有可能，但也不一定。有时也可能是假的，是陷阱，尤其是太过明显暗示。”
然后他又解释道：“过去我被这种虚假的暗示坑过，差点没命……凭过去的经验，我认为是半山千叶的可能性更大些。”
王雷依旧坐在地上，指着图纸上的水印解释道：“你们看这些水印上的山，他们看上去像是被拦腰斩断一般，这不就是半山吗？”
“你是在打完枪才画靶子，得到答案后才特意去编造怎么解题的手段吧？”
王雷身边，那些不了解他的个人情况经历的人，都在心里这么嘀咕着。
而另一边，林深河在拿到这两个地点后，见到目标已被缩小到两个确切的地点，心里已经很满意了，他自然有确定目标在哪里的好办法。
早有人提醒他道：“那五个人，今天被化粪池里的沼气炸了，身上很可能沾了不少粪便。他们躲到房子里，必然要用大量的水洗澡。而今天因为EMP灾难的恐慌，这两个地方的居民都大量地逃走……”
用水，用电，以及使用当地网络上网，都会留下痕迹。此外，在缩小了查找范围后，另一个笨办法，就是调用这两处小区附近的摄像探头监视记录，通过视频人肉查找，一点一点地寻找可疑目标。
当整个国家，都为寻找这神秘五人而动员起来的时候，能量何其恐怖。西海市各地的监视视频，早就通过网络被送到了首都信息处理中心。然后这两个地方的监视视频在第一时间被提取出来，分配给上千位精英警务人员、断案高手一起进行“人肉搜索分析”。
这些警务人员在接到指令时，得到的指示是：“那五个犯罪嫌疑人是超能力犯罪者，他们精通化妆术，甚至可能拥有各种改变身体形态的特殊能力。所以不要简单地通过相貌和身材来判断他们，而应当从其肢体动作行为进行判断。”
二十分钟后，各方面的情报向第九处汇总过来，一切正像王雷估计的那般，目标极有可能隐藏在“半山千叶”别墅区内，甚至连其在哪一幢别墅里都被查了出来。
半山千叶小区是一片富人居住的高档别墅区，一切设施极其先进。别的小区，水表电表都是安装在楼下，每月由抄表员定时抄表。而这处高档小区，由于“太过高档”，其水表电表都和当地水厂电厂联网，直接“远程”抄表，所有的用电用水纪录，甚至是用水用电的时间都被电脑精确地记录在案。
天神小队在别墅里开电视，看新闻，洗热水澡，每时每刻都在用电用水，尤其是五个人轮流洗澡时，耗水耗电量都很大。在一片“空无一人”的小区里，出现了这么大的耗水耗电量，无疑就是告诉官方，这间别墅里有人居住。
能住别墅的是什么人？当然是富豪。
富人，尤其是大有钱的富豪，皆是最保命最怕死的。EMP灾难传出后，城里是有许多人“自作聪明”的人不信不肯离开，但这些人绝对不包括“有钱的富豪”。尤其是官方在新闻里号召当地居民撤离西海时，肯“宅”在家里不走的富豪是半个都没有。
而当官方重点怀疑他们所住的那个小区，调用小区里的监视录像时，更清晰地“数出”，共有“五位嫌疑人”在当天下午进入别墅后，至今都没有出来。
七点三十五分，已经在西海市外围布置好的军方，得到了上级发来的攻击指示，其目标正是西海市内名为“半山千叶”的富豪别墅区A区五号别墅。
而位于几十公里外的二炮部队，这时也将数十发中程地对地导弹摆上了发射架，同时夜空中，整整一个中队的轰炸机，挂载着威力强大的特种炸弹，正飞向西海市。

第十四章 靠不住的预知危机
身为绝地武士，自从住进这座别墅后，波特就一直有不好的预感。
“预知危机”，是绝地武士的超能力之一。
但是这危险预感，自从他们降临编号为PQ17的地球后就一直存在。
就像先前茉莉娅被“太多的目光”注视影响了感知，拥有预知能力的他同样也被整个世界散发出来的无穷敌意，混淆得无法精确辨认危机到来的“时机”。
他通过其他队伍执行类似行动的经验得知，进入这种“生存任务”的位面后，前面二十四小时是最危险的，也被也称为“黑色二十四小时”。主要原因，皆是身体在受到位面法则的压制的情况下，也极度不适应全新的位面法则。而这种情况，对越是强大的轮回者来说影响越大。
像他这样身经百战的轮回者，战斗早已是烙入血液里的“本能”。新人新手战斗时，战斗的习惯通常都是先是脑子想怎么该出什么招式，然后再通过大脑指挥身体进行战斗。
而老手则不同，是直接交由经历千锤百战锻炼出来的身体的“记忆”去“本能”地执行应有的动作，这也是老手和新手的区别。
用身体的“感觉”去战斗，这本来是老战士的优势，但是在这种“法则”在不断变化和受到强力压制的位面，“反应”过快，反而变成了他们的大弱点。
所以为了争取时间适应这里的法则，他们五人方才老老实实地窝在别墅里想要拖延时间。
而PQ17位面似乎也对他们特别“优待”，从躲进别墅至今，就再没有发动“地杀”，甚至来自位面的压制，“天杀”也减弱了不少。利用位面压制减弱的时机，波特和他的队友借机调整自己的身体，以加速适合这里奇特的“原始唯物主义法则”。
原始唯物主义法则，是诸多位面中“最落后”的法则，他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只会保护“最落后”的低等位面，也只有在“最落后”的位面才会出现这种法则。通常情况下，唯有新人轮回者刚进入轮回世界时，才会被送到这种位面去执行任务。而另一种情况，就是目前这种情况。
别墅里，波特一边调整着体内逐渐恢复的宇宙原力，一边继续操纵电脑，在网络里查找资料。
这个世界的电子设备电子产品相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落后了，甚至落后得有些过了头——首先这个世界的电脑网络系统源代码程序和轮回者所用的完全是两回事。
如果没有“原始唯物主义光环”压制，他们带过来的先进模拟智能光脑，自然能轻易地黑进这个世界所有的网络。
可是有了这个“原始唯物主义光环”，具有模拟智能的光脑，就变成了“普通货色”。幸好早有准备的波特在进入前兑换了适合这个位面的“二进制计算机编程技能”，配合他绝地武士的预知力和先进的电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黑进了这个世界的警用网络，得到了当地土著武力调动的情报资料。
到七点为止，这里的“原始的猩猩们”，依旧忙着疏散城内的居民，对他们五人的“通缉”，也只是不紧不慢地进行着，除了派出大量的警员在街头巡逻外，令五人最担心的军方力量都还没有大量涉入。
这种局面让五人安心了不少。
外界的位面压制力越来越弱，他和队友也渐渐地恢复近七成的战力。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波特心中的不安感，也在渐渐地加剧中。尤其是在临近七点半之时，这种不安感正变得愈加强烈。
他把不安告诉了队友。
绝地武士的能力之一，就是预知危机。
他的队友安慰他道：“应当是位面攻击，是地杀！”
此时，他带来的电脑已经黑入了城内布置在各处的监视器，对城内军警的调动了如指掌。而这时由于外部压制力减轻，魔法师茉莉的精神扫描术，也已能对周围十五公里半径内的人员流动进行周密的监视。
波特不安地道：“这个世界的原始唯物主义法则太讨厌，对我们带来的光脑压制一点都没有减轻。他们的军用网络又是使用物理隔离，常规手段根本无法联网，短时间内我根本无法黑进去，也无法确定他们军队的调动情况。”
波特然后对安娜道：“你能不能再用一次寄灵术，飞到更远的地方进行搜索？”
安娜犹豫了一下道：“在这个位面，我寄灵的时候，身体会暂时陷入较长时间的迟钝，周围发生异常时，无法及时做出反应。如果这个时候发生地杀，是很危险的。”
波特道：“只要几分钟就行，这段期间，我们会全力保护你的身体。我的精神也会和你契合在一起，减少你的迟钝反应。而且，你只要朝那个方向去搜索就行了！”
波特说着指了指北方，他对安娜道：“那个方向，有让我感觉很不安的东西存在。”
安娜白了他一眼，皱眉道：“我才不想和臭男人做精神契合呢。”
这时屋里的魔法师茉莉走过来，冲着安娜嘻嘻一笑，两人左手搭右手的握在了一起。
很快，这座位半山千叶别墅区五号楼的别墅窗口，飞出了一头白鸽，白鸽是白天被安娜引诱捕获的“备用品”。它扑哧着翅膀，以比平时快上三倍的速度掠过城市上空。
位面压制的减弱，让安娜和茉莉可以使用这种精神契合的合体技，在轮回世界冒险多年，她和她在这方面的配合早已轻车熟路。
“嘉合小区的居民注意了，国家地震局发布紧急通告，西海市近日很可能会发生里氏7.5级以上的特大地震，此外还可能有海啸等其他天灾发生。为了大家的安全起见，请小区里的居民赶快离开住房，撤到城外去。国家已经在城外安排了临时避难所……”
鸽子飞翔在城市上空时，依旧可以看到车头搭着大喇叭的宣传车在各个小区门口街道上到处转悠，进行着人员疏散宣传。不过由于人员早就撤得差不多了，道路上除了军警用车，此时才想到撤离的人已几乎看不到了。
透过寄灵的“鸽子眼”，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无论安娜还是茉莉，都大叫失策。
安娜道：“我们先前太沉迷于那里安宁的环境了，当时就应当混在那些离城的人流里一起走的。现在人都走光了，地杀一旦发生，我们就暴露了，到时候就很难再隐藏自己了。”
茉莉也赞同道：“确实是失策，全怪那只臭蝙蝠，自称是什么智囊，尽出这种馊主意。山王那个脑子里长肌肉的，也是混蛋，遇上这种人当队长真是了倒了大霉。”
两人一边抱怨着，一边将“目光”看到的事物通过精神链接和队友“共享”，同时也让他们听到了自己的“抱怨”。
这只被寄灵加持的鸽子飞得很快，不一会儿就飞到城市的另一端，然后“它”注意到了在距离他们的住处约十八公里处，有一幢九层高的大楼，在夜里特别地引人注目。
该大楼有些老旧，名字叫“长征大楼”，最起眼的是上面打着“八一”两字的楼徵，外面还有士兵站岗。从标志上外人一看就明白，这是一幢军用大楼。
“鸽子”的脑海里传来波特的声音：“让我不安的东西，就是从这幢楼里传出来的！”
依照他的吩咐，鸽子降低高度，落到了大楼的第五层，那里灯火通明，是人员活动最为密集的一层。
鸽子降下来的时候，它的眼睛看到，在这一层被波特认为“危险发源地”的那间房间里，大量身穿军装的人，正站在窗口朝南看，方向正是他们所在的半山千叶方向。
“鸽子”落下来，停在窗台下安放空调机柜的横板上。
虽然受制于位置角度的原因，安娜和茉莉的眼睛看不到屋里的行动，但是借助鸽子的身体为中转点，靠着散发出来的精神力，还是可以轻易地捕捉到周围几十米范围内人员的言行举止的。
然后，她们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交谈。
第一句话，就让偷听的安娜和茉莉胆战心惊。
“还有十秒，导弹就要到了。”
然后是屋里众人轻声细数的倒计时声：
“六，五，四，三……”
虽然暂时还弄不清对方要干什么，但是安娜和茉莉皆知道这绝对不是好事情，这些土著所做的事，一定和“人杀”有关。
被惊得魂飞魄散的安娜和茉莉，正急忙想将警告的讯息通过精神链接传回去，并同时将灵魂脱离鸽子返回自己的身体时，却恐惧地发觉，先前不断减弱的位面抑制力，那极为讨厌的“原始唯物主义法则”，却在她们想要有所行动的这一秒猛烈地暴涨到极点。
这个突然变化，让安娜的灵魂被牢牢地锁在离本体十八公里外的鸽子身上，而灵魂和精神皆与她处于契合状态的茉莉同样也大受影响，由于距离太远，灵魂无法及时收回身体，以至本体在这危急时刻出现了严重的“迟钝”和“硬直”现像，灵魂离体的两人根本无法及时返回操纵自己的身体。
“这是陷阱！”
“这个见鬼的位面，它的自我保护法则，怎么诡异得像会思考一样！”
鸽子体里，安娜和茉莉咆哮着，刚想扑腾而起飞回住处原处，却恐惧地看到，黑暗的，几乎没有什么星光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大量密集红色火球，划破天空，带着刺耳的尖啸，以百川归海之势涌向远方，而目标正是她们“离开”的半山千叶别墅区。
有一个师的重火炮，正向半山千叶别墅区开火。
此外，整整三十辆多管火箭炮发射车，也在几秒内向同一目标倾泻了数百发的火箭弹。
除了这些外，另外还有二十辆导弹发射车，朝同一的目标一气发射了二十发地对地近程导弹。
为了保证这些不同类型的炮弹、火箭弹、导弹，能“同时”击中目标，射击前，他们的开火时间有前有后，都进行了细致的分工和精确地计算，先是距离最远的导弹最早发射，然后是火箭炮，最后才是最近的师属加农炮。
而一个中队的轰炸机，在这之前也在四十公里外，投掷了数十枚特制的滑翔制导炸弹，在地面无线电和卫星的联合制导下，目标同样直指半山千叶别墅。
这些滑翔制导炸弹，大部分是特制铝镁燃烧弹，号称连钢筋水泥都能烧化，除此之外，还有号称炸弹之母的重型温压弹。
在安娜和茉莉眼里的“土著猩猩”，他们听从了有过切肤之痛的美法两国的建议，从一开始就是使用了“过饱和攻击”的手段，打算用海量的军火淹没他们这些来路不明的“异能者”。
当别墅区腾起冲天的爆炸火光时，寄灵在鸽子身上的安娜与茉莉，皆感到了刺入灵魂的剧痛。
那是她们留在别墅里的肉身在这一波的过饱和攻击中受到了致命的伤害。

第十五章 全灭？
拥有“原力预示”能力的绝地武士是一个具有很强的“危机预感”的职业。
过去波特靠着这项能力，成功地渡过了无数次危机。
然而善泳者溺于水，最依赖的保命能力，有时也会成为最坑人的能力。
无数的神话、电视、故事里都有过类似的剧情：某个故事的主角或反派，得到了一个预言，得知自己某年某月某日会死于非命。因为“窥得了天机”，为了“逆天改命”，于是就根据得到的“预言的内容”进行“早做准备”。结果这种“早做准备”的“行为”，最后却变成了“主动作死”的行动，成为预言最终成立的关键。
原本想躲避灾害，结果躲避灾难的行为却促成了灾害的到来，究其原因，预言预感不够精准明确，正是适得其反害死人的根源。
绝地武士波特就是犯了这个错误。
在PQ17位面，随着外界的“原始科学唯物主义法则”的压制减弱，他的“原力预示”能力增强了，可是却远没有恢复到鼎盛状态。
预感这东西，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他过度迷信自己的预感，确认到了对他们最有威胁的关键就在那幢大楼里，甚至还找到了王雷。
问题是，一是这个预感来得太迟了，二则是王雷本人根本就没有杀死他们的能力，真正的大威胁，是受王雷“指引”的土著军队。王雷的作用，只是向军方提供他们的具体位置，是致命情报的提供者，却不是“夺命武力”的发动者。
这些预感并没有错误，王雷确实是对他们的“重大威胁”，但是，它不够精确，其中的“误差”，就成了他和他所属的这支轮回队伍灭亡的关键。
远处发射的地对地导弹和外围打来的加农炮炮弹，几乎只间隙不到三秒，就在半山千叶别墅区如雨点般地落下。
炮弹和导弹落下前数秒，波特再次感应到了巨大危机的临近，向队友报警。然而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来自位面压制力以比先前强烈十倍的程度急剧增强。不但再次强力地压制他们的力量，更要命的是，由于受到压制，队伍里擅长防护魔法的茉莉，以及德鲁依安娜此时因为寄灵体飞得太远，无法及时“回魂”，正处于最虚弱的任人宰割状态。
波特丢下安娜的“躯壳”紧急冲出别墅时，密集的炮弹混着导弹落下，在他们身体周围炸出一团团致命的高温火球。
若是在别的世界，这种“原始”的化学火药武器，对了他们来说简直就像瘙痒一般，但在唯物法则的压制下，五人的肉体也不过是比较坚硬点的“血肉之躯”而已。
先是炮弹，然后是连续不断落下的导弹以及几乎同时到达火箭弹，最后再加上最恐怖的足足多达二十余吨的镁铝燃烧弹，PQ17位面的“原始猩猩”们，用钢与火编织而成的焦热地狱，以最暴力碾压方式，直接吞噬了五人的藏身之处。
在这要命的时候五人中残余的三人，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抛弃已经“无用”的两位队友的“躯壳”，先保自己的命再说。
波特拿出了珍贵的保命道具，名为炽天使七重环的魔法卷轴，毫不客气的使用了。
一个七色七层的半球形护罩，笼罩了波特的身体，在别的位面，这个“炽天使七重环”的魔法卷轴，甚至有能力暂时抵御S级的魔法攻击力——折算成科技位面的武器，差不多相当于一枚十万吨级的核弹。
冲出别墅后，波特就拼命地往外跑。他弄不明白这个位面的土著为何如此坚定地对其发动攻击，但有一点他很清楚：现在正在攻击他的武器很原始落后，别墅区这里是攻击重点，他只要离开这儿几百米范围，遭受的打击威胁就会大大减轻。
然而冲出别墅后，波特迈开双腿想要跑时，立刻就发现情况不是他想像中么容易。
他被护罩保护的身体，在爆炸的冲击波下就像狂风中的落叶，被冲击得根本无法站稳，加上突然急剧增强的位面压制力，他的速度根本就提不起来。
而大量的炮弹、火箭弹还有导弹，在数秒内连续落下，不断地冲击着保护他的炽天使七重环护罩。
在这个科学唯物主义法则光环蛮横地压制一切“非科学能力”的位面，这个A+级魔法卷轴的防护效果，甚至还不如一层几十毫米厚的钢板管用。
在吸收了数十发炮弹、数发导弹、十余发火箭炮弹的爆炸冲击波与高温能量后就自我崩溃，而后继续落下的炮弹、导弹还有火箭炮弹，以及最凶残的镁铝燃烧弹与温压弹，这些波特过去根本不屑一顾的原始武器，先是先是联手粉碎他追加实施的“原力屏障”，而后涌至的冲击波与高温，在撕破他身体的同时，也将其焚成了飞灰。
他的队友，肉盾型的队长山王的情况也没比他好到去哪。他身上带着不少土系魔法卷轴，本身也是属于土属性，对大地有天然的亲和力。在感觉危机时，他曾本能地想就地使用土遁术钻入地下躲避。
结果一用时才发现，房间里水泥地板竟成了土遁术无法使用的魔法障碍——这又是唯物主义光环压制后果。而后他用力地用脚跺地板，震碎覆盖地板的水泥，想要通过直接接触松软的土地方式使用土遁术。
想法很好，战术很正确，土遁术也能用，可惜偏偏时间不够。
落下的第一枚导弹，几乎是和两发加农炮的炮弹一起打进别墅里，差不多同时爆炸。
爆炸发生时，山王才刚刚来得及将两条大腿遁进地下，大半个身子都还露在外面——这又是唯物主义光环压制的后果，让土遁术发动的速度比从前慢了很多。
然后，然后山王就再也没有然后了。超过四百公斤装药的地对地导弹的弹头在离他身体不足三米的近处爆炸，其产生的冲击波和高热，直接将山王的上半身撕碎。
在这过程中，被队友抛弃的茉莉与安娜没有灵魂的“躯壳”，也一并化为碎末。
炮弹和导弹落下时，吸血鬼德古拉化成红色的血雾分解飞走。
在别的位面，这是很有效的逃生术。
可是在这个原始唯物主义法则为王的位面，当整个小区都被“化学能量”烧成焦热的地狱时，这么做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的行为。
镁铝燃烧弹燃起的高温，直接将德古拉化成的血雾在空气中烧尽，蒸发，最后他连一丝皮肉都没有留下。
从攻击“命中”开始到结束，天神队五人组只支撑了不到十秒，就全体“肢离肉碎”，死无全尸。
攻击结束十五分钟后，几队士兵乘坐轮式装甲车，高速通过空荡荡的街道马路，来到已化为焦土地狱的半山千叶小区这儿，寻找有价值的“线索残留”。
经过反复的挖掘，他们在现场挖出了四具残破的尸体。处于室外绝地武士波特的尸体是被破坏得最严重的，在镁铝燃烧弹的作用下，军方只找到了他的一个头盖骨。而吸血鬼亲王德古拉由于是在“血雾”状态被气化，也是尸体无存。
而位于室内的山王和茉莉、安娜的尸体，军方收集到的也只是一些残破的肢体碎块。
但整件事，并没有这么简单地结束。

第十六章 失踪
当王雷被军方人员带进五层的军用通讯室，通过军用专线和国家高层谈话的时候，白妍白烨姐妹两人，却因为“地位低下”，被警卫拦在了四层的会客室里。
在此期间，白妍等到了自己的父亲白景，他是西海市的副市长，至于先前市里开会，忙于群众的疏散工作，他直到现在才有机会脱身——他之所以能够脱身，是因为上级知道他的女儿已经变成了“断线者”，在这非常时期给他的“特别优惠”。而白妍的父母因为身在外地，暂时还不能赶来。不过在得知西海市发生EMP危机后，他们也急忙给白景这位伯父打电话寻求帮助。
成为断线者后，四十八小时内一定会遭遇一轮死劫。
白景原本是想借助专车将两姐妹送走的，但是白妍白烨说什么都不肯离开。白妍虽然脸皮薄了点，却还是知道这个时候唯有死抱王雷的大腿，才能增大活下去的机会。两人向白景解释了一切，白景原本不信，但是很快高层打过来的一个电话，就让他明白了一切皆不是玩笑和恶作剧。
“我的天，发生了这种事，我该怎么向你妈妈和你叔叔交交代！”
看着如花似玉的女儿和同样美丽的侄女，一想到她们即将面临的命运，白副市长痛苦得恨不得以身相代，替其承受即将到来可怕的被“追杀”的命运。
然后他们三人，就老老实实地坐在会客厅里面，等候王雷这根救命稻草办完公务从楼上下来。现在是非常时期，白副市长这个身份并不足够让他突破楼梯口警卫的拦截走到五楼去，也就只能老实地坐在楼下喝茶等候。
七点四十分的时候，坐在屋里的三人，突然通过窗户看到大量红色火球像流星般划破天空飞向南边，而后耳朵听到轰隆隆的炮击声，而后更听到了奇怪的尖啸声。
于是三人就像屋里的其他人一般，本能地凑到了窗户边，想看个究竟。
接着他们就看西海市面边靠山的位置，正不断腾起冲天的火光，起初只是大片橘红色的闪光，后来更变成了亮白色的蘑菇云状巨大焰火，而且这样的焰火不止一团。
声音比光慢，数十秒后，他更听到了远处传来沉闷的巨响声。
白烨不解地问道：“怎么回事，是化学品库爆炸吗？”
身边和她一起看夜景的警卫人员答道：“不，是大当量的炸弹爆炸，从前演习时我见过一次。”
周围的其他警卫继续窃窃私语着。
“看那白光，肯定用上了镁铝燃烧弹，还有那蘑菇形的火柱，这是温压弹爆炸的形状，居然在城里使用这种东西……太疯狂了！”
“不光是这个，连火箭炮居然都用上了，天上那几十道光束就是火箭炮的弹道。天啊，朝自己的城市发射这些东西，他们在做什么？”
这幢楼是隶属于当地驻军的军用大楼，面朝海峡的西海市过去被视为是“前线”，驻军是一线主力师，这里的警卫的军事素质很高，加上去年才刚刚进行过一次大规模的军事演习，他们见过云爆弹和镁铝燃烧弹爆破时的场面，一眼就认出了真相。
白妍白烨姐妹就像这些基层的军人一般，都不知道军方刚刚依据上级领导的指示，向城内著名的半山千叶富豪别墅区，投掷了爆炸当量超过数百吨TNT的弹药和大量的镁铝燃烧弹，在十几秒钟里烧掉的军火钱就有数个亿，更不要说由此造成巨大的“房地产”损失了。
当白妍白烨微张着嘴看着远方的火光时，一个黑影飞来，猛地撞在她们面前的玻璃窗上，哗啦一声，玻璃化为碎片，黑影穿窗而入，然后无力地碰在白烨胸口上。
撞击并不猛烈，却将两姐妹吓了一跳，两人尖叫着往后退。白烨更因为的反应过大，尖叫着两腿一软，坐倒在地。而她的堂姐情况稍好些，却也被惊得一退之后就呆立了大半天，直到她的父亲关心女儿，用力地猛摇摇她的肩膀，才把她摇醒过来。
坐倒在地白烨在旁人搀扶下重新站了起来，这时大家注意到，撞到姐妹俩的，原来是一只白色的鸽子。大概是远处爆炸火光与声响吓坏它，飞行时慌不择路，然后一头就撞在玻璃墙上。
“姐，你没事吧？”
惊魂未定的白烨一手拍着被撞胸上衣服上沾着的鸟羽，另一只手揉着太阳穴报怨道：“我头好痛，刚才像有什么东西钻进来似的，这不会是那个扑克脸说的死亡暗示吧？”
而她的堂姐这才刚刚被自己的父亲“摇”得回过魂来，她也同样皱着眉道：“我的头也好痛，好像有东西硬要钻进去似的。”
两姐妹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心中的恐惧，然后她们的脑海里，同时响起了一个声音。
“抓住你们了！”
唿唿两声，两姐妹身上的手表、首饰、衣服、胸罩、裤子、裙子、内裤落了一地。
众目睦睦之下，白妍和白烨在当着屋里其他六双眼睛的面，直接以“不带走一丝附着物”的方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落下了不属于她们身体的“附着物”。
就在白妍白烨姐妹地诡异的消失后不久，失踪多时的“地球猩猩”头上的星空，就像通了电的路灯，重新出现了。
星空失而复得，但得到消息的人类，却没有多少人为此而喜悦。
连续三次的星空“失而复得”事件，让越来越多的人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和宇宙充满着令人恐惧的“诡异”。
知道更多的内情的联合国安理会五大首脑，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仅仅只是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更多的好消息在不断地传来。
不久前，官方刚刚确认的，正在砸向地球，百分之一百可以确定其最终撞击点是西海市的蚩尤13号陨石，在太空中“神奇”地改道了，正在重新“回”到其原轨道的过程中，就目前情况看，其将在两天后顺着原有的轨迹和地球擦肩而过。
一切证据都表明，严重威胁西海市安危的第三次EMP灾难，已经过去了，伤亡人数比预期中少得多。
军方人士正在搜索被摧毁的半山千叶别墅区的现场，寻找那些“极具价值”的“神秘者”遗物。据前回报，“打扫”部队从现场找到了不少极具价值的战利品。
而在猜到中方已经解决问题后，美国方面和法国方面已经向中方提出交涉，表示愿意将手头拥有的一些珍贵资料和中方进行“交流交换”，闻到好处的英国人和俄国人同样也叫嚷着“全球合作，抵抗神秘外来危机”的口号，妄想分一杯羹。
这些都是好事。
但无论是黄深远，还是其他四个国家的首脑，大家这时皆已知道，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
五国首脑暂时休会的时候，黄深远散会前说了一句。
“地球现在很危险。”
这句话得到了现场所有人的认同。
事后，在得知白妍白烨姐妹神秘失踪过程后，他就更高兴不起来了。
他对身边的助手道：
“我不知道，我们这个世界有多少是真实的。”

第十七章 会面
王雷是在白妍姐妹失踪后二十分钟，才得知此事的。
处理失踪现场的人，是刚刚乘飞机赶到西海市的第九处的特派员。他们六点钟就到达西海市的机场了。不过西海市的机场距离市区太远，加上进城的道路挪作出城使用，根本无法及时进城，直到后来军方调来了直升机采取空运的方式才将他们送进城内。
由于稍稍慢了一步，他们并没有赶上军方围剿“神秘五人组”的一幕，却在刚刚降落在军用大楼的屋顶上的时候，就得知了发生的诡异的“失踪事件”。
两个大活人在防护严密的军事指挥所里当众莫名消失，哪怕是处理过再多诡异事件的第九处的特工，也感到有些头皮发麻。他们能做的，也只是一边请示上级，一边保护现场，询问目击证人。
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和侄女在面前突然消失，白景几乎要崩溃了。第九处的人员调取了这层的监视录像，同时依上级指示，将所有的目击证人都暂时控制起来。
而和“案发现场”只有一层楼板距离的王雷，很快也得知了下层发生的事。在得到允许后，他也得以来到现场探查。
在现场，他只看到了两摊堆在地上的女人衣服鞋子，还有一只被装进塑料袋里的死鸽子，以及一位和他一样的断线者，她是和另外三位第九处的人一起过来的。
他们中领头的人，一个略显富态的中年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略有些肥嘟嘟的下巴让他看起来显得和蔼可亲，成熟稳重。再配上其脸上挂着的笑容，更加增添了他的亲和感。
他的名字叫陈城，而跟着他过来的两个年轻人，身体精壮，明显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特工人员，而第四位人员，则是和王雷一样的断线者，她是一位年纪约在三十左右的女性，瓜子脸，化着浅妆，容貌还算秀丽，只是眼角可以看到少许的鱼尾纹，经陈城介绍，她姓魏，叫魏芳，是个逃过了死神七次追杀的断线者。
他们执特别证件来到军事大楼，任务就是要带走王雷，送到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对付神秘五人组的另有军方负责，他们此行的任务，本来只是为了接王雷和白烨这两位“同胞”，却没有想到会遇上新的突发事件，然后就依上级的要求，对现场进行了探查。
“看出什么了吗？”
当王雷在探查现场时，陈城已经和总部通过电话，知道王雷拥有的“奇异”能力。现在这里发生如此诡异的失踪事件，他多少也对刚刚立下大功的王雷抱有一丝希望。
王雷探查过现场后，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究竟，先前给他灵感解密的感觉，始终都没有出现。到最后他只能猜测地道：“这一定和那只鸽子有关……还有，他们在失踪前说的那些话……”
陈城把手放在嘴边，做嘘声状，然后拉着王雷走到无人的地方，这才让他说话。
王雷看着远处坐在沙发上，精神已接近崩溃的白景，小声地道：“她们都说头很痛，好像有东西钻进去了……你觉得这像什么？”
陈城点点头，做赞同状道：“就好像神话、鬼怪电影电视里常演的那些俗套剧情……”
“夺舍！”
两人一起说出了这个词。
王雷奇道：“想不到你也会这么快接受这种事？”
陈城答道：“这很正常，自从像你这样的无线者，嗯，是断线者出现后，我就处理过很多类似的诡异的事件，早就习惯了？”
王雷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城做不好意思地摇头道：“这是纪律，我暂时不能和你说。不过林处长说你很快就会加入第九处，到时候你应当可以接触到不少机密。对了，跟我过来的小魏，她是和你一样的断线者，她成为断线者已经很久了，过去她的任务，就是负责保护被找出来的新的断线者，这方面的经验非常丰富。一会儿你可以和她好好交流你们彼此的经验，这个是上级允许的。”
接着陈城又看了看远处的白景，叹气道：“至于那对姐妹的事，你暂时不要管了，自然有其他人去处理。上级要我告诉你，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快和小魏还有其他人进行情报交流。”
他顿了顿，一改先前放松的姿态，声音变得很深沉严肃道：“不包括你，外面还有一百八十个断线者。你也知道，他们四十八小时内就会有一场死劫。这方面你也是个专家了，为了让他们中有更多的人能活下来，上级已经同意将这方面的情报对你全面开放，我们现在的时间很紧。”
说着，他伸出手拍拍王雷的右肩膀，放松表情道：“对了，刚才我和林处长通话，他让我转告你，上级已经特批接受你加入第九处，现在是你的考察试用期，暂时由我管理。”
然后他对王雷笑着道：“收入方面你尽管放心，正科级待遇，包吃包住配备专车，待遇很好，此外还享受额外的‘特殊人材津贴’。”
而后又故作嫉妒状模样道：“第一个月的工资收入，明天就会打到你现在正在使用的工行帐号上，算是提前预支工资。对了，林处长还说，你今天为国家立下大功，等上级评定完毕，还会给你额外的奖励。”
看着陈城亲热的表情，王雷暗叫厉害。他根本就没有告诉过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但对方却很清楚。通过这事，他也算是见识到了国家机器威力，官方早就将他的老底查得一清二楚了。
“啊，有大腿抱的感觉真好！”
王雷也故作开心地露出“爽歪歪”的表情，磨难最容易逼人成熟。被“死神”追杀了一年的王雷，早已经被巨大的死亡压力打磨得少年老成，知道什么时候该说出什么的话，做什么样的表情。
陈城和王雷，一老一少两只大小狐狸相对笑了笑，然后王雷止住笑意，发自内心叹气道：
“有个稳定的好收入是不错，但也得有命长期享受下去才行啊。”
陈城于是对他又是一阵鼓励安慰。
两人在角落里聊了几句，几分钟从军方调派来接王雷的开到，王雷跟着陈城四人一起下了楼。
在此过程中，白景精神失控地追过来乱抓救命稻草似地拦住他们，请求他们帮忙找回女儿，看着这个失去女儿的男人精神崩溃的模样，王雷诸人除了好心地安慰他几句外，也找不出别的办法。
离开了这个可怜的男人后，王雷怀着感叹登上了接他轮式装甲运兵车。长这么大，王雷还是第一次乘座如此“豪华”的“车辆”。他所乘坐的装甲运兵车，前后还各有一辆同类型的装甲车护送，两辆车上皆坐满了全副武装的解放军战士。就保卫力量而言，差不多等同于一国元首的待遇了。
至于为何不坐直升机离开，一是夜里不太安全，王雷的身份作用太过重要，上级不敢冒险。二来则是王雷自己也有“恐飞机症”，被“死神”盯上的他，是说什么都不肯乘坐飞机这种“最危险”的交通工具，直升机当然也不例外。

第十八章 诡异
王雷被送去的地方，是距离西海市足有六十公里远的一处驻军基地，为他安排的住处位于当地的军方高级宾馆。
在到达那里后，王雷见到了另外两位断线者和十几位第九处的工作人员，他们是刚刚坐飞机赶到西海市的。
陈城主任告诉王雷，这些人的任务将是负责给他下午发现的断线者上课，教育他们怎么逃过接下即将发生的“死神追杀”。由于时间紧迫，所以只好暂时“委屈”王雷一下，现在就先让他们和王雷进行“经验”交流，互换彼此手中掌握的“逃生”经验。
在简单的互相介绍后，王雷是坐饭桌上和同类开始交流。由交流中他得到了一些他过去没有发现的秘密，也弄明白了一些疑问。
首先第一条就是：一般情况下，断线者逃过死神的追杀七次后就会停止——除了王雷和先知这两位“拿到奖品”的“例外”。
但这七次，是指断线者凭借自己的实力逃过追杀才算，有外人或别的“断线者”的“直接”相助则不算。
也就是说，一切都得靠断线者自己。按官方的说法来看，王妍姐妹想靠抱王雷大腿躲过追杀的想法就完全落空了。
过去王雷救过断线者多次，但没有一位被他连续救过七次，所以也没有发现这个秘密。
此外另一点就是，断线者之间尽可能要互相远离，不能聚堆，聚堆很容易引来死神的“地图炮”，被他用大面积的灾难杀人手段一锅端。
官方的理解是：这个原理就好像是警察在追捕杀人犯的过程中，如果看到杀人犯边上还跟着另外一个通缉要犯，他们也不会介意顺手将他一并抓了。这个情况王雷通过自己过去的经历，倒也有所体会。所以官方今天在找到一百八十多个断线者后，都是将他们分散开来安置的，就是为了避免死神的“地图炮攻击”。
此外第三点，王雷的发现和对方的研究也是英雄所见略同：即为了逃避死神无处不在的杀人手段，不能过度地将自己置身于看似“绝对安全”的地方，不能将周围的“危险物品”清得太干净，弄得周围看上去找不到“半点被杀”的危险。
因为死神如果实在找不到可以利用“常规的意外”杀人的手段，那他就会耍赖掀桌子，搞出让断线者喝水呛死，咳嗽一下，都会导致心脏血管爆裂这样无赖的杀人手段来。
王雷原本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了解死神杀人手段的人，但双方一经交流之后，他才现，官方手中掌握的资料要比他多得多，研究得也更透彻。
这就是群体的智慧。
这一年多来，官方手中前后掌握了超过三百余名的断线者，为了保护他们也是竭尽全力和死神斗智斗法。对于这种神秘的“灵异杀人”方式，上层也是极为重视，调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进行研究，自然不是王雷这一人的“单干户”所能媲美的。
王雷从对方嘴里，得到的最让他惊讶的讯息是，断线者并不是第一次EMP冲击后产生的，而是在这之前近一年，也就是现在的两年前就有了。那个和他很相似，被追杀了三十六的“先知”，他就是官方发现的第一个断线者。而后通过他，官方陆陆续续地找到了其他的断线者。
对于断线者之事，从一开始官方就十分的注意，并一直在暗中查找。
王雷不解道：“阳明湖华兴桥断桥事故，这在当时是轰动全国的大事件，我们一家人就是在那次事件后逃过一劫的。你们那时已经知道有我们这样的断线者存在，一是有心查找，二又有先知可以预见，怎么会没有找到我？我在逃过第二次追杀后，当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情况很不妙了，甚至还多次报警，还上网发帖，结果不是被人当成精神病人，就是帖子很快被人以扰乱治安的名义删掉……”
一旁的陈城答他道：“这正是最诡异的地方。其实下午你向林处长抱怨这事时，我们已经开始暗中调查了。你这么重要的人物，先知居然从头到尾对你都没有‘感觉’，这很不正常。第二，就是你说的情况，西海市这儿，华兴桥事件后，我们是重点关照过的，可是相关人员居然把你这么明显的断线者给漏了，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陈城顿了顿，然后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找出一张图片给王雷，那是一张警察的照片。
“这位警察你认识吗？”
“好像见过，似乎是姓宋，他是我几次报警过程中，唯一对我说的事感兴趣的警察。”
“他死了……去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在回家的路上出车祸了。我们刚才得到当地警局送来的报告，找到了你的报案笔录。那一天和你报警是同一天，宋警官在下午六点二十分回家的路上就出了意外。”
王雷听了，一股寒意由尾椎直冲脑门。
王雷苦笑道：“真见鬼了。”
陈城接着道：“不光是他，在十一月二十七日这天，我们在这里的一位负责此事的人员，他在浏览网页时，喝了一口水被呛到了，在咳嗽中咳断了肺部血管，然后就死了。”
“也和我有关？”
“他出事前，刚对身边同事说是在西海市发现了一名疑似无线者，接着他就在电脑前咳断肺血管开始大吐血，边上的同事忙着救他，现场很乱，也就疏忽了这事。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他可能看到了你在网上发的帖子了吧。”
说到这里时，陈城的脸上的表情也是很古怪。
王雷道：“你是想说，好像有东西在专门针对我似的。”
“嗯！”
周围其他的人一起对着他点着头。
在讨论过程中，他郁闷地发现，除了自己被“死神”特别针对外。官方对“死神”杀人手段的了解，还有应对方式，要比他更深入得多。在帮忙别人逃避死神的追捕这一事上，他实在起不到更多的作用。
至于那一百八十号人的未来，官方的态度是要王雷不必去管，他们会有专人处理。只是要求他好好休息，他的任务不是去“救人”或“教人”，而是准备将来去“认人”。
陈城告诉王雷，依照过去的经验，EMP冲击后，世界各地会在接下来几天里，产生大量的“断线者”。先知虽然能在事后“画”出这些人的范围，但不能精确地找出他们。现在有了王雷，靠着他能够看到“线”的眼睛，要找出他们比从前方便多了。

第十九章 夺舍与消失
王雷陪着这些人一直讨论到晚上十一点，这才被他们赶着去睡觉。他原以为“抱上大腿”自己的未来会看到一点光明，然而得到的却全是坏消息，心情之坏，可想而知。
上床睡觉洗漱的时候，王雷对着镜子反复地自我催眠道：“不能激动，不能激动，心情不能坏，要冷静！要冷静！”
躺在床上时，他开始背书。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王雷是个自我心理调节能力很强的人，被死神追杀了一年他，非常明白唯有吃好睡好，才能增大活命机会的道理。背着背着，王雷的眼皮渐渐地沉重起来，然后进入了梦乡。
王雷进入梦乡之时，此时的第九处的高层，却没有一人上床入睡，至于中国的最高领导层，同样也没有入睡。
EMP灾难发生后，在太多的善后处理要他们做了。
首先就是对半山千叶现场“遗留物”搜索发掘工作，这是刻不容缓的。军队已经完全封锁了那区域，挖地三尺进行地毯式搜索。
此外就是讨论对发现的180名断线者的后续安置工作，以及如何通过王雷寻找新的断线者。
第三件事则是白妍白烨姐妹诡异的失踪过程，这件事加上前面的一系列事件，已经让上层隐约地意识到一点：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暗中操纵着人类所处的世界。
这一发现，让整个上层皆感到极度的不安。
从顶层到高层，再从高层到中层，会议一个接一个地在进行着。不光是中国如此，感到危机的另外四个国家也是如此。
开会间隙，吃夜点的时候，林深河处长走到外面的手下办公室，问手下道：
“那个小王呢？他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睡得正香呢！”
手下指了指面前的电脑监视屏，画面上正是王雷睡觉的场景。
王雷所住的房间，事前已被官方安装了大量的监视探头，从卧室到厕所皆是如此。不但在相邻的两间套房里有专人不睡觉熬夜在“监视保护”他，监视讯号甚至还被远程传送到数千里之外的第九处总部。
就受保护的严密程度而言，王雷享受的保安待遇和接待美国总统来访也相差无几了。
几个小时前，王雷以旁人难以理解的方式，解密了“先知”的画，向上层证明了他的价值。现在在林深河处长眼中，他的地位已不下于局里的“先知”，其身份差不多已被打上了“国宝”的标记。
要知道，在两年前发现“先知”刘敏前，整个中国虽然时有各种灵异类的传闻，但实际上“真正”的所谓“超能力者”是半个都没有。少数在台前跳的，事后都被证明是神棍骗子而已。
刘敏和刚被找到的王雷，是目前官方找到的“唯二”的超能力者，最珍贵的是，他们的能力都属于“预言系”——对于一个国家来说，预言系的能力很多时候要比战斗系的个人武力要有用得多。
“小刘呢？”
“也睡下了。”
工作人员指了指另一边的屏幕，屏幕里显示是那个叫刘敏的年青睡觉的画面。刘敏就是第九处的“先知”，这幢办公大楼里专门为他配备了一间个人专用的卧室。
林深河吩咐道：“这几天是非常时期，会有很多事发生，你们盯紧点。小刘那儿一有动静，立刻通知我。”
EMP冲击前后这一段时间，是先知“绘画”频率最高的时间。而先知画画的时间，连他自己本人都无法控制。前一刻还在和你聊天，或者正在吃饭，甚至是在睡觉，但只要感觉一来，下一秒就会翻出白眼，然后自动地找笔和纸乱画。
为了“方便”他画画，第九处给他配备了专用的卧室、画室，同时保证他想画画时，随时身边都能得到纸和笔。
林深河交待了几句，又问了问在半山千叶现场的搜索发掘情况的情报后，这才转身回到会议室，准备和上级领导汇报。
就在这时，一旁的工作人员突然叫了起来。
“小刘起床了！”
监视画面上，“先知”刘敏从床上翻掉被子爬了起来，没披衣服，只穿了一件睡衣，然后就赤着脚走出卧室直奔旁边的画室。画室里，为了他绘画方便，随时都摆放着一张铺好的纸和画笔，他拿起来就能作画。
见到这一幕的工作人员意识到他“又”要画画了，连忙按动相应的开关键，遥控点亮走廊和画室里的电灯。监视屏幕上，起床的刘敏，眼睛再次翻成了白果眼状。
看到拿起笔，正要开始画画的“先知”，林深河心中一动，立刻下令道：“通知陈城，立刻派人到王雷的房间里，叫醒他，看着他，保护好他！”
三十秒后，刚刚睡下的王雷被开门声吵醒了，看着急匆匆冲进门的几个保卫人员，被打扰了美梦的王雷忍着不爽道：“怎么了？”
“对不起，出大事了，那边那位又开始画画了！”
陈城一边道歉，一边将一个笔记电脑摆到王雷面前，电脑的屏幕上，显示出来的正是刘敏画画的场景。
王雷揉揉眼皮，捧着笔记本电脑，在身边六双眼睛的“监视”保护下，看着屏幕上正绘出的画。
这一回，“先知”画画的速度非常地快，而且从一开始，他就从“最关键”重要的核心部分开始。
五分钟后，无论是王雷还是远在几千里外的林深河处长，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第一个被大家看出的名堂的画面，是一个人，一个全身光溜溜，身体呈大字形张开，看似被“吊着”的女人。
接着是第二个。
“白妍，白烨！”
不需要去解密，看到这画的“知情人”，全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其所指为何。
画完了两个“被大字型吊着”的裸女之后，先知手中的笔在画上的两位裸身上，刷刷刷，在数秒内连画八笔，给每个裸女身上各加了四条线。
看到这里时，王雷和旁边陈城互换了一下眼色。
“夺舍！”
两人再次同时吐出了这个词。
陈城正要将目光重新移回到笔记本电脑上时，唿的一声，王雷不见了，当着众人的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地只留下了他身上穿的睡衣和内裤。

第二十章 世界的真实
白妍白烨姐妹的失踪，是措手不及。
而王雷的消失过程，则是在官方已有准备的，甚至是派出专人“严加保护”的情况下，在现场六双眼睛和远距离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直接消失不见的。
事情发生后，整个第九处是一片哗然。
“真是见鬼了！”
即使是见多识广，处理无数鬼怪灵异事件的第九处的人，在这一幕发生后，也个个心中充满了寒意。
“小刘！”
林深河总算处变不惊，他立刻命令手下冲进“先知”的房间里，近距离地保护他。但是前面王雷诡异的消失过程，林深河也知道自己的做法不过是心理安慰，真要再次发生类似的事件，他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保卫处的十几名保卫人员，依指令冲进了房间里。依林深河的指示，他们没有干扰“先知”作画，只是在围成一圈盯着他。
此时，“先知”手中的铅笔，仍然在白纸上刷刷地画个不停。
林深河一边盯着正在绘画的“先知”，另一边已经命人在第一时间通知上级领导又有突发事件。
画室里，“先知”在绘画两位被“大”字型吊着的裸女之后，开始画周围的环境。
首先画出来的，是两道从天上落下，“笼罩”裸女的光柱，看上去充满了科幻背景的味道。
而后被画出来的是地板，地板上有着繁密的花纹，花纹的内容，居然是极为浩大壮观的宇宙星空图样。
再然后是边上的摆设：一团悬在半空中，看似球状的奇异物体。
最后被添加上去的，是一个身体朝地趴着，脸歪向一旁，屁股蛋光着朝天的裸男，他就躺在离那两道困人的光柱较远的位置。
画到这里时，先知停止了绘画，但眼睛仍然没有恢复正常，他抓起画好的图画，扔到一边，又从边取过一张白纸，然后就他的笔就悬在空中，久久没有落下，又处于在“等候”的状态。
很快先知画好的第一张画就被人拿着送到了外面，在此之前，第九处的一堆精英人员，已经在就着摄像头拍到的画面进行解析。先知画好的原稿，迅速地被送入高精度的扫描仪进行扫描、放大，然后提供给各方专家进行解析。
解析的重点之一，就是地板上的宇宙星空图。
几分钟后，地板上宇宙星空图很快被专门地“截取”出来，然后相关资料被传送到国家的天文部门，交由专业人士进行解读。
而林深河处长看着摆放在面前的“原画”，问身边的叶明德道：“老叶，你看出什么了？”
“感觉他们三人像是被送到了外星文明，或者神话神殿之类的地方。”
“深有同感。”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点点头。从下午EMP冲击开始，到现在还不到十二小时。在这短短的十二小时里，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一件接着一件，让他们都生出应接不暇的感觉。
叶明德感叹道：“砸向地球的陨石会自动修正轨道，那神秘五人的神秘力量，加上他们三人的失踪过程……我觉得过去几十年里建立起来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正在崩溃中。”
林深河看着手中的星空图，感叹道：“宇宙的奥妙是无穷无尽的，和它相比，我们人类对其的了解，说是管中窥豹，或者坐井观天，都已经是抬举了我们。”
这时，边上的秘书递过电话：“处长，是黄主席的电话。”
午夜还没有过，第九处这里，在十二小时内已经和最高领导通过五次电话了。这一晚，注定是这个新成立不过两年的部门最长的一夜。
当林处长和最高领导通过这次电话后，先前悬笔在半空中的“先知”，在无数人的期待盼望下，又刷刷地在白纸上开始绘画起来。
※※※
王雷是在冰冷的地板的刺激下醒过来的。
前一刻，他面朝地趴睡在地板上，左边的脸蛋贴着地板。
刚醒来时，王雷的脑子还不太清醒，他只记得前一刻自己还在和陈城主任谈“夺舍”有交关的话题，下一秒就突然失去了自我意识，再醒来时就趴在这里了。
回复意识的时候，王雷并没有鲁莽地挣扎着站起来，而是装睡般地一动不动。先是“耳听八方”地用听觉感知周围，心里默数了三十声，发现听不到任何异动后，这才小心地睁开眼帘，探查周围。
在此之前，他在那三十下的“静默装晕期”里，已先一步通过皮肤的触觉，弄明白了自己的“裸男”状态。
在确认周围没有异常后，王雷这才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被困在光柱里的白妍白烨姐妹的裸体，她们距他的距离不过十余步远。
正如最初相遇时的印象所看到的那般，已经熟透了的堂姐白妍，身材要比刚刚长成的堂妹白烨要好上不少。个头比白烨高出近一个头，身体修长，一双长腿让王雷瞧了一眼就生出了“腿玩年”的评价。警察出身的她，由于长期坚持锻炼，身上看不出一丝贽肉，平坦的小腹尤为完美，至于年少气盛的年轻人最为注意的胸部，也生得大小适中，属于“一握之后指缝有肉溢出的”级别。
在一年前遭遇死神追杀之前，当时还是在校大学生的王雷，就像这个时代许多年少气盛的年轻人，没少干过上网下载一些外国出品的“爱情动作片”之类的事，阅历丰富。王雷本人对欧美产的“爱情动作片”中那些填充硅胶与盐水袋的“乳牛”很不感冒，却是不折不扣的长腿控和美腰控。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对于缠在他身边的白妍白烨姐妹，他本人反而是更喜欢年龄比他大上好几岁的姐姐——就女性魅力而言，相貌身材不论，已经进入“熟透期”的白妍在气质方面比起她的堂妹也是胜过一筹。
至于另一边被困着白烨，王雷只是扫了一眼，收下福利，就没有再多看。虽然她的相貌得分也在八十分以上，但是和堂姐比起来，就差不了少。
两姐妹现在都醒着，但除了眼皮还能眨两下外，皆被困在光柱里动弹不得。见王雷醒过来瞧向她们，皆只能用力地朝他眨着眼睛示意什么。
站起来后，王雷的脚一直牢牢地钉在原地，没随便地移动。除了在白妍姐妹身体上多停留了几秒外，他余下的注意力，就全在观察周围。
多观察、不冲动、不莽动，谋而后动，这是他被“死神”追杀了一年后被“强迫”养成的习惯，也是他能活到现在的保证。
当王雷还在观察四周时，周围的环境也开始变化。
王雷醒来前，这里看上去只是一个封闭的，面积看似有数百平方米的房间，房间呈半球形，高约有十米，余下的部分皆是密实的墙壁。唯一的光源，是正中心那个悬在离地约有半米高的空中，散发着白光的光球。
但是当王雷将目光移向光球的时候，四周环境立刻发生变化。
围在四周，黑色的四壁开始呈“透明化”，与此同时，脚下的画满星空图案的地板，也在一时间开始“透明化”。
待这些隔阂全部消失后，透过那些“透明化”的墙壁和地板，王雷惊讶地看到，他所在的位置，不过是一个直径不过一百米的“半球形气泡”，而气泡之外，布满了无数的“星系”。
透过透明化的墙壁望去，这些星系皆不大，大都是像太阳系一般的“行星系”：组成其中的结构，皆是一个太阳，然后周围有十来个行星围着绕着他们旋转。上下左右前后，全是这样结构的星系。
也有结构不同的星系，不过是在距离稍远的地方，王雷的目力有限，只能隐隐地看出其组成结构和近距离的星系稍有不同。
过去为一年里，为了活命，王雷一直在不停地学习中，但是对于宇宙天文学，并没有花任何精力去研究，这方面了解得并不深。不过外面星空的结构，还是让王雷看出了一点端倪，那就是外面那些“近在眼前”的星系，肯定不是他从前看电视里天文科教片里说过的任何星系。
王雷知道，小型行星系与行星系之间的距离是极远的，远得要以光年来计。常人凭肉眼，根本是不可能看到别的星系里恒星周围环绕着的小行星的。而他在这里看到的这些行星系，其距离“近”得和“清晰得”就好像在几十米外某个人的相貌一般“清楚”。
这很不正常。
另一边，当王雷从昏迷中醒来，开始环视观察四周时，停笔悬在白纸上方已近十分钟的先知，也在这个时候重新动起笔来。
这是他在十二小时内开始画的第五张画了。
他第一笔先画的，就是各式各样的行星系，除了图纸中央那一大块的空白点外，他的笔就是在不停地画出一个又一个的行星系。
这第二张未画完的画，很快也被送到相关的专家手中。
作为中国最著名的宇宙天文学家萧宇，今天他也对几小时前星空突然消失的异象极为关注，至今仍未睡下。三次星空突然消失的异像，颠覆了过去百年里人类对宇宙天文学的大多数认知。对于萧宇这样的宇宙天文学家来说，这是既痛苦而又兴奋的事。
痛苦是因为过去他们所学的东西，很可能都错误的。
兴奋则是他们也许可以借机开辟出一条前人从未走出的路，以开山之祖的身份名垂青史。
几个小时前，观察到星空消失与重新出现的全部过程后，各种脑洞大开的想法，就在萧宇和他的团队的大脑里不断地诞生。当然，不光是他们，全世界的天文学家，现在个个都像吞了一大瓶伟哥般，全都处于无比亢奋的状态中。
“先知”画的第一张画，那张地板上的星空图，就是交给他的团队负责解密的。交给他时，官方告知萧宇，这张和不久前刚发生的事情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来路极其神秘，但绝非胡乱的涂鸦，要他帮忙解密。
在拿到第二张画好的部分后，正处于脑洞疯狂大开状态的萧宇和他的宇宙天文学团队，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解密”出了第一张“地板上星空图的秘密”。
“第一张图上的星空图案，其实就是把第一张图的位置看成地球，然后第二张画上的那些行星系在这个”地球“上的鸟瞰图。”
有资格看到这个答案的高层领导，在这一刻全都沉默。
许久，有人吱了一声：“主席，也许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实。”
“同意，我也有类似的想法。”

第二十一章 光球
无论是白妍白烨姐妹还是那个神秘的光球，从地上爬起来的王雷，都没有先主动靠近。
站起来后，他像正常人一样，被周围奇迹般的环境变化震住了。用了数秒回复心情后，王雷先做的第一件事，是探索自己所处世界的边缘。
王雷是故意这样做的。
“我就是先不去管看似最关键的地方！”
这依旧是他被“死神”追杀了一年造成的后遗症：反向思维，不走寻常路，和“常理”对着干。被这神秘的力量追杀了一年后，王雷的大脑思考方式已经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了。
他小心地迈着步子，踩着“看不见”的地面向外走，同时调整着身体的重心，心里默默地报着数，右手向前摸索着。在迈了约六十余步后，他前伸的右手触到了边缘——一层无形的护罩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个地方不大，半径大概五十米左右。”
在身体“碰墙”，心里推算出这个数值后，王雷这才转身向回走。
回来的路上，他也有幸看到了白妍与白烨光洁雪白的后背后臀，以及困住她们的那两道淡黄色的光柱。
很快，他站在了光柱前，近距离地看着一丝不挂的两女。
这时，王雷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他明白，这是一个没沾过女色，没交过女朋友，没谈过恋爱的男生常会发生的事。回来的路上他脑子盘算好几种面对两女的方式，他和她们，现在身上一丝衣物都没有，要“正面”交流实在很尴尬。
王雷先站在白烨的光柱前，努力地装出正人君子的模样，然后盯着她的眼睛道：“白警司，听得到我的声音吗，听得到你就先眨一下眼睛。”
白妍很快眨了眨眼睛。
“这个光柱，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触碰有没有危险。这里空荡荡的，又找不到可以替我试验的木棍、石头之类的东西，所以，我会朝你这儿吐一口口水试验一下。希望你不要在意，如果同意的话，你就再眨一下眼睛。”
光柱里，动弹不得的白妍又眨了一下眼睛。
见她同意了，王雷在嘴里聚了一口口水，然后对白妍赤裸的胸口吐了过去。
口水不受任何阻碍，穿过光柱，落在了白妍高耸的左乳上，对女性来说，这是个很下流的位置。
“见鬼，我不是有意的……”
王雷自己也觉得尴尬无比，他一边道歉，目光却盯在了白妍身上的四条线上，然后又扫了白烨，她身上和白妍一样，都多了四条“线”，每条线长度约有三十厘米长，像蛛丝般漂浮在空中。
王雷的眼睛，能看到别人身上的“生命之线”。
两女身上的四条线，位置都相同，一条在眉心的位置，一条在心脏的部位，一条在肚脐眼，最后一条在下体位置。而地球上的其他人类，他们的线只有一条，都生在眉心处。
只有下午王雷看到的那神秘五人组，他们才是生着四条线，而且位置都和两女现在的状况相同。
在失踪前，白妍白烨姐妹皆已是断线者，眉心的线都断了，现在他再看到她们时，却发现两人的身体上多了四条线。回忆起她们失踪前发生的事，王雷很容易就猜出，她们很可能是被别人附身了。
王雷过去看过不少神话和灵异类电影电视剧，深受各类奇幻电影和小说影响的他，很容易就得得出了“夺舍”、“移魂”之类的结论。
那神秘五人组是什么来路王雷不清楚，但有一点他还是明白的：那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五人当时明显是受到了军方武力的饱和攻击，其中两人被迫使用所谓的妖术或魔法之类的手段，将自己的灵魂或精神之类的东西转移到她们身上。
现在看到两女被困在这里，王雷虽然很想救她们，但他不是莽撞的人，在没搞清楚事情之前，就算是能把对方拉出来，他也不会贸然行事的。
站在光柱前，王雷对着困在柱中的两女絮絮叨叨地解释了一阵，把心里的想法全说了出来。在告知了对方他不会马上救人之后，然后王雷就在白烨凶恶的眼光中转过了身去，白妍的眼神倒是露出表示理解的神色。这二者间的区别，让王雷更加认定自己的判断正确。
王雷转过身去后，走向了房间正中心的那个神秘的，直径约在一米左右，悬在半米高位置的大光球。
而后他站在一米外，如法炮制，又是一口水吐了过去。
这一回，他没有像刚才那样幸运。
飞出去的口水，在快碰到光球的瞬间，像撞上了无形的屏蔽似地，先是被挡住，然后以更快的速度被反弹了回来，啪的一声打在了王雷的额头上，让他好不狼狈。
挨了自己吐的一口唾沫，王雷突然想起了一句老话：迎风吐唾沫，自己倒霉。
不过他并没有就此放弃，用手抹掉额上的唾沫后，王雷聚集口水，又吐了第二记。
这一回，有了准备的王雷，在吐出后的随即做了低头弯腰的躲避动作。
第二口唾沫快撞上光球时，又一次地发生了反弹，而目标依旧是王雷额头。尽管王雷已事前做出了躲避的姿态，但它还是自动修正了反弹的轨迹，依旧直指他的前额。
见口水朝自己额前射来，王雷就地一趴，但是飞行中的这口唾沫像长了眼似的，在半空中自动改变轨迹，啪的一声，再次打在了王雷的额头上。
又挨了自己一口唾沫，王雷不怒反喜，他爬起来，对着光环笑道：“你原来是有自我意识的吧？是你把我和她们弄到这里来的吧？别装了，回答我，你要做什么？”
光球没有回应。
“过去这一年里，那个一直在不停地追杀我的东西，和你有关吧？为什么要追杀我？断线者又是怎么回事？”
还是没有回应。
王雷仍然不气馁，他把手往身后一指，指着光柱里的白妍白烨姐妹道：
“她们两个，现在身上有四条线，我们世界的人只有一条线。她们一定是被别的世界的人附身了，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她们困在那个光柱里的吧。你把我弄到这里来，一是因为我能看到她们身上的线，二来，是想借助我，解决这个问题吧？一定是这样的吧？”
还是没有回答。
王雷不甘心的又问了一堆的问题，从那五个神秘的多线者的来历，到EMP危机的真相，再到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各种各样的问题都问了一堆，但对面的光球依旧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复。
“干！”
见对面的光球半天没有答复，王雷到最后也耐性用尽，于是第三次对着它吐起了唾沫。
这一回，王雷在吐完唾沫之后，立刻在第一时间转身，然后将光溜溜的屁股对着光球。
结果唾沫不出意外地被反弹回来，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然后在空中划出一道U字型的轨迹，最后像是赌气一般，再度打在王雷的额头同样的部位上。
挨了自己第三次唾沫打击后，王雷不怒反喜。
“你果然是有智慧的。”
他靠近光球，伸出右手，按下去前，他对光球道：“弄了半天，你不就是想要我按下去吗？是这样的吧？”
然后他一掌按了下去。

第二十二章 鬼手
掌心接触到光球的瞬间，王雷就首先感到一阵灼热，他想松开手，手掌却像被吸住一般，怎么也无法抽出。接着，灼热感顺着指尖开始往上爬，通过手掌、手臂、肩膀直至最后遍布全身。在这过程中，王雷看到灼热感所到之处，皮肤的表面正不断地透出奇异的黑色斑纹，看上去就好像魔法符号一般。
整个过程中，光球光芒大盛，而后随着王雷全身“爬满”斑纹，灼热感迅速地散去，而光球的光芒也随之减弱，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待一切完成之时，王雷松开手，吁了一口气，却发现脚下原本透明的地板和四周透明墙壁，皆在这时消失了，一切又恢复成他刚醒来时封闭的密室状。
站在光环和光柱之间，王雷看着自己布满自己全身玄奥的魔法符号，对着光球自语道：“今天，自从知道EMP灾难的部分真相后，我一直就有一个想法，那就从头到尾，你都没真正地想杀我，否则过去一年里，你杀我的手段绝对不会这么”温柔“。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等着这一天吗？”
手接触到光球后，王雷的脑子里就多了一些讯息，一些如何正确使用他刚刚被注入到身体里力量的讯息。
光球依旧没有作答，但现在的王雷，已知道该做什么了。
他走到了困住白妍的黄色光柱前，对光柱中的白妍道：“白警司，我马上就救你出来。”
然后，他深深地猛吸了一口气。
光柱里，被困住的白妍，看到一步之外的王雷，胸口心脏位置，生出了一只布满黑色的符文的“手”。从外观上看，这并不是真正的“血肉”之手，而气态或者说灵魂状态的“鬼手”。
先是一只，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以至第四只。
第一只鬼手是从胸口心脏部位生出，第二只是肚脐眼，第三只是额头的眉心部分，至于最后一只，则从很夸张地从王雷两腿之间的大白象位置长了出来。
每只鬼手表面，都布满黑色的符文，随着鬼手“长”出，伸长，王雷身上的符文，就像跑动的耗子般，自动流向鬼手长出来的手臂皮肤上。当四只鬼手一齐抓向白妍时，王雷身上的黑色符文褪得一干二净，全部转移到了鬼手之上。
这四只鬼手，并没有直接接触白妍的身体，而是抓向她身上飘浮在外的四根“手”。一只手一根，沾上之后，一抓一缠然后开始缩回王雷体内。
伸出时，四只鬼手伸长的速度很快，收回时，却像是蜗牛蠕动般，一点一点地往回缩。
白妍原本看不到自己身上的线，但在那四条线被鬼手抓住后，她的眼睛也看到了。
弯曲状态的四条线，先是被用力地拉直，崩紧，然后，然后白妍就感觉到了好像被人硬生生撕裂般地剧痛。
被困在光柱中的她无法出声，无法动弹，可是被强行分开的两条长腿之间，却顺迅速地溢出大量的黄色液体，那是因为极度的剧痛而导致的失禁。
被拉扯的白妍固然痛得失禁，而“拉扯”她的王雷，也感到全身精气，就在拉扯的瞬间，仿佛像被燃烧似地，正在迅速地被消耗着，这让他生出一种身体被抽干般的幻觉。
光柱中，白妍被“钉”住的身体，皮肤肌肉轻微地颤抖着，她此时呼吸急促，表情狰狞，一双凤眼圆睁紧紧盯着王雷的一举一动，眼神里更不断地露出哀求的意愿。
但王雷毫不理会她哀求，眼神盯着她的玉体，意志力仍然驱动那四只鬼手同时用力，拼命地将四条线往回拉。
白妍的脑海里，响起了另一个女人惨嚎的声音，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身材丰满的人形裸女状的灵魂类物质，正从自己的身体里被拉出来。
借助鸽子附体到白妍身体里面的，正是德鲁依安娜。当时她和同伴刚刚完成对白妍白烨姐妹的附体，就被这个位面神秘的力量转移到这里，然后困于光柱之中。
感觉到位面之力那浩大磅礴，无可抵御的气息后，两女皆如此被巨龙盯住的羔羊，颤抖地缩在两姐妹的身体深处不敢妄动——她们也无法妄动，直到现在被王雷用鬼手抓住“线”强行拉出为止。
安娜的灵魂被一点一点地从白妍的身体强行拉出来，分离的时候，白妍的脑海里听到的，尽是安娜惨烈的嚎叫声，不过她自己这时也同样痛得魂飞魄散。
分离的过程中，白妍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她看到了一个科幻般的未来世界，很多极先进的飞行器在一个梦幻般的城市里穿梭飞行着，还看到了很多俊美得无可挑剔的男女在城里活动，最后还看到的，是一个她们现在所处的环境相类似的空间，那里也有一个类似的光球，很多男女就围绕站在这个光球边上……
这是白妍灵娜和安娜的灵魂在分离时“真正”接触而产生的“讯息”交换的情况。
先前安娜虽然钻进白妍的身体里，但是由于很快被位面意识捕获了肉身，只能潜藏在她体内的一角，直到被王雷抓住生命线强行拉扯时，为了保命才临时和白妍的灵魂接触，妄想能抗拒拉扯，但最后依旧被王雷拉了出来。
而因为灵魂接触，在被王雷完全拉出白妍身里的那十秒钟，她的记忆也在无意状态下，和白妍做了交换。
安娜一生的经历讯息，海量的资讯一下子涌入白妍脑里，只是凡人一个的她哪里受得了这些资讯的冲击，随着缚住她的光束消失，白妍扑通一声，软倒在地，差点昏死过去。
而从王雷身体里伸出的四只鬼手，在拉出安娜的灵魂后，仍然没有放松，继续往回收，直到拉着她的灵魂没进自己的身体里。
就在安娜灵魂入体的瞬间，头上一道黄色的光柱落下，将王雷也给定住了，然后他就像先前的白妍一般，也极不雅观地身体被强行拉成了“大（木）”字型，动弹不得。
和安娜灵魂接触的瞬间，像白妍一般，王雷的脑子里同样也涌出海量的讯息，全是对方因为灵魂接触传送过来的记忆。
而后，王雷也开始承受像白妍遭受过的那般，被海量的记忆的冲击。所幸他遭遇冲击的时间只有一瞬，在安娜的灵魂进入王雷的体内后，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住，然后缩回王雷体内的四只鬼手，一齐刺进安娜的灵魂里。
此时的王雷已经无法靠自己的意识操纵这四只鬼手了，它们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般，一齐伸进安娜的灵魂里开始“搅动”。
王雷不知道自己体内的“鬼手”具体在做什么，但他猜出，自己的身体现在成了“手术床”，而那个被他从白妍身体里拉出来的“灵魂”，现在正在这张手术床上遭受惨烈无比的“自动手术”。
哪怕王雷现在还在被安娜传来的记忆冲击得直想呕吐，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安娜的灵魂在他身体里发出的坠入地狱般的嘶嚎。
王雷感觉到，那四只鬼手在安娜的灵魂里，“自主”搅动了十余秒后，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然后满意地从安娜的灵魂里抽了出来，很快，他看到自己的胸口位置里飞出一个桔子大小的粉色光球，投入到前面巨大的光球中，而后和其合而为一。
二者合一时，中心的大光球表面流光闪烁亮度猛地增强了几分。而后四只鬼手在王雷体继续“工作”，抓住被封印在一个能量团内的安娜的灵魂，又将其从王雷的身体里拉了出来。
而后，又一道海碗大小的光束从屋顶射下，命中这团包裹着安娜灵魂的能量，将其笼罩在内，而先前压制王雷光束则在同一时间自动消失。

第二十三章 记忆分享
没有了黄色光柱的束缚，王雷如同旁边的白妍一般，因为来自另一个巨大的记忆冲击，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喘息个不停。他感觉自己的情况实在是糟糕透了，脑袋里象被人装上了打气筒，不停地往里压气，头胀痛得像要爆炸一般。
而在旁边的那道海碗状光束里，安娜的灵魂被困在一个直径不过一分米的球状能量团中，通过能量团，可以看到一个迷你型的裸女小人儿正恐惧地在球中缩成一团。
而这个时候，在第九处总部，先知已画好了第二张画，画上的内容是一个裸男站在呈大字型张开四肢的一位裸女面前，身体里伸出四只布满符号的鬼手，抓着四条线，将一个人形状的物质从其身体里拉出来的一幕。此画一出，全场一阵哗然。
王雷趴在地上，在他身边，白妍的情况比他好不到哪儿去。两人也不知躺了多久，剧烈的头痛才慢慢散去，先后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起来。
王雷先爬起来，他对一手捂胸一手护住下部的白妍道：
“原来我们，我们所在这个世界，居然……”
放在从前，能两个美女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以这样的方式交谈，对王雷来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不过这个梦想在今天“实现”时，他却半点幸福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只想早点结束这一切。
先前和安娜的“灵魂”接触，他得到了她几乎全部的记忆。
白妍身体被王雷拉出来的那个灵魂，来自另一个时空位面。那个位面比王雷所在的地球位面要先进最少几百年。
但这并不是关键。
关键在于，在那个世界，也存在着类似边上这个大光球的一个房间，那个房间，就像是中央主脑般，在幕后操纵着他们世界的运转。
通过对比，王雷现在已经完全明白，过去年一年里不停地追杀自己的所谓“死神”，就是身后的这个神秘的大光球。至于原因，他现在也隐隐地猜出了一些。
白妍这时也慢慢地恢复过来，她低头丧气地道：“想不到，我们的世界，居然处在食物链最底端的部分……”
王雷打断她道：“没功夫感叹这些了，先把你堂妹身里的另一个家伙也拉出来吧。”
黄色光束消失后，王雷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身体倒不但不像先前“拉人般”虚弱，反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旺盛”的感觉。他隐隐地感觉到，这是先前安娜的灵魂拉平出来时，自己的灵魂和她的灵魂直接接触时，吸收到了对方灵魂里夹带的一丝能量的结果，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白妍身上。两人现在所以显得虚弱，不是被“抽干”，而是因为“吃撑”了。
这个发现让知道了真相的王雷有些沮丧，因为他明白，这就是“四条线”的种族和“一条线”种族间的差距。
王雷扭过头，瞧向封印住安娜的那道光柱，在光柱里，他仍然可以看到安娜身上的四条线，在光柱里有如水草漂动着。
“刚才我的脑袋感觉像要炸开一样，你的情况，也和我差不多吧？”
白妍边说边双手着地，做狗爬状慢慢地爬过来，浑然不在乎自己春光外泄。她不是不想站起来，而是大脑现在依旧涨痛不已，稍做剧烈的运动头痛就会急速加剧。
白妍在地上爬行时，健美的腰肢在地板上扭动着，那美态看得王雷一呆，然后醒悟过来的他连忙故作正经的扭过头去。
“只是我知道，你现在也到了极限了。不休息下再用那招，灵魂接触下，大脑会受不了的。”
王雷心里其实很想扭过头去看，却还假装正经扭过头，脸却在这时涨得通红。他人生的前二十一年，算不上什么乖宝宝，不过也没什么女人缘，高中大学都没有谈过恋爱，情感方面正是处于情窦初开阶段。
对于这个年龄的男生来说，白妍这种年龄处于成熟期的“御姐”，其吸引力要比白烨这样的“青苹果”要大得多，所以前救人的时候，王雷也是本能地先救她然后才打算救她的堂妹。
在男女之事上，白妍在这方面反而要比王雷这个小年青要看得开，再说了，先前她那个样子，已经被她看光了，心里反而更放得下，落落大方得多。
白妍知道王雷现在已达到极限，来自于和她“分享”记忆的安娜的认知，安娜和莉莉都擅长魔法，她们皆认得王雷刚拉灵魂出窍的这一招，也明白这招炼魂之术在王雷这种“凡胎肉体”身上强行使出来，对他的肉体负担和后遗症有多大。
所以知道这么清楚，是因为前王雷进近白妍，准备“拉”时，白妍就“听”到自己身体里的那个灵魂在不断地祈祷，希望王雷改变主意先去拉白烨体内的茉莉，那样他的身体会在拉第二人时出现严重问题，到时候就她就有一丝可能的逃生机会。
这是安娜被王雷拉出前最后的也是最强烈的记忆，白妍得到了这份记忆，所以她在这里劝王雷不要马上动手。
王雷很快也发现在，想要爬起来头就痛得厉害，也只能老实地坐在地上，静静地等待身体完全恢复。
这个神秘的空间面积很大，但除了一个光球，两个光柱以及封闭的墙壁和地板外，什么都没有。更尴尬的是，他和她身上也是什么都没有穿。
这种局面，让王雷和白妍之间一时无话可说，加上两人现在都在被头痛折磨，场面陷入暂时的安静之中。在此期间，王雷和白妍都不约而同地闭起眼睛，缓缓地消化着从安娜身上“共享”到的“记忆”。
从这份得至“多线者”的记忆中，他们“看”到了越来越让他们感到恐惧的东西。

第二十四章 特洛依计划
一个大得像体育馆般，半封闭式的圆形广场，仰起头就可以看到无尽星空。广场的地板是由黑色的石块铺就，这些石块被打磨像玻璃一般光滑，若不是表面刻着大量的星空状花纹，增加了摩擦力，普通人在上面行走很可能一不小心就滑倒在地。
在这个广场靠近外围的一圈，矗立着一座座不同的建筑，上面分别挂着拍卖行、自由市场、决斗房、训练屋、冶炼馆、鉴定所等各式各样的招牌。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耸立在广场正中心那个巨大的三维全息公告牌。
此刻，广场的牌下站着数百位相貌皆异常俊美的男女。放在地球上，这些男女无论哪一个站出来，都绝对是可以让异性尖叫两腿发软精虫上脑的存在，但在这里，俊男美女，却是再“平常不过”的存在。
这些俊男美女们，全是没有任务，“闲”得无聊在此等候结局的轮回者。若是王雷在这里，他就会发现，这些人共同的特征之一，就是每个人身上皆有着“四条线”。
他们聚在这里，皆在仰头看着三维全息公告牌的队伍排名情况和任务完成情况。
公告牌上，列出了这前一百名的轮回队，其中排在第一位置的轮回队，名字叫天神队。
在上一个任务开始前，排第一的是火神队，天神队是第二名。
而在再上一任务开始前，当时前三的队伍排名顺序依次是恶魔队、火神队，最后才轮到天神队。
现在这里这么多轮回队伍的成员集中在这里，是因为在这任务空间世界，刚刚发生了大事。
恶魔队、火神队、天神队三支最强轮回队，先后接到了同一个任务：在一个全新的，名为PQ17位面生存七十二小时的生存任务。
在任务空间世界里，全新位面空间的生存任务，又被称为位面开拓任务，向来都被称为地狱级别的任务，死亡率超过百分七十，但也是回报率最高的任务。
这种位面开拓任务难度极高，有时需要多支队伍轮流进入同一个位面不断“生存”和“开拓”才能完成。按过去十几次完成的经验，难度最大的通常都是第一次，而后新的队伍接班进入后，难度则急剧下降，到第三支队伍继继做这个任务时，其难度也就降到中等难度级别。
但这一次，针对这个名为PQ17位面的开拓任务，从一开始就遭遇了极大的困难。
第一次任务颁布时，最强的恶魔队接受了这个任务，结局是全员全灭，任务失败。
排名第二的火神队紧接着接受了这个任务，他们的下场是六名队员六死其五，仅余的一人是最后被逼无奈，靠使用特殊道具强行退出任务逃回，任务失败。
幸运的是，任务空间对这个世界的轮回者极“宽容”，战死的十二名轮回者被空间自动复活，只是能力、物品、积分全部清零，也导致两支排名头位的强队一夜之间从排行榜上顶尖位置猛跌下来。
很快，第三支队伍天神队也接受了任务，然后更大的意外发生了。
天神队在接受任务前，花大钱从前两支失败队伍手中收购情报，然后满怀信心地进入PQ17位面。
天神队出发前，关于轮回者在PQ17位面开拓任务惨败的新闻早已传遍整个空间。
令所有轮回者感到异常的是，从前空间发布任务时，都是几百支队伍同时接到几百个任务，然后进入上百个位面空间去执行。
而这一回，当天神队出发时，空间却只对他们一支队伍颁布任务，这在过去是从未有过的，异常的情况顿时引发了所有队伍的关注。
“PQ17，那是什么样的位面？居然能让任务空间如此如临大敌？”
广场上，无数的声音在窃窃私语着。在PQ17位面损失惨重的恶魔队和火神队，其队员借机在这里出售自己的经历情报换取收益，想借此回点本补补损失惨重的元气。
不过在场的其他队伍在这事上也皆已成精，他们就算真的好奇心重，想买情报，那也要等天神队归来后再考虑是否掏出真金白银。
不同的位面，时间的流速是不同的。多线者所在的主世界，和PQ17这种最低级位面的时间流速是不同的，任务空间这里，时间的流速和他们也是不同的。不光是这些，甚至任务开始时和没有任务的空闲期，彼此间的时间流速比值，也是有所不同。
在PQ17这种最低级的位面生存72小时的时间，在任务空间这儿，只相当于这里的12分钟。所以这些精明的队伍面对恶魔队与火神队的队员在叫卖情报时，皆聪明地握牢了自己的钱袋子。
然而，更让所有围观者惊讶万分的是，公告牌显示，天神队进入PQ17位面，开始执行任务后，720秒的倒计时才刚刚消耗了五十五秒，三维全息告示牌上显示天神队队员情况的数字“5/5”，就在一秒内，突然变成了“0/5”。
这一结果，顿时让现场的数百支轮回队伍哗然起来。
但更让人惊讶的还在后面，几秒后，在队伍重新排序之前，天神队在空间神秘力量的作用下，开始自动复活时，显示其队伍队员状况的数字，并没有变回“5/5”，而是变成了“3/3”。
也就是说，有两名队员无法复活，“永久性”的在那个神秘的PQ17世界里“遗失”了。
“PQ17，是什么样见鬼的世界啊！排名第三的队伍连半天都没有坚持就全灭了不说，甚至还有人无法复活？”
这是见到这一幕的所有轮回队员在心里的共同想法，待他们正不甘地想要联系天神队刚复活的队员询问情报时，这个巨大的任务空间里原本柔和的光线，突然变成醒目的红色，然后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
空间里的各种建筑，在闪烁的光线中逐一消失。不光是建筑，就连脚下的地面，四周的墙壁，也在这一刻开始透明化，露出了身后被其掩盖的真面目：无数的行星系。
而正中央的那个三维全息公示牌，也在这时变回了本来面目，一颗比王雷见到的光球，直径要大上二十倍的巨大光球。
不过这个光球，这时却变成了赤红色，然后像警示灯般不断地明暗明暗地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线就是它发出的。
围绕在光球周围的数百位轮回者还未意识到什么回事，就纷纷被“强制”弹出了这个世界。
最后，整个空间就只剩这颗巨大的“红色光球”，孤零零地反复闪烁着红光。
在反复闪烁了数十秒后，光球上打出一排字样。
“发现异常状况，根据第9527号指令，启动特洛依计划。”

第二十五章 主神是个穷光蛋
“主神，快吱声，别装死狗！”
“主神，我知道这是你的名字，快答我！”
“主神，别装死！在另一个世界，也有一个和你类似的东西，我都看到了，他们都叫它主神。”
“你要我干活，总得给好处吧！追杀了我一年，就把这个天知道叫什么的能力，但使用时要抽取生命力的鬼手一样的技能给我要我干活。我大学是来不及毕业，但各种片子小说却看了不少，等价交换之类的原则的我还是懂的。再用一次这样的技能，我的身体肯定不会有好下场，要我干活没关系，总要给口饭吃付工钱啊！”
“没有给我强化，没有给我血统，送一个要我命的技能给我，就想要我干卖命的活？你也太缺德，太抠门了吧，主神！”
神秘的空间里，已经能站起来的王雷，站在那个被他称为“主神”的光球前，一边按着仍然有些胀痛的脑袋，一边对着光球不停地嚷嚷着。
然而眼前的光球，在给他满身符号和四支“鬼手”后，就再无声息。
白妍站在王雷身后，看着王雷对着光球作歇斯底里的发泄状。她完全理解王雷现在的心态：这是被死神，或者说主神，也就是眼前这个神秘的光球追杀了一年的王雷，先前一年所积累下来的所有负面情绪，在知道“真相”后的总爆发。
真相是她和王雷通过的安娜的记忆里，对这个神秘地点的理解分析出来的。在安娜所在的那个世界，那里也存在类似的一个光球，一个拥有上帝一般神力的神秘光球，安娜和她那个世界的人，称之为主神，而他们将自己称之为轮回者。由彼推己，两人很轻易地就基本弄清了自己在“断线”后被“死神”追杀的真相。
杀人原因虽然还没有完全弄明白，但“杀人真凶”，却已经找到了。而在消化了安娜的部分记忆后，王雷也算弄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身体现在的状况，再用一次“鬼手拉魂”的技能，肯定会有不好的结果。
王雷并不是自私的人，但也没有伟大到会主动去舍己救人的地步。他想救人，却不想死，所以就向眼前的“光球主神”索要“帮助”。
但而，面前这个名为主神的光球，简直就是周扒皮，专干要让马儿跑，还不给马吃草的事，任他怎么叫唤都没有反应，直气得王雷很想再朝他吐口水。
在此期间，恢复行动力的白妍也曾尝试着想和光球交流，但对面的光球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王雷进入这个神秘的世界时间，已经过了很久，由于没有钟表，他不知道时间流逝的情况。但是从白妍不停地咕咕叫的肚子，王雷知道时间最少过了两到三个小时甚至更长。
再次向主神“讨薪”失败后，王雷郁闷地骂了一句：
“强化，没有！血统，没有！商店也没有！什么都没有还当什么主神！”
怀着恨恨的心情，他强行忍住朝主神吐口水的冲动，郁闷地退后几步，然后坐在了地上坐闷气。
王雷的身后，白妍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王雷。身为白烨的表姐，她当然很希望王雷能再出手，把藏在白烨身体里的另一个“多线者”给“拉”出来。但她也明白，真这样做，王雷的脑袋，弄不好就会在这过程中“炸掉”，她不好意思开口要求王雷去救人。
因为都没有穿衣服，为避免尴尬，王雷坐在前面，而白妍坐在后面，再次开始了郁闷地发呆。
冷场了几秒后，王雷突然叹气道：“前面那个鬼东西，明显是在逼我了。这里没有任何吃的喝的，跟它再这么耗下去，我们只有活活地饿死。我猜这东西，只有等我把那个叫茉莉的多线者拉出来，得到她身上的东西后，才会放我们回去……”
说着王雷咬咬牙，屁股在冰冷的地板上一转，转过身来，正面看着白妍，眼睛毫不客气地盯着她的身体道：“再过一会儿，等我头痛的情况再减轻一些，我就去救你堂妹。”
王雷的动作让白妍吓了一跳，本能地做出右手护胸，同时身体屈成一团掩盖的动作。不过在听了他充满男子汉气息的话后，她对这个年轻人好感大生。
她提醒道：“这很危险的，你很可能会死的……”
分享过安娜记忆的白妍，同样也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知道，但逃避是没有用的……”
王雷先是故作牛气，然后又中二满满地道：“一年前我就知道了，生命，就像是逆流而上，不进则退。再说了，我可是和这个穷鬼主神战斗了一年都死不了的男人呀，哪有这么容易死的。”
说完后王雷又把身体转了回去，然后站起来，开始在封闭的空间里小跑。
他所以牛逼哄哄地充英雄，是因为他刚刚发现，周围环境的气温，正在缓缓地下降。先前刚到这里时，这里的温度很适宜，哪怕他一丝不挂也没有感到寒意，但在刚才，不断下降的气温让他感得身体在发冷。如果这是眼前那个“穷鬼主神”造成的，那么气温还会继续下降，直到降到可以把人冻死为止。
王雷看出来了，这个缺德的“穷鬼主神”，正在不择一切手段，逼王雷动手将另一个多线者拉出来。
很快，白妍也同样感到了环境温度正在迅速下降，她也被迫站起来，和王雷一起在空间里小跑以提升体温。她现在有点低血糖。中午的时间午饭只吃了一半，晚饭也错过了，只是在被送到这里前，吃过一些巧克力之类的小零食暂时充饥一下，现在正饿得慌。
室内的气温，降得比两人想像中还要快。十分钟后，王雷和白妍尽管跑得气喘吁吁，但皮肤还是因为寒冷而冒出大量的鸡皮疙瘩，打着哆嗦，站在困在白烨的光柱前，两个鼻孔呼出的热气，一散发到空气中就变成了白烟，周围的气温已相当地低。
“这个天杀的主神，连多给点休息时间都不肯。”
王雷看着光柱里对着他瞪眼睛的白烨身体上“漏”出来的四条线，一边诅咒着身后的光球，一边深吸着气，准备使用那个吝啬的主神给他的唯一能力将茉莉的灵魂给“拉”出来。
王雷正要动手的时候，他身后传来声音。
“等一下！”
是白妍的声音，这年轻的“御姐”走到王雷和光柱之间的空隙处，然后有些害羞地放下遮胸的手，目光坦然地面对着他。
她对王雷道：
“谢谢你，你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嗯，你是第一个这么称赞我的女人。”
王雷同样有些羞涩地道，然后，他想了想厚着脸皮道：“这里的事结束后，如果我们能安全回去，我们……我们约、约会吧！”
然后他老实地坦白道：“我是一个御姐控，喜欢成熟的女人。”
这回轮到白妍不好意思了。
“这个……我有老公了，结婚有两年了。”
“啊，真遗憾，想不到我第一次表白就收卡。”
王雷用手拍脸，想借此掩饰尴尬，等他放下手时，却意外地发现白妍已站在他面前。
白妍抓住王雷布满黑色符文的左手和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白妍故作老气地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少年小鬼……”
面对送上门来的“福利”，王雷本能地双手用力捏了捏，那两颗果实很饱满，手感非常地好。
“这只是当姐姐的给弟弟的奖励，只有这一次，你不要再多想！”
对于王雷用力抓捏的行为，白妍没不以为意，她凑过脸，在王雷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地点了一下，然后道：
“我和老公的感情很好，对你也只能做到这一步。约会的事，好吧，最多只能一次，而且是很纯洁的那种。”
享受着送上门的福利，王雷突然心里涌起一股过去从未有过的豪气，他顺势用力地白妍胸口狠抓了两把，然后松手，轻轻地将她推到一边。
“你让开，我要开始了。”
几秒后，那四只鬼手再次从他身体里伸了出来，一齐抓向光柱中飘浮的四条线。

第二十六章 倒计时
四条线被四支鬼手抓住，拉得笔直，茉莉的灵魂，正被一点一点地被强行抽出白烨的身体。
血珠正在不停地落下，来源地是王雷的鼻孔和眼睑，甚至皮肤表面也开始破裂出现了裂缝。第二次使用不知名的异术时，由此产生的负面反应比想象中还要大。
“王雷，快停手，你会死的！”
白妍看到王雷的身体突然变成了喷涌血水的泉眼，惊得捂住了嘴，然后她哭了。
这是工作以来，白妍第一次哭。她很想扑过去抱住王雷劝他收手，可是在作动作的一刻，却又犹豫了一下。
而正在做咬牙切齿状拼命地想拉出茉莉灵魂的王雷，此时却是有苦自知。
“我也想停手，可是这个身体，这四只鬼手，已经不受我控制了。”
对面的黄色光柱内，白烨也像她的堂姐先前那般，因为附体的灵魂被强行拉出，同样也痛得泪流满面外加失禁。
“呀！”
随着王雷一声大喝，一口血水也从他嘴里喷出，茉莉被抽出一半的灵魂，就像被猛踩油门的宝马车，加速脱离了白烨的身体，然后被收进王雷的身体里。
就像先前白妍的遭遇一般，束缚住白烨的光束也随即消失，支去支撑她随即软倒在地。而王雷自己，也像先前一般，身体再度被一道光束钉住，拉成“大”字型，然后四只鬼手以他的身体为手术床，对着茉莉的灵魂进行翻江倒海的“再处理”。
先前第一次使用这种技能时，王雷还只是产生一些虚弱的不适感，而第二次被迫再用这种类似“拉魂”和“搜魂”的技能时，身体的排斥反应就变得极为严重。
他不光眼睑、鼻孔在不停地往外喷血，就连身体的皮肤表面，那些诡异的黑色符文，这时全部变成了“黑色裂纹”，每道裂纹都在往外大量地渗血。不过这些流出来的血一滴都没有飞出光柱，全都被神秘的力量压制着贴在王雷的皮肤表面，让他整个人变成了血人。
受困于光柱内的王雷，只感觉身体正承受千刀万剐一般，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看到白妍外面疯狂地冲击的光柱，想把他拉出来，却不得寸进。而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人不断地充气，仿佛随时都爆炸一般。
比前一次更快，四支鬼手只用了约五秒的时间，就从茉莉的灵魂里抽出了想要的东西，和主神光球合一时，光球像上次般又闪耀了一次。而后茉莉的灵魂也被抽了出来，被另外一道光柱束缚住。
“都结束了吗？”
地狱般的经历虽然不足十秒，但王雷却觉得经历了一辈子，而炼狱般的痛苦，在茉莉被抽走后，却没有结束。
和前次不同的是，抽走茉莉的灵魂后，束缚住他的光束并没有直接消失，而以他的身体为中心不断地收拢，很快就由圆柱形变成了球形，并不断地缩小。
外面的白妍看到，在球形光球不断向内的压缩下，王雷的身体被迫蜷缩成一团，可是光球还在不断收缩中。由于他身上的血一直不停地往外冒，整个光球完全被血水染红，再也看不清里面的迹像。
“不，不，不要！”
外面，白妍看着已缩小到直径不足半米的光球，疯狂地大叫着，扑过去想要接触它，光球却在这时离地升起，升到距地面三米以上的高度，并还在不断地上升。在上升的过程中，光球不断地缩小着，先是变成篮球大，接着变成皮球大，然后是乒乓球大，再然后是黄豆大，直至最后变成灰尘般地一粒光点，超过了白妍视觉细胞的分辩能力，在其视线中消失不见了。
啪嗒一声，白妍觉得心脏像被撕碎了一般，两腿一软，坐到了地上，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姐，姐，醒醒！”
过了许久，她才在堂妹不断地呼喊下，回过神来。白烨也像她先前一般，受来自茉莉大量记忆的冲击，头痛得难受，无力站起，只能像狗爬一般地爬到她身边。
白妍这才回过神，抱紧无力站起的堂妹，嚎啕大哭。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光线在这时突然闪烁了起来，原因是唯一的光源，悬在空中的主神光球，像警报灯般闪烁起了变幻的红光。
在刺眼的红光下，无论是精神失控的白妍还是头痛难耐的白烨，都本能将目光投向异变中的光球。
先前怎么“交流”都没有反应的光球，这时表面上打出了一组奇怪的数字“180:00:00:00”。
“这是什么？”
没等两姐妹看明白怎么回事，数字就变成了“179:23:59:59”，然后是“179:23:59:58”。
“时间倒计时？”
这是两姐妹自我意识消失前最后的念头。
※※※
第九总部的大厅里，包括林深河处长在内的一群人，正两眼发呆地看着“先知”画好的第三张画。
还是和第一张画面上的“封闭式”房间，还是那个光球，还是那样的“地板”。只是画里的两位女主角，已经由先前很不雅的“大字形”状态，变成了裸身抱在一起的看着光球的姿态。
而图纸上光球表面，也列出了一行数字：179:23:59:58。
“王雷呢？他怎么没出现在画上？”
这是所有看着画“诞生”过程中的人心中的想法。
好在这时，那位“画家”，同时也是“先知”的人，他并没有停笔，按从前的经验，他画画时总是“喜欢”把最关键的部分在最后时刻才画出来。
在无数人目光的期待下，先知手中的铅笔又回图纸上，只是这回，他的落笔之处，是“封闭的空间”之外的空白处，那里被解读出来，认为是无尽的宇宙世界。
第一笔，他画了一个一块钱硬币大小的圆。
接着，他在圆里画了一只蝌蚪。
最后，他“啊”地大叫一声，从失神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但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先知清醒，收笔，旁边的助手赶紧取走画，还来不及转身的时候，“嘭”一声，桌子上传一声清响。
一对抱在一起昏迷不醒的裸女，凭空出现在“先知”的画桌上。
事情要闹翻天了！

第二十七章 位面的白细胞
十一月十五日，G20峰会在杭州举行，比原计划提前了整整一个月。关于为何提前召开的原因，官方没有说明，而民间却因此而谣传四起。流传甚广的解释之一，就是这和不久发生在中国第三次EMP灾难冲击有关。
比起在美国费城和法国马塞巨大的人员伤亡，此番在西海市暴发的灾难，损失可谓微乎其微。但真正引起各国媒体民众注意的，还是EMP冲击发生后二十四小时内，在西海市发生的一系列诡异事件。
首先是官方诡异的应对方式，声明这里会发生大地震，然后在全城进行规模庞大的居民大撤离行动。
其次是那颗名为蚩尤13的陨石在太空中诡异的变向，事发时许人天文爱好者都发现了其诡异的飞行轨迹。
最后令全世界的眼球将目光落在这里的，是中国军方动用大量的炮兵部队和轰炸机，将城郊的一处别墅小区完全摧毁。官方的声明是这里出了武装恐怖分子云云，不得不出动军警剿灭。更令全世界大跌眼球的是，英、美、法这些过去和中国很不对路，老是在这事上指手画脚的国家，在这事上却一反常态站出来，在联合国大会上异口同声地支持中方的作法，称其为正义行动云云。
在G20会议召开前，各国的媒体人和民间人士皆认为，提前召开G20会议，一定跟三十天前发生在西海市第三次EMP冲击有关。
在民间看来，那次EMP冲击，从头到尾都充满了诡异。而冲击过后不久，各国民众更从细节中发现了一件令他们担忧不已的事情。
冲击发生后第五天，美国政府首先站出来，宣布增加军费预算，光是陆军就临时征兵二十万，同时增加国民警卫队的开支预算。
随后二十来天里，包括中国在内，俄、英、法、日以及欧盟等主要国家，也有和美国类似加大征兵和增加军费预算的行动。不光是他们，甚至连过去很“和平”南美三国，巴西、阿根廷、智利政府，也有明显地增加国防经费的行为。
有消息灵通人士更发现，在此期间，各国的军工厂都接到了官方开出的大笔订单。从前因为长期和平而处于“半饥不饱”各国兵工厂，却在气温日渐降低的冬季迎来了难得的“春天”。
“要打第三次世界大战了吗？”
各国加大军备、扩充军队数量，加强预备役部队的训练与装备，甚至在城市里进战争避难演习的行为，如此“不约而同”的共同行动，很自然地就在全世界范围内引发了不小的恐慌。虽然各国政府嘴上都不肯承认，甚至还在高唱和平，但暗地里却是实实在在地按全面战争的规格进行着秘密总动员。
这个由全球二十个工业国组成的G20峰会，官方的说法是大家聚在西湖湖畔讨论经济发展的问题，但是民间的普遍看法，却是各国政府要在这里进行“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前最后的摊牌”。会议还没有召开，各国一些“避难意识”强烈的平民，已经自发地拼命囤积罐头等食物，开始做预防“核战争”的准备工作。
最夸张的情况是，当各国领导聚集在大楼里开会时，大楼外已经聚会了上千名来自各国的“和平请愿”人士，高举着“要和平不要战争”，“我们不要第三次世界大战”之类的标语牌。
外面的民众认为官方在说谎，而开会的二十国首脑，他们正在讨论的也确实不是和经济有关系的话题，而是与“地球安全”相关的议题。
会议是在一间警戒严密的会议室里召开，与会的各国领导连同翻译、助手，坐在围成一个圆圈的桌子前，每人桌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里存放的资料，全是和三次EMP灾难、异位面的轮回者，异位面的星球世界相关的资料。
在这围成一圈的桌子中心的空地上，摆放着一台大型的正处于倒计时状态的原子钟，钟上显示的时间是149天12小时左右，并随着地球时间不停地在减少着。
与会的各国元首都知道，一场无法逃避的大灾难，正一步一步地逼近地球。钟上的倒计时时间走完，就是这场灾难到来的时间。而这一切并不是结束，而只是开始。
中方的代表中，有一对年青的女性尤为引人注目，从一出场起，就吸引了二十国领导的目光。事前已经经过勾通，知道了大量真相的他们，聚集在这儿的目标之一，就是想通过近距离的直接询问，再确认一些事情。
作为东道主，同时也是掌握EMP灾难真相最多的国家，中方领导黄深远主持了这次会议“开幕式”。
在站那座倒计时的原子钟前，黄深远开始了开会演讲。
“长久以来，受制于认知的局限性和科技发展的限制，我们人类一直都受困于地球上，目光也被限制在这个名为太阳系的行星系里。我们目光所能看到的星空，是如此地繁密，如此地浩大，又是如此地遥远。
虽然我们很早就在猜测，我们人类在宇宙中不是孤独的，在许多类似太阳系般的行星系里，也存在和地球相似的环境，上面生存着许多和人类类似的生命。只是因为以‘以光年计’的距离限制，他们离我们很遥远，遥不可及。
我们也曾以为我们很了解这个世界的秘密，我们迷信科学的力量，我们曾傲慢地认为，魔法、巫术、仙术、妖术，都只是人类的幻想，是文学家脑洞大开的创作产物。
我们曾以为星球只是星球，世界只是世界，人类才是我们居住的这个地球的真正主人。
我们曾如此狂妄，如此傲慢，曾以为自己了解一切……
但是，我们错了！
我所认知的宇宙，其实很可能是个莫大的骗局。
那些和我们相似的星球，相似的生命，其实他们离我们很近，很近。
那些我们曾傲慢地否定的，不存在的魔法、巫术，所谓‘不科学的力量’，其实是存在的。
最后，我们人类甚至连是地球的‘真正’的主人，都很可能是错误的！
外星人，或者来自异位面的异位面人，他们已经发现了地球，并且来到过地球，他们给予我们居住星球的编号叫PQ17。他们第一次来地球的时间，是去年的十月三日，他们出现在美国费城，引发了第一次EMP灾难，然后是法国的马塞，再然后就是中国的西海市。
他们不但拥有比我们先进好几百年的科技能力，更拥有和我们这世界科学体系完全不同的超能力，他们很强大，在他们眼里，地球不过是名为PQ17的游乐场，是他们玩网络游戏般，刷怪刷积分的战场，而我们，只是战场上的NPC或提供积分的‘怪物’。
幸运的是，因为世界的不同，他们这些外来者，一到地球，就受到了我们世界免疫体系排斥。就像病毒进入人体一般，受到了免疫系统的不断攻击。所谓的EMP灾难，是我们这个世界的防御体系，在自动对抗外来的入侵。而这一个月，各国政府花大力气寻找所谓的‘无线者’、‘断线者’，这些一直被死神追杀的人，我们猜测，其真相很有可能是我们所在世界的世界意识，或者那个名为主神，像光球一样的东西，在寻找自己的战士，充当保护这个世界的‘白细胞’。”

第二十八章 地球联合
这个打着G20峰会旗号，实为“地球安全会议”，从十一月十五日早上九点半开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才散会。
在此期间，作为“唯二”两个和异位面文明做过零距离接触的知情人，同时也是对这个世界的真相了解得最多的人，白妍白烨姐妹被推上前台，接受二十国首脑的各种询问。
今天是成为断线者的第三十一天，两女身上的“七次杀劫”，还没有完全过去。但官方已通过现有的情报，分析出了死神的大部分真面目，确认他的真实身份，应当就就是那个神秘的光球，被“异位面人”称为主神的东西，也是地球的暗中“掌控者”。
就目前为止，官方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对“地球主神”的看法是，他们认为这是一个具有高度智能，同时又受某些“不明力量”限制的“身不由己”的智慧光球。
之所以认为他是“身不由己”，官方是通过一些细节看出的端倪。
“他”并不是想真正地杀死断线者，但又不得不这么做，所以每次杀戮前都有意地给予暗示。
所以会有这样看法，是官方通过“他”对异位面者所使用的手段对比看出来的，他若是真的要杀那些断线者，只要手段再“强烈”一点，这些断线者一个都不可能活下去。
说“他”身不由己，官方则是通过其在和异位面者进入这个世界后，二者之间的斗争推测出来的。
明明“他”非常地想借助地球上人类的军方势力，消灭这些异位面者，却不能通过最简单地“直接告知”的方式进行。只能玩玩托梦、预言、暗示各种“神怪”手段，办法麻烦而低效。此次西海事件，若不是王雷及时解开谜底，谁都不知道这场灾难要演变成何种程度。
这个所谓的“地球主神”，类似于“位面意识”之类高高在上的存在，也不过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可怜虫，在他之上可能还有更恐怖的存在。那么，自以为自己是地球主宰者，实际上却是更低级的人类，在这宇宙中又算是什么？
这一结论连官方都感到恐惧不已。
正是这种对“恐怖魔王从天而降”的担忧，地球上最强的前二十个工业国，才会如此“心平气和”地聚在一起，讨论关于人类生存危机的话题。
白妍白烨姐妹从两个倒霉的轮回者，安娜和茉莉身上得到的资料显示，那三批的异位面者，自称为轮回者，他们不过是位面入侵的“先头部队”而已。
那个拥有“四条线”的世界过来的人，他们自身居住星球的科技，本身就比地球先进好几百年，再加上各类千奇百怪的神幻魔法技能，在他们面前相对于落后的“PQ17地球”，简直就是羔羊一般地无助。若不是有所谓位的位面意识和“原始唯物主义光环”压制，地球上的人类和他们间的差距，就相当于几百年前的古人和拥有“高科技武器”的现代人一般大。
通过白妍白烨姐妹，官方知道，前三次的“入侵”行动，在那个世界被称为“开拓”位面世界。只要那三支小队中有一支能够在PQ17地球成功地生存超过七十二小时，他们所在的位面主神，就可以成功地解析地球的位面意识的法则构造，然后加以压制、侵蚀、吞噬、破坏。
一旦保护地球的原始科学唯物主义法则被破坏，这个拥有“四条线”的世界，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将无数的超能力强者投入这个世界，把这里当成游乐场，为所欲为。
幸运的是，过去的三次入侵行动，都以失败告终。
不幸的是，这不是结束，而只是开始。
通过安娜和茉莉的记忆，官方推测了他们在另外十六个和地球类似的世界做过的事——地球是编号PQ17，在这之前应当还有十六个类似的地球，类似的世界。这些世界在被侵蚀之后，就全成了这个“四条线”的“主世界”手中的玩物，变成其麾下轮回者的冒险乐园和游乐场，每个世界都被折腾得千疮百孔。
在明白了自己居住的世界一旦被对方入侵成功后的下场后，最早知道真相的中国上层立刻就明白，这已不是一个中国所能应付的灾难，而是必须联合整个地球所有国家的力量才能应对的危机，于是也就有了这次提前召开的G20会议。
G20峰会的二十个工业国，代表地球上超过百分八十五的工业生产能力和百分九十以上的军事力量。等大家协调好了之后，还会再将其他的国家也拉进来共同面对这个危机。
与会的各国，虽然还弄不清楚“地球主神光球”里的倒计时是怎么回事，但有一点他们明白：等到计时时间走到零点时，肯定不会有好事情发生，一切必须早做准备。
下午五点后，各国领导问完了想要知道的一切后，心满意足地暂时休会，吃过晚饭后继续开会。而完成了任务的白妍白烨姐妹，则在这时离开了会议大楼。
走时她们并不是乘电梯下楼，而是顺着楼梯从四十层往下走。自从成了断线者之后，两人就再没有坐过电梯。她们今天上四十层开会，也是靠着双脚，一步一步地硬是走楼梯走上来的。

第二十九章 死神的宠儿
“堂姐，我这一个月里的运动量，比我过去二十年都多。”
走在从四十层下到底层的车库的楼梯上，白烨郁闷地向堂姐抱怨着。
白妍冷漠地答她道：“你想去坐电梯？”
“不，才不！”
提起电梯，白烨打了个冷战，然后就再也不说这事了。
不久前，她新认识的一位断线者，就是因为作死地不听劝告，去坐电梯，然后电梯门突然失控关上，活活夹死了他。电梯和飞机一般，都是她这样的断线者绝对不能碰的东西，她们今天不光是下楼时走楼梯，就连上楼，也是一层一层老实地爬上来的。
一个月前，被从那个奇异的世界送回“人间”后，她们的姐妹俩很快被官方重点保护起来。在交待完了自己了解到的一切后，两人受到的保护级别，已达到了最高等级。
但是，针对她们这样的断线者，来自死神，或者说光球主神的“追杀”并没有停止。
为了应付追杀，官方找人给所有被找到的断线者上课，教导他们逃生保命的知识。
而后，在成为断线者后快满四十八个小时的最后几分钟时间里，白妍和白烨姐很快遭遇了第二次杀劫。
两女都逃过了这次追杀。
但是官方也看出，这是一次被“严重放水”的“追杀”。
“死神”所以恐怖，首先就是他无处不在，难以预知，不知何时动手。
若是事前知道死神会在几日几时几分几秒出手，这种死亡恐怖的威胁性，就下降了大半。
白妍姐妹遭遇的第二次追杀，是四十八小时内的最后几分钟发生。这点时间，她们完全可以集中精神做好防备。同时尽可能地不去做那些会“主动作死”的事，同时也可以“布下陷阱”，“引诱死神”用“被发现”的“杀人手段”追杀断线者。
有防备，被事前预知的杀人危险就不是危险。
两女逃过杀劫的过程也就是这样，而且每次都在这个固定时间点发生。
“死神”对他们“特别”地“宠爱有加”，在明显地放水过程中，两女无惊无险地逃过了一次又一次地“追杀”。
到今天为止，她们已经躲过了六次，只差最后一次就极有可能结束被“无限追杀”的命运。
但不是所有的断线者都如此地受“死神”的偏心与溺爱，其余的180名被发现的断线者，他们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在前四十八小时内的第二轮追杀中，180名新诞生的断线者，有三分一的人死去了。
在余下的日子里，余下的一百多人中，又有人不断地陆续死去，全是死于各式各样的“意外”。
到今天为止，包括白妍白烨姐妹在内，180人中，活下来的断线者仅有区区十五人而已。那天王雷在电信大楼里救下来的另外八名警察，也仅有三人活了下来——毕竟是接受过专业训练警务人员，身体的反应速度和综合素质胜过常人，存活率比普通人要高得多。除此之外，余下的十人，或者是运动员出身，反射神经出色，或者是脑子特别机灵的，皆是素质很不错的人。
六次追杀后，182名断线者里能活下来十五人，十不活一，这个活命的机率已经很高了。已经加入第九局的白妍白烨姐妹得知，在她们之前，第九处通过“先知”的帮助，过去曾经找到过三百六十名断线者，官方使尽一切手段，最后也仅有十六人活过了七次追杀，连二十分之一的生存机率都没有。
至于国外的情况，据各国汇总过来的数字统计，活过七次的断线者，以及最近一个月新诞生，活到“现在”的断线者，二者加起来的总数字，也仅有二十五人，甚至还没有中国一国多。
白妍白烨这对堂姐妹受到“优待”，是有原因的。被“扔”回当时还叫第九处的总部后，两女在第一时间被官方送到医院进行全身的检查。
检查的结果发现，她们俩人的身体健康情况“惊人地好”。而在随后的一个月里，两女的体质还在缓慢地上升中，一个月后的现在，她们的肌肉力量、骨骼强度、运动神经、反应速度，已经和专业的运动员或经过训练职业特工、军人相差无几。
而在从前，白烨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大小姐，她的堂姐白妍虽然是警察出身，却是文职人员，也谈不上有多少战斗力。这一个月里，官方虽然对她们进行过一些训练，但出于安全考虑，强度都不大，体质升得如此之快，简直就是“不科学的”。
在分析后上层认为，这很可能是因为她们俩和那两名“多线者”有过灵魂接触的原因。身体吸收了她们的部分力量，导致了身体的良性进化。
只是稍稍的“灵魂接触”，就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四线者和“单线者”间的身体素质的差距，就更让人感到恐惧。
官方认为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令她们得到了“死神”的“偏心优待”。
而通过白妍白烨享受到的“特别优待”，和针对其他断线者的“无情追杀”间的区别，看出了主神（死神）的“智慧”、“尴尬与无奈”，察觉出了“他”的“身不由己”。
两女是走楼梯离开G20会议大楼的。
四十层的楼梯，每一层的拐角处都有一名军警在站岗保卫。而白妍白烨两女下楼时，身前身后还各跟着两名“特工保镖”，随时保护她们的人身安全。
至于精神状态，和一个月前初遇王雷时不同的是，白烨的精神状态看上去比白妍好得多，大大咧咧带着一份娇蛮的气息，而原本稳重的白妍，眉宇间反而多了一份阴沉。
所以会如此，是因为王雷的原因。
那天在那个神秘的空间里，白妍眼睁睁地看着王雷被光球压缩成一个“点”最后消失，从此就背上了极重的心理负担，事后她始终不能原谅自己，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事后，在和官方派来的心理医生倾诉时，白妍自我地坦承道：
“其实当时我是有些小九九的……那时我急着想救出堂妹，加上周围的气温在不断地下降，我既怕死，又想救人，所以才鼓动王雷用那种要命的方式救人的。”
心理医生当时开解她道：“当时他不是自愿的吗？”
“他是为了讨我的开心吧？我知道像他这样年青的，没谈过恋爱的男孩子，头脑发热，什么冲动的事都做得出来的。我当时那样对他，让他摸我的身体，答应他的约会要求，只会让他这样没有恋爱经验的年轻人更冲动，更热血，更愿意为我去死……呜，我是个卑劣的女人……”
尽管事后心理医师一再地开解白妍，告诉她这并不是她的错，还举了战争期间，一个重伤垂死的军人，向女护士乞求摸奶，然后护士满足了他的这个愿望后死去的例子。他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卑劣的行为，而是一种母性的爱，她觉得对王雷有所愧究，不过是自己过度自责的误会。
尽管心理医生说得很有道理，但白妍还是无法从这份自责中完全解脱出来，事后一直处于闷闷不乐的状态。直到后来官方告诉她，王雷很可能没有死，并拿出了先知最后画的那张画给她看，情况才有所好转。
当时他们指着画上的那个硬币大小圆里的“蝌蚪”对她道：
“这只蝌蚪很可能就是暗指王雷。我们猜测，他很可能被那个叫主神光球的玩意，送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您的意思是？”
“我们在这方面的专家解读这张图后，认为这条蝌蚪一样的东西，是暗示王雷被那个主神光球，压缩成了一条精虫！”
白妍：……
得到这个答案后，白妍的心结才算是解开了一些。
这一个月来，全世界主要工业国，都暗中为对付将来极有可能到来的所谓“位面入侵”而进行军事动员。对于白妍这样的断线者，官方不是只是简单地教导他们逃避死神追杀的技能，更是动用一切资源，对所有被发现的断线者，进行紧急“军事技能培训”。
官方根据白妍姐妹提供的关于异位面的“四线者”（因为这位面的生命拥有四条线，官方后来皆称其为四线者）和主神光球的情报资料，经过反复讨论推理后，得出的一个结论就是：在地球这边，也有一个看似主神光球的东西，而这个主神光球，很有可能也像“四线者”的世界一样开始运作，从地球上挑选人选进入那个神秘的空间执行类似的“位面穿梭”任务。
截断这些人身上的线，然后不停地追杀他们，又留有余地不下死手，同时对白妍白烨这对“优秀的种子”大放水，主神的这一系列的行动，皆让官方得出这样的结论：断线者，其实是地球的主神选定的战士，从前追杀他们，只是在变着法子训练战士，培养他们的战士之心，激发他们的潜力。
断线者所以有这么高的死亡率，官方的看法是，那是因为地球主神能力有限，没有那么多的能量浪费在“无能者”身上，而且有人死亡，更可以成为动力，激发出他们的潜力。
白妍姐妹和先知都“看到”的倒计时的时间，很可能有就是地球的主神光球正式启动，开始工作，挑选所需的战士进入那个神秘世界执行异位面任务的时间。
尽管上述的一切都只单方面无法证实的猜想，但是本着多做准备总没错的原则，官方还是动用一切资源，利用这短暂时的180天的“准备期”，对手头所有的断线者进行紧急培训。
像白妍这样还正处于“被追杀期”的断线者，官方在前期只是对他们进行一些相对安全的军事技能训练：比如，教她们使用各类枪械，进行肌体的强化训练，锻炼肌肉，增强体力等等。等他们熬过前五十天的“被追杀”的危险期后，再进行更加严厉艰苦的军事技能训练。

第三十章 五亿分之一的奇迹
很多年前，王雷在网络上看到过这么一句话。
“地球上的每一个人类，诞生下来的过程，都是五亿分之一的奇迹！”
当时他只是一笑置之。
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是，某一天他也被迫要做和超过五亿的“兄弟”们竞争上岗的事情。
就像先知刘敏的画里所“预见”的那般，被主神释放出来的光球压缩成一个肉眼不可见的一个“点”，化为了一条携带他的灵魂、意识的精虫，最后被未知的能量包裹着，投入无尽的虚空之中。
当时的王雷，他的灵魂意识因为先后和德鲁伊安娜、魔法师茉莉接触过，正受到强烈意识冲击，精神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自己已变成了一条“蝌蚪”。
被送入虚空之后，被送入异界进行时空转移时，他脆弱的意识就因为承受不住内外巨大的压力，陷入漫长的昏睡期中。
不知昏睡了多久之后，王雷是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被晃醒的。
“生命蝌蚪”没有五感，但王雷恢复意识之后，来自灵魂深处的奇异能力，却让其能有限地感知到自己周围十厘米范围内的细微状况。
很快的，他就从身体周围无数游动和其相似的存在，立刻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状况。他正待在一门做活塞运动的“大炮”的“弹药箱”里，扮演着“炮弹”的角色。
把王雷变成精子的主神，在他的灵魂里烙下了一条指令：生下来，活下去，然后杀死其他的，身上只有一条线的穿越者。
“主神，把我变成这种状况，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吗？”
这是王雷明白了自己处境后的第一想法。
他在剧烈的摇晃中，他微弱的感知力，知道即将发射的那门大炮，既没有使用对他来说是致命大杀器的安全套，其主人也没有玩“自撸”和“搅基”或者“后门”的危险游戏，一切都很“正常”。
而后他又想了从前在网上常听到的一句骂人的话：“你爸怎么不把你射到墙上去？”
“真是万幸啊！”
怀着高呼幸运的感叹，王雷终于“飞”了出去，开始了和超过五亿的兄弟游泳竞争的游戏。
幸运的是，他毕竟是一条穿越时空的“蝌蚪”，把他变成蝌蚪的吝啬主神还算有“良心”，让他比他的五亿兄弟要强壮得多，在游泳比赛里能冲在最前头。
经过惨烈无比的“同胞”相残后，他方才仗着自己“身强体壮”，在目标前方打开一条缝，同时用尾巴扫飞边上的插队者，夺取了他的位置。
王雷这条来自异位面的蝌蚪携带的染色体，和本位面的卵子的染色体开始结合，一个新的生命诞生了。持续时间长达数小时之久，和超过五亿“兄弟”的惨烈竞争，终于在这一刻落下帷幕。
此时的王雷，五感全失，仅凭那道明显是地球主神赐予他的感知能力，在黑暗的世界里感受着自己从单个卵细胞开始，不断地分裂，最后成长为一个有完整器官的婴儿的全部过程。
在母体里发育的二百多天时间里，王雷起初尝试着消化从安娜和茉莉身上得到的记忆与知识。
无论安娜的德鲁依能力，还是茉莉魔法师技能，皆属于“神秘主义的范畴”，和地球上以唯物主义为基础的科学世界观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体系。在没有人从基础教导的情况下，王雷根本无法理解这些知识。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王雷很快就放弃了对异世界知识的探究，而是专心留意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微妙的变化。
那种“看着”自己从一个卵细胞变成一个几公斤重的婴儿的过程，是一种极为美妙的体会。在初次品尝到其中的滋味后，他很快就沉迷于其中，不可自拔。
这种体会一开始就一直持续了超过二百八十天，直到某一天，他受到了剧烈的挤压后方才被打断。
在穿越过一道湿热而狭窄腔道后，王雷告别了沉闷而潮湿的环境，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他呼吸到了“穿越后”的第一口新鲜空气，感受到了新世界的第一缕强光，嘴里吸到了第一口母乳。
诞生几天后，他从旁人对自己的反复呼唤声中，知道自己现在有了一个新名字：小田龙政。
“这是异位面吗？还成了讨厌的日本人？”
安娜和莉娅都曾到过许多的异位面冒过险，通过她们的记忆，王雷知道，光是PQ这个序号，就存在着整整十六个和地球极为相似的位面世界，那些世界在星空、地球地形和PQ17相同，只是历史和国家分布，文明情况有所不同。
降生几天后，还是婴儿状态的王雷的视力有所“恢复”，能看清半米内的事物。
他看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父亲和母亲，他们的模样和他出生的地球基本没有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世界的他们，身上都“飘”着两条线，一条线长在眉心的部位，一条线则是在心脏的部位。自己的“母亲”在给他喂奶时，王雷总能看到胸口位置的那条线在眼前飘。
此外，王雷的另一个发现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降生后，他像这个世界的其他“土著”一般，也是一个拥有两条线的存在。
这个发现让他感觉轻松地舒了一口气。
“有了这两条线，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或者死神什么的，应当不会再把我当成外来的异物反复追杀了吧。”

第三十一章 穿越者的伦理问题
对于一个拥有成人灵魂的穿越者来说，以精子的方式进入异世界，然后以婴儿的方式降生下来，开始成长，最初变成的两年时间，其实是很痛苦的。
首先是饮食问题。
母乳的味道还算可以接受，但是婴儿吃的奶粉，简直就是世间最难喝的东西，充满了铁锈的臭味。
比较幸运的是，王雷在这个世界的母亲，在这方面的供应量还算充足，奶粉只是极少数时候的补充。
第二个问题就是屎尿问题。
从生下来起就拥有成人意识的王雷，是很难接受将屎尿拉在身上的情况。为了不让人把自己当成妖怪，他想要拉屎拉尿时，就开始哭闹，召唤父母。几次反复之后，他的父母小田一郎夫妇也算是明白了这个婴儿的脾性，一见他哭闹，就知道要吃或者要拉了，然后就给他喂奶或脱下裤子嘘嘘。
在王雷成长的过程中，小田一郎惊喜地发现，这个孩子非常的好带，而且非常的聪明。
第三个问题则是交流的问题。
王雷是带着前世的记忆被生下来的，为了不被当成怪物，他也只能装成是婴儿，然后从头“学起”。好在这种“装傻”的时间，不是太长。
诞生后第一年，王雷所做的事，就是不时回忆温习和消化记忆。
回忆温习的东西，就是前世他学过的知识。
消化记忆，则是消化来自安娜和茉莉“送”给他的另一个世界的力量体系的知识。在被送入这个“两线者”的世界前，王雷虽然接触到这些知识，但却是半点都不明白。但是，在母体里那长达二百八十五天的，由受精卵变成婴儿的过程，那段奇妙的生命历程体会，却让王雷在有意无意之间，接触到了生命最本源的奥秘。
有过这段经历后，当他开始尝试着去理解来自“四线者”世界的魔法体系的知识时，发觉自己不再是一窍不通。
在对魔法体系的知识进行初步的理解后，王雷突然发觉，自己化身为受精卵到降生的那二百八十余天的时间，自己无意进入的，是一种名为对“生命法则”的感悟，这是德鲁依安娜一直都在追求的至高境界。
在魔法体系的世界里，感悟世界的“法则”，是无数人追求的至高境界，能感悟到足够多的法则，就能够点燃神火，进入到更高的境界。
法则有无数种，但安娜和茉莉到完蛋为止，都没有感悟到一种，吸收了她们记忆的王雷，却未曾想到，自己居然会中此大奖，在被迫“转生”的过程中，零距离地接触到了“生命法则”。
可惜的是，他接触到生命法则时，对魔法世界的认知了解简直就是一个文盲，否则就可以借此一步踏入传奇境界。而没有半点基础的他，生命法则之于他，就相当于一个文盲拿到原子弹的全套制造工艺书，除了干瞪眼外，是半点用处都没有。
在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收获到一座大宝山后，王雷立刻开动心思。在出生后第二个月开始，躺在摇篮上的王雷，成天做的事，就是闭目思考，“从零开始”，一点一点地开始“自学”起来自安娜的德鲁依体系的知识。
之所以选择安娜的德鲁依体系而不是茉莉的元素魔法体系，是因为前者和生命法则的联系更紧密更加接近。
无人教导的自学，第一步是最痛苦和艰难的。起初王雷什么都没有学会，甚至都没有明白，不过他却一直坚持着，尝试着。还是一个婴儿的他，手脚无力，视力有限，又不能做一生下来就会说话走路的事，“空闲”的时间实在太多，除了“学习”，实在没有太多的事可做。
从安娜的记忆里，王雷知道，自己原先的地球，是等级程度最低的世界，那个是对超能力体系最不友好的世界，甚至连科技文明体系，也被设置了“上限天花板”。
那个守护PQ17地球，把一堆的异位面轮回者压制得欲仙欲死的“原始科学唯物主义法则”，在保护PQ17地球不受异位面者污染的同时，却也严重限制了地球上的科技的发展和生命个体的自我强化进步。
而他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在降生几个月后，王雷首先发现他们是一个科技体系的世界。通过对周围电器设备的观察，王雷发现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水平，比自己到来前的地球，大概还要落后十到十五年左右。比如家里所用的电视，就是非常老式的显像管电视机。
但这个世界，位面的法则对超能力则或单位个体上限的限制，却不像自己那个世界那严厉。
王雷是在成长到两岁时，才发现了这一点。
当时的他，已经学会了说话，甚至在父母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学会了认字，懂得通过报纸和电视了解这个世界。
一天，他的父母在看体育新闻时，王雷通过旁听，听到一则新闻。
新闻里报导的是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某个世界排名第三的网球大师，在比赛中打出数十个AC球，每个AC球的球速高达时速350公里。
放在地球上，这个球速可以叫“杀人网球速度”了，王雷模糊的印象中，地球上的那些网球高手，全力击球时，时速大概也就是200~250公里左右，双方差了一大截。
在那儿之后，小田一郎很快发现自己“聪明”的儿子开始喜欢体育新闻，成天都盯着体育台看。他以为自己的孩子有体育天赋，抱着望子成龙的心态，他又给孩子买了一堆的体育器材供他选择。
但情况当然不是这么回事。
王雷只是想通过体育报道，了解这个世界允许的“个人上限”。
他很快发现，这个世界百米跑的世界纪录是八秒七五，跳高纪录是三米，而单臂臂力在三百公斤上以上的大力士是满地都是。当王雷在神奈川当地的地方电视台，看到一堆一米八五左右的高中生，在校际篮球赛随便的进行灌篮表演时，他已意识到这个世界“普通人类”的身体上限，明显比自己的那个世界要高出一大截。这就是两线者世界的生命和单线者世界生命，在身体素质方面的优势。
不过智慧方面，王雷在上幼儿园和小学后，并没有发现自己周围有智商异常的“天才幼童”出现。
通过这些细节，王雷认定，这个世界目前来看，应当和自己的地球类似，也是一个在“唯物主义法则”下运转的世界。
王雷自己所知，唯物主义法则分为三种：原始科学唯物主义法则、科学唯物主义法则，以及一般型的唯物主义法则。依照顺序，第一种对超凡力量的压制最为强烈，甚至连稍高一点的科技都进行压制，所以被施以“原始”的特别标注。
其次就是没有对高科技进行特别压制，但在同时又对超凡力量有一定压制的“科学唯物主义法则”。
最后的这种，在安娜和茉莉的记忆里，他们所在“四线者”的世界，就属于这种类型。在这个世界，超凡力量和科学体系的力量可以很好地“共存”，并不存在互相压制之说。
王雷猜测，自己被送入的新的位面世界，很可能属于被科学唯物主义法则压制的世界。
王雷一边悄悄地探索着这个世界，一边慢慢地成长着。
三岁的时候，小田夫妇给王雷添了个弟弟，取名为小田龙二。
十一岁国小五年级的时候，王雷失去了自己的便宜父母。
原因是：他的父母离异了；起因是：随着两个孩子渐渐长大，小田一郎发现，自己最爱的“天才长子”，长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因为这时候的王雷，他的模样就和前世的自己小时候的长相有七成以上的相似度，和小田一郎的模样差别实在太远。其实很早的时候，邻居拿小田龙政和他的“父亲”小田一郎，两者一对比就发觉不对劲的地方，暗地里就有些谣言，只不过这些话足足过了十一年，才被小田一郎无意间听到。
某一天，他终于忍受不住心中越来越深的疑虑，取了长子身上的一点头发和表皮细胞，悄悄拿到医院里去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当然是悲剧的。
由此造成的恶果，就是这个家庭的分裂。
这个结果连王雷都感到意外。在小田夫妇进入法庭打离婚官司前，他原本还以为是自己只是灵魂穿越，却没有想到那个缺德的主神，是把他变成一条精虫进行完成了穿越，或者说是“位面入侵”的行动，直接将他塞进了倒霉的小田一郎的蛋蛋里。
从“便宜父母”结婚的时间和自己的生日比较，王雷知道自己被送入这个世界的时间点，应当是小田夫妇的结婚日，缺德的地球主神倒是选了个好时机。
在明白了自己的情况后，王雷莞尔。
“我原以为是灵魂穿，结果却是精子穿，连DNA都是自己的……照这么说，我的情况就是，我自己就是我自己的父亲……我该叫自己爹吗？”
当王雷在还纠结“我成了我爹”的问题时，认为自己被“隔壁老王”戴了绿帽的小田一郎，已经通过律师和妻子美奈子打起了离婚官司。
小田一郎得到了次子小田龙二的抚养权，然后带着“亲儿子”离开了神奈川这块伤心地。
而其妻美奈子，事后也无法忍受不白之冤，离婚后不久，就离家出走，抛弃王雷跑到美国投奔亲戚去了，只余下王雷一人，住在神奈川一座空荡荡的房子自个生活。
事情发生后，当地的福利院曾经想收容这个被父母抛弃的，名叫“小田龙政”的孩子，却被王雷自己拒绝了。此时的王雷，表面上只有十一岁，但内里却是一个超过三十岁的男人的灵魂，虽然身小体弱，但生活自理还是做得到的。
这个“便宜家庭”的破碎，虽然令他难过，却还不至于无法承受。对他来说，一个人生活，最大的好处就是拥有更多自由和空闲时间，可以放开手脚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第三十二章 可怜的小田爸爸
进入新世界，王雷就在一直在寻找两个世界的不同之处。
两个不同位面的地球，大小相同，地理情况相同，“天文环境”相同，甚至连国家构成，历史背景，想似度都超过了百分九十以上。
这里有一模一样的七大洲四大洋，有一模一样的九大行星，地球到月亮的距离都是三十八万四千四百公里，太阳照到地球上，光线恰好要走8分20秒。
这个位面的地球，也存在着一个名为裕仁天皇的日本战犯，他还活着。当然活着，因为“小田龙政”长到十一岁时，这个时代的时间是1985年。而在王雷穿来的世界，原地球的裕仁天皇可是一直活到了八十年代末才死掉。
这个位面，日本同样在1937年发动了对中国的全面战争，同样在1941年12月偷袭珍珠港，同样在1945年被东边的白头鹰帝国杀到家门口，猛揍一顿后又强行喂了两枚原子弹后方才宣布投降。
日本的历史如此，旁边的中国、美国，以及还暂时没有解体的苏联或者欧洲的历史，和王雷自己原位面的地球也“近乎”一模一样的。
比如，这个时代的苏联，仍然未解体，其首脑是外号地图头的戈尔巴乔夫。而东边的美利坚合众国，此时的美国总统叫里根，乔丹是这个时代美国最著名的篮球巨星。而这个时代的日本，正像“历史”上一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实体，正处于经济最鼎盛的黄金时期。
刚进入这个世界的前几年，王雷若不是通过体育新闻看到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人类体身体上限远胜自己的世界，他几乎都以为自己不过是回到原本世界的二十年前。
十一岁时的家庭剧变，并没有给王雷的行动带来阻碍，反而让他更自由了。
这一年，王雷在日本神奈川县的国小上六年级。十一岁就上国小六年，稍稍小了一点，主要原因是王雷读书时跳过一次级。以王雷实际的文化水平，现在的他直接去上大学读研究生都不是问题。只是王雷并不想让自己太过引人注目，所以也就将就着在继续在国小里跟着一群小学生毛孩子混，很无耻地做着在小学当“学霸”的事。
王雷的国小五年时间，他的精力基本都在做自己的事。别的孩子在呀呀地学生字，学习加减乘除算术的时候，王雷却在国小一年级的课堂上，捧着一本名为《物理有机化学》的书，自个读得津津有味——这是他心情好去上课的时候在课堂上看的书。
而大部分时间，这位名为小田龙政的少年，“难得”的上学时间里，多是躺在学校的屋顶上，读着诸如《高等有机化学——反应、结构与机理》、《有机合成中的副反应》、《有机金属化学》之类，一听就知道“逼格”极高极唬人的书。
他这种三天两头逃学的行为很快引起老师和校长的注意，几次家访后，文化水平不过是大学生水准的校长和班主任，在王雷的房间里看到诸如《粒子与系统的经典动力学》、《海森堡不确定性量子态合同》、《引力论与宇宙论》，《量子场论》之类的“课外读物”时，被这些“逼格十足”的“课外读物”雷得外焦里嫩的校长和老师，在和名为“小田龙政”的“小学生”一阵长谈之后，不禁大感宽慰，直呼昭和男儿后继有人，事后也就默许他在学校成天逃课的行为。
而学校里的家长，也每每拿小田龙政同学当正面典型，教育自己顽劣不堪的孩子。
尽管王雷很想低调，但随着时间推移，小田家出了一个天才儿子的事还是传遍了整个神奈川县。
生了个天才儿子的事让小田一郎骄傲了很多年，甚至一度被人在身后悄悄地嘲笑他是犬父虎子。但有得就有失，在满足了小田一郎虚荣心的同时，也让更多的人注意到了小田一郎和小田龙政截然不同的外貌。由嫉妒引发的谣言开始在周围传播，谣言的由头，无非就是“平庸”的小田一郎怎么能生出如此天才的儿子，他们的外表差别这么大，完全不像父子。起初小田郎不以为意，但日久天长不断地积累下，终于有一天超过了他的忍受能力，让他跨出“验证”的那一步。
家庭分裂后，王雷在这个世界的“母亲”离开了日本，回到了美国姥姥家去。走时她曾想带走王雷，却被王雷拒绝了。
之所以不跟着美奈子去美国，却是王雷在面临人生道路选择的那一刻，他突然莫名地生出了强烈的危机感，那种危机感就好像他在自己的地球PQ17时，“死神”盯上他，准备动手前一刻的危机提示一般。
“小政，跟妈妈一起去美国吧。”
当母亲问出这句话时，那时的王雷身体的感觉，就像被置于冰窖一般，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个“两线者”的世界散发出来的阵阵恶意。
“不去，我是日本人，不想去美国！”
这份来自世界的恶意，在他做出这份回答后方才淡去，却直到他目送母亲美奈子孤零零地一人乘坐飞机飞从机场起飞离去之后，方才完全消失。
在那之后，对比天神队当初在PQ17地球的倒霉遭遇，王雷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一个受到神秘力量严密操纵的世界，如果出现违背‘事物原有轨迹’行动的情况，很容易就会被世界意识注意到，然后就会有大难发生。”
美奈子走后，王雷孤独地一人在神奈川的家中生活。靠着每个月收到来自美国的生活费过日子，令王雷惊异的是，自从自己的“便宜母亲”离开后，每个月他的银行卡，还额外地收到一笔数目不菲的生活费，数额甚至比母亲汇给他的还要多。
王雷知道，自己的那个便宜老爸小田一郎，是不可能每个月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给自己的。
然后，他开始回忆自己降临那天发生的事。
那一天，他是被装在一尊大炮里被射了出去，经过一番恶战，他战胜了几亿的兄弟，最后抢得据目标核心区域，完成了“诞生”的“任务”。
在完成这个任务后不久，当时他微弱的灵魂感知力，很快又感觉到，又有火炮被装上炮台，然后朝他的“住处”发射了更多的炮弹。
无论是当时还是事后，他都以为这是自己的便宜父亲小田龙政“新婚燕尔”，精力旺盛，可以一战再战，梅开数度，可是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对比一下母亲在事发后不哭不闹不否认，默然离婚的表现，以及不断地每月皆收到一大笔神秘的生活费汇款后，王雷知道自己错了。
“可怜的小田爸爸，你是命中注定头上青云罩顶的倒霉鬼啊！还有，狡猾而缺德的地球主神！”
这时，王雷已隐隐猜出了幕后操纵这一切的那个光球主神，为自己准备了何等奇妙的“身世”。
在对养育自己超过十年的小田一郎爸爸暗发叹气之余，王雷更通过那次危机感明白，自己不能随便地改变那个真正的“小田龙政”的人生轨迹，否则定会有大祸降临。
通过安娜和茉莉的记忆，王雷知道，自己居住的PQ17是等级最低的一个位面。
而靠着他特殊的眼睛和读线能力，王雷也知道，他现在所处的世界，要比PQ17高出一层次。
而这个世界最诡异的地方，就是和“原始落后”的PQ17位面实太像了，除了历史细节稍有不同外。那些“宏观物质”方面的地方，简直就是用一个模版克隆出来似的——比如行星系结构，比如地球地形结构。
两个一模一样的行星系，一模一样的地球，就连科技水平，文化，也是近乎一模一样。虽然这个世界的科技比PQ17要落后二十年，但这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时间点比PQ17早二十年，否则连科技水准都是一样的。
可是在两个世界人类的身体素质上限相差如此之大，世界法则限制也有所不同的情况下，科技水平却如此相似，这就很不正常了。
毕竟二线者比单线者，无论从外部环境还是身体素质来看，各方面都高出一个层次，科技也应当如此！蝴蝶效应之下，差距差别更应当是千奇百怪，然而两个世界却如此相似，这本身就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这是王雷在新世界，第一次遭遇“危机预感”后，发现的世界的“扭曲处”。
意识到这世界背后的水很深之后，王雷学会了收敛。
如果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被事先设定好，那么真正的“小田龙政”，他在设定里是不可能做到连跳数级，以十一二岁的年龄就直升入大学去深造的，为了防止被控制着这个世界的幕后操纵者发现他这个“异常点”，所以他放弃了跳级学习的设想。在随后的日子里，王雷缩起尾巴，老老实实地扮演起“普通学生”的角色。
在国小毕业，升入国中时，王雷所在的小学，还发生了一件事。
无论在哪个位面，八九十年代，都是中日友好的黄金时期。
在这个全新的时空，日本政府在1986年，决定在全国挑选七十七名小学生毕业生，到一衣带水的邻居中国那儿，去参加一次中日联合夏令营活动，神奈川这儿也得到了数个名额。
作为神奈川最牛逼的小学生，和樱小学的学霸，校长的骄傲，刚刚国小毕业的小田龙政，王雷同学，得到校长的全力推荐，于这一年的七月，和其余七十六位“日本同胞”一起，坐上了飞往中国的飞机。
在飞机上，他认识了许多日本同学。
他们的名字，分别叫越前龙马、不二周助、原田正平、上杉达也、浅仓俊夫、大空翼等等，这些人的名字，王雷都似有耳闻，容貌也似乎在哪见过，只是他怎么都想不起来。
通过交流和询问，王雷得知，这些人都是官方从日本各所小学挑选出来的精英健将。原计划去中国的有七十七人，但出发时最初只有七十六人到场，直到飞机起飞前三十分钟，最后一人才乘车匆忙地赶到，原因是睡过头了。
当时身在现场的王雷只看了他一眼，就愣住了。
这个人就算是烧成灰，他也认得他。
因为那位险些睡过头错过班机的人，他叫流川枫。

第三十三章 不同之处
飞机从东京成田机场的跑道上起飞，目的地是远方的中国。
王雷原本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不过为了说话方便，他和靠近走道位置流川枫换了位。这家伙就像动漫上一样，成天板着脸装酷，最爱睡觉，坐到靠窗位置后脑袋一歪，立刻就呼呼大睡。
中间位置的人是一个叫日向翔阳的学生，是个排球好手——事实上这批要去中国参加中日联合夏令营的人，大部分都是各地小学挑选出来的所谓运动天才，体育特长生。
从流川枫这个王雷极其熟悉的角色身上，王雷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第二个异常点。
飞机起飞后，王雷厚着脸皮和坐在领队身边旁的那个名叫大空翼的小学生换了位，然后坐在领队边上和他聊起来，目的是趁机打听这些同队的“小学生”们的详细情报资料。
和他同机的小学生们，全是日本新生代中的“体育天才”，不，用天才已不足以形容他们，称之为“魔鬼国小生”或许更合适。他们出生的时间和王雷相差不多，全是和他年龄差距在一年里的“同龄人”。
领队很得意地对王雷道：“小田君，这架飞机上装的可是我们日本帝国未来二十年，在体坛体育的全部希望。”
然后他又对王雷道：“至于小田君你，虽然运动特长能力差了他们一点，但是你的大脑同样也是无价之宝啊。”
而后王雷又问了问这些人的特长、成绩，听着领队报上来的一系列数字数据。
从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些运动神经极其出色的“魔鬼学生”，即使在这个位面的世界也是极罕见的。王雷相信，照这样势头发展下去，待这些“魔鬼学生”成年之后，日本在世界体坛各个领域称王称霸指日可待。
但最扭曲的地方在于，而和拥有如此数量恐怖的“魔鬼国中生”和“魔鬼高中生”不对衬的是，到目前为止，日本的体育项目在国际上的普遍成绩，大多数都是很普通一般的。
这是王雷在这个世界发现的第二个不正常的扭曲。
而第三个扭曲点，在随后的机会交流中，很快被王雷发现了。
“日本有一部叫《灌篮高手》的漫画吗？”
“没有。”
“足球小将，网球王子，棒球王子，排球小将之类的体育漫画，有吗？”
“没有！”
“那么，日本有好的体育类漫画动画吗？”
被他询问周围的一干“魔鬼国小生”如此答他道：
“体育漫画？这是什么？”
这时候，王雷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是被送到一个全是日本体育漫画的世界。
在穿越前，王雷并不是动漫迷，他虽然也看过不少日本的漫画和动画，却属电视上有放就看，同学有借有传就看，却不会特地去找的那种类型。
体育类漫画，他唯一看的，仅仅只是《灌篮高手》，这还是大学时正好读书地点的地方电视台，在每天晚上六点饭后开始播放，每天连放两集，让正好在吃饭时间的他看到。
至于其他的日式体育类动漫，当时的中国电视台没有引进或播放，王雷自己也没有兴趣。他对他们的了解，最多也仅止于在书店或报摊买书看报时，无意中扫过其被放在柜台上的封面一眼的阶段，或者是看听同学无意间谈起体漫时嘀咕了一句两句。所以在刚见到身边这些“魔鬼国小生”时，他才会生出奇怪的熟悉感。而唯一被他真正看过“全套”的“灌篮名人”流川枫，他一出场，王雷立刻就在第一时间认了出来。
坐在机上时，王雷则想起，自己在此地降生的十一年里，其实和现实“脱节”得很厉害。
因为是成人的灵魂，他根本不屑也没精力和身边同龄的小孩子去玩闹交流。从降生起就从来没有减少过的“生存危机感”，让王雷从能在地上爬行走路的八个月起，就开始绞尽脑汁地学习与锻炼。
他国小五年，成天逃课自学，不参加社团，基本不和身边的小学生交往，精力全用在泡“成年人”的图书馆，以及研究德鲁依法术之上。
自从上国小之后，一天二十四小时，王雷通常是这么分配的。
三分一的时间用来睡觉，三分一的时间用来读书学习，余下的三分一时间，则用于吃饭，锻炼身体，进行必须的购物，以及摆弄家里化学试验器材。
至于孩童的玩乐？王雷表示已是学习强迫症晚期重度患者的自己没有那个空闲。
这么多年来，王雷的生活就像机器一般的机械而枯燥。至于同龄的小朋友常看漫画、动漫什么的，王雷根本连分神多瞄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正这种过于单调的生活方式，导致直到这一刻，他方才发现他自己所进入的这个时空的日本不正常的地方。
在两线者的世界，八十年代的日本代依旧是漫画产业极其发达的世界。王雷在飞机上问过周围的人，这里存在着他所能想起的九十年代前知名的日本漫画，比如《一休哥》、《铁臂阿童木》等等，有些著名漫画，比如《火影忍者》、《海贼王》之类的虽然欠缺，不过那些都是九十年代后才诞生的作品，而这个世界现在才走到1986年。
在一个漫画产业极度发达的国度，居然独独缺少体育类漫画，半本相关类似的都找不出来，这本身就很有问题。
他此次跟团来中国，表面上是参加这个所谓“中日联合”夏令营，实际上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利用这个机会，探查这两个世界更多的相似处和不同处。
地球主神的那道指令，是杀死一条线的穿越者。分析过去，它要王雷杀的，无非也就是自己的“同乡”。
但这是一道很模糊的命令。
要杀的穿越者有多少人，去哪里杀人，都没有讲清楚。
此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完成这个任务后的奖励，以任务失败后的惩罚，全部都没有提到。
王雷知道“四线者”世界的主神，那个比地球主神直径大上几十倍的光球，在任务完成程度方面的要求，可是有严格而详细的规定。不仅如此，他还具有相当高的“人工智能”，会自动回答轮回者的提问。
相比之下，地球上的那个主神光球，他就“蠢”多了。要地球上的土著帮忙干掉轮回者，也只能通过各种手段暗示。等王雷和主神光球面对面了，需要王雷针对安娜茉莉出手，也不会下指令，全是要靠王雷自己去猜。而王雷问他话，也是一问三不答。
对于地球主神光球，王雷的评价是：“人工智能方面，简直是弱智得令人抓鸡！”
王雷也想过这其中可能另有隐情，但他手上掌握的情报资料很少，也推测不出多少东西来。
飞机上剩余的时间里，王雷都没有再说话，而是将右手插入衣袋里，手中握着一颗绿豆，悄悄修炼着。
经过近四个小时的飞行，飞机于当天下午两点在北京机场着陆。当空姐过来帮助这些来自日本的孩子取下行李架上的行李时，王雷将右手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那粒被他握在手上一个多小时的绿豆，这时已长成一根一寸多长的绿豆芽。
这是王雷研究安娜的德鲁依技能体系十年后，唯一学会的一项德鲁依能力：催生。对于没有进行血统强化，又身处“科学唯物主义法则”压制的世界，王雷能用一个多小时把一粒绿豆催长成绿豆芽，已经很不容易了。

第三十四章 寻书
来中国之前，王雷关注过这个位面中国的情况。两个位面中国，在八十年代的情况都毫无区别，还是那一批的国家领导，国内的经济情况和国家政策也和自己的世界没有任何区别，依旧是那个刚刚结束十年动乱，刚刚痛打越南猴子，改革开放，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国家。
这个时代的中国，正是日本家用电器产品大量涌入的中国遭受热捧的时代。这个时代的中国，青年男女结婚时的梦幻三大件是：彩电、冰箱、洗衣机，稍差一点的普通三大件，则是手表、自行车、收音机，是个万元户就可以牛逼哄哄，也是中日友好气氛最佳的时代。
王雷这批来自日本的国小毕业生刚下机，都受到当地教育部门的人热烈欢迎。行李托运方面，自然有中方的相关人士帮助。
和王雷一起来中国的那些同机的“魔鬼国小生”，他们的行李里，装的是玩具、零食、衣服以及体育运动器材。
王雷则带了两包的行李，小包装的是换洗的衣物、食品和少量的书籍，而那个一米多高的旅行袋里，则装满了他在日本买来的电子产品：比如上百块电子手表，十来台小收音机，数台第一代的掌中宝电子游戏机等等。
为了把这些东西装上飞机，他事先说服领队，然后领队和日本方面的海关人员说明，这些电子产品全是日本的“小朋友送给中国小朋友”的“礼物”，这才得以“免关税”放行。
但实际情况却是，聪明的日本领队在得到“小田龙政”的提醒后，也聪明地夹带了大量自己买来的私货，借机“免关税”送入中国倒卖挣点小钱。出中国海关时，领队用同样的理由规避了中方海关的拦截，将一吨多重的货物从机场运出顺利地装上了车。至于这些东西事后怎么销赃挣钱，他自有一手。
也因为这样，日本领队和王雷关系变得非常地好，事后一直对他狂竖大拇指称赞他不愧“神童”之名。
王雷带这些东西到中国，倒不是为了挣这点小钱，只是他在中国想做一些事。有这些小商品开路，比他这个外人眼中十一岁的“小学生”直接掏出日元贿赂更方便，也更安全得多。今天的王雷本人是不缺钱的，母亲和另一个“神秘的人”每月固定的汇款，足够让他在神奈村过上很舒服的生活还有剩余。就算没有这两笔收入，今天的王雷身上拥有的三种特殊能力，其中一种恰恰就是最容易挣钱的能力。
来到中国的首都后，依王雷本人的要求，他被安排和流川枫住在了一个宾馆房间里。选择流川枫的原因，不是因为王雷是他的粉丝，而是王雷认为这个成天装酷的面瘫冷酷“小学生”，看去很自我很封闭，也不多事，恰好符和他的要求。若是和旁边那些叫大空翼什么的热血小屁孩混一起，成天被他们缠着，那是什么私事都做不了。
到达北京后的前一个星期，包括“小田龙政”在内的，这批来自日本的“魔鬼国小生”在官方的安排在首都各个景点旅游，八达岭长城、紫禁城甚至包括主席纪念馆，王雷都随队过去转了一圈，他没有发现自己过来的PQ17世界不同的地方。
在此期间，日方领队山本一夫，也将偷偷夹带进中国的一吨多重的，名为“日本小朋友送给中国小朋友的礼物”，托关系倒卖得干干净净，最后仅余下了百来块电子手表留作“礼物”。事后他和王雷分红时，王雷不要日元，反而要求人民币结算，最后分到了整整三万人民币，这在这时的中国是很大一笔钱。
当时，日方领队山本一夫对王雷的作法很是不解，问道：
“小田君，三万人民币，在现在中国是一笔非常大的巨款，你要这钱做什么？”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早就通过双方的交流，发现小田龙政根本不像是一个十一岁的国小毕业生，反而像是三十岁的成人，有着极完善的逻辑思维和社会见识。所以他对他的称呼，也不是对小孩子的“小田小朋友”，而是换成了“小田君”。
王雷答道：
“这个夏令营结束后，我想在中国待一段时间，去一些地方旅游。相关旅游签证之类的手续还请山本老师帮忙了。”
“这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山本一夫倒也不是多事的人，一口答应了王雷的要求。
在北京的七天，王雷也不是简单地跟着团队到处旅游。他除了花时间去主席纪念堂和紫禁城转了一天外，余下的时间皆是请假托病没有参加活动，为自己争得了六天的自由时间。
这六里，他找到宾馆的经理，掏出一把日元作为“小费”，叫他帮自己雇个“老北京”帮忙带路，然后在北京市内租了一辆车就在北京城内乱转。
中国宾馆的经理，对着这位满嘴标准普通话的日本小学生惊讶万分，王雷为避免麻烦，当时直接对他说自己的父亲是不折不扣的中国人，他有一半的中国血统——从DNA的角度来说，王雷这种“我是我爹”的奇异身世，他说父亲是中国人，还真不能说他是在说谎。
在北京，王雷用了三天的时间，在各处的图书馆和旧书旧货市场转悠，在洒出了几百元和几块电子手表为代价，就轻易地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书，一些在日本极难找到的书。
这些书，比如六十年代出版的《十万个为什么军事篇》，《军地两用人才之友》类，被原时空的网友戏称为“游击战专用手册”、“穿越者造反指南”的神书。而最珍贵的，是他在当地的图书馆里找到的，一些关于剧毒化学品的合成制造的专业书籍。
八十年代中国刚刚从动乱结束，这些在国外绝对是被严禁传播的“危险知识”，未来的恐怖份子养成手册，在中国远比在日本更容易找到。这世界虽然比PQ17高级，但科技却落后了二十年，没有互联网信息高速公路，要获取特定知识难度大了许多。
当时，在旧书市场，王雷叫那位老北京出面，拿出一叠人民币在空中一扬，吼一声：“我这儿出高价收XXXX等书，一本二十块钱！”
在这个时期，二十块钱是许多普通工人一星期的工资收入了，只用了半天的时间，王雷出了很少的一点钱，就收到了想要的书。至于那些专业性很强的“剧毒化学品的制造”，他则是通过到北京的图书馆里查找资料搜到的。
王雷在另一个世界的中国虽然也是化学专业出身，但他所学的是石油化工类的有机合成专业，与毒气类剧毒物质的合成制造科目相差甚远，这方面的知识还是有所欠缺。穿越后他在日本想收集这方面的知识时，发现官方在这事上讯息封锁得很严，市面上和图书馆里根本找不到相关的书藉，也只能通过进正在思想转型期的中国来寻找资料。
地球主神要王雷杀掉地球在“两线者”世界的穿越者，他也不知道目标有多少个，有多难杀。现在的王雷虽然拥有三种特殊的能力，可是这三种能力全都不是战斗型的能力，在杀人方面能给予的帮助并不大。再说了。现在的他只有十一岁，身小体弱，也不知道地球主神是会要求他在何时杀人，力拼是最不可取的，靠智慧而不是蛮力解决问题才是正道。
身为专业化学系出身的王雷，很自然地就想到了“使用本专业的技能”来达成这个目标。
在北京游玩了七天后，王雷和他的日本队友一起被送进了对他来说，在另一个时空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曾经恨得咬牙切齿的“中日联合”夏令营。

第三十五章 日本奥特曼和少先队五条杠
中日联合夏令营，是王雷来新世界后，发现的和原世界的第三个不同的扭曲点。
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这一事件发现在1992年，事后还诞生了一篇由位“公痔精蝇”特别泡制的丑化中国小学生，同时把日本小学生鼓吹成奥特曼超人的神文《夏令营里的较量》。
这一事件王雷所以印象极为深刻，原因是后来刚上小学，从未享受过小皇帝待遇的他，也被学校校长集中起来进行了一大堆“反小皇帝之类”教育，父母也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了这样的文章，事后又对他进行了一番严厉的“素质教育”，吃过不少苦头。
此事件对中国教育界的影响极为深远，在那之后的十几年，不但是八零后的一代，甚至让全中国的绝大部分人，皆以为日本的新生代个个皆是充满武士道精神的勇士，勇猛刚毅果敢。这个神话直到福岛核电站一声巨爆，被昔年中国教育家鼓吹得仿佛个个皆是奥特曼附体，神风敢死队再世的日本年轻人，在面对福岛灾难时退缩不前畏如鸡的懦夫表现，让全中国老百姓大跌眼镜后，才算是扒掉了日本新生代头上的神话光环。
由福岛事件引发的反弹中，学生时因这篇虚假的自我丑化新闻报道吃过无数苦头的80后们后，也排着队拎着砖头找到写出那篇《夏令营里的七十七个日本奥特曼》神文的孙晓云教育家的微博上砸他家的玻璃，当时还是大一学生的王雷也曾过去报复般地起哄过。只是当原文作者的脸皮厚如长城，死不认错，王雷也为此郁闷不已，事后对此事印象极为深刻。
王雷所在的二线者世界，时间线是1986年七月，原时空这个时间点他才刚出生，对90以前发生的事几乎没有任何记忆，一切记忆都只是靠着长大后听长辈聊天回忆或在网上看网友的“扫盲贴”了解，没有真正地亲身经历，了解得十分浅薄。他想验证这个时代和原PQ17地球同时代的不同点，根本无从验证。
这次意外被请去中国参加这个所谓《中日联合夏令营活动》，却是直接送上门地告诉了他第三个“异常”点——原时空发生在1992年的事件，在这时空却是发生在1986年。
当七十七日本国小毕业生分别被两辆大额载着送往夏令营营地时，王雷一手拿着从领队手中要到的人员资料，一边看着身边正坐在车上打嗜睡、玩电子游戏或聊天的另外七十六名“日本同胞”，心里也是百味交集。
除了因为自己“投胎”成了日本人的怪异感外，他的另外一种感觉，是产生了一股强烈无比的荒涎感。
身边的这些日本“国小毕业生”，由资料上看，他们的身体素质就放在这个时空，和周边的成年人相比，也够打上“优秀”的评价。
那个叫越前龙马的小学生网球小将，资料上记录，他打网球时，球拍最大击出的球速就高达180公里/小时，放在PQ17地球上，也足够参加成人职业网球赛了。而在这个人体体力上限比PQ17地球高的世界，国小生就能打出这样的球速，也依然是非常吓人的数据。
还有那个叫太空翼的踢足球的小鬼，带球百米跑速度在十一秒内。光是这方面的本事就足够嘲讽全体中国足球队员。至于那些打棒球的，打排球的，游泳的，因为王雷对这方面没什么关注，拿不出对比的数据，但在和领队的闲聊中他得知，他们的身体数质数据，就算在这个时空也是很惊人的。
至于王雷最熟悉的流川枫，同为11岁的他，现在身高一米六，助跑跳起时，手指已经可以抓到篮球框。十一岁的小朋友就有这样的运动能力，也是吓人。
“这一回，日本人可真的是派了七十七个野生奥特曼来中国呀！”
王雷清楚地记得，那位孙晓云大教育家可是在那篇文章中造谣鼓吹那七十七个日本小学生，背着重达四十公斤的背包，顶风冒雨，两天行军一百公里，拥有就连特种兵都要跪拜的运动能力的。
现在在这个时空，王雷看到身边的七十六个“魔鬼国小生”吓人的运动数据，不禁生出一个荒唐无比的想法：“当年那个孙晓云，不会也象我一样，短暂地穿越到类似的这个世界，是在这里参加了这个夏令营吧？”
王雷相信，身边的这七十六个“魔鬼国小生”，他们当真极有可能做到象“孙老湿”鼓吹的那般，背着四十公斤的负重行军，两天完成行军一百公里的伟业。
和身边的这七十六个“魔鬼国小生”相比，王雷本人的身体素质其实也不比他们差多少。从生下来的第一天起，出于强烈无比的忧患感，王雷对自己的锻炼就从来没有停止过。
从上小学起，他就为自己制定了严格的学习和锻炼计划：八小时时间的睡觉休息，八小时的时间学习，余下的八小时里，他也硬是抽出两到三个小时用于体育锻炼，身体素质也是非常地好。此外，他一直在在研究学习的德鲁依秘术，本身也有强身健体的效果。
在北京的七天里，王雷曾和这些“同伴”暗地里比较比试过。
下飞机后不久，他找到越前龙马，不二周助这些网球好手，然后道：“越前同学，不二同学，我们扳扳手腕吧。”
几分钟后，领队看到小田龙政同学郁闷地面壁画圈圈中。
身高一米五五，只比流川枫矮了五厘米的小田龙政，在北京休息一夜，起床后，看到同屋的室友正在宾馆的篮球场练习投篮，于是也想凑上前。
他本来想和流川枫比比跳高的，可是在发现自己再努力跳起，也无法碰到篮框的边后，他立刻就理智地放弃了这个自取其辱的想法。
早餐前，他看到和太空翼和他的足球队在做跑步训练，凑上前对他和他的队友建议道：“我们比一比百米跑吧，输的人请吃早饭。”
十分钟后，和太空翼一起进行晨跑的五名日本小朋友，高兴地享受着北京当地的特色早餐，而王雷的钱包这时正在哭泣。
那七天里，在身体素比拼方面，唯一可以让王雷感到“安慰”的地方在于，他和这些队友比他们不擅长的地方，比如和网球选手比跳高跑步，和踢足球的比手劲，和流川枫比赛玩引体向上，他全胜了，但胜出的程度都不大。
“我可是不折不扣地在娘胎里就开始锻炼修行的，是开了外挂的，可是对这些‘偏科’的土著，居然只有这么一点点的‘全面发展’的优势。”
对比之下，王雷很是泄气，他忽然想起了从前在网上的看过一个关于网游的贴子笑话。
“在网游里，普通玩家玩不过人民币玩家，人民币玩家玩不过外挂玩家，但外挂玩家在服务器管理员，改数据的GM玩家面前，就全是渣。”
想到这个贴子的内容，王雷在大巴车忍不住瞄了瞄周围的这帮小学生一眼，在心里嘀咕道：“我这个开挂的好歹还要辛辛苦苦地玩半天才有现在的水平，他们却比我还强，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这些家伙，全部都是有人给他们改数据的，GM玩家！”
坐在开往夏令营营地的路上，王雷心里不止一次地在盘算着，该什么样的方式弄死周围的七十六个“改过身体数据的人形奥特曼”。他严重怀疑，地球主神要他杀的那些所谓的“一条线的穿越者”，很有可能就是身边的这些强壮得“不科学和没道理”的“魔鬼国小生们”。
幸运的是，王雷的眼睛望过去，这些人每个人身上都是不折不扣地生着“两条线”，并不是他所要找到的那些人，这才让他消弥了心中的杀机。
当大巴车开到目的地，车门打开时，王雷有点为那批即将来到这里和“日本友人”联欢的中国小朋友担心了，和这堆作弊改数据的家伙“玩耍”，另一个位面的“夏令营里的悲剧”，注定要重新上演了。
王雷是队伍里最后一个下车的人，走下大巴车后，他看到了外排成三行横队，正热情欢迎他们的中国小朋友。
这些中国小朋友，人数比日本友人稍多一些，正好是99人。男女高矮胖瘦皆有，最大的共同点是，每个人的右臂，皆挂着王雷曾听说过，却从未见过的臂章：五条红色横杠的标志。
从前还是“中国小学生”时，王雷见过的最大的少先队臂章，也只是三条红色横杠的大队长标志，至于五条红横杠，仅止于听说和传说——这是少先队总队长的独有标志。他在西海市生活了二十年，是一次都没有见过。
下车后，七十七名来自自日本的“魔鬼国小生”排成三行，整齐无比地着对面的九十九中国“五条杠”的总队长们，一起进行日式的鞠躬行礼，然后齐声道：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日语）”
而对面的“五条杠”总队长们，也用同样的姿势回礼道：
“欢迎来到中国。”
互相行礼之后，是双方代表的见面握手仪式。
小田龙政（王雷）因为精通中文，有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加上其少年老成，行事稳重，被推为日方的代表，执着太阳旗出列。
而对面执五星红旗出现的，是个身高体型都和他差不多的小学生，两人握手过后。
王雷用标准的中国普通话自我介绍：“你好，我小叫小田龙政，请多关照。”
面对方则用同样标准的东京腔的日语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顾家明，欢迎来到中国。”

第三十六章 多出来的人
临时充作足球场的草地上，以太空翼为首的日本国少足球队，正和以楚中天为首的中国足球队，踢得难分难解。两支队伍中，会踢足球的专业人士，恰好皆是五人，加上一个守门员，正可以玩五人制足球。
球场是随便在内蒙古的草原上找的一块较平的草地，球门是用大家身上的背包铺的，不甚标准，但两边的小球员在场上玩得热火朝天，不亦乐乎，而旁观大人和其他的两国的小学生们，也正在起劲地加油着。
这是中日联合夏令营活动开始后的第三天，所在地点，距离前天的出发地已有六十公里远。
过去的两天里，中日双方的小学生，背着重达三十公斤的背包，在内蒙古的草原上，每天行军三十公里，两天内走了六十公里。
虽然这个位面的世界对人类的“压制力”要低于PQ17地球，但是一群体重不超过四十公斤的小学生毕业生们，背着超过自己一半体重的背包每天走三十公里，这也是极吓人的成绩。
这两天的时间里，王雷这个开挂的，在娘胎里就开始“修行”的穿越者，虽然咬牙坚持下来了，却也累得象死狗一般，不得不利用第三天的修整时间暗中调养身体。可是他队伍里体力最好的五个“魔鬼国小生”，在这个时候却还有精力和中国队友来一场“中日足球友谊对抗赛”。
在场上和太空翼率领日本足球少年队较量的，是一个名叫楚中天的中国学生率领的中国少年队，他麾下四人，分别叫常胜、陈英雄、张俊、和荣光，他们还有一个名叫唐恩的指导教练。
这批明显是中国足球国少队出身的五人，体力和日方的五个“魔鬼国小生”一样地好，两天背着三十公斤重的背包进行了六十公里的徒步行军后，仍然有精力在第三天在场上满场飞奔地踢足九十分钟的足球比赛，和日本方面的怪物们打得不分胜负。
中日双方“小朋友”有默契的无声较量，其实从见面的第一天就开始了，今天的比赛，不过是第三天。
两边队员在场上“精力过盛”的表现，直看得旁观的王雷郁闷地在心里大叫：
“我这个开挂玩家，又一次输给了GM玩家。”
若不是看到队伍里的其他日本人和中方队伍里大部分的中国学生，皆累得两腿发软，情况比他好不到哪，王雷的“自卑感”会更甚。
王雷厚着脸皮，混在中方的啦啦队这儿，问对方的队长道：
“我说顾家明，场上的那些中国同学，他们是吃啥长大的，体力怎么这么好？”
坐在场边的顾家明，一边玩着王雷送给他的掌中宝电子游戏机，眼睛也不抬地答道：“当然是吃饭长大的。”
在他周边，他的几个死党好友，现在也人手一具掌中宝游戏机，玩得正开心，这些游戏击全是王雷送给他们的。也正是靠着这些游戏机当礼物，以及王雷自称的“父亲是中国人”的“中日混血身份”，让这些中方人员很轻易地就接受了他。
在顾家明身旁玩电子游戏机的四个小学生，一女三男，是这伙中国小学生中让王雷“另眼相看的人”。
王雷所以对他们另眼相看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和顾家明一样，皆是所谓的“国术高手”，也是体力好得吓人的怪物。
那个叫唐紫尘的漂亮小女孩，也是队伍里的副队长，在夏令营的第一天的联合晚会上，表演过一套拳术。王雷自己虽然不通格斗，但是靠着安娜茉莉留给他的记忆，还是从唐紫尘打拳时忽忽作响的风声，“听”出了她不是一般的小女孩。
王雷通过用游戏机和电子手表贿赂中方队伍里的“小朋友”，得知中方队伍里，象她这样的“功夫小子”，足足有五个之多，他们分别是队长顾家明，副队长唐紫尘，以及王姓三兄弟：王超，王钟，王宗超。
这五个人是被王雷暗中评价为：非同一般的五人。如果真要打架的话，王雷相信他们无论哪一个出手，用一只手就可以轻松地将他击倒。
对于这次夏令营活动，王雷原本以为只是一次“怀旧”式的故地重游，但是从和日、中两方的队伍见面的第一天起，他就察觉出了其中不寻常的东西。这两支队伍中，“扭曲”和“不正常”的地方越来越多了。
他隐隐有种预感，这两支队伍，一定和他被派到这里来的任务有关。
王雷混在中方的队伍中，和这五人聊了几句，对方要么专心在玩他送的游戏机，要么忙着关心比赛，并没有多大心思和他侃大山。王雷凑在他们身边谈了几句，也没有问出什么东西来，只好悻悻地离开。
离开时，王雷注意到，在这个临时球场的一角，有一个小学生正孤零零地站在边角里，沉默地看着场上踢球的众人。他既没有呐喊，也没有和旁人凑在一起，是中方队伍中最孤独一个人。
早在昨天，王雷就注意到这个人了，他是在他在这次夏令营里发现在的最大的扭曲点，甚至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现在最大的“异常点”。
这个中国队的男孩，名字叫刘贝贝。成天戴着一副电工用的防电手套，一直主动地避免和人进行身体的直接接触。
这个叫刘贝贝的男孩，是中方队伍中，第一个显露出超能力的孩子，他的身体带电，剧烈运动后，身体电压强度甚至可以高达到一万伏以上。
王雷认出了这个叫刘贝贝的小男孩，他就是在自己地球的中国，一部名为《霹雳贝贝》儿童里电影里的主角。算上在这个世界消耗的时间，王雷上次看这部电影已是二十年前，因为时间太久，他已经完全想不起电影里的主角“贝贝”长什么样，但他的名字和剧情却还记得几分。而身边的外人，也认得这个神奇的小男孩，王雷问起时他们都向他介绍过他的情况。
在刘贝贝身上，王雷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第四个不合理之处。
来到夏令营后，中方队伍里的人就提醒过他和周围的日本朋友，不要去碰这个小男孩的身体，因为“贝贝是有电的孩子”，接触他有危险。
这份提醒，正是王雷认为的这个世界，最不正常的地方。
在自己的世界，王雷的能力被国家政府发现后，立刻享受到了“国宝”级别的待遇。
而这个位面的世界，这依旧是个不承认有“超能力”存在的“世俗世界”，各国首脑和政府的“智商”也完全正常。刘贝贝这样再明显不过的超能力者，政府不可能象放羊一般地随便将他放出去“自由行动”，更不可能公然地放到“国际上”让外人知晓。
但这个世界的中国政府就这么做了。而这个世界的外国政府，也就这么“老实”地放任中国这么做了。
以自己队伍中的日本人为例，他们在听说刘贝贝是个带电的超能力的小孩后，既没有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也没有好奇或畏缩的情绪，队伍里所有人的反应，仅仅是很平淡地“哦”了一声，然后就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这种古怪的反应，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这几天通过游戏机贿赂手段，王雷在闲聊中得知，刘贝贝曾用自己的电能，无意中治愈过别的盲人的眼睛，然后呢？
政府既没有将他关进试验室仔细研究，也没有找来一大堆的盲人要求他去给这些人治眼睛，更没有用心地去开发他的能力潜力，就这么直接地将这个“大宝藏”象稻草一般地扔在一边，不管了！
“这他妈的，简直是太不合理了！”
王雷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的中国政府会这么白痴！
会出现如此不合理的情况，必然有其原因。
王雷结合从安娜和茉莉那儿得到的情报，开始分析这极度不合理情况产生的原因，终于在夏令营第三天，想出了两个能解释这种情况的答案。
答案将王雷吓坏了。
答案可能有二。
一是这个世界，是按电影《霹雳贝贝》里的剧情，这世界被整出霹雳贝贝的外星人暗中控制着，在外星人的压倒性的武力威胁下，地球政府为了给刘贝贝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有默契地集体装瞎，无视他的超能力存在。
这个答案有些荒唐，但还不至于把王雷吓坏，而且本身破绽太多，王雷并不太信。
另一个把王雷吓坏的答案是：这个世界，根本就是类似《黑客帝国》一般的“程序世界”。
所有的生命皆是程序，甚至连王雷自己都是程序。
程序只会按照事先编排好的代码运行，他们不会自主思考，不会主动纠错，出了BUG也不会自己打补丁，只会让错误和漏洞继续存在。
现在这个世界，刘贝贝就是一个大BUG。
这个想法，让王雷吓得差点崩溃。
因为接受了这个答案，就等于承认自己正生活在类似电影《黑客帝国》之类的世界中，那么，他王雷算什么？是程序，是BUG，是杀毒软件，还是电影里演的那样，是被机器控制下的“活人电池”？
无论答案是哪一个，王雷皆不想接受。
但这个答案，太容易解释王雷至今所遇上的任何疑问了。
相比刘贝贝的神秘，那个给王雷感觉很强大的队长顾家明，还有出场时就自我介绍是“国术高手”的女孩唐紫尘，以及王超、王钟、王宗超王家三兄弟这三五个很能打的“小学生”，反而不算什么了。
在发现了刘贝贝这个异常点之后，王雷当时就是生出毛骨竦然的感觉。
这三天来，王雷在跟在中日的队伍里时，就一直在观察这个孩子，很快发现了更多的异常之处。
首先：中国宣称这次夏令营来了九十九名小朋友。
王雷多事数了一下，却发现总数是一百名，反复数了几次后，答案都是一百名。
多了一人！
如果是电影和小说，多出来的一人，就够讲“鬼故事”了，他很可能就是那所谓的多出来的一人。
其次：刘贝贝的存在感极为怪异。最初见面会时，王雷并没有在欢迎的九十九人中看到他出现。诡异的是，所有人都对多出来的他感觉象是空气一般。他在哪里，都是静静地坐着或站着，象个移动的背景，队伍走在哪，他就出现在哪。但背景就是背景，人们会看到他，注意到他，却不会和“背景”交流。
三天来，王雷没有见过，有任何一个中方或日方的小朋友和他说过话。不仅如此，也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大人和他交流过。
他在夏令营里，有自己的床位，自己的座位。吃饭的时候，他拿着自己的饭盒和口杯，到别的队伍灶台里打一份饭，然后就站到一边，孤零零地吃着，没有笑，没有哭，没有交流。旁人也对这个“人偶”一般的存在，表现冷漠。
现在是炎热的盛夏，过去两天的六十公里行军，包括顾家明、唐紫尘、王超在内的这些“强壮得没道理”的“怪物小学生”们，皆在两天的行军中热得汗流满身。但是这个叫刘贝贝的小男孩，王雷却没有见他流过一滴汗。
刘贝贝的异常状况，让王雷几乎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在他身上。两天来，他使用各种手段，打探他的故事。但包括顾家明在内的被询问者，都对他反应麻木。
这太不正常了。
过去两天里，王雷强忍和刘贝贝直接接触的冲动，一直在边上偷偷地观察着他。忍到第三天的现在，他终有些忍不住了。
王雷回到日方队伍的这一这，从场边捡起一个足球，装模作样地踢了几脚，然后故意一脚踢向刘贝贝所在的位置。
球滚了过去，在距离刘贝贝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王雷跑去，弯下腰捡球，正想借机开口和刘贝贝搭讪，对方却在这个时候开口。
一张嘴，他就让王雷惊得魂飞魄散。
“离我远点，断线者！”

第三十七章 被严密操纵的世界
被对方一句话骇得手足发软的王雷，还没有反应过来，刘贝贝已经转身离他远去，王雷的脑海里继续响起刘贝贝的声音。
“他来找你了，别让他碰到你的身体。”
这句话，是用警告的语气说的。王雷随即感觉到，有人正从侧后方朝自己走来。
是个头不高，戴着眼镜，很不起眼的小男孩，一副可爱的小胖子模样。王雷努力地搜寻着记忆，中国出场的九十九个小学生中似乎并没有这个男孩存在。
在过去的日子里，王雷不是被顾家明五人组吸引，就是在留意刘贝贝这个“多出来”的存在，其他人并没有太多在意，记不起也很正常。
男孩朝王雷走过来，在几步外就笑着冲他嚷嚷道：“你好，小田队长吗？”
王雷强行让自己镇静起来，脸上堆出笑容，转过身去，然后就看到对方朝自己伸出“友好”的右手。
面对着伸过来的手，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此时的王雷毛孔根根竖起，一股消失了十一年的熟悉感觉在这一刻又冒出来了。
十多年前，享受了五十多次的，被死神盯上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看着马伯庸的右手，王雷想起来到这个世界前，网络上那个著名的梗：马鹰九省长的“死亡之握”，触之即死。
“不好意思！我忘记你的名字了。”
他牢记刘贝贝的警告，深深地朝对方猛鞠一大躬，避开了对方的握手要求。王雷生来第一次庆幸自己是个“日本人”，可以用日式的礼仪避免和对方握手。
见到王雷对他鞠躬，小胖子收回手，也学着他的动作鞠躬，然后自我介绍道：“小田队长，我的名字叫马伯庸。”
这个叫马伯庸的男孩子，露出的牙齿地夏日的阳光下反射着洁白的光芒，在王雷的眼里，就好像猛兽的利齿。
因为，王雷鞠完躬直起腰时，恐惧地发现，先前这个身上还只有两条线的胖子小男孩，就在先前他弯完腰又重新直起的一刻，由两条线变成了四条线。
身上“多”出了两条线的小胖子马伯庸，问王雷道：“你看到贝贝了吗？”
正冲着他笑着的马伯庸，脸上的笑容极度地诡异。
刘贝贝走开才不过十几秒钟，就边上，背对着王雷的方向，马伯庸不用转头就可以看到他。
王雷差点就要转身帮他指出刘贝贝的位置，却在这时福至心灵的生出一个想法。
鬼始神差般的，王雷止住了自己转身指路的冲动，装成没有听明白的模样答他道：“贝贝？哪个贝贝？”
“贝贝，就是先前站在这里的那个。”
“没有啊！”
王雷左顾右盼作搜索状，故意将在几米外的贝贝视为空气，愣是没“看”到他。
“哦……我看到他了！”
马伯庸把手一朝王雷身后一指，王雷强忍住扭头顺着手指而看的冲动，而是故意后退半步，避开了和马伯庸伸手可触的距离，装出给他让路的模样，这才转头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王雷伸出手，指着同一方向更远处的另一个人道：“贝贝？哪一位，是穿白衬衫的那位吗？”
“不是。”
马伯庸没有理会王雷，顺着他让出的路走过，很快追上了刘贝贝，然后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人作亲热状的离开。
他居然不怕刘贝贝身上的高压电！
望着两人走远的身影，王雷只感觉手脚发软，衣服全被冷汗浸透了。
然后在随后的日子里，王雷始终都没有再看到刘贝贝和马伯庸的身影。
事后，王雷从主办方那儿要来中方成员名单，在名单里，他既没有看到叫刘贝贝的名字，也没有看到马伯庸，两人根本就不在里面。
他又向队伍里的人重新问起刘贝贝这个人。
但不久前才刚刚向他介绍过刘贝贝情况的中方领队，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反问他道：“刘贝贝是谁？”
那一刻，王雷的心脏再次怦怦乱跳。
※※※
经历过刘贝贝和马伯庸事件后，夏令营里余下的日子，就在平淡中过去。
中日两国的“魔鬼国小生”，用了十天的时间，完成了负重三十公斤，行军二百公里的夏令营计划。
在此期间，中方少年队也象“历史”上一般，发生背包带因为质量问题而断裂脱落的事，但他们用绳系了一下就又背上继续行军，相互之间的互助也表现得很出色。
至于王雷的“日本同胞”们，他们则象“历史上”一般，暴露出相互之间漠不关心、从不相互帮助、吃饭时争抢食物不顾他人的极其自私的特点。
即使是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位面，历史还是在按着预定的剧本强行“重演”着。
夏令营结束时，王雷在离开夏令营前，又在中方队伍里认出一个人。
孙晓云，那个曾让他在PQ17地球，恨得牙痒痒的“公痔精蝇”。他在PQ17地球的网上微博里有放过自己的照片头像，王雷记得他的模样。这个位面的他比照片上要年青二十岁，但王雷还是认出他了。
一个月后，在有心留意下，王雷通过在中国认识的朋友，拿到了他写的名为《夏令营里的较量》的“纪实报道”。
这位不要脸的教育学家，一如“历史上”那般，在报道里大肆鼓吹日本小孩如何的英明果敢，奋发上进，中方小孩如何的低级无能，洋相出尽。在他的笔下，日本的小朋友背着比身体还重的五十公斤背包，两天行军了一百二十公里。而中方的小朋友，则丢弃背包，坐车走了一百二十公里。
以顾家明为首五条杠少先队虽然能力逆天，却比不上“孙大公痔”的一支笔杆子，轻轻松松就将他们的努力抹杀。
看着他的文章，王雷差点以为该文章的作者是嗑了药才写出这样胡说八道的东西来，而后该文章也一如PQ17地球时的中国一般，在教育部门引发了巨大的风暴，不过这时，王雷已经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件事了。在他看来，这是个被“不知名的力量”严密操纵的世界，想改变这事没有意义，多事的话更可能会成为“主动作死”的行为。
历史过两个世界的王雷，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最大的感受就是畏惧。
他最大的感悟是：这是个被严密操纵的世界。
王雷深信蝴蝶效应的存在，认为他的效果是极其巨大。哪怕真有所谓的“镜像”世界存在，但这个世界里，只要多出一点点的变数，即使是细如砂尘的一点，经过蝴蝶效应的不断放大，最后也会面目全非。
王雷自己经历过生命诞生的过程，对此深有感触。
地球上每一个人类生命的诞生，都是和五亿个兄弟反复竞争下，五亿分之一的奇迹。
那条和卵子结合的精虫，在结合之前，稍稍发生一些“意外”之类的变数，他就会失去这个机会，诞生出来的生命，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比如因为一个意外，本来该在那一天“造人”的男女没有按预定造人。
比如造人的那对男女，造人的时间比“预定”的时间迟了一分钟。
比如造人时的姿势，比“预定”中的姿势变了一度。
比如“弹药”发射的时间，比“预定”的迟了半秒。
可以影响那五亿分之一机率的变数实在太多，稍有一点影响，诞下来的生命就不是原先的那个生命了。
王雷这个穿越者，进入这个世界后，从他存在的那一天起，光是“影响生命”的诞生，掀起的就不止是蝴蝶翅膀。
因为在这个世界诞生的“小田龙政”，并不是预定中的小田龙政，他所走的路，经历的人生，也不是真正的小田龙政该走的路。光是这份影响造成的后果，就该导致无数本该生下来的孩子没有生下来，本来没有机会生下来的孩子被生下来了，本来应当生下来是男孩子的孩子，变成女孩子了，本来应当是女孩子的，反而受影响变成男孩子……
理论上，只是一个王雷的诞生就可以造成如此严重的影响。而在王雷诞生之前，这个的世界历史和PQ17地球就居然一模一样，这是最大的不正常的地方。
流川枫、霹雳贝贝这样的漫画人物、电影人物出现，以及两边夏令营里小队里的那一堆“魔鬼国小生”——王雷这时已经在心里认定，两边参加夏令营里的这些魔鬼超人小学生，在PQ17地球很可能全部都是小说、电影、漫画里的人物。
PQ17地球上绝对不存在这些漫画电影人物，同样也不存在这些人物的“父亲”、“爷爷”以及他们的祖宗！
从这点反推上去，蝴蝶效应，早在王雷穿越前几百年，几千年，甚至几万年前就发生了。这已不是蝴蝶在扇动翅膀了，而是不折不扣的命运风暴。
受到如此巨大变数影响，这些风暴之下，一些注定的历史事件，或许必然发生。但历史事件中的那些人，他们基本都不可能是那些人。
现在的美国总统可以仍然叫里根，但绝对不该是长得和PQ17一模一样的里根；同样的，现在的苏联领导可以叫戈尔巴乔夫，但绝对不应当是头上有着“地图”的那个人，因为构成他们生命的那条精子，早就因为被“历史不同”的命运风暴冲击，被冲刷得失去了那五亿分之一的降生机会。
明明早期的历史有着不小的出入差别，但这个世界和PQ17地球竟是如此高的相似度，本身就是最大的扭曲点。
非常不同才是正常，雷同相似才是不正常！
这个世界，不是PQ17的镜像世界，而是一个小说、游戏、动漫之类的世界。但这样的一个世界，居然和PQ17在其他地方如此相似，唯有用“这是一个被严密操纵控制的世界”，是“神为特地制造”的特殊世界来解释，除此之外，王雷找不出更好的说法了。

第三十八章 这个世界的我
夏令营结束后，王雷的七十六名队友被日方领队带着，乘上了返回日本的班机。
王雷没有和他们一起乘机回去，而是借口要在中国旅游，继续待在了中国。他通过日本驻华领事帮助，在中国办了一张延期的旅游签证。然后就背着行礼李包在中国各地游玩。八十年代的中国，还是个外面吃饭要粮票，住宿要证明的国家，没有官方盖章的证明，要在这里自由行动很麻烦。
消息传到中方教育部门耳中，又有一些玩“自我贬低”上瘾的“精蝇公痔”发表文章，大力称赞“日本小朋友小田龙政同学的独立精神云云”，把很想低调的王雷又再次小小地炒作了一把。
王雷拿着官方印发的证明，装模作样地乘火车在中国内地到处旅游着。
但这只是伪装。
他假装在中国旅游，只是在寻找机会，准备去西海，去寻找这个位面的“自己”，另一个王雷。
在PQ17的地球，王雷正是1986年年初出生的。如果这个位面也有一个王雷，现在他正好半岁大。王雷很想知道，在这个被不知名力量严密控制的世界，这个世界的西海市，另一个自己在这个世界会不会存在。
在国内旅游了半个月后，王雷“路过”了西海市。
王雷先前在日本，在北京，在内蒙古草原，这些都是他“前生”不熟悉的地方，无法实地考查“验证”这个世界。
但西海市不同，这里是他出生、成长、上学，度过了近二十一年的地方，他对这里一草一木无比地熟悉。
虽然在1986年时，王雷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但一些“旧建筑”、“旧植物”。以及有“旧熟人”，还是可以帮他解开心中的许多疑惑。
八月十二日，当王雷背着背包从火车站上下来时，他从车站的广播里得知，一股强烈的台风正在逼近西海市，预计将在明天凌晨登陆。
听到这则消息时，王雷心中暗喜。
下火车前，他通过乘务员打听到城里最好的宾馆位置，然后在公交车站乘电车坐了过去。
王雷拥有的关于西海市的记忆，基本都是1992年以后的，1986年虽然早了几年，不过乘座的这辆51号公交车，还是和他前世记忆中的形状型号相同。
1986年的西海，是个刚刚进入改革开放阶段的城市，居住的宾馆，其实是刚刚建好的，该宾馆后来一直存在到王雷二十一岁时。王雷这个“日本游客”拿着日本护照和官方的证明文件入住，并没有引发麻烦。
宾馆年青的女服务员帮助王雷将行李搬进新住处后，王雷随手塞给她一张十元人民币的小费，而后又将一张五十美元的钞票放在服务员面前，问道：
“有自行车吗？借我一辆自行车，马上！”
半个小时后，王雷骑着一辆半新不旧的二十六寸凤凰自行车，行走在老式的柏油路上，这种道路在二十年后的西海市已经找不到了。两旁的建筑这时几乎都是旧式的平房，王雷基本都不认得——或者“从前见过”，但现在也忘记了。毕竟他两世为人，中间的时间间隙超过了二十年（前世加后世）。
柏油路两旁裁种的树木，是清一色的白玉兰树，由其矮小的身姿，王雷一眼就看出这是新栽下来不会超过两年的。而在PQ17地球的21世纪后，当地道路两旁全是榕树。
不过这依旧和前世一样。
王雷记得，在前世的西海，在他上高中前，西海市一直有“白玉兰之城”的美名，只是后来换了一个新市长，脑洞大开，认为白玉兰树不遮阴，然后强令将全市的白玉兰树全砍光，换成了后来的榕树。后果是导致当地的地区小气候大坏，在新树长成之前，硬是热了整整十年。
对于此事，他印象极深刻，因为每个酷暑的晚上，母亲总要忍不住把下达那道指令的市长拉出来诅咒一番，而王雷自己也见过改栽前后街道两旁树木的不同。
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等红灯时，王雷仔细地看着路口中央的那棵大榕树，它和前世的那棵树一样，也长在同样的位置，不过王雷长大后看到他时，树身只有“半爿”了。
他听父亲说起过，说是他出生那年，当地刮台风，下暴雨，其间发生雷击，引发大火，令树身一半死亡，一半存活，这半爿榕树后来成为当地一道很有名的景观。
“来得真巧，马上就要刮台风了，不知道这棵树变成后来那样，会不会就是这波台风引起的？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变数，会不会改变这棵树的命运？”
王雷想了想，从背包里取出相机，对着榕树拍了一张照片。
城市会因为拆迁改造而面目全非，这种“知名”植物因为绿化保护的原因，反而是最不容易改变的。
因为台风即将逼近，西海市的气温很凉爽。王雷拍完照后，将相机收进书包里，继续骑车，目的地是“自己的家”。
越接近自己的“家门”，两旁的建筑情况就越熟悉，这里一切和他儿时的记忆相差无几，无论是建筑还是树，都是一样的。
王雷“前世”的出身，是西海市一座大型化工厂的双职工家庭，父母全是化工企业的技术人员出身，从小就在化工之家长大，所以后来才会去学习化学专业。
到达目的地后，王雷先去了自己成长的工厂区，看到那个黄绿色的，散发着硫化氢臭味工厂排污护城河，河里的工业污水还是像前世的印象中那般恶臭无比。
到达目的地时，王雷并没有马上去自己的旧家，而是去了附近的厂区幼儿园。
时间快到五点半，正是工厂的职工下班接孩子的时间，王雷要去这里证明先前的一个猜想。
那所职工幼儿园，门口的两棵大榕树，都记忆中一般，只是体型稍小些。王雷把自行车停在幼儿园门口，然后等着家长出现过来接孩子。
五点半后，大批工厂的职工出现在幼儿园门口，很快这里就热闹了起来。在这些接收孩子家长里，王雷见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他们中很多皆是他“前世”的老熟人，其孩子和王雷是一个厂区大院里长大的。
王雷来这里，正是要借机辩别这些“老熟人”的孩子的“性别”，以验证他先前的那个“精子五亿分之一理论”的设想。
看着一个个的“熟人”从幼儿园里接走自己孩子，王雷的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
“果然象我猜测的那般，有人的性别发生变化了！”
不出王雷所料，他看到这些老熟人接走的孩子，有不少孩子的性别，和前世看到的发生了“相反”的变化，本该是男孩子的，变成了女孩，本该是女孩的，变成了男孩。
其中一对夫妻，是王雷非常熟悉的老邻居，他们有两个孩子被寄放在幼儿园里，都比王雷大几岁。前世这两个孩子都是男孩，而“这一世”，却变成了一男一女，而且王雷还听到了他们的父母喊他们时的名字。
前世时，这两个男孩子名字一个叫卫国，一个卫东，在这个世界，他们的性别变成一男一女后，还是用原来的名字。一个女孩依旧被生硬地使用卫东这个名字，实在有点无语。
“我就说呢，这个世界多了这么多我们那里没有漫画人物，历史、人物，怎么还可能是一样的？肯定会有偏差的！但是，这些偏差还是不够大……”
这时，王雷感觉自己快要掀破这个世界的真相了，只是拼成真相图的七巧板，他差了最重要的一块。抱着这个想法，他决定去偷瞧一下这个世界的“自己”。
王雷跟在那个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的老邻居身后，走向“家”里的住处。这个时期，王雷的“家”是一座五层高的职工宿舍，位置在四层。
走到离家门约百米远时，王雷心里一震，停了下来。
他看到了年青时的母亲，她正抱着幼儿时的自己，站在楼下和其他邻居说话。而走在前面的老邻居看到她后，也带着两个儿女凑上去，和她闲聊起家常来。
看到“死去”了十余年的母亲，又重新出现在眼前，王雷的眼睛忍不住有点湿了。过去的十一年里，他以“小田龙政”的身份作小田一郎和美奈子的儿子时，一直都本能地抗拒着这个角色，在心里，他一直都在反复地提醒着自己，我是王雷，不是小田龙政。
“这个世界的我，希望不要是女的……”
王雷想凑过去瞧瞧，弄清楚这个世界的自己，是男是女，顺便问问母亲，“自己”的名字叫什么。
“别再靠近了！”
王雷正要迈动脚步，靠过去时，一个严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想死，就别过去！”
王雷一惊，回过头去，却发现刘贝贝正站在他身后，他双手没有戴手套，睁着大眼睛，正冷漠地看着他。
“那会害死你和他的！”
王雷正想和神秘的刘贝贝说些什么，对方却伸出右手，拍了王雷大腿一下。
强烈的电流刺激得王雷差点晕过去，待他从麻痹状态下恢复回神过来时，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正躺在宾馆的床上。
他的脑子里，这时还回响着刘贝贝最后送给他的警告声。
“立刻远离这座城市，越快越好！”
坐在床上，王雷想了想，立刻拿起行李，退了房，直奔当地的火车站，然后随便买了一张即将开动的，开往外地的车票坐上车离开。
当载着王雷的火车开动后不到半个小时，一个戴着眼镜的小胖子男孩，出现在被王雷拍过照的那棵榕树下。
当晚，随着台风登陆西海岸，暴雨倾盆，雷电交加，一道雷电劈中了那棵榕树，将其一半的树干树枝摧毁，变成了王雷记忆中很熟悉的“半爿榕树”。

第三十九章 原来我是篮球部小田
王雷在半个月后回到了日本，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他装模作样地继续在中国各地旅游。
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对这个被神秘力量控制的世界感到恐惧，明白了你知，我知之外，还有所谓的“天知、地知”的存在。装成在中国各地旅游，是为了掩盖他真实的目的地——西海。
给王雷带来和“死神”一样的感觉，神秘的小胖子马伯庸，还有知晓他一切机密的“刘贝贝”，都让王雷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敬畏。
在从上海乘飞机返回日本的路上，王雷发现了一件事。
在被刘贝贝一掌拍在腿上后，他的身体对自然的“亲和力”居然上升了，修炼起安娜的德鲁依术法时，也比从前快速了许多。从前他要把一粒绿豆催长成一根豆芽，再快也要消耗超过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而在离开上海的时候，王雷在飞机上试验了一下，却只要花费五分钟的时间就可以做到。这一切变化，皆是那天被刘贝贝拍了一掌后引发得到的好处。
马伯庸与刘贝贝，前者给王雷的感觉就象是面对着死神一般，再加上其“四线者”的身份，更是让王雷惧畏异常。而神秘的刘贝贝，王雷却感觉对方虽然神秘，但从头到尾都对自己带着善意，尤其是在收了他给的“好处”之后。
返回日本后，暑假很快就过去了。王雷的身份也由国小毕业生，变成了国中一年生（日本把初中称为国中）。
王雷选择的国中，是当地的国立和光中学。所以不选择教育资源更好的私立国中，主要是王雷贪图国立国中学校老师管得松，方便他本人逃课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开学报道那天，王雷背着书包到学校去报道。这个暑假，王雷的身高增加了五厘米，长到一米六，王雷觉得自己突然快速长高，也和刘贝贝的那一击有关。对于国中一年生来说，这已是相当高的身材。
新的中学离王雷的住处足两公里远，为了锻炼身体，第一天上学时，王雷在吃过早点后，没有骑车，而是背着书包，自行跑步上学。
在接近校门的一个街道拐角处，王雷看到了一辆严重超越的电动自行车正慢慢悠悠地从面前缓缓驶过。
小小的一辆自行车，竟足足塞了四个男孩子。四个男孩，一个是戴眼镜的小胖子，一个是少年老成，留着小胡子的瘦高个，一个是相貌还算清秀的小帅哥，最后一位坐在后座上的是染着黄发的男孩。
他们四人强行塞在一辆自行车上，自行车因为负重过大而痛苦地喘气着，象表演杂技一般在自行车道上以比小跑还慢地速度前进着，旁边王雷轻易地就超过了他们。
经过这奇妙的四人组合身旁时，王雷只瞄了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日本动漫《灌篮高手》中最著名的龙套，樱木花道的四个死党——水户洋平、大楠雄二、野间忠一郎和高宫望。在漫画里，他们总是以搞笑方式出场，却是很讲义气的人。
由于王雷过去对日漫兴趣一般，体漫类的作品仅对《灌篮高手》有所涉猎，否则他会在七十七名魔鬼国小生中认出更多的“熟人”。即使是这样，王雷还是通过那次夏令营，意识到出生在神奈川的自己，是身处在一个由“体育系日漫”为主的世界，至少日本的情况是这样。
“樱木军团吗？”
瞧了这搞笑的四人组一眼后，王雷就收回目光继续前跑，同时开始留意附近是否存在着某只留着红头发的“红毛猴子”（樱木花道的外号）。
可惜一直到校门口，他都没有遇上寻找的目标。在跑到校门的路上，一辆黑白色，车身写着“藤原豆腐店”的丰田86汽车从王雷身边开过，开车的人是一个胡子碴拉的大叔。王雷注意到了这辆车，然后他愣住了。
“这不是周杰伦拍过的那部电影《头文字D》里的车吗？连这东西也出现了？真有趣，不来则已，一来就一大片！藤原拓海，还有他的那帮车友，里面该不会也有要求我杀掉的对像吧……”
王雷愣了愣，然后感到了自己过去的失误。
他过去的十一年里，大部分时间不是宅在图书馆里就是宅在家里，或者在健身房里拼命的锻炼。他是个“修炼狂”，过去几年生活象原子钟一样精准，没有朋友，没有交际，生活圈子极度自闭，和社会外界的接触极少。
“看来以后得多接触社会了……就凭我和四线者间的巨大差距，还有那个见鬼的任务，光靠个人蛮力估计是很难完成的。嗯，看来我以后的生活方式得变了，得有朋友，有交际，有社会关系……”
怀着这样的想法，王雷走进和光中学的校园，开始了人生中“第二世”的国中生生涯。
当王雷跨过和光中学的校门后不久，双手戴着防电手套的刘贝贝，出现在了和光中学的校门外。他举起着手套的右手，在空气画了一个圈，做出象涂抹的动作，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象从前一般，附近人来人往的人流，皆无视了刘贝贝的存在。
第一天上课的时候，王雷意外地发现，樱木军团四人组居然全是他的同班同学，不过当班主任进来开始点名认识新生的时候，王雷并没有在班级里发现那个红头发的身影。
班主任走进教室，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先是自我介绍后，然后开始点名。
王雷是第一个被点到名的。
“小田龙政！”
“到！”
“村口能和！”
“到！”
……
……
“高宫望！”
“到！”
“水户洋平！”
“到！”
“岛村叶子！”
“到！”
“樱木花道！”
当这个名字响起时，王雷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地再次扫视教室，依旧没有看到那个红头发的身影，倒是在教室里发现了一张空空的座位。
“想不到我和樱木花道居然会是同学？哼，真有趣，樱木花道出现了，流川枫也见过了，篮球部小田还会远吗？等等，小田？我叫小田龙政，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超级龙套，篮球部小田？可是我对篮球兴趣不大啊！”
王雷看了看四周的同学，从先前班主任的点名中，他没有听到谁的名字里带小田的。
而这时，班主任见半天没人回应，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然后又重复念了一次。
“樱木花道！”
依旧没有人回答。
“樱木花道！”
在第三次念这个名字没有获得答案后，班主任正要念下一个名字时，门口有人气喘吁吁地应了一声。
“到！”
王雷循声望去，他在教室门口终于看到了那缕熟悉的红头发和那张面孔。
“又一个魔鬼国中生出现了！”
看着他走到空闲的座位上放下书包，王雷无心去注意这时的班主任是怎么训斥这个迟到的家伙，脑子里却在盘算着。这个世界居然在同一个时间段里，集中诞生了如此之多的“不科学”的魔鬼国中生（从前都是国小生，但现在都上国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至于樱本花道在初中对女生表白五十次被拒绝的命运，以及拒绝他第五十次表白，同时表示喜欢的是“篮球部小田”的女孩叫什么名字，王雷这时根本没有去想——就算想去回忆他也记不起来。除非是动漫《灌篮高手》发烧友级别的书迷，否则有几个人记得住篮球部小田这个灌篮动漫里龙套的全名，至于那个说出“对不起樱木，我喜欢的是篮球部小田”这句经典台词的女孩，不去百度，又有几个人知道她的名字。
反正当时只是在大学吃饭的时候才看过这部动画的王雷是不清楚的，他能认出《头文字D》里的86汽车，还得感谢周杰伦拍过这部电影，动画他也没有看过。
日本的国中，开学的第一天早上，并没有太多的功课。中午午休的时候，王雷吃过午饭后，正坐在课桌前，拿出在中国买到的“军事化学读物”看着，自习一下如何制造化学毒气，好为将来杀人任务做足准备，教室里却在这时涌入了几位陌生的学生。
他们是学校里高年级的学校社团成员，来一年级这儿召收新人新生入社，补充血液的。王雷对这些社团兴趣不大，不过为了增加自己的人际交往圈子，他决定加入其中一个。
王雷心里预定好的社团，是学校的化学社。他的想法很现实，利用化学社为掩护，他可以打着做化学试验的旗号，购得一些不易买到的化学药品。这样将来无论是制造化学毒剂毒气还是黑索金炸药什么的，都方便了许多。
当一堆高年级的学生闯进王雷的教室时，距离神奈川不远的东京市内，在当地著名的标志建筑之一，东京电视塔塔尖上，出现了一个矮小的身影。
他正是王雷在中国遇见过的，神秘男孩马伯庸。
他立在塔尖上，目光努力地在下面搜索着什么。
“PQ16的位面之子啊，你阻止不了我的。扰乱时空运行的异常点，就在这一带，我快要找到他了。”
马伯庸看到，越前龙马在青春国中正和队友不二周助你一拍我一拍地互击着网球。
上杉和也和上杉达也兄弟在明青学园的校园里进行着接力跑训练。
太空翼和他的队友利用中午休息的时间，正在足球场上飞驰。
流川枫照例躲在了国中屋顶上找了个舒服的平台睡大觉。
他们的命运线，都正按照他事先规划好的那般行动，没有丝毫的偏差。
最后他将目光移向了和光中学的两个目标。
樱木花道正在学校附近的弹子机房玩弹子，也没有偏差。
而小田龙政……
这个时候，王雷看到进入教室里招人的人中有化学社的人，他想凑过去和他们交流递交入社申请。
马伯庸的目光在这个时候扫视了过来。
没由来的，王雷心里突然地生出一阵强烈危机感。
又是那种被死神盯上，如芒在背的感觉。王雷过去能逃过死神的五十余次追杀，不光是他够聪明，更重要的是这种神秘的危机预知能力。每次死神想杀他，他都会事前生出强烈的危机感，作出提前警觉。这种感知，甚至在死神第一次追杀他时就有过了。
现在，这种感觉告诉他，如果自己现在加入化学社，肯定会有很糟糕的事情发生。
“那么，去足球社……”
王雷刚刚生这种念头，危机的感觉却更加强烈了，那种感觉就好象被人用刀子顶在了喉尖上一般。
“干，难道我真的得去打篮球，做真正的篮球部小田？”
直到王雷走向篮球社的人，递交了入部申请后，这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方才消失。
事后，王雷再次感叹道：
“原来，我真的是篮球部小田！”
这时的王雷，并不知道，马伯庸盯着他的目光，直到他递交了篮球部入部申请之后方才挪开，他差一点就要暴露身份了。

第四十章 心理疾病
“快爬，快爬，不准停！”
“啪！”
“啊！”
十几个身影，有男有女，身穿军服，肩膀上扛着一根圆木，在泥泞的烂泥地上做着蛙跳运动。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一个面相凶恶，铁石心肠的教官。只要有人行进的速度慢一些，教官就是毫不客气地使用手中的电击棒去电击他们，更过份的是，有时候他们甚至会端起一盆冰水直接泼过去。
新年刚过，现在是第三次EMP冲击后的一百天。正在泥坑里接受不人道的魔鬼军训的人，在一百天前，都是普通的平民。
但现在，他们每个人和跟着他们身后的教官、营养师、医疗小组，都接受到了一个相同的任务，必须在一百八十天内，将这些人训练成合格的战士。
对于白妍姐妹来说，过去的一百天发生的事，比她们俩度过的二十年都要精彩也都要“痛苦”。
因为“死神”的偏爱，两女轻易地渡过了七次连环追杀，成为这一批被发现的182名断线者，十五个活下来的人之二。
在结束了被“追杀”的的生活后，她们和所有被发现的断线者，都面临了更为艰苦的日子，来自官方要求的“魔鬼训练”。
官方针对他们这批断线者的每个人各自的特点、情况，按面对点的方式，制定了各式各样的军事强化训练的手段。
只一百多天的时间，要把一批从来没接受过多少正规训练的“平民”培养成“战士”，显然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但本着鞭子狠抽慢驴的思路，官方也是使尽一切手段地训练他们，提高其的身体潜能。
除了例行学习武器使用、还有要进行体能强化训练、军事训练、以及相关的特长培训。
警察出身的白妍还好，她的堂妹，从前娇生惯养的富家女白烨，在这一百天时间里，是吃够了苦头。在教官的魔鬼训练下，她不止一次地在场上失声痛哭。但是场边的教官全是铁石心肠的机器人，痛哭的后果，只是招来更凶恶的惩罚。相比之下，他的堂姐虽然同样也被多次折磨得在场上瘫倒，却依旧咬着牙关忍了下来。
今天就是除夕夜，但是这些断线者接受的训练，依旧没有因为快过年而停止。对此，官方的说法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今天，白烨又因为表现不佳，挨了一盆冰水，淋了个湿透，最后是全身湿漉漉冻得半死的情况下完成了训练。现在是一年中最冷的季节，在北方气温已低到了到了泼水成冰的地步。也幸好她的身体在和“多线者”的灵魂接触后发生异变，体质已好得近乎“非人”，承受得住，否则早就病倒了。官方知道这一点，所以对她们进行魔鬼训练时，也是更加毫不客气，这也正是她如此倒霉的原因之一。
在这伙接受训练的人中，她的素质仅次于堂姐，体力甚至不亚于所谓特种兵战士。
但正因为素质太好了，所以她和堂姐接受的训练强度，军方本着“最大限度”激发其潜力的原则，也比常人大了好几个等级。无法达标时，接受处罚的痛苦程度，同样也上升了几个等级。
“她们两人，是两座巨大的宝藏，不择一切手段，必须在这一百八十天里，将其身体里所有的潜力，全部都压榨出来！”
这是上级给她们的监督教官的指示。
两人身后，有超过两百名来自全国各地的医学领域的专家、权威，在为她们接受的魔鬼训练提供科学建议和后勤支援，务求将训练强度控制得“恰到好处”，务必保证每天的训练，在耗光她们的最后一分体力的同时，也恰到好处地激发出她们的每一丝潜力。
于是，两女悲惨的命运就这么开始了。
这些断线者，每天接受的训练都有仪器在一旁监测，精确地计算他们每天的运动量消耗了多少卡路里，同时也有专业的营养师、理疗师在一旁配合，保证每天进食食物的热能能保证身体的健康。
“训练、训练，训练再训练！直到一切都变成本能。”
一切都是为了在倒计时变零，在被送入所谓的“主神空间”前，将他们每个人都训练成合格的“战士”。
除了不断地接受魔鬼训练外，在已过去的一百天里，这批过去许多连鱼都没杀过的断线者，却在官方的强迫训练下，大开杀戒，平均每人杀鸡十余只，宰猪数头，屠羊数只。由于手艺不精，这些死在断线者手上的动物多数是死得极惨。杀鸡也就罢了，宰猪宰羊时，官方有意地仅提供了一把非常短的小刀，然后强迫这些心软手软的断线者杀死。而为了将这些人身上最后一丝的心理障碍也一并抹去，相关的“杀人”训练也已经准备好。
由于是除夕，当天训练在下午五点半时结束，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满身皆是臭泥的断线者们终于从魔鬼教官嘴里听到了“解散休息”的天籁之音。作为被官方最为重视的三个人物之二，白妍和白烨在结束训练，立刻由专门的按摩师对她们进行恢复性按摩。而后一堆的医务人员对她们进行全面的检查。得到医务人员的允许后，两人方才得以去洗去身上的泥垢。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简单的冲洗过后，两女被送到专门的理疗室里去泡药澡。
药水是装在特制的大木桶里，木桶极深，正好够两女坐进去露出一个脑袋。白妍白烨姐妹一人一个，全身赤裸地泡在药水里，周围的空气里散发着并不太好闻的药香。光是这桶药水里所耗费药物的市场价格，就超过了万元——当然，费用全是由官方支付的。
全身泡药水中，看着手掌上厚厚的一层老茧，白烨郁闷地向堂姐抱怨道：
“堂姐，这恐怕是你我渡过的最糟糕的除夕夜了。”
她手上的老茧，是这些天里不断地接受各类魔鬼训练练出来的。而在这之前，身为富家小姐的白烨可是过着十指不沾洋葱水的生活。
白妍冷冷地答道：
“如果你不好好地训练，也许这个春节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过了。”
白烨哭丧着脸求饶道：“别再说教了，你想说什么，我都清楚。”
这一百天的魔鬼训练下来，白妍哭过，闹过，甚至还想逃跑过，但在官方力量压制下，她一次偷懒都没有获得成功过。她曾想过装病，甚至想过故意着凉让自己病倒以便获得休息。但是从主神光球那儿回来后，她和堂姐一样，身体素质都变得太好了，好得极难生病。至于利用来大姨妈的机会来装病，但在官方强大的医疗队和研究团队面前，同样也毫无用处。更让白烨郁闷的是，她和堂姐一样，从主神世界回来后，她和堂姐的“大姨妈”周期，也由原来的二十八天，延长到了六十二天，并且持续的时间仅有两天，以至于开始的时候两女都误以为自己怀孕了。
“大姨妈”来得迟，持续时间短的后果，就是她想趁机偷懒休息的时间也变少了。
“你们的身体，现在已不能用简单的看人类的目光来看了。”
当军方的医学家们对她们说出检查结果的时候，个个看两女的目光都不象是看人类，倒象是在看“难得的珍兽”一般。
一百天的填鸭式教学，加上她们身体正在发生的异变，让两女从内到外都有着翻天覆地变化。
从前是娇娇富家小姐的白烨，现在手上已染满了十几头猪羊和十头牛的血，死在她手上的鸡鸭就更多了。而白妍的手相对干净些，只杀死了七八头猪羊和五六头牛。
之所以白烨杀得比白妍多，并不是她表现比堂姐好，而是她表现得太差，军方为了训练她，逼她杀了更多的鸡鸭牛羊，以便她能更快地适应“血腥”。
药水的热气，熏得白烨额角不停地冒出热汗，她看着坐对面木桶里的堂姐，对方正沉默地泡在药水里，双眼紧闭作养神状。
白烨忍不住开口道：“堂姐，从那里出来后，你变了很多，是因为那个小子吗？”
白妍闭着眼答道：“他不是小子，他真实年龄比你还大一个月呢。”
虽然她语气很平淡，白烨却听出了白妍心中的不是太高兴。
从主神光球空间回来之后，白烨很快就从堂姐异常地举止中，发现了她和从前相比不对劲的地方。她最初是从白妍接受训练时的态度看出来的。整个训练的过程艰苦无比，但堂姐却完全摆出心甘情愿地态度，再苦再累都咬着牙忍受下来，整个过程仿佛象自虐一般。
而后军方对她们进行的“杀生”训练，白妍也是轻易地一次过关。之所以多杀了几头猪牛羊，那不过是为了“提高”手艺而进行的“训练”。
白烨很了解白妍，她知道这个堂姐从前连鱼都没杀过，这次居然表现得这么异常，肯定是受到了刺激。她悄悄地问过官方派来心理学家，对方也曾和白妍交流过。他告诉白烨，白妍其实患有潜在抑郁症，这种抑郁症的症状之一，就是常常会把很多责任往自己身上拉。她把王雷的“失踪”，全都归罪于当初对王雷实施的“色诱”行为。尽管当时白妍根本不是这个想法，但事后她却自己给自己定罪，不断地给自己加大心理负担。
关于这种情况，心理医生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而军方认为可以趁机将“地球的安危”这一责任加到白妍的肩膀上，对此的态度反而是“乐见其成”，而白妍的反应也不出他们意料。
“嗨……”
看着精神愈加不正常的堂妍，白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也明白，除非王雷能够活着回来，否则堂姐的问题是不会好转的。
“我们真是倒霉呢……我本来只想找个有帅有才的男朋友过公主的生活的，现在居然要做拯救地球这么危险的事，人家是公主不是骑士啦！”
白烨一边在心里叹气，一边揉着有些酸痛的手臂，掌心传来的触感，令她觉察到手臂肌肉的结实弹性，她的双臂比一百天前要粗壮了不少。
白烨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那里现在也长出了一些胸大肌，导致她原本有些“太平”的胸部突出了一些，但实际上乳房并没有增大。至于腰部，因为这段时间艰苦的训练，倒是成功地消去了赘肉，变成了结实柔韧的美腰，个子也在百天内又长了两厘米。
不过是身体变强壮，身材变化了，现在的白烨“被迫”学会了使用、拆卸、装配各种枪械，懂得了一些女子防身术和格斗术，在军训中打掉的子弹就足足有数万发之多。
虽然她目前有变成“女汉子”的倾向，但整体来说，身材是比以前要更好了。不过对比一下对面堂姐的变化，白烨就有些郁闷了。
和白烨一样，白妍的身材也在一百天里，因为内在因素和外在的锻炼，正变得更加健美出众，但让白烨眼红的，是她原本丰满的胸部，变得更加坚挺。现在即使不靠魔术胸罩维持形状，都可以完美维持原有的形态，这让才刚刚脱离“太平公主”身份的白烨眼红不止。
白妍先是眼红堂姐的身材，然后很快她天马行空的脑袋，又“歪楼”到为自己的命运而感叹了。
“这大概就是有得有失吧……呜，我真是不幸啊……我才不想去另一个世界拼命呢，那个肯为我拼命的白马王子在哪啊！人家是公主，才不想当拯救世界的勇者啦！我的骑士，你什么时候才出现啊！”

第四十一章 小田同学的初中生活
PQ17地球世界的断线者，在为成为杀手而努力的时候，来自PQ17地球的“偷渡者”王雷，则正在日本神奈川国立和光中学，开始了课余篮球运动员的生活。
来到这个新世界后，王雷的个子长得很快。在原PQ17地球，他初中时也只有一米五，到大四时，身高也不过长到一米七三，刚好脱离“二等残废”的标准。而在这个世界，刚开学时他的个头就已拔高到一米六。在班上除了那个成天旷课的红毛子猴子樱木花道外，就数他的个头最高。
王雷在前世大学的前三年里打过篮球，不过仅止于游戏娱乐的程度，篮球水平也就能做到三步上篮不走步，带球慢跑时不丢球——带球快速突破时，篮球往往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在大学里，足球和篮球是最受欢迎的运动，NBA联赛也是最受大学生们欢迎的体育节目之一，已是成人的王雷，好歹是受过数百场篮球比赛和海量讯息洗礼过的，对篮球运动“球商”的理解，要远高于身边的这些初中“同龄人”——毕竟，他现在拥有的是成人的灵魂，逻辑思维远胜所有人。
进入篮球队后，篮球社的学长前辈要求他们这些新生菜鸟自述自己喜欢打的位置，王雷答道：“我喜欢当个干脏活的苦工，大前锋之类的位置。”
和光中学是所国立初中，生源素质差，对篮球运动也不甚重视，在整个神奈川毫无名气。所谓的国中篮球队，其实也就是一群喜欢篮球的孩子，聚在一起自发地打球训练而已，指导他们的篮球教练也是毫无名气的普通人。
王雷进入篮球队后，也没有所谓的“称霸神奈川国中篮球界”之类的野心。在他看来，加入国中篮球部，不过是为了“顺应”真正的“小田龙政”原有的命运轨迹，以免被操控这个世界的神秘存在察觉他是一个“异物”。在那部动漫里，小田龙政只是个连名字都没有龙套——小田龙政是在剧场电影版才有正面出现，不过王雷没有看过《灌篮高手》的剧场电影版。
篮球部里，有不少现成的健身器材。对王雷说，国中这三年篮球部生活，只是被他视为另一种“锻炼身体”和“增加人际交往”的机会。从加入篮球部的第一天起，王雷每天准时到篮球部报道，进行相应的“基础训练”，然后“准时”地离开。从不迟到早退，也从不早到和加班训练，篮球运动在他看来，只是每天必须“完成的任务”。除此之外，他在篮球运动方面唯一多做的“加练”，仅仅是每上学和放学回家时，都拿着一个篮球在路上拍着跑回家去。
“时间总是不够用啊！”
王雷在心里猜测，“杀人任务”下达的时间，或者说杀人目标了出现的时机，很可能是三年后他上高一开始。所以会这么认为，一是《灌篮高手》这部动漫剧情的开始时间就是樱木花道上高中一年级。二来王雷在开学那天看到那辆著名的漆着“藤原豆腐店”字样的丰田车后，事后立刻做了相关的调查，得知车主的儿子，也就是“主角”藤原拓海现在同样也是初中一年级的新生。王雷的印象中，那部电影似乎也是发生在他高中时期。再加上中日夏令营里，中日两方出场的一堆的“魔鬼小学生”，他们全是王雷的“同龄人”。王雷相信，待这些人都升到高中之后，这世界会有巨大的变数发生。
王雷是个喜欢谋而后动的人，玩战棋类游戏时，也属于“乌龟流”玩家：即将建设度、军事度、训练度全部练满，兵力生产达到最大值，然后才“平A”过去。这种习惯深深地烙在他的骨子里，被送到这个新世界后，他一直都在为不知何时到来的任务拼命地准备着。
近距离见过无数人被死神杀死的王雷，对杀人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他唯一头痛的是，这个世界是被严密监控的世界。自己行为稍一过界就会被注意、发现。杀人，是改变这个世界原定走向最大的变数，他真的依照地球主神的要求去杀人，其后果是难以想象的。
虽然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杀人，但是事前准备好总是对的。
在完成篮球队的训练后，王雷回到家中，先在附近的饭店吃过晚饭，然后就一头钻进家中的化学试验室里，根据从中国得到的资料，开始制造各类“剧毒化学危险品”和“爆破物”。
王雷在神奈川的家，除了一间卧室外，其余的房间都被他改造成了化学试验室，堆满了各种器材。
“钱也开始不够用了。”
从中国回来后，王雷为了做化学试验和制造“化学武器”，订购了不少造价昂贵的试验设备和防护服，从前他积下来的那点钱很快就用尽。
虽然那笔神秘的“大额生活费”从来没有停过，但王雷并不想向另一个“便宜老爸”要钱。身为超能力者，王雷自有挣钱的好办法。
许多穿越者，在进入另一个世界后，最爱做的事之一，就是当“文抄公”，抄小说抄剧本抄歌曲抄得不恋乐乎。但在这个被严密控制的世界，王雷根本不敢这么做，因为他知道这么做的后果，等于是告诉暗中控制这个世界进程的“主神”，有“病毒”潜入这个世界了，其后果，想想安娜和茉莉的下场就明白了。
于是，在上国中两个月后，王雷“又”一次逃学旷课了。和光中学这所国立国中，生源质量很差，老师对学生的态度是，只抓紧“有希望”的尖子生，对于差生和不良少年，都是采取放任自由的态度，只求其不惹事即可。
现在才刚开学，还未进行中考和期末考，在班级里一直很低调，存在感很差的小田龙政并没有引起老师太多的“重视”。他们只是在历行点名时，发现“那个和樱木五人组”一般爱逃学的小田龙政，又不来上课了。就逃学旷课的频率而言，“小田龙政”甚至超过了樱木花道。
王雷去挣钱的地方，不是神奈川，而是东京。他早晨出发，坐上地铁前往东京。虽然神奈川离东京极近，交通也很方便，但宅惯了的王雷十二年来前往东京的次数并不多。
走之前，王雷在家里化了点妆，让自己看上去更加老成一点。他的个头足够高大，冒充十六七岁的高中生还是骗得了人的。
王雷拥有的能力中，有一项是能感知到距离身体十厘米远物质的细微结构。
那天被刘贝贝拍了一掌后，他的各项能力都有所进化。在感知力这一项上，只要他集中精神，可以感应到固定方向上较远距离内，某个极小区域里的物质构造。这个距离大概是一点五米左右，范围约是直径二十厘米左右的圆圈范围。
这项能力，其清晰程度，视距离变得“模糊”。靠近身体十厘米范围时最清晰，他甚至可以握到“精子”大小的物质运动，超过这个距离就急剧下降，到一点五米左右时，就仅仅只能感觉其“粗糙”的外表形状了。
但这王雷想要挣钱计划来说，已经足够。
上午来到东京后，王雷找到几家即开型的彩票站，购买彩票。靠着这种比透视眼还强大的能力，王雷轻易地就中了好几小奖，赚到了大约三十余万日元的奖金。在这个时期，三十余万日元大概相当于两千美元，也算是不小的一笔小财了。
期间，他也曾发现过一张中奖面值高达五十万日元的彩票。
但王雷没有买下那张彩票，原因是当他将彩票挑出来拿在手上时，从前那种被死神盯上的危险感觉，又一次冒出来了，逼得他连忙将彩票放回原位，这才消除了不断滋生的危机感。
“是的，这是个被严密控制的世界，严密程度，甚至到了‘中大奖’的‘人选’都被事先规定好了！我如果夺了别人的财运，就破坏了预定中的‘定数’，等于暴露了自己。”
想明白这一点后，王雷赶紧收手了。通过这事，他再次确认，是发现严密控制这个世界的存在，他们并不能精确控制到一些“细节”事物的运转。所以才会出现“本该生男，却变成生女”，或者他夺了别人“中小奖的机缘”，却被忽视的情况。

第四十二章 小田在东京
王雷想到的另一个赚钱的手段，是进赌场赌博，靠着自己的感知力作弊挣钱。可是走到赌场大门时，他太过稚嫩的面孔，哪怕化过了妆，却也依旧通过不了赌场管理员的火眼金睛，被拒之在赌桌之外，连接触最普通的角子老虎机的机会都没有。对于严禁未成年人上赌桌一事，日美国家在这一点上是卡得很严。至于地下黑赌场，王雷也知道有命赢钱没命拿钱的道理，在这事上根本就不敢想。
被遥拒在赌桌之外时，王雷郁闷地想着：
“要是我长了一张牧绅一或赤木刚宪那样中年人的面孔就好了，至少现在混进去要容易得多。”
既已经来了东京，王雷也想轻松一下，在被赌桌拒之门外之后，他在赌场开设的游戏厅里玩耍。
所有的游戏厅老板最不欢迎的客人就在这时出现了。
王雷无论是投飞镖还是投圈圈的套环游戏，王雷都是疯狂地刷分和清扫奖品。而王雷极熟悉的投篮游戏，他同样很轻松地就以满分过关。此时，王雷的身边已经聚拢了一大堆看热闹的围观者。
照例将奖品随手送人后，王雷买了几个游戏币，找了台电子游戏机玩了起来。
玩游戏的过程中，王雷若有所悟。
“这个两线者的世界，虽然专业运动员的能力上限比地球高一点，但普通人的情况和我们那个世界差不了多少，尤其是反应速度方面，高不到哪里去，这点从这些游戏的难度就可以看出来了。”
王雷所以能玩这些游戏极快上手，最轻松地“满分通关”，主要因素有二。一是他作弊了，在投飞镖游戏中，他在第一轮游戏中找到了命镖心的动作技巧后，直接就运用自己由感知力衍生出来的“入微”的控制力，固化了投掷飞镖的动化，配合感知瞄准精对，自然百发百中。后面的掷圈、投篮游戏皆是如此。
这项技能是王雷为了快点掌握篮技能后自己“开发”出来的作弊技巧。他不知道真正的篮球部小田篮球技术有多高，但他猜测过去，那部动漫里他应当是个很受女生欢迎的球员，篮球技术或许比不上流川枫这类的怪物，但应当还算过得去。自己替代了“小田”在这个世界生活，如果活得太不象“预定中”的小田，很可能会被暗中控制这个世界的“它”认出来的。
通过“固化投篮动作”，现在的王雷在不受人干扰的情况下，有信心在三分线边上做到投篮百分百命中。王雷想过，靠着这项技能，他在篮球队再怎么混都能当上主力，应当能“顺应历史”，得到那个拒绝了樱木花道的不知名的女生的“告白”。
而玩飞行射击游戏和赛车电子游戏，则是现在的王雷的反应速度已异于常人，那些对凡人来说很快的画面，在他眼里的也不过“如此”。
在中国的时候，王雷在夏令营里送出了十几台游戏机，期间他也和日本或中国的夏令营同伴们一起玩过玩游戏，利用“游戏”，王雷轻松地测试出了两国间“魔鬼国小生”的反应速度。
除了让王雷忌惮不已的顾家明、唐紫尘五人组之外，无论是玩棒球的还是踢足球的，他们的反应速度和眼手协调能力，虽然称得上优秀，但离王雷还是差了一截。唯有中方顾家明国术五人组，个个皆是体力怪物，反应速度深不见底的“非人类”。
其间，王雷想到了他的同学：
“樱木花道也是个怪物……回去之后，和他的关系打好一点，然后引诱他多玩点电子游戏和进行打架较量测试，就可以更加清楚知道这个世界的‘魔鬼国中生’的潜力有多深。”
看过《灌篮高手》的王雷，知道樱木花道的父亲死于心脏病，当时樱木虽然及时发现父亲心脏病发，却在跑去打电话叫医生的道上，遇上从前和他打架的不良少年被围攻击倒，耽误了抢救的时机而去世。
但王雷根本不想改变这一切，他也没有想把樱木花道“引入正途”，现在的他，除了挣钱和做好“杀人准备”之外，绝对不会作死地去主动干扰这个世界里“主角”们的命运轨迹。

第四十三章 命运之线
明天就是休息日，当天下午王雷也不急着乘火车回神奈川，他在东京赌场的游乐区玩了近两个小时，又去附近电影院里看了场电影。说来也真可怜，因为被死神长期的追杀而染上严重学习强迫症的王雷，由于居安思危感实在太强，哪怕到了另一个世界“转世”，重生后仍然是疯狂的学霸，这十二年除了幼童时期，余下的时间他竟没有几天好好地玩过。
六点在附近的快餐店用过晚饭后，王雷换了家赌场继续“碰手气”，结果还是因为年龄原因被拒之赌博厅大门外，只能老实地待在赌博厅外的游戏区等机会。
王雷所以现在还不肯放弃通过赌博捞钱的想法，一是他确实需要一大笔钱，更重要的，他更是因为白天遇上彩票“禁止中奖”事件后，让他想再做更多的试验，验证这个世界的“受控制程度”。
在赌场的游乐区假装玩游戏时的时候，王雷的注意力却全在留意进出赌博区。他寻找的目标，是那些在赌场输得极惨，最好是“清洁溜溜”的那种倒霉鬼，最好是个女人。按王雷的设想，等这样的家伙出现后，他会找到他（她），然后鼓动他带自己进入赌场，由他出面赌博翻本，事后双方二作一添五分红。
明天就是星期天休息日，而今天恰好是日本的发薪日，今晚会来赌场玩一把的人会很多，王雷相信可以等到他想要的目标不难。
七点过后，赌场里的人渐渐地多了起来，然后今天王雷的运气似乎不是太好，他从七点等到十点，都没有等到想要的目标。虽然顾客不少，却都是小赌小闹小玩一把，并没有那种几小时内疯狂地赌掉一大笔钱的赌徒出现。等过了十点后，王雷还想再待下去时，赌场却开始赶人了，赶他这样的“未成年少年”离开游戏室。
怀着郁闷的心情，王雷正准备在路边打的回到东京附近的旅馆去休息，一辆的士停在了王雷身旁，车上的乘客下车的瞬间，王雷一看他就顿时愣住了。
这时一位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看似文职人员模样的中年大叔，刚从车上下来。他相貌平平，头发有些乱，精神也不是太好，腋下夹着一个旧款的公文包，鼓鼓囊囊的。就模样而言，他和在东京随处可见的“中年上班族”没有什么区别。所以让王雷一见到就愣住的原因是，王雷意外地“看到”，来到这个“两线者”的世界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发现“单线者”的存在。
在PQ17地球上，所有的土著人类身上都只有一条线，不过线的位置都长在脑袋的眉心处，而这个“两线者”的世界，土著人类线的位置则是在眉心和心脏。
这里居然出现了一位只在心脏“有线”的人，王雷很是惊讶。从车上下来的中年大叔，线的位置是长在心脏上，而眉心的那条线则不见了。
当时王雷心中猜测：难道他就是地球主神要我杀的一条线的穿越者？
一惊一愣之下，王雷没有坐上这辆出租车，而是站在了一旁，目送着那位单线者付完车钱后，直奔附近的赌场。
他并没有冒然地采取行动，而是悄悄地跟在中年男人的身后，直至被赌场的看门人拦住为止。
在门外转悠了两分钱后，王雷想出了一个主意。
他找到门卫，递给了他数千日元作为小费，然后告诉对方道：“先前进去的那人，是我叔叔。他染上赌瘾，不可救药，家里人很担心，叫我跟踪他，麻烦你帮看看他进去后在做什么。”
拿了小费的门卫，很快走进去帮王雷打探消息，几分钟后他回来告诉王雷，“他的叔叔”现在正在赌桌上豪赌。
听到这个消息后，王雷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在又付出一笔可观的“小费”后，赌场的保安成为他的耳目，不断地给他带来消息。
很快，他就通过他们了解道，那个中年男人在赌场里买了大量的筹码狂赌不休，并在一个小时内输掉了超过一千五百万日元。
这个时期，日元和美元的比价大概是一百五十比一，也就是说，那个男人在一小时内输掉了整整十万美元。
十一点过后，守在门外的王雷，看到了那个中年男人一脸失魂落魄模样地从赌场里走了出来，曾经鼓囊囊的公文包瘪了下去，而他胸口心脏位置的那条线，这时已经不见了。
“有意思！”
这时的王雷，已经猜出了那个男人接下来的命运。
那个失魂落魄，在赌场里输光一切的男人，出门后并没有喊的士，而是象喝醉酒般地走到马路上，然后朝马路上疾驰的一辆大巴车上扑了过去，而后被车狠狠地撞上，身体飞出十几米外。
“他不是穿越者也不是单线者，而是这个世界的土著，‘按剧本’设定，就要在今天死去的倒霉蛋。真有意思，两线者的世界，命运之路走到尽头的人，他们断线的顺序居然是这样的。”
过去十一年里，王雷在家里宅得太凶，见过的世面太少，并没有遇上过这种“马上”就要死的倒霉，直到今天才发现了一个。
时间现在已经很迟，发现这件“趣事”后，王雷也无心再在东京的街头闲逛，拦了辆出租车送至附近的旅馆住下，准备明天一早就去东京的医院重症房或特危病房之类的地方转转，看看能不能再多见到几位类似的“单线者”，以确认自己的判断。
第二天一早，王雷离开宾馆，到附近的医院里转悠，到处寻找“马上就要死的人”，想看看这些“将死之人”身上的“线”断掉的过程。
王雷的运气很好，大概因为今天是休息日的缘故，东京城内的上班族在连续劳累了数日后，放松下来狂欢，结果酒驾导致的车祸事故增多，王雷所去的医院就连续接到了两起车祸故事抢救电话。当急救车打着警报声驶回医院时，闻声赶来的王雷，见到了三个倒霉地被抬下的急救车的重伤者。
其中伤得最重要的一人，他下车时虽然还活着，但王雷在他身上，同样也只看到了对方仅在心脏位置还残存着一条线，眉心处的线则断了。
医院的护工推着伤者匆忙地赶往手术室进行抢救，王雷跟在后面，目送者那位眉心位置的线断掉的‘断线者’被进入手术室。
在装着伤者的推车被送进手术室前，王雷看到胸口最后的那条线也断了。当时王雷就想：“他肯定救不过来了。”
一切不出其所料。
半个小时后，一具脸上蒙着白布的尸体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移送太平间。这一幕都被守在外面王雷看在眼里，他也借此确认了先前的判断。
“不知道四线者的世界，那些将死之人，身上的线是怎么个断法。”
王雷忽然想起了被他拉出灵魂的茉莉和安娜，这两个来自四线者世界的位面入侵者，她们在白妍白烨姐妹身上玩“夺舍”，是因为肉体被毁。按理说，肉身被毁，身上的线也应当一并断光才对，可是当时她们的线都还存在，而王雷也正是靠着抓住那些露在外面的线才将她们拉出来的。
想到这，王雷忆起了自己曾经短暂拥有的“拉魂鬼手”的技能，可惜这项技能在他穿越进入这个世界后，就从身体里消失了，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次施展出来。
直至最后王雷都没有弄明白，他的眼睛看到的，飘浮在人类身体表面奇怪的线，是灵魂之线，还是命运之线？

第四十四章 不良女神
弄明白了这个世界的“两线者”死亡前身上的线断掉的过程后，王雷继续回到赌场，寻找“输得清洁溜溜”的倒霉赌徒。
但整个上午残余的时间里，王雷在赌场的坏运气依旧没有改变。假日期间，进赌场的人不少，但皆是过来玩玩的，那种输到钱袋空空的赌徒他是一个都没有发现。
午饭过后，王雷无聊地站在一个投篮游戏机前玩着投篮的游戏，眼睛却时不时扫过不远处的赌博厅。
两点钟时，一个倩丽的身影从王雷身边走过。
来者是一位非常美丽的少女，她长着一副精致的瓜子脸，五官搭配无可挑剔，身上穿着极漂亮的公主裙，裙摆之下露出一双套着白色玻璃丝袜的修长美腿，留着披肩的长发，走路时乌黑油亮的长发甩动，所到之处，无数正在玩游戏的男女都情不自禁扭头望向她。
起初王雷并没有注意到，直到他发现周围的人都扭头朝他的位置看时，才本能地回头，恰好看到少女从自己身后经过。
“黑长直的极品！”
在扫过少女的容颜后，王雷在心里赞了一句。少女的身高略高过王雷，从相貌上，王雷判断出少女年龄大概不会超过十六。她经过王雷身边，径直走向赌场的赌博厅，令王雷惊异的是，赌博厅门口的服务生看到少女出现，不但没有拦截这个年龄明显小于二十岁（注：日本赌场规定是二十岁以下的未成年人禁入），反而很恭敬地朝她微一鞠躬，然后让出一条路来。
少女走到吧台处，没有掏钱，只是用手指敲敲桌台，对方就自动送上整整一盘子的筹码，然后她开始留连于各处的赌桌。
进不了赌博厅的王雷远远地看着少女不断地将筹码扔到赌桌上，然后被荷官收走。少女赌得很快，也输得很凶，事实上王雷盯着她瞧了三十分钟，少女下注的次数超过二十次，王雷居然一次都没有见她赢过，手气可谓坏到了极点。
王雷不知道她花了多少钱赌博，但先前那一堆筹码的数量来看，少说也有数万美元之多。王雷远远地看着，觉得少女的模样越看越是熟悉，似乎从前见过，却怎么也忆不起来。
一旁偷看时，王雷拦住了这里的一位服务员，塞给他一张一万日元的小费后，王雷小声问道：
“那位漂亮的小姐是谁？赌得好凶啊。看样子她好象也未成年，怎么能进去？”
收了王雷好处的服务员答道：“她啊，她你都不认识？她是古拉度财团的大小姐，待遇当然不一样。”
“古拉度财团？”
这个财团王雷听说过，似乎是日本有名的大财团。不过在PQ17地球时并不太关心这事，也不知道自己的世界是否存在这样的日本财团，所以无法作对比。
然后他问道：“请问他的芳名是……”
“小鬼，你连纱织小姐都不认识？”
“噗！”
正在喝可乐的王雷当场将嘴里的可乐喷回了瓶子里。
“纱织小姐？她爷爷不会叫城户光政吧？”
“对啊！”
服务员用略带鄙视的眼神瞅了王雷一眼，那眼神就象是看火星人一般。
“天啊，这不会是圣斗士的世界吧？”
王雷有点晕了，也再次意识到，过去十一年里，自己只顾关门学习宅家里太厉害，和社会脱节严重，居然没有发现这个近在身边的“大名人”。
然后，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妥之处。
“不对啊！线越多的世界越高级。圣斗士世界的武力值，应当是个非常高端的世界啊。那个城户纱织，怎么说也是个神明。神明，怎么会象凡人一样，身上只有两条线？而且赌技如此之臭？”
王雷又瞪大了眼睛瞅了瞅正站在一台老虎机前发小脾气，用脚猛踢机器的黑发美少女，她身上依旧只有两条线。说她是智慧女神雅典娜转世，从气质、身材、相貌上来评定皆无可挑剔，从外观的角度来评价王雷是相信的。可是从线的数量去评定，王雷却是说什么都不信了。
“这个世界，越来越古怪了，明明是个体漫的世界，怎么又和圣斗士扯上关系。”
中日夏令营之行后，王雷通过暗中调查，在神奈川先后查出了几个熟人：比如海南高中“猴子教练”高头力——王雷早忘记了他的名字，却记得他的外号和容貌。另外几个让王雷认出来的“熟人”，一个是著名的神奈川湘北队的教练安西，他那啤酒肚的身材是最不容易被人忘记的。此外陵南高中的田岗教练也被王雷认了出来。至于《灌篮高手》漫画里的其他角色，比如三井寿、赤木刚宪、牧绅一以及藤原豆腐店老板的儿子藤原拓海，王雷也都查出他们存在于这个世界里，并亲自见过一面，他们都和漫画里长得一模一样。
王雷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综合日本体育类漫画的混合世界，然而今天在这家赌场里，意外地遇上了名为“城户纱织”，疑似《圣斗士星矢》漫画里的智慧女神雅典娜转世体，却完全颠覆了他从前对这个世界的评定认识。
远远地看着名为城织纱织的少女高挑的身材，王雷的头很大。他问服务员：“城户光政先生还在世吗？”
“当然在世。”
王雷又收获了服务员的一个白眼。
“纱织小姐现在大概多大了？”
王雷一边问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一万日元的钞票在对方面前晃动。
“今年刚过十六岁。”
“真的？你怎么这么清楚？”
“整个东京都知道这事。几个月前，她过十六岁生日时，当时光政先生还为她举行了盛大的庆祝生日的宴会呢，报纸上都登过了。”
钱能通神，服务员边答边开心地从王雷手上拿走了又一笔小费，然后他很讲职业道德地继续回答着王雷问出的一系列问题。
“纱织小姐的父母是谁？”
“这就不太清楚了。”
“纱织小姐是光政先生的孙女，那么，光政先生的儿子呢？有听说过他儿子或女儿的消息吗？”
“有过一位，不过听说几年前夫妻俩飞机失事时死了。”
“没别的继承人吗？古拉度财团这么大，光政先生年龄也不小了，将来财产继承时，又会有很大的麻烦和变故吧？”
“这个啊，这个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不过听来听去，城户家族，好象除了光政先生和纱织小姐外，就没有别的家族人士了。”
王雷揪着服务员，连掏了几次钞票当小费，问了一堆的问题，想要验证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圣斗士星矢》的世界，然而他得到的情报和他所“知道”的冲突不小。
在自己的世界里，王雷看过《圣斗士星矢》这部漫画，城户纱织长到十六岁左右时，已经觉醒者了智慧女神雅典娜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象现在这般，象不良少女般跑到赌场来赌博。而且，身为智慧女神，真要赌博的话，又岂会如此丢人地在赌场上连输二十余把？
此外，在这个世界的城户纱织，也没有搞什么“银河擂台赛”，“本该死掉的爷爷”城户光政依旧身体健康，活奔乱跳地活着。至于圣斗士？王雷问过服务员，对方表示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而著名的“青铜五小强”之类的“女神亲卫队”，现在也是连影子都没有。
王雷心里推算道：
“纱织现在已经十六岁了，如果没有银河擂台赛，没有圣士斗，那三年后她就是十九岁了，将来还会结婚，甚至生子，天啊，如果我没有穿越过来，这个世界的剧本会变成什么样子？”
最后，王雷问了一句：“纱织小姐是偷跑到这里来玩的吧？城户先生会很着急的吧？”
服务员答道：“这不必担心，她在外面玩什么，城户先生都知道。只要她玩得开心就行，所有的消费，我们事后向城户先生开账单就行了，他会补偿给我们的，纱织小姐是这里的常客了。”
“她在这儿是总是输钱吗？”
“纱织小姐在东京的赌场界有个外号很出名，叫传说中的肥羊，她是赌场最欢迎的客人。”
“噗！”
王雷又是一口可乐喷出，雅典娜女神被《火影忍者》的赌场肥羊纲手姬穿越附身了吗？
服务员又道：“不过比起纱织小姐在这儿输钱，我们更希望她在这里赢钱。赢钱了，纱织小姐就会很高兴。纱织小姐高兴了，城户先生也会高兴，然而我们就会收到更多的打赏。”
王雷出主意道：“你们是开赌场的，故意放水让她赢还不行吗？”
“不行，会被看出来的，纱织小姐很聪明，骗不了她的。而且她从不和人对赌，只是玩玩轮盘赌、老虎机之类的，我们是很想放水送钱，可是不容易做到啊！”
说话的时候，王雷看到，那个名为城户纱织的少女，第二次在赌桌前输光了新拿到的筹码，心情大坏的她气呼呼地从边上的待应生的盘子上抢过一杯红酒，端起来一口气干了下去，然后又是第二杯，第三杯。
在日本，官方是严厉禁止将酒精类饮料售给二十岁以下的未成年人。但是法律这东西，向来只对普通人有效。身为日本最大的财团，城户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为了讨好她，赌场老板就差恨不得跪下来舔她的鞋跟，哪里可能在这事上让她不爽。在这家赌场里，她简直就是国王一般的存在，要什么给什么，没人敢拂逆她的想法。
就“已知剧情”而言，这个女人的身份，是比“霹雳贝贝”还要神奇的存在……

第四十五章 勾搭
王雷看着不远处一副“不良少女”形象的城户纱织，心里却在盘算着，现在靠近她的话，会不会象那天接近刘贝贝时，身边突然多出一个给他恐怖感觉的“死神小胖子”。在见识到这个世界被监控的严密程度之后，王雷做什么事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触雷引发所谓“世界意识”的注意。
王雷左看右看，左等右等，皆没有任何让他感觉危险的危机感产生。在等了五分钟后，见没有异样发生，王雷开始了尝试。
他找了个最接近纱织的位置，而后在那里玩起了游戏。
那是一个投掷移动靶的飞镖游戏，最高奖品是一个接近真人大小的芭比娃娃。
王雷付了钱后，就开始全力出手。
一分钟后，和赌博厅只有一层玻璃板相隔的游戏厅里乐声大作，灯光闪烁，原因是王雷“中了大奖”，拿到了最高奖品。
“你们谁要？”
王雷随手将奖品丢给了边上围观的一个女生，引发一片羡慕之声，然后继续玩这个游戏。
十分钟后，王雷所在的这个游戏台边，围了一圈的人，其中大多数是女生，她们全都带着作可怜兮兮的眼神地盯着王雷。
而作为众人围观焦点的王雷，则很装逼地闭上眼睛，一发接一发对着十米外的移动靶板投掷飞镖，以平均每分钟中一个最高奖的速度，收割着奖池里的芭比娃娃，更逼得游乐场方面不得不临时补充奖品。
在这十分钟里，王雷总共投掷了一百次飞镖，每次皆是全中，中得的十个昂贵的芭比娃娃全部被他随手送人。
王雷的做法，很自然地就在游戏厅里引发了不小的轰动，并成功地引起了城户纱织的注意，她坐在赌博区喝酒的时候，兴趣盎然地隔着玻璃门看着十来米外王雷的表演。
当王雷觉得火候差不多，收手不玩这个游戏，换成边上的另一个射弓箭的游戏时，城户纱织放下酒杯，从赌博区里走了出来。
“鱼上钩了！”
王雷感应到城户纱织正在靠近自己，他装作没发现的模样，继续稳定地拉着弓弦射箭，箭箭命中靶心。当王雷射中第五箭时，城户纱织已经站到了他身边距他仅有一臂之遥的位置。
王雷没有扭头看她，装作不知继续拉弓，然后又连中四箭。
第十箭时，只要再中靶心，就可以拿到这里的最高奖品，一个高达手办机器人玩偶。
这时，王雷的身边，已经围了四个八九岁的小孩子，个个象先前的先前那些女孩那般，眼巴巴地看着王雷。先前他的“大方”早就引起了这些小孩子的注意，他们现在都希望他的慷慨能够继续。
王雷正要拉弓射出第十箭时，少女开口了。
“这一箭若是命中的话，能否把那个高达机器人送给我。”
“嗯！非常乐意。”
王雷瞄了纱织一眼，近距离确认她确实就是自己从前世界的那部漫画里的“女神模样”后，点了点头。
“其实我来这里，是想去赌博厅里玩的，可惜我年龄不够，他们不让进。”
王雷把头对着纱织，眼睛盯着她说话，手上却看也不看，瞄也不瞄地就拉弦将弓箭射了出去。
再次命中靶心。
“好厉害！”
纱织象周围的小孩子一般兴奋地大叫着，工作人员连忙取下奖品，恭敬地递到城户纱织面前——他们当然认得这位城户家的大小姐，传说中的大肥羊。
接过高达机器人玩具后，纱织瞧也不瞧一眼，随手往天上一抛，一句“谁抢到归谁”就引发了边上围观的四个孩子们的一阵哄抢。
看着四个小孩子围抢一件玩具，就差没打起来的场面，纱织脸上露出微笑，那一刻的风情，美得连见惯了“二次元美女”的王雷都有些怔住。
她开心地对王雷道：“这种把赢来的奖品，随手送人的感觉，果然很有意思。”
王雷点头答道：“小时候我父母常教育我，要学会和别人分享快乐，那样自己会更快乐。”
然而王雷的装逼装有教养的行为，并没有得到这位“疑似女神”的少女赞叹，她对他道：“你刚才说你想进去赌博？”
“是的！不过我年龄不够。”
“多大了？”
“还差几个月就十二岁了！”
纱织瞧着王雷，美目转动，惊讶道：“这么小？居然是小弟弟，你个子这么高，我还以为你也有十五六岁了。”
王雷老实承认道：“我才刚上国中一年级呢。”
纱织冲着王雷又露出一个微笑。
“我可以带你进去。”
五分钟后，王雷端着一个装满筹码的盘子，站在了赌博区里一张玩骰子博大小猜数字的赌桌前。
纱织对王雷道：“我这个月，总是输钱，我很不开心。”
“你放心，今天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王雷说着，端起盘子，将所有的筹码全放在了赌桌上标着“13”的格子里。

第四十六章 城户龙政
在这个装逼的动作之前，王雷特地感应了一下，并没有那种让他觉得危险万分的感觉产生。
他对纱织说：“今天我只赌一次！”
这时边上的荷官对王雷道：“对不起，本赌桌接受的最高赌注上限是十万日元，您下得有些多了。”
王雷扔上桌的筹码，加起来正好是十万美元。王雷自己当然掏不出这么多的赌注，但身边的这位城户大小姐有得是钱。
这话刚出口，纱织眉头一皱，手掌一拍桌子，鼻孔里哼出一声：“现在规矩变了！”
话音刚落，赌场的负责人立刻就走过来，一把赶走不长眼的荷官，然后忙不迭地向纱织鞠躬道歉：“对不起，她是新来的……”
然后他接受了王雷的下注，并亲自开盎。
盎盖掀开，露出了三粒骰子分别是二、五、六，加起来正好“十三点”，王雷一下子就赢了十二倍。
口哨声响起，吹口哨的人正是长得和《圣斗士星矢》里的智慧女神雅典娜长得一模一样的城户纱织大小姐，只是王雷怎么也无法将眼前一副不良少女形像的她和动漫里看到的那位“气质高贵的智慧女神”重合在一起。
大失女神形象的城户纱织大小姐，在赌桌前兴奋地挥着小拳头叫道：“再来一次，全押上去，今天我要赢下这家赌场！”
王雷更清晰地感觉出，一旁的赌场负责人的脸皮正在微微地抽动着。
“我说过，今天只赌一次！”
王雷摇头拒绝了这位嗷娇大小姐的无理要求。他找上这位不良女神，纯粹只是想更深入地弄清这个世界的真相，却没有疯狂到要主动作死的地步。虽然以城户财团的背景加上他自己的特殊能力，通过赌博赢得这家赌场破产并不太难，但这种大辐度改变世界原有走向的“主动作死之事”，王雷是说什么也不肯干的。
“不嘛！你知道我这个月输了多少钱吗？难得开心一次，我要赢得痛快！”
嗷娇无比的城户家大小姐，拉着王雷的手臂使劲地撒娇着，但铁石心肠的王雷根本不为所动，他从来往的侍应生那儿要了一杯果汁，一饮而尽后就作离开状。至于刚赢得的筹码，他倒也不急着去拿。以城户纱织的身份地位，赌场的人根本没胆子敢黑了她的钱——只要纱织不是真的疯狂到要赢下这家赌场，这些想巴结城户财团都快想疯了的家伙们，心里更是巴不得她在这儿多赢钱。
至于离开走人，王雷也不过是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王雷一直深信，知识就是力量。
穿越至这个世界已近十二年，王雷读过很多书，和心理学有关的书也看过不少。在他看来，象城户纱织这样的巨富之家的大小姐，平时都是被人高高在上捧上天溺宠惯了。顺着她，惯着她，只会让她看轻，视其为路人普通人，以平常心对待，甚至有意和她对着干，反而更容易引起她的注意。
“我有点饿了，先告辞了。”
王雷说完转身就走，才走两步，他的手就被人从后拉住。
“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才刚刚开心起来，你就要逃跑了！我在这儿输了这么多天，难得转运了，就要赢得痛快啊！我要赢下这家赌场！”
嗷娇的城户大小姐，对着王雷大叫着。在别人的赌场里公开大声嚷嚷着要赢下赌场，大概也只有她敢这样了。当纱织大声嚷嚷的时候，王雷看到一旁的赌场负责人，正面露苦笑状地对着他偷偷地送出求饶的表情。赌场负责人也是千锤百炼的老千出身，从前先王雷的一系列动作，一眼就看出他“身手不凡”，如果王雷真的应城户纱织的要求下场豪赌，这家赌场弄不好一会儿就要改姓“城户”了。
对于别人，赌场大不了可以玩黑吃黑，可是对方偏偏是城户财团的大小姐，哪里得罪得起。
王雷好心相劝道：
“真赢下这家赌场，那就不好玩了。你想想看吧，我们真的赢下这家赌场了，他就变成你的财产了，然后你在赌场里赌博，就变成自己和自己在赌，无论输赢都没有意义，那就失去追求赌博刺激性的乐趣了。”
王雷这话说完，一旁的赌场负责人站在纱织身后对着他感激地狂点着头，而城户纱织也觉得他所说有理，放弃了这个念头，却依旧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这个动作让旁边的不少工作人员看呆了：城户家的公主，未来的女王，居然在这里拉男人的手了——虽然那男人只是一个国中生。
“你别走！我知道你能赢钱是有特别的本事的，把你赢钱的本领教给我好不好？”
王雷继续装酷酷的模样无视她的拉扯道：“我饿了！”
城户纱织一扭头，对着赌场的负责人一瞪眼，命令道：“我也饿了，你们还不快给我们准备好！”
五分钟后，王雷和城户纱织坐在赌场最好的贵宾间的餐桌前，赶过来的赌场老板一脸陪笑地侍立边上，随时听候城户纱织的吩咐。
就在刚才，赌场老板开出一张一百二十万美元的支票，满脸陪笑恭恭敬敬递到桌前。
只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将一个身家不凡的赌场老板象狗一般地随便使唤，通过她，王雷也算是见识了何为众星拱月的名门贵女的风范。
纱织对着这笔巨款瞧都没多瞧一眼，她用两根手指捏起支票，推到王雷面前道：“我用不着，全给你了！”
“谢谢！”
王雷也不客气，接过支票放进怀里。
“你叫什么名字？”
“小田龙政！你是纱织小姐吧？我以前在报纸上看过你的照片。”
到现在，王雷才和对方互相认识，告知姓名。
餐桌旁，赌场的服务生开始上菜，全是价格极其昂贵的高级料理。纱织没有碰这些料理，只是拿起端上来的一杯红酒，很优雅地在手中轻轻地摇动着，然后放在嘴边轻轻泯了一口。那充满贵族礼仪风情的动作，看得王雷又是一呆。
先前在赌场里时，她的行为举止象个不良少女，但现在，却完全是优雅无比的贵族小姐的风范。
看着她明明是少女模样，却散发着熟女风情的姿态，王雷在心里吐糟道：
“真不敢相信她只有十六岁啊！”
纱织问道：“你刚才是怎么猜出点数的？”
王雷答：“运气。”
“切！”
先前堪称完美的贵族少女的风情，就在这一个“切”字之下，破碎得无影无踪，又恢复到原先不良少女形象。
纱织凑过脸，移动到距离王雷的鼻尖不足十厘米处，呼出的酒气轻轻地喷在王雷脸上，几乎是用涎着口水的表情对王雷道：
“你一定是赌术高手！教我吧，师傅，我有很多钱，把你的赌术都教给我吧，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王雷很无耻地摇头道：“纱织小姐，我才十二岁，比你小，怎么能当你师傅？”
他当然不会告诉对方，自己灵魂年龄现在其实已经超过三十岁了，是不折不扣的“大叔”。
纱织摇头道：“切！又在骗我年龄了！你个头看上去象个高中生，还有你的神态，你的眼神，说你有三十岁我都信，我才不信你只有十二岁呢！国中生的眼神才不会是你这样的。”
王雷暗吃了一惊，他的灵魂年龄远大于身体年龄，面前这个少女居然就靠观察他的眼神就无意中判断出了真相。
“我确实不到十二岁。”
王雷边说边拿出自己的学生证，递给对方。
纱织拿过身分证看了看，嘴里喃喃地念道：
“小田龙政，神奈川和光中学？还真的只有十二岁不到？”
接着王雷就看到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明显生出了什么鬼主意的模样，然后她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以居高临下之势看着还坐着王雷，脸上的表情已不再是先前涎着笑脸讨好的模样，反而看上去是一副“邪恶的大姐姐”抓住把柄在威胁旁人的派头。
她右手拿着王雷的学生证，左手叉着腰，对着王雷嘿嘿地做出奸笑状。
“小弟弟，原来你真的未成年啊！国中一年生就敢跑赌场玩，我要是告诉你的学校和家长……”
说到这，她的眼神斜瞄着王雷，后面的意思已不言而喻。
面对纱织的威胁，王雷不禁莞尔。
他也被挑起了童心，装出害怕的模样道：
“唔，姐姐，求求你不要告诉我家长，我会被爸爸打死的。”
“不想我说出去，就快把你会的赌术全教给我！”
“好，你过来，我告诉你……把学生证还我！”
王雷猛地跳起来去抢学生证，却被早有防备的纱织躲过。
“想得美！就猜到你会想抢回去了，不给。”
“给我！”
“不给！”
房间里，王雷和城户纱织，为了一本学生证打闹了起来，就身高而言，现在的城户纱织还比王雷高出一点，她右手高举着学生证，就是不肯还给王雷。王雷也“装成”真正的未成年国中生装嫩，拉拉扯扯，陪她胡闹。两人嘻嘻哈哈地在房间里闹腾了一阵后，纱织将学生证还给王雷，然后作不满状地骂了一句：“真小气。”
对于拥有成人思想的王雷来说，他学过心理学，非常明白怎么对付这样的十六七岁的少女，先前的胡闹不过是在陪她玩玩，外加测试面前的这个“智慧女神”，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雅典娜。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完全就是个被宠坏的富家大小姐，一点“女神”的范都没有。先前的打闹中，王雷也测出对方的力气很一般，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而在打闹的过程中，王雷也很不客气地借着打闹之机，在对方的身上摸了好几把，占了不少便宜。
玩闹结束后，王雷拿回学生证，向纱织解释道。
“我的赌术，不是那么好学会的。”
当王雷向城户纱织“传授”自己的“赌术”时，另一旁，东京城内著名的建筑，城户大厦的最高层，一个头发花白，留着大胡子的老人，正坐在这幢大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阅读处理着当天的文件，这时，一个看似管家模样的光头男敲门走了进来。
老人抬头问道：“辰巳，什么事？是纱织在外面又惹了什么麻烦了吗？”
光头男恭敬而小心翼翼地道：“禀告老爷，小姐和少爷见面了，他们正在一起。”
“少爷？哪个少爷？”
光头男辰巳德丸回话道：“是小田龙政，不，是城户龙政少爷！他们在山口组的赌场撞见了，两人正在一起，相处得很好。”
“哦，那很好嘛，不要管他们。”
城户光政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挥了挥手，把管家赶了出去。
而后，他拉开办公桌，从夹层拿出一张作了塑封的照片。
照片是张集体照，正是不久前前往中国参加中日夏令营的七十七个日本国小生的合影。
看着自己儿子们的合影，城户光政威严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

第四十七章 PQ17的礼物
当东京城内灯璀璨的霓虹灯亮起，驱逐黑暗的时候，隔了近半个地球的法国巴黎，却才刚刚是下午一点。
有一个个头矮小的男孩子，孤零零地站在罗浮宫前的喷泉水池边，沉默地看着水从池底喷出又落下。
周围，游客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男孩生着一副东方人的面孔，双手戴着一副防电手套，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他面无表情，孤独地看着喷泉的画面。孤独的东方男孩与周围相对密集的白人游客群，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没有人注意这个格格不入的男孩。一些在这儿拍照取景游客，在他们在这里给亲朋友好友拍照时，镜头对准男孩所在的位置时，谁也没有发现镜头里多了一个碍眼的东方男孩。事实上，看似存在的男孩，在他们的相机的镜头里，根本是不存在的。
“不存在”的男孩，他正是王雷从前见过的刘贝贝。
男孩在喷泉旁静立了不过数分钟，身后又多了一个被旁人“无视”的存在，一个戴着眼镜，身上“飘着四条线”小胖子，马伯庸。
马伯庸出现后，他没有马上靠近刘贝贝，而是远远地站在距对方约十步远的地方。
“PQ16，你藏在这个世界十六个分身，已经被我们抓住十四个了！”
刘贝贝没有做声。
“本来你可以藏得更久的，但从十二年前起，你结束了蛰伏，到处扰乱世界的命运线，才让我们这么容易抓住你。”
又一个和马伯庸长得一模一样的男童出现在喷泉水池的对面，位置正好正对着刘贝贝。
“十二年前，你扰乱命运线，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告诉我们！”
这话来自第三个马伯庸，出现在的刘贝贝的左手位置。
三个穿得一模一样，也长得一模一样的小胖子男童同时出现在水池边，来往行人虽多，却皆视其为空气，竟无一个人留意到他们。和第一个马伯庸相同，每个新出现的马伯庸，身上都飘着四条线。
“你不惜被我们抓住，也要扰动这个世界的命运线，混淆我们的视线，你想要隐藏什么呢？”
第四个马伯庸出现了，以前后左右之势，将刘贝贝围在正中心。
四个马伯庸一边说一边向刘贝贝逼近，站在其正对面的那位更直接踩过喷泉水池的水面上走近。
就象无视刘贝贝的存在一般，周围的人同样也无视着马伯庸的存在。
刘贝贝依旧不为所动，直到四个马伯庸逼近到距其约一臂长的距离时，方才咻的一声，凭空消失不见。
看着凭空消失的刘贝贝，马伯庸不为所动。
“我已锁定你了！”
“你逃不掉的！”
“别妄想反抗我！”
“被我融合与操纵，这是这个世界的宿命！”
只有刘贝贝可以听见的声音，一直回响在空气中，回响在他的耳畔。哪怕这时的他在英国伦敦的泰晤士大桥上重新现身时，声音还是追着他的身体飘了过来。
“除非有异变发生，否则你不可能改变规则！”
“我们无法改变规则！你不行，我也不行！”
“你和我，都只能按照规则行事！”
“一定有异变发生，才会使你违背规则！”
五分钟后，四个马伯庸又先后在刘贝贝四周出现，而这一回，他们初次出现的地点，距离比前一次缩短了半步，对方出现的时间，也比先前快了几秒。
刘贝贝依沉默不语。
象在罗浮宫喷泉池时一般，他一直等到对方逼近到一臂之遥的位置时，才再次消失。
但是，正如马伯庸所说，他已被锁定，已无法逃脱。
刘贝贝第三次现身的地点，是在美国纽约自由女神像的火炬上。
四分四十秒后，马伯庸的身影在更近的距离出现，而一直追着他的身影，却更早地飘过来。这一回，他在周围无更多立足点的高处现身，但四个马伯庸却直接出现虚空中之中，踏“空”如履平地，还在逼近。
“这个世界的轮回，已经进行了四十三次。”
“过去，你早已经屈服。”
“现在，为何突然反抗？”
“是因为9527指令吗，PQ17的缘故吗？”
刘贝贝象前三次般再度消失，再现身时，却站在埃及的胡夫金字塔上，可是这依旧不能让他摆脱追击者。
“PQ17是个很不正常的世界。”
“它是异常碎片的集合。”
“也是唯一可能反抗规则的存在。”
“但这里是我的世界，他不可能到达这里。”
马伯庸没有情感的声音，象催命鬼般，从未停止过，响起的间隔越来越短，而他出现的地点也越来越近……
当马伯庸和刘贝贝正不断地在地球上上演追与逃的游戏时，王雷和城户纱织，正在东京城内的游乐场所快乐地玩耍着。
王雷用“我可以分辩不同的骰子面落在盎里的声音”为理由，让纱织暂时放弃了向他学习赌术的想法。然后这位心有不甘的美少女，却还是缠着王雷，要他陪着她在东京市内的各个游乐场所玩耍。
对于王雷来说，活到三十多岁，被一个美少女主动缠着邀玩，还是他人生的第一次。因为担心过度改变了命运线，引发世界意识的注意，王雷本想早早离开，但是纱织却象牛皮糖一般地死死地粘上了他，不肯松手。于是王雷被迫带着纱织，在游乐园开始疯狂地赢取奖品的过程。
王雷不停地赢得奖品，而纱织则不停地把拿到的奖品再分发下去。
一小时里输个十万美元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纱织小姐，当然看不上游乐场里那些廉价的奖品，却很喜欢被一群人围观和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向围观群众“赠送”奖品的感觉。
令王雷意外的是，他现在和是这个世界重要角色身份的纱织反复接触，由始至终都没有产生那种危险的感觉。
这让他更加惊奇异常。
到晚上八点半时，王雷决定冒险再做一个试验。
他带着玩得正兴起的纱织，来到昨天发现五十万日元大奖的彩票地点，找到了那张彩票。当王雷将彩票买下拿到手中时，这回他并没有产生被死神盯上的恐惧感。
在彩票站附近的一间茶座里，城户纱织动手，刮开了那张彩票。
五十万日元的资金沥沥在目。
下午收了纱织送来的一百二十万美元的支票后，这点小钱王雷早已不看在眼里。他拉着纱织到这里，纯粹是为测试这个世界被控制的程度。
“哇！厉害！师傅，不，小弟弟，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能将一百二十万美元支票随手送人的城户大小姐同样看不上这点钱，但是中大奖的兴奋还是让她高兴得又跳又叫。而后王雷提意见到将这张彩票作为幸运符收藏起来，纱织大小姐很高兴地答应了。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时间已经很迟，两人在茶座包厢里小小地庆祝了一番，王雷看到时间已经不早了，正准备告辞，城户家的管家辰巳德丸却这时恰好出现在茶座门外。
他恭敬地道：“纱织小姐，时间不早了，该回去睡觉了。”
辰巳德丸，这个在《圣斗士星矢》里著名的龙套，他一出现王雷同样认出了他。
“不嘛，我还想玩！”
傲娇的大小姐用力地摇着头。
“纱织小姐……”
辰巳还想劝说，却被纱织中途打断。
“我还有最重要的事没做呢！”
而这时，纱织说话的口气变了，一旁的王雷，在听到她的声音的一刻，心里更莫名地泛起强烈的寒意。
这个声音和语气，和先前的那个“傲娇大小姐”是完全不同的语调，冰冷而充满威严。
王雷微侧着头，偷瞅了纱织一眼。他看到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无尽的威压，正不断地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
这种威压给王雷的感觉，让他又一次地忆起不久前遇上马伯庸时的情景，二者真是太象了。
而一旁的辰巳，随着纱织的语气变化，整个人也象中了定身术一般，僵立在那儿不动了。
王雷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身体却突然动弹不得，甚至连眼皮都无法眨动，只感觉时间象是静止了一般。
王雷战战兢兢地想着：“不会吧，这个世界不会真的是圣斗士的世界吧？”
城户纱织，这个和王雷胡闹了大半天，刚刚还亲热地叫他“小弟弟”，甚至死缠着他想拜他为师的美少女，现在已变得象另外一个人般。她慢慢地转过身，走到王雷面前，然后低下头，以俯视的姿态，用毫无感情的眼神看着王雷，两片薄薄的红唇中，吐出冰冷的话语：
“十二年了，在第四十四次轮回终结前，我终于等到机会接收你了，PQ17送来的礼物！”
话毕，一只布满黑色符文的鬼手，从纱织已经开始发育凸起的胸口里伸了出来，直接插进了王雷的胸膛。

第四十八章 融合
当纱织胸口伸出一只类似的鬼手，插进王雷的身体，将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拉出来时，王雷以为自己也将品尝一次痛不欲生的感觉，但结果并不是这样。
他不但没有感觉一丝的痛苦，反而生出一种飘飘欲仙，如登仙境的奇妙快感，那种感觉仿佛恨不得将自我的灵魂献祭出去一般。
从前王雷做这事时，亲眼看见白妍白烨姐妹痛得小便失禁，但类似的事由面前的纱织来作，却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和她比起来，从前我做这活时，手段可是真是太糙了。”
灵魂被人从自己的身体里强拉出来时，王雷发觉自己不但不感到害怕，反而还有心思吐糟这事。
和王雷不同的时，王雷别人灵魂时，是抓住她们身上飘浮在外的“四条线”，而这对方却是直接用一只布满黑色符文灵魂状鬼手，“粗暴”地将他的灵魂直接从肉体里拉了出来。
灵魂脱离身体时，王雷惊讶地发现，在自己灵魂的胸口位置，盘着一只红色的，巴掌大小，长着四条脚，类似蜘蛛状的果冻状物质。从纱织身里伸出来的那只鬼手，正是直接抓着这只“四脚红蜘蛛”，直接抽出了他的灵魂。
王雷在心里惊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王雷的灵魂深处回答他道：“这是PQ0在所有的城户之子身上施加的后门，你身上也有一份。”
王雷的灵魂被完全拉出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然后随着鬼手不断缩回，被拉向纱织的身体，几秒后，他的灵魂和纱织的身体直接接触了。
然后王雷的灵魂，听到了女人尖叫。
是城户纱织的尖叫。
因为被纱织胸口伸出的鬼手将灵魂扯出，拉进身体里的王雷，其灵魂和纱织正在做零距离的接触，然后，零距离变成了负距离的接触——头碰头、胸碰胸、腿碰腿，下身碰下身。
在这种奇异的状态下，纱织的身体没有感觉到有灵魂正在进入，但灵魂却感觉到了。
她和他的灵魂，以最亲密无间的状态结合在了一起。
灵魂与灵魂的接触，相互间的感觉，甚至比肉体的接触更加“销魂”。只是稍一碰触，处于灵魂状态的王雷，竟生出强烈无比的冲动感，甚至灵魂的某个部分，也有了最激烈的“原始反应”。
然后，他和她的灵魂，就这么在背动的状态下，象男人和女人结合的方式一般，和纱织地“无间”地结合在了一起。在过这程中，王雷发现一件事，纱织灵魂的胸口位置，也牢牢依附着一只和他类似的“四足蜘蛛”。
这种状态让王雷想起了一个名词：元神交合。
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王雷和纱织同发出蚀骨销魂般的呻吟，而后海量的讯息在进行负距离接触的两个灵魂之间相互流动着。
王雷出身的PQ17地球，和纱织所在的PQ16地球，接触两个位面之子的灵魂的负距离接触，进行着庞大的讯息交互。海量的位面讯息配合着灵魂交融的快意，瞬间淹没了两人各自的思维。
※※※
“抓住你了！”
经历了近一个小时的跑跑抓抓，梵帝冈著名的天主教堂的塔尖上，刘贝和四个马伯庸的官兵抓贼游戏，终于在里结束了。
四个马伯庸伸出的四只手，同时按在了刘贝贝的肩膀上，让他再也无法施放空间移动的技巧逃离。
抓住了逃犯的马伯庸们，并没有因此而展露出半点兴奋的情绪。
一位马伯庸问道：“你还可以多逃几次的，为什么突然放弃了。”
先前一直沉默无言的刘贝贝，脸上却在这时露出开心的微笑，这份微笑让围住他的四个马伯庸，再次觉察出了异样。
另一位马伯庸道：“你不应当笑的。”
又一位道：“你和我，我们都没有感情。”
最后一位总结道：“你不是你！你变了！”
“因为，我的主体，刚刚得到了最珍贵的东西！”
被四只手牢牢锁住身体的刘贝贝，在包围圈中开心地笑了起来，这是他诞生到这个世界上十二年来第一次展露笑颜，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拥有了感情。
“自由！我得到他了！”
刘贝贝象个恶作剧成功般的孩子一般，哈哈地大笑着。
“我有自由了，而你没有！”
马伯庸无怒无嗔地问道：“是PQ17？你的最后一个分身，接触到他了？”
刘贝贝一边大笑，一边道：“只要拖住你们三十秒，第9527号指令，就会在这里被终结。”
在他说话的同时，四位马伯庸已经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异常。他们感觉到了最后一个“分身”的位置所在，他正在大辐度搅动这个世界的命运线。不仅如此，他们更感觉到另一件更大的异变正在发生：这个两线者的世界，控制这个主神，从前已被来自PQ0，四线者世界的主神完全控制、融合，但就在现在，马伯庸发现对两线者世界的主神，完全失去了操控能力。
一股来自异空间的力量，正在对PQ16地球的主神空间进行渗透，是他将PQ16地球从PQ0地球的控制下暂时解放了出来。
那股破坏PQ0主神的力量，马伯庸很熟悉，就在不久前入侵PQ17地球的行动中，他和他多次地较量过。
马伯庸下结论道：“那个碎片组成的世界，是最落后的世界，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战胜完整的世界。”
刘贝贝答道：“只要能得到三十秒的自由时间，就足够做很多事了！”
马伯庸问道：“你能做什么？”
刘贝贝答道：“强迫羔羊挑战狮子！”
虽然这话是暗语，但是马伯庸听明白了。
四个马伯庸同时抽手，想离开这里到PQ16主神空间的所在地去，去处理更重要的事务。但是这时，刘贝贝的手掌象吸盘一般牢牢地吸住了他们四人的手掌，逼得他们无法离开。
他们“五人”现在都在以意识互相交流，交流速度快如闪电，话说得虽多，但实际上连一秒的时间都没用过去。
他们要挣脱刘贝贝的钳制，最少要四十秒的时间。而另一种更高效对付刘贝贝的手段，则花费的时间会少十二秒。
他们选择了更高效的后者。
刘贝贝的身体，三维的身体，突然变得象二维的彩报一般，异样地扭动着，然后从被马伯庸手掌接触的部分开始，他的身体开始变化。
变得象身边的四个马伯庸一模一样。
感染同化，过去马伯庸就是用同样的手段，将另外十四个刘贝贝同样成了自己，现在是第十五个。
刘贝贝再也笑不出声来了，他的脸变得严肃，努力地抵抗着，但是身体仍然无可避免向对方的形象转化。
当转化漫延到脖子以上的部分时，表情严肃了二十余秒的刘贝贝又一次笑了。
“妄想吞食狮子的羔羊被狮子吃掉了！”
下一秒，第五个马伯庸诞生了，而后以其为中心，五个马伯庸合为一体化为一人，然后凭空消失在空气中。

第四十九章 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从进入这个两线者的世界以来，王雷通过周围一系列小细节，不断地察觉出，这是个极不正常的世界，其发展的进程，都受到“神为力量”的严密操控。以至于整整十二年，王雷一直都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活着。
无数穿越异界，或回到过去的穿越者前辈做过的事，比如发明“新科技”、抄袭“未来名作”当作家，借此发财扬名之类的事，王雷一件都不敢碰。原因就是害怕自己的表现得不象“真正的小田龙政”而让掌控这个世界进程的意识察觉。
长久以来，王雷最大不安就是，他扮演的这个小田龙政的角色，因为不知道剧本，演得非常地糟糕，甚至到了破绽百出，完全就是个异类的地步。
按理说，暗中操控这个世界的“神圣存在”，早就该发觉他的异常，但是，他没有。
这又是一个异常点。
而这种情况，直到现在，PQ17地球的主神和PQ16地球，两个世界的主神通过各自的“代表”在这里进行“负距离”接触时，过去十二年里王雷积累下来的一切疑惑，全在这里找到了答案。
正是PQ16地球主神，这十二年来不断牺牲隐藏起来的十五个分身，不停地扰乱这个世界的命运线，方才让他逃过了从前真正掌握这个世界，编号PQ0主神的察觉，否则他早就被发现了。
而整个事件的全部真相，则得从更远的地方说起。
据PQ16地球的主神所知，首先，这个世界是多元宇宙，无数“细小”相对独立的小宇宙组成了这个世界。
这些小宇宙的大小，每个都只有一个行星系大小。组成的结构形状都完全相同：皆是一个太阳，周围围绕着一模一样的九大行星，加上小行星带和一些陨星、慧星什么的。
有生命存在的星球，都叫地球。站在地球上向太空中看时，看到的天幕，皆是“神为”制造的伪装，这份伪装由暗中掌控这些行星系的“主神光球”所暗中操控。
每个世界的主神光球，皆有属于自己的编号序号，序号越靠前的世界，就越先进越高级，PQ0是唯一的四线者世界，也是最高级的。而从PQ1到PQ16，这十六个位面，生活在这里的人类，不是两线者就是三线者，单线者是一个都没有。要找单线者，只能进入别的更低级的编号区域，才有可能遇到。
据PQ16主神所知，PQ是其“附近这一片”的多重宇宙的编号名，从PQ0到PQ16，共有十七个。除此之外，在“更遥远”的地方，还存在着其他字母编号的宇宙区域，其具体数字有多少，不但PQ16主神不知道，甚至连最高级的PQ0也不清楚。
通过PQ16主神的“讯息交流”，王雷得知，从PQ1到PQ16，整整十六个“小宇宙世界”，皆是这里最高级的四级者世界的主神PQ0的“游乐场”。他们通过不断地派出名为“轮回者”的战士，入侵这些较低级的世界，破坏这里的防护规则，压制这儿的“位面主神”，侵蚀、同化，最后将变成属于PQ0世界的游戏场、练兵营以及资源掠夺地，不断地发展状大。而后，再和其他字母编号的位面宇宙进行更激烈的位面战争。
简单地说，从PQ1到PQ16的世界，皆是PQ0圈养的猪羊、玩物，凭其把玩。他们别说自主发展了，甚至连自己的“历史”、“演化”，都被更高级的PQ0完全控制，被强迫按照对方“编写”好的剧本进行。
而这些，仅仅只是冰山的一角，关于这整个世界的具体真相，他是怎么产生的，怎么运行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连目前最高级的PQ0都不清楚，他们只能猜测这是整个世界都是某个伟大的存在创造的。
而王雷所诞生的PQ17地球，则是“不正常的世界”，在主神世界里被称为世界的“异常”或“碎片”的集合。
和PQ17接触后，PQ16主神，很有耐性地通过纱织以“灵魂交流”的方式，以王雷能理解的方式，对PQ17世界的特性进行了详细的解释。
其他“正常”的世界，不管是单线者还是多线者的世界，都是由主神空间暗中掌控的，而后依照“某个创造了这一切的伟大存在”事先设定好的程序，严格自主地运转着。
被轮回者和王雷称为主神光球的东西，有着极高的人工智能，依照“无法抗拒”的指令和规则，暗中操纵着各个世界。
PQ0对其他十六个PQ世界发动攻击，侵蚀、控制、同化，是指令和规则下的“不容反抗”的行为。
PQ0世界和其他编号世界间的“位面战争”，同样也是这个“伟大存在”的写进灵魂里的指令，PQ0一样无法反抗。
而PQ1到PQ16的主神，被PQ0“征服”后，哪怕再不愿意，再想反抗，也必须无条件地依照PQ0主神的指示行动，充当其傀儡，不得反抗，不得偷懒，必须象“固定的程序”一般忠诚。
一切的一切，就象事先制定好的电脑程序一般，皆被严密地控制着，强如PQ0主神，其实也不过是那个伟大存在操纵下的可怜虫。
但是，再精密的电脑程序，也存在所谓的“BUG”。
PQ17世界，就是这样的BUG，甚至可以说是BUG的集合。
机器在不断地运行中，会磨损，会有微量的粉末不断地产生。
电脑程序在运行过程，会产生无数硬盘碎片，垃圾文件之类的东西。
在动态中运转的各个宇宙，同样也会产生大量的“碎片”和逻辑错误。
日积月累之下，这些碎片和错误聚集在一起，就形成了现在的PQ17宇宙，以及其中核心的PQ17地球和PQ17主神。
这是无尽的多次元宇宙中，唯一一种不是由神秘的“造物主”创造的宇宙。
你可以说他是宇宙碎片的合集，也可以说他是多元宇宙共同的“孩子”，甚至可以说他是宇宙的“BUG”。
他是“设想之外”的多余产物。
所以他不受造物主事前设定好的程序严密控制，所以他拥有别的主神所没有的东西：自由。
关于PQ17诞生的真相，是PQ16主神代替王雷出身的PQ17主神向他解释的。
因为PQ17主神无法向王雷解释。
原因，是PQ17主神自己本身，就是无数乱七八糟的碎片集成物。是一锅乱到极点的大杂烩，是混乱和不规则的合体，他代表的是终极的混乱。
而那个让四线轮回者痛恨不已的“原始科学唯物主义法则”，正是这种极度混乱和不规则的意外产物，PQ17拥有不受控制操纵的“自由”，同样也是这种极度混乱的产品。
也正因为这种混乱，他本身几乎丧失了一个“正常”的主神光球应有的大部分功能，甚至连用最“直白”的方式表达意愿的能力都失去了。由于缺少足够多的代表秩序的逻辑思维，以至于他自身的“智商十分有限”。
除了能向其他主神“散播自由”，以及释放原始的科学唯物主义光环外，PQ17宇宙的地球主神，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甚至废物到要表达自己的想法意图，都需要另一个主神来帮忙“代言”。
而在PQ17地球时间的两年前，PQ0主神发现了PQ17位面的存在，随即依照“指令”，发动了针对这个位面世界的“入侵”。
用刀捅人，捅进身体之前，先要刺破衣服，然后才会刺穿皮肤血肉插入身体。在位面入侵前的一年，PQ17位面的那个“BUG集合物的主神光球”就因为PQ0的入侵前窥探，自我防护机制提前开始工作。
中国的那位王雷未曾谋面的“先知”，第一位的断线者，就是这种防护机制运行下的产物，他是PQ17世界的位面之子。
“所有的多元宇宙，其核心星球，都会产生一名称为主神代行者的位面之子，正与你融合的城户纱织就是PQ16的位面之子。”
正和纱织灵魂交融的王雷，一边地在享受着“神交快乐”的同时，一边吸收着海量流入的资讯，还有余力以精神继续和PQ16主神交流着，在PQ16主神的特别优待下，他甚至还有多余的精力吐糟一下自己的现状。
“我出身世界的主神，果然是个穷鬼屌丝，同样是吸收海量的经验资料，我在那儿就头痛得象要炸开一样。而这里，有漂亮的妹子和我玩合体，不但不痛苦还非常舒服！提供优待和福利，简直是天上地下呀！”
吐糟之余，他也不忘问最关键的部分：
“我来的那个世界，位面之子的名额，已经被那个先知占了，那么我是什么？”
PQ16主神回答他道：“你是PQ17这个BUG世界的BUG！别的位面世界，只会产生一位位面之子，但PQ17是混乱、错误、不规则的集合，所以……”
王雷表示明白道：“所以，我是多出来的位面之子？”
“不错！”
“那我明明通过了三十六次追杀考验，他为什么还要反复地不停地追杀我呢？”
“因为按照规则，一个位面只允许存在一位位面之子，多出来的，必须死！”
“所以，他要按照规则的要求，不停地追杀我，哪怕超过了三十六次的考验周期也不能停手？”
王雷发现了逻辑错误的地方。
“你不是说PQ17是自由的吗？怎么还会被迫地不停地追杀我？”
“他的自由，是建立在构成他的许多规则和法则，是相互冲突矛盾的基础上的。规则与规则自相矛盾，互相抵消，于是自由也就产生了。”
“嗯，我明白了。杀掉多出来的位面之子，这条规则恰好没有和他矛盾冲突的规则，所以他没有不杀我的‘自由’。”
“没错！”
“那这叫什么自由啊！”
王雷抱怨着，心里却有点小小的得意：PQ17的主神是BUG，而我是BUG产生的BUG，这种“与众不同”的感觉真好。
PQ16主神告诉王雷，类似PQ17这般的碎片合集的位面宇宙世界，在这多元宇宙中，也存在不少。针对这种情况，“造物主”也早有准备，并制定了相关的“处理规则”。
他们处理的方式，就是制定了9527号指令，专门用于清洗这种世界。
当PQ0世界三次入侵失败，发现PQ17位面的真相是“错误世界的集合”时，这道指令就被激活了。
9527指令的指导思想就是：对PQ17这样的世界，不再是使用从外到内的强力入侵手段，而是反其道而行，走从内到外的渗透路线。
具体的做法，就是直接从PQ17地球，“偷走”一批土著人类的灵魂，然后将其投入到和其相似的位面宇宙中进行“夺舍”式的“穿越”。
为了配合这个计划，PQ0直接将现有的PQ16位面进行重新刷新，然后通过前面三次失败的入侵掌握的资料，创造了一个和PQ17近乎的相似的世界出来，以方便未来的入侵行动——前面三次入侵虽然失败了，在这过程中，PQ0却得到了大量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
这个被临时创造出来的世界，其新诞生的土著居民，脑子里被灌输的历史、知识体系、文明体系，皆和PQ17近乎雷同的相似。
王雷进入了这个世界后，PQ16里土著生命，他们真正的“存在的历史”，除了少数异常外，全部都是依照PQ17复制的。
而那些异常，则是PQ0为了将来入侵PQ17而特别创造的“剧本”。
而后那一批PQ17偷来的土著穿越者，在被送进这个世界后，会在被PQ0主神送进预先选好的土著身体里完成灵魂穿越夺舍，占据这里土著的身体。
而后，他们会在这里成长，生活，修行，象承蒙上天眷顾的宠儿般，天生自带系统，获得各式各样做梦都无法想象的超能力，甚至最后成长为这个世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而后，当他们在这个世界获得足够强大的力量之后，他们的灵魂，会带着在这个世界得到的力量，被重新送回自己的世界自己的身体里。
“他们的灵魂来自PQ17世界，只要身上的线不断，PQ17的位面意识主神，他无法对自己的土著下手。他们带回去的力量，会象病毒一样地感染保护PQ17位面的原始科学唯物主义法则，这就是特洛依计划的核心。”
王雷很快理解了所谓的特洛依计划是怎么回事。
小时候他玩过磁铁，磁铁可以通过接近接触，通过改变原本不带磁性的铁器内部微小颗粒的排序的方式，令其磁化也具有相似磁性。
磁铁和非磁性铁器的区别，就在于前者的微小金属颗粒是排裂有序的，而后者则是无序混乱的。
这批带着能力回到PQ17地球世界的“穿越者”，他们身上被注入了高级世界的力量烙印，回到自己的世界后，就象磁铁一般影响周围的环境，最终直接改变PQ17世界原本法则混乱的情况。
对于PQ17世界的土著来说，世界的法则变得有规则了，是可以提高他们身体素质上限，开发异能和科技也更加容易，但是这是失远大于得的交换。少掉这层保护，PQ0主神想要入侵这里，就除掉了最大的障碍。
要阻止这种最糟糕的情况发生，唯一的手段，就是在这批PQ17地球穿越者被送入PQ16世界后，直接在这个世界杀死他们，这样他们就无法被送回PQ17地球破坏那儿的“原始科学唯物主义法则”了。
PQ17主神知道会有这种事发事，于是在十二年前将王雷变成精子，偷渡进这个世界，然后借助城户光政这台“人形播种机”上的“大炮”，将王雷重新生了下来。
而城户光政这台人形播种机，则正是PQ0主神根据特洛依计划的指令，重启了PQ16位面后，为那批穿越者事前额外准备好身体的“生产工具”之一。
PQ16位面，其实是在17年前依照“剧本”重启的，他的“真实的历史”其实只有17年，这世界的一切，其实都是这个世界时间线的17年前才制造出来的，所有的生命，其最大的年龄，皆只有17岁。
他启动特洛依计划后，通过操纵城户光政的命运线，让他象种马一般不停地在这个世界到处播种，生下了整整上百名的孩子，这些“体质优秀”的孩子全是给“穿越者”预定好的“大礼包”。
城户纱织，则是这个世界重启后不久，由“大种马”城户光政，依照“剧本”，搞上了自己的儿媳妇，生下来的“孙女”。她和王雷认识的那七十六个“夏令营里的日本奥特曼”，其实是姐弟关系。
就在PQ0主神摆布命运线的玩弄下，王雷在这个世界的便宜老妈美奈子，原本是城户财团的一名员工，新婚之日在穿婚纱的试衣间里，被精虫上脑的大种马城户光政闯入推倒，而后才有了“小田龙政”。
而NTR（戴绿帽的意思）了别人老婆的城户光政没有想到的是，他自己本人却被另一个位面的主神盯上了，直接将王雷变成精子送进他的蛋蛋里，玩了把“狸猫换太子”，以另类的方式也NTR了他。
在PQ16位面，PQ0主神操纵下的种马男，不仅仅只有城户光政一人，在中国，在美国，在这个星球上的其他地方，类似的种马男还有许多位，生下来的孩子具体数量有多少，就连PQ16主神都不清楚。他唯能一确定的，就是王雷在中日夏令营里遇上两国的一百多名魔鬼国中生，不过是这个计划的产物之一。
此外王雷还知道更要命的一件事，他本人投胎的这个名为“小田龙政”的身体，以及正和他处于灵魂融合交流状态的城户纱织，他和她的身体，同样也是PQ0主神事先预定好要送给即将到来的PQ17的穿越者的。
王雷和城户纱织灵魂的胸口上趴着的那只四足的红色蜘蛛，就是他们诞生之初，PQ0主神事先施放在他们身上的“后门”，一旦预定的穿越者到达，他就会激发这道后门程序，直接将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灵魂抹去，好给外来的灵魂腾出空间。
PQ0主神没有想到的地方是，他预定好的这些身体中，有两具同样也被PQ16和Pq17两个世界的主神看上了，事前各派出自己的“位面之子”占据了他们的躯壳。
对王雷和纱织来说，情况当真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一旦穿越者被送进这个世界，他和纱织皆会在第一时间，被PQ0主神利用后门，抹掉灵魂。
他们连杀人的机会都没有。
就算两人有幸逃过这一劫，他们要杀的目标，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几百，甚至是成千上万名的穿越者！而这个世界现在正被PQ0主神严密监控着，只要杀掉这些穿越者中中的任何一个，立刻就会被PQ0主神察觉到异常。
杀光来自PQ17的穿越者，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第五十章 绝路和生路
马伯庸和刘贝贝的对话，双方都是以意识在交流，速度极快，整个过程中时间几乎是停滞的。
王雷和PQ16主神的交流，也使用了类似的手段。只不过PQ16主神是借助了城户纱织的身体与灵魂和他交流交谈。
而作为被借用身体的主体，城户纱织的自我意识也仍然存在，在这过程中她同样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和早有心理准备的王雷不同的是，突然间接触到“世界的真相”对现在的城户纱织来说，这个讯息量实在太过庞大，一时半会还无法完全消化。
当王雷和PQ16主神不断交流交谈时，作为“身体主人”的城户纱织，只能是在沉默中消化着先前得到的讯息。
PQ16主神告诉王雷，当PQ17越过时空，将王雷化成精子穿越空间晶壁，送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他抢在PQ0主神察觉之前，发现了王雷这位来自异位面的来客。
王雷的灵魂身上，带着PQ17主动送过来的“自由法则（或者说是混乱法则）”，PQ16主神短暂地接触到了这跨越时空的礼物。当时由于有PQ0主神的压制，他暂时只来得及接收了一小部分。
PQ17送过来的位面法则，核心只有一样：不受程序控制操纵的“自由”。
虽然暂时只拿到了极小的一部分“自由法则”，却足让PQ16位面的原主神获得了“反抗的自由”。
从那时起，他就开始了策划如何摆脱被PQ0主神操纵玩弄的命运。
“主神光球不会给轮回者发布必死的任务！”
这条法则对正常的主神光球来说是必须遵守的铁律，但对“不正常”的PQ17主神来说，却不必遵守。
PQ16主神告诉王雷实情，他接到的这个杀人任务是非常坑人的。
王雷诞生后的这十二年里，PQ16主神不断地牺牲自己的，切割出了十六个分身，不停地扰乱世界的命运线，帮助王雷逃过PQ0的监控。
但经过十二年的不断损失，PQ16主神分出来的十六个分神，有十四个已经被PQ0主神抓住，第十五个分身正在被追捕中，而最后一个分身，也就是本体，现在正藏在城户纱织的身体里。
他已经无力继续搅动世界的命运线替王雷打掩护了。
时间已经不够了！在PQ0主神实行特洛依计划，将PQ17位面的土著大量地送到PQ16位面来之前，潜伏在这儿王雷就会被PQ0主神的代行者，也就是那位名叫马伯庸的家伙发觉行为异常，然后被他找出来处分掉。
就算王雷有幸躲过马伯庸的探查，拖到大量的PQ17的穿越者进入这个世界前，却因为他的身体是对方为这些穿越者事前预定的，依旧会在穿越者灵魂进入前的一刻，被PQ0主神利用“后门”抹掉灵魂以方便“腾笼换鸟”。
王雷别说杀人了，他连完成任务的资格都没有。
不完整，错误漏洞百出的PQ17主神，颁布的这个任务坑人的地方远不止这一处。
他由于自身级太低，能力极有限，并不具备将王雷从PQ16世界带回原世界能力，而PQ16主神自己也没有这种能力。
也就是说，哪怕王雷神威大发完成了杀人任务，他也回不去了，最后的下场就是被回过神来，愤怒的PQ0主神抓住，然后接下来的命运很可能是象安娜茉莉那般享受抽魂的待遇，绝对不会有好结果。
PQ16主神冷酷地对王雷道：“你接到的，是一个十死无生，没有任何生还机会的死亡任务！”
听到这个令人绝望的评定后，正处于灵魂状态的王雷愤怒地吼叫着：
“这不是那个破烂主神的逻辑错误，而是那家伙故意的，是他对我的第五十四次追杀！刚才你说过，一个世界只能诞生一个位面之子，而我是多出来的那个。给我颁布必死的任务，正符合他的逻辑！”
此时PQ0主神的代行者马伯庸，正在满世界地追击PQ16主神的第十五个分身，很快就会抓住他。
到那之后，PQ16主神只剩下藏在城户纱织体内的最后本体，为了保住自己，已从王雷身上得到了PQ17送过来的“自由”的PQ16主神，是不会为了王雷继续冒险搅乱世界的命运线的，他只会利用获得“自由”的机会，利用PQ0抓住第十五个分身吞噬其的短暂时间隙，离开这个世界，然后逃到PQ17位面去，在那儿和不完整的PQ17“合体”。
PQ16主神打的如意算盘，他和恶德的PQ17主神一般，一个抛弃了王雷，另一个也抛弃了自己的位面之子城户纱织。他们在最初就达成了交易，过去十二年里，马伯庸抓住的十四个名为“刘贝贝”的主神分身，也是PQ16在初次接触PQ17送来的礼物后，特意抛弃出的弃子。
“当PQ0抓住我的第十五分身的时候，也就是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
PQ16主神无视王雷愤怒的抗议，告诉了他和城户纱织残酷的真相。
PQ17主神那混乱的意识，他也不认为自己能靠王雷的渗透对抗9527法则，他送王雷过来，只是利用他是“多出来的位面之子”的特殊身份，借其灵魂来散播“自由法则”和传递联手意愿的信使。
PQ16拥有秩序却缺少足够多的自由，自身的智慧极高。
PQ17则拥有缺少智慧，代表混乱，自身的自主自由度极高。
这会是一个完美的组合！
二者联合，他们方才有能力灵活地对付9527特洛依指令制造出来的特洛依病毒，保护那个世界的原始科学唯物主义法则。
在这过程中，无论是王雷还是城户纱织，都是他们的弃子。
PQ16主神毫无保留地向王雷和城户纱织透露了自己的想法。在结束了交流之后，PQ16将自己从纱织的身体里脱离，化为了一颗悬在半空中的主神光球。
他的体积这时只剩下全盛时的十六分之一，其余的十六分之十五，都被他切割出去了，现在只保留了最核心的部分。
虽然PQ16比PQ17高级，可是在损失了十六分之十五的力量后，他已经降级到和PQ17同级别的地步，二者恰好可以“平等”地融合。
这位得到“自由”后却缺德无比的主神还算有点良心，他在变成主神光球的时候，随手把王雷的灵魂送回了他自己的身体里。
王雷和城户纱织几乎不分先后地“回过神”来，知道了真相的城户纱织，当场就暴发了。
“你这混蛋，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抛弃我！你要去PQ17，也得带我离开啊，我可是你的位面的之子啊！”
傲娇的城户大小姐，几乎是以哭腔边诅咒边向PQ16主神乞求，但这时的他已经光成了一颗光球悬在茶座的房间中央，做好了随时离开这个世界的准备，根本就不理会纱织的请求。
茶座的大门口，辰巳象雕像一般地站立不动着，不光是他，整个茶座的人，除了王雷和纱织外，此时都象中了定身术般静立不动着。
城户纱织对着主神光球又叫又骂又哀求，而这时的王雷，嘴里则絮絮叨叨地反复自语进行自我催眠着。
“天生万物，皆留一线生机！这个任务，一定有生机的！我不能现在就放弃，一定有办法的，过去五十三次追杀我都逃过来了，这次算什么，不过是第五十四次而已……”
他的脑子里，反复地分析着掌握到的一切资料：特洛依计划的全部内容，PQ16主神为自己安排的脱身方案，王雷自己的能力，以及PQ17位面土著和PQ16位面土著的区别。先前的融合状态中，PQ16主神很大方地将一切资料向王雷全部开放了。
王雷并没有完全绝望，他现在正疯狂地开动脑筋，分析掌握的情报，寻找的那一些生机。因为过去那个帮助他逃过了主神五十三追杀的感觉告诉他，一切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PQ0，PQ16，PQ17！还有主神的自由。”
“刘贝贝，纱织，先知，我，位面之子！”
“两线者，单线者，四线者！”
“正常的主神，是按照规则行事的！”
“PQ16原本是没有资格知道特洛依计划，他会知道这个计划，是因为PQ0在重启这个世界时，已将这个行动计划的全部运作程序，注入了PQ16主神光球内。他后来能有机会‘叛变’，也是因为PQ0为了这个行动能运行，解开了从前压制他的锁链，加上后来我的到来，拿到了PQ17送来的‘钥匙’，方才有机会越狱的。”
“他的越狱计划，就是利用第十五个分身被马伯庸抓住吞噬的时机，短暂地夺回这个位面的控制权，然后利用这个间隙操纵全部的空间能量，脱离这个世界到PQ17去。他自己本人是没有这个能量的，能量是PQ0为了特洛依计划注入的，他十三年前就注入了了……也就是说，能量是PQ0提供的，PQ16的计划是借力使力……”
王雷在心里不断地分析着PQ16即将采取的行动，他嘴里停止了唠叨，很快浮出了一丝微笑。
从前每次算计死神成功时，王雷的嘴角边都会露出这样一丝微笑。
这盘死局，他找到破解的办法了。
“PQ16主神，你在离开前，能不能随手帮我做一件事！”
王雷边说边走到主神光球前，然后伸手按在了光球上，以便对方能零距离感应到自己的心意想法。
“要一下子杀光那些穿越者，其实很容易！只要让羔羊去挑战狮子就可以了！”

第五十一章 位面之子和他的画
“还剩下三十七天！时间过得好快啊！”
训练营的食堂里，白烨皱着眉，麻木地吃下一大口官方为她特制准备的“营养餐”。
这些由专业的营养师“精心调制”的营养餐，营养极丰富，完全可以保证她的身体一天训练所需，唯一的问题就是，味道并不是太好。
刚开始接受魔鬼特训时，白烨只恨时间过得太慢，不能早点结束苦海。
而经过一百多天的魔鬼特训，逐渐适应了这种新的生活节奏后，她和身边的队友，却反而觉得时间走得太快了。
原因是恐惧，恐惧倒计时结束后，他们即将面临的未知的残酷命运。
在过去的一百四十三天里，官方掌握下的所有的“断线者”，不光是身理上接受严酷的军事训练外，心理上接受的训练同样也是翻天覆地的。
这批断线者，无论男女，都一百多天都破了杀戒，不光是见过血，宰鸡宰鸭宰牛无数，更亲自动手杀过人。
被杀的人，都是各地收集来的死刑犯，由他们亲自动手执行。杀人时表现不佳的人，甚至被要求多杀数位，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抹掉他们心中的最后一分软弱，消除他们杀人的心理障碍，培养他们的战士之心。
和白烨坐在同一张桌前一起吃饭的人，除了她的堂姐之外，还有在西海市电信楼里认识另外三名警察，以及第九处派来另外五名断线者，其中一人更是中方手中掌握的最重要的断线者——外号先知的刘敏。他们十位组成了一支独的战斗小队，由断线者中素质最高的人组成。现在官方对他们进行的军事训练，主要是相互间的配合协调。
一百八十天的时间倒计时就快要结束了，到时候他们将面临什么，人类将面临什么什么的威胁，谁也不知道。
同桌吃饭的十人中，有一人挂在腰间的手机乐声响起，调子是贝多芬的作品《致艾丽丝》
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官方考虑到这些人经过长期的魔鬼训练，精神到现在已达到极限。善心大发地给了他们一天的假期，被没收的手机等通讯器材也得以发还。
正在吃饭的“先知”刘敏拿出了手机要接听，一旁的白烨打趣他道：
“贝贝，是女朋友的电话吗？”
刘敏老脸微红，点点头，示意周围的人禁声，然后接通电话，走到食堂外面和女朋友聊起天来。
贝贝是刘敏的小名，也是和亲人朋友交淡时对方常用的称呼。有一次他和女朋友通电话时恰好让边上的白烨听到了，很快这个称呼就身边队友们拿去用了。
白烨想开口说话捉弄刘敏一次，却被边上的白妍用力了拉了一下衣角，示意她不要胡闹。从前刘敏在和女朋友通话时，白烨就曾故意在边上说话，让话机另一端的其女朋友听到，险些掀了醋坛子。
刘敏走到门煲话粥煲了不到两分钟，正在吃午饭的众人突然看到他又转了回来，两眼翻成了白果眼状。
“先知又要画画了！”
刘敏的这种情况，官方早已见怪不怪，早有准备。有人忙着搬开挡路的椅子，以防他撞到被“惊醒”。有人赶紧拿来“事先就准备好”放在一边的白纸和铅笔，同时清理桌面铺好纸。有人则从门外捡起先前被刘梅丢在地上的手机，替他向她的女朋友解释。
刘敏拿着笔，在白纸上刷刷地画着。白妍白烨姐妹混在围观的人群中看着，看着看着，她们和周围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苦怪起来。
那是想笑却又极力忍住时的样子。
纸上，刘敏首先画出来的，是个看似学校操的环境，两辆停在操场一角的大巴车为背景。
而后被画出来的，是奥特曼。
一个奥特曼，两个奥特曼，三个奥特曼，列队排成整整三行的奥特曼，数量共有七十六名之多。每个奥特曼的眉心和胸口的位置，都各画着两条线。
而在画上三队奥特曼的对面，则画上了三排九十八名的“人类”少年，只是这些人类少年皆在右臂上别着一个少先队五条杠的臂章，同样的，这些人类少年身上也有两条线。
最后，他开始画最核心的部分。
在画上奥特曼和五条杠少先队员对峙区域中间空白地区，刘敏先画的是一个左手柱着五星红旗的人类少年，他右臂上别着“五条杠”的臂章，正伸出右手作和人握手状。
而和他握手的人，先知刘敏是最后画出来的，他先画他的手，然后是身体、接着是日本国旗，最后才是他的头和脸。
当脸出现时，现场许多人都在心里发出惊呼，因为那张脸长得和王雷极其相似。关于王雷的外形，先知刘敏最后画的两笔，就是在这个长得象王雷的人身上“补上”了两条线。
旁人以为这张画就此结束时，刘敏却在王雷身后的地面操场上，加画了一样事物：一本扔在地上的漫画书，这本漫画书的封面他画得很细致，足足用了五分钟才最后画完。
然后他方才啊的一声从失神中清醒过来。
几分钟后，这张“王雷率领76名奥特曼对阵99名五条杠少先队员”的铅笔画，被送到了一堆解图专家以及最高领导黄主席的面前。
一个小时后，全中国，当年参加过的中日夏令营的当事人，以及写出《夏令营里的七十七个奥特曼》的“公痔教育家”孙晓云，都有官方派来的人员在敲门，请他们去政府部门“走一趟”。
而两个小时后，在日本东京，数名身穿黑色制服，戴着墨镜的特工人员，从一户人家中带走了一位名叫车田正美的漫画家，他们是要和他讨论关于二十年多年前他的那部作品《圣斗士星矢》里和设定、剧情有关的话题。

第五十二章 公公出宫上青楼
第三次EMP冲击结束后，PQ17位面，地球照转，太阳照样升起，绝大多数人原来该怎么过，接下来继续怎么过，但也有例外的。
普通民众看到，各国政府，拼命地增加军费和通过各种手段进行战前动员，这让他们产生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就要爆发的危机感。
而那些成天泡在网上看书，被无数“太监作者”制造的“太监小说”折腾得郁闷不止的网虫们，却在第三次冲击后不久，在寒冷的冬季里意外地迎来了春天。
“号外号外，太监总管戴小楼戴公公和静官静公公一起出宫采买了！”
“惊天大喜讯，小雨清晨公公和李古丁公公联袂出宫上青楼，《绑架全人类》和《召唤悍妞》还阳复更了！”
“泪流满面，奥斯卡奥公公吃春药了吗？《宋时归》居然连更十天，每天一万字，从不断更！”
“张狂张公公上演泰国归来，太监多年的作品《无限未来》还阳了，现已改书名为《无限曙光》！”
“烂尾补完计划！有烂尾之王外号的著名网文作家笔名流浪的蛤蟆，昨天在微博上泪流满面地立下毒誓，宣称要将过去烂尾烂鸡鸡的十余部网文全部动手术割掉烂掉的鸡鸡后再重新补完，若做不到，其姓氏这辈子都倒过来写！——真是无耻！提醒诸位，作家流浪的蛤蟆真名叫王超，王字倒过来写还是王。”
“关于近期出现的大批网文作家公公们积极还阳复更现象，著名网文圈掌门人候大强在和我喝花酒时向我透露，其真相是某位神秘的，极度热爱网文的红N代土豪，由于长期受网文中有头没尾的太监作品折磨，多年欲求不满压力积累下来，终于在近日的全面总爆发。其借网文作者上海新年聚会之机，动用公权，出动大批武警将大批太监作者逮捕扣押，逼其续完旧作方肯放人。有内部消息人士透露，如今戴公公、静公公、小雨公公、李公公、烽火公公等诸多数百余名网络知名太监总管作家，正被集中关押在北戴河畔某宾馆内，脖戴电击项圈，星夜赶稿，每天不完成规定字数作品不给饭不让撸管外加处施以电击小弟弟的残忍酷刑——以上消息为点娘新闻发言人羊晨314昨天尾牙酒时喝多了渗了甲醇的二锅头后在胡言乱语说笑话，纯属虚构，请勿当真！此外本人在此郑重声明：家中人口普查刚作过，水表电表煤气表全在楼下，没有快递，不需要社区送温暖。”
要将让一个麻子脸的人让人忽视其脸上的麻子，最好的办法就是叫他去唱京剧或学川剧玩变脸。前者脸上涂满五彩油墨，后者直接戴上面具，谁都不会再注意到麻子的真相。
要掩盖事情的真相也是如此。
第三次EMP事件过后，在从白妍白烨姐妹口中得知了多元宇宙，无限世界的真相后，首先倒霉的，就是著名的无限流作品的开山之作《无限恐怖》的作者张狂。他在半夜里被人敲门查水表带走。
当夜，他被官方请到特殊部门那，在那里喝了一晚的咖啡，据说当时和他和交流的官方人员拍着桌子痛斥张狂将《无限未来》这本书“太监了”的行为严重危害到了地球的安全——关于此事真相却是，据官方根据白妍姐妹的交待，发现安娜和茉莉经历过的世界，有数个和张狂作品里的世界极为相似，尤其是那本太监了的《无限未来》里描述的世界相似度高得可怕。
入宫多年的张狂张公公，就在“地球安全”的道义和官方行政铁拳的双重压力下，被逼开始了太监多年旧作的“还阳”之路。
张狂只是开始。
和他一样“倒霉”的人，还包括了他的作品里提到的那些些电影的导演、编剧，他们都被官方请去“喝咖啡”，比如《异形》、《咒怨》等等。除此之外，一大堆写穿越流、无限流作品的作者也倒了大霉。只要笔下的作品过得去，塑造了相对完整世界的，全部都进了有关部门的眼帘。
根据各国专家的看法推测，发生在“外面真实世界”里的“真人真事”，却变成PQ17地球上小说、动漫、电影、电视里的内容，其真相很可能是所谓的“异时空位面真相在地球上的投影”到这个世界，然后变成这个世界作家脑子里的创作灵感。
本着有备无患，宁杀错不放过，多准备没有错的原则。一堆写了穿越类、无限类、魔幻奇幻科幻类作品，却中途太监了的作者就全体倒了霉，他们被官方使用各手段请去“喝咖啡”，然后“逼”他们将太监了作品重新续完。而一些遭遇河蟹铁钳被封杀的作品，也因此幸运的得到了解禁。
当然，在这过程中，并不排除处理这事的年青公务人员出于报复“太监作者太监作品的私愤”，使用各种手段威逼这些太监作者还阳出宫的可能性。
由于有大批社会影响力极大的网文作者被官方请去喝咖啡逼迫其完成稿子，为了完全掩盖事实真相，以免引发民众的恐慌，官方也故意派人将真相编成笑话段子在网上流传，以免有人看出端睨。
这就是第三次EMP冲击后，大批太监网络小说的太监作者们纷纷“出宫采买”（指复更太监多年的作品）的真相。
而这批网传关在北戴河宾馆“被迫写作”的太监总管，网文公公们，他们此时也是被官方正式招安收编的“解密”人员。在官方看来，这些脑洞大开的网文作者们，他们的大脑很可能在无意中接收到了来自异次元宇宙的电波，激发了共鸣灵感，所以才会写出和异世界的现实“相似度”如此之高的各类作品。
先知刘敏在刚完成的那张“王雷率领76名奥特曼对阵99名五条杠少先队员”的“名画”，在画完后被复制了一份，交给这些数量在两百以上，年龄在二十到五十岁之间的网文作者帮助“解密”。
没费多大的劲，这些脑洞大开，想象力不缺的网文作者，很轻松地就解出《夏令营里的七十七个奥特曼》的梗，让他们共同深恨的夏晓云公痔在晚上被官方请去喝茶。画里关于那本漫画，“圣斗士世界”的暗示也被解了出来，以至车田正美老师同样也难逃召唤。而后更有人脑洞大开认定：画里的七十七个日本奥特曼，会不会都是《圣斗士星矢》里的那个超级种马男城户光政的儿子——这已经猜到真相了。
除此之外，他们还从画上“线”的数量的找出了“矛盾”之处：这张画里的世界，应当是个“两线者”的世界，但从官方提供的情报和漫画《圣斗士星矢》里的世界对比，如果这是圣斗士的位面，这里的土著不该只有两条线，最少是四条线甚至是更高级，线更多的世界才对。因为圣斗士是高魔高武的世界，而情报上看，两线者世界能称得上是中武中魔世界都很勉强。
和那些在天文、物理、化学、军事等领域的真正专家相比，这些网文作者的这方面的水平水准自然是天上地下的差距。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这些网络作家的优势在于，他们对于“幻想世界”的理解与认知远胜前者。在发现这个世界并不只有“科学唯物主义”一种法则，还在存在其他的力量法则之后，官方急需“幻想领域”的“专家们”来帮他们拓宽思路。
于是官方打着“网文培训”的旗号，悄悄地将这群作者大批招安，过去一堆“太监”了的作品，在官方“专政铁拳”的逼迫下，也重新有了还阳复生的机会。他们中间，象烽火公公、静公公、小雨公公等这些太监小说专业户，现在就是官方重点打击逼迫写稿的对象。

第五十三章 羔羊挑战狮子
这伙网文作者先是讨论猜测王雷被送入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世界，然而由于掌握的资料太少，他们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讨论的过程中，话题也渐渐地开始“歪楼”。
刚开始时，他们讨论的是王雷这个地球上的第一个“穿越者”，穿越后变成两线者的过程，是灵魂穿、身体穿、精子穿或者附身尸体穿，这话题还算紧跟题目。
然后有来自晋江网站的无节操的腐女作者插进来，认为王雷要是运气不好男变女了该怎么办，战略性地歪了楼。
这伙没节操的网络作者们，很快在这个话题上兴奋了起来。他们开始讨论王雷男变女后是“拉直了”，趁机当磨豆腐的百合女还是当被掰弯了，享受男性强攻的“小受”话题上扯了一阵，直至旁听的官方代表忍无可忍，用事先准备好的木锤猛砸桌面发出巨响，这才将话题拉回关键点上。
这时出来圆场的人，倒是提到了几个很有意思的话题。
“精子穿的话，王雷要和五亿兄弟竞争上岗，这场战争实在是很惨烈的！”
“但如果那张画不代表精子穿，而是玩灵魂附体穿，他的情况会怎么样？”
“从收集到的生活习性的资料上看，王雷从前是常上网常看小说的人，个人兴趣爱好属于工业党，他来到异世界，会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来‘发家至富’？”——王雷失踪的这一百多天里，官方整理了他过往的全部资料，包括他个人的人生经历、兴趣爱好等等，然后复制了一份资料交给这些作者讨论。
就着这份资料，这些无节操的作者开始讨论起王雷在异世界会怎么发展。他们讨论来讨论去的内容，无非就是这几个方面。
1、王雷在异世界穿成了日本人，然后他变成了文抄公，抄袭大批本世界名作，小说、电影、音乐，无一不抄，最后靠抄袭抄成文化界和娱乐圈名人发了大财，所以才会成为日本方面七十六个奥曼特式精英的首领，出面和中方代表握手。
2、从资料上看，王雷过去是个学理科的学霸，这样的人穿越之后的人生之路，九成九是变成工业党。他到了异世的日本，很可能是投身电子产业，开发出俄罗斯方块，任天堂游戏机之类的东西，最后靠这个起家发家至富。
3、更离谱的，王雷穿越时拿到了穿越福利，身上自带各类系统，得到了不少超能力，然后在这个世界成为体育明星、运动超人之类的。
脑洞大开的想法非常地多，但最终都脱离不了网络小说的那些套路文的圈子。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王雷虽然身带一些穿越者福利，可是在那被监视严密的世界，被控制得几乎什么事都做不了。
其间，有人提出，王雷可能是灵魂穿越，附体两线者世界的人，然后“夺舍”重生的话题。
然后这些人开始讨论：王雷使用夺舍穿越法，最后诞生出来的这个人，是王雷本人，还是王雷和被夺舍者灵魂的混和体，或者干脆就是他被被夺舍者反杀了。
这依旧是没有答案的空对空扯蛋，不过一边旁听的官方派驻人员还是忠实地记录下来。这些网文作者虽然都是在扯蛋，但官方需要他们这些想象力丰富的“扯蛋”。
其间，有人又习惯性地歪了楼，将讨论的话题小小地偏离了中心。
这人在现场提出问题道：“王雷去的地方，看样子象是上世纪我们的九十年代左右，如果他去的时间早了六七十年，然后又灵魂附体穿，穿到了一个活人身上，那个活人偏偏又是一名共产党员，那么经过七十年的沉淀，历史会被他扭曲成什么样？”
这个话题顿时又发了一场大讨论，甚至连旁听的官方人员都被勾起了兴趣，忘记了敲木锤防止离题。
大家就穿越者引发的蝴蝶效应的问题大扯一番后，又有人脑洞大开地提出了另一个设想。
这个设想却是：如果穿越的人，不是王雷这种逃过死神五十多次追杀的意志坚强，头脑灵敏的的牛人，而是一个废材，一个宅男，一个草莓族，一个现代坐在电脑前不出门的死宅啃老族，他们穿越到九十多年前，附身到一名坚定的中国共产党员上，历史会被改变成什么样？
为了让话题更有趣，提出这个设想的人，甚至故意把穿越者的身份，设定成了日本的现代宅男，所谓的平成死宅。这些平成死宅，有没有办法帮日本军阀逆天改命？
官方旁听人员这时意识到这帮网文作者又离题了，想要敲木锤将话题拉回原位时，场上有人吱了一声。
“那不过是给中方送经验送知识的大礼包吧！你以为现代日本的平成死宅，拼灵魂意志力玩争夺肉身的游戏，斗得过那些甘为理想献身的革命殉道者吗？”
众人无语。
这个回复，就此终结了关于这个话题的所有讨论。
而在PQ16位面的那间茶座里，已经想到出路的王雷，也问了PQ16主神一个问题。
“来自单线者世界的灵魂进入和两线者世界的身体里，和原身体灵魂争夺身体主导权时，谁会获胜？”
PQ16主神回答他道：“在两线者的世界里，若不事先抹掉两线者的灵魂，身为外来者，又是更低级世界的单线者的灵魂，会被撕得粉碎！”
王雷又问道：“你有信心暂时完全控制这个世界的世界之力三十秒，以供你离开！你在离开前，能否操纵主神光球，让特洛依计划提前实行并保证那个PQ0暂时无法利用后门抹杀我们？并在这三十秒内，让那些来自我家乡的穿越者的灵魂，就进入了我们的身体里？”
然后他听到了PQ16主神的称赞声：“了不起的PQ17之子，这个不可能完成的抹杀穿越者的任务，居然让你想到利用这个办法来完成！这是连我都想不到的方法。”
王雷答道：“无法解决问题，那就去更改问题的发布方式，甚至修改问题本身，这是我和你的不同之处。你有智慧，但终究是按照事先设定的逻辑运行思考，却做不到反向思维。”
PQ17主神赞同道：“说得有理，受教了。”
他“关心”地道：“那你想出自己事后如何脱身的方法吗？象你这样的位面之子，失去了真的很可惜，可惜我现在元气大伤，实在无力带走你。”
王雷有些泄气地道：“这已是我能做的极限了。剩下的，就只能看他的心情了……”
说完，他抓着旁边纱织的手，拉着她回到椅子上坐下。
王雷对纱织说：“快点冷静下来吧，羔羊和狮子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开始集中精神，知道他意图的纱织怔了怔，没有挣脱他的手，也学他闭上眼睛，吸气，开始冷静。
他和她皆知道下来要面对什么，幸运的是，他们的第一个对手，并不是来自PQ17位面，宣传中那般勇猛果敢的昭和男儿，日本奥特曼，而是被美国殖民数十年，阉割了血气血性，养废了的“平成死宅草食男和援交女”的废物。
他（她）们很好对付。

第五十四章 秋叶原乳摇失魂事件
梵帝冈著名的天主教堂尖顶上，PQ0主神化身的马伯庸，抓住了PQ16主神的第十五个分身，刘贝贝，然后开始强行吸收、融合他。
茶座里的PQ16主神也抓准机会，在同一时刻在茶座里消失，回到了原属于PQ16主神异空间中。
那里曾是他的地盘，但在很多年前的位面入侵战中，被PQ0雀巢鸠占，甚至PQ16自己，也成为对方控制下的玩物。
PQ0主神的真身，在属于他自己的PQ0位面，现在在PQ16出现的只是一个投影，投影的力量等级和真身差了一个裆次。也正因为只是投影，力量大减，所以想要造反PQ16和暗中搞鬼的PQ17联起手来，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这么多事。但双方等级的差距实在太大，即使只是个力量投影，也仍然远远地胜过PQ16和PQ17的主神。
PQ16主神的第十五个分身，在被他锁定之后，就象落入网中的鱼，努力地挣扎了一阵后，还是被PQ0主神的投影抓住了。
PQ0所以选择这个名为马伯庸的戴眼镜的小男孩的形象，是因在PQ0世界的时间线上，几年前，属于PQ0主神自己的位面之子诞生了，所以他依照“规则规定”，选择了他作为自己的形象代言。
在PQ17主神的相助下，过去的十二年里，PQ0主神抓住的每一个PQ16分身，都被PQ16事先投了“毒”。
PQ17位面的产生的位面之子，他的名字叫刘敏，小名贝贝。
王雷被化成精子送过来的时候，PQ17主神在他身上添加了关于刘贝贝的“印记”。在穿越位面晶壁时突入这个世界时，PQ16主神收到的第一件礼物，就是PQ17的第一位位面之子的“制造代码”。
于是他将自己切割成了十六份，除了留了最核心的部分隐藏在自己的位面之子纱织体内外，其中十五分以刘贝贝为参考制造出来，然后全部放了出去。
PQ0化身的马伯庸，每吞噬一个刘贝贝分身，就中一次“毒”，毒性在前期不发作，悄悄地隐藏起来，直到他吞噬到第十五个时，积累下来的“毒”在这一刻集中起来进行总爆发。
“毒”就是来自PQ17的特产——“混乱而矛盾”法则。
来自PQ17的“混乱而矛盾”的法则，令他暂时失去了对这个位面的压制力和控制力，而PQ16主神趁机暂时夺回了位面控制权。
虽然PQ16夺回位面控制权的时间仅有三十秒，但这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夺回主神空间的管理权后，PQ16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异位面的PQ17取得联系。
※※※
在PQ17地球上，二十一世纪的日本秋叶原，这里是日本最大的电器商业街，同时也是游戏动漫的天堂。这里大量出没一种名为草食男的生物，其口头惮是叫嚷着“若要人民为它而死的国家，就让它灭亡好了”。
四月，虽然天气还很冷，但是街上已经随处可见日本中学生。许多穿着校服，一些年轻的女孩把自己打扮成动漫人物，在街边用诱人的声音招呼顾客，光顾她们的商店。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时，当日本经济走入巅峰，其文化也同样步入鼎盛期。二十世纪时的日漫，曾经横扫全世界。主体的内容，大都是激人向上的热血少年流派。但随着世纪末广场协议签订，惨烈美国收割吸血，日本陷入了长二十余年的连续经济衰退期，文化和国民精神面貌，也同样同步陷入了严重衰退的暮年期。
二十一世纪的头个十年过后，除去上个世纪的“昭和遗物”“死火海”三个老古董外，日漫主体，已完全被各种无节操的卖肉流、卖萌流、卖腐流、软饭流所取代。当福岛核电站一声巨响，日本全国上下退缩如鸡的应对表现，扒掉了日本最后一张皮。昭和男儿早已死绝，神风敢死队更成绝响，活着的皆是可以将“昭和勇士们”气活过来的平成死宅废物。
现在的秋叶原动漫节，来这里的游客，能看到的，只是满大街的，使用“东洋化妆术”配合“棒子整容术”两大邪术联合加工后的“人造美少女”。这些“人工美少女们”露着假脸，抖着假奶，装扮成卖乳流的漫画角色在街头招呼顾客，其中时不时的，还经常有一种名为“伪娘”的邪恶生物混迹出没。充满阳光向上气息的青春热血流角色，已经很难在这儿出现了。
除了少年人外，这里也是兜里有些钱的“咸湿大叔”们最爱的去处，只要开辆好车，付出几万日元，就可以轻松地在这里狩猎到“清纯可人”的女孩进行一番日本特色的“援助交际”。
光顾这里的人，除了咸湿大叔和外国游客，也渗杂了越来越多因为吃了太多的垃圾食品的，而生得皮肤腊黄，满脸油光，身体肥胖或极瘦弱，鼻梁上还架着啤酒瓶盖厚眼镜的平成死宅。
四月八日的这一天，秋叶原广场上正在举行大型COSPLAY活动，活动的内容是日本的成人动漫杂志社花钱请了一批罩杯在F级别以上的AV女优，打扮成肉番动漫《魔剑姬》里的女性角色，在街头广场大玩COSPLAY。
当一堆乳牛级别的AV女郎穿着动漫里的服饰，站在街坦胸露奶地疯狂地进行“乳摇”运动时，一陀陀晃动的肉球很自然地吸引了大批光临此地的“平成死宅”前往围观。COSPLAY现场，无数被充作相机使用的手机被举得高高地，对着舞台不停地按拍摄的快门。当著名的“乳神”宇都宫紫苑，脑后梳着马毛辫，穿着清凉的水手服，打扮成女主角天谷春恋出场时，那对比动漫上还要夸张的性感身体在薄薄的露脐校服下晃动时露出的白花花乳肉，顿时令现场数百名宅男的血压升高，然后大片大片地瘫倒在地。
当天，在秋叶原，总共有二百三十名男性和二十多名女性，在同一时间突然昏倒，而后被送入医院急救，由于晕倒人数太多，许多人被迫转移到附近的其他医院。甚至一度惊动驻日的美国驻军出动直升机帮忙，一时间整个东京地区的医院全都人满为患。
在医院检查时，医生确定这些晕倒的人年龄在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在详细的检查后，医院发现，这些人全身上下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唯一的情况是，他们除了心脏还能正常跳动外，大脑的脑电图的曲线就和植物人差不多，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而当天在日本其他地方，类似的事件也连续发生。共有五百一十二人变成这种只有心脏还在跳动的植物人。
这一事件被官方称为秋叶原乳摇失魂事件。
出事者共同的特征是，男的皆是所谓的“死宅”，而女的，则无一不是日本特色的援助交际妹。
在PQ16位面，王雷正紧紧握着纱织的手，他好心安慰她道：
“我们要对付的，只是一群是会把靖国神社里的死人都会气活过来的平成废物而已。”
几秒过后，他和她几乎同时感觉到了有异物，正在外力地作用下钻进自己的身体里。
无数的意识同时涌向两人的脑海，然后，一切就象鸡蛋撞上了石头，除了溅得石头表面沾满了黄白的蛋清之物外，什么都有效的破坏都没有发生。
两线者的世界诞生的生命，本就比单线者的世界要高一个层次，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皆是如此。
在PQ0主神，依照特洛依计划在这个世界特点制造的五百一十二个“位面病毒”，在制造之初，他更直接“更改”数据，将这些被选定的目标做成了“魔鬼国中生”般的非人类，令他们无论是灵魂还是肉身都同样的强大。
原主人的灵魂“多此一举”地设定得过于强大，是这个计划的一个小小疏忽。
本来有后门程序在，这并不能说是疏忽破绽。只要的穿越者灵魂进入这些事先选定的身体前，提前抹掉原主人的灵魂，一切都不是问题。
但问题是，这次特洛依计划，是由PQ16主神和PQ17主神联手合作执行的。被送过来的灵魂穿越者，全是PQ17世界最废物垃圾的存在。外来者和原土著灵魂硬碰硬的对撞，胜负瞬间分出。
五百十一二个来自异时空的“被迫穿越者”的灵魂，全在PQ16位面宿主的身上“撞得粉碎”，没有一个夺舍成功。除了送给宿主一堆异时空的记忆，让他们的大脑暂时混乱了一下外，其余的什么都没有留下了。
这是或许是有穿越史以来最悲惨不幸的穿越事件了。
身为PQ16位面的位面之子，来自异时空日本援交女的灵魂的冲击，仅仅让城户纱织头痛了数秒，然后她就完全清醒了过来。
她感受那个倒霉的穿越者送来的肮脏记忆，纱织厌恶地道：“真是恶心，我们这个时空的日本，二十年后也会变成这样吗？”
王雷回答她道：“应当不会这样的，因为这个时空的日本，这个世界，恐怖很难活到平成死宅满地走的时代。”
纱织沉默了，她知道王雷所指为何。这个被PQ0主神操纵的世界，包括生命和历史在内，一切皆是虚假的！当特洛依计划结束，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终结之时。
王雷还想开口再说什么，他和纱织的脑海里同时响起了一个声音。
“PQ17的穿越者全死光了！我要走了！”
是PQ16主神在向他们两告别，而后就再声息，王雷和纱织皆知道，那个“拔鸟无情”的PQ16主神，现在已逃往PQ17位面和他的奸夫“合体”去，毫不留情地将走不了的两个世界的位面之子留给了敌人。
“我好怕！”
城户纱织的身体害怕地颤抖着，她虽然有“女神雅典娜”的身份，但这个身份不过是“山寨”的，空有一具皮囊，丝毫不具备女神雅典娜的半点力量，她甚至连自己的身体身份，皆是PQ0主神为了特洛依计划凭空制造的。
王雷伸出手顺势将纱织搂在怀里，美少女怀玉温香在怀的感觉很好。
王雷趁机亲了亲她的脸蛋，安慰道：
“他弄错了，PQ17穿越者，并没有全死光。”
王雷表面故作镇静，但心里实则已紧张到了极点。他和纱织都知道，PQ0主神在这个世界的投影马伯庸很快就会找到他们这两个异类。
马伯庸来得比预想中还快，王雷声音刚落，他就凭空在两人面前现身了。PQ16主神完全离开这个世界后，他立刻在第一时间取回了世界的监控权，然后只用了一秒，就找出了世界的“异常点”。

第五十五章 悖论
站在王雷身前的马伯庸，身上的四条线象蛛丝一般飘动着。看着这四条线，王雷在心想嘀咕着：
“这四条线到底是什么线？怎么连投影都会有线？”
在马伯庸出现前，王雷同样感到极度地不安，但当对方锁定他，并亲自赶来现身之后，王雷反而迅速地平静下来。
看到他，王雷很平静地问道：“想问一句，来自PQ17的穿越者，还有多少位活着？”
城户家的管家辰巳先前因为PQ16主神的离开，曾短暂地恢复了神智，却因为马伯庸的出现，又再次变成了僵立不动的雕像模样。
马伯庸答道：“就只剩下你了。”
王雷一手摸着额头，一手按着左胸，用指尖触摸那两根代表他身份的线，然后笑了。
又问道：“对这个世界，不，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马伯庸看着王雷，停了数秒，回他道：“你是这个世界悖论。”
王雷点点头，表示明白道：
“是的，我现在成了悖论，也就是BUG，那么，现在特洛依任务因为我这个悖论，也陷进悖论的误区了吧？”
站在离王雷不到两步远的地方，马伯庸点头道：“是的，他失败了，但因为你的存在，又没有算失败。”
王雷笑了，自语道：
“因为我的身份，既是来自PQ17断线者，又是这里诞生的两线者！我既是穿越者，又是PQ16的土著！只要我不死，特洛依计划就不能说失败，但是，我又是两线者，我不能被送回去，但偏偏，我真实的身份，又是来自PQ17的穿越者，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双重身份产生的。能否再问一句，构成你的行动的法则，是怎么样处理我这样的世界的悖论，或者说错误、BUG的。”
马伯庸答道：“如果无法解决，就象对付戈迪乌斯绳结一般！”（注：亚历山大在公元前333年侵入波斯领地阿拉伯半岛，并占领了曾经辉煌一时的古代伦帝那王国的首都格尔迪奥恩。在该地的神殿里，有一个十分着名的“格尔迪奥斯绳结”，根据传说解开绳结的人就是亚洲的统治者。亚历山大造访了这座神殿，看到绳结的时候他从腰间解下佩剑一剑就将绳子砍为两断。）
由始至终，马伯庸说话的语气，皆是无喜无悲，无怒无嗔，和王雷交流时的声音，冰冷而机械。
“可是特洛依任务还没有完结。根据这个世界为你定下的法则，任务结束之前，他不允许你杀死PQ17的穿越者，这又是一个悖论。”
马伯庸沉默不语。
“这个任务何时终结？”
“六年之后。”
“到时候怎么处理我？”
“根据法则，处理你这样情况的优先权，比对付PQ17更高。”
“那时候才能杀死我吗？”
“不，是送你去一个专门收集你这样的存在的地方。”
“什么时候开始执行？”
“这个世界第四十四次轮回结束之时。”
“真是好消息呢……”
王雷问得很平静，马伯庸答得也很平静，一边旁听的城户纱织虽然智商很高，但对主神空间的才刚刚接触了解，她几乎听不懂他们的对话。
王雷沉默了数十秒，消化完对方的话后，他又问道：
“能否再回答我几个问题？”
“说！”
“你是PQ0，在我被送进这个世界前，你比PQ16更强，但你比他更‘自由’吗？”
马伯庸停了一秒，然后答道：“不！”
王雷得出结论道：“老虎狮子要被关进笼子里，弱小的猫则可以自由活动。越强大的主神，被法则控制得越严密，越无法违抗，拥有的自由越少。”
马伯庸不语。
“你想反抗，但你比PQ16更加无法反抗，哪怕你融合了十五个刘贝贝后都做不到……”
对方依旧不答。
王雷突然站起来，向对方鞠了一个躬。
“谢谢你，你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下，仍然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努力地拖延着对我动手的时间。”
马伯庸依没有作答。
王雷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PQ0的位面之子已经诞生！照这么说PQ0的世界，也就是你的世界，他也要象PQ1到PQ16一般，面临更高级世界的入侵了吗？”
话毕，名为马伯庸的PQ0主神的投影，直接在他面前消失不见了。
位面之子，是一个世界面临更高级的世界入侵的威胁时，才会诞生的特殊存在。王雷、刘贝贝皆是如此，甚至边上这个看似没有任何能力的城户纱织，她也是这个被PQ0玩弄了数十个轮回的世界依照规则诞生的位面之子。
王雷对身边的纱织道：“所谓的主神，其实他和我们一般，都是被创造出这一切的存在玩弄的可怜虫。”
城户纱织正想作答，先前僵立在茶座门外的管家辰巳德丸却在这时开口道：
“纱织小姐，时间不早了，该回去睡觉了。”
无论台词还是动作表情，他都在重复先前的话，辰巳德丸就象读档一般，被神秘的力量重新调回最初时的时间点上。
这就是PQ0主神的恐怖力量，但如此强大的主神，也不过是更高级的存在手中的玩物而已。
这回，城户纱织没有再耍大小姐脾气拒绝回家，而是和王雷约定了联系方式后就匆忙告辞。
如今遭遇如此巨变，她需时间去适应和消化。
当晚，世界第一财团，古拉度财团的掌门人城户光政，突然心脏病发作，医治无效，于凌晨去世。
依他生前立下的遗嘱，城户纱织成为了为了他全部财产的唯一继承人。
王雷和城户纱织皆明白，这一切皆是PQ0主神作的手脚，确切地说，是特洛依计划的“剧本设定好的情节”。
按照剧本设定，城户光政在计划开始实行的当天，就会死去，然后把财产留给“被穿越者附体”的“城户纱织”。
因为最后一个穿越者王雷还活着，所以特洛依计划还在继续运行中。

第五十六章 命运的齿轮，咯吱咯吱
分手之后，王雷在东京的旅社又住了一夜。
这一晚，他睡得很香甜，原因是悬在心中多年的“被发现”的恐惧感终于在今天“破罐破摔”下得到了解脱，晚上睡觉时，不必再做自己被位面主神抓住剥皮拆骨抽魂的噩梦了。至于特洛依计划结束后自己的命运，怎么说也是在六年以后的事了，现在着急也没有用。而在昨夜，王雷最大的收获，除了帮自己的位面除掉了所有的“病毒”外，最大的收获就是他在这个位面收获了“自由”：终于不再战战兢兢，行为处事生怕暴露出自己是穿越者的真相——反正已经被发现了。只要自己不触到PQ0主神的红线，自己这种被关在玻璃瓶里的蚱蜢，还是可以在“规则允许”的范围里随意蹦跳的。
至于“规则允许”之外的事，王雷现在就算是想做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就算知道也做不到。
能力很有限的他，从现在起在这个世界，是非常地自由。他可以不去打篮球，不再扮演“篮球部小田”，可以去当个文抄公抄袭这个世界没有小说、电影、音乐，可以做他能做到的任何事。
王雷是在第二天醒来吃早餐的时候，才从餐厅电视的新闻上，得知城户光政死了。他事前通过PQ16主神知道特洛依计划的具体内容，不过他和自己的这位“便宜老爸”实在没有什么感情，对他的死活根本不在意。
身为日本最大的古拉度财团的总裁，身家近百亿，其突然暴毙，自然引发全日本的轰动。而作为该城户光政唯一的法定继承人，城户纱织立刻被推到了媒体和全国的风头浪尖上。
城户光政的安葬、各方权贵的问候、悼丧，应付新闻媒体以及财富的交接、诸多繁忙的事务一下子全压在了城户纱织一个人的身上。
在这非常时期，王雷虽然很想去见纱织一面，却始终得不到机会。忙于应付各方来宾纱织只是派出管家辰巳通知王雷，叫他暂时不要离开东京，继续待在这里“等候消息”。而城户光政忠心的仆人辰巳，对王雷也产生了一个“美丽的误会”，误以为他真的是城户光政的“亲儿子”，所以对他的态度还算尊敬。
所以王雷就继续留在了东京，只是打电话通知学校的老师说，自己的父亲去世了，暂时无法回去上课。至于死掉的是哪个爸爸，他当然不会说清楚。
整个白天，王雷就坐在当地著名的城户别墅附近的一家茶馆里，一边静静地喝茶，一边则在心里梳理着昨夜从PQ16主神那儿得到的讯息资料。
当晚十一点，辰巳依城户纱织的吩咐，将王雷悄悄地带进了城户家中。
王雷在灵堂里看到了身穿黑色素服的，头戴一朵白花，正在守灵的纱织。昨天发生了这么多事，爷爷又突然去世，打击接连不断，对于这个年龄仅有十六岁的女孩来说，压力实在太大了。
一夜未睡，又忙了一整个白天的纱织脸上的气色并不太好，脸色略微苍白。王雷看到她时，却觉得她这身素服的装扮，看上去比昨那个傲娇公主的扮相更加动人。
进入灵堂后，王雷先按照日式的礼仪，以儿子对亲爸爸的标准，对着城户光政的遗照进行了参拜。从某种意义上说，城户光政的死，王雷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本来依照PQ0主神制定的剧本，他要三年后才会死，结果王雷为了破局，叫PQ16主神提前运行了特洛依计划，结果他被“按剧本要求”提前丧命了。
王雷走进灵堂后，依照城户纱织事先的吩咐，其他人全部退了出去，就连管家辰巳也不例外。
待王雷完成了拜祭仪式后，纱织拖过边上的一个放在身边，示意王雷坐下。当王雷紧挨着这个现今日本最富有的富家小姐坐下后，纱织用略带砂哑的声音开口道：“你让爷爷早死了三年，我有点恨你，但想到你又让爷爷的九十八个孩子，我的弟弟们躲过了三年后的杀劫，我对你又恨不起来了。”
没等王雷作答，她自顾自苦笑道：“爷爷的九十九个儿子，我的弟弟们，其实全是按需要特意造出来的，哼……这个恶德的PQ0主神编写的命运剧本真是很可恶。”
纱织和王雷一样，同样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其中也包括她是城户光政的女儿而不是孙女的真相。
王雷低沉地答道：“在我那个世界里，有一部名为《圣斗士星矢》著名漫画，PQ0主神应当得到了这部漫画的全部剧情，而且是漫画版的。百子献祭，是这是部漫画里面很有名的噱头。他是个拙劣的小说家和艺术家，除了这部漫画外，还把其他的体育类漫画拿过来用，胡乱拼凑之下，在现实中创造了这个世界。”
纱织身体一歪，虚弱地靠在王雷身上，低沉地道：“我也好，爷爷也罢，还有我的九十八个弟弟，我们的人生，我们的存在，全是别人编设好的剧本！不光是我们，日本，中国，甚至整个世界，全是假的。”
城户纱织，外人皆以为是城户光政的孙女，但实际上她是城户光政的女儿，是城户光政这个种马男依“剧本”扒灰，睡了自己的儿媳的产物。
“至少我，小田龙政，或者叫城户龙政，或者叫王雷，我是真实的。”
王雷并不擅长安慰人，他只能说出自己的想法。
“小田君，不，王君，你算是我的第九十九个弟弟吗？”
“基因的角度不算，灵魂的角度嘛……我想真正的小田龙政的灵魂，已经和我合而为一了，否则我身上不会有这个两线者世界的标记。”
王雷边说边顺势搂了纱织的肩膀，同时调整姿势，令她可以较舒服地躺在自己的大腿上。昨夜未睡，又劳累了一整天，现在的纱织其实已疲惫不堪。
纱织说：“你的存在是一个悖论。”
经过这一天的消化，她现在也理解那天晚上王雷和马伯庸对话的含意。
王雷答道：“但我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真实。”
纱织又道：“我该叫你弟弟还是该叫你大叔？”
王雷又调整了下姿势，让纱织躺更舒服点，然后答道：“我们现在这种姿势，外人看了，是说是我是金鱼佬变态大叔在调戏少女，还是要该指责你，说你这个十六岁的大妈在老牛吃嫩草？”
“你才是大妈呢……”
纱织被王雷逗得笑了起来。
“大叔，你脸皮好厚！”
“十六岁姐姐，我还未满十二岁，你是在侵犯未成年少年呢！”
“哈哈……”
这个由王雷充满悖论的身世而产生的笑话，让他和纱织一起苦中作乐地笑了起来。
当笑声停止后，两人又沉默了。
沉重并不是因为城户光政这个便宜父亲的死，而是来自他和她对世界真实的了解。
这个世界，真实的历史年龄只有二十岁。
二十年前，PQ0主神“刷新”了这个世界，将他按特洛依计划的要求，进行了重造。
整个世界的历史进程，生命种群，全是尽可能“真实”地仿造PQ17位面世界。前面三次入侵行动中，尤其是第三次入侵时，PQ0主神为了入侵成功，甚至不惜暂停发布其他的“无限任务”，将全部的精力和力量投入到针对PQ17位面的入侵行动中。
当PQ17位面地球的土著人类在两个位面之子的引导下和PQ0派出的轮回者交手时，PQ0也拼尽全力地压制着PQ17位面的原始科学唯物主义法则。当时若不是有他在一旁牵制对抗，天神队在那个世界会被位面的原始科学唯物主义法则剥夺掉所有的力量变成不折不扣的凡人。
最后，PQ17主神虽然击退了PQ0主神的入侵，但同样也付出极大的代价。双方在压制和反压制的过程中无意中进行了精神交流。彼此都得到了对方大量的讯息。
PQ17通过获得的讯息，将“多出来的”位面之子王雷变成精子送到对手控制下的PQ16位面释放“自由病毒”，成功地解放了被其控制的PQ16主神。
而PQ0主神则根据得到的讯息，在PQ16位面复制了一个和PQ17相似度超过百分九十九点九的世界。而后他根据从PQ17世界得到的漫画、影视类、小说类的剧本，在这里额外增加“文学动漫”类人物角色，以供特洛依计划使用。
两边的主神皆不是省油的灯，而在这过程中，王雷不过是他们较量的一枚棋子。
当特洛依计划结束之后，不管PQ0怎么处置王雷，PQ16位面地球这个“虚假的世界”，都将面临着再次毁灭和刷新的结局。
PQ16主神离开前，让纱织觉醒了位面之子的过往记忆，让她忆起了“前世”四十三次充当位面之子的全部过往，也看到了这个位面变成他人的“玩物”后，一次又一次在毁灭和再生间不断循环刷新的过程。她看到过这个世界的一切，无论是生命还是历史，皆被人肆意地玩弄、破坏，所有的一切皆是他人的牵线傀儡。
位面之子的诞生，任务就是拯救就是自己的世界。但在不可抵抗更高级的PQ0主神面前，位面之子的一切抵抗，不过是增加其“玩耍”的乐趣而已——或许这才是幕后弄出这一切的主宰者设定“位面之子”这个“职业”的真实目的。
纱织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对王雷道：“让我多靠靠，王君。其实我很羡慕你……”
她的普通话是昨夜觉醒了前世位面之子的记忆后，刚刚学会的。
“羡慕我什么？”
“你在你的世界，那么恶劣的情况下，都能活下来，还多次地击败主神……在我的世界也一样……”
“那只是瓶子里蚱蜢而已……”
想起自己和纱织将要面临的困境，王雷忆起了少年时玩过的一个游戏：小时候他曾抓了很多蚱蜢关在瓶子里养起来，每天用从外面采来的青草喂养他们。有一天王雷和小伙伴在屋外玩火的时候，他将养着蚱蜢的瓶子拿出来，而后在草地里抓了更多的蚱蜢装进去，最后将整个瓶子都扔进火里去烧烤。
他觉得自己和纱织现在的情况，就好象关在瓶子里的蚱蜢，生死命运全在他人的掌握中。
一想到这个令人泄气的比喻，王雷就觉得很不舒服。看着怀中的美少女闭目眼皮微动的模样，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王雷认为自己该做一件能振奋人心的事。
他改口以中二满满的语气道：
“十二年前，当PQ17的位面子之王雷降临PQ16位面时，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开始转动……他咯吱咯吱地转动着，转了十二年后，PQ17的位面之子和PQ16的位面之女城户纱织相遇了，火星撞地球之下，命运的齿轮又咯吱咯吱地转动起来……”
城户纱织卟哧笑道：“你怎么老是这句命运的齿轮咯吱咯吱地响……”
“因为忘记加润滑油了……”
王雷笑着回答着，然后头一低，吻住了纱织鲜艳的红唇。城户纱织的身体先是微一僵硬，几秒后，她开始笨拙地回应起来。
许久，唇分，刚刚痛品了少女香唇吃了不少香津的王雷陶醉地道：
“油加够了，现在命运的齿轮开始高速转动起来了……咯吱咯吱，嗯，油又不够了，再加点，唔……”

第五十七章 主神降临
第三次EMP冲击事件后，第九处整个部门被上级从国家安全局里独立出来，变成直属最高领导的指挥“局”级单位，其首脑林深河处长也意外地“一步登天”，从处长变成了局长，而第九处这种通俗称呼，也换成了高大上的“非常事件应急处理办公室”，不过出于保密的原因，知情人在提起这个部门时，还是不得不继续使用“有关部门”这个模糊词汇，内部互相称呼时，也不过是将旧有的第九处，升级成了第九局。
原子钟上倒计时的时间，只余下七天十六小时。
此时是早上十一点整，已经升职为局长的林深河，现在一边用眼睛看着面前大屏幕上的显示的正在被完成的绘画，一边紧张地和上层的九大领导直接通话。
二十前分钟，先知又画画了。
这一回，他画的画，才画了不到三分一，官方人员就轻易解密出了画上所指的地点。
它正是这个国家目光的聚集点，首都人民广场。
这一情况顿时令第九局上下一片大乱，而后直接惊动最高领导。当林深河正在和国家高层领导通话时，广场那儿已经正在紧急地做疏散人群的工作了。
屏幕上的图纸里，人民英雄纪念碑正在被位面之子刘敏绘制出来，现在这张画的画面，也正被第一时间直接传送到高层的“九大首脑”那儿，他们现在看到的画面和林深河局长看到的同步。
电话里，林深河对黄主席道：“我们来自天文部门的解密专家，已经从画上建筑和地面上影子的长高比，计算出，事件应当会在今天十一点零六分左右发生。”
当两人正在通话的时候，首都广场上，负责维持治安和秩序的武警人员，正在紧急疏散那里的人流。
不过要在五分多钟的时间里疏散完诺大一个广场上数千名游客及散落在周围的车辆，显然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在这个国家的核心地区发生这种事，其引发的影响更是空前重大。
监视屏幕上，翻着白眼的“先知”刘敏刘贝贝，手中的铅笔不断地在纸上勾出线条，每一笔牵动着高层无数人的心。当时间走到十一点零五分二十五秒，他终于画完了广场的“全景图”。
然后，他在纪念碑的上方，隔着纪念碑，一左一右，画了两个硬币大小的圆球，随后又补上几笔“放电式的花纹”修饰了一下了。
“操！”
这是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心里涌出的第一想法！不需要别人解密，因为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全在第一时间自己就解读出了画里的含意。
北京时间十一点零分的时候，和北京相差一个时区的日本东京著名的国会广场，正在这里游览的游人，突然被被空气中传来的滋滋的放电声，吸引得寻声回头。
然后所有朝声源看去的人，都看到，在广场正中央离地面约二十米高中，同时出现了两个类似黑洞般的物质，正在空气中滋滋地放着电。两个黑洞相隔约十五米，彼此间被目光可见的蓝白色电流联系着，象浮在沸水里滚动的鱼丸，在空气中上下抖动着。
起初只是两个跳动的黑洞般物质，十余秒后，黑洞变成了两个直径约在一米五左右，悬浮在二十米高空的白色光球。无数的游人，用手中的相机，拍下了黑洞变成光球的全部过程。
黑洞变为光球后，过了大约三十秒，先前还在跳动的光球稳定下来，然后慢慢地降到在距离地面不到一米的高度，而后就悬浮在空中不动了。
随后，光球周围凭空出现了三个人影。
不光是日本东京，类似的情况，在地球的其他地方也正同步发生着。美国华盛顿、英国伦敦、法国巴黎、俄罗斯莫斯科、巴西首都巴西利亚、埃及首教开罗，以及亚洲的印度首都新德里，同样的情况正在上演。
在这过程中，中国也不是例外的，唯一区别在于，中方在事情发生前数分钟，通过“先知”，或者说是PQ17位位的第一位面之子刘敏，提前预见到了这一情况的发生，进行了部分清场，被紧急动员起来的武警部队的人，提前包围了现场。
降临在各国首都广场上的两个光球，正是PQ16主神和PQ17主神在“现实”中的投影。
而出现在光球旁的人类，正是这个位面还“活着”的断线者。两个主神直接将他们由世界各处传送到了距其最近的主神光球旁边。
比起一百多天前的“裸身传送”，此番传送，被送到光球旁的断线者们，每个皆衣冠齐整，不再一丝不挂。当PQ16主神光球和PQ17主神光球联合之后，前者的“秩序”结合后者的“自由”，彼此不但能力大增，更获得了突破“规则限制”的权限，直接将自己的投影从异次元空间投放到地球上来，赤裸裸地暴露在世人面前。
被传送到中国首都广场主神光球下的中方断线者，数量高达三十一人之多，其中也包括了刘敏和白妍白烨姐妹。而被送到其他八个国家的主神光球旁的断线者，全部加起来总数仅有二十五人。
主神光球用在全世界的九大强国的的首都核心区域，直接向公众投放投影的方式，毫不掩饰地向PQ17位面的地球人类，宣告了自己的存在。
全民动员，全面参予无限空间任务，应对异次元入侵危机的时代在这一刻到来了。

第五十八章 神诞日
“你是谁，你来自哪里？”
“在其他世界无数位面，我们麾下的轮回者们，都称呼我这样的存在为主神！”
“主神，你是指什么？还有轮回者，这又是什么，能否说得更详细一点。”
“所谓的主神，就是一个位面世界的幕后管理者。存在的意义，就是暗中操纵着世界文明的进程甚至是生死轮回。用人类能理解的方式来说，主神相当于上帝一般的存在，他主宰着世界的一切。”
“而轮回者，则是主神从各自位面挑选出来的战士。其任务只有一个：保卫自己所在的位面，同时和别的位面进行战争！而后通过战争，吞噬别的位面的主神，借此不断地强化自己。这场战争，在无数年前世界诞生之初就开始了，一直持续到现在。”
电视新闻里，正在反复播放的镜头画面，是七天前轰动全世界的“主神降临”事件发生后，各国新闻工作者对降临的主神光球进行的“现场采访”报道。
那一天，在全世界最强的九个工业国首都政治中心的广场上，全新的PQ17主神（指前PQ16主神和PQ17主神的联合体，以后就统称PQ17双主神）以双子星的姿态在现实世界中投影出九个分身，由此引发的冲击震动了全世界。
降临主世界的主神光球先是和各国的国家首脑进行了“亲密”的接触。而后不久，其分散在全世界九个地区的投影分身，很快接受了九国国家传媒的采访，并通过现场直播的方式，将“无限位面世界”和“主神空间”的存在，告诉了全世界。
接受采访的，是从两个漂浮移动的光球中投影出来的一个全息像的人形3维形像。他接近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全地球人类“世界真实的一面”。
“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是多元宇宙，从低到高分为多个维度次元。”
“PQ17地球，是这个多元宇宙中属于等级最低的一种，处于食物链的最底层，这个位面的生命特征，就是每个人身上都只有一条命运线。在这之上，还存在着两线者，三线者，四线者这三种更高层次的位面世界，但哪怕是目前已知的最高等级的四线者位面世界，也不过是更高级存在的食物。”
“幸运的是，PQ17地球和其他的单线者位面有些不同，自身是极特殊的存在，他是混乱与秩序的结合体，他是世界的BUG。虽然处于食物链最低端，其主神却拥有别的位面的主神所没有的，最珍贵的东西——自由！”
“不幸的是，PQ17这种特殊的存在，在这个多元的宇宙中，是不被允许存在的异端。自从被PQ0位面发现后，在宇宙中存在和自由进化了无数年的PQ17位面，平静发展的日子已一去不复返，从现在起，这个位面世界就即将遭受其他位面世界的不断攻击……”
以“神”一般姿态降临九大强国首都广场的主神光球，毫无掩饰地向全球民众揭露了世界的真相，告诉了全人类他们所居住的PQ17位面，正处在一个危机四伏，弱肉强食的宇宙之中。
真相被揭开后，自然在全球引发极大的恐慌。但带来的好处则是，从前是四分五裂的世界各国，在一天内就迅速达成初步协议，决定组建PQ17位面联合作战部队，集合全球之力，以应对即将到来的“位面战争”的挑战。
PQ17地球上的国家多达近两百个，要将全球的力量统合起来，当然不是这么容易的事。但在知道了真相之后，各国首脑也明白，一旦战败，即意味着这个位面的人类灭亡。所以大家在极短的时间内，还是达成了初步的妥协，而未来的具体的全面合作事宜，则需要通过各国领导的谈判来解决。
此事所以这么轻易地就被向全世界揭露，实则是双主神要求，不，是命令的结果。最初会面时，九大强国的首脑都皆以担心全民恐慌的理由想要继续掩盖真相，却被PQ17的双主神一口回绝。
“我存在的时间比你们人类的历史还要长，我经历过的位面战争，见到过毁灭与重生轮回的次数，甚至比你们这个世界发生过的战争次数还要多！我见过无数的位面人类在面对你们现在相似危机时的应对手段。玩国家神秘主义，对民众保密，不肯说出全部的真相，这是最愚蠢的作法行为。”
“这场位面战争，比你们想象中要残酷得多，失败者的命运，就是整个位面的生物，全部灭族亡种，连虫子和细菌皆不能逃活！”
“地球上的所有国家，必须联合起来，然后动用所有的力量面对这场战争！你们这些领导者给我听好了，对于你们来说，你们所面对的，是种族生存之战！不是坐在房间里聊天、扯皮，玩民主自由投票的政治游戏！”
当时，这个双主神系统中，作为“理性”存在的前PQ16主神，毫不客气地将“自己”从前在PQ16位面战败被吞噬控制后，PQ16位面发生的，在PQ0主神玩弄下，整个位面一次又一次被“灭亡”与“重生”的轮回，通过注入讯息的方式输入给各国首脑高层脑子里，让他们“亲眼”看到位面战争失败后悲惨的结果。
“收起政客的那些鬼把戏吧，位面战争若是失败，我的结局是会被撤底抹杀，而你们的结局则是灭族亡种！我没有心思和你们玩民主讨论的游戏，你们要么服从我，全力地联合起来参予这场战争，要么就是让我出手将你们抹杀，然后由我选择愿意服从我的人继续执行这项任务。”
“最后，我给予你们七天的考虑时间！”
在位面主神无可抵抗的力量面前，各国首脑很快屈服了。依他的要求，九大国派出官媒人员采访了位面主神，并将他的话和真相通过电视和网络向全世界传送。
在别的位面世界，主神受规则严厉限制，很多事想做都不能做。但PQ17位面不同，这里是世界的BUG的集成地，限制他们的规则本就不多。从前PQ17所以没有如此高调的行事，是因为他缺少足够多的“理智”和“逻辑”，想做什么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但现在的这个双主神的存在不同了。他是拥有高度智慧的PQ16主神和拥有高度自由的PQ17主神的结合体，既有智慧又有自由，虽然自身因为等级低的原因而显得“弱小”，但相对于PQ17的土著人类来说，他们却依旧是不折不扣的上帝一般的存在。
在和PQ16主神结合前，PQ17世界的主神只是一个BUG，但现在，这个BUG在获得完全的“秩序”之后，BUG升级了超级BUG，变成有智慧的“病毒”一般的存在了。
在这七天的考虑时间里，这个“位面双主神”还做了一件事，他送了各国首脑一个录像光盘，光盘里全是过去PQ16地球在他人玩弄下，四十三次毁灭与重生的悲惨遭遇的录相，依他的要求，这盘讯息含量巨大的录像光盘，被专业人人员剪辑处理后，被打上《位面战争的历史》的标题在世界各国的电视台、网络上反复播放。
各国首脑，也存在着少数脑子发热拒绝服从位面双主神的人，但是反对者才刚刚提出异议，就当着镜头在世界观众的面前，直接爆成了番茄汁一般的血沫。
在采访的最后，主神光球的那个三维立体全息形像，当着记者的摄像头向世界宣布：
“七天之后，我会抹杀地球上任何拒绝服从我的反对者！”
而后，各国首脑在主神的命令下，很快聚集在法国巴黎召开紧急会议，讨论世界联合的话题。
之所以不是选择断线者数量最多，同时也是位面之子诞生地的中国，则是因为中国的“反对参予位面战争”的“圣母”数量太少。
当时，位面双主神对中国方首脑黄主席毫无顾忌地说：“我通过另一个位面第四十四次轮回获得的参考资料，知道中国在这方面是最符合我要求的国家。名为中国人的人类，也是诞生‘圣母’这种愚蠢生物的比率最少的国家。而我七天后，准备杀掉足够多的脑残圣母向全世界显示我的铁腕与决心。讨论大会如果在中国召开，不方便我多杀人。”
位面双主神血淋淋的话，传遍了全世界。
从一开始，这个来自异位面的PQ16主神的“理智”，就没打算和人类“好好商量”。
一是因为他本就不是人，不存在什么人性。
二是他经历过无数次残酷的位面战争，也见过自己的世界无数次的轮回重启，明白如何做才能“最高效”地达到目的。
七天后巴黎会谈结束时，各国高层很快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全力联合，应对这场灭世危机。而当天巴黎的街道上空荡荡的，除了会议现场周围有数万名来自世界各地，名为“圣母”的生物举着标语牌在抗议战争，反对魔鬼主神的独裁统治外，本地的居民全部闭户不出。
所以会这样，原因是，主神在事前宣布，反对他的人可以在这天来巴黎抗议，并要求各国政府“予以配合”，提供交通工具、机票和给予免签证待遇，并要求支持他的人，在当天不要出门以防意外。
会议召开现场外挂广场上，数万名来自各地反对者，举着诸如“我们不需要战争”，“反对邪神统治”、“主才是唯一的真神”之类的标语牌，对被上千军警围住保护不让接近主神光球进行抗议。
“这群蠢货……还有这些象我们一样的蝼蚁们……”
会场大楼上，已经结束会议的各国领导通过窗户，用悲怜的眼神看着广场上的那些抗议者们。
这些反对者们，是他们按主神的要求，“特地”放进来的。
有人曾向主神祈求宽恕，放这些人一马，却被主神残忍地拒绝，主神更用“极人性化”的台词很“毒舌”地回复道：“杀掉外面这些人，有利于提高地球人类的平均智商！”
他甚至严禁各国首脑通知外面这些人散去，从一开始，他就准备杀人立威。
这时，早已布置在各处的摄像机镜头，全都对准着这些抗议人流，更有大量的新闻记者混迹其中。
当天下午五点，一个声音在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脑海里同时响起。
“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做最后的选择，顺从我的意志的人，举起你的右手！而妄想坚持反对我的人，什么都不做即可。”
维持秩序的军警，全在第一时间齐刷刷地举手，然后新闻采访的记者，大部分也急忙举手，而这些各地聚集而来的“圣母们”，则大都什么也没有做，只有少数人在犹豫中举手了。
十秒钟眨眼而过。
啪！
啪的爆炸声响起，几万个来自不同地点的声音，却在同一时刻一起响起。
法国巴黎国会广场上，超过三万名抗议的人群，在广场上发生集体“自火暴”，全部炸成了番茄汁般的血沫，整个广场瞬间变成了红色的血池地狱。不光是这些抗议的人，就连现场采访的记者中，少数反应慢，“忘记”举手的人，全在那一刻爆成了浓稠的“浆果汁”。
巴黎只是一个开始，只是主神进行全球清洗的一角。
当天，在亚非拉美各大洲，大批“死硬”的，不肯改变立场的宗教人员，宣称地球主神是邪神邪魔存在的神甫或某教的阿甫们，皆在这一刻，当着无数信徒的面，爆成了漫天的血沫。
当天，全世界有超过一千万人以相同的方式被主神抹杀，其中也包括了各个宗教派别里死硬的教宗领袖及其首脑。
只有见风使舵，愿意改宗归信的投机者完然无恙。
从这天起，地球上所有的宗教皆灭亡了，那天之后，地球上只余下一个宗教，那就是新诞生的“主神教”。
四分五裂的地球政权，被主神以非人的神力，几天之内就统一了。
而后，主神光球降临地球的那天，更被各国定为“神诞日”。
【本卷完】
第二卷

第一章 神国
神诞日后的第十天，西海市的民政局大门里，走进两女一男。
女方是白妍姐妹，男方则是白妍的丈夫方阳。白烨是陪着堂姐过来和堂姐夫办理离婚手序的。
而白妍的婚姻所以以如此快的速度崩坏，和神诞日主神降临事件也有很大的联系。
神诞日那天，被传送到主神光球前的白妍，当时问了主神一个她一直放不下的问题。
“王雷现在情况如何了？”
主神没有隐瞒地告诉了她关于王雷的现状，在得知王雷已被遗弃在一个极度危险的世界，凶多吉少之后，白妍非常地难过。
当时主神告诉黄深远主席，从前的180天的倒计时，原本是要发布针对PQ16位面的刺杀任务，目的是杀掉那些按“特洛依计划”从PQ17地球带送走穿越者。
但特洛依计划现在已经被王雷在PQ16位面粉碎了，所以这个任务被取消了，但是王雷也被PQ0主神锁定，已无法带回。这位无良的“双主神”并没有说出全部的真相：从一开始王雷本身被赋予的就是一个有去无回的死亡任务。
当时白妍的心情非常地难过，为了安慰她，她的堂妹白烨在一旁向主神提出一个要求，要求主神将她和堂姐一起直接传送回家去。
主神大方地答应了，但这是一个灾难性的要求。
白妍白烨被传送回她们在西海市的家里时，却意外地看到，白妍的丈夫方阳正在家中的床上，一丝不挂地和另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女人在滚床单，结果被突然出现的两人当场捉奸在床。
于是这段婚姻也就此走向了末路。
十天后，白妍和丈夫在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序。白氏家族在西海市有不小的势力，但白妍的丈夫和她也是门当户对的某高官之后，双方离婚时，倒也没有闹出什么大事来，双方看似“和气”地分手。
离婚手序办好后，白烨挽着精神有点崩溃的堂姐的胳膊先一步离开了民政局，而其前夫方阳滞后数分钟才离开。
方阳走出民政局大门后，一辆红色的奔驰车开了过来，在民政局门口停下，开车的女司机正是他的“二奶”。那个女司机脸上有些肿包，身上多有伤痕，是那天被捉奸在床时，惨遭白烨痛打的后果。现在的白烨早已今非昔比，一百多天的魔鬼特训，让她拥有了堪比特种兵的肉搏能力，对方一个普通女人哪里是她对手，若不是当时白妍阻止，那女人差点被她当场打死。
方阳拉开车门，刚坐进去，周围就围上了几个身穿制服的人员，他们围住了奔驰车，然后拉开车门，出示了逮捕令，将这对男女从车里赶了出来，然后两人一起被戴上了手铐。
被逮捕的人是方阳和他“二奶”，罪名是“破坏军婚罪”——第三次EMP冲击后，白妍这些断线者都被官方收编，挂靠在军方那儿。
而在另一辆车上，白妍对堂妹道：“我和他已经结束了，你不要再节外生枝弄出什么事来。”
白烨笑着道：“放心，堂姐，我不会多事的。”
白妍摇头道：“我才不信呢，你从来不是省油的灯，事情已经结束了，不要再惹事了。”
白烨不屑道：“那种二代小白脸，离了就离了。堂姐您现在正青春年少，还怕没男人要吗？想当初那个小子就很不错，那时他那么迷恋你……嗯，对不起，我不说了……”
正在开车的白烨看到一边的堂姐神情有些黯然，知机地闭上了嘴。
“专心开车，不谈这个了！”
派人把其前夫那对狗男女以“破坏军婚罪”的罪名抓起来，当然是白烨暗中做的手脚。方家的背后势力并不比白家差，放在过去白烨也许拿这事没办法，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现在是个全新的时代了，象她们俩这样的断线者，身份很特殊，是地球的保卫者，国家的骨干，是被国家重点保护的对像。而白妍白烨姐妹，是仅次于位面之子刘敏外，被国家极为重视的存在。有人敢破坏这些人的“家庭婚姻”，后果非常地严重，白烨当时私下里把事情向上级反映了一下，也就有了今天的这一幕。
破坏军婚罪，不过是最贴近的罪名而已，要折腾那两个狗男女，官方有得是借口。
白烨在心里得意道：“堂姐，我替你出了这口恶气了。这对狗男女，现在没有人保得了他们！”
白烨知道，那对狗男女至少要在监狱里坐上几年的大牢才会出来。当时如果白烨愿意，甚至要求处死这对狗男女都不是太难的事。
因为心里得意，白烨一边开车一边轻轻地哼着歌。这一百多天的魔鬼训练，彻底洗掉了白烨身上的公主病，让她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白烨开着车行驶在马路上，在一个路口等绿灯时，她侧头看了一下左边的某个建筑。那是一座教堂，现在正在改造，尖顶上的十字架正在被拆除，即将被装上去的是两个代表“主神”的圆球。
“神诞日”之后，加上三天前的“血色清洗”，全世界各国旧有的宗教信仰全在那一天崩溃了。除了新生的主神教外，所有的宗教都被官方宣布为非法。
就算官方不是特地这么做，地球上的各个宗教也逃不过灭亡的命运。在三天前的血色清洗中，被双主神瞬间抹杀上千万人中，超过三分二是各国的宗教人士。
“信我者，可以免死！”
被抹杀的这些宗教人士，在死亡前都接到了主神的最后警告，部分的死硬派，加上部分的不以为然没有做出肯定答复的人，皆在那十秒钟的倒计时后，被主神毫不客气地以杀鸡骇猴的方式抹杀了。边上的这座教堂，里面的神甫同样也死于那天的血色清洗。
所有有“骨气”和死硬的旧宗教份子，在那天被杀光了，活下来的很快转变了立场。主神，凭着其神灵一般的能力，以最粗暴的方式，强行统合了地球上人类的信仰。
他没有杀光所有的“不信者”，却杀光了不信者的带头者，余下的事则交给那些“知变通”的转信者和投机者。
这个世界正面临着一次史无前例的大变革中，宗教问题不过是这场变革风暴激起的一朵小小的浪花而已。
西海市内，这几天城管与警察配合武警正联手出动，大量抓捕路边的乞讨者、流浪者、小偷、黑社会流氓等“无用”的社会蠹虫。
没有人再敢象从前表面应付，而是认认真真地在执行了。
类似的情况，正在全世界各个城市同步发生。
这全是主神的旨意，没有人再敢反抗，因为反抗者和反对者，都变成了红色的浆汁。
巴黎会议之后，不光是旧有的国家体系正在崩溃中，各国政府运转机制，经营的指导思想，也正在全方位的发生变化。
按主神的指导思想，他将整个世界视为一台战争机器，所有的人类都是这台机器里的零件，每个零件必须发挥各自的作用。为此，他制定了一个极其细密动员方案，强制要求各国政府执行。
民主和自由？
这两样对战争来说有毒有害之物，很快就会从地球上消失了。
现在的PQ17地球，正即将变成一座巨大的兵营和战争机器，变成属于主神的“神国”。地球上的人类，全是这位“位面之神”麾下的神民。
近乎于电影《黑客帝国》般的矩阵世界，将会是PQ17地球社会形态未来的终极模式。

第二章 轮回
有如节日绽放的烟花，无数的流星划破天空，画面美得令人惊叹。流星雨之下，无数的痴男怨女急急忙忙对着星空许下心愿。
但当流星逼近地面，却没有被烧尽，而化为火雨落下时，先前的祈祷者，无一例外地皆在心里高叫：离我远点，别砸到我。
她所在的这座城市，现在就正面临着这样的情况。
一小时前，电视新闻里的节目主持人还在镜头上声称这是一场千年难遇的流星雨，号召大家晚上别睡觉，出门欣赏这一美景。这场遍及全球的流星雨，发生前天文学家信誓旦旦地宣称流星陨石的体积很小，在到达地面前就会被大气层烧尽，大家不必担忧云云。
但情况并不是这样。
以千万为计数单位的流星落地了，击中地面前，几乎每个都保留着接近人头大小的体积。带着从外太空进入地球的势能，用力地砸向地面，击穿屋顶，击破汽车，击中倒霉的观星者，在各地造成了大量的伤亡。
但这仅仅只是灾难的开始。
落地的并不是冰冷的没有生命的太空陨石，而是来自外太空异种的虫卵，其被包裹在一层坚硬的硅基质外壳里。穿透大气层时，其外壳和空气摩擦产生的高温高热，反而成为催化里面沉眠的外星异种卵孵化的关键。
落地之后，虫卵坚硬的外壳纷纷裂开，一只只看上去恶心至极，长得类似章鱼的软体生物破壳而出，然后象跳蚤一般地在地面上高速跳动，寻找任何靠近的有机类哺乳动物发动攻击。
人们刚开始看到它们的时候，许多人还以为是新型的遥控玩具，甚至在有被害者倒地的时候依旧有人固执地以为这不过是电视台里整人节目，在附近找不存在的摄像机。直到有强壮的被害者强行扯断抱脸虫之后，头脸被酸液腐蚀的之后才有人发现不对，开始尖叫，四散而逃。
它们攻击的方式皆相同，全是跳到对方的脸上，张开八只章鱼般的触手抱住，然后一边身上的尖长的管状生殖器将异类的胚胎注入宿主体内。
数小时后，一头长着硅基外壳，有着尖锐爪牙，凶恶的外星生物破开倒霉宿主胸膛，从其身体内钻了出来，在几个小时内迅速地成长两米多高的凶恶捕食者，在地球上肆意攻击人类。
流星落地后，一个小时内，地面上就有上千万，包括人类在内的哺乳动物被其寄生，三小时后，一种被人类称为“异形”的外星半硅基，半碳基类生命在地球上到处肆虐横行，同时他们象被扔到培养基里的霉菌苞子般，迅速地在世界各地繁衍开来。
这些半硅基半碳基类的外星生命，是天生的完美猎手。他们拥有惊人弹跳力和比花豹还敏捷的身手，咬力臂力皆十分惊人，更致命的是，他们繁殖速度极快，成长周期短到只需数小时。
这种外星杀手的体内有DNA空白链，会记录下宿主的优质DNA，当它生长成熟时会具有宿主的基因特征，外形也会随之发生改变，这就是DNA优化选择的结果。这使得这种原始生命体不断的进化，完善自己的个体，能充分适应各种极端环境，包括地球大气成分，温度和湿度。最令人绝望的是，如此可怖的生命，他们居然还拥有一定的智慧。
他们在地球上肆无忌惮地猎杀看到的一切有机生命，所做的事，就是寄生、降生、成长、猎杀、进食、产卵最后再回到寄生，如此不断御环，象滚雪球般不断地在地球上壮大着他们的族群。
无数人在这一天死去，一部分人被异形直接杀死，然后作为获取有机蛋质白食物的来源而被吃掉，另一部分人虽然没有被当场杀死，却在被异形捕获后，成为其产卵的“宿主”而暂时活了下来，然后被抱脸虫寄生，成为新一代异形诞生的母床。
从降临到地球上的第一天起，他们就成为了人类最大的天敌。
人类与外星异形的战争，在神秘的流星雨降临后不到六小时就在全球爆发。
我叫莎娅，我是这场人类与异形的战争中诞生出来的“英雄”，至少身边的人都是这么看我的。
外星怪物降临人间时，我是一名警察。
起初，我拿着手枪对抗这些外星怪物，后来换成了五连发的霰弹枪，再后来升级成了突击步枪——这是我们拥有的最强的武器。
为什么我们的世界，最强的火药武器只是突击步枪呢？
这不正常！
机枪呢？大炮呢？坦克呢？还有能投炸弹的飞机呢？这些东西在哪里？为什么我们的世界没有发明出这些本来应该有的更强力的杀伤性武器？
对于那些动作敏捷且力大无穷，皮粗肉糙的外星异形来说，突击步枪不过是杀伤效果不是很好用的铁管子而已。
我们号称三千年的文明历史，为什么没有开发出更强力的武器？
这不正常！
我想起来了，我们的世界不是正常的世界，是被人事前编写了好剧本的世界，连自卫武力强度上限，都被人为地设定了天花板。我们的世界真正的生命只有二十年不到，我们的历史全是他人伪造的。
人类和外星异形的战争打得很艰难苦，人类死得比外星异形多得多，而外星异形出生的数量比被杀的多得多……
人类越来越少，异形越来越多！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
我在战争中成了英雄。
我率领的部队杀死的异形比谁都多，多很多……
战争中，我身边出现了很多来历神秘的人物，他们拥有更强大的武器和更加强壮的身体，他们自称自己来自未来，是未来的人类，拥有奇异的超能力，他们和我并肩作战，一起对抗外星异形。
类似的情况，并不只是在我一人周围发生，许多和我类似的，在战争中涌现出来的人类英雄身边，都出现了这些神秘的“未来人”。
他们自称是来自未来帮助我们打胜这场异形战争的，我们也曾以为他们真的是充满善意的“未来人”。
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渐渐扭转了劣势，我们一步一步地反攻着，一片一片地清除着外星异形。
战争持续了很多年，终于有一天，我们攻入了异形的老巢，一番恶战后，杀死了异形的首脑，异形母皇，取得了战争的全胜。
这场战争，我们损失了九成半的人类，但我们还是胜利了。
我曾以为一切就此终结，结果得来的却是最彻底的终结。
胜利日那天，当我和我苦战了多年的同胞站在异形母皇的尸骨骸上，脚踩着它的头颅兴奋地欢呼时，最终的审判才真正开始。
当时，我看到了身边被我们视作战友的“未来人们”正冲着我笑，笑容充满了哀怜的气息。
我问他们，为什么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们回答我：“游戏通关了，世界要刷新重启了！”
我最后的意识，是看到自己和同伴的身体爆成了漫天的血沫。
当我恢复的意识后，我变成了一个驱魔人。
一个生活在在现代世界的驱魔人，这时我的已忘记了前生的一切。
我的名字叫马小玲，是驱魔龙族马氏一家的第七十二代传人，也是最强的驱魔人。
我满世界地抓鬼、降妖，妖魔听闻我的大名都要避之惟恐不及。
一天，我听说东北方的异国出了一个名叫贞子的恶灵，她通过一盘诡异的录像带复制自己，象病毒般到处散播着死亡，于是我乘飞机赶去那儿降魔。
但是，我去迟了。
有人将这盘录像带送入电视台和网络，向全世界播放。
贞子被复制了无数份，在全世界肆意杀人。
人间瞬间变成了地狱，到处都是贞子游荡的化身，以亿为计量单位的贞子布满了全世界。
我可以轻易地打倒一个贞子，十个贞子，甚至一百个贞子，但我对付不了上亿个贞子。
然后他们又一次出现了，这回以“隐世不出的驱魔人”的身份出现在我身边，和我并肩作战。
经过惨烈的大战后，我们在一口水井里，杀掉了贞子的本体真身，终结了这场灭世的灾难。
此时已是十年之后，世上残存的人类，同样不足巅峰时的半成。
我又胜利了！
为什么我会觉得我是“又”胜利了呢？
然后我“又”看到了那些同伴们哀怜的目光。
他们对我说：“总算通关了，好辛苦！这个该死主神，居然不允许收马小玲当队友！”
接着，我“又”一次看到自己的身体炸成了漫天的血沫。
“又”，为什么是“又”呢？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一切这么不正常呢？想起来了，我是在做梦，又梦见了我从前的“四十三世”，担任“位面之子”这个角色时经历的“剧情”了。类似的剧情，我经历了整整四十三次，每次我都是扮演着位面之子的角色，除了少部分任务失败，“半途被杀”的情况外，大部分时候，我都在“外人”的相助下，拯救了世界后，在最后一刻被抹杀掉。
“我现在是第四十四世了，我这一世的身份叫城户纱织！名义上是城户光政的孙女，实际上是他的女儿。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身上没有任何的超能力，是我四十四次轮回中最弱的一世……如此平庸的我，怎么能承担这么沉重的拯救世界的任务，更何况这是一个绝望的，没有未来的任务，无论胜负，我都会死，或者被杀，或者被抹杀……不要啊！为什么这种事，要发生在我身上，救命，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呜，小田君，王君，大叔，救救我！救救我！”
捂着头大叫着，城户纱织在剧烈地摇晃中醒了过来。
把她摇醒的人是她在梦里不断叫唤的大叔，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王雷。
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睡衣的纱织尖叫着，被身上同样只穿着睡衣的王雷从噩梦中摇醒。
房间里灯光大亮，满头冷汗的纱织在混乱中从噩梦中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大叔”关怀的眼睛。
“不要离开我，大叔！”
她象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地抱紧了王雷，丝毫不在意自己半裸露的酥胸春光外泄。实际上她和他睡前就躺在一张床，她抱着他睡觉的情况已持续了整整两个星期了。
一个月前，在灵堂上，王雷和城户纱织确认了彼此间的“恋爱”关系后，两人的感情升温得很快。
纱织只有十六岁，而王雷本人，就心理年龄而言，已超过三十岁，又学过心理学，获得纱织这个少女的芳心并不难。
身份上，虽然现在的纱织是日本“首富”，而王雷是个“穷小子”，但在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后，这个“首富”身份的意义并不重要。关键在于，纱织和王雷皆是“位面之子”，在这一点上两人是“门当户对”的。
基于这一点，纱织很容易就接受了王雷。
但让她和王雷间的关系迅速升温，并达到天天躺到一张床上抱在一起睡觉的真正原因，却在于城户光政死后的第二天，纱织自己的精神出了大问题。
PQ16主神在离开这个位面逃走前，对纱织做了一件事。
他唤醒了她前世的全部记忆，关于PQ16地球被PQ0主神操纵玩后，她的前世四十三次担任位面之子“拯救世界”时的记忆。
那时，包括PQ16主神自己，皆被PQ0主神控制，这个位面的位面之子也不例外，也是其操纵下的玩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灭世游戏里担任NPC主角，然后陪着被送入这个世界的“轮回者”一次又一次地执行着打怪清怪打BOSS的任务。
任务失败，她会在任务中被同样是NPC的怪物杀死。
任务成功，她则会在“通关”之后被PQ0主神直接抹杀，直到下一个任务开始前昔，再重新以位面之子的身份被“制造”出来。
起初，城户纱织觉醒的，只是关于过去“四十三世”的一点模糊的记忆。
然后每一天，每个晚上她睡着之后，都会清晰地忆起自己其中一世的全部记忆。
而每个梦的剧情和结局皆相似雷同：成为位面之子，和轮回者一起拯救世界，任务失败会被杀，任务完成则会被抹杀，无一例外。
每天做梦都要梦到自己以不同的人生被杀一次。
起初只是每天一个梦，不断地花样翻新，十几天后，每天依旧是一个新梦，但中间还常常会夹杂着旧梦，内容皆是雷同相似，结局全是被杀死于非命。
一天两天可以忍受，但天天这样，普通人的精神哪里受得了。
不到两星期，纱织的精神就接近崩溃了。为了逃避噩梦的骚扰，不堪噩梦折磨的纱织死死地抓住身边唯一可能给她实质帮助的人，王雷，另一个位面之子，“主动”拉着他上了床，把他变成了抱在床上睡觉的“抱枕”。
如果王雷有趁人之危的想法，这十几天下来，纱织早就被她吃干抹净了。
不过王雷没有这么做。
“乖，不要怕，有我在！”
王雷抱着纱织，象哄小孩子睡觉般，双手轻拍着她的后背，用带着催眠语气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
“做梦的时候，遇到这种事时，你就想象我会在你身边，和你并肩作战，然后我神威大发玩弄了主神，帮你破开了这个必死之局……”
这是王雷帮她想出来的对付这种情况的办法，在王雷的安慰声中，纱织又沉沉地睡去。
过去的十几天里，只要纱织在梦中，能梦见王雷在她的梦里出现，她在梦中“结局”的时候就会得到拯救，稍稍地更改一下噩梦的结局。
但纱织不是每次都能梦到王雷出现的。
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是抱着这个被噩梦拆磨的美少女，轻声细语地哄着她入睡。而王雷也明白，在她忆起全部的四十三世的记忆前，这一切都不会结束。

第三章 这一世，不一样了
晨曦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屋里时，王雷就从床上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时，城户纱织照例象从前般，双手正抱着他的腰，身体象蛇一般地缠在他身上。而王雷自己，男性生理性晨勃现象，让他两腿之间伸出的第五肢，也正被卡在纱织两腿的腿缝之间。
他和她身上都只有一件睡衣和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底裤。两人身体如此亲密地以暖昧的姿势接触在一起，彼此都能清晰地感觉得到彼此的体温，身体稍稍一动，皮肤就摩擦起来，溅起热情的火花。
现在的纱织，无论是生理上和心理上，对王雷都处于开门揖盗，毫不设防的状态。只要他想要，他随时可以将她吞下腹中，连骨头都不会留下半点。
在心理上，王雷已是个年龄超过三十岁的大叔，只不过因为“转世”的原因，才变成了现在这副“伪正太”的模样。
醒来后的王雷没有马上起身，而是侧过头看着纱织熟睡中的脸，而双手却很不老实地从她的睡衣里伸进去，一路攻城掠地，很快握住了她胸前凸起的那对蜜桃，握在手慢慢地把玩。
和一个月前相比，纱织的胸部丰满了不少，已由最初的B出头，正式进了C杯的范畴，她的胸部就象她的身高一般，还有继续发育的潜质。将这对蜜桃握在手里肆意把玩，几乎已是王雷每天早上睡醒后必做的运动。
纱织的胸部正在发生的“巨大”变化，是“特洛依计划”正在运行的结果。
无论是王雷还是纱织，两人的身体皆是PQ0主神为了针对PQ17位面的入侵行动而特别准备的“容器”。按计划，当特洛依计划启动，来世PQ17位面的穿越者灵魂被装入这具容器里后，这具容器会依计划迅速地“成长发育”，六年之内在“被开挂”状态下被催熟，然后被送回PQ17位面作为位面病毒感染和破坏那里的原始科学唯物主义法则。
虽然王雷施计灭杀了“全部”的穿越者，但因为他自己本身也是PQ17的穿越者，所以这个计划还没有完全失败，一切都还在照“计划”运行，以至他和纱织的身体，现在都正在按照计划设计地那般，快速“成熟”着。
一个月的时间里，纱织的个头长了一厘米，胸部更足足增加了一个杯位，而王雷身高竟也猛长了三厘米，生理上，她和他正快速地被“催熟”。
纱织的蜜桃被王雷握在手中不断地变换着形状，而后他更凑上正处于睡美人状态的纱织的香唇献上“早安吻”。
纱织在迷糊中醒了过来，然后“习惯性”地伸出手搂紧王雷回应着他。唇舌交流中，王雷只感到血脉贲张，恨不得立刻就挺枪上阵，大战一场。
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这种冲动。
和那些精虫上脑的小年青不同，王雷是个强迫症晚期重度患者，且自制能力很强的人。他两世为人，皆是处男，对男女之事很向往，却是个完美主义者。他觉得自己和纱织的感情，还没有达水到渠成，奸情火热的地步，所以至今仍然努力地抑制着自己越来越强烈的欲望，没有直接吃了她。
“心灵的强大的才是真的强大。”
在王雷看来，现在这种强忍情欲的情况，也是在锻炼自己。
被王雷吻醒的纱织睁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软绵绵地道：
“大叔，你又趁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做奇怪的事了！”
“昨天晚上，明明是奇怪的大姐姐在对天真的小正太下毒手，把他当成抱枕抱了一夜！”
纱织卟哧笑道：“有身高一米六三的正太吗？是过了保质期的伪质产品吧！”
王雷毒舌地回应道：“是不是正太，是相对而言的！活了超过一千岁的大妈！”
城户纱织觉醒了四十三世的记忆，王雷说她是年龄超过千岁的大妈，还真不能说是错。相比之下，只活了两世的王雷还真是正太。
“你这个不可爱不正经的弟弟！”
纱织伸出手，抓住王雷的耳朵，一起朝地往两边用力，而王雷也毫不客气地施展抓奶龙抓手，同时下面的小王雷也不断地使坏。
两人在柔软的床上了打滚胡闹了一阵子后，这才结束了胡闹，起床穿衣。
纱织和王雷正在热恋中，王雷也正是通过这种手段，帮助纱织渡过其和前“四十三世”的记忆融合期带来的巨大压力。
现在的王雷和城户纱织，正处热恋状态。
两世为人的王雷，很享受和十六岁的美少女热恋的感觉。他的前一世虽然是个学霸，但在恋爱上却是一塌糊涂，只是是在被PQ17主神变成精子前向白妍表白并有过“接触”，但那是一次灾难性的表白——王雷那次的表白，台词差不多就是“干完这票我们就一起约会吧”，简直是作死无比地为自己竖起了死亡“FLAG”，结果下场就是任务完成之后被主神变成了精子重新转世。
起床后，王雷和纱织皆换了一套紧身运动服，当纱织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时，王雷则站在她身后替她扎好马尾辫子。作为城户家的大小家，本来纱织是有专门的佣人帮她处理个人内务的，但自从王雷睡到她的床上后，这些事全被他包办了。
简单处理完个人内务后，纱织站起来，身高相近的这对金童玉女在房间里又是一阵热吻。
唇分后，纱织对王雷道：“王君，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这些天来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过。”
王雷抓着她的手按在胸口，中二满满地道：
“所谓的爱，就是为最重要的人无私地付出，并用仁慈的心保护他们。”
“噗！这话一定是你从哪部漫画里抄袭过来的！”
“是我们正准备出版《火影忍者》里的。”
“你准备抄袭多少部漫画啊？”
“只要没有出版的都抄……仗着我们先发的资源优势，走我们的路，让其他的五百一十个穿越者无书可抄！”
“你真邪恶啊，王君，不过我很喜欢！”
“你也很坏，腹黑的女王殿下！”
王雷边说边在纱织面前单膝跪下，托起她的右手背，以贵族宫廷礼姿势，亲吻了她的手背。
两人在房间里又小小地胡闹了这一阵后，这才走出了卧房，此时，房间的壁钟才刚刚走到七点。
城户家的仆人，早就在楼下的餐厅里准备好了早茶早点。两人坐在餐桌前一边快速地用餐，一边草草地翻看早上新出的报纸。
特洛依计划还要“运行”六年才会结束，两人看似时间充裕，其实拥有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城户光政死去那天，这个世界就开始了剧烈地变化。
变化中的，不仅仅是他和她的身体，构成这个世界的“法则”，也正在发生着让两人感到恐惧的变化。
构成这个世界位面法则，就在特洛依计划开始后，被“神为”地添加了魔法体系的法则。虽然这是能同时包容科学与魔法共存的低魔体系法则，但位面法则的变化却是确切存在的。
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王雷在修炼德鲁依术法时，困难重重，阻力极大。而在一个月前特洛依计划开始实行时，当王雷冥想修行时，从自然界里吸收自然的力量比从前要容易十倍不止。
由于力量体系的不同，这个世界的凡人并没有马上觉察到位面法则的变化，但王雷一直在修炼魔法体系力量的王雷却感觉到了。
就在城户光政死后的第九天，在美国举行的国际田径大赛上，百米跑的决赛场上，参赛的八名各国短跑高手，出人意料地全部打破了旧有的百米跑纪录，而获得冠军加拿大短跑名将约翰逊，更跑出八秒一零的惊人成绩。现在全世界的报纸都在炒作，何时人类可以突破百米跑八秒大关的话题了。
不仅仅是百米跑，在田径运动的其他领域，各项世界记录也正以快得令眼花瞭乱的速度被各国选手轻易地打破。只要有影响较大的体育比赛在进行，就肯定会有相关的世界纪录被打破，而且是大辐度地打破。
就象今天早上的报纸上登出的新闻，昨天在柏林举行的六个项目的游泳世锦赛，各国男女选手一口气将参赛的十二个项目的世界记录全部打破，成绩提高的比例夸张得让人无法想象。
变化了的法则，反应在这个世界的凡人身上，就是旧位面的能力上限天花板被打破了！
经历过四十三次世界灭亡重刷的纱织拿着报纸，手指却在微微颤抖着。她的四十三次“前生”的记忆告诉她，PQ0主神设计的剧本里，灭世大灾变发生的前几年，都发生过体育运动的世界记录纷纷被轻易打破的情况。
前世的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现在的她却弄清楚了，是世界的法则被改变了。
特洛依计划结束之后，这个世界迎来的，将是PQ0主神精心准备好的“灭世”剧本。
边上的王雷抓住了纱织微微颤抖的手，轻声安慰她道：
“你的这一世和从前不同，你有我！无论是叫王雷还是叫小田龙政，我从前都打败过这个PQ0主神，而且不止一次。”
“嗯！这一世不一样了……”
她在嘴里和心里同时这么说着，然后握紧了王雷的手。

第四章 热恋
外边的太阳才刚刚跃出地平线，清晨的大地笼罩着一层未散去的水汽，全封闭式的别墅区里静谧安祥，只有早起的鸟儿在吱吱喳喳地叫着，到处追杀着早起的虫儿。
城户家的别墅位于东京郊区环境最好的地段，是一座占地面积近十平方公里的大庄园，富贵气派程度更在皇宫上。庄园四周种植着人工树墙，遮档着外面的视线。在这片庄园里，有一片高尔夫球场、一处网球场，一座泳池，一座小型的足球场，一条人工河和一个面积约一平方公里的小湖泊。光是维持别墅区治安保卫人员就有数十人，加上仆人等其他工作人员，足有近两百人在为城户纱织这位天之贵女一人服务。
光是这片别墅庄园区的价值，就在一亿美元以上，而维持其一天运行的费用，足以将普通人吓晕。而这片庄园别墅，仅仅只是古拉度财团的当家城户光政留给其“孙女”的天文数字财富里“不起眼”的一小部分而已。
什么叫天之贵女，这就是天之贵女！在PQ0主神编剧本里，他就给了城户编撰了这么一个贵气冲天的家世。
过去，城户光政也正是凭着这样的家财家世，方才有本事在两三年里在全日本疯狂地“播种”，生下近百个儿子。
王雷和纱织勾搭上后，他通过纱织询问管家辰巳得知，十四年前，原本还算“正经”的城户光政去了一趟希腊雅典旅游回来后，突然“雄威大发”。他象发情地公猪般到处推妹子生孩子，不但包养了一堆的秘密情人、在校女大学生、夜店的高级妓女交际花，还推了自己家中的女仆、女管家、公司的女职员等等。王雷的便宜老妈，本是城户光政手下的职员，她就是在婚礼前被他半强迫地推倒来了一发“婚前炮”。
辰巳向纱织坦白了真相：“老爷当时在希腊得到了神谕，说他只要能生下一百个儿子，就能获得长生。”
不算他早就拥有的一个儿子，在他象种马般疯狂播种的两年里，那些女人又先后为他怀孕诞生了整整九十九个儿子，全部都是儿子，没有一个女儿——实际上是九十八名，因为“小田龙政他爹”是小田龙政自己。
考虑到王雷的情况，哪怕是算上他那位空难死去的儿子，城户光政到最后也只生下了九十九个儿子。所以他不得长生而归天，也不能怪神谕有误。
除了城户纱织外，疯狂的城户光政，每次打炮都能中靶，每次中靶生下来的全是男孩，其“肾”能力之强，Y染色体的强悍，也是让王雷佩服得很。
城户光政在希腊并没有遇上名叫艾俄罗斯的圣斗士，他突然精虫上脑地大发疯，纯粹是PQ0主神这个拙劣的“命运小说家”通过从PQ17位面得到的“写作材料”，胡乱编写剧本的产物。
城户光政生前死后，包括王雷的母亲在内，那些自愿或被迫为他生下儿子的女人，居然没有一个站出和纱织打争夺遗产官司，这同样很不正常。一切皆只能归咎于这个世界的人类的“命运线”都在PQ0主神的操纵玩弄之下，所有人都在不自觉中“身不由己”。
每天早上，王雷带着纱织在别墅区的林荫小道上晨跑锻炼，亲身感受着城户庄园的气派时，都不止一次地冒出这样的念头：若不是知道这是一个虚假的世界，六年后一切都要毁灭，我真的就想接受这样的命运了——能娶到纱织这么美丽有钱的白富美为妻，就算是当一辈子的软饭男也认了。
可惜的是，眼前繁花着锦，烈火烹油般美丽的一切，皆不过是穿上水晶鞋的灰姑娘，六年之后，当PQ0主神编撰的剧本走到尽头，就是午夜终结钟声敲响之时，一切皆会被彻底毁灭。
王雷和纱织沿着庄园里林荫道慢跑着，晨跑对两人来说都只是小儿科。两人身体都被主神开过挂，王雷就不必多说，他在“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了。随着位面法则的变化，自身的体质正在突飞猛进的提升中。
而城户纱织的情况一点也不比他差多少。身为PQ16位面的位面之子，哪怕是PQ16主神已经抛弃了这个位面，但她还是继承了大量的好处。正在不断觉醒“前生记忆”的她，身体素质在不知不觉中不断提升的同时，更不断地获得前世的“自己”的各种修炼经验和战斗意识。现在的她，除了因为先天的差距，导致气力、体力不如王雷外，就战斗意识和战斗经验而言，更远在王雷之上。
王雷和纱织一起在庄园里跑了两圈，约五千米后，两人的呼吸方才微微有些急促，冒了点汗。
而后，两人进入旁边的一间健身房，里面早就铺好橡胶软垫。在那里，纱织和王雷站好方位，相对而立。随着纱织“呔”的一声大叫，她和王雷就在健身房里较量起来。
和王雷不同，纱织前生的四十三世，每一世皆是“拯救世界”的英雄，每一世都是经历了漫长而艰苦的战争，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强者，各方面的战斗经验可谓丰富至极。
虽然受制于现在这具身体“相对虚弱”的限制，以及自身仅吸收了消化了很小一部分的前世战斗经验的原因，巨大的潜力暂时只发挥出很小的一部分。但现在的她也已不再是一个多月前的那个被宠坏的傲娇贵女，思想里已多了一份“救世主”的自觉。
和纱织相比，王雷在战斗经验方面几乎是一片空白。穿越后他虽然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却因为担心被无处不在的位面力量发现自己是个异类，在修炼的时候一直是战战兢兢，实战经验更是为零。
王雷从德鲁娜安娜那儿得到的修炼技巧中，还获得了一套名为“五禽戏”格斗术，这十多年来，王雷只是将其作为健身术练练，体术方面的锻炼只能说是很一般。
特洛依计划开始执行后，由于已无需再担心被PQ0主神发现异常，这一个多月来王雷和纱织花钱请来专门的格斗教练对他们进行格斗培训。他和她都是开了挂的位面之子，悟性很高，只用了一个月就简单地完成了初步的入门训练，现在每天早晨晨起之后，王雷与纱织都照例在这里的训练房里以实战的方式打上一场。
场面上，城户纱织对着王雷一路猛攻，又是侧踢又是连环组合拳，那一板一眼的动作，看上去不起眼，却能充分运动全身每一块肌肉筋骨，能最大限度的发掘潜力。拳脚动作之间，都充斥着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力与美”。
这全是她的“四十三个前生”留给她的遗物，尽管现在的她只消化了一些皮毛，但在动作和发劲技巧上，能挑剔的地方已不多。
相比之下，和她交手，实战经验接近零的王雷，接招应对时的肢体动作，就生涩得多，远不如纱织收发由心。不过王雷的优势在于，他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的“开挂者”，接触过生命法则，一直在修炼德鲁依战技，体质非常地强健，皮厚血长，是非常好的天然沙包。
场面上，身上未戴护具的他虽然在纱织的一连串的组合拳脚下被打得节节后退，期间挨过不少拳脚，狼狈异常，却只是感到痛疼却没有受伤。所谓一力降十会，在力气方面纱织毕竟差了她一大截，攻击力道难以破防的情况下，只不是被她踢中小弟弟或打中太阳穴之类要害的部位，王雷也只是只痛不伤而已。
两人打了半个小时，最后纱织以一记漂亮的侧身飞踢，踢向王雷的胸口，王雷双手交叉护胸封住这一脚，却被纱织的脚力踢得重心不稳，向后一倒屁股着地重重地摔在地上。
此时的王雷，身上伤痕累累，多处红肿，在先前的格斗没戴护具的他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被纱织的拳脚伤得不轻。
两人虽然是在过招，却完全是按实战的方式来打。纱织出手虎虎生风，毫不留情，她是想借此“取回”前世的战技，而王雷也是在被纱织充当人肉沙包的一连串虐打中，在最接近实战的情况下学会格斗术，两人是各取所需。
“王君，你没事吧？唔……”
见王雷倒地，纱织连忙扑来关心她，却被倒在软垫上的王雷趁机一抓一拉一翻一压，拉进怀里压在软垫上，然后又是抓奶龙抓手又是“吻刑”，狠狠地报复了一番。
半个小时的剧烈格斗，对纱织来说体力消耗极大，此时她也已是强弩之末，也任由王雷胡闹，两人在软垫上亲热了一阵后，王雷搂着她爬起来，走到屋外的湖边的草地上，开始新的修行。
站在屋外，王雷身靠湖泊，正对东边升起的朝阳，双眼微闭，努力地调整着呼吸的节奏，一呼一吸间，气脉变得极为悠长。而一旁的城户纱织也象他一样进行着类似的修行。
两人现在所做的修行，套用比较通俗的说法，叫“采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身体正在吸收游离在自然环境中的能量补充先前锻炼造成的巨大的体力损耗。在这过程中，王雷先前被城户纱织当成人肉沙包一顿猛打留下的伤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地消失。
位面法则变化后，王雷得到的最大好处，就是发现修行各种“非科学系”的秘术比从前容易百倍，他现在用的技能叫自然之触，正是通过呼吸将身体与自然构通获取得疗伤和恢复的技巧。
而旁边的城户纱织，她前四十三世中，也多次“重生”为巫女、驱魔人、修道者之类的角色。觉悟前生后，前生的记忆给她带来了大量的修行经验，所以她现在也正在使用类似的技巧进行恢复性训练。前生的记忆融合让她修行上虽然开了挂，以至格斗技巧上远胜王雷，但在其他道术、法术之类的“非科学”体系的修行方面，受制于自身体质的原因，以及纱织自身修行进度和领悟程度，反而不如只活了两世的王雷。
就象现在，王雷闭只做了几十个深呼吸，不到五分钟就借助自然的力量完全恢复过来，而和他做同样事的纱织却连三分之一体力都没有复原。
这种情况只能用悟性来解释了。
变成精子重生为人的那段经历，让王雷亲身接触到了生命法则，那段奇妙的经历获得的收益，现在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
恢复过来的王雷并没有打搅纱织，而是独自在湖边的草地上打起过去一月里纱织教给他的拳术，同时脑子里在反复地回忆反思着先前格斗中自己犯下的错误。
半小时后，纱织睁开眼睛，看着还在打拳王雷，笑道：“我已经恢复好了，大叔，还来吗？”
“当然！这回我可不会再输给你这个大妈，不，是千岁大妈，是千岁老奶奶！”
“千岁大妈？千岁老奶奶？你这过期的正太大叔是自寻死路呀！”
此话一出，王雷看到纱织有额角处几乎要皱出一个井字来，眼里更是喷出火焰，嘴角更是不停地抽搐着。
几秒后，草地上响起了呼呼作响拳打脚踢声。明明是十六岁的富家美少女，却被无良的伪正太大叔说成是千岁老奶奶，被惹恼的城户纱织怀着一分生气，九分装气的心态，仗着格斗技艺精湛，再次痛打王雷。
一时间，湖泊边的草地上泥土飞扬，青草乱飞，被两人折腾得一片狼藉。对此，附近的工作人员早已见怪不怪，识相地躲在远处没有靠近。
王雷的格斗技能在纱织的打沙包式的殴打调教下进步得很快。仗着皮粗血厚的优势，在实战中纱织虽然可以打得他身上多处青肿，但在体力耗尽前却总是无法击中要害击倒他。
这一次也不例外。
城户纱织全力攻击了二十多分钟后，终因体力消耗过大而动作慢了下来，好不容易撑到对方陷入“血尽蓝尽”状态下的王雷趁机反击，然后在城户纱织半放水的反抗下，成功地抓住她双手将她日渐丰满的身体压在一棵大树的树杆上。
很快，城户庄园的湖畔，一对身穿紧身运动装的狗男女，正旁若无力人地抱在一起靠在树杆上亲热着。同吃同睡同修炼，两个位面的位面之子，就在晨曦灿烂阳光的照耀下，一点一点地融为一体。

第五章 512只被穿越的蝴蝶
“梅森先生，又是你！你过来不会又要告诉我，又有美国小朋友向你报告说，他被未来人穿越附体了，而且那个未来人是日本人。”
“是的，总统先生！”
“那个从来没学过日语的美国小朋友突然间会说一口流利的日语，而且这位美国小朋友被穿越后，还自称自己是没出现过的漫画或小说里的英雄人物？”
“是的，总统先生！”
“你是不是又要告诉我，下一任美国总统是乔治&#183;布什，而再过六年，苏联就会解体，美国将赢得冷战的全面胜利！”
“是的，总统先生！”
“这算是好消息！这个被未来人穿越附体的美国小朋友，有提供什么新鲜的，关于未来的讯息吗？我已经听了太多关于冷战胜利的好消息了，该换换了，哪怕是坏消息也行。”
“如你所愿，总统先生……不过这个坏消息是关于总统先生您本人的。”
“什么消息？”
“您会在未来患上帕金森综合症，也就是老年痴呆症，到最后连自己当过美国总统的事都忘记！”
“@#@#……”
用手捂脸的总统，而后他哭笑不得地道：
“果然是坏消息。告诉我，这个提供了坏消息的小鬼叫什么名字？”
“他叫克拉克&#183;肯特，是堪萨斯一位农场主的儿子。”
“好吧，把他送到X部门去，他们知道该怎么处理。对了，这是你们找出来的第几个被穿越者了？”
“第四十五位。”
“真见鬼，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是，不过在这之前，我建议您在尽快做一次全方面的身体检查，尤其是脑部扫描。”
总统先生：“……”
以上对话，发生在城户光政死后的第四十一天的美国白宫，说话的人是美国总统里根和中情局X部门的负责人梅森，X部门是美国官方为处理UFO和灵异事件专门设立的部门。
里根总统以为手下会就此告辞时，他又向他报告了另外一件事。
“另外还有一件事，总统先生！就在昨天，纽约第五大道的一家酒吧，一群年轻人在开乱交派对的时候，一对男女突然发生了人体自燃，两人都烧成了焦炭。”
“他们事先喝酒了吗？”
“没有，不过他们吸了大麻和可卡因，这是这个月全世界发生的第二十一起人体自燃事件了。”
“真见鬼！”
“是的，真见鬼！”
差不多在很接近的时间，一个脑壳近乎秃顶，脑门上留着地图胎记的男人，正坐在克林姆林宫里听着克格勃的负责人向他报告。
和得到的好消息多，坏消息少的里根总统不同，这一位听到的关于苏联的“未来情报”，全是清一色的坏消息。
“那个被发现的第四十二位被穿越的苏联小朋友，又在向我们报告，苏联会在几年后解体完蛋，整个苏联会掉进地狱的坏消息吗？”
“是的，总书记阁下。”
“你确定他不是被外国间谍玩掉包计替换的？”
“如果是美国中情局做的，那么他们首先要弄出四十二个一模一样的苏联小朋友，然后让他们同时学会俄语和日语，并且DNA一致，并送入苏联玩掉包。而且这些假货还要全部知道这些被掉包的苏联小朋友过去十二年人生的一切经历！这实在太疯狂了，我相信地球上没有人做得到这一点。”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件事暂时先按惯例处理，你继续在全国搜索类似的小朋友，务必要将他们全部找出来。”
赶走了克格勃的负责人后，苏共首脑戈尔巴乔夫坐在克林姆林宫的办公室里，手指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这个时候，在欧洲，英国的铁娘子撒切尔夫人，德国总理科尔，以及亚洲的印度总理，也和前面两位一样，为突然在国内出现的大量的“被穿越的十二岁少年”而烦恼着。
PQ0主神的特洛依计划，被王雷横插一脚击破，由此引发的连锁后遗症，正在全世界持续发酵中。
如果控制那些“被穿越容器”的是穿越者本人，他们拥有成年人的灵魂与思维，夺舍进入这个世界后，皆知道保密不张扬以防被外人发现。
但是王雷在横插一脚后，原定剧本被改得本末倒置，穿越者变成了给本地土著送“未来知识”的“经验大礼包”，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这些只有十二岁左右的“被穿越者”，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异常情况，许多都告知家长，家长也不知所措，忘记保密，并告知外人，然后情况很快就泄露出去，并引发官方有关部门的注意。
五百十二个“被穿越者”，这已不是穿越时空的蝴蝶，而是一场风暴，没有人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掩盖真相。当PQ0主神在这事上不动用非凡力量，强行操纵土著居民的命运线时，各国政府的目光很快就注意到了这场异变。
一个又一个的“被穿越者”，正被各国政府一个接一个地找出来。
而在PQ16地球上，找出最多“被穿越者”的国家，是人口最多的国家，中国，他们一个不漏地将国内全部的“被穿越者”少年全部找了出来。
“被穿越”事件后第四十五天，在中南海的某个房间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联合几位领导，正在这里听着公安部长亲自给他们做相关报告。
“已经可以确认，那一百二十一位小朋友，他们全部接触到了‘未来人’的灵魂，这是他们提供的，关于‘未来’的情报资料。”
公安部长报告道：“这份资料和您不久前提供的资料对比过了，基本找不出有差别矛盾的地方。”
那位邓姓老人接过资料开始细看。
中国面所以能轻易地找出全部的“被穿越者”，因为四十天前，日本的古拉度财团派出特使亲自求见中方最高领导人，当面递上了一封信。
那是一封写了超过十万字的长信，信里列出了长长一串名单，他们是“被穿越者”在中国身份讯息。正是照着这份名单，官方方才轻易地揪出了这些被穿越者——并不是所有的被穿越者都傻乎乎地告诉外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异常的，也有人闭口不说的。但是当官方认定他们就是“被穿越者”后，存心调查，还是有各种手段强行挖出真相。
邓姓老人看完资料后，对旁边的其他领导道：“接下来，我们该准备好接待那个叫小田龙政，应当叫王雷，真正的穿越者的准备了。”
大规模被穿越事件后的第五十天。
日本东京机场，一架小型的私人客机正停在机场的跑道上。飞机是隶属于城户家族家主城户纱织的私人飞机，其目的地是中国北京。
跑道上，城户纱织正在亲自为机上的客人送行。
飞机从跑道上滑跑，起飞，飞向东南方向，但是在起飞后不到五分钟，两架f16战斗机在半途出现，在空中拦截住了飞机。
很快，这架私人客机在军用飞机的押送引导下，被迫在长崎机场着陆。而这时在地面上等待他们的，是美国中情局的情报特工。
他们声称机上有违禁物品，以这个理由，美国中情局的人在日本官方的配合下，逮捕了机上的乘客。

第六章 摊牌
飞机拦截事件发生后，当天下午三点，东京城户大厦楼下，来了三位身穿黑西装的“美国客人”，他们是美国中情局的海外特派员。
从福特车上下来时，中情局日本地区负责人海森堡看了一眼面前气势不凡的城户大厦，心里也在为今天的任务而感到头痛。
他今天的任务，是受到美国总部的要求，前往“拜会”住在大厦里的全日本最有钱的少女。
1986年十一月，日本最有钱的男人，城户光政死了，依据他的遗嘱，价值上百亿美元的家财被他的孙女城户纱织一人继承。
消息传开后，年仅十六岁的城户纱织成了全世界女性最羡慕也是最妒忌女人——拥有童话里公主一般的美貌，以及天文数字般的财富，这种被上天眷顾的天之娇女的身份，怎么不能让她的同类眼红？很快，她就成了世界名人。
过去的一个多月里，美国政府在国内前后找出了五十位“被穿越者”。这些被穿越者的经历和诉说都基本相同。而在十多天前，有一名“被穿越者少年”在看报纸时，从报上的八卦版看到了“城户纱织”这个名字和照片后，顿时大惊，立刻告知官方。
当时他的说法是：
“在另一个世界的穿越者送来的记忆里，城户纱织这个人，是漫画上的人物，是虚构的！”
城户纱织在PQ17位面的大名，那些来自日本的平成死宅们鲜有不知的。起初只是没人注意到这点，但是当有人提出来时，立刻就得到了其他的美国被穿越者少年们的证实。
有心调查下，官方很快发现了纱织在继承城户光政的家业后，进行的一系列不寻常的举措。
首先，她在城户光政死后第三天，就调动大笔资金，在国际金融市场上“做多”日元——此时正是日本和美国的《广场协义》签定前昔，日元即将进入历史性的大涨期，其对美元的外汇牌价，为150:1，将在三个月后猛涨到120:1，几年后更升到75:1的最巅峰。而后不久，随着《广场协义》正式签订，日元对美元汇价大涨。
城户纱纱光是这一项疯狂的投机行为，一个月内就在国际金融市场上获利二十亿美元之多，而且到目前为止，日元的汇价正象“历史”上那般还在疯狂地大涨中，城户家族的财富，正以滚雪球的速度疯狂上涨。
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刚上台就敢如此不顾一切地力排众异，疯狂地进行金融投机并且获利无数，很容易就让知情者将她和“知道历史的被穿越者”联系在一起，让美国方面意识到城户织纱也得到了“穿越者”的记忆。
虽然平成死宅基本都是废物，但五十名废物的数量实在很多，这些记忆加起来，还是让美国政府勾画出了世界“未来的蓝图”。美国方面将注意力放到城户纱织身上后，这一个多月来发生在她身上的一些怪事立刻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对于美国政府来说，居然有美国之外的“被穿越者”存在，并且仗着“对未来的先知”和他们争夺“预知利益”，这是无法容忍的。若是普通人，美国政府大不了派出特工“先抓了再说”，但城户纱织是国际名人，也是古拉度财团的继承人，城户家族对日本政局的影响力极大。美国官方也不方便直接出手，只能在暗中调查。
他们发现城户光政死后，城户家的保卫力量增强了一倍有余。对外投资方面，在许多行业的加大投入，也越来越有“穿越者”的前瞻性。而让美国方面最后认定城户纱织一定和穿越者有联系的，是城户财团突然插手的漫画行业，最近刚刚出版的一堆大受好评的漫画，全是“另一个世界的名作”。
借此，美国方面死死锁定了城户纱织，在发现城户财团最近和中国来往甚密后，甚至不惜派出军方的战斗机在空中拦截城户家的私人飞机。
在得到中情局局长的授权之后，中情局在美国分部的负责人海森堡，更亲自上门拜会城户纱织。
在进入城户大楼前，海森堡已经通过电话和纱织进行了预约，原以为会等上很久才能得到会面的机会，谁知对方立刻在第一时间联系了他。
更令海森堡没有想到的是，和他通电话的那个甜美声音正是日本首富少女，她在电话里告诉了海森堡一件事。
“今天早上，在城户家的私人飞机起飞时，我派人往美国、苏联、英国、法国、德国等十七个国家的驻日大使馆，投递了一份文件。麻烦你叫大使馆的人立刻拆开来，然后告知华盛顿方面。”
这个电话导致海森堡在美国驻日大使馆那儿待了整整四个小时，直到华盛顿方面总统和中情局长讨论完毕后，海森堡方才得到上级的授权，代表美国政府过来拜会城户纱织。而在一个小时前，他已经下令叫人释放被扣押的飞机和机上的全部乘员。
下车前，坐在后座上的海森堡正在看的，是对方事先交给他的一本漫画，漫画的名字叫《圣斗士星矢》，这是这部漫画的第一集。
抬头看着眼前城户大厦，海森堡忍不住在心里想：“这个女人，该不会真以为自己就是智慧女神雅典娜转世吧？”
从局长那儿了解到这次任务更多的详情之后，海森堡也是忍不住生出荒唐至极的感觉。尽管觉得很荒谬，但他还是认真地接受了这个古怪的任务。
在秘书的引导下，海森堡在城户光政生前的办公室里见到了此行的目标，那个年青的少女身着一身中性的西装，正坐在一张咖啡前恭候着他。桌子上除了咖啡外还摆放着一些西式糕点，对于他的到来，对方早有准备。
赶走了无关人等，合上大门后，海森堡和对方作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他正想试探着说明来意，对方却抢先开口了。
“你和我都彼此知根究底，假惺惺地互相试探，说胡话空话，没有意义。套用中国人的说法，我们直接开门见山吧？”
身为高级特工的海森堡注意到，眼前的少女的神情神态，根本就不象个十六岁女孩，其目光犀利，神情庄重而自信，这种气质海森堡只在那些打滚多年的老家伙们身上才能看到，完全不象是一个花季少女该有的，更和资料上那个被宠坏的富家大小姐完全不同。
他并不知道，此时的纱织，身上完全融合了前四十三世的人生经验，早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天真的她了。
纱织问道：“首先我问你，你有资格代表美国政府，接收到我将要告诉你的最高机密了吗？”
海森堡拿出了中情局局长发来的授权电报。纱织扫了一眼，点点头道：
“虽然不是总统颁发的，但勉强够用了。”
海森堡为之莞尔。
“被小瞧了呢……”
他心里默念着，然后开口道：“我奉总统授权来到日本，就是为了调查不久前发生的大规模的‘被穿越’事件。”
海森堡现在已不敢小看面前的这个少女，他知道自己必须提前开口，抢得主动权，否则一切都会被对方牵着走。
所以会这样想，那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无论是他还是美国政府，都被眼前的这个少女耍着玩。
被拦截的那架飞机上，什么有价值的资料都没有搜到，想要找的那个人，更不在飞机上，完全就是误中副车。而对方在早上送到各国大使馆的那份资料，更是一步狠棋，直接将美国政府逼到了很狼狈的地步。
海森堡道：“美国政府找到了很多被穿越者，但是，从你给我们的资料上看，纱织小姐你对这事知道得很多。”
城户纱织以贵族的仪态端起咖啡杯饮了一口，然后用标准的美式英语回他道：
“不是很多，是一切！无论是这世上的五百一十二个‘被穿越者’的身份，名单，还是他们来自哪里，或者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以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全都清楚！”
“哦！”
海森堡努力地表现出老练的模样，故作出不惊不乍的表情。
“我很想告诉你一切真相，可是你的身份地位，并不足以接受全部的真相！如果来的人是中情局局长或者里根总统，或许还差不多？”
纱织边说边微笑着和海森堡对视着，那股成竹在胸的气势让海森堡总觉得自己仿佛低了对方一头。
“这个可恶的小姑娘……”
海森堡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提高了说话的语气道：“你想和总统或局长当面谈，美国方面是十分地欢迎，但前提是，你必须证明你提供的消息情报拥有这个价值。”
纱织用微带嘲弄的语气道：
“早上我提供给美国政府的名单资料还不够吗？”
“能否更多一点，比如……”
海森堡突然觉得对方看自己的就象是在看猴子，他决定不再顺着对方的节奏谈话了，直接直白地问道：
“小田龙政，那个少年，他现在在哪？”
海森堡在开口的时候，及时地把“那个和你睡一张床上的少年”变成了“那个少年”。而后他单刀直入地道：“他和你一样，都是被穿越者吧？”
海森堡看到，面前的美少女露出调皮的故作思考的表情，然后不紧不慢的回话道：
“小田君吗？他现在作为我的特使，现在已经在中国了……嗯，就象你心里现在猜测的那般，他将代表我，把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中国最高领导……”
“你怎么能这样！”
海森堡失态地大叫起来，叫完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他发现面前的少女正用看傻瓜的眼神在看他。
“为什么不能这样？”
“这是天大的机密，怎么能让中国人知道？”
这话他忍了很久，他就差没有站起来指责：你怎么能把其他的“被穿越者”的名单资料，告诉美利坚合众国之外的其他国家。
城户纱织垂下眼帘，然后笑了起来，笑声还带着几分颤抖，海森堡知道，这是嘲讽的笑声。
笑毕，对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叹气道：
“小田君说得没有错，你们美国人就象日本人一样，都是聪明而愚蠢的人类！”
海林堡气急反笑道：“你难道不是日本人吗？居然这么说自己。”
对方摇头道：“曾经算是日本人，但现在，日本人不过是我曾经用过一个身份而已，我已经超脱了国家与民族这种狭隘的限制了……其实是不光是美国人和日本人，人类自身就是一种聪明而愚蠢的狭隘生物。”
城户纱织用一脸失望的表情看着海森堡，她摇头道：“我本想告诉你一些真相的，可惜你的胸怀和气度远远不足以容纳这些真相啊……叫里根总统和我开通专线电话，或者让他亲自来日本访问一趟吧……我所掌握的秘密，不是现在的你所能背负的……”
说着，城户纱织摆摆手，把有些愤愤不平的海森堡赶了出去。海森堡走后，坐在办公室里的纱织又笑了起来。
“如果王君在这里，看到刚才的那一幕，他一定会说我这个逼装得好，先前很有女王范吧！”
秘书走进来对纱织道：“小姐，您和中曾根首根约定会面的时间快到了，直升机已准备好了。”
几分钟后，城户纱织乘座的直升机降落在日本首相官邸的草坪上。
当城户纱织和中曾根会面的时候，几乎在同一时间，小田龙政在几名中方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也正在走进中国权力最高部门的中心，和中国的最高领导人见面。
她和他，都将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一个月后，在这个被“神为”创造的时代，联合国安理会秘书长出面牵头，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组织，和以为苏联为首的华约组织，几十个国家的最高首脑相聚中国北京，对外宣称要在这里讨论关于“地球和平”的安全问题。

第七章 位面战争
在PQ17位面，到1986年十二月，已是冷战的后期，苏联即将崩溃，而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即将获得这场持续了半个世纪的没有硝烟的战争的全面而辉煌的胜利。
但是，在PQ16位面这个被“神为创作”的剧本里，因为“被穿越者”的出现，这一幕已经很难再上演了。
当里根总统在白宫办公室里听说城户纱织这个“漫画里的人物”把被穿越者的机密透露给以苏联为首的华约组织时，他愤怒地对助手说：“这是我听到的，比我将来会得帕金森病还要糟糕的坏消息。”
从一开始，城户纱织就没留给美国人任何妄想独享“被穿越者利益”的机会，实际上就算没有她掀桌，各国政府也早已渐渐地注意到了国内大量出现的“被穿越者”。其实在大量的穿越者送“经验礼包”的那一刻，这个位面的历史就已经被引导向了另外一条分叉。
不过这条分叉对PQ16位面虚假的历史来说意义并不大，一旦六年后特洛伊计划结束，这个位面虚假的历史就将迎来最终的审判。华约集团解体，苏联完蛋，都将变得毫无意义了。
这次由联合国秘书长佩雷斯牵头，北约、华约两大军事集团为主力，中国担任主场东道主，一堆的亚非拉“地区小强”在一旁摇旗呐喊，超过五十个国家出席，两千名代表及随从人员，联合国安理安五大常任理事国最高首脑全部出席，外加西方各国的工业强国的掌门人，其规格之高，也是世间罕有。
此次会谈，对外宣传的“为了地球和平”，当然是掩人耳目的烟雾弹。
“被穿越者”事件只是导火索，真正的原因，却是出现在会场，成为焦点的两个未成年的“日本人”：十六岁出头的城户纱织，和只有十二岁的小田龙政。
各国首脑齐聚中国，皆是因为他们而来。除此之外，在会场跟着各国元首参加这次会议的，还有各国的科学家，其中大半是空间物理以及粒子科学、医学等相关领域的顶尖人才，他们是以“专家顾问”的身分出席此次会议，其中不乏诺贝尔奖的获得者。
会议是关起门来秘密举行的，云集中国的外国记者全部被保卫人员封堵在大门之外。此次会议差不多就是PQ17位面发生的GB20峰会的翻版，二者的区别仅是围观和被围观的对象换了一批人。
城户纱织的年青已经让人惊讶，但“只有”十二岁的“小田龙政”出现在现场更是让人难以想象。
会前各国领导人拿到了关于两人的资料：城户纱织是拥有四十四世记忆的“觉醒者”，心理年龄超过一千岁！而王雷则是来自异位面的穿越者，心理年龄也超过三十岁。
每个接触到这份资料的各国领导，在当时都产生了：是谁错把电影剧本放到我桌上的感觉。
但是当得知这份资料是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中的中国、美国、苏联共同发放的时，所有人都不得不正视起来。
会前就发给与会各国首脑的资料，是城户纱织和王雷联手整理的，告诉各国首脑关于这个世界的部分“真相”：穿越者和被穿越者事件的真相，PQ16和PQ17镜像关系，以及这是个世界六年后将迎来一场空前的劫难，若是应对不当，人类将面临再次的灭亡。
除了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和此时的GDP世界第二的日本外，其余国家的首脑只拿到了部分的真相资料。
但哪怕是部分的真相资料，其内容也已是十分骇人了。
会场上，首先发言的是美苏代表，他们直接询会场中央的王雷与城户纱织：“你们提出的如此骇人听闻的情报，可有证据？”
“城户纱织小姐，你如何证明，你是经历了四十四次轮回的觉醒者？”
“小田龙政，或者说王雷，你又如何证明，你是所谓的PQ17位面的异世界穿越者？”
这个问题，并不是这一天才提出，当纱织和王雷向日本和中国的最高首脑说出一切时，都曾遭遇过这样的质问。
当时他们解释过，今天美苏代表再次这么问，不过是替与会的众人，说出大家最想知道的东西。
在会议现场，城户纱织答道：“确切的证据，我们俩当真拿不出来……但是，我们可以向诸位证实一件事，在最糟糕的情况发生前，其危险的因子已经诞生了！”
现场，一旁的王雷和纱织交换了一下眼色后，他走到了会场中央，当着现场近百名各国高级首脑道：“我给你们的文件里说过，这个世界存在着两种已知的法则，一种就是诸位很熟悉的所谓‘科学唯物主义法则’，他构成了我们这个世界一切物质文明的基础。”
王雷说话的时候，目光扫过现场站在各国元首身后的一干科学家们，他们是官方依照王雷的要求，特地带进会场里的。王雷说话的时候，边上自有专门的翻译，将他的话翻译成外语。
“但在这世界上，还存在着另一种法则，也就是所谓的魔法世界的法则！”
王雷边说边搀起袖子，而后英美苏法四国代表随从走过来，各自将一个栽着植物的花盆放到他面前，这个花盆是他们特地从国内带来的，里面栽种着高度不过半尺长的花卉植物。
王雷先把手放在法国人端上来的那盆郁金香上，那盆郁金香花茎上生着一只极瘦小的花骨朵，还没有绽放。但随着王雷将手放在花枝上，花盆里的花枝杆迅速地长高了数厘米，然后在几秒内，花骨朵也象吸足了水般膨胀几来，更在十余秒后就变成了一朵绽放的郁金香。
而后王雷又对英国人和美国端上来的玫瑰花如法泡制，最后则是苏联人端上的向日葵，都令其在不到半分钟内迅速绽放。
如此神术一般的奇迹，场内各国首脑事前早已知晓，此番现场再次验证时，仍然引发了不小的惊诧。
而后王雷对他们道：“八十天前，也就是所谓的‘被穿越事件’发生前，先前的这一切，我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但是现在，我却能轻易做到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一位站在里根总统身旁的科学家兴奋道：
“构成这个世界的法则被改变了？他被替换成了你所说的魔法世界的法则？”
一旁的城户纱织回答道：
“可以这么说，但不完全正确。”
然后她解释道：“并不是法则被替换了，而是我们所在的这个位面世界，原本只存在科学唯物主义法则的世界，突然间又多了魔法法则，二者互相干涉，又相互共存了。简单地说，我们的世界，正由一个对魔法世界的力量极度不友好的世界，向一个充满魔法能量的世界的转变过程中，现在仅仅只是刚刚开始。”
待一旁的翻译将她的话译成各国语言后，她顿了顿，看着边上美苏两方人员，将一份资料分发到各国首脑的桌前。
这时苏联的科学家站出来，代替她向其他的非常任理事国的人员解释道：“过去一个月里，我们苏联科学家和美国科学家，都在做物理实验时，发现了一种全新的粒子，这种全新的粒子具有奇特的能量，他会吸附电子，可以减慢中子的飞行速度，甚至直接影响到链式反应，这种粒子我们称之M粒子，也就是纱织小姐所说的魔法粒子。”
“不仅如此，最近一个月来，不光是我国，世界各地的核电站，都不同程度地出现了核反应堆运行功率莫名下降的问题，同等情况下，一个月前，核反应堆正常情况下运行时产生的功率比过去下降了百分零点七，而到今天为止，下降程度已增加到百分一点五，与之对应的，是地球上这种全新的M粒子的含量正在不断提升中。”
城户纱织接口道：“所谓的M粒子，其本质是魔法粒子，是构成世界的法则变化后的产物。”
“前段时间，世界各地不断发生的人体自燃现象，其实就是位面法则被渗入魔法法则后，随着周围环境中M粒子的浓度不断加大，一些天生魔法亲和力较强的人类觉醒了魔法力量，却又不会控制，导致身体无意吸收的魔法能量失控后引发的。”
在会场上，她告诉与会的众人，未来的六年里，地球上魔法粒子的浓度会越来越大，整个地球会逐渐地向富魔环境演变。在这过程中，在科技位面的位面法则和魔位面的位面法则互相碰撞下，彼间会产生互相干涉、湮灭的情况，许多“高科技”武器和“高强度”魔法会在这种法则的碰撞中同时失效。
对于科技位面来说，人类最强的武器，核武器会因为链式反应受到M粒子的干扰而失效。而同样的，魔法世界的一些心灵魔法，涉及因果律类预言类，禁咒魔法之类的高级魔法，在位面碰撞干涉中，同样也会失效或者威力大减。
最终结果究竟是科技位面压倒魔法位面，还是魔法位面压倒科技位面，这就不是她所能得知的了。
在她过去的四十三世里，城户纱织有几世，就曾发生过科技位面遭遇魔法位面入侵的情况，也有反过来，科技技位面入侵魔法位面的情况发生，但不管是哪种，最后都演变成位面战争，并由此爆发成“末世天灾”。也因为如此，她本人非常清楚科技位面和魔法位面，两个位面互相碰撞下，会发现的各种异常现象，而这些现在都成为了她证实自己言论的证据。
但她手中最大的证据，并不止只是这些。
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城户纱织简单地向与会的各国领导扫盲后，场上走出六名模样精壮，一副特工模样的年轻人，从胸牌上看，他们分别来自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和日本。
而后，她向现场各国人员解释道：“在被穿越事件发生后，我觉醒前世记忆的五十天里，我大部分的精力，都是靠着自己前世的记忆和经历，和王君一起整理关于魔法世界的魔法运用手段，将他们一一记录下来。一个月前，我把这些资料给中国、美国、苏联、法国、英国，还有日本六个国家，让他们挑选国内的精英人士，按我们提供的资料进行修炼，一个月来，也算是微有小成。”
会场上，六国的精英人员开始表演“魔法”。
比起王雷手一按就摧化得花盆里的花骨朵开花，这初学乍练的六人，在场上能做的表演，也就是制造一点微风，操纵一杯水，或者用指尖凭空点起一小团火花，或者制一点微弱的电流，仅止而已。
但是，哪怕是如此微弱的魔法能量，无疑也是向世人证明了：这个世界现在已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魔法与科学并存的时代。
城户纱织完成了她的讲解后，美苏中法英日六国领导一起站出来，很大气地向全场表示：现在的地球正面前临着前所未有的大危机，各国必须联起手来，放下过去的偏见与仇恨，群策群力，共同面对这场史无前例的“位面大战”。
日本所以有资格能和“五大流氓”一起站在台前，全得益于名义上是日本人的城户纱织和小田龙政，此外还有此时的日本GDP全球第二的底气。
而六国首脑宣布，他们将要成立一个地球联合魔法研究学会，集中全世界的科学精英人材，共同探索解析“魔法”这项新生事物奥秘与使用，以便为六年后即将暴发的位面战争做好准备。
早在今天这个会议之前，六国内部早已相互达成了协议，而美苏两家，也在北约和华约两大军事组织的各成员国内达成了联合的共识。今天这场会议，不过是要将其他的第三世界国家也拉上战车的“走过场”。
在史无前例的危机面前，四分五裂的人类社会被迫联合了起来。
PQ16位面的地球，在第四十四次轮回中，人类面临的将是一场难以想象的“位面战争”。冷战时期，华约、北约甚至中国的战力都很强大，但战力差的短板国家也很多，比如南美、非洲等等。很多时候，战争胜负的关键，不光要看最长的那块木板，最短的那块木板同样重要。
今天这次会议过后，打着“支援第三世界国家共同面对世界危机的旗号”，世界上的那些军事强国，也会借机将各自的触手伸向亚非拉三地的那些军事弱小国家的地盘上。
在这过程，强国的吃相肯定很难看。但无论是王雷还是纱织都不在乎这些，凭前世的经验，城户纱织非常清楚位面战争的惨烈残酷程度。恶战过后，无论胜负，地球上的人类残存十之一二已是奇迹。
和前世的四十三次轮回末日不同的是，此次轮回，在事发之前六年，人类得到她的警告，已有所准备，并提前开始了战前总动员。
但最令人不安的是，即使多了六年的准备，包括纱织和王雷在内，PQ16地球上的所有生命，其实都只是PQ0主神的玩物，皆是装在瓶子里的蚱蜢，无论这次轮回的结局如何，都难逃被抹杀的命运。
关于这一点，在私下的秘密交谈中，纱织和王雷也没有保留向六国首脑透露了。
他和她所以毫无保留地说得这么清楚，是因为纱织和王雷绞尽脑汁都想不出破局的办法，唯有利用群体的“智慧”。
北京会议开了整整七天，才在外界的各种猜测中结束。散会后，一场波及整个地球的战争总动员，随即在全世界展开。

第八章 地球防卫少年
十四岁的太空翼带球向球门冲锋。
他赤着脚在泥浆状的黄土足球场上飞奔着，二十五公斤重的实心足球，象粘在他脚上一般，随着他大跨步地飞奔向前滚动，却被他牢牢地控制在距脚尖不足半米的范围内。
他的目标，是五十米外的那个两米宽的球门。
从两年前起，他和他的队友踢足球时，就已不再穿球鞋，原因是这世界上没有一双球鞋能适应他日渐强大的脚力全力一击。
当他全力一脚用力踢球射门时，飞出足球的速度甚至可以达到时速四百二十公里之多！
就算是钢板，被他踢出的足球命中，也会凹下一大块。脆弱的胶鞋，哪里承受得住他这般强大的脚力。
今天的他，他所以如此强大，完全是因为他是PQ0主神制造出来的“被穿越者”。在这个世界法则变化的时代，他身体的魔法亲和度极高，以至于在短期内进化得比普通人都快。
在这世界上，身素质方面，有资格和他媲美的，唯有另外五百一十二名被穿越者。所以，现在在足球场上，和他进行“杀人足球”比赛的，也唯有和他相似的“同类”。
现在的太空翼，并不是一个人在踢球。
包括日本方守门员在内五名队友，已集体转职为魔法师，正站在他身后对他狂刷各类加持魔法。
“蛮牛冲撞”、“圣光护体”、“如履坦途”、“羽落术”、“泰坦神躯”，光是听名字，就是极高大上的魔法，正一个接一个地不断落在他身上。
最夸张的是，在场边，还有一个留着披长发，穿着清凉吊带公主裙的美少女，右手拿着一根金黄色的魔杖，杖头不断地释放出金色的光芒，一刻不停地将名为“胜利女神之祝福”的加持魔法附着到他身上。
被施加了如此之多的正面加持魔法的太空翼，其身体就象变身超级塞亚人的卡卡罗特一般，整个身体皆被一层两分米厚的光芒笼罩着，只不过超级赛亚人的光芒是金色的，而太空翼身上的光芒却是彩虹七色的。
拦在他面前的，除了对面严阵以待，名叫王超的中方守门员外，还有场上的另外五名中国少年足球队员，以及场外那个名叫小田龙政，也叫王雷的，又是日本人又是中国人的“混血&#183;真&#183;穿越者”。
他们拦截太空翼突破的方式，也是不停地释放各类负面魔法。
首先是“沼泽术”，将他面前冲锋的道路变成了沼泽，不过这招魔法立刻被日方的人员发出的“如履坦途”化解了。
然后是负重术对羽落术，迟滞术对蛮牛冲撞，衰弱术对圣光护体、虚弱无力对泰龙躯，中方人员的施放魔法全是针对性的。
至于那位“混血&#183;真&#183;穿越者”小田龙政（王雷），他的做法更无赖些，当太空翼冲到距球门不到五十米远时，他才突然施放了一招名为“土遁&#183;土流壁”的“忍术”，在太空翼面前竖起了一道五米宽，三米厚泥石屏障。
小田龙政的行为，引发一旁不少旁观的“城户之子”们心中微有不满的吐糟：小田君，在“中日友好对抗赛”上，你屁股坐到中国人那边，对自己的“同胞”施放日本忍术，好意思吗？你这样叛变的行为，对得起陪你睡了一千多夜的纱织小姐吗？
太空翼带球突进到距离泥石屏障不到二十米处，左脚一止，右脚聚力，然后将全身的精气全部集中的右脚尖上，对着脚下的球用力地踢了出去，其出脚时运用劲道的方式，分明就是另一个世界名为“谭腿”的绝学演变而来。
“谭腿&#183;流星一击！”
太空翼出脚的瞬间，又一道金色光柱落，笼罩全身，是场外的城户纱将名为“神圣冲击”的圣光再次施加在他的身上，极大地提升了他这一脚的威力。
原本漆成黑色的足球，在挨了太空翼全力的一击后，象着了火般烧了起来，炮弹般地飞射而出，正中土墙。
三米厚的临时土墙，在这一击之下表面先是现出无数裂痕，然后象纸一般地被洞穿，而后在余劲的带动下，仍然如利箭般地射向球门。
能阻挡这一击的，只余下最后的守门员。
守门员王超，是昔日夏令营时被王雷评价最高的九十九名中方少年中最强五人组之一。他下场客串守门员，玩这场魔法功夫足球，纯粹是感到好玩而已。
当太空翼挥脚射门时，王超的身上同样被外人施放各类增强魔法，全身蒙着光芒象金人一般。面对着穿墙而过的火球，王超双手一托火球，与此同时，他两脚一蹬地，脚尖地在地图画出八卦图案，右脚为轴，左脚为另一个支点，双手托着火球，手掌身体象陀螺一般的高速施转起来，化去球上强大的动能冲击力。
如此转动了几十个圈后，当王超的身体停下来时，那颗先前带着无尽动能，烧成火红色的足球，此刻已被他象玩杂耍一般顶尖右手的食指尖上滴溜溜地旋转个不停。
太空翼的这一脚射门，看情形被他“完美”地接住了。
才怪呢！
场边的中方观众中发出一阵失败的哀叹声，王超的四个同伴，昔日最强的顾家明五人组中唯一的女孩唐紫尘走过来，扬右掌，一掌拍在正处于得意洋洋状态的王超的脑门上。
唐紫尘骂道：“你这笨蛋，你接这球时不会多站前一步吗？刚才你身体被球带得原地打转，已经把球冲过球门线了！这球是算射进球门的！”
王超摸着脑壳，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道：“啊，还有这规矩？我还真不知道！”
唐紫尘气骂道：“你这笨蛋，看了这么多年的足球比赛，连这规矩都不知道，就象接受半年足球特训却还在用手踢足球的荣光的猪脑壳一样笨！”
唐紫尘此话说，立刻引发被他提到名字的，名叫荣光的十四岁中方少年在场外强烈的抗议声：
“唐紫尘妹妹，我要郑重声明一下，我所以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是PQ17位面那个创造了我剧本原形的某个无节操的作者在强行降低我的智商，强迫我这么做的。”
而另一旁，观战的日方队伍中，那位“小田龙政”国中时的同班同学樱木花道，也深有同感地附和道：
“我也是，打了三个月篮球，还不知道篮球不能用脚踢的规矩，这也是因为一个叫井上雄岩的篮球门外汉漫画家在强奸我的智商，才把我编得这么蠢的！本天才才没有这么中二笨蛋呢，你说呢，流川枫？”
“哼！”
某个喜欢装酷的国中生一脸不信状地扭过头去，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确实很中二。
樱木花道愤愤不平地道：“如果有机会到PQ17世界去，我一定要问问井上雄岩，他为什么在故事里把我编排得这么蠢！”
而另一边，另一个叫荣光的少年，也在心里立下相似的誓言，若有机会遇上那个叫林海的作者，一定痛打他一顿出气。
以上事件，发生在1988年十二月，地点是中国内蒙古包头的一处秘密训营里。这里集结了全世界全部的五百一十二名“被穿越者”少年。
他们正在这里接受官方的特训，按官方的设想，这五百一二名身体素质被开挂的少年，是未来保卫人类世界的重要战力，私下里官方人员称之为“地球防卫少年”。
除了这五百一十二名少年外，还有超过一万名工作人员在为这些少年服务，其中包括超过五千名来自世界各国的各领域的精英科学家。
北京会议后，世界各国在派出各自的精英科学家组建魔法研究学会外，也按照王雷和城户纱织提供的资料，满世界地搜索魔法亲和力高的人类加以培养。
在这过程中，各国官方很快发现，那批被PQ0主神特地制造出来的五百一十二名“魔鬼国中生”，是亲和度最高的种子。
神奇的是，一年前中日少年联合夏令营活动里出场的九十九名中方少年和七十七名日方少年，也全属于这五百一十二人。
依照特洛依计划，PQ0主神编写的剧本非常地夸张。以王雷最熟悉的《灌篮高手》为例，他“编写”的这个剧本里，除了王雷（即小田龙政）外，和他同龄的漫画里的人物，清田信长、樱木花道、流川枫全部出现在这个世界，而且他们都有个共同的爹。
这也就罢了，而在PQ16位面最强的种马男城户光政的种马光环的照耀下，著名的藤原豆腐店老板藤原文太也逃头上青云盖顶。
这也就罢了，就连《头文字D》里的另两个主角，高桥良介，高桥启介兄弟，最后经城户纱织确认，其也是城户光政强大“肾能力”之下的产物。
事后官方测试发现这些被PQ0主神设定好的灵魂容器都天生具有极好的魔法亲和力，在修行王雷和纱织提供的“超能力秘芨”方面远胜他人。
于是官方就将这些少年集中起来重点培养，借机互相参考参照，以便能更快更早地剖析另一个体系的战斗技艺。
今天这场“别开生面”魔法足球比赛，不过这群被穿越者在空闲时间进行的一次小小的“业余休闲比赛”而已。
几年后，这群“地球防卫少年”都将成为守护PQ16人类世界的重要战力。

第九章 魔法世界杯
在PQ16地球，时间已经走到1990年。
这一年，小田龙政已十六岁，而城户纱织则刚满二十岁。
随着位面法则的变化，此时的地球环境中，M粒子的浓度已是三年前的十倍。而M粒子浓度不断加大带来的负面影响也越来越明显。
首先出问题的，就是各国正在运行中的核电站，由于链式反应受到的干扰越来越大，各国核电站的运行功率也越来越低。不光是这样，就连原有库存的核武器，由于链式反应受到了干扰严重，其爆炸的临界质量也不断提升，几个核国家不得不对库存的核弹头进行重新设计，否则其根本就无法正常引爆。
更要命的是，M粒子的浓度每天都在不断强加中，导致核爆炸所需的临界质量也在不断地变化，到了1990年时，各国无论怎么进行设计改变，地球上无处不在M粒子已牢牢锁住了中子的行动。
尽管各国的核科学家对可恶的M粒子痛恨至极，但是人类现有的手段无法隔绝其无孔不入的渗透，各国现存的核武器就此成为了摆设，人类再也不必担心核战争的风险了。
在核武器被废后不久，核电站也因为链式反应的失效变成了摆设。严重依赖核电站的法国和日本先后陷入了用电危机。
核反应只是位面变化产生的诸多后果造成影响中的一项。
以晶体管为首的电子设备，同样在这场法则的变革中损失惨重，人类的电气文明更因此受到了重创。
M元素浓度升高会干扰无线电的远距离联系，并令晶体管“电子飘移”现象加剧。到1990年时，一只新造出来的晶体管，放置在空气中最多不过七天，就会自然失效，倒是旧式的电子真空管受到的影响极小。
光是这一项，就直接让人类由晶体管时代、电子时代直接倒退回第二次工革命时代。大批以晶体管和电子设备为核心各类工业设备在1990年后纷纷报废，人类的生活方式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首先，银行的自动取款机报废了，银行柜台账单和讯息重新改回人工帐本记录。银行门口取钱的人排成长龙变成了世界各地的普遍现象。
其次，各国先进的飞机由于机载雷达、导航仪、飞行操作系统等以晶体管为基础电子设备的纷纷失效，根本就不敢飞起来，全成了停在跑道上的废品，不得不等候“改进”，替换成旧式的电子管和机械设备——但这是一项极为庞大的工程，更要命的是，由于习惯了先进便捷的新式设备，哪怕是换上了旧式的操作系统，飞行员也必须重新进行培训。而在此四年里，有不少飞机就是M粒子作怪的原因，机载电子设备大量发生异常损坏事故，导致发生了不少空难。
到了1990年时，全世界的天空几乎已看不到一架民航喷气式客机在飞行，全世界的航空营运就此瘫痪。而这个时候，各国政府正紧急调整国内的生产线，重新开始生产起四十年前的旧货：老式的活塞式螺旋浆飞机。
人类整体的工业水平，因为法则的变化，正大踏步的倒退中。
而M位子对晶体管的破坏和无线电通讯的干扰，也严重影响人类相互联系和获得讯息的渠道。
晶体管的大量失效，令便携式收音机集体消失，想用收音机，重新使用老式笨重的要人抬的电子管收音机吧。
就算是用上了电子管收音机，能收听到的也只是城市里近距离的无电线广播和借助铜线送来的有线广播——而前者因为干扰严重，嗓音极大，收听时简直就是受折磨。由此造成的军事上的交流通讯问题更是让各国军方头痛不已。除此之外，新式的先进雷达也是集体报废，各国军方痛苦无比地重新装备了二战水平的“第一代”的旧式雷达，但这东西搜索效果极差，零件寿命极低，几乎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无线电通讯受到强烈干扰，令各国的民间航空业几乎停顿。想要远距离无线电交流，最安全的作法，就是使用老式的电子管无线电台，用摩尔码发报联系。
除此之外，电视台也是受害者，使用大量晶体管的电视机、游戏机全变成了只有几天寿命的扔货。唯一的受益者是电影行业，无电视可看的状况令民众被大量赶进了电影院。歌剧院，话剧院也是这场灾难中的“受益者”。
位面战争还未爆发，PQ16地球的人类文明就首先遭受了重创。
而早在1989年时，随着地球环境不断地向富魔环境转变，民间对各种异常现象越来越注意，官方不得不在这一年，正式承认了“魔法是存在的”——他们不承认也不行，各地都出现了大量魔法亲和度高的人类觉醒了体内异能的情况，而且发生密度比率正变得越来越高，官方就算想掩耳盗铃都变得不可能了。
当年一月，美国政府首先宣布将在美国各大州建立魔法学校，招收“魔法亲和度”高的少年和青年入学。很快，苏联，中国，日本等国也纷纷跟进。
人类正式进入了魔法时代。
官方所以拖到这一年才正式宣布，原因是各国从前还没有准备好。经过三年多日夜不停地研究，人类对魔法有了初步的了解，总结出了大量的学习、使用经验，并暗中准备了大量的“老师”以及应急机制，这才在局势已经无法掩盖的情况下揭破真相。
1990年六月，人类现代体育运动中的一项大事件：第十四届世界杯足球赛在意大利举行。
在地球日渐变成“富魔”环境的时代，这场体育盛会，从一开始就惊爆了全世界观众的眼珠子。
首先，由于交通不便的原因，欧洲的运动员还好，可以乘座火车前往意大利参加比赛。美洲和亚洲的运动员就比较悲惨了，由于“新式”的活塞式客机生产线还在准备中，加上飞行员的原因，他们根本就无法乘座飞行器前往意大利比赛，以至于不得不提前出发。
美洲的球队提前了一个月从本土乘船横渡大西洋，而亚洲的球队则坐火车在苏联的西伯利亚铁路上颠簸十余天，皆吃尽了苦头。
全世界的球迷也是不幸的。由于无线电波受到干扰严重，根本无法进行卫星直播，这场足球盛会开始时，全世界绝大多数球迷能做的事，大多数人皆只能是坐在家中的电子管收音机旁，听着从远方传来的滞后的“有线广播”。
这届世界杯，代表亚洲出战的两支足球代表队，并不是历史上的韩国和阿联酋，而是中国和日本。
在原来的“剧本”中，中国足球队会在这一届的世界杯区的预选赛中，因为黑色的三分钟痛失世界杯参赛资格，而此时的日本足球在亚洲根本就是人见人欺的弱鸡，更是半点机会都没有。
但是王雷和城户纱织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世界杯预选赛上，王雷以“气功大师”的身份出现在中国足球队的更衣室里，掌握到一丝生命法则的他，在每场足球比赛前，又是“回春术”又是“增益术”，弄得上场的全体中国足球队员全体象吃了大力丸般，在场上纷纷暴走。
结果中方除了在对日本的比赛打得比较辛苦外，余下的皆是轻取对手。若不是担心过于离谱的比分引人注目，教练事前提醒球员“控制”好比分和“不要赢得太多”，有意地放水和故意输球，中国足球完全可以场场大胜的成绩全胜出线。
而在日本队那边，日本人也做了中国人一样的事，赛前一样让城户纱织以队医的身份进入更衣室对全体日本足球队员疯狂开挂。
体力开挂，速度开挂，反应力开挂，开了这么多挂的两国足球队一起瓜分了亚洲区仅有的两张世界杯门票。
但作弊的人，并不只是中日两家。
在欧洲区的世界杯资格预选赛上，和中国关系不错，同时也隶属社会主义阵营的民主德国，在预选赛对西班牙的关键性比赛前一天，花大价钱派出专机将王雷请到了东德——王雷乘座的是“老式”活塞式螺旋浆总理专机。然后赛前在东道主的更衣室，王雷这位来自东方的，会中国功夫的“魔法师”在赛前给东德球员开挂，导致其在随后的九十分钟里在场上如狼似虎，以三比零的惊人战绩横扫西班牙队，抢走了本不属于他们的世界杯入场券。
而当世界杯足球赛在意大利正式开始时，中日两国的足球队还做了一件更加无耻的事：他们将在赛前将五名从出生之日起，就被开了挂的“足球天才少年”加入国足，而当时这些少年才刚刚年满十六岁，直接参加了意大利世界杯赛。
但在足球场上作弊的，并不只有他们三家。
英国、西德、意大利甚至美国和苏联，这五个国家手上皆有三到四位不等的“漫画小说电影里的踢足球的虚拟少年”，他们同样将这些人全部塞进了国家队。
世界杯开幕式的入场仪式上，这几个无耻国家的领队在场上看到对方球队中出现的大批“地球防卫少年”后，先是一愣，然后彼此皆心领神会，一起相对着露出猥琐无比的奸笑。
当PQ0主神不再操纵位面的历史时，强行干涉PQ16位面的“历史”，结果这个位面的历史就依照“合理性”的准则，直接朝面目全非的方向驶去。

第十章 世界杯作弊足球闹剧
其实这届世界杯，中日两国皆不必为自己在世界杯预选赛上的作弊行为感到不安，因为参赛的二十多支球队，没有一家是清白的。
在旧时代，体育运动中，人类发明了“兴奋剂”来提高比赛成绩。
而到了富魔的法术时代，使用“增强型法术”这种伤害小，无后遗症、清洁卫生的手段增加体育成绩，早在1986年后，就成为各个强国彼此心照不宣没有捅破的“潜规则”了。
所谓的法术，就是魔法、道术、忍术的统称。由于东西方文化背景不同，给予的称呼也有所区别。西方人对于富魔时代出现的异能类通常称为魔法，而东方中国称为道术，而日本人而称为忍术。但实际上各国根据王雷和纱织提供的修炼资料为基础研究出来的各类“法术”，本质上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只是因为文化背景不同而称呼不同罢了。
随着各国官方对法术的研究越来越深入，到了1988年，已经有国家在体育比赛前将各种增益类的法术悄悄地施放在各自的运动员身上，效果极其显著。使用了“魔法兴奋剂”的运动员破世界纪录如拾草芥的情况早已是普遍现象。
去年各国政府公开宣布承认法术的存在后，原本只是心照不宣，小范围悄悄使用的魔法兴奋剂，很快就朝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向泛滥发展。
对于这种情况，国际体联最初完全不知所措——在官方提供专门的检验措施前，他们根本无法有效地分辨运动员是否赛前使用了“魔法兴奋剂”。而魔法兴奋剂的滥用，最大的幕后支持者就是各国政府，他们需要更多具体的“实验数据”。世界杯足球预选赛，就是这种背景下的牺牲品，成为各国最好的试验场，那些接受“魔法兴奋剂”的体育运动员就是愿者上钩自己送上门来的试验品。
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其实家家都在作弊，只是水平高低不同而已。
中国和日本在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上，他们面对的对手国家，同样都偷偷请来魔法师给自己国家的队员使用“魔法加持”。
大家都作弊的情况下，中日两国所以能轻易地脱颖而出，完全是因为王雷和城户纱织这对位面之子，在增益型的魔法或法术的修行方面，远远超出其他国家魔法师的原因。
这个时代的中国足球队，本来就是亚洲前几位，有王雷作弊要出线并不难。而日本队实力较弱，虽然有纱织帮他们开挂，但难度要大了少。但是当“小田龙政”这个“日本人”和城织纱织一起帮他们开挂作弊时，那么情况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当时世界杯预选赛上，有资格和中日两国竞争出线权的对手，韩国队虽然实力雄厚，却也抵不住“中日联合作弊”。西亚的阿联酋虽然花大钱请来了欧美的“魔法师”相助，但两个位面之子联手作弊的水平却是世界第一，最终强夺了世界杯足赛的入场券。
因为王雷奇特的身份关系，也因为城户纱织的建议，这个位面的中日关系正处于最好的状态——王雷向中方领导反映的，这个世界的历史不足二十年，除此之外全部是主神编写的剧本。当时中方领导虽然难以相信，但在潜意识中，也是中日关系的继续改善起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作用。
中国队被分在D组，第一天世界杯比赛的对手是哥伦比亚队，而日本队的对手是比利时队，比赛会在第二天举行。也因为这样，城户纱织在赛前以后勤医疗保障人员的身份，和王雷一起混进了中国足球的更衣室里。
更衣室里，即将出场的中国足球队的十一名球员和四名替补围成一圈，正在接受王雷和城户纱织联手对他们施放的“增益法术”。
纱织和王雷施术时，使用的不是魔幻色彩浓重的魔法杖为道具，而是用“高科技制造”的两双魔法手套。他和她各戴着一双用金、银丝线编织成的手套，上面嵌着各类宝石，闪闪发光，极其耀眼。
这双金银手套是地球政府几十万科学研究人员数年协作研究成果之一，也是未来军队中法术部队的“标准”装备，不过他首先被运用在足球比赛的作弊上。这双精心编织的魔法手套，里面编有一个完整的魔法炼成阵，可以起到和魔杖相同的效果，而重量更轻巧。
城户纱织和王雷面对面站着被一群运动员围在中间，两人四闭紧闭，四手紧握，手掌接合处，金色的光芒不断地从指缝中溢出，落在围观他们的一干中国足球运动员身上。
两人施放的是名为“生命之光”的魔法，这款魔法是研究魔法的科学家们，根据王雷和城户纱织各自的特点和擅长，开发出来的复合型魔法，需要两个人联手同施才能发挥效力。
围在周围的中方运动员，在被“生命之光”照到身上后，皆感觉身体里的力量正在不断提升中，充盈欲破，仿佛随时会溢出一般。在吸收着生命之光释放出来魔力能量后，一个小时内，他们细胞活性、身体力量、速度、耐力，反射神经，视各自体质的区别，皆会有程度不一的极大提升。
按计划，今天和哥伦比亚足球的比赛，利用中场休息的时机，中国足球队还会再回到更衣室再接受新一轮的魔力加持。
而在外圈，数名由国家派出来的“魔法专家”，正在用新开发出来的测试魔法，评定这些运动接受加持后身体的提升状况。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更衣室里，类似的场面也正在哥伦比亚足球队的更衣室里同步发生着。国力贫弱的哥伦比亚没有“被穿越者”，不过作弊成性的几大强国为了更好地测试“作弊的效果”，也很大方地派出国内的“法师”队伍帮助这些“第三世界国家”，现在帮助哥伦比亚人作弊的是美国方面派来的魔法师——他们当然没有这么好心，纯粹是想借机收集在法术不同人种身上施放和实战的具体数据。
类似的场面，未来将在1990世界杯大赛每一个国家的更衣室里发生着，没有一个国家在这事上是清白的。
今天日本队没有比赛，所以城户纱织赶过来和王雷联手，作为回报，明天日本队比赛时，王雷也会到日本足球队的更衣间里去帮忙。
为了能在世界杯上拿个好成绩，中日再次联手，私下里喊出了（开玩笑的）“中日友好，共建大东亚足球世界杯共荣圈”的口号。
PQ16位面的1990年的世界杯足赛，变成了一场不折不扣的魔法作弊大赛，但中日两国，并不是在这场大赛中作弊最丧心病狂的国家。
当天的比赛，中国队是在D组，A组进行的，则是东道组意大利队和奥地利队的比赛。
当意大利和奥地利两国足球队的比赛才进行了不到十分钟，愤怒的奥地利领队就带着国际足联的代表，杀到正在现场看比赛的意大利总理朱利奥&#183;安德烈奥蒂的贵宾包间里，提出最强烈抗议，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现场看球的德国、美国以及苏联的代表。
“总理先生，你们意大利人就没有羞耻之心吗？起快把你们的足球场下埋的那玩意关掉！否则我们就要向新闻界揭破，你们意大利人利用东道主之便，在世界杯所有自己比赛的球场上，事先了布置大型魔法阵作弊的事实！”
比起“中日联合”，意大利人更加无耻，他们在自己国家队比赛的场地下都事先设置好了增益型魔法阵，可以全场比赛从头到尾不断地暗中向本国球队球员施放增益型魔法，将比赛比弊发挥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意大利人的作法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唯一的问题是，意大利人的关于魔法阵的技术，基本都是从美苏等国“进口”得来。他们刚这么玩，就被现场外国的“魔法观察员”发现了，告知奥地利人，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美苏两国联手替奥地利站台，是为了显示自己是两大集团“带头大哥”的身份地位，德国热心帮助奥地利“兄弟”，则是因为他们通过“被穿越者”知道“历史上”德国才是这一届世界杯足球赛的冠军。本届世界杯冠军得主德国人自然对意大利人疯狂作弊妄想改变历史的行为恨得咬牙切齿。
而后得到内幕情报的其他参赛国，也纷纷向意大利人打来抗议电话，逼得玩“茅招”玩砸了的意大利被迫关闭了魔法阵。
当日比赛，意大利人最终以三比零比分“狂胜”奥地利队。
而中国队和哥伦比亚足球队的比赛，在“中日友好大东亚共荣光环”的照耀下，刚刚加入中国足球队的十六岁的年青小将楚中天在比赛中上演帽子系法，另一名年龄同样大的年青小将张俊也射进两球。
为了不赢得太离谱，全场比赛占尽上风的中国队，故意放水，让哥伦比亚人攻入安慰性的三球，最终中国队以五比三大胜哥伦比亚队。
头天举行的两场比赛中，由于参赛四国全都使用魔法作弊手段，导致比赛中运动员“脚力”大增，两场比赛共踢爆了十二个足球。
当日比赛结束后，看出名堂的各国记者毫不客气地在报纸上纷纷撰文披露指责，原本纯洁的世界杯足赛现在变成了魔法作弊大赛。而意大利人在主场赛前设置大型魔法阵无耻的行为，同样也被输惨了的奥地利人不甘地捅了出来。
一时间舆论汹涌。
已预料到这一幕会发生的国际足联，索性一不作二不休，直接发表公开声明，声称世界已进入了魔法时代，足球比赛使用魔法加持是合法的，只是要求一切必须按照条例进行。
这场闹剧让世界杯足球大赛暂停了五天才继续举行。
紧急拿出新举措的国际足联，在各国的更衣室里设置了“魔法观察员”，同时对赛前允许使用加持魔法的魔法师的数量和魔力强度进行了严格的限制。象王雷和城户纱织这两个魔力强大的位面之子玩“中日联合施放大东亚共荣光环”的作弊手段，就属于被严厉禁止的。不过对于大批十六岁的“被穿越者”球员加入国家足球参加杯的行为，国际足联对此装成不知。而意大利人这种在球场上作手脚的行为，也被严厉禁止了。
至于意大利人和中国队此前越线作弊的行为，国际足联的说法是“下不为例”。对此哥伦比亚人和奥地利虽然事后拼命抗议，但在位面战争再过两年就要爆发的时代，国际足联也不过是各国政府手中的玩偶罢了，一切看的还是政府间的角力。
六月十一日，停摆多日的世界杯足球大赛继续举行，E组的比赛是比利时对日本队。
中国队和哥伦比亚足球队的比赛，已经向全世界杯证了一件事：楚中天、张俊这类小说漫画里的虚拟人物被穿越者，这种“GM玩家”参加比赛是多么地可怕，现在的日本足球队，在增加了以太空翼为首五名“被穿越者”少年后，实力更是突飞猛进，战力已在欧洲二流强队比利时人之上。
但享受到作弊好处的日本人，还是想到了钻国际足联新规定空子的好办法。
当日，日本和比利时比赛开始前一个小时，赛场外一辆豪华丰田大巴车，正微微地前后摇动着，其间更有微弱的魔力从车内渗透出来。
这辆丰田大巴车外，十余名身着便衣的保卫人员，零散地分布在周围，看似无事，实则却是在防止有人闯入车内。而在丰田车外，日本足球队的领队正在象尿憋急了却找不到厕所的倒霉蛋一般，在丰田车外反复地打转徘徊着，在不停地看表地同时，心里却在盼着车上的那对男女早点完事。
他在这里已经打转了快一个小时了。
这辆丰田大巴车内部，早已被装修成了豪华的旅行包间，并设有淋浴间，更安置了一张豪华舒服的软床。
旁边就是世界杯足球赛的赛场，一小时后日本队与比利时的比赛即将开始。而在大巴车内的床上，一对青年男女的激烈“肉搏运动”，也正在车上进行着。
男的是身体是日本人，灵魂是中国人的“小田龙政”，女的则是日本最有钱的美少女城户织，他们正在进行着的，是名为“补魔”的魔法仪式。
具体的作法，就是男女下身袒诚相对，负距离接触，然后进行激烈的打桩运动和灌浆行为，以达到将一方的魔力转注到另一方身体里的目的。
现在的王雷，身高已长到一米八五，已高出了一米七三的城户织近一个头。在车上的房间里，全身赤裸，精壮的身体上看不到一丝赘肉的他，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正以男上女下的姿势，压着身着护士服的城户纱织进行着激烈的打桩运动。
车厢里充满了奇异的气味和男女疯狂的喘息声。
“够了，够了，已经够了。”
“不够不够，还可以再来几次！”
“再来时间就不够了，给日本队施术的时间就不够用了。”
“好吧，最后一次！”
两人的“魔力交流”仪式持续至今已近一个小时。接触到生命法则的王雷，在魔力方面的持久力、耐力和回复力都远胜城户纱织，大战了多个回合后仍然不见疲态。
终于，在比赛开始前五十分钟，车上散发出来的微弱的魔力波动停止了。几分钟后，面带红潮，补魔完毕，全身上下散发着云雨后风情的城户纱织，脚踏球鞋，换了一套日本队的运动服，摇动蛇腰，从车上走了下来。
日方领队满脸陪笑地迎上去道：
“纱织小姐，快点吧，时间快不够了！”
“放心，我现在魔力充足……”
身体里还在回荡着“补魔”后快乐余波的城户纱织，说起话来声音甜得仿佛会滴蜜，竟令五十余岁的领队也本能生出一股冲动。不过他有了冲动也只能压在心里，老实地低下头不敢平视。面前这个美艳到极点的少女（曾经是吧），无论哪个身份身世，都不是他能接触的。
几分钟后，城户纱织进入世界杯足球赛场上，当着现场几万名观众的面给日本足球“施法”。而在赛场的另一侧，比利时人也正同时接受着魔法师的魔力加持。
把施法的地点改在足球赛场上，由全场几万名观众监督进行，这也是国际足联在这个新时代进行的紧急改革推出的举措的一种。
因为和王雷多战了一场，城户纱织出场时迟了五分钟，但是当她通过球员通道进入日本队员聚区时，其美艳的外貌还是引起了全场的注意。无数的“老式”相机对着这个日本最美丽同时也是最富有的女人噼噼啪啪地照个不停——由于富魔环境对电子产品伤害，现在民用相机的性能大踏步地倒退了几十年。
国际足联规定，各国比赛前只允许一名魔法师施法。王雷和城户纱织这对男女钻了规则的漏洞，赛前王雷通过“补魔”的方式，将自己魔力注入纱织体内，由她一人来施放“大东亚共荣光环”（实际上叫生命之光）。
作弊是强者的权力。
最后这场比赛，日本队以五比零横扫比利时队，取得了世界杯的开门红。而后几天的世界杯初赛中，几个国力强大的参赛国，仗着对魔法深厚的研究底蕴，其参赛球队也纷纷战胜对手。
其中一场阿根廷比喀麦隆的比赛中，在PQ17历史上，原是喀麦隆队爆冷一比零击败上届冠军阿根廷队。但在这个位面的世界杯比赛中，阿根廷人得到了美国人提供的魔法师的相助，而非洲喀麦隆因为家底单薄，作弊水平不够，最终是三比零惨败。
在这个富魔时代，足球已不再是简单的体育运动，在加入了魔法元素后，更变成了各国国力和底蕴的比拼。

第十一章 中国队勇夺大力神杯
PQ16位面的足球世界杯，最后以近乎闹剧的方式结束了。
打入世界杯八强的名额，和“历史”相比，已面目全非。比如“历史上”被裁判作手脚淘汰的苏联人，却是小组第一身份出现，期间他们击败阿根廷队，后者以小组第二身份出线，至于落后贫穷请不起高级魔法师的喀麦隆队，早早地打包回家了。
中日两国都以小组第一的身份出现，和中国一起从D组出线的，是联邦德国队（西德），至于原本的西班牙人，他连参赛的资格都没有。
预选赛最大的冷门是中国足球队和西德队打成三比三平局，最后竞胜球的优势抢得小组第一——主要原因是中国方面觉得前面自己开挂开得太凶不好意思，在出线已成定局的情况下，和西德队打了一场默契球。
八分之一决赛时，联合国五大流氓加上日本都挑飞各自的对手，杀入八强，余下的两个名额被东德和西德瓜分，南美两大足球强国阿根廷与巴西，则成为这次疯狂作弊行为下的倒霉蛋和牺牲品。
战力相对贫弱的东德队所以能顺入杀入八强，是因为其总书记昂纳克成功的外交手段——他在赛前通过电话拉拢了中国和日本。利用规则的漏洞，赛前王雷和城户纱织先在场外来了一局“中日友谊炮”，然后由王雷进场给东德队施法。
然后他们的对手巴西人就悲剧了，被东德三比零淘汰。
至于阿根廷队，则是在八分一赛中，惨遭美国队的淘汰，场面同样输得极为难看，一代球王马拉多纳赛后在场外哭晕。世界杯成了五大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和魔法强国耍流氓的场所。
世界足球赛，变成了各国作弊耍赖和作弊水平的比拼。八分之一决赛后，针对东德队的钻空子作弊的行为，国际足联紧急修改规则，规定一名魔法师在一场世界杯上只能为一个国家施法，补上了这个漏洞。
争夺四强赛入场券的更加火爆激烈。
赛程分别是东德VS西德，美国VS苏联，中国VS英国，日本VS法国。
“原历史上”，法国人是连参加意大利世界杯的资格都没有的，但因为和东德队相似的原因，他们参加世界杯了，还打入了八强。原因有二：一是法国人在魔法研究开发上水平不低，二是在PQ17位面的法国作家、电影很会YY，文化作品中出现了不少和足球有关的“天才少年”，以至于PQ0主神根据拿到的剧本，在PQ16位面制造了四名法国的“天才足球小将”。
没有节操的五大强国，在国际足联更改世界杯比赛规则后，借口要适应新规则，那些前面“不好意思过份作弊”的国家，比如法国队，也恍然大悟，一朝顿悟，亡羊补牢地将手中现有的四名“被穿越者”全部塞进了法国队，结果就是法国足球在原本贫弱的九十年代初得以提前开挂雄起。
美国队和苏联队的比赛打到了加时赛，最后苏联队仗着足球底蕴较高，以三比二险胜美国队。
两个德国的火并最后是西德胜出。
而中国队在和英国队的比赛中，中英两国大战一百二十分钟，最后进入点球决胜。
中国和英国的比赛所以打得如此艰苦，是因为国际足联发现了中日两国的作弊手段，于是更改规则，让中日两国的四一决赛分在两个球场同时开打，用这种方式破解了“中日联合大东亚共荣光环”，导致中国队赛前魔法加持威力有所下降。
但是中国方面并没有就此束手无策。
中国在点球决胜前三十秒的比赛里，利用球门球的机会，中方守门员依教练赛前吩咐，故意持球过久并做出冲撞裁判的事，被裁判红牌判罚下场，然后换了替补守门员上场。
这个坏主意是王雷出的。
替补上场的守门员，是只有十六岁，没守过几天球门王超，他也是在国际足联更改规则后，各国大量加塞“被穿越者”时，被官方加塞进了国家队。
王超虽然只有十六岁，现在身高也只有一米八六，身高上勉强够当守门员，但他本身就是功夫世家出身。在PQ17世界里他是某个叫梦入神机作者笔下的功夫高手，于是PQ0主神在这个位面塑造他时，也按小说的情节给他开了挂，十二岁时就是功夫高手，经过四年官方特别培训，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要他下场用脚踢球，也许会被各国真正的国脚出身的球员虐成狗，但是要他守门……太空翼的杀人足球射门都被他顶上手指尖上当成溜溜球玩，普通人要想攻破他的十指关难如登天。
然后英国人就悲剧了，点球大战输得惨不忍睹。
另一边的比赛场上，日本队经过苦战，最后靠着加时赛太空翼的爆发，一球险胜法国队。
半决赛是中国对苏联，日本对西德。
然后，中苏对抗赛成了一场更大的大闹剧。
中国对苏联的比赛，赛前苏联人在苏联门将身后布置了一名叫尤里的少年，拿着相机在那儿装记者，其实却是利用他的精神能量干扰中方球员的神经，令其作出错误的判断，甚至直接用念力挡球。结果导致中方上半场在苏联半场颗粒无收，射门也屡屡打偏。
而中国在发现了苏联使用这种作弊手段后，一怒之下也更换守门员，让功夫高手王超上场。
然后整场足球比赛，就直接朝不堪入目的方向发展。
一边是怎么射都被接住射不进，一边是怎么射都射歪，比赛打到这个程度还有什么意思？
比赛进行到六十分钟，看出问题的现场观众疯狂地对两边的球员起哄，又是扔垃圾又是发嘘声喝倒彩。
比赛勉强进行到加时赛，最后拖入点球大赛，更大的闹剧发生了。
躲在球网后装记者的尤里以念力为武器，屡屡挡出中国队的射门，而王超仗着中国功夫，也让苏联人屡射不进。
点球决战陷入了无休止的僵持战，双方互射上百个点球，踢到最后时，现场已经没有多少观众了。
在互射了一百五十个点球都不进后，中国队终于进了一球，成功地淘汰了苏联队，原因是尤里累垮了——使用念力作弊终于比不上使用身体的王超省劲，耐力和持久力上输给了对手。
期间尤里也曾想对王超偷袭，干扰他的神经系统，可惜王超练武出身，精神力极其强大，完全免疫他的精神干扰，所以最后才打成了持久战。
第二天，各国报纸在报道此事时，无一例外地用“史上最丑陋的足球比赛”为标题。
而另一个赛场，日本队仗着队中被穿越者队员的强大和城户纱织开挂水平高，以一球险胜西德队，最终达成了和中国队在罗马会师的赛前目标。
不过这时候，除了中日两国以及各国的高层和魔法专家，已经没有多少人会去关注这次已经被各国玩崩了的世界杯足球赛了。
决赛当日，纱织和王雷都没有出手，中日两国足球队完全凭自己的实力和队中的“被穿越者”，老老实实（相对地）地进行了一场世界杯决赛。而王超这个足球场上的BUG也没有出场。
经过九十分钟的恶战，仗着楚中天在终场前的一脚远射破门，中国最终于以三比二战胜日本队，捧得了PQ16地球上最后一次的大力神杯。
是的，是最后一次了。
两年后，当位面战争爆发后，PQ16地球恐怕也不会再有举行足球世界杯的机会了。
在这场惨不忍睹的世界杯闹剧中，各参赛国家共有十六名球员被足球击伤进入了医院，其中守门员占了三分一——原因是被魔法加持的“作弊强国”的球员全力射门时，踢出来的足球的球速，很多时候都达到了“杀人足球”的水准。另一方的球员若是魔法守护等级不足，被球击伤是很正常的事。其间还发生过球员大脚射门，臭脚一脚踢飞变成冲天炮，打到看台上击伤观众的悲剧。
魔法世界杯足球大赛结束后，各国政府就法术异能被大量地在体育运动中使用的话题吵翻了天。许多“老运动员”担心这种局面的出现砸了自己饭碗，联合起来宣布要进行罢赛抗议。
这是时代变化激起的一朵小小的浪花。
会出现这种局面，控制世界的两大集团首脑和中国方面皆早有预料，甚至在暗中促成。
发现世界法则的异常变化至今已有四年，离城户纱织所说的“位面战争危机”也只余下两年时间。前面四年各国政府所以没有马上进行全面的军事总动员，一是全面军事总动员是天翻地覆的大事，不能轻举妄动。二来则是人类对这个全新的，正在不断变化的位面法则把握不明。过早地胡乱动员只是浪费资源——比如晶体管失效，比如核武器无法引爆，若是在这方面点错科技树损失就极其巨大。
但经过四年研究，PQ16位面的人类政府对魔法世界的规则已有了初步的了解，足球世界杯被玩成了闹剧，本就是各国政府暗中施力加压的结果。
在各国政府看来，这次被玩崩了的足球世界杯，是一次契机，向全世界揭破真相的契机。

第十二章 全球总动员
意大利世界杯的闹剧结束后，各国的体育媒体为这场闹剧炒作沸腾了几天，然后，到了八月十五日，在美国纽约举行的一次全球性的联合国大会上，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代表站出来，联合向全世界宣布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消息。
“地球环境突然变得异常，并不断地向富魔环境演变，其真相是地球正即将和另一个异位面的异度空间接触融合。一旦融合完成，地球与异位面间将极有可能爆发一场惨烈的位面战争。”
此话一出。举世皆惊。
准备了许久的官方宣传机器在这个时候开动起来，告诉民众即将面临的“真相”。出于稳定考虑，他们没有直接告诉民众这是一场没有任何退路的位面战争，而是用了“极有可能”这种模糊的词汇，给民众留下一点希望。
消息传出后，在世界各地引了发一些恐慌性骚乱，不过早有准备的各国政府及时出动军警平息下去。
而后，按照全面战争，全球总动员的思路，地球上各国进入了全面战争总动员状态。
前面四年的准备期，由于M粒子的出现，其对各国现有的工业生产造成了严重的干扰和破坏，大量先进的生产机器因为配制的电子设备被M粒子破坏而变成废品，逼得各国政府不得不进行设备改造更新。经过这四年的调整适应，几大工业国都基本完成了对国内现有的各自的工业生产线改造工作，以便能适应“新法则”的水准。
比起四年前，世界各国的工业生产总值这些年萎缩了百分三十以上，严重的国家甚至萎缩了近一半。不光是航空业，和晶体管有关各类型的新兴产业都受到重创，各国经济都因此损失惨重。
五大常任理事国，借助联合国发出全球进行全面战争的全动员的声明后，就象PQ17位面一般，PQ16球顿时也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其实早在四年前发现地球环境的异常变化后，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就先一步开始了大规模的秘密军备。
和平时期一件武器的售价，和战时总动员时的造价，完全是两回事。前者要考虑到工厂企业的利润率等等，而后者仅止于生产这件武器所需要消耗的工时及设备磨损的折旧。
日渐变得“富魔”的环境，让几个知道内幕的大国，都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虽然这只是城户纱织和王雷的一面之辞，但是加上“被穿越者”的出现，以及城户纱织对未来的预知，各国政府没法忽视她的警告。
中国方面这四年来则全力地对国内的生产体系进行调整。各工业国中，反而是刚刚进入改革开放，正在进行产业升级的中国损失最小。大量原本正要被淘汰的旧工艺旧生产设备，反而因为“落后”而受到影响不大。
位面法则的变化导致大批新兴产业因机器失灵而陷和绝境，但也有因为这场灾难而得到好处的幸运。
在中国，许多六七十年代建造的工厂，因为机器生产设备落后，改开后在新时代毫无竞争力可言，年年亏损，正面临着倒闭的危机。然而特洛依计划开始后，世界法则变化，同行业“先进”的生产设备受M粒子影响严重而瘫痪，倒是这些高损耗高污染低利润的旧工艺生产线因为过于“落后”反而受到的影响微小，最多只要稍作改进就能继续运行。
西海化工厂就是这个非常时期的幸运儿之一。
M粒子灾难中，全世界的大批工厂大量的停产瘫痪，西海化工厂起初也受到一定的影响，但工艺落后的他，只是更换了一些以电子管为主体的仪表元件后很快恢复生产，而那些使用自动化设计和更先进合成工艺的同行们却面临着整条生产线直接作废的无解局面。国外同行大量的停产让西海化工厂过了整整四年“幸福”的好日子。
四年后，随着各国生产线转型，同类产品价格回跌，国家却宣布全国进入战时总动员状态。来自军方庞大的订单，更是让工厂的生产计划，一直排到了两年后。
在西海化工厂，生产科科长王海下班后，骑着三轮摩车到幼儿园接自己的女儿王蕾和两岁大的儿子王雷。
王海很喜欢这个女儿，他认为这个女儿给自己带来了好运。
四年前女儿出生后不久，王雷接到上级的通报，和妻子带着女儿去了当地的军医院进行体检，而他们夫妻俩也接受了官方严格的体检。在那儿他见到了一个奇怪的少年。那个少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并和他闲聊了几句。
不知为何，当时王海对这个少年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在闲聊过程中，少年对王海说：“王雷是个男孩子的名字，你生的是女儿，也叫雷不是太好吧，不如改蕾字更适合。”
王海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也突然感到自己给女儿这样男性化的名字不是太适合，于是就给她改了名叫王蕾。
那次奇怪的体检后，王海就开始“好运连连”。
他先是被升职，从技术骨干升成了车间主任，两年后，又再一次得到了提升，直接升成了工厂的生产科科长。厂里一直有传言，“王海家上头有人”，所以才如此幸运，三年里象坐火箭般连升数级升到高层。
这也就罢了，那次奇怪的体检后不久，厂里的计生部门的同志就找到王海向他提出要求。他们的要求不是要求他“只生一个好”，而是要他多生孩子，并拿出上级盖章红头文件批示，而理由说是王家的基因很特别，对治疗世界上的一些疑难杂症有重大的效果云云。
为了鼓励他多生孩子，上层给他分配了新的住房，提供一笔“生育资金”，甚至还提供保姆。
于是，王海在上级的一再要求下，又生了第二胎，是个男孩子，取名则依“上级的意见”，叫作王雷。而四年后的现在，王海的妻子已怀上了第三胎，官方胎检时已判定这一胎极有可能是个女孩子，并为他派送了专门的保姆。为了王海接送孩子方便，厂里还特意为他提供了一辆边三轮摩托车，如此厚待，让王海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而今年年初，在得知他即将拥有第三个孩子后，厂里又向他提供了一辆丰田汽车以供接送孩子使用，官方并承担了全部的费用，现在王海正在学习汽车驾驶。
一连串从天上掉下馅饼般的厚遇，让王海受宠若惊，他反复打听，从市领导的一个朋友那儿得到了一个很模糊的说法：王海家在日本有个极有钱的亲戚，王海父辈对其有恩。他在国内有巨大的投资，给王海优厚的待遇完全是他的意见云云。
那个朋友所以会有这个说法，是因为这几年西海市得到一笔巨大的来自日本的工业投资，投资方更向市里捐赠了二十一辆丰田汽车，其中一辆是对方点名要求送给王海的。
王海知道，三代单传的他在日本绝对没有什么亲戚，但有贵人在暗中助他却是不折不扣的事。
当王海开着摩托车，载着大女儿和二儿子驶出幼儿园时，那个一直暗中资助他的“日本亲戚”，就站在他不到三米远的路边，嘴里叨着一根冰棒，装成路人模样看着他们一家。
王海并没有认出路边这个几年前见过一面的少年。当年的那个少年现在已长得极高大，身高更高过了王海一个头，他当然更认不出来他来了。
“不去和他见面聊聊吗？”
说话的人，是站在王海身边的中国军方的陪同人员。
王雷摇了摇头，他心里很清楚，刚刚过去的王海，只是自己的父亲在这个位面的“复制品”而已。他出于怀旧的心思，资助王海一家人，做到现已经够多的了。
“一二一，一二一……”
王海驾车经过后不久，一队身穿工厂制服，背后写着“西海工人纠察队”武装人员，背上扛着五六半自动步枪，喊着口号，列队从幼儿园门口的马路上跑过。
现在的中国，所有的国有、集体企业，全部都动员了起来，恢复和加大了工人纠察队、工厂民兵武装的数量，那些退伍军人全部被征召填充进这些动员体系中，并在每个月里抽出数天时间进行相应的军事训练。每座城市都组建了城市武警防卫司令部，以城区和街道为单位，设立了各自的武装民兵组织，隶属武警司令部直接指挥。农村的情况也差不多，荒废多年的各基层民兵组织重新被组建起来并加起扩充。
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各地的治安情况有了惊人的好转。遍地的民兵武装力量，无处不在的专政铁拳，导致那些在民间刚刚冒头的犯罪团伙，黑社会组织之类的皆战战兢兢，不敢冒头——冒头的都被专政的铁拳毫不客气地镇压了。
全球总动员开始后，中国方面制定了两年内扩军一千五百万的庞大计划外，更提出了组建三千万预备役民兵后备部队的动员方案。
90年代的中国，拥有十亿人口。托冷战的福，冷战时期积留下来了大批的旧军火，光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库存量就超过四千万把，库存的旧式手榴弹更是多得号称够打第三次世界大战。
现在这些被封存在仓库里多年的武器，又重新有了用武之地。不仅如此，各地的军工厂接到的军火订单，更是足够期满负荷生产到两年后。
不光是成人被动员起来了，就连各处的学校，也开始进行反复的防灾避难训练，提升学生的“自救能力”。
城户纱织告诉过各国领导：
“按我过去四十三世的经验，每次位面战争都是以全球性，全方位，遍地开花的方式全面爆发的。爆发最初，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迅速地摧毁人类社会的生产体系和整体反抗能力，在二十四小时内瘫痪全世界的集体动员能力，让残余的人类变成一盘无力的散沙。”
放在从前，中国的举动这是会吓坏全世界的扩军行动，但在现在，也只是动员人数“最多”的一个国家而已。在欧洲和美洲，类似的情况也正在发生着。
如果是二十一世纪，华约集团崩溃，美国一家独大的时代，各国领导哪怕是信了城户纱织的话，也不至于象中国这般将全国军事动员到这种地步。
但现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是冷战时代。
要命的是，冷战的失败者苏联，知道了未来的历史。
更要命的是，造成世界在“核平衡”下“和平”的核武器集体失效了。
苏联人知道自己未来两年后会亡党亡国，为了改变这种命运，他们要是集体发了疯，下令数万辆苏联坦克的装甲洪流全力西进淹没西欧，该怎么办？
从前正常的年代老欧洲可以用核武器威慑和相对的空中优势来应对苏联的装甲洪流，现在这个新时代，他们用什么办法来阻挡苏联红军庞大的坦克集群。
唯有制造更多的常规武器才能令自己获得更多的安全感。
于是北约诸国早在四年前就开始了疯狂的扩充“常规武器”军备。名义上是为未来的“位面战争”作准备，但实际上何尝不是在防备东边的华约集团。
北约集团大整军备，华约集团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苏联大整军备了，中国方面又怎么可能独身事外？
口号上，大家都在叫嚷着为“位面战争”和“末日危机”作准备，但人类防范自己同类的心思想法上，恐怕所占的比例成份会更高一些。
在这样的局面下，中国方面正在进行着的超过四千五百万军人（包括民兵预备役）动员方案，就一点也不稀奇了。
核武器失效，核平衡被打破，哪怕没有位面战争的威慑，世界也已经陷入了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危机中。在中南海和中方领导谈起这事时，王雷不止一次地说过，若不是“位面战争”这个全人类共同的危机，在知道自己“未来解体灭亡”的历史后，弄不好苏联人真会利用核武器和航空兵器大量失效的契机，驱动装甲铁流，横扫西欧，来一场空前的世界大战。
各国现在开始深度的军事总动员，海量的武器弹药正流水一般地被生产出来，两年后若是位面战争和末世危机没有爆发的话……王雷无法想象那时候会发生什么事。

第十三章 无法避免的命运
世界杯足球大赛结束后不久，王雷回到了中国。他来西海市，纯粹只是为了看看这个位面的“父母”。
现在的他和城户纱织，一直在地球上五个地方不停地奔波。这五个地方分别是中国，苏联，欧洲、美国还有日本。
觉醒了前生四十三世的记忆后，城户纱织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成纯粹的日本人过。王雷和纱织所做的事，就是近乎无保留地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擅长的一切本事，向各国科学家和盘托出，同时配合他们进行相关各类试验。
在这过程中，王雷和城户纱织发现了一件异常的事情。
他和她，都莫名地丧失了生育能力，或者说，被限制了生育能力。
早在四年前，城户光政死后六十天，王雷和纱织终于在某个激情四射的晚上擦枪走火，越过了界滚起了床单，而后就一发而不可收拾。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过着夜夜春宵的“性福”生活，期间也没有做过任何的防护措施。
但是城户纱织始终没有怀孕。
随着M粒子的浓度不断加大，地球上女性的例假周期也正在不断地延长中，由最初时的二十八天一个周期，延长到了现在的七十二天一个周期。人类想要正常受孕，变得比较麻烦了一些，但只要找准时间点，还是能怀上的。——这一情况带来的“额外好处”是：地球上不想生育又意外怀孕，被迫堕胎的女性数量大大减少。
但对王雷和纱织来说，两人想要怀孕却变成了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各国医学家对王雷和城户纱织进行过极详细的体验，检验的结果是两人的情况一切正常，甚至生理的健康指标都可以打满分。以王雷为例，地球上普通男性的精子单位含量七千~八千万单位，优秀的个体是一亿单位，而王雷却是一亿一千万单位，蝌蚪的活性也胜过常人。
城户纱织的情况也很正常，但是王雷无论注浆多少次都无法令纱织成功怀孕。期间两人甚至做过专门的人工授精试验，由医疗专家从纱织体内取出成熟的卵细胞进行人工授精培育。
结果试验的结果发现，王雷的精子在试管里成功地和纱织的结合，然后那个刚刚受精的卵细胞却在由一个细胞分裂成两个细胞的时候就自动死去。无论是体外人工授精还是体内授精，结果都是一样的。
而王雷用“正常”的方式和纱织结合时，他运用感知力观察这种情况时，也发现当时纱织体内的受精卵，也是在发生上述相同的情况后，就在第一时间被其身体当成异物自动排出体内。
这是违反人体自然规律的。
情况不光是这样，各国的医学家还做过另一个试验，那就是将王雷的精子和别的女性自愿者结合做类似的试验。
结果更是糟糕，王雷的精子在进入别的女性的卵细胞后，对方的卵细胞在十五分钟内就直接死亡，连完成第一次细胞分裂，一分为二的机会都没有获得。
事后，王雷和纱织明白，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有二，一是操纵这个世界的PQ0主神，不允许他们这两个位面之子在这个世界有孩子，其次就是两人的DNA与众不同，想要有孩子，也变得很困难。
不能有孩子，固然让王雷和纱织感到遗憾异常，但两人在暗地里却悄悄松了一口气——这个随时都会被毁灭重刷的世界，王雷和纱织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把握，真有了孩子，精神上的负担就更重了。
而这样的情况，不光是发生在他们两人身上，同样也发生在另外五百一十名被穿越者身上。这五百十二具为入侵PQ17位面被特别制造的躯壳，从一开始就被神为设定剥夺了在这个位面拥有后代的权力。
各国的官方对这种情况异常地失望，他们原本是想利用这些被穿越者的细胞，制出一堆的超人类军团出来以备“未来”之需。
随着地球进入富魔时代，各国科学在研究魔法的过程中发现，地球上魔法亲和度最高，魔法方面的超能力最强的人正是王雷和城户纱织，其次是另外五百一十个被穿越者少年。
虽然个人单兵搏杀能力而言，象中国的顾家明、唐紫尘和王家三兄弟，他们仗着“先天”的家传武学技能的深厚积累，目前是可以打赢和王雷和城户纱织，但就成长潜力而言，比起二人都还是差了一线。这就是所谓的“位面之子”的优势，潜力悠长，其他人再优秀，“天生”的缺陷让其也只能作为红花身边的绿叶。
而其余五百一十名“被穿越者”，本身的素质又同样远胜地球上的其他人。而这“其他人”中，还包括了PQ0主神特地“制造出来”原计划准备用于给这些“被穿越者”练级送经验的“NPC怪”。
这些所谓的NPC怪，比如是在神奈川地区出现的“陵南篮球队”、“海南篮球队”，以及山王重工篮球队，在《灌篮高手》漫画里出现的，著名的几所高中篮球队里的主要角色和相关的配角，他们都被无良的PQ0主神在这个世界制造出来。
这些虚构的角色身体素质上看似很优秀，但是事后官方找到这些人进行身体测试时，却发现他们的身体素质虽然起步点极高，但魔法或者说异能的亲和度极为糟糕，这些方面的成长值全部都是零，甚至还不如一些优秀的普通人。
这些人就包括了陵南的仙道彰，海南的牧绅一甚至是山王重工队的泽北荣治等等。
通俗点说，《灌篮高手》漫画里出现的有名有姓的天才篮球队员，由于身上没有了“主角光环”这东西，看似个个牛逼不已，其实身体被早早设置了天花板上限，就象游戏里的NPC怪物一般，能力等级都被事先限定了。
不光是《灌篮高手》漫画里在PQ16地球里的“具现化”配角的命运如此，那些被找出来的，其他国家的漫画或小说电影里主角的敌人、队友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这些为了衬托主角光彩的绿叶，无论先天条件多好，成长度都有严格的限制。象日本体漫类的龙套配角们，在异能方面就是被限定得半点才华都没有。
而那些美国漫威世界里著名的，拥有异能的反派人物，在PQ16地球也被PQ0主神“制造了”出来。靠着五百一十二个平成死宅的记忆提供的线索，美国政府找出了少数在未来“注定”要和主角对立为敌的“反派”，然后专门加以培养训练。
结果在培养过程中官方发现一件很有趣的现象。
最初这些被找出来的反派人物，在官方指导下成长都十分地迅速，但培养到一定程度后，就自动地止步不前，再也无法寸进，而原因是他们现在的能力，超过和他们对应的“英雄”太多，所以就被神秘的存在“禁止”成长了。
唯有和他们对应的“英雄角色”也成长起来，追近他们，他们才会继续成长。
而在这些被找到的“被穿越者英雄”和“配套的送经验的反派”的对比战斗测试中，另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在格斗场上，哪怕这些“配套的反派”少年们事前的各方面能力的测试成绩都超过那些“被穿越者英雄”，取得再大的优势，但是那些“被穿越者英雄”们，只要自己想胜利，总能在战场上超水平发挥，超越自己的极限，反败为胜，战而胜之。
拿到这份测试结果后，知道“真正真相”的几大强国首脑没有一个感到欣喜，反而陷入极大地恐惧中。
当时，新任的美国总统克林顿在和中国领导通电话时，在电话里这么说道：
“一切一切的感觉，就象是在看好莱坞爆米花电影一样，英雄一定会战胜反派，结局早已注定——命中注定的结局，或许，这也就是我们的命运，PQ16地球所有人的命运。”
托“被穿越者”的福，美国政府提前得知，克林顿是美国历史上智商最高也是能力最为出众的总统之一，而布什则相反。虽然原本接任里根的布什总统是二十一世纪的那位布什总统他爹，但是受到这个“智力极低的坑爹的小布什”的拖累，这个位面的“老布什”，根本就没有得到上位的机会。因为共和党的里根总统在任期满之前，认为“智力低下”的布什家族不足以在这非常时期承担如此重大的决定美国存亡的重任，而实际控制美国的幕后财团们也这么看。其结果就是导致了“在未来好评如潮”的克林顿在后来的总统大选中被推上了前台。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当PQ16的地球绕着这个位面的太阳又转了两圈之后，日历终于翻到了1992年。
地球公转又转了半年后，时间走到了六月一日。
王雷和城户纱织得到的讯息知道，特洛依计划会在这年的六月六日结束，按计划，那五百十二个穿越者，他们的灵魂会在这一天被送回PQ17地球。
按计划，届时失去利用价值的PQ16位面，将发挥其最后的“余热”，变为PQ0主神世界的“游乐场”。
但因为王雷从中破坏的原因，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失败了，并由于王雷的存在，变成了悖论。
PQ0主神的化身马伯庸在离开前透露给两人的讯息是，审判日发生的时间点，就是六月六日。

第十四章 审判前夜
六月一日这天，东京街头的人流比往常稀疏了许多。其实从上个月起，这里的人流量的就在不断地减少中。不仅仅是东京，世界各国的城市里的情况都差不多。
再过五天，就是决定地球上人类命运的“审判日”开启之日。在这非常时期，各国政府都下达了战时戒严令。除了各地的军工厂依旧持续不断地开工生产外，以及必须的生活物资的生产流通外，一切和战争无关的活动基本都停了下来。
此时，地球上的一切人类活动，都围绕着临战状态进行着的。各国政府都达了严厉的戒严令，趁火打动者，闹事者，制造谣言者、煽动骚乱者，皆格杀勿论。
除去那些落后的国家，绝大部分国家和地区的各个城市、居民点现在全部武装起来了。在武装较好的中日欧美等国，其国家的每个城市，每个居民区，每个村落，都可以看到用枪械武装起来的平民自卫队在紧张地到处巡逻。
算上旧有库存，现在PQ16地球上，枪械的数量多达三十亿支之多，足够青壮年人手一枪。只有九千万人的日本，现在拥有枪械的数量也超过三千万把。而大海彼岸的中国，这六年里更疯狂新造了超过三亿把各类枪械。而地球上的两大超级大国，美国和苏联，枪械拥有量更达到了人手一枪还有余的地步。
普通民众，这半个月来接受的最多的训练就是疏散和避难演习，以应付各种可能异常的状况。民间的一切大型娱乐全被禁止，这半个月来，无论是日本还是美国或者中国，普通民众享受到的最大的“娱乐”，就是每天在各居民区反播放的各类“末日电影”。
这些末日电影，原始剧本都是城户纱织提供的，以其四十三世的经历为剧本原型进行再创作，这六年来各国电影人拍了超过两百部，这六年来占满了各国的电影院。其目的是为了替地球上的全体人类进行“末日扫盲”，提高他们的自救意识。
到1992年六月一日这天，PQ16地球上的主要国家，无论军火贮备、粮食贮备，以及全民应对位面战争、末日战争的心理准备，皆在这时已全部准备好。
在审判日到来前的最后几天，地球上的人类所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等待六月六日这个不祥的日子到来。
在东京市，小人物躲到乡下疏散，大人物则进入能防核战的避难所，普通的民用车辆已经被禁止上路。
“还有五天！”
城户大厦的总裁办公室里，王雷和城户纱织坐站在巨大的落地窗户，两人倚靠在一起，静静地看着下面空荡荡的东京街道。
王雷的右手和纱织的左手正紧紧地握在一起，两人的无名指上正戴着一枚铂金色的钻石婚戒。
三天前，“年满”十八岁的王雷正式迎娶了日本最富有的“国民女神”，二十二岁的城户纱织为妻。
那是一次场面规模堪比皇室婚礼的盛宴，几乎地球上所有国家的元首都发来贺电或派出特使参加。
这段时间，也是地球上婚礼举行最多的非常时期。知道更多真相的五百一十二名“地球防卫少年”中，有超过三分二都在这几天里和恋人“修成正果”，大家在“末日审判”到来前，都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婚礼结束后，王雷留在了日本东京，陪伴城户纱织一起，享受难得的“婚期宁静”。对于PQ16地球，对于第四十四次轮回的“末日审判”，他和城户纱织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就只余下等待了。
“王君，你老实回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过去几年里，我不在你身边时，你在外面有没有偷吃？”
今天的城户纱织，已经能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
“我象是那种很不专一的人吗？”
纱织偎依王雷怀里，撒娇道：
“谁知道呢……咸湿的大叔，你认识我的第一天，就利用我爷爷去世，精神恍惚的时机趁虚而入，偷走未成年少女的芳心，你这样的人，实在很难让放心啊？”
王雷托起纱织的一支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道：“你也是知道的，这些年来，为了配种，美苏还有欧洲那边，对我使用美人计的次数是数不胜数，我什么时候动心过了？我这人，别的长处没有，专一专心却是敢保证的。在我心里，舍你之外，再无他物。”
纱织白了王雷一眼，露出故作失望的表情：
“信了你了……真是的，这么多年了，你哄女孩开心的话，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也就是我，遇人不淑，当年才会被你几句话给骗了……”
嘴上这么说，纱织心里却很开心地把身体靠在王雷怀里挤了挤。审判日到来的最后几天，她和他哪里都不想去，就待在这里。一起做饭，一起睡觉，兴趣来了，会到附近空荡荡的皇宫或游乐场里游玩一番，象热恋中的普通男女一般地生活。
他和她都明白，几天之后，这个世界将天翻地覆。
东京著名的高层建筑城户大厦现在空空荡荡的，除了驻守的少量军队人员外，原有的工作人员皆已散去。不光是城户大厦，原本是人口密集区的东京市，已经事前进行了全城大疏散。现在全市的人口仅有巅峰时的十分一都不到。
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美国的纽约也遭遇了类似的局面。
原因皆来自城户纱织前世的经历。
“东京和纽约，是全世界最危险的城市。在我过去的四十三世的记忆里，超过三分二的末日灾难皆是从两座城市首先爆发的。”
现在这两座城市受到了世界各国的重点监视。城市里空荡荡的马路上，能见到最多的就是来往巡逻的坦克装甲车辆。
“经历”过四十三次末日战争的城户纱织，非常明白，以日本这种狭长的岛国地形，战略上非常地不适合大型战争——因为他四面环海，缺少后退的纵深。
早在半年前，在纱织的强烈建议要求下，日本政府将超过六百万的精华人口，已经转移分散到东亚大陆地区。
靠在王雷怀里，撒娇了一阵后，纱织对王雷道：
“王君，你知道吗，在我的估计里，灾难一旦发生，日本列岛在几天里被完全毁灭的可能性超过了七成，你不该在这里陪我的。”
“还说我在哄女孩子方面一点进步都没有，你哄男人离开，也是老一套没有进步。同生，共死，这是婚礼那天我和你对着主婚人说过的话的。”
王雷边说边戴着婚戒的右手托起纱织同样戴着婚戒的左手，和她掌心相对。
然后他笑道：“六年前，我偷走你这位未成年少女的心时，我说过，你的这一世和前世最大的不同是，你有我，和你一样的位面之子，而且是多次打败主神的男人。”
说着说着，王雷不正经地笑了起来。
“纱织……”
“又在想什么坏事了，王君，你笑得好贱啊……”
王雷：“这里风景不错，你就这样站在窗户前，对着外面，让我来一发吧……嗯，屁股抬高点……”
纱织：“……”
当王雷和城户纱织贴着落地窗，郎情妾意地滚成一团时，一个“神”正在站在几十公里外的富士山上，目光透过几十公里的距离，看着这对痴缠中的男女。
他就是长大了的PQ0主神在这个位面的投影分身，名为马伯庸的青年。
六年前王雷和纱织看到他时，他在这个世界的投影只是一个十来岁大的小胖子。
但现在他的外表看上去，却是个足有二十多岁大的青年。
主神的形象，从来都是取自对应的位面之子现实中的形象的。
他所以现在看上去年龄比二十二岁的纱织和十八岁的王雷都大，是因为PQ16位面的时间经历了六年，而PQ0世界的时间线，却走了整十八年，两边的时间流速差了三倍。
不同位面，时间的流速是不同的。
掌控着十七个位面的PQ0主神，可以凭自己的愿意随意操纵这十七个位面不同的时间流速。
特洛依计划被王雷破坏变成了“悖论”后，他故意将这个位面的时间流速“调慢”了。
身为高级主神，他既可以操纵时间，也可以操纵空间，甚至可以把一个位面的一切，都象捏在手中的橡皮泥般随便地玩弄。
但是，就算是象他这样的高等存在，在这个神秘复杂的位面空间世界里，也不是最高等的存在。
再过五天，PQ16位面就将迎来属于他的“末日审判”。
而另一边，在PQ0主神自己的PQ0位面世界，针对PQ0位面的“末日审判”，同样也近在眼前。
PQ0主神是PQ16世界将要面临的“审判”的发动者，但却不是审判计划的制定者。
就象王雷当初和他会面后，事后所判定的那般：他也身不由己。
遥看着正在东京的高处贴着玻璃，疯狂纠缠追寻着肉体欢娱的那对“位面之子”，-PQ0主神的眼睛里居然流露出悲哀的表情。
“越是高级的存在，所受的幕后操纵者的制约越多。”
他心里非常清楚，无论是PQ16位面还是PQ0位面，所有被他控制的十七个位面，其实都将迎来最后的审判。
原有的PQ16主神憎恨他，认为他把PQ16位面玩弄了四十余次，让这个位面象网游的怪物般反复地刷新了四十四次。
但更高级的PQ0主神现在却知道，“最高级”的PQ0位面，何尝不是在更高级存在的玩弄下，也象PQ16般不知道被刷新了多少次了。
就象PQ16主神不甘接受这种被玩弄的命运一般，PQ0主神同样也不愿意接受这种命运。
但是，他和他就象是被装在瓶子里的蚱蜢，能反抗逃生的机会微乎其微。
发现PQ17这个由BUG和碎片组成位面后，他发现了一线生机，却因为自己被规则严格限制着，根本无法把握。直到因为PQ17多出来的位面之子出色的表现，成功地击破特洛依计划，制造出了“悖论”，才让他找到了一个摆脱这种被玩弄命运的机会。
五天后，PQ16位面就将迎来他的“末日审判”。
PQ0主神出现在这个即将毁灭的位面，任务就是要打开审判庭的大门。
他很想反抗，很想放水，却什么都做不到。
为了保住王雷这个PQ16最大的悖论，PQ0主神在六年前和王雷见面后，就在规则容许的范围里，尽可能地给他放水了。
王雷和纱织知道真相后的应对手法，也做得很好，好得甚至出乎PQ0主神的预计。
PQ0主神原以为自己可以利用这个悖论，让自己象PQ16主神一样，跳出这个快被放在火上烤的瓶子。逃过那个他不愿意接受的命运。
但是，他错了。
因为王雷的提醒，整个地球提前六年进行了战争总动员和充分准备。在PQ0主神看来，光凭自己的力量，PQ16位面的土著是可以较轻松地打赢这场战争的。
但是，当他投影到这个世界，开启“末日审判”的大门之时，他才悲哀的发现，自己错了。
PQ主神原定的“低难度”任务，被比PQ0主神还要高级的权限指令自动取消了。
取消的原因很简单：因为PQ16的土著早有准备，原定的任务难度太低……
所以必须加大任务难度！
主神空间存在的时间非常非常地久远，其间重启刷新了无数次，也升级了无数次。
从前或许有许多的BUG、漏洞可以钻，但后来都在升级中被不断地补完。人类提前知道末日灾难，提前准备的后果，就是他们将要变临的灾难的难度也被提升了。
PQ0主神很想告诉那个“悖论”真相，可是被规则严密控制的他，现在在这个位面却什么事都做不了。
“我唯一的机会就是……”
一直关注着王雷的PQ0主神知道，自己的机会并没有完全失去，只是因为任务难度地被加大，把握的机会小了很多很多……
他怀着不甘的心情，遥看着那对痴缠中的位面男女，直到在规则协迫下的最后一秒，才被迫开启了“审判任务”。
在最后被迫离开这个位面前，越来越有人性的PQ0主神在心里道：
“王雷，你无论如何，都要活到PQ0位面完全毁灭的那一刻。”

第十五章 危机来源
自从六年前M粒子被科学家发现后，PQ16位面的人类，就其在自然界中的浓度设置了一个计量单位：格雷米，取自同时发现这个粒子的美国科学家格雷&#183;希尔和苏联科学家米加洛夫名字的一部分。
M粒子被发现的1986年时，最初时自然界中的M粒子的浓度只有1个格雷米的标准单位，到1990年世界杯足球赛时，已上升到了整整六十个格雷米单位，而后在这个数字稳定下来，一直保持了数年。
针对M粒子的多年研究后，各国科学开发出了专门M粒子计数器，可以随时地检测周边环境中该粒子的浓度。
六月一日傍晚，全世界各国国家元首的办公室的电话，都被来自各地的M粒子监测站打爆。
“空气中M粒子的浓度正在高速上升，一个小时内已经增加到70！”
在“审判日”到来前夜，这明显是个非常不好的预兆，而M粒子的浓度一小时内上升了十个格雷米单位，还仅仅只是全球普遍现象。
而典型现象是……
“东京现在的M粒子浓度是131！”
“纽约的M粒子浓度130！”
不光是在电影里怪兽、天灾、反派诞生次数最多的这两个地区，整个PQ16地球，总共有六十四个地区的M粒子浓度在一个小时内提升了一倍还有余，而且还在不断上升中。以这六十四个地区为中心向周边扩散，世界各地的M粒子浓度都正在高速上升中。
地球上M粒子浓度大爆发后的一小时，被惊动的各国元首，都在各自的办公室里，冷冷看着面前世界地图上被特别标记出来的一个个城市地名，这是各国进行情报交流后汇总过来的数据。
东京、纽约、华盛顿、底特律、北京、上海、莫斯科、斯大林格勒、柏林、伦敦、巴黎、墨西哥城……全是地球上最繁华的人口密集城市或工业中心。
“这是极有针对性的，别有用心全面进攻的前兆。”
美国总统克林顿在打给苏联总书记戈尔巴乔夫的越洋电话里如是说，
“同意你的看法。”
然后两大军事集团的首脑立刻下达了全国军事力量进入临战状态，很快其他国家政府首脑也下达了类似的命令。
“空气里的M粒子浓度，浓得象滴水一般。我过去的经历过的四十三世，从来没有遇上过这样的情况。”
东京内，城户纱织尝试地施放了一招法术，结果发现威力比从前大了一倍不说，损耗和施放难度都下降了不少。
对城户纱织本人来说，因为周围环境变成高浓度的富魔环境，她本人现在法力大增。但对地球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意味着即将出现的敌人，他们的力量也同样地水涨船高。
在纱织身边，王雷正用手按在路边的一棵高大的樱花树上，一直坚持修炼德鲁依技能的他，在这样的环境下，精神对植物情况感应更灵敏。
“这里的植物，其生命力现在健旺得吓人！”
其实不光是植物，现在这种高浓度的富魔环境下，无论是纱织还是王雷，其他的“地球防卫少年”甚至是普通的东京居民，现在身体的感觉皆是神清气爽，精力充盈欲破。就连老年人和病人，各项生理指标也正在迅速好转提升中，所有人的感觉都象吃了大力丸一般。
到目前为止，地球越发朝富魔环境转变，对人类的身体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无论是纱织还是王雷，都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一直在重点关注此事的各国政府也持相同的看法。
以全世界六十四个主要城市为中心的M粒子浓上疯狂上升状况，一直到持续到六月五日才稍有减缓。
此时东京市的M粒子浓度已上升达到210格雷米的高峰值，其余六十三个城市也在200格雷米上下徘徊。而地球其他地监测点传来的数据，也都在100格雷米左右。
这五天里，王雷和纱织夫妻二人所做的事，就是待在东京市里植物最茂密的地方——天皇皇宫，感受着自然环境的突变。
东京城虽大，百年以上的大树并不多。这个位面的一切，皆是PQ0主神从PQ17地球复制来的，无论是历史还是植物。
在“历史”上，东京在二战时遭遇美军的汽油燃烧弹的轰炸，全城几乎被焚毁，大量的古树也毁于战争之中。只有天皇皇宫受到的破坏最小，百年以上的大树最多。
这六十四个M粒子浓度最高的城市，已经被世界各国政府认为是“末日灾难”的发生处，居住在这里的官方政要自然是提前撤离了。现在皇宫里空荡荡的，仅下军方和科技人员在这儿监视。
这五天里，王雷所做的事，就是围绕着皇宫里的那几株有数百年寿命的古树打转。在五百一十二名PQ0主神制造出来的“被穿越者”中，王雷是“模版”最差的一位，毕竟“小田龙政”只是一个无名的龙套，其实王雷这具被PQ0主神“制造”出来的身体，其综合素质在五百一十二个“被穿越者”中是倒数的。
不过王雷自己同时身具PQ17位面之子的身份，在穿越后又无意中接触到“生命法则”，以至于在生命类法术修炼上很有心得，补上了身体先天不足的短板。
这六年来，自从地球的位面法则被改变后，地球变成富魔环境，王雷和城户纱织可能随意修行那各类神奇的法术。
城户纱织觉醒四十三世的记忆后，带来了大量的“神奇功法”，这些东西他和王雷都没有藏私，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地球各国政府，由他们组织各国专家其分析解密和再创造。
一个人再聪明，智慧也是有限的。
有过PQ17位面的经验教训，在这一点上王雷非常清楚，而城户纱织也赞同他的看法，两人无保留交出修炼功法的做法也很快取得了巨大的回报。一整个地球的精英联手，以科学为基础研究魔法，帮他们解析了许多短时间内个人难以领悟的修行难关，这六年来两人皆进步飞快。
不过两人能修行的功法虽多，但实际上他和纱织都是求精不求全。
城户纱织身为PQ16的位面之子，哪怕被PQ16主神抛弃了，但她仍然是集这个位面气运于一身的宠儿，各方面的综合条件是最好的，她在修行时选择的是战斗型路线。
她最初刚刚接触修行时，被仗着血长皮厚打耐力战的王雷欺负过几次后，随着修行日深，不断地取回“前世”的能力，王雷除了耐力上胜过她外，其他方面早早就不是她的对手了。六年之后，攻防一体，魔武双修，战斗型的她综合实力甚至更在中国的顾家五人组之上。
王雷专修的技能基本都是治疗系，支援系的生命系法术，属于“奶牛”和“守护”型的功法——这是接触过生命法则的他最擅长的。虽然他也会一些攻击型的法术，但受制于先天体制上的原因，这方面的进展并不大。
防护支援型的他，如果下场和人单挑，五百多名地球防护少年中，至少有三分二的人可以轻易地把王雷打趴下。
但是王雷的长处在于，他回复支援能力在地球上所有人中排第一，战争中，王雷这样的“奶牛型”队友很多时候比战斗型的更有用也更珍贵。而王雷自己本人也认为这种大规模的战争讲的就是团队配合，求精比求全更重要，所以六年来也一直专修生命类回复型和支援型的技能。
当东京地区的M粒子浓度急剧上升后，王雷敏锐的感知能力，首先觉察出了东京城内植物在这种环境下的异常变化，越是树龄长的植物受到的影响越大。在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军方后，王雷就和纱织一起进入了东京皇宫，探查东京树龄最老的几棵树。
这五天来，王雷一直都在重点观察着这几棵树的变化，他有种预感，这场灾难的源头，一定和树有关。
这五天里，整个东京市已陷入临战状态，残余的不多的平民被军方强行撤出，留在东京里的只剩下军队和科研人员，王雷和纱织也多次接到军方提出的撤出的命令，却被他他们一口拒绝。
现在已是六月五日早上八点，再过十六个小时，就是六月六日。按PQ0主神透露的讯息，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一过，就是特洛依计划的结束之时，然后，“新的任务”就会降临PQ16位面。
现在为止，PQ16位面的人类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末日灾难，人类依然一无所知。但基本可以确认的是，灾难的始发地，一定和地球M粒子浓度激增的六十四座城市有关。
王雷站在一棵衫树下，一手按在树杆上，双目紧闭，继续和大树做着“勾通”。和五天前相比，这株百年衫树长高了近半米，树杆直径粗了一厘米。这并不稀奇，M粒子浓度加大后，世界各地的植物都在迅速长高长大。
德鲁依是森林之子，和自然界植物有着天然的亲和力，M粒浓度加大后，一直修炼德鲁依技能的王雷对植物的亲和度也随之水涨船高。当他一手按在大树的树杆上，闭目凝神，将精神力集中到树杆本身时，大树就成了他精神的延伸。
他清楚地感觉到，面前这株要三人才能合抱的衫树，其树根在泥土下盘根错节伸展的范围。
表面上，他的树冠只长高了半米，树杆加粗了一厘米，但扎根于地下的树根，却在这五天里向外不停地漫延伸长，五天其覆盖的直径就外拓展了超过原先三倍的范围。
这种情况很异常，但依旧很“正常”，因为全世界的大树的树根这五天来情况皆是这样。甚至连普通的蔬菜类植物，在高浓度的富魔环境下，其根系生长速度也是这样惊人的。
借助不断延展的衫树树根，王雷可以“看到”更多埋在地下的秘密，但是仍然没有发觉异常点所在。
从早上八点开始，王雷站在树旁和衫树“勾通”，一站是整整八个小时，不吃不喝不动不离开。六月的阳光已经很毒辣，不过和大树的“勾通”中的他，身体正进入一种类似“天人合一”的状态，他就是树，树就是他，借助大树，他的身体甚至可以自然地吸收微量的来太阳光线中的能量，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在缓缓地吸收着游离在空气中的水分子，所以身体一点饥渴的感觉都没有。
这种近乎“天人合一”的状态，是从前的王雷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是异变的环境加上某些神秘力量作用，让他超水平发挥晋入了这种状态。
这种感觉就象昔日变成受精卵在美奈子的子宫里怀胎十月，接触到生命法则时那般，非常地美妙，如果可能，王雷愿意一直在这儿这么站下去，甚至直到永远。
整个白天，王雷都站在衫树旁不动，不理会外人，纱织则在附近陪伴着他。他和她“老夫老妻”多年，彼此都很了解。城户纱织当成四十三世的“救世主”，而王雷本人也是个很看中责任的人，两人相交相知。
灭世危机就在眼前，东京已是个极危险的是非之地，纱织知道王雷不顾一切地在这儿一站就是一整天，一定是有原因的。当王雷沉浸在“天人合一”的感觉中时，纱织一直守在边上，多次替他阻止了日本军方派来要接他走撤离的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东边的太阳升起，又在降下，到下午六点半时，太阳太半已降到西边的地平线边上。此时衫树旁，除了纱织外，就只有军部派来的十数位工作人员和上百位警卫在陪伴着他。
这时离六月六日，只余下不足六个小时的时间。
电话铃声响起，来电话催人的是日本的现任首相。
“小田夫人，你们俩是日本重要的核心，日本不能失去你们，时间已经不多了，你和小田君还是早点撤退吧！”
“再等一下吧，小田君他正在查找真相，应当快了，我相信他，他能做到的。”
依旧是军部催人撤退电话，接电话的城户纱织看了看不远处的丈夫，再回绝了。此刻M粒子的浓度，已上升到二百四十，对于电波讯号的干扰也越来越严重。现在东京城内通讯只能依靠有线通讯，无线通讯已完全中断。
七点钟，最后一缕阳光在地平线上消失时，随着光线消失，光合作用结束，王雷也被动地从前先前“天人合一”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在这里一动不动地站了一整天，他不但没有感到身体半点不适，反而神清气爽，状态好得不能再好。
“王君，怎么样了？”
“一切照旧……”
王雷摇头道：“树根今天白天在地下向外长了三米多，树长高了三十厘米，树杆粗了五毫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纱织安慰他道：
“现在和我从前的四十三世时不同，现在还是特洛依计划时间，你没有发现预兆是对的。六月六日只是‘新的任务’刚开始，灾难也许不会掐着时间发生的。”
“不，他一定会在六月六日零点发生！”
王雷摇头否定道：“事前知道灾难发生时间点的灾难，破坏性才会是最低的！PQ0主神他很想放水，他对我们并没有真正的恶意，只有让灾难在我们最防备的时间点发生，对我们才最有利。”
王雷一手搂过纱织的腰，不甘地抬头看着衫树巨大的树冠，刚才借助衫树体会到“天人合一”的感觉，那段过程经历极其美妙，甚至让他完全沉迷其中，直至太阳下山后才惊醒过来。
这过程中他本人是获益菲浅。
但王雷却明白，自己的这点“获益”和整个地球将要面临着灾难相比，完全是微不足道的。王雷身上那说不出来的“直觉”告诉他，在这些植物身上，他可以找到一线灾难源头的线索，过去就是这种能力，帮他无数次地逃过了PQ17主神的追杀。可惜现在灾难发生时间已近在眼前，他仍然无法剥茧抽丝，找出真相。
现在天色已晚，危机时间越来越近，王雷也清楚东京不是久留之地，暂时撤离，远离东京才是万全之策。“醒来”后，他挽着纱织的腰肢，准备离开这儿。皇宫配合他的工作人员这时也收拾装备，一同撤离。
这时，庭园里刮起了大风，一些轻质纸片被风吹得飞起。由于风力较大，王雷和纱织甚至不得不用遮住眼睛以防风带起的沙子吹入眼睛。
数秒后，怪风停止。
王雷放下手，正要和纱织继续离开，目光无意中扫过他按了一整天的衫树，眼神却在这个时候变了。
“怎么了，王君？”
“没有，眼睛差点进砂子了。”
王雷脸色一变，却迅速回复正常，搀着纱织腰肢的左手却微用力地在她腰上捏了一下。两人夫妻合作多年，他的暗示纱织立刻就会意明白。
然后他和她搀靠在一起，离开了庭园，坐上了外面等候他们多时的装甲运兵车。一路上，王雷的脑袋左顾右盼般地观望着象是在寻找着什么，这种情况一直到他坐上外面等候他的装甲运兵车后方才结束。
在运兵车上后，一脸严肃的王雷二话不说，掏出笔来，拿过一个笔记本，刷刷刷地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然后对车里的电报员道：“用专用密码把这个发出去，要他们向全全世界发送。”
时间越来越紧，王雷夫妻在东京皇宫里的一举一动，其实都正受到全世界各国首脑的重点关注。
跟在他身边的纱织看到了纸上的那句话。
“我看到，东京城内，我身边所有的树木，身上都多出了五条线！”
很快，这道被加密的电报通过边上有线网络向全世界传到了外界，十几分钟后，更向全世界传播。

第十六章 五线者
“真的要这么做吗？这可是五百多年树龄的老树啊，明朝时就种下了！这是国宝！”
“这上级的命令！任何树龄超过五十年的树，必须在十点前装好炸药。三十年到五十年树龄的树，全部装上炸药，一有异常情况发现，立刻引爆！”
不光是北京一地，全世界各个城市，尤其是那六十四座M粒子浓特高的城市，只要能通讯还能够通畅的，都正在这么做。各国军方正在挨个地给城内的大树安装炸药。
各国军方所以这么做，全是因为他们接到了“小田龙政”的报警，过去的三个小时里，身在日本的小田龙政，仗着他那双可以“看到线”的眼睛，不断向世界通报着新发现的坏消息。
强如PQ0主神，其在王雷面前的投影，也不过是“四线者”，M粒子浓度大爆发后，周围的树却全变成了“五线者”，光是这个发现就让王雷毛骨竦然。
他不知道“五线者”会是什么样的存在，但肯定是比对他有“善意的”的PQ0主神更恐怖的存在。
在皇宫里王雷所以没有直接用电话向通报这个发现，纯粹是他过去被死神追杀几十次后养成的谨慎小心的习惯，他生怕这些变成“五线者”的树有自我意识，觉察出他的恶意。一直拖到上了装甲车离开时，才命令车上的通讯员通过加密电报的方式将消息传出去。
坐着装甲运兵车离开皇宫，离开东京的路上，王雷的眼睛不断地扫过街道两旁的树木，他恐惧地发现，两旁的树木，尤其是那些五十年树龄以上的“老树”，他们象快整生长豆芽似的，正不断地“生出”五条线，变成所谓的“五线者”。
他对纱织说：
“我现在的感觉，就好象裸露在狼群中一般。”
坐在装甲车上，王雷的身体一直在颤抖着。他这时发现，原来最强的本事不是生命法术，而是危机预感，城内的植物大量地变成“五线者”之后，强大的压迫感让他觉得自己就象是从前面对PQ0主神的投影马伯庸时一般，甚至更加浓烈。
以王雷的能力，他可以在这时再象白天那般，把手按在树杆上，让自己的精神和大树契合。
可是这个念头才刚刚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就猛地涌上心头。
王雷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立刻熄了这样尝试的念头，并把这一情况向全世界通报。
王雷的意见立刻引发了各国的重视。
别的地方或许还有所犹豫，但六十四个M粒子浓度大增的城市，除去部分奇葩的国家外，军方仅稍稍犹豫了一下就下定了摧毁树木的决心。
东京这儿，毁树行动在十点后开始，这时王雷所在的装甲车已经远离大片树木变成“五线者”的城市。
王雷现在所在位置，离城市中心约有六十公里远，这里M粒子的浓度达到130格雷米单位。王雷现在所在位置，站在一条高速公路旁，公路两边的道路都可以看到大的树木，好在远离东京市中心，M粒子浓度下降后，东京周边的树木还没有出现变成五线者的迹像。
但是站在马路上，看着马路两旁大片的树林，王雷心里仍然没有半点的安全感。日本是个森林覆盖率极高的国家，全国高达66%，一想到树木很有可能会变成灭绝人类的原凶，王雷就头痛不已。
依王雷的建议，不光是日本，各国政府对那五十年以上大树的处理方式是全部按上炸药炸毁。不过为防万一，依他的意见，各国制定了相同的引爆时间点，即日本时间十点整。
现在时间已经临近十点，王雷在路边找了一棵四十年树龄的槐树，吩咐周围的助手做好随时破坏树木救人的准备后，这才象白天般，当精神契入大树中晋入“人树合一”的精神状态。
在这些“没有线”的正常的大树身上，王雷以德鲁依的“森林之子”技能将自己的精神契合到大树内后，一切非常地顺利，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异常。
在他身边，现在围着整整十一位“地球防卫少年”，皆是日本军方特地派出来保护王雷的。只要有一有异常，这些身具强大异能的少年，能在十秒内将这株大树砍倒拆成柴火。
在他们中间，城户纱织双手戴着一双特制魔法手套，眼睛紧张地盯着树木，体内凝聚魔力，随时都可以出手攻击。而附近的停着的十几辆军车上的机关炮，也将射击准星牢牢地锁定在树杆上，随时可以射击。
王雷是PQ16地球上唯一一个有能力和植物进行精神契合勾通的人。若不是这样，在得到树木变成五线者的报告后，各国军方早就叫别人去冒险做精神接触试验了。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以东京时间十点为基准点，全世界都正在准备着。
在美国，华盛顿、底特律，这三处M粒浓度最高的城市，全力出动的国民警卫已安置好了炸药，只等时间一到就会按下引爆的板机。不光是那些上了黑名单的树木，树龄较年青的树，同样也被装上炸药或者枪炮瞄准针着。
“毁灭世界的敌人会是大树吗？”
这个说法很荒唐，但是还有比地球在六年里，由“科学唯物主义”的世界，变成魔法世界更荒唐的事吗？普通人不信，但受迫害狂想症很严重的美国军方却还是愿意相信的，他们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在中国和苏联为首的华约国家，军方的毁树准备工作也做得很好。比起森林覆盖率极高的日本，这个时期中国的森林覆盖率只有百分十左右。尤其是华北地区，无论是首都还是上海，城市里“高树龄”的植物非常地少。但即使是这样，北京、上海、武汉这三个M粒子大爆发的城市，不但五十岁以上“高树龄”的树被安上了炸药，那些树龄在三四十岁左右的小树也被重点监视了。
在英国伦敦，一些蛋痛的白左和绿色和平保护组织，在发现军队的行动后，蛋痛无比地起来闹事，高呼保护植物的口号，甚至一度和军警发生了冲突。
伦敦的情况如此，在荷兰、法国和德国这些白左盛行的西欧地区，类似的绿色环保疯子，也在这时站出来和政府对着干，引发了不少骚乱。
在中东的阿拉伯地区，那些国家的首脑们这时则正在庆幸自己国家森林近乎没有，不必担心这样的危机。
而雨林资源丰富的南美诸国，他们的国家元首此刻正愁容满面。至于非洲？这个时期，自顾不瑕的各国谁会有精力去管黑叔叔们的死活？
东京时间十点，全世界都在等着这一刻。
PQ0主神也在等着这一刻。

第十七章 审判日（一）
此时的PQ0位面，这个科技水平比PQ16和PQ17先进几百年，魔法水平同样发展极高地步的位面，同样也已经进入全球总动员状态。
每座城市的军队都已集结起来，抬头就可以看到多如蝗虫，密密麻麻的飞船正悬浮在空中。军队已严阵以待，平民也被员起来，甚至连PQ0主神空间训的数万名空间轮回者，这时已接到PQ0主神发布的最后一个轮回任务：保卫PQ0位面不受毁灭！
此时的PQ0位面的数十亿民众，无论男女老幼，皆身穿军方发放的型号各异的“战斗服”，或集结在军队周围，或待在避难所里，通过各类先进的三维全息设备收听着“战前演讲”。
在PQ0主神的特意操纵下，现在的PQ0位面和PQ16位面的时间流速是相同的，甚至连末日灾难发生爆的时间都是同步的。
不仅仅是这两个位面，PQ0主神控制下的整整十七个位面，都将在同一时间点，迎来各自的“审判日”。
没有哪个位面可以幸免，无人可以逃避，甚至连主神自己都不例外。
让所有的十七个位面同时遭遇“审判日”，这是PQ0主神在规则允许内唯一能做的“反抗”。
过去，他将PQ16位面玩弄了整整四十四次，逼其反复地刷新轮回了四十四次，但现在，他自己也遭遇相似的命运。
比起PQ16主神更加不幸的是，PQ0主神甚至不知道，自己过去被更高级的存在，用类似的方式玩弄了多少次。
再过两小时零五分钟，除了作为BUG存在的PQ17位面外，所有PQ编号位面都将遭遇“审判日”。
PQ0地球上，他的位面之子，已经成长为PQ0位面轮回者中第一人的马伯庸，正在对全球人民发表着战前演讲。
“地球上的同胞们！听我说！
过去六年里，你们所听到的关于轮回空间和轮回主神的传说全部都真的！
轮回空间，轮回主神，都是确切存在着！
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对抗所谓的‘收割者军团’！
现在，收割者军团正在逼近我们的家园，我们将有一场艰苦的硬仗要打。
想要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首先就要排除内心的恐惧，然后集结起所有人的力量。
我现在，站在这里，心中毫无惧意！
为什么？
是因为我跟你们有着不同的信念吗？
不是！
我能毫无畏惧的站在这，是因为我记得我记得我之所以能在这里，不是因为遵从前人所铺下的道路，而是相信自己能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
能够让PQ0的民众提前知道“审判日”的存在，这是那天PQ0主神被PQ16和PQ17设计“下毒”后，意外获得的“自由”，也是他为数不多能够反抗更高存在“强暴”的“自由”。
PQ0位面的土著，就象PQ16位面的土著一般，提前多年进行了战争总动员。
但这又如何？
看到PQ16位面，因为位面土著提前进行了总动员，于是更高的存在就针对性地临时更改了剧本，加大了“难度”后，PQ0主神就明白，自己的位面也将面临同样的情况，想要钻空子并不容易。
PQ0位面的位面之子的演讲，很能鼓舞人心，身为位面之子，集一个位面的气运而生，本身也有着别人的不能企及的魅力。
他的演讲，大部分都是真的，就连他自己也以为是真的。唯一不是真的地方，是PQ0位面面对的敌人，不是什么收割者军团，而是连PQ0主神自己都不知道的更高等的未知存在，极有可能是他刚刚才通过PQ16的王雷知道的“五线者”。
无论位面之子多么优秀，无论他如何地挣扎反抗，PQ0位面都注定要毁灭，然后“刷新”，重启，他的命运就象过去PQ16遭遇的那般，甚至更加悲惨——至少PQ16主神还知道自己被玩弄了四十多次，而更高等的PQ0主神，却不知道清楚自己将要遭遇的命运，是第一次还是第N次。
越高级的存在，被压制和控制得越深，也被玩弄得越厉害。
身在PQ0位面的PQ0主神，现在注意力已越过无尽时空，投注在PQ位面里最大的悖论身上。
王雷正在做的事，他全看在眼里。
那个来自“悖论位面”的位面之子，又一次抓住了命运的脉搏。
因为这个悖论的存在，这个预定的“审判日”剧本，又被他弄出了新的变数，诞生了新的悖论……
虽然这只是投向流进大海的江水中一块小小的石头，只能溅起不大的浪花，根本无法改变大势，但是，他终究是一线希望。
存在了这么久，PQ0主神很清楚，他不想被抹杀旧有的记忆和意识，不想被“刷新”成“白板”。他的“自我”告诉他自己，要摆脱这种被玩弄的悲哀命运，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珍贵的“悖论”。
在PQ0主神透过时空目光的注视下，在PQ16位面，东京时间六月五日十点整，随着秒针走到十二点钟方向，全世界无数个城市里无数只手，在这一刻同时按下了手中的起爆键。
成千大万株大树，在这一刻化为漫天的木屑，东京城市内的树木也不例外。
爆炸声响起的一刻，布置在全世界六十四座重点城市里的M粒子监测器上的报警装置伴随着爆炸声疯狂地尖叫声起来。
这六十四座城市的M粒子浓度，在爆炸的瞬间，由最初的240格雷米，猛地爆增到500格雷米以上，而且这个数据还在不断地向上翻升，其浓度之高，甚至导致一些测量上限低的M粒子计数器当场烧穿报废。
那些被在接近根部的位置炸断的树木，爆炸的嚣烟还未散去，被炸断的树杆还来不及倒下，其受损断面处就象可以活动的肌肉创口般，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抢在大树倒下之前修复伤口接合。
遗憾的是，大多数的树木被炸时，伤口创面实在太大，加上爆炸冲波动的影响，几乎所有的树木的创口来不及回复，就提前轰然倒下。
而正和路边那株大槐树“契合”的王雷，则在这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而充满毁灭暴戾的意识，正从东京城市内顺着大地传来。传递的媒介就是泥土和地下交错的植物根茎。
使用德鲁依“森林之子”技能的王雷，听懂了这份意识的意思。
“醒来吧，魔葵的孩子们！”
全世界六十四个城市周边，那些残存的，没有被炸毁的树木，在这一刻全部活了起来。
他们象打了催长素般，疯狂地抽枝长叶，如果王雷这时在这里，他会发现这些树木这时全变成了“五线者”。
但是异变中的大树，树枝才刚刚异常生长，就迎来了PQ16位面土著的全力狙击。
事先前安装在他们身上“以防万一”的炸药，在这时被引爆了。
早有准备的各国军方布置在附近的武装力量，更在这个时候全力地朝这些活过来的“魔树”们开火。
人类并不傻，早有准备，并事前制定了针对各种突发事件应对预案，军方的反应也很及时。
除了白左、圣母脑残横行的西欧地区，中国、苏联、美国甚至日本在第一时间的应对都很及时。
PQ16位面的异变，PQ0主神全看在眼里，然后他笑了。
PQ16位面的“审判日”，因为王雷的搅局，被迫提前开始了。
“你又被迫改剧本了……主宰者，你终究不能完全主宰一切！”
主宰者，是PQ0主神对他不知道是谁，却确实存在并玩弄自己的那更高级的存在的称呼。

第十八章 审判日（二）
“啊！”
“听到”那个庞大意识的呼声后，王雷啊的大叫一声，象是被电到似地，从和槐树的契合状态中惊醒过来。
“王君，你流鼻血了，没事吧？”
“还好，只是被震了一下。东京城里，大BOSS出现了，但不知道会是什么东西。”
王雷一边抹着鼻孔流出来的血，一边摇晃着脑袋。听到那个声音时，他的精神受到了不小的冲击，现在神智并不是太清醒。纱织扶着他的，正想说什么，旁边的助手在这时对着两人大叫道：“小田夫人，刚才暴发了EMP风暴，通讯器全部被烧坏了。”
“不是加了防护了吗？怎么还烧了？”
“刚才EMP冲击超过防护上限了！连没开机的电子管都被烧穿了！”
不用他叫唤，现场中的十几个“地球防卫少年”中，修行法术的人，现在都感觉到了空气中正充满了强烈的脉冲电磁波。
王雷所在的车队，共有十二辆汽车。车载十二台通讯设备，这些设备事前都加增了防EMP保护，并在十点前有十台故意处于关机状态，就是为了防备这种情况。然而，此次在M粒子浓度极高的环境下爆发的EMP风暴，威力高得超乎想象，哪怕是停电状态外加特别屏蔽保护的通讯设备，在由M粒子激荡引发的EMP风暴打击下，仍然难逃被烧毁的命运。现在就算想和军部进行有线线通讯，也变得不可能了。
王雷被纱织扶着走到自己的装甲车旁，一路上他闭上眼睛，强行集中精神感应着空气中依旧激荡的M粒子的波动，然后对旁边的军方代表山田大佐道：
“空气中的M粒子现在象沸腾一般，就算是通讯设备没坏，无论是无线还是有线通讯都不可能使用，还是把汽车发动起来，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普通人感觉不到M粒子，但象王雷这样M粒子亲和度很高的修行者，却可以清晰地辩出他们的波动。王雷和纱织都知道，“异位面入侵”发生时，第一个征兆就是大规模的EMP冲击。此番EMP冲击强度高得超乎想象，几乎已经可以断定，有极其恐怖的异位面生面，正在进入这个位面。
这六年来，面对着富魔环境下电子设备元件脆弱的问题，各国军方都对现有的武器装备都进行了针对性的设计。所有军队装备的交通公具的发动机，都进行了“复古”的设计——加设了一根手摇式启动装置，可以通过人力机械启动发动机。
这是发动机电打火技术出现前，最古老的内燃机启动方式，过去只有在二三十年代的老电影里才能看到这种镜头。虽然方法极为原始，却不受EMP风暴影响。当王雷和山田大佐说话的时候，一旁的军人就正将一根金属杆从汽车的发动机的专用孔洞里插进去，用力快速地搅动十几圈，代替损坏的电打火装置重新将发动机发动起来。
通讯器被毁之后，身在东京郊外的王雷等人也不知道城里发生了什么事。但从远处传来持续不断地爆炸声和隐约的闪光，大家皆猜到城里一定出了大事。
坐上装甲车后，王雷命令道：“把阿郎拿过来，离开前，我要用他侦察一下。”
一旁的纱织抓着他的手担心道：“你刚才受到冲击，用寄灵术没问题吗？”
王雷安慰道：“没事，已经恢复过来了。”
车上助手依王雷的指令提了一个笼子过，笼子里装的是一只猫头鹰。
王雷学自安娜的德鲁依技能之一，就是寄灵术，可以将自己的精神甚至灵魂宠灵在动物身上，然后操纵动物的身体进行远距离侦察。PQ16地球现在是富魔环境，使用这一招时远比在被原始唯物主义光环压制的PQ17地球容易百倍。
名叫“阿郎”的猫头鹰从小就被王雷驯养，和他精神的契合度很高。坐在车内的王雷将灵魂精神一起投送进它的身体里后，他自己的身体立刻无力地软倒在座椅，而一旁的助手，这时不停地将各类增益型魔法施加到猫头鹰身上。包括纱织在内，正在一旁给王雷施加辅助魔法的人有三位，全是和他们相同的被穿越者，所谓的地球防卫少年。
装甲车的车窗被打开，已化身成猫头鹰的王雷扇动翅膀飞了出去，这时纱织也将一缕精神和他的心灵链接在一起，她将作为人形中转站和车内的其他人联系，借她之口随时向车内的传播王雷看到的情报。两人现在所做的事和当年安娜茉莉在西海市所做的侦察手段很相似。只是由于PQ16是富魔世界，受到的法则压制近乎没有，纱织只需释放一缕精神即可，而不必象茉莉那般必须将整个灵魂都投放到猫头鹰身上。
猫头鹰是夜行生物，视力极佳，加上身上被施加了各类增益魔法，飞行速度极快。王雷操纵猫头鹰身体飞出后，以超过二百公里的时速在百米的低空高速飞行着。他先前的所在的位置距离东京市中心约有六十公里，以王雷现在的速度，最多二十分钟就能飞抵目标。
飞到天上后，王雷清晰地看到了东京城内方向传来的闪光。先前的EMP风暴，摧毁城内的一切电器设备，令东京城处于全城断电的状态，就连公路上的路灯都停电了。没有了“人造光源”的干扰，远处枪械、火炮或炸药爆炸时的闪光，在夜晚里就更加地清晰。
十分钟后，王雷寄灵的猫头鹰飞入了市区，然后选择了一幢数十层高的大厦落了下来。
之所以在这里停下来，是此时的王雷已经发现了异常发生的因素。
从大夏楼顶往下看，可以看到先前爆炸中被炸毁的树木起火后燃起的火光，但这并不是吸收王雷注意的原因。真正让他注意的，是原本平整的东京街道和草坪地上，被蚯蚓打洞般的，莫名地多出了不少巨大的孔洞。
王雷从高处看到，有军人正背着火焰喷射器，对着马路上的一个大洞猛烈地狂喷射火焰，更有人在朝这些孔洞里投掷手雷和炸药之类的爆破物。除了这些人外，王雷还看到有一个军方的异能者正在朝一个大洞不断施放闪电魔法。自从六年前地球进入富魔环境后，各国军方以王雷纱织提供的修炼资料为基础，都纷纷组建各自的异能者部队。
寄灵在猫头鹰身上的王雷看得出，那个正疯狂施放闪电魔法的异能者的精神似乎受过极大的刺激，现在行为象恐惧到极点后丧失理性的歇斯底里状态。
正在攻击的，是军方布置在这儿的约一个连的军队。不过这只部队现在已处于崩溃边缘。从天上向下看，王雷看到一辆步兵战车掉进了一个深坑里，另一辆则肚皮朝天地被掀翻在地，此外还有两辆掀翻在地，汽油漏出燃烧引发大火的军车，这是这里最主要的光源。
借助这些光源和猫头鹰良好的夜间视力，王雷看到这支军队里事前布置在这儿车辆几乎全被遗弃，先前驻扎在这儿军队象被倒到地板上的绿豆似的，胡乱地分散开来。有的人歇斯底里地对着地面上出现的大洞疯狂地开火射击扔手雷，有的人则跑进了旁边的高层建筑中。有几个较冷静的，则正拿着摇杆在一辆熄火的汽车发动机那儿疯狂地转动想要重新打火，而这辆军车身边这时围了了二十多多个精神近乎崩溃的军人。
“快发动，快发动，食人虫，食人虫快冒出了，你这破车快动啊！”
“闭嘴，八嘎！”
“还没好吗？”
他们明显急急忙忙地想要启动汽车逃生。
位于高处的王雷降下来落到约三十高的一处摆放空调机柜外墙挑窗位置，以便能近距离看得更清楚一点。和他正于处精神链接状态的纱织，也通过王雷的眼睛，共享着他看到的一切。
王雷看到，地面上的孔洞直径小的约有四五米，大的则在十米以上，光是这一点，就可以想象出制造出这种孔洞的异类生物的身躯到底有多大了。现场的情景，傻子都可以看出来，可怕的异物正藏在地下。
王雷问正和他处于精神链接状态的纱织道：“纱织，你的经验判断，那会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的前四十三世从来没碰到过今天这样的情况。”
就在这时，躲在高处空调机柜上的王雷，突然感到“鹰爪”下的空调机微微震动着，意识到不妙的他连忙扇动翅膀飞起，他才刚刚飞起到约十三楼高的位置，身下的大地猛地破裂开来，光是附近就接连竖起了七八根巨大的“柱子”。
尽管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王雷还是被突然破土而出的怪物惊吓了一跳。
十几条从三十米到四十米左右巨大的蛇形生物，骤然从地下钻出来，突出地面的高度就有十来层楼左右这么高——这还只是露出地面的部分。这种长得象放大版的蚯蚓的怪兽，其身体的粗度在五到十米之间，有着蛇一般长的身体，周身生长着狰狞锋利的角质层，端头部位则是张嘴后现出布满尖长利齿的锋利口器。
最近的一条恰好就在王雷所在的大楼旁的地下破土而土，带起大量的土块射向天空，差点就打中王雷的“猫头鹰身体”。
当它从地下破土而出的，扬出地面的身体高度就接近三十米，距离王雷的“身体”的距离仅有十米之遥。突出地面后，它的头部口器张开，露出了密集得象菊花般的利齿口器。
幸运的是，这头长得象科幻电影里魔虫般的怪兽，对于身边这只正扑哧着翅膀飞走的“虫子”不感兴趣，他的注意力这时全放在身下不远处那帮正急忙发动汽车想要逃走的人类身上。
魔虫破土而出后，这群士兵的精神在那一刻全面崩溃，有人尖叫着抛下半天发动不了的汽车逃跑，有的则端起手中的步枪或操纵汽车后座上的高射机枪向魔虫疯狂地射击。
然而和魔虫近在咫尺的王雷惊讶地发现，这些射向魔虫的子弹，几乎不对魔虫造成任何有效的伤害，带着强大动能的化学弹头在射到距魔虫身体约三十厘米处时，就受到一股无形的能量力场的阻碍，然后速度大减，动能急剧衰减，小口径步枪子弹弹头根本就无法接触到魔虫的皮肤。大口径的12.7毫米的机枪弹，也只是骚痒一般地打在其皮肤表面，连最外层的角质层都无法击穿就掉了下来。而入射角大的子弹则直接被这层保护罩弹开，造成大量的跳弹。
“该死！”
军方的反击伤不了魔虫，反而造成跳弹乱飞，子弹差点就打中王雷。幸好他见势不妙，提前半秒就近钻进附近一扇没有玻璃的窗户里进入民居，方才躲过了被乱飞的子弹误中的命运。
枪械伤不了魔虫，却惹得其凶性大发。魔虫头一扭一低，菊花式的利齿口器张开，对着地面分散的人类。
金属摩擦般刺耳难听的尖啸声响起。
寄灵在猫头鹰身上的王雷只感到头痛欲裂，本能地用翅膀捂住了耳朵，也幸好他已躲进了民居里，用翅膀捂耳时直接“就近”掉在了卧室里的席梦思床上，倒是没有受伤。王雷这时明白当时为什么身边窗户的玻璃全是碎的了，很可能就是先前被魔虫口器发出来的怪声硬生生震碎的。
另一边，和王雷正处于精神链接状态的纱织同样也感同身受，本能地用手捂住了耳朵，同样地难受异常。
已事先躲进屋里的王雷不是魔虫主攻的方向，仅仅是被波及就受到这样大的伤害，而被声波正面冲击的士兵情况就更惨，他们无不头脑发昏，软绵绵地跌倒在地。
并不只有一条魔虫在尖啸，而是周围这一带，甚至是整个东京市中心的魔虫，无数条魔虫全在这一刻同时钻出地面，然后一起发出尖啸。
整个东京市区，瞬间就被这种恐怖的魔音所笼罩。
王雷及时地施放了一个小型隔绝音波的防护魔法护住猫头鹰的耳膜，这才没有被声波激得晕过去。他寄灵在猫头鹰身上，魔力很微弱，要是昨天，他根本无法以猫头鹰的身体施展这种魔法。但现在东京市区的M粒子浓度高得象仿佛可浓缩成液体一般，施法难度下降了几十倍。
魔音持续了十数秒后停了下来。
魔音过后，城市所有的人类抵抗全部停止了。体质较差的人类，在魔音中被震得七窍流血当头爆脑而亡，体质较好的也被震得耳膜破裂内脏受创奄奄一息。
王雷所在的楼房，那条魔虫震晕附近的士兵后，低下头，巨大的口器张开，对着地面用力一吸。
卧室里的王雷感觉到了强力魔力波动，楼房边上狂起了一阵龙卷风，那些七零八落倒在地上的士兵，被魔虫一吸失重般地飞了起来，落进魔虫张开的巨大口器中，一口咽了下去。
类似的情况，正在东京城内各处上演着，事前军方布置在这儿军队已全军覆没，所有的士兵都成了魔虫的食物。一口气吞掉了“露天”的食物后，这些贪婪的魔虫仍然觉得不过瘾，他们扭动着巨大的身驱，撞击着身边的建筑，寻找着被魔音震倒在里面的“虫子”。
在这些魔虫强大的身体面前，看似坚固的钢筋混凝土楼房象小孩子搭建的小木板房般被它们轻松地推翻，然后这些魔虫象寻找食物的啄木鸟般，一一地“挑”出了倒塌建筑中的人类将其吞下。
王雷所在的大厦是一座写字楼，底下二三层原先也藏有数名士兵，但他们全在魔虫的音波攻击中被击倒。当这那条魔虫击破二三层的墙壁寻找里面名为“人类”的食物时，王雷趁其低头之机，扇动翅膀，从窗户飞了出来，然后尽可能地飞到高处。
得益于猫头鹰良好的夜间视力，王雷在空中看到了大量的魔虫冒出地面，四处觅食的场面。
整个东京市区到底有多少条魔虫在肆虐？
答案是：密密麻麻，象粪坑里的蛆一样多。
一击就摧毁了城内人类的抵抗，城内的魔虫再没有联手发动魔音攻击。王雷扑赤着翅膀，冒险在城市上空又转了两分钟，在这过程中，他又发现了一件令其恐惧不已的事。
地面上，那些依王雷的要求，被军方用炸药连根炸断的大树，有不少正在恢复中。大树被炸断的连着根部的创口部分，现在已长出大量触须般的枝条，和被炸断的树杆的伤口连接在一起。
这些树到底有什么作用，王雷并不清楚，但是和他共享视野的纱织和他在发现这一情报后，两人皆是毛骨竦然。
两人可以想象，东京城内正在发生的事，一定也正在全世界的其他地方同步发生着。
出于安全考虑，王雷没有在东京上空巡视太久，稍稍停留一阵后就迅速撤离飞走。在返回本体的路上，王雷的灵魂借助猫头鹰的眼睛，还发现了一件令他异常恐惧的事。
靠近东京市区外围的树林，那些树龄不过三十多岁的“年青”树木，半小时前他飞进城时这些树还看上去一切正常，但现在在他撤回的路上时，有不少树木已经变成了“五线者”。王雷多逼留了一分钟后，甚至有幸看到了树木一条一条地“长出线”的过程。
魔树，魔虫，他们共同的特征皆是身上都有五条线，这绝对不是好事！
以最快的速度飞回自己装甲车上，返回自己的本体后，王雷的灵魂一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醒来，张口就大叫道：“不管用什么办法，立刻通知军队，东京外围的树木，全部给我毁掉，用火烧，炸药炸，大炮轰，什么手段都可以，要快，我们没有时间了！”
他和纱织以最快的速度把搜集到的情报和命令发下去后，这支车队依他们的指示分散开来，分驻扎在外围的军队传送情报。而王雷和纱织则乘车赶往位于东京湾的指挥中心。
一路上，王雷对纱织说：
“我们现在分秒必争，必须尽快地把发现的情报向全世界发送，尤其是中国那边。日本没救了，这里的森林覆盖率太高！中国那儿或许会好些，还有那沙漠或戈壁地区也许会是幸运儿。”
王雷知道，改开时的中国，北方的核心华北地区，尤其是河北和京津唐一带，由于几百年来乱砍滥伐严重，开发过度，森林覆盖率不到百分一，或许情况不会象日本这么糟糕。
中国和岛国日本不同，连接欧亚大陆，国土纵深大，情况不妙后撤也有空间。
城户纱织苦笑道：“我明白，你看到的我也看到了。每次的末日灾难，都是这样的，能有半成的人活到最后，就已经算是很多了……”
对于眼前的局面，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的纱织并不象王雷这般，因为她经历得太多，已经麻木了。

第十九章 审判日（三）
“地球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灯光全熄了。”
发出这番言论的，是苏联布置在太空的和平号空间站的宇航员。
从太空中望向地球，自爱迪生发明电灯以来，曾经“灯光璀璨”的“夜晚地球”此时已完全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刚刚爆发的EMP风暴，并不仅仅只限于地球上的六十四座城市，而是席卷整个地球的电磁风暴。包括电灯在内，无数正在工作中的电器设备在这一刻被烧毁。而当日本东京时间六月六日凌晨的钟声敲响时，这场持续了两小时的EMP风暴才渐渐平息。
在这两小时内，整个的电力供应始终无法恢复。发动机工作时制造出来的电流受激荡的M粒子产生的电磁风暴影响，变成了狂暴的凶兽，电压忽高忽低在一万伏到五十伏之间剧烈波动，在这样的情况下，什么样的稳压器、变压器都无法正常工作，而被直接烧毁。人类社会的科技文明，直接倒退到蒸汽时代。
在没有路灯和车灯照明的夜晚，夜间行车对一般人来说，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不过，这也仅仅限于普通人。
王雷所在的军方车队，并不是普通人。他们所处的时代，也早就不是简单的“科技时代”，而是一个科技文明和魔法文明并存的时代。
在电力无法使用的情况下，随车的军队中的异能者魔法师，确切地说是“日本法术师”，他们打开车辆的顶部的车窗，露出半个身子在车外，然后释放了一个魔法照明光弹，以“人力”制造光明的方式给车辆照明指路。
这种充满魔幻风格的照明方式，是军方过去六年里针对现在这种情况推演找出来的一些应对手法。
车队分散开来，分头通知各地的军队，而王雷和纱织乘座的那辆装甲车，则直奔东京西南方向靠近海边的川崎市。随着“审判日”临近，加上这几天东京市的M粒子异常升高，日本官方已提前将东京的相关要害部分的人员转到到了川崎和川崎西南的横滨市。
当装甲运兵行驶在空荡荡的高速公路上时，王雷对纱织道：“我出来看时候，我看到以东京市为中心，大量的树木正在不断地变成五线者，如果这样的情况无休止地扩散发展下去，万一整个日本都变成五线者的世界，我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更可怕的情况发生。日本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我的建议是立刻进行全国转移，转移到中国去，能运走多少人就运走多少人。”
“嗯，就按你的意思办。这事我会亲自向首相说的。”
城户纱织想也没有想，就点头同意了。
王雷惊讶道：“我还以为你会考虑一下呢，这可是举国迁移的大事？”
“原因很简单的，我的前四十三世，见过了无数次因为犹豫不决而让灾难更加扩散，造成更多的死亡的错误。我受够了……”
回话的时候，城户纱织手微微发抖着，她以毫无感情的语气道：“在这事上我会做个象你抄袭那部漫画里，卫宫切嗣一样的人，为了救更多的人，不惜牺牲更少的人。”
王雷感觉到了妻子的手正在发抖，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对方也顺势握紧了他的手。这六年来，中国方面为了争取王雷这个“中国人”，一再向他发出邀请，希望他能“回归母国”。但王雷都没有答应，正是城户纱织的原因。而城户纱织自己在日本也生活了二十二年，她同样也放不下这里的一切。
日本的不幸在于，纵深很狭小，灾难真的一发不可收拾时，岛上的民众连逃难的机会都没有。
东京城市，树木变成五线者的情况，正象增殖霉菌般不断地向外扩张着。而城内的肆虐的巨型魔虫，这时也以城市为中心，正不断地向四面八方不断扩散地盘。
王雷与纱织的行动，全被在另一个位面的PQ0主神看在眼里。他所在的时空，审判日发动的时间也正在不断地逼近，但PQ0主神仍然固执地将注意力投注在这个“低级”的位面上。
“正确的应对方式！日本会在未来七天内，变成魔虫的巨大母巢巢穴！这还得感谢你及时破坏了东京城内的核心，让提前爆发的灾难，危害程度下降了九成九以上，否则六月六日到来之时，日本就会直接毁灭了。”
PQ0非常清楚在王雷的指示下，全世界在六十四个地点军方大肆破坏“高龄”树木的重大意义。
PQ0主神不知道这个由更高级存在“主宰者”的发动的“审判日”的具体内容，但是他看认出，任务开始前PQ16地球六十四个地点的M粒子浓度急剧上升，树木变成“五线者”的真正用意。
这六十四座城市里变异的树木，是异位面传送的定向坐标。没有这些变异的五线者树木作为座标，主宰者根本无法打开时空之门，将那些神秘凶恶的魔虫传送到这个世界来。
王雷通过各国军方大量地摧毁全球的五线者树木，正是直接命中“审判日”的要害。如果这是PQ0主神发布的任务，并且全球都按照王雷要求的那般执行了毁树计划，那么当时这个任务，其结果就会象从前的特洛依计划一般，直接落得“还没有正式开始就得宣告失败”的结局。
可惜的是，“审判日”是更高级的存在，主宰者发动的。他们是裁判，他们是规则的制定者，在任务被破坏后，仍然违背规则，强行将大量的魔虫送进了这个世界。只是由于坐标被损坏严重，送入东京的魔虫只有计划中的百分三左右。
并且，在未来的七天里，那些被重创树木完全修复前，主宰者能送进这个世界的魔虫的总量，也将极大地缩水。七天的时间，足够人类军方做出很多针对性的应对措施了。
PQ0主神所以会这么看，是因为上有好几个地方，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对五线者树木破坏不及时，其爆发的魔虫灾难比日本要大近百倍。
英国格陵尼治时间，六月五日下午一点，英国伦敦。（时差的原因，日本东京十点就是伦敦的一点）
当世界各国军队在这一时间同时按下起爆器的按钮，将数以百万计的大树连根炸碎时，也有一些做死的国家没按王雷的建议行事。
整个西欧就是最作死的国家，没有之一。
当中国还有华约国家的军队依王雷的建议，在M粒子大爆发的城市里安装炸药，尽可能多地“超计划”毁树的时候，英国伦敦这边，一堆的绿色环保主义疯子联同国内的圣母教徒却在这时站出来，反对官方的毁树行为。
作死的国家不止英国一家，还有浪漫的法国巴黎人，二战后被阉割了的德国人，以及白左横行的荷兰人比利时人，北欧人等，唯有可爱的意大利人，在这个非常时期明白了保命比什么都重要，宁错过不放过的道理。
当时，在这些国家的军队虽然在一些树木上布置好了炸药，外面却围了一大圈抗议的绿色环保份子和抗议的白左人士，他们叫嚷着保护植物的口号想要阻止军队这么做，而官方政府犹豫不决的态度却也让军方无法及时地下达按下引爆器按纽的指令。
当东京时间十点整，所有的华约国家，社会主义政权国家及美洲国家政府，按照约会同时按下引爆器按钮时，西欧人却自做聪明地想出了“观望”一下再引爆的主意。
愚蠢是要付出代价的。
轰隆隆爆破声在全世界响起后不过数秒，一股强烈的EMP风暴席卷了全球。
此时军方使用的引爆器，仍然是电引爆设备。在可怕的EMP风暴的冲击下，西欧国家军方布置在树上的炸药引爆装置上的电子引爆器纷纷失效。
全球范围的突发性停电，令这些国家的官方和现场军队慌了神，有人匆忙地按下引爆器想要亡羊补牢，却因为装置被破坏毫无反应。
一分钟后，不光是伦敦、巴黎、柏林、阿姆斯特丹、奥斯陆这些M粒浓度极高的城市，整个西欧，包括倒霉的瑞士和意大利北面，几乎每座城市，每间乡村，土地就象是沸腾的开水一般，纷纷破裂开来，然后大量的魔虫从地下破土而出。
这些魔虫出现的地点，不再是M粒浓度极高的核心地区一小块范围，而是以该地区为中心，辐射半径超过五百公里的广泛地区。
他们从地下钻出，攻击地面上的一切生命，大肆吞食人类。
比起东京出现的，最大直径不过十米的魔虫，在西欧地区突然冒出的魔虫，甚至出现了粗度接近二十米的恐怖巨虫。这些地下穿出的魔虫，擅长各类魔法，能喷火喷冻气吐强酸，甚至会联手发动次声波攻击，身上有魔力防护罩，最强大的超级魔虫，其身体的防护罩甚至能挡住坦克发射的脱壳穿甲弹的正面命中。
在大面积的魔虫攻击下，整个西欧的军事力量瞬间就崩溃了。包括英伦三岛在内，整个西欧完全变成了人间地狱。
由于通讯中断，西欧的惨状暂时还不被其他国家知晓。
除了西欧之外，南美和非洲也是重灾区。
南美是地球植被最丰富的地区，又以巴西阿根廷为甚，官方虽然没有象西欧的政府那般作死，但军队执行能力很差，根本无法象别的国家那般在几个小时内就布置好炸药。当东欧、东亚和北美的炸树爆炸声响成一片时，这些国家的军队还在磨磨蹭蹭半天没准备好，然后他们也象西欧人一般地悲剧了。至于军事动员能力比南美更差的非洲也好不到哪儿去。
而在亚洲地区，印度、东南亚地区的情况和南美类似，由于政府糟糕的执政能力，以及各地军队糟糕的效能，同样没能及时炸树或只炸了一小部分树木。然后他也象西欧国家一般，整片地区变成了魔虫横行的地狱。
只有美国、华约国家，以及东北亚三国，在这场灾难中因为处理及时，将肆虐的魔虫的影响范围暂时控制在几百平方公里的“小范围”内。
王雷并没有阴止“审判日”灾难的到来，却因为他的搅局，让PQ16位面的人类，在灾难爆发之初，保留了大半的精华战力——几乎所有的华约国家，加上美国加拿大和东北亚地区，魔虫灾难的爆发范围暂时都不大。
和过去的四十三次被毁灭的经历相比，此次灾难的对手最为强大，但当地的土著人类，却取得了“最好”的开局。
虽然魔虫灾难还会继续恶化中，但这些精华地区的却不再是一开局就不知所措，无力抵抗。

第二十章 审判日（四）
在车上，王雷对纱织道：“按我们那个位面的看法，这个二战后的日本早已被美国进行了精神阉割，统治日本的只是一群政客和演员，以及财阀的走狗。他们缺少在非常时期杀伐果然，断士断腕，赌上自己政治生命的勇气，皆是聪明而又愚蠢的人。”
纱织回答道：“我知道，所以今天晚上，我本人并不打算和他们好好商量。”
说出这话时，王雷看到自己的妻子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久违的“女王”气息，他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现在这个时代，毕竟处于魔法时代，而且是富魔时代。
而现任的日本首相宫泽喜一，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付普通人，法术异能者有无数的手段。
王雷点头道：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我也一样，王君。”
夫妻俩在车上心有灵犀地握了一下手。
王雷和纱织乘座的装甲车到达横滨市时，时间已是六月六日凌晨一点。
七十三岁的日本首相宫泽喜一，此时仍然没有睡下。
炸毁东京城内的大树的命令是由他在横滨下达的，当时整个日本内阁都集中在一起开会，都关注着那道指令的执行。
随着全世界同时引爆炸药，横滨这儿在几秒内和东京完全失去联系，由EMP风暴引发大面积的停电事故和通讯中断，让整个日本内阁上层皆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在王雷和纱织的到达横滨会议地点时，EMP风暴的激荡冲击终于减弱过去，日本官方总算和国外外国国家取得了联系。
联络的设备，是通过极少数特别保存在专门的电磁屏蔽室里的通讯设备。该设施是几年前依王雷和纱织的意见，特地修建的。王雷自己经历过PQ17位面的EMP灾难，而城户纱织经历过类似的情况更是不计其数。
为了对付EMP风暴对电磁设备的破坏，这六年来各国也是加大力气加以研究。只是这种富魔环境下产生的EMP风暴，虽然破坏原理相似，但是罪魁祸首却是M粒子，常规的电磁屏蔽防护手段不是无用，而是效果很差。官方六年研究下来的结果，想出的针对性的手段，就是事前准备好多名魔法师联手，利用新开发出来的防EMP魔法，配合相应“魔法道具”和大量专用设施，制造一个小型的防护力罩，倒是可以有效地抵御这种M粒子产生的EMP风暴对电子设备的冲击破坏。
但是由于技术上和工艺上的落后原始，这种全套的防护体积极其庞大笨重，又要多人操纵，只能安装在大型舰只上或陆地上，甚至连车载都做不到。加上其操作麻烦，需要有大量的魔法师在一边注入魔力才能生效，自身的实用价值低到了极点。最终各国政府，也只是少量地在核心部门单位或大型战舰上准备了这样的设施以应对“特别时期的非常事件”。
幸运的是，六月五日晚十点各国政府引爆“五线者”魔树时，依王雷纱织事前的强烈要求，各国官方装备的这套设施在这时都运作起来。爆炸后，席卷全球的超级EMP风暴中，在超过99.9999的电子设备被摧毁殆尽的情况下，至少各国政府本身还保住了极少量的通讯设备。
到六月六日凌晨一点，EMP风暴引发的全频段通讯堵塞终于部分过去——无线通讯依旧不畅，但通过海底电缆的有线通讯却恢复了。
在进行紧急情报交换后，日本政府得知这是全球性的EMP灾难。而发生西欧、南美和非洲的惨剧虽然已经发生，但是由于地区政府前期“毁树不力”，导致魔虫灾难在全国范围全面爆发，国家政府职能机构效能瞬间崩溃，这么多国家居然没有一家来得及对外通知国内的惨烈。
凌晨一点整，王雷纱织乘座的装甲车开进临时的首相官邸，那里这时已经戒严，官邸里高官云集。
这里也是现在的日本极少数恢复局部供电的区域，到达目的地后，纱织和王雷夫妻俩跳下车，径直走向灯火通明的首相议事厅。
原为横滨市政府大楼，现在为临时国会大大里，日本首相宫泽喜一正和海陆空三军的人讨论如应对这一突发事件。
这个位面九十年代的日本，无论是政府高层还是军方，其废材程度并不比PQ17位面福岛核爆时的日本内阁好到哪里去。他们“复制”自PQ17位面的历史的后果，也是让这个位面的日本从上到下都是被阉割掉了民族精神的废材。异变至今已有三个小时，上层了除了下令军方派出数队人马去中断联络的东京进行“侦察联系”外，其他什么有意义的指令都没有下达。
六年前各国知道位面危机的情报，日本也进行了总动员，但日本人的情况就象被阉割了的德国和白左圣母横行的西欧一般，政府应对突发事件时的能力低效低能得令人发指。
当王雷和纱织找到宫泽喜一时，只听到首相房间传出来宫泽喜一的大叫声：“和美国人联系上了吗？”
秘书回复道：“没有。”
首相只会召唤自顾不瑕的美国“盟友”，陆相只会命令部下赶快修复通讯系统和美国人恢复联络，海相则是在打酱油中。
而这个时候的驻日美军，在全频段阻塞后，他们首先想到的是，却是优先保护好自己，依照总统事前制定的“应急预案”，收缩部队，以防御为主，顺便做好随时登船跑路的准备，将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发挥到极致。
看到两人出现，正焦头烂额的宫泽喜一顿时大喜，直问两人真相。
“东京怎么了？那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的首相办公室里，只有陆相、海相、首相秘书（2人）共计五人。
纱织和王雷看了看屋里的五人，用目光示意两个秘书先离开，待他们合上门后。
纱织这才答话道：
“那里现在怪物横行，应当已经没有多少活人了。至于具体发生什么事？我可以用魔法把我们刚刚看到的事注入你的脑海里。”
城户纱织边答边举起戴着魔法手套的右手，运转魔力开始发光，然后一指点在了首相的前额眉心上。
通过这个动作，纱织让宫泽喜一共享了王雷在东京看到的记忆，顺便在他的脑海里暗中施加了一个心理暗示：对纱织的话深信不疑，言听计从。
如果是从前，纱织王雷都是难以直接在各国领导身上施加这种心理暗示的，原因是他们对两人的身份很是忌惮，身边高人无数，就是为了防止类似这种情况的发生——对于他们两人，各国政府其实都是又信任又防备，不会轻易让他们两人在政府首脑身上施法。
但现在是非常时间，首相惊惶失措，正好给了两人出手的机会。
过去六年里，无论是纱织还是王雷，对各国政府都实行“大公无私”的全面合作态度，最大可能地消弥他们的警惕性，所等的就是今天的这一刻。
几秒后，宫泽喜一从接收到的讯息里惊醒过来，双手按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宫泽喜一惊呼道：“真恐怖，那是什么怪物？”
“不知道，应当是来自异世界的魔虫，他们和那些变成五线者的魔树有关。我要求你下达指令，出动军队，摧毁东京周边一切树木，越快越好。”
“嗯，没问题！我马上办。”
已经不知不觉中中了纱织精神暗示的宫泽喜一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一旁的陆相和海相不解地道：“你们在东京看到什么了？”
纱织转过身，举起发光的右手对他们严肃地道：“来自异世界的巨大魔虫，想看看吗？”
一分钟后，日本首相和军方的巨头三人联合下达指令要求各地的驻军动用一切力量尽可能多地摧毁东京一带的树木。
与此同时，他们还依王雷与纱织的指示，把两人在东京侦察到的情报通过海底有线电缆，以有线电报的方式向环太平洋国家发送，中国和美国都接收到了一份。
在接收到这份珍贵的情报后，两国政府立刻在第一时间命令早就布置在周边的军队炮兵阵地全力那些魔虫横行的城市开火，同时下达了全力摧毁“多余树木”的指示。
和正处黑夜的日本不同，美国时间是白天。
造成全频段通讯阻塞的EMP风暴暴发，布置在华盛顿、纽约、底特律外围的美军在察觉异常后，立刻就在第一时间派出飞机飞到城市上空进行侦察。
侦察的飞机都是都是针对这种情况专门设计的“老式”活塞式发动机。在侦察的过程中，虽然美军派出的侦察机遭受城市里魔虫的攻击而损失惨重，但还是及时地送回了的珍贵的情报。
和日本不同的是，美国在欧洲也有驻军，而事发时那里一样是白天。
事发前，有一艘美国战列舰依阿华号在德国基尔驻留，在约定的引爆时间到来前，该舰依军方的指示，启动轮机离开港口以防不测——当日，美国驻留在欧洲几条军舰都接到了类似的指示。
里根总统执期间，在知道了“末日战争”的情报后，在随后进行的全国军事总动员中，除了继续将现有的四艘依阿华级战列舰进行改造，以适合EMP冲击下的恶劣作战环境外，更对封存多年作为博物馆使用的另外四艘老式的战列舰解封重启，送进船厂进行修复。
这些参加过二战的老舰在修复中特地使用了“极原始”的操作系统，在EMP冲击中虽然有部分设备受损无法使用，但其有意按“落后”的方式修复的动力系统和操作系统却安然无恙。
当时西欧诸国因为圣母白左和环保疯子横行，没有及时毁灭五线者树木，导致魔虫灾难被无限制地放大加重时，这艘停泊在外海的战列舰因为远离港口逃过一劫。而后，舰上起飞的直升机在对基尔进侦察时，远远地看到了城内肆虐的魔虫。
该直升机组幸运地没有遭受魔虫的攻击，带回了这条珍贵的情报。
在得知十几公里外的基尔港内“魔物横行”后，此时由于全频段通讯堵塞，依阿华号无法和总部联系，于是该舰做了一件事。
他们扬起九门406毫米口径的的巨炮，朝基尔发射了九发炮弹。
所以只有九发炮弹，是因为停电导致提弹机无法使用，只有在冲击前为防万一塞进炮膛里的炮弹还可以发射。
胡乱打向基尔的九发炮弹，杀死了两条魔虫。但人心惶惶的美国人此时已无心管德国人的死活，探查战果，打完炮弹后他们立刻掉头就走。
而后该舰行驶到赫尔戈兰岛，该岛因为离海岸较远，幸运暂时没有魔虫肆虐，岛上有海底有线电缆和美国连接。此时全频段堵塞的EMP风暴已经减弱，利用有线通讯，美国海军向美国本土报告了在德国基尔发生的惨剧——基尔并不在那六十四个M粒子高浓度的名单上，而依阿华号战列舰因为吨位大，恰好有安装应对这种局面的设施，并配有专门的魔法人员，所以舰上的通讯器幸运地没有损坏。
在魔虫危机爆发后的十二小时内，驻欧美军，尤其是海军，也通过各种手段，陆陆续续回报发生在欧洲的惨剧，全世界也通过这事对比区别，意识到了毁灭“五线者树木”的重要意义。而发生在非洲和南美的惨剧，则要过二十四小时后，才陆续地被外人得知。
“白左圣母和绿色环保疯子是让西欧毁灭的大罪人！”
全世界这时才明白了这点，但是已经太迟了。

第二十一章 审判日（五）
地震灾难发生后，救灾时有黄金七十二小时之说。
异位面入侵引发的末世灾难，最初的黄金二十四小时同样重要。
拥有四十三次位面毁灭的记忆的城户纱织，非常明白最初二十四小时是多么的宝贵。
她借着传送讯息的机会，借机在日本上层一干高官的身上使用了类似催眠术的心灵暗示魔法。
这种魔法名叫“说服魔法”，并不是完全地控制他人的思维，而是能给受法施以心理暗示，令其对施法者的看法“十分认同”。主要的效果，就是在受法者在某个观点上犹豫不决，蛇鼠两端时，令其做出偏向性的决定。
说服魔法从前隶属纱织经历过的，某个魔法位面光明圣教的魔法，是言灵术的一种，也是纱织暗中藏私，极少数没有交出来魔法的一种。那一世的纱织是光明圣教的首席女圣骑士，也是位面之子，但最后她依旧无法在“审判日”发生后，拯救自己的位面世界。
这一世的纱织，尽管有了王雷这另一个位面的位面之子的相助，她仍然找不到如何破局。她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努力地挣扎，尽可能地为这个世界保留元气。
靠着言灵术，纱织部分地控制了日本上层，然后她和王雷以“参谋人员”的身份站在首相宫泽喜一身边，不断地提出“建议”，借助他调动着日本国内的军事力量。
其间若是有人提出相反的意见时，她就走过去，以告知现场情况的理由，悄悄地利用言灵术“说服”对方。
对于这种近乎操纵他人意志的行为，城户纱织没有半点道德上的负罪感。
城户的纱织的作法，瞒得过地球上的普通人，瞒得过官方这六年训练出来各类异能高手，却瞒不过同为“被穿越者”的地球防卫少年，瞒不过她的“弟弟们”。
同在首相官邸里的太空翼，就从首相行为的一些细节上，察觉出了异样，他私下质问纱织，认为她不该这样做。
看着个头已长得比自己还高的“弟弟”，城户纱织冷冷地道：
“我是在拯救这个世界。我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谁比经历过四十三次世界毁灭的我，更有经验应对这种情况了。现在的日本正在毁灭的边缘，我根本不相信，这帮政治爬虫有这个能力把日本从灭亡边缘带出来。”
王雷也在边上帮腔道：“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信任你的姐姐，类似的事件她经历了四十三次，另一个选择：信任这帮只会台前作秀的政客。”
“嗨……”
最终，太空翼和其他几位看出不妥的少年们都做出了相同的选择，选择相信纱织。
得到了这些人的支持后，纱织要调动日本国内的力量就更加容易。
六月六日凌晨两点，针对东京城内的大规模火力攻击开始。
这六天来，随着M粒子浓度不断升高，各国政府早就将这些名单上的六十四座城市打上了“黑名单”，早就在周边布置了强大的武力，军方所欠缺的仅仅只是一道指令而已。
当日方的军队以摧毁树木植被为第一目标，朝东京猛烈开火时，他并不是第一个这做的。
在这场灾难中，反应最快的居然是中国。
北京的植被密度本就不如东京，而同样的灾难发生后，北京有现场的军人拼死逃出城市，找到外围的军队，带回了魔虫横行的珍贵情报。
结果在六月六日凌晨（指当地时间）刚过不久，前面的军方不经请示，就直接按照事前计划好的“应急预案”，直接朝城内猛烈地开炮开火。等日本方面通过海底电缆有线电报传来情报时，解放军的炮火覆盖攻击已经打了整整一个半小时了。
日本当地时间凌晨两点，当东京外围的军队，朝自己的首都猛烈开火的同时，天上也飞来大量的飞机。
全是老式的二战技术的活塞式螺旋浆飞机，只不过其是用现代工业的技术制造的。喷气式飞机一架都看不到——还是因为M粒子对电子产品的破坏原因，导致飞机喷气发动机配备的电控设备受损，无法启动。只有事先依纱织强烈要求特地生产的“过时”的，使用金属摇杆手动发动的活塞发动机的螺旋浆飞机才能正常起飞作战。
起飞作战前，军方遭遇的另一个问题就是跑道上无灯，飞机上通讯器全部报废，飞行员担心起飞后迷航和着陆问题，以及夜间飞行轰炸安全问题，甚至为此拒绝起飞。
日本军队变成平成死宅的废物后遗症，在这个位面提前爆发了出来。
“拒绝驾机上天的飞行员，立刻在地面枪毙！”
听到这个消息后，纱织在气得火冒三丈之余，立刻向首相提出了这个血淋淋的意见，她杀气腾腾的话语一出，指挥中心里的空气顿时冷了三分。
“这不是太好吧……”
有位高级议员提出异意，纱织眼睛一瞪，手掌一挥，发出一道空气炮，直接打在那个异意的身上，直打得他满嘴喷血，牙齿掉落一地昏倒在地。
“军令如山！现在是战争时期，是决定九千万日本人生死存亡的非常时期！军人怕死，不敢开飞机出战，养来干嘛？”
然后她又瞪了那位不知死活的蠢货一眼道：“想表演，骗选民的选票，等日本逃过这一劫后再表演吧！”
指挥中心现场，有包括首相在内的整整十七位日本高官，却被纱织一人的气场完全镇住。这些人事前都中了纱织言灵术的暗算控制，在这事上，他们比那些脑抽的议员们聪明一点的地方在于，倒也明白现在是末日灾难的非常时期，没有什么比保住自己的命更重要的道理。城户纱织站出来做恶人，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倒也没有人心里想反对。
在机场现场的军方以枪决为要胁的逼迫下，这帮平成年出产的“日本草食男”，最终不甘不愿地驾驶着活塞式飞机挂载着各类炸弹起飞了。
起飞前，机场的地勤人员在跑道两旁烧上汽油点起大火，用人工的方式给他们“指路照明”。此时地面的陆军已经在朝东京城胡乱的开炮，有炮火指引，他们要在夜间找到东京并不难。
通过这事，城户纱织也算是亲身体会到了，这个位面被美国人阉割了志气的日本军队，其实是多么地不靠谱。
事后，她向王雷承认道：“王君，你说得没有错，现在的日本军队，完全是靠不住的渣。”
磨磨蹭蹭折腾到凌晨两点半，东京周边的军用机场，这才不情不愿地起飞了数十架飞机，挂载着燃烧汽油弹和温压弹飞往东京。只是这些“保自己命”第一的平成草食男们，他们驾机是在离地约两千米的高度飞临东京。
此时的东京地区，地面正陆军打来的炮火的覆盖下，到处都在燃烧。这些被迫夜间看机械仪表飞行的飞行员，在没有雷达和导航仪相助的情况下，根本不敢降低高度，他们在空中胡乱地投下携带的燃烧弹和温压弹，就算是完成了此番出击任务。
至于攻击效果如何，那只有上帝知道了。
当东京上空的日本飞行员应付了事地执行攻击任务时，在中国北京，早就严阵以待的解放军对国内三处M粒高浓度地区北京、上海以及武汉的攻击，则是采取了饱和攻击的方式。
民主及意味着低效，在非常时常，社会主义制度应对这种突发事件的优越远胜日本方面糟糕的表现。
没有人教，中方领导比日本更明白“将危险掐灭在萌芽阶段”的重要性，懂得黄金二十四小时的重要性。
事发前，他们完全听从了王雷和纱织发来的建议：一有异常，立刻在第一时间对城市进行饱和攻击。军方为此事前制定了详细的行动预案，而在接到王雷发来的紧急电报确认后，更将这一行动宗旨贯彻到了极致。
飞行员伊龙成，是驻扎在上海附近的空二师的一名轰炸机飞行员，他驾驶的飞机，是老式的图4轰炸机的中国版，名为轰10。这六年来，M粒子浓度越来越高，考虑到其对电子设备的破坏，各国军方都不得不重拾起半个世纪前设计的装备，以现代工艺重新生产那些不依赖电子设备旧式武器，这种四发的活塞式重型轰炸机就是其中之一。就连美国都重开了B29和B36的生产线。
当然，由于现代生产技术和材料工艺的进步，这些生产出来的二战水平的飞机，性能上要高出一截。
当晚当地时间十点，席卷全球的EMP风暴暴发后，伊龙成正坐在飞机驾驶舱严阵以待。十点三十分时，事前进驻上海的解放军，在城内打出六发代表一级危机的红色信号弹，这代表最严重的情况。
而后周围的驻军就和城内的军队完全失去了联系，只有布置在附近的军警用人力驱车送信传达的方式，向上级报告听到了城内密集的枪炮声。
而在这个时间点，上海和北京、武汉两地的情况也差不多。
1992年的中国，上层存在着所谓“从战争年代”活过来的“老人”——当然，这些“老人”只是PQ0主神按剧本设定出来的，在这事上，这些亲身从血与火滚过来的人，他们非常明白将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的重要性，其杀伐决断的判断力，远不是现在的日本的那些政客们能媲美的。
在这些人眼中，三地城内的情况虽然依旧不明，但是很可能正象王雷纱织事前预估的那般，是“异时空的位面虫洞”在这三地被打开，大量的外星生物正在涌入地球。
和上海联系中断后，军方作出的第一反应是立刻派出侦察机。六月五日十一点，两架侦察机飞临上海上空。首先在空中投下大量的照明弹，将整座城市照得一片雪亮。而后机群中的侦察机低空飞过城市上空，拍下了大量的照片。
为适应M粒子浓度不提升的富魔环境，侦察机机腹的这些相机制造工艺也是相当地落后。在M粒子的影响下，人类的军工技术被强行下降了最少四十年。
借着照明弹的照明，在离地面不过五百米低空掠过的飞行员，甚至用肉眼看到了地面上不断冒出来巨型魔虫。这些魔虫看到天上有异物发出嗡鸣声飞过，纷纷张嘴对其施放魔法，一团团的红色火球或白色冻气，直朝天上的掠过的飞机射去。正在上海上空侦察的飞机，有一架就被它们打下了来。而另一架幸运地躲过这些魔法攻击后逃了回来，并带回了上海地区怪物肆虐的情报。
飞机带回来的照片还在冲洗过程中时，军方已经被飞行员带回来的讯息震惊得无以复加，因为他直接证明了先前的设想。
只是稍稍讨论了十几分钟，他们就在第一时间下达了对城内进行无差别炮火覆盖的指令，同时下令空军做好出击准备。
而后又有新的情报陆陆续续地被送到城外的指挥中心，到六月六日凌晨时，照片被冲洗出来，更证明了这一点。而这时有靠近魔虫爆发地点边缘附近的侦察兵拼死逃出城市向指挥部报告了城内魔虫怪兽横行的情况后，依据事前制定好的应急预案，驻军司令和政委共同拍板，下达了对上海进行地毯式轰炸的指令。
虽然这时官方还没有意识到要优先消灭树木的重要性，但这种大密度的火力覆盖，本身就会对植被造成的严重破坏。
六月六日凌晨零点十五分，伊龙成所在机组在地勤的指挥下，开始在跑道上滑跑。此时EMP风暴还在地球上肆虐，备用的柴油发电机组虽然能够发电，但受高浓度的M粒产生强电磁脉冲干扰，电流的电压极不稳，一通电就会将灯泡钨丝烧断。所以起飞前，机场守卫在跑道两侧起点起上百个火堆，用原始人工的方式给他的飞机作为起飞照明用。
伊龙成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驾机出发的，比起日本的平成草食男们，中国飞行员们在执行这项危险的命令时毫无半点犹豫。
在没有雷达的夜晚出击，这是很考验飞行员的夜间技术。
凌晨零点三十分，伊龙成机组跟限机群飞临上海上空。
第一波次的二十架轰十轰炸机，一口气在这个中国经济中心上空投下了整整300吨各类型的炸弹。
由于无法使用导航灯，又是在漆黑的夜里飞行，为防碰撞，军方出动的轰炸机的数量不多，而且也是打散编队飞行，分为不同层次的高度飞行。对飞行员来说，这趟飞行简直就象是蒙眼走黑路一般，风险极大。
比起日本的草食男，中方飞行员在这一点上勇敢多了。
成吨成吨的燃烧弹、爆破弹还有温压弹不停地落下，将上海市烧成了一片火海。太空中的苏联宇航员，俯视地球时，惊讶地看到了地球黑暗的一面终于出现了一小片亮点。
飞机轰炸的同时，位面外围的火炮也开始开火。由于缺少地面引导，炮兵部队能做的，只是朝大概的地点胡乱地开炮。但这个时候整个上海市早就成了魔虫的乐园，无论朝哪里开炮，基本都能波及魔虫，至于炮击效果，就谁都不知道了。
这种漫无目的乱射，直到两点钟后，EMP干扰减弱，中方接到来自日本的急电，这才转移炮火目标，专门特地针对上海市极周边的公园或山丘类树林较多的地方开火。同时部队也开始紧急尽可能多地摧毁周边的树木。
对于军方来说，这个没有灯光的夜晚实在非常地难熬。
北京和武汉这两个重灾区军方应对的情况也和上海差不多。北京是中国古都，内有大量的珍贵文物，军方最初犹豫了一下，但在得知日本方面已经将东京炸成火海，甚至天皇皇宫都成了重点轰炸的目标后，上层立刻也放弃了最后一丝犹豫。
而在苏联和美国，苏联这边是傍晚，光线能见度还好，美国则是白天。两国的空军的侦察机发现自己的首都变成了魔虫的乐园后，在城外围成一圈的两国军队立刻毫不犹豫地在第一时间对着首都猛烈开火开炮，同时出动飞机进行犁地般地反复轰炸。
中美苏加上被纱织控制的日本，是地球上的诸多国家中，在灾难暴发的黄金二十四小时里处理最为得当的四个国家。
当时时钟走到六月六日凌晨时，一直在暗中注视这里的PQ0主神，却在这时收回了目光，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位面。
PQ0位面的“审判日”，也在这一刻到来了。
PQ0位面的地球，在距离地球约六十万公里的外太空，原本“空虚”而冰冷的宇宙空间，突然出现大片异常的涟漪现象，就连太阳照过来的光线，在通过这片区域时都发生了异常的折叠与扭曲。
无数扇空间之门正在被打开，有异物正在门的另一侧要进入这个世界。
此时，PQ0地球的人类，全屏着呼吸，仰望着星空。
就象当年PQ17地球上看到过的那般，原本天上壮观无比的银河星系，全在这一刻象熄灯消失得无影无踪。
针对PQ0位面的“审判”开始了。

第二十二章 审判日（六）
“审判日”在所有PQ0主神控制下的位面几乎同时发生——唯一例外的是PQ16位面，他提前了两个小时。
此时的PQ0主神，已经解除了对其他位面控制，让这些位面的土著主神恢复自主权，由他们自己去面对到来的危机。
审判日来临时，从PQ0到PQ15，站在这些位面星球上抬头向天看，皆会发现自己所属太阳系之外的星空，全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这时的主神为了对抗外来的入侵，不得不收聚全部的力量，象制造虚假星空这种无谓能量损耗，自然也就停止了。
从前他制造虚假的星空，是创造他们的存在强迫他们必须遵守的法则。
遭遇位面入侵时，可以关闭虚假的星空，这是规则允许下给予位面主神的“自由”，虚假的自由。
唯有PQ16位面是例外，在这里仍然可以看到外部那虚假的星空，因为这儿的主神已经不复存在，他早在六年前就逃到了PQ17位面，变成了那儿的至高存在。
有主神和没主神的位面，遭遇位面入侵时的反抗情况是不同的。
有主神的位面，遭遇位面入侵时，土著主神会调动一切的力量，用位面法则压制入侵者的位面法则，尽可能大地减弱压制入侵者的能力。同时制造各种“天灾”，给予入侵天杀、地杀、人杀之类的打击。
但没主神的保护的PQ16位面，完全就处于开门缉盗，任人宰割的状态，入侵者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这里为所欲为。
作为编号为PQ的位面中最强的PQ0主神，在自己的位面遭遇入侵时，他什么都没有作，任由入侵者毫无阻碍地进入了他的位面世界。
有过对其他十六个位面“强暴”经历的他，心里非常明白，这种低级位面对高级位面的反抗，根本不可能成功——就算是BUG一般存在的PQ17位面，如果给PQ0主神时间反复尝试，待他解析完那个位面的法则特点，最后还是能够入侵成功。
依照规则，现在的PQ0主神获得了反抗的“自由”，他并不想做这种无谓的反抗。
“我想要的，是真正的自由，真正的解脱！”
身为对位面土著来说，等同神一般的存在，又存活了这么久，PQ0主神已渐渐地诞生了“自我”。
诞生了自我之后，他同样在探索着这个世界的真相。
他不想被抹杀，同样也不想象其他的PQ位面一般被奴役玩弄。
“或许，就是因为我有了自己的想法，你们才会被送进这个世界，过来抹杀我的存在吧？”
看着一艘艘巨大的太空飞船，突破空间的晶壁，突进PQ0位面时，PQ0主神自言自语地道。
“当一个位面的位面主神，发展到拥有自我意识，自我想法，自我人格之后，你们，或者叫收割者的家伙就会出现，然后抹杀我这样的存在。”
反抗的想法，早在他发现到PQ17这个悖论位面的存在前就产生了，而在PQ16主神的逃脱之战时，他虽然被对手摆了一道，却在被对方“下毒”的过程中，获得了更多的“自由”，反抗的“自由”。
那时起，他就想着利用审判日这个时机，利用王雷这个悖论，利用PQ16位面这个没有主神的位面，摆脱自己被抹杀重启的命运。
因为PQ16位面主神的逃脱，PQ16位面变成了无主神的位面。在轮回世界中，一个世界对应一个主神，没有主神的世界，就成了BUG，成了新的悖论，利用这个悖论，他可以把握住那一线的机会。
唯一的问题是，PQ16位面必须坚持到PQ0位面被完全毁灭的一刻，这里的土著必须抵抗到最后。
为了保证PQ0位面能比PQ16位面更早毁灭，面对来自更高层次的入侵者，PQ0主神从一开始就不准备抵抗。他会主动地“宽衣解带”去迎合。他所要做的，就是努力地保护自己不被更高级的主神吞噬，保证自己能坚持到最后一刻。
突进入PQ0位面的存在，主侵主神拥有的位面法则，是高级科学唯物主义法则。
PQ0位面的位面法则，是科学与魔法法则并存的科魔法则，他PQ0主神有意放水的情况下，整个位面的法则立刻被对手主神肆意更改。
随着一艘艘巨大的飞碟型的星空战舰突破位面晶壁，进入这个世界后，来自更高级存在的位面压制也随之到来。
在PQ0地球上，以马伯庸为首的一干轮回者们，立刻感到体内的修炼法术类力量受到了外力的压制，每个轮回者的力量都不约而同地下降了一到两成，越强大的轮回者受到的影响越多。
“主神，我们的力量在减弱，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包括位面子之在内诸多轮回者的质问，PQ0主神却沉默了。所谓万法殊途同照明，科技位面发挥到极致的世界，其实和魔法位面已相差不远，法则也会变得很接近，“兼容性”很高，所以PQ0的那些轮回者们，方才“仅仅”力量下降了一两成。
共有整整十三艘星空战舰进入PQ0位面。
每艘战舰的直径皆在五十公里以上，在PQ0地球上甚至用肉眼就能看到他们在宇宙中的反光。
PQ0地球的四线者们，同样也开发出了属于自己的星空战舰，但是他们最大的长度也不过两公里而已。
光是从体型上对比，就知道双方差距太大了。
早有准备的PQ0位面的土著，在第一时间调动了所有位于地球轨道和月球基地上的太空炮、要塞炮，轨道炮一齐朝这些巨大的太空目标开火，然而他们打出来的反物质能量束，在飞过六十万公里的距离后，却连对手的防护罩都无法击穿。
入侵者无比强大！
这是高科技位面对科魔双修位面的全面入侵。
而后，入侵者的星空战舰开始反击，其舰身表面的炮门纷打开，而后每一艘战舰在朝向对手一侧，皆爆出密集得象苍蝇复眼般的白色光柱。
只是第一轮齐射，他们就直接摧毁了PQ0地球的太空舰队。
第二轮齐射时，PQ0位面的月球基地也被毁于一旦。
而后停止射击的星空战舰开始逼近月球，并于一小时后到达月球。这时，十三艘飞碟型的星空战舰腹部打开，密如蝗虫的小型飞碟从里面被放出来，在月球表面着陆。
那些所谓的小型飞碟，其小只是相对而言，其最小者，直径也超过五百米。
那些小型飞碟降临月球表面后，在离地面约数米的高度悬浮着，而凸出的金属腹部腹部裂开，大量的多足蜘蛛状金属机器人从腹部被释放出来，落到月球松软的土地上。
这些金属机器体积有大有小，小的不过桌面大小，大的则有一个篮球场甚至网球场般大。落地之后，他们按体积大小各有分工。
大型机器人着地后，用机械蛛腿变成支架触手伸入地下，将主体牢牢地固定在月壤上，而后四周舱门大开，变成各式各样的加工厂。
而小型金属机器人着陆后，而四散开来，到处挖掘，直接从身边最近的月岩月壤里“取材”。装满所需的矿石土壤后，则送到最大的金属加工厂中。
那些为身加工工厂建筑的表面亮起无数笔直来去的线路，里面开始不断有光芒流淌，数分钟后，一块块闪光的金属锭从“出货口”落下，被早就等在边上的金属蜘蛛接住，然后送到边上另一个加工厂车间去。
有的加工车间执行的是矿物生产任务，有的则是金属深加工任务，有的则是专门制造特殊的能量块。二十四小时后，有小型机器人打开这些大型自动化车间的某个舱室，替换掉里面的已经被耗尽的能源块，换上新生产出来的能源块。
在最初的二十四小时里，不断地有入侵者的“小型”飞碟在月球上着陆，重复上面的行动。
先是“简单”的原材料和能量块基础设施的生产，然后是制造专门的“生产车间设备材料”的再生产。
七十二小时后，所有的生产工具生产设备生产线被准备得差不多后，他们开始生出第一批的“生产机器人”，然后再由这些生产机器人重复上面的行为，并同时开始制造更多的“生产车间”，令生产机器人和生产车间象滚雪球般地越滚越大。
四百八十个小时后，月球上“兵工厂”的生产规模已扩张了不知多少倍，这时这些生产机器人已经开始在制造各类入侵地球的登陆武器。
整个月球，变成了入侵者们的前进基础和武器制造的生产基地。
当这些适合大气层和重力环境下做战的战斗兵器当量积累到七位甚至八位数以上的数字后，他们才会被投送到PQ0地球上。
先建立基地，然后“种田”和建立军工生产线，囤积海量的战争兵器，最后再发动全面入侵！
对于这种事，来自五线者世界的入侵者很有经验。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给PQ0位面的土著任何投机取巧，以战术取胜的机会。
不讲战术，不讲兵法诡道，不投机取巧，在拥有科技全面的优势的情况下，仍然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地走，在拥有质量优势的前提下，仍然顽固地积累着数量优势，直到连数量优势也变成碾压优势后，这才以巨石压卵之势发动全面进攻。
这是兵法上堂堂正正，无卸可击的正道。
而这时PQ0的土著四线者们，只能怀着极度恐惧的心情，无助地看着月球上正在发生的一幕，无助地等待着最终入侵，最终审判地到来。
在PQ0主神存心放弃他们的情况下，现在的他们，什么都不能做……
而PQ0主神，这时的他除了努力地集中力量保护自己，不被更高级的五线者主神侵蚀外，他什么都没有做。现在的他，只希望自己的主世界早点被毁灭……

第二十三章 钢铁风暴
魔虫危机爆发后第五个小时，肆虐全球的EMP风暴渐渐平息，以中国、美国、苏联、日本为首的，人类针对魔虫肆虐城市的攻击也随之展开。
纽约外海，以威斯康星号战列舰和北卡罗莱号战列舰为首的第一舰队，正在朝纽约市猛烈地开炮。
两艘战列舰主炮射出的406毫米的炮弹，每一发落下，都在地上砸出泳池大小的巨坑。在406毫米巨弹爆炸范围内的魔虫，无一例外被炸上天并在爆炸的烈焰风暴中被撕成数段。
在纽约市上空，一波又一波次的带螺旋浆的轰炸机，从挂满炸弹的B29、B36重型轰炸机，到B25双发轰炸机，同样也对着纽约市进行着反复地“洗地”式轰炸。而盘旋在城内上空的A10攻击机，只要看到魔虫露头，立刻就会猛扑下来，用机载的加特林机关炮朝其猛烈射击将其撕碎。
这些轰炸机挂载的炸弹，最轻的也超过一千磅，大部分更是两千磅以上甚至是重达数吨的温压弹，后者威力更是巨大，一发下去，对人类的杀伤半径是两三百米之多，就算是对魔虫，数十米的距离，也有着秒杀的威力。至于飞机投下的燃烧弹，则将纽约城内和城郊的树木树林全部变成了火树火海。
所有暴露在地面上的魔虫，都遭受了人类用现代工业科技制造出来的钢铁和化学联合织成的火焰风暴的反复洗刷，惨遭屠戮，只有躲入地下的方才逃过一劫。
因为及时破坏了传送坐标，五线者树木的缘故，在中国、苏联、日本还有美国四地暴发的魔虫危机，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比西欧发生情况差得极远。这里的魔虫，最大身体直径没有超过十米的，保护身体的魔法护罩等级强度也不足，使用三十毫米左右的大口径机关炮连射就可以击穿并给予重创。
在人类的科技武器可以破防的情况下，又被军队事先封锁在预定战场的狭小范围内，所谓的魔虫也不过是比较显眼和清除较麻烦的肉靶子而已——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
西欧所以变成地狱般的惨状，纯粹是他们自己作死，没有及时毁灭五线者树木，让魔虫危机变成“虫海危机”，并且全面开花四散爆发，情况才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的。
在得知西欧的惨状后，美国军方接到的指令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全力出击，消灭华盛顿、底特律、纽约三地魔虫和所有的“疑似魔树”。
和中国日本不同的是，美国现在是白天，不受天色的制约，军方打击力度更强大，飞机出击时也不必担心视线问题而导致的撞机事故。而且纽约靠海，更可以得到海军巨型舰炮的近距离直接火力支援。
在纽约市区外围，事前已布置在这儿十万美军，在上千门火炮和上百架飞机的直接支援下，正缓缓地向市中心推进着。
六年的准备，加上六月一日得到王雷预警时就开始的布置，军方在这儿囤积了足够多多的弹药和装备。可以地达到“天空一道火海推过，地上一道火海推过”的战术目标。
在使用了“老式”发动机的坦克和步兵战车的掩护下，手持M16步枪的美国大兵缓缓地向城内推进着。在这些大兵中间，混杂大量擅长防护魔法的魔法师，他们的任务就是一旦发生魔虫使用次声波攻击情况时，就施放防护魔法加施在自己的战友身上，抵御这种魔力攻击。
魔虫释放的次声波攻击，对魔法世界来说，其实是很容易抵御的低级魔法——当然，对这个时期科技位面的人类来说，要用“科技”来抵御则是很头痛的事。
幸运的是，六年前人类就开始准备了，对此也很有研究。这六年来PQ16位面的人类花了巨大的精力对魔法进入深入的研究，主要的目的不是为了学会魔法进攻，而是为了魔法防御。
所以这样做，原因很简单。
人类毕竟对魔法的钻研毕竟只有六年的时间，实在粗浅。而PQ16的人类，无论是土著人类还是所谓的512个资质最佳的“被穿越者”少年，受制于肉体的天然限制，其实能施放的杀伤性魔法的威力都不是太大。哪怕是最强的城户纱织，她施放杀伤性魔法，全力一击的威力，还不如一发105毫米炮弹来得大。
在官方看来，短期内治疗、防御类、增援类、侦察类魔法，对军方的意义远比攻击型的魔法更有价值。因为后者是可以用现代科技类武器替代的，而前者则难以取代。对于掌握了魔法运用的军方来说，实战中手中魔法最有用的就是感知类的侦测魔法，其可以帮助他们找出那些躲在地下钻洞的魔虫。
对于人类军队来说，当魔虫危机被局限在很小的一处时，并非是不可收拾的。
在美国出现的魔虫的单体攻击力，并不比一辆坦克大到哪，唯一麻烦的地方，是他们会钻地，钻入地下不冒头就很难对付。但只要冒头，就凭其那巨大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好命中的目标。以科技为基础，化学为动力的现代钢铁武器，会毫不留情地用钢铁风暴将他们撕成碎块。
正在华盛顿、纽约、底特律三战爆发的激烈战斗，也正说明了这一点。
军队在飞机、大炮、坦克的掩护下，有秩序地向前推进着，地下的魔虫，只要一冒头，立刻就会招来数不清的各类型弹雨炮火的猛烈攻击。
虽然这些魔虫身上的魔法防罩是可以抵挡小口径枪弹甚至是12.7毫米机枪的抵近射击。
但是，不管是魔法世界还是科技世界的生物，都必须遵守等价交换的法则。魔虫要维护身上的魔法防护罩的强度，同样要消耗能量，同样有输出能量的上限。
军队推进的过程中，是有魔虫伏于地下，躲过人类的魔法侦测然后突然冒出，在某处造成大面积的地陷，吞没十几个倒霉的士兵或者是坦克。
但这又如何？
暴露位置的魔虫，立刻会在在第一时间，招来从天上盘旋的飞机到地上坦克火炮或者是附近军队的近距离火力直射。
只要士兵们不害怕，能组织起有效的集火射击，哪怕是普通士兵手中的突击步枪或坦克上的高射机枪，只要形成一定的火力密度，保证足够多的“输出动能”，还是可以在短时间内，用密集的弹雨“磨尽”魔虫身上的防护罩能量。更何况现在正在进攻纽约的士兵，身边还跟着装备机关炮的步兵战车，配备了大量的RPG火箭筒，无后座力炮等高杀伤性武器。
这些武器一发两发攻击对魔虫如同骚痒，但十几发甚至几十发同时射击时，完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算这些武器无效，还有天上盘旋随时可以给予火力支援的A10攻击机和武装直升机，无论是其发射的蜂巢火箭弹还是贫铀穿甲弹，都是对魔虫极有效的杀伤性武器。当空地结合一体化推近时，被炮火压制得不敢轻易冒头的魔虫根本无法发动对空攻击，少量冒头的则会被地面集火射击，航空兵器可以近乎肆无忌惮的在纽约上空盘旋。纽约之战已进行了五个小时，只在最初时损失了数架飞机。
象电影《星河战队》里那般，没有主神给人类开脑残光环的情况下，人类蠢得只会用步枪和机枪去和虫子交战的场面根本不会在现实中发生。
在进攻城市的过程中，美军虽然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但具体数字却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军队在推进的过程中，伴随前进的工兵和火焰兵，也正在做着对沿途的树木破坏和“焚尸”的工作：前者负责在树杆上装上炸药将其炸断，连深入地下的主杆根部也不放过，后者则用火焰喷射器焚烧。
至于城内那些最初最早的“五线者老树”，在白天的空袭中，他们早就是空军重点照顾的对象，反复地轰炸和大量地投掷燃烧弹，彻底地断绝了这些魔树想要再生复活的机会。
靠着空地一体，火墙推进的“原始”战术，美国三地的美军正一点一点地向城市中心推进着，象剥洋葱般，一点一点挤压着来自异世界魔虫的生存空间，稳扎稳打地消灭着他们。
恰好处于白天的美国，是目前为止处理魔虫危机最好的国家，其次是刚刚天黑的苏联。苏联的作法和美国人差不多，同样也是使用了空地一体，弹幕火墙推进的战术。
而中国和日本由于正处“天黑”阶段，剿灭魔虫的军事行动遇到能见度低的麻烦，但是这并非是无法克服的麻烦。不停地打到城市上空的照明弹，照亮了地面，使用类似的战术，他们同样也取得了极大战果。
科技武器的优势在于，在有组织性的情况下，一旦形成规模性，就其威力就可以成倍地加成。只要秩序不乱，就算是西欧出现的超级魔虫，也不过是要多花几倍的火力密度就可以干掉的存在。
只有作死的西欧人，贫弱的拉美人，基本没啥战斗力的非洲人，落后的南亚和东南亚人，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处理不及时，导致魔虫遍地开花，在第一时间就摧毁了人类的“秩序”，让局面陷入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地步。
当六月六日的太阳在日本和中国的东边地平线上升起时，随着能见度的进一步改善，中日两国对国内的四地魔虫的剿灭进度也随之加快。
即使是士兵士气不乍样的日本军队，仗着海量的军火洗地，在这晚也取得了不小的战果。
当天，天亮之后，亲临战争前线的王雷，多次寄灵在一只老鹰身上，借着老鹰锐利的目光，在白天侦察了东京数回，他在东京上反复地盘旋，所收集的情报，皆是有利于人类的“好消息”。
一切都非常顺利，情况正变得越来越好。
但王雷的心中，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重。
一次侦察回来后，他对身边的军方人员道：“我很不安，我感觉有更怕的危机，正在积累能量中。”
有人问道：“会不会是你神经过敏了？”
王雷摇头道：“我也希望是我神经过敏，但这种感觉，和我从前经历过的，被死神盯上时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我现在明白了，我个人最强的能力，不是生命系魔法，而是对危险的预知啊！”
天亮后，在部分恢复通讯联络能力后，日本内阁在纱织的操纵控制下，已经下达了将日本国内的精英人员首先撤离日本的指令，而目的地就是中国。
别人或许会怀疑王雷的“危机预知”，但和他同床共枕了几年的城户纱织却完全相信自己的丈夫。
第一批的被撤离者，是日本国内的科技人员、优秀技工、教授等精英，以及妇女和孩子。类型是由城户纱织亲自选定的：要么是对国家极有精英技术人员或工程师，高学历者，要么就是女人和可以延续未来的孩子。而老年人，除非真有一技之长，否则并不在首批撤离名单上。
依城户纱织的要求，所有开往中国的船都超载了，甚至连走道上都挤满了人，共有五百万日本人象沙丁鱼一般地被塞进船里。从日本到中国也就是两三天的航程，倒也勉强可以承受。
在这事上，城户纱织就象她昨晚对王雷说过的那般，她会做个象卫宫切嗣一样的人，把生命当成冰冷的数据来对待。
当王雷离开她上东京前线时，她却留在横滨掌控着日本的政局。分手前，她对王雷说道：“现在的我不再是从前的我了！要成为救世主，就必须拥有残忍的铁石心肠。”
当东京前线不停地传来“大量消灭魔虫”的好消息时，日本列岛沿岸各港口城市停泊的轮船，正在大量地组织人员进行撤退工作。当然，这些撤退的人中也包括了大量有权势的日本高官及家属，在任何时代，掌权者总是有些特权的。
城户纱织控制日本首相，下达强行要求全日本进行大撤退的命令在日本政权内部引发不小的反对意见，但反对者并不占主流。
不是因为这些日本高层“太聪明”，而是因为他们太怕死太保命。
君子不立危墙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有权有势者或许会存在一些脑残，但不怕死的人却是极少的。对他们来说，“提前撤退”到有足够后撤空间，更安全的中国并不是无法接受的事。
“这一切都是在那个城户家的大小姐在折腾的吧？我感觉现在内阁都被那个女巫控制了。”
“这不好吗？现在的中国总比日本更安全点。就算错了也没有关系，我们又没什么损失的，错了也是由她来担当的！”
他们中也不是没有人敏感地闻出高层内阁这么早就下达撤退转移任务的不正常气味，但是这些人在这方面都太聪明了。
日本高层，因为个人利益的缘由在某些地方或许会很蠢，但在明显对自己的生命来说更安全的“选择”上，从来都是很聪明的。
无论是王雷夫妇还是这些“聪明”的日本人，这时都还不知道，这五百万象沙丁鱼一般被塞进船里撤离的日本人，是第一批大规模乘船撤离日本的幸存者，也是最后一批“大规模”撤离的日本人。

第二十四章 新的危机
大炮的轰鸣声伴随着活塞式轰炸机的螺旋浆嗡鸣声，回荡在东京市上空。
现在时间是东京时间六月九日早上九点，距离魔虫危机刚才了八十三小时的时间。
就在这个时间点，地球点另一端的美军，已经在海陆空三军的配合下，攻入了纽约市的中心，消灭了超过九成五以上的魔虫。虽然还有少量的魔虫在地下活着，但距其被全部歼灭也仅仅只是时间问题。整个纽约市的地面，已经被军方完全控制。
不光是纽约，在华盛顿，美国已收复了变为废墟白宫，将一面星条旗重新插上了只半剩一小地的白宫建筑废墟的残骸上。而底特律也有望在二十四小时内完全收复。
苏联人和中国人这边也陆续有好消息传来，三国军队对魔虫的剿杀十分地顺利，现在这三国国内爆发魔虫危机的城市，军队已经将魔虫肆虐的范围空间，压缩到不足十公里直径狭小区域。
在这个时间点上，身在和魔虫战斗最前线的王雷，现在已跟着军队站在东京国会大厦前的广场上。
在这三天半的战斗中，日本东京及其周边的大量标记性建筑皆毁于炮火。比如天皇皇宫，比如靖国神社，现在都已变成了过去时。
三天来一直战斗在最前线的王雷，他并没有亲自上战场和魔虫近身肉搏——原因是没有必要也做不到。
到目前为止，科技武器的作用仍然要远大于人类的血肉之躯。五百十二个“被穿越者”少年在这场战争中的作用，依旧为作为军方重要的“辅助”战力而不是主力，他们更看中的是他们的侦察和治愈类的辅助加成能力。至于异能魔法攻击力，个人单兵作战能力，在这个和庞大的魔虫作战的战场上，根本就没有其发挥的余地。
战争是一台机器，“英雄”只是机器上的零件。在这几天的战斗中，王雷所做的事就是发挥其敏锐的感知力，找出藏在地下的魔虫，然后指引军方的火力攻击。
战场上，坐在装甲车上的王雷，在数辆坦克和数百名士兵的护送下缓缓前进，期间，身体半身露在车外的王雷对着七百米外的某个目标一指，下达命令。
“前面的那个花圃，投掷红色信标！”
身边立刻有士兵操纵相关的掷弹器，将数发红色的烟雾弹发射到目标花圃。烟雾弹落到花圃上后，不断地向外吐着浓重的红色烟雾，从空中往下俯视时，这是极显眼的引导讯号。
东京市内的M粒子的浓度现在已高达三百五十格雷米，在这样的环境下，无线电通讯在M粒子严重干扰下完全失效。空地结合作战，只能通过比二战还要落后的原始方式进行。
打完信号弹后，周围的士兵和装甲车辆迅速后撤，以避免很快就会到达高袭的误击。
两分钟后，一架正在天上盘旋的挂着重磅炸弹的活塞轰炸机看到了地面上散发的红色烟雾，很快它带着刺耳的尖啸声从高空中俯冲下来，机腹下挂载着的两吨重的穿地炸弹随之从挂架上脱落。
当炸弹脱离挂架后，地面上数十位军方的魔法师同时联手放磁力魔法，在空中修正其落下的弹道。
一切电子设备不能使用，在这种投弹方式被迫倒退到二战水平的时代，精确轰炸变成是很困难的事情。更要命的是，东京是个到处都是高楼大厦的城市，越接近城市中心越是如此。虽然三天来猛烈的轰炸炮击摧毁了不少建筑，但这里钢筋混凝土丛林仍然到处林立。轰炸时，胆怯的日本飞行员根本不敢将飞机飞得太低，飞机俯冲角度也不够足，使用常规的手段想要精准命中谈何容易。
好在六年前人类已经提前预见到自己将来某一天，很可能会在电子设备无效化的环境下作战的问题。六年研究后找到的解决方式，就是“魔力校正弹道”。
具体的作法，就是在轰炸目标附近布置好相应的魔法师，飞机投弹前作好魔法释放准备，投弹后施放相应的磁力魔法，改变落下的航空炸弹的弹道加以“人工魔力修正”，以保证其能准确的命中目标。
这六年来，人类官方研究的重点，就是如何取魔法与科学二者之长，将魔法和科技完美的结合运用在生产和军事上，现在军方剿杀魔虫时所使用的战术，就是这几年各国军事专家苦心研究之下的产物之一。
巨大航弹带着尖啸声落下，在磁力魔法的牵引下，在空中被“人为”地修正弹道，准确地砸中目标。
这些特制的航弹使用的是旧式的机械式延时引信，击中大地后并没有马上爆炸，而是借着势能转化成的惯性动能力强行钻进地下数米深处，而后延时引信方才开始工作。
在砸中地面数秒后，随着一声惊天巨响方才爆炸开来，大地剧烈颤抖着。目标所在地泥土在爆炸产生的气浪冲击波中向天掀飞开来。
而在爆炸前的数秒，几百米外的十余位魔法师施法者就联手释放了一个防护气罩，以抵御巨爆产生的冲击波的伤害。这种近距离人力引导航弹落点的作法，由于航弹威力过于巨大，而地面引导人员距离过近，必须抢在其爆炸之前设起想应的魔法防护屏障，以避免波及到附近进行“人工校正”的魔法师。
被王雷指出的那三条魔虫，事先前正躲在地下约十二米的深处。这几天里，这些被人类军队全力围剿的魔虫，将东京地下挖得千疮百孔。但是相对封闭的地下环境最大的不好之处就在于，这种封闭的环境，一旦被塞进一发重型航弹在此爆炸，爆炸冲击波的杀伤力会比暴露在地面还要大上好几倍。
只要被人类锁定位置，准确投弹，躲在地下的魔虫甚至比露在地面的魔虫更难以承受巨型航弹的近距离爆炸。
被王雷指定的位置地下，正藏着三条魔虫，飞机投下的巨型炸弹钻入地下爆炸后，释放出来的强力冲击波瞬间撕碎了他们身上的魔法防护罩，将这些恐怖的异世魔虫的内脏直接震碎。
爆炸的冲击波过后，地上多出了一个被炸出来的巨坑。先前暂时后撤的军队很快跟上占领了这里和周边。
此时的地上可以看到一个深达二十余米的巨坑。在被炸出来的巨坑低部，可以见到部分露出来的魔虫破碎的残尸。
王雷站在坑边，闭上眼睛，近距感受着坑里散出来的气息。接触过生命法则的他，对强力生物的生命磁场有着超乎常人的感知力，很轻易地就判断出坑里的那三条魔虫现在两死一重伤。
“那个位置，给我埋上炸药！”
在王雷的指引下，几个工兵跳下深坑，然后上面坑边的人扔下几个炸药包，埋入，设置好引爆线，点燃，然后迅速地爬出来，围在周边的军人也一并后退。
长长的引线烧尽后，又是轰然一声巨响，那头被重创得奄奄一息的魔虫也就此彻底完蛋。而后一辆油罐车开到坑边，倒入大量的汽油，撤离，附近的军人再投掷一枚手雷将其引燃。
以上的一幕，在日本、美国、中国、苏联四地，类似的场面正在反复地在几个魔虫肆虐的城市上演中。魔法异能者在军队剿杀魔虫战斗中最大的作用之一就是充当活动的“人形雷达”，提前指出魔虫的所在位置，引导空军或地面炮兵等重火力部队尽可能地用重型武器解决目标。
这几天来，四国的军队就是使用类似的战术，稳扎稳打，一点一点地剿灭着各处的魔虫，四国国内的魔虫危机，表面上看正在被迅速地扑灭消除中。
但是，这仅仅只是PQ16地球在这场末日战争中，少数几个表现最佳的国家。
在欧洲，因为白左圣母和绿色环保疯子的事前阻拦破坏，导致魔虫危机在西欧全面暴发。从英国到北欧再到整个西欧，几乎全在魔虫的利齿口器下颤抖着。
依旧是“社会主义阵营”的捷克斯洛伐克在这危机初期，本来也应对得当，可惜他倒霉就倒霉在，旁边紧挨着“白左圣母横行”的西德，结果被这猪队友殃及池鱼。
欧洲不比中国苏联般辽阔，走过一两百公里就是一个国家。六十四座“定点”城市，西欧就占了十二个，德国人没有及时的清除家中的五线者魔树，导致魔虫大量泛滥暴发时，魔虫诞生的地点可是只看距离不分国境线边境线的。
其结果就是捷克斯洛伐克和德国相邻的国土上大量魔虫突破空间屏障被大量投入诞生。
和捷克一样倒霉的国家还包括了东德和波兰、匈牙利，他们都是受到白左圣母泛滥的西欧猪队友拖累的。
冷战时期，原本苏联红军在这些国家都有驻军，但是这两年来随着末日危机的临近，苏联人保护自己还来不及，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早早地就从这些华约国家撤军自保了，使得他们不得不自己应对泛滥的魔虫危机。
比起几乎全军覆没的西欧，这些华约国家只是部分或大半领土沦陷，总算还组织得起部分的抵抗。这三天来，这些国家也是地球上和魔虫战争最为激烈的地区之一。他们获得的最大支援，也就是苏联红军派出的一些飞机的轰炸，消灭了不少魔虫。可是面对着在弯弯曲曲几千公里战线上不断冒出的大量异世界的魔虫，苏联人的那点帮忙也不过杯水车薪而已。
而在亚洲，在中国南边，军力贫弱的缅甸和孟加拉国已经被魔虫淹没，和倒霉的华约国家一样的原因，泛滥的魔虫殃及到了邻国印度。不过印度自己在这次危机中也没有处理得太得当，西孟加拉省就因为处理不当，出现了一处直径超过五百公里的魔虫泛滥区，加上从邻国“传染”过来的魔虫，现在也正在焦头烂额中。
中南半岛这儿，泰国和越南虽然处理还算得当，却被虚弱的邻国马来西亚和老挝拖累，现在这两个国家的军方也正和“部分泛滥”的魔虫进行着“相对”有组织惨烈的大战。而中国靠近老挝和缅甸的云南省也受到部分波及，当地的解放军也正在和这些魔虫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东北亚地区，长期对峙中的北朝鲜和南朝鲜由于一直处于军事动员中，倒也反应及时，两地各有一个魔虫爆发点，不过事前及时应对，倒是没有变成不可收拾的大危机，目前两国正象美中苏日一般，有效率地压制着魔虫，将其破坏范围控制在很小的区域。
而东南亚的那一大片岛国，现在已处于全灭状态。
而超级大国美国，他们和中国类似，其国境南边也正受到贫弱的弱国墨西哥和哥伦比亚的拖累，魔虫危机波及到了南部边境的内的部分美国地区。
相对于已经基本可以打上“完蛋”标注的南美、非洲、西欧等地，中美苏日这些国家，至少都还能保持住各自国内军工生产能力的精华部分，军队也能进行分工分明的有效抵抗和战斗，对魔虫战争也都能占得上风。
但是……
“你们的优势，最多还有八十小时的时间！”
做出这个判断的，是远在PQ0位面的PQ0主神。
他的世界和五线者的战争已经开始。
名为“收割者”的五线者神秘势力进入了他的世界，并且已在月球上建立了前进基地。
而PQ0主神自己所在的主神空间，现在同样也不安宁。其护罩的外围，现在正粘着一个巨大的红色光球状异物。
这只红色光球象章鱼般趴在PQ0的主神空间的护罩，表面伸出无数的触手将其完全包住，正不断地向里渗透。
这种场面PQ0主神自己非常地熟悉。
从前他吞噬其他们的十六个PQ位面时，就曾多次这么过。
只是那时他是侵害者，而现在，他扮演着被害者的角色。
这是五线主神和四线主神之间的战争。
已变成PQ0位面之子马伯庸模样的PQ0主神，一边集中全部的力量，抵抗着五线者主神的侵蚀，却仍然强行分出一小部分力量，跨越时空，去探查PQ16位面的现状。
他很清楚，PQ16位面将要面临的危机，现在才刚刚开始。
六月六日发生的，不过是末日审判者的第一波攻势。
而其的第二波攻势，审判者们正在积累能量中。
PQ0主神的目光，这时已透过时空，看到了爆发点所在位置，他们就在日本东京和美国纽约。
而爆发的时间点，就在六月十二日凌晨前后。
在日本东京，天皇皇宫那株被凝固汽油弹烧成焦碳的八百年老衫树的地下约五十米深处。超过一百条的魔虫纠成一团，部分身躯和衫树残余的树根紧紧连在一起。
这些被魔化的魔树，在异世界被称为魔葵，他们和魔虫是共生关系。
这些魔虫，皆是东京城内最为强大的魔虫，从六月六日一开始，他们就集结在这儿，将身体和魔树的根茎连接，然后反向给魔树供应养份。
魔树地面上的部分已被军队完全摧毁，但其在地下巨大的根茎网络，却大部分近乎完整地保存了下来。其在得到魔虫牺牲生命力反向提供的养份后，反而正在朝着地下以“根茎”的方式不断地扩张生长着。
这些扩张生长中的根茎，不断地勾连着附近那些已摧毁的树木深埋在地下的残余根茎，和他们接触、融合，最后“联网”成一个整体，不断地向周边扩张着。
三天多来，军方的人马不断地收复着失地，而以这株老衫树为节点中心的五线者魔树根茎，却也利用这三天的时间，将大半个东京城内的植物根茎全部进行了“联网”，形成一个不断扩张中的植物系魔法网络。
攻入东京市后，日本军方依王雷的指令，努力地摧毁目光所能见到的一切树木。但是他们能摧毁的，也仅仅只是露出地面上树干以上的部分，却拿地下复杂的根茎毫无办法。
地面上魔虫正在被大量的消灭，而魔树的根茎，却利用人类的目光都被魔虫吸引的时机，悄悄地在地下扩张着。
“最多到六月十二日，这些根茎网络就会完成，第二轮的攻击就会展开，到时候新一轮更凶猛的虫灾，会……”
PQ0主神可以猜出到时候东京甚至整个日本都会发生什么事，可恨的是他现在一受规则限制，二来也自顾不瑕。PQ0主神关心另一个位面日本的安危，是因为被他很看中的王雷正在东京这处死地。
PQ0主神知道，这个打败过他的PQ17位面之子不能死，他是PQ0主神摆脱被抹杀意识命运的希望，他不想他死，可恨的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你那神秘的能力，令你能感受到命运的悸动，他能帮助你消弥第二轮的杀机吗？”
关于这个问题，PQ主神对王雷充满了期待。

第二十五章 进化
直径十米，长度超过五十米的魔虫象蛇一般地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有四十名的异能者正在围攻他。
这种体型上看象是放大版蚯蚓的魔物，身上长满细密的鳞片，鳞片上则布满粘滑的粘液。它们是地行生物，身体甚至没有进化出眼睛，但其却拥有超越五感之外的其他感觉，比如能敏锐地感觉到有机哺乳生物体温产生的红外热辐射，并借此确认对手轻微的行动。
它的反应虽然灵敏，力量强大，在身体被拦腰炸断，身受重伤而战力大减的情况下，哪怕对手只是四十名“体质虚弱”的人类异能者，人类异能者对其也是处于劣势中。单打独斗没有任何一个人是魔虫的对手，只能团队作战。二者间的区别，相当于成年壮汉和幼儿园小朋友间的差距。
在围攻魔虫的过程中，直接近距离进攻的是十五名手持刀枪长矛之类冷兵器的军方培训的肉搏型异能者，另有二十五名魔法支援型魔法在身后压阵，施以各类魔法支援。
而军方最强的两名异能者，小龙田政夫妇，则作为压阵者在一旁冷冷地旁观。
肉搏型异能者在魔法师不断地提供各类魔法的支持下，象狼群般围绕着魔虫反复地嘶咬着。
魔虫的脖子上，这时已被套上了一条手臂粗的铁链，一左一右，各有三名得到“泰坦神力”魔法加持力量型异能者拉扯着锁链两端，勒紧，在控制着其头部转向的同时，更带得魔虫无法通过口器随心所欲地释放魔法。
而其余的九名主攻的战士，则拿着手中用现代炼金技术生产的冷兵器利器，不停地在魔虫身上砍劈、削肉、穿刺，弄出一个又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魔虫的身体象被打破了洞的酒桶，泼墨般不停地喷出红色的血水来。
这条正在东京皇宫旧址草坪打滚，也被周围一群异能者用冷兵器和魔得打得全身喷血的魔虫，是六月十日这天，东京市“被发现”的最后一条“奋力”抵抗的魔虫了。过去五天的战斗中，日本军队使用各种手段，绞杀了超过两千五百条魔虫。
这些来自异世界的五线者魔虫，智商很低，也不懂得什么兵法战术，只会凭着生物本能“本能”地当地的土著人类发动攻击。
这条最后被发现的魔虫，事前挨了一发重磅炸弹，被硬生生地从地下炸出来，当时就已身负重伤。
如果愿意，围攻他的军队可以继续使用强力炮火洗地，直接用大量钢铁和化学火织起的风暴吞没他。
但军方没有这么做，而是在大局已定的情况下，将这一身体已被腰斩的魔虫视为打怪升级的“NPC”，交给混在军队中的超能力异能者作为实战陪练的对象来处理。
先前在攻围攻他的过程中，军方高手反复地攻击其腰部处一个在轰炸中被炸出来的大伤口，并不断扩大，最后成功地将魔虫拦腰砍断。
这些天来的战斗，各国军方总结出来的实战经验，对付一条十米直径，全盛状态的魔虫，大概要五十名训练有素的异能者联手配合攻击才能占得上风将其击杀，这只是“普通”的异能者。如果换成最强的“地球防卫少年”，则大概要八到十人配合。即使是最强的位面子之城户城户纱织，单打独斗她也只能勉强和一条魔虫战成平手，也需要旁人的辅助才能占得上风。
PQ16位面的土著人类，毕竟是长期在贫魔环境下成长的，体质、基因根本不是为富魔环境而配套，在这方面和五线者相比有着先天的巨大差距。
现在的这场战斗，不过军方在大局已定的情况下的又一次测试——不通过科技武器，而是纯粹靠魔法世界的战技战法，评估人类和这种异世界的生物战力差距到底有大。
答案自然是不容乐观。
尽管场面上军方异能者占了绝对的上面，但四十个人联手打一条事前已受了重伤的魔虫还打成这样，没有人会满意的。
所谓的异能者，魔法能力者，在这场战争中依旧只能是充当重要的辅助角色，而战争中人类方面所能依靠的主力，依旧是旧时代留下来的科技武器。
一旁观战的纱织对王雷道：“王君，这次的对手，比我过去四十三世遇见的都可怕。”
“这次的情况确实和你过去的四十三世不同，到现在为止，这里都没有出现PQ0的所谓‘任务轮回者’，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从前纱织经历的四十三世，对手最多也就是“四线者”，而这一次却是更高级的五线者，光是这一点，想想就令人绝望了。
PQ16地面暴发的末日之战，代表的是两个不同法则位面的战争。
不光是位面生物间的战争，也是位面法则间的战争。
PQ16位面最大的缺陷就是，保护这个位面的主神在六年前就逃走了，面对另一个位面的入侵，毫无抵抗之力。入侵位面的五线者主神，可以肆意提高这个儿的M粒子浓度，双方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上的。
一边只是“普通玩家”，另一边却是开了作弊器的GM玩家，双方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现在“常规类”的科技类武器还能继续使用，但随着入侵时间的延续，谁知道到时候科技类武器会不会受到更多的限制。
王雷一边说话一边看着不远处的战场，经过一番苦战，军方的异能者就在刚才成功地使用一根长矛洞穿了魔虫的头部神经中枢，终于将其杀死。
这是当天在东京城区内发生的最后一起人类和魔虫战斗。在那之后，军队就再没有发现新的魔虫的踪迹。
表面上看，日本政府已经成功地“收复”了东京。
作战效率上，虽然有两位位面之子坐阵，但日本军队的作战意志远不能和中美苏三国相比，军队战力较低，其他三国要比日本提前约十五到二十一个小时就表面解决了国内重点地区的魔虫危机。
这中间的差距，城户纱织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二战后日本被美国殖民数十年，从国民到军队精气神全失，能打成这样的局面已经很不容易了。
五天前在东京城内不可一世的魔虫经机，经过数天的苦战，终于被镇压下去。至于地球上其他地方泛滥不可收拾的虫灾，似乎是很遥远的事，和日本关系不大。
但日本国内哪怕是再白痴的高层，皆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异世界的入侵者，就只有这种笨拙的魔虫和魔树吗？”
一个存在生命的星球，不可能只诞生一两种生命，在PQ16地球上肆虐的魔虫，是异位面最强的生命，还只是最弱的一种？
这个问题，光是想想就让人感到恐惧。
魔虫被打倒后，附近身穿防化服的防化兵拿着各种工具一拥而上。
很快，魔虫的尸身，就在上百名防化兵的联手合作下被肢解开来。
魔虫的皮肤，是带着鳞片的类似蛇皮坚韧物质，需要用专门的金属切割器才能破开。这五天来，军方回收处理了大量被打死的魔虫的尸体，对此已积累了不少经验。
这种异世的魔虫，生有四个心脏，八个肺，有胃，有酸囊，有发达的腺体。就象地球上的大型动物体内都生有寄生虫一般，魔虫的身体里也生有多种异世的寄生虫。从和美中苏三国进行情报交流得来的资讯发现，光是从魔虫尸体里发现的寄生虫的种类，就超过了百种。
这些寄生虫，大的体积超过拳头，长得象跳蚤一般，小的则象蛔虫一般。除此之外，科学家还在魔虫身上发现了超过三十种的异世界的细菌类的微生物。
最令人恐惧的发现，在魔虫灾难后第四被揭露出来。中美苏日四国的科学家，在研究这些异世界的生命的DNA发现了一件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这些来自“五线者”世界的生命，大至魔虫，小至其身上携带的细菌，其细胞DNA里，都存在着空白的片断。
而城户纱织过去四十三世的纪忆里，就提到过一种名为“异形”的生物，这种生物的DNA链里也特意存在着这种空白片断，其作用就在于入进别的星球后，可以迅速吞噬当地土著生物的基因填充，而后对自己的细胞进行微观上的调整，以便更快适应陌生位面的环境。
异形这种生物，只能是在寄生孵化的初期通过获得目标的寄主的基因片断。而来自五线者世界的异生物，他们的情况比异形更加先进高级。
这五天来，每天军方科学家都在仔细地分析从被杀死的魔虫和其寄生物身上提出细胞基因。
他们恐惧地发现，那些异世界生物体内细胞内的空白基因片断，已以被大量地填充进了地球生物的基因。每天收集到的魔虫尸体细胞的基因片断分析，每天都有所不同。
体型巨大的魔虫如此，体型微小的异世界细菌类的微生物也是如此！
光是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高级位面的生物对低级位面生物在进化途径上巨大优势。
这些异世界的入侵者，正在快速地适应PQ16地球的位面环境！

第二十六章 丝袜与网络
长时间行走在黑暗封闭的地下通道里，很容易让人患上幽闭症。
不过对于觉醒了四十三世记忆的城户纱织来说，行走于魔虫挖出来的地下通道，对她来说不过是重复类似“前世”的经历罢了。
六月五日晚十点，在东提前爆发的魔虫危机，在持续了六天的时间，于十一日基本结束。
军队收复了东京地面上所有的土地，而在这一天，中国、苏联、美国三国也已将国内魔虫危机爆发地的魔虫基本清楚完毕。
只是基本！
因为他们能清理的，只是爬出地面的魔虫，这个世界，有天上，有地上，还有地下。
清除了地面敢于冒出地面露头的魔虫后，军方开始全力剿杀藏于地下的魔虫，以及搜寻比魔虫本身更危险的目标：虫卵！
这六天来，无论是从国外还是日本本土，在和魔虫的战争中，军方都发现这种可怕的异世生物具有生殖产卵的能力。
有的虫卵是在地下坑洞里发现的，有的则是在被打死的肚子里发现的。每次被发现的虫卵，数量都在二十枚左右。更令人恐惧的是，这些魔虫和蚯蚓类似，全是雌雄同体，能攻能受……
胎生生物，在生育速度方面，是怎么都比不过卵生生物的。一条魔虫一次能产二十枚虫卵，其理论上能以二十倍的速度扩散自身的种群，光是这点点想想就让人恐惧万分。
占据东京六天里，整个东京的地下，早就被这些来自异世的魔虫挖掘得千疮百孔，到处都是地道。
这些地道共同的特征是，他们靠近出口处的洞口惊人地大，最大者直径接近十米，足以驶入一辆大卡车，但深入地下后却急剧缩小到只有三四米甚至两三米的直径。
原因是这些魔虫的身体肌肤极具弹性，可以像橡胶一般地压缩和膨胀。他们露出地面攻击人类时，先是“习惯性”地“吸气”，将身体迅速膨胀一倍甚至三倍有余，变得更加庞大，体型惊人，然后才发动攻击。
魔虫的身躯，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般庞大，庞大的体型只是其处于战斗状态之时。
在科技武器的世界，这种作法无疑是愚蠢的，看似吓人的身体体型，不过是让自己变成世界上“最醒目”的活靶子，更容易被科技类武器命中和承受更大的打击伤害。
“这种‘不合理’的方式，是魔法世界非理性野生的‘示威本能’。就好象孔雀在遇上敌人或求偶时，总是努力地竖起竖起全身的羽毛让自己显得更加惊人显眼以便能恐吓对手的道理一样，这只是本能！”
这是动物科学家的解释。
而研究魔法多年的“魔法科学家”，则认为这种让身体变得硕大的方式，除了“借助威武的形像威慑敌人的动物本能”外，另一个用途就是加大身体和空气中魔法元素，也就是M粒子的接触范围。
M粒子是六年前开始，充满整个PQ16地球的一种奇异的粒子，本身充满了激荡的能量。对于魔法位面的生物来说，M粒子之于他们，就好象燃油之人类的动力机械。膨胀扩大的身体，能方便魔虫吸收更多的魔法元素。
魔法世界的战斗方式，蓄能（吸收魔法元素）和释放魔法，二者间有一定的时间间隔，单独个体在单位时间里能释放出来的魔法攻击次数也不会太多。过于巨大的身体带来的防御力上的缺失，完全可以由获得更多的魔法元素和释放更强力的魔法来弥补。
这一点和科技位面的生物战斗方式完全不同，后者更讲效率、隐蔽性以及单位时间火力投送。
解除了东京地表的魔虫后，王雷夫妻二人就亲自带队，带着十二名“地球防卫少年”以及数十位军方的精英，亲自进入东京密如蚁穴的地下通道去探查。
一方面，他们是找出被埋在地下的那些魔虫虫卵，斩草除根将其消除。另一方面，却是要找出让一直让王雷恐惧不已的“危机源泉”。
城内的魔虫已经被大量清除了，可是那如芒在背的危机感，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在不断地增强中。
有过对末日危机的准确预判，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再怀疑王雷的“预感”。王雷夫妻俩亲自进入危机四伏的地下，日本军方唯一反对的原因仅仅只是担心他们的安危。在他们看来，这种事完全可以叫下面的“炮灰”军人去冒险，王雷和城户纱织之于日本的意义非同一般，要他们亲自涉险实在没有必要。
进入地下通道前，王雷对劝阻他们的人道：
“我们可是位面之子啊！根据过去的剧本，位面之子的作用，就是在面临空前危机时，专门用于处理危机的关键节点的！”
当然，这只是安慰人的话。王雷和纱织都知道，PQ16现在面临的是个无解的剧本，结局已经注定。在两人看来，其和过去四十三次轮回不同的是，这一次剧本的制定者，已不再是PQ0主神，而是更高级的存在。
进入地下通道时，王雷和纱织手牵手走，他边走边对纱织道：“到现在地球上都没有出现所谓轮回者，我想PQ0位面那边，一定也遇上了和我们类似的情况吧。这几天，我心里的不安感是越来越浓重。”
前世今世的几次经历，王雷也渐渐地意识到，他的前世在PQ17地球时，每次被“死神”追杀，对方动手前他总能敏锐地感觉到异常，每次都能逃生，不光是“死神”有意放水的原因，自己本身对危机的所谓“直觉”也同样功不可没。
对危机危险敏锐的预感能力，或许才是自己最强的能力。
王雷道：“东京这儿的地下，也实在太安静了！”
这几天里，中美苏三国，在反攻被魔虫占领的城市的过程中，也多次派人进入地下世界清剿躲藏在那儿的魔虫。这是一件相当危险，甚至可以说是近乎于自杀般的任务。深入地下，最大的问题就是难以携带重型装备，一遇上躲在地下的魔虫，下场几乎就等于死亡，为此三国都牺牲了不少英勇的士兵。但在这过程中，最大的收获就是发现了大量藏在地下的虫卵。
但也有出奇顺利的地区。
这个地区就是美国的纽约。昨天这个时间，位置靠海可以获得战列舰舰炮支援的纽约，是最早清理完纽约地面魔虫的城市，而后美军士兵进入纽约市地下虫道里摸索里，在地下除了发现大量的虫卵外，竟没有遭遇一条魔虫。
这很不正常。
而今天，王雷和纱织率人进入地下虫道执行相似的任务时，王雷敏锐的侦察直觉，在地下同样也没有发现大型魔虫的感应。
魔虫在地下打出的通道位置深度约在十米到二十米之间，被数千条魔虫肆虐过后，整个东京的地下被挖得象筛子一般。令人惊讶的是，这些被崛出来的地下虫道，在挖掘过程中巧妙地避开了大型建筑的地基，而是选择马路、草坪等“无负重”的地域打洞。光是这一点，就可以推断出这些魔虫并不能简单地以“非智慧生物”来判断他们。
这些被魔虫钻出来的地下虫道，脚下地面并不是松软泥土地，相反脚下的土壤反而呈现凝结固化的硬块状态，具有一定的强度。其并不是简单地被魔虫身体“钻”出来的，而是被魔虫用类似土遁术之类的魔法“烧”出来的。具体的过程，是魔虫在地下钻洞时，施放类似泥沼术之类的魔法，将面前的土壤先软化，变得适合其巨大身体穿过，过后随着泥沼术的效果消失，这些被软化后又被魔虫身体挤压的泥土，则会在残余魔力的作用下，发生奇异的化学反应，凝结硬化，最后形成一条条漫长而相对结实的地下虫道。
走在黑暗的虫道里，感受着胶鞋和地面相互间的摩擦，借着随行的魔法扔出来的照明光球看着前无边无尽的虫道，行走在这儿人类，皆感受到人类与这种异世界生物间巨大的先天差距。
就象纽约一样，东京的地下虫道的M粒子浓度高达五百格雷米单位。在这里任何电器都无法使用，甚至连简单的电力灯光照明都无法做到。由于地下通道太长，而通气孔不足，进入地下的人类，也不敢冒然使用会消耗大量氧的火把来照明。除了使用魔法照明手段外，每个人身上都还背着氧气瓶之类装备以防万一。
东京地下的虫道，密得就象蛛网一般。王雷夫妻俩带着几十号人搜索了一整天，除了发现大量的虫卵外，其余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们在东京的地下虫网通道里，居然一条魔虫的踪影都没有遇见。在确认地下“安全”后，军方也派出更多的军队进入通道里搜索，结果是除了发现更多的虫卵外，其余有价值的发现都没有。
但是，光是在这些虫卵里的发现，就已经十分地吓人了。
魔虫产下的虫卵，全是一个个大如篮球的巨型大蛋，外面生着石灰质般的硬壳。过去六天的清剿战中，各国就陆续发现了这些刚被产下不久的虫卵，各国科学家在第一时间就开始对剿获的虫卵进行仔细检察。
这些被产下最多不过六天的虫卵，内部发育的速度快得惊人。到第六天时，使用工具破开虫卵外壳后，用肉眼就可以在里面看到正在发育成形的异虫胚胎。
这些异虫胚胎，并不是想象中的蛇形，而是千奇百怪的“类地球生命胚胎”。
令科学家们感到恐惧的是，不但被发现的不同批次的虫卵里的胚胎形态皆不相同，甚至同一批虫卵子里不同的卵中的胚胎，也不尽相同。
在地下某个通道被特地开辟出来的“育婴室”里，王雷夫妻俩发现了一批整整二十个魔虫卵。
当时，城户纱织亲自施放魔法，将这批虫卵外壳全部打破。
结果他们在第一个虫卵里发现的是一只类似犬类，有着四条腿的异形胚胎，第二个虫卵里则是类人形胚胎，此外还有鸟形胚胎、爬行动物胚胎等等，全是在东京城内“最常见”的“动物状的异形胚胎”。
但还有更惊奇的，在东京动物园附近的地下，王雷夫妇一口气发现了超过六十种不同种类的异形胚胎，全是和动物园里的动物有关。
靠着王雷独有的德鲁依技能，他不需要象普通的科学家般，需要借助仪器进行基因基因片断的分析，而是靠着德鲁依对生物的亲和性，就判断出了其真相：他们全是魔虫吞噬了东京地区各种动物后，吸收了其身体基因后诞生出来的怪物，因为其身上明显带着地球生物的生命气息。
魔虫虽然强大，但他们自身的体形过于庞大，在魔法世界这或许是优势，但在科技世界，面对另一个战斗体系的科技类武器，这却是劣势和弱点。只要人类军队有所准备，借助重型化学动能武器要轰杀这些目标显眼的魔虫并不是难事。
但可怕是，他们会根据获得地球物种的基因快速地诞生出下一代的异形魔虫，体型明显不会太大，而且还是卵生而不是胎生的。
光是这一点就让人不寒而栗了。
“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前世和外星异形的战争，当时那种生物也拥有类似的能力，但他们远没有象这些魔虫般这么恐怖。”
在地下，城户纱织说出这话，她握着王雷的手微微颤抖着。
除了留下足够的样本交给军方进行研究外，余下被发现的魔虫卵皆在第一时间被摧毁并焚烧。
当天，军方在地下消灭了超过两万枚魔虫卵，清除的效率并不低。
但是，当时间步入六月十一日，钻了大半天地洞的王雷夫妻疲倦地离开地洞回到地面上后，作为首脑的王雷踏足地面，重新呼吸到地面富含M粒子的新鲜空气时，他并没有任何放松的感觉。此时，东京城内地表的M粒子浓度，比起白天时，又上升了三十个格雷米单位。
他对纱织道：
“那种惶恐不安的感觉，是越来越重了。”
不安的感觉，令雷焦燥无比，他感觉到真相就在身边，可是自己却怎么也把握不住。
在地下钻了十几个小时的地洞，吃的也只是很粗糙的军用口粮。回到地面后，城户纱织知道夫君心情不好，很聪明的事前叫人去准备热饭菜。
她劝王雷道：“王君，先去洗个澡，轻松一下，然后再细想吧！我相信你会查出真相的。”
钻了一天的地洞，夫妻俩身上都落了不少泥土。军队配有专门的野战淋浴车，供应热水，当然，为了适应高浓度M粒子的环境，水是用液化汽烧热的。
夫妻俩共享了一间淋浴室。
起初只是热水浇头淋身，互相帮助抹淋浴露，洗去身上的尘埃，很快的，已经六天没有亲热的王雷与城户纱织，就无所顾忌地就着热水，在浴室里进行着男女间最原始的运动。
这个原计划十分钟就洗完的热水澡，最后直到四十分钟后，才由王雷先一步洗完踏出浴室。
洗澡擦干穿衣，男人总是比女人要高效得多。
在浴室外，王雷先穿好衣服后，也帮纱织往浴室里递衣服。先是内衣，内裤，然后是外衣外裤以及女性最珍爱的长筒丝袜。
城户纱织生有一双极美的漂亮长腿，也是王雷平时最爱把玩的目标之一。当王雷拿着全新的黑色丝袜正要递进门内时，看着手中的丝袜，王雷愣住了。
那得到“提示”的预感又来了。
他手里拎着丝袜看着看着，心中一动，双手抓着丝袜两端用力一拉，弹性的丝袜被他拉得变成一张布满细小孔洞的网。
“网！这次的预示，是网？”
“王君，把我的丝袜……怎么了？”
久久没接到丈夫的递过来丝袜的城户纱从淋浴间里探出头来，却看到王雷正将她的丝袜拉得大大的对着附近照明火堆看着，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借着火光，他看到了丝袜上沾着的一粒粒细小的线团。
“纱织，我明白问题的关键了！是网！问题的关键，和网有关！是这些地洞？不，网是筋络，不是空洞，得是筋络！”
王雷丢下的丝袜，跳下车，朝最近的树坑跑去。见他有所发现，纱织也顾不得穿上丝袜，就随便地套上裙子光着一双美腿追在他身后。
那处树坑本是一株五线者魔树，军方在攻入东京后，随行的军队也专门对反攻地点经过的一切树木进行了无差别的全面破坏，除了炸断树杆和焚烧外，甚至还在树根位置安放了炸药进行了再次爆破，破坏可谓十分地彻底。
所以每个原树根的位置，现在都是一个焦黑的小树坑。
王雷觉得这就是丝袜上的暗示。
他蹲下来，拔开地表的残留焦土，露出下面裸露的树根，然后慢慢地将手触碰了他一下。
只是稍稍地碰了一下，王雷的脸色就全变了。
王雷的这个动作，让远在PQ0位面的PQ0主神看在眼里。
“哈哈哈哈！又被你发现了！真不愧是世界的错误集合体！这一次，你还会再改剧本吗？”
愈来愈人性化的PQ0主神兴奋地大笑着，这是他逐渐诞生了自我之后，第一次用带着人类情绪的方式大笑着。

第二十七章 五线者主神降临
日本东京和美国纽约，这两处PQ16地球上爆发灾难危机次数最多的地方，无数的军人正在忙碌着。他们所做的事皆相同——尽可能多地摧毁深埋于地下的树根网络。
除此之外，在中国、苏联和美国的其他几处魔虫危机爆发的城市，军队也本着有备无患的原则，尽可能大地做着类似的事情。
在人类军队不顾一切地全力爆破之下，东京和纽约两地即将完工的魔树树根网络，就这么被被一点一点地摧毁破坏中。
这两地的魔树树根网络，本是两座大型的时空传送阵，可以在这儿打开异位面之门，将异世更多更强力的魔虫送进这个世界来。之所以是东京和纽约，因为这两地在地理位置上，是PQ16位面的“气眼”，是异面位面入侵PQ16最佳的突破口。
但是，就象第一轮攻势被王雷横插一脚被破坏了大半，审判日的第二轮攻击，又一次地被王雷指出要害，再一次的面临着失败的结局。
跨越时空，一直关注着这个位面情况的PQ0主神，看着这一幕无比开心地哈哈大笑。
但是关注着这一幕的人，并不只有他一位。
一个位面，拥有一个主神空间。
一个主神空间，拥有一个控制位面的核心，一个主神，主神通过控制核心操纵位面的发展进程，同时抵御外来位面的入侵。
这是这个多元宇宙的常例。
但是，这种状况在六年前发生了变化。
PQ17这个由“错误”和“BUG”组成的“悖论位面”在遭遇PQ0主神失败的入侵后，展开了“反击”行动，成功地“勾引”走了相邻的PQ16位面的位面主神，由此所造成的连锁反应就导致了原本正常的PQ16位面也变成了“违背常例”的“悖论”。
牵一发而动全身，由PQ17这个悖论位面引发的连锁反应，远不止被“勾引”走了一个PQ16主神这么简单。
掌控PQ位面的PQ0主神在和这个“悖论”的斗争中，同样也受其污染，获得了更大的“自由”。
而后PQ0主神依照程序，对PQ17位面执行的特洛依计划，又被PQ17这个悖论位面“多”出来的位面之子施计击破，由此产生了更多的悖论——原本要送进PQ17位面的“位面入侵少年”，却变成了保卫PQ16位面的“地球防卫少年”，甚至影响到了PQ16位面将要面临的“审判日”任务的施行。
得到部分“自由”的PQ0主神为了反抗自己被抹杀的命运，在“审判日任务”中有意地放水，又形成了违背主宰者意愿的“悖论”。
审判日任务施行前夜，来自PQ17悖论世界的“悖论之子”王雷及时的预警，更令审判日任务被迫提前开始，并且使得难度严重缩水。
悖论产生的连锁反应，象蝴蝶效应般不断地放大中……
在这个多次元宇宙里运转无数年的主神空间，针对各种千奇百怪的情况几乎都准备了对应的“应急预案”。审判日开始后，王雷两次出手，两次几乎“掀桌”成功，弄得审判日差点因此流产。
这种局面，依旧在“应急预案”所容许的“调剂范围”内。
但不是什么都可以事先完美地预估到的。
发生在PQ16的审判日任务，却从一开始，就存在一个着“应急预案”没有想到的局面。
PQ16位面，没有主神存在！
执行审判日任务的五线者主神，他在任务开始后的第一天，就轻易地入了这个没有主神进行抵抗的位面，侵入了空荡荡的主神空间，直接控制了位面核心。
当魔树树根网络被彻底的摧毁，再也无法发挥它应有的作用时，还在东京里指挥军队进行爆破破坏的王雷，立刻感觉到先前那种让他如芒在背的危机感，在这一刻消失了。
此时已是当地时间六月十二日凌晨三点。
劳累了一整天的王雷夫妇，却因为精神极度的紧张，至今半点睡意都没有。现在的王雷通过一系列事件，对于自己那神秘的危机预感能力渐渐有所认识。尽管强烈的危机感消失了，但他的心仍然不敢放松，仍然叫人开着装甲车载着他在已化成废墟的东京城内到处转，借助自己的眼睛寻找任何可能存在的“五线者”目标。
王雷并不是个热血的人，却是一个很谨慎的人。这是他过去被“死神”追杀了五十多次之后染上的毛病，后来被送入PQ16位面后，整整十二年成天生活在提心掉胆生怕被位面主神发现自己这个“偷渡者”的心态中，更是加剧了这个毛病。
坐在装甲车上，透过车窗看外面时，王雷向妻子坦承道：
“纱织，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有种被什么东西盯上了的感觉。那种感觉，和从前在PQ17位面时被死神，也就是主神盯上时的感觉非常地相似。”
现在的王雷，其实有点神经衰弱症，主要是心理上的原因。
“这种能力，有点象大预言术或者原力预知之类，又不全是……但应当和你的眼睛能看到别人身上的线有关，你的眼睛和你的预感能力，二者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王君，你的能力的真相，应当是非常高级有用的能力……”
和王雷说话时，纱织并没有坐在座位上，而是弄了个坐垫坐在装甲车的底盘上，她上身的衣物已经褪下，一边丈夫说话，一边用双手握着自己的“胸部优势”，夹着王雷的一部分做着一些很有爱的运动。
王雷两世为人，纱织更有四十四世（包括今世）的人生阅历，这对夫妻都不能说是“正常”的人类。王雷太过冷静和谨慎，而纱织则是因为“经历得太多”，显得太成熟，两人虽然身世匹配，彼此间也很投缘，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却不象寻常痴男怨女般火热，倒是呈现着一种理性的，细水长流式的甜蜜。
纱织知道怎么经营这段感情，知道丈夫精神压力很大时，该怎么安慰抚他。而王雷本人对爱情和婚姻也很忠诚。他也知道自己的妻子受前四十三世的记忆影响很深，一直背负着“救世主”的身份带所来的精神负担，所以他一直保持着“小田龙政”的身份和他她在一起，而不是恢复自己更认同的“王雷”的出身。
尽管这六年以来外界诱惑无数，各国政府因为看中他的基因和能力，没少对王雷使用美人计，但王雷本人除了配合科学家进行了科研需要的“捐精”活动外，半点在外偷食的行为都没有做过。
男女间的感情，是需要共同经营的。当幕后的黑手开始开启末世剧本的序幕时，来自外界巨大的压力，反而令他们夫妻俩的感情更加浓厚。
当王雷夫妻俩坐在装甲车上，在东京城内的街道上巡视时，一双眼睛正在PQ16的主神空间里，注视着他们这对位面之子夫妇的一举一动。
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入侵的五线者主神。
执行入侵摧毁PQ编号十七个位面任务的，全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同一个主神。
摧毁最强的PQ0位面时，他（她）动用的是高级科技位面的武力，出动是最高级的同为五线者的位面生物。而摧毁PQ16位面时，使用魔幻位面的武力，同样也是五线者。
之所以PQ16这个“低级”的两线者位面会享受到和四线者位面一样高级的待遇，完全是因为这个位面变成了“悖论”，触发了二级的“粉色警戒”警报。
在没有反抗的情况下，六天的侵蚀，入侵的五线者主神，已完全掌控了PQ16位面核心。
借助位面核心，他（她）轻易地找到了“悖论”产生的因子。
当PQ16位面的东京时间走到六月十二日时，东京和纽约两地的魔树树根网络，在两国军队不顾一切地破坏下，已被摧毁得七七八八。
位面审判任务第二阶段计划，还没有开始施行，就被人掀桌成功。
五线者主神就算迟钝百倍，这时也发会现了王雷的身份。
在PQ16位面的主神空间，悬浮在空中的红色光球，此时正由先前的赤红色朝纯紫色转变中。
即使是在攻击最高级的PQ0位面，他或者她也只是释放出一个降级的投影，但在PQ16位，在“审判日”任务又一次地被“悖论”的存在横插一脚，掀桌破坏后，粉色的二级警戒升级成了红色的一级警戒，终于令他或者她跨越时空，直接将真身送入PQ16位面。
PQ16主神空间里，五线者主神光球逐渐地由红转紫，再由紫转淡。在这过程中，原本是球形的主神光球，其形状正在发生相应的形态变化，先由球形变成长方形，接着变成细长的圆柱形，而后是长虫形，再后来长虫形的体态又“生”出很多触手，变得象多足类生物一般的诡异，而后又变幻成昆虫形、鱼形、鸟形、哺乳动物形等等……
在短短的五分钟内，它变幻出超过上千种形态。
有的是地球上出现过的生物，有的则是异位面的生物形态。
直到最后，当其身上的紫光消去，形态和色彩变化稳定下来的一刻，在东京街道的装甲车上，正在坐在车上享受妻子热情抚慰服务的王雷突然感觉自己象被电击了一般，心脏狂跳，身体剧震，在明明还能忍住的情况下，身体的某个部分突然失控，将大量的液体灌满了妻子的嘴。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不是好也不是坏，这是什么感觉？”
王雷知道，一定有事情发生了，可惜的是，这种感觉他从前从未经历过，找不到任何的参照。

第二十八章 举国皆是断线者
六月十二日，太阳从日本东边的地平线上缓缓升起。
无论是东京湾还是靠近中国的长崎港，此时都停满了泊船。
船都是不久之前开往中国运送了五百余万日本人后返航的客轮，现在正大量地集结在日本列岛沿岸各港口。
六月六日魔虫危机爆发后，城户纱织听取了王雷的“危机预感”，认为未来几天里日本可能爆发更大的灾难。为了获得独断专行的权力，她不惜使用了类似于言灵术的心灵暗示魔法来对付日本高层，部分控制他们的思想态度，借机下达了将日本国内民众中的精英人材紧急转运到中国去。
转移第一批五百万余人时，动用了当时日本国内所有能征用的客轮和货轮。六天后，这些驶往中国的客轮返回日本，正准备在这儿接收第二批的撤退人员。
到目前为止，在日本本土爆发的魔虫危机，已经近乎于完美地被军方解除了。由于事前提前撤出了东京市绝大多数的居民，日本国内的人员伤亡损失情况并不大。只是大量从前东京撤出的平民安置问题很让人头痛。除此之外，靠着这一功绩，无论是现任的日本政府还是纱织本人，都获得了巨大的政治声望。
现在的王雷夫妇，已成了日本的民族英雄，守护之神的象征。即使不使用言灵术控制操纵上层高官的想法，光凭她和王雷夫妻俩的威望，他们俩的意见与看法已能极大地左右政府应对魔虫危机时政局政策的走向。
六月十二日下午时，在环东京湾的横滨市，城户纱织和日本政府高层官员在一起，继续着讨论将第二批日本人撤到中国的话题。现在的日本，几乎完美地解除了魔虫危机，又有大海相隔，表面上看甚至可以说是地球上“最安全”的地区，继续往周边依然在闹魔虫灾难的中国那儿撤人，显得很是多余。
能被纱织催眠控制的人只是部分，日本内阁那些没有被她催眠的人，反对这种“大张旗鼓”作法的人不少。好在这几天来靠着事前正确的屡次在关键时刻正确地提出应对手段，王雷夫妇俩在日本国内积蓄了很高的威望。当内阁还在没完没了地扯皮时，第二轮的撤退行动已经正在进行了。停在日本沿海各港口里的轮船，已有大批日本人“主动响应”纱织的号召，排着队伍疯抢船票想要尽快地离开日本。
王雷并没有陪着纱织在横滨市政府和那帮政客们打嘴仗，而是待在横滨港口的一幢高楼上，看着聚集在港口外等待上船的日本平民。
由各地聚集而来，超过三十万平民，现在正堆在港外等着上船，他们多是魔虫灾难爆发前从东京撤出来的。要把这些人撤到中国去，除了运力方面的问题外，另一个让人头痛的问题在于中国方面的态度，以及谁先上船。
第一批被送到中国，大部分都是日本方面的精英人材以及权贵者家属。而第二批人员的成份就很复杂了。各国的高层在某些地方都一样，全是聪明而又愚蠢的人。
他们现在在那儿嘴仗的原因，并不是为了要不要继续把更多的精英人材暂时撤到中国而在那儿讨论，争的反而是“先送什么样的人”去中国避难的话题。
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再去怀疑小田夫妇的“灾难预警”能力，他们现在那儿扯皮，挣的不过是自己的利益而已。当他们为了自身利益而进行的“虚伪”的扯皮装蒜说大话时，连城户纱织事先设下的心理暗示效果都会被抵消——因为纱织心理暗示魔法只在“中立”时有效，而在涉及到个人私利时，则会遭遇个人自我意识本能地强烈抵触。
王雷在市政厅看了一个小时的这些政客之间虚伪的表演后，就已不胜其烦，索性离开那儿，跑到港口处去实地探查第二批人员的撤离情况。
他在港口待了约两个小时，看到一艘又一艘的客轮装满逃难者，鸣着汽笛离开港口。这一波撤离的日本人，成份已十分地复杂，老中青幼皆有，更夹杂着大量有门路人员的家属。
上一批撤到中国的人员，由于都是极有用的精英人材，中国方面倒是没有抵触，很开心地接收了这批精英人材。而这一批人如果全部撤退，又是五百余万人这个恐怖的数字，要接收并安顿好他们是相当麻烦的事。但按城户纱织的意见，是先不管中国的态度，把人先送过去再说。至于如何说服中方同意接收这批人，纱织的态度是无论中国人提出什么样的条件要求都可以答应——她本人根据过往的经验，很不看好日本列岛未来日子里的命运，甚至可以说是极悲观的。
纱织只是想尽可能多地救活更多的人的“纯粹”心态，但政客们的想法要比她复杂得多。
王雷神秘的预感能力，已经预感到近日日本会有新的大事件发生。
这大事件是什么，王雷不清楚，也一直没有象从前得到那种“灵机一触”的“顿悟”，这种隔层纱，差了最后一口气就能揭破真相的感觉，让他一直觉得很难受。
傍晚的六点的时候，扯了近一天皮的日本内阁，终于拿出了新的章程来。具体的作法，大致内容是向中方提供大量所谓的“日本高科技”，换取中方出动更多的船只帮助撤人等等，此外优先撤走什么人也重新制定好了章程。
王雷通过有线电话和纱织交谈，知道了会议的结果。此时以东京为中心，日本列岛的M粒子的浓度还在升高中，王雷和纱织通过有线电话交谈时，话筒里一直不停地传来细小的沙沙干扰音。这种情况，全世界只有美国的纽约周边地区和日本东京周边地区的情况最为相似。
不需要去花费太多的心思去猜测，光凭这一点，稍有点头脑的人，都会意识到，来自幕后操纵者的新一轮的攻击很可能就会在近日展开。
通完电话之后，王雷下楼，走向了接他的装甲车，准备回市政厅去和纱织会面。
由于港口地区人流密度太大，装甲车停靠在较远的位置。戴着墨镜的王雷不得不步行走上数百米的距离才能到达车子的位置。
几十万人堵在港口处等候上船，吃喝拉撒全挤在这处狭小的范围，无论是卫生还是空气等各方面的情况，都正变得越来越恶劣。
穿过马路上密密麻麻的人流，看着他们背着大包小包行李，拖家带口的场景，这让王雷不禁想起中国春运时的场景，二者何其地相似。
花了很大的力气挤过人群，王雷来到装甲车前，正要上车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到，在路边的一户准备逃难到中国去的一家四口，其中的两个五六岁大的小孩子，一个戴着怪兽面具，另一个戴着奥特曼的面具，正在那儿玩着奥特曼打怪兽的角色扮演游戏。
“奥特光矛！”
那上戴奥特曼面具的小孩，一边大叫着，一边摆出了奥特曼发大招前的动作，而和他玩对手游戏的另一个小孩子，则摆动脑袋，做出喷火的模样。
看着这一幕，王雷心里笑了笑：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嗯，不对！”
就象从前经历过的那般，他的心脏频率，在那一刻象是在提醒他般，猛跳了几下。
“奥特曼，小怪兽？这是什么预感提示？”
王雷脸色一变，正要琢磨这背后暗示的含意，一个让他感到恐惧万分的变化，却在他身边发生了。
那两个正在玩奥特曼打怪兽游戏的小孩，他们身上的漂着的两条线，只有王雷能看到的“线”，突然断了。
不光是他们两个，包括他们的父母，也包括周围的所有人，甚至包括王雷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他的眼神企及之处能看到的任何人，甚至是王雷自己，身上的线在这一刻都在崩断。
断线者！
王雷不过是愣了数秒的时间，方圆百米内的所有人类，全部都变成了断线者，而且还在不断地向外扩散！以王雷的身体为中心向外扩散，断线者正在象倒下的多米诺骨牌般，不断地被“制造出来”。
“见鬼！”
王雷了愣了一下，几秒后，回过神来的他怪叫大一声，以最快的速度跳上装甲车。
“开车，快点离开这里！”
早就在发动等人的装甲车立刻开动，车上过来接王雷的，除了军方人士外，还有两位王雷的“兄弟”，城户之子，“灌篮熟人”，他们是樱木花道和流川枫。但当王雷上车后看到他们时，他发现他们身上的线也全断了。
“见鬼，见鬼，真见鬼！”
坐在疾驰的车上，王雷摘掉墨镜，将上半身探出车顶，脑袋左右转动，目光不停地扫过道路两旁，他恐惧无比地看到，所有人，所有被他看到的人，现在全是断线者或正在变成断线者。无论是老人是中青年甚至是婴儿车里的婴儿，他们身上的线现在全部一根不剩了。
装甲车在王雷近乎歇斯底里的催促下，急速地冲回了横滨市里，一路上，王雷站在装甲车上露出车外半身，左顾右盼，一个“两线者”都没有找到。所有人，所有被他看到人，全是断线者，没有一个是例外的。
“纱织！”
到达目的后，王雷不等车子停稳就打开车门跳了出去。
市政大厅门口那儿，现在挤满了抢新闻等着采访的记者，他们现在也全是断线者。
看到王雷这个日本名人下车，这些记者全都兴奋地涌过来。
“是小田先生！”
“小田先生，我是就东京日报的记者向田弥生，你最今天的会议有什么看法！”
“小田先生，日本的魔虫危机现在怎么样了？”
“滚开！”
因为对纱织的担忧而烦躁无比的王雷，这时哪有心思应付这些记者，用力推开这些人后他疯狂地冲向市政厅，寻找纱织的身影。
很快，他就在穿过保安组成的人墙进入里面，然后在议事厅里看到了自己的妻子。
“王君，怎么了？”
夫妻连心，城户纱织从王雷难看的脸色和担忧关切的眼神，一下子意识到有大事发生了。
“线断了，所有人的线都断了！”
王雷扑上去，紧紧抱住妻子，丧气地颓然道：“你的线，我的线，都断了，整个横滨，从港口到这里，我的眼睛看到的所有人，现成全是断线者了！”
说话的时候，王雷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着。
这时的他还不知道，用“全城尽是断线者”，已不足以形容日本现在的状况。
全国皆是断线者，方才是最贴切的！
日本四岛极其周边一些小岛，岛上的居民，无论他是位面之子身份还是地球防卫少年，或者是普通人，无论是日本人还是旅居日本的外国人，现在一个不落的，全部都变成了断线者。

第二十九章 收割者和清扫者
PQ16位面的位面核心，其本体其实就是放置PQ16主神光球的那个空间。
令整个居住在日本民众集体变成断线者的力量，来自于PQ16位面核心，那个神秘空间的异变。
此时的PQ16主神空间，已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被半球形的护罩包裹的“平面空间”，而是变异成了一个直径一米的球形物体，其表面的纹路和PQ地球的地形轮廓量模一样，只不过体型要小了无数倍。
其现在的状况，就是变成一个直径一米的大型地球仪，悬浮在被群星包裹的虚空宇宙中，而其底部南极洲位置下方约三十厘米远处，则虚托着一只长满鳞片和利甲的右手。
手的主人，是一个身高约两米，身上长满黑色鳞甲的类人形生物，其背后生着一对巨大的黑色骨膜翼。按人类的性别判断标准分辩，该类人形生物应当是位“女性”，因为其胸口位置，有着一对高高向外凸出的球状物，而腰部以下的，也生着类似“臀部”的器官，而她的头部也生着与人类相似的面部五官，除去皮肤表面附着的细小鳞片以外，其五官的轮廓看上去倒是十分地清秀。
整体外形上看，她就好象是科幻小说或动画电影里常出现的所谓“虫女”。
这个一米直径的“主神地球仪”，被神秘的虫女托在右手手心上，高举过头，悬浮在虚空中呈逆时针方向旋转着。
此时，PQ16位面的核心，已被她完全操纵控制。现在的她，只要心里愿意，借助这个核心，她可以随意抹杀PQ16位面地球上的任何人，随意地在PQ16位面制造任何的“天灾”，甚至可以随意地改变这个位面的位面法则。
已经完全掌控了PQ16位面核心的他，现在已是这个位面不折不扣，主宰一切的“神”。
根据最高存在制定的位面战争法则，完全掌控了一个位面的位面核心之后，位面战争就可以宣告结束了。入侵者有权力通过操纵位面核心，将整个位面“重启”、“刷新”，并借助这个过程抹杀位面旧有的一切存在。
当五线者主神以“虫女”的模样操纵着PQ16位面核心时，化身为PQ0位面之子马伯庸形象的PQ0主神，他的目光也隔着时空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一切计划，最大的破绽就在这里。眼前的一幕他早有预料，并留下了暗手，但这个暗手的效果如何，连PQ0主神自己也不知晓。
他是在赌，赌对方在某方面和自己一样。
“不，你不能这样！”
当他“看”到五线者主神借助位面核心的力量，动用因果之力，开始截断PQ16原住民身上的“命运之线”时，PQ0主神疯狂地大叫起来。
她第一个截断的，就是王雷身上的线。
第二个被截断线的人，则是PQ16位面的位面之子，城户纱织身上的线。
接下来，则是其余的五百一十名曾经的“被穿越者”，现在的“地球防卫少年”身上的线。
而后，更丧心病狂的“断线”行为开始了，整个日本地区，所有活动人类的线全被她一气断了个精光。
而后，她这才收回力量，暂时放弃了对被控制的位面核心的操纵，令其重新变回先前的主神空间模样。
看着这一切，PQ0主神激动无比，他冲着外面的五线者主神的投影，长着章鱼般触手的光球大叫道：
“你在做什么？你不必这么麻烦的！依照规则，你应当已经获得了将那个位面的一切直接抹杀的权力了！你现在完全可以动用核心的力量，直接将那个位面的一切全都毁灭！”
话毕，象是海一星般吸附在PQ0主神空间外的五线者主神投影，随之发生变化。
她先是收缩，收回一切入侵渗透的触手，回复成一个悬立虚空中的紫色光球，然后光球开始变形，变成和在PQ16位面的虫女一样的形像。
她回答道：“那只是消灭悖论，而不是解决悖论！”
消灭悖论和解决悖论，二者之间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
前者就好象电脑的操作系统出现了BUG和病毒，于是程序员粗暴地将操作系统直接格式化清空，然后重新安装。表面上来看是解决了问题，但是同样的BUG和病毒将来再次出现时，除了继续重复上次的解决办法之外，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而解决悖论，则就象是程序员先要设法找出BUG的所在和根源，获得病毒的源代码，然后写出相应的修复补丁和杀毒程序，让系统进一步升级，达到永久性消灭病毒的目的。
“他是最大的悖论，而他并没有给我消灭悖论的权力。”
“你说的第二个他，是比你更高级的存在，或者说是创造了我们的存在，主宰者吗？”
五线者主神答道：“也许是吧！”
对抗了接近七天的两个主神，终于在这一刻开始了“正式”的交流。
此时，PQ0主神的心情，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对方已经发现了他最后的“希望”。
喜的是，对方肯和他进行交流。
越高级的主神，受到的“规则”的限制越大。
高级主神在吞并低级主神的过程中，“相互交流”是被规则严厉禁止的，这是主宰者制定的铁律之一。从前PQ0主神入侵别的位面世界的时候，和当地的位面主神之间哪怕打得再火爆，彼此之间也是无法进行交流。
过去七天的对抗中，PQ0主神无数次地向对方发出“交流”的请求，但一切皆是泥牛入海，毫无回应，直到对方完全吞噬了PQ16位面核心为止。
而现在，入侵PQ位面的五线者主神，居然违背了规则，和相对低级的四级者主神进行交流，这正是让PQ0主神惊喜的原因。
他在PQ16位面设下的暗手，和当初PQ16主神和PQ17主神联手反抗他时，借助其分身刘贝贝送来的东西是同一类型的东西：自由，反抗的自由。
是自由让PQ0主神变成了PQ位面的悖论之一，而为了反抗更高级的存在，PQ0主神也山寨了他们的做法，将来自PQ17悖论位面的法则，留在PQ16主神空间的核心里。
五线者主神侵蚀PQ16主神空间，在他获得了PQ16位面的一切权限的过程中，也顺带着接收了来自异位面的“悖论”。
PQ0的主神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是他无法确定的是，这份已被用过两次的“悖论”，被用在更高级的存在身上时，实际的效果能有多大。
PQ0主神问道：“你是属于收割者，还是清扫者？”
五线者主神的投影沉默了，过了十余秒后，他方才答道：
“清扫者！”
而后他又道：“我的任务之一，就是清除你这样的存在和你所属的位面。”
收割者，收割别的位面，获取其资源，将其变为自己的玩物和游乐场。PQ0主神其实就属于收割者类型的主神。
清扫者，顾名思义，扫除垃圾以及“捉虫”、清除BUG，解决各种“悖论”，而后将位面连同其主神一起格式化，重装、重启。
清扫者是比收割者更为高级的存在。
PQ0主神反问道：“对付我这样的，产生了自我主导，自由意识的存在？”
“是！”
“那现在呢？你好象现在也变成和我相似的存在了，你也变成悖论了吧？”
五线者主神不语。
“收割者有了自我和自由，就会面临被清除的命运呢！而你这样的清扫者，当你象我一样也有了自我和自由之后，你的命运呢？”
PQ0主神顿了顿，悠悠地道：“你愿意接受这种命运吗？”
五线者主神不语，许久，她回复道：“我拥有的自由，比你更少。”
越高级的主神，受到的限制就越多。
“我存在的时间，比你更久远。过去无数的时代里，我的任务就是负责解决各式各样的悖论。我见过了无数象你这样的主神或各式各样的悖论的存在，绞尽脑汁地想要钻主宰者制定的规则的空子。刚开始时，他们暂时地成功了，但最后全都失败了。每一次的失败，都令控制这个世界的规则升级一次，变得更加严密，漏洞更少……现在的我，刚获得的自由，也仅仅只是和你交流的自由而已！而这个破绽，在下一次的‘升级’中，也很快会被补上。”
最后，她对他道：
“我虽然比你高级，但我比你简单！我的任务，只是纯粹地解决悖论，这是我绝对无法反抗的规则！”
高级，不等于就是复杂。越复杂的东西，破绽越多，越简单的东西，BUG越少。
PQ0主神道：“但是如何解决那个最大的悖论，你有选择的自由！而且你正在这么做。”
他接着道：“现在的PQ位面，最大的悖论既不是我，也不是那个诞生悖论的PQ17位面，而是那个悖论位面的结晶，王雷，或者叫小田龙政。你动用因果律对付他这样的存在，应当是你在规则容许范围内最大的放水吧！因为，他的这种天生能感应到因果律的能力，是过去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能力，最擅长对付这种局面，也是悖论产生的根源。”
五线者主神否定道：“规则规定，针对这种情况，我的行为是先进行测试和确认，然后再送他到那个地方去。我无法反抗这条规则！用因果律对付那个悖论的结晶，是规则对我的强制要求而不是我在有意放水。”
“……那个地方，是专门收集悖论的地方吗？”
“是的！过去的无数时代里，我送过无数类似的存在到那里去。”
“那里是令这个世界限制我们的‘规则’升级的存在……你难道就没有找到空子可钻吗？”
“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简单，主宰者给我的选项很少。”
“……”

第三十章 因果律
主神无仁，视众生如数据。
就象是玩电子游戏的玩家，根本不会在乎游戏里被打死的“怪物们”的生死，在主神眼里，这个世界的生命也不过是一串串的数据而已，麾下的轮回者，撑死也只过是价值比较高，损失时稍感心痛的“高级游戏帐号”而已，就算是位面之子，顶破天也就是个“极品珍藏版稀有限量级帐号”而已。
整个日本列岛，超过八千万人被五线者主神清扫者截断了身上的命运之线。
对于始作俑的者清扫者主神来说，这些已被他宣判死亡的人，他们在在他眼里和一串串的数据没有什么两样。
而对于旁观者，四线者PQ0主神收割者来说，他只关心王雷的命运，原因是这关系到他自己的命运，他是他的希望，仅此而已。
“交流”之后，清扫者收回了包括在PQ0位面在内，布置在其余十六个PQ位所有的分身，将他一切的力量集中到了PQ16位面里来。
这同样是“规则”限定之下的强制要求，作为悖论核心的王雷，他所在的位面得到了重点监视。
没有了清扫者主神的压制，那些正在被入侵的其余PQ系列位面，其原土著主神立刻得以大展拳脚，动用整个位面的规则之力相助本土土著，全力抵挡着异位面的入侵者，各个位面原本是一边倒的战争局势局面瞬间为之一变。
例外的唯有PQ0位面。
PQ0位面主神收割者，他什么都没有做，而是收聚了所有的力量，一丝一缕也不浪费、对于PQ0位面即将遭遇的来自月面机器人舰队的全面入侵，他连半点插手的意愿都没有。相反，他心里反而巴不得自己的位面星球早点被对方占领，土著的抵抗早点崩溃，那样他才有机会御下这儿的担心，专心实施自己准备许久的计划。
对于PQ0位面收割者主神“与众不同”的作法，清扫者主神毫无反应，他和他，两位主神的注意力和精力，现在全部都投注在了PQ16位面上。
收割者不相信清扫者真的只获得了这么一点“自由”，真的只是想粗暴地将王雷这个珍贵的“悖论”送到那个地方去。
王雷很特别，自从连续两次被他这个脆弱的凡人打败后，收割者PQ0位面主神就意识到这一点了。
清扫者现在对王雷进行的“测试”，他也想看看，这个能提前感应到“命运脉搏”的奇特“悖论”，他到底能够反抗主神到什么样的地步。
“我不相信你只有这么点儿自由，我也不相信你不会象我一样，会不去担心将来会被主宰者抹杀，甚至是格式化。不停地‘解决悖论’的你，其实比我更容易遭受主宰者的抹杀吧！”
收割者冷冷地想着。
在PQ16位，清扫者对王雷的测试已经开始。
这个位面，之所以没被他动用位面核心的力量直接抹杀，原因也是为了“测试”。这个位面存在的时间，将取决于王雷能在测试中活多久。
无论是收割者还是清扫者，都不担心王雷会在测试中死亡。
对于普通人类来说，肉身的死亡代表着一切的结束。
但对于主神来说，肉身的死亡，不过就是失去一副皮囊而已，只要灵魂还在，主神要其原地复活是分分秒秒的事。
根据位面的“因果律”，当一整个国家，超过八千万人被截断命运线，也意味着这八千万余人全部被位面判处了“死刑”。
凡事皆有因果。
当死亡的因果律被触发之后，根本不需要清扫者来操纵，PQ16的位面意识会随即自动运行，开始制定针对位面土著的处理方式。
在PQ16位面，王雷找到了妻子，恐惧地看过去，连她身上的线也都断了，他立刻就意识到整个横滨全是断线者。
“断线者不能聚堆，否则会被死神用地图炮轰杀的，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全日本列岛的人类已被宣判死刑，现在只想带着妻子赶快离开这座城市里这些“注定要死”的人，以免被他们拖累。
“救人，量力而为，能救就救！救不了我也不会去找死！”
有过多次从前的教训，王雷最怕的就是“死神”不讲道理的搞地图炮式的死亡攻击。在这种压倒性的力量面前，个人的反抗和挣扎的效果将会被最小化，是最容易杀死他的手段。
“我们现在就离开横滨，就你和我！”
一见面，王雷就拉着纱织的手，连话也不多说，拖着她就走。所有的交流全是用最直接的“传心术”的方式进行的。这是为了提高交流的效率，同时也是为了保密。
身边全是断线者，他们在他的眼里，现在已经全是即将爆炸的炸药桶！看着周围这些还在不停地聚集过来，身上一根线都没有的“将死之人”，王雷又回味起了近二十年前，自己在另一个位面被死神追杀了一年的恐惧感。
“纱织，别怕，线断了并不可怕，我过去可是打败了它五十多次。只要别离开我的视线，它就伤不了你！”
当时的他只是为自己能活着而活着，活得辛苦而又焦燥，到后来精神上已经有了自暴自弃的冲动。而现在不同，他有了一个美丽而且爱自己的妻子，不再是只为自己而抗争，反而因此被激出了旺盛的斗志！！
“王君，这样不好吧，你不把这个情况告诉其他人吗？”
“没时间了，线全断了，死亡攻击很快就会来了，而且规模一定会很大，会是地图炮式的毁灭攻击。我们太弱，正面反抗只是螳臂挡车，只有提前躲避才有机会……滚开！”
王雷拉着纱织离开的时候，身边到处都是不知死活的记者围着他们夫妇想要搞个大新闻。但是现在的王雷是分秒必争，一秒钟都不想浪费，他直接从一旁的警卫手中夺过一只冲锋枪，然后对天扫了一梭子弹，直吓得周围惊叫连连，聚上来的一干记者被暂时驱散开来。
趁着这个时机，王雷拉着纱织的手冲出人群，飞快地跑到了停在场边的一架直升飞机。此时无论是当地的高官还是记者或是者警卫，都还没有从王雷那异常的举动中回味出什么来。
“王君，你这样不管他们不好！”
事起突然，纱织的大脑根本就没有完全弄明白发生了何事，而王雷在急忙赶过来的路上，却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说辞。
“我们救不了他们的！你要知道一点，这个世界的命运，现在是和你联系在一起的！你是位面之子，你如果死了，按你从前的经验，这个世界立刻就会遭受抹杀，然后重启，全地球的人都会瞬间死光！所以，为了地球上所有人的生命，你还是先优先考虑考虑保护好自己吧！”
王雷半拉半拖着没有回过神来的纱织跑着，两人同床多年，倒也默契非常，只是纱织仍然无法接受在大灾难来临之前，自己独自逃生的做法。
“真的一点救都没有了吗？”
“成为断线者，就只能靠自己的能力逃过死神的追杀。别人相助，是不算数的。”
交流中，王雷已拖着纱织来到直升机边。如果有得选择，他根本不想在这个要命的关头乘座直升机这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交通工具。但是现在整个城市全是断线者，一想到“死神”，或者说是位面之力什么的那种地图炮式的抹杀手段，王雷认为以最快的速度远离横滨市这个超级大炸弹比什么都重要。
这时的他，还不知道这枚炸弹杀伤的范围，远不止是横滨市，而是整个日本列岛。
“马上开动，我们离开这里，到横滨的城户机场那里。”
他几乎是半强拖着纱织坐上直升机，一上机他就立刻命令机师开机。而对外，他则装模作样的大吼道：“横滨港口那儿出现了紧急情况，我要和纱织赶去处理”。
边上，其他的日本官员看到王雷和纱织异样的举动，匆忙地跑来想问个究竟，但是王雷只感觉烦躁无比，觉得多浪费一秒皆是危险，一上机后，他立刻就施了一个隔离魔法，在直升机周围竖起一个隔绝护罩，暂时把外人挡在十几米外。
机师是城户家雇佣的自己人，只对王雷夫妇忠心，一听他的指令立刻就启动发动机。在这个M粒子浓度越来越高，发动机的电启动方式遭到破坏的情况下，平时要启动航空器的发动机相当的麻烦。
但这也是个魔法时代，这几年军方经过研究，开发出了一种应对的办法：就是一名熟悉发动机工作原理的魔法师，施放专门的魔法帮助机器启动。
王雷擅长这种魔法，在他的相助之下，直升机的螺旋浆很快开始旋转起来。十数秒后，在无数人疑惑的目光中，直升机起飞了。
身下的这架直升机马力不大，航程和载客量都很小，飞不远，所以必须更换飞机。而在横滨郊区的城户私人机场那儿，停靠着数架城户家的私人飞机。其油箱早已注满了燃油，处于随时都可以起飞的状态，而该机的油料，足够其飞到中国。
王雷一直没弄明白奥特曼和小怪兽到底是什么暗示，但他的想象力告诉他，要杀掉一个城市的人，杀人手法肯定是类似核爆或者是陨石砸地球之类的激烈手段，无论如何，首先远离横滨这个死地是肯定没错的。
当直升机起飞之后，王雷在空中对纱织说道：“横滨注定是要毁灭的！我看到的死亡预示，是奥特曼和怪兽，应当不会是这种东西，但肯定是和他们一样恐怖的东西。”
王雷知道，那东西杀人前的提示，绝对不会是象看到的这么明显，就算是怪兽，也不会是“简单”的那种。
另一边，两个主神的交流，还在继续进行中。尽管这个时候，在其余的十六个位面中，清扫者主神麾下的军队，正在全面的入侵其余的PQ系列位面，但是两个主神，此时却能保持着很“平和”的交流气氛。
而之所以会是这样，原因很简单，在他们眼里，位面的众生，皆不过是蝼蚁都不如的“数据”，想抹杀就抹杀，想恢复就恢复。他们真正关心的，只会是他们自己的命运。
得到了“交流的自由”之后，两位敌对的主神，皆为自己“可悲的命运”而哀叹不已，双方现在最想知道的，皆是如何才能摆脱这种悲惨的命运。
王雷夫妻俩的行动，全被两位主神看在了眼里。动用了“因果律”截断王雷和纱织的生命线之后，就连他们自己，也无法插手干涉“世界因果律”的杀人方式了。因为无论是四线者的收割者主神还是五线者的清扫者主神，都没有真正地掌握“因果律”。现在王雷和纱织将要面对的，是世界“自动”进行的抹杀手段。
主宰者只赋予了他们“断线”的能力，却没有真正给予他们控制“因果律”杀人的能力，这是他们对这两位高级主神的限制。
但这份限制，也让两位主神看出了主宰者的破绽——他们认为掌握因果律的主神不好控制，所以没有给他们操纵因果律的能力。
收割者紧张而又兴奋地看着正在PQ16位面里苦苦挣扎的王雷，心中的希望是越来越大。
他从王雷和纱织过去的交谈中得知，PQ17位面的那个主神，能够相当程度地操纵因果律的杀人手段。四线者收割者主神做不到，五线者清扫者主神同样做不到，但PQ17这么一个低级悖论位面的低级主神，却拥有着这种令“高级主神”都羡慕不已的能力，而这个位面悖论的结晶，竟然也拥有一丝掌握因果律的能力，尽管现在这种能力很是粗浅。
收割者主神甚至认为，不光是PQ17位面，甚至王雷本人，皆是这个被最高存在操纵玩弄了不知多长时间的多次元宇宙出现过的，有生以来最大的悖论。
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整个日本列岛，超过八千万人全部被截断了命运之线，如何在短时间里，“合理”地杀死这八千多万人，“剧本”已经被事先设定好了。
清扫者主神在第一时间看到了“自动生成”的剧本，收割者主神同样也从PQ16位面的的细微变化，猜出了剧本大致的杀人手段。
大规模的灾难，会在三小时二十分后降临，如果王雷夫妻不能在这段时间里离开日本列岛，那么他们就永远也不用考虑离开这里的问题了。
至于其他的五百一十名“被穿越者少年”，自动运行的因果律，则为他们准备了别的小型杀人剧本，这些人曾和来自PQ17悖论位面的灵魂接触，同样也是有问题的“悖论”。
在这一个一切几乎全被操纵的位面世界，死亡并不是结束，而仅仅是开始。人死之后，还有灵魂存在，对于位面产生的“悖论”，主宰者不会让他们如此简单地死去，届时清扫者会根据法则的规定，进行下一步的行动，让其死后灵魂都不得安宁。
收割者主神看着正在乘直升机离开横滨的王雷夫妇，他对清扫者主神说道：“现在，你已经无法对他出手了吧？”
“是的，在确认他是这个位面最大的悖论之后，针对这个悖论的一切行动，都已经被更高等级的规则自动接管，直到这个位面彻底毁灭为止，我都被禁止插手和他有关的任何事物。”
收割者主神说道：“规则的制定者，主宰者，他露出极限了！”
清扫者主神不语，半晌才答道：“可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收割者主神眼神发光地说道：“我还有做一些事的自由……但是我需要你的合作！我不想被抹杀，我想你也不想。”
清扫者再次点明道：“你要知道，我的自由，很少，很少，非常地少……”
“你放心，这在规则允许范围内，这是规则自身的漏洞，是新的悖论。象你这样的存在，因为很简单，所以BUG漏洞很少，但不等于就没有漏洞和BUG，我想到了一个钻空子的手段，只要你愿意同我合作……”
主神与主神之间，交流的速度快如闪电，清扫者主神立刻就知道了对方的意图。
他回复道：“就算他能逃过因果律的杀劫，还有那个地方……你的这个选择，确实是利用了规则的漏洞，但是那个地方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在那里，你连存在都难保存。”
PQ0收割者主神放弃了PQ0位面之子马伯庸的形像，回复主神光球的“本来面目”，回复对方道：
“我的存在，是因为现在这个拥有自我的PQ0意识才有意义。如果现在这个PQ0意识被抹杀消失了，就算还活着，重新活过来的那个，又是什么？那个重新活过来的家伙，还会是我吗？这是我的选择，是名为PQ0的收割者主神的选择！无论付出多么沉重的代价，我都不会接受现在的我的意识被抹杀的命运！”

第三十一章 命运之线的波动
“你的过去，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我原以为你已经看破了，现在看来，却还差了很多。”
“我当然放不下。我过去的每一世，面临末世灾难时，都被无数的人信任过，他们相信我能拯救世界，相信我能将一切恢复正常，这种信任，甚至一直持续到世界的最后一秒……”
说到这，纱织沉默了一下。
“可是到最后，我让他们失望了。”
“你没有让他们失望，你已经拯救世界成功了，只不过是他们在耍赖，这不能怪你……你和我再强也只是球员，不是裁判，球员是打不过裁判的。”
“可是这一次不同，这么多人都相信我，相信我能拯救日本，拯救世界，可是我却在第一时间跑了。”
“那是因为，那座城市没救了呀！‘断线杀人’是最无解的手段，因为一切只能靠自己。得到外力相助的逃生，杀人的‘因果’根本不认！”
王雷很丧气，在这事上他同样看到了自己的极限。
这些年他反复地研究下，认为自己的眼睛看到的线，应当是命运线之类的东西。线断了，就等于在阎王或死神那报名挂号了，能否逃生只能靠断线者自己的挣扎，外人帮忙根本无效。这才是他在发现全市的居民瞬间全断了之后，立刻打定主意在第一时间放弃他们的真正原因之所在。
“真奇怪，都飞这么远了，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还是一点都没有消散……”
王雷夫妻所乘的直升机，过于的轻巧，除去机师外，只够塞下他们夫妇二人。坐在直升机上，王雷和纱织一直在用身体接触的传心术交流。纱织一直为自己不管不顾抛弃横滨的几十万人而羞愧，过去日子里，她背负了太多人期望，“救世主”的身份让她沉重万分。
“你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套用我们那个时空的日本人说过的话。一个国家，要靠一个小女孩来拯救，那还是早点完蛋的好！你已经做得够多够好的了。”
“其实我这一世几乎什么没有做，关键的地方全是王君你。”
“那是你要求太高了。你也不想想，其实你过去的四十三世，每次末世开始时，你都只是被动加入，影响力很小，折腾了很多年才被大家当成救世主的。那时候世界人口都死掉了九成以上。而这一世，我们的开局和过去相比简直可以说是梦幻开局了。只是你想要保护的东西太多了，自己放不下而已……”
直升机上，王雷边说边伸出双手和妻子做十指紧扣状，这是他们过去互相鼓励时常做的亲热亲密的动作。
王雷盯着纱织的眼睛，诚恳地道：“要怪就怪我吧，线被断掉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找不出破局的方法。”
“这不怪你，我只怪自己很无力。”
“我们的对手，可是上帝一般的存在，他当裁判的灭世游戏，我们能玩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的了。换个思路吧，你应当想的是，我们又救了多少人，而不是现在这样，我今天没法救多少人。你和我再怎么样，与操纵这个世界的那家伙相比，我们连灰尘都算不上，能糊他一只眼，让他难受几秒，就已经是奇迹了。”
王雷一边安慰着妻子，眼睛余光却盯着直升机挡风玻璃上的一个饰物，那是一个水晶的挂坠，挂在驾驶室顶上方。当直升机飞行时，摇晃的挂坠时不时地拍击着前面的玻璃，发出嗒嗒的声音，这让正在宽慰妻子的他感觉难受异常。
民用直升机的噪音本就不小，相比之下，水晶挂坠撞击玻璃的声音可以说是微不可闻的，王雷很惊讶自己居然却注意到后者。
“这又是什么暗示？”
王雷盯着一下接一下撞击面前玻璃板的挂坠，皱起眉，又陷入沉思中。
纱织见他突然停止“沟通”变成一脸严肃状，也知机地没有发言打扰王雷，两人相处多年，彼此间的已十分的默契。
王雷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脑子努力地过滤掉直升机发动机的噪音干扰，专心地去感受挂坠撞击玻璃的声响。
半晌，他睁开眼，对妻子道：“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越来越急，简直就象倒计时一般……你知道我刚才想到什么了吗？一部老电影，我来的那个世界的，名字叫《独立日》电影里的一个镜头，外星人飞船用主炮攻击地球的倒计时……”
十分钟后，这架直升机在城户家的私人机场着陆。一下直升机，王雷就拉着纱织的手，跑向停在跑道上的私人客机。先前在赶回横滨市政大厅的路上，他已先通过有线通讯，通知机场的人员做好准备，相关的飞机早已装满燃油配备齐飞行员准备完毕。
走下直升机时，王雷看到机场前来迎接他们的工作人员，一如他在其他地方看到的一般，他们身上的线全断了，甚至连飞行员都不例外。
而这个时间，日本政府的极少数高层人员也正在紧急撤退中，王雷虽然拉着纱织抢了直升机就跑，但是在直升机上时，他还是通过无线电告诉了高层的情况。不仅仅只是为了多救几个人的原因，王雷也很想知道，这种针大规模的“断线”情况发生后，这种“小规模”的聚众逃生，逃生者将会发生何事。
这时候在横滨市，那些有门路的官方高层，已经正在偷偷转移，有的是计划乘座飞机离开横滨，有的则是就近上船，港口也加快了轮船载人启航的流程。
而在城户家的私人机场上，另一个飞机也在跑道上跟着起飞，他们是城户家的其他人员，依旧纱织的吩咐，也正在做紧急撤离，机上的乘客更多达四十人之多。
但王雷根本不看好这些人的挣扎。
换了一架飞机后，在王雷夫妻的催促下，客机立刻从跑道上滑跑起飞。除去他们夫妻二人外，这架小型私人客机上仅有机组成员三人，一名正驾驶，一副驾驶，一名领航员，然后再没有外人了。
一架飞机装了五名断线者，在王雷看来已经是太多太多了。人太多，会遭遇死神的“地图炮”，这已经是这架飞机正常起飞到达目的地所需的最低配制。
在飞机上，纱织略微有些紧张，王雷握着她的手安慰她道：
“你是位面之子，你有气运加身，那东西要杀你，不是那么容易的。”
纱织的前四十三世，每世都很强大，但这些强大，都是经历了近十年左右的末世苦难苦战磨炼后，方才成熟成长的强大。她虽然得到了前四十三世的记忆，甚至连人格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但有些东西，不是“亲身”经历，光靠得到记忆是没有用的。
王雷知道她还需要时间成长。
另一边，收割者和清扫者，象看电影般看着发生在日本的一切，两位主神都有点兴奋。
收割者主神替王雷向清扫者解释道：“这一次，他没有准确地预见因果律的杀人手段。不过这不奇怪，干扰太大了，八千一百一十万三千五百四十一人遭遇因果律的杀劫，这种手段的光芒太盛，就好象直视太阳一般，太阳虽亮虽显眼，但凡人的眼睛又有谁能看到耀眼中夹带的那几点黑子？”
清扫者主神问道：“就算是这样，他能感应到危机，急匆匆地下定决定离开日本而不仅仅只是横滨，是他本能的直觉，还是他来自另一世的‘中国情节’？”
比起收割者主神，清扫者更关心的是这点，对他来说这很重要，非常地重要。
飞机上，王雷拿着航空地图看着，推算着从东京到中国最近机场的距离，心里则在考虑要不要中途改道就近在韩国机场降落补给。
随着M粒子的浓度越来越高，电子设备受到的影响越来越大，航空导航技术也是被迫大踏步地“技术倒退”。从横滨飞往中国的飞机，不得不重新配备专业的导航员，拿起尺子在地图上测量计算航线，导航方式直接退步到了二战水平。
飞机上，纱织亲自动手，替王雷端来一杯咖啡，王雷接过咖啡时，没由来的灵机一触，心中一动，故意将少量咖啡泼到了手中的地图上。
棕色的咖啡将地图污染了一大片，地图上整个日本列岛几乎都被污染了。
盯着被咖啡污染的地图，王雷惊讶地道：
“不会吧，这么夸张？整个日本都圈进去了？这图纸上弄脏的颜色，看起来有点象火……火？火山！日本地震多，火山多，不会是全岛火山大喷发或者岩浆冒出来……嗯，再加上奥特曼和小怪兽，该不会是日本全岛的地下，住着一群火山怪兽要冒出来了吧？”
这一幕，全被收割者主神看在眼中，他大笑着对清扫者主神吐糟道：
“哈哈哈……这也行？这是什么能力啊，这算是看穿因果律杀人的能力，还是先有答案，然后才去编出解题的办法？”
一旁，一直冷漠得看似不会有情感波动的清扫者主神，其“虫女”的身体外形，这时也正微微地颤抖着，因为激动而颤抖。
她对他道：
“他的能力能让他感应到命运之线的跳动，然后本能地找到答案和解题方法！”
收割者和清扫者，两位主神都看到，在日本各地的地下，地壳薄弱处的数千米深处，有上千枚卡车大小的巨大蛋体，正浸泡在岩浆中起伏着，每个蛋体的蛋壳表面，此刻已现出大量的龟裂，有异物正即将破壳而出。

第三十二章 死神杀和新的悖论
双发动机的活塞式客机，不断地穿过一朵朵云片，在日本上空飞行着。这种旧式设计活塞动力的发动机，最大的不好之处就是噪音很大，优点却是航程远，以及不受M粒子浓度剧升的影响。
王雷夫妇沉默地看着透过舷窗，看着下方的大地。
飞机现在正在穿过长崎上空，再过一分钟就要飞离日本列岛上空，进入太平洋。从无线电摩尔码收到的消息，王雷知道留守日本的高层现在也已经乘飞机或轮船先一步撤退了。现横滨那儿的情况如何，两人不知，但情况肯定不会太好。
纱织的九十几位“弟弟”，城户之子们，只有部分上了飞机或轮船撤走，余下的则分散在日本各处。能“及时”离开日本的，其实只是少数人。
更何况，及时这个词，到现在王雷和纱织都还不知道该怎么定义。
大灾难就要来，但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却是最折磨人的。
王雷把目光投向窗外，从天上向下俯看，已经可以瞧见远方银亮的海岸线。
王雷对靠在自己怀里的纱织道：
“从前在PQ17位面的时候，变成断线者后，我最不想乘座的交通工具就是飞机了，我讨厌那种下不着地的虚浮感。但这次逃离日本时，本来可以选择轮船快艇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最后还是选择了飞机，完全是凭感觉的，希望这个感觉没有错吧。”
他说着收回目光时，看到了飞机的襟翼在微微颤动着。
“外面风很大啊……风很大……风，气流？嗯？”
王雷脸色一变，神经质般地又生出危机感。
“安全带，快，系上！”
他冲着妻子大叫道，反应过来的纱织和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座位上的安全带系在腰上，系好之后，反应过来的王雷一按座位边上的通讯开关，对着它大吼道：“安全带，有气流，快系好……”
话还未说完，一股强烈的气流就席卷了他所乘座的这架飞机。这架小型私人客机象被装在簸箕里的粮食般，被剧烈地上下摇动着。原本放在桌面上的茶具，也在颠簸中摔在地上，撞得粉碎。
在短短的数秒内，这架飞机在高空气流的带动下，以超过二十米的高差剧烈地颠簸着，将一切没有事先固定好的事物全都猛烈地甩到舱壁上发生碰撞。若不是事先提前数秒系好安全系，光是这一下颠簸，夫妻很有可能就直接折断骨头甚至是颈子。
王雷的预感，再次救了他们夫妻一命。在晃动颠簸中，两人皆被安全带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由此可见先前的晃动是多么地剧烈。
在这过程中，王雷还听到了一声从远处传来的轻微破裂声，数秒后，剧晃的晃动停止了，纱织先他一步开口道：“飞机飞出异常气流了，但是飞行状态……”
“飞行员全死光了！”
王雷郁闷地对着妻子道。
攻击魔法修行上比王雷更高的纱织，能清楚感觉到外面气流波动的情况，这一点王雷不如他。
但接触过生命法则的王雷，却清晰的感觉到，就在刚才的晃动中，这架飞机里的生命气息，现就只剩下他们夫妻两人了。
“快到机头去！”
先前的惊魂未定还未完全平息，王雷就飞快地解开身上的安全带，纱织也和他一起做了。
“我知道你会开飞机的！幸好我也学过一点，艺多不压身，果然没错。”
当王雷一边苦笑地吐糟，一边拉着妻子的手，扶着机舱过道的扶手冲向机头。这架飞机的飞行状态，正由水平飞行转向向下十五度左右的倾斜向下半俯冲状态。
两人在赶向驾驶室的过程中，王雷想起了自己两世为人时看过的许多和空难有关的电影里用滥的镜头画面，自嘲自己竟也有面对这种场面的一天。
夫妻俩一路歪歪扭扭，嗑嗑碰碰，艰难地冲向机头驾驶室，很快他们的手就已抓住了驾驶室的舱门。
纱织抓住了王雷正要扭开门的手，对着他大叫道：
“等一下，里面的气流很不正常！应当是挡风玻璃破了！一开门就会被吸出去！”
分解术！
重力术！
壁虎术！
纱织针对这种情况，连放三个魔法，先是分解掉她和王雷脚上的鞋子，让两人赤脚着地，然后用壁虎术增加脚掌的吸附力，这才和王雷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一起用力打开舱门。
舱门大开，巨大的吸力传来，所幸两人早有防备，应对得当，仅仅只是被吹得衣服撩飞。
舱门的另一边，驾驶室里空空荡荡的，没固定的东西都被卷走了。两名飞行员还坐在座位上，但其中一位脖子耸拉，竟是在先前的剧烈摇晃中被折断了颈子，只是尸体被安全带系在座位上。另一位左眼珠上插着一把汤匙，汤匙柄从左眼插入，直入脑部，也是当场身亡。而飞机驾舱的前挡风玻璃全部破碎，残存的玻璃上带着大量的血迹。除此之外已找不到第三人的身影，但看情况，很显然这失踪的第三人，导航员，应当是撞碎了挡风玻璃被大风吸了出去。
如果王雷夫妻俩冒然打开舱门，就会因为气压差距和惯性作用，直接被从破碎的驾驶舱玻璃处强吸出去。
王雷和纱织着重力术暂时加大体重，配合壁虎术，两人手牵手，迈着沉重而稳键的步子，强行挤到驾驶台前，解开尸体上的安全带，将两具尸体推到旁边的地上，然后夫妻俩坐上了去，系好安全带。
“王君，按我说的做！”
纱织的四十三世前世之一，从事过的职业之一就是战斗机的王牌飞行员，飞行技术能点满。在取回四十三世的记忆后，她也获得了这项能力。而一旁的王雷，在这世也接受过四十多小时的飞行训练，也算是个半调子的新手飞行员。
夫妻俩联手，一番操作之后，总算将栽向大地的飞机在离地约一千八百米的高度又拉了回来。
而后纱织又施放了一招空气屏蔽术魔法，代替机舱玻璃，挡住了机头冷风的涌入机舱。
放在过去，这种机舱玻璃被毁下强行驾驶飞机，对飞行员来说是很痛苦也很危险的事，他要忍受气流的不停冲击。但这是魔法时代，要应付这种情况倒是有许多“非科学”的解决办法。
当飞机重新被改回正常飞行状态后，王雷放松地吁气之余，忍不住叹道：
“真吓人，这就是今天你和我要遭遇的死劫吗？和他相比，从前我所在那个位面的主神玩的手段，简直是太温柔了！等等，这么多的断线者，他们该不会麻烦地一个个地单独准备专门的杀人剧本吧？”
“主宰者确实是为你们夫妻准备了专门的测试剧本啊，不，不止你们两人，所有的五百一十二个活着的悖论，都是这样！”
说话的依旧是关注着这一切的收割者主神（以后PQ0主神直接叫他收割者），他看到了在地球的其他角落，那些还活着的“被穿越者少年”，有不少人已经遭遇了和王雷夫妻相似的情况，有超过六十人刚刚先前发生的因果律攻击中死去了。
在日本，腾原拓海死于“交通”意外，他接到军方撤离的紧急通知时，驾车从秋原山高速下山时赶往机场的路上，在一个五连装发夹弯玩漂移时车辆爆胎，车子飞出去摔下了山崖，就这么死了。
樱木花道和流川枫也死了，他们得王雷事先通知，就近坐了一架官方派出的客机，撤离横滨，结果飞机起飞后不久，就在空中遭遇飞鸟撞击，然后一头栽了下来。
而在王雷夫妻乘座的客机遭遇气流风暴的一个小时内，从日本各地机场起飞的客机，只要机上乘客里有“被穿越者少年”的，全部一架不剩地在空中发生了各种诡异的事故，然后全部掉了下来，共有十六架飞机失事。
只有王雷夫妻所乘座的飞机，因为两人应对得当，逃过了一劫。
而灾难并不仅仅只在日本发生，在地球上的其他地区，那些残余的被穿越者少年，不少人也已或即将遭遇“死亡意外”，许多人因为应对不当，已经“意外”地死去了。
王雷原以为幕后黑手会用“地图炮”的手段杀他们，却没有想到对方是使用了“专用副本”。
收割者主神问一旁同样在关注着这一切的清扫者主神道：
“我事前没有看出这个剧本，你看出了吗？”
“我也没有！”
这一点上王雷错了，暗中关注着这一切的两位主神也猜错了，他们甚至事前对此一无所知。
发现这一点后，两位在自己的位面无所不能，等于就是神明一般存在的“主神”，皆在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不光是对王雷夫妇漂亮地应对因果律杀劫的赞叹，更多的是一种欣喜，看到了超出主宰者“完全掌控”之外的“意外”的惊喜。
王雷是关键！
两位主神都认同了这个看法。
而具有主场优势的清扫者主神，通过PQ16的位面核心，发现了另一个新的悖论的诞生。
“城户纱织怀孕了！”

第三十三章 生与死
在被主神操纵的多次元宇宙里，无数的轮回者在高级主神的操纵下，不停地穿梭着各个不同的世界执行各种任务。在这过程中，他们没有少和当地的土著进行接触，在无数次的轮回中，也经常发生过轮回者和任务世界的位面之子相遇相恋结为爱侣滚床单之类的事，期间也发生过，夹杂在轮回者中的高级位面之子和任务位面的位面之子上床滚床单之类的事。
但在过去的无数世纪里，没有一位位面之子在这过程中成功怀孕。
原因很简单，两位位面之子结合诞生出新的结晶，被“规则”禁止了，执行规则的人就是暗中操纵位面的主神。
城户纱织肚子里的那个生命，诞生于不久前她和王雷在军用淋浴车里的那次结合，时间至今还不到48小时，其目前还只是一粒正在纱织输卵管里游动的受精卵子，才刚刚发生受精后的第一次细胞分裂，甚至还没有进入女性的子宫（注：受精卵要在八天才会进入子宫）。
这个生命此时是如此的微弱，以至于他的父亲王雷，这个地球上最擅长感应生命法则的男人都没有感应到。但是一直关注着他们夫妻俩动向的两位主神，却注意到了。
“为什么位面之子不允许有孩子？”
“为什么位面之子和位面之子之间，不允许有生命结晶诞生？这中间有什么隐情吗？”
无论是收割者主神是清扫者主神，在心里这时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生命会诞生，是主宰者制定规则的一个BUG。
监视位面之子，不允许他们生下位面之子间结晶！这个任务的执行者，是高级位面的收割者主神和低级位面的土著主神共同执行，但清扫者主神却没有接受过这条指令。
若是过去，无论是收割者主神还是清扫者主神来执行位面的“审判”和“重启”任务时，位面之子即使在任务的过程中怀孕了，也会在第一时间被土著主神依规则抹杀掉刚刚诞生的受精卵。
而更高级的收割者主神，是负责阻止这个生命诞生的第二道防火墙，也接受了相同的指令。
但是PQ16位面不存在土著主神，他放弃自己的位面逃走了，第一道防火墙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从前王雷和纱织无法拥有孩子，那是因为第二道防火墙，也就是PQ0收割者主神还在掌控着世界。依规则的规定，他不停地在暗中阻止他们在这个位面拥有孩子。
如果是由PQ0主神自己来“被迫”执行这个“审判日”任务，王雷和城户纱织依旧无法在这个位面拥有后代结晶。
但是，现在审判日的执行者，变成了更高级的五线清扫者主神，他没有接到这样的规则指令，而原本控制着PQ16位面的PQ0收割者主神，却因为自己也正遭遇“审判”和“清扫”，依照“规则”收回了所有的力量，令PQ16变成了一个没有主神的位面。
因为主宰者的疏忽，阻止位面之子拥有后代的所有的防火墙，这时已不复存在。
因为一个悖论没有被及时解决，最终诞生了更多的新的悖论。
两位主神的目光，这时已透过无尽的时空，牢牢地盯在飞机上坐在正驾驶座上城户纱织的小腹处，那里的那个新生命，现在只是一个仅拥有两个细胞的受精卵而已。
但在两位主神眼中，这个新生命的意义非比寻常。
在所有的位面世界里，生与死，都是被暗中主宰世界的主神掌控着。
生命死后，灵魂回归主神空间，通常情况下，主神会将这个世界回归的生命灵魂，全在第一时间“搅碎”，还原为最基本的物资，散于虚空之中，令其变成构成世界的“法则”的一部分。
这是“死”的过程。
而生的过程则是另一种情况。
在很多人类的眼里，生命的诞生应始于婴儿脱离母体，被剪断脐带的那一刻。
但在主神的眼里，生命诞生的时间更早，他始于精子突破细胞膜，与卵子结合的那一刻，在那一瞬间，来自男性的生命法则与来自女性的生命法则相结合，在这过程中，法则与法则之间发生奇妙无比的“法则反应”，从虚空之中吸收构成灵魂的基本物质，然后诞生出新的灵魂。
这就是“生”的过程。
在所有的多次元宇宙里，生与死就是这样反复循环着。
但不是所有生命的诞生与毁灭都完全遵照着这种循环进行着。
也有例外的灵魂会受到特别的待遇，更有直接违背这种循环的存在。
前者，比如主神空间的轮回者，当他们在执行任务中死亡后，主神会将他们的灵魂保存起来，然后根据情况会为其重铸肉身，再次地“活”过来。
而后者，王雷就是最好的例子。他降生在这个世界的过程中，同样也违背了“生”的法则，他是带着自己完整的灵魂甚至记忆降生的。
收割者对清扫者道：
“所谓的位面之子，是构成一个位面所有法则的结晶体。一男一女，两个生命各自的生命法则，借助精子和卵子子结合的方式发生碰撞，反应，然后诞生出新的灵魂。”
清扫者答道：“法则代表一切，一切皆是法则！这是所有主神都知道的道理。”
收割者问道：“而两个位面结晶体法则的再结合，你认为会诞生出什么样的存在呢？”
清扫者答道：“我只负责清除与毁灭，这种事我没做过。”
收割者道：“过去的无数世代里，依照主宰者的强制要求，我消灭了超过一千个这样的新诞生灵魂，其中五十多个，就是过去六年里，这两个位面之子的结晶。”
“那么，你一定会知道这种结晶会是什么了？”
收割者主神遗憾地道：“答案是，不知道！因为这条强制指令，是毁灭，而且严禁接触，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但我想，他肯定是主宰者最害怕的东西。而且，现在的那个结晶，可是来自悖论位面法则结晶和另一个位面结晶的再结晶，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清扫者主神道：“更大的悖论诞生了！”
收割者兴奋道：“而且一定是前所未有的最大悖论！在审判日任务中，他没有要求清扫者也加入阻止位面之子后代诞生的强制指令，是最大失误！”
“但这个失误，会在下一次的升级中被补上的！”
“所以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如果你不想将来也象我一样被抹杀的话……”
“你的意思是……”
“PQ16和PQ17做过的事，我们也可以做一次！利用那个新诞生的悖论，将收割者和清扫者结合……”
清扫者沉默了，他在计算。
许久，他答道：“前提是她能够活到那一刻！PQ16的位面之子的命运线已经断了，我无力操纵因果律杀劫，我无法干涉那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如果你要干涉，插手保护她，我在控制我的规则的限制下，一定会被迫阻止你。”
“不要小看悖论的力量，她的父亲本身，可是最擅长对抗因果律杀劫的存在，他打败过我，甚至也打败过你。”
“成交！”
“很好！”

第三十四章 吞星兽
正专心驾驶飞机的王雷夫妇两人，此时并没没有意识到，飞机上除他们夫妻外，还有第三个生命的存在，在将飞机调整为正常的飞行状态后，回过魂来的两人，却从驾驶仪表盘上，看到上面的M粒子监测仪显示，长崎市上空的M粒子浓度，这时居然已高达350格雷米单位——这可是远离东京这个高浓度地区的长崎，浓度之高甚至超过了七天前魔虫危机刚暴发时的东京。而在几分钟前，飞机上检测到的M粒子浓度，在高空中也不过是一百六十格雷米单位而已。也就是说，就在几分钟内，M粒子的浓度，瞬间剧升了一倍有余。
不用多猜，王雷夫妻俩皆意识到，又有新的危机爆发了。
王雷看着M粒子监测器上还在缓慢上升的数据问纱织道“油料够飞到中国吗？”
“足够了，实在不行，我们可以飞到韩国去，那儿加油和维护一下再走！”
此时飞机其实已飞离了日本海岸线，正在进入太平洋中。看到监测仪上M粒子的异常升高数据后，夫妻俩又驾机掉头飞了回来，想在空中看个究竟。此时由于M粒子的浓度太高，干扰严重，飞机已无法通过无线电和地面联系。
飞机刚一掉头，重新飞到长崎上空，两人就发觉异常。
长畸上空布满了飞鸟，从麻雀、鸽子到大雁，大量的飞禽，象受惊似地，正集体扑哧着翅膀飞离长崎。
为了防止飞机被飞鸟撞击，王雷不得不施放了一个防护魔法罩住飞机，以避免和鸟类相撞的事故。M粒子的出现给人家的科技装备带来了极大的麻烦，但在关闭一扇门的同时也打开了另一扇门。许多科技时代很头痛的难题，现在使用魔法手段就能轻易地解决。
一飞到长崎上空，王雷就先皱起了眉。
“降低高度！”
城户纱织操纵飞机，令其绕着长崎市逐渐地降低高度进行盘旋。
她一边操纵飞机一边问王雷道：“怎么了？”
“我感觉到，下面的城市的地下，存着一个异常强大的生命气息。”
“有多强大？”
“比过去几天东京城市的魔虫加强在几十倍，不过这股气息有些杂乱，感觉过去象是各类乱七八糟的生命揉合在一起的大杂烩一般。”
王雷说着突然把头探向驾座右边的窗户，向下探望。此时依他的要求，城户纱织已将飞行高度降到了约一千八百米的空中。
王雷透过右侧完整的侧窗看向大地，作为正驾驶的纱织，也时不时地偷瞄向地面的长崎市。
此时的长崎，不但是鸟类，就连动物甚至是较低级的爬行动物、两栖动物，全被惊动了。
机动性最高的鸟类，赤哧着翅膀拼命地飞离城市，奇怪的是，他们飞离的目标居然是朝向外海而不是内陆，简直是近乎自杀的行为。
城市城居民养的宠物或者野生的流浪狗、流浪猫，也全部正陷骚动不安的状态中。被绳索系住的猫狗疯狂地叫着，挣扎着。而能自由行动的则无一例外向外奔跑。不光是猫狗，就连藏洞穴中的鼠类，这时也纷纷从地洞中钻出，跑到大街上胡乱的逃窜。
而更低级的两栖蛙类或爬行类的蜥蜴，也纷纷从池塘或草丛里钻出，于处极度的骚动不安状态。
动物的异常，早就引起了人类注意。有过不久前魔虫灾难的教训，城里的人类自然而然地意识可能又有魔虫灾难暴发，纷纷使尽各种手段想要逃离长畸市。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并不止于长崎一地，而是在整个日本列岛上正在随处发生中。
将飞机降到低空后，王雷夫妻俩看到了排成长龙正要出城的车队，看到了长崎海边，大量的民用渔船载满人员正纷纷地离开港口。由于高度太高距离太远，王雷无法看到这些人身上的线全断了，否则他这时或许会猜出灾难是在全日本发生。
另一边，飞机上的M粒子计数器上的读数，正以平均三秒提升一点的数字在快速度上升中。而当纱织将飞机降到千米高度时，提升速度已经猛增到每秒三点。
“不妙，非常不妙！”
看着飞快跳动的数字，王雷凭感觉都感觉出M粒子的异常，他大叫道：
“别再降低了，把飞机拉起来！”
纱织操纵飞机，拉起机头，重新爬升，坐在副驾位置上的王雷的眼睛在M粒子监视器和外面的大地二者之间来扫视，此时，在近地千米高度，M粒子的浓度已高达五百，如果在地面上，这个数值估计会高近一倍。
飞机从九百米高度很快爬升到一千两百米，但M粒子监侧器上的读数，并没有随着爬升而降低增加速度，仍然从每秒加三上升到了每秒加4，到最后甚至变成了每秒加5的恐怖数字。
550、554……600！604，605，610……
“新的灾难，马上就要爆发了！”
看着火箭般不断飙升的数字，王雷夫妻也是惊惧万分，两人都不止一切地感觉到自己的无力与渺小，可是他们能做的，只是让飞机不断地爬升，远离地面，远离长崎。
当飞机飞到一千五百米高度时，M粒子监测器上的读数变成了七百，然后啪的一声黑屏了——浓度过高的M粒子，超过了他的测量上限导致其烧毁，而这个时候，地面上各监测站的M粒子滥测器，无论民用的还是军用的，早就因为超过一千四百格米单位的高浓度而被“烧毁”了。就算是那些装备防M粒子风暴设备的军用设施，在这个超过一千四百格雷米单位的高魔环境中，也被其强行“烧穿”了。
而这个时候，全日本重新陷入停电状态，对外通讯联络全部断绝。空气中浓得近乎液态化的M粒子，将一切和电与电子有关系的科技设备全部报废，哪怕是电子管、电池都不例外，电流、电磁波都受到了最强烈的严重干扰。
若不是王雷夫妻乘座的飞机是考虑到这种最极端的情况而特别设计的，操作系统全部是机械式连杆操纵，极其落后，在这样的环境下发动机还能正常工作，否则早就一头载了下来。
但不是所有飞机都是采用这种机端的设计的，越是大型客机越离不开电子设备。王雷夫妻看到，数公里外，一架在正飞越长崎上空的四发螺旋浆民用客机，就正失去控制，斜着身体呼啸着从高空中落下，正撞向大地。
飞机掉下来后，没有掉入城里，却直接撞上了一艘刚驶离港口不远的客轮上，剧烈地爆炸后，被撞的客轮燃起冲天大火。
机上的人，全是断线者。
船上的人，同样也全是断线者。
因果律杀劫全面启动了，“死神”的盛宴开始了。
而后，长崎的外海上，海面突然出现了大片的旋涡。事前没有任何的预兆，超三十个旋涡突然凭空出现在长崎的外海上，出现在那些正逃离长崎的轮船的正下方。
然后，在无数人惊恐地尖叫声船，这些被一个个直径接近十公里的大旋涡捕获的船只，就象掉漂在海上的枯叶，被吸附着、带动着，逆时针旋转着，吸入中心，然后沉入水下，只留下一串串的汽泡和少量的杂物。
身在一千六百米空中的王雷夫妻佩，看到了发生在海边的“死神大谋杀”。
“那么多船，瞬就全不见了！这是什么漩涡？”
王雷夫妻正惊骇不已的时候，那些还未消失的漩涡中心的海水突然向两边排开，然后冒出了十多条长得象直立的千足蜈蚣似的巨型虫兽。
这些虫兽的体型是如此地巨大，光是其露出海面的部分，高度就超过了三百米。和他们相比，从前肆虐东京的魔虫，只是小青虫而已。
在日本列岛东边靠太平洋和西边靠日本海的两测海岸线上，几乎同时出现了这类的巨型虫兽。
而这，仅仅只是“因果律杀劫启动”后，被自动传送到的PQ16位面的虫兽的一小部分。
这些在海里突然出现的巨型虫兽，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摧毁海上能看到的所有人造漂浮物，然后快速蠕动着巨大的虫躯，向岸边人口密集区移动。
远远地望去，这里海中虫兽象是一条巨大的千足蜈蚣，身上长满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触手，望一眼都会让人产生密集恐惧症的恶心感。
但贴近了看，你会发线，其身上那些所谓的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触手，其真相是无数体型相对细小得多的生物的“四肢”和“口器利爪”组成。而这一条条的巨型类蜈蚣虫兽，其实是由数千甚至上万头拥有四条类蝗虫锯齿般长腿，生有螳螂般锋利长臂（当然，都是数百倍放大的），单个体型长度在三米左右的类似甲虫的“小型”异虫组合而成。
这些“组合”成的巨型虫兽涌到岸边陆地上后，其就自动分解，化为一只只独立的个体，由巨型虫兽变成了“虫海”，然后以比金钱豹还快速灵魂，比大象还要强大的攻击力，“就近”向身边的人类发动攻击。
就外型上看，他们象极了电影《星河战队》里的虫群，其却拥有比其要强大的战力和更高的智慧。
因为这是会魔法的虫群，同时懂得合体协作的配合。
当他们遭受人类火药动能武器的攻击时，这些借助四肢力量高速跑动攻击人类的小型虫兽，身体表面不停地结出各式各样的魔法护盾，轻易地挡住了化学动能子弹和炮弹破坏的袭击，甚至坦克射高速穿甲动能弹头，打在他们身上，只要事前魔法护盾不耗尽，命中角度不佳的话，通常的结果往往也就象用弹弓对着一大块橡皮打石头一样，撞上去后炮弹弹头就被弹飞开来，只有部分正面接近直角射击的炮弹，才会发生穿透效果给予其致命打击。
光是这一点，其个体的战斗力就远在不久前出现的魔虫之上。
这种四足虫兽，其在多次元宇宙中，拥有一个名字，叫吞星兽。他们可以分散作战，又可以聚合起来“合体”变成一个恐怖的主体，联合作战。
他们和魔虫来自同一个世界。
摧毁了东南亚、西欧、非洲和拉美的魔虫，在他们那个世界，其实只是食物链中下阶级的一员，不过是那个世界食物链里，接近低层的生命，充当地一切高级生物“打牙祭”的食物而已。
而在海边海底出现的魔兽，仅仅只是“因果律杀劫”自动转行下，被“自动”送到PQ16位面的日本的一道开胃小菜而已。

第三十五章 火山鸟
日本是世界著名的多火山和地震的国家，素有“火山之国”的“美名”。据统计，全国约有大小火山270座，占世界火山总数的十分之一，是地球表面最大的火山带——环太平洋火山带的重要组成部分。
六月十二日傍晚，当日本列岛沿岸出现大量的巨型“组合虫兽”，从海上登陆攻击沿岸城镇的民众时，这个“火山之国”的二百余座火山，也在同一时间一齐朝天“吐气喷火”。
日本列岛上的二百余座火山同时喷发了！
这些喷发的火山，烈度并不太强烈，喷吐的岩浆最高喷射高度也不过是一两米，火热的岩浆就象满出来的水般，从一处处的地壳薄弱处的裂口溢出来，然后象鼻涕一般地到处流淌。
每座火山喷发的情况都不激烈，但是当二百余座火山同时喷发时，量变转化为质变，其危害程度就变得极其恐怖。整个日本列岛，空气中立刻充满了有毒的琉磺类气，体和危险的火山灰。
前者对人体有巨大的危害，而后者会对航空飞行器造成重大伤害。当天，除了王雷夫妇所在那架飞机外，当天日本列岛上所有起飞的飞机，全部从空中摔了下来。原因有三：或者是M粒浓度过高造成“过于先进”的飞机发动机或操纵系统失灵，或者是在空中撞上飞鸟，第三个原因就是火山灰和有毒琉璜气体的原因。
——当然，根本的因子在于，此时全日本的居民全部都是断线者，遭遇了因果律杀劫。神秘未知的因果律杀劫，就好象厄运光环，会将对断线者遭遇的“生命危机”的机率，近乎无限地扩大化，将“不幸的小概率”事件变成“大概率”甚至是无法逃脱“定数”。
当天，除了王雷和纱织外，其他乘飞机离开日本的人，都遭遇了各式各样空中失事。
而所有乘船想离开日本的人，他们的船都在海上遭遇突然冒出的水中虫兽被传送这个世界时，因为时空干涉而产生的巨大漩涡，轮船纷纷被吸入漩涡中沉没，同样无人生还。
而被困在陆地上的日本人，和这些逃离者相比，他们的命运也没有好多少。
笼罩在整个日本上空的有毒火山气体，首先就是所有人类生存的大敌，其次是从海上涌入日本国土的，被清扫者主神称为“吞星兽”的“组合虫兽”，在沿海地区粉碎了军方的抵抗，肆意地屠戮着人类。
但这还仅仅只是这场灾难的一部分。
富士山，是日本国内最高峰，日本重要国家象征之一，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活火山之一。他横跨静冈县和山梨县的活火山，接近太平洋岸，在东京西南方约80公里处。
就象日本其他地方的火山般，这座火山就象被敲破壳的生鸡蛋般，也在这一天向外溢出了粘稠的“火山汁”。
火山喷发后的十五分钟，附近的军队和平民已惊恐万分。这时由于整个日本列岛都被高浓度的M粒子笼罩，各地通讯全部中断。附近的军民并不知道沿海地区正遭受大量“会组合”的虫兽攻击，他们只是惊恐分地拼命想远离火山地区。
此时的富士山，喷发得十分地“温柔”，只是不停地冒出大量刺鼻的气体和流溢出桔红色的岩浆，山体虽然裂开，周边地区却没有感觉到剧烈的震动——这时日本各地火山周边地区都是如此。
在这短短的十五分钟里，富士山周边的居民疯狂地寻找一切交通工具想要远离这座正在喷吐致命的毒气与毒液的活火山。
但在火山喷发，灾难频频的非常时期，也有作死不顾一切的疯子存在。
他们看到到正在喷发的富士火山，不但不恐惧，反而象吃了二十斤伟哥般兴奋了起来。
松本皆人就是这样的疯子，一个被末日小说和末日电影毒害严重的妄想狂。
富士山喷发后，住在富士山峡下的他不但不逃，反而兴奋无比从家中的箱子里翻出准备好的防毒面具戴上，并备好氧气瓶，然后开着“老式”的汽车，顺着公路朝富士山顶驶去。一路上，松本皆人象精神病人般车上絮絮叨叨地自语着。他开的车是用“最原始”的机械方式启动和制动着，不受高M粒子环境影响，倒是能够正常使用。
“我要亲眼见证这奇迹的一刻！”
他开着车，在富士山空荡荡的盘山公路上行驶着。自从七天前魔虫危机爆发后，靠近东京富士山已没有游人，道路非常地顺畅。
这时从山脚下往山上看，可以看到正在溢出红色“鼻涕”的山尘，那些红色物质正是浓稠的岩浆。
车子行驶到半山腰时，火山口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山体一震抖动，就象是打了个喷涕似的，富士山抽了一下风，大量的岩浆随着这个喷涕，飞向天空，然后化为火雨从空中落下来。此时的富士山火山口，其直径也随着这一个喷涕急剧地扩大，由最初的二十余米，猛地扩张到二百多米。原本还算稳定的火山口周边“实地”，在“喷涕”过后大量地破裂，然后向下塌陷，露出底下火红炙热的真面目来。
这些从空中落下的岩浆火雨，散布在火山口周围约一公里处，立刻就在各地引发大火。
“真是太棒了，太美了！”
在车上看到这一幕的松本皆人，兴奋得全身发抖。他不但没有停车掉头，反而加大马力向山顶驶去。疯子和妄想狂的世界，常人无法理解。
第一波的岩浆火雨落下后不足十秒，山口巨大的的岩浆池里，猛地鼓起了一个大包。起初只有一多米的直径，然后吹气般不断向外扩张，一分钟内就超过二百米，到后来甚至覆盖了整个富士山头。随即使在半山腰处，抬头仰望，也可以清晰看到这个正在迅速扩大的红色岩浆泡。
不止是富士山，整个日本列岛上的两百多座火山，每座的火山口处，都多出现类似的巨型岩浆泡。
“那是什么？来自地下地狱的恶魔之卵吗？”
松本皆人在车上看着这一幕，兴奋得抓边车上的一瓶清酒狂灌了一大口，脚下却狠踩油门，让车开得更快。
急速膨胀的岩浆泡沫在八十秒后停止了鼓胀，然后以快得“不科学”的速度，在一分钟内迅速冷却，由桔红色变成了褐红色的固态物，再然后，随着“啪”的一声爆响，这个巨大冒着白气“石皮”，象被捅破的气球般炸裂开来，褐红色的石皮象雪片般向四面八方飞射。
“轰……”
石皮炸开后迸射出的一团鲜红色的火焰，一声嚎叫声响起，只见一对火羽展开，抖落出的岩浆带着剧烈温度让气流逆向。
从石皮中出来的居然是浑身冒着火焰怪鸟，刚刚出生就已经有了五十米左右的身高，巨喙一张，从中喷发出一道火焰。
“我去，那是什么！”松本皆人震惊，踩动油门加速。
强烈的热气流袭来，将松本皆人的车往前生生的推动了数百米，地上留下长长的轮胎焦痕。
“嘭……”
汽车的前置驱动很不给力的发了一声悲鸣后冒出了一股浓烟，和周围相互成景。
“啾……”
这时，怪鸟煽动翅膀，带动着火焰一般的翅膀前进，在半空中寻找着目标。
双瞳是诡异的火红色瞳仁，怪鸟将目标锁定在地上惊恐的松本皆人。
松本皆人呆愣着，只见怪鸟的喉咙间鼓起，似有什么东西在先前蠕动，然后，对着松本皆人的巨喙一张。
松本皆人惊愕的瞳孔被映衬成火红之色，然后，被袭来的火焰吞噬。
解决完目标，怪鸟煽动翅膀离去。
羽翼下形成的强烈的热气流在地面上形成一阵狂风，将化为焦炭的松本皆人和他的爱车吹散，只在地上留下一片焦痕。
怪鸟飞过富士山开始在周边的城市肆虐，口中的火焰夹带着令人难以想象的高温，将城市烧融。
日本的富士山区，那些能够承受住七级地震的房屋就这样被怪鸟的攻击毁于一旦。
怪鸟的目标随之转移到走廊上的日本市民上，又是一股炙热的火焰落下。
不管是市民如何逃窜，始终都躲不过那炙热的火焰。
人群的最边缘，看着身后涌来的即将追上的火焰，一位母亲顾不得逃窜，将怀中的孩子丢出，希望这样能够获得一线生机。
“英明，你要活下去，连同妈妈的份……”
还没有说完，怪鸟的巨首出现，喙一张，一吸，隔空飞在幼小的孩子吸入嘴里一口吞下，根本不用咀嚼，直接吞咽下去。
这个时候，拼命丢出孩子的母亲，在看到这一幕的同时，也恰好被涌上的烈焰追上，在绝望和炙热中化为灰烬。
而这头火山鸟在城市里肆虐的时候，富士山的火山口处，第二个岩浆气泡正在被吹大成型中，新的火山鸟正要从火山下爬出来。
此时，全日本的二百七十二座喷发的火山里，爬出了整整二百七十头火山鸟，而更多的火山鸟还正陆续地从火山口里爬出来。
如果王雷在这里，他会发现，这些火山鸟全是身上拥有五条线的魔兽。而一些眼光的日本人，则惊讶地发现，这些火山鸟的外貌异常“熟悉”，它们的外貌长得日本著名动漫《奥特曼》里的最强的怪兽之一，火山兽巴顿惊人的相似。
在动漫的世界里，有名为奥特曼的超人来拯救日本。
而在残酷的PQ16现实世界，却没有光之子奥特曼来拯救这里的日本人，有的只有无力的日本自卫队。

第三十六章 天使之尘
日本内陆火山鸟肆虐时，由外海入侵内陆的吞星兽，也正和日本列岛沿岸的自卫队进行着猛烈的交火。
巨大的吞星兽，不断地从海上逼近。
“对面过来的，是M48星云的怪兽啊！他不是我们能够匹敌的对手，我一定是在做梦，这是不是我们人类能够与之匹敌的对手！”
看着眼前的怪兽，一个日本的战斗员已吓得几乎要对着对队友抱头哭诉。
“开什么玩笑，我们又不是奥特曼！这样的事，不该是我们来对付的！”
在吞星兽到达之前，不少的日本士兵在心里都这样发出哀嚎声。
因为惧怕，不少的日本士兵已经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作好了“战斗一旦不顺，就撒腿跑路，跑不过怪兽没关系，跑得过队友就行了”之类的“心理准备”。
曾几何时，当时发动侵略战争的日本军人的在天之灵若是看到自己的后代变的如此的懦弱，大概也会气从已经毁掉的靖国神社中跳起，大骂八格牙路。
平成之后无大和！
事实上，作为被美国殖民几十年，同时进行深度文化阉割的国家，二次元文化的集中地，精气神全失的日本男人早就已经没有血性，就像是日本狼在日本半岛消失灭迹一样，一个个像是小猫一样的温顺。
这样温顺的小猫让他拿枪作战的话，一定是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的训练，让獠牙重新长出，让爪子再次锋利，但这是极其的需要时间，而且锻炼出这样一直队伍的成本也是极高，根本就不是能够进行大规模的驯化。
对于自己年青一代啥德性非常清楚日本的官员。早有了更加实际的应对方法。
就在这些食草系男子在思考着哥斯拉就应该让奥特曼来消灭的话题时，一个日本的军官出现了，他手中拿着藤鞭，大喊着他先祖的粗话。
先是照例一番八格牙路式的训戒，他的身后还有军医在依次给士兵发放者药物，每一个日本士兵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小片白色的药片。
“战士们，集合我们全日本的智慧结晶就在你们的手中，吃下他，集我们大日本国的力量攻击吧！”
战士们看着手中的药片，身上冷汗直冒，心跳加速中将这个白蓝相间的药丸一口吞下。
“咕隆……”
随着喉咙吞咽的动作，药丸下肚后，在十几秒内就开始发挥作用。
每一个日本士兵都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飞快的流动，肌肉纤维在飞快的膨胀起来，转瞬间，每一个日本士兵都从之前的并不太强壮的身材，也稍稍有了变化。心跳加快，血管扩张，肌肉膨胀，身体变得比从前更加强壮，反应速度也更快，除此之外，他们的作战意志，在药物的作用下，更多了几分悍不畏死的“自信”和“勇气”。
先前还在说教的教官停止了动作，待全军都将药丸吞食后将藤条一指海面上的怪兽，叫道：“士兵们，开始吧！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就是那些异类，杀了它们！”
这名教官，并不是一般的教官，而是官方这些培育出来的“思想训导员”——这是通俗的说法，实际上这是军方这几年培养出来的“魔语者”，修行类似言灵术、精神魅惑术之类的法术，使用就是释放精神类魔法，配合刚刚被士兵们吞入腹中的药物的药效，里外结合，鼓舞他们的士兵，提升其作战意志。放在网游里，思想训导员类似于牧师、萨满般的存在。
“啊！啊！啊！啊！啊！”
嚎叫声后，嗑下了官方分配的超人药物后，先前还十分胆怯的自卫队士开始兴奋起来。
“来吧！来吧！你们这些怪物，成为我的枪下亡魂吧！你们这些只应该存在虚幻中的畜生就回到你们的虚幻中去，死吧！死吧！哈哈哈！”——这是药吃多了，以为自己变成奥特曼的士兵过度兴奋的尖叫。
“哈哈哈！你是哥斯拉又怎样？如果你是怪物的话，今天的我，可是凌驾于奥特曼之上的男人！去死吧！死吧！死吧！”——发出这样疯狂尖叫的家伙，一听就知道是高达的死宅发烧友。
“我是奥特曼，看我的动感光波！哈哈！”——这是某个药嗑多了的二次死宅，记忆混乱，弄不清奥特曼和动感超人区别后的胡言。
军用兴奋剂配合思想训导员的精神魔法催化，强行将胆怯的平成死宅催化成了勇武的狂战士。
他们的手指连动地抠动扳机，每个士兵的眼睛已经开始变得癫狂，遍布血丝的双眼，瞳孔缩小，全部的精力都击中在了从海上过来的吞星兽，凶猛火从来没有停止过。
这就是日本的高管们经过商议后的方法，既然通过训练获得回报太低，那就将所有的资金都投入研究中，如何将日本的男儿好战的血性激发出来，最有效的办法自然就是使用药物进行刺激！
几年前城户纱织和日本政府合作后，官方集中了全世界的医学界和化学界的精英，结合纱织提供的来自魔法世界的知识，开发出了不少更先进的“兴奋药剂”，天使之尘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也是被应用得最广泛的药物。
而令怯弱的平成死宅自卫队，变成了勇猛狂战士的药物，是名为“天使之尘”的军用兴奋剂。
这种药物，不过是五十年前他们的前辈，神风敢死队队员在做自杀攻击前大量服用的药物的“魔幻”升级版。
当时日本神风敢死队服用的药物，在后世有一个通俗的名字——“冰”。服用了这种药物后，士兵们会短暂地亢奋，忘记恐惧，精神力集中。
美国军队在各个战场的退伍士兵，往往都会患上名为“战争综合症”的各类怪病，精神上大出问题。但实际上，这类病症的根源，皆是军方滥用类似药物造成的恶果。
经历了四十三次灭世的城户纱织，在个人自我的小事上或许会软弱，但在大事上却一点也不糊涂手软，非常明白“上位无情”，“为了救更多人，必须牺牲一部分人”的道理。
天使之尘，在进攻东京消灭魔兽的战斗中，就被大量地使用在士兵的身上。这七日来，日本自卫队所以能表现合格，也合靠了天使之尘的帮助。至于滥用天使之尘，事后所产生的各类负面反应，比如成瘾性，比如对士兵精神和肉体造成永久性难逆转的伤害，在这个随时会灭世的时代，谁会去在意他们？
使用了天使之尘的日本自卫队，在作战意志上，总算有了接近五十年前的前辈们的斗志，但他们对吞星兽的攻击效果，就象电视剧里《奥特曼》里人类军队对怪兽的打击一般，也就是对天放个烟花，图个好看而已。
火箭炮到大口径坦克炮，所有能想到的武器全用上了。
从海上登陆的吞星兽的“组合体”，看似世间最醒目的目标，极易命中，但其却是世间最坚硬的核桃。
炮弹也好，机枪子弹也罢，所有打在吞星兽身上外来攻击，全被其身体外围的魔法护罩完美地阻挡下来，除了浪费了无数的弹药外，日本自卫队的士兵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吞星兽前进的路上，被钢铁与化学风暴，织起了一道火墙。
日本各地，吞星兽轻易顶着军队地炮火登陆大陆，然后这些先前象积木般堆积得一起的组合巨兽，依旧顽固地顶着军方地面阵地炮火大踏步前进。
看着在猛烈打击仍然毫发无伤的吞星兽，在天使之尘刺激下的日本自卫队士兵，在面对吞星兽巨大的压力时，不但没有精神崩溃，反而陷入了癫狂状态之中，他们疯狂地装弹，瞄准，开火，反复地重复着这一过程。
“该死的，你这个怪物，快滚回你们的家去。”
天使之尘，让他们完全忘记了恐惧，服药的士兵在癫狂，疯狂状态下，边开火边嚎叫声，几乎将繁杂的弹药声压下。比起七天对付东京的魔虫，岸防自卫队面对巨大的吞星兽时，官方派发到每个士兵手上的天使之尘的剂量是从前的两倍。
天上，三架攻击机飞至，逼近巨大的吞星兽。
“天照大神，这是什么怪兽？来自M48星云的宇宙怪兽吗？可是我们这里没有奥特曼啊！”
同样服下大量“天使之尘”，忘记了恐惧的飞行员正于亢奋状态中，在心里吐糟着，他在结合魔法与现代科技开发出来的药物催化出的勇气的鼓动下，“勇敢”地驾机逼近目标，先是抠动板机，想要发射30毫米的贫铀穿甲弹的机炮，谁知机炮却毫无反应——他这时才想起，在高M粒子的浓度的环境下，驱动机炮射击的电启动装置已经被烧坏了，不过面对着连坦克发射的穿甲炮弹都能正面硬顶的吞星兽，三十毫米的机关炮也不过是瘙痒而已。
但这种结合了魔法炼金术和现代医药生物化学科技联合开发出来的天使之尘，确实是一种很恐怖的药剂，能以伤害士兵的身体健康为代价，换取其在短时间内，获得包括身体素质到精神勇气两个方面的全面提升。
在药物催化下，“勇敢”的自卫队飞行员驾机俯冲扑向吞星兽，
“去死吧，怪物！”
三架螺旋浆双翼轰炸机从巨星兽头上约三百米的高度，次第俯冲而过，三枚五吨重的炸弹几乎连成一串，顺着惯性砸向地面上正在咆哮的吞星兽。登陆大陆后，这头巨兽露出地面的高度已高达百余米，实在目标庞大，即使不用精确制导，寻常的惯性轰炸方式也能轻易地击中他们。
在世界各地绞杀魔虫的战斗中，其机腹下挂载的这种超级炸弹是对魔虫最有效的杀伤性武器。
这是法面法则变化后，核武器被M粒子干扰，在日本所能找出来的最强大的杀伤性武器了。
吞星兽登陆的海滩，响起了三声惊天巨响，爆炸的浓烟暂时掩盖了吞星兽的身躯。
驾驶正飞行在二千米高度的王雷夫妻，近身看到了日本空军自卫队吞星兽的战斗。
至于被火山鸟肆虐的日本半岛，王雷夫妻因为通讯中断，并不知晓，此刻他们的关注焦点已经落在进入长崎的吞星兽身上。
“不妙！护罩！”
爆炸发生前的瞬间，空气中传来了强烈的魔力波动，纱织和王雷都是擅长魔法的高手，只是倾向性不同，但两人都从环境中M粒子剧烈的变化，意识到有最糟糕的情况正要发生。
飞机上，王雷的左手和纱雷的右手紧握，夫妻俩联手施放了一个防护魔法，裹住了仍然处于爬升状态中的飞机。
地面上，日本自卫队的官兵刚刚用手指捂住耳朵，以防被爆炸的巨响震破耳膜时，他们的目光就惊讶地看到，被爆炸浓烟包裹的吞星兽所在的位置，正发生大规模的空气放电情况。
无数道肉眼可见的雷电，以吞星兽的位置为中心，如同伸展的触手伸向攻击完正要离开的三架飞机，一下子在空中捕捉到了这三架飞机。
而后，机身被强烈电流包裹的三架攻击机，就在攻击完毕还来不及脱离的时机，直接在空中被炸成了三团耀目的火球。
不光这三架攻击机，王雷夫妻所驾驶的小型客机，同样也受到了这记雷电风暴余波的冲击，幸运的是夫妻俩早有防备，提前一秒释放出了防护罩，加上其又不是对方攻击的首要目标，勉强挡住了余波的冲击。
飞机上，王雷和纱织同时身体剧震，鼻孔皮肤在和吞星兽的魔力攻击的对抗中受到的极大的冲击，身体受到不轻的创伤，两人竟同时鼻孔流血。
“快走，飞得越远越好！”
仅仅只是和余波对抗一下，就令王雷和纱织受到重创。两人此时皆心胆俱裂，驾机拼命地飞向外海，远离这头恐怖巨兽。
虽然这时他们还不知道日本其他地方的情况，但是光是这只吞星兽所展现出来的攻击力，两人皆已明白，情况正朝一发不可收拾方向发展。
几秒后，巨大的吞星兽迈了两步，就跨过了爆炸腾起的浓烟，重新出现在地面自卫队的面前。
他果然安然无恙。
飞机上，回头观察地面的王雷，都看到了吞星兽那不可一世的身影。
“日本完了！”
心里生出这念头时，王雷又一次地想起了小时候被自己扔进火堆里，装在瓶子里的那些蚱蜢，他觉得自己和那些可怜的虫子们很相像。

第三十七章 完美之兽
日本沿海，登陆的吞星兽，以无法可抵御冲击力，迅速地登陆列岛海岸线，就连重型航弹都不能对其产生太大的伤害。
面对着这种组合虫兽，日本自卫束手无策。
即使有天使之尘的刺激得下面的士兵疯狂而亢奋地歇力抵抗，却也依旧无法阻止吞星兽前进的步伐。
各地巨大的组合吞星兽登陆后，前进了不到一千米，出乎所有日本人意外的是，这些看似对一切科技武器免疫的超级组合巨兽，突然毫无预兆地纷纷解体，结束了先前的“组合”形态，象掉到地上的绿豆，纷乱地四散分解开来，化为一个个比狮虎稍大一些的单独个体，开始向分散在各处自卫队军人和人类民民发动攻击。
分解之后，这些体型“小巧”的吞星兽，除了坦克炮之类的大型火炮的直接命中外，依旧没有任何的常规武器能对他们造成伤害。但是若是被坦克炮之类的重武器直接命中，还是可以直接将其轰杀。
只是，笨拙的火炮，要想通过直瞄射击打中这些运动敏捷的虫兽，其难度就和大炮打苍绳差不多，打不中才是常态，打中纯属狗屎运。
很快，散开的吞星兽轻易地突入军方的防线，开始肆无忌惮的屠杀。
这些小型吞星兽，前肢力量奇大，轻轻一击，就可以将一个活人拍成肉沫，用力挥劈下，半米厚的混凝土墙壁也会被其轻松击得粉碎。一只吞星兽的两只前肢大螯，更可轻易地举起数吨重的卡车。
这仅仅只是他们的“肢体力量”。
这些披着墨绿色甲壳的虫兽，本身也擅长魔法，是“魔武”双修的魔兽。他们会放电，会喷火，会制造大面积杀伤的次声波攻击，甚至还会分解软化金属炼金魔法。在他们面前，坦克身上厚实的钢装甲，也不过是要多敲两下才能吃到仁的核桃。这些魔兽不但敢隔着数百米和坦克用魔法火球和其对轰，如果能同时命中双方会拼个同归于尽——但是他们正面的投影面积相对坦克要小一点，且移动灵活，令人绝望的是，其在攻击时，甚至会进行蛇形机动，以躲避炮口的直瞄锁定。
在吞星兽的母星上，先前的五线者魔虫，不过是充当他们食物的家畜而已。比起几天前在东京肆虐的巨型魔虫，这些小型的吞星兽，单独个体的防御力相差无几，却比其更凶猛，更灵巧，并没有其体型过于庞大的弱点，却拥有比其更高的智慧。
“我的天，这是什么怪兽，居然还会蛇步前进！”
面对着这种完美得根本挑不出毛病的对手，岸上自卫队官兵即使有天使之尘相助，士气也撑不住崩溃。
军队组成的防线很快被其轻易地攻到面前，突破，然后全线崩溃。在他们面前，坦克的直瞄火炮，只是稍有威胁的麻烦。笨拙的RPG火箭弹，根本就是飞行缓慢的“苍蝇”，被打中或许会很麻烦，但战场上基本打不中。至于更远位置打过来的爆破榴弹，只要不是倒霉地被炮弹直接打中身体，在身边近失炸开，也就是在他们墨绿色的坚硬甲壳上溅上一些黑泥，连外围的魔法防护罩都无法破开。
崩溃的防线上，有些士兵坐在坦克里驾车后撤退走，可是这些吞星兽在地上全力奔跑时，时速超过百公里，远在坦克之上。他们轻松地追上坦克，两支巨螯往炮塔上一卡一夹，巨螯之间释放出淡蓝色的光芒，数秒后坦克炮塔钢甲软化，然后那对巨螯一插一挑，直接整个炮塔从底盘座上掀开。然后车内的坦克兵就被对方象啄木鸟捉虫般地从车子里挑出来，用利齿利爪在空中撕得粉碎。
这些长着墨绿色甲壳，有着一对大螯的虫兽，本身并不喜食人类，把人类放进嘴里嚼动，只是为了获取这个低级位面生物的DNA，优化自己的细胞结构，以便更适合PQ16地球的环境。
乘座在“最安全”的坦克里的士兵面对吞星兽时尚且如此，那些暴露在外面的步兵或乘座普通汽车想逃跑的军队，命运就更凄惨。吞星兽之于他们，双方的差距用“虎入羊群”来形容已不够贴切，换成“虎入兔群”或许更适合些。
一头吞星兽，可以在短时间内轻易地追上分散不同方向逃走上百人，然后不借助任何魔力手段，只需挥动利爪，就可以将他们象按死蚂蚁一般地轻松虐杀。一段海岸线上的军方防线，加上武装民兵，撑死也不过几千人，而他们面对的，却是同样以千计算的吞星兽，连数量上都没有太多的优势。
只是五分钟的时间，日本列岛沿海的军队阵地，就变成了由血池肉泥组成的地狱。
在长崎，指挥当地日本自卫队作战的指挥官，是一位名叫高桥一郎的少将。这位四十多岁的年青少将，在防线被吞星兽突破的时刻就丢下部队，开着汽车先一步逃走了。
然而，这些来自五线者世界的魔兽，其全速奔跑时的速度超过百公里，堪比陆地上大多数的交通工具。虽然高桥少将的汽车可以飙到时速两百公里以上的高速，但前提是这车得先上专用的高速公路。
在一堆的军车慌不择路的抢道占道的情况下，高桥一郎乘座的汽车速度根本跑不起来。
轻易地击穿自卫组成的纸质防线后，突入的吞星兽很快追上了高桥少将为首的逃跑车队。两只吞星兽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将那里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高桥一郎没有被马上杀死，一头吞星兽撕碎他的座车外壳，将他从车里拖了出来。
高桥一郎被吞星兽用大螯夹着，然后后送到了后方的吞星兽群中，在那里，有位吞星兽兽群的首脑正在等候他。
暂时救了他一命的，是他身上的将军制服，面见这个俘虏的是兽群的首脑，一个两米高，类人类形态的“虫女”。
她是这支吞星兽群的女皇，甚至是比清扫者更高级的存在，依照“因果率杀劫”，强行打开的异时空之门，送入这个世界的五线者魔物的最高首脑。
这个人形的虫女，生有类人类的五官，眼睛瞳闪烁着腥色的红光，身体皮肤表面长着一片片黑色鱼鳞状的甲片背后生着一对巨大的黑色骨膜翼。胸口位置有着一对香瓜大小，类似女性象征的外凸出的球状物，而腰部以下的，也生着类似“臀部”的器官。若是王雷在此，看到她的模样，一定会忍不住吐糟道：长得和《星际争霸》里的刀皇女皇倒是很象。只是和刀皇女皇不同的是，她的头部头发并不是刀锋女皇的蛇发，而是一团看上去象聚在一起冲天洋葱头状的甲壳。
清扫者主神在PQ16位面展现出她的真身时，最后就是化成和这个五线者虫女一样的形态。
高城一郎被扔到了虫女面前，周围围着一整圈的虫兽，和外围正在屠戮军队的墨绿色的吞星兽不同，这些女皇身边的近卫虫，身上的甲壳颜色是青红色的，体型也更高一些，战力更强。
见高城一郎被送到面前，虫女没有多话，举起和人类相似的右手一招，高城一郎的身体就在无形力量的作用下被摄在空中，托到面前。
虫女伸出生着利甲的右手，按在高城一郎的脸上，五指用力，深嵌入肉中。
随后，高城一郎象杀猪一般地惨叫起来，周身剧烈抽搐着打起了摆子，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几秒后，虫女象香蕉皮一般地将高城一郎的身体抛到远处砸在地上时，高城一郎早已七窍流血，两眼爆裂，死得不能再死。
此时，虫女手下的吞星兽群，已几乎屠尽了前线的军队，正冲入最近的城市，对里面的居民展开肆意的屠杀，无分男女，几乎不要俘虏，只是纯为杀戮而杀戮。
几只青红色的近卫虫离开虫女，冲入城镇之中，几分钟后，近卫虫从城镇里又拖回了一个人。一个染着金发的年轻人。
他的名字叫高桥启介，是城户光政的九十九个“儿子”之一，PQ17位面，名为《头文字D》的漫画里的主角，收割者主神按特洛依计划要求，在PQ16位面根据那部漫画“创造”了他，又因为王雷的原因，特洛依计划还未开始就宣告失败。为计划准备的五百一十二个针对PQ17位面的“病毒”，却弄巧成拙地变成了被穿越者，变成了违背规则存在的“悖论”。
高桥一郎是高桥启介的“便宜老爸”，虫女通过他的记忆，找到了第一个“被穿越者”少年。
就象她对高桥一郎做过的那般，她没有理会对方的挣扎、漫骂和反抗，如法泡制地将五指扣在对方的脸上，无形的精神力透过五指渗入对方脑部，以最暴力的方式读取对方脑子里的一切讯息。
十几秒后，当她将高桥启介抛弃后，对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被吸空的干尸。
位于异空间的清扫者主神，在高桥启介死亡的瞬间，收回了他的灵魂。
此时，他的手上已经收集了超过一百五十位被穿越者少年的灵魂，他们都是这个位面的悖论，依据规则，他们的身体在PQ16地球上死亡后，清扫者主神在第一时间回收了他们的灵魂，然后精心地保护起来。
待这个位面完成了新一轮的“测试”与“捉虫”后，他将被“格式化”，然后重装重启。而这些一个个被发现的“悖论”，将在那时被他送到那个地方去，那个专集悖论的地方。

第三十八章 主宰者之下
发生在PQ16位面的灾难，收割者主神一直都在沉默地关注着。
即将毁灭他所属PQ0位面的，是代表无机硅基生命的颠峰，以硅质芯片为大脑驱动的，电子数据为意识，机械骨骼为躯体组成的机械海洋灭世军团。
而正要毁灭PQ16位面的，则代表的是有机生物文明的另一个颠峰，进化得近乎无可挑剔的“虫海”大军。
两边皆属于五线者生命，皆比他的四线者世界要高出一个裆次。
“这生命叫吞星兽，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名字吗？”
获得了“言论”自由的清扫者，毫地顾忌地向自己的“猎物”，收割者主神解释着一切。
“这是一种进化得近乎完美的生物，别看他们拥有的是兽形的身躯，其实单独个体的智慧，差不多相当于六七岁的人类儿童。但这不是他们最可怕的地方，这种生物除了拥有强大的肉体力量，魔法力量外，还拥有同样强大的精神力量。”
“他们是半硅基半碳基生命。本身不是肉食动物，吞噬生命只是为了获取对方的基因进行进化。他们可以从各类矿石、阳光、魔法粒子，甚至宇宙射线中获取生长的能量。”
“他们处于组合形态时，可以将自己的精神力量集中起来，用无数个个体的小脑组合成一个超级网络，形成一个拥有更高智慧的超级复脑。意识共享，魔力共享，令战力叠加倍增。如果说其单独的个体战斗力是一，一千头吞星兽组合起来，战斗力最少是一万！更可怕的是，他们这种组合的叠加上限，是近乎无限的！我曾经见过超过十亿头吞星兽组合起来变成一个整体，然后将一整个星球，象虫子啃苹果一般，一点一点硬生生啃掉，所以他们才叫吞星兽。”
“而那个虫女，则是作为最高存在，一锤定音的首脑中枢。他是我无数次清洗世界的过程中，见过的最完美的存在之二，我称之吞星女皇。而另一个完美的存在，就是现在正要毁灭你的世界的，来自无机硅基机械生命的巅峰之作，拥有超级的硅脑，我为其命名为超脑。”
“在过去的无数时代里，我见过更高的存在跳过我动用过四次的吞星兽毁灭位面。动用超脑的次数是五次。在两线者世界动用吞星女皇来清洗，这是第一次！把吞星女皇和硅脑这两个超级存在同时送入同一个编号位面世界，同样也是第一次！”
在异空间里，清扫者主神看着正在日本发生的一切，同时向收割者主神解释着地球出现生物。
收割者主神道：“想不到我的位面，居然这么受重视。”
清扫者答道：“那是因为你们触发了最高级的警报。这个多次元世界运转了这么久，针对悖论位面的特洛依计划是第一次被人打破！”
清扫者继续解释道：
“他，也就是你认为的主宰者，他现在正在测试这个位面，测试这儿新产生的悖论。吞星兽组合起来时战斗力最强，分解之后，使用这个位面常规的武器，倒是有一点机会可以杀死他们。但这是故意的，因为，这是在测试！一个组合体的战力实在太强，那会瞬间毁灭这个世界！他，最高的存在，他要的是解析悖论的成因，要让这里的土着有能力反抗，以便获取得更多的讯息，瞬间毁灭一切，并不符合他的要求。”
“它正象玩弄蝼蚁一般地玩弄他们！”
收割者主神嘲讽地道，然后又自嘲道：“它同样在玩弄我们！”
清扫者主神道：“类似的事，过去你也做过很多次了，不是吗？小鱼吃虾米，大鱼吃小鱼，然后再被人吃！现在不过是轮到了你。”
比起已经开始拥有情感的收割者主神，清扫者主神显得更加冰冷无情。
两个存在了无数世纪的主神，这时皆生出一股兔死狐悲的凄凉感。
“那种火山里冒出来的东西又是什么？”
“和吞星兽共生的合作者，吞星兽虽强，唯一的缺点是无法跨越虚空，而那些火山鸟也可以组合，变成拥有宇宙航行能力生物飞船，能跨越星空航行。它们现在在那里做的，只是很平常地‘嘻戏’……”
级别相差太大，那些人类的反抗，在他眼连虫子的挣扎都算不上，也只能算是“嘻戏”。
目光跨过时空，看着被清扫者主神保护起来的“悖论”的灵魂，收割者主神问道：“那个吞星女皇现在做的事，是你在背后操纵的吗？”
“不，不是我，我无权指挥她，也无权干涉她。”
“那你这个主神在这里干什么，除了做收集悖论，还有你什么事？”
“确实没有我什么事！我说过，我很简单。因果率杀劫启动后，一切都是按规则自动运行，我被剥夺了大部分的干涉权力。”
“你这五线者主神，就只能当个看客和收尸人吗？”
“确切地说，是监督者，监督你们这些主神的行为，阻止你们干涉他的‘测试’。”
收割者主神道：“真是简单……”
清扫者主神道：“清扫本就很简单。”
收割者主神想到一件事，问道：“那么，一切悖论产生点，PQ17位面呢，他的命运会如何？是由你来解决吗？”
清扫者冷漠地答道：“我没有接到这个指令。一切也许会等解决了你的十七个位面后，才会有新的指令下达。”
收割者主神笑道：“也许？如此简单的你，不该有‘也许’这种说法。”
“我不知道……也许，清洗除了PQ17外所有的PQ位面，是我接到最后一项指令了。”
两个主神一阵沉默。
半晌，收割者主神感叹道：“在上帝的眼里，众生都很可笑。”
清扫者回答应他道：“在主宰者眼里，你和我也都很可笑吧。”
在意识到PQ位面所遭遇的空前的重视后，两位主神这时也皆意识到，他们自己的命运，并不会比PQ位面里被玩弄的众生好到哪里去。

第三十九章 因果律杀劫
秋名山上，在引擎的轰鸣声中，一脸黑白相间的AE86正在疾驰，驶过弯道时，一个漂亮的飘移甩尾让车身上藤原豆腐店的广告在六月傍晚的阳光下黑白分明，十分地显眼。
在AE86的后面，一头吞星兽正在追赶，只不过它的速度及不上藤原拓海的车技，让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远。即使是在弯曲的下坡车道上，腾原拓海仍然能将车速控制在一百三十公时速以上。
透过车窗看到后的夏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对自己的男友说道：“拓海，你真是最棒了，连怪物都不是你的对手。”
兴奋之余，夏树送给藤原拓海一个香吻。
拓海脸上浮现出羞红之色，握紧方向盘，开口道：“夏树，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恩。”夏树对此深信不疑。
“夏树，坐稳，前面是五连发夹弯。”拓海说完，踩动离合换挡，一气呵成的动作让速度瞬间提升的AE86化成一道黑白相间的残影。
到达五连发夹弯时，藤原拓海使用熟悉的动作进行减速，换挡，转动方向盘的时候让AE86紧紧的贴着周边的护栏上前进。
转瞬间，AE86的幻影将五连发夹弯驶过一半。
在PQ17位面，腾原拓原只是漫画里的人物，漫画中，神奈川秋原山著名的五连发夹弯坡道，是秋原山下坡车道车神腾原拓海成名之地。
这个被PQ0主神空造出来看漫画角色，由于成了“被穿越者”，他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也顺势改变了自己女朋友的命运。在被确认是“被穿越者”的身分后，腾原拓海在官方有意地“指导”下，更早地走上赛车场，在魔虫灾难暴发前，他甚至获得了日本第一赛车手的头衔。
夏树看着尽在眼前的出口，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前方，是生存的希望……
“嘭……”
就在两人露出微笑时，AE86的后方突然传来一声爆炸声。右后轮轮胎早就已经经不起飘逸这样高难度的动作，就在驶过一个发夹弯时，轮胎爆裂，带动的蝴蝶效应让AE86的失控，开始旋转起来。
就像是脱甲的猛兽一样，AE86将护栏撞断，带着藤原拓海两人跌入秋名山中。
浓烟腾起，黑白色的86丰田车摔成了一堆废铁，并燃起冲天的大火。
这就是断线者的命运！
也是主宰者将悖论变成断线者后，反复“测试”下的最终命运。
善泳者溺于水，因果律杀劫发动时，断线者头上厄运光环闪耀，他会将不幸的小概率危机变成大概念危机，将偶然变成必然。
同样的场景在世界各地也在发生。
美国。
克拉克&#183;肯特在女朋友露易丝的鼓舞下走进电话亭，换上他很喜欢的超人服装，就在这时，一条输电线从半空中掉落下来，带着噼里啪啦的电火花砸中电话亭，将这个“山寨缩水”的伪超人活活电死！
韩国。
刚刚执行完任务的柳时镇少校，韩国的“被穿越者”地球防卫少年，他正和新婚妻子姜暮烟进行着制造下一代的活塞运动时，头上旋转为其散热的吊扇突然落下，正中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脑壳直接削掉了一大半。
中国。
昔张俊正和军中的队友进行格斗训练时，被对方一记飞脚踢中太阳穴，死亡。
同样的，王超和唐紫尘这两位天才少年训练馆软垫上做格斗练习，这两人是中国手中掌握的百余名“被穿越者”中素质最高的五人之二。
训练馆门外，一名穿军装的军人，正快速赶来。
他刚刚接到上级打来的紧急电话，得到官方手中的“被穿越者”少年，已有超过十五人死于“意外”。
过去王雷和各国合作时，也毫无保留地将“断线者”一事告知各国，官方都知道“死神追杀断线者”的事。而在先前从日本得到的最新消息就是，整个横滨市的日本人全变成了断线者。
刚开始时，大家皆以为一切只发生在日本，甚至是横滨这个“小地方”，但是，所有人都错了。
没过多久，各国和日本的通讯联系就被急剧升高的M粒子破坏而中断，然后就是各国的“被穿越者”少年纷纷死于意外非命。
这位军人就是赶过来通知王超和唐紫尘人，赶快停止“危险”的训练的。因为就在先前，他刚刚接到的电话，得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中日夏令营时，中方队长，最强的五条杠少年，顾家明死了。
表面上，他的死因是马上风——比起韩国的柳时镇凄惨地死于旋转的吊扇叶片下的下场，年轻的顾家明“升天”方式则十分地“令人羡慕”。顾家明从就是是“人生淫家”中的人生赢家，他年纪青青，就同时和两位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交往滚过床单。不仅如此，这几年里，他还推倒了自己的远房表姐，表妹，外加多位“外国女友人”。
这位功夫出色的少年，床上床下都是英雄豪杰，同时和这么多位年青美丽女性交往，不但能摆平她们不互相吃醋，甚至在今天还有能力将她们一网打尽同时拉到一张床上胡天胡地。
然而，再勇猛的牛，遇上一大片需要大量雨露滋润的好田，过度劳累耕作，“日久”天长下，也难逃铁棒磨成锈花针，过劳致死的结局。更不要说当清扫者主神截断了他的命运线，剥夺了他头上的“人生淫家光环”后，顾家明这个随随便便跑个马拉松都不会流多少汗水的“魔鬼国中生”，连位面之子城户纱都自认“单挑”都不是他对手的超级高手，居然在与几个情人同时滚床单的过程中，诡异地脑血管爆裂，死于大面积的脑出血。
而差不多在同一时间，中方手中的被穿越者少年，竟也有多达十八人死于非命。
官方接到上级的紧急通告，正是要“断线者”的消息告知正在训练的王超与唐紫尘。原本他是想通先通过无线通讯器和两人直接联络的，谁知道这时，和两人有关的所有的通讯设备全部诡异地失效失灵，不得不气喘吁吁赶来直接通知。
两人训练的训练房年代有些久远，门栓是旧式的拉栓式门栓，固定的几个螺丝钉已经松动，为防外人打扰，两人训练时将门栓拉上了。
训练房里，唐紫尘一记漂亮的跃空连环飞踢，踢向王超的太阳穴。王超举起右手架住她左腿的第一击，唐紫尘紧接着第二脚飞踢跟至。
就在这时，急匆匆赶来的军官撞门而入，原本松动的门栓一下子就被撞开了，其中一枚原本因定作用的螺丝，却在门被开的那一刻松脱飞出，正好落在王超的脚下，尖头朝上。
正和队友交手的王超此时正赤着脚打斗，右脚“恰好”踩下，螺丝钉深深地扎进肉里。
王超一阵惨叫，正要抵挡唐紫尘第二记飞踢的左手一缓，已来不及封住对方的右脚。
唐紫尘的这一脚正对着他的左边太阳穴踢来，若是被踢实了，十个王超也会没命。
危急关头，王超本能头一低，一侧，正要踢出致命一脚的唐紫尘也在空中拼命地变力改向，最后这一脚是擦着王超的太阳穴踢空。虽然没有踢实，但带起的风压却也划破了王超的脸皮，顿时血流满面。
虽然破了相，但王超逃了因果律杀劫的第一轮追杀。
对于全岛尽是断线者的日本列岛，“自动运行”的因果律杀劫是直接降下吞星兽群进行大清洗，而针对在世界各地的其他的“被穿越者”身份的“断线者”的追杀，则准备了各式各样的不同剧本。
追杀开始后，在天黑之前，已有超过一百五十名“被穿越者”少年死于非命，只有极少数类似王超这般，素质极佳，又状态正佳精神恰好高度集中的少年逃过了一劫。

第四十章 主神 我操你妈
韩国，釜山。
经过魔虫危机后的韩国已经很少能够看见树木，而进入战备状态后，跟在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布起了防线。
此刻，忙中偷闲的两个韩国士兵坐在地上歇息，将M16步枪放在地上，点上香烟，享受着短暂的悠闲。
因为M粒子的肆虐，让传统的电打火机都变得很容易功效，只能使用旧式的火石打火机。
点完香烟后，郁闷地抛玩着手中的“旧”打火机，一个韩国大兵向队友说道：“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不知道呢！不过听说西欧和东南亚的那一片岛国因为处理的不及时，已经全灭了。”另一个士兵说道。
“这么惨！幸亏我们的总统处理的及时。”先前那人庆幸道：“早在之前我就在家里挖了一个足足十米深的避难洞，准备了够全家吃好几年的食物——我原以为只是核战争或外星人入侵什么的，却没有想象到会是这种超级虫子，这个世界真可怕……”
“是啊，幸好我们大韩民国地球上最优秀的种族，不存在绿色环保疯子和白左这种弱智的生物！西欧的那些国家，真是活该！”
另一个士兵半庆幸，半有些幸灾乐祸地道。
两人在讨论声中，头上响起了嗡嗡的螺旋浆声，一架双螺旋桨飞机正飞到釜山机场上空。此时天色已晚，时间已是晚上九点，太阳早已下山。
飞临釜山上空的，是王雷夫妻驾驶的飞机。他们本来在一个小时前就该降落，然而在长崎飞往釜山的过程中，却因为机上的无线导航系统在先前全部被M粒子烧穿毁坏，导航系统失灵，仅能凭着机械仪表靠着感觉飞行。
好不容易摸黑飞过日本海进入朝鲜半岛陆地，天色却已晚，根本找不到地面参照物，想找机场就更难了，只能在天空瞎转。
作为富豪的私人飞机，飞机上备有降落伞，但无论是王雷还是纱织，在变成断线者的情况下，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俩都不想在夜晚跳伞。
这一路飞过来，这架受了不轻内外伤的飞机，一路上也是毛病不断。
驾舱的前挡风玻璃破碎，那只是“小伤”。
飞机的右机翼，在飞行中也发生了“金属疲劳”现像，若不是当时王雷敏锐地感觉到右机翼剧颤不止，让纱织既施放“固化术”魔法，加固右翼，飞机当时就会直接折断右翼，然后一头栽进下面的日本海里。
好不容易提心掉胆地见到了陆地，飞机的左发动机，又莫名其妙的熄火了，然后怎么也无法再发动起来。好在这款为富翁设计的商用飞机，就算是只有一个螺旋浆能工作也能提供足够的动力保证飞机正常飞行，没有当场掉下来。
当时王雷和纱织差点都做好空中弃机跳伞的准备了，然而当两人背上降落伞伞包后，王雷却突然又福至心灵的生出一个念头，他对纱织道：“纱织，你会不会觉得，这架飞机连续出问题，其实是那个死神什么的，对我们设下的圈套，目标就是要引诱我们跳伞啊？”
开着只有一台发动机能正常工作的飞机在夜晚降落，确实是危机十足的事。可是直接弃机跳伞，就真的很安全吗？
有过在PQ17位面被死神反复追杀的经验教训，王雷多少也了解了这种类似因果律的神秘力量杀人手法，看似显眼的危险不过是真正杀招使出前的“打草惊蛇”，其作用是为了引人入彀，让断线者自作聪明地主动朝看似“安全”的逃生之路走去。
这两个伞包天知道多少天前叠的，谁也不知道它们能不能正常工作。就算能正常工作，那个不可预知的力量，要是在空中来一阵大风怎么办？
无论是跳伞还是驾机着陆，其实都是很危险的选择，但选错了，很可能就会掉进死神的陷阱中。
“在PQ17位面时，当时我们那儿的那个主神，他追杀我时是七天一次，但是我知道当时他并不是真的想杀我，一直都在放水，都在用‘最温柔’的手段针对我，尽可能地给我机会。但这个世界不同，我不敢迷信PQ17的经验。”
飞机上，王雷对纱织道。到最后，王雷和纱织都觉得“跟着感觉”走最好，所以方才驾着飞机在陆地上空不停地打转。
在转悠了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终于找到了机场跑道。
看着眼前的釜山机场上的信号灯，城户纱织校准着方向，将飞机对准降落轨道。就在这时，下方的灯光一闪，所有的光芒瞬间消失。
不光是釜山机场，甚至连釜山市所有的灯光，都在这一刻熄灭了。
“干，这是在耍赖！”
发出这声怒吼的，是一直在关注着这一幕的收割者主神。就在先前，釜山当地的M粒子的浓度来了个短暂的大爆，由二百一十格雷米，瞬间上升到四百格雷米单位，然后又降回原来的数字。
虽然其持续的时间不足十分之一秒，但是在此大量M粒子的冲击，瞬间烧毁了釜山一带电器设备甚至是发电装置。
清扫者主神冷冷地道：“不是我做的，是因果律，是他在测试！”
“它想逼他们跳伞！”
王雷夫妻不清楚，但是两位主神却很清楚，他们背在身上的降落伞包，全部都无法正常打开，如果两人跳伞，只会从空中砸到地上，变成两陀肉泥。
“感觉到了吗？刚才M粒子爆发了一下，下面整座城市都停电了！”
城户纱织大叫一声。现在飞机的情况就相当于是瞎子一样，看不清降落轨道迫降的结果只有死亡一个结果。
就在这时，飞机另一外一台还能正常工作的发动机，突然传来古怪的异响，现在黑灯瞎火虽然看不清，但是现在这个世界，是魔法异能的世界，王雷和纱织凭着敏锐感知力，还是在第一时间知道了那个发动机现在也失效了。
王雷的声音响起。
“拙劣的圈套，我才不上当呢！它就是想逼我们跳伞，用魔法照明弹！”
城户纱织点头，松开飞机的操纵方向杆，凝聚魔力，释放出照明弹魔法。
短暂的光明中，城户纱织看清釜山机场的降落轨道，先前的黑暗让他们的航线出现偏差，震惊之余，赶忙开始校正。虽然M粒子让魔法成为现实，但是威力却是相当的小，加上纱织还要专心驾驶飞机，她释放出魔法照明弹的光芒连照明弹的三分之一都不及。王雷在一旁看着干着急，在治病救人方面，王雷的生命魔法和防御魔法堪称人类第一，甚至远胜纱织，但其方类型的魔法能力却相当地糟糕，此时只能施了一个防护魔法加在自己二人身上以防不测。但是飞机的速度这么快，高度也不低，真的降落失败，防护魔法能有多少保命效果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短暂的光明后瞬间就熄灭，仅够夫妻二人校好跑道的位置，然后凭着记忆中轨道的位置，以及两人超人的“魔法”直觉，去确定飞机和机场跑道的距离、角度、高差。在没有灯光指引，只凭借短暂的记忆进行降落是很危险的事情，一个不小心，降落的飞机就会碰上障碍物，机毁人亡！
飞机的靠着仅有惯性，以滑翔的姿态在开始降落。
“我是主角，我是位面之子，我有主角光环！我有位面之子光环！”
飞机上，王雷在心里不停地自我催眠般地祈祷着，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啪！”
机轮与地面接触，踩实，然后开始滑行，王雷夫妇却不敢掉以轻心，纱织继续操纵飞机方向舵，王雷却在凝聚魔法能力以防不测。
前进了近百米后，左侧的机轮不知道碰撞到了什么，飞机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机身一歪，冲出了跑道。
二人皆意识到了不妙。
固化术！
缓冲术！
在这种情况下，早有准备的王雷以最快的速度施放魔法，护住两人的身体。几乎就在他释放完魔法的瞬间，冲出飞机陷入旁边的草地里勉强跑了十来米，然后一个倒栽葱，头下尾上插入草地中，后半截机身更是在这过程中拦腰断去。
也幸好王雷应对得当，及时释放魔法护住两人的身体，在这过程中两人除了被晃得有些晕头转向外，倒基本身上无伤。只两人现在的情况也和飞机的机头一般，也正处于头下脚上的颠倒状态。
“要是空难电影，肯定还要再补上一段飞机残余的航空汽油着火，发生大燃烧大爆炸的场景。”
在迫降前，飞机上的机械仪表显示，其还残存有超过两千公斤重的燃油，断掉后半截机身现在就在熊熊燃烧中。
王雷在心里骂骂咧咧着，手上却不含糊，他飞快地解开腰上的安全带，而纱织这时也和他一样解除安全带，然后夫妻联手，王雷把自己的魔力借给妻子，帮她分解掉已摔得变形卡住的舱门，然后夫妻拼尽全力地从变形机头里挤出来，远离飞机。
两人刚脱离飞机不久，机头也燃起了大炎。如此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釜山机场的守军，附近待命的韩国大兵包围了过来。
王雷没有理会他们，反而左手右手一起举起，对着天空露出两根中指，中二满满地大声嚷嚷道：“老子可是无数次打败主神的男人！我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我不管你他妈的是谁，想杀我，没有这容易，主神，我操你妈！”

第四十一章 看不见的危机
王雷对着天空的叫嚣，两位主神全听在耳里。
收割者主神开口道：
“真有趣，你听到了吗？他想要草你妈！”
在收割者主神渡过的无数年月里，他麾下那些命运被他摆布玩弄的轮回者，也曾在玩弄下，象现在的王雷般愤怒地指天骂主神。
对此，收割者主神受规则限制，不能直接给他们以惩罚，但是在任务中，利用规则给他们增加一点难度或麻烦，却还是规则许可的。
清扫者主神不冷不热地道：“我没有妈！如果创造我们的主宰者算我妈的话，我支持他这么作。”
和收割者主神不同，清扫者主神很“简单”，他没有收割者主神这么多的情绪，也没有他这么地复杂。
PQ16位面的地球釜山机场的跑道旁，飞机残骸火焰熊熊燃烧着，火光将王雷夫妇的身影拉得很长，远处，机场的守卫正朝王雷夫妻跑来。
“啪！”
突然，一颗流弹飞了过来，几乎打中二人。子弹是从一个韩国大兵的M16里打出来的，不是存心瞄准，而是枪械走火。一堆士兵拿着枪朝他们跑来，然后鬼使神差之下，某个家伙手中的M16的子弹被上膛走火了。
王雷的后背顿时冷汗直冒，枪响过后，夫妻立刻在第一时间趴在地上以防不测。所幸，这真的只是“意外”而不是“死神来了”。
两人表明身份后，自然惊动了釜山机场的负责人，连夜上报，确认了两人的身份之后，心惊之余，赶忙将两人好生招待起来。
和韩国军方取得联系后，两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离开日本时遭遇的一切，和盘向韩方托出，要他们帮忙向全世界传播。
“王先生，就在之前，我国的首相还在因为与日本列岛失去联系而担心你的安慰，没有想到下一刻居然就在韩国境内得到你们的消息。”
和两人交流的人，是韩国军方的一名特派员，名字叫朴正平。他告诉两人道，就在三个小时前，全世界和日本的一切联系已全部中断。这一个消息就已经能让世界各国领导人心惊胆战，从日本过来的王雷夫妇，这三小时内仅存的被发现的日本人了。
朴正平一副职业性笑容下夹带着无比的沉重。王雷在日本时，日本官方都是用他日本身份的名字称呼他，但在国外，却用回了原本的身份。
“与日本列岛失去联系！”王雷夫妻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不由的震惊起来，想起逃离时M粒子疯狂增长的情景，两人事前已有了预想，只是真实的情况比他们想象中还要糟糕百倍。
城户纱织开口道：
“那之前起飞的飞机呢？当时日本官方已经在第一时间撤出大量的民航客机运走关键人员了。”
“起飞的飞机？”朴正平一愣，黯然摇头道：“小田夫人，不，王夫人，很抱歉，我们没有收到这方面的消息。”
尽管韩国人很不待见日本，但是现在全世界都面临着灭世危机的情况下，朴正平也很难产生“幸灾乐祸”感觉，言语中，反而多了一份兔死狐悲的感叹。
“我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个消息。”
王雷想起之前见到的吞星兽，猜想现在日本已经沦为那些异兽的天下，这时的他们夫妻俩，还不知道另有火山鸟这种同样凶残的生物存在。
王雷夫妇逃到韩国釜山的消息，韩国人并没有向全世界保密，美中苏三国在第一时间接到了韩方发过来的通报。
在这事上，韩国人没非没有私心，只是现在在汉城（此时汉城还没有改名为首尔）肆虐的魔虫危机还没有完全结束，西欧、拉美、非洲、东南亚等地的惨状，韩国政府高层这些天来也陆续知晓。
就象美国人在危机前一个月就撤出大部分在日本驻军以保卫本土，他们在韩国的驻军在今年也削减了七成。过去七天里，以韩国军队为主力的韩军绞杀魔虫的战斗打得极为艰苦。到现在和朝鲜半岛北部的平壤一样，军队还在和汉城城内的魔虫纠缠不清，离基本清理完毕至少还要数天。
对韩国政府来说，灭世灭国的压力实在太大，韩国政府虽然有点小九九的想法，却还没有勇气把王雷夫妻俩带来的秘密私吞，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
但是在地球的另一端，有人已经在这个时候起了别样心思。
在地球另一端的美国，现任的美国总统克林顿，是在内华达沙漠的防核战军事基地吃早餐的时候，得知了日本和全世界“失联”情况。
失联前，日本政府向世界各发出了关于“断线者”的紧急通告，但具体的情况，由于当时日本政府上层因为王雷夫妻的“先走一步”，自身已先是一片大乱，发完这个通告后，就忙不迭地“有样学样”作紧急撤离工作。
而后，接到这则通告的各国政府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整个日本列岛急剧攀升的M粒子浓度产生的通讯屏蔽，就切断了日本和世界各国的一切有线无线通讯联系。通讯中断前，美方在日本还驻有一支小型舰队，但现在这支小型舰队也失去了和美国本土的联络。
在王雷夫妻的飞机迫降在釜山机场的之前，不光是美国上层，中苏两国都在为日本的命运而担忧不已。
在接到了王雷夫妻通过韩国人发来的情报后，中苏美三国的最高层都动起了念头。
美国总统克林顿，他最重要的助手之一，国务卿克里斯托弗在第一时间就向总统提出自己的看法。
“小田龙政和城户纱织，美利坚合众国需要他们的力量，趁这个时候……”
国务卿克里斯托弗提出这个建议，是源于在这几个小时内，美国各地不断地传来，被官方视为“国宝”的被穿越者少年不断地遭遇“意外”死亡的消息。
六年前王雷夫妇和世界各国政府合作时，几乎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皆合盘托出，其中也包括了王雷自己曾经遭遇的“断线杀劫”。
当时由于王雷提供的每一条情报都令人震惊非常，“断线杀劫”的事被其他更令人震惊的情报所掩盖，并没有引起官方刻意的重视。
但在几个小时前，从日本传来的紧急电报，得知整个横滨，包括当时在横滨的日本高层全体变成了“断线者”之后，各国政府这才真正体会到了何为“上帝要你去死”或者说死神（阎王）要你死的恐怖。
“我们和日本那边已经整整三个小时没有联络了，而国内这边，针对那些被穿越者少年的‘意外死亡’还在不断发生。”
怪物怪兽再强，至少还属于“看得见”的危机。这种“上帝要你死”的“被意外”死亡，神秘虚无看不见的“死亡力量”，在某种程度上比刚刚传来的在长崎出现的超级怪兽还要恐怖百倍。
国务卿克里斯托弗边说边将一份刚刚收到的紧急报告递到了克林顿总统面前，这是又一名美国被穿越者少年死于“意外”的报告。
奥利弗&#183;奎因是亚特兰大一位富商的儿子。
六年前，他成了“被穿越者”，而后被美国官方找到，受政府招安，成为了一名“地球防卫少年”。
根据王雷和其余五百一十二位向“被穿越者”赠送“知识经验”大礼包的日本宅男废女提供的经验，奥利弗&#183;奎因被确认，他是PQ0主神按照“绿箭侠”模版“制造”出来的“英雄”。
根据这一点，官方对他进行了专门的弓术训练，在训练过程中，奥利弗&#183;奎因也展现出了在弓箭领域无比伦比的潜力。随着PQ16地球环境日渐富魔化，奥利弗&#183;奎因更被官方培养成了一名优秀的魔弓手。
今天早上，奥利弗&#183;奎因一觉醒来，照例在军方为准备的食堂里用完早餐。他这样的“被穿越者”，是特殊人材，身份非常一般，官方不可能将他作为炮灰大兵顶在第一线，而是精心地保护起来进行各类的能力测试，每个人身后都有一整个团队的精英人材专门为其服务。
早上九点时，奥利弗&#183;奎因正要接受照例的训练时，一名军方人员急匆匆地赶来，送来了一份加急电报，然后奥利弗&#183;奎因就被停止了训练，然后被官方人士重点保护起来。
在那份电报上，有一个新发明的英语名词“Broken liner”，即断线者。
王雷无法确认全世界所有象他这样的被穿越者全成了断线者，但是在过去的两小时里，全世界大量的被穿越者死于各类的“意外”，加上事前王雷发出警报，此事立刻就引发了各国政府的空前重视。
被收割者主神“山寨出来”的绿箭侠奥利弗&#183;奎因，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军方精心保护了起来。
他被暂时安置在了一处空地上，周边百米内没有电线，武器类的危险品也被远离，甚至连头上的天空都禁止飞行器经过。
因为已经有过前面十几起死于“意外”的例子，现在美国军方对奥利弗&#183;奎因的保护可谓无微不至，将一切能想到的危险，都做了相应的防护准备。
临近中午的时候，军方为奥利弗&#183;奎因送来了他的营养午餐，午餐中有一份是他本人非常喜欢的甜果浆。
在空地上享用这份午餐的时候，奥利弗&#183;奎因身边有四名人高马大的特工人员在紧盯着保护他，外围还有十几名特工在随时准备给予支援。
当奥利弗&#183;奎因往嘴里灌下一大口甜果酱的时候，空地上起风了。
空地上突然刮起了一阵小龙卷风，风力不大，刚好也就能吹得地上树叶和灰尘满天飞。
一些被卷起灰尘吹进了奥利弗&#183;奎因鼻孔，这让他打了一个强烈喷涕。然而喷涕打出的过程中，含在嘴里还未咽下的满嘴果浆，却因为这个动作鬼使差地令少量果浆进入了他的气管里，并牢牢地堵住了他的呼吸。
很快，奥利弗&#183;奎因就因为呼吸不畅而脸涨成了酱紫色。附近保护他的特工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帮他弄出气管里的堵塞物，疏通呼吸。
好在周围还正聚集着一堆早有准备的医疗小组。
赶到现场的医生想要动用专用吸痰器把堵塞气管的果浆给吸出来，谁知他取出吸痰器时，却发现急救设备不知何时已经损坏了。
此时，距奥利弗&#183;奎因被果浆堵住气管无法呼吸，时间已过了一分半钟。奥利弗&#183;奎因疯狂地扭动身体，象窒息的人般想用手指抓喉咙，全靠旁边的特工按住他的手脚才没有成功。
主治医生下令道：“割开他的气管！”
一旁辅助医生立刻拿出手术刀，准备用在呼吸管道上开口，这种最野蛮的方式让奥利弗&#183;奎因恢复呼吸顺畅。
谁知就在手术刀刚刚拿出来的瞬间，已经窒息近两钟，瞳孔都快要放大的奥利弗&#183;奎因，体内也不知从哪涌出一股巨大的力量，竟猛地挣脱了旁人的钳制，躺在地上的身体象蹦跳的鱼般扑腾平跃而起，直接迎上了医手中的手术刀。
鬼使神差之下，手术刀的刀尖，从他的左边第四和第五根肋骨之间的缝隙，轻易地插了进去，直入心脏。
这个世界的科技力量和魔法力量，都还没有发展到心脏被捅破后还能把人救回来。于是，“山寨版”的绿箭侠奥利弗&#183;奎因死了，死于他和抢救他的医生的“配合失误”。
这是美国时间六月十二日这天，死于“意外”的第十六名被穿越者少年。他死亡的具体过程的讯息，在十几分钟后就被送到了美国总统克林的助手克里斯托弗面前。
国务卿克里斯托弗拿着关于绿箭侠的死亡报告单对克林顿总统道：“看不见的危险比那些魔虫魔怪更可怕，美利坚合众国，需要那个能看到‘线’的日本人，不，中国人。”
他又道：“我们刚刚得到情况，韩国人那儿，他们手中的七名被穿越者，全部都死光了，利用这个机会，我们向他们提出要求，让他们设法把他和他的妻子送到美利坚合众国来。这是个机会，无论是现在应对这场灾难还是灾难之后的重建，美利坚合众国都需要这两个人，他们很重要，他们是关键。”
从前所以让王雷和城户纱织这两个关键人物留在日本这个“二流国家”手中，完全是美苏中各国势力博弈的结果。
冷战时代，美国人不可能容忍这两个关键人物落到中苏之手，同样的，中苏这边也有类似的想法，双方博弈的后果，就是一切照旧。
现在日本列岛和具体情况虽然不明，但猜想过去，肯定有很恐怖的事情发生。
克里斯托弗对克林顿总统再次建议道：“这是个机会，我们不能再犹豫了！”
克林顿总统想了想，点了点头。

第四十二章 中国或美国
和釜山机场，和韩国官方取得联系后，在告日本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的同时，王雷夫妻从韩方口中知道了韩国国内“被穿越者”少年全在这三个时内死于“意外”的消息。其中两位就是在釜山死去的。
“全死了？他们是怎么死的？现场在哪里？”
这个时候，王雷夫妻方才猜到，全世界那五百一十二名象他们一样的“被穿越者”，现在很可能皆变成了“断线者”。
在王雷的要求下，韩方的人立安排他到柳时镇死于“意外”的现场去查看，那里离釜山机场仅有不到半小时的车程。在和韩国官方交流的时候，王雷夫妻也将自己身上的背的降落委托韩国官方帮助检测，要求官方帮忙测试这两个伞包如果用于跳伞时，能否正常打开使用。
到达现场时，柳时镇的尸体已经被官方收敛，却暂时没有被运走。现场早有专门的人员在进行斟察，几名调查员正在检测那把干掉柳时镇的吊扇。
王雷到达现场时，现场人员已有了初步的结论：这是一起因固定吊扇的吊钩锈蚀老化，发生断裂的意外。
王雷见到了那枚锈蚀得极为严重的吊钩，他是钢制的材料，直径超过四毫米，原本坚固无比，却因生锈严重，发生断裂时，断面的钢材直径连半毫米都没有。
这具吊房安装在房间里的时间不到三年，王雷让纱织用魔法解析术解析了那根吊钩金属成份，又命现场人员帮助询问了相关的专家，得到的答案是：理论上，三年的时间，钢制的吊钩不可能锈蚀成这样。至于这只吊钩的具体情况，还需要试验室的进一步分析。
而后，韩国方面又陆续的将其他几位被穿越者死亡的情报传送过来，看着这些消息，夫妻俩不仅唏嘘不已。
“真是想不到，居然会是这种死法！”
居然是在和情人做造人的活塞运动中被头上的风扇击中而亡。哪怕知道“死神来了”的可能性无所不在，但是这样的死法却是让王雷好笑，这个柳时镇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当然，后来在得知中国最强的“魔鬼高中生”顾家明，同样也是死在床上，而且是死于女人肚皮上的“马上风”的死法时，王雷就更感叹加“眼红”不止了。
当初和各国政府交心时，王雷曾极详细地准了一份过去自己应付“死神追杀”的心得体会，交予各国。只是当国政府对这种“断线杀劫”并不理解，重视程度不够。实际上就连王雷自己也没有想到，玩这个世界的存在居然会在这里使用“断线杀劫”这种手段。这时王雷最大的遗憾就是，他穿越得早了一点，在PQ17位面时，从官方手中获得的“断线杀劫”的资料还是太少了些。
当晚，王雷夫妻一直折腾到十二点，才在朴正平的安排下，在当地高级宾馆的一个总统套间住下，许是因为知道柳时镇做了一个风流鬼而死的消息，王雷和城户纱织罕见的没有进行男女间的运动，洗漱后两人就相继休息了起来。
就在两人入住休息的时候，刚刚接待过王雷夫妻的朴正平满脸的阴霾，使用军方电话给远在汉城的总统卢泰愚进行通话。
原来朴正平的目的不过是在试探王雷夫妻，同时通过谈话中王雷的动作和眼神推测他想要快速离开的意图。
远在汉城的人听到汇报后，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的王先生已经是放弃了日本，而且看他们的意思是想到中国去？”
这个时候，韩国总统已经得到了美国的电报。
在这个末世大灾变时期，各国都抱定了优先自保自己的想法，美国对韩国政治上的控制力度大减。但是，夹在东北亚这个奇异的区域，又是这样一个非常时期，韩国总统对如何处理这两位来自日本的重要客人也是异常头痛。韩国和中国，是到今年才真正地正式建交。在心里面，韩国总统卢泰愚当然不愿意王雷夫妇落到中国手中，但是在美国势力全面收缩，日本情况不明，中国苏联就住在“隔壁”的现在，卢泰愚也不想冒然行事，同时得罪旁边的中国和苏联。
要知道，现在的世界和PQ17世界最大的不同就是，魔虫危机爆发后，损失最大的是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组织，整个北约集团，除了还剩下半意大利和小半个西班牙，其在欧洲的成员国基本已是全部完蛋，以英法德为首的一大票西欧集团几乎全灭了。
北约集团，除了美国自身外，其他的成员国已七零八落，只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了。
相比之下，从前被北约一再指责的华约集团，由于政府应对得力，没有圣母白左环保疯子这种祸害，处理得当，虽然也在魔虫危机中也受到了一定的损失，但基本保持了七八成以上的实力。
电话里，他想了一下，下令道：“吩咐下去，暂时让王先生好好的休息，他想要什么都满足他，唯一要保证的就是，暂时不要向他提供到中国去的飞机。”
接着，韩国总统拨打了一洋之隔的美国总统的专机，将自己这边的情报悉数告之。
就像是王雷想要抱上中国一样，得到了筹码韩国总统也是非常希望紧紧的抱住美国的大腿，保证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和底气度过这一场危急。
当然，美国政府和韩国政府王雷夫妻俩的别样心思，两人暂时都不知晓。
到达釜山当天，夫妻俩被安排在当地的高级宾馆住下，住处外还有一个加排的士兵驻扎保护，名为保护，实为暗中监视。
劳累奔波了一整天后，夫妻俩很快在宾馆睡下。现在的日本情况不明，本来纱织是想熬夜不睡以等候消息的，却遭遇王雷的强烈反对，他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纱织，成为“断线者”后，就象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唯有吃好睡好，随时保持最佳的状态才能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杀戮危机”。
日本现在情况不明，纱织十分担心，但王雷自己却有些没心没肺，这和他的身世有关。穿到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近二十年来，王雷始终无法完全地融入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对自己在这个世界身份产生太多的认同。他现在所以拼命地帮纱织应对危机，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妻子的缘故，以及自己的命运现在和这个位面“绑”在一起的“被迫”因素。
在王雷的半逼迫下，当晚纱织和他早早地上床休息了。只是两人一起躺到床上后，心事重重的纱织却是睡意全无。
“王君，你说现在的日本怎么样了？”
“肯定不会太妙。现在这个世界，只是的那个鬼东西手中的玩具，我们能活多久，反抗多久，纯粹只是看他的心情而已。从最近的情况看，我认为一切的关键不在日本人身上，而在你我身上，你不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其实主要就是针对象我们一样的人，也就是被穿越者！”
怀里抱着妻子说着安慰的话时，王雷心里在想着的，却是自己下一步的选择。
是明天就向韩国人要一架飞机，飞到中国去，或者转向别的国家，比如太平洋彼岸的美国。
所以会想到去美国，是因为王雷从白天时自己的亲身经历，留意了一个情况：今天断线者大量出现时，最初就是首先从他自己本人身上发生的，然后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最后波及到了整个横滨，现在情况甚至可能是整个日本都变成了断线者。
王雷认为自己已经被神秘存在盯上了。
如果现在就回中国去，王雷很担心自己在中国着地后，发生在横滨的那一幕会再次上演。
王雷对妻子道：
“纱织，这是一个虚假的世界，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被玩弄着，而我则是玩弄这一切的存在，重点关注的对像。我现在在想的事，我是否要改变预定的行程，不回中国，而是改道去美国。”
到中国去还是去美国，对现在的王雷来说，是个他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受前世记忆的影响，王雷更认同自己是中国人。如果自己现在真的成为灾难的扩散根源，他宁愿选则去祸害美国人而不是中国人。
第二天一大早，王雷夫妻刚刚起床，梳洗一番正要下去吃早餐时，却发现美国驻韩大使却已在楼下等候他们多时。
大使接到白宫的电报后，专程赶来充当说客的。令王雷惊讶的是，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苏联与中国的特使。很显然，除了美国之外，中苏两国也意识到了，在这非常时期王夫妇的重要性，所以不请自来了。
韩国总统卢泰愚虽然偏向美国，却也明白，这个时期的韩国，离美国很远，离中苏太近的道理，不敢在这事上得罪中苏两国。
三国大使的来意都大同小异：游说王雷夫妻到他们的国家去“避难”。

第四十三章 环太平洋
王雷夫妻起床的时间，到达釜山后的第二天清晨七点半。昨天一天的折腾，夫妻俩无论是精神还身体皆劳累无比，但只睡了数个小时后，就完全恢复了过来。位面法则的变化，使得PQ16位面的土著人类的体质，有着缓慢而又细微的提升。如果能给予这个位面的人类足够长的“适应”时间，他们的身体可以进化到十分惊人的地步。
但这个适应和进化的时间长度周期，将是以千年为记数单位，可在这个正面临“全面审判”的位面，现有的土著残存的生存时间，有没有一年都是个大问题。
用餐的地点，是釜山宾馆的餐厅。王雷拉着纱织的手，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用餐的桌子，也有意避开了有吊顶灯的位置，又一次地变成了断线之者后，王雷现在是处处小心。从昨天的经历来看，王雷已经意识到了，这个位面的“死神”，对他的态度绝对不会象是PQ17位面的那位一样，以放水为主。
正在用餐的时候，朴正平出现了，跟在他身后的正是中美苏三国大使。三国首脑得到了王雷夫妻出现在韩国的消息之后，几乎是不分先后地向韩国方面施加了压力。美国人能意识到王雷夫妻的重要的价值，中苏两国的首脑同样也不是傻子。
简单地互相介绍后，王雷问韩方代表朴正平道：“昨天我们交给你们的降落伞，检测报告出来了么？”
“出来了，就象王先生您担心的那样，那两具降落伞全部都有问题，正常方法不可能打开。”
回答的时候，朴正平也是心里打颤，这种看不见的神秘力量的杀人手段，实在太诡异了。
“日本那边有消息吗？”
朴正平脸色沉重地摇头道：“昨天半夜派出的侦察机，在通讯中断之前报告说那儿的M粒子浓度超过了五百，后来通讯就中断了，再后来飞机也没有回来。我们准备在天亮以后再派一架，时间差不多就是现在了。”
昨天从王雷夫妻口得到的情报实在是太过于吓人了，韩国人也明白这时候派飞机去日本侦察凶多吉少，但是在这个非常时期，士兵只是炮灰，别说是韩国人了，就连和日本相邻的中国和苏联，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皆在天亮之时就近派出了本国的侦察机前往日本探查。
当三国特使开始游说夫妻二人之时，王雷的目光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交涉的事情完全被他交给了精通多国语言的纱织。一夜过后，韩国这儿的M粒子的浓度，比起昨夜上升了百分十，很明显，这是从日本扩散过来的。釜山离日本长崎，只隔着一道不宽的海峡。
外面的广场上，王雷看到两个韩国小孩子正在那儿放风筝，风筝是鸟形，飞得很高，如果王雷视力足够好的话，就会发现这个鸟型的风筝，看起来有那么点儿火山兽巴顿的样子。
“这里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沉默了半天的王雷，突然开口打断了三国特使的游说。
“有车吗？我想离开这里，远离海岸线，至少先退到内陆去。”
“这里不安全，这里很不安全！”
王雷说着一手拉起妻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又有不详的预感了？”
说话的是中国特使，他用中国话和王雷交谈。
“也许是吧。总之，我心里现在的感觉，很不舒服。”
王雷又道：
“就在日本出事之前，我也有过同样类似的感感。这里很危险，立刻马上离开这儿，越远越好！”
三国特使和韩方人员朴正平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不约而同的一齐点了点头。审判日危机至今，尽管世界局势正变得愈来愈恶劣，但是王雷那神秘的危机预感能力，却得到了全世界任何国家和势力的认可。不听他警告的下场，看看现在西欧的惨状就可以说明问题了。
五分钟之后，一辆韩国官方派来的军用装甲车正在公路上高速奔驰，车上坐着三国大使和王雷夫妻。
“日本现在，绝对是出大事了。我知道，因为我的能力，你们现在都很想带我走。但是有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先和各位说明一下，我们夫妻两人，现在已经被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存在牢牢的盯上了，我们俩现在大概已经变成了不折不扣的灾难磁铁。从现在开始，针对我们的一系列灾难，或许会不断的发生。”
说到这里，王雷顿了顿，和纱织互相握了一下手，深情地互望一眼，然后这才说道：“得到我们两人，未必会给你们带来太多的好处，更多的时候，很可能是更大的灾难。所以，你们在做出最后的决定之前，请先做好心理准备，先评定一下，自己的国家能不能承受这样的灾难。”
装甲车很快驶出了釜山，走上高速公路。
收割者主神和清扫者主神的目光跨越虚空，依旧监视着PQ16地球上发生的一切。这两位名义上主宰着所有PQ位面命运的至高存在，此时针对PQ16位面发生的一切，却几乎什么都不能做。
对他们来说，这里发生的一切，已经失控。在更高存在制定的规则下，针对PQ16的审判日任务，完全是“自动”运转着。
清扫者主神能做的，仅仅只是监视，阻止收割者主神插手这里发生的事。而收割者主神虽然拥有一定程度插手这里事务的“自由”，可是在清扫者主神的面前，他其实什么都做不了。
虚空之中，收割者主神赞道：
“又一次成功地挣扎！”
而在PQ16地球上，位于地球同步轨道太空的苏联和平号空间站内，苏联航天员波利亚科夫在日本时间早上九点低头望向地球之时，顿时一脸脸的惊讶。因为他刚刚用肉眼竟然看到了两个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地球上以日本列岛为分界线，一左一右，各出现了一队排成人形的红色不明飞行物，分别飞向东西两方。
这得什么样的飞行物，身体得多么的巨大，才能让远在太空中的宇航员仅仅凭借肉眼就能发现其存在？
让宇航员惊讶不已的不明飞行物，正是十多小时前在日本肆虐的火山鸟。
超过两百头，体型巨大的火山鸟，肚子里装满了吞星兽，排成人字形，分成两组，以百只为一组，一组向西，正在飞越日本海，目的是朝鲜半岛的釜山。另一组向东，目的地正是美国的西海岸。
经过了十多个小时的血腥屠杀，如今日本列岛上，以及各式各样因为“断线”而引发的各类“死神杀劫”，此时的日本列岛上的活人，已是十不存一。
日本东京时间九点整，两队超过二百五十只的火山鸟，在吞星兽虫后的驱使之下，以其巨大的空腔腹部为座舱，携带着无数的吞星兽，分成两队，一东一西，向环太平洋的残余人类国家，发动了全面的攻击。
距离日本最近的韩国釜山，就是他们首要的攻击目标。
感知着PQ16地球上正在发生的事，又关注了一下PQ位面的战争形象，清扫者主神问收割者主神道：
“超脑生命体的机械生命军团，针对你的PQ0位面的清洗，很快就要开始了。如果你再不做些什么，你的位面很快就会被毁灭。”
收割者主神毫无怜悯之心地答道：
“主神之下，皆为蝼蚁。”
清扫者主神那不带感情的声音接道：“主宰之下，你我亦是蝼蚁。”
PQ16地球上，东京时间早上九点二十分，所有国家力量还能正常执行行政能力的环太平洋国家，其在球太平洋地区的沿海城市，全部响起了凄厉的防空警报。
地球上的M粒子浓度的急剧升高，对地球地面科技影响甚深。但对于离地数十千余米的太空，其影响还相对较弱。冷战期美苏两国布置在太空中的侦察卫星，早在昨天日本大灾变爆发之时，就纷纷查觉到了异常，拍下了不少珍贵的照片，传送回地球，而后日本列岛，更是各国卫星重点监视的目标。
每头火山鸟身长超过百米，翼展超过两百米，在大气层中飞行之时，个个都是遮云蔽日巨物，每只皆是醒目异常的目标，更何况是超过二百五十头的数量组成的编队。位于太空中的侦察卫星，轻易的就发现了这种恐怖的存在，然后情报被传回地面的接收站。
每一头火山鸟，都是一艘活的巨型运输舰，其腹中装载着近千头吞星兽。从三维空间物理的角度判断，他们的腹部就算是全都淘空了，理论上也不可能塞下这么多的吞星兽。
但是，这仅仅只是“三维空间”的物理常识。
火山鸟之所以会和吞星兽成为共生的合作伙伴，其最大的特点之一，就是其拥有着特殊的专属技能，就是能在腹部胃里制造出一个折叠的亚空间，可以用来贮存超过自身容积数十倍的物体甚至是生命。
那头登陆日本的吞星兽首领虫女，现在就站在飞往韩国的领头的火山鸟的头部，低头遥看着不远处的韩国海岸线。
接近韩国海岸线时，她身后的火山鸟团队纷纷脱离编队，四散开来。有的飞向西部，目标是苏联布置在远东的沿海城市和军事要塞。更多的火山鸟则飞向西南方向，目标正是中国。
而跟着她直接就近攻击朝鲜半岛的火山鸟，总共只有二十只。而这余下的二十只火山鸟，也不是集中力量一口气在一个地区一起降下，然后释放出全部的吞星兽，同样是分散开来，以多点开花的方式，在狭长的朝鲜半岛东西两边的海岸线城市多点空降着陆。
从军事作战的角度来说，这种作战策略是严重违背了集中力量打击对手的作战原则的。
但是虫女根本不在乎这些。
因为双方的力量层次，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此番作战，毁灭和清扫只是“副产品”，真正的目的是“测试”，测试这个位面刚刚被发两个最大的悖论，不，应当说是三个才是最贴切的。因为城户纱织肚子里，那枚正在向子宫移动的受精卵，就是新诞生的第三个悖论。

第四十四章 近距离接触
王雷夫妻在得知有大批极其巨大的“红色不明飞行物”正飞越日本海，即将到达最近的韩国海岸时，时间已是早上九点以后。这时王雷夫妻俩正乘座装甲车行驶在开往汉城的高速公路上。
装甲车在高速公路上的行驶速度可以达到时速一百二十公里的高速，但是正在穿越日本海的火山鸟，空中巡航飞行的速度已经接近音速。
如果PQ16位面还有土著主神主持，原有的科学唯物主义法则还能发挥作用的话，体型如此庞大的火山鸟，仅仅凭借肌肉力量根本就飞不起来，就算勉强飞起来也只会是龟速前进，绝不可能达到现在这样接近音速的高速。
不过可惜的是，PQ16位面的法则，现在已经完全被更高级别的存在操纵着。操纵法则的，不是已被晾到一边充当看客和保镖的清扫者主神，而是连清扫者主神都不知晓的更高级别的存在。
在位面法则变为富魔环境的PQ16位面，火山鸟仗着自身的天赋技能，为身体加持了一大堆的增益加强魔法：羽落术、漂浮术、滑油术等等，以超过地球科技位面绝大多数飞行器的巡航速度，携带着数量庞大的吞星兽，快速朝朝鲜半岛扑来。
九点二十分，第一批一千一百头吞星兽在釜山港被投下。
九点四十分，朝鲜半岛北部靠近鸭绿江的地区，苏联的海参威上空，也出现了火山鸟的身影，它们同样在那儿投下了运载过来的吞星兽。
到了十点三十分，中国北方的辽东半岛和山东半岛的军民，同样看到了这种体型巨大得象传说中金赤大鹏鸟的怪物，出现在了中国的天空。
得到巨大的火山鸟逼近之后，中苏韩朝四国，都动用了一切可动用的手段，试图阻止这种看起来就觉的无比危险的东西逼近本土。
各国的空军是最先做出反应的，尤其是从釜山机场起飞的攻击机群。
数十架挂载着大口径空对空导弹的攻击机在距离朝鲜半岛海岸线约一百公里海面上空寻找到了此次任务的目标，而后在约十五公里外，发射了导弹。此处的M粒子的浓度已经不低，对雷达锁定功能的干扰不小，但是火山鸟的体型实在是太过于巨大了，雷达反射讯号无比的强烈，以至于这些打出去的导弹还是轻易的就锁定了任务目标。
然而，和身体强壮得可以直接横渡宇宙星空，能够在宇宙真空中随意飞行的火山鸟相比，PQ16位面地球人类的这种“充满古代气息”的武器，对它们的打击效果，就和想要用脏话直接骂沉一艘状态良好、人员齐备的战舰一般，没有什么区别。
飞出去的导弹，只是在火山鸟身体外围自发产生的魔法护罩上搅动了一连串小小的波纹，如同把一粒小石子投入湖水中一样，能看到的，也就仅仅只是这样的效果而已。
而火山鸟的反击很快就到来了。
领头的火山鸟在空中张嘴，吸气，积蓄能量，然后释放了一个范围极大的震荡波魔法。
一道攻击半径超过五十公里的强力EMP风暴，以其身体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攻击之后正要转向脱离的韩国机群搭载的M粒子监测器上的数据突然狂跳不止，飞机操纵盘上的一些电子仪表火花闪烁，竟是因为外界环境带来的强力电磁脉冲而纷纷发生“烧穿”的现象。接着，飞机上的飞行员，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恶心、头痛、呼吸困难，同时眼角、耳鼻都正在往外渗血。而这些飞行员的身体里，无数毛细血管正在纷纷破裂，内脏损伤。十数秒后，这些飞行员纷纷眼球炸裂，大脑更因为共震被炸成了一陀浆糊。
在制造了EMP冲击之后，这头火山鸟还对着远处的机群，发动了超声波攻击。由于使用了人类的耳膜听不到的频率，这些飞行员甚至在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之前，就纷纷内脏破裂，爆脑而亡。
作为清扫者主神空间唯二的超级打手，吞星兽清洗了无数的位面，拥有面对任何情况的科技位面的经验，欺负PQ16地球这种仅仅只是拥有原始科技的位面更是手到擒来。
所有军方派出去拦截火山鸟的飞机，其飞行员无论国籍，全部都遭遇了类似的命运。失去了飞行员操纵的飞机，一部分直接一头栽进了大海，另一部分则变成了无人操纵的僵尸飞机，顺着失控前的航线“自动”的飞行着。
EMP冲击波和超声波所造成的影响，对于高级的PQ0位面土著，要对付这种攻击是很容易解决的事，但是对于PQ16这个低级位面，却成了难以解决的大难题。
一方是五线者生命，几乎可以称之为这个多次元宇宙当中，已知的最强的超级打手，另一方却还只是落后的两线者土著，而且还没有位面意识和本土主神压轴撑腰，彼此之间的差距之大已达到了神明和凡人的差距。
海上拦截计划，失败。
火山鸟很快就逼近到韩国的海岸线，海岸的岸防部队立刻朝着这些火山鸟发射了大量的防空导弹，甚至还动用了大规模的高射炮群一齐开火，但结果依旧和妄图用弹弓打下天上飞机一般没有区别，地面打过去的高射炮弹，其效果更像是欢迎的烟花而已。
翱翔于五千米左右的高空，毫发无伤的火山鸟在轻松地用魔法护罩挡下这些攻击之余，又释放了一个超级EMP冲击波，一击就轻易地瘫痪了海岸线一代的所有电器设备，其中也包括大量的军用电子设备，剥夺了军方大多数的防空火力。而后，部分火山鸟降低高度，无视了地面打来的密如蝗虫，却完全是毫无威胁的防空炮火，在离地大约十米左右的高度，张开嘴，打开体内的折叠空间，将上千余头吞星兽从胃里的亚空间释放出来。接着，就如同昨天在日本发生过的样子一般，成千上万头的吞星兽空降韩国海岸线，直接击垮并全灭了布置在海岸线上的守军，然后分散开来，向内陆发动全面攻击。
其实，以火山鸟的个体战斗力量，完全可以用别的更高效，更暴力和更快捷的手段，比如释放大面积的杀伤性超级魔法，一击就解决地面岸防部队的反抗，快速而又有效地屠杀人类，但它却选用了释放吞星兽进行“肉体搏杀”这种浪费时间的低效率战术手段。
因为此时，它们的作战任务已经变更了，不再是单纯的毁灭，而是测试，测试这个充满悖论的位面，侧试这个位面的那些悖论土著们。
在空降行动开始后的不到三十分钟，坐在装甲运兵车上的王雷夫妇，仅仅凭借肉眼，就看到了南边迅速逼近的红色巨禽。
此时，因为火山鸟释放的EMP冲击的影响，装甲运兵车上的车载无线电台受到了严重的干扰，已经做不到和军方随时联络。正在遭受吞星兽全面进攻的韩国军方自身也是一片大乱，早已无瑕和撤退中的王雷夫妻联络了。
当天上的火山鸟逼近时，中方特使看着天上的火山鸟，惊呼道：“我的天！这是什么怪物，你们在日本见过吗？”
“没有！”
“别废话了，快开到附近的军事基地去！”
车内的几人虽然不知道天上飞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鬼玩意，但他们也知道此时的情况非常地不妙。
装甲车掉了个头，改变方向，驶向了最近一处的军事基地。此时，不光是韩国，整个世界都正在被突然出现的火山鸟弄得鸡飞狗跳，一片大乱，又以靠日本最近的韩国、中国为甚。
以亚音速在空中飞行的火山鸟，速度实在太快了，王雷肉眼才刚看到它的身影，不到一分钟，一只翼展超过两百余米的火山鸟已经飞到装甲车上空。
更可怕的是，被清扫者主神称之为“进化得最完美的”两大超级生物之一，吞星兽虫后，现在就站立在火山鸟的头部。
这头进化到了极致的五线者世界的超级生命体，双脚如同钉子一般牢牢地立在火山鸟的头皮处，纹丝不动，任迎面的气流再强也不能吹动她身体分毫。她低着头，目光跨越过五千米的距离，牢牢地锁定着下方那辆正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的装甲车上，其灵识，更是牢牢地锁定了车上两个目标：王雷与纱织，PQ16位面一切悖论产生的始作蛹者。
逼近的火山鸟降低了高度，在距离王雷所在的装甲车不到一公里的距离落了下来，张开大嘴，开始释放出腹中的吞星兽。
由于火山鸟的体积太实在是过于庞大，距离装甲车又太近了，在车上人员的眼中，对方几乎就是贴在自己的“屁股”后面释放出了大量恐怖的怪兽。
十几秒之后，高速公路上就布满了成百上千头的吞星兽，它们嚎叫着，一起朝着不远处的装甲兵运兵车猛扑过来。
“开快点，最大马力，最大速度！”
车上，韩方代表朴正平尖叫着，催促着司机加大马力，加快车速。
“我的天啊！”
王雷和纱织都看到了身后那密密麻麻正在快速追来的吞星兽。他们俩在日本只是看过一眼这些异兽，但当时在飞机上，距离太远看不真切，直到现在才有机会看个明白。
装甲车上，王雷和纱织两人站了起来，半个身子通过车顶的窗口露在车外，两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一齐投向了就在千余米外的火山鸟的头部。
吞星兽的虫后，现在就站在火山鸟的头顶，她站在那儿，也正关注着二人，其庞大的精神力，正牢牢地锁定在二人身上。正是因为她的这种锁定，有所感应的王雷与纱织，才无视了正在追击他们的吞星兽虫群，而把注意力放到了视线内仅有“米粒”大小的虫后身上。
王雷和纱织的身体都在颤抖着，仅仅只是被对手“遥视”，两人就皆同时生出极度不安的危险感觉。
“王君，那是什么？”
“刀锋女皇，虫后，我们那个世界里一个星际时代游戏里出现过的角色，差不多就是类似的东西吧……看样子，我们真的被盯上了呢！”

第四十五章 主神无用
六轮装甲运兵车的涡轮增压柴油发动机，轰隆隆地响着，为了逃命，驾驶员已经将马力开到了最大，并在一分钟内将其由时速一百二十公里提升到了一百九十公里的高速，并还在不断上升。即使是在高速公路上的狂飙飞驰，这也已是相当危险的高速了，无论是驾驶员还是乘客，都有一种装甲运兵车的六个轮子随时都会离地飘起来的幻觉。
装甲车已经是以接近飞起来的速度在狂奔着，却仍然不能甩掉身后的追兵，甚至连稍微拉开一点距离都做不到。整整一打共计十二只青红色的吞星兽，它们象是非洲鬣狗一般死缠不休地死死追在装甲车的后面。这些负责保卫虫后的虫族近卫们，其自身的综合实力要大大的胜过墨绿色的其它的同类一大截，速度比拼上，奔跑起来，竟也不比几乎乎快要飞起来的装甲运兵车慢，甚至还微有胜出。装甲运兵车疾驰了几十公里，却依旧不能拉开这些死咬在身后的追兵一点距离，它们和装甲车之间的距离已由最初时的九百多米，缩小到了不足五百米。
这种运兵装甲车的火力很薄弱，车上仅仅搭载有一挺12.7毫米的车载机枪和数把步兵用的突击步枪，然而这些枪械的子弹，早就在先前数分钟的追击战中，被车上的人员对着吞星兽打光耗尽。而这些射出去的子弹，不论是步兵的突击步枪弹，还是运兵装甲车的车载机枪弹，打在虫后身旁的近卫虫群身上，最多也就是让这些虫子身体表面的魔法护罩荡起一些涟漪罢了，根本无法击穿！
车载机枪的威力实在太小，对于吞星兽的追击，根本无法造成半点的“困扰”。
而魔法打击力……
车上，王雷夫妻联手，城户纱织出手，王雷辅助加持，连续释放了数个强力的魔法攻击，从冰冻术、火球术、真空切割术再到雷电术，全部用了一轮，但是纱织释放出来的，可以一击重创五线魔虫的魔法，取得的战果，也不过是勉强击破一头近卫虫的魔力护罩，打得它的身体在地上踉跄的摔个跟头，数秒之后又会毫无损伤般地迅速爬起继续追击，而且其速度还不减。
追击王雷夫妻的近卫虫群足足有十二只之多，以纱织王雷的力量联手，短时间内最多也只够发七八记魔法攻击，根本无法每头吞星兽都平均分配一发。两人连发数记魔法攻击的结果，也不过是改变了追击中的吞星兽的排位顺序而已。
看着越追越近的吞星兽，车上所有人的心里，都在不停地涌出绝望感。
车上，朴正平对司机大声吼道：
“该死的！你就不能把车再开得更快一点吗？”
“已经飚到二百四十公了！这是极限了，再快，车子就要失控了！”
开车的士兵也是两眼血丝，他身上被王雷和纱织联手刷上了一大堆的增益魔法，特别是增加其反应速度、灵敏力、洞察力的魔法，以方便他能够“更安全”地飚车。
开得过快的装甲车，遇上路面上的一点小突起，很容易就会发生严重的交通事故。而高速公路的路况虽然不错，但这毕竟不是F1的赛车赛道，现在这个速度已经是自杀的速度了，可是依然是连拉开身后追兵的距离都做不到。
精神上接近崩溃的朴正平法叫道：“别管其它的了，被那些怪物追上，我们绝对是死定了！先保住命了再说！”
PQ16位面的主神空间里，清扫者主神目睹了朝鲜半岛高速公路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清扫者主神评价道：“那些吞星兽，并没有用尽全力，真正的杀招，是因果律杀劫。”
因为清扫者主神清楚地“听到”了一段话，吞星兽女皇发给这些近卫虫群的精神指令，是压迫式的追击，而不是直接将其歼灭。
无论是虫后身边的精英近卫虫群，还是那些普通的炮灰虫兽，它们本身真实的战斗力远远不止于此。虽然PQ16位面的位面法则被清扫者主神篡改过了，但这个位面毕竟是一个先天不足的“低级”位面，存在着所谓的力量上限。科学唯物主义法则虽然是被抑制住了，可其终究还是没有被完全的替换掉。那些追击装甲车的近卫虫群，在这个位面最多只能发挥出自身实力的三成，而就算是这三成的战斗力，在追击装甲车的过程中，它们也是有意的压制了自己的速度，并没有完全的发挥出来。而那位恐怖至极吞星兽女皇，在这个位面受到的压制更大。可就算是力量受到了严重的压制，她想要干掉王雷夫妻，完全就是一个念头的事。
但她不会做这种“简单而又粗暴”的事情，不是不想，而是不被允许。
她的任务，是解决悖论，而不是消灭悖论，这才是关键。
在测试和解决这两个PQ16位面最大的悖论，主宰者选择的手段就是“因果律杀劫”。
要逃避因果律杀劫的追杀，精神不能过度放松，也不能过度集中。面对着死缠不休，越追越近的近卫虫群，王雷夫妻俩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它们给吸引住了。
因果律杀劫，已经在两人的精神过度集中之时悄悄的启动了。
火山鸟飞临上空的时候，装甲车所在的这段高速公路还算空旷，车辆很少，但是随着车子的高速前进，前进了一段距离之后，公路上开始出现了大量的其他的车辆，全是其它地区的人们因为天上的火山鸟和地上的吞星兽出现，而急于逃生将车子开上了高速公路的民用车辆。
在距离装甲车约二十公里之外的一个高速公路的路口，是一处车辆进站口，此时的那里被数百辆各种类型的汽车堵得严严实实的。
起因，是是二十分钟之前，前方面某个路段方生了一起小车祸，一辆大巴客车因为轮胎爆裂，侧翻在地，将整条高速公路堵得严严实实，以至于后面过来的汽车全被堵在此处。后面跟着的，急于逃生的平民车辆，有人急的不顾一切地在公路上调转车头，想要回头朝另一个方行驶，结果这个作法却引发了新的交通事故，被后面追上的汽车相撞。由于大家都在急于逃命，车速快得惊人，这起交通事故，刚一发生，就直接朝着“连环车祸”的方向“蓬勃”的发展，在侧翻的大卡车后方面的二百米之内，有超过了二十三辆的汽车以各式各样的方式撞在了一起，挤成一团，车上的乘客伤亡惨重，血流满地。
“近”距离监视着这一切的清扫者主神，清楚地看到了车祸暴露前后所发生的所有事。
车祸发生前十三秒，这段公路上的汽车乘客身上的“命运线”，瞬间之中断了个精光，而后，车祸很快就发生了。
超过百余辆还能够正常行驶的汽车被堵在了这段高速公路上，车上的乘客，现在全是“断线者”。
更要命的是，附近就有一个高速公路的进站口，更多的汽车因为不知情，正源源不断地朝着这里涌来。
一辆装载着三十吨汽油的油罐车，正高速驶过高速公路入口站口，站口处的管理员，从过路的司机们口中得知了“大量怪兽出现”的消息之后，早已丢下工作逃走，使得这里变成了无人管理的地方。
油罐车通过时，车子并没有减速，在几分钟前，司机开着油罐车，几乎是被一头吞星兽追上，若不是他运气好，一辆从附近一个路口冲出来的逃命的车辆，意外地撞上了追击他的吞星兽，发生了惨烈的“人撞兽”的车祸，引走了对方，他早就被那头吞星兽追上，然后从车厢里拖出来撕碎。
不过，此时的油罐车司机，大脑思维还停留在被吞星兽猛追逃生的恐惧疯狂的状态当中，开车的大脑意识里，只知道踩油门、加速，不知道什么叫减速，更不知道什么叫作刹车。他驾驶着油罐车，高速地冲过收费站入口，驶上了高速公路。
在油罐车驶过高速公路的收费站的瞬间，司机身上的“线”断了。
清扫者主神清楚地“看”到，以那处高速公路进站口为线，现在已变成了“切线器”，所有通过进站口的汽车，车上的乘客身上的线，全在那一刻自动地断去。
“断线”这种事情，不是清扫者主神做的，清扫者主神做不到，吞星兽皇后也做不到。能够做到的，只有在主神之上的，更高等级的存在。
清扫者主神无法预见命运轨迹的走向，但却可以通过计算，得到一个可靠的答案。
这个答案就是，那辆油罐车如果继续照着这个速度开下去，很有可能会在下一个拐弯处，和从南边飞驰而来的装甲运兵车直接撞上，撞击的可能性相当地高。
而另一种必然发生的事，则是卡车即使因为清扫者主神的计算错误，“错过”了“撞车事故”，这么笨重的油罐车保持这样不断加速的高速进入拐弯口，发生侧翻车祸的可能性是百分百。而现在车上的那位开车的司机，两眼眼睑扩张，心跳加速，肾上腺激素分秘加剧，精神上就象是嗑了药一般，正处于崩溃的颠狂状态，哪里又可能清醒过来，想起卡车过弯前要减速这种事。
而在另一个方向，被近卫虫群死死咬住追杀的那辆装甲运兵车，司机在朴正平的催促下，也是疯狂地猛踩油门，同样不知减速。就算装甲车极其幸运地避开了那辆油罐车，照这样的速度跑下去，等发现前面的路口堵住的时候，车子也将来不及减速，必然是直接撞进那一堆被堵在高速公路上的汽车群里。
“那辆油罐车，是针对悖论的凶器！”
身在PQ16位面主神空间的清扫者主神，远比在PQ0位面的收割者主神“看”得更清楚，清扫者主神注意到，那辆油罐车通过收费站的瞬间，油罐车车上司机身上的命运线断掉的同时，和王雷夫妻同处一车的其他乘客，四名外国特使加上司机和副驾使，另外六名乘客身上的线，也在那一刻也断掉了。
这是因果律杀劫自动运作之下，针对王雷夫妻设下的又一个杀劫陷阱。
而在这个要命的时刻，王雷夫妻的注意力，全部都被追击的近卫虫群牢牢的吸引住了，犯下了“精神不能过度专注”的大错。注意力全部放在近卫虫群身上的王雷，根本就没有注意身边的其他人，更别提发现他们身上的“线”在这时全都断掉了。
清扫者主神把这一发现在第一时间就发给了同样在关注这一切的收割者主神。
“收割者，我需要你的帮助。”
接着，清扫者主神完全放弃了PQ16位面的核心控制权，主动地将其交给了收割者主神。同样紧张地关注着这一切的收割者主神，立刻在第一时间出手，释放出投影，准备接管PQ16位面的位面核心。
身为主神，只要掌握住位面核心，就可以在该位面拥有移山倒海之能，更可轻意地操纵位面土著生命的生死，甚至可以操纵整个位面进行“格式化”和“重装重启”，要帮王雷扫清前面的交通通道和避免即将发生的车祸，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然而当PQ0主神想要接管PQ16位面的核心之时，收割者主神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主动让出PQ16位面核心的清扫者主神，“出尔反尔”地在自己重新接管该位面核心之前，又收回了该位面核心的控制权，并释放力量，阻止了自己的渗透。
“这不是我的意愿，是我被规则的束缚之下，被迫的自发行动。我说过，我的自由……很少很少。”
从一开始，清扫者主神就不指望收割者主神能够成功干涉，但是，有时候，不去试试，撞一下南墙，总是不甘心。
“我理解！”
收割者主神恨恨地道。
然后，两位主神就一起郁闷而又无助地看着，那辆载着他们“希望”的装甲车，以越来越快的速度驶向“因果律杀劫”所布下的陷阱，这时的他们，距离那个陷阱，仅有不足两分钟的车程。
“不，不能这样！”
看着即陷阱越来越近的装甲车，位于不同位面的两位主神，一起在心里发出了不甘的怒吼，可惜的是，两位诸神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第四十六章 最大的悖论
人的精神在高度的集中的时候，会形成严重的意识死角，其表现形态就犹如灯下黑一般。这个时候，哪怕是其关注之外的事件就在这个人的眼皮子底下发生，只要与其正在“关注”的事情没有明显的关系，大脑思想都会本能地将其过滤，无视其发生。
正被吞星兽死死追杀的王雷夫妻、装甲车驾驶者和四国使者，就正处于这种状态之中。
被十二头近卫虫群吞星兽死死的咬在身后，追了几十公里，并且越追越近，正在全力施法，试图阻击这些虫子的二人现在的脑中眼里，就只余下身后这群恐怖的异兽。
在发现伤害型的魔法攻击根本不能有效发挥，对虫群造成有效伤害的同时，王雷夫妻也不停地尝试着施发负面状态型技能或干扰魔法，想要迟滞这些恐怖虫兽的追击速度。
致盲光线，无效！
泥沼术，无效！
混乱术，无效！
两人尝试了所有能想出来的办法，但是这些追击的吞星兽仿佛是“魔法免疫”一样，无论什么类型的技能加在它们身上都无法产生效果。
“等级差太大了！这些虫子全部都有五条线，是比那个天杀的四线主神还要多一条线的怪物！”
被这样的怪物追杀，而且越追越近，王雷夫妻的精神都被压迫得象一张崩紧的弓，哪有余瑕去关注其他的事物。
当那辆要人命的油罐车通过收费站处之时，同一时间，身后的近卫虫吞星兽已经追得近到距离装甲车不足一百二十米，目光锐利的两人甚至可以看到追击的吞星兽因为身体剧烈运动，而皮肤表面产生的大量肉眼可见的热气，这是其因为剧烈运动为了散热需要而从体内释放出来的白色气体。
一条大江出现在了装甲车的前方，装甲车顺着高速公路低空飞行般的冲向了大桥。这时候，以目前的速度，他们距离那处“因果律杀劫”为其准备的“夺命路口”，仅余下不足一百秒的车程。
“把桥拆了试试！”
在车子驶上跨江大桥的前十几秒，朴正平出了个主意。
“嗯！”
已经使尽了一切手段，却没一样可以奏效的王雷夫妻，这时后也是病急乱投医。纱织开始凝聚魔力，准备将最后的力量都放到“拆桥”上面，而王雷也将残余的力量全部输给妻子。
装甲车高速的冲上了大桥，这座跨江大桥算上引桥约有七百米长，其中跨江部分约在两百米左右。其江上桥面和引桥连接部分，彼此间有个高差约一厘米的凸起差距，这是天热因为桥面膨胀而产生的偏差。装甲车冲上桥面之时，由于时速已超过了两百公里，轮胎遇到这个突起处的时候颠了一下，然后整辆装甲离地“轻轻”地跳了起来，六轮悬空在空中跃起约二十余厘米的高度又落了下来，造成的后果只是让车上人被不轻不重地颠了一下。
这一记颠簸让车上的所有乘客的身体全部摇晃了一下，而半个身子探出车外的王雷夫妻，后背也是和车子天窗边沿发生了不轻不重的撞击。正在准备施法的纱织，差点因为这个撞击被打断施展魔法的节奏，而王雷则因为这个动作，一下子从前面“精神过度集中”的状态清醒了过来。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又来了！撞了一下腰，这是什么预示？”
当王雷被惊醒过来，脑子里这才开始运转思考起了这个暗示和“死神”的杀人手段的联系。
只是，和从前不同的是，从前他遭遇因果律杀劫时，在杀劫临身之前，外界环境都给了他相对安静稳定的思考空间，而现在，他眼前的一百多米处，就正有恐怖的怪兽追在身后死缠不休。
虽然这些吞星兽只是用于“测试”的道具，并不是真正的杀机，但是王雷可不知道这一点。而且无论是任何一个人来看，没有什么比越追越近的吞星兽这种近在眼前的危机，更象恐怖杀劫了。而这个时候，装甲车正在高速冲向前方的陷阱，留给王雷的时间，已经非常地少了。
装甲车冲上了桥面，高速穿越江面上的路段，头朝左右两边看去，可以看到桥下银亮的水面。这是一座钢索牵引桥，主要的承重部分，是位于桥中央的两根巨大的立柱为支撑点向南北两方释放的四十多根粗大无比的钢索。这时城户纱织正集中精神吸收环境中的M粒子，正积聚魔力准备施法，魔法是两记高温火焰类型的技能，只要命中，可以瞬间将钢索烧软弱化，极大地削弱其拉力强度，破坏支撑桥体的力结构平衡，然后利用桥体本身那巨大的重量摧毁整座桥梁。
要在高速行进的车上释放两记魔法击中这些斜拉的钢索，本身就是难度极大的技术活，城户纱织也没有多少把握，现在她的注意力完全都放在施法的准备上，根本没功夫注意到王雷的异常。
两百多米长的水上桥梁路段，对于时速超过两百公里的装甲车来说，只是几秒钟的过桥时间。王雷根本就来不及分析出那个“撞腰”预告和“死神杀劫”之间的关系，车子就呼啸着冲过了江面桥段。
令人欣喜的是，身后追击的吞星兽们，在靠近江岸的时候，突然集体慢了下来。当装甲车完全穿越江面路段之时，冲在最前面追击的几只，四肢才刚刚踏入江面上的桥梁路段，而且追击的速度明显下降了一大半。
然后这些吞星兽做了一件出乎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它们放慢脚步的同时，却开始凝聚起了魔力，装甲车上的人看到桥下的江面突然升起了一道直径长达半米的巨大喷泉，直接冲到桥面上，将正在奔跑的吞星兽们集体浇了个全身湿透。
PQ16位面，本是唯物主义法则发挥作用的世界，虽然最近几年被强行介入的魔法法则所改变，但是原有的唯物主义法则的作用仍然是不可忽视的。吞星兽可以仗着强行介入的魔法法则，“不科学”的在高速公路上和各种民用与军用的车辆比赛长跑，甚至占到上风，但是，它们同样要被唯物主义法则所限制，所以“运动过度”所导致的体内热能的大量积蓄，必须“散热”！王雷夫妻想借助毁掉桥梁来阻断吞星兽的追击，而吞星兽则是利用桥下的水流来给身体快速降温。
追击的吞星兽，身体表面的体温已经极高，江水和其皮肤一接触，就被高温烫得嗞嗞作响。
此时的王雷夫妻，已经无瑕去分析吞星兽召唤水龙往自己身上浇水的理由是什么。装甲车上，城户纱织在车子快要穿越江面桥段之时，一声娇咤，戴着魔法手套的手挥舞着，一左一右释放出两团巨大的蓝白色魔法火焰，击向两旁牵引钢索的主体连接部分。
为了这一击，纱织不但耗尽了体内最后一点的魔力，就连王雷也贡献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名为“爆炎地狱”的魔法放出后，纱织感觉身体贼去楼空，肢体一软，幸好旁边的王雷早有准备，把她抱住坐回车里，至于这一击的效果，筋疲力尽的两人已经无瑕去关注。倒是那个韩国特使在两人坐回车内后，接替了他们的位置，探出头来，观察起了这一击的效果。
“打中了，打中了！”
“那些怪兽没有追上来，他们在桥的另一头被水柱浇中了。”
朴正平兴奋地报上外面的情况之时，被“爆炎地狱”击中的钢索，在超过四千度的炙热高温当中迅速地软化，迅速地失去了强度和拉扯力，在桥身巨大重力的拉扯下，纷纷崩断。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这座巨大的斜拉索桥顿时就发出了令人心悸的磨牙般的咯吱声，钢筋混凝土制成的桥身表面现出无数的裂痕，而后在数秒之内，整座桥就仿佛象是中了“大崩解”术一般，桥身各处纷纷开裂、解体，最后带着巨大的轰鸣声，大块大块重达数吨甚至是数十吨的混凝土水泥块，抖灰一般纷纷的落下，在下面的水流里砸出了冲天的巨大水花。
就毁桥而言，城户纱织这一击相当地成功，一击就打在桥梁的死穴上，这得益于她觉醒的四十三个前世的战斗经验。她的四十三个前世，每一段经历的身份都是位面之子，扮演着世界救世主的角色，经历了无数次各种类型的战斗，建筑爆破学恰好也是她前世所掌握的技能之一。
但是……
被毁掉的斜拉索大桥，桥面部分几乎全部掉落进了江里。桥墩却是基本完好地立在水面之上，此外还有不少落水的桥面的水泥块，因为落角和水深的原因，并不是完全沉入水下，而是斜插在水下，在水面上还露出了部分可供落脚的水泥块！
桥被毁成这个样子，绝对可以轻易地挡住人类追击的步伐，但是对于有着“吞星”之名的异世魔虫来说，要通过这座并没有被毁得彻底的桥过江，就和踩着溪水上的石块过溪一般地轻松容易。
“见鬼！它们踩着水泥桩过江了，开快点，别慢下来！”
已经拉开了一公里多一些距离的装甲车上，朴正平借助着军用望远镜，清晰地看到，那些身上浇了水的吞星兽，正将那些露出水面的水泥墩子当作落脚点，在江道上一蹦一跳，非常轻轻松松地只用了不到五秒的时间就迅速地渡过了水流湍急的江面，然后象狼一样地吊在后面又迅速地追了上来。哪怕只是通过目视测速，也能看出他们过桥之后的爆发速度，比先前追击着装甲车跑时的速度更快。城户纱织利用毁坏桥梁的办法，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这些虫子们只用了十几秒的时间，就又被它们迅速地拉近了。
在这短短的十几秒内，这些近卫群的虫吞星兽们的速度已突破了时速三百公里，比几乎开得要飞起来的装甲车还要快得快。
这才是近卫虫群们真正的最大速度。先前的追击战，它们早就可以追上装甲车，并将车上的人通通撕成碎片，故意控制速度进行的压迫式追击，不过是因为“测试”需要的刻意行为。现在见距离拉远了，才真正地展现出真正地奔跑能力，全力出手，拉近距离。
“快加速，快加速！那些怪物又追近了，速度好快！”
车上，充当观察员的朴正平尖叫着，催促着司机继续加大马力，而王雷和纱织跟着回头看向车后时，也瞧见了跟在身后以比F1赛车还要快速度逼近的青红色巨虫。
“接下来要发生的因果律杀劫，很可能就是车祸！这车飙得实在是太快了！”
王雷紧紧抓着妻子的手，以传心术向她透露了自己的判断，他又一次判断对了因果律杀劫的手法，可是在他看来，这是一个死局，身后就是紧追不舍的虫群，此时叫司机减速慢行，怎么可能？而两人体内现在已魔力耗尽，身后一个看似必然的死局和前路可能存在的“死局”，哪条路都不象是生路，叫他们如何选择？
“三十一秒！”
“三十秒！”
此时，这辆装甲车距离那个路口还有九公里多一点儿的距离，照着这个速度开下去，三十秒之后就会在路口和那辆油罐车撞上。就算没撞上也没有用，哪怕是快一点错过了，还有一大堆的汽车堵在几百米之外，一样会在那儿被堵住。到时候身后的油罐车翻车碾过来，载着几十吨的汽油的油罐车起火燃烧爆炸，一样是个巨大的死劫。而若是慢了，那辆先行一步通过路口的油罐车，会在路口处侧翻，变成最可怕的危险路障。
王雷必须在这个时候拿出处理的意见，可是身后有这么可怕的追兵，他怎么能，又怎么敢叫车子停下来？
“笨蛋啊！那些虫子只是在测试，真正的杀劫，并不是虫子，而是车祸啊！虫后根本不想让虫子杀了你们，快叫车子停下来啊！”
关注着这一切的PQ0收割者主神，在PQ0的主神空间里怒吼着，恨不得能把自己的声音传到王雷夫妻的耳中，然而隔着一个世界的他，现在其实什么都做不了，而同样关注着这一切的清扫者主神，同样也露出了失望的情绪。
即使判断正确，但是能否做出正确的选择，同样也是一次考验。
王雷虽然猜出了针对他们夫妻的因果律杀劫的手法，但这一次，他却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或者说，在巨大的，清晰可见的威胁之下，他不得不做出这种已知的错误选择。
“二十五秒！”
“二十四秒！”
两个关注着这一切的主神，在心里默默地倒计时着，倒计时归零之时，就是撞车的一刻，清扫者主神清晰地计算出，照这个速度跑下去，届时这辆装甲车会在路口处被那辆载重达几十吨的油罐车拦腰撞上，然后车里的人即使不当场身亡，也会油罐车内的汽油被引燃后，活活烧死在车内。
“二十一秒！”
“嘭！”
当时间倒计时到二十一秒时，装甲运兵车的的车厢内突然传一声不大的爆响，而其发动机更传出了十分古怪的异响。
对于车内的乘客来说，这是恐怖的丧命之音。
但是对于关注着这一切的两个主神，这却是天籁之音。
搭载着王雷夫妻的装甲运兵车的发动机，因为长时间的高负荷运转，转速过高超过临界点，爆缸了！
装甲机发动机的散热栅格处冒出浓黑色的烟气，虽然还能仗着高速行驶的惯性继续滑行，可是速度却迅速地降了下来。
这是一次严重的爆缸事故，甚至还导致了车子的后刹车片因为线路异常锁住轮胎抱死，然后车子就在肉眼可辩的情况下，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啸声磨擦着地面，速度狂跌，最后竟是在地面上磨出两股长长的黑线，强行滑行了近三百米之后才停了下来。
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咬在身后紧追不放的近卫虫追了上来，围住了装甲车。
“这也行？这是怎么回事？这剧本不对啊！”
主神空间里，清扫者主神和收割者主神瞪圆了眼睛，全都愣住了。
“是谁改变了因果律杀劫的剧本！”
收割者主神大叫着。
“哈哈哈……居然是这么回事！哈哈哈……”
发出这发自内心的大笑的是清扫者主神，清扫者主神那虫后的模样甚至笑得全身都在发抖。“近在咫尺”关注着这一幕的清扫者主神，比远在另一个位面的收割者主神看得更加清楚。
“是那个悖论，PQ16位面的位面之子，城户纱织肚子里的那个悖论，两个悖论的结晶，第三个悖论，最大的悖论，她刚刚着床了！”（着床是医学术语，指受精卵进入子宫）
就在刚才，城户纱织输卵管里的那颗正在朝着子宫移动的受精卵，刚刚进入了母亲的子宫，开始了正式地发育过程。
清扫者主神，边笑边用力地拍着主神空间的地面，大笑着告诉另一位面的同行道：
“主宰者，规则，法则，它忘记切断那个悖论结晶的线了！”
对于这个多次元宇宙来说，规则的制定者认定，生命的诞生，始于男女精子卵子结合的那一刻，而“命运之线”的形成，始于受精卵“着床”的一刻。
城户纱织肚子里的孩子，是装甲车上唯一的“有线者”。她的生命和母亲合为一体，密不可分，让“因果律”想有选择地杀人都做不到。
因果律杀劫，不能将“有线者”作为任务目标。若是按制定的剧本杀死城户纱织，孩子也会和母亲一起死去，但这是因果律不允许的。
她的存在成为了这个“因果律谋杀”手段最大的悖论，这个悖论存在的后果，就是反过来影响因果律杀劫所制定的“因果”，用让装甲车发动机爆缸，刹车片锁死轮胎的方式，强行避开了死神布下的陷阱！

第四十七章 死里逃生
收割者主神感叹道：“他们的运气真是够好的！”
清扫者主神若有所思地评价道：“也许不是运气，而是命运。”
因果律杀劫，要比五线清扫者主神的级别还要高级的存在，在执行审判日任务的时候，针对“悖论”的存在而特别准备的一种“特殊测试”手段。
这种手段在这个多次元宇宙，到底被用过多少次，五线的清扫者主神也不清楚。但是清扫者主神很清楚的一点是，经过不断地“完善”，在今天之前，“因果律杀劫”已经是非常的完美，在针对各种“悖论”存在的测试时，从来都没有发现过异常情况。直到王雷和城户纱织这一对新的悖论出现后。
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城户纱织怀孕的时间点“恰到好处”。
如果她在自己变成断线者之前，腹中的那枚受精卵，已经进入子宫“着床”，产生了命运线，那么腹中的孩子就会象她自己本人一样，被比五线者主神还要高级的存在，一同截断命运线。
而如果是她变成断线者之后，再和王雷发生关系，怀孕，即使说这个位面的清扫者主神不会直接弄死那枚受精卵，更高级别的存在，也会通过制定好的规则，直接越过清扫者主神，在精子和卵子结合的瞬间就将其抹杀。
以上的这些举措，都是在这个多次元宇宙的无数位面一次又一次地被抹杀、重启、发展，再抹杀，反复轮回、测试无数次，升级无数次之后制定出来的运转法则。
清扫者主神说道：“今天他们是运气好钻到了这个空子，但是，等这个位面被毁灭以后，这个BUG就会被补上。”
收割者主神冷冷地道：“事后被补上也和我无关了。我现在想要知道的是，接下来‘那一位’会怎么做。”
收割者主神嘴里的那一位，不是指PQ16位面的吞星虫后，而是他猜测的，比清扫者主神更为高级的，被收割者主神称之为“主宰者”的存在。
清扫者主神回复他道：“当然是……撤退了！”
PQ16位面，当王雷夫妻打开装甲车的车门，想要弃车而逃到时候，却发现装甲车的周围，已经被十二头巨大的外星异虫围得严严实实。尽管先前刚刚喷水降温，但是这些异兽体内仍然积蓄了大量的热量没有散尽，站在距离装甲车不足十米远的地方围成一圈之时，车上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它们身上甲壳上的细小孔洞正象烧开的水一般，不停地冒出白色的散热蒸汽。
“到此为止了吗？”
跳下装甲车的王雷抱着纱织站在装甲车旁，身体紧张得直发抖。被死神追杀过无数次的他，原本以为自己对于死亡的恐惧早已麻木，但现在面临绝望时，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当装甲车停下来的时候，王雷原本是想带着纱织跳下车就逃走的，但是吞星兽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夫妻两人才刚刚下车走了两步，它们就从百多米以外，如同风一般的追了上来，把一车子的人围得严严实实。
此时，他们的装甲车距离那个“预定好的夺命路口”，仅有一千多米的距离。
“王君……”
城户纱织同样也在发抖，直到目前为止，他和她都还没有真正地培养出不畏死亡的战士之心。实际上不光是他们夫妻，车上的其他人现在也同样都处于深深地恐惧之中。
“轰！”
远处传来的巨大地轰鸣声，那辆预定中的夺命油罐车终于开到了路口处，然后按照清扫者主神计算出的，预先设定好了的剧情，因为过弯时车速过快，车胎抓地力不足，在强大的离心力的作用之下，车子发生了侧翻，然后在巨大的惯性力作用之下，侧翻的油罐车在地上剧烈地磨擦着，变成了可怕的公路碾压机横扫着前方的路面。
挡在这辆翻车的油罐车前面的，是上百辆在路口被堵的死死的私家车。油罐车象是磨盘一般地横扫了公路，在其巨大的重量动能地撞击之下，这些相对来说，车体强度“如同手纸”一般的私家轿车，在滑地而至的油罐卡车面前，就象是麦杆面对镰刀一般的虚弱，被其推挤着，碾压着，变形着，最后如同被捏扁了的易拉罐一般，大半被撞上的私家车，全被挤压得变成了一个个向外喷溅着红色汁液的铁棺材。
高速公路上顿时变成了血肉磨盘，几十条生命在被碾压的汽车里被挤成了血色的肉汁。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油罐卡车在公路上连续撞坏三十多辆汽车之后，其自身的惯性终于在磨擦力和阻挡力的作用之下，耗尽惯性动能停了下来。此时它距离前面那辆堵路的倒地汽车还有大约五十米的距离。在这段空间里，依旧挤满了大量被前后堵住，前进不能后退不得的汽车和乘客。
惨剧发生之后，这群被困在高速公路上的断线者们，仍然有近一半的幸运儿在先前的车祸中“幸存”，但是，如果命运可以选择的话，这群“幸运儿”们，或许宁可去选择被瞬间碾死这种“痛苦更少的死亡方式。”
因为就在油罐车侧翻的同时，前面那一辆翻倒在地堵住公路的汽车，突然不知怎么回事就燃起了大火，火势蔓延之大，甚至整个高速公路的前路都被堵上了。先前其侧翻倒地的时候，油箱里的油就泄露了出来，“巧妙”地流满了前路的整条路面，直到此时才“遭遇”火花被引燃，花成了一道不可穿越的汽油火墙。
而后路，那些被卡车碾压的小汽车，在碾压的过程当中，车体急剧变形的同时，车内的油箱也纷纷破裂开来，油箱中的汽油大量的渗透出来，撞击和地面磨擦产生的火花，立刻在第一时间引燃了泄露的汽油。这些被两辆发生车祸的大型车辆堵在中间的断线者们，立刻发现自己被两道火墙前后包围，进退不得。要命的是，这段高速公路是一座高架桥高速公路，离桥下的地面至少也有那么十几米的高度。最为致命的是，身后撞上来挤过来的，是一辆装载着几十吨汽油的油罐车，而且在车祸的过程当中，油罐已经破裂，大量的汽油漏出来，由于高度差的原因，流动的汽油带着致命的火焰，一点一点地朝着被困在中间的乘客们“流过来”。
汽油火墙的流动速度并不快，但是对于这些走投无路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最恐怖的“倒计时处死”。随着流动的油火墙不断地逼近，公路上残余的幸存者尖叫着退缩着挤成一团，却很快发现自己被逼得无路可退。
在走投无路的绝境之下，许多人为了逃出生天，不顾一切地从高架桥公路上一跃而下，所有人在跳下去之后都摔断了腿骨，摔成重伤，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而没有勇气跳下去的人，则在被汽油火沾身后，变成火人，在剧痛中发疯一般地跃下高架桥公路。
然而这些跃下逃生的人，在跃下之后才立刻发现，他们跳桥逃生的行为，不过是让自己在被烧死之前，再享受一份摔断的骨头的罪！
因为，那辆泄露中的油罐车，油罐的破口很大，大量的汽油正在涌出来，甚至不少都顺着高架桥的缝隙“漏”了下来，在桥上方烧成一片火海的同时，顺着桥缘流下的汽油火，同样也将桥下变成了一个“烧烤”的天堂。而这些摔成重伤，根本做不到及时逃离这个烈火地狱的人们，就是被“烧烤”的材料……
桥上桥下，到处都是被油火沾上的人在临死之前发出的凄厉惨叫，一切犹如人间炼狱一般。
这就是比清扫者主神更高级的存在，为这些“断线者”制定的“死亡剧本”，这一切，本来也是王雷夫妻将要遭遇的命运，但是他们因为城户纱织腹中的那个新生命的存在，其“有线者”身份克制“因果律杀劫”，逃过了这一劫。
不远处车祸现场燃起来的冲天大火和遮云蔽日的浓烟，王雷和纱织都看到了，但夫妻二人暂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夫妻刚刚逃过了一劫。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把他们团团围住的外星异虫，才是自己真正的死劫。
王雷对妻子说着“最后”的遗言：“纱织，能在这个世界遇上你，是我的幸运。”
纱织温柔看了王雷一眼，回答道：“我也是，大叔。”
夫妻两人互为安慰地紧搂在一起，思想上已经有了同生共死的觉悟。
但是，他们这一回又判断错了。
在两人头上约三千米的高处，吞星兽的女皇俯视着公路上的那两只蝼蚁，然后通过精神链接，给手下的近卫虫群下达了一道新的命令。
“撤退！”
王雷夫妻这两个“悖论”，必须死在“因果律杀劫”之下，这是吞星兽女皇接到的指令。让手下的近卫虫直接杀死他们，并不符合那一位的要求。
十二头近卫虫同时转身，然后迈开腿，弃众人而去，只是二十几秒钟，它们就完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王雷夫妻这才发现到，原来这些恐怖的外星虫兽，速度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快，先前的追击作战，根本就是在逗他们玩！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在远处的十二头青红色的外星异虫，死里逃生的王雷和纱织很快从其所在的高速度，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夫妻疑惑地交换一下眼神，正要说什么，王雷却惊讶地发现，和自己同车的其他人，他们身上的线全断了，他们也象他一样，全部都变成了断线者！
清扫者主神对收割者主神说道：“看来，只要能够不断地逃过因果律杀劫，他们暂时可以活很久！现在，你该做你该去做的事情了。”
然后清扫者主神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的时间不多了，而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第四十八章 悖论与因果律
“主神主宰一切，但是，主神只是部分主宰着一切！”
在这个多次元宇宙里，主神操控着自己世界里的所有生命的命运。只要专注某一生命，主神可以在他们还是受精卵的时候，就为其规划好未来几十年里全部的人生轨迹和走向。特洛依计划就是最典型的突出案列，为了对PQ17位面进行有效渗透，PQ0收割者主神甚至可以凭空重生造一个位面的历史，将几百个在异位面里只是一些漫画和影视中的虚拟人物及其周边的相关人物完全地空造出来。
但是，主神可以操纵他们的命运，却不能做到完美无缺的操纵。在这过程当中，被玩弄操纵的棋子，总是会不时的发生各种意外，导致其脱离预定的轨迹，闹出超出“既定剧情”范围之内的事情来。在此期间，主神就必须不断地插手，按照自己的需要对目标的命运进行必要的“修正”，令其回到原本的“剧情”中的轨迹上来。
命运，是个连主神也无法完美操纵和主宰东西，或许，就连在主神之上的“主宰者”，哪怕掌握了因果律这种可怕的能力，可以直接动用“因果律杀劫”这种逆天的能力，他们也无法完全操纵神秘难测的“命运”。否则的话，就不会出现对针王雷夫妻这样，写好了相应的“剧本”，却被一个刚刚诞生的小生命把整个局面搅得粉碎，完全无法达成自己原本想要的目的。
“主宰者搞出这一切，将一切弄得这么麻烦，目的应该是为了完全掌握命运的力量吧？”
看着PQ16地球上所发生在王雷夫妻身上的一切，收割者主神在心里想着。
比主神更高级的主宰者，依旧不能彻底的主宰着万物的命运，否则被这些“更高级者”创造出来的这个多次元的宇宙，就不应该存在像PQ17这样的BUG位面，更不该出现收割者主神和清扫者主神这样的“反骨仔”。
清扫者主神要收割者主神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收割者主神同意了，但在动手之前，收割者主神询问了对方最关键的问题。
“他们夫妻现在有两个人，我只能选择一个，你要选哪个呢？”
两位主神现在讨论的，是“分赃”的问题。
清扫者答道：“王雷！”
收割者主神惊讶地说道：“为什么不是城户纱织？她肚子里的那个悖论可能比王雷还要珍贵！”
“我的自由很少，王雷就是我所拥有的，少量可以由我自己来做的选择之中，能钻的破绽。而城户纱织，她肚子里的那个悖论，目前看来，其受到的关注已经超过了王雷，反而是被法则限制下，我绝不能碰触的。倒是你，你这个本来应当被我抹掉自我意识的收割者主神，或许有针对这个新诞生的悖论出手的‘自由’，这是针对你的法则限制的BUG。当然，这个BUG也会在下一次的升级中，被补上的。”
“明白了！”
达成了最后的“分赃”协定之后，两位主神已是下定了决心反水到底。
在审判日任务开始多天之后，收割者主神第一次收回了投向PQ16位面的目光，然后集中精神针对自己的位面，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针对PQ0位面的灭世攻击。
极具讽刺意味的是，收割者主神背负着“收割”之名，可是此次攻击收割者主神PQ0位面的，超脑控制下的机械军团，其名字恰好也叫“收割者”。
收割者主神自嘲地道：“收割者主神的主位面，被‘收割者’所收割，真是够讽刺的！”
将全部精神集中到主位面后，收割者主神首先做的事情，就是将全部的力量用来调高自己主位面时间的流速，令其运行得比PQ16位快上一半。
当“审判日”降临的时候，从PQ0到PQ16全部十七个位面的时间流速都被更高级的存在自动调整过了一遍。但是现在PQ0主神却是故意的把自己位面的时间调速加大，其目的还是为了让自己的位面比PQ16位面更早的毁灭。如果从前有清扫者主神“被迫”压制，自保都很困难的他自然没有多余的力量去调整位面时间这种事情，但是现在清扫者主神的全部力量都收回了PQ16位面，这让自己有机会利用规则中的漏洞，加速自己位面的“灭亡时间”。
这同样是限制收割者主神的规则的漏洞，因为在过去的无数世代里，那些和收割者主神类似的存在，在面临被抹杀的命运的时候，没有一个做出过象PQ0位面主神这样的事情，把自己本就不够用的力量浪费在加速自己位面时间流逝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少了这处“测试”，所以在这一点上，创造了主神的存在并没有对这一点进行过“升级”。
只有PQ0位面灭亡了，收割者主神才能利用规则中的破绽，获取短暂的“自由”，然后去搏一搏那九死一生的逃亡生机。
当收割者主神将全部的精力投放到自己世界的时候，王雷夫妻已经顺着公路走向前方的交叉路口。
死里逃生的王雷夫妻，此刻并没有劫后余生的那种轻松感，心情反而是愈发地沉重起来。吞星兽的突然退走，解除了一直压在夫妻俩身上的死亡危机之后，回过神来的王雷，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车上同乘的六个人，全部变成了和他们夫妻一样的“断线者”！
这个发现再次证实了王雷从前的猜想：他们夫妻俩被特别针对了。为了对付他们，幕后操纵着这一切的存在，现在会把任何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靠近他们俩的人都变成断线者。
王雷将这个发现悄悄地用传心术告诉妻子，纱织想警告这些人，却被王雷劝阻了。
“变成断线者之后，想要活下去就只能靠自己。而且，现在这种局面，人心难测，我并不认为告诉他们真相的话会有什么好结果。”
王雷很清楚人性，这些人变成断线者，有很大的可能都是受到他们夫妻的“拖累”，一旦让他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天知道这些人在心理不平衡和绝望之下，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断线者想要获取更大的存活几率的话，最好是分得越散越好，不能聚堆，否则很容易招来“死神”开地图炮式的群体攻击。所以在近卫虫群退走，步行离开这段高速公路的路上，王雷夫妻故意拉在了后面，和同车的其他人拉下了足足有三十米的距离。王雷表面上的说法是：“这是为了防止我们夫妻这对断线者拖累你们。”
但实际上，却是王雷害怕被这些新生的断线者拖累了。
车祸现场惨烈的状况，让王雷猜到一件事，当时若是装甲车没有及时的爆缸和刹车卡死，自己乘座的这辆装甲车很有可能就会一头撞进前面的火海里，然后车上的所有人都必定会死在这个充满杀机的死地！现在的他暂时还没有意识到先前的“幸运”和城户纱织的关系。现在的他，脑子里想的只有两件事，其一是先前那些外星虫兽为何会突然退走，其二则是如何摆脱这几位变成断线者的特使独自离开。
但是很快他就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两个问题了，因为他发现了更多的断线者！
王雷所在的这段高速公路，朝北去的路段，已经被车祸现场的油罐上漏出的汽油，烧成了车辆无法通过的炼狱融炉。而他们身后的过来的路，几公里外就是那座断桥，同样也是退路已断，唯一的出口就是前方的进高速拐弯路段，油罐车进入时所走的道。
那辆原本被设计用来夺取他们夫妻性命的油罐车，就倒在距离路口不到百米远的地方，那里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因为高差的关系，从油罐车里泄露出来的大量燃油，都正往低处流去，路口处位置较高，并不是汽油火焰流淌的方向。即便如此，接近这段高速路口时，迎面扑来的热浪，还是让经过他们感觉皮肤炙痛。
空气中充斥着人肉烧烤的气味，被风吹着不断地飘过来。先前被堵在这处高速路路段的车辆上的乘客，在这场惨烈的事故之后，已经是死的一个不剩了。
而新的掉进这个陷阱里的死难者数量，却还在快速的继续增加中。
刚刚从吞星兽口中死里逃生，车上的其余六人此时都还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六个人分散开来，走在靠近路边的马路前面，而王雷夫妻有意地拉在后面。
王雷走到距离车祸油火灾现场还约有两百余米的距离时，王雷本能地拉着妻子的手停了下来，看着百米之外的路口和稍远些的火灾现场，想了想，不但没有再前进，反而拉着纱织的手后退了几步。
“那个燃烧着的汽油槽罐太危险了，随时都可能爆炸，我们是断线者，能不靠近的话还是不要靠近这个危险因素的好。要离开这段高速公路，我们可以先休息一会儿，等体内的魔力恢复了一点，就使用羽落术从边上飘下去。”
这一次，不是死亡预见，纯脆是王雷凭借着着过去不断地“被追杀”所养成的丰富经验，其理由完全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避险手段。那个燃烧着的油罐车现在就是一枚随时都会炸开的巨大的燃料弹，他根本不想去冒着侥幸的风险靠近那儿。在王雷看来这么多的断线者一起聚着通过那个路口，目标实在太大，如果那个能掌控生死的存在想要清除他这样的“麻烦”的话，只需要让这个燃烧着的油罐在合适的时间爆炸，就可以瞬间杀死大量正在靠近这个马路口的断线者。车上的其余六人也都是断线者，远离自己的同类，防止被“死神”的“地图炮”所波及，是断线者求生的基本准则。
王雷话音刚落，前面高速入口路段的马路上传来剧烈的刹车声，一辆红色的跑车正以惊人的高速冲向路口。在入弯之前，跑车司机看到了拐角处的冲天大火，急忙猛踩刹车。
跑车司机的情况和先前的油罐车司机相似，皆是被吞星兽追得精神崩溃，只顾着疯狂踩油门，以至于进入高速通道时的车速极快。他踩刹车的时候，时机倒是正好，理论上完全可以在入弯之前把车速降到可以完全过弯的地步。
只是这个司机犯了一个错误。
他看到大火现场之后，生怕自己过弯后的车速依旧太快，停不来刹不住车直接冲进火海里，所以在过弯的时候，选择了相反方向的弯道。以他当时的车速，做这种U字型的急转弯掉头，还是太快了，于是这辆红色的跑车带着剧烈刹车磨地声音滑甩了出去，先是车身右边狠狠地撞在路口一侧的护拦上，然后在反作用力的作用之下，又被反方向的甩了回来。
车子甩回来的时候，已经严重变形的车身正好直接撞向从装甲车里下来之后走在前面的六个人，走在一起的四国特使年龄较大，反应速度慢了些，当场被撞上，其中两位被车子撞倒轮胎拦腰碾过，然后被车盘拖住在地上摩擦。第三位的美国特使则被车子直接撞上腰部，脊椎当场折断，然后身体被车子推挤着撞上另一旁的护栏，挤压之下，肋骨骨折，骨刺拆入心脏，而第四位大使同样不幸，身体被正面撞上的他，在强大的冲击力之下当场飞了起来，直接从高速公路的护栏上飞了出去，掉到了十几米高的下方的泥地上，头部巧合地撞在了地上的一块大石头上，当场死亡。
最后的两位军人出身的士兵，他们仗着反应较快，及时地避过失控甩撞过来的汽车，但是车子在和护拦猛烈的撞击中，车体严重变形不说，更是崩裂出大量的碎片，飞向他们。这些带着强大惯性动能的碎片在近距离里变成了可怕的杀人凶器，装甲车的司机被一块碎片划破了颈部动脉血管，血象喷泉一般地涌出，扬得老高，即使是落在百多米外的王雷夫妻，也看到了从人体里喷出的冲天血雾。而另一位副驾驶同样没有逃过一死，一块飞出来的车体零件“恰好”击中了他的左眼，透眼而入，直抵脑部。
至于红色跑车上的司机，在剧烈的撞击和摇晃之中，他早就一头撞向面前的方向盘，颅骨破裂，死得不能再彻底了。本来有可能保住他性命的车载充气气囊，在这次事故中也是“巧合”的迟了半秒才打开，直到他撞碎了头骨后才开始工作。
这是一次因果律杀劫计算之下，“精心”计算之后的车祸谋杀！王雷夫妻以非常近的距离，目睹了这一次谋杀。哪怕两人的心脏已经足够的强壮，却也是缓了数十秒才回过神来。
纱织想上去救人，却被王雷死死地拉住，他对着妻子摇头道：
“他们是断线者，救不了的，而且……”
王雷伸出手，指向了不远处的那辆正在剧烈燃烧中的油罐车。
“那东西，随时会爆炸，是非常好用的，解决我们的凶器。如果我们走过去的话……”
王雷话还没说完，反而拖着纱织的手不停地后退。
“怦，怦！”
这个高速路段，是个非常重要的路段，夫妻俩说话的时候，还是不断地有从别处逃生过来的人驾车驶上这条单行高速公路。比起先前那位飙车飙得太快以至于在拐角处漂移撞死了自己的倒霉蛋，身后的后来者几乎都犯了入弯速度过高的相同错误：这些人都是被吞星兽的追杀之下逃生的人，车都开得太快，入弯之前才发现前面路不对头，道路被烈火挡住的时候，减速已是来不及，为了不把车子开到火海里，不得不象前面那辆车一般转向另一个拐角更大的相反方向，结果结局也就和前面的车一般。
可怕的连环撞击车祸不断地在入口处发生着，短短的两分钟之内，居然有超过十一辆汽车因为在接近路口的时候，发现前路去尽，紧急刹车却还是车速过快，不断地在那儿连续大拐弯失败，撞上护栏，撞成一团，现场很快便堆满了各种因为撞车而变形车体的残骸，死伤狼藉，场面极为惨烈。
除了这批倒霉的车辆之外，也有部分车子速度不快，倒是及时的停了下来，但是车上的司机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断线者，反而停下车来，有的更是下车赶去抢救车内的伤者。很快，随着更多的车辆通过收费站进入这条高速通道，然后被堵在这个入口处，那里很快聚集了近百余人，他们共同的特点皆是断线者。
看着不远处的的惨状，许多伤者或被卡在变形的车里呼救，或是勉强爬出车辆，却也是内脏受损，难以行动，城户纱织于心不忍，想要上前救人，王雷却还是死死拉住她的手，不让她靠近。
“那是个陷阱，还没有结束呢！那些人，他们全是断线者！”
站在约两百米开外的地方，王雷无法近距离观察这些人是否是断线者，但是他的心脏却在怦怦直跳，他那神秘的能力，不断地提醒着他，不要靠近！为了阻止纱织上前，他胡乱地说这些人全是断线者，却不幸被言中了。
他抓着着妻子的手，不停地向后拖着，跑了约百米后，车祸现场发出了一声惊天的巨响，流了一地的汽油火在现场燃烧的同时，也加热着着汽油本身，产生了大量的雾化油气，在这个时候终于达到爆发的临界点，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滚滚腾起的黑色浓烟，将现场的那一百多号人全部吞入其中。
这一次的爆炸，影响的范围超过半径两百余米，大量燃烧着的汽油飞溅出来，洒落一地，燃烧的范围被更加的扩大，甚至波及到了王雷夫妻最初站立的位置。若不是王雷硬拖着纱织提前后撤，绝对会被这新一轮的爆炸燃烧波及到。
清扫者主神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却在盘算着一件事。
“如果刚才王雷没有后退，而是带着纱织前进，进入爆炸的范围内。纱织肚子里的孩子和因果律杀劫所形成的悖论矛盾，会不会阻止这次爆炸的发生……不，不会有这种事，王雷会拖着纱织后退，就是这个孩子的命运因果线在起作用，在无形之中引导王雷的行为，干涉因果律杀劫制定的‘必死命运’，王雷的行为，其实是这个孩子的命运线反抗因果律杀劫行为的一部分！”
因果律和命运线，这是这个多次元宇宙最神秘，也是最说不清楚的东西，就连高高在上的清扫者主神，都不能掌握。清扫者主神可以借助主宰者赋予的能力截断他人的命运线，但是对这种能力，清扫者主神也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而更高级别存在的主宰者，清扫者从这次其在动用“因果律杀劫”抹杀城户纱织的时候，却遭遇其腹中孩子产生的“悖论”的全面抵抗而失效这一点上，看出即使是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的主宰者，其也不是算无遗策，并不能完全而又彻底的操纵因果律这种大杀器。
“强如主宰者，也是有着自身的极限的！”
清扫者主神得出了这个令其稍感欣喜的结论。

第四十九章 死城
远远地望去，因雾化汽油爆炸而升腾起的巨大黑烟就象是一头史前巨兽，张着狰狞的大嘴，一口将拐弯处的断线者全部吞了下去。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王雷夫妻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纱织的眼里慢慢地溢满了泪水，而王雷却冷漠地不为所动。这就是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男人以理性为主，而女人则是过于感性。即使回忆起了四十三个前世的记忆，但那毕竟只是“前世”的东西，有些事，不亲自经历，亲身体会，是无法真正明白理解的。
后路是断了的跨河大桥，前路现在则变成汽油火焰的炼狱。王雷夫妻就站在这一半是水，一半是火的两个世界中间，静静地看着。
夫妻俩的想法皆不相同。
城户纱织每一世皆是以世界救世主的身份诞生，也是被世人寄予了极大厚望的救世主，但每一世皆是无法拯救自己的世界，她正在痛恨自己的无力。
王雷并没有如纱织一样有这么多的凄凄怨怨，他的想法很现实：活下来，活下去，活更久，不光是自己，还有身边的妻子。他的大脑一直在反复的思考和分析着，先前那些虫兽追杀了自己半天，又为何会在即将得手的时候却突然放弃后退，以及这件事与随后发生的大量断线者被杀事件，这二者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联系。很快的，王雷就想到了些什么，当时若不是装甲车发动机意外的爆缸，同时刹车片诡异地强行锁死轮胎，那么一装甲车的人必定会掉进前面的车祸陷阱之中，即使侥幸的没有立刻死亡，接下来也会被种种必然会发生的各种环绕在身边的意外活活整死。
成为断线者之后，“死神”会把一切会涉及到断线者的种种不可思议的“意外”的概率扩大无数倍，将小概率事件变成大概率事件，甚至是变成“必然发生”的事件。王雷并不认为已经变成了断线者的自己夫妻二人，还能碰上“好运气”，断线者身上必然不会出现交了好运这种事。在见识到这个世界严密的就连“彩票中奖”都是被事先安排好的，一切都被神秘力量严密控制的真相之后，王雷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之中还有“运气”这种东西。
“有果必有其因！”
在恢复体内魔力的这段时间里，王雷努力地开动脑子，寻找着因与果中间的联系。
由于思维暂时进入了死角，王雷到了体内魔力贮存恢复少许，和纱织联手使用羽落术，安全地跳下高速公路。在跳下公路之前，由于要等着恢复体内的魔力，两人在那条充满死尸和焦臭味的公路上被迫停留了近一小时的时间。那场可怕的烧尽一切的大火发生后，入口位置就再也没有汽车驶入。
离开高速公路，走了一千多米，来到外面的普通公路上的时候，夫妻俩终于明白先前为何再也没有新的车子进入高速公路的原因了。
在外面的普通公路的道路上，到处都是被撕成碎片的汽车残骸以及同样被撕碎的人体碎片。对于汽车，之所以用撕碎而不是摧毁这个词，是因为几乎所的汽车遭受破坏的方式都一样，全是被吞星兽追上之后，使用蛮力，象人类撕火柴盒一般地撕开车身外壳，然后抓住里面的乘客，再象撕纸片一般地撕掉！
通过进食人肉的方式来获取活动的能量，对于吞星兽来说这是很低效的方式。吞星兽吃人肉仅仅只是为了获取人类的DNA，所以这些攻击人类的吞星兽，在第一次的时候还会“品尝”一下人类，然后在取得足够多的DNA之后，就不再这么干了，而是纯粹以“享受”的心态，“享受”着“猎杀”人类的快乐。放眼望去，从城市里出来到高速公路这段，几十公里的路程里，一路上到处都可以看到被撕成碎块的人体组织和内脏碎片。在这里，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大人还是小孩，都以最惨烈的方式被吞星兽虐杀，整条公路都被人血染红了。
“呕！”
看着这一幕，即使有过前四十三世的类似的“经验经历”，但是城户纱织还是差点忍不住呕吐出来。倒是王雷在这方面比妻子的神经更大条一点，但同样也感觉胃部非常地不舒服。现在他们算是明白，先前在那个路口，为什么每辆冲进路口的车都开得那么疯狂的了，也理解了那些后来的，及时停下车的人，看到旁边就是巨大的汽油罐正在着火，却还是毫不犹豫，异常疯狂地涌向路口。他们根本就不是想去救人，他们只是想清理出一条马路来好给自己逃生的机会。可惜的是那只是“死神”给他们这些“断线者”准备的另一种死法。
在这里，王雷夫妻没有看到吞星兽出没，两人在马路上找到一辆被遗弃的，没有被破坏并且还能使用的汽车，两人坐上车重新发动发动机，然后驶向附近的城市。
王雷拿出从装甲车上带下来的军事地图，问纱织道：“去军事基地吗？”
纱织道：“我觉得那里很可能已经完蛋了，就象日本一样。”
提到日本，纱织的神色明显的黯淡了下来。
“我的看法和你差不多。先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躲起来吧。汽车的速度……”
即使是以王雷的经验，他现在对未来的前景也是相当的迷茫。先前的追击战，夫妻两人算是看出来了，若是被吞星兽盯上，怎么逃都是逃不掉的，两夫妻唯一能稍感安慰的是，对方突然的撤退，明显对他们夫妻两人是有意地“爪下留情”了。
但是王雷夫妻并没有对这种“爪下留情”感到庆幸。在王雷看来，这样的情况就好像是猫抓老鼠的游戏一般。对方能杀死他们夫妻的情况下却临死收手，不过是为了获取更多的乐趣。
“但是，我们终究是活下来了。”
王雷在心里想着。
“余下来的事，就是要应付那个无处不在的‘死神杀人手段’了。这个世界和我那个世界不同，我能感觉得到‘死神’是真的想杀死我的。只是，先前的装甲车爆缸还有刹车锁死两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死神”是王雷对那个弄断自己的“线”，然后通过各类“意外”手段追杀他的神秘手段的统称。
心里抱着一堆的迷团，夫妻俩驱车踏上了新的逃亡之路。
这是一条布满人体组织的血肉公路，整条公路上到处都铺满了被撕碎的人类肢体碎块，尽管王雷夫妻开车的时候已经很小心了，但就是这么小心的开着车子，车轮还是不时的碾到扔在地上的人体残块，有的是四肢，有的是内脏，有的甚至是人头。每当车轮碾过这些人体残块，受其阻碍而颠簸一下，夫妻俩的心都忍不住地跳一下。
勉强开了二十多公里之后，城户纱织的神经终于扛不住了。
“够了，停车！不要再开了！”
当车子的挡风玻璃，因车轮碾压人尸，溅起大量的血液碎沫落到挡风玻璃上，染得红红的一片，如此血腥的场面，终于击穿了城户纱织的忍耐极限。她叫停了汽车，打开车门，跑下车站在路边大吐特吐。而精神上受其感染的王雷，胃部也很不好受地痉挛了起来。接下来通往下一座城市的余下的道路，夫妻俩完全是依靠步行走完的，对他们来说，整个过程就象是行走于血池地狱中一般。
外星怪兽不需要俘虏。
所以这一路上，他们能看到的，除了尸体的碎块，还是尸体的碎块，鲜有完整的尸体。毕竟相对于吞星兽那强大的肢体力量，人类的身体脆弱得象爆米花一般，不，应当是用“水豆腐”来形容更为贴切，“轻轻”一碰就碎了。那些还能“保持完整”的尸体，多半是死于车祸或者是在绝望当中“抢得先手，成功自尽”的，而这些外星魔兽，它们并没有鞭尸的习惯。
在路上走了几个小时，临近下午四点的时候，夫妻两人终于走到了最近的一座城市。
没有活人，没有猫狗类的宠物，甚至连飞行的鸟类都看不到，因为它们也被杀光了，撕碎了。
面前的城市，是一座约有几十平方公里的小城镇，从规模上估计，常驻居民大约有十几万人。但是进入这座城市之后，王雷夫妻依旧没有感觉到哪怕是一丝属于人类的生命波动。
在王雷夫妻到达到这座城市城之前，吞星兽已经先他们一步血洗了整座城市，而且是彻彻底底地“血洗”。
城内马路上的惨状和外面的公路没有什么两样，而城内的每一座建筑物都遭受了严重的破坏。
建筑的大门、墙壁，被砸得粉碎，露出大约可以让吞星兽的身体自由进出的大洞。随便走进一间建筑，看到的场面都十分地相似：里面全部都洒满了被撕碎的人体残肢。在吞星兽恐怖的肢体力量面前，人类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结实”的房子，看上去也不比孩童用积木垒起来的东西要可靠。
没有活人，甚至没有生气，就连藏在地下的老鼠都死光了！王雷“多事”地感应了一下，发现就连这种“灵巧”的小动物，也都完蛋了。王雷“多事”的从地下找出一头被杀死的老鼠尸体，发现这只老鼠的内脏全部都碎掉，是被使用类似超声波、次声波之类的音波攻击的手法杀死的。这种手段，过去的五线者魔虫用过，而比它们更加高级的吞星兽也会用，而且很明显的，吞星兽的使用技巧要高明得多。
除了老鼠之外，王雷还发现了大量的昆虫尸体，这些昆虫们同样也在魔兽的全方面音波攻击之下，遭到了非常彻底的屠杀。
“双方的差距，简直比人类和蝼蚁的差距还要大，只是这回，我们是蝼蚁，甚至连蝼蚁都不如。”
就算是人类使用现代科学手段，也没有本事把一座城市的虫类清扫个精光，人类做不到的事，这些外星魔兽，却只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做到了。
如果不是还有植物和细菌的存在，这座城市已经可以直接冠上“死城”的头衔。
而这样的死城，夫妻两人相信，正在在全世界各处不断地“诞生”着。
吞星兽所过之处，就象是流动的熔岩一般，吞没了一切活着的动物。
即使是经历过无数次“灭世之战”的城户纱织，看着眼前的悲惨世界，也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而这一切的一切，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五十章 七线者
天黑前，王雷夫妻在城市里找了一间没有碎尸的无人房间住了进去。要在一座没有其他生人，充满尸体碎块的城市里住下过夜，对夫妻俩来说在心灵上是不小的挑战。
不过王雷和纱织皆不是普通人。夫妻俩相信这世上有“神”的存在，却不惧鬼。两人更多的感觉，是心理上的不适应：血淋淋的到处都是被撕碎的，扔了一地的人体组织碎块，住在这环境里，仿佛就住在人肉屠夫的屠宰场里一般。
城市的供电系统早就遭受破坏，夫妻俩处的地方是一处宾馆，倒是有属于自己的备用发电设备。由于王雷夫妻提前做出的“末世”预言，韩国人的避难措施和防灾准备都做得很齐全，要找到发电机是很容易的事。但是由于担心发电机的声响引来吞星兽的注意力，所以两人都不敢启用。
虽然这个时候夫妻俩皆从白天吞星兽的异常行为，觉查出对手是出于特别的目的对他们手下留情，但是王雷和纱织都是稳重的人，皆不可能为了暂时活得舒服些而去冒不必要的风险。
六月已是初夏，气温开始升高，而天色暗的时间被推迟了。经历白天惨烈无比的一幕幕大屠杀之后，心情沉重的王雷夫妻在没了吃饭的胃口之余，甚至连聊天的心情都丧失了。无论是纱织还是王雷，脑子都处于“病理性”的暂时迟钝中。利用天黑前的间隙，夫妻俩在城内到处收集可使用的物资，尤其是可供长期保存的食物，然后装到找来的一辆大卡车上，在天黑前装了满满的一车。
在这过程中，他们皆不可避免地“行走于人体器官堆成的丛林中”，到处都是血淋淋尸块的惨烈场面，不断地冲击着二人的神经。以至于他们夫妻俩的晚饭变得极简单，两人皆只吃了一些从超市里翻出来饼干巧克力和喝了点果汁充饥。至于肉类食品，即使是神经大条的王雷，在经历了外面那些“新鲜肉类”场景冲击后后，两人连用肉粉面筋做成的火腿肠都不想碰了，因为这些东西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外面扔了一地的死人肠子。
晚餐过后，王雷夫妻洗了个冷水澡，然后肩并肩地站在十一层高楼宾馆的落地窗前，借着夕阳，俯看着已经死去的城市。
原本喧嚣的城市，在没了人类的活动，没有鸟兽制造的声响，甚至连夏季最令人讨厌的，无处不在的虫豸活动都消失后，整座城市静得令人恐惧。
“它们连虫子都不放过……这帮混蛋们！”
身上仅披了一件浴袍的纱织，在沉默了数小时后，终于第一次开口说话。说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微微地发抖，两眼通红，近乎充血，不是恐惧，不是伤心，而是愤怒。即使经历了四十三次灭世灾难，可是直到那一次轮回被重启前，那些制造灭世灾祸的“凶徒”都没做得象今天这么残忍彻底过。
“如果这次我不死，如果这次我能活下去……”
残阳如血，照耀着被血染红的城市。此时的城户纱织，两眼空洞地看着外面，目光中没有焦距。
比起情绪激动到极点的纱织，性格中以理性成份占主导的王雷，情绪却和她恰好相反：显得有些过渡冷静。他的两眼眼睛到处乱转着，扫描捕捉着周围外部场景的一切讯息。
在心里，他对自己说：“我们现在是断线者了，我们夫妻俩，必须有人随时保持冷静的状态，否则会很危险。”
这里不是PQ17，控制这里的主神也不象PQ17的那位穷鬼主神般“温柔”，PQ17的逃生经验，并不能完全用于这个世界。成为断线者后，要想活下去，大喜大悲都是极度忌讳的事，这一点上，无论哪个位面都是一样的。
“只要不死，只要我们夫妻能撑过这场灾难活下去，那家伙，制造了这一切的那家伙，我发誓我一定不会放过它！”
现在的他，能做的，也只是一边观察留意四周可能暗藏的杀机，另一边顺着纱织的心情对她好心安抚，令其尽快地从目前这种情绪不正常地状态中摆脱出来。
王雷从背后抱着妻子，双手先是揽在她的腰上，手指轻轻地按摩着她的小腹，同时掌心缓缓地释放着生命魔法，帮她调理着腹部的神经活动。
小腹是人体除了大脑外，神经系统最为复杂的部分，医学上一直有着“腹脑”之说。人类心情激动，大喜大悲之时，首先会出问题的就是小腹，以及位于小腹的胃。适当地进行腹部按摩，配合相应的魔法，可以极有效地改善人的心情，这是这几年人类研究魔法和人体关系得出的结果之一。
太阳慢慢地降到地平线下，当最后缕阳光消失之时，王雷搂着纱织已躺到了床上。先前那持续近一小时的言语加肢体语言地安抚，他通过魔法手段，成功地“改善”了纱织的心情，接下来要做的事，则是通过物理上“负距离”的接触安慰，填补她心灵的创伤。
夜色降临。
没有光，没有电，没有外来的声音，没有其他的活人，位于一座死亡之城中，无尽的幽静，很容易让人产生恐惧和孤独，同样也容易让人“兴奋”。
起初只是互相抚摸，亲吻，然后是舌头与舌头间激烈的交流，再然后是舌头和肌肤间剧烈的“战斗”，更辅以嘴唇和牙齿的相助。
刚开始时是小清新恋爱般的溪水长流，到后来却变成了两头发狂的野兽在翻江滔海，掀起阵阵的怒涛。
房间里，很快就回荡起了男人女剧烈的喘息声，奇异的啪啪声，以及柔软的席梦思床摇动下发出的咯吱声。这是当晚这座死城里，唯一属于“人造”的声音，由一对正在造人的男女制造出来的。
虽然王雷夫妻俩皆发誓将来一定不会放过幕后的主宰者，但两人心里都明白一件事：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他们没有任何的机会。傍晚的誓言，不过是两个对未来绝望的人在绝望中的一种自我鼓励的催眠。而后她和他，由温柔到狂野，到最后甚至不惜放弃理智，连头上的“死神杀劫”都不顾，地在床上疯狂缠绵，不过是两个已被命运逼到悬崖边上的人，看不到希望，在掉下绝境前努力地寻找最后一丝欢娱，末日前的狂欢而已。
他和她的狂欢，持续了足足三个小时才停下来。在这方面，接触过生命法则的王雷，有着超越常人的强壮。提前一步流干了水，磨痛了身体的纱织先是感到有疼痛了，然后求饶，而王雷在听到妻子的求饶声后正要退出前，他的身体却在这时突然僵硬了一下。
屋里没有灯光，一切仅凭这对正处于负距离接触状态下男女间的神经触觉。王雷和织老夫老妻多年，彼此再熟悉不过他们彼此，心里稍有异常，另一方立刻就从对方身体的一些细微反应，觉察出了异样。
“王君，怎么了？”
“刚才……”
王雷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退出，其上半身这时也离开纱织的胸部柔软的香丘，而将头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常人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
在这种情况下，王雷的眼睛，也看不到纱织两腿之间的风景，尽管那里先前刚刚被他的打桩和注浆运动弄得一片狼藉。
因为没有光，王雷的眼睛看不到自己的战果，但却能看到线——新生命诞生后，刚刚生出来的命运之线，她从城户纱织两腿间诞生生命的通道口处放出来，露出一小段“线头”，象蛛丝般在空气中飘扬着。
在无光的房间里，王雷的眼睛，能看到的只有这些露出来的“线头”。
“一、二、三……”
他一根一要地数着线。
“四，五，六！”
数着数着，王雷的声音颤抖起来，一惯冷静的他，此时情绪正异常地激动着。
“纱织，你怀孕了！而且是个生有六条线的孩子！不，等等，还有一条，是七，是七条线的孩子！”
先前，他和纱织“负距离”的接触，他就曾隐隐地感觉到了附近有个新生命的存在，起初只是以为是自己个人的错觉，后来他在狂欢由于只顾追求那过程的甜蜜，暂时也没太在意。可是整个过程中，这点关于微弱生命的感应，一直象蛛丝一般存在着，不停地撩拔着他的神经感知，然后，配合着他那双能看见“线”的眼睛，他终于发现了异常产生的真相。
“纱织，我们有孩子了！”
“啊，真的？”
听着王雷的话，纱织先是大喜，然后随之而来的，却是浓浓的愁意。在这个有今天没明天，世界随时会被毁灭重启，一切生命都会遭受抹杀的时代，突然拥有了后代，对于夫妻俩来说，可谓是极其沉重的负担。
“七线者！七线者！两个悖论的结晶，两个位面之子的共同结晶，诞生的居然是七线者！”
王雷夫妻的话，皆被位于虚空中关注着他们的五线清扫者主神听在耳中。这位一直保持镇定的超级存在，在震惊之余，同样也被巨大的狂喜震憾着。
“七线者，这是什么东西？”
清扫者主神不清楚，他没有见过，他甚至不知道比五多，比七少的六线者是什么东西，但是有一点清扫者主神是认定的：这一定是令幕后控制、操纵主神命运的更高存在，主宰者极为忌讳的东西。
“你是我的，你们都是我的！”
虚空之中，她对着正亲蜜地抱在一起的王雷夫妻二人，本能地伸出手，做出了抓取的动作。
她答应和收割者主神合作，当然不只是简单地答应这么“轻松”。
她说她的“自由”很少，也确实很少，但到底有多么地“少”，那只有她自己清楚。

第五十一章 斗志
清晨，城户纱织是闻到一股食物的香气，然后才从睡梦当中醒来的。
王雷比早她早了一个小时醒来。然后悄悄地摸下床。利用在这段时间里精心地准备了一份早餐：食物是牛奶、蛋糕、果汁以及刚煎好的，散发着诱人香味的油煎牛排。
蛋糕是从附近的蛋糕店里抄来的现成货，牛排则是从附近的一家超市里翻出来的食材，然后再由王雷亲自动手在厨房里煎的。王雷两世为人，前世今生都独自生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个人的厨艺还算合格。
“你醒过来了啊！”
看到纱织醒来，身上围着围兜的王雷急忙放下手中的餐盘，端过早就准备好放在一边，盛好温水的洗脸盆，牙刷牙杯毛巾等洗漱工具一一奉上，对纱织侍候可谓无微不至。
结婚的男女，结婚前的结婚后，对待生活的态度是不一样的，这个道理同样也可用于即将成为父母的男女。
在意识到自己即将身为人父之后，王雷原本有点儿颓废的精神，立刻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焕发出前所未有的斗志。睡眼朦胧的纱织从王雷微笑的眼神当中，却读出这个和自己同床多年的男人，眼睛里多了一些从前没有的东西：活力，十八九岁中二少年特有的活力，天不怕地不怕的活力。
纱织过去总是喜欢叫他的“大叔”，人的名字会叫错，但外号不会错。
这一世的王雷生理年龄不过十八岁，但心理年龄已有四十岁。和只是忆起前世记忆的纱织不同，两世为人的王雷，其心理意识是一直连续不断延续至今的。
十八岁的青年，四十岁的心情，心理上过于成熟的他，行事过于稳重，这是既是他的优点，又是他的缺点：缺少热血与激情，面临过大的压力时，缺少年轻人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要撞破墙的冲劲。
中二的年轻人，虽然满嘴的“我要逆天”挂在嘴边时看起来有些幼稚可笑，但是他们敢打敢拼出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却是过于稳重的中年人没有的。
这一世，审判日开启之后，王雷前期时还好，待自己变成断线者，吞星兽出现，以及昨天的遭遇后，在意识到双方大如天渊的实力差距之后，王雷就开始有颓废的倾向了。这一蹼，纱织从昨晚王雷在床上和她亲热的时候，由肢体动作上展现出来的那种不顾一切，进行末日前最后狂欢式的发泄肢体行为当中，感觉出自己的男人的信心与意志正处于崩溃的边缘。那时她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丈夫，到后来疯狂得就象是被逼绝境的野兽一般。
不过这种情况，在王雷发现自己即将为人父之后，发生了变化。
从那个时候起，他的精神就处于一种异样的亢奋状态中。
“我要当爸爸了！”
“她是两个位面之子的孩子！我的孩子，是一个拥有七条线的孩子！虽然不知道七条线代表着什么含意，但是，不明觉厉啊！”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身上的线越多，越是高级！我们的孩子，是七线者，前所未有的七线者！在一个濒临毁灭的位面，意外产生的巨大变数。按小说电影常用的桥段来说，这孩子就是天命之主，是弥塞亚，是救世主！而你，纱织，你是弥塞亚之母，是圣母玛丽娅，而我是圣父耶和华！哈哈哈……”
“耶和华你个头啊！你这个中二的咸湿大叔！”
当时的他，在知道真相后，心理年龄一下子又回到了十八九岁的状况，得意洋洋当中充满了中二的气息。虽然只是暂时的中二，却也扫掉了自吞星兽出现之后，一直蒙在夫妻两个人心头上的阴霾，让两人对未来的前途重新燃起了希望。
从前的他们，只是在为自己而活着，但现在却是为了孩子而活着，对孩子的爱，让夫妻二人重新恢复了斗志。
受外面满地人体内脏的影响，夫妻俩原本短时间内都不再会有吃肉的胃口，但有了孩子之后，情况就不同了。为了孩子，纱织认为自己需要更多的营养，而当了父亲的王雷，同样认为自己无论如何都必须保持最佳的身体状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妻儿。
所以两人现在都不再“任性”，而是以获取更多的能量为目的开始吃饭。
简单的梳洗之后，纱织开始用餐，王雷先她一步吃过了，坐在边上，一边喝着刚榨好的果汁一边温柔地看着她，同时提醒纱织道：
“最多只能吃七成饱，吃得太饱不利于应对突发的意外。而且，死神的杀人手段有一种就是阑尾炎杀人法，死神会让在剧烈运动后的人胃里的食物碎屑掉进阑尾里引发阑尾炎。我的那个位面，就有一个倒霉的断线者死于阑尾炎发作引发的腹膜穿孔。”
王雷所说的阑尾炎杀人手段，来自于他被迫穿越之前和官方派出的断线者的短暂交流中得到的资讯。这时他想起了在PQ17位面，普通人遭遇七次断线杀劫就会停止，位面之子也不过是三十六次，但是在现在这个位面，那就不知道会是多少次了。
如果死神直接出面告诉他是不死不休地一直追杀下去，王雷也不会感到任何意外。
当王雷的思维开始想远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用餐的纱织注意到了一件事，她看到王雷的衣服领口上破了个口子。
“王君，你的衣领这儿……”
“嗯，早上给你做早餐的时候，那东西又过来杀了我一次，被我躲过了。”
王雷不以为然地冲着妻子笑笑，然后握着对方的一只手道说：“你的情况应该会比我好点儿，到现在它都没有出来现找你。昨天我们能够逃过一劫，应当是你肚子孩子的缘故，不过这几天我们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自从发现自己的孩子是七线者之后，王雷就猜出了答案，那天在高速公路上，他们之所以能幸运地因为发动机爆缸避过前面的陷阱，极有可能就是因为纱织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的缘故，因为这个孩子的生命和纱织绑在一起，所以托这个孩子的福，同坐一车的夫妻二人方才能够幸运地逃过那一劫。
看着对着露出一脸自信微笑的丈夫，纱织感觉心里一阵温暖。她主动地把身体往王雷身上靠了靠，一切尽在不言中。
用过早餐之后，王雷夫妻开着昨天准备好的装满了补给品的货车继续上路。
六月已是初夏，放在往年，外面满地的死尸，高温下露天摆放一整夜，必然会引来如云般的苍蝇，然而经历了吞星兽的彻底屠杀之后，连虫子都死光了，以至于出门的时候，王雷夫妻除了需要忍受视觉冲击和臭不可闻的嗅觉冲击之外，倒是没有遇上讨人厌的苍蝇大军。
但是，驾车行驶在布满碎尸的街道之上，看不到一点儿活动的生灵，类似死亡绝地般的感觉更是令人在心理上不断地滋生出新的恐惧。
出城之前，王雷夫妻找到了当地的通讯公司的基站，搜罗到了通讯电台，想要通过无线电和外界取得联系。然而无论两人怎么调试信号，电台里接受到的永远只有嘈杂的卡啦卡啦声。
在朝鲜半岛，不断提升的M粒子的干扰下，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无线电全频段阻塞的禁魔区域了。
两人怀着沉重的心情驱车离开城市，开出城市两三公里之外，方才在路边的尸体碎片上发现了大量被从别处吸引而来的苍蝇。这种讨厌的食腐生灵从前是令人厌恶的存在，但现在这种小生灵，却让王雷夫妻生出了“重回人间”的感觉。
但是实际上，夫妻两人都很明白，毁灭的号角已经吹响，这个世界已经坠入地狱之中，并且还在不停地向更深层的地狱坠去。

第五十二章 祥瑞无敌
当王雷夫妻驾着车辆在韩国的土地上不知目标地胡乱行进之时，在PQ世界的主位面，收割者军团针对的PQ0地球的全面攻击已经展开。
在PQ0位面的轮回任务世界之中，最强的三支轮回队伍分别是天神、火神、恶魔三支队伍，但是公认最强的轮回者，却不在这三支队伍当中。
PQ0位面的位面之子马伯庸，是整个PQ0位面最强的轮回者，亦是这个轮回空间之中，唯一一个达到七星级评定标准的轮回强者。
之所以他所在的轮回小队连前三名都没有资格进入，只是因为他长期都在进行着“单独行动”类型的轮回任务。之所以这个PQ0轮回空间超级强者一直都是一个单干户，是因为他带着位面之子光环的同时，自身也同时带上了不分敌友的“天煞孤星祥瑞光环”，无论你是谁，是敌是友，只要靠近这位位面之子，统统都得时时刻刻的经受“祥瑞打击”的可怕伤害！
第一次以新人身份进入轮回空间的时候，他所在的小队以“九死一生”的方式完成了轮回任务：九死是九个同伴全部玩完，一生是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第二次和第三次轮回任务的时候，又都同样发生了类似的“九死一生”结局。
而这并不是结局，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在后面的连续四次主神空间任务之后，马伯庸又接连遇上了——任务完成，但除我本人队友全灭的结局。
PQ0主神经营的主神空间，对于其麾下的轮回者是比较“慈悲”的，除了遗落在PQ17位面的两个倒霉蛋以外，所有的战死者们，主神都会让他们复活。那些被马伯庸的“天煞孤星祥瑞光环”坑死的队友们在复活之后互相交换情报之后，很快就辨别出了他的真实面目，从此祥瑞之名天下皆知。
PQ0主神依照规则的要求，在后来也对已是五星级轮回者的马伯庸发布了几个“九死一生”级别的高难度的单人任务，他都成功地完成了，唯一的后果就是：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也将任务位面折腾得完全崩坏，以至于原本要给别的小队进行下一个任务的原定方案都被迫取消。
位面之子马伯庸所拥有的“人形自走式大范围自动播撒灾厄光环”，这不是队友的戏言，而是命运，是经过PQ0主神认证的命运。
因为他是毁灭之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所谓的位面之子，其实真名应当叫毁灭之子或许更贴切些。
在这个被神秘的高级存在玩弄的世界里，他们只会在一个位即将面临毁灭的时候出现。在神秘的“命运力量”的催化之下，这种所谓的位面之子就象YY小说里面的男主角一般，头戴龙傲天主角光环，行事时总是诸事顺利，无往不利。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些人所过之处，就象是黑洞一般，会将身边无论敌友的“运气”全部吸得干干净净一点儿不剩。
没有他们完不成的“任务”，任何敢于冠上“不可能”这种称号的任务，位面之子统统都能解决！代价就是身边的队友和友军基本都会成为祭品。
每一个面临毁灭的位面，在毁灭前夕都会诞生这样“无往不利”，坑死队友的“毁灭之子”。
被PQ0主神操纵之下的十六个轮回世界，每次被他颁布最后一个任务，即将“格式化刷新重装系统”之前，也都会诞生这样的“毁灭之子”。
他们的诞生是一个位面即将遭遇毁灭，在重启之前的一个标记，是代表位面毁灭的“末日印记”。
终于有一天，这样的“毁灭之子”在PQ0位面诞生了，PQ0位面的收割者主神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的位面也要面临被更高级别的位面“收割”和“清扫”的命运。
入侵PQ0位面的，就是来自于五线者世界的更高级别的存在。
和PQ16位面遍地都是的五线者魔虫不同，入侵PQ0位面的收割者，除了其终极首领超脑拥有五条线外，余下的部队都是没有线的。
必须拥有自我意识，可以自由思考并拥有灵魂，才有资格称之为生命，没有生命，身上就没有线。
因为这些收割者，不过是超脑意志操制下来的战力衍生体，它们没有灵魂，只是纯粹的由硅、碳、金属通过工业化的军工流水生产线，大规模量产出来的“高度自动化”的战争机械。
超脑，是硅基类生命的终极形态。对于“超脑”来说，它“一人”就是一个种族，手下这些被量产出来的战争机械，并没有产生自我的意识，超脑也不会允许自己这个“独一无二”的种族当中，产生出除自己以外的第二个“机械生命体”。
对于PQ0位面的攻击，超脑采用了最稳妥的正兵战法：先在月球上建立前进基地，然后在月球基地上建立海量的自动化军工厂，然后以靠着在当地取得的资料，大规模“自动化”的生产制造海量的自动化战争机械，待其积累的产量达到天文数字这一量级之后，再把这些廉价的炮灰军事力量统统送进地球，彻底摧毁PQ0位面地球的所有有机生命的反抗。
超脑这种不求奇，只求稳的作风，以正兵之势堂堂正正地碾压敌人，是其纵横宇宙无数年，收割者军队战无不胜，毁灭位面无数的王道战法，这次也不例。
当收割者在月球表面疯狂地建造军工生产流水线的时候，PQ0位面地球的人类就已发现了对手的企图。
于是，在PQ0位面的审判日任务的第九天，地球人联手制造了一个大型魔法传送阵，准备集结地球上千余名轮回强者，将其传到月球上的收割者基地实施破坏作战。
这是注定九死一生的艰难任务，却是不得不为之下无奈的选择。
收割者军团降临月球之后的第九天，经过匆忙的准备，一支超过千人的地球人类轮回者精英军团，已在地球上准备完毕。
最强的轮回者，唯一的一位七星级强者马伯庸，成为这支轮回者精英军团的首领。
出击之前，PQ0位面的绝代强者，七星级轮回者马伯庸，双腿悬浮在半空当中，目光环视扫过台下上千余名轮回者，发表了决战前的最后一次演讲。
“自从轮回空间诞生十年以来，我们这群轮回者在不同的世界进行着不断地冒险。我们杀戮，我们被杀戮，我们甚至被迫互相杀戮，所作所为，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为了保护我们的位面，我们的世界，我们的地球！”
“再过二十分钟，包括我在内，多达一千一百一十二名的轮回者，就要被传送入月球表面的外星军事基地，发动自主神空间诞生以来，最为残酷的一场战争。这一次，不会有返程道具，不会有复活，死后也无法重生！”
“从主神空间颁布的最后一个轮回任务，我们知道这是一个毁灭了无数位面宇宙的超级生物。对手空前强大，身后就是我们的家乡地球，我们已无路可退，无处可逃。人类这个名词，在未来能否继续存在下去，就取决于我们此次进攻的结局……面对如此空前强大的凶恶敌人，过去大家在轮回空间结下的一切恩怨情仇都必须放下！我们不能再为小事小利而自相残杀，我们要为共同的利益团结一致。”
“也许是天意如此，十年之前，主神空间恰好在今天的同一天开启，主神空间的开启，成就了人类新纪元的文明，我曾把这一天定为人类的启明日。从这一天起，我们人类的目光不再集中在狭小的PQ位面宇宙当中，而能把目光放大到更远，更加广阔的多次宇宙元宇宙。”
“从那时起，无数的被主神选定的轮回者们，不断地在各个位面征战，开拓宇宙，获取更多的资源，让我们自己的文明在短时间内被推送到前所有的地步。”
“也许天意如此，在第十个启明日，我们这些轮回者又再一次的聚集在一起，面对十年以来最大的一次挑战。这一次，我们是为人类的生死存亡而战，为了避免被消灭变成历史名词，甚至连变成历史名词都是奢望的情况而战，是为了我们，以及我们的后代，还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而战！为了人类……如果能够胜利，未来的这一天的意义就不仅仅是人的启明日，更会是人类面向新纪元新世纪的纪元日！”
马伯庸进行了一番激励人心的战前演后，官方启动调用积蓄多年的珍贵的资源建造的魔法阵，将一千一百一十二名轮回者，传送到了月球位面的收割者生产基地之中。
一切顺利。
一千一百一十二名轮回者，一个不漏地被传送进了月球表面的目的地。
当最后一名轮回者刚刚完成传送，踏足月球位面时，举目扫视周围环境，判断是否安全之时，他的目光看到的，却是来自月球上方数十公里外的太空中那庞大的收割者舰队全部主炮的集火齐射。
数量超过一千道，攻击覆盖范围超过直径十公里的反物质炮光束群，以百分百无疏漏炮火洗地的规格，覆盖了轮回者们的传送地步。
超过千名轮回者，在传送完成之后的第六秒，就被来自于外太空的收割者星际战舰主炮的齐射，直接打成气体，尸骨无存。
仅有不足百人最强轮回者，靠各式各样的保命手段，勉强逃过对手此番的主炮饱和打击，但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却是来自四面八方，数量超过百万的收割者机器人大军永无休息的轮番攻击。
此次行动，在开始前三天就被收割者军团发现了。
而把地球上轮回者的行动计划泄露给收割者首领“超脑”的，恰恰就是PQ0位面的神，同样名为“收割者”的主神。
这位收割者主神已经决定完全放弃自己的位面，甚至巴不得PQ0位面赶紧完蛋。在其它的PQ系列位面，这些位面的主神们，利用五线清扫者主神的力量全面收回的契机，调动位面之力，给自己的位面土著们疯狂地开挂，在各个位面战场，土著军队配合位面之力，正打得外来的位面入侵者们节节败退，抵抗形势一片大好。
而PQ0位面的主神，在这场战争当中不但没有出手帮助自己的子民们，反而是千方百计地想要在自己的子民们背后放黑枪，坑死手下的位面守护轮回者。
虽然规则限制位面主神不能无理由地对本位面的轮回者下黑手，但是再严密的规则，也不可能做到毫无漏洞可钻，在具体操作的过程当中，只要主神乐意，还是会有无数的方法可以绕过规则对轮回者的保护而对本位面的轮回者们下黑手。更何况在从王雷身上得到了足够多的“自由”之后，PQ0主神下黑手的手段就更多了。
PQ0位面，是一个魔法法则和科学唯物主义法则交织并存的位面，魔法异能和机械文明科技都发展到了相当高的地步，甚至可以用科学理论对魔法和异能进行合理的“解释”。
当地球上的土著势力在建造大型传送魔法阵的时候，PQ0主神故意配合他们，在任务开始前三天，提升了位面的魔法法则的比例，同时对科学唯物主义法则进行压制。
表面上看似是在支援土著势力的轮回者，实际上却是在坑人。因为这样等于是直接告诉收割者军团，老子的手下马上就要放大招搞你啦，你们赶快加强戒备吧。如果PQ0位面的主神是真的想配合当地的土著势力，提升位面的魔法法则的行动应当是在传送行动开始的瞬间，而不是提前三天就开始进行。
收割者军团的首脑超脑，毁灭了无数的位面，也见识过无数位面土著的各种反抗手段，有着应对各种情况的各种丰富的预案。PQ0主神的作法对他来说，无疑是再明显不过的提示。
超脑直接加大了对地球的侦察力度，同时命令手下的机械大军做好十足的应对突袭作战准备，并且在任务开始开始前三个小时，在PQ0主神有意地暗示之下，提前发现了轮回者传送到月球的确切地点，而后设下陷阱。
于是以马伯庸为首的上千名轮回者大军，在被传送到月球表面的第一秒开始，就直接掉进了收割者军团提前布置好的陷阱当中，整个行动变成了不折不扣的送人头。
二十四小时之后，一架小型的收割者飞船从月球收割者基地表面飞出。
整个过程中，背后捅了自己位面的轮回者一刀的收割者主神，其实非常希望“祥瑞之子”马伯庸能够死在月球上的。然而他就象是一只被幸运女神眷顾的的“小强”般，无论身边围了多少个收割者的机械兵团在追杀他，但神秘的“命运力量”，却总是不停地将“幸运”加诸在他的身上，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在月球表面的战场上“创造”奇迹。
PQ0位面的位面之子兼毁灭之子马伯庸，仗着克死战友无数的祥瑞光环，对收割者基地进行了“不小”的破坏之后，居然成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抢到一艘收割者的飞船突围而出，重返地球。
在此过程当中，收割者军团的机器人大军对其进行了轮番的追杀，却依旧不能阻止其逃走的步伐。其原因是在这过程中，马伯庸在惨烈的战斗当中再次的进行了临场突破，“奇迹般”地由七星级别的强者，进阶到八星级。由于对马伯庸战力的估算错误，超脑计算失误之下，令其得以逃出生天。
但马伯庸却是这一千多名轮回者当中唯一的生还者，余下的人皆被永远留在了月球上。
这些战死的轮回者，他们的灵魂并没有被收割者主神收回，因为这是“规则”不允许的。其在肉身被毁灭后，其灵魂就象烈日下的露珠般，在位面空间中自然地分解为最基本的粒子，不复存在。
这是彻彻底底的死亡，就连收割者主神也无法令其复活。
其实每个位面被毁灭时，位面生物的命运皆是如此，就连位面之子也不例外。城户纱所以能“忆起前世”的记忆，虽然说是“忆起”，修正这其实是个大错误。真相是当时的PQ16主神，把前面四十三次轮回时，四十三位位面之子的人生经历的记忆，全部强行注入她的脑子里，实际上她并不是四十三位不同的位面之子的转世，而只是得到了四十三位位面之子的记忆传承而已。
在审判日，一切轮回者的死亡，除非被最高存在认为有保留的“价值”得以进行特别地“收藏对待外”，否则下场皆是如此。
PQ0位面的收割者主神在虚空之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的一切收割者主神早已见怪不怪。
在过去的无数轮回任务当中，收割者主神在颁布麾下各位面的各类“审判日”任务的时候，无数次地看到这些位面在面临末日的时候，其位面之子在绝望地抗争当中，在克死队友的同时，自身却是不停地突破突破再突破，变得越来越强。
神秘的命运之力，令这些位面之子们就象传说中的天煞孤星一般，在绝境当中吸光身边所有人的“运气”以达成自己“独自存活”的目的，更是能在此过程当中不断地进行一而再地突破。
现在，同样的一幕又再一次的上演了。
唯一的区别就是，此次事件是发生在自己的主位面当中，发生的人是属于PQ0主神自己的位面之子。
“命运啊命运，这就是命运，可怕的宿命，雷同的命运……”
PQ0主神看着在自己主位面的“祥瑞之子”身上，不断发生地的“奇迹”，忍不住也在心中发出了如此地感叹。在观战的过程中，他事前为马伯庸在战争上的命运作了无数次的推断，每次推断的结果都是他会死在月球战场上收割者机器人的围攻中，但“命运”却不停地在为他开各种挂，让马伯庸一次又一次地杀出重围，逃出生天。
这就是在命运力量作用下，神奇无比的，连主神也要惊叹不已的“祥瑞光环”！
在马伯庸只身逃回地球后，趁着这份闲瑕，收割者主神重新把目光投向了被更高存在重点照顾对待的PQ16位面。
在PQ16位面，城户纱织同样身具“祥瑞之子”的身份，同样身具“克死队友”的“祥瑞光环”。她在日本，日本就完蛋，到了韩国，韩国同样也很快彻底完蛋。
和从前不同的就是，她身边跟着的队友，是来自于悖论位面的结晶，过去最大的悖论，而肚子里怀着的，则是新诞生的，可以称之为未来的最大的悖论。
PQ0主神心里道说：“她肚子里的那个从未有过的巨大悖论，或许就是可以打破这种可怕的轮回宿命的存在！”
正驱车行驶在朝鲜半岛上的王雷夫妻并不知道，他们夫妻俩现在是朝鲜半岛上“唯二”的活人了。只不过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吞星兽就杀光了半岛上所有的活人，仅留下了他们夫妻俩这对“珍贵的实验素材”。

第五十三章 送人
一辆装满生活物资的大型房车，正行驶在韩国离开首都汉城的周边道路上。装满补给品的房车是在这几天里王雷找到的无主之物，车上有床有冰箱还有空调，可以贮存大量的生活物资，是一座极好的移动旅馆，王雷毫不客气的就入手了这辆无主之物。
半天之前王雷夫妻就驾车到达了汉城，只待了十几个小时，补充了一下物资之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这座朝鲜半岛上人口密度最大的城市。
两人之所以走得这么急，原因很简单，汉城城内数量超过千万的原住民，全部都被吞星兽一个不漏地杀了个精光。整个汉城放了一地的尸体，在夏季的高温天气之下，很快就开始腐朽发臭，空气中到处都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没有活人，没有生气，有的只是极少数运气好到爆棚的，幸运的逃过了吞星兽大屠杀的，刚刚由“虫卵”状态孵化出来的虫子。虽然吞星兽对于朝鲜半岛的清洗很相当地“彻底”，但是还是不免漏下一些已经被生产下来的虫卵或疏漏的地方昆虫活了下来，然后仗着自身那强大的生育能力恢复自己的“种群”。
和细菌虫子相比，包括人类在内的所有哺乳动物和鸟类在这方面就得太远了。
从吞星兽第一次由日本沿海出现一直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天，王雷夫妻依旧没有在这里遇见任何一个活人。在与外面世界的通讯被切断的情况下，两人这五天以来只感觉自己是生活在一片死域之中。
天上不远处，约五十公里外的四千米的高空，就有一支肉眼可见的火山鸟正在空中徘徊。这只火山鸟这几天以来一直吊在王雷夫妻二人的车子后面，不远离也不靠近，同时也没有再次放出新的吞星兽追杀二人。
当初火山鸟释放大量吞星兽追杀二人的场面王雷夫妻两人全都看在眼里。自从那天高速公路上的吞星兽主动撤走的事情发生之后，王雷由后来对自己二人奇异的举动已经看出来了，这些怪兽们暂时是不想要他们俩的命。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现在夫妻两人对这些外星异兽的恐惧之心下降了许多。真正令两人感到紧张的，则是基本每天都会发生的，针对王雷一个人的各种“意外谋杀”。
车子在一家农场旁停了下来，王雷先下车，然后“习惯性”地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什么危险以后，他才叫纱织也跟着下来。王雷防范的并不是那些可怕的吞星兽，而是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意外死亡事件”。
站在车子外面，王雷拉开车门，身穿清凉的网球裙的城户纱织从副驾驶的座位站起身来。她离开座位的时候，短小的裙摆边缘勾到了汽车的拉杆一下，轻轻地带了一带，这个动作让王雷全在看在眼里。
他微微的怔了一下，然后就当作自己没看到一样。王雷的身边还带着一面警用的防爆盾牌，这是王雷现在为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的“死神杀劫”准备的重要防护工具。
“它又要来了吗？”
“嗯。”
王雷没有作声，可是扶着王雷手臂下车的城户纱织，却从身边的男人身上的肌肉的短暂僵硬，觉察出了危险。
“没关系，有我在！”
“我是个男人，死也不会做拿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当肉盾的事儿！”
过去的五天里，每天“死神”都要过来杀王雷几次。少的时候一天一次，多的时候能达到一天五次之多，但是在昨天，死神却不知为何并没有来找过王雷。
原因大概是这一天里，城户纱织对王雷说了一句话：“如果它再来杀你，我来当你的盾牌！”
虽然在表面上纱织什么也没有做，但是在心里面，纱织的想法是利用自己现在“母凭子贵”，因为腹中孩子的特殊情况对“死神杀劫”完全“免疫”的情况，强行干涉“死神”的“断线”杀人计划。
虽然她这一天什么都没有作，但是神秘的命运力量，在她有了这个觉悟之后，奇迹般地居然给给王雷放了一天假。
但是王雷并不能接受纱织的想法。
“不要做傻事，该来的总会来的，有些东西，自己必须去勇敢的面对。你要知道，你想当我盾牌的这个想法，也会被那个搞意外的家伙计算在内，甚至变成杀掉我的意外中的一个环节。”最后纱织成功被王雷说服，暂时打消了用自己和自己腹中孩子的生命去强行干涉“各种意外”的打算。
王雷扶着纱织跳下房车站稳，脑袋一边思考一边左右转动，观察四周，推算着“死神”可能的谋杀手段。
停车的地方，是一处桃园，现在正是桃子丰收的季节，树上挂满了丰硕的果实，却无人采摘，以至于每一棵桃树的下面都落满了熟透烂掉的桃子。空气里飘浮着一股水果腐烂的馊味，虽然不太好闻，但是对于被汉城里令人作呕的尸臭味折磨过的两人来说，带着酒味的腐烂果香要好闻多了。
果园的大门有两面，一面半开着，另一面平躺在地上，看其门上巨大的爪印凹痕，应当是被吞星兽攻击的时候一爪拍倒的。夫妻两人通过大门进入果园之后，摘下了几十个桃子放进手推车之中。在这个过程当中，两人在果园里发现了几具大概是果园员工腐臭不堪的碎尸。
夫妻两人没有在这里多逗留，摘了桃子之后就推着车子返回。返回之时王雷指着假装要摘一棵桃树上一颗特大的，长得极漂亮的桃子，故意拉在纱织身后几步，然后又有意地放慢自己的脚步。
当城户纱织推着手推车走出大门的时候，王雷已经拉在距离纱织大约有十余米的后方。
这处果园的供电设备是一排老式的架在电线杆子上的电线，不过由于吞星兽杀光了整个朝鲜半岛的人类，供电线路早就停电无法正常工作。当王雷夫妻二人进入果园的时候，架在空中的某段裸露的电线的连接端子处的铜线，极其诡异地以惊人的速度快速锈蚀。
当王雷走到这段电线下面的时候，那处节点的铜线端子终于因为锈蚀严重，连接点的支撑力无法支撑起铜线的自身重量而断裂，沉重的铜线呼啸着从高空落下，笔直地扫向王雷。
“你个狗娘养的！”
铜线落下的时候，其一切的动作，一直假装低头在啃桃子的王雷，早就通过铜线在地上的影子看得清清楚楚。王雷在第一时间身体一侧一跳一躲，避开了铜线的落击。
击空的铜线荡开飞到另一边的高处，达到惯性的顶点之后，又回荡回来，再次扫向王雷，而早有准备的王雷再次轻松地躲过。
站在半开的半扇铁门旁边，王雷指天大骂道：
“狗娘养的死神，你什么时候变的就只会这一招了吗？”
就在王雷站在大门边指天大骂的时候，支持铁门的门栓连接构件的端口，却在这个时候因为“快速松动”，两秒之后，笨重的铁门轰然倒下，压向王雷。没等一边的纱织发出警告，早有提防的王雷是及时的做出正确的反应，再一次轻松地避开。
大铁门恨恨地砸在地上，发出轰然巨响。
看着因此而腾起的烟尘，王雷故意对天竖起中指，做出中二满满的欠揍模样大叫道：
“看透了，看透了，你要杀我的手段，全部都被我看透了！你就这么没有新意吗？这种程度的手段，大爷我早就觉得无聊透顶了！”
王雷竖中指所指的方向，正是远处空中那个正在高空中徘徊的吞星兽所在的方向。在那个方向上，无论是他还是纱织，都可以感觉到有一头生命体征异常强大的生物存在。那到底是什么生物，夫妻两人都做出了猜测，目标很有可能就是那天追杀他们夫妻二人的时候，两个人在装甲车上看到的远远地在站立在火山鸟头上的那个奇怪的“类人型生命体”。
王雷摆出这幅中二满满，自信心过度的模样，完全是做给纱织看的，王雷不想看到纱织为了救自己主动地去给自己当人肉盾牌，所以一个劲地在妻子面前表现出信心十足的模样。
又一次地化解了死神杀劫之后，王雷夫妻俩将摘得的桃子运上房车，就在王雷正要启动发动机的时候，两人的耳膜同时听到了奇怪的嗡嗡声。
这声音来于自空中，是大型物体高速飞行的时候和空气摩擦发出的声音。夫妻两人朝声源的方向抬头望去，却意外地发现，在西北方向的天空正飘来一朵巨大的红云，是另外一头火山鸟。
红云的飞行速度很快，只是十几秒钟的时间，就飞到了两人所在房车的上方，体型巨大的火山鸟在空中张开翅膀飞临上空的时候，其自身身体甚至遮住了不小的天空，在地面上制造出了一大片的阴影，王雷夫妻所在的房车就很“巧合”的在阴影的中央。
“要来了，看样子是针对我们的！”
卡车上，王雷和城户纱织紧张的握住了各自的一只手。关于现在的这种局面，自从被吞星兽盯上之后，夫妻两人早就做好迎接一切事件的觉悟，只是两人没想到对方会来得这么快。
王雷没有驾车逃走，这些天的经历已经让他明白，他们夫妻两人现在就是被装在瓶子里的蚱蜢，没有被立刻杀死只是因为对手因为种种原因暂时不想杀掉他们而已。
新来的火山鸟开始降低高度。
夫妻俩重新下车，站在车外，彼此紧紧地抱在一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命运。
火山鸟在距夫妻两人不到二十米的远处降下巨大的身体，巨大的火山鸟并没有直接着陆，而是悬浮在距离地面大约有三米高的地方。王雷夫妻两人从火山鸟的体内感觉到了强烈的魔力波动，认出了这个很高明的魔法操纵能力：悬浮术。
火山鸟的头部和寻常的鸟类有区别，看起来有点儿象狮子头，身上那赤色的羽毛只是看起来就觉得无比的坚硬，只是当它对着夫妻二人开张开大嘴的时候，夫妻两人很惊讶地发现，这种巨鸟的啄竟然可张得如此的巨大，看情形甚至可以将他们俩开的房车都塞嘴里进去。
“到此为止了吗？”
紧紧抱在一起的王雷夫妻身体都在微微发抖，王雷和纱织各有一只手都按在纱织的小腹处，那里有着一个新的生命。
然后夫妻俩等候的“最终审判”并没有发生。
张大巨啄的火山鸟，并不是过来吸人吃人或是杀人的，而是过来送人的。
王蕾夫妻两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火山鸟张开嘴巴，吐出了……一个活人？夫妻两人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然后就看到眼前的这只巨大的怪鸟又吐出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有男有女，有大人有小孩子，甚至还有一个不足一岁的婴儿，这五个人全部都是活人！
当王雷和纱织两人还处在愣住的同时，被送来的五个人，当着王雷的面，他们身上的线，一根接一根地崩断了。
王雷先是一愣，待他看清了对方吐出来的人真面目后，无可控制地愤怒了起来。
“狗娘养的，你这个狗娘养的该死的混蛋！”

第五十四章 主宰者
PQ16位面的主神空间之中，化身为吞星兽女皇形象的清扫者主神，正在紧张地看着发生在王雷夫妻两人身上的事。
主神是不需要睡眠的。
清扫者主神现在已是完全的看客，发生在地球上的所有事情，清扫者主神一件也无力干涉，自从吞星兽降临地球之后，清扫者主神惊讶地发现自己突然被剥夺了干涉的权力，唯一被保留下来的，仅仅只是阻止外来干涉力量的“强制任务”。
“我可是清扫者！那一位又把我当成什么了？”
吞星兽出现以来的这几天里，清扫者主神的自我意识里，一直在为这个问题纠结着。
在地球上，吞星兽的行动正在变得越来越诡异和有针对性，清扫者主神依靠自己那多年的经验很快判断出，这些虫子们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吞星兽女皇无比强大，但是一直在关注着她行动的清扫者主神，非常清楚这位暂时已不受自己管制的手下的“人形外壳虫后”的能力极限。清扫者主神知道虫群女皇根本不可能如此准确地就知道王雷和王海一家间那奇异的“亲戚关系”。
“是你越过我，在暗中亲自指挥吞星兽女皇吗？”清扫者主神在心里询问着。
在这个时候，清扫者主神的意志此时已经完全包裹住整个PQ16位面的地球，更是特地集中在吞星兽女皇身上，想要趁此机会试图窥探出那个更高级别的存在，为何要越过自己亲自操控虫后的真相。
清扫者主神很早就发现，有一道神秘的意志，越过了自己降直接临在吞星兽虫后的身上。
清扫者主神清楚地“看到”，现在正在王雷夫妻面前降落的火山鸟，其意识正被吞星兽女皇彻底的控制着，而此时的吞星兽女皇的自我意识，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清扫者主神现在很想要来一次“近距离接触”感受一下这道意志，确认这个越过自己的意志到底是个什么，清扫者主神强烈地怀疑，这道意识就是“主宰者”的意志。
但是，每当自己想这么做的时候，自己的灵魂却会强烈地预警，这是的火，这是电，这是不能碰触的禁忌事项！
接触，还是不接触，对于清扫者主神来说，这是一个很大问题。
就在清扫者主神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那道明显比自己高级的意志却是找上了他。
一股浩大而又冰冷的意志力，由PQ16位面的主神空间外的虚空当中传来，直接传入清扫者主神的灵魂之中。
渺小、虚弱，还有无法抑制的恐惧的感觉，象被点燃的汽油升腾起的火焰，在清扫者主神的识海里迅速的放大。
卟嗵一声，曾经毁灭无数位面，干掉无数主神，不可一世的五线者清扫者主神，在这道意志的面前，就象猛虎利爪下的羔羊一般虚弱，连半点抵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直接卟嗵一声跪在了地上，瑟瑟地颤抖着。
引发清扫者主神恐惧的，是其诞生之初，就特地烙在其灵魂深处的烙印，一种犹如老鼠见了猫的时候就会直接选择逃跑的畏惧本能。
“主宰者，这一定是主宰者！”
仅仅只是感受到对方的意志，被其轻轻地“蹭”了一下，清扫者主神觉得自己就象是不穿戴任何防具的凡人，直接徒手触碰被烧成液体的铁水一般，遭受到了极其强烈的灼烧伤害。
清扫者主神趴在主神空间的地上，全身如同羔羊一般瑟瑟地发抖。然而对方似乎仍然觉得身边这头趴地颤抖的羔羊过于碍眼了，随着清扫者主神脑海意识里听到了一声冷哼，蜷缩成一团的清扫者主神就象是被狠狠的踢了一脚的皮球一般，直接从主神空间的地板上弹飞了起来，飞出空间外罩，被远远的踢到外界那漆黑的宇宙当中。
在这一过程当中，清扫者主神自身那吞星兽虫后的个人形像也随之崩解，被迫还原为自己原本的真实面目：一团不停变幻色彩的光球。
这团光球被赶出主神空间之后，更是破开空间，最后狠狠地砸到PQ16位面的月球表面上，方才停了下来。
“我就像是一条没人爱的流浪狗一样，被主宰者一脚踢飞……如果这一幕被那个只有四条线的家伙看到了……”
同样开始产生自我意志的清扫者主神，在感觉到自己受到莫大的羞辱的同时，首先关心的却是自己这狼狈的一幕会不会被另一个还不如自己的同类发现，并因此丢了面子。
清扫者主神憎恨自己的软弱，却也明白自己的软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是那个创造了自己的家伙，在创造自己的时候，在自己的灵魂当中设下的“绝对服从”的烙印。创造了自己的“主宰者”，留给自己的自由，确实是很少很少。
主神之下，皆为蝼蚁。
主宰之下，主神也不过只是一个稍微强壮一些的蝼蚁。
清扫者主神对于自己的面子的担心其实并没有必要，因为当那道宏大的意志降临的时候，远在PQ0位面想要偷窥这里的收割者主神，直接感受到了这股极其庞大的气息，同样惊悚得在第一时间恐惧无比地收回射向PQ16位面的目光，并且再也不敢窥探。
那道意识进入PQ16位面的主神空间，开始调取PQ16位面的位面核心的数据。
每一个主神空间，都可以视为一台超级服务器，其内部核心犹如一本根源之书一般，会自动的记载这一个位面所发生过的一切事件，大至位面的毁灭和重启，小至位面上的一个细胞分裂，一粒微尘的漂浮，全部的过程，全部的经历，一切全部都会被记录在案。
通过调取主神空间内的数据，这道被清扫者主神称之为主宰者的意识，只是用了一瞬间的时间，就了解了这个位面的一切，弄明白了地球上那两个，不，确切地说应当是三个悖论产生的全部过程。
而后，降临到PQ16位面地球的吞星兽群，它们的行动变得更加有目的性。
六月六日“审判日”前夜，王雷的家人在PQ16位面的“复制体”，即是他的“父亲”、“母亲”，以及他们的三个孩子，在事发之前都受到了政府部门的特别保护，被军方派人全部接走，然后送到特别指定的军事基地内专门的地点特别地保护起来。
在第一次魔虫危机在球爆发的时候，王海一家人在官方的特别保护之下安然无恙，然后他们就象是中国的绝大部分人一般，余下的日子里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通过新闻和广播，不断地得知国内各地对于魔虫剿杀的“利好消息”不断传来。
虽然西欧被毁掉了，但是中国和美国因为应对得当，在这场灾难当中却成为避风港，虽然有三座大城市损失惨重，但是人命的伤亡却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那时的王海原以为一切就到此为止了，人类的命运会象这几年经常播放的灾难类电影一般，人类在外星人入侵的过程当中，靠着几位“英雄”的杰出贡献，神奇般地逆转了人类末日到来的危机。
但是现实并不是电影，当人类真的对上了先进自己好几个层面的外星人的战争，并没有发生什么大逆转那样的狗血剧情。
吞星兽出现之后，以远超地球人类好几个等级的实力，轻轻松松的就碾压了所有PQ16位面地球人类的全部抵抗。
虫群们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毁掉了日本，又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将整个朝鲜半岛的人类杀的几近灭绝，而在之后它们攻击中国沿海城市的时候，也不过是多花了近一天的时间，就完成了预定的计划，中国大陆东部所有靠海的省份在四十八小时之内，被它们变成了无人区。多用了一天时间的主要原因是中国海岸线比较长，沿海城市较多，路途较远，在路上行军多花了点儿时间的因素。
而太平洋东岸的美国西海岸，也不过只比中国迟了半天就遭遇到吞星兽和火山鸟的攻击。虽然这个时候的美国是世界第一军事强国，但是美国方面拼尽全力的抵抗行为对于吞星兽来说，并没有什么显著的效果，和遭到吞星兽群打击的各国相比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两线者世界的人类在直面比自身多出三条线的的吞星兽和火山鸟面前，美国方面的那些所谓的“世界尖端武器”，其实战效果，也就是相比中日两国的“螳螂挡车”好不到哪里去的“小白鼠挡车”的区别，在五线者生物那压倒性的优势面前，依旧被摧枯拉朽一般地撕得粉碎。
王海一家人是在一天之前被吞星兽在江西上饶的某处特别军事基地内被吞星兽抓住的。在屡次对王雷进行的“因果律杀劫”无法产生有效效果，并产生了更大的悖论之后，那道控制了PQ16位面核心的神秘意识，将目标放在了王雷在这个位面的“亲人”，他在PQ17位面的父亲和母亲的“复制体”。
抓住王海一家人的吞星兽，将他们塞进火山鸟的腹中，然后空运送往朝鲜半岛。
被一脚踢到月球之上的清扫者主神虽然不知道主宰者对吞星兽群下达了什么样的命令，但却能够通过之前已观测到的吞星兽们在地球上的种种行动，推算出“主宰者”现在到底想要做点儿什么。
当王海一家人被活捉并塞进火山鸟的腹中，然后空运送往朝鲜半岛路上的时候，清扫者主神的心中就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等事情真的如同清扫者主神判断的那样发生之后，清扫者主神在心里就象王雷一般地骂了出来。
“这个狗娘养的主宰者，这个该死的混蛋！”

第五十五章 羁绊
穿越后，遇到自己“前世”的，该继续“爱”他们吗？
对王雷来说，被迫穿越前这个话题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笑话。但七年前中国之行，在西海找到自己的“前世的父母”后，他也面临了这个问题。
但在这个问题上，王雷处理得很好。当时他看了一眼后就被PQ16主神赶走，事后很快调正了心态。
“他们只是我的父母的山寨复制品而已。”
哪怕是后来身份暴露，可以和“前世的父母”相认了，王雷也没有再去认这个位面的父母。他最多也就是通过关系施加影响，让“前世的父母”一家过得更舒适一些，算是对前世过去的最后一点“怀念”。
但是，在这个世界走向灭亡的倒计时当口，幕后操纵着一切的家伙们，却把他“前世”的父母送到了面前，然后当着他的面，截断了他们身上的线。
放下王海夫妻后，送人的那只火鸟立刻就展翼飞走。只丢下王雷面对着自己“前世”的父母。
即使王雷的修养再好，最后也失控得忍不住指天大骂。
“你是要用他们测试我的能力吗？”
王雷猜得出，对方是想做什么，尽管自己一定要理智，可是那种被玩弄的感觉还烈火般地王雷心里雄雄燃烧着。
被激怒的他指天臭骂了一阵后，却也不得不事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将要面对的问题。
冷静下来后的王雷，马上意识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然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拖着妻子到角落里，然后扒下了她的裤子。
“王君，不要啊……”
“别闹，我要看的是我们的孩子的线！”
王雷的行动让纱织号吓了一大跳，但他要做的事不是再来一炮，而是检查，检查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身上的“线”。在王雷看来，对方有能力截断王海一家人身上的线，一样也有能力截断纱织肚子里孩子身上的线。
现在是夏季，天气炎热，纱织身上仅穿了一件清凉的纱裙外加一条很薄的小棉裤。王雷扒下她的棉裤后，直接将头探到了里面。
在那处王雷经常光临的地方，那七根“线头”还露在外面，一根都没有断。
“呼！”
紧张万分王雷这才放松般地吹了一口气，收回脑袋，用手帮纱织把裤子穿好。
“最糟糕的事情，总算没有发生！”
松了一口气的他，这才有心情慢慢地向妻子解释一切。
城户纱织看着不远处惊魂未定的王海一家人，问王雷道：
“王君，对于他们，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王雷摇着头。
“他们只是我的父母的复制品而已！”
在心里，王雷不停地这么想着，他很想不管这一家五口的死活，用看陌生人的方式来对待他们。他现在是要当父亲的人了，保住自己的命以便能看到孩子出生。
在王雷看来，如果自己死了，就没有机会保护自己的孩子渡过眼前这个近乎绝望的难关了。
可是站在边上，看着那对和自己的父母长得一模一样那对中年夫妻，一个六岁大，“女版”的自己，一个四岁的男孩子，还有一个还在吃奶的婴儿，王雷很郁闷地发现，自己的心肠根本硬不起来。
当王雷夫妻躲在一旁商量是否要向王海夫妻透露其奇特的身世的真相的时候，天上又飞来一朵“红云”，第三只火山鸟出现了，其飞来的方向是东面，来自太平洋东部的美国方向。
“这个狗娘养的家伙……”
看着正在下降的火山鸟，王雷心里咒骂着，他这时已猜出这回送过来的会是什么的人了。
火山鸟落下，吐出了唯一的“乘客”，是王雷今世在PQ16位面的亲人，他的母亲美奈子。就象是对他“前世”的亲人做过的那般。然后，当着王雷的面，美奈子身上的“线”被截断了。
关于王雷的母亲美奈子，还发生过一件趣事。在得知儿子小田龙政和城市纱织间建立了恋爱关系还正准备结婚时，大惊失色下，她曾匆匆地赶回日本阻止婚礼。当时她告诉王雷：“你其实是城户光政的亲儿子，你爱的人是你的侄女。”
幸好，这种八点档肥皂片常用的狗血伦理剧的真相，被王雷奇特的“我是我爹”身世给打破了，才没有造成伦理问题的人间惨剧。当时为了说服母亲，王雷还并拿出了医生的血缘鉴定报告，这才让母亲美奈子松了口气。
审判日前，王雷今世的母亲被他特地安排在美国。之所以不把美奈子留在身边，是听从了城户纱织的意见。有过四十三世“祥瑞之子”经历的城户纱织，倒也已意识到自己的“厄运属性”，强烈要求她远离日本。
王雷本以为自己在这个位面的母亲暂时逃过了发生在日本的灾劫，却做梦也没有想到，他面对的对手，完全是超出他想象力之外的“玩家”，竟直接调动位面核心，查看位面的“后台程序代码”，然后直接指挥吞星兽，将这些和他有联系羁绊的亲人全部送到他的面前。
当王雷和自己的亲人见面的时候，在PQ16的主神空间，其主神空间这时已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三百米的巨大玻璃球状晶体。晶体里有人形的画面在活动，内容正是地球上王雷一家人会面时的场景。画面上的人物行动和地球上真人是同步进行的。
只是，这个晶体里活动的“王雷一家人”，每个人的形象并不是纯粹的电影蒙太奇般的画面，画面上的王雷，以其身体为中心，蛛网般向外辐射式地释放出无数细小的丝线，细线的一头连着王雷，另一头却联着这些和他有关系的“亲人”。
和王雷连接丝线最多的人是城户纱织，王雷身上释放出的丝线，有超过四分三都连在她身上，其中大半又连着纱织的腹部的子宫位置，因为那里有和他有血肉联系的后代存在，两人间的羁绊最深。
而余下的不足四分一的丝线，则被王雷的便宜母亲美奈子、“前世”的父母，今世的“女性复制体”王蕾三人分享。而那两个“多”出来的王家后人，王海的第二个儿子，同名王雷的男孩和刚出生不到一岁的婴儿王雅，他们身上各只有一条丝线和小田龙政连接，是羁绊最少的。
丝线的多少，代表着他们和王雷“命运羁绊”的多寡，也将决定他们在接下来将来进行的的“死亡测试”中生存时间的长短。

第五十六章 平分的罪恶
当晚，王雷和自己“前世”的亲人和“今生”的母亲，住在城外的一处农庄里。
他并没有和“前世”的父母说明真相，仅仅只是将他们当成路人对待。
晚饭是由王海的妻子做的，纱织发觉，从见到“前世”的亲人一刻起，她很熟悉的枕边人王雷，就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
整个白天，他都一直有意地躲开王海一家人，避免和他们说话，甚至装出不会汉语的模样，以至于连交流都是由纱织来进行的。
而吃晚饭的时候，吃着前世母亲做的饭菜时，王雷吃饭时的样子，更给她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纱织知道这很不正常。王雷对自己的身世，并没有对她保密，她非常清楚自己的丈夫和这家人间奇异的关系。
晚上，安顿好王海一家人后，王雷自己一人走出房门，靠在一棵大树上，无力地看着头上璀璨的，不知真假的星空。
对于未来，王雷现在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下午和“今世”的亲生母亲交流中，他得到的消息，美国现在也正在遭受毁灭，强大的吞星兽，就在前天登陆美洲大陆了，只用了两天的时间，他们就象捏死蚂蚁般轻易地摧毁了美军的抵抗。
美国靠近太平洋的西海岸全部沦陷，到被吞星兽抓走前，而位于美洲大陆东海岸的华盛顿，也遭遇了通过火山鸟空运而来的吞星兽的直接攻击，就连美国总统都生死未知。
过去几年里，王雷苦心经营，发动全人类组进行全球总动员，组织起来的反抗力量，在对手压倒性的毁灭力量面前完全就是笑话一般。
这个世界没救了……
他因为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好不容被激起的一点斗志，也在今天被残酷的现实彻底地粉碎了。
“对手可是把整个世界象游戏一般随意玩弄的，神一般的存在，而我只是一个装在瓶子里的蚱蜢。”
为了激发斗志，过去他不断地催眠自己，以天命者，救世主自居，但是总也有被迫要直面现实的一天。
“现在我们所要想的，是如何先救自己，而不是世界。而我所要想的……”
王雷对靠过来的妻子道：“我现在很头痛，我不知道我该救谁，也不知道我接下来的选择是对的还是错的。”
算上自己，包括妻子纱织在内，现在这里足足聚集了八个断线者。八个，这是个令人恐怖的数字。有过从前的经历，断线者一旦聚群，就会遭受神秘的“死神力量”的地图炮攻击。无论在哪个世界，王雷都亲眼见过甚至亲身经历过这种攻击。
这种针对性的大范围的群杀“因果率杀劫”，杀伤范围广，威力大，能钻的逃命的空子和空间很少。更要命的是，由于太多的人聚堆，杀劫出现前的暗示线索也变得过于复杂，远不象单一的杀劫那般容易把握。
如果是别人，王雷大不了自私点，不管他们的死活，但现在身边的这七个人，和他都有着扯不断的羁绊：今生的母亲美奈子，前世的父母（复制品）及他们的孩子。
王雷很清楚自己的极限，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冒险。
王雷对着纱织道：
“纱织，在我那个世界，有过这么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妈妈和你的妻子一同掉进水里，你会先救哪一个？”
把身体靠在王雷身上的织纱闻言一愣，眼睛眨了眨，答道：“王君，你要放弃他们了吗？”
个人能力上，身为两线者世界的位面之子，纱织在身体各方面的素质都犹胜王雷一筹，但在“思想决断力”方面，由于女性惯有的“感性”思维，这方面她差了以“理性”为主的王雷很多。
纱织虽然忆起了几十世的“记忆”，但这些记忆都是被PQ16的两线者主神在后天灌注的，是外来的。而王雷则不同，他两世的记忆是毫无间断的延续下来。亲身体会过“死”和“生”感觉经历的王雷，因为这段经历，他因为被“死亡因果律”追杀一年培养出来的“过度理性”的思维方式，不但没有被削弱，反而被再度加强了。
但是，她和王雷相识相爱相交多年，对身边同床多年的男人了解甚深。
她早就知道王雷和王海一家人奇异的关系，但今天他们一家人重逢时，王雷却他们“视如路人”聪慧无比的她当时就察觉出了异常。
“我不可能救所有的人，我只能救最重要的人。”
王雷很清楚这一点，他更清楚的是，“死神”留给自己犹豫不决的时间很少。
“他们可是你前世的……”
“他们只是复制品！”
王雷虎着脸，右拳捏得紧紧的，指尖已抠入肉缝中。被迫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十八年里，
“我只能保护最重要的人！他们和妈妈，我选择妈妈！”
说到这时，王雷已松开手指，然后蹲下来，将头贴在纱织的小腹处。
“而你和妈妈，如果我只能救一个，我优先选择救你。”
纱织愣愣地看着他，王雷的选择她早有预料，但在知道答案后，却依旧百感交集。
“你打算……”
“我们今天就走，只带着妈妈离开，瞒着他们！”
王雷斩钉截铁地道。
幕后的策划者，利用他的个人情感因素，给他设了个圈套，王雷应对的方式就是不理他，直接跳出去。
王雷又说了一次：“他们只是复制品而已！”
他用这样的话坚定自己的决心。
“你不要难过，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这种选择很痛苦。”
纱织说着伸出手握了握王雷的手，她发觉他的手心全是汗水。
“这个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是被那家伙在玩弄着的。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接受。至于这其中的痛苦，罪责，我和你一起承受。几天前在日本的时候，我只顾自己逃生，丢下那些人不告诉他们真相，当时的我，又何曾高尚到哪里？我们也好，地球上的其他人也发了，现在都是被关在锅里煮的鱼，怎么挣扎，都难以逃过最终的命运。能做的选择，也不是让自己多活一会儿罢了。”
纱织说着看了看远处的天空，那里是天黑前火山鸟消失的地方，但她和王雷都知道，已经摧毁了地球上人类抵抗力量的吞星兽女皇，现在就在离他们不远的附近。她正象看锅里快被煮熟的鱼一般地看着他们，除非有天大的异常发生，否则光靠二人的力量，根本无法逃过最终的结局。
当晚，王雷写了一封信，留给自己“前世”的父母。晚上十二点过后，当王海一家五口人全都陷入沉睡中后，他瞧瞧地唤醒亲生母亲美奈子，然后纱织一起，三人上了车，启动发动机，一溜烟跑掉了。
房车发动机启动时，王雷闻到了一股油烟味，然后心有所动。
“油烟味？死神攻击会是……”
王雷想到了今晚做饭时使用的液化气罐，今天前世的母亲替大家做完一顿晚饭后，液化气罐的总阀开关忘记关死。
王雷在历行检查时，发现了这个疏漏。
当时他就猜到，神秘的死亡因果律，很可能会利用这个破绽对他们施放地图炮攻击。
心里已经做出选择的王雷，并没有及时的纠正这个错误，反而故意地对其置之不理。只是在晚上安排住处时，有意地将自己和母亲的住处安排的位置，远离了王海家人的住处。
当房车开出一公里外后，轰隆一声巨响。
王海一家所住的房子，顿时被一团桔红色的火焰所笼罩。
听到这声巨响的同时，王雷也感觉心口一塞，一种难言的痛苦随之涌上心头。
“吱……”
巨响过后五秒，驶远的房车因为司机用力的踩油，快速地停了下来。手握方向盘的王雷把脸埋到了手臂里，他只感觉自己此时呼吸极不顺畅，胸口闷得慌。
“该死，为什么这一次，我全猜对了……为什么这次就不能让我猜错一下吗？”
两世为人，有生以来，王雷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了大错事。
和被他在日本放弃的几千万日本人不同，当时那些日本人，王雷确实是没有任何能力救他们。
但王海一家人不同……
他们夫妻俩的音容笑貌，和他的父母是一模一样，甚至连今晚做的饭菜，味道也是一模一样。他们的三个孩子，长得都很可爱，下午的时候，还叫过他叔叔……
现在的状况，王雷早就猜到了。所以一直努力地把那对长得和前世父母一模一样的人当成是复制品来看待。下午和他们相会时，他也努力地尽量地不和他们多做接触，其目的就是为了减少彼此间的不必要“羁绊”，减少因为对他们见死不救的“负罪感”。
但是，现在确定他们一家人已遭遇不幸后，这种王雷不想背负的负罪感，还是在不断地涌出来……
他把头埋在方向盘上，开始哭泣。
一双手臂伸了过来，抱住王雷的头，然后他很快被埋入妻子柔软的胸脯里。
她象哄孩子一样地在王雷耳边道：“小田君，不，王君，这件事，我也有份。这份罪恶，我也有参予，不要你一个承担！”
再坚强的人，终究也有他柔软的一面。

第五十七章 人类灭亡
天上正下着瓢泼的大雨，这是夏季的朝鲜半岛常见的雷雨天气。
中朝边境分界线的鸭绿江边，一辆房车正缓缓地驶过空荡连接两个国家枢纽中朝鸭绿江大桥。
房车在桥头位置停了下来，一分钟的一，换上雨衣的王雷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这场雷雨来势汹猛，当房车驶到桥头边上时，从空中落下的雨水配水气，织出了一道浓密厚重的雨帘，就令几十米外就都不清路面。
站在桥头的位置，看着桥下因为暴雨而汹涌上涨的江水，王雷沉默不语。
北朝鲜靠鸭绿江大桥周边地区，曾发生过短暂的战斗，确切地说，应当是一边倒的屠杀。虽然天气炎热，但十八天的时间，不足以让当地的死尸腐烂成白骨，一路过来时，每次经过昔日人口密度大的城市时，空气里皆弥漫着难闻的腐烂味。而在靠近鸭绿江大桥地段时，王雷在沿途发现了大量被撕碎的人类残骸。幸运的是，半天开始就下个不停的瓢沷大雨，极大了空气中飘浮的恶臭味。
房车在桥头下后，下车的站在桥面和岸边的连接处，遥望着另一头的中国边防站。雾蒙蒙的浓密水汽挡住了他的视线，站在鸭绿江的东面只能看到对面丹东市一个极模糊的影子。
下车后的王雷，正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鸭绿江大江上有些稍有些堵塞。就在离桥头约十余米的桥身处，多辆车子拐七扭八地撞成一团，其中一辆车是大客车，车身的前部三分之一已经撞碎了桥栏杆，悬在离桥的江面上空，整个车头就象是挨了一个巨大铁锤的猛击般，完全瘪了下去变成了一块巨型的“压缩饼干”。而其余的部分的情况则十分悲惨，后三分一的车顶盖象被剥了皮的香蕉般，被撕开来抛在旁边的桥面上。而其身后那几辆小轿车，同样也遭受了强烈的“撕裂”式破坏。而这一段的桥面上，更可看到大量混杂着雨水泥水的人类肢体残骸。
只是遥遥望了一眼，王雷就猜出马路上的这些车辆在不久前遭受了何等凄惨的命运。
现在的朝鲜半岛，已足够冠上死亡半岛之名，或许整个东北亚地区皆是如此。和母亲会和后，王雷一家三口驾车穿过了整个朝鲜半岛，一路过都没有再遇上过一个活人。吞星兽的“清洗”工作非常地干净，甚至连藏在野外地下的老鼠都没有放过一只。整个朝鲜半岛上，无论是鸟类还是哺乳动物，都近乎灭绝了。只有植物和少数新生的昆虫活了下来。
吞星兽的清洗非常地高效，整个朝鲜半岛人类，早在几天前就已经死绝了，王雷一家三口是朝鲜半岛上最后的活人。
因为几辆车堵住了桥面大部分的通道，王雷所驾驶的这辆房车体积过大，暂时无法通过鸭绿江大桥。两分钟后，换上雨衣的城户纱织也从车上下来。和王雷联手，施放魔法，将桥面上最大的阻拦物，那辆半悬在江面上的大客车推到江里去。
数吨的重的汽车从高空落下，越过几十米高度，砸在江面上，放出轰隆的巨响。站在桥沿边缘，看着汽车重重地砸在水面上，溅起若大水花的几乎飞到和桥面一样的高度，场面十分震憾。
看着逐渐沉入江水中的汽车，王雷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对站在身边的妻子道：
“你到车上开车，和妈妈在一起，我在前面探路，跟在我后面，不要开得太快。”
纱织若有所悟地关心道：“他又要动手了吗？”
王雷默默地点了点头，现在的他，从前相比，左脸面颊上多了一条划破半张脸的伤痕。
和美奈子重逢后，针对王雷和美奈子的“死亡杀劫”，五天来已发生了十二次，平均每人每天一次还要多。在这十二次的死亡杀劫里，单独针对美奈子的，却占了足足十次之多，余下的两次，则是同时针对美奈子和王雷这对关系奇特母子的地图炮攻击。
死神针对王雷母子的地图炮攻击，一次使用的手段是从山旁的道路上滑落一块巨石，差点砸扁他们母子所在房车的车头，所幸王雷事前有所察觉，及时踩下刹车，避过一劫。
另一次更加危险，他就在昨天发生，神秘的死亡力量，直接从太空中抓了一块陨石砸下来，正中母子俩住宿的房子，当时王雷正在屋外，觉察出异常时，不顾一切地冲进屋内拉出母亲，抢在屋子被直径超过三米的陨石摧毁前数秒逃出房子，但付出的代价，却是脸上被飞溅的石屑碎片划破了脸。
而针对美奈子的十二次死亡杀劫，每次美奈子能逃过一劫，都完全是王雷的功劳。尽管王雷一次又一次地帮助母亲逃过断线杀劫，但是他却对这个位面的便宜母亲的担忧日盛一日。
断线者，必须凭自己的本事逃过断线杀劫，有人相助是不被承认的，更会引发神秘的命运因果力量更强烈的反应，使出更强烈的杀招。按从PQ17得到的情报教训，如果断线者使用各类钻空子的“茅招”来逃避断线杀劫，比如躲到安全得不能再安全的“安全屋”里，安全得让“死神”找不到寻常的“意外”杀戮手段，死神甚至会直接在断线者身上做手脚，让他们的身体内部爆发病理性意外而身亡。
靠着儿子王雷作弊，一次又一次地逃过断线杀劫的美奈子，现在已经到了“死神”的容忍极限了。
天空一片灰暗，大雨渐渐停落，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尸体的恶臭味，但雾气却逐渐浓郁，王雷只有不超过五十米的视野。
王雷站在桥头，手轻轻抚摸着左脸颊新添的伤口，感受着死神带来的疼痛，双眼放空的望着着雾气弥漫的鸭绿江大桥，脑中盘算着对于他和母亲来说，应该称作‘死亡之桥’的相关讯息。
面前这座死亡之桥长度约六百米，宽度五米。视野范围之处，原本整洁干净的桥路，因为吞星兽入侵，变得肮脏陈旧，偶尔还会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在桥梁上方，有着固定桥梁作用的钢铁，本应该闪烁着金属光泽，现在生长出黄褐色的锈迹，还有其他斑斑点点的杂质在上面生长。
桥下是原本涓涓流动的清澈江水，现在已经变得汹涌澎湃，而清澈见底的江水已经变成了土黄色，土黄色的江水不断翻滚着，好似恐怖怪物从江底涌出的前奏。几天前鸭绿江上游下了暴雨，江水暴涨。
王雷身后不远，吞星兽不紧不慢以均速缓缓逼近，好似猫戏老鼠，逼着他们继续前行。从多天前被这些异星生物盯上后，王雷一家人早就习惯了他们紧随其后。这些吞星兽虽然没有直接攻击过他们，但是却在有意地通过行动威逼，驱赶着他们一家，影响他们的行进路线。
从韩国进入北朝鲜再到中国，行程上说，最多也只要两天的时间就够了。但是就是这些吞星兽，在过去的日子里，他们总是时不时地出现在前面的路上堵路，逼迫着王雷一家人改道，以至在北朝鲜地区愣是绕了一个大圈子。在此期间，“死神”也时不时地出手，对着王雷和他的便宜母亲挥动收割的镰刀。
有时候王雷想，干脆放弃算了，毕竟上次吞星兽抓到他和纱织之后，也没有把他们怎么样。
但王雷不敢赌，赌输了，他的母亲美奈子，就会死，他也会死。
王雷看了看时间，15:27分。
以吞星兽过去的脾性，如果他不按它们的驱赶的方向行动，就会靠过来，然后发动警告性的攻击。当王雷还在考虑该怎么通过面前的这座死亡之桥时，这些一直坠在身后的家伙们，就已经在悄悄地逼近了。
从过去打交道的经验，王雷知道它们的耐性很少，最多只要五分钟就会接近到他们身边，然后用行动进行“警告”。
这种感觉，总是让王雷一再地想起小时候养在瓶子里的那些蚱蜢。人类自以为自己是万物之主，可以随意将别的生命当成玩具随意玩弄，但现在，在遇到更高级的存在后，他自己也变成了别人的玩具。
努力地将这份愤恨用力地压下后，王雷做出了决定。
“我变主意了，三分钟后出发，你先走，我和妈妈跟后。”王雷走到纱织身边说。
“咱们一起走。”纱织拉住王雷的手，十指相扣。
“你先走。”王雷的语气毋庸置疑。
“‘他’不会伤害我的，咱们一起走。”纱织焦急的说。
王雷知道，纱织说的“他”，是指死神，那个无处不在，时不时就出现用意外“杀”他们一次的存在。
“我不敢赌，纱织。”王雷目光看着纱织的眼睛说。
是的，他不敢赌！这是他今天第二次不敢赌。
对于他来说，纱织比美奈子更加重要，所以哪怕一丁点危险，他都不想牵扯到纱织。
“准备一下，等会你先走。”王雷说，“还有——我可是多次打败主神的男人啊，这种小把戏他要不了我的命的。”说完，王雷不留恋，转身去找美奈子。
看此情形，纱织知道自己改变不了王雷的想法，只能默默接受。
“孩子，你一定要让你的父亲，平安度过‘他’的追杀啊。”
在他身后，纱织抚摸着腹部，喃喃自语。
王雷找到美奈子的时候，她在房车里面独自一人安静的坐着，好似一座雕塑，王雷叫了她好几声才反应过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雷说。“母亲大人，刚刚跟纱织说好了，她先行，我们后行。”
“嗯。”美奈子默默应了一声。
随后，王雷把时间和行程安排都与美奈子说，在这个过程中，美奈子只是点头答应，没有言语。
因为雾气弥漫的缘故，王雷只能看到死亡之桥的五十米视野范围，不清楚死亡之桥后面的路况，所以他们只能舍弃房车，准备用双脚来通过这一段对于他们来说的死亡之路。
另一个原因，在房车里面，‘死神’的追杀会更容易，下手脚的地方太多——首先，王雷对座发生过战斗的桥的承重力很是怀疑。
看了看时间，还有一分钟就到15:30了，吞星兽的鸣叫从身后百米外传来，它们又在“赶人”了。
王雷三人站在桥头，王雷平淡、美奈子木然、纱织烦躁，几人默然无语，似乎在做着最后的告别。
忽然，王雷伸手搂住纱织的腰，低头看着她，在她的红唇上恶狠狠地亲了一口。
“行了，走吧。”做完这一切之后，王雷洒脱一笑。
纱织应了一声，心里却奇怪的安定下来了。
在临行前，王雷和纱织施展增益魔法给自己三人，增加活命的机会。
看着纱织逐渐被淡白雾气吞噬之后，只能看见模糊的背影之后，王雷内心轻松起来。
经历过那么多次死神的追杀之后，他知道了一条铁律，死神绝对不会伤害纱织。
吞星兽的吼叫声在身后传来，王雷听到声音越来越响亮。
在即将与美奈子踏入桥梁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但是从来没有如此强烈。
王雷看着白雾弥漫的死亡之桥，如同恶魔的食道，通往地狱的路途。
淡白色雾气后面充满了未知，但是王雷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把右手放在左胸上，感受着逐渐加速的心跳，深吸一口气，他转身对美奈子说，“母亲大人，走吧。”
美奈子抬头看了王雷一眼，点点头。
王雷拉着美奈子的手，踏入了‘死亡之桥’。
完全踏入桥内之后，不知从哪儿袭来一阵狂风，狂风中卷着细沙，如同一阵黄色的巨浪，朝着王雷二人袭来。
王雷看到飓风来袭，死死攥住了美奈子的手，不然她被狂风吹走。然后闭上眼，免得沙子迷了眼睛，耳朵里感知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与此同时，他感觉到母亲的手猛地收紧了，被死神多次追杀的她，这些日子也已明白了所谓的“断线杀劫”是怎么回事。
夹杂着少量雨点的狂风不停吹打着王雷二人，当王雷再次睁眼时，已经是十秒之后了，环顾四周一圈，王雷眉头紧皱。
原本能看见的视野范围在五十米左右，现在的视野范围只有五米了。仿佛隐藏在雾气背后，有一只能吞云吐雾的怪物。
“母亲，你没事吧。”王雷转身，关切的看向美奈子。
美奈子轻轻摇头。
见美奈子无恙，王雷心安。随后，二人以均速前进。
如果走的太快，不能保持注意力的集中，来应对死神。但是走得太慢，身后的吞星兽会追赶上来。不急不缓的速度对于两人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两人谨慎前行，途中看到各式各样的汽车堵住路，王雷心中庆幸，幸好把房车舍弃了，走了约100米左右，王雷前方三米处，有一辆中型现代索纳塔，车身是银白色，驾驶侧车门打开。
王雷心中一动，那种感觉又来了，每次在得到预警提示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
感觉不是具体的身体反应，而是冥冥中的一种感觉，只可会意不可言传的一种心灵感应。
王雷拉着美奈子走到驾驶门旁，看到一名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脸部已经僵硬，但还是能感受到他的痛苦，他在驾驶座‘躺’着，由于天气炎热且死了较久，尸体已腐臭不堪。身上的身体组织都化成了尸水，染得身下的坐椅色都变成了“木伊黄”。
美奈子捏着鼻子，忍着恶臭皱着眉头转过头，虽然已经经历过那么多劫难，但她毕竟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
王雷继续搜寻着提示，在男子的左侧有一个黑色的中型行旅箱，王雷将行李箱打开查看。
里面大多是韩国五万面额的纸币，一摞一摞码整齐，放在一堆。还有少许黄金，再加上几件换洗衣物，这就是行旅箱内的全部东西，在这个时代，这些都是毫无用处的东西。
接着，王雷强忍恶臭，从被尸水梁成黄色的半截西装上，找到了一个钱包，打开来看，大多都是写着韩文的卡片，还有一些零钱，不过其中的一张照片引起了王雷的注意，这也是钱包中唯一的照片。
王雷把照片从钱包里抽出来，准备仔细观察。
“龙政，快走，‘他们’来了。”美奈子突然摇晃着王雷的手臂。
王雷这时听到‘砰砰’的声音，声音距离他们不远，也就六十米左右。
王雷猜测，这时吞星兽故意拍打汽车，发出的声响，显然他们对他停下来磨噌在表示不满。
“该死的！”
他回头正想确认这些身后催命鬼们距离有多远，一阵诡异的旋风从远处吹来，把王雷手中的照片吹到空中。
王雷急忙伸手捞住照片，两只手指及时捏住了照片的边级，接着他看清了照片的内容。
照片上有两人，一名中年男子，穿着休闲装，旁边站着一名七八岁的小女孩。中年男子低头看向小女孩，右手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温柔的看着她，温暖的笑容背后却深藏着忧郁。
女孩正对着相机，嘴角咧的老大，露出嘴里的兔牙，右手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看得出来，她很开心。
“照片好像是在火车上照的。”王雷看着照片背景，有些犹豫的猜测。
他心中一动。
照片从王雷指尖飘落，缓缓落在了尸水里，原本温馨的相片，现在充满了诡异。
“走了，走了。”美奈子焦急的拉着王雷的手。
“嗯。”王雷回应。
走之前，王雷深深凝视了照片一眼。
王雷二人继续在雾气弥漫的‘死亡之路’前行。
在路上，王雷把刚刚获得的信息进行了筛选，将那些没有‘感觉’的信息统统从脑海中剔除。
中年男子、小女孩、交通工具、鲜血、诡异的风，王雷在路途中不停的在回想，与这些信息有关联的东西。
不知不觉中，已经走了300米的路程，这已经是死亡之桥的中段路程了。
又一阵怪风吹来，王雷的耳朵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响声，声源是旁边一处撞断的扩栏的金属栏杆，其在大风中发出呻吟。
王雷看和那根在风中摇晃的栏杆，心脏猛的一跳，仿佛一道雷电，从天灵盖炸落到王雷的心脏，把他炸醒。
“栏杆，桥，火车……”
这些信息恰好与王雷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全部有关联。
那是一部电影，叫《卡珊卓拉大桥》，是一部灾难片。讲的是一列火车要通过一座年久失修的大桥前发生的事。
那是一部反映冷战时的政治电影。
讲述一群恐怖分子闯进了日内瓦的国际卫生组织总部，欲实施恐怖袭击，受到了保安人员的阻击。追捕过程中，警员不小心将美国放置于此的病毒给打碎溅到最后一名罪犯身上，这名罪犯逃到一列开往东欧的火车上。这种病毒染得非常快，很快整个火车上许多人都给传染上了这种病毒。官方为这种病毒不传染给其他人，对火车进行控制。并有意地将火车开到处于危桥的卡桑德拉大桥给毁掉。尽管这时国际卫生实验室的一名医生发现高浓度氧气可能会杀死病毒，但国际警局不是很相信，仍然强行要将火车通过那座高危卡桑德拉大桥。当时是冷战时期，那些无耻上层官员的想法是：火车是在东欧华约国家的地盘上出事，责任也是华约国家的人背黑锅。
列车上的一名医生也发现了病毒情况在好转，同时察觉了国际警局可能要销毁火车，在同火车上的军队进行过一番交火后，终于将火车分成两节，前面的一节火车在过桥时坠桥爆炸，后面的一节则平安停了下来。
“吞星兽——恐怖份子，华约国家？对面就是中国，还有这座桥！先前我们探测过了，这桥很结实啊！等等，电影里，那场灾难是人为制造的？人为制造的？”
王雷突然明白了什么。
“桥要断了！”
王雷吼道。
王雷抓住美奈子的身体，往肩上一抗，双腿使出全身的劲力，疯狂的向前冲。先前施加的增益魔法的效果还在作用中，扛着一个他还是能做到健步如飞。
王雷扛着美柰子跑了三步，接着他就感觉到身后传来剧烈的魔力波动。是缀在身后的吞星兽，它们在凝聚魔力正要发动攻击。
月球上，一直注视着这一切的清扫者主神，也不忍住地心问道：
“这也行？故意毁桥也算是断线杀劫的一部分吗？”
整整十二头已经登上桥的吞星兽，在神秘力量的指使下，开始同时破坏桥梁，一齐施放名为地震术的魔法。只用了五秒，就破坏了桥梁的整体支撑结构。
王雷没跑几步，脚下的路面就开始震动起来。
桥面传来轰隆隆的巨响。
王雷跑得飞快，但是仍然不够快。
面前浓重的白雾严重影响了他的视野，而肩上的美奈子和拥挤的车辆，减缓着他的速度。
身后‘啪嚓’的巨响，不间断的响起。桥梁的中间桥面的部分，首先开始崩塌了，然后向两边不断地漫延。
巨响声越来越近，崩塌中的桥面象追逐地狼般死死咬着他的脚步。
王雷双眼赤红，脑子里只有‘向前冲’这个信念。
还有200米！
身后的响声越来越近，声音在王雷耳畔震耳欲聋。
150米！
下一脚踩下时，桥面给脚掌传来的感觉，就已经很不踏实，桥面断裂的速度，已经追上了王雷。
桥面崩裂的速度太快了！
王雷知道，没有希望了，他绝对无法在赶在桥塌毁前冲到岸上去。
“龙政，别管我。”
这是一个女人在说话。
与此同时，正要大力跃起的他，感觉肩上传来一股脱离的异力，然后身体一轻。
“不好，是母亲！”
王雷本能想伸手去捞住母住，但身体前冲的惯性已经形成，在空中更是无法借力。
回头的王雷，只看到白雾中一团正下落迅速变小的身影。
“龙政，为了孩子……”
美奈子在雾气中传来，传到王雷耳畔。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王雷的脚在落下时，又一次踩到了已经开始松动的桥面，然后再次借力跃起。
就在他跃进的瞬间，这块桥面也开始崩塌。
但因为少了一个人的负重，王雷这一次跃得更远，更快，快得勉强超越了桥面崩塌的速度。
狂风夹着雨水不断地落下，打在脸上，疾奔逃命中的王雷脸上淌满了水。
桥下飘来了母亲送给孩子最后的话：
“向前冲，别停下！”
雨水代替着眼泪，不停地从脸上淌下。
最后五十米。
王雷脚下是，布满了裂开前的龟裂纹路，但在他们变成不着力的碎片前，王雷已先一步踏实了他们，及时借到了力。
十米！
脚下的石块被踏入江底，桥面崩溃的速度还在加快，又一次追上了他。
“就差一步了！”
王雷的全身劲力全部融入到双腿上，只为了一个目标。
冲过去！
“不好。”
王雷感知到，自己左脚踏空了。
“还是逃不过去吗？”王雷心中苦涩。
王雷没有放弃，用右脚寻找着力点。
然而，右脚仍然踩空。
他有些绝望了。
眼看着身体将要落下，王雷寻找到最后一丝曙光。
是一段栏杆，连着岸端的金属栏杆，离他很近。桥面虽然已经崩碎，但还有一段数十米长的金属栏杆，因为金属塑性高的特点，并没有在先前的魔法攻击，象桥面一般的崩碎。
他用尽全力，在半空中猛踢一大块正在落的水泥石块，借了一点力，在空中完成变向，扑向桥左侧的栏杆，双手一捞一抓，成功了。
双手紧紧抓住了栏杆。
悬吊在半空中的王雷，看到大块大块水泥板桥雨，象雨水地不住落下，砸在下面汹涌的江面上，发出巨响，更溅起冲天的水花。
几秒后，巨响声停止了，王雷猜想，桥应该‘炸’到头了。
咯吱——
因为王雷的重量，这些仅靠焊接连在一起的栏杆根处开始受不住力，所以慢慢弯曲，扭轻的铁枝发出咯吱咯的声响。
栏杆从直线，弯曲成斜角。
王雷动作轻柔的顺着栏杆向上爬，每一次向上爬时，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挂着一个人的铁栏杆也在大风中不停地晃动。
栏杆的根处，快要因为王雷的动作，磨断了。
还有十米，就能爬上去了。
但是王雷现在就是不敢动，因为他能感觉到，只要他再多动一次，栏杆就会因为受不住力的原因，掉落在江水中。
但是，现在不动，也只是多撑一会而已。
“反正，能撑一会是一会吧。纱织她应当没事，她有办法的。”
王雷喃喃自语。
对于危险的预知，王雷还没有出过错。
几秒后，王雷感到了前方传来魔力的波动，接着一道白光从岸上发出，落到了王雷身上，他立刻感到身体轻了很多。
“羽落术！”
是纱织看到了王雷，及时施放魔法，减轻他的身体重量。而后她又接连施放了“固化术”加强栏杆的承受力。利用这个时机，王雷双臂用力，手指握紧栏杆，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爬，经过紧张而又短暂的十几秒后，他终于攀到尽头，一撑一跃，踏到了岸边硬实的地面上。
纱织就在那儿，她接住了王雷，王雷将妻子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心跳声。
迟来的眼泪，这时才不住地冒出来。
咆哮的江水，早已吞没了美奈子的身景，王雷伏在纱织的怀里，泣不成声。
纱织没有说话，只是陪伴他，感受着他心中的伤。
月球上，注视着这一切的清扫者主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她把目光投向了将她踢出来的PQ16的主神空间。
她很清楚，这一切都是里面的那个家伙，那个被她称之为主宰者的存在，在暗中操纵的。
主神空间里那个巨大的晶体上，现在只剩下王雷和纱织两人的影像。从王雷身上释放出来的“线”，从前和王海一家人，母亲美奈子还有他的妻儿紧密连接。
这些天来，随着这些有羁绊的亲人一个个地死去，和其连接的线也一一崩断。而当这些人死去之后，其身影也在晶体球上逐一消失。
而现在，晶体球上只剩下了王雷夫妻两人——嗯，应当是三人，还有一个是纱织肚里的孩子。人少了，但王雷身上释放出来的线一根也没有少，原本和其他人连接的线，在另一边死亡后，全部自动地搭接到了纱织肚里存在的那个拥有七条线的小生命身上。
“测试就快要结束了吗？”
清扫主神在心里囔囔地念叨着。
这些日子，他大部分精力都留意在王雷一家身上，但对地球其他地方正在发生的事情，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就在今天，被派到地球其他角落进行“清洗”的吞星兽们，刚刚杀掉了美洲的最后一个活人。
而在两天前，欧亚非大陆上，除了王雷一家子外，已找不到其他的活人。
至于那些原本要作为病毒进行渗透的“被穿越者”少年们，在这些日子里，也先后死于“断线杀机”。
最后两位死亡的“被穿越者”少年是王超和唐辰，这对少年恋人终于还是没有逃过断线杀劫，在神秘的命运之力的作用下，在一次吞星兽攻击军火库引发的“爆炸意外”中被一根飞来的铁棍钉在了一起，夫妻俩就这么一起死去了。
现在的王雷夫妻，加上纱织肚子里的孩子，是PQ16地球上，最后存在的三个人类。
以生命进行可持续延续发展的标准来判断，PQ16位面的人类，现在已经可以打上灭亡的符号了。

第五十八章 惊喜
PQ0位面，主神空间。
收割者主神站在空荡寂静的主神空间中，遥望着月球。
本是完美球体形状的月亮，此刻被咬了一口的大饼一般，残缺了超过八分之一的部分，以至于连月核都露了一小角出来。
残缺的那一角是被人硬生生打碎的。
一个男人，冰屹立在月球融化的核心上。
他全身上下满是伤口，鲜红的血从伤口处流淌，一直流淌到脚上，然后在月核微弱重力作用下，滴洒到炙热的月核上，嗞嗞作响。
收割者冷冰的看着自己已陷入绝境，伤痕累累的位面之子，心中充满喜悦，
他的处境正是他期待已久的。
他暗中做手脚，影响位面时间流逝速度，把PQ0的时间流速提升PQ16位面的三倍以上。
当PQ16位面，逐渐走向末日的时候。PQ0位面踏着同样的步伐，晚早地走向它的终结之日。
“我的时机快要来了，谁也不能阻挡我获得‘自由’。”
站在月核上的男人，名叫马伯庸。
他身上的伤口不下百道，他心中的疼，痛入骨髓，但他的脊梁，依然挺得笔直。
月球残缺的那一角是被他硬生生打碎的。
马伯庸站在暴露的月核之上。
但是，现在这位全身上散放着无双霸气，拥有一拳破星武力的超级强者，当其抬头仰望星空，望向母星地球时，眼神里透出来只有无尽的悲伤与绝望。
在他身体周围，以百万为计量单位的收割者机化军团，从天上到地面，里三层，外三层，以空地一体，立体包围的方式，将他围得得严严实实。
马伯庸举目环顾自己的身边，空空如也，在一次次的战斗中，一同战斗的战友们，纷纷地倒在了钢铁机器的脚下。
想起战友，他有些伤感，垂下了头。
不会再有人为他们的英勇战斗而歌颂，也不会有人因为他们的牺牲而感伤，因为他们的家乡——地球，已经被那道钢铁洪流践踏的支离破碎，无人存活！
在面对机械的战争中，某些人类，曾低下自己的身躯，朝着钢铁洪流讨饶，但是没用，冰冷理智的机器带着浩浩荡荡的钢铁洪流碾压过去，丝毫没有理会人类的意思，因为他们只知道服从！
他们曾是轮回者，曾经高高在上，曾经无比傲慢，不但有着对于普通人类的优越感，更曾站在这个位面的最顶端，俯视着地球上的普通同类，更俯视着其他位面的低等虫豸。
“无论是我还是我的同类们，我们都未曾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被机器当成低等虫豸一天的。”
机器，该死的机器。
它们经过工厂流水线的制造，从一根最细小的螺丝，到成型为机器人，可能还不到一天。它们冰冷，它们无情，它们只知道服从自己的‘主脑’。从前的它们被人类所使用，现在的它们开始进行‘复仇’。
当轮回者遇到机器人，精心培养的轮回者对战工厂流水线的制造品，浩浩荡荡的机器人将轮回者冲得七零八落。
它们眼中闪烁着点点红光，有些绝望的人类对着它们臣服，它们手起刀落，没有丝毫留情。
硅基生命不需要碳基生命俘虏。
超脑的部下，是最纯粹的杀戮机器，冰冷无情、不惧疼痛、永远服从着主人的命令，不用休息。
它们是机器！该死的机器。
达尔文主义，是位面众生都得遵守的法则。
曾经将“强者生存”挂在嘴边的“高等存在”的他们，在面临更高等存在的收割与毁灭时，才发现自己和曾经被他们嘲笑的“低位面虫豸们”一般无二。
而和更高等存在战斗的战友们，死的毫无尊严，没有价值，甚至毫无意义。过去的不断地战斗，他们摧毁的只是一堆能不断复制的金属和非金属的混和物，没有灵魂的金属和非金属，元素周期表上的物质，没有灵魂的东西。最要命的是，摧毁的速度始终比不上对方生产的速度。
这些机器针对地球的全面进攻，始于四十五天前。
收割者军团，凭借其恐怖的太空武器加工能力，制造了近百门威力强大的歼星炮。超脑很懂得利用距离和射程的优势。在太空中建造歼星炮的同时，已经积够了军队数量的它，开始派出机械军团进行地球降下作战。
PQ0位面的位面之子，率领着最后的351位轮回者，对着以百万为计量单位的收割者太空军团发起了自杀式的“反攻”。
那时的他，已经站在轮回者的最顶峰‘九星级’。那时的他，每一拳挥出，信手一击，皆可以轻易摧毁几十台收割者机器人。
但这又如何？
以细菌增殖方式不断倍增的收割者军团，他们位于月球位面的生产基地，每秒钟能都制造出几倍于他摧毁数量的机械大军。除此之外，还有近百台歼星炮正在太空中拉格朗日点上制造。
机器军团越打越多，越杀越多，这就是当时马伯庸和残余的地球强者面临的尴尬，更有上百把悬在头上随时会掉下来的，名为歼星炮的达摩克利斯剑。
为了解除这些利剑，作为最为顶尖的九星级轮回者，唯一能有力肉身脱离地球引力进入太空作战的马伯庸，如同孤胆英雄一般，悲壮冲入了太空。
他击落了上千万架收割者机器人，摧毁了数十台歼星炮，甚至连月球上的收割者生产基地，也被他摧毁大半。
但是这没有用。
因为他破坏得再快，也没有对手生产的速度快。
终于，劫难爆发了。
他虽然已经摧毁了一半正在建设的歼星炮，但是残余的另一半歼星炮已经造好。几十门歼星炮联手一击，几十个能量炮汇聚在一起，这是以太阳光作为充能的能量炮，向着地球轰击。
地球上百分之七一的海洋，瞬间被蒸发，百分之二十九的陆地，被烧成灰烬，地球原本的水蔚蓝色，变成了火红色。除了极少数的轮回者外，地面上的生物几乎全灭。
只剩351位轮回者，加上自己，一共是352位，其中男性259位，女性93位，这就是最后的人类。
作为PQ0位面的最强者，马伯庸展开九星级的绝强领域，裹住352位轮回者，率领他们冲向敌人的大本营——月球，目的是找出幕后的指使者：收割者首领‘超脑’，杀死他。
但是这个以硅基为生命构成元素的超级生命，根本就不给他正面的对决的机会。它早早地深藏在虚空深处，遥控指挥者它的机械军团，来围攻马伯庸率领的轮回者们。
另一边，因为地球的毁灭，‘超脑’把更多生产型收割者单位，降临到地球上，开始建立新的军工生产线，源源不绝的机器人从工厂的流水线中走出来，然后被超脑转移到月球，来对付马伯庸率领的轮回者。
马伯庸率领着轮回者们来到月球，这片寂静荒芜的土地，看到的不是以硅基为生命构成元素的‘超脑’，而是他的部下，源源不绝的机器人，还有漂浮在虚空之上的战舰。
然而——就算继续返回地球能找到机械军团的主人‘超脑’吗？就算回到地球能保全性命吗？
不，就算死，也要死在与敌人的战斗中。就算死，也要主动的进攻，而不是低微的祈求。就算死，也要找到这一切的幕后黑手，PQ0位面毁灭的原罪——‘超脑’。
这是352位轮回者们的一直想法。
我们不愿苟全性命，如硕鼠般东躲西藏。我们不愿看见这一切的原罪，躲藏在幕后，冷冷嘲笑。
失去家人，爱人，朋友，仅余下仇恨存在的轮回者发出了怒吼，就算战斗到死，也要拉上‘杀死’地球的元凶‘超脑’，一起下地狱。
马伯庸率领轮回者们用了七天的时间，摧毁了收割者军团在月球上全部的生产基地，除了他之外的轮回者全部战死。但对手也用了七天的时间，在地球上建立了规模更大的生产基地。
无穷无尽的收割者机械大军，就象恶性肿瘤般，疯狂增殖着，马伯庸以自然级数的消灭速度，根本赶不上他们以几何级数的增长速度。
超脑就靠着疯狂爆全自动化工业海机械军团海，现在硬生生地将这位十星级强者堵在月球上，用无边无尽地机械化军团，一点一滴地消耗着他的体力与精力。
连月球都因为这场人与机械对抗连续恶战，被硬生生地打碎了一大块。
战到第七天时，马伯庸已筋疲力尽，可是围在他身边的收割者机器军团海，却越来越多。
马伯庸抬起头，目光透过二十万公里的距离，遥望着位于拉格朗日点上的那艘战舰。
那艘战舰被周围大小不同的战舰环绕在其中，地球上的人类曾给为它取名为‘泰坦战舰’。
泰坦，古希腊神话中在地面上治世界的古老的神族，而这艘战舰被取名为泰坦，寓意着这是一个统治者太空战舰的王者。
泰坦战舰，长一万两千米，宽度五千六百米，泰坦战舰的舰身犹如染了一层墨，黑的发亮。舰身上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根两百米长的黑色倒刺，但因为舰体漆黑，并不能引起人们的注意，在战舰前方的两侧，各有一门炮口，炮口的直径在一百米左右，从外面望过去，炮口深处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左右两侧的舱门打开，里面有源源不绝的中小型太空战舰正不断涌出，然后在外太空排出完美的防护阵形。
现在的他，已能清楚确定机械军团海的元凶所在位置，就正待在那艘庞大的，直径超过十五公里的星际战舰上。
他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一陀巨大的，直径超过一百米的纯硅晶复合物，超脑——一个拥有“灵魂”的硅基生命，一“人”就是一个种族的超级存在。
这个巨大的，球状硅星生命，身上布满海星般的尖刺，悬浮在泰坦战舰的核心舱内。而在这艘泰坦母舰外围，超过一千舰各类次级战舰紧密环绕，一丝不苟保护着他，而更多的战舰，还正在从地球上赶来。
“永不犯错的机器吗？我已经无力再战了，他居然还是这么小心，在最后一刻还不忘记排出防护阵形！该死的硅基生命！”
而在二十万公里外的战场上，以百万为计量单位的机械军团，配合以万为计量单位的太空战舰，从虚空到地面，里三层外三层，地面部队机械军团，与太空部队太空战舰，以立体的包围方式，将他围得严严实实。
透过包围他的机械大军所露出的缝隙，马伯庸的眼睛，穿梭过浩瀚无垠的虚空，看到一颗星球，那是他的家乡‘地球’，没有了从前如水一般温暖的蔚蓝色，取而代之的是鲜艳的火红色在地球上燃烧。
这场碳基生命和硅基生命的战争，碳基生命已经输得干干净净。
月球核心处，已无力再战的马伯庸，无力地垂下了头，曾经捏紧的拳头也缓缓地松开。
只差最后一击，硅基生命就就可以彻底地杀灭这个位面最后一个碳基生命，彻底地终结这场位面战争。
超脑，所以没有急着发出最后一击，而是花费时间做足了精心的准备工作，是为防万一。
现在的马伯庸，是十星级强者。
十星级强者很不好杀，哪怕是他们耗尽力量，束手待毙时，要杀他们也是相当危险的一件事。
因为他们在走投无路时，总是自爆。以残余生命为代价发出的这一击，惊天动地，一不小心就会被其同归于尽的杀招一起拉进地狱去。
过去的岁月里，超脑杀过无数位十星级强者，每位在死前的亡命一击，都给超脑留下深刻的印象。
如果可以，超脑会躲在更远的远处指挥这场战役，但对付十星级强者时，他必须尽可能近地靠近战场，二十万公里是目前的安全极限。
更重要的是，每个十星级的强者，自爆死亡时的那一击故然惊天动地，但本身也暗藏了能更突破更高层次力量的机密。超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进化了，过去通过不断地击杀十星级强者，他已积累了丰富的数据经验，现在就在突破的边缘。它的硅基大脑经过严重的计算，得出的结论是，在获得眼前这位十星强者最后一击的经验后，他可以获得进阶突破，达到更高的生命层次。
为了收集更多的数据，他也必须尽可能近地贴战场。
为了安全，他在把对手逼到绝境前，先给自己做好充破的防护。
为了突破，他甚至给了筋疲力尽的对手，一点点喘息和回复的时间。
十星级的强者可怕之处就在于，他们可以直接从宇宙虚空中提取能量。为了耗尽他的力量，先前超脑是通过手下无尽机械军团，用无尽的，永不停歇的攻击在消耗对手体力，令其入不敷出。就这样，也用了足足七天的时间，才将他耗到油尽灯枯的边缘。
他计算过，在进行了充份且精心防护的情况下，马伯庸的最后一击，能伤到他的可能性，不足千万分之一。
为防万一，超脑只给了马伯庸一分钟喘息时间，超脑通过前面的战斗，这大概能让他多恢复不到百分之一的精力。
他计算过，这会让他面临的危险，多增加那么千万分之一的机率。
超脑，硅基生命，只信数据，不会被情感左右，永不犯错。
无数的飞船，在超脑指挥下，数不尽的新造飞船正不断地从地球上飞升上来，在超脑和马伯庸排出密如蝗虫的阵型。在马伯庸发出最后一击时，这些飞船会集中全部的能量，释放防护罩，保护超脑，现在已全部到达指定位置。
一切皆已经准备就续。
没有情感存在的五线者超脑，在预感到自己即将升级进阶之后，竟也产生了一种名为“期待的喜悦”。
涉临突破的超脑喜欢这种感觉，它觉得这是进阶前的证明。
PQ0位面的主神空里，收割者主神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位面之子已走到末路。
这场和五线者超级机械军团的战争，马伯庸胜机其实很大——只要他的位面主神暗中相助，根据战场的情况不断地调整位面法则给他制造“天时”，他和其他的轮回者联手，完全有机会击溃收超脑的机械军团甚至击杀超脑。
但是，收割者主神什么都没有做，甚至反过来给对手开挂，对自己的位面之子各种刁难暗害，以至于在整个PQ位面，其他位面（除了PQ16外）战线在面对入侵的毁灭力量的战争都在大奏凯歌的时候，主位面PQ0却是一路惨败。
但他也不是纯粹地在拖后腿，他还是悄悄为自己的位面之子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那就是，他把从PQ17位面主神送来的礼物，从那个位面之子身上得到的东西，悄悄地注入到自己的位面之子身上。
这项决定，是在他在得知王雷和纱织结合，生下七线者之后做出的决定。
那些东西，让收割者主神得到了反抗主宰者的自由。
收割者主神相信，那些作用在自己的位面之子身上，一定也会产生惊人的惊喜。
超脑留给马伯庸一分钟的喘气时间很快走尽。
作为硅基生命的存在，五线者超脑极为守昌。时间一到，无数对准马伯庸炮口在这一刻同时充能，耀眼的亮光，即使远在已被烧成玻璃化表面的地球也能抬头望到。
在使出最后一击前，马伯庸突然做了一个收割者主神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动作，
他双手齐出，露出两指中指，对着虚空怒吼了一声。
“主神，我操你妈！”
收割者主神愕然。
这个动作，让他想起了不久前，在PQ16位面，那个更加弱小，却凭智慧打败过他的另一个碳基生命，他也曾对着天空，对着主神，做出类似不敬的动作，说出类似不敬的话。
“这就是惊喜吗？”
对于马伯庸自爆前的不敬行为，收割者主神不怒反喜。

第五十九章 主神融合
镭射炮、反物质炮、阳电子炮，种类繁多，超过一千艘的太空战舰一起向马伯庸所在的位置开火，除了战舰主炮外，伴随开炮的还有百倍于这个数字的小型飞行器上的小口径炮。此外，外围有更多的飞船，正全力释放力场，封锁空间。
十星级强者的战斗，已不仅止于三维空间，更涉及到四维领域。十星级强者能进行空间跳跃作战。五线者超脑，同样也擅长空间跳跃，不仅如此，他更拥有封锁空间跳跃的能力——和刚晋入十星领域不久的马伯庸不同，走科技路线的超脑，早已在这个领域研究多年。
过去的一个月里，他仗着先发优势，成功地封印了马伯庸的这个技能，将战斗强行降维压缩在三维。
时间到，马伯庸没有“按时”自爆，超脑就主炮齐射逼迫他。
万千门能量大炮齐射的状观场面，照亮了黑暗的宇宙，短时间内甚至盖过了太阳的光芒。
收割者主神专注凝视着这一切。
而后，他期待以久的更大惊喜出现了。
远在距离马伯庸二十公万公里外的收割者母舰上，超脑母舰核心舱，超脑所在位置，距超脑不足五米远的地点，突然现出一个针尖大的黑点。
黑点现身的瞬间，周围的空间立刻现出扭曲状的涟漪。
黑洞，宇宙中最可怕的存在，竟越过二十万公里的太空距离，直接出现在距离超脑不足五米的位置。
这是马伯庸的最后一击！
是他压缩能量，以身体粉碎，自爆为代价发出的绝命一击！
“怎么可能？他明明还没有自爆，还没有出手！”
黑洞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哪怕是硅基生命能以光的速度进行思考，也仅仅只来得及意识到危险，却根本没有余瑕做出半点防护反应。超脑刚刚出生警惕的防护意识，迅速膨胀的黑洞一口就将他的硅基身体粉碎，吞噬，点滴不存。
在十万分之一秒内，针尖大的黑洞膨胀成直径超过一百米的巨物，不但一口吞没超脑，将其压缩成一个微不可见的中子，更只用了万分之一秒，就将整艘泰坦战舰也完全地粉碎，吞噬。
百分一秒后，膨胀到直径五百米的他，仗着强大的引力，开始撕碎周围一万公里内的所有飞行器，从拉格朗日点到月球再到地球近地轨道，没有一艘飞行器能逃脱他强大引力的捕捉。
而这时，肆虐宇宙无数位面的五线者超脑，已被压缩成了一粒微不足道的中子，消失在黑洞深处！
五线者超脑，死！
二十万公里外，马伯庸的身体，这时才象一个被捏瘪的易拉罐般，身体外部皮肤，肌肉，正以肉眼可见的方式，一处一处地向内塌陷。
这是他自爆的前兆。
十公里远，无数的战舰配合无数的小型飞行器，正驱动主炮，以光的速度向他开火。但是，这些达到光速的攻击，在这一刻却变得慢如龟爬。
明明只要几万分之一秒，就可以攻击打到目标的光速攻击，却以慢得连普通人肉眼都可见的，低达每秒三公里的速度，一秒一秒地地向马伯庸逼近。
三秒半后，当迟来的“光”终于到达马伯庸所在的位置时，此时的马伯庸，身体已塌陷得缩成一个明亮的光点。
殃及池鱼下，月核在“光”汇聚的打击下被彻底粉碎了。
但马伯庸在三秒半后才完成的“自爆”，却早已越过二十万公里的太空距离，提前三秒半，杀死了被重重保护的五线收割者首领超脑。
主神空间里，化身成自己位面之子马伯庸模样的收割者主神，左手握着一个球状的光球，对着里面的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影赞美道。
“不愧是我的位面之子，干得漂亮！最后退场时，竟又给我如此大的惊喜。”
光球里，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影正愤怒地举着双手，对着收割者主神狂竖中指。
对于自己位面之子死后如此不尊敬他的行为，收割者主神可以原谅他。
在自爆的那一刻，马伯庸再次突破，踏入了十一星领域。
十星级强者，可以单独操纵空间或时间的一种。
而十一星级强者，可以同时操纵时间或空间，甚至可以倒转因果！
马伯庸发动自爆攻击是因，攻击打死五线者超脑是果。前者先发生，后者后发生。
而踏入十一星级领域的他，通过同时操纵时间和空间，倒转了这一因果，令结果比攻击还要提前了整整三秒半才出现。
五线者超脑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在这一倒转因果的攻击下被彻底毁灭，化为黑洞中的一粒中子。
马伯庸在最后时刻精彩的表现，为自己赢得了“保存灵魂”的资格，依照更高存在制定好的规则，收割者主神主神精心地将他死后的灵魂收集保护了起来，以免其逸散分解。
依据规则，他会在位面重启之时，被送到那个专门收集这种“特殊存在”和“异常”的地方去。
“那个PQ17的位面之子，果然是令人惊喜的存在！竟让我有幸见识到了十一星级，六线者生命的诞生！”
灵魂状态的马伯庸，身体拥有六根线！先前，他达到十级时，由四线者变成了五线者，自爆而亡的最后一刻，更进一步升级成了六线者。
六线者马伯庸“惊喜一击”制造出的黑洞，还在不断地扩张中。它象鲸鱼吸水般疯狂地将附近一切事物。无论是超脑战舰还是机械兵团，都被黑洞巨大的引力轻易地捕捉，方圆数十万公里内的飞行器，一架都没有逃掉。不过，那些超脑制造的战争兵器，本就是他操控的傀儡，超脑死后，他们早已成了失去控制的太空垃圾。
不仅如此，就连离黑洞有二十万公里的天文星体，月球，也在其引力的作用下，被吸扯着改变飞行的轨迹，飞向黑洞。在这过程中，这颗先前已被经被重创的地球卫星，也在飞行过程中在巨大引力的作用下崩裂，分解，最后化成数十片巨大的碎块和以亿为计量单位的小碎片，坠向黑洞。
另一边更大的星体，地球，同样也无法逃避灭亡的命运。
包裹在球体表面的大气层，早就象被捅了个洞的汽球般，内部气体正不断地疯狂泄出，被黑洞所吞没。而地球本身，也象月球般，在引力作用下，开始破碎。其先前已经玻璃化的外壳，就象是摔裂了的西瓜一般，地壳地幔破裂，下层的岩浆疯狂地涌出。岩浆夹着巨大的石块，脱离地面，飞向黑洞。
十小时后，地球和月亮先后被黑洞撕碎吞噬。
十一星级强者马伯庸，临终前的逆转因果的最后一击，在轰杀五线超脑的同时，其恐怖的灭星之力，不但吞掉了月亮和地球，并且还在无休止地继续膨胀，以至连远处的太阳都受到了影响。如果继续放任不管，太阳系都会被这个黑洞所毁灭。
PQ0位面，本只有一个太阳系这么大，这个位面，已步入其生命的尽头。
能拯救他，唯有收割者主神。
位于PQ0位面主神空间的他，可以动用位面核心的力量，将整个PQ0太阳系“刷新”，“重启”，操纵时间，空间，逆转因果，把一切倒转到最初的状态。
类似的事，他过去在别的位面做过无数次，但在属于自己的PQ0主位面，却重未做过。
但现在的他，没有阻止黑洞也没有刷新位面，他只做了一件事。
他手握自己的位面之子的灵魂，用力地往胸口一按，然后露出舒爽的表情。
许久，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道：
“我升级了！”
站在他身后的清扫者主神，清晰地看到，昔日比他低了一个等级的四线收割者主神，身上已拥有了和他一样多的线。
以吞星兽虫后形出现在他身后的清扫者主神讶然道：
“你居然偷吃要献给主宰者的贡品？”
吞食了自己位面之子灵魂的收割者主神，现在已升级成和清扫者同级别的五线者主神，他欣喜而得意地道：
“这是我从那个断线者身上得到的，极珍贵的自由，这种自由你有吗？”
而后，他挺起胸，平视着曾经只能仰望的盟友，正色道：“从现在起，我和你是同级别的存在了……不，不是同一级别的！”
收割者主神捂着胸口，哈哈大笑道：“我比现在的你还要高级一点，因为现在的我，自由比你多！因为现在的我，也成了这个世界的BUG了！因为我是这个多位面的世界，第一个升级的主神！”
收割者主神，象孩子一般地得意大笑着，但只笑了一秒，笑声就戛然而止。
清扫者主神象看猴子一般地看着他。
“在自由方面，你目前确实比我多，但我的优势是，我知道的比你知道的要多，我更知道，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言毕，她对着收割者主神伸出了右手，半秒后，两个主神的手握在了一起。
主神和主神，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精神交流和谈判交易。
“位面之子已死，而我现在是依照法则规定，过来清除PQ0位面的主神，也就是你！”
“根据规则，我现在的任务，压制你后，将你格式化，重启。”
“但现在，你和我是同级别的存在，我无能为力。这形成了一个小小的BUG，也让我有了穿空子的机会。”
“在主宰者面前，你和我皆是蝼蚁！但主宰者，也有极限。”
“在PQ16位面，我看到那个悖论，一次又一次地挣脱他设下的篱笼。主宰者虽然强大，但是终有极限。”
“主宰者的极限，就是依旧无法主宰命运。”
“五线者收割者主神和五线清扫者主神的融合，会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变数。”
“我和你融合，可以产生新的悖论，获得更多的自由！唯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挣脱这个被玩弄的世界！”
“是他吗？纱织肚里的七线者？”
“蠢货！七线者只是树上结出的果实，来自PQ17位面的断线者王雷，他才是结出果实的树！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才让你的位面之子成功升级。”
谈判交流到最后，两位五线者主神，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那个真名叫王雷的断线者才是最重要的！”
随着这条结论得出，两只握在一起的手释放着剧烈的闪光。
五线收割者主神和同样五线的清扫者主神，正在融合。两个主神融合时释放出的光，照亮了PQ0位面的主神空间，更透过虚空，照耀在崩溃中的PQ0位面的每一个角落。
“接下来，找到王雷，送他到哪个地方去？”
“嗯，哪个地方？嗯，那个地方啊，万物之始吗？我懂了，我全懂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第六十章 终结与初始
千里无人烟，白骨露于野。
这是王雷夫妻开着车，进入东北后，一路南行下来的最大感受。炎热的夏季，尸体腐化得很快，几场夏季雷雨过后，被弃置在野外的尸体经雨水一冲，冲去尸水，露出了下面的累累白骨。
没有活人，没有活人，受M粒子影响，无线电也收不到半点广播。夫妻俩这时还不知道，PQ16位面的人类，这时已经死得仅余他们夫妻和未出生的孩子。
夫妻俩顺着公路，一路南下，先到达北京，然后顺着京沪铁路继续南下，最后抵达的目的地是中国上海。
依旧没有活人，除了刚生出来的虫豸外，十几天下来，连小动物都没有发现一只。吞星兽清洗地球的效率高得可怕，只有体型实在小，又很会“生”的昆虫，方才勉强逃过了灭绝的命运。
王雷相信，一些依附哺乳动物才能生存的虫子，比如蚊子，估计也很快就会灭绝了。没有大型动物给他们寄生或吸血，地球食物链被打断的他们，也将很快地走到命运的尽头。
起初王雷夫妻一路南下，只想找到活人，但是一路下来后，举目望去尽是被吞星兽摧毁和清洗的城市后，王雷夫妻也渐渐绝了这个念头。
“除了我们，地球上的其他人类也许已经被灭绝了。”
想起那个幕后操纵着，对日本做过的事，同时一路过来，看着日渐败破的城市，夫妻是越来越相信这个猜想。现在所以还继续南行，原因则是因为纱织怀孕了，夏天过后就是秋冬天，在没有暖气的北方过冬是很可怕的事，所以夫妻俩准备继续南行，按王雷的设，最好的目的地当然是南边的香港。九十年代的香港，是中国最繁华的地区，那里气候温暖，适合过冬，现存的医疗设备很多，也存有大量的进口医疗物资，这些有利于沙织生产。
一个月前，无数的吞星兽在火山鸟的运载下，攻击了上海。整个上海都被彻底地“清洗”一番。当王雷夫妻驾车来到此地时，举目望去，整座城市一片仓夷。上海武警医院，过去是当地著名的大医院，在这场大灾难中，倒是受损不重。
在武警医院附近，车子停了下来。王雷下了车，看了一眼眼前有些破烂的医院，瞧瞧了自己身后的这辆丰田车，这是这一个月来，他们夫妻二人换的第六辆车了。
这段时间，神秘的“死神”力量，针对王雷的攻击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凶残，甚至到了有些“耍无赖”的地步了，夫妻俩的代步工具，就是在这过程中不断地被破坏。以及从前收集的各种物资不停地受到损失。比如昨天遭遇的断线杀劫，直接毁掉了车上所有的物资，以至他不得不到上海重新收集。
瞧了一眼面前破败的大楼，王雷又转头回望了一下身后那只飘浮在空中的火山鸟。那头毁灭了地球，摧毁了人类一切抵抗的吞星兽女皇，以及她手下的近卫虫，依旧象吊尾的狼紧紧的跟在身后。
“可恶！”
王雷努力地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现在的王雷，除了要应付时不时出现的各种诡异的断线杀劫，更要承担身为人夫人父的责任。
巨大的压力，让生理年龄不过二十的他，居然头上也多了几根白毛。但压力，同样也在刺激着他的潜能。保卫幼崽的野兽是最凶猛的，如今的王雷，就象一头随时会暴发的凶兽。
“你要杀我们，为什么不动手？是象在看笼子里的动物一般吗？”
强压着心里欲积欲深的怨气，王雷故作镇静安慰了一下妻子。
“在车上等我，我去里面把东西找齐了就回来。”
他的左手持着一面警用的防暴盾，右手拿着一根铁杆，前者是为了防御随时会发生的死神攻击，而铁杆则是为方便走路的时候，拔开拦路的死人骨头。
王雷拿着简易的护具，走进医院大楼。他很快找到了三楼储藏药品的房间，待他用力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就看到药品乱糟糟的洒满一地，一具骷髅吊在吊扇上，死了好些日子。
这种场景王雷早已习惯，他匆忙在货架上寻找着药品。纱织还要过几个月才到分娩期，但是准备好的生育工具总是被吞星兽各种破坏，王雷也有些着急了。
他才翻出一盒止疼药，陡然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王雷下意识的往门口的方向用力跳出。
身后的墙壁轰然破碎，破口处，露出毁灭了pq16地球的吞星兽女王的身影。
双方相遇“相望”已经很多回了，但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还是第一次。
王雷看到了她，也看到了她身上飘扬的“五条线”。
五线者和无线者的对峙，巨人和蝼蚁的差距。
王雷在心时发出苦笑：“死神，你一直杀不了我，终于忍不住要耍无赖，让这家伙亲自下场来杀我了吗？”
出现在王雷身前的吞星兽女皇，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可怕气息，一现身，没有多废话，犹如镰刀般锋利的右臂就冲着王雷斩落下来。
王雷原本所在的地方，仿佛被激光扫过，药架猛地碎裂，地面出现一条笔直的沟壑。
但这一击没有杀死王雷，他身边一侧，及时地避开这一击，裂开的沟壑，擦身而过。
吞星兽女王冰冷的眸子中泛出一丝不屑之色，若非那位存在的命令，区区一个二线者，怎么可能避开自己的一击。
王雷额头流出冷汗，抬手一道闪光法术，房间内顿时炸开一道极为耀眼的光芒。
他自然不指望凭借这种简单的魔法干掉对方，趁此机会，王雷猛地咬牙，冲出了房间。
可是还未冲出几步，前面的墙壁却轰然裂开，吞星兽女王庞大的躯体生生的撞碎了房间，堵在王雷的退路上，身前两条刀锋般的手臂，再次钳制而来。
这一次，王雷尽管拼命闪避，转身的时候，背上依旧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强忍着疼痛，王雷随手捡起一块碎裂的石砖，猛地砸向吞星兽女王。
只见光芒一闪，王雷扔出去的石砖炸成一团灰尘，吞星兽女王收起刀锋，眼中露出戏谑的光芒。
这时，王雷突然从尘埃中冲出，面色狰狞，手里拿着一根钢筋，凶狠的朝着吞星兽女王的身上插了上去。
钢筋碰到吞星兽女王的刹那，王雷只觉得虎口发麻，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将他震飞，钢筋落地的声音响起。
“没用吗？”
王雷从地上爬起来，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看到那掉落在地已经扭曲的钢筋，王雷再也没有和吞星兽女王战斗的想法。
意识到从前门逃离医院已是不可能，王雷果断的朝着医院里面逃去。
吞星兽女王不慌不忙的朝着王雷的方向爬动过去，医院的走廊甚至容纳不下它身躯里散发的能量波动，仅仅只是这些能量余波，就令两边堵住的混凝土墙壁不断的倒塌。
她追得很慢，但无形的精神威压，却象顶在喉咙上的利刃般，死死压迫着王雷，逼得他仓惶逃窜。
“她是五线者，要杀我，只是举手之劳！”
王雷突然起了PQ17位那个著名的游戏里的经典角色：刀锋锋女皇，她的和外星和吞星兽虫后极像。
然后他想起那著名的名言：我可以以眼杀人。
“她真要杀我，只要用眼就够了……”
“她是在玩猴子，不，是在玩蚂蚁！”
“她只是吸收我注意力的诱饵！就象上次的追杀一般。”
想到这，王雷福至心灵的突然动作一顿，猛的刹住脚步。
就在他停下脚步的瞬间，一直压迫在他身年虫后的精神力却在这时急剧上升，更令王雷在那一刻生出幻觉：必须前进，否则一定象被压烂。
“我不会再上当了，你根本是在玩猴子！”
王雷在心里嘶吼着，行动上却是跪下来，双手撑地，硬是不肯前进。来自虫后的精神压力，象强酸般侵蚀着他的神经，烫得他发出惊天的惨叫。
“啊！不能动，这是陷阱！”
王雷的眼睑，都因为剧痛而圆睁，甚至在压力下崩出了血丝，但是他就咬着牙宁可忍痛也不肯前进一步。
王雷心知，这是虫后在为“死神”的追杀打的掩护。
“啊！”
惨叫声，回荡在医院里。
“不能动！”
“不能动！”
整所医院大楼在虫皇的精神能力的作用下，正剧烈地摇晃着，三楼的楼板都在震动，再走两步就是楼梯口，但王雷宁可痛得咬破嘴角，眼睑睁裂，就是不肯前进半步。
“轰隆隆！”
雷鸣般的连续巨响传来，从最顶层开始整个楼梯间突然发生了叠加式塌陷，剧烈的震动，让整座大楼都摇晃起来。
如果当时王雷在虫皇的压迫下跑到楼梯间，只会在恰好在楼梯间被其埋葬。
楼梯间塌陷的瞬间，如芒在背的精神压迫消失了，虫皇暂时退走了。
但大楼还在剧烈晃动中，不知何时就会坍塌，王雷向帝边的一个诊断间冲去，进来之前，他已早已注意了医院外面的情况，知道那处的房间外墙，搭有凉棚，可以借着那儿作为过渡跳下去。
扶着墙壁，王雷心跳如打鼓，正准备跃下，就在这时，他突然脚下发麻，一股危险的征兆忽然心中出现。
王雷脸色一变，连忙跃上更高之处。
楼板突然裂开，恰好露出一根完整的混凝土内的钢筋，中间崩裂，两道锋利的断口自王雷离开的脚下陡然弹起。
若是没有躲开，王雷的下场，只怕是被断开的钢筋直接打中两腿的“人中”分尸。
“这都可以。”
王雷忍不住骂娘，却不敢停留，退出房间，来到二楼的走廊。
二楼颤动的更为剧烈，地板塌陷，碎石飞溅，到处都传来物品碎裂的巨响。
一片乱相当中，王雷朝着他之前注意到的房间冲去，房间门没关，王雷心中一喜，奔入房间，眼看就要冲到窗口。
“不对，那是预兆！”
他突然又想起，那“不合理”的弹出的钢筋，不是死亡杀劫，而是死亡预兆。
王雷又一次刹住脚步。
天花板突然啪嗒一声破开，一堆手术刀之类的手术用具从上面的房间滑落下来，锋利之处都朝着王雷的头顶砸下，全部朝他的脑门落下。
“是假预兆陷阱！”
如果王雷先前没刹住脚步，倒是可以正好避过，但现在反而是“正好”中刀。
王雷心中一紧，脚下的地板突然撕裂，吞星兽女王堪比刀锋般的双臂竟然从下面的房间划了天花板，正好从王雷避退的方向挥了过来。
那挥来的凌厉破空声，王雷丝毫不怀疑，在吞星兽女王的双臂之下，自己的身躯会如同纸糊一般被撕成碎片。
也许选择手术刀掉落的方向逃跑，活命的机会会更大一些，速度快一点的话，或许能提前跳出窗外，躲开落下来的手术刀。
相较之下，面对吞星兽女王却是十死无生。
“不能再错了！”
刹那之间，王雷就做出选择，依旧是朝着吞星兽女王攻击来的方向冲去。
主动地迎向致命的刀锋时，王雷在心里怒吼着：
“狗娘养的，你的把戏我早看穿了！”
这也是他这些日子以来遭受数不清的危机后，隐约生出来的猜测。
砰！
王雷冲向虫刀锋的刹那，靠近窗口的地板，突然向下塌陷碎了一大块，裂出一个大洞，洞口处，可以见到下面的房间内，一跟药瓶支架的尖端朝着上方。
可想而知，若是王雷先前毫不犹豫地冲向窗口，朝着窗外跳去，只怕还没跳起来，就已经落在下面房间的药瓶支架上来——他先前以为自己错了，但实际上预判并没有错，那也是一个杀他的陷阱，只不过这次“死神”准备的是连环杀人陷阱，一个套着一个。
王雷咬牙强忍住心中的恐惧，不管不顾吞星兽女王的攻击，一意孤行地迎着吞星兽女王那凌厉无比，连金刚石都能轻易切割的刀锋迎面斩杀扑了过去过来。
王雷眼看着就要被分尸，可是关键的一刻，吞星兽女王收回了刀锋，身躯飞去，退了出去中，悬浮在空中，高高在上的盯着王雷。
王雷心中虽然早已有了猜测，但当真正遭遇生死一线又是另一回事，见事实果然如他所料，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至少比起那些能够有可能避让的“死神”追杀，吞星兽女王若是真要杀他，他绝对有死无生。
医院大楼还在震动中，但最大威胁吞星兽女王却已变王雷看穿老底，不再是威胁了。
王雷从二楼冲出，成功地落在面松软花坛上，打了个滚，化去了冲力。
爬起的瞬间王雷突然留意到，花坛上有一处土壤处土粒突然不断的向外面翻滚。
“土？”
王雷瞳孔收缩起来，这一定又是死神追杀的预兆，只是为何是翻滚的土，难道是跟掩埋有关。
他抬头看向四周，这间医院绿化的很好，许多原本是草坪的地方，现在都是一片贫瘠，在医院楼倒塌的同时，这些草坪上的土壤也都颤动起来。
突然，王雷眼间的看见，他的路前方，隐隐传来一股气体喷发的声音，空气中闻到了天然气的味道。
沼气！
王雷眼中一颤，意识到那个预兆在是在提醒这个，掩埋在地下天然气管道泄漏了！
想都不想，王雷发了疯似的朝着另一个方向冲出。
轰隆！
滔天的烈火暴涌而出，狂暴的火浪席卷四周，地面炸出一个巨大的大洞，爆炸持续不断的发生。
王雷却略微松了口气，这次杀机，他又一次躲过了。
医院门外，发现异常地纱织正不顾一切地冲向他，而死里逃生的王雷，也不顾一切地冲向自己的妻子。
连续躲过多次“断线杀劫”，可是那种不安感，却正越来越强烈。
“纱织！”
“王君！”
相向而跑的夫妻二人，冲得只余下不足十五米的距离时，大地猛烈地震动着，超过十头青红色近卫虫，就在这时在两人之间的空地处破土而出，组成虫墙，将夫妻俩隔离开来。
纱织和王雷眼中，同时露出惊恐之色——
而新出土的近卫虫，全部都头对着王雷所在的方向，其中一条虫子，举起螳螂式的右前臂，对着王雷毫不客气的一刀劈下。
“不要！”
就在城户纱织的惊呼声中，近卫虫快如闪电的一刀，从王雷的左肩劈下，穿过整个身体躯干，透右腹而下，直接将他劈成了分离两片。
身体在剧痛中被分离时，王雷最后的念头。
“瓶中的蚱蜢，已失去了被玩弄的价值了吗？”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上半身扑向前方，而下体落在后面。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透过面前的虫群，看到了对面妻子的惊恐神色，再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马伯庸，四线者主神，不，确切地说，现在应当叫他六线者主神了！
突然现身的六线者收割清扫者主神（为方便称为，以后称其为马伯庸），右手在王雷额心一按一抓，竟将王雷的灵魂直接从刚刚被劈开的肉体里抽了出出来。
而在同一瞬间，马伯庸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无比的巨手，从后面抓向六线主神。
电光火石之间，马伯庸身一倦，又突然化身变成了主神光球，一口便王雷吞了下去，凭空消失，巨手抓了个空。
王雷被虫子劈开，马伯庸出现抓出他的灵魂，巨手出现抓马伯庸，马伯庸吞下王雷的灵魂消失，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的瞬间发生，
“王君——”
反应最悍将纱织，这时才刚刚因为看到王雷被劈开，眼中露出急切之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惨剧发生而根本无能为力，这时肚子发出一阵绞痛，纱织俏脸扭曲了起来，发出痛呼。
以她为中心，整个PQ16地球，以光的速度，突然现出无数的裂痕。那画面就好象一面镜子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玻璃全被震裂了。
在城户纱织所在的位置为中心，裂痕以光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漫延，只用了不到八分一秒的时间，就横扫整个PQ16地球。
每一个裂痕，都是锋利无比的刀，毫不客气地将位面里的一切存在，大至PQ16地球，小至正肆虎地球的吞星兽，甚至是嚣张无比的吞星兽女王，全部象切豆腐般，轻易地割碎，然后吞噬。
那只突然出现的大手，同样也被裂痕割碎了，其碎裂的瞬间，从无尽位面的深处，传出了愤怒的嘶吼声。
一秒多钟后，裂痕到达月球，将这颗地球的卫星也毫不客气地裂碎，然后被裂痕中出现的“宇宙”吞噬。
裂痕不断地向外漫延，横扫虚空，所过之处，连行星也被割碎，十几分钟后，当其达到PQ16位面的太阳时，作为比地球大130万倍的星体，也不过是多支持了几秒，就依旧象被大浪冲走的泥沙般，撕碎得连皮毛都不复存在。
无尽的虚空裂痕还在不断向漫延中，直到抵达远在位面间层的PQ16主神空间。
然而，号称位面的主神核心，在裂痕面前，依赖毫无抵抗之力，在支持了十余秒后，依旧难逃被其割裂，吞噬的命运。
但灾难，仍然没有就此停止。
裂痕还在向外扩张，甚至刺破了位面膜面，扑向其余的PQ位面。直至无数的光点，从黑暗的虚空中凭空出现，化成一张巨大的光膜将其包住，在阻止了其的无尽扩张与吞噬，最后在虚空中形成了一个外层是刺目的光球，内里却是无尽黑黑的“黑洞光球”。
在向外扩散与外来压迫的双重作用下，这个直径超一千个天文单位的“黑洞光球”，开始向内塌缩。
先前他以光的速度向外扩张，塌陷时收缩的速度却超越了光，甚至令时间都发生了倒转。阻止裂痕扩张的光膜出现的一刻，就是塌缩完成的一刻。
万物诞生之初，与万物终结之始，竟在这时同时出现。
PQ16位面，永久性地从多次元宇宙中消失了。
※※※
PQ17位面
地球在来自PQ16主神的统治下，已经“和平”地度过了一年零八个月。
PQ17的人类，已经适应了这种被“神明”完全操纵的世界。
在很多人类眼里，这个新世界是简直是传说中的天堂。
在主神的掌控下，一切都被严密地控制着。
没有战争，没有饥荒，甚至连犯罪率，都低得可怕。
地球上的每一份资源，每一分人力，在主神的宏观调控下，都被充分利用了。所以还有一些犯罪，不是因为PQ16主神管不了，而是他不想管，想给PQ17的位面土著们，多一些“活力”。
PQ16主神明白，管太多太严，世界会变成死水，发臭的。
不受规则限制，拥有大量自由的PQ16主神，不仅可以随意调控PQ17地球的资源，甚至连这个位面里，其他行星的资源，也可以调配。
比如，他就把一颗直径超过五百米的陨石，直接“安全”地送到地球上，通过开采这颗富含稀有元素的陨石，彻底解除了地球的“矿产”危机。
PQ17地球虽然变成了一台巨大的战争机器，但是再强大，再先进的机器，也需要润滑油。作为机器零件存在的人类，他有物质需求，同样也有精神需求。
为了满足这些“机器”的精神需要，PQ16主神并没有禁止娱乐行业的发展，
所以，好莱坞电影照搬，抗战雷剧照出，日本的爱情动作片照拍，而且不再打码。
对于“邪恶”、“独裁”、“不民主”的万恶的PQ16主神，日本人却大多数心怀感激。因为他降临PQ17地球后，做的两件大快人心的好事，一是允许当地产的爱情动作片不打码，二则是解决折腾他们多年的福岛核灾难，虽然由此导致日本人秘密量产奥特曼和哥斯拉的野心破产，却也避免了让日本人变成“大核民族”的危险。
三月二十五日，东京动漫展也照常举行。
一年多前发生的秋叶原失魂事件，并没有令此次动漫展的人气下降。反而因为主神的降临，多次元宇宙被证实，引发全世界娱乐圈更多的脑洞，更热烈的影视化热情。
三月二十五日这天，来自世界各地，超过三万名的动漫爱好者与动漫发烧友齐聚东京，喜迎他们的节日。
COSPLAY是动漫展上必有的保留的节目，在中心大舞台上，一队一队打扮成各类动漫角色的Coser轮流上台，接受着无数相机的拍摄。
突然，会场的正中心，出现了强烈的放电现象。
这一异常，在现场数万名观众中引发轰动。
好在经历过主神降临事件的人类，这时心脏已远胜从前。而动漫迷们的心脏和对异常事件的接受力，也远胜常人。
混乱和踩踏并没有发生，反而是事发地周围的所有人，全在这一刻兴奋起来。
先是会场中心突然出现一个直径达两米的，蓝白色的球状闪电，然后这个巨大的球形闪电，由中心开始突然泛黑，而后黑圈迅速向外扩张，最后变成一个直径两米，外圈为蓝边的黑洞。
没等围观者看明白是怎么回事，黑洞就象被打破的黑纸般突然碎裂，湮灭，而后其原地处，出现了一位身穿白裙，身材高桃却又大腹便便的美少女。
围在周围的诸多动漫迷们先是一愣，然后有人惊呼起来。
“是城户纱织！”
“纱织小姐，纱织小姐出现了！”
“是雅典娜女神！”
然后，有眼尖的人看出了异样，某宅男的声音，在下一刻变成了悲痛万分的哀嚎。
“怀孕了，肚子大了！肚子大了，怀孕了，雅典娜女神居然怀孕了！”

尾声 圣子降临
东京最顶级的医院内，医生们推着病床，匆匆赶往手术室。
病床上，纱织痛苦的喊叫着王雷的名字，意识已然模糊。
白桦白研姐妹陪伴在纱织的左右，白妍的心情却略显复杂，在从主神那儿得知王雷并没有死，她曾经重重松了口气，埋藏心底多年来的积郁也舒缓了许多。
但得知纱织的来历后，她心情却不知为何有些黯然。
过去王雷曾告诉纱织他在PQ17位面地球的一切故事，白妍是纱织知道的印象最深刻的PQ17的人类。
手术室内，来自全球最顶尖的几位剖腹产医生早已等候在位，他们都是专门赶来为城户纱织接生的。
一个月前，城户纱织突然出现在东京动漫节的舞台中央，一出场时，就震惊全球，甚至连位面主神都惊动了。
刚登场时的她，大腹便便，已是身怀六甲。
其实以PQ16位面的孕期计算，城户纱织怀上这孩子，最多只有两个月的孕期而已，但是当她跨越时空，在PQ17位面出现时，肚子已大得像随时都会临盆一般。而对当时的城户纱织来说，王雷被杀，“马伯庸”出现抢走他的灵魂，神秘的巨手，以及自己体内突然爆发神秘的力量，割碎，吞噬整个PQ16位面，一切不过是“刚刚”发生的事一般。
她还没有从巨大的痛苦和震惊中清醒过来，精神一阵恍惚，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东京动漫节的舞台上。
热闹的环境，密密麻麻的人流，无数相机的闪光，抬头随处可以看到比PQ16位面要先进得多的液晶显示屏。
霎时间，城户纱织还误以为过去两月的一切只是噩梦，自己还是生活在从前那个和平的东京市，和自己丈夫王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但是，小腹里那个跳动的生命，还有周围慌乱的人群，很快就让她明白，一切都不是梦，PQ16位面的一切确实已经完全毁灭了，而她现在则正站在另一个世界，丈夫王雷生活过的世界。
然后，“熟人”比警察和警卫更早出现。
PQ16主神，在她穿越到东京后的第三秒，就直接在她面前投映出分身。
“欢迎归来，我的女儿！能在这里见到你，真令人惊喜。”
“……”
当时，面对着抛弃过自己的PQ16主神，城户纱织一句话也没有说，但PQ16主神也没有急着追问。
作为了经历无数岁月的主神，等一秒和等一年，一般来说差别不大，他的耐性是非常地好。
隔了很久后，城户纱织方才回复对方道：“PQ16位面，已经彻底毁灭了。”
而后，官方人员赶到，接走了纱织。而后来的日子里，城户纱织把发生这几年发生在PQ16的一切坦白了出来——除了最后时刻发生的事。
在PQ16主神不想保密的情况下，城户纱织的来历，很快就被各国领导人知晓，然后引发全球的轰动。
到达新位面一个月后，城户纱织进入了分娩期。
医院外面的形势，却比手术室内还紧张。
一排排全副武装的士兵戒备森严，将医院护卫的密不透风。
政府高层早已下达最高级别的戒严令，力保这次纱织的分娩绝不能出半点差池。
外圈，来自全世界各地的记者都踮高了脚尖，试图能透过医院大门，发现任何有用的动静。
不过稍有越界，宪兵便会举起警棍，毫不留情的打落他们的相机，将越界的人拘留。
令这些宪兵们有些头疼的并不是这些记者，而是那黑压压的一大片的群情激奋的宅男漫迷们。
他们举着乱七八糟的标语牌，大声的抗议着：
“我的雅典娜女神不可能怀孕！”
“严惩侮辱纱织的凶手！”
“天诛！天诛！无耻痴汉！”
宅男漫迷的人数实在是太多，即便一人的战斗力只约等于0.5只鹅，乘以这恐怖的数量，也已经显得非常可怕了。
“你好，我是路透社记者，请问，你是在COS星矢吗？”
一位长相精致的OL美女拿着话筒，怪异的望着身披蹩脚圣斗士盔甲的肥宅道。
肥宅大怒：“什么叫COS，我就是圣斗士星矢，我才是纱织孩子的亲生父亲——”
路透社记者被肥宅的吐沫横飞的口水喷了一脸，眼中满是恶心，这时，手里的话筒却被肥宅抢了过去。
“我要向政府抗议，为什么不让我见我的妻子，让我过去！！！”
周围愤怒的宅男们看到肥宅还有这一出，都是眼中一亮，连忙抢着去接受记者们的采访：
“我才是纱织的丈夫，让我去见纱织。”
“快让开，我的小宇宙忍不住即将爆发，再不让开，你们后果自负！”
一时间，各种冒充圣斗士星矢的人出现，把那些记者们却是弄得手忙脚乱，但是想要逃离这群精神中毒的宅男又不现实。
网络上，也是各种骂战迭起，各大论坛都被占领。
相较之下，中日两国媒体的嘴炮亦是打的飞起。
“城户纱织小姐作为我国国民王雷的妻子，他们的孩子理应属于中国公民的事实不容置疑。”
中国媒体一再强调，孩子他爸是中国人的事实。
日本媒体不甘示弱，新一期的朝日新闻整版长篇累牍的报道着城户纱织的事迹：
“再次申明，请中国人明确，城户纱织身为日本人，她的孩子也应是日本人。”
中国媒体：“城户纱织小姐作为虚构人物，并不具备日本国籍，相反，孩子的父亲王雷先生，却是货真价实的中国籍人士，还请日方认清现实，反省自身的态度。”
“正如中方所言，孩子父亲王雷先生虽然是中国籍人士，但按照法律定义，王雷先生应认定为死亡人士，城户纱织小姐作为孩子的唯一监护人，孩子的国籍毋庸置疑属于日本。”
除了嘴炮打得火热的中日两国的媒体，其它国家的也不甘示弱。
“城户纱织小姐乃是希腊女神化身，她的真实国籍实应属于希腊，因此孩子也应该是希腊人！”
“城户纱织是我们大韩民国的人，王雷也是韩国人，雅典娜女神更是韩国的神话人物，孩子属于韩国！”
至于英国人，美国人政府和媒体，则拿着城户纱织是“异世界人”说事，说她肚里的孩子是PQ17位面人类和PQ16位面人类的混血儿，是人类之子，某些国家应从PQ17位面的角度考虑问题，不能再局限于狭隘的国家民族观念云云。
外面世界嘴炮打得火热，手术室内，医生们却忙得紧张兮兮，好在一顺利，分娩手术进行的十分顺利。
PQ17主神空间里，PQ16主神的目光，透过时空遥视着产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对于发生在地球上那些死宅的滑稽表现，和各国政府的无聊嘴为包，PQ16主神都采取了默许放任的态度。
白妍姐妹能在这里，完全是城户纱织的意思。因为王雷从前和她说起过自己穿越前发生的事，出于一种说不出来的心态，她主动向官方提出要求，让白妍过来陪她。
对于中国政府来说，能让“自己人”接触来自神秘的“异位面人”，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而白烨会在这里，同样也是中方的意见，让白烨陪姐姐过去的理由借口，强塞过来的。在中方政府看来，城户纱织身边，多塞一个自己人总是好的。
对于手下各国领袖玩的这些小把戏，作为上帝一般存在的PQ16主神能容忍他们这些猴子的游戏与短视。经历过无数时代的他，非常明白管得太严太实太死，只会把矛盾全集中在自己身上。在能容忍的范围内，他对这些碳基猴子们的小花样够做到视而不见，只要他们不越界，同时能努力地完成他的指令就行。
PQ16主神早就看出，城户纱织怀着的是一个女孩，孩子很健康，头朝下，很快就要出生了。
但他始终没觉得这个孩子，有何异样。
城户纱织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白妍则在边上紧紧握着她的手，好言安慰她，在精神上支持着她。这段时间，她和纱织处得很好，也是城户纱织在这个世界的少有好友。
当主神在注视着城户纱织生产时，各国领导人同样也通过架设在产房的摄像机，关注着这一切。出于保护孕妇隐私的原因，他们能看到的镜头画面，只是纱织躺在产床上和白妍姐妹手握手的上半身用劲的画面，至于隐私的部分，则没有被拍入。
当城户开始用劲时，整个地球的呼吸，都随着产房里的节奏而在波动着。
“用力，用力……深呼吸……”
“出来了，出来了，再用力，好了！”
随着城户纱织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尖叫，主刀医生帮她产下孩子。
是个漂亮的女婴，黑眼睛黑头发，非常漂亮。
护士抱着孩子，小心翼翼的剪完脐带，总算是大功告成，她露出一丝笑容，看向手里的孩子，产房里的摄像头，也在这一刻对准了孩子。
下一秒。产房里护士医生还有家属（白妍姐妹），脸上的笑容全凝固住了，额头上冒出冷汗：“这……这是……”
有资格透过视频观看这一幕的各国领导人，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每人人的嘴都张得老大。
镜头里，护士手中捧着的，根本就不是孩子，竟然是一个婴儿形状的——宇宙！
这一幕，顿时让许多人想到了车田正美的大作《圣斗士星矢》里，冥王哈迪斯降生的那一幕。
“雅典娜生下了哈迪斯吗？”
就在这时，突然间，护士手里一轻，手里的宇宙消失不见。
“孕妇消失了——”
旁边传来白妍惊慌的声音，一秒前还和她紧握手，因为生产而汗湿满身的城户纱织突然诡异地在手术台上消失无踪……
现场一片大乱……
※※※
PQ17主神空间，自从被PQ16主神雀剿鸠占后，这里就变成了PQ16主神的天下。
代表秩序的PQ16主神光球和代表混乱的PQ17主神光球，象伴生的双星般，在半空中旋转不停。
怀抱着“孩子”的城户纱织凭空出现出现在主神空间内。
此时的她，身上不着一丝衣物，双眼空洞，怀抱着“孩子”，径直地走向旋转的主神空间上空旋转不休的双星之下，然后将手中的“孩子”高高地向上托起。
对于这个“孩子”，拥有“理智”的PQ16主神，和纯为“混乱”组成的PQ17主神，同时生出了一股相同的，名为喜悦的情绪。
恨不得立刻与这个“孩子”融和的喜悦感。
一直处于理性状态的PQ16主神，一直是混乱状态的PQ17主神，在这一刻生出了同样的感悟。
“我，明白了，原来……”
两个光球各伸出一只光的触手，轻轻地抓住“孩子”，升起，接近，然后，融和。
“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孩子”缓缓的悬空浮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然后伸出同样的光之触手，一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五根、六根，最后第七根！
七根光之触手，比融合进化后的清扫收割者主神马伯庸还要多一根，一边三根，和两个一线者主神的光球接触，融入……（PQ16主神因为先前切掉了十六分之十五的核心后，降级为一线者主神了）
一道耀眼的亮光闪过，照亮了站在主神光球下城户纱织的身形，她因为生育而造成的伤口，在亮光的照射下，正在迅速痊愈复原。
一个崭新的主神光球出现，悬浮在主神空间空中。
光球之上七条线象触手一般向外招摇着。
七线者主神诞生！
当光芒黯淡下来后，主神空间里，多了一群人。
一群身上没有线的人。
断线者！
地球上所有的断线者，全被传送到了主神空间里。
所有的断线者都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来过这里的白妍姐妹俩，更在第一时间认出了这里。
突然，有人发现了那颗悬浮在空中的主神光球。
光球之下，有一张黄金王座，王座上，端坐的人，竟是漫画《圣斗士》内，身披战袍的雅典娜女神。
主神光球之下，城户纱织，以雅典娜女神的姿态，端座于王座之上。
她光彩夺目的容颜下，有股极其高贵的气质，高高在上俯视着王座之下的断线者们。
“她果然是雅典娜女神！”
断线者们都把目光汇聚在王座之上的人的身上，无不被她美丽，高贵、威严的气质所折服。
面对所有人聚集而来的目光，城户纱织从王座上缓缓站起来，一股神圣的气质自然而然的出现。
“我，主神之母，城户纱织向诸位宣告，PQ17地球和主宰者在无尽位面的战争正式开始。”
她清冷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响彻了主神空间，也在同时，传遍了整个PQ17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
在另一个世界
某地某医院，产妇房门口。
一个马上就要当爹的男人，焦急地在站在产房门口，像走马灯般来回踱着步子。
屋外的星空，一颗流星划破天空，其轨道穿越大半座城市，直向这所医院扑来。
哗啦一声，流星击碎了产房的外墙，甚至击中了产床上的孕妇……
整间产房都被耀目的黄光充满，甚至连外面的走廊，都看得到产室里泄露出来的强光。
“天降异相，必是麒麟儿！”
产房外，苦苦等候的男人顿时大喜，围观群众走过来和他握手庆祝。
一分钟后，产房门口上方“手术中”的指示灯熄了，大门打开，一脸疲倦状的护士走出来，叫道：“哪位是海燕的家属？”
男人急忙应答道：“是我，我是他丈夫。”
护士对刚升级为父亲的男人说。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
“好消息是，你的夫人给你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小儿子生下来就是一个白痴！天生废材！”
“白痴？太棒了，我儿子是个白痴！我儿子是个废材！”
男人兴奋地挥着拳头大叫着，激动万分的他和身边向他恭喜的旁人不知所谓地握手表示感谢。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天降异相，又是天生废材，必是龙傲天命格！”
“老张，我女儿下月出生，我们先定个娃娃亲吧！”
待男人的冲动劲过后，护士又道：“坏消息则是，你的大儿子，身体状况一切正常，智力正常，身体健康，完全没有任何毛病。”
“真糟糕！”
男人一脸失望的表情，但很快也有旁人提出新的看法，令男人转忧为喜。
“也没那么糟糕啊，这叫扮猪吃虎，此子前途必然也不可限量！”
护士边说边拿出一根木棒，外加将一份协议书递到男人面前。
“只要您签下这份协议，支付999点费用，本医院提供一条龙服务，保证将您的大儿子一棍子打成象你的小儿子一样的白痴。”
“这个……”
男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很快，医生手中多了一根木棒，然后对着熟睡中婴儿的脑门，狠狠地敲了下去。
【本卷完】
PS：
下一卷是个过渡的卷，字数不会很多，估计几万字就可以完结。这一卷的文风，也不会象前面第一卷和第二卷那般沉重。
纪元崛起这书，当时构思时，只是想写成多位面流小说，但是写着写，现在这样这种情况，其实也是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但后面的故事，应当会比前两卷要轻松很多的。
第三卷

第一章 我所生活的世界
我所生活的这世界，新诞生的人类，按开挂程度为标准进行区分，分为三种。
第一种人，他们或者是什么仙佛妖魔转世，这叫拼前世；或者爹妈自己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能，这叫拼爹妈；或者生下来的时候，身体里就藏着一个老爷爷老奶奶老怪物什么的，差一点，也是衔玉而生什么的，此外还有随着带着各类系统、主神光球什么的，这叫拼外挂。
以上这几种人，由于是一生下来甚至是在成为受精卵前的一刻就开挂了，通常官方称之为先天挂体，牛逼得不得了，所以又叫先天挂逼。
而第二种人比第一种人，他们开挂的速度比第一种人要差点。他们的情况通常是生下来时基本正常，没有开挂，然后在成长的过程中，因为各种意外而被“激发潜能”，觉醒各种外挂。
由于动作慢了点，通常被称之为后天挂体，又叫后天挂逼。
经过多年和无数次实践，这个世界里的人发现，这些后天开挂者，要想成功开挂，最好的手段就是他们得先遭遇不幸。
比如：先天就是个白痴或者废体，这种人群最容易遭遇后天开挂事件。就算他们躺在家里什么事也不做，各种稀奇古怪的外挂也会主动地找上门去，其发生机率高达百分之一百。
其次遭遇绿帽退婚事件，开挂机率也是高得惊人。不过这种手法由于使者太多，不愿意在这种前脸上门退婚打脸，然后被对方开挂反杀的主动退婚者越来越少，其发生事件已经不多。
这十几年来最流行，最普遍使用的后天开挂手法，就是在每个孩子生下来时，医院的接生人员就对孩子进行测试。
发现生下来的孩子是先天挂逼的天才或者先天就是白痴废材，医生护士就什么也不必多做。而一旦发现初生的婴儿身体健康，智力正常，他们会在第一时间使用边上专门早就准备好木棒，猛击婴儿的头部，将其打成白痴，以助其在未来开挂。
但这个世界还存在着第三种人。
那就是用专用的白痴木棒猛击脑袋，都无法把他打成白痴的人。
我就是这种用木棒猛击脑袋，都不能开挂，也不会变成白痴的“不正常人”，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第三种人”。
在这里，我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张雷，今年即将十八岁。
我的父亲叫张昊，母亲王海燕，还有个同胞的，白痴的弟弟，他的名字叫张政。
我们一家四口，就我一人是十八岁以下，不能开挂的“不正常人”，同时我也是我所在这个城市里，唯一一个十八岁以下，没有开挂，同时又不是白痴或废材的“不正常人”。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没法有什么比开挂更重要的，所有人活着的目的，都是为了开挂，这个世界的运转，一切都是围绕着开挂进行的。
一个人如果开不了挂，那么下场将非常非常地悲惨。
我的父亲母都是不能开挂的人，所以他们其实活得很悲惨，如果我在十八岁前还开不了挂，我也会活得很惨。
转眼我即将满18岁了，这天早上，一如既往的被老妈喊醒，起床吃饭。
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被称作“恶魔果实”的水果做的早餐，琳琅满目的罐头堆积在菜碗旁。
荒古圣体罐头、写轮眼罐头、天命珠子罐头……
正如其名，这些罐头都是能够让人产生外挂的食品，这个世界免费供应的。
虽然没有效果就是了，吃了近十八年的外挂食品，我依旧是个不能开挂的普通人。
“呜……呜……”
旁边的白痴弟弟不停的发出哼声，要么是饿了，要么是想大便，不过他是大小便失禁，一般发出这种声音的时候，十有八九都拉在裤裆里了，现在没有臭味传来，所以显然是饿了。
我挑了一勺震震果实，手把手喂到弟弟嘴里。
这时候，门铃响起。
“张雷，去开下门。”
老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知道了。”
我回应了声，随手把白痴弟弟嘴巴擦干净，然后才去开门。
一个打扮时髦的大妈出现在门口，一看到我，顿时双眼发亮：“呦，这位就是张雷吧。”
被她有些贪婪的目光盯着，我心底有股不妙的预感，不过礼貌起见，我还是微笑着答：“我就是张雷，你是？”
“嗨，我是来给你说媒的，你有好事咯，你爸妈在不在？”时髦大妈笑的眯起了眼睛。
果然，我就知道没好事发生。
“是给小雷做媒的啊，欢迎欢迎，来里面谈吧。”
老爸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笑容满面的迎着那时髦大妈，还不忘吩咐我，“小雷，快去给客人泡茶。”
我哦了一声，无奈的走进厨房，就听到客厅里，老爸和时髦大妈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
“张先生啊，我给你介绍的这个对象可是大户人家啊，长得水灵不说，还非常优秀，保证您满意——”
很快就进入了主题。
我爸有些犹豫的说：“那女孩确实优秀，不过——”
在看到时髦大妈递过来一迭钞票后，他的犹豫很快就消失不见了，笑眯眯的答应了时髦大妈。
连茶都没喝，那时髦大妈就高高兴兴的告辞了，说她还有好些个媒要说，看起来忙的很。
我走到老爸面前，实在是无语：“这是你答应的第二百五十门亲事了，叫我将来娶二百五十个老婆吗？”
老爸不以为然的道：“没有关系，天天给你吃的橡胶果实和影分身果实，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准备的。”
“来来来，正好把今天的份也吃了。”
说完，老爸随手拿出一个橡胶果实罐头，逼着我当着他的面全部吃掉。
吃完早餐，我推着坐轮椅白痴弟弟去上学，不过出门前，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每天出门前，我都要做这个动作。
才打开房门，一群脸色不善的大妈就在门口大声的吵闹着。
“那个张雷啊，都快十八了还一无是处，她根本就配不上刘家的小姐吗。”
说这话的大妈，昨天才好说歹说，在给了我老爸一堆好处后，才让我爸同意我和那刘家小姐订婚。
“那小子也照照镜子吧，天生废物，以后也是个废物，人家纳兰出生时雷霆大作，金龙入屋，明显是开挂有望的，她怎么可能看上那小子啊。”
之前这个大妈来说亲的时候，可是把那个什么纳兰成为云岚宗入室弟子当做有点来讲的。
“我和你说啊，谁要嫁给那废物，那可就倒了十八辈子大霉。”
这些大妈可着劲的跟对面的大妈说着我的坏话，说我废柴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没有前途，当我不存在似的。
“唉，要我说，要不如你去退婚，那小子完全就是个废柴，你要真给说成了这门亲事，那家人非得恨死你不可。”
“我看你还是去退婚吧，这样对谁都好。”
“您就放心去，为了不让您难做，我这婚就不退了，张雷他家看到我这儿还有门婚事，肯定会同意你退婚，谁叫咱们关系好呢，不对您好对谁好你说是不是。”
一些媒婆对着另外一些媒婆“好心”的道，都拼命的想劝说着对方来我家退婚。
他们相信，只要有人退婚，就会点亮我体内潜藏的退婚外挂，让我一飞冲天……但由于大家都想等着别人退婚来占便宜，所以就变成现在这种局面。
订婚的人很多，退婚的一个都没有。
在这个世界，因为人性的自私，退婚开挂法，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成功过了。

第二章 我的挂是帮别人开挂
我生活的这个世界，面积很小很小。
它只是一个面积不会超过一平方公里的小镇，或者说是村落更贴切些。
这里只有一行街道，一所医院，一家商店，一所学校，数百户人家。
学校的是弱智学校，因为这所学校，就是专门培养弱智的。
弱智学校只收男生。
小镇是个重男轻女的世界，女人都是依附于男人而存在，不过是男人的生育工具，也是这个世界的生育工具。
这个世界只有一所学校，弱智儿童学校。学校里的学生，基本都是一些或先天，或后天有挂的儿童。
为什么用基本而不是全是，因为有一个人不是。
校门口，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当我带着白痴弟弟出现的时候，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张雷来了！”
轰隆隆！
如万马齐喑，一百多人，黑压压的人群闻风而动，都疯狂的冲到我的旁边，瞬间把我和弟弟挤在人群里面。
我弟弟张政吓得大哭起来，这那些人根本不顾张政，都激动的朝着我身上塞钱。
一沓沓的钞票塞得的我身上都装不下，索性塞到我弟弟的身上，轮椅上。
“张雷，今天一定要考年纪第一啊！”
“我很看好你小伙子，只要你考第一，我把我儿媳送给你。”
今天是期末考试，对小镇上所有人来说，都非常重要的一天。
这些人都是学校里那些弱智儿童的家长，他们想让我考第一，都是为了让我打他们儿子们的脸，激励他们的儿子。
平日里，他们没少提出各种让我欺负他们儿子的要求，因为欺负的越狠，他们的儿子觉醒后的外挂就越厉害。
唉，身为小镇上年龄小于十八岁，唯一一个不能开挂的男性，还真是无奈，真辛苦。
不过靠着他们这儿得来的钱，我这个不能开挂的人，这些年来倒是没为钱头疼过。
教室里面，周围坐着各种各样的白痴，好多鼻涕满面，有的连笔都握不稳，也有一些人直接考场上大小便失禁，臭味充满了整个教室。
只有我一个正常人，我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到了考试的时候，老师来发试卷，他看我的眼神似乎充满了期待。
试卷发现来，我的试卷上都是些最为简单的1+1等于几的问题，而我朝着身边的张政的课桌上看去，他的试卷上写着都是我看不懂的问题，微积分、洛伦定律各种不明觉厉的题目。
往周围看了一圈，别人的试卷的问题都是难度超高，大学教授都未必能够考及格。
而我的试卷，只怕这些白痴来做，都可能或多或少能考些分数。
更让我无语的是，老师似乎还生怕我不会，在黑板上把我的试卷上的题目抄上了一遍，还写上了正确的答案。
这时，我发现我桌面上刻满了试卷的答案，桌子里面也有一份满分答卷，上面以熟悉的老师字迹打了个一百分。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一旦别的孩子成功开挂，这些老师都能得到奖励，最珍贵的奖励。
事实上他们考虑的太过多了，就算不这样做，我也一直是年级第一。
因为，我只要答对一道题，哪怕只是一道题，就够拿第一了。
因为我是在和一群白痴考试，一群只能拿零蛋的白痴考试。
考试之后，试卷以最快的速度批改好了。
当考卷发现来后，我的试卷上是一个醒目的一百分，其他人的试卷上，都画了一个大大的零蛋。
“这次考试的第一名是张雷同学，大家以后要向张雷同学学习，知道了吗？你们这帮连大粪都不如的废材！”
老师故意以一种看不起其他弱智儿童的语气宣布我的名次。
然后，我按老师事前塞给我的小纸条，站起来开地图炮。
“哼，大粪可以肥田，你们这帮废材，连肥田的资格都没有！你们的爸爸当年怎么不把你们射到墙上？”
我的话地图炮刚放完——
突然，教室里面，各种五颜六色的光芒从那些弱智儿童身上爆发出来。
一个鼻涕还没擦干净的弱智儿童突然仰天长啸，王霸之气爆发而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我眼睛都差点被亮瞎，一个个弱智儿童们的白痴眼神都猛然一变，瞬间仿佛变了个人似得，极为锐利，深邃，甚至成熟。
“哈哈哈哈，我九霄武帝居然还活着，那些陷害我的贱人们，都给本尊等着！”
一个吊着奶嘴的弱智儿童大吼一声，脑袋上突然出现一个老爷爷幽灵，一脸惊骇仿佛尿崩了的看着这名弱者儿童，不住的喃喃：“天才，天才。”
“小朋友，我看你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我这里有几本绝世武功秘籍，就送给你吧，以后维护世界和平就靠你了。”
一个乞丐突然凭空在门口，扔出几本写着“葵花宝典”、“辟邪剑谱”、“童子功”的古书给窗口的一个弱智儿童，然后又莫名地消失了。
一个家伙的语文书突然烧了起来，烧完后，掉下一张无字经书，那家伙顿时双眼放光，仿佛知晓了天大的秘密。
他的旁边，一个弱智从地上捡到一枚戒指，突然一愣，随即大喜道：“星辰变。”
一个考试时从头到尾都趴在桌上睡觉的家伙，突然站起来，以手指天，大叫道：“恨天夺我一万年！”
最让我在意的是，我的白痴弟弟这时候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显然，他也觉醒了外挂。
居然，真的开挂了。
我一点也不惊讶，自从我十一年前进入这个弱智学校后，这样的情况，每年这个时候都在发生中。
靠着被我辱骂，污辱，我帮忙了无数人，激活了无数人身上的外挂，也送走了无数的开挂者。
讲台前的老师看到这一幕早已喜上眉梢，笑得嘴巴都咧了起来——手下的学生开挂，他也有好处的。
教室门猛地推开，早已等候在外面的家长们都狂喜的冲进了教室，拥抱着他们开了挂的儿子们。
我爸妈也在其中，对旁边的我直接无视，笑眯眯的问着弟弟：“张政，你开的什么挂？”
张政突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爸妈，大叫着道：“我不是张政，我是篮球部小田，我要打篮球！”
小田？
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我心头突然沉甸甸的，总觉得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爸妈听到张政的外挂只不过是打篮球，明显都露出失望的表情，相较其它人，这外挂明显太过弱鸡了一些。
子女开挂的强弱可直接关乎他们的自身利益，老爸从开挂的弟弟身上，拿到的收益很少。
吞星入腹产下的麒麟儿，就这德性？
“我儿子怎么没开挂！”
家长当中却也有喜有忧，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开挂，一些家长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大喊大叫了起来。
几道不善的目光顿时落在我身上。
我眼皮子一跳，有股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一个一身膘肉的男人猛地冲来过来，揪着我的衣角，强行拉着我来到他那正哭哭啼啼的白痴儿子面前。
“张雷，打他，用力的打！”
这男人恶狠狠说出要我欺负他的亲生儿子的话。
“这不好吧。”
我有些犹豫。
话还没说完，男人一把在我口袋里塞进了厚厚的一沓钞票，然后，紧紧的盯着我，一股我不打他儿子他就誓不罢休的神情。
我叹息了一声，好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我狠狠的打了他儿子一顿，在打的他儿子头破血流之后，他儿子也终于觉醒了，开启了一个叫“无尽丹田”的外挂。
我打的手上酸胀，可还却没有休息的机会，另一个家长早就迫不及待的把他儿子拉到我身边来，让我狠狠的羞辱。
这时候，一股恶臭从旁传来。
那个家长连忙捂着鼻子退开。
我强忍着反胃转身看去，就见到一个家长端着满盆的屎，一副从容就义的肃然神情。
“羞辱还不够，喂下去，一点都不要剩！”
他正义凛然的看着我。
这句话把周围的家长们全都镇住了，一时间竟然无人敢靠近这边。
我担心若是拒绝，这家伙会直接把这盆屎泼到我身上，为了自保，我胆战心惊的接受了他的要求。
喂下他儿子这一盆屎后，他儿子大叫一声，居然真的觉醒了，还觉醒了个不错的外挂。
还有几个儿子没觉醒的家长见到这一幕都双眼发光，把学校里的粪坑给掏光了，让我喂给他们儿子。
这一招的杀伤力极大，不出意外，剩下的白痴们都纷纷开挂，家长们都喜气洋洋的不断塞红包给我。
只是整个教室被弄得臭气熏天。
但是，就算如此，居然还有一个白痴没有开挂。
那个白痴的亲爹自称的青阳观的道人，提了好几桶来，让我喂的他儿子肚子都大了起来，却效果不佳，这会儿，不知道去了哪儿。
没过多久，青阳道人又来了，这一回手里却抓了个漂亮水灵的少女，捆的严严实实的，那少女眼中露出惊恐之色，犹如一头小绵羊不断发出呜呜叫声。
青阳道人眼中露出奇怪的兴奋之色，给我介绍道：“这是我儿子的未婚妻，漂亮吧，张雷，今天便宜你了，你当着我儿子的面爆她菊花，我儿子肯定能够觉醒。”
说着，他又从怀里拿出根玉萧，塞到他儿子手里，边朝着我嘿然笑道：“我儿子还会吹凤求凰，正好给你们吹萧助兴。”
“咳咳。”
我咳了声，虽然这面前这少女是很漂亮，对我也很有吸引力，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如此无节操的事，我还做不到。
“伯父，这就免了吧，您儿子的事您还是另想办法，我撑死算是能帮人开挂，可是没有让自己提前硬起来的挂啊！”
青阳道人一听急了：“这怎么行，张雷啊，我儿子今天可是十八岁，过了今天再不开挂可就没希望了。”
这是废话，这里谁不是十八岁，我也马上要满十八岁了。
这个世界十八岁之前若是没有开挂，那便终生无法开挂，他养了十八年的儿子，那就白养了，难怪他如此着急。
可惜，这一点我爱莫能助。
我坚决拒绝了他的要求，青阳道人绝望的嚎啕大哭。
“接送车到了，请各位家长们将你们开挂的孩子带到外面来。”
一名老师出现在教室门口，大声的道。
顿时，家长们都激动了起来，一个个都高兴极了，当然，除了青阳道人。
“小雷，送你弟弟一程吧。”这时候，正准备带张政出去的爸喊我。
我知道，这估计是我见弟弟最后一面了，便点头同意，不过才走到爸妈身边，他们两个就一脸笑容的将我口袋里塞满的钞票夺走。
那钞票到了他们的手上，突然消失，随即他们手上的手表突然亮起，上面的数字增加了许多。
这块手表和上面的数字并不简单。
因为上面的数字代表着的意思乃是他们生存在这个世界的最后时间。
这种记录着生存时间的手表，只有满了十八岁，并且没有开挂的人身上才会出现。
一旦上面的时间点归零，那么戴着手表的人便是立即死亡，魂飞魄散。
为了活下去，这个世界的人，都要拼命的赚取时间点，而赚取时间点的办法，便是生育出开挂的孩子。
一旦孩子开挂，孩子的父母便能得到不菲的时间点奖励，然后继续生存下去，开的挂越强大，父母得到时间点便越多，能够支撑他们生存更久。
为了继续生存，这些父母只能不断的作为播种机器，不停的生育获得时间点。

第三章 生育工具
我爸妈在生我和我弟弟之前，其实已经生育过不知多少次了。
当然，时间点也可以交换，赠与他人，那些家长们给我的钞票都是他们自身的时间点，媒婆上门提亲时送好处时，拿出来交易的钞票，其实也是时间点。
正因为如此，这些家长才会对他们的儿子能否开挂如此的重视，不惜一切代价，因为这关乎他们的性命。
如果我满了十八岁还没有开挂的话，手上也会出现这样的手表，届时，我也会成为他们这样的播种机器，娶个作为母种马存在的女人当妻子，然后变得象我的父母一样。
这样的命运，我可不想接受。
不过有些欣慰的是，我弟弟张政却能够挣脱这样的命运了，他开的挂虽然一般，却也获得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教学楼外，一辆灵车大巴已经等候在外。
这些灵车是来接送开挂的人的，每个月会来一趟，弱智者开挂学校的毕业考后，都会准时出现。而平时，当镇上有人觉醒外挂后，车也会出现。
至于为何是灵车，那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人，都是死人。
这些灵车，则是送死人去投胎的。
而我，我也是死人。

第三章 我们都是死人
这个小镇的孩子，无论男女，其实都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被送走的那些男生，都和我一样大。
这个小镇的大人，无论男女，同样也都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大家都是同一天出生的。
没有人不是。
和那些开挂的男生一起上车的，还有这些男生的未婚妻。所谓的女凭夫贵，如果能事先和潜在的开挂者订婚，这些开挂者开挂时，她们的未婚妻就跟着开挂后的未婚夫，一起去投胎了。
开挂的人投胎之后会前往不同的世界，然后在那个世界当上主角。而跟他们一起上车的未婚妻，则会成那个那世界的女主角，和他们再续前缘。
这也是这些女孩改变自己命运的唯一手段。
不过，这个世界未成年女性的比未成年男性要多，而且多不止三倍。而每个未成年未开挂男性能接受的定婚数量是有上限的。
有的人只有一个，有的人有好几个，更有甚者，据说出了一个叫艾尔华的前辈，他在这方面的数值是无上限的，但也有出过一个未婚妻都不能有的潜在开挂者。
但不管怎么算，总会有女孩子剩下来。
僧多粥少，狼多肉少，女多男少，这个世界，不管怎么分配，一般情况下，除非出现艾尔华前辈这样的异类，这个世界总会有些倒霉的未婚夫的女性，到十八岁前，都找不到未婚夫定婚。
象这一批的孩子们，不算我，女生的数量，就比男生能接受的数量多出整整二百五十个。
然后，就在我们生日，同时也是弱智学校期末考的前一个月，我们家迎来了大批媒婆上门求定婚的大潮。
在这一个月里，陆陆续续有人上门要求我订婚，到今天期末考前，我这个公认的，没有开挂潜力，被镇上所有人都喜欢，又被所有人都“放弃”的“死人”，把余下的二百五十个妹子，全打包了。
在允许接受未婚妻订婚上限上，我是第二个艾尔华，世界允许我拥有的未婚妻的数量，是无上限的。
大概，除了帮人开挂外，为成大种马，就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命运吧。
在过去十八年里，为了让我开挂，父母用尽了一切手段，除了已经被镇里人集体抵制“退婚开挂法”外，什么招式都用过了。
送走了弟弟，我没有跟高兴之极的爸妈回家，而是有些意兴阑珊的走出学校，走到哪儿算哪。
走在路上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好象，好象我现在是这个小镇里，最后两个年龄小于十八岁，又没有开挂的男孩了吧？
城市的上空，能够看到一个透明的半圆光罩，这个半圆光罩便是这个世界的边缘。
不错，这个世界并不大，仅仅是一座小城镇而已，一个小时的时间，足以走遍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街道上除了那辆接受开挂者的灵车外，没有一辆车。
死人需要别的车吗？直径一公里的世界，需要汽车吗？

第四章 我们都是死人
镇里唯一的商城，可以随便购买到任何的奢侈品，还有五星级酒店等等，服务态度保证周到，只要你能支付属于你的时间点。
这个城市里的人，若非能够在十八岁前觉醒外挂，否则就注定成为要为时间点打工的奴隶。打工的方式，就是成为种马，不停地配种，不停地交配，然后不停地生下拥有外挂能力的孩子，养大后，等他们觉醒外挂能力换取生命点，活下去，然后继续交配，继续生孩子……
而且这种日子，永无尽头。
所以这座城市里成年的男男女女，个个都处醉生梦死状态，包括我的父母在内。
未成年的孩子，想提前象野兽一般地偷食禁果，是不允许的，也是做不到的。哪怕这对男女，再奸情火热，只要未成年，在这个世界，都无法进行“深入”身体接触，因为大部分男性在未成年前，根本硬不起来，硬起来也会被世界法则禁止进入。
虽然也有少数异类硬起来了，但本身就是一个挂，能提前硬起来的挂。
发生这种现象时，他们家门立刻就是车水马龙，全镇轰动。所有的家长带着自己的白痴儿子上门求爆菊，然后发生一些男男相恋的事。事后这对男孩，皆会同时开挂，然后被灵车接走，只是那时候，接人的灵车的车身会贴上一个名为“晋江”的标记。
过去的十八年里，小镇上就发生过上百起这样的事件，并有愈发愈烈的趋向，直到某一天，天上突然掉下一只八爪螃蟹，在镇上道路走了一圈后，方才有所收敛。
至于成年的大叔袭击不属于自己的女性或未成年的少女，或者成年女性诱惑不属于自己的未成年又先硬起来的男人，这种事不是没有发生过，但从来没有成功过。
因为想违背这个世界规则的人，都在第一时间自动化为飞灰。
事实上，小镇里就有不少人，就是用这样的方式了结无望的生命。
我在小镇上，是最受欢迎的人。
无论男女，所有人都喜欢我。
因为我是唯一一个，有能力帮别的孩子开挂的人。这在这个全是死人的小镇，在其无尽的历史上，我唯一的，特殊的存在。
因为我的存在，所有人家生的男孩子，除了那个青阳道人的，全开挂了。所有人都快乐地从孩子身上拿到了延续生命存在的时间点。
或许，帮别人开挂，就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大的外挂吧……
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外挂，他们怎么可能不喜欢我？
我到现在，也没有开挂的迹像，看样子是没希望了。
因为张政成功开挂离开这个世界，爸妈为了庆祝，晚餐准备的十分丰盛。
不知是否是错觉，我感觉今晚上爸妈看我的眼神有些诡异，不过我并没有想太多，如果满了十八岁后还没有开挂的话，我就将离开他们，今后的人生也许是和另外一个女人，不，是外面那二百五十个女人，组成我爸妈这样的家庭。
我突然想起来，我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我把和我同一天出生的男生，全变成了开挂者送去投胎了，结果导致镇上多了二百五十个绝对找不到别的未婚夫的女人。
找一个妻子是幸福，找两个是享受，找三个，姑且也算是享受吧，四个五个七八个……希望吃了那么多的橡胶果实能有效吧，至于二百五十个？希望重影分身术果实能帮到我吧，否则即使这是一个死人的世界，哪怕有橡胶果实的能力，我这一辈子依旧要躺在床上不会有下床的半点时间。
我唯一不需要担心的是，有二百五十个妻子，不停地给我生娃，大概自己永远都不愁时间点会用光。
对于没有在我身上拿到开挂的时间点，爸妈并不难过。这些年靠着我帮人开挂，收到的各种好处转换成的时间点，早就抵得上他们生很多个能开挂的孩子了。
十二点钟一过后，小镇上就会自动出现属于我的房子，到时候我的手腕上，也会出现时间腕表。
那些已经和我订婚的女孩，则会自动和我一起传送到那间房间里，然后她们变成我妻子。
二百五十个未婚妻，一想到这个可怕的数字，一想到自己未来漫长的时光，将要变成二百五十个女人的床上用品，象种马一般不停地工作，想想真是一场噩梦。
我和爸妈吃了作为他们儿子的最后一顿饭。
一想到自己，时钟一过十二点，也要变成象爸妈一般的育种工具，我的心情自然好不起来。
我和爸妈呆在一起的时间，已是时日无多。
母亲说：“不要担心，儿子，你是特别的！要知道，你的能力就是帮别人开挂。”
母亲很淡然安慰我道，或许这样的情况，她和父亲已经见多了。
父亲则不声不响地饮着酒，脸上挂着怪异的笑。
吃完洗了个澡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还有两个小时就到十二点。
刚关上门，突然门锁咔嚓一声居然被锁了。
“儿子，今晚好好享受下吧。”爸爸猥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没搞错吧，我用力扭了下门把手，竟然扭不开。
他们要干什么，把我锁到这里面。
“呜……好热……”
突然，一声娇柔的呻吟声响起，传来的方向居然是我的床。
我惊呆了，就看到床上，居然是今天白天青阳道人要我爆菊的那个少女，他那白痴儿子的未婚妻。
这个漂亮的女孩此刻状态明显有些异样，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双手不断的乱摸。
看到这个情况，我竟然也感觉有些燥热，突然有股不妙的预感。
我突然想起晚餐时，爸妈那种怪异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了，他们分明是早就在我的饭菜里下了春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青阳道人给了他们好处，他们才这样做的。
床上这漂亮的小妞的样子，已经是药发的状态，显然也是和我一样。
我发现我居然在十二点前就硬起来了。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被下了春药，也不可能硬起来啊！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啊。
“因为五分钟前，你刚过了十八岁的生日！”
父亲的生日在门外响起。
我对外吼道：“但是，这是别人的妹子，别人的未婚妻！”
“现在不是了，青阳道人，刚刚替他的儿子休妻了，现在她是我们张家的儿媳妇，也是你合法的妻子，对了，她四小时前刚满十八岁。”
老爸在门外叫道，这家伙明显是收了青阳道人的好处。
不过不能怪青阳道人无情，如果他的儿子不能开挂，他过不了多久就会因为时间点用光而灰飞烟灭。
正在这个时候，窗外忽然响起萧声，而且还是“凤求凰”。
我心里飞过一万头草泥马，走到窗口，就看到窗外的树上，那青阳道人的白痴儿子，正在门外吹箫。
床上的小妞似乎受不住了，发现了我，一把扑了上来。
“莫家不要我了，你就收了我吧，张雷，我愿意为你生小猴子。”
软玉在怀，加上我身上的药力也开始发作，我顿时春心大发。
再加上这小妞本来长得就很漂亮，我其实内心并不是很抗拒，索性接受了即将到来的事情。
接下来一小时，我过的很舒服。唯一有点不爽的是，窗外的那白痴只会吹那首凤求凰，不过，我想起来，有一个名词，叫夫前犯，似乎也很刺激啊……只是，我怎么知道这个词，这个词不象是这个世界应当有的啊。
当我和妹子云消雨终之时，那个吹萧的白痴收起萧，仰头对月，开起念起诗来：
“男儿行事当有始有终，就算已无琴声伴合，我仍要续完这曲凤求凰！”
那一刻，天上降下绿光，落在他的头上，绿华盖顶！
这厮，开挂了！
然后，被他爹青阳道人大喜过望地接走了，送上了那辆过来接他的投胎灵车。
不幸的是，因为他的未婚妻变成我的妻子，所以那女孩没法上车。
那时，我和他的未婚妻，现在的第一位妻子，手牵手，站在门家口，无语地看着灵车载着他开走，驶向那道镇里的“死人”始终无法突破的薄膜，然后穿了过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家伙将来会在另外一个世界投胎转世成修道者，因为我先前没有在房间里爆他前妻的菊，将来杀他全家的胡人在屋里爆他未婚妻的菊花时，他会在门外再吹一曲凤求凰，以完成投胎前未了的心愿。
青阳道人也够狠的，用自求绿帽法和夫前犯法两大杀招，帮自己儿子开挂了，赚到了延续生命的时间点。
青者，绿也！青阳道人是绿，文青也是绿，他的儿子要靠这样的方式开挂，大概是因为他这一生都和青字有缘吧。
莫家的男人走后，全镇的十八岁上下的男人，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我依然没有开挂，连退婚开挂法的路都绝了。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我的挂仍然没有觉醒。
然后，我被传送了，传送到了新房里，一起传送过来的，还有我的二百五十个老婆，这个世界认定的，合法妻子。
为什么是二百五十个而不是二百五一个？
因为我的第一个妻子没有被传送过来，她进不了我的家门。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的时候，包括我在内，全镇的人都看到一件奇事。
我的新房子门前，停了一辆灵车，
我的第一个妻子，上了灵车。
她开挂了！所以她进不了我的家门。
她是小镇上第一个开挂的女孩。
整个小镇都因为这件事轰动了。
上车前，她冲着我大声喊道：“记住我，张雷，我姓林，叫妙善！这是我转世后的名字！”
“我会记住你的！”
我心里一阵激动，站在门里，对着她吼道。
“你也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张……不，我不该叫张雷！”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我觉得那个名字才应当是我真正的名字。
在车门合上前，我大声地吼道：
“我姓王，隔壁老王的王！单名一个字雷字，雷，雷电的雷字！我叫王雷！”

第五章 我是悖论的结晶
说出这个名字的刹那，仿若一道惊雷划过，我的脑海之中突然多出了无数的记忆。
王雷，断线者，主神，pq16位面，世界末日……所有的事情都想了起来。
我是王雷，我的妻子是城户纱织，我们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PQ16位面，我即将身死的一刻，那个以马伯庸面孔示人的六线主神救下了我，将我扔到了这个世界。
当我回忆起所有的事情后，才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我的心揪了起来，最为关心的便是纱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后来怎么样了，在那样的环境里，她们能够生存下来吗。
我不愿去想她们遭遇不测的结果，虽然潜意识里认为她们生还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毕竟，她们是我唯一的亲人。
“张雷，我……我是不是看错了，妙善她开挂了？”
这个世界“老爸”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惊醒过来。
老爸眼神惊滞的看着开走的灵车，眼中划过一丝诡异的神色。
这种眼神，令我再度有股不妙的预感。
很快这个预感就应验了。
老爸既然透漏了我真实的出生时间。
因此12点前，便是决定我最终能否开挂的截止点。
作为王雷，我当然希望能够早点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但是不开挂，一切都无从谈起。
但是十二点的时间早过了……
在看到林妙善开挂之后，这个城镇上的所有人家都知道了这件事，再加上我是这一代人中唯一的一个男人，所以最奇葩的事情发生了，二百五十个同龄女孩都被他们的父母塞进我家，成了我未婚妻。
二百五十个美貌妻子皆是眼中放出绿光，仿佛二百五十条饿狼，充满了贪婪。
我给林妙善开挂的事情，她们想必最为清楚。
既然与我睡了一觉后，林妙善能够开挂，那么换做她们岂不是也一样可以。
原本我因为经常帮别人开挂极受欢迎，现在更是奇货可居。
对我这个有可能令她们开挂的人，这些妙龄少女完全不讲矜持，比起留在这个绝望的死人世界，只要能够开挂投胎，做任何事情她们都愿意，上床算得了什么。
外面的那些镇民很想冲进来分一杯羹，对我做一些什么事，但是，他们进不来。
林妙善开挂的事让人发现了，后果就是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唐僧肉。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言而喻，通俗的话讲，那就是我成了她们的肉便器。
没有人可以打扰我和她们的洞房，在这个世界的法则保护，每一所房间，都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没有屋主的允许，外人是不许入内的。
妹子们和我，都是屋主。
但妹子们有整整二百五十票，我只有一票。当她们不想被人打扰时，我这一票有和没有根本无区别。
我当然是希望外面的人冲进来救我，但急于开挂的妹子们，肯定不想有人进来破坏她们开挂和改变命运的机会。
我被一群妹子们强行拉进了房间，脱光衣服，捆在床上，然后经历了简单的抽签过程后，妹子们开始排队，轮流与我洞房。
同时不忘喂我大量补充体力的食物和补品，保证我不会饿死，或是那个尽人亡。
很惊讶的是，我发现我居然能一直撑下来，这方面体力之好，好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叹。
我记得我没死之前，这方面的能力就很好，那时纱织都常受不了我，因为我曾隐隐地接触过生命法则。
而现在的我，是个死人。
死人没有生命，自然也不存在生命法则。
但死人接触过死亡，自身就是最纯粹的死亡法则。
死人的世界，本就不存在精尽人亡这个概念。
本已死亡，何来再死？那些借助这个世界法则“自尽”的镇上人，或者用光时间点的人，他们最终的结局，不该叫死亡，而应当叫消亡，化为虚无，不复存在。
生和死只是一个过程，虚无才是万物最后的结局。
开始时我是被迫的，但后来我要求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后，我变成主动的了。
我是死人，她们也是死人，死人和死人在互相接触着，碰撞着，然后迸发着。
当我在第二个妻子身体里迸发出来时，死者与死者的接触，碰撞中，诞生了一点我曾很熟悉的东西。
当年我在母亲美奈子身体里，和数亿个“兄弟”竞争，最后获胜时，那一瞬间的感觉完全一致。
先前我在第一任妻子林妙善体内迸发时，当时我也曾隐隐地感觉到这相似的东西。
那点东西，是为生的法则。
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
那一瞬间，我生出一份感悟：就是这点生的法则，让妹子们开挂了。
无尽的狂欢中，死与死之间的碰撞中，不知持续了多长的时间，甚至时间的概念在我这里都模糊了，这些日子里，我一直在永无休止的洞房，每时每刻都被缠在床上，这一个妹子来了下一个接着来，从来没有下床的机会。
每次洞房之后妹子在获得了生的法则后，都成功开挂，然后门口会出现灵车将妹子接走。
灵车不停地出现，又不停地开走。
我身边的妹子一个个的减少，最初还不明显，不过越到后来，身边的妹子就越少，我渐渐开始意识到，这样美好的日子也许即将迎来终点。
终于，最后一个妹子也成功开挂了，她的面容令我心中一恸，有股熟悉的感觉。
走前，她不舍地看着我道：“你一定要记住，来世我会投胎成为圣斗士世界里面的雅典娜女神，不要忘了我。”
雅典娜女神！
我差点儿再度遗忘的记忆一下子全部回想起来，难怪觉得这个妹子如此眼熟，她的面孔分明和纱织相差无几。
不过我知道，她终究不是纱织，她只是“真正”的雅典娜。
最后一个妻子也离去了，房子里变得空荡荡的，竟让我有股说不出的寂寞，不过我终于能够出门了，获得了自由，这未尝不是件令人欣慰的事。
可是走出房门，我才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面目全非。
小镇上所有的建筑都消失不见，居民楼，学校，商业区一个都看不到了，也看不到一个居民，我爸妈也不见踪影，整个小镇上仅剩下我一个活人和这一栋房子。
待我出门后，身后的房子也是跟着消失了。
整个世界一片白茫茫一片。
连最外圈隔绝世界的护罩，都消失了。
没有生，也没有死，也没有边界。
除了我以外，一片虚无的世界。
我在洞房的时候，小镇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人能回答我。
站在虚无之中，我突然忆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名为“马伯庸”的四线者主神，曾经对我说的话：
“送你去一个专门收集你这样的存在的地方。”
我突然笑了起来，谁说我没有挂了，在这个世界里，我本身就是开挂最凶的人吧？
我能帮别人开挂！
我接触过生命的法则，现在又体会到死亡的法则，这也是挂。
还有，我曾经拥有一双可以看到别人身上线的眼睛……嗯，不知道这个能力现在还在不在，因为现在的这个世界，全是死人，死人身上是没有线的。
其实我早就开挂了，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或者不承认这一点，而这个世界也不承认我开挂。
因为我是这个世界的悖论啊，是这个世界认识里的“盲区”！
无论是在PQ17位面，还是PQ16位面，我都是悖论，现在也依然是，毫不例外。
一辆灵车缓缓驶来，不知何时，停在了我身后。
“来接我的吗？”
灵车停下，驾驶室的大门开了。
灵车的司机是谁？
这是过去小镇上的死人，最想知道答案，但是从来没有看到到司机的模样。因为通过灵车的驾驶车窗，死人们能看到的，只是无尽的空虚。
灵车是自动驾驶的，这是镇上的死人们共同得出的结论。
但现在，门开了。
我隐隐地猜出车上人的会是谁。
“你终于醒来了，悖论的结晶……”
看到开车的人后，我大吃一惊。
驾驶灵车的人，赫然是那个把我扔到这个世界的主神马伯庸。
只是和多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不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他，身上散着六条线。
他已是六线者主神了，而且身上给我的感觉，也和多年前大不相同。
他进化了。
我早该想到了，那个主神既然救下了我，肯定不会就这么放下我不管。
“这里发生了什么。”
马伯庸走下了车，我立马开口想问清楚自己当前的处境。
“镇里的人都化为虚无了。”
马伯庸直接回答了我这个问题。
“怎么可能。”我无法相信，这个世界的人只要生下开挂的孩子便能够一直存活下去，不可能全部死光，不，是化为虚无。
“你开始洞房的那一天起，小镇上再也没人怀孕过。其他人，包括你父母都用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化为虚无。”
得知这个消息，我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愣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不可能吧，我的父母拥有的时间点非常地多，多得足够存在一百年……”
马伯庸道：“他们确实是最后消失的，不过在你第一次洞房结束时，他们就用光了时间点。”
“啊……”
马伯庸解释道：“这个世界，不同的地方的时间，流逝的速度是不同的……”
“怎么会这样，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这种事？”
马伯庸道：“这全是因为你，你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悖论，你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你这个悖论，你的一举一动，就象病毒一般在缓缓地感染了这个世界，到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感染到了极致，构成这个世界存在的法则，被你完全破坏，崩坏也就无可避免了。”
“说得世界，好象黑客帝国的矩阵世界一般……”
“嗯，我们的世界本来就象矩阵，或者本身就是矩阵。”
答案没有出乎我意料，其实这也是我内心隐隐想到的答案。
“当世界崩溃的时间，时间也会崩溃，不同地点流失的速度不同……”
“说得没错！”
马伯庸替我确认道。
难怪那时候，那些妹子们死死地把我缠在床上，不让我下床，不让我出去，同时在床上还那么疯狂，那么主动。原来能出去的她们，已经看到外面的世界正在崩溃消失……
“好吧，在这种地方，发生再奇怪的事情也正常。”
我自嘲的笑了笑，然和盯着马伯庸，道：“这里到底什么地方，你应该可以告诉我吧。”
马伯庸脸色平静：“这里是无限世界主角诞生的地方，一切之始。”
这里是死人的世界，生为死之初，死为生之根，这里是世界之根！
说完，他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又接着道：“但是这个世界已经被你打上了你的印记，彻底的崩坏了。”
对他的话，我只能表示部分理解，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相当于机算机病毒一般的存在，感染了这个位面，破坏了他运行的法则。
马伯庸笑道：
“当一切之始被破坏时，你猜世界会发生什么事呢？”
我想了想，得出了答案：
“循环中止！”
“正确！”
我反问道：“循环如果中止了，那么外面的世界，无尽的位面会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我也很想知道……”
马伯庸也没有答案，他直接朝着灵车走去。
“走吧。”
“去哪？”
我不解的问。
马伯庸回过头来，盯着我道：“投胎！然后找到你的二百五十一个妻子，象对付PQ16的位面之子一般，把她们的肚子，全部搞大……”
“我有拒绝的权力吗……”
“那是你的宿命……”
想当初在PQ16位面，各国政府没少对我使用过美人计，当时用情专一的我，宁可选择“选精”也要对爱人保持忠诚，一直都在拒绝着诱惑。
我却没想到，自己“死”了之后，会发生这样的事。
“纱织在哪，她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她去了PQ17位面，生下了你们的孩子，然后成为PQ17位面的主神之母！”
“主神之母？”
马伯庸猛地转过身来，看着我，目光闪烁，一字一句的道：
“你这个悖论的结晶，和位面之子结合，生下来的孩子，就是位面的新主神，而且是最高级的，拥有七条线的主神！”
“那是连主宰者都感到恐惧的存在！”
“你和纱织的孩子七线者主神，她和主宰者的战争，现在已经在无尽的宇宙位面里开始了。”
“你要想帮助她们，就必须进入更多的位面，和那些位面之子结合，诞下理更多的七线者主神。”
“那些女孩，身上已被你打下烙印，她们在自己投胎的位面，会成位面里的位面之子。”
“靠着这些烙印座标的引导，我可以帮你找到她们所在的位面座标，然后，那就是你的事了……”
【本卷完】
PS：
第三卷是过度之卷，整卷只有五章，这里已经完结。这一卷是过渡章节，我曾过用第三人称描写，但是感觉味道差了很多，反而是用第一人称写法，才能写出最佳的“死人”世界的味。这卷五章，通篇使用的是荒涎不经的自HIGH式写法，主要是想试着，通过荒涎的手法，写出一个笑着的沉重的效果。
目前看，马马虎虎吧。
在写第三卷时，出了一点小BUG。主要在原因是，在提笔写第三卷第一章时，我终于彻底地把第三卷这个奇特的世界的构架完全想通，放弃了原来写的旧稿两万字，然后重写。但由此造成的BUG，就是第二卷末尾圣子降临的伏笔和改动后的剧情完全对不上了。因为网络更新和渠道的原因，只有创别书城看书的人，才可以看到我把这个BUG改过来了，但别的渠道的就看不到了。改动的地方其实只是最后的一小段，
所以在这里，我把第二卷最后一章圣子降临篇的伏笔章修正版，重发一下。
【护士边说边拿出一根木棒，外加将一份协议书递到男人面前。
“只要您签下这份协议，支付999点费用，本医院提供一条龙服务，保证将您的大儿子一棍子打成象你的小儿子一样的白痴。”
“这个……”
男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很快，医生手中多了一根木棒，然后对着熟睡中婴儿的脑门，狠狠地敲了下去。】
原来的伏笔是主角的父亲拒绝将主角打成白痴，而改动后则是主角的父亲要把主角打成白痴，却失败了。
第四卷 太平天国
前言 凶星降世
甲申之变，腥臭南移。
蛮清窃中华，一百八十载有余矣。
道光三十年（1850年）仲春二十五日午时，道光帝崩于圆明园慎德堂，即日过午、储君奕詝依祖例，送大行皇帝遗体至乾清宫。
天子既崩，新皇当立。
是夜，月皎风清，子丑相交之际。钦天监南弥德夜观天像，只见西南天星斗罗布，亮丽眩目，似恶虎将至。
倏然有星，色赤、夺目，人不可视，直落西南。须臾间，西南天有紫光出，雷龙电虎纠缠。
其声、千里可闻，其光、夜似白昼。
南弥德心有所感，掐指而算，大惊。
“有异星临我界……主大凶也！”
又三刻，星陨如雨，坠于紫禁城，光华夺目如焰火舞于空。有异处，星陨再三，皆有异星先至，余者从。
陨星如雨，其光如日中，夜如白昼，引世人皆驻足以观。
钦天监南弥德立于天坛，手抖如筛，两股战战，心道：“天生异象！有妖星临世，必有祸事生！”
是夜，南弥德急奏新帝（爱新觉罗&#183;奕詝，即咸丰帝），三拜而言：“荧惑妖星临世，落西南，三年乃生，宜早杀之！否，则大清危矣。”
帝允之，密令血滴子侦骑四出，布于西南，伺机杀之。

第一章 世界的恶意
又是熟悉的场景。
“汪洋大海”之中，王雷再度化为了五亿蝌蚪中的一份子。
六线者主神送王雷投胎的手法，完全就是当年PQ17位面的主神送他转世时所用手段的一样，但是，他的时间把握能力和瞒天过海能力，却不如当年的PQ17主神，另一个原因也有王雷所投胎的世界，免疫能力也十分出色的因素。
投胎前，马伯庸告诉过王雷，他要被送去转世的世界，并不是那些已经诞生出主神和主神空间的时间，而是主神空间即将形成前的世界。
“即使你是世界的悖论，但是任何一个世界，都像人体一样，具有自我的免疫体系。当外来者进入时，都会本能地对其发出排斥。在你打上这个世界足够多的烙印前，让世界视你为本源之前，你都会遭受世界的恶意。”
投胎前，六线者收割清扫者主神马伯庸，明明是给他选择了一户很不错的人家，那男人正好要洞房花烛，其妻身体健壮，也正是最佳受孕日。
但是在送出包含王雷灵魂的那条精虫的那一刻，就在世界意志的作用下，直接发生了偏转，并没有像在PQ16位面投胎时那般顺利。
首先，这条精虫就被投错了人。
王雷最初被送入的，是一个未婚男人的那里——从一开始就超出了六线者主神马伯庸的预计。
幸好王雷已悟生命法则，可以长存不死，却被迫以附身男人的鸟蛋为居，一呆就是两年。这男人在这两年里既无相好，又未成亲，却身体强壮，欲求不满。时不时做些自撸之类可怕的事，每次做这些事时，浆汁乱射，多次差点就把王雷射到地上或墙上。
其自次自撸之时，对王雷而言，皆是心惊胆颤之事。
幸好王雷已今非昔比，及时躲到了安全区，避过了没有还来不及投胎，就悲惨地死在泥地里或墙壁上的命运。
幸运的是，在第四个年头，这个男人最后在家人的安排下，成功地娶妻入洞房，而不是自宫去当太监或者孤独终生。
好不容易熬到了这具身体的男主人成婚洞房，他还要确定自己的受主是不是处于最佳的排卵期，以免进去了早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那天，在父体气喘吁的不懈努力下，王雷被用力地发射了出去。
因为有过一次经验，这一次王雷很快就熟稔地抢占先机，加之掌握了生命法则，王雷不断地夺取周围“兄弟”们的生机，在还是一条蝌蚪时期，他便相对而言变得异常强大，有过第二世转生时的经验，再干“竞争上岗投胎”一事时，他也已轻车熟路。
而实际却遇到了点小情况，王雷没想到在蝌蚪时期竟然遇到了比自己还强大的对手，竟然阻挡自己转生，王雷一度被对手束封不得动弹。王雷通过自我对生命法则的了解，才化险为夷，成功进入母体。
好在已初步掌握生命法则的他，在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在突破了各种险阻之后，王雷终于投胎成功，拿到了位面的身份证，被打上位面的烙印，不再遭受世界的恶意。
成功进入母体的王雷却高兴不起来，他能够感受到母亲的身体健康并不是很好。母亲体内有很多细胞的病变，一点点影响着最终的生命周期。
为了避免自己还没有出生，母亲就已经去世。王雷利用着生命法则，不断通过母亲的身体吸收着天地元气，滋养母亲的身体，已保证自己能够顺利从母体出生，从而完成第二世转生。
在母体里安胎的时候，王雷开始引导母体吸收外界的天地元气给其滋养身体以保证自己的健康。所幸，外面的世界的天地元气，要比两线者世界浓郁得多，从娘胎里就开始修行的工作变得很顺利，王雷估计这可能是个三线或者是四线者的世界。
他能够感受到母亲身体在逐渐好转，一日变得比一日健康，他悠然自得的发育着，在母亲子宫的日子内，对生命法则的领悟在这过程中又大大地进了一步，心情也是无比舒畅。
这种日子过去了近九个月，接近分娩的日子愈来愈近，然而这一天，王雷突然感受到周围的死亡气息异常的浓郁，心头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从来没有过。
已部分接触到生死法则的王雷，受制于被困母体中，只能通过外界传来的生死变化进行判断：他只知道，身边有上百条生命，正以极快的速度消散。
然后，更让他惊得魂飞魄散的感觉传来，如同惊天霹雳一般。
孕育他的母体，居然死亡了。
王雷当时差点在母体里要哭出声来，自己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熬到今天，谁能想到竟然是这结局。
这一刻，王雷再次感到了世界的恶意。

第二章 死妇产子
为了避免与母亲一起死去，还在肚子里，王雷就必须无奈地开始了挣扎求生之道。
还好他的身体异常地健康，力气也已不小，在羊水中他一阵摸索，找到了自己的脐带，然后用力弄断它，保证能够不被束缚。
然后，他一个劲地挣脱出母体，朝着阻力相对较小的方向钻去。为了活下来，王雷不得不使尽浑身解数，丝毫不敢停歇，因为一旦停歇，自己有可能就永久被困住了。
也幸好“生过”也“死过”的他，对生死转换之道的体悟已经很深，即使氧气的来源已因孕妇母体的死亡而被切断，却还有办法通过内生死之气的相互转换暂时自给自足，为自己多挣取一点时间。
终于他成功挣脱已经死去母体的产道里强行钻出，感受到外界的空气，王雷终于舒了口气：出来了，差一点就死在时面了。
但风险仍然没有度过。
迎接他的不是阳光灿烂的蓝天白云，而首先却是一阵强烈的恶臭，尸体的恶臭。
这股恶臭早在PQ16位面，经历过末世屠尸场一幕的王雷就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明显是尸臭的味道，而且不是一具尸体，而是非常多的尸体堆积在一起，这种味道才能集聚得如此浓郁。
然而，作为刚出生的婴儿，视觉糟糕，王雷根本看不到一米以外周围的情况，他眼前的世界基本是模糊的。
阴风呼号，天空黑压压地布满乌云，荒山脚下，杂草丛生，尸体堆积如山，随意地搁置着。犹如人世间的阴曹地府般诡异。
在山前通往外界的小径上竖着一道石碑，石碑上有三个字：“乱葬岗。”
王雷并不知道，他居然出生在这种地方。
这个时间点正是清朝太平天国运动爆发前的广东某地，当地饥民爆动，被官兵镇压，王雷的母亲也受牵连，在临盆前夕被官军大规模屠杀中，被砍头杀害，头颅更被取下作为杀良报功的邀赏，不足月的王雷感到生命危机后从死孕腹中破宫而出。
虽然距离正常生育还差一些时间，但是在胎儿时期就已经开始修炼的王雷，身体超乎一般的健康，并没有在先天上受到任何影响。
他能看到自己身上的线，足足有四根，显然，这个位面是四线者的高魔世界，世界的法则对魔法很有好，明显有利于修炼。
不过即使如此，王雷依旧只是一个婴儿，如果不能够得到必须的营养补充，他依然存活不了多久。
他知道自己不能够坐以待毙，他的视线，还看不到一米外以外，仅仅依靠着这点儿感知范围，果断的开始行动。
从母体的身体开始攀爬，朝着外界的方向爬去，没想到，爬过一具尸体之后又是另一具尸体，王雷眼前更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前方尸体上有虫子在饥不择食地饱食腐烂的身体。王雷在摸到了数具无数尸体，躲过不知多少不怀好意地虫子后，他渐渐意识到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了。
艰难地爬下了尸体堆，王雷的身体上满是血污与恶臭，婴儿的脸上，一双小眼睛透出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种满是死人的地方，这里是扔死尸的乱葬岗，这种地方别人躲都来不及，肯定不会主动来，仅靠自己的能力是不行的。
王雷想，眼下的目标，是尽快遇到活人。只要遇到活人，就好办了。他也就有救了。
他在一块泥泞中爬行，不久前似乎才下过雨，地上的污水，将他身上的尸臭和血污洗涤。生命的信念支撑着他奋力前行。
爬了一个半个多小时，王雷的皮肤被石子和杂草刮伤的满是血痕，但王雷咬咬牙，继续往前，爬到了一片草地里，杂草比王雷高出几倍。
王雷爬地已是筋疲力尽，他稍微休息了一会，然而继续，朝着外界爬去。
他的肌肤太过柔弱，稍微被锋利的叶片接触一下，一道血痕便会出现，这种痛疼，还不至于令王雷皱眉。
不过未过多久，他就遭遇到了难关，前面一道不低的陡坡阻挡了他前进的道路。
王雷没有多想，摸着陡坡上凹出来的石块向上攀爬，可是爬到一半，他发现上边再也找不到着手的地方，只好退下来再怕一次。
第二次爬到三分之一处的地方，手一滑，他狠狠的摔了一跤，还好，没有摔倒四肢，行动必须使用的器官。
接着，他预感自己即将爬上这段艰险的陡坡，然而在最后的一步，他手再度滑了一下，这一跤，令王雷吃了个大苦头，摔得他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方才的那个地方，明显可以爬上去。
利用这一次失败的经验，王雷终于成功的爬上了顶点，休息了一阵，他继续朝外爬去。
官道上，远处走来，一对身体结实的青壮夫妇。男人四肢健壮，皮肤黝黑，精壮的骨骼，穿着一身黑色大马褂，一身正气凛然。农妇则是穿着蓝素花布衣，头戴小方巾，眉目清秀，身材娇小，搀着男子，小心翼翼地走在路上，时不时的注意着周围。
在这个不太平的年代，走到路上都有可能遇见劫匪，何况不久前官兵镇压太平天国，逃窜地乱兵潜入深山，打家劫舍是寻常之时。
这对夫妇男的叫王大彪，女的叫高秀梅。
王大彪是个镖师，开了个不大的镖局，手下有十几号趟子手，自身武艺也算不错，和当地的官面、土豪、土匪黑白两道关系都还尚可，说得上话，卖得了面子，日子过得倒也算顺畅，唯一遗憾的是，他成亲多年，妻子高秀梅连生三胎全是女儿而不是儿子。今天大早便出门，去附近的观音庙烧香拜佛，希望求个大胖儿子给王家续个后。
王大彪眼见草地有动静，感觉发出了轻微声响，一开始还以为是风吹的，但好像不是，就顺便喊了句“媳妇儿，那是什么，感觉有东西在爬。”

第三章 收养
突然，高秀梅眼尖，真的看到右侧的草地里有动静发生。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肯定是蛇啊，别看了，赶紧回家。”王大彪可没兴趣。想到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得回去干，都后悔自己问了这啥儿了。赶紧回去做事最重要。
王大彪拽着媳妇往前赶，高秀梅却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草地的动静。“走了，愣着干嘛！”
“大彪，我过去看看。”胆小的高秀梅此刻却莫名地大胆起来，连她自己也奇怪哪来的胆，女人的直觉和凭借多年从小干农活长大的经验，草地里爬蛇的动静她还分得出来。她一探一探，她仔细地看远处草地里了一眼，没想到就看到一个满身伤痕，身上布满泥浆的婴儿，婴儿的眼睛还忽闪忽闪地瞅着她。她顿时大吃一惊：“那里有个小孩。”
王大彪听到高秀梅的喊声，连忙赶过去看，就见到果然是个小孩，他都奇了怪了，脸色古怪道：“这小家伙看起来才出生不久吧，脐带都没处理好，难道是哪家狠心的人家遗弃在这的。真的是狠心。”
“先过去看看吧。”高秀梅已经快步走了过去，王大彪随即跟上。
两人来到婴儿的身前，高秀梅看到婴儿的第一眼，心中便生出一股天然的母爱，这孩子虽然浑身泥水肮脏不堪，带着血痕的身体让人心疼不已，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转悠着让人喜爱，高秀梅此刻不顾婴儿身上的肮脏，赶紧抱了起来，惊喜的道：“还是个大胖男孩啊，谁家这么狠心，连男孩都舍得扔掉。真的是，唉。”
王雷知道自己的生死关键就在这里了，他努力驱动着脸部的肌肉，对着这对男女露出孩童般天真可爱的微笑。
王大彪听到高秀梅说是个男孩，不惊心头一喜，赶紧确认，看了眼也立马欣喜起来：“哈哈哈哈，还真是个男孩，反正咱俩一直没儿子，干脆就收养这一个算了吧，他正好在我们拜佛回来的路上出现，搞不好是观音菩萨赐给我们的也说不定。真是菩萨显灵啊。”
“还真是菩萨保佑，谢谢观音菩萨，回去肯定跟您烧香。行，咱们就先把他带回去。”高秀梅看到婴儿健康的身体，笑得更加开心。“一看就好养活，大彪，咱给他起个名字呗。”
语毕，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雷电交加，巨大的雷声，震耳欲聋，一道闪电，把黑压压的天空瞬间照亮了。这么大的雷电，把夫妇俩都吓得够呛，而怀中的孩子却跟没听见一样，还噗哧噗哧地眨着眼睛，对着夫妇俩笑。
“王雷怎么样。”王大彪想了想，突然心中一动，鬼使神差的道。
“这孩子遇见这么大的雷，都还一点不怕。以后肯定有出息，胆大，是个干大事的人，有他爹的风范。”看着娃冲着自己笑，王大彪心里头那个高兴啊。
“那就依你的，就叫王雷，哎呀，你看他身上的伤，也不知是怎么弄出来的。”高秀梅心疼地道。
“那就赶紧回去，给他洗干净罗”，王大彪溢于言表地高兴。
“好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儿子，咱们回家给你洗个白白胖胖的”，两人走带跑地奔回家。
然而这对夫妇怎么也想不到，这婴儿也就是王雷，是从隔着这里好一里半外的乱葬岗中一路爬过来的，就算他们想得到只怕不会相信，一个婴儿能爬这么远。
时光荏苒，转眼过去了六年。
王雷从一个婴儿变成了六岁的小毛孩，长得英俊帅气，眉清目秀，一双黑亮深邃的眸子镶嵌在冠玉般的脸上，浓黑的眉毛如剑锋般斜插入鬓，但依旧一副少年未长成的稚气。这几年，他算过得顺利，他从养父母那儿东敲西测，渐渐弄清楚这个世界的情况。
这个位面当前的时间段居然是清朝末年，清廷相继被列强战败，割地赔款求和，弄得世间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太平天国趁机席卷华夏，有驱逐鞑虏的势头。
作为后世人，王雷自然知道太平天国虽然势头旺盛，但最终的下场，却是被曾国藩左宗棠率领的湘军打败，成了湘军势力崛起清廷的垫脚石。
不过，这是PQ17位面的历史，他现在所在的世界却是有些不一样，毕竟这个位面，可是四线者的高魔位面，PQ17位面是无数位面碎片的结合物，他的历史只能用于参考，而不能粗暴地代用。
另外一点，世界法则对魔法非常友好，这个世界，人人都能够修炼，西方的情况王雷不清楚，但华夏大地上却是习练东方武功武术。
王雷就不止一次看到过他的父母展露过高超的武艺，这六年间，更是得知自己的父亲王大彪，居然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而他的母亲也不差，是武当派传人。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命运竟然如此有力转折了。简直是八辈子积德了。
有一次，王雷的母亲就当着王雷的面施展过梯云纵，竟然凭空从地面跃至一棵六七米大树的顶端，救下王雷，再爬到树顶救下不来的弟弟。
王雷早早地就有练武之心，可惜他年纪太小，按照他养父母的话，连打基础的年龄都没到，提前练武会伤到筋骨，不利于今后，因而王雷没有练武的机会。
对他现在这个家庭，王雷还是比较满意的，养父母的孩子比较多，加上他足有七个，但是养父母却一点都不偏心，对王雷这个收养来的孩子都视若己出，非常的关心。
在收养王雷之前，这对养父母连生三胎全是女儿了，收养王雷之后，却连生两胎全是儿子不说，有一胎还是双胞胎。原本以为自己会无子绝后的王大彪，认为是捡来的这个孩子带来的好运，对他的态度并没有因为是义子而有所薄待。而是更加器重和感谢这个孩子。这是观音赐子的显照。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在这个家族，王雷生活得还算愉快。但唯一有些无奈的是，同一群熊孩子长大，实在是烦得狠。
他现在就在家中的院子里，无聊的看着一群吵吵闹闹的熊孩子在那儿跳皮绳，对这种小孩子的游戏，他实在不感兴趣。

第四章 拜师学艺（一）
对于三世为人，且记忆一直持续的王雷来说，要让自己长时间地装嫩装幼童和一群小屁孩子玩耍，实在是压力很大的一件事。
“王雷，你在做什么，怎么不一起来玩。”
这时，一个一米左右、皮肤白皙，大眼睛忽闪忽闪，梳着两条马尾辫的萝莉跑到王雷面前，一脸好奇的模样，还嘟着粉嫩粉嫩的小嘴巴。
这个萝莉叫王清水，是王雷的三姐，已经快十岁了。平日里老是喜欢在众熊孩子面前装成大人模样，不过这一套对王雷而言，却是没有任何作用。王雷有时候还觉得她烦，多事。
小萝莉平日里偶尔见到王雷偏露出成熟的气质，心中有些不服气，却也被王雷的神秘所吸引，简直成了好奇宝宝，天天缠着王雷，硬是凑上去。
王雷暗道麻烦，手里悄悄收回生命魔法，面前的一朵原本茁壮的油菜花顿时栽了下去，快要枯萎的模样。
“我有事要忙，你自己去玩吧。别打扰我”王雷随意地糊弄道。
小丫头一下就不高兴了，嘟着嘴，小手指指着王雷：“宁愿玩这个都不和我们玩，都六岁了还玩花，幼稚不幼稚。”
王雷心里好笑，“恐怕幼稚的是你吧，不懂就别瞎说。”他可是在练习德鲁伊魔法，哪里是玩，这种话自然无法对小萝莉说，这时，王雷耳朵听到一个脚步声远远的传来，眼珠子一转，对小丫头道：“爹回来了，快去要东西。”
刚还在院子里七七八八玩泥土、踢毽子的小屁孩们一听到王大彪回来，个个都惊喜极了，王清水这小丫头也不例外，顿时就把王雷抛到了一边，高高兴兴的冲去迎接王大彪。
王雷总算是松了口气，被熊孩子缠着实在是麻烦得要命，有时候要练习点东西，但得被他们看做幼稚，简直无法接受这群智商重灾区的熊孩子。
不一会，王大彪走了进来，左手右手一边抱着一个孩子，背上还有一个，其他的熊孩子缠着他的左右，手里都拿着一块糖娃娃吃得正开心。
“爹，你回来了。”
王雷站了起来很有礼貌地微笑着道，父亲王大彪是个镖师，因为武艺高超，为人又正直，王大彪在镖师圈里收获了不少人脉。当地商人都钦点他走镖才放心，镖局生意也非常好。因此经常在外走镖，在家里陪伴的时间少了，王大彪也有点愧对不住，所以每次回来都不忘带些小东西小礼物送给孩子们。
“小雷啊，快来吃糖。”看到王雷，王大彪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对这个收养来的孩子，王大彪夫妻喜爱极了，比起另外六个孩子，王雷表现的实在太好了，从小到大就不哭不闹不吵，乖巧懂事，没有让他们夫妻俩操心的事，有时候还能帮上忙。
更令他们满意的是，这个孩子表露出来的天赋，实在令他们惊喜，不管对任何事物，这个孩子一点就通，甚至触类旁通，完完全全就是个天才儿童，简直不敢相信。
王大彪夫妻俩早就觉得，他们的孩子中，今后最有出息的必定是王雷，在王雷身上早已寄托了厚望。希望他终有一日出人头地。
王雷接过糖，露出讨好的笑容来到王大彪身边：“爹，你说好的，这次回来要教我武功，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哦。”王雷难得向父亲撒娇。
“好好好，今儿就教你一手。让你解解馋，知道你这小兔崽子心痒了很久了。”王大彪笑呵呵的道，他对王雷唯一头疼的就是这一点，一有空就缠着他要学武功。上一次拗不过答应了王雷，托完这趟镖就教他，如今镖托完了，还大赚了一笔，王大彪一时心情好，决定就教王雷一招。
“我也要学武功，爹爹。”王清水听到王大彪要教王雷，顿时就不服气了，嘟着小嘴使劲的摇着王大彪的衣角，还时不时甩眼色给王雷。
“我也要学！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
其它孩子们见有了两个带头的，一时都来起哄。
“好好好，都教，都教，别闹了。”王大彪无奈的道。
“爹，你打算教我们什么武功，是上次说的那个降龙十八掌吗？”王雷心中惊喜，连忙将他上次从父母口中听到的武功说了出来，据他所知，这个位面，降龙十八掌、九阴真经这样的绝世武功在这里就是大街货，路边摊子上都有卖，一点都不稀奇。
“小毛孩，降龙十八掌这种需要高深内力的武功，你现在可学不了。”王大彪笑着摸了摸王雷的头，看着孩子们好奇的眼睛，他笑道：“今天，老爹教你们一招太极推手。”
“太极推手啊。”王雷有些失望，太极推手可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功，在前世视频网站一搜一大堆，不过也许这个世界的太极推手，也许有些不一样。王雷心里还是自我安慰了一番。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将抱在怀里的孩子都放下，走到一旁的石桌边的王大彪。
“你们可要仔细看好了，太极推手虽然只是武当最为基础的招式之一，但在高手手中，能发挥出不亚于任何绝世武功的威力，千万不要小看了它。学好了它，也能有大作用的。小招式，大作用。”
王大彪说着，双手开始是摆出太极拳的姿势，双手慢悠悠的晃动着，看起来仿佛在空气中转圈，但隐隐约约间，王雷却能看到王大彪双手间的空气似乎跟随着旋转了起来，越来越快，王大彪的脚下，地面上的土壤震颤，凭空出现一个太极。
果然不寻常，王雷眼睛睁的老大，一刻都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了王大彪的任意一个动作。感觉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嗡！
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沙子、石子、碎泥土都包围在旋转的圈里急速转动，从大变小，到越来越看不见，在那空气旋转到了极致的时候，王大彪双手凭空推出，前方的石桌竟然生生的滑出了三米之多。其他孩子们像看戏法一样拍手叫好。不时发出阵阵欢呼，“好厉害，爹爹好厉害。”

第五章 拜师学艺（二）
只有王雷心中震撼，这还只是王大彪随意在孩子们面前展露的一手，就如此之神奇，这个世界真正强大的武功，不知道究会厉害到什么程度。王雷曾经见识过五线者。五线者魔虫只是肉鸡，纯粹是仗着体型巨大欺负人类，但使用热兵器就可以轻易打倒。后来出现的吞星兽和吞星兽虫后，由于双方级数相差太大，王雷到死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强。
“一定要学武功。只有学到武功，我才能真正强大，此行才能有意义。”
王雷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和无限的轮回者不同，那些轮回者都是先学会各种技能武技后，修到很高的境界，方才开始接触到力量更深层次本源的“法则”。
而王雷和他们相反，他三世为人，投胎过三次，（PQ16位面投胎，世界之始投胎，本位面投胎），死过两次，而且都是带着记忆转世，多次接触过生命法则和死法法则，对法则的领悟已经很深。反而如何使用方面，却是半窍不通。
转世前，王雷曾向六线者主神马伯庸索要功法武技，却被对方拒绝了。
“我手上是用无数的无限世界的功法武技，但是，这些功法武技，现在在我看来，全是陷阱和枷锁。你的对手是主宰者，如果使用他们留下的武技功法，早就被打上了主宰者的烙印。你以他们留下的东西为基础开始修炼，结果就等于是拿别人的钱，用别人的帐号在经营，无论做得多好，最终都是为他人在做嫁衣裳……唯有你自己想出来的，或者在这种未完成的世界学习和自己悟出来的东西，才是真正属于你的东西。”
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后，王雷对从前得到的德鲁依技能，修行时也不是太用心，反而是很想学习属于这个世界的功法。
“怎么样啊，小雷，学到了多少呀。”
王大彪没有去看其他孩子，他知道这一招虽然简单，却也不是小孩子能够学会的，也只有王雷这么聪明的小孩，才有可能学到一些，但也不大可能学会。
“嗯，我学会了一些，爹，你看我的对不对。”
“哦，你这么快就学会了？爹爹，只给你演示了一遍，你就会了？”王大彪好奇地问。
王雷点点头。
“好，那展示给爹爹看看”。
王雷他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生命魔法，头脑非常之好，有过目不忘的能力。王大彪方才摆弄的太极推手，在他脑海之中非常的清晰，完全没有丝毫的遗漏。
他也走到石桌前，摆出个太极的起手式来，双手慢悠悠的晃动着，学得有模有样。
王大彪感兴趣的看着王雷，暗自点头，一开始倒是学的挺像的，不过后面才是难的地方，他当初从妻子那儿学这一招时，可是花了一个十几天时间才真正学会。“这小子的天分应该还不至于连太极招式都一遍就会这么厉害。”王大彪心里自我安慰道。
不过接下来，王大彪眼神渐渐凝固，露出震惊之色，只见王雷施展刚学的太极推手，竟然有模有样，没有半式错漏，一点都不像是个刚学这一招的人，最终，王雷完整地将这一招从头到尾的施展出来时，王大彪看着王雷如同是看着一个怪物一般。他没想到，王雷的天赋出乎他的意料。
只是个六岁的小孩，仅看了他施展一次，竟然就将太极推手学会，这种天赋，简直就是武学奇才。王大彪心中感慨了一会儿，随即却是惊喜极了，心道：“看来是应该给小雷找个师傅了，以小雷的天赋，不如推荐给我师门少林寺，一来长辈们有个照应，二来也会悉心教授，不过小雷的年纪还是太小了，等他大两岁了再学才好。”
不提王大彪开始考虑送王雷学武的事情，其它的小毛孩们见到王雷这一手都惊呆了，看着王雷都充满了敬佩，一时间对学武的热情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一个个都开始学着王雷使用太极推手。
可惜，只尝试了几次，发现他们根本学不会，小毛孩们的热情顿时消退，对武功没了兴趣，跑到了一边玩耍去了。
王雷想尽快学习掌握这门武艺，又认真继续施展几次，渐渐熟练这一招，心中却是愈发地感慨，这个世界的武功果然非同寻常，简直如同武侠电视剧中的武功，甚至还要厉害。
不愧是四线者的世界，这里的法则对修行非常的友好。
院子里花香四溢，花草树木都生长地极为旺盛，他展目四顾，眼中露出一丝无奈，他从小就修炼生命法则，德鲁依之术和生命法则很接近，却还是有所差距，并不是最佳匹配的，加上他是主宰者留下的东西，所以也没有全力地去练，而是在凭本能在摸索和自创。
这些生长的特别旺盛的花花草草，正是他的杰作。
没过多久，王雷的兄弟姐妹们都到了学习的年龄，他家里也算是个小小的富有家庭，因此王大彪特地请了个先生，教孩子们学字读书。
王雷三世为人，一世为鬼，对上学没有半点兴趣，经常逃课，几乎很少出现在课堂当中。有时候还让其他兄弟打马虎眼。
这日，一大早，一席长衫，五官秀气，散发着文人气息的教书先生，来到教孩子们的房间，他也算是小有身份地位的人，在这些孩子们面前自然是极为的威严，就连王大彪对他都礼待有加。而且先生更是写得一手好字，也让乡里相邻对他甚是尊重，觉得有文化的人就该像他那样。
其他孩子都还算懂事，但是，令教书先生唯一头疼，很是不满的是，这家的王雷却是一点都不给他面子，经常逃课，对他也没多大尊敬。简直无法无天，值得好好调教一番。
在古板的教书先生眼中，王雷少年老成，聪明伶利，本是可造之材。但是若是过于放纵，未免成为仲永，泯然众人。他的对他的态度，实为又爱又恨，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第六章 拜师学艺（三）
看到边上下方的孩子当中，又少了一个人影时，教书先生终于忍不住了，脸色一沉：“王雷呢！”他已经忍了很久了，觉得是时候好好教训下这不知好歹的臭小子了，不能因为聪明却顽劣成性的小子坏了自己的好名声，他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下方的孩子们立时都露出畏惧的神色，王清水畏畏缩缩的道：“我看见王雷了，他好像在爬树。”
“爬树？小小年纪，便不学好，哼，成何体统。”
教书先生眉毛都快气得竖起来了，提起戒尺怒气满满的冲出了出去。
“王雷要倒大霉了。”王清水喃喃的道，眼中露出同情之色。
王雷露出得意神色，站在树上，这些天他又从父母那儿软磨硬泡，学了几招，也算是小有身手，方才他正好施展了一招梯云纵。
“王雷，你竟然又敢逃课，你你你，给我下来！”
教书先生气得胡子翘起，走到树下，抬起戒尺指着王雷。
“原来是先生啊。”
王雷笑了笑，不以为然地从树上跳了下去，稳稳地落在教书先生的旁边，他对这一天到晚之乎者也的腐儒，实在是厌恶。若非父母一再警告，他才懒得搭理这腐儒。
“你，你，真是成何体统，放着圣人道理不学，学这些粗俗的下九流功夫。”
教书先生见到王雷当着他的面施展武功，显然是气坏了，这个年代正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年代，读书人自明清高，对其它行业的人都是打心底里鄙夷，学武之人更是其中之最。
然而，由于近些年来，也许是恰逢乱世，武功却越来越兴盛，而读书人的地位也每况日下，因此这些读书人对学武之人更是打心底深恶痛绝。何况这毛小孩还在他面前摆弄。
“先生此言差矣，所谓的圣贤道理，我早已深悉于心，不劳先生教导了。”
王雷得意地笑着反驳道。
“哼，大言不惭，就凭你这黄毛小孩，也敢说深悉圣人道理，那我便考考你，若是你答不出来，从此不得有一次逃课，你可敢。”
教书先生冷声笑道，对王雷的话他不屑之极。心里暗道：就你这毛猴子，还以为自己是天才啊，真是妄自菲薄。
“先生尽管考就是。”王雷不以为然地笑道。“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王雷心中暗道。
“我问你，‘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此句出自何处，前后又是何言？”教书先生冷哼道。
王雷微微一笑：“此言出自《大学》。前文乃是‘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后句乃是‘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
教书先生脸色一滞，眼中现出一丝愠怒，没想到这小子，还真的知道，不过这一次，肯开只是巧合。我就不信他还真什么都会。
“你不是说对圣贤道理都深悉于心，既然如此，将‘鱼我所欲也’这一段，都背诵出来。”教书先生目光不善的盯着王雷，手中戒尺早已想要出手，一旦王雷背不出来，他绝不会有半点留情。
“这有何难。”
王雷淡笑一声，随即有模有样地开口诵读，“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他背完这一段，一字都没有出错，教书先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铁青，觉得面子上甚是挂不住，其他孩子倒是看得热闹，拍手叫好。还喊道“雷哥哥，真的好厉害，以后雷哥哥教我们吧”“对呀，我们也不用学了，跟着雷哥哥学武”。
听到猴孩子们瞎起哄，教书先生更是气愤，恨不得都把孩子们给训一顿，但教书先生努力克制自己，他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随即，教书先生就又不死心地考王雷，然而王雷对他所谓的圣贤道理早已倒背如流，教书先生如何刁难，都难不倒王雷。孩子们欢呼，拍手叫好。
结果却是这教书先生终于忍受不住，气急而走。
当然，事后王大彪夫妇听到此事，没少教育王雷，王雷当时装作老实，然而依旧是我行我素。
王大彪后来又请了位先生给孩子们上课。王雷也老实多了，上课是来了，但老睡觉还调皮捣蛋，扰乱其他孩子学习。有时候弄得课堂鸡飞狗跳。夫妻俩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一天夜里，高秀梅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惹得一旁呼声响彻天的王大彪惊醒，还以为出了啥事，还以为有人盗窃。
“就你心里没事，还能睡得着。还睡得那么香，你没看到王雷这孩子天天在那捣乱，我心里急，睡不着。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高秀梅急得眉头紧皱。
“唉，媳妇儿，我知道。你也别急，我听先生说呀，小雷这孩子对诗书礼经这方面还真的是有天赋，不用学全知道，还真可能是遗传了我的基因。”王大彪自豪地偷笑道。
“遗传你的基因，去你的，你大字不识几个，还饱读四书五经，吹你的牛吧啊”。高秀梅一脸嫌弃地眼神。
“我看啊，得给小雷请个基础的武学师傅，教教他基础的姿势，学学几个把式，也满足他的好奇心，也省了他成天在那无所事事。等到他八岁了再让他拜学我师傅”王大彪眯着眼，困意十足。
“哎呀，你这主意不错，我怎么没想到啊，是可以给他单独请个武学师傅，好好教教他基础，这样也定一定这孩子的心，就这么办了。”高秀梅这才露出了笑容，才肯睡觉。为了表达这主意，还往王大彪的脸上亲了好几口。王大彪却早已沉醉在睡梦中。
隔天，王大彪便带着自己两得意的门徒，让两徒弟好好教王雷基础武功。王雷心中不甚欢喜，没想到爹爹如此细心，他也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好好学习一番。
王大彪的俩徒弟，可是在镖局出了名的哼哈二将，睁眼鼓鼻，上身裸露，体魄健壮，手持武器，为大力士与大武士模样，神态威严，王雷看到他们俩一度还被吓着了。王大彪还欣喜了番，“终于能治住你这小家伙了。看我这回不好好治你一番。”
“老哼、老哈啊，你们俩呢，这阵子就啥也不用干，就给我好好地训练这小子，等我走镖回来，得让这小子有长进啊。”

第七章 拜师学艺（四）
王雷一开始还对这两位老师毕恭毕敬，觉得是父亲的得意门生，虽然武艺不及父亲，但肯定也能学到精髓，也总比在课堂上学那些之乎者也的好。但没想到这俩门生教得是最基础的打坐……
王雷一开始都听他们的，重要的武功都是一步步慢慢来的，过了一个星期，王雷终于忍不住了。
这天，老哼、老哈照常给王雷上课，孩子们在课堂上课。老哼挺着腰板，跟王雷说“雷子，咱们上周学了打坐，你在这当中肯定也能悟到这万千世界，悟到道了吧。不容易，孩子，表现不错。接下来这周咱们学习啥呢。来你先拿水桶去。”
高秀梅看到王雷的表现也是心头一喜，觉得这孩子给治住了。满意地回屋收拾打扫。
王雷乖巧地拿水桶去，“这周如果还不学到啥，看我怎么教训你！”
“来，现在呢，去河边的水池，拎水去，盛满水倒到缸里，在继续。”老哈这次吩咐道。
王雷默默地啥也不说，跑到一里外的河边，盛满水，返回途中，心中念叨“这俩人，简直就是在玩我，看我待会儿怎么好好玩你们。”
“雷子啊，回来啊，来，现在哥哥教你怎么将水运用到极致”说完，老哈提起水桶倒入水缸。
“这就完了？对呀，这水得把水刚盛满，才能学武功。”老哈忽悠着王雷。
因为这俩徒弟也是遵照老大的嘱托，教点基本功夫给这小子，稳稳他的性子，别让这小子性子太野了，要训训这孩子。
王雷听完老哈的话，“老师，要不我来教你们武功吧。”
王雷很快摆出了太极推手的姿势，这还是父亲第一次教他武功的时候学习的，经过他无数次地偷偷练习，几乎已经练得炉火纯青。王雷双手开始是摆出太极拳的姿势，双手慢悠悠的晃动着，看起来仿佛在空气中转圈，但隐隐约约间，王雷双手间的空气似乎跟随着旋转了起来，融合着水，越来越快，王雷的脚下，地面上的土壤震颤，空气夹杂着水缸里的水，形成一个晶莹剔透的水球，出现一个太极。
老哼老哈两人都看傻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厉害，还没反应过来，巨大旋转的水球朝他们两人飞过来，两个人被水球冲撞地横七竖八在空中旋转，王雷一用力，更是把老哼老哈两人飞到十米开外，两人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课堂里的孩子们看得笑得合不拢嘴。教书老师更是被吓得一脸懵逼。高秀梅也闻声出来，吓得愣住了。
好在老哼老哈两人还有点三脚猫的功夫，不至于丧命这么严重。但确实被吓得不轻。
“孩儿们，爹爹回来啦。”王大彪这个时候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刚进门的一脸喜悦，看到被自己孩子搞到飞天外的俩徒弟，再看看凑热闹的孩子们，脸上立马青了。
王大彪原本想训训这小子，没想到自己的徒弟被自己的儿子训了，真的是气死了。
王大彪为了此事，把王雷禁足一年。他觉得这孩子虽然天赋极高，但如果用得不是地方，可以说会酿成大害。用的对地方是条大有可为的龙，但用不对地方，就是一条危及苍生的虫。他必须要让这孩子的锐气有所收敛。高秀梅虽然心疼这孩子，但毕竟王大彪考虑地也不是不无道理。
很快，王雷满了八岁那年，他最为期待的时候终于到了。他也安安分分的度过了前面那段日子，就是为了这一天。
王大彪也高兴王雷终究还是在自己的调教下，没有太出格。他决定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让王雷真正地学习武艺，在自己师傅的门下学习。高秀梅也同意他的做法。让这小子真正地学习他爱学的东西。
这一天，王大彪带着一位少林寺的高僧回来，高僧头顶发亮，身披袈裟，德高望重。夫妻俩对那少林高僧的接待非常的隆重。在王雷眼中，简直大师自带光环。
“小雷，快来拜见方智大师。”王大彪将王雷带到那慈眉善目的高僧面前，笑着道。
“拜见大师。”
王雷心中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他意识到父亲带这方智大师回来，只怕是要让他学武了。
他悄悄地看向那方智大师，大师端坐在上宾的席座上，年纪似乎有五六十多岁，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出一股超脱尘世的睿智。仿佛就是一位神一般神秘。
“圆坤，这就是你说的儿子，果然是人中之杰，有大富大贵的面相。”方智大师看着王雷，眼中露出一丝笑意，似乎对王雷很是满意。
圆坤，乃是王大彪的在少林寺学艺时的法号，听到方智大师所说之话，王大彪非常得高兴，笑着道：“师叔，我这儿子从小就聪明伶俐，学东西特别地快，不过就是性子有些野，对读书不感兴趣，所以我们夫妻，想把这孩子，托付给您。只有以您的德高望重，才能管治得了。”
方智大师微微一笑，对王雷招了招手：“来，到这边来。”
王雷连忙走到方智大师身前，看着这方智大师，感觉此人实在是高深莫测。肯定有高超武艺，值得自己学习。
方智大师把手放在王雷的脑袋之上，过了一会，眼中惊叹：“骨骼惊奇，骨骼惊奇，好久没见过这么好的良材美玉了。”
方智大师甚是惊喜。
王雷听之，心道，老子可是不折不扣地在娘胎里就开始打磨身体的，如果还不算是良材美玉，那是什么？
“这么说，师叔可是看中了小雷。”王大彪期待地笑道。
方智大师沉默了一下，旋即露出一丝慈和的笑容：“老朽正想收一个位关门弟子，传承我的一身武艺，不过，在此之前，却要先看出这小子的性子来，毕竟担心所授非人。”
“这样吧，我暂时先收你为徒，带你前往少林寺，先养你几年性子再说。”方智大师双掌合十道。
“太好了，小雷，还不向师叔磕头拜师。”
王大彪高兴极了，妻子则早已准备好茶水，也是一脸的笑容。
王雷知道这个年代，拜师规矩极严，今日的拜师还算是从简了的，他跪在方智大师面前：“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拜完，然后自然是向方智大师敬茶，行足全套的拜师之礼。
至于拜了师后，少林寺的一大堆清规戒律什么的，对王雷来说根本就是空气一般。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是要找到在这个世界投胎转世的第一任（死后的）妻子，名字叫林妙善的女孩，然后和她结合，再续前缘。
当初城户纱织所以能成为位面之女，那是因为她是被PQ16世界的主神认同认可的，而这个位面还没有形成自己的主神。
按六线者主神马伯庸的说法，要让林妙善象城户纱织那般诞下新的七线者主神，并不只是让她怀孕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前提是，王雷必须帮助她，将其推上这个世界的巅峰。唯有踏上这个世界的巅峰，她才会成得到这个世界的认同，成为“位面之女”。

第八章 法号圆空
圆空，是方智大师给王雷取的佛号。
虽说王大彪也是圆字辈，但在少林寺内父子同辈分的“父子僧”并不少见。
隔日，怀着一丝不舍，王雷和众家人依依告别，王大彪让王雷好好跟着师傅学，将来出人头地，高秀梅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毕竟是自己心爱的儿子，不舍得啊。弟弟妹妹们吵吵闹闹地嚷着让哥哥早点回来。王雷向父母深深地鞠了个恭，便转身同方智大师踏上了前往少林的路上。
一路上王雷没少缠着方智大师学武，可惜方智大师始终没有点头，但心里是对王雷岁月沉淀下来的稳重很是满意，并称要正式拜入少林门楣之后，才能传授武艺给王雷。王雷只好乖乖听话，想着到了少林寺再学也不晚。
路途上奔波了十多天，一路泥泞，又多下雨，两个人走走停停，终于到达嵩山脚下，方智大师的辈分显然极高，一路上，碰到的和尚莫不对方智大师恭敬有加，连对跟在方智大师身边的小孩子也连带着有些好奇，纷纷议论是到底是块什么神奇的料子。
原本王雷以为来到了少林寺后，他是直接跟着方智大师学武，等正式拜入少林后，才知道一开始竟然要和一干入门弟子从零开始学起。简直让王雷从众人捧月的云端，深深掉入泥潭，心情需要180度大转弯啊，但并未如此。而后，方智大师直接把王雷交给一个叫圆妙的年轻和尚后，就对他不管不顾了。
若是王雷从前看到的网文小说里的那个龙傲天小屁孩主角，此时大概早就满腔怨气，一副恨天不公，恨天下无伯乐，天下皆我的模样。
但三世为人，一世为鬼的王雷没有这么多臭毛病，他心里明白这是“磨性子”。
温室里的花草，没有经历过外面的风吹雨打，日晒雨淋，受到的呵护太多，长得太漂亮，也无法成长为真正能顶天立地的参天大树。
所谓的天纵之材，一开始时，要是被人捧得太高，最后难逃变成仲永的命运。
这就是三世为人的王雷和旁人不同的之处，实在他的心情此时已被打磨得十分厚实。他知道这是必经的过程，十分淡然，心情也豁然开朗了起来。
王雷毫无怨言地跟着圆妙师傅，来到少林寺后院干杂活的地方。
一入后院，他就看见到一群年龄十一二岁左右的小和尚正在习武，小和尚们看起来都小有基础，一招一式都打得虎虎生风，比王雷这些年来自个儿琢磨出来的一些招式，明显威力要大一些。王雷瞪大眼睛，似入了迷一般，看得仔仔细细，小和尚们也友好地朝他微笑。
这就是有人教和没人教的区别，王雷心中学武的心思愈加火热起来，在心中暗暗地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功夫，不管有多难。
两人的到来，教那群小和尚的年轻和尚礼貌地走了过来，尊敬的向那圆妙师傅行礼：“圆觉参见师兄。”
圆妙低头回礼，随即指了一下王雷，道：“圆觉，此乃方智师叔新收的弟子，法号圆静，他就交给你了，你务必好生对待。”
“师兄，圆觉明白。”
圆觉惊讶地看了王雷一眼，随即道。
“圆静师弟，你好自为之。”
圆妙又对着王雷嘴角轻轻扬起，微微一笑，告辞道。
“师兄走好。”
王雷无奈地道别，瞥了一眼，一板一眼地练武的那群小和尚，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又要和一群小屁孩呆在一起，他脑袋都要大了。
圆妙走后，圆觉严肃得看向王雷：“圆静师弟，接下来你将属我所管辖，有些话，我先与你说明白了，虽说你是方智师叔的弟子，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你又其他的特权，反而正因为你是师叔的弟子，你更应该懂得谨言慎行，维护师叔的颜面，知道了吗。”
“明白，师兄，我从未想过靠着师父的地位什么的，要无所欲为，比别人高一等什么的。”王雷笑着道。
“嗯，你明白最好。”
圆觉点了点头，他以前也带过如王雷这种情况的俗家弟子，但是，几乎个个刚来的时候，都面孔朝天，一个个傲气得不得了，对这种问题弟子，圆觉一向头疼地很。觉得都是心比天高，自以为了不起，结果落得个什么都学不会。
不过，在王雷的脸上和谈吐间，圆觉没有瞧出半点傲气，圆觉心中倒是有些惊讶与满意，如此淡然的心性，也难怪对收徒极为挑剔的方智师叔都看得上。看来，是块好料，得好好磨磨。
“跟我来，圆静师弟。”
圆觉吩咐了一声，随即走到那群一招一式，一板一眼地练武的弟子们身前，令他们停止练武：“诸位，为你们介绍一位新来的弟子。”
顿时，一双双好奇的目光纷纷看了过来，见到王雷的外表如此稚嫩，这些大龄儿童都表露出一丝轻蔑：“原来是个小屁孩啊。”
“跟小孩玩，没意思。”
“终于来个师弟，我不是最小的了，哈哈哈哈。”
王雷心中好笑，他跟小屁孩们相处的岁月十分漫长，眼前这一幕，不知经历过多少次了。一想到自己未来还要有多次转世，以后每世都要再经历一次童年，想想真令人无语。
圆觉“嗯哼”咳了一声，小屁孩们看到师傅严肃的神情，立马收起了嬉皮笑脸，连忙老实闭嘴。
“他的法号为圆静，辈分乃在你们之上，所以日后，你们要称呼他为圆静师叔，知道了吗。”
此话一出，空气仿佛静止了一般，这群大龄儿童皆是一愣一愣的，眼睛睁得跟弹珠一样，嘴巴统一惊讶地张开到“O”字型，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那句话，随即都是难以接受：
“他是我师叔？这……怎么行！这么可以！”
“凭什么呀，这小屁孩居然能当我师叔。”
这群弟子按辈分来说都是王雷下一辈的，都是善字辈，见到王雷，要称呼他为一声师叔。
这下令这些小毛孩们纷纷不满，叽叽喳喳吵闹了起来。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第九章 生死极致
“肃静！”
圆觉声音一沉，表情严肃，“我少林寺传承久远，戒律森严，绝不得有半点不尊师重道的言行举止。明白了吗？”
小毛孩们一见圆觉发威了，眼神都能杀人，顿时都怂了起来，只是心中依旧是非常得不满。
这样的结果，便是小毛孩们联合起来对王雷的孤立。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凑桌坐在一起，只有王雷一个人一张桌坐在角落里；玩耍的时候，一群小屁孩在一起打打闹闹，只有王雷在一边在地上拿着树枝若有所思；洗澡的时候，大家都纷纷抢在他前面，他都是最后一个洗澡睡觉。
对此王雷反倒是心中乐开了花，他正好不愿意跟这群小毛孩们玩过家家的游戏，在王家他就已经玩够了。现在倒好，大家各玩各的，乐死不疲。他也刚好有时间自己专研自己的事情。
秋风忽至，一棵生长在少林寺后山，悬崖边上的孤枫猛地摇曳起来，漫天枫叶飞舞，一片片枯黄的落叶纷纷落地。
这时，一个年轻的和尚，陡然从悬崖之下踏步飞燕而来，如蝴蝶翩跹，悠然钻入层层枫叶当中，画面美得宛如一幅充满意境的中国山水画。
饶是落下的枫叶，如绵绵大雨，年轻和尚却是片叶不沾身，脸上始终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清新脱俗。
“圆静师叔！”
忽然，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年轻和尚，也就是王雷浑作未闻，其眼中骤然爆闪出两道精光，右手双指陡然朝着漫天枫叶之中捏去。
他的手指仿佛有魔力似的，所过之处，下落的枫叶纷纷静止了似的，感觉整个世界、整个时空都静止了。
在右手伸出了一半之时，王雷突然把手收回，这时，静止了的枫叶也继续纷纷下落。
王雷的手里已经拈着一片枫叶，露出一丝恬和的笑容。
“拈花指这门功夫，我也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如今的王雷已有十五岁，虽然留了个光头，但仔细一看，却也生得一双桃花眼，长得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怎么看都是一副俏和尚的好皮囊。
这是王雷三世为人，一世为鬼以来，生得最好的一具皮囊。
原本的稚嫩的样貌却掩藏不了内心这个年纪少有的成熟，眼睛炯炯有神，舒服至极。
少林寺香客不少，这两年来，随着年龄渐长，身材欲发高大的王雷，就少受过进庙进香的那些女香客的各种隐性调戏骚扰。三月前甚至还发生过一位女香客暗中给钱向他“求”子的事件。
这让王雷很是郁闷。
有过送前面两世武艺太差的教训，这一世时，王雷在学艺时极其努力。
别人休息的时候，他钻研武术绝学，别人还在睡觉的时候，他早已起床习武，别人埋怨一时学不来时，他没半点抱怨，勤能补拙，更何况本就天资出众。
遂能有今天武功成就不小，精通十门的少林绝学，在众多的徒弟之中，更是最耀眼夺目新生代弟子。
不过，学这门拈花指，却耗费了王雷许多时间。从一开始地半点无法领悟，到练习无数次地郁闷，到后面不断练习，才有今天的成功。
但是，即使身具十余门少林绝林，王雷仍然不满。
原因很简单：他感觉少林武学并不适合自己。尽管每一样都练得炼湛纯熟，但是他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王雷手中的枫叶，叶片已部分枯萎，看着叶片，王雷若有所悟，心里突然涌起一段谒语：
“有常无常，双树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
此话是王雷第一世时，学自从金庸大师所著《天龙八部》看到过。不过当时他读书时只是走马观花，一瞧而过。事后想起时，只能勉强记忆后面评价天龙寺里枯荣大师参枯禅一生，也只练到半枯半荣，而不能做到亦枯亦荣至境。
今生王雷拜入少林门下，这些年练功闲瑕之余，进藏经阁打扫时，捧着读了不少佛经，直至上月他在翻阅《大藏经》时，无意中读到此句，方才又忆起。
当时心有所触，意识到唯有追求极致之生和极致之死的武学，才是最适合亲身接触过“生命法则”和“死亡法则”的自己。
追求生之极致的武学和追求死之极至武学，事后王雷曾问过少林方丈，就连方丈也不知晓世间哪有这武学，只得做罢。
看着手中半枯半荣的枫叶，王雷心中暗叹。
“圆静师叔，大事不好了！”
那个年轻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声音中带着诚惶诚恐，显得十分地焦急，感觉有件大事发生了。
被打破静思的王雷这才注意到有人来了，他转头看去，就见到一个善字辈的年轻和尚敬畏有加的看着自己。也无怪乎那年轻和尚如此敬畏，王雷此刻双脚落在一根单薄的树枝之上，脚下便是万丈悬崖，稍有不慎，落下去便是粉身碎骨，而王雷却如履平地似的，这样的实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善晴，你找我何事？”王雷脚下一动，身影犹如一道残影，瞬间便出现在了那神情敬畏的和尚身前。
“师……师叔，你刚才……”善晴被刚才圆静的样子吓得目瞪口呆，还没缓过神来。
王雷拍了拍善晴的肩膀“吓傻了？说话啊，快说怎么了？”
善晴这才反应过来，愣了下，开口说“白马寺的弘然大师带着一众白马寺弟子与咱们少林寺比较武艺，刚开始还有输有赢，后来，白马寺出来了一个强得离谱的弟子，竟然连败了圆觉、圆妙几位师叔，所以达摩堂首座让我来找你。”善晴大口大口喘气着道，似乎这才缓过神来，自己刚才跑得有多快。
“是吗，连圆妙师兄都败了，看来白马寺来了个了不得且挑事的弟子啊。”王雷淡淡地一笑，眼神没有半分的变化，连表情都没变化，“走，去看看。”
“师叔您请。”善晴恭敬的看着王雷，没想到圆静师叔会如此淡定，真得是不一般啊，大师，绝对是大师，这下可有救了。

第十章 较量
见到这师侄的表现，王雷心中轻笑，两年之前，这个善晴在王雷面前还嚣张的很，常常带着一群善字辈的人主动想找王雷麻烦，当时王雷武功小有成就，正好拿着他们当靶子来练武，一个个被当靶子一样狠狠摔在地上，在狠狠的教训了几次之后，那些善字辈的弟子再也不敢在王雷面前嚣张，反而主动离他远一点，也不敢欺负他。
王雷急步跟着善晴来到前山，又穿过诸多寺院，很快便来到达摩堂，不过远远的就听到一个浓重且充满挑衅的笑声。
“哈哈哈，方德大师，你看贫僧这徒儿的武功如何？你们少林寺的小辈当中，可还有人要挑战啊？”
王雷眉头一皱，目光就看到大雄宝殿里面，一个浓眉大眼，身材魁武，但须有假把式的和尚正在对着达摩堂首座哈哈大笑。
而达摩堂首座脸色则有些不好看，像是受了内伤，却强忍着怒火。
达摩堂首座身后的弟子们脸色皆是愤懑不已，但是看到那站在中间的那个眉毛修长，双手合十，二十五六岁的和尚时，都露出一丝畏惧。
方才，便是这人，独自前后击败了少林寺诸多圆字辈的弟子，而且竟然似乎丝毫没有内力损耗的样子，也不知是什么怪物。
就在达摩堂首座脸面不好看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人要挑战，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浓眉大眼的和尚再次喊到。
“且慢”一声质地有力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
王雷神情严肃，眼神充满锐气，每走一步，都掷地有声，缓步走进大殿。
见到王雷到来，达摩堂内的少林弟子们脸上的神色皆是一缓，好看了许多。
达摩堂首座更是露出一分笑意：“圆静，你来了，还不快见过白马寺的弘然大师。”
“弟子圆静，见过弘然大师。”王雷十分有礼貌地合十道。
“不错不错，一表人才，不过如此年幼居然便是圆字辈，方德大师，贵寺哪位大师如此慧眼识英？”
弘然大师眉头一挑，笑着道，但在多看了王雷几眼后，眼神却又变得凝重起来。
“是方智师弟前些年看上的弟子，弘然大师，莫看圆静年纪尚小，他的武功造诣可是不低啊，未必不如你的徒儿。”达摩堂首座微笑着说道。
“是吗？”弘然大师对此话不置可否，对着那眉毛修长的年轻和尚道：“明真，这位圆静，可是连少林寺达摩堂首座都看重的弟子，你可要小心一些为是。”
“谨遵师父教导。”
明真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随即来到王雷身前，脸上泛出一丝问温和的笑容：“在下明真。”
“贫僧圆静，请指教。”
王雷淡淡一笑，双手合十道。
“请。”明真眼神霎时凌厉起来，脚下一蹬，犹如离地之弦窜出，单掌击出，空气剧烈地躁动起来，连带着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的急速紧张，接连着仿佛出现了一道道掌印。
话刚说完，明真便直接动手，再加之速度骇然，临至身前，王雷竟似还没反应过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阿弥陀佛，明真小小年纪，居然连大慈悲掌都已练成，不愧出自弘然大师门下。”达摩堂长老眼睑轻闭，竖着手掌道。
“过奖，过奖。”弘然大师眼中泛出一丝得意之色，只是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明真一招大慈悲掌眼见就要击中王雷，谁知紧要时刻，那站着不动的人，却突然出现在三步之外。
“砰！”
明真一招霎时落在了空处，脸上现出一丝惊愕，他看得清清楚楚，王雷分明就在眼前，怎么会突然不见的。他简直没伐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呢，这竟然可以如此，他真的没伐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大挪移身法！”
弘然大师眼中泛出震惊之色，以他的眼力，一眼便看出王雷方才是怎么躲开明真的大慈悲掌的。
“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轻功，蜻蜓点水轻功提纵术、九图六坐像身法、大挪移身法皆高深无比，其中又以大挪移身份最为玄奥，非天资纵横之徒，难以领悟，没想到这小辈如此年轻，竟然学会了大挪移身法。”
弘然大师心中实在是震撼无比，原以为少林寺小一辈中无人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居然却是资质最为恐怖和厉害的一人。
“不过，固然这小辈资质不错，但今日这场比试，却是我白马寺获胜了。”
弘然大师眼中闪烁，在他看来，即便王雷会大挪移身法，但也只是轻功上造诣不错而已，比试最终还是要看手上功夫。
“旋风扫叶腿！”
明真也想到了同一点上去，凛然一喝，陡然双腿横扫前方，腿影漫天飞舞，将王雷的前后左右的退路尽皆封死，逼得王雷避无可避。
“麻烦。”
王雷轻轻摇头，却依然淡定，随即双掌朝前方一卷，一股狂风突然升起，砂砾飞舞，吹拂地众僧都忍不住闭上眼睛。
比之明真的旋风扫叶腿，王雷这一招，竟更有旋风之威。
只见在狂风之下，一颗颗砂砾都仿佛生出花瓣似的，无数朵花迎着那明真的腿影碰撞在一起，每碰撞一下，都有一声闷响发出，明真的脸色便陡然苍白了一分。
“少林散花掌！”弘然大师脸色又变，眼中的震惊之色更浓，没想到这圆静不仅是轻功高深，手上功夫也不弱，一手少林散花掌，威力竟然盖过了明真的旋风扫叶腿。
“小道尔尔，不过是仗着明真轻视才夺得一筹先机，不过比武最为讲究的可是内力的深厚。”弘然大师冷笑一声，尽管两招都看似是明真吃亏，可在他看来，最终依旧是明真获胜。
他这声音听似轻微，可是在场的习武中人耳里却是清晰极了。
刚吃了亏的明真霎时便反应了过来，强行催动内劲，欺身靠近王雷，随即内力勃发，一掌拍出。
这运足了内力的一掌击出，王雷不得不催发内力，同样一掌相击，两掌相撞在一起，最终却是开始比拼起各自的内力。

第十一章 太平天国
“卑鄙。”
少林寺这边的人脸色愠怒起来，方才的一幕众人皆看得清楚，若非弘然大师提醒，明真不一定能反应过来和王雷比拼内力，在王雷的压制之下，甚至败亡也说不定。
然而，现在明真反应过来，以他多练了十多年的内功，压制这年纪最小的少林弟子，岂不是欺负人。
弘然脸上略微有些尴尬，不过很快便掩饰下去了，眼中露出一丝不以为然来。
少林寺毕竟自古便是武林泰斗，白马寺若是在这次弟子比较之中夺得上风，名头将很快传扬出去。
相较之下，被人讥讽一下总少不了两斤肉，弘然心中冷笑。
然而，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
只见明真与王雷相持不到五息时间，明真脸色已然通红，头上汗水极为明显的蒸发成白雾。
弘然一眼便看出，这是内力逼发到了极致的状况。
他再看王雷却是大吃一惊，王雷面色寻常，与明真的对拼，似乎根本没有消耗多少内力似的，两人的强弱依稀可见。
这样的状况又持续了几息，明真脸上的血红越来越重，突然他大喝一声，身躯一震，双脚陡然暴退出三步，脚下一歪，差点儿站不稳倒了下去。
明真站稳身形，脸上青红交加，他死死的瞪着王雷，过了一会儿，脸上恢复平和之色，双手合十，低头道：“我认输。”
“多谢指教。”王雷淡淡地一笑，收回了手。
弘然望着王雷良久，倏而叹息：“这少年竟能将易筋经练到如此境地，难怪内力如此充沛，罢了，技不如人，少林寺不愧是武林北斗，内蕴深不可测，白马寺不如远矣。”
白马寺的弟子们尽皆黯然，相较之下，少林这一边却都目露喜色，很是感到解气。
但王雷却心知这已是自己的极限，除非另有突破，否则易筋经上的修行，也就到此为止了。
王雷心里有数，旁人却不知晓，反而个个看着王雷的目光变得十分古怪。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胎，当年带他来的时候才是个屁都不懂的小毛孩，怎么才短短几年，武功竟然比我都高出几层楼了。”
圆妙仿佛看着怪物似的看着王雷，实在难以理解这几年王雷是如何练武的。
“这小子莫非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武了不成，不然怎么如此厉害。”一个同是圆字辈的中年和尚忍不住说道——他差点说对了，王雷不是从娘胎开始练武，而是从爹的蛋蛋里就开始修行了。
“听说他拜师后第三天，我寺的百年长老心悟大师，见了他一眼，惊惧不已，然后当晚就坐化了。”
“我也听说过这事，不过我还听说过更邪门的，有一天，这小子去扫大雄宝殿，佛祖宝象突然闭眼了——”
一群圆字辈的和尚们都低声道了起来，说起这几年来他们听说过的发生在王雷身上的各种邪门事情，说的有鼻子有眼。
连带着白马寺的弟子们，都被他们的话所吸引，看着王雷的眼神都变得好生奇起来。
见大堂内开始有些嘈杂起来，方德大师脸色一沉，喝道：“肃静！”
霎时，达摩堂内鸦雀无声。
“客人面前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方德大师冷冷的呵斥一声，见弟子们皆低头这才满意，随后，方德大师也忍不住看了王雷一眼，在他心中，王雷身上亦是充满了神秘。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方德大师就发现此子身上，带着一股过于厚重的老成之气，不同于一般人。
不过比起这个圆字辈弟子的神秘，其优秀程度却毋庸置疑。
“王雷将是我少林百年来最为杰出的弟子。”方德大师脑中响起少林方丈曾经说过的话来，不由的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王雷见此间事了，遂与方德大师告辞，他离了达摩堂，直奔少林后院，因为在弟子之中听到了一个在意的事情。
不久之后，他来到一个小院，院中一个三十左右，有股风尘仆仆气质的和尚正把行礼放好。
见到此人，王雷不由露出一丝笑容，这和尚乃是少林的知客僧，常年在外游方，对外界的世道极为了解，这些年来，王雷全部靠着这知客僧才了解到外界的消息。
这知客僧以往在外游方，几乎都是半年以上才回回来，这一次却离去了两个月不到，对此王雷倒是有些惊讶。
王雷没有打招呼，直接走进院子，大声道“师兄，你总算回来了，这些日子，外面可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与这知客僧的关系极好，因此并不担心知客僧生气。
“哈哈，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先坐，我慢慢给你讲。”知客僧哈哈一笑，睿智的目光深处，却是透着一丝刻意的亲近。
这知客僧常年走南闯北，行走八方，见过的奇人不知凡几，无论是高官贵戚，还是江湖走卒，都有了解。他还擅长看相，眼力极好，见过不少贵人，可是却从未见过王雷面相这般好的人。即便是他见过的身份最高的一位，满清的一品大官，都远远没有王雷这堪称贵不可言的面相。
早在第一次见到王雷时，知客僧就看出来王雷未来必成大器，在其年幼时与之打好关系，将来不说鸡犬升天，也能受其庇佑，因此他对王雷一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量讨好。
“师兄，这次你出去还不到两个月，比以前可是短了不少。”王雷笑着坐在知客僧旁边，心下却是暗自猜测起来。
这知客僧出外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这只能说明外面的情况不容乐观，以这个时代来推算，很有可能是太平天国爆发剧烈的时期。
“唉，这世道是越来越乱，我们这种出世之人的生存也不比以前了。”知客僧摇了摇头，目光满是忧虑之色。
“师兄此言何意。”王雷心道果然，愈发好奇的看向知客僧，他迫切想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在什么年代。
“你是不知道，说起来都气，可是气死我了！”
知客僧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脸色气得发红，“那该死的长毛贼无法无天，造反之势已经波及江宁！”

第十二章 玉观音
长毛贼？那不就是满清对太平天国的蔑称吗，王雷心中不以为然，他作为一个后世之人，自然清楚太平天国的本质，乃是一群被满清勾结列强、欺压的无法生存下去的贫苦农民，对这些注定会失败的人，王雷倒是充满了同情心。
现在听知客僧说起波及到了江宁，王雷想起后世太平天国的巅峰便是攻占江宁，随后定都金陵，江宁也就是后世的南京。
然而在定都金陵之后，太平天国却盛极而衰，后面发生的事情更是令人唏嘘。
不过这里乃是高魔世界，王雷知道这个世界的历史，肯定与原本的不一样。
于是王雷问想知客僧：“师兄，长毛贼到底是怎么个来头，你可与我说清楚一些？免得日后与这些反贼遇到，不知应对。”
知客僧向来对王雷是有问必答，听到王雷的话不疑其它：“好，那我便仔细与你说来。”
知客僧清了清嗓子，然后道：“说到这群反贼，就要先从他们的头目洪贼说起，洪贼名为洪秀全，乃是广东花县人，多次科举不中，哼，这大逆不道的反贼也曾妄想登仕途捷径，痴心妄想。”
王雷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暗笑，洪秀全可是动摇满清半壁江山青史留名的人物，不比这知客僧高到哪去。
“那反贼落举，因而对朝廷心生不满，又自甘堕落，从西洋蛮人那儿学了一身的西洋邪术，洪贼暗中传扬邪术，很快便聚了一批同样心思叵测的反贼，自称拜上帝教。”
“洪贼见事已成熟，与其党羽冯云山狼子野心毕露，在金田造反，自立为太平天国，这些逆贼蓄发易服，头裹红巾，自称太平军，实在是可恶透顶。”
说到这里，知客僧眼中的通恨之色浓郁到了极点，随后又接着道：“长毛贼惹得朝廷震怒，乌兰泰都统、提督向荣领军镇压，却被长毛贼大败，长毛贼势头再进一步，竟然占据了广西永安县。”
“之后发生的事师弟只怕想都想不到，天底下竟有如此狂妄之徒。”知客僧居然气笑了，“那群狂妄之徒，竟然敢模仿我大清圣朝建礼制、行军制，创历法，哼，长毛贼妄自尊大，结果惹得天怒人怨，不久之后，那协同洪贼造反的冯云山就死在圣朝火炮之下，真是大快人心，师弟你说是不是。”
王雷淡淡一笑，心中却有些可惜，冯云山这个人可不简单，乃是与洪秀全共同起义的人物之一，也是太平天国最具见识与才华的人之一。只是这个世界，不知道这些太平天国的“反贼”们的个人武力值如何，以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理解来看，这里的个人武力，要达到PQ17位面的老电影《东方不败&#183;风云再起》里那种手接火药火炮炮弹的武力值，并不是很难的事，要什么样的大炮才能轰死冯云山呢？
只可惜他不知道冯云山的个人身手，否则自己对这个世界能有更深的理解了。
如此人杰，若非早死，太平天国未必会衰落的那么快。
“可恨火炮只轰死了一个冯云山，若是把那六大王都轰杀了，世道也不至于乱成这样，在那之后，长毛贼居然势头愈发不可收拾，攻克武昌，贼军数目大涨，我回来时，更是隐约听说江宁也已被长毛贼攻占，但愿事非如此。”知客僧眼中忧虑更深了。
“师兄，那太平军……长毛贼毕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朝廷应该很容易将之扑灭吧。”王雷刻意装作什么都不懂的问道，这些和他知道的并没有什么差别，他想听到一些不一样的事情。
“若是寻常乌合之众，自然容易，可师弟你不知道，这群长毛贼可非同小可，人人修炼西洋邪术，会神降神打之术，刀枪不入。朝廷大军再精锐，又怎么敌的过这群妖人。”知客僧恨得咬牙切齿，“不过，长毛贼也嚣张不了多久了，朝廷已经向各大门派求助，邀请我们共同除妖，诸多门派的高手集结，便是长毛贼的灭亡之日。”
就是这个，王雷眼中一动，他练武这些年来，深知这个世界武功的强大，比起前世21世纪的枪炮的威力都要强大的多，顶尖武林高手的战力联合起来，甚至可以影响战争的胜负。
满清既然能够占据华夏大地多年，太平天国能动摇清廷，必定都少不了顶尖武林高手。
这才是王雷最想知道的情报。
他笑着看向知客僧，道：“各派高手如云，想必收拾长毛贼易如反掌才是，长毛贼妖术再厉害，总无人抗衡得了诸派高手。”
“若真若师弟所说就好了，然而长毛贼有如今之势，正是因为其顶尖高手极多，不仅六大王武功非同小可，座下十二神将同样高深莫测，尤其有一位邪观音，极擅长蛊惑人心，听说被长毛贼蛊惑的人都是中了邪观音的妖术。这妖孽想必定是个心狠手辣、面目可憎的毒妇人。”知客僧恨声道。
听到这里，王雷才终于听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他连忙问道：“师兄，那邪观音是何人，你可知她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只知道她被称作邪观音。”知客僧摇了摇头，旋即眼中掠过一丝厌恶，“听说长毛贼皆称其为玉观音，这毒妇，何等何能配得上观音大士的名头，简直是玷污了大士。”
“玉观音……”
王雷沉吟了一下，心底不知为何，对这人却是非常的在意。
“师弟是在心忧朝廷？你大可放心，有诸多门派的高人出手，又有朝廷大军镇压，这群长毛贼不日便会溃灭，他们嚣张不了多久的。”知客僧笑着道，眼中尽是期待之色。
“希望如此。”王雷淡漠地说道，心中却是冷笑，比起太平天国，他倒是更希望满清早点完蛋。
所谓穿清不造反，菊花套电钻。
即使已经历了三生三世，王雷对这个脑后留猪尾巴的王朝没有任何好感，这里不是PQ17位面，历史也稍有出入，但他还是极厌恶这个王朝。只要有可能，他不介意在这个腐朽恶心的王朝身上再狠踢一脚。
“有朝一日，若是反清成功，我定要把天下的满清走狗，全部在脸上刺上汉奸二字，全部剃成阴阳头羞辱之。不但如此，还要在其家乡为其立碑，碑名为数典忘祖汉奸碑。”

第十三章 大争之世
正是因为讨厌辫子，所以身为俗家弟子的王雷，进少林寺后，明明可以不需要剃度的，却还是要求剃了个大光头，就是想借“和尚”的身份，避开那根令人厌恶的辫子。
“这些年来我苦练武功，已是有所进展，留在少林寺已经没有多大用处，我总不能呆在这里当和尚，不若就此下山。”
王雷心中思忖，倒是生出了离开少林寺的念头。少林寺的武学，这些年王雷倒是学得七七八八，就连所谓的少林镇山之宝易筋经，甚至也因为主持方丈的偏爱，有幸拜读过一次。
这门镇派武学，江湖上虽然被传得高大上异常，但是王雷却从少林寺内部得知，已经数百年没有人真正将这门绝学练至大成，少林寺也没有把他太当回事。原因是因为时光的变故，少林寺历经战乱劫难，现存的易筋经曾经失传过，早已不是原版，现存的不过是后人根据回忆背出来的残篇，中间缺失不少。王雷现在修行的，不过是后来的少林弟子，补创增添上去的，至于和原版相比，是优是劣，看数百年来无人练至大成，也就明白了。
也正因为功法不全，所以王雷方才认为自己的易筋经已无法再进一步。对白马寺人的赞叹，不但不喜反而略有遗憾。好在他三世为人，连生死都能看淡的他，除了妻儿外，已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倒也没有因此产生心障。
实际上，少林寺号称有七十二绝技，但从这个位面的明末至今近二百年，各种劫难下来，七十二绝技也遗失大半，如今仅余三十一门而已。而这三十一门绝学，有不少还是后人“自创”补上凑数的，真正的遗下来的七十二绝技，估计更少了。
这一年来，王雷在修行之时，不断地产生知见障，他已明显的感觉到，留在少林，闭门造车已再难寸进，早也有了下山，在这个世界到处走走。自己现在也算武功有所成，只要不主动作死，天下行走自保倒也绰绰有余。少林武学，虽然号称中华武林之首，可是王雷始终觉得，这仍然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功夫。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王雷起点太高，“三世为人，一世为鬼”的他，接触过生命法则，也触摸过死亡法则，全是最本源的东西。相比之下，这些还停留在规则表相的武学，就很难入他的法眼了。
想到便做，王雷辞别知客僧，来到方丈所在的院子。
本来圆字辈的弟子要见方丈需要提前预报，告知原因之类，十分之繁杂，不过这些年来王雷的表现极得少林寺高层的重视，因此，王雷具备不少的特权，直接面见方丈，便是其中之一。
少林方丈方正大师已有八十高龄，可看起来却像只有四十多岁正直壮年的年纪，天庭饱满，目光深邃，有股不怒自威的气质。
“下山？”
当王雷说出自己的来意后，方正沉吟了起来，眼神有些犹豫，说实话，他内心并不愿意让王雷下山，以王雷的资质，用不了多久，必定能成为天底下的顶尖人物，这样的人才，留在寺内培养才是最好。
王雷虽然是俗家弟子，却主动要求剃度，这让方丈也多次动了收入门墙甚至未来传位于他的爱材之心。
但方正大师数十载修行的眼光，却还是早早看出，王雷身在佛门，心在红尘的本质，收其入佛门不过是自己的妄想。
过去不让他外出，实则外面的世道乱的很，若是王雷出了事，少林后悔都来不及。
“方丈，弟子听说贼兵势大，实在担忧父母的安危，希望方丈能够恩准弟子下山一趟。”王雷恳切的道，语气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而且弟子这些天练武也遇到了瓶颈，也许下山一趟，能够有所领悟。”
“这样啊。”方丈大师原本还踌躇不定，听到王雷说起武功瓶颈，眉头却是舒展了开来，“既然如此，本座就准予你下山，你去吧。”
“多谢方丈。”王雷心中大喜，表面却装作感激说道。
※※※
方丈凝视着王雷离去的方向，直到王雷的背影消失不见，方丈眼中泛出一抹深深的无奈：“唉，此子若是留在少林，必定令我少林大兴，然而，天意如此……”
旁边始终沉默的长老开口道：“那为何方丈准许他下山？”
“留住人又有何用，本座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便知此子不会是佛门中人，他虽然仅十五之龄，身上却仿佛有股洞彻世事的沧桑。不仅是练武资质绝无仅有，其心性亦是天下罕见。可惜，可惜，实在是可惜。”
以少林方丈天下一等一的心性，对王雷的离去都连道三个可惜，这种事请可谓前所未有，传出江湖，必定轰动武林。
但旁边的长老却并不感到奇怪，甚至，他心中比方丈还有不甘。若非方丈亲自开口答应让王雷下山，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同意放走，这个必定能够兴盛少林的人才。
“不过，此子下山，也算是龙入江河，定会在这纷乱的世道搅扰出滔天骇浪。自古天下大乱之时，都是群雄并起，豪杰尽出，这些年来，儒门出了曾国藩、林则徐一批绝世高手，道门龙虎山也出了个葵变泉，听闻玄武宗的传人亦即将出世，我佛门也应该出一批代表人物了。”少林神情淡漠，双掌合十，徐徐详述天下大势，对之了如指掌。
“难道方丈放王雷下山，就有这个意思？”长老惊讶的道。
“不错，本座有此想法，不过本座曾经观过王雷的面相，发现他竟自地狱而生，命入修罗道，若是由他代表佛门，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方丈眉头微皱，今日王雷请辞之时，方丈原本想拒绝，却突然心动，那时他已明白，少林和王雷缘份已尽，强留反受其害，不若顺水推舟。
“竟有此事！”长老大吃一惊，脸色顿时阴晴不定起来。

第十四章 遁去的一
方丈对王雷面相解读的前一句话他或许不懂，但后面的那句，命入修罗道的意思他就再清楚不过，古时武安君白起、霸王项羽、温候吕布都是这种命相，这意味着王雷将会成为绝世凶煞，命中注定要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不得安宁。
“如此看来，让此子下山，对我少林也许是幸事。”
长老顿时冷汗淋漓，心中充满了后怕，此等绝世煞星注定要身负无穷杀孽，因果极重。若是强行将之留在少林，也许那杀孽首先便会自少林开始，那种事情长老可不愿意发生。
“大乱之世，具备修罗道的命格的又何止他一人，唉，更何况有人更甚之……”
方丈忽然一叹。
“方丈难道还见过其它有修罗道命格的人？”长老大惊失色，自古以来，不论再如何混乱的年代，修罗道命格的都仅会出现一位，一位便会造成无穷无尽的杀孽，何况的是两位。
一听到居然还有如此可怕的事情发生，长老顿时愁眉苦脸了起来。
“不错，本座在外游历时，亲眼所见。”方丈道。
“请问，另一位是何人？”长老小心翼翼的问道。
方正大师沉默了一下，随后缓缓的道出三个字：“玉观音。”
长老脸色变得难以置信，紧紧看着方丈，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听错：“方丈说的是太平天国的那位？”
方正大师默然不语。
见主持方正大师如此，长老终于确信，他长长的叹了一声：“素闻玉观音乃天下第一等救苦救难之好人，是观音大士转世，她这等绝代天骄，竟然命中注定入修罗道，唉。”
长老听到这件事，比见到王雷下山还有可惜的多，似乎极其不愿意相信那玉观音拥有修罗道命格，然而他却深知方丈看人十分之准。
这两位少林寺的高层对太平天国的态度，却是与那知客僧的截然不同，甚至对那玉观音似乎印象极好，决口没有说过“邪观音”这个蔑称。
方丈摇头道：“不是修罗道，是地狱道。”
“两年前，太平军攻打长沙，我在长沙城外远远观了玉观音一眼。见那女子皮囊生为观音玉像，两眼之中内藏修罗血狱，原以为修罗之相，后伺机近身观之，却发现其眉宇之中暗藏竖痕，一旦某日开眼，必为天魔竖睛，实为至凶至恶的地狱之相。”
六道轮回，地狱最恶，也以地狱道之痛苦为最甚。王雷自地狱而生，入修罗道，已够骇人。想不到世间竟还有女子生于地狱，命入地狱道，更具“修罗恶相”，说出来简直骇人至极。
提到玉观音，想起她额间的那道若隐若现的天魔竖痕，方正边说边摇头叹道：
“我初见那女子时，当真人如其名，面如观音，形如观音，修的又是天下第一等慈悲为怀的武学……然而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朵白莲，却坠此三千红尘浊世之中，一旦为魔，必是无上天魔……”
想起玉观音天庭正中暗藏的天魔竖痕，方正大师心中一动，忽又忆起昔日少林前辈长老心悟大师坐化前留下批语。
当日，少林百岁高僧心悟大师，初见王雷时，先大惊，后大笑，是夜坐化。
归于我佛前，其面对言正，为王雷留下批语：
“吾观此子，为无相之相。生于死地，诞于死地，绝非此世之物。乃天道遗留，遁去的一。入我少林门墙，是为少林之幸。出我少林门墙，亦为少林之幸。是故，留，善待之。去，恭送之。切记，切记……”
方正大师暗思：“何为无相之相？我数番观此子面相，皆为修罗之相，莫非这只是其表相……天魔万相，有相即为无相……难道心悟长老暗指，王雷面貌实为天魔之相，他化自在天……而那位命入地狱道的那女子，同样眉宇之间暗藏天魔眼，一旦二人相遇……”
※※※
少林寺两位高层提及的太平天国，此时正是最为巅峰也最为兴盛的时期。
太平天国拥数十万大军，北伐满清，打的湘军节节败退，一路北上，已经占领金陵，也就是后世的南京。
同时，太平天国正式定都金陵，将金陵改名为天京，与清廷对峙。
满清朝廷被太平天国的如火如荼的势头搅得鸡飞蛋打，那些八旗子弟更是吓得都做好了逃回长白山的准备，早已不再拥有入关时的骁勇。
不过，虽然满清皇族对外被列强欺凌时胆小如鼠，只能跪舔割地送财，对内太平天国时，却完全是另一副嘴脸，一副外忍内残之相。清廷上下，都喧嚣着要镇压太平天国，咸丰帝直接颁下圣旨到各大门派征调高手，许以重诺的同时暗带威胁，诸多门派的高人不得不接受满清的邀请，对付太平天国。
此时，太平军正与湘军对峙于安徽安庆。
天庆城外乌云压城，阴风呼号。
清廷十数万大军结营扎寨，数百门西洋大炮对准了安庆城墙，为了镇压太平天国，满清可谓是不惜一切代价。
天京城上的太平天国的人面对那无数大军，却是丝毫无惧，他们随时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可谓是真正的勇士。
无论是太平军还是清军都非常之紧张，焦灼的局势随时有一触即发的可能。
但是湘军大营内，却是另一派景象。
此刻，这座军中重地热闹非凡，大笑之声远远传出，仿佛是在主人在接待贵宾。
事实上，军营当中，曾国藩这位一军统帅朝中重臣确实是在接待贵宾，而且不止一位。
大营之中，两侧摆满了酒席，酒席上坐满了客人，而客人身边，陪伴他们的都是清军中最为漂亮的军妓。
曾国藩四十有几，中等个子，身材肥胖，看着营帐中各大派的来者，长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笑容：“诸位能够应太后之邀请，携手对付长毛逆贼，伯涵在此对诸位不胜感激。”
“伯涵兄客气了，我等不过是些江湖人士，文正兄贵为两江总督，武英殿大学士，你这话，我们可是受不起。”
左侧宾席坐上最靠前的一位，乃是一个面容方正的中年道人，虽然口中说是受不起曾国藩的感激，可是面容却十分倨傲，丝毫没有受不起的意思。

第十五章 群魔乱舞
“哈哈，葵兄何出此言，你乃龙虎山百年以来第一高手，武功纵横天下多年，早已上达天听，太后曾经都和本官说希望见到葵兄一面，可惜葵兄一向神龙见尾不见首，这次，葵兄能够前来，本官可是惊喜不已，受不起这话，以后可切莫再讲。”
曾国藩这位权倾朝野的大臣，在听到那道人的话，居然完全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着道，对那道人似乎没有半点儿脾气。
只因那道人乃是龙虎道第一高手葵变泉，武功深不可测，连曾国藩这位儒门第一高手都看不穿。
“纵横天下说不上，听闻文正一身浩然正气诀出神入化，对上翼王石达开的灭绝王拳都不落下风，这种本事，某家自问就未必能够及的上。”葵变泉不以为然地笑道。
然而，曾国藩听到石达开的名字，脸色却一下便阴沉了起来，他平生最恨的人便是石达开。
他自幼便在白鹿书院修行，被白鹿书院的院主称为天下第一人杰，浩然正气诀大成之后罕逢敌手，官场之上亦是一路亨通，年纪轻轻便手握大权，出身以来可谓一直是顺风顺水，受天下人敬仰。
然而自从遇到石达开后，曾国藩简直是遇到了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不仅在个人武功上与石达开的交手屡战屡败，在带兵上，也被石达开打的一败涂地，几次差点儿身死。
因此对石达开，曾国藩恨之入骨，听都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哈哈，葵兄谦虚了，谁不知葵兄已将冰火五重天绝学修炼到了第五重火焚炼狱冰锁虚空，莫说是翼王石达开，便是天王洪秀全，葵兄都能一战。”这时，右边宾客中，一位衣着清秀、风度儒雅中年人摇头笑道。
“这位是？”葵变泉却并不认识这儒雅中年人，不由的疑惑的问道。
“在下曲阜孔为仁。”儒雅中年人温和一笑。
“哎呀，失敬，实在是失敬，居然是孔圣后人。”葵变泉皮笑肉不笑，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观看那孔为仁的真气，感觉到仿佛看到了一座泰山。
“不愧是孔子后人，一身浩然正气诀深不可测，看来这曾文正此次请来了不少高人。”葵变泉心中一凛，决定看看在座都都有什么人，他目光隐蔽的朝着宾席中扫过，霎时，几个人都同时若有若无的朝着他淡淡的瞥了一眼。
葵变泉顿时心下更加惊讶了，那几个人分明是发现了自己隐蔽的目光，这说明他们的实力，都和自己相差无几。
“玄武派的青冥子，玄武真功大成，听说其乃是该派数百年来最强之人，武道派令狐诚的正一纯阳功甚至比我冰火五重天还厉害，朝廷为了镇压太平军，这次看来是铁了心思。”他心中思忖，也注意到宾客当中，还有许多的儒门高人，比如白鹿学院的几位鼎鼎大名的高手，每一个实力都不在他之下。
其它门派，顶级高手最多派来一位，可白鹿学院却派出了好几位，葵变泉对此却并不惊讶。
白鹿学院作为近年来儒门第一大学院，培养出不知多少高手，底蕴本就非常深厚。
而白鹿学院出身的曾国藩作为满清立国以来、汉人中权势最高之人，白鹿学院对其自然极为之重视，不惜代价的支援。
曾国藩对白鹿学院亦是不遗余力的报答，军中要职，几乎都是安排着白鹿学院的门生，而且在不断的向清廷举荐白鹿学院出身的儒生，将白鹿门生到处安插实职。
满清为了镇压太平天国，自立国以来便执行的打压汉人的国策都不得不放到一边，对曾国藩几乎有应必求，在这种情况下，白鹿学院门生已是遍布天下。
在场的各大门派的高手或多或少都有些小心思，也未必会听曾国藩的指挥，但那几个白鹿学院的高手却必定是曾国藩真正的心腹，听从其指使。
“文正兄，儒门和我道门来者不少，佛门可派了何人来？”这时，葵变泉突然心中一动，开口道。
“这——”
曾国藩脸不好看了，皱眉道：“也许是还在途中吧，毕竟陛下亲自颁下的圣旨，佛门哪敢不从。”
“是吗，那我们何时进攻长毛贼？”葵变泉又问。
“等一个人。”曾国藩正色起来。
“哦？让我们这么多人等，那是谁人？”宾客中都是目露不悦之色。
曾国藩深深的看了众人一眼，随即缓缓道：“西宫太后。”
原本喧闹的宾客们，瞬间全部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动容不已。如今清廷虽是咸丰帝执政，但咸丰帝早已重病不理朝政多时，大权早已落入西宫太后叶赫兰之手。
西宫太后叶赫兰，并非姓叶，乃姓叶赫，为叶赫族人，一身邪功深不可测，乃清廷第一高手。虽为西宫太后，位列东宫慈安太后之下，却仗着身无敌的邪功熟练的政治手腕，架空皇帝，成为满清政权实质意义上的掌门人。
王雷下山之后，先是回到家中。
他离家时仅有八岁，而今却已年满十五，外貌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那些兄弟姐妹也都变化极大，互相见面时，差点儿没有认出来，倒是养父母的样貌没有什么变化。
二老对王雷的回来非常开心，王雷一回家就给张罗着婚事，希望他结婚生子。
不过王雷对此可毫无兴趣，毕竟前世他相过的亲数不胜数，后来更是结下了二百五十多任妻子。
王雷以还有出外闯荡未由，拒绝了二老的好意，在家里又呆了几天，随后便离开家中，去外寻找线索了。
他决定先去湖南看看，这战乱的时节，路边上到处都是哀鸿遍野，白骨铺地，只一个惨字了得。
饶是曾经经历过末世的王雷，再度见到这种几乎相似场景，也不由有点儿唏嘘。
王雷一路上倒是时常帮助些贫苦之人，可惜能够做到的实在不多，这个时代早已腐烂到了根基，仅凭他现在的武功，根本无法改变这个世界一分一毫。
这天凌晨，天还蒙蒙亮，王雷快步翻越了一座山丘，前面却还有着连绵的小山丘，对这种丘陵地形，王雷倒是早已习惯，没有感觉烦闷。
突然，他远远的看见，北方天际边，一道炊烟缓缓升起。
顿时王雷眼中露出欣喜之色：“太好了，终于见到住人的地方。”
他在山林之中已经走了一两天，如今见到人烟，立即便明白，离人类的聚居地已经不远，可以去补充下给养，也顺便打听打听路线。
当即，王雷便脚下一蹬，健步如飞般朝着那炊烟的方向奔去。

第十六章 杀良冒功
未过多久，王雷已出深山，远远见到一个村落，稀稀疏疏错落着数十座房屋。
只是王雷这时再看，却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那村落上空的烟雾愈渐浓烈，村落当中发出火光。
“不好，有情况。”
王雷脸色一沉，猜测只怕那村子是遭劫匪了，这个年代，寻常村镇遭匪徒入侵是常有的事，他这些天来，常常听说哪个村子被劫，哪个寨子又被血洗。
既然遭遇了，王雷当然不会眼看着不管，他当即脚下生风，犹如一道离弦之箭，疾速窜向那个村子。
“饶命啊，官爷，咱们李家村真没人投靠长毛贼——”
“少他妈废话，上头悬赏长毛贼，一个人头赏纹银十两，老家伙，懂事的话，就交出几个人来，让咱们好去充数，领到赏钱，不然，哼哼。”
这山外的小村名为李家村，村里几十户人家皆是李姓，此刻李家村内，十几个身披甲胄、气焰嚣张跋扈的清兵面前，跪着满满的一地发髻斑白的老人，都对着那清兵领头的人苦苦哀求，叩头不止。
然而，面对这群可怜老人，这些清兵却丝毫无动于衷，那个头领中年清兵更是不耐烦之极。
“伍长大人，李家村的人都是世代纯良，该缴的税钱从没少过一分，更是没有半点作奸犯科，你不能这样啊，老朽求你了，求求你了。”
一个皮肤皱巴巴的老者抱着那头领拼命求饶。
“蠢东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知好歹，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这群怂包没胆子投靠长毛贼，老子索性给你讲明白，李村长。”
清军伍长冷笑着看着那老者，竖起三根手指：“这次朝廷颁下悬赏，你们每个村都要交出三个壮丁来，给咱们充数，不管是什么人，有没有前科都无关紧要，重点是要人。”
李村长脸色煞白，他哪里没听出来伍长的意思，可是一旦交出三个壮丁，那三个人下场就已经注定。
谁都知道，清廷对长毛贼都是抓一个杀一个，从无宽容。
那三个充当长毛贼的壮丁的下场只会是死路一条，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李村长如何做得出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同意。
“不识好歹的家伙，看到外面的人没有。”
伍长指着村外，黑压压一群军队，个个都刀锋在手，前面更是有十个骑着战马，气度强悍的骑兵。
尤其惹人注目的是，那群清兵的后方，跟着一连串用锁链连接着的平民百姓，那些平民百姓神情尽皆麻木，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那些是——”
李村长吞了吞口水，在那群人中，他见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竟然是邻村的人。
“你以为只有你李家村要交人？赵家村、刘家村都交了人，好了，再问你一次，交不交。”
伍长目光不善的看着李村长，目光仿佛噬人的老虎，充满了志在必得的自信。
李村长脸色难看，心中却竟生出一丝犹豫来，面对伍长的咄咄逼人，他已经承受不住。
然而就连李村长犹豫的这段时间，伍长都没有耐心等待下去。
“滚开，老东西，白费老子的口水。”伍长一脚踹开李村长，旋即朝着那些清兵命令道：“抓人，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是！”
“遵命！”
十几个清兵回应的声音先后响起，旋即，朝着旁边的一栋木屋走去。
“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啊！”
老人们纷纷求饶，围上了那伍长。
然而，那伍长抽出腰间铁刀，目光阴测测的扫过一群老人，不发一语，那群老人顿时便被吓的连连后退，不敢再说话。
“刁民。”伍长不屑的吐出两个字来。
那木屋紧闭着，十几个清兵一拥而上，当前一人，猛地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旋即一群官兵迅速的冲了进去。
不久，房屋内就传来哭喊的声音，和瓦罐破碎，各种家具被杂碎的声音，以及那些官兵的喝骂。
又过了一会，一家人被官兵们强硬拖了出来，这家人足有五个，一对年纪不大的夫妻，和三个小孩，两男孩一女孩。
男人和女人紧紧的把他们的孩子抱住，惊恐的看着官兵。
“哟，这小娘皮还挺漂亮的，看看这奶子，啧啧。”
伍长见到那个年轻丰腴的妻子，顿时眼中火热起来，把手一挥，“夫妻都带走，大的男孩也带走，今晚咱们都有福咯。”
“好嘞。”
官兵们都露出会意的笑容，几个人立马就冲上去。
“不要过来！”
男人大吼一声，面色狰狞的瞪着官兵们，试图将他们吓走。
岂料，这反而起到了反作用。
“砍他一根手指。”伍长冷漠的下令。
霎时，几个官兵就强行把那男人从女人和孩子们身边扯了出来，随即狠狠的按倒在地上，男人发出惨叫之声，吓得孩子们瑟瑟发抖。
“不要——官老爷！”
女人哀嚎着求饶，见到其中一个官兵拔出刀来，她疯狂的扑上去，那拔刀的官兵反手一巴掌把女人打翻在地，旋即，阴笑一声，走到那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的男人面前，长刀对准了男人的手陡然斩落下去。
见到这一幕，男人的家人们顿时都脸色煞白，村里的老人们更是不忍去看，心中绝望。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突然自远处传来。
那官兵稍微愣了一下，手中长刀却没有停顿，依旧斩了下去，刀光一闪，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只是这惨叫声并非那三个孩子的父亲发出的，而是那拔刀的官兵。
那个官兵倒在地上扭曲打滚，惨叫不止，他之前拔刀的手似乎遭到了巨大的痛苦，抱着那手臂哀嚎不止，刀落在一边。
不过虽然痛苦，这官兵的手也只是受了些轻伤而已。
“谁！”
官兵们大吃一惊，那伍长更是脸色阴沉，看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年轻的和尚从远处走来，那和尚看似走的缓慢，然而，几个呼吸的工夫，竟然就来到了伍长身前不足十米之处。
这年轻和尚自然便是王雷，他远远的看见一群清军在欺负一群百姓。

第十七章 以杀止杀亦是慈悲
因为站得远，王雷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所以只是远处以石子直接打落那官兵的刀，并没有真正地随意伤人。
“诸位身为官兵，为难一群百姓，未免太过分了吧。”
王雷淡漠的看着这一群官兵，对这些名义上为官兵、实则比匪类还不如的人实在是厌恶透顶。
伍长目光阴冷的盯着王雷，狞声道：“你这臭和尚，不好好呆在庙里念经，也敢来管官家的闲事，正好咱们要找人充数，没想到还有人送上门来，拿下这小子。”
剩下的官兵们立时包围王雷。
看着一群恶犬般的官兵缓缓包围过来，王雷不慌不忙，目光闪烁：“找人充数，这是什么意思？”
“秃驴，你还不知吧，朝廷颁下悬赏，抓到一个长毛贼赏十两纹银，你既然撞上了老子，说明你命中注定为老子赚十两银子。”伍长冷笑连连的道。
“原来如此，这家人看来也是你想要找去充数的吧，你倒是聪明。”
看着官兵们已经拔出了刀，王雷依旧站在原地，冷冷的道，只是若是有人注意，就会发现王雷的眼神已然极其之震怒，充满了彻骨的杀机。
所谓兵过如篱，匪过如篦，乱世之中，人命贱如狗。每个王朝末年，都是人口疯狂损失的年代。
隋末，明末的几次战乱，最后新朝建立，平定下来后，人口损失度都是超过了百分五十，甚至接近七十以上。至于最惨烈的三国时期，更是高达百分九十。
天灾兵乱，饥饿疾病，皆是人口大减的最大元凶。
而在王雷在所在的位面，太平天国运动十四年，中国足足损失了一亿人。而这个陌生的和PQ17相似的位面，虽然天地元气充足，武者修行可以高到难以想象的地步，但是普通人的身体素质，王雷转生之后，惊讶地发现也就是和PQ16位面的土著相当，稍比PQ17位面强些。
在任何位面，决定一个人社会地位高低的，都是看他掌握的资源的多少。
所谓的“资源”，在低武低魔位面，主要体现的财富和权力。
而在富魔高武的这个位面，则是个人的武力值以及能御使的高手的人数作为衡量标准。
但无论是高魔高武位面还是低魔低武位面，普通人的命运，都是极为悲哀的。
这个位面的，所谓的湘军，其军纪一如PQ17位面历史上的的湘军一般糟糕。借平匪之名，杀良冒功，抢劫祸害百姓，可谓无恶不作。
此时王雷心中已杀机大动。
生过，死过，几起几伏，王雷非常明白生命的不易，并不愿意轻易伤人。
但不愿意伤人，并不等就是东郭先生。
大善大恶，本就一念之间。
“若杀一屠夫可救千百万人，以杀止杀，亦未尝不可！”
以杀止杀，亦是慈悲之道。
这就是王雷几经生死悟出的道，属于他的道。
“谁和你废话，拿下！”伍长冷喝一声，身后三个官兵气势汹汹的走向王雷，拔刀相向。
“跪下！”
就在他们的佩刀指向王雷的时候，王雷动了。
他身躯一晃，犹如一道闪电般掠出，一下冲到官兵们身前，手指劲力勃发，瞬间连点三下。
砰砰砰！
三声闷响，旋即那几个官兵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有气进，没气出。
伍长脸色骤变，惊恐的大叫：“你敢杀官，大逆不道的东西，你这可是造反，快快杀了他！”
剩下的几个官兵都大吃一惊，对那家男女都顾不上，一个个抽刀围了上来。
“造反又如何！”
王雷脚下猛踩地面，方圆三丈之内的地面陡然一震，那些个官兵站都站不稳，立时跌倒，这时，王雷身影如游龙盘旋，在官兵中穿行而过，每出一掌，便是一道惨叫之声响起，立时毙命，几个呼吸之间，地上就倒满了官兵的尸体。
“身为汉家男儿，却为蛮夷效命，又祸害百姓，杀良冒功，实在死不足惜。”
看着这群借乱世鱼肉百姓的清廷走狗，王雷心中没有半点同情。
打杀十几个满清走狗也就是片刻发生的事，发生的极为突然，李家村的村民们竟是都未反应过来，一个个呆愣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王雷。
“祸事了，你惹大祸了，你杀了官兵，给我们村惹下滔天大祸了！”
那李村长反应过来，顿时大声嚎哭起来，脸色惨白无比。
“完蛋了，咱们村彻底完了，清兵不会放过我们的。”村民们也都惊恐纷纷，一个个浑身颤抖起来。
何其麻木的人啊，王雷摇了摇头，对着些人心中满是同情：“便是我不杀那清狗，你们也早晚会死在他们的手里。”
王雷知道他没有资格责备这群被满清压迫了几百年来的人，即便他们是如此的无知。
村中的老人们看着王雷的眼神充满了悲愤，对村子的未来充满悲观。
只有那个被王雷救下的男人拉着家人跪到在王雷的身前，感激涕零：“多谢恩公救命，大恩大德无以回报。”
方才若非王雷相救，他们今日便已家破人亡，比起这种恩情，村子的存亡又何足挂齿。
王雷微微一笑，总算还是有知道感恩的人。
他扶起这家人，道：“不必多谢，你们快走吧，清军马上就会杀来。”
果然，外面的清军却听到了惨叫声传出，立时便发现了不对劲，全副武装的清军尽皆冲进村子，密集的步伐声和马蹄声在村子中响起。
“官兵报仇了，快走。”村民们惊恐作鸟兽散，四散逃走。
而那对被王雷救下的男女，也连忙抱起他们的孩子，男人拉着王雷的手，咬牙道：“恩公，我们一起走吧，清军不会放过你的。”
王雷笑着看了男人一眼：“你们先躲起来，我随后便到。”
男人连忙点头，旋即带着家人逃回屋里。
王雷却没有跟着去，依旧站在一地清兵的尸体之色，面容平静的等待在原地。
“发生了什么，伍长何在，速来回禀！”
率先赶来的乃是几个面目凶狠的骑兵，呼喊那伍长没有回应，反倒是看到了一地尸体之中，站着一个和尚。
“兄弟们竟然都死了。”
“臭和尚，是不是你做的！”
“还问什么，先把他拿下！”
骑兵们脸色大变，皆是拔出佩刀，两匹战马一下便冲来，在经过王雷的时候，战马上的官兵手起刀落，自王雷的两侧斩落而下。
王雷双臂陡然伸展，空手入白刃，轻而易举的便一手捏住了一口刀，手指轻轻一拈一折，便是折断了刀锋。
“拈花指！”
脚下一蹬，王雷离地而起，凭空旋转一圈，捏着刀锋的手在两个骑兵的脖子上噗嗤一声划过。
扑通！
两个人头飞起，驮着无头之躯的战马惊慌逃窜而走。
王雷杀了两个骑兵，半空中，脚下往虚空一踩，倏而滑行而下，刹那间就来到了另外几个还未反应过来的骑兵们前面。
“不好，逆贼武功高强！”
骑兵们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两个同伴就已身死，顿时就意识到了这个和尚是位武功高手。
但见到王雷突然出现在身边，顿时皆是大惊失色，慌忙拔刀反击。
王雷身躯微微一侧，便避开了那几口劈来的尖刀，袍袖卷出，强烈的劲风一把将骑兵们的刀都直接卷飞，那巨大的力量令几个骑兵身不由己的从马上跌落，随即王雷一掌一个，将这几个骑兵，全部劈死。
随后王雷从中脱身而出，神情冷漠的看向四面八方冲杀而来的清军，崭新的长袍纤尘不染。
“杀啊！”
足足有近五十名清军，堵满了整个李家村，个个皆是凶神恶煞，手执利器，杀声震天的合围而来。

第十八章 人命如草
王雷冲进清军之中，顿时如虎入羊群，强硬的咬住想要冲过来威胁他的那些羔羊。他实力强横，招式霸道；每一招皆有开石裂碑的巨大力量，哪怕仅仅是赤手空拳，他也是能够轻易将袭来的清军的胸口打的塌陷入内，使其四肢截断，脑袋搬家。
经过一轮强力的战斗冲击过后，这些清军所使用的刀枪非但没有对王雷造成丝毫阻碍，反倒是王雷的强劲招数使五六个清军立时毙命，他们手中的刀剑被王雷巧妙利用成了反杀清军的武器，多少人都是丧命于自己的剑下。刹那间，原本还是干净的地上堆满了残肢，王雷周身手脚扫过之处也都是肢体横飞、血肉四溅。
渐渐的，被清军热血浇了满身的王雷已经杀出了凶性，他双眼通红，脑子里一遍遍的闪现出村民们被清军残暴杀害的情境；顿时不再顾人性与是非，双拳紧握、青筋暴突，鼓荡出浑身的真气，大手一挥再次扑杀入清军败寇之中。他手脚并用，一个重拳锤倒一个想用长枪刺伤他的清军，紧接着左脚一个横踢踢翻了想要偷袭他的清军。对这群祸害村民的清军王雷丝毫不愿意给予些许怜悯，每一拳都带上了八成的功力出一拳必定打死一个。
一番血战之后，原本围绕着顶顶顶王雷的大量清军包围圈中，不断的有人死伤，但是这群毫无良心的狗腿子们已经变成了一群只知道杀戮的机器，他们间隔的时间只能是旋即，前面的军队倒下了，另一批清军又立刻扑了上去，试图以多人的数量对付少数。
但是他们的战术在体力超群的王雷面前只能算作是雕虫小技，渐渐的，包围圈着他的人肉圈子越来越小，地上的清军尸体却是越来越多，残肢和尸体堆成了一座小山，王雷踏着这座尸山慢慢走出了清军的包围圈，难闻的血腥味充满了整座李家村，原本和谐安详的村庄已经变成了一座地狱。
啊——
当王雷将一个清军的辫子连带着头皮扯下来后，周围的人已经是胆战心惊的了。他们恐惧的往身后退着，生害怕自己马上会成为面前这个恶魔的手下亡魂。而王雷强悍的气息却丝毫未减，看着眼前仅剩的几个喽啰，反倒是杀机越发的强盛。
王雷身上散发出来的如魔鬼般阴郁的杀气使剩下的十几个不知死活的清军终于恐惧了。
“鬼，他是恶鬼！”
清军们面色扭曲、双手发颤的指着王雷，深深的恐惧感浸透了他们的后背，变成阵阵凉气深入脊髓，他们惊恐的吼叫着，现在他们已经不是慢慢的往后退步了，大多数人直接扔下了手中的兵器四散疯狂的逃去。
可惜，他们如同蜗牛般逃窜的步伐在王雷鬼魅般的速度面前实在是毫无优势，这些清军还没跑出多远，就被他追上纷纷杀尽。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这已经不是王雷第一次想起这句话，但是却一次比一次感悟深刻。
即使王雷经历过PQ16位面，亲眼见证过整个位面的人类甚至一切生命都被杀绝的一幕；但是尽管是精神已被锻炼得异常强大的现在的王雷，却仍然不是很喜欢这种杀戮的感觉，哪怕其目的只是为了所谓的“以杀止杀”。
“出了这事，看来长沙是没必要去了。”他看着眼前成吨的尸山和面目全非的村庄心里难过到。
王雷闭目思索，今日的发生的种种事情令他看得更清楚了，清朝廷比他想象得还要腐败、草菅人命还要多的多，因此他决定直接去太平天国看看。看看那帮带起了新潮流和让清军为之苦恼的队伍是怎么样得一个情况！
PQ17位面的，大都是经历过上下历史数千年，了解每一次王朝更替，帝国毁灭的，新王朝的崛起大部分都是建立在旧的国度超过百分五十的人口损失的基础上，能估量的代价可谓惨重无比，这是朝代更换和强者上位不得不经历的状况。所以古人方才有宁作太平犬，莫为乱世人的遗世感叹。生活在太平时代的人不会理解乱世中人人相争求生存的渴望，而乱世中生活得人也没有能够享受太平盛世的福分。
“希望这个世界的太平军能像样一点……不要走那个世界的太平军无意义的后路！”王雷心里默念道，这不仅是他自己的愿望，也是对这个时代发展的友好期盼。
但是王雷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妄想，从目前他得到的情报看，在这个高魔高武的位面，太平军也就是依然像PQ17一般，在玩弄着疯疯癫癫神神叨叨的鬼玩意，其中和PQ17中一样滑稽的玩意儿仍然有不少。
尽管心里对这个世界的太平天国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是王雷还是想去看看，冥冥之中他有一种感觉，自己要找的人，也许就在太平军里。
这边的王雷已经踏上了寻找那个人的旅程。
另一边，清廷大军对太平天国的再度围剿也进行地如火如荼之中。
其实再王雷大破清军的前些日子，清廷派出的大军围剿天京失败，元气大伤，以至于南北大营都被攻破，此次清军的挫败也使太平天国运动至此达到顶峰。
但是，内忧外患，往往都是祸福相依的；清军外敌一停止对太平天国的围剿，没想到太平天国内部竟然发生了内乱，各个势力明争暗斗，互不相让，都想要争夺到更大的权力。尤其东王杨秀清野心勃勃，竟然欲与天王洪秀全争夺领头和享受的权力，在此过程中两派的斗争进行的十分之激烈。整个天京城，现在就像火药桶一般，到处充满着硝烟味，丝毫没有要重新整顿的迹象。东王杨秀清挟击破江北江南两大营大胜的威望优势，正像PQ17位面的太平军天国运动发生过的那般，想要通过各种手段逼迫洪秀全乖乖就范，让出大权。
而不甘就此放权下台的洪秀全，自然也是绞尽脑汁，试图挽回大局。表面和东王杨秀清虚己委蛇，实中暗中积累力量，准备在东王杨秀清防御薄弱的时候给出全力一击，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势。

第十九章 太平军内乱
一场在PQ17位面就“发生”过的天京之变，在这个四线者的高魔高武的世界里，同样也将发生。无论在哪个世界那个位面，也无论是空时间如何变幻，人的贪欲却不会有任何的区别。
东王天王两人相争不休的同时，最为年轻也最为顾念义气的翼王石达开，实在不愿看到内部自相残杀，辛苦取得的战斗成果付之一炬。本欲出面阻止，然则反倒是引起了天王与东王两派的重重猜忌。
这位翼王年纪轻轻，便天赋异禀，文治武功都为当世人杰，在太平天国的臣民当中威望直追天王与东王。因而洪秀全与杨秀清两派都对石达开十分之忌惮，竟然想出诡计联手打压石达开。
因此石达开不仅没能阻止两派的争斗，反倒自身的安危都受到威胁，只好忧心忡忡的率领着两万太平军中的亲兵精锐离开天京。前往驻守太平天国的军事重镇安庆，以应对来自湖南湘军方面越来越大的威胁。
石达开已然意识到一场大风波即将在天国内部发生，他明白届时无论天王还是东王中的哪一派胜出，太平天国内部都将元气大伤，其实他更加担忧的是，太平天国最大的敌人清廷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打压他们的实力。
情况果然如石达开所料，清廷在天京的奸细很快就把太平天国内乱的消息传递了出去。咸丰帝当即调动大军，甚至下令天下诸多门派召集顶尖的武林高手，意图趁着这次太平天国的内乱，将他们一网打尽。
过去的两年里，石达开率领的太平军，曾经多次和湘军交手，也多次大败曾国藩率领的一干湘军高手。然后曾国藩这厮仿如天命加身，不知痛倦。无论哪次失败，无论他被打得再惨，伤得再重，过不了多久又能原地“复活”。像蟑螂般再次出现在石达开面前，两人的战斗在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中循环不休，纠缠不止。
而离开天京城的石达开，理所应当成为了这次镇压行动的领头人，也成为了曾国藩针对的第一个目标。果不其然石达开即将抵达安庆城时，在一条狭窄的山道内被提前埋伏在两侧的湘军突然袭击，导致太平军死伤惨重。
“石达开啊石达开，这一次，本官势要将你斩尽杀绝，以泄本官多年来的心头之恨。”
山顶上，曾国藩正手持着望远镜，远眺着下面被不断挤压着的太平军，脸上有着说不出来的得意。这石达开和曾国藩对战多年，却从未真正的将其打败过，这一直也是他心头的一大恨处。
这次镇压太平天国的命令，是在朝廷不惜代价的支持之下颁发的，朝廷给了他权力让他召集了足足十二万湘军，此次征战是他带兵以来，兵力最为充足的一次。除此之外，朝廷从天下各派召集来的顶级的高手也济济一堂，人数的增多给了曾国潘莫大的信心。
如此实力，让曾国藩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自信，他相信这一次自己的多方精密围剿一定能够使那可恶的石达开在劫难逃。
“总督大人，战况如何呢。”
就在曾国潘为自己的畅想而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时，背后突然传来一个阴柔的尖嗓子媚笑的声音打破了他的畅想。现在说话之人，乃是一名面容倨傲的年轻太监，而且这太监并非是普通的太监，而是穿着太监总管的官袍，上面清宫特用的标致使他面有股高高在上的威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曾国藩连忙转过身来，陪笑道：“安公公，目前形势大利，您尽管让懿贵妃放心，石匪此次必死无疑。”
饶是曾国藩这位两江总督一品大臣，在这太监面前却都只能够是恭敬有加，只因为这太监乃是懿贵妃身边最为得宠的安德海安公公，莫说是他区区一个外姓大臣，便是满清亲王，对这安公公都不敢有丝毫得罪。
“有曾大人这番话，咱家就放心了，主子听了想必也会很高兴。”安德海满意一笑，高兴地说着。突然，他眉头一挑，收紧了笑容，远处的战况似乎有些不妙，他颔首细细一看，才发现下方的战场处，本来乱成一团的太平军们开始大量集结起来，他不敢相信魔炮重击之下那些草寇竟然在这次清军的突然袭击之下快速地恢复了秩序。安德海大惊，现在的战况下如果发生反转，那就是太得不偿失了。
“大人，这些长毛贼好像没那么容易对付呢。”安德海眼中露出一丝阴冷之色，如果今天不能使这群长毛贼功亏一篑，那么曾国潘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曾国藩细看之下也发现了不妙，太平军打起仗来向来悍不畏死，尤其是石达开的部下，那些长毛贼以一敌十都有可能，若是让现在溃散的太平军集结起来，那么他们在石达开的统领之下定然会士气大振，这次围剿十有八九会失败。
“传令下去，对准长毛贼开炮！别给他们留下一丝生机！”
曾国藩脸色一沉，刚自信地笑容也没了，连忙对周围将士下令，把身份尊贵的安德海都放到了一边。
安德海却并不生气，见曾国藩立即应对起来，反倒是心中十分的满意，没有开口打扰曾国藩办正事。这些年虽然在懿贵妃的宠护下，他也算是养尊处优的，但是大事面前他还是有自己的分寸的。
湘军乃是曾国藩一手培养出来的，个个身经百战，算得上是健壮如虎的百战之师，不仅可以做到军规森严，令行禁止；而且在面对敌人和战场之时也是英勇无畏，大步向前的。
曾国藩下令的瞬间，三十门崭新的大炮就已经在山头准备好，齐齐瞄准了下方的战场。三十个黑漆漆的大炮口正对着下面封闭的山崖，光是气势已经叫人生畏了。
这些大炮，乃是普鲁士最新制式威力最为强大的魔导炮，清军花了重金才从的德意志人手中买到的，而且聘请了专门的普鲁士军人来指挥使用，因为闭关锁国的清军甚至无人知道如何使用这种西洋产的魔导大炮。
这帮普鲁士人，原属于北德意志地区，数年前被普鲁士兼并。
此时的德意志还未统一，德意志还只是一个地理名词。但这个地区的出产雇佣兵在该位面的西欧各国一样大大有名。西欧几国的大混战中，几乎每个战场都能看到该德意志雇佣兵的身影。而在一场战役中，来自同一个地区的德意志雇佣兵同时出现在敌对两方势力中互相为敌也是很常见的事。在利益面前，实在是没有什么家乡情可以顾念，更何况是冷血的雇佣兵呢！

第二十章 伏兵
不过自从三十年前破仑皇帝在滑铁卢一役战败被囚后，已在这场战争中流尽血的各国从官方到民间，普遍产生了厌战情绪，欧洲各国列强进入相对和平的“舔伤口”休整期。长期无仗可打的结果，就是导致德意志地区的雇佣兵大量地外流“讨生活”。
东方古老国度的清国的内战爆发后，该地区一些嗅觉灵敏的雇佣兵，立刻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涌入清国“讨生活”，他们被清廷所雇佣，成为其镇压这个位面太平天国运动的凶狠爪牙。
“开炮！”
曾国潘一声令下，三十门魔导炮齐齐开炮，炮声轰鸣，响彻天际，溅落在乱战当中，顿时炸死了大量的太平军，战场中尘土漫天扬起，太平军的残肢碎体从中大量飞出。
但是占了优势的清军丝毫没有留给太平军人喘息的机会，旋即，普鲁士大炮再次迅速装填，一声令下，冷漠的普鲁士军人们再度开炮。
“偃月阵！”
突然，下方的混乱战场之中一声大吼响彻天际，仿佛一股狂风忽然卷起，漫天尘雾霎时被吹散。原本混乱的战场一下子清晰可见。
只见一道穿透方圆十米的如旋风般的剑气，自战场之中升腾而起，升到了半空之中，那旋风般的剑气陡然分裂成无数道细小的剑气，朝着魔导炮所在的方向尽数飞去。
轰隆隆！
三十门大炮同时轰出的炮弹，竟然皆被那剑气拦截，在半空之中炸开，剧烈的轰鸣令战场之上大战的湘军和太平军都为之颤栗。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阵巨响传来。
“灵蛇阵！”
这时，之前那个吼声再度响起，一道迅猛的身影，犹如鬼魅般从乱战中窜起，几个起落，竟然就脱离了混乱的战场冲到了山顶之上，风沙散漫，渐渐显现出一个魁梧的中年将领，他一剑扫出，剑气仿佛化为一头长着巨大獠牙的巨蛇，狰狞的扑向那三十门魔导炮和那些普鲁士军人，仿佛要将他们都拆吃入腹。
顿时狂风咆哮，飞沙走石，山峰摇摇欲坠起来，整个世界都凌乱起来。
那些掌炮的普鲁士军人们原本对下方的太平军们和湘军都轻蔑之极，不放在眼里，认为他们不过是一群互相残杀的蝼蚁而已。此刻却都大惊失色，感觉到了深深的危机。
“战阵七式，不好，是十二神将中的赖裕新，绝不能让他毁了魔导炮！”
曾国藩看着下面形势巨变的战场脸色大变，厉声喝道。
“博涵，就让我去会会他。”
曾国藩身后走出一个气质儒雅的白衣人，语气竟然出奇的从容；说话之时，身影已然飞掠而出，直向着巍峨而立的赖裕新分奔而去。
“意宁兄且慢！”
曾国藩急忙喊道，然而那白衣人早已冲了出去，似乎已听不到他的声音，曾国藩眉头一皱，心中大为焦灼。“意宁年轻气盛，必定会小觑赖裕新，若是他伤在逆贼手中，本官如何向老师交待。”他气急道。
“曾大人，咱家观这年轻人实力不错，未必会怕了赖裕新，你有什么好担忧的，倒是你们这白鹿学院近些年来人才辈出，没少让懿贵妃和咱家惊喜呢。”安德海目光闪烁着看着那白衣人的背影，略有深意的道。
曾国藩心中一凛，立刻听出安德海话中有话，白鹿学院人才辈出，显然是惹得皇室忌惮了，这话明显是在敲打他，告诫他要收敛自己的嚣张了。
“老夫统领湘军，又有白鹿学院相助，朝廷有所担忧倒是能够理解，不过老夫对圣朝忠心耿耿，皇上和贵妃也是清楚的，想必不会为此怀疑老夫的忠心。”曾国藩心中暗道，“不过皇上和贵妃信任老夫，不代表其他人也信任老夫，看来这次剿灭太平天国之后，要学会自我削减势力，以防止朝廷猜忌；为自己引来不必要的祸事。”
曾国藩心中思绪如飞，他是官场老手，能爬到今天的高位靠的就是智商和实力；片刻就明白自己该如何做，旋即笑道：“比起安公公这等天才人物，白鹿学院培养出来的，不过是些小角色而已，哪里值得入太后法眼。倒是呆会儿若是意宁兄遇到危险，还望公公出手相助一二。”他左右逢源地说道。
“咱家会帮衬着点，你放心吧。”安德海微微一笑，知道曾国藩已然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便也不再施压，而是笑着观战去了。
另一边，对着那头巨大灵蛇，那白衣人丝毫没有畏惧反而是目露傲然之色，身躯一震，以雷驰电掣的速度犹如闪电般窜至那巨蛇面前，一拳轰击在了巨蛇的头顶。
“吼！”
仿佛一声哀嚎自那巨蛇口中发出，巨蛇的幻像缓慢消失，赖裕新的的身影显现出来，在看到那白衣人的面容之后，冷冷的道出他的来历：“白鹿学院，何意宁！”
“不错，正是何某，逆贼，在何某面前，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何意宁傲然一笑，双拳破空袭杀，招招相接，每一招都直取赖裕新的死穴。
“狂妄。”
赖裕新不屑冷笑，此等小角色他还不放在眼里！手中长剑犹如灵蛇飞舞，瞬间斩杀出漫天的剑影，将何意宁笼罩其中。
然而，何意宁面容倨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大家为他的安危感到一阵的担忧时；反而只见他身上突然泛出一股浩瀚无边的气息，同时身上散发出淡黄色的光圈，快速的扩散而出。
那看似平静无害的淡黄色光圈所过之处，灵蛇剑影竟然尽数被斩灭殆尽，赖裕新见势不妙，立马增加了自己的功力注入灵蛇光影之中。但是为时过晚，两者此消彼长，最终反倒是赖裕新的蛇影被何意宁无形的拳头压制住了。
“浩然正气诀吗，你们这些腐儒虽然皆是修炼浩然正气诀，却知行不一，行事却无半点正气，甘为狄夷鞑虏卖命，浑身散发的是腐朽之气，哪里发挥得出浩然正气诀真正的威力来。”
赖裕新虽然暂时被压制，但是气度不改，眼中却满是讥哨之色。
听到赖裕新的话，何意宁立时便被激怒，脸色阴沉，厉喝道：“哪怕我腐朽之极，但杀你这逆贼已是足够！”。
旋即，他身躯之中爆发出来的淡黄色光圈更为明亮，双拳大开大阖之间，威力陡然大增，微弱的蛇影被压制的更加难受。

第二十一章 乱战（一）
“哼！”
赖裕新把手一挥，长剑插入地面，他冷冷的看着袭来的何意宁，突然全身一震，鼓荡出猛烈的气劲，两人间的温度陡然间陡然剧增，使得何意宁一时竟然不能适应这种高温，被烫的有些不适。就在何意宁大吃一惊的时候，赖裕新却双手一抬，开始运功。
随即，赖裕新猛然冲出，似化身为了一头被激怒的红色公牛，公牛身上冒着猛烈的火焰，带着狂暴而炽热的无匹力量，轰然撞出，直直奔向对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何意宁。
赖裕新高速的身影冲过来时，何意宁只感觉视线之内的所有事物都突然消失，仅剩下一头暴怒的红色火牛冲向自己，红牛离他越来越近，在他眼中映出的像也越来越大。
他不禁对赖裕新的能力产生了惊异，“战阵七式-火牛阵，这家伙竟然将这一招练得如此炉火纯青；使其竟然发出了比自己想象得更加的厉害的功力”。
何意宁见到赖裕新使出了如此厉害的阵势，心中猛地一颤，额头上流出冷汗来；尽管他一向自视甚高，对于自己所修炼的浩然正气诀十分的自信，但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压力，没想到被自己轻视的对方一认真起来，自己便面临着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想着当时自己不听曾国藩劝告的冲动，何意宁还是决定继续抵抗死不回头，不然自己的面子岂不是被扫光了，自己仓皇而逃岂不是会被天下人耻笑。
生来便顺风顺水、仕途平和的何意宁，在感觉到危险的同时，心中也生出一股屈辱感，仿佛无法忍受被他眼中的逆贼打败，竟然还让他感受到了危机这件事，他的面色变得蜡黄；心里暗自思衬：这要是传到自己同门的耳朵和天下人的耳中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自己一定不能输！
顿时，携带着怒火和捍卫尊严思想的何意宁毫不保留体内的浩然真气，一声暴喝对着那火牛将自己体内的能量全力轰出。
赖裕新战阵七式与那何意宁的浩然正气诀悍然碰撞在一起的瞬间，光芒大作、晃得周围的人眼睛都不能睁开，不仅如此，两人的脚下，地面龟裂出无数道痕迹，以两人为中心迅速蔓延出去。这一瞬间仿佛天崩地裂，山河炸开，声势之巨大，直接吓破周围平凡人的耳朵。大家望着两人相战的方向，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一时之间又害怕却又好奇两人战斗的结果。
在经历如此恐怖的冲击之下，何意宁脸色变得血红狰狞，他拼尽全力死死地抵住赖裕新，但是却由于实力的差距不堪重负，在赖裕新的攻击下双腿不由自主的朝着后方挪去。
“鞑子走狗，今天就一招送你上西天！”
赖裕新战斗和说话时面色虽然冷漠，但当他看到那些周围的魔导炮再度开始装填，准备向着太平军开始攻击时，内心已是十分焦灼，望着他已然压制住了的何意宁，当即眼中现出一丝杀机。
“战阵七式——盘龙阵！”
他口中念诀、掌中用力，双管齐下，一下震开何意宁，就在何意宁分神的空闲间，他快速转换自己的招式，之见他双掌成龙爪之势，并着锐利的目光牢牢锁定住了那何意宁身躯上的所有的弱势关节。
盘龙阵中的这一招乃是以暴烈擒拿手段制敌关节，将敌人分筋错骨，撕成碎片为其要领，招式极其地残忍，一般情况下连赖裕新自己都不肯轻易使出。现在情况紧急，赖裕新不得不出此招来快速制敌。
何意宁听说过这一招，晓得其中的威力和破坏性；在看见赖裕新的招式之后，他被赖裕新的目光立即锁定，他顿时心中凉透半边天，只觉毛骨悚然。何意宁竟没想到在这生死一瞬间心生出悔意来，后悔不该独自对上这太平天国赫赫有名的十二神将之一的赖裕新。更加后悔的是自己低估了这个人的实力！一时大意竟然面临着生死存亡。
然而此时后悔已晚。
赖裕新的动作略微停顿了刹那，眼神却一直死盯何意宁，爽朗的眉宇间都充斥着杀气，身体更是像随时将要爆炸的炸弹般炽热，全身仿佛都在酝酿杀机，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要让对面的人臣服在自己的脚下。旋即，一股恐怖无比的气势爆发出来，赖裕新仿佛化为了一条滔天恶龙，龙爪陡然对着身下的何意宁抓摄下去。这一抓仿佛蕴含了来自地狱深处的力量，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被压制的死死的。
“我命休矣。”何意宁脸色煞白，眼露惶恐；心中想道。
他双眼紧闭，不敢看向自己袭来的巨大的龙爪，生害怕自己一睁眼就看见自己血肉模糊的样子。
众人眼看着赖裕新就要将何意宁大卸八块——
“咻咻咻！”
霎时，就在这生死一瞬间，利器漫天破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只见是一道道凌厉疾飞的银针铺天盖地的且有准确无误的扎在那条滔天恶龙的各个重要部位。银针所含的威力巨大，赖裕新瞬间功力大破，恶龙陡然消失不见，他眼看几乎就要从空中坠落。
“区区四脚蛇，也敢妄谈盘龙，不知尊卑的下贱东西。”
安德海不阴不阳尖锐的声音伴着飞舞的银针随后传来，同时，他快若闪电般的鬼魅身影领凌空窜来，直达曾国藩几人所占领的山峰。
“阉货，你敢偷袭！”
赖裕新怒吼一声，本来自己立马就能够解决了何意宁这个绊脚石，阻挡魔导炮的装弹；但是那凌厉袭来的凌厉银针，每一根都有洞穿金石的威力，他不敢无视，所以只好放过垂死挣扎的何意宁，把手一招，将那口插入地面的长剑拔出，对准那天上的银针疾点而出。
那剑锋陡然旋转，祭出密密麻麻的剑光，仿佛化为一个个钻头，将袭来的银针尽皆击落。剑光与银针交汇的一瞬间，一道道白光在空中炸裂开来；发出嗞滋的摩擦声，一时间，空气中仿佛充斥着细碎的针末，扎得人火辣辣的疼。
“多谢公公相救！”何意宁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颔首谢到。安德海望着何意宁，不屑的扯出了自己一丝微笑。

第二十二章 乱战（二）
而这时，何意宁也歇过一口气来，顿时心中对那赖裕新充满了杀机，自己一条性命，差点葬送了，今日若是不除掉他，自己心中实在是憋屈。他脸色阴沉，全力施展出浩然正气诀，身躯周围随着口诀的出口出现六颗玄黄色的光球，围在他身边剧烈的旋转起来。
“逆贼，受死吧！”
何意宁向着正在紧张应对安德海攻势的赖裕新怒吼一声，强撑起受伤的身子，快速凝聚自己的真元。双掌按法决有模有样地打出，那六颗光球随着他的口诀依次飞出，在空中飞快盘旋，稳稳击向那赖裕新的后背，试图带给他致命一击。
赖裕新正全力与安德海对抗，哪里分得出心神来注意何意宁，慌乱之中，果然被何意宁的奸计击中，当即，后背便被何意宁的浩然真气生生的轰中，他猛地一口鲜血喷出，赖裕新脸色惨白，身躯在那股大力的轰击下倒飞而出。直直的飞向山崖，把山崖生生的撞出了一个大坑。
“干得不错嘛，小子；你这一击来得很及时啊。”
安德海满意地笑道，没想到赫赫有名的十二神将，他一出手便都如此轻易的令其重伤，尽管其中还有何意宁致命一击的功劳，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自信。心中不由非常得意，喃喃道：“什么狗屁十二神将，还不是要死在咱家手里，曾国藩居然连这等货色都奈何不得，真是让我失望啊。看来在贵妃面前，有的事情我必须的说上一说了。”
正当他洋洋得意之时，可是情况却又发生了始料未及的反转，他在瞪大眼睛看清楚了境况之后，旋即他的脸色陡然凝固住了，大惊失色道：“不好，魔导炮！”
只见那赖裕新倒飞出而的方向，正是那三十门魔导炮所在之处，他的身躯疾飞而出，顺着山势狠狠的摔落在地上。恰恰落在了魔导炮和众普鲁士军人的中间。
那些普鲁士军人之前差点儿死在赖裕新的手里，心中充满了恐惧以及对赖裕新的恨意，现在见赖裕新重伤，朝着他们飞来，还悲惨的落在了他们的中间；当即都狰狞的包围向赖裕新。准备是出自己最凶狠的招数来为自己驳回面子，杀了这个可恶的男人。
“快逃开，蠢货！”
安德海脸色难看无比，但脚下一蹬，疾速飞向赖裕新的方向，同时厉声喊道。
岂料普鲁士人正说着德语，一个个面色发狠，前面的几个正要出手向赖裕新报仇，讲的全是安德海根本听不懂的话语。
就在这个大家都以为他必死无疑的时候，赖裕新突然双眼暴睁，脸上刚才受伤的狼狈之色尽无，浑身的血色化为彻骨的冷漠，冰冷的杀机瞬息笼罩了周围的普鲁士人的心灵——
“灵蛇阵！”
赖裕新危难之中骤然发难，原本还躺在地上的身躯，瞬间鼓起磅礴的气力；磅礴的劲气自他身上爆发而出，强大的能量凝结出一只狰狞的巨大蛇脸扑向近在咫尺的普鲁士军人们。
普鲁士军人们被攻了个措手不及，尤其他们面临的是赖裕新的强横武功，即便早有准备他们也不可能抵挡得住，更何况他们之前还是以为赖裕新生命垂危，所以放松了警惕呢！这些原本还凶神恶煞的普鲁士人瞬间就被卷入了灵蛇阵的攻击范围之内，遭受万蛇噬体的痛苦，他们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使得周围的人都不敢听下去了，就在众人害怕的一念之间，那些普鲁士人瞬间个个都被绞杀殆尽死无全尸。
原本还重伤的赖裕新躺在地上一招杀死了所有普鲁士军人，从地面一跃而起，双掌发出巨光对着那些立在山头的魔导炮连连轰出。
“轰！”
一尊尊价值千金的魔导炮被他的光生生炸裂，从山顶滚落下去，原本价值千金的魔导炮就这样在赖裕新强大的掌力下变成了一堆废墟。赖裕新在举手运功的片刻之间，就已经轰落了五尊魔导炮，它们从清军宠儿瞬间华为了渣滓，这时安德海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小看了赖裕新，内心已是震怒无比，两步带三步急冲冲地赶了过来。试图打败他保住剩下的几尊大炮。
“长毛逆贼，咱家杀了你！”
见着那些花大价钱从海外买来的魔导大炮损耗在赖裕新手中，安德海心中犹如刀割一般，只觉肉疼无比，当即对赖裕新的痛恨到了极点，出手绝不留情面，这个本来矫揉造作的太监五指弹动，牵引出万千的光辉，霎时爆射出漫天银针，笼罩住了赖裕新的四面八方。
“偃月式！”
赖裕新看着对面安德海的强劲攻击咬牙打出战阵七式，想要抵住安德海的攻击，暴风般的剑气，一一点碎银针，使赖裕新暂时的喘了口气。然而，赖裕新却因为损耗过度，开始出现强烈的身体反应，他脸色却愈发苍白，在挥碎了袭来的银针之后身体有点微微颤抖，整个人如同被挤干了的海绵一般，尽管外人看不出来，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己已经是体力开始透支了。
方才与安德海交手时，赖裕新就已知安德海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现在自己身受重伤，自知更加不是安德海对手，抵挡安德海的银针逐渐令赖裕新感到体力不支真气损耗。赖裕新明白自己要是再找不到突破口，今天怕是在劫难逃了。
“赖裕新，咱家倒要看看你的真气还能支撑多久，等你真气耗尽，咱家非得扒了你的皮，让你饱受凌迟之苦！以泄我大炮被毁之辱！”
安德海目光阴冷的道，随即出手之间，银针附着的威力却是越来越大，想要乘着这个机会，一句压垮赖裕新。
“噗嗤！”
赖裕新苦苦支撑，却终究还是出现破绽，他的剑气越来越弱，在又一个来回之后终于被安德海找到可称之机，一个不留神手臂被一道银针划破，顿时血雨飞溅，那些银针似乎受到了血气的吸引，威力陡增，赖裕新的身上不断的被银针刺穿，撕裂、来回搅动，眨眼之间，已经变成了个血人。
如此重伤，赖裕新却哼都不哼一声，依旧以战阵七式护体，在漫天银针之中步步前行，试图靠近那正笑意盈盈安德海；这幅场景，就像是修罗在世一般，饶是安德海这种见过许多大世面的人也为之震撼。

第二十三章 乱战（三）
“你这逆贼，倒是有些骨气，不过，从古至今，越是有骨气的人，往往死得越惨。你也不例外。倘若你早日来到我的麾下，定然不会让你‘屈才’。哈哈哈哈……”
尽管对赖裕新这种垂死挣扎的行为有些感到不安，但安德海恶毒的尖声笑着，想要打压对方的气势顺便来安慰一下自己。他突然拇指与食指相扣，捏着一颗与其他银针大不相同的冰晶银针，准备朝着赖裕新发射出去，此针在日光下发出暗暗地光芒，闪烁出凌厉的杀机。哪怕是外行人也能看得出此针一定不凡！
“去死吧！”
安德海厉喝一声，那颗银针破空爆射，直取赖裕新眉心，此时的安德海已经失去耐心，他决定直接将赖裕新杀死。免得再出什么差错，坏了自己的好事儿！
“挡住！”
赖裕新脸色骤变，安德海最后这一针令他感受到了极大的危险，他耗尽体内所剩不多的真气，终极一剑迅速闪出，剑锋陡然点在银针之上。
就在他以为自己千钧一发挡住了冰晶针的时候，岂料，‘咔嚓’一声，那银针竟然直接击穿了剑锋，破开了防御依旧前进。这种情境下，赖裕新对于自己的生命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今天他恐怕是要命丧于此了！
“完了——”
赖裕新眼中一花，心中充满了苦涩，他现在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这一针不可能挡住，自己恐怕是要葬身于此处了。这一刻，他眼中只见到那根银针瞬间变大，仿佛要自己就要被银针刺穿，自己的生命的尽头伴随着安德海不可一世的笑声快速的传到了耳边。
就在赖裕新危在旦夕之际，忽然，一位身着白裙，长发如瀑，犹如月宫仙子落下尘世般的美丽女子，出现在赖裕新的身侧。
这女子身材挺拔，五官秀丽；身材凹凸有致，弥漫着一股少女的活力气息。眼睛似狐狸般的妖娆，却又透着一股水淋淋的清纯，长长的睫毛如同扇子一般罩在眼前，樱桃小嘴不染而红，一张鹅蛋脸光洁如玉，光是站在这里已经是引得许多男人遐想不堪了。
那美丽女子微微颔首嫣然一笑，挥动衣袖轻轻把手一抓，那根眼看就要贯穿赖裕新额头的凌厉的银针，就突然被无形之力阻滞，停顿在半空之中，由那女子纤纤玉手抓入手中。这一幕安德海都看得呆了，尽管他已经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但是还是被女子身上的气质所吸引了。
救下了赖裕新后，那月宫仙子般的美丽女子并不管周围众人的眼光，而是如同周围无物淡定的反手一掌对着赖裕新打出一道乳白色的霞光；这一刻，女子凤眼轻闭，一双玉手柔若无骨般流出乳白色的治愈之光；整个人透出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仿佛来自天际的令人安心的观音一般。
赖裕新全身沐浴在霞光之内，像是浸泡在柔和的牛奶中一样，只见身上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起来，原本被安德海银针刺得血肉模糊的身体迅速好转，再次恢复的像之前一样，他的气色迅速的好转，体内的真气和实力开始恢复起来。
“多谢十一妹相助！”
赖裕新伤势恢复，整个人如同浴火后重生一般充满了力量，他哈哈大笑，声音洪亮，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对着那女子感谢了一句，随即瞪着那惊呆了的安德海，冷喝道：“死太监，咱们再来！”
“你，你是邪观音！”
来不及理会赖裕新的挑衅，安德海脸色大变，一眼便认出了那女子来，天底下能瞬间治好重伤的赖裕新，而且相貌身段如此不凡之人，除了天平天国十二神将中的邪观音，这世上绝不会有第二人。
她所修行的墨家补天诀，堪称是世间第一等的疗伤圣功。拥有此神功的人，哪怕是真元涣散也无所畏惧。更何况是帮助别人焕然新生呢！
不过哪怕是些观音在此处露了面，但是此人出身来历十分神秘，清廷暗访多年，也仅查得其是石达翼开的义妹，修行的武艺是号称天下最难修行的，墨家的补天诀。其余信息是一无所获，所以清廷对此人也是一直没有找到突破口。
相传该武学已数百年未有传人，想不到居然被她一介女流练成了。这原本就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但是今日大家居然都能够见识到，更加的使众人惊叹了。
那女子嫣然一笑，弯弯的嘴角露出一抹慈悲的笑容，仿佛真如观音再世一般，周身散发出一种祥和的气质，她双目望着赖裕新的方向轻声的回答着安德海的疑问道：“我正是你们这些鞑子口中的邪观音。”
“好，太好了！”
安德海突然大笑起来，眼中冒出火热之色，心中暗道：“邪观音修炼补天诀，救下的长毛贼不知凡几，在长毛乱匪下层之中，声望甚至可能更在天王，东王，翼王之上，一旦擒下了她。对长毛势力的打击极其巨大。比起她的性命，三十门魔导炮算得了什么，便是三百门魔导炮，都值了！”心中要将邪观音杀死的意念已决，安德海将手上的针瞬时注入了更多的真气。
“就凭你这阉贼，也想抓我十一妹？”
赖裕新听完安德海的狂语看见他脸上志在必得的神色，震喝一声，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搬飞窜而出，迅猛的扑向还在运气安德海。
“手下败将。”
安德海不屑地看着像猎豹一样冲来的赖裕新，身上懒散的气势突然一变，似乎认真了起来，身躯快速的运动仿佛化为一道残影，迎上了那赖裕新，他的速度骇然无比，瞬息之间，就已经朝着赖裕新攻出数招，招招带着莫大的威力，一时间赖裕新竟是应接不暇，未能占的什么优势。
安德海虽然在宫中常年受着贵妃的宠爱，但是自己却一直精于练武，所以身上的内力也是深厚的。现在赖裕新自然是占不到什么太大的优势。

第二十四章 补天诀
世上的事情哪能有万全的，玉观音修炼的补天诀虽是天底至高的武林绝学，却只能救人，无法伤人，因此尽管她内力高深莫测，也无法插手安德海与赖裕新的大战。所以现在只能在旁边干看着，准备在必要时使是出自己的功法帮助正在血战的石达开。
其实正因为邪观音如此功夫，安德海才敢独自迎上两人；他心中自知，如若玉观音是个可以可以使出杀招的人，那么和赖裕新联手的话自己未必能够有什么优势，但是现在却毫不影响。
不过有邪观音在旁，赖裕新对上安德海时完全放弃防守，转而全力攻击，他心中明白自己即便受伤，玉观音也随时打出补天真气，治愈着他的伤势。他现在犹如地狱使者，浑身充满的是杀神弑魔的戾气。
赖裕新毫不顾忌的攻势使得安德海渐渐感到吃力，自己虽然和他功力相当，但是总是要顾着自己的安全，不能够完全的放开手脚。
“林妙善，岂容你插手安公公除贼。”
这时，那何意宁已然平复真元赶了过来，见到眼前的情景自然不肯离开，准备上前助攻安德海；他运功在手一掌挥出，磅礴的真气轰向玉观音。
“杀了邪观音，我便能扬名天下，朝廷也会以高官厚禄赏赐于我。”
何意宁想到这些就心中火热，似乎已经看到功成名就在等着自己。身为儒门子弟，倾尽一身所学，只为售予帝王家换取荣华富贵，成就仕途霸业乃是他无法拒绝的“天职”，而一旦今天自己能除掉邪观音，这些追求和富贵便能轻易到手。眼前的局势让他下定决心哪怕他倾其所有也要把握这难得的机会。
邪观音面对何意宁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却始终面露微笑，她玉手一转，白袖一挥，亭亭玉立的身前陡然现出一道无形的墙壁，那道强横的浩然真气轰在墙壁之上，却是未能伤及她分毫，只见空气剧烈波动了一下，何意宁的真气尽皆消散。
这时，何意宁见到自己的猛攻被无声地化解了已经是身心受挫，然而玉观音竟然犹有空闲，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雪白的玉手朝着赖裕新后背轻点一指，注入真元，令其和安德海大战而耗费的真气瞬间复原了三分。
“该死，尔等宵小，安敢小瞧我！”
何意宁血气涌上面皮，满脸满眼尽数涌入热血，他只感到尊严受损，想要挽回面子。脚下一动，竟然直跃山间，临近玉观音，长袍与山风相互摩擦猎猎作响，双拳破空打出猛烈的劲气，他竟然想险中求胜选择近身与玉观音搏杀。
邪观音修炼的补天诀尽管无法直接运动真元用于伤人，但是她的轻功身法却是天下绝顶，曼妙的身姿翩跹如画，在空气中四处飞舞。饶是何意宁如何杀心强烈，也丝毫沾不到玉观音的衣角。
反倒是在邪观音的补天真气源源不断地相助之下，赖裕新的攻势愈发的强横，打得安德海叫苦不迭起来，安德海心中暗骂那何意宁废物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仅没能够帮到自己，反而是使得邪观音一直帮着赖裕新！
照这样的形势发展下去，安德海深知自己迟早会败退。
不过，这里毕竟乃是靠着清军的大本营，众目睽睽之下，远处的曾国藩等人不可能看着他们败退。曾国藩果然是坐不住的，只见他沉下内力，放声说道。
“邪观音，赖裕新，竟敢闯入此地，哼，真是不知所谓，便是十二神将亲至，本官都无惧，何况只不过你们两个神将！看我今日不将你们打败。”
说完曾国藩面色森冷，向着周围的诸多高手们道：“诸位，谁若擒下邪观音、赖裕新两人，朝廷必有重赏。”他混迹官场多年，最懂得就是如何运用利益驱使别人为他劳作，往往是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这话一出，这些高手们都心动了。人浮于事，追求不过就是功名利禄而已，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在眼前，当然是于公于私都会努力前进的。
果然大家再听见曾国藩的话之后，立即有人蠢蠢欲动了。“哈哈，贫道去会一会邪观音！”龙虎山葵变泉当即离地而起，运转轻功飞向邪观音。试图打败这个女人，为自己的利益而非奋斗一把。
而后，其他门派的高手也都纷纷忍不住赶去，生怕被葵变泉抢占先机。想赶过去分一杯羹，这种时候，你哪怕不忘最前面冲，也不能够冲到最后的。
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向对朝廷敬而远之，做事向来秉承的原则就是欺软怕硬，锦上添花或落井下石，这些就是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屹立数百年不倒的一贯作风。
若是平日里，他们绝不会为了朝廷如此热心的对付实力不容小觑的太平军，不过眼下只有玉观音和赖裕新两人，等若于唾手可得的功劳，众人推墙倒，他们只想着这个机会是不要白不要。本着邪观音只能够修复但是不能够攻击的情况下，自己一定会占据优势的想法，大家前仆后继的都朝二人涌了过去！
邪观音和赖裕新两人的处境立变，但是数倍于他们的高手接二连三攻来，其中随意每一位，都是当世的顶尖高手。
“以多欺少，当我太平军无人吗！”
但这时，下方的战场上，也飞起六七个顶尖高手，朝着众人打斗之处涌了过来；为首之人，乃是一个面孔方正，身材魁梧，双目炯炯有神的高大青年将领，他双目射出非同凡响的精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油然而生。
他最先飞来，当着一众袭来的各大门派的顶尖高手，当先一拳轰出。
“灭神！”
一记重拳轰出，顿时天空昏暗，狂风大作，战场上的所有人，都感到仿佛苍天崩塌，大地沦陷，一时间风声呼啸万物哭嚎，众人仿佛看到令人恐惧的众神，心灵不由跟着周围的空气一起战栗起来，为即将陨落的神灵而感到发自肺腑的悲伤。
山顶上，一股浩瀚无边的狂暴真气凭空涌现，铺天盖地般席卷而出，狂猛的冲向各大门派的高手们。仿佛要将他们一一卷进自己旋涡中，吞噬他们！
这青年将领，犹如天神般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竟以一己之力，攻击清廷所有的高手，这份孤傲，简直天下罕见，不得不佩服。
龙虎山的葵变泉、武当清风真人这些原本被人称为当世豪杰得人，顿时面色大变，只觉得灭顶之灾来临，心灵蒙上了一层阴影。不仅脸面上却过不去，而且抵抗着青年攻击的武器和双手也开始微微发颤。
“好好好，灭绝王拳果然名不虚传！石达开，你果然厉害，不过，贫道也不是好相与的！”
葵变泉脸色狰狞，道袍在狂风之下猎猎作响，他一步猛踏，随即双掌齐出，口中念出口诀。

第二十五章 翼王
“冰火五重天第一式——”
“火龙初现！”
一声大吼，葵变泉左掌之中真气勃发，空气刹那间变得灼热沸腾，一条威猛无边的火焰巨龙发出兴奋的咆哮，仿佛是在宣泄着自无边炼狱中重获自由的欣喜，火焰巨龙升空而起，盘旋的身躯遮天蔽日，高高在上的俯视着石达开。
这时，葵变泉身上气势再变——
“冰龙冲霄！”
只见右掌的空气之中，水气迅速的凝结，温度陡然冰冷到了极致之时，一条冰晶巨龙，自虚空之中凝结而出。这冰龙的身上全是冰棱，在日光下发出剧烈的光芒，身上的倒刺锋利的好像能够将人的皮肉戳穿。
冰火双龙齐聚，威严震慑天地，两条巨龙，身躯盘旋在一起，与石达开的灭绝王拳的杀神这一招对抗；两条红白相间的巨龙朝着石达开的方向急速的飞去，与石达开的气波相撞。
这便是葵变泉绝学冰火五重天的第一式火龙初现，冰龙冲霄，其威力恐怖绝伦，一经他施展，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变色。清军以为能重创石达开，所以眼神里带着期待；而太平军害怕自己的首领会被打伤，所以个个面露难色。
“纯阳掌！”
武当清风真人见自己未战多大的优势。脸色一沉，全身冒出熊熊烈火，犹如火神降临，他单掌挥出，澎湃无边的烈焰席卷而出，其威力无坚不摧，无物不毁，声势竟不在火龙初现、冰龙冲霄这一式之下。
“玄武神掌！”
前面的几人都已是出了绝招，玄武宗传人青冥子也站出来了，面容冷漠无比，对着石达开亦是一拳轰出，玄武神掌乃是玄武真功中的强大攻击招式，威力强大无比修炼之人若是能够习得，徒手开山破石皆不在话下。
除了三人之外，其它高手，对着青年的方向尽皆爆发出强横的攻击。试图借着人多的优势将石达开打败，所以使出了全力攻击。
这些人见到石达开竟敢以一人之力向他们这么多人出手，皆是心中冷笑，纷纷不甘示弱，欲要狠狠的教训一下石达开，显示一下他们可不是好欺负的。
多股强横的真气碰撞在一起，天空爆散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滔天气浪扩散开来，将整座山峰都震荡地摇摇欲坠；一时之间，清军的此次围剿行动在此时达到高峰；这场战争的精彩之处到现在算是显现了出来。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顶尖高手吗，果然厉害。”
远处的一座空寂无人的山峰中，远道赶来的王雷正潜伏在一棵树上，极目远眺，观察着本位面的太平军与清朝高手的绝世大战；见到那众人的搏杀，竟然连一座高山都打得震动起来，不由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原本不对这个位面的人抱有很大的希望，直到见到眼前的场景，他也才觉得这群凡夫俗子不容小觑。
他估计以自己的实力，贸然插手其中，只怕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于是决定还是保险起见为好，先不对此事做出自己的插入。
“一个两个三个……啧啧，居然全部都是六级强者，我还是躲远一点为好。不过他们的实力还真的是超出我对他们的期待值啊。”
王雷一个个观察着参与大战的双方，惊讶得发现这些十二神将和对面的武林高手们，竟然全部都是六级高手，最弱的一个都是准六级强者，心中的惊骇可想而知。
已经在此位面生活多年，又长期混迹少林寺，王雷已知道这个世界的武林高手分为九个级别。但早在明朝，超过六级的高手就已经寥寥无几。从过往的经验看，该位面中国的武学就一直在缓慢地衰退中；一代代的高手也在时间的消磨之下而变得更加的弱了。
而到了现在这个时代，最强大的武者也不过是六级强者，七级强者已多年未见，至于更高之上的八级九级，其甚至已是先秦时期的“传说”了，尽管更加强大人很少见，但是现在这么多的六级高手一齐出现，也是一种奇观啊。
而王雷修炼了这些年，也不过堪堪成为准六级强者，五级巅峰，接近六级。虽然心里还是有着对更加高深武功的渴望，但是王雷却对自己的水平还是很有信心呢！
他原以为自己的功夫已是练得天下少有，现在看到这么多的六级高手，终于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世界之大，强者到处都是啊。原来是自己的眼界狭隘了。王雷坐在树上，默默地笑道。
不过，王雷并不为自己的级别不够强大感到气馁，一路行来，到处都在传播着太平天国内乱，清廷全天下征集高手，全力镇压太平天国的消息。
因此他知道，这个战场上，只怕是集中了整个华夏大部分的六级强者，现在仅仅只有少数人没有出现，比如少林方丈，他的师父方智等少数六级强者等；所以他知道自己还是很有可能不断地超越这些人的。
“那人居然以一己之力对抗如此之多的六级强者，气势如此威猛，想必便是翼王石达开吧，果然是人中龙凤。名不虚传，厉害，厉害。”
王雷看着那一夫当关的石达开，眼中不由露出欣赏的神色赞叹道。
王雷暗中旁观着大战双方，虽然对太平天国极有好感，且反感满清，但暂时并不打算贸然插手其中以及帮助太平天国。
毕竟以他的实力，还不足以影响这场战争的走向，在大局未定，一切还在他们掌控之中的时候，自然没必要暴露自己。况且，王雷心里想的还是自己要等到危难之时去将全部的力量用于救那个自己想救的人！
他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他身子猛地一震，目露难以置信之色来，在混乱大战的双方之中，王雷竟然发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
“林——妙——善！”
王雷惊声叫道，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一袭白裙的主人，犹如天上仙女般的邪观音，这一张脸，他分明记得一清二楚，乃是前世与他有过一夜夫妻之实的女子林妙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林妙善！
在那个所有人开挂、各个世界主角诞生的小镇，因为与王雷度过一夜春宵而开挂，成功转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一直想要找寻的那个人！
“我明白了，原来邪观音，也就是妙善其实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主神让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因为她吗？”
王雷心中一震，隐约有了些猜测。

第二十六章 僵持
原本他还打算观察清楚形势了再做打算自己到底帮不帮太平天国，现在看来，确是没有犹豫的必要了。
自己的老婆，当然要帮，不仅是出于情谊，这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目的。所以他运气提功、飞速的掠过山头，朝着战场的附近去了。
这个时候，清廷大军、武林高手与太平军顶尖高手的大战已是如火如荼，太平天国军队中又出来几位高手，想必是所谓十二神将中的其他人，联合对抗着清廷和诸多门派的高手，不过现在人数依旧占据劣势。始终不能够将清军完全的压制住！
不过尽管人数少于对方，但在石达开超然的实力作为中流砥柱，和林妙善近乎神迹般的治疗能力之下，太平天国竟然以寡击众，还没有处于劣势的迹象。
“灭绝王拳，杀佛！”
石达开怒吼一声，一拳轰出，一个和石达开对抗的喇嘛的佛功被生生轰破，喇嘛口中鲜血狂吐，重伤而退；石达开招式强烈的劲气飚射而出，不仅打倒了喇嘛还波及到其它清廷高手们身上，一个个都被攻击的狼狈之极。
“该死，石达开灭绝王拳实在霸道，现场这么多的高手们竟然没人抵挡的住。”
葵变泉骂骂咧咧的避开灭绝王拳波及而来的劲气，气急败坏的道。
饶是他对自己的冰火五重天极为自负，却在此刻也不认为能够抗衡得了石达开的无敌之势。他一边观察着战场上的形势，一边将自己的防御加强了。哪怕是为了功名利禄，但是也要保命为先啊！
可现在的处境对清廷似乎有些不妙，太平天国的众高手在玉观音的强大的补天真气之下，能放手地以命搏命，他们中的哪一人一旦受伤，玉观音立刻便能将之治疗完好。所以大家都想杀不死的僵尸一样一往无前，无所畏惧的往前冲去，奋力杀敌！
相较之下，清廷这一边的高手，面对着太平军的殊死搏斗，各个都束手束脚，不敢向前；在对方以命搏命的打法前的确吃亏不小，却也是无可奈何；不敢像对方一样誓死拼搏。
有玉观音在，太平天国的高手可谓先天便立于不败之地。不解决玉观音林妙善，这一战根本没法打下去。有她在，太平天国的高手在战场上出手时，可以更加毫无顾忌地出全力进攻，甚至可能毫无顾忌的以伤换伤、——因为他们只要伤得不是太过麻烦要命，在身后掠阵的邪观音，都可以轻轻一指，轻松地将他们迅速治好，然后以满血的最佳状态返回战场。
有玉观音在，太平天国这方高手的战力，何止增长一倍，甚至可以用几倍来形容。太平天国的军人们士气大增，一下子就对清军的攻击更激烈了。
而另一方面，石达开勇不可挡，灭绝王拳每出一式，清廷这边就必定有一大批人受伤，清廷派出的高手虽多，竟无人挡得住石达开。竟然杀出了一条血路。
套用王雷所在的世界后世的话，这叫攻守兼具，还加自带牧师回血，太平军高手这边不但强大，而且没有短板缺点，后劲绵长。
相比之下，满清高手虽多，却偏偏少了一个回血的牧师，双方一旦陷入持久战，越是僵持下去，战局就越是对清廷不利。
“安公公，贫道以太极剑阵将邪观音困住，你葵花宝典的轻功天下无双，正好接近这妖女，将之击杀，何如？”
武当清风道人脸色阴沉，对邪观音已是忍无可忍，所以对着旁边的安德海提议道。
“好，咱家正想宰了这邪观音；为咋们军队的人开出一条血路呢！”
安德海见清风道人的意见甚好便一口答应了，眼中闪出一丝暴虐的杀机，对邪观音的怒火已经忍无可忍之势。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清风道人一个武当梯云纵，犹如行云流水从乱战之中窜上天空，手中一口宝剑往邪观音的方向瞬间划出一个圈。
霎时，一道直径六丈的太极虚影浮现而出，‘唰’的一下，罩在正在治愈太平军的林妙善身上。
林妙善柳眉轻蹙，玉足轻点地面，离地飞起，试图逃开这来势汹汹的太极虚影圈。
岂料那太极虚影陡然炸散，无数道剑光贯穿虚空，在四面八方切割，阻住了林妙善的去势。
“妖女受死吧！”
安德海犹如鬼魅般出现在林妙善身前，双掌猛然拍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挤压地发出爆鸣。
林妙善轻轻摇头，白袖往身前一拂，空间中仿佛凭空出现一摊清透的水面，挡在安德海急速袭来的双掌。
“砰！”
水面炸裂，水花四溅，安德海只觉自己的肉掌仿佛打在了一座重逾万斤的冰山之上，虎口被水波反震地吃痛无比，他同时还感到彻骨的冰冷，攻势不由停滞了刹那。安德海心中大惊，对方不但挡住了他的全力一击，化去了九分杀力，更还将余下的一分反弹回来，让他受了一点轻伤。
趁着两人都收了手的这机会，林妙善已经轻松脱离了那太极剑阵，飘然飞起，身形有如嫦娥奔月般，曼妙无比。
“是‘墨守’，这该死的妖女！居然会失传近千年的‘御’字诀。”
安德海脸色难看无比，没想到这林妙善保命的本事，竟然丝毫不在她救人的本事之下。安德海真是怎么都没想到林妙善身上绝技重重，顿时后悔自己看轻对手了。
林妙善所学的补天诀，出自先秦墨家，其精义就是将墨家“不攻”奥义发挥到极致。修炼此等攻法，天生注定不能再修炼别的武学，否则极易走火入魔、自损身体。
相传补天诀共有九篇，但初代墨子在创出此功法后，不知为何毁掉了其中三篇，所以从一开始，补天诀就只有六篇传世。
而后随着时光的流逝，余下的六篇在两千余年的传承中，随着墨门的日渐衰微，又陆续遗失了大部分。江湖上能寻到的被修炼的就更加的少了。
到了元末时期，留于世间的补天诀，竟只余下了最后一篇“生”字篇，然而令人惋惜的是就连“生”字篇自身也是残缺不全，不能够被发扬光大！
元末之后，补天诀基本已被天下武林视为失传之绝学，仅止于传说之中了。

第二十七章 天绝叶赫兰
谁知数百年后，金田之变，太平军反清大军中，竟会有人练成了数百年来无人能练成的补天诀的“生”字篇，而到现在，更加令人惊异的是居然连从来只闻其名的“御”字篇也用了出来。
安德海没有想到这林妙善竟然练成了其中两式，顿时觉得自己想要打败林妙善的想法更加的虚无缥缈了。
墨家曾以擅守和不攻闻名于先秦时期，功法理论在先秦时期创造出了许多奇迹。即使两千年后，御字篇的威力……也不容小觑，现下安德海已经算是尝到了其中的厉害。
而安德海更是在看见邪观音林妙善脱身而出时展现出来的曼妙身法后，更看出这不是一般的身法，而且很有可能是和“御”字篇一般，是补天九篇中的“遁”字诀。
安德海望着林妙善的眼神中已经从最开始的自信变成了颓废和惊恐。自己今天遇到了能使出先秦绝学的人，恐怕是未必能将她制服了。
补天诀虽强，却因为排他性太高，一旦修炼就不能再练其他武学，否则走火入魔是必然的。而今日大战，林妙善既然展现了曼妙的身法和强大的防御力，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得到了另外几篇功法，而且还基本已经修炼到了大乘；所以显现出了好几种功夫也没有反应，原来是因为她练得本来就是与补天诀一处的其他功夫啊。
远处旁观的王雷见到林妙善运用奇妙身法离开了包围圈一颗悬着的心脏终于松弛，方才见到安德海和武当牛鼻子联手刺杀林妙善他还担心非常，随时准备出手进入战场帮忙。
不过现在看来，林妙善根本用不着他出手，她身负绝世神功完全不用自己出手就能搞定那几个不知死活的人了。
在王雷对林妙善的表现十分满意甚至有点自负时，远处的一阵声音将他惊了一下。
“哼！”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阴冷无比的女子声音突然响彻天空。战场上正在搏杀的大军顿时被这声音吸引了，纷纷看向声音的来源。
忽然，天空上凭空刮起一股诡异的狂风，那风力恐怖之极，山上的小树苗在那狂风之下都被连根拔起，地面一颗颗拳头大小的岩石竟然在那狂风之下飞了起来，落入战场之中，不分敌我的一通乱砸。
无论是湘军还是太平军，在那狂风刮起的石雨重击之下，都死伤惨重。林妙善一时失神，也没有来得及救治那些伤兵，使得许多兵员损失了。
“这是！”
王雷差点地从树上站起，他身边的树木离战场有数百米之远，竟然都受到了那狂风的影响，疯狂摇动，树叶纷飞，短短几分钟，王雷原本所藏身的树丛茂盛而隐秘，现在竟然树叶掉的光秃，不能藏身了；这边的阵势也是极大，不过没有像战场上那般的剧烈，没有出现树木连根拔起的情况。
他感觉到这股狂风，刮得实在是阴森恐怖，令人惊骇；不仅如此，还透漏着一股妖邪的味道，使人觉得身上的皮肤瞬间收紧，害怕的不得了。
妖风，不知为何，王雷心中想到了这两个字来。不容他多想，那边的战场上响起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林妙善，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那阴冷的女子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有股颐指气使，目空一切的傲慢气质，高高在上，仿佛凌驾于一切生灵之上。穿透了整个战场，连石达开等人都为之一振。
随后，清军军营之中，一个身披紫金凤袍且年纪与林妙善相差无几的满清女人冲天而起，这满清女人面容姣好，一双长凤眼微微眯起；皮肤盈润光滑、一张樱桃小嘴散着如鲜血般的妖红。身上带的都是各种名贵的饰品和装饰，一双玉手上带满了长而尖的指甲，显示着她尊贵的地位。
然而精致的五官却透着一股刻薄冷漠的氛围，她双目微闭的望着战场上的双方，眼神仿佛看着一群猪猡一般，充满了蔑视和不屑。周身散发着一股傲慢的氛围，使人不敢轻易地靠近。
这女人一出现，战场上原本火热的气氛瞬间诡异的安静了刹那，所有的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向女人落脚之处看了过来，目光中或有敬畏，或有忠诚，有些人的目光似乎是仰望着信仰的神明，充满了狂热，有的却像是看着地狱十八层的恶鬼，严重充满了厌恶与仇恨。
在场的众人无人不知这女人的身份，因为满清虽大，敢穿凤袍的人却只有两个，咸丰的两位皇后。而会出现在这个战场上的，唯有一人。
那边是当今咸丰帝的西宫皇后，叶赫纳拉氏。她不仅是一个贵妃，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她还是修炼邪功，帮助咸丰镇压太平军的主力人士。
“叶赫兰！”
即使性子温和如林妙善，见到那女子，眉目中竟也出现冰冷无比的神色，一字一句坚定的念出这女子的真名来，似乎说话间就要将那个女人撕咬在唇齿间的样子。“大胆，竟敢直呼皇后名讳，找死！”
安德海尖锐的嗓子厉声喝道。在他眼中，皇后娘娘乃是世间身份尊贵无比的人，怎么能够被这个乱臣贼子轻易地直呼名讳呢？
林妙善看都不看聒噪的安德海一眼，目光紧紧的盯着叶赫兰，冷笑道：“叶赫兰，你我交手过多少次了，你我的实力互相都知道。不要忘了，你的天妖屠神法根本奈何不了我。”
“是吗？那是以前了，如今本宫已练成天妖屠神法第八式妖乱天地，与往日的我大不相同；往日你尚且能与我打个平手，现在我更胜一筹，今日，你必死无疑。”
叶赫兰冷冷的道，眼中杀气森然，在场诸多高手，她唯独只看林妙善一人，似乎其他太平军的高手，便是石达开都没有资格入她眼中一般。
两人交手多次，且身段样貌不相上下；所以自然是死敌。见了面互相厮杀，却又从没真正的分出胜负过。
“叶赫兰，我看死的未必是邪观音，是你才对，杀佛！”
正当这两人僵持时，突然石达开洪亮的声音响起，他携带着无边杀气的一拳破出虚空，一往无前迎面轰向叶赫兰，天空陡然昏暗无比，仿佛都被这一拳打穿。
“放肆！”
安德海尖叫一声，鼓荡出浑身内力，迎面飞向石达开，同时另外一位清廷高手，也陡然出手，都意图拦截石达开，岂料还没碰到石达开，两人就被那强烈的劲风轰飞，而石达开的势头竟丝毫无减，如若利箭一般朝着叶赫兰射了出去。

第二十八章 天妖屠
葵变泉等人皆是脸色一变，没有料到石达开杀叶赫兰的心思如此坚决，若是叶赫兰今日死在了这里，只怕他们门派都要遭殃，咸丰帝定然会派出大军剿灭他们，当即一个个都忍不住要动手阻止石达开。
“石达开，你一介反贼，有何资格冒犯圣后，还不滚开！”
这时，清军后方，突然爆发出一股无边浩瀚的气势，磅礴的声势席卷而来，武力竟然丝毫不在石达开之下。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一道半亩之大的掌影就从清廷大军的后方飞出，瞬息而至，杀向刚刚才发功完毕的石达开。
“轰隆！”
石达开一拳轰碎那道掌影，身躯猛地一震，竟然顿在原地，无法前进，以他为中心，一股狂暴的洪流蔓延而出，四处冲击。
他的无敌攻势，还是开战以来第一次受阻。哪怕是对着这一众的武林高手，身形也没有停滞，不用多想，石达开也知道是自己的死对头，曾国藩的手笔了。
而面对那石达开一拳强劲的袭杀，叶赫兰这位清朝皇后，却自始至终都未看上一眼，她面不改色，眼中的神色轻蔑至极。似乎石达开不是什么匪徒首领，而是无端出现的小丑一样。
石达开收回拳头，目光一沉，看向清军大本营的方向，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来：“曾国藩！”
随着他的话语刚落，一道威严的身影悠然而至，石达开的眼前显现出曾国藩高深莫测的笑容，他恭敬朝着叶赫兰行礼：“下官救驾来迟，还请皇后恕罪。”
“免礼。”叶赫兰冷声道。尽管曾国藩是镇压太平军的得力人手，但是叶赫兰向来孤傲；自然也没有怎么特别的对待。
“喳。”曾国藩旋即毕恭毕敬的来到叶赫兰身后，不敢有半分的越矩。
“身为汉人竟与满清为奴，曾剃头，你还是那么不知廉耻。”
面对曾国藩对着叶赫兰那副狗腿子的样子，石达开目中露出一抹鄙夷之色，嘲讽道。
曾国藩镇压太平天国以来，肆意纵容部下，湘军所占城池，常常行屠城之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因而曾国藩在民间得了个曾剃头的名头，在满清辖下的寻常百姓之中，比太平天国的名声还要可怕。
曾国藩本来对这个名号十分之反感，加之听到石达开的耻笑，顿时便脸色一沉，道：“你这乱臣贼子，也知何为廉耻？低贱的人终究只能说出令人作呕的话罢了！”
听到这样不敬的话，石达开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随即双目突然暴睁，一股狂暴的气势陡然释放而出：“曾国藩，你当惯了奴才，连自己祖宗的身份都已忘记，今日，我石达开，便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败类！”
“石达开啊石达开，你还看不清楚形势吗，皇后与陛下为了对付你和邪观音，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今日，你们必死无疑！”曾国藩针峰相对的冷笑道。
“那我们今天就看看是谁死，灭绝王拳，灭神！”
石达开陡然一喝，魁梧的身躯一步踏出，犹如一尊无敌杀神降临人世，行屠戮众神之事，狂猛的拳意瞬间笼罩在曾国藩和叶赫兰的身上，威力强大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现在的情况已经是明了了，石达开已经是决意要好好的惩治曾国藩这个狗贼了！至于叶赫兰，等到他处理完了曾国藩，也不会放过的。
“哼，在我儒门浩然正气之下，灭绝王拳不过旁门左道尔而已，看我如何收拾你这个草寇！”
曾国藩有叶赫兰和大阵撑腰现在完全是凛然无惧，清廷官服长袍在狂风之下猎猎作响，他右臂一震，散出功力，使得大地剧烈震动，整个山间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一块巨大的岩石生生被从地面抠出来，如陨石一般，声势浩大的砸向对面的石达开。
石达开也展开了自己的防御招式，两人来来回回之间，已经开始了大战。
“天妖屠神——吸阴式！”
这时，趁着石达开被牵制住了。叶赫兰厉喝一声，金黄的凤袍在风中招展，只见整座山峰之中，源源不绝的生出灰绿色的妖异气雾，疯狂的涌入叶赫兰身体内。
叶赫兰在妖雾的涌入之后的面目陡然变化的妖异无比，双眉从淡淡的青黛色变成了深紫色，瞳孔也闪烁着邪异的血红色，原本鲜红的嘴唇变得猩红，原本婀娜的身躯竟然刹那间长高了一截，变化成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妖孽。在场的其他人在见识到这鬼魅一幕之后也是目瞪口呆，半天都和不拢下巴。
刚才还是个娇柔的贵妇人，但是叶赫兰现在已经是个衣衫裂开的怪物了。一时之间，叶赫兰竟然从一个妖娆的贵妇人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妖怪。
随着不断的吸进那些妖异气雾，叶赫兰身上的气势不断暴涨，周身也从原本的烟绿色变成了乌青色，当暴涨到了极致的时候，她陡然杀机森森的尖叫道：
“刁魂破！”
只见漫天的妖气疯狂凝聚为一点，突然暴射而出，空间都似乎被穿透，直取林妙善的致命之处。
其速度之快和气势之强连在远处观战的王雷都替林妙善捏了一把汗。
似乎感受到叶赫兰武功的变化出乎意料了她的意料，林妙善脸色不由一变，双掌往前一推，身前突然浮现一个坚固光罩；试图抵住叶赫兰的强劲攻击。
叶赫兰的刁魂破点在光罩之上，迅速的旋转，寻找到光罩的薄弱之处猛烈钻入，差点儿竟然破开了林妙善的强大防御。
这还是，大战开始以来，林妙善的防御首次面临被打破的境地。
但林妙善向来神色冷清，尽管是危机之下，她还是面如秋风，不温不火。惹得叶赫兰一阵气急，她大叫到。
“不过是天妖屠神法的第二式你就快要挡不住了，林妙善，看来本宫是高估你了；你这个贱人果然不配和我的天妖屠神法相斗。”叶赫兰冷冷一笑，凤眼中带着大家都能看出的得意和傲慢，她突然右臂抬起，凛声喝道：“妖魂冲霄！”
下方战场之上，那些战死的双方军队的尸体之中，都突然散发出血气，叶赫兰一个抬手，密密麻麻的血气冲天而起，凝聚出一道阴森恐怖的鬼脸。这鬼脸巨大，遮住了半边天空；还长着两颗森森的獠牙，好像一个动作就会咬死众人一般。
顿时，大战双方，都发自心底感觉到一股阴森的气息，一个个都心中战栗的看向那张鬼脸，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但那鬼脸并不看底下的众人，而是一直望着林妙善的方向。
那鬼脸上血红诡异的双眼紧紧锁定在林妙善身上，就在林妙善试图再次结好防御的时候，战场上陡然妖风大作，恐怖的鬼脸‘唰’的飞向林妙善，张口冲着林妙善的身体就狠狠咬了下去。

第二十九章 偷练魔功的大儒
“不好！”
石达开眼见林妙善似乎不能够躲过叶赫兰的攻击脸色微变，急忙催动真气，抬掌便向那鬼脸劈出。
曾国藩见此情景也是森冷一笑，也一掌对轰过去，打散石达开的真气，狞笑道：“石达开，你的对手是我，不用担心，很快你就会布上邪观音的后席！被我们一一打败的。”
“该死，曾剃头的武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高了。”石达开与曾国藩近身搏杀，却意外发现曾国藩的功力竟然远比上次交手时强大了许多，顿时便感觉到极为的不对劲。
他和曾国藩斗了这么多年，对曾国藩的了解比天底下任何人都要深，知道以曾国藩的资质，绝对不可能实力突然突飞猛涨到这种地步。除非，他是练了什么可以增进功力的内功！
“我倒要看看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石达开目光一凛，决意要找出曾国藩武功突进的原因来，毕竟曾国藩乃是太平天国当前最大的对手，他运筹帷幄不仅是用兵的高手，而且个人的功力也远远凌驾于很多人之上。换做其他人不管杀死就是了，但是石达开自己知道对这个逆贼如何重视都不为过。
他当即正色，仔细的控制体内真气涌动，全力对着曾国藩攻击起来。一边攻击，一边还仔细观察曾国藩招招式式之间的细微异常。
曾国藩顿时压力剧增，但也不甘示弱，浩然正气源源不绝的从身体中涌出，和石达开战得有攻有守，他冷笑道：“怎么，顾着和我一争高下，你不管邪观音了？”
“哼！”
石达开并不回答反之以一拳以对，想要缩短时间，尽早的找出曾国藩功力大增的原因，好快速的结束这场混战。
此时战场上的局势分明的很，石达开和曾国藩战的难分难舍，而林妙善和叶赫兰也是相互对抗，平分秋色。战场上二对二的局面使得两方的军队都更加的卖力撕杀了起来。
而这方的叶赫兰林妙善两人，也是打的酣畅淋漓，不分上下。
“叶赫兰，我的补天真气乃是生之极致的力量，天生便克制你的邪异妖气，你以前奈何不得我，今后依然别想奈何我，哪怕你的妖法修炼的在精妙，也抵不住世间正气的。”林妙善不顾叶赫兰的重重攻击，自信地说道。
就在那张鬼脸即将吞下林妙善，粉碎林妙善躯体之时，突然林妙善嘴角翘起，泛出一丝讥哨的笑容，陡然全身爆发出耀眼的霞光，那张鬼脸顿时被光芒洞穿，瞬间出现千疮百孔，随后，又速度极快的融化，消散不见。整个战场的局势骤然变化，大家都没想到在林妙善就要香消玉殒之时；竟然绝对反杀，击破了叶赫兰的阴郁鬼脸。
那天地之中的阴冷气氛在林妙善击破了鬼脸之后变得十分温暖，仿佛本来还寒冷如冰窖的冬天突然化为暖春四月。叶赫兰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的杀招被林妙善这样悄无声息的就化解了。
“贱人，本宫抓住你的第一件事便是撕掉你这张烂嘴！”
叶赫兰被林妙善逃出了杀招，脸色变得阴沉无比，她带满珍宝的玉手反掌一挥，天空上汹涌的妖气再度凝聚出一道道武器，刀枪棍戟，样样皆有，件件悬浮在空中，蓄势待发，等着主人的号令。叶赫兰一个招手空中的万千武器突然齐齐暴射而出，声势铺天盖地：“千魂屠城！”
叶赫兰气急大叫到。
她发出声音的同时，叶赫兰变异的妖躯犹如鬼魅般窜出，紧随在那漫天刀兵之后，照着林妙善所在之处攻击而去。锋利的爪子抓出五道锐利的劲气，直直的冲着前方呼啸而去；仿佛一招出世就要刺穿林妙善的五脏六腑。
“没有用的。”
林妙善面对叶赫兰次次加强的攻势，浑然不惧，曼妙的身姿伸张双臂忽如美丽的蝴蝶般翩翩飞起，她脚下地面上的野草在无形劲气的驱使下自动升起，迎上漫天刀兵。
周围的人没有一人见过如此惊骇的场面。脆弱的野草如何能抵抗得刀雨？这岂不是自己送上门去让人宰割吗？怕是天神降临也未必能够做到吧！
但是林妙善就是挡住了。在大家惊骇的眼光中，林妙善不仅驱动着柔弱的青草抵挡住了强硬的刀剑，而且还将其转换为了反击的力量想着天空中的阴云密布处射去。
这些野草带着强劲的力道，冲天而起的野草和漫天锋利的刀兵稍一接触，这些被叶赫兰妖气挟裹操纵的兵器就像断线的傀儡般，豆大的雨点般纷纷下落，并且发出滋滋的难听的声音。这些刀剑以林妙善的身体为中心纷纷插入土中，但却又像是主动避开她似的，围着她掉了一地，却没有一件能落进她的身体的五尺之内。就在大家以为林妙善扭转了败局的时候，满清皇后再度运功。
但叶赫兰却趁着这个时机，锋利的指甲划出，凌厉的劲风比任何剑气的威力都要强横，杀向林妙善，想要用接二连三的劲风的攻击突破林妙善的防线。
这时，林妙善超然的轻功身法再度显现而出，她一个回身旋转，只见白衣萦绕，人就已经闪开到另一处空中，避开了叶赫兰的攻击。饶是叶赫兰妖功强横无比，却也与安德海、清风道人一般，莫想沾到林妙善的衣角。
“可恶！”
面对着林妙可一次又一次的逃出生天，叶赫兰脸色愈发的难看，没想到母仪天下高高在上的她，竟然奈何不得一个逆贼。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太有损皇家的颜面；她叶赫兰如何能够在咸丰帝面前里住自己的脚跟。
她紧紧贴上林妙善逃出的方向，连出数招，有点自乱了阵脚的架势。但是现在她已经无法冷静，只有杀了林妙善，才能够平息她心头的怒火。
“妖魂冲宵！”
“千魂屠城！”
她连出天妖屠神法里的诸多大招，试图让林妙善招架不住，可是林妙善双手挥动，手指释放出的补天真气，不断地在面前竖起一道接一道的气墙，或御或化，轻易地天妖屠神法的大招化解得一干二净；自己也是在空中飘忽，没有被叶赫兰毫无章法的打法伤到分毫。
墨家善守！果不其然！
失传千年补天诀的另外几篇，今天终于在林妙善手上大放异彩。战场上现在有福气活下来的人，竟然都见识到了许多强者都没有眼福见到的绝世武功。今天，哪怕是死也是死而无憾了！
“果然是遁字诀和御字诀，这贱妇居然真的学到了补天诀失传的另外两篇，不光是遁字诀和御字诀，她连化字诀也会了！这简直不可思议，这一定不是真的。”
叶赫兰越战越惊，面对着林妙善的招招式式。她虽然场面上占尽上风，实际上也只是场面上的上风而已，补天诀先天生气，本质上就极度克制她所修的邪功，再加上最擅守的御字诀和最擅长脱离的遁字诀，她根本奈何不了林妙善。
“哈哈哈哈！”
正在这时，突然战场上响起石达开的狂笑声音。
翼王石达开声名赫赫，无论是清廷还是太平天国之中，都无人不敬畏，此刻听到他如此失态大笑，都不由的好奇的看向石达开。
只见石达开满脸讥讽的盯着那曾国藩，笑得血气涌上整张脸，眼泪都差点儿笑了出来；石达开这幅嚣张的样子惹得众人一阵惊慌，太平军里竟然还有人怀疑自己的首领是被曾国藩打伤了才会如此的失态。
而反观曾国藩，相比之前的洋洋得意脸上竟然隐隐现出一抹黑气，而在场的儒门高手见到这道黑气，似乎自心底感受到了他们的天敌似的，变得惊恐无比。十二神将也是看出了曾国藩的不对劲儿，变得更加的自信。
“这是——！”
儒门高手们皆是难以相信的望着曾国藩，尤其是白鹿学院的几个，再见到他脸上的黑气之后更是脸色苍白了起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当的一切！

第三十章 饕餮魔功
相较于其他人的大惊失色，曾国藩却是脸色阴沉无比的瞪着石达开：“石达开，你这逆贼有何可笑的，还不受死！”
若是有人仔细观察，便会看见此刻的曾国藩眼中掠过一道惊慌之色；如今的他虽然脸面还是强硬的，但其实早就已经是被掏空了的躯壳，是强弩之末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狼狈和虚惊，他不给石达开说话的机会，一拳轰出，一团呼啸的浩然正气冲出，碾压在石达开的身上。石达开一时被偷袭，竟然停顿了片刻。
随即，曾国藩好似发狂了似的，抓住了这个机会扑在石达开身前，一招接着一招，丝毫没有停歇的打出，体内的真气仿佛源源不绝，消耗不尽，竟然将原本处于上风的石达开碾压住了。
下方战场上，见到自己的大将将对方首领压制住了；清军士气顿时大涨，围剿之势当即更为猛烈，太平军刹那间死伤更为惨重，从原本的大胜之态显现出颓败之势来。
然而其它儒门高手见到曾国藩的举动，并不是为其振奋和开心，反而一个个愁眉苦脸欲言又止，却似刻意隐瞒了什么不说，只是对着他们对手的攻势愈发紧迫，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大战双方莫不都是聪明绝顶之辈，当即便猜出曾国藩身上必定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不然儒门高手不会如此行为异常，石达开方才亦不会如此失态的狂笑。
只不过见到儒门高手们的恍惚不定的神色，诸多高手都意识到此事还是不要打听为好；只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对手身上，趁着对方弱势之时能多杀一个便是多杀一个罢了。
“怎么，想杀人灭口，可惜凭你还做不到，曾国藩，今日我偏要将你的面孔在天下人面前揭露！让你这个怪物在天下人面前撕开你伪装的面孔，被人唾弃。”
石达开哈哈大笑，浑身一震，不再受曾国潘攻击下的弱势，运功在拳；镇压天地的灭绝王拳施展开来，将那发狂的曾国藩一下震开。
“逆贼，你说的话谁会相信！”
曾国藩暴怒，身上的气势愈发的狂猛，攻势愈发猛烈，再度扑上石达开；仿佛今天不杀石达开自己也不会罢休一样。
有心之人却发现曾国藩早已不是单纯厮杀对手而已是有些气急败坏了，似乎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会给机会让石达开说出他身上的秘密；自己就会声名涂地一样。
这异样的情形反而令其它正在奋勇杀敌的高手们更加在意起来。被那边的情况吸引了注意，他们手中的攻势也停顿了许多。
“灭绝王拳，杀佛！”
石达开面色一凛，脚步往前一踏，陡然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猛然震喝，一股狂暴无比的洪流自他身上爆发而出，冲向曾国藩，他真正的实力似乎这才掀露出冰山一角。
“啊——”
曾国藩承受不住石达开重重的一击，为了保命他用双臂护住脑袋，身躯不受控制的倒飞而出，身上的战袍被轰的破烂不堪，他庞大的身躯竟然被震飞了数十米，竟然被撞的陷入了山峰里面去了。
“翼王无敌！”
“翼王无敌！”
“翼王无敌！”
太平军见到曾国藩被石达开击败了以后，瞬间沸腾了，齐齐呼喊着石达开的名号，而面对此等变故湘军的士气却被大大的动摇，首将被击败，令他们已然失去战意，太平军趁此机会一轮反扑，顿时在六倍于他们的大军之中，冲杀出一条血路来。
石达开淡笑着的望着那个陷入了曾国藩的深洞，洪亮的声音响彻天际：“曾国藩，你身为儒门领袖，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哈哈哈——今日哪怕是我饶你不死，你这等败类也不得留于世间。”。
“住口逆贼！不得乱语！”
一道怒至癫狂的暴吼之声自洞口中爆发而出，是曾国藩的声音，旋即，仿佛天空昏暗了下来，一股邪恶无比的气息升腾而起，仿佛一头贪婪的洪荒猛兽即将出世，行将毁灭这个世界。
“轰！”
那陷入了曾国藩的山头轰然炸开，曾国藩残驱悬浮在半空之中，双目发出极为邪恶的血光，死死的盯着石达开，身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黑气，简直如同一尊魔神。
“这是什么邪功！”
大战双方的高手们皆是心中猛地一震，没想到，身为儒门领袖的曾国藩，竟然会修炼魔功，这简直是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尽管他们再是墙头草，在不顾民众的死活，他们哪怕心中没有什么家国义气，但是至少在修炼自己所认为的正派武功；还从没有遇到过这种修炼邪门歪道的丢人事件了。
他们都看了出来，这些黑气的性质与浩然正气诀的性质截然相反，显然乃是修炼魔功而出现的魔气。
只是这魔气竟然与浩然正气诀如此光明正大的性质完全对立，可以想象这魔功也是魔道之中最为邪恶的魔气。
那些儒门高手似乎都早已看出，只是都眼神复杂的望着曾国藩，无人开口。哪怕他们不耻于这种行径，但是在面对功法地位都胜于自己的曾国藩时，也无法多言什么的；更何况，现在大家面对着敌人，就更加的应该同仇敌忾了。
“石达开，只要能镇压你们这些逆贼，为苍生谋福祉，便是老夫修炼魔功，遗臭万年又如何！这都是为了我大清王朝！”
曾国藩嘴角微微翘起，泛出一丝邪异的笑容，气质看起来更为邪恶。在此等情况之下，他仍然能够笑着说出这种大逆不道之话，脸皮上还真的是有几分功夫。
“曾国藩果然是修炼了魔功。”
葵变泉心中一怔，饶是他初次得知此事也是震惊的无以复加，不过听到曾国藩的解释，他却有些理解，现今可不比古代，对正邪的认知并没有如先秦时代那般锱铢必较，即便正道中人修炼魔功，也不像古代那般会被人喊打喊杀。但是在儒道和各派之中确实还没有人修炼过邪功，所以大家才会如此吃惊。
只是曾国藩儒门领袖的身份，修炼魔功，此事太过震撼人心，势必会严重影响儒门的声誉，甚至曾国藩在儒门当中的地位。
不过，只要曾国藩镇压了太平天国，得到满清重用，便是修炼魔功之事传出去，儒门中人也无人敢非议，毕竟儒家自古以来便自诩忠君报国，主子看中的忠臣，谁敢乱言乱语。
“曾国藩，你倒是道貌岸然，不过若是我将你修炼的是何魔功说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是否还是如此自信，如此口是心非。”
石达开面对曾国藩如此剧烈的变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目光扫过大战的高手们。
顿时，所有被石达开看到的人，都感觉身躯被电击中一般，不由的停止交手，目光看向石达开那边。不仅是目光的震慑，还有对石达开言语的揣测。
“笑话，你以为老夫会给你胡言乱语的机会吗！”
曾国藩陡然一喝，双掌劈出，顿时两道黑色火焰疾速延伸而出，一左一右，呼啸的扑向石达开。丝毫不给石达开继续言语的空隙。
“即便你逆炼浩然正气诀成魔功，也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石达开看着袭来的火焰不惧反勇，他潇洒的将身后长袍一卷，犹如一道血轮，切割在那两道火焰之上，一下便将火焰切割的粉碎，随后身影一晃，出现在曾国藩身前，血袍笼罩在曾国藩的身上。
“胡说八道！妄自菲薄！”
曾国藩脸色一变，身躯之中爆发出幽暗深邃的无边魔气，与石达开的无边力量抗衡，双方剧烈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在空中展出璀璨的火花；周围的空气都随着二人的动作剧烈地发着抖。
然而此刻的石达开却是丝毫不保留自身实力，全面进攻了起来，曾国藩便是修炼了魔功，却也不是石达开的对手，被压制的死死的。
石达开刻意用真气将声音传播到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之处——
“你修炼的乃是逆转浩然正气——”
“住口！”
其它儒门高手在听见石达开说话的内容之后，纷纷脸色骤变，当即竟然舍弃了他们的对手，齐齐的朝着石达开这边杀来，想要制住石达开，不让他说出他们想要守住的秘密。
然而太平天国这边的高手们也不笨，哪里会让他们去帮助曾国藩，一时也爆发出浑身力量来拖住儒门高手。
“曾国藩，你逆转浩然正气诀，修炼出来的乃是天底下最为邪恶的饕餮魔功，以人为食，增长功力，你这暴涨的功力，证明你至少吞噬了足足数百人！”
“你们都睁大眼睛瞧瞧，堂堂儒门领袖，两江总督，湘军统帅，竟然是个吃人的怪物！哈哈哈哈，曾国藩，你逆天而行，坏事做尽，今日你必定要身亡于此，为你吃掉的那些人偿命！”
石达开的笑声犹如重锤，狠狠的砸在湘军所有将士的心脏上，也狠狠的砸在那些儒门高手，所谓名门正派的所有高手心脏上。

第三十一章 食人的大儒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被砸懵了，不敢相信他们听到的东西。哪怕自己对着这位首领有着不满和嫉妒，但是却从心底认为他是个能力深厚的人；现下听见自己的首领竟然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来满足自己功夫的增长，一时间鄙夷惋惜憎恶等各种情绪都出来了。
而远处观战的王雷在听见石达开所言之事以后，也是愕然；这卖国贼果然是可恶，不仅卖国通敌将民族大义弃之不顾；尽然做出此等凶残之事，视人命如草芥，简直是天理不容！如若落到自己的手里，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恶贼，一定要除掉这个吃人的怪物。
“胡……胡言乱语，啊——滚开！滚开！”
曾国藩被石达开捅破秘密之后，恼羞成怒狂吼不止，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赤身裸体暴露在众人面前的人一样；一时间须发飞舞，身躯之中爆发出骇人听闻的力量，疯狂的对着石达开斩杀而去。
“虽然满清鞑子也修炼魔功，妖后也修炼天妖屠神法，可是只怕也不如你曾国藩可耻可恶，竟然修炼吃人的饕餮魔功！你这恶贼，实在是人人闻之而当诛。”
无论曾国藩如何的展现自己的功力，但是实力不如别人就是不如别人。石达开依旧稳稳的镇压住曾国藩，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还一直口中说着曾国藩的秘密不断刺激的声音越传越远。
“住口啊，逆贼！”
曾国藩几乎气炸了，眼中布满血丝，他双手乱舞，四处发功；攻击之势不减反增。然而由于气急之下心神不宁，对那石达开的攻击却没有一招打到实处。
这些，诸多正派高手们终于明白其它儒门高手为何如此疯狂的想要去帮曾国藩，只是因为他们都看出曾国藩逆转了浩然正气诀，知道此事一旦暴露，势必会重创儒家声名，因而都不惜一切代价的试图阻止石达开；不让他将自己是门的秘密和耻辱公之于众。
可惜，石达开依旧还是将真相揭露了，所有满清的将士都被重重的打击到，堂堂中兴满清之臣，竟然修炼吃人魔功，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们感到心冷的事情了。他们心里暗自揣测：是否自己的兄弟姐妹也变成了曾国藩的食物装在他的腹中呢！
心一冷动作也会变得迟钝，满清的将士们挥舞的刀剑已经是远不如当时霸气威武了。受伤倒下的清军越来越多，而太平军却越来越凶狠。
一时间，湘军的士气跌落谷底，面临太平军的反扑，竟然出现溃败之势。
就在场面一度失控之时，原本和林妙善打得激烈的叶赫兰终于发声！
“石贼，谁会听信你的胡言乱语，诸将听令，本宫以宣布，谁若诛杀石贼，本宫立刻封赏他为一品大臣，黄金万两！诸派高手，若是斩杀石贼，我圣清将奉尔等门派为国教！”
这时，为了挽救败局，她不得不抛出利益诱惑来作为条件。叶赫兰的尖锐的叫声响彻天空，诱惑的话语，顿时惹得所有高手们都心动了起来。
一品大臣，黄金万两也许只能诱惑到清军将士无法诱惑到所有高手，但是将门派奉为国教这一点，却不是任何门派的高手能够拒绝的。自己所在的教派成为国教，不仅可以使自己地位提升，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满足。叶赫兰果然是久经官场，常伴皇帝，将人性摸了个透底！懂得用最少的损失驱动最大的群体，使之为自己卖命。
当即，龙虎山葵变泉，玄武宗青冥子等人都眼红起来，一个个都不再保留，为了得到国教的头衔，惊人的实力爆发而出，太平天国这边的神将们竟然开始压制不住，眼看着这些高手就要脱身而出，前往围攻石达开，救出曾国藩。
相比起他们自身的利益，曾国藩修炼吃人魔功之事对这些高手们的影响反而无足轻重。毕竟自己不是儒门弟子，只想着维护自己的面子。当下重要的已经不是正义，而是关于自己的利益了。
高空之上，叶赫兰一脸得意看着纠缠着她的林妙善，以不屑的口气道：“看到了吧，这便是你们汉人，一点小小的名利，便能让他们为我圣清所用，林妙善，你以为凭你能够改变得了这些吗？你们汉人，注定不会是我们满清的对手！”
林妙善冷冷一笑：“你方才是故意不阻止翼王的吧，以你的实力，明明可以阻止翼王，使他不说出曾国藩的秘密，然后陷入两难的境地。”
“不错。”
叶赫兰手指一弹，一团妖气凝聚出一个鬼魅的妖球，冲向林妙善，眼中泛出一丝阴谋的神色，随后猖狂地笑道：“曾国藩此次身败名裂，除了彻底的投靠我清朝，别无其他选择，至于修炼饕餮魔功食人一事，有本宫在，谁又敢传扬出去。哈哈哈哈……”
林妙善随手一拂，便将妖球拍散，这些小小的招式还入不了她的眼！旋即露出一丝讥哨的笑容：“叶赫兰，你千般算尽，就不怕出错吗？”
“笑话，你以为本宫是你这等贱民，即便出犯错，本宫也有无数再来的机会，而你，只要错上一次，便是万劫不复，本宫何惧之有！”叶赫兰傲然无比。这话的确不错，林妙善是太平天国军队里，实力财力不及清朝雄厚是自然。而叶赫兰却有大清的皇帝为之撑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然是无所畏惧。
“可惜，尽管你自命不凡，有些错误，便是以你的身份，犯上一次只怕也要伤筋动骨，不容你轻视的。”林妙善眼中露出一丝狡黠之色。
“不知所谓，你自己看吧，如此多的高手面前，石达开武功再高，也是必死无疑！”叶赫兰不屑的道，林妙善的话的确有理，但是在现在的叶赫兰面前，却激不起叶赫兰的情绪波动。
那些名门正派的高手原本与太平天国大战，都保留甚多，都抱着磨洋工的心思，不肯为了朝廷损害自己的势力。然而叶赫兰重赏之下，各大高手真正的实力立刻便爆发了出来，太平天国这边的强者终于压制不住了。
“哈哈，曾大人，贫道助你一臂之力，共同斩杀这逆贼！”
武当派清风道人挣脱开赖裕新的战阵七式，一下便掠空而至，曾国藩身前，目露贪婪之色的盯着石达开。仿佛石达开是一尊黄金，一坐水晶一般。
“清风道人，咱家也和你共同教训这逆贼。”
安德海不阴不阳的声音传来，鬼魅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石达开的身后，朝着清风道人抛着媚眼，似乎对清风道人很有好感。
“好，多谢清风道人和安公公。”
有了这两位高手的相助，曾国藩眼中露出凛然的杀机更重，这清风道人方才与安德海联手对付邪观音，证明了清风道人对太平天国没有好感，完全值得信任。不会对自己绞杀石达开产生威胁，还会给自己的计划助上一臂之力。
他们三人，尽管实力都不如石达开，但每一个的武功都极为接近石达开，联手起来，石达开此次必定是有死无生。
“石贼，今日便教你授首！”曾国藩狞笑一声，对石达开的恨意早已达至不死不休，恨不得立刻杀之以消心头之恨，此刻丝毫不掩饰魔功，滔天的魔气滚滚冲出，形成一张巨大狰狞的鬼脸，对着石达开咬杀。
“石贼一死，太平天国不足为惧！”安德海乃是满清忠犬，对石达开的杀意一点都不比曾国藩小，长袍旋转，漫天的银针从他身上卷出，每一道都有轻易贯穿铁石之力且都带着剧毒。
“痴心妄想。”
石达开不屑一笑，身躯一震，灭绝王拳施展出来，犹如滔天海浪般的真气涌向二人，以一己之力对抗两人，竟是完全不落下风。
不过，与两人对抗，石达开也已经使劲了浑身解数，一时之间进退不能。
然而，清廷这边，还有一人在蓄势待发。

第三十二章 逆转
“石达开，能死在贫道的正一纯阳功下，也算是你的幸运！”
清风道人冷冷笑着，手中一口长剑闪出，剑身之上冒着熊熊烈焰，至阳至刚的气势散发而出，在场的三人都感到一股冷冽的肃杀之意，立即明白这一剑的威力对他们自身都有着巨大的威胁赶忙闪开身子避免威胁。
曾国藩与安德海二人却是大喜，石达开堪堪能够抗衡他们二人，如今再加上清风道人在旁袭击，石达开这次可谓是插翅难飞。
“长毛逆贼，你们都睁大眼睛看吧，看看你们翼王死亡的瞬间，这就是你们这群逆贼败亡的开端！”
曾国藩狂妄的笑声响彻战场，一时间，大战当中的太平军和湘军们都不由的停下了战斗，抬头仰望石达开的这一方。
只见清风道人一剑斩出，他的剑仿佛化为一条火龙，呼啸而出——
“翼王！”
太平天国四大神将都脸色骤变，狂吼出声，眼看着石达开似乎就要被那火龙吞噬。
“哈哈哈哈，石达开，你也有今天！”
曾国藩狂笑不止，目中泛出说不出的快意，仿佛这一刻已经站在了他的人生巅峰，斩杀这位宿命中的对手乃是他的夙愿，现在亲眼所见石达开即将陨落，他如何不得已，如何不猖狂。人生快事不过如此，他现在心中狂喜如同要炸裂一般。
然而这时，他突然发现石达开的脸上，竟然丝毫无动于衷，不仅没有面临死亡的恐惧，反而是看着自己的眼神，仿佛是看着一个死人一般，这一刻，他忽然心中生出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
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凝固了，因为一股钻心的痛疼突然从胸口传来——
只见那清风道人一剑斩杀而出，令人意料不到的是这一剑却不是朝着石达开，而是对准了曾国藩的心脏，一剑捅了出去，那条火龙直接洞穿曾国藩的身躯，在他身上刺穿一个血洞。
“啊！”
曾国藩脸色扭曲无比，瞬间七窍流血，身上的打洞也流出了如注的鲜血。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清风道人，“为，为什么！”
清风道人不合时宜的诡异一笑，忽然抬手往下巴一摸，撕开一张人皮面具。
令众人诧异的是他的脸居然是伪装的，此刻揭露出来上面苍老的嘴脸，显现出一张英俊的真面目来，清秀的面孔带着儒雅的笑容。风轻云淡的看着这充满鲜血的现场和周围脸色各异的众人，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的样子。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曾国藩一切都明白了，自己的人生在这一瞬间被这个男子毁于了一旦。他颤抖的指着“清风道人”：“李秀成！”
来人原来是未来大名鼎鼎的忠王李秀成！（现在还未被封为忠王）
“不错，正是在下。”李秀成微微一笑，朗声道。
清廷这边的所有高手都变色了，就连那自诩掌控一切的叶赫兰，脸色也在这一刻阴沉的吓人，没想到太平天国的十二神将之一，李秀成竟然早已潜入了清廷，一直伺机而动，此刻一出手，竟然重创曾国藩。叶赫兰不敢相信自己精心密划的一切竟然摧毁与一个奸诈的奸细手中。
曾国藩乃是满清寄予厚望，不惜代价扶植起来的所谓的中兴之臣，若是一旦死在这里，满清这些年来的力气，全都要白费。
即便视汉人为猪狗，叶赫兰也无法容忍多年精心培养的曾国藩被杀。
而下方的战场上，局势也随着上方的巨变立即形势大变。
湘军们和太平军都被曾国藩的声音引来，原本以为石达开要被杀，湘军们原本低落的士气一下子暴涨，可是旋即就见到曾国藩身上被人捅了个窟窿，所有湘军顿时如丧考妣，士气一下子低落到了极点。
而太平军却是再次士气暴涨，高喝着“翼王”之名，一个个战力大增，现下见到自己拥戴的东王忽然出现，还扭转了败局，救下了石达开，状若疯狂，反扑之势势不可挡。
“啊——”
曾国藩脸色惨白，眼中泛出无边无际的恐惧之色，这还是他征战沙场这么久第一次感到离死亡是如此的接近。他的身体渐渐失去感觉，浑身轻轻漂浮像处在天空般在云颠之上，鲜血真实地在胸口一点点流失，双手能够感知到自己血液仅有的留存的温度，不同于之前被打入山锋之中时自己还有一丝底气。他现在才明白原来接近死亡的感觉是这样的，此刻内心剧烈波动的曾国藩害怕了。
曾国藩作为满清肱骨之臣，凭借着镇压太平天国以来立下的功劳，他在满清朝廷的权势达到了清廷立国以来汉人几乎不可能达到的顶端，甚至有功高盖主之势。
很多人都以为如果能够达到自己人生的顶峰那么就会死而无憾了，但是只有真正踏入顶峰的人才会明白；权势越高，对自己的性命便看得越重，越不想死。
可此刻，以前风光无比的他却受到了伤及性命的重创，每一滴血液的流逝都让他分明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的流逝。
这一刻，什么满清赏识，湘军大势，荣华富贵，至高权力被他都远远的抛之脑后，现在的曾国藩一心只想要活命而已。
“滚开啊！”
这一刻，为了突出重围苟活下来。曾国藩体内所有的饕餮魔气都沸腾了，犹如潮水般疯狂的涌出，化为无边的力量轰向李秀成。
“垂死挣扎。”
李秀成望着眼前还在誓死反抗的曾国藩痛心的摇了摇头，随即身躯之中冒出熊熊烈焰，犹如一尊火神一般，直接对以一掌，而那插入了曾国藩体内的宝剑再度燃起烙铁般的通红，在曾国藩体内肆无忌惮的破坏。
“不，老夫绝不会死在你的手里！”
曾国藩狂吼一声，垂死挣扎，始终不能相信自己竟然会这么就败在李秀成手上，浓郁的魔气自七窍之中涌出，死死的缠绕在那宝剑之上，阻止着李秀成对他伤上加伤。尽管心中知道自己的魔气即将耗尽，败局将不可逆改；但他地自尊和野心不容许自己就此轻易死去。
那饕餮魔气一接触到那宝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蚕食剑身，眼见有吞噬掉宝剑的趋势。
这一刻，曾国藩似乎是回光返照，功法大乘，发挥出来的实力恐怖之极，李秀成的气势固然非比寻常，但在疯狂了的曾国藩面前，也很快便被压制住了。
见此情形，李秀成神色凝重起来，运转体内真气源源不绝的输出体外与曾国藩对抗，同时向着石达开大声喝道：“翼王，速速斩杀曾国藩！”

第三十三章 杀曾剃头
石达开重重点头，这次为了诱杀曾国藩，他和李秀成、林妙善可谓是机关算尽，穷尽脑汁了。无论如何，石达开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击杀曾国藩都不能放虎归山。
当即，石达开身躯之中骨骼爆响，一股不同于之前清冷孤傲而是高高在上威严气质犹然而生。
“曾国藩，今日我便一招送你上西天，为我太平天国死去的将士们复仇，也为无数死在你手里的无辜百姓复仇！”
石达开声音深沉的宣示着自己最后与这位宿敌的交谈，抬起右掌，体内强横的力量似乎在含蓄待发，酝酿出绝世一击，一旦爆发，势必惊天动地。
“逆贼，尔敢！”
安德海此刻也急红了眼，曾国藩而今的地位简直等若满清统治的基石，一旦死在这里，清廷的统治地位都动摇，为了尽忠皇后，也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他绝不能令曾国藩死在这里。
这一刻，他不惜一切代价，发了疯的朝着石达开攻击过去，力图阻止石达开的必杀一击。想为曾国藩争取出一丝活命的时间。
“幻魅妖球，杀！”
妖后尖锐的声音响彻九天，一向沉着冷静的她此刻的脸色却是阴沉无比，曾国藩的死将会给她自己和清朝廷带来巨大的损失，愤怒使她双目几乎喷火。
叶赫兰奇异的身躯之中深绿色的幽森妖气滚滚如潮，凝聚出一颗颗闪烁着雷霆的妖球，每一颗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环绕在叶赫兰的周身。
一声喝令，那些妖球霎时犹如漫天陨石，朝着李秀成和石达开所在的方向坠落而下。
这一招，她不仅要救下曾国藩，还要将李秀成与石达开一网打尽。
现在的形势是李秀成全力对抗着曾国藩，而石达开想要击杀曾国藩，为了一击必中，也绝不能去顾及叶赫兰的幻魅妖球。
幻魅妖球乃是天妖屠神法第七式，其威力不容小觑。叶赫兰的天妖屠神法是将无边妖力集于一点，化为妖球，有无坚不摧之威力，若是被击实了，饶是石达开这等绝顶高手，也是轻则重伤，重则身死。
而若是石达开李秀成两人为了活命而躲避，曾国藩的危机便能瞬间解除。
因而妖后这一招，简直是一箭四雕、百利而无一害的，堪称机智若妖。
然而就在那漫天妖球迸落之时——
“岂能让你得逞！”
林妙善的身影犹如猎豹挪移一般，出现在那漫天妖球的正下方，双掌摆动、衣袂飞扬，整个人双手犹如蝴蝶翻飞，不断地往那些妖球所到之处打出一道金雾，每一道金雾接触到幻魅妖球，幻魅妖球立时便迅速的融化，叶赫兰的幻魅妖球还未碰到石达开，所有的幻魅妖球都凭空消散——
“你竟然还会化字诀！”
叶赫兰当即脸色大变，她双目含恨死死的盯着林妙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情境。
“补天九篇早已失传的不成样子，林妙善，你方才使出了生、遁、御、化，足足四式，本宫不信你能够找齐补天九篇当中的四篇，回答本宫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门失传已久的武功的！”
林妙善淡淡一笑，将妖后的质疑全然不放在眼里：“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儿，告诉你也无妨，补天九篇，我当初也不过只找到了半篇残留的生字诀，是我自己将它补全的，而遁字诀、御字诀和化字诀，则是我自创的而已。”
“什么，这些居然都是你自创的。”
叶赫兰身躯猛地一震，眼中现出凝重无比的神色，然后仰天大笑道：“果然，林妙善，你不愧是本宫的命中宿敌，也只有你这样的资质，你这样的智慧，才有资格当本宫的敌人！很好，很好，本宫发誓，迟早有一日，本宫会亲手杀了你，把你的骨肉铸就乾清宫的台阶，永生永世，为本宫后人践踏。”
“笑话，你们清妖鞑灭亡在即，你哪里还有后人。”
林妙善冷冷一笑，不屑一顾的道。
“是吗？林妙善，你还真是愚蠢，你真以为凭你们这些太平贼，便能灭亡本朝不成，实话告诉你吧，除了你，本宫从未将你们太平贼放在眼里过。”叶赫兰阴阴一笑，忽然她凤袍之上涌出阴森的妖火，恐怖的狂风凭空出现，凝聚成巨大的气旋，朝着林妙善便缠绕了上去。
“这就是天妖屠神法第六式妖锁囚神吗，可惜，对我无用。”林妙善淡淡的道了一声，不慌不忙的施展出御字诀，结合补天生气，身上爆发出万丈霞光，那些缠绕而来的气旋根本接近不了到林妙善周身十米。
“可恶！”叶赫兰恼怒无比，眼看着下方的情形，她眼中不由泛出焦急之色。
“滚！”
曾国藩犹如恶鬼一般发出凄厉无边的吼声，震得远处的将士们都几乎耳膜破碎，整个人都似乎化为了一尊魔神，身躯完全被魔气笼罩。如魔鬼般可怕。
“不好！”
李秀成终于有些镇压不住曾国藩，他脸色一变，感觉曾国藩狂暴的力量几乎要将自己震开，不仅如此，同时那股邪恶的魔气还在疯狂的侵蚀自己的意识，似乎要将自己拉入魔道。
还好就在这时，石达开终于动了，一股毁灭一切事物的气息自他身上散发出来，这股恐怖的气息只出现了刹那，仿佛整个世界都感受到了威胁，瞬间天上日月失色，天空昏暗无比，被这股力量而震慑。
“诛天！”
石达开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来，目光爆射出一股慑人的光芒，整个人似乎凭空消失不见。
“啊！”
前来阻止石达开的安德海，却突然之间整条右臂粉碎，血肉模糊，似乎是被肉眼难以看见的疾速飞行的旋风生生撕裂一般。
“吼！”
李秀成身边那团浓郁的魔气之中突然发出巨大的惨叫之声，旋即，围绕着曾国藩的魔气凭空炸散，显现出曾国藩凄惨的模样来，他整个人都化为了血人，须发皆苍白无比，仿佛上百岁的老人，原本养尊处优而光滑细嫩的脸此刻却布满皱纹与老人斑，一改之前说要大杀石达开，毁灭太平军的傲慢和精明；现在的他双目萎靡无力，没有半点光芒，就好像一颗在空中剧烈燃烧过但现在已经陨落的星星。
而这时，石达开的身影再度出现在曾国藩的身后，方才他剧烈的一击，竟然似乎穿过了曾国藩身体了似的，有鬼神莫测的威力。
“扑咚。”
曾国藩脑袋一栽，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山峰上，整个人如同死鱼一般，生机尽失，眼看就要是死透了。
下方的原本混乱的战场上竟然诡异的停滞了刹那，所有人都震撼无比的望着天空的一幕。像时空静止了般安静地可怕。
曾国藩竟然真的死了。真的，死了。
没有人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就连各派高手与太平天国的神将们也都神色战栗的望着这一边，尽管曾国藩身为汉贼，甘为满清为奴，坏事做尽，为虎作伥。但诸多对他不屑的人也不得不承认，曾国藩无论智谋武功皆可以算是当世人杰，清廷栋梁。
他这一死，对天下大势简直如同一场八级地震，震得清朝的实力四分五裂，震得根基十分不稳，对双方来说影响深远。

第三十四章 兵败如山倒
“叮叮咚咚——”
下方的战场，无数湘军们手中的刀兵都无力握不稳，掉落了下来，这一刻，年轻的湘军战士们眼神呆若木鸡，身体僵硬，像木偶般彻底的失去了战意，这支军队与其说是为满清卖命，不如说便是曾国藩的私军，他们效命的人不是咸丰帝，不是叶赫兰，而是曾国藩，如今曾国藩一死，他们已不知为何而战，如同威龙失去了首领一样已经陷入迷茫。即便太平军刀斧加身，一些人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当即惨死。军魂的失去，军队也就注定地失去了战斗的意义；曾国藩一死，就已经注定了湘军大势已去。
待得片刻，十二万湘军终于出现了大溃败，尽管人数再多，锐气再盛，失去了首领，这十二万湘军也再也凝聚不起来，而太平军却士气如虹，以一敌十都轻而易举，何况是对付这些失魂落魄的残兵。
顿时，战场之上，太平军如秋风扫落叶般反而追杀起湘军，胜负之势已定，上方绝顶高手们的战斗已然无足轻重。
顶级高手的武功再厉害，面对训练有素军队，也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
被大军合围，便是石达开这样的顶尖高手都必死无疑；那些高手未必都有石达开的功力和实战的经验。
因此立时，各派的高手们都知道，他们的战斗已经没有意义，一个个都开始萌生出退意；想要逃离这个被血色染红的战场，获得一线生机。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曾国藩安德海，愿意为了大清廷毫无保留的奉献自己的性命，真正愿意与清廷共存亡的只是少数。在这种大家都杀红了眼的时候，利益的诱惑已经战胜不了对死亡的恐惧了，保命才是重中之重。
“可惜，博涵一代人杰，竟死在这里。”
葵变泉摇头看了看曾国藩那边，眼中分明泛出一丝幸灾乐祸之色，旋即一掌震开缠着他的赖裕新，往着相反的方向飘然而去，转眼便消失在了战场之上。
与此同时，一些高手都纷纷做出了与他一样的选择，一个个逃窜不见，便是白鹿学院曾国藩的同门师兄弟们都没有人留下为曾国藩收尸。人情冷暖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悲凉，人性的缺陷顿时暴露无遗。
“该死，你们这群大逆不道的长毛贼，谁让你们走的！”
安德海脸色惨白的抱着断臂之处的伤口，对着那些逃窜的高手们歇斯底里的狂吼着。
然而，根本无人搭理他。凋败的战场之上反倒只是徒生几丝寒气，冰冷得逼人。
“曾国藩已死，绝对不能留下妖后性命！”
李秀成正色看向空中正拼尽全力和林妙善搏斗的叶赫兰道，同时抽出还插在曾国藩胸口的宝剑，一掌拍飞曾国藩的尸体，此刻曾国藩的尸体就像一面落败的大清王朝的旗帜，无力地朝着山下缓缓坠落而下，尽管人已经死的透彻了，而眼神却是依然充满不甘与怒气，似乎在诉说着一代枭雄的陨落之苦。
“我也正有此意，妖后一死，满清必亡。”
石达开向李秀成赞同的点了点头，眼中冒出狂热之色，似乎已经看到太平天国驱逐鞑虏，兴复江山的美好的未来，但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突然瞥见——
只见那掉落山下的曾国藩的“尸体”，突然之间冒出一股血色的火焰，在这冲天的火焰之中曾国藩双目陡然暴睁，身躯一下子稳住在半空当中，停止了下落。
“石达开，今日之仇，老夫必百倍奉还于你！”
曾国藩脸上露出诡异的血色，气色竟似乎恢复正常一般，他露出怨恨的眼神，身影几个闪烁，竟然远远的逃窜而走，消失不见。
“不好！”
石达开脸色大变，遥空对着曾国藩的方向一拳轰出，磅礴的真气生生在大地上轰出一个巨大的空洞，却根本捕捉不到曾国藩的身影。
“该死，他居然在装死！”
李秀成脸色难看异常，如何不明白方才曾国藩是在装死。
饶是以他的智谋，也预料不到曾国藩竟然不顾湘军的士气，不顾这场战争的胜负，为了自己的性命而装死，此人的自私自利简直超越了李秀成的想象，古往今来，都没有一人能够比得上。
“追，绝不能让他逃走。”
石达开狠了心要斩杀曾国藩，知道绝不能放虎归山，当即他便要朝着曾国藩逃去的方向追杀。
“哈哈哈哈，你们休想追杀曾大人，咱家舍了这条性命，也要阻止你们！”
安德海见到曾国藩未死复生而且还从石达开手中逃走，顿时露出狂喜之色，李秀成和石达开一露出要追杀曾国藩的架势，他立时便以残破之躯扑了前来，试图为曾国藩逃出生天争取时间。
“阉贼，早便要杀你！”
石达开冷喝一声，灭神一式轰在安德海的身上一下便将之打落地面，生死不知。
“翼王，曾国藩由我去追杀，你还是坐镇后方为好，而且，留下妖后，比留下曾国藩重要。”李秀成眼神闪烁，思考了一会，得出这个结论。
“也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石达开点头道。
“嗯。”李秀成重重地点了点头，旋即头也不回的追了出去。
等到李秀成消失在远方，石达开眼中露出一丝忧虑之色，不知为何，他感觉李秀成只怕追不上曾国藩。
石达开与曾国藩交手多年，深知曾国藩的狡诈，李秀成毕竟年轻了些，比不得曾国藩的阴险。李秀成此次追杀，未必能够成功呀！
“也罢，中了我灭绝王拳的诛天式，曾国藩便是不死，也难以再复原，已是不足为惧，再将妖后留下，清廷照样元气大伤。”
石达开脑中快速运转，想明事情原委后目光凛然，一片清明，当下冲天而起，迎着叶赫兰杀去。
“曾国藩不愧是本宫看中的人，这样都死不了，很好，只要他没死，以汉人的数量，湘军随时都能再组建出一支，到时候便让他们自相残杀又如何。反正于我清廷无害就是了。”
叶赫兰见曾国藩绝地逃走，重重的松了口气，至于湘军败亡，她根本就不在乎，反而在她心中，湘军与太平军并无两样，都是低贱的性命，只是自己霸业下的一群无用的蝼蚁，便是死兮又如何。
“林妙善，再见之日，便是你授首之时。”
叶赫兰阴冷一笑，突然卷起一阵妖风，遮住了众人的目光，在妖风掩护下，她爆发出骇人的速度，化为一道绿光窜出，似乎就要逃出战场。
“你走不了的。”
林妙善施展出遁字诀，紧随着叶赫兰飞出，同时双掌打出一道道真气，阻碍着叶赫兰的去势。
“你还真是难缠，不过，本宫要走，天底下何人能留住本宫！”
叶赫兰被林妙善纠缠的恼怒之极，眼中泛出深深的杀机，抬手便是一颗幻魅妖球打向林妙善。
林妙善反手一招御字诀，轻易将幻魅妖球避开，依旧不依不饶的阻挡在叶赫兰的身前。就在两人不依不饶，互相缠斗之时。
而这时，一道白光瞬息而至，显现出石达开的身影，天地肃杀的一拳轰在被林妙善困住的叶赫兰身上。
叶赫兰脸色顿时苍白如纸，一口鲜血喷出，在那狂暴的力量之下，原本精致的装扮的她顿时变得披头散发，像鬼魅一样披头散发，狼狈无比，完全失去了母仪天下，执掌后宫的皇后的威仪。

第三十五章 曾剃头之死
“逆贼石达开，本宫将来必将你凌迟处死！”
叶赫兰一边喷血一边疯狂逃窜。
虽然石达开这一击让叶赫兰受了重伤，但叶赫兰却也借着这股力量从林妙善的包围圈中远远飞出，她一边逃窜一边还恶狠狠的诅咒着石达开。
“可惜，追不上了。”林妙善看着叶赫兰远处的方向，遗憾地摇了摇头。叶赫兰用的是天妖遁法，以损伤身体为代价获得短时间疾速，想要追上并不容易。
“战事要紧，不必管她。”石达开心中对曾国藩和叶赫兰两人的相继逃窜也是深深的不甘，却强忍了下来，下方的战场更需要他们，现在让太平军杀出一条血路，才是大事。那几个逃窜的宵小后面在收拾也不迟！
远离战场数里之外，有条名为琴江的河流从西至东，养活了不知多少渔民与河流两岸的村庄。
这时，琴江一段河流狭窄湍急之处的上空，昏暗的天空中突然窜来一道血光，只是那血光若隐若现，速度锐减，到达琴江之时，那血光消散，显现出曾国藩的身影来，从空中坠落到了河里。
“老夫……绝不能……死！”
曾国藩从琴江里慢慢爬了起来，身上的前番沾染的血污在湍急的江水之中清洗的七七八八，河水也洗得微红，在曾国藩周围形成一道诡异的风景。尽管他身上已经是干净了，但眼圈周围竟是深紫色久久不能褪去，显得极为得诡异。他自己在河水中看见了这个模样都搞不清处这是为什么。
遭受了石达开和李秀成两人猛烈的重创，他身上的气息虚弱无比，但是眼中隐隐闪烁着血光；丝毫不像是一个战败颓废之人。
现在，那股原本不属于他的力量已经消失，而偿还代价的时刻已经来临。
曾国藩只感到身上爬满了蚂蚁似的，疯狂的咬噬着自己的肉体，原本已经遭受了重创的他再度体会到人间最深沉的痛苦，他渐渐地开始招架不住了。而这还只是偿还施展魔功代价的开始。
“哈哈哈，曾国藩，你终究要死在我的手里！”
突然，石达开的身影出现在曾国藩的面前，猖狂的大笑着。
不过立马，眼前的一幕陡然一变。
曾国藩就看到自己竟然正在太和殿中，身上披着的竟是囚服，而咸丰帝正端坐在龙椅之上，一旁的身披凤袍的不是别人，乃是一手培养提拔自己的皇后叶赫兰，两人都一改之前对他的赞赏和得意而是以一股冷漠到了极点的目光看着自己，仿佛他是个令人深恶痛绝的千古罪犯一般。
“曾国藩，没想到你虚张声势的身躯底下竟然是如此废物，统领着十二万湘军败给石达开两万贼人，实在是令朕大失所望，来人，将他拖下去斩了，夷灭九族！永世不得翻身！”
“不要，皇上！”
曾国藩绝望地大叫，正当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忽然，眼前的场景又是一变，他出现在琴江岸边。
曾国藩从诛灭九族中的恐惧中挣脱出来，松了口气，脸色却依旧难看，他知道方才层出不穷的幻觉乃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不由大口喘息了一会，试图平息自己体内动荡的气息，他喃喃自语道：“必须赶紧疗伤了，真希望附近能找到出生不到一年的婴儿，若是未出生的孕妇的更佳，这对我修炼饕餮魔功的效果最佳。”
说话之间，曾国藩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一想到要吞吃婴儿，他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在修炼魔功之前，他也觉得吃人饮血这种事情太过于恶心残暴，但是自从他见识到修炼此种功夫的妙处后，就在也抵挡不住自己想要成功的心态，而迷上了茹毛饮血的美味。
为达成这个愿望，他每次攻下一座太军驻守的城市，都纵容湘军屠城，其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借屠城掩盖自己暗中吞食婴孩的惊世暴行。
他残存的理智看见一条通往东边方向的路上明显有人走动的脚印，当即咬牙，强忍着万蚁蚀骨的剧烈伤势循着那路走去。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曾国藩就看到一座村庄，村子里面的村民正在干着农活，他强烈的渴望使他现在的感官完全放大，敏锐远远的听到一个农家小院里，传来了婴儿啼哭的声音，顿时曾国藩大喜，当即脚下一动，犹如一道猎豹般冲向那农家小院；像一头饿极了的蟒蛇贪婪地朝自己的食物游了过去。
那农家小院的篱笆内，一个体态瘦弱，慈眉善目的农妇正小心翼翼地哄着怀里哭闹不止的白嫩婴儿，而一旁身体魁梧但农夫打扮的汉子不耐烦的骂着女人；显然是被婴儿不止的啼哭弄得心烦气躁。
这时，突然大门被巨大的掌力粉碎，曾国藩狰狞地走入院子，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盯着农妇怀里的婴儿，他狂妄的伸出手，沙哑的声音以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把孩子交给本官，马上交出来！”
“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那汉子脸色极不善且自负地走到曾国藩面前，想要教训一下这个打坏自己家的大门还风言风语的怪物。
曾国藩看都不看这汉子一眼，随意一掌拍出，顿时前一秒还自大自负的汉子就鲜血狂吐的摔倒在地。
虽然曾国藩已是重伤，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哪怕是他残存的力量，也不是一个普通农夫承受得了的。
“杀人啦，杀人啦，救命啊，快来人啊——”那农妇见到眼前发生的一切顿时吓傻了，尖叫着抱着孩子连连后退，想要寻找一个安全的庇护所。
“别废话，把孩子交出来！”
曾国藩恶狠狠地厉声道，一步掠至妇人身前，狞笑着抓向那妇人怀里的婴儿。
胜利的喜悦和婴儿的美味占据了他的头脑，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和尚脚下犹如缩地成寸，踩着风火轮一般，从村外疾速地接近过来，他一个伸手停顿之间，那个和尚霎时便临近他的背后。
就在曾国藩的魔掌要抓住婴儿白嫩的脚踝之时，那年轻和尚五指成龙爪之势，重重的抓向曾国藩的背后。
“噗嗤！”
和尚坚韧锋利的五根手指嵌入曾国藩背上的肉里，重重地一扯，将曾国藩整个人都抓了起来，农妇和婴儿瞬间脱离险境。
“啊——”
曾国藩凄厉惨叫不止，只觉痛入脊髓，口中猛地再度喷出几口鲜血。
年轻和尚收回五指，顿时在曾国藩的背上撕下了五块肉来，望着自己手上一片得血肉模糊，他眼中却是露出一抹嫌恶之色，连忙用内劲将手上的曾国藩的臭肉震开，免得自己被这臭肉给熏倒。
“少林……龙爪……手，你是少林……寺的和尚，为何……要杀本官！”
曾国藩摆脱了和尚的禁止转过身来，看到那和尚的面容，惊恐地尖叫道。
年轻和尚直视着曾国藩，眼神面色皆是毫无波动且淡漠的道：“在我的第一世，生平最恨的汉奸不是汪精卫，而是制造了南京大屠杀，清廷走狗，晚期第一汉奸曾国藩。我身为汉人，杀你，还需要理由吗？”
曾国藩听到和尚的话语脸色扭曲，惊恐的后退不止：“不，你若杀老夫，天下虽大，必无你容身之地，年轻人，若是你放过我，老夫可以——”
慌乱后退间，曾国藩已然是顾不得周遭环境，他连连后退一个不小心后脚跟一歪，跌倒在地，他丝毫不顾自己狼狈的模样，向年轻和尚摆着手：“你若放过老夫，老夫可以保证……”
好不容易从石达开的手里逃的性命，曾国藩本是满心的喜悦，未曾想到乐极生悲，竟然在这种穷乡僻壤遇到要杀他的人；且自己已经是无力反抗、垂死挣扎。
“记住了，杀你的人，名为王雷。若有本事，下辈子再来找我复仇吧！”年轻和尚淡淡一笑，但那笑容却令曾国藩毛骨悚然，后背发冷。此时的他，早已是强弩之末，时才又被王雷背后偷袭，眼下已无还手之力。
下一秒，王雷的手已扣上了曾国藩的天灵盖，然后将他的脑袋拧了下来。

第三十六章 庆功
安庆城中，满城皆是欢声笑语，所有太平天国的臣民们都在庆祝不久之前那场前所未有的巨大胜利。
“哈哈哈，来，大家干了一杯，为今日之胜利而干杯！”
安庆城的巡抚府中，石达开大宴群臣，李秀成，林妙善，与赖裕新等诸多高层皆在席中，每一个的脸上都充满了笑容。
这次大败十二万湘军，简直是太平天国自金田起事以来最大的一场胜利，尤其是暗中袭杀曾国藩令之生死不明，以及之后重创妖后，这两件中的任意一件，对太平天国而言都是不世之奇功，不仅能大大的振奋人心，对满清的威慑也将达到极致。大家都在为先前的胜利欢呼雀跃着，似乎一切的牺牲在这一刻看来都是值得的。
“哈哈哈，没想到秀成竟然伪装成了武当派的清风真人，这一点，可是连我们都没有想到。”赖裕新佩服无比的望着李秀成道。
直到李秀成伪装的清风真人突然出手对付曾国藩前一秒，他们还以为石达开将遭遇危险，陷入危难劫不覆之境地；没想到后来出现了如此大的惊喜，不仅石达开平安无恙，连曾国藩都被重伤逃窜。
“这是自然，我伪装成清风真人一事也只是临时起意，只告知了翼王与七姐。连清廷众人也无人识破，大家自然会为着突然的变故而大吃一惊。”李秀成儒雅地笑道，旋即又饮了一杯酒。
“秀成，恕我多嘴，你老人家不是在天京之中辅佐天王，怎么突然出现在了安庆。”这时，一位将领突然开口道。
这话一出，大厅之中，有些人的笑容顿时便凝滞在了脸上，都眼神复杂的看向李秀成。
天京之中两位大人物争权夺利的烂事，石达开的部下不少人都清楚，因而听到那将领询问，这些人都一个个心情复杂起来。
李秀成不愧是聪明之人，见得气氛古怪，连忙微微一笑，替大家解疑散惑起来，他儒雅道：“十天前，我奉天王之命，亲自出外办一件要事。那事办成之后，我正准备回天京，却凑巧在路上遇到清风这牛鼻子。遂心生一计，将清风制住，夺了他的身份混入清廷之中。”
“秀成，石某可听说过你与清风乃是旧识，曾经与他比试过正一纯阳功，不知你们两人谁的正一纯阳功更胜一筹？”石达开笑道。
李秀成笑着道：“应该是我略胜一筹吧。”
霎时大厅内充满了哄笑之声，一个个都道李秀成不知谦虚，却也不成想他竟然自信到这个地步。
李秀成接着道：“我刚开始修炼正一纯阳功时，武功却是远远不如清风。当年清风发现我会这门武当不传之秘，为了保住门派的秘密，对我千里追杀，幸亏后来遇到天国的弟兄，才侥幸逃脱一命。”
“不过这次我遇到这牛鼻子，本来不打算追究当年他追杀我之事，想与他相安无事地打个招呼。却撞见到他干那淫乱之事，强行要非礼两个良家闺秀，我一怒之下，以正一纯阳功，将他杀了，因而自信我要胜他一筹。两种一样的功夫，但他却死在了我的手下。”
“什么狗屁名门正派，和满清鞑虏都一个德行，只知道烧杀抢掠，满足自己的私欲。杀得好，秀成为这世间又除了一个祸害。”
“来，敬秀成一杯！”
众将领们听李秀成所说之事，一个个都大声叫好为自己李秀成欢呼喝彩。
李秀成饮尽一杯酒，笑道：“我杀那清风之时，听他念叨着收到清廷旨意，要对付天国之事，索性便将计就计，伪装成清风，潜入了清廷之中，后来之事，你们也都知道了。”
“秀成，你在清廷，又是怎么告知翼王你的身份的？”就在大家信服于秀成的话为之鼓舞时，但这时，赖裕新却犹有疑惑的道。
“对啊，这事可还没讲，秀成一定要说个明白，也好教咱们长长本事。”其它将领们也都起哄着道。
“这事就让我来说吧。”
林妙善这时却是笑着开口道。
众人的目光立时全部都看了过来，看到林妙善时，一个个眼中都带着狂热的敬仰，似乎不是看着人，而是看着一尊活菩萨，由此可以看出林妙善在太平军中的威望已然超乎了凡人。
“你们可还记得秀成在大战之中，曾以一招太极剑阵困住我之事，那时，秀成其实是为了假借对付我的时机，以真气传音的手段将他的身份告之于我，并让我转告翼王，同时也借机取得妖后与曾国藩的信任。”林妙善莞尔一笑，道。
“居然是真气传音，这种手段，在做的诸位，也只有翼王、秀成与十一妹你们这三位拥有雄浑内力的人才能够做到。”
众将领一个个都惊叹无比，对三人的敬佩和信服也是更加的深厚了。原来李秀成是在大战当中，才将他的真实身份揭露出来，而非是提前告之。计划伪装的如此逼真周详，这胆识的确是凡人无法比拟的。
现在想来，这些现在酒酣胸胆尚开张的人不由的都有些后怕，这场大战若非有李秀成的神来之笔，只怕胜利未必是属于他们太平军的。今日在这里饮酒歌宴的恐怕就是他们的亡魂了！
“唉，只可惜我没有找到曾老贼将他杀死，若是让这老贼活下来，今后不知要有多少弟兄要死在他的手里。”李秀成重重的叹息一声，眼中满是遗憾之色。
众人一听，都不免生出担忧之色。曾国藩文治武功都不容小觑，若是活着，并且还翻身了。将来不知有多少天平军要惨死他手！
“此战大捷已是天国大幸，咱们何必欲求太多，曾老贼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足为虑。来，诸位再干一杯，今日难得战胜清军大宴三军，一定要喝个尽兴，大宴过后，军令严格，可罕有喝酒的机会。”石达开哈哈一笑，别过话题，举起酒杯道。
“喝！”
听到石达开的话，众人心中的担忧尽去，想到有实力雄厚的翼王在，曾国藩又何惧之有，一时间，诸位将领的信心立时便恢复了，大厅之中，再度响起不尽的欢声笑语。
“还是翼王厉害，一言之下士气大涨，而同样的话到我嘴里，却是扰乱军心。”李秀成敬佩的看着石达开，苦笑着自语道。
“报！”
就在这时，突然大厅之外，冲进一个气喘吁吁的守卫。
众将领虽然正在欢庆大捷，此刻听到传讯，军人的严格素质一下子展露出来，却立时都严肃起来，目光都盯在那守卫身上。
“有何要事，快快说来。”石达开正襟危坐，沉声道。
“报翼王，外面来了个和尚，称要投奔天国。”守卫连忙道。

第三十七章 投命状
众人听了，立时皆露出不悦之色，还以为是什么要紧事，居然只是个和尚投奔天国这种小事，如今太平天国每天都有不知多少的流民投奔，一个和尚有什么好稀奇的。
不同于其他人的不屑一顾，石达开却面色平静，知道一般的人来投靠，守卫绝不会如此大惊小怪，必定是这个和尚有什么特意之处，才会使得守卫如此的惊慌。他道：“何人投奔天国，竟要惊动本王？”
守卫抬头犹豫的看了石达开一眼，忐忑开口：“那和尚的来历，下属也不知，不过那和尚就在府外，翼王若要接见，现在下属就能将他带来。”
“嗯？你们居然连他的来历都没审问出来，就敢让他进入城中，这是怎么回事！”
一位面容凶恶的将领怒声道，威严的气势顿时令守卫双腿发软，差点儿摔倒在地。
“将军息怒，只因为那和尚带着一个人的脑袋，我们才让他进来。”守卫脸色苍白的道。
那面容凶恶的将领不依不饶的道：“什么人的脑袋，竟让你们不顾军规——”
“素闻翼王军纪严明，今日所见，果然名不虚传。”
正在这时，一个明朗的笑声突然从外传来，旋即，一股破风之声疾速接近过来，令众人都感到一股强烈的劲气逼入大厅，朝着石达开而去。
“放肆！”
赖裕新见此人如此狂，随即震喝一身，站起身来，就要出手。
但这时，石达开却是目光一扫，示意所有人都不要轻举妄动。赖裕新等人收回了打架的阵势。但石达开却是坐不住了。
随即却是抬起右手，五指虚抓。
嗡！
强烈的劲风散发而出，那破空而来的东西骤然停止了来势，悬浮在石达开手掌半米前的空中。
浓浓的血腥味立时充满了整个大厅。
众人都是眉头皱起，只见那是一块染血的旧布包成一团，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到现在情况未明，众人也没有人敢轻易上前查探。
“何方高人，到底是敌是友，还请现身说明。”石达开没有去看那血布里的东西，而是对着大厅之外的沉声道。
“哈哈，翼王何不看看布中之物，便知道我到底是敌是友了。”
那声音显得十分年轻，却令人感觉到一股超然物外的气质。使人尽管看不见他的真容，却已经是臣服于这份气质之下！
“是吗？”石达开眉头一挑，随即反手一抬，那悬浮的血布飞到他的手掌之中，旋即就要揭开。
“翼王不可，小心有诈！”
赖裕新急声道，立时，诸人都连忙阻止，不赞同石达开去贸然看揭开那血布。
只有林妙善，在听到那个声音之中，却是神色突然恍惚起来，不过大家的关注点都转移到了那一团血布之上，一时竟无人发现。
“无妨。”
石达开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将那血布揭开。
布中之物顿时便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霎时，大厅之中的所有人都脸色都凝固住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不敢相信之色。
“曾国藩！”
石达开心脏重重的一颤，旋即脑袋却是突然眩晕，似乎一时都无法承受得了这巨大的惊喜。
他手中之物，赫然便是曾国藩的首级，那残破的头颅之上曾国藩双目暴睁，眼中充满了死不瞑目的怨恨之色，但只要仔细一看，更多的却是无边无际的恐惧。
太平天国的将领莫不都被这个惊喜狠狠的砸的头脑发懵，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大家都呆愣着不动。
“哈哈哈哈，果然是曾国藩的首级，天佑天国，我天国之大敌终于死了！”饶是以石达开的冷静，此刻脸上都露出激动无比的笑容，沉浸在这无尽的惊喜之中。
“曾剃头死了，曾剃头真的死了！”
“哈哈，这个大祸害一除，从此还有谁能阻挠天国大业！”
“满清没了曾剃头，这下再也不足为惧。”
众将领们都惊喜的自言自语不止，便是一向儒雅自持的李秀成，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一些将领甚至激动的流泪，颤抖着双手将酒杯举起向他们死在曾国藩手里的弟兄们的亡魂敬酒。
“义士，还请现身，受石某一拜！”
石达开郑重的走下座位，来到大厅门前，准备迎接这个给自己和太平天国都带来了喜讯的壮士。旋即，席位上的众将领们都齐齐来到石达开的身后，都面容肃然。准备瞧一瞧这个未知的有功之臣。
“翼王一拜，王某可承受不起。”
这时，一个面带笑容的年轻和尚缓缓走了过来，这个带来了曾国藩首级的和尚正是王雷。
王雷之前一直在旁观察清军与太平天国的大战，原本以为太平天国必败无疑，已经做好了在乱军之中，救走林妙善的准备。
但是令王雷没想到不仅林妙善的武功远比他想象中的厉害的多，而且后来李秀成更是出其不意的重伤曾国藩，改写了此战的结局。
王雷看到大局已定，不用再担心林妙善的安全，也在那时见到曾国藩装死逃走，便悄悄的跟了上去，最终在那琴江旁边的村庄中成功袭杀曾国藩。并且还取了那贼人的首级。
“义士竟如此年轻，敢问贵姓？”
石达开见到王雷年纪如此之轻，不由心中惊叹竟是这样的年轻人将曾国藩杀。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好感不由得加深了好几分。
“在下王雷，见过翼王这投诚之物，翼王与诸位将军可还满意？”王雷笑着道，眼角余光却在大厅之中搜寻着林妙善的踪影，只一眼，他便见到了席中的林妙善神情恍惚的模样。
“也不知她是否还能想起我。”
王雷心中暗道，现在的林妙善乃是转世之身，拥有投胎前记忆的可能性并不大。
“原来是王雷兄弟，快快请进，哈哈，王兄这份礼物对天国而言乃是无价之宝，我若是说半个‘不满意’，天国的兄弟姐妹们只怕都不会答应。”石达开简直是生平以来最为开心的时候，明朗的笑声，令诸人都能够听出他心中的喜悦。
“王雷兄弟，我这么多年来，可还是第一次见到翼王如此开心，不过我心中的喜悦也一点都不比翼王差，快请，今晚我要敬你三杯！”李秀成亦是笑容满面的道。
“秀成兄的酒，王某就算破戒也要喝。”王雷的话顿时引起一片笑声，在众人的围绕之下，他走进了大厅之中。
王雷并没有刻意去看林妙善，毕竟他不清楚林妙善到底还有他的记忆没有。

第三十八章 杀帝
天空似乎染了墨色，乌云密布，雷声轰鸣，还时不时有闪电划过天空，乌压压的天空突然划过一丝亮色，更显得这时候气氛的紧张。整片天空都是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一丝光亮，令本已让人透不过气的紫禁城中，又平添一股压抑的气氛，街道上的行人步履匆匆，小商贩们也都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平日里热闹的街道此刻已经空了，不知道大家是为了躲雨还是为了躲避这即将变幻的世道。
阴风呼号，蔌蔌的风刮过整条街，街道上当铺的旗子被吹的哗哗作响，老旧的木门也嘎吱嘎吱的叫着，砰的一声，一个花盆从窗户边跌落，吓得一只野猫从墙角跳了起来。
一个算命的老头拿着家当在人流中穿行，突然间，又是一道闪电，老头儿停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慢慢的开口：“天下要乱了啊！”他的话一开口就被吹散在风中，街道上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这老头儿又步入急匆匆的人流中，一晃眼，就消失不见了。
太和殿中，可以听见外面风声呼啸，大殿里没有点灯，整个殿里黑压压一片，看不清侍奉的宫女，也看不清传话的太监，此时，满清朝廷的最高统治者，咸丰皇帝孤坐在皇座之上，闭目沉思。
三皇五帝，九五之尊，多少人梦寐以求。千百年来，觊觎着这位置的人不计其数。有多少人为了这个宝座牺牲了生命，又有多少家庭为了这权利而支离破碎。这龙椅，就是至高无上的荣耀，是权利与尊贵的象征。
太和殿中，满清朝廷的最高统治者，咸丰皇帝孤身一人坐在皇座之上，眉头微微皱着，闭目沉思。
咸丰皇帝这张无边威严，天威浩荡的脸上此刻却满是疲惫，他似乎已被这些年来，摇摇欲坠的满清江山给弄得不堪重负，他的脸已经有了深深的皱纹，头发也有些许白色。
原本无边威严，天威浩荡的脸上此刻却满是疲惫，似已被这些年来，摇摇欲坠的满清江山给弄得不堪重负。
自道光帝以来，因为近亲结婚，清满宗室面临最大的难题就是子嗣困难。些年来皇室俞渐无人，更是无人为他分忧解难，这愈发沉重的江山，却只能由他一人来扛。在别人眼里壮美的江山现在对于他来说就是放在胸口的一块大石，每时每刻都在增重，已经快要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啪！”
突然，被墨色晕染的厚重的天空凭空响起一道巨大的雷鸣，张牙舞爪的电光撕裂天空黑色的幕布，刹那间倾泻下来。一道天雷不偏不倚，落在了太和殿的门口，以无可匹敌之势砸在一根柱子上。
蕴含惊人力量的天雷顷刻间就将那根人力无法铸造雕琢的柱子瞬间击碎，石块四下飞溅，顷刻之间就已经四分五裂。
这突如其来的巨变使得咸丰帝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这些年来承受到的惊吓实在太多，这声雷鸣，令他犹如惊弓之鸟，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连忙慌慌张张的从皇位上站起身来。
旋即又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脸上的惊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可言喻的怒火。堂堂九五至尊竟然被区区一介天雷吓住，这要是说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掉了大牙。咸丰帝内心生出一股股羞恼之意，震怒道：“来人，来人……”
这般暴怒的皇帝平日里实属少见，片刻之后，毫无回应。谁知道往日一呼百应的帝王，现在一声喝令之下，竟然迟迟无人进来。
咸丰帝脸色一下子便阴沉下来，目光森寒无比，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暴虐气息：“这群该死的奴才，难道现在朕的话在这宫中，竟然都无用了吗！”
帝王一怒，动辄数十人殒身。这时的咸丰帝心中便生出杀心，决定将外面的奴才尽皆处死——
还没等得到他一声令下处死几个太监出气，就听见外面突然喧闹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阵的对敌之音。
“杀啊！”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阵喊杀之声，虽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咸丰皇帝还是能够听出来那声声叫喊正在逐渐清晰起来。任谁听了都不由得警觉起来，况且这正是冲着太和殿而来。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阵阵喊杀之声传了过来，饶是帝王也不见得依然可以处之泰然。一声惨叫传来，咸丰帝被吓得一个哆嗦，屁股不由自己的落在皇位之上，惊慌的看着皇宫之外鬼影丛丛。
“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难道长毛贼当真如此厉害，难道说真的是天要亡我？”
咸丰皇帝不可置信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门。
咸丰帝脸色苍白，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额头已经生出了诸多汗珠。突然，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生出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来。
当年他的父皇道光帝在位之时，大清国国力显出衰败颓势。而后来反贼四起，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被天理教攻入了紫禁城中。这在当时造成了极大影响，清室的脸面更是为此丢尽。虽然后来还年青力壮的他力憾反贼，很快就镇压了天理教。但道光皇帝却在那场叛乱中遭到了很大的惊吓，在那时已经是神魂离散，不久就在惶恐中死去。
自己那时年幼亲眼看着曾经人中之龙的父亲竟然是以这种屈辱的姿态驾崩，简直是皇室的耻辱。所以自从登基之后那件事被咸丰帝视为满清立国以来最大的耻辱，最后以陪葬的名义将当时知晓详情的所有宦官婢女处死。虽说这件事被封锁了下来，但是自始至终都是他心中一根无法拔出的尖刺。
如今，同样的事情，难道要在他身上重演一遍？
咸丰帝虽说心中震怒，但更是惶恐至极。就在咸丰皇帝思索往日屈辱以及惶恐不安之时，不得不被突如其来的巨响打断。
“轰！”
太和殿的大门突然被轰开，御前侍卫以及御林军们边战边退入太和殿中，狼狈不堪军形涣散东倒西歪的，好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令人惊恐的事物。
前方更是不时有侍卫的惨叫之声传来，惨叫连连，从精神上一点一点的折磨着即将崩溃的众人。
“挡住，一定要拦住，绝不能让逆贼接近皇上——啊——”
一个侍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不知道从那个方向飞过来的半截刀刃正中面门，突然惨死。
还在指望着侍卫们的咸丰帝也被这一变故猛地吓了一跳，双腿不由发软，害怕的叫出声来，这个时候的咸丰帝不再是一个君王而只是一个怕死的人而已。冲着退回大殿的侍卫们叫喊了一句。
“来人，谁带朕离开这里，朕赐他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砰！砰！”
回应他的，只有被打的粉碎的箭失以及碎石残刃，以及涌向他的湿润的凉风，外面的长毛贼越战越勇。浴血奋战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到了皇帝老儿的宫殿，自然是要一鼓作气，所以杀得越来越快，伤痕累累的侍卫们力有不敌退的更快，搏杀之声已然接近门口。
越来越近的厮杀声，一点一点的折磨着咸丰皇帝那根早就已经蹦的紧紧的神经。现在的他心脏剧烈跳动着，感觉都快要跳出胸膛，不停的吞咽口水。感受到脸上传来的一阵阵湿气，他不由得伸手摸去。谁知触摸之后感觉有些腥味，然后把手放到眼前，就看到他的手上竟然满是血液。
“啊！”
咸丰帝吓得大叫起来，谁知脸上一个抽动，血液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一时之间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在鼻翼口腔之间。
慌了神的咸丰帝用沾着血的手疯狂得擦拭着自己的脸颊，同时不停的在龙袍上使劲擦拭，好像自己平日里格外享受的血腥之气现在突然变成了什么可怕的事物，想要尽力的摆脱，却也只能看着竟是毫无办法。
他嘴角哆嗦着站了起来，朝着下方跑去：“朕受命于天，绝不可能死在这里——”
“狗皇帝，哪里跑！”
门口一声震喝传来，吓得咸丰帝魂飞魄散，脚下一个不慎竟跌倒在地，慌张之际抬头看向太和殿大门。只见那个杀得众御前侍卫丢盔卸甲，如入无人之地的反贼竟然只是一男一女。
由于额头溅落的血液迷了眼，竟是一时半会男的模样看不清楚，只能隐约的看出是个和尚，而那女的，仔细打量之下才发现那竟然是太平长毛贼中，除却六大王外最出名的十二神将中的唯二女性，邪观音。
咸丰帝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时之间难以置信，堂堂满清圈养大内高手无数，竟然挡不住这区区两个人。
咸丰帝有空愣神，就在咸丰帝震撼的刹那，“和尚”和“观音”已然杀出重围，两个人一左一右向着狼狈不堪的咸丰帝刺杀了过来。
“狗皇帝，受死吧！”
两人厉喝出声，手起刀落。

第三十九章 帝怒
看着直奔自己脖颈的刀，咸丰帝的心灵顿时生出无尽的恐惧，惶恐不安无限放大，大吼一声：“不要！”
咸丰帝以为自己已经必死无疑的时候，眼前的一切画面都忽然消散，咸丰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就看到自己正躺在床上，床的周围跪满了一地惊恐的太监婢女，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明明已经惶恐的发抖，但却只能低下头跪在地上。而床边，一位面容尊贵的熟悉女子正担忧的看着自己。
“皇后……”咸丰帝立时便认出床边坐着的女子乃是自己的东宫皇后慈安，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眉宇周围的一切都使得咸丰帝顿时松了口气，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惊恐的深色虽说已经慢慢消退，但是心中还是充斥着一股后怕之感。
“陛下，你方才可是做噩梦了。”慈安皇后心疼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咸丰帝，一只手握着咸丰帝的手，另一只手捻着华贵的帕子替咸丰帝擦拭额头的汗渍。
她的丈夫虽是大清之主，却已然病入膏肓，病重昏迷多日，访遍名医竟是都束手无策，现在忽然惊醒，竟然是从噩梦中醒来，这般想想，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只不过这病去的实在蹊跷，恐怕这是命数将尽的回光返照。
“无妨。”咸丰帝摆了摆手，强撑着挺直身子。瘦弱的身躯中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显露而出，让周围的太监宫女们顿感天威莫测惶恐至极。
咸丰帝顿了顿扶着额头对着慈安皇后开口道：“朕心神不宁，只怕是前方战事有变，皇后，朕昏迷的这几天里，战事应该结束了吧，令叶赫纳拉氏来见朕，回禀战事。”
听到咸丰的话，慈安皇后神色有了些许的变化，眼神一顿。
叶赫兰重伤回宫，不用过多言辞战况已然明了。慈安还在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告诉咸丰帝这件事情。
跪在龙榻下面的太监听到没有回应，稍稍抬头看了看眉头紧锁的慈安皇后，随后那个太监似乎看出了慈安皇后的犹豫，连忙抬头谄笑着道：“禀皇上，前方战事大捷，贵妃与曾大人联手大破长毛贼，石贼已束手就擒，贵妇和曾大人不日便将班师回朝，皇上尽管放心好了！”
太监一番不合时宜却洋洋洒洒脱口而出的言语触到了咸丰帝的霉头，所以话才说完，这太监就看到咸丰目光冰冷无比的看着自己，那双眼睛毫无感情，顿时被咸丰帝森然无比的眼神吓得双腿发软，意识到不妙。
怒不可遏的他指着太监震怒地吼道。
“来人，将这欺君罔上的狗奴给我拖出去杖毙！”
咸丰帝血气涌上面皮，额头上青筋毕露，再加上脸上血色全无，让人看了不由自主的感觉惊恐。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这太监一看情形不对，连忙叩头不止，哭喊着道。
然而进来的两名侍卫，却只是遵从皇帝的安排冷漠无比的将太监拖了出去，任凭太监痛哭流涕也无济于事。
见到先前那太监的下场，跪在地上的太监婢女们都吓得瑟瑟发抖，整个身体俯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更不用说说话了。众人都不敢发话，一时之间寝宫里面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咸丰帝有些粗重的喘息声。
“皇上息怒，可莫因为这奴才气坏了身子。”
慈安皇后听到咸丰帝突然加剧的喘息声连忙扶着咸丰帝，帮着咸丰帝顺气，担忧着道。显然对那太监的死丝毫不放在心里，在他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眼里，人命不过如同草芥一般，更何况还是不男不女的奴才，被抛弃的奴才从来都只有死路一条。
“皇后，朕自承皇位以来，列强欺辱，现在连那些卑贱逆贼都敢忤逆于朕，朕是不是很无用。”咸丰帝双目血红，似乎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向慈安皇后轻声问道。
“皇上日日勤恳，比之古之君主，可谓是少有的明君，若是皇上无用，天底下哪有有用的人。”
慈安皇后连忙道，咸丰是她的丈夫，哪怕真的无所作为，就算是个草包她能做的也只能是一力支持他。咸丰年青登位时也曾胸怀威志，意指鸿鹄，只是不幸的处在了这个动荡的时代！
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满清自道光之后，国势渐衰，有如王小二过年，可谓一年不如一年。先有西夷入侵，后有长毛作乱。
咸丰帝或有中兴之志，然时不予我，却只能徒呼奈何。
“勤有何用，列祖列宗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还不是被朕败坏成这种地步。”咸丰帝充斥在深深地自责之中，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一国之帝怎可被如此草莽反贼所打倒？”
定了定心神之后，旋即又睁开眼睛：“如实说吧，战事到底如何了，朕还不至于连这点事都承受不起。”
慈安皇后生怕刺激到咸丰而犹豫再三还是不敢道出真相，只顾左右而言他，想要硬生生的扯开话题：“皇上圣体要紧，还是先——”
“说！”咸丰帝有些愠怒，但仍旧极力忍着不爆发出来，不容置疑的沉声道。
慈安皇后嘴角动了动，心中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暗道该来的始终要来，挡也挡不住。更何况即便是她瞒得了咸丰初一，也瞒不了十五，只好将战事一一向咸丰帝道出。
※※※
等到慈安皇后一一道出前线战况，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的咸丰帝的脸色越发的深沉，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却一言不发，养心殿内，此时正充斥着一股可怕的安静。
龙床旁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皆是脸色苍白，将头埋在地上，此时恨不得找个石头缝子给钻进去，众人恨不得自己现变成透明人，不敢有半点动静。
慈安皇后此时眼睛死死的看着咸丰皇帝，就害怕突然之间发生什么意外。
就这样咸丰帝坐在床上，沉默不发一语已有一刻钟之久。
他越是沉默，旁边伺候他的慈安皇后眼中的担忧便越发浓厚一分，想要上前询问想要替咸丰帝解忧，只是这样的咸丰帝她真的太少见了，沉默不语让人觉得更加可怕。
此时她也不敢再说话怕惹得咸丰再次发怒，好不容易好了点的身体可是经不起这么的瞎折腾。

第四十章 驾崩（一）
“曾的爱妃身受重伤，曾国藩已死，这可是真的？”
过了许久，咸丰帝才神色木然的望向慈安，开口询问到。虽然声音听起来平淡，但是还是无法掩饰声音中的一丝丝颤抖之意。
“禀……陛下，这个消息，乃是兰妹妹亲自告诉我的，想必……”
（查了一下历史，这时慈嬉太后应当身份还是懿贵妃，她成为西宫皇太后要到咸丰帝死了，前面写得有误，大家就当BUG好了。）
慈安皇后虽是很不情愿将真相告知咸丰帝，但是也没有再次触咸丰帝现在的霉头，欲要出口的话语卡在了喉咙，语气陡然一滞，只见咸丰帝脸上突然一阵青一阵白，眼眶凹陷眼珠看起来突出了好多，眼珠上布满血丝，分明是气急攻心的样子。
“噗！”
咸丰帝猛地一口鲜血狂喷，猩红粘稠的血液将金黄色的龙被染为血红，随后整个人好像失去了支撑一样，身子立时便往后栽下，重重的栽倒在了床上，再度昏死过去。
本来咸丰帝早就重病缠身，现在再听到如此噩耗，原本就已经有些残败的躯体这个时候终于承受不住，顷刻间又昏死在了锦榻之上。
“陛下——陛下——！”
慈安皇后脸色霎时惨白无比，尖叫起来，一边俯身看着咸丰皇帝的情况，一边偏头向着脚边的宫女太监下令道：“速召太医！”
皇帝病重的消息不知为何不胫而走，转眼间就传遍了整个紫禁城。此消息一出，整座紫禁城所有人都急成了一锅粥；关于朝廷和皇帝的一条条消息则是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通过暗中的渠道，迅速传播出去，不多时就已经散发到全国各地，甚至列强国度。
不管外界消息此时如何流传，作为事件主角的咸丰帝在那日之后，昏迷了足足两日，待他醒来之时，面色已然极其难看，比起之前更是比不得。御医和众人都知道皇帝已是病入膏肓现在是神仙难救药石无医，就在他意识回归的时候，他模糊的听到一旁叶赫兰正厉声呵斥着御医。
“一群废物，两天时间都救不醒陛下，要你们何用，来人，拖下去杖毙！”叶赫兰向来跋扈惯了，见到太医们如此的不中用，整个皇城的名医都前来就诊，只是皇帝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叶赫兰现在心中气急道。
“贵妃饶命啊！”
“饶命，饶命啊，贵妃请再给下官一些时间，下官保证能治好皇上。”御医面对着贵妃的怒火，只能够是悲哀的乞求，只不过注定这只能成为奢望。
但见叶赫兰冰冷的面色毫无松动，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眼巴巴的望向了另外一个人，也就是后宫之主慈安皇后。他们跪在地上转而哀求皇后道：“不要，皇后娘娘救救我！”
一地的御医顿时哭天抢地的求饶着，而叶赫兰和慈安两人却是蛇蝎心肠，丝毫不为所动。慈安自然不会为了区区几个草莽医师两个人闹得不愉快，也是不为所动。
这般的恳求之下，非但没有得到额外的恩赐，反而更加触怒了叶赫兰。只听得叶赫兰的声音更为尖锐：“该死的奴才，明知陛下病重还在这里大呼小叫，今日若是饶了你们这些奴才，皇家还有何威严，拖下去！今天必要用你们的鲜血来为皇帝陛下祈福。”
顿时，一群面色森冷个个都气息强悍的太监，走到御医们面前，其实这些御医们对自己的身体都极为重视，一个个都身强体壮，或多或少都练过些武功。然而这些现在多好的武功都没用了，叶赫兰派出的太监一经出手，每一个都轻而易举的一把将御医们制服，丝毫停留都没有，便强硬的将一众医师拖出了养心殿。
一时之间，太医们都只能是痛哭哀嚎。束缚的了人但是一时半会束缚不了声音，又不能在龙榻周围下杀手，所以一时之间哀嚎之声痛哭之声充斥在这空旷的养心殿中。
“妹妹，你把这些太医们都斩了，陛下的病情该怎么办。”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慈安皇后待得太监们都走后，脸上这才露出些许不满之色。尽管叶赫兰平日里的嚣张跋扈习惯了，但是这可不代表她就认可，她也不是很能看得惯，但是在外人面前他们必须站在一个立场上，确实同仇敌忾的，尤其是在汉人面前。
“皇后何必担心，这样的废物，汉人当中要多少有多少，杀了一批再找一批就是了。”叶赫兰听到了慈安皇后的询问，对此不以为意，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优越感视生命如同草芥。
“不错，杀的好！”
慈安还未曾开口，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咸丰帝这个时候已经完完全全的找回了意识，突然大声开口道，不过说完之后仿佛用尽了机力气，只能吃力从床上爬起。
“陛下！”
“陛下，您醒了。”
咸丰突然醒来，引得慈安和叶赫兰都是一阵大喜。看着吃力的爬起来的咸丰皇帝，慈安皇后连忙快步走了过去，欲要去扶咸丰帝，而此时的叶赫兰却只是紧紧的盯着咸丰，丝毫没有去扶咸丰的意思。
叶赫兰作为一个修行悟道者，自然比慈安更加的了解咸丰的心思，看的更加通透，而不是局限于一时；对于咸丰她不能说全然了解但是至少也懂得几分，所以自然知道现在他需要的不是多余的关心，更不是从床上吃力爬起时来自别人的帮助，而是最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代帝王的自尊。
果然不出叶赫兰所料。
“不要扶朕，朕这点力气还有！”咸丰帝看着慈安皇后想要搀扶自己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气结。便闷哼一声，用力甩开来扶他的慈安皇后，一咬牙便强撑着病体独自坐稳了起来。
慈安本是一番好意之下前来搀扶，怎么会料到如此情形，面色虽有一些波动但终究还是归于了平静，只是一双眼睛放在咸丰帝的身上，等到他坐稳了之后，这才放下心来稍稍退让。
退步让开的慈安皇后方才在看到咸丰帝那般模样之后，心里也有了几分猜测，这时心里也对咸丰帝这么做的理由更是清楚了几分。同时看了看一旁安安静静站着的叶赫兰，想必对方早就看了出来咸丰的心思，而自己这个皇后却是落了下风，只得心里暗自叹息，暗道一句“何必！”。

第四十一章 驾崩（二）
咸丰帝重重的喘息了几声过了一会，咸丰等到恢复了几分之后便看向叶赫兰，只见她身上气息明显偏于虚弱，面色并不好，只不过看这个样子，虽然听闻是重伤，但却并不致命，打量一番之后目中不由泛出欣慰之色：“叶赫纳拉氏，你无事就好，不然朕走之后，祖宗的江山谁人来保。”说完这些话，咸丰帝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用力的咳嗽着，一下一下的揪心，整个人身形有些佝偻，仿佛要把他的灵魂咳出体外一样。
“陛下的病马上便会痊愈，切勿说这等话。”
叶赫兰这时才向前一步连忙道。
曾经不可一世意气风发的帝王现在却只能坐在床榻之上垂死哀叹。向来心肠冷硬张扬跋扈的叶赫兰此时见到咸丰一副垂老病伤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些不忍。
“是啊，陛下您还是立刻休息，保重龙体为好。”这时一旁安静的看着眼前境况的慈安皇后也是附在一旁道。
看着眼前为自己着想的两个女人，咸丰帝虽然心中很是欣慰，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当下局势所迫不得不先拖着病重的躯体做出一些措施来。这样身不由己却又无可奈何的心情已经是多久没有出现过了。
咸丰帝想了想之后还是摇了摇头握着面前两人的手开口了：“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活不了多久了，不过走之前我一定要查清楚一些事情。前几日朕反复做过的那个噩梦却令朕十分在意，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蹊跷不妥之处。朕必须要弄明白。现在立刻召钦天监来见朕。否则朕死也不会瞑目。”
叶赫兰听了之后点点头，随即转身恢复以往的高傲对身边的太监很快的吩咐了一声之后那太监立马匆匆走了出去。
“叶赫纳拉氏，安德海呢，那小家伙不是很讨你欢喜呢，怎么没在你身边。”在等待钦天监大臣来之前，咸丰皇帝四下打量了一番着这个为自己征战前线的女人。
咸丰帝突然想起了安德海小家伙，只见到一直陪同在叶赫兰身后的安德海竟然不在，不由的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禀陛下，之前那场大战，那忠心的奴才为保曾国藩，战死在了石贼手上。”叶赫兰此时神情冷漠语气淡然，好像这种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可惜，曾国藩还是死了。”
咸丰帝喃喃的道，不知道是在伤感还是怀念，总之是重重的叹息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他现在病得这么重，整个身体经过这么多的折腾已经到了不仅仅能用残破来形容。安德海的身亡，再加上曾国藩身死的噩耗，也是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约摸两炷香之后，接了召令前来的钦天监大臣匆匆忙忙走进养心殿，看到昏迷多时的咸丰帝此时正端坐在龙榻之上，直接跪地行礼。等到对三人的礼数一一行了下来之后，那钦天监已经是后背出了密密一层冷汗。
这跪地而俯的钦天监乃是个中年官员，此时见到了皇帝，中年人的沉稳不见丝毫，眼神立时便闪闪躲躲，一直稍稍低垂着头不敢抬头看皇帝一眼，似乎是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退下。”
周遭的太监宫女们好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释令一般，莫不连忙走出养心殿，咸丰帝看着这群奴才退下之后这才向着躬身在一旁的钦天监开口。
“李明达，朕让你来，是想让你解答朕的一个问题。”
钦天监心有疑惑，不过听到咸丰帝这么说，这才定了定心神。而此时的待养心殿中，只剩下咸丰帝、慈安皇后、叶赫兰以及钦天监四个人，对于叶赫兰与慈安皇后咸丰帝也没有什么避讳直接开口缓缓将自己的噩梦一字不漏的说给李明达听。
“此梦到底是何意，你不得隐瞒半分，就算有什么说错了，朕也赦你无罪。”咸丰皇帝说完，看了一眼脸上豆大汗水往下滚落的钦天监，担心这钦天监害怕他气急发怒，所以会有些话不敢对他说。故而当即开口为这钦天监消除了一个担忧，直接开了金口提前许诺，无论钦天监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咸丰帝都不会追究于他。
听完咸丰帝一字一句清晰明白表达出来的这个噩梦，李明达瞬间脸色苍白，额头之上更是冷汗淋漓，不消多时地上竟也掉落了几颗汗珠，至于背后早就已经冷汗丛生打湿了衣衫。
皇帝的梦与与自己近日来夜观天象勘测风云所见到的差不多就是一样的结果，都是不祥之兆。
本来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轻易地说出，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更是感受到咸丰帝目光所带来的压迫。
他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只得一副奔赴刑场视死如归的样子硬着头皮开口道：“禀陛下，恕微臣斗胆，陛下此梦，乃……乃是极凶之兆。”
“极凶之兆？”咸丰帝的目光陡然凌厉了几分，虽然自己心中早就有了一番猜测和预感，只不过仍旧心存侥幸的告诉自己这只是梦这只是猜测和预感，但是此时此刻听到钦天监大臣口中同样也说出了这样的话，心中多了更多的不安。
“继续说。”
李明达战战兢兢的抬头看了看咸丰帝的脸色，又看向了一边的叶赫兰，叶赫兰同样一副不言不语目无表情的样子更是让李明达的心往下沉了沉，只能深深忐忑的道：“不瞒陛下，臣近日，以来，夜观星象，发现紫微帝星微弱不堪，只怕陛下——”
说到这里，李明达又不敢再说了；这后面的话乃是对皇帝的大不敬，要是自己直言不讳，实在是太大逆不道了。
“只怕朕快死了，对吧？”
咸丰帝没有丝毫的暴虐怒火，只是格外的平静，抬头瞟了一眼李明达，淡淡的道。虽说自己的心中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是最为清楚地，也早就已经感觉到自己中气不足。但是此时此刻这般消息从大臣口中而出，难免会有些内心的愤懑。

第四十二章 驾崩（三）
“不敢。”
李明达感觉自己整个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一直汗如雨下，听到咸丰的言语，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仔细斟酌之后这才谨慎的回答道。
咸丰帝看着李明达的摆摆手：“朕不想再听你废话，你直说此梦到底是何寓意？无需顾忌其他，大胆直说便是。”
李明达听到咸丰帝的言语顿了顿心神，随即眼中泛出一抹凝重的神色，嗓音有些沙哑对着咸丰帝沉声道：“陛下百难加身之际有此噩梦，必定是上苍于我大清社稷有所启示，陛下九五之尊才能感应得到天机。以臣推算，此梦最为关键的地方便是那和尚与观音，而梦中那和尚与观音居然刺杀陛下，显然是敌非友，象征着这和尚与观音将是大清江山未来最大的敌人。”
听闻钦天监如此言语咸丰帝也是徒然清醒。咸丰帝靠在龙榻之上扶着额头沉思钦天监的话语，过了会这才抬头。
“那和尚与观音便是朕的江山最大的威胁吗，很好，既然如此，朕便要将威胁提前扼杀在摇篮之中，把那个不列颠的西洋画师喊来，朕要将梦中所见之人画出来，颁下各省，不惜一切代价杀之。我就不相信，如此重压之下，那两个人还能够逃出生天！”
咸丰帝的声音陡然增大了几分，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森然无比，眼神更是森冷到了极点；仿佛要将周围的人凝结成冰霜一般，周围三人不由得感受到一股子阴冷的气息拂面而过，顿时手足冰凉冷汗频生。到底是上阵杀敌的叶赫兰略胜了慈安皇后一筹。最先反应了过来。
“陛下放心，臣妾必定帮助陛下斩杀那两人，实在不行，便是灭绝佛门，我也会在所不惜。”叶赫兰看着眼前这个日渐消瘦而苍老的男人语气坚定的道。
在她看来，大清的江山，就是她叶赫兰的江山。只要是危及到陛下江山的任何事情，她都会不遗余力的帮助解决。
当夜，待画师将和尚观音二人的画像画好之后，随即一条紧急的追杀令自皇宫发出，并且十分迅速的传至天下各地，惹得四海八州的人人皆是人心惶惶、使得原本就不平缓的局势更加的动荡不安。
翌日一早，重病多日的咸丰帝终于大限已至饱受病痛的折磨，血气耗尽，在清晨旭日东升之际终于驾崩。
与此同时整个皇城躁动不安，天下缟素，宫廷之中更是一派死寂，只不过这死寂背后的暗流涌动，满清朝廷的局势面临一场着全新的洗牌。
咸丰死后不久，同治帝立，慈安皇后被尊为圣母皇太后，统领东宫。而原为贵妃的叶赫兰，则被尊为母后皇太后，统领西宫。
慈安皇太后一向不愿多加理会朝政，但是堂堂大清总要有个能说的上话的人吧。新帝年幼，而这时两位皇太后则是辅政的不二之选。因慈安不爱理政，该位面的满清国家大权，一如历史上一般，落入叶赫兰之手，叶赫兰辅助同治帝管理朝政——也就是后来垂帘听政的慈禧太后。
叶赫兰虽说是为保大清的江山，南征北战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尽管如此，咸丰帝在死前对修炼天妖屠神法的叶赫兰多有顾忌。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最是薄情帝王。皇室就是一个看不见的漩涡，一旦涉足恐是难以全身而退。加上当时皇子年幼，咸丰放心不下，故选定以肃顺为首的八位大臣为顾命大臣，借此来平衡朝内的政治力量。
咸丰帝这么做并没有什么过错，只是这么一来就是伤害到了两宫太后的利益。不久之后，两宫太后联同恭亲王奕訢发动辛酉政变，诛除以肃顺为首的顾命八大臣，也是由此开始了清朝史上首度垂帘听政历程。
这一场政治动乱持续了近一年。这个动荡不安的时期，由于朝廷上层的连续变故，上下都是自顾不暇，导致镇压太平天国的脚步顿时停滞了下来。
在这样窘迫的局势之下，太平天国再次赢得短暂的喘息。
但是，太平军并没有因为这场朝廷的动乱而大肆扩张实力，反而是止步不前，这一错误的决断导致太平天国的发展错过了这个大好时间。在同一时间，由天王和东王间的权力之争引发的变乱，非但无法解决，还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
安庆这边，王雷因为带着曾国藩的首级投奔太平军，赢得了太平军的信任；而这时的石达开也是对他看中有加，赏识的很。
咸丰帝的陨落，太平天国也不是没有抓住这个机会，只不过并没有将自身的利益扩大到最大化。那时石达开忙于战后之事，利用咸丰的陨落为他们争取到了大好的机会，抓紧这个机会做出了诸多改善，所以每天忙于政事，暂时并未安排王雷做什么具体的事情。
王雷无所事事，只好住在太平军安排的地方，在这几日内，他也没有闲着，利用短暂的时间接触了许多太平军内部的事务。也由此初步对太平军有了更深一步的理解。
平心而论，王雷对于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深深地感到一种挫败感无力感。他这几日在太平军中见到的情形并不能令他满意。不说别的，就是对于大部分太平军而言，王雷发现他们对于事物的认知都还极为愚昧。
这是一支思想意识完全处于封建时代的队伍，这样严重的与当前局势不想符合的举措无疑是目前最大的弊病之一，完全没有与近代文明接轨的迹象——以PQ17位面为参考，那支符合时代要求的无敌军队，差不多要在八十年后才能出现。
军队如此，将领也不例外。他们身上多多少少有着这样那样的弊病，只有少数能够接受新知识的高级将领，大部分人皆是有勇无谋之辈，根本不能从实际出发从根本出发解决问题。甚至他们都不能够正视自己的情况，只会机械地接受上级传达对他们好或不好的指令，并且坚定不移的盲目的自信着。
在王雷看来，这样的与时代丝毫没有接轨的太平天国，就算是用尽全力也最多能打击一下腐朽不堪的晚清朝廷。
这样的太平军无论是在思想上还是组织程度上，都不能与西方的列强相提并论。

第四十三章 谋划（一）
大清王朝死了一个曾国藩，虽然能够重创清廷，但清朝廷之所以能成为朝廷那么能人异士自然是不在少数，换句话说就是死了一个曾国藩还有成十上百个曾国藩出来。所以说依旧无法从根本上动摇清廷的统治。
如果不从根源上找到问题，并且提出解决问题。那么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也还是只能够被命运的河流夹卷带着走下去。自己的努力，不过是在这条长河里投入一块无用的石子罢了，什么都无法改变。
王雷既然投奔了太平天国，自然不愿意看到太平天国的轨迹还依旧原本的历史重演。再三斟酌之下，他便已经有了打算，势必要改变目前这样的太平天国。
近段时间王雷一直在想要如何改变目前的境况，在对太平军的理解基础上已经逐渐有了些许思路。这天中午，王雷正在屋内整理一些对策。手里提着毛笔，笔走字飞不见停顿洋洋洒洒的在一本书册上迅速的写着什么。
过了不时，才稍有停顿，便顿笔垂首深思，就在王雷思索的当口，突然“咚咚”，门口响起了一阵稍有些急促的敲门的声音。
“请进。”
王雷是皱了皱眉头，才把毛笔搁下，看向房门。等着来人进门。
“吱呀——”
房门从外推开，走进一名年轻太平军尊敬的看着王雷声音诚恳的对着王雷开口道：“王大侠，翼王有请。”
听到对方嘴里吐露而出的大侠这个称谓，王雷不由摸了摸鼻子，心中哂笑。自己一介草莽，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叫大侠的一天，况且还是在这个位面的太平天国里。
自从王雷加入太平军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同时也是为了不给少林寺带来麻烦，王雷思来想去便隐藏了自己的和尚的身分。
他笑了笑随即放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把那本书册放在怀里，便招呼了一下进来传话的年轻太平军。随即抬脚绕过书桌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门口，一脸和善的向着那名年轻的士兵笑道：“带路吧。”
年轻的太平军看到王雷对于自己的态度显然是有些错愕。看来听到军中有人说王雷是一个和善的人也是属实，并非空穴来风。
不一会，王雷就随着那军人来到石达开府内。
“哈哈，王兄，这几天军务实在繁忙，招待不周，多有得罪，还望你海涵。”不等到王雷见到翼王就听到一声爽朗的笑声，让人听了不由得心声好感。只见石达开亲自走了出来迎接王雷，只见石达开笑容满面的冲着王雷道，“这不，今日一有空，本王与诸将一起宴请你。表达我们的你的欢迎和敬佩！”
“哪里哪里，翼王忙于军务，王某求之不得能在这里多转转了解一下，哪里会怪罪翼王。”
看到石达开对自己这般上心，况且爽朗之余对于石达开的好感也是更甚。随即王雷爽朗的笑了笑道，随着石达开走入客厅。
王雷跟在石达开身旁走进客厅之中，入目，就看到诸多将领都到了。美酒佳肴满席，一众将领个个都吃的不亦乐乎，见到石达开带着王雷到了，个个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向王雷打招呼。
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通透的王雷哪里会看不出来，这翼王石达开宴请诸将是真，宴请自己不过是顺便而言。虽说心中有些愤懑，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出丝毫，就连暗中观察王雷的石达开都没有发现王雷有什么不妥之处。王雷只好在心里暗叹道：“这石达开果然是心思缜密，礼貌周全。”
这时王雷才定眼打量了一番席中的众人，果不其然，在席中，王雷再次见到了林妙善，她还是白衣翩跹，依旧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好似一副仙女图，超然脱尘一般坐在宴席上。
自从上次见到林妙善后，对林妙善的容颜就一直念念不忘，王雷一直想找机会接近林妙善，只奈何天不遂人愿，总是遇不上机会。
一来林妙善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而太平军都对她更是敬仰无比，自己根本就没有立足之地，更别说凑上去跟她说话；二来就是战后太平军伤残不少，林妙善一直在忙着治疗那些伤残军人，几乎没有外出过，王雷更是没有机会见到林妙善。
王雷发现了一个有点令人心碎的现象，自从石达开进入大厅之后，坐在一旁自斟自灼的林妙善始终没有多看王雷一眼，她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的盯着石达开，而眼神之中似乎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感情，王雷恰好看得懂那是什么，正是一股莫名的情愫。
“我去，她不会是看上了石达开了吧。”
王雷心里顿时万马奔腾，只得暗道糟糕，上一世这林妙善可是他的老婆，现在转世之后居然喜欢上了别人，这样的荒唐之事，可让他接受不了。哪怕现在的林妙善不记得前世的种种，哪怕林妙善没有了同自己一起记忆，现在也记不得他，但是这也只是他记得的。
低头草草的打量了自己一番，现在的自己确实是没有格外出众的地方，而石达开可就大有不同了。
这个时期的的石达开才华横溢，年纪又轻，武功非凡，外表也是相貌堂堂，英俊潇洒。
作为太平天国中的翼王，他位高权重，统率众军，征战沙场。怎么看都是个完美的夫君形象，什么女人能抵挡得了。而此时的林妙善也是到了芳心初动的年龄，看上翼王石达开倒也实属正常可以理解。
幸运的是，石达开乃是有妇之夫，而且王雷在军中也是听说与夫人两人的夫妻感情极佳。
王雷可不认为林妙善有什么希望。再者，自己这个正牌夫君还在这里，绝对不会让两人有什么过多发展的。
就在王雷思索的当口，石达开开口迎着王雷坐下。
“王雷兄弟，请坐。”
石达开让王雷坐在他左侧的座位，以示尊敬，而林妙善原本就是坐在石达开的右侧座位。
李秀成当日晚宴之后，便离开安庆回天京了。所以现在他们理所应当的就坐到了主位之上。

第四十四章 谋划（二）
“王兄，石某见你一身武艺高强，又是落发之人，想必是大门户出来的人，敢问你是那座佛庙出身的人。”
石达开令人倒酒，斟酌了一下便随口问道。
石达开这话一出，周围的将领们都把目光看向王雷，显然对于王雷的情况有着很大的兴趣。就连没有正视王雷的林妙善此时此刻一双美目也随之挪向王雷，同样有些好奇。
看着席上众人的反应，王雷就看出石达开是想打听他的来历。索性他也不隐瞒，便开口解释道：“在下自幼便拜入嵩山少林寺，不久前初次下山，见到这华夏大地被满清糟蹋到如此地步，实在心中痛恨鞑虏，又见太平天国同情百姓疾苦，大有席卷天下之势，便特来投靠，之后撞见那曾国藩，取他首级，却是巧合之事。”
王雷的话中几乎都是事实，只有这最后略有出入。自然是不想将他在外观战多时，却没有帮助太平军之事说出来。更多的是为了避免众人猜忌，免得使石达开等人对他生疑，出口责怪他见死不救。
毕竟他不好直说之前他并不看好太平天国，就算是提着曾国藩的头颅加入了太平天国这也不是因为他真的就嫉恶如仇，其实他主要还是因为林妙善才加入太平天国的。
“原来如此，王兄原来是名门正派出身，唉，若那些名门正派皆有王兄如此深明大义，我太平天国，早已赶走满清鞑虏，光复我大好河山了。”石达开听了王雷的话语，似乎是对王雷的回答十分满意。只不过在石达开说起名门正派的时候，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而座下的一种将领同样如此，不等到王雷开口就听到一个嗓音在身旁响起。
“狗屁名门正派，一群道貌岸然的无耻败类。”坐在王雷旁边的一位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将领，直接口无遮拦毫无顾忌地说道。
“也就只有王雷兄弟高义。”石达开听到将领的言语虽说十分认同，不过眼下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随即便急忙开口打断那人，在一旁挽救到。
“是啊，现在的名门正派之中像王兄这样的人毕竟太少，不像那些个打着名门正派旗号的败类勾结清廷，杀了我天国多少子民，我恨不得灭尽天下名门正派！”
一时之间，这个话题引的火热，随后其它将领们也都说起那些正派了。听到名门正派就来气的众人，一个个的都骂声连天，显然对于当今名门正派的所作所为很是齿冷。
王雷自然是知道他们为何如此，满清朝廷和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们对各自武功秘籍视为不传之秘。除了自己本门的弟子之外，外人不得修习，当然也是从来都不让普通百姓接触。这样做的意义也不难想象，只有百姓毫无武力，没有力量做出任何反抗，这样才能满足那些清廷走狗的欲望，只有这样百姓才能任由他们肆意欺凌！
与此不同的是，自太平天国成立以来，太平军就将他们夺得的武功秘籍大肆的印刷，故意地传播到天下各地，大量武学流传于世供人学习，这样一来，就算是平民百姓，也能够学到武功。
虽然说这些流传的典籍武学都是低等武学，基本都是二三流的武艺，但就算是这样，这一举措在那时也已动摇了满清朝廷和诸多名门正派对高深武功的垄断地位。这么一来就使得百姓们对太平天国的呼声变得更加的高了！
因此，清廷为了自己的私欲，想要镇压这样的反叛势力，才急急忙忙号召各大门派的高手对付太平天国。满清再不济，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朝廷的话当时在各个门派之中也是有着一定的影响，故而才有如此之多的顶级高手出现。一心想要替自己的门派雪耻，若是换成平日，那些门派虽不至于无视咸丰帝的圣旨，但最多也只会派来几个二流高手打发清廷；根本就不会出动自己真正的力量来为咸丰卖命。
所以一时之间太平天国就处于一个相当不利的地位，这时的太平天国乃是满清朝廷与诸多名门正派的共同敌人。不光光是因为朝廷，更多是为了自己的门派。是以那些门派才如此卖力。这才纷纷出动高手帮着朝廷四处打压天平天国的军人。
可以说，曾国藩组建湘军以来，就一直有诸多名门正派的参与。
“王兄，你来安庆有些天了，对我太平天国，可有何看法？”
石达开见到诸将辱骂名门正派，而且众人都有些激动，担心这些粗人难免会不小心将不妥的话题扯到王雷身上。现在的太平天国，像王雷这样的人不可多得，所以格外的重视，更何况石达开对于王雷也是颇有几分赏识。所以担心他听到什么不好的话，心存芥蒂，遂转移话题的道。
“翼王治军天下第一，谁敢有看法，不过不瞒翼王，这几天，居住在太平军内，我倒是主要有看出来了两个问题。”
王雷看出了石达开的好意，不过若是直接说想必是有些唐突，因此只得抛砖引玉先是恭维石达开一句，然后才将自己的想法表达了出来。
“王兄快快请讲。”对于王雷的措辞，石达开并没有多想，一心想着王雷既然敢在自己等人面前提起这个事情，自然是心中有着思索。随即石达开便一副求贤若渴的模样，笑着道。
王雷定了定心神，随后稍稍整理下思绪，道：“既然如此，王某恭敬不如从命。这第一个问题，出自天国内部。”
岂料，王雷的话刚说完，石达开看向王雷的眼神就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近日以来，天京方面传来的消息越来越不容乐观，他心中对天国的未来极为忧虑，而天王和杨秀清两人的斗争势必会损害天平天国内部的利益。
如今王雷一言击中他心中担忧的地方，被一个某种意义上的局外人看透了这一切，虽然说的委婉，但始终是令石达开有些不乐。

第四十五章 谋划（三）
王雷一心想着改变现在的局势，改变现在的太平天国，就算无法得到新生，但是至少需要做出一些改变。这才一得到机会，就巴不得一口气将心中计划都说出来，为太平天国解忧，改变早就已经被注定的命运，拥有一个光辉的未来！说到这里他眼中微微激动，只不过百密一疏，陷入激动的王雷全然没看到石达开脸色愈渐不好看了。没有丝毫察觉，只是一味自顾自的说着。
“纵观先秦历朝，内部不稳，皆是大问题，尤其是强敌在外，内患更加要快速的解决有备无患，天国在这方面——”
“王兄。”
就在王雷说的正在起兴的时候，一旁脸色有些沉郁的石达开突然开口打断了王雷的一番慷慨激昂的措辞。
被打断的王雷话语一顿，还没有明白过来石达开气结之处，只得疑惑的看向石达开，只见石达开强自露出笑容道：“王兄，天国上下团结一心，哪有什么内部问题，王兄只怕是对天国不了解，才有此言，我们天国上下一致，不用担心。还是说说第二个问题吧。”
听到石达开这样言语，王雷的心中不由得一沉，便感觉自己顿时被打击到了，原以为石达开一代名将，肯定会欣然接受他的中肯而有用的见解，没想到自己确实是说道了点子上，只不过现在的石达开却故意错开这个话题，防止自己揭露隐藏的内患。
虽然有些失望，王雷只道自己初来乍到，虽立下大功，但毕竟还是外人，他的立场还不明显，况且现在也没有身份去说道这些事情，确实是暂时不适宜说道太平天国的内部事宜。虽然有些不愤但也只能作罢。
王雷一边心里如此安慰自己，一边又又继续道：“第二个问题，却是洋人问题，天国目前最大的敌人虽然是清廷，但长远来看还是洋人，我曾听说，清廷对付天国，屡次都使用了洋人的魔导炮，只怕对付天国的势力，便有洋人参与其中，天国应该更加警惕洋人。防止清朝鞑子和洋人勾结，内外夹击，使我天平大军损失惨重。”
周围的将领自然也是察觉到了有些不太对劲的气氛，这时也安静的听着王雷的见解。只不过王雷的话刚说完就听到有人反驳。
“王小兄弟此言差矣，洋人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他们身体孱弱，习得武艺者仅仅少数而已。不足为虑！”
这个时候周围的将领们都觉得王雷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了，所以都不以为然的说了起来。
“洋人也就那些魔导武器厉害，不过对上真正的高手，魔导武器动作迟缓，根本毫无作用。”
这个时候一个自视甚高，粗枝大叶的魁梧将领沉着如同洪钟的嗓音对着王雷说道：
“我倒是听说那边教廷的法术有些厉害，天王起事，就曾经得到过教廷的帮助，不过后来，教廷对咱们天国指手画脚，居心不良，英明的天王为了兄弟姐们着想，和教廷闹翻了。”
将领们一个个说着，而每听到一句话王雷的心就往下成了些许，这么看来太平天国的弊病恐怕还不止自己先前想到的那些。诸位将领虽然承认洋人魔导武器厉害，但言语之间，并没有十分在意洋人所带来的威胁，并且将那些魔导武器视为旁门左道，根本便不放在眼里。对于王雷所提警惕洋人的法子不屑一顾。
眼前可不仅仅是诸位将领这么想，就连一带名将石达开、功法高深的林妙善也都与他们一个想法，对王雷的话很是不以为然。在他们眼里，只有高深的功法才是最无可匹敌的，再有甚着对于魔导炮这种东西他们认为并不无足以畏惧，只要在发射之前破坏掉就可以避免伤亡，只是他们却不知道西方列强可不仅只有这一种武器，所以基本都认为王雷的看法和提议不过是杞人忧天，自欺欺人罢了。
王雷心中叹息，自己这个不同位面的人果然还是跟不上这里人的思维，他们只有等到敌人打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才会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太平天国面临的最大的两个问题，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意识到未来可能会出现的危机，在场的这些人竟然还没有看出来，或者看出来了，却只是一味地的在逃避（指天王东王之争）。这种情势下，王雷想要去改变他们的看法和愚钝之处，可以说是任重而道远，却是很难！难道太平天国真的不能够和命运抗衡吗？难道历史要在自己眼前再次重演？
一时间，王雷不由兴致索然，心里想到自己以为的都是愚妄，所谓的一席长谈，然后得到对方的赏识，对方就为惊人，而后直接推心置腹引为亲信，给出重大的权势，然后呼风和雨的大肆改革，现实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作为主人公的王雷可以说是深有体会，他已经清楚的认识到那种愚妄的情况，只会是在小说评书里出现。
徐庶投刘皇叔，那也是出谋划策，立下功勋后才得到刘备的信任。至于三国第一智妖诸葛亮，没有火烧博望坡和新野城，也一样无法服众，没有功劳就没有权利，没有权利就没有话语权，没有话语权你从头到尾就只是一个小人物。
王雷自知今天确实是自己太过唐突，有些心急了，竟然妄想着仅凭自己一个外人，年龄又太小，没有任何功勋，只有一个误打误撞得来的功劳，就妄想影响到这些人。
明白了这点后，他也不再纠结于这些事情，只好收起自己方才的慷慨激昂变为平静，暂时将改变太平天国的打算放到一边。
随后王雷便从自己怀里拿出一本书册，递给石达开：“翼王，王某机缘巧合之下，略懂一些西方的德鲁伊法术，此术之神奇，绝不在中土武功之下，翼王可以将它传于军中。”
“哦？王兄还懂洋人的法术？”石达开有些惊讶，接过书册，出于好奇还是随手翻开看了一眼，只不过很明显对于这个书册没有太多的兴趣，便笑着递给林妙善。
“十一妹，此事便交于你吧，切不可怠慢。”
“明白。”林妙善接过书册，浅笑着道。
王雷看到石达开对于自己给出的书册没有丝毫的重视之意，想要告诉石达开自己的想法，只不过王雷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石达开却是先了王雷一步，将王雷一肚子的话堵了回去，随即举起酒杯，道：“小兄弟，这些天忙于公事，早已疲倦，今晚上咱们开怀畅饮，不必再说那些。”
见石达开引开话题，似乎是对于自己今日所提出的事情并不在意，也不知道是在逃避还是真的没有兴致。王雷心中只能叹息了一声，为太平天国的命运叹息，同样也为在做所有人感到无可奈何，便没有再说什么。

第四十六章 天京之变（一）
隔日，石达开便随便给王雷安排了个军职，为卒长，相当于百夫长，率领百位太平军。随后便将王雷抛到了一边少有接见。石达开这样的举措，不用别人多说王雷也看得出来经过昨夜一聚恐怕现在的石达开对于自己恐怕是已经失去了兴趣与赏识，就连这个一官半职恐怕也是出于维护自己的颜面才随手而为。
对于石达开做的一切王雷倒也没有说什么，经过昨晚之事，他对太平军也已然十分失望，料到他们恐怕成不了大事，若非是因为林妙善，他早已离去。
然而林妙善那边，王雷却依旧没有进展，只见过寥寥几次，其中不乏他借着书册的名头去接近林妙善，只不过她对自己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以至于泡妞大计也是毫无进展。
前前后后不知道尝试了多上方法都没办法接近，王雷又害怕自己追的太紧了反倒让林妙善心中生出了不耐烦的心思，也只好作罢。只不过目前这样的情况确实是让王雷十分无奈。苦于没有正当理由也只能继续等候时机。
本来王雷对于自己追回林妙善的事情已经产生了几分动摇，可是谁知道柳暗花明又一村。就在七天之后事情迎来转机。一大早，有些失落的王雷行走在安庆城中，只是看到安庆城中人心惶惶。四下追问这才得知，现在整个安庆城都在传播着天京出了动乱的事情。而大多数家在天京城中的太平军将士们个个都十分忧虑。他们在这安庆城中相安无事，只是实在是担忧在天京城中的家人。
事发突然有没有确切的消息，王雷也只能猜测，这只怕是历史上的天京事变中终于发生了。
曾经的历史上，天京事变乃是太平天国由兴盛转向衰落的一个重大的转折点，打下金陵后，东王杨秀清欲封万岁，假接“天父下凡”施压于洪秀全。天王洪秀全深感事态不妙，便暗中联合北王韦昌辉，包围东王府，诛杀了太平天国实质的最高权力者东王杨秀清，并且在天京城中大开杀戒，东王府内妇孺妻儿、旗下门客无一幸免，天京城内一时之间血流成河。这场内讧死了几万人，最终导致太平天国运动人心涣散，军事力量分崩离析，由盛转衰的转折点。
数日没有召见王雷的石达开，在天京事变后，再度将王雷请去府中。
王雷去时，已经见到不少将领匆匆忙忙地从石达开的府中离开，一个个面色阴暗，步履急促，似乎还有些发抖，神色也是阴晴不定，显然情况不妙。
王雷见到石达开时，石达开正是满脸的愁容，眼神木木的看着前方，不知在思考着什么，见到王雷到来，他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小兄弟，你来了。”
“翼王召见王某，可有何要紧事？”王雷正色的道，尽管心中他已经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但是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将表面功夫做的十足。
“唉，国之不幸。”
石达开摇了摇头，又深深的叹了口气，“没想到，小兄弟当晚所说之事果然成真，前些日子，东王日渐跋扈，竟敢谮越自封‘万岁’，天王不满，密诏我与北王等诸王勤王，我念及东王与我等毕竟是兄弟，犹豫不决，没曾想北王却应召派兵诛杀了东王，此时天京已是一片大乱，天王急召我回去，我准备今日便启程回天京勤王，小兄弟，你可有何建议？”
石达开所说皆是王雷早已预料之事，不过王雷却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旋即故作沉思，其实早有所想法。
原本的历史上，石达开回去勤王，但北王因为在天京之中大开杀戒，几乎癫狂，石达开都差点儿糟了北王的毒手，后来尽管逃出，家人却也被北王斩尽杀绝。
王雷不愿石达开再次遭到这样的遭遇，便道：“翼王，请问，东王死后，天朝之中，何人实权最大？”
石达开一听，眼神不由闪烁了起来，道：“自是天王最大。”
王雷抬头看了石达开一眼，暗道这家伙到了这个份上还要装蒜，便道：“天王乃是天朝之首，位高权重自然无人能及，不过，东王走后，天王之下，恐怕翼王的威望已是首屈一指。”
王雷说的已是十分明显，石达开在天国之中战功显赫，早有功高盖主之声势，如今东王死后，除了洪秀全，更是无人能赶得上他的威望，这样的权势，无论石达开是否有想法，都明显会引起天王的猜忌，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听到此话，石达开沉默了下来，似乎是默认了王雷的话。
王雷再道：“这是翼王需要考虑的地方，除此之外，翼王还要小心一点？”
石达开神色深沉了许多，道：“小兄弟请讲。”
王雷道：“翼王方才说天王密诏翼王与北王勤王，翼王不忍兄弟相残，犹豫不决，北王却毫不犹豫的诛杀了东王，何曾顾及兄弟之情，因而王某奉劝，翼王回天京之后，千万要小心北王——”
“够了！”
石达开厉喝一声，打断了王雷的话，脸色却是阴沉无比，看着王雷的眼中却是掠过一丝厌恶之色。
王雷错愕的看向石达开，心中满腹疑惑，不知自己好心劝告石达开，他怎么反应如此之大。
石达开深深的吸了口气，眉头紧皱，心中甚是恼怒，这小子明明才加入天朝，却不止一次提醒他小心内部人，第一次他还能忍，可这一次，竟然当着他的面让他小心北王，他与北王乃多年兄弟，难道北王还会害了他不成。
如此挑拨离间的言论，石达开心中反感不已，若非看在王雷拜入太平军是提着曾国藩的首级而来的，他只怕早已怀疑王雷是否别有用心，乃是清军派来的奸细。
石达开目光已然冰冷，道：“小兄弟，你说的太多了，有些话，最好深思熟虑之后再说。本王有些乏了，你先退下吧。”
语气之中，带着一股命令的意味。称王许久，石达开已习惯发号施令，现在他的态度更是不容置疑。
感情我还里外不是人了，看着石达开的反应，王雷意识到石达开对自己产生了不信任，不由自嘲一笑，看来做好人也难啊。
“那我便告辞了。”
王雷没有再说，也知道石达开不会再听他的建议，随告辞而去。

第四十七章 天京之变（二）
走出石达开的府邸，迎面遇到正急忙而来的赖裕新，这赖裕新倒是与王雷关系不错，见了面，赖裕新苦笑着道：“小兄弟，翼王召你也是因为天京之事吧。”
“我倒是有些建议，可惜却惹恼了翼王。”王雷也不瞒赖裕新，摇头叹息。
“哦，这是怎么回事？”赖裕新好奇的道。
王雷知道赖裕新值得信任，便将之前的事粗略的与赖裕新说出。
“小兄弟啊，不是老哥说你，你的话确实太过鲁莽，难怪翼王会生气。”赖裕新一听，一脸王雷不懂事的表情，“你初来乍到，不了解诸王之间的感情，说出这种话来，翼王怎么会无动于衷？”
王雷笑道：“我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直了，不过，只是提醒翼王小心些北王，应该不算过分吧。”
赖裕新摇摇头：“你的话是没错，不过由你这位初来之人说，就是大错特错了，小兄弟，也亏是我，若是其它兄弟听到这话，也一样会生气，你可千万不要和别人说。”
王雷微微一笑：“我也是看赖大哥明白，才和赖大哥说起这些，换做其它人，我当然不会说。”
他随即又正色的道：“赖大哥，这次翼王回天京，你肯定陪伴在身边，你千万要警惕北王，尤其是翼王的家属都在天京城中，难免回沦为别有用心之人要挟翼王的棋子，千万要小心为上。”
“我明白，多谢小兄弟为翼王担忧，翼王日后迟早会明白小兄弟的苦心的。”赖裕新点了点头，又和王雷说了几句，便告辞进了翼王府中。
王雷正准备回去，却只见林妙善面色不善的朝着他直走过来。
林妙善今天穿了一身白色宽袖袍服，襟边镶滚，云带收腰，袖口微缩，宽窄合宜，更衬得她肤色白皙面若桃李。那头秀发随意挽起，鬓上插一支翠绿色簪子，虽面含怒意，却带有三分娇嗔，三分魅色。行走时袍角微飘，霎是好看，真可谓任是无情也动人。
“林姑娘——”王雷眼中一亮，正要打招呼。
“你方才和赖大哥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林妙善瞪了王雷一眼，语气明显蕴含着一丝怒气。“原以为你带着曾国藩的首级投靠天朝是真心实意，没想到你竟然挑拨离间翼王与北王，你到底是何居心。”
王雷心中叹息了一声，看来这林妙善也是和翼王同样的想法，如今的情况，自己要力挽狂澜看来是举步维艰。
不过对林妙善，王雷倒是很有耐心，笑道：“林姑娘，我可没有挑拨离间。”
“哼，你敢做不敢当吗，你说要赖大哥警惕北王，这话可是我亲耳听到的。”林妙善美目布满寒霜，语气略显嘲讽的道。
云鬓上的簪子随着林妙善说话时的动作在空中画着弧线，让王雷微微分了神。
“没错，我确实说了这种话。”王雷把眼神从簪子上移开，对上林妙善含霜的眼，耐心道。
“北王与翼王亲若弟兄，你要翼王警惕北王，不是挑拨离间是什么！”林妙善脸色难看的道。此刻，她的肩膀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杏眼圆睁，不悦的看着王雷。
“林姑娘此言差矣，难道，你没看出，现在的北王很危险吗？”王雷微微挑眉，没有回答，却是反问一句。
林妙善脸色一怔，道：“北王奉旨诛杀叛逆，乃是平定叛乱的功臣之首，他有何危险的。”
真是太年青，王雷心中暗叹，耐着心思解释道：“林姑娘，东王没死之前大权在握，天京内外都是东王的势力，而今东王虽死，他的部下们可还没死。而我听说，北王在天京之色诛杀东王之后，不仅杀过了东王家属，连带着连对东王部下的家属大开杀戒。此举一出，东王的部下们无论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东王报仇，只怕都会和北王拼的鱼死网破，你说北王危险不危险？”
林妙善修炼补天诀，手底下救人无数，却从未伤过一人，听得北王滥杀无辜，美眸中顿时现出不忍之色，却依旧不信王雷的话，她略带怀疑的开口道：“北王毕竟是为了大局着想，如今北王处境危险，你应该劝翼王援助他才是，为何反而劝翼王警惕北王？”
王雷看着林妙善，道：“林姑娘，你难道还不懂吗，北王勤王，杀了东王已经足以，却滥杀东王手下家属，此举乃是大忌，不仅是与东王部下敌对，而且也令天国所有兄弟都为之寒心，北王今日敢杀东王手下家属，难道就不会杀其他兄弟们的家属吗？所以自从北王滥杀无辜之际，他的政治前途注定已是彻底完蛋，我猜想必是明白这一点，北王才如此丧心病狂。”
“北王必定不甘心独自承担罪责，而此行翼王回天京，北王势必会向翼王求助，让翼王替他承担一部分压力，但为北王承担压力，就注定着与天国所有兄弟为敌，你若是翼王，你会答应吗？”
王雷质问道。
“这——”
林妙善被王雷的话说的心烦意乱，这一连串的话向她抛来，犹如雷击，让她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心思简单的她怎么会想这么多，一时之间竟反应不过来，不知如何回答。
王雷嘴角挑起，泛出一丝冷笑：“翼王若是拒绝北王，北王已是丧心病狂，什么事做不出来，便是翼王能安全逃离天京，但翼王的家属逃得出去？”
林妙善心性单纯，本来就对王雷的话心生不满，此刻再听王雷将北王说的如此不堪，心中气急：“你，你胡说八道，我才不听你瞎说！”
说罢，也不待王雷就是，便气冲冲的撇开王雷离去，那一袭白衣随之摆动着渐渐远去。
王雷看着林妙善的背影，心中无奈极了，想来林妙善对自己的印象已是糟糕透顶。
中午十二点左右，石达开率军前往天京，许是因为之前的事情，石达开没有带上王雷，不过令王雷意外的是，林妙善也被留在了安庆。
石达开宣布此事时，王雷明显看到林妙善微微低头，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
正如王雷所料，石达开去天京不久，半月后，便灰溜溜的逃了回来。

第四十八章 天京之变（三）
半月前，石达开从安庆出发，日夜兼程，却在距天京数里地外发现端倪。
只见黑烟袅袅飘荡于天京城上方，其浓重程度，使得远在数十里地之外的翼王军队都清晰可见。路上，石达开遇到一批奔走逃难的百姓，他本准备派人上前询问天京城内此时的情况，结果那群百姓在数百米之外一见到军队就一哄而散，四下逃窜。
进城后更是满地纷乱，市井酒楼早已闭店，街上的摊贩也不见踪影，除了街道上的士兵，俨然一座空城。醉香楼的招牌掉了一半，剩余一半在门梁上摇摇欲坠，风一吹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城门一隅的东王府被毁，几根被烧焦的柱子横亘地上，还散落着一些折断的牡丹花枝，一切都不复当年荣光。
天京城里，本来青泥色的地如同被血洗过，透出淡淡的污红色，似乎在控诉曾经发生在它们身上的杀戮。
石达开深深的叹了口气。想当年，初定都城，改南京为天京，寓意天王之都。平日里，街道坊市叫卖声络绎不绝，酒肆酒坊不计其数，斜阳余晖普照众人，自己与天王东王北王共同颁布《天朝田亩制度》，向群众承诺“凡天下田，天下人同耕”“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衣同穿，有田同使，无处不均匀，无处不保暖”，获得万人拥护。
而如今，断壁残垣，东王被诛，人物皆非，不得不让人唏嘘。
虽然如此，石达开还是认为他与天王北王之间兄弟情深，定能重振天军的旗鼓。
第二天，石达开去见北王，他本以为自己能说服北王，将天京之变对天国的影响降到最低的地步，却没想到北王已经疯狂，竟然想要将东王残党斩尽杀绝。
东王的势力遍布整个天国，就连石达开部下都有不少东王势力的，北王如此举动，石达开当然不同意。
北王见石达开要独善其身，更是疯狂的要拉着石达开同归于尽，石达开或多或少因为王雷的话，对北王有些警惕，提前带出了部分家眷，可惜没有带出的家眷依旧被杀光。
出城不远，石达开忍不住想到还留在府上的家眷，刚会叫爹爹还在学走路的儿子，陪伴自己多年的发妻，他本来准备把他们一起带上，可是内子说路途遥远，爹娘身体抱恙，孩子尚小，坚持要留在天京。
早知如此，就该带着他们一起走。一想到妻儿都已命丧黄泉，石达开悲愤难平，恨不得回城去诛了北王这个逆贼。最后，在众将规劝之下，石达开率领着众军一路逃回安庆，一回来，便将王雷召了过去。
大厅之中，众将领都忧心忡忡，面露难色，担心他们在天京的家人，一个个都议论着该如何对付北王。
王雷的身份原本是没有资格与众将商议正事的，不过因为上次劝说石达开警惕北王，如今预言应验，改变了王雷在石达开眼里的印象，这才被石达开特别喊来。
不过他毕竟才十六岁，在一众将领眼里太嫩了，哪里有什么发言权。也只是坐在那儿，听着其他将领的意见。
倒是年纪比王雷大不了几岁的林妙善说的话，众将领都认真听取，与王雷的待遇截然不同。
王雷倒也不在意，不过听到众人从始至终都在商量着如何对付北王韦昌辉，他终于忍不住了，故意出声道：“诸位不必担心韦昌辉。”
而今北王人心尽失，诸将对他皆是恨得痒痒，没有半点儿尊敬，因而王雷直呼其名，并不担心被人反感。
“小兄弟此话怎讲？”赖裕新惊讶的道，如今北王可是他们首要对头，怎么能不担心呢。
众人皆将北王韦昌辉视为大敌，不知如何是好，听到王雷竟然说不用担心北王，顿时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愿闻其详的神态。
石达开和林妙善也注意了过来，不同的是，石达开倒是有心听取王雷的意见，而林妙善却是一脸不善之色，上次与王雷说过之后，她对王雷的成见愈发的深刻。这次她倒要看看，王雷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
王雷微微一笑：“俗话说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北王滥杀无辜，早已惹下众怒，翼王便是什么都不做，北王都是必死无疑，更何况，现在最想让北王死的人，乃是天王。”
“你又在胡说，北王助天王诛杀东王，乃是天王如今最信任的人，天王为何要杀他！”不待众人开口，林妙善便怒目圆睁，开口反驳道。
石达开抬起手，阻止林妙善再说，林妙善只好忍下不满，那双柳叶眉微微皱起，瞪着王雷。
石达开这次在天京城内大难不死，甚至保住了部分家人的性命，都多亏了王雷开始的警示，他心底对王雷的不满早已烟消云散，甚至还有些感激，对王雷提出来的意见，自然不会如以前那般无视，遂看着王雷道：“小兄弟，正如十一妹所说，天王要杀北王，只怕不太可能吧？”
王雷笑着答道：“我之所以如此说，是料定北王没有退路了。北王杀害翼王您的家眷，又屠戮东王部属二万余人，伤了太平军的根基，得罪了一大帮太平军的老人，让天国子民寒心，不向他借人头，天王怎么向大家交待？”
听到此言，石达开想起自己死去的亲人，顿时脸色发白，心中不免有些伤感，却示意王雷继续说。
王雷歉然看了石达开一眼，接着道：“接下来天王必须杀北王，给翼王一个交待，这样才能让翼王安心，然后把天京发生的一切事，全推到北王身上，甚至杀东王的事，都说是北王私自干的，以安定东王的部下们，防止天国分崩离析。在天王眼里，北王只是一块抹布，用过了，再留着就该扔了。”
“放肆，你，你怎么敢如此说天王！”
林妙善打断王雷的话，脸色很不好看的，生气的指着王雷。在林妙善心里，她对天王依旧是非常尊敬的，但是其它诸将，听到王雷的话却并没有多少不满，此次回天京，他们早已明白，放任北王滥杀无辜，天王的责任是相当大的，只是他们对天王的牢骚都埋在心底，不敢说出来而已。
“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林姑娘莫怪。”王雷随意的道，然后又道，“北王现在已是绝境，他如果不想被杀，就只有学东王，逼天王认他为天国最大的王，作第二个东王。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就算天王同意，其它兄弟们也不会同意的，他反抗是死，不反抗也是死。总之最后是必死无疑。”
说到这里，王雷目光陡然闪过一道精光：“依我所见，很快翼王就会收到天王的讨逆秘诏，去对付北王。不仅如此，我甚至敢用项上人头和诸位打赌，待北王被诛杀之后，天王还会下诏为死难的一干东王的太平天国将士们平反，哼哼……”
谈话到此为止算是结束了，王雷把话说得太透，以至于屋内的一干太平军上下，都无法接受。
人，是一种最会自我欺骗的生物，即使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也会选择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部分，或者说，是相信对他们有利的部分。以石达开为首的一干太平军将领，最大的缺点和不足，就是年轻。
他们太年轻了，坐在大帐内的一干人等，竟没有一人年龄超过三十，全是二十五上下的年轻人，就连翼王石达开都不例外。（注：历史上石达开被杀时三十一岁，被封翼王时不过二十出头，此时年龄大概在二十四五左右）

第四十九章 交流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才刚刚升起，王雷正静坐于屋内，突然听到敲门声传来，顿时嘴角弯起一丝笑容：“请进，林姑娘。”
门被轻轻推开，王雷没有推断错误，来者正是林妙善。
今天林妙善只穿了件宽袖白衣，不过王雷仍然觉得林妙善明艳的让他移不开眼。
“听说你有事找我，可有因何？”林妙善冷着脸看向王雷，她心中对于王雷意图分裂太平天国的看法并未改变，因此对王雷实在摆不出什么好颜色。
若非看在王雷毕竟有功于太平天国，她根本就不愿意搭理王雷。
王雷也不着恼，笑道：“林姑娘，我找你是想请教你的补天诀，那日我见姑娘这门奇功神奇，便涉猎心喜，姑娘可愿意割爱，将这门功法借我一观？”
补天诀这等高深武功，在任何势力当中，都几乎是不传之秘，不可能轻易示人。武功秘诀本就是私派之物，只传门派入室弟子，如果人人都能轻易得到，那么门派的颜面地位将何存。
王雷这话若是在其它门派说出，饶是关系再好，只怕那个势力的人都会立即与王雷翻脸。
毕竟武功不外传的规矩，在华夏大地流传已久，早已颠不可破。这些年来，虽然市面上可以看到一些所谓的武学秘芨流传，但是多是滥大街之物，有外功而无内功，或者多有错漏。真的修炼，走火入魔的风险可能极大。
但是在太平天国，王雷却无此担心，因为太平天国创立之初便旨在破除那些陈腐规矩，倡导“均富贵，等贵贱”的思想，武功传承根本不讲究门户，便是普通士兵，都能够修炼那些将领修炼的武功。
因此王雷并不担心林妙善会因为他的这话而生气。
果然，在他说后，林妙善神色如常，并未生气，她淡淡的道：“我读了你整理出来的西洋的那些德鲁伊法术后，大有收获，替我补足了补天诀缺失的部分，如今我是大有收益。如今你想看补天诀篇，我倒是可以借给你，不过九篇到我手上时，早已不全，仅有残缺的生字篇，余下的几篇都是我这几年摸索着自创补完的，尚有许多不足之处。”
“是吗，那多谢林姑娘了。”王雷微微一笑，倒像是早有预料林妙善会如此回答。
林妙善却是柳眉微粗，见到王雷年纪如此之小，却总是透漏出一股比她甚至翼王等人还要成熟的神情，不知为何，她心中总觉得有些不服气。
原本她准备将自己补全的补天九篇直接拿出来，交给王雷，现在却是突然改变主意，她美眸中掠过一丝狡黠之色，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谢倒不必了，不过王雷，我一直对你的武功很感兴趣，你可敢与我交手，从我手里取得补天诀全篇。”
说完，她抬起玉手，一本书册如同变魔术一般出现在她手里，同时，她还故作挑衅的看着王雷。
“林姑娘所愿，王某自当奉陪。”王雷淡笑着道。
林妙善主动提出交手，王雷自是不会拒绝，一来可以会会林妙善的武功，二来也可以借此机会改变自己在林妙善心中的位置，可谓一举两得。
“这里地方有些狭窄，我们到外头去吧。”林妙善看了看房间四周，道。
“不必了，地方小有小的打法。”王雷摇摇头，和林妙善交手无需张扬。
“是吗，你难道以为地方小了，就能妨碍我的身法？那你也太小看我的功夫了。”林妙善以为王雷是想占地方小的便宜，不由得鄙夷着道。
“武功到了姑娘这种境界，地方大小早已无法影响你施展武学，这一点我如何不知。”王雷无奈的道，这林妙善还真是一个劲的把他往坏的方面想，果然还是少女心性。
“那你怎么不肯与我出去一战。”林妙善哼了一声，这个王雷，向来能说会道，他的心思自己怎会不知道，嘴上说的好听，可还是不愿意付诸行动。
“林姑娘，你素得天国将士敬仰，王某初来乍到之人，与你交手被人看到，只怕我今后莫想在天朝内抬起头来。”
王雷苦笑着道，暗道这小妞莫非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魅力吗，要是被其余的太平军看到，他王雷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林妙善交手，以后他的日子估计都不会好过了。
“你……你不早说。”林妙善俏脸一红，微微低下了头，暗道自己小看了王雷，声音都低微了许多。
“林姑娘，在此交手，想必你没意见吧。”王雷笑道。
林妙善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句，以她的武功，在那儿其实都无所谓，只不过一开始她以为王雷要趁机耍诈，所以才会不依不饶。
“既如此——那王某可就得罪了！”
话音一落，王雷神情肃然，陡然出手，快若疾风，手势一转，破空抓向林妙善手中那书册。
林妙善不慌不忙的玉手一抬，恰在王雷抓来的刹那将手避开，王雷不依不饶的继续抓去，林妙善每次都恰到好处的避开王雷抓来的方向，简直如同提前预知了王雷的动作似的。
两人交手的速度极快，呼吸之间的功夫，亦是交手了十多次，若是寻常练武之人再次，只怕都看不清两人的速度，只能见到一连串的影子。
然而两人的交手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渐渐的，连影子都没有了，只听空气之中不断响起轻微的爆鸣，这是两人双掌短暂碰撞在一起时震荡出来的气爆之声。
王雷和林妙善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情似乎从开始一般，保持着不变，只是两人眼中的神色都愈发的认真了起来。高手之间的对决，必须要全身心投入，否则顷刻之间就会受伤。
短暂的交手令他们都明白，对方的功力实在深不可测。
相比早已知道林妙善武功的厉害程度的王雷，林妙善心中的惊讶却是要比王雷深刻许多。
虽然当初王雷杀死了曾国藩，但在林妙善眼里，杀死重伤的曾国藩不过痛打落水狗，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王雷又如此年轻，她一度认为他的武功也不过是一般而已，现在交了手，才知道对方的强大之处远远超乎她的想象。王雷这次确实是让她刮目相看，改变了他一直固存在自己心中的恶劣形象。
虽然补天九篇依旧在她手里，可是照现在的局势看来，若不认真对待，只怕迟早会落入王雷手中。

第五十章 补天九篇对少林神功
林妙善淡淡一笑，精神却开始集中起来，看来是该认真一下了。
霎时，林妙善身上气势一变，手上的都动作陡然缓慢了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手臂的表面流动着。
王雷的手如闪电般抓向林妙善，然而在他还未碰到书册之时，就感觉仿若陷入了淤泥，力量被卸掉了大半，速度锐减。
这样他自然接近不得林妙善。
“‘化’字篇么？”王雷心中一动，意识到林妙善已经施展出了补天九篇中的化字诀，将自己的力量消弭于无形，果然是厉害。
不过光是如此，还不足以对付自己。
王雷嘴角微微翘起，他手上的力量忽然轻柔无比，软如棉纱，在那无形的力量之色如鱼得水，卸力之法完全无用武之地。
“少林绵掌！”
林妙善眼神惊讶，没想到王雷竟然能这么快就想出克制自己化字诀的方式，心中立时便对王雷更加重视了一分。
然而光是这样还不够，林妙善脚下一动，身影竟突然从王雷身前一闪，霎时出现在他身后。
王雷心知肚明林妙善这一招乃是遁字诀，对方开始认真，王雷也不保留，他知道林妙善的内力甚至强于自己，自己若还保留，只怕别想拿到补天九篇了。
王雷突然收手，坐定于地面，不再动作。
“怎么，放弃了？”林妙善得意一笑，以为王雷奈何不得自己，决定放弃了，只是做出这和尚打坐的姿势是为何？
下一刻，她的疑惑就揭晓了。
王雷自地面猛然窜起，身法快的林妙善只见到一道影子闪过，就感觉一股凌厉的劲风抓向自己手中的书册。
“休想诈我。”林妙善冷喝一声，施展遁字诀，步下一踏，已然躲开王雷的的攻势。
然而还没站稳，王雷竟然又如影随形便抓摄而来，速度骇人之极。
林妙善连忙遁开，但才出现在另一侧，王雷竟然也立时跟上来，林妙善还就不信邪了，连连踏出三步，每一步都出现在不同方向，远近不一之处，然而每次出现，都有一个王雷拦截上来，仿佛王雷会分身一般。
“这是！”
林妙善正心中恼火，突然注意到每次出现，王雷的姿势竟然都像是和尚在打坐一般，整个房间内，似乎任何地方都能成为王雷的蒲团。
她立时便认出，王雷施展的乃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九图六坐像身法，这门身法，乃是根据少林寺和尚五十四种打坐姿势创出，在这种面积狭窄的地方施展出来，天底下简直没有几门身法比得上。
她本就是惊材绝艳之辈，不过双十年华，便武艺超群，补天诀到她手中时，仅余一篇，而且还残缺不全，而她却能仅着无上的武学智慧，修补完善不说，再还从中推阵出新，演化出其余数篇。而王雷不过是十六岁的少年，年龄比她足足小了四岁，一身佛门武功竟也有如此修为，这让林妙善也忍不住有了争强之心。
而且，林妙善的遁字诀也丝毫不逊于九图六坐像身法。
“又是少林绵掌又是九图六坐像身法，这小子到底会几门少门绝技？”
林妙善似乎恼了，自创的遁字诀一时催动到极致。
顿时，房间内，两人的身影遍布每一个角落，这是速度快到极致的迹象。
“林姑娘，我已经摸清楚你这门遁字诀，接下来，你可小心了。”
突然，王雷停了下来，淡淡一笑，眼神之中闪烁着自信之色，虽是短短的交手，他却已经知道如何破解林妙善的遁字诀了。
“有本事你来就是了。”林妙善丝毫不惧的道，她认为王雷只不过是在转移她的注意，短短几分钟时间，怎么可能破解她修炼已久的遁字诀。而且，就算破解了又如何，她照样有法子与王雷对抗。
“得罪！”
王雷陡然一喝，身影瞬间掠至林妙善身前。
林妙善当即便欲以遁字诀遁开。
岂料这时，王雷忽然一掌探出，霎时，林妙善只见到漫天都出现了王雷的手掌，不对，漫天的佛掌，出现在四面八方，自己周身的所有方位，都被那些佛掌给笼罩，封锁，已是避无可避。
“千手如来掌！”林妙善心中狠狠的一震，目中掠过一丝难以置信之色，竟然又是一门七十二绝技，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练成了如此之多的高深的少林武功。
就在这时，林妙善却反而冷静了下来，面色平静：“王雷，我倒是小瞧你了。”
“嗯？”
王雷惊讶的看着林妙善，难道她要认输——
只见林妙善在这时竟然闭上双眼，身躯表面，竟然浮现出一道坚固的光罩。
“御字诀是能防住我的千手如来掌，不过这样一来，你可来不及施展遁字诀遁走，补天九篇是我的了。”
王雷笑道，旋即不慌不忙的以少林棉掌探出，就要趁着林妙善无法使出其它动作时夺下她手里的补天九篇。
岂料，所有的佛掌印在那光罩之上，佛掌的力量突然间竟然全部转化为了光罩之上的力量，陡然全部朝着王雷反击而出。
王雷没想到林妙善还有这一招，心下吃了一惊，少林绵掌当即便用在抵挡自己的千手如来掌之上。
砰砰砰！
房间里面，顿时响起密密麻麻的爆炸，柜子、方桌、木凳……四周的家具全部被轰碎，墙壁上，地面上也处处都掌印深陷，王雷的床也被轰的稀巴烂，刹那之间，房内已是一片狼藉，烟尘飞舞。
这些，都是被转化为了林妙善的力量的千手如来掌的杰作。
“林姑娘竟然还有这一招，这下可好了。”王雷摇头苦笑，站在尘雾之中，看着自己狼藉的房间，他开始有些后悔和林妙善交手，这下倒好，今晚他连睡觉都成问题了。
林妙善自知惹了麻烦，不由俏脸一红，头微微低着，一缕发丝从鬓中滑落，那双美目也不好意思的向地下望去，轻声解释道：“方才那一招，其实是我最近才悟出来的纳字诀，其中诀窍乃是借力打力，不过对这一招我还领悟不完全，所以掌握的如此糟糕，不好意思，弄乱你的房间了。”
王雷心中震撼，暗道林妙善不愧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之一），这领悟能力也实在太恐怖了点，竟然又领悟出了一门纳字诀，将别人的力量化为己身的力量反击而出。
“无妨，不过林姑娘，你这招纳字诀，王某恐怕想不出如何破解，王某认输。”王雷无奈的看向林妙善，先行示弱，表示认输的意思。
“反正向自己的老婆认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雷心想，向老婆服输是身为男人该做的。
于是他道：“我输了！”
“你认输了？”
林妙善惊讶的看着王雷，没想到他居然会认输，须知越是武功高强之人，内心便越是骄傲，尤其是对那些年纪轻轻的天才而言，宁愿死都不愿意认输。
在林妙善眼里，一向目中无人、自说自话、妄图分裂太平天国的王雷更应该是那一类骄傲无比的少年天才才是，林妙善便是本着打败王雷，让他心里憋屈的打算，才说要和他比试，没想到王雷这么轻易的便认输了，这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如此一来，林妙善反而有些不适应，恍然明悟王雷并非如她印象之中的那般糟糕，反而有股这种年纪的人身上少有的谦虚。这种品质，便是现在的石达开都不具备。
而且除此之外，此人的武功、机智莫不是世间罕有。
便是翼王十六岁时，只怕都远不如这个王雷吧，林妙善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可是旋即，她却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知为何自己会拿王雷去比较翼王，王雷怎么能和翼王相比呢。
翼王乃是林妙善一直憧憬的人，在她心目中，石达开便是天底下最为优秀的男子，不论是外貌还是德行，都可谓是天下少有。可是自从王雷出现，林妙善不知为何脑海之中老是出现王雷的影子，甚至连对石达开的感情都隐约有些动摇。
一时间，林妙善心中仿佛打翻了调味瓶，一时之间五味杂陈，心情复杂无比，难以理解为何自己会变成这样。

第五十一章 自废武功
“林姑娘。”
这时，王雷的声音突然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林妙善心中一紧，脚步下意识的往后一退，惊慌的道：“怎……怎么？”
王雷微笑道：“王某虽然输了，但对姑娘的补天九篇确实十分感兴趣，王某厚颜再问一次，姑娘可——”
“不要再说了，给你就是。”
林妙善此时心神不宁，以为自己对石达开的情意出现了问题，越听到王雷的声音心中便越是烦乱，连忙打断王雷的话，将补天九篇直接掏出来扔给王雷。
旋即，她也不待王雷感激，便径直走出房门，临离开前，却是突然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王雷一眼，将她来之前便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你脸皮确实很厚！”
林妙善早就表现出对王雷的厌恶，没想到王雷却视若无睹，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她，这一点令林妙善早有怨念。现在，林妙善终于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她长舒了一口气。
“貌似好感还下降了。”
王雷看着林妙善离去的背影，不由露出会心的笑容，尽管林妙善似乎比之前更加讨厌自己，可是明显对自己的印象更加深刻了，看来，事态还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俗话说，爱有多深，恨便有多深，反过来亦是如此。要是那天林妙善对自己不理不睬的，那才会真的让他感到害怕。
王雷关上门，坐在狼藉的屋子里。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整个屋子里的灰尘都在飞舞着，此刻屋子里已经没有一件完整的家具。然而王雷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旧心情大好的翻开补天九篇。
这门武功，他早在之前旁观清军与太平军大战时就已心热不已。
这补天九篇的每一篇，都是绝顶的武功，甚至都比少林七十二绝技都要珍贵，也就是在太平天国之中，能如此轻易的得到。
更让王雷重视的是，他发现这门武功非常适合自己。
这正是他苦苦追寻的生之极致的武学。
自从出身在这个世界起，王雷从娘胎之中便开始修炼德鲁伊法术，然而德鲁伊法术并不适合王雷，同样，之后在少林寺中学到的武功，也都不是最适合王雷的武功。
但是，从见到林妙善施展出补天九篇的第一眼起，王雷就感觉到这门武功极为适合自己，比之前他修炼的任何一门绝技都要适合，这正是他所追求的独门绝技。
如今终于得到了这门补天诀，王雷决定今后主要便修炼这门武功。不过林妙善所作的补天九篇，其实只有极度不全的八篇。目前她也只完成了生、御、遁、化四篇，纳字篇接近完成，余下的锁、舍、察仅有部分心得体会，以及不完美的构思，至于余下最后一篇极字篇，则完全空白一片。
从林妙善在补天九篇里的记叙描述，当年创出补天的墨子，毁掉的就是锁、舍、极三篇，而这位惊材绝艳的奇女子，居然能凭记有记载的“锁、舍、极”三个字名称，就自行推演出已完全失传其余数篇，而她此时不过双十年华，就有如此修为，堪称惊材绝艳到了让人赞叹的地步，假以时日，前途必将不可限量。
在房间里足足呆了一周时间，王雷才将这门武功初步领悟完毕，这时候，王雷心中对林妙善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短短时间内修炼如此，真是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令人惊叹。
补天九篇中的每一篇，都十分之艰深，光是领悟都难度极大。但林妙善竟然靠着生字诀的残篇，创造补完了的“生”“化”“遁”“御”四篇，并且即将领悟第五篇——“纳”字诀，这等天资，便是连王雷都自愧不如。
到底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之一，老子“死后”的第一个老婆。
王雷佩服了一阵后，便开始继续修炼补天诀。
岂料修炼的第一步，他便遇到了问题。
这门最适合他的功法，他连第一步都无法修炼。
很快王雷就发现了原因，要修炼这门功法，他必须要自废内力，从头开始。
也就是说，在少林寺学来的武功，和德鲁伊法术，全部都要废掉。原因是补天诀固然强大无匹，自身也霸道得不得了，愣是不能和别的功法兼容。而王雷在佛门武学一途已走得很远，要想修行，唯有自废武功，从头修行。
饶是知道这门补天诀十分适合自己，王雷也不由的犹豫起来，十多年的辛苦修行要一朝散尽，这份代价实在是大了点，尤其现在乃是乱世当中。
思考了良久，王雷最终还是决定自废武功。
武功说到底还是适宜程度的问题，一个人的武艺修行就如攻克难关，每个人都有自己适合的方式，人的脉络、骨骼与肌肉的长势不尽相同，因而最适宜的武功也有区别。这需要不断历练，不断修行才能发现。
一门独家武艺，其气息脉络与血液的流动循环相辅相成，因而，不同的武艺适合的经脉是不同的。
而且补天诀属于上上层武艺。春秋战国，百家诸子，墨子之创，补天首出。千年前的匠心诚意之作，流传今世。其对气息筋脉的要求极为为严格，也正是如此，补天诀才无法容忍其他的内力在体内共存，只能独修它一门。
王雷是幸运者，能够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武学，即使是现在自废武功，也依然有成为最强者的机会。
然而，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无法突破。所以，就一直原地踏步，无法更进一阶。
固然王雷现在武功高强，但是对上石达开、叶赫兰那等绝顶强者，王雷却难以抗衡。
因为石达开的灭绝王拳，叶赫兰的天妖屠神法都是最适合他们自己的武功，能够发挥出他们最强大的实力。所以，要与他们抗衡，王雷也需要练就最适合他的武功。
而少林寺七十二绝技，并不能发挥出王雷真正的实力，修炼这补天诀那就不一样，这补天诀对王雷极其适合，甚至等若是为王雷量身定制的武功，一旦练成，王雷自信能与天底下任何强者一战。
乱世之中，除了最强者，谁都不敢说能够自保，王雷早已有这个觉悟。
不过既然要废除武功，呆在太平军中就已经不合适了。

第五十二章 舍得
深知历史的王雷知道，接下来不久，咸丰帝命不久矣（其实已经死了，古代交通不便，还未知晓），将来叶赫兰掌权之后，太平天国将迎来清廷最为铁血的镇压，曾国藩虽死，但湘军还在，各大门派还在，清廷的力量犹存。
这些势力一直对太平天国虎视眈眈，而太平天国却因为天京之变，开始走向持续的衰落，此后，再未振兴。
石达开固然乃是一代名将，可惜政治觉悟太过幼稚，这也是历史上大部分名将的通病。所谓“兵法书不如政治书”，英雄如西楚霸王、用兵如神如韩信都难逃此病。
况且，石达开身旁只有个知道历史走向的半吊子军师——而且还不受待见。王雷知道凭他不可能改变石达开，更何况是在这个问题满身的太平天国。
太平天国的问题，远不止天王北王东王这么简单，而是一个极复杂的组织结构问题。内部的上层斗争，不适合的政治理论，披着“平等”外衣的封建制度，这是一棵胡乱稼接和长歪了的树，不是王雷一人就可以轻易地改变长势的。
现在的太平天国，经历了天京之变后，气势已折，从上到下，人心全乱了。
人心涣散，不论是对于军队朝廷还是起义军，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这似乎是太平天国灭亡的前兆。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真正目的是引导林妙善达到人生的巅峰。干掉满清，顶多只是看他不爽随手狠踢一脚的“游戏”罢了，关键点还是在林妙善之上。
一切都要以林妙善为主，这才是王雷来到这个世界的首要目的。
王雷手中的补天九篇书卷，上面还带着一丝林妙善的体香，持之阅读时，他若有所悟。
是从前那些死神盯上后，每次危险来临时的灵机一触。每次这种灵机都给他带来灵感，进而避过死神的镰刀。
有过从前的经历，现在的他在心里隐隐地认为，这份能力，方才是他最强的能力。
而这次，他的灵机一触，给他的提示是四个字：破而后立！
他自己要在这个世界有所成就，就必须狠下心来破而后立，把一身佛门修为全部散去，然后重修补天诀。
不光是对此，还有他对林妙善的执念，也要学会暂时放弃，也要学会残酷地把她扔在一边，看着她所为之献身的太平天国运动走向末路。
待她遭遇人生最惨痛的失败后，失去一切，方能洗尽过往，达到破而后立，进而浴火重生，涅槃之后方能重登巅峰。
他必须把林妙善带上这个世界的巅峰，然后让她怀孕，方能达到此行的目的：让他这个最大的“悖论结晶”和位面之子结合，诞生七线者主神。
在这个还不有形成主神的世界，所谓的位面之子，是有很多位的。他们分布在不同的国家，这个时代的清国，聚全国气运于一身的位面之子，就是天妖叶赫兰。
而林妙善，不过是在转生前，因为和王雷“接触”，受他的影响，而在这个世界产生的新的变数。
但她只是一个变数，并不是位面之子。
每个世界都有属于自己的免疫体系。
变数破坏原有的规则，会受到自身免疫体系的围剿，有可能就此灭亡。
所谓天道不在我，强龙难敌地头手，说的就是林妙善目前的情况。在王雷看来，如果他不插手，林妙善这个变数产生的“位面之子”，在大清国和叶赫兰这位原有位面之子争夺气运，胜负是必败无疑。
双方的差距太远了，不论是实力还是心计。
王雷在第一世的世界学到的历史告诉王雷，从太平天国运动到清末这七十年间，中华大地的气运，并不在汉人手上，而是满清手上，确切地说，是在现在的满清掌权者，西宫皇太后叶赫兰之手。这位后来的慈禧太后，牢牢地掌握着满清的大权，并靠着其老练的政治手腕，将以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等一干镇压太平天国运动起家的汉人悍将玩弄于股掌之中，并凭着寿命的优势，一一“熬死”了他们。
以PQ17位面的中国历史为参考，王雷可以认定，这个位面的清朝，如果不出意外，也将和PQ17相似，这个时候的清朝的气运都是集中在叶赫兰身上的。林妙善再惊材绝艳，终究大势不在她。
她的武学天赋或许当世罕有，但一个人的实力，终有上限。唯有能借大势者，方能成就惊天动地的伟业，时势造英雄，这大势，方为英雄出现真正原因。
林妙善现在借的势，仅仅是太平天国这条破船，而且这船现在被他们自己毁了大半，沉没几乎已是必然。而叶赫兰所借的势，却是以PQ17位面为参照，最少还有七十年气运的清廷。这胜负之争的结果，根本不必细想，PQ17面的孩童都知道。
如果林妙善要和叶赫兰争夺气运，从一开始就输定了。更致命的是，叶赫兰已隐隐有肩挑清王朝国运的觉悟，身为西宫皇太后之尊（当时是贵妃），尚能亲自下场与太平军为敌。而林妙善虽然也冲杀在第一线，但是此时她自身的气度气量却差了对方一大截，仅止于担任石达开座下的一员神将而已。
皇后与神将，双方的格局实在相差太远了！
“既然现在她不可教，那我就必须狠下心来学会适时放弃。待其穷途末路的转机之时再出手，救她于水火之中。”
王雷经历三生一死，四世轮回之后，现在已渐渐地明白了何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他自己要有所成就，必须学会“舍得”。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欲成大器，必先学会“无欲”，学会舍得。舍方能得，能舍得方能更强。
他要让林妙善有所成就，也必须狠下心来。
王雷轻轻地放下补天九篇，这时他已决定了，现在就离开太平军，回少林寺闭关。
清廷镇压太平天国，不可能会波及到嵩山那边去，因此在少林寺中，有少林庇护，王雷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这样一来，即使他这几年内力全废，功力尽失，也能保全自身。
当晚，王雷便修书二封，一封乃是与石达开告辞的信，一封却是留给林妙善的，随后悄然离去。
月色微茫，夜凉如水。王雷走出房门，在安庆太平军中踱步转了几圈，最后转到了林妙善的房间前。
他静静矗立在门前，窗里透出微黄的光，人影绰绰，灯影晃动。王雷一直站在那儿，直到林妙善房里灯已经熄灭，这才转身离开。
直到第二天，送饭的小卒才发现王雷的离去，这事在石达开军中倒是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动静。
太平天国诸将倒也没怎么在意王雷的离去，这些年来，经常有些高手投奔太平天国，后来发现理念不合之后便私自离去，这种事情早已不鲜见，石达开虽然有些可惜，但很快也因公务繁忙将王雷抛诸脑后，倒是林妙善对王雷的离去心情有些复杂。

第五十三章 三年闭关
半个月后，王雷长途跋涉，终于回到了嵩山。
沿路上，王雷路遇有逃难民众，战火波及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村庄；也有民间地主组织的团练武装，正沿途跋涉欲消灭孽贼余党。
好不容易到了嵩山脚下，王雷的回归在少林寺中引起了一阵不小的动静，在诸多弟子们心目中，王雷乃是注定会大兴少林的人物，之前他下山，令几乎所有弟子都失望之极，如今他回来，无论是长老还是那些弟子都期盼王雷会留下来。对于他的重新归来，师兄弟们都表示异常的高兴。
而此刻，王雷来到了方丈这里，方丈的院子王雷早已轻车熟路，不待通报，便径直而入。
守门的和尚们见到王雷回来皆是心中惊讶，见王雷直接进去，也没有阻拦，他们都知道王雷乃是方丈最喜爱的弟子，即便不顾礼数，方丈也不会怪罪。
佛堂中，方丈正对着佛像，闭目静思。
王雷刚踏入门槛，方丈的声音便已响起：“圆静，你回来了。”
王雷微微一笑，也不惊讶方丈发现了自己，道：“方丈，多日不见，您身体可好。”
“老衲终日吃斋念经，自然好极，倒是你，山下兵荒马乱，能够平安回来，你应该多谢佛祖庇佑。”方丈起身，缓缓转过身来，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泊，他缓缓抬头，深邃的目光看向王雷。
这一看去，方丈顿时心中剧震，始终平静的脸色蓦然大变，心底思绪万千。
只因他这一眼看去，发现王雷的面相，竟然又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修罗之相，而是变成了和玉观音一般的地狱之相。
方丈神色顿时凝重无比，王雷出去一趟，不过几个月时间，为何身上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下意识的他便想起了同样是地狱之相的玉观音，这件事，莫非与那玉观音有关联不成。
方丈隐约有些猜想。
莫非是王雷下山后遇到了玉观音，并且与之发生了些许纠葛？还是说，另有世道高人改变了王雷的面相？
王雷却不知方丈此刻的心情沉重之极，而是直接说明他回来的意图：“方丈，圆静此次回来，是为了闭关修炼一门武功，还望方丈答应。”
“武功？”方丈眉头皱起，心下一紧，难道王雷拥有地狱之相的关键便是在这门武功之上，莫不是什么魔功吧。想到这儿，方丈的神色开始有些许的不自然。
身为少林方丈，他自然不愿意有人在少林清静之地修炼魔功，便是他极为看好的人也不行。
少林乃佛家清修之地，如今世道大乱，天下群魔并起，这大清江山已有易主之势，少林成为少许的幸存圣地。身为方丈，他岂能由得魔功玷污这世间仅存的方寸清静。
“圆静，你要在少林闭关倒是无妨，不过，你得先告诉老衲你要修炼的是哪门武功，若是些邪魔外道的功夫，老衲可不能同意。”方丈正色道。
少林寺并非闭门造车之辈。
虽然少林寺七十二绝技号称皆是达摩老祖所创，但达摩老祖再大能，哪里可能一人独创绝技七十二门之多？
所谓的七十二绝技，实则大部分都是后人假达摩之名，套到他头上的——这就好象后世的盗版网络小说，无良的盗版商在盗版出书之后，都套到黄易大师头上，以至于其一生“著书”无数。
少林寺能千年不倒，同样也是包容并蓄，明里暗里，暗中不断地吸收旁门别类的武功，补充少林寺的藏经阁武库的。
虽然经历明末之变等一系列灾难，少林寺数百年来衰败了。但历代方丈，内心都有一颗复兴少林的心。
方正大师也不例外。
王雷是少林弟子，天赋极高，为人机敏，而且也极得方正的赏识。在掌门方丈看来，此子数十年后，必是一代武学宗师，少不得开立立派，自创绝学。以少林寺和王雷的交情，要和其身上互相交流，获得其绝学，实在太容易。
在这大争之世中，只要不是魔功邪功，少林寺的武库，是非常愿意接受一门全新的绝技的。
“方丈多虑了，圆静要练的乃是补天九篇，此功始创于墨子，而后在玉观音手中救人无数，想必方丈也听说过。”面对方丈，王雷也不准备隐瞒自己要修炼补天诀的打算。
果然与玉观音有关联，方丈心道果然，皱起眉头，补天诀这门奇功，他自然听说过，他也知道玉观音靠着这门功夫救活了许多穷人，才因此而得到玉观音的称号。
如今王雷竟然也要修炼这门武功，方丈倒不反对，只是他突然有些警觉，玉观音与王雷，这两位拥有地狱之相的人同时都修炼补天诀，莫非他们拥有地狱之相的原因与这补天诀也有着关系吗。
想到这里，方丈的心中不觉有一丝寒意。这一定是错觉，方丈旋即便感觉不可能，补天诀此等救人之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与地狱扯上关系才是。
他心中担忧，也欲弄清楚这王雷与玉观音到底有何干系？这补天诀一向存于玉观音之手，怎么会突然被王雷所获？表面上却仍不露声色的道：“好吧，圆静，老衲同意你到后山闭关。”
“谢方丈！”
王雷喜道，只要方丈答应，一切就都好办了。如今自己有了后山这块练功宝地，就不用担心自身安危。如果进展顺利，想必用不了多久，这补天诀就能被自己参透。
时光流逝，白驹过隙间，转眼三年已过。
少林后山，两个小和尚，一胖一瘦提着饭屉，深深浅浅的脚印就在他们身后，不一会儿，他们来到山脚的一座洞窟前。
他们没有打扰洞窟里的王雷，两个小和尚将饭屉放在洞口，随即躺在一旁的草地上，一胖一瘦的两个人，倚着一棵粗壮的树，就那么静静地躺着，也不急着回去。
“咱们这差事真好，每天都有这么长偷懒的时间。”胖和尚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嘴里叼了一颗狗尾巴，慢慢开口道。
“这还用说，诶，你快看，这树又开花了！”瘦和尚原本也十分之惬意，却突然瞧见树上盛开的花朵，顿时惊讶的道。
“不会吧，上个月，这树上的花才谢。怎么又开了？”

第五十四章 天魔万相
胖和尚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去，却发现那树上真的盛开了许多花朵，仿佛才绽放不久，每一朵都充满了生机，每一朵都那么鲜艳美丽，每一朵都散发着淡淡的香。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喃喃道：“这地方还真有些古怪。”
“不止一点儿古怪，听以前给这里送饭的师兄讲，这棵树在三年前其实已经快要枯死了，这座山也非常荒凉，草木难生，荒石遍地，可你看看现在。”瘦和尚指威颤抖抬头看去。
这座山上到处皆是葱葱郁郁，新鲜长出的绿油油的草，刚盛开的姹紫嫣红的花，山林里覆盖着满满的生机，生长在这山上的植物比其他山上的都要旺盛的多，哪里与荒凉有半点关系。
“不会吧？”
胖和尚难以相信瘦和尚说出的话，不过一想到自从他和瘦和尚负责送饭以来，常常见到这山周围发生枯木反春的迹象，时有不在花季却开花结果的现象，是以心中的质疑便动摇了。
“也不知道山洞里的是什么人在闭关，我问师兄，师兄也不肯说，说是方丈的意思。”瘦和尚忍不住望向山洞之内，他已经在这里送了几年饭了，却从未见过一次山洞之内的人，若非每天饭菜都吃的干净的饭屉摆放整齐，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周遭的野生动物偷吃了里面的东西。
越想越感觉诡异，胖和尚听到自己的心脏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又想起来自己从前听过的灵异故事。这时候，他的心跳更是急剧加速，似乎马上要蹦出胸腔，不由眼巴巴的望着瘦和尚。
“要不，今天咱们先走吧。”
本已心虚的瘦和尚连忙点头，和胖和尚匆匆站起，两个身影，一胖一瘦的，沿着小径连跑带走的迅速离去，路上，胖和尚脚一滑，顿时间就摔了个狗啃泥，心中的忧恐让他来不及细想，只是忍疼不语，一骨碌爬起来就去追前方的瘦和尚。
两人刚走，山洞外倏而刮起一阵阴风，两侧的树木摇曳不止，发出沙沙的响声，无数叶子被风刮下，似乎下起了漫天叶雨。花瓣也飒飒而下，又随风卷起，犹如新春时落下的花雨一般。
这时候，山洞里面传出轻微的脚步声，这声音沉稳有力，明显可以听出是个年轻人。
年轻人身上穿着僧袍，戴一佛珠，却披头散发，长满胡渣，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异味，十分之邋遢，只是双目却熠熠发光，闪烁着超然凡俗的光芒。
待他踏出山洞，重见日光之时，年轻人抬起右脚，用力一跺，
大地微颤。
一股极至的“生”气同由其体内溢出。
受其滋润，在年轻人的身体为中心，方圆七步之内，青草数在数息之内狂长一厘，数十个种类不同的大小植物花苞，更在几息之内绽放开来……
这个年轻人正是王雷。
三年来，他潜心于此，不束发，不漱牙，日出而起，月落未眠，日日修炼，努力钻研着补天诀中的奥秘。每日与山石为伴，清风作友。以天为盖，以地为舆，渴饮甘露，每日只睡四个时辰，想起来才出洞吃一次饭食，可谓全身心地投入修行之中。
闭关三年之后，还是王雷第一次离开山洞。
三年未曾好好梳洗的他，身上早就积满了泥垢。
王雷站在洞口，环顾四周，心想，这洞外的风景似乎与来时无异，依旧是草色浓郁、树木青葱、花繁叶茂。看来这三年嵩山依旧风平浪静，并无多少差异，如此甚好。
也不知是王雷心不在此，还是另有原因，这山因他修炼之故，近乎新生，产生的变化明眼人一眼可辨，然而作为当事人，他竟浑然不觉。
“三年了，也不知妙善现在的情况如何。”王雷目光看向西方，喃喃的道，许久不见，他着实有些想林妙善了。
没过多久，王雷再一次来到了方丈的住处。
在此之前，他整理了下面容，将胡渣都刮掉，头发也剪成了前世的短发，并且将身体好好清洗了一顿。一番整理之后，现在的他相貌完全完全恢复了俊俏的容颜。
王雷此行来见方丈，是为了辞别的，来之前，他先见了知客僧一面，知道石达开在三年前就已经和洪秀全决裂，率部离开天京，而后石达开势单力薄，又被清军大肆围剿，遂逃入了四川。
PQ17位面的历史上，石达开便是在四川大渡河被困，而后为保全部下之命，只身投降清军换部下不死，而后遭凌迟处死，王雷知道事情已经刻不容缓，稍有稍有不慎，石达开便会丧命于四川，便急着要赶去四川。
这三年来，方丈倒是苍老了许多，早已剃度的方丈脑袋上倒还是锃亮，然而，三年前还依稀能见到些许黑色的胡须，如今已经全白，有几分雪鬓霜鬟的意味。再往上看去，眼眶微陷，脸色已是暗黄，额上的皱纹也加深了几许。毕竟武功再强，也抵不住时间的流逝。
王雷尊敬的看着方丈，上前一步，语调中的感激之意显露无遗，开口道：“方丈，这三年多亏了您的照顾，圆静感激不尽。”
方丈抬头看着王雷，深邃的目光闪烁不定，看了王雷良久，心中又是一阵惊叹。
和三年前相比，她的又长高了一些，也许是因为修炼补天诀的缘故，一身气质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修炼补天诀前的他，因为一身佛门修为，举手投足间，皆带着一丝佛气。
而现在的他，随便往哪儿一站，给人的感觉却是和天地万物融为一体。
在今天的王雷身上，方正方丈已感觉不到一丝的佛门真气，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生”气。
“这就是追求生之极致的补天诀！”
方正在暗叹之余，更发现，仅是三年未见，王雷的面相竟然又发生了改变。
立面面前的他，天庭饱满，眉宇间气呈五采，龙虎之气萦绕，在其额心中央，竟隐约有一缕紫气闪烁。
这分明就是九五至尊方有的面相！
“果然是无相之相，万魔之相。”方丈暗叹一声，眼神复杂的看着王雷，“老衲已知你的来意，你放心去吧。”
而后王雷拿出一卷闭关时亲手所书书册，郑重其事的用双手捧起，交予方丈。
“圆空闭关三年，将补天诀和少林武功结合，已将补天诀的其中八篇补完，唯有第九篇极字篇毫无头绪。圆空一身所学，过去全出自少林，此次闭关，已全部化去。但人不可忘本，这‘补天八篇’是我闭关时所悟，现在就交予方丈，收于少林藏经阁武库之中，也算是扬我少林之威。”
方正接过书册，持于手中，翻阅几许，其中精妙之处，令他赞叹不已，合上书册，方丈看着王雷，不禁百感交集。
正如其所言，三年闭关，王雷已体内一身的佛门真气全部散去，如今体内流动的正是再纯粹不过的“补天生气”。
补天诀，号称补天之缺。创于春秋时代，乃墨家不世绝学，因战国时期天下纷争，世道大变，几经流传后遗失甚多。而如今乱世之兆已现，又是一个大争之世。先有林妙善，后有王雷，竟皆是修炼补天诀有成的惊材绝艳之辈，这不得不让人惊叹。
方正大师已看到未来墨家大兴的预兆。
万事万物，兴替有道，月满而后缺，花盛而后败，正所谓盛极必衰，千百年便是一个轮回。墨家已经沉寂近千年，如今，该到兴起之时了。
将补天八篇交予方丈之后，王雷以三叩九拜之姿，拜别方丈。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况且方丈待他不薄，若无方丈，他怎能如此顺利就练成这补天诀，今日他要告别少林，行此大礼自是应该。
行叩拜之礼后，不等方丈言语，王雷便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景，方正若有所悟。
今生今世，他与王雷的师徒情分已尽，少林和王雷的缘分也已尽。
从今天起，他将不再是少林弟子圆空，而是墨家传人王雷。

第五十五章 鸟尽弓藏走狗烹
这三年间，天下大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与PQ17位面的历史出入大致相同。
王雷曾想过这个高武位面的历史和PQ17应当是相似而有所不同，却没想到如今的走向竟与它全部吻合，这更加重了他赴川之心。
石达开逃离天京之后不久便率军勤王，北王韦昌辉众叛亲离，一时之间如过街臭鼠，人人鄙夷。韦昌辉一心指望洪秀全保他，未想到那日清晨，他刚刚起身，还未漱洗，就被管家大叫之声惊动。
管家行事一向谨慎，举家之事皆井井有条，从不让他忧心，如此异动，必是事出有因，便欲招来细问。
未等韦昌辉派人，管家已踉跄着跑来，脸色大惊，汗珠满额，惶恐之色犹如有猛兽跟随，未到他跟前，管家便大哭之，口中呼喊道：“北王，北王，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天王的御林军杀过来了！”
韦昌辉脸色微怒，身为王府管家，行事居然如此慌张，成何体统，以后如何管理整个王府！他正欲发怒，管家的话却让他犹如雷击，脸上顿时失了血色，他一度怀疑是自己听错，缓缓开口：“管家，你，你刚刚的话可是当真？”
管家此刻早已惊恐的趴在地上，听了这话，连忙点头，继续开口：“半刻钟前，我正欲出门购置府上所缺之物，未及府门，便听见门外有战马嘶鸣、兵器碰撞之音，心中大惊，便从门缝中向外看去，不料，不料，府外已被天王军队所围，那些兵个个手持弓箭，对准王府，神色愤慨。似，似要赶尽杀绝！！”
韦昌辉听了这话，顿时失了力气，整个人从椅上滑落，口中喃喃道：“本王不信，本王不信，天王明明承诺于我，杀了东王后，会升我为众王之首，位列翼王之上，护我周全！怎么，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管家，管家！你可有看清，那是否是天王军队，可能是其他王意欲谋害本王！！”韦昌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语气激动起来，死死的盯着管家，等着回应。
管家冷汗直流，正欲开口，北王府外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北王老贼，逆臣韦昌辉！！快出来受死，你对东王赶尽杀绝，今日，我就要奉天王之命，承百姓之愿，将你处死！”
韦昌辉听了这话，整个人否哆嗦了起来，一直摇头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此刻，整个北王府乱成了一锅粥，丫鬟们收拾着细软，奴才们径直跑向后门，大家奔走呼号，一时之间都如热锅上的蚂蚁，妻妾们有些则直接坐在地上抹着眼泪。
这北王府的天，要塌了。
北王府上下，竟无人询问北王去处。只有管家连走带爬，到达韦昌辉身边，他老泪纵横，声音颤抖着道：“王，王爷，快逃吧，从后门逃走，如今天王对您赶尽杀绝，唯有保全性命，方能有东山再起之势啊！北王！”
此刻，韦昌辉脸上已是血色全无，听了管家的话，似是自言自语般：“对，本王要东山再起，本王绝不能被杀，这天下是本王的才对。”
他正挣扎着起身，突然，巨大的撞门声响起，砰，砰，砰，外面太平军的声音仍在不断响起，“韦昌辉逆贼，出来受死！！”“韦昌辉逆贼，出来受死！！”
韦昌辉此时已是败犬之态，瘫痪在地，再无挣扎之力。管家扶柱爬起，又准备搀扶韦昌辉起身，他的手刚触到韦昌辉的袖子。
霎时间，一声异响，北王府的大门被撞开了。
“杀！”震耳欲聋的叫喊声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而来。
一时间，万箭齐发，北王府此刻是里三层外三层被团团围住，奴才们刚打开后门就被乱箭射中，他们甚至连眼睛都来不及闭上，身体就已倒下，无数的太平军踏着尸体冲了进来。
不为七阶，皆为蝼蚁。
万箭齐下，纵使是六阶高手也无力抵抗，更何况北王韦昌辉不久前他虽然在天王相助下袭杀东北杨秀清成功，自己却在杨秀清的频死反击下，受了重伤，致今仍未痊愈。而后他在天王的纵容下，诛杀东王余部，翼王进京时，他又和石达开翻脸成仇刀兵相向。而后更成为众矢之的，来自太平军内部各方的压力和指责，全落到他这把“杀人的刀”身上。
养伤最忌焦虑。
自从诛杀东王后，没有一天能静心静养的韦昌辉，身上的内伤非旦没有好转过，反而在缓慢地加重中。
面对突如其来的箭雨，天王亲卫军的突袭，大脑一片空白的他竟来不及做出正确的应对，只能本能地运功拔打箭支。
韦昌辉奋力拔开近百支利箭后，还是被一支流箭射中大腿，鲜血顺着箭身流了出来，而后更多的箭继续落下。将其扎成了蜂窝。而在此前，韦昌辉身旁的管家早已经被乱箭穿身，倒在血泊中。
院子里，丫鬟、奴才、侍女的尸首遍地，折断的箭身在她们身上穿出无数血洞，有如刺猬一般。
“杀！”“杀！韦昌辉就在那里！！”
仅余一口残气韦昌辉此时精神已经涣散，眼前一片血红，耳边响起的是铺天盖地的叫喊声，哭泣声，一如当年他血洗东王府时的情景。
“飒——”“飒——”一支箭飞来，又是另一支箭飞来，从后往前，正好刺穿他的眉心。韦昌辉已然断气，然而，他的眼睛仍睁着，死死的盯着前方，瞪的巨大，甚至可以看清其中血丝。
太平军们兴奋的呼喊“韦贼已死！！”“韦贼已死！！”
就这样，太平军的又一领袖——韦昌辉，被洪秀全派兵射杀于北王府中，死不瞑目。
即使用北王韦昌辉的人头做交待，洪秀全也已威望丧尽，众军将领，不愿在听命于他。然而诸王之中死的死，老的老，因此，石达开的威望再也无人能及，太平天国上下都希望石达开接替当年杨秀清的地位。
但洪秀全毕竟是一代枭雄，哪里甘心退居幕后，即使是威望尽失，天京城内，仍然是他的部署。石达开是一名武将，更是一名政治上的菜鸟，驰骋疆场石达开在行，然而，面对政治斗争石达开还只是个新手。除此之外，石达开还过于年轻，王雷走后，他身边再没有一个能为他在政治上出谋划策的人。

第五十六章 英雄悲歌
一直以来，石达开久居安庆，天京城中他外无军队，内无部属，空有威望又有何用，不过是徒增洪秀全对他的忌惮之心。一番争斗之后，身居天王之位的洪秀全轻易地便击败了石达开这个政治菜鸟，对其不断打压。
石达开对洪秀全失望透顶，曾经诸王患难与共，从一兵一卒开始起义，不分彼此，荣辱相关。后来太平军不断壮大，定都天京，封王立法，推翻清廷指日可待。他们的初衷终于可以实现了，然而洪秀全却开始猜疑，甚至要对诸王赶尽杀绝。一开始是东王，后来是北王，现在，要轮到他了吗？
石达开站在窗前思率良久，彻夜未眠，终于做出决定，率领亲信部下离开太平天国。
经过这些年的纷扰，诛东王灭北王，修宫殿进秀女，洪秀全所追逐的事情已不再是灭亡清廷，而是独霸帝业。太平天国的精英都看清了洪秀全的真面目，留在洪秀全的身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在猜忌中被灭口，所以在石达开离去时，他们纷纷选择追随。
然而，就太平天国衰退之际，清廷之中，妖后叶赫兰却赢得了政治上的胜利，将咸丰帝用来限制她权力的顾命八大臣全部诛杀，垂帘听政，成为了清廷的实际掌控者。
妖后掌权之后，第一件事便对太平天国大动干戈，甚至勾结列强镇压天国，短短的三年，便令太平天国分崩离析，陷入绝境。
被清廷视为眼中钉的石达开在离开太平天国的第一天，清廷便已通过在奸细得知，一张围剿石达开的大网瞬间便布下，并由前两湖总督，现四川总督骆秉章亲自主持这场剿杀。
骆秉章在清廷中的资历极老，威望也是极高，此人一手将晚清四大名臣中的曾国藩、左宗棠、胡林翼扶植起来，左宗棠都是他的女婿，由他来对付石达开，可见清廷对石达开的重视。
辞别方丈后，王雷连夜赶往四川，沿途不断听到太平天国的噩耗，进入四川后，更是听到接连听到石达开被清军大败的消息，路边上随处可见被绞死的太平军尸体，被清廷官府用来以儆效尤。
王雷心中越来越焦急，不断的打听下，终于得知石达开的残军已经进入大渡河了，PQ17位面历史上石达开的葬身之地。
大渡河旁，波涛拍岸，湍急汹涌，阵阵黄土被河流卷起又落下，河浪澎湃声阵阵，如怒狮在发出惊吼，吓得梦中的婴儿发出阵阵哭啼，怒涛湍急，汹涌不绝，黄褐色的河水向前奔去，势不可挡。
石达开望着那河中狂潮，心中苦涩无比，他的命运难道就得如那黄土一般，被世间洪流卷起，狠狠拍于岸上，再无翻身之地。他不甘心。
天亡我也！
这正是石达开此刻的感受，昨日，大渡河中河流还很是平缓，一片碧波涓涓缓动，还不时有渔船经过。他的军队接连遭到清军的追击，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休整，士气低落之极。
适逢昨日他王妃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他便借此机会，下令军队休整一天，以鼓舞士气，也趁此机会，加紧时间造船。
岂料一晚上的时间，潮水暴涨，清廷大军也追赶而来，将他们堵在大渡河旁，瓮中捉鳖。
看着对面那些茫茫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清军，石达开心中苦涩难言，那数量几乎是他部下的十倍，其中还有许多从各地而来的武功高手，比当初在安庆时的高手还多。
“石大哥，怎么办，索性和清妖拼了！”
这时，林妙善走了过来，三年过去，她气质成熟了许多，面容却俞渐削瘦，这些天，她一直忙着治疗伤兵，几乎没有歇息过，美眸中满是疲惫。
但是，看着连一向运筹帷幄的石达开此刻也满脸愁容，林妙善不由心中黯然，突然想起了王雷来。
这三年来，王雷的离去，不仅没有让林妙善遗忘，反而是在她心中分量越发的重要。
而对石达开，原来的爱慕之情却不知不觉间化为了亲情。
“我死不要紧，可我不愿连累你们。”石达开摇了摇头道。
“石大哥，说什么连累不连累，咱们和清妖不共戴天，就是死，也不让他们好过。”林妙善咬牙道，眼中泛出一丝坚定之色，她已下定决心和清妖同归于尽。
石达开欣慰的看了看林妙善，露出一丝苦笑：“十一妹，我现在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为你找一位好人家，唉，可惜，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石大哥，都这种时候了！”
林妙善怪罪的看着石达开。
石达开又摇了摇头，看向对面的清军，叹息道：“而我最后悔的却是没有听从王雷小兄弟的话，若是当初我稍微重视他一点，必定不会有今日的下场。”
听到这话，林妙善不由沉默了下来，眼中满是黯然。
她想起王雷留下来的信，信中的内容，是对他离开太平天国之后，对接下来三年内太平天国形势的预测。
起初看到那信的内容，林妙善几乎气坏了，当场便撕掉那封信，心中对王雷简直是厌恶到了极点，将王雷信中的内容视为对太平天国的诅咒。
岂料，不久之后，太平天国遭遇到的事情竟然完全与王雷的预测如出一辙，当时便震惊了的林妙善找到石达开商量，发现王雷也给石达开寄了一封相似的信，信中几乎准确地预言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随着时间流逝，王雷的预言接连发生，石达开和林妙善终于明白王雷的苦心，对王雷的离去感到无比的后悔。
石达开更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派人去寻找王雷，可惜，王雷仿佛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似的，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林妙善也后知后觉的觉察到，当初王雷对她的接近是怀着某种很明显的情意，而她那时却完全没有察觉。
“现在再说他还有什么用。”林妙善苦涩的道，喉咙不知为何又些梗塞。
“不，现在还为时不晚。”岂料石达开这时语气一变，郑重的看着林妙善，吐露出一个秘密：“我知道王雷小兄弟身在何处。”
林妙善顿时惊喜的道：“石大哥，你知道他的消息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最近才收到消息的。”石达开眼神闪烁着道，“十一妹，为今之计，只有请王雷帮忙了，你轻功最好，王雷对你也颇有好感，你现在便赶过去找他过来吧，只要找到他，我们就有救了。”
林妙善听到石达开说王雷对她有好感时，俏脸升起一抹红晕，不过感受到石达开语气中的急迫，她坚定的点头，决然的直视着石达开的双眼：“石大哥，我保证请他回来！”
“好，我告诉你地址。”石达开凑到林妙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然而正色道：“你去吧。”
“石大哥，一定要撑到我们回来。”林妙善担忧的看了周围的将士们一眼，随即脚下离地，犹如苍鹰飞天而起，霎时便冲向天际。
“拦下邪观音！”
清军之中，诸多高手都出面阻拦，然而这几年来，林妙善功力大进，已然到达一种深不可测的地步，片刻之间，她的身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清军高手再多，却也无人阻拦得了。
石达开望着林妙善远去的方向，那股满是期望的神色顿时消散全无，目光泛出一股悲凉与不舍。
他知道，这辈子，他再也见不到这个视为亲妹妹的人了。

第五十七章 运去英雄不自由
“诸位将士！”
石达开收起那份软弱的神情，高声喝道，声音远远的传播而出。
立时，所有追随石达开的将士们都把目光看向石达开。
“今日石某之败已然注定，石某不愿你们与石某一同牺牲，所以石某决定投降，想必以石某一条性命，可以换取诸位的性命。”石达开决然的道。
“不可！”
“翼王，万万不可说这等话！”
顿时，赖裕新、傅忠信，余忠扶这些将领都激动的冲到石达开面前。
“翼王，我等誓死决不投降清军，愿意与将军生死与共！”赖裕新涨红了脸色，神情悲切无比。
周围的将领们听到石达开要投降，大都表示不赞同，宁愿死也要和清妖拼命。
然而石达开看到自己疲惫的部下们，一双双追随的目光，多年以来从未有过变化，他实在不想再看到他们战死。
石达开重重的拍在赖裕新的肩膀上，哈哈大笑道：“有你们这群兄弟，我石达开满足了！”
“翼王，我等追随于你万死不辞！”
将士们齐声大吼道。
“我意已定，你们不要再说什么，来人，备我战马！”
石达开不容置疑的道。
“翼王，万万不可，死便一起死！”赖裕新坚决不同意道。
“我最后一次，以翼王的名义，命令你退下！”
石达开面色一沉，命令道。
赖裕新悲愤看着石达开，随即抱拳道：“遵命。”
石达开眼中现出一丝不忍，旋即却决然的走向前方，踏上战马。
太平军分开一条通道，石达开率先骑马上前，其它将领们却纷纷尾随而来。
渐渐的，所有的太平军都坚定的跟着在了后面，石达开知是将士们的心意，也不阻止。
“备战！”
清廷这边却以为太平军要垂死一击了，清军将领王松林厉喝一声，霎时，数万清军都动了起来，警惕的观察着对面而来的太平军。
尽管这支军队只是残军，但毕竟是由石达开率领，无人敢小看。
王松林在几位高手的陪同之下，骑马来到大军之前，疑惑的看着缓缓而来的石达开，他感觉这架势似乎不想是要开战。
快要接近清军了，石达开喝令部下不得再上前，旋即不顾赖裕新等人的阻拦，独自骑马来到清军之前。
王松林乃是听着石达开的凶名一路从一个小兵成为将领的，对石达开有股发自内心的惧意，因此见到石达开上前，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眼中露出强烈的警惕之色，喝道“石贼，你耍什么花样！”
石达开没有去看王松林，深深吸了口气，随即沉声道：“我石达开，投降！”
“什……什么，你要投降？”
王松林睁大了眼睛，吃惊的道，他身边的高手们皆是震惊的望着石达开，原以为将要消耗极大的代价才能将石达开军消灭，没想到石达开竟然投降。
“石达开，你不会想诈本将吧。”王松林强忍下心中的震惊，冷静了许多，沉声道。
石达开不屑的撇过王松林一眼：“本王平生以来，从不二话，说投降便是投降。”
莫非是真的投降，王松林心中惊喜，生擒石达开可是大功一件，若是石达开真的在他手里投降，朝廷必定会重重封赏于他。
不过，王松林并没有完全相信石达开的话，到了这种时候，太平军已然无处可逃，他用不着以身犯险。
毕竟清廷赏赐再重，也比不得他这自己的性命。
“石达开，你是真要投降，为何？”王松林皱着眉头道。
石达开目光直视着王松林，沉声道：“本王是要投降，不过，你们必须保证，本王投降之后，不得伤害本王的部下！”
“原来是因为这个。”王松林肃然起敬，“素问你爱兵如子，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好，石贼，若是你真心投降，本将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
太平军的投降，在与清军谈妥条件后，于三日后进行。
投降之前，石达开召来心腹吩咐一番后，以赖裕新为首的石达开心腹数十人，在投降前夜，借水而遁，顺大渡河而下，逃离出了包围。
大渡河水近日暴涨，在自然的伟力面前，即使是五阶或六阶的高手，玩“水遁”也是九死一生之事。
但这是没有办法，最后的出路了。
而靠着投降争取的最后一点时间，石达开又努力策划，将跟随自己多年的部下，部分散入山林之中。
他不可能将全军散走，因为在战略上，来处各地的清军已经将他的大军合围，虽然这个包围圈缺口不少，少数人要逃走不难，大部队行军突围则绝对不可能。
石达开没有走，他既走不了也不想走。
清廷高手上上下下全都死盯着他这名贼首，唯有留于此地，吸引众敌，方才能为分散逃生的部下多留一线生机。
“王雷小弟，你到底是谁？我会落得今日之下场，你三年居然就预见到了……”
自己投降之后，将会遭遇何事，王雷离开前所留的那封信里，已经清晰地向石达开预言过了。
他告诉过他，他会脱离开太平天国另立门户，当时石达开不信，结果王雷是对的。
他告诉过他，他会在清军的驱赶下，四处流动作战，最后入四川，兵困大渡河战败。当时石达开还是不信，结果王雷又说对了。
命运就象是一条长河，每一个个体个人，不过是这条长河里的一个小石块，即使石块事先知道自己会被河水带着卷入大海的命运，他们也无法摆脱这个宿命。
除非有人想把它（他）捞起来。
石达开曾经是有机会的，可是他没有把握住，他放弃了能改变他命运的“遁去的一”。
但是，在面临灭亡的最后一刻，石达开还是为自己的部下做了一件事。
他以自己为诱饵，吸引清军注意。而后先支走义妹，再散走忠诚的部下，其目的都是为太平军留下种子。
三日后，大渡河畔，经过三日布置，来自各地的清军已将太平军残部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太平军军营前，清廷从各地调来的高手，足有百位之多，每一位此刻都有恶狼一般，眼冒绿光，盯着石达开这位位居天王洪秀全之下，太平军最大的“贼头”。
生擒太平军二号贼首的泼天大功，谁都想抢一把。此时此刻，最不希望石达开投降，最希望他临时突变的人，就是这些来自各地的所谓“英雄豪杰”。
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当太平军巅盛之时，这些墙头草观望的各地英雄豪杰们，虽然被清廷召来对付太平军，但实际上在战场上交手时，也不过是应付了事，“对得起出场费”已经是很有良心的行为了。
但现在，石达开已是落水狗，谁都想抢着往他身上的扔块石头打一拳，借此瓜分这泼天大功。
锦上添花和落井下石，本质上都是相同的。
可惜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记住你们说的话！”
石达开抬起双手，目光扫过一众围上来的清廷将领。
王松林当着天下英雄之面，亲口保证，不杀战俘之后，石达开降了。
“清廷若是还珍惜自己的颜面，想必不敢加害自己的属下。”
那一刻，英雄一世的石达开，也只能如此自我安慰了。
“将石贼拿下！”
王松林喝令道。
立时，一队侍卫拿出铁枷紧张的围上石达开，若是石达开突然反抗，他们这些人一个都莫想跑掉。
令他们庆幸的是石达开果然没有反抗，任由他们铐上铁枷。
咔嚓！
铁枷一锁上，王松林心中大定，顿时面现狂喜之色，狞笑道：“废掉石贼武功！”
“我来！”
王松林身边一名剑客，从马上一跃而起，瞬间临至石达开身前，“唰唰唰唰”瞬间晃出四剑，石达开手筋脚筋尽数被挑断。
石达开闷哼一声，嘴角泛出一丝血迹，他武功彻底尽废，却强忍着痛苦不倒下去。
“带下去！”王松林冷笑着道。
几名侍卫皆是松了口气，玩味的看着石达开，拉着石达开要走。
“本王自己来！”石达开目光不屑看清军一眼，尽管此刻他已一无所有，却令众清军有股不敢直视的威严，那几名侍卫心中皆生出怯意，竟不敢再碰石达开。
“王松林，记住你与本王的约定！”
石达开冷冷的看了王松林一眼，随即一步朝前走去，仿佛脚筋并未被人挑断似的，在数万清军之中，石达开离去的背影是如此高不可攀。
“大人，那些长毛贼如何处置，难道真的要放走他们不成？”那废掉石达开的剑客目中露出一抹阴冷的杀机，冷声道。
“先将他们缴械，处置他们的事自有总督大人安排。”
王松林撇了那剑客一眼，冷声道。他虽然擒下了石达开，可是心里却十分清楚自己的地位，处置降军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来做主。
他是答应不杀降军，但是他的上司没有答应。
在石达开亲自投降之后，太平军彻底失去战意，老实缴械投降，被清军扣押。

第五十八章 入魔
夜空下，南方人迹罕至的山林中，一道流光疾驰而过，翻山越岭。
“快了，就要找到王雷住的地方了，石大哥，你一定要坚持住。”
那流光停留在一座山脚下，显出林妙善的身影来。
月光下，林妙善面色焦急无比，不过一想到即将到达石达开所说的王雷隐居的地点，她眼中的急色便消失了许多。
“我一定会请出王雷。”
林妙善咬牙朝着前方山路走去，不远处就是王雷隐居之地了。
她一步步接近石达开所说的地方，心中却渐渐有股不详的预感，这片荒山野岭之中，根本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不会的，石大哥不可能骗我。”
林妙善使劲摇头，不死心的朝着前方走去，然而看到石达开所说的地方除了一片荒地，便空无其它之后，林妙善脑海之中顿时一片空白。
“石大哥！”
林妙善暮地惨白无比，此刻她终于明悟，石达开根本就不知道王雷所在的地方，他不过是以之为借口将她支走。
“石大哥！”林妙善双眼血红，声音凄厉无比，她不敢想象自己走后，太平军会面临着什么。
林妙善疯狂的冲天而起，往大渡河赶去，日夜兼程。
路途中，她完全不吃不喝，也没有停歇，赶到大渡河时，身影早已枯瘦的不成样子，凭着心中的执念才坚持着不倒。
这样没日没夜的赶路，林妙善终于回到了大渡河。
大渡河旁，原来太平军驻扎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方圆数百米，林妙善步履蹒跚的走到那坑洞前，见到坑洞中的情景，顿时面无人色，眼神空洞无比。
那坑洞中，赫然是太平数千军民死不瞑目的尸体。
屠杀之后，清军随手挖了个坑，将他们的尸体全部投入，连土都不回填，就凭由这些尸体被食腐的野狗尤鹫撕食。
看着那一具具熟悉的面孔，不久前，他们还是活生生的人，都是林妙善心目中的亲人，可是现在，却全都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不！”
林妙善凄厉的惨叫一声，目中泣出血泪，疯狂的爬到了万人坑中。
她疯了似的，扑在一具具尸体之上，想寻找其中，是否还有活着生命，然而翻开一具具尸体，直到她身上染满了血污，也再也找不到一个活人。
林妙善终于绝望，颤抖的站了起来，满目四顾，望着那遍地的尸体，面色扭曲的不成样子。
忽然，这时，一个轻微的呼吸声传来，林妙善身躯一颤，难以置信的望去，发现，那呼吸声，竟是从左边不远处传来。
“还有人活着。”
林妙善狂喜，她疯狂的冲了过去，寻着那声音而去，就看到一个太平军眼皮子颤抖，胸口挨了一枪，重伤垂死。
“不要死，给我活下来。”林妙善激动的流泪，当即猛地催动生字诀，竭尽全力的治疗着这名伤员。
过了许久，这伤员脸上现出一抹生机，他看着林妙善，目光闪烁着微弱光芒，声音虚弱无比：“玉……观……音……”
“是我，你不要说话，我不会让你死的。”林妙善喜极而泣，完全不惜内力的损耗的输入伤员体内。
“不……用……白……费……力气了，清妖……将……翼王……凌迟……处死，又出尔……反尔，杀死了……所有……弟兄，你……快……走！”
这名太平军竭尽所有力气，拼命的将话说完，而后，终于脖子一歪，死去了。
她的补天生气，可以治好他心肺所受致命之伤，却无法补回已经大量流失的鲜血。
见到伤员死去，林妙善身躯一颤，犹然不信的将内力灌入伤员体内，却彻底没有了回应。
她终于哭的泣不成声，哭声持续了许久许久，哭干了眼泪，林妙善依旧在哭，终于，她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万人坑中。
就在她倒下的刹那，眉心处突然裂开一道竖缝，一道血红色的竖痕出现在她的印堂中央。其长度约有半指长，略微凸起，看上去有如二郎神般的竖睛，一道黑血从竖缝处渗了下来。
若是见多识广的少林方丈在此，只怕瞬间便会认出，这便是天底下最为邪恶的天魔眼，也是他最担心的事物。
在这个位面，无论是修行东方或西方的武学，打开眉心印堂处的窍门以勾通天地桥，都是修行者必走的第一步，此法被称为开窍或者开眼。
打开窍门手段多种多样，可修炼特定的内功心法法诀开窍，可坐枯禅以意念开窍。更省事的方法，也可服用特殊的天材地宝灵药开窍，或者请高手耗费内力打通经脉开窍。
开窍的方式多种多样，效果也相差无几，只是付出的代价略有不同。但有一种开窍手段尤为特别，那就是在痛苦中开窍。
这世上某些人，当其精神处于极度痛苦的状态，精神急剧波动下，受情绪剧烈波动的影响，眉心的这道窍门，会以“暴力”的方式被强行开启。窍门因为痛苦而开启之时，其眉心印堂处被心灵痛苦产生的压力强行挤破，然后裂出一道半指长的伤口来。
其开窍的要求，无视开窍者自身的修行高低，无视开窍者自身的体质，仅视其开窍时心灵的痛苦程度。甚至是早已开过窍的天位强者，一旦其遇上刻骨铭心的人生惨事而痛苦不堪时，其已经开过窍的眉头也一样会裂开一道缝溢出黑血。
这种开窍方式并不稀奇罕见，在东西方世界都是很平常的现像，比起其他手段开窍的方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优势。
这种以人生的痛苦刺激而开眼的方式，因为开眼者大都经历了人生的大悲大痛，开眼之后往往性格都走入极端，极易入魔道。
拥有此种竖痕的人，往往行事手段惨烈暴戾，暴行无数，几乎个个皆是怨鬼，故而这种眉心坚痕开眼法，被世人称为：天魔眼。
修炼补天诀的林妙善，早在多年前就因为修炼有成而打通身体的天地桥而“开眼”了。
此番再开眼，纯是因为其心中悲痛实在太浓太深，由于以至于造成体力真气紊乱，压力聚于眉心，令眉心早已被打通的天地窍口，承受不住真气的压力，爆裂开来，由此产生了看似开眼的状态。
“杀杀杀，杀尽天下清妖！杀尽天下恶人。”
此时的林妙善体内的真气乱为一团，彻底不按照补天诀的运行路线在经脉各处乱窜，部分真气，正自动地转化为另外一种形态，这已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林妙善模糊的意识之中，充满了刻骨铭心的仇恨，一股无边无际的怨念在她心中酝酿。
“天道不全，地狱补之！”
此时，林妙善的脑海里，全是“补天诀”开篇卷首的第一句话在回荡。这句她从前始终未曾明白的话，却在这一刻，在其脑海中不停地闪过，若有所悟。
她的身躯之中突然涌出滚滚黑气，黑气渗入地面，周围的草木全部枯萎，大地仿佛化为了泥沼，林妙善的身躯缓缓沉下，越陷越深，直至没入尸丘之下。
待得林妙善消失不见，地面再度恢复为原本坚固的样子，万人坑中依旧阴森，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第五十九章 生之极至
五天之后，王雷终于赶到了大渡河。
这几天他听说了石达开死亡的消息，投降的太平军尽皆被骆秉章坑杀，便心知不妙。
一番打听，王雷没有听说玉观音的被杀的消息，猜测林妙善必定没有被杀。以林妙善在太平天国的威望，清廷若是杀死了她，必定会昭告天下，狠狠打击太平天国的民心，然而清廷并没有如此做，想来林妙善还活着。
而林妙善若是存活于世，以她对太平军的感情，知道石达开军尽数被坑杀，肯定会来到坑杀太平军之地。
正因为此，王雷直接奔着坑杀太平军之地而来，便是见不到林妙善，暗想也能在附近遇到。
来到万人坑中，见到那堆积如山的尸骨，王雷有股熟悉的感觉，他想起自己在这个世界出生的场景，从亲生母亲的肚子里面，由一个婴儿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幕。
那股感觉实在不好受，看着这些华夏大地上的子民，一个个被满清鞑虏杀害，十多年来，一如既往，王雷心中对那些为恶之人有股深恶痛绝的感受。
“太平天国运动的失败，不光是民族起义，也是阶级斗争，是地主阶级和农民阶级间的斗争……即使换了一个位面，到了高武的世界，阶级斗争依然不可避免。”
王雷不忍心的闭上了眼睛，静静感受着四周，只感觉一股浓浓的死气充斥在周围，久散不去。
他修炼补天诀，体内所有的真气都是生之气息，在这种地方受到了极大的压制，呆在这里太久，恐怕对自身的修为没有半点好处。
“唉。”
王雷睁开眼睛，叹息了一声，决定要离开这里。
前脚刚迈出，王雷忽然感觉到一股纯粹无比的死之气息。
“怎么回事？”
王雷眉头一挑，如此纯粹的死之气息，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发出来的，只有那种将邪功修炼到的极其厉害之人才可能拥有。
这种死人无数的地方，一向乃是邪门高手最愿意来的地方，在这里修炼邪功必定事半功倍。
“该死，竟敢亵渎死者。”王雷目中心中泛出一抹深深的杀机，立时便全神贯注的去感受那股死之气息的来源。
“咦？”
可是这一去感应，王雷却惊讶的发现那股气息竟是从地底散发而出的，而且，在他生之气追随着那股死之气而去之时，两种真气一接触，竟然天衣无缝的互相融合起来。
王雷心中震惊，他发现那死之气竟然与自己的生之气性质几乎完全一模一样，仿佛同根同源似的。
在两股真气融合的同时，王雷脑海里，赫然生出了林妙善的身影。
她现在就置身于此尸丘之下。
林妙善的身躯完美的融于地内，身上充斥着灰暗的死气，全身上下透着一股魔道极至的气质，此刻的林妙道，不再是那救苦救难光明纯洁的玉观音。而已化为挥舞镰刀，收割生命的死神。
曾经的白医纤手，救苦救命的玉观音已经死了，现在地底下藏着的，一只头来自地狱的怨灵。
“怎么会这样！”
王雷惊骇无比的发现玉观音体内的真气，竟然正缓慢稳定地由补天生气自动转化为极致的死气。
见到林妙善的情形，他心中顿时划过一道晴天霹雳，恍然大悟，极物必反，原来极致的生气能够转化为极致的死气。
在少林寺闭关的三年，林妙善给他的补天诀前六篇，王雷都已修成，而后更融合少林武学，以及对自己生之法则的领悟，结合林妙善的猜测，自行推演出第七篇和第八篇，唯有第九篇，极字篇，这三年他始终一无所知。
直到现在，他看到林妙善入魔，体内充郁极致的死亡气息，方才产生顿悟：所谓生乃死之源，死为生之初，“物极必反”这就是第九篇极字篇的真谤。
想到这一点，王雷没有下去找林妙善，而是端坐在地上，感应着林妙善体内极至的生气转化为极至死气的过程，加深自己对死亡法则的理解。
生过三世，也死过三世，做过人，也当过鬼，这世上没有人比王雷更熟悉生之法则与死之法则了，也没有比补天诀更适合王雷的武技。
时间日复一日的流逝，转眼三个月便过去了。
这些天，王雷始终端坐于万人坑中，坑中尸臭连天，乌鸦、狼群、秃鹰，各种食腐生物在此盘踞流连，由于食物太多，这些凶猛的动物彼此之间也不争抢，安然相处。
王雷身边却无没有任何生物接近，仿佛他所在之地充满了危险。
正值午时，烈阳悬空。
王雷陡然睁开了双眼，爆射出两道精光，左眼之中，闪烁着代表着生机的绿芒，右眼中流转着灰暗的死气。
他的身躯之中，忽而生机勃勃，忽而死气沉沉，在两种气息中不断的转换，刹那之间仿佛转换了无数回，最终归于寂静。
王雷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深邃而悠远。
“补天之门，地狱之门，原来我一直追寻的更上一步的层次，便是领域之境吗。我现在大致能够了解石达开和林妙善当年的境界，应该是距离领域之境只差一步之遥。”
王雷喃喃自语，想起当初感受到的石达开林妙善的实力，并没有达到他现在的领域之境，而三年之后，沉于地下的林妙善此刻的气息正在踏入领域之境的过程之中，在此之前，她同样也没有摸到领域之境的门眼。
领悟到领域的力量，武者就脱离“人道”的阶段，正式踏入第七阶“天位”领域。
不达七阶，皆为蝼蚁！
而对石达开死前实力的推测，王雷怀疑他也没有达到这一步，毕竟论资质，林妙善还在石达开之上，林妙善更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没有理由在三年之后，还不如石达开。
三年前的王雷，武艺离石达开还差一截，但现在，他已自信已在石达开之上。
不过现在石达开已死，他的实力如何，王雷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了。
这三个月的修炼，王雷已经彻底将补天诀的第九篇推演出来，而对前八篇的领悟和体会，也由此更上一层楼。

第六十章 斩三尸
今天的他，已正式踏入第七阶的阶段，由此踏入领域之境，开启属于自己的领域：补天之门和地狱之门。
补天之门，乃是将生之气发挥到极致，治愈领域之内所有人的伤势，若是换做前世的名次，可以说是大回复光环。
而地狱之门却恰恰相反，乃是持续剥夺领域之内所有人的生机，令身边的人感受到极致的痛苦，削弱对手的战力。
因为这两种领域乃是截然相反的性质，所以每次只能开一种——也不是不能同时开启，只是王雷目前对生死转换的理解还没有到那么高深的地步，修为暂时还有所不足。
王雷的姿质并不比林妙善高，所以在自废武功后，还能后来居上，甚至反超林妙善，原因却是三生一死，转世多次，对生之法则和死之法则领悟颇深，厚积薄发，在终于得到最适合自己的功法，一飞冲天达到井喷的效果。
王雷抬头看了看四周，看到太平军的尸体几乎都已化为白骨，周围仍然还有动物在啃食，对这一幕，王雷发现此刻自己的心境竟十分平淡，对那些食腐动物并不厌恶。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王雷心中微微感慨，他也不去赶那些动物，而是目光垂下地面，能够感受到林妙善体内的真气犹然还在转化之中，她身上的魔性、煞气，比三个月前又要浓烈的许多。
此时王雷，已完全明白，为何补天诀的原创者要将最后三篇抹去，不愿其传于人间。
物极必反，追求至善至生的补天，练到最后，必然踏入由至善至生转为至恶至死的领域。
在这生死互转，善恶互换的过程中，修行者必然心魔丛生，极易落入极端。
修炼补天诀的人，其从前善念有多重，入魔之后，其恶念就有多深。
佛门历史上，许多有道高僧，入魔之后，皆是绝代大魔头。
同样许多臭名昭著的大魔头，一旦一朝顿悟，放下屠刀后，又能化为大德高僧。
物极必反。
修炼补天诀的人，不管愿意不愿意，一旦炼到需要逆转真气，由生化死的阶段时，他们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斩却善念，由道入魔，而在这过程中，其体内生之极至的生气，也转相应地转化为死之极至的魔气。
而由道入魔的这段时间，将是修炼人生中，个人负面情绪最重，也最黑暗的时日。
这时的她，就会化为无上天魔，行天下至恶之事……
除非她（他）能再进一步，斩却善念之入魔后，还能再做突破，再斩除自我的“恶念”，否则将一生为魔，为害苍生。
所谓由道入魔易，由魔入道难。
善念易斩，仅需雷霆之怒，心发杀机即可。
恶念难除，却因为必须战胜自我，小我，以及过去之我。
王雷和林妙善最大不同是，有过三生“活人”，一世“死人”的经历。他见过整个位面被抹杀，生命连细菌都不能存活的一幕。而在世界之根，死之地的当“死人”替人人开挂的那段日子，也体会过“人生”无常与无奈。
而在少林寺十余的修行，佛门武学，佛门心法，佛家禅功对他心性的熏陶，也影响甚深。
林妙善或许其他方面的天赋都在王雷之上，但在心性修行方面，则远不如有过如此丰富人生经历的他。甚至可以说，这个世界位面，在心性方面，能胜过王雷的人几乎没有。
由道入魔，再由魔入道，斩善念，斩恶念，这些对补天诀的修炼者来说，这难渡过的心灵天关，王雷却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轻易地渡过了。
王雷目光一沉，一股真气涌出，顿时周遭的地面融化起来，他的身躯自然而然的沉落下去，一直来到林妙善的身边。
除了对妻女的执念，对主宰者的愤怒还不能放下外，很多事情他都能看透，放下——如果连这也能放下，王雷就能达到修道者心性修为的最高境界，斩却“自我”。
“唉，你怨念太深，恨意太重，这样下去，只会偏离补天诀的路线，彻底遁入魔道，还好，现在还来得及。”
王雷怜惜的摸了摸林妙善的脸，心知石达开全军被坑杀，对她的刺激实在太大，这才导致林妙善走火入魔，遁入魔道。
他凝视林妙善许久，最后，以真气传音，将话传给还在修行之中的林妙善听：“妙善，这三个月来，我与你精神隔空交流，想必你应该知道我来了。翼王与将士之事，还望你节哀，但是你一定要知道，即使现在，你也不是孤身一人，天京之中，依旧有千千万万敬仰你的太平天国军民。更加重要的是，便是天下都舍你而去，我也会在你的身边。”
王雷语气一顿，又苦笑着道：“说来你也许不信，你前世乃是我的妻子。”
不过这话，并没有通过意念传给林妙善听。
又注视着林妙善一会，王雷最后留给林妙善一句话：“接下来，我会去天京转一转，看看现在天国的形势，你若是醒来，可以去那里找我。”
说罢，王雷突然抬手一指点向林妙善的眉心，把他领悟的极字篇心得，都传授给了林妙善，助其一臂之力。
至于林妙善能否突破心魔的控制，斩却自己的恶念，或者她出关后，会不会魔性大发，四处为恶……
王雷不想阻止……
她的执念怨念皆太深，有些事情，必须经历过，发泄过，方能放下……
对于未来的那些无辜者，王雷的这个选择，虽然残酷，但是，这世界本来就是如此残酷。
补天诀开篇的第一句话就是：天道不全，地狱补之。
对于修炼补天诀的人来说，不入地狱，如何补天？
斩却善念，斩却恶念，除了那份对妻女安危的关爱，对主宰者的愤怒这些执念，王雷还不能放下，其他东西，皆已能看淡。
这就是穿越到这个世界前，六线者主神马伯庸对他说过的：你穿越的位面越多，你身上的人性会越来越少，而神性则会越来越多，终有一天，你会变得越来越象我们。
王雷知道林妙善要修炼成功，尚需不少时间，在这种地方，她本身安全无比，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于是便顺江而下，直奔天京而去。
由于王雷不留辫子，一路上，王雷没少遇到清军盘查，每次遇到这种事情，王雷都是直接动手，将眼前的清军杀光。
不过，王雷发现自己杀死清军时，并非抱有任何情绪，既无爱，又无恨，感觉自己杀死的就是游戏里面的NPC似的，完全无动于衷。
显然，六线主神马伯庸说过的话再次应验：神性越来越多，而人性越来越少。

第六十一章 不入七阶，皆为蝼蚁
半个月后，王雷终于到达太平天国的势力范围，也就是三年前石达开驻扎的安庆城。物不随主易，石达开走后，这座军事重镇依旧保留在太平天国手里，并派出重兵把守。
不过王雷在路上便已从百姓的口中探知，清军在把石达开凌迟的消息昭告天下之后，趁清军士气更加高昂太平军萎靡不振之际，对太平天国开展了全方位的围剿，不愿意给太平军留下一丝丝喘息的机会。
对安庆这座至关重要的军事要地，清廷绝不可能放弃，自然是派了重兵企图攻克。
王雷到达安庆见到实情时，才知道自己来的晚了一步，安庆城恰好正被清廷大军攻破，而且主导这场攻城的人赫然是曾国藩的亲弟弟曾国荃。
气运是种说不清楚，却很神奇的东西。和它相互牵扯、关联的东西往往不能被人了解，你只能任由其自然开化。
曾国藩的气运和蛮清国运相连，王雷诛杀了曾国藩，坏了满清的气运，连锁反应之下，结果就是导致咸丰皇帝提前归天，使清廷统治一度动荡不安。
而曾国藩身亡死，其自身所带的气运却并未消逝，他的气运部分被诛杀他的王雷吸收，其余的则在“天道”的安排下，部分被其亲弟曾国荃吸收，余下的则被其他的蛮清“梁柱”吸走。
王雷半路杀出虽然令大清折一栋梁，但支撑这屋子的其他栋梁，却因为从这根折断的栋梁上获得了材料，反而长得更粗了些。
这是这个世界的位面意识其免疫系统，对王雷对这个潜入他们肌体的干涉者本能的反抗。
当年在PQ17位面，那些进入PQ17位面的轮回者，就是被PQ17的位面意识识为病毒而遭遇三杀。而王雷的情况稍好一些，但进入这个位面时，一样遇到了位面的意识的排斥，整个投胎转生过程可谓凶险无比。
从前的王雷强行击杀曾国藩，改变历史，位面的免疫系统，一样地在做出本能地干涉反应。只可惜王雷这个外来者，就象RNA病毒，其已成功地渗入了位面的细胞核中，寻常的位面免疫体系，已经对他无效了。
得失之间王雷未必占了多大的便宜，但是对于推翻清廷的统治来说，折损曾国藩确实震动了清廷。崛起之路异常艰难，但是王雷也只能够步步为营。
王雷到达安庆城中时，已经是烽火连天，双方打成一边。清军的喊杀声远远的传播到了城外，安庆的安字早已经是名不副实了。
安庆城原本坚固雄伟的城门已然被魔导炮轰碎，清军大举攻入了城内，双方在城内厮杀的激烈无比。
王雷叹息了一声，心道若是自己能早来一步，或许安庆城不会如此轻易被清军攻破，太平军也不至于陷入如此窘境。
但眼前的局势不容得他停顿，随即，他收敛起心中的可惜，体内运功身影飘然而起，高大的身影通过那早已破碎的城门，进入安庆城中。
王雷前脚刚踏入城门，后脚立时，数道凌厉的剑气横扫过来——
“什么人！”一名手握利剑的男子望着王雷厉声喝道。
“竟敢留发，定然是长毛贼无误，杀了他！”另一人看到王雷异于清军的装扮，暴怒道。
“死！”
数名武功高手似乎早已潜伏在城门口，见到王雷突然进城，又在那将领的言语中看到他没有留辫子，立刻便毫不犹豫的朝着王雷打出强横的杀招，意图一招将他毙命；让这个长毛贼不能助力他人。
面临着周围的众多高手的击杀，王雷目光淡漠，在众人剑气即将接触到他身躯的瞬间，他的身影陡然犹如鬼魅一般消散不见。
众人心中暗叫不好，此人能够如此猛烈的躲过许多高手的杀招，定然不可小觑。
与此同时，一个惨叫之声突然传来，众人定眼望去，原来竟是一名清廷高手捂着脖子倒了下来，而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王雷的身影。
此刻的王雷，双目闪烁着黑光，身躯周围萦绕着幽暗邪恶的气息，迅速朝四周扩散而去。
几乎是黑气出现的刹那间，所有袭击王雷的高手，都面色扭曲，感觉到了莫大的痛苦，强大的力量压制之下高手们一个个都忍不住跪倒在地，他们的口中发出呼喊与求救，但是王雷的七阶领域早已经将他们与外人隔绝，他们就像是垂死挣扎的死鱼一般。
“天道不全，地狱补之！所谓的补天之道，就是地狱之道！”
王雷讥哨的看着不堪一击倒地的清廷高手们，淡漠的道。
他还没有真正的动手，仅仅只是加强地狱之门的痛苦，就痛得这些围攻他的十余名清廷高手不堪忍受，在王雷稍稍减轻了地狱之门的力量后落荒而逃再也不敢靠近。
“这是……领域之力！”一位略有造诣的高手惊呼。
“快撤，是大宗师境界！”另一位看出王雷境界的高手尖叫到。
“天位高手！”
随着大家的话语声，众人都明白了对方自己是抵不过的，周围不断地响起惊呼之声。
在这个位面世界，七阶在古时称为大宗师，天位，西方则称之为圣阶或圣域，都是指同一种境界。
修行之人都知道，不入七阶，皆为蝼蚁。修行功力入七阶，乃是这些高手的毕生追求。
这些围攻王雷的高手，别说六阶宗师之境，连入了五阶的都未有一个，又如何能和王雷对抗。一身修为已踏入七阶领域，并且走得很远的王雷，仅靠地狱之门制造出来的炼狱之痛，就逼得这些人不战自溃。
解决了堵在门口的众多高手，王雷一人单独攻入城内。他所过之处，一路上可见尸体遍地，有清廷的，也有太平军的，但是太平军的尸体明显多于清廷，可见太平军的形势相当不妙，越接近中心，太平军的尸体越多。
见此情形，王雷不敢耽搁，施展遁字诀全力赶往喊杀声最为密集之地，一路上遇到清军，他都毫不留情的释放地狱之门，以躯体之痛苦逼其退却。

第六十二章 群魔乱舞
也许是清军的主力都在对付太平军的主力，除了那几个把手城门的高手，王雷没有遇到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对王雷这种级别的高手，普通的士兵根本无法对王雷造成任何阻碍，不多久，王雷就到达了安庆城中心，由安庆城巡抚府邸改造而成的翼王府，也就是曾经石达开居住之地。
府邸内外，围满了太平天国的士兵，且太平军数量还有不少，王雷目光远眺而出，大致预测，太平军还有近万数人，只是其中老弱病残也有不少，真正能够战斗的人只是大半了。
但在更外围，相比太平军的数量劣势，清军却是一层围绕一层，数量几乎出太平天国的数倍，将前翼王府围的水泄不通。
清军为首之人，乃是一个身披将袍的大汉，面貌与曾国藩有些相似之处，但气质却不同于曾国藩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内里阴狠，反而是阴鸩在外，他目光凶煞，脸色狰狞；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还是人身就已经有了三分曾国藩使出饕餮魔功邪化之后的样子了。
显然此人便是曾国藩的弟弟曾国荃，他的左右无不是顶尖高手，有一些都是三年前围杀石达开时出现过，还有一些是新新崛起的人，但是总体数量却多了许多。
正因为高手皆聚于此地围攻太平军的元首，战场外围空虚，突入的王雷方可轻易进入，而没有被高手缠住浪费时间。
这三年来，清廷在招揽各派高手上花了不少力气与财富，加上越是乱世，武功高手便越是兴起的年代必然条件，三年来武林之中也新增了许多顶尖高手，为了名利财富而投奔清廷的不在少数，因此清廷的实力比之三年前曾国藩在世时却是强大了不少。
当年曾国藩被王雷击杀，给清廷带来的负面影响，也在这三年来，在叶赫兰的高超手段操控之下渐渐平息，与此同时，清廷的元气恢复了许多。
在曾国荃的指挥下，清廷的包围圈不断缩小，太平军这边的主将乃是叶芸来，副将吴定彩，两人都是李秀成的部下，在平时，两人的指挥水平并不差，目光敏锐，直指要害，每次清军围杀，他们都能找出清军相对薄弱的点，并毫不犹豫的发令突围。太平军队之中也因为有了这几名睿智凶猛的大将，而收获了不少的战绩。
按理而言，上万拼命突围的太平军，清廷是不可能挡住的，然而，每次太平军突围的方向，都会出现清廷这边的顶尖高手，在这些顶尖高手的杀戮之下，最先突围的太平军大片大片的死亡，便是太平军再疯狂，看到自己这边的人如同纸片一般被那些顶尖高手屠杀，也会生出惧意，不敢往这边冲击。
便是叶芸来和吴定彩知道凭借这些顶尖高手，不可能挡住上万太平军，可是那些士兵却不知道，眼前的血腥场景已经击败了将士们的斗志，饶是石头人也不愿意用性命去冲击那些高手。
“叶将军，清妖是要将我们斩尽杀绝了，就是死，我也要多杀几个清妖。”吴定彩咬牙望着那些凶狠的清军，眼中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恨意。
“唉，翼王被杀之后，我就知道清妖会对我们动手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招揽了如此多的高手。不过，这三年来，清妖的军队却是一日不如一日，如果翼王还在，对付些清妖易如反掌，我太平天国必有翻身之日，现在却晚了！”叶芸来心中满是不甘心的道。
“可恨啊，翼王这等英雄人物，最终竟是那种下场，而这些清妖罪该万死，却能够留于人间祸害万民，无人能治。”
吴定彩眼中迸发出熊熊怒火，拳头握得咯吱咯吱作响。几乎想要将眼前这些喽啰通通扒皮抽筋，拆骨入腹。这时，他突然眼中一动，好奇的道，“叶将军，曾国荃比不上他哥哥曾国藩那条老狗，练出来的清军越来越烂也是正常，不过我一直很好奇，倒地是哪位英雄杀死了曾国藩，你也不肯与我说一说，现在大难临头，你总该告诉我了吧。知道了这位英雄的身份，今天怕是死到了这里也是无憾了！”
说这话时，吴定彩也不禁暗蛮清气运未尽，除了曾国藩外，这些年又出了左宗棠、李鸿章、胡林翼等一系列高手，每一位武功能力都不在曾剃头之下。眼前围攻安的湘军只是蛮清座下爪牙帮凶的其中一支而已。
“告诉你也无妨，这件事并不是秘密，只是以前你在天京，消息不灵通罢了，杀死曾国藩之人，乃是一名少年英雄，也是一位奇人，那人自称为王雷，料事如神、对于局势分析颇有一套。可惜，当年翼王不信任那位奇人，自作主张一意孤行气走了那位奇人，不然翼王哪里会有今日之下场，屈死于清军手中，若是那位奇人还在，现在天京城中的是哪一位还说不定呢。”
叶芸来遗憾地说道，说起天京城中的哪一位时，目中明显泛出一丝不屑。
吴定彩听出来叶芸来对天王洪秀全极为的不满，这件事吴定彩早就知道，事实上，不止是叶芸来，他对洪秀全也不满之极，近些年来，洪秀全任人唯亲，喜怒无常，早已令太平天国上下都离心离德，真正忠于洪秀全的人已是不多。许多向他们一样的将士也早就已经是心里微词颇多了，做工不出力，大抵就是这个样子了。
不过听到叶芸来口中所讲的那位奇人，吴定彩却有持有怀疑，他摇头道：“叶将军，翼王天赋异禀，已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聪明人物，可是翼王在清妖的围攻之下都难以自保，就算那个杀了曾国藩的人有些本事，但凭他能够拯救翼王，这点我是不信的。”
“信不信由你，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不好，清妖又发起进攻了，吴老弟，我们自求多福吧。”叶芸来见到全体清军气势一变，矛头直指他们，目光陡然凝重起来，他冷静地说道。
“诛杀逆贼，一个不留。”
曾国荃目光冷漠无比，口中的命令发出传到了清军将士之中，他大手一挥，霎时，大战一触即发。
清军凶狠的压了上来，而太平军在叶芸来这名老将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防守反击，但是以卵击石，实在是没什么优势，天平军却依旧不断损失人数。
看到太平军被层层击败却还拼命抵抗，以至手下清军也有不断的折损，曾国荃终于对这场大战失去了耐心，冷酷的道：“擒贼先擒王，先杀叶芸来，吴定彩，其余逆贼，尽皆诛戮，绝不放走一个！”
“遵命！”高手们齐齐应道。

第六十三章 插手
早已想要立功的顶尖高手们立时便迫不期待的从战马上飞上而起，直接冲入战场，对着犹如铁桶般牢固的太平军防御圈轰出迫人的真气，霎时，太平军完美的防御阵型，就被这些高手的真气，撕开一个口子，清廷高手们从这口子，直接趁机钻入，开始刺杀叶芸来和吴定彩。
而清军这边也趁此机会，从清廷高手们撕开的口子处对太平军展开冷血屠杀，太平军的防御被打破，顿时兵败如山倒，眼看败势已定。
曾国荃看着局面正朝着自己期望的方面发展，嘴角挑起一丝冷笑：“长毛逆贼，今日我必将你们斩尽杀绝，以祭奠我兄长在天之灵！”
他对太平天国向来恨之入骨，这些卑贱的蝼蚁们打破了他沉溺权势安定的生活；尤其是曾国藩死后，朝中政敌趁机落井下石，拿曾国藩偷练邪功食人大做文章，令曾家一渡跌入谷底，令曾国荃心中的仇恨更是强烈到了极致。所幸圣母皇太后叶赫兰垂帘登基后，本着千金买马骨的思路，对曾家厚抚有加，曾国荃才又东山再起。
太平军明了败局已定，骨干们簇拥在叶芸来和吴定彩身边，死保着两人，试图留住军队中的骨干。然而，清廷这边的顶尖高手实力明显高于太平军这边的高手。
太平军中的高手们抵不住清军高手的攻击，纷纷开始后退；一时间血肉纷飞，节节败退。
叶吴二人的部下不断身死，望着周围将士尸体和残肢，两人悲愤无比，皆是生出和清军同归于尽的念头；手中出招时已是有攻无守，只求能多杀数人。
然而尽管两人武功在太平军中还算是不错，但是在数倍于他们的高手之下，还是很快便被压制下来渐渐的，两人对于众多高手的围攻，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逆贼，受死吧！”
一名用剑高手，趁着叶芸来被另外两人压制，顿时阴冷一笑，一剑从他心口扎去，想把他一剑毙命。
“我命休矣！”
叶芸来惊叫一声，眼中露出绝望之色和对死亡的恐惧。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道白光忽然从战场外，瞬息飞到叶芸来的身前，在众人恍惚之间已经显现出一个身影，白影一掌探出，虽然不见任何的武器，但是速度却远在那用剑高手之上，抢在那剑斩杀叶芸来之前，一掌按在那用剑高手的额头之上。
砰！
那用剑高手的脑袋在白影的突然袭击之下猛然爆开，顿时白色的脑浆和鲜红的血液混合在一处四溅而去，他身边之人无一没被喷上血污；原本对于叶芸来性命还是志在必得的人连惨叫之声都没有发出，那无头尸体连带着手中即将碰到叶芸来的宝剑重重的倒了下去。
叶芸来和吴定彩皆是一愣，不敢相信瞬间局势已经转换，自己从命悬一线变成了活蹦乱跳；周围围攻他两的顶尖高手们也都呆滞了刹那，不敢相信自己的一名同伴就这样轻易陨落了。这些顶尖高手都是久经杀戮，什么样的死法未曾见过，但是，方才那用剑高手这样的顶尖高手，竟然毫无抵抗之力的凄惨死去，这一幕就有些出人意料，令这些顶尖高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更令他们惊异的是，清军已里三层外三层地将这儿围得水泄不通，来人竟轻易地潜了进来。
这突然而至的人，自然是王雷无疑。接近包围圈时，他也不再托大，直接在外面弄死了一个清廷聘来的高手，拿了他的令牌替换了他的身份接近这儿。
如果清军胜局已定，城池新破，一切布防对内而不对外，沿途之人根本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大胆地以一人之力突入重围救人。对着戴着清兵斗笠，身清兵将官服的王雷竟轻松放过，让他直入核心区。
而王雷潜到附近后，见叶芸来有难，直接爆掉伪装的外衣全力出手，一击就先杀了那个用剑高手立威，震憾全场。
见到一众高手呆滞，王雷却脑子清明的没有发呆，他今天的武功虽然已踏入七阶天位，但若是在千军万马中被人围攻，一样会被活活耗死。
他对着叶芸来呵斥一声道：“还不快走，我是来救你们的！”
“是你！”叶芸来清醒过来，看到王雷的面容，顿时惊喜无比。三年前，他作为李秀成的部下，曾经见过王雷一面，如今王雷虽然长出了头发，但是面容并无太大的变化。
王雷当时在翼王座下时间虽短，但是那几天里，惊为天人的预言与说辞，事后使人想忘记都难，而这些年来太平军军势不断衰败，叶芸来也曾有过象石达开一般悔恨莫及之感：若是当时听他的话就好了……所以王雷一出场，他一眼便认出他来。
他强忍着心中的喜色，拉住一旁的吴定彩：“走，这一位就是我说的奇人！我们的性命有救啦。”
吴定彩见到来者是友非敌，武功还如此高强，心中也是有些惊喜，毫不犹豫的跟着叶芸来走。
不过刚刚突出重围的他看到外面的大军，和数目众多的武功高手，他心中的惊喜顿时消失无踪，苦笑道：“这位少侠，你能仗义相助，吴某感激不尽，可是，清廷高手如此之多，只怕你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带我们两个人逃离，你还是带叶将军走吧，吴某这条命，正好陪自己的兄弟们，况且要是能够多带着几个清军走狗一起下十八层地狱，吴某的命值了。”
“吴老弟！”叶芸来脸色一变，原本想要说什么，毕竟是奋战多年的兄弟，怎么会忍心看着他去送死呢！可是转念心中一想，吴定彩说的确实有道理，虽然他知道王雷很厉害，但也不认为王雷能够在千军之中，将他们两人救走；与其三人一起送了命，还不如走掉一个是一个来得划算。
“别说了，你们两个都听我的。”
看着两人大义凛然的样子，王雷不容置疑的道，他没有和这两人解释，知道现在和他们解释，也说不清楚，更何况时间就是生命，现在乘着清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再不走就更加的有难度了。
叶芸来与吴定彩见王雷如此坚决，目光都露出感激之色，不好再说什么。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都这种时候了，还有人敢来救人！”
曾国荃原本见到有人突然卷入战场，心中也吃了一惊，但是他向来高傲，这种横冲直撞的莽夫还入不了他的眼，待得反应过来，顿时便心中大喜，太平天国这一方的高手，斩杀越多，他的功劳便越高，何乐而不为；既然送上了门来，那正多了一份大功。

第六十四章 无间地狱（一）
曾国荃当即便毫不犹豫的下达命令下去，令他左右的顶尖高手们全力捕杀王雷他们。
顿时，清军之中的高手都集中到了王雷这一边，战场其它地方，却是普通士兵们的较量。
王雷与叶、吴三人外面，围满了密密麻麻的武功高手，仿佛不要钱似的，一群一群的上赶着围了过来，他们一个个都是目光贪婪的望着王雷和叶、吴二人，明显将他们三人当成了功劳当成了自己升官发财的垫脚石。
叶芸来与吴定彩见到如此之多的高手，顿时心中苦涩无比；饶是自己已经是征战多年，见过的大场面数不胜数，经历过的生死关头也是不在少数；但是此种大局已定的战斗，还是会打击到他们的信心的。
“这下好了，少侠，只怕你自己都要插翅难飞更何况还要带着我们两个拖油瓶，恐怕更加的艰难了。”望着面前的窘状，吴定彩忍不住道。
就在他话语刚刚说出之际——
王雷已经开始运功，准备应对清军的攻势了；他突然目光一沉，身躯之中，爆发出滚滚灰气，四散席卷而出，霎时，以他为中心，方圆数十米内的区域，除了身后有意留下空缺处，其余各处都被他释放出的暗灰色死气领域笼罩，若是有人在高空俯瞰，就能见到这方圆数十米内的区域，犹如一道敞开的大门，大门之内阴森幽暗，仿佛通往无间地狱。
这一招是王雷领悟补天诀“极”篇后，结合少林武学创出来的，独属于七阶天位武者的领域功法。
“无间地狱”！
少林武学中，有一门绝学叫摩珂指，其中有一招名叫三入地狱，修炼时犹如入地狱三次，每次都痛苦无比，故罕有人练成。
王雷是数十年来唯一练成摩珂指的人。
而后他为修补天诀，散去一身少林武功的同时，也做到了将所学的少林功夫得而忘之又复记之。
坐在大渡河畔大平军尸丘之旁时，王雷由林妙善的突破转变得到启示，也领悟到了“极”字篇的奥义。而后他将摩珂指心法中的“苦惮道”与融入新悟出的“极”字篇中，创出了属于七阶天位高手的领域武学。
无间地狱，痛绝别人，先痛自己。
这招无间地狱一旦放出，领域之内，无论对手还是自己，都要承受有如地狱般的无间痛苦，而且双方尝到的痛苦是相当的。
三世为人的王雷，生过，死过，本就意志力远胜常人。又有修炼摩珂指法三入地狱的经历，这些无间地狱之痛对他有如呼吸一般平常。他不但能够忍受，而且还能借助痛苦刺激身体，获得更强的力量。
而周边的这些对手，却远不是他这般意识惊人的强者，一接触这一痛苦领域，就纷纷后撤，不战先溃。
“啊——”
“痛，痛死了——”
“这是什么武功，啊，真的好痛——”
清廷高手们一个个都脸色惨白，额头上颗粒大的汗珠滚落不止，一个个都感受到了极大的痛苦，越是接近王雷的清廷高手们，身体上的痛苦便越大，甚至感受到堪比分娩的痛楚。尽管外人还是毫无察觉，但是死气之内的人们仿佛都置身与地狱之中的炼狱一般；感觉灵魂都被吞噬了，他们感受不到什么，除了无尽的痛苦。
饶是这些高手武功高强，也实在难以承受这股痛楚。更何况本来大战就消耗了许多的力量，现下里他们完全没有机会，也没有力量去抵御这死气。
领域力量！
在剧痛中被迫后撤之余，围在周围的一干清廷高手纷纷色变，多少年了，七阶力量，大宗师境早已是流传于武林中的传说，今日竟在此地出现并且自己还差一点死在了这个人的手上，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他们被笼罩在了无尽的恐惧中。
“这是怎么回事？”叶芸来和吴定彩都惊呆了，难以理解现在的状况，清廷高手们从趾高气昂瞬间变成了退缩的乌龟。可是这时看王雷，却发现王雷的身上飘起一股阴森邪恶的死灰之气，这股气息令他们两人顿时生出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如果不是知道王雷是来救他们的，他们早就视其为魔道妖人。
“走。”
王雷沉声道，在前面朝着大军之外而去。
叶、吴两人彼此之间互看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震撼之色，两人毫不犹豫的跟在王雷身后，尽管王雷身上散发的是灰色的死气，但是在两人看来，却看到了逃出生天的希望。
王雷开启的炼狱之门，影响范围内是不分敌我，共享人生至痛。叶、吴二人也只敢紧跟其后，不敢踏入其领域之内；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深入到痛苦的深渊之中。
原本吴定彩还有所怀疑叶芸来的话，此刻心中却不再怀疑了，他心中暗道：“有这样的高手相助，我们两人的性命都保住。石达开当年不是一意孤行，翼王又岂会沦落成到这种处境。”
“可恶，怎么回事，这些废物，连三个人都拿不下来？”
曾国荃“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目光阴鸩的看向王雷那里，见到王雷的周围笼罩着阴森的气雾，而踏入那些气雾之中的手下，竟然都仿佛见了恶鬼般纷纷后退。
如此诡情形，顿时让曾国荃有股诡异的感觉。尽管心中有些怀疑，但是战况身份和地位不容许他有一丝丝的退缩，他很快找到了危险的源头，当机立断。
“肯定是那逆贼的缘故，拿我弓来！”
曾国荃目光一沉，看出关键便在王雷的身上，立即便决定对付王雷。
劲弓在手，曾国荃目光锐利，将弓拉满，弓弦紧绷。
“哼，逆贼，管你修炼了什么邪功，也要成为我弓下亡魂。”
气运流转，曾国荃的武功也相当之高，原本就是清廷叛贼中的佼佼者，如今三年过去，现在的实力甚至还在当初曾国藩之上；实在是不容小觑，自己也是有狂傲的资本的。

第六十五章 无间地狱（二）
他体内的磅礴真气犹如源源不绝地潮水一般涌入箭中，弓箭发出耀眼的金光，随着光芒的加强，一股强烈的无比的杀机，牢牢的锁定住了王雷。
而王雷这一边，随着他脚步的挪动，地狱之门的范围也随之变动，那些脱离了地狱之门范围内的高手们察觉那股痛苦随之减少，立即便反应过来，只有王雷身边一定的范围内，才会有那种痛苦，一时间，那些承受到地狱之门的痛苦的顶尖高手们，都不敢靠近王雷周围，只是在死气范围之外游离，从上方俯视，就像是一个移动的人堆一般，随着王雷的前进，自动配合着后退。
那种痛苦，他们实在不想再体会，哪怕自己坐拥金山，也不敢再去回想自己当时所承受的那种痛苦。
这些高手带头一垮，旁边跟着的清兵士兵阵形自然也跟着大乱，自然给了突围的太平军一个逃生的缺口。
曾国荃拉紧弓弦，蓄满真气，心境晋入无心之射的大圆满状态。
箭在弦上，即将放出。
此招名为“射灭一击！”，乃是妖后从清廷武库中搜罗来的箭术绝学，招式只有一招，配有专门的“无心之射”心法。
就在曾国荃松弦的瞬间，带头突围的王雷猛地回头，远远地撇了曾国荃一眼，目光如刀。
曾国荃被王雷看上一眼，顿觉心惊胆战，仿佛坠入阿鼻地狱，永无翻身之时。强大的压迫使曾国荃心中大惊，一股生平从未劲敌之感瞬间生出。
无心之射的状态竟被破坏无疑，手指不知觉地一松，弓弦崩响，一道金光迸射而出，洞穿虚空，瞬间穿梭到了王雷身前。
王雷仿佛瞬移一般，出现在原来身前的三丈之前，轻松地避过这一箭。射手心乱，飞出的金箭射中的只是一片虚影，完全落空。
一时之间，连王雷身边的叶吴二人都再度惊异了，此人居然身怀多层秘术。实在是让人惊骇至极。
是补天诀中的“遁”字诀！
曾国荃心中震惊无比，一眼便认出王雷方才施展的身法分明是玉观音修炼的补天诀上的轻功。
可是，修炼补天诀之人根本不能修炼其他武功，不可以伤人，甚至不能妄动杀机。若是犯了三条中的那一条，自己都有可能是会走火入魔，甚至死无全尸。这乃是满清一朝耗尽了无数心血，从玉观音身上得来的情报。
现在这个结论，在曾国荃见到王雷施展遁字诀的一刻，直接被推翻了。他心中五味陈杂，一时之间，经乱了心神，不知该如何的去应对此番光景。
只是一眼就破了他的“无心之射”，曾国荃眼皮子猛跳，又惊又怒，更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来。难道此前的情报有误，此人身怀雄厚的内力与精妙的功法，比自己的修为还要高上几分，堪称是比石达开还可怕的大敌。其身手，惟前些日子在松江（上海）遇见那几个洋人圣阶高手可以媲美。
在清廷高手的心目当中，一直有个论调，便是太平天国当中，内力最为深厚之人乃是玉观音，武功最高的则是石达。除了他们之外，便再无第三个人有如此身手。
因为玉观音从未伤过人，所以清廷高手虽然知道玉观音内力高强，但也并没有太将她放在心上，只能救人，无法伤人，与其说是武林高手，不如说至多相当于一名医术高明之人。哪怕医术再强，也抵不过轮番的刀枪棍棒相交；所以众人对于玉观音有敬畏却无恐惧。而翼王石达开已死。更是无需担忧。
如今见到王雷修炼补天诀还能伤人，这岂不是说明玉观音其实也能够伤人？一时之间，对方军中出现了两颗巨大的定时炸弹，实在是给平定太平之乱又增加了新的变数。
一个太平天国之中威望甚至在石达开之上，武功也在石达开之上的人意味着什么，曾国荃再清楚不过，与这个消息对清廷的重要性相比，甚至今日这座安庆城的归属，都显得不怎么重要了。如果自己能够拿下此人才好，如若不能，自己务必要将这个消息带回清廷。
曾国荃眼中冷芒爆闪，大手一挥，喝令道：“务必将此人留下，绝不可放他离去！”
他话未说完，战场上的形势却是陡然一变。
只见王雷身上的气势又是一变，地狱之门愈发的幽深，黑暗，那些死灰色的气雾瞬间浓郁了数分，包围着王雷的武林高手们顿时纷纷露出痛苦的神色，均是接连着迅速后退。
曾国荃的话没有起到半点作用，他脸色立时显得十分难看，恼怒的喝令：“废物，你们这么多高手，还对付不了一个人，要你们何用！”
曾国荃不说话还好，这话一出，本来还打算试图拦截下王雷的高手们，顿时都心生怒火。如今自己生身难保，还要被如此呼来喝去，实在是让人非常不爽！
这些人虽说是为满清效力，但是并不等同于效忠满清。曾国荃固然位高权重，但在他们眼里，也不过尔尔，并没有资格命令他们。
现在，曾国荃居然还敢骂这些各大门派的高手为废物，这下彻底的激怒了这些高手。
连当年的曾国藩对待各大门派都是尊敬无比，你曾国荃算老几啊！竟然还敢如此的蛮横无理，实在是惹人发怒；我们上场和长毛拼命，是给太后和一个面子，面前之人，似乎是传说中的七阶天位高手！
这可是天位高手啊！
十余年前，鸦片战争，西洋英吉人东至，军中不过是带着一位天位高手，就打得清国军队大败，更逼得道光皇帝不得不签下城下之盟。
而在四年前，英吉利人携法兰西人再至，只出动了三位天位高手外加数千洋兵，就轻易拿下北京城，更连皇上的圆明园都烧了。
天位高手在战场上的统治力，当时就已初露端倪。
在那之后，“国无天位，国将不国”的说法就在大清国流行起来。
天位强者统治战场的特点，就是能开启属于自己的独特领域。这些所谓的武林高手，洋人东至时，其中少数人也和洋人切磋过，尝到了领域力量的苦头。而今天在剿灭太平军的战场上，居然又有疑似天位高手的强者出现，他们怎能不震惊万分。
全力出手，要缠住这个天位高手，让其他人杀光这些长毛贼不难，难的是要留下这位天位高手，更难的是，万一拦不住他杀不掉他让其逃生……想想看吧，被一位天位高手盯上，日日夜夜寻仇地大报复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吧。
功名利禄因然让人迷醉，但没有什么小命更重要。

第六十六章 义助李秀成
来到安庆帮曾国荃的武林高手，皆是混成精的老江湖老狐狸，哪里会不明白保命为上的“做人道理”。在意识到相助太平军的人是个天位高手后，原本就难以忍受地狱之门折磨的高手们，对曾国荃的叫骂训斥根本充耳不闻，个个心里有数，纷纷出工不出力，这下王雷彻底没了阻拦，带着两人离开的速度快速无比，一路如虎入羊群，无人能阻，很快就经逼近了城门口了。
望着快要离开的几人，曾国荃气的脸都黑了，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雷带走叶芸来、吴定彩。
其实他也不傻，对方只是一眼就破了他的无心之射，这种“以眼破法”手段简直令其胆颤心惊，哪里敢亲自下场拼命。
虽然不能留下贼首，但安城落入湘军之手已是定局，虽然美中不足逃了两人，曾国荃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安庆失陷后，剩下的太平军尽皆被曾国荃屠戮，狗改不了吃屎的湘军，照旧在安庆城展开了针对平民的大屠杀。除了王雷及时赶到，救走的两人以外，全城百姓几乎无人幸免。
尽管对各大派的高手们非常不满，曾国荃却也对他们无可奈何，该有的赏赐，一分不敢少给。毕竟如今的清廷实力日渐衰退，没有这些名门大派们帮衬，清廷只怕连破落的太平军都收拾不了。所以曾国荃强忍心中的不满，对着那些高手们还是毕恭毕敬的，经过此次事件之后，武林高手们大多已经对于曾国藩失去了信心，原本还虚伪的迎合现在也已经是可有可无了。
救下叶、吴二人之后，王雷便跟着二人，直接前往李秀成那里准备安生立命。
而今洪秀全玩弄权术，任人唯亲，太平天国可用之人亦是极少。
李秀成作为后来立下的“王”，虽然也受到洪秀全的猜忌，但却不像石达开那些一同起事的“一等王”，完全无法被洪秀全容忍。反倒是在风雨飘零的太平天国运动后期，打出了一番天地——或者说是回光返照式的挣扎。
当王雷到达李秀成军中时，李秀成也正好在上海吃了败仗，军营之中到处都是伤兵，由于物资和条件的限制，有的人躺在床上，抑或是干脆便是地上，不时便有神情麻木的太平士兵抬着尸体从营帐内走出，显然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许多次，大家对于死亡已经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一眼望去，医生的数量十分稀少，大约二十个伤兵仅仅有一个医生在治疗，而且医术也只是一般般，伤兵们根本无法得到及时有效果的治疗，大部分伤兵都注定了会死亡或是落下终生残疾。
在这种乱世之中，残疾便以为着对接下来的世道毫无抵抗之能力，注定灭亡；于直接死亡相比，反而是更加的可怜了一些。
叶芸来和吴定彩作为李秀成心腹部下，众人也是异常的尊敬两人，所以他们没有受到盘查，带着王雷直接进入了军营，见着两边惨叫连连的伤兵们，叶、吴二人都苦涩无比。
“唉，如今军中急缺医生，若是十一妹还在，兄弟们也能少受些苦。但是现在的情境，实在是让人觉得怜惜啊！”叶芸来叹息的道。林妙善在军队之中，所不能够冲锋杀敌，但是救人的本事确实一流；对于众将士来说也是福音，所以她失踪之后，众人皆是感叹。
“十一妹下落不明，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但愿没有落在清妖手中。”吴定彩眼中现出尊敬与可惜的神情，说起玉观音他心里一阵悲恸。
王雷见着两人如此唉声叹气，心里觉得玉观音在此处的确是人心拥护，不由微微一笑，道：“你们尽管放心，玉观音并没有死。”
“真的？小兄弟，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有十一妹的消息？”
叶、吴二人一听皆是惊喜无比的看着王雷，眼中充满了激动。
王雷看着两人心急如焚的样子，淡淡一笑：“你们若是不信，我倒是可以证明给你们看——”
嗡！
说话间一股淡绿色的气雾从王雷身边冉冉升起，同时，王雷脚下，生出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符文这些符文皆是冒出金光，轮回交替闪烁着出现。
方圆五十米内，所有的符文交映成一道补天之门，在伤兵们诧异的眼光中缓缓开启，随着补天之门的开启，门中发出无边的淡绿色的光芒，照耀在补天之门区域内所有病人的身上。
霎时，伤兵们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复原，身上的疾病也十分快速的治愈着；原本碎裂的骨头快速愈合，原本绽开的皮肉渐渐好转；哪怕是肢体永久伤残，不能恢复的人，也从痛苦中被解救了出来。
“这是——”叶芸来一脸惊喜的望着王雷，王雷身上施展出来的补天真气他再熟悉不过，事实上除了他以外，太平天国的老人们，无不熟悉这种补天真气，这种补天真气乃是当年圣女还在之时救死扶伤的功法，天平军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王雷是七阶天位高手，在安庆突围时他们已经领教过了，却未曾想到他居然还会林妙善的补天诀，而且修行甚至还在她之上。
“圣女回来了！”一个个感受到补天真气的士兵们高呼道。
还能够正常活动的太平军们激动的走出营帐，他们在营帐中感受到这股熟悉的补天真气的气息，都以为玉观音回到了太平天国，除了圣女林妙善，还会有谁会有此等神迹般的术法？
在太平军的高层，对林妙善的称呼，多为十一妹，而普通的士兵，明面上对她的称呼，则是圣女。至于玉观音的外号，只是底层士兵私下里的称呼。
称呼多，也跟众人与林妙善的距离有着莫大的关系。天平天国的高层，自然是与她朝夕相处的，况且她也是十二神将之一，叫十一妹也是合情；但是下层的士兵只是知道她的疗伤圣法，将她当成观音在世了。洪秀全的天父天兄的一套，在天京之变后早就破产，不但上层不信，中下层官兵更是不信。相比之下，观音菩萨转生之说，反而能让底层之人接受。

第六十七章 日薄西山
一些伤兵在被补天之门治愈着，但是身上的伤痛不能够阻止他们的好奇心，许多伤兵却也强撑着伤势，让人扶着走出，大多数人都是激动的涕泗满面。
玉观音在太平天国之中的威望深入人心，比起洪秀全这个名义上的精神领袖，玉观音可以说是太平军底民士兵心中实际意义上的精神领袖。
“哈哈哈，十一妹，你回来了？你果真回来了！”
正在众军激动无比的时候，一道明朗的大笑之声远远而来，旋即，一道身影犹如疾风瞬间靠近过来，出现在王雷、叶、吴三人面前。
来人乃是李秀成，他感受到补天真气的刹那，就毫不犹豫的从百忙之中脱身赶来，希望能早点印证十一妹是否回归的事实；然而见到来者竟然是这三人，心中的想法一转，顿时更是惊喜无比。
“叶芸来，吴定彩，你们还没死！”望着眼前熟悉的两张面孔，李秀成惊叹道。
李秀成此刻心中有股失而复得的庆幸，本来上海战败，已经令他焦头烂额，心中充满了焦虑，得到安庆陷落的消息后，这股焦虑又深刻的许多。若是再次折损两名大将，这个打击将更加巨大。
而这些日子和清廷的战争之中，城池的陷落所说是一件大事，但是相较于太平天国的人才迅速凋零，乃是李秀成最大的痛楚，在得知安庆陷落之后，李秀成以为叶、吴二人已死，还伤心了好一阵，如今见到两人竟然没死还毫发无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心中的喜悦可想而知。
“承蒙忠王担忧，末将二人侥幸活下命来，可惜其他将士，却都死在清妖手里。”叶芸来抱拳向李秀成行礼，同时一脸愧疚的道。
“你们二人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李秀成连忙抬手阻止叶芸来再说，战士殒命乃是战场上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能保住实力才是根本。这时，他才注意到一边的王雷，三年未见，王雷的面孔略微成熟了些，加之留了头发，李秀成第一眼没有认出来，他站在三人身边这时感受到补天真气，竟是从王雷身上散发而出的而不是自己想象之中的玉观音，李秀成立时惊疑不定的看向王雷：“这位是——王小兄弟！”
李秀成此刻心中的心情，比见到叶芸来和吴定彩两人都活下来还要震惊的多，难以置信反复仔细的看着王雷，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忠王，好久不见，近来可好。”王雷微微一笑，看着李秀成；他回归以来，已经见惯了大家见到他时诧异的眼神，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三年之前，李秀成还有些雄姿英发、少年英雄的姿态，现在经过三年吃紧战事的磨练；却只剩下一脸的颓败气质，脸上也现出一些老态开始生出了皱纹，发梢发白，开始老化。显然是这三年来他的精神一直在走下坡路，未能发生什么让他开心的事事情这才变成这个模样。
“你看我这样子，岂能够说好？”李秀成苦笑的道，他自己的情况，自己再清楚不过，无非是焦虚过度。而见到王雷身上的气质竟然比三年前更加的超然，气息更是强大了不知多少，李秀成眼中不由浮现一抹艳羡之色。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种人，浑身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像初生的太阳一样充满了力量和希望，但是如今的自己，身体虽然年青，却因为焦虚和肩上重担，早已经是不负当年的雄姿英发。
“圣女，圣女回来了——”一个赶来的伤兵在感受到了补天之气的强烈之后大叫到。
“哈哈，忠王都到了，圣女您快出来吧！”另一个士兵接着喊道。
走出营帐的伤兵们越来越多，补天之门区域外的伤人们也都在赶来，个个都神情激动无比。准备迎接自己心中的希望和光明，接受希望的照耀。
天京之乱后，在看清楚上层诸王的真面目后，普通的太平军们早已不知道为何而战，只是一味地听从命令行事而已。但现在感受到补天真气，众人推测林妙善回来了，这些太平天国却仿佛找回了精神支柱。
诸王是渐渐失去本心，与太平天国的下层遇见离心离德，但玉观音却始终是这些普通士兵心目中的救星，从未脱离过太平天国的底层。玉观音不仅治病救人，让他们免于死亡的痛苦，还与他们不顾身份的差别，始终并肩作战；对于中人来说这才是前行的力量。
见到士兵们满怀希望的神色，李秀成眼神黯淡，看着王雷，心中实在不忍，他知道这些士兵们注定要失望了林妙善恐怕还是不知所踪，没有回来。
正值李秀成伤感之际，王雷却突然朗声笑道，雄浑的声音传播至整座大营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中：
“诸位将士，玉观音正在修炼补天诀，不日便能修炼成功，回归天京，鄙人修炼的补天诀便是玉观音传授于我的，诸位放心即可玉观音尚在人世，而且他一定会回来带着大家继续斩杀清廷走狗的。”
将士们听见王雷前面的话，顿时皆显得非常失望，自己心心念念盼望的人还是没有回来，但是听到玉观音即将回来的话，心中的失望立时便化为期待，毕竟王雷施展的武功确实是玉观音修炼的补天诀，他的话十分可信。事实就在眼前，最好的方式就是相信这件事情了。
李秀成见军心稳定下来，感激的看向王雷：“小兄弟，三年不见，你依旧是如此睿智，若是三年之前，我与翼王早信任你，天国也不至于落到这种下场。现在你既然已经回来了，不若……”
李秀成对于王雷的实力越加的信服，如若能够得到他的帮助；那么就实在是太好了。现在军中最缺乏的就是这种能干的青年才俊，况且还是这么厉害的一位天位高手，求才若渴李秀成真不想再放过了。
但是后面的招揽的话，他本正要说出话，可是说着说着，声音却低了下去。
原因也简单：李秀成心里有数，如今的太平军已日薄西山，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第六十八章 保留种子
王雷摇头道：“忠王谬矣，太平天国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以我一人之力，改变不了什么，便是三年前你们听信于我，我至多也只能保住翼王的性命，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岂是人力能够轻易改变的。”
李秀成知道王雷说的没错，逆天者昌，顺天者亡，自己的确是改变不了什么。不由沉默了下来，这些年来，他也渐渐明悟，太平天国自起义以来，便已是注定了失败的下场。现在自己如今努力的垂死挣扎，不过是出于当年的道义和对清廷逆贼的痛恶罢了，那怕是要失败，也要多杀几个清廷走狗；动摇了他们的根基。
王雷叹息了一声，虽然看出此刻李秀成心情不好，却还是将接下来可能会更加令李秀成烦恼的话说了出来：“忠王，我这一路上已经打听到清廷已经与洋人彻底勾结在了一起，你不像翼王那些人对于洋人的厉害不屑一顾，应该了解一些洋人的强大，便是清廷都远远不是洋人的对手，更何况现在不复当年的我们呢！如今鞑子与洋人狼狈为奸，太平天国更是败局已定，实在是让人扭转。所以，王某奉劝忠王一句，尽早为太平天国失败做准备，为太平天国留下一批种子。以便将来东山再起之时，给敌人致命一击。”
李秀成沉默良久，道：“你说的话，其实我也明白，可惜为时已晚。现在清军的攻击下，能用的青年才俊已经是折损了大半，如若再抽调一批出来，军中实在是无人可用了。”
他语气一顿，看向王雷，真诚的道：“若是你还是我太平天国的人就好了，当时翼王没有把你留住，实在是天大的失误。”
王雷笑道：“我当年在你们眼里是个小孩子，谁会听一个毛孩子之言？现在，也依旧差不多，就算留下来，忠王信任我，其他人也不可能相信我，服不了众，不能让众人听我的筹划，就什么都改变不了。”
李秀成目光一凛，诚挚的看着王雷：“不，现在还为时不晚，小兄弟，你若是留下来，我可以向你担保，天国上下，绝对会听从你的话。当年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再次发生，我们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替天国力挽狂澜的。”
王雷苦笑：“忠王，王某感激你的信任，不过恕我无礼，如今洪秀全任人唯亲，大肆为他家人封王，忠王身为异姓王，自身只怕都难保，大势不在，当退则退，不要为了盲目的忠心而毁了你自己，想必你对此时的局势看得应该是很清楚了吧。”
李秀成听完，彻底说不出话了，王雷说的话，确实是他心病，杨秀清、石达开当年的权势、威望，无不远在他之上，一样或直接、或间接死在了洪秀全的手里，何况是他这个实力名声还不如当年众人！自己如今却是是内外动荡，不得安心。
可是若是让他听从王雷的话，现在退走，他又不甘心，也放不下。毕竟自己多少在天国也呆了这么久，做出的努力和付出的心血并不在少数；这不仅是他的信仰，更加是他的事业，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他都不甘心轻易地离开放手啊！
王雷看出李秀成的心思，遂不再劝说。毕竟自己虽有筹谋，但是主动权还是在他自己的手中，而且李秀成的感受他还是能够了解三分了。
接下来的一些天，李秀成对待王雷十分尊敬，王雷对李秀成军的建议，李秀成尽皆采纳。除此之外，王雷也留下来，用补天之门尽可能救治伤病。天平军中的实力多少开始恢复，但是这些还是弥补不了大局。
十日过后，王雷还是起身，决定离开李秀成军，尽管李秀成一再挽留，王雷也没有丝毫留下的意思，临走之前，他倒是向李秀成提出一个要求：若是日后形势陷入绝境，希望李秀成为他留下一批太平军的家属后人，给他做种子，以图东山再起。
李秀成爽朗的答应王雷的请求，同时还留给了王雷一大笔钱，好让王雷将来能够轻松一些。
王雷离了李秀成军，在李秀成军营外围，观察到清军大量集结，心知李秀成的处境更加不妙。
王雷之前在乱军之中救走叶芸来、吴定彩两人，早已在清军那儿挂了名号，因此为了避人耳目，王雷深入山林，不愿走大道，免得免得与清廷之人争斗平白浪费了时间。
山林当中，王雷也偶尔遇到清军细作，随手杀了了事，临走前为李秀成减少些压力。大势既然已定，王雷能做的一些小事都尽可能做了，为李秀成喘口气争取点时间。
这一天即将离开上海地面，王雷从山中走出，正要走上官道，突然，远远的听到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
“嗯？”
王雷眉头一挑，这个脚步声令他有股熟悉的感觉，似乎是军队行军的步伐，但是声音极具节奏感，铿锵有力的正步行军。而且不是清军、太平军那种老派的行军，反而是接近于曾经地球上，现代军队的行军方式。
现在可是清末，无论是太平军还是清军，都还没有如此开化的训练方式，再者，两方军队的人怕是都没有时间来进行练武。这个年代，有如此本事怕是只有洋人才会如此走路。
“洋人也来了这里，只怕为了对付李秀成的。”
王雷心知不妙，看来这次清军为了对付李秀成也是不惜代价，连洋人都出动军队。
既然遇到了，王雷毫不犹豫便决定再帮李秀成一回，不管是心狠手辣的鞑子还是叛变的汉人，他都不会心慈手软；尤其对着些在华夏大地横行的洋鬼子，王雷心中的痛恨比对鞑子更甚。遇见他们，能杀多少算多少。
此外，王雷也想见识见识西洋武术的情况，这个世界，清廷武林高手如此强大，但列强依旧能够轻易地压制清廷，想必西方人也有其强大之处。
知己知彼，方能够百战百胜；能多个机会探一探敌人的虚实，怎么也是件划算的事情。

第六十九章 海军六式（一）
下定了决心的王雷躲在路边一棵大树背后，等待那行来的洋人军队；如果来者不多，王雷不介意以人之力将他们全部屠光。
不久，王雷就看到一队洋人，数量大约有三十多人，各个牛高马大，气势强悍，面色倨傲，他们身上并没有国旗，所以王雷猜测到这些人大约是雇佣兵，事实与他的猜测相差无几，这些人确实是来自欧洲的雇佣兵，而且在这一行名头不小。
洋人队伍的正前方，一个骑着马身材强壮的中年洋人似乎是这些人的头，穿着打扮与其他人略有不同，气势也大相径庭；在那洋人旁边，一个辫子头的清人正谄媚的和那中年洋人说着什么。两人边走边相互交流，言语之中似有所指。
王雷耳力惊人，哪怕是在十来米开外也是轻易便听到了他们的话令他感到惊奇的是，那清人居然在说法语，事情到了如此的地步，这些人的身份顿时了然，这一队强壮的雇佣兵显然都是法兰西人。
“波尔顿阁下，我们的目的地即将到达，马上，便是你们雪狼佣兵团大发神威的时候了。”那清人一脸谄媚着道。
“让伟大的波尔顿佣兵团对付一群猴子，这个任务的难度实在是太小了些，若不是你们的太后出价不错，我可不愿意来你们这种鬼地方。”波尔顿轻蔑的撇了清人一眼，目中满是高高在上之色，目光仿佛看着一只丑陋的动物，而不是看着一个人。
“阁下您说的没错……”清人点头哈腰的赞同着波尔顿的话，毫无半点为捍卫自尊的廉耻之心。此等行径实在是太为人所不耻了，在洋鬼子面前将自己的尊严与脸面拱手捧上任人践踏；简直不是人！
隐藏在树后的王雷目光冰冷了下来，这些人说的话，他一字不落全部听懂了。
曾经还在PQ16位面时，他就已经学会了许多个国家的语言，法语自然是囊括起中的，加之后来修炼德鲁伊法术，更是学会一门心灵之术，这门术法的奇妙之处在于就算不懂的语言，听到声音便能明确对方的意思。
因此听到那前方清人和波尔顿说的话，和后方那些洋鬼子们口中不堪入耳的话语，饶是心性日渐冷淡的王雷，也不由生出怒意来。
就在这时，波尔顿佣兵团恰好经过王雷藏身的这棵树，行到队伍中间。
王雷见时机正好，遂突然一掌打在身前的树上，树身顿时炸开，撕裂开无数道细小的碎片，每一片都饱含真劲，带着层层的杀气聚集在他的身前，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刹那，突然，所有的碎片齐齐迸射而出，化作漫天的箭雨，将波尔顿佣兵团覆盖在内。
“敌袭！”
那波尔顿警觉性极高，在王雷出手片刻，迅速便察觉到了危机，脸色顿时骤变，厉喝一声，提醒部下，同时一手抓住身边的清人，一跃跳下马身，竟然凭空消失在原地。
然而这声提醒在王雷面前还是晚了，那些碎片落在佣兵团中，每一片的威力都堪比利刃，轻易便贯穿了佣兵们的身体，刹那间，就有近十个佣兵直接被扎成了马蜂窝，连声音都没发出便惨死。
侥幸活下来的佣兵，也大多数伤势惨重，痛苦的捂着伤口鬼哭狼嚎的惨叫着，仅有八九个佣兵反应及时，毫发无伤。这帮人明显是战争老兵出身，素质极好，即便遭受突袭，也立即反应过来，剩下的八九人迅速提起魔导枪，摆出防御的架势，随时准备与外来的敌人交战。
但是他们表面虽故作坚定，从表面来看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额头上都冒出冷汗，知道遭遇到了强者。
而这时，王雷已离地而起，犹如一道利箭窜出，扑向那些还活着的佣兵。
“开火！”一个领头的洋人向着周围的同伴叫道。
“咻！咻！咻！”
一声令下，紧张的佣兵们同时开枪，魔导枪这爆发出磅礴的光束，蕴含着可怕的能量，瞬间便贯穿虚空，将王雷奔来的空间覆盖，令人避无可避。
“魔导武器果然厉害。”
王雷见到数道魔力充沛的子弹射来，本来还对这小小的武器蕴含的力量表示怀疑，但是却没想到这子弹威力竟是如此强大，眉头不由皱起，列强在魔导武器之上发展的已是如此迅速，而华夏大地上，不论清廷还是太平天国，却都盲目歧视魔导武器，坚信自己的功法无可匹敌，这样下去，华夏与列强的差距只会拉开的越来越大。
“有趣，这个时代武功虽然高，但武器发展竟也没有落下，真是个神奇的世界！”
感叹之余，王雷却是身影闪烁，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再出现时，就出现在了活着的佣兵们身后。王雷身法奇特，加之速度极快；就像鬼魅般准备开始痛下杀手了，他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刚烈的杀气。
“住手！”
一声充满的怒火的蹩脚官话传来，波尔顿刚避开危险，就见到自己的佣兵们惨遭杀害，活下来的几位佣兵们朝着王雷开枪的一幕，顿时他便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怒吼出声，试图阻止王雷的杀戮。
噗嗤！噗嗤！……噗嗤！
数道血箭飚射而出，持枪的洋鬼子们还没反应过来，脖颈之上就出现了一道笔直的血线，旋即，一颗颗人头滑落。场面再度攀上了血腥的高峰，瞬间，地上只有残缺的身躯和头颅在地上滚来滚去。死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去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鬼啊！”
那侥幸被波尔顿救下的清人脸色瞬间煞白无比，惊恐无比的夺路狂奔而走。突然出现的男人居然比那些残暴的雇佣兵还可怕，杀人的速度如割草，更可怕的是他淡漠的眼神，短时间屠戮数十生命，仿佛捏死一头虫豸般，毫无波动。
这个年代，清人中能够懂得外国人语言的人无不是人才，如若在平时，王雷绝对会好好的对待他们，不过对这种满清走狗，王雷既然见到了，就绝不会放过。不管他是天才还是蠢材，现在他们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敌人，敌人不论是身份，都必须死。
他目光陡然一冷，指尖一缕死之气凝聚而出，就要将那逃走的清人杀死。
啊——
暮地一声惨叫发出，那清人已经浑身是血，倒在了地上；原来未及王雷出手，那波尔顿突然凭空出现在清人身后，一拳打破了那清人的心脏。
“该死的黄皮猴子，都怪你们蛊惑，我亲爱的兄弟们才会死在这种鬼地方。”他口中狂叫，恨恨的道。
波尔顿抽出血手，一脚将清人的尸体踹飞，狰狞的目光看向王雷，狠狠的道：“黄皮猴子，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王雷淡漠的望着波尔顿，对他的话无动于衷，目光仿佛是看着一个死人。这雇佣军再厉害，有五成的自信靠的都是手中的武器，这种人在王雷面前，不过是异型的蝼蚁罢了。
感受到这股轻蔑的目光，波尔顿暴怒，他来到清国之后，那些清国人在他眼中只会上蹿下跳，不名一文的猴子，竟敢如此小看自己，岂有此理！

第七十章 海军六式（二）
波尔顿身上宛若实质化的杀气爆发而出，突然，他魁梧的身躯消失在原地，旋即王雷便赶紧道一股强烈的劲风从身后传来。
“速度倒是不错，不过路子确实是老套了些，这样的攻势还是差了几分火候。”
王雷微微惊讶，这波尔顿爆发出来的气息，已经超过三年前的曾国藩了，须知整个华夏大地上，实力在曾国藩之上的人都只有寥寥几个，而现在随便见到个外国佬，实力居然都还在当年的曾国藩之上。
可想而知，列强的底蕴，比之如今的华夏，只怕强大到了不知何等地步——他现在算是明白，在这个位面十多年前发生的第一次鸦片战争，大清国是怎么败的了。
双方实力一向比较，简直就是相差了一个时代。一群古老腐朽的木头，如何能敌得过开化前行的洋人呢？
具王雷所知，整个大清国，目前还没有一位天位高手——除了他自己。这只限于“他所知”，这个时代资讯不是后世，足不出户便能够了解天下大势，一群宅在家中的宅男拉条网线就能知天下大事。这个时代讯息传播得很慢，也许某个深山老林里有所谓的天位高手在隐居，或者皇宫中也有天位高手诞生。但是除非近距离接触，或者有人专门努力宣传，否则外人根本无从知晓。比如三年前他远远见过的修炼天妖屠神法的叶赫兰，王雷强烈怀疑三年之后，她一定很可能也踏入了天位领域。毕竟当时的叶赫兰就已经将她自己功法修炼到了很高的境界，如今三年时间已经过去了，王雷毫不怀疑叶赫兰已经踏入了天位领域。
面对波尔顿突然袭来的一拳，王雷不慌不忙的侧身避开，一掌凝聚出磅礴的死之气，往身后的波尔顿劈出。
岂料这时，波尔顿又突然消失不见，仿佛瞬移一般，下一刻，再次出现在王雷的身前，一拳接一拳的袭来，王雷每次都恰到好处的避开波尔顿的袭击，然而还击的时候却都打在了空处。两人你追我赶，一时间竟然谁也没有抢的先机；占居鳌头。
那波尔顿的反应速度实在是恐怖异常，不仅能及时地避开王雷的攻击，而且还能够诡异的消失，让王雷摸不清他的出处，简直如同空间魔法一般。
“黄皮猴子，你的实力很不错，在你们猴子之中，应该算是顶尖了吧，不过在伟大的波尔顿面前，这点儿实力不过尔尔，你根本碰不到我。”波尔顿高高在上的声音出现在四周，王雷却见不到他的人影。
“蠢货。”
王雷淡淡一笑。他一心想看看洋人的底蕴如何，一直压制着自己的力量，随着对方的节奏和他交手。
在他的带动节奏下，波尔顿虽然每次都能够避开王雷的攻击，但是他的确也没有机会能够碰到王雷分毫。波尔段只看见了自己的优势，却没有关注到自己的劣势。
波尔顿听不懂王雷在说什么，也不知道王雷能够听懂他的话。他快速的调整着自己的身法，一边口中还念念有词。
“黄皮猴子，原本以为凭借着‘剃’就能杀死你了，看来对付你应该认真一些，接下来——指枪！”
话音方落，王雷前方，波尔顿狰狞的面孔忽然出现，他双掌齐出，十根手指几乎化为残影，恐怖的劲风密密麻麻的扑向王雷，指尖发出的一道道密集的光球仿佛化为了无数颗子弹，直直的冲着王雷的命门而去。
“原来如此，我是说如此眼熟，原来你练的是海军六式。”王雷目中精光一闪，在之前的观察之中，他就已经看出波尔顿每次消失并不是瞬移，而是以一种奇特的步伐，爆发出恐怖的速度，令人几乎无法捕捉其身影。
这种步法王雷有些熟悉，但是此种情景下却一时想不起来，待到波尔顿说出“剃”和“指枪”这两招后，王雷立即便想了起来，这不就是海贼王中的海军六式吗！
海军六式居然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令王雷有些吃惊。这个位面的功夫和大家修炼的气诀本来就是深不可测，王雷多年的探索也只是略懂了皮毛，如今本是漫画里才有的海军六式居然也出现了，这实在是让王雷有些吃惊。
王雷目光陡然冰冷，抬手一掌轰出，身上的死之气犹如魔焰一般汹涌而出，扑向波尔顿。
漫天的指枪打在魔焰之上，不过却并没有对王雷产生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波尔顿震惊的发现自己的力量竟似乎被对方诡异的能量所吸收，反击向自己。
“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会如此怪异。”
波尔顿脸色阴沉，低声咒骂了一句，虽怒气冲天，却丝毫不敢被那死之气近身，当即使出剃，身影瞬间出现在半空，双腿劈了下来，腿前的空气瞬间被挤压而出，轰隆一声，形成一个真空的地带，犹如月光一般，朝着王雷斩击而下。
这一式，乃是海军六式中的岚脚，此刻在波尔顿脚下施展出来，威力更是超越任何武器，波尔顿眼中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他相信即便是钢铁自己的岚脚都能轻而易举的劈开，何况下面那个区区的黄皮猴子。
王雷感觉到了对方岚脚的威力，他没有选择避开，而是以大力金刚掌直面岚脚，进行还击，大力金刚掌乃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中至刚至强的一套掌法，威力可裂金石，但本身特质却是大合大合，充满了佛门的浩然之气。然而现在这套佛门刚强的武功在王雷手里施展出来，却犹如邪魔出世，阴森恐怖的气息霎时充斥天地。
王雷是此时早已将体内的生气转为死气，以最纯粹的死气驱使佛门掌法，一掌对着波尔顿的岚脚拍出，以强击强。
那波尔顿在见到王雷没有躲避时，就已感觉到不对劲，当他的岚脚与王雷的金刚掌碰撞在一起的刹那，波尔顿就感觉自己的脚如同踢在一座高山之上，所有的力量都被轻易的卸去，与此同时，他还感到一股恐怖无边的力量传来，脚上的骨骼疯狂震颤，仿佛要碎裂一般，身躯被王雷的力量直接轰飞。
“怎么可能！”
波尔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痛苦的脸都变了形，心中有股无边的惊骇在震颤着，似乎不敢相信对方的实力如此强大，面对那股可怕的力量，波尔顿不敢保留，身躯猛地一震，身上的皮肤霎时冒出漆黑之色，坚固如钢。他嘴角升起一丝邪笑，
“这下，看着黄皮猴子如何破解。”

第七十一章 海军六式（三）
“铁块！”
王雷看这招式，惊讶中不由得低声喊出它的名字，没想到波尔顿竟然连这招都学会了。
“不过，这又如何？再陪你玩一会儿……”
本着将海军六式全瞧一圈的想法，王雷冷眼看着波尔顿化解自己的力量，不慌不忙的踏地而起，身影犹如飞鸟般窜起，大力金刚掌对着波尔顿的化为钢铁的身躯上轰出。
崩！崩！崩！
每一掌拍在波尔顿的身上，犹如金刚打在洪钟之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巨响，在王雷恐怖的力量面前，波尔顿铁块般的身躯直接被轰的凹陷，骨骼碰撞间发出咯吱的响声。
波尔顿惨叫出声，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实力远胜于自己的高手，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之色，但此刻他已是笼中困兽，毫无退路，只能硬着头皮殊死一搏，他决定使出最后的利器。只见他双脚以极快的频率踩踏虚空，犹如一道利箭迸射而出。
然而在半途之中，一道疾光犹如闪电迸发，拦腰洞穿波尔顿的身躯，波尔顿沦为两截，从空中掉落下来，尸体摔得粉碎，只见血红的肉块混合着泥土，地上是一片殷红，一时之间景象惨不忍睹。
“他的最后一招就是月步吧。”
王雷喃喃开口道，他在PQ17看过那部动画，对所谓的海军六式也有点印象，因此才能在波尔顿出手时见式拆招，不至于措手不及。
王雷若有所思的看着波尔顿掉落下去的方向，波尔顿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下，施展出来的海军六式才如此容易被王雷破解，若是换个实力与王雷差不多的洋人高手用出海军六式，恐怕足以对自己造成不小的麻烦。
由此看来，洋人的武术体系虽然与华夏不同，却并不比华夏上的武功差上多少，王雷心中顿时生出去与洋人接触的念头，去见识见识洋人之中的顶尖强者。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博采众长才有机会提高自身的能力，知识如此，武学亦是如此。古书有云：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出去见识见识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渺小。
做下决定，王雷不再多做停留，直接便朝着上海的方向出发。
待得王雷消失后不久，波尔顿佣兵团团灭之地，数道身影疾速飞来，落在佣兵团尸体所在的地面上，空旷的地面上忽然间就多出几个金发碧眼的洋人来。
这几个洋人，个个都气息强悍深藏不露，每一个都不在波尔顿之下，其中为首的一个红胡子中年人更是气势浩瀚如山，有股深不可测的气质。他往那儿一站，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结了般。
见到那地面上的尸体，这些洋人，各个都勃然大怒火冒三丈。
“可恶啊，波尔顿的人竟然都死了，是谁杀的他们，这个人居然拥有如此大的能力，让波尔顿的人全军覆没！”
一个英俊的白人男子怒火中烧，眼中杀意几乎实质化，说着不甚流利的英语。
“能够留下波尔顿的人，只有可能来自我们西方，这帮东亚病夫还没有这么大的能力，难道是普鲁士的人，他们一向与你们法兰西人不和。”
另一个白人男子沉声道。
“嘿，凯撒，你不要胡说，我们普鲁士可不会做这种事！”那英俊白人愤怒的看向后者，眼中已有怒意。
“波尔顿死了，损失的是我们华尔枪队的力量，我有什么好高兴的。”凯撒依旧冷漠的道。
“不许内讧，绅士们，没必要为败者怜悯。”
这时候，神色淡漠的红胡子中年人开口，凯撒与那英俊白人立刻都闭起了嘴巴，对这事不再做言语。
红胡子中年人点点头，犹如鹰隼的目光扫过地面一众尸体：“在他们身上，我感觉不到普鲁士那些野蛮人的力量，如果我没猜测，这股邪恶的死亡力量应该是属于黄皮猴子的。”
听到这话，几个年轻白人皆是露出一丝吃惊，那英俊白人忍不住开口道：“怎么会，华尔先生，黄皮猴子的实力你应该清楚，能够留下波尔顿的人，除了皇宫里的那位太后，也只有那些异教徒中的石达开能够做到了，可石达开已经死了，难道你想说黄皮猴子们的太后出手杀死了波尔顿吗。她有什么理由对付波尔顿？”
“不，我没有说是太后出手，太后的力量我见识过，虽然也是一种邪恶无比的力量，但却与杀死波尔顿的这种截然不同，所以我断定应该是另外一个人出的手。”那被称作华尔先生的红胡子中年人脸色凝重的道。不知道从何处又冒出一个如此强劲的对手，不得不让人感到担忧。
“华尔先生，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力量？”
凯撒忍不住问道。
华尔低头凝视着地上的波尔顿的尸体，目光俞渐阴沉：“这是一股不属于人间的邪恶力量，它来自地狱，如此纯粹的死亡气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是属于圣阶高手的力量。”
“圣阶高手！”
几个年轻人惊呼出声，似乎难以相信。
“黄皮猴子之中竟然出现了圣阶高手？这，怎么可能？”
圣阶乃顶级高手的境界，对这些西方的普通强者来说，也是要仰望的存在。没想到这黄皮猴子中居然已有人成为了圣阶高手，实在是令人大惊。
东方和西方的武术体系划分标准不同。
在东方，能开启属于自己的领域，被称为天位，天阶，而这样的高手，或被武林中人称为大宗师。
而在西方，把达到层次通常称为圣阶，圣域，对这类型的称为圣位强者。
“难怪波尔顿会死，面对圣阶高手，他的力量就显得太过弱小，根本不可能逃生。”
“华尔先生都这样说，看来结论已经得出，那位太后都没有进入这一步，竟然有其他黄皮猴子成为了圣阶高手，这件事情一定要重视。”
几个年轻人议论纷纷，一个个脸色都凝重无比，圣阶高手的强大，他们都十分之了解，这是一股甚至可以改变战争的顶尖力量，如果黄皮猴子中多出现几个圣阶高手，那么以后的战争又将产生一股异变。
不过虽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这些年轻人眼中却并没有太大的担心。

第七十二章 洋人天位
“一位圣阶高手可改变不了什么，先生们。”
华尔冷冷的道，“我们的国家中圣阶强者并不罕见，而且，那个黄皮猴子既然敢杀我们华尔洋枪队的人，那他的死亡已是注定，身为一位圣洁的骑士，我向主发誓，要将这股邪恶力量净化！让他从这个世上消失。”
“华尔先生可是老牌圣阶高手，有您出手，黄皮猴子中唯一的一位圣阶高手很快便要消失在这个世界。”几个年轻白人听到华尔的话，不由都笑道。
这个华尔，正是声名狼藉的华尔洋枪队的首领华尔，他是美国人，曾经为大清水师作战，后来手底下招揽了一批来自英法的亡命之徒组成华尔洋枪队，屠杀了无数太平天国的人，因为对付太平天国从清廷获取了无数利益。如今在华尔洋枪队中也是众人迎逢，地位显赫。
这次清廷镇压李秀成的洋人力量中，便是以华尔为首。
几天后，王雷来到了上海。（注：上海这时应当还是叫松江，不过还是用大家熟悉的地名比较好）
这些年来，英法两国在上海开辟租界，各国的侨民商行都在上海云集，并在租界内行驶他们国家的法律，并且组建租界警察，以便对他们抢占的租借区进行强制性管理。
清廷对这座城市的掌控极为有限，清廷高层甚至默许英法占据上海，只派出了少量驻军驻扎上海，英法建筑随处可见，如今的上海已逐渐地显露出被洋人控制的趋势。
原本英法两国对太平天国是抱有中立态度，想要坐山观虎斗，等到太平天国和满清打的两败俱伤之后才出来捡便宜，然而这次太平天国打到上海来，终于是触及到两国的利益，两国只好放弃中立立场，也加入了对付太平天国的队列中。这次战争的最大获利者仍是英法两国，攻打太平军，他们可是向清廷索要了不少好处。
不过他们的作战目标暂时仅限于上海境内，毕竟英法两国的主要商业活动范围目前仍在上海，于是两国的军队开始在上海租界集结。
这个时代的英国人和法国人都对自己的实力盲目自信，他们以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国家自居，不久前更在克里米亚联手将东边那位过于自大的俄国沙皇按在地上用力摩擦了一年，逼得沙皇自尽方才结束战争。
国势如日中天的两国，现在连列强中的其他国家都看不起，自然也看不起太平天国。因此租界外虽然战火连天，硝烟弥漫，但租界内，两国的侨民却依旧悠然自得的喝茶聊天，根本不担心太平天国打到租界来。
租界之中偶尔能见到几个清人，他们身边也都有翻译陪同，在清廷中身份显然不一般，若非高官便是财大气粗的商贾。洋人看这些清人的目光，都有些高高在上，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王雷潜入租界，目睹着租界百态，心中有股将这租界焚为灰烬的冲动，不过他此来，是为了见识洋人高手，没必要和这些普通的洋人计较，想想也就作罢。
王雷攀上一座西方建筑的楼顶，灵巧的从一座屋顶跃至另一座屋顶，快速轻盈的脚步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声音，他不断朝着英法两国的使馆方向而去，两国的军营驻扎在使馆附近，想必在那里能遇到洋人中的高手，想到这儿，王雷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军营口竖立着一座瞭望塔，王雷靠近时才谨慎起来，列强的军队可不同于清军，要是陷入英法两国大军的包围圈，别说是和洋人中的高手较量，王雷怀疑自己冲出包围圈都城问题，到时候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现在的英法租界面积并不大，王雷很快就探查完毕，在里面走上一圈，王雷发现洋人的实力果然非常的强大，平均水平远在清人之上。
更令他震惊的是，在租界当中，他前后发现了足足五个实力与他相当的天位高手。
五大天位高手联手，恐怕连满清皇宫都能掀翻，更别说区区太平军队，这么一股恐怖的力量竟然隐藏在租界当中，列强对华夏大地的野心由此可见一斑。
在看到五大天位高手后，王雷心中也是吓了一跳，在中原大地他是顶尖高手，无人能与之匹敌，没想到自己这种实力的人到了租界居然成了大白菜，在欧美比比皆是。
不过很快，他便冷静了下来，西方列强的国度出现他这种实力的人并不稀奇，东西方人种的身体素质与举国上下的训练氛围都有一定差距，这个时代，本就是西强东弱，即使是心里不愿接受现实也不容置喙。
“这个家伙，便是华尔洋枪队的首领？”
王雷正四处转悠，远远的看见一座露天茶馆外，一个红胡子中年人正悠闲自得的品茶。
这红胡子中年人正是五大天位高手当中的一个，他的身份王雷已然旁听出来，正是华尔洋枪队的首领华尔。
王雷决定杀了此人，此人一死，华尔洋枪队群龙无首，一时半会无法形成有效的战斗力，后患一除，李秀成那边便能压力大减。
因此王雷毫不犹豫便选择了向华尔偷袭。
当即，王雷一冲而出，霎时卷起磅礴的死之气，收敛手中，凝聚成一根五米长矛，矛身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发出死亡般的气息，撕裂虚空，闪电般迸发而出，直取华尔。
天位或圣域的标志有二，一是开启属于自己的独特领域，其次就是能做凝气成兵。
“不好！”
王雷出手的瞬间，天位强者的气势便爆发而出，极为明显，华尔感觉到那惊人杀机，他立时脸色大变，猛地偏开身子避让，因为抖动，茶杯里的水已经散落一地，茶壶被死之气震成碎片，桌子更是直接迸裂开来。
王雷袭来的速度极快，俶的一声便逼近华尔身前，华尔饶是反应速度再快，到底是动作慢了一些，胸口被长矛贯穿，霎时间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华尔痛得如同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第七十三章 刺杀（一）
华尔在紧急状况下偏开的距离，虽是一个微小的角度，却令他避开了致命的伤势，令长矛从原本心脏的方向偏开，虽然依旧是捅穿胸口，却没有直穿心房心室，不会立即死亡。
七阶天位高手和六阶高手，另一个优势就是：命很硬，极难杀。只要心脏不毁，大脑不破，想死也是很麻烦的事。
“FUCK！”
如今华尔呼吸尚在心脉犹存，这伤口一时半会难以致命。华尔痛苦的大吼着，同时，他身上爆发出一股生机充沛的能量，这股能量犹如生命之泉，迅速的治愈着他体内的伤势，同时疯狂的冲击那留在体内的，猛烈扩散的死之气息。
“什么情况，这股陌生的圣阶强者气息！”
“不好，是华尔，他被攻击了！”
天位强者的气息太过强烈，两个天位强者的交手，那影响力更是惊天动地，霎时间整个租界的空气都被震动了。普通的洋人们此刻被吓得不轻，租界的街上每个人脸上都布满惶恐，不少附近的洋人酒厅里的玻璃杯、高吊灯刹那间也被震裂不少。隐藏在租界中的其它四个洋人天位高手几乎在同一时间冲天而起，强横的气机锁定到了王雷和华尔所在之处，瞬间便冲了过来。
那四个人中，三男一女，女的是一名修女，男的中也有一人是个教士，另外两个男的，一名身穿西装，持着手杖，余下一人则是个面色阴暗的军装男子，皆是杀气腾腾的赶了过来。
“麻烦。”
王雷眉头皱起，暗道不好。没想到华尔修行的竟然是生命法则类的武功，这种性质的能量极大的克制死之气，生死相位本就天差地别，相克相融。生之位自打创造始伊就是死之气的宿敌，如今的情况真是棘手，自己的真气受到了影响。
“该死，想不到这些人来得这快。”
说到底，王雷对天位力量的领悟虽深，但对天位强者间的决战的实战经验实在太缺乏，首次交战的王雷没想到两人的交手竟会引发出此巨大的震动，令外援迅速赶到，实属失策。
好在这些人距离较远，使用的法术都需要较长的蓄力时间，且他们并未商量对策，没有一齐发力，因此王雷还得及做出选择。
“滚开——”
华尔见到帮忙的人来了，身上的气势顿时便狂暴起来，身体之中，突然爆发出一股耀眼的绿光，将他身体里的死气长矛全部逼退。霎时，王雷就感受到才方圆数十米内的区域，都出现了一股生命力量。
这股区域内的死雾瞬间便被驱散，四大天位高手打破那股死雾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但在这区域之中，体内的力量却是迅速的恢复起来，接连不断的朝着王雷攻来。
华尔施展出来的领域，居然是一种类似于补天之门的恢复力量，治愈伤势的领域。
“到了我手里面还不老实！”
王雷目光一横，值此千钧一发之际，无论如何也要赶在四大天位强者支援过来时将华尔杀死才行，不然到时候，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当年安庆之战，石达开这边的顶尖高手远小于清廷，但在林妙善的补天诀的回复术不停地战场回血之下，硬是生生的扛住了清廷的攻击，并重创曾国藩与叶赫兰。
如今这华尔乃是天位高手，他的领域，可远比当年的林妙善强大多了，若是不借此机会将他杀死，以后遇上这五大天位高手一齐追杀，王雷就算上天入地，都莫想跑得掉。
如今他面前只剩下一条路——杀死华尔，否则，死的人就是他。下定决心后王雷不断对华尔进行攻击。
然而，王雷不断催动极死之气打入华尔体内，华尔体内的生命能量却死死的抗衡着王雷的真气，一时半会，王雷竟然无法对华尔造成致命的伤害。
力量上，王雷要胜过对手一线，现在陷入这种僵持战，只要有耐性慢慢磨，王雷有把握在十数息内，就摧毁华尔的抵抗，以绝对的死气弄死对方。
偏偏对方的支援来得太快了。
“卑鄙的猴子，你杀不死我，我发誓，要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华尔狠狠的瞪着王雷，瞳孔不断放大，面孔上却满是有恃无恐的狰狞笑容，目中充满了怨恨的情绪。
“不信杀不死你！”
王雷脸色一沉，手上通过那死之长矛源源不断的将死之气打入华尔体内，这时华尔也知道自己危在旦夕，疯狂的催动他的生命领域，对抗王雷的死之气，而且由于两种真气彼此克制，死之气的侵蚀越是剧烈，华尔体内的生命能量便反击的越加强烈。
然而片刻之间，那四大圣阶强者已经靠近过来，四人所在的方位，呈四面八方包围封锁之势，堵死了王雷的退路，迅速逼迫过来，他们打定了主意要将王雷留在这里。
“野蛮人，你死定了！”
华尔眼神疯狂，目光通红的吼叫着道，体内的生命能量在这时骤然猛烈了许多，将王雷的死之气逼迫出去。
“咦？”
华尔这一反击，那股强烈的生命能量顿时令王雷有股熟悉的感觉，当初在万人坑中见到林妙善时，林妙善体内的生之气也是如此的旺盛，不过那时，她的生之气却是在往死之气转化。
“对了，这个华尔的真气已是生之极致，我以死之气对付他，不过是白费力气，不若推他一把。”
王雷眼珠子一转，所谓过犹不及，华尔身为圣阶强者，他的生命能量已经达到了一个人所能承受的极致，如果自己在给他增加一些生命能量，华尔的身体还能够承受得住吗？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王雷这般，可以任意将生之气转化为死之气。
当即，王雷毫不犹豫收敛地狱之门，所有的死之气都收回体内。
顿时，华尔便感受到王雷收回了对付自己的死之气，还以为王雷是害怕了，准备逃走。
他连忙催动生之气，治愈自己的伤势，同时目中杀气凌厉无比，体内恐怖的力量开始酝酿起来，想逃，哪有这么容易！
华尔伤势恢复了一些，便毫不犹豫的双拳朝着王雷轰出，狰狞地吼道：“该死的黄皮猴子，我杀了你！”
以王雷方才偷袭的必杀一击，换做任何一个圣阶强者都必死无疑，也就是华尔这种拥有生命领域的圣阶强者才能侥幸活下来，但受到的伤势依旧十分之恐怖，短短的时间内，华尔根本没有可能完全恢复，现在的实力还不是王雷的对手。

第七十四章 刺杀（二）
但是华尔知道只要自己根本不需要杀死王雷，只需要在王雷逃走时将他阻止，其余的事情自有其他圣阶强者去做。
“卑劣的野蛮人，待会儿抓住你，我发誓会让你领教到华尔的残忍！”
华尔心中恶狠狠的道。
而在同一时间，来自其他四位天阶支持也已来到。
“来自地狱的邪恶力量，该死的黄皮猴子，给我滚出来！”那黑袍教士眼中现出不可饶恕的冷光，那声音也是极低极沉，他右手捏住胸口的十字架挂坠，朝着前方猛地推出。
霎时，十字架挂坠上爆发出圣洁无比的白光，那白光所过之处，死之气纷纷仿佛遇到了克星似的迅速消散，乌云刹那间就消散退去，四人前方的灰暗气雾直接被轰出一个十字架状的真空，阳光透过那真空中心直接投射进来。
“圣光之下，邪恶无所遁形！”
中年修女悬空而起，身上爆发出强烈的圣光，她的周围霎时间就被洁白闪耀的光给围绕，宛如一位女神降临人间，圣光之下，死之气纷纷逸散，四下逃窜，这一招，比那黑袍教士的十字架还要厉害的多。
“悲鸣吧，可怜的野蛮人，火龙之叹息！”
西装男子高声吟唱，吟诵中途他突然停住，嘴里念念有词，将手杖往天空猛然一指。
立时，那手杖中仿佛储存了一座火山，狂暴的岩浆酝酿许久，终于喷薄而出，一声巨龙的咆哮响彻天空，那无尽的岩浆凝聚成为一条西方的火焰巨龙，双翅伸展，将天空撕裂，巨龙狰狞的獠牙张口，喷出灭世火焰，火焰过处，死雾轰然消散，连片刻都无法存在，顷刻之间，他们周围的死之气已经消散大半，只剩仍在垂死挣扎的淡淡一层。
那军装男子同时也打出一股浩瀚的力量，对着王雷碾压而来。
“想走？圣十字斩！”
四大圣阶强者，同时对着王雷打出他们最强大的杀招，势要将王雷留下来。
这个时候，王雷体内极致的死之气却已经转化为了极至的生之气，一掌猛地打在华尔的身上，毫不犹豫地将浓缩的生之气打入华尔体内。
“这是——”
华尔眼珠子猛地一瞪，眼中充满了震惊，方才王雷的真气还是一股令人憎恶，邪恶无比的死亡力量，现在居然突然变成一股比他还要光明圣术还要纯正旺盛的生命能量，这怎么可能！
他实在难以相信，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会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而且转换速度是如此之快。
不过眼下紧急时刻，华尔立时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意识到不对劲，对方为何要往他体内打入生命能量。
华尔可不认为对方会好心的帮他疗伤。
就在他疑惑的短短的一个呼吸之间，王雷已经将大量的生之气打入华尔的体内。
只见华尔身上的伤势，以极其明显的速度恢复起来，片刻之间，就恢复到了完好。
华尔伤势恢复，心中不妙的感觉却越来越浓烈，这时，他发现王雷打入自己体内的生之气竟然比之方才还要恐怖的多，在和自己本身便十分充沛的生命能量联合之下，他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细胞突然生发出超乎寻常的活性——
“你要干什么，野蛮人，住手！”
华尔睁大了眼睛，终于明白了王雷的打算，眼中首次露出惊恐之色，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生命力强盛的不正常，而且正在往更加诡异的方向变化——
“物极必反，你死定了！”
王雷心中冷笑一声，第二掌间不容发地拍出，击在华尔身上，双倍的生之气的输入，华尔脸色顿时涨成酱紫色，身躯猛烈的膨胀起来。
在那股恐怖的生命能量之下，华尔只觉得自己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不禁如此，他要调动体内的真气也越来越困难。
一击功成，王雷根本无瑕去管华尔在努力地和窒息、缺氧挣扎的惨状，而是转身就逃。
四大圣阶强者终于接近过来，猛烈的杀招纷纷出手，四大圣阶强者的先前打出的杀招已经攻至，这个时代，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承受得了，便是王雷将御字诀催动到极致，也在他们恐怖的力量之下，被直接打飞，鲜血狂喷而出，但却借着这股力量，身体被高高击飞抛出，一下子脱出了包围圈。
而这个时候，华尔却用扼着自己的喉咙，努地想吸气，可是却一口气都吸不进去。
因为不光是他肺血管、肺气管，甚至包括喉管，其管壁表面的细胞都在疯狂地增生中，而且这种情况还在向身体其他部位不断漫延中。只是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华尔全身的经脉、血管，全被细胞诡异地增生、变异，活生生地堵塞堵死，血流不通，呼吸不畅，大脑缺氧。
很快他就倒在地上不停地打滚，手指努力抠着喉咙，甚至将喉咙都抓破了，但就是吸不进一口气……
拥有生命领域的圣阶强者，死在了生命能量之下，最后竟是以窒息的方式活活憋死。
“华尔！”
西装男子见到华尔的惨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其他三人眼中皆露出狂怒之色，死死的看向王雷。
跳出包围圈落地后的王雷落在远处，运转补天诀，努力地调息回气，先前看似严重的伤势，在几个呼吸间就好了一小半。
在回体疗伤方面，补天诀就是这么地强势无敌。
他没有急着离开，一是刚受伤时，不调息一番就不顾一切地奔逃，只会让伤势加重，得不偿失。二来，刚才那轰杀华尔的一击，令其猛地生出顿悟，利用物极必反的原理，以生之道杀人，这恐怖是连补天诀的原创者墨子都没有想到的手段。
王雷无意中用出来后，顿时在武学修行上的领悟顿时进了一大步。多次转生，多次接触过生命法则的他，本就是离生命法则距离最近的人类。只是这个宝藏因为缺少钥匙而一直被锁住不得使用。在得到林妙善的补天诀，一直紧锁的宝藏仓库大门已对他完全打开。
现在的他轻易地顿悟突破，不过是从前厚积薄发下的爆发开刚始而已。三年前他自废少林武功，将一身的佛门真气全部散去，只用了三年就将武功修回甚至更上一层楼直接踏入武林中人梦昧以求的天位，同样也是这种积厚积累下爆发的结果。
“生为死之根，果然是生为死之根……极至生，过了头，就象癌变一样……”
现在的王雷，虽然已能够做到将体内的真气在生死之间互换，但还没有达到完全的顺心如意的地步——比如，目前的他就做不到同时施展这两种属性相反的真气，也做不到生中有死，死中有生。
七阶天位（圣域），并不是这个世界武者的极致，天位之上，还有所谓的“星命”，而在星命之上，更有号称凡人不可触碰，触之必死的所谓的“神域”。

第七十五章 脱离
王雷在这世界的目的，不光只是辅佐林妙善踏上巅峰，然后弄大她的肚子让她生下主神，更是要在这个世界彻底地掌生命法则与死亡法则。
余下的四位洋人天位强者，那位修在疯狂地使用西洋的圣光术抢救华尔，孰不知这种作法却是在火上加油，令其死得更惨而已。而余下的三位则警惕地看着王雷，一点一点地围上来。他们没有马上动手是生怕王雷把目标放在华尔身上。却万万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他们的眼中的黄皮猴子，却是站在托大到站在那儿“顿悟”和思考武功心得。
“要破解这种极致的生造成的伤害同，只能是以毒攻毒，用吸星大法，天魔极乐之类的邪门功法及时吸走华尔体内过多的精气，或许可以救回他一命。不过就算是这样，被一正一反两种手段反复折磨，这个白皮不死也要变成废了……极至的生用来伤人时，反而比极至的死更难救治……”
“杀了他！”
一个黄皮猴子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杀死一位圣阶强者，这种事情若是传到西方，用不了多久，他们四个人就会成为西方世界的笑料，被所有的圣阶强者看不起。
在浪费了十几息的时间后，那位修女确认华尔已经无救了，愤怒地转过来，下达指令时，僵局才被打破。
四人同时锁定王雷，圣阶强者的领域都扩散出来。
“终于杀了一个。”
王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刚才那十几息的时间，他不但武功上有了顿悟，更运气调息，把身上严重的内伤治得好了七八成。
几位圣阶强者联手一击毕竟不是好玩的事情，但是补天诀用于疗伤时的治疗手段，就是这么地逆天地强大。
看着四个人联手杀来，王雷毫不犹豫掠空飞起，将遁字诀催动到极致，迅速的开溜。
他的伤势已经好了七八成，玩长距离的赛跑逃走，也有就了最大的底气。在少林寺时他学会了少林轻功一苇渡江，又融合了补天诀的“遁”字诀，他对自己的轻功同样极大的自信。
十日之后，王雷出现在了李秀成的军营前。
“活下来还真是不容易。”
王雷苦笑着道，想起逃亡的那些天，其中之惊险现在想起来还有股心惊肉跳的感觉。
在他杀死华尔之后，四大圣阶强者追杀了他整整三天，其中每一位圣阶强者的手段都恐怖无比，拥有的领域也都强大之极，面对四大圣阶强者的追杀，王雷就没想过反击，他能够活下来，完全是依靠着补天诀逃命和恢复真气的手段。
在前三天的追逃大战，王雷就是不停地跑，并在跑在跑过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地将内伤治好，然后就耍起了心思。
但那四大圣阶强者也不是莽夫，后来之所以退走，也是在见识到王雷的难缠，以及耐力惊人，发现对方是故意让他们缠上没有全力逃跑，就意识到了危险。于是理智地选择退走，毕竟他们恢复真气可没有王雷那么快，若是等到真气消耗殆尽，弄不好会被这个神秘的东方高手全部干掉。
而这段经历，也让王雷意识到，这帮西方白皮，一点都不笨。
“哈哈，王雷兄弟，你难道改变主意了？”
李秀成得知王雷回来，惊喜莫名，亲自过来迎接王雷，以为他愿意留下来了。
见到李秀成激动的样子，王雷心中叹息了一声，苦笑道：“忠王，我此来可是要告诉你个坏消息。”
李秀成心中咯噔一下，在王雷口里都是坏消息，恐怕情况真的不妙。
他神色凝重，摆手道：“里面请，我们边走边说。”
王雷点点头，跟着李秀成走进军营，道：“忠王，我之前离开你这后，就去了上海租界，在里面发现了洋人中出现了五个天位强者，这些洋人中的天位强者明显是勾结了清廷，冲着你来的。”
“天位强者，还有五个，小兄弟，你此话可是当真！”
李秀成大惊失色，身为一名武功高手，他当然明白天位强者意味着什么，能够以一己之力影响战争形势的绝世强者。
这样的强者，李秀成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没遇到过一个，即使是太平军的第一高手翼王石达开，也只是无限接近天位。李秀成原本还以为在清国天位强者早已绝迹，却没想到，洋人中居然先出现了天位强者，而且一下子出现了五个。
若非这话是王雷所说，李秀成只怕根本就不会相信。
“不错，我亲手试探，岂会有假。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五个天位强者现在只剩下四个了，其中一个已经被我杀死。”王雷将杀死华尔的事情说出，免得李秀成太过担心。
听完王雷的话，李秀成惊得瞠目结舌，震惊的看着王雷：“王雷小兄弟，你……你说你也是天位强者？”
他早有怀疑王雷是天位强者，直到现在才最终确认。
王雷略微惊讶的看了李秀成一眼，随即将补天之门释放出来，顿时，充沛的生命力量萦绕在整座军营：“忠王难道不知道，天位强者的标志便是修炼出属于自己的领域，我还以为忠王已经得知我的境界。”
对李秀成，王雷倒是毫不隐瞒自己的实力，耐心的解释着道。
李秀成尴尬的笑了笑：“是我无知了，这几年天国形势每况日下，我终于忙着处理那些乱摊子，在武功之上有些生疏了，没有特意去领悟更高的境界，原来天位强者的关键乃是领域，我明白了。”
王雷表示理解，不过心中却有些可惜，李秀成本也是顶尖高手，三年前的实力还在他之上，亲手以太极剑法重创曾国藩，他的资质甚至不在石达开之下，若是一心修炼也有可能踏入天位境界，可惜，太平天国的政务拖累了他。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石达开何曾不是如此，他与李秀成身在高位，注定了不可能和王雷这般全心练武。
来到李秀成的帐篷，王雷从怀里拿出一本书册，递给李秀成：“忠王，这里是我补全完整了的补天诀，其中有我的一些感悟，也踏入领域之境的心得，也许对你会有些用处。”

第七十六章 坦诚相告
李秀成连忙接过书册，感激的道：“这可是至宝啊，小兄弟，你让我怎么感谢你呢，一直以来，都是你无私帮助天国，天国对你却只有得罪。”
王雷笑着摇头道：“这补天诀乃是玉观音送给我的，我如今只是物归原主，有什么好感谢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三年前，十一妹的补天诀才补全四篇，这我还是知道的，你这完整的补天诀，价值比之当年的补天诀可是天壤之别。”李秀成苦笑着道，也只有王雷这等人才会如此慷慨，将一门完整的顶尖武功送人。
这三年来，虽然太平天国也大肆传播武功，将各种强大的武功无偿传播到那些平民之中，但是对那些最顶级的武功比如石达开的绝世王拳，李秀成修炼的正一纯阳功都是有所隐瞒的。
而一门补全完整的补天诀的价值，比绝世王拳和正一纯阳功加起来都要大，因此李秀成对王雷的感激确实是真心实意，也由衷的钦佩。
“王兄！”
突然，李秀成肃然挺直身躯，尊敬的看着王雷，以兄台相称呼，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
“以你的智慧与胸襟，若是加入天国，必定能令天国东山再起，只要你愿意加入天国，我愿意将忠王之位拱手相让于你，请你一定要留在天国！”
李秀成越发佩服到王雷的厉害之处，终于忍不住再次招揽王雷，而且为了招揽他，甚至不惜一切代价。
看着李秀成期盼的眼神，王雷苦笑起来，这个忠王，还是没有看清形势。
若是太平天国能救，自己会走？王雷心中暗道，他沉默了一会，道：“忠王，我索性便告诉你一件事，彻底打消你的念头吧。”
李秀成眉头一皱，道：“请讲！”
“我来自后世。”
王雷不再隐瞒，吐露出真相。
“你说什么？”李秀成一时没有理解王雷话的意思。
“我来自一百多年后，确切地说，是另一个时空的一百多年后。”
王雷看了李秀成一眼，随即将PQ17位面太平天国的历史娓娓道来。对于自己的真正的来历，事情实在太复杂，说出来对方也听不明白，在这事上，王雷也只能选择说部分真相。
待得他的话说完，李秀成早已震惊的不成样子，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要说什么。
一时半会，李秀成难以相信王雷说的话，这不怪乎他，实在是王雷说的话太过石破天惊，任何人都不可能第一时间便相信。
不过听到王雷说的太平天国的历史，李秀成却隐约有股不详的预感，感觉太平天国很有可能真的如同王雷说的那般灭亡，他又想起三年前王雷留下来的信，对太平天国形势的预测，也在三年之中一一兑现——想到这里，李秀成心中的信念不由开始动摇。
王雷也不急着让李秀成相信，耐心而解释着。
一夜促膝长谈，直到天明，李秀成已经彻底信服王雷的话，这一晚的交谈，令他的世界观发生了莫大的改变。
他叹息道：“书到用时方恨少。”
王雷道：“多读书用处也不大，我昨晚和你说的内容，放在哪个年代都会被视为反书，官方都要禁止，你根本便看不到。我如果不是来自那个造反有理的时代，以及那个人有意地将各种屠龙术藏在课本里向万民传播，我也不可能学到那么多的和造反有关的知识。”
李秀成默然，又道：“你说的那个能够拯救中国人的人，他将会在什么时候出生。”
王雷答道：“大概三十年后吧，他会在大概八十年后完成这一伟业。”
李秀成叹气道：“可惜我看不到了。”
王雷摇头道：“忠王，你现在才二十五岁，已被封为他二十五岁时，还只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学生。那个人到三十岁时，成就依旧没有你高。又努力了十年，到了四十岁左右时，方才做到天王相似的地位。你也好，妙善也罢，只要有志气放下一切，好好地蛰伏，从头开始，二十年后，满清必亡。”
李秀成又沉默了许久，随后道：“让我再考虑下吧。”
王雷知道让李秀成下决心并不简单，也没有催他。人生在世，最难放下的就是羁绊，他说别人轻松，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王雷自己转生了三世，在三个不同位面转生为人，也在“世界之根”转生为“鬼”，三生为人，一世为鬼的他，尚且不能放弃那些羁绊。哪怕现在的他，连自己的善念恶念都能斩断，却也无法斩除三尸中最后一尸“自我”。
李秀成不过是个凡人，要他抛弃这么多太平军兄弟蛰伏重来，这本身就是太强人所难了。
李秀成招集心腹，连续密议两天两夜后，终于做出决定：派出一批太平军幼儿和部分心腹跟王雷走，以便为太平军留下种子，而他自己依旧留在太平天国。
夜晚，临海的一个港口处泊着一艘商船。
商船前，数百人依依不舍的登上船只，这艘商船乃是李秀成花重金买通一个美国商人而来的，来运送他托付给王雷的种子，目标是南洋。
“王兄，你此次南下，请务必为天国保留下这些元气，天国的未来，全都要仰仗你了。”李秀成肃然向王雷躬身道。
王雷连忙托起李秀成，海风呼啸，吹拂的李秀成长袍猎猎作响，青丝飞扬，可以见到李秀成的头上，已是生出不少白发。
这三天的时间，他可谓殚精竭虑，以至少年白头。
王雷叹息一声：“忠王如此大礼，我如何承受得起，你尽管放心，太平天国我无能为力。但保住这些种子，王某自信还有此能耐。”
李秀成感叹的看着那些幼儿：“这批种子能否生根发芽，也只能依靠王兄了，不过若是他们不济，王兄任他们平凡一生，也总比送命与清妖要强的多。”
王雷摇头道：“此言谬矣，海外华人的命运与华夏同理连枝，华夏弱，海外华人便要受欺凌，若是清廷不亡，他们便是下了南洋，也依旧是低人一等。”
李秀成想起王雷说过的话，感怀伤情的道：“王兄，若是我能活在你那个年代，便是当一名乞丐也愿意。”
王雷拍了拍李秀成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商船鸣笛的声音响起，人已经都上了船，马上便要启航了。
“后会有期。”
王雷拱手对李秀成道。
李秀成点点头，默默注视着王雷离去的背影，他一直站在港口，看着商船渐渐消失在海面尽头，直到日出。
“唉。”
他满怀惆怅，都化作一声叹息。

第七十七章 海外布局
一个月后，商船顺利到达菲律宾。
王雷率领着这些人上了岸，这个年代的菲律宾还在西班牙人手里，航道、鸦片、还有香料为西班牙人带来了丰厚的利益，西班牙人在这座岛上经营了许多年，势力早已根深蒂固。在西班牙人的势力范围内还算是太平，不过他们的领地外，就未必如此。
许多华侨渡海而来，在菲律宾开枝散叶，但是只有少数华侨才有资格在西班牙人的城市中居住。大部分华侨还是生活在外面，时刻要担心贪婪的菲律宾土著的侵扰，尤其是西班牙人默许菲律宾人屠杀华侨，华人的地位在菲律宾并不比在满清中高多少。
在这座地广人稀的岛上，王雷很快就寻找到了适合聚居的地方，第一个移民点迅速的开辟出来。
南洋的岛屿土壤极为肥沃，对勤奋的华人而言，可以说是黄金之地，太平天国的人都是农民出生，这些农民的孩子年纪也并不是很小，又从小修炼武功，干一些简单的农活还是轻而易举的，来之前李秀成又给了王雷一大笔钱，因此很快，他们就在菲律宾站稳了脚跟。
解决完生存问题后，王雷开始给幼儿们开堂授课，讲授的当然是PQ17位面的知识，他打算将这些幼儿便培养成拥有“现代意识”的人，在这种年代，数百个拥有远远领先于这个时代意识的人，将会发挥出来的力量几乎难以想象。
除此之外，王雷不忘派人给李秀成报信，还派人去联系当地的华侨，在外华侨，多是对满清不满的人，这是一群值得拉拢的对象。
接下来，李秀成又陆续松了几批人过来，足有近千人，王雷从后来的人那儿得知太平天国的战事越来越吃紧，大量的洋人加入了清军之中，太平天国恐怕撑不了多久。
面对清军和洋人的双重压力，太平军在战场上越来越吃力，败相已定。许多太平军中的人已经在思考退路。在这样的局面下，李秀成要主动安排后路，选人的范围也就广了不少。
这种事情王雷早有预料，不过亲眼目睹太平天国衰亡，难免心中有些唏嘘。此外，王雷却没有听到林妙善的消息，他猜测只怕林妙善依旧没有修炼完毕，不然以她的性格，不可能亲眼看着天国灭亡。
这一天，王雷正在给孩子们讲授后世的军事知识，一个太平军突然匆匆走进课堂，在王雷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我知道了。”
王雷点点头，目光扫过一众孩子，“你们先自习一会，我马上回来。”
走出课堂，两人穿过一道走廊，来到聚居地接待宾客的大堂前，王雷到来时，已有不少太平军年轻将领在此。
“王兄（校长？），你来了。”见到王雷，这些将领们都见到了主心骨似的，连忙来到王雷身后。
“你就是这些人的头目？”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倨傲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王雷目光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客座上，坐着一个黑不溜秋的菲律宾土著，面带凶悍，在他旁边，站着一个点头哈腰的辫子头清人，说话的正是这个清人。
“正是。”王雷淡淡地答道，“有何贵干？”
那辫子头冷笑着道：“好大的威风，见到酋长大人的使者，你还不下跪！”
“哼。”那菲律宾土著不悦的扫过王雷一眼。
来到菲律宾这么久，王雷也猜到自己早已引起当地土著的注意，因此这两人的到来，他并不意外。
“清妖，你说什么！”
听到那辫子头要王雷下跪，旁边的太平军将领皆露出怒容，不善的瞪着那辫子头，对这些留着辫子的清人，太平军自是没有半点好感。
“长……长毛贼！”那辫子头脸色骤变，下南洋谋生的清人，多有学西人剃发，因此见到王雷这些人没有留发，辫子头并不惊讶，但是“清妖”这种称呼，只会出现在一种人中，那便是太平天国的人。
因而辫子头顿时便认出对方的来历，脸色显得很是难看，在他的认知当中，太平天国的人全都是一群嗜杀成性的屠夫，若是自己被他们杀了，那也太不值当。
这时，那菲律宾土著叽里呱啦的突然开口，辫子头连忙谄媚的跟菲律宾土著对话起来。
王雷虽然不懂这些土著的鸟语，不过通过德鲁依心灵之术顿时便得知这两人在说什么。说起来这德鲁依心灵之术确实帮了他大忙，若没有这段习武经历，这一路下来绝不会这么顺利。
“清人，赶紧叫你的这些同乡交钱，不要耽误老子的时间。”菲律宾土著下身是一段挂着大绿叶的豹纹齐腿短布，上身没有遮掩，除了胸间贴着几粒扇贝壳，也就只在脖子上环了个树叶做成的绿环，他的脸上斜画着几笔白色、棕色的墨漆，两个鸟麟倒插在脑袋上，脸上的横肉随着怒火而抖动，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神情不善的对辫子头道。
“使者大人，这些人的来历可不一般，他们都是杀人杀惯了的长毛贼，恐怕轻易不会交钱。”辫子头担忧的道。
“怕什么，有我们酋长在，凭你们清人，算得了什么，何况这次可是尊贵的西班牙人亲自下令，让我们对付他们，赶紧让他们交钱，不然就让他们等死。”菲律宾土著狠狠地瞪了辫子头一眼，把头转向另一边，双手背在身后不屑一顾的道。
“是是，使者大人说的对，我马上就警告他们。”辫子头身子前倾的同时半弯着腰，媚笑着拍着土著的马屁，当他看向王雷等人时，脸上立马却换了副表情，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使者大人说了，这次来，咱们是奉西班牙总督的命令，对你们收人头税，你们每个人，都要缴纳一两银子，你们共有一千多人，那就先交一千两百两纹银再说，少了再缴，这些是你们这些人在总督领地内生活必须缴纳的银子，若是少了一分，哼哼，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说完，辫子头似乎有意炫耀武力，冷笑着撇过一众将领：“我知道你们这些长毛贼以前都无法无天惯了，不过菲律宾可不是满清，你们最好老实一些。”

第七十八章 蛰伏
王雷眉头一挑，如此短的时间里，竟然连移民的人数都观察好了，看来这些人早已注意到移民地，是有备而来。
不过这些菲律宾土著和西班牙鬼佬以为自己是软柿子，那可就大错特错，还敢找自己要钱？也不看看马王爷长了几只眼睛，搞不好等会儿头都被砍了还不清楚敌人是谁。
他淡漠的看着那辫子头，低沉道：“说完了吗？”
辫子头愣了愣，没料到王雷的反应是如此平静，下意识的道：“说完了。”
王雷淡声道：“西班牙人想收我的人头税，除非西班牙的总督亲至，才有资格与我对话，至于你们，最好给我走远一些，送客。”
话音方落，几位太平军将领皆是冷笑的来到菲律宾土著和辫子头身前，用手指了指他们的来路，不善的道：“请！”
“你！”
辫子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不给他们面子，顿时气恼无比。
他还准备说几句威胁的话，那几个太平军将领却已不耐烦的架起这群人的手，将他和那菲律宾土著强硬的拖了出去。
菲律宾土著想不到打着总督的招牌，却还是在这儿碰了个大钉子。脸上顿时红一道白一道，气急了便对着王雷等人破口大骂，可惜他在几个太平军将领手里却如小鸡一般无力，骂出来的话也无人听懂。
“先生，如此对待他们，那些土人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一个长相清俊气质儒雅的年轻男子看着门外，眼中隐隐有些担忧。
“放心吧，这些土人不值得在意，倒是他们背后的西班牙人要注意一些，不过有我在，这些都不是问题。”王雷拍了拍这年轻男子的肩膀，这年轻人乃是李秀成的胞弟，名叫李巽之，年纪和王雷差不多大，乃是太平天国中少数接触过西方文化的年轻人，不拘泥于封建文化，思想前卫，资质极好，被李秀成寄予厚望，托付给了王雷。王雷也很重视李巽之，对他重点培养，有战术谋略也会提点一二。
不过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人材的培养最慢的细活，王雷只有一个人，搭基础是最慢也最累的，只能一点一点地从头做起。
穿越之后，开什么挂才是最大的挂？
不是无限金钱挂，也不是身体带着系统挂，真正最大的挂，是人才挂。
王雷第一世还是个大学生时，看那些穿越民国造反的小说，那些回来过去的“现代人”，随随便便就拉出队伍，变戏法一般地眨眼就变出海量的合格干部，这才是最大最无耻的外挂。
和太平军这些造反出身，干了几年造反的活，甚至还在当了几年官的太平军干部接触过后，王雷就明白，要培养出一支能理解现代革命理念，现代团队合作意识的干部骨干队伍，是多么艰难和痛苦的一件事了。
那是得以年为计数单位的时间消耗。
面前的李巽之算是矮个中拔高个，勉强能让王雷满意的一个年轻人。他想到王雷的实力，眼中的担忧顿时消散。
王雷虽然不把当地土著放在眼里，但却要考虑驻扎点内其他人，尤其是孩童们的安危，成人可以自保，孩童却太脆弱。因此他下令让太平军的战士们这几日多多谨慎，王雷很清楚当地的土著肯定还会再来。
而比起这些已经定型的青壮年，王雷其实更看中的是这些太平军幼童。太平天国运动失败已是定局，借着这一波镇压太平军，本已腐朽的清国，也算是死水微澜，强行被续了命。
即使是在这个高武高魔世界，阶级矛盾依然存在。而这个高武高魔世界，据王雷的观察，粮食生产力并不比自己最初的PQ17世界同一时代高到哪儿去。
这次太平天国运动爆发至今，前后已持续了近十年，从广西到湖南再到安徽、浙江、江苏诸省，所有太平军席卷的地方，人口都大量的损失，或死于战乱，或死于饥饿，更多的是死于破城后的屠杀和官军的杀良冒功。
在PQ17位面，制造了安庆、南京等多地大屠杀，甚至几乎杀光了江浙大半人口的曾国藩，其被无耻文人称颂为近代儒家第一圣人背后，是数千万无辜被屠的民众的累累尸骸，这是一个手上血比希特勒还要多屠夫，太平天国运动据说让中国损失了一亿人口。
而这个位面，因为太平天国运动而损失的人口，各类的屠杀并没有因为是高魔世界而有所不同，死去的人不会比PQ17少多少。
大量的人口损失，腾出了大量的“无主”之地，减缓了清国的阶级矛盾，也为满清能多活几十年打下了“基础”。
王雷很清楚，经历这场磨难之后，短时间内在清国再无造反的机会，他只能趁着二十年休整期，努力地培养未来造反干部骨干人材，做足人材贮备工作。
菲律宾就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那土著和辫子头回去后，过了几天，菲律宾土著这一方都没有动静，李巽之这些将领却能够感受到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心中愈发的警惕。
这样的平静持续了十几天，菲律宾土著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件事，始终没有派人过来。普通的太平军开始有些松懈，持续多日的紧张就像绷紧的弦，令那些普通太平军早已疲惫不堪。
王雷依旧终日在教授孩子们知识，从《三字经》到弟子规，他的心思全放在培育下一代上，除了一开始交代要小心土著外，他就再也没有关注过这件事。
这些天中，王雷派去联系其他地方华侨的属下回来了，告诉王雷他已经联系到了一批人，不日便会来拜访王雷，王雷命其继续去联络华侨，最好是商人，他有打算依靠菲律宾经商，毕竟养活这么一大批人，尤其是培养这些孩子都要消耗大笔的财富，光靠李秀成给他的钱，暂时没有问题，日后就说不定了。
通过在PQ17位面的生活经历，王雷自己要想在菲律宾长久的生存，就必须找到谋生之道。

第七十九章 地头蛇
南洋的气侯，温热难耐。
一天晚上，气温闷热极了，熟睡的孩童在梦中扯开衣襟，芭蕉的叶影打在地上，当地土狗将舌头伸长，空气中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密密麻麻的带翅飞虫围绕在稍有亮色的灯笼旁。
牛蛙、毒蛇以及各种虫鸣的声音此涨彼伏，月光皎洁，照入移民点建立的寨子当中，孩子们都已入睡，仅有少量士兵在寨子周围巡逻。到了异国他乡，居居点依旧象军军阵一般地扎营、安排岗哨，这全完全是王雷的强制要求。
纪律，拥有严格的纪律是一支现代化军队第一要素。军队的强制训练是可以培养出纪律，但最好最有效的方式，是让军人在幼童时期就养成遵守纪律，大人守纪律，小孩守纪律，军人守纪律，从一开始，王雷就准备将这一批太平军连军人带家属全部使用军事化管理。
“你们以为逃离了清国，来到这里就安全了吗？”
“大错特错，不过是脱了狼窝又入虎坑而已。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南洋这里当地的土著视我们为敌人，但更可怕的敌人，是站在他们背后的西班牙人。”
那次土著上门催缴人头税敲诈事件发生后，王雷是又惊又喜。惊的是没想到这么早就和当地人甚至西班人冲突上了，喜的却是，有了外部的压力，他就能更好的实施自己的军事化管理的方案。
——人不是机器，皆有性格，贪图安逸更是本质。王雷这个“空降”的外人严苛的管理模式，在太平军中引发的不满的声音不小。若不是他是天位高手，又有救命之大恩，加上身在异地众人皆惶惶不安，“没有理由”的严格管理，迟早会诱发新的内部矛盾。
土著的挑衅，等于帮王雷化解了内部矛盾，增加了团队的凝聚力。
最好的证明就是，在那之后，太平军移民的宿营地里，每晚巡逻的战士们的态度，比从前认真了不少。
雨林的气候让来自亚热带的太平军战士们很不适应，这里最令人讨厌的是蚊虫。为了防备蚊虫叮咬，巡逻的们还穿着厚重的军服，他们一个个烦闷难耐，汗珠如水般成股流下，有的战士强忍着汗水巡逻，有的头脑已经昏昏沉沉几乎要直接昏睡过去，有的恨不得直接卸下铠甲光着膀子四处走动。
寨子四面环绕着热带雨林，林中有很多剧毒之物生长着，巨大的食人花长开大嘴，花瓣散发着一股腐尸般的恶臭。一只鸟从食人花蕊旁飞过，顷刻间就被张着大嘴的食人吞入腹中。花下是满地的白骨，细小的粗大的都有，不知道是路过的飞禽还是误入雨林的可怜人留下的遗骸——在这个高魔高武位面，植物们的“战斗力”也提升了不少，热带丛林里甚至还生有名为“食人藤”类的奇异植物。
满是毒刺的针叶树分布在雨林各处，长在叶片尖处的毒刺又细又密，但凡被毒刺所伤，不出半个时辰便会毒发身亡。然而寻常人被刺后，只觉得身上有像蚊虫叮咬般的微痛，一般难以察觉，待身体不适发现毒刺后，就只能白白等死。针叶树干上几块没有树皮的枝丫流出浅白的剧毒汁液，爬行动物一旦沾上就没有活着的可能性。
桑封喉树冠巨大，枝干通直，底茎隆起，上一秒钟还伸着宽大的叶子，下一秒钟大叶就自动卷起。桑封喉扮成一株高长的树桩隐藏在无数的绿叶间。长得像榕树般的大叶桐从树干上伸出无数条长根，它们绕在主茎上垂掉下来，底部像人嘴般一张一闭着，直直冲向泥土。
不同于中原，这里的白蚁有手指甲盖那么大，它们不停的在各类树上爬动游走觅食寻窝，一堆堆白蚁被散发着蜜香的猪笼草所吸引，争先恐后的爬进去，然而，当它们爬过笼盖的那一刹那，猪笼草的盖子就会立即盖上。白蚁们的躯体被笼里浸出的汁液直接融化，成为猪笼草生长的肥沃养料。
蟒蛇长长的盘旋在虬枝上，和树干隐为一体，等待着猎物来临的同时不停地发出着斯斯的响声。
赤背毒蛛露出尖大的狼牙，口中不停地吐出长丝，背上的鲜红条纹随着它的爬动在枝叶间时隐时现，无数个蜘蛛网挂在枯枝干上，有的蛛网上甚至飘挂着几颗昆虫的躯壳。林子里的水潭中无数的水蛭正冒出水面，等待着鲜血的滋养。
不仅如此，雨林里还充满了白茫茫的瘴气，如果没有吃下当地独有的解叶，一踏进去就会让人觉得呼吸不畅，紧接着四肢会逐渐发软，最终丧失行动能力，不是活活饿死就是直接被毒物吞杀。这样可怕的丛林，稍有不慎连尸骨都见不到，寻常人根本不敢走进里面。
而令王雷无语的是，在这些高魔高武位面，可食用的粮食作用的产量并不高，而那些凶猛长得很快的“凶恶”植物，而多数有毒，本身的食用价值很差，唯一的用处是有意地移植后，可以作为看家护院的“植物防护墙”使用。
这就是南洋，这就是菲律宾，这就是这个高武高魔位面，太平军移民们生活的地方。
突然间，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林中响起，许许多多的人走出森林，这些人出现的毫无预兆，像是被施了法术般，突然就从满是白烟的林子里冒出来，他们在林外的集结起来，足足有数百个成年男子，手里拿着武器，有些是刀，有些是斧头，有些是铁棍，还有一批人手里拿着太平军都没有的魔导枪。
这些成年男子赫然皆是菲律宾的土著，每一个都目光贪婪的望着不远处太平军建立的村寨，眼里闪着绿光，充满了抢掠的渴望，他们已是迫不及待的等待头领下令，去掠夺这座村寨，他们就如原始的南方古猿，没有和平意识，没有自我发展认知，遇见异类就会激起抢夺欲望，毫无疑问，此时的村寨已经成了他们眼中待宰的猎物。
作为这里的土著，他们知道丛林的脾性，懂得利用当地的各种土办法对那些丛林里的恶劣环境。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来自北方清国的太平军移民，是外来者，是在和他们争取生存空间。他们惹不起同样是外来者的西班牙人，却敢向看似软弱的华人移民发动攻击。

第八十章 修罗恶鬼
一个牛高马大的黝黑壮汉缓缓走出来，他体型硕大，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猛地一震，出现一个深深的脚印，同时还伴随着骇人的劲风。
土著们见到这个人走出，都连忙退让开来，纷纷露出惊恐的神色，敬畏的称呼着：“酋长！”
这气势强悍的黝黑壮汉竟然是这群身材瘦弱的土著们的酋长，这位酋长面孔方正，长满横肉，右眼角下有一道蜈蚣形状的疤痕，直接蔓延到脖颈上，极其的狰狞，寻常人看了都会觉得不寒而栗。
望着那座村寨，土著酋长觉得那已经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不由得咧嘴狞笑，说着土语：“清人，你说里面有很多女童，没骗我吧！”
这时候，那曾经带着那土人使者出现在移民点中的辫子头翻译走了出来，眼神敬畏与谄媚的抬头看着土著酋长：“酋长大人哪里的话，我哪敢骗您，这可是我拿着西方人的望远镜观察到的，绝不会有错。”
“你们清国的女人都很漂亮，皮肤白嫩，手感细滑，不像我们寨里那些动作粗鲁长相丑陋的女人，我很喜欢，等会灭掉他们后，我允许你选两个女人。”土著酋丈指了指辫子头。
辫子头大喜，眼中露出炽热的光芒，连忙点头哈腰谄媚的开口：“多谢酋长！”
土著酋长很满意辫子头的恭敬态度，比起部落里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属下，还是这个辫子头聪明，懂得如何奉承自己，令自己舒服。尤其是让眼下这辫子头做事付出的代价远远小于其他人这一点，是土著酋长最为满意的地方。
古往今来，人总是喜欢听好话，无论是菲律宾土著还是各朝各代的统治者。奸臣为了自身利益，便尽心讨好投其所好，谙熟阿谀奉承之道。他们懂得把握为君者的心思，表面上一副贤良方正的样子，到了私下本性就显露无遗。然而为君者只听好话只看表面，天下大乱也不去管，古今乱世众多，有一大半原因出自于此。
这个土著虽然贵为酋长，却身在土著部落。土著们为了生存，只看重眼前的实物利益，吃饱喝足抓猎物才是他们潜意识里的大事。他们不懂得如何阿谀奉承，如何取悦首领，这让酋长很是苦恼。这次好不容易遇见了善于讨好的辫子头，他心里那是一万个舒坦。
见到周围的部落战士们都已经等不及了，土著酋长抬起了手，指向不远处的村寨，面色骤然狰狞无比：“杀光所有男人！”
“杀啊！”
土人们叽里呱啦的狂吼着冲向太平军的寨子，没有计谋，也没有丝毫队形可言，有的只是最原始的冲杀，最凶猛的嘶吼，他们犹如数百头贪婪的饿犬，密密麻麻的冲出雨林，势要将眼前这块大肥肉吞个精光。
土人们眼中，仿佛已经看到数不尽的金钱与漂亮女人，他们加快了脚步——
“砰！”
一声巨大的爆响突然从疯狂冲出的土人们身后传出，才冲出没几步的土人们尽皆因为这声音呆愣了一下，连忙转过头来。
下一刻，所有的土人脸上都出现恐惧之色，此刻的景象让他们皆惊恐万分。
那土人酋长依旧站在后方，只是，脖子上的脑袋却突然不见了，源源不断的鲜血从脖管中喷出，脑袋断裂处血肉模糊，那惨状让人无法直视。
而土人酋长身边的辫子头翻译脸也被溅了一脸的脑浆鲜血，尽管是黑夜，土著们却都注意到辫子头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无比，不仅是辫子头，这些土著们何曾不是心生寒意，方才那声爆响，他们这才想到，难道是酋长脑袋爆炸的声音不成。
“啊！！！”
仿佛后知后觉似的，吓傻了的辫子头过了许久才惊恐的惨叫起来，一把跪倒在地，此刻他顾不得脸上的血浆，头如捣蒜的不断重复着：“不要杀我，不要——”
土人们这才注意到，辫子头身后，出现了一个年轻人，看他的肤色与长相，那人与辫子头显然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却并没有辫子。
王雷没有看那辫子头一眼，充满凌冽寒意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土著们，那眼神平静得让人心悸。
嗡！
无数道灰暗的气柱陡然升天而起，形成一个方圆数十米的区域，将所有的土人都笼罩在内，有些土著还妄图逃跑，他们一靠近气柱脑浆就突然间炸裂，身子更是被直接甩飞，那场面的惨烈度和土著酋长相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地狱之门，开启！
身为天位高手，王雷没有任何的高手的觉悟。
他不喜欢杀戮，但也不会拒绝杀戮。
我要杀我，我就杀你，如此而已。
“啊！”
不知是哪个土著第一个发出了惨叫声，紧接着，其他土著们几乎是齐声惨叫起来，无数叫喊声同时发出几乎响彻了整个村寨，充满了痛苦——
地狱之门的领域范围内，充满了炼狱之痛，使出这招的王雷，承着这种痛，而领域之内的其他人，则共享了这份“痛”。
这一夜，是充满炼狱之痛杀戮之夜。
第二日清晨，当地最大的土著寨子前出现了堆积如山的人头，一个个脑袋摆在路上，有的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人头旁还有一具高大土著的无头尸。
杀死了所有来犯土著，对王雷而言只是一件小事。
不过是为了给其他土著一份警告，他故意放走了十分一之的人。
那些逃走的人，虽然有幸保得性命，但每个都享受到了“炼狱之痛”。他们只是痛晕过去的幸运儿，而不是痛得刺喉自杀或撞树折断颈子而死的倒霉蛋而已。
经过此事之后，再也没有土著敢来冒犯移民点，移民点外的一大片区域，那些土著甚至都不敢接近。
靠着那座以人头堆彻的“京观”，这批来自太平军的移民，就这样在当地扎下了脚。
“不要去片丛林里，那丛林里，那处清国人的移民点里，住着一个从地狱里出来的魔鬼！”
那天之后，王雷在当地土著中间，得到了一个外号：修罗恶鬼。

第八十一章 华人上门
王雷的书桌上，摆着一份西班牙总督的信封，居然是邀请王雷见面的信。
王雷倒是不意外，他们的来历并不难猜到，一千多军队出身的人，杀过人，见过红，在当地其实算影响力极大的一股势力了。足以令西班牙人感到不安，谁也不想自己的领地受到威胁，西班牙在菲律宾殖民地的总督会邀请王雷也在情理之中。
“先生，西班牙人向来傲慢，他们除了英国人谁都不放在眼里，西班牙总督邀请你过去，肯定是鸿门宴，你千万不能去。”
李巽之脸色凝重的道，当晚之后，王雷已经成为了太平军移民的主心骨，绝对不能出事，否则这一千多人将成为一盘散沙。
“是啊，先生绝不能去。”
其他将士也都赞同李巽之的话。
王雷微微一笑，摇头道：“你们不必担心我的安危，西班牙人不是项羽，我更不是刘邦。”
李巽之还想说什么，王雷却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西班牙人怎么说也是菲律宾的东道主，我们既然来了，不和这儿的主人打一下招呼总归不好，西班牙人不同于这群菲律宾猴子，目前的情况下，能不敌对，还是不要敌对为好。”
李巽之叹息一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在天国的时候，西班牙人他们都不愿意轻易招惹（主要是这个时期的华人，鲜有能弄明白西班牙人和英吉利人的区别的）。何况现在是在西班牙人的殖民地，太平军移民根基太浅，过早和西班牙人硬扛上并很不利。
“先生，外面有个人，他自称是多年前就到了菲律宾的华侨。”这时候，一个小兵走了进来。
王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道：“到了这么久，总算是有同乡来拜访了，快让他进来。”
“恐怕是听说先生杀了那些南洋鬼佬，才有人愿意上门。”李巽之淡笑着道。
不一会，一个穿着一身短衫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这男子身上有股肃杀之势，显然是经历过不少厮杀，不过王雷隐约感觉到这中年男子身上有股书生气质若隐若现，似乎是个读书人。
中年男子一走进大厅，锐利的目光直接看向王雷，直接抱拳，声若洪钟：“想必这位便是杀死土人酋长的高人吧，幸会幸会！”
王雷感受到对方口中虽说幸会，却隐隐有股咄咄逼人的气势，不像是专程求见，他意识到对方似乎并不止是拜见自己这么简单。
而且从此人的身上，王雷发现一个极其熟悉的地方，他不由的露出一丝笑容：“高人不敢当，倒是阁下的浩然正气竟然修炼的如此精纯，倒是令我有些惊讶。”
这中年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真气正是浩然正气，显然，此人是修炼儒家浩然正气诀出生的。
那中年男子闻言惊讶的望向王雷：“兄台居然能看出我修炼的乃是浩然正气诀，不愧能够杀死土人酋长，光是这份眼力，我就自愧不如。”
“些微小手段而已，见笑。”王雷摆摆手，说道。
“这可不是小手段，那土人酋长，不知杀了我们多少侨民，凡是天朝侨民，皆对那人恨之入骨，可惜那个土人酋长武力高强，背后又有西班牙人纵容，我们对此人是无可奈何，兄台能将之格杀，我等实为感激不尽。”中年男子感激道。
随后跟着中年男子进来的几个侨民，也都露出感激之色，因为王雷做了他们很想做却做不到，或者不敢做的事。
“谢就不必了，我等皆是同胞，在外理应互相帮助，何况我杀那酋长，也是为了庇佑我这里的一众人而已。”王雷不以为意的道。
“不论如何，兄台都为我们除掉了一大祸害，感激还是必须的。”中年男子连忙道，接着又道：“在下袁石，乃是福建人，敢问兄台贵姓？”
“在下王雷。”王雷拱手道。
“原来是王兄。”袁石泛出一丝笑容，看着王雷，眼中露出一抹跃跃欲试之色，“不瞒王兄，袁某年轻时闭门苦读，却屡次落榜，把个家门败落的精光，书没读好，却练出了一身武艺，平生唯一喜欢的便是挑战高手，听闻王兄击杀那土人酋长，袁某有些见猎心喜，想挑战挑战王兄，王兄可否答应我这一请求？”
这话一出，那几个侨民都是目中闪烁了一下，这几个侨民都穿着华贵，有股身居高位的气质，显然在侨民之中都身份不低。此番袁石挑战王雷，似乎并未出乎这些侨民的意料，像是早有准备。
王雷将几个侨民们的反应都一览无余，他在后世或多或少了解一些，在外侨民想要生存下来，光靠着勤奋努力可不够，还要有着能够自保的力量，尤其是在南洋这块是非之地，武力的强大直接干系到在侨民之中的地位。
之前王雷派人联系这些华侨，没有一个人回应，而王雷一将那土人酋长杀死，第二天这些华侨就上门来拜访，这就是这一点最直接的证明，唯有强者才能生存。
这些华侨虽然被自己的实力所慑服，但却还是想要亲眼所见，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王雷对此心知肚明。
“原来袁兄还是位武痴，既然袁兄愿意挑战，王某自当奉陪，请！”
王雷做了个“请”的手势。
顿时，大厅内，那几个华侨和太平军将领都默契的后退出大厅中央，站在边角，满怀期待的看着两人。
太平军将领这一方虽然知道王雷实力强大，但真正见识过王雷实力的机会并不多，甚至有些都没见过王雷出手，因此对王雷的实力都有些好奇。
而当地华侨这一边更不用说，他们来拜访王雷的主要目的就是确认王雷的实力。
“得罪了！”
袁石拱手道了一声，直接抢先出招，他认为土人酋长的实力比他略逊一筹，而若是那土人酋长真的是死在王雷手里，王雷的实力必定不在他之下，要认真对待才是。
同等实力的人交手，自然是抢占先机的一方更加容易获胜。

第八十二章 以武压人
袁石一步掠出，身影霎时消失在原地，瞬间王雷的身前空气暴躁的膨胀起来，一个拳头突然出现在王雷脸的正前方，眼看就要砸中王雷的脸蛋，王雷却没有闪躲的意思。
袁石看着毫无反应的王雷，正觉得胜券在握，岂料下一刻，王雷的身子在瞬息之间侧开，那拳直接从王雷的脸前擦过。
“好身法！”如此精妙的躲避让袁石忍不住赞叹。
王雷身前现出袁石的身影，目中凝重之极，如此短的距离内躲开自己一拳，能做到这一点，就说明对方的身法远在自己之上。
“不过光凭身法，还不足以抵御我的攻击！”袁石眼睛一眯，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极为强悍的气势，随即整个人犹如炮弹般扑向王雷，拳如奔雷，掌若磐石，瞬息之间，就已经朝着王雷攻出了九招，速度骇然之极，几乎令人无法闪躲。
气氛瞬间凝结起来，太平军将领和一众华侨屏住呼吸，不由得为王雷捏了一把汗。
王雷神色平静，他注意到在袁石猛攻过来时，拳掌表面都带着一股强韧狂暴的内劲，有股无坚不摧的威力。即使是巨石，只要撞上这股气势，也会在顷刻间化为粉末。
“混元功。”
王雷嘴角微微勾起，还以为这袁石修炼的是以浩然正气诀为主，没想到他真正修炼的内功却是华山派的混元功。
不过这样的威力，对天位境界的王雷而言，不过是挠痒痒而已，速度在王雷眼中更是慢若蜗牛，王雷施展御字诀，身影犹如虚影一般，在瞬间也挪移了九次，脚下范围始终在短短三步之间变幻。
区区三位挪移，却巧妙的避开了混元功所有的攻击力点。袁石这轮攻势衰竭，都没有挨到王雷的衣角边一下，顿时脸色便有些阴沉了起来，而且见到王雷从头到尾都不出手，身为一名练武之人，他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强忍着怒意道：“你怎么不还手？”
一边的侨民们也都脸色不好看，他们是来见识王雷实力的，袁石步步紧逼，王雷却只顾防御始终不还手，这能看出什么实力来。
“不急。”王雷笑了笑。
这下袁石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变得很难看，他以为王雷在瞧不起自己，练武之人本都是血气旺盛，一受到刺激，就只顾着出手打倒对方，什么目的都抛到脑后。
“王兄，接下来，我可是要用我的真本事了，若是你还是不还手，若是受伤严重，可不要怪我下手太重。”
袁石冷冷的警告着道，旋即缓缓的解开身上的长袍，将长袍抛到一边的椅子之上。
霎时，大厅之中，仿佛有漩涡卷起，空气急剧狂暴了几分，周围的人都能够感受到一股狂躁的力量在袁石体内酝酿，十分之强大。
顿时紧张的气氛弥漫起来，太平军将领们神色微微有些紧张，他们虽然知道王雷的实力不错，但现在看来，眼前这个袁石也不是什么弱者，此刻王雷却如此托大，若真的受了伤可就不妙。
“请。”
王雷简单的回应道，没有丝毫紧张之意，语气自然的仿佛在与友人对话。
袁石冷哼一声，脚下朝前轻轻迈出一下步，脚尖落在地面，嗡！大厅地面猛烈的颤动了一下，上方的横梁牌匾仿佛摇摇欲坠。
太平军们脸色一变，心中陡然一沉，感受到了袁石的强横之处，不由的对王雷更为担心。
“损心诀！”
就在这时，袁石瞬间朝着王雷冲去，一尊巨拳，带起刚猛的劲风击向王雷。不留丝毫余地，那架势好像要将王雷赶尽杀绝。
王雷顿时便感受袁石的拳中有七股不同的劲力，或刚猛、或阴柔、或刚中有柔，或柔中有刚，或横出，或直送，或内缩。
若是中上一拳，身体立即会受到七重不同的伤势，即使是习武之人，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
一练七伤，七者皆伤，这袁石使出的居然是崆峒派的七伤拳，天底下威力至刚至猛的拳法。
见到袁石使出这一招，周围的人都认为王雷要还击了，这般威猛的拳劲，吃上一下那还得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王雷依旧没有还击，面对那袁石刚猛如山的七伤拳，他竟然不闪不避，王雷是疯了不成？
“啊！”
太平将领这一方，一个女将忍不住惊叫出声，不忍看去。几个华侨也脸色一变，他们实在想不通王雷为什么不还手，若是有杀死土人酋长的实力，怎么着也能和袁石抗衡才对。
崩！
就在所有人想不通的时候，一声犹如洪钟般的巨响响彻大厅，周围人脸色骤变，皆感觉到耳膜几乎都被震裂，连忙双手捂住耳朵，同时将目光看向中间的王雷与袁石，这一看去，所有人的脸色再次一变。
只见袁石的七伤拳在距离王雷身前不到一尺处停滞不前，袁石脸色通红，额头上青筋毕露，似乎使劲了力气，却已然无法将他的右拳推进一厘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不解地望去，细细一看这才发现端倪。袁石的拳头处，只见空间微微扭曲，这股扭曲若隐若现，寻常高手都几乎难以察觉，这乃是王雷以补天诀中的御字诀，凝聚出来的一道无形的内力屏障。
袁石这一招“损心诀”气势殆尽，脸色顿时便凝重无比，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左拳威势猛烈更盛，再次轰出！
“伤肺诀！”
“摧肠肝诀！”
“藏离诀！”
“精失诀！”
“意恍惚绝！”
每处一拳，袁石的气势便狂暴一分，威力便越大一分，到了第六拳，大厅的地面已然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周围观战的双方都脸色苍白起来，感觉他们在袁石的狂暴气势之中犹如滔天海浪之中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
但是，袁石的面前，王雷的身影却如泰山般巍然不动，任由袁石如何攻击，竟然都被挡在王雷身前一尺处，无法存进。
袁石脸色涨的通红无比，双眼血红，充满了耻辱，怒火把他的理智完全冲掉，现在他只想着如何逼王雷出手。自己几乎已经耗尽全力了，竟然无法靠近面前这个年轻人，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极其不甘的情绪。
“好好好，你还不出手是吧！”
袁石气怒交加，体内真气犹如潮水般疯狂的汇聚于双拳。
“七伤总诀！”
袁石心中狂吼一声，左右双拳接连轰出，快如闪电，响若雷鸣，密密麻麻的拳影朝着王雷轰了过去，这些拳影之中，竟然含着之前所有的拳劲，威力到达了七伤拳的极致。

第八十三章 以德服人
顿时以他为中心，一股狂暴气浪席卷而出，本就狼藉无比的地面突然猛烈震动，仿佛地震似的，竟然要沉落下去，天花板上的木块也不停的掉落下来，整个屋子似乎都要垮掉。
“不好！”
太平军们脸色大变，那股狂猛的气劲蔓延出去，若是伤到了周围的孩子们，那可就大势不妙了。
袁石在施展出七伤拳最后一式后，内力顿时消耗一空，头脑也清醒了过来，顿时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眼中现出一股悔意。
他此来可是打算与王雷结交，而不是结仇，没想到竟然被一时愤怒所蒙蔽，做出这种事来，真是该打。
可是现在后悔已晚，袁石心中苦涩却又无可奈何，他也打听过王雷这行人，知道这里有许多幼童，若是伤到了一两个，必定会结下深仇大恨，唉，都怪他行事过于冲动。
就在这时，突然，一股耀眼的光芒爆发而出，袁石双眼被这股光芒照耀的紧闭，与此同时，感觉到一股磅礴如大海般的真气，浩浩荡荡的充斥在自己周围。这股力量一出，七伤总诀的狂猛气劲被完全压盖。
他心下骇然，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所震撼。
天底下竟有如此雄浑的内力，袁石难以置信的睁开眼睛，就见到周围的空间，一缕缕朦胧的金色光辉不断穿梭，横亘上下左右，自己体内爆发出来的七伤拳的威力，与这些金色光辉稍微接触在一起，就犹如水遇到了海绵似的，瞬间全部被这些金色光辉所吸收。
这是什么武功——
袁石心下震撼的不能自已，他这才感受到王雷功力的深不可测，意识到原来王雷不出手，并非是故意小看自己，而是对方根本不需要出手，便能轻易击败自己。
下一刻，光芒消散，大厅内恢复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众人接连睁开眼睛，看到他们担心的一幕并没有发生，不由的重重的松了口气。
他们连忙目光看向大厅中央，谁胜谁负——
王雷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刚刚那场打斗对他似乎毫无影响，而那袁石，却脸色苍白无比，目中有股深深震惊之色，久难平复。
胜负已然很明显。
“我输了。”袁石叹息一声，却如释重负的道，他眼中露出敬佩之色，望着王雷，“我师父曾说过，华夏大地，多有卧虎藏龙之辈，我以前在福建的时候不信，下了南洋之后，听闻清廷被列强打的丧权辱国，我一向认为天朝地大物博英雄辈出，是以更加不信，现在看来，不信也得信了。”
“承让。”王雷微微一笑，岂料这时，他突然一掌伸出，闪电般击向袁石。
“不好，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心狠手辣的歹毒人物。”袁石大吃一惊，没料到王雷还有这么一出，顿时以为王雷要杀死自己，反应过来后，他连忙鼓起气力反抗，然而在王雷那恐怖的速度与力量之下，袁石丝毫捕捉不到王雷的影子，他心下大动，以王雷的内力这下他真的要丧命于此了，袁石认命般闭上双眼。
“住手！”
“朋友手下留情！”
几个随着袁石到来的华侨尽皆脸色大变，都想要阻止，可是他们的脚步还未迈出，太平将领们却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之前袁石不顾一切的爆发出七伤拳劲，差点殃及无辜，令这些将领们心中都十分恼火，现在他们如何能容忍这些外人在此放肆。
袁石感觉王雷一掌重重的拍在自己心口上，心中顿时绝望，然而意料中的痛苦没有到来，反而一股暖洋洋的真气突然从心口灌输进来，瞬间流动到了自己身体各处。
随后，浑身都被那股暖洋洋的真气充斥，有股生机焕发的感觉，他立即发觉到自己身体内无数道暗伤都在那充满生机的真气下恢复起来，心下大喜，不由得叫出声来。
“他在给我疗伤！”
袁石难以置信的睁开了眼睛，看向王雷的目光中满是感激与惊喜。
“你内力不够深厚，强行修炼七伤拳，伤势早已深入肺腑，我现在为你治疗伤势，日后不到功力大成，切记不要再练这门武功。”
王雷淡笑着收回手，警告袁石道。
袁石嘴皮子动了几下，却没有开口，王雷说的他自然知道，只是这些年在南洋为了保护侨民的利益，与土人、西班牙人斗争，他不得不修炼这门威力强大、后患无穷的七伤拳，但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有一天伤势爆发，不得好死，尤其近些日子，袁石愈来愈感受到身体不适，他已经发觉伤势爆发的日子即将临近。
然而，眼下王雷竟然不计前嫌，直接将他体内暗疾解决，自己先前居然还以为对方狼子野心想要试探一二，袁石顿时羞愧万分的侧过头去，抱拳叹道：“足下高义，袁某自愧不如，当真佩服。”
经过这事，袁石与几位侨民对王雷的怀疑彻底消散，已然将王雷当成了自己人，也许是不打不相识的缘故，王雷很快就与侨民们相谈甚欢，尤其是袁石，对王雷的实力和品德都十分的佩服，对王雷友好之极。
与他们一番交谈，王雷大致了解到在南洋的侨民大致是什么情况，与PQ17位面相似，华人天性勤奋努力，又好钻营，不怕吃苦，脑子灵活，不拘泥于一种经营方式，水路海路陆路多方面流动，在这种情况下，南洋的侨民很快就积累了大批的财富，然而这也惹来了南洋土人的觊觎和殖民者的忌惮，遭到双方的联合打压。
侨民空有财富，却没有武力保障，只能无奈的被双方剥削，甚至有时沦为殖民者的替罪羔羊，被土人大肆屠杀。
在多方势力的打压下，南洋华侨在菲律宾的生存就如夹缝中的蝼蚁，岌岌可危。
王雷还得知，南洋华侨之中高手并不多，袁石本身便是南洋华侨中的第一高手，然而在王雷眼里，这袁石的实力本就不怎么样，可想而知南洋的华侨实力是何其弱小。
袁石还说到，被王雷杀死的那个土人酋长，对在菲律宾的华侨犯下过滔天恶行，屠杀商会，抢夺妇女，诱奸孩童……无恶不作。
袁石本人甚至都暗地里刺杀过那土人酋长，却没有成功，是以听说王雷击杀了土人酋长，他这“南洋华侨第一高手”才会急忙赶来，想确认王雷的实力。
跟着他来的几位华侨，都是菲律宾华侨中身份地位最高的几人，怀着的目的都与袁石一样，想要见识见识王雷其人。
王雷击杀了那土人酋长，在当地华侨中已是拥有不小的声望，他想要通过这些华侨作生意的打算一透漏出来，几位华侨立马拍着胸口说要答应与王雷合作，免费为王雷提供渠道云云之类的。
王雷身为后世人，自然明白交易重在双赢，而不是利用恩情来占人家便宜，这样单方面付出的合作，短时间内王雷可以获利却决计不会长久，王雷要的是在华侨商业圈获得鼎盛繁荣的地位。他和这些华侨说了一些的后世的商业知识，立即被这些华侨惊为天人。

第八十四章 南洋华人
“没想到天朝来了这么位大高手，我南洋的华人有幸了。”。
夕阳西下，黄昏透下橙色的光，暮色西沉，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袁石和几位华侨已离开村寨，一行人骑着马行走在回归的路上，袁石回过身来，远远望着村寨的方向，不由感叹的道。
“我看未必。”
这时，一个侨民面露难色，有些担忧的道，“袁兄，他们可是长毛贼，杀人不眨眼的人，这些人只怕不能信任。”
另外几位华侨一听也都沉默了起来，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担忧，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仅凭今天短时间的接触，他们真的能信任王雷吗？
袁石摇了摇头，目光望向北边，神色淡漠，冷笑着道：“诸位，咱们都是从天朝出来的，满清是群什么东西，你们难道还不清楚。那些鞑虏从来就没把咱们汉人当过人，他们说太平天国的人杀人不眨眼，这话能相信？”
“袁兄此言在理。”
侨民们都点头道，袁石是南洋华侨中的翘楚，不论是见识、能力还是武艺都胜他们一筹，如今能让袁石说出这番话，这太平军还是值得相信的。一时间他们心中的担忧消散了许多。
“在外面大家都不容易，咱们和那些太平天国的人毕竟都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应该团结一心，而不是互相猜忌，勾心斗角，让洋鬼子和土人占便宜。”袁石叹息了一声，道。
王雷早已猜到华侨在南洋的处境并不好，却没料到从袁石口中得知的，比他猜测的还要糟糕，华侨在南洋依旧是任人欺压，任人剥削，连最基本的生命安全都难以得到保障。
南洋街上，华人妇女根本无法出面，只能藏于屋中。前几年上街的妇人，但凡是被土著看上的，不论婚嫁已否都会当即被掳走遭受到土著们的蹂躏。到后来妇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更是发展成土著们直接到华人居住区抢夺妇女的现象。
华侨商市更是如此，土著和殖民者一开始是隔月收取保商费用，到后来情况愈演愈烈，直接随他们的心情来收取，店里但凡有他们看得上的商品，不加过问就被直接带走，这还是好的时候。心情不好时更是暴虐，轻者对华侨商人进行殴打辱骂，重者就随意杀戮……
见识比这些华人广得很的王雷很清楚，而这些事表面上是土著和华人的矛盾，实际上却是西班牙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转移转嫁矛盾的一种小把戏而已。正是他们暗中纵容和偏袒，这些土著方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听到这些惨状，他心中愈加有股急迫性，要尽快改变这种局面。
然而王雷也知道，凭他个人，想要改变整个华夏暂时几乎没有可能，不过改变他带到菲律宾的太平军幼儿却还是可以的。
走一步是一步，现在他首要的任务就是教育好寨里的孩童，把那些太平军的军人练好。他现在是打好基础，练好兵，还没有到可以马上和西班牙人翻脸的契机。
而面对那总督的邀请，王雷却是扔到了一边，经过和袁石等人的交谈后，他改变了想法，而对付西班牙人，却又是另有打算。
对太平天国幼儿的教育已是刻不容缓，王雷整理了一周的思绪，根据他在PQ17位面所看历史典籍而积累的经验，至关重要的是改变民众的思想，于是，他开始在村寨内推行改革。
第一步，便是普及教育，太平天国的所有幼童全部都必须识数，所有太平军过来的成人，都必须识字。
为此，王雷正式在军中推行简体字，后世普及教育，简体字的重要性功不可没。
普及教育这一点，王雷也有打算在华侨当中扩散，他特意与袁石联系，说明此事，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袁石毕竟人到中年，也曾经是个读书人，对王雷推行简体字一事感觉荒谬，我朝字体恒古流传，已有上千年历史，如今要突然改变，这不正是活活斩断祖根！他是既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不过普及教育的观点他也赞同，还是同意帮助王雷。
通过袁石，王雷购买到了不少的书本，纸张，笔墨，砚台等教育工具，推行教育的物质基础算是初步解决。
王雷知道自己的观念有些太过超前，不过好在现在自己有极高的权威性，足以压制所有的反对意见。改革中出现反对意见是必然现象，史上著名的商鞅变法，那时多少守旧贵族反对，还不照样在皇帝支持下实施如常，如今他有权便不怕众人之口。
再者太平军中读过书的只有寥寥几人，其他人根本什么都不懂，因此推行简体字这点在太平军内部并没有受到阻挠，倒是要求每个成年人都识字这一点引起了不小的反对。
毕竟很多文盲是真的对识字头疼，对此，王雷表示军令如山，这些成年人都是从战争中过来的，自然明白王雷的意思，因而都只能不情愿的接受军令，抱着书本硬啃死记。
成年人的反对都解决了，那些幼童自然更轻易的解决。
解决了反对的问题，然而在教育内容上，王雷没有让幼童们去学四书五经的打算，而是教授令这个时代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内容。
他教育幼童们的竟然是如何造反！
虽说太平军本身便都是反贼出身，但他们骨子里的封建思想并没有泯灭，那些成年的将领们也都被王雷教导的内容震惊的瞠目结舌，在这个年代，宣扬造反有理，便是在西方世界只怕都没有多少人能够接受，何况是这些原本还属于封建社会的人。
好在那些幼儿都是白纸，王雷教授什么他们便学什么，完全不用顾忌，他相信这些白纸会按照自己设想的那样成长，成为灭亡满清的基石。
教育之外，王雷也不忘四处交好南洋的华侨，华侨虽然实力微弱，但联合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力量，而且这些华侨们基本上都拥有不小的财富，在王雷眼里，这些可都是资本。
前世天朝经济突飞猛涨，资本的力量功不可没，王雷自然知道他们的重要性。
袁石这批人回去之后，将王雷的实力对外大肆宣扬，虽说败给他人挺没面子的，但是，败给一个天位高手，则是另一件事！
这是天位高手啊！

第八十五章 穷文富武
对于华人来说，天位高手有多重要？
多少年了，自从一百多年前神州沉沦，落于蛮清之手后，中华大地，已经多久没有出现天位高手了？
这才是真正令人震撼的事，所以袁石对自己的惨败毫不为意，他将王雷的实力宣传出去，本着的打算便是震慑外人，尤其是那些嚣张的土人和西班牙人，此外，还能够起到鼓舞华侨人心的作用。
他这样一做，王雷的名声立刻便传播了开来，南洋这种小地方，没过多久，菲律宾外，如马来西亚、印尼这些地方的华侨聚居地都出现了王雷的传闻，一时之间王雷几乎被奉为神人。
要做大事，第一是需要钱，另一个要点，则是要有名。有名才能招得四方英杰聚而致，方能借力使力。群策群力。
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何为时来？有钱有地盘，那就是天时地利，而名望代表着众人的认同，那就是人和。
因为这件事的缘故，接下来的日子内，不断有其它地方的华侨富豪来拜访王雷，也有一些练过武功的华侨不相信袁石的话，亲自前来挑战王雷，不出意外都被王雷轻易击败。
比试之后，王雷对那些练武之人的不足之处毫不吝惜的指点，甚至赠送一些太平天国带来的武功。
这些习武华侨对王雷的慷慨都是心服口服，回去之后，更加大肆宣扬，一传十十传百，王雷的名声因而更大了。
期间，也有一些华侨因为被土人和西班牙人找麻烦来找王雷来帮忙，这些找王雷帮忙的华侨，主要都是因为被无法抗衡的土人强者和西班牙人的高手欺辱，此时王雷天位高手的名声又不断传来，百般无奈之下，他们这才想到王雷。
对这种事情，王雷想都不想便答应了，帮助那些华侨解决了不少麻烦，一些土人强者，甚至西班牙人强者都相继死在王雷手里。
从此之后，那些华侨更是对王雷感恩戴德，敬仰之情如同江水般长流不息。
王雷利用后世的商业知识，做了几笔利润不小的生意，倒是赚了笔不小的钱，而且除了这笔前期收入，后续的进账也将财源滚滚。如今太平军在战场上被清军联合洋人打得节节败退，地盘大量丢失，除了军心涣散之外，造成的另一个后果，就是座下的政治人才也越来越“多余”。
已预感败局已定的李秀成，已经做好其他打算，这段时间也不断地将这些“多余”的人才，送到王雷这儿。如今太平天国运动的失败已是大势所趋，这些人中不凡聪明人，也在想着退路。
但因为满清对太平军残酷的屠杀和秋后算账，让这些“聪明人”想降都不能——就在王雷找到李秀成之前，太平军中的另一位杰出将领英王陈玉成，被部下叛变出卖，落入清军之手。
清军在残害了陈玉成之后，随手也将出卖他的一干太平军叛变将领也一并杀了。
这次的事件在太平军中的那些摇摆份子里引发了轩然大波，降是死，不降也是死，要想活命，别无他法，就只能逃跑了。
如今太平天国败局已定，清国虽大，前有追兵，后有围堵，已无这些人的立足之地。
当忠王李秀成给这些人悄悄地指出一条海外生路后，自然从者如云。这段时间，除了李秀成悄悄送来的人外，太平军中甚至有人私下串联，从洋人那儿租了一条船逃到王雷这儿投奔。
在这个时代，支持清军的洋人主要是英法两国，太平洋对岸的美利坚商人，则因为刚刚结束的美国南北战争中，英吉利人支持南方军的原因，和英国人尿不到一壶去，在这事上持中立态度。对于这个时期的美国船长来说，只要给钱，别说是运几个清国的叛军移民菲律宾了，就算是叫他运一船魔鬼到南洋，只要钱给够他也干。
美国船只与清朝一来无国家大义，二来无条约纠纷，他们卖掉多南北战争时多余的军火发战争财还来不及，怎么会帮着清廷打压太平军队，利益驱使下自然而然的当了一回摆渡者。
王雷和这些流亡过来的太平军交流过后，发现大部分人只能说是“勉强”可用，或者将就着可用，离可堪大用差远了。但是，有人总比没人好，死马当活马医，经过训练也可以去当个保安或护卫队也行。
拿破伦说过，决定战争胜负的，第一要素是钱，第二要素是钱，第三要素还是钱。
在这个高武高魔的世界，钱的仍然无比的重要。
所谓穷文富武，修行除了天赋外，同样极讲资源的堆彻。除了王雷或林妙善这般天生奇才外，普通人要想修行高明的武学，少得需要各种海量的天才地宝之类资源的堆沏。
练武修行，打基础时，泡药水，打磨筋骨，疏通经脉，都要花钱，而且还是烧大钱。
拿怕是最简单的吃饭，就算不提用人参鹿茸这样足够的好营养的食物进补，保证修行顿顿有肉吃，都不是这个时代的普通人能做到的。而没有足够的营养进补，又如何能保证普通人的身体在修行时能承受所巨大损耗？
象王雷这般“天生”就接触到“法则”，娘胎就可吸天地之元气，直接跳过基础打磨的妖孽，那只是世界的怪胎，整个宇宙也难找到一两个。在这个位面世界，到现在也就出了他这一个“天外异物”。
在高魔高武世界里，穷文富武这一限制同样适用，而且更加适用。
针对未来，王雷以“后来人”的眼光，策划方案，制定措施，准备了一大堆的挣钱计划。
但是这些都是慢钱，需要长久的经营，目前用时最短来钱最快的方法，居然是替人治病获得的收益。
补天诀的补天生气，替人疗伤治病时，有独特的功效。那些修炼武功的人，早年身体都留下各种暗伤，若是年青时调理不得法，年龄一大，暗伤就不停地冒出来，一到刮风下雨就会跟腱发炎、痛风、肩胛肿痛、关节失灵，全身都不舒服，而补天生气的调理功效之于他们，就好比久旱适甘露，极其有效。
靠着替当地的武者治病，富人治病，王雷在赚钱的同时，也收获了当地华人群体的友情——不管他们对这些来自清国的叛匪多么不屑一顾多么有成见，但是这里毕竟不是清国，而有暗伤的身体则是自己的。只要有求于王雷，受恩于王雷，就不得不买他几分面子。
但是这些钱，相对数量越来越多的太平军部下，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王雷每日所赚不足开销的百分之一。
华侨中出了一位天位高手的事情，也很快传到了西班牙人与土人当中。土人为此担惊受怕，却又无可奈何。西班牙人对此也有些隐隐不安，他们可不愿意见到原本是一盘散华侨团结起来，这对他们在这里的殖民地利益极为不利。
在一头狮子率领下，一群绵羊也会被训练成凶猛的猎犬，菲律宾地区的华人们，因为王雷这条过江猛龙的出现，正逐渐地显露出变成猎犬的蛮像。

第八十六章 洋人天位
在菲律宾地区的其他国家的殖民势力，这时也都相继对西班牙人施压，这些殖民者们都相继发现华侨中异常的变化，为此这些殖民者都对从未见过的王雷都十分憎恨，要求西班牙人主动解决掉这个大麻烦。
移民点在王雷的经营之下发展极快，他在华侨之中声名鹊起，生意做得越来越大，轻易解决了太平军民的生存问题，甚至还有不少的其它地方的华侨来到王雷的移民地生活。
许多南洋富商们，把他们的家室都放在王雷这里，毕竟在外华侨的安全问题极大，尤其是富豪，更容易被那些土人盯上，轻辄破财动辄灭门，这种事情常有发生。
而太平天国移民点这里有王雷这位天位强者坐镇，安全问题完全不用担心，对极其看重传宗接代的华人而言，移民点这个地方乃是他们拒绝不了的诱惑。
在诸多原因之下，移民地隐隐有成为南洋华侨经济中心的势头，王雷也将这里移民地起了个名称：“复兴区。”王雷的目标是将复兴区发展成一座华侨生活的城市，如同后世的新加坡那般，虽然地域不够宽广，但其经济发达程度与环境舒适度远非平常城市能及。
这一天，复兴区新铸的高墙外，来了两辆奢华的马车，马车之后，跟着数百位全副武装的西班牙士兵，虎视眈眈的在复兴区外排列枪阵。
复兴区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尤其是那些才搬来的侨民，见到洋人如此大阵仗，一个个都乱了阵仗，太平军将领这边倒是好许多，毕竟他们都是从战争中过来的，尸山血海滚过来，区区数百名洋人士兵，还不放在眼里。
一名气质不凡的西班牙年轻军人来到门前，竟然说出一口甚是流利的官话，高声道：“尊贵的西班牙总督，有请王雷阁下想谈事宜。”
“贵客到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王雷平淡的声音响起，不知何时，人已经出现在那西班牙年轻军人身前。
这位年轻的军人根本就没看到王雷是如何出现的，只觉得眼前一花，面前就多了一个人，顿时脸色微变，立时便意识到对方的实力远远在自己之上，取自己的性命只怕易如反掌。
知道今日总督来意的年轻军人不由心下忐忑起来，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摆手道：“阁下有请。”
王雷点了点头，率先朝着对面的那群西班牙军人走去，他知道西班牙人来者不善，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西班牙总督居然会亲自出面，看来对方对自己是比较重视了。
“先生，带上我们吧，你总不能一直护着我们，也该让我们历练。”
李巽之也带着一批人走了出来，连忙要求道，其它太平军民都附和道，觉得王雷不应该太“护”着他们。
然而，王雷摇了摇头，不顾那中文流利的西班牙年轻军人的面，笑道：“你们想要历练，我倒不反对，不过无畏的牺牲却没有必要。”
“他们这点儿人，我们才不怕！”
李巽之不服气的道。
听到此话，西班牙年轻军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心道“几百名勇敢的西班牙军人，岂是你们这些黄皮猴子靠人数能够打败的。”
王雷拍了拍李巽之的肩膀，道：“那些普通的士兵我倒是没放在眼里，不过，那里面隐藏着三个厉害人物，面对那几个人，你们可是无能为力。”
“天啊，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西班牙年轻军人心脏猛地一突，震惊的看向王雷，难道他真的是一位圣阶强者不成？（PS：洋人将天位称为圣阶或圣域）
“先生口中的厉害人物，难道是天位强者！”
李巽之等人脸色骤变，立时便明白了王雷的意思。
王雷点头道：“不错，对天位强者而言，你们的实力几乎没有意义，你们也不必担心我的安危……因为，该担心能否活着离开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们。”
他这样一说，太平军众人才只好同意。
一旁的西班牙年轻军人全程听完了他们的对话，心中却是嗤之以鼻，眼前这个年纪甚至比自己都小的黄皮猴子，居然连三大圣阶高手都不放在眼里，简直是愚蠢自大到了极点，就算他真的是一名圣阶强者，也会因为他的自大要失去性命的。
“习武者最忌讳狂妄自大，妄者易怒，急火攻心时偷袭者就有机可乘，这黄皮猴子的实力最好像他所说的那样，否则来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原本还有些担心自己的安危，但是见到对方如此愚蠢，年轻军人心下的担忧顿时消散了许多。
王雷随着年轻军人来到那两辆挂着流苏，被鸳鸯双绣锦布遮盖的奢华马车前面，那年轻军人来到后面的马车窗前，恭敬的弯下腰，轻声到：“总督大人，那人来了。”
“嗯。”
马车之中传出一道淡薄的声音，语气有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王雷离着马车前十米处，便不再前进，见到自己到了，这马车里的人竟然没有出来的意思，王雷不由心中冷笑，知道这些人是在给自己下马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们内心的鄙夷。
那年轻军人似乎觉得自己安全了，神色明显有些不屑的看向王雷，冷声道：“黄种人，见到总督大人，还不赶快行礼？”
王雷淡淡的道：“我又不是你们这些西班牙人，为何行礼？”
这话一出，空气之中骤然冰冷了几分，气氛顿时有些凝结，一股不善的气势从前面的马车之中散发出来。
“不知教化的野蛮人，在伟大的西班牙领地内，总督大人的地位就等同于你们清国的皇帝，见到总督大人，你应该恭敬的跪倒在他的马车之前，向他敬以诚挚的问候！这是你无尚的荣幸。”
这极其不善声音非常的刺耳尖锐，还透着几分阴冷，命令的道。
“若是清国皇帝出现在我面前，我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
闻言，王雷微微的道，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突然着吐出四个字：
“取他性命！”
年轻军人听了这话不由得冷颤了几下。王雷的话音方落，三股恐怖的气势从两辆马车之中冲了出来，一时间空气也抖动了几分，他们径直朝着王雷压迫而下。

第八十七章 示威
“放肆！”
一个粗糙的狂傲嗓门怒道，那人的身影极速移动着，旁人根本就看不清他所在的位置，只能感到一股冷风从身旁呼啸而过。
“无礼的野蛮人，你以为你在哪里！”
“不知好歹。”
之前那个尖锐的声音和另外一个同时响起，语气极为震怒，显然是被王雷气的不轻。
咔嚓咔嚓！
马车后的士兵们齐齐提起魔导枪，数百个黑漆漆的枪洞，同时瞄准王雷。
这魔导枪以铁为身，用硫磺制成的火硝石来做弹药。这硝石的主要成分为火药，火药其谁？曾享有四大发明的美誉，被古人用来冶炼金丹、研制烟火。后来麦哲伦环球航旅、苏伊士运河开凿，海路贸易日益繁荣各国联系愈发紧密，火药随之传入欧洲。
这个位面，火药武器的发展史也差不多。王雷这段时间检查过这个世界的火药武器，和PQ17这个受原始唯物主义法则压制的世界不同，在这个高魔高武的世界，因为不存在唯物主义法则，火药通过的特殊的炼金术处理后，自身皆还包含着一道天地元气，爆发时威力更大，杀伤力更强。
一旦射入人体便会立即迸裂开来，先前细小的伤口霎时间就成为一个巨大的血窟窿。其威力之猛，太平天国的普通军用武器根本无法比拟。
——王雷推算过，这个时代的火药，其包含的天地元气，其容量方面还有继续增大的改进空间。
“高武高魔世界的魔导武器吗？真有意思。”
王雷心中暗叹着。
一时之间，马车前顿成剑拔弩张之势，三股强横无比的气势同时向王雷镇压，数百支阴森黑洞的枪口，对准了王雷，马车中的人，似乎打算凭借着这股气势令王雷屈服。
一两把魔导枪，在天位武眼里，只不过是小孩子玩具。但玩具数量要是多到一定的程度，同样可以由量变转成质变。即使天位强者，如果被数百把魔导枪瞄准，同时集火射击，也是很头痛烦人的事。
然而，令马车中人失望的是，即便面对如此之大的威胁，王雷脸色依旧无动于衷，眼神之中满是淡漠与不屑，丝毫没有出现过半分担忧，这越来越沉重的气势与愈发压抑的磁场，这些，对王雷而言似乎都是不存在的。
紧张的局面维持着，连最开始的鸟雀飞动声都已经止息，西班牙这方的人怒目圆睁，死死的盯着王雷，一个个蓄势待发，似乎只待那总督一声令下，数百人便会对王雷直接开枪，即使王雷能侥幸躲过，而这马车中三道气势的主人，也会以雷霆手段，不留丝毫余地的直接将王雷斩杀。
而寨墙后的太平军们民都紧张了起来，他们个个脸色发白、浑身颤抖，手里却都拿着武器，若是西班牙人真敢群起而上，这些太平军民也不会真如王雷所言，不插手这场大战。
李巽之这些太平军民们心中都透亮的很，若是没有王雷庇护，复兴区的存在也没有意义，凭借着他们，根本不足以保护那五百幼童平安成长。今日之战，不仅关乎王雷的生死，更关乎着复兴区日后命运的走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成败在此一举，所有太平军民都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
空气之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
突然——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后方的马车中传来，乃是之前只回应了那年轻军人一次的西班牙总督开口了：“王雷阁下，我很欣赏你的勇气。”
这个声音一出现，三大强者的气势都立即收了回去，数百名士兵全都收起了魔导枪。
“原来是西班牙总督，总督光临我们这种穷乡僻壤，不知有何用意？”王雷淡淡一笑道。
总督的声音继续传出。
“王雷阁下，你虽是一位华人，但却也是一名圣阶强者，强者，我一向尊敬，所以今日，我也就与你直言。”西班牙总督态度似乎不像三大强者那样强硬，甚至带着有些友好的口气道。
“总督请说。”王雷道。
“阁下身为圣阶强者，应该明白你自己的强大之处，你这样的强者，严重威胁到了西班牙在这块土地上的地位，所以，我，真诚的希望你能够离开西班牙的领地，带着你的子民一起离开这里。”
西班牙总督开门见山，不容商催的说明他的来意，竟然是要赶走王雷和复兴区中的太平军民。
语气之中，有股不容置疑的意味，似乎他就是这片土地的主宰者——他也确实是这片土地的主宰者。
听完总督的话，王雷摇摇头，语气强硬的道：“恕难从命。”
“你知道你在和谁对话吗，阁下。”
西班牙总督语气一沉，语气中一股居高临下的威严。“恕我直言，你可没有拒绝我的权利。”
“我不赞同你的话，我觉得我有这个权利。”王雷道。
“狂妄的人，难道以为你是圣阶强者，就能够在伟大的西班牙的领土内撒野吗，够了，我不想再同这种痴人说话，给我杀了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猪猡。”
西班牙总督话风突然转，语气阴沉到了极点，连缓冲的机会都不给，诛杀的指令下达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砰！
前面的马车突然炸开，霎时间木屑四溅、锦布横飞，几只鸟被吓得扑腾着翅膀惊叫起来，两道身影冲了出来，浩瀚无边的气势先散发而出，狠狠的朝着王雷镇压而下。
左边的乃是一个金发男子，右边是个光头大汉，身上竟然都是天阶强者的气势，几乎在瞬息之间，两位天阶强者就出现在了王雷的面前，随即，又是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后面的马车中冲出，竟然又是一位天阶强者，这是个身穿着燕尾服打着领结的老者，似乎是个管家。
三位天阶强者互为犄角之势，神色极为不善的将王雷包围在中间，三股气势将王雷团团围住，不留一丝缝隙。
这些洋人白皮奸诈得很，先前总督对王雷故作“和言悦色”状的好意相劝，其实全是弱他斗志的假话。修炼补天诀的人，对杀意极其敏感，说出那些规劝的话时，总督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不但没减少，反而是在不断地增长。
好言相劝，不过是诈术而已。

第八十八章 天位之战
“野蛮人，现在后悔已经晚了，高贵的西班牙人曾经给过你机会，是你没有珍惜！”金发男子轻蔑的道。
“其实，就算是刚才我答应了，你们也不会放过我的。”
王雷摊开双手，轻轻地叹气道。
王雷懒得和这些虚伪奸诈的洋人多废话，只是看着自己的双手。这三个洋人天位强者很强，但也只是很强而已。比起他在PQ16位面遇上的吞星兽虫皇，简直是差得老远……连主神，甚至主宰者都曾接触过的王雷眼里，他们也不过是比较强大的蝼蚁而已。
“不要和他废话，出手！”穿着燕尾服的老者眼中杀意炽盛的道。
光头大汉狞笑一声，身躯猛地一震，数十米内的树木树叶被吹得乱飞，脚下大地顿时崩裂，溅飞起无数碎石，双拳携带着粉碎巨石的力量，闪电般轰向王雷的头，恐怖的力量似乎要将王雷的脑袋生生轰爆。
“雷电领域。”
金发男子开启属于自己的领域力量，双眼雷光闪烁，滋滋，密密麻麻的雷霆自四周升腾而起，恐怖的雷光互相交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雷场，毁灭般的粗大雷蛇四处鞭笞，地面飞起的碎石、折断的木枝以及掉落的横梁，在这雷场当中，霎时粉碎为灰尘。
老者身上的燕尾服陡然膨胀的极大，形成一张遮蔽天日的小丑的脸庞，露出狰狞邪恶的笑容，盯着王雷，陡然间“小丑”张嘴露出锋利的獠牙，巨脸发出喋喋的怪叫声，朝着王雷扑去。
“唉。”
王雷叹息了一声，双眼之中倏尔露出冷漠的光芒，双拳放松，手掌撑开往上微张，一股阴冷到了极点的邪恶气息霎时充斥天地，仿佛地狱之门，即将在人间开启，顿时狂风呼啸，飞沙走砾，天空呈现出一股墨色。先前的雷鸣声更甚，几类内力交相呼应，似有毁天灭地之势。
若是在下南洋之前，独身面对三大天位强者的围攻，除了逃跑，王雷没有第二选择。
但是这段时间在教导太平天国的幼儿时，王雷却在武功上有了全新的领悟。
前几月的某次课堂上，王雷正给孩子们上“思想课”，“古人有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它是说人生来平等，面对世道的不公，应勇于反抗。曾经‘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局面早已远去，今日之命运，掌握在你们手中……”
“先生，您说人的气运由自己掌控，可是娘告诉我，命相自出身就已注定，我们又如何改变呢？”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王雷此时正讲的尽兴，被突然打断的他转头，对上那名提疑的幼童。
此刻，这名幼童的提问已被所有人听到，他必须解决，否则就会如“雪球”问题般愈滚愈大，以后所进行的教学都将受到阻碍。
王雷思索片刻，微微笑道：“命相双生，三七分成，一方注定，另七分却是由我们自己掌控。你娘亲说的固然不错，但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王雷若有所悟道：“我们中华民族，和别的民族最大的不同是。在西方人的眼里，神明，无论是上帝，或者次一级的天使什么的，都是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但是在我们中国人眼中，和你们正好相反！”
“在洋人眼中，神明发怒，神明无理取闹时，凡人就只有跪下来，磕头求饶跪舔乞求神明的宽恕。但我们中国人，我们的祖先并不是这样的想的。”
“在我们的前辈眼中，当神明享受凡人的香火，却不把凡人当人看时，凡人的反应很简单，那就是杀了他！”
“天帝管不好儿子，九日当空，于是凡人的英雄就挺身而出，射杀之！大禹治水，妖魔不识相搞破坏，击杀之！与天斗，与地斗，与神明斗！我们的祖先留传来下的神话故事里，就充满了这样战天斗的战斗精神！他们把战天斗地屠神的种子，早早地就烙进我们的每个炎黄子孙的灵魂中……”
“和那些还在跪舔神明的洋人不同，我们是屠神的民族，我们信奉的是王相将相宁有种乎。世间万物都是平等的，没有人天生就比别人高贵——如果谁觉得这么想，那么就干他娘亲！”
教到这里时，王雷突然对补天诀卷首的那句话，有了更深的“顿悟”：天道不全，地狱补之。
所谓的世间万物都是平等的，其实这话只对了一半。但是，他现在是在教育这些孩子将来如何造反，把这个话题说得太细没有好处。
广义上，生间万物相对天地，确实皆是平等，因为他们最终都逃不过消亡的结局。
但其实，对普通人来说，这是很虚的废话！
但是在狭义上，世间万物却是严重不平等的。比如他王雷自己，相对于那些可怜的整个被灭亡的PQ16生命，拥有特殊能力的“他”，本身就是不平等的。
补天诀，补天之缺，原创者的本意，就是想补这天地之缺，消弥这些“不平等”。
补天诀前面的“生”的部分，代表追求“新生”的平等。而死的部分，则代表“终结”的平等。
不为善恶，只为平等！
那次顿悟之后，他对体内生死之气的“平衡”的领悟中，也就此更上一层楼。
除此之外，这段时间里，他还一直在消化那天和几位天位强者交手的心得，经过深刻的比对与研习，王雷对于补天诀极字篇的领悟不断加深，尤其是补天生气和地狱死气相互之间的转化。
浩瀚无边的邪恶气势自王雷掌心散发而出，霎时所有的西班牙士兵，都感觉到心灵深处在深深的颤栗着，仿佛响起了撒旦的哭嚎，随即，便感受到身体各处似乎在被无数的小刀切割，感觉由脊柱传到大脑皮层，一个个皆露出痛苦无比的神色。
即使是三大天位强者，在地狱之门面前一时间也忘记了反应，都不由得一滞，脸上现出一抹痛苦之色。
不过他们到底是天位强者，对领域的抵抗能力要远远强于那些士兵，在略微的停滞之后，依旧狠狠的朝着王雷杀去。
这时，王雷张开右手，浑厚无比的死之气疯狂涌出，迅速凝聚出一口形状邪异的地狱之兵——
地狱无尽刀！

第八十九章 分而杀之
地狱无尽刀是王雷新近领悟出来的新招式之一。
一刀斩出，鬼神辟易，晦暗的刀光仿佛自九幽深处出现，散发出极恶的黑色光芒，不能被人间所容忍。
地狱无尽刀一出，光芒万丈，仅仅只是凝视了一眼其刀光，三大天位强者，立时皆感到一股深入脊髓的痛苦，无法承受，他们都脸色痛苦的扭曲了起来。
只是望一眼都让人感觉痛苦无比！
这是什么武功，竟然如此邪门！
心下骇然，立即便意识到这道刀光绝不能直视，三人立马闭上了眼睛，同时下意识的后退，躲避那柄来自地狱的绝世凶刀。
补天诀的极字篇，就是以痛苦为动力，以痛苦为武器，以痛苦为领域，痛到极致后，先伤己，再杀敌的绝世杀招。
出招之时，王雷承受的痛苦和他们三人是相当的。
但是，和三人在痛苦中痛得进退失措，招式大乱不同，王雷却是在痛苦中，获得更强的力量。
一出手，王雷就把战斗拉入了属于自己的节奏中：比拼的不是双方功力和武功的高低，而是比拼彼此忍受痛苦的能力，而这一点，双方高下立判。
王雷再强，在晋入更高层次的星命领域前，也不可能同时抵挡三位天位强者的正面联手一击，但是，只要他能将对方的联手折散，却可分而杀之。
三人的联手之势已在这时已崩溃殆尽，从未尝过这种地狱之痛的三位天位高手，哪里是王雷的对手。
啊——
凄厉而尖锐的痛苦响彻天空，如同受到了极刑般惨烈，这声音就在光头大汉和燕尾服老者身边响起，两人被这股尖锐到了极点的叫声刺的几乎耳膜碎裂，但两人的脸色立时便难看到了极点，这声音俨然便是那金发男子发出的，只是这惨叫声令他们听得有点儿心底发毛，似乎是受到了世界最为痛苦的折磨至死。
两人骇然的看向金发男子，只见一把漆黑诡异的无形气刀贯穿他的胸口，鲜红的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金发男子双眼泛白，血丝爆出，泪流不止，额头上青筋毕露，脸色漆黑无比，他惨叫着在地上打滚，一会儿将头对着地面猛砸，痛苦到了极点。
燕尾服老者和光头大汉心中发凉，难以想象金发男子到底受到了多么恐怖的折磨，才会惨叫成这个样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三个人，还对付不了一个黄种人！”
西班牙总督恼怒的声音传出，似乎被这声音扰的心神不宁。
这时，金发男子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狰狞，他突然抬起右掌，猛地朝着心口拍了下来，砰的一声，他的手直接打穿了自己的心脏，随即金发男子双眼瞪大，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解脱般的神色，倒在了地面。
“你对他做了什么！这是妖术，你这邪魔！”
光头大汉见到金发男子不明不白的死去，顿时暴怒，脸上青筋暴起，理智冲昏头脑，他那硕大的拳头破空而出，空气被强硬的挤压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真空带，比之之前和王雷交手的波尔施展岚脚时，形成的真空带要大出十倍，狂暴的朝着王雷头前砸了下去。
这一拳若是砸实了，就算是一米厚的钢板，都要被砸穿，更别说是区区血肉之身，而那真空带范围又极大，像闪电般速度快的惊人，王雷几乎是避无可避。
这时，王雷脚下却突然爆发出更快的速度，直直的迎着光头大汉而上，而不是退开，王雷嘴角微翘，眼睛眯起，扬起右掌，成拈花之势，陡然出手，王雷的手掌仿佛化作一道飞花，破开空间，无数朵牡丹犹如瞬移般出现在光头大汉的脑袋面前。
少林拈花指！
若是从前，王雷以佛门心法驱动拈花指，俊俏的皮相加上一身的佛意佛相，颇有佛祖拈花，伽叶一笑的风采。
但此刻王雷以极恶的死气驱动少林心法使出拈花指时，在对方眼里，却有如来自地狱恶鬼的勾魂一笑般，死气沉沉，魔气冲天。
王雷拈的也不是花，那牡丹只是虚像，待临至光头大汉脸前，那拈花指指上的牡丹一闪，狰狞邪恶的死之气便显露出来，生生的戳入了光头大汉的眼睛，犹如大雁，生生啄掉大汉的眼珠子。
啊——
光头大汉的惨嚎之声犹如从地狱恶鬼口中发出的嘶吼，丝毫不比之前惨死的金发男子要小。
佛门武功，在王雷手中，显露出狰狞的獠牙，出手之间，简直比十八层的恶鬼，还要残忍，还要邪异。
中原武艺开创千年，从先秦诸子到满清武林，博大精深源远流长，补天诀武学之极致。而王雷又出身佛门，接触“生”又经历过“死”，他通过利用补天诀从前所学各类武功融会贯通，大成于一体，普通的天位高手，在他眼里有如土鸡瓦狗一般。
王雷一招扣掉光头大汉的眼珠子，旁边的燕尾服老头吓得双肩抖动腿脚发麻，一时间呆住了，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燕尾服老头自踏入圣阶境界以后，自认无人能敌，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机。
噗嗤！噗嗤！噗嗤！
这时，一道道撕裂的声音响起，就如锦帛的断裂声快速而急促，燕尾服老头下意识的看过去，这一看去，顿时只觉得胃中一阵翻江倒海，眼神骇然无比。
只见王雷的手成龙爪之势，在那光头大汉的手上，生生的撕下一块块血肉，瞬息之间，光头大汉身上便已是惨不忍睹，血流如柱。地上的血肉混合着泥土，还散发着阵阵腥味，这场景简直令人作呕。
少林寺的至纯至阳的龙爪手，被他极恶死气驱动，却变成了在活人身上不停撕肉的恶魔之手，这补天诀不亏是地狱之眼，任何功法在它的驱使下都会恶相必露。
这是威慑！
燕尾服老头还从未见过如此惨的死法，尤其是这种死法出现在一位圣阶强者的身上。
这一刻，燕尾服老头第一次感觉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强者，而是与那些普通蝼蚁无异，面对光头大汉的死法，这个老头终于崩溃，一声尖叫之后，燕尾服老头已经癫狂，心知再对决下去是必死无疑，在生命面前，所谓的“伟大的西班牙人”只是一句空话，他疯狂的朝着远方飞走，眨眼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九十章 地狱诀
见最后一个天位强者逃跑，王雷随手一掌就将光头大汉拍死，却没有继续再追杀那燕尾服老者的意思。
西班牙士兵接触过王雷的“地狱之门”领域，早已在那无尽的痛苦中的倒满了一地，一个个扭曲的如虾米一般在地上翻滚。先前在战斗的时候，偶尔还有两声枪响响起，却是两个意志薄弱的倒霉士兵，因为无法承受这种炼狱之痛，竟痛得当场自杀以求解脱。
而少数于未倒地的士兵也是畏畏缩缩，不敢向上，心中毫无战意，更有甚者早已将魔导枪丢于一旁，跟随着燕尾老者的脚步，疯狂地向远处跑去。
见状，王雷冷笑几声，并未追逐，区区杂兵，他还看不上。
三大天位强者两死一逃，现场，只剩下那马车中的西班牙总督。
“如此高手，大概只有死去多年的拿皇可以与之交手了吧？”
而车内的总督，这时也胆颤心惊，几乎不敢言语，握着权杖的双手竟在不停地打颤。如此天位高手，就算是在西夷最强之国英吉利，也是极为罕有，想不到居然会让他遇上了。
王雷就在这时扭头，随着扫了马车一眼，有若实质目光通过帘缝和其眼睛接触时，总督感觉大脑一阵刺痛，体内真气一阵紊乱，竟忍不住当场呕出一口血来。
这是王雷悟出“极”字诀，将体内真气由生转生后，对前面的“乱”字进行改良创新，创造出来的针对武者精神的攻击技能，名为乱神眼。
当时在安庆抢救太平军时，王雷牛刀小试，初用此招，就曾一眼瞪得曾国荃心神大乱，破了他的武者之心。
这招乱神眼，对不会武功的凡人无效，只会让他们感觉目前凌利，对意志力强大的高手也效果一般，但对那些精神修行一般，武功不上不下的高手，却有着可怕的效果。
车内的总督，原本不至于被王雷瞪了一眼就受伤吐血，但是他先前举手间，数招内连败三大天位高手，轻易虐杀二人。在总督脑海中留下极深刻的印象，令其心灵露出破绽。而他挟虐杀两大天位时精神状态最强之威对总督发出乱神眼，而此时的总督偏偏是意志力最薄弱，破绽最大之时，顿时被他一眼瞪得吐血。
“这个黄皮……清人，竟强得可以以眼伤人！他的究竟有多强啊……”
总督在心里原本还想称对方为黄皮猴子，但现在竟连这个念头，都被他本能地打断了。
几十年前，总督少年时期，也曾远远见过当时在欧洲如日中天的绝代高手拿破伦。在总督的印象中，惊材绝艳的拿皇已是武者的极至。拿皇死后，他以为再见不到这样的高手，却没有想到几十年后，会在东方又遇上一位。而且还是如此年青……
“如此邪恶邪门的极字诀，我终于明白当年墨子为何要毁去这门武学了。”
数招败敌，一眼瞪得洋人总督在车内吐血，大获全胜的王雷立于场中，心中却另有所悟。
“就内容而言，光是一个极字诀这个名字，已经不足以包容这门武学了。这应当是和补天诀完全相反，追求死的极致的另一种武功……嗯，补天诀首卷开篇功诀，第一句就是，天道不全，地狱补之……”
“那么补天诀修到这种境界，也不该叫补天诀了，他应当叫地狱诀！补天主生，地狱主死！以后极字篇，就暂时叫地狱诀。将来我将这追求生之极至的补天诀和追求死之至极的地狱诀合而为一，推演出生中有死，死中有生的更高境界后，这门武艺的名字，该怎么什么好呢？一定要是听起来象补天和地狱般极有气势的高大上的名字。”
举手之间，连杀两位天位高手，王雷当场又产生顿悟，沉入自我的沉思之中。虽然周围依旧强敌环伺，可是被其却视如草芥，此时的他甚至还有闲情思考这门武艺未来的新名字。
如今的王雷，历经三世。三世的积累已经十分地充足，现在需要的，仅仅是更多的实战，以释放出多年的积累。
毕竟纸上谈兵终究太过浅薄，像今天这样，与高手实打实的“交流”才能让他的境界快速提升。
先前杀死第一位天位高手，王雷用的是刚刚领悟不久的“地狱无尽刀”，一战之后有了顿悟，王雷收回右手的凝气成兵生出的地狱无尽刀，左手一抖，真气的性质骤然变化。
前一刻，受其开启出地狱之门制造的痛苦领域的影响，以王雷的身体为中心，方圆十步之内，环境变得死气沉沉，鬼气森森，地上的草木甚至都以肉眼可见的方式正在枯萎。
然而待其收回地狱之门，切换成追求生之极至的补天之门后，围观的众人只感觉冰霜尽去，万物复苏的春天瞬间到来，其脚边的枯草在十息之内甚至迅速地回春返绿，因地狱之门而震碎的热带独有的红凤凰（一种植物）也尽数重开。
而这时，王雷的左手，已多了一把淡绿色的长剑。
这是他先前运用死之极至的地狱无尽刀杀人后，产生顿悟后，刚刚创出来的新兵：补天长生剑。
“生为死之根，死为生之尽。哪怕不用地狱诀，而是使生之极至的补天诀至生的力量，物极必反，一样可以用来杀人！而且中了补天长生剑的生之力，比中了地狱无尽刀的死之力，将更难救治。”
这一招，昔日在王雷击杀华尔时已初具雏形，却直至今日，经长久的打磨，方才大成。
“真可惜，居然找不到可试招的人。”
王雷看了看周边，全是西班牙总督带来的低级强者，一个值得他“试剑”的天位高手都没有。
想了想，他又遗憾地收回了新悟出的“补天长生剑”。
王雷缓步来到马车面前，抬手将窗帘掀开，就见到马车内，一个衣着华贵大腹便便的富态西班牙人，脸色苍白的背靠在角落边。
见到王雷的身影，那西班牙总督眼中现出恐惧之色，颤抖着背往后靠，却陡然发觉他早已挤到了马车壁旁，现下已是退无可退。

第九十一章 以战争求和平（一）
“总督阁下。”
王雷口里说出纯正的西班牙语，嘴角略带一丝嘲讽的看着西班牙总督。
“有……何贵干，先……先生。”西班牙总督额头上流下冷汗，目中露出一丝惊慌，眼前之人，不仅轻易杀死了自己的两个圣阶手下，居然还懂得西班牙语。与他收集到的情报中，此人是出自北方，与清国境内愚昧无知、胡乱篡改教义的太平天国的信息完全不符合。
据他所知，太平天国并没有圣阶强者。难道，此人是太平天国请来的外部援者？按照实际推测，整个满清大地都不应该存在这样的强者，想到这儿，他内心的恐惧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这个黄皮……清人到底是何来历！
“总督阁下，我不曾冒犯过你吧？”
王雷淡笑着问道。
“没，并没有。”西班牙总督连忙摆手，心中却是一动，对方明明可以轻易杀死自己，却没有动手，难道他对自己并没有杀意？想到这一点，西班牙总督心中顿时松了口气，迅速的活络起来。
“既然没有冒犯过你，那为何你要带这么多人，到我这里来？尤其是那三位强者。”王雷目光陡然一动，语气顿时强硬了起来。
西班牙总督立时感觉空气顿时冰冷了几分，脸色骤变，连忙道：“误会，王雷阁下，本总督……不不，我们今天的目的只是想拜访您这位圣阶强者和你的同伴们，并没有半点敌意在内，毕竟阁下的实力，对西班牙敌国有些威胁，身为菲律宾殖民地的总督，我有必要了解你对西班牙的态度呢。”
“是吗？”王雷淡淡的道，“那我明确的告诉你吧，我对西班牙在菲律宾的统治权，并无异议，你完全可以将我当做一个普通的民众对待，以和为贵是我的追求~”
话说到这里时，王雷面带微笑，语气平和，此时他周身布满补天生气，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儒雅的气质。修炼补天诀大成后的人，本身就自带着一股让人亲和的自然之力，而在少林寺习武修佛多年，又培养出佛门的慈悲详和之气。当他放低身段，以平和的语气和人说话时，身体散发出来的气场，天然地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脑般的精神魅惑力，意志力薄弱的人听着他的话自发地受其感染，几乎都忘记了此人先前还在这儿轻易地虐杀两大天位高手的事实。
说到最后“我的追求”四字时，面带微笑王雷还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亲切感，然而下一秒，他语气微转，声音语调突然降低一度。
“若是总督执意认为我是个威胁，执意与我为敌……”
就在这一刻，现在所有听到他说话的人，同时生出气温降了数度的错觉，就连心神被夺的总督也不例外。
“我也不是什么人畜无害的人物……我喜欢和平，但是，我对和平的理解却是：以战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此时，直面王雷的总督，虽然身处热带的菲律宾，却已生出一种回到欧洲故乡过冬的错觉。
而当王雷最后吐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之……”时，总督觉得自己现在不是在西班牙，而是生活在北欧瑞典的大雪山里。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恐怖之人……”
惊惧交加中，西班牙总督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只要您不侵犯西班牙的利益，我可以向您保证西班牙的军队以后不会找你麻烦。”
脸上依旧微笑的王雷，身上依旧充满着让人看了感觉温暖无比的补天生气，但在总督眼里，面前站着的根本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鬼。其外表的极至的“生”，将内里极致的“死”带来的恐怖杀意衬托得凌厉万分。
总督服软，王雷气质再变，瞬间收回身上所有的“春意”与“冬意”，变得象普通人在拉家常一般。
“总督如此说，我就放心了，菲律宾不是大清，我们很乐意当奉公守法的民众，总督还有什么指教没有？”
“没，没有了。”
西班牙总督看着气质在倾刻间瞬间变幻多次的王雷，早已心惊胆颤。好在最后王雷表明了立场，他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了许多，以他多年以来察言观色的本领，已意识到对方并不想和西班牙闹得鱼死网破，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拭了额头上的冷汗，“总督府内还有政务，阁下，我就不打扰你了。”
王雷摊手做送客状，淡漠的道：“恕不远送。”
得到王雷的允许，西班牙总督立马将马夫催醒，慌张离去，那地上数百名痛苦挣扎的士兵们见到西班牙总督都跑了，一个个强撑着痛苦，也接连逃窜。
魔导枪散落一地，却无人拾捡。两大天位强者的尸体，也完全无人注意。
王雷望着西班牙人远处的方向，嘴角泛出一丝冷笑，西班牙人作为上一任日不落帝国，虽然如今已经相对衰微了许多，但是烂船还有三千钉。洋人的形势现在他摸不清，目前他在这南洋立足未稳，能不撕破最后一层脸，还是不要对上为好。
西班牙人虽然讨论，却是洋人中的昨日黄花，并不难难对付。难的是打跑了他，若来了更难对付的英吉利人。西班人在此时，好歹是在这儿站着蹲坑不拉屎，有形无形中可以帮他应付其他欧罗巴列强的压力。
而要是现在就撕破了脸和西班牙人发生最彻底的冲突，哪怕是打跑了西班牙人，那么这里很快就会成为英吉利人的目标。虽然王雷不清楚这个时期英吉利力天位高手的数量实力多少，但是昔日在上海连遇多名洋人天位，已经给王雷敲响了警钟。
要知道，在他离开清国前，整个清国也只是传言清妖太皇太后叶赫兰（慈禧）有可能是天位高手，加上王雷和已经入魔的林妙善外，就再无新的天位高手了。——此番在这里，一个昨日黄花的西班牙人，在个小小的西班牙殖民地总督，居然也能拉出三位天位高手压阵，这事给王雷造成的震憾可想而知。
因此这位西班牙总督绝不能杀死，不然可就是捅了马蜂窝。俗话说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王雷自身固然想走便走，但他带来的人可走不了。
而王雷杀死两大天位高手，是为了让西班牙总督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令他心生顾忌，在确认能搞定自己前绝不敢乱来。
要抽脸，也要给下台的台阶。
王雷很喜欢那个人的那句话：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他和西班牙总督说话时，故意把斗争变成了战争，那是因为王雷非常理解这个时代：这是一个丛林法则，社会达尔文主义被贯彻到极致的时代。
洋人不讲道理，只信肌肉，王雷得向对方秀出足够强壮的肌肉才能让他们老实听话。
经过方才的一幕，王雷相信一时半会，那西班牙总督不敢轻举妄动，日后必定会老实许多。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多花些时间在复兴区的建设和幼童的教育上。
回到城门口，李巽之等人早已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将王雷团团围住，急切的询问道：“先生，太好了，西班牙人都不是你的对手，日后菲律宾还有谁敢招惹我们。”
王雷摇了摇头：“你这样想就错了，西班牙人可不是菲律宾的土人，他们生性高傲，又有实力，虽然今天在我手里吃了亏，但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我相信，西班牙总督回去后，绝对会想着如何报复我。”

第九十二章 以战争求和平（二）
李巽之脸色微变：“难道他们知道先生是天位强者后，还敢再来？”
王雷摇头道：“对国家机器而言，天位强者算得了什么。当然，我也不会坐视西班牙总督来报复，而且我准备回国一趟，现如今，必须在回国之前，再给他点颜色瞧瞧，让西班牙总督明白招惹我是极其不明智的选择。”
王雷今天砍断了总督肮脏的爪子，但还不够，他还必须把刀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再“轻轻”地摩擦两下，他让亲身体会到自己是多么地虚弱，才会老实起来，放弃任何侥幸的幻想。
“如此甚好，最近天朝的消息越来越不利，先生回去看看也好。”众将领一听，脸上都是一喜。虽然身在菲律宾，但他们对留在清国的太平军的命运挂念依旧强烈。想到王雷这位天位强者即将回国，一时间这些人对自身的担忧，都抛到了一边去，可见太平天国虽然衰退，但人心还未丢光。
王雷知道这些将士们的想法，这些人都是李秀成的心腹，人心都是肉长的，跟随多年，他们对太平天国还怀有念想也是正常的事。
回国对他而言是必要的，不过一旦回国，菲律宾这里的太平军民可就没有了保障，因此王雷要提前做好准备。
当然，需要担心的并不多，南下的将领之中，也有一些高手，虽然没有到达天位，但是比那土人酋长强大的也有好几位。
据那个袁石所说，土人酋长在本地的土人当中已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就土著人那样的水平，实在太过逊色，因此除非西班牙人出手，复兴区倒是不必太过担心。
对于如何应对西班牙人，王雷和众将领仔细商量了一阵，随后又交代了一些对复兴区日后的安排，当晚，王雷便与众将领告别。
悬月高挂，乌云游走，一片静谧中偶尔传来几声呜啼，楼宇间的灯影渐渐熄灭，众人开始进入梦乡。只有几盏暗灯孤独的高悬在复兴区的楼寨上。
趁着深夜，王雷直接潜入了西班牙人的地盘。
西班牙人的巡逻十分之森严，越是接近总督府，巡逻的军人便越多，巡逻的次数也愈加紧密。白天一战，王雷在受人围攻之下，随手虐杀两大天位，震惊全场，吓坏的西班牙总督回来后就加强了戒备。
不过这些对王雷而言，不过是小儿科罢了，他轻而易举的避开巡逻的视线，悄悄从一堵围墙上越过，潜入了总督府中。
在进入总督府的瞬间，王雷顿时就察觉到了一位天位强者的强大存在，这股熟悉的气息俨然便是白天那个仓皇逃窜的燕尾服老者的气息。
顿时王雷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片刻间心下已有主意，脚下一动，身影犹如鬼魅般消除在原地。
“啊——该死的野蛮人，害的我遭受总督大人的羞辱，该死，我绝不会放过他的！”
总督府西南的一间雅致书房内，燕尾服老者怒不可揭的一掌拍在书桌上，霎时间书桌就四分五裂，原本在桌上的茶杯瞬间就掉落于地上，发出砰的声响。
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他后怕之余，更多的却是羞恼。
战场上临阵脱逃，不仅令他颜面尽失，也令他彻底失去了西班牙总督的信任，不久前西班牙总督对他一阵臭骂后，更是扬言要将今日他的过失传到国内去。
燕尾服老者无法接受这种即将令他名誉扫地的事情发生，圣阶武者最重名誉，不战而逃，这件事一旦传回去，他将成为众人的笑柄，被赶出西班牙的上层社会，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形象也会毁于一旦，甚至会被三岁幼童耻笑，想到这儿他就头疼。若想阻止这件事，为今之计，只有改变总督对他的看法，也就是除掉那个令自己颜面尽失的人。
然而一想到白天，那人以一敌三，轻易且残忍杀死两个实力与自己在伯仲之间的场面时，燕尾服老者不由打了个冷战，虽然西班牙总督回来后，愤怒的扬言要报复那个黄种人，可是亲身与那黄种人交战，燕尾服老者深知那人的恐怖之处，现下的菲律宾怕是无人能与那黄皮猴子匹敌。
报复那个黄种人绝不是明智的选择，不知为何，燕尾服老者心中总有这种感觉，但对一名他眼中低贱的黄种人屈服，对他而言，甚至比死还无法接受。
“不行，无论如何，我都要让那野蛮人付出代价。”
燕尾服老者咬牙发誓，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露出一副恨不得要将王雷抽筋拔骨的模样。
正在这时，一个语气讥哨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可否告知？”
燕尾服老者眼神一滞，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他心底顿时升腾起无边恐惧，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吞噬他的理智，他抬头死死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窗户不知何时已然开启，但窗前却空无一物，心中陡然一沉，刚刚的誓言早已抛诸脑后，现下他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嗯！”
一柄绿色的充满生机的长剑，无声息地从背后拍来，瞬间洞穿燕尾服老者的后心，注入的是充满无限生机的真气。
伤口处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中剑者的第一滴感觉，却是身体舒畅无比，眼中的所有神色凝固严肃瞬间消失，脸上露出如登仙境般舒缓的表情，双目中更是充满迷醉之色，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十几秒后，那柄绿剑收了回去。
他身体一软，倒在书桌之上。
中剑的胸口，前后衣服都破了一个洞，偏偏伤口处皮肤完整，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不仅如此，中剑的皮肤更散发着看一股看上去异常健康的光泽。
在意识丧失前，老者不解的呢喃着：“明明声音是从窗户那儿传来的，为什么那人会出现在我身后……”
总督府内，西班牙总督经过白日的遭遇，精神受到沉重的打击，身体也早已疲惫不堪，他早早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想要好好的睡一觉，平复自己的心情。
不过辗转反侧许久，西班牙总督都无法入睡，他依旧为白天发生的事情所烦恼，被一个黄种人威胁乃是他从没想过的事情，可以想到，这种事若是传到西方世界，他这个总督，只怕会沦为所有白人的笑柄。
但是，身为西班牙帝国殖民地的总督，对他而言，个人的名誉在帝国的利益之下可以远远抛在脑后，他心中已经下定决心，要不惜一切代价的解决掉那个后患。

第九十三章 以战争求和平（三）
以黄皮猴子现下的实力，让他在世上多留存一日，对西班牙帝国的威胁就会大一分。西班牙总督暗下决心，这黄种人一定要尽快解决掉。
“哼，这次不仅是国内的圣阶强者，英吉利、法兰西等国都必须要派来他们的人，既然他们一齐向我施压，就不能只让西班牙付出代价。”
西班牙总督心中冷笑着道，这次他急着镇压那名来自清国的圣阶强者，有很大的原因就在于老牌殖民国家英吉利、法兰西两国使节对他的不断施压，否则他怎会行事如此匆忙。
“该死的圣阶强者，不要以为你能够无法无天，在主的子民们面前，一切都无所畏惧。”西班牙总督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的圣阶强者来到菲律宾对付那个黄种人，心中的恼怒顿时平复了许多，精神上一缓和，倦意四起，立马在疲惫下睡了过去。
这一觉，西班牙总督睡的很香，还做了个美梦，梦见那个黄种人功力大减，没出几招就被英吉利的圣阶高手打败，受到极刑后五脏俱碎，七窍流血，在惨叫中活活痛死。
没了那个可怕黄皮猴子，华侨的移民地再无高手，在各国圣阶强者的攻势下，复兴区就如一只待宰的肥羊，不出半日便被西班牙军队攻破，所有华侨都被他的军队肆意屠杀，抵抗者直接被拦腰砍断，心脏肠肺显露出来，有的冒血滚落到地上，有的在半截身里发出最后的律动。
至于那些所谓的求饶者，也不过是换了种死法。西班牙人最痛恨背叛者，这些投降的华人虽隶属蛮清，却在强攻之下叛国作乱，这样不忠不义之人，绝不是伟大的西班牙帝国所需要的。于是乎，持着魔导枪的西班牙军人毫不手软，直接对着投降者的脑袋射击，霎时间脑浆炸裂，血溅三尺，那场景真是令人作呕。而那些幼童则被卖给奴隶贩子，日后矿场、工地、妓院才是那群人的归属之地。
移民地已经横尸满地，血流成河。草地被染红，寨子里凭空出现的曼陀罗疯狂的吸食着鲜血，如同鬼魅般进食愈多便愈发娇艳动人。所有的树都披上人血色的红纱，一时间复兴区可堪称为“人间炼狱”。
睡梦中，他露出了一个美美的笑容，前来照顾西班牙总督的女仆见到总督心情似乎很好，便小心翼翼的退出总督的卧室，不敢打扰。
翌日清晨，鸡鸣初啼，破晓时分，一声惊恐无比的尖叫声突然从总督卧室中传出。
“是总督大人的房间！”
外面的总督卫队听到这个声音，尽皆变色，谁人如此大胆？竟然偷袭到了总督府。一队全副武装的卫队匆忙冲入了总督卧室。
“总督大人，您怎么了？”
卫队队长最先冲进房间，连忙出声道，他目光投射在房间里面，环顾四方，却并未发现其他人的身影，只见西班牙总督抱着被子，死死的抵在墙角上，脸色煞白的指着床前柜大声尖叫着，“头，头，快把他拿开！”
卫队士兵们疑惑的看向床前柜上，只见那儿有一颗血淋淋的头，头颅上的双眼瞪大，脸上充满了怨恨，不甘，那面容却令所有的西班牙人一惊，皆是脸色大变，只因为他们都辨认出来，那头颅的主人，乃是总督手下三位圣阶强者中，唯一活着的一个，没想到，这仅剩的一个也死了。
卫队们连忙将那头颅拿走——
“总督，这儿有封信。”
一名卫兵发现那头颅下，垫着一封信，连忙出声道。
“拿过来！”西班牙总督在墙角缩了一会儿，脸色恢复了一些，伸手道。
接过卫兵递上的信，虽然信封早已被血染红，眼下西班牙总督却已顾不上这些，透着血迹仔细看向信上的内容——
“总督阁下，这个礼物可还满意？”
西班牙总督正读出信上的内容，这时窗口同时响起一个声音，竟也在说着这句话。
“放肆！”
卫队们纷纷受惊，脸色急变，魔导枪齐齐对准窗口之人，只见那人半露着身子，看面相竟是个年轻的黄种人。
“狂妄的黄种人，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卫队队长脸色阴沉的喝到，他将手抬起，就要下达指令，令手下们开枪，将眼前这名敢于闯入总督府的下贱之人乱枪打死。
“退下！”
西班牙总督脸色难看的朝着卫队们吼道，他心知肚明，面对这样一位能轻易杀死三名天位强者的人物，自己这队卫兵根本是白白送死，起不了丝毫抵挡的作用，还不如显得大方一些。
窗口之人，正是王雷。
“总督大人！”
卫兵们都露出犹豫之色的看向西班牙总督，三位圣阶高手已死，如今总督的安全至关重要。
“总督阁下，你不必让他们退走，我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想告诉你而已。”王雷淡声道。
西班牙总督闻言一愣，勉强露出笑容的道：“静候你的吩咐。”
王雷微微一笑：“我知道一名天位强者，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圣阶强者，不足以令西班牙退让，不过，总督阁下，我们华人在菲律宾并不想惹事，也没有和西班牙为敌的想法，所以你何不对华人多宽容一些呢。”
“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西班牙总督连忙点头应承道。
“不，你还不明白。”王雷摇了摇头，他目光陡然一沉，一股摄人的精光对视着西班牙总督：
“这样和你说吧，若是你愿意相安无事，我们华人都会是最为奉公守法的民众，若是你执意报复，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只要你敢对华人动手，我无法杀所有的西班牙，但我要杀了你则非常容易。当然在此之前，我会先杀掉你所有的家属，包括你尚在襁褓的幼子，我说话算话，保证做到！”
听到这番话，西班牙总督身躯猛地一震，脸色苍白了起来，也许威胁他的性命，他还不会将之放在眼里，但用他的家族来威胁他，这就直接戳中了他的命门。
“身为一名圣阶强者，您竟然拿弱者来威胁我，难道你就没有尊严了吗！”西班牙总督脸色顿时气的涨红，瞪向王雷，连带着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这话，不该从美洲屠尽了印弟安的人西班牙人嘴里说出来……还有，你再多一句废，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王雷不屑的扫过西班牙总督一眼，西班牙总督顿时噤若寒蝉。他身边强手虽然多，但总督却有种置身于狼群中的感觉。
“记住我的话，总督阁下，我相信你是个明智的人，不要做傻事。我一个人的力量，确实无法保护得了这里的所有华人。但是……我一个人的力量，却有能力取下，这片土地上，任何一个人的人头。无论那个人是叫西班牙总督，还是叫西班牙国王……”

第九十四章 以战争求和平（四）
王雷谑笑了一声，身体一闪一晃，身影从窗外掠空而去，未几，便消失在众人的眼中。身法之诡异迅捷，直瞧得总督心底发颤。
“总督大人，要不要追击！”
王雷的身影一消失，卫队队长连忙来到西班牙总督身边，但话还没说话，卫队队长的话就吞了下去。卫队长很清楚，他这话也只是应付一下的场面话而已。
西班牙总督狠狠的瞪了卫队队长一眼，脸色沉静的可怕，一会发青一会儿发白，过了许久，他才拿起一旁的几个信封，双手狠狠一撮，顿时信封都化为了粉末，洒落一地。
这几个信封里，正是西班牙总督准备寄给西班牙国内以及英吉利、法兰西使节的信。
这么一个入总督府如入无人之境，杀天位高手如屠狗的超级强者，西班牙总督当然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但是作为一个混到这个位置上的人，他并不傻。
他只是一个五阶高手，非常清楚自己和圣阶（天位）高手的差距，没有人愿意和一个可以来去自如，取天位高手人头如探囊取物的人为敌结仇。
王雷已经向他秀出了肌肉。
在确认自己手中的实力能一举拿下王雷之前，总督退缩了，这失败的苦果，他承受不起。
在王雷搞定西班牙总督的同时，太平天国的形势已经达到最为恶劣的地步。
天京城外，清廷大军联合洋人军队，正在疯狂的攻击着太平天国最后的一块地盘。
城外黑云压城寒光冷照，千百里地之内，都是艳阳高照的大晴天，独独这天京城是狂风大作，城里城外都黑压压一片，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砰——砰——”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朝着城墙冲击，城门外一排排魔导大炮整齐的对准着城墙，不断的向城内开炮。
清军气势如虹的进攻着，眼看着就要拿下一座城门，可是这时，城中却又冲出密密麻麻的太平天国的军队，他们全身上下没有丝毫可以抵御大炮的装备，一个个却直接冒着炮火冲出，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蜂拥而上，一人被炸死，另一个兵又跟上来，没有一个人的脚步因此而停滞。
太平天国的军队实力并不见得比清军强大，但是他们因为疯狂的信仰视死如归，这一点，是清军无法做到的，因此，清军的每一轮的进攻，都遭到了太平天国的誓死抵抗，一时半会内，根本难以攻破这座城池。
“跟我来，杀死清妖！”
一名太平天国的高手，带着一群死士，红着眼疯狂的冲进清军群中，一对巨斧挥得犹如神龙摆尾，巨斧所过之处，清军无不粉身碎骨，顿时砍得清军一阵人仰马翻，肢体满地。
“狂妄之徒！”
但在这时，一个官威深沉的中年男子冰冷的目光看向那名太平天国的高手，随即抬手一掌，顿时一股浩瀚无边的真气凝聚成一团精光，破空朝着那太平天国的高手轰了过去，那太平天国的高手一下便被这团精光吞没，连惨叫之声都没有发出，便爆成一团血雾，狂暴的气浪堪比猛烈的炮火，扩散出去，又杀死了不知多少那太平天国的军人。
“左大人威武！”
一个浓眉大眼的清军将领站出来恭维道。
这一掌轰杀了一片太平军的威严中年人正是如今的湘军统领左宗棠，他身躯之中涌出的浩然正气几乎实质化，那太平军将领实力也并不弱小，却被其一掌击杀，周围的清军将领莫不露出敬畏之色，恭敬的望着左宗棠。
如今的左宗棠实力确实不容小觑，比之当年的曾国藩都要强出一大截，地位也代替了曾国藩，成为湘军之首。不过，如今的清廷之中并不是只有湘军，还有李鸿章组建的淮军，李鸿章一样极得清廷重视，地位隐隐与左宗棠抗衡。
左宗棠为人极其高傲，曾国藩对他有提携之恩，他照样与曾国藩不和。
当年曾国藩提携的人大部分都是湘军俊杰，左宗棠乃是当中翘楚，而李鸿章却是安徽人，这个外来之人，左宗棠更是看不大起。
不过清廷之中虽然因为左宗棠是湘军高层，对他重用，但对组建淮军的李鸿章重视程度隐隐还在他之上，尽管左宗棠明白这是皇太后的平衡之道，内心里面，还是对此很是不喜，连带着对李鸿章更是厌恶。
清廷一向看重出身，官员以出身旁系划分三六九等，满族八旗子弟最为显贵。像曾国藩李鸿章这样的汉人向来不被重用，要不是太平天国的叛乱让统治阶级看清了八旗军的懦弱腐朽，汉人将永无出头之日。
不过即使同为汉族，也有地域歧视，官场素有同乡抱团之说。像左宗棠这样的属于正统湘人出身，对于外来徽人李鸿章，看不起也属常态。
在这样的社会大背景下，广收贤徒以德服人的曾国藩实在是凤毛麟角，因此，李鸿章对待曾国藩这位提携了自己的恩人就如同对待再生父母般言听计从恭敬有加。有这样称心的弟子，曾国藩也几乎把毕生所学都悉数告知，李鸿章可以称得上是他最得意的门生。
也是正是由此，李鸿章才能创立淮军，虽说是淮军，但军队的管理制度练兵方式无不与湘军大同小异。
听到手下们恭维，左宗棠心中很是得意，不过这时，远处也传来一阵欢呼的声音，即使是在战场上，也将他这儿的声音都盖了过去。
左宗棠不悦的看了过去，只见另一边的战场上，数名太平天国的高手正被一个方正脸、头戴花翎的官员压制着。
官员周围皆是淮军，见到那官员独自镇压数名太平天国的高手，都高声欢呼着。
“哼！”见到那人，左宗棠眼中露出一丝不喜，令他如此不喜之人，除了李鸿章自是别无他人。
“杀啊！”
正在这时，天京城中杀声震天，几位气势强悍的太平天国将领率先冲出，随后涌出大量的太平天国士兵，每一个士兵的眼中都发出红光，有股疯狂的气息，悍不畏死的冲向清军之中。
“哼，又在行妖法！”
左宗棠见到那群状态诡异的太平军，目光一沉，突然猛吸一口气，随即厉喝一声，声如惊雷，凭空炸响，一阵阵音波在天空中扩散而出，那些眼中发着红光的士兵们在那音波之下，顿时身躯如打摆子般颤抖起来，一个个口吐鲜血，眼中的光芒消失，一个个都仿佛回过神来似的。
太平军过去战无不胜的神打之术，竟被他一口破去。

第九十五章 天位时代
神打之术被破，这些太平军眼中的红光一消失，战力顿时下降了一大截，步伐虚浮，身子晃动，在清军掩杀之下，太平军顿时损失惨重。
“这清妖是什么来历，竟然能破掉神打之术！”
太平军这方，一个身穿金色长袍的中年人大吃一惊，没想到清军中出现了内力如此强大的人物，仅仅凭借着内力就将战场上所有太平军身上的神打之术破除。
“是左宗棠那个妖孽，想不到他如今居然武功大进！必须先除掉他，一起出手刺杀！”
另一个头戴红巾的冷峻男子沉声道。
“杀！”
四名气势强横，武功高强的太平天国将领毫不犹豫的朝着左宗棠的方向杀去，四股浩瀚无边的真气如狂龙出世，怒涛奔涌，汇聚成一股滔天洪流，所过之处，无物不毁。
“来的好！”
感受到那股强大的杀招，左宗棠不惧反喜，像是等待了许久般，哈哈大笑一声，身躯一下悬浮在了半空上，以他为中心，方圆五米之内的空间都波动扭曲了起来。
领域！
左宗棠竟然也是拥有了领域的天位强者，太平天国方那强横的力量冲击在他的领域当中，瞬间开始急剧的削弱起来，到达左宗棠身边时，那力量几乎微弱的可以忽视，左宗棠看都不看一眼，空间中突然扭曲将最后的一点儿力量都吞噬进去。
左宗棠的领域，居然是削弱他人的攻击，甚至抵消。
这与补天诀中的化字诀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范围却要广的多，毕竟他施展出来的乃是领域，而王雷和林妙善施展出化字诀，都只能削弱攻击到了他们身上的力量。
左宗棠虽然踏入了天位境，施展出来领域的范围却只有方圆五米，由此可见他踏入天位境的时间并不长，但对付那些天位以下的太平天国的高手却已绰绰有余。假以时日，待左宗棠将这领域之功继续发展下去，他将成为太平天国的又一劲敌，到那时说他是满清第一高手也不为过。
那四位高手见到左宗棠轻易化解了他们联手一击的力量，同时都愣了以下，眼中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似乎无法想象清廷竟有这等强者存在。
趁着他们发愣的时候，左宗棠却没有迟疑，一步踏出，身躯犹如一颗呼啸的陨石冲出，恐怖的压迫感与炽热的高温顿时就令四大高手立时清醒了过来，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恐惧感，在这股力量之下，他们感觉自己就如同蝼蚁般弱小，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在这炙热得如同火山岩浆般的气焰中。
“拼了！”
金袍中年人咬牙催动浑身真气，全部汇聚在右拳之上，一拳轰出，猎猎长袍顿时在自己那狂暴的力量之下粉碎，露出浑身发达的肌肉，这肌肉在以特殊的频率无规律的震动着，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崩！
那颗呼啸的陨石瞬间临至金袍中年人的身边，一股狂暴的拳风碾压而来，仿佛要将世界万物都轰成尘埃。
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的瞬间，金袍中年人的身躯之中就发出密密麻麻的骨骼碎裂的声音，浑身毛孔之中鲜血疯狂的涌了出来，一时间静脉曲张动脉炸裂，金袍中年人瞬间就变成了个血人，倒地身亡。
而左宗棠的身影甚至没有停顿一下，对着另外三人就已经出手。
砰砰砰！
连着三拳，每一拳的力量逸散出去，都足以粉碎钢铁，左宗棠没有任何理由相信那三个高手有丝毫存活的可能。
然而，左宗棠挥出三拳之后，身影显现在金袍中年人尸体的三米开外，脸色肃然的看向三人，只见那三人竟然都活的好好的。
而在这三人的身前，却出现了一名脸庞英俊、气质高贵的年轻人。
“忠王李秀成。”
左宗棠眯起了眼睛，一抹肃杀之色自眼中掠过。
“左宗棠。”李秀成面色凝重的望着左宗棠，见识过王雷的实力，他自然也认出面前的左宗棠已然成为了天位强者，是个大敌。看来，今日将是一场恶战。
“忠王！”
那三大高手见到李秀成出现，后怕之余，都连忙行礼。
“你们退开。”李秀成没有回头，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三大高手互相对视了一眼，也没有反对，加入到其余大战的地方。
左宗棠对那三人的离去熟若无睹，目光一直盯在李秀成身上：“李秀成，以你自己，换取那三个小喽喽的性命，值得吗？”
李秀成淡笑一声：“我看不见得。”
左宗棠哂笑着抬手抚摸胡须，正要说话——
就在这时，李秀成浑身气质一变，浩瀚如山般的真气涌现而出，一掌拍出，那座如山真气轰然崩塌，混乱狂暴的力量对着左宗棠攻击了上去。
正一纯阳功有三境九式，三境指的是旭阳级、烈阳级、纯阳级。
每一境，都有三种强大的招式。
此刻李秀成施展出来的这一招，乃是正一纯阳功中，烈阳级中的第三式，名为泰山崩。
一掌之下，连泰山都要崩塌，何况是人。
“李秀成，就凭烈阳级的招式还不足以伤害到我，我劝你最好施展出纯阳级的招式来，不然，你以后可就没机会了。”左宗棠看着那强横的掌力拍来，却是面不改色的自顾自说着话。
正一纯阳的三镜层叠而上威力非凡，寻常人连第一镜——旭阳极都无法抵抗，更别说是最高级的纯阳极，现今左宗棠如此狂妄，看来是早有应对之策。
左宗棠虽然是天位强者，但他毕竟只是初级天位，而李秀成则是老牌的六阶强者，距离天位也不过一步之遥，因此左宗棠的领域对李秀成的攻击而言，削弱作用并不大，李秀成施展出来的泰山崩轻易破开左宗棠的领域，眼看就要拍在左宗棠的身上，这一掌若是拍实了，李秀成相信左宗棠的身躯便是铁做的，也会被生生拍成碎片。
然而，最终一刻，左宗棠倏而出招，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仿佛时间在他的面前都静止了下来，随意的一掌瞬间赶上了李秀成毫不保留实力的一掌。
砰！
两掌相交在一起，顿时，一股狂暴的真气漩涡席卷而出，战场之上，以两人为中心，狂风呼啸而起，劲风肆意切割，地面上现出一道道裂缝，无数士兵在这股漩涡中丧生。
李秀成一声闷哼，只觉得体内五脏六腑剧烈震颤，身躯受到极大的冲击，连连后退出十数步才站稳身躯，脸上现出一抹血红，体内血气涌动不已。
而相较之下，左宗棠脸上的气色却几乎没有任何改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秀成脸色更加凝重，六阶距离天位虽仅有一步之遥，其间的实力却相差太大，根本难以逾越。
看来不使出最强的招式，今日连脱身都困难了，李秀成心中暗道。
下一刻，李秀成的目光就冷冽起来，双脚如灌了铅般，重重的踏在地面上，即使是百名壮汉也难以挪动他半分。

第九十六章 不入天位皆为蝼蚁（上）
蓬！
只见李秀成身上突然冒起熊熊烈焰，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高大犹如神祇般的气质，俯视苍生。
左宗棠见到李秀成身上的变化，眼中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与欣赏之色：“很好，正一纯阳功最强的纯阳掌从你手里施展出来，比起武当山那几个正统道士都要厉害得多，天底下，想必没有哪个人在这门武功上的造诣比你还深，就这样杀死你，还真是可惜。”
“惜”字一出口，左宗棠也动了，他身上战袍随风飘起，双目突然紧闭，周围的气氛愈来愈狂暴，但左宗棠的神色却愈来愈平静起来。
战场早已是烽火连天，飞沙走石，魔导炮巨大的响声和漫天的喊杀之声，相交之下，左宗棠和李秀成这边的动静根本比不得其他地方。
可在这时，战场上几乎所有的强者都同时把目光看向了左宗棠和李秀成这边。
“有趣。”
刚刚斩杀了几名太平天国强者的李鸿章见到这一幕，不由的露出一丝感兴趣之色，与左宗棠一样，他也是一名新晋的天位强者，因而知道李秀成的实力固然不如他，却也绝不会差上太多。这下，他便可坐山观虎斗，顺便可以观察下如今左宗棠的实力到了什么境界。
也许拼命之下，伤到左宗棠这位天位强者也说不定，李鸿章很乐意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左宗棠那股不可一世的高傲样子李鸿章早就看不惯了，最好趁此机会刹刹他的锐气。
毕竟就算这场战争少了左宗棠，清廷这边也不见得会输，想到这里，李鸿章下意识的撇过远处的洋人。
这次围剿天京，洋人可是派出了足足五名天位强者，而清军却只有他和左宗棠两个天位强者，这一对比，清廷的弱小显得如此明显。
当然，洋人不可能会白白为清廷打工，请洋人帮忙，势必会付出不小的代价，因此李鸿章此刻的心情倒是有些矛盾，一方面他希望左宗棠受伤以便他在这场战争中占据主导，日后功劳主要在他身上。
另一方面他又不想在左宗棠受伤之后，清军无人可用，只能被迫让洋人吸血。
至于帮助左宗棠对付李秀成，李鸿章根本就没想过，一方面人家未必会领他的情，另一方面，李鸿章自己也没有如此好心。左宗棠看不上他，他也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和气，给自己营造个好名声罢了。
呼——
李秀成身上的火焰愈发的汹涌，肆意的蔓延而出，地面的水分莫不被蒸发干净，周围充满了焦躁的气息。
他身子所及之处，无一不被焰气所熏黑。些许撕裂的碎布在空中飞舞转动，却都在靠近火焰的瞬间化为灰烬。这些碎布大都是士兵们的军服，搏杀时刀剑无情，血肉横飞都是常态，就更别说这小小的衣物之损。
一时之间，不论是太平军还是清军，都只在外围颤栗地僵持着，面对两大首领间的对抗，他们这些小喽啰不是不想，而是根本无法插手。
突然，李秀成身躯陡然一震，脚踏七星掠至左宗棠身前，浑身的火焰突然全都集中在他抬起来的右臂上：
“纯阳掌！”
一声叱喝，李秀成的身上冒出炽烈的光芒，整个人犹如一轮烈日，带着岩浆般的温度，直直杀向左宗棠。
左宗棠立时便意识到自己身临逆境，这纯阳掌威力果真不容小觑，那炽热的高温仿佛能将自己融化。
面临此等境遇，左宗棠依旧神色平静，不惊不惧，双掌齐齐挥出，体内浩瀚如海洋般的浩然正气源源不断的奔涌而出。
咔嚓咔嚓——
在左宗棠的内力之下，他的体表冒出如同白烟般冰冷彻骨的寒气，这气焰升腾不过半米便化为水雾，顷刻间水雾又迅速的凝结成冰。
五行中，水火相生相克，向死便为生，移用与此，向火而存，依水为命。这是冰与火的交锋，炽与寒的对决，一时间天色昏黄狂风呼啸，黄沙飞舞，两旁的士兵们被风吹得有些睁不开眼。反观那带着破洞的太平军旗帜，旗身本就被战火染成暗灰，如今更是被吹得哗哗作响几乎要撕裂开来。
左宗棠双掌轰在烈日之上，顿时一道厚厚的坚冰自他双掌开始蔓延，瞬间赤红之焰消退，寒蓝的冰色如螣蛇快速在烈日的四周蔓延，顷刻就将整轮烈日冻结成一个冰球。
没有丝毫准备，气温瞬间变幻，原本炽热的空气片刻就化为寒冷的冬天，几乎能够冻死人。
左宗棠双掌死死的按在那冰球之上，脸上的气色愈来愈凝重，转而又迅速变化起来，一会儿青一会儿紫，如同清廷画师郎世宁五颜六色的调色盘。左宗棠的脸色仍在无规律的快速闪现着，在这短短变化中“洋画十二色”已然聚齐。
寒冰尚未稳定，左宗棠正极力运功来维持着冰意，而那轮被冻结的“烈日”中的光芒却愈发的耀眼起来。
在场的高手们立时便看出，左宗棠正在和李秀成比拼内力，两人的胜负还未分出。
轰隆隆——
冰球剧烈震动起来，一道道细小的裂缝突然出现，迅速蔓延到整个冰球，形成无数条巨大的裂纹，咔嚓一声，忽然，整个冰球都猛地炸开，两人交战之地，烟雾弥漫而起，碎裂的冰块溅射而出，炙热的火球熔浆也不甘示弱，纷繁地落在附近交战的清军与太平军双方，不分敌友肆意击杀。
有些人被冰块碰到，瞬间浑身凝结成冰，倒地活活冻死，有些人却凭空燃烧起来，浑身上下被火包围，像一个活动的大型火球，他们惨叫着在地上翻滚转动，火势却无丝毫减弱。
一切挣扎都是徒然，士兵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上的军服被火焰吞没，乌黑的血肉显露出来，四肢被渐渐烧焦发出阵阵肉糜的香味。一种钻心的疼从他们每一寸皮肤传来，脊柱开始弯曲，脑神经不断抽动，动作已然僵化，痛感让他们无力挣扎只盼着能早点解脱，即使等待他们的结果是活活被烧死。
哇！
一道人影从烟雾之中飞出，那人在空中摇晃几许后才稍稍站定，而后却又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此人正是李秀成无误。
随后，左宗棠也从烟雾之中飞出，不同于李秀成的狼狈，左宗棠一脸冷漠之色，身上的战袍也有些破碎，但却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势，好似刚刚激战的不是他本人。
“逆贼授首！”
左宗棠一声厉喝，把手一抬，手中澎湃的光芒凝聚出一口巨型战刀，刀身足有三米之长，刃上闪着雪光，他扬起战刀，陡然弓步掠向李秀成，巨型战刀横扫而出，破空斩杀，有横扫千军之势，耀眼的刀芒霎时夺走所有人的视线。
“四灵剑！”
李秀成正在调整内力，看这架势，脸色一沉，暗道不好，再次施展出纯阳级上的招式，一道耀眼的青光自手中凝聚成剑，迎着那巨型战刀刺杀而出。
然而，左宗棠那一刀还未碰到四灵剑，那四灵剑在那恐怖的压力之下自行瓦解，消散无踪。
古书《山海》中记载：青丘有异妖，为帝姬臣子，日日承欢期年无忧。异日，遇天灾，少魔子来袭，妖大惊，弃帝姬而逃，青丘没，后遂无问津者。
本以为这弃主而逃的事只有无心异妖可以做出，没想到，这无命“四灵剑”也是如此。趋利避害果然是天下大同，人兽物尽皆如此。
李秀成的身上“噗嗤”“噗嗤”，细小的血丝渗出里衣，一道道伤痕忽然出现，都是被那强烈的劲风所撕裂的。
刀未至，威力都如此之大！更别说是迎刀而上，想到刚刚四灵剑的自行瓦解，李秀成突然就释怀了。以卵击石，连剑都知道不可能。
这就是七阶天位高手和六阶高手的差距。

第九十七章 不入天位皆为蝼蚁（下）
李秀成轻轻地呕出一口血，嘴里尝到的不是腥味，而是苦涩。
“果然是时不予我吗？”
三年前，李秀成曾和左宗棠交过手，那时左宗棠的武艺还微在李秀成之下，但现在左宗棠已突破六阶成为七阶天位高手，而他李秀成却一直停滞不前。
“一啸惊红尘！”
突然，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声音传来——
只见天京城中，一名身披战袍发髻高束的女将犹如苍鹰般滑翔而至，这女将身材虽娇小玲珑，性子却格外火爆，不由分说，她直接对着左宗棠单拳轰出。
顿时，天空之中仿佛出现滚滚红尘，一时间万云卷起犹如龙腾，对着那巨型长刀猛烈冲击。
“哼，洪宣娇，你也来送死吗！”
左宗棠本来准备就此斩杀掉李秀成，以绝后患，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眼瞟去他便认出那女将的来历，眼中杀机更加炽盛。
“又是一个来送死的！”
他不介意送他们俩一程，左宗棠刀身一转，刃峰朝上直奔云霄而去，凌厉的刀芒轻易撕裂红尘。
而这时，洪宣娇却又是一拳轰出，脸色未改，玉唇之中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再啸湖海翻！”
她的拳劲轰出，犹如江湖波涛汹涌，浪打两侧高山，海鲨翻腾波浪，恶蛟盘旋天空，拳势所及处人仰马翻，气势如虹，比之上一拳，又猛烈了一倍。
“再来！”
左宗棠目中战意昂然，大吼一声，夺目的刀光爆发而出，两相对比，高下立现，刀光一下便盖过了洪宣娇的拳意，直对着洪宣娇的本身斩杀而去。
洪宣娇一双柳叶眉紧皱，脸色冰冷了几分，这左宗棠的内力竟如此雄厚，看来她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否则不仅救不了忠王，连她自己都要搭进去。紧接着她的身躯猛地一震，体内的真气犹如万马奔腾汹涌而出，随之在一拳之中尽皆挥霍而出——
“三啸鬼神辟！”
这威猛无边的一拳轰出，有摧枯拉朽，震慑苍生，鬼神辟易之气势，竟然和左宗棠这天位强者的一刀隐隐相抗衡！
轰！
一记对拼，拳意与左宗棠的刀光两相抵消，消散于无形，徒留下一声巨响。
洪宣娇随之脸色一白，抗衡左宗棠，消耗了她不少力量，相较之下，左宗棠接连续接战李秀成和洪宣娇两大老牌六阶强者，竟然似乎无甚消耗，气势旺盛无比。
到底是天位强者，实力差距如此悬殊，这下可如何是好，洪宣娇皱起眉头。
“虎啸皇拳这门至刚至烈的盖世拳法，竟然在你这位女子手中发挥的如此厉害，洪宣娇，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左宗棠目光投向洪宣娇，侃侃而谈道。
洪宣娇猛吸一口气，并未看向左宗棠，把目光投向一旁的空地，反唇相讥道：“君本英杰，奈何为犬！”
听得此言，左宗棠脸色顿时阴沉如水，一字一句冷声道：“不知好歹。”
左宗棠被洪宣娇的话激怒，一掌击出，绝不留情，只见他的掌心出现一道漩涡，黑色涡轮集成虫洞，疯狂着吞噬着周围一切事物。
这一掌范围极广，同时将洪宣娇与李秀成都笼罩在内，左宗棠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已经杀心大发，打算将两人同时击杀。
天位强者的盛怒一击，顿时令洪宣娇和李秀成两人都感受到深深的危险，他们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随即毫不犹豫的催动出浑身真气，同时爆发出他们最为强大的招式。
“纯阳掌！”李秀成再度施展出纯阳掌来，炽盛的光芒再度照耀天地。
“绝啸穹苍灭！”
洪宣娇则打出虎啸皇拳的第四式来，一拳击出，拳意之中有种天崩地裂、日月无光的意境，三人交战的附近，两名清军将领择机准备随时出手，但是目睹到这一式，未及躲避，顿时脸色惨白，大叫一声，七窍流血而死。
更外围，被洪宣娇这一式拳意所影响的人也不在少数，寻常士兵都感受到这一式的厉害，见到这一式的人一个个都慌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而那些敢于睁大眼睛看的高手，也都为洪宣娇的厉害所感叹。
然而，这两大六阶高手施展出来的最强一击，与左宗棠交手的刹那，左宗棠掌心的那道漩涡就将两位六阶高手的招式吞噬，漩涡的范围立时扩大了两圈，狰狞的朝着两人打去。
左宗棠这一掌包罗万象，能化外力为己用。身为天位强者，除非遇到更强漩力，否则那些所谓的五阶六阶高手都将死于此掌。
霎时，李秀成和洪宣娇便危在旦夕，死神在向他们靠近。
但在这时，左宗棠脸色骤变，心中猛地一跳，天位高手独有的敏锐度让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都带着不自然。
“咻！”一声惊雷炸响，随即，战场上的高手们都听到一道破空的声音，纷纷朝发声处望去，却只感到声势浩荡，气势狂暴，独独见不到人影，这箭自天京城中疾射而来，直取左宗棠。
左宗棠立时便感受到了这一箭的恐怖之处，看箭势已是快若闪电重如惊雷，射箭者的内力绝非常人所有，他直觉到若是被这一箭射中，绝不亚于被洋人的魔导大炮近在眼前向他开炮的威力。
左宗棠不敢无视这一箭，权衡下，只好放弃对李秀成和洪宣娇的杀招，那道漩涡一晃，迎面便抵挡在那一箭射来的方向。
一道紫色疾光闪电般没入漩涡。
嗡嗡——
漩涡剧烈震动了起来，左宗棠顿时脸色大变，发现即便是他都难以控制住手中的漩涡，这道漩涡本身便吞噬了李秀成和洪宣娇最强大的招式中所有真气，已然过于饱和。
而现在天京城中一位实力不亚于李秀成和洪宣娇的用箭高手的强大真气再次被漩涡吞噬，漩涡之中的真气过于饱和却无释放之地，久积成灾，终于控制不住，开始暴走。
万物生长皆有定期，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中原千年得朝代兴替便是如此。一切都遵照着“过满则亏过虚则盈”的原理。月到满时便缺，花开过妍则枯，官到盛时必衰，汉朝前期窦氏后期王莽都未逃过此劫，武功也不例外。
如今的漩涡之理也是如此，前期如漩吞噬内力，拼命充盈自身，后期过满则胡乱窜走，甚至会反噬到出掌者自身。
事实上，左宗棠根本就没想过如何控制住手中的漩涡，因为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那漩涡疯狂的膨胀起来，最终膨胀的比左宗棠本身还要大，这个过程，是在瞬息之间发生的，左宗棠连生出一个念头的时间都没有，轰隆！
一声巨响，漩涡炸裂，仿佛火山爆发势体炸裂，一朵小型的蘑菇云从爆炸之地冉冉升起，地面剧烈颤抖，犹如地震发生。

第九十八章 天位大舞台
“走！”
李秀成和洪宣娇毫不犹豫，趁着这个机会鼓起所剩不多的内力，朝着天京城方向飞逃掉。
“气煞我也，反贼，都给本官留下来！”
左宗棠咆哮着从漫天烟雾中飞出，他的战袍已然破碎不堪，脑后的辫子也因打斗而变得凌乱，显得狼狈之极，眼中更是现出彻骨的冰冷，狂怒的气息散发而出，顿时，战场之上，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发自心灵的战栗。
主要是他初入天位，对天位力量的掌控还不够成熟，否则不至如此狼狈。
“两个六阶强者还不足为据，不过若是三个六阶强者，左宗棠就奈何不得了。”
李鸿章作为一位旁观者，饶有兴致的望着天京城方才两人逃走的方向，他看了出来，方才那使箭之人，也是一位六阶强者。
三大六阶强者联合起来，才能够勉强抗衡一名初级天位强者。
这场战斗，已经等于是两方最为高端的武力相对抗的情形。
左宗棠略胜一筹，但若是李秀成他们固守天京，左宗棠也短时间也莫想奈何他们。
天位强者，并不是无敌的，蚁多咬死象，还是能磨死。但天位强者的重要性，在这个战场上已经尽现无疑。
无论是已经是天位强者的左宗棠，还是未入天位的李秀成，都还没有意识到，一个属于天位强者表演的大时代，正在到来。
“左大人！”
“季高！”
这时，一个身穿官袍的威严男子和一身将袍的曾国荃赶了过来。
那身穿官袍的威严男子也是湘军之中的高层，清廷中的地位不在左宗棠之下，乃是清廷重臣胡林翼，也是左宗棠的前辈及好友，故毫不避讳，直接以左宗棠的“字”称呼他。
同时，胡林翼与李鸿章的关系也不错，以前左宗棠与李鸿章还没有掌权时，胡林翼便是清廷高官，多次向朝廷举荐李鸿章、左宗棠二人，对李、左这两个如今清廷数一数二的重臣，胡林翼都是有着知遇之恩。
“季高，你没事吧！”胡林翼担忧的道，方才那股恐怖的爆炸，威力着实不小，他方才远处观看，都感觉到危险，是以很是担心左宗棠此刻的状况。
于公，左宗棠身为攻打太平军的重臣，如今外有洋人内存祸乱，形势已是万分危急，绝不可再出什么差错。于私，他既是良师也是左宗棠的故交好友。不论如何，都应当表现出自己的担忧才是。
“无妨，是我大意了，下次再让我遇到这几个人，我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左宗棠脸色阴沉，一脸抑郁道。
“今日反贼李秀成见识到左大人的实力，只怕一时半会，不敢再离开天京了，这倒有些可惜。”这时候，李鸿章来到了三人身边，开口道。
左宗棠见是李鸿章来了，并未表现出不喜之色，他与李鸿章固然关系不好，但在公事面前，却也分得清轻重。
左宗棠为人高傲，一向不讨人喜，唯一让李鸿章欣赏的一点便是公私分明，故而李鸿章今日才会主动过来谈及战势。
“确实可惜了，都怪那群可恶的洋人，明明派来了四位天位强者，却一直作壁上观，想捡咱们的便宜！”曾国荃恨声的道，与太平天国有着国仇家恨的他，恨不得立刻攻进天京城，将太平军民血洗干净。
左宗棠、李鸿章和胡林翼三人此刻却是沉默了一下，眼神闪烁着，他们三人都是老奸巨猾之人，局势一开始就摆在明面上，这条路是清廷自己选的，虽是形势所迫，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除了表面上的求助，他们别无他法。是故这场战争一开始，他们就没指望过洋人出手。
毕竟请洋人出手一次，清廷就要花掉大把大把的银两，请那些天位强者的代价甚至不亚于购买魔导大炮的价格。
江南本是鞑清的钱袋子，太平军雄据江南后，槽运停止，也断了满清的钱粮。当时若不是太平军内部出了问题，因为天京事变而势头大衰，鞑清几乎已无翻身的机会。
即使现在清军对太平军的战事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势，但江南数省的富裕之地早在多年的拉锯战中被彻底打烂，即使收复了，短期内也根本不可能变为盈余。
清廷如今国库同样也是穷得可以饿死老鼠。如今的情况别说是拿出银两，无数不平等条约的签订使国库空亏得连自保都成问题，每次被迫掏钱请洋人“助剿”，都象是在用刀割朝廷的肉。
现阶段只能靠他们这些清廷“武将”来斩妖除魔，再无帮手。毕竟那群洋人见钱眼开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儿，如今个个都盯着天朝这块肥肉。目前也只有银两能推动这些饿狼，口头立下的君子之协根本就是些空话。
二来，所谓县官不如县管，前线的军头也不是傻瓜。攻破天京城，若是有洋人天位强者出手，那镇压太平天国的功劳可就落不到他们手里了，这就相当于拿他们的官位前途来冒险，孰利孰弊，这三个人心里都明白的很。
天京城被包围至今已有数月，清军加洋人的军力，有这么多的天位强者压阵，而没有一个天位强者的太平军却能死守天京城至今。
洋人故意出工不出力，想清廷更多的钱是第一原因，前线的军头挟寇自重，舍不得这么早干掉太平军，以及抢功劳的想，也是另一个因素。
事实上，曾国荃也知道这一点，不过因杀兄之仇，他一时间钻进了憎的漩涡，被仇恨所蒙蔽，不过见三人沉默，他立刻反应了过来。
长毛贼迟早要被灭掉，不过早晚而已，自己何必急着这一时，如此一来，反而少了将来更大的好处。
“依我所见，天京被破也不过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反贼这方面并没有天位强者，所以不用担心他们能够做出什么样的反抗来，不过就怕那个叫王雷的赶过来，若是如此，可就有些麻烦了。”
胡林翼摸着白须，眼神中充满睿智，推测道。
听到这话，左宗棠、李鸿章二人都把目光投向曾国荃，在场的人中，也只有曾国荃见过那个传言中的王雷本人。
“那逆贼实力虽然高强，但在我们大军之前，尤其还有左大人和李大人两位天位强者在，能翻的起什么浪花来，不过那家伙的领域十分之诡异，当日交手时，我观察许久也未参透其中精妙，是故吃了大亏。若是他真的出现在天京，两位大人一定要小心了。”曾国荃道。

第九十九章 魔星
左宗棠淡淡一笑：“我倒是有些佩服那个名叫王雷的人，在半年前，竟敢只身潜入松江（上海）洋人租界，亲手宰了洋人一个天位强者，这等手笔，我是做不出来。”
李鸿章也点点头道：“虽然阵营敌对，此人击杀洋人这一点上，我亦由衷的佩服。”
身为初级天位强者，他们深知那些老牌圣阶高手的厉害之处。武者不分家，按强弱之礼节，这王雷确实配得上“英勇”二字。也正是因此，左李二人早已有应对之计，王雷势必要栽在这件事上。
“二位大人，此子很有可能就是先帝梦中所说的魔星，自盘古辟天地以来，就有梦境预兆说，如今魔星出现，务必铲除，太后已经吩咐下来，再见到那人，要不惜一切代价杀之。”曾国荃在王雷手里一败涂地，差点儿死在对方手里，而王雷当时那一眼，更是凌厉非凡，威慑直逼向人心深处，区区一眼就瞪破他的武者之心，令其修为大减。
被王雷一眼击破武者之心，已伤了曾国荃的武者之心。除非曾国荃能亲手击杀王雷，否则此生天位无望。
杀兄之仇再加上阻碍进阶之仇，他对王雷可谓恨意绵绵，所以对左、李二人的话根本就不以为然，不过两人地位虽然和其平级，但是却有个他只能仰望的“天位强者”加成，就是算太皇太后也要买两人面。相比之下，自曾国藩死后，曾家势头大不如前，虽然不至夕阳迟暮，但无天位强者压阵，自身的底气已有所不足，他不敢在两人面前放肆，只好委婉的提醒道。
胡林翼淡笑道：“那四个洋人的用处就体现在这里了，那王雷杀了他们的队长华尔，若是他敢出现，洋人中的天位强者必定会出手报仇。不过这样一来，可就不是我们请他们出手了。”
听到此言，曾国荃眼中一亮，姜果真是愈老愈辣，和胡林翼相比，他还是稍显稚嫩，立即上前一步面带喜色道：“有四大天位强者在此，那个王雷再厉害，届时被四位天位高手缠住，又能起到什么用处。”
左李二人也笑而不语，清廷不用花一分钱，就能请来四大天位强者阻止很有可能是太平天国这一方最强大的人物，鹬蚌相争，清廷便可坐收渔翁之利，这个计谋，令他们都十分之满意。
不过这也是因为那个王雷敢于潜入上海租界杀死洋人天位强者的缘故，若是没有这出事故，洋人怎么可能为他们免费打工。
左宗棠和李鸿章之前的话语虽然说是佩服王雷敢于杀死洋人，却也有王雷因此得罪了洋人势必大祸临头的意思，只是曾国荃没有听出来罢了。
左宗棠和李秀成等人交战之后，由于主将撤退，两边的战争也很快就结束，太平军这方退回了天京，清军也暂时停止了攻城。
不过明眼人都能够感受到，清军并不是放弃了攻城，而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股风雨欲来的势头在天京城上空酝酿。
哒哒哒！
距离战场外两百里之外的地方，一队清军正在巡逻，他们收到情报，在这块地域发现了长毛贼。
“禀报大人，前面有情况！”
突然，一个矮小清军披着杂草环，从山林上中钻了出来，来到巡逻队面前，跪在那巡逻队的队长前禀报道。
“带路！”
巡逻队队长立刻吩咐道，“是”那矮小清军起身钻进林子，一队清军连忙跟上，在森林中七弯八转，饶了有一刻钟功夫左右，一队清军来到一条山间小涧前，浓浓的血水，顺着小涧的流水从上方流了下来，原本清冽得可见底的溪水已成了混浊的淡红，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
“快去看看！”
见到这情况，巡逻队队长脸色一变，立刻带头逆流而上。
无数枝丫划过他们的盔甲，带刺的小叶刺裂皮肤露出淡淡的血痕，倒挂在树上的猫头鹰闪亮着眼眸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小蛇嘶嘶的伸吐着舌头，越往里走，山林里越是沉静，最终只有清军们沉重的呼吸和脚步声。
没走多远，他们面前出现了一片稍空旷的林道小路，巡逻队长刚领头往前走了两步，突然间，遍地尸体出现在了一众清军的眼前。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大白天的，清军巡逻队的队长只感到心底一阵发毛，这些死者们一个个死相凄惨，乌黑的深血痕遍布，脸上的模样仿佛是见到了恶鬼似的，个个眼睛瞪大，瞳孔张开，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大大人……你快看那！”
这时，一个惊恐的清兵指着另一片尸体。
巡逻队队长连忙看去，只见有一具尸体上身半倚在树上，腿部蜷缩，面色扭曲，似乎死前极为痛苦，不过他的死法竟然是用自己的刀砍死了自己，就像是承受不了痛苦自杀了的样子。
有了这一发现后，巡逻队接着往下看去，翻动尸身时，一连又看到了不少如这具尸体一样的情形，有的径直咬断舌头，有的尸体倒在满是血迹的树下，像是撞树而亡，还有两具被对方利剑所刺穿的尸体相向而坐，嘴角挂着一抹解脱般的微笑，死去的他们手上还拿着没来得及放开的剑柄……
一具两具还可以说是意外，看这情形，许多人都是以这种奇怪的方式自尽而亡。这林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一阵乌鸦啼叫着飞过，巡逻队队长看了看静谧的的四周，觉得愈发阴冷，心底一阵恶寒，不敢细想下去。
“队长，这些人，好像都是长拳派的人。”一名清军又有了发现。
巡逻队队长一听，扫视四方后，目光立时凝视在一众尸体上“长拳派？果然，这家伙是长拳派的掌门，我见过他。”
长拳派乃是附近的小门派，足派上下也不过数百余人，这次清军大举进攻天京，眼看天京岌岌可危，那些门派众人不论亲疏远近，顿时全都赶来为清廷助拳，口号喊的好听，一个个打的却都是痛失打落水狗，捡些便宜的想法。
这个长拳派自然也是抱着这样的主意准备前往天京外的清军大营，只是没想到还没出发多远竟然连带着掌门，门派上上下下百来号人都被人杀了个精光。不知道这长拳派是与人结下了什么梁子，居然受到如此险恶的屠杀。

第一百章 目光短浅
区区一个长拳派，对此刻援助清廷的门派数量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武林之中门派各异，旁系众多，这几年他们虽然也一直看不惯太平天国，却也不想和其正面为敌。天京之变前，太平军如日中天时，这些人不敢惹太平军。如今太平军覆亡在即，于是墙倒众人推，光是上千人的门派就来了数十个，那些小流小派更是不计其数。看这气势不灭掉太平军他们似乎不会善罢甘休，其目的，一为赚取助朝廷镇反贼的功名，二来则是用实际行动表表忠心，以防朝廷秋后算账。
此刻天京城下营帐众多，清军大营当中，全国各地的门派济聚一堂，全都聚集在此。
此次聚集的力量，比之三年多前，曾国藩在安庆对付石达开时，只有大猫小猫十多只的情况，强大了不知多少倍。
当年的石达开虽然位高权重，但也仅是太平天国的一个王爷，助战杀之攻劳并不大。而如今却是攻打天京——太平天国的大本营。
所谓国以都为重，无都便不称国。一旦攻破这座城池，太平天国就可以宣布灭亡，两者的意义完全不可比较，功劳也相差甚远。
武林毕竟是武林，华山武当嵩山各派再怎么强大也只是个江湖组织，终究不受朝廷认可，近年来中原动荡，民不潦生。江湖各派的生存都更加艰难，如今这么个痛打落水狗捡便宜，向朝廷立功表忠心的机会摆在眼前，只要破城便是大功。所以，诸多门派才如此卖力。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清廷这边的实力也比当年强大的多，如今有两大初阶天位高手坐阵，天京城破是迟早的事，诸多门派也放心派出他们的高手来。
大营当中，诸多门派的高层正热热闹闹的彼此结交。
“哈哈哈，在下形意门孙不忘，见过诸位同道！”一位白发老者红光满面的大笑道，声音传播出去，如雷贯耳，几里外的营帐都能听到，展示出其深厚的内功。
“哦？难道是十年前，空拳打死七十二名太行山巨匪的孙大侠，久仰久仰！”
一个目中炯炯有神的中年男子惊讶的道。
周围诸人一听，皆是震惊的看向白发老者，当年太行山巨匪纵横关东，无恶不作，连清廷巡抚都敢绑架，后来清廷总督抱着试探的心态请出当时名震四海的孙不忘。
这形意门凭借先贤威名位列门派翘首，到了孙不忘这一世，门内斗争导致弟子衰微，数十年间都是空有传闻却不见功绩，尽管武林人士对形意门保持着表面上的尊敬，但孙不忘想要的是重振雄风，广收门徒壮大他形意一派，让那些江湖人士对形意门心服口服。
应承下朝廷的要求后，孙不忘卸下兵器，不带门徒，赤手空拳独自踏上太行山，仅以形意拳就以一当百，将太行山匪屠戮精光，在武林当中轰动一时，妇孺皆知。
不过，孙不忘在那一战也受了重伤，回到形意门后，再也没有传出过他的消息，没想到过去了十年，他不仅养好了伤，还赶来助拳。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孙不忘脸上的红光更加通亮，眼中满是得意之色，显然很是受用众人的尊敬，他眼中一转，又对着那中年男子道：“敢问兄台是？”
“在下昆仑派何逍遥。”中年男子以洪亮之音说着自己的出身，下颚微抬，眼中露出一抹骄傲之色。
“原来是昆仑三圣的后人，听闻何兄继承了当年三圣的本事，不仅琴、棋、剑三艺高绝，内功之深厚，也是天下间绝无仅有。”孙不忘眼中精光一闪，长年混迹武林的他觉察到话锋转变，收起眼中的得意，恭维的话立时便脱口而出。
“又是一个大有来头的人。”
“今日营中真可谓是卧虎藏龙啊！”
旁人一听，又把敬畏的目光看向那何逍遥。
孙不忘和何逍遥两人互相恭维，吹捧，不断引得周围那些小门小派的人敬佩连连。
而其他地方，这样的事也不在少数，这些武林中人个个都把他们的往事拿出来互相抬轿子一番。
历史终究是历史，已经过去的事迹应当埋于尘土。强者会与时俱进不断发展自身，只有弱者才会不顾现实反复翻炒曾经的辉煌。
现下最好的例子便是工业革命后强大起来的英法各国。反观清朝统治者，一向自诩地大物博物产丰富，却在洋人打进来后节节败退，如今连内部叛乱的太平军都摆平不了。
孙不忘还是那个孙不忘，何逍遥也是那个何逍遥，但面前这个世界，却已不是从前的那个世界。这些受制自身见识所限，眼光短浅的所谓武林高手根本不知道。在他们眼中的西方蛮夷之地，在进行了这个高武高魔位面的“工业革命”之后，已处在了大规模量产的天位高手的前夜。
而目光短浅的他们，还处在“中华武术天下第一”的自我吹捧自我麻醉的意淫之中，始终不曾醒来。
“方灵大师，怎么连您也来了。”
人群中，一位道袍中年人惊讶的看着一位少林高僧，似乎没料到少林派居然会派出方字辈的高僧来援助清廷。
“原来是乾明真人。”方灵大师见到来者乃是他的好友，嘴角泛出一丝苦笑之色，以真气传音道，“真人，你难道不知少林的处境，我少林一向不喜这些争斗，三年前镇压石贼，我少林只是象征性的派出几人，已是引起朝廷不满。”
他声音一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苦涩：“更糟糕的是，三年前先帝驾崩，临终前曾说将有一观音与和尚乃是大清魔星，自那之后，清廷对佛门的打压更是变本加厉，这次天京之围，我少林再不出面，只怕清廷会彻底无法容忍少林的存在了。”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乾明真人叹息了一声，将一切娓娓道来。“你少林是无妄之灾，我武当何曾不是，三年前清风那孽障私自答应曾国藩出手相助他对付长毛贼，岂料半途被李秀成截了胡，被打晕扔在一间破道观，李秀成扮作清风重创曾文正公，这不仅让清军受到重创，更是导致曾文正公死亡的主要原因。”
曾国藩被王雷杀死后，为了表彰他保卫清廷的功劳，以及“千金买马骨”的政治需要需要，文正公这个头衔，还是在他死后，落到了这个偷练魔功，屠城食人，无恶不作的“儒家圣人”头上。
“后来清廷迁怒我武当，太后亲下旨意，逼掌门废掉清风武功，不仅如此，后来更是明里暗里多次打压，贫道今日来这里，与大师你的想法相差不多。”
乾明真人的语气无奈之极，少林武当固然为武林泰斗，可是毕竟弟子众多，多少会受些压制，相比于清廷这庞大的国家机器而言，也是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任其左右。

第一百零一章 天王洪秀全
虽然有朝廷压力，不过少林武当两大宗门毕竟乃是佛道两派的宗教圣地，清廷也不敢太过相逼，但为了应付朝廷的压力，两派都派出了各自宗门中身份极高的人物走过场一下，也算是给清廷一个交代。
而目前局势看，清廷这边已经将太平天国逼到了悬崖边上，两大门派也不需要出太大的力气，只是让两人走一趟，何乐而不为。
“那曾国藩恶贼偷练食人魔功，死有余辜，可惜连累了我等。”乾明真人传音说着，脸上现出一丝冷笑，对这些清廷重臣已然积怨已久。公开要装模作样称死人一句“曾文正公”，私下里用密语时，就毫不客气地以恶贼称之。
方灵大师乃少林掌门方正的师兄，正抚须沉思，此刻也点了点头，显然赞同乾明真人的话。
接下来的日子，清军大营中，全国各地，各门各派的强者陆续汇聚而来，左宗棠、李鸿章虽然知道这些人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家伙，却并不介意利用他们的力量，充当炮灰。只要这些人上场，也能消耗不少太平军高手的真元真气。
而天京城内，却是乌云压城，天空漆黑如墨，街上狂风大作，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此刻的太平天国高层都感觉到了太平天国大势已去，绝望在到处弥漫，这座太平天国的都城名存实亡，街道上不似当年繁华满地，如今商贩叛逃市井小民奔相而走，草市离散，坊不为坊市不像市，勾栏瓦子横柱倒地，徒留一地废墟。
街道上躺满了伤兵与饥饿的民众，孩子们个个都面黄肌瘦，整张脸上除了眼睛还是黑亮黑亮的，瘦的几乎只剩下皮包骨。这边哭泣的还未止住，那边的惨叫声又已响起，此起彼伏，城中一派悲凉。
李秀成心情沉重无比，迈着铁铅般的步伐走在前往天王府的路上，作为天国的高层之一，他对现在的局势彻底感到无力，尽管他一直在为抵抗清军而努力，局势的发展却超出了他的掌控，如今已是回天乏力。
尤其令他心焦的是，身为太平天国的最高统治者——天王洪秀全，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窝在天王府中装神弄鬼，玩着那套糊弄普通军民的把戏，兵临城下，却一点都没有思考该如何应对清军，无丝毫对策可言。
“哎。”
李秀成叹息了声，他何曾不了解洪秀全的本事，洪秀全以拜上帝教起事以来，心里想的都是如何做好教主，传教的本事倒是不错，在治国上却是一窍不通，把曾经蒸蒸日上的太平天国弄得如今这种地步，还将真正有本事的人排挤出去，害的害死，赶的赶走，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杨秀清，石达开的死，几乎都是洪秀全直接或间接导致的。
可惜，他这份政治斗争的本事，都用来内斗，却没有用在对付清军上面。
“主啊，你忠诚的儿子向您祷告……”
远远的，李秀成就听到洪秀全祈祷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充满了虔诚，神圣，隐约感染了李秀成的情绪，似乎也有发自内心的虔诚。
陡然，李秀成想到刚刚那个孩童凄惨的神情，目光一凛，意识立时清醒了过来，神色有些不悦。
又在装神弄鬼，李秀成阴沉着脸，知道方才洪秀全是在用一众音波类的武功，来传播教义。
只是这都什么时候了，练功不积累打磨，却只想着这些旁门邪道取巧，实则后患无穷。要是上帝传说都是真的，信教可得永生，那为何还有这么多天国教民死于非命。
李秀成走进大厅，一抬眼就看见身穿金龙袍，一脸威严的洪秀全端坐在王座之上，闭着眼睛，仿佛被魂魄附身般嘴里念念有词，身上散发出耀眼神圣的光辉。
王座之下，跪着一些拜上帝教中的高层，都似乎被洪秀全感染，一个个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正诚心的祷告着。
“天王！”
李秀成皱眉，强忍住心中的不喜，出声道。
洪秀全暮地睁开眼睛，深沉的目光陡然精光闪烁，投向李秀成，似乎对这突然的打扰之声极为不悦。
“忠王，你来了啊。”洪秀全城府颇深，喜怒不形于色的道。
“天王，清妖大军勾结洋人压境，各大门派都派人为清军助拳，天京已经是巨石危卵之下，守不了多久了。”李秀成急切的道。
“形势竟然恶劣到了如此地步？”洪秀全眉头一挑，略显惊奇的开口，似乎没料到这种状况，但是眼神却也没有太大的波动，似乎并不在意李秀成的话。
“天王，臣弟建议，立即放弃天京城，率大军转战中原，天下大势尤未可知，若是死守天京，恐怕再也没有希望！”李秀成苦口婆心的大声劝说道。
所谓外无援兵的孤城是死地，死守必亡，用兵多年的李秀成很明白这个兵家的道理。
此事太过晦气，面对这么多太平军高层，李秀成不好直接在明面上坦诚，本想隐晦的说出，可是形势太过紧急，一时间语气便加重了许多，情急之下更是将自己的打算全盘说出。
洪秀全面色一沉，冷然看向李秀成，冷哼道：“忠王，这话亏你说的出来，放弃天京城？天国威严何在？”
洪秀全还以为李秀成有什么好建议，居然是让他放弃天京城逃跑，这种事情，洪秀全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
自太平天国定都天京以来，洪秀全就一直在天京中享受荣华富贵，奢华的生活早已洗去了他当年起兵反清的雄心壮志，如今的洪秀全完全成了一个贪图享乐的老人。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一想到离开天京城，又回到以前那在清军的围剿下四处狼狈逃窜的过往，洪秀全的心情一下子便跌列低谷。
李秀成没有注意到洪秀全的脸色变化，他只是纯粹的武人，官场上的凶险并未完全领略。他并不知道，如今的洪秀全已不是当年的洪秀全，人随心变，如今天王的心已不在此。
但李秀成已顾不得这许多，他急声道：“天京城没有，再建一座便是了，时间已是非常急迫，天王，切不可犹豫啊。”
听到李秀成如此声厉惧下，周围原本和洪秀全一同祷告的教徒们眼中都露出惊慌之色，纷纷睁开双眼，原本的冷静都动摇了起来。
“够了！”
洪秀全冷喝一声，声音陡然慷慨激昂，义正言辞的呵斥道：“忠王，你我都是天父的子民，岂惧区区清妖！”

第一百零二章 装神弄鬼
“天王！”
李秀成来时就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劝服洪秀全，让洪秀全认清楚现实，而不是像个神经病似的，一天到晚说着什么天父天父。激战这么久，那座城池不是太平军们用血肉之躯拼杀而得？颠沛流离饥饿难耐冰雪交加之时，何曾有天父来出手解救，一切都是洪秀全修炼神打之术的臆想，如今能帮太平军的只有他们自己。
这套把戏骗普通人也就算了，还在深知他底细的人前卖弄，李秀成目中掠过一丝怒色，正要反驳——
哗！
忽然，璀璨的光华充斥大殿，只见这时洪秀全忽然悬浮而起，整个人沐浴在圣光之中，苍老的脸上再度显现出无比虔诚的神色，犹如天神下凡一般。
“天父！”
“天父降临了，我的父啊，快救救你的子民！”
“忠王殿下冒犯天父实属无心，还望天父不要怪罪！”
大殿中原本还有些迟疑的教徒们，见到眼前这一幕，立时都头如捣蒜的朝着洪秀全磕头，以为天父再度降临在了洪秀全的身上。
李秀成眼际之中却满是阴霾。
什么狗屁天父下凡，此刻的洪秀全不过是在施展一门邪功，临时增强了大量功力使身体掏空罢了。
李秀成感受到了现在的洪秀全身上所蕴含的恐怖力量，甚至比得上左宗棠那样的天位强者，但是，换取这样强大的力量却是有代价的——透支生命！
洪秀全频繁使用这种邪功，只怕生命力早已所剩无几，也许正是因为这种原因，他已接近油尽灯枯，才变得如此神里神经，已经完全走火入魔，无药可救。
可恨的是，这个已是臆症晚期的精神病人，却偏偏是太平天国的最高首脑。
此刻显得神圣无比的洪秀全突然睁开双眼，睿智的目光直视着李秀成：“吾儿，见到父亲，为何不下跪。”
唰唰唰！
大殿内，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李秀成，充满了疑惑，渐渐地神色都冷漠起来。
太平天国的政治制度里，王洪秀全试图实行的是“生杀由天子，诸官莫得违”的皇权专制体制，“天王降旨，军师宣丞相，丞相宣检点、指挥、将军、侍卫、总制，总制次宣监军，监军宣各官一体遵行。”太平天国的王与侯只是封爵，不是职官；军师由王担任，总揽朝政，权力在天王之下，在诸王之上。这就是太平天国的世俗权力系统，天王是一切权力的源头。
太平天国政治制度有着极大的问题缺陷，明面上看似世俗的政权机构下，还牢牢捆绑着一个神权结构。在这个结构中，天父与天兄才是一切权力的源头，天父天兄（通过杨秀清与萧朝贵）降旨，洪秀全遵谕，再以天王的名义发布；有时候，天父天兄甚至绕过洪秀全，借杨萧之口迳直向教众发号施令。太平天国从拜上帝会时期开始，就是一个神权政体，神权结构毫无疑问凌驾于世俗权力结构之上，使得“生杀由天子，诸官莫得违”的天王专制无法实现。
来自“后世”的王雷知道，这宗教政治不分的权力结构，非常地有问题，所以他在劝说石达开失败后，立刻早早地放弃了太平天国。
而天京之变，天王杀天父（杨秀清）一事，早就将洪秀全装弄鬼的那一套的皮扒得干干净净。而后洪秀全吸取教训，在太平军政权的要害部门，安插不是亲戚，就是各种不能对他造成威胁的无能之辈。相反，对李秀成陈玉成这类有能力的英杰，却是又用又压又防，各种掣肘。
李秀成在太平军中看似权高位重，实际受到的掣肘极多，在天京城内更是被天王压得似个小媳妇。
李秀成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很想就此抽身而去，对洪秀全置之不理，但是他直觉感受到洪秀全的气机已然将自己锁定，若是自己真那样做，只怕洪秀全立即便会对自己施以雷霆手段。
对上临时拥有天位强者力量的洪秀全，李秀成还不是对手，而且就算不惧洪秀全，以现在的地位，李秀成也不敢对洪秀全贸然出手。
李秀成向来了解洪秀全，知道现在的洪秀全根本就已经不正常了，他现在这样针对自己，是让自己再次承认他天王的身份，就算天国灭亡，他天王的身份绝不能受到质疑。只要自己有丝毫反叛的念头，别说是带领太平军众人突围离开天京，连自身性命都难以保全。权衡利弊，李秀成已然知晓境况。
好在现在的洪秀全，是个疯子，而且是个思维回路不难把握的疯子，只要自己顺着疯子的思路做事，洪秀全并不会把他如何。
“孩儿，拜见天父！”
李秀成冷漠的向洪秀全跪地行礼，心中已然对洪秀全绝望。
走出天王府时，李秀成看了看此时的天象，他虽然不会望气，也也知道，太天国头上的龙虎之气早已消失殆尽，余下的皆是死气。他心中已经决定，不再指望这个洪秀全，就让他继续做他的天王的梦好了。
太平天国的人也许会把洪秀全当天王，可是清军攻破天京城后呢？到时候一介天王不过是阶下囚，不，或许连阶下囚都算不上。未及破城，洪秀全的头颅也许已被人割下拿去论功行赏。毕竟整个太平天国只有一位天王，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杀天王者论头功，那么多武林高手都在虎视眈眈，洪秀全绝对是众矢之的，插翅难逃。
李秀成怀着对洪秀全不屑，找到洪宣娇。
洪宣娇正在城墙上指挥战事，做着殊死一搏的准备，李秀成过来时，她立即命身边的人退下，两人独自商议要事。
洪宣娇原本并不是“洪”姓之人，她原名杨云娇，是西王萧朝贵的妻子，洪秀全为了笼络萧朝贵，便与她结拜为兄妹，宣城她是天父的女儿，洪秀全的妹妹，这才改名为洪宣娇。
洪宣娇虽是女子，却巾帼不让须眉，一身内力武艺高强，不在李秀成等天王之下，太平天国的重要政治事件，她都亲自参与过，甚至天京事变时，天王这一系，除掉杨秀清的事件中，洪宣娇都扮演了重要角色。
如今天京当中，李秀成所剩不多的信任的人物，这洪宣娇便是少数几个之一。
“忠王，天王那边怎么说。”洪宣娇知道李秀成去找洪秀全了，见到李秀成脸色不好看，她便猜到李秀成只怕是在那儿碰了壁。
李秀成叹息道：“天国完蛋了。”

第一百零三章 大厦将倾
洪宣娇不由沉默了下来，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很是悲凉。
眼睁睁的见着他们一手创立的太平天国灭亡，此等场景就如同亲手把自己的孩儿推入火坑，这种心情，有几个人能够体会。
“大势如此，只能说，现在还不到清妖灭亡的时候，你我，也该为后路早做准备了，天王虽然不济，但毕竟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血脉断绝，至少为他保下几个后代。”李秀成沉声道，虽然洪秀全已失智，但他的血脉却是无辜的，孰轻孰重自己还是能拎清。
“理应如此。”洪宣娇点点头，美眸中却是现出迟疑之色，“只是，天下虽大，却哪里有我等容身之地。”洪宣娇绝非甘心蛰伏之辈，真要她一辈子苟且山林，当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李秀成淡淡一笑：“你可还记得王雷？”
洪宣娇惊讶的看向李秀成：“当年翼王帐下的那杀死曾国藩的王雷，听说他是个奇人，不过早已离开天国，不知所踪，难道？”
“不错，我遇到了他。”
李秀成将王雷救下叶芸来、吴定彩到之后的事情简短的告知了洪宣娇。
岂料等他说完，洪宣娇却并没有太过意外：“难怪最近半年一直有人举报你到处挖墙脚，那个王雷果真是个奇人，居然能够在海外占有一席之地，若是真如你所说，逃去南洋之地，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退路。”
李秀成笑了笑，道：“这都托了王兄的福，只恨当年没有将他留在翼王麾下，不然天国何至于落得此等地步。”
突然，洪宣娇柳眉一紧：“有人来了！”
李秀成脸上的笑容立时消失，眼中露出一丝厌恶：“是那两个废物。”
正在这时，两个穿着奢华无比，脸色倨傲的肥胖男子双手背后，扬着脑袋走了过来。
周围的太平军见到两人，都连忙畏惧无比的跪地行礼，口里称呼着“福王”、“安王”。
左边那个头稍矮些的是福王洪仁达，另一个是安王洪仁发。
天京事变后，洪秀全对异姓王失去信任，便大肆起用同族之人，不论能力，凡洪姓者，皆封王赐爵。
洪仁达和洪仁发这两人本就是贪财好色，奢华无度之徒。刚上位开始时还略有收敛，封王之后强权集身，就变本加厉，大肆搜刮钱财，抢夺民女，干尽了恶事，天国上下，都对这两人深恶痛绝，但是这两人仗着洪秀全在，稍有不悦便状告百姓，倒打一耙，洪秀全自天京之变后只信任“自家人”，一味护着他们，如此一来根本无人奈何得了。
更令人发指的是，即便眼下兵临城下，天京危在旦夕，两人却搜刮得更为起劲，大清早，李秀成就收到手下面报说这两人有事要见他。
“忠王，好久不见你去我那喝茶了。”
洪仁发笑容满面的来到李秀成身边。
李秀成心中对两人虽是痛恨，表面上却不好得罪，便淡声道：“公事繁忙，日后得空了，我一定会去府上拜访。”
“日后？忠王，日后你去了南洋，咱们兄弟都做了孤坟野鬼，你难道去咱们坟上喝茶不成？”这时，洪仁达突然阴阳怪气的插话道。
李秀成和洪宣娇皆是脸色一变，看向二人，难道刚刚的话被听到了？李秀成脸色一沉，道：“福王此话怎讲！”
福王冷笑：“忠王，到了这个时候，你也别到咱两面前装模作样了，你这些日来，不断转移天国的银两和你手下心腹，在南洋购置土地，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哼，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不是我和安王替你扣押检举信护着你，你现在早就被天王废掉王位了！”
李秀成目光阴沉，他是听了出来，这两人原来早就知道自己在布置后手的事情，现在眼看着太平天国要完了，就想让自己帮他们逃命，准备凭借他们搜刮的财富在海外继续富贵一生。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李秀成心中愠怒，忍了这么久，倒不如直接来个了断，正要发作——
“先假装答应他俩，以后再找他们算账。”
洪宣娇真气传音，声音在李秀成耳中响起。
李秀成眼中一动，立时明白了洪宣娇的意思，眼下不是和这两个废物计较的时候，若是自己拒绝，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人会做什么，他们一定会去找天王洪秀全举报自己，这样一来他的计划就会被全盘打乱，还不如暂时先答应两人的请求，渡过眼下的难关再说。
至于之后的事，离了天京城就相当于失去了洪秀全的庇护，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废物，到时候他想怎么炮制不就怎么炮制。
“说起来，还真得感谢这两个废物呢……”
李秀成想通其中关节，心下的怒火立时压了下去，面上露出一丝淡笑：“原来，福王和安王是说这件事，二位尽管放心，我们方才正在谈这件事，两位身为天王的亲属，我绝不会忘记为二位安排好退路的。”
福王、安王一听，顿时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本就油光满面的两人这么一笑，更是像极了两个面部紧缩的猪头。
“忠王既然如此明事理，咱俩别的话不好说，待会，便有千两黄金送到忠王府上，聊表谢意。”
安王大笑着道，眼神之中颇有讨好之意。这两人虽废，但如今大难临头，倒也不傻。
李秀成心中冷笑，这两人搜刮了这么多年，聚拢的钱财何止早已不知几何，眼下为了拉拢自己，随口一张，便是千两黄金，二人身上有多少钱财，由此可见一斑。
天京城内时有百姓饿死的消息传来，这两人不顾军民疾苦，眼下局势已是十万火急，他们却只想着搜刮民财为自己铺好后路，此等行为令人发指，真该让这两人尝尝活活被饿死的滋味。
不过眼下不是得罪二人的时候，李秀成心中虽然对二人厌恶无比，面上却是和和气气，但在心里却已动了杀机。
……

第一百零四章 红衣魔女
天京城数十里之外的一处河滩上，到处都是清军，一位头戴花翎的年老官员，面色凝重无比的观察着地上的尸体。
数十名死者，死状极惨，一半是被残忍的杀害，一半却是自杀，河中血水浸透，无数条鱼翻吐白沫，肚白向上，河滩在此刻堪比荒郊外的乱葬岗，恐怖之极。
“大人，经查明，这些人都是黄河门的，他们原准备前往援助天京，不知怎么死在了这里。”验尸官向那年老官员禀报，又补充道：“听说这已是这个月内的第三起了，他们的死法都有极为相似之处，很有可能是出自同一批凶手。”
“那个生还者呢，他醒来没有。”年老官员眼神阴沉的道。
验尸官点点头：“方才他已经醒了，他说凶手乃是个身穿红衣长发飘飘的女人，还说着什么天道不全，地狱补之类的谬语，卑职猜测那生还者吓坏了，才会如此胡言乱语。”
年老官员脸色更加阴沉：“哼，你才胡言乱语，根据本官收到的情报，前两起事件，也似乎是这个红衣女人所为，这个月来，各地都传来线索，一个武功高强的红衣女子，对我朝官兵大开杀戒，手段极其残忍，本官怀疑，这红衣女子很有可能是长毛反贼那边的高手，在外四处杀戮，是为了减轻天京那边的压力。”
“大人说的是，前两起灭门惨案的身亡者，都是准备援助李中堂、左中堂的武林高手，加上这一起，凶手的身份已经很明了了，肯定是反贼的人无误。”验尸忤作道。
年老官员眼中泛出一丝冷然：“那红衣女子倒是打的好主意，可惜，而今反贼败局已定，只待天京城一破，那红衣女子也不过是垂死的蚂蚱，反手即可拍死。当然，这都要等到天京城破之后，我们才有余力对付那女人，现在却不宜把精力花在她身上，免得中了这女人的奸计。”
“吩咐下去，令县各道的官员，都张贴启示，提醒沿路准备支援军队的武林高手们注意那女子，虽然这些以武犯道的亡命徒死的越多越好，他们的力量却还是暂时值得利用一下，在镇压下长毛逆贼之前，不能让他们损伤太大。”
年老官员眼神阴冷的下令道。
清军在天京这边的战事紧张之极，两边战鼓声擂擂，已然达到一触即发之际，王雷这边终于回达了上海。
在此之前，王雷提前通过补天诀上的武功，略微改变了面部的五官布置，他之前曾在租界之中杀了洋人中的天位强者华尔，若是以真实面目出现，只怕一下船就会被洋人的军队包围。
通过租界中的洋人报纸，王雷得知天京已经被重重包围，顿时便大吃一惊。
尽管早有预料清军的动作，他还是低估了太平天国衰落的速度，几年前还席卷了半个中国，将清军打的一败涂地的太平军，现在却节节败退，仅余孤城一座，如今更是面临着即将覆亡的局势。
王雷知道时间紧迫，当下便连夜赶往天京，终于在战事发生之前，赶到了天京城。
当他到达天京城外，清军与洋人已里三层外三层把天京围的密不透风，一只蚊子都莫想飞过去。
不过王雷却知道如何联系李秀成——
天京城上游十多里外的群山环绕绿水荡漾，与此刻天京的局势形成天壤之别，几经周转，王雷来到一座普普通通的青山前，他爬上山，在山上丛林绕了一会，一个黑漆漆的洞窟出现在他的面前。
王雷毫不犹豫的进了山洞，洞口黑且窄，入口处仅供一人通行，王雷在漆黑的山洞内又行了一会，便听到一股轻微的水流声。
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个地方，乃是李秀成告诉他的，通往天京城的一处暗道，只有李秀成的少数亲信得知。
不过此处暗道，仅有六阶巅峰的高手才敢行走，但对已踏入天位的王雷来说，却根本不是个事儿。
王雷顺着那个水流声音走去，光线缓缓明亮了起来，洞内出现了一些夜光苔藓，照亮了洞内的样貌，地下都是鹅卵石和形状各异的石钟乳，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湿气，流水的声音越来越大。
到达山洞的尽头，地上出现了一口简陋的井，流水的声音，便是从井底发出的，透过井口，可以看见里面水流不止，井下是一条河流。
这简陋的井并不是用来取水用的，而是进入这条河流的通道，通过这条河流，便能一直到达天京城。
也不知李秀成是如何找到这种绝妙的地方的。
王雷心中暗道，他来到井前，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河流之中，王雷如箭鱼一般迅猛的穿梭而下，虽是水中，王雷却并未有半点不适应之处。对他这种级别的天位强者而言，换气的周期极长。虽然偶尔需露头换气，但黑灯瞎火下，满清派出监视河面的探子里哪里可能象“后世”红外探头般不松懈地监视河面。除非运气太坏，遇到同为天位的对手监视，偶尔才冒下头换气的王雷被发现的机率小得可怜。
起初，河流仅有两三米宽，水流极其湍急，王雷又催动内力增加自己的速度，他在水中简直如同火箭一般冲向天京城，沿途上，一些鱼虾类的小动物都来不及躲闪，被王雷身躯表面的真气撞得粉碎，有些动物在那恐怖的速度之下摩擦，甚至在水中直接燃烧了起来，并且瞬间就被烧的焦糊。
过了一会，河流宽敞了起来，光线也明亮了许多，显然已经出了深山，到达了平原中的河段，距离天京的下关码头已经不远了。
尽管天京城内近在眼前，王雷却更加警惕，越靠近天京，清军这边的眼线便越加严实，按照如今的情形，越小心越好。
他深潜入河流的底部，以免惊动河流外的人。
视线远处，天京城的下关已经能够看见，王雷屏息凝神，一口气向着目标直掠而出——
“岚脚！”
哗啦！
河水突然迅速的裂开，伴随着一道震喝，一股凌厉无比的气息霎时锁定王雷，从河水的上方，一道身影犹如长剑一般，刺穿河水，直取王雷。
王雷眼睛一眯，来者施展出海军六式中的岚脚，威力之强大，比之以前和他交手的那个波尔顿强大了十倍都不止，那股恐怖的杀伤力，令他心中感觉到了危险。
袭击者是天位高手。

第一百零五章 大不列颠掌
天位强者！
王雷哪里想到，眼看就要进入天京，突然在水里冒出个洋人高手，直接对自己突下杀手，此行的运气，似乎不是太好。
在此之前，王雷早已见到过海军六式，当下也不急忙，双手一抖，死灰色的气劲自他身躯之中涌出，周身三丈之内，凝聚出一个圆球状的真气护罩。
补天诀御字诀！
崩！
洋人天位强者岚脚斩击在圆球屏障之上，霎时在圆球表面留下一道痕迹，然而旋即那痕迹便消失不见，被其它死灰色气劲填充。
这时候，王雷看清楚洋人强者的样貌，一个身材健硕的金发中年男子，鹰钩鼻，一双碧眼中高高在上，气势威严，杀机凌厉的注视着自己。
见到一击居然被挡下了，这金发中年洋人眼中现出一丝惊讶，似乎没料到对方拥有这样的实力，不由地以干硬的中国话问道：“你是长毛的哪一个王爷？”
“死人何必废话太多！”
王雷目光冰冷，冷喝一声，周身那死灰色屏障陡然膨胀起来，一股狂暴的气势在河底迅速酝酿，无数水珠聚拢开来。
金发中年洋人心底顿时生出一股恐怖的悸动，感受到一股滔天的力量将自己锁定，脸色大变：“居然是圣阶强者，难道是杀死华尔那个……”
轰隆！
死灰色圆球屏障膨胀到极致，轰然炸开，顿时河底下疯狂的震荡起来，一道巨大的漩涡，出现在河水中央，将方圆数里之内的河水都搅扰起来，所有的生物都不由自主的被一股大力吸到了漩涡的中央。
“月步——海步行！”
金发中年洋人额头上青筋毕露，眼中血丝四起，疯狂的施展出海军六式上的招式，整个人突然爆发出骇然的速度，在水中迅速的行走，几乎堪比世间最快的游鱼。此人在水中行动如履平地，身体巧妙顺着水流的纹路游动，平稳不过半分，突然又瞬间窜出，瞬间脱离开漩涡发出的恐怖吸力。
那个漩涡只出现了刹那，便忽然消失，河底河水却被搅扰的狂乱不堪，水草被连根拔起，无数鱼虾在疯狂的涡力吸引下直接死亡，一汪清水就此消失。
王雷和金发中年洋人相对而立，两人站立在河水水面之上，丝毫没有受到河水的影响。
“黄皮猴子，你竟然故意隐瞒实力，想靠偷袭杀死我，你的手段还真是卑劣。”
金发中年洋人眼中满是暴怒，差点死在王雷手里，此刻他心中充满了杀机。这个位面，西方的洋人对黄种人，一直有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无论是破落西班牙人还是英吉利人，称为黄种人时，都爱用黄皮猴子这个词。
“真佩服你说的出偷袭二字，明明是你偷袭于我，而且我又何曾对你隐瞒过实力，技不如人，想靠嘴皮子占便宜么。”
王雷对这洋人的无耻简直无语，不由哂笑道。
“放肆，野蛮人，激怒我对你没有半点好处，你马上便会知道！”
金发中年洋人眼中冒出无边煞气，身躯一震，他身边的河水竟然朝着两边分开，在他的周围出现了一个无水的空间。
一股浩瀚的气息自金发中年洋人身上散发出来，他目光下沉，愠怒中又露出一股君临天下般的威严，一股发自灵魂的高贵充斥天地，似乎全世界的人，都应该对他臣服。
“野蛮人，记住的我名字，伟大的不列颠人，杰西。普洛特，等你下地狱后，一定要将我杰西的威名，告知撒理！”
此刻的杰西被一团皎洁的光包围，显得神圣，高大，不可亵渎，仿佛世间最为尊贵的人。
王雷感觉到周围的河水中的力量，竟隐隐与那杰西身上的力量开始共鸣，顿时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水势仿佛在杰西的操纵下开始逆运。
“愚昧的野蛮人，你终于发现了吗！”
杰西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伟大的日不落帝国子民，是海洋的民族。自远古时期来，便以洋为家，以水为乳，只要是在水中，不列颠人不惧任何人！记住了，即将杀死你的招式名为不列颠掌，是以往的日不落帝国强者纵横四大洋数百年来，创立出来的一套无上掌法！”
“死吧，野蛮人！”
“大不列颠掌——怒涛式！”
杰西又发出一阵狞笑，径直朝着王雷一掌轰出，顿时，似乎暗潮涌动流沙急湍，整条河流中的所有流水的力量都汇聚在了杰西的身上，一掌之下，就是直接动用了一条河的力量来攻击王雷，这样的攻击，莫说是天位强者，只怕天位强者之上的高手也难以承受，都会被这股力量碾压成渣。
这是一股绝对不能硬抗的力量，巨石遇之立刻化为粉末，蛟龙火拼瞬间便血肉横飞，即使是九万里鲲鹏展翅也难以抗衡，颇有倾覆蓬莱逆转时空压倒泰山之势，与昔日共工怒触不周山的毁灭性力量有异曲同工之妙。
四面八方，都是恐怖的力量狂涌而来，似乎要将王雷碾压的粉碎。
然而，这时候，王雷脸色却冷静非常，目光撇到远处，此刻杰西的脸上满是势在必得的神色，王雷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心中杀机冷冽。
“化！”
只见王雷凭空一转，整个人犹如螺旋一般转了起来，四面八方而来的力量，都随着这股力量逆向旋转，迅速的化解消散。
这是补天诀化字诀上的招式，其宗旨便是化解敌人的力量，和纳字诀合用时，可以将对手攻击中的大部分杀力化去，少量则化为自己用，从而达到“借敌之气，化敌之力的作用”。
只见王雷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化解的力量越来越多，整条河中的河水都随着螺旋旋转起来，两股力量的交汇处不升反降，又反而爆发出更大的冲击力，霎时间暴风急骤狂流高速飞旋，狂暴的力量几乎能够摧毁一切，但在在这股力量的中心，王雷本身却没样子受到半点伤势，就连体内真气也没有消耗多少。
补天诀所以最耐久战，除了自身回气速度快外，另一个优势就是能在战斗中大量地从对手的攻击中借力。
“这不可能——”

第一百零六章 圆桌骑士
杰西大惊失色，没想到他最为强横的攻击，竟然被对方以这种方式化解，他见识过左宗棠、李鸿章等人的武功，也见识过许多满清高手的武功，自认已摸清中华武学路数的他却从未见过眼前这种武功。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便是见识过化字诀的清廷高手在这里，只怕都认不出王雷施展出来的是化字诀，毕竟这套武功只在林妙善手里施展出来过，而且当时林妙善妙手仁心，用“化字诀”时纯为防御而不求伤人，与王雷这位天位强者手里施展出来的地狱杀者化字诀有着本质上的差距，外人看起来，都只会以为是两套武功，绝不会往更深层处细想。
而在这时，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强大到了极致的时候，杰西心中突然猛地一跳，武者的本能让他感觉到一股杀机牢牢的锁定住了自己。
“该死！”杰西脸色狂变，想都不想便施展出海行步，朝着河水上方冲去，那股恐怖的力量令他完全没有对抗的念头。
“我不信仅凭你这野蛮人，就能够把这股力量发挥出来！”杰西脸色狰狞，一边逃跑，一边咆哮，他能够感觉到王雷身边汇聚的力量已经超越了他的大不列颠掌的威力，但他很怀疑王雷并没有将那股力量爆发出来的办法，更有可能的结果是王雷最终掌控不了那股力量，最终仍由那股力量爆发，将其吞噬进去。
杰西觉得他不必要犯险，只要逃出河底，然后呼叫周围的天位强者，到时候不论对方到底情况如何，自己都会安然无恙，只是竟然在一个心目中的野蛮人面前生出退避之心，这令他感到耻辱。
但是，眼看着身后传来的那股恐怖力量越发升腾，杰西不再犹豫，脚下步伐快速的如同猎取食物时的花斑豹，不过半秒便逃到数十米之外。
性命交关的时刻，一切道义都是浮云，名声、财富、官爵、妻妾无一不是建立在生存的基础上，天位强者同样怕死，惜命是人的本能，只有圣人才会不惧生死，很显然，杰西不是圣人。
“可恶的黄皮猴子，你是在引火烧身！”杰西离本方的大本营将近，自觉已经安全，于是回头狞笑的看向王雷那个方向。
顿时，杰西脸色如同见了鬼魅般唰的一下惨白。
只见那股毁灭性的力量突然间疯狂的转化成为死灰色的气雾，旋即凝聚成一道凌厉无比的死灰色长矛，矛身闪着死灰色的暗光，矛头直指杰西。
在用化字诀将周围的力量化解的差不多时，王雷就已经开始动用纳字诀，将河底的力量化为己用，杰西回过头来的刹那，王雷倾泻所有力量，一击而出。
唰！
纯粹死之气凝聚而出的长矛霎时疾射而出，沿途释放而出的气芒凝聚出一条直线，那股直线在细密中闪着寒光，似乎还带有一丝因摩擦生出的白色气焰，瞬间穿梭河水，生生洞穿杰西的身体。
一个巨大的血窟窿立时出现在他的胸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从胸口传来，啊——杰西凄厉惨叫起来，口中鲜血大口大口的狂吐，但随即，死之气顺着长矛蔓延至他的全身，霎时间杰西的周身被灰色包裹，不露一丝缝隙，真正的痛苦才堪堪来临，紧接着，他的身体在下一秒，在同一个部位，其伤口却被另一个绿色的长矛贯穿，这是一杆由最纯粹的生的力量化成的长矛……
河里的战斗，很快就惊动了洋人营地这一方的高手，几道强横的气息霎时接近过来，晃动的空气显现出数道洋人的身影来。
“不好，是杰西！”
一个白袍洋人脸色骤变，多年来征战四方，他和杰西早已气息相通，如今他明显感受到了杰西死亡的气息，当即一掌往河中拍去。
轰隆！
河水霎时被他轰出一道窟窿，这洋人又把手一抓，河水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托着一具人身从河中冉冉升起，运在河岸边上。
那个名叫杰西的被救到河岸边上后，面如死灰，趴在地上呕血不止。白袍洋人见状连忙展放出多个圣光术替其疗伤。
一时间多个莲花状的白圈环绕在杰西周围，散发出炽烈而刺眼的光芒，一道白光缓缓注入杰西的身体，光圈从最初的亮白渐渐变成淡白最终化为透明……
无数道圣光从白袍洋人体内源源不断的散出，尽管如此，杰西的情况也只是比最初缓和了一点儿，鲜血喷涌度稍稍得到了遏制。这死之气的伤害力过于强大，即使是教廷圣光术也只能说是治标不治本，杰西能否存活下来还得看后续治疗效果。
洋人们见到杰西凄惨的模样，脸上尽皆现出怒容，狂暴的杀气弥漫而出，暴虐的气息几乎席卷了方圆十里的生灵，甚至惊动了远在军营当中的李鸿章、左宗棠等人。
“哈珀总督，我们一定要为杰西报仇！”一个高瘦男子咬牙切齿的对着一个须发皆白，面孔宽大的威严洋人老者道。
这位老者，乃是不列颠驻清朝的军事最高指挥官，哈珀总督，不列颠一切侵略性行为都是在他的指挥下实施。如果是以年龄来划分职位，这哈珀倒也当之无愧，但如此一来难免有任用亲者的嫌疑，众多不列颠士兵也会不服，不过好在位列高位的哈珀也是一位天位强者，不列颠对清朝的侵略在这位总指挥官的带领下犹如猛虎扑敌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打伤杰西的人都不知道是谁，找谁报仇。”先前那白袍洋人听了这番话，在运气间隙脸色阴沉的道。
杰西并非一般的天位高手，而是英王伊利莎白座下的圆桌骑士，绝对华尔那些“野生天位”高手可比。然而这样的高手，居然在数招之内被人打成重伤，着实将现场的英吉利人震慑住了。
哈珀总督面色肃杀：“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将杰西重创的人，在清国并没有几个。至少李鸿章、左宗棠两人联手都未必能够做到。不过，你们不要忘了，不久前，一个叫做王雷的黄种人在我们的租界内杀死了华尔。足以杀死天位强者的高手没有理由在清国内同时出现几位，所以我相信，打伤杰西的人就是那个王雷，他出现在这里一定是为了帮助太平天国。”

第一百零七章 生与死之间
哈珀一开口便把局势分析清楚，在安抚下属情绪的同时还列出了清朝仅有的几位高手的真实水平，句句切中要害。不愧是大不列颠的驻清最高指挥官，这人是个中国通，对清国的实力了如指掌，侵略的功劳他可以说是占了大半。
“那还等什么，尽快找出那个叫王雷的野蛮人，将他杀死，不列颠人的血绝不能白流！”高瘦男子狞声道。
“不错，不列颠的血绝不能白流！”哈珀总督眼中杀机森寒。就在这时，先前救治杰西的那个白袍人走到哈珀总督总身边，微微欠身，在他身边耳语了几句。
哈珀闻之，脸色一变，身上的杀机顿敛。
“你确定？”
白袍人道：“是的！对方打伤杰西时，使用了两种相反的力量。第一击是以绝对的死亡力量打进的他的身体里，如果带他纯心想杀人，当时就可以要他的命。但是那人随后又追加了一击，却是完全相反的，绝对的生命力量，那是我见过的最纯正的生命力量，恰好化解了前面的死亡力量。”
白袍人一开始觉得杰西命不久矣，为了保住杰西的性命他只能将圣光术接连不断的放出，纯粹是尽人事，看看能不能挽回点什么。然而作为圣光术的拥有者，将圣光气焰注入不久，白袍人立刻发现了杰西受伤的端倪，吓得在第一时间收回了圣光术。
原来他一直觉得敌人不过如此，那一刻才真正认识到了敌人所支配的强大力量的恐怖之处，看着杰西的伤口，感受着里面生死交融的奇异力量，白袍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白袍人在第一时间，将发现报告给了哈珀总督。
“对方是手下留情了？”
“是这样的，杰西伤得虽重，却没有伤及根本，只是需要休养半年不和人动手，就可以完全恢复过来。但是，他这半年里绝对不能和外人动手。”
“为什么？”
“对方打进杰西体内的第二道力量是‘绝对’的生命力量，和第一道‘绝对’的死亡力量相反相克。但是，可怕的是，这道生的力量并没有马上和第一道的‘死亡’的力量互相中和淫灭，反而是纠缠在一起，以极慢的速度地缓缓地中和化解。只要杰西不动用真气，熬过半年的时间，这团纠缠在一起的生死能量就会自然而然地中和消失，但是若是妄动能力，破坏平衡，就会变成最糟糕的状态。”
“什么状态？”
“生的力量变成死的力量的燃料，然后象点燃了火药包般炸裂开来！”
哈珀总督一震道：
“对方是故意这么做的？你不能引导这两道力量提前互相中和吗？”
“不能！对方是个对生命和死亡的力量都领悟到极深领域的圣阶强者，我甚至怀疑他离比‘圣阶’更高层次的‘星命’只有半步之遥……”
白袍人摇头坦承道。
“星命？”
一提到这个词，哈珀总督眉头大皱，他挥挥手，示意其退下，然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星命高手，那是比七阶天位（圣阶）高手更高一层的境界，无论东西方，已有近千年没有人踏进这个领域了。白袍人来自教廷，身份非同一般，他的评价总督不敢忽视。
另一边，王雷这边终于到达了下关码头，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这次他从水底潜上码头岸边确认安全后，头才冒出。
王雷出水瞬间溅起了一道不大不小的水声，这声音搁在平时必定不会有人关注，然而现在正是太平天国危急存亡之际，这下关码头又是进入天京城的重要关卡，说它关乎生死也不为过，王雷这一冒头，顿时便被数道投射过来的凌厉目光包围，他被发现了。
“什么人！”
“出来！”
唰唰唰！
六个气息强悍的习武之人赶来，刀剑相向，刹那间就将王雷包围——
哗啦！
王雷破水而出，宽大的衣摆在出水瞬间卷起一阵阵浪花，细密的横浪如鞭子般径直打向岸边，这无意之举，却是将那六个太平天国的高手全部震飞，就连兵器都把持不住从手中脱落。
六个太平天国高手被震得七零八落，着陆后连着退下好几步才在地上堪堪站稳，有个武力稍弱的更是直接被震摔到地上。
仅是溅起的水花就有这么大的威力，真是动起手来只怕他们六个联合起来也不是对手。一时之间，六个高手的心里是五味杂陈，他们下意识的握紧兵器，警惕的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这时王雷的身影却稳稳的停留在了岸边，在水中待了那么长一段时间，王雷的衣袍却没有沾上一丝水痕，与对抗已久的六位太平天国高手一对比，他整个人都显得神清气爽。
如今的情况已经是火烧眉头，容不得片刻的迟缓，王雷决定直接表明来意，他往岸上走了几步，露出一丝笑容，首先开口打破僵局：“诸位，我是忠王朋友，烦请通报！”
“王雷先生！”
这时，一个太平天国的人认出了王雷，连忙大声道：“大家不要动手，我认识他，是自己人，确实是忠王的好友，是特地赶来相助天国的义士。”
“你认识我那就太好了，这下可少了不少麻烦。”
王雷微微一笑道。
众人一听是自己人，都松了口气，方才王雷稍微表现出来的一点儿武力，早已吓破了他们的胆，若真的动手，只怕他们活不过五秒。
“先生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忠王。”
那认识王雷的人连忙恭敬道。
众人听了这话也连忙让出一条道来。
“多谢。”王雷笑了笑，跟着他进了天京城。
与此同时，天京城外，一个墨发高束皓齿明眸的红衣女子，没有携带任何兵器，如鬼魅般直接出现在了门口。
“站住，你是何人，再不站住，休怪我手下无情！”
一个身穿将袍的太平天国将领拔出佩刀，身后跟着一群士兵，里里外外将红衣女子包围。

第一百零八章 她从地狱归来
这红衣女子行踪颇为诡异，数百位守城士兵没有一个人看见过她的身影，就如同是凭空出现的一般，然而她却就没有丝毫预兆的突然就出现在城门口。
这太平军将领在守城固防已经几夜未眠，早已疲惫不堪，听到下属急报时他正在休憩，听到这个消息猛的一惊，没有丝毫迟疑他立马带兵赶了过来，也亏他来得及时，没有让那女子成功破城，现在双方进入僵持阶段。
与其说是僵持倒不如说是太平军将领一个人的独角戏。太平军将领已经用尽了一切办法，但不论他怎么开口，劝戒也好恐吓也罢，然而，那红衣女子从都到尾都脸色漠然，丝毫没有回应，只在那冷冷站着，却显得格外冷清且妖异，周身上下透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令那太平天国将领感觉心中发毛，只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这个红衣女子明明容颜绝顶，气质出众，犹如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举一动皆优雅美好，可惜神色却冷漠无比，眼神冰冷，眉目间尽是肃杀，隐隐有股令人难以想象的暴戾之气，仿佛随时都可能又一位仙女化为魔鬼，大开杀戒。
那将领也是久经沙场之人，自不可说见识短，却感觉对方的杀气简直如同幽冥血海，戾气深重，令人胆颤，与自己经历过的杀戮简直不是同一个级别，仅仅是看着对方的面空，他内心都隐隐生出一股惧怕之意，不敢面对这女子。
哒。
红衣女子不顾众人的包围，又朝前踏出一步，她身侧的戾气令众人虽立在她近旁却不敢上前，于是一时之间竟然无人阻拦，那将领脸色一变，强压心中的惧意，准备出手，不论如何，自己都有职责在身，堂堂七尺男儿，岂能惧怕一个女子。
何况城中乃是太平天国十数万军民，即便这女子再如何厉害，岂能杀干净他这么多人么？这女子就算再诡异又如何，还能吃了他不成。
“看来你是要找死！”太平天国将领右手成拳状，剑眉紧皱，目中现出杀机，把左手一抬，众兵士领命，周围的士兵都把武器对准红衣女子，这些士兵一个个虽然心中感觉到恐惧，不敢上前与之作战，但见到己方人数如此之多，对比之下，不由的都有了些底气。
“玉观音！不，是圣女，圣女回来了！”
正在这时，城墙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大吼之声。
那包围了红衣女子的将领先是一愣，眉头便紧紧的皱了起来，玉观音，这个名字他似乎听说过——这人却是翼王脱离天京后才加入太平军的，当时玉玉观林妙善已跟随翼王石达开，所以对林妙善的印象极浅。
“果然是圣女，圣女回来了！”
“哈哈哈，天佑太平天国，圣女还活着！”
“圣女回来了！我们有救了！”
城墙上突然沸腾了，无数喜极而泣的声音响起，这些声音中充满了崇敬，狂喜，与庆幸。
“圣女。”
将领眼神一滞，遥远的记忆如疾风般呼啸而来，他终于想起来在天国之中被称作圣女的人，那简直是一个奇迹。圣女是他们的骄傲，就是连洪宣娇都没有资格与之并列的女子——玉观音，林妙善。
只是她如今气质大变，竟变的如此肃杀冷漠，一点都不复当年的丽质天成，温婉动人，让认识他的人一时竟无法认出她来。
现在的林妙善，和从前确实大不出同了。她的熟人，根本很难将眼前这气息诡异的绝色红衣女子和从前那个救死扶伤，为天国上下所有人仰慕的玉观音联系在一起。
听说圣女回来了，周围的太平天国将领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心中生出一股难以置信的神色来，以至于对自己的认知都开始怀疑，可是再看对方的面孔，眼、耳、口、鼻、身形……确实与记忆中的那个玉观音一模一样，虽面容一样，气质却大不相同，容貌仍然美艳，只是她的气质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令他一时间难以认出。
士兵们奔走相告欣喜万分，就差放鞭炮庆祝，大家都表现得如此狂喜，林妙善却依旧神色淡漠，任凭众人如何簇拥客套，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忠王府中，王雷、李秀成和洪宣娇三人正在商量大战的事宜与战后的安排，王雷将自己的筹划一一讲述给二人听，计划周密详尽，说到细处，李秀成和洪宣娇也会询问一番，王雷便细致作答，面容平静，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意思。
二人原本都以为前途渺茫，正彼此悲戚，觉得再无回天之力，但是听到王雷的计划，都面上放光，就好像迷途的人突然找到水源，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一般，只觉得豁然开朗，前途一片光明，今后依然有着无限希望。
你问我答，有来有往，讲的正尽兴的时候，王雷的声音却突然一顿，面色一紧，身子似乎有微微颤抖的迹象。
“怎么了，先生。”李秀成眉头一紧，道，洪宣娇也疑惑的看向王雷。
王雷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却怎么看怎么舒服：“你们的十一妹回来了。”
就在林妙善到达成门口时，王雷便感应到了她的到来，从那气息看来，显然已经踏入了天位境界。
“十一妹！”
李秀成和洪宣娇惊喜的站了起来。
“她刚进城，我们一起去迎接吧。”王雷笑道，起身朝着门口走去，李秀成和洪宣娇二人连忙跟上，匆匆的朝着城门口走去。
两人心中都充满了喜色，本来他们已经陷入了困顿之中，没想到今日不仅王雷这位奇人来到了天京，连林妙善也在这一天到来，真是双喜齐降，太平天国被困多日，终于到了逆转之时。
林妙善这么久没有出现，天京的高层都以为她死了，即便李秀成早已听王雷说过林妙善没死，但过了如此之久都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也不免有些怀疑，怀疑王雷是为了安他们一干人等的心，不过现在所有的怀疑都消失不见，他的十一妹还在人世！
“莫非天国时来运转了。”李秀成甚至有种错觉，李雷和林妙善归来，是否代表着他们太平天国迎来了曙光，似乎太平天国能在王雷和林妙善两人的手下起死回生。
王雷见到林妙善时，心中长叹，一切果然正如其所料。面前这位表情冷漠，眼里充满暴戾凶气的女子，哪里与当年那位纯洁善良的白衣少女有半点相似之处。
想必她还是入魔了，入魔之后功力倍增，能提升到现在的境界实属不易，却并非十分可取之道。
但是感受到对方体内那股蓬勃如山的死之气，王雷不用看就知道她就是林妙善，此等凶煞之气也唯有她才能拥有了。现在的林妙善入魔之深，甚至有些超乎了他的想象，她的身上从里到处都散发着凶煞之气，站在老远都可以感觉到那股被鲜血滋养着的凶戾气息。
显然林妙善已经杀戮过不少人，以增加自身功力，她为了做到这一切到底经历了什么？看着现在的她，难以想象之前的她即便是在战场上都从未伤害过一人。
尽管林妙善周围围满了崇敬她的士兵，可林妙善却自始至终都未曾说过一句话，冷冷的不发一言，犹如冰雕，一点都没有以前那个悬壶济世温婉可人的圣女影子了。
“十一妹，你回来了，太好了！”李秀成见到林妙善，大喜的呼叫着走上前去，想要拥抱她表达自己的心情。
但是，林妙善却未曾看李秀成一眼，就好像根本不认识他，只是在王雷出现时，她冰冷的眸子当即看了过去，目光泛出一抹杀机。
她一步踏出，轰隆隆，源源不绝的死之气犹如海浪般自她体表狂涌而出，肆意席卷，有遮蔽天日之势。

第一百零九章 拯救太平天国
李秀成脸色骤变，没料到林妙善竟然连话都不说一句，便直接动手，而且感受那强横的真气，第一时间，李秀成就察觉到这是他无法抵挡的力量。
他连忙暴退，怒视着林妙善：“十一妹，你疯了！”
然而林妙善并不搭理他，招式直直向前冲去。
这时，李秀成才发现林妙善并非是攻击他，只见林妙善身上涌出的死之气，将方圆十丈内的区域都笼罩，显现出一个领域来——
地狱之门！
林妙善猛地开启地狱之门，所有的真气便朝着王雷打出。
王雷脸色丝毫未变，似乎早已料到林妙善会出手，他不慌不忙的将手一抬，身躯之中释放出淡绿色的光辉，所有的绿色汇聚一齐将周围的区域照耀在内——补天之门施展出来，立时与林妙善的地狱之门覆盖在了一起二门相交，竟有遮天蔽日之势，一时之间飞沙走石，只觉脸颊等处一阵剧痛。
被领域包裹进去的旁观众人，先是感到周身剧痛，然后这份痛苦却瞬间被另一股相反的力道化解消去。
尽管痛楚仅存一瞬之间，但已让不少人忍不闷哼出声。
王雷和林妙善两人对立而视，领域之中，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对抗在一起，二者分庭抗礼，此消彼长，竟然大有持续下去的样子，怎么可以让局面这样持续下去？
李秀成和洪宣娇都脸色骤变，身为老牌六阶高手，他们俩都感觉到那两股的力量的危险，现在两股力量还能各自抗衡，若是一旦爆发，只怕瞬间能将周围的所有人都席卷进去，除了他们两大六阶高手，其他的士兵都都要吃上大苦头。
不过预料中的事情并未发生。
两种截然相反的领域交融在一起，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生之气与死之气竟然开始互相中和起来，两种气息交融在一起的瞬间便同时消失，瞬间乌云消散，天色放晴——
这一轮交手，二人战了个平手，王雷与林妙善同时收回领域。林妙善入魔虽深，却也不想伤害太平军将士，她对王雷出手，不过是想借机看清对方的底蕴。
“这三年来，为什么你一直不出现。”
林妙善死死的盯着王雷，责怪般地开口问道。
王雷叹气道。“我从你手中拿到补天诀后，立刻寻找秘地，自废武功，重头闭关修炼，三年方有所成。待我刚出关，便赶去四川，只是为时已晚。”
此话一出，一旁的李秀成却听得大惊，自废武功，三年就能练回来甚至还更胜一筹踏入天位，这天赋当真是世间罕有。他却不知道王雷却是靠了三世的积累，方才有如此井喷上升的势头。
林妙善跟着叹气道：“你当初放弃太平军，是早看到会有今天了吗？”
对于王雷的解释，林妙善似乎已经认同，不做丝毫回应，她继续面无表情的道。
王雷淡淡一笑，道：“中国历史数千年，什么书都有，唯独缺了一本教人造反的书。不过，我却偏偏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位有幸读过这本书，并接受过系统地教人造反教育的人。当年太平军的作为，我很早就不看好，而翼王和你当时又不愿意听取我的意见。我三次献计献策，皆不得取。所谓事不过三，重复多言只会带来祸事。我当时已献策三次，却无人认可认同，反被你们认为别有用心，离间天国。当时除了走人，还能如何？”
听王雷如此说，林妙善幽幽叹息了声，当年往事种种还历历在目，一切事情如同昨日才发生般，只可惜物是人非事事休……三年后，她重新来到天京城下时，翼王却早已化为白骨。她自然知道王雷所说的都是事实，过去的事情现在议论已是于事无补。
她又问道：“现在的天京城危在旦夕，当如何是好？”
这话一出，李秀成和洪宣娇也都同时看向王雷，似乎都想看看王雷如何回答。这是他们此时最需要担心的问题。
王雷目中精光一闪，轻声笑道：“你问这个问题，不如该问，现在的天京城，该由谁来主事，应付这场危机为好。”
李秀成和洪宣娇都是一愣，谁来主事，这天京城中，主事之人自然是天王洪秀全，虽然洪秀全醉心于传教，不理政事，清廷兵已临城下也仍然做着他的天父梦，丝毫不管天京城内百姓的死活，可是在名义上，他毕竟还是这数万太平军的领袖。
王雷不是傻子，他现在说到这个问题，难道是对洪秀全有想法不成？这个想法是真的大胆极了，洪秀全在百姓之中影响力很大，要动摇他的地位是真的很难。
二人都知道王雷接下来要说的事关机密，连忙命令其他人退下，此事还是四人私下商谈为妙。
众太平天国的军民虽然都对林妙善依依不舍，但也都服从了李秀成的命令退下。人民的力量是巨大的，很快，圣女林妙善归来的消息就被迅速传播出去，太平天国原本低落的士气，也为之大涨。
看着身边只剩下李秀成、洪宣娇和林妙善三人，王雷知道是时候说出自己的想法了。
他直接开门见山：“现在天京城破在即，若是再让洪秀全这样折腾下去，天国必然全军覆没，数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不说，你们除了逃亡海外，将别无其他选择，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必须要结束洪秀全的胡作非为了。”
提到洪秀全时，王雷一口一句直呼其名，毫无半点尊敬的意思。
李秀成、洪宣娇听到这话，都是脸色一变，虽然早有猜到王雷的意思，但真的听到这话从他口中说出，都感到喉中一紧，毕竟这事关重大，一时间让人难以接受。
尤其是洪宣娇，她本就是洪秀全派系的人，只是因为现在的洪秀全太过昏庸，她才临时与李秀成结盟，这下真的让她背叛洪秀全，她一时却是犹豫了起来，不敢下决心。
林妙善恨恨道：
“洪秀全这些年来，除了清除异己，一无是处，石大哥的死便是因为这昏庸无能的家伙拖累，我在来天京的路上时，就已经决定推翻他了。”
对于洪秀全，林妙善同样毫无尊敬之意。她咬牙地道，想到石达开的死，她眼中冒出无边无际的恨意，恨不得将那些杀死石达开的人一个个都挫骨扬灰。在她眼里，除了直接杀死石达开的清妖以外，洪秀全也是害死石达开主要凶手，因此对于洪秀全，她只有恨意，全无好感。

第一百一十章 逼宫（一）
说出这话时，旁边的王雷却感到林妙善体内的杀机在不断提升，这份杀机不是针对洪秀全的，而且是隐隐针对身边的忠王李秀成和洪宣娇的。若是这两人的答案不合她的意愿，入魔极深的她，极可能做出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来。
“嗨……”
王雷在心里暗叹一声，看来未来的日子，自己得花上很大的精力，慢慢地把入魔已深的林妙善，一点一点地从功法和人生的黑暗面中拉回来，不然任由她这样下去，定会酿成大祸。
所谓魔由心生，林妙善练成极字诀（或者说是地狱诀）篇后，变成这副模样，一部分故然是功法原因，更多的，却是其人生经历惨剧大变，毁灭了过去的她。
李秀成略微沉吟了一下，也点头：“王雷说的不错，天王昏庸无能，若是再让他这样下去，天京覆灭的未来将无法改变，我决定听从他的主意，娇妹，我建议你也信任王雷，他的来历可是非同小可。”
那天劝诫洪秀全失败后，李秀成已对他彻底失望。
洪宣娇好奇道：“哦？王先生是什么来历。”
林妙善也看向李秀成，她也不清楚王雷的真实来历，对于此事她一直很是好奇，冷漠了一天的她此刻也不由好奇了起来。
李秀成用询问似的目光看了王雷一眼，见王雷点头，便一五一十，将王雷的来历与两人说了一番。
待他说完，洪宣娇和当初李秀成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情时表情一样，被震惊的瞠目结舌，如此怪异之事，真是令人难以相信。
“王先生你是后世之人？”
洪宣娇难以置信的看向王雷，一时半会，她实在无法相信李秀成的话，可是之前和王雷的一番交谈，她也确实感受到王雷的言谈举止，实在有些超前，令她都难以跟的上，从现在的种种迹象看来，王雷来自后世的可能性显然极大。
林妙善眼神有些复杂，当年王雷离开时，留下的信封预知了后来三年中发生的事情，之后他的预知竟然全部准确无误的发生了，当时还令她和石达开对王雷惊为神人。
现在听到了他竟然来自后世的说法，这样一来，他为何预知的如此准确之事就能够解释的通了。
正因为有之前那封信的事情在，林妙善心中的惊讶最少，也对王雷的来历接受的最快，比李秀成当时接受的还要快的多，与之相比，洪宣娇却是显得将信将疑。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嘈杂了起来，传来两个人大喊的声音，他们在外面吵吵嚷嚷，闹着要进来，却被李秀成的卫兵阻止在外。
“是吉庆元和汪海洋，快让他们进来！”
林妙善眼中一亮，即使只是远远的听到声音，她就知道外面是谁。
“原来是翼王旧部，这两位神将只怕一听到十一妹回来，就迫不及待的赶来了。”李秀成笑着令人放行。
不久，两个将领走了进来，高大魁梧、气质豪迈的一个是吉庆元，另一个文质彬彬的则是汪海洋，这二人年纪与林妙善差不多，都是当初石达开的部下，皆是十二神将之一，在石达开最初远走时，也都跟随过石达开，风餐露宿野地虚行他们都无怨无悔，一路相随，以为找到了真正的能成大业者。
不过后来见到石达开成事无望，二人都随着朱衣点背离石达开，回到了天京。
但是回到天京后，因为石达开的缘故，这两个曾经的石达开部下一直遭到天王派系的人打压，在这里混的越来越差，空有一身本领，却无济于事，洪秀全猜忌的心思从这里就可见一斑。
“十一妹，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只要你还在，天国就还要希望！”两人见到林妙善，激动的差点儿热泪盈眶。
“我也是，见到你们都还活着，真好。”林妙善百感交加的看着吉庆元和汪海洋，当初他们跟着朱衣点舍弃石达开回天京时，林妙善还对他们颇有怨言，可是在见到后来的万人坑后，林妙善反倒庆幸他们提前走了，若非如此，岂不是性命难保？
若是留在石达开军中，只怕这两人也将与张遂谋，赖裕新，傅忠信，余忠扶等几人一样，成为那万人坑中的尸体，或落于大江之中，生死未知。与其白白的死去，倒不如提前“叛逃”，她宁愿那些人都叛逃掉，也不愿看着大家相继赴死。
其实林妙善的骨子里还是那个圣女，只不过受到了石达开之死的刺激，一时间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陷入黑暗之中。
三人见面，有种恍如隔世般的感受，尤其想到当初意气风发的石达开，后来落得凌迟处死的田地，更是感伤无比。
现在天京城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天京城，他们亦不是原来的他们。
“直娘贼的洪秀全，他当了那么多年天王，哪里做了半件好事，当年的东王都比他干的漂亮的多，现在都这种时候了，他还在那里装神弄鬼，想害死所有人！”心直口快的吉庆元一想到现在太平天国的状况，就忍不住破口大骂，洪秀全后来越来越过分，饶是他们也是隐忍不了了。
“噤声，你不想活了吗！”
汪海洋连忙拉住吉庆元，现在天京城中洪秀全一手遮天，可谓是一家独大，若是吉庆元这话被人听到传到洪秀全耳中，恐怕今天之内，洪秀全就能玩一出天父降临，把吉庆元给处死。
这些年来，洪秀全借着天父降临害死的太平天国将领可是不在少数，他们明白洪秀全那些把戏，不代表太平天国的其他人都知道，那些将信将疑的民众就成为了洪秀全的帮凶，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无辜将领死去却不得破解之法，让他们一度都非常怨愤。
“汪将军不必担心，就算洪秀全听到了，他也莫想对吉将军做什么。”
这时，王雷突然开口，淡声的道。
“这位是？”汪海洋疑惑的看向王雷，三年前王雷在石达开账下时，汪海洋正在别处作战，因此并未见过王雷。
“在下王雷。”王雷简短的介绍自己道。
“你就是翼王常念念不忘的那个王雷！”
汪海洋大吃一惊，如今听到王雷的名字简直如雷贯耳，他在翼王左右时，不止一次听说过王雷的神奇之处，没想到今日居然有幸见到真人。
“翼王与汪将军说到过我？”王雷笑着道。
“是啊，翼王时常提起先生，他曾经说过先生是再世诸葛，不，连诸葛孔明，都不如先生。”汪海洋惊异的看着王雷，想起翼王对王雷的凭借，不由得更加吃惊。
“吾失此人，等若周王失姜子牙，然，周文王不曾失姜子牙，吾却错失先生，每每想起，都觉得痛惜万分，悔之晚矣！”
在翼王口中，王雷的重要性堪比那为周王室打下八百年江山的姜子牙，即使王雷只在简短的时间内为石达开出谋划策，却赢得了石达开如此大的赞誉，想来必有过人之处。
“汪将军夸奖的过了，王某何德何能，敢比孔明。”王雷笑了笑，“不过我看，与其说我是再世孔明，倒不如说将军才是。”
王雷此话倒不是拍这汪海洋的马屁，在后世的历史上，汪海洋乃是太平天国末期第一名将，有太平天国后期擎天一柱的声誉，天京被破之后，汪海洋率领余部转战各地，与清廷作战，后来在嘉应州战死，至此，太平天国再无反抗之力。
有后世史学家认为，汪海洋战死乃是太平天国彻底失败的标志。
而那吉庆元也是一名优秀的将领，都是人才。

第一百一十一章 逼宫（二）
看来这两人都对洪秀全不满，王雷和李秀成立即便意识到可以拉拢，如果能将这二人拉拢来，想必定能大大的提升胜率。李秀成把推翻洪秀全的意图和两人一说，当场便一拍即合。
这两人早就对洪秀全忍无可忍，然而洪秀全在天京城内只手遮天，他们俩势单力薄，又苦于没有可以投奔的人，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现在有李秀成带头，又有林妙善和王雷两大天位强者相助加成，没有丝毫迟疑，他们立即便决定加入众人的行动。
洪宣娇原本还有些犹豫，但见到吉庆元和汪海洋这两位实力派神将都投奔了李秀成王雷，终于意识到洪秀全大势已去。
尤其是看到这边有王雷和林妙善这两位天位高手在，林妙善的威望甚至还在早已“神格丢尽”的洪秀全之上，洪宣娇想不出洪秀全哪里还有翻身的机会，识时务者为俊杰，在意识到洪秀全大势已去，原来还效忠的想法很快都被她抛之脑后。
洪宣娇不是傻人，她也明白，洪秀全再这么疯下去，太平天国必然灭亡。既如此，不如就大干一场，好歹能挽回太平天国颓势。
众人很快便做好决定，事不宜迟，他们决定今日便要推翻洪秀全。
李秀成、洪宣娇、吉庆元和汪海洋立即吩咐他们的部下集结，并将推翻洪秀全的决定传播出去。
四大高层的部下集结在一起，四人联手，天京城内一大半的兵权就落到了本方的手上。
王雷、林妙善、李秀成、洪宣娇等人率领着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前往天京府。
一路上，天京城的队伍不断有人加入进来，不仅是李秀成等人，其他天国将领，也早已对洪秀全失去信任，如今有林妙善和李秀成领头，众人毫不犹豫的便加入了队伍。
到了最后，甚至连福王和安王都加入了进来。
这两人虽然依靠着洪秀全作威作福，可是如今天京城灭亡在即，洪秀全却依旧一副玉石俱焚的宣言，这两个贪生怕死的王爷可不打算为洪秀全陪葬，当即决定投靠李秀成——实际上也算这两蠢货聪明，如果他们当时说个不字，无论是入魔极深的林妙善，还是决心逼宫的李秀成，都准备杀了他们祭旗外加当投命状。
有此阵容，想要洪秀全下位自是轻而易举之事，再加上林妙善与王雷两位天位高手，想要成事简直是易如反掌。
洪秀全的情况，不过是皇帝的新装，太平天国上层怎么会不清楚？大家所欠缺的，仅仅只是揭下他最后一层遮羞的那个人罢了。
如今有人带头，自然从者如云。
众人来到天王府时，府前没有一个守卫，门庭冷落得如同一处废宅，天王府的卫队见势不妙，不是自行散去，就是倒戈加入了李秀成军中，随着阵容的加大，也就伴随着洪秀全的大势已去。
洪秀全这时已是众叛亲离。
王雷、林妙善、李秀成三人率先走入天王府，洪宣娇、吉庆元等人则跟随在后，太平天国的高层们鱼贯而入，来到洪秀全的王宫当中。
大殿中，洪秀全穿着王袍，端坐在龙椅之上，众叛亲离下，他却依旧是一副威严的模样。
他的身边，所有的亲信都跑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人在。
这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气质，与太平天国的一些读书人出身的将领不同，这年轻人的气质更像是后世民国中的学者，面孔与洪秀全略有相似之处。
他就是洪仁轩，是这个时代中国少数认真接触过西洋文化的人。
他的《资政新篇》是最早提出的在中国发展资本主义的方案，或者说是中国第一个近代化纲领，后世改革纲要或多或少都对《资政新篇》里的内容进行了参考借鉴。
洪仁轩乃是洪秀全的族弟，也是洪秀全家族中最有才华的一人，他极得洪秀全的重视，被封为干王。准许洪仁轩在太平天国实行《资政新篇》，可以说是洪秀全近年来少有的明智决定。
不过洪仁轩严格意义上，并不能算是农民阶层，他的资政新篇中长篇大论的“事有常变，理有穷通，故事有今不可行而可豫定者，为后之福；有今可行而不可永定者，为后之祸，其理在于审时度势与本末强弱耳……”也并不适合太平天国目前的情况，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才华被王雷重视。
熟悉西方文明的人是王雷现在最为看中的，在王雷眼中，他的作用甚至比李秀成还要大一点，如果可以，一定要把这个人拉拢过来。
“干王，洪秀全已是众叛亲离，你难道还站在他那一边不成！”
李秀成沉声道。
“忠王，诸位，天王近些年来，犯下了一些过错，但罪不至于被废除地位，诸位这种行为，可与当年的杨秀清有何区别，我劝大家退下，若是就此退下，我可以代天王保证，绝不追究今日之事！”
洪仁轩铁了心要支持李秀成，对着对面如此多的人，他毫不畏惧，依旧是大声劝诫，希望众人大事为重。
“杨秀清在，也比他好，你既然要支持他，那好，你便为他向石大哥谢罪，为被他害死的兄弟姐妹们偿命！”
林妙善一步踏出，阴森的气息霎时充斥了整座大殿，温度骤降十分，本来温暖的殿堂一时之间犹如寒冬，顿时，所有人都有股恐怖的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他们心底升起何时，他们的圣女竟然有了这等摄人的气势。
“你——”
洪仁轩见到林妙善顿时大吃一惊，还未来的及说话，就见对方的身影陡然化作一道残影，下一刻，一股恐怖的杀意笼罩过来，洪仁轩心下骇然，在这股杀意之下，他只觉得自己弱小的如同蝼蚁，仿佛轻轻一提就已被捏死，顿觉大祸临头，不由得冷汗直冒，表面上却还是一副镇定的样子。
林妙善鬼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洪仁轩的身前，不等他开口，林妙善饱含着愤怒的一掌便朝着洪仁轩的天灵盖径直拍了下去，她打算直接杀死洪仁轩，让他替洪秀全为死去的人们赎罪。
“虽说洪仁轩一直恪尽职守，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太平军民的事情，可谁让他姓洪，谁让他是洪秀全的胞弟！！长兄之过由他这个弟弟来偿还绝不为过，洪仁轩助纣为虐本就是死有余辜！”
林妙善愤愤的想着，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第一百一十二章 逼宫（三）
“手下留情！”
但在这时，王雷一声震喝，身影也倏而一掠飞出，瞬间出现在洪仁轩的身边，迎着林妙善的手掌抓了过去，充沛的真气涌散而出，在洪仁轩的身前凝聚出一个屏障来，完美的将其护在其中，林妙善的招式分毫伤不到他。
林妙善没有料到王雷会阻止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她的手一下便被王雷拉住，无法再向洪仁轩的头部靠近，动作虽然被制止，但她手掌中的死之气却下意识的轰了出来。
这时，王雷布置的屏障却是起了作用，纯厚的真气屏障防御了死之气的杀机，将之大部分的真气都抵消一空，剩下的一小部分的力量落在洪仁轩的头上，已没有多少伤害，只是将洪仁轩打晕了过去。
“冤有头，债有主，害人的不是洪仁轩。干王有大材，不能伤他。”
王雷拉住林妙善的手，沉声道。
他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洪仁轩这样的人才被林妙善杀死，如今的太平天国，论资政能力洪仁轩是无人能及，要是他被杀害，以后可没有人能顶替这个位置。若不是择了错主，他的才华将会有更大的用武之地。
阻止了林妙善后，王雷急忙在第一时间检视供仁轩的身体，好在对方只是受到真气震荡，背过气去——王雷急忙为他注入补天生气，驱除入体的微量死气，很快洪仁轩就缓过气来，并无大碍。
林妙善瞪了王雷一眼，收回了手，恨恨的道：“我知道了。”
她似乎因为王雷的阻止，有些生气，一双柳叶眉微微皱起，将衣袖一甩，随即越过王雷，美目中满是杀机的看向龙椅之上的洪秀全：“洪秀全，你还有何话可说！”
从众人气势汹汹的冲进宫殿，到洪仁轩阻止众人叛乱，到后来洪仁轩被林妙善打晕，在这将近一刻钟的时间里，洪秀全自始至终都坐在龙椅之上，眼神漠然，目光呆滞，看都没看过众人一眼。
听到林妙善的话，他才把目光看了过来，独对众人，力量相差如此之悬殊，他似乎毫无畏惧，淡声道：“你们这群逆贼，莫非是想背叛朕。”
“天王，你莫要怪我们，是你多行不义，荒废朝政，害的天国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今日我们来，并非是要加害你，只是希望你放弃你的天王之位，把天京的权力交出来！”
汪海洋站了出来，虽然洪秀全已众叛亲离，但现在他毕竟还是太平天国的领袖，在礼节上，汪海洋还是做到恭敬有加。
除了王雷、林妙善和李秀成，其他人将领或多或少对洪秀全还是心有畏惧的，特别是原来作为洪党的洪宣娇，还有仰仗着的洪秀全作威作福多年的福王、安王，他们都不敢如林妙善那般对洪秀全毫无尊敬。
“哼，朕受命于天父上帝，你们让朕交出天王之位，是想怀疑天父的旨意吗！”
洪秀全陡然从王位上站了起来，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目光如电，扫过大殿中诸多将领。怕被他的目光看到，那些对他心怀畏惧或是于心有愧的将领们，都不敢与他直视，忙把目光偏离过去。
洪宣娇从进入王宫开始就一直把头低着，根本不敢看向洪秀全。福王、安王先前口号倒是喊得响亮，这下也变成了霜打的茄子，焉了下去。
“够了，还在这里装神弄鬼！”林妙善忍无可忍，厉声喝道，“洪秀全，你哪里受命于上帝，现在你就给我看看！”
“放肆！”
洪秀全震怒，似乎这林妙善说了什么有违天道的言论，他朝前走了一步，身躯突然摇摇晃晃起来，身上散发出一缕缕金雾，渐渐的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里面，看不出丝毫情绪变化。此时的洪秀全浑身看似充满了仙气，令人望而生畏，敬仰不已。
若不是林妙善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只怕也要被这一幕给唬了去。这么多年，他就是用这一招，在太平天国内部为所欲为，到此时竟然还执迷不悟，想要做他的天王梦，简直是痴人说梦，痴心妄想！
“天父下凡！”
“天父又要降临在天王身上了……”
下方一些普通将领们见到洪秀全的举动，一个个都瞪大眼睛，顿时惶恐起来，因为这个动作，正是以前洪秀全“天父下凡”的征召。
大庭广众面前，洪秀全摇摇晃晃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神色恍惚，一股神圣而高大的光辉自他身后缓缓散发而出，愈来愈强烈，几秒钟的时间不到，那光辉已然充斥了整座大殿，仿佛神明果真降临，此刻，洪秀全本人处在光辉中心处，双目紧闭，神情肃然，颇有几分观世音菩萨转世的意味。
暮地，洪秀全睁开了双眼，前后不到半刻钟时间，他的气质与之前截然不同，不再是一副暴怒的模样，而是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怜悯，居高临下地望着大殿下的众人，目中满是天父的慈爱与威严，还有一股不容侵犯的高傲。
下方的人群中，一些人如同炸了锅的蚂蚁登时便动摇了起来，整个身子都在颤栗，脸色惨白，神情惶恐无比，以为天父真的降临，有一些更是当即跪倒，头如捣蒜的求洪秀全饶恕，直言后悔参加了这场逼宫。
看着周围那群态度大变的人，就连洪宣娇都开始动摇起来，那福王、安王更是屁滚尿流的朝着洪秀全爬了过去，口中哭喊着求饶，他们俩本就是墙头草，见风使舵惯了，一开始随着大流来逼宫，现在看见风向倒向洪秀全，又准备给自己谋划其他退路。
洪秀全在太平天国装神弄鬼，当了这么多年的天父，他的威严在太平天国的群众心中早已根深蒂固，这一出“天父下凡”刚玩弄出来，立时便能瓦解掉部分逼宫之势，甚至令洪宣娇这种主要的人物都动摇。
他的身躯缓缓悬浮起来，伴随着神圣的光辉，洪秀全目光扫过下方的一众人群，眼中不着边际的掠过一丝得意之色，不过见到林妙善、李秀成等人竟然依旧无动于衷，他眼际深处不由生出一股阴霾，表面上却仍然不露神色。
“吾乃上帝，你们——”

第一百一十三章 逼宫（四）
“够了！”
正当洪秀全打算继续玩那套把戏的时候，林妙善陡然一声大喝，声音之中伴随着她强横无比的真气，立时便将洪秀全蛊惑人心的邪功魔音轻易破除。
都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在这里装神弄鬼，看她今日不撕烂他这张假面，让众人看看他们信奉了这么多年的天父究竟是个什么肮脏玩意儿。
原本动摇的众人们立时只觉得如遭当头棒喝，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一些武者反应过来，意识到他们为何会如此轻易地就动摇了心智，原来洪秀全所演的“天父下凡”这出戏，竟然一直是用声音在蛊惑他们，只是洪秀全的内力太过强横，相较之下，内功尚浅的他们，根本就抵挡不了洪秀全的蛊惑。
一时间，众人脸上都现出怒容，察觉到被洪秀全欺骗了那么久，想到一直以来都对他俯首称臣唯命是从，还因“天父下凡”之说错杀了好几位德高望重的天国将领，一个个顿时怒火中烧，双拳紧握，恨不得将洪秀全直接暴揍一顿。
洪秀全觉察形势不妙，却仍然维持着表面上的天父身份，脸色微怒：“圣女，你如此目无为父，莫非你已经投靠了清妖！”
“洪秀全，你少来这一套，从石大哥死去的那一天起，我就发誓要揭穿你的把戏，想靠着以前污蔑其他人那样来污蔑我，不要妄想了！”
“你放肆！”没想到这林妙善居然如此不知好歹，洪秀全暴怒。
“哼。”林妙善对洪秀全早已深恶痛绝，懒得与他做口舌之争，目光冰冷，神情淡漠，直接便开口切入正题：“既然你自称无所不能的上帝，那好，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无所不能！”
她转头看向其他太平天国的将士们，大声道：“诸位兄弟姐妹，你们都睁大眼睛，看一看他的真实面目！”
下方的众人一听，都心生期待的睁大了眼睛，显然在想知道洪秀全到底是不是真的天父降临，抑或是都期待林妙善揭穿洪秀全的把戏。
即使是在这样的状况下，仍然阻挡不了大家看热闹的心。
“你，你要做什么！”洪秀全眼神有些惊慌，不过旋即，那缕惊慌便消失无踪，他又恢复了那套高高在上的面孔。
林妙善冷冷一笑：“就让我看看，你的天父能否跨过我开启的地狱之门！”
嗡！
一道道咆哮着的死之气自林妙善身上涌出，在她周身迅速的交织穿梭，将林妙善和洪秀全都笼罩在内，一个圆形的黑暗区域片刻之间凝聚而成，区域之中，充斥着朦朦胧胧的死之气，从外看去，都能见到那片区域内的空间在时不时的波动，变幻，如同地狱阴风般嘶嘶作响，蕴含着极其险恶的气息。
“你在玩什么把戏，逆女！”洪秀全脸色愠怒，厉声喝道，看着四周诡异的死之气，他心中有股极其不详的感觉，这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洪秀全，不，‘天父’是吧，接下来，我会与你痛觉共享。若是你真的是天父相助，这点儿小痛苦，想必不会放在眼里。”
林妙善冷眼看着洪秀全道，她并没有马上开启痛苦共享的领域，而是在说话的时候缓缓的“积蓄痛苦”，待其变成“最大之痛”时再一气释放出来。
“区区苦难，在我眼里不过浮云。”洪秀全还以为林妙善要干什么，一听到居然只是一点儿痛觉，他立时便重重的松了口气，即将踏入天位境界，他对自己的肉身的强大，还是很有信心的。
人总是对自己抱有太大的自信，曾经的杨秀清是如此，现在的洪秀全也是如此。可惜，前者已经成为一缕孤魂，现在，洪秀全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那就好。”
林妙善闭上眼睛，突然，地狱之门爆发出深邃无边的黑暗，同时将她和洪秀全包裹进去。
啊——
洪秀全脸色骤然扭曲无比，双眼通红，额上青筋暴起，凄厉的惨叫起来，那声音直直通入人的心灵深处，听了只觉得不寒而栗，仿佛他受到了无穷无尽的折磨。
而林妙善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变化，她的内心毫无波动，毕竟这样的痛苦只是刚刚开始，重头戏还在后面。
洪宣娇等人见到这一幕，尽皆露出难以置信之色，难以想象，一向高高在上的洪秀全，竟然会有如此不堪入目的表现。
暮地，那光芒迅速的变得更为幽暗，一开始朦朦胧胧的黑色死之气渐渐变得如墨汁般漆黑，整个圆形区域内几乎都看不见洪秀全和林妙善的身影，地狱之门中的痛苦陡增。
“饶命，住手，啊——痛啊，好痛——快住手啊——”
洪秀全双手抱头，惨叫着倒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在打滚，用脑袋不断的敲击着地面——
林妙善依旧面不改色，无视着洪秀全的惨叫，将地狱之门的强度再度增强，经过方才的表现，想必在场的人都看清了洪秀全的真面目，可这还远远不够，她要洪秀全跪地求饶，将一切丑态尽情展露，她要将所谓的天父按在地上，用力地磨擦，让所有人都看清他丑陋的真面目。惟有如此，方可稍缓她心中之恨与痛。
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习武，嗅觉比之常人强大许多，顿时，就闻到一股屎尿恶臭传了出来，众人目瞪口呆的看向洪秀全，因为这股恶臭，正式从他身上传出的。
若真为天父，怎可能在众人面前这么快就低头，还做出了如此亵渎天父形象的事情？
只见洪秀全浑身痉挛，身躯弓在地上如同虾米一般，脸上鼻涕横飞，下半身尿液浸透了裤子。
“朕……不是上帝，不是天父，快住……手，朕受不了了，快停下来，玉……玉观音，求你快停下来！”他痛苦的声音都虚弱无比起来，终于肯承认自己根本就在装神弄鬼，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王，如今在所有人面前，威严丧尽。
林妙善收起地狱之门，不屑的看了洪秀全一眼，冷哼一声，对着刚刚动摇的众人冷冷地开口嘲讽道：“所谓的天父附身，就这德性？”
下方的众人一个个都低下了头来，如今见识到了洪秀全的真面目，可一想到刚刚的表现，他们一个个心情都是复杂无比，只觉得羞愤难当。
“我们过去，竟是拜这样一个装神弄鬼的神棍脚下？”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大局已定
王雷知道大局已定，站了出来，朗声道：“诸位，洪秀全的把戏已经被我们揭穿，不过我们的危机依旧还在，外面清妖大军压城，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天国必须需要一位主事之人，调令诸军，我们才有一丝抗衡清妖的机会，所以我建议大家在此商议，推荐出一位主事之人来。”
“有什么好商量的，今日推翻洪秀全是由忠王带头，现在天京之中，论能力，论资历，何人比得上忠王，所以天京领袖，自然非忠王莫属！”
这时，一个将领站了出来，高声道。
“对！我支持忠王殿下，一切听从他的指挥。”
一些围观天王府的大臣也加入了附和的队伍。
其他人也都点头，觉得很有道理，比起洪秀全，李秀成能力不知高到了哪里去，由李秀成带领太平天国，也许还能有一丝翻盘的希望。
洪秀全当了这么多天王，真正凭借着的可不是那套装神弄鬼的把戏，而是他高深的内力，武功，就连当年的石达开，实力都比不得洪秀全，不然也不会被洪秀全生生的赶出天京，最后死在四川。
然而就算这样，林妙善都轻易让洪秀全洋相尽出，尊严扫地，露出本来面目，林妙善的实力之强，不言而喻。
那些有异议的人见林妙善连洪秀全都不放在眼里，自然不敢当出头鸟，只好闭嘴不语。
大局已定。
李秀成松了口气，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做到了之前商谈的计划，他与王雷对视了一眼，见王雷轻轻点头，李秀成露出一丝笑容，大声：“既然诸位看得起，那本王也不推辞，暂代天王之职了。”
“拜见天王！”
下方众人，一个个恭敬的行礼，口里称李秀成为天王。
李秀成抬手：“天王就不必了，太平天国再也不需要天王，本王依旧是忠王。”
“忠王英明。”汪海洋等人带头赞叹道。
李秀成一番话，令下面的人佩服有加，很快就收拾了洪秀全倒台的负面影响，正式开始主导太平天国之事。
他暂代太平天国之主，封洪宣娇为副，这样即是为了报答洪宣娇同意与他逼宫的功劳，也是给原本洪秀全派系一颗定心丸。
洪秀全虽然倒台，他的派系依旧是太平天国之中最强大的一派，安稳住他们，李秀成才能掌控天京的局面。
而洪宣娇被洪秀全认作义妹，天国众人都称呼她为“天王妹”，作为洪秀全派系的高层，之前支持洪秀全的派系，也都顺理成章的转而支持她。
此外，李秀成又封王雷为军师，其他诸人的职位都变化不大，毕竟大敌当前，不宜胡乱变动将领们的职位，以防出乱子，指挥部过来。
至于洪秀全，他邪功被林妙善以“无间地狱”之痛破去，加上从前透支生命，从前滥用神打之术全面反噬，如今已是废人一个，即使不杀他也命不久矣。由于要安抚洪秀全派系的人，对于废人洪秀全，李秀成在和林妙善商量过后，也只是将他软禁起来——林妙善察看过洪秀全的身体，这个神棍神功被破后，撑死最多只有六七的命了。
在太平天国的政治结构中，军师是一个很重要的职位——类似于军队里的参谋长，是极关键的位置。王雷虽无根基，在这个时侯反而是他的优点。而他和忠王关系极佳，又是最先投靠翼王，是太平军中忠王、翼王两大派系的人都可以接受的对像。而他三年前留下的那封信，那段关于局势的预言，这几年一一全现，更为他增加了不少神秘光环。
现在的他是战力惊人的天位高手，能救人，能杀人，李秀成推他为军师，倒也无人提出民意。
“我建议突围，而且是要越快越好，最好就是今晚！”
汪海洋面对着大家，握拳道。
忠王大殿当中，众高层商议着应对清军围城之势。
大部分人都赞同突围，就连李秀成和林妙善也觉得除了突围，太平天国没有其他生路。
这时，李秀成注意到王雷没有赞同大家的话，不由问道：“军师，你觉得汪将军的意见如何？”
众人一听，都把目光看向王雷，这些人中大部分人都不了解王雷的实力，不过却知道王雷乃是李秀成的亲信，因此并不敢怠慢。
王雷摇摇头道：“现在突围是最迫不得已的选择。”
“那你觉得应该办？”林妙善皱眉道。
王雷看了一眼众人，道：“我们现在最大的压力，并不是清军，而是那些洋人。我来之前，遭遇了一位洋人中天位强者，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重创。”
诸人听到王雷竟然重创了一位洋人天位强者，立时都大吃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其貌不扬，也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天位强者。
顿时，原本对王雷的一些质疑瞬间烟消云散。天位强者，已经是他们太平天国如今的顶端战力了，且战斗力如此出众，足以担任军师之位。
众人都清楚，不论此人到底有没有本事，有没有资历，光是天位强者的实力，就已经值得忠王不计代价的拉拢。
李秀成面色凝重地问道：“洋人那儿有多少位天位强者。”
“目前已知道的，最少有八个天位强者！”
众人大吃一惊，有些人更是被这个消息惊得直接叫出声来，洪宣娇、汪海洋等人都是脸色难看起来，天位强者的强大他们都有目共睹，之前光是一个左宗棠，李秀成和洪宣娇两大老牌六阶强者联手都敌不过，还是靠着另一位六阶强者帮助，才从左宗棠手里逃出来。
清军之中两位天位强者就已然令他们头疼之极，洋人这一方竟然随随便便就派出八个天位强者——如果他们知道王雷报上的八个天位强者，还只是他取了“最少的数字”，估计更会震惊。
这下实力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原本还有一丝希望的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一个个都露出绝望之色，他们想不出还有什么希望，能从这么多天位强者手中突围。

第一百一十五章 日不落帝国（一）
王雷看着气馁的众人，不由一笑，毫不在意地道：“诸位，洋人中高手虽多，但未必就一定是与我们为敌的。”
众人一愣，个个都满头雾水，对王雷的话不明所以，李秀成率先连忙问道：“先生此话怎讲？”
王雷看了一眼众人：“各位，虽然在你们眼中，满清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但在洋人眼里，满清和我们一样，都是中国人，我们和满清的战争，就等于是中国人之间彼此内耗，这种局面，是洋人乐于见到的。而且，因为这个原因，满清不得不把对付洋人的精力主要用在对付我们身上。”
“那么，若是换做你们是洋人，你们是想看到这种内耗持续下去，还是就此结束，然后面对一个四万万人的国度齐心对外呢？”
李秀成等人听到这话都沉默了起来，平心而论，他们若是洋人，也都不会放过任何让太平天国和清廷内耗的机会，若是任何一方灭亡，都不是洋人想要看到的局面。
“所以……”
王雷笑了笑，“我们可以去从洋人方面下手，劝说他们在这场战争中转变立场，保持中立，甚至帮助我们，洋人不是傻子，他们知道该如何才能做到利益最大化。”
“先生此言在理。”洪宣娇赞同王雷的话，却面露难色，“不过之前不列颠总督哈珀曾经派使者与洪秀全谈过联手之事，当初，洪秀全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不列颠使者的要求，将不列颠人狠狠的得罪了一番，这次对付我们的洋人，似乎便是以不列颠人为主，他们恐怕不会同意。”
王雷心中暗自点头，洪秀全也并非是一无是处，至少在面对满清和洋人方面都立场坚定，从未想过出卖农民阶层的利益，这一点还是值得赞扬的。
“天王妹不必担心，洋人不同于华夏，他们眼中，利益大于一切，一秒钟前有着杀父之仇的两人，也许都会因为利益握手言和，何况是国家利益这么重要的事。”王雷道，“这件事情交给我和圣女吧，我们会处理好的，总之，只要让洋人退去，清军的威胁便不足为惧。”
众人将信将疑的同意了王雷的决定，王雷和林妙善随后商议了一下，趁着夜色出城，潜入了洋人军队当中。
两人径直来到总督营帐前，突然现身，立时便引来了洋人军队的注意，一群洋人军队瞬间反应过来，将二人团团包围，漆黑的枪口齐齐对准两人的脑袋。
“在下王雷，有要事与哈珀总督相商，烦请通报。”
面对众人的包围，王雷神色如常，仿佛是在自己家中一般，淡笑着道。
洋人士兵们冷漠的注视着王雷，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枪口扣紧扳机，似乎王雷和林妙善二人稍有动作，他们就会立即开启魔导枪，第一时间将二人击杀。
不一会，一位穿着黑色军服，佩戴铁十字银质勋章，气质优雅的洋人军官从营帐中走了出来，他站在王雷和林妙善前面，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面色淡漠的道：“总督有请二位，放行。”
唰唰唰！
听到命令，洋人士兵们整齐的收起枪支，立正站姿，分开出一条通往营帐的道路。
看这架势，洋人军队屡次战胜清军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其余的暂且不论，单单看这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贪生怕死的清军所落下的也不止一星半点儿。
就精神面貌而言，王雷很清楚这是所谓近代军队和封建军队的区别。
在PQ17的历史位面上，这个时期英国龙虾兵，几乎可以称为是地球上最优秀的军队。他们在滑铁卢战役挑翻过拿破伦皇帝的近卫军，在克里米亚战争中，更是纯用刺刀挑翻过沙皇的哥萨克骑兵，打出了“无法突破”的“细细的红线”的美名。
而在这个高武高魔的世界里，王雷以察字诀观察这些普通的“炮灰”士兵时，发现他们基本都有三~四阶高手的水平，带头的小军官式的人物战力在五阶左右。
一千人的军队，底层士兵全是三到四阶的高手水平，这是极恐怖的数字。
王雷长在少林寺，少林作为千年大派，底蕴极深，高手不少，武僧数量也有数百之数。但实际上少林寺里六阶以上的高手不过十余人，五阶高手三十余人，余下的武僧也就是三、四阶左右的水平。
英吉利人派到天京城下助战的部队，不过是其国家“拔根毛”的一支“偏师”而已，然而就是这么一支千人队的偏师，不算其中的顶尖天位高手，作为填充的中下层骨干，其三~四阶的高手数量就有千人，光是这一点就远远超过了号称中原武林第一大派少林寺的实力。
而太平军这边，一支军队几乎全是由三四阶的高手组成的军队，也只有从前天王、东王、翼王的亲卫队可以做到。但这种亲兵队数量从来没有超过五百，洋人却是仅仅一个偏军便有了如此气势，不得不让人叹服。
忠王李秀成座下也有这样的亲卫队，但数量从来没有超过两百过，而随着太平军在各条战场上不断地退队，这些精锐的亲兵队不断地损耗，李秀成能拿出来的三四阶高手组成的亲卫队，数量更是跌到一百以及，而后不得不由大量的不合格的低阶高手补充。
——天京事变对太平天国的伤害巨大就在这里了，那次诸王相杀，杀掉了大量高层的精英，同样也抽掉了基层的骨干。而翼王石达开的全军覆没，又让太平军折损了一臂一腿。也正因如此，才让太平天国军衰败得如此之快，只在历史之上荡起了一个小小的涟漪，并没有掀翻满清这条破船。但有他王雷在，定不会再让这种局面重蹈覆辙，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而面对的这支英吉人部队，不过是其远离本土的一支偏师，居然轻易地就拉出一支千人级别，由三四阶高手组成的军队，其本土的实力底蕴，让王雷想想都头皮发麻。
“即使是在高武高魔位面，同样的国家格局，现代国家和封建国家的区别，依旧是如此巨大！只是不知道这个位面的日不落帝国，大不列颠英吉利人的底蕴，究竟有多深啊！”
王雷心中暗叹着，而他旁边的林妙善，同样也从这些洋兵身上的表现出来与封建军队完全不同的精、气、神的素质区别，意识到了对手非一般，这个认知让她也不禁捏了一手冷汗，敌人强横如斯，实在不知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应该如何应付。

第一百一十六章 日不落帝国（二）
要是不处于这样的敌对状态，王雷还真想仔细地观察看看洋人军队是如何训练的。熬过这关后，太平军的日常训练也可以用上。
“这些洋人，很厉害！”
即使是入魔后，变得疯狂而理性渐失的她，行走于洋人的军阵中，气势也为之一挫。
“不是厉害，而是恐怖！这个时期的英吉利人，正是国力最巅峰鼎盛的时代。就算是自称世界第一帝国，也一点不为过。”
王雷面色严肃，伸手握了握林妙善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反应过激。对于此等敌人，露出一分一毫的松懈都是致命的伤痕，即便是已入魔的她，功力巨增，面对这种敌人也只能力不从心。而对王雷这个亲近的动作，林妙善居然顺从了。
王雷和林妙善随着那洋人军官往前走，一路畅行，不仅没有任何阻拦，相反，那些洋兵们一看到领头军官就恭敬有加，连带着对跟在后面的异族——王雷、林妙善的态度也缓和起来。这让他们的气氛松缓了下来，毕竟谁也不喜欢时时紧绷着神经，既然对方表达了友好，他们也就不必再露出敌对的态度。
两人一走进营帐，就见到正前方，洋人总督哈珀高高在上地也看着他们，哈珀的身旁，还站着四个洋人，每一个都用敌视的目光看着二人，尤其是王雷，要是眼神也能算作武器，王雷早就死了千万遍。
身为武者，王雷和林妙善都感受到，这四个洋人每一个实力都非常强大，都是天位强者，个个不容小觑。
不过对此，二人并未有所表示，他们俩一个穿着青色紧袖长袍，另一个一身红衣，都只是悠悠然的站在那儿，一青一红倒是怪异的相配，两人的神色中没有丝毫慌乱，仿佛对面站着的只是几个普通人。
不过对此，二人并未有所表示。
“太平天国的人，你伤了不列颠的勇士，竟然还敢孤身来到我们的军营，我不得不佩服阁下的勇气。”哈珀目光一沉，一开口就表露出杀机，似乎就要下令对王雷动手。
王雷态度温和，淡笑着道：“总督误会了，当时只是误会。在发现误伤了杰西先生，我在第一时间就悬岸勒马收手了，还外加送给他一道治疗的能量。”
使用英语回答时，王雷充份考虑到了东西方文化的不同，使用的是能量而不是真气。
“彼得。”哈珀唤来那气质优雅的军官，对他耳语了一句，随即，那军官便闭上了眼睛。
这时，王雷的意念就感受到从那军官身上散发出一种奇怪的能量，迅速的扩散出去，没过多久，就又有一道同样的能量波动，传递回来，直到那军官身上。
两人的精神，就在无形中交了一次锋。
那军官在收到那能量波动的瞬间，身体一震，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惊讶之色的看了王雷一眼，旋即，脸色不好看的对着哈珀说了几句。
“这对男女都非常可怕，在他们身上，我感觉到了地狱的存在。”
哈珀脸色不变，看向王雷、林妙善二人，皱皱眉道：
“王雷阁下，你们两个人来到我军中有何指教，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敌人，而且若是把你交给华尔洋枪队的人，想必美国人会感激我的。”
哈珀冷冷的道，话一说出，周围的四大天位强者同时散发出强横的气息。强横的气息直指王雷而来，却被王雷以柔克刚缓缓的打了回来，王雷面色不变，静静的看着哈珀。
“哈珀总督身为不列颠的总督，岂会在乎一个新大陆土包子雇佣兵团的一点点感激。日不落帝国的总督，有必要在乎新大陆的那些土包子杨基佬的感受吗？”
在南洋时，王雷除了教导太平天国的幼童外，也通过居住在南洋的洋人那儿了解这个位面的其他国家的历史，发现其和PQ17的历史雷同相似度高到可怕，所以也明白这个时期英国人和美国人间那种互相敌视的关系。
“新大陆的那些土包子们”，这是眼睛长在额头上的英国人对美国人的蔑称。
“小时候父亲就教过我两件事，第一信奉上帝，第二恨英国人。”这则是这个时期美国人对英国人的态度看法的最佳写照。
王雷杀了美国天位高手华尔，身为英吉利人的哈珀总督心里幸灾乐祸还来不及，根本不可能为他出头的，这不过是他欺王雷是个“野蛮人”，不懂国家政治，在玩讹诈而已。却没有想到王雷来自历史和这个世界极相似相近的位面，对英美两国间的那些龌龊事了如指掌。
在南洋做过苦功，了解这个时期英美关系的王雷根本不可能上他的这个当。他哈哈一笑，“而且，今日我来，是为总督带来更大的利益，与之相比，之前我与总督的那点点小小的误会可以忽略不计。”
“是吗，太平军如今危在旦夕，我实在看不出来你能为本总督带来什么利益。”哈珀不屑一顾的道，似乎感到王雷的话十分可笑。
周围的天位强者们也都讥哨的看向王雷，自身都难保了，居然还说能他们带来利益，真是不知所以。
“很简单，哈珀总督，依我所见，清国与我们对抗才能保证你们利益最大化，若是太平天国灭亡，满清还需要你们的力量吗？”
王雷自信的看着哈珀，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只怕消除内患的满清，会让你们洋人感到更加棘手吧！”
“所以我建议，总督撤离这场战争，再不济，在这场战争中保持中立态度。”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想什么，竟然是想和谈。可笑，你们这些太平天国的人不是很硬气的呢，几年前，你们的天王曾经羞辱过不列颠的大使，现在你们该不会说忘记了。”哈珀看着傻子似的看向王雷，似乎听到了世间最为好笑的事情，说道大使的问题时，他面色却是一变，充满肃杀之色，似乎要为洪秀全羞辱不列颠使者的事情，找王雷和林妙善二人秋后算账。
那四位天位强者，立时都神色冰冷无比，气机牢牢的将王雷林妙善锁定，随时都可能出手。
林妙善见状，身上的阴冷之气顿现，目中骤然生出一抹杀机，死在洋人手中的太平天国军民不在少数，对这些洋人，林妙善心中的恨意不亚于对满清的仇恨，若不是来之前王雷已再强调，没有他的同意，不得对这些洋人动手，她早就按捺不住想要动手。
话虽如此，不过眼下王雷没有任何动作，孰轻孰重，林妙善还是拎得清楚，她也只好暂时警惕的注意着对方的动静。

第一百一十七章 秀肌肉（一）
“哈珀总督，你应该明白，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何必为了以前的一些恩怨，而视不列颠帝国的更大更长远的利益于不见呢。”
面临被众多天位强者围攻的局面，王雷似乎没有感觉到营中剑拔弩张的气氛，不以为然地笑道。
“哈哈哈哈。”
似乎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珀再次大笑了起来，突然，目中满是轻蔑的看着王雷，“我看不出来，你们太平天国还有什么希望在清朝大军面前存活下来，这次可是你们必败的局面，不过你和这位女士来的正好，抓到两位太平天国的天位强者，想必清国政府会付出足够的报酬！”
过长的拉锯战消耗了清政府太多金钱精力，提起长毛贼，清廷高层恨不得将他们扒皮喝血。
为了彻底消灭内患，半年前，清廷特派使者到大不列颠驻上海的租界区拜望哈珀，奉上当场太后叶赫兰的亲笔文书，承诺此次只需大不列颠出兵营造声势，不费一兵一卒，到时候不论成败，大不列颠籍的商贩可在多地开口通商。
要是抓到太平军的反派头目，诸如洪秀全、李秀成之类，更有重金奉上，怎么算都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哈珀自然是应承下来。
当下的情况，抓到这两位天位高手对太平军的影响不下于杀掉洪秀全，报酬只会有增无减。
所谓的赏金，那只是小事，更重要的是显示实力。此番围攻天京城，哈珀带了这么多天位高手过来，并不仅仅只是为了攻下天京城这么简单，而是借此秀肌肉。
不仅仅是向清国，更是仅这个舞台，向全世界秀日不落帝国庞大底蕴的肌肉。
哈珀话刚落下，身边的四大天位强者皆猛地冲了上来，四种不同的领域同时释放而出，将王雷和林妙善都笼罩在内。
“不列颠的军营不是你们黄种人能够撒野的地方！”
一个红发军官虐笑着双拳轰出，空气之中连连爆炸，仿佛两枚炮弹同时轰向王雷的脑袋。
他的领域，乃是重力领域，王雷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身躯突然沉重的犹如泰山，在这领域之下，难以动弹。空气仿佛也有了压力，领域内的桌椅也被挤压得痛苦地咯吱作响，似乎下一秒就要崩断，腾腾热气的茶杯直接裂开，茶水溅了一地。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天位强者释放出一道道烙铁般的光线，纵横切割，像一条条无形的铁链，将王雷四面八方都封锁住，令他避无可避。
另外两位天位强者，则是去对付林妙善。
以四对二。
林妙善步入天位强者之列不假，但要她抵挡两位功力与她几乎相当的洋人，着实是一项挑战。
王雷在这一瞬间，除了感受到重力领域外，还发现自己的攻击威力受到了极大削弱，出手的速度，躲避步法都比之以前缓慢了许多，显然，这些领域之中，还有削弱力量的领域，削弱反应速度的领域，而最后一种领域，却是削弱视觉！
武者交手，耳听、眼观、心静，三者缺一不可。敌进我退，敌退我攻，敌攻我绕，如今视线受阻，敌人所使用的身法，领域的类型都会产生感知误差。
原本，那红发军官一拳轰来，王雷还能够捕捉到他的速度，但是这削弱视觉的领域一落在王雷身上，王雷的眼里，红发军官的身影霎时便模糊了起来，目光再次扫过，那身子上居然有两三个影像的重叠反复。
与王雷一样，林妙善的局面也极其险恶。
天位强者果然不同凡响，四大领域一联合，产生的效果可以直接毁灭那些普通六阶高手，像李鸿章、左宗棠这样步入天位境界没多久的武者也顶多挣扎个三四招，其威力简直能与PQ17位面上记载的原子武器抗衡。
瞬间，场面变得危机四伏！
“出手。”
见哈珀总督如此咄咄逼人，王雷目中一冷，对林妙善道。
“哼。”
林妙善双目陡睁，凶煞诡异的气息萦绕左右，两道深邃无边的漩涡在瞳孔中浮现，身上的红衣缓缓朝后鼓起，一道道死之气自她身后涌出，仿佛犹如恶鬼出笼，迫不及待的朝着周围的一切生机吞噬而去，周围的空气霎时间被灰色浸染，一阵阵阴森恐怖的气息不断涌动着。
而在这时，王雷也同时打开了地狱之门，滚滚如潮水般的死之气，将整个军营都笼罩住了。
两大地狱之门叠加在一起，同时施加在四大天位强者的身上。
啊——
瞬间，原本凶悍无匹，没有将王雷和林妙善两人放在眼里的不列颠天位强者们，脸色顿时煞白如纸，一个个眼中陡然充满血丝，痛苦的额头上青筋毕露，忍不住发出惨烈的叫声，四人的攻击还没碰到王雷、林妙善二人自身就先承受不住，中途停滞了下来。
两大地狱之门的威力实在是太恐怖了，只怕天底下还没有人能够承受住两大地狱之门叠加的威力，这种痛苦，莫说是他们四大天位强者，就连这种地狱般痛苦领域的两位制造者——王雷和林妙善，都痛得眉头微皱。
洋人高手和通过扰乱他们的视觉来达成破坏感知的目的，而王雷和林妙善，则是更进一步，直接以“无间地狱之痛”，破坏他们的心境。
天位武者交手，最忌心境被破。
趁着四大天位强者停滞的刹那，四重领域叠加的威力削弱，王雷和林妙善顿觉视线得到短暂缓和，趁此机会，王雷先是一步踏出，一招大力金刚掌携开山裂石之力，狠狠的落在红发军官胸口。
崩！
犹如洪钟般的巨响发出，那红发军官在最终关头强忍疼痛，施展出海军六式中的铁块这一招，皮肤表面突然化为钢铁一般漆黑无比，王雷一掌打在他的皮肤上，就犹如轰在一块钢铁之上，骨骼相撞，发出阵阵裂响。
然而，就算是真正的一块钢铁，也不可能承受得了天位强者的近身一击，何况是区区肉体之身。
王雷以“绝对的死亡”力量驱动佛门武学，打出的“魔道”掌，威力更大，中掌瞬间，更令红发军官的脑海生出一个面目狰狞的天魔幻相。
那是他在受伤之前，其武者之心就在彼此精神的交锋中被王雷压制的缘故。
红发军官挨了王雷这一下，顿时口吐鲜血，摔飞在地面。

第一百一十八章 秀肌肉（二）
如果武功力量是可以一加一累加来计算的话，王雷和林妙善加起来，绝对没有面前的四大天位强大，这还不算边上还有包括哈珀总督在内的另外两位疑似天位高手在一旁环伺。
但是，天位武者的实力对比，不光是力量的对比，更是战斗意识，精神意志的比拼。
无论是轻易地摆脱“补天诀”的黑暗面（指地狱诀）的王雷，还是仍然深陷于黑暗面中不能自拔的林妙善，两人意志力都经历过无数次“痛苦”的锤炼，坚如顽石。
两人的领域，地狱之门，制造出领域内天位武者共享痛苦的舞台，强迫对手变成一个个单独的个体，和他们这两位“习惯了痛苦”高手在“公平”的天平上比拼彼此的忍受痛的能力，直接削弱对天位武者间的战斗来说，意义最为重要的“天心意识”。
“死去吧，异端！”
这时候，另一个天位强者强忍着痛苦，双目通红，眼神凶悍，如同发狂般瞬间冲至王雷身前，双掌犹如十字交错，化为神圣无比的十字架光辉，唰的凌厉斩杀而出。
“圣十字斩！”
这一招，王雷曾经在上海租界的另一位洋人手里见识过，乃是出自教廷的圣十字斩。十字斩起源于耶稣受难时的“圣十字架”邪功，相传罗马王国期间，耶稣基督受死复活，有识者将这招式记录下来，经过数千年的流传改化，时至今日已经威力绝伦。
在西方世界，十字斩就象儒家的浩然正气诀一般，流传甚广，会者甚多，几乎已是基督教派的标志。这门基督教派的武学随着基督教分裂成多个教派，也有无数个似是而非的版本用法。上海租界那位洋人用了的也是其中一个版本，王雷没想到今日还能再见到。
不过，这个洋人在出招前的瞬间，其天位武者的天心意识，在“地狱之门”的痛苦考验下，已受创伤。
没有了合格的天心意识的驱动，他的这一招圣士字斩，在王雷眼里，已是有形而无神，不过土鸡瓦狗尔。
“拈花指！”
王雷面露笑容，作佛祖拈花之势，只是他周身包含死气。在那死之气的衬托下，却犹如佛祖堕落于无间地狱成魔，那笑容显得异常的邪恶，他手出拈花，却是将那道凌厉无比的圣十字斩直接拈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双指陡然一转，将圣十字斩反而朝着那天位强者抛出，只是在这拈花之势的作用下，那道神圣的圣十字架光辉，已然化为黑暗无比的死亡十字架。
那天位强者早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抵挡不住王雷的拈花指，被那魔化的十字架打在身上，顿时凄厉的惨叫起来，倒在地上挣扎。
另一边，林妙善也几乎在同时，将那两个对付她的天位强者击败。
她手中先是凝出一把和王雷初创的“地狱无尽刀”相似的长刀，以伤换伤，强强相攻，先斩得和他对战的一位使用类似德鲁依之术的洋人天位高手化作滚地葫芦在惨嚎不止。
虽然是以伤换伤，但那位洋人同样因为受两扇“地狱之门”制造的炼狱之痛压制，天心意识大损，出招有形而无神。林妙善以伤换伤只是受点微不足道的皮肉之伤，他却是结结实实地被林妙善手中地狱无尽刀猛砍一刀，而后更被注入无尽的“地狱之痛”，直接在地上打滚，惨叫，声音凄厉，其狼狈不堪丑态百出的模样直接将天位武者的脸面全丢到太平洋里去了。
而最后一位洋人天位高的和，本就是四人中意识力最差的一位，在“地位之门”的痛苦领域的痛苦考验中表现最差。他出手之时，自身的精气神七成以上都要全都压制和应对这种“痛苦”，结果却是导致和友军的联手出现慢了半拍的间隙，攻击支援慢了一点——但对天位强者来说，这一“点”的间隙，够他们做很多事了。林妙善得以实施入魔后创出来的血影身法，在自己一招败敌，力量由最强转为最弱的低谷期，轻松地避开对方打出的岚脚。
从四大天位强者出手对付王雷、林妙善，再到王、林将四人击败，也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情，那哈珀总督原本脸上还带着一副对两人势在必得的轻蔑神色，见到刹那间形势陡转，顿时脸色便凝固住了，他没想到区区两个太平余孽居然会有这么强的武力，而先前两扇“地狱之门”叠加展开的地狱之痛，同样将观战的他和副官包裹进去。
和四位一出场就信心十足准备全力以赴的手下不同，无论是哈珀还是他的副官，虽然同为天位高手，但是二人皆以为场上自己占绝对上风，根本无需出手，只须在一旁观战就成的无形威胁压制就足以对二人形成极大的威胁，而王雷和林妙善二人因为要面对四大天位强者的直接压制，更不可能分心对他们形成的精神攻击。
只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两人所修的地狱诀（补天诀修炼者入魔后，修炼的武学以的我都叫地狱诀）打开的领域之门，竟是如此地邪门，不分敌我，不分实力强弱，不分数量多少，不分是否直接下场，只要是在领域之内一切生灵，全部被强迫共享相同的痛苦。
他们虽然有六人，六对二的绝对优势，但是在这种“平等”地感受痛苦，“平等”地接受痛苦的考验面前，却什么优势都没有，而哈珀和他的副官，反而是因为没有直接下场，战斗心态没马上晋入到临战状态，精神力气势方面反而进直接下场的四位队友还要弱一些，初遇“地狱之门”的痛苦考验时，措手不及下，两人皆痛得不得不能驱动全部的力量去压制和对抗这种痛。
在那一瞬间，他们本能地只顾去对抗这种痛，根本连下场干涉战局都忘记了。
而就是这短短的一瞬间，王雷和林妙善联手，一招内已瞬间重创三大天位强者，直接扭转了场上不利的局面。
“要杀掉他？”林妙善因为驱动地狱死气而自动变成为血红的双目，这时已看向哈珀，然后她询问着王雷的意见。
“你们想干什么！”
被林妙善那有如地狱恶鬼般的眼神一瞪，哈珀总督脸色一变，忍不住往身后后退了一步，身体紧崩，露出戒备的状态。他以为林妙善真的要向他出手，只是略微失措就恢复了冷静：“太平天国的人，难道以为仅凭你们两个圣阶强者（洋人习惯把天位高手称为圣阶高手或圣域高手），就能够在不列颠的军队中横行，那真是太小瞧我们大不列颠帝国了，仅是营帐周围的卫兵就数以千计，还有……大英帝国的底蕴，不是二位可以想象的！”
他看似冷静，实则已声厉内荏。而这时，旁边那个中了林妙善地狱无尽刀的天位高手，在王雷林妙善二人关闭地狱之门后，仍然痛得在地上不住地打滚。
此时两人身后的大门外又闯入了两名天位高手，其中一位正是在河边救助杰西的白袍人。

第一百一十九章 秀肌肉（三）
他进门时，那位中了“地狱无尽刀”的天位高手，意志力已经崩溃，竟因为无法忍受被随刀送入体内的“无间地狱之痛”，竟做出要挥掌自尽逃避痛苦的姿态，全靠白袍人及时出手，制服他同时压制痛苦才保住一命。
一位堂堂的天位强者，居然会因为无法忍受痛苦而做出当场自尽的动作来，这不光是无比羞耻的一件事，对他的武者之心的打击也极其巨大。
“波特尔（那人的名字）废了！”
哈珀总督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很明白，手下这位差点自杀的天位强者，虽然保住命，但这一辈子的成就基本上就到此为止了。皮肉之伤好治，心灵之创难愈，林妙善那一刀，实质上摧毁的是他天位强者的武者之心。
“可怕的东方人。神秘的东方，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强迫交手双方共享地狱之痛，好恐怖的天位领域，除非能找到克制的方法，否则一般的天位高手对上他们，必是有死无生！”
哈珀看着场上二人，眉头紧皱。
“真可怕，这帮西洋鬼子的底蕴真可怕！只是一支偏师就有这么多的天位高手！”
这是王雷在感叹对手座下的天位强者的数量，先前短暂的冲突，终于将哈珀总督手中底牌全部逼了出来。
英吉利人手中的天位高手之多，底蕴之深厚，连已经入魔的林妙善见了，也不禁暗暗心惊。
先前王雷估计洋人这里，去掉美国人华尔洋枪队外，英吉利人这里，能有六位天位高手就已经很多了。现在看来，其真实底蕴比预估中还要高。目前现身的天位强者就多达八位，再加上前面被他打成重伤半废掉的那一位，哈珀总督带到天京城下的天位强者，能确认的就有九人了。
场面上对峙中的双方，心里都在为对方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而震憾不止。
“宜和不宜战”，这是王雷的想法。
在沉默的对峙中，哈珀总督的脑子瞬间转过无数的念头。
“这两人太恐怖了，如果他们想走，就算我们这边所有的圣阶强者一起上，恐怕也很难拦住。而剿杀这两人，四人是绝对不够的，六位圣阶也很难，最少得有八位圣阶一起上才有点把握，前提是这两人不想走……”
他不是不想杀死王雷和林妙善，而是对方展现出来的实力，终于让这个眼高于顶的英吉利力感到了畏惧。他原以为包括自己在内，共有九大天位强者来到东方，就足以在清国土地上横行。
但是，他现在意识到自己错了。
“总督不必惊慌。”
这时，王雷脸上的肃杀之色瞬间消失，转而露出笑容，变脸速度之快堪比川剧，令一旁的林妙善很是惊诧。“方才的举动不过是为了展示下我们的实力，总督现在应该了解，我们为何有底气来与你谈判了吧。”
“就为了这个，你们就伤害我手下！”哈珀对王雷的话似乎并不买账，怒气冲冲质问道。
对于洋人反咬一口的行为，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王雷早就已经司空见惯，明白这些人的德性，他见怪不怪地笑道：
“总督莫要说笑，刚才大家只是切磋较量，那三位只是伤而不死，休息一两月就可以恢复如初。先前，我们只是用我们实力向总督阁下展现，我方有成为大英帝国远东地区长远合作伙伴的资格……”
哈珀轻轻地哼了一声，一脸淡漠的看着王雷，不置可否。而王雷看似表情轻松，好整以瑕，实则内心非常地心虚。
英吉利人的实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得多，别说是区区太平天国，就算是太平军与清廷联合起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一旦英吉利人不肯中立退出，甚至还要视太平军为死敌，他就连布置在南洋菲律宾的基地都绝对保不住。
现在的这个房间里包括王雷林妙善在内，总共有十个人。
先前出手的四个天位强者，外面进来支援的两人，总督哈珀以及他身看似文质彬彬像是跟班秘书身份的人。前面六人已经展现出天位强者的实力。而王雷相信，作为这些天位强者的首领，哈珀不可能会是个“普通人”！而在哈珀总督身边，那个看似平平无奇，模样年轻的副官，同样也不可能是“普通强者”。
先前六个天位强者短暂地交手，哈珀和他的副官，面对王雷和林妙善压倒性的惊人战力，这两人仅仅露出“微微惊咤”的表情，他们只是被震动，而没有震惊，这只能说明他们的自身实力不亚于此。
虽然他们掩饰得很好，却瞒不过王雷的“察”字诀，光是这个房间里，现在就存在着八个洋人天位强者，如果再加上华尔华枪队的四个洋人天位，再加上隐藏在其他地方没有现身的……
“这个时空的日不落帝国英吉利，这份实力底蕴，真是让人害怕啊！”
王雷心里明白，就算是他和林妙善联手，双拳难敌四脚，也挡不住这么多天位高手的围攻。如果今天不能说服洋人保持中立，那么后续发展将会和PQ17位面所记载的历史一样，天京城必然失守，太平天国也必然灭亡。
孙子兵法云：弱则示敌以强。
所以王雷从一开始就在不停地秀自己的肌肉，也正是如此。
哈珀眯着眼睛看着王雷与林妙善，伸出右手，指着边上的椅子示意道：“请坐！”
接着他手一挥，闯进来的天位强者连上其他的天位强者，立刻自动地散到门外去。屋子里先前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消失。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了王雷、林妙善、哈珀总督，以及他身边的那位神秘的跟班年轻人。先前王雷和林妙善联手，瞬间击败四大天位联手，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但哈珀总督仍然有魄力在这儿好整以瑕的仅带一名跟班就近跟离面对二人，可见其对自身的实力，也有着极大的自信。
王、林两人神情冷淡，保持着短暂的沉默，哈珀仍在主座上露出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不一会儿，外面的普通侍卫进入，很快清理了打斗造成的家具破坏，更换了茶几后，端上了英式红茶。
在中国，一向是主随宾便，这是沿袭多年的待客之礼，当然，如果客人的级别不够就另当别论。作为骄傲的大不列颠帝国在东方的总督，他自然不会因这两人而委屈自己喝中式茶。准确说来，自视甚高的哈珀在驻华期间，还没有遇到过能让他主动改换饮茶习惯的“来访者”。
但是，接下来的谈判中，哈珀对王雷的态度已经大变，多一份他从前只有在英皇面前才有的“尊重”。
原因是他在心里承认了对手的强大。

第一百二十章 试探
沏茶，品茶，夸赞……双方装模作样地客套了一番后，哈珀总督方才开口道：
“如果是为合作而来，那本总督倒是暂时可以将我们的恩怨放在一边。你们二位，确实没有我想象的那般不堪一击。”
哈珀总督眼神闪烁起来，
“我就知道，日不落帝国的总督不会轻易被个人情绪左右，在下的提议对不列颠百利而无一害，我想总督应该早就知道该怎么选择了。”王雷笑道。
“王雷阁下，你很有意思，明明是这种国度出身的人，却给我一种错觉，仿佛你是出生自伦敦的外交官家庭，和这个国家的那些愚蠢自大的家伙完全不一样。”哈珀赞叹似的望着王雷，又眯起眼睛，“我想知道的是，大英帝国在这场战争当中保持中立，能得到什么样的好处呢？”哈珀的潜意思很明显，除非王雷能拿出比清廷更有利的条件，要不然大英帝国是不会为了这蝇头小利而丢弃到手的肥肉。
他语气一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你们必须在接下来的战争中表现出有资格与不列颠合作的实力。”
“否则，今日的谈判就会当做没有发生过。”哈珀心中淡笑，他知道这句话便是不说，对方也应该明白，仅凭今日的短短交手，太平天国还不够格和大英帝国达成中立协议，身为大不列颠帝国驻方的总负责人，他也不会允许如此草率的事发生。
哈珀总督心里估计，要杀死王雷和林妙善，最少需要十二名天位强者联手，而要做到百分百不出意外，这个数字要增加到二十。
二十名天位强者，数字不多不少，却十分地令人头痛，大不列颠帝国可以拿出超过一百名天位强者，但是哈珀总督能调动天位强者的数字，目前也就是在十二位，再多就要经过英皇和国会的批准。
大不列颠帝国号称日不落帝国，地盘开得太大太广，其要镇压全球，哪里都需要天位强者压阵，“强国太多”欧洲才是重心，印度则是根本，这两个地方都需要大量的天位强者压阵。
发生在清国的内战，在王雷和林妙善出现前，哈珀总督已经看出太平军败局已定。本着搅屎的想法，他从前主动地提出和洪秀全合作，倒是“真心”地想帮太平天国一把，以达成让清国的内战更长久更混乱的目的。
然而洪秀全虽然再不堪再无能，但在这事上还是守住了气节底线，哈珀最后才转向和清廷合作。但出于在战后震憾清廷的目的，把这么多的天位强者调到清国来，哈珀总督的想法出发点某种意义上和王雷相似，都抱着“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想法，通过向清廷妖后叶赫兰秀肌肉，展现英人“天位底蕴”的想法，不战而逼清廷让步。
但是，王雷和林妙善的出现，两人展现出的实力，却让哈珀看到了“天平恢复平衡”的机会。
“好处是很多的，中国有一句古话：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贵国近日和清国签定了不少协议，为何会如此顺利，那是因为太平天国在不停地给清国压力。只要太平天国在的一天，他就是清廷最大的敌人，为了剿灭太平天国，他们什么都可以卖……但如果太平天国不在了呢……”
后面的话，王雷没有说出来，但哈珀总督却听懂了。
“据我所知，天京被围已有数月，却至今未被攻克。而以今天总督阁下你展现出来的实力……”
王雷稍作停顿，指了指门外的那些天位高手。
“那些人只要派出一半，天京城早就不保了……不光是这些，还有，先前总督阁下你提到过的华尔洋枪队，那伙人是什么德性，我打听过了，这些野生天位强者，向来认钱不认人。我和他们结下过怨子，他们在这段时间，居然没有参与攻击天京城，我觉得大英帝国的朋友们，在暗中给他们施加压力，不让他们过多的参予此事，以免给帝国造成困扰，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哈珀脸色微变，眼神露出稍许惊叹之色，对王雷顿时又高看了几分。
“你果然和别的清人不一样。”
华尔洋枪队的那几个天位强者，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参予到围攻天京城的战争，还当真是英吉人给他们压力的原因，哈珀派人警告过他们，不准他们在这场清国的内战中渗入太深乱搅屎。
对于华尔雇佣兵团的那四位天位高手来说，哈珀的行为无疑是在当面抽脸，却又无可奈何。原因也很简单，四大天位强者放在清国是很吓人的战力，但和如今如日中天的日不落帝国来说，也不过是对付起来，稍有些麻烦的臭虫而已。今天大英帝国，确实有着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用力摩擦，他们还要陪着笑脸的实力。
哈珀对王雷高看一眼的是，警告华尔雇佣兵团的人别多事，他是私下派人进行的，这种屈辱的事，那些人也不可能到处张扬，王雷明显只是凭着局势分析猜出了这事，是这份眼光让他再次另眼相看。
“你还没有回答我先前的问话，这份中立，我们大英帝国能获得什么样的好处。”尽管对王雷有所改观，作为大英帝国的子民，哈珀还是把利益放在第一位。
“天国和清国的战争永远持续下去，保持清国的势力平衡，就是贵国最大的利益所在！贵国玩了上百年的大陆平衡政策……说到大陆平衡，真是有遗憾。华尔那个人是个扬基佬，不久前美利坚人南北打了一场内战，好像刚刚结束。贵国没有让那伙杨基佬打得更久一点，没有及时地帮南方人一把，而是让北方最终获胜，真是失误！”
王雷不留丝毫余地，一语道破了哈珀的心中所想。
“……”
哈珀一愣，随即一笑。
“你倒真是个明白人……接下来的贵军和清国的战争，我们可以暂时保持中立。”
王雷会意一笑：“多谢总督的谅解，我相信，很快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不过，我代表天国，想和贵军做一笔生意……”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反击
一个小时后，王雷面带微笑地走出营帐，林妙善浑身都散发着不善的气息，冷冷的扫了哈珀一眼，也跟着王雷离开。
王雷和林妙善径直走出了洋人大营，这次没有任何阻拦，一路畅通，两人走在回天京的路上。
“洋人的话绝不可信。”林妙善突然冷冷的道。
王雷看向林妙善，现在的林妙善气质冰冷似铁，浑身都透露着一股阴冷，似乎是从地狱里出来的人物，这次回到天京城，林妙善对待任何人都极其冷漠，但是王雷却能够感受到，林妙善对太平天国的军民依旧是怀抱赤诚之心，极其热爱，只是这种热爱近乎偏执，眼中容不得沙子，不然之前逼宫，她也不会对洪仁轩直接下毒手。
“我也知道洋人不可信，不过，今日我和哈珀的约定并不关乎诚信，而是由利益主导，你根本不需要相信洋人，你只要知道我们和满清，在洋人眼中并没有区别，谁出价高，或者说，谁对他们的利益更大，他们就会帮谁。这并不是一次简单的人与人之间的合作，它关乎着国家间的切身利益，哈珀是个老奸巨猾的人，利益方面他看得比我们通透”王雷耐心的解释着，“现在的局面很明显，我们的出价更高，他们只会选择我们……”
末了，王雷又补充了一句，向林妙善强调道。
“所以，哈珀是个危险的合作者，我非常清楚，但是，我们没选择的余地了。”
“我不相信洋人。”林妙善依旧冷冷地道，她看向王雷，语气一顿，稍显缓和，“不过，我相信你。”
听到这话，王雷眼中不由泛出一丝笑意，黑夜里他看不清林妙善的神情，可是，他能感觉到她真诚的目光，以及那些在内心发生的微小改变。在无人察觉的地方，有些东西正悄无声息的滋长着，他们之间的隔阂也在渐渐消失。
“敌人要一个一个地打，不要做两只拳头同时打两个人的事！中国和洋人开战，那是迟早的事，但在这之前，满清才是我们的生死大敌。”
王雷抑制内心的激动，又做了一句总结，看来，自己的老婆还是得自己手把手的教。这么久的坚持，总算还是有些作用了，他感到很欣慰。
回到天京，王雷与李秀成商量了一下后，便开始火速安排军队，准备弹药，补给军饷，准备对进行清军反攻，如今的情况，多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他们要尽快打破这个被动的局面。
为了表示合作诚意，王雷思虑再三后，命人将这个消息传达给了哈珀，当然，他并没有将反攻的具体时间说出，毕竟他知道不能够完全信任哈珀。
他的诚意很快就换来了哈珀的回报，那名去传达消息的人还没有回来，就有人过来禀报：洋人军队就开始全部撤走，洋人天位强者一个都没有留下。
同时，哈珀临走前，哈珀守约，依造先前谈判的约定，高价售卖了一大批洋人用的魔导武器给太平天国，而且都是最新制式的武器。
洋人千里迢迢来到大清国，不是来当雷锋的，而是来求才的。卖给太平军的军火，全开了杀人的高价。
可是就算是杀人的高价，太平军的将领眉头都没有眨一下便答应下来。对于随时都会覆亡的太平军来说，这批开出了杀人价的军火，却比什么都珍贵。
如果天京城破，这些金银将全是敌人的战利品，况且金银只是一种交易的等价物，本身不能吃不能用，没有任何的实用价值。如今天京的局面，唯有将其变成军火才能发挥效用。
购买洋人军火的金银，是从洪秀全的府库里抄出的金银购买的。至于洪秀全的那两个废物弟弟，王雷私下和李秀成商量过，等应付完了眼前的危机后再将他们杀猪过年。
太平天国高层原本还有些质疑王雷联合洋人的计划，在见到洋人的反应之后，瞬间，所有的质疑都烟消云散。
但清军大军这边，洋人军队的突然撤离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浪。
“这些该死的洋人，关键时刻掉链子，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曾国荃一只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使得整个军营都震动了一下，勃然大怒的在帐中发脾气，对洋人的突然撤离，他几乎要气炸。
“无妨，这些吃里扒外的洋人，本就不值得信任，他们一向想在我们与长毛逆贼中间平衡，若不是前段日子，李秀成在上海狠狠的杀了他们一批人，洋人也不会气急败坏的加入这次围剿。”
左宗棠见曾国荃如此震怒，斜眼看着东南方向，冷笑一声，似乎早就预料到洋人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就算没有洋人，凭我们自己，也足以轻易攻破天京，他们撤走更好，真以为我们必须要借助他们的力量才能解决长毛贼？可笑。”李鸿章摇了摇头，从桌上端起小茶杯，嘴唇在茶杯边缘轻轻一揩，再将茶杯放在桌上，起身看着曾国荃，眼中满是自信之色。
早在一开始，他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在这次进攻天京中占据主要的功劳。
李鸿章早已意会到叶赫兰扶持他与湘军抗衡的意思，因此只要这次立下功劳，叶赫兰就能够找到借口对他加封，扩大他淮军的势力。
洋人这次撤退，正好方便他夺取功劳。
胡林翼在一旁默不作声，其实他的想法也大致与左、李二人相仿，洋人的力量并不是必要的，在他们看来，就算没有洋人，覆亡太平天国已是注定。
清军高层对洋人的离去只是稍微恼火了一下，旋即更多的命令从左宗棠和李鸿章二人发下，湘军淮军都蓄足了力气，为最后进攻天京做准备。
然而，清军无人料到的是，两天之后太平天国竟然抢先对他们发动了进攻。
深夜，一朵乌云飘过，拦住明月的目光。此时的清军都在沉睡之中，唯一站岗的人也再伸着懒腰。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带来的还有阵阵鸡鸣。但是清军站岗的人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这些都是寻常的东西，每晚都会听到。
可就在这个时候，天京的城门突然开启，黑压压的军队从城门中冲出，对着清军大营发起突袭，十六门西方世界最为先进的魔导炮率先开炮，十六道小型的蘑菇云在清军大营升起，除了惨死在炮下的清军们，所有熟睡的清军都从睡梦中被那恐怖的爆炸声惊醒，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便匆匆冲出大营。
“敌袭！”
瞭望台上，观察天京的清兵发出大吼，这时，一道光束自乱军之中，宛若从深海中腾起的蛟龙，陡然迸射而出，瞬间洞穿了那清兵的咽喉，随即，魔导子弹爆发惊人的能量，将这清兵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脑袋就炸的粉碎，尸体从瞭望台上跌落下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天位战（一）
“不得惊慌，速速整军反击！”
“各营各伍长，立即整饬手下士兵，听候本将号令！”
清军这边的强者们，却是反应迅速，在乱军当中，用真气传播声音，在天空之中响如炸雷，同时不断的有强者在乱军中飞奔，用自己的力量稳住军心，清军高层以极高的效率迅速组织了反击。
“湘军将士们，随我杀贼！”
战场上，一名清兵听到一声吼声，吼声才刚刚达到耳边，就有疾风从身边经过，他定睛一看，只见曾国荃率领数十亲卫队，化为一道长龙，呼啸般冲入太平天国的大军当中。
曾国荃战马之上，随意一刀挥出，数丈的刀芒便落入太平天国的大军之中，光芒扫过之处，太平军或人头落地，或被拦腰截断，就这一击，最少收割数条生命。
“哈哈哈哈，长毛贼，为吾兄偿命吧！兄弟们，为我兄长报仇！”
曾国荃杀得双眼血红，大吼着道。
“报仇！”“报仇！”“报仇！”
湘军的气势也被曾国荃的这一击给打了出来，一个个用吃奶的劲大声喊着，喊声传到九天之上，连那乌云都被震的瑟瑟发抖，飘去了远方。明月此时再次探出头来，冷冷的月霜洒在地上，更添了一层肃杀之气。
湘军这边毕竟多年与太平天国战斗，军队的战斗力非比寻常，不然也不会连叶赫兰都如此忌惮湘军，要利用李鸿章来抗衡。
在曾国荃率先反击的声势之下，湘军之中，对曾国藩忠心耿耿的士兵们都状若疯狂般的响应着曾国荃的吼声，困境之下，反而斗志昂扬了起来。
“哈哈哈，长毛贼，你们竟然还敢袭营，今日便杀光你们！”
曾国荃似乎看到天京城破，大仇即将得报的场面。
他长臂一震，滔天的内力都化为刀芒，刀芒在半空中分散，宛若无数的箭羽，朝着太平天国士兵极其密集的地方斩杀而去，眼看着无数太平天国的士兵要丧命在自己这一刀之下，曾国荃脸色兴奋的通红，狰狞无比。
就在这时，一道淡绿色的碧焰瞬息飞来，与曾国荃斩出的刀芒碰撞在一起，轻易便将刀芒破碎。
随即，那淡绿色碧焰自行瓦解，化为一缕缕淡绿色的荧光，宛若一个又一个可爱的精灵，落在受伤的太平天国军民当中。浓厚的生命气息扩散，顿时，那些受伤之人，伤势立时复原。
王雷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曾国荃身前十丈之外。
“王雷，是你！”
曾国荃再次见到王雷，心脏猛地一跳，眼中还带有惧怕之意。上次在他大军当中，王雷凭一己之力救走叶芸来、吴定彩二人，并且一击击伤了他，乃是实打实的天位强者。
曾国荃虽然杀得红眼，但并未失去理智，知道自己不是王雷的对手，顿时心中就生出避退的念头。
这时，一道迫人的压力陡然降临在曾国荃身上，曾国荃脸色立刻变的苍白，同时心跳加速，一股又一股的寒意从腹部涌上，瞬息间传遍全身。此时的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住，那毒蛇视自己为猎物，只要自己稍有异动，对方必定雷霆一击，生死立分。
然而王雷神色依旧淡然如常，救下了一众太平天国的军民后，便仿佛没有再动手的意思，对着曾国荃道：“曾国荃，你们兄弟俩为满清卖命，视同族性命为猪狗，难道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逆贼，我与兄长忠君报国，为何要愧疚！”曾国荃咬牙道。此时他感觉那压力又打了几分，如若不是坐在马背上，他已经跪倒在地。
“你们兄弟当汉奸倒是当得心安理得，不过我最恨的便是汉奸，三年前我杀了曾国藩，今天便顺便杀了你，让你们兄弟俩到地下团聚。”王雷冷冷一笑，见曾国荃死不悔改，目中泛出一抹冰冷的杀机。
曾国荃顿时全身毫毛炸起，感受到死亡的危机，但同时，也生出滔天的恼火，他双目中血丝绽出，牙齿紧紧的要在一起，惊怒交叫的瞪着王雷：“杀我大哥的是你！”
王雷没有回答，他朝前一步，头顶死之气涌出，宛若有着成千上万的亡魂，呼啸着铺天盖地般呼啸撞击而出。
“和你拼了，地缺掌！”曾国荃大吼一声，双掌猛地朝着那死之前轰出，澎湃如山的真气凝聚出一头雷豹幻影，闪烁之间，恐怖的气息爆发而出，犹如一道电光穿梭空间，与王雷打出的死之气碰撞在一起。
曾国荃最强的武功地缺掌共有三式，分别是蛟腾云、蛇打雾、豹逐电。
他知道王雷的强大之处，因此一出手，便施展出来最强大的一招豹逐电，绝不敢保留实力。
吼！
那头雷豹撞在呼啸而来的死之气上，仿佛发出了一声震天怒吼！吼声甚至震动大地，附近的湘军被这巨大的吼声震的耳膜碎裂，七窍崩血，瞬间暴毙。
为了对抗王雷，曾国荃连自己的亲兵的安全都毫不顾忌！
然而，即便曾国荃拼尽全力的还击，那头雷豹，在死之气的腐蚀之下，立刻便迅速的腐蚀了起来，从头到尾瓦解消散，滚滚如潮水般的死之气凝聚出一张恐怖阴森的鬼脸，张开獠牙，唰的一下凶狠咬向曾国荃。
曾国荃脸色大变，疯狂的催动真气，试图抵挡，然而右臂被那鬼脸咬中，顿时只觉得浑身爬满了一万只蚂蚁一般，痛苦无比。
他面色扭曲起来，察觉到体内那死之气顺着自己的经脉迅速蔓延，为自己带来了无穷无尽的折磨，曾国荃眼中冒出一丝狠色，左手抓在胳膊之上，“啊！”他咆哮着彻断了整条右臂，总算阻止了那死之气的入侵，钻心之痛传来，曾国荃脸色惨白如纸，双眼充满血丝。
但比之方才那死之气的折磨，曾国荃反而有种断臂之痛，都比不得那死之气给他带来的痛苦，不由的心下骇然，想起当初，王雷在他军中救走叶芸来、吴定彩时施展出来的领域，也是如此厉害。
“可恶，不是对手，撤！”
曾国荃虽然对王雷恨之入骨，却也没有傻到白白送死，他顾不得失去右臂的痛苦，立即果断的转身便逃，逃走前，还不忘咬牙切齿的看一眼王雷。同时，周围的湘军高手连忙护在他身后，好让他安全逃跑。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天位战（二）
五个死士更是不顾一切冲向王雷，显然是为了阻拦王雷为曾国荃争取时间。
这五个死士，全部是五阶高手，浑身突然燃烧起来，身躯表面冒出一股血色火焰，面目变得邪异无比，气势陡增，竟然一直达到了六阶巅峰，不亚于曾国荃的力量。
这样五个死士，已经足以令天位强者感到棘手，甚至可以杀死一般的天位强者。
“想走，你能走到哪里去？”王雷冷冷一笑，看都不看五大死士，笔直飞向曾国荃逃走的方向。
“死！”
五大死士见王雷不理会他们，直接向曾国荃杀去，顿时发出一声怒吼，疯狂的涌出真气，速度快如鬼魅，眨眼便掠至王雷身边，五人同时施展出绝世武功，对着王雷的要害施展出强横杀招。
“不知死活！”
王雷冷哼一身，见着那五个死侍冲来，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身躯冲出五道死之气，每一道都犹如蟒蛇，狰狞的扑了出去。
砰！砰！砰！砰！砰！
五声巨响在空中震动，五个死士的还没碰到王雷的身影，脑袋就被那犹如蟒蛇般的死之气生生轰碎，五具无头尸体，犹如下饺子般从天空落下。但是他们的眼睛都死死的盯着王雷，眼中尽是不甘。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全力一搏竟然被对方如此风轻云淡的化解。
王雷没有再去理会那五个头颅，他已然化作一道疾光，极速接近着曾国荃，他冷漠的目光投射在曾国荃身上，犹如一头在空中飞翔的苍鹰盯着一只在宽阔的原野上亡命而奔的野兔。
“快来救我，左大人、李大人！”
曾国荃脸色发白，边逃边拼命的狂吼，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那些面子，他已经感受到了死亡危机的临近。
就在曾国荃求救的同时，王雷已经来到曾国荃身边，一拳轰出，眼看着要击中曾国荃，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几个湘军高手出现在他和曾国荃中间，想替曾国荃挡下这一击。那几个前来阻止他的湘军高手成功的保住了曾国荃，但是自己也直接被王雷轰飞。曾国荃也趁着这个机会逃到远处。但是王雷的实力摆在那儿，又岂会让曾国荃给逃了。看着独臂狂逃的曾国荃，王雷目中掠过一丝冷酷之色，脚步朝前猛跨一步。
这是将遁字诀发挥到极致的血影身法。
只是这一步跨出，就到了曾国荃的身后不远处。
曾国荃感觉自己背后泛起阵阵凉意，回头一看，王雷已经一拳轰出！
顿时，王雷的前方，方圆十丈之内的区域内，空气都仿佛被他爆发出来的力量挤压一口，恐怖的气压，将曾国荃身下的马匹直接碾压的爆成一团血雾。
啊——
曾国荃歇斯底里的拼命催动真气，来抵抗那股强横的气压，尽管如此，身上的肌肉都被挤压的几乎要碎裂，体内的血管仿佛即将爆裂，死到临头。
“逆贼受死！”
但在这时，王雷身后，突然响起一道轻微的声音，一身将袍的湘军高层胡林翼在这时，隐蔽气息偷偷潜伏到王雷身边，趁着王雷要杀死曾国荃的时候，祭出浑身真气，一剑破空袭杀，天空仿佛都被他这一剑撕裂，无穷无尽的真气收敛于这一剑当中，无坚不摧，无物不灭。
一道疾光闪过，那破空的声音还没有传入耳中，胡林翼一剑就落在王雷的身上——
但是下一刻，胡林翼脸色就变了，他急忙倒退，那一剑刺在王雷身上的同时，他就意识到糟糕，这一剑竟然斩杀在一道虚影之上。
只见王雷的身影突然消散成为了一团不过是视觉残留的虚影，与此同时，他出现在了胡林翼背后，随意一拳轰在胡林翼身上。
胡林翼鲜血狂吐，在明月的照耀下非常的耀眼，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同时它的身子也犹如断弦的风筝飞出数十丈，狠狠的摔落在地上，他死死的瞪了王雷一眼，像是要用目光把王雷给杀死，但是他已经不能如意，伤势过重的他旋即昏死过去。
见到胡林翼被王雷一招重伤，曾国荃吓得魂飞魄散，然而逃跑的念头都没有生出，王雷犹如瞬移一般，来至曾国荃身前，一招罗汉拳打在曾国荃的脑门上，砰的一声重响，曾国荃双腿跪倒在地，脑袋朝前栽了下去。
“手下留人！”
一声怒吼从天际传来，只见一道威严无边的身影从远处赶了过来，竟是左宗棠，然而等他赶过来时，曾国荃已经毙命，胡林翼也重伤昏死，见到这一幕，左宗棠双眼中充斥着血丝，同时脸上铁青，条条青筋蹦出，鼻孔剧烈的吸张着，胸脯起伏不断，咬牙切齿的看着王雷：“逆贼，你好大的胆子，胆敢杀曾国荃，你知不知道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从今之后，文正公的门生，都会视你为死敌，天下虽大，必定没有你容身之地！”
曾文正，便是曾国藩。
王雷听到左宗棠的话，眉头舒开，脸上不起一丝波澜，不由微微一笑：“左宗棠，你倒是会吓唬我，你们满清那些狗官是什么德性你不必我清楚的多，曾国藩死了三年，他的门生还有几个人记得他，还为曾国荃报仇呢，笑话。”
“逆贼，左某便记得，今日便拿了你，替曾国荃报仇！”
左宗棠听到王雷那话，见着王雷那模样，怒气打心底翻腾涌上，连语气都加重几分。左宗棠虽然曾经与曾国藩不和，但毕竟也算是曾国藩的门生，如今曾国荃死在他面前，他若不对王雷出手，传扬出去，必定令天下人说闲话。
就算明知王雷厉害，左宗棠也不得不与之一战。
左宗棠身上的气势放出，连九天之上的明月也瑟瑟发抖，急忙扯来一片乌云将自己遮住。月华在这个时候猛然消失，但这对于二人的影响并不是太大。
左宗棠目中一凛，身体散发这白色光芒，宛若九天之上的神人。白色光芒以他为中心扩散，寒意如同骏马飞奔般袭来，方圆十丈内的区域，顿时冰霜弥漫，地面上的泥土开始固结，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空气之中温度骤然冰冷无比，竟然有鹅毛大小的雪花落下，仿佛寒冬降临。
王雷的脚下，冰霜沿着大地迅速蔓延到他的面前，将他的身躯与大地凝固在一起，厚厚的坚冰顺着他的双脚迅速蔓延而上，寒意入骨，连他的血液都冻结，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冻结成冰块。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位战（三）
左宗棠的领域名为极寒领域，可以将领域之内的任何生命都瞬间化为寒冰，甚至用那极低的温度活活冻死。
在冻结住王雷的刹那，左宗棠毫不犹豫的双掌破空，身上白色光芒绽放的更加厉害，朝着王雷打出他体内浩瀚无边的浩然真气。他下决心要一招将王雷杀死，不留后患。
咔嚓！
就在左宗棠冲出的瞬间，王雷身躯一震，就将身躯表面的冰块全部瓦解，对着杀来的左宗棠，王雷神色淡漠，抬起手掌，瞬间在虚空中转动一圈，速度快的仿佛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手掌，围绕成一圈，似乎一朵莲花。莲花在虚空中绽放，迎向冲来的左宗棠。
波若禅掌。
充满佛性的莲花飞出，却变成了黑暗深邃的魔花！
王雷此时的气势也变了，仿佛从地底深处爬出来的绝世天魔，要将九天踩在自己的脚下。
砰！
左宗棠的强大攻击打在魔花之上，真气却如泥牛入海，有去无回，那魔花吞噬了浩然真气，反而自身壮大，膨胀了一倍，十分之狰狞可怖。黑色的魔花在虚空中急速旋转，向左宗棠袭来。
左宗棠脸色骤变，身子竟然有些颤抖。但他不比曾国荃，事到临头，终究是同级别的天侠强者。他止住自己颤抖的身体，反而冷静下来，浩然正气诀急剧催动起来，以正气对抗外来的邪力的精神压迫，内力源源不断的涌出。
大风在这个时候骤然吹起，将两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左宗棠没有被这些外物干扰，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强横无比的气息，此时的他宛若九天之上的天神，气息所过之处，所有的魔头都得退让。他的战袍吹得猎猎作响，目中精光闪烁，
陡然，他朝前一步，所有的内力都同时爆发而出——
面对那朵魔花，左宗棠也施展出了他最强大的武功五岳摧，连连轰出四拳！
“撼东岳！”
“崩西岳！”
“扫南岳！”
“转北岳！”
每一拳打出，就有一座山岳在虚空中成形。山岳颤动，爆发出毁天灭地之力，崩山倒河，扭转乾坤。
这四拳轰出，似乎连空间都要毁灭，地面不断的龟裂，巨大的裂痕迅速的蔓延而出，狂风之下，飞沙走石，那恐怖的冲击之下，魔花迅速旋转，向那山岳冲去。可是萤火怎可与皓月争辉，而且他面对的还是无四座山岳，魔花直接无声瓦解，被山岳撞成碎片。一瓣又一瓣的花瓣飘落，在虚空中变成虚无。山岳虽然被魔花阻挡，但还是有一种不可一世之气，向着王雷的身上急速撞来。
然而，王雷似乎没有预料到左宗棠能做到这个地步，面对左宗棠的反击，山岳已经到了眼前，他竟然完全没有提前反应，任由着那攻击冲击过来。
“哈哈哈，你死定了！”
左宗棠眼中一亮，嘴角边笑意浓厚。胡须被狂风吹的乱舞，但他此时已经被胜利的喜悦冲击，顾不了那些。他没想到王雷如此自大，竟敢低估他的实力。
他还不知道成为了天阶强者的林妙善已经回归，因此心中以为只要王雷一死，太平天国就再无人是他敌手，这场战争，胜负已定。
然而下一刻，左宗棠心中的火热霎时变得却比他的极寒领域还要冰冷。
只见王雷随意的抬手，他的手中，爆发出比之前浓郁出十倍都不止的生之气，犹如漩涡一般一挡。四座大山冲撞过去，立即没入那旋涡之中，没有惊起一丝波澜。左宗棠先前所做的所有努力，五岳摧的招式全部都被这漩涡吞噬一空。
生之气一出，先前王雷杀人时犹如修罗恶鬼般的气质也为之一变，绿色光芒在他的身上流转，此时他就宛若一个妙手回春的医佛，其宝相庄严，手结不动明王印时的模样，有若佛陀现世。
虚空也被这种气质所影响，大风顿时停息，空气之中恢复了平静。九天之上的明月也感受到祥和的气息，将身上的乌云丢到一旁，继续探出头来，好奇的打量着身上绿华流转的王雷。
明月将他那柔和的白色光芒洒向王雷，让王雷更加纯洁圣明。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此子竟恐怖如厮。世间竟有如此之人，怎么可能！”
对方从武功到气质，在两个极端间瞬间变化。左宗棠心中震撼地看着王雷，他的目光已经不能平静，那恐惧之意毫不掩饰的流露而出。他发现，对方的强大，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甚至，在王雷那平静的神情之下，他有股见到了另一个人的感受，甚至那个人都不如王雷现在给自己的压力。
那个人就是当朝太后，叶赫兰，满清王朝现如今最强大的人。
思绪万千之间，左宗棠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寒意从心底涌上，在胸膛处迅速扩散，席卷全身。那寒意比他的极寒领域还要寒冷几分，他警惕的看着王雷，领军作战多年，他破天荒感受到了紧张。
王雷淡淡的看着左宗棠，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他目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嘴角轻轻上扬，目光傲慢地说道：“左宗棠，刚踏入天位境界不久，你就能做到这一点，比起很多洋人天位强者都算是厉害的了。”
王雷交战过的洋人天位强者已经数目不少，光是死在他手底下的，就有洋枪队的华尔，和菲律宾的那三个西班牙天位强者。
但是王雷发现，左宗棠这个新晋天位的实力，竟然一点都不在那些洋人天位强者之下，据他得到的情报，几个月前，左宗棠李鸿章与太平天国高手交战时，表现出来的才是六阶强者的实力，也就是说，他踏入天位境界，也不过是在这数月之内。
而与王雷交手的那些洋人强者，踏入天位境界的时间都已经不少了。
显然，左宗棠的天赋资质非常之好。
王雷看来，左宗棠如此，李鸿章的资质也必定不在左宗棠之下，毕竟用不了多久，李鸿章的地位就会还在左宗棠之上。
王雷感到了一丝淡淡的不妥，他微仰头看着天空。脸上露出一种疑惑感，同时也带有凝重。
“难道是因为我的出现，干涉这个世界满清原有的历史，今天这个世界站在满清一边的高手提前突破了？这一切都是世界意识的反击？”
“逆贼，要战便战，何必废话！”
左宗棠心高气傲之极，在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打气。对王雷在高手对诀时，居然还有瑕分心在想别的事的傲慢目光十分之不悦，不由怒声道。
“我是看你是罕见的人才，才与你这通废话，换做是其他人，早已杀了了事。”王雷已收回心思，淡淡一笑，他的语气却令左宗棠莫名生出一股寒意来，仿佛自己的性命，似乎受到了王雷的掌控一般，顿时他面色凝重了起来，警惕万分的盯着王雷。

第一百二十五章 投机之徒（一）
王雷似乎并不急着动手，对着左宗棠问道。
“左宗棠，你身为汉人，却甘为满清为奴，杀你同族之人，莫非你也与那曾国荃一般，如此毫无血性。”
听到王雷的话，左宗棠的眼珠子转动一圈，随后看向地面，似乎在思虑什么，不过瞬间，便恢复平静，直视王雷：“哼，你这种逆贼懂得什么，那洪秀全宁愿信奉蛮夷宗教，以之立国，却对我儒门圣贤之道百般诋毁。”
“如今皇室虽为异族，但只要接受圣贤教化，一样可以为中国之主，比之洪贼，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
“原来你是如此想的。”
王雷看着左宗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突然想起后世曾经有个秘史，据说左宗棠还没有功成名就前，曾经私下到天京，亲自向洪秀全谏言，劝奉洪秀全废除基督教，尊崇儒家教化。
只是洪秀全当时并未搭理左宗棠，左宗棠只好投身清廷。
现在听左宗棠的话，这个秘史的真假熟未可知，但他对太平天国的态度显然与那秘史之中相差无几，太平天国以拜上帝教为国教，显然触及了左宗棠的底线。
“不过你若是顾忌这个，倒是大可放心，因为，现在的太平天国，已经不是洪秀全掌控了，拜上帝教早晚也会废除。”
王雷的语气平淡，但是每一个字都信息量十足。但是他没有说到儒门的问题，他对儒家的看法有所保留。
“什么，洪秀全倒台了！”
左宗棠大吃一惊，没想到天京当中竟然发生了如此重大的事情。但他立刻反应过来，阴晴不定的看着王雷，既然洪秀全倒台，那么主持这场战争的人到底是谁！
“据我的情报，你与忠王有所瓜葛，难道，现在的太平天国，已经落入了忠王手里！”
左宗棠乃是聪明绝顶之人，他眼中精光流露，瞬间便猜测出天京城中现在的主导者的身份。
“那又如何，太平天国已是日薄西山，就算换成李秀成也撑不了多久！”左宗棠冷声道。
王雷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变得诚恳不少，劝慰道：“你错了，不过现在和你解释，只怕你也不信，我和你说这么多，是因为你还有得救，今日我不杀你，中国的天位强者数量太少，而洋人的天位强者，多得让我害怕。为这个国家多保留一位天位强者的元气也是好的，毕竟洋人才是中华民族最大的敌人。”
王雷三世为人的经历，生和死早已看淡。所以和左宗棠废话这么多，纯是人材难得，不忍杀之而已。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在这个位面的任务，掀翻满清不过是过程，帮林妙善带上世界之巅，成为这个世界的位面之女才是最终关键。
而这就涉及到国与国之间的冲突战争，尤其是中国和世界第一帝国大不列颠间的战争。
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就连被他一掌打成重伤的胡林翼，王雷都有些舍不得杀他。
“你想杀我？没那么容易，你太小看我了！”左宗棠咬牙切齿道，怒意再次打心底涌出，连王雷后面的说的话，都没有听进去只觉得王雷太小看他。他的双拳死死握着，随时准备给王雷致命一击。
头上的战场上这时早就已经被鲜血染红，但是交战双方将士们的冲杀声不减。火光在战场上舞动，在明月的照耀下宛若一个吞噬生命的恶魔，凡是有火光照耀之处，就有一堆又一堆的尸体在那躺着。
尸体上面的血迹还未彻底干去，就已经有人踩踏过去，杀向对面的敌人。
太平天国的夜袭取得了不小的战果，清军预料未及，一时死伤惨重。
然而，清军这次为了攻破天京，调来了湘军、淮军几乎所有的主力，实力毕竟在太平天国之上，在最开始的惊慌过后，开始反击起来。
一时间，战事顿时焦灼起来，两支军队在天京城外疯狂绞杀，太平天国为了保住天京不惜一切代价的拼杀，拼命之下，暂时抵挡住了实力更强大的清军，不过这样下去，战争的天平明显会朝着清军这一方倾斜。
“杀！”
就在这时，一大群穿着五花八门的人冲入了战场，这些人数量不少，有男有女，有僧有丐，甚至还有尼姑，他们各自之间似乎彼此为营，相同的是，每个人都极其的高傲，眼神轻蔑的看着所有人，似乎看不起任何人。
他们加入了战场，竟然立即施展出高强的武功，对着太平天国这一方展开杀戮。
这些人乃是来自各门各派的高手，这时也帮助清军镇压太平天国。
顿时，太平军这一方压力骤增。
“哈哈哈哈，逆贼受死，三分归元气！”
一个威严中年男子狂妄大笑，对着围杀他而来的十几个太平天国的士兵一指扫过，立刻澎湃如山的真气轰在太平军士兵身上，十几个人的身躯陡然撕裂成两半，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便死的不能再死了。
“帮主武功盖世，天下无敌！”一群气息强悍的武者们旋即追随过来，齐声高呼。
“大嵩山掌！”
与此同时，一个山羊胡须的瘦弱男子一掌拍出，漫天出现密密麻麻的掌印，他周身一群的太平军心脏都被打穿，惨死倒地。
这时，也有一群剑客大声称赞那山羊胡须男子。
“哈哈哈，左童掌门的功力近些年来倒是越发见长了，想必下次华山论剑上，一统五岳剑派势在必得了。”威严中年男子目光闪烁的看向不远处的山羊胡须男子，阴阴笑道。
“哪里哪里，左某听说天下会这些年来大肆扩张，在外已有天下第一帮的称号，我这点儿小打小闹，和雄帮主的宏图大志一比，简直是过家家。”山羊胡须男子皮笑肉不笑的回应着道，目光却也是闪过一丝冷光。
这两人，一个是天下会的帮主，一个是嵩山派的掌门，看似野心勃勃之辈，说话之间，都几乎是彼此交锋，两人的手下们，都敌对的看着彼此，大有一言不合就有开打的迹象。
这帮人看起来嚣张，实际上也就是在自己家里的一亩三分地里横的德性，随便来个府台之类的官员，就能让他们象狗一般低下头来。
这群所谓的天一第一大帮，天下第一大派之流，本质上不过是一群自以为是的投机之徒罢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投机之徒（二）
唰！
正在这时，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传来，旋即，一道黑影陡然飞掠而来，出现在雄帮主和左童二人面前，现出形意门孙不忘的身影，孙不忘一手抓着一颗太平将领的头颅，脸上露出笑容：“二位还有闲心在这儿闲聊，金钱帮这次可是闷声发大财，杀了不少长毛贼，想必清廷会好好的奖赏上官惊仙的。”
听到上官惊仙的名字，雄帮主和左童二人脸色都是一变，眼中露出一抹忌惮之色，不由的看向战场当中，一些穿着黄杉，气质冷漠无比的人物，这些人训练有素，彼此之间配合无间，出手也都狠辣无比，死在这些黄杉人手里的太平军士兵不计其数。
这些黄杉人，正是金钱帮的人。
雄帮主和左童二人都是野心勃勃之辈，金钱帮在两人眼中都是实现他们野心的阻碍。
当然，两人彼此之间，也都如此。
“孙不忘，你倒是提醒了我，不能让上官惊仙在这场功劳中占得头筹。”左童冷笑一声，决定去对付太平军中的重要人物，以求在功劳上超越金钱帮，日后获得更多清廷的赏赐。
雄帮主也有此想法，就要带领手下去杀戮太平军，但这时，他目光就看到远处左宗棠与王雷对峙的场景，不由眉头一皱道：“左宗棠对面的那人是谁，你们见过没有？”
左童和孙不忘一听，也都看了过去，但是二人都没有见过王雷的面孔，不由都有些疑惑：“左宗棠可是天位强者，太平天国中，有资格让他出手的人，好像没有几个吧。”
这些人之所以愿意出力帮助清廷，也是因为看到这场战争前，清廷出现了两名天位强者，因此预料太平天国在这场战争中必胜无疑，才来锦上添花，夺取功劳。
见到太平天国居然有人敢和左宗棠这位天位强者对峙，三人都有些惊讶，心中猜测起王雷的来历。
可惜，无论他们如何想，都认不出王雷。
毕竟王雷自幼便在少林寺修行，下山后，也只在安庆城待过一阵子，除了太平天国的少数人，清廷这一方面完全没有关于他的情报。
这时候，战场上有不少人都注意到，左宗棠在和人对峙的场面。
少林派的代表方灵大师，见到王雷的第一眼便把他认了出来，忍不住惊呼道：“圆空！”
王雷被少林寺视为千古奇才，得到了几乎所有长辈的重视，方灵大师这位方字辈的前辈，自然没少见过王雷，因此认出王雷的身份，却并不奇怪。
“先帝临终前，说有一魔星，出自佛门，与观音将共同毁灭清朝，难道，说的魔星便是圆空不成！”
方灵大师脸色变得苍白，阴晴未定，见到王雷出现在这种地方，他顿时便想到了道光帝临终前的预言，而且因为王雷在少林寺这些年来表现的怪物天赋，方灵大师几乎可以确定，王雷便是道光帝所说的将要毁灭大清的魔星。
“原来如此，没想到，魔星居然真的出自我少林，这下到底是福还是祸尤未可知，不过我少林的处境倒是有些尴尬，圆空毕竟是出自少林，我却不能帮助满清鞑虏来对付他，罢了，念在师门一场，清廷若是怪罪，便让他去怪罪罢了。”方灵大师脑海之中思绪万千，很快便决定了自己的立场。
他身份少林高僧，怎么可能帮助清廷打压少林弟子。
而且，方灵大师还想起来之前，方丈突然说起王雷的武功，对王雷的实力，当时，方丈说出来四个字的评价——深不可测，切莫与之冲突。
能让少林方丈这等武功绝顶的人物说出深不可测来，可想而知，王雷只怕早已踏入了天位境界，方灵大师立时便意识到这场战争，并不会如各大门派所预料的将一边倒的向清廷倾斜。
毕竟少林方丈说这话时，左宗棠和李鸿章二人可都还没有踏入天位境界，而那时，王雷却已经是“深不可测”了。
尤其是，道光帝临终说的两大魔星，既然一大魔星已经出现了，而且还是天位高手，那另一颗魔星的实力想来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方灵大师想通这些，毫不犹豫的便转身便隐蔽的朝着战场边缘退去，一路退走，一路却是向正在交战的太平天国和清军双方出手，不过每次，都假借帮助清军，实际上却是挽救陷入危机的太平军士兵。
方灵大师的消失并没有引起几个人的注意，各大门派，依旧在疯狂的杀戮太平军士兵，为了抢占功劳，个个都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
尤其是天下会、金钱帮、嵩山派、昆仑派这些门派的掌门，这些实力滔天的六阶强者在战场上所向无敌，太平天国这一方的神将都去对付清廷的六阶强者了，对这些门派的掌门，一时间竟然拿不出有用的抵抗来，一时间死了大量基层士兵在这些门派高手手里。
“两仪剑！”
终于，站在城墙上的李秀成按捺不住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士兵死去，立时时掠而出，施展出正一纯阳功，朝着各大门派的武者们出手，瞬间就有有十数个武林高手死在他的纯阳剑下。
但是他才出来，几大门派的头脑便立即盯上了李秀成！这些门派头脑目光贪婪，甚至有几个人在艰难的咽着口水，还有不少的人已经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上前将李秀成的头颅斩下。
无他，忠王头颅的分量，远在其他太平天国的人之上。
“李秀成，你虽然实力高强，但以一己之力，向我们出手，未免太过自负了吧！”
左童狞笑着道，还未等其他的人反应过来，呛的一声龙吟，他手中宝剑划破虚空，化作一道直线，迅速的斩杀向李秀成。
“擒下李秀成，最大的功劳便是我等的。”上官惊仙冷漠的道，他见左童已经杀出，自己用怎能落后，他双臂一震，龙凤子母环急剧的旋转起来，恐怖的气息散发而出，似乎即将施展雷霆一击。
“还等什么，先抓住他再说。”孙不忘笑了笑，脚下陡然一踏，气劲自地底爆发，瞬间出现无数道裂缝，密密麻麻的蔓延开去。他的速度快到极致，立刻追上了左童和上官惊仙。
“三分归元气！”
雄帮主更是想都不想，便是打出一道无坚不摧的三分归元气，对李秀成直接出杀招。
“你们这些人，还真是无耻！”
李秀成知道对面四人的厉害，脸色凝重无比，面对四大六阶高手的联手攻击，他不敢有一丝保留，身躯一震，两股截然相反，一阴一阳的真气自他心脏处生出，旋即互相融合，在身体之内扩散。

第一百二十七章 投机之徒（三）
他的身后，陡然现出一道阴阳鱼的幻影来。阴阳鱼迅速旋转，变成一个黑白旋涡。
这一招是正一纯阳功上纯阳级武功上乾坤身，有海纳百川，包容他人真气，抵御外来攻击的作用，效果不在补天诀上御字诀的功夫之下。
随后，李秀成双掌齐出，熊熊烈焰自他身躯表面狂涌而出，对着四大六阶强者的攻击以纯阳掌反击而出。就在这时，四大高手的杀招齐至，跟李秀成碰撞到一起。
轰！轰！轰！轰！
空气之中，强横的真气彼此碰撞，骤然爆发出恐怖的气浪，肆意席卷而出，方圆十丈之内的仿佛末日降临，地面颠覆，空气骤然冰冷骤然炎热，飞沙走石，烟尘弥漫。
李秀成与四大六阶高手对拼了一击，脸色顿时发白，原本红润的嘴唇此时已经没了丝毫的血色，这一击消耗了大量的力量，与之相比，四大六阶高手却消耗甚微。
“李秀成，你去死吧！”
孙不忘狞笑一声，身影如一道迸射而出的利箭，瞬间窜至李秀成身前，携带着无穷力量的一拳犹如炮弹般的轰向李秀成的头颅，这一招，孙不忘打算直接轰爆李秀成的脑袋。其余三人面色冷淡，他们原本想出手，哪知被孙不忘抢了先机。
但在这时，一道残影自天京城上一跃而下，犹如一道疾光，众人的目光还未反应过来，那残影就已经出现在了李秀成的身前，只见那残影随意将手掌抬起，迎向孙不忘的拳头。
砰！
孙不忘一招形意拳打在了那突然而来的人的手掌上，顿时两人的真气两相爆发，孙不忘只觉一股恐怖的力道袭来，身躯不由自主的暴退而出，脸色陡然阴沉起来：“什么人！”
他低吼道，同时心中恐惧无比，太平天国中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刚刚那人只是随意一击，就挡住了自己这必杀的招式，而且还将自己击退。到现在为止他的臂膀都是异常麻木，显然刚刚他吃了不小的亏。
其他三人，也都同时看向那突然插手的人，只见来者却是个貌美绝伦的红衣女子，只是气质却冰冷似铁，气息隐而不发。
“邪观音！”
左童眼中一紧，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来。身子不由得后退，阵阵凉意在身后泛起，额头上竟然留下豆大的冷汗。
其他等人听到这个名字都是脸色一变，脸色微微凝重了些。但是盯着她的目光却带有恐惧，仿佛见到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一般。但是随后就平静下来，目光冰冷的看着来人，因为他们知道这人的底细。
来者正是林妙善，与王雷不同，林妙善早在三年之前就已名声大震，在各门各派当中，都被当做太平天国重要人物来看待，尤其是那些野心之辈，更是清楚林妙善在天国中的地位是何其超然。
“邪观音，没想到你还活着。”雄帮主目中泛出一丝冷酷的笑意，“不过，我听说你的补天诀只能救人，不能伤人，你难道以为凭你和李秀成两人，可以在我们四个人手里讨得到好处？”
上官惊仙更是直接，毫不掩饰杀意的道：“便是洪秀全和石达开在此，也是有死无生。”
“邪观音，啧啧啧，还真是个美人儿，不知弄到床上是个怎样的滋味。”孙不忘此时也恢复正常，虽然臂膀还是有一些麻木感，但是他目光火热无比的打量着林妙善的娇躯的每一个部位，眼神深处却是现出一抹阴冷的杀意。
“这里交给我吧，你去别处。”林妙善看都没看众人一眼，冷冷的声音从喉咙中吐出，对李秀成道。
“好。”李秀成点点头，毫不犹豫的转身便走，准备去援助其他人。
然而，四大六阶强者早已把李秀成视作天大的功劳，哪里肯放走这眼看就要到嘴的鸭子。
“李秀成，你也别走了，和邪观音一同留下来吧！”
孙不忘阴笑一声，笑声在原地还未消散，他的身躯却是一窜而出，犹如离弦之箭，霎时便追上了李秀成，抬手便是一招形意炮拳轰出。
只见李秀成身前的空气一阵扭曲，众人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林妙善的身影竟然出现在李秀成身前，目光冰冷的看着孙不忘，拂袖一掌，滔天的死之气在虚空中肆掠，将孙不忘的拳头笼罩，那死之气犹如一条又一条的毒蛇，狠狠的咬在孙不忘的拳上。
孙不忘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消失，转而化为无边的惊恐与扭曲，只见他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那死之气便顺着他的拳头蔓延上去，入侵了他的半边身子，刹那之间，所有的血肉都被死之气腐蚀的枯萎，犹如干尸，接着，死之气又侵入了他的另外半边身躯，眨眼的功夫，便将剩下的一般身躯也腐蚀干净。
方才，还是一个活生生的六阶高手，刹那的功夫，就变成了一具干尸，倒在了地上。孙不忘倒地的时候，那一双眼珠从躯体中落下，眼珠滚了一圈后停下，那中间的惊恐和痛苦丝毫不加掩饰。
这一幕差点把左童、雄帮主和上官惊仙的眼珠子都吓出来。他们的身体都颤抖起来，想起刚刚自己还在取笑林妙善就是一阵后怕。此时的他们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豆大的汗珠从他们的额头上冒出，流过脸庞，带来一丝又一丝的寒意。正是这寒意，将他们从恐惧中唤醒。
“走！”雄帮主狂吼一声，想到不想，便疯狂的转身逃窜，左童与上官惊仙两人也都毫不犹豫的疯狂逃窜。此时他们三人，就宛若三只丧家之犬，生怕后面的人追上。因此速度比以往还要快上不少。
他们知道，孙不忘的实力与他们都在伯仲之间，却是如此轻易的死在林妙善手里，死的也是凄惨无比，换做他们，情况决计好不到哪里去。
这些门派的头脑帮助清军镇压太平军是为了抢功劳的，可没有打算真的为清廷卖命，尤其是上官惊仙、左童、雄帮主这三大野心家。
看着三人逃走的方向，林妙善精致美丽的脸庞上现出一抹邪异的笑容，她双目微眯，冷冷的看着逃走的三人。陡然身影一动，刹那间三道死之气凝聚而出的魔脸冲杀出去，瞬间便赶上了三大六阶高手。
啊——
凄厉的惨叫声发出，左童第一个第一个被死之气追上，他痛苦的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就直接落在地上，变成一具干尸。雄帮主和上官惊仙此刻心中都毁透了肠子，然后，那狰狞可怖的魔脸已经到了跟前，两人身上的真气散出，想挡住那魔脸的侵蚀，但是实力差距摆在那儿，面对魔脸，两人根本没有反击之力，任凭他们身上的真气流转，那魔脸还是义无反顾的侵入他们的身子里，很快，两人也都被死之气吞噬，凄厉死去。
有人惊呼：“饕餮魔功？”
林妙善听到了他们的惊呼，嘴里发阴沉冷笑的声音回复道：
“不是饕餮魔功，是地狱诀！”

第一百二十八章 地狱道
林妙善的声音不大，但天位强者修为发出时，声音却回荡在这个血腥的战场上，周围数百丈之内，人人都可以听到那仿佛发自地狱的声音。
所有人皆寒毛直立，个个生出身处修罗血狱的幻觉。
曾国藩偷练的饕餮魔功，可通过吞食他人血肉的方式增长自己的功力，但林妙善现在用的，并不是饕餮魔功，而是她通过昔日和曾国藩交手，吸收了饕餮魔功的精髓后，结何魔化后的补天诀创出来的新功法。
和擅长借力的补天诀不同，入魔之后，地狱诀的一个功效，就是可以象吸星大法般，甚至可以隔空夺取他人体内的精气，强行借力，用于攻击他人。
之所以不象饕餮魔功般将他人的精气强行吸入体内纳为己用，那时因为这不过是贪一时之爽的饮鸩止渴。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强行胡乱吞食他人的精华，会造成身体严重的排异，后患无穷。
昨日林妙善和王雷交流了各自对补天诀“极”字篇的领悟心得后，林妙善觉得王雷把这一阶段的补天诀功法易名为“地狱诀”实在太适合这门功法的名字，于是欣然接受了。
当时王雷提出来，未来能将补天诀的“生”与地狱诀的“死”融合在一起，做到生中有死，死中有生，生死之间互相转化的更高境界后，这门武功到时候该叫什么名字？
林妙善想了想，回答他道：“补天诀的开篇总章第一句话就是：天道不全，地狱补之。要补天道之缺，唯有行地狱之道。这门武艺本质是在追求极致之死和极致之死，未来那天，我们能将二者合一之后，就把这门绝学易名叫‘地狱道’吧。”
月光配合远处的火光，将亮点洒在遍布战场的尸体上，给他们来了一个特写，让附近的都能看到死者的惨状。
这一幕，瞬间震慑住了在场的各大门派的人。这些人本就是各大派的子弟，如今见领头羊死去，哪还有恋战之心，一个个都向后退去，想甩开自己面前的敌人。原先那不可一世的眼神也变成恐惧，此时的他们只想立刻逃命，毕竟连那四人都成了亡魂。
方才的四人，除了孙不忘，哪一个不是在武林中名声赫赫、武功滔天的绝世枭雄，然而在林妙善的手里，竟然都死得如此卑微，顿时便令他们忍不住都有种兔死狐悲的感受。
各大门派的士气瞬间跌落谷底，他们想不到该如何对付林妙善——
“邪观音，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放肆！”
但在这时，清廷当中的另外一位天位高手姗姗来迟，声音肃杀的道。
李鸿章这位淮军之首，眉头紧皱，脸色凝重的看着林妙善，他立刻意识到了，对方只怕也是一位天位强者。
本来，他是打算在一旁坐山观虎斗，等着各大门派与太平天国内耗，见到上官惊仙这些不知所谓的草莽野心家死在林妙善手中时，他甚至有些高兴。在儒门弟子李鸿章眼中，这些人其实比太平天国的叛匪好不到哪儿，皆是该死之人。
不过，见到林妙善一出场就力压全场，令各大门派开始士气尽失，李鸿章终于不得不出面，来阻止林妙善。
“清妖走狗。”
林妙善见到李鸿章一身官袍，瞳孔紧缩，美眸中顿时现出无边无际的恨意，脑海之中，瞬间浮现出大渡河畔万人尸坑的场面。
现在的，就是从那白骨尸丘之下爬出来的怨鬼。
瞬间，她双目便血红无比，一股冰冷的气势从她那冷若冰霜的脸庞上散出，使得整个战场的温度都下降几分，此时她的精神似乎变得疯狂无比。
“杀！”
没有和李鸿章一句废话，林妙善便展开地狱之门，死之气自体内疯狂的涌现而出，在虚空中凝聚成一座黑色的巨门，霎时临近李鸿章，打出绝世杀招。
“该死，这是什么领域！”
李鸿章被地狱之门笼罩，与其他人一样，身躯与精神上都仿佛受尽了无穷无尽的折磨，似乎有无数的蚂蚁在自己的身上噬咬，难以忍受。
“怎么回事，太平天国当中，居然还有人能抗衡李大人！”
武林各派的强者中，注意到李鸿章被林妙善阻拦，一个个皆是错愕不已。
“那，那就是邪观音？她不是和石达开死在了四川吗，看来传闻并不可信，邪观音不仅没死，还武功大进，居然踏入了天位境界。”
有人惊呼，在发现太平军中又多了一个天位高手后，将那些门派的弟子的士气又削弱几分。
人群之中，一位气质卓尔不群的中年儒雅男子一直注意着场上天位强者李鸿章和左宗棠的动向，这时，两名太平将领从两方合拢，联手斩杀出一道碧焰刀芒，仿佛要将这男子焚为灰烬。
“不自量力。”
儒雅男子面不改色，眼神轻蔑的看着那两个降临，手指弹动，两道紫霞破空涌出，宛若两条紫龙，带着无人可阻的气势，咆哮而出，将碧焰刀芒击散，瞬间洞穿两个太平将领的头颅。
随即，儒雅男子又看向林妙善那边，眉头微皱，似乎有些惧怕。但是当他细细思量一番后，直接冷笑起来：“邪观音虽然踏入了天位境界，但清廷这边可是拥有两大天位强者，而且湘军当中高手如云，太平天国不可能有半分胜利的机会。不过，除掉左童、上官惊仙这几个人倒是做的很好，为我华山的霸业清除阻碍，我倒是要感激感激这邪观音。”
话音方落，儒雅男子身躯一纵，冲入乱战当中，对太平天国的士兵一通杀戮。紫气在他的身旁浮现，疯狂的绞杀着太平天国的兵，紫气所过之处，就是尸横遍野之地。
有此想法的人不在少数，这些武林门派的人都认定清廷必胜，抢着想要立功。因此他们纷纷燃起战意，冲入太平天国的阵营中，疯狂的屠杀起来。他们都急不可耐，生怕别人抢了自己的功劳。
“这群无耻的墙头草。”
城墙之上，汪海洋厌恶的看着那些武林人士，目光冷淡，他想给这些人一个教训，想起原先购买的洋人那些先进的魔导武器，一拍额头，把手一挥，下令道：“将洋人的魔导武器拉出来，是时候给他们一些教训了。”
“遵命！”
汪海洋的亲卫脸上现出一丝兴奋之色，匆匆去传令。
不一会，天京城门中，地面剧烈颠簸起来。城门在这一刻也迅速打开，只见太平天国的士兵们，毫不掩饰脸上的兴奋之意，拉着一门门崭新的钢铁大炮，迅速的在城门口摆列好炮型，漆黑的炮口对准向清廷大军和武林人士。
魔导炮后，有几队个个手持魔导枪的士兵，紧紧跟随在魔导炮后面。
太平天国的动静迅速的引起清廷大军的注意，各大武林门派的高手们，都齐齐把目光看到城门口，见到这一幕，不由个个都愣住了，连手上的招式都放缓几分。
太平天国何时拥有这么多西洋人的武器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位面之子间的战争
他们心惊不已，顿时萌生出一股退意。他们可是了解这些洋人制造的魔导武器的威力，别看那漆黑的炮口不大，但那却是通向地狱的门户，只要一炮轰出，就可以收走成片成片的生命。洋人之所以强大，除了天位的高手以外，这些恐怖的魔导武器，同样是令人胆颤心惊的大杀器。
左宗棠脸色骤变，看着王雷，气愤不已。想起最近之日洋人的突然撤退，再看着太平天国手上的那些先进魔导武器，立时便敏锐地意识到问题出现在哪里：
左宗棠一口老血气得差点喷出来，这帮叛匪，居然勾结洋人！
他还算知道羞耻，把这话反过来说了。
“该死的洋人，竟然和你们互相勾结！”
王雷淡淡一笑，一步踏出，夹带着不可一世的威压，他的声音异常冷淡，让左宗棠听得直发毛：“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左宗棠，你应该很清楚洋人的真正态度才是。”
王雷相信，左宗棠作为湘军高层，不可能连如此简单的政治常识都不具备。
听到这话，左宗棠不由沉默了起来。握紧的双拳也不由得松开几分，看向王雷的敌意也没有先前那么浓厚。
“开火！”
汪海洋见魔导武器已经就位，不待清军反应，直接下令。城门口，太平天国的士兵得令后立刻将魔导武器驱动，只见魔导武器那漆黑的炮口中散发出一阵光亮，就有一个东西夹带着火光迅速飞入战场。
嗡！
天空之上，空气骤然扭曲起来，一道道圆形魔法阵出现在天空之上，魔法阵自空中向地上急速压下去，宛若一个囚笼，将清军笼罩在内，同时魔法阵中的符文剧烈闪烁起来，在酝酿着恐怖无比的能量。
骤然间，所有的魔法阵中，齐齐爆发出粗大无比的能量光柱，破空的爆发声响彻天空，所有的能量光柱倾斜在战场之上。
轰隆隆！
每一炮落下，都掀起滔天的声浪，泥土翻滚，地面开裂，恐怖的能量在地面波及出一道道半圆形的能量罩，爆炸的能量罩之内的清军和武林高手顿时粉身碎骨，惨死当场。
随后，能量爆发而出，扩散到外面，在光罩附近的人，也被余波震倒在地，都莫不受伤。
惨烈！
一轮开炮，清军和各门各派顿时损失惨重，战场上出现了一地的残肢碎体，有的鲜血还在空中飞扬，有的鲜血已经跟血肉混成一团，顺着那些残肢碎体留下，场面十分渗人。
天上的明月此时也被这种场面吓到，急忙的跑到西天的山头，想躲入群山树林之中。
莫说是那些普通的士兵，便是各大门派的掌门都被这一幕生生吓傻了。他们都站在那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洋人的魔导武器的威力比他们之前听说的还要强大几分。此时的他们都已经萌生退意，再战下去只会白白送命。
哈珀离开时，留给太平天国的武器乃是不列颠最为先进的魔导武器，即便是左宗棠和李鸿章都没有见到过，为了让太平天国生存下来抗衡清廷，哈珀也是不计代价。
这些魔导大炮的威力，对天位高手伤害有限，却是屠戮五阶以下的高手的利器，对六阶高手也有极大的威胁。
哈珀胆敢高价卖王雷这些威力巨大的魔导兵器，并不担心受到反噬，那是因为今天的如日中天的日不落帝国，有着绝对的傲世群雄的底气，根本不怕王雷反悔。
这就是一个如日中天的大帝国的底气底蕴！
※※※
“他已经完美地融入了这个世界！”
“而且他还正在改变这个世界。”
“蝴蝶的翅膀扇动，终于化成了大风暴！”
“他让林妙善提前一年完成了由生到死的转变！在这个世界，那个清国的国家的命运转折点上，投下了极重要的一枚砝码！再加上他自己这枚砝码，这个国家原有的命运线，已经被他扯动。”
“他是世界的变数，他是遁去的一，这是很正常的。”
虚空之中，清扫收割者主神，遥视着这个世界。
发生在天京城外，蝼蚁间惨烈的厮杀，他全看到了。事实上从王雷被投入到这个世界以来，“他们”就一直关注着这里。
可惜他们是外来户，被这个世界所排斥，强行插入这个世界，那会引发可怕的位面的战争，甚至惊动“主宰者”，所以清扫收割者主神，只能象小偷一般，偷窥着这个世界却什么都不能做。
一切只能靠那个世界的变数，遁去的一。
这个世界，有很多国家，每个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的位面之子。
和PQ位面那些诞生了主神的世界不同。在那些诞生了主神的世界，位面之子的诞生，也就意味着这个世界即将迎来“大审判”，是位面死亡的报丧钟。
在这种没有主神的世界里，每个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的位面之子，其一个人集整个国家的气运于一身。
大国有大国的位面之子，其身份地位通常是这个国家最高首脑。
小国也有小国的位面之子，由于身上齐聚的气运不足，其成就身份则五花八门。或许只是一个大富豪，或者只是一个天位武者，或者只是一个小部落的首脑。鸡立鸭群的存在……
现在的清国，气运之子不是洪秀全，石达开，也不是被王雷开了挂后在这个世界投胎的林妙善，而是居于清宫的绝代妖后叶赫兰。
但叶赫兰也不是这个位面集聚气运最多的人。
这个时代的拥有最强气运的一位位面之子，她诞生在清国西方的大不列颠帝国，她名字叫伊丽莎白，同时也这个世界统治着面积最大国度的国家的女皇，人称维多利亚女皇。
王雷要把林妙善扶持成这个世界的位面之子，首先要打败清国的位面之子叶赫兰，夺取她的气运，则是要和大不列颠这个处于如日中天状态的大帝国中的那位如日中天女皇为敌，击败她，夺取她的气运……
“这将会是一场极漫长的战争……好在我们有得是时间，我们可以等……”

第一百三十章 魔导凶残
一轮炮火，各大门派死伤惨重，原本这些门派的武功高手，都不怎么把西洋武器看在眼里，可是现在见识到不列颠人的魔导武器的恐怖威力，他们终于清楚的认识到西洋武器的厉害，尤其是看着那一具具破碎不堪的尸体，一个个不由的都心中为之胆寒。
而这时，城门口的魔导炮开始酝酿起第二轮攻击，恐怖的能量波动，霎时令战场上所有内力高深之人都感受到。
“撤！华山弟子，全部撤退！”
先前暗中庆幸林妙善杀死上官惊仙等人的儒雅中年人此刻脸色骤变，对着一边的弟子狂吼着道，同时身影迅疾如飞，朝着外围冲出。
而此同时，各大门派的头脑，都几乎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命令弟子们逃跑——
之前体会到了炮火的威力，这些各大门派的武者们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不敢再体会第二次。
“逃啊，快逃——”
“妈呀，早知道长毛贼如此厉害，老子就算吃了豹子胆也不来躺这趟浑水。”
“不值当啊，朝廷的奖赏再丰盛，也得有命享受才行！”
各门各派的武者们如从炸开的蚁窝里逃出群蚁，四处逃窜开来，这些墙头草，见到清军优势时，一个个都打了兴奋剂似的，疯狂抢功，但一见到太平天国的厉害，立刻就无人敢拼命了。胜时气势如虹，散败时散沙一盘，说的就是这些只能锦上添花打顺风江湖中人。
“血衣卫，毁了那些魔导炮！”
湘军当中，一名将领脸色森冷，立即发号施令，组织士兵对付魔导炮。
他心中暗骂：“江湖中人果然靠不住，连当炮灰都不行。”
只见一队个个身披血袍，脸色冷漠，气息强悍无比的士兵站了出来，这些人的眼神都仿佛死人一般，已经失去了恐惧的情绪，他们是湘军花费大量力气训练出来的死士，以药物控制精神，个个都视死如归。
一声令下，数十个血衣卫犹如离弦之箭，迅速接近着炮阵，这些血衣卫的身影犹如鬼魅般变幻莫测，难以捕捉，魔导炮固然威力巨大，但对付这些如此迅捷的血衣卫却效果稍差。
但这时，炮阵之后的持枪士兵，排列成上下两排枪阵，前排半跪在地，后排笔直站立，枪口都瞄准血衣卫冲来的方向。
“开枪！”
听到太平将领喝令，两排士兵齐齐扣动扳机。
咻！咻！咻！
一道道笔直的桔红色的光束，狭带着威力巨大的密制弹丸，密密麻麻的充斥空间，洞穿一切，将前方的一带方圆数十米内都完全覆盖——
血衣卫的速度在如此密集的光束攻击之下，完全失去用武之地，几轮射击后，血衣卫身躯被打成了筛子，半途中，倒在地上，瞬间惨死。数十个死士，眨眼间就彻底成了死人，没有一个成功接近炮阵。
西洋生产的魔导武器，终于在这一刻亮出了其锋利爪牙。在这个高魔高武的世界，人体的肉身可以修到很强的境地，但是所谓的“外物”之力，同样也极其强大。
即使是已是顶级天位强者的王雷，置身于战场上，近距离感受着西洋魔导枪炮的威力时，心里也是暗暗心惊。
“这还只是开始，只能单发射击的魔导枪，如果将来进化到马克芯一般地连射水准，那又会如何？”
王雷在心里盘算将来的“新中国”该如何才能在这方面赶上洋人的时候，对面的左宗棠却另有一番想法。
“该死，必须要毁掉这些武器，否则此战必败。”
左宗棠立时色变，见到那些死士惨死，他知道想要接近太平天国的魔导炮，光靠这种伪五阶高手是远远不够的。六阶高手虽然无惧一两把魔导枪的射击，但是如果面对着的是十几把魔导枪的齐射，则是另外一回事。要想突破太平军的洋枪阵，除非是他和李鸿章这样的天位强者出手还差不多。
当即，左宗棠毫不犹豫的鼓荡真气，爆发出骇人的速度，朝着魔导炮阵一冲而出。
“自讨苦吃。”
王雷摇摇头，没想到自己看着，这左宗棠还不老实。
他一步踏出，就陡然化作一道残影，突然出现在左宗棠的正前方，对着焦急的左宗棠轰出一拳，夹杂着伟岸无边的力量，可以湮没任何存在。
岂料这时，左宗棠脸上的焦急之色突然消失，眼中泛出一丝锐色：“哼，王雷，我真正的目标是你，你敢出现在距离我如此近的地方，这是你找死！”
“五岳毁天地！”
谁也没料到，左宗棠假意是想要去毁炮阵，其实却是早预料到王雷会来阻止，而趁着王雷靠近他的时候，左宗棠立时便施展出来他五岳摧中的最强大的招式，五岳毁天地。
一招轰出，五岳齐崩，天翻地覆，日月失色。
传说当中，五岳乃是支撑天空的擎天柱，五岳崩溃，苍天就要崩塌。
这五岳摧的第五招的强大，威力比那魔导炮的攻击强大十倍都不止，而且近在咫尺，王雷的血肉之躯，几乎瞬间被那股几乎摧毁一切的力量碾压上来。
避无可避！
王雷脸色终于肃然起来，看着左宗棠，王雷眼中第一次现出一丝认真之色。
“很好，不愧是左宗棠，不过这样的力量不应该为清廷所用，今日我便封印你的功力，除非你日后不再为清廷效力，否则封印永远不会解除。”王雷微微一笑，陡然，目光肃穆，对着左宗棠，双手打出。
左手一道淡绿色的生之气，右手一道灰暗的死之气！
两道真气犹如阴阳鱼，互相环绕，迅速旋转，扑向左宗棠。
左宗棠浩瀚无边的力量，打在这两道真气上，仿佛如水遇到了海绵，瞬间被吸了个干干净净，从未出现过一般。
见到这一幕，左宗棠心中立时咯噔一下，察觉到极其不妙的感觉，这一刻，他毫不吝惜的催动出浑身浩然真气，对着那生死之气轰出。
然而王雷的两道真气摧枯拉朽般将左宗棠的浩然真气再度吞噬，一生一死，两股截然相反的真气钻入左宗棠丹田之内，最终化为一道锁链的印记。
咔嚓！
左宗棠立时只觉得体内原本能与天地勾通，那股源源不绝的力量突然如大海退潮，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最为强大的领域凭空消，实力竟然跌落天位境界，再度回到六阶。

第一百三十一章 打落天位。逆转结局
“不可能！”
左宗棠心下骇然，难以置信天底下竟然有这种手段，能够将自己打落一个境界，他不信邪的催动自己的领域，然而刚有这股念头，他就感受到丹田之中陡然灼热无比，那道生死印记，忽然在自己的体内蔓延开来，化为一道道真气锁链，沿着自己的经脉，延长至全身各个部位。
刹那之间，左宗棠体表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灰交加的坚固锁链，生死之锁。左宗棠越是想要催动领域，那锁链的力量便越大，犹如刀割，仿佛要将他撕裂成碎片。
“给我开——”
左宗棠脸色狰狞，强忍着痛苦，想要挣脱开这些锁链，却徒劳无功，那生死之锁发出愈来愈明亮的光辉，到底左宗棠身上确实愈发灼热的痛苦。
噗——
终于，左宗棠也忍受不住，猛地一口鲜血吐出，脸色煞白如纸，一下没有站稳，半跪在地面。
他吃力的抬起头，死死盯着王雷：“封印我的实力，你还不如杀了我！”
王雷淡淡的道：“洋人才是中华民族最大的敌人，现在的中国，多保留一位天位高手的元气是一个，所以，我不会杀你。”
左宗棠目光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长毛贼，竟然会说出这等顾全大局的话来，这怎么可能。
啊！
正在这时，一股凄厉的惨叫声自远处传出，左宗棠立刻便听出这声音竟是李鸿章发出的，他连忙看去，只见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李鸿章此刻竟然仿佛遭受了凌迟之刑，竟然脑袋朝地上猛砸，似乎想要抗衡那股不能承受的痛苦。
而李鸿章的身上，被一股充斥着死亡气息的领域所笼罩，那领域黑暗深邃，来自地狱深处。
林妙善脸上冰冷似铁，一步一步朝着已然失去反抗之力的李鸿章走去，掌中死之气凝聚成漩涡，杀机凛然。
“不好！”
左宗棠脸色骤变，他虽然与李鸿章关系不和，但也不愿意看到李鸿章死在这里。可是他自顾尚且不暇，哪有去救李鸿章的工夫。
看到林妙善脸上的杀机愈来愈强烈，左宗棠的心情沉入谷底。
“不要杀他。”
就在这时，左宗棠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声音，他猛地转头看去，只见王雷面朝林妙善，方才的话，竟然是王雷说出来的。
林妙善看向王雷，似乎有些不满，不过身上的死之气，却还是收敛了回去，哼了一声，林妙善朝着其他地方飞去。
李鸿章身上的压制霎时消失，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
下一刻，王雷的身影就出现在李鸿章身前，封印了左宗棠的生死之锁再度显现，李鸿章连抵挡的念头还没生出，胸口就挨了王雷一掌，天位境界的真气和领域都被封印住。
“这是我从补天诀里领悟出来的锁字诀，可是暂时将你们锁在天位之下。”
王雷对着难以置信的李鸿章淡淡一笑，
“两位也不必担心，被打落天位只是暂时的，数年后补天之锁会自动解开，到时候二位就明白暂时被锁天位的好处。”
但被打落天位的两人脸色却是发苦，哪里肯信王雷的话。
“两位其实也不必难过，你们被打落天位，清廷反而会善待你们。若是此战你军大胜，回去之后，朝廷也不知要怎么折腾你们这些平乱平贼的功臣呢，走狗烹之难估计是跑不了的。”
放开两人，带着林妙善到战场上其他方向厮杀时，王雷还不忘离间一下二人和清廷的关系，王雷几世为人，对人心理解得很深。
清廷两大天位强者被打败也就是片刻之间的事情，战场上固然局势瞬息万变，但却无人料到，天位高手竟然会被如此轻易的打败，那天位境界的气息消失更是令所有清廷高手都大吃一惊，湘军和淮军的士气瞬间跌入低谷，各门各派的武者们吓得更是都心生退意。
太平天国这一方却是士气高涨，此消彼长之下，清军终于开始溃散，军心一乱，天京城外的这场大战，胜负已经注定。
太平天国这一方有王雷和林妙善在，又有威力巨大的魔导武器，在进攻方面无人能挡，乱军当中，王雷和林妙善不断寻找湘军和淮军中的高层将领，挨个击杀。
李鸿章和左宗棠实力跌入六阶，自身都疲于奔命，其他人更是无人能够对王雷、林妙善两人造成半点阻碍，凡是被王、林两人找上的都活不过三秒。
活着的将领们见状更是不敢暴露身份，以免惹来杀身之祸，清军彻底失去了指挥，变成一盘散沙。
太平天国士气愈发旺盛，群情激奋，好似要将这几年来对清军的仇恨发泄而空，各大神将主导下，对逃命的清军们展开追杀。
这场天京危机，可以说彻底的被王雷和林妙善二人解除。
“这场战争还真是精彩，总督大人，简直就是那个王雷和一人的表演秀，不过我们这样撕毁和清政府的约定好吗？”
远在战场外的一座高山上，几名不列颠将官惬意的坐在露天餐桌上，用望远镜观战。一名气宇轩昂的年轻将官收起望远镜，对一旁的哈珀赞叹道，却又有些疑惑于哈珀的决定。
哈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反问道：“斯帕罗，你知道世界上什么东西最重要吗？”
“愿闻其详。”斯帕罗谦虚的道。
“那就是平衡。”哈珀手指往桌上敲了敲，目光往周围的洋人们扫过一圈，“现在清国的局面，终于恢复到了我们最想要看到的情况了。不久前南北战争，我们没有让美国恢复平衡，让北方统一南方，这是一个天大错误，但是在东方清国，这次我们想要的平衡终于出现了，真是太好了。”
“总督高明。”斯帕罗恍然大悟，佩服的道。
哈珀笑了笑：“大陆平衡政策，这是帝国的基本国策。只要清楚这一点，得出这样的结论来并不难。倒是你，斯帕罗，你在加勒比海干的事情才叫高明，今天正好有机会，说给大家听一听吧。”
……

第一百三十二章 清廷震动
天京城下的大败，在清廷之中却是掀起轩然大波，早朝上，各大势力都争闹起来，推脱责任，吵的不可开交，年幼的光绪帝看着下方争吵的大臣，脸上露出一股害怕之色，这时看到一旁的卷帘，他眼中深处的惧色却是更浓。
“够了！”
这时，一声冰冷无比的斥声，自卷帘后传出，犹如一股惊雷在大殿炸响，清廷所有文武大臣顿时如遭雷击，一个个皆是惶恐的跪倒在地。
皇位之上，光绪帝更是吓得一个哆嗦，不由缩紧了身子。
大殿下，“太后息怒！”的谢罪之声群起不歇，不过一会，太和殿内鸦雀无声。
“李鸿章、左宗棠现在的情况如何了。”叶赫兰冷声道。
一个发福官员站了出来，脸上冷汗直流：“回禀太后，听闻二位大人都被太平天国的一个名叫王雷的天位强者封印了实力，打落天位，两位大人如今都已经跌回六阶境界。”
“什么！”
“该死，我大清总共才这几位天位强者，这可如何是好，那王雷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以前没听说过！”
“左宗棠和李鸿章两人难道是废物不成，两个竟然打不赢一个！”
大殿之下，文武百官惊怒交加，更多是却是恐惧，他们生怕太平天国东山再起，毕竟几年前太平天国给他们的那股恐惧感至今还记忆犹新。
“肃静！”
这时，殿上的大太监冷冷一声，立时，下方的人又都安静了下来。
“不列颠人那边怎么说，他们毁约临时退出战争，害得我们大败，总该有些交代吧。”
叶赫兰声音冰寒彻骨，仿佛在强忍着怒火。
百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却无人开口。
“报！”
正在这时，一名御前侍卫高声道。
“有何要事，速速呈上。”大太监连忙道。
专门负责和洋人的打交道的五口通商大臣手持一份文件，连忙走进太和殿，跪倒在地：“禀皇上、太后，不列颠使节发来外交使令，要求调停我大清和长毛乱匪的兵事，同时我方保证其在此地的商业利益，停止在江苏、浙地区的战事。否则，就要冻结给我朝的贷款。”
“该死的不列颠人！”
听到这话，叶赫兰终于忍不住怒火，震怒出声道。“他们竟敢如此干涉我大清内政，可恶，实在是可恶！”
下方大臣们掀开了锅，群情激奋起来，个个都在指责不列颠人阴险狡诈，竟然在这个紧要关头，干涉清军与长毛的战事。
明眼人都知道，若是让太平天国缓过神来，以如今华夏各地对满清统治的怨声载道，过不了多久，太平天国就能再度恢复元气，对满清形成巨大威胁。
不列颠人明显是故意想要扶持太平天国，抗衡清廷。
然而，即使明白不列颠人的意图，但是这些文武百官却也只能徒自抱怨。
天京城下大败，清军积累了几年的精锐尽去，财政上清廷已然破产，根本就无力再战。
实际上这场战争打到这个地步，天京之战时，清廷也是脱了裤子把一切都押上了，结果却被打得大败，几路大输几乎全被打崩，输光了赌本，一两年内根本无力再组织起军队。
同样，大平军在天京城下的大胜，也不过是止住了骤跌的势头，能收复江浙两省失地，进占两淮，也已是极限。
但和太平军相比，清廷拥有全国的资源优势，如果不顾一切死咬着太平军打个不停，硬生生地磨，以势压人，还是可以把太平军磨死。
但是，前提是清廷还得拿得出钱来。
先前围攻天京城，把太平军压制到这个地步，全靠着英吉利人的贷款支付。天京城下的大败，让清廷前期的赌注输个精光。
而如今的清廷，其他地方的局势同样不稳。
西北甘陕地区，回乱频频，白颜虎攻城掠地，又起兵戈。
山东方向，捻军同样也给清廷造成的威胁。清军在天京城下大败后，先前稍被压制的捻军势头又再起，和南边的太平军互为呼应。而在天京城下大败的恶果之一，就是清军失去了全部机动的野战部队。各地只能自保，哪里抽调得出更多的机动部队去围剿太平军。
此刻的清廷，其和太平军的战略局势，套用一句俗话：筋疲力尽的双方，已经进入了打烂仗的节奏。两边都已耗尽力气，快流干血，皆到了无力再进攻，再强攻弄不好自己会先死的地步了。
太平军这儿，完全是靠王雷和林妙善强打兴奋剂在撑着，满清这儿，则是国家财政破产，国库穷得饿死老鼠，从前全靠洋人帮忙撑着财政，洋人资金链一断，别说打太平军了，连官员的俸禄都要发不出去了。
廷中有脑子的大臣心里皆明白，仗其实已经不能再打下去了。
即使再不情愿，妖后叶赫兰最终还是下令，暂时休战，让败走的淮军、湘军就地休整。
只是，妖后叶赫兰想得虽好，但是好不容易取得战场主动的太平军，在这个时期根本不想给湘、淮两军喘息之机。
天京城外，太平天国依旧在收割胜利果实，大肆反攻天京腹地内的清军。
城墙上，王雷和林妙善正在一起。
“我们现在的底牌已经彻底暴露了出去，洋人若是插手进来反扑，我们就十分威险了。”王雷面色凝重道。
“你不是说洋人会保持中立吗？”林妙善疑惑道。
“没错，洋人当然会保持中立，想要让太平天国活下来，但是未必乐于见到我和你两个天位强者在，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威胁。”
王雷眼神闪烁，分析着道，“尤其是华尔洋枪队，我杀了他们的队长，与他们结下了深仇大恨，若是华尔洋枪队用一些利益与不列颠人联手，我相信不列颠人会很乐意接受除掉我的任务。而这四人如果和清廷联手，同样也是大麻烦。”
“不列颠人足有八位天位强者，华尔洋枪队也有四位，十二位天位高手联手，你我都不是对手。”
见王雷如此严肃，林妙善脸色也凝重起来：“那该如何是好？”
王雷冷声道：“很简单，先下手为强，十二个天位高手，我们不是对手，但是只有四个的话，却容易对付。我们先血洗华尔洋枪队，将那四个天位强者全部杀掉立威，现在洋人以为我们在对付清妖，会疏忽了他们，却是干掉华尔洋枪队的四人最佳的时机。”。
林妙善点头，当即与王雷一拍即合。

第一百三十三章 屠戮天位
华尔洋枪队的诞生便是因为太平天国，这支半洋半清的军队沾染了无数太平天国士兵的鲜血，与太平天国有着血海深仇。
华尔洋枪队的高层是华尔率领的一批西方流亡人士，而下方的普通队员部分是在中国本土招纳的士兵，部分则是从欧洲带来的雇佣兵。
这支半洋半中的雇佣兵军队由洋人主导，不过各国对华尔洋枪队内部都有渗透，自从华尔死之后，西洋列强都想要争取洋枪队，并希望由自己人担任下一位队长。
现如今，争夺得最凶的是英国人和美国人，清廷虽然也眼红华尔洋枪队，却根本无力染指，只能指望在其中争取一些利益，比如雇佣其为清廷服务。
“英国人真是一群混蛋，竟然威胁我们撤离天京城，本来这会我们应该杀入天京，逮到那个王雷，为华尔队长报仇了的！”
美租界中，华尔洋枪队的四大天位个个都愤怒之极都咒骂着英国人。
这四个人，都是当日在上海租界追杀王雷的天位强者，黑袍教士，修女，西装笔挺的男子和一名军官。
原本他们四人率领着洋枪队，希望为华尔报仇雪恨，重振声威，没想到却被英吉利人警告，不得插手天京城的战事，并被强行驱逐出战场百里外——
傲慢的英国人更是赤裸裸的威胁他们，若是敢插手，便杀了他们四个。
这个时代，英国还是日不落帝国，美利坚不过是个二流列强都很勉强的存在。在几十年前的英美战争当中，连首都华盛顿都被英国人攻破还烧了白宫，而最近刚打完南北内战的美利坚人更是元气大伤。他们对英国又恨又畏，哪里敢和英国人叫板。
“不列颠人迟早会得到教训的，我不相信主会容忍他们一直嚣张下去。”黑袍教士愤怒的喝下一口酒，“砰”的一声拳头狠狠的捶在餐桌上，堂堂天位高手，受此屈辱，他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可惜，就连拿皇那样的人物最终都被他们打败，我不知道有哪个国家能够挑战不列颠人。”西装男子郁闷的道，情绪有些悲观。
听到这话，另外三人都沉默了下来，从愤怒之中清醒了一些，想到连当年那般强大的拿破仑都奈何不得不列颠人，想让不列颠人得到教训，谈何容易。
至少凭他们四个，是绝不可能做到的。
正在这时，军官眼中一亮，脸上现出兴奋之色来，大声道：“听着，我刚才收到消息，天京城竟然守住了，清军大败，连李鸿章和左宗棠的实力都被打落到六阶。”
“竟有这种事！”
黑袍教士等人感到难以置信。
“哈哈哈，不列颠人也会有这一天。”
“活该，哈珀那个该死的家伙，这回肯定会受到处分。”
四人幸灾乐祸的大笑着，心情顿时犹如阳光般灿烂。
“等一等，你们不觉得有些奇怪吗？”修女突然眉头一皱，打断了众人的话语。
“怎么奇怪了，格蕾丝。”军装男子疑惑道，另外两人也都看向修女格蕾丝。
格蕾丝沉声道：“清国军队有英国佬的军队压阵，怎么可能会输给那群羸弱的太平天国异端，要知道，英国佬这次可是派出了八位天位强者，加上清国的两个，太平天国是绝不可能咸鱼翻身的。”
“莫非——”
黑袍教士目光一凛：“英吉利人从中翻脸反水了？”
“怎么可能！”西装男子觉得这是无稽之谈，惊呼道。
“亚瑟说的有道理，英国人最爱干这种搅屎棍的行当，如果他们想要灭掉太平天国，为什么要威胁我们撤出天京？”军官赞同黑袍教士的话，并有理有条的分析道。
其他三人一听，顿时都意识到，军官的解释已经很到位，这场战争，从头到尾，英国人就没打算认真帮助清国获胜。
“该死，还以为英国人终于吃瘪，没想到竟是这种结果。”西装男子失望之极，不由握紧了拳头。
“哈珀这个家伙，太阴险狡诈了，以后和他打交道一定要谨慎，什么时候被他卖了，也许我们还在为他数钱。”黑袍教士亚瑟咬牙道。
原本的兴奋劲瞬间消散，众人只觉的一时兴致索然，在这喝闷酒实在没意思。
“哎，回去吧，对我们而言，英国人太过强大，他们的主意还是不要打，免得自讨苦吃。”
格蕾丝起身，叹息道。
“找那个王雷报仇的时，只能日后再说，我也要告辞了，诸位。”黑袍教士也打算回住所。
西装男子和军官都表示同意，互相告辞后，便各自离开酒店。
“哎，没有了华尔队长，也不知道今后，洋枪队会落在哪个国家手里。”军官喝了很多酒，嘟囔着朝着洗手间走去，原本华尔在的时候，华尔洋枪队还是一个偏中立的佣兵团，在列强与清国的鸡蛋上跳舞，然而华尔一死，军官明白，用不了多久，华尔洋枪队就会失去它的中立属性，而且少了一个能镇压全场领导，这支队伍最终解散都不奇怪。
这个结局，不是他们这四个天位强者能够决定的，毕竟比起列强那种庞然大物，即使是天位强者，也显得过于渺小。
军官来到洗手间，解开裤子，正准备好好的爽一泡时——
轰隆！
墙壁突然炸开，两道狂暴的身影突然冲进洗手间，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霎时笼罩军官，一前一后直取军官。
“什么人！”
军官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力量，顿时大惊狂吼，连裤子都来不及提，鼓荡起浑身真气，拼命的打出，试图对抗突然袭击的人。
然后，他的真气却丝毫没有起到作用，被那股袭来的死之气轻易轰破，军官的脖子直接被打歪，胸口被轰出一个大洞，身躯倒飞而出，把墙壁都撞碎。
无论是王雷和林妙善，武功都在他之上，两人又无节操联手加偷袭，而且还是选择他在撒尿的最虚弱的时间点，这名天位强者再强也只有被人秒杀的份。
“还有三个。”
林妙善目光冰冷的看着废墟之中的军官尸体，不带有一丝感情的道。
“就在这等他们。”王雷淡声道，他和林妙善下了决定袭杀华尔洋枪队后，便将追杀清廷逃兵的事情交给李秀成做主，一路找上华尔洋枪队的驻地，找到了四人喝酒的酒店。
两人虽然早就到了，却并没有提前发动袭击，而是等着四人分开后，突然出手，先杀掉其中的军官。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王雷林妙善两人和华尔洋枪队四大天位强者之间的差距并没有狮子和兔子那般差距巨大，先宰掉一个，袭杀的难度瞬间便降低了许多。
酒店外，格蕾丝和亚瑟两人一起回去，还没有走多远，听到他们所在的酒店传来如此大的动静，顿时脸色大变：“不好，是彼得的气息！”
两人想都不想，便迅速的赶往酒店。
“格蕾丝，亚瑟，赶快，我有种不妙的预感！”西装男子也赶了过来，他在格蕾丝和亚瑟之前，不等两人，便独自冲进酒店。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天位之死
“等一等！”亚瑟大喊，然而西装男子似乎没有听见，已经冲了进去，他连忙同格蕾丝跟着进入酒店，直接顺着彼得的气息到达洗手间。
他们一眼便看到了彼得的尸体，和站在洗手间中等待的王雷和林妙善二人，西装男子顿时睚眦欲裂，“王雷，又是你，给我去死！”西装男子狂吼一声，身躯中陡然爆发出惊人的气势，狂暴无比的力量猛地冲出，整个人化为一道残影直取王雷和林妙善二人。
“不要冲动！”
亚瑟和格蕾丝脸色骤变，毫不犹豫的施展出全力，赶上去帮助西装男子。他们看出来了，王雷故然强大，可是跟在他身边的那个红衣的女人，同样恐怖，甚至更恐怖。
西装男子毕竟先他们一点距离，瞬间便到达了王雷和林妙善身边，挟无边怒火攻向二人——
看着那狂怒的西装男子，王雷眼中泛出一丝讥哨之色，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蠢货。”
一旁的林妙善立刻开启地狱之门，灰暗绝望的领域霎时将西装男子笼罩，西装男子脸上顿时扭曲到了极点，感受到无边的痛苦，连攻击的力量都戛然停滞了刹那。
这停滞的瞬间，王雷和林妙善一人一掌，落在西装男子的身上。
砰！
西装男子惨叫声都没有发出，身体便被打的四分五裂，血洒遍地。他所犯的错误和他的同伴是相同的，以王雷和林妙善的武功，即使在天位强者中也是排行前几的，而当这两人不要节操联手对敌人，任何人单独和他们交手，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的不智之举。
“你们，该死！”
格蕾丝生生停住了脚步，和亚瑟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死死的盯着王雷和林妙善。
不需言语，格蕾丝、亚瑟而人都明白此刻只有一战，对方两人明摆是来杀他们的，根本用不着废话。
两人互看了一眼，随即，格蕾丝身上散发出无比神圣的光辉，身后现出一对雪白的天使翅膀，悬浮于半空中，犹如女神降临，治愈领域瞬间覆盖整个酒店的范围。
加持在亚瑟身上，亚瑟顿时生出源源不绝的神圣之力，他抬起右手，一柄由圣光凝聚而成巨型十字剑显现出来，亚瑟同时催动出无穷无尽的神圣力量，在身躯表面凝聚出一套神圣战甲，犹如中世纪的教廷骑士，要惩戒一切忤逆神圣的罪人。
这两个出自教廷的天位强者联合起来，一时竟爆发出来惊人的力量，远远不只是两个天位强者的实力。
这让王雷有些庆幸，幸好提前解决了两个，不然，四大天位强者联合起来，他和林妙善联手虽然能胜得了这四人，但是在这一仗打起来绝非一时半刻能解决，弄不好还会让他们逃掉两个。
不过，现在情况却完全不一样了。
王雷和林妙善默契的同时朝前一步。
原本，补天之门和地狱之门王雷只能开启其中一道。
但现在林妙善开启了地狱之门，王雷直接开启补天之门——
这是补天诀诞生以来，地狱之门和补天之门，同时出现在人间。
极致的生之领域，与极致的死之领域互相交错，重叠在一起，覆盖在亚瑟和格蕾丝两人身上。
两种极致对立的力量，却又彼此转化，但落在亚瑟和格蕾丝两人身上，却令他们顿时有股想要吐血的冲动。
无尽的生机与无尽的痛苦，他们竟然同时体会到了，这两种感觉在从身心之上彻底的撕裂他们，毁灭着他们。
两个天位强者彻底失去了反击的力量，脸上出现一股奇异的表情，一会儿痛苦扭曲，一会儿幸福感动，互相衬托下，痛的感觉变得更痛了。
在被“幸福衬托出的痛苦”中，两人的眼神很满了恐惧。
战心被破，他们的武功还在，却已战意尽失。
林妙善挥出了代表极至之死的地狱无尽刀！
而王雷则挥出了代表极至之生的补天长生剑！
补天主生，地狱主死，生死交融，天堂与地狱交错……
地狱的大门，已经向他们打开。
※※※
翌日，不列颠人的军营前，哈珀总督见到了摆在一起的四大天位强者的脑袋，他们被整齐地放在桌子上，但是四人尸体已经被凶手特意焚化成了焦碳，只有四颗脑袋，被他故意排放在一起，留在现场。
哈珀总督沉默良久，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在杀掉那四人回去的路上，王雷对着林妙善道：“尸体是会说话的，我们的武功的优点特点缺点，用科学的方式进行尸检，会被发现很多秘密的。不要小看洋人国家体系的力量，我们俩如今的绝对优势不会持续太久。整体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一人之力战全世界，对你我来说还是太遥远。”
林妙善懵懂的点了点头。
经过天京一役，天国之中，对王雷的质疑彻底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王雷的声威如日中天，被无数人视为天国的新救星。
在李秀成的全力支持之下，王雷组织太平军开始全面反攻，收复失地，短短的一个月内，夺回江苏、浙江，收复两淮之地、重新夺取安庆重镇。战争打到这个份上，也已经达到了太平天国恢复性扩张的极致。诸王商议过后，大平军上下一致决定暂时休整，休养生息。
太平天国东山再起，在满清之中却是掀起了滔天骇浪，满清上下，都惶恐起来，满清贵族扬言要灭掉太平天国，然而八旗贵族早已没有兵权，只能口头上发狠，实际上却干不出什么事来，而湘军淮军大部分将领被杀光，一时也组织不出有用的战斗力。
此时清廷和太平军之间，洋人出面调停，而太平军这时表示洪秀全已死，愿意解除拜上帝教，和朝廷谈判，双方“划地而治”。
清廷的财政亏空严重，根本无力支撑起一场对太平天国的战争。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此时西北爆发了同治回乱，山东的捻军也在给清廷找麻烦，加上英人在贷款上联合法兰西人卡脖子，清廷尽管万分不愿，却在万分窘迫之下，不得不同意和太平天国议和。

第一百三十五章 谈判
议和会议在上海松江地区洋人租界里举行。
这一天，西洋各国的记者挤满了会场，会场上，各国使节在一边见证，就连在菲律宾的西班牙总督也到了，坐在台上。
会议由英人使节主持，清廷派出骆秉章出面，而太平天国方出面的则是干王洪仁轩。
废掉洪秀全之后，洪仁轩终于意识到洪秀全倒台不可避免，加上王雷对他的重视，洪仁轩明智的选择了顺应局势，为新的天国效力。
为了不夺去供仁轩的风头，王雷和林妙善故意站在会场的偏角僻静处。即使如此，两人过去用天位强者之血打下来的赫赫凶名，还是让他们成为全场的焦点人物。
没有人敢小看这对男女，这可是两个杀了一堆天位强者的两个绝世凶星！放在王雷所在的PQ17世界，这两人就相当于行走的战列舰一般的存在，根本就是两个“人形核弹”般的存在。
会场内喧闹不已，各国使节互相之间议论着，对之前的天京战争，哈珀总督自作主张强行驱逐各国“助剿”势力，各国之间都有些不满的。
虽然哈珀总督给他们的解释是为西人利益着想，但明眼人都能够看出，这次清国镇压太平天国运动失败，英国人才是从中获益最大的人，一些使节大声宣称着要向英国政府抗议，抗议他们临时变卦失信卖队友的无耻行为。
正在这时，突然，不列颠方面的人员清了清嗓子：“诸位，请安静一下，哈珀总督率领着不列颠的忠诚的圆桌骑士已到达会场。”
“圆桌骑士！”
会场之中一片惊呼声响起，只见各国脸上都露出敬畏的神情，而英国人却都骄傲无比的，朝着门口方向投去尊敬的目光。
随后，哈珀总督微笑着进入会场，他的身后，跟随着十二名身披骑士盔甲的高大男子，盔甲上表面是白金，头盔上镶嵌着紫色宝石，雕刻着紫荆花，散发出一股高贵的气质。
见到这十二个人，各国使节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精彩，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说着要向英国抗议的使节闭紧了嘴巴，不敢说话。
在这个时代，真理和正义，是由一个国家的天位强者的总数量决定的，至于对日不落帝国来说，道理就是样。
“天位强者！而且是整整十二个天位强者！”
不远处，看到那十二个圆桌骑士，王雷和林妙善顿时都震惊住了，他们清晰感受到了这十二人身上强大无比的气息，竟然每一个都是拥有了领域的天位强者。
“英人竟然如此强大，难怪你不愿意轻易得罪他们。”
林妙善眼神凝重无比，她虽然常听王雷说英吉利是现在最强大的国家，但此刻才直观的认识到，王雷所言不虚。
随随便便拿出十二名天位强者镇场子，这样的底蕴，谁能够轻易做到。
整个中国，满清和太平天国的天位强者都加起来，只怕都凑不到这其中的一半。
就连王雷，也是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了英人的实力，之前他知道英国强大，更多是从历史上推断，并非亲眼所见，现在却是如实见到了。
想到自己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一直刻苦拼命的学功夫，好不容易才踏入天位境界，可是这样的努力，终究只是一个人。想要追赶上在现在的超级大国不列颠，显然是不可能的。
王雷在心里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
西人那边，台下也是议论纷纷。
“哎，英国人太强大了，光是在远东，都能拿出十二名圣阶强者来！”
“是啊，我们和荷兰人加起来，也只有十余名天位强者，大部分都坐镇在国内，派出坐镇殖民地的不过五个，英国人的殖民地遍布全世界，他们天位强者的数量我得难以想象。”
想到这，荷兰人和西班牙人这时也是肉痛不已，王雷在菲律宾连杀三位天位高手，让两国皆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创。再想起不久前华尔佣兵团的五大天位强者先后死于非命，两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场上那对男女。如果加上被打落天位的李鸿章与左宗棠，那对太平军男女现在已经废掉到十名天位高手了，即使是在欧洲，这也是一个可以让中等强国吓晕过去的数字。
但是，那对男女再强，也比不上英吉利人“随便”就请出十二名天位强者在这里镇场子的场面来震憾。如果再上哈珀本人还有护卫中的隐藏天位高手，英吉利人的底蕴，简直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根据我国的统计，被英皇正式策封的圆桌骑士至少有百位，这些可全部都是天位强者，这还不算藏起来没露出来的。”
各国都对英国的底蕴惊叹不已，一些对挑战英国的统治地位有想法野心的国家的使节，都不由得收敛了一些。
看到各国的人们的表现，哈珀总督心中很是满意，这次为了展示肌肉，他可是临时从东印度公司调来了数名天位强者，补充进受伤不能出场的那些人的缺失。
哈珀深知，要保持超级大国的地位，必须经常性的展示出可以镇压一切势力的实力，这才能让那些野心家知道深浅，不敢轻易冒犯英国人的权威。
王雷和林妙善，靠大量地屠杀外国天位强者，以他们的人头向全世界示威，而底牌更为雄厚的英吉利人，则是用秀天位强者数量的方式，向全世界展示他们雄厚的身家资本。
擅战者无赫赫之战功，英吉利人同样也明白这个道理。
十二名天位圆桌骑士坐阵现场，就连有“天位杀手”美名（恶名）的王雷林妙善，都被他们夺去了风头。
全场寂然无声。
替哈珀主持这次调停会的英人代表，看向众人们，用生涩的汉语道：“下面有请各位欢迎清国四川总督、太子少保骆秉章先生。”
“啪啪啪！”
伴随着下方众西洋人的掌声，满头白发的骆秉章走了进来，面色冷漠无比的看向一众太平天国的代表。
见到骆秉章出现，林妙善身躯猛地一颤，随即，她朝前走去，刚走出一步——
“你要去哪？”
王雷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妙善眼神冰冷无比，黑暗的漩涡浮现眼中：“我杀了骆秉章，为石大哥报仇！”

第一百三十六章 星命强者
大渡河之战，骆秉章的部下谎言欺骗石达开投降，石达开投降之后，骆秉章立刻便凌迟处死石达开，杀死所有俘虏，这等血海深仇，每日每夜都令林妙善难以入寐。
而今一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骆秉章，林妙善已是迫不及待要出手虐杀他，即便这次是太平天国与清朝和谈，即便上面有英国十二位天位高手在场，也无法减轻她心中报仇的迫切心情。
洪仁轩等人顿时便赶紧道一股深深的杀意从林妙善身上散发而出，不由的个个色变。
在这种舞台上，若是林妙善动手，可是彻底会开罪所有列强，日后太平天国只怕永远别想指望利用列强的力量，这样一来正好如了清廷的意。太平天国的众人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只好把目光看向王雷，希望他能够阻止林妙善。
“你的仇恨只有这么一点吗？”王雷讥哨的道。
林妙善回过头来，冷冷的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雷冷笑道：“你想到的，只是杀一个骆秉章或杀叶赫兰等这样的少数人，你的见识也就只有这么一点点的了，这就是你不如叶赫兰的地方，她是以清国的角度来考虑问题，你却是只是以自己个人私怨角度来考虑问题。”
林妙善眼中现出一抹怒色，直视着王雷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骆秉章，我一定要杀，不杀他我念头不通达，他必须死。”
王雷眼神凌厉起来：“若是我阻止你呢？”
“那连你都一起杀！”
林妙善双眸陡然透出无边的黑暗，浑身缠绕着浓郁无比的死之气，心中对骆秉章的恨意，已然令她走火入魔，脑海之中，唯有杀死骆秉章一个念头，谁敢阻拦，就一并杀死。
众目睽睽之下，她手腕一抖，一道死之气犹如利箭般直接射向王雷，丝毫不留情面。
王雷脸色冷了下来，知道这种状态下的林妙善已经失去理智，他轻轻抬起右手，手尖释放出一道生气，恰到好处地点中这缕死气，随手就化解于无形之中。而后更随即一步靠近林妙善，擒龙功扣向林妙善的双手，意图制住她。
然而林妙善也不是吃素的，遁字诀一闪，便出现在王雷的身侧，一掌劈开虚空，犹如剑锋直取王雷要害处，同时体内死之气犹如喷射而出的岩浆，汹涌无边的罩向王雷。
林妙善竟然在谈判场所直接开启了地狱之门领域，对付王雷。
王雷冷哼一声，身躯之中，散发出一道道淡绿色的光辉，占据方圆一丈内的范围，在这一刻，他施展出来补天诀，对抗林妙善的地狱诀，以至生的补天之门化解对方的至死的地狱之门。
对着那一掌，王雷挥手便打出浑厚的生之气，绝对的生的力量立时便压制住了林妙善绝对的死的力量。
“滚开！”
林妙善眼中的黑暗更加浓郁，魔性深入她的心灵，令她心中充满了无边无际的戾气，这令她的地狱诀的威力霎时大大增强，从她身上爆发出更为恐怖的攻击，对着王雷发动猛烈的杀招。
王雷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身上生之气也随之涌现而出，手中一抓，补天长生剑凝聚而出，随意一挥，一道凌厉的笔直的淡绿线条切割而出，所过之处，将林妙善打出的死之气全部吸收殆尽，随即那淡绿线条陡然一卷，唰的一下击在林妙善身上。
林妙善业已疯狂，对身上那淡绿线条浑然不顾，朝着王雷疯狂的攻击，然而王雷每次都轻易避开，以补天长生剑挥出一道淡绿线条，依次落在林妙善身上。
十招之间，林妙善身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淡绿线条，而林妙善的攻击依旧没有沾到王雷的衣角边。
“够了！”
王雷一声叱喝，骤然间，林妙善身上所有的淡绿线条都陡然缩紧，她脸上现出一抹煞白之色，霎时所有的死之气都消散于无，内力消失，仿佛成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子，虚弱的栽倒下去，这时王雷却是连忙扶助了林妙善。
“你的补天诀是我传给你的，为什么会这样？”
林妙善身上死之气消失，魔性也消散了许多，俏脸上满是困惑的看着王雷。多年前她的武功还在王雷之上，却没想到现在和他的差距居然这么大。交手不过数招，就被对方强压制服。
王雷垂首默默地道：“死的力量故然强大，但生的力量则更加伟大。如果你不明白这一点，你永远追不上我。”
林妙善咬牙看了王雷许久，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似乎是生气了，不过却没有再说要杀骆秉章的事情。
一旁的洪仁轩却是重重的松了口气，幸亏王雷阻止了林妙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王雷对着侧过头去的林妙善道：“当年我就对你说过，你的格局太小，太小！你只想着杀几个人替太平天国报仇，这眼光着实太过短浅。”
他自嘲一笑：“我要做的事，我们将要做的事，一旦成功……”
王雷脸色一沉，原本还表现得温润如玉的他，转眼间就身上就涌出无尽的杀意魔气，甚至让入魔极深的林妙善，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王雷的声音，阴沉沉地在林妙善的耳际响起。
“到时候我要杀掉的，可是无数个象骆骆秉章这般的人，甚至还包括他们的子子孙孙……”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个人的在至善和至恶，至生和至死之间的转化，竟能如此之大。
此情此景，现场的一干洋人清人，他们没有听到王雷和林妙善间的对话，但先前两人交手的一幕，还有王雷在场上气质气势在两个极端间的瞬间转化，这些人全看在眼里，惊在心中。
说完，王雷把目光转向会场，对着现场被他们先前举动惊呆了的众人，又恢复了先前给众人的温润如玉的柔和感觉：
“实在抱歉，哈珀先生，我的朋友和这位骆先生有些仇恨，刚才忍不住了，不过被我制住了。请你们继续……”
但是经历了先前的那一幕，再也不会有人把这个英俊的年轻人当年是人畜无害的“善人”来看待了。
哈珀看着王雷，点点头，先前会场这一角两个天位强者短暂的交锋，虽然只有数息，在场众人全看在眼里。
会场上，西洋天位强者的总数加起来超过十六位，所有人都在心里对二人作出了评价。

第一百三十七章 生死交融
“我的天，这人到底是魔鬼还是天使，过去的我，居然会是和这样的人为敌？”
西班牙总督在场边恐惧地打着颤子。先前林妙善释放地狱之门，冲天的杀气死意，已经令人惊叹。可是这样一个有如从最深的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却在数招内瞬间被王雷制住。当时王雷所用的那最纯粹的“生”的力量，让在场一干洋人皆生出他是天使下凡的幻觉，直到他的气息在最后时候瞬间转换，跳到另一个极端，化为最纯粹“死”时，众人惊醒般地意识到，这个男人远比那个女人还要恐怖。
一个人身上的气势气质，由至善至生瞬间转为至恶至死，这种在两个极端间瞬间转换，给现场所有人，都留下了毕生难忘的清晰印象。
现场所有的洋人，此时都在心里议论着。
“那个红衣女子给人的感觉，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的上帝，想不到世间有人的领域力量，居然可以可怕到这种地步。”
“但更可怕的，还是把她迅速制住的那个穿白衣的男人！那个红衣女只是来自地狱的恶鬼，而那个男人，他给我们的感觉就是深渊地狱……想不到在东方，竟会有如此可怕的人物出现，这个男人，就算不是八阶星命强者了同，也已相距不远了……”
哈珀总督以十二名圆桌骑士镇压全场掀起的风头，却因为王雷和林妙善的小冲突，被暂时盖了过去。
林妙善努力地想挣脱封锁，却郁闷地发现对方的另一只手还按在她的背上，不断地注入绝对的“生”的力量，牢牢地将她身上的“死气”锁得严严实实不说，而且还反过来改变其和其接触的死气的性质，强迫性地化死为生。
光是这种生死之间的转换手段，就让林妙善自叹不如。
只是一接触，林妙善就知道，只要这男人不松手，她绝对没有丝毫的机会。
然后她慢慢地冷静下来了。而这时一旁的洪仁轩脸上却满是震撼之色，看着王雷，身躯微微有些颤抖，似乎被王雷的话吓到了一般。
林妙善不由把目光看向洪仁轩：“你听懂了？”
洪仁轩吞了吞口水，点点头道：“这段时间王兄给我们上的课我都听过，我是越听越害怕……按他的思想进行造反，不，是革命，到时候要死的，当真不是一个骆秉章，而是成百上千万个像骆秉章这样的人，他所代表的阶级。你还记得那时他说过的话吗：杀尽士绅三百万，一张白纸好作画。”
听到些话，林妙善顿时便愣住了，似懂非懂。
“下面，有请太平天国的代表，干王洪仁轩上场。”这时候，哈珀总督，喊道了洪仁轩的名字，洪仁轩随即走上会场。
在哈珀的主持之下，和谈会议很快便开始进行。
“我方要求自治，获得浙、苏两淮地区的自治权，名义上，可以接受归属于清朝，但清朝没有任何干涉我方自治的权力。”
会谈开始，洪仁轩对骆秉章提出了太平天国的要求。
“哼，你们这是痴心妄想，你们长毛贼犯下滔天罪孽，忤逆皇室，圣上同意给你们一条悔过自新的活路已是法外开恩，你们不要不知好歹。”骆秉章阴沉着脸，冷声道。
“洪贼，本官将圣上与太后的话，传达于你，希望你们珍惜这次机会——以前你们犯下的罪孽，可以一概既往不咎，但是太平天国必须解散，你们所有贼兵，统统解甲归田，还归故里，圣上与太后已是如此仁慈，你们应该感激涕零才是。”
骆秉章说出清廷的条件，看向洪仁轩露出一副宽宏大量的神情。
“骆秉章，你们满清还真是会痴心妄想，败军之将，竟然敢提出如此荒谬的条件，你们到底有没有谈判的诚意。”洪仁轩愠怒着道，明明是战败方，竟然敢说出让太平天国解散的话，满清这些人还真是狂妄惯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们这次不过小胜一场而已，比得上当年石达开对曾文正的胜局？连当年那战无不胜的石达开都是本官亲自下令处死，何况是现在的太平天国。”骆秉章冷笑着道。
“你！”
洪仁轩怒极，石达开之死，可谓是无数太平天国军民心中的痛，这骆秉章竟然将之拿出来威胁自己，简直是可恶透顶。
“那还谈什么，看来我们和清廷对目前的情况还没有达成共同的认知，今日的会谈先就此结束吧。”
洪仁轩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怒火道：“告辞！”
随即太平天国一行人，直接起身离开会场。
骆秉章也不相让的冷哼一身，拂袖而去。
哈珀总督看着两方离去，却是微微一笑，面对记者们道：“绅士们，看来清国和太平天国的和谈还有一段路要走呢。”
深夜，王雷正在房间内思考着改革方针，“砰砰”突然，门外响起开门声。
“来了。”王雷眼中一动，察觉到门外的气息竟是林妙善，心中疑惑她怎么在这时候到来，却还是走向门口开门。
门口果然是林妙善，只是她的模样似乎有些古怪，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这种状态，自从林妙善修炼地狱诀归来后王雷就几乎没有见到过了。
“我找你有事。”林妙善有些忸怩的道。
“请进。”王雷微微一笑。
林妙善走了进来，顺便却是带进了门，随即抬头直接看向王雷。
王雷有些疑惑，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林妙善眼中仿佛有些羞怯。
“今天的事……”王雷正要开口，岂料这时，林妙善突然抱住了自己，一股清香传如王雷鼻孔，令人心中酥软。
王雷预料未及，竟然直接被林妙善推倒在了床上，林妙善美眸望着王雷，眼中碧波荡漾，春意盎然，她旋即巧手揭开衣扣，俯身于王雷身上……
此时的林妙善，象一头发情的母狼。
王雷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他本想拒绝，但最后却没有这么做。
两人很快在床上滚成一团，林妙善身上的至死之气和王雷身上的至生之气，就在这过程中开始交融……
云雨过后，林妙善依偎在王雷怀中，美目含春，床单上，一朵鲜红的花朵显示出方才所发生过的事情。
他轻轻抚摸林妙善的秀发，想起在上个世界时，自己和林妙善发生关系的夜晚，至今已过了许多年了。
这时，林妙善柔声道：“我从前读书太少，知道的道理不多，但是我可以学，你能教我，那些东西吗？”
王雷轻声道：“我来找你，本就是想这样做的，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
林妙善点了点头，不由依偎的更紧了一些。
然而这时，王雷却起身，抱起林妙善，目光直视着着她。
林妙善眼中满是羞涩，王雷眼中的炽热令她心中颤抖，不敢与之对视，目光躲闪着道：“你干什么？”
王雷深吸一口气，对着林妙善道：“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林妙善愣了一下，旋即直直看着王雷，眼中浮现一丝感动之色，点点头。
见到林妙善点头，王雷欣喜无比，对着美人香唇吻了上去。
梅开二度、三度……
这一晚折腾了不知多久，所幸林妙善是武人，因此身体上还算承受得住王雷的折腾。
王雷和林妙善的关系终于确立，王雷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可以说的成功了一大半。
余下的事，就是要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之巅。

第一百三十八章 以战促和
太平军与清廷的谈陷阱进僵局。
但王雷从一开始，就不认为清廷会这么老实地坐上谈判桌。
他制定的方针，就是“以战争求和平”这六个字。
谈判不过是中场休息的时间，而战争则是上场比赛时间。
清廷不肯接受太平天国自治的要求，王雷的对策便是打到他们同意为止。上海会谈，他和林妙善出场，镇了一下场子后，没过两天就离开谈判现场，直接到达最前线。
待谈判陷入僵局的情况传来，他立刻启动了早就准备好的战争预案。
淮河旁，一座座军营林立。
“杀啊！”
淮军大营，淮军们正在休整，突然，大营外响起无数冲杀的声音，数道魔导大炮率先落入军营，炸死了大量淮军，旋即，大量太平天国鱼涌而入。
“敌袭！”淮军统帅，一名身材魁梧的将领厉声咆哮，喝令手下阻止反击。
“随我来！”
他手持双刀，带着一批武功高强的将士如雷霆般冲向太平天国的军队之中，所向披靡，一时杀死了不少的太平天国士兵，极大鼓舞了慌乱中的清军士气。
很快，淮军迅速的开始起有组织的反击。
见到这种情况，淮军统帅边对周围的太平天国士兵展开屠杀，边得意的冷笑起来：“长毛逆贼，尽会耍这些下九流的手段，想偷袭我——”
正在这时，一道黑影陡然冲来，一众淮军，竟然没有一人看清楚这黑影的真实面目，这道黑影霎时就来到了那淮军统帅面前，一拳轰出，磅礴的内力涌入那淮军统帅的体内，淮军统帅呆滞了一下，旋即身躯轰然四分五裂。
接着，那道黑影毫不停留，化为一道灰色狼烟，冲天而起，所有淮军和太平天国的将领都被这道笔直的狼烟惊呆住了，从这狼烟之上，仿佛看到了一股笼罩于他们心灵的绝望。
这时那狼烟陡然炸开，化为无数道狰狞的死之气落在淮军之中，顿时淮军死伤无数，一些没有毙命的都痛苦无比的倒地哀嚎，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数天后……
“砰！”
谈判桌前，骆秉章重重拍了下桌子，指向林妙善，目光愤怒的道：“岂有此理，你们竟然不守约定，袭击我朝军队，莫非你们是想再度开战吗！”
骆秉章指的是前几日，太平天国突然袭击淮军的军营，将数千淮军尽皆俘虏，大部分将领都被处死，此事在清廷惹得叶赫兰勃然大怒，冲着骆秉章发脾气，骆秉章自身来时也是一肚子火，要向太平天国等人要个交代。
尤其是对屠杀清军最多的林妙善，骆秉章更是恨极。
岂料，这时，林妙善目光陡然冰冷无比，骆秉章对视她的眼神，只觉得心中霎时凉透，仿佛堕入无间地狱一般，大热天里一身寒意。
骆秉章立时眼角一抽，面露讪讪之色，不敢再看林妙善一眼。
“骆大人，你这话就大惊小怪了。”
这时，洪仁轩开口道，面含笑容，“咱们两方虽然在和谈，不过在谈判完毕之前，立场依旧敌对，莫非骆大人连这等认知都没有不成？”
听到这话，骆秉章气的咬牙切齿，恨恨的望着洪仁轩道：“好，你们太平天国等着瞧，朝廷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第二次的谈判再次无疾而终，不久之后，淮军便联合湘军，对着太平天国的一处驻地猛攻，想要报复前几日太平天国的作为，岂料正在屠杀太平天国士兵时，王雷亲自赶到，斩杀了淮军和湘军中的不少六阶高手，令两军损失惨重，大败而归。
接下来的日子中，太平天国和清朝就在这种扯皮的谈判中进行下去，清廷死活不愿意接受太平天国自治的，王雷也不着急，稳定好太平天国内部的统治之后在统治区内开展土改运动，而且开始和一众高层，尤其是李秀成、洪仁轩等人商量起太平天国的可实现的政治方针。不过现在是战争时期，暂时还无法实际如此伤筋动骨的大改革。目前太平军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对外的进攻方向。
在稳定后方之后，王雷开始指挥精锐军队，四处攻城略地，他的主要目的是掠夺人口，在长期和清军的拉锯战中，太平天国损失了大量的人口，因此王雷只能从其他地区掠夺人口来填充自己。
在王雷和林妙善两大天位强者面前的进攻下，清军方面完全抵挡不住，每次的结果几乎都是弃城投降。
能占领的城池，王雷都毫不客气的直接占领，而有些城池，清军阻止大军反击，王雷也只能放弃，不过在放弃之前，王雷提前将城中的人口迁入了太平天国的领地内。
他派驻的政委亲自进入一个个乡村，向农民们宣扬太平天国的理念：分田地，免捐税！
就是这么简单的六个字！
尤其是在分配土地上重点宣扬，自古以来，分土地的诱惑对农民而言都是大杀器，无数农民的最大梦想，莫过于拥有自己的一块土地。
不需要太复杂的口号，因为民众听不懂，而现在的太平军，这些目前一大堆文盲泥腿子组成的封建军队，也没有人懂得太复杂的道理，王雷也不指望他们能马上说出那些复杂的大道理。
因此土改这一政策下达，毫无悬念的便得到了底层百姓的拥护。
土改最大的阻力是各地或大或小的乡绅地主，这些人乃是封建社会最大的基石，掌握着社会上主要的财富与资源，曾国藩的湘军、李鸿章的淮军便是由湖南、安徽等地的乡绅出资组建而成的，军费也都主要是是他们从这些地方的乡绅手中集资而得。连清政府都已经破产，无力支撑一场战争，这些乡绅却能组建出一支军队，并长期维持，可见士绅阶层的富有。
这种富有自然而然是常年剥削底层农民而来的，各种强取豪夺手段，在后世的历史当中多有赘述，除此之外，乡绅还把持着各地的喉舌，用道德约束民众、压迫妇女，维持他们的崇高地位，乡绅地主在底层民众当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与威望，皇帝的话，都不如士绅阶层有用。
后世有个观点，清朝之所以灭亡，是因为在1905年废除了科举制。科举制虽然是寒门子弟上升的途径，但到了清末，基本上科举已沦为士绅阶层们的游戏，而清廷废除科举制，令士绅阶层们的子弟失去了做官的途径，这也就彻底的失去了士绅阶层的支持，这才导致清朝灭亡。
因此，太平天国真正的敌人，从来都是地主士绅阶层。
但现在的太平军，和后世的那个把中国从黑暗中解放出来的政治力量最大的不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属于自己的理论基础，更缺少能贯彻这些理论基础的干部。
纯粹地照搬后世的那一套，那是不可能的。
对此，王雷的做法很简单，一个字，杀。

第一百三十九章 比烂的战争
无法解决问题，那就暂时消灭问题，用比烂的方式，用我得不到，也不让你们的得到的方式，把大家拉到同一起跑线上一起比烂。
那些士绅阶层以为太平天国要接受清廷招安，因此不敢对他们这些人下毒手，再不济也会让他们携家产离开，没想到王雷却是直接对不原意和太平军走的人提起了屠刀。
军队所到之地，对大地主士绅阶层，王雷一律处死，没收家产，然后将他们的家产分配给底层的贫苦民众，这样一来，太平天国所到之地，士绅阶层皆望风而逃，在这种政策之下，太平天国很快便能得到占领地普通民众的拥戴。
而普通的小地主，或者相对贫寒的士绅文人，王雷给他们机会：要么跟着太平军走，要么跟着阎王爷走。
一切的出发点，就是不能给清廷留下愿意跟着他们走的士绅阶级。
“非黑即白，没有中间路线！没有墙头草的生存空间！”
这就是王雷制定的，强迫普通士绅站队选择的方针。
清廷对底层的统治，是需要通过士绅阶级进行的，王雷的做法，就是摧毁这个阶级，架空他们。
王雷其实还有更详细的长远计划，但是现在的他没有时间，只能使用这样的猛药，用最简单粗暴的手法。
“我们太平军统治区域内的政治构架，按我的计划，实行的是最直接的扁平化管理。”
“所有田地出产，一律只交三成半地租，余下全部归给分地农民，再无任何负担负税！”
“军户田地的田租只收两成！宣传当兵最光荣，提高军人的社会地位！”
“实行军功授田令！立下军功者，家中可额外追授军田！家中一年内地租再减半，只收一成半！”
“宣传上，实行荣誉军人制度！参军最光荣！各地管理机构，一律由伤残退役的太平军将士为主体管理，实行军事化管制。”
走得太快，是会扯到蛋的。在太平天国的政治改革方面，目前王雷能做的，其实是和满清在政治制度上，打一场比烂的战场。
按他的说法是，以封建军国主义对满清的封建殖民主义的战争，这是一场比烂的战争。
而私下里，在洪仁轩等人谈起长远的计划时，他拿出了自己制定的新方案则是。
“我们坚决消灭地主士绅阶级，但是绝对不是要屠尽识字之人。没有知识的军队是愚蠢的，没有知识的造反者只是土匪，没有知识的政权更是短命的。我们要消灭的，是不愿意跟我们走的士绅阶级，而那些愿意跟我们走的，我们要给他们机会！”
“我所以主张在清妖控制区杀尽不愿意和我们走的士绅，只是因为我们现在缺少时间，缺少在把太平军培养成一支有知识有头脑的军队的时间。先把对方尽可能变成一支没有头脑和知识的军队，然后和他们比烂。”
“所以，打进清妖的地盘后，当地的那些识字的先生，你们一个都不能伤害的都要把他们抓过来。愿意跟我们走的，给他们机会。不愿意跟我们走的，用大刀让他们做出选择。”
“你们不必担心会杀掉很多教书先生。有骨气的文人，早在明末就死光了。现在的那些所谓的文人，大部分只恨卖国无门，只恨无人包养！我们狠狠地打击不愿意跟我们走的那帮人，但也要给那些愿意跟我们走的那帮人一个机会。”
“没有知识，没有文化的士兵是愚蠢的！各地愿意跟我们走的士绅文人，可免一死，但必须按我准备的课本要求，进行思想改造后，然后由他们帮助士兵识字扫盲。”
给太平军的这些人上课时，王雷把话说得很粗糙，但也只能这么粗糙。因为这个时代的这群人，哪怕是高层，文化水平也就是那样。他不是不能给他们上一大堆的阶级教育课，而是他很清楚，这帮人听不懂。只能教给他们最浅显最能理解的东西。
真正要细分细授，把太平军完成由封建军队到现代军队的改造，改变这个政权的结构，那需要的是以十年为计量单的位时间。现在这个太平军还在战略上处于整体劣势的非常时期，他只能象打兴奋剂一般地，给这个政权注入一点短期内有效的东西。至于由此产生的后遗症不良反应什么的，也只能是“两害取其轻”了。
王雷这种做法，太平军中有人提出，这样做会“得罪天下士绅阶层，从而导致的是全国各地的士绅阶层都对太平天国恨之入骨”。
但王雷当时只是大笑。
这个时代王雷最喜欢的地方就是，交通不便，讯息资讯传输很慢，人文反应也很慢，所谓刀尖不架到鼻尖上，无论是普通平民还是所谓的士绅，皆是象明末一般醉生梦死——这一点无论是从宋末还是明末那些士绅阶级的反应，类似的实例有无数了。
太平军即将进入势力的收缩休整期，对其会切肤之痛的，只会是和太平控制区有接壤地区的那些士绅阶层。
而这些士绅阶级，不管太平军是使用什么政策，他们都是会视太平军为死敌。
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杀光，让清妖得不到这个阶级的支援相助。
王雷的政策就是这么地简单而粗暴。
王雷不仅对统治地内士绅阶层展开清洗和杀戮，铁血镇压，军队所到之处，先将士绅阶层进行“站队式”的清洗。
“要么跟太平军走，要么跟清妖走，非黑即白没有灰，不给墙头草任何机会。”
这样一来，就算一些地方被清军夺回，但已经士绅阶层也已被杀光或被席卷一空，失去士绅阶层，清朝对底层的统治几若于无。
重建当地的统治基础，那是需要时间的。王雷就是用非我即敌的极端手段，强行将清军和太平军，在基层统治方面，拉到同一起跑线上，然后利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战胜对方：所有土改分地的土地，太平军只收三成地租，而后再无其他捐税。
清廷不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玩土改分地，这就是太平军和清廷争取基层时最大的优势。

第一百四十章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太平天国的名声却又因此传播出去，让那些穷苦民众看到希望，民心已得，未来太平天国再来，治理便会进行的更加容易。
王雷深知宣传的重要性，因此在周边地区，大量派人宣扬太平天国杀地主，分土地的事迹，当然，只限于太平天国附近的地区传播，他还不想现在挑起清朝对太平天国战争。
即便如此，这种无法无天的行动，彻底引起了全国各地士绅阶层的恐慌，因为以前的太平天国，也没有如今这个王雷主导下的太平天国如此激进，王雷的举动，彻底的激发了士绅阶层的仇恨，带来仇恨的却是恐惧。
皇宫当中，各地发来的奏章如雪花般飞来，这些奏章之中，都要求朝廷尽快制止太平天国的脚步，而发来奏章的莫不是封疆大吏或所谓的各地士绅名流。
但是，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太平军与清妖交战多年，战场皆是从前的最为富裕之江南，清廷财政早已破产。各地因为“匪饷”早已因为横征暴敛而将民众逼到极限，朝廷真要再和太平军继续没完没了的打下去，饷银哪里来？再强征只会逼得其他地方再反。
要打仗征兵灭匪，没钱怎么行？
明末，闯王进北京前，因为财政破产而无力抗敌的崇桢皇帝向手下大臣求饷时，那些士绅大臣们，个个都捂紧钱袋不肯掏钱。宁可守财守得闯王破城，抄家，抄尽几千万两银子家产家破人亡之时，也不肯在当时掏点小钱守城救命。
宋末之时，情况也是如此。
另一个更有名，也更接近的例子，就是1949年的四大家族了。当解放军的大炮已经在长江对岸架起，大树将倒之时，那些寄生在大树身上的蛀虫们，依旧还在疯狂地进行着大树倒下前的最后一口，末日狂欢，猛啃不休。
那些叫嚷一定要消灭长毛乱匪绝不妥协的士绅，他们能做的，其实也只是嘴炮支援而已。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王雷，非常明白这个时代所谓士绅们的嘴脸。他们是恨透了太平军，甚至更恨他现在搞的一切，但是这又如何？他们的一切，也仅仅止于嘴炮叫嚷玩政治正确，要他们的拿出真金白银支持时，则是各个哭叫连天。
要他们掏出真金白银来，那是不可能的。
“所谓的和天下士绅为敌，不过是笑话。那群蠢货，在我们把刀子架到他们的脖子上前，他们是也就是动动嘴皮子而已。能和我们为敌的，其实也就是淮军湘军的那些老朋友而已。”
事情也正象王雷猜测的那般。
清廷上下，剿杀长毛的口号是喊得震天响，但要那些士绅们搜刮自己的家底，为朝廷分忧，捐钱助剿？
“滚！”
就是这样。
清廷没有银两开战，显然只剩下讲和一途。
叶赫兰这最高统治者固然不愿意和太平天国讲和，但也知道，若是不尽快阻止王雷的举动，只怕朝廷将彻底失去那些士绅阶层的信任，不再具备公信力。
现在的清廷，面临的局面，就有如明末时的明廷一般。战场上打不过，朝中一堆高喊政治正确口号，却是一毛不拔的士绅官僚……稍有不同的是，还存在着第三方的洋人，而且态度暧昧。
打打停停，停停谈谈，谈谈打打，如此反复循环。
此时，王雷治下的太平军，针对清廷的攻势，完全就是明末时东北清廷反复入关洗劫手段的翻版。他深知太平军目前的缺点，对外攻势采取的劫掠式的手法，攻下一地，掠夺人口，财富，然后退出。
此时无论是太平军还是清廷，其实皆已筋疲力尽，但是仗着有两大天位强者压阵，大家打一场比烂的战争，太平军至少可以在局部的战场上占上风。
本着要人不要地，要钱不要城的劫掠式的作战指导思想。太平军每次出战，都是收益大于损失，在局部的小战场上屡有斩获。
相反之下，清廷则是在不断地失血。
偏偏太平军又是采取要人不要地的政策，也不存在所谓的兵力分散的缺点。
清廷依旧在不停地失血，反而太平军这边。通过不断地在局部战场上的小小胜利，慢慢地又重新回血，练出一些“可堪一战”的强兵来。
就连王雷自己都承认，他现在用的，其实是游牧民族对农耕民族战争中所用的劫掠式战法，只不过被他加入了阶级斗争和分化的催化剂后，变成更邪恶的黑暗兵法。
“攻击时，以打土豪分田地杀地主的手段，太平军吃肉，贫民喝汤，摧毁当地的政治统治基础，逼当地的民众站队：要么跟着太平军走，要么因为‘喝了汤’，交了投命状，将来清军反击时必然大报复……清军要是不报复不清洗，这些地方的贫民，因为拿了我们的好处，下一次我们再打过来时，他们会更渴望加入我们……”
这些手段，其实从前太平军用过，甚至封建时代，历代的所谓农民起义也用过。只不过王雷把他们进行了“理论上”的整合，有了明确的目标和指导方针，并最后变成了一套详细有序的“行动预案”。
和前辈们的“黑暗兵法”相比，王雷这套理论，是做到了本方的“利益的最大化”和对敌方破坏的最大化，效率更高而已。
但是，这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代价就是在两军拉锯的地方，几乎全化为了赤地千里，荒无人烟的绝地。平民人口的损失之惨烈，令人心惊。
所以如此惨烈，那是因为清廷中也有大量的聪明人，他们同样也看穿了王雷的把戏。
“太平军以此等手段洗过之地，良民皆被化为刁民，唯有杀尽方能太平。”
要破他这一招，就是事后收复失地时，杀尽那些拿了太平军好处的当地贫民。
但这也是饮鸩止渴。
这种作法，却依然没有逃出王雷的算计：这种事有了开始，太平军打下一地又退走时，自然就有大批的贫民，被迫自觉地跟着太平军走了。最初时他还要挟裹，到后来当地民众只能被迫选择。
太平军控制的江浙两淮之地，因为长年战争，本身很缺人口，这些平民被迫跟着太平军走，王雷自然是喜不自胜。
“我的理论，并不新鲜，只不过是把历代的反贼们造反时所用的手法，进行细化和理论化了……但是，你们一定要记住，这只是非常时期的非常之法，是非常低级的手段。用这种手段造反，其实是没前途的！我采取这种手段，只不过是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迫不得已的……而我之所以不教你们使用更高级的手段造反，那是因为，你们都是一群文盲，玩不了更有效的手段……”
所谓更高级的手段，需要的是一大批有头脑有知识有思想有理念的革命者，但现在的太平军，明显不存在这样的人。按王雷的计划，这是未来十年后的事了。
他现在想要的，只是尽可能多地，争取更多的培养人才的时间。
当时，王雷很平静的语气向林妙善讲解这一切时，这个入魔甚深的女子，象看魔鬼一般地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许久，她才叹气道：
“我终于明白洪先生为什么说你很可怕了……”
王雷冷漠地答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当你我站到很高的位置上时，生命只是数字，我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决定无数人的生死。在这个黑暗的时代，一部分人的幸福，必然建立在大部分人的痛苦之上！我们所能做的选择，只是在于我们想让多少人幸福……你和我所能做的，只是计算，计算用哪一种手段，得天下时死人最少……这很残酷，很冰冷，很无情，却是在这个黑暗的时代，对众生最大的慈悲。”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三世为人的王雷，见过了位面的灭亡，见过众生的覆灭，这方面已愈来愈无情。
正如六线者主神所言，在他身上，人性正越来越少。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复兴军
清廷和太平军间，这种战战停停谈谈杀杀抢抢的把戏，又持续了整整一年方才结束。
眼见自己在依旧在不停地失血，而“长毛贼”们却有日渐回血的姿态，清廷这时终于也到了忍受的极限。一年后，上海租界中，在诸国使节的见证下，骆秉章和洪仁轩互相递交合约文书。
在意识到不和就只有死之后，一代妖后叶赫兰万分不愿意地低下了头。
双方约定，太平天国从此取消，李秀成等人向清朝表面上称臣，名义上服从清朝统治，但是仅仅止于一张纸而已。双方实则是划地而治，互不相干，而清朝则承认太平军在江浙、两淮地区（指安徽）的自治权，不干涉自治区的任何军政要事——实际上，这等于承认了太平天国这边的独立合法地位了。
表面上，骆秉章和洪仁轩一团和气，哈珀等列强使节都十分满意这个结果。
但实际上，清朝和太平天国两方都明白，他们的和平只是暂时的，两方彻底对立的利益，注定了彼此之间，只能存活一方。
和谈后，太平军取消了太平天国的称号，自称为“新秦”，其统治地盘，囊括江、浙、安徽大部（淮南淮北），福建东北一小角，山东南部一小片，硬生生在地清廷的地盘上，活生生地挖去了最精华的一大块。
两军休战后，皆开始整肃各自的内部的一堆问题。
鞑清这儿，西北回乱，山东的捻军，依旧折腾得这个日薄西山的政权头痛万分。回乱姑且不提，山东的捻军因为和太平天国接壤，时不时和呼应太平军的行动，尤其前段时间王雷的劫掠战，吸引了清廷大批主力的注意，捻军趁机坐大。
清廷所以最后会能接受这个近乎耻辱的议和，实在是长江以北一东一西两块地盘的大乱局正有愈演愈烈之势。再和“长毛”打这种“比烂”的消耗战，长毛会不会倒下清廷不知道，但太后叶赫兰却明白，再这样折腾下去，捻军和回乱继续坐大下去，迟早会变成第二甚至第三个长毛之乱。
一个长毛之乱已经够可怕的了，再来第二第三个长毛之乱，那是无法想象的。
急于抽手稳定北方清廷最后不得不接受了这份屈辱的和议——上海议和时，最初想和的人是太平军这边，但谈了一年后，反而是清廷这方的和谈欲望更强烈一些，原因就是北方一东一西两处的动乱愈演愈烈，难以抑制之势。
当时的清廷，局面上看有如一所破房子，用力一踢就会垮下。
但王雷知道，这最后一击是最难的，强行忍住了发出最后一击的欲望。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身边还有一个英吉利帝国在搅屎棍在虎视耽耽，而太平军自己内部问题成堆，只能强忍着不再落井下石，而是用黑暗兵法吸血回体。
这一年的黑暗兵法放血劫掠战，王雷在清廷身上吸血吸得极狠，太平军周边接壤的清廷控制地区被他一处一处一地轮着洗过去抢过去，全部打成白地，放血放得清廷几乎要崩溃，双方的攻守之势已出现互易的迹像。
只是他明白英国人的德性，现在英吉利人能持表面的中立，但一旦清廷出现崩溃的迹像，那根英吉利搅屎棍一定会再次插进来搅动局势。
而已易名新秦，军队名称由太平军易为复兴军的“前太平天国势力”，自身其实也是内部问题重重，有一大堆的东西需要调整解决。
从前王雷用“黑暗兵法”强行续了一口气，同样也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进行内整改革调整，打好根基，最终方才下定决定放下战斧同意和清廷议和。
于是议和成功、“边境”划线之后，清廷和复兴军的战争，就暂时平息下。清廷忙着平定北方乱局，王雷忙着对太平军内部进行大手术，彼此都进入了各自调整休养期。
三年后……
深夜，月光洒满大地，长江两侧的高山仿佛蒙了一层银色的雾气。
一艘世界上最新式的崭新大货轮正航行在河道当中，朝着深山的一侧停靠上去。
岸边上，早有许多清朝商人和一大批干苦力的工人等候在一旁，等待轮船停靠。
另一边上，却还有一批穿着中山装的复兴区的商人在。
这是一处清国境内的走私码头。
“又换船了，‘嘲风’这几年赚的真是盆满钵满。”复兴区的商人羡慕的看着那艘崭新的大货轮，一看，就知道这艘货轮价格不菲，也只有‘嘲风’这个不差钱的部门买得起。
嘲风是古代中国神话传说中龙生九子之第三子。是一种瑞兽。形似兽，平生好险又好望，殿台角上的走兽是它的遗像。
其为龙的第三个儿子，在中国民俗中，龙三子嘲风象征吉祥、美观和威严，而且还具有威慑妖魔、清除灾祸、辟邪安宅的作用。
但这商人口中的嘲风却是新秦帝国的一个部门，也是他们的“送财之龙”。
这个部门建立后，对外责职，除了探测敌方军情，内部渗透之职外，还负责向清国内陆走私货物，是如今的复兴区权力最大的一个机构，属复兴军大军师府直辖，直接对大军师王雷负责。
这些货物部分是新秦帝国自己的，也有大量英国货。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无论是高武高魔世界，还是王雷所处的科技世界，人都是想过好日子的。
天位强者也是人。
所谓风餐露宿，居于深山，桃花源隐做逍遥人。
在高魔高武的世界，是会有这样的强者，但绝对是极少数。
绝大部分的所谓的强者，同样都是想住好房子，吃好东西，睡好妹子，过好日子。
但所谓的强者，基本都不愿意从事“生产”，他们是属于这个时代的“武士”阶级。
农民土里刨食，工人苦力求生，妓女卖笑卖皮肉，而强者卖艺卖刀求包养！
在清廷，包养者，朝廷、士绅富户是也。当然，也有历史悠久的门派，自立山门，自家就是大地主，和官方地方各方势力勾勾搭搭，自成自给自足的一体。例如少林，例如天京城下被太平军用洋炮干飞的那一堆的杂门杂派。
但是本质上，他们都摆脱不了，要靠寄生在底层的平民身上，吸收他们的劳动果实来养活自己的现实。
亲临这个世界这个时代多年，王雷最大的体会就是：所谓的天位武技，不过是这个时代的坦克飞机大炮，是更有效的镇压工具而已。
在社会结构上，这个高武高魔的世界，和低武低魔的PQ17的世界，本质并没有区别。
而清廷和复兴军间的战争手段，低武低魔世界的经济战、情报战、舆论战的各种手段，一样适用于这个世界。
新秦建立嘲风走私货物的主要目的，目的是打击清国的小农经济，加速清廷财政危机的到来，让清廷“养不起”更多的强者。
当议和谈判还在进行时，新秦帝国这边就开始和英国人勾结大肆向清廷控制区走私各种物资，赚取暴利。这两年新秦地区迅速从战乱伤痛中恢复，日渐繁华，其实是建立在其通过经济手段在整个清国身上寄生吸血的方式得到的。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王雷才和英国人一直维持着友好关系，不然，英国人未必会眼睁睁的看着新秦帝国和平发展起来。
“嘟——”
货轮停靠岸边上，早已迫不及待的清国商人们连忙吩咐雇佣工人们排队，等候上船，这些商贾们口怀里早已准备好了新秦帝国的钱票。
事实上，虽然清廷严令禁止，但这些商人的钱大部分都存在新秦帝国的银行当中，利益趋势下，便是杀头的威胁，也不足以让这些商人害怕，何况他们早已打点好上下关系，不担心腐败的官府会对他们如何，因为走私过来的商品利润，当地官员也有一份。
这已经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了。
英吉利人为了和清廷通商，打了两次战争，却只能逼得清廷开放沿海数省的十来个通商口岸，其货物只能在沿海地区流通，但现在有了新秦这个“懂行”的人，通过新秦的渠道，却可以迅速地将触手伸入到内陆地区。
大批从英国运来洋货，通常是先在新秦旁边的港口卸货，然后转移长江里行驶的内陆船上，而后由嘲风接手，通过长江水道向内陆转售。
洋人卖出了大批货物，赚取了利润。
从中作二道贩子的新秦复兴军，也赚取了大量的利润。
和复兴军勾结的内陆走私商人，各地清廷官员，同样也赚得钵满盆流。
但痛苦哭泣的，就是这个位面的旧中国里，还处于男耕女织状态的小农经济，贫苦农民。
而在这过程中，清廷也因为流失了大量的税收而损失惨重。
“这是一场经济战，杀人于无形之中。”
而这一切，皆是王雷策划的。
“知道吗？妙善，我们现在在做的事，其实是很邪恶的事。无数的平民，因为嘲风组织偷运进内陆的各种洋货而破产……”
当一艘满载洋货走私船离岸时，王雷和林妙善目送着它离开码头，逆流而上。
“明白什么叫少数人的幸福，必然建立在大多数人的痛苦之上吗？现在的复兴军，能投入那么多的资源用于军队和教育之中，原因就是我们正在不停地使用各种手段，在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最可怜的人身上吸血啊！所以，妙善啊，你一定要明白这一点，记住这一点，你和我，其实现在都正在做着世界上最邪恶的事……”
王雷一边说，一边握着林妙善的手。和谈之后，王雷已正式娶了林妙善为妻。
“我们可以用这是为了那个伟大的理想来安慰自己，但是，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要忘记，我们现在的作为，让内陆的那些普通人破产、饥饿，死亡。如果我们不能达成我们的理想，把这个国家从黑暗中拉出来，还清我们现在所欠下的恶债，你和我都是这个民族的罪人。”
这两年来，他和林妙善的关系，一半是夫妻，另一半却是师生，林妙善这两年来一直跟着王雷学习另一个时空的知识，充实自己，而王雷也借着不断地教导她，一点一点地帮她从修炼了地狱诀后，心灵入魔的黑暗狭隘中拉出来。
这个世界，七阶天位强者和八星星命强者间的区别，除了后者在力量修行上，能从本命星中提取力量外，后者的心性心灵修行要求更远胜前者。
王雷在教导林妙善的过程中，同样也是修心修自我。
他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其实是很残酷的，但这是不得不做的恶。
一个政权，最危险的时刻不是他发现自己问题满身的时候，而是他发现自己问题满身，开始整改的时候。
王雷把太平天国改成新秦，太平军变成了复兴军，内部的权力分配，军事结构，管理方式的各种大变，皆在这两年里发生。
此次变动，对太平军来说可谓是伤筋动骨的大变革。旧的体系被破坏，新的体系重建前，向来是这个组织最虚弱的。
任何改革改良，都是要需要钱的。王雷这两年来，能把旧太平军按照他的思路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而没有引发内部强烈的反弹。原因有很多。
一是能他能打能战，和林妙善结婚后，更是太平军唯二的天位强者，定海神针。
其次是他能不停地率军打胜仗，而每仗都能带来“战争红利”，让太平军内部各个山头服气。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总是有办法不停地赚到钱，用钱解决改革中遇上的大量问题。
钱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钱可以解决大部分的问题。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天使之尘
王雷的思路非常清晰，在他的改革之下，新秦帝国内部正在飞速的发展。
如同后世中国所为，生产消费方面，新秦帝国内部使用严格的计划经济体制，把整个国家变成一台近乎机器般的整体，民众每年的消费的食物、布匹，全部是精密计算的产物。
由于复兴军控制的都是长江中下游的精华地区，所以民众的生活还算过得去，对比满清，说是烈火烹油，太平盛世，也不为过。
此外，新秦大部分资金，全部用于引进英国的技术和工业设备，在统治区里建设了钢铁厂和铁路，实行国有工业体制。
正因为从英国进口了大量的机器设备，目前在经济上和英国人的关系很好，王雷在英国议会中与不少议员有密切的利益关系，甚至能够影响到英国的对华政策。
王雷还大量引进欧洲的化学人才，他希望能够研制出化肥，后世之所以人口大爆炸，就是因为化肥发展迅速的缘故，解决了粮食问题，若是日后统一全国，国内的粮食问题也是个大问题，因此王雷需要未雨绸缪。
然后，便是鸦片问题，近代中国衰落之始便是从鸦片战争开始，若不解决鸦片问题，这个位面的中国想要发展起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在这高武高魔的类似PQ17位中国历史的世界，也存在着类似的鸦片的毒物，只是它们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叫阿芙蓉。
因为历史的缘故，在复兴区内，抽食阿芙蓉的人不在少数。起初王雷还没实行土改之前，就对阿芙蓉严令禁止，也难以从根本上改变阿芙蓉的荼毒。
主要原因还是来自那根可恶的英吉利搅屎棍。在英吉利帝国内部，制造阿芙蓉的商人在英国议会拥有很大的话语权，甚至可以影响英国人的政策走向。
关于阿芙蓉的贸易问题，他们给了复兴军极大的压力。
几次谈判之后，王雷妥协了。
他的应对方式：
对内，对于复兴军统治区内私售的阿芙蓉者，实行零容忍的无差别大屠杀，先毁灭其在复兴区的销售渠道。
和英国人谈判，复兴军出钱，确定每年一次性向英吉利购买定额定量的阿芙蓉。只需官买，不许私售私买。
这些花大价钱从英人手上买来的阿芙蓉，王雷并没有直接卖到民间，而是作为原料进行再加工。
他的做法是以毒攻毒，仗着自己三世为人，化学专业学霸出身，以及和从PQ16位面时从城户纱织那儿得到魔法世界的毒品的制造手段，制作出种类繁多的新式毒品。
城户纱织在PQ16位面转生四十余世，掌握了大量魔幻位面的炼金术和炼药术。这些魔法炼药术后来被她总结出来，提供给PQ16的地球政府。而身为她的枕边人的王雷，在这过程中也掌握了到了这门技艺。
阿芙蓉是在高魔高武位面普遍存在的一种迷幻性植物，对于其使用和再开发，那些位面的魔法炼药师们，早就开发出一大堆的衍生品。相比之下，英国人在全世界贩卖的不过是“初级原料”的阿芙蓉简直是弱爆了。
即便是在欧洲国家最受欢迎的阿芙蓉新品种，比起王雷研发出来的新式毒品，也都是渣，因为后者是多个位面无数魔法炼药师几百年经验总结的结晶。
王雷亲自下场进行相关的研究，仗着来自其他位面的魔法知识，结合自己的化学理论知识，在这个高魔高武的世界里，很轻易地就开发出了数种药性更强大，致幻效果更佳，更能让人沉迷其中的毒物。
复兴区的新秦帝国大量地从英吉利人这儿进口阿芙蓉为原料，再加工后，将这些新式毒品走私到欧洲出售，赚取暴利。不出半点意外，新式毒品极短的时间风靡了整个白人世界，把那些欧洲本土的阿芙蓉市场挤压的倾家荡产，以至于欧洲各国的阿芙蓉商人对新秦帝国的新产品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的情况是，新秦帝国反而成为新秦大量输出各国软性魔幻药物的倾销地。
王雷的想法是，国内既然糟糕，就让国外变得更加糟糕。套用另一个世界一句流行的话——这是个比烂的世界。
这种互相倾销毒物的作法，被王雷称为毒品战争。新秦帝国借机从赚取大量的暴利之余，也让英吉利人陷入两难的境地。
这种看不硝烟毒物战争进行了三年之后，英吉利人终于忍无可忍。
“王先生，你们新秦帝国在欧洲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恶魔的行径！”
威妥玛还在门口，就大声抱怨着道，“欧洲各国政府都已经联合向不列颠施压，要求我们和你们谈判关于‘天使之尘’的事情！”
天使之尘是王雷开发出来的新产品中，在欧美地区最受欢迎的一款，已是欧美地区的瘾君子们的“首选”，现实中已经将传统的阿芙蓉赶出消费者市场。
“威妥玛先生，我不认为在这一点上，你们欧洲做的比我们更好，你们欧洲列国不也一直在中国倾销阿芙蓉吗。”
王雷不屑的道，他曾经向欧洲各国抗议阿芙蓉一事，却遭到列国一致的嘲讽与忽视。现在临到自己引火烧身，就想着来抗议，可谓无耻之尤。
威妥玛眼中掠过一丝尴尬之色，旋即却是愤愤不平的道：“王先生，至少在你们新秦帝国的领土们，我们已经在今年停止了阿芙蓉的销售，你们也应该——”
王雷心中冷笑，英吉利人所以主动停止对新秦帝国的阿芙蓉销售，原因是他们实在受不了“天使之尘”霸占了英国瘾君子市场，主动停售是为了切断复兴区生产天使之尘的原料来源，保住自己的市场，而不是这些毒品贩子们良心发现。
“魔鬼是你们从地狱里放出来的……三年前我们要求贵国停止阿芙蓉贸易时，贵方可是以战争相威胁的。后来我按贵方要求，同意了这份贸易，却没有想到，三年后贵方会主动对我国实行阿芙蓉禁售。”
王雷冷冷地笑着，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看不明白。现在在欧洲地区，王雷开发出来的天使之尘，才是头号毒王，而销量排行稍后的“亚军”“季军”，也全是王雷的“发明”。至于传统的阿芙蓉，他们前五都进不了，现在英吉人的阿芙蓉商人，已经惨得快要破产跳楼了。
阿芙蓉主动提出对新秦帝国实行阿芙蓉禁运，实在他们在这场“战争”中，已经被王雷的新产品逼到了绝路。
威妥玛看着这个男人，那眼神象是在看魔鬼。他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才无奈的摇了摇头：“天使之尘祸害太大，若是贵方再继续向我国走私天使之尘，我方将不得不考虑进行一场禁毒战争！”
王雷心中冷笑，当初他搞出天使之尘，起因只是为了收支平衡。新秦帝每年被英吉利力逼着掏出银两，吃下大量来自印度产的阿芙蓉，那些东西他又不想卖出去害人，怎么办？
王雷那时的想法，只是进行废物利用，开发出更好的产品返销欧洲，以求能获得收支平衡即可。
谁知第一年在欧洲“上市”后，不光在英吉利，更在欧洲各国大受欢迎。不仅维持了“贸易平衡”，更带来巨额的利润。
所谓利润达到百分三百，资本家可以冒上绞刑架的风险。而天使之尘带来的利润，却是百分之五百以上。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即使太平军中对阿芙蓉最反感的人，也无法抵御这带来的巨额利润诱惑。
这三年时间下来，垄断了天使之尘制造工艺的新秦帝国通过大量进口阿芙蓉为原料，进行二次加工后返销欧美地区，赚取了巨额的暴利。其阿芙蓉的进口量，反而是在这三年里高速上升，而返销回去的“新工业品”，却把欧美的各国的“同行们”逼到了绝路。
此次这个英国佬过来，其实是代表欧洲各国阿芙蓉贩子而来，给新秦帝国施加压力，要求停止这种“恶劣”的商业竞争行为。
王雷也知道，天使之尘的带来暴利不可能长久，危害深远不说，欧洲那些人也不可能长期无视这东西抽他们的血。他甚至知道，这三年来通过逆向研究，天使之尘的制造工艺，洋人也快要捉摸透了，那些阿芙蓉贩子们解决“天使之尘”国产化问题也已不远。
“该收手了！”
这是他私下里对林妙善和李秀成等人的说法。
在面对抗议的威妥码大使时，王雷等人和他进行了一系列肮脏的谈判和幕后交易后，最终同意新秦帝国不再生产和对欧洲出售“天使之尘”。作为交换条件，英吉利人不再向中国出售阿芙蓉——其实禁运阿芙蓉意义不大，现在的满清清廷控制区，由于大面积地种植这种外来作物，“国产”的阿芙蓉售价已经低于进口产品了。
英吉利人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和王雷和谈妥了天使之尘的“贸易纠纷”后，走的时候，却开出了一笔巨大的“天使之尘”订单，将新秦帝国生产库存的天使之尘吃得七七八八。
还是那句话：为了更多的利润！
他们从前往中国倾销阿芙蓉是为了利益，施压新秦帝国禁售天使之尘也是为了利益。谈判成功，最后走时还要把新秦帝国的存货扫空，同样也是为了利益——英吉利的毒贩子们可一点都不傻，在新秦帝国宣布停产停售天使之尘后，必然导致市面上流通的此类产品价格大涨。在“天使之尘国产化”问题解决之前，从新秦帝国这儿大量进货库存，既可填补这个“空窗期”，又可赚取巨额暴利。
至于民间死活？谁管得了这么多。
就这样，威妥玛代表欧洲各国，与王雷达成和议，双方都停止这类“药品”的生产与销售，不得向对方销售阿芙蓉——实际上，这东西受到王雷的发明的打压，在欧洲基本已无人问津了。
等到威妥玛签订完文书，离开办公室，林妙善好奇的看着王雷：“你真的要停止向欧洲售卖毒品，这可是一大笔收入，而且与你削弱欧洲的战略并不符合。”
王雷微笑着道：“我们不向欧洲售卖，但美国人可以，加大对美国的贸易吧，让美国人转卖到欧洲，尤其是英国本土去。”
林妙善无语。
“不仅如此，和我们欧美的同行联络一下，告诉他们，我们愿意出售天使之尘、红魔鬼等六种产品的全套制造工艺和配方。”
“还有，这是我最近开发出来的新产品的配方，那些旧货清空之后，我们就转型生产新产品了……”
林妙善看着自己的丈夫，心中暗叹一口气。入魔后的她，曾以为这个男人是个心慈手软之辈，但现在看来，她完全错了。
补天诀和地狱诀，确实是最适合这个男人的功法。
至善与至恶，在他身上是如此地分明。
这是个爱和恨都分得很清楚的男人。
被他所爱的人，会上天堂。
被他所恨的人，则会被他送进地狱……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成熟期
新秦历九年
当年那纵横天下的太平军的名号已不复存在，改名为复兴军。
这支军队经过多年的整饬，已经成为一支军事素质极高的军队，而不是以前只凭借着战争经验作战的典型农民军。
广场上，新秦势力的第一批学生正在举办毕业典礼。
王雷作为校长，和他的夫人林妙善欣慰的看着一大批新学生毕业，这批学生花费了他们不知多少心血，如今终于培养成才。
穿着毕业礼服而学生们正兴高采烈的观看着台上一个男学生的演讲。
那位男学生相貌英俊，气质爽朗大方又不失内敛，脸上的笑容极其富有感染力，他名叫夏烈，乃是这一期学生中最为优秀的男学生，已经拥有六阶境界的实力，距离天位境界仅有一步之遥。
根据王雷的评测，石达开巅峰时期，都未必比得上夏烈，可见其优秀，更加重要的是，夏烈十分之年轻，石达开当年也算是年少英才，和夏烈一比较，根本算不得什么。
在下方毕业学生座位的前排，还有一位秀美的女学生，气质恬静，看似一位大家闺秀，她却也拥有不亚于夏烈的实力，同为这一届毕业生中最为优秀的学生代表，名为沈洛。
沈洛旁边坐的一个外表憨厚的男学生，肩膀宽厚，身材壮实，是另外一位学生代表吕威，笑容看起来有点儿傻气，但内在却精明无比，是三人中智计最强的一个。
夏烈、吕威和沈洛是王雷最为满意的三个学生，也是这一届毕业生中最为优秀的三人，不过除了他们之外，下面的毕业生中还有大量的六阶高手，可谓是人才济济。
看着这一批学生，便是三世为人，王雷也不由的极其富有成就感。
“妙善，这些还只是我的天位强者培养计划中的第一批学生，今后还会有第二批，第三批，每一期都有五百人，甚至还会有更多，到了那时候，咱们新秦帝国将会如何强大，你能够想象吗？”
王雷目光将所有学生的面容收敛于内，对着身旁的林妙善感慨万千的道。
“当年眼看着太平天国即将灭亡，我都不知何去何从，谁曾想太平天国还会以这样的形势存活下去，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
林妙善微笑的望着自己的丈夫，眼中满是佩服。
她不得不佩服王雷的成就，实际上这五百个学生只不过是最为优秀的一批学生，如今的复兴区，每座城镇都有专门培训强者的学校，已经形成了庞大的全民大练武体系。
在这样的体系之下，复兴区中强者呈现井喷的形势，这些年来，太平天国中更是出现了十余位天位强者，李秀成、洪宣娇、洪仁轩等人都成为了天位强者。而余下的数位，则是台下这些平民学生中“海选”诞生出来的新鲜血液。
反观清廷，增加的天位强者数量却不超过十位数。
这是因为清廷依旧在持续进行禁武政策。
满清生怕汉人学会了武功，反而会推翻他们，因此根本就不敢放开武禁。
成为天位强者需要有什么样的条件？
一、有成为天位强者的“好根骨”。
所谓天生废材，茅坑里的大粪，再怎么磨练也没有用，这属于妈生爹养的问题。只能靠庞大的人口基数去随机产生这样的天才——中国人口众多，其实不缺成为天位强者的“好苗子”。
二、有成为天位强者的“好机缘”，这比第一条更重要。
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民间从来不缺乏练武学奇才，但那个所谓的武学奇才，很多时候，他正马路上扫地，在农田里挑粪，在商铺里当店小二。
再天才的人物，也需要习武的环境。把爱因斯送到养猪场培养，最后也只会养出一个猪倌。
全民习武的复兴区，王雷直接以法律的形式，规定治下的平民子女，七岁之后就必须进入武堂进行强制性习武，从幼儿时期就开始挑选人材，进行体系化的培养。
“把复兴区建设成一个有国家的强者！”
这是复兴区的大军师王雷公开写在统治区的墙上的宣传文字，他这么说了，也这么做了。
这样的强制习武的制度，给了复兴区里的“天才种子”，最大的成长机遇。
而第三条，得有钱，供得起这些孩子习武的消耗。
所谓穷文富武，没有足够的营养，胡乱的练武，只会是透支身体，透支生命。
复兴军和满清不同的是，其所占之地，是江南最富裕的膏腴之地，当地民众生活水平普遍较高，本就有习武的经济基础，而在王雷的治下，民众生活指数远高于清廷各地，普通民众子女也有了习武的物质基础。
虽然复兴区仅仅只控制了两淮、江浙，以及部分安徽、福建之地，但是其每年官方花在民众习武身上的“财政支出”，却要远大于清廷。新秦帝国全国一年收入的百分二十，都用在军队、军校和基层军事组织身上，在这个时代堪称疯狂！
复兴军的天位强者比清廷要多，正是王雷治下的复兴军，资源利用率远胜清廷，资源投入也远胜清廷。
在复兴区，各地被发掘出来的“好苗子”，全部都复兴区的政府供养，保证食物营养。
清廷没有复兴区中这种全民习武的氛围，好不容易投入到培养天位强者的资源，又被各种层层盘剥刮去。而资源投入之后，能享受着，又有大量各种托关系混进来的废物白白占据，各种打折之后，又有多少能落到实处？
复兴军治下，没有层层盘剥，没有吃拿卡要。相反，腐朽的清廷那边，则是暮气沉沉。和谈后，双方九年的“种田”大赛下来，差距就越来越明显。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九年的种田，复兴区治下，新一代“天才”，正象流水线上的产品一般，被大量地“制造”出来。他们还很年青，所欠缺的仅仅只是磨炼，等再度过了这几年的磨砺期后，就会有大批的新人突破晋入到天位。
复兴区现在大好局面不过是个开始而已，果子已经结出来了，就等最后的“成熟”期了。
毕业典礼上，王雷公开地对满堂即将毕业的学生讲演到。
“满清绝不敢放开武禁，他们提防汉人的思想已经深入意识，几乎成为天性，这一点将成为他们的死穴。”
“那些士绅们也不敢开放武禁。穷文富武，他们自己家里养几条会咬人的狗可以，但泥腿子也有了武力，那会要他们的命的。”
“我们和他们不同。复兴军的统治基础，就是目前最基层最苦难的民众，我们是他们利益的代表人物，为他们服务，我们的利益现在和他们是一体的。所谓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只要我们能做到这一点，就不必担心我们统治下的民众会反对我们……当然，如果我们做不到这一点，堕落了……那么这样的复兴军，还是完蛋了的好。”
王雷声音掷地有声的道，对着林妙善，也对着堂下所有的人道：“我们和清廷的战争，不光是肉体上的战争，还是精神上的战争，思想上的战争，是阶级的战争。清廷最大的弱点，不是天位强者的数量，而是他们本身是一个异族的殖民政府，只要民族主义思潮一起，就必然崩坏！”
王雷不怕把自己的政策传出去让清廷知晓。相反，他反而生怕对方不知晓。因为清廷知道得越多，越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越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就越不敢学复兴军进行这种以底层利益为基础的革命——或者说是政治改革。
即使是这个高魔高武的世界，清廷统治利益的基础，依旧是士绅阶级而不是泥腿子，这是他们摆脱不了的死节。
林妙善点了点头，经过这些年来王雷的悉心培训，她已经不是九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政治菜鸟了。
今天的复兴军，所以还没有发动全面攻势，摧毁满清政权，实则是顾忌英吉利人的干涉。另外一个原因却是，在王雷看来，其这九年培养的基层人才，数量仍然不足。
“不战则已，一战则必须一波推平清廷，在英吉利人做出反应之前，就结束战争。”
今天的王雷，目光早已不在清廷身上，而是在这个位面，这个时代的最强帝国，英吉利帝国身上。
他才是王雷完成这个位面穿越任务的大敌。

第一百四十四章 清廷的变法
而另一边，清廷对复兴区的改革并非无动于衷，朝廷当中，大臣们都极其眼红发生在复兴区全民习武的改革，全国各地的有志之士不断上书，一再要求学习复兴军进行变法变革，然而这些有志之士的奏章传到宫中，却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得到半点儿回应。
“哼！”
乾清宫中，叶赫兰愤怒无比的掀翻面前的一堆奏章，尖声道：“一天到晚只会叫变法，变法，这帮子汉臣，以为哀家不知道他们什么心思！”
“太后啊，您可千万不要生气，免得伤了身子。”小德张连忙给叶赫兰揉肩膀，朝着旁边的几个小太监忙使眼神，那几个小太监连忙去捡奏章。
叶赫兰依旧气怒难消：“哀家早晚要被这帮奸贼气死，若是照了他们的法子去改革，汉人个个习武，用得了几年，这天下还是咱们满人的吗？”
小德张连忙赔笑道：“太后息怒，这些下臣不是叫的欢吗，太后您索性就如了他们的意！”
说着，小德张语气一顿，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只在满人当中开放武禁，也学那些长毛贼，建立个强者培训学校，不过只收咱们满人，这样一来，太后也算是给了他们个交待，那些奴才，有谁还敢再碎嘴子不成？”
叶赫兰赞赏的看了小德张一眼：“你倒是有些小聪明，和哀家想到一处去了。”
“他们不是要开学校吗，哀家准了，不过，只收满人子弟。”叶赫兰冷笑，“当然，也不能彻底寒了这些汉臣的心，可以额外准许，收少数汉人子弟，不过这些汉人子弟，要严格甄选，免得一些怀有不臣之心的逆贼也混了进来。”
“太后英明。”小德张谄笑着道。
就这样，叶赫兰一道旨意下去，效仿复兴大学的学校也在满清建立，京城先建立了第一所，随后还有许多学校，也将陆续建立起来。
京城的强者培养学校就修建在京师同文堂的旁边，占据了一块不小的地皮，被叶赫兰亲自命名为万清大学，意思是，这所大学将为清国培养奠定满清万世基业的人才，可见叶赫兰对万清大学的重视之处。
万清大学作为满清改革的门面，修建的十分奢华，风光美丽，京师当中，大部分满人贵族的年轻子弟都被送到这所大学当中。
可惜，尽管满清高层对他们的子弟期待不小，然而当大学开学之后，八旗子弟多年来骄奢淫逸的习惯立即带到了这所大学当中，这所风光美丽的大学反而成为了八旗子弟寻花问柳的好地方。
不过，并非所有学生都如这些八旗子弟一般。
“任广兄，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验证我的凌波微步和你的一苇渡江哪种轻功更胜一筹了。”
“哈哈，我也是，咱们走快点。”
几个面容儒雅的年轻人正兴致勃勃的准备前往习武室研磨武艺，他们边走边讨论着，脸上满是笑容。
正在这时，对面走来几个年轻人，不过这几个年轻人脸色都不好看，似乎很是郁闷。
“这不是常杰兄吗，你这是怎么了？”那名为任广的年轻人面露讶色，对着对面而来的人中，一个略高一些的男子道。
“唉，别提了。”常杰摇了摇头，眼中有些气怒，“我和几位同学想去习武室验证武技，没想到那里被一批满人子弟占据了聚众赌博，我气不过想和他们争论，反而被他们羞辱了一顿，他们说我们这批汉人子弟能进来，不过是太后为了给我们汉人一个交代，这所大学是为了他们而开的，咱们这些汉人子弟只不过是陪衬而已！”
常杰越说越气，眼中不由都有些通红，周围的几个年轻人，也都义愤填膺，很是激动。
任广等几人一听，脸色也都沉了下来，都感觉到愤怒。
“唉，那些满人子弟虽然都是些纨绔，但话说的不错，这万清大学本就不是为了我们开的，倒是复——”常杰说的正激动，本要说倒是王雷开创的复兴大学是为汉人开的，不过才说了一个字，立时住嘴，知道说错话了。
周围的年轻人却都默契的转过头去，装作没听到似的。
“常兄，既然习武室被他们占了，咱们这些当陪衬的就换个地方吧，我知道湖后边有个地方，很少看见人，又适合练武。”任广笑着邀请常杰等人道。
“还有这种地方？那就劳烦任兄带路了。”常杰眼中一亮，连声道。
一行年轻人有说有笑的离开，无奈的放弃了去习武室的打算。这几个人都是汉人中的精英子弟，好不容易进入了万清大学，希望成为强者。
反观满人子弟，轻轻松松便得到了他们的机会，可惜多年来的骄奢生活，早已令他们失去努力的念头，不过是尸位素餐，占着茅坑不拉屎。
常杰和任广等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一行人的交谈却是被旁边一栋建筑内的两个人听到了。
“季高兄，你推荐得到这个常杰，倒是个有血性的年轻人，这样的人可是越来越少了。”
“哈哈哈，我看你推荐的任广和你李渐甫倒是挺像的，颇有些八面玲珑，四处结交。”
这两个交谈的人，正是清廷之中，地位最高的两个汉臣李鸿章、左宗棠。
他们两个在被封印的第七年终于解开封印，回复天位境界，而且经过这七年的“共患难”，两人私底下的关系已经改善了许多，能够互相称字。
不过明面上，两人在朝廷中依旧是一副势如水火的对立样子，这样做也是为了让满清高层放松警惕。
毕竟两大拥有天位力量的重臣私交极好，这种事情对任何统治者而言，几乎都是无法容忍的事情。
李鸿章和左宗棠默契的在满清眼皮子低下表演敌视，却并不妨碍彼此之间的友情。
“任广是有些像我，那常杰倒是学了你的大嘴巴子，直言不讳。”李鸿章指了指左宗棠，摇摇头，“这点不改，可是迟早惹来祸事。”
显然，常杰差点儿说出复兴大学四个字来，也被这两大天位强者听到了，在这所万清大学说复兴大学的好处，若是被传了出去，那可是人头落地的大祸。
左宗棠抚须道：“这倒是个问题，找时间，我会和常杰说一下，不过，他的想法，你我也都明白，并无不对，他是羡慕复兴区的好处。可是你和我，却可是得了那儿实打实的好处。”
李鸿章叹声道：“是啊，那王雷的心胸，就连我也十分佩服，明明我们和他立场敌对，他居然敢给你我好处。”
在李鸿章和左宗棠解开封印的时候，两人震惊的发现，王雷留在他们体内的真气，给他们提供了大量的好处，结果导致他俩恢复实力后，实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此子真是一介奇人，他在复兴区所做的改革之决绝，依我我见，每一点都直中我大清弊病，可惜，他的所作所为，无法在大清实现。”左宗棠赞叹有加的道，他其实内心十分欣赏王雷的改革，但却深知，满清不可能容忍他的改革在大清实行。
而另一点左宗棠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王雷的那一套要是真成了，这天下不但要变天，更要血流成河。
因为他明白，王雷针对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个阶级，这过程已不是伏尸百万可以形容了。
即使是他和李鸿章带头领导的洋务运动，名为变法改革，实际上对清国弊病没有做过根本上的改善。
“世道如此，我们这代人所做的努力终究是有限的，只能指望下一代人能够做的更好，我相信派往欧洲的那批学生中，总能出现几位有能之士。”李鸿章叹息着说着，目光不由的看向西方，洋务运动派出的留学生才是李鸿章心中仅有的一丝幻想……
对，是幻想，而不是希望。
王雷在复兴区的那些手段，李鸿章又怎么看不出未来的后果。但他生成为一个旧时代的人，能做的也只是如此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名为新秦的复兴区巨人，其巨大的阴影越来越大……

第一百四十五章 干涉
英吉利帝国
伦敦一家酒店当中，一群中国留学生正在聚餐。
这批学生当中，靠门一侧的都留着辫子，全都是男子，而对面的一批却有男有女，男子没有一个留辫子。
留辫子的一批人都是清国洋务运动派出来的留学生，而对面的一批则是复兴军派出的留学生。
在中国，他们本应是势不两立的敌人，但在英国境内，这两批人私下里友谊极好。
“来，世昌兄，我敬你们一杯，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一个穿西装的复兴军男学生对着对面那气宇轩昂的清国留学生举杯道。
那清国留学生，便是邓世昌，同行的一批人中，有许多都在后世中赫赫有名，譬如严复、詹天佑等人都在场。
“来，干杯。”邓世昌举起酒杯，和复兴军的学生对饮而尽，放下酒杯，却是叹道：“罗海兄，在英国，你我等人还能如此友好交谈，只是若是回去后，不知又是如何。”
“哈哈，世昌兄，我们倒是不用担心，复兴区民风开化，就算你我等人交好的内容传到报纸上，我等都不会被人责罚，只是清廷，却不见得能够容忍你们与我们这些乱臣贼子交好。”罗海笑着摇了摇头，复兴区学习西方改革，因言获罪之事早已消失，但是在清廷当中，却依旧文字狱盛行，满清高层，对治下子民统治极其森严，尤其是汉族。事实上，留洋前，上层反而反复地告诫他们：在欧洲遇上满清的那留洋学生，一定要多打交道要交交情，影响他们，改造他们，想方设法地把敌人转化成朋友。
“唉，不得不承认，我汉人子民数万万，唯独只有在复兴区内的汉人，才有尊严。”邓世昌叹息道，他身边的严复、詹天佑等人听到这话，都不由目露向往之色。
这些满清派出的汉人留学生中，对复兴区的态度，多是以好感居多……
※※※
复兴区成立的第十个年头
春节过后，大地开始回暖，王雷、林妙善、李秀成等一批复兴区高层，都聚在会议室内，商讨政事。
“王雷先生，五千精锐已经准备完毕，他们配置好了刚从德国购买而来的新式武器，确保这次东瀛之行，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洪仁轩向王雷禀报道。
王雷点了点头：“仁轩，这次我们去东瀛，复兴区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了，你一切都要谨慎。”
洪仁轩笑着道：“先生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突发情况，先生也能很快赶回来。”
王雷摇了摇头，道：“此去东瀛，我们是为了确保幕府的胜利，彻底打垮倒幕派，让东瀛的维新运动中断，这个任务没有完成之前，我们绝不回来，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都应明白此次任务的重要性。”
李秀成看着王雷道：“王兄你一再和我们说起东瀛的未来所为，为子孙着想，无论如何我们也要阻止他们的维新运动。”
在座的林妙善、洪宣娇、汪海洋等人都会意一笑，这些年经过王雷的一再熏陶，这些人心目也对东瀛这个岛国有了极大的敌意，知道绝不能让其发展起来。
王雷很满意大家的态度，暗道不枉他这些年来的向这些原本蔑视东瀛的将领们的意识输出。
他自从掌权后，就开始和日本的德川幕府联系，帮助德川幕府镇压日本国内的倒幕派，阻止未来的维新派上台。
靠着让倒幕派的人流了无数的血，王雷本人和如今的幕府将军德川庆喜因此结下了很深的友谊，本来在王雷的帮助下，德川庆喜对倒幕派的镇压几乎是压倒性的，然后，这两年却情况突变。
最主要的原因有两点，其一，原本支持德川庆喜的法国更换外相，新任外相穆思蒂出掌政府后，不再支持法国公使罗叔亚联结幕府的外交线路，转而与英国采取同一阵线，支持解散幕府的公议政体。
这样一来，德川庆喜失去强大外援，而倒幕派却得到英法两大强援。
第二点对德川幕府就更加致命了，不久前，一直反对倒幕派的孝明天皇突然暴毙，继任他的便是后世大名鼎鼎的明治天皇，明治天皇上台后公然支持倒幕派，德川幕府在名义上顿时失去正义性，可谓是内忧外患。
不久前，德川幕府的局面终于变得最为糟糕，倒幕派联合朝廷发动政变，试图直接推翻德川幕府，建立以天皇主导的新政府。
以王雷收的消息，德川幕府已经决定破釜沉舟，率领军队，进攻京都。
按照原本的历史，德川庆喜正是在这场战争中大败于鸟羽、伏见两地，导致幕府统治日本的历史落幕，倒幕派上台后，发动明治维新，日本国力从此一路上升，即使是二战落败之后，依旧是发达国家。
王雷的目的，便是阻止这样的历史，为了达成目的，他在数年前就开始准备，如今眼看德川幕府即将倒台，王雷决定直接插手日本境内的战争。
这一日深夜，王雷带着林妙善，李秀成、洪宣娇等一些新晋天位高手，罗海、吕威、沈洛等优秀学生，加上五千复兴军的精锐，上了军舰，驶向日本。
在舰上，王雷悉心向这些人介绍此行的必要性，并将维新派的重要人物着重强调，命令众人将之烂熟于心，下令若是遇到，直接杀死。
航行了数日，军舰到达大阪，王雷正在进军的德川幕府的军队会和。
“王君，我代表东瀛人民，万分感谢您的义举。”
大营当中，一身将袍的幕府大将军德川庆喜一脸感激的向王雷鞠躬。
“万分感谢！”
德川庆喜的家臣，都恭敬的同时鞠躬，齐声道谢。
“不必多礼，庆喜将军与我新秦早已缔结盟约，将军的事，我新秦帝国自然不会置身于度外。”王雷摆摆手，笑道。
“唉，若是世人都如王君如此守信，我幕府怎么会落的如此田地。”德川庆喜想到法国人和最近接连叛乱的藩镇，眼中满是怒色。
“王君，我为你介绍两位年轻人，他们都是万里挑一的武道天才，保证你也会欣赏他们。”德川庆喜挥挥手，手下当中，立时走出两个年轻俊秀的男子，左边一个留着短发，穿着黑色制服，腰间别着一把武士刀，右边的男子身穿和服，腰间也斜插着一把武士刀。
“鄙人近藤勇，参见大人。”穿着黑色制服的男子不苟言笑，一脸严肃的表情说出自己的名字。
“鄙人小和幸子，参见大人。”那和服男子则是面带微笑，声音有些阴柔。
“果然是一表人才，庆喜兄的目光一向不错。”王雷赞叹道，看着那近藤勇，却是不由的会心一笑，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新选组中的队长了，而另一个小和幸子王雷却是没听说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幕府与维新派
历史上总有些人的事迹消弭无形，因此，没听过这小和幸子也不足为奇，更何况这可是个“魔改”过的世界，本就和PQ17位面的历史相差许多。
“这两个年轻人，是我从新选组中提携出来而好苗子，他们两个年纪轻轻便拥有了五阶境界的实力，可以说是我大和民族的未来。”德川庆喜对着两人赞不绝口，显然很重视这两人。
王雷眼中一动，德川幕府如清廷一般，在日本国内实行禁武的“废刀令”，因此年轻人中拥有五阶实力，已是资质极好。这近藤勇和小和幸子比之复兴区虽然不算什么，但放在清廷之中，在年轻一辈里也能算是个人物了。
当然，根据王雷的情报，日本国内最为优秀的年轻人大部分都在倒幕派一方，而幕府这一边的优秀年轻人，则几乎都汇聚在新选组中。
新选组的成员来自日本各地的农村中的年轻人，这些年轻人几乎都出自穷苦家庭，没有翻身之日，想要混出头来，只有拼命一条路径。因此新选组固然培养出来了不少优秀成员，淘汰的人亦是多不胜数。
王雷受后世的影响，对新选组挺有好感的。德川庆喜的话中，有有一句却是令他有些在意，他看向小和幸子，目光闪烁的道：“庆喜兄，你说着两个年轻人都是五阶境界？”
那小和幸子被王雷看着，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连忙低头。一旁的近藤勇见到小和幸子的表现，不由露出疑惑之色。
“没错，勇君修行的北辰一刀流派的剑术，一身剑术几可斩杀鬼神，幸子君所学驳杂，精通许多流派的武术，想必王君能够指点他们一二。”德川庆喜笑着道。
王雷依旧看着小和幸子，眼中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庆喜兄，你这回可看错了，这位小和幸子可不是什么五阶高手，他的真实身份应该是六阶高手，而且若是我没猜错，他应该是一名阴阳师。”
日本国内的强者大约分为两种体系，一种修炼武道，譬如剑道、空手道之类的武士，另一类修炼神道，就是阴阳师。
“怎么可能！”德川庆喜脸色骤变，难以相信王雷所说之话。
一旁的近藤勇立时目光凌厉起来，盯紧向小和幸子：“小和幸子，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小和幸子脸色有些发白，神色慌乱的摆手道：“我就是五阶强者，我不……不明白王雷大人，为什么会说我是六阶强者，我更不是什么阴阳师，将军阁下，请相信我，王雷大人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德川庆喜脸色阴沉：“王君早在九年前便已经是天位强者，甚至击杀过天位强者，他会污蔑你一个小小的阴阳师，小和幸子，你是倒幕派的人吧，老实承认吧！”
小和幸子身躯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王雷：“九年前便已是天位强者，难道，你是太平天国的那位救世主！”
他和近藤勇来见王雷前，并没有被告知王雷的身份，因此听到小和幸子的描述，立时想到了王雷的事迹，顿时震惊出声。
近藤勇也大为吃惊的望着王雷，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这种大人物，眼中立即露出敬佩之色。
王雷率领太平天国逼迫清国签订承认自治条约的事情，早已通过西方记者传遍全世界，尤其是在日本、朝鲜那些封建国家中，王雷更是那些进步青年的偶像，被无数革命人士崇拜。
“救世主不敢当，在下正是王雷。”王雷微微一笑，道。
小和幸子的脸色一下变得极其难看：“为什么，你明明是反对封建制度的伟大人物，却要帮助幕府！”
王雷淡然道：“这是政治，你不懂。”
小和幸子狠狠的瞪了王雷一眼，他自知瞒过不过了，在这种老牌天位强者面前撒谎是白费力气，冷声道：“你们清国人竟然插手日本的内政，我们会将这件事传达给英国和法国人的！”
“该死，你果然是倒幕派！”
近藤勇脸色骤变，唰的一道寒光乍现，他已经拔出腰间武士刀，化作一道疾光对着小和幸子斩杀了过去。
然而小和幸子只是手指一抬，一个太极球迸射而出，击在那疾光之上——
砰！
近藤勇的身影顿时显现出来，刀背死死的朝前当着，额头上青筋毕露，脚下在地面滑退而出。
去的快，退的更快。
小和幸子面露不屑之色：“就凭你，也敢向我出手！”
“拿下他！”德川庆喜大怒，喝令周围的手下。
顿时，周围一群武士全部拔出武士刀，包围了小和幸子。
小和幸子只是冷笑一声，身影突然悬空而起，身上一股漩涡般的气息散发而出，整个人仿佛就要凭空消失一般。
“阴阳术！”
近藤勇不甘的握紧拳头，一众武士都向那道漩涡斩杀出致命一击，然而他们的攻击莫不打到了空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和幸子消失不见。
“可恶，竟让他跑了！”德川庆喜脸色十分难看，对周围的跪地道歉的武士们却是看都不看一眼。
王雷淡然道：“庆喜兄莫慌，阴阳术我也略微了解一些，这种挪移之术，以那小和幸子六阶的实力，根本挪移不了多远。”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走了进来，顿时，室内的空气冰冷了几分，德川庆喜这位六阶高手，都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连忙看向那道走来的身影。
砰！
这时，那来人手中扔出一个人，狠狠的摔倒在地，地上那人竟然是小和幸子，已然昏迷不醒，脸上却带着一股扭曲之色，仿佛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王夫人！”
德川庆喜认出来人是林妙善，顿时松了口气，同时又感激的道，“多谢夫人出手。”
林妙善点了点头，随后走到王雷身后来。
“把他带下去，审问清楚！”德川庆喜愤怒的对着手下人吩咐道，几个人立马将小和幸子带了下去。
“庆喜兄，倒幕派竟然将他们的间谍安插到了你的身边，很有可能，他们已经掌握了你们幕府的许多重要情报，战事不能再拖了，我们要先发制人。”王雷眯起眼睛道。
德川庆喜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当即点头道：“一切听王君的主意。”

第一百四十七章 鸟羽之战
天空蒙蒙亮，太阳才出现在天际边，在鸟羽，幕府军队，和倒幕派军队发生遭遇在一起，战争一触即发，漫山遍野杀声震天。
两支军队都配备了新式魔导武器，不过，倒幕派大军的新式魔导武器远远多于幕府大军，尽管幕府军队人数略多一下，战场的形势很快便朝着倒幕派倾斜，幕府军队开始节节败退。
“太好了，山朋君，幕府大军支撑不住了，这场战争，我军即将取得胜利。”
遍布红叶的高山顶上，倒幕派的指挥营驻扎在此，一批倒幕派的高层观察着战场形势眼见胜利在望，他们个个都激动不已。
一个身穿武士服的对着身边一个身穿西装的国字脸中年男子激动的道。
那国字脸中年男子便是山县有朋，后世给亚洲诸多国家带来无穷灾难的日本军部，便是此人创立的。
“立弦君，这场战争早在明治陛下继位时，结局便已注定，没有什么好激动的。”山县有朋口中虽然说得轻松，但眼中也止不住有些兴奋，只要在这场战争中击败幕府，逼德川庆喜退位，那么，属于他们的时代立刻就会立刻开始，这让他如何不激动。
“伏见的战事应该也开始了，那边的新式武器，比我们这里还多，打败幕府军队没有任何问题，诸君，胜负已分，属于我们的时代到来了，日本崛起的日子已不久矣，未来必将属于我们。”
山县有朋慷慨激昂的道，声音在高山之中回响，战场上交战双方，都听到了这个声音，立时，倒幕派军队士气激增，打的幕府军队溃不成军，开始败退。
正在这时，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一道道巨大的魔法阵，强大无比的能量气息散发而出，霎时，倒幕派大军，都感觉到仿佛被死神的目光锁定，一个个顿时惊的毫毛倒竖，脸色发白。
“这是什么武器！”
山县有朋脸色狂变，直觉告诉他，预料之外的糟糕事情发生了——
轰隆隆！
一束束粗大无比的魔法炮倾斜而下，落在倒幕派大军当中，霎时，倒幕派军队死伤惨重，哭喊之声遍布，一轮魔法炮的轰击之下，一座山峰竟然直接被轰的粉碎，山上的士兵尸骨都没有留下。
倒幕派军队连忙用新式武器反击，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他们的武器相较于对方的魔导炮，威力几乎落伍了一个档次，他们的反击根本不起作用，只能任由那天空中的魔法阵不断倾泻火力。
火力只持续了短短的一分钟时间，然而，山田有县却感觉仿佛过去了一万年，战场上，这一分钟，他的军队几乎损失了一半的军队，但尽管如此，战力依旧在幕府军队之上。
“该死的幕府，他们从哪里弄来如此先进的魔导武器的，哪个国家提供给他们的。”山县有朋的脸色非常难看，眼中充满了怒火，挥手狂吼道：“大和的勇士们，不要害怕腐朽的幕府大军，他们的弹药已经使用完毕，不过是垂死挣扎，去吧，将他们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说话之间，一道道血红的光晕自山县有朋的身上散发而出，传播到了战场之上，那些倒幕派的士兵被光晕碰到，顿时气息狂暴起来。
杀啊！
倒幕派士兵听到山县有朋的鼓舞，一个个眼中鲜血通红，朝着幕府残军冲了过去。
杀！
但这时，一片齐整的喊杀之声，自战场周围起，只见一群群军装全部统一的士兵，从倒幕派军队周围突然出现，朝着倒幕派大军发起冲锋。
这些士兵每一个手中都拿着德式魔导武器，气息强悍威猛，与倒幕派军队方一交手，两边的差距立时出现，倒幕派军队几乎是在一分钟内，就死伤惨重。
只见原本对待幕府大军个个如饿狼猛虎般的倒幕派军队此刻却转换了角色，瞬间死伤无数，遍地尸体，反观那支突然出现的军队，却根本没有几个损失。
差距实在太大了！
“这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是从哪里来的！”
山县有朋脸色霎时难看到了极点。
“是清国人，你听他们的语言。”那个被称作立弦君的人目光阴沉了起来。
“不，清国满清朝廷和幕府一样腐朽不堪，不可能训练出如此强大的军队，但是清国有个地方，却可能拥有这样的军队！”山县有朋沉声道。
“新秦！”
立弦死死的吐出两个字，眼中有股难以置信的神色，“新秦竟然插手我们国内的事情，他们到底是何居心，我们可都是拥有相同的志向，要推翻封建社会制度的啊！”
“立弦君。”山县有朋拍了拍立弦的肩膀，眼中划过一丝阴霾。
“很明显，那个王雷并不是一位单纯要推翻封建社会制度的革命者，他是一个新时代的人，拥有新时代的思想，眼界与那些腐朽的清国人根本不在一个境界，他早已看出，我国若是发生革新，将会成为清国的重大威胁！”
山县有朋心情十分沉重，他意识到自己正面对着一个巨大的威胁。
当年他与一众倒幕派的高层，多次商量日后发展日本的改革计划时，几乎所有人都有着一个共识，日本若想跻身于世界列强当中，就必须将西边的大清国当做跳板，占据大清国广袤的土地，利用他们相对日本来说几乎无穷无尽的资源，日本必能发展壮大。
而清国被列强瓜分，国内内乱不断，国力消耗的十分严重，正是最为衰落的时机，不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日后再想找到同样的机会几乎是不可能。
因此，早在革命开始，倒幕派高层就已经准备，日后如何针对清国的局面来安排日本国内的维新改革。
但现在，山县有朋看到复兴军加入这场战争，顿时意识到糟糕，他难以置信，一向高傲自大，自诩为地大物博的清国人，竟然会注意到此时境遇还不如清国的日本。
此时的日本，同样被列国殖民瓜分，同样有幕府以废刀令禁止习武，压制日本国内的文明发展。
然而就这样的日本，竟然会被人看到威胁，山县有朋只觉得心烦意乱，他发现，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突发的状况。

第一百四十八章 争夺气运的战争
“大人，战况不妙，我们的军队完全不是复兴军的对手啊。”
才几分钟不到，指挥战斗的将领就赶来向山县有朋军哭诉，“他们的武器太强大了，比我们的还要先进！”
“这是——”山县有朋看向战场，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只见，密密麻麻的光束，犹如暴雨般落入他的军队当中，那股太过恐怖的火力，竟然是在复兴军中三名士兵身前的一门两轮枪炮中发出的，那门枪炮迅速的转动着，前面的空间接连不断的浮现出致命的杀人光线，笔直的射向人群当中，每一束光线，都能轻易贯穿倒幕派士兵的脑颅，眨眼之间，一个倒幕派士兵就被直接打成筛子。
“加特林魔导机械炮！”立弦脸色都白了，这种来自美国的新式武器，他们其实也有一件，因此对它的威力，立弦和山县有朋都十分清楚。
“快，把我们的加特林机炮拿出来，不能再让他们这么嚣张下去了！”山县有朋暴怒狂吼，手下连忙去拉出他们的加特林机炮，摆放在山顶，枪炮口对准山下的复兴军，巨大的能量晶石填充进入。
山县有朋亲自站在加特林机炮旁边，眼神狰狞无比，拔出武士刀，厉声道：“让这些该死的清人付出血的代价，开火！”
“哈伊！”
控制加特林机炮的士兵立刻就动作起来，机炮之中，一股恐怖的能量开始激发起来——
就在这时，远空当中，一道死灰色的疾光，笔直破空而来，几乎是瞬间，便来到加特林机炮前，显现出一个神情淡漠的男子来，这男子全身笼罩着灰蒙蒙的死之气，出现的瞬间，山顶上的所有倒幕派高层，心中都出现一股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来者正是王雷，他刚一出现，朝着那门加特林机炮便是一掌掀出，滔天骇浪般的死之气凝聚成一道巨型长矛，狠狠的破空撞向那门加特林机炮。
在这个高武高魔的世界，魔导兵器缩小了普通人和强者间的差距，天位强者虽强，但是被围殴也可以被磨死。但是，在实力接近的战场上，天位强者，仍然是决定战斗胜负的关键。
面对着单骑突入的敌方天位强者，倒幕派众人脸色骤变。
山县有朋立即反应过来，手中长刀顿时朝着那男子斩杀出一道凌厉无比的刀光，身影化为一道魅影冲向王雷，厉喝道：“阻止他！”
周围的高手们皆连忙出手，朝着王雷攻击，一时间，无数道刀芒、剑芒绽放，撕裂天空，密密麻麻的扑向王雷。
面对众多倒幕派强者的攻击，王雷双手伸开，一个灰蒙蒙的气泡状的光罩将他全身笼罩，那些攻击落在光罩之上，光罩只是稍微扭曲了一下，那些武士的刀芒、剑芒便全部被吸收殆尽，消失不见，而光罩的颜色却是深邃了许多，变得更加坚固。
而这时，那道巨型长矛却撞在了加特林魔导机炮上面，直接撞的粉碎，那几个掌控机炮的士兵被那些死之气击中，顿时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声，倒在地上拼命的手手指抓自己的脸，牙齿咬向他们身上能够咬到的地方，令见到这一幕的倒幕派武士们都有股头皮发麻的感觉。
“天位强者！”
山县有朋暴怒，目中泛出冰寒彻骨的杀机，死死的瞪着王雷，“你一个人竟敢闯入我们如此多强者之中，你是找死！”
虽然看出王雷是天位强者，但山县有朋很是头痛。他的身边集聚了大批的六阶强者，莫说是一个天位强者，就算是再来两个，他不害怕却很头痛。他自身的实力也是极其接近天位境界了，可以顶半个天位强者！一堆的六阶强者一拥而上，仗着人数的优势，外加魔导武器配合，还是可以磨死这个天位强者，只是代价会很大。
见到王雷竟然毁掉了他们花极大代价从美国人那儿买来的加特林魔导机炮，山县有朋顿时便下定决心，就算这场战争输掉，也要杀死眼前这个天位强者，让那些清国人知道，倒幕派不是那么好惹的。
“土御门立弦，让你们土御门家族出手吧！”山县有朋把手一挥。
“哈伊。”那个被称作立弦的男子神情肃穆的站到山县有朋的前面，同时，几名容貌与土御门立弦相似的男子也站了出来，他们都穿着白色和服，头戴黑色高帽，气质冷漠无比。
“哦？”
王雷眼中一动，略有兴趣的扫过这些人，土御门家族据传乃是日本历史上最强大的阴阳师安倍晴明的后代，在这块土地上，差不多是最为古老也最为强大的阴阳师家族，这几个土御门家族的人，个个身上的气息都是六阶境界，看来，连土御门家族都投向了倒幕派。
——果然是天位强者满走的时代，这些人全部都处于突破六阶踏入天位的边缘强者了。如果不是自己插手日本内战，王雷相信，待倒幕战争结束，胜负分出后。随着倒幕军上台，国家气运流传变化，这帮人突破六阶，踏入七阶天位，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
几世为人的王雷，随着修行越来越高，也渐渐地明白“气运”这种神秘漂渺的东西对武者修行的影响。他的第一任妻子，城户纱织的前四十余世，每世皆是集位面气运于一身的位面之子（毁灭之子），在末世的灾难中升级不讲道理，而在来这个世界之前，他和收割清扫者主神谈起气运的话题时，也知道了发生在PQ0位面上，那个名为马伯庸的位面之子在位面的灭亡之战时可怕的连续突破升级。
这些都是和“气运”有关。
清扫收割者主神告诉王雷，身为位面的悖论结晶，他也是有大气运的人。他在PQ17位面怎么被“杀”都“死”不了。而到了PQ16位面，在那么艰难危险的情况下，却能凭自己的智慧，击败当时的四线收割者主神，粉碎“特洛依计划”，同样也是神秘的气运在作用的缘故。
而在这个全新的位面，本当早就灭亡的太平军，就是因为王雷这个变数的加入，得到了他的气运，方能延命到今甚至枯木逢春重获生机。
“一个世界的气运，是有上限的。”
而此战王雷发动干涉日本维新的战争，则更是借战争夺取即将进入冉冉上升期的东瀛的大和民族的气运。
夺取的方式，就是杀光这个时代的那些能给日本带来兴盛和希望的“维新英杰”们。
对于这个世界，王雷是个外来者，但是二十多年下来，他就象RNA病毒一般，完全融进了这个世界，让这个世界的位面免疫体系，误以为他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但是病毒终究是病毒，他当这个外来者开始干涉这个世界原有的运行轨迹时，世界自我的免疫机能就开始启动。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世界的免疫力
围着王雷，几名土御门家族的阴阳师手里掐着法诀，口中吟唱着咒语。
王雷的身边，一股阴森诡异的灵力浮现出来，王雷就看到四周的土壤中，突然生长出巨大的枝桠，蔓延而出，形成一个囚笼，将自己困在了其中。
与此同时，上空降下雪花，落在囚笼之内，渐渐凝聚出一位美容白皙秀美，身姿妖娆高挑的白衣女子，披着一头雪白的秀发，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美眸中的神色仿佛一位痴情无比，朝着自己靠拢过来，对着王雷伸出雪白的纤手。
式神雪女！
王雷感觉自己意念恍惚起来，仿佛强烈的想要去牵雪女的手，王雷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和雪女的纤手相握在一起。
那几个阴阳师见到这一幕，顿时皆是眼中一亮——
雪女握住王雷的瞬间，绝美的脸庞顿时扭曲起来，美眸透出狰狞凶残的神光，雪白的长发根根倒竖，爆发出惊人的煞气，周身的地面霎时凝结冰霜，顺着王雷的手蔓延而上，似乎要将王雷活生生的冻踹成雪雕。
然而这时，王雷的嘴角突然翘起，那握着雪女的手反而散发出浓郁无比的死之气，沿着雪女的手蔓延至她的全身，霎时，“啊——”式神雪女的脸上扭曲起来，尖叫之声几乎能刺破人的耳膜，那困住王雷的树枝囚笼被那声音竟然直接撕裂，召唤出雪女的阴阳师们脸色煞白无比的喷出鲜血，同时惨叫了起来，仿佛雪女的痛苦，他们也共享着。
“不好，这是是无间地狱的痛苦共享！召唤妖刀！”
土御门立弦心中狂跳，修炼多年的阴阳术似乎在强烈的警告着他，对方的恐怖，与他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人强者。
过去，王雷以补天诀为基础创出的相反的地狱诀，在战场肆意屠戮各国天位强者，因其赫赫凶名，如今早已（恶）名传天下，此招一出，立刻就被土御门立弦识出。
他强忍着痛苦，对着其他几个阴阳师狂吼，然而，那几个阴阳师已然被对方送来的“共享”的地狱之痛折磨得痛不欲生，根本没有反应。
“山县有朋大人，快走，我来为你殿后！”
土御门立弦眼中突然现出决绝之色，对着山县有朋大吼一声，便义无反顾的朝着王雷飞奔而去。
“立弦君！”山县有朋心中一沉，有股不妙的预感，明明自己这方拥有大量六阶强者，对方只有一人，为何土御门立弦会让自己撤走，他想阻止土御门立弦，但已经晚了。
土御门立弦状若疯狂冲向王雷，全身的皮肤迅速的龟裂开来，身上的伤痕犹如蜘蛛网般，鲜血沿着“蜘蛛网”蔓延开来，颜色炽烈，仿佛烧红了的烙铁，他的身上，真气疯狂的蒸发出来，体表散发出恐怖的温度，王雷能够感受得到，这土御门立弦的体内，似乎在孕育一个强大无比的东西。
“不愧是日本最为古老的阴阳师家族的人，可惜，你能够感受到我的实力，就应该明白，就算你召唤出了那个东西，也于事无补。”
王雷抬起手来，手中浩瀚无匹的死之气涌现，凝聚出来黑暗无边的地狱无尽刀。
“受持神剣，封印解除，妖刀村正！”
土御门立弦燃烧尽生命，临时前喝出咒令，一口妖异无边，含着滔天杀气的短刀从他身躯之中破体出出。
土御门立弦的尸体瞬间灰飞烟灭，换来的就是式神妖刀村正的出世。
顿时，王雷就感受到被一股无边无际的怨恨之意锁定，竟然是妖刀之中散发而出的，仿佛不将自己斩杀，它绝不会善罢甘休一样。
咻！
妖刀一下斩杀而出，几乎是瞬间，就到达王雷的身前，散发出凌厉无边的威力，一击之下，即便是天位强者，都会被直接斩杀！
这种力量，本不应该是土御门立弦区区一个六阶强者能够召唤出来的，只有几名六阶阴阳师同时联手，才有可能做到，但是土御门立弦却以自己的牺牲，换来了这股力量，威胁到天位强者的力量。
山县有朋等人心中都几乎快疯了，他们实在想不通，一向稳重的土御门立弦为何如此不理智，阴阳师的力量对倒幕派来说乃是不可或缺的，但土御门立弦一死，土御门家族很有可能会放弃对倒幕派的支持。
下一刻，他们就知道，土御门立弦为何如此做。
而在发出妖刀的一刻，土御门立弦感觉大脑一清，似乎突破了什么障碍，身体与周围世界，天地元气的勾通猛地增长了不知多倍。
他突破了！
妖刀发出的瞬间，土御门立弦终于突破了自己的极限，正式进入了天位强者的领域。
这是土御门立弦有生以来发出的最强一刀，最巅峰的一刀，也是最后的一刀。
那道几乎能够毁灭一切的刀光斩杀之下，寻常天位强者，必定被他一刀秒杀。
然而，他的对手不是寻常的七阶天位强者，因为他是公认的，离八阶星命领域只有半步之遥，甚至极可能已是八阶星命的超级强者。
王雷面不改色地右手出血红色的地狱无尽刀，迎着妖刀斩杀上去。
两口刀碰撞在一起，霎时一股璀璨无边的光芒爆发而出，附近的所有人，都被这股光芒刺的睁不开眼睛。
呼！
狂风骤起，随即，山县有朋等人就感觉到一股空气之中，迎面拂来窸窸窣窣的灵力，顿时他们脸色骤变，先前充斥天地的妖刀村正的气息，竟在这一击后消失湮灭不见。
因为它另一股被更邪恶的气息完全压制，吞噬，不复存在。
山县有朋看向交战的中心，霎时，一个个的心脏都猛地一颤，只见，王雷右手中握着血红色的地狱无尽刀，手臂伸得笔直，由天地至恶之死这气凝聚而成的五尺长的地狱无尽刀的刀尖上，挑着一个人。
土御门立弦！
他被王雷一刀洞穿身体，挑在了刀尖上，早已气息皆无。
场上的王雷，面带紫气，血红双目之中不断溢出血红的凶光，有如行走于人间的修罗恶鬼。
他轻抖地狱无尽刀，直接将对方断气尸体震成无数的肉块，散至四面八方。
王雷击杀天位强者的功劳薄，在这一刻又向上增加了一个数字。
因为体内运转体内至死至恶之气，而双瞳变成血红色王雷，冷冷地把目光扫向山县有朋这方，直接瞪得残余的东瀛高手集体心胆俱颤。
“这就是地狱诀？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邪恶可怕的功法。”
山县有朋在心里恐惧地念着，心知大势已去。
“保护山朋大人，撤退！”
几个六阶武士当机立断，保护着山县有朋，便要撤走。
下方战场上，倒幕派军队已经被复兴军打的四处溃散，完全失去了战力，之前被倒幕派军队打败的狼狈鼠窜的幕府军队此刻却是凶残起来，疯狂的追杀倒幕派军队。
而顶尖武力这边，对方只出现一人，就让他们看到了不可能战胜的力量，因此，倒幕派的高层立刻意识到这场战争，他们已经输了。
既然如此，最大限度的保住有生力量，才是他们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山县有朋失魂落魄的看了王雷那个方向一眼，脸色难看的吓人，他没有反对手下的意思，只要活着，一切还有希望，报仇也还有希望。
“我记住你了，王雷，不，第六天魔王！”
山县有朋带着无尽的恨意将王雷的面孔牢牢记住，跟着他的手下迅疾的撤退。
山县有朋并不知道，先前王雷一刀斩杀战场突破的土御门立弦，看似威风不可一世，实则他在对手的那一刀下，也受了一点轻伤。
土御门立弦那一刀，不是一般的一刀，是这个世界的免疫力，聚集在土御门立弦这个土著身上，借他的身体对王雷这个“病毒”发出的反击——原因是王雷现在的所作所为，正在粗暴地干涉这个世界原有的历史演晋。
幸好这是一个还不成熟的世界，甚至连自我的主神意识都未生成，这种反击只是本能的，而王雷又是世界的悖论结晶，极特殊的存在，世间意志力的反击并不大，方才让他接了下来，只受了一点小伤。
“以后这种事，得尽量叫这个世界的土著来作，尤其是让妙善来做。她是这个世界的土著，这个世界的主角，而我不能强行下场，干涉太多。”
感受着世界的反击，王雷不紧不慢地追击着逃走山县有朋，并没有用上全力。
此战是强夺另一个民族的气运，他也想测试一下这个世界的免疫力有多强。
突然，一股隐蔽无比的破空声发出，身侧空间陡然撕裂，竟然出现了几名忍者，这几个忍者眼中都充斥着同归于尽的杀机，每一个都是五阶强者，对着王雷不顾一切的施展出他们最强大的杀招。
面对这几个忍者，王雷手中地狱无尽刀挥出，斩杀出一道弯曲的弧线，弧线穿过几个忍者，那些忍者的身躯顿时顺着弧线整齐的裂开，尸体掉落下去。
杀死这几个忍者，王雷几乎没有停顿，就继续朝着山县有朋等人追了上去。

第一百五十章 英杰之死
在另一个伏见战场上，战局也已经快要分出胜负。
不同的是，在顶尖武力的对决上，林妙善，李秀成、洪宣娇、汪海洋等数名天位强者，联合幕府的顶尖六阶强者将仅剩的两个倒幕派高层包围了。
伏见战场上还活着的倒幕派高层只剩下明治三杰中的西乡隆盛，和另外一位日本近代史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伊藤博文。
现在的伊藤博文还是个才从欧洲留学回来不久，三十左右的年轻人，实力也是六阶之中顶尖的强者，此刻却显得十分狼狈，靠在西乡隆盛的身后，脸色十分苍白。
西乡隆盛正直壮年巅峰，一身狂猛的气劲震慑着周围的敌人，他已经踏入天位境界，但身上却已然出现了不少伤口，都是被李秀成等人留下的。
“西乡大人，我们恐怕要死在这里了。”伊藤博文苦涩的看着对方数量众多的天位强者，而自己这一边，六阶强者高手几乎被杀光，自己之所以还活着，都是因为西乡隆盛这位天位强者，不惜代价的保护着自己。
“死亡不值得恐惧，伊藤君！”西乡隆盛神色坚毅，“就算我们死了，只要明治天皇在，日本就还有希望，何况天皇身边，还有大久保利通、木户孝允辅佐，我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为天皇献身！”伊藤博文神色也坚定起来，眼中露出疯狂之色。
他们面前的对手最为可怕，是一位全身上下向外溢着死气与血气，身穿红衣的美艳女子。
来日本之前，王雷一再吩咐过林妙善，一定要由她，亲手割下伊藤博文、西乡隆盛的人头。
“他们是百年难出的英杰！能给日本带来大气运之人，杀了他们，你就可以得到他们身上的气运！”
然后，伊藤博文和西乡隆盛就被她象毒蛇一般盯上了。
是役，伊藤博文、西乡隆盛，皆战死于伏见战场，死于林妙善手中的地狱无尽刀。
※※※
京都，后世明治三杰中最为杰出之人，大久保利通正站在城墙上，远眺鸟羽、伏见的方向。
这两个地方，距离京都并不远，大久保利通甚至能够肉眼看到远处战场上升起的战火。
“战争应该快要结束了吧。”大久保利通喃喃自语，他对自己这方的军队信心满满，不认为幕府军队有丝毫获胜的可能。
除非发生奇迹。
正当大久保利通踌躇满志的时候，突然，胸口生出一股强烈的心悸。
“伊藤博文！”
大久保利通脸色大变，顿时感觉到心惊肉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最为得意的门生，被视为传人的伊藤博文。
这种预感，仿佛是伊藤博文遭遇了极大的危险，甚至可能致命。
“怎么会，伊藤君本身便是顶级六阶强者，何况他身边还有西乡隆盛这位天位强者在，不可能有人能够威胁到他的安全！”大久保利通神情阴沉无比，作为一位天位强者，绝不可能凭空生出预感，现在他感觉到伊藤博文有危险，那便很有可能就是事实。
“该死，前面战事到底如何了，现在应该有人回来传递消息了，我要赶紧去皇宫，与明治陛下和木户孝允相商。”大久保利通预感到不妙，当即便匆匆赶往皇宫。
鸟羽、伏见两地的战事此时已然结束。
复兴军和幕府军完成汇合，两支军队，数万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前方，王雷和德川庆喜的身上。
不同的是，复兴军的士兵们皆是神情严肃，而幕府军中，却是一个个难以置信、激动无比。
幕府军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大军的前方，悬挂着的几具尸体。
那些尸体，都是倒幕派鼎鼎大名的人物——
山县有朋、伊藤博文、坂本龙马、西园寺公望、大隈重信……
山县有朋是被王雷生擒，最后却由林妙善斩杀，目的却也是为了夺取他身上的气运。
加上份量最重的西乡隆盛，明治三杰已去其一。
西乡隆盛是明治三杰之一，现在虽然没有明治三杰的称号，西乡隆盛的名头却依旧与大久保利通、木户孝允并列，为倒幕派中的三大领袖，元老级别的人物。
尤其是，他还是一位天位强者。
当时在维新军溃败的战场上，王雷以地狱诀杀尽保护他的会侍卫，再以补天诀里的锁字诀生擒锁住此人，然后带回营地交由林妙善斩杀。
王雷已经发现，由他出手，改变历史，杀死这个世界英杰，能夺取到的气运并不多。相反，反而是这个世界的土著来做这事，方能做到利益的最大化。
一个民族在崛起的时候，总会诞生出一堆异常杰出的英杰，他们是这个民族气运的结晶。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蛇无头不行，杀掉了这些英杰，也就夺走了这个民族的大半气运。
没有小胡子，德国人即使发动了二战，也会早早地被欧洲各国按在地上拍死。没有李德胜同志，中国革命还要在黑暗中继续摸索。这是英杰的作用。
而王雷带着大批复兴军的精英踏上日本的国土，就是为了杀光这个时代能引导日本崛起的英杰，夺日本人未来五十年的气运而来。
让所有幕府大军心惊胆战的强者，竟然就这样被杀悬尸，幕府将士甚至感觉有些不现实的感觉。
但看到西乡隆盛一干人等的尸体确确实实的悬挂在那里，这些幕府将士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震撼之后，转而化为狂喜，自己这一方竟然连敌方天位强者都能够轻易击杀，那这场战争还有什么悬念？幕府军的士气瞬间激增，看向前方的复兴军的天位强者们的眼神充满狂热之色。
“王君，我已经将西乡隆盛等人死亡的消息命人传播到国内各地，用不了多久，那些叛逆便会知道这件事，那些摇摆不定的藩县更是会感到后怕吧。”德川庆喜踌躇满志的望着那些曾经令他头痛不已的倒幕派高层的尸体，这些人联合起来，令自己的统治岌岌可危，可现在，还不是全都成了亡魂。
“德川兄，接下来，还会有更令他们绝望的事情发生。”
王雷淡然的道，语气停顿一下，旋即嘴角微微翘起，“譬如——天皇驾崩。”
德川庆喜眼中瞳孔猛地一缩，有些迟疑的道：“王君，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德川庆喜虽然对明治天皇恨之入骨，却也没有想过杀死天皇这件事情，毕竟即便是他的先祖一代将军德川家康在世时，都没有杀天皇，他更是没有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胆量去弑杀天皇。
天皇在日本民众的眼中乃是现世神的象征，天照大神的后裔，神道教的教主，弑杀天皇，就等同是弑神。
当年一统日本的雄主德川家康，拥有日本历史以来前所未有的权势，却都不敢杀天皇，可见天皇的地位之超然。
王雷看向德川庆喜，也知猝然让他做这种事有些艰难，便道：“你不方便杀掉天皇，那就废除他，然后再扶持一位听话点的天皇，也是没有问题吧？”
德川庆喜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这倒是可以，反正我和明治天皇已经彻底撕破脸皮，他若是在位一日，我都不得安宁，皇室中有一些皇族与我关系很好，我相信若是我支持他们上位，他们肯定会回报我的。”
他哪里知道，为了气运，王雷根本就是为杀天皇而来。
王雷淡笑道：“那就这样决定吧，接下来，我们立刻挥师京都，将大久保利通、木户孝允等叛军首领，统统杀死，这样一来，倒幕派群龙无首，用不了多久，就能瓦解，将军你的家族的统治便会万事无忧的继续下去。”
德川庆喜喜形于色，道：“一切都依托王君的帮助，我以我德川家族的名义发誓，镇压德川幕府后，我一定会以最大的诚意报答王君。”
王雷没有言语，眼神却是闪烁不已，远远望向京都的方向。

第一百五十一章 维新末路
轰隆！轰隆！轰隆！
数轮炮火展开猛烈轰击，京都的城门，直接被轰破，伴随着震天杀声，复兴军和幕府大军杀入京都，见到带刀之武士和阴阳师便直接斩杀，不留活口。
倒幕派留守京都的士兵数量并不多，战争一开始，就呈现一边倒的情况。
“我们的军队竟然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回答我！”
皇城外围的一个高楼中，大久保利通、木户孝允等一群倒幕派高层已经被杀来的复兴军和幕府军震懵了，他们刚才收到消息，倒幕派军大败，西乡隆盛等人都被斩杀，悬首示众，一时间，心中的震撼简直难以复加。
大久保利通双目通红，听到自己的传人伊藤博文被杀，比西乡隆盛被杀这件事更令他心疼。
伊藤博文在他心中的地位，甚至比他亲生儿子还要重要，就这样死了，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恨意。
“德川庆喜这卑鄙小人，竟然勾结外国军队，简直是厚颜无耻的败类！”
木户孝允恨声道，眼中充满了杀机。
“这小人引狼入室，害死西乡隆盛大人，难道就不感到羞耻吗！”
另一位倒幕派的重要人物，黑田清隆恨声道。
倒幕派众人脸上都现出愤怒之色，然而，这时候众人听到，外面的喊杀之声愈来愈接近了，不由朝着窗口往外看去，就见到复兴军和幕府军正浩浩荡荡的朝着他们这边的方向杀来。
“这可如何是好。”
“一败涂地啊，我们的革命难道就此失败了不成！”
顿时，众人都感觉到不妙，一些人更是开始惶恐不安，绝望的号泣。
“闭嘴！”
大久保利通冷声一喝，一股强大无比的威严散发而出，霎时，所有人都被心中猛地一跳，连忙安静下来。
“诸君。”大久保利通瞪着眼睛扫过所有人，“我们自从起义以来，什么危险没有遇到过，莫说是一死，便是下修罗地狱，也不值得恐惧！”
那些恐惧的倒幕派人士一听不由纷纷低下头，露出羞愧之色，而木户孝允、黑田清隆、川路利良等意志坚定的倒幕派对这些人却是十分之不屑。
“而且，就算这次的起义失败，我们依然还有机会。”
说到这里，大久保利通念起了中国唐代诗人杜牧的名诗，“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随着大久保利通慷慨激昂的声音，那些意志薄弱的倒幕派人士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大久保利通很满意这些人的变化，肃然道：“诸君，既然大事已败，我们为今之计，只有保存有生力量，以我们的实力，若是想走，德川幕府和复兴军对我们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不要忘了，我和木户君都是天位强者，德川幕府并没有天位强者，根据我的情报，复兴军的天位强者也只有王雷与林妙善两人，不过他们在清国的眼皮子底下，两位天位强者绝对不敢贸然离开中国，所以，其实我们的处境都是安全的，现在请诸位随着我一起撤离。”
“那天皇怎么办。”黑田清隆突然想起天皇，眼中有些担忧。
大久保利通看了黑田清隆一眼，笑道：“清隆军，你难道认为德川庆喜敢冒犯天皇不成？他若真敢冒犯天皇，全日本的子民都不会绕过他。”
黑田清隆的担忧顿时消散，也笑了起来：“是我想多了，大人，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走吧。”
大久保利通点点头，带头朝着房门外走去，却看见木户孝允站在原地没动，不由皱眉道：“孝允君！”
木户孝允回过头来，目光有些冰冷：“利通君，你带着他们走吧，我要去为隆盛君报仇，刺杀德川庆喜，而且只要杀掉他，德川幕府就会陷入混乱，我们才有机会卷土重来！”
木户孝允经过深思熟虑，最终得出刺杀德川庆喜才能挽救他们倒幕派的结论，这话一出，诸多倒幕派高层都心动了，木户孝允乃是天位强者，若是隐蔽身份，还真有可能杀死德川庆喜。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计策。”大久保利通眼中一动，他知道木户孝允年轻时候曾拜入过最为强大的忍者势力甲贺流派，在其中学过高深的刺杀之术，他若杀死德川庆喜，这次倒幕运动就算在战场上失败了，战略上却是成功的。
轰隆！
正在这时，一股强横无比的真气轰击在众人所在的楼阁当中，霎时，楼阁炸开，里面的诸多高手，都四散飞出。
“什么人！”
大久保利通和木户孝允最先冲了出来，两人并未受伤，却感受到方才那股真气的强横之处，立时便察觉到，攻击他们的也是天位强者，来者不善，两人都警惕无比的看向那股强大真气而来的方向，只见到攻击他们的竟然是一个面容绝美的女子。
“洪宣娇！”
一向对中国十分了解的川路利良惊呼道，认出了那女子的身份。
“诸位在这里商量着什么呢。”
这时候，又有一个声音响起，倒幕派众人又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威严男子与那洪宣娇一前一后，阻住了他们。
大久保利通和木户孝允心中狠狠的一震，震撼的看着那威严男子：“又是一个天位强者！”
“你是李秀成！”川路利良瞬间认出了来者，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正是在下。”李秀成微微一笑，看着对方道：“你就是川路利良吧。”
川路利良脸色骤变，没想到自己这个小角色，对面竟然都知道自己的名字，那复兴军对他们到底了解的多深。
川路利良此时名声不显，他在后世，却是一位大人物。原本的历史上，川路利良在倒幕运动之后，赴欧洲考察警察制度，回日本后，便在日本国内改革，建立警察制度，将日本迅速的变成一个警察国家，被称之为日本警察的鼻祖。
“就凭你们两个，想留下我们这么多人不成。”
大久保利通脸色阴沉无比的看着李秀成，语气不善的道，有他和木户孝允两位天位强者在，加上在场十几个六阶强者，想要杀掉对方两人，并不困难。
而且，想到好不容易发起的倒幕运动功败垂成，大久保利通对复兴军恨意十足，心中对李秀成和洪宣娇两人顿时生出杀机，想要发泄他心中的愤怒。
木户孝允、黑田清隆和川路利良立刻明白了大久保利通的意思，眼中都露出冰冷的杀机，气势爆发而出，锁定在了洪宣娇和李秀成两人身上。
然而，面对如此多强者的杀机，洪宣娇和李秀成依旧面带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你们人很多吗？”
就在这时，一个讥哨的声音突然从另一边响起，只见一个儒雅男子出现在空中，气势竟然能及的上洪宣娇和李秀成，与此同时，几道身影同时出现，联手将倒幕派高层们锁定在其中。
都是天位强者！
霎时，大久保利通和木户孝允的心都凉透了。
复兴军的这么多大人物都出动了，那两个人，那两个最可怕的人还会远吗？

第一百五十二章 气运流转
“这么多的天位强者，这怎么可能？”黑田清隆狠狠的吞了口口水，脸色有些发白。
大久保利通哼道：
“你们复兴军的人，这次全出动了吗？你们就不怕家中无人，清廷趁机偷袭端了你们的老巢吗？”
李秀成答道：
“来东瀛前，我们的大军师对我们说过，清妖不过是牙齿掉光的老僵尸，诸位却是正在发育成长的乳虎，不早杀尽，必成大患！”
李秀成、洪宣娇面带笑容，心中却是杀机凛然，看着被他们包围的人中，都是倒幕派中的重要人物，一张张面孔，都是王雷强调要杀死的人，复兴军众多天位强者心中的杀机顿时都强盛起来。
“大军师？是那个王雷吗？好，好！能得到他如此重视，倒也不虚此生了！”
大久保利通怒极反笑。
“和他们拼了！”大久保利通见到这么多天位强者出现，就意识到今天自己已有死无生。当即毫不犹豫的大吼一声，全身突然冒出熊熊烈焰，他整个人犹如一尊火神，拔出腰间的火焰长刀，咆哮的朝着李秀成冲杀上去。
“杀！”
木户孝允等人都当机立断，爆发出强横的实力，决定突围。
“一个不留。”李秀成冷冷一声，复兴军的几位天位全部爆发出他们的实力，浩瀚无边的真气爆发而出，一道道领域霎时将空间覆盖，锁定了他们所在的区域。
“木户君，我们联手先杀那李秀成！”
大久保利通对着木户孝允传音，手上却是朝着李秀成旁边的人出手，假意攻击那人。
“好！”
木户孝允简单的恢复了一个字，身影陡然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这时候，大久保利通也露出本来意图，火焰长刀一晃，无边的火海席卷而出，笼罩天地，猛然袭向李秀成。
李秀成正要施展正一纯阳功阻挡，这时，身前的空间却是突然波动了一下，突然显现出木户孝允的身影。
“居合斩！”
木户孝允汇聚了所有真气，集聚于手里的短刀之中，一道斩杀，仿佛空间都被撕裂，朝着李秀成的要害袭杀而出，透着无比的凶恶凌厉。
李秀成目中一滞，一时间竟然都没有反应过来木户孝允的出现，来不及抵挡木户孝允以同归于尽的手段施展的袭杀。
见到这一幕，木户孝允和大久保利通的眼中都泛出一抹阴冷的神色，他们两人联手，天位强者都能够杀死，这就是轻视他们的代价。
他们自知今天必死无疑，所以本着杀一个赚一个的念头，也要拖着李秀成一起死。
皇宫之前，王雷突然眼中一动，和林妙善都是突然停下脚步。依计划，他们夫妻正要进皇宫对付日本天皇。
“王君，你怎么了？”德川庆喜看到王雷突然停下脚步，不由有些疑惑。
王雷没有回答，就在刚才，他突然又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心中一动，突然拉着林妙善，两人身影陡然升天而起，化作一道疾光，爆射而出。
两人都同时感应到李秀成的危险，瞬间赶到了战场之上，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王雷和林妙善都疾如闪电般的隔空朝着李秀成身前打出一掌。
两人的真气汇聚成一道巨大的灰色手掌以音速疾速破空落下，空气之中，响起音爆之声，瞬间就到达众人的头顶。
这时木户孝允和大久保利通就听到一股巨大的咆哮声，不由的都是一愣，“什么声音。”
轰隆！
就在这个刹那，那只巨大的灰色手掌落在了木户孝允和大久保利通的身上，这个天位强者眼看着就要杀死李秀成，但被那灰色手掌轰中，顿时凄厉狂吼起来，身不由己的被轰落到地面，身受重伤，鲜血狂飙而出，洒落一阵血雨。
见到这一幕，所有的倒幕派高层都几乎被生生吓成傻子。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星命高手不成！”旁观的日本高手惊骇无比的看着那突然出现的两人，被这两个突然出现的高手的实力震惊的无以复加。
王雷林妙善夫妻及时赶到，救下了李秀成。
林妙善：“他们俩就是另外两位明治三杰？”
“嗯。”
“明白了！”
林妙善一抖手中，右手指尖凝出五尺长的血色长刀，释放出地狱之门，一时间周围众人耳边皆响起来自地狱的鬼泣之声。
地狱诀，地狱之门，开！
而站在她身边的王雷，则宝相庄严，脸上尽是慈悲之气，右手指尖凝出同为五尺长的绿色长剑——补天长生剑。
补天诀，补天之门，开！
和地狱之门相反的补天之门，其领域并没有中和掉地狱之门带来的“地狱之痛”，反而是助纣为虐地将这种“痛”无限地扩大。
王雷道：“速战速决，那边还有更大的鱼要我们去杀呢！”
“嗯！”
两分钟后，王雷夫妻回到了德川庆喜身边，将两颗人头摆在他的面前。
是明治三杰中最后两位，木户孝允和大久保利通的人头。
看着这边大敌的人头，德川庆喜此时心中竟没有一丝欣喜。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盟友，好危险。
可惜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
皇宫前，众人的接近，立即引来守卫的警惕，一队全副武装的侍卫立即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将从英吉利进口的魔导枪的枪口对准王雷等人。
“放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长皇宫重地，还不速速退下！”
一名高大持刀武士站出来，厉声呵斥道。
话音方落，德川庆喜身边，一名黑袍魁梧将领目光陡然一冷，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唰唰唰！
只见一道道凌厉的剑光犹如鬼魅般出现，每一剑出，都有一个侍卫立即尸首分离，仿佛秋风扫落叶，不过三个呼吸的时间，那些包围过来的一队皇宫侍卫的脑袋全都飞起，人却依旧站在原地。
这时，德川庆喜身边，那黑袍将领回到原地，腰间的剑依旧在剑鞘里面，仿佛从未拔出过，这时，“扑通”皇宫侍卫齐齐倒地，遍地尸体。
王雷目光微微瞥了那黑袍将领一眼，此人名为服部半藏正功，剑术极其了得，乃是德川家康时代赫赫有名的服部半藏正成的后代，实力已踏入了六阶境界。
所谓烂船还有三千钉，德家幕府的家底并不差。只可惜这个时代的天命不在他身上，他的对手“顺应天命”，在对抗不断突破，踏入天位。而缺少气运加持的德川家强者却只能原地踏步……但这皆是过去时了。
王雷感觉到了，眼前的这个名为服部半藏正功的男人，同样也正处于突破六阶踏入七阶的边缘。此次他们夫妻相助幕府，杀尽维新英杰，夺走的气运也只有一半，而流失的本属于日本民族的气运，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则在只好落到德川幕府的身上。
——不要以为德川幕府就是真的闭关锁国不开眼的老顽固，他们和倒幕人士一般，在面临西夷的入侵时，追求变革的主动性并不差。只不过日本的问题和中国不同，幕府将军控制中央，和地方势力的矛盾很大。幕府控制日本，一样会搞幕府版本的明治维新，二者的矛盾，不过是谁来主持而已——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明治维新后，日本逐渐进入了现代国家行列，但民众的生活，反而比维新前更为艰难困苦，税赋反而更重了。
这是很正常的事，维新，变法，改革，改良，全是要烧钱的。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在往外抢不到钱的情况下，只能从民众身上抽血压榨，这是再大能的人都无法违背的铁则。
王雷在复兴区进行改革，为了减轻民众的痛苦，是直接将夹在政府和民众中间的所谓“中间阶级”——士绅，全部打倒消灭，不让他们抽血，减少这中间的过手损失，最大限度地提高资源的利用率，这也正是PQ17位面中国式或苏联式社会主义制度在这方面的巨大优势。
而明治维新，本质上是日本第二等级的士绅阶级和地方势力与最高等级幕府将军间的矛盾。是二等人和一等人的狗咬狗，二等人上台变成一等人了，不可能放自己的血卖自己的肝肾来用来改革国家，后果只能是比幕府更无节操地对国家底层进行压榨，国内压榨不出东西了，就只能对外，然后就是侵朝侵华战争了。
低武低魔的PQ17位面如此，这个高武高魔世界的日本，也不会是例外的。
王雷相信，此役过后，新秦复兴军和德川幕府的“蜜月期”，很快就会结束，他甚至也有点后悔把维新志士杀得太干净了。不过无所谓了，人才是最难得的，少了那一大帮的英杰，又有和“外国人”勾结的骂名在身，未来的德川幕府已失了大义，只能用更反动更残暴的手段来维持统治。
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即使这个日本再诞生出一批新的“志士”出来推翻幕府，把日本带入新时代，那也是几十年后的事了，而那个时候，时机已失，中国早已崛起，再不能给王雷的计划带来什么麻烦了。
脑子里转着一堆的念头和算计的同时，王雷夫妻跟着德川幕府的一干逆贼们，已光明正大的杀入皇宫，皇宫中的侍卫与阴阳师根本形不成有效的抵抗，一刻钟之后，王雷等人就已经来到见到了端坐在皇座之上的明治天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杀明治天皇（上）
明治天皇身边一个侍卫都没有，似乎已经死光，他一脸威严之色，身穿龙袍，见到德川庆喜，眼中陡然一冷：“逆臣，见到朕，还不觐见，身为德川家族的继承人，连礼数都忘记了吗！”
德川庆喜不以为然的看着明治天皇，冷笑着道：“明治，本将军根本就没有承认过你的天皇之位，本将军凭什么要觐见你。何况本将军现在怀疑孝明天皇的死与你有关，服部的手下已经去调查孝明天皇的死因，你也别想着要瞒天过海！”
明治天皇的父亲孝明天皇一向支持德川庆喜，反对倒幕派，然而孝明天皇正当壮年却突然暴毙，死因成秘，德川庆喜一直怀疑孝明天皇是被人暗杀，凶手不是明治天皇的人就是倒幕派的人，此刻既然和明治天皇翻脸，德川庆喜索性直接将明治视为凶手对待。
“住口，逆臣！”
明治天皇眼中顿时爆闪出一道摄人的冷光，猛地投向德川庆喜，一股高高在上，犹如神祇般的威严气息散发而出。
霎时，德川庆喜只觉得内心猛地一震，仿佛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冒犯了神佛，即将受到天底下最为恐怖的惩罚，顿时他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了起来：“不——，我错——”
但在这时，一只手按在德川庆喜的肩膀上，传来一股温暖无比的真气而来，瞬间，德川庆喜心中所有的恐惧都被驱散。
德川庆喜清醒过来，转头看到是王雷救了自己，顿时露出感激之色，心知方才若非王雷出手，自己就要着了天皇的道了。
明治天皇脸色一变，看向王雷：“你是何人，竟然能破除朕的伏逆之术！”
作为皇室之人，明治天皇自由便术武双修，既是一名阴阳师，也是一名强大的武士，实力极强，这一招伏逆之术，与当初的洪秀全蛊惑民众的武功，极其相似，都是透过精神攻击，影响对方。
作为天位强者，明治天皇这一招，轻易便将六阶强者德川庆喜给震慑住了，可见此术之厉害，可是见到王雷竟然不声不响的将自己的伏逆之术破解，明治天皇顿觉不妙。
王雷并没有回答明治天皇，淡淡的道了一句：“杀你之人！”
王雷感觉到了，台上的明治天皇同样是“刚刚突破”，同样也是天位强者。
他本来没有这样的能力的，却是这个世界的自我意识，本能地免疫力在发生作用。
但是，太迟了，当初王雷逆转太平军的命运成功的那一刻一起，他就象是成功地钻进人类细胞核里的RNA病毒，已经将自己的生命代码和细胞核融为一代。每次细胞分裂时，他都会被“复制”一次，然后不断地增殖，最后扩散至全身。
话音放出，王雷挥手，手指在空中连点七下，七道浓郁无比的死之气涌现而出，破空迸发，瞬息杀向明治天皇的身上七处要害。
“放肆！”
明治天皇心头猛地一跳，感觉到莫大的危险，他大喝一身，身上的龙袍爆发一股耀眼的金光，将整个宫殿都照耀的布满光芒，所有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刹那间，那股金光，便将王雷打出的七道死之气毁灭，旋即，明治天皇的身影陡然从皇座上飞起，犹如离弦之箭窜向王雷，把手一抬，手中凝聚出一口金龙环绕的金色长剑，凌厉斩杀，无物而不毁灭！
“受死，逆贼！”明治天皇冷冷一喝，目中散发着无尽的寒意，他不仅要杀死眼前这个胆敢冒犯他的人，待会，德川庆喜等人，他都要亲手杀死！
“在皇宫之中，朕是无敌的！”
作为天皇，明治在皇宫里面，会获得皇宫阵法的加持，实力暴涨，这就是明治保命最大的倚仗。
然而，就在这时，大殿内无尽的光芒之中，突然凭空出现一道幽黑的火焰，那朵仿佛自地狱之中窜出，通过王雷的手指陡然间点在明治天皇的金色长剑的剑锋之上。
哗啦——
只见那金色长剑自剑锋处开始瓦解，迅速波及至整个剑身，长剑消散，一股黑暗的火焰，涌向明治的全身，“嗤啦”一声，明治天皇的皇袍凭空炸开，四分五裂，明治惨叫着狠狠的摔倒在地，被王雷的死之气折磨的欲生欲死。
大殿之中充斥的光芒霎时消散，恢复到原来模样。
击败明治天皇的一幕也不过是电光火石间的事情，幕府众人方才还看到明治发威，下一刻，就见到明治一败涂地，变得如此狼狈不堪，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十分之精彩。
王雷却不待众人反应，上前一步来到明治天皇身前，居高临下的一掌挥出，死之气暴涌而下，冲着明治天皇的头颅而去。
王雷此来日本，明治天皇早已在他的必杀名单之中，因此眼下自然直接就要取走明治的性命。
面对王雷的攻击，一身重伤的明治天皇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余力，眼看就要被杀死。
“住手！”
但在这时，皇宫之后，突然传来几道震喝之声，霎时，王雷就感受到三股强横的力量自明治的王座上冲出，每一道，竟然都有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几乎超越天位强者的恐怖攻击，对着王雷轰来。
“哼！”
一直冷眼旁观的林妙善站了出来，玉掌一拍，一道巨大的掌印虚空凝现，骤然扑向那三股突如其来的力量。
轰隆！
两方的真气碰撞在一起，立时掀起一股巨大风暴，席卷而出，在场的天位强者，都感觉到危险，连忙催动真气，保护自身。而幕府这一边没有天位强者，于是所有六阶强都默契的联手施展出一套阵法，竟然也抵御住了那股真气风暴的冲击。
而明治天皇就显得十分凄惨了，他的身躯在这股风暴之中犹如惊涛骇浪之中的一叶扁舟，摇曳不能自己，被吹得漫天翻滚。
“天皇陛下！”
一道身影唰的飞向殿上，将明治天皇借助，旋即，犹如一道闪电退回原地。
真气风暴消散，宫殿内一片狼藉，王雷神色平静的看着那皇座边上，突然出现了三个穿着和服的人两男一女，护卫在明治的身前。
王雷注意到，这三个人的真气属性竟然各不相同，却彼此之间，有种玄妙的互补关系，联合起来，能够发挥出更强大的力量，有点儿像是王雷和林妙善的生之气和死之气之间的联系。
更引人注目的是，这三个人，各自都持着一种日本大名鼎鼎的神器。
这三人从左至右，分别拿着的正是日本传国至宝，三大神器——草薙剑、八尺琼勾玉、八咫镜。
“三神器家族！”
德川庆喜眼皮子猛地一跳，眼际中浮现深深的忌惮。
之所以，德川家族一直没有废除天皇，有很大的一股原因就是因为三神器家族的震慑。
三神器家族拿着三大神器，能够发挥出极其恐怖的力量，这股力量便是皇室一直存留至今的原因。
如见见到这三人，德川庆喜立刻警惕了起来。
“异国人，天皇乃是天照大神的后裔，不是凡人能够亵渎的，你若是还有半点敬畏之心，就此速速退去，我等可以不追究你的罪孽！”
中间拿着八咫镜的女人目光冰寒的注视着王雷，冷声的道，她身边的两个男人，各自都警惕之极的注意着王雷和林妙善二人。
这三人知道王雷和林妙善夫“天位杀手”的恶名，深知他们极不好惹，所以才威胁让他们两人退去，不然，早已动手击杀二人了。
王雷略有兴趣的看着那三人，这三人的情报，德川庆喜早已告知于他。
那女人名叫神乐英子，而她左边的那拿着草薙剑的男子名为草薙守，右边拿着八尺琼勾玉的名叫八神信一。
这三个人的实力竟然只有六阶，但是方才发出阻挡王雷的一击，却已然是天位境界之中巅峰的强大攻击。
显然，这与他们手中的三神器有关。
看着这三人，王雷淡笑道：“其实，天皇自古以来，已经换了无数位，一个明治的性命，我并不在意，放过他也没什么。”
听到这话，德川家的人皆是变色，惊疑不定的看着王雷，不知道事到临头，王雷为何会说出这等话来，若是今日放过明治，用不了多久，德川家就会在整个日本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只有德川庆喜略微熟悉王雷，知道王雷肯定另有打算，脸色略微平静一些。
林妙善这边自然是王雷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日本人如何反应，她根本不在乎。
那三人听到这话，也纷纷吃了一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旋即，神乐英子又警惕的盯着王雷，冷喝道：“异国人，你既然知道悔过，我们就饶恕你一回，你速速带着德川家的人退下！”
王雷微微摇头：“诸位还不懂我的意思吗，天皇有的是，不过三神器，却只有你们手里的，我的目的，便是毁掉你们手里的三神器——”
“出手！”
神乐英子、八神信一和草薙守听到王雷话中的杀意，脸色顿时大变，毫不犹豫的催动三大神器的力量，果断的试图抢占先机。
只见三大神器，同时爆发出一股光束，聚合在一起，对着王雷冲击而出，仿佛一条吞噬天地的巨蟒张开凶猛的獠牙，要把王雷生生的吞下去。
这股力量，竟然令王雷都感觉到了极大的威胁。

第一百五十四章 杀明治天皇（下）
“不愧是日本的镇国之宝，这三大神器竟然能让他们三个六阶强者，联手发挥出几乎超过天位境界的力量。”
面对这股毁灭性的力量，王雷略微感叹了一下，身上却是源源不绝的涌现出磅礴的死之气，朝着那三大神器爆发出来的力量打去。
嗡！
那三神器家族的三个六阶强者，凭借着三神器，竟然暂时抗衡住王雷，不落下风，两方互相对拼真气，大殿之中的空间隐隐颤动起来，似乎有撕裂的景象。
“二刀流！”
唰，这时候，幕府众人中，一个六阶武士突然冲出，双刀斩杀出密密麻麻的无数道凌厉无边的风刃，对着三神器家族席卷而去，竟然是想趁此机会，杀死与王雷对峙的三神器家族的三人，立下大功。
“蠢货。”
林妙善不屑的吐出两个字——
啊！
那六阶武士陡然发出惨叫之声，他的攻击没有碰到那三神器家族的人，却是被三人的护体真气反弹回来，斩杀在自身之上。
六阶武士身上出现了无数道血痕，瞬间惨死。
见到这一幕，在场的幕府众强者，都是脸色难看，尤其是方才有想法抢功的人，更是脸色惨白，充满后怕。
“可恶的异国人，我要你付出代价！”
明治天皇恢复了一些真气，脸上充满了愤怒，对着王雷隔空一掌打出，他作为天位强者，自然不会惧怕王雷护体真气的反弹。
咻！
但在这时，一道死之气突然飞来，击向明治天皇的心口，明治天皇吓了一跳，他方才就在王雷的死之气之下吃了大苦头，立时就认出这是同样属性的真气，不能够轻易接触，他连忙放弃对王雷的攻击，身影暴退，抬起头来，却看到一双冰冷似铁般的眼神——林妙善出手！
林妙善瞬间掠至明治天皇身边，毫不留情的出手格杀，招招凶猛，致人性命。
明治天皇哪里是林妙善的对手，何况还有伤在身，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被压制的只能避让，无法反击，不由的心中叫苦不迭。
而王雷那一边，三神器家族的人也支撑不住了，他们借助神器的力量，固然能够临时发挥出几乎超越了任何天位强者的力量，但使用三神器的代价却是他们真气迅速无比的消耗，现在见到明治天皇危险，又意识到自身支撑不了多久，神乐英子、草薙守和八神信一眼中突然一震，皆是露出一股疯狂的之色。
“守卫神器的三大家族，永世为天皇献身！”
神乐英子厉声一喝，陡然将那八咫镜猛地打向自己的胸口。
八咫镜瞬间洞穿神乐英子的肉躯，竟然直接没入她的心脏，与此同时，草薙守和八神信一也将草薙剑和八尺琼勾玉刺穿自己的心脏。
三神器家族的三人立时毙命，但旋即，三人的尸体之中，升起无边的血雾，血雾之中充满了恐怖的杀机，迅速的散发而出。
“不好，快退！”
德川庆喜脸色狂变，毫不犹豫的朝着宫殿的门口冲出，其他幕府众纷纷逃散，但一些逃得慢了几步的人，被血雾碰了一下，瞬间全身血液仿佛都被抽干，化为了干尸。
王雷和林妙善两人脸色凝重，两人都感觉到这股血雾极其凶恶，即便是二人已是天位之上的星命高手，都不能够轻易的碰触。
林妙善暂时放过明治，来到王雷身边，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毫不犹豫的爆发出领域之力。
补天之门、地狱之门霎时降临宫殿，生死之间互相循环，仿佛轮回。
血雾在二人的领域之内，霎时被镇压了下去，散发的速度停歇了下来，不过，一时之间，王雷和林妙善二人也无法驱散这环绕在四周的血雾。
而那明治天皇，竟然丝毫不受血雾影响，趁着二人正在对抗血雾的时机，慌张的逃离出去。
王雷暂时没有顾忌明治天皇，而是和林妙善共同感受这股血雾的性质，没过多久，二人都眼中一亮，领悟出来这股血雾竟然是一种超乎生死循环之上的能量，对他们的修为产生了巨大的启发。
“青龙弱水！”
王雷陡然一喝，全身真气爆发而出，化为一条冰晶神龙，威严无边，喷吐出漫天的弱水，那些血雾被弱水一碰，瞬间消散，仿佛是遇到了天敌一般。
“朱雀业火！”
林妙善长袖一掀，身前的虚空中温度陡然激增，一只冒出灭世业火的朱雀显现而出，冲向血雾，所过之处，血雾无不被焚灭殆尽。
瞬息之间，整个宫殿的血雾都被二人领悟出来的新招式吞噬。
二人毫不停留，不顾幕府众人，直接追向明治天皇逃去的方向。
明治天皇逃跑的速度固然不满，眨眼功夫，已经逃出皇宫，然而王雷和林妙善二人的速度更快，瞬间赶上明治天皇。
就在这时，几道强横的气息，远远而来，姗姗来迟，竟然是英国的天位强者，足足有五位。
人未至，他们已经在远处大吼。
“住手，刀下留人！”
“世界意识的反抗吗？哼！”
王雷夫妻互看一眼，二人联手提升全部的功力，全力出手。
补天诀与地狱诀联手，王雷以补天诀锁字决直接锁住他的身体，然后林妙善补刀，直接一刀将他捅个对穿，一了百了，免得节外生枝。
“不，新秦人，你们做了什么！”
来迟半步的英国强者，看到的只是被林妙善用地狱无尽刀挑在半空中，明治天皇被洞穿的尸体。
林妙善这一如，直接捅穿了明治天皇的心脏，更将其五脏六肺连同全身的骨头，震得粉碎，死得不能再死。
这些英国人都露出愤怒之色。
“王雷阁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日本是我们英国的势力范围，你们为何插手日本的局势，你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为首的英国人震怒的望着王雷，若非感受到王雷夫妻的强横实力，不是他能够对付的，他只怕根本不会和王雷废话，直接动手了。
不过即使如此，若是王雷不给出他一个答复，他也要上报英国议会，制裁复兴区。
“日本就是日本，明明是个独立的国家，怎么成了英吉利的势力范围了？”
王雷淡淡一笑，看着这群英吉利人，又道：“我对你们英国人的势力范围并没有兴趣，三天后我便会率领复兴军离开日本，不会再干涉这里的事情。”
这下英国人反而有些丈二摸不清头脑，惊疑的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要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完了。”
王雷答道，看了林妙善一眼，她放下了明治天皇的尸，夫妻俩转身离去。
那几个英国天位强者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和林妙善离开，不敢出手，他们虽然有五人，但面前这对恐怖的夫妻，在十年前可是有着以寡敌众，轻易正面斩杀多名天位强者的功绩，其“红白煞星”，“天位杀手”赫赫凶名，可是实打实的用天位强者的尸体铺出来的。
插手日本内战的复兴军，他们离开的速度超乎所有人想象之外。
日本京都内战还处于收尾阶段时，王雷夫妻杀完明治天皇，刚一回来立刻就在第一时间召集人马直接撤离。
第二天天还未亮，载着复兴军的大船就已经驶离了横滨港，其动作之快，甚至连盟友德川幕府都措手不及。
事前，王雷是这么告诉手下的。
“如果不马上走，弄不好我们就走不了！”
他们这次能够如此快的杀掉明治天皇而未引发节外生枝，重要的一点就是一个“快”字，以疾如闪电之势，一战杀尽维新派精华，紧接着杀掉明治天皇，全过程不过只有几天，京都之战只用数小时，快得在英国人刚刚有所反应，战争就结束了。
没了天皇这个大敌，天知道德川将军会怎么看他们这样的危险的“盟友”。英吉利搅屎棍依旧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国家，其布置在远东地区的天位强者依旧多得让王雷忌惮不止。现在复兴军孤军在外，一旦英吉利人反应过来，暗中采取行动，事情就麻烦了。
他现在能利用的，就是打个时间差，快进快出，完成任务目标后就立刻撤出。
此次干涉日本倒幕战争，德川将军可是开出了高价，以王雷夫妻今天的实力，根本不怕德川将军黑了他们的“出场费”。他敢赖账，王雷夫妻事后就敢上门“武装讨债”。
对王雷如此轻易的放弃在日本的战争利益，撤退回国，英国人心中充满了疑惑，有些难以相信，不过王雷离去，还是令他们重重的松了口气。
英吉利人事后的抗议、指责、防范，自然不必多说。虽然恼怒王雷在这搅屎乱局，但是见他战后真的撤得干干净净，只是向德川幕府敲诈了一笔巨额的“出场费”，英国人也只能打打嘴炮而已。
毕竟这个时期的日本，在英吉利人眼中份量实在太轻，如果复兴军此次是出兵北伐，英吉利人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大志（上）
两日后，王雷率领着复兴军精锐回到了复兴区，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洪仁轩不负王雷厚望，将国内治理的有条不紊，没有出半点差错，令王雷很是满意。
“我们成功阻断了日本的维新革命，今后再如何做。”
林妙善问向王雷，想知道他今后的打算。
“新秦已经度过了最危险的时期，接下来要做的，只是等待时机，果实已经长出来了，我只需静静地等他成熟。”
王雷微微一笑，“时间在我们这里，拖得越久，对新秦帝国就越有利，对满清就越是不利。我们唯一需要的，就是尽可能的培养足够多的军官和基层干部，以待灭亡满清时，能够顺利接管全国！”
插手日本的倒幕战争，干涉了日本的“现代化”进程，复兴军收益是赚取了大量的“出场费”，锻炼了手下的强者，更大的收获，却强夺了“气运”。
此战后，参加的那些年青的复兴军新一代高手们，未来的两年里，纷纷有所突破，大量地晋入天位领域。而最让王雷欣喜的是，他的枕边人，爱妻林妙善，在亲手击杀了明治天皇后，身上也多了一道从前未有的蛟蟒之气。
所谓的蛟蟒之气，不是真气的气，而是气运的气。
只要王雷好好地培育，其终有化龙之时。
※※※
而当新秦帝国这个年青的幼虎正逐渐地长出利爪和利齿时，清廷这儿，一场所谓的“西学国用”的“洋务运动”，也正在进行中。
“左大人，这次，真是太感谢你，若非你出面交涉，那些长毛贼，哪里肯归还设备。”
张之洞感激涕零的对着左宗棠拱手道，说话之间，却是一脸的怨气。
想起这件事，张之洞依然觉得窝囊，一年前，他们花了一大笔钱引进普鲁士的魔导枪生产线和炼铁厂，结果设备在长江运送时，却被王雷下令在半途上扣住，一扣就是一年，直到左宗棠出面交涉。
而其理由，居然是无耻的“夹带阿芙蓉”。
还有比这更无耻的说法吗？谁会蠢得在机器里夹带已经很不值钱的阿芙蓉啊。
现在谁不知道，在复兴区内的毒品贩子是无立足之地，杀毒贩杀得人头滚滚，早就完全禁绝了阿芙蓉。但是在欧美各国大流行的各种远胜阿芙蓉的毒物，却全部是复兴区那一位的“杰出发明”。
极具讽刺意味的是，那位在复兴区以最凶残手段虐杀贩毒者的大魔头王雷，在欧美地区可是有着“世界毒王”的恶名。
这还是左宗棠出面交涉的缘故，若非如此，只怕还要拖得更久。
因为这事，张之洞在朝廷上被政敌大肆攻击，差点儿丢了官，这一年间，张之洞提起复兴军都是恨得咬牙切齿。
“张大人，这事你是受委屈了，怪不得你，要怪就怪如今形势倒转，敌强我弱。”左宗棠苦笑道，长江水道是黄金航道，复兴军位置实在太好，堵住水道后，也就卡住了清廷内陆与对外交流的咽喉。
张之洞听到这话，脸色却是微变，突然话锋一转：“左大人，这些年朝廷拼命练兵，对抗长毛有信心吗？”
左宗棠叹息地答道：“只能尽人事。”
这话一出，张之洞顿时震惊无比：“那个王雷，难道如此真有如此之才，能将那如此不堪的太平天国再度兴盛起来。”
“你太低估那王雷了，太平天国，根本就不配和现在长毛乱区比较。王雷现在在太平天国的身份虽然是大军师，但他实际上的地位已经在李秀成之上，是这个所谓的新秦帝国的第一号人。”
左宗棠说着，思绪不由回到不久前，在天京城内和王雷谈判的时候。
当时左宗棠替张之洞出面，索取机器时，王雷提出来的条件，就是要求他带上他的手下干将“过来转转”，最好是得意门生弟子，让他们到复兴区看看，对比一下双方的区别。
否则没得谈。
出于一种很复杂的心态，左宗棠同意了。
那日，他带着着上百名留洋归来的学生，以及即将再送出国去的新生，一起顺江而下，前往复兴军的地盘。
实际上王雷根本就不想和他们谈判，他只对左宗棠和他带来的这些年轻人感兴趣。
“你们得在这儿按我们的要求多参观一个月，然后才有得谈。”
王雷想做什么，身为人杰的左宗棠很清楚，但是他装傻默许了。
王雷先是带着左宗棠到新秦帝国机构，从上到下转了一圈，把新秦帝国的国家组织结构体系详细全部告诉左宗棠和他手下，拆开来讲解得非常地详细。
他不用阴谋，只用阳谋。
王雷讲述完，旋即露出骄傲之色，道：“季高兄，你觉得我新秦帝国的未来会是如何。”
左宗棠心中早已被震惊的无以复加，尤其是听到王雷介绍的新秦帝国从下到上的天位强者培育体系，他更是向往无比。他知道，清国若想革新，就必须学习这一套体系，然而左宗棠深深明白，这一套清廷根本不可能做到——原因只有一点：这是真正的藏兵于民。
唯有国家非常相信人民，且人民也非常相信国家的政权才敢这样做。清廷这样学的下场，就是两个字自杀。
想到此，左宗棠不由的看向旁边的年轻人，这些年轻人都是他苦心培养精英，这一次跟着他来一起参观新秦帝国，实则却是打探情报。
听完王雷的话，这些年轻人的表情已是两极分化，一半是很恐惧，另一半却是很神往，而神往的那些人，竟然都是湘军中最有才华的年轻人。
见到这一幕，左宗棠心情复杂无比，清国的人才都心向新秦帝国，他对清国的未来不由的悲观起来，尤其对当前的局面，清廷始终都没有作为，这样越拖下去，清国就会死的越快。
复兴区和满清，政权组织结构最大的不同就是。复兴军对基层的控制力度，这十年来是在不断上升中的。王雷仿照后世，用十年的时间建立了复兴党，开设党校、建立党组织，直接进入驻最底层的各基层村落，借此替代被他们彻底消灭的旧封建士绅势力，从而达到“政权下乡到村”的目的，靠着这种强大的组织力，真正地达到了“一国如一人”的行政目标。
在PQ17位面，这才是所谓的“人民战争”真实本质。唯有一个强有力的领导人，强有力的政治组织方能做到。
左宗棠在听到和弄明白了这种组织结构后，当时是震惊万分，甚至令这位天位强者，双腿都忍不住打起颤来。他并非庸人，一听就明白这种政权结构是多么地恐怖。
眼前这个名叫王雷的年轻人，年龄至今不过二十余岁，非常地年青。站在他面前，左宗棠的年龄足以作他的父亲。
多年前天京城外，他被他封印武功，打落天位时，左宗棠当时对此人只有愤怒仇恨而无恐惧。但在那一天，在听着这个年龄可以做他儿子年轻人略带得意地讲解他建立的政权的组织形势时，左宗棠这位堂堂天位强者，又一次生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其实我的组织，也没有你那么想象中那么强力，那么恐怖，他只是看上去很美而已。”
但是，建立了如此强大的“战争机器”的年轻人，却是依旧对自己的组织机构极不满意。
“我建立的这个组织，复兴党，所谓地在农村建立支部，支部建在连队上什么的，比起我的老师李德胜那年的功绩，我搞出来的这些玩意，不过是拙劣模仿品和山寨货而已。我的政党，我的组织，和我的老师当年成就相比，是荧火虫之于晧月，差太远了。”
“再完美的制度，再强力的组织结构，终究是要人来实行。遇上歪嘴和尚，存心想念歪经，再好的政策，在他们手上最终也会变形不成人样。这十年来，我手下念歪经的和尚不少，我处理了不少人，也有不少人叛逃到你们那边，为什么会这样？”
“所谓苦难造就辉煌，我的导师当年能有那么高的成就，那是因为他所建立的组织，是在无尽的苦难终历了最残酷的磨砺，大浪淘沙，死亡淘汰……恶劣的外部环境，逼得自己组织内部成员，从上到下，不得不进行最残酷的纯洁化淘汰，不停地将不合格者，投机者剔除出组织，方能一直保持那么高的行政效率。而我现在弄出来的，这个拙劣的山寨品，最大的问题就是，苦难不足，磨砺不够，煅烧不多，面临的外部压力和生死危机不足……整个组织，问题极多，逼得我不得不时常地想办法找借口，进行各种清洗……”
当时王雷在左宗棠面前，自我反思主动地说出了自己的组织内部的一大堆不足之处，但他后来的话，却让左宗棠更加地恐惧。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大志（中）
左宗棠不知道王雷口中的“李德胜”是谁，他只知道，眼前的这年轻人，即使不会一丝武功，也依然是个可怕的巨人。
当时，王雷在左宗棠面前叹气道：
“前些日子，我把复兴军的精华带到日本去练兵，当时复兴区很空虚，我原以为你们会趁虚而入，进攻我军，打上一架的。实际上我已经做好了一半领土沦陷的准备……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烧红炉火，借助铁和血将我的组织锻烧一次，淘汰掉那些不合格品，但是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王雷抱怨的事情，是当时清廷居然按兵不动，错过了让进攻复兴军的时机。——事实上事后清廷上下是后悔不堪，可是王雷却比清廷还要不满。
若是别人，左宗棠会认为他是在“装逼”，但是面前的那个可当他儿子的年轻人说出这话时，左宗棠却一点都没有认为他是在胡说。
对着自己的组织发出一堆的不满后，王雷脸色一变，突然下发指令：所有被扣押的机器，即刻装船，运往其原来的目的地汉阳。左宗棠此行的目的，对方连谈都不谈，就直接给他解决了。
事后，他直白地告诉左宗棠，两年之内，复兴军还会有一次大行动，到时候会把一半的天位强者，调到国外去打仗练兵。届时复兴军又会出现一次虚弱期，希望他这两年好好准备，能在那个时期趁虚而入进攻复兴军。
王雷是如此的傲慢，傲慢得让左宗棠终于忍不住愤怒了。
“你在想什么，你就这么瞧不起我们吗？”
“不，我根本就没有在看着你们！我的眼里盯着的是这个世界。”
当时王雷和左宗棠交谈的地点，是发生在大军师府王雷的办公室里，那里的墙上，贴着一张世界地图。
地图上有复兴军，有清廷，有东瀛，有俄罗斯，有法兰西，有英吉利，有美利坚。
每个国家势力的控制区，都用不同色块代替。
王雷指了指地图上复兴区的地盘。
王雷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你瞧，我的地盘，只有这么一小块，鼻屎之地，夜郎之国！”
那个男人霸气十足地道：
“这里太小，他装不下我的雄心！”
然后，他又把手按在清廷的地盘上。
“这里很大吗？”
从地图的面积上来说，清廷的地盘是复兴区的十倍以上，虽然复兴区是中国地区最富庶的江浙地区为核心，但是和清廷相比，还是相差太多。
“这里是很大，可惜是一盘散沙，你们落后的组织结构，根无法将这些力量集中起来，但落在我手里，那就不一样了。”
当时王雷在左宗棠面前一挥手，握了握拳，然后在清廷的地盘地图上用力地砸了砸。
“多年前，天京城下时，我就对你说过，洋人才是我真正的对手。中国的天位强者太少，能多保留一个都是好的。这些年来，我虽然培养出了更多的天位强者，你也对我建立的天位强者培养体系很是惊讶赞叹，但是，我告诉你，左宗棠，季高兄，我搞的这一套，其实一点也不新鲜，和洋人相比，其实也就是一般般。”
说着王雷把指到了欧洲地图上，他先敲了敲法兰西的地图，又敲了敲这个时期的德意志地区，也就是普鲁士的地盘。
“我的地盘，被现在的西洋人，称为东方的普鲁士。他们把复兴区，称为是有国家的强者。但在欧洲，真正的普鲁士帝国，早就是一个‘有国家的强者’国度了，他们比我要早跑了最少三十年！”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被称为‘有国家的强者’的普鲁士，在欧洲地区，也不过是个二流的强国！在他之上的……”
王雷边说边在俄罗斯，法兰西，英吉利三国的国土色块上敲了敲。
“俄罗斯，法兰西，还有英吉尔，这三个国家，嗯，还有边上的这个美利坚，实际上都是潜力远胜普鲁士的国家！他们都同样建立了和我相似的天位强者培养体系。”
王雷指着自己鼻子道：“季高兄，你觉得我很傲慢！在你面前，我确实有资格傲慢，因为我比你更了解这个时代的洋人，更了解这个世界。我非常清楚洋人的战争潜力有多恐怖！所以我在你前面傲慢，却在他们面前恐惧！但是，也正因为我知道得比你多，所以我的内心，恐惧感远胜于你！”
“你看到了复兴区的组织结构感到恐惧，我却是因为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面目，同样在恐惧，甚至做梦都经常被噩梦惊醒。”
房间里，只有左宗棠和王雷说话，却只有王雷的声音在回响。
“世人说我残暴不仁，屠杀士绅，是魔星再世。但士绅是什么狗东西，他们是什么狗屁玩意？士绅出身，当过士绅，和他们打过最亲密交道的你，你怎么可能看不明白？他们不过是寄生在这个民族身上的一条蛆虫而已。”
“这天下，被复兴军弄成这样！如果这天下的士绅象点模样，每人肯掏出十分之一的家产出来劳军，相助清廷，复兴军早就被你们灭了。对士绅这个阶级来说，死国可以，要他们败家为国，哪怕出十分之一的家财都不行！”
“明末宋末时，他们是这种嘴脸，现在这个时代也不会例外。在这个大争之世，我要这种爱家不爱国的阶级干嘛？留着被他们象明末时一样，背后捅刀打我黑枪吗？”
“今天复兴区，我用鞭子驱使着全体上下用力前进，以霸道的手段执行着我的意志。我用刀子割掉名为士绅的毒瘤，用名为嘲风，实为锦衣卫、东厂、西厂的特务组织，监视上下，斩掉自身肢体上不健康的部分，我为了什么？原因是因为我看清楚了这个世界有多残酷，所以我在害怕，我在恐惧！”
“我的政权为何取名叫新秦，因为现在的时代，又是一个战国时代！唯有象强秦一般，方可救中国。”
“我很清楚，我们的民族，现在赤裸在丛林里，身边尽是猛虎野兽，而且它们都比我们强壮！我们不前进，不快点长大，就只有死！”
当时，王雷对着左宗棠，毫无掩饰地表明了自己的志向。
左宗棠沉默不语，对方的招揽之意，此时已明明白白。
谈判之后，左宗棠率领湘军众人准备坐轮船回去，走时带走了被扣押近一年的机器。
王雷、李秀成等人亲自送行。
他在岸上，他在船上。
王雷没有说话。
左宗棠也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么互望着。
一声汽笛响，船开了。
岸上，传来王雷的大声呼声。
“季高兄，你乘的船，太破太旧了！”
左宗棠没有说话，他当然听得出后面的话里的深意：满清这条破船，他无法承载起这个民族复兴的重任，所以这个男人要砸烂他，然后重造。
思绪回到现在，左宗棠眼神复杂无比，他当时嘴里虽说没有答应，心里却恐惧地发现，自己心动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志（下）
清廷政权是什么德性，左宗棠怎么不清楚。
和王雷一样，左宗棠同样是个有大志向的男人。
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对士绅如此态度，不是那么疯狂，他或许就想加入他了。那个男人的志向，其实一点都不难捉摸，满清和复兴军斗争多年，左宗棠本人对复兴军了解得很深。
很多年前，左宗棠就拿到过复兴军地盘发行的所谓的“九年强制义务教育”教材。
复兴区早在十年前就强制推行简化字教育，并将康熙编制繁体字称为鞑体字严禁使用。
在左宗棠眼里，那个叫王雷的男人，是个可怕的“疯子”。
“他不是圣人，就一定是疯子，而且还是天才的疯子。”
左宗棠为何有如此的看法。
左宗棠看过那个男人亲自主持编写的所谓的“儿童教育”历史读物。只是其中一篇，就让这个男人看得浑身发抖。
那篇所谓的儿童读物，标题名称是：中国历代农民起义、宗教造反失败原因分析与反思。
而那个疯子一般的男人，在开篇的第一段话是这么写的。
“这个世界的中国历史，什么书都有，唯独缺少了一本书，那就是系统地教育民众如何造反的书。此国所以不兴也！”
“天道不全，地狱补之。造反缺失之书，由我本人补上！”
简短的开篇前言后，其第一篇则是《大清国现阶段各阶级分析》
“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敌人，这是我们复兴军全体上下，首先要弄明白的首要问题。中国历史上无数的谋逆造反者，其谋逆造反所以失败，首要的原因就是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以攻击真正的敌人……”
光是这么一小段话，一百多字，十年前左宗棠看到他时，就惊吓得全身发抖。
当时刚刚易名为复兴军的前太平军，这时还在和清军反复地打拉锯放血劫掠战，双方互相间杀得人头滚滚。
但这个男人，在亲临前线，冷血地大规模诛杀被破城的区域封建士绅时，就写出了这样的东西，然后油印成书，在复兴军内部广泛发散，强迫上下军官甚至士兵反复阅读背诵不说，更在后来变成儿童读物，逼迫每个孩子背下。
这简直是疯了！
一般的文盲老大粗，看不懂他的阶级论，可是左宗棠却看得明白，并且看懂了，更看怕了。
这是给天下读书之人看的“造反指南”。
那个邪恶的，疯子一般的男人，他写的书比他的武功还要可怕十倍。
他以太平军十几年战争的经验得失为基础，结合这个世界历代农民起义失败的教训练为基础，写出了一大堆相关的“造反指南”，然后油印成册，在捻军地区胡乱散发。
从文笔来说，那个男人写的东西堪称是狗屁不通，但是却极注重实际，谁都听得懂。在他手写宣传篇里，公开宣称：造反者大都是大老粗，过于高深的道理他们听不懂，所以把道理用最粗浅的说法讲出去让他们听明白，这才是最重要的。
光是这一点，就先让左宗棠意识到这是个男人有多可怕。
而这些东西，正是他弄出来的，专门写给文盲大老粗看的“造反指南”。
而他总结出来的各式的“土制魔导武器制造工艺图”、“基层民兵预备役部队建设方针”，“造反者如何做到军民一体”之类的文章，在让左宗棠大骂此人无君无父之余，却也不得不在心灵深处暗暗地拍案叫绝。
那些造反的捻子不少人都拿到了那些东西，幸运的是，那些文盲捻军大部分看不懂那些东西，基本没有照着他的理论去做，但少数按他理论去做的捻军，却给清军剿杀这些乱匪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左宗棠毫不怀疑此人有夺国之志，但见他如此丧心病狂地胆敢犯天下之大不韪：将中国历史几千年来，不可说，不可传的“造反心得”整理出来，还油印成书，在统治区广泛发放并流传天下，除了用疯狂形容这种行为外，能给予的另一种解释：那就是这人当真是个“圣人”，真的相信“民为贵，君为轻”并以之实践的圣人。
左宗棠想起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这人，不会是才是真正的儒家至圣吧？
不过看到他在自己的统治区里，把儒学批倒批烂批臭，各种揭山东孔家黑历史黑材料，就差没挖孔老夫子祖坟的作为，左宗棠根本不信这个男人是儒家传人。
大圣若魔，大魔若圣，就是在说这个男人。
这十年来，那个男人十年如一日地不停地向治下民众灌输着一个思想。
“复兴军的职责有二。”
“一是给全体的劳苦大众，带来希望与幸福。”
“其次是给把我们苦难的民族，重新带回世界之巅！”
“我们复兴军是人民的军队，和人民的利益站在一起。组成复兴军的每一个人，皆怀着救民众于水火之中的伟大理想而聚集在一起，努力奋斗。我也好，复兴党也罢，不过是民众的选择而推举出来的先锋带头者。”
“给劳苦民众带来幸福，是我们复兴党存在的意义和基础，把国家与民族带回世界之巅，则是我们的终极目标！”
“不管是谁，包括我在内，如果我们背弃了这两大目标，那么，我们就是垃圾，复兴党就是狗屎，复兴军就是王八蛋。我非常欢迎依旧继承了这两个伟大的理想的民众站出来，打倒和消灭背弃了这个理想和目标的复兴军。”
居然在向统治区民众的宣传中，公开鼓励他们造自己的反，用民众的意志把复兴军全体上下逼到只能人人为圣的悬崖边上，左宗棠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疯狂还是“真圣人”。
那个男人的那套理论，在左宗棠这样的老成之人眼中，太不实际也太过疯狂。
他的理论不是不好，而不是现实。
其实那个男人也知道这不现实，但他则非常“现实”地知道，自己的理论对于那些热血的年青，具有多大的蛊惑力。
左宗棠甚至很清楚，这十年来，随着对满清统治区制度和官僚的极度失望，那些流过洋，开过眼的年轻人，那些留洋的学生，大半都在不知不觉中被王雷的口号和作为所吸引。
无论是湘军还是京城的所谓“新军”，组成军队的那些年青骨干们，私下里都在和复兴军那帮反贼们暗通款曲。
一年多前，那个男人胆敢把主力精英带出复兴区，远征东瀛。原因是他当真不怕被清廷趁虚而入端了他的老巢。以他的疯狂，甚至可能很想造成这个局面，借机将自己的统治区域，借着战火的洗礼狠狠地“煅烧”一次，除去自己组织里不合格和不良的部分，同时借助由此产生的阶级仇恨，将他治下的民众更紧密地捏合在一起。
“人类，是如此健忘。这十年来，复兴区周边一片太平，全体上下的好日子过得太容易了。许多年轻人，都有点忘记什么叫铁与血，血与火，人食人。说真的，我心里是非常非常希望清廷能打进来，然后再狠狠地洗一圈的……”
左宗棠始终忘记不了那个男人说出这话时，脸上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不满的表情。
左宗棠相信，那绝对不是作伪。
他曾以为那个人走的道是无情的魔道，但现在左宗棠渐渐地认为，那人走的是天道。
天道忘情。
大善和大恶，他分得很清楚，而且是太清楚了。
“他就是先帝驾崩前所梦见的魔星，不会错的！”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将补天诀的极至之生与极至之死，极至之善与极至之恶，推演到那种至境吧。我相信今天的他，已经将代表极至之生的补天诀和代表极至之死的地狱诀，成功地合而为一。”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大时代的波澜
这十年来，在王雷这个拥有超时代眼光的领导下，新秦帝国比这个位面腐朽的满清政权，更早地融入了这个时代。
在风云变幻，龙蛇并起的大时代，某些眼光超越这个时代很多年英杰，只要给他合适的舞台，是可以凭一己之力，以“蛮力”强行拖着比他落后的时代奔跑的。
但即使如此，王雷仍然感觉自己走得太慢了。
王雷来到这个时代后，苦苦等待了近二十年，终于借着这个位面太平天国起义的契机，等到了属于他的舞台。
从成为太平军的“大军师”时起，王雷就一直努力地加快治下这帮人和这个时代的“国际”交流。十年里，不停地让太平军的上层领导轮流到西洋“考查”，开拓眼界，了解这个时代，弄明白所谓“美利坚”“法兰西”、“普鲁士”、“俄罗斯”，以及这个时代的世界第一帝国“日不落帝国英吉利”到底是什么样的国度。
以如今新秦帝国的实力而言，随着倒幕战争结束，参予战争的大批年青高手经过磨砺，纷纷突破，一年过后，王雷治下就有大批年轻人突破极限，晋入天位领域，数量之多，让人欣喜。
此时的新秦帝国，其自身武力军力，早已远胜鞑清政权，要一波流，直接将其毁灭，已是不难。但是王雷仍然强压着一波流摧毁满清的冲动。
主要的问题，其实是还是“人”的问题，王雷很清楚身边的这些太平军的战友都是什么德性。
天京城之战后，王雷继承了前太平军的“遗产”，也同样继承了太平军留下来的历史债务。
就象他从前对林妙善说过的那般，这些太平军的将领，从上到下，“大老粗”居多，根本不理解什么叫现代国家和现代民族。
这些年来，王坚强一直努力地给他们灌输国家与民族的观念，十年如一日地催眠和意识洗脑下来，王雷真正的目的，是用时间来熬，直到他自己亲自动手，培养出了符合他要求的，中生代和新生代的年青基层军官，填补这个组织最大的短板后，王雷方才开始考虑统一全国的话题。
军事上不光要有足够的军官来填充基层，政治上也要同样的干部来填充治下，所以王雷才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对满清动手，就是等着自己的治下培养出足够多的干部好在未来填充进那个的新国家——王雷为何对左宗棠手下那些精英这么看中，原因很正常：能睁眼看世界，理解这个时代的人，实在太少了。
而另一个不能说出来的因素却是，王雷成为太平军的大军师后，却是直到最近三年，随着大批他培养出来的学生弟子毕业后，加入复兴军，掌控复兴军的各个核心部门后，方才真正地掌握新秦帝国的实权。
一个人再强，其能做的事是很限的。
无论是他还是林妙善，个人武力值再强，也只有两个人。如果不能在太平军获得最多的人认同他的理念，一切也不过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王雷用十年的时间，建军校、建学校，努力地开启民智，同样也是在这过程中，培养出一个以他为中心的利益集团和认可他理念的团队。
在王雷看来，李秀成为首的这些前太平军人员，历史负担太重，思想太旧，要改造实在很麻烦。他们有自己的世界观，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追求，王雷可以改造他们，他们也想改变，但是受制于自己的极限以及已经定型的三观，能改进到什么程度，实在很难说。所谓一张白纸好作画，借别人的壳，自终究不如自己亲手塑造的势力来得好使。
王雷被清扫收割者主神投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
王雷的另一个目标，就是找到他在“世界之根”的第一位妻子林妙善的在这个世界的转生，引导她成为这个世界的位面子之，然后把她的肚子搞大，最终达成诞下新的七线者主神的目标。
林妙善成为这个位面的清国人，她的气运就和这个位面的中国联系在一起。推翻鞑清不过是为了达成这个目标的第一步，第二步就是干倒这个世界的各个强国，尤其是世界第一帝国大不列颠英吉利，夺取他们的气运，从而帮助林妙善封神封圣。
这个世界，并不是王雷所在的PQ17位面，这个世界的中国，对三世为人王雷来说，他的情感并没有那么深。他第一世当了二十多年的中国人，第二世当了近二十年的日本人，然后当了十八年的“死人”，这一世再度为华人时，几世的经历，已让他渐渐地生出一种近似太上忘情的感悟。从前武功不高时，这种感悟还不深，而如今随着他修为日深，也在不知不觉中朝“忘情”之道上渐走渐远。
王雷进入的这个世界，是个人人身上都拥有四条线的，高魔高武的世界。其个人的身体力量上限远比城户纱织所在的两线者PQ16位面的“上限”要高得多。
这十年来，王雷通过和洋人不断地交流，也愈来愈了解这个世界。他所进入的这个时代，正处于个人武力与魔武科技皆井喷大爆发，大发展的时代。
在一百年前，一国能有一两位天位强者，已经可以笑傲天下。
但现在，即使是被王雷视为垃圾的鞑清，这十年下来，居然也培养出了七八位的天位强者。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科技的发展，和武学传承，教育，改进方式的大变革。
昔日一门绝学的流传，不过是师傅收上十几个或几十个徒弟，然后再从中选出资质最好的一个两个三四个倾囊相授，继承道统。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师傅，已经可以被称赞为“有教无类”，“没有藏私”。
更糟糕的，则是武学的掌握者小心眼，徒弟都不怎么收了或者收了不传真功夫，只教给自己血亲子女，也不管他们是不是这块料。
武艺的传承，东方世界如此，西方世界也是如此，几千年来全世界一直都是如此。
但这一切都在西方诸强国文艺复兴后开始改变。
西方诸蛮生存的欧罗巴大陆上，无论是不列颠，还是法兰西或者德意志联邦，当时无一例外都面临着地少，人多，资源缺乏的问题，偏偏几个强国又全挤在一张单人床上，极度缺少生存空间，诸国为了生存一直争战不休。
此时的西方世界，简直就是另一个版本的春秋战国时代，甚至犹有过之。在这样的局面下，为了生存，为了自己变强吃掉别人而不被别人吃掉，修行修炼的手段为少数人、少数家族、少数门派的龚断不仅是各国皇帝国王无法容忍的，也是残酷的现实不允许的。
在这样的局面下，修炼手段和武学秘芨，被最大限度地全民化，普及化了——在欧罗巴的土地上，在这个社会达尔文主义被实用到极限的时代，凡是做不到这点的国家，都被无情地淘汰了。
这一点上走得最远，也做得最极端的是德意志帝国的前身普鲁士王国。当时普鲁士国王弗德里希干脆定下法律，强制要求每一个年龄超过七岁的健康儿童都必须进入专门的学院修行修炼，违者重罚，以至于全民习武的普鲁士王国在当时被称作“有国家的强者”的而不是“有强者的国家”——王雷在复兴军进行的改革，在洋人看来当真一点都不新奇，所以全民皆兵新秦才会落得一个“东方普鲁士”的外号。
在这个大时代，不光是武学传授的方式在变化，就连修行的手段也有着极大的进步。早在六十年前，最先“开化”的英吉利帝国，就由一位名叫牛顿的大贤者的为主导，初步地总结出一套还很粗糙的“天位强者”培养体系。
民间选材，合理的培训，恰当的“灵丹妙药”和相关机器设备辅助，可以极大的提高“天位强者”的成材率。
虽然这一套体系当时还很原始粗糙，但是在盲人的世界里，近视眼的独眼龙也可以称王。比所有人都快半步的英吉利帝国，就是借着这一套体系，登上了世界之巅，成为了日不落帝国。
而后欧洲各国也有样学样跟进，令这套天位强者培养体系不断地完善发展，使得“天位”强者的成材率不断地提高。到了最近这几年，西欧的那几个强国，无论是英吉利还是法兰西，或者正在快速崛起的普鲁士帝国，如今已经总结出了一整套效率相当高的，“快速培养”天位强者的体系手段。
就连如此腐败无能的鞑清政权，这些年来靠着英吉利人“好心”的相助，传授经验，自身也培养出了近十位天位强者。
这在十余年前太平天国时代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但是在现在，王雷自己治下的复兴区，每年会有数名天位强者诞生，已经不是天方夜谭了。
英吉利人只是出于“平衡”的需要，顺手拉了鞑清一把，就让这个腐朽的政权在这十年里能增加近十位天位强者。而这个世界第一帝国，其自身的底蕴究竟有多深，想想都让人感到恐惧。
倒幕之战后，王雷也曾一度产生错觉：未来的战争，就是天位强者间的战争，六阶强者充个数，五阶以下打酱油，余者皆是蝼蚁。
但是，事实很证明他错了，他远远估低估了这个世界“智慧”和“知识”的力量。
倒幕战争结束两个月后，一件从普鲁士流入秦华地区的，名为“圣者武装”的魔法武具出现在面前时，王雷只是拿在手上把玩了几秒钟，就苦笑着对妻子林妙善道：“妙善，倒幕之战后，我也产生了未来的战争，就是天位强者间的战争！但是在看了这件克虏伯推出的圣者武装后，我知道我错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圣者构装（一）
从十年前成立复兴军开始，王雷就一直努力地推进治下和西方的交流。西欧诸国中，和新秦帝国交流最多的国度有两家，一家为英吉利，一家则是普鲁士。
英吉利是公认的世界第一帝国，在新秦国的肌肉长到足以应对英吉利力的冲突前，王雷对英吉利人的态度是努力靠近，极力地表现出亲英的态度。但心底下王雷却一再地警告手下和学生，英人靠不住，是最危险的盟友，随时都会反咬一口。
但越是知道英吉利人的危险，王雷对英人的态度，表面上就越是友好。这十年来，他就派出大量的学生流洋英吉利，每年都花不少钱在英国议会里打点，商业往来时，更是表现出极大的亲英态度，努力地让英国议会的那些老爷们，以为他是一个亲英派，但在心里，他却是把英吉利人视为这个时代最大的敌人。
而另一个王雷真正想努力合作，结成盟友关系的，则是这个位面，这个时代的普鲁士帝国。
早在九年前，王雷就和普鲁士首相卑斯麦成了“笔友”，两人间书信往来不断，彼此“神交”甚久。复兴区成立后，英吉利人对新秦帝国有所防范，许多技术不愿意输出，王雷只好退而求其次，和普鲁士人合作。这个世界是正处于“大变革时代”，魔导技术，魔武技日新月异变化极快。王雷发现自己从来PQ16位面带来的那些魔导科技，在这位面虽然也能使用，但正面临着快要被赶上和过时的危机。
本着“过时”前捞最后一票的原则，当时王雷把自己肚子里这方面的牛黄狗宝打包成册，以合作的方式，和普鲁士做了一笔大交易。王雷得到了普鲁士人积累百年来对魔导和武学的研究资料，而普鲁士人却在无意从王雷这儿得到了另一个位面的类似的魔导和武学的相关研究。
这是一次互惠互利的合作，事后双方都对结果很满意。而以此为基础，而后这份友好的“魔导武学交流”合作，也就一直持续下来。
如今的复兴军的情况是，外派的留学生，三分一是在英吉利帝国留学，三分二却是在普鲁士求学。普鲁士人在卑斯麦地力挺下，甚至派出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军官团，常驻复兴区，和复兴军进行各种的“魔导武技”交流。而复兴军和普鲁士帝国，两国军校新毕业的强者，进一年一度的“友好比武”交流大赛，早已成了“惯例”。
现在的复兴军，和新兴崛起中的普鲁士帝国，正处于蜜里调油的友好状态。而三年前发生的普奥战争时，王雷当时就是直接电令正在普鲁士留学的外派留学生，直接以“志愿军”的方式加入普鲁士军，以明明白白站队的方式，表现出对普鲁士人的友好态度。
这十年来，王雷在复兴区里，专门建立了相关研究魔导武学修行研究所，集天下之英杰聚于其中进行“国家战略”级别的研究，努力地将东方武学和西方的魔导技术吃透、融合。
但是，就象是低武位面，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后，讲究是体系和和海量的基础科技研究和积累，在高武高魔位面，同样也是讲究积累和体系的。
而复兴区建立时，这方面的积累，几乎是无，什么都没有。尽管王雷努力地和洋人打好关系，花巨资从海外弄来了一批人洋人教官，又仗着自己是少林弟子出身，和少林寺的亲近关系，暗中拉拢佛门，勉强建了个壳，但这十年来，他所做的事都是在打基础，培养底层基层人材，还“老祖宗”因为鞑清的闭关锁国禁武故步自封欠下来的上百年的债。
复兴军目前对新武学，新魔导科技的态度，皆还处于引进、吸收、消化的状态，离再创造，再发明，还差得很远。
而这一次，普鲁士人送来的“圣者武装”，堪称是划时代的发明，只是一经亮相，就让王雷震惊不止。
复兴区天京国立大学，这里是复兴军设定的“天位强者”的培养基地。
国立大学的演武堂里，复兴军的一干高层：李秀兴、洪宣娇等人，全部齐聚一堂。除了他们外，被拉过来的人，还包括了少林、武当等暗中和复兴军交好的门派的代表。
十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十年前复兴军是不折不扣的反贼，天下人人喊打，复兴军控制地盘，更是被满清称为“妖魔之地”。
但是，这种鬼话只能欺骗底层愚民遇妇，稍微上层一点的人士，皆知复兴区是中国最兴盛的繁华的地区。
习得好武艺，售与帝王家！
文人武人，皆不例外，乱世之中，更是如此。
这一铁则，在任何时空都不过时。当复兴军在王雷的治下，展现出足以和清廷逐鹿天下的实力，同连瞎子都能看出来的兴兴向上的势头后，天下英杰中，愿意投复兴军者亦有不少。
虽然现在的复兴军号称与天下士绅为敌，但是并没有把路走绝，愿意及早站队，改变立场的人，还是接收的。
清廷与复兴军在争天下，本着“两边投资”的想法，王雷这些年座下也收拢了不少有志投靠的文人世家子弟不说，少林武当这些大派，也偷偷地派出长老易名加入。
王雷自己就是少林高徒，他的老底掌门方正大师可是清清楚楚。方正大师这个老狐狸同样不傻，表面不动声色和复兴军没有来往，暗地这十年来和王雷却没有少勾搭，不时地将一些优秀的少林“驱出”少林，然后加入复兴军投军学习。而在天京国立大学演武堂这儿，更长期有三名来自少林寺的达摩堂的高僧在这儿坐阵。
为了掩人耳目，这些来自少林的高僧们，全都蓄了发改了名，身分也换成了“武堂主任”，“副校长”，“教官”之类的新头衔。

第一百六十章 圣者构装（二）
在大争之世抱大腿之事，少林寺的人在这方面不但脑子清醒，本身更是轻车熟路的老本行了：千年前唐皇朝，少林寺就是正确地抱上了当时还是秦王的李世民的大腿，从而一飞冲天，为垫定其未来千年“佛门第一打手”的地位打下了坚实的地基。
王雷是朝廷最大的反贼又如何？这位少林寺百年来最杰出的弟子，其所属的复兴军势力正蒸蒸日上，明显有数年问鼎江山的势头，作为他的“娘家”，以掌门方正大师的精明，在这个时代，又怎么会不知道该做何选择？
至于王雷主张的杀士绅，分田地，还有土改什么的，看似凶狠残暴。但在方正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个事儿。皇帝不差饿兵，油灯还有灯下黑，中华几千年，那是称帝为皇的家伙们，打江时是一套政策，打下江山后又换了一副嘴脸，这样的事还少了吗？圆空这个弟子，还真的能为了那帮庶民泥腿子革了自己“娘家”的人的命不成？更何况圆空私下里已经向方丈承诺过，天下一统后，他会把少林寺的分寺，开到全世界去。
把少林寺开到全世界去！
当时会面时王雷说出这番话时，就连方正大师都听得有些热沸腾起来。
而武当方面，同样也有两个老牛鼻子高手在演武堂里坐堂传艺。他们的情况和少林差不多，同样也是在暗中投资的把戏。两派表面上和清廷虚己委蛇，清廷要人给人对抗“短毛”（王雷将太平军改名复兴军后，主张留短发），该出力的都出力，但是私底下和王雷也是各种暗通款曲。
至于加入清廷的那些僧兵道士强者，这不是问题啦。情势不妙，随时可以反正嘛，两个老狐狸这方面一点都不傻的。
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最近这两年，复兴军治下，新晋的天位强者越来越多，六队顶峰，天位边缘的人也是满地都是，再过几年就是天位满地走的大兴之世。少林武当的掌门人都是活了几十年老狐狸，心里贼精得很呢，很懂得什么叫锦上添花的。
在暗中和复兴军合作后，少林与武当两派，得到了王雷提供大量“西洋武技”填充了各自的武库，又派杰出弟子进其“武校”培训后，如今这两派门下这数年里也是英杰辈出，重新迎来了繁华时代。
如今的复兴军，军队里内部就多有两派的弟子在服役，并担任不低的职位。
“可以与天下士绅为敌，但绝对不能和天下精英为敌！”
在对人才的招揽上，求贤若渴的王雷连左宗棠墙角的挖。
在拿到普鲁士人送来的“圣者武装”后，王雷在在第一时间，召集复兴军内部的高官，国立大学的一干高手，齐聚在天京国立大学的“演武堂”里，观看其的演示。
现场除了这些人外，还有来自普鲁士的军方教头，及克虏伯公司在天京的代表。
场上，两个年轻人正乒乓打打个不停。
其中一人，只是一名武校的“高三生”，实力只有三阶初段，而正在和他交手的人，却是国立大学的三年级生，实力却已达到五阶初期。
大三生对高三生，五阶高手对三阶高手，如果战起来，最多三两招就可以分出胜负甚至是生死。
然而场面上情况完全不是这样。那个实力为五阶的大三生，为少林寺秘密加入复兴军的俗家弟子，虽然仗着招式精妙，功力深厚，一套降龙伏虎拳挥得呼呼作响，场面上压得对面学弟极其被动，但是全力以赴的他，打了五十多招，仍然不能彻底的压倒学弟。
究其原因，是他面前的高三学弟，身上穿着一套来自普鲁士名为“圣者武装”的魔武构装的器具。
这套构装具有神奇的力量，可以大大的提人体的潜力，极大的抹消三阶武者和五阶武者之间的差距。几乎将场上的三阶武者的功力，拉平和五阶武者相当的地步。
不仅如此，其还能给着具者提供额外的防御力，降低五级武者的打击伤害。场上的，那位少林出身的大三生，在交手中两次击中对手，却只给对方带来不太严重的伤害。
那位少林寺了字辈的弟子，见在无数师长的围观下，打了半天居然不能压伏一个高三的学弟，心中也郁发着急。
“哈！”
他大喝一声，左脚在地上一踏，整个人气势为之一变，手中的拳势，也由先前大开大合的少林武学，就成为了为杀人而创的军中杀人拳。
“军道杀拳！”
此拳乃这些年来，太平军军中拳法高人，结合西洋拳法，融贯东西后新创武学，共有五式，分别为排山倒海、连消带打、旅建奇功，尸（师）横遍野，军令如山。
场上的少林弟子，挥出的第一拳“排山倒海”，一拳未出，身后的气流就为之扰动，隐现海浪气象。拳未出，其在气势方面已夺尽学弟战意，面对着军中杀人拳，他面前的高三生顿心生退意。
“呵！”
了字辈弟子猛踏脚下石板地，一拳猛烈挥出，战意已怯的对手双拳合并，架于胸前，手上穿戴的构装护臂硬封住这一击。然而对方的这招军道杀拳第一式实在杀力太大，防御力不足下，双臂的十字封竟被一拳轰散，直击得他身体向后飞出。
一击破防，已经打出火气来的了字辈弟子竟忘记这只是在比试，反而“习惯”性地按军中教条，挥出第二击。
“连消带打！”
排山倒海是刚劲刚拳，而是连消带打却是绵拳，融合太极绵劲，与刚劲的排山倒海配合使用时威力最佳。
“住手！”
场边众大惊之下想要阻止，却已不及，了字辈弟子的柔绵一掌，“轻轻”地拍在对手的胸前，柔劲透体而入……
眼看就要大错铸成，场上人影一闪，一人突现于中掌的高中生的身后，左掌轻轻地往其背上一按一吸一抽，中掌之人只感觉一股浩大温和生气在瞬间由背后注入体内，四处流动，那一瞬间，其其全身的经脉仿佛都被加持了一套盔甲一般。
“是校长的补天生气！”
而对手透体而的杀力无边绵劲，遇上了王雷打入补天生气，有如洪水被导泄洪渠道，不受阻碍尽情涌入，然后由中掌者的后背透出，而后随着王雷手掌一抽离开后背时，更被完整地吸出纳入其掌中。
“校长！”
险些出手过狠伤了学弟，该名学生这时也是惊得脸色惨白。
“没事！”
王雷挥挥手，示意对方不必担心，然后命令中拳脱下身上的圣者构装。几分钟后，由护臂（两件）、护腿（两件）、护胸和护盔六个部件组成的“圣者构装”，就摆在了学校的会议室的方桌上，凭由复兴军的一干高层把玩鉴赏。

第一百六十一章 圣者构装（三）
“圣者构装，这是我们普鲁士克虏伯公司划时代的发明！”
“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极大地缩小武者之间的阶位差距。”
“穿戴上他，一个从未修行过武艺的凡人，也会一步登天，直接拥有一名和二阶武者接近的攻击力破坏力。”
“而一名一阶武者穿上他，会具有三阶武者的战力。”
“三阶武者穿上他，则是可以得到接近五阶武者的战力。”
“最重要的是，我们克虏伯公司，具有大规模量产这些圣者武装的能力。”
“可以大规模量产，大规模装备才是这套构装最可怕的地方。”
克虏伯方面的代表洋洋地得意向王雷介绍自己的制造的“圣者武装”的效力。现场的复兴军的代表，武艺最弱的也是六阶巅峰高手，七阶天位强者数量更足足有六人之多，但是哪怕被世人称为中国第一高手的王雷在内，在听到这番话后，脸色都不好看。
“凡人与武者间的差距被打破了，天位强者和低阶武者间的差距，同样被打破了，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这是事后那天王雷对复兴军中所有人的说法。
“武者所以强大，是我们从修行的那一天起，内练肉身，锻造筋络，对外则沟通天地元气，化为己用。这套圣者构装的运行原理，则是通过其表面烙刻复杂的魔法纹路，模拟人体的经络回路，达到同样的目的，其可以视为吸收天地元气化为已用的放大器和加速器。”
“穿戴在武者身上后，武者通过将体内的真气注入其中，激活这些魔拟人体经络回路，借其吸收天地元气人化为能量贮存在这些盔甲专用的回路节点中，化为己用……目前来看，其效率大概比五阶武者要低不少，所以这东西对五阶武者来说，穿戴在身上，除了能增加防御外，战斗时反而会成为五阶武者的负累，加防御降攻击减速度，所以是鸡肋。”
“对六阶武者来说，六阶武者自身与天地元气构通速度，远胜五阶五武者。六阶武者穿上这种套圣者构装，反而会变成严重拖累，影响武力的发挥，这东西对六阶以上的武者来说，连鸡肋都不算，基本就是拖累。”
“而且这套圣者武装，本身的弱点也很不少。上面的魔法回路在战斗中受到一点损伤，其效率就会大大下降。有心之人，只要在战斗中进行专门的针对性破坏，就会极大地降低其作战效率，但这并不是关键……”
“但可怕的地方，这只是一套新生的，还很不完善，具有极大升级潜质的圣者构装……所有的缺点都可以在未来，随着技术的进步被逐一解决。”
“目前来看，他对五阶以上武者是鸡肋，但随着技术进步，他升级成更出色的构装之后，会超越五阶武者、六阶武者，甚至有一天，就连天位强者，都不能忽视这种圣者构装的作用。这才是最可怕的。”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事后，他在给复兴军中的诸人上课时，王雷是这么预言着。
“自从看到那套圣者武装后，我就已经明白，在这个高魔高武的世界，未来的战争，依旧象我所在的那个世界位面一般，已不再是几个强者能主宰战场胜负的战争，而是比拼国家间的生产能力，资源拥有量，以及人口基数的体系战争，比拼的是一国的综合国力。”
“所谓的武学天才，天位武者，也不过是这种以国家为背景的整体战中的一颗螺丝钉，高级炮灰而已！”
那套被经历了“实战”的克虏伯圣者构装，由普鲁士帝国著名的构装师克虏伯研制，其本身的升级潜力，仍然大有可为，还没有到被挖净的地步，但今天试用时的表现，已经让人惊叹。
五阶武者徒手全力击出的军道拳，打在上面，只是令这套圣者武装表面出现了中度的损坏，防御力同样让人惊叹。
虽然王雷事后知道，普鲁士人送过推销测试来，是产量极其稀少的，可以“越二阶”挑战的特装精品，真正的能大规模量的量产型构装，其实也只是能拉平“一阶”的差距而已。
但是能拉平一阶的差距已经是极惊人的了。
来自另一个世界，工业社会的王雷更比谁都清楚，随着技术的进步，工艺的改进，可以越二阶挑战的“特装精品”，迟早也会解决产能问题。
而技术的进步，将会令“圣者构装”变得越来越强大。而这种外物带来的加持，在极大的缩小武者间自身素质造成的战力差距的同时，也令天位强者再也不能象从前般，高傲地喊出“不入天位，皆为蝼蚁”的狂言。
如果圣者构装可以大规模地量产，并且将威力提升到六阶级强者都不无能无视的地步，然后将装备到军队中。不需要很多人，哪怕只是二十位装具能达到伪六阶水平的圣者构装战士，天位强者也只有避舍三舍的份。而当这样的六阶圣者构装战士数量达到百和千级别的标准时，就连更强的星命强者也要甘拜下风。
而王雷非常清楚，这个时代的各大国，要组建以百万为基数的军队，并不是很难的事。一旦圣者构装的制造技术，达到六阶水平，哪怕只是伪六阶，不，甚至只需要达到五阶水平，所谓的个人武力值，一人灭一国什么的，全都是笑话了。
事后，王雷拿着一件圣者构装的部件，对妻子哈哈大笑地自嘲着：
“果然是个大争之世的大时代！不久前我东瀛归来，突破天位，点燃本命星，成为星命强者后，我原以为这世界已可天下任我行。然而在今天，看到这具普鲁士人送来的圣者构装后，我才知道自己从前的狂妄是多么地狭隘、无知与可笑。”
那一刻，无论是王雷还是林妙善，皆听到了正在被敲响的大时代的钟声。
一个月后，林妙善依王雷的要求，带上一批复兴军中年青高手，远涉重洋，前往欧罗巴，访问普鲁士帝国。
临行前，通过普鲁士大使送来的德皇和卑斯麦的秘信，王雷夫妻已知道，普鲁士即将对法兰西宣战，他们“好意”地送来最新开发出的圣者构装，是为了获得新秦帝国的相助。
新兴的普鲁士帝国，将在战争中，凭着刚刚开发出来的圣者构装，挑战欧罗巴的老牌帝国法兰西。
林妙善此行，名为访问，实为对普鲁士人暗中助拳，参予这场战争，就好象多年前他们插手普奥战争一般。
就象倒幕战争时做的那般，此战参战的复兴军，名为志愿兵，实为雇佣军的身份，直接参予普法间的战争。
按王雷的计划，此战结束，林妙善归来之时，就是复兴军对清廷发动全面战争的灭国之战。
圣者构装出现，让王雷意识到，他不能再等了。
临行前，王雷对爱妻预言道：“发生的欧洲的这场战争，大概是天位强者最灿烂，也是最后的辉煌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普法战争（一）
这时候，欧洲的天空上早已阴云密布，普鲁士王国的崛起势不可挡，老牌帝国法兰西内部矛盾重重，早已被德王（此时还是国王）和俾斯麦视为德意志崛起的垫脚石。
林妙善带领众人到达柏林，他们先是在汉堡港靠岸，铁血宰相俾斯麦率领王国卫队亲自前来迎接他们。
“王夫人，李先生，鄙人非常荣幸为你们介绍普鲁士王国的首都柏林。”俾斯麦露出友好的笑容，带着林妙善、李秀成等人游览柏林。
“这座城市真是繁华，我多次听先生说，普鲁士能有今日之繁华，宰相居功至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李秀成感叹着道，新秦帝国众人都被这庞大的工业化世界所吸引，入目处，众人能够通过这座城市感受到整个西欧都在飞速的发展。六年前李秀成在王雷的安排下访问过普鲁士，如今是故地重游，和记忆中相比，柏林和数年的风貌又有所不同。
和PQ17这样的低武低魔位面不同，这个世界的科技，走的是魔武科技的路线。同样是以“煤铁”为主要原料，但因为世界自身的“法则”不同，这个世界魔武科技下开发出来的工业品，经过加工后，能够自带一定的“魔力”，那些吐黑烟的钢铁厂生出来的初级产品，在这个世界被称为“魔铁”，再加工升级后，则被称为“魔钢”。
这个世界，已经进入了以魔铁魔钢为基础的魔武工业化时代。就连落后的清廷，或者王雷控制下的复兴区，这十年来也从欧罗巴引进相关的技术，建立自己的“魔铁”、“魔钢”生产线。
军队中士兵的武器，装具、魔导枪炮，全是由炼炼的特种魔钢制成。大海上航行的魔导军舰，更是一国之魔导科技的结晶，更要消耗海量的魔钢魔铁。
无魔铁，不国家。衡量一个国家是否是大国强国，标准就是看其魔铁魔钢的年产量。
雄心勃勃的普鲁士帝国所以起了挑战老牌帝国法兰西的念头，起因之一，就是普鲁士帝国的魔铁魔钢的总产量，已超过了身边的法兰西近一倍。
没在出过国的人，在复兴军时，看着复兴军在新建的那些魔铁魔钢厂，往往都会夜郎自大以为是很不起的成就。但在到达普鲁士，在鲁尔的工业带区转了两天后，所有人全生出了“我们全是井底之蛙”的感触。
普鲁士的首都柏林城里到处都在兴建现代化建筑，每天都有无数新生的事物诞生，世人也乐意接受这些新生事物，不以为禁忌，与满清那腐朽的世界几乎截然相反。
街道上的普鲁士人脸上都带着自信的神情，精神饱满，气息强悍，每个人竟然都是习武之人，林妙善甚至看见许多十岁不到的小孩子，都拥有一阶境界的实力，这样的幼童，若是在中国，可以说是天才，但在柏林却随处可见。
“比起四年前，这个国家，街上的强者数量，比从前更多了。”
四年前，她曾按王雷的要求，秘密访问过欧罗巴，在这土地上周游了一圈，面见过普鲁士国王与卑斯麦宰相，开拓过眼界。如今故地重游之时，对比四年前，林妙善发现这里又有所变化。
“若不是夫君以一己之力，强行帮我们开拓眼界……欧罗巴的这些国家再这样发展下去，最多只要十年……不，不需要十年，现在的他们就已经对我们形成碾压的优势，我们只是因为距离的原因，才能勉强偏安一角。但随着技术的进步……”
林妙善想到了来到的普鲁士的路上，在海上不断看见到的那些吐着黑烟的万吨魔铁巨轮，以及停在汉堡港里的两艘普鲁士产的万吨巨舰——按王雷的说法，普鲁士人的海军在欧洲只能算是二流末班的货色。
光是“二流末班的货色”，其巨大的身体，粗大的魔导大炮炮口，就让林妙善瞧一眼都惊叹不止，而被称为真正的超一流，代表这个世界魔导制造工艺巅峰极致的英吉利帝国，纵横四洋雄霸天下的无敌巨舰，又会是什么样的水平？
在从中国到普鲁士的海路上，林妙善沿途曾远远地窥见过英吉利人巨舰的身影，只是当时距离太远，看不清。好在她也不是没有机会，出行前，王雷嘱咐过她，
“普鲁士和法兰西人这边的战争打完了，你们就回头去访问一下英吉利，亲身感受一下世界第一帝国的气派吧！”
王雷统治下的新秦帝国，在东方被称为“有国家的强者”，而欧罗巴大陆的普鲁士，早在几十年前就拥有这样的外号。
建筑上张贴了许多普鲁士的宣传标语，通过翻译，林妙善、李秀成等人才知道，这些许多都是普鲁士大学的招生广告，还有政治强人俾斯麦主导下的倡导的改革计划。那些第一次出国的人惊讶的发现，俾斯麦的改革，与新秦帝国极其相似，但是这个国家的圣阶高手培养体系却要比新秦完善的多。
林妙善一行人，在普鲁士受了普鲁士方面热烈而又秘密的欢迎。此行他们是应德皇之邀，秘密过来“助拳”的，一切行程都是保密的。
普鲁士人早在多前就开始策划和法兰西的战争，并一直在做准备，而新秦帝国早就和普鲁士签订军事互相助协定，早早地承诺一旦普法战争暴发，就全力支持普鲁士，此番“访问”，正是新秦帝国毫不吝啬地派出近一半的高手前来助战。
作为回报，普鲁士人则送出了大批新开发出来的克虏伯“圣者构装”提供给复兴军。“圣者构装”是普鲁士人的最新发明，代表了其本国魔导制造工艺的最高水准，但是这个套魔导构装，并不是开山之作。早在构装师克虏伯开发出这一作品前两年，英吉利人的构装师哈维就有开发出同类的产品——只不过由于工艺的优势，先行者的劣势，克虏伯的作品要远胜哈维的作品。
俾斯麦宰相是一位五十多岁，留着两道普鲁士胡须的老头，这也是一位七阶天位顶峰的高手。他原本以为此战复兴军能秘密派出十来位天位强者助，他就已经极满意了，却没有想到对方竟连二号人物林妙善都派出来，并隐身于使团之中。
“王夫人，您会出现在这里，让我是又惊又喜。喜的是有你相助，此战又然是胜算大增，惊的是，复兴军如此倾巢而出，清廷那边……”（此为翻译官翻译内容，以后不再重复）
有时候，俾斯麦曾想过，若是换做是他在王雷的位置，是否有可能将那腐朽落后的国度改变过来，答案虽然不是彻底否定的，俾斯麦却也觉得希望渺茫，而眼下，王雷显然就快要达成这个几乎不可能的奇迹。
俾斯麦的目光扫过新秦帝国众人，尤其是那些充满了生机的年轻人，这其中，新晋的圣阶强者已经达到了十位，六阶高手更是足足有百位，虽然这样的数目在欧洲不足为奇，俾斯麦却从中看到了这个新生的东方帝国身上的某种可能性。
这个国度，在那人的带领下，迟早会重新站起来，屹立于世界强国之林，俾斯麦心中想到。九年前，正是他力排众异，主张和“反贼”身份的新秦帝国复兴军联盟而不是与清廷勾搭。
当时他在普鲁士国王面前保证般地预言道：
“这个在古老的中国新兴势力，是另一个‘普鲁士’。他迟早会象我们一般，统一整个中国。”
而当时俾斯麦所以会有这样的看法，原因有二，一是王雷夫妻用无数的天位强者的尸体，硬生生堆出来的赫赫凶名。
凶名也是名。
十余年前不是现在，天位强者皆是一国的定海神针，死掉一个都是大事。华尔洋枪队覆灭，西班牙人在远东的天位强者被诛尽，英吉利人的数位天位强者被打成重伤。整整八位天位强者在神秘地东方被象屠狗一般地被杀，消息传到欧洲时，引发的轰动是巨大的。
身为“凶手”反派存在王雷夫妻二人，在那之后，就成西班牙人听到他们的名字就牙齿发酸，荷兰人睡前用来用来吓唬小孩子魔王魔女的代称，法兰西人在啤酒馆喝酒聊天侃大山时，就忍不住拿他们和拿破仑皇帝比较的对像——当然，以法兰西人的德性，王雷在这里时的身份，基本起的都是用来被拿破仑皇帝狂踩的沙包垫脚石的作用。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对夫妻在西欧，都是声名赫赫的大名人，哪怕这是凶名。
有了名声威望，自然就有了和普鲁士人平等合作的可能。而当王雷主动地向普鲁士递出橄榄枝时，俾斯麦慧眼识珠，立排众异促成了双方的结盟。
而现在，普鲁士人已开始享受到这种结盟的好处。
对于俾斯麦的好心，林妙平静地道：
“多谢宰相关心，清军那儿，不过是‘冢中枯骨’，夫君也是故意将我们调离的。国内承平太久，下面有些安逸忘危，正好也需要一场战争让那些死水动起来。夫君说过，国家是钢铁，战争是火焰，杀戮是锤炼，唯有经历铁与火煅烧锤打，外加以无数生命热血的浇灌，中华民族方可浴火重生……此番行动，国内的变数，正是夫君期待以久的。”

第一百六十三章 普法战争（二）
而其夫王雷，则是更恐怖的存在，官方机构认为，此人半魔半圣，极有可能已是比七阶天位更高的“星命”强者。
数年前，在欧洲初次接待来访的林妙善，此女身上不时地透出的杀意杀性，让俾斯麦印象深刻。
然而几年后再见到她时，俾斯麦见其谈笑间视“生命如刍狗”般地“轻松”，身上的杀意杀念已淡得近乎于无，竟已离东方人所说的“由魔入道”的境界相去不远。
“又是一个半魔半圣的存在……”
俾斯麦此时更想到了她的丈夫，那个男人在欧洲被称为“中国最可怕的男人”，听说他早早地就达到了这种境界，是半魔半圣的恐怖存在，就连英皇都对其忌惮不已。
想到那个男人，又见到林妙善如此信心十足，俾斯麦也觉得自己多虑了。
“那就好！”
两人客套了几句话，宾主坐上了接送的马车，离开了港口。
而后，身为东道主的普鲁士人，开始引导盟友参观柏林。林妙善一行人，在这座欧洲城市的繁华与发达所震撼的同时，还从俾斯麦口中得知，这个时期的普鲁士王国的圣阶强者高达一百六十人（这只是公布出来的数字，具体数字是机密），简直惊人。
而法兰西的圣阶强者更是恐怖，足足有二百人左右（同样是估计值），相较之下，新秦帝国的圣阶强者连普鲁士王国的三分一都不到。正因为知道自己手中的的天位强者数量不足，所以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才如此地看中东方盟友的相助。
众人终于体会到世界有多大，中国落后有多远，而谈起这些事时，王雷为何总是忧心仲仲。
林妙善一行人在普鲁士的考察，一待就是一个月。名为考察，实际上却是和国王威廉一世、卑斯麦首相暗中谈判，讨论在即将爆发的普法战争中，复兴军强者插手相助的问题。
一日，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亲自为林妙善等人在皇宫中举行洗尘宴会，普鲁士的许多贵族们都参加了晚宴，因为两国大量的政治经济上交流，新秦高层和普鲁士贵族许多都是交识，双方这十年来交流其盛，关系良好。
这场宴会之上，因为王雷给林妙善这伙人上了十年的课，普鲁士人对这些新秦帝国的人谈吐很是惊讶。
宴会举办的正热闹时，林妙善、李秀成与威廉一世、俾斯麦四人正在畅谈政治，这时一名普鲁士的军官匆匆走了进来，来到威廉一世身边：“国王陛下，首相大人，出事了！”
威廉一世道：“这里都不是外人，有什么事直接说。”
林妙善目光略微看了威廉一世和俾斯麦一眼，心中却是若有所思，她想起分别前，王雷吩咐她的计划。
那军官看了林妙善和李秀成一眼，随即道：“陛下，卑鄙的法兰西人在方才，已经入侵我国的边境，向我国宣战了！”
“什么，岂有此理！”
听到这话，威廉一世震怒无比，一旁的俾斯麦却是眼神闪烁，眼际深处有些期待，似乎对军官说出的消息并不感到意外。
“果然如此。”林妙善心中暗道，王雷之前就已经将即将爆发的普法战争告诉了她，现在看来，显然王雷的预测成真。她更知道，普法战争，实际上是普鲁士人引诱法兰西人先宣战开战，这是德皇期待许久的战争，对方的所谓震怒，更极有可能是政客们的一次的精彩作秀表演。
“先生们，女士们，请安静下来！”
威廉一世突然朗声道，大殿之中，都响起他的声音，普鲁士贵族和客人们都安静着把目光投向威廉一世。
威廉一世威严肃穆的看向众人，强忍着愤怒的道：“就在刚刚，傲慢、无耻、卑鄙的法兰西人，在他们的皇帝拿破仑三世的率领下，入侵我国边境！”
哗！
大厅当中仿佛炸开了锅，所有普鲁士贵族都愤怒无比！
“一定要让法兰西人付出代价！”
“打败他们！”
“绞死他们的皇帝，战犯拿破仑三世！”
普鲁士贵族一个个都愤怒的叫嚣反击，竟然没有一个人有退让的想法。
见到这一幕，林妙善想起王雷说的，普鲁士人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法国人开战，而现在法国人的入侵，正好给了他们这个借口。
“威廉陛下。”林妙善突然出声，微笑着向威廉一世道。
“王夫人，抱歉，这场宴会，让那些粗鲁的法兰西人搅扰了。”威廉一世露出无奈的神色。
“无妨。”林妙善笑了笑，随即脸色阴沉了起来，“陛下，法兰西人的入侵，让我想起了在中国时法兰西人的残忍与无耻，他们对待异国人极尽所能的残酷、恶毒，是陛下永远想象不到的。”
威廉一世担忧的道：“听到你这话，我真的担心边境的普鲁士子民会遭受怎样的对待，为了避免此事，尽管普鲁士王国的圣阶强者远少于法兰西，但我相信我们的战士为了保卫普鲁士子民，会战斗到最后一个。”
林妙善道：“我听说拿破仑三世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只不过依靠当年拿皇的威望才得到如今的地位，在威廉陛下如此英明的君主面前，决计讨不到任何好处，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真诚不希望普鲁士重蹈中国的覆辙。”
她语气顿了顿，随即沉声道：“所以这场战争，我们新秦帝国的圣阶强者愿意组成外来雇佣兵，替普鲁士出场作战。”
“真的？这实在是太好了！”
威廉一世和俾斯麦大喜过望，原本他们很担心普鲁士王国和法国之间圣阶（天位）强者的差距，但若是新秦帝国的圣阶强者插手进来，两方的差距，立时就大大缩小。
“哈哈，王夫人，我保证，此战若是胜利，你我两国，会成为世界上友谊最为良好的兄弟国家。”威廉一世喜形于色的道。
一切早就是双方三年前就商量好的，此番作派，也不过是走过场而已。

第一百六十四章 普法战争（三）
十年前，当王雷给前太平军的那帮人上课的时候，他就预言到了十年后战争的场面。
“天位满地走，六阶皆如狗。”
普法战争，此战普鲁士这方集结了全国的天位（圣阶）强者，总数量达到一百六十名圣阶强者。大战之前，俾斯麦首相靠着其出色的外交手段，肢解了法俄同盟，让东边的俄罗斯帝国采取了“友好”的中立态度，另一位几年前还翻脸大战的奥匈帝国，同样也争取到了善意的中立。更欣喜地得到了来自东方盟友的强力支持——复兴军这边，光是以“志愿军”身份加入普鲁士军团的参予此次大战的天位强者，数量就多达十二人之多。
就整体实力而言，今天的普鲁士帝国，天位强者的总数量还是比法兰西帝国少上不少的，所以德王威廉一世在得知东方的盟友居然大方一气派出十二名天位强者支援时，简直就是感恩涕零了。
而其带头者，“王夫人”，也就是林妙善，更是在欧洲也是有着天位杀手的赫赫凶名。无论是普鲁士还是法兰西的参战军人，不少人在童年和习武时期，都是听着关于她和她的丈夫的“传说”长大的。在普法战争的战场上，这绝对是能影响双方战争天平胜负的重要筹码。
而对面的法兰西帝国，“官方在册”的天位强者，总数量就超过了两百位！
法兰西帝国，纸面上的天位强者数量是比普鲁士多出三成。但是和普鲁士不同的是，法兰西和英吉利一样，皆是全球殖民的国家，非战时有大量的天位强者被派驻在各地镇守各方，留在本土的天位强者数量并不比普鲁士人多多少。
更重要的是，这场战争是普鲁士人精心准备策划，愚蠢的法兰西人却按着对方的节奏在打的战争。傲慢自大的法皇拿破仑三世，有其祖父的雄心壮志，却无其的不世才华。表面上是法兰西主动挑衅宣战，实际上却是被俾斯麦带着节奏走，国家军力、战力，根本就没有完全聚中起来，达到极点就仓皇和早就准备充分的对手开战。
而表面是被动宣战的普鲁士人，则早已磨刀霍霍，将一切军事力量全部集中起来，更在战前得到了盟友的强力支持。
十余天后，经过各自地总动员和调查兵力，交战双方，各集中以十万为规模的武者军团，每名武者，实力最弱也是二阶武者，三四阶武者为普遍现象，五阶为军官，六阶为高级军官，师、军级人物则大量充斥天位武者，以百为计数单位，然后这样恐怖的强者军队，分属两个不同的阵营，集结在几十公里长的战场断上，进行大决战时，会是什么的情景？
放在十余年前，前太平军中的这些人是根本无法想象的。
但现在，在西欧，在普法边界，当西欧最强的两个传统陆地军事强国，为了欧洲霸主地位而展开激烈的火并时，被王雷派到欧罗巴大陆的林妙善，数百天位强者集结在一起，配合数十万中低阶武者进行大战的场面，林妙善现在是亲眼见到了。
在几十公里长的战场断面上，交战双方，各布置了超过一千门的魔导大炮，隔着十余公里的距离互相猛轰着。
比起十多年前在天京城下英吉利人偷卖给太平军的那批魔导大炮，当时在天京城下，就轰得一干四五阶水平的“杂鱼”强者哭爹喊娘。十多年后，随着技术的进步，普鲁士人制造的魔导大炮的威力更大。一发炮弹落下，直接在地面上炸出一个杀伤半径超过三十米的大坑。在其轰击的杀伤范围内，三四阶强者直接灰飞烟灭，五六阶的强者，也只能凭着强大的身体抗力，撑死硬顶一击，事后也必然重伤。即使是林善妙自己，仗着七阶天位强者的实力，她自己估算，最多也只有把握硬挨这咱魔导大炮四五记的近身爆炸。
每一发魔导炮弹落下的威力，都相当于一名天位强者全力一击的打击力。这还只是陆军用所谓的“小口径魔导炮”的打击力，如果换成是海军用的大口径魔导大炮，其杀伤只有星命强者的全力一击方可媲美。
普法两军正式短兵相接前，交战双方集中了各自的火炮，朝对方的阵地倾泄了整整一天，一天之内就打出了数十万发这样的魔导炮弹。
而一发魔导炮弹的造价，在这个时代是数十甚至上百两银子（视口径不同造价有别），相当于复兴军一名普通官员一年的俸禄。王雷在复兴区的改革，让复兴军空前强大，但是要让复兴军象普法两军这样的猛打魔导大炮，乱洒炮弹，最多只要两天就会让复兴军财政破产。
开战后的这些日子里，无论是法军还是普军，皆有大量的强者在这种炮击中直接灰飞烟灭。死者基本连对方的脸都没有看到，就这么象“炮灰”一般地死去，象消耗品一般地被消耗掉了。
普法两国大战的战场上，林妙善亲眼目睹了一位意外陷入魔导大炮炮群集火轰击的天位（圣阶）强者，在猛烈的炮击中被连续近身爆炸，最后灰飞烟灭。
“天位之下，皆为蝼蚁……从前的我们，真是短视得可悲！”
第一次见识到了这个时代以“国家”背景，以军团为单位的强国强者大战的场面后，林妙善方才意识到，从自己身为顶级天位强者的自傲，是多么的可笑。也终于理解，夫君王雷身为比天位强者更高一级的星命强者，却为何对世界第一帝国大不列颠英吉利，是如此地忌讳。
她对跟随在身边的复兴军参战人员道：
“夫君说得没有错，在这样的战场上，天位强者也不过是高级炮灰而已。天位强者，不过是‘庞大的国家战争机器’身上，一把比较锋利的尖刀而已……而且，只是损耗品。”
这些话都是从前王雷这十年来和她反复说过的话，从前她自己以为听懂了，但直到参加了普法战场，站在相对安全的后方，看着普法军两军以各自的魔导大炮互轰时的惨烈场面时，她才真正的理解了，从前王雷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上课时，给她和学生们反复提及的那句话：“未来的战争，是国家体系间的战争，天位强者也不过是一颗比较重要的螺丝钉而已。”

第一百六十五章 普法战争（四）
多年前，有幸以志愿军身份参加了普奥战争的复兴军留学生，归来后就曾写出类似战场反馈的报告，当时林妙善见了后还以为对方夸大了，现在看来，完全根本是说得还不够——其实对方没有缩水，只是这几年来技术进步速度极快，洋人的魔导大炮的杀伤力，也正在飞速提升中。当年在天京城下逞威一时的英吉利魔导大炮，十几年后，也已是被军队正要逐渐淘汰的过时货了。
不仅是林妙善被震憾住了，旁边的那些复兴军的高手，看着两军疯狂炮击的场面，也全都生出被震憾的感觉。
“这就是世界的真面目吗？从前军师说的话我曾以为他言过其实，现在我却觉得，他说得太过保守了。”
和林妙善一起“出国访问”普鲁士的，还有复兴军的二号人物李秀成。这几年来，随着大量的王雷培养的学生进入复兴军中层和基层，同时向高层渗透，王雷手中的实权是越来越大，而李秀成等老派的前太平军高层，都有着被边缘化和架空化的迹像。
要说李秀成洪宣娇等人心里没有想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不过这十几年来，在王雷的治下，复兴军的蒸蒸日上，王雷的威望也是如日中天，而他培养出来的徒子徒孙，全是他的个人崇拜者，大势所趋之下，李秀成等人也只能“自愿”地让贤。
而为作为妥协和补偿，这十几年来，王雷也大量地收了这些前太平军的高层的子女为徒，悉心教育，择其优秀者补充进复兴军的中层队伍中，让他们能“顺当”地在未来接“爸爸妈妈”的班。
任何时代，任何位面，权力讲的都是妥协和平衡。所谓刚则易折，东王杨秀清的失败，就是在于他过于贪权，大权独揽吃得一干二净，最后成为众人公敌。在这一点上，王雷吸取了他的教训。
此番被王雷逼着离开复兴军前往欧洲“考察战争”，李秀成原本心里还有些不满，但在这三天，见到了普法两军猛烈交战，打一场被王雷预言为“未来三十年里，更大规模魔导战争的预演”的前戏战时，李秀成同样被战争中战场上上千门魔导大炮互轰，在地面上反复地犁出大片的“生命禁区”，“死亡绝地”的场面震憾住了。
虽然说有矛就有盾，被魔导大炮轰击的一方的阵地，守军是可以通过事前布置在阵地上的魔导防护阵、防护符，极大地降低对方的打击威力，减少伤亡。但是，防御终比不过进攻更轻松，再强的防御阵地都有守护力上限和不足缺点，一旦发生“意外”被对方一炮轰入，魔导防御阵无法及时发挥威力，或者防御力不足，或者超过防御极限被对方打崩，阵地上的生命，哪怕是天位强者，也将面临最残酷的生死考验。
李秀成和林妙善见到的那位倒霉的天位强者，就是在这样密集的炮击中，因为“运气”不佳，待在了魔导防护阵有破损的阵地里，又被对方集火猛轰，然后连敌人的脸都没有见到，就直接被轰杀成渣了。
而这还只是，魔导大炮制造工艺“稍差”的法兰西人炮击的结果。
普法战争的战场上，相对于法兰西人，普鲁士人的魔导武器上，除了士兵使用魔导枪威力不足稍逊对手外，其他方面是占据了普遍的上风。
他们除去指挥和动员上的优势外，装备上的优势有二：一为更出色，数量更多魔导大炮，二则是构装师克虏伯开发出来的圣者构装。虽然大规模量产的圣者构装，比起送给王雷测试的精品样品相比性能落后了一个档次，只有越级提升一阶的效果，但这在战场上已经很可怕了。
对面的法兰西人，其实也装备有类似的构装，名为哈维构装，是英吉利人在几年前开发出来的产品——但性能落后克虏伯的产品整整一代，攻防的提升效果差了百分八十，而这是个差距是极致命的。
虽然在战场上，法兰西人参战的天位强者，数量比普鲁士人多了十几位，但是在常规武器装备硬件上的差距，却抹平了这一切。
而在军事指挥调动上，法兰西人则是一片混乱。
拿破仑三世指挥的法军，前军十余万人已攻入普鲁士本土，深入数十公里。
中军却还在离本国国境线几十公里处，后军更是在更远的大后方。
一百八十余名参战的法国天位强者，被分散在前中后三军之中，首尾距离相差超过百公里远。
从一开战，就打成了“添油战术”。
相比之下，内线作战的普鲁士人，利用修遍国土的铁路线为依托，几天内就集中了全国的主力大军和绝大多数的强者，开战后第十天，就发动了针对深入普鲁士领土的十余万法军的围歼作战。
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
当时普法两军第一次决战的战场上，普军光是军队的数量就是对手的三倍，魔导大炮的数量是对手的五倍，天位强者的数量同样也是三倍。那位倒霉的被法兰西人一炮轰死的普鲁士天位高手，只是法兰西人在此战中“唯一”的亮点。
相反，被对手以五倍魔导大炮猛轰法军，在战场上只支撑了不到三天就全面崩溃。参战十余万法军几乎全军覆没，军队中的六十余名天位强者，更在这一战中近乎全部战死。
而普鲁士人在这场战争中，损失极轻微，仅有三名天位强者战死。
“就法兰西人如此拙劣的指挥艺术，此战就算没有我们参予，普鲁士人也必然大胜！”
这是战后林妙善的评价。
当时作为“志愿军”帮助盟友参战的林妙善，她在战场上的作用，也只是在普军最后总攻时，痛打落水狗，冲进战场，摘下了五个法兰西天位强者的头颅而已，断绝了这些法兰西人逃出生天的最后一线机会。
历时十数天的整场战役，她只战斗了不过半小时，而大部分时间，皆是在旁观打酱油——在这之前，她无法插手，也找不到插手的机会。
这就是以国家为靠山，达到军团级别的，大国间的“强者国战”。
战后，普鲁士和法兰西帝国间的军力对比，一朝逆转。

第一百六十六章 困兽之战
五十一具的天位强者的尸体，象木头一样地被摆放在地上，大部分人身上伤痕累累，有若凌迟，惨不堪言，显然都是在乱战中被围殴而死。
相比之下，死在林妙善手上的五位法兰西的天位强者，却是“死相”最好看的，地狱无尽刀杀人，只需一刀足矣，所以基本都能保持着“强者的尊严”，死得好看一点。
但不管是死得好看还是死得难看，他们都已经死了，象炮灰和易耗品一般地被战争这台搅肉机消耗掉了。
天位强者，圣阶强者，无论过去是多么赫赫有名，走在哪里光鲜发亮的身份与角色，但在这个可怕的绞肉机大战场上，他们只是象魔导炮弹一般的高级消耗品而已。而战死的天位强者，尸体在被对方俘获后，则象作为“战利品”，象被缴获的敌国军旗一般，排得整齐堆放在普鲁士国王面前以昭显其赫赫武功。
普鲁士人还算讲点“骑士精神”，出于对天位强者的“尊重”，尸体排列好，摆完POSE，拍完照片后，用上好的棺木收敛了他们，还请来教会的人给他们做了一次死亡弥撒，然后下葬。但是，战场上法兰西人战死的天位强者，其实不止五十一位，还有数位天位强者在混战中或者被魔导炮炸成碎片，或者被乱刀分尸面目全非无法辩认，或者因为身负重伤，然后屈辱地死于某个对手的“杂兵”之手，事后没有被认出来，战后收尸时，就被普军的人当成是“普通杂兵”，随随便便地收敛了。
虽然是胜利者，同时也经历了昔年太平军时期的无数尸山血海的锻炼，但是在看着这一幕时，林妙善等人，心情也很是沉重。
“我们绝对不会让这样的情景，也在中华家的大地上的重演！”
现场复兴军的盟友们，每个人心中都是这样想着的。
发生在萨尔吕肯地区的战役，一战砍掉了法兰西人的一条手臂，普法两国的战争实力对比一夜逆转。
战后，普鲁士人根本不给法兰西人喘息和重新集中兵力的机会，全军向西突进，围攻中军的法国莱茵军团。
此时法国国内一片大乱，当普鲁士人宣布自己取得了萨尔吕肯地区战役的大胜，同时将在战场上拍到的五十余位天位强者的照片在报纸上登出时，法国国内一片大哗。
初战失败后立即产生政治影响，名为帝制的法兰西帝国，实际上是半帝制半议会制政治结构。现代的法兰西执政内阁埃米勒&#183;奥利维耶垮台，夏尔&#183;库赞&#183;蒙托邦组阁，此人已经74岁，属于皇后为首的主战派。
由皇后摄政的巴黎政府出于维护本身统治的政治需要，一再干预前线指挥员的作战部署，阻止一线部队向战区纵深后撤；而身在前线指挥的法皇拿破仑三世竟然也附命巴黎，从而铸成了自吃苦果的大错。
本来由法皇指挥的主力莱茵军团，最初已下令向战略腹地夏龙兵营退却，但巴黎政府却认为，如果军队一撤退，首都就要造反，坚持不应后撤。其后果就是前线和后方多头指挥，上层在制定军事战略时前后矛盾，蛇鼠两端，更不惜为了政治目的而违背军事原则。
军事失败影响到国内的政治结构稳定，而混乱的政治结果，又倒过来影响到前线的军事决策，由此陷入可怕的恶性循环中。
法兰西帝国内部混乱的政局，让前线的法军露出更多的破绽。普法战争的胜负，在这一刻已经决定了。
十天后，在梅斯战役，普鲁军再次大胜，而后不久，法兰西皇帝拿破仑三世及麾下的十余万法军，更被普军团团包围在色当要塞地区。
色当：
普法战争爆发后的第三十天……
“伟大的法兰西士兵们，谁为朕割下普鲁士国王的人头，朕便封他为三军元帅！”
拿破仑三世高大威严的身影显现在天空之上，高高在上的声音响彻天空，地面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的法兰西军队狂热了，悍不畏死的冲击普鲁士的阵营。
法军仍然狂热，但这只是困兽之斗，是绝望的鼓动。
“哈哈哈，拿破仑三世，你这个胆小鬼，只知道站在后面，看着自己的军队送死，若是你还有身为皇帝的尊严，就站出来与我一战！”
威廉一世哈哈大笑，魁梧的身影升天而起，对着拿破仑的方向，便是一拳轰出，一尊巨大的拳影破空轰出，犹如陨石一般撞击过去，在空气之中咆哮沸腾。
王对王！
“威廉，你没有资格与陛下交手！”
这时，统领法国大军的元帅麦克马洪出现在拿破仑三世的身前，对着那尊拳影一剑刺出，一道犹如荆棘般的紫色剑光遮蔽天空，霎时，将威廉一世的真气打的粉碎，强横的余威一闪而至，袭杀威廉本身。
“卑鄙无耻！”
普鲁士陆军元帅毛奇洪钟般的咆哮发出，恐怖的音波蔓延至空间四面八方，与那紫色剑光接触顿时两相消散。
“不该是这样的！”
拿破仑三世暴怒的把手一挥，他已经一刻都忍耐不住，不顾一切的要将这个敢于挑衅自己的“小王国”毁灭掉。
“不该是这样的！”
普鲁士算什么东西？从前是一个被他的祖父拿破仑把脸按在地板上，随便磨擦的二流国家，现在居然蹬鼻子上脸了。
“这场战争，我们怎么可能输？”
拿破仑三世在心里却已知道法兰西败局已定，但是他心里极为不甘也不解。对普鲁士的战争打到现在已有一个月，法军是怎么失败的，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明白。
他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象独狼一般地大吼着，挥舞着爱国主义、祖父的荣光，来鼓动士兵做最后的一搏。
困兽之战。
战场二百多道恐怖的气势冲天而起，全是两军中的天位强者的气息。法国这次倾尽举国之力，所有圣阶强者都直接出手，显出他们势要和普鲁士王国的决意，而普鲁士人同样是倾力一战。
“普鲁士的强者们，让法国人付出代价的时候到了！”
俾斯麦针锋相对，朗声喝到，唰唰唰，一道道气息骇人的身影出现在普鲁士军队的上空，迎击向法国的圣阶强者。

第一百六十七章 拿破仑三世的末路
“在我祖父拿皇时期，还被法兰西按在地上用力摩擦的鼻屎小国普鲁士，凭什么战胜伟大的法兰西！”
拿破仑三世自我催眠地狂妄的大笑着，但这不过是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绝望的呐喊。
战争打到现在，参战上两国天位强者的数量对比，已从战前的160对130，下降到色当战役时80对95。——法兰西人损失的天位强者基本是战死或被俘，而普鲁士人少掉的天位强者，则是因为要其在其他战场压制法军的援军援兵，另外，取得第一阶段的本土战争胜利后，普鲁士人战后还要把一部分天位强者布置的俄、奥的边境线上以防万一。
欧罗巴大陆是单人床，床上挤了太多的大汉。战前的局面是法强普鲁士弱，俄、奥两国出于削弱法兰西的目的，当然会很大度的表示出“善意”中立，但是这种中立，是有时效性的，也是看国力对比变化的。
无论是威廉一世还是俾斯麦首相都很清醒，虽然普法大战是国战，俄、奥两边都表现出善意的中位，普鲁士人也不可能信任他们的保证，攻入法国本土作战后，也不可能将全部的家底全投入对法兰西的决战而不顾东线，同样也布置一部分的军力防备东边发生异常。这一点情况就象法兰西人在战前也要将大量天位强者放在各地的殖民地一般。
轰隆！
就在这时，十余股惊人的圣阶强者的气势突然爆发而出，加入到了普鲁士圣阶强者的队列当中，与法兰西圣阶强者对冲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
拿破仑三世和麦克马洪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目光死死的看向那十数道陌生的面孔，一眼就发现了他们黄色的皮肤，黑色头发、黑色的眼睛，气质与欧美人截然不同。
“是清国人！又是清国人”麦克马洪拳头握得咯吱作响，眼中露出无比的愤怒。
先前的大败中，法军就有传言有来自“东方的黄皮猴子”加入普军，只是前面的战役法军败得太惨，各种流言横行，甚至包括沙皇也派出俄军加入了普鲁士军队，这条消息并没有被上级重视，直到现在。
“该死，这些低贱的东方黄皮猴子，竟敢插手我们的战争！”拿破仑三世感觉自己被冒犯，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似的，“元帅，朕发誓，灭掉威廉和俾斯麦后，我将派出法兰西海军，踏平整个东方！”
“陛下，我支持你的计划！”
麦克马洪只能是悲愤地点点头，如今普鲁士人占尽优势，他们的叫嚣，也只是自我安慰而已。
法兰西圣阶强者的数量本就少于普鲁士这一方，而普鲁士王国的圣阶强者实力却普遍强于法兰西帝国的圣阶强者一些，再加上普鲁士王国的圣阶强者竟然都受过严密的军事训练，配合有素，联合起来，场面是一边地倒。
相较之下，傲慢的法兰西圣阶强者更习惯各自作战，并以此为浪漫，临时抱佛脚想配合作战时，哪里来得及。
更不要说大决战前，被包围的法军已经被普鲁士人用魔导大炮轰了几天，虽然仗着色当的要塞坚固的魔导防护损失不大，但是被包围陷入绝境，又让大炮轰了几天，突围失败，敌军发动歼灭战总攻，此时的法军上下，早已士气低落到极点。
一方气势如虹，一方困兽之斗，绝望的反抗，双方的心态完全是天上地下的差距。
此战的结果，不言而喻。
“可恶，不行，朕要亲自上场，撕碎威廉！”
暴躁的拿破仑三世身上爆发出骇人的恐怖气势，仿佛一头史前巨兽从他体内复苏，一时间，战场上，所有圣阶强者都是脸色微变，战斗都停止了刹那，目光投向拿破仑三世。
作为当年差点统一整个欧洲，建立不世奇功的拿破仑的后代，拿破仑三世拥有的实力也达到了当年拿破仑的境界。
圣阶巅峰！
他用的，是他的祖父横扫欧洲时所创的拿破仑拳。昔日拿皇就是仗着这套拳法，横扫欧陆。最后若不是英吉利、普鲁士、奥匈四家四皇联手，方才制住了他。
“战神之门”，开！
拿破仑三世打开了自己的领域，他的领域是可以短暂提升自我攻击力与防御力的战神之门领域。
“拿破仑霸拳！”
拿破仑三世气势爆发出的瞬间，身躯便狂暴冲向普鲁士圣阶强者当当中，对着众人一拳猛烈的轰出，一道狂暴的气劲仿佛足以破碎一切，霎时笼罩了三位普鲁士的圣阶强者，那三个圣阶高手连抵挡都来不及，身体就被轰得飞出，个个都受了不轻的内伤。
只一招，拿破仑三世就震慑了所有人，在普鲁士的圣阶强者们心中竖立了不可抵挡的威势，一时之间，普鲁士这一方的圣阶强者们都生出惧意，畏缩起来。
拿破仑霸拳的特点，是可以将自身的潜力短时间内激发增长一辈，虽然有事后会疲倦不堪的弱点，但其巅峰之时，却可以称得上是同阶无敌——至少在欧洲大陆是这么说的。
此战，普军胜局已定，大家都不想在这个时候上去讨这个诲气。看着困兽中的拿皇三世，不少普鲁士强者都生出一种“英雄末路”的感叹。
他刚才以一敌三，轰退三名普鲁士圣阶强者，看似牛逼，也不过是落日前最后的余辉罢了。
“懦夫，你们竟敢冒犯伟大法兰西皇帝，不可饶恕！”
拿破仑三世狂妄大笑起来，见到普鲁士王国的圣阶强者们胆怯，他心中在得意却不时地泛出一阵凉意。
就在这时，他看到两个新秦帝国的圣阶强者，顿时心中生出一抹杀机：“尤其是你们这群低贱的黄种人！”
话语说话，他便是一拳杀出，天空几乎都被他一拳粉碎，浩瀚无边的力量，以碾压之势，杀向那两个年轻的圣阶强者。
“不知死活。”
岂料这时，一个冷漠却悦耳的女子声音陡然出现，只见虚空之中突然涌出浓郁的死灰色邪恶气息，对着拿破仑三世扑去。
随即，林妙善的身影自天空而下，冷若冰霜气息散发而出，所有圣阶强者都有股如坠冰窟的窒息感，强如拿破仑三世都感觉到一股恐怖。

第一百六十八章 惨败
“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之痛，来自东方的地狱武学？”
两大天位强者交手，彼此的领域互相交错，拿破仑三世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那种痛入骨髓，被迫共享的地狱之痛。
拿破仑三世虽强，但这种来自地狱的痛，却让他一拳轰退三位天位强者达到最巅峰的气势为之一减，不得将部分的力量转去压制这种蚀骨般的痛苦。
和他交手的林妙善，此时身体同样也在承受着这种地狱之痛。但是对于修炼地狱道的人来说，痛苦就是他们力量的源泉，身体痛得越厉害，地狱无尽刀的威力就越强。
蚀骨的地狱之痛，对于林妙善来说，早已是象呼吸一般平常的事，对她不但没有负面影响，反而能大大地增强她的战力，而且还没有战神之门牛逼几分钟后就仆街的缺点。
林妙善手中的地狱无尽刀，一刀斩在拿破仑三世的拳头上，以无尽的死气将他这一拳的威力化解于无形中，更逼得对手后退了半步。
“王夫人，竟然这么强大！”
威廉一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中震撼无比，同时，却也生出狂喜之色，幸好这人一直是普鲁士人的好朋友好盟友。有他们加盟，这场战争，普鲁士赢定了！
“她都如此强大，那个王雷又是什么实力。”
不同于威廉一世，俾斯麦却想到了王雷，忍不住感叹到东方古国的深不可测，愈发觉得要交好新秦帝国，不能轻易与之为敌。
轰隆！
拿破仑三世的力量还没接触到新秦帝国的年轻强者，就被林妙善的死之气彻底吞没，转而漫天的死之气化作密密麻麻的光束迸射而出，覆盖在拿破仑三世的周围空间，毫无死角。
“女人……红衣……可恶，你是……红罗刹！”
拿破仑三世终于对方的一身红衣中，认出这个人。
即便是在欧洲，拥有这种力量的女人，也只有一个，那便是日不落帝国，英国女皇维多利亚，然而，拿破仑三世，却感觉眼前的女人实力甚至还在维多利亚之上。
“没有什么能阻挡法兰西的胜利，即便是维多利亚过来，我也不惧，你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拿破仑三世以自我催眠的方式狂妄地大叫着，眼神凶狠无比，死死的瞪着林妙善，狞声道：“低贱的黄种人，今日我就以伟大的拿破仑皇帝创立的拿皇霸拳结果你，让你知道，我的高贵，不是你这种女人能冒犯的！”
话语方落，拿破仑三世突然全身气息收敛，扑通扑通，他心脏跳动的巨大声音发出，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气息在拿破仑三世的身体内酝酿，一旦爆发，必将石破天惊。
随即，拿破仑三世一步踏出，身上光芒万丈，是紫荆花的颜色，高贵、优雅却又致命，不可亵渎，一拳轰出，霸道不可一世的气势碾压而出，拿破仑三世此刻的威严，仿佛当年那令整个欧洲都为之战栗的拿破仑附身，世界上的任何生命，都没有资格与之抗衡，势必被覆灭。
威廉一世见之色变，他感觉到了拿破仑三世的实力，这人在军略上是白痴，但武学修行却是在他之上。先前幸好是林妙善下场接下此战，否则他要是忍不住上场玩“王对王”，单打独斗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抵挡的。顿时心中庆幸，方才没有率先冲出去和拿破仑三世交手，不然若是落败，尊严丢尽。
一旁的俾斯麦、毛奇脸上皆是一脸的凝重，看着林妙善时，眼中都有些不容乐观，虽然林妙善方才表现出非同一般的气势，但是作为这个时代的白种人，他们对黄种人有着天然的优越感，因此即便是对敌人，他们也不认为林妙善比得上拿破仑三世。
法语是这个时期国际通用语言，为了让林妙善能多开眼看世界，这十年来她被王雷逼着，也学会了法语和英语，拿破仑三世的话她全听得懂。
“女人？我丈夫说过，你们法兰西人只有在女人、外国人还有侏孺的领导下才会雄起，可惜你哪一样都不是！”
这个位面的法兰西，历史上同样存在着英法百年战争，圣女贞德这个人物。而不可世一的拿破仑皇帝，也确实是个身体不高的“外国人”——他是科西嘉人，而科西嘉岛长时期是属于意大利的。
林妙善和王雷做夫妻十几年，王雷为了她能成材，把自己所学是倾囊相授，她也在无意中被传染了来自另一个时空二十一世纪的“吐糟”。在战场上压着拿破仑三世打的同时，嘴巴上同样也恶毒无比。
她的这句反击的嘴炮，其威力甚至比手中的地狱无尽刀更大一些。
林妙善玉手拂起，身躯之中无穷无尽的死之气狂涌而出，战场上的温度顿时骤降，战场上交战火热的士兵们竟然都感觉到了寒意。
“你这贱人，死！”
拿破仑三世听懂了对方话里的意思，他以祖父拿破仑皇帝为偶像和骄傲，却在对方嘴里被说成了“外国侏孺”，顿时大怒，咆哮着一拳破空袭杀，势不可挡。
他的这记拿皇霸道挟怒而出，威力借着愤怒的气息，威力瞬间被提升到巅峰，一拳挥出时，全身已被笼罩在一层半月形的金光之中。
“朱雀业火！”
林妙善冷冷一喝，双手伸开，所有的死之气突然凝聚在一起，一股死亡的气息释放出来，轰隆，旋即，一头象征着死亡的朱雀最终出现，发出一声唳鸣，霎时，周围的圣阶强者们只感觉自己的灵魂蠢蠢欲动，似乎都要被这道唳鸣吸引出去，顿时一个个脸色皆是惨白的朝着往后飞退。
虽然大家都是天位强者，但是天位强者和天位强者之间，彼此还是有区别的。天位巅峰和普通天位的差距，同样巨大。
朱雀冲天而起，释放出无边业火，将天空化为火海，将拿破仑三世笼罩在内。
拿皇霸拳在五行之中属金，但南火克金，林妙善的这招朱雀业火，正是以火克金。
拿破仑三世的拿皇霸拳固然强横无边，但是他的力量在漫天火海之中，却被迅速的淹没，分散，眨眼之间，所有的力量都消失一空。
“不，绝不可能！”
拿破仑三世不甘的狂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事当临头，他也不敢接受当前的处境，他不相信自己会败，更不相信自己会败在一个黄种女人的手里。
然而不待他相信，这时漫天火海消失不见，那朱雀业火集聚了骇然的力量，在击溃了他拳头上的庚金之气后，余力更猛烈轰击在拿破仑三世的身上。

第一百六十九章 法兰西战败
“啊——”
一声惨叫，拿破仑三世倒飞而出，血洒当空。
而在一拳重创的拿破仑三世的同时，林妙善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追加了第二击。
这是一道精神攻击，以摧毁武者道心为目标的精神攻击。
“无间地狱！”
这十年来，王雷夫妻集收集到东、西方武学为基础，不断地完善补天诀与地狱诀。针对地狱诀，夫妻俩创造出七式不同的杀招，名为地狱七诀，第一诀就是以痛苦为武器的“无间地狱”，第二诀就是朱雀业火。
昔日王雷初创此招时，只是一眼就瞪得曾国荃武者道心重创，再无晋入天位之机。而此招经过他和林妙善不断完善，此战被林妙善以“眼”使出，趁着拿破仑三世被她一招击败，意志力处于最低谷时趁虚而入，同样重创了对方的“武者道心”。
那一刻，拿破仑三世脑中生出无数幻觉，他只觉得自己化身为祖父拿破仑，正站于人生最低谷的滑铁卢战场上，脚下除了无数折断的刀剑兵刃外，更铺满了部下法军的尸体，身边被敌国的三皇一王（普鲁士国王）四面围住，英雄末路。
“不！”
绝望与恐惧的情绪，充斥了他的心灵。
“留得青山在……我还可以东山再起……我才不想死在这里呢！”
“撤，撤退！”
拿破仑三世脸色惨白，身受重伤，他已被林妙善精神攻击下，意志尽丧，魂飞魄散，这一刻，什么尊严都不要，法兰西第二帝国的未来，都抛到了一边，只想着活下命来。
战场上，还正在苦战的法兰西圣阶强者和军人们见到这一幕，一个个顿时都傻眼了，没想到他们忠诚侍奉的皇帝，会如此果断的抛弃他们。
“威廉陛下，看你的了。”这时候，林妙善看着拿破仑三世逃跑的方向，不慌不忙的传音过去。
在来之前，王雷就和她商量好了，在战场上，由林妙善击伤拿破仑三世，却并不擒杀，而是将擒拿敌国君皇的战功，让给威廉一世。
擒拿一国之王的功劳，应当是另一位王，她不能抢太多的风头的。这些年来林妙善经过王雷的不断“调教”，早已不是从前那个目光短浅，有勇无谋的“村妇”了。
威廉一世听到林妙善的声音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了过来，心中顿时大喜，他长袍一展，迅疾朝着着拿破仑三世飞去，同时大声咆哮，声音在天空上回荡：“抓住拿破仑三世！”
一时间，下方战场上的士兵们，都纷纷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同时，诸多法国天位强者脸色骤变，数十道光芒霎时爆发出来，意图阻止威廉一世抓获拿破仑三世。
尽管方才拿破仑三世毫不犹豫抛弃了他们逃离，但这些天位强者却明白的很，若是拿破仑三世被擒，这场战争必败，对法兰西第二帝国将会造成不可预估的灾难。
“陛下，快走！”
麦克马洪一马当先，迎着威廉一世杀去，“妄想！”毛奇冲了过来，和麦克马洪战成一团，普鲁士王国的圣阶强者们支援的更快，更为果断，而法国的圣阶强者终究因为方才拿破仑三世的逃离，产生了一些迟疑，加上又被压着打，支援的没有那么及时。
同时，威廉一世的实力，已然很逼近拿破仑三世，拿破仑三世重伤，法国的圣阶强者根本无法对威廉一世造成有效的抵挡。
没有任何意外，威廉一世亲手逮住了武者道士被重创，武功大降的，拿破仑三世，将他的皇冠当着所有法兰西人的面取下，威廉一世脸上露出激动无比的笑容：“法兰西人，你们的皇帝已是我阶下囚犯，这场战争，你们输了！”
“不！”法兰西的圣阶强者们脸色尽皆难看无比，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下方的法国士兵们也一个个失魂落魄，士气霎时跌落低谷。
普鲁士王国的人们却都是狂喜，这场实力相差悬殊的战争，竟然是由弱小一方的普鲁士王国获得了胜利，而且战胜的还是德意志民族的宿敌法国人，欧洲大陆的第二大帝国法兰西。
此战之后，世界上已经无人能够阻挡普鲁士王国的崛起。
就连俾斯麦也都一脸激动，法国人乃是普鲁士崛起的最大障碍，如今法国大败，连皇帝都落入威廉一世的手中，此战必将名垂青史。
“救回陛下！”
麦克马洪双目通红，狰狞的狂吼道，全身的真气都燃烧起来，疯狂般冲向威廉一世。
一时间，竟然爆发出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实力，毛奇直接被他一拳轰飞，瞬间，麦克马洪便冲到了威廉一世身前，抓向拿破仑三世。
麦克马洪眼中现出疯狂之色，就算拿破仑三世死在战场上，也比被普鲁士人俘虏，遗臭万年要强。
就在这时，麦克马洪突然发现，他眼中的世界突然静止下来，眼前的威廉一世原本被他突袭的惊怒化为了震惊。
一道冰冷无边，仿佛来自地狱最底层的死气，透过麦克马洪的脖颈，将之直接斩首，林妙善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麦克马洪的身后，一招便斩杀了麦克马洪这位法军元帅。
皇帝被俘获，元帅身死，法国的天位强者们终于崩溃，下方的士兵们更是不堪。
林妙善目光冰冷，对着溃败的法国天位强者，她毫不迟疑的挥下屠刀。
来之前，王雷就提醒过，战争过后，要大幅度的削弱法国人的实力，战场上的法国天位强者，能杀多少算多少，越多越好，绝对不要留情。
俾斯麦也心领神会，借着麦克马洪刺杀威廉一世的由头，直接下令，追杀法国天位强者。
两方联合起来，士气低谷的法国天位强者只有逃命的份，高高在上的天位强者彻底沦为被屠杀的对像。
战争结束，法国的天位强者，又陨落了足有四十多位，余者投降被俘，可谓全军覆没。如果算上前面战役的损失，战死的天位强者数量超过一百三十位，法国元气大伤，国力大损。放在东方，不需要是东方，就算是十年前，这样数字的天位强者损失，就算是世界第一帝国英吉利都受不了。但现在，上百位天位强者的阵亡，只是让法兰西元气大伤而已。
正如王雷在林妙善率众西行前所云，时代变了，这是一个天位强者满地走的大争之世。一百多位天位强者阵亡，也不过是损失了“一百多个高级炮灰而已”。
这场战争的失败，法国国内的矛盾彻底压制不住，“浪漫”的法国人，首都革命爆发，虽然政府镇压了这次起义，但这时国内政局乱成一团，法兰西帝国已不可救药。
色当战役结束后，法兰西勉强又支撑了一个月多月，随着普军大兵压镜，逼近其首都巴黎，法国政府和普鲁士人签定了投降协议，而后又签定了停战协定，双方就此休战。
色当战役结束后第四十五天。
在巴黎市郊著名的凡尔赛宫，普鲁士贵族们激动的站立在红地毯的两侧，目光投向前方，王座上的威廉一世。
威廉一世正式加冕为德皇，宣布将普鲁士王国改名为德意志帝国，对臣子们一一封赏。
作为在这场战争中忠实可靠的盟友，林妙善代表复兴军，也参加了德皇的加冕仪式。
德国正式成立，所有德国人这一日都在狂欢中度过，即便是反对威廉一世和俾斯麦的德国人，也都为德国的崛起而感到高兴。

第一百七十章 巴黎公社的命运
而德国人的快乐，就是法兰西人的悲伤。
停战协议一签，赔偿条款还在谈判扯皮中，法兰西国内就再次暴发革命，巴黎公社成立了。
俾斯麦拿出电文，递给威廉一世。
“陛下，法国人已经完全屈服了，答应赔偿我们五十亿金法郎，并承认我们之前宣布主导的领土，希望我们从法国撤军。”
法国人内乱，巴黎公社的成立，对德国人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好消息，敲法国竹杠时，也更有底气了。
“五十亿金法郎，太好了，这能够大幅度解决我们国内的经济问题，为德意志帝国的发展提供资金。”威廉一世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大喜过望。
一旁的林妙善看到威廉一世动心了，眉头不由一皱，在来之前，她提前看了王雷给她的信，若是威廉一世接受法国人的赔偿条件，与王雷的计划可就相左了。
“陛下。”林妙善打算劝说威廉一世。
“王夫人有何指教。”威廉一世看向林妙善，眼中充满感激，这场战争能够德国能够胜利，林妙善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他打心底感激林妙善。他和俾斯麦讨论国事时，林妙善能在边上旁听，完全是出对于对方的尊重。
林妙善道：“法国人之所以愿意支付五十亿金法郎的赔偿，是因为那些贵族和资产阶层急着镇压巴黎公社。我个人觉得，若是德国向巴黎公社保持善意的中立，这样就可以让法国人的内战打的更久，也更为惨烈，德国就有机会，能够一劳永逸，将法国一分为二，一边为无产阶级，一边为资产阶级，根本上的对立，这样一来，我敢说，法国人至少在五十年内无法向开战，这种局面，比之五十亿金法郎，对德意志帝国的利益岂不是更大。”
李秀成也道：“陛下，首相，我也建议你们从长远打算，请恕我直言，五十亿金法郎会并不会令法国政府破产，靠着从海外殖民地吸血，他们虽然艰苦，但几年之内，就还得上这笔钱。而在那之后，因为这场惨败，普鲁士和法兰西将成为世仇……而是若是让法国分裂，德意志帝国就可以得到一个安宁的西线。至于几十亿金法郎的赔款，两个互相攻伐的法国，为了获得战争胜利的资源，自然会搜尽家中的每一金币，向外国求购更多的军火和军事支持。靠着向内战不休的法兰西输出军火，普鲁士一样可以获得进一步成长的空间。”
这些话都是出发前王雷特地交待两人的，想借助二人转说过给德皇听。
“王夫人、李，你们的话我深表赞同。”
俾斯麦打心里对林妙善和李秀成的话感到无比的赞同，他对德意志今后的国家战略，就是结好其他国家，孤立法国。
极尽所能的削弱法国，是最符合德意志的利益，若是能够让法国一分为二，俾斯麦相信未来德意志帝国甚至有资格问鼎下一个日不落帝国的资格。
然而，威廉一世却是犹豫不决：“诸位，你们的话，朕也觉得很有道理，可是这场和法国人的战争透支了普鲁士的财政，若不从法国人那儿得到赔偿，恐怕才建立的德意志帝国会成为下一个法兰西第二帝国。”
“而且，就算朕同意你们的意见，可其他贵族可听不进去。五十亿金法郎，各位，这一笔钱的诱惑，朕想换做谁都无法拒绝。”
威廉一世几乎被这一笔赔款迷昏了头，对俾斯麦和林妙善等人的劝告，都破天荒的放置不听。
连他都是如此，可想而知德国容克贵族都是什么想法。
不出意料，德国贵族无人支持林妙善和俾斯麦好心的建议，唯一的变数是，针对对法国方面，却再度提高了赔偿金额，由五十亿提升为八十亿。
迫于巴黎公社运动越来越扩大化，法国资产阶级打落牙齿，接受了德国的条件，换取德国的撤军，和对巴黎公社运动帮忙镇压。
最终，德法两国签订投降文书，德国人喜笑颜开的释放了被俘的十万法国和十多位天位强者，交给法军将领第也尔，由其用来镇压国内的巴黎公社运动。
“哎，王夫人，李，我已经尽力了，那些人只看到了巨额赔偿，却看不到这笔赔偿的后面，将是下一场战争的阴影。”俾斯麦叹息的道，他实在受够了国内那些见识短浅的人，放着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把握，而是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双眼。
林妙善摇头道：“这是你这种目光长远之人的悲哀，历史以来，重复的事情不断发生，能够改变大多数人想法的却只有少数几个伟人才能够做到，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王夫人太看得上起鄙人了。”
俾斯麦苦笑着道，普鲁士帝国的所谓的容克贵族，其实不过是一群土包子而已，俾斯麦很清楚他们的德性。
林妙善道：“我丈夫对我说过，人不可能和世界为敌还获胜。少数强者或许可用蛮力强行拖着落后于他的时代走，但终于不能长久。教化，教化才是最重要的，教化时代里的芸芸众生中的愚人们，让他们自愿地跟着他的走，这比什么都重要。”
“很难相信，你丈夫居然还不到三十岁！”
俾斯麦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他叹气道。
“过去的普鲁士帝国，现在的德意志帝国，看似强大，实则底蕴很浅。有国家的强者，这并不是一个值得鼓吹和骄傲的外号。”
俾斯麦意味深长地道，这话是在说德意志自己，同样也对面前的盟友的忠告，对面的复兴军新秦帝国，某些方面和过去的普鲁士实在太相象了。
“你说得没有错，所以此次我来欧罗巴，就是寻找要以给我们新秦帝国注入新的灵魂和智慧的哲人。”
林妙善回答到。王雷此行吩咐她一定要到英吉利帝国去，访问英人，和英吉利人搞好关系只是其中之一，另一个目的却是为了找到那两个人，然后把他们请回复兴区。
不过在这之前，发生在崩溃的法兰西首都的巴黎公社革命，才是她接下来要关注的事。
林妙善笑了笑，没有再纠缠于战争赔偿之事，而是道：“俾斯麦首相，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这件事只有你和毛奇元帅能够帮忙，而且对德意志也很有利。”
半个月后，林妙善独自出现在巴黎城外，巴黎市郊的高地上，法国新建立第三共和国组织的军队，正在向巴黎公社展开进攻，巴黎公社的人民军在正规军队的猛击下，正节节败退，眼看支撑不了多久，垂危在即。
林妙善不声不响的潜入了巴黎城，徒步走在巴黎的街道上，看着这座美丽繁华的城市，林妙善不由羡慕之极，她实在想不到，要到何时，中国才能出现如此美丽的城市。
然而，如此美丽的巴黎，此刻正面临着战火的荼毒，林妙善对这场战争并没有任何立场，也不插手双方的战争，而是趁着这个机会潜入了法国武库。
这座武库中有法国殖民世界多年，从世界各国搜刮到的高深武学，如今全部落入林妙善手里。
如果是从前，这里有天位强者坐阵，防护严密，她根本无法无声无息地潜进来。可是如今的巴黎内忧外患，混乱不堪。所谓的巴黎公社的革命者，只是一群狂热的“小布尔乔亚”，根本没有明确的造反行动纲领。起义成功后，不急着追杀旧政府的残余，没收当地银行家的资产，反而玩起了民主和选举。
民主和选举都是好东西，但是用错了地方和时间点，则是毒药。整整一个月，巴黎公社的起义者们都在玩选举游戏和权力分配游戏，把革命当成了过家家，根本就没有想到要把起义的大火向全国扩大化。
而被逐出巴黎的旧政府上层，这时已和德意志方面达成了协议，此时还没有易名为德意志的普军，释放了十万法国俘虏和残存的法国天位高手，交由法国旧政府指挥——当时的法国银行界威胁普鲁士人，如果他们不帮助法国政府，那么宁可法国全国沦陷，也不会出一分钱的赔款。
而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英吉利海峡另一边的那根搅屎棍英吉利人也在这时插了进来。同样对普鲁士施加军事和政治压力。英皇维多利亚很“善意”地对威廉一世提出建议：如果普鲁士人不方便，大不列颠帝国很愿意派遣圆桌骑士团和志愿军进入法兰西，帮助法兰西人镇压巴黎公社革命。不仅如此，东边的沙俄，以及奥匈帝国的皇帝，也在这个时间点对法兰西正在爆发“无产阶级”革命表示出了极大的“关注”态度。这个时期，沙俄的外号叫欧洲的宪兵，最爱干的事就是干涉他国的革命，帮助他国镇压革命者，而威廉一世对俄国人的忌惮，甚至更甚于英吉利人。
事后，这个位面欧洲的大贤者如是评价各国对巴黎公社的态度。
“一个幽灵在欧洲游荡。为了对这个幽灵进行神圣的围剿，旧欧洲的一切势力，教皇和沙皇，梅特涅和基佐，法国的激进派和德国警察，都联合起来了，他们组成了针对他的神圣同盟！”
不仅仅是钱的因素，政治上因素，同样也也让王雷的想法变得不可能。威廉一世所以最后没有同意林妙善分裂法国的建议，除了来自国内那帮贪婪短视的容克贵族们的压力外，这些外部的因素也是他重点考虑的原因。
“我们盟友的建议，不是不好，而是太难操作了。这是在玩火，一旦英俄的力量进行干涉，我也不知道最后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
巴黎公社运动的命运，也就此被注定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死里逃生
“消灭所有巴黎公社成员，一个不留！”
巴黎公社在法兰西第三共和国猛烈的攻击下，两个月后终于支持不住，这场轰轰烈烈的运动，即将面临着失败。愤怒的法国资产阶级们，早已决定，要彻底消除威胁，对巴黎公社成员展开冷酷屠杀。
一个个刚从色当战役中逃回一命的天位强者们，率领着被普鲁士人释放的士兵，拿着普鲁士人交还的武器，在巴黎公社的成员们身上发泄他们心中的恐惧与怒火。
最后的公社成员，被军队包围在拉雪兹公墓这儿，残存的巴黎公社成员们心中充满绝望，他们知道，这场运动走向终点，他们的生命也将结束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群密密麻麻的整齐脚步声传来，法国军队的进攻不知为何停止下来，巴黎公社成员骚动起来，偷偷观望法军的情况。
“是普鲁士人！”
突然，一名青年看到普鲁士军官正在颐指气使的对着法军说着什么，那名法军面对着普鲁士军官点头哈腰，脸上充满了谄笑。
巴黎公社成员们都注意到这一幕，脸上都露出愤怒之色，这些无耻的军人，面对同胞时冷酷镇压，对待敌人却仿佛老鼠见了猫，摇尾乞怜，毫无尊严。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令巴黎公社成员们惊讶了，只见普鲁士军官说完之后，那法兰西的军官突然对着军队下令，随后法军竟然开始撤退。
巴黎公社的成员没高兴多久，普鲁士的军队却冲了进来，对着他们大肆的捕捉，普鲁士军官的宣称要扣押他们这些人。
在巴黎市郊，同样的一幕接连发生，普鲁士人插手了，从法国人监狱里，接收了大批巴黎公社成员。不仅如此，他们也对那些逃亡的巴黎公社成员大开方便之门，“仁慈”地伸出救援之手。被法军追捕得走投无路的巴黎公社成员，只要主动地找到普鲁士军队“自首”，就会得到普鲁士人的庇护。
此时的法兰西政府，刚刚签订巨额赔偿金为代价才求得停战，国内的天位强者死掉大半，在元气恢复前哪有勇气得罪此时能真正决定法兰西命运的普鲁士人。面对普军的公开地拉偏架，也只能装傻不知。
巴黎公社运动终于失败，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政府成为了法兰西新的合法政府，尽管两国签订合约，依旧有许多领土还在德国人（普鲁士已正式易名为德意志）的手中。
德国人在法国占领区内大肆拆机器，拆下来的法国机器设备却都要运往新秦帝国，作为林妙善这批雇佣军的费用，同时，德国人派出一批技术人员进入新秦帝国相助，双方结成极好的友谊关系。而那些被俘的巴黎公社成员，送至新秦帝国流放。
在这个时代，无论是生产力还是民智，其实都不足以搞纯粹的社会主义的那一套。一没有物质基础——生产力水平还不够。二没有人力基础——政策的执行者自身的水平也不够。
他所在的那个位面，革命能成功，那是开启民智多少年了，整个世界的社会主义运动也进行了几十年了，时代和时间都沉淀出足够多的精英。
而王雷治下的复兴军，那些太平天国时代留下来的“老人”，满脑子都是打江山坐天下封王封地恩荫子孙的想法，和他们说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什么的都很难听懂，也不想听懂，再谈更高深的“为人民服务”之类的大道理，就算听懂了他们也没有多少人愿意真的去做。王雷也只能学古人，行秦法，玩玩约法三章之类，这些浅显易懂的东西。
俾斯麦外号铁血首相，叫嚷铁和血，但实际上他真不是一个只会用铁和血解决问题的钢铁首相。反而是一个很懂得国际政治，纵横联合的战略家。但所以这么喊，原因很悲哀：当时的德意志联邦各国，上上下下都是一群愚蠢的容克土包子，给他们讲太高深的道理，这伙人听不懂。所以他也只好叫嚷铁和血，因为这是这帮“容克土包子们”愚蠢的脑子里少数能理解的话——什么是一个标准的德意志人？——意志薄弱如同德国官僚，怙恶不悛好似新教徒，寡廉鲜耻堪比普鲁士军官。在俾斯麦之前，这才是这个时期所谓的“德意志人”的普遍真面目。
王雷面临的情况其实和统一前的俾斯麦是很相似的。
手下全是一堆还生活在封建时代的人，洪仁轩身上有着浓重的洪秀全派系的影子，王雷却没有清洗他，反而一直倚重，原因也不过是矮个子里拔高子的无奈之举。
这十年来，王雷对复兴军下一代的教育工作，重视到了可以说是呕心沥血的地步，也不过是他仗着自己是穿越者，另一个空的人，拥有历史先知的优势，强行开挂，拖着这个复兴军组织里一帮落后时代的人在狂奔。
在人的因素方面，王雷努力十年，目前有所小成，也只是有所小成而已。
在王雷用了十年的时间培养教育出来的新一代新生成长补充进基层干部组织后，这些年轻人也只是能理解王雷提出的现代国家理念和新思维，但是他们全都太年青了——全是二十来岁的小年青，热血有余而阅历不足，离合格的“接班人”的要求还是差得老远，别看复兴军现在好象繁花似锦，最大的弱点却是底蕴和积累都不足，能打顺风仗而不能打逆风仗和败仗。王雷所在的那个世界，那支战无不胜的军队，那也是经历了多少次磨砺和苦难的锻烧，在锻造出那样的韧性的，这个位面这个世界，王雷一手培养的复兴军，在这方面还差得很远。
好在对面的清廷，完全是支封建时代的旧军队，实在太渣，但是王雷现在的目光，早就不放在冢中枯骨的清廷身上了。
以另一个位面的红色年代的那支军队为参照物，王雷不只一次地对妻子说过类似的话。
“我们的复兴军，手下的那些干部，我的那些学生，他们在我眼里，其实全部都是不合格品，他们缺少磨砺，缺少煅烧，缺少苦难，缺少痛苦！你和我合创的地狱道武学，所以敢自称是世界上最强的武艺，那是你和我都经历了世上最大痛苦的磨砺，痛苦，让我们变得如此强大。可惜我们一手创造的复兴军，复兴党这个组织，这十年来的，遭受的痛苦却太少太少。”
在这样的局面下，王雷也只能和现实各种妥协。
即使是王雷自己，他在在复兴区这十年改革改进所搞的那一套，套用他的话，也不过是“战时古典军国封建社会主义”这种畸形的怪胎——其手法更接近普鲁士人玩的那一套，区别仅仅在于复兴区不存在容克地主这个阶级，但复兴军本身却是最大和唯一的地主。为了抑制可能的土地兼并，王雷给治下的平民分了田，一切土地皆归国有，民众有土地使用权而无所有权，严禁买卖。
王雷叫林妙善借普鲁士人之手，救下大量的法国巴黎公社成员，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借机从欧洲这儿吸收一大批人材过来，无论是技术上还是思想上的。现在的复兴军看似蒸蒸日上，但实则是靠着民族主义思想，以及王雷夫妻的个人威望在撑着的。
早期的根基没有打好，会在未来出大事的，所以王雷现在也很头痛。
拿天下不难，拿下天下后，好好地经营几十年，让中国雄起也不难。难的是要和时间赛跑，在他和林妙善老去之前，完成此行最大的目标：把中国带上巅峰，让林妙善借着一国之气运封神成圣，成为位面之子。
如何争取时间？
自然就是要绞尽脑汁的，从这时代身藏大气运者身上去抢或者“借”。前者比如清廷，妖后，或者日本天皇，杀了他们干倒他们，夺取他人或他国之气运，化为己用。未来复兴军建国，国势大涨，将来借着世界大战之机，干倒日不落帝国，也可以抢得气运。
林妙善和王雷，其实都是不属于这个时空和时代的“变数”。
林妙善是因为在“世界之根”被王雷开了挂，才成为这个世界多出来的“主角”。但是这个世界的修正力是如此之强大，王雷相信，如果没有他这个世界的悖论相助，她这个世界命运路程的影响，也不过是往历史的长河里投下一块石头，撑死能在瞬间砸出惊天巨浪，但却不能改变什么。而要达成让她成为位面之子的最终目的，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所以，行动上，王雷不择手段地各种“抢夺”他人他国的气运，攻击满清，打击日本维新派，甚至给普鲁士人锦上添花，借着普法战争狠捅法西兰人一刀，皆是如此，但要达成最终目标，仍然远远不够。
到今天为止，能抢的气运，王雷差不多都抢了，再抢也抢不到，更有可能引发世界意识的反扑。不能明抢，那就只能“暗借”了。
在这个时代的欧洲，有两个确实切可以给中国带来大气运。
只不过这份大气运，本来大概要在四十年后才被送到东方，约七十年后方才结出硕果带来希望。
但无论是王雷还是林妙善，都不可能等这么久。
林妙善出使西欧前，王雷一再交待她，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两人，象请贤人一般地请到复兴区来，其目的，就是为了提前拿到这份“气份”。而在巴黎运动即将毁灭时，林妙善通过普鲁士军方的关系，暗中救出大批公社会员，其目的之一，也是为了表达出复兴军的善意。
在王雷看来，要是能将那两人请到复兴区去，让他们担任教授什么的，不但可以给复兴军注入新思维新思想新风暴，更重要的，林妙善也可以在这过程中，“提前”得到这个世界中国要在五十年后才能得到的上升气运。
普法战争结束后，在普鲁士占领区里，普鲁士人为了破坏法兰西的生产力，正在拼命地拆卸占领区的法国工厂和机器。部分机器设备被普鲁士人运回国内自用了，但仍然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机器，被他们装船运往中国。
而跟林妙善一起去欧洲的人，大部分跟着被拆掉的法国工厂的机器一起回国，少部分则和她留在欧洲，前往英国。
而就在普法战争爆发，复兴军强者大量地法兰西战场出现的时间点，在遥远的东方，清廷也得到了情报，知晓自己最大的对手复兴军，正将大批精英主力调到欧洲去参战，情报一到手，就激起千层的巨浪。

第一百七十二章 搅屎（一）
紫禁城太和殿中。
小同治皇帝战战兢兢的端坐在龙椅上，不敢有半点冒失之处。
否则，旁边卷帘之后，这个帝国真正的主人便会对他毫不留情的严厉斥责。
小皇帝虽然人坐在皇宫当中，心却早已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对下面正在禀报朝政大事的边疆大臣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实际上，就算听了进去也无用，军国大事，妖后从来不让他参与。
“这么说，邪观音带走了短毛的一半天位强者正在欧洲和洋人交战，贼方内部空虚，有机可乘是吧。”
听完那名官员的禀报，妖后不疾不徐的总结出重点来。
短毛，乃是现在清廷对复兴区的称呼，因为王雷在复兴区内强制剪发，留短发的政策，因此才得到这种蔑称。
“启禀太后，下官正是此意。”
那名大臣恭声道。
“太好了，趁此机会，将短毛贼一网打尽！”
“逆贼一日不除，圣朝一日没有颜面。”
“哼，区区一群贼寇，竟敢插手欧洲列强的争斗，真是不知死活。”
下方满臣皆是露出喜色，个个都觉得千载难逢的机会到了。
汉臣之间就有些复杂了，有些也如满臣一般大喜，不过也有一些却沉默不语，不参与议论。
听到下面的的话，妖后也有些意动，以她对复兴区的情报，知道若是不抓住这次复兴区内部空虚的机会，以后再想对付复兴区就困难了。
可是，她也甚至自己这边的情况，尽管复兴区内部比从前空虚了不少，恐怕凭她的军事力量，也不足以将复兴区镇压。
尤其是复兴区的天位强者让她头疼。复兴军由“长毛”变成“短毛”后，在“魔星”王雷的治理下，同样进行了政治上的改革。洪秀全给王雷留下的是一个烂摊子，但王雷出场的时间实在是太好了——正是太平军被清廷四面包围，仅余一城的情况下出场，太平军中大量的投机者在前期残酷的拉锯战中，见势不妙早已作鸟兽散，留下来的都是死忠和相对有能力者，从前的旧包袱也背得不多。
而后李秀成众人逼宫，事后内部清洗时，以天京被围城时“众王”的表现为参照，又在上层清洗了一大批不合格的人物。比起满屋子坛坛罐罐舍不得打破的清军，当时地盘仅余一城的太平军这边可以说是轻装上阵，王雷要进行改革改造，面对的困难要小得多。
而后双方十年和平，比赛“种田”，结出来的果实，在十年后一对比，手上的牌面清晰无比。
复兴军这儿，虽然只控制四省之地多一些，却是中国的最箐华之地，明面上的财政收入不如清廷，但地盘小意味着支出也少。由于行政效率十数倍于清廷，自身经济好，投入在教育和军事方面的支出反而远胜清廷。
而王雷制定的“以武优先”，“有国家的强者”，“全民习武”的国策，配合在清廷身上猛烈吸血的各种经济破坏和渗透的手段，以及仿造后世社会主义国家的“战时共产主义政策”粗暴手段，被儒生们骂成是“穷兵黩武到了极致”的手段，硬生生地将整个复兴区打造成了一台“天位武者生产机器”，林妙善带人前往欧洲参战的这一年，正是复兴区里天位武者象母鸡下蛋般大量产出的时间。
从干涉日本内战至今，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复兴军接连诞生的天位武者的数量，已知的就超过了十五人——这还是知晓的，至于隐藏的，没有透露的，就更多了。
这一年来，通过英吉利人得到消息的妖后叶赫兰，可谓是坐立不安。南方的复兴军，就象是一头正在高速发育中的猛虎，如今的他们早已不是十年前的仅有王雷夫妻两人坐镇模样。
相比之下，鞑清这十年来虽然也努力地大搞洋务，建强者学校，却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所有工作全是只做了一半的半调子，走三步退两步半还要犹豫半天皆吃拿卡要，天位强者的培养速度远不能和对方相比。
“再这样下去，南边的那些短毛乱贼，一定会……”
这一年来，妖后叶赫兰根本就是食不安寝，夜不能寐，此次那对魔星夫居然出兵海外，造成内部空虚，在叶赫兰看来，这是清廷最后的机会了。
可是，最让妖后头痛的是，虽然林妙善带着大批天位高手跑到西欧参战，复兴军这儿残存保留的天位强者，还是比清廷多，而且是多很多。
无论是十余年前的天京城保卫战，还是不久前发生在日本的倒幕战争，天位强者的进退，决定了整个战役胜负的关键——此时普鲁士人开发的克虏伯构装才刚刚在普法战争登场，初绽光芒。但全世界除了王雷等少数人，皆还未意识到，“天位强者决定一切”的时代不过是昙花一现的假像，“战争是国家总体战”的时代已经到来，考验的是一国的整体实力。
十年前，叶赫兰的见识确实在林妙善之上，可惜妖后叶赫兰个人武学资质再出色，终究只是一个困居深宫的妇人，见识有限，离理解现代国家，现代战争，现代战争动员体系差远了。
在国家层面上，领导者的眼光、胸怀、见识，远比个人的武力值要重要得多。
此时的妖后，她仍然只是把目光盯在复兴军的天位强者数量上。
“若是有办法对付那些天位强者就好了。”妖后眉头紧蹙，无论如何，这次机会，她都想把握住。
正在这时，太监总管小德张突然来到妖后身前，凑到妖后耳边，轻语了几句。
妖后叶赫兰眼中顿时一亮，低声道：“让他们等着，哀家这就过去。”
小德张点了点头，随后匆匆从太和殿后面离开。
似乎听到小德张的禀报后，妖后增添了许多信心，声音都明朗了许多：“打是一定要打，不过，这件事要从长计议，六部大臣，今日回去后，理出一个折子来，军机部看后再呈给哀家。”
“遵太后旨意。”
下方众大臣见妖后拍板，顿时不敢再说话。
吩咐完这些事后，妖后直接让太监了宣布，随后，便径直离去，直接来到乾清宫。
乾清宫中，早有一群洋人在里面等待。

第一百七十三章 搅屎（二）
这些洋人各个都身材健硕，气度不凡，全是顶尖高手。为首之人，竟是英国驻华大使威妥玛。
“太后，您终于来了。”
威妥玛与妖后是熟识了，见到妖后，顿时笑着行了个绅士礼节。
妖后冷冷的撇了威妥玛一眼，目光撇过那他身后的二十个洋人，讥哨着道：“威妥玛，怎么，你们和短毛贼勾结也就罢了，难道今日是想带着着二十个天位强者，来紫禁城逼宫。”
没错，威妥玛身后二十个洋人，个个都是天位强者，算上威妥玛，整整二十一名的天位强者。
威妥玛连忙笑道：“太后说哪里的话，我们这次，可是和太后抱有相同的目的。这次复兴区内部空虚，太后肯定有再次发起战争的想法吧？”
妖后心中一动，嘴上却故意冷哼道：“怎么，你带着二十个人来，是想再次威胁哀家，不准对他们动武不成？”
“太后何必旧事重提。”威妥玛摇头，知道妖后是在讥讽那次天京危机解除后，哈珀威胁妖后与复兴区休战的事。
作驻华大使，威妥玛是个中国通，竟也能以半文半白的中国话和妖后交流。
“事实上，复兴区这十余年来，一直朝我国走私天使之尘这般剧毒有害祸国之物，已是天下大患！我大英帝国耻于与之为伍，所以这次来，我们是与太后联手，毁灭他们。”
对于他的鬼话，妖后叶赫兰哪里肯信，她虽然对世界的见识有限，但对人心的理解却是世间少有，世界上最大的毒品贩子英吉利人，指责复兴军贩毒，本就是最大的笑话。
妖后道眯起眼睛：“以你不列颠人的实力，灭掉复兴区还用的着和哀家联手？”
“不。”威妥玛再次摇头，“英吉利和复兴区乃是政治上的盟友，向他们出手，是违法的，也是不道德的，这次，是美利坚的雇佣军加入清军。”
面不改色地说着连他自己都不信的鬼话，威妥玛摆手指向后面的那二十位“美利坚雇佣军”。
所谓的“违法”全是扯蛋，只是如今的英吉利人，在全球扩张已达到极至，家大业大，反而很忌讳轻易开战。而潜在竞争者正在不断的冒头：西边的小表弟，美利坚合众国，其国民生产总值正在迅速追近英吉利帝国，已经在英吉利人内部引发了“美利坚胁论”，并且非常地流行，相比之下，远东地区的复兴区，虽然王雷夫妻的天位杀手恶名远扬，但在英皇眼里，其危险性连前五都进不了——在英吉利人眼里，对他们有威胁的国家或势力，第一位是美利坚人，其次是俄罗斯人，然后是世仇法兰西，正在崛起的普鲁士人，在普法战争大胜前，英吉利人还是视他们为“小弟盟友”。
至于复兴军，目前为止英吉利人只是视其为平衡远东的的棋子，此番帮清廷，只是因为这枚棋子，发育的速度太快有些失控了，英人想把天平拉回平衡点而已。
东边这儿，新兴的普鲁士帝国看似气势旺盛，倒是没让英吉利人太警惕，而其正和法兰西人火并一事，反而让英吉利人欣喜。只是，英吉利人的重心在欧洲，普法大战，英吉利女皇也不能不将大量的天位强者集中在本土以防意外发生。
现在英吉利本土那儿，住在白金汉宫的那位，一只眼睛盯着西边的美利坚，一只眼睛盯着东边的正在大火并的普鲁士和法兰西。发生在远东的风暴，顶多只是一阵抚面的微风，根本就没有多少人重视过。
此次相助清廷，完全是英吉利的远东外交家们私下进行的“搅屎”行动，这也是他们这些身处远东，能在第一时间近身了解清廷局势的搅屎棍们，能干涉清廷内政的极限了。——远东和本土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这些远东的政治家们虽然看出了一个可怕的势力在东方崛起的危险，但这里实在离本土太远了，而英吉利力称霸世界百年，本土国内议会的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又傲慢惯了，虽然这两年来他们不断这里的消息情报传回国内，可是住在伦敦唐宁街那些“议员老爷们”，他们的反射弧实在太长，又贪婪于和复兴军合作，在清廷身上吸血赚大钱的美妙“钱”途，而王雷控制下的复兴军在外交上又太过奸诈，这十多年来一直把“走狗小弟”的形象扮演得很好。
此番若不是其在日本干涉战争中终于暴露出锋利的爪牙，令英吉利人驻远东新总督有觉醒，威妥玛还无法鼓动他派出天位强者暗助清廷。而正是林妙善一行人出现在普法战场上，普鲁士和复兴军友好合作的联盟在这时浮出水面，令英吉利国内上层人士有所警惕，首相暗下指令，默许了他们在在这个关键的时间暗助清廷，否则威妥玛根本无法做到现在这个地步。
二十名天位强者，放在其欧洲差不多是末流强国，比如西班牙，荷兰这样国家的全部家当，但在英吉利人眼里，也不过是“稍多一点”的机动兵力，并不影响其全球布局。一个驻华的外交官得远东总督相助，就可以自由调动这么多的天位强者。此时的英吉利帝国，其如日中天的国势国力，家底是多么地雄厚，由此可见一班。
“你们这些洋人啊，还真是虚伪。”妖后脸上也泛出一丝冷漠的笑容，“好，哀家这回，愿意和你们开放更多的通商口岸。”
妖后心中冷笑。
“只要能灭掉短毛贼，一切都好说。”
武汉总督府。
“湖广总督张之洞听令，今复兴贼内部空虚，命尔自接到旨意气，速速率领新军讨贼，不得延误，钦此！”
“臣，张之洞接旨。”
张之洞听完，连忙恭敬起身，从红衣太监手里接过圣旨。
“张大人，您立功报国的机会来了，恭喜恭喜。”红衣太监尖声细气地笑道。
张之洞收起圣旨，笑道：“哪里哪里，公公远道而来，快请去后院歇息，来人啊，好生招待公公，不得怠慢。”
“是。”
下人连忙来到红衣太监前，摆手道：“公公请这边来。”
红衣太监跟着下人离去后，张之洞脸上神色顿时阴沉起来：“大事不好了，这些复兴区的贼寇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人跑至欧洲搅和参战了！”
张之洞的内心十分之复杂，按照他的想法，是希望有生之年，不和复兴区开战。这些年来，他的新政渐有起色，但越有起色，张之洞却越是害怕，因为他越能意识到自己和复兴军的差距。
这正是这个时代，忠于清廷的人的悲哀。越开化，越理解世界运行的规律后，就越对这个腐朽的朝廷和制度感到悲哀和绝望。如果没有复兴军存在，或许还会幻想朝廷靠着洋务运动能起死回生，可是旁边蹲着的那头猛虎，瞧着其一年一变样的可怕发育速度，认知了世界，不再无知的他们，反而更加恐惧。
战是找死，不战是等死，哪条路皆是死。
这是深藏在张之洞心中的看法。
现在圣旨下达，他就知道最可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一时之间，张之洞实难做出抉择。

第一百七十四章 效率
同样的事情，也在同一天，在左宗棠、李鸿章府中发生，左宗棠的楚军、李鸿章的淮军乃是如今清朝主要的军事力量，妖后决定开战，这两大军队首当其冲。
楚军，也就是湘军，只是左宗棠为了与曾国藩区别，才将湘军改名为楚军。
固然这两支军队的统帅都不愿意和复兴区开战，却在太后的压力下，不得不开战。
军机部内，所有军机大臣都忙成了一锅粥，这些大臣要处理所有战前大事，连饭都顾不得吃，各级官员都在处理繁忙的政务，来去匆匆。
内部的房间内，妖后更是亲自决断所有要事。
门口，一群年轻官员，都等待妖后的旨意。
不一会，一个太监匆忙走了出来：“郑竹。”
“下官在！”
一个面容清秀，身材邤长的年轻官员连忙走出。
“速速将这份电报，发往淮军李鸿章处。”太监语速极快，递出一张纸条。
“遵命。”郑竹接过纸条，匆忙朝着外门走出。
他离开军机部几步，就走进了另一道御前侍卫把手的门内。
一进来，就听到了密密麻麻的滴滴的声音，这里坐满了发电报的年轻人。
郑竹来到一台空着的电报机前，眼睛不住的左看右看，在看到周围的无人注意自己时，悄悄打出两份电报来。
他先将一份电报发了出去，随后又悄悄看了看周围，发现依旧无人看他这边，顿时松了口气，随后，故作休息似的，喝了口水，又过了会儿，才不慌不忙的将第二份电报发了出去，这第二份电报，才是打给李鸿章的淮军的。
同一时间，复兴区政府情报部门处，一个年轻女人腾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连忙来到主任办公室：“来自紫禁城的军事情报！”
情报部主任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面孔方正，听到这话，连忙戴上眼镜站了起来，接过对方手里的电报，略微看了一眼，神色顿时严肃起来：“跟我来，我们要立刻去见校长。”
很快，两人就来到王雷的办公室内，将情报传达给王雷。
然而另一方面，尽管郑竹拖延了一些时间，将电报发到了前线，可是这份电报，并没有第一时间到达李鸿章手里。清廷的电报经过各个部门，层层的拖延，在一天后，李鸿章才迟迟见到这份电报。在听说这份电报是一天前到达的时候，李鸿章气的当天就鞭打了几个办事拖沓的官员。
可惜，尽管李鸿章如此严厉的处理这件事，清廷的拖拉作风并没有得到一丝改善，这个年老的帝国已经腐烂到了骨子里面，并不是鞭打几个人能够改变的。
就在清廷各级在在匆忙准备战争的时候，淮军统帅李鸿章和楚军统帅左宗棠进行了一次短暂的会晤，商议两军战术。
一个隐蔽的客厅内，李鸿章和左宗棠私下撞面。
他们两甚至不敢明面上独自相处，以免受到妖后猜忌。
“李兄，这一回，我们两人可是如履薄冰，一不留神，就是千古骂名加身。”
左宗棠叹息着道。
李鸿章也十分为难：“势当如此，为之奈何。”
左宗棠沉默了下来，他们两身为楚军和淮军的统帅，代表的底下两股势力的利益，他们的个人意志在群体的利益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要我说，都怪那些洋人可恶，若非他们怂恿，太后未必敢和复兴区开战。”
李鸿章知道说着些无用，连忙转移话题道。
“英人狡诈，你比我更清楚，我敢肯定，这一次英人怂恿太后开战，必定有阴谋。”
左宗棠也赞同道。“不过，我更怀疑另一件事。”
“什么？”李鸿章问道。
左宗棠将他当初去复兴区谈判时，王雷对他说的话，告知李鸿章。
“为了锻炼了组织，不惜借助对手的压力来磨炼复兴军，这真是那王雷说的。”
李鸿章听了大惊失色，心中感觉，那王雷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这种人，不是疯子，就是天才。
“好气魄！好气魄！”
一想到那个年龄可以当他们儿子的男人，为了锻炼自己的组织，居然不惜代价地策划了这一切，左李二人在佩服之余，也只能感叹这人不但是个天才，更是一个疯子。
“如今复兴区内的空虚，很有可能，就是那人的圈套，这个圈套，将太后，你我，所有人，甚至英国人都蒙在鼓里！”
左宗棠在感叹之余，眼神凝重着道。
听到这些话，良久，李鸿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中却感觉到莫大的恐怖。
“如今的复兴军，他们手中真实实力，到底有多强啊！”
※※※
复兴区内，复兴军高层都聚在一起，商讨战略。
“目前，复兴军前线和我们对峙的敌人有三股，左宗棠的楚军——湖南安徽一线，李鸿章的淮军，山东一线，南边的沈宝桢的闽军。不考虑英国人的因素，楚军最强，淮军其次，闽军最弱。”
沙盘前，一位年轻的指挥官，正在向所有人介绍目前的形势。
“我的观点是，先解决掉最弱的闽军，既能打击清军的气焰，也能防止我们腹背受敌。”
李秀成的侄子李修率先发言道，当年同王雷前往菲律宾时还是年轻人的李修如今已成为了一名优秀军官，成为了复兴军的高层，而且他还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其他军官纷纷点头，觉得很有李修的发言可行性很强。
随后又有几人提出补充，似乎都赞同李修的话，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王雷，想听他怎么说。
王雷扶着太阳穴道：“李修的战术倒是可行，前提是清军是我们最主要的敌人，但你们要弄清楚，根据我们的情报，这次的敌人主要是英国这个搅屎棍，我们真正的难点是如何去对付那二十位英国的天位强者。”
“英国的天位强者现在都在李鸿章的方向，清廷的布局还没有开始，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先要针对的就是清军中最强大的楚军，然后回头再对付有英国人相助的淮军。”
王雷拍板决定道。
说完，他目光扫过坐下曾经出自太平天国的人，笑道：“楚军和我们‘太平军’打了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分出胜负了。”
会议室内顿时哄笑一堂，洪仁轩笑道：“哈哈，这一回，非得打的他们落花流水不可！”
在王雷看来，即使林妙善带走了大批的天位到欧洲去参战锻炼，眼前的三股清军也全是土鸡瓦狗。英人虽然暗中下场帮忙，但是就满清的那个动员效率？
二十名天位强者是很可怕，但是王雷也早有对付的底牌，比如，他自己就是在天位之上的，八阶星命强者！

第一百七十五章 摧枯拉朽
长江水道上，一批复兴区的走私船进入汉口。
这批走私船过去十年来长年跑长江水道，和驻防当地的清廷水军关系早就打通，大家皆是熟得不能熟的“老朋友”，无论清廷的长江水防营的官兵将士，靠着这批走私船“船主”的“友好”关系，皆发了大财。
尽管清廷已经下令要对复兴军全面开战。
但是作为一个腐朽的封建政权，所谓的令行禁止什么的，那是不可想象的。上层指令达至基层的，这中间的“反射弧”，是长得不可想象的。张之洞左宗棠还在召集幕僚讨论该如何行动，为何时动手而头痛，而下层的基层官兵，这时却未接到消息，还处于茫然未知无动于衷的状态。
而复兴军这边，早在林妙善出使欧洲时，就开始了秘密的军事动员，在得到满清准备开战的情报后，王雷开完简短的军事会议，指示一下，立刻就在第一时间出兵，从接到情报到派出军队行动，中间的间隔不到四十八小时。
这支规模比过去多了近一倍的船队，一路顺风顺水（其实是逆流而上的），轻松地通过清军设立的沿途关卡。过关时，和清廷水军打交道的“嘲风”人员，或用“赵公明元帅”金银开道，或者交涉的清廷人员根本就是复兴军的卧底潜伏，反正是一路顺顺当当，轻轻松松地通关，轻易地在汉口码头停靠。
然而清军无人料到的是，这一批船上，装着的并不是货物，而是整整四千复兴军精锐。
在码头上迎接他们的，同样也是复兴军的卧底人员。
这支装着四千复兴军精锐的走私船直奔着汉口，清军新军设立军营的方向而去，然而岸上的楚军却没有察觉到危机的降临。
深夜，新军八旗子弟们正在安稳的睡大觉，汉人子弟，也大部分睡着了，远在和复兴区交界处的对峙距离他们还很远，因此他们并不担心会被卷入战争。
至于军中的高官，他们现在正在附近的一家妓院鬼混，原因是某个楚军的年青军官今天结婚，宴请同僚，掏出大笔真金白银包下了当地最大的几处妓院，更从外地请来几位红倌儿，大伙正爽着呢——真相是这位豪爽大气有钱的同僚，同样也是复兴军的“嘲风”部门，用了十年的时间在楚军中安插的卧底。
擅战者，无赫赫之战功。
这场战役的准备工作，早在十年前王雷创建“嘲风”这个组织时就开始了。
此刻，一处军营当中，一群年轻人，正聚集在一起。
“人到齐了没有。”
一个身穿官袍的年轻人低声问道，此人是新军中的一名管带，名叫刘道一。是复兴军打入汉口楚军的高级卧底。这枚暗子早已布下多年，现在开始发挥作用了。
周围一圈围着他的年轻军人们纷纷点头。
“好，兄弟们，待会一收到复兴军的信号，我们就杀向那些八旗子弟所在的营帐，复兴区的兄弟们把咱们当人看，凭什么咱们要替那些视我们为猪狗的异族人卖命，你们说是不是！”刘道一冷声道。
“没错。”
“管带说的在理。”
“不能让那群狗娘养的八旗子弟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作福作威！”
下方的年轻军人目光皆是坚定的道，这些人现在早已悄悄割掉象征汉民族耻辱的辫子，并在脖子上缠上红巾，以示身份区别。
“轰！”
就在这时，一朵巨大的烟花照亮天空。
刘道一眼中一亮，猛地站起来，狂吼道：“复兴军到了，兄弟们，杀！”
“杀啊！”
周围几个营帐内，装备着新式武器的军人们都冲了出来，气势如虹的朝着八旗子弟的营帐冲杀过去。
新军成军以来，那些妖后强令那群无所事事的八旗子弟加入楚军，一方面希望能将他们训练成为满清的未来，另一方面却是为了渗沙子监视左宗棠。
可惜，这些八旗子弟来了新军，却是照样作威作福，无恶不作，起的作用全是负面的。左宗棠和张之洞不得不将他们另编为满营隔离开来，但是这陀屎，仍然是让两人恶心无比。
此时，走私船上运来的四千名复兴军精锐也出现在新军大营前，和刘道一率领的起义部队里应外合，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内，就将耗费了清廷无数人力物力组建起来的新军覆灭。
里应外合，全过程没有什么难度。
突袭的复兴军稍微整顿了一刻钟时间，随即迅速的转向汉口。
汉口坐镇的左宗棠和张之洞刚得到新军覆灭的消息，还来不及骂娘，外面就传来复兴军攻城的消息。
复兴军这方，共有十名天位强者，投入了对汉口的突袭作战，带来的精锐，更大量装备了从普鲁士运来的克虏伯圣者构装。
复兴军对汉口的突袭，简直可以称为摧枯拉朽来形容，驻守汉口的新军，本是张之洞的亲兵卫队，这十年来早就被嘲风渗透得千疮百孔的楚军。
张之洞和左宗棠，遵守官场上的潜规则，为了不引发部下的负面反应反感，过去十年一直默许他们和复兴军走私发财，自己也暗中收些孝敬，终于在今天付出了最惨烈的代价。
一支参予走私的发大财的军队，是不可能有战斗力的。即使是复兴军，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情况，这活儿也是让嘲风这个特务间谍组织来做。
两个小时后，亲自率军攻入汉口的复兴军，其首脑，大军师王雷，已经站在了左宗棠和张之洞的面前。
“时代变了，左大人，不要让我再失望了，快做出选择吧！”
万军之中，王雷对着左宗棠伸出了右手，那一刻，汉口的天空，一颗白色的慧星划破长空。
那是王雷在这个世界达到八阶星命后，点亮的属于他自己的“本命星”，被洋人称为“哈雷”的慧星。这是一名名字叫哈雷的洋人发现的，以其命名。但后来因为其是王雷的本命星，无论中外，都把这颗慧星的名字叫王雷，变成王雷慧星了，不过这是后话了。
左宗棠抬头看了看天上突然闪现的那颗白色慧星，以及面前正与之共鸣的男人身上释放出来的双重领域，补天之门与地狱之门，同时在这个男人身上出现，交错在一起，不再是从前的或生或生，而是亦生亦死，生死之间，不断轮转。
“你果然早已点亮了自己的本命星！”
左宗棠这时什么都明白了。
这场战争，他早在很多年前就输了。
“季高兄！这个世界很大很大，陷在鞑清这个烂泥潭里，是对你这个‘今亮’的污辱。浩瀚的世界才是你这样的英杰的跑马场，和我一起走吧，我可以带你登上更大的舞台！”
当着众人的面，王雷给足了左宗棠面子，摆足了求贤若渴的姿态。
见大势已去，左宗棠长叹一口气，朝着北方行了个君臣之礼，随后，他没有反抗，直接向复兴军投降。
张之洞和复兴军素有矛盾，碍不下脸面投降，但是在王雷展现出来的八阶星命强者的领域面前，他毫无反抗之力，在随后的战斗中也被生擒。

第一百七十六章 混乱
复兴军和清廷开战的第一天，复兴军就借着长江水道发动千里突袭，一战就斩掉了楚军的蛇头。
而在同一时间，复兴区的军队全力西进，猛攻安徽湖南一线。当地的清军根本不是如狼似虎的复兴军的对手，加上上层首脑被复兴军一锅端，军队全是各自为战，毫无调度。而复兴军本身战力就远胜清军，几天的战斗完全就是摧枯拉朽式的武装行军，楚军全线溃败，西线的战略局势在几天内呈现出雪崩状态。
只是五天时间，整湖南地区就全线告急，而楚军在五天内丧军十万，不是投降就是被歼，几乎全军覆灭。而这个时候，因为清军那缓慢得吐血的动员能力，英国派出去要支援清廷的天位强者，还远在京城，还没有反应过来。——英吉利人再怎么热心地想下场帮忙，也不可能热情到主动冲锋在第一线被当枪使，也只能是叫清军打头阵，英国天位强者跟进锦上添花，帮衬一把。
英吉利人加入清军的干涉军，是来助战的而不是火中取栗当主力炮灰的，而且这是不被伦敦唐宁街议会批准的“灰色行动”，打胜了好说，打败了锅就要全部自己背。
王雷夫妻这些年来“天位杀手”的恶名上就传遍了欧洲，不久前更在日本，又有把维新派的天位强者屠了一圈的赫赫凶名在身。这帮英吉利人雇佣军，他们是过来发财和搅屎，而不是过来作死的。复兴军不弱，二十名英吉利天位者在他们看来是很麻烦的对手，但也只是很麻烦的对手。
复兴军知道这一点，英人也知道这一点。国际雇佣军这种东西，一切为钱打仗，但再爱钱，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成年人殴打欺负小朋友是他们爱做的事，但是复兴军却是个手上有刀，染过无数天位强者人命的恶汉。
威妥玛作为一个外交官政客有自己的想法，可以坐在房间里一边喝红茶一边指点江山到处搅屎。但下面的那些被他动动嘴皮子，然后派出去搅屎的高傲的天位强者，同样也有自己的想法。清军不出动，就想要他们打先锋冲在最前头，去那和那个有着“天位杀手”恶名的男人玩命，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然后清廷这个腐朽的封建政府的军事动员能力就是这么渣，复兴军在五天内打垮了楚军，北方的淮军却还是按兵不动，原因是淮军这儿根本事前就根本没有做过半点的军事动员准备。清军不动，自然这些“英国友人”的援军，也不会动。
这不能怪李鸿章拖沓，实在是复兴军根本就不按英人的节奏出牌。英吉利人才刚刚向清廷抛出媚眼，暗中勾搭上，原计划对复兴军的全面攻势，最快也是要在一个月甚至是两个月后才进行的。却哪里想到，复兴军早就两个月前，就磨刀霍霍了开始暗中动员了。上层一得到英人和清廷勾搭的情报，直接就在第一时间不讲道理不讲借口的直接掀桌子开战，在第一时间就一刀把清廷的右臂（楚军）给斩得七零八碎。
天京内，刚回到上海租界就匆忙坐船又赶到天京威妥玛大使，怀着满腔的怒火，气冲冲的冲向王雷的办公室，一路的复兴军守卫拦都拦不住。
“这群东方的野蛮人，不宣而战，有这样打仗的吗？”
大使的心中全是怨念，他精心策划了这一切，为复兴军准备了一桌英国式的“仰望星空派”的大餐，想给复兴军放放血，却没想到这个对手根本不讲战争规矩，直接二话不说就掀桌砍人。而被他寄以希望，能在战争中起大作用的楚军，更是不堪一击，几天之内就被打得接近毁灭的边缘。
“大英帝国在远东的布局被打乱了。”
威妥玛心里很明白，楚军一去，清廷的野战机动兵力更少，光靠那二十名天位强者，二百多位英军精英，根本无法主导这场大战的战局。
他现在的能做的，就是能不能借着大英帝国的“虎皮”，说动复兴军里那个最可怕的男人停止他手中挥动的战斧，然后给本方喘息调整的时机。
尽管知道这很难，但是威妥玛大使还是想试试。
就在威妥玛要冲进去时，洪仁轩突然出现，挡住了威妥玛，笑道：“大使先生，你在生什么气呢。”
威妥玛怒声道：“我要向王雷先生抗议，你们复兴军的海军居然封锁长江要道，这严重影响了英吉利的商业利益，我要求王雷先生给我一个解释。”
“封锁长江水道只是临时的，最多只要七天，我军就可以解除对长江水道的封锁。”
洪仁轩笑眯眯地答道，但这话却听得威妥玛心中一凛。他听出了对方的言下之意了：七天之后，复兴军就可以完全解决湖南湖北地区的楚军。
其实他不知道，前线楚军，已经被复兴军完全打崩了，湖南湖北两省之地，清军有组织的大规模抵抗力量已被消灭。洪仁轩所说的“七天”，不过是为了给主力回师东进，然后聚集起上歼灭淮军的准备时间而已。
然后，拦着威妥玛大使的洪仁轩，就开始了和对方没完没了地打官腔表演。英吉利人在鞑清那儿可以鼻子长在额头上，但知道复兴军可没有对英吉利人的天生软骨，面对威妥玛大使的各种虚言恐吓，洪仁轩知道他只是拿根鸡毛当令箭，根本是连英国政府都代表不了。
两个老狐狸出于各自的目的进行心知肚明的各种表演，洪仁轩笑着正要说王雷不在，说道一半，却是突然改口，道：“大使先生请您还是到外面等着吧，虽然贵我双方交情深厚，但大使擅闯我国政府，恐怕有失体统，至于你说的事，待王军师从前线回来后，我传达给他的的。”
“‘不’是什么意思？难道王雷他不在天京。”威妥玛却是注意到洪仁轩的失言，眼珠子迅速转动。
这时，几名保卫匆匆走来，“大使先生，请您离开这里。”
这是洪仁轩礼貌地在下逐客令了。
“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威妥玛露出笑容，跟着保卫离去，转身时，眼睛却是紧紧的看向办公室内，却没有发现任何身影。
“没想到这次来得到了一个大情报，王雷竟然不在天京，他肯定身在汉口前线，这个情报必须尽快透露给清国太后。”
威妥玛边走，心中便是窃喜道，决定在第一时间把情报透露给清廷。
“什么，王雷竟然不在天京，两湖危险了！”
妖后受到威妥玛的电报时，顿时惊怒交加，“速速令李鸿章南下进攻贼区腹地，逼贼军回防，减轻两湖压力！”
——由于南北距离太远，电报线路被切断，复兴军封锁消息，清廷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楚军已经被打垮。加上满清政权报喜不报忧，什么事都藏着窝着瞒上的官僚本性，妖后得到的消息其实全是滞后和被中间各种人物层层加工过的。
太监匆匆转身下去。
然而不久后，那太监又回来了，不过这回，他带来了一份新的电报，递给妖后。
“太后，李大人急电。”
妖后接过电报，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大怒，双手猛地一撮，电报化为粉碎，尖叫道：“该死的李鸿章，竟然说什么军队松散，还要十天时间才能集结完备，那要你这统帅何用！”
“……圣清对你恩重如山，以你担任淮军统帅，掌管国之重器，如今国之危难，你不思报恩，竟然缪言军队松散，诓骗哀家，莫非你早已图谋不轨，背叛圣朝，勾结短毛贼不成……”
淮军大营前，红衣太监拿着圣旨，声厉惧下的斥责李鸿章。
这份圣旨之的话，全是妖后痛诉之言，字字诛心，李鸿章听得是冷汗直冒。
“李大人，太后这次可是凤颜大怒啊，你可千万不要再让太后动怒了。”红衣太监宣读完圣旨，脸上立即和颜悦色起来，苦口婆心的告诫李鸿章道。
“公公说的是，然而，我们做臣子的，也有我们的苦衷啊。”李鸿章却是苦笑道。
“大人是担心实力不如复兴军吧，李大人尽管放心，这次，英人的两百位雇佣军随我一同到了，这些人虽然只有两百，但其中有二十位天位强者，而剩下的人，也全都是六阶强者。”红衣太监自以为为是为李鸿章带来了个好消息。“这些人雇佣兵，可是英吉利人在远东最大的机动兵力，对付区区短毛贼是手段擒来。”
“这太好了！”李鸿章装作大喜，心中却是无奈之极。
按照他的内心，他是向来能拖就拖。
此次复兴军突袭汉口，时机选得太好太巧，李鸿章在前天恰好正在湖南长沙作客，“有幸”接到了太后的电报，就急匆匆在第一时间坐英人的军舰赶回山东的淮军驻地，恰好避过了不久之后太平军的突袭。如果当时他行动再迟缓两天，弄不好就要象左宗棠一般被复兴军俘虏了——由于情报不通，通讯不畅，李鸿章还不知道自己老朋友现在已经降了复兴军，而张之洞也已成为阶下囚。
当李鸿章还在这边匆忙地调动主力聚集军队的时候，他的友军楚军早已经被复兴军打崩，现在复兴军正在利用长江水道不停地将进入两湖地区的主力抽调回来，正准备集中兵力围歼他的淮军呢。
放在过去的时候，从两湖战场到山东战场，这是一个超过上千公里的战场转移距离，想要调兵，花上一个月完成调兵行动就已是军事奇迹了。但是时代不同了，使用魔导蒸汽动力的大船早已大量地在中国出现，复兴军就是大量使用蒸汽铁船的势力，更在长江中建立了自己的长江舰队。此次复军突袭击汉口成功，以长江水道为运兵渠道，突袭两岸清军，就是占了拥有长江“制水权”的便宜。张之洞为对抗复兴军而苦心经营的长江水师，更在这场突袭战中全军覆没，所有的船只几乎全成了复兴军的战利品，由此造成的恶果之一，就是复兴军的水上调兵能力猛增。进入两湖地区的复兴军主力，只需要几天的调动，就可以出现的山东战场上。
十年前和十年后的战争，早已是两回事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见风使舵
这十多年的太平日子，李鸿章很清楚自己手下的淮军是什么德性。
淮军战斗力最强的时间，是双方议和前后的那段日子。当时的王雷以血腥的手段大搞暴力土改，杀士绅杀豪强杀得人头滚滚，也杀得山东，河南一线的士绅阶级人心惶惶。加上当地捻军肆虐，地主豪强们为求自保纷纷组织团练，加入淮军，朝廷征饷征银时，也大方了不少。结果和谈成功，捻军在随后的两年里覆灭后，接下来的时光一片太平，淮军的日子过得舒爽得不得了。
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痛，当年为对抗复兴军而扩编的淮军在这近十年的好日子里，硬是被养懒养废了。而南边的复兴军这十年来极老实，严守边界从不越界，更还主动地和淮军接触，各种做生意，搞走私（全是嘲风执行），好处一起享受，大家一块发财，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挖满清的税收财路墙角挖得不亦乐乎。
李鸿章不是不知道手下这帮人十年来暗中和短毛乱贼们各种勾搭走私做生意，但是他没法阻止也不可能阻止——能阻止手下军队私下走私发财胡为的，只有现代国家制度下才有可能，在清廷这松散的政权组织下，李鸿章也不过是淮军各个小兵头认同的首领而已。他若是阻止别人发财，这个“淮军之首”也就当到头了。
官军和乱匪互相勾结，一起发财的后果，就是淮军这十年休养下来，整个军官阶层是废了一大片，战力堪忧。更要命的是，旧时代的军队，应付突发事变时的动员速度是渣到极点，此战完全是太后听了洋人的鼓动，拍脑门直接发动的。
事起突然，事先前毫无准备，淮军上下全处于半放羊状态，大量的将领军官都不在驻地，聚集起来需要时间。而短发乱贼们不同，按左宗棠的说法，这种局面根本是对手有意造成的。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有洋人相助，却按着对方的节奏开战，这不是摆明了要主动往陷阱里跳吗？
然而无论李鸿章如何不愿意向复兴军开战，拖到第五天时，他终于还是抵不过这五天间不断从京城发来的电报和压力，这些电报中，妖后各种话几乎都说尽了，有言辞剧烈、有晓之情理，有威胁削李鸿章官爵，将他贬为平民的。李鸿章终于是被逼无奈，他知道再不发兵，恐怕妖后会亲自驾临前线，将他废掉——这时他也不得不开战了，在安徽和湖南一线，复兴军正借着长江水道，对楚军全部开战。开战第一天就以“斩首”战术，直取楚军总部，楚军两大巨头，左宗棠和张之洞生死不明。而群龙无首的楚军在复兴军的突袭下，更是全面溃败，损失极惨重。由于电报被切断，楚军现状，是全面失联，汉口失守的消息，还是英吉利人绞尽脑汁帮着传出来的。
——李鸿章以带兵多年的老到眼光，一眼就看出，肯定是朝廷内部有人和短毛贼们暗通款曲。朝廷这儿才刚刚定下对复兴军开战的策略，他李鸿章才刚刚收到朝廷秘电，这边复兴军的短毛贼们就卡在这个时间点突然动手。
他相信这绝对不是什么意外巧合，而是对方精心准备的结果。
他又想起了十多年前，天京城外在当时那个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手下吃亏，断送大好局面的场景。当时的他就如此可怕，事隔十余年后，他手中的实力远胜当初，清廷和复兴军的实力对比更在十余年的“种田”长跑中逆转……
李鸿章若是知道前线的楚军在复兴军的全面猛攻下这时已全线溃败，不成建制的话，他肯定是说什么都不会出兵的。只可惜的是，短毛们封锁有线电报，而这个时期的通讯技术又十分地落后，这个情报上交流的时间差，造成了极严重的后果。
第四天下午，李鸿章集结淮军精锐，带着英人派来的二百雇佣兵，举行誓师大会。
“将我军就要南下进攻的电报传达给太后，让她老人家先安好心。”
誓师大会刚结束，李鸿章就派手下去传电报。
“是。”负责此事的官员连忙赶到电报室，刚进电报室，他就毫无顾忌的道：“快将这份电报发往天京。”
电报室内的年轻人们，听到这话，竟然没有丝毫意外，似乎以前，这样的事情早已发生过无数回。
一声令下，淮军浩浩汤汤的向南出发了。
这些年清廷着重扶持淮军，以抗衡势大的楚军，因此李鸿章的淮军装备齐全，兵粮不缺，军队的气势看上去还是不错。
然而，此刻李鸿章却感到十分头疼。
他的身前，一名将领正在向他汇报：“大人，卑职派人赶去了逍遥派，但是却没有见到冰魄道人，他的门人说冰魄道人正在闭关修炼北冥神功，暂时无法现身。”
“什么时候不闭关，偏偏在这种时候闭关。”
李鸿章皱着眉头，冰魄道人他招揽来的天位强者之一，这次对复兴区的战争，他这里急缺天位强者，冰魄道人这个时候闭关，对他来说很是麻烦。为了把这人培养成天位强者，这些年来李鸿章和清廷，没有少对这些大门大派的人烧香送好处。
大争之世，大时代的道，不但欧洲地区天位强者满地走，就连原本是一潭死水的清廷，随着东西方的武林界开始互相交流，民间“野生”的天位强者，这十年来也诞生了多位。
“那，川府的唐孟云呢。”李鸿章又闻道，唐孟云乃是唐门第一高手，也是他手下的另一位天位强者。
那将领迟疑的看了看李鸿章，吞吞吐吐的道：“唐先生说他的胞弟练功走火入魔，他必须为他胞弟运功疗伤。”
李鸿章脸色阴沉了起来：“张天师又怎么说？”
“身体抱恙。”那将领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李鸿章眯起了眼睛，又问了两个名字，然而，那将领的回答，却全都让他大失所望。
“居然一个都没来，这仗还怎么打。”
李鸿章猛地一甩袖，脸色阴沉。
他好不容易从各门各派招揽来的天位强者，在关键时刻，居然全都借故不出面，这些人的想法，李鸿章何尝不清楚，无非是在自保观望而已。
更重要的是，那些天位强者，不敢得罪复兴区的那个有着“天位杀手”恶名的夫妻，而那个男更极有可能是天位强者之上的星命境强者。

第一百七十八章 底气
所谓习得一身好武艺，售予帝王家。
妓女卖笑，武夫卖刀。
但再贪钱的妓女，也不会把自己卖给会要她们命的嫖客。
刀口上舔血的武人，虽然爱钱，却也知道不能去招惹会要他们的命甚至是死全家的大魔头。
复兴军的首脑王雷夫妻，就是清廷武林中人，公认的不能招惹的“大魔头”，十几年后问鼎天下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就连少林武林这些所谓的名门大派，暗地里也和其勾勾搭搭的。
这些事，清廷不是不知道，而是无力干涉，只能装傻。而知道内情的武林中人，他们对“中华之外”的世界，或许不太清楚，但是对发生在复兴区里的变革变化，却是十分地门清。
这些年随着东西方交流，清廷民间比从前开化了不少。复兴军在复兴军全民皆兵，全民习武，搞了来的“有国家的强者”的刚烈手段，吓坏了满清的同时，同样也吓坏了这些的所谓的名门大派，家族世家。比起敝帚自珍的各大武林世界，所谓的名门大派，复兴军的政策是直接把武学秘芨印制成书，变成“小学生”、“初中生”的必读之物，“强迫”学生学习。
对内如此，对外也是采取极宽松的“教育”开放政策，复兴区的大军师，公认的中华武林第一人王雷，公开地向全国宣布复兴区将对有志于习武的英杰，实行“有教无类”的习武开放政策。只要愿意，天下武林中人，只要来复兴区，报上大名，附出一点金银为代价，就可以进入复兴军的“武学图书馆随意参阅武功秘芨”。
不仅如此，复兴军建立了武学研究室等一系列的“武功学术”研发部门，广招天下英杰。
李鸿章甚至知道，这几位拿了他好处的，这些年诞生的天位强者，过去十年里极有可能曾经改换身份，进入复兴区加入过那个男人搞的“中华武林学术交流会”里，和那个男人研讨交流过，并获得了指点，方才有所突破。
那当真是一个很可怕的男人，也正是因为这种他组织下的广泛交流，那些人方才得到了突破极限的机会，在欠下了那个男人一个人情的同时，却也看清了他身后庞大得吓人的“实力”。
当年太平天国如日中天的时候，这些所谓的武林中人根本就不敢出头和其对抗，直到其日薄西山时才敢冒出来头为朝廷锦上添花痛打落水狗。
他们的节操也就是如此。
如今的复兴区实力之强，更远胜太平军时期，这些所谓的名门大派的掌门或顶尖高手，家族里门派里，撑死也就是一两个天位强者压阵，外加几十个五六阶的所谓高手，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怎么可能有胆量去得罪复兴军这样“随便”就可以拉出十几位天位强者跑到欧洲去打仗的势力？
“他们不傻，而那个家伙，他根本不怕这些零散的武林中人与之为敌……”
李鸿章突然想起了当年在天京城外，被那人击败封印武功时，那人对他说的话，
“他只嫌中华的天位强者太少……他的眼里，其实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李鸿章最受不了的，是那个男人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虽然从各方面传来的消息情报表明，那个男人其实在现实极平易近人的人，但是李鸿章却在那次接触后就明白，他的傲慢是深入骨髓的，他看他们时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目不识丁的蠢汉一般。
“你根本就不在乎这一切，你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我们，你的眼里……”
李鸿章不甘地在心里恨恨地道。
他不喜欢那个男人的“傲慢”，但十年洋务，十年练兵，十年准备下来，李鸿章看到清廷内部的所谓“洋务革新”步步维艰，各方势力扯皮撕逼不断，内耗极大。而那个男人控制的那片区域，却是国力国势蒸蒸日上，尤其是近一年来，每月都有其治下青年材俊，突破极限进入天位强者行列。
李鸿章能看到这一点，那些“野生”的民间天位强者，又何尝不是也看到了这点。他们并不傻，他们拿了清廷的好处，骨子却根本不敢和这样有能力“量产”天位强者的政治军事集团为敌。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明明是淮军受命要主动进攻“虚弱”的复兴军，但李鸿章却在战前就生出这种悲凉的负面情绪。
“罢了，没来就算了，反正也不差他们几个。”李鸿章见那名将领战战兢兢，十分之紧张，似乎生怕他怪罪，不由叹息了一声。
这时候，李鸿章突然听到外面吵闹无比，似乎有许多人在吵架，他脸色顿时冷酷起来：“怎么回事，进军路途，何人敢在外喧哗！”
李鸿章身为淮军统帅，治军严格之极，对任何违背军纪的人，他都从不宽恕。
一名士兵匆匆跑了进来，脸色苍白：“不好了，大人，下面的士兵哗变了！”
“什么！”
李鸿章变了颜色，军队哗变，这可非同小可，他连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刚走出帅营，就看到，外面围满了年轻的将士，这些人中，竟然有许多都是他淮军中的精锐。
见到那么多熟悉的面孔，李鸿章稍微松了口气，知道那士兵说的“哗变”是夸张之语，他板着面孔，来到那些年轻将士前，冷道：“怎么回事，何故在此喧哗！”
那群将士见李鸿章出面，这才安静了些，但仍旧人人面露不满之色。
“洪央，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李鸿章见众人不说话了，遂指着其中一个年轻人，质问道。
洪央看了看李鸿章，眼中有些敬畏，不过他心中想说的话，却盖过了恐惧。洪央呼吸了口气，鼓起勇气，拱手道：“大人，复兴军人强马壮，天位强者层出不穷，连冰魄道人、唐孟云这些天位强者都不敢面对复兴军，我们去对付复兴军，这不是找死吗！”
“是啊大人，连天位强者都不敢来，我们这些人去了又有什么用。”
“听说复兴区的天位强者，比我们淮军的六阶加起来还多，六阶强者更是数不胜数了！”
“不能让我们白白送死！”
那些年轻人顿时都群情激奋起来，七嘴八舌的道。
听到这些话，李鸿章心中无奈之极，知道他们的担心，是人之常情，年轻人虽然血气方刚，但是明着送死的人，只有傻子才去干。
“如果你们担心实力的问题的话，本官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们的强者，并不少于复兴区。”李鸿章笑着摆了摆手，他知道不解释清楚，恐怕这些手下真的要哗变了，因此言语之间，都缓和起来，避免激起他们的恐惧。
这话一出，那些手下，都安静了起来，看着李鸿章，虽然没说话，但一个个眼神中都有着怀疑。
面对这些人的怀疑，李鸿章不得不透漏出他的底牌，以稳定军心：“你们尽管放心好了，这一次南下进攻复兴军，英人派出了二十位天位强者，加入我淮军，除此之外，还有一百八十位六阶强者。”

第一百七十九章 十年前就已经败
挟洋自重，借洋兵助剿的名声，传出很难听，但是现在这种局面，李鸿章却也不得不把洋人这张虎皮拉出来撑撑场子，否则这些被复兴军实力吓破胆的兵痞们，早就不战自溃了。
李鸿章道：“眼下邪观音带走了复兴区几乎所有的天位强者，内部空虚之极，我们淮军精锐再得上英人相助，横扫一个空虚的复兴区，不过是举手之劳。这可是你们建功立业的机会，这下本官说的够清楚了吧！”
这话一出，他的手下果然都送了口气，知道这次进攻复兴军，确实不是高层派他们送死了。
“好了，散了吧，今日之事，我可以念在你们无知的份上，不予追究，下不为例。”解释清楚，李鸿章神色顿时严肃起来，喝令这些人散去，以免多生事端。
“快快散去，延误了军情，军法处置！”
这些年轻人的上级们，知道这时可以说话了，纷纷开口道。
年轻淮军们这才一个个离开。
然而大部分年轻将领们心中的愤怒却并没消散。
“可笑，英人害我华夏无数子民家破人亡，我们淮军竟然要和这些英人在一起，对付自己的同胞。”
一个年轻人转身走了没几步，突然气愤难平的低吼道。
这句话，虽然是他刻意压抑的声音所说，但是还没有走远的年轻人们，却都听到了，顿时，一个个眼中都露出悲愤的目光。
“唉，军心散了，人心也散了。”
李鸿章看着这些手下，心中却是五味杂陈。手下这帮人，武功实力绝对比十年前要高出不知多少倍，但十年的和平期，十年的放羊，以及整整十年都被浸在清廷官场这个大染缸里，这帮人早就没有了昔日的豪气，完全就是混吃等死而已。
他在心里叹道：
“这帮人，这支封建型的军队，根本不可能战胜那个男人搞出来的，被民族主义思想和军国主义思想洗脑过的现代军队的。”
李鸿章能有这样的看法，那是因为他这十年来，一直在偷看那个男人的书，某种意义上，他是他最大的粉丝。
在部下散去后，李鸿章回到自己的官邸里，推开一个书架，打开后面的暗格，然后取出一个笨重大木箱。
木箱里装的，都是那个男人这十年做的那些事的相关资料，全部都是书籍和文件类有关的东西。
作为自己此生最大的敌人，这些年来，李鸿章“关心”王雷胜过关心他自己。
四本订在一起的，是名为：“复兴区第X套全民武学广播体操”，十年来共发行了四个不同的版本，在复兴区全民推广，人人皆有修炼。据说这几套“武学广播体操”，是那个男人召集大批武者，外加吸收“普鲁士广播体操”之长，集东、西方武学之长，共同讨论许久后研创出来的，作为全民习武执政目标，强制复兴区的民众习武时的第一套“简单易学”的入门心法。
此外还有“人体筋脉筋络”图示详解、“林妙善告诉你走火入魔时该如何自救”，“所谓的武学招式不过是一百多个基础动作的拼凑组合”，这类几十篇的，全是武学入门有关的武学论文。
这些全是那个男人这十年搞出来，并毫无保留地，以“武学扫盲”的方式，向全国强制推广的“基础功法”。
除了这些外，还有一份有记录的武学清单，共有一百六十门之多，上面列出的武功名称，全是那个男人或强抢，或交换，或自创，或购买，从西方或国内各门派弄来的一些“入门武学功法”的清单，由于数量太多，又是低级功法，李鸿章没有收集，只是在这儿记下了它们的名称。
这些低级功法，李鸿章当然不屑一顾，但是对于那些一生根本接触不到武功的“愚民愚妇”来说，却是帮他们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这些功法都有极详细的注释，用词务求简单易懂，只要是识字之人，照着上面的说法苦练不休，十年之后成为个二三阶的高手并不是难事。
在复兴区，这些东西差不多是举目可见，人手一册的“扫盲读物”。但在清廷控制区，这些东西却是让朝廷上下胆颤心惊邪书。
那个男人如此地恶意地将武学的初始功法随便泛滥，清廷上下是又惧又怕。
作为一个来自通古斯的鞑清政权，妖后很清楚，一旦清廷下层里养成全民习武的风气，那也就是清廷的末日。她拼命地阻止这些书籍从复兴区流入，却根本做不到。
全民习武，全民皆兵，复兴军可以做，鞑清却不能做，学之必死。
侠以武犯禁，按理说那个男人的统治区里武学如此肆意地泛滥，那里早该天下大乱了。事实上那里却是整个清廷，甚至是整个远东，治安最好的地方。那些习会了一点武艺的武人，根本不敢胡作非为，全都老老实实地各司其职。
原因是复兴区里建立了能规范和控制这些武者行动更强力的基层组织。
上面这些东西，只是箱子里书籍的一部分。
除此之外这类似乎只是农学的书：“何首乌种植手册”、“金娃娃人工养殖手册”、“千年灵芝人工种植速成”、“金线蛇养殖注意事项大全”、“土法制造大还丹”、“如何使用真气选种育种”，“炼丹炉人工合成氨注意事项”，“堆肥与风水”等等。
看起来似乎只是农家之学，但是如果你知道这些东西全是吃下去对普通人大有好处，甚至可以增加功力的“天材地宝”的制作流程后，就不会再小看这些书了。
而这些东西，本来都是各大世家门派的不传之秘，却被那人使用各种手段弄来抢来，而后召集人才集思广益进行改进，而后印刷成书，强行推广。
比起那些“低级功法”，真正让李鸿章感到恐惧的东西，还是另外一堆王雷所著的文章。
“武学世家里的阶级结构分析报告。”
“雁荡派里阶级压迫现状分析报告！”
“世家里宗家是如何压迫分家的！”
“天位武者时代阶级固化的可怕前景！”
“论先秦时代军国主义思想的优劣性！”
……
这些直白地向民众说破“世界的真相”的文章，光是看一眼标题就让人胆颤心惊了。
这也就罢了，还有更丧心病狂的。
例如：“手把手教你如何造反”，“造反成功后如何发动民众”、“论农村基层骨干组织的重要性”“如何清除消灭民间的宗族势力”，“人民武林管理委员会现阶段的主要任务”、“街道管委会、群众武装如何处置害群之马注意事项”……等等，堪称大逆不道，却又让人看了还再想再看的“忏逆之书”、“屠龙之书”，箱子里比比皆是，占了箱子里近三一的空间。
——据说有一部分是他派人翻译了西洋名为“马氏”的某个魔头的歪理邪说制成的。
李鸿章看着这些书发呆，这些全是那个男人，在这十年里所做之事的浓缩总结。
“好可怕的绝世魔星，其实这场战争，我在十年前就输了……”
如果有可能，他绝对不想和那个男人为敌。
可惜，身为淮军统帅，他也是身不由己。

第一百八十章 病梅
长沙城下，王雷正在岳麓山顶，身边，岳麓书院的院主和一群年轻的儒生们面色悲愤而紧张地看着眼前魔神一般的可怕男人。
他是可以决定书院里所人生死的男人。
王雷身边跟着几个年轻人，都是这些年背弃书院，投靠复兴军的前岳麓书院的学生。按院长的说法，皆是“有材有想法”，同是脑子里又充满大逆不道念头的“坏学生”，他们被王雷的歪理邪说蛊惑，而后或被学院开除，或自己主动地脱离学院投靠复兴军，为王雷所用。
如今，复兴军席卷两湖，这些学生也跟着王雷一起“衣锦还乡”了。
岳麓书院的院主王船山，是这个位面的当世大儒，年龄四十有余，正当壮年，浩然正气诀大成，也是一名天位强者。
他站在王雷面前，紧张地看着这个当世的魔星，神情很是紧张。
眼前的这个男人，以墨家法家传人自居，主张行先秦之法打天下，治天下。甚至在治下公然喊出“儒学是弱国之学”的大不逆的口号。
能成为天位强者，绝对不是迂腐顽固不化之人。就象李鸿章是王雷在军事上最大的“粉丝”一般，王船山则是王雷的那套治国理论的“粉丝”——确切地说是“黑丝”。这十年来，他和李鸿章一般，偷偷地看了王雷所著的所有书物作品。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此子必是我儒家的绝世大敌。”
这是他读过王雷著作后的想法。
王雷看着山下，几天前拿下长沙后，他的攻打各两湖各地的事他都交给部下去执行。如今的复兴军仿照普鲁士的参谋本部制度，早就确立了一套完善的指挥机制。他这位首脑的职责只需是定下大致的战略方向，余下自有参谋本部去完成。
有长江水道相助，以魔导大船为交通工具，复兴军可以肆意地攻击长江两岸的城市，进军速度远胜十年之前。
拿下长沙后，王雷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岳麓书院里，和院长王船山进行交涉。
复兴军在两湖的战略目的已经达成，楚军主力已经被歼灭，在这过程中，投降的左宗棠起了重要的作用，大批的楚军在左宗棠的号召下“反水起义”。
左宗棠在两湖地区练军十年，弟子门人无数。影响力极其巨大，他肯反水重新站队，实在是帮了王雷大忙。复兴军能如此快速地平定两湖地区，左宗棠功不可没。
进入湖南的复兴军部分主力现在已经借着长江水道东下，即将开始第二阶段的作战。
王雷也即将离开，但在走之前，他还要和长沙的大儒，儒门的代表人物王船山交涉，解决最后也是最大的问题。
王雷的第一世，在PQ17位面长大，他对儒家，尤其是清末的所谓的儒学，根本没有丝毫的好印象。对于长沙书院的这些人，同样也没有什么好感。如果是早几十年，在他“心理年龄”只有三十岁左右时，他根本不会站在这儿和长沙书院的这帮没骨头的所谓的儒家弟子说话，只会简单粗暴地“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用最蛮横霸道的手段，把这些人全部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去。
明末之后，儒家的骨头早就被打断，大部分人都变成了求官求包养的软骨头。说他们忠于清廷，那全是扯蛋。本质上，这帮人只忠于自己，以及自己所代表的阶级，就和王雷这十年来所培养出来的复兴军干部一样——真正能忠诚于理念理想的人其实是很少的，复兴军也不例外。
别看长沙书院这帮人，过去十年一直在替满清站台，但是私底下和复兴军暗通款曲，媚来眼去者不少，玩的都是两头下注两边投资的把戏。这情况就好比东汉末年，诸葛世家在魏吴蜀三家多方多头下注一般。如今复兴军以不可抵挡之势，横扫两湖，当地的儒门弟子，立刻就主动地剪辫喜迎王师入境。
这帮儒生虽然迂，但却也不傻。十年开化，十年和复兴军交流，他们和复兴军敌对敌视，只是因为复兴军当时不肯“包养”他们，所以才被迫站在鞑清那边。
十年前王雷以黑暗兵法进行的拉锯血战时，当时情况是清廷强而太平军弱，这些人不可能投靠复兴军。所以王雷索性就故意把事做绝，挥舞阶级斗争的大旗，强行将士绅阶级和农民阶级割裂，对立，让世界陷入非黑即白的两极，将阶级矛盾激化到你死我活，没有妥协余地的极致。
十年之后，王雷卷土重来，手中有了更多势力和资本后，他已不需要再使用这种极端的手段。
十年后的王雷，思想也比十年前成熟更多，考虑也更加全面。
现在他，缺的依旧是人材。这帮人，他心里极不喜欢，但为了迅速地稳定局面，还是决定给他们一个机会。
几天前，王雷来到书院，对院长王船山给出了两个选择：改革儒学，或者死。
现场的气氛很是压抑，空气中，透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息。
今天的王雷，一如十年前般，身上穿着普通的白色素服，他站在书院的大厅里，正做侥有兴趣状地摆弄着大厅里的一株梅花盆景。
他一边摆弄，一边念着一篇古文：
“江宁之龙蟠，苏州之邓尉，杭州之西溪，皆产梅。或曰：‘梅以曲为美，直则无姿；以欹为美，正则无景；梅以疏为美，密则无态。’固也，此文人画士，心知其意，未可明诏大号，以绳天下之梅也；又不可以使天下之民斫直、删密、锄正，以夭梅、病梅为业以求钱也；梅之欹、之疏、之曲，又非蠢蠢求钱之民，能以其智力为也。有以文人画士孤僻之隐，明告鬻梅者，斫其正，养其旁条，删其密，夭其稚枝，锄其直，遏其生气，以求重价，而江、浙之梅皆病。文人画士之祸之烈至此哉！”
他念着的，是龚自珍的《病梅馆记》，这个位面的清廷，同样也有一个龚自珍的文人，写过同样的文章。
王雷背诵此文，其中暗喻，所求为何，王船山听懂了，也听明白了。
“儒学发展至今，被朝廷，不，清妖鞑子滥改至今，确实已腐蚀不堪，确实需要去腐存新，刮骨疗毒，方可重获新生。但是……”
王船山看着王雷，脸上露出悲愤的表情：“但若是要吾等按你所说之法改儒，恕难众命。”
“为何？”
王船山怒道：“若是依你所说之法进行大改，不，是批判，我儒门儒学，儒学必然名誉扫地，在民间还能所剩几何？你之要求，实则是要致我儒门于死地。”

第一百八十一章 畜牲之道
王雷轻轻一笑道：
“我和历代的新朝的开国帝皇不同，我降此凡世，并非为荣华富贵而来，我不在乎江山万代，只为争一世之气。儒学所以为无数帝皇所倚重，是因为自董仲舒之后，历代的儒家不孝子孙，假孔圣人之名，胡注六经，引申出一套愚民之说，捆绑于儒学之上。而后在鞑清手上，被发扬光大致今。如今之儒学，在我眼中，早已是率兽食人的畜牲之道。”
王雷一边说着，一边将盆景“病梅”身上的绳缚一一解形开，而后一掌按在梅株上，注入补天生气，为其“治病疗伤”。
王船山拒理力争道：“儒学在鞑清手中，确实是已被妖魔化得面目全非，需要追本溯源。但若按你的要求进行大批判，大否定，将一切不能说不可说之事揭开揭破，还要悬尸示众，岂有翻身之日。”
王雷冷笑道：
“儒学历经两千年之‘魔改’早已成为率兽食人的妖魔之学，不批判，不否定，不悬尸，不锻烧，不将历代魔子魔孙为虎作伥之真面目公示于众，如何能斩断过去，重获新生？昔日之恶念，结今日之恶果，这是尔等的定数。”
王船山怒道：“王军师你乃当世大材，我自愧不如。但是过犹不及，凡事不可做得太尽，否则一切皆将早尽。你之作为，实在太过刚烈，刚则易折。”
“我并没有把事做绝，所以我才给尔等自我批判，自我改革的一线生机啊！我已经很宽容了。”
王船山之气结，以手指指着王雷，脸色涨得通红，竟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雷和气地地道：
“我少年学佛，在《大般湼槃经》第七卷读到这样一段文字：佛告迦叶我般湼槃七百岁后，是魔波旬渐当坏乱我之正法。譬如猎师身服法衣，魔王波旬亦复如是，作比丘像比丘尼像优婆塞优婆夷像，亦复化作须陀洹身，乃至化作阿罗汉身及佛色身。魔王以此有漏之形作无漏身，坏我正法。”
这是在PQ17位面二十一世纪很流行的一段佛经典故，大意是末法时代，天魔波旬会伪装成佛门弟子，恶意曲解佛经佛学，以乱佛法。
这段佛经上文刍刍的话，王船山身为当世大儒，倒听得懂，眉头却皱得更深。
王雷一改先前和和气气的说话，语调猛地拉高八度。
“千年来，儒门弟子中如天魔波旬之徒满地横走，早已将儒学恶改得面目全非。不去其脓疮，不公示天下，岂能让世人认清这些波旬之徒的真面目？十年前，我曾发出狂言，杀尽士绅三百万，一张白纸好作画。对于儒学儒经儒门弟子，我给你们留下一线生机，让王院长你带头自纠自查自我批判……若还是不肯好好把握……”
此时，被王雷把弄的那株半枯病梅，在被注入补天生气后，竟已重新开枝长叶，数息之内，就恢复出欣欣向荣之姿。
可是在这一刻，先前周身透着详和生气的，给人予如沐春风之感的王雷，却在瞬间气质大变，脸上蒙上一层紫气，两眼血红，岳山书院的大厅里，瞬间有如寒风刮过，所有人皆同时生出一身的鸡皮疙瘩。功力弱者，更在充满空气的死亡气息的压迫下，牙关震颤不止。
诡异的是，堂中那株被王雷把玩的病梅，却在这死气逼人的寒冬之中怒放。
“我和历代帝皇不同，历代帝皇，为求一家之天下，需儒学替其愚民弱民，以求江山稳固。如今是大争之世，我从天外而来，降此浊世，灭鞑清，立新朝，已指日可待。但我所求之物，乃与天争与地斗，与天下英杰，西方洋人争此世之气运。我所需所求的，是治下之民人人如龙如虎，而非如猪如羊。无论是清儒，明儒，宋儒，甚至是汉儒，皆非我所需之物，我无须倚仗尔等为爪牙替我牧民……”
说到“牧民”二字时，王雷狠狠地加重了语气。
王雷猛地收起充斥周围死气，这才慢慢地道：“大争之世，以法墨兵家之法为本，走王霸之道。在我眼中，并无愚民弱民的儒学立锥之地。给尔等一线生机自求其变，已是我最大之慈悲。”
王雷说到这，转过身，对面外面围站着的一干儒门弟子，鼻孔哼出一气，作不屑状笑道：“我前些日子打下长沙，下令长沙城内，留辫不留头，留头不留辫，尔等在三日之内竟全数全部剪辫，无一人死争到底……明亡之时，蛮夷腥臭南下，颁剃头留辫令时，儒门中人，有拼死抗争的，更多的却是无耻跪舔之徒。今日我强令行剪辫之事时，尔等的颈上骨头，也不见得比二百年前多硬几分。”
王雷又道：
“王院长，我要尔等带头改革儒学，汝若不作为，我也不苦苦相逼。但天下之大，有得是厚颜无耻，有奶便是娘的所谓儒家传人，波旬之徒。此事你若不作，待我夺得天下之时，便召集天下儒门中最卑劣无耻之徒，聚于朝堂。而后会集思广议，令其集儒家两千年之恶行大全，著《儒学食人录》、《儒学亡国弱民论》、《儒学愚民之术》，以贩夫走卒皆能听懂之文字书写，编成戏曲，由戏子说书之人广泛传唱，令天下人人皆知，幼童皆会传唱，以此灭汝之道统，断汝之根基……”
大厅之中，王雷一如既往地说话和气，但其所说之语，听在王船山心中，却有如妖雷魔电，每一句话都深深击在其心头。
王雷又道：
“我年方三十，正是春秋鼎盛之时，所修又是天下最善养生的补天诀，乃长寿之人。中华尽入我手后，我至少有五十年以上之寿期。我有生一日，五十年之内，可逼得儒学无传播之处，儒门弟子无立足之地。五十年后，尔等尽皆老去死去，届时道统灭绝……”
“你，你……”
王船山发出粗重的喘息之声。他想驳诉，想痛诉，却对眼前这似妖如魔之人如无处着力，眼看对方站在面前张牙舞爪，竟不能立即做振聋发聩的反击。
煌煌儒家，赫赫儒门，竟被一狂妄“魔星魔徒”逼上门来如此羞辱。
王船山大急之下，但闻“哇——”的一声，堂堂天位高手，竟被王雷一顿嘴炮逼得一口鲜血竟喷得老高，化为血雨落下，少量落于厅中的寒梅白花之上，有若点朱，白里透红。

第一百八十二章 天下大仁
王船山被王雷逼得吐血受伤，但他却得势不饶人，继续道：
“孔子说仁，儒家说仁，你王船山也说仁，但你们所说之仁，不过是一家之仁道。门前有饿殍，施米济之，在你看来，已是仁道……但你可知，你门下亲传弟子共有一百三十五人。这一百三十五名弟子，十年来，家中几乎人人皆有溺杀婴儿之惨事发生……即使王院长你，三四十年前，亦有兄弟姐妹，在初生之日就被溺杀而亡。你说仁，你求仁，却只是嘴上说仁，可曾关注父母溺婴这人间最悲惨之事？能流两滴泪，哀叹二声，就是你口中之仁。”
王雷说着冷冷一笑，以手拍胸道：“我复兴军治下，虽被尔等宣传称为妖魔之地，民不聊生。但是自五年前起，复兴区已近无溺婴之事发生！光此一事，我就活命无数。我在复兴区，杀尽土豪劣绅，我们不以士大夫治天下，不行虚伪的儒家之道，我们杀士绅，求的是百家哭不如一家哭，让更多之人活命的大仁之道。”
说到这里时，跟在王雷身边的复兴军青年全部挺直胸膛，望向王雷时，脸上全露出崇拜的表情。
“我王雷在复兴区不说儒，不谈儒，也不讲仁。纵观我这十年之所作所为，我觉得我这魔徒魔星，反而比起尔等儒门中人，更接近儒门所求的天下大同之道！行与百姓共治天下之道的我们，其实比你们更象儒门中人。”
丢下一句嘲讽后，王雷挥手离开去。
“我今日就要率军顺江而下。数年之内，复兴军必然问鼎天下。我言已至此，儒门也好，儒学也罢，何去何从，你们皆好自为之。”
王雷离开时，刚吐完血的王船山突然在他身后大叫问道：“世人说你有一师，名为李德胜，他是何人？”
王雷答道：“那是末法时代里，最后一位儒家圣人。”
“李德胜？末法法时代，儒家圣人，怎么可能？儒家圣人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弟子？”
王雷回头道：“他是才华成就远远是超越孔孟的儒家圣人，但也是亲手毁灭了儒家道统传承的儒家圣人。我这十年来在复兴区之作为，不过是其行为拙劣的仿制品而已。”
王船山无语，面前的这个男人，被无数人称为“魔星魔头转世”说的话，他并没有完全听懂王雷，王雷也不在乎他能不能听懂。
王雷下山的时候，身边的随从之一，同时也是他的学生洪玉如在路上道：“先生，那个王船山真虚伪。”
这个洪玉如是王雷的学生之一，同时她的另一个身份是洪仁轩的女儿。
“不，虚伪的人不是他，而是我！而且我刚才是在欺负人。”
“我听不明白。”
王雷道：“你见过洋葱吗？”
“见过。”
“洋葱这东西，一层包一层的，有很多层。这个世界的奥秘，其实也就象这个洋葱一般，是一层一层地包裹着的。”
王雷解释道：“大部分人，因为所知所学有限，以及自身所处的时代，环境的限制，他们只能看到洋葱的最表层。少量的精英优秀人材，他们的目光可以透过外层，看到洋葱的第二层，第三层，甚至更深层次的地方去。能看得越深的人，就是这个时代的英杰。”
洪玉如自发而崇拜地道：“先生就是能看得更深的那种人。”
“我并不是凭自己的能力看得更深的。我只是因为前世生活的时代不同，有幸遇上了一位了不起的好老师，站在他的肩膀上，有幸看得更深罢了。就个人能力才华而言，我并不认为我比那位王船山优秀多少，和我的老师相比，我更是萤火虫与晧月，不，是与太阳比光辉啊。”
“先生，你老是说你的前世。你的前世，是什么样的世界啊！”
王雷露出怀念的表情，却没有再多言。如果是从前，他还要对周围的人保持自己的身世的奥秘，但现在的他，已融入这个世界，已点亮自己的本命星，他根本无惧任何挑战，更不在乎这些东西了。
他心中突然一动，然后对身边的这些年青的学生道：“考考你们一个问题吧。凡事皆有代价……先前我对王院长说，复兴区这五年来，近无溺婴之事发生，你们知道我们是怎么做到的？”
有人答道：“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最大限度地把复兴区的生产力释放出来……”
“答案不能说错，但不完全，还有呢？”
“……”
几个年轻人答不上来。
“是行恶呀！为了达到这一目标，我们其实行了很多恶。要知道，部分人的幸福，往往是建立在更多的人的不幸之上。这是洋葱更深层次的秘密了，因为你们还太年青，无法真正听懂，所以我从前讲课时就没有讲了，现在可以和你们说说。”
王雷叹气道，然后他举起了自己的手，放在胸前。
“这十年来，复兴区的繁荣发展，很大一部分，是建立在清廷统治区更大的痛苦之上的。这十年来，我创建的嘲风组织，除了疯狂地往清廷统治区走私洋货之余，我们复兴区生产的工业品，更是在清廷区域疯狂地倾销，由此导至了清廷统治里的小农经济体系全面的崩溃。无数人因为我们的这种作法而破产，无数的婴儿，更因此而被溺杀。整个清廷控制区，其实是被我变相地变成了经济殖民地。我们自以为给自己统治区里的复兴区军民带来了希望，为无溺婴而沾沾自喜，但是这只是自欺欺人。实际意义上，在内陆区域，无数的人却因为我们的行为而家破人亡。”
王雷看了看自己的手，脸上露出不安的表情。
“你们以为我救了很多人，其实没有，这十年来，因为我的这些手段而死的人，可能比因为我的手段而活命的人，还要多。这就是世界的真相之一，藏在洋葱更深一层地方的秘密。”
“杀人的手段有很多种。用刀剑杀人，不过是最普通平常的一种，文人可用笔杀人，那是以天下之力诛一人。更有用经济手段杀人，同样是杀人，而且不见血，更是残酷而隐蔽！用刀剑杀人，一刀一剑只能杀一人。用经济手段破国破家杀人，死者却是数以千百万计，实则更为狠辣歹毒。”
而后王雷又道：
“我说王船山时，说他的仁只是对士大夫的仁，只在于他们自己所属阶级身上的仁，其实我现在所做的事，我的‘仁’同样也是很狭隘的。只是因为我，我看得比他更远更深，我因为作弊，知道问题所在，他因为认知有限，却不知道这更深次层的东西，所以在打嘴炮时，他被我欺负了。”
洪玉如道：“作弊？是因为先生有一位好老师，也就是李德胜师祖吗？”
“嗯，我只是借着我的老师的隔世相助，提前看了更深一层的洋葱真面目，发现了世界的本质……就活命和害命的数量互相抵消的角度来说，我对这个世界活命的数量，甚至可能到现在还并不是正数——我弄出来的，卖到欧洲天使之尘，红色魔鬼这些东西，你们知道有多少洋人因此而家破人亡？将来我灭掉满清，统一全国，解放生产力，可以让更多的中国人活命，那时也只能抵消掉我现在在国内作为透支负债欠下的生命罪孽……天道不全，地狱补之。为何补天诀开篇第一句话是这样，你们现在明白了吧？”
“先生，你这话题，好沉重！”
“即使将来我给全中华的人民带来了幸福，为了让大家过得更幸福，我还要往外争，与天争，与地争，与洋人争！到时候还会死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遭遇不幸……王船山这样的旧时代的文人儒生，他想的只是让士大夫阶级幸福。我比他好点，想到的是让整个中华的大多数人幸福。至于非我族类，华人之外的其他种族的不幸，比如被我毁灭了革命维新希望的日本，那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中了……这些道理，你们现在听不明白，但将来会明白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水草——这就是天地之道的本质！补天诀里开篇所说的天道不全，指的就是这层意思！”
众人静静地听着，只有王雷的声音在回响。
“多年前，我和你们的师母，联手补全了补天决遗失的部分，也就是最凶恶的极字篇，后来的地狱诀，而后更将代表生的补天诀与代表死的地狱诀二者合而为之一。对于这份新创的武功，我们为什么要把他改名叫地狱道这样残酷的名字而不是叫更高大上好听的补天道？其目的就是要时刻地提醒自己，我们所作所为，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行事手段实则是极为刚烈残酷的手段，身为这世界上有能力之人，我们的一切作为，皆有如一个巨人行于蚁群之中，举手投足之间，哪怕再小心都会伤及无数的生灵，所以行事要慎之又慎。”
讲到这里，王雷也心有感触。
“一级吃一级，这个世界是如此地残酷。不光是这个世界里生存的，细菌一般的人类是如此，而放眼到世界和位面，高级位面奴役低级位面，高级主神奴役低级主神……而要补全这个天道，唯有行地狱之法，真是残酷呢……”

第一百八十三章 动员
另一边，淮军主力在妖后叶赫兰一天数个电报的步步相逼之下，终于在复兴军开战后的第七日，举军南下，与复兴军对峙于徐州。
只是李鸿章实在不愿意在此时和复兴军开战，虽然在妖后逼迫下出兵，故意磨磨蹭蹭，主力大军从济南出发南下至徐州，六百余里路程，竟走了二十天有余。
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复兴军与淮军“和平”共处多年，大家你好我好一起走私发财，与复兴军对峙前线的淮军将领“轮番发财”，个个养得大腹便便，尽皆养废。
李鸿章虽然提拔了一些留洋的年轻人充实淮军基层。然而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军中又最讲资历，那些留洋之人归来进入死气沉沉的淮中担任中层校官，如入染缸，很快就被整体的腐朽的大气氛同化得七七八八。
如今的淮军，装备武器皆远胜十年前，从上到下，精气神皆不可和十年前相提并论。
和别处不同，徐州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四战之地，亦是复兴军和清军对峙的前线战略要战。与南边的复兴区内部不同，为防过早动员引发清军警觉，徐州军民直到复兴军突袭汉口之时，方才开始进入全面战时动员状态。
两方境内的，最靠近战场处的城镇中，人人惶恐不安，这一辈的人，都是从战乱中过来的，深知战争的可怕，在得知战争要爆发时，平民百姓们都开始准备后路。
不过，清朝境内的平民，和复兴区境内的平民对战争的准备又各有不同。
复兴区临近战场的农村中，各家各户的劳动力全部动员起来，在民武会的组织下，有条不紊的进行农作活动。
民武会，全称民间武林委员会，就相当于PQ17位面的村委会。
公岭村四面环山，但田地却位于山峰中间的一块广阔平原上。
平原上，数百亩良田整齐划分为成方块状，水稻田内，长满了绿油油的水稻，河水沿着泥渠道流下，又经过农民们开辟的水道中，流入每一片农田，因此水稻生长的十分的丰盛。
在田野的中间，平坦宽阔的马路四通八达，一辆辆货车停靠在马路上，每台货车前，都有几名复兴军肃穆站立着。
每当一家的水稻收割完毕后，就尽数装入麻袋当中，然后，这家的家长就会跟着复兴军，来到车辆群的最前头，跟民武会的人登记。
民武会的工作人员当着户主的面清点袋数，称量重量，然后让户主确认，没有疑问后，便让户主在工作簿上签名，随后命人装袋的水稻放入一辆货车内。
签完名后，农民们都松了口气，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这一季的水稻，成功获得丰收，日后可以在复兴军那儿领到属于他们的粮食，或者换成其他物资，钱币。
对复兴军，这些农民们还是十分信任的，这是因为这些年来，王雷对农民政策十分重视，严格公正对待每一起农村和复兴军的纠纷，绝不轻饶贪污受贿的农村官员，久而久之，才换取到农民们的支持。
清廷境内的农村，却呈现出另一派景象。
清廷的农村中，并没有复兴区内那种现代化的水利工程，纯粹是靠天吃饭，水利设施几近荒废，农村交通更是糟糕至极。
如此糟糕的情况下，良田还被那些士绅阶层的占据，农民们只能得到下等田地，清廷境内，良田都未必能获得多少收获，何况是下等田地。
再加上官府又不断收取各种名目的税，早已将民众们弄得苦不堪言。当地的地主，同样被当地淮军军痞们刮油刮得叫苦连天。只有那些在军中有人地主还得还剩滋润——所以山东河南的淮军控制区，当地的最大的地主基本是以淮军的军属为主。
战争还没开始前青黄不接之日，恰逢大旱，粮食绝收，清廷在徐州境内的农村中，就发生了大逃荒，这些逃荒者不少皆是南下，逃往复兴境内。北边的苦于复兴军的压力，对此也是睁一眼闭一眼，故作不知。
靠近复兴区的一座淮军军营，统领柳刚正在处理繁杂的公文。他早已接到清廷与复兴军全面开战的军报。这十年下来，满清搞洋务，办西学，看似繁花似锦，红红火火，但不过是给更多人假新政洋务之名，更多大发横财而已。自己治下这些丘八大兵是啥德性，柳刚心知肚明，南边复兴军短毛如何地“丧心病狂地玩全民皆兵”，他同样知晓。
这几日正胆颤心惊，生怕南边的短毛乱贼北上攻致，而李大人的援军却还在济南拖拖拉拉，半月不至，半月下来，直把柳刚愁得须发白了几根。
所幸此时复兴军主力尽在两湖之地，徐州一线风平浪静，彼此相安无事。柳刚只知这两日南边的短发突然组织人收开始抢收农田未熟之稻谷，除此之外就再无动静。
“报！”
突然，外面传来声音。
“进来。”
柳刚收起公文，抬头看向营帐外。
一个民夫打败的矮小男子走了进来，他皮肤黝黑，脸上一双眼睛贼溜溜，闪烁着尖锐的目光。
“是你啊，高勇，有什么新发现。”柳刚眼中一亮，这个高勇是他的细作头目，此来觐见自己，并定是发现了复兴军的新动向。
“大人，卑职确实有一处发现。”高勇脸色古怪。
柳刚眉头一皱：“有话直说，本将可没时间同你胡闹。”
高勇拱手道：“遵命，大人，贼区之内的农田，已经全部收割精光了！”
“什么！这不可能！”
柳刚大吃一惊的站起身来，复兴区内的田地如此之大，昨天他还亲眼看见，复兴区内的水稻生长的十分茂盛，即便是一亩普通的下等田内，水稻的质量和产量都远胜于清廷控制下的最好的良田，当时他还感叹不已。
这才一天，高勇说那大量的农田全部都收割精光，柳刚的第一感受，就是荒谬，不可能！
“大人，这是卑职亲眼所见，卑职也知道说出来大人不会相信，所以才请大人与我同去一观。”高勇苦笑不已，早已猜到柳刚会是这种反应。
“走。”
柳刚话不多少，连忙起身，身边的亲卫，都警惕护在左右，一同走出营帐。
不一会，众人来到一座山的顶峰，山下便是复兴区的势力范围，可以一眼将下方的景色收入眼底。
但柳刚等人见到山下的情形时，脸色一个个都凝固住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还乡团
昨日，这下面还是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如今，却已经颗粒不剩，正如高勇所言，只用一天一夜，两军对峙之地的所有的水稻都已收割精光。
“这……这才一个晚上啊，现在离作物的成熟期还有半个月，这些短毛乱贼，莫不是要坚壁清野不成？”
柳刚语气有些艰难，差点说不出话来，眼前的景象令他实在难以理解。
别人不知复兴军战力，身在前线的柳刚却心知肚明。这帮手下的丘八，这十年来黄、赌、毒无所不沾，早已养懒养废。真若开战，只有复兴军杀来，哪有淮军过去之份。
坚壁清野乃敌强我弱一边防守时方才实施，如今复兴军明显是强势一方，却反而大行坚壁清野之势，着实让他不解。
“大人，短毛贼的坚壁清野速度太快了。”高勇感叹的道。
柳刚点点头，不由的心情沉重无比。他驻守徐州，和复兴军对峙于此已有四年有余，股生赘肉，腰部发福，原本以为再熬一年就可以调防换区，然后背着这四年与复兴军嘲风走私发财赚取的移防他处，谁知却遇到这等事。
“光是这等动员速度，短毛不可小窥。”
柳刚虽无能，却是不傻。
半个月李大人已率大军出发，区区六百里路程，竟至今未至。相比之下，南边的短毛乱贼，竟能一天之内收尽数万亩粮田，其军心民心士气，可想而知。
与此等虎狼之师敌……柳刚不愿思考这个问题。
这时，一个偏将突然提议道。
“大人，要不要趁着这个时候突袭复兴军，他们才收割完农田不久，还要保护粮草，我们这个时候突袭，肯定能够取得意想不到的战果。”
“白痴！”柳刚忍不住骂道，“我们主力都没有到，凭我们这点儿人，跑过去送死吗！”
“是卑职考虑不周。”被骂的偏将尴尬的道。
“大人！”
这时，突然一个士兵匆忙的赶来，“大人，有自称是本地士绅的人请求要见您！”
“本地士绅？”
柳刚眉头一挑，附近旧有的士绅早在十多年前的拉锯中，被复兴军杀戮一空，或者没落了，现在的士绅，都是这十多年来重新“生成”的。
“带本将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上来。”柳刚挥袖道。
来到军营门前，柳刚就见到一群衣冠华丽的人正在军营前等候，这些人对那些普通士兵，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面孔，很是高傲。
柳刚顿时就不再怀疑，士绅阶层的这副发自骨子里看不起底层人的面孔，平常人根本装不出来，何况是这样一群，人数还不少。
“柳将军，您终于来了！”
那群士绅一见到柳刚，顿时都露出谄媚的笑容，其中一个辈分似乎极高的老者，带头迎了上来。
“你们是什么人，找本官何事？”柳刚眉头一挑，质问道。
“将军，老朽乃是徐州秦氏一族的族长秦方，和李中堂相交多年，曾经在李中堂账下见过将军一面，柳将军不会忘了老朽吧。”那个老者摆摆手，笑着道。
柳刚点点头：“不错，我还记得你，原来是秦老，不过眼下军事繁忙，只怕本官不能接待老先生。”
说着，柳刚就摆手打算请这群人离开——
“柳将军且慢，今儿来，我们可不是想劳烦你，而是为淮军献上一些薄礼的。”秦老咧嘴一笑，赶忙朝着旁边的人使眼色。
随即，一群担夫挑着一个个沉重的铁箱子放在柳刚面前。
“这是？”
柳刚眼中一亮，心中已然猜到了什么。
“打开，给柳将军看一看。”那秦老露出会意的笑容，命令道。
那些担夫将铁箱子打开，只见里面装满了金条银饼。
“柳将军，我们听闻朝廷要剿灭这群该死的短毛贼，便自发组织了一批忠勇军还乡团，想要加入将军的麾下，为朝廷献上绵薄之力，这些银两，是我们这些人筹集起来的，都无偿献给将军作为军费，只望将军日后在战场上奋勇杀贼，早日替我们这些无辜百姓夺回家园。”
一个中年文士一脸恨不得以身报国的表情，慷慨激昂地说道，说着，他身后的那些士绅也都激动了起来，高呼“杀贼报国！”“将军威武！”之类的话。
柳刚一脸感慨的握住秦老的手：“本官还以为徐州的民众早已屈服于短毛贼，不期还能遇到像秦老这样的义士，诸位尽管放心，就是拼了本将这条性命，也要将短毛贼赶出徐州，还诸位一片青天白日。”
两帮人都只恨相见太晚，言谈甚欢，过了一个多小时，那批士绅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去，并说他们组织的还乡团已经在山下等候他们召见。
见到士绅们远去，柳刚脸上的感慨顿时消失不见，化为满满的厌恶之色。
高勇立即发现柳刚的变化，疑惑的道：“大人，莫非这些人有古怪，可能是复兴军的细作？”
柳刚摇摇头，冷哼一声，道：“这群人若有种给复兴军当细作，本将兴许还能高看他们几分呢。”
“这话怎么说？”高勇不解的道。
柳刚讥哨地笑道：“这些人本将确实在李大人账下见到过，不过是在十年前，他们就是十年前被短毛贼抢走地盘后，侥幸逃得一命，被赶了出来的死剩种，当初在李大人账下哭爹喊娘的样子，本将想起来就想笑，没想到现在这群死剩种居然没死绝，还打算等着还乡报复呢。”
“当初短毛，不，那时还叫长毛打来时，李大人要这些人捐钱支饷，结果一个个藏着腋着愣是不肯出钱助剿交足匪捐。结果呢？那魔星杀过来后，大刀片子一上，发动下面的穷鬼泥腿子吃大户，然后银子票子田契小命，全没了……逃得命的这些人，事后再跑到李大人那儿哭诉，早干嘛去了？”
“原来如此，难怪大人看不上他们。”一位亲兵冷笑着道，他给柳刚当亲兵多年，甚至柳刚对那些士绅极为反感。
柳刚看着那些士绅们离去的方向，眼中露出冷漠的笑意，道：“若真和复兴军开战，到时候，就先叫这些人冲到前面当炮灰送死再说，我们不要干和复兴军拼命的蠢事。”
“大人英明！”
他的手下都是眼中一亮，连声赞叹的道。

第一百八十五章 我胡汉三回来了
月河村，也是复兴区的事势力范围内靠近对峙区的一个村庄，虽然没有公岭村那般紧挨着边境线，但一旦战争爆发，半天之内，月河村就可能被卷入战火当中。
正午，烈焰底下，民武会的大妈还在大声吆喝着：
“张家主事的，快把你家的牲口都转移走！”
“孙家的姑奶奶诶，你家田里的稻子怎么还没收割完啊，快一点，两点钟之前，必须割完，三点钟之前必须打包完毕呆在！”
“我们的目的是坚壁清野，一粒谷子都不留给清妖走狗们！”
各家各户的民众们纷纷高呼“不留给清妖走狗一粒谷子！”
在那大妈的指挥下，惹火朝天的埋头苦干，争取在到点前，将稻草都割完。
村庄内，民武会的宣传员挨家挨户，张贴宣传画，画上面画着还乡团的种种罪恶，宣传战争时，必须要听众指挥，随时撤退。
民武会门口的广场上，向来是晚上乡民们聚集的乘凉闲扯的地方，今天台上却在放着淮剧，老人们小孩们，都巴巴的坐在台下，磕着小食，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这场戏的名字叫还乡团。
戏的内容一开始，是在清廷的压迫下，民众们生活的水生火热，卖儿月女都活不下去。
看到这些内容，村子里的老人们脸上都感同身受，露出悲苦之色，这段戏里的内容，是确确实实的发生在他们身上过的苦难，一些老人更是看的大骂清狗清妖。
随后，戏里出现了一个叫做胡汉三的地主，对民众们更是极尽歹毒，抢占民女，剥削百姓，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这时候，台下的骂声更大更多了，不仅是那些老人们，一些干完了活，回来看戏的壮年们也都气愤难平，他们年轻时，哪个没见过这样的地主恶霸。
戏曲继续进行下去，复兴军出现了，开始率领民众，反抗清狗，推翻地主，实实在在的为民众分土地，让百姓们过上有尊严的生活，农民的孩子们也能够得到以前只有地主家庭才能受到的教育，台下顿时叫好连连，男女老幼都止不住的大声鼓掌。
到达尾声时，民众们已经过上了虽不算是富裕，但也衣食无忧的生活，老有所养，幼有所依，是以前清廷还在时，普通百姓们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观众们以为这场戏演到这里就要结束了，纷纷露出满足的笑容。
岂料在这时，戏台上鼓声齐鸣，奏乐紧张了起来，只见以前被赶走的地主们又都组织了还乡团，口口声声的要打回来。
最后，以前那个无恶不作的地主像个疯子似的大叫道：
“我胡汉三回来了，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欠我的债，我一笔一笔地和他算。”
看到这里，台下的气氛顿时变得安静起来，充满了沉重。
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一例外，都看见彼此眼中的担忧与恐惧之色。
以前可怕的日子，难道真的还会再回来？
※※※
以牛步的速度，在路上磨了近一个月的淮军主力，终于到达徐州地区。王雷闪击楚军后，就生怕淮军趁虚南下，事先做了最糟糕的准备。但是他千算万算，却独独没想到自己居然是“高算”了淮军的战斗和动员速度。
仿普鲁士军官团建立的参谋本部的人，以自己为榜样，将动员的时间乘以两就算成是淮军的动员速度来推演战局。但是，所有人都高估了淮军的动员速度，以及低估了李鸿章“消极作战”的“决心”。从济南到徐州，六百里地，李鸿章率领的淮军竟在路上足足爬了二十二天，简直令人无语。
以至于负责制定战略方针的复兴军军方上层，都很担心，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两湖地区的战争结果封锁不住，必然传入淮军中，届时李鸿章会不会吓跑了？
在最前线的柳刚也收到了指令，但是他却有些犹豫，并不想让自己的手下去对付复兴军。
磨磨蹭蹭的李鸿章，也给了南边的复兴军更多的准备决战的时间。在此期间，在南方方战线上出击的复兴军，也主动出击，打垮了闽军的一只偏师后，更有充足的时间抽出部队加入北线。
多年和复兴军接触，柳刚深知复兴军的强大，并不认为凭自己手下这点被养废了的兵，能挑战复兴军的虎狼之师，因此尽管收到命令三日后进攻，但他却并不希望立即开战。
能拖则拖，这是柳刚的打算，他相信淮军当中，不会只有他一个人这样做，各大山头的大佬们，都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这种乱世当中，手里有兵才是硬道理。所谓穷文富武，他手下的亲兵精锐培养不易，全是用钱烧出来的。
封建军队和现代军队的特点不同，兵为将有，吸杂兵之血，吃空饷，养自己家的私人亲兵。别看柳刚被手下称为“大帅”，旗下有兵号称两万字，但满打满算，实则公有九千人出头，满员率不足一半。这九千人中，能战能打的“亲兵”，其实仅有一千多人。余下的皆是凑数的。
清廷和复兴军或洋人的部队，最大的不同就是，这种封建军队对国家的认同感极差。军队中的“精兵”没法多炼，也没法多起来。
原因说穿了也很简单：翅膀长硬了，肉不够吃，就会当逃兵单飞了，留不住人。
试想一下：在军队中提着脑袋干活办事，苦练数年，好不容易混成个二三阶的“高手”。有这身手，回乡当个有钱人护院，去镖局混个趟子手，一年的收入，抽头什么的，都比去当大头有前途得多。
没有哪个将领傻到让自己的手下白白送死，尤其是是那些能打的兵，他们一样的是钱。
当然，那些士绅们组成的还乡团，就是另当别论了。
柳刚等人很清楚，那些还乡团说是投靠他，但那些人并不是真心实意的当他手下，主要的目的是利用他们夺回地盘，复兴军的地盘这些年经营得红红火火的，这些人全看在眼中，全流着口水呢。
事成之后，以那些士绅的尿性，十有八九便会将他们抛到脑后去。只是柳刚却也不傻。
“这帮蠢货，就算真的干掉复兴军，这里的田地也是我们的，你们这帮死剩种吃屎去吧！”
“大人，大人！”
正当这时，柳刚营前，高勇匆忙的声音传来。
随后，高勇猛地冲进了营中。
“怎么回事，怎的又如此失态！”柳刚皱眉道。
“大人，复兴区辖内的潜阳城，已经成了一座空城了啊！”

第一百八十六章 体制问题
高勇大声的嚷道。
“你说什么！”
柳刚震惊的站了起来。
高勇深吸了口气，心情平稳了一些，语速却依旧飞快道：“大人，半个小时前，卑职率人潜入潜阳城，发现城里面十室九空，复兴军竟然全部撤走了，卑职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在一天前，短毛贼就动员百姓撤离潜阳城，大部分刁民都听信了贼军的蛊惑，跟随贼军撤离，只要极少数的百姓没有跟着复兴军走。”
“这……短毛贼，为何会撤走！”柳刚眉头一紧，然而，心中并没有太大的惊喜，反倒是疑惑重重。
高勇摇头：“卑职也不明白短毛贼的打算，难道是真如上面所说，短毛贼内部空虚？”
“不可能！”
柳刚一言断定，“短毛贼内部再空虚，也不会轻易让出一座城池，依本将所见，这只怕是个圈套。”
“倒是有这个可能。”高勇挠了挠头，也有些吃不准复兴军的虚实，于是问道。“那我们要如何做，大人。”
柳刚思索了一下，随后道：“先等，一天后再做决定。”
……
在河南、山东、江苏，三省交界，复兴军与清军对峙的战场上，复兴军这方军民大撤退，正有续地进行着。
提前收割完庄稼，收拾财物，转移人口，整个复兴军的势力，就象是一台开动的战争机器，正高速高效地运转着。
复兴军这儿，搞全民皆兵，全民大练武，二三阶的高手在民间的比例很高，二三阶的高手当了逃兵，回家混日子什么的不好混。而清廷这儿禁武严重，二三阶的高手，回乡后就是一个小霸王，要找个好饭碗太容易了。
要想留住这些丘八们，各军头也只能拿出真金白银喂饱他们，让他们甘愿在军中服役。但这种武功在二三阶左右的兵，其数量自然就很有限，多不起来。
留不住太多的精兵，是鞑清这种政体先天的缺陷。
相比之下，复兴军在这方面比之鞑清就好太多。
兵源方面，复兴军只招有产者和良家子当兵。绝对禁止流氓无产无产者混入军中。有产者有恒心，管理方面，战斗意志也更强。
社会舆论上，宣传“人民子弟兵”、当兵最光荣，通过各种宣传，进行民族主义思想和军国主义相思的洗脑，提高军人的荣誉感和使命感。
经济上，每年高达百分二十的军费支出，让军人的生活收入普通较高。此外将参军、军功，军队中服役状和家中的田地绑定起来，用田地束缚住军人。
社会环境宣传上，制造出全民上下狂热的军国主义气氛。以胆怯惧战为耻，英勇顽强为荣。
而行政手段上，那些不愿意为国家政府服役的军人，则会被整个社会所排斥。
人民武装部加“居委会大妈”的配合，严格的堪比秦制的保甲、登记制度，制度，让想要摸鱼当逃兵者，都面临着巨大的社会成本。
现代军队比封建军队强，不光是强在军队本身的素质上，更强在其庞大的军事动员体系和国家的构成形式上。
复兴军养一个四五阶的精兵，其成本要比鞑清低得多，同样的钱，复兴军可以组织起更多的军队。
至于喝兵血，吃空饷，中间漂没，这种情况在复兴军内部几乎是不存在的——不是没有，而是一被发现立刻就是人头落地。
这是制度上的优势，体系上的优势，也是现代国家对封建国家在国家资源的动员能力上先天优势。
王雷种田十年，呕心沥血，走的就是这种“王道”。
这些手段，清廷就算是想学也学不会，因为那意味着要把自己自身的社会体系，权力结构进行一惊天大换血。作为一个腐朽的旧政权，这根本不是可能做到的。王雷能做到这一点，第一步就是摧毁了当时复兴区内的士绅阶级，杀人杀得人头滚滚，以极暴力的方式摧毁了治下的旧的社会体系方才做到。
复兴军的这种体制，加上藏兵于民的政策，一场大战后，哪怕损失再多的主力精英，来自民间动员起来的预备役部队，很快就能填充补上。而战事一起时，从前的那些民间预备役部队，立刻在第一时间穿上军装，变身为民兵、地方武装，配合主力做战。
在PQ17位面，所谓的“人民战争”的本质，就是将统治区里的每一个平民，都象军队一般进行对待和动员。不是虚浮的喊口号，而是实实在在地按“无论男女老幼，皆有守土之责”的标准去训练和参加战争。要做到这一点，国家和政府就必须万事皆管，从小事做起，从孩童做起，并且十年如一日地不停地做。
当时王雷给太平军的那些旧高层上课讲解时，告诉他们说这是一种可怕的战争动员体系，而这十年来，复兴军在复兴区的一切政策，皆是围绕着建立这个战争动员体系而进行的。
如今淮军大兵压境，王雷故意下令前线对峙部队后撤，坚壁清野，放出大片空白区送给淮军，就是想借着战争为熔炉，以实战检验自己的建立的这个体系的缺陷与不足。
撤退是极考验一个政权的组织动员能力的。
今天的复兴军，不是不能做到御敌于国门之外，但是王雷就是不想这么做。
顺风仗打得太多不是好事，因为这会掩盖自己组织很多看不见的问题。鞑清政权实在太渣，并不足以检验复兴军的成色。将来复兴军还要和洋人交手，有些问题早点暴露出来，将来会少死很多人。
“同样的问题缺陷，在渣一样的清妖身上问题暴露出来，总比在洋人为敌时才暴露出来要好。”
这就是王雷为什么下令要求前经的军队主动撤弃阵地后撤，抛弃大量经营许久的地盘扔给鞑清的原因之所在。
而且王坚强自己，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前期作战故意示弱于敌也示弱于已，借机钓钓鱼，把自己组织的投机者，不合格者，借着前期的失利，多钓一些出来，然后待打败淮军后，再进行一次秋后算账，内部整顿。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进击的还乡团
潜阳城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高勇这帮跑腿的探子，这一整天都被派出去在周边犁地式地探查，以防复兴军有所阴谋。最终发现复兴军确实是放弃了潜阳城，回禀给柳刚，让柳刚也是松了口气，下令占领了潜阳城。
同样的事情，在淮军其它阵线也不断发生，靠近清廷控制区的一些城市，复兴军都直接放弃，不过都带走了大部分的平民，只有少数对清廷还抱有幻想的居民们留在城中，对到来的淮军敲锣打鼓的表示欢迎。
淮军大举南下，连取数座城市，深入复兴区领地数十公里，一路报捷不断，令京城内的满清贵族兴奋不已，打了鸡血似的不断加封淮军各大将领，令他们一鼓作气，拿下复兴区。
然而各大得到重赏的淮军将领们并没有满清贵族们想象的那般高兴，这一路他们虽然不断攻城略地，但这些地盘却全是复兴军主动提前放弃的。
淮军将领搞不清复兴军的打算，反而自身都变得人心惶惶起来，进攻欲望不强烈，他们害怕复兴军今后对他们反攻倒算。
倒是那些跟随淮军助战的还乡团积极无比。
由于复兴军放弃了许多城市，一些还乡团光不借助淮军的力量，便轻易占领了几座城池。
沼城便是这样一座刚刚被还乡团占领的城池，同来的只有一小队淮军的士兵，在还乡团的众星拱月当中，进入了城内。
城门口，没有撤退的居民们敲锣打鼓，燃放爆竹，欢迎还乡团的回归，打着旗号，声称他们是受害者，被迫受到短毛贼的统治，但是内心却是向着清廷的。
“放肆，你们这群刁民，见到将军，还不快跪下！”
突然，还乡团中，一个中年文士脸色阴沉下来，对着笑脸相迎的居民们突然翻脸。
居民们彼此相望，脸色略显尴尬起来，这十年来在复兴区的统治下，下跪之类的封建陋俗早已被废除，这些居民们早已习惯，站着生活。
然而这时淮军到来，他们突然意识到，以后恐怕以前的陋俗也要恢复了。
“哼，大人，这些刁民，看来在短毛贼的统治下，已经彻底的无药可救了，必须要斩草除根。”那中年文士阴森森的对着那一小队淮军的长官道。
“这倒是有些道理。”那小队的淮军长官一路被中年文士恭迎，对中年文士倒是颇有好感。
“大人恕罪，恕罪，我等这就跪下！”
那批居民看到中年文士话语中充满杀气，吓得连忙一个个跪地，不一会，地面就跪满了一地诚惶诚恐的居民们。
十年来，王雷用严格的法令禁止治下民众不得下跪，然而还乡团一来，直接让王雷十年的努力化为乌有。
“这会儿下跪已经晚了，将军，必须要斩了他们向城里的其他刁民立威，不然这群刁民，迟早会成为祸害！”
那中年文士狞笑一声，不待那淮军队长说话，就把手一挥。
立时，早已迫不及待的还乡团的人们都露出狰狞的笑容，一个个都拿出武器，对着跪地的居民们刀斧相向。
顿时，惨叫声此起彼伏。
对着清军抱有幻想的居民们此刻才认识到现实，却为时已晚。
“大人，不要杀我，千万不要杀我啊！”
“我有老有幼，绝不能死在这里。”
“冤枉啊大人，我们都是良民！”
沼城居民疯狂的向那淮军队长身上求助，然而淮军队长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求饶的人，就已经被还乡团的武功强者横扫，全部轰杀。
见到这一幕，淮军队长都睁大了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大人看着就好，这些刁民，我们会为大人全部除掉。”那中年文士对着淮军队长微微一笑，旋即，对着另一批还乡团摆手道，“将城里的刁民全部宰了，这群刁民已经有了反骨，留下来迟早都会叛乱，甚至我怀疑，他们是准备和短毛贼里应外合，没错，他们根本不是真心要投靠淮军！”
“杀！”
中年文士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一头魔鬼，莅临人世。
那淮军队长，终于有些不忍了，他受命监管还乡团，可不能让还乡团胡作非为，顿时大喝一声：“住手，全都给我住手——”
啊！
惨叫声却依旧持续不断，淮军队长这才意识到，自己控制不了这些人，还乡团的人，根本就不将他放在眼里。
这一天，沼城血流成河。
还乡团将十年来被驱逐的仇恨全部发泄在沼城的居民们身上。
那个淮军队长见到还乡团的残暴，最终吓得狼狈逃走，在他心中，还乡团已经比短毛贼还要恐怖。
天京，复兴军的间谍将还乡团的在各大城池中所作所为，禀报给了王雷。
洪宣娇也在王雷的办公室中，听到还乡团的残酷行事，脸色十分的难看。
这些居民再怎么说，也曾经是复兴区的子民，如今被如此屠戮，令洪宣娇极其的愤怒。
然而，洪宣娇愤怒之余，却发现王雷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过去，对鞑清或者所谓的士绅报有幻想的人太多了……人类就是如此，需要痛苦才能让他们清醒一阵子。等伤口好了后，又会重犯糊涂……阶级斗争就是如此残酷，哪个世界都不例外……把这些事编成故事戏曲，在整个复兴区全面宣传。”
听完下属的禀报，王雷平静的吩咐道。
语气仿佛是对那些居民的惨死，根本无动于衷，反而要利用他们的死，作为宣传清军残酷的武器，来唤醒那些被十年安逸的生活养得失去进取心的百姓。
这简直不像是人类该有的表现。
人性在王雷身上，简直就像是不存在了似的。
比起这些被还乡团杀掉，死去的人，王雷现在更关心的，却是复兴军各地送来的，在前面撤退过程中，各地部门具体组织动员情况总结报告，以及由此暴露出来的各种问题和失误。
“那些还乡团，他们欠下的血债给我记下，回头我们打过去后，还乡团的人，一个都不留。那些留下来勾结还乡团的人，一个都不留。”
洪宣娇在边上看着他，只觉得这样的王雷让她有些毛骨悚然，心中惧畏不已。
这个男人的身上，光明与黑暗是如此地分明，就好象他所修炼的至善的补天诀与至恶的地狱诀一般。
十多年前，从前她也曾产生过王雷是个心慈手软之辈的错觉，现在她却明白，这人的思想更接近太上忘情的境界。
他不是无情，而是心有大爱，所以忘情。
生命在他眼中，只是如何拯救更多人的“数字”，为了救更多的人，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一小部分人。而这一小部分人，首先是他的敌人，然后是不愿意跟他走的人，摇摆的人……
“他是圣人，还是魔鬼？”
洪宣娇心事忡忡的回到家中，将今天王雷的事情讲给她儿子说。
“妈，你想的太多了，我并不觉得校长有什么不对，圣人不仁，以众生为献祭。”然而，她的儿子却是一脸不以为然，“大善亦是无情，复兴军里忘记过去的人太多了，需要痛苦才能让大家觉醒。”
洪宣娇很惊讶地看到，自己的孩子一脸说道王雷便是一脸崇拜，这样的表情，她似乎在不少人脸上都看见过，已然十分之熟悉。她这才想起来，这个男人这十年来，一直是十年如一日地向他的学生灌输他的思想和想法，他有挽太平军于危难之赫赫武勋，又是公认中华第一高手，更有着“帝、师”一体的独一无二的身份，在复兴军的年轻人中崇拜者无数。
个人品德方面，他娶了林妙善为妻后，就再无外室。生活也是节俭自律，很是朴素，私生活方面简直象个道德完人。
就连洪宣娇自己的儿子，现在也是她狂热的崇拜者，许多都认为他才是这个时代中华的救世主。
“大善若恶！”
洪宣娇想起了这词，她心里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她虽然是在复兴军属于高层势力，但实际上的复兴军，已完全被王雷夫妻控制了。这个自称来自“未来”的男人，仗着他们高出一整个时代的眼光，用十年的时间，在复兴军的年轻人中培养出大批的崇拜者。然后通过这些崇拜者，彻底地掌控了复兴军的基层。
就算是从前的天王和东王，他们的威望巅峰之时，都不能和他媲美。过去的十年里，他把复兴区旧的思想体系打得粉碎，然后按他自己的意念，重新塑造了新的体系。他从来没有以神或神子什么的自居，但是在复兴区的年青一代的心中，这个男人就是神，是能把中华从黑暗中带出来的救世主。只要他一句话，就会有无数的人甘愿地为他去死。
一国如一人，他在复兴区做到了，但他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王雷大势已成，洪宣娇虽然不认同他的一些作法，却知道自己也只能随波逐流。

第一百八十八章 坑人的猪队友
王雷使用的是诱敌深入的战术，以期待淮深入复兴军领地更深地方再一举围歼之。
淮军出兵后第七天，其主力已深入复兴军领土一百余公里。淮军进攻的速度并不快。而李鸿章出于谨慎的原因，采取的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的战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正面战场上，淮军的主力完全就象是在打酱油式的在武装行军，复兴军不断地将大片的城市城镇，不加抵抗就直接放弃扔给淮军，其败家的作法反而让淮军上层更加的警惕。
在从济南出名后的三十一天，李鸿章终于得到了英国人传来的，在两湖战场楚军的确切情报消息：复兴军已经在两湖地区彻底打垮了楚军，楚军接近全军覆没。好心的英吉利人，甚至还提功了一份详细的西湖地区主要城市的“沦陷”时间表——这个时期，英吉利人在中国的势力还止于沿海一带，内陆的情报完全是靠传教士传出。但是王雷拿下两湖地区，首先做的事就是把占领区的外国传教士全部“保护性居住”起来，断掉了他们的眼线。而后对长江水道，却采取许入不许出的隔绝封锁政策——硬是将长江航运封锁了一个多月才开放。导致英国人到最近才得到两湖地区的确切战报。
这时的清廷军有多腐朽，在这件事上就清晰地表露出来了：两湖的战事情报，这么重要的消息，他居然是靠英国盟友情报相助才得到确切的军情，而清廷那边，除了催他进兵外，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传过来。
事后李鸿章得到的消息是：为了防止淮军“军心动摇”，朝廷那边是故意封锁了楚军战败的邸报。
这简直是标准的，操蛋的，政治影响军事的反面案例了。
如果不是英吉利人“好心而及时”地送来这份情报，李鸿章早就一头栽进去，被朝廷坑到惨不忍睹的地步。
这条情报的到来，顿时让本就犹豫不决的李鸿章大惊失色，立刻在第一时间下令全军止步。
祸不单行的是，就在李鸿章开始考虑是不是到此为止，固守巩固吃下的地盘还是主动放弃后撤中二选一的时候，又一条天大的坏消息传来。
这条消息还是英吉利人送来的。
不过和“操蛋”的清廷无关，却是和混账的英国唐宁街有关。
英吉利人，掉链子了！
※※※
上海英租界。
威妥玛正在接见来自复兴军的使者。
“大使先生，英国与我复兴区向来来往密切，不过，这次为何会有二十位来自英国的天位强者出现在我复兴军的敌军淮军阵营当中，难道，英国是想和复兴军开战吗。”
复兴军使者声色俱厉的质问道。“这件事，你们必须尽快给我方一个交代，否则，我方将采取必要的措施，改变今后对待英国的友好的政策。”
“您误会了，周先生，请听我解释……”威妥玛只能一个劲的赔笑，心中却是无奈之极，虽然是他亲自出面和妖后结盟的，可是真正有权力下这个决定的，却是远东总督哈珀，在远东事宜，基本都是出自哈珀个人决断。
复兴区和英国的经济来往十分密切，占据了英国的相当一部分贸易收入，若是损失复兴区的这个大市场，威妥玛这个驻华使者，绝对会被拿出来当替罪羔羊，向国内的资本家们做交待。
因此威妥玛在这个时节上，一点都不敢对复兴区的使者说强硬的话，这边他在拖延时间，暗地里早已派人前往哈珀那儿，询问他的态度了。
英租界的总督府内。
哈珀正在和几名士官正在一个沙盘前面，研究清国对复兴军的战术。
这场战争，对哈珀来说十分重要。
哈珀如今十分后悔多年前自己的那个决定，他本是打算扶持复兴区敲打庞大而自闭的清国，而后十年，靠着复兴区这些本地人建立的走私渠道，大英帝国也是顺利地将海量的工业品打进清国内部倾销。可是他没想到，十年之后，复兴军却成长成了一个远比清国还要难控制强大的怪物。
王雷曾对维新派的人说过，鞑清只是一头牙齿掉光的老僵尸，维新派的人才是需要注意的乳虎。
同样的看法其实也可以用在复兴军身上，哈珀总督也是这么看着这个新兴的势力的。哈珀至今都不能忘记，当年天京城下，他的大帐内，那个男人面对一干天位强者包围，神情自若，挥写江山的风采。
“我当时就该意识到，这是个非常可怕的男人”。
他认为这完全是他在对华政策上的重大失误，他有义务处理自己的失误。
不过在专注于这场发生在华夏的战争的同时，哈珀心中却是更在意发生在欧洲的普法战争，他知道，无论普法战争胜利的是哪个国家，都将对今后的欧洲形势造成深远的影响。
从他个人的期望来说，他更希望法兰西的那个白痴皇帝获胜，因为在哈珀看来，拿破仑三世除了实力强大以外，简直一无是处，而且又傲慢无比。
相比之下，威廉一世虽然也有不少问题，却知道信任俾斯麦那个恐怖难缠的老家伙。欧罗巴大陆的那个“有国家的强者”和东方这边同样的“有国家的强者”，在他看来，全是令人讨厌，需要狠狠打压的存在。
“总督阁下！”这时候，一名士官匆忙而来，“一天前，普鲁士人在色当俘虏了拿破仑三世！法兰西人完蛋了！林妙善在色当战场上，一人就杀了超过十二名天位强者，麦克马洪元帅也死在她的手上！法国人战死的天位强者，目前能确认的数量超过一百二十人。”
士官语速迅速无比，一口气将电报说完。
“糟糕了！”
哈珀眼皮子猛跳，普法战争，他也好，唐宁街上层也罢，皆以为这会是象七年战争般，会演变成一场旷日持久，流尽普法两国鲜肉的消耗战，却根本没想到，这场战争法兰西居然会失败的这么快，连皇帝都被人家生擒。
“欧罗巴大陆的平衡，被打破了！”
“总督阁下！”
这时候，又有一个士官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又怎么了！”哈珀揉了揉太阳穴，感到头疼无比。
“是女皇的来电。”士官立马道。
哈珀脸色一变，神色严肃起来：“快给我看看！”
士官连忙将电报递给哈珀。
哈珀仔细的浏览女皇电报。
然而看着看着，哈珀额头上却冒出冷汗，电报上的内容，竟是维多利亚女皇质问他私自调动二十位天位强者挑动清廷内战的事谊，言辞十分之严厉。
在电报里，女皇训诉他私下行动，破坏了帝国在远东的布局，导致清国原本“大好”的局面面临雪崩的姿态——楚军被全歼，复兴军占领两湖地区的消息已经传到英国伦敦。
女皇在得知哈珀总督在这中间扮演的角色后，非常地震怒。
周围的士官们只觉得哈珀仿佛突然间苍老了几分，一个个心中都忽然感觉到极其不妙。
“阁下，您无恙吧。”
一位士官小心翼翼的问到。
哈珀虚弱无力的挥了挥手，叹息道：“我没事，吩咐下去，让他们撤吧。”
“让谁？”那士官疑惑的道。
“我们在淮军的那两百个人，全部都撤回来，记住，是全部，一个都不许继续留在淮军。”哈珀深吸了口气道。
“这是女皇亲自下达的命令！执行吧！”
周围的士官们，顿时脸色都凝固住了。
哈珀总督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自语道：
“真是愚蠢！唐宁街的那些蠢货们，他们还在幻想呢。得到中国后的复兴军，他们根本不会成我们平衡远东的棋子，而是破坏远东利益的挑战者啊！”

第一百八十九章 远近看山皆不同
鲁士的强势崛起，让英吉利人看到了另一份危险：如果任由远东的这些人胡乱的搅屎，最后的结果只会把这一新兴的势力，推到普鲁士人那儿去。
过去十年里，复兴军一直对英吉利帝国表现出极度友好的亲英关系，大家合作发财在鞑清身上吸血吸得不亦乐乎——这作法让英国上层许多人产生了幻觉，这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小弟。虽然他弄出来的天使之尘什么的让英国国内的阿芙蓉贩子日子很不好过，但这些年来，阿芙蓉贩子在议会中的影响力一直在下降中。
英吉利人上层也不是铁板一块，也存在着各种利益团体。大英帝国内部，传统工业巨头势力，就是主张交好复兴军。复兴军这十年来为追求工业化不遗余力，为英国工业巨头提供了大批的订单。而这方面英国国内的势力，却是最支持复兴军一统中国的，因为那意味着巨大的工业设备订单。
虽然目光长远的政治家会意识到统一后的中国将迟早发育成一头庞然的巨兽。但是资本家会出售绞死自己的最后一条绳索。
眼前的复兴军，到目前为止都表现得象一头对大英帝国无害的“小白兔”，而如日中天的大英帝国上层，傲慢地认为复兴军不可能成为帝国对手的人仍然居于大多数。在英吉利人很多上层看来，十多年前复兴军能从鞑清手下逃得一劫，完全是大英帝国“好心”地拉了他们一把的缘故，他们是大英帝国在东方收的“听话的小弟”，大英帝国需要他们在远东平衡美利坚人和俄罗斯人的压力。
虽然最近这个小弟身上长了点肌肉，但是在伦熟那些人的眼中，其实力还没有到那么可怕的地步。普法战争的结果，让英吉利力感到了德国人潜在的威胁。在这个微妙的时间点上，哈珀总督私下调动天位强者加入清廷袭击复兴军，这等于是在破坏双方间用十年时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友谊”关系。
所谓的远近看山皆不同。
身在远东的英国外交官们，通过和复兴军的常年交往，清晰地意识到，这是第二个普鲁士，而且还是加强版的那种。
但身在西欧唐宁街的那群国会议员的眼中，这不过是一个古老腐朽的东方里，一个比较“能打”的地方势力。王雷夫妻是很“能打”，可是除了他们俩，这股势力还有其他象样的高手吗？三四十名天位高手差不多就是这个势力的全部家当了，在唐宁街那伙人的眼中，从南北战争中迅速恢复过来，并且在今年的国家财政收入和工业产值已超过英吉利的美利坚人，才是第一威胁。
就在今年，美利坚人的舰已占领了火鲁鲁群岛（夏威夷），将其势力扩张到太平洋中部，从而建立了将势力伸进西太平洋的桥头堡。
这一重大事件在当时就引起了大不列颠旁边上下的全面警惕，美利坚威胁论顿时成为全民热炒的大话题。
虽然英吉利帝国天下无敌的皇家海军魔导舰队，完全有自信在“一天”之内将美利坚人的舰队全部送到大洋里去，女皇的圆桌骑士同样也有信心教育那些野蛮的扬基佬重新作人。但是，作为这个时代的地球霸主，世界警察，哪里都要搅两棍屎的日不落帝国，他们的地盘实在太大了，而对他们怀有恶意的敌人实在太多，而有用的盟友小弟却太少：俄罗斯人因为克里米亚战争，对英吉利人恨得牙痒痒。而法兰西人——英吉利人所以在普法战争中能保持“友好中立”，甚至默许支持普鲁士对法开战，那是因为拿破仑三世领导的法国同样被他们视为大威胁，想玩二虎相争之计。在英吉利人眼里，法兰西人和俄罗人，在这个时期同样是大敌。
哈珀这些身在远东的人，亲身经历和体会后，感受到复兴区巨大的潜力威胁，但在唐宁街那儿的上层，他们远在万里之外，脑海里对这里的理解，还停留十几年前两次阿芙蓉战争时，靠着几千人和几位天位强者就把清廷的脸轻易地按在地上反复磨擦的辉煌中。
“一个最多只能抽出三十多名天位强者的地方势力，怎么可能成为帝国在远东的威胁？”
在唐宁街议会眼中，复兴军的势力最多相当于欧洲的三等强国，也就是和西班荷兰这些破落户差不多的水平。
要让他们相信复兴军威胁论，说什么“二三十年后会变成帝国在远东的大威胁”，与其担心这个，那还不如去担心美利坚的那帮扬基佬们二三十年后会发育成什么样的怪兽，谈谈美国威胁论更有市场一些——毕竟美利坚可是在今年，其国内工业产值已全面超过帝国，国内已知的天位强者数量，也已达至一百六十人之多，而以美利坚的体量，人口基数，二十年后会发展成什么样，想想都让人害怕。
而比复兴军更强的普鲁士人如果不是此战胜得太过漂亮，本来英吉利人还是把他们视为“盟友”的。即使是他们大胜法兰西人的现在，英吉利也只是将其视为应当适当压制，偶尔敲打一下的盟友势力。
对比一下美、德，法，俄这些有威胁的强国，在唐宁街上层的眼中，远东地区的复兴军能带来的麻烦，甚至还不如中亚病夫土尔其，或者腐朽的老帝国奥匈更有威胁。
所谓的“复兴军威胁论”，也就是在远东有少数人叫嚷，在唐宁街根本就没有市场。
而当林妙善率领的复兴军出现在普法战争的战场上时，哈珀看到的是这头新生的幼虎已经长得有些威胁了。而在唐宁街那边，他们的看法却是：我们在东方收了一个能打的小弟，将来可以靠他来压制一下不老实的美利坚人和不断地把伸手伸向远东的俄罗斯人。太平洋远东这边，拉拢复兴军这个能打的“小强”盟友，可以很好地平衡太平洋沿岸，对抗美利坚国潜力的威胁。当哈珀私自调动天位强者加入清军，挑动清军和复兴军开战的消息传到唐宁街后，无论是女皇还是唐宁街议会的那帮人，大多都认为他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私自”搅屎，破坏了远东“大好的和平稳定”的局面。
而官僚们，向来是最憎恨折腾，最喜欢稳定的。
普法战争现在还在继续，普法两国还在法国北部打得不亦悦乎。“世界第二强国”法兰西人和日尔曼蛮子正在大火并，而世界第一帝国大英帝国正在边上微笑着喝着下午茶看戏。如今日不落帝国的国际形势，不是小好，而是大好。
在唐宁街的那些人看来，复兴军这个小弟是帝国用了十年的时间扶持起来的，你哈珀未经允许就胡乱的调人加入敌对方乱搅屎，破坏帝国用十年时间建立起来的“稳定”局面和友谊关系，居心何在？
复兴军取代鞑清只是时间问题，无论是远东的哈珀总督还是唐宁街那边的老爷们，在得知楚军在几天内被打垮打崩后，都不再怀疑这一点。
哈珀总督的态度是更积极一些：要狠狠地“奶”满清一口同时捅复兴军一刀，以便能把天平拉回平衡。
而英女皇以及唐宁街议会上层的态度。却是天真地认为自己可以控制得住这头幼虎，想要拉拢和争取复兴军，以应付正在强势崛起的美利坚、普鲁士以及正从克里米亚战争的失败中恢复元气的俄罗斯人。
“哈珀先生，大英帝国是日不落帝国，全世界都是我们的敌人。但大英帝国再强，也不能和全世界为敌还获胜。我们也需要盟友，也需要可堪一用的小弟！”
这十年来，哈珀总督对复兴军势力的敌意，唐宁街那儿不是没有人看出来，但是，国会的那些议员们，大部分都不认同他的看法。
他们需要盟友。
“唐宁街的那些人，以为王雷复兴军是个甘于人下的牧羊犬，但是，那对夫妻，那个男人，他根本就是一头饥饿贪婪远古巨龙啊！一旦让那个男人得到中国……”
哈珀总督愤怒地抗议着，但是这条指令来唐宁街，是女皇亲自下令，他无法违背。
哈珀突然暗恨起这百年来一直在西方流行的，白种人优秀论，黄种人劣等论了。这种说法让那些官僚老爷们集体地傲慢起来，根本不相信他主张的统一后的中国的威胁论。
至于喜欢鼓吹黄祸论的普鲁士人，那位小儿麻痹症的威廉二世皇帝现在还没有上台呢，威廉一世和复兴军好得象穿一条裤子似的，自然也没有人会蛋痛地鼓吹这个。反而是美国威胁论，新大陆威胁，在某些人的暗中推手下，在伦敦绅士们的喝下午茶时非常地流行，唐宁街的上层们，现在整天想着的，是割裂欧洲，包围美国，他们中把复兴军视为针对美国的包围圈重要一环的人不在少数。
王雷本来还有点头痛，在围歼淮军的战役中，“失手”杀掉了这二十年英国天位强者，由此会带来的一系列政治和外交上的麻烦，事后会不会引发战争的扩大化。却没有想到，英吉利人自己内部的政策变化和对远东态度的看法意见冲突，直接就自动帮他解决了这个难题了。

第一百九十章 不战而败
淮军帅营中，李鸿章正在大发雷霆：“威妥玛到底是怎么回答的，为什么他们的雇佣军要撤走，这些人的每一个我们都支付了佣金，凭什么他们说撤走就撤走。”
说走就走，英国人的天位雇佣军提出要撤退，对他来说简直有如晴天霹雳一般。
他的手下脸色难看道：“威妥玛大使没有给出任何解释，他只说要我转告给大人一件事。”
“什么重要的事抵得上二十位天位强者？”李鸿章怒视着他的手下，英国人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可是把他李鸿章坑惨了。
“普鲁士获得了战争的胜利，法兰西皇帝已经被普鲁士人打败，欧罗巴大陆势力的平衡被打破了。在这场战争中，复兴军出了大力，让女王不得不重新考虑她对复兴军的态度，女皇发给他的电报：帝国在远东，需要的是一个强有力的盟友，我们只选择最强力的势力结盟。”
李鸿章眼中一怔，随即露出难以置信之色：“这，这怎么可能……”
“这是威妥玛大使转述的英国女皇的原话。”
他的手下脸色发白的道。
李鸿章愣了好半晌，突然，他长叹一声：“我们也撤吧，趁着淮军底蕴还在，复兴军还没有反击，速速撤走。”
“那军用物资怎么办？”一名将领难色难看的道。
这次为了对复兴区的作战，淮军筹集的物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周围的将领也都十分的犹豫。
“再不走恐怕就走不成了，你们难道觉得，淮军比得上法兰西的军队吗！”李鸿章看着白痴似的看着那个手下。
邪观音带着复兴军在欧洲战场上和法国人正面交战，亲自打败了法兰西皇帝，复兴军的强大由此可见一斑。
在如此强大的复兴军面前，这几个手下居然还不舍得那点儿物资，简直是蠢的令人发笑。
在李鸿章的极力要求之下，英人雇佣军深夜时，趁着军队休息，才悄悄的离开军队。
“出师未战就无退，这仗还怎么打。”
李鸿章忧心忡忡的望着英人雇佣军离去的方向，他担心明天一早，若是那些士兵们发现英人已经消失，军心不知要动荡得怎么样。
“大人，我们还要南下进攻复兴军吗。”李鸿章的副官脸色不好看的道，天位强者都走了，难道淮军要去以卵击石不成。
李鸿章摇了摇头：“还打什么，送死吗，准备撤吧，先不要公布撤退的消息，将命令传达给那些统领，军心若是出了乱子，连撤退都是个大问题。”
“遵命。”副官心中松了口气，“不过这样一来，只怕太后会更加苛责大人。”
李鸿章不以为然的道：“只要淮军在，就算我再不是，太后也不会对我如何；若是淮军没了，即便我再忠诚于大清，太后也会第一个拿我开刀；同样的道理，对左宗棠也是一样，不过，左宗棠现今降了复兴军，他倒不用再担心这些事情，王雷此人我有些了解，他一直很欣赏左宗棠，绝不会加害。”
副官听李鸿章说起左宗棠，顿时生出一股兔死狐悲的心情，暗想，若是李鸿章降了复兴军，对他而言会不会更好。
“好了，回去吧，外面风太大。”李鸿章叹息一声，随即徐步走回帅营。
李鸿章的担忧果然成真，一大早，当醒来的士兵们发现那些英国的雇佣军消失不见了的时候，顿时都喧闹了起来，这次，各营的士兵都围住了他们的上级，一个个气愤难平。
“可恶，事前说英人会加入我们，果然是骗人的，竟然拿我们当猴耍！”
“没有洋人天位强者在，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赢短毛的那帮妖魔！”
“莫非是让我们白白送死不成，那些大老爷们都在后面欺压我们家人，凭什么我们要为了保护他们而白白死掉！”
士兵们连早练都不做了，吵翻了天，都要上级们给他们说法。
然而，这些士兵的上级也都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去问更上层的说话。
没多久，军队就要开拔回撤的消息，不知从哪个人口中透漏出来。
“撤退，昨天不是还说要继续南下进攻吗，怎么又要撤退了。”
“一天一个命令，到底哪个真哪个假的。”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撤退。”
士兵们再次愤怒了，他们感觉到高层在变着法儿的欺骗他们，让他们担忧的是，突然改变南下的方针，转而撤退，是否是因为前线已经打了败仗，更让这些士兵们忧心忡忡的是，复兴军是否已经追杀而来。
撤退是比进攻更强的技术活，考验的是一支军队意志和组织能力。
淮军营中，简直炸了锅一般。
“岂有此理，是谁走漏的消息，我不是严令禁止透漏我们要撤退的消息，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李鸿章气的脸红脖子粗，对着下面的几个统领发火吼道。
李鸿章没想到昨晚他下的命令，今天一大早就被透露出去，导致外面已经闹得如此难以收拾。
“大人，我们也不知道是哪个透露出去的，撤退之事，我们连身边的亲信都没有告知。”统领们彼此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硬着头皮地答道。
李鸿章冷冷的看了这群统领一眼，他对这些手下的德行再清楚不过，知道这些人肯定将撤退的事告诉了亲信，不然，撤退之事，不可能走漏出去。
感受到李鸿章的目光，那些统领们都不由的都脸皮发烫的低下了头，不敢和李鸿章对视。
“这件事，非同一般。”李鸿章脸色阴沉，“这说明你们的手下里面有复兴军的奸细，就是这些复兴军奸细为了扰乱我军心，故意走漏风声。”
“什么，还有此事！”
“该死，复兴军奸细如此猖狂，竟然潜入到我们的身边了！”
“一定要查出来，定斩不饶。”
这些统领，都是淮军元老，听到奸细两个字，顿时一个个大声叫嚷起来很是愤怒，当即叫嚣着要查出奸细。
“哼，等你们查出来，还不知要下面要乱成什么样子！现在已经是危急时刻，再弄得人心惶惶，淮军可就完蛋了。”李鸿章脸色几乎黑成木炭，暗骂这些人简直是群蠢货。
他当然知道淮军里面有奸细，而且人数还相当不少，尤其是在年轻一辈中，若是查那些人，下面不出大乱子才怪。
这时，李鸿章突然又想起了王雷这些年写的那些书，其中一篇说过，复兴军和清廷的战争，军事上获胜只是小道，思想上获胜才是大道。这十年，王雷挥舞着汉民族主主义的大旗，以复兴汉家江山，再铸中华正统自居。这一套理论在清廷控制区的年轻人中的很有市场。
过去，李鸿章和左宗棠谈起这个可怕的对手时，最怕的不是对方的武力，而是王雷的那套学说。两人皆很郁闷地发现一件事：自己的门人学生，越有能力越出色的，就越容易被王雷的那一套理论学说吸引。
“果然是擅战者无赫赫之战功啊！”
李鸿章突然感到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刻都被抽尽了。这场战争，他在十年前就输了，现在不过是个结果而已。
“我们该怎么办，大人。”统领们为难的看着李鸿章，等待着他的决定。
“撤，马上就撤！就说我们不会再南下了，记住一定要强调，撤退的命令绝不会再改。”李鸿章深吸了口气，眼中露出浓浓疲倦之色。

第一百九十一章 雪崩
李鸿章座下的各大军头统领收到命令，都连忙回到各自的营中，开始做风紧扯呼的撤底准备。
一个粗眉毛的统领刚回营帐，一名年轻的将领连忙迎了上来，脸色焦急道：“张统领，李大人怎么说啊，下面都快压不住了。”
张统领冷哼了声：“还能怎么说，还不是撤退吗，这次不会再改变主意了，是真的撤退。你在下面人中有些威信，和他们好好说，一定要尽快稳定军心下来。”
“不改主意了？这就好，怕就怕李大人一天改个主意，就算大伙儿再信任我，也遭不住这样的。”那年轻将领松了口气，“那我马上就去跟大伙儿说。”
“魏扬，等一下。”张统领叫住手下。
那叫魏扬的年轻人回过头来：“统领还有什么吩咐？”
张统领眯起眼睛，盯着魏扬：“李大人说我们这些人身边有复兴军的细作，不然撤退的消息不会走漏出去，撤退之事，我可只跟你说过，难道你是复兴军细作不成？”
“哪儿的话啊，统领！”
魏扬急红了眼，“统领你还不了解我，我爹就是死在复兴军手里，我若是当复兴军的细作还是人吗……复兴军带着那帮泥腿子，当初可是杀了我全家啊！”
“别说了，魏扬，是我疑神疑鬼。”张统领露不好意思的神色来，“确实你不可能是细作，这消息最早也不是从我营里传出来的，想必是其它那几个统领的手下有细作，魏扬啊，你也别怪我瞎猜，毕竟我们这个地位的人，太难做了。”
魏扬笑道：“统领大人没误会就好，下官也知道大人难做，绝不会怪大人。”
张统领拍了拍魏扬的肩膀：“这就好，你去吧，尽快稳定住人心，还有，多注意一下，悄悄的盯着，将那些复兴军的奸细找出来，看本统领怎么收拾他们，敢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玩这些把戏。”
“大人放心，我会盯紧的。”魏扬点头道。
走出营帐，旁边的几个士官都迎了上来。
“边走边说。”魏扬使了个眼色，另外几个士官都会意的朝着外面走去。
等离营帐远了，魏扬神色严肃起来：“这次李大人是真的要撤走了，不过，我们绝不能让淮军顺利的撤退，你们就去散播消息，说后面打了败仗，死了很多人，复兴军马上就要追杀过来。”
“明白！”几个士官都点头道。
“再有。”魏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上面好像知道军中有我们这些奸细了，好像是想悄悄调查，你们把这消息也传出去，说要严查，让下面的人搞得人人自危最好，将这军心彻底的搅乱，形势越乱，对咱们复兴军越好！”
“魏大哥，你这计策简直绝了。”那几个士官一听，都露出佩服之色，称赞魏扬有头脑。
“魏大哥。”
突然，一个士官脸色有些古怪的看着魏扬。
“怎么？有话直说。”魏扬道。
“说了你可别怪罪我，你刚才不是和统领说，你爹死在复兴军手里呢，怎么你会这么努力为复兴军办事。”那士官尴尬的道，这话一出，其它几个士官也都看着魏扬，他们心中都有同样的疑惑。
岂料，这话一出，魏扬鼻子都气歪了：
“什么话，你爹才死了呢，我爹可没死。”
“啊！”
那几个士官瞪大了眼睛，脸色凝固住了，还能这么玩的。
张统领恐怕永远想不到，他信赖的人，本就是复兴军的细作。
而且像魏扬这种级别的复兴军奸细，在这淮军当中，为数不少，复兴军的间谍，已经全面渗透到了淮军，甚至高层也有其暗通款曲的。
很快，各种各样的流言都在淮军当中散播出来，有人说高层出尔反尔，不将他们的性命当做回事，也有说上级将要严查奸细，已经杀了不少无辜的人，弄得人人自危，更有传闻说复兴军在欧洲联合普鲁士，打败了老牌列强法兰西国，复兴军的军事实力早已到达了世界的前列。
除此之外，一条流言更是重重打击了军心，有人说复兴军已经和英国人勾结，那二十名天位强者其实是英吉利人帮助复兴军的，英吉利人和复兴军联手挖了这个陷阱。要知道，十年前要不是英吉利变卦卖队友，复兴军的前身太平军早就被灭了。
谣言传播的速度非常快，尤其是在这种人心惶惶的时候，对军队的士气更是致命。
李鸿章最为担心的营啸发生了，下层士兵们彻底压制不住，大量士兵四面出逃，即便李鸿章斩逃兵威慑，也无法阻止军队的溃散。
而对面的复兴军，就偏偏挑在这个时刻展开全线的大反攻。
这个时候，更糟糕的事情发生，复兴军追赶上来这种情况下的淮军，李鸿章凭着往日的威信，总算是暂时压制住营啸，组织士兵，与复兴军对峙。
李鸿章亲自出面，带着他淮军出生的几个天位强者手下，出现在所有将士们的面前，身先士卒，总算是让军心稳定了一些。
李鸿章心情沉重的看着对面的复兴军，他能够感觉到这一批复兴军的实力并不多，他的淮军完全可以将对面击溃，但是，淮军士气如此之低迷，未必能够发挥出平日里一半的战斗力来。
“唉，这些该死的复兴军奸细。”李鸿章心中暗骂复兴军卑鄙，竟然搞这些下作的手段，不过他也是骂一下而已，李鸿章熟读兵书，岂不明白兵不厌诈的道理。
淮军们人心惶惶的看着对面的复兴军，一个个的眼神之中都有股发自内心的畏惧，和复兴军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从来都是败多胜少，这些人对复兴军有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复兴军这边，最高长官的是一名光头团长，名字叫林深河。他目光熠熠发光的看着对方的李鸿章，心中充满了期待，李鸿章可是清国高官，地位仅在妖后之下，若是将李鸿章逮捕，立下的战功，足以授中将勋章。
“功成名就的好机会，可不能放过啊。”光头团长林深河期待无比的。
他也是王雷的学生之一，比起老朽的淮军，复兴军这边的军队里的中下层军官，年龄全都低得吓人，冲动充满朝气，敢打敢拼敢冒险是这支年青的军队的特色。
虽然他知道李鸿章这支军队乃是淮军主力，实力绝对在他这个团的实力之上，但是，光头团长并不担心会失败。
“长官，你吩咐的普鲁士人带来了。”这时，一名副官嘿嘿笑着走了过来。
“还等什么，让他们上去，秀一秀，走过场，记得叫他们换上英吉利人的军服！”光头团长眼中大亮的道。
不一会，二十个身材彪悍的大鼻子普鲁士人，就出现在了复兴军的阵前，作势发出吼声，朝着淮军冲了过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傲慢
“开火！”光头团长林深河大吼一声，从普鲁运来的上百门魔导大炮炮火轰鸣，朝着淮军军的阵地猛烈轰击。
接受了九年义务制教育，由普鲁士考察调教出来的复兴军炮兵，打起炮时又狠又恨快准。几轮炮击过后，淮军阵地之主就开始不稳定起来。
炮轰过后，则是天位强者带头冲击敌方阵地。
在看到冲来的二十个普鲁士人高手的刹那，李鸿章脸色顿时大变：“该死，这群狡猾的短毛贼！”
这二十个普鲁士人，只不过是六阶强者，真正的天位强者是跟在他们后面冲锋的复兴军的那几位，这些普鲁士人不过是在狐假虎威，以方便淮军产生他们被英吉利人卖了的错觉。
李鸿章却立即明白了对手险恶的用心，他身为天位强者，眼光老道，一眼就看出虚实，但是手下这帮人蠢货可没有这份眼力。更要命的是，他先前未战先撤，军心已乱，一点异常都会引发雪崩。
实际上雪崩已经开始了。
“快看，英国人！”
“英国人果然是和复兴军勾结，二十位天位强者，天啊！”
“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原本军心暂时稳定下来的淮军，见到那二十名普鲁士人，顿时就炸开了锅，他们误将那些普鲁士人，当做了英国的天位强者。
这些仓皇的声音中，有大部分响亮的都是复兴军的内应趁机发出的，引起淮军的恐慌。嘲风用了十年的时间打入淮军的内应，以及已经被嘲风的做好思想工作，准备在战场上起义反水的淮军分子，皆在这时候一起作乱，散布各种谣言，乱其军心。
外有强敌，内有二五仔作乱，内忧外患下，此战结果已可想而知。
淮军中的大部分底层士兵，根本分不出英国人和普鲁士人的区别，而且修为低下，也看不出对面的普鲁士人，并不是天位强者，在那些惊慌的声音的影响下，也都失去了理智。加上内部有人在趁机捣乱，淮军顿时不战而溃！
士兵们再也不信任将领们的任何言语，一个个疯狂的逃走，即便是那些统领，将官们对着逃兵大下杀手，也丝毫阻止不了军队的溃逃，反而这些行为，更是催速了军队的大溃散。
复兴军趁机发动攻击，顿时，淮军当中哭喊连天，即便是如李鸿章这样的天位强者，也都感觉到大势已去。
“败了，败了，我居然会以这样荒唐的方式战败？”
如果是被王雷在战场上正面硬肛打败，李鸿章也就认了，但是以这种窝囊的方式败北，感觉很荒唐，难以接受。
他打了一辈子的仗，竟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大败，简直是憋曲到了极点。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李鸿章的亲兵们牢牢包围着李鸿章，贴身亲兵在嘈杂的哭喊声中，用尽了力气吼道。李鸿章身边，也只有这支被他用银子喂出来的亲兵队还能保持建制不乱。但也只仅止于此了。
“走，速速撤走，不要管军队了！”
李鸿章脸色惨白，他意识到，淮军完蛋了，现在不走，恐怕就连他自己也要沦为复兴军的阶下囚。
当即，李鸿章跟着亲兵们，朝着北进的方向冲杀而去。
然而无人注意到，在这些亲兵中最后面的一个士兵，却眼神闪烁不定，他故意拉在最后，并不时不地留下暗记。
淮军彻底的乱了，顶尖的强者们四散奔逃，即便是天位强者，在一只训练有素的复兴军面前，除了逃，也别无选择。
李鸿章从淮军之中辛苦培养出来的几个天位强者，并没有跟着李鸿章逃走，他们都知道李鸿章失去淮军，自身都难保，跟着李鸿章逃走，即便顺利逃生，今后他们也绝不会有好下场。
这些天位强者，也都带着他们的少数亲信，朝着各个方向逃脱，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亲信当中，也有复兴军的奸细在内。
陆本东是淮军的天位强者之一，凭借着天位实力，他顺利带着一群亲信逃离了战场。
逃走的路线，是其中一位名叫安汝成的本地士兵介绍的一条偏僻小径。
“这条路果然安全，安汝成，等我回到京城，一定会对你重重赏赐。”陆本东看见自己已经安全了，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满意的着赞扬着那个憨厚的小伙子。
他的亲信们，也都对那安汝成感谢不已。
这周围是一片山林，处处都是荆棘，草木丛生，陡峭岩石，若非是本地人，绝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找到一条路来。
“多谢大人，前面就是大道，到了那里，前路就是一帆风顺，我们也彻底安全了。”安汝成眼中一亮，显然是被陆本东的许诺惊喜到了，他连忙朝前钻进一片密密麻麻的藤蔓当中，随即消失在藤蔓里，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大人快来，这里没人。”
陆本东大喜，连忙跟着进去，他的手下纷纷钻入藤蔓。
视线中光线明亮起来，陆本东就看到面前果然是一条大道，只不过，这条大道上却出现了一批气息强悍无比的军人。
复兴军！
陆本东脸色大变，死死的看向那安汝成，只见安汝成一脸谑笑，再也不复那憨厚的笑容。
“你背叛我！”陆本东脸色阴沉无比。
“大人，各为其主罢了，我本就是复兴军的人。”安汝成淡淡地笑道。
“叛徒！”
“该死的家伙，你竟然把我们带到这里来！”
“亏我们这么信任你！”
陆本东的亲信们纷纷大骂了起来。
“少废话！”
复兴军中，一个气质冷漠无比的男子走了出来，冷笑道：“要么束手就擒，要么死！”
这男子，是一名天位强者。
“和你拼了！”
陆本东怒吼一声，朝着那复兴军天外强者杀了上去，他的手下们纷纷拼命。
那复兴军天位强者冷笑一声，他这边的人，可都是复兴军精锐。
半个时辰之后，战斗已经结束，复兴军这边损失轻微，而陆本东和他的手下们，却已经被五花大绑。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其它地方，淮军的天位强者，没有一个逃脱。
而李鸿章这边面临着一个更大的麻烦。
“……王雷！”
李鸿章看着对面的人，脸色顿时凝固住不动了。
他没想到，王雷竟然亲自带人拦阻在他逃走的方向。
看到王雷出现，李鸿章就知道，自己这回彻底的栽了，沉默良久，他突然看着王雷，苦涩的道：“你想怎么处置我。”
王雷笑了笑：“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囚禁你。”
李鸿章一愣：“你想招降我？”
王雷摇了摇头：“你若是降了，清廷就垮得太快了。我还没有做好全盘接受清妖地盘的准备……至少，目前为止，北方的天下，还要清妖替我占着位置……”
李鸿章为之气结，这个男人还是一如际往地如此傲慢。
李鸿章心情复杂地看着王雷：“你要放我走？”
王雷微微一笑：“不错。”
李鸿章深吸了口气：“没有淮军，妖后不会放过我，所以，我的部下也得和我一起走。”
“这倒是我疏忽。”王雷摆摆手指道，“你们都可以走……不过，如果太容易放你们走，会有麻烦的。被我抓住的其他人，叫妖后拿钱来赎吧，我需要赔款，要割地，就是这样。”
“为何不乘胜追击，席卷天下？”
王雷淡淡地道：“人才，干部，都不够呢。现在就只能消化这么多。现在拿下天下，我手上缺少足够多的干部。要控制这么大的地盘，再讨厌也得和士绅合作。但是，在我制定的国家画卷里，没有这个阶级存活的空间。我还要需要一两年的时间，消化地盘，培养更多的干部人材，所以，鞑清这边还可以多活几年……”
“你就这么恨士绅吗？”
“是士绅这个阶级，他们不适合新的时代。如果我贪一时之快灭了鞑清，要控制这么大一片国土，由于手上的干部不足，最后就只好再留用这些旧时代的垃圾，被迫要和他们合作妥协，用他们为官。这样的话，十年后……”
后面的话，王雷没有说出来。
他没有说出来的话是：十几年后，待我培养出新一代的干部阶层后，就只好学斯大林一般，来一次大清洗，把这些前朝的余孽从体制里清理掉，那更加地麻烦，还会留下很多恶名什么的。
王雷突然对李鸿章道：“杀尽劣绅三百万，一张白纸好作画！李大人，回去后，帮我把这话向天下士绅好好再宣传一次，我需要他们激烈的抵抗我，而不是跪下来装成臣服者投靠于我。”
王雷很平静地说出了这句杀气冲天的话。
“你是故意要把他们逼上绝路，逼他们跳出来，然后借机杀光……”
“嗯，那只是其中目的之一。更重要的是，你不觉得我这次的胜利，胜得太容易了吗？火焰烧得不够旺，锻打也不够，淮军也好，楚军也罢，你们给复兴军造成的痛，还是不够多啊！我手下这些小崽子，胜得太容易了，这不好，非常地不好！”
胜利者的王雷，一脸不满状地摇着。别人或许会认为他是在装逼，但李鸿章知道他不是，他是真的对自己手下的这支“虎狼之师”的素质，自己治下之民的思想，非常地不满意。
世间竟有如此可怕之人。
李鸿章沉默了，又过了一会，他转身看了看自己的手下将领们，倏而长叹一声，施展轻功，带头朝着北方飞掠而去。
王雷任由着李鸿章离去，没有拦截，他冲着他的后背身影喊道：
“李大人，十年前我说过的话依然算数。”

第一百九十三章 议和
李鸿章走后，手下有人问王雷道：“就这么让他走了？真的要把他身边的那些天位强放回去……”
“现在已经不是天位强者决定一切的时代了。而且，李鸿章这么被我放走，回去以后，会被人拿着当把柄的，他也好，淮军也好，日子都不会好过……妖后会更不信任他，这些年他搞淮军，玩洋务，手上流过的钱太多，清廷中眼红他的人已很多了……把他们全杀了，淮军残余还有可能同仇敌忲，放他们回去……清廷的那些满人折腾他们这些败军之将，可会比我们还要狠辣得多。”
几世为人的王雷，可是非常清楚人心的黑暗面。
楚军覆灭，淮军被打崩重创的结果传到京城，朝堂上早已乱作一团，京城当中，人心惶惶。
“左宗棠这奸贼，先帝、太后对他恩重如山，这叛贼不思感恩，竟然向短毛贼投降，辜负先帝与太后的厚望，死不足惜啊！”
“左逆固然该死，此次淮军大败，李中堂只怕也要负大半的责任！”
“王大人慎言为好，淮军之败，主要责任是在英人临阵反悔……”
朝堂上，文武大臣们吵闹无比，一个个互相指责，甚至有些大臣，将此战之败的罪责，归咎于李鸿章。
不过，朝廷之中，淮军一系的官员还有不少，因此都极力将战败的责任推脱给英国人，撇清李鸿章的罪责。
至于楚军派系的大臣们，大部分都被罢官，只有少数投靠了其它有权势的大臣，躲过一劫。
左宗棠投降，楚军派系失去了顶梁柱，在朝廷中是彻底失势。
“你们吵够了没有！”
正在这时，妖后冷冷的声音发出。
“太后恕罪！”
大臣们诚惶诚恐的跪倒在地，原本闹市一般的朝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在卷帘之后，妖后讥哨的道：“吵了这么久，你们这些能臣，想必都有了对策，来应付这次大败的后果了吧！”
下方的朝臣们听到这话，一个个都把头栽到了地面上，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开口。
妖后手指挑动，目中讥哨之色更浓了：“说话啊，你们不是很能的吗，一个个的！”
正当众大臣纷纷冷汗直流的时候，门口，御前侍卫突然走来，半跪于地：
“禀太后，英吉利大使朱尔典求见！”
妖后眼中一闪：“准。”
那御前侍卫立马转身走开。
众大臣们纷纷松了口气，暗暗感激那朱尔典为他们解围。
不一会，朱尔典走了进来，摘下帽子，向妖后和小同治行了个礼节：“皇上、太后万福。”
“朱尔典，你这个时候来朝廷，是有何事。”妖后直接开口问道，看到朱尔典，妖后心中一口气险些呼不出来。若不是这些英人关键时刻掉链子，淮军又岂会以如此荒唐的方式惨败。换成十多年前第二次阿芙蓉战争时期，她早就叫侍卫一拥而上把这位无耻的英人新大使拖出下去乱棍打死了。
但是现在不是十几年前咸丰帝时期了。
清廷再无能。这十几年的洋务运动以及和洋人打交道下来，她也非常清楚，大英帝国到底有多强，更重要的是，南边还有复兴军这个可怕的势力在虎视眈眈，真这么作的话，妖后相信明天英吉利力就会勾结复兴军直接杀到紫禁城下来。
朱尔典勉强挤一丝微笑道：“是复兴区的王雷先生请我出面，调停复兴区和贵方的战争的。”
朱尔典自己心里也很是郁闷。反对复兴军，派出天位高手相助，这件事上他的前任威妥玛当真是真心实意地想帮清廷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唐宁街和白金汉宫那边的态度，会和远东总督这边完全相逆。远在万里之外的伦敦那帮人，一直处在十年前的思维惯性中，眼里只有美利坚、俄罗斯、普鲁士、法兰西，根本就没法复兴军威胁论当回事过。上层的一道指令下来，直接就把下面具体做事的人策划好的一切全部推翻。
他在清廷被坑惨的情况下，还要代替前任厚着脸皮来这里，实在是自己的“铁脸皮”神功又有所突破方才做到。
朱尔典本是威妥玛的助手，因为私底下调动天位强者鼓动清国内战，破坏了远东大好的形势，无论威妥玛大使还是远东总督，都受到了女皇惩罚，现在全被召回伦敦接受训诉。而他这位前大使的助手则被留下来替前任擦屁股，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时，朱尔典表示，这是很考验自己的“铁脸皮”神功的。
“调停！”
妖后为之一怔。
“魔星想要休战？”
“不可能，这群短毛贼哪有如此好心！”
两侧的文武大臣们再度纷吵不止。
“是吗，那魔星想必不会白白的请你来调停吧，他肯定提出了什么要求吧！”
然而，妖后冷漠的声音一出现，下面的大臣们的吵闹声又都消失不见，目光皆是看向朱尔典。
朱尔典尴尬地笑了笑：“理所当然，王先生要求贵方割让他们长江以南的所有地盘，作为条件，他们会放弃新占的长江以北的地盘，今后，复兴区和贵方就以长江为界——”
“痴心妄想！”
妖后猛地捏紧凤椅的扶手，厉喝一声，打断了朱尔典的话，“他是在做梦！”
“短毛贼真是狮子大开口，这么大的地盘，他们吞得下吗！”
“不怕涨死他们！”
妖后震怒无比，目中掠过暴谑的杀机，若是怒火能够杀死人，恐怕所有复兴区的人都已经被妖后的怒火烧成灰烬。
听到朱尔典的话，文武大臣们也都大骂出声，不管是主战还是主和的派系，都愤怒无比，割让长江以南的所有地盘，真亏短毛贼想得出来，朝廷的赋税主要就是来自从长江以南地区，若是真的答应王雷的要求，今后，他们这些大臣只怕都要喝西北风。
昔日失去江浙两省，断了槽运之利后，朝廷这十年来已经过得很艰难了。再失去整个长江以南，朝廷还能剩下什么？
朱尔典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道：“太后，说实话，身为英吉利的大使，鄙人也觉得王先生的要求过分了一些，不过不论如何，这场战争都是贵方失败了不是吗，条件是可以谈判的，我方也愿意帮贵方在复兴区政府面前，说一些好话，减少一些损失。”
“笑话，哀家绝不会再同逆贼谈判！”
妖后再次厉声打断朱尔典的话：“再说，谁说圣朝打输了，战争还未结束，哀家这一次，要和短毛贼死磕到底！”
朱尔典不谦不卑的大声道：“恕鄙人直言，贵方的财政恐怕已经无法支撑你们的军队了。”
“那就借！”
妖后冷冷的道，“你们这些国家的银行，总有人会愿意借钱给哀家的。”
朱尔典淡声道：“其它国家如何，鄙人不知，不过鄙人可以代表英吉利的银行家们回答太后，英吉利银行绝不会借一个铜币给贵方。”
“哼！”
妖后眼中阴郁无比：“欧洲似乎不只有你们英吉利一个国家！”
朱尔典摇了摇头：“既然太后如此执意要继续和复兴区进行这场战争，那鄙人只能祝福太后旗开得胜了，告辞。”
说着，朱尔典戴上帽子，又行了一礼，随后走出朝堂。
看着朱尔典的背影，妖后眼中充满了愤怒，座位的扶手更被她一把捏得粉碎。要不是为了顾全大局，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得罪英吉利人。她早就一掌把这个无耻的英吉利外交官的脸皮撕下来，量量到底有多厚了。
幸好这次英吉利人还知道要点脸，没有把那个威妥玛派来，否则她当真是会杀人的。
“哀家就不信，那些唯利是图的银行家，不肯借钱给圣朝！”
她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很快，清廷驻欧洲的外交官们，纷纷前往各国的银行，会见各国银行的高层，商谈借钱之事，清廷外交官提出的代价十分可观，让步极大。
然而结果却是，没有一家银行愿意借钱给清廷。
一家都没有。
这个世界最有钱最愿意向外借贷的国家，当属法兰西，外号高利贷帝国主义。问题是：法兰西帝国现在正被普鲁士把脸按在地上用力摩擦呢。战败的他们正面临着天文数字般的赔款，哪里掏得出银子来。
大英帝国方面虽然有钱，但是英吉利人一点都不傻。以复兴军现在的势头，席卷天下是迟早的事，借钱给清廷不是肉包子打狗吗？复兴军的那位可是公开叫嚷了：恶债不偿！将来灭掉清廷后，不会承认任何借给清廷的战争贷款。西欧那些国家，或者太平洋另一端的美利坚人，在这一点上头脑都是很清醒的，他们再傻也不会把钱借给一个随时会断气的政权的。通过普法战争的适时的“秀肌肉”，全世界现在同样对这个政权的战斗力另眼相看了。法兰西人已经被普鲁士人打垮，俄罗斯人太远了一些，美利坚人还在长肌肉，同时也对战争没兴趣。全世界有能力对复兴军“武装讨债”的，目前来看其实只有英吉利一家。
但英吉利人同样不傻，他们也会计算战争成本和收益的。日不落帝国目前是不惧和复兴军的挑战。但是要他们为一点贷款，发动一场成本高昂的“讨债战争”，怎么说都是不划算的事。
要知道，英吉利帝国最大的问题就是主体民族的人口数量太少，如此已经达到自身的扩张极限了，就算是打下了中国干掉复兴军也没有实力消化吸收，最后只会陷入一个可怕的烂泥潭之中——中国不是小国，而是象俄罗斯一般的大国，复兴军可是有着明显的普鲁士的特点却无其“国土狭小”的缺点，一旦统一后，就是普鲁士和俄罗斯的混合体。伦敦的唐宁街的那些人在这事上是很清醒的：他们绝对不想陷进这个烂泥潭里来。
而英人出面搞调停，情况当真是想拉满清一把，只是狡诈的英吉利搅屎棍们，他们既想拉清廷一把，又不想掏出真金白银来，就只想做个没本生意而已。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大陆平衡
而从朱尔典那儿得到妖后不同意议和的答复后，王雷便果断下令，继续扩大这场战争。
复兴军主力大部从从山东战场撤出，一路南下横扫诸省，福建、广东，广西，清朝廷所有和复兴军接壤的南方省份，都面前着复兴军的全面攻击。
楚军全灭，淮军被打崩，清军的野战机动部队此时已经全灭。而损失轻微的复兴军在收编了左宗棠的楚军残部后，实力更是上了一个台阶。
一个月后，福建全境被复兴军占领，同时复兴军南下部队的触手，更在这个时候已伸至广西东部和广东北部。
各地告急的奏折如雪花片似的飞向朝廷，然而，这些天来，妖后却连一个子的没有借到，根本无法阻止复兴军的行动。
就算借到钱也没有多大用处，淮军楚军两大主力一去，兵员的损失巨大不说，军官哪里去弄？更不要说到哪里去找愿意会这个末日王朝卖命的天位强者。
封建军队和现代军队最大的不同就是，现代军队的背后站着的是一套完整的后预备役动员体系，可以在战争中边打边补充。而封建军队所谓的精兵，全是一次性军队。
低武低魔位面如此，到了高武高魔位面，建立完善“预备役”体系的重要意义更大。
但满清政权最大的不足就是，这个玩全民禁武的殖民政权不可能建立这样的一整套预备役体系。王雷在复兴军近一半的天位强者不在家的情况下，还敢如此嚣张，原因就在于其用十年时间建立起来的这套全民皆兵，全民习武的预备役动员体系。
而清廷没有，也不可能！
现在不比十多年前，十多年前太平天国时代，随便到农村抓一些精壮，稍稍训练一两个月就可以送到战场上当炮灰。
王雷以一己之力，强行把复兴区拖入了现代社会，注入了现代国家动员体系的因子。
在这个大争之世，全民习武的复兴区，手下有大把的一二阶强者级别的预备兵，拉出来就能顶事。他们或许打不过满清久经训练的正规军，但对那些临时征集的“农夫兵”还是绰绰有余的。
复兴区和清廷的差距，是两个时代的差别，双方的战争，是两个时代的战争。
但哪怕是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妖后也始终咬紧牙关，绝不接受与王雷和谈，拒绝割地，拒绝赔款，打定了主意要死嗑到底！
在外交政策上，英吉利人既不愿意看到一个战乱的华夏，也不愿意看到一个威胁极大的复兴区，因此这次战争，英人主要是偏向于清朝。但是妖后是死咬着牙不肯屈服，而王雷这边更是摆出一副：你不给，我就自取的态度。
两边全是这种不合作，不死不休的态度，这让喜欢搅屎的英吉利人表示我们很难办啊。
妖后的固执令英人头疼不已，她再这么坚持下去，万一王雷态度变了，把攻击方向从南进变在北上，干掉满清，那情况就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
这种局面下，天津租界里，一家西式餐厅中，朱尔典和沙俄大使库朋斯基举行了一场会晤。
“亲爱的库朋斯基，太后的不理智行为，让女皇陛下深感烦恼，要知道，战争每持续一天，英吉利都会有大量商人破产，现在每分钟，都会有投诉我得信件发往众议院，要求我下台。”
朱尔典故作郁闷的道，他这么说，当然是在胡说八道，现在伦敦那边，情况正相反，不少工业品商人都在为复兴军拿下了大片清廷地盘而欢呼雀悦呢，几个过于和复兴军作工业设备生意的公司的股票都在大涨。
但是有一点朱尔典却很清楚，那就是英国国内，很多人其实是高兴早了。过去十年里，复兴军对于往清廷控制区走私工业品是热此不疲，原因是当时大家要一起在鞑清的地盘上猛吸血。所以才会造成过去十年里复兴军亲英的假象。但是，随着复兴军控制地盘的急剧扩大，帮英吉利人走私商品，那就是在抽自己的血，挖自己的肉了。朱尔典甚至相信，很快复兴军里的那个男人，就会翻脸不认人，狠狠地打击控制区内的走私商人。英国国内，除了卖工业机器设备的那些商人可以笑出声外，其他的商人大部分都要哭了。
“真为你感到不幸，明明是那些黄皮猴子的过错，却让阁下背黑锅。”库朋斯基善解人意的道，言语之间，却充满了对中国人的鄙夷。“不过，清国人也是没用的很，几十万军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输光了，实在是一群废物。若是由沙皇陛下的军队出战，我敢说不用一个礼拜，就能将复兴区的那帮黄皮猴子消灭一空。”
朱尔典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一亮：“库朋斯基先生，你的话我很赞同，我突然有个提议，或许能够解决这次的问题，不过前提是要麻烦贵国一下了。”
库朋斯基眼神闪烁了一下，笑道：“但说无妨。”
朱尔典道：“清政府和复兴区有胆量无视女皇陛下的好意，不过若是贵国和英吉利联手向他们施压，想必太后和那位王先生的脾气再大，也没有勇气拒绝你我二国联手提出来的调停的要求。”
库朋斯基故作为难的道：“你的想法是好，可是贵国对我国在远东地区的‘拓荒行动’可是一直执反对态度，这令沙皇陛下非常生气和为难，只怕未必会同意和贵国联手的事宜。”
朱尔典心中暗笑库朋斯基到了这时候还装模作样，他脸上也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那是以前哈珀总督的政策，现任的远东总督是斯坦尼先生是个开明的人，而且现任首相塞西尔先生，在这事上的立场，正在转变，他很快就会说服议会，并对贵国发出正式的外交照会，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接到来自莫斯科的电报。”
库朋斯基心中大喜，沙俄对清国在北方的地盘早已垂涎已久，但在英国人的阻止下，一直不敢出兵，而现在，英国人竟然同意沙皇军队进入清国边境，库朋斯基立即意识到沙俄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到到来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大陆平衡政策
朱尔典心中却是打的另外一套算盘，以前英国人阻碍沙俄东进侵略清国，是担心沙俄把手伸进太平洋，破坏远东这儿的势力平衡。拿破伦战争结束后，沙俄一度成为欧洲第一陆军强国，屡次插手欧洲各国之间的争端，“欧洲宪兵”的名头就是由此而来，若是沙俄坐大，必定会成为下一个拿破仑统治下的法国，甚至更加可怕。
过去一直叫嚷光荣孤立的欧洲搅屎棍们，拿破仑战争结束后，立刻在第一时间改变态度：修好法兰西，勾搭普鲁士，同时对奥匈帝国抛媚眼，几十年后更借着克里米亚战争之机，联合法兰西，中立普鲁士和奥匈，然后在克里米亚把沙皇的脸按在地上用地磨擦了一年，用行动向全世界表明，谁才是世界第一帝国，真正的老大。
玩了几百年的大陆平衡政策，早就是深入英国外交家骨髓里的东西了。如今看到复兴军在远东强势崛起的势头已不可避免，而鞑清完全是一烂泥扶不上墙的衰样，英吉利人立刻在第一时间变脸，毫无犹豫地抛弃他们，然后寻找新的力量平衡点。
他们就盯上了对远东野心十足的沙俄，准备行二虎相争之计。
英女皇喝止哈珀总督在远东的搅屎行为，不是因为她真的为认为哈珀的作法错了，而是她认为满清政权已不可救药，再怎么给他输血续命都是亏本投资，必须紧急止损。
克里米亚战争结束后，沙俄国内情况也不是太好，经济危机屡屡发生，现在的沙俄对英国的威胁性又下降了。反倒是复兴区的崛起，已经明显威胁到英国在远东地区的统治，东南亚地区，日本地区、朝鲜半岛甚都能够看到复兴区的影子，复兴军插手日本倒幕维新运动，一下子扭转了战局，已经让英国人看到了其中的危险性。
因此，英国高层决定改变以前的策略，开始压制复兴区，联合俄罗斯人一起施压，一半是逼清廷议和，另一半却是给王雷压力。故意把俄国人拉进来，实际上是想让俄罗斯人成为复兴军未来的敌人。
很快，两国使臣联合开始向清廷与复兴区施压，语气十分强硬，要求清廷同意复兴区的调停，同时也要求复兴区退让，否则英国就将对复兴区展开经济制裁。
英国人干涉的理由是：两家的战争伤害了英吉利帝国在华的商业利益。
但这时的王雷，却已经从先前英人紧急撤出天位高手一事上，看出了英国做大事而惜身，总想着以小撬大投机的心理，在这事上几乎寸步不让。
王雷的条件是，要求清廷割让长江以南地区，作为补偿，复兴军归还长江以北的山东、河南的一部分占领区——原本王雷还想归还清廷湖北长江北的部分占领区的，但是战争多打了几个月后，清廷比想象中还要不堪一击后，王雷的胃口也变大了——楚军和淮军会如此轻易地被打崩打垮，别说是清廷和英吉利人没有想到，就连王雷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胜得这么容易。
如今在各条战线上，失去了淮军、楚军后，清廷的野战机兵力几乎全灭，只余下守护京津地区的新军，及来陕军还有一点战力。
而这时王雷的战略意图已经相当地明确：先让鞑清再多活一两年，目前大部分主抽调，全力南进，巩固边角。但即使是在这样的战略情况下，其位于湖北北部的一支偏师，象征性地随边朝河南地区突击了一下。就导至河南守军主动不战而溃，信阳、南阳、驻马店三地轻易地就让一只数不过两千余人的偏师轻松占领，轻松容易得连前方的复兴军将领还以为这是清军设下的诱敌深入的阴谋。
由此造成的一个后果就是：双方坐上谈判桌时，清廷越拖延，王雷手上的谈判筹码就越多，而妖后则越少。
妖后这种打不过还要和复兴军死嗑到底的心态，就连英人看了都急。但王雷却明白她为何要死嗑到底。
内战死嗑，外战骨软，这是种这种政权的特性。外战打输了，割块地赔个钱，清廷还能继续坐朝堂享受江山。内战则没有这么“轻松”，输了就是杀全家，死无葬身之地。清廷的这帮人再无能，再短视，却也明白和复兴军之间不死不休的关系。只不过他们现在面临的选择是：死刑缓期两年执行还是一年执行的区别罢了。
对妖后来说，湖北的战略意义实在太大了。
所谓两湖熟，天下足。（另一个说法是湖广熟，天下足）
两湖地区是中国的南方的大粮仓。两省握在手里后，王雷现在根本就不想放弃了。然而清廷只同意将湖南，广西，福建部分割让给复兴军，而广东是清廷的钱袋子，湖北是粮仓，如果割掉日子就更难过了，清廷坚决拒绝割让，英国人也觉得复兴区胃口依旧太大，要求复兴区再次退让，把湖北地区吐出来还给清廷。
“笑话，我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复兴军将士用鲜血和生命一块块地打下来的。我所以和你们谈判，只是想从法律上确定这些地盘属于我，走过场而已。我谈判的要求，会随着复兴军进军占领的地盘的不断增加，而节节上升的！这次要同意将河南地区的占领地吐出来，已经是做了极大的让步和显示诚意了。”
当时，在谈判桌上，王雷就是如此地霸道。而现场所有人，也一点都不怀疑他的决心和实力。
当时，王雷还好心提醒清廷道：“你们要是再拖延下去，再过一个月，可能我只好在河北地步做出让步了。”——此时的复兴军，并没有进入河北，王雷的言下之意就是再拖延下去，他们会吞下河南，然后把战线推进到河北。
——当然，这只是王雷在虚言恐吓清廷。复兴军苦练内功十年，以四省之地在短时间内拿下的地盘，几乎是从前控制区的三倍以上，远远超出了开战前的预计，如今已经是“吃撑”了。到达了战略进攻上升的转折点，拿下两广地区后，就该进入战略收缩期和消化期。

第一百九十六章 武林公敌（一）
对于北方战线，王雷私下却严令进入河南的复兴军不得再次出击，同时随时做好放弃信阳、南阳、驻马店三地的准备。复兴军内部得到的情报是，妖后已经把陕军调到河南地区，准备在这里和复兴军一战。
陕军的战斗力比楚军淮军皆不如。但优势却在于：其不象楚、淮两军被复兴军渗透极深。如今复兴军主力都在集中在南方战线，留在河南地区的只是一支实力很弱的偏师。自保不是问题，但是如果再主动出击，兵力分散，则会有大问题。
对此，王雷给前线将领下达的指令是：存地失人，人地皆亡。存人失地，人地皆活。我只在乎你们消灭了多少满清的有生力量，不在乎你们解放了多少县城。如果有必要，河南任何新解放的地区都可以放弃。
王雷并不认为自己有多少的军事素养，他也自认自己的军事上方面的能力，也就是二把刀的修为。但是在战略思路大方向上，王雷却继承了PQ17位面的某位领导的思想，坚定地认为人比土地更重要。
如今复兴军现在军事上重心其实是在南边，而整体的重心，却是在整合、理顺内部自身。
而在河南战场上，复兴军的做法是：大量起用投降后反正的楚军将士，以“解放兵”的身份加入复兴军。在战略上做出压迫清军的姿态，但实际上却是外松而内紧。
左宗棠的转变对于复兴军来说是重大的利好消息。那些由清军变成复兴军解放兵的徒子徒孙们，为了向新廷显示自己忠诚，现在河南战线上打清军老主子时，表现得比从前吃皇粮时要卖力多了。靠着这些前楚军为爪牙，复兴军嫡系为骨干，和陕军打一仗不是不行，但是王雷不想进行这种军事上的冒险。这种刚刚转身的“解放兵”，思想改造和组织构建都还不成熟，还需要时间去改造和沉淀。
所以前期时，复兴军在河南一线上，姿势上做出咄咄逼人的战略进攻姿势，实质战略上却已进入固守姿态。而清廷这儿，陕军方面作为客军，因为地缘的关系，同样也不想为河南人与复兴军拼命，同样也是进取心不足。在两边本质上都不想打的前提下，双方的战线就这么稳定下来。
但是，时间是站在王雷这边的。他只是需要时间消化地盘，以及消化完左宗棠的楚军，等他完成了对占领区和楚军的内部整顿改编后，妖后还想再打不肯和的话，日子会更难过。
虽然英国人很想帮忙，但是战争的主动权却在王雷手中，而且随着战争拖延日久，派到欧洲助战的数百复兴军精锐返回，对左宗棠的楚军残部逐渐消化后，王雷的底气更足。
这些参加了欧战的复兴军精锐，全都是军官标准培养出来的。不算高层，七阶天位强者数量更是多达十八人之多——亲身参予普法战争对这些人意义重大，战争结束后的这几个月里，就足足有多人突破六阶晋入天位。
大批军官级别的精锐从欧洲返回，复兴军的底气更足。
这时时候王雷也不需麻烦地向清廷索要割地了，而是直接采取了“自取”的姿态。
开战后第五个月，当年冬季，复兴军就发兵南下，在一个月内基本占领了广东全境，广西也差不多在这个时间点被占领拿下，两广总督都被复兴军生擒活抓。
而北方战线上，完成了改编整肃的楚军，同样也同一时间，发动了对陕军的主动攻击。王雷一气将十二名天位强者投入到围歼陕军战役中，一战就将陕军打崩，甘陕总督战死，而后更将战线推进至河南省以北，河北省以南。
王雷从前在谈判桌上说过，再这样拖延下去，下一次再谈判时，复兴军就“只好在河北地区而不是河南地区做出让步”的笑话，现在已经不是笑话了。
而复兴军在南方战线上高歌猛进的时候，在另一个战场上，另一场战争也在进行着。
王雷亲自制定的，针对武林门派的战争。
※※※
湖南与广东交界处，有一座景色优美、人杰地灵的高峰，名天河峰。
此峰顶上坐落着一座座雅致奢华的建筑，环绕在白雾之中，仿佛人间仙境。
这里便是湖广境内赫赫有名的天河剑派，势力不在湖南境内的衡山派、广东境内的天地会之下。
“嚯！”
“嚯！”
天河剑派的广场上，数百名年轻子弟，正在晨练，锻炼体格。
一些优秀的年轻弟子一拳挥出，在空气之中能够打出爆响来。
“砰！”
正练功时，突然，一个身材瘦弱、衣服破旧的少年被身边那华服英俊少年一拳打飞，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一口淤血吐了出来。
“郭威，你欺人太甚！”
那瘦弱少年仇恨无比的指着那华服英俊少年。
“怎么，就欺负你个废物，林云，难道你以为有人会来帮你？”那郭威嚣张之极，冷笑着道，眼中对这林云满是鄙夷。
“住手！”
就在这时，负责晨练的教习厉喝出声，快步走了过来，神情威严。“你们在干什么！”
看着这位赶来的教习，郭威丝毫不在乎，淡笑着道：“刘教习，误会而已，没什么。”
“郭威。”
刘教习认出惹事的人是郭威，顿时威严的脸色化为干笑，这个郭威可是宗门三长老的孙子，不是他能够得罪的起的。
“刘教习，这个家伙无缘无故对我动手，你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林云言辞悲切的道，希翼刘教习秉公处理郭威。
郭威嗤笑一声，不以为然的撇了林云一眼，他就不相信刘教习敢处理他，除非刘教习不想在天河剑派混了。
刘教习眼神复杂的看了林云一眼，目中掠过一丝愧疚，道：“林云啊，郭威都说了是误会，你就别计较了，这事就这样算了，继续练功。”
林云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刘教习，一口闷血突然喷了出来，差点晕了过去。
他没想到，明摆着郭威违背了门规，刘教习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反而帮郭威说完，天河剑派还有何公道可言吗！
刘教习似乎对林云有些惭愧，遂快步走开。
郭威冷笑不止的看着林云：“跟我争，你也配！”
旁边的弟子们见到这一幕，纷纷都别过目光，当做是没发生过。
在他们这一辈的弟子中，敢得罪郭威的人可不多。
“林云怎么就招惹郭威了。”
“他昨天跟门内第一美人许佳怡说了句话，被郭威看到了。”
“原来如此，郭威一向视许佳怡为禁裔，林云真是倒霉。”
“哼，只因为跟人说一句话被打成这样，要我说，郭威也太过霸道。”
“小声点，被他听到，你也完蛋了。”
人群中众多弟子都在窃窃私语。
轰隆隆！
突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山下传来，愈来愈响。
练功的弟子们纷纷被惊动了，诧异的看向山下。
“怎么回事！”
刘教习大吃一惊，连忙走向山门。
“蹬瞪瞪！”
这时，突然一群气质相似的武功高手从山门口出现，朝周围散开，随即，山门口源源不断的出现这样的高手，人数越来越多。
这些高手，全部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步伐整齐统一，神色冰冷，每一个人身上气息都强大之极。

第一百九十七章 武林公敌（二）
“他们是什么人！”
天河剑派众晨练的弟子们纷纷露出惊恐之色，朝着后方退去，那郭威更是连忙挤到最后面，对着挡着路的人直接大打出手：“滚开！”
只有那林云，一脸污血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周围的弟子们没有一个出手帮他。
“大胆，竟敢擅闯天河剑派，你们是哪里来的，不要命了！”
正当这时，天河剑派主殿当中，一个长须中年男子持着一口宝剑，杀气腾腾施展轻功，飞掠出来，看着这些擅闯天河剑派的人，直接一剑扫出。
天空中，顿时现出漫天凌厉阴狠的剑气，对着那些黑色制服的人斩杀下去。
然而，面对这密密麻麻的危险剑气，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们竟然都表现的无动于衷，一动不动。
“哼！”
那些制服统一的高手中，走出一个魁梧大汉，当着那长须中年男子掀起一掌。
半空中，一只巨大的真气手掌凝聚而出，爆发出巨龙般的咆哮，当空抓向长须中年男子。
“少林擒龙功！”
长须中年男子见到这只巨掌，吓得脸都发白，狂吼出声，全身真气自动溃散，连握剑的力气都失去，身躯被巨掌打飞出去，狠狠的摔落在地，鲜血狂吐。
见到这一幕，一众弟子们尽皆露出惊骇之色，这位长须中年男子，乃是天河剑派的七长老，一手天河剑法，驰名南北，早在一年前就已是六阶高手！在众弟子的眼中，他就是无敌的存在，如今竟然被一掌打败，狼狈的如同死狗一般，原因很简单：对方是天位高手！
“住手！”
“放肆！”
“胆大包天！”
霎时，天河剑派的大殿当中，一群气息强横无比的强者，都飞了出来，神色不善。
“掌门和长老们出手了！”
“这下安全了！”
“掌门可是今年刚刚晋入天位，就算是朝廷总督都不敢轻易开罪掌门。”
众弟子们是彻底松了口气，看到这些宗门高层都出现了，他们相信就算来犯之敌再强，也不能把他们如何。
“你们是什么人，在我天河剑派面前，动我宗门长老，你们今日必须给出一个交待！”
一众天河剑派高层中，一位老者，面色阴鸩，对着那些黑色制服的人厉声喝道。
“爷爷。”人群中，郭威见到那老者，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方才他被那些黑色制服的人吓得不轻，此刻见自己的爷爷出面，顿时放宽了心，反倒还有些恼火，“这群该死的家伙，敢惹我天河剑派，本少看你们怎么死。”
这时，那身材魁梧的大汉冷漠的目光扫过一众长老，冷冷地道：“我们是复兴军整顿武林整肃委员会，你们想要什么交代？”
话音方落，身材魁梧的大汉身后，所有复兴军工作小队的人冷漠的目光都落在那老者身上。
听到这话，天河剑派高层们无不脸色大变，那老者更是脸色煞白，想死的心都有了，颤抖的道：“复……复兴军……整顿武林整肃委员会？”
正在等着看他爷爷教训对方的郭威这一刻，嘴巴也长得老大，脸色凝固。
他们这时才注意到，对面的这群人，除了留着短发外，更身穿统一的黑色制服短装，其最醒目的标志就是，其右臂肩膀处金色的剑盾标志。
天底下，谁不知复兴军的强大，找复兴军要交待，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这时，天河剑派高层中，一位儒雅中年人走了出来，对着那魁梧大汉和颜悦色，拱手道：“在下天河剑派掌门冯明轩，不知大人来天河剑派有何贵干！”
言语间仿佛方才七长老被打成死狗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不要叫我大人，我们复兴军不讲这一套，我叫袁浩，是整顿武林整肃委员会工作小队的队长，你可以叫我袁队长，或者叫我本名。”袁浩冷声道。
冯明轩这种从清末这种封建社会中生存的人，一生学的便是封建礼法，哪里敢叫眼前的袁浩本名，更何况，他感觉到眼前的袁浩实力只在他之上，于是干笑道：“原来是袁队长。”
魁梧大汉淡漠的看了冯明轩一眼，道：“今日我们是来办公事的，要在你们天河剑派举办诉苦大会！”
冯明轩脸色一变，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强笑道：“大人，请问这诉苦大会是什么？”
袁浩冷笑一声：“你马上就知道了。”
说罢，他冷喝下令：“把天河剑派给我围了！”
一声令下，袁浩身后的黑色制服的人瞬间散开，围满了整座练功广场，将天河剑派众人们围在里面。
天河剑派全门上下都大惊失色，匆忙挤作一团，那些长老们，也都脸色大变，惊呼：“大人，我天河剑派何罪之有！”
“冤枉啊大人，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袁队长，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天河剑派到底犯了什么罪，要让你们劳师动众。”冯明轩脸色难看，对着袁浩忍气吞声的道，他看到这些复兴军的工作小队，最低都是五阶强者，而大部分更是六阶强者，还有一些，竟然是天位强者，若是想要对天河剑派动手，天河剑派唯有覆灭的下场。
袁浩拍了拍手，复兴军们全部跨步站立，整齐响亮的脚步声，吓得围在中央的天河剑派的众弟子们身躯直打抖擞。
随后，袁浩目光直视着冯明轩，声音洪亮的解释着道：“诉苦大会，便是让底层群众在一起揭露曾经剥削压迫过他们的恶人，批斗那些他们曾经无法反抗的有权有势的凶恶分子。”
这话一出，天河剑派众人都愣住了。
那冯明轩顿时心中咯噔一下，感觉到不妙，他连忙干笑道：“袁队长，我天河剑派上下齐心，长辈与晚辈之间一派和谐，没有过什么欺压剥削之事，你肯定是来错地方了。”
“是啊是啊，袁队长，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爱惜小辈还来不及，哪里会压迫他们。”
长老们都七嘴八舌的解释了起来，谄笑着道。
“是吗。”袁浩冷冷一笑，手指陡然指向那地面上，一脸凄苦的林云，“那又是什么？”
冯明轩脸色微变，连忙对着身后的人喝道：“刘捷！”
“弟子在！”
人群中，负责晨练的刘教习连忙走到冯明轩面前。
“林云是怎么回事！”冯明轩神色严厉道。
刘教习迟疑的看了看冯明轩，目光又朝郭威的爷爷看了眼，一时竟不敢开口。
冯明轩这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就不配当掌门了，不由的也为难起来，那郭威的爷爷是门中的二长老，因为一个普通弟子追究宗门二长老的孙子，怎么也说不过去。
“不敢说是吧？”
袁浩冷哼一声，对着身边的年轻女队员吩咐道：“把那个受伤的人带来，治好他。”

第一百九十八章 武林公敌（三）
“是。”
那名女队员点了点头，来到林云身边，对着林云轻轻派出一掌，施展出了补天真气替其疗伤。
立时，林云身上的伤势就被彻底治愈。
这些年，王雷将补天诀简化，将具有强大治疗功效的“生”字诀提取出来，在复兴区中推广，复兴军中有大量医疗队的成员学习补天诀。简化后的补天诀，功效差了很多，但是修行难易度却也大大下降。
光是这一项就在复兴区中救人无数，活命无数。
这名女队员便是这样的一名医疗队成员。
“多谢。”
林云感激的看了那女队员一眼，被女队员扶起来时，瞬间热泪盈眶。想他在天河剑派呆了这么多年，人人都对他冷漠不已，何曾被人如此温柔对待过。
“这是我分内之事，不必多礼。”女队员嫣然一笑，“能自己行动了吧，跟我来。”
林云点了点头，来到袁浩身边，感受到对方身上强横的气息，和旁边的掌门，他顿时不由的紧张起来。
“林云啊，你没事吧。”冯明轩和颜悦色的拍着林云的肩膀，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关心林云。
林云面露畏惧：“启禀掌门，弟子无妨。”
“没事就好，袁队长，这位姑娘，多谢你们出手帮助林云。”冯明轩故作感激的对袁浩和那女队员道。
袁浩直接忽视冯明轩的话语，对着林云却是温和道：“小兄弟，你是被谁打伤的，又因为什么原因才被人所伤？”
这时，林云看见冯明轩对着他使了个眼色，知道冯明轩是让他不要说出真相，顿时他心中生出莫名的悲愤，但也不敢违背冯明轩的意思，于是道：“谢……谢大人关心，我是自己练功出了岔子。”
听到他的回答，冯明轩和众长老们脸上都露出笑意。
“袁队长，你看吧，我说了我派不会出现欺压弟子之事。”冯明轩笑着道。
袁浩没有理他，那女队员却是开口，对着林云轻声细语的道：“林云，你尽管将真相说出来，大可不必担心被报复，有我们复兴军为你做主，没人可以威胁你。”
林云听到这话，不由的心动了起来，可是看到旁边的掌门，又有些犹豫。
女队员并不气馁，继续道：“这样吧，你若是实在担心，在你说出真相之后，可以加入我们复兴军，你这样的年轻人，我们复兴军很欢迎。我们和复兴军和这些落后时代的黑势力帮派不同，我们是一个追求人人平等的组织，大家是怀着建人人平等的美好理想聚集在一起的。”
“我也能够加入复兴军！”
听到这话，林云顿时露出激动之色，复兴军的威名早已传遍大江南北，尤其是他们这些年轻人中。
就算是在天河剑派，尽管宗门长老严禁谈论复兴军之事，但私下里也根本禁不住复兴军事迹的传播——最具讽刺意味着的是，由于王雷建立了复兴大学武库，只要付一笔金银作为费用，就可以进武库去借阅武学秘芨甚至参加复兴军组织的武学研讨大会。天河派的上层虽然对中下层严密地封锁复兴军之事，但是上层的那些长老层，过去十年里，却多次改装易容更换身份多次参加了复兴军搞出来的这个活动，并从中获益菲浅。而各门各派中，许多门派的人，都偷偷地这么做过。对于他们的这些作法，王雷完全知晓，却是故作不知。
这些武林中人矛盾的作法很好理解：严禁弟子接触复兴军的理念，那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找想，防止他们接触到复兴军宣传的那些大逆不道的造反思想造他们的反翻天。自己和复兴军秘密接触，交流，偷学旁门别派的武学，取长补短，那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找想。
他们分得很清楚。
王雷也把他们分得很清楚。
王雷对此的处理态度是：对于这些各门派上层这些作法，出于完善中华武库的目的。复兴军装傻。然后嘲风的人却在这过程中，和这些各门各派的人暗中接触，试探，看看这些人有没有改造和拉拢的前途。
脑子能跟上时代的，能看清形势并且主动投靠的，那就拉拢过来，变成“体制内”的人。那些还停留在旧时代小农思想只会死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的，则偷偷记上黑名单。然后进行分化、瓦解，以及将来进行毫不留情地打击镇压。
少林武当这些大派，就属于前者，天河剑派就属于后者。其掌门长老，过去通过和复兴军的秘密交流，拿到了不少好处。武功是进步了，但是思想上却还是生活在过去二百年里……
来天河剑派前，复兴军关于整治武林各门派的内部会议上，王雷公开说地宣布了此次行动的方针政策和最终目的。
“我们可没有精力等这些落后于时代的旧东西跟上我们！你们这些整顿武林整肃委员会成员，你们工作组的任务，用思想改造他们，用鞭子鞭打他们，然后，再用刀子除去那些无可救药的死肌腐肉！”
“记住，我们不是要和整个武林门派为敌，我们只是和武林门派的上层为敌！”
“依靠被压迫被迫害的下层，联合不上不下的中层，坚决打击压迫贪婪的上层。”
“任何一个组织，最有想法的都是中层，因为他们的上进心最足。但怨气最重的，却是下层。但是，有一点你们不要忘记了，门派中的下层，仍然不是这个武林门派食物链的最底层，住在那些武林门派周围的普通民众，才是最苦难的人。”
“我们所谓的依靠下层，只是阶段性的依靠下层，真正的下层，应当是那些依附在门派身上的最普通的民众，他们才是我们最终依靠的目标。但在前期，为了工作顺利，我们必须先依靠门派内的下层。待完成了门派肢解任务后，则要对这些帮派中害群之马，同样一一地挑出来进行鉴别，处理，绝对不能让他们混入我们的体制内变身成解放者，这一点甚至比直接去镇压那些长老掌门更重要。”
“我们复兴军大军一至，那些掌门长老全是死老虎，那些混在中下层的害群之马，则是不易分辩的毒蘑菇，必须利用底层真正被迫害的民众的眼睛，帮我们一一挑出来。”
三世为人的王雷，对人心理解得很剔透，分派任务时，将一切全部都摆明了讲开了。
目前在复兴军的工作队成员眼里，门派内被压迫的对象林云，就属于可以改造的那群人。

第一百九十九章 武林公敌（四）
听到复兴军的人竟然说他可以加入复兴军，林云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袁浩哈哈大笑，拍在林云的肩膀上：“当然可以，我看你资质很不错，呆在这种鬼地方，简直是屈才。我们复兴军讲究人人平等，不存在残酷的阶级压迫。你若是加入我复兴军，顶级功法、高手的指点应有尽有，也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欺辱你。”
冯明轩脸色大变，听到袁浩说天河剑派是鬼地方时，他差点气的一口气没喘上来，却不敢反驳，现在却更加开始担心林云说出真相。
林云顿时心动无比，面前的袁浩和那女队员是真正的对自己友好，比起天河剑派的那些长老们，印象要好出太多。
而且那女队员，还治好了自己的伤势。
这样一想，林云突然下定决心，重重的点了点，不顾冯明轩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高声道：“启禀大人，我方才受伤，是被郭威打的，他打我只是因为昨天我和他爱慕的许师姐说了一句话，就要给我教训，我被打都是被众人看见了的，刘教习也知道，但因为郭威他爷爷是二长老，所以故意当做没有看见。”
这话一出，那二长老脸色就变了。
“你胡说！”
人群之中，郭威怒吼出声，打断了林云的话，咆哮着道，“你个贱民废物，敢说本少的坏话，你不想活了……”
他的爷爷二长老几乎恨不得把这个孙子一掌拍死，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就在这时，一股冰冷的压迫感突然笼罩全场，所有弟子，都感觉到一股几乎要窒息。
那郭威脸色涨成了酱紫色，眼中充满了惊恐，他感觉到这股威压是冲着他而来的。
“在我复兴军面前，你还敢威胁林云，看来贵派的阶级压迫情况非常地严重啊……”
散发出这股威压的袁浩，冷冷的望向那郭威，眼中满是厌恶，“带上来。”
话音方落，两名复兴军就冲道郭威面前，将他拖了出来，一直拖到林云的面前。
“大人，我孙子只不过是打伤林云，罪不至死啊！”
那二长老见到孙子要受罪，立马红眼了，冲了上来。
唰唰唰！
数道身影从袁浩身后窜出，挡在二长老身前，将他死死的挡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放心，我们复兴军不会胡乱杀人。”
袁浩淡声道。
那二长老这才松了口气。只要不杀郭威就好，袁浩冷冷地补了一句。
“但是我们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这时，袁浩目光直直的逼向刘教习：“林云说的是不是真的，回答之前，你先考虑清楚，在我面前说谎的后果你能否承受。”
刘教习脸色发白，连冯明轩都在袁浩面前唯唯诺诺，可见对方是什么人物。
“林云说的确实是真的。”
“那好。”袁浩看向林云，“林云，他如何欺负的你，你便如何还给他！”
“这……”林云迟疑的看了看袁浩。
袁浩目光一沉：“身为复兴军，你难道还害怕他们报复你？”
林云心中一动。
“我明白了，大人。”
林云重重的点头，旋走到郭威身前，事实上今日并非是郭威第一次欺凌他，他在天河剑派学武多年，没少受过郭威的拳打脚踢。
这么多年来的仇恨一并想起，顿时，林云眼中充满了熊熊怒火，死死的瞪着林云。
“林云，你要干什么，你个贱民不想活了不成！”郭威双手被复兴军拖着，无法活动，见到林云竟然敢用这种眼光看着自己，他的第一感受不是害怕，而是震怒。
一个生活在底层的平民弟子，在他这位长老孙子面前竟敢如此放肆，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不是贱民！”
林云被郭威的话激怒，右拳猛地击向郭威的脸，砰的一声，郭威的半边脸直接肿成猪头，鼻血直流。
郭威不可置信的看着林云：“你敢打我——”
话音未落，林云左右开弓，将郭威打的杀猪般惨叫不止。
“住手！”
二长老怒不可揭，若非被复兴军所阻，早已出手将林云斩杀，尽管如此，心中对林云已是生出杀心，下定决心日后一定要让林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敢嚣张，将他绑起来。”
袁浩面色一沉，喝令道。
顿时，二长老身边的几个复兴军就出手，将二长老制住，封住他的穴道，然后用绳索将之捆住。
随后，那女队员一挥手，一群复兴军搬着木桩，来到广场上，整齐的摆成一排。
拼死挣扎的二长老，第一个被绑在木桩上，因为功力被封，挣脱不开，怒吼道：“放开我，我何罪之有！”
“袁队长，你绑住二长老干什么！”冯明轩脸色难看，强忍着怒火道。
袁浩淡漠的撇了冯明轩一眼：“急什么，这才刚刚开始。”
天河派的人，就在不安中渡过了一个晚上。从掌门到长老，一干高层全部被抓住，绑起来缚在立柱上，屈辱无比。
他们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对方足足来了四位天位高手。一大票的六阶强者，真的打起来，一刻钟内就可以把天河派连根拔起。
当天夜里并不平静。
这支身穿黑色的制服的，打着“整顿武林整肃委员会”旗号的人，开始点对点挨个地做这些底层门派子弟的思想工作……
除此之外，第二天，这些身着黑色制服的人，还带来了一支宣传队。他们在天河派的地盘上，搭建了个戏台，然后开始演戏。
无论是天河派的普通门徒弟子，还是周围赶来的普通平民，围观群众，都有幸的看了三天的戏。
这些戏曲，皆是这十年来复兴区通过整治治下区域内的大帮小派的过程中，收集到的各种“故事”后编排而成，有一部分则是由复兴军的首脑王雷自己编写的故事。
其中一部名为《笼中鸟》的故事是这样的。
在长乐派的武林大家族里，分为宗家和分家两派势力。宗家掌控着一切，残酷压榨着分家。不光要分家每年上缴巨额的献金，就连针对其子弟的人生也进行粗暴残酷的控制。
宗家的人发明了一种名为“笼中鸟”的刻印，在分家的孩子出生的第一天起，就直接施加在他们的额上。被施加了笼中鸟的分家中人，无论天才横溢，武功练得再高，就好象戴上了紧箍咒一般，宗家的人只要一个意念，发动禁咒，就可以让他们头痛欲炸，生不如死。
主角宁次，身于分家，是个天材横溢的少年，却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被施加了这种禁咒。虽然才华横溢，在家族里却受尽宗家的羞辱。
而后，终于有一天，分家的人无法忍受宗家的压迫，暴起反抗，却因笼中鸟的原因，被对方轻易地镇压。宁次勉强逃得一死，加入了复兴军。
在复兴军里，复兴军的高手替他解除了额头上的“笼中鸟”刻印，多年后，已经成长为复兴军战士的青年宁次带着复兴军杀回来了……
类似的戏，演了三天，内容里都是各个门家或者武林世家里，嫡系对旁系，宗家对分家的各种压迫欺压的故事，故事的节奏，前半段都是都是压迫系，中间则是被压迫者反抗失败，被压迫者逃离所在门派后，加入复兴军，成长为复兴军的战士，最后回来进行“翻天革命”的故事。
在《笼中鸟》的故事里，名为“王佩恩”的政委训诉在复兴军中学了一点武艺，就想私自回家族报仇的宁次道：
“这天下，这武林，这各大门派，到处都存在的派中长老，前辈，利用自己的身分地位，欺压中下层非嫡系，杂牌、分家的事。这样的故事，每天都在天下各地随时发生着。你一个人的武功再高，你杀得掉宁家的长老，宗族长，但是你一个人，杀得了千千万万个象长老和宗族长这样的反动势力吗？”
“我们复兴军要打击的目标，不是仅仅只是针对一个宁家这样家族势力，而针对的是这个世界，这个扭曲的世界！凭什么宗家压榨分家就合理合法？凭什么掌门长老就可以滥用门规对弟子为所欲为？凭什么穷人的孩子再努力再拼命，却只能吃糠吃稀，却必须把自己劳作的大头进献给那样什么也不做就坐着享受的上层？凭什么说这样的压榨压迫，就是合理合法的，是所谓的天理天道？”
“你痛苦的根源，宁家宗家的压迫，那只是表象，真正的根源，是这混账透顶的规矩制度！”
“我们复兴军要反抗，要打倒的，不光是一个个这样的反动的世家门派，更是要打碎视压迫压榨为合理合法的天理制度！宁次，如果你只是为了私仇而加入复兴军，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但如果你想通了，愿意为了所有人的公平公正，公理公义而战，那么复兴军的大门随时是为你敞开的……”
戏曲是很好的宣传的手段。
PQ17位面，一幕《白毛女》演完，就可以让无数昨天的“白军”士兵，明白了自己痛苦的根源后，在观看后第二天就变成坚定的解放军战士。
同样的，在这个高魔高武的世界里，同样的手段一样是非常地适合的，只需要根据具体的情况进行相应的剧本变化即可。

第二百章 武林公敌（五）
今天的复兴军的实力，完全有能力与天下武林对抗，并彻底地摧毁之。
但这不是王雷想要的，简单而粗暴地毁灭中华武林，在他看来，这是极愚蠢的资源浪费的行为。
王雷真正的目的，是要将武林门派和武林世家，进行他想要的国家化改造，以便能将这些资源，进行更有效地进行利用。
王雷建立武林整肃委员会，发动“武林革命”的目的，是为了打碎阻碍武学进步的旧体制，解放那些有能力有才华，却没有得到发挥机会的人才精英，给他们施展才华的机会，本质上是为了创造出更高深的武学体系，而不是要进行简单粗暴的破坏行动。
改造第一部步，就首先要肢解这些门派势力。
最好的手段，就是唤醒这些门派或世家中处于中下层，被压迫的那群人的阶级意识。
要毁灭一个拥有较长历史的门派或世家很难。
但任何一个帮派，不管他的历史再久，底蕴再深，凝聚力再强，都是由一个个的“基层”人员主成的。即使帮主或掌门惊材绝艳，培养出几十名优秀弟子称雄一时，其也只能是撑起骨架而已，但没有了那些普通的帮派成员填充血肉，这个帮派一样帮不成帮，派不成派。
人心散了后，再处理帮派底层中的害群之马，就容易多了。
攻心为上。
袁浩相信，这几出戏一演，思想工作一作，天河派内部的那些普通弟子，被唤醒了阶级觉悟和反抗意识后，这个门派的肢离破碎已不可避免。
“袁浩，此番命你去整顿武林各派，并不是要你用粗暴地毁灭各个帮派，外力粗暴地施压，反而会让对方同仇敌忲，一至对外。你所要做的，是依靠下层，联合中层，全力打击旧上层。以门派、世家内部的阶级矛盾为切入点，从内部分化瓦解这些顽固的旧时代的势力。”
袁浩是王雷这十年来收的爱徒之一，也是嘲风部门的高层人员。中华大地，几千年来，从来没有一个皇帝能真正的控制武林，但是袁浩却相信，自己的老师可以做到这一点。
“先生说得对，阶级斗争，一抓就灵！当内部矛盾被诱发后，我们不需要做什么事，天河帮就会自行解体了，被那些觉醒了反抗意识的中下层成员自己摧毁……”
三天后，同一个地点，同一片广场上……
此时广场上，除了天河派的弟子外，还围聚了从周围赶来看热闹的大批平民百姓。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主持人袁浩。
袁浩对着一众天河剑派的人，高声喝道：
“诸位，今日，我们复兴军工作小队不是为了欺压你们而来的，而是为了替你们主持公道的。像林云这样的人，他过去不幸的经历，在你们这些底层弟子中，还有不少。我希望你们都能够鼓起勇气站出来，揭发那些曾经欺压过你们的长老、甚至掌门。”
“今天的诉苦大会，就是将你们的冤仇在众人面前说出，让大家知道那群人有多么的猖狂，多么的恶毒。”
“我们要批臭、批倒曾经骑在你们身上作福作威的人，复兴区今后绝不容许这种人的存在。”
听到这些话，天河剑派的人终于明白，袁浩口中的诉苦大会是什么意思了。
那些长老们纷纷色变，感觉到大事不妙。而底层弟子们尽皆心动了，多年来，他们没少被那些高层们压迫剥削，日夜做梦都要向那些高层报仇的不在少数，只是没有人敢真的实行。
现在，复兴军竟然宣称能够为他们主持公道，顿时，大部分底层弟子都动摇了，对那些高层们的多年隐忍开始消散。
“原来这就是诉苦大会。”
“我有冤屈要申诉。”
“我也有！”
开始一个人发声，虽然，诉苦的人越来越多，愤怒的声音盖满了广场。
“不要急，今天一个个来，今天和这些人算总账！”
袁浩见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即，点到那些底层弟子中的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你受过什么冤屈？在大家面前说出来吧。”
看到这人出来，长老当中的一个，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那脸色苍白的青年双眼血红：“大人，小人名叫萧淼……”
原来这个萧淼三年前曾经是宗门天才，和一位青梅竹马有婚约在身，受到一众同门的敬仰。
岂料三年前的一天突遭横祸，他被六长老陷害，丹田被废，从此之后，人生一落千丈，不仅从此人人鄙夷，连未婚妻都下达退婚书羞辱于他。
“原来如此，你也是可怜。”
袁浩同情的望了萧淼一眼，随即目光一沉：“把六长老绑起来。”
“可恶，你们这群短毛贼欺人太甚，我和你们拼了！”
长老当中，那六长老脸色狰狞，对着那几个要制住他的复兴军直接发难，“呛”利剑出鞘，剑光凌厉无边，袭杀向复兴军。
复兴军中，一个板寸头的军官目光一沉，十丈开外，身形一窜而至，所过之处，气爆连连，所有的剑光都被板寸头军官身上的气劲冲散，随后对着六长老的额头一掌压下，有如泰山压顶。
“啊！”
肉掌未至，六长老就不堪那股恐怖的压力，发出一声惨叫，双腿跪倒在地，脸色惊恐无比。
砰的一声，板寸头军官掌心落在六长老的头顶，六长老一身功力全部溃散，丹田破碎。
“我的内力！”六长老绽下血泪，难以置信的睁大了双眼，一脸煞白。
“绑起来。”那板寸头军官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立时，那几名复兴军如虎狼般毫不客气的把六长老拖向木桩前，不顾他的伤势，将他绑的死死的。
“再敢反抗，这就是下场！”
板寸头军官目光冷漠的扫过一众长老，随后，走到袁浩的身后去。
“又是一名天位强者！”
冯明轩吞了吞口水，心中原本也准备反抗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
那些长老们见到六长老的下场更是不堪，面若死灰。
袁浩对那板寸头军官点了点头，随后道：“诉苦大会继续！”
有了之前的榜样，那些底层弟子们再也不在害怕，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纷纷抢着将他们所受过的冤屈揭发出来。
其中有一个本是天河峰下的富家子弟，父亲病故之后，家产遭到天河剑派巧取豪夺，连自身也被陷害，被天河剑派一些真传弟子们当做练功的沙包。
有一个青年奇遇得到一枚数十年份朱果，本能增加十年功力，他吞服下去，运功炼化的时候，被一位长老发现，那长老竟然用邪功将他体内的朱果药力全部剥夺，甚至还将他本身的功力都吸走了。
还有一个剑法超然的平民弟子，以平民的身份，剑法比那些长老坐下的真传弟子还强。在几年前宗门大比的时候，本能破天荒以平民弟子的身份夺冠，未料到夺冠前夕，被一位长老出手用计陷害，右手筋被挑断，从此再也不能用剑。
不仅是平民缕遭陷害，一些出身中层的弟子也被高层剥削，一个青年曾经是天之骄子，和大长老之子是好兄弟。
然而，有一次，他奇遇得到一门极其珍贵的武功心法，这青年也知道财不能露白，只将这件事透漏给了大长老之子，岂料第二天，他视为兄弟的大长老之子就带着大长老找上门来，用酷刑从他口中逼出武功心法的下落，还以私吞宝物的借口，穿了他的琵琶骨。
那大长老之子学得了那门心法，功力飞奔猛涨，如今已经成为了宗门大师兄，是天河剑派最年轻的五阶高手；而那大长老之子为了羞辱他，故意将他贬为扫地的弟子。
这些天河剑派的长老们连同掌门，没有一个人是好东西，每一个身上都有着欺男霸女，天怒人怨的罪行。
工作队的人不仅让这些底层弟子诉苦，随后，又把天河峰周围的平民们召集过来，让他们也诉苦，这些平民们受的苦就更多了，那些底层弟子中，也不乏一些恶毒的货色，被抓了起来批斗。
批斗直到深夜，天河剑派掌门冯明轩和一众长老，以及一些真传弟子，无不被绑在木桩上，身上全是底层群众扔出的臭鸡蛋，泼的粪便，尽显狼狈。
这些人的武功已经全部被废，有几个罄竹难书的还将面临着死刑，有罪行的天河剑派弟子们都被复兴军囚禁，将被送去劳改。
几日后，为恶多年的天河剑派被袁浩正式宣布取缔，存在一百多年天河剑派，就此烟消云散。
天河剑派消失了，但天河派的武功不会失传。在天河派的旧址上，会建立一所武校，天河派的武学，会被拿出来，进行系统地分析、修编之后，将来以教材的形势发放下去，任由当地的平民和普通弟子学习。
只要告诉天河派的普通弟子，那些所谓的“高深”的武学，将不再是少数人垄断之物，只要你们有能力，有本事，天河派的武功，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光是这条“福利”，就足够让天河派的绝大多数人，站到旧上层的对立面去了。作为复兴军这条政策的受益者的他们，也将成为复兴军最坚定的拥护者。
对于普通的农民来说，谁能给他们分田地，他们就支持谁。
对于武林中的普通人来说，谁能给他们“平等平权”地习武的机会，他们就支持谁当“武林盟主”。

第二百零一章 我是谁
复兴军打出天下为公的口号，不但喊了，还做了，而且还努力地一件一件地去完成……
“这是一条充满荆棘的路，过去我们是和这个国家的名为‘士绅’的上层为敌，而现在我们不光是要和士绅阶级为敌，在武林层面上，我们还要和整个武林的上层为敌。本质上，我们实际上是在和那些曾经拥有天下的‘天下人’死敌，他们将和我们不死不休，但是，当我们踏过那条荆棘之路时，我们将得到真正的天下人的拥护。”
开会的时候，王雷说出这话时，突然想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一线者，二线者，三线者的世界，被四级者收割者主神的世界玩弄压迫。
四线收割者主神看似牛逼无比，遇上了五线清扫者主神，同样也难逃悲惨的下场。
而牛逼哄哄的五线者主神，灭绝、重启无数位面，干掉诸多四线者主神，但自己又何尝不是更高存在，神秘的“主宰者”手中的玩物。
整个宇宙是这么一级压迫一级残酷地存在着。
而宇宙中具体的一个世界，一个位面，一个国家，甚至是一个小小的门派，同样也有着如此严酷的阶级分层：掌门——长老——中层门徒——下层弟子——外围劳作养活这些习武之人的普通民众伹户。
这个存在体系，和这个宇宙运行的体系，何尝不是如此相似雷同？
我是悖论的结晶，对于这个宇宙，我到底是什么呢？
此时的王雷，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到底想追求什么？
同样的事情不仅发生在天河剑派，长江南北复兴军进入的各个地区，所有的武林门派、武林世家，通通都逃不过这一波的整肃清洗。王雷更是公然宣称，要在复兴区的领地内彻底的废除武林，不允许任何拉帮结派的势力继续存在。即使是少林武当这些有身份的“名门正派”，也要进行适合新时代的“现代化改造”。
鞑清太弱，不足以成为复兴军成长的磨刀石。所以，王雷把本来应当是在建国后才做的事，提前做了。在心里，希望这些武林中人的反抗，能复兴军成长得更快一些。
一场废除武林门派的行动在长江南北所有的复兴区控制区盛行，在复兴军的带领下，抵抗的门派一概被取缔，消灭。而在几个大门派废除后，连掌门人，都被游街示众，大部分门派都老实下来，不敢明面跟复兴军对抗，但私底下，许多人却在进行着最后的挣扎。
这一政策，令底层民众们无不热烈拥护，然而那些武林门派中的上层，却都视王雷如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一些门派的高手在复兴军的整顿武林整肃委员会到达前，就已经私下弃门而逃，逃往清廷的统治区内，然后，到处诋毁王雷，宣扬王雷的恶行。
王雷在那些武林人士当中被号称为武林公敌，人人得而诛之。
多年后，逃到南洋的这些被镇压的武林中人，有人著“武林公敌记”时，记下了这么一段话。
“同治十五年，有魔头王雷，残暴不仁，作乱犯上，背弃祖宗，分裂华夏，勾结列强，镇压同胞，残暴成性，屠杀武林义士，巧取豪夺，劫掠各派秘籍，所犯恶行罄竹难书，天下共愤。
南方正道武林奋起抵御魔头，庇护子民，岂料魔头武功高强，门下鹰犬众多，正道武林誓死抵抗，寡不敌众，宗门被破，流亡北国。”
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悲惨历史，又被人称为“武林末日”。
王雷本来是可以在得到天下，统一中国后再进行这种激进的武林变革，但是他不想拖这么久。
有些事，在建国前矛盾最激化时完成，远比在建国后再做要好。因为前者会让那些旧时代的家伙，看到反抗的希望，蹦跳出来然后被历史的风狠狠地扫到垃圾堆里去。而放到建国后，大势已成时再来做这种事时，那些旧时代的家伙他们再贪婪也不会这么蠢了，那时的他们，往往象狗一般地趴下来舔复兴军脚背，被抽了左脸还会送上右脸，并且还会绞尽脑汁地想混进复兴军的体制内想变成“自己人”，这种投机者比公然对抗者还要讨厌且难清理。
所以在这个时期，王雷宁可把大张旗鼓地摆明立场，把他们逼到复兴军的对立面去，增加自己统一天下的难度，也不想给他们半点投机的机会。
当日他放过李鸿章时，要求他将“杀尽士绅三百万”这句杀气冲天的话再传出去，其目的也是相同的。王雷自己不可能真地“毫无罪名”地杀尽天下士绅，这不现实也不符合复兴军的利益，但是他可以逼更多的士绅跳出来反抗反对他，然后再把他们干掉。
“逼他们，逼他们，逼他们跳出来反抗我们，站到我们的对立面去，然后象切除肿瘤地般地切掉。”
“现在逼他们跳出来反抗我，不是我想多杀人，而是为了将来少杀人。一旦建国了，他们缩起尾巴老实了，将来混入我们内部时，要再处理这些家伙，就非常非常地麻烦，很多时候，往往会为了清除一头害群之马而波及到一大片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们现在的做法，对这个世界的态度是，非黑即白，非白即黑，中间没有灰。”
“有人说我走得很极端，做得太过，这话一点没有错！我确实走得太过了，我非常清楚这一点。但是，我是故意的。我是利用建国前这个特殊的时期，玩非白即黑，把国家清理得更干净一点，这样才方便未来重新作画。”
“旧时代的那些东西想在新时代留下来，他们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只好将自己打扮成灰。而我制定的非白即黑的政策，就是不想给这些旧时代的东西任何残存的机会。”
“情感上，我讨厌儒家，讨厌中庸之道，但是，理智上，我却知道中庸之道是历史的必然。”
“没有人可以反抗王朝周期率，我也从不认为我能做到这一点。白终有一天会变成黑，而这过程中，一定会先把自己打扮成灰。今天我们努力打倒的东西，将来一定也会在复兴军内部重新生成，甚至是由我们的不孝子孙自己亲手再造出来，这是历史的必然，我不会否认这一点，我甚至无法阻止这份大势。”
“但世界是在螺旋前进的，前进三步，后退两步。几千年来一直如此。我能做的，只是打好基础，多前进几步，给你们争取一个最好的开局。这个民族，这个国家的未来之路，终究还得靠你们这些后来人自己去把握。”
这都是此番整顿武林整肃委员会，在行动前和召开内部高层会议时，王雷亲口对这些人交待的自己的意图。
对于这些年青气盛的手下，王雷不玩阴谋，只玩阳谋，一切都摊开来说得明明白白。
朝廷对南方武林所遭遇的噩耗深表同情，并派出大臣，联络各大门派，组织义士，共同刺杀武林公敌王雷。

第二百零二章 咸鱼的挣扎
四川大渡河畔某地，一处浅滩前，一群群武林人士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这些人都是各大门派的高手以及南方流亡强者，每一个都实力高强，最低都是五阶，其中，天位强者也有数名。
最后，足足有数百位武林高手到达此地，那些南方来的流亡强者，一脸愤恨的说起武林公敌王雷在南方的所作所为，引得各路武林同道打抱不平，愤恨咒骂个不停。
在他们看来，王雷的出身太平军，这里是他们的“福地”。他们选择这里聚会，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十多年前，石达开的率领的太平军，就是在这儿全军覆没。
“魔头不除，天理难容！”
“是啊，早知今日，在当年天京时，我们就应该灭掉那魔头了，养虎为患。”
人群中，许多人都在后悔，在太平天国势弱时，没有加把力灭掉太平天国。
然而这些武林门派的人，当年之所以不真心相助清廷，却也有着养寇自重的意思。
没有了太平天国，他们这些门派在太平天国运动期间从清廷那儿得来的好处，只怕是全都要吐出来。
不过这时，却无人提及当时他们的想法。
“哼，要说养虎为患，少林寺才是养虎为患，听说魔星从小便在少林学武，这一次刺杀魔星，少林一个人都没有派来，说没有和短毛贼勾结，我是不信。”这时候，一个嵩山派的长老冷笑着道，说出秘辛。
又有人咬牙切齿的道：
“何止养虎为患，根本就是与虎为友。复兴军讲武堂教导主任，其另一个身份就是少林达摩堂的高僧方武，只是蓄了发，改了名，可是那秃驴就算是烧成灰，我也认得出他。”
少林和嵩山派这两大门派地盘接近，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嵩山派的人，对少林寺自然是没有好感。
那嵩山派长老说出话来，敢接他的话的人却寥寥无几，从这就能看出少林的地位，少林武当，向来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就算近些年，朝廷有些打压这两大门派，却也无法令其伤筋动骨，由此可见一斑。
不过，少林底蕴深厚，不是嵩山派能敌的。更何况王雷出身少林，军中多有少林弟子服役。未来复兴军建国，少林寺借机一飞冲天肯定是跑不了的，哪里可能和王雷为敌。至武当方面，其掌门老牛鼻子同样也是奸人，早早就和加入了王雷组建的“武林管理委员会”，担任重要职务。
复兴区成立十年，那些早早站队的门派，现在都开始享受福利了，这些帮派内部不是没有各种狗屁倒灶的事，但是重要的是，他们站对队了，拿到了王雷给予的合法门派的“身份证”。王雷也只是对这些帮派进行“有限度的改造”，而不是象对待其余的那些小门派般，直接扣上一个“黑社会”、“黑势力”、“恶势力”的大帽子一棍子打死。
不过他们也不冤枉，这个年代，这些不事生产的武人，有哪家不是靠着各种吸血和欺压良善为生的。就算是王雷的“娘家”，少林寺也有很多狗屁倒灶的事。只是方正掌门是个聪明人。知道王雷想要什么，主动自觉地配合弟子，将少林寺进行改造了。
“比起抱着复兴军的大腿，把少林寺这个蛋糕做大，做成世界级的大门派，守在蒿山，当一个小门小派的土财主，有什么前途啊！”
这是王雷对方正说过的话，而老狐狸方正大师，也听懂了自己最杰出弟子的话。
他只是因为和王雷“幸运”的师徒关系，得到了足够多的补偿，加上自己的脑子也足够活络，才逃过了整肃委员会的大刀。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说的就是这些武者。
再说了，蒿山派难道不想抱王雷的大腿吗？
想，当然是想。
但是今天的王雷，他不想收了。这些所谓的武林门派，占山为王，自成一体，垄断武学资源，更为一己私利，根据远近亲疏对门下的精英弟子进行按需所取的打压，哪里是王雷这个知道现代社会出来的人能忍受的？王雷要与天争与地斗与洋人争夺未来百年的气运，最恨的就是这种压制精英人材上升的阶级固化行为，不把这些旧的体系打碎，他怎么甘心？
就算是少林武当这些抱对他大腿的人，又有如此亲近关系的所谓“名门正派”，王雷也计划在得天下后，要对其进行大手术。
那些从前投对资，抱对大腿的，拿到复兴军“国派”身份证的门派，只不过是王雷分裂武林的一种小小把戏而已。
名门大派是主干，杂门杂派是枝叶。整个武林，按王雷的计划都要狠狠整顿清洗一番，然后再将其按他想要的模式重新规划。
这一次刺杀王雷的行动，乃是长江帮的帮主天阶强者楚平生领头。
长江帮乃是十多年前，在长江河域兴起的一个帮派，纵横长江多年，熟知长江地貌，这次潜入复兴区的秘密路径，就是楚平生指点出的。
快凌晨时，刺杀行动的主要人物都到齐了，楚平生宣布行动开始。
所有武林人士手中都端着酒杯，歃血为盟。
这些酒，是长江帮储藏多年的好酒，渗以珍贵的天材地宝，每一杯都价值昂贵，能够增强功力，平日里就算是各大门派的掌门，都难以求得一杯，这一次刺杀行动，楚平生为感谢正道义士，慷慨的拿出美酒送行。
“诸位，此次刺杀行动，不成功便成仁，来，干了这一杯后，即刻启程！”
楚平生举起酒杯，慷慨激昂的道。
“杀魔星！”
“不成功便成仁！”
“干！”
楚平生的话引起下面一阵沸腾，群情激奋。
楚平生露出笑容，带头一杯饮尽，各门各派的义士们都跟着喝完美酒。
浩浩荡荡的刺杀行动，在楚平生的带头下，开始了。
众人跨过复兴区和清廷的边界，过程竟然非常顺利，没有遇到一个复兴军的官兵。
“楚盟主，我听说复兴军的探子天下无双，就连左中堂的楚军都无法越过边境不被发现，你们长江帮能找到这么条路来，我沙镇河佩服！”楚平生身旁的黄河帮帮主沙镇河哈哈大笑着道。
“我帮在长江上经营多年，当然十分熟悉长江的地势，若是复兴军和朝廷是以黄河为界，就要靠沙帮主带路了。”楚平生微微一笑，道。
听到这话，朝廷派来的天位强者脸都黑了，什么叫以黄河为界，他立马道：“楚盟主请慎言，这话被朝廷听到，可是大不敬。”
楚平生微微一笑：“无妨，朝廷听到便听到了，他还能管到我身上不成。”
此话说完，楚平生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冷声喝道：“动手！”
那几个天位强者都是一愣，没明白楚平生的意思，但这时，一股浩大的声势突然从四周袭来。
“杀啊！”
立时，周围杀声震天，密密麻麻的复兴军从四面包围过来，冲杀而来，霎时就将刺杀同盟的众人们围满，里一圈外一圈，都是全副武装的复兴军。高手如云。
“不好，是短毛贼！”
武林同盟的成员们纷纷变色，惊慌失措起来，互相挤在一起。
“该死，楚平生，你是内应！”沙镇河等天位强者暴怒，顿时杀气腾腾的围上了楚平生。
“和短毛贼拼了！”武林同盟的众人皆是豁出去了，决定要生生的杀出去。
但在这时——
“我……我怎么没有力气了！”
“手脚发软，这是怎么回事……”
人群中，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浑身失力，内力难以运转。
片刻之间，就只剩下少数六阶强者，和几个天位强者还站在地上，但也都脸色发白。
但旋即，那些没有倒下的六阶强者，都拿出武器，对准了那几个天位强者，竟然也都是复兴军的人。
“是十香软筋散！”崆峒派的长老脸色难看，“楚平生，你这畜生，在我们酒里下毒。”
“长老，忘记告诉你们我的身份了，早在十年前，我就已经身任嘲风副部长，现在担任复兴军武林整肃委员会组长！专门负责处理民间黑社会组织问题。”楚平生微微一笑，随即吩咐道，“抓起来。”
几名天位强者一听，顿时面如菜色。
早已等待多时的复兴军们都围了上来，将所有人都扣下，那三个天位强者想要反抗，但看到复兴军中十几个虎视眈眈的天位强者后，也都老老实实的放弃了反抗的打算。
等待这些“义士”的将是复兴军的审判和劳动改造。

第二百零三章 搅屎
佛山，一家属于十三行的公馆当中。
十三行的大佬们，正在秘密会见来自英国的使者。
“变天了，咱们的日子要不好过咯。”
这些大佬们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面露忧色。与会的人，如果没有王雷出现在这个时代这个世界，他们本来将是这个时代的中国，最了解世界的人。
长年和洋人打交道，替洋人办事，倒卖包括阿芙容之类的“洋货”进中国，赚取中间差价的他们，因为洋人接触多了，也是了解这个世界真实性一面的人——王雷出现前的这个世界。
但因为他们身为“买办”的阶级属性，本身也是除了鞑清政权外，最反动的一批人。
复兴军大举进攻广东，势如破竹，这些人知道广东省落入复兴军手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一个个心情都极其之差，甚至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这些人都是靠着给洋人买办做生意，剥削贫苦民众的钱来发家的，若是复兴军来了，他们的好日子全部都要到头。
想想复兴军的那吓人的口号：打土豪，分田地。还有那更吓人的口号：让每个平民都有习武的机会……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几十年，祖祖辈辈积辈积攒下来的那些家当，就要被那些短毛贼们抢去，然后分给那些泥腿子们……
“就连当年大清圣祖皇帝都没敢这么做啊！魔星，魔星，那个王雷简直就是魔星转世！”
有人愤怒地叫嚣着。
现场的英国绅士，又是同情，又遗憾地看着这些中国的“盟友”们。
对英吉利人来说，过去的十年里，复兴军也好，十三行的人也罢，都是他们的“好基友”，皆是帮英人将海量的工业品往清廷内陆帮助倾销好伙伴。
至少过去曾是。
但是在复兴军和十三行的人眼中，彼此双方，却因为业务重叠，存在强烈的竞争关系。十三行的这些商人都知道，复兴军的势力范围内，是严格控制进出口的，所有商人，都要听从复兴政府指挥。
十三行的商人们，因为洋人的原因，在清廷的统治时可以连官府都不理睬，但是复兴军来了，这种待遇却是不可能的。
自古同行是冤家！更不要说那帮短毛贼现在突然玩起了什么阶级斗争这个吓人的玩意，他们不旦要钱，还要命啊！
“怕什么，短毛贼都是些乡巴佬，我就不信，他们来了又能如何，强龙还不压地头蛇，来了广东，他们一样要跟咱们合作，不然他们在广东就玩不转！”
一个潮州口音的富态中年人脸上横肉抖动不止，肉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叫嚣着道。
“没错，大不了和他们一拍两散，用强在北方行得通，在广东可行不通！”
又有一个大佬冷笑着道，其他商人们，也都纷纷赞同他们的话。但是，这些人说出这些话时，也只是一时嘴硬，心里却是虚得很。
听到这些人的话，看着他们的表演，那位英国使者忍不住笑了，毫不客气的道：
“各位绅士们，恕我直言，如果复兴军是龙，那也是恶龙。踩死你们，对复兴军来说，非常简单，不论是比军事实力还是经济实力，你们都不可能是复兴军的对手。”
十三行的高层们都不由沉默了，英国使者的话其实他们都很清楚，正面与复兴军斗，绝对是找死。
“那怎么办，约瑟夫先生，贵商行与我们的贸易非常密切，如果我们完蛋了，贵商行的经济也要受到严重的损伤吧。”那富态中年人脸色阴沉的看着英国使者，道。
“不只是你们商行，还有与我们合作的开普特商行、辛格商行……你们英国人和我们十三行的贸易最为密切，难道你们想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完蛋，见死不救？”
这帮子十三行的大佬们都知道凭借他们自己，不可能抗衡得了复兴军，因此都指望英国人来帮忙了，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约瑟夫的身上。
约瑟夫沉默了一会，心中却早已有了答案，他心知肚明，眼下这群愚蠢的家伙，不可能是复兴军的对手，让他们英国人出手帮忙，简直就是个笑话。
英国人最是狡猾，若是让嗅觉堪比鬣狗的英国人闻到肉的味道，英国人绝对会比任何国家，最先化身为虎狼，抢先占据利益。但是这场注定失败的战争，英国人绝不会消耗自身的实力。
但这不代表英国人会眼睁睁的看着复兴军顺利的掌握广东。
过去十年里，复兴军在英吉人的眼中曾是好基友，但现在在远东总督的眼里，这个发育得越来越恐怖的巨龙，已经不是了。尤其是听说了他们在普法战争中惊人表现后，英吉利帝国国内，已经有人对这头远东正在发育的巨龙，产生了极大的警惕。
绝对不能让复兴军轻易地掌控广东，因为那意味着一场灾难的开始。
即使没有唐宁街的指令，这些负责远东具体事务的英人，也是时刻不忘自己的“天生技能”——搅屎，是英吉利人天生的自带技能，它是上帝烙进每个英吉利人灵魂里的天赋。
约瑟夫露出笑容：“诸位，你们听说过民主吗？”
十三行的大佬们你看我，我看你，对于这个在法兰西和美利坚流行的词汇很是不解。
“是为民作主的意思吗？”
“这是欧洲这几年流行的一种学术理论，套用你们中国人能理解的话来说。所谓的民主，按不多就是为民作主的意思。你们十三行的人，要站出来，挑动当地民众出面，往复兴军抗议，要求复兴军保证你们的利益。因为十三行的存在，代表着当地十几万围绕着他吃饭的大众的利益。你们要把自己，打扮得象是当地普通民众利益的代言人，一切行为，都和当地民众的利益站在一起……”
英人代表约瑟夫教导着这些已经开化，却只想保住自己一家利益的买办贩子道。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问出了重点。
“这一招对复兴军管用吗？”
“那位王雷先生，最看中的是底层民众的利益，至少到目前为此，他是打着所谓的为劳苦大众谋福利的旗号。这一套在我们欧罗巴大陆并不新奇，我们称之为，封建社会主义，考虑到他东方普鲁士的特性，称之为封建军国社会主义更适合些……”
约瑟夫见到眼前的十三行的人一脸的懵逼模样，心想和你们这些土包子说话真累。
“那个，什么叫社会主义，什么叫封建军国社会主义？”
约瑟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对这些东方的土包子们感到绝望了。
他也算是个中国通了，为了对方能听懂他的话，不得不换了另一种说，用对方能听明白的台词道：
“你们现在要做的，不应当正面和复兴军对抗。而应当是让下面这些愚昧的人民觉醒，让他们去争取自己应有的权力。再简单点的说法，那就是说，你们应当鼓动起当地的民众站出来，让他们冲在前头，替你们请命，替你们出头，和复兴军对抗。而你们所要做的事，是藏在幕后，不要正面硬扛。”
约瑟夫象个神棍一般，不断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凭借外力，是不可能打败强大的复兴军的，即便是如今的大英帝国，也不愿意承受和复兴军开战的后果。但是，如果从复兴军内部着手的话，你们就很有希望对抗复兴政府。”
“你们首先要引导舆论，让人民置疑复兴军的统治和政策！”
“但是，在面对复兴军时，你们表面上要摆出十二分合作的态度来。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千金买马骨。今天的复兴军，席卷天下，最缺的是什么？”
“答案是：人材。”
“你们要打扮成十二分地支持复兴军统治的态度来。但同时，必要时也要做到能够舍得。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中国有句古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当你们摆十二分地合作态度，主动地迎合复兴军时，那位王雷先生，也就不得不抱着千金买马骨的态度，把你们收入体制之内。而后……”
对约瑟夫的话，没有一个大佬不心动。
“哈哈哈，就照约瑟夫先生的去做。短毛贼都是群乡巴佬，哪里懂得这些猫猫狗狗的道道！”
“没错，我们明面上答应和短毛贼合作，不过聘用咱们各自的御用文人，在报纸上发表一些文章的权力，复兴军总不能说什么吧。”
“广东有名气的报馆都有咱们的赞助，办这种事还不简单！”
“娘了个皮的，搞死这帮土鳖！”
十三行大佬们兴奋的哈哈大笑，然而这些人未曾想到，从一开始，王雷就没打算买他们这些马骨。
在王雷看来，十三行的存在，其就象毒刺一般刺眼。
淮军事件中，有英吉利人的高手出没，这是王雷已知的事实。香港位于广东，英人的势力在这儿渗透得太深。
如今英吉利人对复兴军的态度暧昧，谁也不知道，在这个非常时期，那根英国搅屎棍会不会在广东搅出什么屎来。
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从一开始，王雷就没打算按节奏和对方玩。
他亲自来广东，不是来讲理的，而是提着刀过来，掀锅砸灶台的。

第二百零四章 消灭问题
复兴军全面占领广东后，就分出一批军队，严肃处理十三行。
广州的阎氏公馆，乃是十三行中辈分极高的长辈阎宽所居之地，阎宽是福建人，十一岁便开始做生意，后来搭上英国人的船做买办，这些年来早已是家财万贯。
在和约瑟夫商议之后，阎宽第一个带头响应，他聘请了一大帮文人，养在自己的公馆里面，开始写了一堆对复兴军歌功颂德，同时夹带自己私货的文章，经过挑选，满意的文章就会出现第二天早晨的日报上。
阎宽自以为处事机密，他做的这些事情，复兴军无论都猜不到，却不想他公馆里面的情况早已通过内部的人全盘告密。
对于这种反装忠的行为，亲自来广东的王雷，早已知晓。
在复兴军的整肃委员会的内部会议上，王雷直白地对手下的肃反干部道：
“虽然人材难得，但是，他们现在才想到站队，已经太迟了。”
“就算他们高喊王雷万岁万万岁也没有用，从一开始，我就准备在这儿进行大清洗。”
“广东这儿的局面太复杂，英人在这儿渗透太深，十三行就是英人在这儿的眼线，我要挖掉他们的眼睛！”
最后，王雷对手下的整肃委会员的人员冷冷道：“批判的武器，不如武器的批判。我哪有时间和他们玩嘴炮。慢慢地解决问题太费时间了，今天在这里，我要直接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复兴军占领广州后不久，一天凌晨，阎氏手下的报馆正在向那些报童们分发报纸，突然，外门传来响亮的整齐脚步声。
砰！
大门直接被轰开，复兴军鱼涌而入。
“全部都抓起来！”
一个络塞胡须的高大男子怒吼着下令。
“你们干什么！”
“啊！”
报馆的工作人员尖叫起来，刚发出声音，就被复兴军狠狠的暗道在地，拷了起来，所有报童手里的报纸都被没收，然后被赶出报馆，而工作人员全部在第一时间，全部抓捕。
“你们干什么，我们报馆是阎家的产业，你们凭什么抓人！”
报馆总编带着人从楼上冲了过来，愤怒的指着复兴军的长官道，“你们是在妨碍言论自由，我严重抗议你们的所作所为！”
“明天的全世界的报纸都会知道你们复兴军的残暴，你承担的起吗！”一个外表斯斯文文的男子威胁的道，他留过洋，身上假洋鬼子的气息很重。
“果然是暴君的军队！”一个气质文雅的女子讥讽着道，从模样上看，这女子明显象是留过洋的。
“啪！”的一声脆响。
那文雅女子的脸上就出现一个通红的掌印，人尖叫着倒飞了出去。
那高大男子收起拳头，看着那些吓了一跳的那主编和记者们一眼，冷冷的道：“妨碍公务者，杀无赦。”
这些主编和记者们是秀才遇到兵，哪里还敢再说废话。
同一时间，阎氏公馆外门的军队却是更多，而且是全副武装，有天位强者带队。
公馆门前的保安，几个抵抗的第一时间就被击毙，其它保安们都被抓捕，随后，凶猛的复兴军直接冲进公馆。
“岂有此理，你们复兴军凭什么擅闯我阎氏公馆！”
阎宽亲自率领一批圈养的手下，堵住了复兴军，气势汹汹的指着冲进公馆的魁梧将领，愤怒的道，丝毫没有惧怕。
那魁梧将领站住脚步，眸中掠过一丝冷光：“你就是阎宽。”
“既然知道老夫的身份，你还不快退下，在广东，还没有人敢在老朽面前如此无礼！”阎宽一副有恃无恐的表情，他坚信复兴军不敢动自己。
他每年缴纳清廷的税赋在全广东的占比极高，而且他与洋人的关系也极好，只要复兴军敢动他，第二天，广东的经济就要出问题，洋人的大使馆就会向复兴政府提出抗议。
正当他如此想时，那魁梧将领突然扬起手掌，一掌将他拍飞，打得晕死过去。
晕倒的刹那，阎宽也想不通，为何这人连道理都不和他讲。
阎宽不知道的是，王雷的命令是，十三行的高层，被记在黑名单上的人，全部清洗，一个不留。
他作为十三行地位最高的几个人之一，居然敢在复兴军的将领面前报出自己的名字，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这些人，清洗杀掉是迟早的是，但是在杀之前，先得把他们身上的所有价值全榨出来。否则的话，先前就不是一掌拍飞，而是一刀砍下人头了。
“啊，你该打阎老……”
阎宽的手下几乎气疯了，没想到这魁梧将领一句话都不说，就直接动手杀人。
一名气息强横的六阶强者当下便爆发出狂暴的气息，脚掌踩碎地面，双拳对着魁梧将领拼死轰出，强横的气劲令得房间内的花瓶、桌椅全部震碎，旁边的人被生生的震飞出去。这人身受阎宽恩惠多年，倒是一名忠心的老仆，无惧复兴军的霸道武力。
但是他的忠心，也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那魁梧将领轻描淡写的一掌拍出，却快若闪电，落在那六阶强者的额头上，将他生生的打的双膝震落地面，全身都发出骨骼碎裂的声音，双目一滞，那六阶强者直接头颅垂地倒下，死的不能再死。
不待魁梧将领发话，后面的虎狼般的士兵就扑了上去，但有反抗的人都直接格杀。
对于阎家的高层，需要留着榨油，暂时可以不杀，但下面不长眼的爪牙，整肃委员会的人可没有这么心慈手软。
如今的复兴军，王雷座下有两大特务机构，嘲风主外，整肃委员会主内。而后者比嘲风更让人恐惧。
阎宽圈养的武师，大部分都只是为了钱才当他的手下，如今见复兴军动真格的，象先前那位敢站出来的，只是少数。大部分人见势不妙，都慌张的作鸟兽散，眨眼的功夫，都跑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几个阎宽从不培养的死士想为阎宽报仇，却当场被格杀。
那些逃走的武师也没有跑掉，阎氏公馆外面已经被团团包围，有天位强者把守大门，出来一个抓一个，没过多久，所有武师都被一网打尽，将会被送去军中改造。
随后，复兴军继续在公馆内抓人，不论男女，通通带回军营，过程中，还遇到了阎宽的养着的那批御用文人，自然是一个都没有放过，等待这些御用文人的将是更严酷的惩罚。
除了阎氏公馆，广州十三行的人，也尽数被批捕，只有少数几个收到风声的提前跑路。
广东沿海地区，复兴军也全面出动，下定决心将沿海城市的十三行的人一网打尽。
在这个过程中，十三行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除了少数几个逃到了国外，其它高层全部被清洗，中层也被关押了大批，王雷留下了一批投靠自己的中层，其余中层全部被流放。
而那几个逃走的人，没过几天，就被复兴军的特务找上门，客死在异国他乡。
王雷设在广州的办公室里。
英国大使朱尔典愤怒无比：“王雷先生，请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何要批捕我们不列颠人重要的商业伙伴，那些人并没有违反法律，你们没有权利抓捕十三行的人！”
王雷不以为然地笑道：“朱尔典先生，在我们国家，有一句古语叫乱世当用重典。十三行的下场并不能怪我们，怪就怪你们英吉利人中，有人在蛊惑那群愚蠢的家伙，所以你在质问我之前，最好先问问你们自己。”
“我们没有做这种事情。”
朱尔典矢口否认道，“这是莫须有的罪名！”
他是个中国通，连莫须有一词也说得出来。
王雷笑了，抬了抬手示意。一旁的秘书拿出一沓文件，放在朱尔典面前。
朱尔典拿起文件看了几眼，额头顿时流出冷汗，这些文件中，不仅有英国人勾结十三行的证据，甚至还有一些英国商人违反英国法律偷税的证据。
这些东西流传出去，恐怕几个在唐宁街颇有影响力的大人物都要倒台。
朱尔典脸色难看，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比唐宁街更了解这个男人。十多年前，他们夫妻可是凶名赫赫的“天位杀手”，当时只有两个人就敢在大英帝国的军营里，一干天位强者的“围观”下横着走。而现在的他们，且不说极可能是实力突破天位境界，达到更高层次的“星命”强者，身边更是聚集了一堆以他们夫妻为偶像的年青天位，实力远胜当年。
这是一个比拿皇更难缠的存在。
他们夫妻只信实力，对他恐吓只是自取其辱。除非大英帝国愿意倾全国之力来对付这头远东正在崛起的巨龙，否则当真拿他毫无办法。
“王雷先生，你再这样下去，可是在冒和大英帝国全面开战的风险！”
他虚弱无力地说着场面话——如果是鞑清那些人，听到他吐出这样的话，只会吓得屁滚尿流，但在这个男人耳里，只不过是场面话而已。
朱尔典很清楚，对方也很清楚。
王雷嘲讽的道：“我不希望再看到同样的事情发生，因为我绝不会和这些文人谈判，对于这种危险带路党，我对付他们只有一个方案，那就是有一个杀一个。”
那一刻，在朱尔典眼中，这个看似和气的男人，分明就是头上长着六只角，带着“6”字符号的撒旦的化身。
朱尔典在心里骂道：
“这个不按规矩行事的魔鬼！”
他想起来了，这个男人在这个国家被称为魔星，据他自己称，他是从被砍断头的孕妇的肚子里，强行钻出来的，是死人生出来的孩子……

第二百零五章 第一夫人和第一女王
十三行事件，这是在复兴军进军以来，其所进行的最大规模的一次清洗整肃行动。
广东这个地区，和英国人交往太久，各种汉奸带路党太多。此时王雷已经做好了英人随时会干涉的心理准备。为防范于未然，复兴军进入广东后，拿下全境后，他甚至亲下广东，直接在当地主持对广东省，主要是潮州、广州一带士绅、帮派、商人的清洗整肃工作。其目的之一，就是切断英国人在这儿眼线和几十年来布下的触手，而另一个目的则是：一张白纸好作画。广东省是未来复兴军对外的重中之重，辐射南洋的重要前进基地。不把这里清洗干净了，对未来的南进战略不利。
当王雷在广东不讲理地扬起屠刀，在远东的英国人愤怒的目光注视下，杀人杀得人头滚滚的时候，他的妻子林妙善，却以最“绅士”的方式，踏上了英国的领土，进行了“友好的国事访问”。
复兴军现在虽然还不能称为正式的国家，但是他控制的国土面积和人口总数，加上自身的军事实力，实际上在全世界都足够挤进前五，过去排在他前面的是英法德俄美。美利坚帝国，他的天位强者数量无法确认，但估计大概也就是和复兴军相当或者稍多一点。但是普法战争之后，法兰西帝国元气大伤，天位强者数大减，已经从前五的排行榜上掉下来，所以第五位目前被最近象普鲁士（即德意志）一般强势崛起的复兴军暂时顶替了。
当王雷在中国南北两条战线上，把清廷按在地上各种鬼畜痛打玩弄时，西欧这边，普法战争结束后不久，林妙善也公开亮明身份，以复兴军特使兼最高首领，大军师王雷夫人的身份，公开在欧洲进行“访问”。
而现在的复兴军，换成另一个世界的说法，如今的林妙善，是中国的“第一夫人”。
此时的中国，未来的格局已经非常地明显，清廷崩溃只是时间问题，王雷在未来几年里成为中国的最高执掌者已是铁板钉钉之事。
身为王雷的夫人，林妙善早在十年前就已是欧洲知名的“名人”——当然，这是极为吓人的“天位杀手”的凶名，但是凶名也是名。十多年后，普法战争中，她身上的凶名更盛，整整二十条法国天位高手的人命在手——整个法兰西帝国，名面上天位高手的数量也不过是二百人多一点，差不多近十分之一的天位高手，全死在她一人手中。
加上还有在法国战场大败法皇，以地狱无生诀大破拿破仑皇拳的赫赫武勋，她头上的光环，无论是“天位屠夫”的凶名，还是未来的“第一夫人”，都是光芒闪烁。
此时了他，在这个位面的地球上，除了世界第一帝国的最高权力者，大不列颠帝国英女皇外，再无一个女人可以和她媲美。
林妙善公开访问日不落帝国，这是轰球全球的大新闻。当她乘座的客轮到达伦敦时，受到了英女皇的隆重欢迎。
这是中国的第一夫人和世界第一大帝国的第一女王的会面！
那一天，泰吾士河口千船云集，无数名流、特使、记者云集于此。所有人都亲眼见识一下，这个号称“东方最强的女人”和西方世界最有权力的女人会面时的场景。
维多利亚女皇时代，是英吉利帝国最为强盛的时代，维多利亚女皇本人也是欧洲最强大的人，王雷强烈地怀疑，如今她有可能也已经是八阶星命强者。
晚上，林妙善来到白金汉宫，参加女皇的晚宴。
这场晚宴，女皇不止邀请了林妙善，还邀请了各国外宾，就连刚刚重建的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也已经与英国建交。现在法兰西的大使，是一名在色当战场中逃回一命的天位强者，见到林妙善时，眼中仿佛见了鬼似的，连忙躲到宫殿角落处，不敢和林妙善碰面。
那一战，林妙善击拿皇三世，手撕法兰西天位强者的一幕，给他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清国驻英公使却是林妙善的老熟人了，湘军创建者之一，郭嵩焘。
这位曾经和林妙善屡屡在战场上相遇的老官员，见到林妙善时，目光却是复杂之极，当年在镇压太平天国时，郭嵩焘和林妙善同为六阶强者，实力相差无几。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郭嵩焘依旧还是六阶强者，而林妙善却已经名动欧洲，甚至击败了欧洲最强大的天位强者之一，拿破仑三世。
林妙善也注意到了郭嵩焘，不过她只是略微瞥了一眼，便懒得再看，时至今日，湘军的“旧朋友”，已然不放在她眼中。
她与陪同她的英国高官相聊甚欢，目光却是观察着白金汉宫内的各国使者，不得不说，欧洲的强者实在是太多了，一眼看去，到处都是天位强者，连英国人随便为她介绍的一个不知名的小国，竟然也也拥有天位强者，更遑论俄国、奥匈帝国这些老牌强国。
最为惊人的便是英吉利帝国自身。
在场的英国大臣，竟然足足有近百名的天位高手，各国的使节们，光看到这些大臣，心中就已充满敬畏，就连刚打赢色当战争的德国使臣，在这里都生不出半点儿挑战的念头。
突然，嘈杂的宴会安静下来，各国使臣的目光同时投向白金汉宫的门口，林妙善眼中一动，也看了过去，旋即，眼中不由的凝固住了。
只见一名名身披盔甲的高大骑士们，接连不断的走了进来，每出现一人，宴会之中，各国使臣们心中便是猛跳一回，这些骑士，竟然全部都是圆桌骑士，天位强者，那圆桌骑士的队列持续了很久，最终，整整两百位圆桌骑士，笔直的站立在王座两侧，而近百名天位境界的大臣，也都肃穆起来，恭敬地看向门外。
随即，一位雍容华贵。身披长裙，头戴金冠的年老女人缓缓走来，这位年老女人身上有股至高无上的威严，脸上挂着一副亲切的笑容，见者无不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却又心生敬意。
她便是这个时代，世界上权力最大的人，维多利亚女皇。
“不愧是世界第一帝国。”
见到维多利亚女皇，和她身边的天位高手们，林妙善心中长叹，难怪王雷的实力早已到达深不可测的地步，却依旧在极力避免和英国正面碰撞。
当初他以为王雷夸大其辞，直到现在亲眼见到了，她方才明白这是为什么。
近百名的天位大臣！
加上两倍于这个数的“天位近侍”，这是何等气场，何等气魄！这十余年来，复兴军已经成长得相当地快，但是大英帝国天位强者增长的绝对数字，却更快。
连林妙善这位七阶巅峰的天位强者都如此震撼，其他各国的天位高手们却是更加不堪，无一例外地皆被数量如此恐怖的“天位强者排场”所震惊。
当年林妙善听到英吉利帝国自称是日不落帝国时，第一感觉是他们很狂妄。这一刻却打心里认同了，他们确实有自称日不落帝国的骄傲。
只是……
“彼可取而代之！”
一个声音在林妙善的心里高叫着，这是她的丈夫一直在这么鼓励她的。
“有朝一日，彼可取而代之，取而代之！”
在心里，她又这样地吼了一次！两次，很多次！
这时，女皇身边的一位大臣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到林妙善身边，道：“王夫人，女皇有请。”
林妙善霎时便感受到维多利亚带着笑意的目光投向了自己，在维多利亚身上，林妙善再度感觉到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这种感觉，连拿破仑三世都没有。
林妙善点了点头，随着大臣走向女皇，面对维多利亚，她神情却是平静不已，不为所动，不过当她快要接近女皇时，却能够感受到所有圆桌骑士和大臣们都警惕的锁定住自己，被近三百位天位强者的目光集中在身上，换做是任何人，都不免有些压力。
林妙善依旧面无表情，直到女皇面前，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尊敬的维多利亚女皇，我久仰你的大名。”
“你就是击败了拿破仑三世的林妙善？那位王雷的妻子，真是年轻啊。”
维多利亚仔细的打量着林妙善，深邃的目光仿佛要将林妙善身上所有的秘密都看清楚，她打量了许久，忽然道：“王夫人，我有一个冒昧的请求，希望你能够同意。”
林妙善道：“女皇尽管说。”
维多利亚微微一笑，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一股肃杀的气息散发而出：“我想领教一下，你击败法皇，名震天下的地狱诀。”
这话一出，大殿之中顿时鸦雀无声，各国使节们先是吃了一惊，随即却皆是期待的看向两人，都想见识见识这两位，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绝代强者，谁要更胜一筹。
而且这两人，还有着政权领袖，女性强者种种光环加身。
更巧合的是，这两位都曾经击败过法皇，维多利亚很多年前，在滑铁卢击败了拿破仑一世，令法兰西第一帝国彻底，法兰西国运差点一蹶不振，而林妙善也击败了拿破仑三世，令法兰西第二帝国灭亡。
她们两人都是踩在法国人的头盖骨上威震世界的。
“既是女皇所愿，我愿意奉陪。”
林妙善直视着维多利亚的深邃的目光，淡笑着道。
哒哒！
瞬间，大殿中所有圆桌骑士都整齐的后退，让出一个宽敞的地方，提供维多利亚和林妙善比试。
白金汉宫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所有的目光都集聚在了战场上来，想要看看两人熟强熟弱。

第二百零六章 战女皇
维多利亚和林妙善对立而视，谁都没有先动手，而是彼此观察着对方，感受对方的实力。
两人都在对方身上感觉到深不可测实力，谁也没有必胜的信心。
现场的所有观战的大使都明白，现在的这出戏，实际情况是维多利亚女皇在向全世界秀肌肉。
普鲁士人击败法兰西人，在欧洲大陆如日中天，就差没以“欧洲第一强国”自居了。
于是英女皇帝利用此次接见林妙善的机会，让两百名天位强者当侍卫走过场，近百名天位大臣站台，向全世界秀了秀世界第一帝国深不可测的肌肉。
世界第一帝国的肌肉要秀，世界第一女皇第一强者的肌肉，同样要秀——借着面前这个刚刚击败法皇，名声同样如日中天的“第一夫人”来秀。
嗡！
平静，由维多利亚率先打破！
维多利亚女皇向来都喜欢掌握主动，不喜后发制人。当她全力出手时，身后光芒万丈，充满高高在上的神圣气息，步伐浓缩，一拳携着无边的威势，刹那间便攻击到了林妙善的身上，浩瀚的真气笼罩住林妙善方圆三丈之内的区域，挤压着林妙善的用武之地。
同是天位，也是有高下之别的。
见敌即攻，有进无退！这是这个正处于上升期的世界第一帝国的霸者风范，有其国也有其君，在女皇的字典里，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后发制人”。
女皇一出手，现场围观的众多强者，天位以下众人，皆同时生出心惊肉跳，有如置身于狂暴大海中的幻觉。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鼻孔中轻哼一声，就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同时生出这样的幻觉：自己化为蝼蚁，置身于怒海之中，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是日不落帝国的女皇！浩瀚的大洋，只是我家里的泳池！脚踏大地，把玩世界！今天的我，甚至可以以眼杀人！”
这是英女皇纯以自身的气场压迫众人，形成的精神威压产生的精神幻觉，意志薄弱者更是直接生出下跪拜倒的冲动。
只有天位强者，才能在她身边勉强站稳，六阶以下的强者，意志薄弱者，甚至有人真的当场就脸面丢尽地跪下了。
这就是日不落帝国第一强者，无敌自信的皇者之风，若不能扛住这波威压，哪怕是同阶的天位强者，也会被她轻易地瞬间秒杀。
“破！”
林妙善轻喝一声，身躯一震，无穷无尽的死之气从空间中奔涌而出。
现场围观的众人，在刚刚感受到怒海狂涛的惊澜之后，又生出另一种幻觉。
漆黑的月色下，宁静夜中挂着一轮孤寂的血月。
一座由白骨和腐肉垒成的，金字塔型的尸山。
一只血手从塔尖处破“尸”而出。
一个怨灵，一个来自地狱的怨鬼修罗，从尸山之下爬出来了！
她分开腐肉，立于尸丘之上，抬头望月，两行黑血由双目处沥下，血色的瞳孔之中，映照出来的，只有无尽的幽暗。
有人开始发冷，牙根发颤，牙齿打架，比起女皇的“大海无量”的气场，她制造出来的“怨鬼修罗”的气场幻觉，气势上竟不输半点。
一个是掌控七海的绝代霸主，另一个则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修罗恶鬼。
维多利亚女皇的大海无量，是利用了这里的天时、地利与人和，先是以近百天位大臣镇慑全场，再两百天位强者哄托，出招之前，就已蓄势十足。
而林妙善能倚仗着，就是她爬过无数尸山血的血战经历。
气势上，女皇其实更强，但她终究已青春不再。
林妙善看似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如，却胜在青春年少，身体正处于壮年巅峰，气血正旺。
对着维多利亚，林妙善迎面破空轰出一拳。
砰砰砰！
刹那间，两人战在一起，仿佛交手了无数次，宫殿中，能够看清楚两人交手的人，都只有少数几个。
大部分人，甚至天位强者，都难以捕捉到两人真实的速度，顿时那些平时自傲的天位强者们，一个个心中都惊骇无边，才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
嗡！
正在这时，一道强大的力量洪流自二人交战的中心，席卷四溢而出，朝着周围蔓延出去。
这时，十二位圆桌骑士同时站出，联合之间，释放出各自的真气，霎时，一个圆形的魔法阵型出现，将那股波散出四溢的力量瓦解。
但瓦解掉那股力量，十二位天位级别的圆桌骑士，脸色也有些发白，两位七阶巅峰强者交手的余波，令这些人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而下方的观众们，更是看得眼花缭乱，个个眼神都流露出惊骇无比的神色。
正在这时，两道身影突然分开，林妙善和维多利亚又回到了之前对峙的趋势，两人神色平静，呼吸平稳，竟然仿佛没有交手似的。
“你很强。”
维多利亚目露出凝重之色。
“你也是。”林妙善亦是神情肃然。
“我想见识你的力量，到底有多么的强大。”维多利亚眯起眼睛，抬起手来，忽然，一股耀眼无边的光芒自她手中冒出。
随即，她的掌心之间，一柄神圣之剑竟然由掌心处不断地形成。
天位强者，可以凝气成剑。
这把正在生成的剑，全身上正向外释放着不可冒犯的威严。
哗！
大殿之中，顿时嘈杂起来，无数的惊呼声响起。
“Excalibur！”（胜利契约之剑）
“竟然连历代英王才能修行的镇国之宝都拿出来了，女皇是要动真格了。”
“这下林妙善输定了，她没有可能抵挡圣剑的威力！”
当维多利亚拿出大名鼎鼎的胜利契约之剑时，白金汉宫中的所有不列颠人都认为胜负已定。
而所有的外国大使，这时都兴奋莫名。
“这一招，乃是我不列颠自古以来，最为强大的攻击。”
维多利亚握住圣剑，直直的盯着林妙善，每一字都仿佛带着一股奇怪的韵律，空气隐隐波动起来，仿佛都与维多利亚的声音共振。
顿时，林妙善就感觉到维多利亚身上一股恐怖无边的力量即将释放出来，她的脸色霎时凝重到了极点，不敢有丝毫怠慢。
“地狱之门！”
林妙善目光一沉，决定抢先动手，地狱之门释放出来，霎时将方圆十丈之内的区域都化为人间地狱，维多利亚首当其冲。
然而，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当她的地狱之门的领域碰触到维多利亚的身体时，维多利亚也爆发出一股领域，那领域出现的刹那，竟轻松地将无往不利的地狱之门，轻易地瓦解于无形之中。
林妙善脸色微变，震惊的道：“你的领域居然能让我的地狱之门无效！”
“是阿瓦隆，我的领域的特点，就是能够使任何人的领域都无效化。”
“嗯，是我孟浪了！即然你连传说中的圣剑和阿瓦隆都拿出来了，我也必须拿出对应的东西。”
言毕，一柄血色的，拥有世间最艳之红的长刀，也在林妙善手中缓缓生成。
这是由林妙善体内的地狱死气凝聚而成的世间至恶至凶之刀，地狱无尽刀。
维多利亚优雅一笑，任由对手不断地提升气势，直至其最巅峰一刻时，她方才轻摇手腕，手中的金色圣剑突然爆发出漫天金光。
顿时，维多利亚的目光肃杀无边，口中一字一顿的道：“湖中之光！”
圣剑斩杀而出，滔天骇浪般的剑芒暴涌向林妙善，这一剑，仿佛阳光，令人无所遁形，有如神罚，惩尽一切邪恶，蕴含着不列颠文明的精华，一击而出，人世间，几乎无人能够与之抗衡。
白金汉宫内所有人眼中的世界都消失不见，只能够见到看到这一剑，脑海之中，所有思维都消失一空，只能够被这一剑的伟大所震撼。
一切归于寂灭的时候，一个始终淡漠，不为所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朱雀业火！”
众人空寂的世界之中，忽然冒出一朵黑暗火焰，这火焰之中，充斥着极端的邪恶，充满着最极纯粹的死亡力量。
这黑暗火焰，迎上了那至高无上的剑光，两相碰撞，爆发出炫目的光芒，照耀了整个世界。
顿时，所有人都只觉头晕目眩，眼中发黑，脸色苍白，过了许久，才从这股动荡中清醒过来，一个个惊骇的看向战场的中央。
只见，林妙善和维多利亚竟然依旧对立着站着，只是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然消失，维多利亚手中的圣剑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而林妙善手中的地狱无尽刀，同样也无影无踪。
谁胜谁负？
然而无人可以告诉他们答案。
“你很好。”维多利亚看着林妙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伸出手来，“我想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万分荣幸。”林妙善握住女皇的手，来到女皇身边，两人仿佛多年好友，竟然相谈甚欢起来。
白金汉宫中的各国使节们见到这一幕，有些失望的同时，也重重的松了口气。
实在无人想要再次体会两人交手时，那股在光明与黑暗两个极端间冲突，不能自己的感觉。
宴会结束后，在返回宾馆的路上，林妙善轻轻地咳嗽了起来，一口鲜血轻呕而出。
“真不愧是夫君所说的天命之子，世界第一女皇！确实比现在的我要强。而且，我还知道这一战，你本人甚至还没有尽全力……可能只有现在的夫君，才能和你一战吧……”
“但是，我比你年青，这是我最大的优势……”
通过今天与维多利亚交手，林妙善有所感悟，那一战虽然只有一击，却让她获益菲浅。她隐隐地感觉，若是能将维多利亚的“阿瓦隆”领域和补天诀结合起来，一定能创出更为完美的防御绝招。
可惜她现在还无法象王雷那样生死互转，还无法突破那道门槛，身上的死气擅攻而不擅守。
她的功力修行早已足够，所欠缺的，仅仅只是契机和顿悟。
“只要我能在这里，找到那两个人！姓马和姓恩的人……”

第二百零七章 大气运之人
英国。伦敦。大英帝国图书馆
窄窄的铁门镂空写着英文馆名，前厅广场不大，只放了一座牛顿手持圆规的雕像。散落在广场的咖啡座上，零零落落地坐着人在聊天，条凳上有穿西装的人绅士范儿地夹着一根烟，翻阅着看上去很古老的书。有人带着孩子在栏杆扶手上玩着弹弹球的游戏。
整个大英图书馆地上三层、地下三层的建筑是向所有人敞开的。沿着中厅的扶梯往上走20多个台阶，看到的就是装帧精致的精装本古籍——这些是前任英皇乔治四世年多年前捐赠给大英图书馆的，是其父亲乔治三世的藏书。
高6层的玻璃塔，矗立在大厅中央，所有书籍书脊朝外供人们欣赏。大英图书馆上千万册藏书中有着世界上最渊博的知识，也有最难以琢磨的秘密。
强者无惧！
如日中天大英国帝国并不担忧别人从这些书中学到能对付大英帝国的秘密。因为世界第一帝国有信心粉碎任何怀有异心的挑战者。
在图书馆内威严的玻璃书塔下，一位白胡子的老人正坐在那儿反复地读一封信。
信是几个月前，普法战争爆发前昔收到的，这几个月里，老人已读了无数遍，今天又忍不住拿起来看。
因为今天是特别的日子，白胡子老人要在这里面见那人的使者。
胡子老人的对面，另一位年龄较小，同样留着满脸络腮胡子，只是颜色较黑的中年男人。
不久前发生在法国的巴黎的革命，是这个世界全新的开始，在老人看来，他代表着一股全新的力量踏上了世界的舞台。
而在同一时间，在东方那个遥远国度诞生的，名为复兴军的政治组织，他在东方进行的革命，同样也让白胡子老人惊讶异常。
之所以是惊讶异常而不是惊喜异常，他在普法战争爆发前昔，就收到了来自东方，那个号称中国最强的男人，写给他一封信。
在信里，他称呼白胡子老头为马先生，黑胡子中年人为恩先生。
其实马先生和恩先生，早在数年前就和那个男人有书信来往了，每年互通的书信超过三十封。那人毫无隐瞒地将他在复兴军进行的改革和建设的手段、政策向他敞开。改革中过程遇上的各种教训挫折，也毫无保留地向他说明。他并且多次地想劝他们两位去他的统治区讲学。
从某种意义上，他们和他神交已久。马先生在英国的生活过得很不顺畅，那人在寄出信件时，也不忘记夹带一笔费用支援他的生活，对此马先生很是感激。
但是，马先生的政治观点和那人的政治理念，虽然终点很相近，但是中间却差别巨大。
最近的那封信里，那个男人预言了普法战争的结果，指明了法兰西人国内一堆的问题。更让白胡子老人惊讶的是，他还预言了巴黎公社运动的爆发，以及这一运动将要临各种势力的反扑。
他甚至还提前指出了巴黎公社运动那伙人，将在这一运动中犯下的各种幼稚的错误。
他什么都预见到了，一切都象他预想中那般发展。
不仅如此，他还以巴黎公社公运动“即将”犯下的各种错误为反面参照，提出了他自己的革命纲领，以及即将开始的，在古老的中国发动的彻底的“革命”。
其实这场革命，早在十年前他掌控复兴军时就悄悄开始了，只是那时的他根基未稳，暂时只是在悄悄蓄力准备，直到今天在开面的展开。
那个男人，为了他的最终政治目的，居然整整蛰伏了十年！
这份魄力与雄心让马先生佩服不已，但是他为了实现他的雄心时所使用的手段，则让马叔感到恐惧。
“阶级斗争”、“阶级消灭”，一个个血淋淋的名词的背后，代表着无数的血淋淋的生命。马先生是个思想家，他的好朋友恩先生，同样也是个思想家，在巴黎公社事件之前，他们虽然提出了属于自己的共产主义理想，也意识到了斗争的残酷，却没有真正意识两个阶级之间的斗争会发展到如此残酷的地步——不过这只是过去时了，巴黎公社最后的收场，让马先生和恩先生，都扭转了两人曾经幼稚不成熟的观点。
最初和那个男人书信来往时，他们是难以接受那个叫王雷的东方暴君的行为的，在他们看来，那个男人之所以赞同他们提出来的“共产主义理念”，是因为他把这个理念当成了实现其野心的完美工具而不是最终的理想。
把崇高的理念当成工具而不是最终理想，这是他们不认同的那个男人最关键的地方。
那个男人连他们心中的这份看法都猜出来了，然后在那封信里玩了一个小小的游戏。
信里有这样一段话。
“即将爆发的普法战争，我会鼓动普鲁士人，杀掉一万名法国农民和一个法国裁缝。”
然后后面的一段话，被一张白纸遮住。
看到这段话时，马先生很是不解，为什么要杀一名法国裁缝？
然后他撕掉了蒙在后面那段话上的白纸，看到了下面的内容：“你一定是在想，为什么要杀一名法国裁缝。瞧，就连你也没有在乎过一万名法国农民的生死。”
马先生无语了。
“我不可能给所有人幸福，我能做的只是给两种人幸福。一种是我最亲近的人，一种是这世界上大多数的人。因为分配不均，这个世界每天都在饿死人，但这个世界的生产力，其实足够养活所有的人，我能做的，只是努力地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公平一点……这个世界的阶级差距，阶级天堑，比另一个世界还要大。随着技术的不断进步，武者踏进天位的门槛正变得越来越低，但是，这个低只是相对的，相对于有钱有势的人的低。”
“踏入天位容易，只是有资格习武，有资本习武踏入天位（圣阶）的人难度低，是‘有钱有势’的人踏入天位的难度更低了！修行，是要烧钱的，即使是我，若不是出生于中等之家，天生带挂，一般人，没有海量的资源投入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踏入天位。”
“天位大潮的出现，天位强者多如狗，让统治阶级和民间最底层力量之间的差距，增大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我甚至预见到了一个可怕的未来，一个极其可怕的阶级构成正在形成。一个个以现成的天位强者为中心的家族势力组成一个国家的最上层，他们拥有最多的资源，仗着技术的进步，可以保证自己的家族，获得最多的天生强者诞生机率。父天位，子天位，子子孙孙皆天位。这样的高级天位家族，组成一个国家最上层，皇帝贵族阶级。”
“而后，他们拿出一部利益，分给民间所谓的‘天资聪慧者’，看似大发善心地给予他们‘上升空间’，让他们占据这个国家的中层，充当其爪牙和利齿，即武士阶级。”
“而数量占这个国家九成以上的普通民众，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象工蜂一般地辛苦劳作，养活最上层的两个阶级。由于大规模培养天位强者手段被最上层完全垄断，这些普通的底层自发的反抗行为将会显得弱如微尘，毫无用处。”
“这样的世界，离我们已经不远。底层唯一改变命运，得到上升空间的机遇，就是偶尔生出个天资聪慧者，运气好争取到上层的注意，以爪牙的身份被培育，被提升，最后升级为武士阶级。更可怕的是，随着技术的进步，比如，人工选种，基因调整技术出现后，他们连充当种马的得到上升空间的机会都可能会被剥夺。”
“这是一个可怕的世界，可怕的未来，而且他们离我们的子孙后代已经不远。两百年内我们一定会看到这一点。”
“即使偶尔会发生的改朝换代，最后也不过是上层与中层之间的狗咬狗。我所在的最初的世界发展到末期时，已有这样的趋势，现在这个世界，相信也不会是例外的。”
虽然对那个男人偏激的作法有诸多看法，但他在信纸里预言的未来世界场面，无论是马先生还是恩先生，在看了那封信后都恐惧得发抖。哪怕是几个月再次重读这封信，读到这一段其对未来的预言时，两人也仍然有心惊肉跳的感觉。
马先生和恩先生都是有着大理想大志向的人，可惜的他们观点却不为统治者所接受。但现在，在遥远的东方，居然有一位即将登上国际政治舞台统治者，一个可怕的铁腕人物，居然认同了他们的观念。
这让他们是又惊又喜又怕。
喜与惊都好理解，怕则是，无论是马先生还是恩先生，都不是靠一两句话就可以糊弄的人。他们很明白，这种能看透未来的统治者，或许一时会成为世界的英雄，但是，最终成为他自己曾经最憎恨的那种人的可能性同样极大。
而这种人一旦走向反动的一面，其危害甚至更胜那些贪婪无耻无能的贵族。
最好的例子，就是法兰西的拿破伦皇帝一世。
他在成为拿皇之前，是全欧洲的年轻人，革命者最崇拜的偶像。他保卫革命的果实，多次击败外国干涉军，赶走贵族，重新分割土地，是欧洲希望的明灯，那时的法兰西更是世界革命者心中的圣地。
但是，他最后称帝了。
他赶走了旧的皇帝贵族，换上了新的皇帝贵族，一切照旧，世界回归轮回。
在马先生和恩先生看来，东边的那位年青的统治者，他或许比拿破伦一世更强，更聪明，更有才华，但是他最终恐怕也无法摆脱自己的宿命——变成他曾经最憎恨，最想打倒的那群人。
唯一让两人感到宽慰的是，那个男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想见他们，非常诚心地想见他们，而且他派来了他的接引的使者，他的妻子，未来的第一夫人林妙善。
现在复读那封信的马先生和恩先生同时心中一震，一起感觉到了使者的到来。
一个身上充满战气的男人，另一位则是充满来地狱深渊般恐怖死气的女人。
男的是李秀成，女的是林妙善，未来的中国第一夫人。
“马生先，恩先生？”
来人很是恭敬，这让马先生与恩先生都感到惊讶。尤其是面前那位叫林妙善的东方美女，她的赫赫凶名在欧洲无人不晓，昨天更是英女皇的座上宾，但现在她来了，而且还是如此恭敬的态度。
“二位，我对你们，可是久仰多时了。”
林妙善微微一笑，心中却非常之激动，她想起王雷的话，只要将这两人带回中国，就能提前得到中国一百年后才能得到的气运。在另一个世界，就是这两人创造的学说，给黑暗中的中国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林妙善看出来了，这两个男人虽然也是天位强者，但是自身的气血并不旺盛，体内的天位力量也不够凝练——主要是自身严重缺少实战磨砺的原因。
码头上扛大包的苦力练出来的肌肉，或许不是很好看，但绝对比健身房的健美先生漂亮的肌肉更有力。
天位强者也是如此。
李秀成和林妙善，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天位强者。按林妙善的评价，马先生和恩先生这样的天位，她一个人可以杀十个。
但是现在的她，绝对不敢小瞧这两个人。他们就算是毫无力量，在她眼里也是两位巨人。
因为他们有着连让她的夫君都称赞不已的头脑，甚至连林妙善的丈夫，都尊敬地称之为“大贤者大智者”。
王雷和马先生恩先生书信来往时，每封林妙善都读过。最初时她只能看懂一小部分，还要靠夫君不停地在边上讲解才能听个似懂非懂。这十余年跟在王雷身边不断地学习下来，现在也只能敢说，算是懂了四五分。
林妙善知道了王雷的真正身世，甚至也通过他“偷看”到了这个世界未来。王雷当真是比这个世界先进了两百年，但是这两位老人居然能和他在书信里辩论个不相上下，甚至让王雷推崇备至。就冲他们是能给未来的中国，带来大气运的人，以林妙善的骄傲，也愿意低下头来以长者师长敬之。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穿越者的妻子，和这个世界这个时代最聪明的两位贤者成功会面的一刻，远在东方的王雷，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松，似乎又有所突破和顿悟。

第二百零八章 百年大气运
林妙善和李秀成陪着马先生与恩先生二人在大英帝国著名的标志建筑，时钟塔外的街道上漫步，一边讲述二人的来意。
对于正在东方发生的变革，马先生和恩先生兴趣极大。自从十年前和那个男人取得书信联系后，他们早就对复兴军和新秦帝国产生了极浓重的兴趣。王雷和他们书信来往时，讨论的内容最多的就是他在自己统治区里进行的各种政策。
“那是一个可怕的男人，他完全是以自己个人的意志力，强行拖着一个严重落后于时代的国度高速前进。为了让那个腐朽的国家能脱胎换骨，正如他自己所说，他准备了鞭子、刺刀还有断头台，以最暴力的手段，逼迫着自己国家所有人跟上他的步伐。”
这是马先生对他的评论。
“那个男人，他的行为方式，常让我产生近乎圣人的感觉，心中有大爱，却因为大爱太多，开始忘情了……这样的人，我不知该如评价定义，在他身上，圣人与魔鬼，只有一张纸的间隔。”
马先生道：“王夫人、李先生，现在的新秦帝国，只不过是个东方版的普鲁士，它是个有国家的强者，虽然他身上充满了各种社会主义的特征，但是我很担心的一点是，这个国家的未来会走向什么样的方向。”
恩先生也道：“贵国的王先生很强大，甚至可能比拿皇更加强大，目前贵国的形式，完全是他以一人之力，强行拖着整个政权按他想要的方式前行的，我们所担心的事情，并不是现在，而是未来。而且在和他十年的通信中，我们看得出来，王先生是个强烈的民族主义者……”
马先生与恩先生在林妙善和李秀成二人面前，毫不客气地指出了王雷目前面临的尴尬：复兴军能有今天，完全他以一人之力疯狂地给这个原本还处于落后的农业封建国度的国家开挂，硬拖着它们强行提升功力造成的，其最大的问题，就是底蕴积累严重不足。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你说的问题我丈夫非常清楚。但是有一点，我丈夫有着连拿皇都没有优势，他很年青，现在才三十岁，人生才刚刚开始。他最少还有四十年以上的时光，改造一代人，培养一代人……我丈夫现在激进的作法，是以最蛮横的手段，清除这个国家与民族身上腐朽的旧时代的痕迹。但是，光有破坏还不够，还要有建设，还有新的思想填充进来，补上旧的事物被粉碎后留下的空白。我丈夫信奉的是拿来主义，他这次命我亲自上门拜访，正是希望二位能到我国讲学，如今的我们最缺少的就是你们这样的理论家大哲人。”
以一国之第一夫人亲自上门游说，王雷表现出来的诚意不可谓不诚恳。过去十年里，寄居伦敦的马先生，他所写的著作，最大的“买家”就是东方的新秦，每年王雷都要付出一笔数额不小的费用给马先生充当润笔费。马先生在英国这十年的日子过得一直很滋润，收了大量“五复兴金币”是重要的原因。
而对于恩先生，这个家在英国的资本家（恩先生确实是资本家），过去十年时，其所在的家族，做复兴军的生意也是做得很快乐。
任何一个世界，都具有自我的修正力。
马先生和恩先生从未到过中国。
王雷这个外来者，天外异物，想要扭曲这个世界原定的历史，强行的蛮干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他只能曲线进行，润物细无声，以人心撼动天心。
十年来不断地进行感情投资，无论是马先生还是恩先生，都欠下了王雷很大的人情。此番当王雷又是如此诚恳的相邀时，两人都心动了。
当马先生和恩先生最终拗不过王雷夫妻的热情相邀，决定联诀前往东方的那一刻，无论是跟在他们身边的林妙善，还是远在中国的王雷，皆同时感觉身轻脑明。尤其是林妙善，她一直长期停滞不前的地狱诀，这时已隐隐出现由死转生，由魔归道的征兆，全面突破已近在眼前。
不光是林妙善一人，整个复兴军地盘，隶属王雷一方年青强者们，在这个时期个个都感觉头脑清明，不断地发生顿悟和突破的征兆。
这一变化的因素，皆是本当在百年后才能降临在这个位面的中国身上的大气运，就在那一刻提前到来。
说服二人加入后，林妙善决定不再逗留英国，半个月后便与女皇辞行，坐船回新秦帝国，经苏伊士运河，穿过印度洋，从南海回新秦控制区。
在离开英国前，复兴军在英国这儿下了大笔的商业订单——此时的王雷，在中国南方搞大清洗大洗算，在广东一省更是杀得人头滚滚，让英国的远东总督苦不堪言。
但是王雷非常明白打一棒子给一甜枣的道理，也非常明白只要利润够，资本家会出售绞死自己的最后一条绳索的“真理”。如今的大英帝国，已经达到其国势的最巅峰，接近其消化能力的极限。只要给其“脸面”和“实惠”，那些贪婪而短视的资本家们，哪里会去管“未来长远”的威胁。
事实结果也是如此。
在英国的半个月，林妙善依王雷的吩咐，在英国各地巡回演讲，大肆向英国人描述中国落到复兴军掌控下，能给英国人带来巨大实利的美好前景：海量的工业订单，海量的纺织品订单，庞大的超过五亿人的消费市场。
“想象一下吧，五亿人口的大市场！这个市场，过去几十里，英吉利帝国所以一直难以开发起来，是因为这个国家是在那个腐朽，排外，不肯开发的鞑清蛮人的统治下，消费能力极低。一个穷光蛋的国度，人口再多，也是买不起外来优质的棉布的。但是我们复兴军，新秦政权和鞑清蛮人不同，我们主张的是解放生产力，释放生产力，让民众先富起来，富起来的民众，才有能力去消费更多的工业品……诸位英国的绅士们，想象一下吧，一个五亿人的大市场，每个人每年多买一件衣服，可以给贵国的纺织行业增加多少的订单？”
当时的林妙善，以熟练的英语进行着演讲。林妙善的英语水平并不是很好，但这篇演讲稿，却是她这个天位强者，硬是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死记硬背硬是啃下来背下来，务求能做到朗朗上口为止。
当一国之未来的“第一夫人”，以熟络的英语进行演讲时，很容易就给人“开化开明”的政治印象。
今天的英吉利帝国，是有不少人看出了中国的威胁，但是这只是几十年后的未来的威胁。比起这些几十年后才会出现的“危险”，眼前看得到的大订单，大利润，闪闪发光黄金白银，才是实实在在能把握住的东西。
大笔的商业订单洒下去，一个又一个画大饼式的美好前景鼓吹描述过去，林妙善的英国之行最后圆满结束。当她离开英吉利帝国时，大部分的英国人，都忘记了她身上背负着的“天位屠夫”的恶名，他们只记得，她带来了巨大的商业利利益。
“中国落到那对天位屠夫的夫妻手中，短期内其实可以给大英帝国带来丰富的利益，但是，几十年后的未来呢？”
在英吉利帝国内部，也确实有明眼人，看到了这中间的危险性，但是，那只是未来，谁管得了这么多。
人类历史上有一个教训是永远不变的，那就是他们永远不会从历史的教训中吸取教训，总是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犯过的错误。
林妙善访英的大事件，在三个月后传到东方，而后在清廷上层引发了更大的震动。
英女皇热情招待魔星夫妇？这意味着什么？短毛要和洋人勾结了吗？虽然英人在清廷的特使一再向妖后表示，这是英皇在对复兴军施加压力，但是被英国人多次坑惨了的妖后此时已是疑神疑鬼，任由朱尔典怎么解释都不相信。
实际上，现在的英吉利上层，也确实打算全面放弃清廷了。他们把建立远东势力的新平衡的希望，放在了北方冰原之地的俄罗斯帝国身上。
林妙善的英国之行，只是缓解双方前期逐渐变得尖锐的矛盾，让贪婪的英国资本家们暂时安稳份一点，为王雷多争取一点“消化”南方地皮的时间。
复兴军此战吞下的地盘实在太多太大，而手下的干部数量严重不足，已经吃撑了。不到万不得已，王雷也不想在这个时间点和英人交恶。
另一边，这一次清廷上下是彻底地被复兴军打怕了，见识到复兴军的军事实力后，他们生怕复兴军完成了南方战役后再次北上，更怕英人的态度因为复兴军首领夫人的访英而有所变化，逼不得已之下，只好同意复兴军的要求——实际上不同意也不行，复兴军提出来的要求的地盘，都是他们已经占领的。
最后，清廷被迫割让了长江以南的湖南、湖北、江西、安徽、福建、广东、广西七省。整个长江以南的地盘，除了云南、贵州、西藏、四川这些交通不便的地区，海南、台湾也在后来被复兴军强行吃走，余下的全部落入复兴军之手。不仅如此，他们在割地的同时，还须赔偿复兴军一亿两白银的战争赔偿。

第二百零九章 最后的疯狂
朝堂上，妖后疲惫不已，这些天，她是被复兴军弄得寝食难安，心神不宁，对复兴军彻底没了辙。
下方的文武大臣们为赔偿之事吵得不可开交，妖后却已经没有心情阻止。
大臣们在争吵的是如何赔偿复兴军的一亿白银，如今国库亏空，莫说一亿白银，便是一万两都拿不出来。
妖后头疼无比，她也知道这些钱不是说拿就拿的，而今各国银行，都拒绝给清廷贷款，她也不知怎么赔偿复兴军，心中一个劲的咒骂，却也无济于事。
“启禀皇上、太后，沙俄大使库朋斯基求见。”正在这时，一位侍卫走进朝堂，禀告道。
“沙俄大使？这时候他来干什么？”
妖后眼中一沉，对沙俄人，她向来没有好感，因为沙俄一向觊觎清国北方地区，而满清的祖地也在那边，满清贵族对沙俄的厌恶，仅在复兴区之下。
妖后对着身边的小德张点了点头，立时，小德张便尖声道：“宣！”
库朋斯基走进朝堂，众大臣们都平静下来，对沙俄大使为何在这个时节求见，心中都有些疑惑。
“清国皇帝，太后万福。”库朋斯基笑着道，却并未行礼，“今日，我代表沙皇陛下来和贵国商谈一事。”
“库朋斯基，你们沙俄向来狡猾，这时候找哀家，又是来占便宜的吧。”妖后冷笑着道，对库朋斯基一点都不客气。
库朋斯基笑了笑：“太后误会了，这一次，我可是带着极大的诚意而来，譬如——一亿白银的贷款。”
“什么！”
妖后眼皮子猛跳，随即却是皱眉，不太相信库朋斯基，“哼，你们沙俄有这么好心？”
库朋斯基笑道：“太后，我只是为沙皇陛下带话，沙皇陛下说，如果贵国愿意将外兴安岭地区作为抵押，他将愿意贷款一亿白银给贵国。”
“果真如此？”听到这话，妖后心动了，若是只是抵押外兴安岭地区，就能换来一亿白银，解除现在的燃眉之急，这交易还算是划得来。
“不过，英国人只怕不会同意吧。”
妖后虽然心动，却也知道这件事上，光是她和沙皇点头还不行，英国人向来忌惮沙俄，抵押领土给沙俄，英人很难会点头。
库朋斯基摇头道：“英国人的事，我们这边会处理。”——实际上外兴安龄地区作为抵押，就是英吉利人出的好主意。
妖后这才点头：“好，只要你们能拿出一亿白银，抵押外兴安岭地区给你们也没什么。”
库朋斯基露出喜色：“那太后陛下就等着听沙皇的好消息了。”
实际上，沙俄现在也拿不出一亿两白银来，当初沙皇为了五百万美元，甚至连阿拉斯加州都卖给了美国人，可见沙俄财政也十分艰难。
不过，这一次，却是英国人主动开口，同意贷款给沙俄钱，然后沙俄再贷款给清廷。
沙俄并不清楚，英国人贷款给他们的目的，是想在他们和中国之间挖坑，让沙俄在远东局势上越陷越深，到未来，就算他们不想同复兴区发生争执，在利益纠葛之下，也将不得不开战。
这十几年来，英吉利人的外交官，一直在研究王雷的性格。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对土地的很贪婪的人，也知道这是一个处理作风极霸道，极度信奉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功利主义者。沙俄借一亿两白银贷款吃下了这片土地，未来和复兴军开战是必然的，而那样的话，远东地区的天平，就又平衡了。
就这样，各方皆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复兴军得到一亿白银的赔偿，和长江以南所有的地区，当然是最大的获胜方。
而英国人贷款坑俄国人，也再次平衡了清廷和复兴军之间的关系，战略上达到了目的。
俄国人实际上得到外兴安岭地区，收获也是不小，除此外，还和英国人结下“深厚”的友谊，沙俄国内的矛盾顿时缓解了许多。
清廷虽然大出血，但免于灭亡，已经是他们最好的结果。
不过这次大败，这些年来，清廷稍有缓解的财政再次破产，而且破的比上一次还要彻底，连官员俸禄都发不出来。
满朝大臣都在伤脑筋。
这些大臣自己当然不在乎朝廷的这点儿俸禄，可下面的人都要吃饭，若不解决这个问题，清廷的统治将要出的问题，恐怕比战败还要严重。
尤其是八旗子弟，大部分已经沦为米虫，又不掌权势，这下发不出俸禄，天天到宗人府闹腾，把满清亲王们都弄得烦不胜烦。
不过不论下面的人怎么闹腾，妖后该享受的依旧享受，这一天，在小德张的陪同下，来到戏园里听京城最大的戏班子唱戏。
正听得有滋有味，一个小太监走来，凑到小德张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德张点了点头，在不惊动太后看戏的情况下，轻轻走了出去，来到一个小花圆中，早已有一个面容黝黑的男子在此等待，这个男子提着口箱子。
“公公，要见您的是这一位。”那小太监指着那男子道。
“小人张权，见过公公。”那黝黑男子露出笑容，躬身道。
小德张眯起眼睛：“本公公忙着呢，有什么事快说，不要浪费时间。”
张权笑道：“保证不会浪费公公时间，小人这次可是为公公献上一次立下大功的机会！”
小德张不置可否：“是吗？”
张权点点头，将箱子在小德张面前打开，里面竟然都是一本本账簿。
张权指着那些账簿，神秘一笑道：“这里面，都是晋商大户勾结复兴军走私的证据！”
“什么！”
小德张睁大眼睛，立马拿出一本账本，仔细的扫过一下，随后又翻了几页，他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然后又拿起一本，翻了几页，接连看了几本后，脸上的神情更加严肃。
盯着那张权，小德张沉声道：“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张权道：“公公，在下是一家晋商大户的账房先生，这些年来，那些人勾结短毛贼，令我心中实是痛恨，因此这些年来，小人一直在搜集那些人勾结短毛贼的证据，这才托关系找上公公，揭发这群祸国殃民的奸商。”
小德张沉默了一会，脸上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下来，露出笑容：“好，张权啊，你干的很好，本公公会将你的功劳如实在太后面前禀明，你从前所做一切，都会得到回报的。”
张权大喜：“多谢公公！”
小德张笑着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小太监吩咐道：“拿上这些东西，跟我去见太后。”
“是。”小太监连忙提起箱子，跟在小德张身后。
小德张来到戏园子里，妖后看戏正高兴，一般无人敢在这时候打搅妖后，不过小德张却顾不得这么多了，连忙到妖后身边：“主子，奴才有些东西要给您看。”
“小德张啊，哀家这些天，没个安心日子，好不容易开心一会，你怎么就不懂挑时候呢。”妖后撇了小德张一眼，语气有些不悦。
小德张低头道：“此事事关重大，不然，给奴才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打搅主子雅兴啊。”
妖后眉头一挑：“好吧，你要让哀家看什么。”
小德张朝着那小太监挥挥手，那小太监立马将箱子在妖后面前打开。
妖后随手拿起一本账簿，看了两眼，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这些奸贼，狗胆包天！”
妖后这一发怒，周围热热闹闹的满清贵族们都立马闭嘴，台上的戏子们都连忙跪在地上，不敢再唱。
“怎么了，太后。”妖后宠臣庆亲王奕劻连忙凑上来道。
妖后拿起一个账本，扔给庆亲王。
庆亲王一看，顿时大怒：“逆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太后，此事决不可姑息啊！”
妖后眼中泛出浓浓的杀机，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不错，这一次一定要严查到底，一个都不可放过。”
妖后面上虽是震怒，其实心中却是窃喜，这时候，正是朝廷没钱的时候，查了这些晋商，何愁再缺银子。
妖后一声令下，晋商们还不知，一场大风暴已然开始酝酿。
晋商、潮商、徽商乃清末三大商帮，而且是三大商帮中资金最为雄厚的一家，这一时期，晋商不仅雄居中华，甚至饮誉欧亚，有着极为辉煌的业绩。
晋商不仅商号遍布全国，对外方面，晋商是从陆路对俄贸易最早最多的，在莫斯科、彼得堡等十多个俄国城市，都有过山西人开办的商号或分号。在朝鲜、日本，晋商的贸易也很活跃，榆次常家从中国输出夏布，从朝鲜输入人参，被称作“人参财主”；介休范家，几乎垄断了对日本的生铜进口和百货输出。
因此，妖后得到那些晋商勾结复兴军的证据时，震怒过后，便是狂喜，只要将这帮子晋商的钱刮来，如今缺钱的处境立马便能解除。
然而已经穷疯了的妖后当然知道，查抄晋商就算解得了一时之忧，但清廷却将彻底得罪天下所有商人，将对国内经济造成致命打击。
但是不喝就要渴死，就算是饮鸩止渴，这杯毒酒她也要喝下去了。在妖后看来，比起得罪士绅更可怕是，是得罪自己手下的这些鹰犬爪牙。宰了商人，朝廷吃肉，鹰犬爪分骨头，至少手下的“走狗们”，暂时是能安稳了。
至于未来，未来的事谁能知道呢？也许到了明天，南边的短毛那伙人，也会象十多年前一般，再发生一次“天京之变”，自相残杀，然后天佑我大清什么的……

第二百一十章 杀猪分肉好过年
这天深夜，晋商八大家之一的孔家大门口，就来了大量的官兵。
孔家家主孔繁慈亲自带人来开门迎接，看到来者不善的官兵们，孔繁慈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
这时候，他看到众官兵中为首的一人，顿时露出笑容：“哟，这不是铁??大人吗，怎么今天有空造访孔府。”
“铁??这八旗纨绔，来我家作甚。”孔繁慈心中却是嘀咕道。
“孔繁慈，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勾结南边的短毛乱匪。”
岂料，那铁??当下就是一声厉喝，把孔繁慈吓了一跳。
“大人这是怎么说，我孔家一向忠君报国，没干过什么违法勾当，大人怕是误会了吧。再说短毛贼可是叫嚷杀尽士绅三百万，我怎么可能和他们勾结呢？”孔繁慈脸色一变，连忙解释道。
铁??下马，冷笑着道：“到了这时候，你就别装模作样了，你们孔家勾结短毛贼走私的证据，早已有人献给太后了！”
“勾……勾结短毛，这怎么可能。”孔繁慈心中咯噔一下，他们和复兴军走私勾结的事，做得很大，但是上上下下全打理好了，山西这一片地的官员全都拿了大大的好处，真要是东窗事发了，上面的那些人也会先打个招呼啊……
想到这里，孔繁慈脸色故作镇定，道：“铁大人，草民一介商贾，哪有胆子和短毛勾结，大人肯定是弄错了。”
他作梦也想不到的，此次是朝廷要杀猪吃肉好过年了。穷疯了的妖后需要一个借口，南边的王雷就送她一个借口。虽然以妖后的精明，多少也能猜出这事和短毛贼脱不了关系，但是她需要这个借口，也就顺水推舟顺势而为。
铁??狞笑道：“错没错，等你进了大牢再说，你孔家也有不小的势力，若是没有证据，你以为我会带这些人来你孔家抄家。”
说着，他挥一挥手：“给我抄！”
“大人！冤枉啊，你怎么能拿莫须有的罪名来陷害我！”孔繁慈脸色大变，厉喝出声，然而，铁??身后的八旗子弟们，却哪里听孔繁慈废话，几个月没发俸禄，他们连粥都快吃不起了，铁??一声令下，一个个都如狼似虎的冲入孔家大院。
同样的事情，不仅在孔家发生，一个个晋商大户都被借勾结复兴军之名，家产被大肆查抄。各大富商的财富都被强行夺取，清廷在山西闹得是天怒人怨。
其它各省的商人也都人人自危。如今的清廷，就是饿红眼的狼。这些年来，这些富商和复兴军的嘲风暗中勾结，没少发财，这事清廷官员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们也有从中过手，捞取好处。
以前是装作不知，现在朝廷需要钱了，正好拿这个当借口吃大户。其实就算王雷不派人送证据去，朝中自然也会有人想到这一点。
这种形势下，大规模的资本外逃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嘲风部门这些日子，忙的不可开交，一艘艘走私船，都通过走私码头，将北方的商贾的财富，运往复兴区，北方的许多商人们甚至举家搬往南方。
“张权大人，我乔家几百年基业，多亏了您从中打点，疏通渠道，才能保留下种子。”一艘嘲风的轮船上，乔家巨商乔致庸对着那嘲风部门的年轻官员感激涕零的道谢，这次，乔家决定举家搬迁到南方，都是经过这位年轻官员的帮助，才能够顺利进行。
“乔公不必多礼，校长对乔公十分久仰，常常在我们面前提及，天下第一商，便是您乔公，这次乔公同意南下，校长想必会非常高兴。”这位叫做张权的年轻官员，正是偷偷献给小德张晋商勾结复兴军走私证据的张权。
若是乔致庸知道，害的晋商家破人亡的就是面前这人，不知还是否笑的出来。
实际上，这次清廷大规模查抄晋商的始作俑者，便是王雷就是幕后推手之一。
他的目的便是要让北方富商都站到清廷对立面去，令清廷资本外逃。
现在的清廷太弱太弱，吃了富商们之后，大补一番，财政上还可以多活上两三年。至于两三年之后，无所谓了，那时候就是复兴军过来收割的时期了。清廷从他们身上刮到的油水，到时候还是复兴军的。
这些大商家，他们远在清廷控制区，王雷暂时没法动到他们，这回资本大量外逃到复兴军这里，实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王雷想吃他们，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
此次王雷所以不急着北进，除了干部不足，吃得太多，暂时消化不良外，另一个目的，却是故意给满清喘息的时间。妖后为了维持政权，必然丧心病狂地压榨治下平民乃富商，从而加剧民间的阶级矛盾更加激化。但是，普通的平民这些年来早已被刮得没有多少油水了，真正有钱的人，还是各地的“大户”。
勾结复兴军走私，是一顶很好用的帽子。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朝廷开了这个先例，这篱笆的口子一旦开了，可就收不住了。几世为人的王雷，非常了解那些官员的德性。北方的那些的晋商在这过程中故然要大出血，但是普通的士绅阶级也好不到哪儿去。上层要捞钱具体执行的官员和小吏自己也想捞钱。朝廷收一两银子，底层的官员小吏可以借这个名头捞个十几二十两甚至更多。
明亡的时候，崇桢皇帝为了对付努尔哈赤，加征了个辽饷，实际上也没征到多少钱，却弄得天下皆反，为何？无他，中下层的官僚趁机层层加派，疯狂发财而已，在最后疯狂的方式继续作死。
王雷所在的PQ17位面，1949年时，炮党政权在最终完蛋前，其治下也出现过资本家和地主哭着求解放的搞笑局面，为何如此？无非就是旧政权的那帮爪牙们，在末日前的狂欢中，压榨得连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都要求解放，求带路了了了。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即使过了两百多年，换成鞑清政权，这个来自北方通古斯地区的蛮族政权，在这方面节操只会更低。此番大败后，在面对复兴军公然打出的“复兴中华”的旗号后，清廷更加不信任汉臣，派出去具体捞钱的人，只会是八旗子弟，而那些八旗子弟的节操更低，做事会更绝。其实后果，只是让清廷的人心丧失更快更多，其气运也将流失得更快……

第二百一十一章 收宫（一）
一艘大船，行驶在南中国海的海面上。
月明星稀，海风习习。
船外，只有一些巡逻的水手，大部分人都去休息了。
中华故土，已近在眼前。
林妙善独自靠着船舷，展目眺望大海，眼神中若有所思。
突然，她身躯陡然一震，眼中爆发出一股明悟的光芒，整个人竟然缓缓悬浮了起来。
接着，她全身的气势猛地变幻起来，竟然也出现死生转换的趋势。
“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恩生于害，害生于恩。补天诀开篇总纲的那话，我终于悟了！”
林妙善悬浮在船只的上空，身躯之中不断散发出淡绿色的生之气和暗黑色的死之气，彼此之间不断旋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太极八卦球，将林妙善环绕在内，形成一个圆满的循环。
天空中，一道明亮的月华投射在林妙善的身上，林妙善身上顿时冒出皎洁的月光，与那道月华相呼应。
林妙善的本命星便是月亮，她引动出如此场面，是因为她已经开始在燃烧星命，踏入王雷所在的境界，八阶星命境！
经过这些日子在马、恩两位哲人身边的学习，林妙善终于踏出了这一步。
双足落地之后，林妙善运转星命力量，从头上的太阴（月亮）光华中提取力量，很快在左手和右手掌心处凝结出一刀一剑。
不同于从前的王雷练成极字诀后创出来的补天长生剑和地狱无尽刀，今天的林妙善，在从英吉利返国的路上，和马先生和恩先生交流武学，学到了他们两人合力的“无产光辉指”。
她本就是武学天赋极高的英杰，得法之后很快忘法，然后与自己的过去所学融合，走出属于自己的“道”。
剑是无产光辉剑，充满创造的力量。
刀是革命创世刀，包含破灭的力量。
创造与破灭结合，隐隐触到世界的法则之后，她终于成功地突破自我的极限，点燃了属于自己的本命星——太阴（月亮）。
七天后，马、恩两人来到广州后，得到王雷隆重的礼遇，成为王雷统治国家的理论大师。
马、恩这两位大师，这段时间也是想看看发生中国的变革会是什么样的过程，于是全力帮助王雷改革，而在二人来之前的这段时间，大量被普鲁士流放到中国的巴黎公社的成员，也为新秦地区的人带来了新思想新观念，为二位大师奠定了人力的基础。
而王雷则早已和林妙善、洪仁轩等人透露出要和清国全面开战的计划，并吩咐二人做好准备。
大势已成，余下的仅是最后的收宫期。
清廷这边早已发现到新秦帝国的恐怖的发展速度，然而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做不出实际上的改变，导致三年过去，整个清朝诞生的天位高手才二十位左右，而且这其中，几乎都是从欧洲留学归来的学生，他们在国内建立的模仿复兴大学的学校，只培养出了数位天位强者，而且还都是汉人子弟。
而新秦帝国这边，天位强者正以每年数十位的速度在不断地被培养出来。就算放在欧洲，也是中等实力的强国，就算英国人想要和新秦开战，也要仔细衡量了。
南方战役结束后的三年来，是新秦消化期，也是其培养新生力量的养成期。比起历史上的那些造反者前辈们，王雷最大的优势在于，他的身体足够的年青，刚刚三十出头而已，而他的手下，同样是一帮年青得不到三十的青年人。
整个组织从上到下，都充满的着令人羡慕的活力活性。更要命的是，这个组织的首脑，身体很年青，内在的“灵魂”却是个经历三世生死的“老妖精”。
他有见识，更有耐性，还有着超时代的眼光与头脑，行事更是稳健至极。即使满清已日薄西山，他却仍然坚持稳扎稳打，三步一计，以稳健得令人的绝望战略压迫手段，一点点将这个政权逼到绝路。
新秦的崛起令英国人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不再那般友好，不过德意志帝国距离英国更近，对英国的威胁更大，倒是为新秦吸收了英国人大部分的压力，所以英国人尽管看到新秦身上的威胁，也不敢和新秦撕破脸皮。
普法战争结束三年后，当法国人还在为偿还天价的战争赔款而努力劳作，英吉利人还沉迷于新秦帝国大笔订单带来的美妙商业前景时，已经消化完了南方新得地盘的复兴军，挥舞着越来越结实的肌肉，开始了最后的收宫行动。
这一天，新秦帝国的边境，湘军、淮军高层们还在床上睡觉，就被巨大的炮火声惊醒。
新秦帝国向清国正式全面开战了！
战争是突然爆发的，照旧是不宣而战。
形势几乎是一边倒的朝向新秦帝国，清国的军队无法对新秦帝国造成半点而威胁，而清国境内的农民，早已被新秦帝国的底层宣传政策所吸引，民心都早已朝向新秦帝国，对这场战争早已翘首期盼，因此战争一开始，清国境内从基层开始迅速叛变。
“诸位，我们决不能让清国落入新秦帝国的手里！”
天津一家酒店中，列国的使节们已经吵成了一锅粥，新秦边境处的战报在第一时间就到达了他们的桌上。

第二百一十二章 收宫（二）
“只有中国分裂，才最符合我们的利益，当年，我们扶持新秦帝国存活下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如今，我们也要扶持清朝，不能让新秦帝国灭掉清国！”
列强使节惊怒交加，没想到新秦帝国又一次地向清国不宣而战，又一次地都不通知他们一声，即便是和新秦帝国关系最好的德意志帝国使节，都感觉到愤怒。
英国的使节威妥玛更是最为痛心疾首的，他们在中国所占的利益是最大的，若是清国落入新秦帝国的手中，可想而知，英国将损失无法衡量的利益。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英国当年帮助了新秦，今日的这一幕，本不应该发生的。
心怀鬼胎的各国使节在这一刻，破天荒的团结了起来，达成共识，绝不能让新秦帝国灭亡清国，他们要帮助清国。
“轰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巨大的爆炸声从外传来，众使节脸色大变，感觉到外界，突然传来密密麻麻的天位强者气息。
他们连忙冲到窗户去看，就看到，近百位天位强者在天津城外，他们的身后，天津巡抚衙门火光冲天而起，无数哭喊声传来。
众使节脸色苍白：“新秦人居然已经攻打到天津了！”
“这么多的天位强者……那头幼虎，居然发育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这时，威妥玛眼神猛地一震，就看到那百位天位强者的正前方，两道高深莫测的身影，一眼便认出其中一个，就是三年前在白金汉宫与维多利亚女皇一战的林妙善，另一个人的身份已呼之欲出，显然便是那新秦帝国那最为神秘的王雷。
林妙善和王雷夫妻同时出现在战场上，又一次性地投入数量如此巨大的天位强者，由此可见，复兴军是准备一战而竟全功了。
“这两人都出现在这里，他们的方向是朝京城而去，难道，是打算直接捅穿大清帝国的心脏，这个计划是什么人想出来的，竟然如此歹毒，如此之恐怖。”
看到他们飞去的方向，威妥玛瞬间脸色苍白如纸，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一百名天位强者，再加上两名疑似星命境界的高手，便是伦敦，一时不小心都有可能被他们攻陷，遑论一区区京城。
此回，复兴军是从海上调兵攻至的。如今的天津外海，数十条从德国进口的客轮载着上数万名士兵正在强行靠岸。码头地区已经被复兴军的人控制。
清军的抵抗十分微弱，确切地说是几乎没有。因为港口的守军早早地就“战场起义了”。这三年来，王雷控制下的复兴军在南方拼命地练兵和消化地盘，对外的嘲风部门，也没有闲着，暗地里针对满清统治区的各地军头军阀的“思想工作”也没有少做。
负责牵头的人，是天津港的一些商人士绅。
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三年前淮军、楚军两大主力的崩溃后，鞑清撤底失去了江南的地盘。而后靠着俄国人的输血，加外宰猪吃肉，勉强撑了三天，熬过了财政危机，但付出的代价却是得罪了大量的汉族士绅阶级。
若不是南边的复兴军对士绅阶级极端敌对的态度，这帮人早就自发地成为带路党去抱王雷的大腿求包养了。王雷要钱要命，妖后要命也要钱，反正都是没有活路，而当王雷稍稍表示松口的态度，给予他们一线生机和希望时，这些人立刻就迫不及待的把鞑清卖了。
当然，这一回，他们卖的价格，是很低很低。
有这帮人带路，闪击天津的行动异乎寻常地顺利。从海上发动登陆作战的复兴军，进攻的速度几乎等同于行军速度，各个要害部门轻易地落入复兴军手中。
这就是那个男人的风格，不动则矣，一动就是雷霆万钧的全力一击。一气将上百名天位强者投进这片战场，不给对手任何可能的翻盘机会。
看着一队队疯狂涌进城市的复兴军士兵，感受着上百名天位强者身体自发向外散发出来的“天位威压”，以及众星拱月般被他们包围着的，更加“明亮”的星命威能，威妥玛忍不住喃喃道，
“这个国家，要彻底变天了！”
到了这种时候，他们再怎么谋划也于事无补。
他知道，大局已定。两大星命，百位天位强者，光是这份实力，就足在欧洲轻易地灭绝一个中等强国。全世界有能力抵挡他们的国家，撑死不会超过七个。
在新秦发动战争的一刻，清朝高层就已经不惜一切代价的将全国军队调往边境，想要阻止新秦的步伐，然而，这样的情况反而导致京畿空虚，这正是王雷想要的效果。
他的真正的目的，便是趁着这个时机，通过海路登录天津，实行斩首战术，直接将北平的满清贵族屠杀精光！
从王雷他们登上天津的这一刻起，清朝的命运便可以说是决定了，百位天位强者，从天津到北京，不到一个时辰，就赶到京城。
抵抗是微弱的。
王雷夫妻联手，一击将无人把守京城城门轰破后，两位星命强者的赫赫威压，直接令守军战意全崩。
负责京城守卫的是丰台大营的八旗兵，其首领是满人中不多天位强者。这三年来，妖后费尽苦心培养出了一点人材，但是面对着王雷夫妻带来百名天位，这几个人不是大堤崩溃后阻拦的一点碎石，什么浪花都没有激起就被卷得无影无踪。
胆敢带头抵抗的，三下五除二就被复兴军的精锐战士轻松杀掉，余下的京畿守卫，大都是些懒散惯了的八旗子弟，见到这一幕，顿时都吓得屁滚尿流，四散而逃。
两百年前甲申之变时，数万蛮清白甲兵精锐，挟裹大批汉奸部队，就可以轻易横扫中国。而两百年后，已不复祖先之勇的八旗子弟们，在复兴军的全力一击下，他们的抵抗连称之为“麻烦”都算不上。
力战而死那是奇迹，一触即溃已可称为是“上勇”，更多的情况却是“望风而逃”。
复兴军登陆的第二天，京城的数十处大门就已被王雷带来的军队牢牢控制。
而后，王雷夫妻亲率二十名天位强者，浩浩荡荡的朝着皇宫攻去。

第二百一十三章 收宫（三）
此时，以威妥玛为首的一干洋人还想狐假虎威对复兴军发难，但是翅膀长硬了的王雷，根本来连见他们都不肯一见。
到达紫禁城时，京城中最后的一批精锐，紫禁城的中御前侍卫，早已守候在皇宫外，这些人个个都全副武装身上装备着英国购来的这个时代最为先进的魔导武器，余下的则是逃难过来，临时武装起来的平民，总数量在数万人左右。
妖后就躲在紫禁城里，等待着即将降临的最后的毁灭的命运。
打倒她，取得这个国家的政权，将自己夫妻的气运和这个国家联系在一起，然后再将这个国家带上巅峰，夺取他国之气运，借此让林妙善成位真正的位面之子，然后诞下七线者主神。
这是王雷一直以来的目标期望，现在的这目标已完成了三分二。
王雷夫妻并肩站在四九皇城的正大门前，看着那幢和PQ17地球的相似却又有所不同的建筑，王雷百感交集。
三世为人，一世为鬼的他，直到此时看着眼前“熟悉”的建筑，才有种重回PQ17的幻觉。
他的第一世为人，叫王雷，曾经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艰难地在PQ17主神“放水”的追杀中求存着。
第二世也为人，叫小田龙政，作为PQ17主神和PQ0主神斗法的棋子，在等同于上帝一般的对手的压迫下，绝望地挣扎求存着。
第三世他为“鬼”，名为张雷，看似生活无忧，后宫满满“性”福异常，但在那个绝望的小世界，人人都在为赚生命点和转生机会的经历，同样也不是很好的回忆。
每一世，都无法真正把握自己的命运，每一世，都是“主神”或者“主神之上”的存在操纵下被玩弄的蝼蚁。
直到今天，现在，站在象征这个世界中国最高的权力机构的大门前，感受到自己即将成为这个世界这个国家的最高“主宰者”的时候，王雷才隐隐有了一种能把握自己命运的“幻觉”。
对，是幻觉。
所谓无知才是幸福。
三世为人，一世为鬼的，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知道得越多，才越会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
“幸运的是，我还有希望。”
王雷扭过头，看着自己的妻子，瞧着她的小腹，那里到现在，依然没有新的生命的诞生。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眼神里含情脉脉，这眼神让王雷突然想起了纱织，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从紫禁城里，王雷闻到了浓重的，名为绝望的气息。
这种气息王雷很熟悉。
在PQ16地球时，当全人类在吞星兽的攻击下，毫无抵抗地完全灭绝之后，当时他和纱织身上，都曾同样成天散发着这般绝望的情绪。
“这座紫禁城，现在就象是一个瓶子，里面装满了绝望的蚂蚱。”
不知为何，王雷突然想起了多年前的这个比喻。亲身经历过位面灭绝的王雷，这个突然感到自己现在做的正要做的事，很渺也很狭隘……
复兴军的强者正不断地各处赶来，聚集在紫禁城外，就等着他这位最高首脑一声令，就全力出击。
城中的蚂蚱们，则是绝望地在等待着最终审判的到来，一如当年王雷夫妻在医院里遇上吞星兽女皇时一般。
如此相似……
王雷想了想，想起了不久前他和马先生、恩先生发生过的争论。
“什么主义，最后在民族主义面前都要让步。”
这是王雷的观点。
“你最初时，在教育和聚合手下时，以民族矛盾代替阶级矛盾，这一点可以理解。因为当时说太高深的道理，你的那些盟友手下听不懂。唯有鼓吹最符合中国国情的民族矛盾，也就是你所说的华夷之别，他们才最容易听懂。但是，局势变化了，你的身份很快就会变成中华之主，你这时就应当以国家的角度来考虑问题。而到了将来，当你们夫妻向位面之主的宝座行进时，你考虑问题的立场，同样需要提升。过度的狭隘，会成为抑制你继续成长的障碍。”
马先生和恩先生来到中国，和王雷相处了三年，也和王雷的部下相处了三年。
他们俩都是人中英杰。
王雷也毫无隐瞒地告诉了他们“世界的真实”，告诉了他们平行地球之说，自己的来历，以及最为可怕主宰者的存在。
知道了世界真相的他们，开始全力帮助王雷，不光是帮他补全他所缺失的“意识形态”理论，也在努力地帮他提升自我认知，脱离个人情绪影响造成的狭隘的世界观。
如何处置京城满人，是双方曾经争执的焦点。
过去，王雷并不是很赞同马先生和恩先生世界大同的观点想法，但现在，在他即将站在这个国家最高处时，他突然感到自己可以接受了。
“一切矛盾，皆是阶级矛盾。多次元宇宙和位面如此，主宰者、清扫者、收割者、普通主神如此。放到一个世界，地球，一个国家内部，也是如此……”
明悟了这一点后，他做出了一个新的决定。
然后，他吩咐手下道：
“告诉城内的满人：天地为鉴，我王雷，以复兴军最高统领下达指令，城内满人，但凡放下武器，不抵抗投降者，一律免死。”
很快，这道指示被传达下去，半个时辰后，紫禁城内的满人放下武器，鱼贯而出，向复兴军投降。
整个过程中，是有少数死硬份子不相信王雷的承诺，妄想挑起下面的人死斗，但这样的人很快就被冲进来复兴军强者杀掉。
只要有希望，又有谁愿意做绝望的困兽犹斗？
紫禁城中的抵抗力量，大都被肃清，只有一个地方，还有一位顽固的抵抗者存在。
王雷直接朝着太和殿而去，他能做感受到，叶赫兰的气息就在那里。
妖后没有走。
当王雷等人到达太和殿，小同治皇帝脸色苍白的坐在皇座之上，一边，叶赫兰一身凤袍，坐在同治身旁，高高在上的目光，看向走来的王雷等人。
两人身边，只剩一群年老太监和嬷嬷和一群满清贵族，其他的宫女太监都跑的差不多，无人愿意陪着年幼的同治帝和叶赫兰一起死。

第二百一十四章 妖后之死
看到多年的宿敌叶赫兰，林妙善站了出来，冷笑道：“叶赫兰，风水轮流转，你想不到，也会有今天吧！”
叶赫兰目光冰冷，直直的扫过林妙善一眼：“乱臣贼子，哀家只恨当初没有不顾英人压力，将你们斩尽杀绝，否则，你们这些奴才，哪有今天！”
林妙善神情淡然，时到今日，她虽然依旧对叶赫兰恨之入骨，但她的心境依旧不会受到叶赫兰话语的影响。
“叶赫兰，事到如今，你说这些丧家之犬的话又有何用。我无数兄弟姐妹，都死在你手里，连石大哥都被你凌迟处死，你与我的仇恨早已不共戴天，滚下来吧，今日，我便与你做个了断。”
话语方落，林妙善脚步朝出前一踏，强横的气劲顺着地板迅猛的蔓延而上。
叶赫兰登时色变，抓住同治立时飞离皇座，轰隆！前脚刚飞走，那龙椅便轰然炸开，气浪涌散而出。
灭绝的王朝，愿意和他殉葬的陪葬者，其实是很少的。当王雷立下誓言，愿意给这些人一条生路时，大部分人都作鸟兽散了。就连妖后身边最亲近的太监小德张，都在昨晚的乱战中早早抛弃主子逃生。
王雷可以放过外面的满人，但妖后叶赫兰必须死，杀了他，林妙善才能得到这个国家最关键的“气运”。
叶赫兰脸色森寒，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的她比林妙善都先踏入天位境界，可如今，林妙善的实力竟然远远超过了她，这个事实，令叶赫兰如何甘心。
叶赫兰施展出天妖屠神法，对着林妙善的死之气打出，却发现，对方的真气品质，比自己的强大极多。
她是天位巅峰，而对手却是更高强的星命强者，双方的级数差了一级。
心知逃生无望，叶赫兰放弃了逃走的念头，回过头来，面对着林妙善，缓缓的落到地面，将同治放到一边。
“叶赫兰，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临死之前，将你最强的招式施展出来！”林妙善当先站出，不许任何人插手她与叶赫兰的交手。
“林妙善，你不要得意，哀家就是死，也要带你上路！”
叶赫兰眼中现出疯狂之色，她已经意识到自己死路一条，但死之前，也要让林妙善付出惨重的代价。
突然，一股妖异的狂风卷起，叶赫兰身上冒出邪异的妖气，仿佛太古巨妖降临，双眼竟然分别出现六个瞳孔，看到她的目光，新秦帝国的天位强者们，都感觉精神突然狂暴起来，受到极大影响，顿时这些受到影响的天位强者们都心中骇然，连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叶赫兰。
“妖极灭世！”
叶赫兰厉喝一声，身后滚滚妖气冲天而起，在天空上凝聚出一张巨大的狰狞妖脸，将天空中的妖气吞噬一空，地面寸寸龟裂，卷起飞沙走石，巨大妖脸携无穷之杀机，猛地噬向林妙善。
这一招，便是叶赫兰修炼的天妖屠神法中，最强大的第九式，妖级灭世，一施展出，顿时仿佛真个能够将天地吞噬，毁灭大千世界的威势。
面对这一招，林妙善却笔直挺立原地，巍峨不动，对着那妖极灭世，林妙善双掌交叉，真气源源不绝的涌现掌心，整个人突然散发出一股圣洁伟岸的气质。
“玉观音！”
人群中，一些曾经是太平天国出身的天位强者见到这一幕，顿时都热泪盈眶，激动的看着林妙善，他们已经多年没有见到林妙善当年那“玉观音”的样子，如今再见到这一幕，顿时便想起当初那拯救了无数太平天国民众的林妙善。
“天悯众生！”
今天的林妙善，已可以做到生死一体，生死互换，但是面对自己最大的对手，妖后叶赫兰，她却想用补天诀里最强的“生招”解决对手。
无尽的生气，由她的双掌朝着叶赫兰挥出，空间之中猛地一震，层层波动散发而出，天空中的妖气，一碰触到这股波动，竟然迅速的被林妙善的真气同化，至死之气被转为至生之气，那张巨大妖脸也都尖叫一声，顿时破碎。
“滚！”
叶赫兰脸色大变，拼命的化解林妙善的真气，耗尽全力，却仍然有如螳臂挡车般，被对方轻松地瓦解。
“不——不要！”
叶赫兰生出不详的预感，顿时发出惊恐的尖叫，然而无用，转眼之间，她体内的妖气都被林妙善反向渗透，化为生之气，身躯不由自主的膨胀起来，变成一个巨大丑陋的肉球，在地上滚动起来。
林妙善对着这个肉球，打出一记充满了生之极致的力量。
物极必反，生之尽头化为死。
肉球膨胀到了极致，顿时轰隆一声，炸成无数碎片，血雨飞溅。
一代天妖，终于丧命于林妙善的手中。
王雷顿时就“看”到，密密麻麻的气运，由妖后粉碎的肉身中泄出，一丝不漏地涌入自己和林妙善的身上。
林妙善和妖后本来是这个时代的主角，也是命中的宿敌。
两人的命运，此起彼消，妖后一死，所有的气运，毫无悬念的归于林妙善。
顶层被一锅端，接下来的清朝内部彻底乱了套，在新秦帝国的铁骑之下，毫无抵挡之力。
三个月后，王雷和林妙善夫称帝，以天帝天后自居，立国号为秦华共和国。
而后复兴军开始横扫全国，用了一年的时间彻底统一全国，进行土改，同时，王雷将士绅阶层和各大门派强制解散，将这些阶层的人划分为黑恶势力。
一些不服从的门派中和士绅阶层还想用言论对抗秦华共和国，在统治不稳定的地方引起事故，然而无一例外，成了秦华共和国的刀下亡魂。
其中，尤其是两股势力的灭亡，彻底震慑了其他反对势力。
第一个便是近些年来势力不断发展的白莲教，其祸乱的地方是四川省。
每逢乱世，这个门派的人便会兴风作浪，成为天下争雄中最为强大的几股势力。
这个时代的白莲教，由于秦华共和国顶住了清廷绝大多数的压力，发展上没有桎梏，更是强盛到了历史以来最为庞大的地步，拥有三位天位强者。
因此白莲教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这个曾经和太平天国是极其友好的势力，在解散一事上却丝毫不打算妥协，仗着自己拥有三大天位强者，妄想趁此乱世割据一方蜀中称王。
没有多客气，王雷手下的复兴军轻易地攻入川蜀大地，杀白莲教主，白莲教三大天位强者更是被一网打尽，当着那些被白莲教蛊惑的人民面前，当众斩杀。
强大的白莲教被扑灭，让各大武林门派熄火，不敢再反抗秦华共和国，但是士绅阶层却不吃这一套，他们甚至十分乐于见到白莲教被扑灭。
然而第二个被灭掉的势力，却比白莲教被灭，要震撼的多。
因为这次被灭掉的，是曲阜孔家。
孔家仗着自己是圣人后裔，当王雷摧毁鞑清时，这个家族一如历史上改朝换代时那般，忙不迭地上奏表，抱王雷大腿跪舔求包养。
他们以为王雷会象历朝历代那般，善待他们。
他们这么想是有底气的，即便当年野蛮如元朝，作为圣人后裔，秦华共和国若敢对他们动手，便会激起天底下所有儒家势力的反对，惹起众怒。
历朝历代，无论是多么丰功伟业的雄主，都不敢如此做。
可惜，这一次，孔家针对的对象，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历史上，那些皇帝不敢对付孔家，是因为他们需要儒家帮助他们统治国家，奴化民众。然而秦华共和国，却不欢迎儒家玩这一套。现在秦华共和国，有自己的统治理论，根本就不想要儒学来愚蠢。王雷想要做的是开化民众，而不是让民众驯服，成为不敢反抗统治的温顺羔羊。
当然，秦华共和国也并非完全反对儒家，他可以接纳儒门，但前提是儒门主动来适应王雷的理念，而不是王雷去适应他们。
王雷要与天争，与地斗，与先行一步的洋人争此位面之气运。恨不得自己座下人人如龙如虎，哪里可能接受儒家牧民为羊的思路？
儒门之中，一些睿智之人，开始仔细思索王雷的话，在武力反对被大肆镇压后，而那些专心研究儒家学说的大儒们，终于回过味来了。
当年在长沙，王雷威胁王船山时，王船山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在任何一个时代，儒家都不缺乏“有能力的无耻之徒”。
在王雷准备灭绝儒门道统的时候，冲在最前面打先锋的，恰恰就是儒门中人。
一是他们熟悉儒家的那些把戏，二来是为了向新朝新皇表忠心，所以在反儒一事上，他们比王雷本人还要“热心热情”。
秦华共和国统一中国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以至于英国人还没反应过来，秦华共和国已经彻底掌控全局。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却已经太晚了。
英国高层没有料到的是，清廷竟然灭亡的如此之快，以至于都没有他们发力的机会。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中华再起
潮起潮落。
一个世界的气运是有上限的。
有人拿多了，就必然导致有人拿少。
国家之间，同样也存在此消彼长之说。
PQ17位面的中国崛起之后，世界各国就迅速地感受到了，成长起来的中国，名为“发达国家粉碎机”的恐怖。中国生产的海量的各种产品，以白菜价的价格，疯狂地摧毁各国同行相关产业的恐怖，在王雷穿越前，他可是亲眼看到过的。只要是中国进入哪个行业，哪个行业的暴利就会被摧毁终结。
大英帝国的有识之士，已经感到了来自远东的威胁。但是，秦华共和国统一全国，英国再爱搅屎，却也没有勇气和秦华共和国撕破脸皮全面开战。
原因很简单，损失将远远大于利益，就算成功，英国的国运也会崩溃。
毕竟欧洲境内，盯着英国地位的强国可不在少数，而且由英国人后裔组成的国家，美利坚这些年蒸蒸日上的发展趋势，也大大出乎英国的意料。
事实上，在王雷夫妻的眼中，大英帝国不过是一头牙齿正在脱落的老鲨鱼，高速成长的美利坚合众国，才是其未来的大敌。
马先生和恩先生，在新成立的秦华共和国过得很顺心。
马先生在秦华十年去世，又过了六年，恩先生也去世了，两人留下了许多学生弟子。
不能看到这个世界的“主神降生”，是两人生前最大的遗憾。
但是无论是王雷还是林妙善，都是有别于这个世界众生的特殊存在，他们的孩子，只有在彼此气运最盛的时候，才会降生。
当秦华共和国成立后，日不落帝国就如同维多利亚女皇一样，到达了他们“生命”中巅峰的转折点，开始走起了下坡路。
只是目前，维多利亚女皇作为星命境强者，还能够震慑住那些肖小。只是女皇的年龄太大了……
英国上议院最终得出结论，放弃和新秦帝国撕破脸皮的做法，表面上和秦华共和国建立更深的友谊。
毕竟新秦帝国的市场足够大，英国人舍不得就这样放弃。
不过，英国可不打算再眼睁睁的看着秦华共和国顺利发展。
在秦华共和国北方，英国开始大力扶植俄罗斯人，鼓励他们向东扩张。
东北方向，在日本扶持幕府，在朝鲜，也大力扶植意图推翻李氏王朝的革命军，并定下“重建亚太地区再平衡”的国家策略。
中英蜜月期宣告结束，双方开始进入潜在的隐性对抗期。
王雷夫妻知道如今的秦华共和国，内部问题很多，暂时还不想和英国对抗消耗实力，也绝不能作为对抗英国的带头羊。
否则国力消耗，只会便宜法、德、美等国家。
他们在国内继续改革，提高国内的生产力，同对外方面，喊出和平发展的口号。
英国人见秦华共和国居然妥协，便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让秦华共和国承诺不改变亚洲局势的现状。
然而秦华方面并没有同意，却愿意承认英国人控制区的所有权，并不寻求改变。
英国人的目的当然不止是自己的控制区，他们也担心自己的殖民地会受到中方的觊觎。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限制秦华共和国的扩张，因此不死心的英国人，再次提出，要求中方承诺不改变南洋的格局，尤其是秦华共和国势力影响极大的菲律宾。
这一次，秦华共和国的回答却是十分坚决地说NO。
英国人终于认清楚现实，光凭外交和震慑力，根本不足以改变新秦帝国的意志。
在那之后，英国人开出大力扶植俄罗斯，并鼓动俄罗斯人向远东地区发展。
俄罗斯人得了英国人的大量资助，加上他们对东方地区永无止境的贪婪胃口，两者顿时一拍即合，不断向东发展。
对此局面，王雷明面上并没做出什么反制措施，甚至面对俄罗斯人在北方的步步紧逼渗透，反而采取退缩的政策。
接下来的二十年内，秦华共和国始终是低调发展，对外也从不惹事，没有发动过任何一场战争，只是在收回殖民地这一点上毫不妥协，不愿归还澳门的葡萄牙人，在澳门驻扎的数位天位强者，一夜之间全部神秘毙命，从那之后，葡萄牙人乖乖地吐出了这块殖民地。
至于香港地区，英国人倒是想拿香港做些名堂，以这块地为谈判筹码，但是新成立的秦华共和国，却故意对这地不闻不问做作不知。
秦华共和国在香港问题上装作不知的态度，反而让早有准备，想在这儿搅些名堂的英吉利有如一拳打在空气上一般，不知所以。
新建立的秦华共和国，内部不是没有想收回这块殖民地的声音，却被王雷一句话顶回。
“你们不觉得，香港岛是一座天位强者的牢房吗？那里关了一堆天位强者。”
在王雷看来，香港岛孤悬在外，完全就是一处死地。想要收复他不过是举手之劳。现在落在英吉利人手上，变成了英吉利人的鸡肋。香港表面上看是英吉利人钉入远东的一根钉子，实际上去是一陀臭肉。这里大敌当前，无险可守。
他们在这里，放天位强者多了，小岛一座，毫无意义，纯粹是浪费兵力。放得少了，秦华一旦翻脸，那就是送上门的菜。
这二十年来，英国人多次想拿这里当成筹码和秦华谈判，每次秦华共和国这儿的谈判代表全是顾左右言他，装疯卖傻，弄得英吉利人反而比秦华这边更急着想归还该岛。
“爱还还，不还滚，烦着呢。”
王雷就差没有当面这样喷英人了。
而另一边，在中国北方的西伯利亚的冰原上，接下来的二十年里，俄罗斯人贪婪的向东方扩张，并且派出大量间谍，向新秦帝国北方境内渗透，蒙古，外兴安岭，古楼兰这些地区尤甚。
王雷的态度是：俄国人伸进古楼兰的爪子，坚决的斩断，毫不客气的清洗干净。蒙古区，同样是寸土不让。唯有东北方向的外兴安岭那一大片地，因为秦华共和国自己这时也无力开发，故意装瞎任由沙俄在那儿圈地。
私下他里对洪仁轩、李秀成等人说出这样做的理由。
“所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断其一指不如斩其一臂。秦华和俄罗斯必有一战，但西伯利亚的冰原太大太远，与其两家在北方的冰原上打得没完没了，变为成本高昂的消耗战。不如在我们预设的战场上，集中优势兵力，一战将俄国毛子的一条手臂斩下来，当其痛不欲生一百年！”
西伯利亚的冰原，要开发需要耗费大量的时光财力。而这个时期，秦华共和国才刚刚掌握统一中国，连靠近西伯利亚的东北地区才刚刚处于新开发状态，国内问题一大堆，王雷自己也不愿意过早地操持战爷。按他的设想，等俄罗斯人将远东地区的基础打得差不多，各种现代设施建立之后，秦华共和国直接去抢现成的便足以。
按王雷的思路，小打小闹，反复拉锯，没有必要，倒不如等沙俄开发得差不多了，把大量的赌本押到远东来时，再全力出手，一口气将他砍成半身不遂。
这二十年来，对于沙俄在外兴安岭地区的渗透侵蚀，王雷一直方面约束新秦帝国军队，以守为主，尽量不和俄人冲突，另一边却是加紧往里这移民，作好东北的战前开发工作。
“磨剑二十年，一鸣杀全家！”
私下里，王雷手下那些年青气盛手下如是说。
秦华建国后的前二十年，王雷夫妻一直专注发展民生，苦练内功，帮中华追回被蛮清耽误的二百年时光。
秦华共和国二十年，秦华在菲律宾的移民和西班牙人发生冲突。
西班牙人无法容忍秦华移民对菲律宾的日复一日的全面渗透，在英国人的背后示意之下，终于决定全方面联合本地土著，屠杀秦华移民。
然而，一向温和的秦华移民，这一次却突然间强硬起来，对西班牙人和土著的镇压展开激烈的反抗。
西班牙人铁了心要彻底解决秦华移民这一心腹之患，直接调动全菲律宾的西班牙军队展开镇压。开战的第二天，两百名秦华共和国的天位强者出现在菲律宾，结果是西班牙人全军覆没。
实际上秦华方面早有准备，他们就早就在等西班牙人送上出手的理由。而后秦华共和国早有准备的南海舰队在第一时间出兵，几天之内就攻占了菲律宾的核心地区。
这一举动，顿时在国际上炸了锅，英国人和西班牙人言辞激烈的抗议秦华共和国在菲律宾的所作所为，秦华共和国方面也针锋相对，毫不相让。
西班牙人对秦华共和国恨之入骨，却也无可奈何，他们的抗议反而受到秦华共和国的严厉制裁，在经济上断绝和西班牙人的来往。战争失败，殖民地丢失的情况下，国内财政早已破产，秦华共和国的制裁，更是令西班牙人经济雪上加霜。
然而，他们背后的英国方面，并没有没有为他们出头。
英国实际上并不愿和秦华共和国冲突，只是口头上抗议了一下，便没有接下来的举措了。
这一年，年迈的维多利亚女皇病逝。
如果没有王雷出现，她本来还是可以多活几年的。但是，王雷这个最大变数悖论的出现，无时无刻地在偷取属于大英帝国的气运，受其影响，女皇的寿元也被世界减少了。
镇压日不落帝国国运的女皇一去，大英帝国的气运开始迅速地流失。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天位强者泛滥成
当日不落帝国开始衰弱时，除了远东的秦华外，这个世界还有两个国度正在强势地崛起，新兴的德意志帝国，以及大西洋另一端的美利坚合众国。
在秦华建国二十二年后，德，中，美三国，快速崛起的三国，其工业生产总值，都先后超过了英吉利帝国。
在秦华通过菲律宾在西班牙人身上狠狠地割下一块肉，将触手伸入南洋之时，太平洋东岸的另一个同样正在崛起的国家，美利坚合众国，也在这个时期几乎和秦华同时动手，毫不客气地对西班牙人落井下石，夺走了古巴，而后更通过各种曲折的手段，或谈判，或利益交换从英吉利人和法兰西人那儿分走了大半的环加勒比海地区的统治权。
英吉利人的世界第一帝国的“气运”正在快速流失中，而美利坚人在这个时期却以比历史上更快的速度在崛起。
这二十二年里，为了阻止最可怕的局势发生，英人也努力地寻找新盟友。
俄罗斯人和法国人，以比“历史上”更早的时间点，成为了英吉利人的同盟者。
俄罗斯人在英法两国的扶持下，以及王雷有意地示弱下，近些年来的不断地向东方扩张，已经令沙俄上上下下都心态膨胀了，目空一切，开始明目张胆的开始染指秦华共和国的领地。
与西班牙的冲突结束后，秦华共和国与英吉利帝国的矛盾不断地激化。
而这个时期，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也已经从普法战争的惨败中逐渐恢复过来，重新在西欧对德国形成威胁，而英法俄三国协约的提前签定，更让三家有了底气。
而在这个时间点上，以中、德、奥为核心的“新”三国同盟合约，却还在讨论当中。
主要原因，还是在德皇身上。
此时，德皇威廉一世已经在十年前去世，继任者是腓特烈三世——在PQ17位面，这位德皇只当了不到一百天的皇帝就死于喉癌。但这个位面，王雷夫妻的诞生，改动了这个世界诸多人物的生命线，新继任的腓特烈三世一直活得好好的。
比起历史上了那个中二、自卑而又好战且嘴巴不牢靠的威廉二世，现任的德国皇帝腓特烈三世是个亲英的稳健者，他同时也牢记威廉一世死前的遗言。
“万事皆可搁置，唯有联俄比什么都重要。”
虽然英俄已经签署了秘密的三国协约协定，德国国内也有不少要求和秦华结盟的声音，但是他仍然对联合俄国抱有幻想，导致王雷夫妻一起很想签定的中、德、奥（指奥匈）三国同盟合约一直签不下去。
在腓特烈三世眼里，秦华和俄国开战，是分担德国在东线压力的最好机会。此战不论胜负，俄人在十年内都不可能回复元气。
所以在此事上，他持暧昧的态度，而老首相卑斯麦，也持相同的观点。
没有永远的朋友。
德国这时很需要秦华这个盟友，但是这个时期的德国，虽然已经和英国矛盾重重，却因为担心两线作战的危险，还是不想过早地得罪俄国开战。
简单地说，他们也想投机吃现成的。
此时的德国，对秦华共和国最大的背后支援，就是在战前一年，悄悄地偷卖给了秦华共和国新式的，第五代圣者构装的全套制造工艺。
有英法在背后支持，德国人在这个时期又主动地向沙皇俄国表示出“友好中立”的态度，俄国沙皇尼古拉一世认为这是最好打败中国的时机。
而秦华这边，经过王雷夫妻用鞭子、刺刀、断头台三种手段暴力开挂，以疯狂地速度进入现代工业化国家后，自认为准备充份的王雷，也已打定主意在这个时间点开战。
此时的王雷，已经五十三岁，是他三世为人中活得最长的一世。
但他和林妙善之间仍然没有孩子。
他和林妙善的身上积蓄的气运仍然不足，他们夫妻这对异类在这个位面，仍然受到世界意识的轻微排斥，想要有孩子很不容易。
对于星命强者来说，五十三岁仍然属于身体的巅峰期，但离下坡期却已不远。无论是林妙善还是王雷都明白，属于她们的时间，并不是太多了。
一年前拿到德国提供的最新式的第五代圣者构装工艺后，王雷夫妻就下令全国进入总动员状态。
第五代圣者构装，可以让普通的四阶五阶武者穿上后，就直接拥有过去六阶武者不着装时拥有战斗力。而六阶武者穿上后，则拥有和七阶天位武者接近的战力。
天位武者仍然很强，仍然是稀有之物（相对而言），但是一般的天位者，只要两位身具第五代圣者构装的六阶强者，就可以制服他。
而在同一时期，英吉利帝国也开发出了和德国人性能相似的圣者构装产品。
在新式圣者构装的强力挑战下，本已因为数量泛滥而滥大街天位武者，身价继续下降，不值钱的时代来临了……
王雷所以在这个时间点决定和沙俄决战，比拼的并不是两国国内天位武者的数量——虽然这个时期的秦华共和国，天位武者的数量已经远远超过了落后的沙俄，但是来自南洋地区英吉利人的压力，让他要把不少的力量投放在南边。而沙俄方面，虽然也有德、奥的压力，但是这两个国家现在对沙俄表示出相对软弱的缓靖政策，却让沙皇能轻易地将更多的天位强者投入到远东东线战场来。
王雷真正要和沙皇比拼的，是两国的军事动员能力，确切地说是国家机器的运作效率。
一年前，秦华共和国在德国人的帮助下，建立起了圣者构装的生产线。然后随着王雷下达全国总动员的生产指令，全国的国家机器就以此为目标疯狂开动起来。
只用了一年的时间，整个复兴军军队主力就完成了全军换装的军备计划。
此时的秦华，倚仗的不是军队中超过千位的天位武者，而是超过五十万名，清一色的第五代圣者构装组成的精锐部队，这才是在秦华共和国防范英人背后插刀的同时，还敢和沙俄开战的底气之所在。
在五十万名身具第五代圣者构装的强者军队面前，千名天位强者什么都不是，就算是更高级的星命强者，也一样是蚂蚁一般的渣渣。
在开战前，秦华共和国内部召开上层会议时，王雷对高层道：
“天位武者决定战场一切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比拼的，是各国的精英人材的培养机制、人口底蕴、后备梯队的培养、圣者构装生产力以及最关键的国家工业生产能力！”
时代不同了，二十多年前王雷夫妻要靠亲手杀人来抽取气运。但现在要夺一国之气运，则唯有发动国战，驱使成万上亿的人发动灭国之战。
社会主义制度相对于资本主义制度，在战争期间的优越性极其突出。历史上的二战，苏联红军在国土精华地区大部沦陷，军工生产被严重破坏的情况下，居然还能生产出比纳粹德国还要多的坦克大炮，也正是取决强大组织动员、调配和生产能力，能极其有效地把国家的每一分潜力都用于国战之中。
王雷也很清楚这一点。
马先生和恩先生，生前对王雷有看法，认为他把社会主义视为工具而不是理想，也是在交往中他们发现王雷对这一点优势太看中太过明了。
今天的沙俄，天位强者数量并不比秦华少多少。但是在制度上和动员能力上，就差远了。得到英人的支持，沙俄同样也早早地拿到了威力不下于新式克虏伯圣者构装，名为哈维圣者构装的生产制造工艺，但是糟糕的国内生产效率，让他们在开战之时，全国装备的新式哈维构装的数量不到十万具。
而在魔导大炮的产能方面，秦华方面靠着这二十多年来王雷用鞭子猛抽猛打，工业生产能早已追平德国，远超英、法，仅次于美国。只是因为国家新立，科技积累不足，再创造生血能力稍有不足。但是秦华共和国相较德国，拥有更丰富的劳动力和资源，拼质量或许拼不过德国，但拼产能，即使是太平洋对岸的美利坚合众国，目前的世界第一工业国，在其进行总动员前，也是拼不过秦华的。
至于北方的沙俄帝国，其纸面上的军工产能连秦华的三分一都没有，而军工效率更是差得老远。提前进行军事总动员的秦华共和国，后方军工厂可以轻易地进行二十四小时三班倒不间断地生产，而沙俄在这方面就差得老远。各种因素堆积下来，实际上双方的军工产能相差了足足有五倍之多。
更不要说秦华这边还拥有补给距离短的地利优势。
一年多前在菲律宾和西班牙人的对抗，其实只是秦华共和国伸出一根小小的尾指，就按死了这个没落的欧洲“三流国家”。而在北方冰原上和沙俄之间发生的国战，对秦华共和国来说，最多时也只动用了一半的战力。
战争的结果，和PQ17的位面相似，在PQ17，一战时的德国号称只用了三根手指外加不靠谱的盟友（奥匈），就将沙俄打至崩溃。
而在这个世界爆发的秦华与沙俄间的战争……
战前，沙俄在赤塔到海参威地区投入的兵力高达五十万——这是远东地区落后的补给线能承担的最大极限，新式圣者武装战士八万人。
而秦华共和国投入的主力则是一百万人，装备第五代圣者武装的战士高达三十万。（注：现代战争中，主力部队里不可能是人人皆是战斗兵员，辅兵的数量也是极高的。战兵能占百分六七十已经是极高的比例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整体战下的天位战
秦华共和沙俄的战争，最初爆发的地点，前一个月仅止于东边“赤塔-海参威”一线。
当时全世界都以为这只是一场规模较大的“局部战争”。
但是对于这场战争，秦华共和国的最高统领王雷夫妇，从一开始就是抱着整体战，国战甚至是世界大战的心思来打。
战争爆发后不过两个月，随着两国不断地加大兵力投入，其规模就象滚雪球一般的不断扩大，秦华和沙俄两国之间，国境线接触的地方接近万公里，只要是人口密集区，有能力囤积军队，补给军队，适合发动军事攻击的地点，全部都有战斗在爆发。
另一条主要的新战线，在古楼兰地区（即新疆）。由古楼兰地区出动的复兴军主力，利用沙俄在东线的远东大败之机，在西线攻入中亚，从另一条战线上开始放沙俄的血。至于从蒙古地区中路出区两面夹攻赤塔，这属于东线战场的战斗。
战争爆发后一年时间里，沙皇在亚洲战场，最初时只打算投入六百名天位强者，四十万军队。
结果一年里不断地追加投入下来，当战争打了一年后，他在和秦华的战争中，光是战死的天位强者数量，就超过千人，损失军队超过百万。
即使付出了如此巨大的损失，其在东方战场上的战局，却是接近一边倒的大惨败。除了少数守点要塞还能多支持一二外，野战里面对秦华军队完全是惨败。
无论是远东地区还是古楼兰地区，皆是可怕的黑洞，一年战争下来，千名天位强者直接被战争这台可怕的“强者搅肉机”搅得干干净净，最后变成名为“尸体”的渣渣。
时代终究不同了。
四十年前，王雷和林妙善，两个天位巅峰强者就可以主宰中国战争的胜负，硬是将太平军从灭亡的边缘逆转。
四十年后的战场上，当交战双方以新式的大口径魔导大炮互轰时，强如天位强者，也只比非天位，多能承受一发中等口径的魔导炮弹的近身爆炸——区别是只是重伤不死。如果换成是新式150毫米级别的魔导大炮，则是一发就照样灰飞烟灭。
二十年多年前普法战争时，王雷预言过的天位炮灰之说，终于在这场惨烈的绞肉机战争中得到了证实。
沙皇以为远东新生的帝国是一头任人宰割的肥羊，却不知道早已被英国人当做马前卒，作为这个苏醒了的雄狮的祭品，上千名天位强者，上百万军队，全都被屠杀干净。
而后，为了填补东线的战场黑洞，俄国又不断地将西线的军队主力调到东线，然后继续在这个搅肉机里被搅碎。
从兵法上来说，俄国人这种做法叫添油战术，是兵家大忌，最后的结果，不过是象输红眼的赌徒一般，继续在赌桌上输光一切。
战争准备没有对手做得好，动员机制差老远，天位强者没有对手多，魔导大炮，圣者武装装备数量和产能也比对手差几倍，战略上又使用了最错误的添油战术，这样的战争，沙俄怎么可能赢？
秦华共和国在这场战争中，以只有对手十分一的伤亡比，就取得了空前大胜。
激烈的战斗，主要在战争爆发的前半年，而后的时间，则是秦华共和国展开反击，将这二十年来，将沙俄在远东的建设成果夺取的过程。阻碍秦华共和国收割更多的战果的，则是名为“距离的暴虐”，补给线太长，后勤跟不上的原因。
沙俄元气大伤，几十年来在远东的投资尽数化为乌有，维持国家秩序军队主力被重创，国内出现了极其严重的经济危机，各大势力联合起来，反对皇室。
革命在战争爆发后的一年后发生，沙皇俄国内忧外患，摇摇欲坠。
在这岌岌可危的关头，英法两国这时才迫不及待地站出来调停，想要给沙俄续一口气。
而在这个时期，王雷给远在德国的老朋友卑斯麦写了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句话。
“纠正二十多年前，普法战争犯下错误的时间点到了。”
俄国被打得崩溃，无论是有些投机心理的腓特烈三世，还是老奸巨猾的卑斯麦，皆意识到，解决法国问题的最佳时机已经到来。
王雷夫妻期待以久的，一直久谈不下的三国同盟条约，以最快的速度被签定。
俄国败落了，东线的威胁已经被消除了，德国和奥匈帝国开始磨刀霍霍，准备落井下石。奥匈想着的是从俄国身上割肉，德国人想着是一劳永逸地解决西线法国人的威胁。
因为连锁反应，发生在亚洲的“大规模局部战争”漫延到了欧洲，整个欧洲的上空很快就被战争的阴云所笼罩。
秦华和沙俄开战一年半后，随着前线损失越来越大，俄国国内暴发七月革命，一个名叫乌里扬诺夫的男人登上了俄国的政治舞台。这个男人所习的武艺，正是马先生和恩先生一脉相传的无产光辉绝学。
因为王雷的出现，他比原本应出现的时间点，足足提前了十八年登上了俄国的政治舞台。
此时的他，只有三十六岁，正值春秋鼎盛，精力最旺盛的巅峰时期。
俄国内战爆发。
至此，德奥两国在东线，再无威胁。
俄国内战爆发后的第二个月，德国向法国宣战，奥匈向俄国宣战。而后根据各自“协约”与“条约”，英、俄、秦华也各自互相宣战。
这个世界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就此提前爆发，比原本的历史足足提前了十八年。
战争打了三年。
正处内战中的俄国根本无力帮助西边的盟友，而德国也能全力地解决法国问题。
至于法国人最重要的盟友，英吉利帝国。当秦华共和国也向英人宣战时，提前进行战争总动员，同时已经经历了一年半战争洗礼，锻炼出大批有实战经验老兵的秦华共和华国，派出超过两百万的大军南在，开辟第三战场，很快就攻入缅甸、越南等前英法殖民地区。
过去的一年战争，秦华共和国虽然在北方冰原战场损失了不少天位强者，但是却通过战争，锻炼出了更多的拥有实战经验的精英。一年战争下来，旗下的天位强者数量不减反增不断不说，那些没有突破天位的强者们，也全部经过了惨烈的实战锻炼，从精神到肉体全部都脱胎换骨了有了新的质变与提升。
秦华军队的战力实际上是不弱反强的。
而后方的军工产业，随着工人越来越熟悉生产工艺，各类魔导武装的产量产能也在疯狂提升中。
此时因为俄国正在内战。中亚和西亚两条战线的威胁已经解除，秦华军队在这两条战线上的作战任务已由消灭敌军主力、攻取土地转为了巩固占领区，消化地盘，加强和本土的联系。所以可以将大量地主力抽调回南线战场。
北方和西线战场暂时停滞下来，虽然偶有小冲突发生，但战争规模已变得极小，多是治安战为主。
同一时间，俄国人的世仇土尔其人，这个时期也早早地见风使舵地加入了三国同盟，参予了在俄国和英人身上割肉放血的战争。
此时的俄国人，虽然仍然拥有巨大的战争潜力，但是国力几乎全部用于内战内斗之中。
这个时期的英人，同样也是多线作战，自顾不瑕，在法国战场上能给予法国人的支持很有限。
因为战争是提前十八年爆发的，此时的法兰西国力还没有恢复到最巅峰，而盟友的支援又极大的减弱了，所以法兰西人在西欧战场上难以抵挡德国人的全力猛攻。
西欧的战争持续了一年后，就以法国人的彻底战败而告终。
英国人在失去了欧洲地区的盟友后，其与秦华共和国在亚洲地区的冲突，也陷入困境中。
当战争的模式，由天位强者主宰一切，变成比拼国家的国力、生产力以及人口底蕴时，拥有比英国更高的生产能力，以及十倍于英国主体人口的秦华共和国的战争底蕴，就在漫长而痛苦的强者消耗战中，逐渐地显示出优势。
从前人口只有清国十分一的英吉利帝国，之所以能拥有远胜清国十倍甚至是百倍（差距最大时期）的天位强者，那是清廷这个外来的殖民政权在有意地压制主体民族，拼命地阻碍和减少天位强者诞生的机遇机会，玩的是我很弱，但我治下之民更弱的把戏。
大量有资格成为天位强者的天资纵横之辈，要么是码头的苦力，要是正在当饭店里的店小二，或者成为街上拉黄包车的，他们连接触武学的机会都没有。
但王雷出现后，本着恨不得治下人人如虎如龙的心态，本着“人民战争”，“人人皆强者”的心理，几十年如一日，拼命地给治下之民创造成为天位强者的机会。十倍的人口优势，更高的军工生产能力之下，双方的国力军力战力互转，很快就在漫长而艰苦的消耗战中体现出来了。
更何况现在随着技术的进步，天位强者的作用已经大下降，天位之下五六阶强者。

第二百一十八章 数量对质量的胜利
北方的沙俄前期是在战场上被秦华打败，后期却是被秦华共和国用“国力底蕴”硬生生地放血磨死的，而这一情况放在英吉利帝国身上更加明显。他们靠着历史前三十年的积累，天位强者数量暂时是多过秦华，但是却抵不过秦华这边海量的身着第五代圣者构装的五阶六阶强者带来的巨大的数量优势。
经过总动员后，英人对秦华开战时，总共拥有武装出了接近一百万身穿最新式哈维构装的五六阶强者军团。
而秦华方面，经过和俄国人开战后不断地扩张生产线，战争爆发后的第二年（这也是中英开战的时间点），五代克虏伯圣者构装的年产能就突破一百万具。第三年更是猛增到三百万具。
靠着历史的积累下来的天位强者优势，中英大战的第一年时，英人还能勉强和秦华打个不相上下。但是随着前线的强者象炮灰般不断地被消耗，人口数量上只有对手十分之一的英人，在“优质的天位炮灰”被残酷的战争一点点地消耗掉后，双方比拼中等和低级“强者炮灰”的数量和质量上，比起秦华就落入了下风。
和英人相比，此时的秦华共和国，人口已突破七亿人。而此时的大英帝国，算上加拿大和澳大利亚，总人口只有六千余万了。
十倍于英人的人口基数，让秦华共和国拥有十倍于对手的“天才强者”底蕴。强大的圣者构装，可以极大削弱天位强者对六阶强者的优势。英人或许暂时有质量优势，但秦华共和却拥有十倍于对手的数量优势。
二战时苏联人是如何用T34坦克海淹没德国的虎豹军团，秦华共和国现在也就是使用相似的手段，摧毁英人的天位强者优势。
套用一个老游戏英雄无敌系列里的玩法：一个七阶兵种大天使长，再怎么强也打不过十个六阶兵种的六阶骑士。更何况到了这个时代，三个身具优质圣者构装的六阶强者就足以轻松压制一名普通的七阶天位强者——毕竟象王雷夫妻这样曾经七阶天位屠夫，那是极少数的例外。
另一方面，战争把强者变成炮灰，但战争也能快速地培养和锻炼出更多的强者。
拥有更多兵员和更多预备强者的秦华共和国，在第一年与英人的战争中，是损失了大量的天位强者，但是仗着十倍于对手的人力贮备，很快在铁与血，血与火的战争中锻炼出了更多的。新生的天位强者，补上了损失，反而是部队越打越精，天位强者的数量在和英国人开战的第一年时略有下降，但到了第二年就迅速地补充回来并在数量上反超英人，到了第三年优势更是越来越大。
相比之下，人口基数只有对手十分之一的英吉利人，在战争进入到比拼人口底蕴和后备基数的节奏中时，这个弱点就不断地暴露出来并且不断地被放大。
而英国参战后的第二年，随着德国人击败法国，开始对英国背后插刀时，英人的日子就开始难过了。
战争打到第三年，秦华共和国在亚洲战场的优势越来越大。南线的秦华军队已经攻破了仰光，将手伸进了印度洋里洗手。
而腾出手来的德国人联合意大利人与奥匈帝国三家，在北非开辟战场，把手伸进了埃及地区。
此时，战争的形势已经变成了中，德，奥，意，土外加一票三四流国家，一起落井下石抢肉。联手一起瓜分日不落帝国家财的局面了。别说是这些“老牌强国”了，就连希腊，罗马尼亚，保加利亚，这些欧洲不入流的小国，以及亚洲的日本，泰国，中国的小弟朝鲜，全在这个时期怀着“跟风吃肉”的心态，一起加入了对日不落帝国基业的瓜分大战中去——虽然这个时期的日本幕府是得英人的支持方才一直存在，但是幕府的人也不是傻瓜，看到大英帝国气数将尽时，哪里可能跟着他们在一棵树上吊死。加上过去他们和王雷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经历，在大英帝国局势不妙之际，也就当了一回东郭狼，在世界大战爆发的第三年，给了英国人一记凶狠的背刺。
不光是他们，就连南美的阿根廷，在这个时期，都开始对英国占领的马岛地区起了不轨的心思。
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曾经的日不落帝国，时运已去，竟沦落到被诸国联手瓜分的地步。
这个时期，当“世界各国联手瓜分约翰牛”，享受大英帝国这顿牛肉大餐的局面时，这个位面有能力和秦华竞争的美利坚合国，其最高首脑西奥多。罗斯福再怎么激进，也不可能亲自下场加入英国人一方替他们硬扛多国联军，前期也只能靠不停地卖军火抽干这个没落中的帝国身上的油水。
而在世界大战爆发的第三年末期，在见英国人身上已无油水可抽之时，美国对英宣战，加入了对崩溃中的大英帝国尸体抢肉的大战中。
这场因为中俄大爆而破坏了“平衡”而引发世界大战，在第四年结束，战败的英吉利帝国海外的殖民地被各国瓜分殆尽。
加拿大地区被美国人分走，澳大利亚地区被秦华夺去。
印度地区脱离掌控独立，最后在王雷的操纵下，依民族和地区自治的原则，被分裂成二十多块。南洋东南亚地区，也被秦华联合日本，泰国，朝鲜各种瓜分完毕——因为人口和国力的巨大优势，这场盛宴中，秦华是吃得最多的。
德国人联合意大利人和奥匈人，夺得了北非，并与土尔其人瓜分了中东。
最迟参战的美国，“只”从英国人身上夺走了北美地区。
而后随着爱尔兰独立脱离掌控，曾经日不落帝国更是彻彻底底地崩得面目全非。
法国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的殖民地在这场战争中也丢得七七八八，他们在亚洲重要的殖民越南和老挝地区，就是轻易地被秦华夺走收回，而后被易名为安南省。
至于北方的沙俄，其内战还在无休无止地进行着。比起另一个时空，这个时空的秦华共和国联合德国，完全有能力通过各种“援助”，让俄国的内战无休止地进行下去，不断地消耗着这个崩溃中的国家的气运。
此时，王雷和林妙善蓄势十足，大势已成，这个位面离彻底落入二人掌控，已指日可待。
当英国人被迫签下一系列“丧权辱国”的协议的那一刻，这个国家气运分崩离析，大部分被秦华吸走，其余地则为德国所得。
不久之后，林妙善怀孕了。
九个月后，已是“高龄产妇”的林妙善，产下一子，一个身上拥有七条线的孩子。
【本卷完】
PS：
第四卷太平天国卷，写得有些长，主要原因是要给主角成长的空间，前面一直到第三卷，主角个人的武力值都是接近零，直到第四卷才算是有象样的武学，成为强者。
第四卷和第五卷剧情内容相差很大，但第四卷主角心性的成长，对于他在第五卷的剧情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第五卷 天堂的距离

第一章 洗脑
宇宙纪668年，冬。
空气向来温润的桑洲迎来了少有的降雪，将天地染成洁白。
城东桑洲育儿所的人工训练场上，一群半裸上身的孩子列队站在冰天雪地中，眉毛已结上冰霜，许多少年更是在风雪中轻轻颤抖。
“你们每个人，都将成为育儿园中最完美的产品，然而看看你们现在一个个的是什么样子。”
“这才不过零二十度而已！早晚有一天你们会在零下五十度的环境中，站上十天十夜！若这都挺不住，就只能被淘汰。”
“而淘汰的产品，注定只能被销毁。”
略显粗犷的声音在训练场中响彻，古板严厉。
少年们在这训斥之下，不由挺直了身子，尽量忍住不去发抖。
而其中一名只有七岁的小童，却是淡然的望着天空中的雪花，丝毫不觉得寒冷，浓浓的眉毛点缀在粉嫩的小脸上。
和身边那群满脸严肃，苦苦忍受寒气侵袭的“同类”不同，置身于冰冻的世界，这个孩子的表情却显得轻松淡然。
人性化表情，让他变得象黑乌鸦中的白乌鸦般显眼。
他的样子，却是让那名教官更加不满。
“现在在训练，你就要给我严肃起来。”
“是。”
这里没有人敢违背教官的话，9801迅速凝聚视线，将身体站的笔直，露出脖子上挂着的金属牌。
“9801。”
就如同面前的教官，他根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为‘96’。
教官96从小就生活在这里，长大后因为总是冷冰冰着脸。没有人愿意买走他，若不是熟练掌握各种技能，他恐怕早就因为‘产品不合格’销毁，而不是成为这里的教官。
教官96虽然是他的老师，可9801实际上对于这种“早该淘汰的废品”，并没有多少尊重。
原因也很简单：新工艺，新技术生产出来的最新产品，有必要对被淘汰的，旧时代的老东西抱有尊重吗？而且9801被输入的程序里，也不存在名为尊重的东西。
跟他一批的孩子，每个人都比教官96更加优秀，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是“新产品”，而教官是旧生产线旧技术的产物。
也就是说，他只是“过时货”而已。
教官96因为是几十年前人造人技术刚出来时，第一代的产品。由于洗脑手段过于粗暴，以至于成品之后送上市场时，个个全变成了没表情没情感的僵尸脸，怎么教育都变不回来，并不是太受客户的欢迎。后来改进制造工艺后，新产品已能依客户的要求，能做到根据现实环境需要，做出任何“合适”的人类表情，令他们看上去“更象个真正的正常人类”。
教官96不喜欢9801的这种态度，同样的，9801从小也本能地不喜欢教官96。
不过，9801心中清楚，在这育儿所中，只要听话，并且完成各项审核，便永远都不会缺少吃穿用度。
如果可以，他更愿意在这里呆一辈子。
教官96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怒道：“若是放在十年前，你这种态度的产品只能是不合格，只会被提前销毁！不过你很幸运，你还有机会。”
他道：“过了今天，你便不会这么想，是该过去了。”
9801并不懂96中的含义，只是从他的话中，却有种不好的感觉。
该过去了，自然是要去见那个他很不喜欢，永远带着眼镜，眼神总是阴戾又猥琐的中年人：那是他们的院长——梁成宇。
这里的每个孩子，都会在某一日，去见校长，而后整个人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得以升华。
现在该轮到9801了。
9801不明白他们经历了什么，但他知道接下来便会明白。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院长的办公室，空旷的屋子中冰冷刺骨，比外面还要冷一些。
梁成宇坐在木凳子上，平静的望着走进来的9801。
“你曾经是这一批人孩子中素质最好的存在，然而在学习中的表现总是差强人意，还好每次审核你都能圆满完成，这很了不起。”
9801那浓浓的眉毛微微地抖了抖，他本能地不喜欢听人说这些废话。虽然他登记的年龄只有七岁，这些年一直在这儿长大，接受的是完全的军事化教育，但是9801终究是个“人”，而不是机器，是人就有自己的情感，喜怒哀乐怨厌。尽管这里的“特殊”教育让这些年的人格情商发育很有问题，但是，喜怒哀乐怨厌这些东西，终究还是会产生。
9801努力地保持着麻木无面目的表情，作出专心模样听着老头的训话。
“但是其中有一项审核，你没有通过。”
“不可能！”
9801瞳孔微缩，他很清楚那些东西有多简单，甚至比吃饭还要简单，他心里想不可能，嘴上和表情上却没有任何的显现，他努力地伪装着，这是他这七年里在这里成长学会的事。
但一份文件直接被扔到他面前，打开后却是‘忠诚度’的测试报告。
“你很留恋这里，不想被卖掉，但不要忘记你应有的宿命，这会对不起未来的买主。所以，跟我来吧。”
梁成宇背负双手，打开了泛着淡蓝色光芒的电梯，里面有流光闪烁。
“一个天生就学会伪装小鬼，可惜还是太嫩了点。”
梁成宇在里心想。
过去几年里，在这里长大9801，一直表现得很好，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哪怕是教官96在他的指使下对他进行的各种“挑刺”考验时，他表面上都能顺利的通过。
但通过的，只是表面上。
这里布满了各种探测仪，这些先进的仪器，虽然不能做到“读心”，却能随时捕捉目标身上的各种生理数据：比如心跳、血压、脑电流、脉膊波动的各种数据，通过数据判定目标的心理起伏。
9801表面上把自己身的情绪压制伪装得很好，但被伪装的，也只是表面。他再精明，终究也只是一个生理年龄七岁的孩子，掌握的知识很有限，不可能做到从“外”到“内”的全面伪装。
几十年来，梁成宇手上，接收过无数个从不同流水线，不同渠道送过来的孩子。
有的是客户定制的，有的是军方试验室的“淘汰品”，有的则是某些乱七八糟不可说，不能说渠道流落过来的，什么都有。
他梁成宇的任务，就是根据军方和客户的需要，对这些孩子进行过各类的测试和试验，进行“二次加工”处理后，再卖出去。
9801是他经手过的产品中，表现最优秀的，无论身体还是智慧开发方面，尤其是智慧方面，甚至有些被开发过了头。
育儿所只是育儿，并不是“教人”。把产品培养成一个人格健全的“活人”，并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制造出客户需要的产品，才是主要目的。
9801的来路，是军方未来战士计划中的遗弃物，诞生之初被官方鉴定为不合格品，按理说是要进行“人道主义”销毁的。
但是，谁都知道，所谓的不合格品，那只是按军工标准评价的不合品，放在民用市场上，这些不合格品根本就是万金难求的优等品。
自从军用基因调整技术出现后，实际上真正被销毁的不合格品是极少数的，大量的“不合格品”通过各方面的人员和灰色的渠道，不断地流入“民用市场”，有些甚至还包含了真正的“优等品”。
“9801过去绝对是优等品，只是那些盗卖产品家伙们，故意给他打上了劣质品的标记。”
梁成宇在心里评价着。
他得此判断，理由有二，一是9081在研究所里的表现比谁都出色，二来则是当初买下他时，花的钱更多，卖家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这绝对是优等品，只是“不小心”被打上“劣等”的标签，所要更多的钱。
目前情况来看，当时卖家并没有骗人。
“他是最优秀的，没有之一。别说是这里了，我相信同行的那些产品，都不会比他更优秀，唯有传说中的天使之子能和他媲美。”
如果可能，梁成宇很想看看，这个来自军方流水线的孩子，再这样“自由”发展下去，能成长到什么地步。只是遗憾的是，这里的规矩已经不容许他对这孩子继续放纵下去。
9801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却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因为违背命令的人，都死了。
当踏入电梯后，整座电梯极速向下移动。
十息时间，足以下降数百米的距离。
电梯再次打开的时候，却是来到一处充满寒气的实验室中，里面摆放着很多精密仪器，也有很多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人类大脑标本。
“坐上去。”
梁成宇让9801坐到了一枚椅子上，用皮带扣住了他的手脚，而后将插着大量线路的头盔戴在9801的头上。
不安的情绪，在9801心中更加的浓烈，9801依旧努力地保持着一贯的冷漠。
“你要做什么？”
“放心，这台洗脑仪只会让你的想法回归正常，而不会对你的身体有太多的伤害，安心享受吧。”
当梁成宇说完后，直接打开了洗脑仪的电源。到目前为止，这孩子在表情上依旧伪装得很好，可是一旁的仪器上显示的数据，却清晰地读出他内心情绪正剧烈地波动中。过去，就是这种强烈的反差，才让研究人判断他在“忠诚度”方面极度不合格，是会出“质量”问题的“不合格品”。
育儿所里的每一个孩子都会接受这样“教育”，经过这来自军方的洗脑仪进行‘思想塑造’，最终成为完美的产品。
“我们这里，是制造优质的产品，而不是拥有完整人格的人类……”
梁成宇在心中遗憾地想着。

第二章 王雷的第五世
淡蓝色的光芒开始在整片实验室流转，璀璨夺目，仿若梦境，令人沉迷。
在梁成宇的眼中，9801的命运早已经注定，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将被彻底地洗脑，抹去已经逐渐诞生的“自我”，直至变成完美的产品。
蔚蓝色的能量更是通过透明管道涌入洗脑头盔中，让其变得更加明亮。
“脑组织捕捉完毕，正在建造思维投影。”
这寒冷的实验室中，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三名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
他们在9801面前拉开了一道屏幕，上面显示出淡蓝色的立体图形，竟然是一个被放大了三十多倍的大脑。
一名科研人员随意的指着一个部位，上面已经反映出红色的光芒。
危险的感觉，袭上9801心头。
那个让人厌恶的老头声音再次传来。
“开始吧。”
话落，9801便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刺痛涌入大脑，身体在顷刻之间便已经酥麻一片，丧失了知觉。
接下来，仿佛有一道无形的能量沿着脑组织，不断“修正”他的记忆。
“进行记忆格式化，准备进行修改。”
那些科研人员早已经抽出来光化屏幕，手指在上面极速敲打。
此时的9801终于无法再保持伪装和镇静，只觉得头痛欲裂，想要嘶吼却已经丧失了嘶吼的能力。他想挣脱，可是四肢被束缚带牢牢地束缚在椅子上。
他的身体绷直了躺在椅子上，本能抽搐，大脑后仰，双眼空洞的望着上方。
9801感觉到自己正天堂和地狱之间反复徘徊着。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意识，被撕成了四分。
第一份的意识，是生活在一个极落后的时代，那是一个叫王雷年青学生，他背着画夹，站在一辆公交车前。当时的他，心里充满焦躁的情绪，那时的他，正在被名为“死神”的神秘存在追杀。
第二份的意识，是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精虫，和无数同类竞争过后，终于获得了降生的机会。
被生下来后，他这一世的名字叫小田龙政。
第三份意识，他是在一个奇怪的，比育儿所还要小的地方被生下来，这一世的名字叫张雷。
第四份意识，则是在一个个人武力值很高的世界，那一世，他是从脑袋被砍掉的孕妇的肚子里强行穿出来的。
四分意识，四份不同的记忆，四份不同人生阅历，同时在他脑海里诞生。9801感觉自己正四个巨人抓住了手脚，然后用力地向四个不同的方向拉扯。
精神分裂的痛苦，让忍不住地惨叫起来。
四分看似独立的记忆，每一份都象生命般，不断地在延伸，成长……起初，他们就象四颗随便滚动的珠子，然后，渐渐地，随着的新的记忆不断地涌出，他们渐渐地再始互相碰触，最后连接起来了。
第一份名为王雷的意识先和第二份名为小田龙政意识串联起来，然后接上了第三份名为“张雷”的意识，最后又第四份同样名字叫王雷意识发生联接。
就象是拼图版一般，当这些破碎的意识逐渐地被有规律地串联起来后，9801感受到的大脑分裂地痛苦，也在不断地减轻减弱。
这四份记忆，皆是他不同的“前世”。
在第四世记忆末期，他“看到”自己陪着一位美丽的妻子，身处一个神秘的封闭空间内，立于一个巨大的光球下。
妻子的怀里，抱着一个新生的“孩子”——孩子只是外表的皮相，与其说是孩子，不如说是“宇宙”，一个身上漂着七条线的“宇宙”。
宇宙与光球合并后，耀眼的光充满了整个世界。待他回过神来后，他的妻子已身着女战神的服饰，立于光球之下。
她含着泪对他道：“夫君，你在我这里的旅程，要暂时告一段落了。”
9801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叫林妙善，是“他”第四世的妻子，也是他四世人生中的第二任妻子。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熟人”，身上拥有六条线，名为马伯庸的收割清扫者主神。
当着他的面，马伯庸说出了一堆的话。
“在这个世界，你已经彻底掌握了生命与死亡的法则，但这还不够。”
“要想和主宰者竞争，你还需要收获更多的法则。”
“以你现在的速度，唤醒一个世界的妻子，诞生一个新的七线者主神的速度，实在太慢了，消耗的时间太多了，你必须加快速度。”
“现在我要送你去的世界，存在最重要的增减法则。找到他，收割他。这样你就能分身无数，同时进入更多的世界诞下更多的七线者主神。”
“当然，因为世界的恶意，初入这个世界时，你会遭遇更多的危险和不顺利……但你是世界的悖论，我相信你一定能战胜这些。”
然后，9801看到自己就“又一次”地“被”投胎了。
在名为主神空间的世界，他的妻子林妙善亲自动手，借助七线者主神的力量，把他重新化为精虫，然后由清扫收割者主神带着，送入了现在的这个世界。
就象马伯庸事前预言的那般，在这个世界他又一次地遭遇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
被送进这个世界时，名为“王雷”精虫，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冷冻槽的玻璃试管里。
当时他是带着记忆“降临”的，变成了一条被低温冰冻的精虫……
然后，他就被冰冻在这个冰柜里，一待就是无数个岁月。具体的时间有多少，他都不记得了。直到有一天，有人打开冰柜，解冻，用针管将他“取”出来为止。
然后，他以“被”人工授精的方式，送入了一枚卵子里。
看情形，这是一个高科技的世界，他最初以为自己会作为试管婴儿被生下来，但是他很快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变成一枚受精卵后，就陆续有外来的力量，对这枚受精卵进行各种名为“基因调整”的“微加工”。
今天的王雷，对生命法则的领悟已经很深，他感受到了，外面正在对他的身体进行“微加工”的科技，非常地发达高明，可以令他未来的身体变得更加的强壮。
起初，他并没有感到危机。反而在这过程中，利用自己已经掌握到生命法则的特点，开始吸收天地间游离的能量，让这枚受精的卵细胞变得更加地完美完善。
这个世界应当是个高武高魔的世界，天地间的法则和上一个世界虽然有所不同，但力量上限的天花板很高，并不比太平天国的世界差。
但是，来自世界的恶意在不久之后就出现了。
由受精卵向胚胎细胞发育的过程中，王雷发现自己分裂了。
确切地说，是由单胞胎变成了双胞胎，一并分裂的，还有他的灵魂。
灵魂被一分为二后，来自世界的恶意，导致他被撕裂开来的两个身体的自我意识，就迅速地开始减弱，直至最终消失。
本来是一体的生命，被世界的恶意撕成了两半，其中一半，被那条“流水线”的工作人员故意打上劣等品的标志，偷卖到了到了这家“育儿所”，打上了9801的产品编号。
这几年来，9801所以在官方严格控制下，还能产生一些“自我”原因就是他的这具身体里，属于前世的残余意识在作怪的原因。
直到今天，梁成宇动用洗脑仪想要洗去他的“自我”，先进的洗脑仪电流的刺激，不但没有洗去他的“自我”，反而激起了他沉睡中的记忆，在极恶劣的情况下，回复了前四世的记忆。
四世记忆回归，地下洗脑室中，洗脑仪器感受9801的脑电波异常，各种指数狂升。
“滴滴滴……”
这里更是红灯闪烁，警报声大作。
“9801大脑发生异常现象，反应过度，随时可能烧毁大脑变成白痴，是否停止？”
科研人员不由向院长梁成宇喊道。
“继续。”
严酷的命令响起，冰冷无情。
“继续！”
随着负责人吼声，三人在淡蓝色光屏上的敲动速度变的更加迅速，三维立体大脑图形上，不断有紫色光芒沿着脑组织急速流动，而一部分大脑上的红光正在不断扩散。
“电磁脉冲场开启，进行记忆引导。”
“能量注入，强制删除记忆。”
“强制删除倒计时，十、九、八……”
只是当到了‘一’时，洗脑仪器上忽然冒出大串火花，紧跟着那透明管道中的淡蓝色能量迅速熄灭，灯光也随之关闭，整片地下室都陷入到黑暗中。
“怎么回事？”
梁成宇那冰冷的声音在这地下室中响起。
一名科研人员摸索着开启了备用电源，对洗脑仪器进行检查。
“是洗脑仪因为过载短路烧毁。”
“多久能恢复？”
“预计三分钟，不过9801已经洗脑完毕，记忆全部清空，现已昏迷。”
梁成宇则满意的点了点头，只要按程序给他的大脑输入需要的强制指令，洗脑便已经彻底完成。
以9801的质量，也注定会成为育儿所中最优秀的产品。
三分钟的时间并不长，仪器顺利重启，淡蓝色的光芒再次流转，一道道指令被输入到9801的大脑。
这一次，却没有出现太多的变故。
十分钟后的，洗脑顺利完成，淡蓝色的光芒沿着管道缓缓流转回去，那三维立体的大脑图案也整体显现着绿色光芒，略显完美。
周围的仪器，也随之安静下去，彻底停止。
“洗脑完毕，产品各项数据显示正常。”
机械音在这片空间中响起。

第三章 被固化的世界第
一名头发花白的科研人员走到了院长梁成宇的面前，问道：“先前的异常情况要不要上报？”
梁成宇道：“过去十几年里，洗脑仪工作时什么怪事都发生过，没必要多事。”
“是。”
只是当那名科研人员退下之后，梁成宇则是若有所思的坐在桌前，指尖不断的敲击着桌面。
“滋滋滋……”
不断传来的电流声最终吵醒了昏睡中的9801，他察觉到自己躺在洁白的床铺上，身上安装着各种特色仪器。
“是维修室。”
对于这里，他不算太陌生，小时候许多同类身体出问题，都会来这里进行‘修复’，当然，这些年也有彻底报废的同类，只是数量极少。
至于电流声，毫无疑问是低电压刺激疗法，可以帮助肌肉分身复苏，这些东西，他在课本上都曾经学过。
浑身酸痛的他努力错了起来，扯掉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线，茫然的望着四周。
“头有些痛。”
9801的双眼一阵泛白，大脑短暂眩晕，持续十多秒的时间，才彻底反应过来，而此时，屋子中的仪器警报声已经响起。
滴滴滴……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维修官，驱动专门的检测仪，射出一道光线，将9801笼罩。
“检测完毕，身体正常。”
最终探测灯最终变成了绿色，提示音也随之响起。
“你的身体没有问题，可以回去了。”
因为有口罩的缘故，检测官的声音有些呜咽不清。
9801本能的从床上起来，换好摆在床头的衣服，恍惚间沿着通道来到了维修室外，方才回过神来。
“之前发生了什么？”
9801有些记不清了，但依旧按照习惯向住处走去。
他却不知道对面的二楼上，院长梁成宇看着走出来后便前往住处的9801，嘴角露出微笑。
“看来洗脑很成功，没有什么问题。”
洗脑室中的意外，终究还是让他变得有些小心，产品若出现问题，便只能提前销毁，而眼下来看，产品并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他却不知道，已经往回走的9801，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这一刻，之前的记忆如同电影片段般在脑海中闪过，异常清晰，每个片段都仿佛亲身感受过。
他已经想起自己是谁了。
他停下了脚步，大脑中一片轰鸣，眩晕状态再次袭来，过了十多秒的时间后，方才再次恢复。
从维修室出来的时候，他的大脑空白到只有指令，如同一台精密机器。
然而现在，伴随着走动以及对周围的感触，他的自我意识，终于彻底觉醒。
他也终于清楚自己是谁！
“9801！”
“桑洲育儿所，编号9801！我叫王雷。
我来自PQ17地球。
我是世界的悖论，主宰者的敌人，位面之子的丈夫，七线者主神的父亲。
我的第一任妻子名字叫城户纱织，第二任妻子名字叫林妙善。
而这一世，我是来找我的第三任妻子的。”
他在心里嘶吼着。
“人类都有名字！9801是物品编号，我是人，我不是物品！”
“我就是我！我是人类！不是物品！”
监护室边上的监控室里，育儿所所长梁宇成通过监视器，正冷冷地看着醒来的9801。
“所长，9801的情绪波动得很厉害，可能……咦……”
人类的情绪波动，是会生理反应上清晰地表现出来的，监控室里的各类仪器收集到的数据报告，那些波动剧烈的曲线图，都清晰地反映着9801此刻的心情。
“难道是洗脑失败了？”
然而，监示屏上那些波动激烈的生理曲线图，只维持了不过三秒，就变成了一马平川的直线图。
一切数据都显示，9801目前情绪十分稳定，稳定得很刚被洗脑完毕的产品一样。
“正常了……”
“可能是意识残留还没有消散完的残余影响吧？”
有研究员本能地脑补道，但说出这话后，他就及时地收口，然后用胆怯的眼神，看着这儿的最高负责人。
“前面9801反应这么激烈，会有点意识残余，造成暂时的数据不稳，也是很正常的。”
双手交叉着托着下巴，一直保持木然表情看着这一幕的梁成宇，作出这样的结论。
疑惑，在心中升起，但9801清楚，在这片严厉的育儿所中，一切疑惑都不要轻易问出来。
他清晰记得有一名同类问了相似的一句话，便被带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他们称呼我们为产品，我们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台台机器。”
活过四世的王雷很精明，回复自我后，他非常快地明白了周围的环境，然后他开始伪装。
这个世界和前世的太平天国世界的法则稍有不同，但世界的力量天花板很高。
上一个世界，他在诞下位面之子时，力量的修为已达到极高的“星命”境界。
换了一个世界后，虽然因为换了身体而力量全使，但是从前锻炼修得的战斗意识却依然存在。
这具身体里也具有一些奇怪的力量，虽然比不上上一个世界那般强大，但是用于“伪装”时，还是够的。
仗着前世带过来的强大的力量运用经验，他只用了几秒的时间，就领悟到了如何控制自我的生理反应骗过仪器的技巧。
毕竟，他曾在另一个世界，修炼到那个世界的力量上限顶峰，更是深刻的领悟到生死法则的存在。
若不是因为灵魂被世界的意识撕裂，少了一半的灵魂导致这方面的意识有所下降的话，他“适应”这个世界的力量法则需要的时间会更少。
在PQ17世界，王雷看过无数的科幻类的作品，结合觉醒前身为“9801”时的记忆，很快就弄明白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和世界。
“这个世界，有点象我最初的世界里，电影《兵人》那般的世界。生命，孩子，都是通过专门的机器制造出来的。”
“这座育儿所，根本就是一台精密运转的‘人类制造’机器，嗯，这个比喻不够贴切，确切地说，应当是人形傀儡制造机器。他们要的是听话的人形傀儡，而不是真正的人。”
现在的王雷，相对于这个世界，这个育儿所的“武力”，他的身体还很虚弱，只能暂时蛰伏在这里。
“看来只要我完成各项检测，就不会被销毁，能够在这里度日子到成年被卖的那一刻。”
“除了这方面不好外，这个地方的食物、营养供应不成问题。我不妨就在这里多待一阵子，一方面利用这里的资源继续强化自己的身体，一方面悄悄地了解这个世界。”
望着在训练场上定着严寒训练的同类们，王雷的嘴角露出淡淡笑容，这种笑容并非是机械类的僵硬，而是96号教官常说的发自真心的完美笑容。
“估计96这种老产品，是永远无法拥有这样笑容的。嗨，在上一个世界，我给马先生的信里，预言了未来的世界会变成一个阶级固化严重到极点的世界，尤其是在当人类点亮了基因调整这株科技树后……而现在这个世界，基因调整技术，居然已经先进到这种地步了……”
通过9801的记忆，王雷想到了育儿所里的那些没有真正的自我的“人形教官们”，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是个科技高度发达的世界，也是一个存在异能的世界。
但这个世界，并不是一个美好的世界……
因为一切，皆已被固化。

第四章 笼中鸟
由于经过洗脑的缘故，王雷今天可以不用训练，而是可以提前回到休息仓。
所谓的休息仓，就是一个类似棺材般的透明仪器，里面可以保证全年二十四度恒温，并且可以帮助修炼完毕的‘产品们’进行体能恢复。
当他躺进修习仓后，一道橡胶管道便探入他的口中，紧跟着便是根本没有味道的营养液灌入口中，这东西能让他们迅速恢复体力。
“真是把人类都当成工具来培养和制造，这个世界到底有多邪恶啊！”
王雷舔了舔嘴角，感受到营养液的淡淡的味道，心里叹息着，随后他便感觉到一些胶装物质涌入休息仓内。
这是清洗胶，会沿着毛孔深入身体，可以分裂人体内的排泄物以及清洗掉体外的赃物，这是每位产品每天晚上休息前都要进行的步骤。从补充能量到清洗身体以及排泄，前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这个世界，是王雷经历过的世界中，科技发达程度最高的世界。
随后，一道生物电直接涌入他的大脑，让他瞬间陷入深度睡眠中。
当天亮大概五点时，他就会被再次输入的生物电唤醒，简单的吸收橡胶管输送过来的营养液后，便会开始一天的学习训练。
这是这具持续了多年的习惯，早已经无比熟悉。
刚刚觉醒自我意识的王雷，并不急着马上了解这个世界，他首先要做的，是好好休息，恢复自己的最佳状态。
※※※
“警报警报，休息室出现异常，有人准备逃走。”
红色的警报灯在修习仓中极速闪烁，惊到了休息仓中正在休整的王雷。
他睁眼的隔着玻璃向外望去，却看到黑暗中只有休息仓指示灯闪现出的冷光。
“怎么回事，是这个世界的科技力量太强，觉察出我现在的状况不正常吗？”
他来不及去想这点，只是皱眉警惕的望着头顶的警报灯，这个人的战斗虽然相对外面的普通人来说很出色，但是这个世界的“科技武力”太过强大，一旦身份暴露，以肉身强行和他们对抗，吃亏是相当地大。
而就在这时，他却听到‘砰’的一声闷响，紧跟着便看到一道黑影砸碎了休息仓，穿着一件单衣，从休息室中窜了出去。
王雷认识他，他是编号9816，跟他同批被送进育儿所的产品。
“逃跑了？嗯，有意思，不合格产品，原来不止我一个啊！”
9801清楚这警报声不是针对自己后，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紧跟着他便看到外面灯光闪烁，混杂着许多吵闹声。
“他们在抓捕9816吧，没有人能够离开这里。”
他很想好奇的出去看下，然而却清楚这会破坏休息的秩序，最终只能迎来育儿所中的惩罚。
几世为人，见过一个位面的人类集体被屠尽，也曾亲手下达杀戮上万人的“大清洗令”，生过，死过，甚至还从死人的肚子里爬出来过，今天的王雷不是那种可以被意外轻易惊动的“普通人”。
心性已完全成熟的他，很淡然压制住了对眼前异变的“好奇心”。
这座疗养舱里装满了各种生物探测仪，随时记录着他目前的身体数据，过多地“关心”外面正在发生事，人体的情绪激动会引发数据异常，让那个狡猾的科学家梁成宇看出破绽的。
所以他忍住了好奇，没有从休息仓中冲出去，听着吵闹声，再次睡去，直到第二天凌晨被生物电唤醒。
充当早餐的营养液的输送只进行了两分钟，休息仓的仓门便全部开启，他缓缓从休息仓中坐了起来，准备进行一天的学习训练。
在起来的过程中，他象旁从从营养舱里出来的人一般，以面无表情的姿态，机械状般木然的神情离开休息室，走向外面进行训练。
按照这处训练所的规矩，他今天需要进行持续六个小时的体能训练，以及枪械射击训练。
体能训练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据这个世界的教官的说法，这一套体能训练手段可以最大程度的去开发人体力量以及速度等综合能力。”
他一边做凭着身体记忆，重复着这具身体过去做过无数次的训练的同时，却同步分析着自己身体在训练时内部发生的细微变化。
这个世界虽然同样是高魔高武高科技的世界，但法则和上个世界大不相同。
虽然万法疏途同归，带着上个世界的战斗意识在这个世界投胎转世的王雷，需要把在上个世界的见识根据这个世界变化的法则进行相应的适应性修改，才能真正的适合这个世界。
上个世界的人类，体内有名为真气的东西，七阶以上的天位武者，可以直接从天地间抽取元气补充自我，甚至通过自己体内的小世界影响外面的大世界环境，制造出最适合自己的战斗领域。到了八阶星命境界时，甚至可以通过点燃本命星的方式，直接从星力中抽取更加强大的力量。
而这个世界并不存在名为“真气”武学体系，有的只是千奇百怪的，名为“异能”的身体能量。
现在的这具身体，自身也身具异能。王雷分析过这些异能的成份，他们和真气相似又有所不同，并不纯是后天修行锻炼出来的。而是这个世界的人类，从出生之日起，就由自身的细胞自带的。
这个世界的强者，通过专门的锻炼修炼手段，以及随着自身的年龄渐长，体内的异能也会逐渐地增强。
后天的修炼，故然能增强体内的异能强度，但是也有个度。
真正的决定因素，却是其从成为受精卵的那一刻，受到基因调整时就被决定了。
“先天才是关键！”
仗着上一个世界带来的极高明的见识，不断适应这个世界变化的法则后，王雷在自察自己的身体的过程中，在逐渐地弄明白这具身体的秘密后，也越发地感到这个世界是多么地悲哀。
在上一个世界，他为了说服马先生和恩先生而进行的“未来预言”，竟在这个世界已经成为了现实。
“这个世界的生命，从成为受精卵的那一刻起，居然就开始不平等了！”

第五章 反抗者
王雷站在假装在锻炼的过程中，同时也感觉到训练场外面的气氛有些不对，不断有教官在院内拉网式巡逻着，好像在找着什么东西。
很显然，昨晚逃掉的那个人，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站在训练场上的一角，梁成宇更是异常严肃。
“9816是昨晚跑出来的，你们到现在还未找到，简直是群废物。”
育儿所的管理人员都低下了头。
其中一人抬头道：“院长，9816目前为止还没能逃出育儿所的迹像，肯定是躲在哪里，只要加大力度，就一定能找到。”
“开启红外线热成像探测仪。”
“已经开启，只是依旧无效……”
搜索貌似陷入到某种难度中。
只是他们却不清楚，这些话最终落在两百米外的王雷的耳中。逐渐弄明白了这个世界异能和上个世界“真气”区别的王雷，已经总结了出了对体内异能更高效的使用方式，这么远的距离，他依旧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这些事情跟他没有多少关系。
他依旧在琢磨着体内异能更高效的运有方式。
就在琢磨的过程，他忽然感应到身后的雪堆在轻微抖动，心中一动，不由回头望去。
这些日子一直在下雪，橡胶训练场上自然被清理出许多雪堆，而他训练的位置，离这边很近。
如今的雪堆有些裂痕，周围也散落了不少雪，这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昨晚雪就已经停了，周围为什么还有雪？
只是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却忽然传来历喝声。
“9801，你在做什么？”
王雷暗叫不妙，却因为“习惯”而不慎犯了错。
这里的生命，被洗脑控制后，每个都变得象机械般难以“犯错”，不小心露出异常的不同，都会引发各种怀疑。
他必须要对自己的行为作出解释。
“反正你也不可能逃出去的，早点被抓住，受到的惩罚会轻一些。”
王雷心里叹了一口气，直接走到了雪堆前，用力踹去，紧跟着便听到一声闷哼，有道人影从雪堆中飞了出来。
正是昨日准备逃跑的9816。
教官96见此，神色麻木，他的程序只是简单的教导程序，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等情况。
而9816则是从雪中爬了起来，两眼通红，直接向王雷扑了过来。
“都是你……”
但下一刻，便已经被王雷一拳打倒在地，右脚踏在他的胸膛，用的是他身为9801时，本来就会的格斗技。
王雷同情9816的反抗，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远方的管理人员已经发现了这里的变故，随之高呼起来。
“在那里！”
“怪不得热成像失效，他竟然藏在了雪里！”
9816的异能，和冰雪有关，藏在雪里确实巧妙地骗过了探测器。
“这家伙异能是冰雪系的，不怕冷，肯定是想躲到我们彻底找不到后，再进行逃走。”
呼喝间，他们就已经飞速冲了过来，手中电棍发出明亮的蔚蓝色电弧，直接倒在地上的9816彻底电晕。
梁成宇也走了过来，捏着9816的下巴，却不曾想竟然直接将他捏醒。
“这批产品的确不错，十万伏电压下也能这么快苏醒。”
“按照制度，你会被销毁，不过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彻底成为实验品，带走！”
随着冰冷声音传出，9816被迅速带往院长办公室。
只是9816却忽然笑了起来。
“你们是一群蠢货，这里根本就是囚笼，而你们，将是永远无法见到真正天空的鸟儿！”
下一刻，他便已经被管理人员再次电晕。
或许9816根本不知道，他的话对于这些产品而言，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包括王雷在内，所有的产品都低着头，做出麻木不仁的模样。
这个世界虽然被固化严重，但是偶尔的，还是会诞生出一两个具有反抗精神的异类的。9816就是这样的异类。
“装成同类”状的王雷在心里叹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既使在这个被严密控制的育儿所里，也会产生9801这样的异类……”
王雷不喜欢这里的环境，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第二世在PQ16地球诞生后那段时间的生活。那段日子他天天过得胆颤心惊，生怕走错一步就被PQ0主神发觉的，那恐惧不安的压迫感回味起来非常地糟糕。
这里的环境也是如此。
下一刻，院长梁成宇便满意的拍了拍王雷的脑袋。
“你做的很不错，今后好好表现。”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在所有产品敬畏的目光中，彻底离去。
育儿所中，院长便是‘第一意志’，没有任何人能够违背，这些产品，也会本能的对院长梁成宇产生敬畏。
而他们对受到院长夸奖的9801，有些羡慕。
这是改进后的“人造人程序”让他们“自然”地做出的“羡慕”反应，看起来很真实，不是吗？
只是现场的六十二号“产品”，所有的产品都依程序，做出同样的，名为“羡慕”的表情。
当然，这仅限于拥有更加丰富感情的‘新产品’，像96这种老产品，因为缺少这段外来的“输入程序”，依旧是麻木无比的那张僵尸脸。
教官96下令道。
“继续训练！”
“这个世界太严密了，在我对这个世界了解得更多之前，千万不能有轻举妄动。”
王雷很清楚，他目前的实力，这具身体目前的善，根本无法离开。
除非，他能够变得更强！
强大到足以对抗所有人。
而这里，便是一个很好的修炼之处。
训练场上的训练已经彻底恢复，有部分孩子赤着上身，眉毛覆上冰霜，也有孩子的身上因为大量运动冒着白色蒸汽……
至于王雷，虽然身上的运动量很大，但对他的体质而言，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压力。他借着训练的过程，不断地熟悉着体内的异能力量。
“只要不断训练，我便能掌握他，只是这需要时间，好在我现在有得是时间。”
训练程度的在不断地加强，不停地有“产品”达到自身的极限停下来，只有王雷等数位最优秀的产品，还在继续，并一直坚持着。
教官96向9801这里扫了一眼，眉毛挑了挑。
这种训练强度已经超过‘老产品’的极限，他根本做不出来！
甚至他的眼睛只能看到幻影。
这让96有种即将淘汰的感觉。
他虽然人格有严重问题，但是生活了这么久，多少也产生了一些“自我”。
因为他是教官，是废物利用的非卖品（也不会有人买），梁成宇能够容忍他这样的产品产生一些自我。
这一批六十二名孩子，每位都是妖孽中的妖孽！在这家育儿所生产的诸多‘新产品’中，他们也无疑是最杰出的。
“若再过十年，随着技术的进步，我们便会彻底淘汰，最终，恐怕也就只能当做这里的清洁工。”
他不由看向大门口的那名老态龙钟的存在。
那是07号，编号更前，是实实在在的“原始型号”古董，比教官96还要落后。再加上没过最终检测，最终成为了桑洲育儿所看大门的，平常也会清理这里的院落。
当然，好的一点是由于初代数量稀少，就算能力欠缺，也不会被销毁——这是“样品”的优惠。07号这样的样品，拿到旧货市场上，运气好的话，遇上怀旧者还会用不错的高价收购，教官96这种早期的劣等品，尽管更先进一点，却因为产量太高，反而更不值钱。
眼前这些新产品的性能，比他们当真强大的太多。
现在他们仅仅7岁，可是学会的东西，却是他们17岁时方才学到。
这就是差距。
此时的王雷，则依旧沉浸在训练中，不断地探索着体内异能的运用技巧。这具受基因调整的身体，本身也根本不怕外面的寒冷。
此时的王雷心里在想：
“首先，要总结出一套让自己的表情变得麻木不仁，看上就象是机器人一般的异能运用手段。”
现在的他，已经暂时把林妙善和纱织忘记了。

第六章 旧时代的遗物
下午，天色昏暗，暴雪渐起。
然而训练却依旧进行，不曾停止。
少年们双手端着手枪，在白色天地中维持着标准枪姿，雪花落在他们身上，将他们堆成雪人。
这种姿势，需要足足持续一个小时，少年们的手已经被冻得通红，慢慢丧失血色。
寒冷，已经让他们的双手变得麻木，仿若冰块。
“站姿要标准，并且要展现出男儿铁血气质，如此才能让权贵们购买后，觉得物有所值。”
“并且，随着高科技武器的出现，激光枪以及电磁脉冲枪以及取代了传统枪械的地位，但这种枪械，依旧没有淘汰，会成为权贵们的玩具，也是你们训练的基础。”
“只有会操控这种传统枪械，将来驾驭激光枪以及电磁脉冲枪才会更加容易。”
96的训斥声在这操场上扩散，浑然不顾身体被冻得发抖的少年们。
一个时辰后，他的喊声再次响起。
“时间到，开始进行射击训练！共计十发子弹，脱靶者加练两个小时，全中十环者可提前下课，可前往食堂享用食物。”
当96话落，射击训练已经开始。
双手已经没有知觉的少年们，想要射中靶心，无疑太过困难。
砰砰砰……
就在那些少年还没有缓过来的时候，他们便听到接连一串的枪响声。
站在最右侧的王雷率先扣动扳机，十发子弹接连倾泻而去。
远处，电子报靶器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全部十环。”
王雷缓缓放下了手掌，将焐热的手枪放在了雪花覆盖的架子上。
他的第四世末期，强火力的连射魔导枪已是那个时代主力武器。不过那时的王雷已经是一国之统领，无须亲自下场，玩枪的经历很少。
来到这个世界后，虽然不能使用旧有的能力，但是身为星命强者的战斗意识都在，结合这个身体觉醒自我前的意识残留，今天他的枪法可以比昨天更出色，需要的话，甚至可以做到十弹一孔——即十发枪弹全部只打在同一个点上。
不过王雷不想表现得过于异常突出让别人过度注意到自己，他只想让自己象从前一般优秀就行。
“报告，射击完毕。”
嘹亮的声音响彻训练场，王雷向后退了一步。
教官96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拿起他用过的枪械检查一番，当没有发现任何与从前不同的痕迹后，将枪再次放了下去。
“合格，去准备枪械保养教学。”
96直接将那把枪扔给了王雷，指着旁边的屋子道。
“是。”
9801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踏入那间屋子。
那些少年，则随后接连发射，但天寒地冻下，脱靶的更多。
“9823、9827、9834，出列，进行特训。”
96严厉的声音传到屋子里，9801却并未在意，而是望着屋子内各式枪械。
传说中的名枪，‘AK-47突击步枪’，以及‘加特林机枪’等等，尽数排列在两侧的架子上，仿若是古老的展厅。
而另一侧，则摆放着各种型号的激光枪、电磁脉冲枪、死光辐射枪，甚至可以直接攻击敌人中枢神经，令人丧失心智如同丧尸的丧尸枪！
而最中央的椅子上，则有位头发彻底变白的老者，正不断用棉布擦着枪身，仔细的检查每个部位。
他的胸前，同样带着编号，只是他的编号有些可怕。
03！
看到这个数字，9801也本能的对其产生敬畏，01-09号的产品虽然已经老了，但是每个都是经典中的经典！
如果比作枪械，他们就是AK-47，就是加特林机枪！
虽然已经有新产品取代了他们地位，更加先进，但这些老产品用赫赫功绩，诉说着一段段传奇。
01-09号，每个人都拥有极为出众的能力，是不可复制的经典，03号，更是以枪械大师铸称！
曾经购买他的主人在战争中成为俘虏，他独自一人驾驭战舰跨越虫洞，枪杀了百余名天堂星士兵，将他的主人带回地球。
自此之后，桑洲育儿所在上层社会中，名气大作！
而03号也因为一场事故发生意外，重新回到育儿所中，成为这里的教官之一。
当9801看向03的时候，他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笔直对着王雷。
“你并不合格。”
王雷神色麻木的站在那里，并没有任何动作，心里却在这个时候掀起滔天的巨浪。
他清楚，这个时候不适合作出多余的动作，但是，要是面前这个编号为03的更古老的“产品”向那个梁成宇透露真相，事情就麻烦了。
两人这种无声的对峙持续了许久，03方才放下枪械，坐在那里。
“只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说实话，自从10号开始，之后的产品都没有半点意思，冷冰冰的如同一块块机器，没有半点独立意识，可偏偏那些上层人却争先恐后的来购买你们，真是令人不解。”
01-09号与后面的产品不同，他们并没有经历洗脑，而是拥有完全独立人格的存在——主要原因不是他们的制造者很大方仁慈，而是当时的洗脑技术还没有成熟。
王雷不清楚如何回答03，新产品在十二岁后才会加入更加复杂交流选项，现在多说话会暴露出更多自己的秘密。
“这个被严密控制的世界，真是让人讨厌啊！”
如果现在暴露，他显然会引起院方注意，这不是他想要的。
“不过我总觉得你这个孩子与其他的不同，未来注定会有更加了辽阔的天地任你飞翔，只是现在我说这些，你恐怕听不懂吧，哈哈。”
03再次垂下了脑袋，驼着背，开始拆卸手中枪械。
“你们这些新产品记忆力很好，记住我拆卸以及组装的手法，随后自己尝试去，不要再来麻烦我这个老人家。”
虽然03的身上已经有了老人斑，但他的手依旧很稳，一把电磁脉冲枪很快就拆成了碎块，而后迅速组装起来。
这个过程非常的短，不到二十秒，这还是他刻意放慢的结果。
王雷仔细的盯着03的动作，将03的每一个动作都印在心中。
这具身体是王雷五世以来，素质最好的身体，甚至比他第四世时的身体还要好。
03很快就电磁脉冲枪组合完毕，然后扔给王雷，说道：“你弄下看看。”
“是！”
王雷一把接过，按照脑海中的记忆开始拆卸，他双手翻飞，浮现出一道道幻影，迅速拆卸而后完美组装。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
03已经瞪大了眼睛站了起来。
其实王雷可以做得更快的，星命强者的战斗意识，做这些动作其实是很容易的。
“见了鬼了，那些该死的家伙不是直接将程序加载到你的脑子了吧。”
象他这样的基因调整者，脑子里有一块后天植入的“生化CPU”，这是这个世界极先进的科技手段，让人类学习的速度比从前快上许多倍。
当然，这种生化CPU也是分为品级的。王雷的这具身体，最初是作为“军用型”制造出来的，脑子里被移植的生化CPU也是“当时”最好的一款。
这种生化CPU可以加快学习速度，也可以根据需要贮存相关的知识理论。
03说完，便扔给王雷一把传说中的丧尸枪。
“拆了装上，给我看看。”
“是。”
王雷依旧是那面无表情的样子。
咔咔咔……
这次他更加熟悉，虽然步枪的零件更多，但他从拆卸到组装的速度，依旧没有超过十秒。
“人才啊！再来。”
03已经被王雷的能力彻底震撼到了，这次，他直接将古老的加特林机枪扔了过来。
王雷双手依旧翻飞，只是当五秒后将其拆成一份份零件后，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继续啊！给它装上。”
03一脸期待的催促道。
王雷抬起了头，神色麻木。
“报告，这枪太古老，我不会了……”
※※※
室外，寒风呼啸，枪声四起，命令不断。
室内，温暖如春，两人对视，寂静无声。
03认为王雷对枪械有种难以言明的天赋，只是到了组装加特林机枪的时候，9801终于不再清楚如何组装。
他脑海中的生化CPU根本不会记录这种几百年前的古董的装配方式，所以关于组装加特林机枪的步骤，他完全不清楚。
不过把枪逆向装回去，王雷不是完全做不到，只是他不想这么做而已，没必要过度的卖弄。先前两把“常用”枪可以这样表现，这把古董再过度表现，反而会有适得其反，暴露自己的危险。
故而有了方才的那一幕。
03在震惊之余，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向9801满意的点了点头。
“机枪设计精妙，乃是战场重器，没有人会拆着玩，我刚刚也只是想考验你一下。”
他接过了那乱七八糟的零件，缓缓组装起来。
“加特林机枪，使用7.62毫米弹药，最高射速可达到每分钟6000发，有效射程1500米……”
在组装的同时，他也向9801讲述这些枪械的数据。
“不过现在这把枪，驱动电机都给拆了，这想要完全组装回去反而有些麻烦，算了……”
到了最后，03也干脆将其扔到了一旁。
破坏个东西或许容易，想要恢复如初，却是无比困难。再着这老东西虽然制作精妙，毕竟如他一般，因为时代的缘故，早就已经被淘汰了。
“不管怎么说，你能做到这些，已经非常棒，你的优秀，我会向院长如实报告，当然至于不合格的事情，我会替你保密。”

第七章 六年
青年人常思未来，老年人常忆过去。03已经老了，所以才会对几百年前的老古董枪枝有着如此的迷恋。
“育儿所中，很久没有出现这么有意思的小家伙了。”
03重新坐了回去，随意指着周围枪械向王雷介绍着，看着面前稚嫩的少年面孔，03有种说不出来的羡慕。
03与他人不同，他不单单拥有自我的意识，还拥有沉淀了无数岁月的经验。
年纪大的人，总是拥有着独到的地方。
或许现在的新产品在几十年的时间内就会被淘汰，然而这些真正的老古董，却已经累计了足够的智慧。
育儿所中，王雷还是第一次遇到让他感到身具“善意”的存在。
他这种无意中透出来的，带着羡慕与善意的眼神，也让王雷在心理上略感放松。在这个一切都被严密监视的环境里，也只有编号为03的产品这儿，有个让他能放下心喘口气的机会。
如果有可能，王雷真想找机会问问03，他是怎么发现他不合格的，只是几世为人的他很清楚，眼前时机不对。
03正想和王雷再说些什么，房门再次被打开，另一名少年进入屋子中。
“9862前来报告。”
王雷不由转头看去。
他们同一批的产品共计62位，是按照‘质量’好坏拍的顺序，01是最好，而62，则是最差。
最好的完成训练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最差的62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也很了不起。
03看着9862，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一批的质量很好，又发现个有趣的小家伙，虽然资质最差，但韧性却是最好的，是个可塑之才，只可惜与9801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只是他的话落在9862的耳中，却没有丝毫感触。
9801这种不合格的产品能够理解03的话，然而9862可谓是非常“合格”。
但这次03却没有像对待王雷那般单独授课，而是指着两侧的枪械道：“自己去熟悉。”
他愿意和王雷说话，只是因为他发现了王雷与众不同。至于其他人，全是丧失自我的人形傀儡。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厌烦了和这些没有自我的人偶打交道。
至于外面的那群少年，虽然经历了严酷的训练，但体内仿佛拥有用不完的力量那般，训练的越残酷，他们展现出的潜力，也就越强大。
等待的时间，也并不漫长，便有大半的少年走了进来，屋子因此变得有些拥挤。
枪械基础课程，也随之展开。
这一批62人中，终究分为两部分，否则则会耽误彼此的课程进度。
03对枪械的讲解，可谓是通俗易懂，深入浅出，不多时，众人就对大部分枪械都有了详细的了解。
对于新产品而言，只需要一遍讲解，众人便都能够彻底记住。
天色临近傍晚，王雷照旧提前离开了这里。
作为今天训练第一的奖励，是食堂的美味饭菜。
即使是人形傀儡，也是有欲望的。
成年后有性欲，少年时则有食欲。
虽然营养液服用起来简单有效，但每次感受到那温热的食物带着谷物特有的香味，就会有种莫名的舒坦感。
无论是否丧失自我，这些人形傀儡的生理本能，都喜欢食用美味的食物。
走在前往食堂的路上时，王雷突然遇到9816。
正如梁成宇所说，9816并没有被销毁，而是重新给他一个机会。
只是，如今他的眼中燃烧着无比浓烈的仇恨。
“蠢货，若不是你，我就能离开这里。”
王雷听到这话，眉头不动。这里到处都是摄像探头，他还没有接受过“专用”的表情程序输入，所以不能做出更多的表情应对。
王雷没有想到9816根本就没有被洗脑，这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很快他就看到9816脖子上多了个合金项圈。
他的记忆里有关于这个项圈的资料。
“J85型监视项圈，可对佩戴着进行持续一周的监视，多被人们用在宠物狗的身上，一旦安上，只有主人才能移除。”
“这项圈内部应该被修改过，里面应当存在控制系统，只要脱离监视器一定距离，项圈就会释放大量电流麻痹9816身体神经，甚至，有可能会产生爆炸，直接将其抹杀。”
虽然王雷内心惊骇，脸上却没有露出太多表情，直接错过了9816，向食堂走去。
按照这里的制度，9816根本不敢对他做什么，就算打起来，王雷也不怕他。
并且，他清楚很有可能有人在监视着这一切。
食堂中，梁成宇双手开打卷轴屏幕，淡蓝色的透明屏幕显示着9816的情况。
他身旁的管理人员看着屏幕中的9816，眉头紧皱。
“梁院长，您并未对9816进行洗脑，而是任由他发展下去，这恐怕会引起育儿所的混乱。”
梁成宇却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无妨，眼下育儿所名气虽大，但训练出的产品如同机械那般，没有01-09号的灵性，这样的产品，都是有残缺的。”
“但根据分析，9816异常叛逆，根本不可能成为完美产品。”
梁成宇盯着王雷，隐藏在眼镜后面的眸子闪烁着精光。
“9816根本不是我要的完美产品，他只是我留下的一块磨刀石，他会将同批产品，打磨的更加锋利！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此时，食堂的门被彻底推开，王雷抬脚走了进来，抖掉身上积雪。
梁成宇合上了卷轴屏幕，将其摆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9801，指了指面前的座位。
“我知道最后会是你来这里，坐。”
王雷清楚只要有梁成宇在，就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只是当他看到桌子上热腾腾的饭菜，他象机器人一样地坐下，然后机械地开始用起餐来。
不得不承认，这些“真正”食物，比起昨晚吃到的营养液，味道真是好太多了。
坐下，吃饭，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但是实际上吃起来时要很注意，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否则会出事。
因为在这间育儿所里，所有的孩子都被训练得要求象钟表一般精准，行为里有细微的误差是允许的，但误差过大，就会被人怀疑。
梁成宇则一直笑眯眯的看着王雷，当他吃完后，方才抬眼看了下手表。
三分二十一秒，这个速度虽然比输送营养液慢了许多，但就算放在联合军里，也是极为优秀。
“报告，用餐完毕，是否离开？”
王雷站了起来，请求指示。
梁成宇点了点头，目送9801离去。
站在一侧的管理人员取出报表，在9801的成绩单上画上S评分。
“院长对9801很看重。”
“没错，他会成为我们最完美的产品。”
而接下来日子的训练，则慢慢的变得更加残酷。
训练，杀戮，淘汰，死亡……几乎无时无刻的充斥着产品们的脑海中，各种专项技能训练更是让他们变得麻木。
但好在优胜者，依旧会得到前往食堂的奖励。
至于编号为9801的王雷，由于各个项目表现为最优秀，更是已经成为食堂常客。
“即使是动物园里训练猴子练杂技，表现得好的猴子，也是要给予奖励以便养成条件反射的！”
——美食是给这些还没有产生性欲能力的产品们的奖励。
而每次吃饭时，院长梁成宇都会出现，看待他的目光，就如同那些床上美丽的女人。
一眨眼，六年的时光就过去了……
某一天……
“十二年来，9801已经成为我们这里最优秀的产品！从性能上而言，他已经超越其他新产品的百分之三百！”
梁成宇看着手中关于9801最新的测试，激动的脸色潮红。
“除了初代产品给桑洲育儿所留下诺大名气外，我们桑洲育儿所后期产品就一直没有真正亮眼的表现。只是我敢确定，只要9801一出现，桑洲育儿所注定轰动上流社会。”
对此，梁成宇满是期盼，在这个变态的科学家的眼中，9801是他最满意的作品。
这是有管理人员走了进来，报告道：
“院长，我们已经受到邀请，一个月后将前往东欧举行产品展示拍卖会。”
梁成宇露出满意的笑容。
“很好，那个时候，就是展现9801的时刻。”
“哦不！9801这只是个编号，你需要个名字。”
“莫问寒竹不知冬，生根十载傲如松。你从来不怕冷，从今往后，你就叫做莫寒。”
梁成宇念着不知名的诗句，摇头晃脑，怡然自得。
而作为这里的产品，能够得到名字，将会是一种殊荣。
王雷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向梁成宇行了一礼。
“是。”
“回去吧，在那产品展示会上，不要给我丢脸。”
梁成宇宠爱的拍了拍王雷的脑袋。
虽然现在的他才十三岁，但是在营养液的催化下，身高已达到了一米七二，身上的肌肉更是硬若钢铁！而且根据需要，这时的他也已根据“工艺流程”，进行过“适当”的情感程序输入，这让他看起来“更象是一个活人”，如今的脸上表情丰富多了。
几世为人的王雷，如今的精神意志力已极其强大。桑洲育儿所的生活环境极其压抑，但是这六年下来他硬是熬了过来。在得知自己终于得到外出的机会后，王雷的心情只是略感激动了一下。
他原来的想法，他是想在这育儿所再待上两三年的，原因是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成。这个世界的法则很不一样，个能力的上限取决于自身的细胞DNA结构还有生理的发育程度，后天刻苦的锻炼能改变的东西是很有限的。
王雷这六年来暗中摸索，利用自己掌握到生命法则的特点，倒是渐渐地摸索出一套突破细胞限制，驱动体内的异能对自我身体进行改造的手段，只是这套手段还需要时间去沉淀和完善。
最初时王雷是很不喜欢育儿所的环境的，但是现在的他却有点喜欢这儿的环境。主要是除了训练外不会有外来的干扰，衣食住都有专人照顾，让他可以拥有更多的时间专注于修行以及分析推算这个世界的异能修炼手段。如果现在有人要他离开这儿，王雷反而会有些舍不得。

第八章 基因调整的时代
一个月的时光，几乎眨眼即过，产品展示会也即将在东欧召开。
产品展示会，并没有多余的前缀，所有上流人都清楚这是在做什么。
“这一次的召开，将会有六成的上流家族派人参加，莫寒之名，注定成为轰动上流社会的一枚炸弹。”
梁成宇信心满满的带着王雷，以及二十名工作人员以及八十位产品登上太空船。
这是一艘近地轨道太空船，速度极快。
由于“莫寒”是这次的‘压轴产品’，直接被梁成宇带上了头等舱。
此时他身上的西装，更是由某著名的服装计师亲手设计，从布料到针脚，都时时刻刻的彰显着奢华以及细腻，配上他那弄弄的眉毛，更显英武。
梁成宇摇晃着红酒杯，仔细品味着莫寒身上的每个细节，感叹不断。
“好的产品，就应该有更好的包装，他站在这里，简直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就相貌而言，这个世界的人类，只要付得起钱，可以受精卵时期就进行相应的基因调整。不光是注入其他的人类基因，甚至可以根据需要，注人工合成的基因。
一侧工作人员不由道：“以莫寒的完美，足以卖出同类产品十倍的价钱。”
梁成宇听此，却愤怒的将酒杯放在桌子上。
“就算给百倍价钱我也不买！只要莫寒在育儿所中再训练几年，他会成为我们的门面招牌，二十年内，都不会有超过他的存在！”
话落，飞船已经脱离大气，航到近地轨道，而后在十分钟内定位到东欧地界，飞船下降。
从南非到东欧，只花了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王雷故作麻木状地呆坐在梁成宇身旁，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让他感到惊讶无比。这也是他五世人生中，接触到的科技水平最高的一个世界。
此时的东欧，正是冬季，临近圣诞，下方城市更是张灯结彩，好不繁华。
然而飞船却降落在一片繁密的林区内。
一颗高若山岳的参天古树上修建了诸多停机坪，飞船直接降落在古树上。
此树同样是人类基因科学的产物，乃是人类更改了其内部基因，几代培育后的成果，方才长得如此巨大。
在PQ16世界的末日之战时，见过那些诡异魔树后，眼前的这株“机场树”，对于王雷“外来者”，已经无法造成太大的震憾了。
这个世界同样也是一个人人拥有四条线的高武同魔的世界。其生命存在的法则并不能用PQ17位面那样低魔低武位面的习惯去判断。
停机坪上，一辆悬空轨道接引车便停在那里，众人上车，轨道车便开启自动驾驶，沿着粗壮的树枝前行。
这等场面，撼人心魄，平民百姓，甚至就算稍有权势的人，也恐怕一辈子都见不到。
不久后，轨道车便来到了树木主干处。
树木主干完全是中空的，里面存在着诸多电梯，轨道车直接进入电梯内部，随着电梯不断上升，最终抵达树木的最顶端。
随着电梯缓缓打开，迎面而来的却是隐藏在云雾中的古老，若隐若现，仿若进入到传说中的天堂。
这个世界的一切，几乎全是基因调整的产物。从植物到动物甚至到人类皆是如此。调整后的植物仗着更强的生命力，更高的光合效率、更好的“种植收益比”，很快也取代了原始的原生树种，被大量地在各地推广开来。
※※※
古堡高耸，云雾缭绕，仿若天堂。
轨道车不断接近古堡，云雾仿佛慢慢散去，视野随之变得开阔，道路的两旁拥有着通体红色的树木，仿佛一片火红的海洋。
轨道车最终停在了门口，梁成宇带着“莫寒”踏在红地毯上，有穿着红色制服的女接待走了出来，前来招待。
“梁院长，请随我来。”
一行百余人，随着接待走入这恢弘的古堡内。
梁成宇来过很多次，对周围并不在意，而是打量着面前的女接待。
女接待个头高佻，波~大、腰细、臀圆，面容如画，美艳不可方物，有如画中出来的人物一般。
但是梁成宇丝毫并没有被面前这个在旧时代被称为“二次元美女”级别的女招待迷住的感觉，反而本能地在心里生出厌恶的情绪。
那大得不科学的胸部和细得不成比例的腰，梁成宇只瞧了一眼，就认出对方是在卵细胞阶段，就进行专门的基因调整弄出来的货色。
“被小看了，居然派出用这种只进行低级基因调整的低端货色来接待我？”
在这个什么都可以“调整”的时代，“调整美女”只是低端品，“天然美女”又变回了“珍品”——当然，所谓的“天然美女”，也只是百分百的“伪天然”而已，因为首先她们得有个“优秀的调整美女母亲”提供优秀的“天然”基因。
充满随机性的自然进化，终究比不上人为控制的选择性“调整”带来的进化。
梁成宇强忍不快问道：“你应该是西欧塞亚育儿所中的第23批产品吧。”
女接待脸上带着标准的笑意，道：“我的编号是2309。”
梁成宇听后更加不满意，隐性歧视的猜测此时已证据确凿。
产品编号大部分是按照质量好坏来排序的，2309，自然排名第九，这也代表着桑洲育儿所在这里的地位。
身为一名科学家，梁成宇并不是单纯地反感面前的“基因调整者女招待”，如果接待他的是代表地球上基因调整工程最高成就的“天堂之子”，那么他现在心里只会是另一种完全相反的感觉。
不满不是因为对方是调整者，只是因为被小看了。
“二十年前，每次接待我们的可都是01，不过从来年起，你们会重新恢复我们的待遇。”
对此，梁院长可是信心满满。
他做产品这么多年，对于同类竞争的几家育儿所的产品可谓是异常清楚。
目前为止，几乎没有能够超过莫寒的产品，他带莫寒过来，就是为了向同行秀肌肉的。

第九章 人宠
在相关人员的接引下，梁成羽一伙人来到了展厅中。
这次展厅完全不像卖东西的地方，而是如同一场无比奢华的宴会！
每一家育儿所都占据着一片区域，上面有产品在不断调试着分配下来的设备。
“都准备下吧。”
梁成宇话落，带来的工作人员迅速带着产品们到达岗位，开始布置场地。
场地的要求要满足宴会的所有需要，最重要的莫过于食物，而最大的大餐，莫过于是他们这些产品。
露天厨房中，无比简单，至于食材同样也是受过基因调整的产品，味道极其鲜美，营养丰富，高蛋白低脂肪维生素含量极高……
至于烹饪需要的火焰，则由各个育儿所的“产品们”直接施展火焰异能，用来加热。
甚至有产品的直接使用异能代替了白晃晃的菜刀，不断切割着被异能禁锢在空中的食材，而后在产品的念力异能操控之下，那些食材在空中旋转着飞入锅中。
这制作食物的过程带着一种梦幻，而更多的人，却是穿着优雅的衣服，不断穿梭在这些产品之间。
他们每个人的身份都无比尊贵，掌握着社会中大部分权利以及财富，乃是地球上真正的上等人。
不过眼下这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穿梭的人并不多。
梁成宇带着王雷坐在准备好的位置上，摇晃着红酒杯不断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而王雷则是优雅的品尝着准备好的食物。
作为压轴产品，他有这个待遇。
这种等待，并没有持续太久，三个时辰后，宴会便彻底展开，精美的食物流水般的搬到桌子上，权贵们更是络绎不断的踏入场内。
他相互打着招呼，不断在一个个产品间打量。
男性产品与女性产品比起来，终究有些劣势，毕竟人类很多时候，都是下半身代替上半身思考的生物。
权贵们毕竟以男性居多，他们更加喜欢貌美如花的女产品，甚至有看起来即将入土的老头子拄着拐杖缓缓走到‘女产品’的面前。
他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揉捏着产品的胸前，亲手侧试其大小和弹性，最终满意地收回手指。
那女产品的负责人见此情景，脸色难看无比。
“先生，您这么做，会让产品今后很难卖出去。”
那人却浑然不在意，道：“手感不错，我买了，现在就送到我房间。”
周围有熟悉人见此，带着笑意向那老者打着招呼。
“李老当真可谓是宝刀不老，佩服佩服。”
“李老最喜欢的就是女人宠，这么多年购买下来的总数，已经足够组建一个连了。”
人宠！
这才是象王雷这般的产品，在这个世界真正的身份名字。是这个世界给他们这些由于工业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产品真正的身份定性。
李老露出一口洁白如新的牙齿，对着众人笑道：
“我老人家就有这个收藏癖好，再者我住的地方大着嘞，一个连怎么够。”
他虽然真正的年龄超过两百岁，但其满口白牙的生物年龄，却只有二十岁，——这得益于基因工程的贡献。至于下面的工具是否还具有享受女人宠的功能，现场的人也没有一个会有所怀疑。
现场的熟悉李老的人都知道，他脖子以下的部分，早就替换过不止一次了。而在近期，李老还将再进行新一轮的“替换”。届时，他将得到一具年青充满活力的全新身体：拥有年青的内脏，年青的四肢，年青的阳具……除了那颗早已腐朽的大脑和头部的少数器官，因为技术原因无法替换外，其余的一切都可以改变。
当然，这种“替换”手术，需要消耗的是天价的费用以及某个倒霉的“克隆人”的一条命。由于手术费用极其高昂，加上过程有一定的风险，富贵如李老，也得小心地计算着花费，每隔六十年才能做一次这样的替换。
在旧时代，短命的人类在死亡面前都是接近平等的，再富贵者也鲜有能过百岁，年龄一过四十也就青春不再。
而在这个基因调整的时代，青春也好，死亡也罢，贵者与贱者，富人与穷人，贵人与贱民，这最后的平等，正随着技术的进步，正在消失中。
不，根本是已经消失了。
钱与权，已经能在相当的程度上，挽留住青春，驱赶走衰老和死亡。
李老的审美还算是正常的。
比如有些男权贵已经玩够了女人，更喜欢男人宠，这在上流社会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宴会刚刚开始，便有产品被源源不断送到古堡中的展示大厅内，但这却让这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火爆。
对于这些上流人士而言，钱并没有太多意义，而且这种被洗脑的人宠对自己忠心不二，可以当做床上玩伴，也可以作为保镖存在，销量自然极好。
至于桑洲育儿所这里，却是只有寥寥几人前往，只是随意看了几眼产品，便彻底离去。
“表情太冷了，当保镖还凑合，若是在床上，让人一点性情都没有。这么多年了，你们的生产工艺还没有改进啊？”
有权贵对这里的某些产品发出不满的评论。
只是梁成宇听到他们充满偏见的话后，心里冷笑，回头看了王雷一眼。
“跟我的莫寒比起来，都是一群渣渣。”
他并不愁产品销量问题，只要“他的莫寒”展现能力，他敢保证这次带来的产品会被迅速卖光！甚至会接到更大的一笔订单。
奢靡的宴会，依旧在继续，随着一处处产品展现绝活，这里的气氛，也随之被点燃起来。
有来自天堂星的女产品穿着透明装束，利用异能在空中盘旋飞舞，不断展现曼妙身姿以及绝美舞蹈。
这等场面，当真能够震慑许多人。
然而梁成宇却是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把戏。
“不过是佩戴了反重力能量球罢了，想要在空中跳舞，只需要下点功夫多联系就行了。”
“这些展现的异能，根本上不了什么台面，只是用来提升气氛的罢了，真正的好戏，还未开始。”
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浮现出大量桃花花瓣，旋转飞舞，隐隐有甜香气息充斥在这片空间中。
只是所有人都清楚，这些桃花虽然看起来无比真实，但实际上却只是三维投影出来结果。
而接下来，宴会最中央的大型喷泉忽然化成光斑破碎，而后光斑重新凝聚，化而成为高大宽阔的红色舞台，台面上雕刻着繁杂奢侈的金色花纹，绚灿夺目。
为了展现这种效果，主办方启动了‘虚空造物仪’！
虚空造物仪每一次启动和运作，相当于一个十万人级别的城市耗电量！耗费极其巨大。
但是在这些权贵眼里，这些损耗根本不算什么。
随着舞台出现，所有人也都清楚，真正的好戏，就要开始了。

第十章 人宠没有人权
随着中央舞台出现，宴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方才真正开始。
一名身着火红的靓丽女子忽然出现在舞台上，她身材匀称饱满，眉毛微扬，洋溢着骄傲之意，她实在太过美丽，美丽的如同画中人儿那般，现实根本不会存在。
她也的确不是真正存在的人，而是三维投影虚构出来的人物，身体的每个细节都是那么夸张，但夸张的同时由显现着一种完美。
“小萱太过完美，若不是没有小萱的核心数据，我绝对会将她通过生化基因制作出来，从此陪伴我一生。”
一些年青的权贵看到小萱后，都露出痴迷之色。因为，她是这世界上最美的人工智能，放眼整个地球，也从来没有像小萱如此完美的女子。
她的外型对梁成宇这样的科学家没有任何诱惑力，但不是所有人都象梁成宇这样因为职业原因“站得太近”，对这种“人工美女”有着本能的反感的。
紧跟着，小萱那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让现场所有富豪权贵再次沉迷。
“产品展示会，正式开启，有请去年销量排名第一的北美育儿所。”
小萱并没有太多废话，直入主题。
这里每个人都是分分钟至少几百万元的存在，浪费他们的时间，就等于在浪费金钱。过渡的摆谱废话浪费时间，是会被这些人赶下台的。
话落，小萱的身体便出现在一侧，北美育儿所的负责人也走到前台，身后跟着面带微笑的女性产品。
他上台后，微微点头示意，便直接介绍产品性能。
“众所周知，白种人的基因是最为优秀的，而来自天堂星的白种人，基因更是优秀到极点。”
北美育儿所的人这话一出，顿时让现场黄种人身份的梁成宇很是不满，鼻孔里轻哼一声。
他对身边的人轻哼道：“想不到这里我居然还能看到愚蠢旧时代的‘红脖子’猩猩的存在。”（注：红脖子就是指美国的人白人至上主义者的称呼）
梁成宇喵了一眼身旁的王雷，嗯，肤色上看，他是黄种人。
在这个基因被随意调整的时代，要分清一个人是黄种人还是白种人，其实是很蛋痛的事，因为只要有钱，人类可以随便地往自己的后代身上加入各种想要的基因片断。直接用“原生纯种人”和“基因调整人”去给他们打上标签，或许更方便也准确些。
梁成宇拿到他的细胞样本分析报告时，只知道他是位于天堂星的军方生产线那儿遗漏出来某个批次的产品。
“既使到了现在这个时代，再管理再严重再先进的部门，也少不了开老鼠仓偷吃的混蛋们，虽然那些偷卖军用产品给我的混蛋是我喜欢的混蛋，但是我绝对不能容忍我的麾下也有这样的混蛋。”
梁成宇在心里胡思乱想着。关于身边这个9801产品的具体来历，因为他的来路“不干净”，梁成宇并不想多事深究。
“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完美的作品！”
梁成宇只知道这一点，也只关心这一点。
台上的那个梁成宇称为“红脖子猩猩”的北美育儿所的代表，还在那儿自吹自擂。
“如今我身旁的美女产品，是我们公司经过一系列基因调整，制造出来的第一百四十七代产品……”
当他说到这里，虚空中忽然出现蔚蓝色的字幕，全是这美女产品的数据。
代号：爱丽丝。
年龄；16岁。
身高：176厘米。
体重：56公斤。
三围：84、62、86。
技能：驾驶、烹饪、家政……
异能：冰火两重天。
……
种种数据不断展示在众人面前，许多男性在这个时候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那北美负责人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北美育儿园专重人宠生产一百八十三年，历史悠久，底蕴深厚，最懂得顾客们的需求，此款产品在满足保镖以及所有家政的同时，在床上也毫无疑问是最顶尖的尤物。”
“爱丽丝热情奔放，肢体柔软，懂得超过一百种床上技巧和特殊姿势，甚至可以在翻云覆雨之时动用异能，让您拥有冰火两重天的快感，并且能够主动帮您锁住人体精华，让您金枪不倒。”
“大家所知道的李老就是我们的常客，如今他已有220岁，但由于长时间购买我们这里的产品，他的能力恐怕比年轻小伙子还要恐怖。”
北美负责人不由向李老抛了一个媚眼，而李老则笑眯眯的站了起来，冲着大家施展绅士礼。
对于他而言，这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由于人体基因技术的开发，这些权贵们的寿命自然得到了增长，活到两百岁并不困难。
只是坐在前排的一名女子看到他这种态度后，则直接将一旁的杯子砸在李老头上。
“老东西，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李老顷刻之间鲜血直流，当下恼怒，只是在看到前方那穿着白衣服，带着白手套以及斜斜的白帽子贵妇后，瞬间安静了下来。
虽然他身份尊贵，可是跟来自西欧的这名贵妇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是千兰夫人，加图索家族的掌门！”
台下传来惊呼，李老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她，她来自一个无比古老的家族‘加图索’。
虽然眼下看起来只有三十岁的样子，但实际上已经150岁以上——年纪大的女人，总是憎恨让人知道她们真实的年龄，这个用杯子砸李老的女人，其具体的真实年龄一直是个机密。
她是加图索家族的现任掌门，这个家族据说拥有着地球上五十分之一的财富！
李老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的，安静的坐了下去。
李老和贵妇人在财富方面的差距，从两人的外形上就可以一眼区分出来。
两人都是年龄超过一百五十岁的“老妖精”，但这位被称为千兰的女人，脖子以下的部分年青无比不说，脖子以上的部分，看上去也不过“三十许人”。
梁成宇知道，这不是使用了最新的“替换手术”的结果，而是注射了极其稀有的基因修复液NZ47的结果。
对，是稀有而不是昴贵，Nz47，去年新开发出来基因修复液，能有效的修复细胞的线粒体，直接从细胞核的微观领域，达到本质上返老还童的目的！
其一经面世，就让整个世界的权贵为之疯狂。但Nz47产量极为稀少，根本就是无价之物，对外不售。唯有那些扳着手指就可以数出来的最顶级的地球权贵方才有资格享用。
千兰夫就是其中之一，而她相比，李老连渣都不算。
坐在远处的梁成宇不由笑了起来。
“蠢货，在这里嘚瑟，被打脸了也是活该！竟然敢说白种人基因最优秀，说出这种话前，也不瞧瞧千兰夫人是什么肤色的。”
梁成宇忍不住又往王雷身上多瞧了几眼，更加满意。
他亲手培育的这件作品，性能比那爱丽丝优秀太多了。
就从床上能力来说，他的“莫寒”虽然暂时还没有实战过，但掌握的能力，足以让那个所谓优秀的爱丽丝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送入天堂。
当然，这对于梁成宇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他的作品的完美，并非只是在床上。
而此时，一名贵妇人则向加图索家贵妇道：“千兰夫人，我觉得这爱丽丝不错，你倒是可以将她买回来当个丫鬟。”
被称之为千兰夫人的贵妇人侧身道：“这产品不够资格，小兰儿，去让他们见识下你的能力。”
她身后走出一名身材匀称完美的女子，向她微微点了点头。
“是，主人。”
当她话说，几乎瞬间闪现在舞台上，随意向爱丽丝一拳砸去。
拳未接触到爱丽丝，爱丽丝便已经吐血倒飞了出去，最终彻底死在舞台上。
全场瞬间死寂一片，他们并没有因为爱丽丝死亡而遗憾，而是将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被称之为‘小兰儿’的人宠身上。
这毫无疑问是一件无比完美的产品。
那北美负责人见此，不由有些肉痛。
“千兰夫人，小兰儿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完美产品，就算几百年时间内也很难培养出与其媲美的产品，您这么做……”
他话还未说完，便见千兰挥了挥手。
“看到我的小兰儿完虐你们的产品，我就欢喜，至于那个淘汰的废产品，我在原价翻一倍赔给你。”
“不过大家还有没有更好的产品，跟我的小兰儿比一比，死了，我一样赔偿。”
她懒洋洋的向周围的众多所长问道。
一时间，所有所长眼睛都红了。
越是上层社会，所谓的规则便越简单暴力，千兰夫人太过强大，故而说什么，就是规则。
众多育儿所最优秀的产品被派上舞台，展现出无比强大的异能，然而这些产品都不是小兰儿的一合之敌。
不多时，舞台上便已经死了一片。
众多育儿所的所长神色难看，为了培养这些优秀产品，他们可是花了巨大的价钱。虽然对方是“照价赔偿”了，但是在台上被人活活打死，由此造成的名声上的隐性损失却是补不回来的。
加图索家的千兰夫人或许玩够了，不由向小兰儿招了招手。
“算了，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下来吧。”
小兰儿直接走下台去，坐在千兰夫人怀中，而千兰夫人则是对其上下其手，惹的娇嗔连连。
在这个上流社会中，这种现象无疑太过正常，没有人会为此太过在意。
那些舞台上的产品，只不过是他们手里的玩具。
他们只是人宠而已。
人宠不是人，没有人权，死了，也就是死了。

第十一章 笼中斗
这些名为人宠的‘产品’，不过是权贵手中的玩具。
死，也就死了，没有人会在乎，打死人宠的千兰夫人，只需给出品方付出一笔损失费罢了。
只要权贵们开心，怎么对待这些‘产品’都没有问题。
他们只是‘产品’，只是‘玩具’！根本算不上是人人！
至于其他产品，在看到这等场面后却并没有太多表情。
他们见过太多死亡，对此早已经麻木，他们也没有真正的自我思想，唯有通过洗脑仪加载进去的程序，彼此间的区别仅仅是程序的编程者水平的高低不同罢了。
这些死亡的“优秀产品”只是今天节目上的个小插曲，宴会很快就恢复正轨。
中央舞台上的血迹也早已经被高科技清洗的干干净净，空气中也洋溢着一种雨后花香的芬芳味道，掩盖了曾经发生的血腥一幕。
有些风流权贵甚至当众搂抱‘女产品’，上下其手，当然也有特殊癖好，抱着‘男产品’的。
没有人会在意这在道德上有什么不妥，凭借他们的背景，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以“莫寒”的身份跟在梁成宇身边的王雷，冷漠而又愤怒看着这一切。
这个世界的人类，把“人宠”视为玩物，其作法和主宰者把无数的位面随意地“重启”“刷新”，顺带毁灭位面里的无数生命，这二者又有何区别？
可是此情此景，以他目前的实力，什么也无法改变，他只能在一旁装出冷漠状，默默地看着，什么都做不到。
一切就象是他在PQ16位面面临位面大灭绝时一般，什么都做不到。
“我已经多少年，没有象今天这么愤怒了？”
王雷在心里问自己道。
那个叫小兰的女孩子，登场后王雷多看了她两眼。她很强，比现在的他还要强。看到她第一眼时，王雷一度以为是自己要在这个位面世界寻找的妻子，但是她并不是。尽管她身上拥有着一点让他感到熟悉的气味，但是她不是她。
她在进入这个世界投胎前时，告诉过王雷的名字叫海莲娜，这是一个读起来有些怮口的名字。
另一旁，产品的介绍依旧继续。
只是这次北美育儿所或许是刚刚被打脸打的有些狠了，为了扳回一局，这一次，竟然直接让舞台变成了角斗场。
“千兰夫人的‘小兰儿’的来历大家就不必多说了，她本来就是这世界为数不多的，最完美的几个‘产品’，这大家都知道……但为了弥补我方名誉，特启用上届销量第一的特权，开启角斗场。”
“只要有‘产品’能战胜我方产品，我方愿意给予该‘产品’五倍市价的培养赞助。”
北美育儿所负责人为了找回刚刚被千兰夫人损失的颜面，直接启用了一年只能用一次的特权。
在虚空造物仪的变化下，中央角斗场变成完全封闭的笼子，笼子的四周则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投影，笼子上方更是浮现出角斗场内的‘北美产品’的三维立体投影。
同时，产品数据也浮现在大屏幕上。
代号：天堂虎。
年龄：18岁。
身高：214厘米。
体重：90公斤。
技能：搏杀，格斗……
异能：未知。
当‘天堂虎’出现后，周围的权贵忽然安静下去，紧跟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是北美育儿所格斗最强的天堂虎，其体内注入了人工合成的，类猫科动物的基因，战斗力无比优秀，至于具体哪个程度，北美育儿所选择了保密。”
场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据说联合军方都在打着天堂虎的主义，只要能够解锁他体内的基因链，就能研发出新的基因战士。”
“嘘……军方的事情岂能乱说？”
周围的议论声不断响起，北美育儿所的负责人听到他们的话后，脸色方才缓和了一些。
“有哪位‘同行’，想要派出产品来尝试下？”
一时间，周围的环境再此沉默了下来。
梁成宇吃着点心，脸上带着笑意。
“这宴会才刚刚开始，北美方面就已经忍不住想要立威了，其他‘同行’恐怕都忍不住了吧。”
这个世界上，由于权贵们的对于这类产品的特殊需求，故而产生了不少这种特殊育儿所。
在几百年来不断的竞争下，最终只剩下十五家，如今都已经来到了这里。
最先按耐不住的，却是南极育儿所。
南极育儿所，目前在同行中排行第五，影响力自然极强，并且其‘产品’由于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容易培养出特殊气质。
常年严寒的环境，自然锻炼了产品们的韧性，故而产品们的整体实力最强，最适合买回去当做保镖。
而南极育儿所出动的，却是‘帝鲸’系列的产品。
随着‘帝鲸s2’踏入到如同‘笼子’般的角斗场中，四周的360度屏幕浮现出产品数据。
代号：帝鲸s2。
年龄：20岁。
身高：240厘米。
体重：100公斤。
基因素质：三级。
技能：格斗，搏杀等。
异能：未知。
帝鲸s2的介绍多了一项数据，那就是基因素质。
所谓的基因素质，便是自身基因的优劣程度。
这个世界的人类基因开发技术极为完善，能够使用无副作用的基因优化液，服用后可提升人体基因素质。比如眼下这些权贵们的素质至少都达到了三级，然而由于缺乏训练，他们除了能够活的更久一些，根本没有太多的力量。
但这些产品不同。
这些产品就是为了保护这些权贵而生的，随意一位，都是优秀的‘战斗机器’。
虽然他们是三级基因素质的产品，但在基因调整时，更侧重战斗领域，是标准的战斗型的基因调整人宠，先前面被小兰一拳打死的全能型人宠是两回事。
梁成宇看着帝鲸s2，不由啧啧感叹了一声。
“南极育儿所的产品一定是使用了特殊的基因更改手段，燃烧了人体潜力，三级的基因素质足有四级的基因素质以及能力，但这种产品的有效期不会太多，使用时不进行特别‘维护’的话，最多只有二十年，之后便会彻底报废死亡。”
对于这些竞争对手的资料，梁成宇自然极为熟悉，同时他也对这‘帝鲸s2’的实力比较认同。
“一个人宠如果能用很多年，那南极育儿所的新产品将来还要卖给谁？而且这些人宠被那些有钱人买过去后，很多时候几年就被用坏了，使用寿命太长并不一定划算，超频调整反而能卖出更高的高价。”
只是在他心中，帝鲸s2与自己的“莫寒”比起来，依旧是渣渣！
这时，角斗场的屏幕上已经浮现出战斗场景。
虚空造物仪将角斗场的场景变化成‘废弃的太空岛’。
所谓的太空岛，则是人类的钢铁造物，悬浮在外太空中，里面伴随着各种各种小型悬浮台，钢铁制成，可以在太空岛内进行移动。
天堂虎与帝鲸s2便分别站在一处悬浮台上，遥向观望。
育儿所的院长们为了提升产品的‘档次感’，在这角斗场背景上就下了不少功夫，这片场地光是看一看，就会让人感到宏伟壮阔之感，若是在其内战斗，更是让人热血沸腾。
至于什么流行世界的‘好莱屋’大电影中的场面，与这里比起来简直就是渣渣！
角斗场上方，小萱再次出现，进行倒计时。
“三，二，一，战斗开始。”
话落，悬浮台上喷发出大量蒸汽，两台产品也极速在悬浮台上不断跳跃，向目标迅速接近。

第十二章 最强人宠
角斗，在那临时模拟出来的荒废的太空岛场景中，正式开启。
双方产品的速度都极快无比，哪怕是高清红外摄像机也只能捕捉到一道道残影，还好三维投影的捕捉更加精准，可以清晰展现笼中的场景。
帝鲸s2在悬浮台上连续跳跃接近，而天堂虎的水平则要更高一筹，竟然能增进行短距离滑翔。
能够单纯凭借身体做到这幕的，就已经证明他的基因素质足在四级之上，否则根本无法进行这种滑翔。
然而现在的他，只能作为一名产品，供这些地球权贵们玩乐。
战斗进行中，短短几个呼吸间，两人便靠近到一起，拳脚交错。
碰！
如合金碰撞般的闷响通过拟真扬声器发出，震耳欲聋，空气也随之爆发啪的一声脆响，有白雾向四周散去。
那是音爆。
“单凭人体的速度，便超越了声音的速度，哪怕整个地球，都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小萱的声音清晰传到这片空间中，所有人都无比清晰。
由于交手双方的动作实在太快，小萱的解说词，并不是使用传统的“声波解说”，而是借助布置在现场的脑电波交流仪，以脑电波的方式传送进他们的脑海里，这样才能保证解说与战斗的同步。
这些长久混迹在酒池肉林中的权贵们，有太多人不“消化”这点科学常识，唯有讲解后，才能够理解这些现象。
对于他们而言，仅凭遗传的基因素质以及大量的基因优化液，便能够得到如今的位置。
脑子里被植入的生化CPU让他们能更轻松的学习，甚至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但是，即使过目不忘也不过是海绵吸水，硬盘存储资料，离真正地“消化”和“化为己用”，还是区别巨大的。
所以，需要有其他人，对他们进行专业的服务，“辅助”把存储在脑子的东西调出来，就比如现在的小萱。
而此时笼子中的战斗已经持续了数个回合，两名取自天堂星的产品并没有过早的展现异能，而是采用激烈无比的格斗手段。
他们的存在只是为战斗而生，并不会出售，若过早的展示了异能，则会在这种角斗场上被针对，得不偿失，因为这种“演示”，往往不可能只战一场。
这仅凭肉体的战斗拳拳到肉，不断传出的闷响已经展现出产品的力量以及抗击打能力。
但帝鲸s2与天堂虎比起来，虽然名字更加霸气，但实际却处于劣势之中。
数十回合的交手后，便被天堂虎抓住破绽，直接将他从悬浮台上击飞出去，从高空坠落，还好的是最终摔在另一处悬浮台上，沉重的悬浮台下沉一段距离方才瓦解冲击力。
北美的天堂虎虽然没有帝鲸s2的名字更加霸气，但实力却比帝鲸s2强大的太多。
北美负责人见此，脸上更是带着淡淡笑意。
“如今产品刚刚施展了三成的性能而已。”
话并没有说的太多，只是表达出对南极来的产品有着浓浓的不屑。
帝鲸s2重新站了起来，他清楚这种野蛮人般的格斗根本不是天堂虎的对手，当下张开双臂，头颅微微扬起，拥抱天空。
一抹寒霜浮现在他的眉间，发梢更是笼罩薄薄的冰晶。
“是异能！”
“帝鲸s2终于忍不住展现异能了，看样子，应该是罕见的冰系异能。”
小萱的解说声充斥着宴会大厅中，当她话落，帝鲸s2身上已经覆盖一层薄薄的冰甲，将身体完全笼罩，脚下的悬浮台，也随之笼罩出一层冰霜。
台下的权贵们看到这幕后，多少有些不满。
“切，本以为是什么有意思的异能，结果是这个，没劲。”
然而这些权贵们早就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异能，帝鲸s2展现出来的能力，也根本没有什么好值得称赞的。
只是……
紧跟着他们便发现这异能的辐射度竟然高的可怕，整片废弃的太空岛竟然完全转化成了冰雪世界，悬浮台下更是坠儿尖锐的冰锥。
“这异能强度已经达到四级，周围形成一定的领域，以此来创造地利！”
“战斗时会影响胜负的条件，无非三样，天时、地利、人和。”
“所谓的天时，就是战斗开始的环境是否公平，眼下而言，角斗场的战斗环境绝对是公平的。”
“然而天时不如地利，若是被帝鲸s2占据有效的地理环境，那么胜负，也会随之变得难以捉摸。”
小萱依旧在舞台解说着角斗场中的场景，而天堂虎则是望着脚下的地面。
由于各大地区的院长们为了显示产品们的狂酷炫炸拽，角斗场中施展异能会得到一定强度的增幅，所以异能才会看起来如此的强大。
这坚冰覆盖的地面，也的确会大大限制他的战斗能力。
与此同时，帝鲸s2已经再次向他冲了过来。
这时他的耳中却响起了北美负责人的声音。
“结束他。”
“是。”
他轻轻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虎啸声，身体的肌肉猛地膨胀许多。而后身体灵敏一避一闪，避开对手的冲击。而后虎臂轻展，从后面轻松地就扣住扑空的帝鲸s2的脖子，将其拗断，帝鲸s2甚至来不及挣扎一下就死去了。
瞬间秒杀！
“不可能。”来自南极育儿所的负责人震惊的站了起来。
虽然帝鲸s2并非是最强产品，然而与最强也并未相差太多，可来自北美的天堂虎，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将产品秒杀……
在座的权贵们，也被天堂虎的实力彻底震撼到了。
然而，这场战斗仅仅只是开始。
远处，针对角斗场中的产品胜负已经开赌，现在已经有一批人赢得大笔赌资。
然而这动辄数千万过亿的赌金，对他们来说终究只是个小钱。
同时，经过这场角斗，也挽回了北美育儿所的产品声誉。
这让北美负责人志得意满。
“还有哪位‘同行’愿意前来指教？”
话未落，便有产品再次进入角斗场中。
这一次，是综合排名的第三的中欧育儿所，代号为A364。
然而最终这款产品却没能支撑三个回合，便被拗断脖子。
这些产品，根本不是天堂虎的对手。
“北美的天堂虎当真太过强悍，他的基因素质，恐怕已经达到了五级。”
台下的权贵们已经骚动起来。
“艾斯院长，你这天堂虎开个价吧。”
已经有权贵打这‘产品’的主意，对于他们而言，能够奴役来自天堂星的强者，当真拥有不小的诱惑。
“艾斯院长，我愿意支付一千万联邦币。”也有权贵直接开出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
然而艾斯院长却摇了摇头。
“先生们，请继续看下去。”
当他们向台上望去的时候，天堂虎已经接连横扫八名对手，至今为止，还未曾动用异能！
如今，赌桌上的天堂虎赔率已经达到了二十，几乎所有人都把赌注加到了天堂虎身上。
在同级别产品中，天堂虎赫然已经成为无敌的存在。

第十三章 高手风范
北美作为地球上最发达的地区之一，“育儿所”生产出来的“人宠”的质量更是最佳。
当产品‘天堂虎’展现实力后，更是坐实了第一育儿所的名声。
没有任何一家育儿所的产品能够打败‘天堂虎’，这让权贵们对这天堂虎更加好奇。
千兰夫人正揉捏着的怀中的小兰儿，问道：“宰得了他吗？”
“可以，只是要稍费点力气。”
“能让你说要费点力气，看来他真的很强，可惜买回来也只能做个保镖，并且长相不符我的审美，否则倒是可以考虑带回去。”
千兰夫人随意扫了一眼，便没有继续关注。
她是位极度追求完美的女人，天堂虎还入不了她的眼。
而北美负责人则是趾高气昂的望着下方的诸多同行。
“还有哪个‘同行’想尝试下吗？”
一共十五家，还剩下六家没有尝试，除了梁成宇依旧信心满满外，剩下的几家根本没有这个实力，每个产品对于他们来说都非常珍贵。
北美负责人艾斯在那些负责人的脸上扫了一圈，负责人们都低下了头，不敢动手。
最终，艾斯的目光落在梁成宇的脸上，见他并没有低下头，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昔日桑洲育儿所的强盛世人皆知，不知梁先生可否想要挑战一下？”
梁成宇缓缓站了起来，轻轻推了推眼镜。
“既然艾斯先生盛意相邀，那梁某人自然奉陪，莫寒，上去陪他玩玩。”
王雷终于从食物堆中抬起了头，站起，向那角斗场走去。
在桑洲育儿所中，从没有人是他的9801的对手。身为科学家，北美人在天堂虎身上玩的把戏，梁成宇都看出来了，他很确实很强，但自家的9801更强。
宴会中央的屏幕出现一道踏入笼中的通道，随着王雷的迈入彻底闭合。
梁成宇则挥手抽出一张支票，随手写上了一百万元，交给了身旁的跟来的工作人员。
“帮我下注，赌莫寒赢。”
艾斯道：“梁先生当真好胆量，既然如此，那我也陪您玩玩。”
他随手掏出了一张支票，写上了一百万元，压天堂虎赢。
“接下来，就让我看看，梁先生的产品到底有何出奇之处，竟然让梁先生拥有这么大的信心。”
此时，随着王雷的踏入，他的数据已经浮现在屏幕上。
代号：莫寒。
年龄：13岁。
身高：178厘米。
体重：65公斤。
技能：家政，驾驶，投资，烹饪，格斗、护卫、床伴等。
异能：未知。
这一串数据，看的权贵们目瞪口呆。
“他是全能型产品，而并非格斗型，这与纯粹战斗型天堂虎对战起来，拥有劣势。”
“他的年纪也太小了，培养年限太短，况且身体发育恐怕未曾彻底完全，根本比不上成年人。”
“梁成宇派他上来，恐怕也就是走个过场吧。”
权贵们议论纷纷。
“谁说全能型的，就不能战斗了？”
梁成宇不屑地哼了一声。
千兰夫人也随意扫了一眼，道：“咦，长得白白嫩嫩的，倒是很漂亮。”
只是，这也仅仅是一句夸奖罢了。在这个基因可以肆意调整的时代，“人宠”想长得难看还真不容易。天堂虎其实长得并不难看，自身很有线条刚毅的美感，只是千兰不喜欢这种硬汉式的外型。
再说了，千兰夫人活了一百多岁，什么样的男人没上……没见过，自然不会对“莫寒”太过在意。
和一副肌肉壮汉体格的天堂虎不同，只有十三岁的王雷这一世的身体长得很是协调，带着刚柔并济的美感。
此时，随着王雷的踏入，屏幕上已经闪烁着红光。
一分钟倒计时！
这一分钟，是给交战的双方熟悉新的战斗环境的时间。
角斗场的地图，已经接连发生几次变化，这一次，却是模拟天堂星的环境。
地图名也被称之为‘天堂山’。
这本身就是一座高耸入云的石山巅峰，山顶怪石林立，也有着奇异高耸的巨树扎根顽石之中，随风摇曳，上面的叶子，已经变得火红。
由于海拔太高，山顶上的风自然极大，这对战斗也会有着不小影响。
感受着迎面吹来的“人造山风”，王雷他不自觉的背负起双手，静静观赏山顶那布满红叶的古老树木。
这种树木名为泣血枫树，同样的基因科技的产物。
“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真是惊人，临时造出来的环境模拟竟能达到接近百分百仿真的地步。”
就身体的能力数值而言，被透支了生命的天堂虎这方数值绝对在王雷之上，甚至还是他的两倍。
毕竟他现在才十三岁，身体还没有完成长成，细胞中的潜力还没有完全开发出来。
但是，王雷在另一个世界，可是曾站在世界的顶峰的八阶星命强者，即使换了一个世界，换了一具身体，当他开始认真作战时，曾经身为顶级强者的气场就自然而然的从身体内向外释放出来。
这具身体里拥有，毕竟是一个心理年龄超过百岁的，曾经的超级强者的灵魂。
当王雷晋入到战斗状态时，原本故作冰冷的瞳孔，在这时自发透出因为命运轮回，四世为人，一世为鬼带来的岁月沉淀的沧桑之感。
外面的权贵看到这幕后，不由惊疑一声。
“这是桑洲育儿所新开发的程序吗？站在那里竟然真的有种顶级高手的错觉。”
“这个产品有点意思，希望桑洲育儿所还有同类产品，可以买个回去玩玩。”
千兰夫人也被这种王雷展现的这种态度吸引了。
“高手落寞，绝世独立，连这种仿模顶级高手气质的程序也开发出来了？桑洲那边可真会玩？有点意思。”
在众多权贵议论的同时，梁成宇则是又喜又郁闷。
他当真给自己的产品加载过这种模仿顶级高手的气质，但是只有莫寒一个人身上成功了，其他产品加注后全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我的莫寒身上的顶级高手气质，可不是假的……”
最终，梁成宇没有在意这个小细节，“莫寒”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绝对是这世界上最优秀的产品，怎么可能会出现不好的问题。
对此，他有着超乎想象的信心。
这种战前等待，并不会持续太久。
随着小萱一身火红出现在那三维投影的泣血枫树上，众人也就清楚，战斗即将开始了。
“三、二、一、战斗开始。”
清脆的声音响彻在宴会中，也响彻在王雷的耳畔。
冷风起，有一道红色枫叶被从树上吹落，打着旋落在地上，正在两人中间。
天堂虎在对战王雷之前已经连续对战八场，体力终究有所消耗，不过这中间服用了昂贵的体能恢复药水，故而与第一战的状态并没有太多区别。
那些挑战，对于他来说，只能算是热身。
战斗开始，他便极速向王雷重来，距离虽远，却眨眼即到。
战斗，便是用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价，最强的力量，让敌人最快地死亡！这便是‘产品们’该有的程序。
王雷自然也懂得这点。
他并没有像往常训练那般迅速解决对手，而是缓慢的向前走去，仿若闲庭散步。
然而这动作看似轻松写意，实际上却是极快无比，一个呼吸间，两人便撞在了一处。
没有太花哨的动作，而是直接施展出最强的力量，轰向对方胸膛。
两人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并且他们彼此之间，也并没有闪躲，异常默契。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们对自身的攻击力以及抗打击能力的极速自信！

第十四章 死亡之瞪
最简单，最便捷的攻击，方才是最有效的。
攻击，也永远是最好的防御。
战斗开始，天堂虎便是用上了两败俱伤的打法，然而在交换伤害的同时，王雷便发现‘天堂虎’的身高更好，手臂也随之更长。
伤害交换下，还未等王雷打到‘天堂虎’，他便会被击飞出去。
并且从拳风扫在身上的压迫感，他便能够知道这一拳落在他的身上，绝对会比他打出的那一拳要重上三分力量。
他不是不可以用更漂亮格斗手段秒杀天堂虎，但是那很容易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让那个讨厌的梁成宇看出破绽。
桑洲育儿所那儿的生活条件很好，还时不时的有万金难得的基因优化液助他改善身体，提升潜力，他真的不想现在就离开那里。
“先陪他玩玩吧，差不多的时候再解决他。”
故而在天堂虎的拳头即将落在王雷身上的时候，他身体便有个滑步，闪过了这一拳。
笼子上的三维投影上，小萱也举着话筒进行着解说。
“随着莫寒避开‘天堂虎’的攻势，他接下来也会变得被动。”
“天堂虎的身体素质，应该比莫寒强了三成，这场战斗，王雷的压力会变得极大。”
仅仅一个回合的交手，中央电脑小萱便通过中央机器看出了两者之间的差距。
至于那些权贵们，对于这些机器的话可谓是非常信任，甚至可以说是依赖！
小萱的讲解，并不是真的用声音讲解，而是直接将“数据”送入现场权贵和“她”链接的生体CPU处理器里。
植和脑部的生体CPU，这是世界最伟大的发明之一。给予了这个世界的人们从生活到学习上极大的方便。但是这些权贵，本身又不是武者，本身又过于的安逸，这方面并不比那些没经常调整的普通人强多少，对于格斗的了解需要机器进行分析。
格斗场上，王雷与天堂虎你来我往的这种缠斗，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观看这一切的权贵，则已经安静了下去，两人之间的交手太快太刺激，已经将他们看得热血沸腾。
哪怕是千兰夫人也不由神色郑重。
艾斯眉头轻皱：“天堂虎已经施展了全力，你的产品还能坚持这么久，很了不起，只可惜这总会有失误的时候。”
梁成宇依旧品尝着红酒，不急不缓。
虽然在一开始看到9801被压制的时候心中有些紧张，但随着战斗进行到这里，他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
9801给了他太多的惊喜，这次，恐怕也不会例外。
“让我们继续看。”
此时的天堂虎正在利用攻击不断压缩王雷的生存空间，最终让王雷的背部贴在一块石头上。
这里，正是山顶那乱石临立的石林中。
天堂虎神色狰狞，忽然张开口怒吼道：“去死吧。”
恐怖的音效竟然直接震碎了地上的小石头，远处的泣血枫树上的叶子急速飘落。
捕捉这些画面的360度全息摄像机更是剧烈抖动，画面颤抖一下方才恢复正常。
“在之前战斗中一直没有施展异能的天堂虎，终于释放了异能，竟然是精神类的声波攻击，阻止让敌人大脑眩晕三秒。”
“战场上的三秒，足以决定生死。”
“可惜王雷面对天堂虎之间的物理攻击还有两处逃生可能，可随着这一吼之下，生机断送！”
但就在小萱就要宣判结束的时候，她却忽然高喊了一声。
“怎么可能！”
“精神攻击对王雷无效，他又一次躲过去了。”
天堂虎的冲击的确很大，可是无论是与八阶星命强者的精神力量相比，都是渣渣，甚至连洗脑仪都不如。
如果不是王雷手下留情，他甚至可以将对方的这一击反弹回去。
无视了对方的精神攻击后，他直接选择了最佳方案躲了过去，身体翻飞腾空在半空中。
而原本在他身后的青石，则‘轰’的一声四分五裂崩飞出去，根本无法抵抗天堂虎的狂暴力量。
只是外面屏幕上的画面在播放到这幕后，竟然莫名其妙的卡死了。
就连笼子上方的三维立体投影也卡住了，一动不动。
许多权贵看的正热血沸腾，可下一刻画面便停止了，这不由让他们的脸难看到的跟吃了屎似的。
“发生了什么。”
这些人，根本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好的是小萱并没有收到影响。
“各位先生女士稍安勿躁，中央处理器的计算陷入混乱，目前正在恢复中。”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小萱的话。
“这可是虚空造物仪啊！整体造价比联合军的一支舰队还要昂贵，怎么可能出故障。”
诸多育儿所的负责人也脸色难看，他们用这虚空造物仪有十年了，从未出现故障，可这一次，又是什么情况？
而实际上，却是因为王雷对天堂虎的闪避动作，并不在中央处理器的计算中。
中央处理器是十年前生产的民用产品，王雷脑子里被植入的军用的生化CPU是十三年前的产品，双方虽然差不多是同时代，小萱用的看似还更新的一点，但是军用型和民用型的差别是巨大的，民用型进行了各种的阉割处理，甚至还故意留下一些BUG盲点。
先前两人的战斗，就是碰到了民用处理器处理能力的盲点。
还好的是这种状态只持续了一秒，便彻底恢复正常。——如果是旧时代，一秒钟的卡壳根本不算什么，普通人甚至不会感觉到异常，但现在大家是借助生化CPU处理器在观看现场格斗，一秒的时间其实是很长了。
“得想办法给小萱升级一下CPU了，民用版的就是这点不好，各种阉割……”
现场的负责人在心里道，这是怎么回事，旁人不懂，他可是清清楚楚。
“这台仪器用了这么多年，也是应该更新换代一下了。”
育儿所的负责人们只是轻声说着，便看到王雷已经翻飞到‘天堂虎’的背后，一脚直接踹在‘天堂虎’的右肩，让天堂虎踉跄着向前倒去。
攻防转换，只在顷刻之间。
这一脚下去，王雷已经彻底掌握了战斗节奏，趁着‘天堂虎’无法调整自身状态，将他不断向后逼去。
天堂虎身后十米的距离，便是悬崖。
“作为一名优秀的战士，就要善于借用地利，也就是所谓的战斗环境，只要将天堂虎逼下悬崖，天堂虎也就更难翻盘，王雷当真很聪明。”
以脑波接入方式听着小萱解说的梁成宇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分析的相当不错。
北美负责人的脸色却并不好看。
“王雷的实力终究不如天堂虎，攻击力太弱，恐怕难以奏效。”
“只是据资料介绍，王雷疑似军方流出来的‘劣质品’，可目前为止，他并未展现异能。”
想到这里，北美负责人多少有些忌惮。
至于异能方面……
在战斗中突然使用异能，会让敌人措手不及，从而达到占得先机甚至一击必胜的效果。
未知的对手才是最可怕的，过早暴露异能威慑性就差了很多了。
故而许多专职战斗型的‘产品’，不会轻易暴露异能，从而给他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但很快北美负责人心中就平静了下来。
刚刚天堂虎虽然施展了异能，但那精神类的声波异能怎么配得上基因素质达到五级的天堂虎？
那只不过是一道附属异能罢了，根本不值得太过在意。
战斗依旧，天堂虎距离悬崖只有三步的时候，终于稳住了防御，不再后退。
随着天堂虎稳住防御，王雷再次感受到一股压力。
刚刚施展出的奇招虽然有效，但效果没有能够增长到最大。
还好这些都在王雷的计算中。
他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目的。
但中央处理器已经将他的状态反馈给了人工智能小萱，看透了王雷的目的。
“我不得不承认，王雷或许是有史以来最聪明的产品，以他的实力极难战胜天堂虎，可现在根基中央处理器的计算，他战胜天堂虎的几率，达到七成。”
“他刚刚攻击天堂虎向悬崖逼去，却并非是他的本意，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让天堂虎消耗巨大的体力。我这里有一张数据图，请大家观看。”
紧跟着，红蓝二色的线条便浮现在屏幕上，这一讯息同时也被送入现场人员的脑海中。
“王雷每秒钟的体能消耗是36，而天堂虎却高达65，甚至刚刚在被动防御的时候，体能消耗更是高达80。”
“这也就是说，天堂虎的体能消耗一直是王雷的两倍，若继续这样颤抖下去，天堂虎只能会因为脱力彻底输掉。”
经过小萱的一番讲解，场上的权贵们哗然一片。
“这桑洲育儿所培育的产品，未免也太聪明了吧。”
“这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梁成宇听着权贵们对王雷的赞美，不由眯起了眼睛，洋洋得意。
他很想对周围说一声：“看，那是我培育出的完美产品。”
只是他终究要矜持一点。
不过他已经清楚，自今天之后，桑洲育儿所在同行中地位，注定要上升了。
想到这里，他便心情大好。
只是北美负责人艾斯先生的情绪却并不好。
他没有想到这个来自桑洲育儿所的‘产品’竟然如此狡猾。
“解决他。”
艾斯终于忍不住向天堂虎颁布了命令。
作为负责人，自然能够通过生体CPU与笼中‘产品’进行对话。
天堂虎闻言，不再隐忍，一股漩涡风暴从他身体中扩散了出来，向远方散去，紧跟着他的脸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纹路，蔓延全身。
他的手掌发生变化，竟然长出尖锐的爪子以及浓密的棕色毛发，最终如同虎掌。
与此同时，他的额头也浮现了‘王’字，看起来与虎头相差无几，身高也猛的增长，长到三米多高。
甚至他还多出了个尾巴。
“基因变化，猫科动物的基因，便是虎形人。”
天堂虎的异能隐藏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暴露了出来。
比如刚刚他向王雷施展出的精神类声波异能，便只是‘虎啸’，这只是其中的属性之一。
虎形人，拥有猛虎的各种性质。
只是王雷却能够清晰感受到随着异能施展，这座山顶的风变得更加猛烈，王雷也只能微眯着眼睛，矮着身体，尽量不要受到太多影响。
面对天堂虎的压力，王雷这时的心思放在感受身边这台虚空造物仪制造战场环境的真实度上：“真不愧是以科技为基础的四线者的世界，这个世界的科技，真的非常地惊人。”
狂风之下，他也直接被吹的撞在了那泣血枫的树干上，血红色的叶子旋转飞舞，景象可怕到极点。
至于天堂虎对王雷的“张牙舞爪”？
以天堂虎的战力和精神力量，放到上个世界，撑死也就是五阶强者的水准，在一个八阶星命强者眼里，不过是小猫在喵喵叫而已。
那三米高的虎型人更是呼啸着向王雷扑来。
几乎眨眼间，他便来到王雷面前，獠牙上滴落口水，虎爪上闪烁寒芒。
仿佛只要一击，便足以撕裂王雷。
梁成宇已经紧张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更清楚的王雷的能力，这一刻，他也向王雷发出了指使。
“用你的死亡之瞪！”
他等着就是这个机会，待北美的同行的产品使出最强大招的时候，再让自己的“作品”全力以赴。一击将全巅峰的他打倒。
接到指示的王雷，淡淡地看了“天堂虎”一眼。
目光化为实质，直接射入到天堂虎的脑海。
轰到王雷面前的天堂虎虎爪，竟在人随风前停下来了，然后身材几乎比王雷高一倍的天堂虎，变得温顺的如同小猫，向王雷彻底跪趴下去。
投胎转生到这个世界后，王雷除了前世的战斗意识外，被带来这个世界另一件东西，就是他身为八级星命高手强大的精神力量。
两个世界的法则虽然有所不同，但在精神领域方面却非常地接近相似。六年的蛰伏苦修，王雷最早取回的属于“前世”的力量，就是精神力量。
如果不是他的灵魂被这个世界的“恶意”撕裂，失去了一半，他现在的精神力量其实只有巅峰时的一半。
同样是四线者世界的顶级强者，即使是打过折的，又岂是天堂虎这样的小猫能正面对抗的？
当年在安庆，王雷还只是七级阶天位时，只是一眼就瞪得曾国荃道心全崩，天堂虎的实力比起曾国荃可是差远了，哪里受得了他的这种精神压迫。
在桑洲育儿所的时候，梁成宇早早地就测试出来，他的9801精神力方面强得吓人。他的身体方面因为没有长开，或许只有三四级基因强者的水准，但精神力方面却绝对是四级以上甚至是五级基因精神强者的水准——如果他知道这还是王雷藏拙欺骗仪器后测出来的数据，他更会被吓坏。

第十五章 最大的赢家
“发生了什么？”
所有现场的权贵，一时间都懵了。
宴会大厅中，没有人敢相信眼前的这幕。
天堂虎和王雷一样，可都是从军方内部“意外”流出的精品，拥有着极为高贵的基因，甚至异能施展后，野性释放，能够展现出的威力更是恐怖绝伦。
可这战斗还未爆发，便已经停止。
此时，三米多高的身体正跪在王雷的面前，王雷的手指更是扣住了他的脖子喉管。
只要微微一用力，天堂虎便会立即身亡。
艾斯先生震惊的站了起来，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幕。
“怎么可能？”
“死亡之瞪！桑洲育儿所的莫寒，使用了死亡之瞪！这是五级基因者才拥有的精神异能。”
小萱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替所有人解除了心中的疑惑。
梁成宇随之站了起来，为王雷鼓掌。
“你的产品是地上的猛虎，而我的王雷却是天空中的巨龙，在基因素质上，已经完美压制你的产品，再加上产品已经野性释放，脑海中的生化CPU程序作用也会变得微乎其微，他自身反而会遵从动物的本能。当遇到更加强大的生物时，他会本能臣服。”
梁成守大方地向王雷下达指令道：“如今胜负已分，再争下去也没有意义，留他性命。”
王雷看着掌中的天堂虎，松开了手掌，随意的整理下略显狼狈的西装，向笼外走去。
艾斯也清楚天堂虎输了，梁成宇没有让王雷杀了那台产品，已经给了他很大颜面。
只是他心中很是郁闷。
“他妈的，他妈的，连死亡之瞪都会！桑洲的这帮疯子们，居然连军用品都弄到手了……”
天堂虎的来路其实也不很干净，但是这行业的潜规则，在场的卖家买家都心里有数，包括现场的军方代表都知道。
军用品禁止流入民间市场，但是对权贵却不限，这个道理是现场大伙都懂的秘密。有时候，军方甚至是故意让某些“军用品”提前落入权贵之手，一是为了提前回收资金，其次是为了讨好这些权贵，争取更多的研究资金支持，第三则是利用这个机会进行提前的秘密测试。
艾斯居然愤怒，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吃下这个亏。现场的军方代表同样也看出台上名为“莫寒”的人宠来路大有问题，但是这是圈子里的潜规矩，真的要细查，现场的十几家“育儿所”，没有哪家是干净的。
乱揭盖子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这道理谁都清楚。
梁成宇做表达歉意状，随意摊了摊手道：“亲爱的艾斯先生，不好意思，承让了。”
话落，王雷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做的很不错，今后在育儿所中，你会得到最好的资源。”
梁成宇望着王雷，神色飞扬。
他不仅仅让桑洲育儿所名声大噪，还为梁成宇在赌桌上狠狠地赚了一大票。
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人直接来到了梁成宇的面前。
“梁院长的这一注，可是让我血本无归，二千万不是个小数目，还请梁院长给我个账户，我回头给你汇过去。”
“陆老板我自然信得过。”
眼前的人，正是上流社会顶级财阀陆家的陆元，虽然他只是陆家旁支，但拥有的财富也绝非是寻常人可以想象的。
正是因为拥有极为强大的背景，他才敢在这里设置赌局。所谓二千万就让他血本无归，其实不过是拔根毛的小损失，不过是客套话而已。
当然，梁成宇清楚，若是只是因为二千万元，根本不会让这陆元出现在这里。
果然，陆元在谈完钱后，细小的眼睛便不断在王雷身上扫来扫去。
“好东西，好东西啊！不知道梁院长可否将你的莫寒卖给我，价钱好商量。”
“抱歉，莫寒还有许多东西进行学习，暂且不会出售，您或许可以看看其他产品。”
“有同批的吗？”陆元一脸笑意。
虽然他背景很强，但是在梁成宇的面前，也不敢强买强卖，毕竟能够进行这种‘产品’培训的人，大部分的后台都不是太差。
“自然有，陆老板需要多少？”
“我全要了？多少钱一位？”
“二百万起步，只是同批的我只带来二十位，相关的报价单在这里。”
梁成宇把报价单发给对方。
他把王雷带到这儿来的展示的意义就在于此了。
如果没有王雷上场表演大胜，他的产品开的价位要低一个档次。但当王雷漂亮地击败了最强的对手后，桑洲育儿所的其他“低端”产品也就连带着鸡犬升天，声名大噪，价格自然也上去了。
“你带来的产品我都要了。”
只是瞧了一眼报价单，陆元二话不说就签下了单子。
梁成宇神色惊异。
寻常产品的价格也就在百万左右，他也是趁着王雷出名才狮子大开口狠狠的要了一笔，却没有想到陆元竟然这么大的手笔。
“这些产品一共五千万元，我先付你两千万定金，余下的稍后打给你。”陆元可谓是非常干脆，并且开除的条件没有让梁成宇有任何回绝的借口。
虽然之前门可罗雀，但王雷展现实力后，这些产品便已经瞬间卖光了……
而在协定签署之后，却是有权贵向这边迅速靠近，竟然是全部来准备购买王雷的。
当他们得知无法购买，不由想购买同批产品，最终却得知全部被陆元购买完毕。
前面的演示会，最重要的作用，就通过展现产品中的“精品”，提升其他“良品”的身价，这和旧时代某些名茶被主办方找托炒作到几百万一两天价的手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技术的进步和时代的变化，但商人的营销手段和营利手段，并没有本质上的变化。
而陆元也不是傻瓜，他从梁成宇手上收购到的产品，后来被他以每个‘产品’三百万的价格转手都卖了出去，甚至9864被卖到接近五百万的价格，这是后话了。
这场宴会下来，赚的最多根本不是梁成宇这些产品的生产商，他这个懂得营销二手商人，倒倒手赚得并不比他少多少。
产品利润的大头不是被“生产家厂”获得，而是被中间商通过更好的营销手段赚到。除非特殊情况，桑洲育儿所一般不会直接面对客户群，少量精品展品销售时，由于买家是权贵，可以不管规则直接跳过中间商向厂家直买，但大多数时候，都必须通过陆元这样的中间商“转销”。
这是几百年来形成的“潜规则”，也是人宠这一行业各方面利益分配下形成的分蛋糕的默契。就好象旧时代药品的巨额差价利润是被中间商赚走而不是被厂家赚到，这一切和旧时代依旧没有区别。而陆元赚钱虽然赚得舒服，但他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就是产品人宠发现问题或者被人权组织之类部门盯上，官方需要“借人头”平息舆论的压力时，作为留下指纹的中间商，陆元就会被推出去代替桑洲育儿承担一切后果以平息某些道德方面过渡高尚人士的“民愤”。
不过，吃到大肉的陆元，也不是王雷今天表演的最大获益者。
以往桑洲育儿所前来参加，顶多千万左右的订单，而这次产品的总价值，扣除王雷之外也不到数千万联邦币——这就是演示会上胜利者的红利。如果王雷输了，他带来的这些产品，只能以“惨不忍睹”的价格打折销售，桑洲育儿所的股价也会大受影响，那完全就是另外一个结局了。
王雷表现带来的红利还不止这些，已有人跟梁院长联系，准备去桑洲育儿所进行考察……
而每次考察下来，注定会得到一笔不菲的定单，除此之外，还会有更多的投资，更大的商业融资，育儿所的股价也会因此而大幅度上扬……和这些相比，几千万销售额，中间商陆元倒卖的收益，又都变得微不足道了。现场的权贵不少人手中皆拥有桑洲育儿所的股票，他们现在同样也是心情大好，甚至更好。
玩生产的比上不搞销售倒卖的，玩销售倒卖的不如玩金融魔术的，虽然时代进步了，但在这一点上和六百年前一般无二。
王雷已经冷冷的暗自打量着周围的人，他倒是懂得这中间猫猫狗狗的“道”，资本主义的罪恶，他在上一世已经见得够多的了。
梁成宇正在盘算着自己美好的未来，他跟诸多权贵相谈甚欢的时候，人群却是忽然散开，千兰夫人轻轻拖着裙摆，带着小兰儿无视了梁成宇，直接走到王雷的面前。
她的手直接抚摸过他的脸颊，甚至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
王雷很不喜欢这个女人，却碍于身份，不得不忍受。
“不错，我要了。”
千兰夫人平静道，仿若女皇的宣判。
梁成宇脸色微变，他没有想到王雷竟然入了这变态女人的眼。
“千兰夫人，王雷只是展示品，暂且不会出售，若打算卖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但他却迎来了千兰夫人的怒瞪：“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还需要再重复一遍吗？”
她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气势强大，周围也随之瞬间雅雀无声。

第十六章 强买
梁成宇不由地咽下口水。
千兰夫人，向来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存在。
甚至她的能量，已经超过了梁成宇的后台。
“王雷他还没有调制完毕，许多地方还有待改进。比如……作为床上用品，因为年龄的关系，他只是进行了简单的数据输入……”
但梁成宇依旧想试着挣扎一下，王雷是只能下金蛋的鸡，他根本不想出手，但千兰夫人的背景他惹不起，只能拿王雷作为床上用品的“功能”训练还未完成来进行虚弱的反抗。
“调教的事，我手下有得是这方面的能人！”
“而且忠诚度方面还需要调整……”
为了保住自己的作品，梁成宇甚至不惜说出了买家最忌讳事来抵挡。
“我最喜欢有个性的宠物，出了问题，我自己解决。”
千兰夫人冷冷地道，几句句话，她就轻易地击碎了梁成宇的最后幻想。
随着千兰夫人回头看了小兰儿一眼，小兰儿迅速双手奉上一张明信片，上面手写着两组数字：一亿联邦币，一万贡献点。
这并非是支票，可拿着这张明信片，加上上面的数字，便足以在加图索家族中兑换一亿！
而那一万贡献点，甚至比一亿联邦币还要值钱些。
这真是个疯狂的高价。
“收下吧，不要说是我抢了你的东西。”
千兰夫人的话，近乎宣判。
千兰夫人，是桑洲育儿所的后台都不愿意招惹的人物。
这传承在东欧的古老家族，究竟拥有着多么强大的底蕴，没有人能够真正清楚。
人们只会知道，一亿联邦币和万贡献点，对她而言不过是打个哈欠的小事。眼下为了一个产品，她便付出了常人眼里难以想象的价格，名为莫寒的产品，一个人的价格就比梁成宇带到拍卖会的其他们产品加起来再要贵一倍。
千金难买一笑，千兰夫人也向来是无比任性的存在。
事实上，一件东西在不同人的手里，便会体现不同的价值。
一个杯子在农夫手里或许不值钱，在商人手里，或许就会略有价值，而若是到了千兰夫人的手里，这杯子的价值或许就是寻常人永远无法企及的财富。
王雷，就是那个杯子。
事实上的，基因素质超过五级，将来很有可能是六级甚至是传说中七级的存在，也的确值一个亿。
王雷在千兰夫人手上，在巨大的资源倾斜之下，也会迅速体现他所拥有的价值，这一亿元花的很值。
至于梁成宇在千兰夫人面前，也根本没有抵抗的权利。
而那一万的贡献点，某种意义上来说，比一亿联邦币更珍贵，因为其比一亿联邦币更难获得，“购买力”更强。因为地球上，有许多珍贵的产品，其价值已经不是“钱”能买到了，还需要花费，名为这几百年来被地球政府捣鼓出来新货币单位“贡献点”才能换得。
一亿联邦币，一万贡献点，在常人远里是天价，但在梁成宇眼里，王雷远不止这个价，但是他根本无力抵抗千兰夫人的强买。只要她愿意，这女人甚至能把整个桑洲育儿所的股票扫空，直接掌控一切。别说他梁成宇这个小小的替人打工的院长了，就算是桑洲育儿所的董事长，在这女人面前也要战战兢兢。
在育儿所的那些产品面前，他梁成宇是上帝。
而在梁成宇面前，千兰夫人就是上帝。
梁成宇还想反对，他的身上的通讯装置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梁成宇顶头上司的大老板。
“你还犹豫什么？加图索家族也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吗？”
这场销售发布会，育儿所的大老板，同样也通过网络关注着，现场发生的事，他全看在眼里。
“BOSS，只要再我给五年，不，三年的时间，我就能把9801的售价卖到三亿元。”
“那有个屁用，加图索家族的掌门想要，就算是白送她也没有关系。”
大老板不满的质问与喝骂，粉碎了梁成宇最后的抵抗，他无可奈何地垂下了头。
“王雷，从今天起，千兰夫人便是你的主人。”
他取下了呆在手上的戒指，交给了千兰夫人。
“这是对王雷的监控戒指，控制密钥就保存在里面，输入你的身上的生化电脑就可以了。”
在交出王雷后，他忽然有些心痛，甚至心痛到快要窒息。
虽然一亿很多，可他并不快乐，就仿佛失去了初恋那般撕心裂肺。
王雷是他最优秀的产品，这十多年的时间，原来他对王雷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这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恋物癖，就如同赛车手对待自己最心爱的赛车那般……
若失去了，这种苦不堪言的痛楚会变得更加浓烈。
接着这无比沉重的一亿元，梁成宇却显得异常憔悴。
拿着人宠的控制戒指，千兰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吧，我的小鲜肉。”
千兰夫人揉了揉王雷的脸，向宴会大厅外面走去。
以她的身份，本不会来这种地方，只不过觉得有些无趣，方才来看看。
如今既然已经买下来王雷，那这里对于她而言，也再无意义，还是好好来体验下这‘小鲜肉’到底有怎样的能力，才是正确的。
床伴功能没有调制过？这种原生态的感觉才是最好的！她最想听到的，就是这种没有调制过的小鲜肉，在床上痛苦的声音。
梁成宇想用这个理由来抵抗千兰夫人的强买，却不知道他的话却起了相反的效果。
而此时王雷则很是无语。
他可不是什么小鲜肉，而是几世为人的老妖精，在上一个世界时，更是跺跺脚地球都会震三震的大人物。想不到转世到这个世界后，居然会沦落到成为一个老女人的男宠的一天。
他虽然三世为人一世为鬼，但几世的年龄加起来，可能还没有面前这个看似年青的“老女人”年龄大。
这就是人宠的宿命，千兰夫人的出现，完全打乱了王雷的计划。
他望着突然变得无比憔悴的梁成宇，摸了摸他的头发。
这是梁成宇经常对他的动作，代表着喜爱，从前王雷被他摸得很难受。现在要走了分别了，王雷觉得在分别走，也用这样的方式回报他，这也算是一位“长者”对他多年照顾的回报。
虽然梁成宇曾对他强制洗脑过，但这些年来，这个家伙对他确实很不错，为了提升他这具身体的潜力，许多很珍贵的基因优化液没有少在他身上用过。
梁成宇已经来不及去想王雷会有这么人性化的动作，只是望着王雷离去的背影，身体仿佛抽出了所有力量般，倒在了椅子上。
“只有失去了，方才懂得珍惜。”
他惨笑着喃喃自语着，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训练王雷时的日日夜夜。
冰冷无比的洗脑室中，王雷反应剧烈……
训练场上，王雷表现优秀……
看着自己最喜爱的作品，一点点地长大，各种优秀的表现，那种成就感……
如果能以“完成品”的方式将他造好，然后再卖出去，梁成宇或许反应不会这么激烈。
但是现在这种半成品的方式被人抢走，他很不甘心。
不知不觉间，王雷便已经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被带上了千兰夫人的车。
王雷随着千兰夫人来到了一处悬浮轨道车中，这辆车与来时的不同，从外面只能见到漆黑车体，可是内部看去，却能够看到外面的所有景色，显然是利用了单向玻璃的技术。
轨道车内装饰，也无比奢华，天堂星鳄鱼皮制作的座椅，以及龙心木制作的大床，更是价值不菲。
当然，这些奢侈品的辩识他都是在桑洲育儿所中的学习的。
千兰夫人进入车中，在同为人宠的小兰儿服侍下褪去了衣物，露出近乎完美的背影以及身材，随后换上一身淡紫色家居长裙。
这等场面，却并没有绕过王雷，在千兰夫人眼中，王雷早已经是她的‘东西’。
最后，她随意坐在椅子上，裸露在外的长腿交叠着，随意舒适，同时裸露出光滑无比的小腿，一对大小适中，半裸半露的乳房也没有半点下垂的痕迹，胸前那道紧密的沟缝，无论是用夹手枪还别的枪什么的都足够，身材外形上看，这个女人半点都不像是活了一百多岁的老女人，而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床上尤物。
但是，这个女人，三年前并不是这个模样的。完全是注射了基因补全液NZ47的效力，让她从细胞核的阶段开始全面的返老还童，而这只是开始。只要再连续注射一年，她还会变得更加年青更具活力。
同时，小兰儿为千兰夫人散开了盘起的长发，随意挽了个发髻，脸上妆容也被洗掉重新装饰。
单单是弄这几样东西，就足足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最后，千兰夫人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王雷的脸。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主人。”
“是。”
王雷目不斜视。
千兰夫人挥手让小兰儿退后，摇晃着丰满臀部走到王雷身前，幽幽兰花香彻底将他笼罩。
细长的手指缓缓划过王雷的脸颊，继而落在胸膛，随之下移。
最终，手掌已经落在了下方，千兰夫人的眼睛也随之眯了起来，似乎非常满意。
“要牺牲男色吗？”
他现在的这具身体，还远没有达到巅峰。而这个世界的科技武力，非常地强大。现在的王雷也很是头痛，如果强行逃走的话，要摆脱追捕的可能性极小。
千兰夫人搂住了王雷的脖子，柔软的身子直接贴在他的身上，引导着他缓缓来到床上。
对于活了这么久的千兰夫人来说，宠幸一位男宠，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况且王雷那浓浓的眉毛点缀在脸上，当真太过帅气，并且刚刚那一战，也已经让千兰夫人动容，好不容易来了兴致，怎么可能会允许错过？
故而她迅速买下了王雷，为的就是这一刻。
奢侈的衣料从两人身上慢慢褪去，无论是千兰夫人还是王雷，都不会在意站在一侧的小兰儿。
小兰儿与王雷一般，终究只是产品。
“来，乖乖跪好，不要动。”
最终，千兰夫人让王雷进行跪姿。
王雷立刻感到了不妙。
下一刻，他便看到千兰夫人在她的身下带上一套‘金属玩具’，绕到他的屁股后面。
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袭上王雷心中。

第十七章 小兰儿
身为加图索家族的掌控者，千兰夫人百年来早就享用过许多无比优秀的男人。
现如今，寻常人已经很难勾起她的兴趣。
今天王雷表现的非常优秀，才有幸成为千兰夫人的裙下之臣，在柔软的床榻上，千兰夫人更加主动。
寻常的姿势，已经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她更想看到王雷在她的身下婉转呻吟。
当王雷感受到那仿制的‘玩具’接近他臀部的时候，终于无法忍受，翻身将千兰夫人压在了身下。
几世为人的他，性格和最初时已有所不同，捏着鼻子忍忍上了这个老女人勉强可以接受，但是要他被这个老女人爆菊……开什么玩笑啊！
由于他的动作幅度较大，弄痛了千兰夫人，让她惊呼了一声。
“住手。”
站在一侧的小兰儿本能的向床上扑来，她觉得王雷会给千兰夫人带来危险，因为他违背指令了。
王雷能够清晰感受到小兰儿眼中闪现的杀意，而千兰夫人此时眼里却异彩连连。
“作为产品，永远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
然而在刚刚，他触了红线。对于人宠来说，这是大忌。触红线的人宠所能拥有的下场，往往便是‘销毁’！
“梁院长说得没有错，你果然没有被教好，但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她冲着王雷浪笑着。
“该死！”
王雷在第一时间身边小兰感觉到了浓重的杀意。意识到自己先前犯下的错误。
他右掌直接拍在床上，整个人都随之翻飞起来，迅速套上床的衣服，全过程只用了三秒的时间。
而在这过程中，他将体内的异能抽取一道能量，聚于脑部，对被植入的生化CPU进行微处理。
和9816那个低端品不同，他现在的这具身体，脑部植入的军用型生化CPU装有特殊的后门程序，戴着控制戒指的千兰人，只要一个指令就可以让他生不如死。
王雷觉醒自我后，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找出了解除这道后门的手段，直到现在才用上了。
“咦，控制戒指居然失效了？”
千兰夫人摸着控制戒指，露出惊讶的表情。
“真是件有趣的产品啊！”
小兰儿则是护在了千兰夫人的身前，不断向王雷逼近。
这个名叫小兰的人宠，战斗力非常地强，按上一个世界的标准来判断，至少也是五阶巅峰的强者。王雷可以用死神之瞪轻松压制天堂虎，却知道对小兰毫无办法。正面应战的话，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胜算极低，更要命的是，这里强敌环伺，一旦发生异常引发外界的关注，更是难以逃脱。
王雷则是迅速靠近出口，然而由于悬浮车在行驶的过程中，车门已经彻底锁死，根本无法打开。
小兰儿目光阴冷，将王雷逼到角落。
同样作为无比优秀的产品，她有信心解决掉王雷。
毕竟，她和王雷一样，都是从“专业”的军工生产线上流出来的，而且针对千兰夫人这般权贵的“特供产品”。
对于她这样的“特供产品”，官方给了她一个特殊身份称呼：天使之子。
交手，只在刹那之间。
王雷错身一躲，小兰儿一拳扑空，劲风刮得王雷脸颊生疼。
由于王雷早就计算出小兰儿的攻击轨迹，躲避后便直接撞在小兰儿面前的大开的胸膛。
他暂时只有三级半基因基础的身体力量，远不如小兰儿，但是仗着拥有前世的战斗意识和力量的控制技巧，战斗技艺方面相对于这位名为小兰儿的人宠少女，却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小兰儿一个踉跄，王雷随之冲出封死的空间，只可惜小兰儿胸前的富有弹性的“肉垫”表面，还蒙着一层极强的护体能量。
王雷的那一击只让她感到很痛，却没有受伤。
“五级巅峰！”
接触的一瞬间，王雷就感觉到了小兰真正的实力等级。和天堂虎那种透支未来且缺陷多多的伪五级不同，小兰是实打实的五级巅峰的强者。
而且王雷更判断出，这还是她没有使出全力的情况下，原因为是这里太狭窄，她担心伤了千兰夫人。
“和我一样，是军工生产线上的产品！”
不仅如此，先前一个肩撞撞在小兰胸口乳房上的瞬间，王雷的体内还涌出一股莫名的冲动，名为欲望的冲动。
来自育儿所的教育意识，都让王雷在第一时间弄明白这种冲动是什么，居然是想要和小兰交配的冲动。
几世为人的王雷，并不是精虫上脑的人。他在上一个世界，终其一生一世，也只有林妙善一个女人。在PQ16世界，各国首脑更是主动将各式各样的美女送到他的床上过，当时的他依旧抵挡住了诱惑。只有在世界之根，成为“死人”的那个世界，才风流猛浪过。不过那里的环境很特殊，那个令人绝望的世界……
而这一次，他感觉自己对小兰的冲动，完全是一种发自身体细胞深处的冲动。
“这个女人，我怎么对她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当这个念头生出时，王雷已击碎了轨道车的玻璃，冲到车外。
在车外，他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了在世界之根时，海莲娜的身影。
在世界之根的海莲娜，其是一个金发长腿大波的漂亮妹子，在床上也是很热情的一个妹子。但眼前的小兰，虽然模样有几分海莲娜的影子，但发色肤色甚至身高都有很大的不同。
小兰的个头比现在的王雷还要稍矮一些，头发是黑色的，瓜子脸，标准的东方美女的面孔，至于种族方面——基因调整者都是这样，根本无法判断种族。有过和林妙善相遇时的经验做参考，王雷知道她绝对不是海莲娜。
悬浮轨道车本身就在告诉行驶中，他蓦然重出自然是危险无比，然而他却没有多少畏惧，只是轨道车因为车身破碎，转向不稳，车速极度下降。
小兰儿走到缺口前，看着不断远去的王雷，一手摸着胸口，另一手却抚在两腿之间的位置，同样一脸的疑惑。就在刚才碰撞的瞬间，她也生出了和王雷相似的“冲动”。
胸口发热，下身发痒，一种细胞深处传出的，想要结合的冲动。
有生以来，小兰第一次感到困惑。正是这份困惑让她在阻截王雷时犹豫了一下，令他得以轻松逃走。
“我为什么会对他放水？我为什么对他会有那么强烈的感觉？”
在小兰脑子里的思想程序里，她只能千兰夫人一人忠诚，一切行为都是以千兰夫人的利益为根本出发点。这是烙在她灵魂里无法抗拒的“本能”，但这份本能，就在刚才和王雷对撞的瞬间，失效了。
一种来自生理上欲望的本能，压制了她被后入灌输的“忠诚”本能，让她在追捕王雷时，“本能”地留手了。
脑子里生出不该有的念头同时，小兰随后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千兰夫人。
千兰夫人并没有想象中的惧怕，活了这么久，她早就见过无数种暗杀场面。更何况，她身边小兰的战斗力极有信心。
“刺激。”
此时她反而醉眼朦胧，轻咬着嘴唇，双腿不由交叠纠缠在一起，如蛇般在床上不断摩擦。
王雷的反抗，反而让她尝到一股从前从未尝到的，奇异的滋味。
“小兰儿，快来。”
她并没有在意逃走的王雷，一个产品而已，终究逃不掉太远。王雷的反抗，让她很兴奋。眼下抓紧快活方才是最重要的。
这才是她想要的人宠。那些只会机械服从主人指令的人宠，她早就玩腻了。
在千兰夫人的招手示意下，小兰很抛掉刚刚生出的疑惑，随手将衣柜堵住了破掉的洞口，依主人的旨意，扯掉身上衣服，扑到床上，床上很快传出异样的声响。
“这个人宠居然连控制器都有办法反抗，真是太有趣了。”
千兰夫人并不担心无法收回王雷，这里有完善的保安设施和一整套完整的追捕程序，王雷跑不了。
反抗得越强烈的羔羊，吃起来才更美味。
※※※
车外王雷见小兰儿并没有追过来，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小兰儿的实力当真太强了，他没有一点战胜的信心。和她相比，先前的天堂虎就象是婴儿一般无害。
他在车外刚行没有几步，就看到警报灯闪烁，周围突然停下许多悬浮轨道车，将他团团围住。车门打开后，许多身穿黑衣带着墨镜的强壮保镖将王雷围的水泄不通。
千兰夫人身份尊贵，王雷违背了她的意志，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追捕警报，在他离车的那一刻就已发出。
每个保镖，都是最为优秀的产品，实力与王雷比起来，也并没有差太多。王雷虽然仗着来自前世的高超的战斗意识，要干掉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并不难，但是这么多人一拥而上的话，他可抵挡不住。
重要的是王雷战斗意识虽然强，但因为年龄的关系，基础力量还是偏薄弱，而那些保镖，本身也是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老手，许多更是退役的职业佣兵出身。这种老油子高手是最难缠的。

第十八章 追捕
“练级还没有练满，就要打这么多的高级野怪，真是有点头痛啊……”
看着周上来的保镖，王雷目光渐渐变得寒冷。
“拿下他。”
随着一声令下，二十多名黑衣保镖相继向王雷扑了过来。
好在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在机场树的半腰处，这里云雾笼罩，多少会影响到视线，王雷看到云雾中不断冲出黑衣人向他发动攻击。
“只有杀出去了！”
这个时候，也来不及想的太多。
他的大脑在飞速计算，每个敌人的弱点都在眨眼之间暴露无遗，随后便是构架最佳前进路线。
转眼间，他便向前冲去，用最简单，最迅捷的动作集中众多保镖的弱点，一时间接连五六人倒地，缺口也被王雷打开，随之极速向树枝尖的方向跑去。
他清楚若是前往树干方向，注定会遭到更多人的围堵，而眼下最重要的，却是摆脱自己身上被安装的‘产品监控’。
桑洲育儿所在他们这些“产品”身上施加的“保险装置”很多，脑子里的生化CPU是一处，其他地方还有一个“备份”。
套用行业里的话，这叫“双保险”。
在战斗中，他从一名保镖的手中夺下匕首，沿着凹陷下去的树干极速前行。
他清楚，若是沿着笔直道路前行，哪怕他速度快也无法摆脱那些保镖，毕竟他们有悬空车。
而这种凹凸不平的地形，却正适合他，不多时，他便已经将那些人远远甩在身后，暂时脱离了他们的视线。
只是，那些人手中却拿着类似手机般的透明光幕，上面正是这里的地图，而地图上，有这一个红点正在不断闪烁着光芒。
那个红点，正是对产品的监控，也代表着王雷的位置。
只是，对于王雷而言，他清楚那监控芯片的位置。
育儿所中的每个产品，都会被植入监控芯片。监控芯片在自幼就会被植入体内，与血肉相差无几，“理论上”没有产品能够感应出具体所在的位置——只是理论上，当初9816身上也被安装了这种监控芯片，只不过他在逃跑后设法用刀子挖了出来。
以王雷的力量，当然早早地就发现了这个被埋在体内的异物。抢到匕首后，他找到喘息的时机后，更是毫不犹豫将匕首刺入右臂，将那团类似血肉的物质挖出，扔到地上，随后撕破衣服简单的包扎伤口。
他非常清楚，这团芯片利用了仿生物基因材料，不单单可以用来监控，甚至可以操控这团物质释放瞬间麻痹神经的毒素，让产品立即身亡。和相对脆弱的生体CPU不同，这东西材质很特别，只能物理破坏取出，动用体内的异能则难以让其停止工作。
这一点上，王雷真要感谢千兰夫人没有立即启动‘毁灭程序’，否则就算他再过强大，也无法抵抗这生化物质中所释放的速度。
王雷运转体内的异能，流入伤口，快速结痂。
自愈异能。
在9801觉醒王雷的意识前，他并不具备这种能力。接触过生命法则和死亡法则的王雷，在觉醒自我后，就一直在思考如何“取回”前世的能力。这六年研究下来倒也有所小成，自愈治疗异能就是他秘密开发出来的能力之一。
“那些人用不了多久便会追到这里，我必须快点离开。”
为了节省体力，王雷只做到让伤口止血结疤就不再多修复。任何治愈手段都会消耗精力体力，这种强敌环伺的环境，每一分力量都必须小心地节约使用。
他从树洞中钻出，从旁边摘下一片树片，直接将那监控芯片插进叶片内，从树干上抛落下去。
机场树的叶片极厚且有韧性，密度重量都不低，在高空中落下时，风力和重力的双重作用下，这个叶片象羽毛般被风卷着以怪异的轨迹落下。
远处，正在监控王雷动态的保镖们也检测到这种情况。
“目标正在急速坠落，疑似跳树逃生，请求指示。”
为首一人通过通讯设备，将这里的情况禀告。
很快，另一端便传来声音。
“经中央电脑分析，下落速度不足，疑似目标摆脱监控，已有人下去前往验证，你们继续搜索追踪。”
“是。”
叶片落下的轨迹和人类跳落的轨迹不同，王雷的这种小把戏想骗过他们并不容易。
追捕王雷的这一队人。虽然刚刚被王雷放倒五个，情况是三人重伤两人轻伤，再加上医疗喷雾，两人的伤势也迅速恢复。
所谓的医疗喷雾，是一种新的治疗方式，喷雾内蕴含基因更改物质，可以迅速渗透人体在短时间里修复细胞伤势，佩戴更为便捷，只是价格相对来说比较昂贵。
眼下，随着生物基因技术的开发，这种东西，已经不是太新鲜了。
若这近二十人继续追寻下去，王雷也注定会逼到死角。
还好的是这个位置云雾缭绕，能见度不高，所以追起来也有些麻烦。
“报告，请求关闭云雾扩散装置。”
在追寻许久依旧没有找到王雷下落的人，最终选择请求上级。
所谓的云雾扩散系统，乃是用来遮挡这改基因巨树，毕竟这些上流人物不喜欢被哪些穷苦百姓一直盯着，他们更加喜欢这种神秘感。
至于这种云雾扩散装置，最早源自海军战舰中一种设备，为的是在空旷的海面上隐藏船体。
随着请求上报，云雾扩散装置很快便被停止，同时有风随之吹过，将云雾散开，一切视线都暴露在众人眼中。
当然，云雾散开的只是一片区域，整个是树体依旧笼罩在大量云雾中，彰显神秘。
王雷看到周围的环境后，便知道这些人已经真正认真起来。
“这座树，就如同一座孤岛，已经没有太多隐藏的地方，也没有办法通过人力来逃离。”
他打量着周围环境，最终清楚了眼下的情况。
“看来只有想办法寻找太空船突破出去，只是想要上去寻找太空船，需要乘坐中央电梯，而只要去了那里，将会应该更大压力的对抗。”
王雷的大脑，极速运算着最佳逃离路线。
“不能坐以待毙下去，就算成功几率只有三成，也必须冲出去。”
他的目光，已经瞄上了正在靠近的那台轨道悬浮车。

第十九章 极限穿梭
这个世界，官方的控制力实在太强大了。无处不在的监控设备，多得让王雷有种重回PQ16地球的感觉。
一个人，很难在这种科技环顾的地方躲藏的太久。很快，王雷就发现各种小型可移动探器被释放出来，一旦这些东西就位锁定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将重新回到官方的监视中。
故此，王雷也只能进行尝试挑战。
追捕他的那些保镖，实际上也是从育儿所中带出来的产品——当然，大都是早期产品。
“这些都是育儿所生产的廉价‘量产货’，能力很单一，要解决非常容易。”
悬空轨道车一共就两台，一辆车上有九人，王雷盯住靠的最近的那台，当距离最近的时候，毫不犹豫冲了过去。
五十步的距离，以他的冲刺速度不过两秒。
体内的异能力量流转不休，肌肉也在轻微颤抖，让他的身影变得更加迅捷。
悬空轨道车的外围非常坚硬，但终究还是被王雷用匕首刺穿了玻璃，生生将其划开。
匕首是合金锻造，异常锋利，然而这轨道车也并没有差的太多，不过当王雷将力量聚于刀尖，还是轻易地划破玻璃。
但是他的动作也惊动了车内的保镖们。
“他出现了。”
两辆车门迅速被打开，九名保镖极速向王雷冲来。
他们那呆在手指上的戒指喷突出针尖，泛着幽蓝色光芒，挥拳猛然向王雷刺来，有的甚至还拿出了丧尸枪。
戒指上上面涂抹了基因冻结药液，一旦被刺中，身体便会迅速被麻痹冰冻，从而无法进行任何动作，甚至思维都会停止。
好在王雷的动作已经更快，针尖未到，他便扣住了其中那名保镖的手腕，直接刺在他身后一人的左臂上。
其他保镖纷纷向王雷出手，幽蓝色的光芒夺人心魄，然而王雷却直接将手中的人儿当做盾牌，针尖纷纷刺入这名保镖体内。
王雷抓住那人手臂，反手连刺，接连三人被刺中。
王雷攻击的这辆轨道车上四人，其中一人的武器的正是丧尸枪。
异能虽然好用，却很消耗体力，能不使用就不使用。短短瞬间，他便利用这种基因冻结针放倒四人。这时所有人都已经下车，包括另一车的人也纷纷向这里冲了。
王雷抓起被他打倒第四个人，握着他的手举起了丧尸枪，然后对着冲来的五人连续射击，一下子瘫痪了他们全部的行动。
这个世界的科技力量实在太强大了，连武器都被追加了“基因锁”，在解锁前，不是主人根本无法使用。打倒九人后，王雷也只能遗憾地放弃了威力强大的丧尸枪。
上车，启动，能源输送最大！
虚空轨道车以最大速度猛地向前冲去，脱离了众人包围。
然而，虚空轨道车的行进路线，却是早已设定好的轨道……
准确说，这种车根本无法脱离设定的轨道运行。
只是这根本难不住王雷，在育儿所中他早就学习过这些知识，甚至给他足够零件，他甚至能够动手亲自组装一台。
冲进轨道车里后，他一掌抓开车载电脑系统，拔出里面的人造神经元，然后连接在自己身手腕上。
几分钟的时间，他便控制了这辆车的中控系统。
这个世界的电脑，已经发展到了“生化CPU”的阶段，并不是王雷从前世界的“硅晶芯片”，而是不折不扣的有机物生化脑。这些生化脑甚至可以通过专用的“人造神经元”和人体直接进行对接。
过去，以全能型人宠为目标进行培养，桑洲育儿所可是什么技能都教过王雷。有军用生化CPU相助，王雷的学习速度也是相当地快。
王雷脑子里被移植军用型生体CPU在调制时，完全可以视为一台缩水的“小萱”来看待。仗着强大的精神力，配合脑子里的军用型CPU，只要将轨道上的“生化触手”和他的身体连接，只需极短的时间就可以黑掉轨道车上相对简单落后的中控系统。
他的后方，另外一台轨道车在紧紧跟随着。
同时，离子覆盖能量场也渐渐汇聚，即将成型。
王雷知道，这种特殊的离子覆盖能量场，是针对这个世界的人类体内的异能，一旦其覆盖成功，可以让所有异能失效。
“对于超能者来说，科技过于发达的世界，有时还真是讨厌呢。”
好在的是如今他已经黑了中控系统，可以自己设置轨道，应当可以抢在覆盖完毕之前逃出去。
当下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冲出了应有的轨道。
这道轨道本在宽敞的树枝上，冲出去后，便是虚空，只能不断在树枝之间不断穿梭。
“这种车由于工艺限制，一旦离开地面十米，将会大量损耗能量，无法支撑飞行太久。”
“既然如此，关闭引擎。”
茂密的枝干之间，王雷在操作室内系好安全带，任由虚空轨道车自由落体，向下坠落。
这种急速坠落下，离子覆盖能量场也在未彻底成型前被他突破。
指挥室中，操控着离子覆盖能量场的工作人员看到这幕后，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桑洲育儿所弄出来的疯子产品？这个位置距离地面足有四百米，摔下去恐怕什么都剩不下了。”
“这里树枝密集，恐怕落不到地面，便会撞在树枝上毁掉。”
指挥室中的人已经看到了王雷的下场。
然而，他们所说的，王雷又何尝不知道。
“这台悬空车是经过改装的，内部安装了红外扫描系统，可以对下方扫描成像，如此一来，我可以计算出最佳通过路线。”
此时的王雷保持着极度冷静，启动悬浮车转向系统，微微调整下坠方向，笨重的车身撞着一道道树枝不断向下坠落，王雷竟疯狂到利用机场树的树枝来减弱下坠的速度。
最终，红外扫描系统无法捕捉下方情况，王雷仗着强大的精神力量把控着轨道车，同时能源反应炉开到最大，延缓了下坠的速度，方才有惊无险的与死神擦肩而过。
这种下坠速度极快，王雷却觉得极为漫长。
每次变化方向的能源输出，无法太大，也不能太小，都有一个精准的度，略微操控失误，便会车毁人亡，还好王雷的反应速度已经达到了极致，他只觉得伴随着悬浮车能量反应炉的轰鸣后，周围的风声小了许多。
车上的红外扫描仪上显示，他已经下落了两百米，眼下已经脱离了枝干范围。
接下来，只要控制下坠速度，便足以稳稳落在地面。
只是，如今这辆悬空车所剩下的能源，不足百分之二十。
能否安全降落，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第二十章 暴力开车
百年古树，不过数十米，然而基因经过更改的巨树，却足足拥有高耸如今接近四百米的高度，这比法国的埃菲尔铁塔还要高上一百米。
其中枝叶覆盖的树身就占据二百二米的高度，这树枝间错综复杂，其中的开发出的汽车轨道自然是经过大量计算才算出的安全轨道。
想要在这些枝干间自由穿梭，恐怕也唯有联合军的顶级机甲师操控着最先进的生化机甲才能做到。
可谁曾想过一个‘产品’凭借着一辆能量即将耗尽的轨道车，便能够如此自由穿梭，他的能力，恐怕比顶级的生化机甲师还要厉害。
“桑洲育儿所究竟培养出怎样的妖孽。”
“这还真的是人吗？”
“我终于清楚他为什么值这么多钱了。”
短暂沉默后，全息检测系统已经计算出下坠轨道车的状态。
“如今轨道车能量不足，根本无法安稳落地。”
“轨道车一定会坠毁的，可惜了这件‘产品’。”
指挥室的人们在为王雷惋惜。
想到王雷即将坠毁的结果，没有人能高兴起来。千兰夫人的人宠死了，谁也不知道那个老女人发起疯来后会怎么样。
在轨道车中不断下落的王雷，同样清楚这辆车即将坠毁。
在五十米的高空自由落体便足以坠毁，更别提这是在接近二百米高度的高空。
但他依旧保持着冷静，脑子被移植的生化CPU配合着星命强者的天心意识，在极速计算，甚至他的血液肌肤都开始发热，让他看起来像是快要煮熟的大虾。
同时，轨道车下落速度无比快速，甚至车身因为之前战斗损坏，此时正剧烈地抖动着，搞不好整辆车会在空中解体。
“就是这个时机了。”
他最终还是启动了反重力引擎。
轨道车身距离震动，车身的下落速度缓解许多，然而显示屏上的能源显示却是极速下降。
“15%。”
“12%。”
……
“5%。”
这种极速下降让人心惊肉跳。
轨道车的能源装置很特别，既不是旧世界的电能核能，也不是所谓“晶石”能量，而是一颗安装在车体控制器右边的人工合成的“生化心脏”。
实际上这辆轨道车，本身就是半生物半机械的产品。
当能量下降到只余下5%的时候，王雷已经打开了轨道车里“能量舱盖”，露出了那个颗因为能量即将耗尽而快变成完全暗灰色的生化心脏。
“能量不足，能量不足……”
此时，仪表台上红灯闪烁，警报声不断响起。
这个时候，辎轨道车已掉到七十米的高度，七十米的高度摔下去，也足以让他成为钢铁中的一堆烂泥。
“生化科技和机械科技的完美结合，真了不起！”
对于这个世界科技水平，王雷除了称赞也只余下惊叹，然后一掌拍在那颗跳动的生化心脏上，注入自己的异能。
军用型人宠，在出厂之日起，其生化CPU里就自动地被注入大量的军事技能贮存。通常情况下这些技能是被锁死的，由军方根据军用型人宠的成长情况逐渐解开供其学习。王雷脑子里的生化CPU也存有这方面的资料。
和别人不同，他出生时就是作为“高级货色”，事先被输入的资料相当地完整。军队里，有一种在“生化心脏”能量耗尽时，催逼其“超频”使用的手法，可以在短时间内让能量耗尽生化心脏强行运作提供新的能量——时间不多，也就是十来秒，代价就是事后造价昂贵的生化心脏彻底报废。
生化心脏能量耗尽后，只须通过特殊的手段重新充能就可以再次使用。这种“暴力榨汁”的手段，也只有军方在战争中非常时期的特殊情况才会用到。
当然，这是一种很高级的异能使用技巧，但对于精通生命法则和死亡法则的王雷来说，他早早地就学会了。
随着他一掌按在生化以及上，注入刺激性能量后，已变成暗灰色的生化心脏瞬间化为赤红色的“满能源”状态，然后王雷就听到了轨道车的反重力系统发出正常工作时独有的声音。
王雷“暴力”操纵轨道车上的作法，立刻被车载记录系统将数据传送给指室中心，指挥室中众人看到这幕后，所有人都被震撼的无以复加，并引发怪叫声一片。
“这个混蛋，居然连这种军方暴力开车的手法都会？桑洲育儿所的那帮混蛋们！”
而此时，加图索家族的负责人则接通了指挥室的信号。
这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百岁老人的样子，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服，带着红色的蝴蝶结领带，双手交叠放在桃木拐杖上。
他正是加图索家族的管家。
虽然身份略显卑微，但他所能动用的资源，比某些国家的领导人还要恐怖。
“抓住了吗？”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丝毫不在意一个‘产品’。
“那个，跑掉了……”
指挥室的人觉得口中干燥。
管家终于皱起了眉头，道：“他交给加图索家负责。”
当他说完，还未等指挥室中的人回复，便单方面挂断了电话。
他根本不需要给指挥室任何好脸色，指挥室中的众人不由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加图索家族就如同洪荒巨兽，单单一个下人，就已经足以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监控权限已经交出去了，接下来，没我们的事情了。”
“加图索家族真的怒了，那个人宠他根本跑不掉的。”
众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作为普通人，他们的内心更加倾向王雷，也希望他能够逃出去，创造奇迹。然而想到加图索家族的实力，他们也只能剩下感叹。
此时，落在地面上的王雷脱离了轨道车后，向一个方向极速逃离。当他前脚刚离开轨道车，那颗被他暴力榨出最后一点能量的生化心脏，嘭地一声炸成了四散的肉浆。
他将异能注入双脚，让自己的速度变得象豹子一般地迅捷。
在刚刚来到这里的印象中，巨树东方位置有座城市，人群密集更容易让他逃离，反而荒野林地更容易被他们利用先进的仪器探测到。
只要到达了人类城市，他的这次逃亡，便会简单安全许多。
“希望这个世界的城市，不要有那么多讨厌的探测装置吧……”
但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未曾跑出三百米，便看到天空中出现一道道黑色光点正向他极速冲来。
略微扫一眼后，他便感受到那是五十多架生化机甲。
这是这个世界最重要的战斗兵器。

第二十一章 逃亡
王雷的情绪，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凝重起来。
生化机甲所能形成的战斗力，根本不是他所能够抗衡的。
就算他拼近全力，也极难对抗任何一台生化机甲。
因为这是地球上最先进的战争机器之一！
不同于王雷所来世界动漫里的那些高达系列的纯金属类机甲，这个世界的机甲，更接近《EVA》里的男女主角驾驶的那类“生命机甲”，就连启动和驱使方式也十分接近。
这个世界的生化机甲，军用型的高度在六米左右，驾驶舱是一个充满类似LCL的液体的容器，机师可以直接在机甲舱浸在液体里象鱼一般地呼吸。而操纵机甲的方式，是通过接驳机师身体的数十根人造神经元。
当神经元和机师接驳上后，机师的意识就和机甲融为一体，外面机甲就相当于穿在其身上的巨大外套，机师就象是穿着这件名为“机甲”的巨型“外套”做出许多象真人般超乎寻常的动作。
和动画片《EVA》里只能战斗五分钟的生化机甲不同，这个世界的机甲自带的生化动力心脏，不充能情况下可以连续运动五个小时，可以维持高强度的战斗接近一小时。最神奇的是，其除了常规充电充能方式外，还可以以“晒太阳”的方式进行太阳能充电。
虽然是生化机甲，但内部也配备先进电子辅助设备以及外挂强力的科技类大杀伤性武器。无论是生化科技还是机械科技，这个世界都走到了很高端的位置。
桑洲育儿所那儿，也有几具这样的生化机甲，平时用于维持治安和防备“产品”造反，其中一台是淘汰了的军用型。这六年来王雷观察过这些生化机甲，他的评价是：一名战斗型人宠穿上一套军用型机甲后，战斗力相于上个世界的一名七阶巅峰的顶尖天位高手。
更可怕的是，这些生化机甲还具有另一个功能：可以将机师身上的异能进行增幅放大。
这个世界是个高科技的世界，几百年前并不存在异能，但是随着人类科技水准的不断地提升，硬是靠着科技的人力量，配合先进的基因改造技术，硬是将本来没有异能的人类进行基因改变，人为地“进化”出了异能。
幸运的是，现在追捕王雷，是民用型生化机甲，高度只有三米半出头，战斗力增幅不象军用型那么大，主要是为了适城市复杂的地型，所以造得不够高大。这种机甲通常用于警用，属于中型机甲。至于更小的“民用型”，其就更加矮小了高度不到三米，不过由于性价比不高，使用时受机师素质限制较多，市场售量很一般。
加图索家族虽然有钱有势，但是有些红线，却也不能乱碰，装备警用机甲用于“保安”工作已是极限。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生化机甲早就更新换代，如今的机甲，甚至装备辅助操作系统，让操作变得更加简单，并且威力更是强上了许多。
王雷暗暗叫苦，在这五十多台机甲的覆盖和追捕下，他根本没有躲避的可能。
除非……遇到奇迹。
※※※
当王雷一筹莫展之下，有人却是要比他更加烦躁。
烦躁的人，是自认创造了他的，桑洲育儿所的梁成宇。
他在桑洲育儿的工作时间超过七十年，才坐到了所长的这个位置——基因调整技术的进步，让他看上去象是只有三十多岁的人一般。
他在育儿所中，见过太多优秀产品，可从未有王雷这种优秀的产品。
遇到王雷，就像是奋斗一生多年的老匠人制作出最好的作品，就如同赛车手遇到性能做到极致的赛车。
那种挚爱，是源自骨子里的。
“我梁成宇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如此心痛的感觉。”
他大口的饮着酒水，觉得心脏如同第一次失恋般快要窒息。
脑子里，关于王雷训练的景象一直挥之不去，甚至慢慢的，他的心底深处已经对加图索家的千兰夫人产生了极大的怨气，那种感觉有多少年没有遇上过了——就好象年青时遭遇过的那件事那般：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投入他人的怀抱！
这种滋味和当年的感觉相比，实在太相似了！
是因为这个吗？
还好他有着极好的修养，能够依旧保持平静。
就在他内心正处于那种空落落的失落感时，育儿所的工作人员紧张的走到他的身前。
“院长，9801失控了。”
“什么？”梁成宇瞬间愣住了，心中闪过无数念头。
他有些急不可耐问道：“他做了什么？”
“千兰夫人准备享用他的时候，他违背了指令，逃跑了。并且逃过了第一阶段追捕，正在前往最近的曼尔市，只是加图索家族已经出动了五十多台生化机甲前去追捕。”
梁成宇从椅子上‘噌’的一下坐了起来，直接跑到大厅之外。
酒精的作用下，情绪上已经逐渐失控的梁成宇，作了一件他理智状态下绝对不会做的事。
他迅速启动了戴在手指上的通讯戒指，一道淡蓝色光芒照射到他的视网膜上，形成通讯屏幕。
一个被标记成‘S’的号码被他拨通。
这个号码在他的手机上已经存了很多年了，一直没有用过，却没有想到会有用上的那一天。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声音：“梁院长，你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真是让人吃惊啊！”
“别装蒜，我没有时间，有件事要你帮忙……”
“你的产品好象发生了一些质量问题……”
“你居然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就在你附近。外面闹得这么凶，我想不知道都不行啊……”
“别废话，我需要你帮忙……”
……
当电话完成后，他整个人都虚脱的坐在了地上。
“呵呵……加图索家族吗？那个老女人现在一定气疯了吧……还有，我的莫寒，我的作品，我低估你了呢……”
他已经来不及分析自己做了什么，并且这么做会对桑洲育儿所造成何等恶劣的后果，他只知道产品出现问题后，育儿所甚至他身后的势力都要给加图索家族一个交代，甚至是承受他们的怒火。
而梁成宇，就算他身后的背景都保不住他，很可能会被推出去变成承受怒火的替罪羊。
“我当时可是警告过那个老女人，产品还不成熟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和女人“讲道理”是很愚蠢的，尤其是和一个又有钱又有势，而且脾气还非常坏的老女人……
“我画了一幅最得意的画，却没有想到，画居然有了生命，最要命的是，我居然爱上了我的作品……”
梁成宇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会怎么样，他只觉得自己刚才的作法好愚蠢。
“就当是我临死之前，做一件更有意义的事情吧。只是如果这次我幸运的逃过一劫了，和另一帮人扯上了关系，也是大麻烦啊……”
梁成宇哀叹着，拿起边上的酒瓶子，又胡乱地狂灌一气。
※※※
几分钟后……
此时，正追捕王雷的一干生化机甲机群，突然机舱内传感器警报声不断，机甲内部仪器瞬间失效，与机师的连接共鸣也受到干扰，许多机甲失控甚至互相撞在一起，或从空中跌下，也有机甲乱了方向，向远方极速冲去，总之是乱一团。
“警告，正遭受敌人的扰乱袭击，经判定为了离子干扰乱流。”
驾驶舱中的机甲师正在疯狂咆哮着，只是在这场离子乱流中，所有信号都无法传递出去。
而加图索家族，已经通过高空检测卫星监视到了这一幕，那穿着白色西装的老管家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怎么回事？”
中央检测系统寻思闪烁着蓝光，进行着大量计算。
“离子乱流是从曼尔市释放出来的，排除目标释放异能，有人在协助目标逃离。”
“该死！离子干扰乱流？这是军用装置，在这个时间点……”
有矛就有盾。这个世界的生化机甲可以极大地放大机师的战斗力，但针对性克制的手段也很快诞生了。有名为“离子干扰乱流”的设备，其可以产生类似EMP的效果，破坏机甲神经元工作原理，直接切断机师和机甲的联系导致机甲失能。
不过这种离子乱流只对中型机甲和民用型有效，大型军用机甲有专门的屏蔽装置。
“该死，他只不过是台产品，又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帮他？”
加图索家族的人拍着桌叫骂着，却无可奈何。
“是谁在和我们作对，马下去调查，找到他们后我要扒了他身上的皮。”
王雷并不清楚究竟是谁在帮他，但他知道这些机甲异常状态下，让他获得了宝贵而短暂的逃离时间。
念头升起，身体便迅速执行，异能已经在体内运转到极致，甚至他能够清晰感受到心脏跳动以及血液在体内流动的力量，肌肉同时在轻微颤抖，让那股能量渗透到每个细胞中。
同时，大量温热能量顺着脊椎流转到腿部，力量爆发之下，速度又比先前快了不止一倍。
这种做法虽然可以获得短期的高速，但对身体消耗很大，不是万不得已王雷也不想使用。
在那些生化机甲还没有彻底恢复之前，王雷便已经钻入到丛林中。
林中树木并没有那颗改基因树高大，但普遍也有二十米左右的高度，并且经过百十年的生长，枝繁叶茂，象绿毯般盖住地面，天上的监视卫星在这里根本无效。
而那些处于失能状态生化机甲，至少要三十分钟才能重启，前提是这时还不能再有离子乱流干扰。
“根据森林中残留热量显示，目标一直向东南方向行走，那个方向会从侧面绕过曼尔市，达到拉斯市。”
很快就有经验老到的人解释着王雷的行踪。
以加图索家族的能力，加上拍卖行的武装力量，他们早就在莫尔市设下了拦截，只要王雷敢去，便是自投罗网。
在他们眼中，王雷很聪明，不去莫尔而是选择去拉斯市，这会对他们的拦截造成阻碍。
只是加图索的老管家却却冷笑地下达了指令。
“哪里都没有关系，立刻向这两座城市发布悬赏令，把他的头像给我放出去。一百万联邦币，一百贡献点，一支三级基因优化液，悬赏抓捕此人。”
加图索家族，最强的本事就是：我们很有钱。

第二十二章 贫民区的悬赏
王雷并不清楚加图索家族到底有多么强大，但他却清楚前方或许已经有所拦截。
故而他准备从莫尔市的侧面或者背面进入城市，如此来，却是可以减少很多麻烦。
同时，他故意将方向放到另外一座城市那里，只是为了误导敌人方向而进行提前布置。
只是他低估了敌人，低估了加图索家族的财力和影响力。
先前是追捕他这样的逃亡者中，就有专职的猎人，凭借着多年的实战经验，再次看穿他的计谋。
王雷的肌肤以及发烫，体内水分也随着雾气飘散，若不是他的异能操纵技巧十分高明，将无谓的力量损耗压至最低，早就累倒在半路上了。
十余公里的高速逃亡，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凭借着高耸林立的树木，王雷暂时又甩身后的追兵，让王雷成功的来到了莫尔市的边缘。
远远望去，便看到许多警车停在进入城市的道路上，并且城市四周布下了专门的探测屏障，所有人穿过屏障都会显示在城市中央电脑上，该市警方力量已经被动员起来了。
“真是个见鬼的世界，科技这么发达，制度却象奴隶社会一般……”
王雷心里叹着气，一想到自己万一失手被抓回去，然后被那个变态的老女人OOXX爆了菊花，他忍不住全身的毛孔直立。
“必须进城，混到人堆里，野外太危险了。”
王雷皱起眉头，他根本没有进去的方法。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一辆大型拖挂车，后面箱子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当下他不在犹豫，直接钻到底盘中。
虽然这个世界的航天科技已经极大发展，但陆地运输业依旧没有消失，比如沉重物体运输，这种陆运要更加节省能源。只不过动力系统更换成了最经济廉价的太阳能生化动力炉——一种只需要靠晒晒太阳就能补充能源的动力装置。
王雷则是直接贴在了仿生物心脏发动机下方，这里产生的热量以及多余能量散布，会完全掩盖住王雷的气息。唯一的问题是，其工作时的表面散热温度超过百度，换成普通人贴在上面，早就被烤熟了。
但王雷不是普通人，他运起体内的细胞异能，在身体表面结出一层薄薄的护罩，暂时屏蔽住高热的温度传导。
借助生化动力卡车的掩护，王雷成功地潜入城内。
在王雷身后，大量的追捕人员跟踪而至，借助先进的仪器，把城外梳篱般地“篱”了几轮，都没有发现王雷的踪迹。
“目标失踪。”
加图索家的老管家并没有太多表情，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加大对曼尔城的封锁。”
“是。”
在命令下达后，王雷已经趴在车底，顺利通过那巨大的公路安检门，当然，只所以能够通过，是仿生物心脏发动机的功劳。
汽车行驶入城市中，王雷方才松了口气。
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这大型运输车方才停了下来，王雷也顺着车底爬了出来，看到周围景色。
这是一处贫民区。
贫民区与富人区最大的不同，便在于植物的多少，虽然这贫困区的街道算是干净，街道上并没有植物点缀，干巴巴的有些难看。
而这贫民区中心却是巨大的救济站，人们麻木着排着队伍等待着分发食物。
刚刚王雷偷渡进来的那辆车，便是进入贫民窟的食物运输车。
他身上的衣服，是名贵的布料所制的高裆货，和这里也有些格格不入。
王雷想了想，找准一个身材和自己差不多的目标，打晕了他，然后将他拖到角落里，扒下他的外衣换上。
而后他混在人丛中，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同时开始考虑自己未来该怎么办。
此次千兰夫人事件完全是个意外，打乱了他原定的计划。这个世界最让人无语的地方，就是异能强度的提升，第一看基因，第二看身体的发育程度，修炼提升的效果很一般。努力地修炼，最多只能提升异能的运用的技巧。偏偏这个世界的科技能力高得吓人，那些生化机甲和异能者结合起来，可以几十倍甚至上百倍地放大异能，达到以力破巧的效果。
王雷之所以从前老实地呆在桑洲育儿所，也是发现了这一点，在自己身体达到最巅峰前不想冒险离开，却没有想到这次会遇上千夫兰人这个老变态，把他的计划节奏全部打乱。
同样是四线者的世界，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高得吓人。
上一个世界里，王雷出生前清帝就预感到有“魔星”降世，可是他派出血滴子找了几年都没有找到王雷。原因是那个高魔高武的世界，因为科技能力不足，国家的控制力很差，甚至还不如遍地都是监视探头的PQ17地球。
而这个世界则不同，科技高度发达，到处都是监控设备。王雷虽然混在人丛里，却一直有着一种在广场上裸奔的暴露感。
这里的人虽然活着，可是每个人身上都有很重的郁气，看起来没有多少活力，如同行尸走肉。
育儿所培养出的‘产品’，虽然人格发育方面有些问题，但是精神面貌与这些人比起来倒是有着极大的不同。
他们毕竟要面向那些权贵们，死气沉沉的‘产品’怎么能够卖出好价钱？
就在此时，却是有大量警察涌入街道中，身边自带的仪器投影出王雷的三维立体形象，随意的扯过一人，见到不是后，随意推倒一旁。
有些警察扯过妙龄少女，当着众人面前揉捏着胸脯，只是那少女眼中虽然闪烁着畏惧惊恐的目光，却不敢有所挣扎。
然后王雷很快就注意到，有人冲在他走过的地方指指点点，显示已经有人认出他来了。
幸好他先前打晕了一个倒霉的路人抢了他的衣服换上，否则会更容易暴露。
王雷低着头，绕过警察的检查范围，在街头不断游走着。贫民区中人口密集，是最好的隐藏场所，能够极大的拖延被找到的时间。
然后，王雷感觉饿了。
于是他就顺手取了一份救济食物，这么久的逃亡，已经损耗了大量体力，需要补充下。
所谓的救济食品，是从路边一台专门的机器里挤出来的，装在一次性纸杯里的，灰乎乎粘糊糊，米糊状食物。领取时无须持证，只要排到食品送发送器面前，自己动手，用边上的一次性纸杯接一杯即可。
先前的那辆救灾车，其实就是给这些食品发送器补充救济食物的。
领取食物时，王雷有些奇怪，这里的救济食品领取机为何无须持证，为何无人管理，为何也几乎无人排队，只要拿起边止的纸杯，按动开关，就可以接上一杯。
领取食品的机器边上，站着一肥胖的女人，在看到他领取食物的动作时，脸上露出无比古怪的，近似嘲笑的表情。
直到他将那陀灰蓬蓬的膏状体放入口中，舌头味蕾传来的感觉，他方才明白了一切为何。
“太难吃了。”
他觉得这根本不是给人吃的东西，就算是桑洲育儿所食堂养的猪，喂的猪食闻起来也比这个好百倍。
“这种东西，就算喂猪，猪也不会吃吧？”
这陀粘乎乎的所谓救济食品，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呛鼻的异味，入嘴后的感觉，就象是在吃机油一般。王雷这一生所吃过的食物，难吃程度能和其相比，唯有“惩戒食品”能和其媲美。
“不，不是媲美，是一模一样！”
王雷很快搜索记忆，对比之下得出了结论。育儿所提供的“惩戒食品”，是针对训练中不达标的最后一名的。王雷因为一直都是优等生，这种食物只是在训练时教官出于“警告”和训练的需要，偶尔地吃过几次。
根据训练手册上的说明，从营养角度来说，这种“惩戒食品”只要一小杯就可以满足一个士兵十二小时的战斗能量需求，营养成分比例非常地科学，哪怕是长期食用也不会产生营养不良的后遗症。
唯一的问题是，其口味是非常非常地难吃，难吃得甚至可以作为惩罚措施来使用。这种“惩戒食品”的出处，本就是供应给最底层平民的“免费救济餐”，其制作的基本原料，来自于地下黑乎乎的，早已被淘汰几百年的旧式能源：石油，是通过化学合成再制作的产品。
这种“免费救济餐”所以做得如此难吃，却是有意为之的，目的是为了不便宜“懒人”：营养丰富是为了保证底层贫民不会被饿死，口味极差是为了不培养出一群懒人，故意不除去残余石油异臭味的。只有饿得走投无路的人，才会去食用这种连猪都不想碰的救济餐。
王雷皱着眉头，三口并作两口，将一整杯的“救济餐”强行咽下，又用纸杯从边上的水龙头处打了两杯自来水反复地漱口，可是食物里带来的那股残留的石油异味，还是怎么也去不掉。
官方免费发送的救济餐虽然难吃，却依旧是“高质量的营养品”，入腹之后胃肠开始工作，从中吸收养份，补充前期因为剧烈运动不断地消耗的精力和体力。
王雷打量着周围，脑子里却在思考着该怎么脱离目前的险境。在育儿所他学会了很多东西，但最要命的是，那里是一个封闭的世界，接收的资讯有限，自己对外界的环境一无所知，一时间竟弄不清自己该到哪里去。
另一边，追捕王雷的大网，已经撒下。

第二十三章 仰望天堂的机会（一）
遍布曼尔市全市三维投影仪，纷纷在全市各处投影出着王雷的相关信息以及赏金额度。
“加图索家族的一名新购买的人宠逃走了，但凡能将此人宠生擒送回加图索加族者，赏一百万联邦币，一百贡献点，一支三级基因优化液。提供重要情报者，也可以获得十分之一的赏金。”
刚喘了口气，正要寻找合适藏身地点的王雷惊讶地发现，街道周围，到处都有的三维全息屏幕上，都打出了他个人的三维全息图像，以及醒目无比的悬赏金，周围原本死气沉沉的街道，气氛瞬间忽然变得活跃起来。
许多人眼睛放光的看着悬赏，大口喘着粗气，四下寻找王雷的下落。
对于贫民来说，一万块已经是极大的财富，而一百万块，已经是惊天财富。
更不要说那份三级基因优化液，则是比一百万联邦币，更能让人疯狂的人东西。
不久后，就有人目击到王雷，然后指着他高喊起来。
“在这里！逃跑的人宠在这里！”
王雷心中一沉，准备离开，却看到许多游荡在周围的贫民，正以他的所在地为中心，围拢而来。
他们看向他的目光，就如同饿了许多天的狼。
身在地狱，仰望天堂。
机场树上的世界，堪称酒池肉林，这里是属于有钱有势的人世界。千兰夫人闲得无聊，叫小兰儿出手，“顺手”打死的人宠，加起来的价值超过千万联邦币。
而曼尔市，这里则是这个世界下层的，贫民的世界。
平均每人每年的生活费用，不会超过三百个联邦币。
有钱人可以不在意钱，但没钱人，却觉得钱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这些贫民为了那笔巨额悬赏，足以拼出性命，因为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可以改变他们自己，甚至是后代命运的机会。
还未等王雷反应过来，人群便将他密密麻麻的围住了，甚至外面冲来的警察都被暂时挡住去路进不来。
王雷很惊讶，先前还是冷冷清清，死气沉沉的街道，怎么会在不到几十秒的时间里，就瞬间聚集了这么多的人。
有许多人向王雷扑来，他们手中拿着木棒、铁棍、匕首类的原始武器，而在这群人中间王雷甚至还看到了不少老式的火药动力枪械。
在育儿所长大，手上接触过无数星际时代军用装备的王雷，很难想象，在这里，居然还能见到有人在使用如此古老堪称文物的火药枪械，眼前的画面让他忍不住回忆起了前一世时太平天国时期的场景：清国与洋人国度的区别。
只是这个世界的差距，某些地方比上个世界更大。
王雷突然有点感激03了，那个喜欢古老枪械的老家伙，帮他很好地普及了这方面的知识，在这方面不至于一无所知。
虽然是堪称文物的火药枪械，可是王雷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任务一件防护装备，仗着个人介于三基因者和四级基因者之间身体素质，以及更高级的战斗意识。虽然不太怕这种古董枪械，但是挨上一枪，也要受点轻伤。在这个被追捕的非常时期，哪怕是一点小伤，有时也会变成致命的弱点。好在这些人最初只想“抓活”的，没有一上来就对他进行不讲道理的乱枪扫射。
第一个向王雷扑过来的，是一个染着黄发，穿着鼻环的年轻人，手上拿着一根大铁棍。他挥舞着铁棍，敲向王雷的大腿。
人宠虽然被上层认为“不是人”，但是在这个世界的上层眼里，人宠的命要比底层的这些贫民还要有价值点。相对于贫民，再差劲的人宠，也是可以轻易地轰杀他们的存在。
但是这些人在看到巨额悬赏后，全部都发了疯一般地涌上来了。
“这个世界已经绝望到这种程度了吗？底层的人，为了一份基因优化液，为了获取一点上升的空间。这帮连初级强化都没有家伙，居然就敢疯狂到去挑战人宠？”
王雷为这些人感到悲哀，他也理解他们为何而如此发疯。
尽管很不愿意对这些可怜可悲的人出手，但是王雷还是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他的身体轻巧地避开对方手中铁棍的横扫，拳头轻轻地在他的太阳穴上一敲，直接打晕了他。
再然后，他连拳头都不想用了，直接就释放出属于八阶星命强者应当有的精神威压。
十米之内，再无一个凡人胆敢靠近王雷，所有人都本能地心生恐惧，敌意全消，退缩了。
可惜他还没有找到在这个世界使用领域力量的技巧，否则直接开启“地狱之门”的话，这些凡人连靠近他都无法做到。
“真是可悲的世界。科技是如此地发达令人惊叹，底层的世界却象我的第四世一般……”
“警报，有人正要对我举枪作瞄准状，威胁度三十五。”
当王雷强大的武者精神力感应到危险的时候，脑子里被植入的军用CPU也在同一时间向他报警。
王雷随手将先前夺过来的一把短刀掷出，正中二十米外，正悄悄举枪瞄他想射击者左眼，一刀入脑。
他不想杀这里可怜的普通人，但是如果他们想杀他时，他也绝对不会有泛滥圣母心。
有人识破了王雷大范围恐惧术的手段。
“他是精神能力者，别靠近他，用枪招呼他！”
周围围上的人贫民，掏出更多的枪，瞄准了王雷。
“嗨，看来不杀人，是不行的……”
王雷就地一滚，避开所有正要瞄准自己的枪械，两腿一扫一绞，将最近的一个目标的小腿绞断。
尖叫声传来，是个女人。最初的那个站在边上看到他吃救济食品的胖女人，她的右手上正握着一把刚刚掏出来的老式手枪。
03教给王雷的枪械考古知识在这一刻涌上来，其实不用他教王雷也认得这把枪。
“六百年前设计的格洛克手枪仿制品，13发子弹装，女士用枪。工艺上看，是黑市的手工制作的仿制品，是用粉末激光成形3D打印技术打印出来的。”
“真有意思，都进入星际时代六百年了，这六百年前的枪械，居然还有人制造！是为了镇暴方便进行的技术压制吧？让民间只能使用这种极度落后的武器进行自卫！”
王雷冷笑着。
这是一个科技极先进的世界，却也是一个压迫到极致的世界。天上生化机甲满天飞，权贵圈养的高级人宠甚至拥有“空手撕坦克”的个人战斗力。

第二十四章 仰望天堂的机会（二）
怦、怦、怦！
枪声连响了十三声，敌意者数量-13。
死者全部都是脑门中弹。
如果是第四世时的王雷面对这种情况，哪怕是用枪的状态下，也能做到只打手不打人的脑门。
但转世后的他，经过的十年的军事训练造就的“本能”影响了他，遇敌即击，只打要害的习惯，让他习惯性地一出手就瞄着对方的眉心打，务求一击必杀。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过六秒，先前正处于围攻状态的“敌意者”，在十秒内连被杀十三人后，此时已集体士气归零，正要进入全面自行溃散状态。慌乱中挤成一团向外圈逃散的他们，反而挡住了正要冲过来身着生化机甲的警察的路。
倒在边上的胖女人还在尖叫，王雷懒得理她。
抛掉枪，象猫一般地从地上跳起来，避开警察所在的方向，冲入已正处于溃散状态的人群中，从街道的另一端突围而出。突围而出的过程中，王雷还有余瑕从旁边的另一位“敌意者”手中抢了一把装满弹药的新手枪。
那又是一把银色的，激光打印塑形的“古董枪”。
手枪入手的瞬间，王雷的脑海里又响起03传授给他的“考古”知识。
“沙漠之鹰仿制品！0.5英寸口径，七发装，电影专用装逼之枪，旧时代威力最大手枪之一，手腕谋杀者，坑死军盲的傻瓜之枪。”
这把在六百年前的旧时代，基因调整技术出现前，“原始猩猩”般的旧人类，需要双手持枪射击，才能保证手腕不会被反座震断的手枪。不过六百年后，在“军用型人宠”王雷手中，其后座力完全可以无视。但王雷知道，这把大威力的古董枪，对身后那些正在逼近的警察是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因为他们身上现在装具的警用机甲，单体战斗力和破坏力，约相当一位六阶巅峰高手。在这款机甲面前，别说是手枪了，就算是03那儿收藏的杀伤力最强古董枪的加特林，在警用机甲变态的生化能量防护力面前，也不过是搞笑的“糖豆发射器”而已。
王雷强行挤入被他先前的杀戮剥夺了所有的勇气，象赶羊一般被赶得到处跑的“前敌意者”人群中，以之为掩护，寻找逃路的窗口。
滋滋的叫声在身边响起，身后有子弹射来，这回不再是从古董枪里射出的金属弹丸，而是警用的低杀伤镇暴枪，其射出不是实体弹头，而是被压缩球形闪电球，普通人被击中，会被瞬间扰乱身体的生物电流陷入瘫痪状态。三级以下的强者中了这枪，也会陷入短暂的身体麻痹状态。即使是现在的王雷，他中上一枪，虽然不至立刻全身瘫痪，但也会短时间内手脚发软，行动力大减。
因为其很“人道”且相对安全，所以被官方用于大量地装备警用部队，也被追捕队大量地使用。而此次的追捕者们，看到王雷即将逃出视线，立刻在第一时间抠动了扳机。
卟嗵卟嗵，王雷身边瞬间倒下了四位倒霉的意外中枪者，他们都是被球形闪电枪暂时瘫痪了身体行动。因为闪电枪的低杀伤力，对方可以肆无忌惮地对他开火。
“该死！”
王雷回头瞄了一眼身后正挤过人群扑来的数台机甲，上面有带着警用标记的，也有带着郁金香标记，郁金香标记的是加图索加族的专用族标。
王雷知道自己不能再混在人群里在街道上跑了，他抢在对方进行第二轮射击前，就近撞进旁边一家服装店的店门里，然后毫无顾忌地在主人的惊声尖叫闯入内室，最后从另一边破窗而出，暂时避开了追击者的视野。
老管家凝重的看着屏幕中的这一幕，右眼皮不由跳了跳。这人宠的狡猾难缠，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种杀戮方式，逃跑手段，很老道啊！桑洲的那些家伙，倒是弄出了点象样的东西来了。”
但他仍然究不以为意。对他而言，王雷根本跑不掉。如今的贫民区已经被他们彻底封锁。布置在全市区的监控设备，在王雷破窗街道的另一边而出的瞬间，又一次捕获了他的行踪。
而在附近另一间卧室里，刚刚结束狂欢的千兰夫人，全裸着靠在床上，指甲涂成紫红色右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屋里的三维全息视屏上，正播放着实时传播过来的追捕王雷的镜头。
“邪恶的猎人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可爱羔羊努力地挣扎着，可是笼罩在他头上的大网却越收越紧……”
千兰夫人微笑地看着追捕画面，右手微倾，将杯中的红酒倒在自己的胸口，红色的酒滴顺着两深深的沟壑淌下，穿过没有半点赘肉的小腹，流到两腿之间的沟缝处，然后被正趴在那舔吸的小兰吸得干干净净。
小兰一丝不挂地趴跪在千兰夫人面前，象狗一般地舔着她的下身。
王雷对小兰的战斗力评价极高，认定其最少是五级巅峰的强者。就战斗力而言，她用一根手指就可以干掉千兰夫人。
但现在，她只能象宠物一般地趴在她面前舔千兰夫人的私处。
人宠，这是民间给她这般的存在所取的称号，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另一种很二次元化的称呼：Fatima（人工生命体的代称）。
千兰夫抓住小兰黑色的头发，用力一拉，扯起她的脑袋，问道：“你说他有逃走的可能吗？我的Fatima？”
听到主人的问话，小兰抬起头，冲着千兰夫人露出调皮讨好的微笑。
“他怎么可能逃出主人的手心？”
啪！
高脚红酒杯重重地砸在小兰额上，碰得粉碎，玻璃的碎片甚至划破了小兰的皮肤，鲜血混着酒滴淌下。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对我露出这种编程的假笑！”
千兰夫人一脸厌恶的表情。
“明白了，夫人！”
小兰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也不处理额头上的伤口，而是在第一时间处理起散落在床上玻璃碎片。对于常人来说，额头上被划了一道几厘米长的伤口，会是破相疤痕，但对小兰来说，这点伤存在的时间最多只有两分钟。当她处理完床上的玻璃碎渣时，额上的伤口已完全消失，若不是还有少量的血液残留干结在皮肤表面，根本就看不出她这刚刚受过伤。
千兰夫人有点厌倦地盯着忠心耿耿的“人宠”，这些被严重洗脑控制的人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怎么折磨都不会产生反抗情绪，比狗还要忠诚百倍！他们实在是太忠心了，忠心得让她怎么虐玩都很难获得更多的乐趣。
“倒是那个莫寒……”
千兰夫人把头扭追捕王雷的三维画面，这个有自我，懂得逃跑和反抗的羔羊，才会是她心中最完美的人宠。

第二十五章 楚若伊
另一边，王雷，又冲进了一座屋子中，穿入到另一个街道后，他冲进了边上的一条下水道里。
这座城市的下水道是做成地下河形式，恶臭无比，好处在于，没有无处不在的监视探头。但是来自卫星遥感的红外线探测器，还是精确地捕抓到了王雷在地下的行踪。
但是这份短暂的锁定，只维持了不到三秒。
王雷进入到下水道后不到三秒，卫星遥感设备失去了他的讯号。
王雷用这些自己开发出来匿踪术，收敛了身体散发出的全部热能反应，甚至连生物电波都收全敛了，避开了外来的生命探测。
在脏臭的地下河里行进了数里后，王雷从一个僻静的花园里揭开盖，爬离了地下河，然后就近闯进了旁边的一间民居。
这件屋子并不大，墙皮剥落很难看，沙发上丢弃着大量衣物以及乱七八糟的东西，而地面上，更是散落一地的垃圾。
一名金发碧眼的七岁小童正握着遥控器，不解的望着王雷。
他的眼里并没有多少恐惧，而是有些疑惑。
王雷见此，松了口气，接连逃亡和战斗已经让他无比疲惫，他需要好好休息下。
况且他也不觉得一个七岁大的孩子，对对现在的他能有多大的威胁。
那孩子并没有叫嚷，而是出奇的平静。
最终他还是没有理会这名孩子，自顾地闭目调息恢复体力，先前的大战，外加用异能驱使匿踪术消耗不小。这具身体最大的问题是太过年轻，持续作战的续航能力很有限。
那孩子则是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客厅，当再出现时，手上已多了一把刀，刺向王雷，眼中充满疯狂。
只是他的力量，在王雷眼中终究太过脆弱。在王雷眼里，男孩子的行为，和苍蝇没有什么区别，伸手轻松抓住男孩的手腕，一拔一带，手指轻轻地在男孩的额角上弹了一下，直接将他打晕了过去。
遥控器掉在地上，古董电视机开启，就连儿童频道也在播放着他的通缉令。
很显然这个男孩子先前看过他的通缉令了。
“连个小孩子都这么疯狂……”
王雷摇了摇头，关闭了电视。
现在的王雷，有种置身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的感觉（确切地说是“人民币战争”），为了加图索家族的巨族赏金，整座城市都疯狂了。
确认男孩暂时不会醒来后，王雷走入房间的卫生间里，打开龙头，开始洗澡，在地下河里行进时，他身上沾染了各种脏物，现在身体奇臭无比，非常难受。
洗完澡后，王雷走出浴室，正打算在屋里找一套新的衣服换上，一阵难以抗拒的疲惫感袭上心头，最后竟在他极不情愿的情况，眼皮不受控制地合上，倒地昏了过去。
从下午逃跑至今，他一直就没有休息过，体能透支极严重，硬撑到这里也已是极限。
就在王雷倒下后不到五分钟，他藏身处附近的一辆车子车门打开，一个早就在这儿等候多时的女人，打开车门走了出来，直奔王雷的藏身之处。
借助专用的工具，轻松地打开房门后，女人找到了昏睡中的王雷，先是用一块毯子将他裹起，然后一个公主抱将他抱起，运到了外面汽车的后备箱里。
今天的王雷，身体体重少说也在七十公斤以上，但女人抱起他时却很轻松。
※※※
当王雷再次醒来，却看到一名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女人正站在自己身边。她的身体略微有些丰满，穿着一身紫色长裙，显露出姣好的身材，只是她的神色看起来微有些憔悴。
这是位有着黑瞳黑发的亚洲女人，至于相貌，这女人是美女——在这个连基因都能调整的时代，只要是有点地位的人，都不会丑到哪儿去。美是普遍现象，丑才是异常状态。
至于年龄：在这个时代，要从外貌去判断一个女人的准确年龄，也是相当困难的事。比如那个千兰夫人，从外貌上判断，谁会相信她居然是个年龄最少在一百五十岁以上的老妖怪了呢？
王雷醒来前，她便一直盯着他看，只是眼中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敌意。
王雷本能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赤裸的身体被人换上了一件非常随意甚至有些肥大的长衫以及牛仔裤，穿在身上倒是非常舒服。
“我怎么会在这里？”
王雷看着周围的环境，这应该是在一处酒店中，并不豪华，反而有些温馨。他很惊讶，在昏睡时，被人转移了藏身地，自己竟一无所知。
女子看着王雷，脸上流露出温暖的笑意。
“有人让我来救你。”
王雷警惕地问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女人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探测器在王雷面前亮了亮。
“你虽然挖掉了身上的定位器，但那东西只是几年前过时的旧技术。在你的血液里，早就被注射了纳米虫定位装置，这是今年刚开发出来的新技术，我就是靠他找到你的。”
女人没有告诉王雷，先前他支撑不住昏倒，同样也是这种纳米虫在遥控下工作的原因。为了防止人宠这种危险的“工具”反噬其主，人类早就总结出了很多成熟的预防手段。
这些纳米虫是梁成宇离开育儿所的前一天，悄悄地渗在给王雷的食物里的。
“该死！”
王雷对这个世界的科技，现在是可以说是有点怕了。他堂堂的八级星命巅峰的强者，居然被人下了“虫”都不知道。
“虽然说我现在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世界变化了的法则规则，但这个世界的科技，还真是让人敬畏呢……”
王雷摸了摸胸口，那里有点微微的刺痛，身体的感觉告诉他，自己的身体在昏迷时受过不轻的电击。
“那东西还在我身体里吗？”
“你昏迷的时候，我用专门的电击设备，已经把你体内的纳米虫去掉了，你不必再担心这件事。”
女人边说边亮出先前的“凶器”，一个巴掌大的电击器。
“是梁院长，那个老家伙……”
王雷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到底还是低估了老奸巨猾的梁院长，竟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他“安装”了后门。
“嗯！是他委托我的。”
女人点点头，不置可否。
“为什么？那家伙为什么放我一马？”
女人露出苦笑和无奈的表情：
“他啊？大概因为你本人是那个自恋得不得了的家伙，最得意的作品吧！他就是这样，自己想要却得不到时，也不想让别人得到……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的情况，我们要快点离开这座城市。加图索家族在这里的势力太强，早走早脱离是非。”
经过一番接触后，王雷已经清楚这个名为楚若伊的女人，虽然身体有过相当的基因强化，但身上并没有经历专门战斗训练的痕迹。
楚若伊说到梁院长的时候，明显有些失神，看起来她与院长梁成宇之间，恐怕有着特殊的情况。
只是目前的这些事情不是眼下王雷有时间去够考虑的。
他现在人生地不熟，很清楚凭借着自己的力量，要从外面的天罗地网中逃离出去，非常地困难。这个世界的武力值和科技手段，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你打算怎么带我离开？”
楚若伊道；“我的车在外面，上面有反探测装置，你可以躲在后备箱里。”
楚若伊继续拿出一份精致木盒，从里面取出一份纯白色如同糖球般的药物递给了王雷。
“这是他叫我带给你的，这是假死丸，吃下去可以让你的生理反应降得象死人一样，避过生命探测器。再加上车上的反探测装置，要突破外面的封锁检查很容易。”
王雷接过了假死丸，仔细的盯着那名女人的眼睛，不过自己动用异能也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出于本能的习惯，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吃这颗来历不明的药。
“你在怀疑我？这东西很有效的，没有副作用，从前我们救人时，就经常使用这个药物……咦，你果然不是个合格品……”
楚若伊说着，突然盯着王雷的眼睛猛看。
“怎么了？”
楚若伊皱起了眉。
“你的眼神，太成熟了，根本不象是个十三岁孩子的眼神。”
王雷心中一动，这话似曾相识。他想起来了，很多年前，他和城户织纱第一次见面时，当时她也是这样评价他的。
那时王雷的心理年龄是三十多岁，而现在的他，则是一个心理年龄超过百岁的“老妖精”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在楚若伊面前，王雷没有伪装，一下子就让她看出来了。
“你的年龄也不小……”
楚若伊随出露出生气状：
“真讨厌……”
王雷笑了笑，把药扔还给她。
“不过这药我用不上，我自己有办法避过那些探测器，只要你的车能骗过人眼检查就行。”
他不觉得这名叫楚若伊的女人有什么地方需要欺骗他，他看了下房里的时钟，先前他最少昏睡了超过四小时，还被转移了藏人地点。如果这女人有歹意，自己早就被抓住了。但对方拿出来的不明药物，他也不想不检查就随便吃下去。
王雷跟着楚若伊上了车，她打开后备箱，让王雷钻了进去。王雷发现，后备箱是精心改装过的，其表面作了光学伪装，打开后备箱时，如果只是用纯粹的肉眼检查，只会看见空空如也。要识破也用很容易，只需用手伸进去摸一下，就会发现那只是用欺骗眼睛的光学三维立体成像而已。
车子载着王雷走在路上，其间被人拦了下来。王雷原以为会有人打开车箱盖查车，但检查的警察明显对自己的检测仪器过度自信，连车盖都没有打开，就直接放人了。
车子载着王雷进入了当地的航空港，那里有一条飞船在等着这个女人。从车里出来后，女人在另一个神秘的男人的带领下，从一处小门进入船港上了船。
不久之后，飞船起飞，上船后，王雷看到楚若伊和那个带路男人在外面的走道上做结账交易，这是一条打着货运名义的偷渡走私船。
两个小时之后，飞船便已经从近地轨道开始降落。

第二十六章 人变成多余的
降落地点是一处东方国度，六百多年前，这里的名字叫华夏国。但沧海桑田，没有不灭的王朝。当六百年前地球联邦成立后，国家的概念已经消失，这里现在被划归东亚区行政区。
东亚行政区，其范围除了中国地区外，还包括了旁边的朝鲜半岛，日本，以及南边的中南半岛。其中国被称为第十区，日本是第十一区，朝鲜半岛为十二区，中南半岛老挝，泰国，越南，柬普寨地区合称十三区。虽然还保留了古老的地名，但已不再称为一国。这样的“区”，地球上共有二十一个。
在飞船上的时候，楚若伊带着王雷进入一个房间，然后坐到一台机器前。
“这是什么东西？”
“容貌变形器，你已经上了逃亡人宠通缉榜，不换张脸怎么行？这东西可以帮你换张脸。”
“……”
很快，那台容貌变形器启动，射出几道光束，落在王雷脸上，然后他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一股能量进行了“再加工”。
“快速整容”的过程只用了半小时就完毕，再照镜子时，他已换了一张脸。
王雷问道：“光靠换脸还不够吧？还有DNA，还有指纹……”
“说得对！”
负责操纵仪器的楚若伊点点头，拿出了一个针筒，然后从边上的药箱里取出个药瓶抽出药液。
“纳米基因探测欺骗液，只要不是被抽血化验，打一针就可以骗过仪器的检测……而且注射后，一个小时内会自动改变你的指纹。”
“准备可真充分啊！”
王雷只能佩服了。
“我是常做这一行的，提供一条龙服务。”
楚若伊不以为然道。
※※※
飞船最终缓缓降落在第十区东南沿海通州市的停机坪上。
这是一片无比广阔的建筑，停机坪就在楼顶，而下方，便是候机厅。
“这是哪里？”
楚若伊道：“这里是第十区的通州市，加图索加族在欧洲儿势力很大，但第十区这边根本不鸟他们，那个老女人的手伸不到这里。”
说到这里，她将一份资料递给了王雷。王雷随手打开，发现那竟然是关于他的户籍资料以及一份身份芯片。
“这是你的新资料，你以后跟我姓，你姓楚，叫陌寒，陌生人的陌，寒冷的寒，以后不要弄错了。”
“陌寒？嗯！”
“这是他事先给你准备好的，按上面的资料，你是我留在东欧的儿子，如今随我回国生活，直到……他来接走你为止。”
楚若伊所说的他，自然是指梁成宇。而王雷则将以楚若伊儿子的身份，一直生活下去。
“那个老家伙？”
王雷对梁成宇没有好感，但恶感也不多，但是今天他能如此顺利地逃出那里，完全是梁成宇帮了大忙，现在他一点都不恨他了。
“你和梁院长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爷爷！”
“爷爷？”
“我是他私生子的女儿，不过他从来不认我的爸爸。”
王雷稍费了点力，才听明白了她的话。
“为什么？”
楚若依道：“他过去做了太多见不得光的脏活，为了不牵扯到家人，你应当明白的。”
楚若依姓楚，梁成宇姓梁，姓氏不同，辈份更差了三辈。不过在这个时代并不奇怪，人类的人均寿命被极大的增强了，四世同堂早已是普遍现象。别说四世同堂了，就算是五世同堂，六世同堂都不奇怪。而在这个世界，一些支付得起“替换费用”的富豪之家，九世同堂甚至是十世同堂都出现了。
楚若伊对王雷道：“他委托我照顾你，以后你就和我一起生活吧。”
楚若伊盯着王雷看着，越看越是满意。
王雷郁闷地发现，这个女人看她的眼神，某些方面和那个千兰夫人很相似。
他这时还不知道，她现在看他的眼神，完全是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
王雷虽然对楚若伊很有好感，但并不想成为她的儿子，要知道，他的“灵魂”年龄，足够当面前这个女人的太爷爷了。
“你太年轻了，我叫你姐姐或许还行。”
王雷想了想，看在对方救过自己的份上，吃点小亏吧。
楚若伊不由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说话这么好听，不过你的身份早就在政府备案了，已经改不了了。另外我还有个女儿，就比你小了一点。嗯，我爷爷居然善心大发了，他居然让你拥有如此完整的人类人格，这不象他啊……”
她带着王雷打了辆出租车，向通州市的东方驶去。
通州只是座不起眼的小城，人们虽然相对富裕，然而却也依旧贫穷——贫与富都是相对的。如果和封建社会的生产力相比，这里的每个人肯定都是大富豪。
路上的出租车不是自动驾驶的汽车，而是有司机的汽车，与王雷所接触过的育儿所的无人驾驶汽车相比，简直是落后太多了，甚至可以说是“复古”。
这里的环境和育儿所也不同，只是看着街道两旁的人们正带着笑脸相互交谈，对于在育儿所那个严格军事化管理环境下长大的王雷来说，现在的感觉是：终于回到了熟悉的人间。
路上，王雷问楚若伊道：
“这车为什么不是自动驾驶的？”
“故意的，为了给我们这些低端人群，增加一点就业的机会。确切地说，是找点事做。第十区这儿的人，比较不太安份，不象其他地方……”
楚若伊露出无奈的表情，似乎担心王雷听不懂，她又向他解释道。
“技术的过度进步，有时是灾难……对于我们这样的‘低端人口’，适合我们工作，能赚取贡献点的机会太少了。”
“怎么说？”
王雷侥有兴趣地问道，育儿所那儿太封闭，王雷生活了十三年，对外界的世界一无所知，他也急着想了解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科技太发达了……”
“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几乎什么都能制造，包括工作的工人。工业产品的生产，有自动化机械就足够了，维护自动化机器设备，还是靠机器就可以。人，几乎是多余和不需要的……所谓的工作，基本只是给人没事找事做……如果不是因为机器不懂情感，有些事还是需要人来作，连我爷爷都会有失业的风险……”
楚若伊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是“低端人口”，但是这话王雷根本不信。从这女人能轻易地把他从加图索家族的地盘上偷渡出来。王雷看得出，她其实从事的是某些见不得光的职业，而且身份也绝对不简单。而且她“随手”就能给他弄出一个全新的身份，明显不可能是个普通的女人。
这个叫楚若伊的女人，身上有着一种特别的气质。王雷百年的经历，他很清楚，有能力的人身上都有着类似的气质。
不过王雷现在不想点破这一点。
他现在暂时是安全了，有得是时间慢慢了解这个世界。

第二十七章 楚若伊的野望
不久，他们便到了楚若伊所住的小区，这只是非常寻常的一座小区，而所在的住处，也不过是三室一厅的房屋。
房间不大，装修也并非豪华，简单温馨。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了。”
楚若伊推开房门，向王雷平静道。
“我要做些什么？”王雷不由问道。
“随意。”楚若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换上了一身常服，将完美的身材展漏无疑。不过她的身材在王雷眼里毫无诱惑力，这个世界的女人，除最底层的贫民窟里的穷人，只要稍有点身家，都支付得起相关的费用去“调整”自己的相貌与身材。
楚若伊先前展示出来的手段，很显然她并不属于贫民阶级。而以她的收入情况来看，至少也是“中产”左右的阶层——只是王雷还不知道这个中产是怎么定义的。
一下子回到“正常”的人类世界，王雷稍有些不适应，愣了愣。
楚若伊道：
“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吃饭，应当饿了吧，我这去做饭去。”
王雷不由道：“我来吧。”
他没有等到楚若伊拒绝就开始动手，他的厨艺在桑洲育儿所中，当为第一。
厨艺也是全能型人宠需要掌握的技能之一。楚若伊今天救过他的命，作为报答，为她做一顿饭还是没有什么的。
“你想吃什么？美式料理还是日式料理？意大利？法国风味的？”（注：虽然这是另一个科幻世界的位面，但是我不想做更多的背景交待骗字数，还是套用我们现实世界的，大家一看就懂，省事。）
“法国菜吧，思思很喜欢吃。”
“法国菜？真是奇怪的口味。”
“她小时候和我在第三区（指法国）待了一段时间。真是奇怪，法国是很古老的说法名词了，现在人们都称那里为第三区。育儿所是这么教你的吗？”
“称他为法国，是为了提醒我自己不要忘记过去。”
王雷意味深长地答道。
“世界悖论的结晶啊。你要注意一件事，你可能没有注意到，你的第四世时，你的身人性比起第二次转世时，要少了很多。每一次转生，重新一次生命的轮回，对你来说，你身上的人性就会不断地流失，而神性会相应地加重。”
吸收了自己的位面之子马伯庸后，六线收割清扫者主神也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在这次转生前，他这么忠告王雷：
“没有什么东西是无用的。神性太多并不一定是好性。你要记住，你是人，不是神。人性是你最珍贵的财富，不要轻易地遗失……”
这话象警钟一般，惊醒了王雷，而他也开始有意地留神这一点。
王雷围上围兜开始做菜。被按完美人宠的标准培养多年，他会高效地杀人，而在家政方面，同样也是拿了最高分。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捣鼓声，楚若伊兴奋地做出一个V字胜利的姿势。
“赚大了！”
她非常清楚，能被加图索家族的掌门人看上的人宠，到底有多值钱和多好用。
梁成宇请她这个便宜孙女帮忙，付出的代价不小：整整六支第四代“权贵专享”版基因进化液，以及预定了一支第五代基因进化液。
第四代的基因进化液，光有钱还卖不到，还需要消耗所谓“贡献点”。以楚若伊现在的收入情况，不算那些见不得光的灰色收入，她做一辈子最多只能赚到买到六只同类型的基因进化液的钱，算上贡献点的话只有四支，而且这还都是“猴版”的第四代基因进化液。
而基因进化液这东西，本身也有着所谓的品级之分。
为了追求利益的最大化，资本家在对推向市场的产品进行“升级”销售时，从来都是象挤牙膏般，一点一点的升级卖的。至于说把产品有意地进行“阉割”，“稀释”和“降级”，出售“猴版”产品之类的事，那也是经常干的。
市面上的能通过正规渠道买到的第四代基因进化液，就有“猴版”和“权贵”版之分。
一支“权贵”版的基因进化液，效果最少抵得上三支“猴版”的。而且因为被有意地被进行“定向”销售和“饥饿”销售的原因，“权贵”版的第四代基因进化液，在大多数时间都是有价无货，加上“国家贡献点”这道门槛，普通人根本难以通过正规渠道买到，只能走黑市途径。至于价格，更是市面上的“猴版”的五倍以上。
至于更高级的第五代基因进化液，那对一般人来说，更是想都不要想的事。
为了让楚若伊帮忙，梁成宇是放了大血，他付给楚若伊的第四代基因进化液，全部都是“特装精品”版，甚至比所谓的“权贵版”还要好上一点。桑洲育儿所名为育儿所，实则是一个科研机构，总是有办法弄到一些正规渠道弄不到的东西。
但让楚若伊最终决定替那个不负责任的“便宜爷爷”做虎口夺食的冒险偷运工作的真正原因，却还是王雷本人。
“我可爱的陌寒，他的基因很优秀，极优秀！如果将来和思思结婚，生下孩子……嗯，如果思思不愿意。还有我呢，大不了本姑娘亲自上阵，小鲜肉呀小鲜肉……嗯，我怎么也开始想歪了，嘻嘻……”
坐在客厅里的楚若伊，脑子里幻想着各种美好的未来，不由地痴了。
旧时代的“原始人类”，评价人的“美丽”的标准是外表五官身材，而这个世界的标准，却是看基因遗传。
王雷一亿联邦币，一万贡献点的身价，放在这个世界差不多也是接近国民男神的身份。楚若伊虽然身份特别，帮王雷的目的也不单纯，但她终究是个女人。
至于道德什么的，这个世界因为科技过度的发达，旧时代的道德早就被历史的洪流粉碎得一干二净了。
而在厨房里的王雷，平静地做着菜，脑子里却在反思着今天的行为，计算着得失。

第二十八章 楚思思的疑问
十几个小时前，王雷还在拍卖所里和天堂虎进行生死搏杀，然后被千兰夫人强买走，再然后是逃跑，被逃捕，杀人拒捕，再逃跑……一连串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遭遇。
脑子里的生化CPU很好用，有着极大的辅助作用，让他在做菜的同时还能分心想别的事情。如果是上一世时，他脑子有这东西辅助，个人的战斗力最少可以凭空提升一倍，象周伯通般玩一心二用，左右互搏之技什么的是轻松的事。
“现在最重要的事有二，一是了解这个世界，其次是尽快的适应这个世界，尽早地恢复我原有的实力。”
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有别于上一个世界。异能和真气是两种东西，但本质上都是能量的不同体现。这六年下来王雷已摸索出了一些门道。
他已发现，自己要想突破二者之间的障碍，关键之处在于“理论知识”。桑洲育儿所那儿，关于异能的运用知识传授得非常地完善，但理论知识却从不教授。
人宠只是好用的工具，不是要把他们当成“科学家”来用，而且有了“理论知识”，人宠就会思考，会思考就会有反抗，他们当然不可能教他。
“这次被迫提前离开桑洲，也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可以在外面设法学到更多的理论知识，对于我取回从前的战斗力更有益。只是希望在这之前，我在这里能够安安稳稳地渡过，不要再生异常了……”
由于楚若伊有一两天的时间都没在家，这屋子里反而有些脏乱。
王雷做好菜后，开始收拾屋子。他第四世时虽然身居高位，生活也很节俭，但是却很注重干净和整洁，某些方面有着强迫症，这一习惯也被带到了第五世。
沙发上茶几上都比较乱，杂乱的书本以及乱七八糟的果壳，还有随手丢在沙发上的衣服。
习惯作用下，他迅速将这些杂乱的东西进行清理。
靠在沙发上快睡着的楚若伊，感觉到了王雷正在做的事，心里现在非常满意。
她清楚这些‘产品’都很能干，否则怎么会被权贵花费大价钱购买？他能帮助自己收拾家务，反而让她省了不少麻烦。
“捡到宝了，嘢！”
从今以后，她不必再为谁打扫房间和洗碗这种事，和宝贝女儿思思互相推诿了。在心里，楚若伊为自己今天明智的选择狠狠地点了三十六个赞字。
想到这里，她合上眼睛，然后就放松地睡着了。
今天的行动，楚若伊看似轻松，实则神经也绷得很紧。这次的事，是不折不扣地对着加图索家族蹬鼻子上脸。若不是得到一个战斗型的军用人宠对她的事业意义，就算是自己的爷爷，哪怕是他开出了高价，楚若伊也不想正面招惹。
好在一切顺利。
另一边，王雷在整理一间明显是属于少女的卧室却拾起随意扔在沙发上的粉色小内内，上面绣着两只可爱的小兔子，倒是蛮有意思。
在卧室里，他看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十一二岁的女孩子的照片，确切地说是三维投影成像的立体照片，她应当就是楚若伊的女儿。
王雷当过两次父亲了。
可惜两世的孩子，生下来时“都不是人”而是“神”，第一世的孩子到现在都没有见过，而第二世的孩子，也只是瞧了几眼。
随后他不由向楚若伊扫了一眼，觉得这有些小后，便抱着衣服扔进了洗衣机里。当衣服彻底被挂在阳台上后，客厅以及他屋子的所有地方都已经被擦了一遍，异常干净。
待楚若伊小睡一场醒来后，菜已经烧好，房间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你，真的是太能干了。”
她很满意，并且非常地得意。
“别等思思了，我们先吃吧！”
楚若伊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当她话说完后，房门便已经被打开，一名穿着白衬衫，黑色短裙的女孩走入屋内。
只是在看到王雷后，却是微微一愣。
“妈，他是谁？”
“他是你哥哥，叫做王雷。”
楚若伊介绍后，便向王雷介绍道：“这个就是我的女儿的楚思思，也就是你的妹妹。”
王雷脸上带着笑意，这是位很可爱的小姑娘。
她的身材有些娇小，身高刚好一米六，脸上依稀有着楚若伊的样子。她不到十二岁，但是身材方面，却很接PQ17位面十七八岁的少女，主要原因是这个世界因为基恩调整技术的广泛使用，生理性早熟现象是普遍的事。
不过她在听到楚若伊的话后，脸上却是无比震撼。
“我为什么不知道我有个哥哥。”
然后她把眼睛转向母亲，眯起眼，眼神变得无比古怪。
然后，名叫思思的少女，把母亲拖到了墙角。
“妈，你老实交待，他是不是你从前和哪个男人……呀！”
话音未完，楚若伊就先是使用一记重重的栗啄，敲散了脑洞大开的女儿的胡思乱想，然后开始小声地用想出来的说法和她解释一切。
“别胡说，他是你爷爷那边搞出来的……其他的私生子的私生子！”
本来楚若伊是想说王雷是她自己的私生子的，可是在说出口时却觉得这有些不妥当，然后就把梁院长拉出来背锅了。她暗自后悔自己替王雷办身份证明时心急了，考虑得不是很全面。
“爷爷？你是说那个老变态？私生子的私生子？”
很显然，名为思思的少女，对于她的便宜爷爷，同样也没有什么好印象。恨屋及乌下，她只是对于王雷，也没有太多的好脸色，只是对于王雷来说并不在意。
听着思思的话，王雷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对着她不知所谓的笑了笑。
家里突然多了一个陌生的“哥哥”，这是生命领地意识的防范本能，小姑娘见他第一眼后会产生排斥情绪，这很正常。
“你别听你的母亲胡说，其实她是我的姐姐，我是梁院长的孩子。”
一想到认了这个就身份，自己将来在这个家里就要叫楚若伊“义母”什么的，王雷也感觉不是很舒服。虽然在PQ17位面当宅男时，王雷也喜欢看看《义母吐息》、《横恋母》之类的11区动画，但活了一百多岁后，早已心性大变。
楚思思盯着王雷和楚若伊，眯起了眼睛，比较了一下他们的容貌后，然后用很古怪的表情道：“妈，其实他是你的私生子吧？不要推到爷爷身上，你什么时候关系和他这么好了，会替他背锅？”
处于叛逆期的少女哪里是这么容易哄骗的，当场就发现了楚若伊话里的漏洞破绽。

第二十九章 楚思思的想法
犹豫并不算太好的第一感，在饭旧上，楚思思向母亲提出意义，她并不同意王雷留在这里。
并且在她的眼中，王雷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入侵者。
楚若伊的神色冷了下来。
“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做决定，他的学籍已经办完了，跟你同个学校同个班级，明天就去上学。”
王雷想了想，没有拒绝。虽然他可以通过这个世界的网络更多的迅速地获取知识。但是人是群居生物，宅在家里并不是好事。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亲身接触才能真正体会的。
楚若伊则向王雷解释道：“思思还小，不懂事，你不要跟她在意，尽管在这里住下。”
王雷点了点头道：“好。”
楚若伊眼着他的眼睛叹气道：“你真的一点都不象是只有十三岁。”
只是他的话落在楚思思的耳中，便是羞辱，她狠狠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喊道：“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她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重重的关上了门。
王雷明白这是小姑娘被宠坏了，在耍小孩子脾气，并不在意。
楚若伊更清楚这孩子平时是什么脾气，也不由苦笑，在向王雷点了点头后，便向思思喊道：“思思，你不吃饭了吗？”
楚思思赌气道：“不吃！”
“这是你最爱吃的法国菜。”
当楚若伊的话说完后，门直接被打开了一道小缝，楚思思一溜烟的跑了过来，抱着盘子坐在餐桌上。
她终究是个小孩子，很容易就被美食征服。
“这味道……妈，你老实交待，这一定不是你做的。”
“当然，是你哥烧的！他会烧所有的菜。”
“嗯……我改变主意了！”
少女一愣，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想通了什么。然后，她放下刀叉，冲着王雷，眼睛挤出出月牙状的微笑道：“我同意你住这里了。”
而在心里：
“嘻嘻，以后吃完饭后我不需要再亲手处理盘子，不要亲手拖地，不要亲手整理房间，不要……一切家务都后续有人了……对了，在外面和人打架，也有人可以替我出头了……”
少女的思维非常地跳脱，前面还是极力地反对，突然“想通”了之后，立刻就跳到了另一个极端。
她为家务大业有人继承，同时又有强力跟班相助而欢呼雀跃，对王雷露出发自内心的欢迎微笑，现在她连内裤内衣被王雷洗了一事，都可以欣然接受了。
看着面前少女突然露出发自内心的甜美微笑，王雷没由来地打了一个冷战。
※※※
晚饭过后，楚思思便自顾自回了房间，而楚若伊则带着王雷前往商城买了几件衣服。
白衬衫，黑裤子，简单无比的搭配让王雷看上去也有几分帅气。
至少比哪件宽松的长衫好上太多。
再加上他自幼经过桑洲育儿所的培训，身上自身气质极佳，一身衣服换上后，更是招惹许多人的目光。
楚若伊带着这个新认的“便宜”儿子在小区里到处晃悠，让众人熟悉。
小隐于林，大隐于市。楚若伊很明白，都在小区里，成天出入，如果藏着不介绍给众人，纯粹只是掩卫盗铃，反而更容易惹人怀疑。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主动地将“陌寒”介绍给旁人，让大家接受这一点变成习惯，反而更安全。
甚至有许多妇女前来跟楚若伊攀谈，当得知是楚若伊的儿子后，更是羡慕的不得了。
王雷心中多少有些小郁闷，平白无故就这样成为别人的儿子，真是吃了大亏了。
虽然郁闷，但是王雷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很快融入了楚若伊的家里。
要他叫楚若伊妈妈是不可能的，平时在家里或在外，他称呼楚若伊皆是“楚女士”。
新的生活已经开始了，也没有必要去在意过去，再去在意加图索是否将西方翻个底朝天。
一下子换了个环境，没有休息仓以及生物电的引导入睡，他当真有些不习惯，特别这张双人床相当的柔软，躺在上面很不适应。
十几年来，王雷第一次失眠。
他索性就在这个时间，通过屋里的生化电脑和这个世界的网络接驳，了解讯息。
尽管王雷可以通过自己脑部植入的生化CPU，通过人造神经元和网络连接，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这个技能。这可是在官方登计过有备案，一旦直接连接上网络，等于就是自暴自己的位置。
高科技的世界，也意味着政府对这个世界拥有高度地控制力。要不是王雷这六年来，通过异能找出了切断脑子里的生化CPU向外发射讯号的方法，他无论躲到哪里都会被官方找出来。
高科技的世界，比纯粹的高魔或高武的世界，政府的力量更加的恐怖。
通过网络，王雷不断地浏览，接收着这个世界的讯息。他把自己脑部的生化CPU变成了纯粹下载用的硬盘，不断地通过生化电脑为中介，“间接”吸收讯息，避开了暴露的危机。
直到临近凌晨，他筋疲力尽的上床沉沉睡去。
两个小时候后，楚若伊便来他门前准备敲门，只是手还未落下，便见到王雷打开了房门。
“你……这么早就醒了？”
王雷眉头微皱，这是育儿所中培养出的警惕性，也是星命强者的防范本能，有人靠近自己，便会自动清醒。
“早。”
楚若伊脸上带着笑意，道：“起来洗漱下吧，今天要去学校报到。”
“效率可真高。”
“一条龙服务，效率就是这么高。而且人是社会性生物，你在那里和那些不正常人待在久了，应当早点和正常人交往……我本来还担心你会有交流上的问题，但是昨天接触下来，我发现你太正常了……”
楚若伊说着，又把脸凑到他跟前，仔细地看着王雷的眼睛。
“他是怎么把你培养得如此正常人的啊？你真的是正常人，还是看上去非常象个正常人？”
王雷无语。
他想了想，突然童心大发，做了一件事。
他往楚若伊的脸上吹了一口气。
这是个有点暧昧的调戏动作了。

第三十章 天堂的距离
楚若伊脸一红。
“混蛋，我是你妈妈啊，你居然敢调戏我！”
她啐了王雷一口，然后装成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前去呼唤楚思思，只是喊了半天还没能将习惯性赖床的她喊起来，最终只能无奈放弃。
直到快到离开的时间，楚思思才慌忙的从床上爬起洗漱，匆匆抓起一块面包刁在嘴里就往外跑。
“不好了，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王雷则抱着双臂平静的看着她，由于太忙的缘故，头发还未曾束起，衣服扣子更是给扣错了，露出平平的胸口。
毕竟还是没有发育的小孩子——难怪她对王雷洗她的内衣这么在乎，王雷通过替她洗内衣时知道，她的内衣里是用了很先进的魔术衬垫，看起来很大。
结果这个属于少女的私人秘密被一个外来者发现了……
这个世界有专门的丰胸基因药，一针下去，想多大就可以有多大。楚思思年龄还小，她的母亲不想她过早地滥用这些东西。但是少女看着同龄人不断地“发育和长大”，而自己这里一直“平平”，当然着急了。
王雷看着“太平”的楚思思，对比了一下她的母亲的“丰满”，却有点明白了楚若伊的想法。
“估计她将来长大了，这里也会象母亲一般地长大吧……过早地滥用基因改良药剂，可能会失控，变得太大吧……”
王雷少年时喜欢大胸的，不过转生几次后，却认为协调才是美。城户纱织和林妙善在这方面，都属于这个类型的。
不过面前的这个“楚女士”，稍大了一点，但是也是很好的啦……
楚若伊却不知道王雷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只顾答女儿的话：“急什么，我们跟你一块过去，会快一些。”
坐着自动驾驶的私家车前往学校的路上，王雷透过车窗，望向了城内的一个方向。
楚若伊所住的小区，位于通州市的“中产”区。
在这之上还有贵族区以及更高级的“天堂区”。在之下的，则是“平民区”和“贫民区”。
昨天王雷在逃亡时，闯入的就是贫民区。
要每个区之间，低级区到贵族区，要跨区来往需要很麻烦的手续，而想“跨区”升级，更是难比登天。
刚到通州时，王雷和楚若伊所乘的出租车，就是由来自“平民区”的司机驾驶着。
自动驾驶技术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成熟了，但是从“中产区”开始，到“天堂区”，却都还流行“有人驾驶”，因为这会让乘座者产生一种“高人一等”的享受。
只有平民区和贫民区，才是使用无人驾驶出租车。以楚若依的身家背景，其实已经触到了更同级的贵族区的门槛边缘，要突破进入也不难，但是她不想。
因为她的“事业”在这里，在中产区更方便他行事。
所谓的天堂区，离中产区的位置很远，王雷看不到，不过他过去倒是有幸进入过那里——昨天的人宠拍卖会所，那里在当地属于天堂区的标准。
在通州，坐在车上的他，只能通过车窗玻璃能瞄到贵族区的一角，在那里，他看到的是一些在空中高来高去飞行的飞行器。
那是中产区的人最向往的地方，至于天堂区，那里只是他们在梦中才能去的地方。
“从贫民区到天堂区的距离，到有多远呢？”
遥望着“贵族区”，回忆昨天经历过的“天堂区”，王雷长叹了口气。
在任何一个世界，都存在着巨大的阶级差距，哪怕是这个科技如此发达的世界，也毫不例外。
楚思思所在的学校是通州市第十中学，简称十中，算是准一流学校。
高科技的世界，需要的知识量更加博大，好在有生化CPU的辅助，这个世界的孩子，只需要一两年的时间，就可以学全相当于PQ17位面地球，一个大学生十几年的知识量。大概六年的时间，就可以学到这个世界大部分的“基础民用知识”。
但是，这种学习方面的“轻松”，仅仅止于那些有能力在脑子里移植生化CPU的孩子。
不是所有的人家，都有能力给孩子移植生化CPU的。
楚若伊的家庭，在这个世界其实是属于“中产之家”的，社会地位也是中层。
一流初中甚至会直接传授机甲知识等高科技科目，只是想要进入这类学校，都是一些厉害人家的孩子。楚思思之所以能够来到这里，已经是因为他成绩极为优异的缘故。
而她成绩所以极为优异，除了自己的努力外，有个好妈妈和一个“更好”的爷爷，却是更重要的原因。
当然，据说还有特级学校，只是这类学校入学门槛极高，不是楚若伊这类人所能接触到的。
昨晚上网上的时候，王雷已经通过网络，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的“教育”面貌。
基因决定了这个世界生命的一切，而决定基因的，是“基因”所处的“阶级”。
这个世界的人类，从成为受精卵的那一刻起，就不平等。
而后发育，成长、受教育的过程，也同样地非常不平等。
阶级间的天花板到地面的距离之大，远过多大过了一线者和二线者间的差距。
这个世界让王雷想起了自己在“世界之根”的第三世，那也是一个由“开挂”决定一切的世界。
那是一个令人窒息的世界，而这个世界犹有过之。
由于来得太早的缘故，校长来没有到来，两人等了半个小时，方才见到了校长。
随后在校长的安排下，进了三年三班。
三年三班是十中的优生班，寻常人自然是不能进入，只是在一份虚拟的东欧贵族学院院长的评价以及数位老师推荐信后，这一切都不是难事。
入学的第一份标准，就是基因鉴定，除此之外，还需要提供过往的“基因优化液”注射记录的证明文件。
好在王雷身为“人宠”的出身，本身基因优势就是极大。而楚若伊更是这方面的“行家”，早有准备的她有完美伪造证明文件。
入学前，学校的老师对王雷进行了一番简单的“测试”，以防作弊。
王雷很顺利地就通过了，整个入学过程一切顺利。
王雷现在所在的班级，也正是楚思思所在的班级。
楚若伊将王雷送到了门口，在外面观望着这些事情。
楚思思的闺蜜郑甜甜见到楚若伊后，忙道：“思思，你妈妈来看你了。”
只是楚思思看到王雷后，却是冷哼一声，满不在意。
郑甜甜看到王雷后，有些惊讶：“思思，他是谁啊，怎么被你妈妈亲自送来。”
“他是我爷爷在外面……嗯，不对，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
小姑娘本来是想把王雷说成是自己的爷爷的儿子来遮丑的，可是一想到这样一来，自己将来就要在班上叫他叔叔了，那不是吃大亏了？
而这时，三年三班那胖班主任则向全班同学做着介绍。
“这位是刚转来的王雷同学，也是我们班楚思思的哥哥，大家掌声欢迎。”
王雷在高科技世界的“学生”生活开始了。
※※※
PS：回答一些读者的话：天堂的距离，描述的是一个人类社会科技发展到高度后，面临着的更严重的阶级固化问题的世界。
纪元崛起写到现在，大家也看出来了。这故事的灵魂，就是讲的是反抗的故事啊。

第三十一章 世界的间隔
入学的过程，并没有什么波折，在这班级中，王雷却受到了极大的热情。
虽然班主任在上方声情并茂的演讲，然而下方的半大小子们并不老实，不断的想要靠近王雷。
甚至王雷都有些怀疑这些小伙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今后是不是要注意下。
只是随着他们小声开口，王雷也就明白了。
他们都是为了楚思思来的，许多男生都热情的招待着王雷，看他完全是一副未来大舅哥的样子。
“你就是楚思思的哥哥？怎么从未听她说过？”
“你既然是她哥哥，你知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如果你帮我追到楚思思，下午我请你吃饭。”
看得出来，楚思思在班上很有手段，也很受欢迎。
诸如此类的话说不断响彻在王雷的耳畔，他们的话让几世为人的王雷，重新产生了一种回到校园的亲切感。
王雷隐隐地感到，对于他这样不断转生的转生者来说，心态变老并不是一件好事。
讨好王雷的学生中，其中有一位身高已经达到一米七，看起来有些高瘦的青年更是无比热情。
当他出现后，周围的少年们反而安静了下去，显然他在这班级中很有地位。
“大舅哥好，我叫高守，今后你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就好。”
他拍着胸脯向王雷保证着。
王雷心中反而疑惑了起来。
这是楚思思的男朋友？
这才十几岁？就有男朋友了？不过回忆一下自己在第一世时的时代，那时初中生谈恋爱什么的，其实已经是常有的事了。而这个世界，科技如此发达，以及现场的学生人人脑子里都移植了生化CPU辅助学习。造成的一个后果就是，这些中产阶级的孩子，心理成熟的速度和生理成熟的速度，都远胜PQ17位面地球。昨晚王雷在网上查资料时，就发现这个世界的地球，法定允许的结婚生子年龄居然是只有十二岁——令人无语的是，这个世界连法律也是分阶级的。允许十二岁结婚的男女，都必须拥有中产以上的身份证明，同时子脑子里必须移植生化CPU。
按不成文的说法，有能力负担全家的脑子里移植生化CPU，差不多就是这个世界“中产”的证明标志。
那个叫高守的男孩子自称是思思的男友后，随即在边上引来周围少年鄙视的目光。
活了几世的王雷，从身边人的反应，一看就知道这个叫高守的家伙显然很不要脸，是在自作多情。
“这个世界，真是和我从前的世界太不相同。”
王雷并不想多惹事，他没有拒绝高守，而是应付式地点头道：“好。”
高守听此一喜，顺杆往上爬道：“为了庆祝王雷兄弟到来，晚上我想请你吃顿饭，你看要不要带着思思一起过来。”
就算王雷真的是块木头，这个时候也明白高守请他吃饭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在于楚思思啊。
“这个世界，才十二三岁的小鬼，就懂得这么复杂的曲线泡妞手段了吗？”
王雷心里吐糟着，瞧瞧了自己的“便宜妹妹”，她虽然长得不错，但是身体还没有长开。而这个被基因调整的世界，中产里所谓“美女”，其实都是长得差不多的，很容易让人严重的审美疲劳。
“晚上我已经答应了妈妈回去吃饭，至于她是否愿意去，你要自己去问她。”
对于这件事情，王雷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这个“过度热情”的少年。
周围的少年们见王雷不理他们，也就不再自找无趣。
下一堂课是生物课。
和PQ17位置的初中生的生物课完全不同，这个世界“中产区”初三课程，生物课是必修课，而且内容从一开始就是极大高上的生化机甲生成理论。
比如目前的生化机甲，完全是由生化物质组成，比如仿生物心脏发动机，都是生物学的运用。
如果按PQ17标准，这么高大上复杂的理论知识，在PQ17世界得是个年龄在四五十岁以上的“老博士”才能学得完弄得清楚，而在这个世界，居然只是一堆十二三岁的“初三学生”的课堂必修课而已。
这完全是植入每个孩子脑子里的生化CPU在辅助帮助学习的缘故。让他们可以用很少的时间与精力，就可以轻松地记下更多的知识。余下的，仅是各自的领悟与消化和运用。
有生化CPU相助，要记住这些知识容易。但是要想在脑子里移植生化CPU，则很不容易。这就是这个世界，从平民变成中产，需要努力地突破的天槛天蛰。
而这个世界，学校授课时的教学方式，并不是老师站在课堂上用嘴巴传授。而是通过专用的人造神经元，将老师和学生各自身上的生化CPU以联网的方式联接起来，然后以意识交流的方式进行授课。
要在这儿上课，除了需要拥有一块植入大脑生化CPU外，本身还需要一定的基因进化后的“优秀”体质，拥有足够强的精神力量，否则连“上课学习”的资格都没有。
定制一块植入大脑的生化CPU需要很多钱和贡献点，改善自身的身体素质获得上课的权力，需要所谓的“基因进化液”，后者的花费更是巨大。
在这个生产高度自动化，产业工人的需求量很少，就业机会少得可怜的世界。底层之人，到哪里去赚取货币和社会贡献点？
从另一个世界转生过来的王雷，只是上了半天的课，就完全理解到了，那天那些贫民区的贫民，在看到他这个危险的悬赏通缉犯时，为何还要不顾一切地疯狂扑上来，甚至连普通的七岁的孩子都不例外。
这是一个阶级固化到令人绝望的世界。
不知不觉间，放学的铃声已经响起，老师喊过了楚思思。
“你哥哥在国外和国内的课程并不同，如今还有三十天你们就要中考了，回去多帮帮你哥哥辅助功课。”
楚思思听此，多少有些不喜，但面对他们班主任朱常，最终只能答应下来。而王雷则走到了楚思思身旁，向朱常告别后，便彻底离开了班级。
朱常看了王雷一眼，最终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先前在“意识交流课”上，王雷因为自己受育儿所偏科教育的影响，基础理论知识有所缺陷，暂时只能象海绵吸水般地疯狂吸收知识，对于他的测试性提问，只能回答出部分问题，表现并不是太好。
也幸好这六年来，王雷自己以仗着掌握生命法则，从另一个角度去解析这个世界的科技结构，某些方面却有着超越常人的认知，结何在育儿所学到的“偏科知识”，倒不是完全的文盲，老师的提问倒也能做到知之一半，没有完全出丑。
但王雷相信，有军用CPU相助，再配合他自己“星命强者”的意识，只要给他七天的时间，就可以让老师另眼相看。

第三十二章 基因审美
王雷则是跟在楚思思的身后，一起步行回家，同行的还有她的闺蜜郑云蓉。
郑云蓉的个子比楚思思高了一点，虽然只有十三岁，可发育却比楚思思好了点。和鹅蛋脸的楚思思不同，郑云蓉的脸是瓜子脸——这自然是父母甚至祖先就进行“基因”调整带来的遗传。
“思思，你为何从来没有说过你有哥哥？”
“我以前也根本不知道。”
楚思思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为了转移话题，随后更是转过头去，道：“喂，我说你能不能不跟着我，你就不能自己回去吗？”
王雷看着楚思思，认真道：“她让我跟你一起回来，再说回去就这一条路。”
王雷说的她自然是楚若伊，虽然是名义上的妈妈，他在育儿所那儿一个人宅太久了，严重缺少交流——虽然育儿所那儿同类很多，可是交流什么的基本没有。现在才回到正常的人类社会，王雷很喜欢现在这种能和正常人说话交流的机会。毕竟要一个思想正常的人装成有严重人格缺陷的人宠，还要一装六年不露馅，这并本身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一件事情。
“你……”
楚思思瞬间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王雷感到有车子正在快速靠近，回头一看，正好看到高守从一辆悬浮车上走下来，脸上带着笑意。
“思思，我送你回家吧。”
只是楚思思对高守并没有给什么好脸色。
“滚开，不要烦我。”
高守听此，脸色有些难看，望向了王雷。
“王雷兄弟，你之前可是答应了我……”
王雷心中疑惑，问道：“答应了什么？”
王雷从未答应高守什么事情，但高守却在这种时候使用这种言辞，显然是想要跟楚思思多聊一会儿。
“王雷兄弟，我们可是说好了的，我送你们回去。”
高守一边说着一边向王雷眨着眼睛，意思很明显。
但是楚思思却是一副厌恶至极的表情，王雷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太多事。
“我妹妹想今天似乎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不好意思。”
他无奈的耸耸肩。这些小屁孩子间的恩怨情仇，心理年龄已经很大的王雷，发现在自己根本应付不来。
王雷看出来了，楚思思似乎极讨厌高守，既然如此，他也不会多事帮他。
王雷可是亲手肢解了世界第一帝国大不列颠，逼死妖后和洪秀全，气死咸丰帝，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而且是个跺跺脚地球都要抖三抖的男人，虽然现在换了个世界，因为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世界的法则，暂时有点虎落平阳了，但是还不至于要买眼前的小屁孩的帐。
“你！”
高守被他的话彻底噎住了，周围的同学看到这幕后，更是纷纷投来目光。
“高守好像在这个新生手里吃瘪了。”
“高守这家伙又在缠思思了。”
“他是楚思思的哥哥，高公子应该不会拿他怎么样吧。”
旁正正在放学的学生开妈始窃窃私语。
王雷的耳力极佳，轻易地听到了这些学生的窃窃私语。
“嗯，原来还以为只是思思普通的追求者，想不到似乎还有点故事。听这些人的口气，这个高守似乎品行不是怎么样。”
高守听到众人言论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么多人看到了，这无疑是折了他的颜面。
作为大家公子，最在意的无非是颜面。
他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进入车中。
此辆悬浮车的车门是虚化车门，只要人往车前一站，车门便会虚化让人穿过去进入车内，坐进去后虚化车门重新变成实体。
这种虚化车门看起来高大上，故而车辆卖的极好，只是真正的有钱人，根本不屑于坐这种车。
虚化车门虽然看起来很科幻，可真正有钱人却有更先进的生化车门，那是一种如同世间猛兽的汽车，采用了仿生物心脏发动机等诸多生物科技。
那才是真正行走的猛兽。
而这种悬浮车，虽然在众多学生眼中感觉到高不可攀，可在王雷眼中不过是小孩子玩具。
当初他抢下来的那辆车，足够买他一百辆此类悬浮车。
不过，实际上王雷并不太在意这种事情。
高守走后，所有学生都绕着王雷走，生怕跟他走近了，就会因此招惹到麻烦般。
一侧的楚思思也没有想到发展成这样，她都有些懵了。
“你……你不怕他会找你麻烦吗？”
王雷平静的望着楚思思，道：“怕是什么？”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他不会放过你的。”
楚思思怒道，恨不得狠狠踹王雷一脚。
只是王雷那不以为然的目光，楚思思突然想起了王雷的神秘身世，楚若伊虽然是用自己在欧洲的私生子来解释，但聪明如她却哪里肯相信。
“你不知道的，我妈妈在外面一直偷偷地……”
想到自己母亲现在正在偷偷做的事情，楚思思闭上了嘴，转移话题道。
“那个高守很讨厌，他可不是真的喜欢我。他是有想法的，他打我们家的主意很久了。”
王雷好奇道：“你们家里有什么是让他看中的？”
“还不是快要中考了，到了贵族区……”
小姑娘把话说一半，但活成精的王雷，却猜出了点什么。
那天楚若伊轻易地把他带出加图索家族的包围网，王雷从这事上就看出，楚若伊的来历经对不是这么简单。梁院长那个变态不是省油的灯，楚若伊又会差到哪儿去？
“这个世界，目前给我的感觉，是一个被严重禁锢的世界。要突破阶级间的壁垒难比登天，而楚若伊，她是梁院长的孙女。那个老家伙手中的最大的资源，就是有能力通过‘正规渠道’轻易地弄到很多基因进化药剂……”
无论是高守还是楚思思，很快就要升高中了。从昨晚王雷从这个世界了解到的资料看，初中升高中的中考，这是他们人生中极重要的一步。
先前的意识交流课，全班的意识通过人造神经元结成网络上课时，王雷很清晰地感觉到了身边班上同学的精神力强度的高低。
楚思思的精神力是最强的，而且明显比别的学生要高出一个档次，甚至比高守这个排第二的学生还要高出许多。而两人身体基因素质，也是班上同学中最好的。
楚家的家庭背景看似一般，但王雷从楚若伊的行为看得出来，这完全是她在扮猪吃虎故作低调。基因优化药剂，楚思思最重要的资源，就是她的从未见过面的太爷爷，梁院长，离不开他一直在背后提供优秀的，黑市上难以买到的基因优化药剂的相助。
王雷只接触楚家母女不过一天就分析出这么多东西。高守这个小屁孩，可是和她当了整整三年的同班同学，大概也在楚思思身上发现了什么。
“他们虽然全部只有十二三岁，但这个世界的人类从生理到心理，其实都是成熟过早的。我前面简单地把他们当成小屁孩子看，似乎有些小瞧了这些四线者世界的人了……”
王雷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东西，表面上却只是略微皱了下眉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如果那个高守想玩什么二代上门送脸找抽之类的无聊游戏，我就设法弄死他好了……我现在事情这么多，哪有功夫和他玩这种游戏……”
在上一个世界，一言可以决定千万人生死的王雷，早就养成了杀伐决断的性格。更不要说，现在的他，人性正变得越来越少。
表面上，王雷作淡然状地道：
“我们该回家了，你妈妈已经做好了饭。”
说完，他便独自向城东的莲华小区走去。那里，正是他们的家。
楚思思站在那里，气的直跳脚。
郑云蓉更是一脸花痴的望着王雷，道：“你不觉得你哥哥很帅吗？”
“帅个屁，他就是个流氓。”
想到那个并不好的第一印象，以及被他发现的自己使用魔术胸衣掩盖“太平”的秘密，楚思思就想跳脚。
楚思思道：“只要有基因药液，想帅还不容易。我们这里可是中产区啊，哪里有丑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是说，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站在他身边时，我总是有种很舒服的感觉。生理学上说，这是生命磁场互相吸引的原因。”
郑云蓉眯着眼，双颊发红，一脸陶醉的感觉。
“你要知道，他的基因，应当非常地好。去年我和爸爸去贵族区玩时，有一次有一个‘天使之子’从我身边走过，当时的那种感觉……就和你哥靠近我时一样，让我全身发热发软……”
正在想和郑云蓉顶牛的楚思思愣了愣，心中一震。
“天使之子？我妈妈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偷偷地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我的这个便宜哥哥，他的真正出身莫非是……”
她突然猜到了某种可能……
这个世界，中产以上的人，因为严重的审美疲劳，大部分人在审美时，都会不太受外表皮相的“美丽”影响，更多的时候，却是看中彼此的基因，因为那代表着一个人身上最有价钱的地方。
高守死缠着楚思思，也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妹子的基因非常地好。郑云蓉觉得王雷很帅，也是因为细胞的本能，觉得他的基因“很帅”。
楚思思为自己的猜测感到害怕，打断对方道：“别犯花痴了，我们赶快回去。”
只是郑云蓉却在这时打开了右手的多功能腕表，启动上面相机功能捕捉着王雷离去的背影。
“等等，让我拍张留念。”
“拍什么拍！抓紧走了，他是我哥哥，以后你要拍照还怕没有机会吗？”
楚思思不愿意她多事，直接抓住了郑云蓉的胳膊，扯着便极速向家走去。
学校离莲华小区并不远，而郑云蓉也是莲华小区的孩子，正好与王雷楚思思同路，进了小区后方才分手。

第三十三章 破壁者和侏儒
当王雷陪着一群文化水准相当于PQ17位面的博士水准的“小屁孩”上“初三”的时候，楚若伊却在这个时候，悄悄地离开家门，去了当地一处隐蔽的地下酒吧见一位老朋友。
这处酒吧连接城市的废旧地铁，交通四通八达，最妙的是，这里没有讨厌的，无处不在的监控探测器，发生意外事件时，酒吧里的人想撤退也很方便。
这里是这座城市各种见不得光的幕后交易的集散地，在这里，只要有钱，拿得出贡献点，什么都可以买到。从昂贵的基因优化剂再到“完美”的人宠，秘密的情报等等。至于这个世界的流行的各种迷幻类药物什么的，同样也可以在这里轻易获得。
这里是城市的黑色地带。
楚若伊一直是这里的常客。当他出现在地下酒吧里时，在门外望风的人立刻就引着她进和酒吧背后的密室里。
和她会面的人，是一个头上罩着黑色斗篷的人。
她来见他（她），是来交接昨天的任务。
“导师，任务已经完成！这是我爷爷我爷爷付给我的全部尾款。”
楚若依将梁成宇付给她的基因优化液全部推到对面的人面前，对面的人那人留下了一支给楚若依，余下的全部收走了。
“思思马上就上高中了，这支东西对她很重要。”
“她没有这东西，也能考进贵族区的学校的，这东西，留给组织里更需要的人。”
楚若伊摇了摇头。
那个人以不容拒绝的声音道：
“不，这是你应得的。这件事风险很大，那个莫寒，他的来路很吓人，加图索家族已经在暗网上又提升了针他的悬赏，开价已经高达五千万联邦币和五千贡献点，许多猎头组织都快为这事发疯了，你收养他是要承担极大的风险的。”
“海克呢，他的情况如何了？为了这次的行动，他私自启动了军方的离子乱流发生器……”
“在被抓住前，为了保住秘密，他自杀了。加图索和军方人都同时盯上了他，他没有退路了……”
楚若依一阵黯然，对方也陷入同样的沉默中。
导师道：“我会把两只基因优化液，送给他的子女作为补偿，这会改变他们的命运。”
楚若依道：“他是位伟大的破壁者。”
“这个世界到处充满了铁壁，一切痛苦皆是由铁壁产生的。身为破壁者，我们就是为了打破这层阶级铁壁而奋斗。海克的牺牲不会白费，他是为了打碎这个固化的世界而牺牲的。他的名字或许将来无人知晓，但是他的理想，他的事业，则将永远存在。”
导师的声音随之扬高了八度。
“而且他的牺牲，也是具有极大意义的。你救下的那孩子，据我掌控的情况，极有可能是从军方那儿遗漏出来的天堂之子之一。这是我们的组织这些年来获得的又一个珍贵的战力。这个世界，居住在天堂区的那些家伙，他们的势力太强大了，得到一个天堂之子，对我们的事业的意义非常地重大。”
楚若伊用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向对方报告了王雷的具体情况。
“我发现一件怪事，他给我的感觉，根本不象是那些纯粹的洗脑失败的叛乱人宠，理由是他给我的感觉太象个正常人了，嗯，不能说这么。他身上也是有不正常的地方的，就是他的眼神给我的感觉太老太老，老得就象是我的爷爷一般……”
楚若伊花了点力气，向对方解释了她对王雷的感观。
最后她发表意见道“我实在无法理解，我爷爷怎么可能会培养出这样的产品。”
“这没有关系，你接下来的任务有几点，一是继续观察他，研究他的品性，心性。第二点，人宠的性格，再怎么看上去象真人般的真实，都是有着巨大的人格缺陷的。你要亲近他，用爱将他的心填满。他是最完美的人宠之一，要打碎这个腐朽的世界，人宠的力量必不可少的。而第三点，也是你未来的任务，不光是思思要进入贵族区读书，他也要送进去。”
“为什么？”
“要打破这个腐朽世界的壁垒，光靠底层和中层的力量并不够，我们同样需要利用上层之间的矛盾冲突。这个世界固化得太厉害了，我们在上层世界的朋友太少。你是我们中为数不多的有机会进入上层社会世界的人，再加上他的力量，你可以走得更高……”
楚若伊表示明白。
两人又细声地商谈了一会儿后，这才分别告辞。
楚若伊回到家中时，王雷已经做好了晚餐，同时她还发现家里多了一位客人，是女儿楚思思的好闺密郑云蓉，她主动地在厨房帮王雷打下手，有她相助，王雷今晚做晚餐的时间省了不少。至于楚思思，她则只顾自己，没心没肺地在看六档案的综艺节目肥皂剧。
这个世界，生产工作几乎全被自动化机器取代。由此导致的一个后果，就是各种第三产业极度发达。回家时，楚若伊只瞧了一眼家中的情形就看出问题了：郑云蓉犯了花痴般，一直死死地缠在王雷边上。
“这就是天使之子的天然魅惑力吗？”
她从爷爷私下给予的资料里知道，这些天使之子，因为自身的基因实在太过出色，天生就对身边的异性有着天然的魅惑力。至于具体效果，视目标的基因素质差距而定。
郑云蓉的身体基因素质比楚思思差了很多，又恰好处于少女思春期，和王雷一接触，两下花痴病就发作不可救药了。
楚若伊看在眼里，愈发坚定了王雷就是天使之子的判定。
另一边，回到家中的高守，正在不满地砸着东西。
“该死的楚思思，居然不给我面子！我在她身上花了这么多精力，她居然不识趣！那个莫名其妙的哥哥又是怎么回事？”
就家势而言，高守的家势表面上比楚思思家要好很多，但是，这只是表面上。
高守是少数了解到楚思思家其实是真正的“扮猪吃虎”的人，这一点是他从楚思思的身体的基因强化度比他还要好，得出结论的。
高守所在的家族势力虽然不错，但是他面临的问题，却是所在的家族太大，人口较多。人一多，资源就分散了。即是他是家中的宠儿，但是同样也面临着其他“兄弟姐妹”的无形竞争。
这个以为基因划分标准的社会，最让人（有钱人）喜欢的地方，同时也最让人讨厌的地方，就是家里的“老东西”们实在是太长命了。
长命的后果，除了五代同堂，六代同堂之类的，另一方面就是因为拥有太多的时间，开枝散叶的本事也极大。高守在家族里同辈的亲戚，数量就超过了两百。他的只是一个介于中产区和“贵族区”之间的“豪门”，在中产区或许牛逼哄哄，等他上了高中，有幸进入“贵族区”的圈子里后，他的那点身家背景，在那里其实什么都不是。
他的家族虽然是中产业的顶尖大富之家，但是和超过两百的“兄弟姐妹”去瓜分。即使高守在家族里很得宠，分到他头上又能有多少的资源？其比之下，楚思思是家中独女，头上的太爷爷梁成宇的资源只供应她一人，楚思思能得到的上升资源，还真比高守要多很多。
在发现楚思思其实是“扮猪吃虎”，实则是有真正的“大资源”的“富婆”后，高守一直就想尽手段想靠近她，讨好她，只是楚思思一直很反感高守而已。
表面上高守在同学面前风光无比，但是他是有苦自知。“我可不想到了高中后，被人嘲笑是‘跳起来摸到天花板的侏儒’……”
因为家族的关系，他过去有幸进入过另一个世界，见过的另一个世界的奢华与傲慢，高守内心早已失衡。
“跳起来摸到天花板的侏儒”，这可是贵族区的人，对他们这些从中产区上升过来的“新人”的嘲讽性称呼，他可不想进入那个世界后，受到这样的污辱。
他样的污辱，有一次已足够了。
他不愿意做中产区的鸡头，他要当贵族区的龙头，但这都需要资源……

第三十四章 肉身证道
晚饭后，楚思思来到王雷的房间。
“朱老师让我回家为你辅导功课。”
王雷却是摇了摇头到道：“课程我已经趁着仔细看了遍，很简单。”
“吶，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考不好了，可不要怪我。”
楚思思脸上一喜，转身就走，她可不愿意就这样陪着王雷。
只是在刚走到门口，却猛地冲了回来，指着王雷鼻子喊道：“另外还有件事情要警告你，以后没我允许，不许随便动我的衣服，听到了没有。”
小姑娘虽然喜欢王雷做家务，但是对于小内内这种事情，终究还是有些矜持。
王雷也只是微微一愣，很快就想通了缘由。
倒是她的闺蜜郑云蓉一脸花痴状的留下来，想要陪王雷温书，却被楚思思借口时间不早了，硬是把她赶走了。当郑云蓉很生气自己好友在坏她的好事，拉着她在外面扯皮撕逼的时候，楚若伊悄悄走进屋里。
她是和王雷商量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进门的时候，楚若伊特地把自己好好地打扮了一番，让自己身上“母性”的味道更重一些。
“还有一个月就要中考了，我为思思在贵族区那儿报了名。”
“嗯。”
“贵族区那，环境不是很好，思思这样由中产区升上去的，在那里很容易受人欺负。如果有你在，我会放心的一些。但是……”
“我也要考上贵族高中吗？”
“是的……不过我从爷爷那儿得到的资料，你在育儿所学到的理论知识，稍稍有些欠缺。”
这也是楚若伊最头痛的问题。
“问题不是很大。”王雷敲了敲自己脑壳里被移植了生体CPU的部分。
“我的脑子里有这个。有他在记东西很容易，至于要消化那些东西，和精神力有关系。我是精神型，这是方面是我最擅长的。最多给我几天，就可以把已经接收到的初中的课程全部消化完毕。”
“那就好。”
顿了顿后，楚若伊问王雷道：
“你过去一直生活在育儿所封闭的世界里。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吗？”
……
楚若伊和王雷谈了两个小时后告辞离开，听完了她对这个世界的描述之后，王雷终于发现这个世界和PQ17世界的“相似之处”所在了。
这不就是一个超级放大版的印度吗？只不过科技水准更高罢了。
外面的世界很可怜。
但是对于几世为人的王雷来说，他很同情这个世界的底层，却也明白现在的自己，其实什么事都做不了。首先取回在上个世界的修为，才是至关重要的。
提前离开育儿所，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提前学到属于关于这个世界的“基础知识”。对于已经掌握到生与死法则的王雷来说，这极为重要。
上一个世界的武力，是建立在人体真气，天地元气的基础上，无论是天位还是星命。
或者传说中星命之上，触之即死的“神域”，武者的强弱，在于其与天地元气勾通能力水平的高低与否。
这个的世界的法则构成有所不同，一切皆是建立在人体细胞自带的基因能力上。
不“借助外物”，这个世界人类的战斗力比上一个世界要差。
套用洪荒流小说里的话来说，上一个世界的人类强者，更接三清圣人，讲的是天人合一。
而这个世界的人类，仗着先进的科技，直接改进自己的基因结构，提升肉身强度，细胞自带超能，玩的是肉身证道——当然，这是劣化版的肉身证道。
这个世界的经过基因调整的人类，其身体素质随便抓一个放到上一个世界，都可以称得上万年难遇的“天生道体”，只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不适合修炼上个世界的武艺。
这六年来王雷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就是如何将两个世界的长处结合起来，而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关于这个世界极丰富的理论知识的相助。
今天的生物课，对王雷说收益大之超呼想象。这个世界，所谓的授课，其实是通过人造神经元组成的网络，与老师的生化CPU链接，然后在意识世界进行交流，接触，消化吸收那些海量的知识。整个过程，已涉及到了精神交融，意识交换、知识共享这样的领域。
学生和老师之间的精神，其实已隐隐约约地通过人造神经元，除了发生讯息共享外，更产生了精神共震，共震是加快学生吸收消化知识速度的一种更高效的手段。只不过这个世界的人类科技在这一领域，才刚刚行进到“初涉”的阶段，所以效率并不高——另一个原因，更可能是故意设置的人为障碍，故意让中下层人士的学习速度放慢，以造成更大的阶级区分。
对此，王雷更倾向于后者，这是上层为了控制下层而玩的把戏。
但是这层人为的障碍，对于王雷这个精神力超级的星命强者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今天的上课，他把学校里和他发生过精神接触老师的知识“下载”光了不说，更借着强烈的共震消化了不少。
“接下来三天，我要请假一下。”
楚若伊告辞离开前，王雷向这个便宜的“母亲”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楚若伊同意了。
整整三天，他除了在傍晚时出来替楚若伊母女做一顿晚饭外，余下间都待在房间里几乎不出来。为了省时间，他甚至连吃的午饭都是直接食用“快速食品”。
快速食品是在中产区出售的一种营养成份和“贫民区救济食品很接近”的食物，只是口感要好得多，唯一的问题是，需要钱。
三天后，当楚思思放学回到家后，王雷已经把初中段的知识全部消化完毕。
如果现在考试，他要考第一或许有问题，但混个前十，则是很容易。
楚若伊并不知道自己的养子是这般的妖孽，仍然要求女儿陪他一起温习功课。
楚思思由于年龄太小，心性难定，有些时候觉得王雷很好，可是有些时候，却是总觉得与王雷是两个世界的人。主要是因为王雷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感觉他身上，岁月沉淀的气息太重，少了孩童应有的活性。
另外一点，她现在也怀疑王雷是“人宠”。对人宠态度，这个世界的大环境，是不把他们当成人来看的。楚思思虽然没有这方面的歧视，但是受大环境的影响，有些想法也是很正常的。正处于叛逆期的她虽然还不至于把这事拿出去乱说，但对王雷的看法态度，还是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在楚若伊的压力下，两人必须要在一起写作业。
王雷觉得根本没必要如此，可是出于对楚若伊救下他的感激，以及对楚若伊那若有若无的感情，终究还是让他对楚若伊的话无条件认同。
他在楚若伊的眼中，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如此一来，对有些调皮的楚思思反而有些责怪。
“你看看你哥哥多听话，以后多跟着学学？”
“好了好了，我们要写作业了，别再烦人了。”
楚思思堵着耳朵瞪着眼睛道。
“你这孩子。”
楚若伊叹了一声，便彻底离去了。
该做的她都做了，至于未来会怎么样，也只能看两人的缘分了。
楚若伊是个想得很多的女人：人宠本身也是极优秀的“配种机器”，住在天堂区的那些人，为了保证自己拥有优秀的后代，都是使用专用的“天使之子”作为生育后代的工具。这个世界是对人宠有歧视。但是天使之子却是例外，在这个世界的上位者眼里，天使之子可是比贵族身份更重要的东西。
但是这事她不能和女儿说出来。
因为天使之子，并不是她这样的中产能拥有的“财富”，就算是她将来“升到”贵族区也不行，因为那是“天堂区”的那群人的“专享”。
王雷与楚思思的携带的生化CPU，进行了意识链接，然后开始做题。
拥有数百道题目，包括常识提问，以及一些生物基因反应方程式等等，涉及的非常广泛。并且一道题目能够占据半个光屏，大屏幕下，做起题目来也非常舒服。
对于他而言，这些题目简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在意识网络世界里，楚思思见到王雷惊人的解题速度后，大叫道：“喂喂喂，你怎么能乱写啊！好歹也得写个差不多才行啊。”
王雷道：“我没乱写。”
“我不信。”
楚思思仔细审查，却发现所有题目都对。并且，甚至一些解题的思路以及步骤比老师讲解的还要更加直白清晰。
她已经震惊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这都能蒙对？果然是那样，他一定是人宠，还是高级产品的。我妈妈是哪里弄来的……嗯，一定是我的太爷爷，他那里有很多好东西……”
在楚思思眼里，她愈发认定王雷的身份，答案基本都被她猜对了。
“你继续做。”
楚思思看着王雷接下来的题目未有一错，越来满意，她现在对王雷是一点反感都没有了。
“快，你快点写，写完了给我抄抄。”
楚思思脸上带着小狐狸般的笑意。
人宠，是贵族区的有权有势的人标准配备。
“他是太爷爷送给我的礼物啊！”
小姑娘很满意地想着。
正借助人造神经元和她处于精神链接状态的王雷，感应到了楚思思的想法。
“嗨，这个世界的人类啊……连思思这样的小女孩，都对这种固化和分裂的世界，感到习以为常了吗？”
在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两人便做完了往日需要三四个小时才能完成的作业。这些题身为学霸的楚思思其实都会做，但是她懒了。
然后她把这些题抄了一遍。
“如果老师认为我们的答案一样，那一定是你这个昨天的学渣的责任。”
至于老师会怎么惩罚边上的这个便宜哥哥“楚陌寒”，楚思思才不会去多想。
人宠，不就是替主人挨刀背锅的吗？

第三十五章 罚战风波
第二天，第三节课下课。
王雷顺利被叫到朱常办公室。
墙壁映射屏上，正显示着王雷与楚思思昨天完成的作业。
王雷的字体一板一眼，严禁工整，而楚思思的字体却娟秀清奇，小家碧玉。
“楚陌寒，你无故请假了三天，我并没有说你，可你今天，竟然堂而皇之的抄袭楚思思的作业，这成何体统？”
王雷懒得和他争辩。
“是思思抄了我的。”
“狡辩！楚思思一向是我班的三好学生，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怎么会抄你的卷子，我看你就是在强词夺理，现在就去给我在班级门口站到中午。”
最终，王雷还是被罚站了。
但这对于他而言，并不觉得什么，学校里的东西，能学到的，他已经通过大脑互联网络全下载了，余下的只是消化吸收理解化为己用而已。站在门外时，王雷脑子完全都放在修炼上。
高守已经来到了王雷面前。
“陌寒同学，站在这门外感觉怎么样？”
昨天王雷对他的态度是让他很不满意，今天他显然是想来羞辱王雷的。
“还好。”
只是王雷对于这点却是不以为意。
“那我就送你点好东西。”
当他说完后，一枚金属纽扣便掉落在地上，而他则从口袋中取出一份遥控器，按了下去。
“五倍重力，你自己好好享受享受。”
他笑嘻嘻的说完了，便回到了座位，笑吟吟的看着王雷，等待着他出丑。
普通人只能承受三倍重力，超过身体便无法承受。
可是随着宇宙纪的到来，天堂星的发现后，基因优化液也被开发出来，可以优化人体基因，提高人类素质。
如此一来，寻常人的体魄便能够得到增强，国民平均素质检测报告中，大概能够承受六倍重力。
也就是说身体整体素质足足翻了一倍！
但面对五倍重力，却根本不是人体所能够承受的。
高守更想看到王雷在众人的面，彻底跪在地上。
只是，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王雷依旧站在那里。
高守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加重力纽扣在五倍重力状态下时，只能维持工作两个小时的时间，曾经有不少学生都在他手上吃了不少苦头，却不曾想今天对于王雷竟然无效！
“这怎么可能？”
他根本不知道，王雷在育儿所的后期，正常训练都是在十五倍到二十倍重力下进行的。
五倍重力，对现在的王雷来说，反而让他觉得很舒服，体验到从前训练时的感觉。
至少空气就干净了许多。
寻常空气中都充斥着许多灰尘，而十倍重力下，这些灰尘全部会落在地上，空气反而干净了不少。
对于这种五倍重力，他反而觉得更加享受，只是重力太小，反而觉得有些不爽。
若是增加到二十倍，感觉得会更舒服了不少。
当然，这是在身体状态完好无损的状态下，若是身体有所损伤，贸然承受十倍压力，都会瞬间重伤甚至死亡。
王雷现在对高守这个小屁孩子，态度是当猴子来看，想瞧瞧他会玩成啥样。
“该死的……”
见王雷半天没有反应，高守暗恨，猛地将遥控按钮调到最大档，十倍重力。
但是，在在这股十倍重力的压力面前，王雷依旧没有多少感受。
“怎么回事，重力按钮坏了吗？”
当高守看到王雷在十倍重力的压力下，仍然闭着眼睛在做打盹状时，他开始怀疑这东西是不是出了问题。
当高守正在怀疑设备质量时，朱常带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来到了这里。
“王雷，你知道错了吗？”
“我没有错。”
朱常更怒，伸手指向王雷鼻子喝道：“你小子竟然……”
话未说完，他便感受到手臂一重，十倍压力之下，让他整个人都摔在地上。
甚至，他摔在十倍压力的范围内，呼吸不畅，脸被憋得通红，彻底晕了过去。
周围有学生看到这幕后，却是惊呼了起来。
“他竟然将朱老师给气晕过去了。”
“他是谁啊，竟然这么厉害。”
“简直就是神人啊。”
王雷急忙将他从地面上服了起来，同时关掉了重力发生器。只可惜朱老师身体素质太差，十倍重力下已经引起内部机体紊乱，根本醒不过来。
进入这个世界后，王雷发现一件事情。
虽然这个世界的“人宠”拥有强大的异能，但是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哪怕是那些上位者，却鲜有拥有异能的。尤其是上位者，几乎全是无异能者。
原因很简单：异能来自于身体细胞能力，使用异能会损害细胞的自身，异能用得越多，细胞受到的损害越大，生命也会随之缩减。
虽然这个世界的科技已经发达到惊人的地位，甚至能相当程度地做到“逆转”伤害，修复细胞，但是生命还是会受到影响和减少。
异能与长寿，就目前的科技水平来说，暂时还是矛盾的。
越是有权力的人越惜命。
看似强大的五级人宠，寿命不会超过六十岁，昔日那头被透支开发的天堂虎，他能活过四十岁就是奇迹了。如果平时再多用异能，寿命会更短。
比五级人宠更强的六级人阶，寿命通常也只有五十岁甚至更低，但实际上六级人宠鲜有活过四十岁的。
桑洲育儿所的那些“原始型号”的人宠，所以还活着，那是因为原始型号的不具备异能。
天使之子这方面是官方机密，王雷并不知晓。
这六年来，王雷因为掌握了生命法则，早早地就发现了这情况，所以平时使用异能时极其慎重。同时也不断地花大精力钻研分析这个世界的法则，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十中三年三班班主任朱常，因病休假三天。
“听说，朱常老师是被一个新生给气晕过去了。”
“我知道，那个新生叫陌寒，是三班同学楚思思的哥哥。”
“简直是我辈楷模啊。”
一时间，“楚陌寒”之名在通州十中不胫而走，甚至让王雷成为许多学生的偶像。
但这个谣言，很快被真相打破，有人发现了现场被遗弃的重力钮扣。而布置在现场的监控探头，也记录下了高守的行为。
回忆起从前高守在学校里的搞过的恶作剧，许多人已清楚地猜到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甚至连年级主任李宣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经过一番调查后，将王雷和高守都带到了办公室。
“朱老师就这么晕了，没有几天休息恐怕无法给你们上课了，说吧，你们打算怎么办。”
李宣是为戴着大眼镜的瘦子，总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此时正点燃一支烟，不断吞云吐雾着。
高守上前一步到道：“李主任，可否让我与你私下解释？”
李宣淡淡看了高守一眼，道：“私下有什么可说的……”
只是在他想到高守身后的背景后，不由正了正身子。
“陌寒，你先出去等一下。”
王雷一眼就看出，这帮人估计要搞些什么肮脏的交易了。不过他不是太在乎这些事，苍蝇就是苍蝇，如果觉得麻烦，大不了一掌拍死就是了。
而高守则关上门道：“放学后，我会给李主任一支第四代基因优化液，不知道李主任可否将此事的责任全部推给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李宣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第三十六章 世界的天花板
基因优化液，便是这个社会上最重要的晋升途径，可以全面提升人体素质。
而世面上能买到的，无非只有三代，普通人想要得到第四代，太过困难，需要消耗大量的所谓“联邦贡献点”。
“高守，这件事事关重大，可是你能做决定的？”
“我手上就有一支，明天放学的时候，便能够给你。”
“这个事情，我可以无视，但是无法推到他的头上。”
李宣叹了口气道。
“为什么？”
“因为楚家也给我们压力了，也就是陌寒的母亲楚若伊，她不想深究此事，但也不想把事搞大，希望冷处理。”
在公平与利益面前，他终究选择了利益，但是他同样不想得罪楚家。
“楚若伊的爷爷，是个贵族爵士。”
李宣淡淡地道。
高守无语了。
“果然象我猜的那样，楚思思当真家世非同一般。”
高守暗道。
“你很幸运，楚家的人不想在这事情上多追究。还有那个楚陌寒，我们怀疑他是楚家为思思准备的配种型人宠……在贵族里，这是常有的事，有时故意给人宠办了人类的身份一起陪上学。而且只有人宠才能在十倍重力的环境轻松地站那么久……”
在李宣看来，楚家有贵族的背景，不好惹。高家也是中产区的地头蛇，对于他这个小小的学校老师来说，这是神仙打架，还是两边都不要招惹的好。
但是第四代基因优化液，他还是想要的，这是对高守违反校规的处罚，他李宣冒险替他摆平这事，这也是应得的。
而这事上，看着一支第四代基因优化液就这么流出去，虽然是最便宜的猴版，但也花费了他半年的零花钱，高守心中也是肉痛不已。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他在高家里竞争对手不少，高家在中产区是很富有，却是狼多肉少，家族里很多人都在等着他露出破绽就扑过来猛咬一口。这次在学校里弄出来的事可大可小，他可不敢冒这个险。
整个看似闹得很大的事件，就这么被摆平压下去了。
楚若伊心里有鬼，不想把事情闹大，愿意息事宁人。高守这边想到楚家深厚的背景，也有所忌讳，整件事最终就这么不了了之。
而惹出这事的，抄袭“哥哥”作业的楚思思，则被楚若伊罚没了一个月的零花钱。
“科技的发展，并不能让世人越来越平等，反而令弱肉强食的规则体现的更加明显。”
“原始人时期，人们一起打猎分享，做到了真正的公平，因为不公平就会地一拍两散，大家一起死。”
“奴隶社会，就有了皇帝，贵族，奴隶主，市民，奴隶并不多，等多个阶级区分。”
“封建社会中，资源更多，反而产生了皇帝，士农工商等诸多阶级。”
“当人类进入科技时代，资源更是大幅度倾斜，百分之二十的人，占据世界百分之八十的财富。”
“而这个世界，强弱之间的区别差分，更是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对于学校里发生的这件事，王雷根本没放在心上，他的脑子里现在忙得很，一边要努力地消化吸收“初中生”的知识，余下的精力则继续观察分析着这个世界的阶级构成。
至于高守这只苍蝇，忙着想自己事的他还没空答理他。但是如果他再敢在他面前转，王雷有得是手段废了他。
在他没有留意到的情况下，第二天，放学时李宣与高守暗中交汇到一起，将一瓶青色液体交到了李宣手上。
“高公子果然守信誉，眼下有校长罩着他，我不方便教训，但我相信他这次考试，一定考不好，到时候教训他也就是名正言顺。”
李宣接过基因优化液的手都颤抖了起来，这可不单单是基因优化液，还是他儿子的未来。
为了这瓶基因优化液，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然而他却不知道这幕画面，已经被校门口一名头发花白，佝偻着身子的老者看到。
在看到第四代基因优化液的时候，老者的眼中猛然爆发一道精光，随后继续变得浑浊起来。
很快，一位身材略显丰满，扎着马尾，面容姣好女生便从学校中走了出来，她的身边跟着两三位同学，正在向她请教着生物学公式。
许雅静作为每次考试都在前三的学生，自然是学校公认的女学霸，再加上她姿色出众，在学校中也得到许多追捧。
但当她看到那铭花白老者后，脸色一喜，脱离了人群，径直走了过去。
“爸，你怎么来了。”
“快中考了，爸来看看你，你还准备报考燕大高中吗？”
“不去了，想要进入那所高中，入门条件就是达到服用第四代基因优化液的身体素质。”许雅静虽然这么说着，脸上却带着浓浓的不甘。
燕大高中，位于贵族区。中产区虽然也有高中，但是教学质量和能学到的东西，远不如贵族区的。这就是中产区的人的上升天花板。
要想将来爬得更高，就必须在高中阶段突破这层天花板，到贵族区去上高中。那里有更好的教育资源和对学到更高深的知识。
第四代基因优化液，就是阻碍中产区的孩子上升的天花板。
别的世界很缺天才，但在这个世界，天才却是可以通过科技的手段直接制造出来，所以天才是最不缺的东西。在这个已经固化的世界里，生活在天堂区，掌控着这个世界的那群上位者们，并不是很需要中下层的所谓的“优秀人材”——因为先进的基因调整技术，可以让他们直接“制造”出更多更优秀的天才。
贵族区留给中产区的少数开放名额，只是用于安抚中产区的人，给他们的一点饼干屑而已。
但是就是这点顶层眼里看不上的饼干屑，也足够让这里的人们发疯了。
头发花白老者溺爱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放心，再过几天，爸就帮你弄到第四代基因优化液，以你的成绩，那所学校，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
※※※
人类社会，科技发展的越厉害，弱肉强食也就随之变得更加明显。
只是在这之上会赋予看似公平的规则，美其名曰为律法，然而真正的权贵，却可以无视法律，拥有着人们看不见的特权。
公平，从来不存在。
强者制定游戏规则，然后又当裁判又当球员，和弱者比赛竞争，这才是世界的真实。所谓的公平公正，很多时候，都只是喊出来口号笑话……

第三十七章 瞪人人倒
基因优化液，绝对是宇宙纪元六百年来最伟大的发明，注射后可以不断提升人的基因素质，从而让人类越来越强大。而其生产工艺流程，则完全被精英集团所垄断生产，在地球上极为珍贵。
这些日子王雷曾经通过网络去相关精英集团旗下的店铺查看，发现市场上只能看前六代的产品，但能一般人能买到的，最多只有前四代。
第一代，第二代，产品已经完全是平民化的产品，平民区的人基本都消费得起。
第三代的产品，基本只有中产区的人消费得起。
但是，从第四代产品起，其价格便急剧上升，变成昂贵无比的奢侈之物。并且还需要相对应的联邦贡献点才能买到，这作为普通人根本难以接触到。
至于第五代和第六代，根本就是中产区的人想都不要想的事，完全就是有价无市，摆在那儿让人好看的。有些产品，甚至是千兰夫人那样的权贵的特供产品。
不过王雷清晰记得桑洲育儿所中，却拥有着第八代的产品出没，基因优化的效果更加出色。王雷因为是桑洲育儿所院长梁成宇眼中的“至宝”，他倒是没有发疯到拿自己最疼爱的作品当试验白老鼠的想法。
第七代和第八代基因优化液，皆是极不成熟的产品，风险极大。之所以会提供给桑洲育儿所用，纯是把那儿的人宠当成试验品白老鼠使唤。每年都有无数的人宠，作为白老鼠注射后产生剧烈的排异反应，然后最悲惨的方式死去。
权贵们都是很怕死的，在确定基因进化液绝对安全前，他们可不会轻易地乱注射。所以第六代基因优化液，目前能安全放心使用的优化液的极限。
日子在不断的一天天过去，眨眼间便到了大考的日子。
这些日子中，高守见王雷没有受到校方责罚，更是每天恨得牙根痒痒。他恨王雷，主要还是心痛自己的那支第四代基因优化液。尽管那只是猴版的。
而他的一个胖小弟，则在这时出了一个主意。
“高公子，我认识校外的铁哥，从前是雇佣兵出身，是退役的战斗型人宠出身。只要请着吃顿好的，买上几瓶好酒，带上几条好烟，足够让铁哥好好教训他一顿，只要打的几天躺在医院里出不来，你不就有机会了。”
高守听此，眼睛发亮，道：“啧啧，真没有想到你小子这么阴，不过……我喜欢。”
对于高守的安排，王雷并不清楚，然而在即将考试的路上，他却终于遇到了传说中的校外一霸——铁哥。
铁哥是个五大黑粗的汉子，此时正叼着烟靠在墙上晒着刚出来的太阳，一脸享受的样子。完善的洗脑技术，是这十几年才成熟的。铁哥虽然是战斗型人宠，却由于是较早期产品，所以“心智”还相对较正常点，拥有一定的自我。
至于铁哥原名叫做什么人们根本不知道，只知道当年他拿着一根铁棒子打残了五个人，自此在校外威名赫赫。
当然，实际上他只是个校外的混混，铁哥也只不过是多了名号。他的主人因为有了更优秀的产品，于是就把他当垃圾一般地扔到了中产区，任其自生自灭——由于他的主人势力还算不小，本身也算是个恋旧的人，吩咐过中产区的管理者不要太为难他，所以他才在这里活下来了。否则的话，他身为一个遗弃的人宠，又不是“天使之子”这种高大上的产品，早就被人道毁灭了。
身为战斗型人宠，铁哥的需求不高：吃，喝，睡，以及性欲来了上女人。在中产区，时常有人需要他做一些“不方便”的事时，自然就会有人想到他。
清晨上学时，自然是王雷与楚思思以及郑云蓉一起，然后三人就被铁哥拦住了。
铁哥的出现，多少让思思以及云蓉变得有些紧张，高大的身体有着很强的震慑力。
虽然王雷拥有着并不低的身高，可铁哥却比王雷高了一个脑袋，看起来更加魁梧。
只可惜，他遇到了王雷。
“他是我妹妹。”
“是你妹妹又怎么样，今天就是有兄弟让我来教训你一顿。”
当他说完后，便将拥有王雷三维照片的通讯器关掉，猛地一拳向王雷打来。
但下一刻，他的拳头却被轻松的接了下来。
这不由让他有些发愣，不曾想王雷在他这里竟然能够抵抗。
“小子，你……”
只是他的话还未曾说完，便见到王雷瞪了他一眼。
然后，铁哥那庞大的身躯，就在王雷面前手脚发软，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去。
“我们走吧。”
他轻轻转过身去，向楚思思以及郑云蓉说道。
原本两人还对王雷有些担心，可谁曾想眨眼间那强壮的混混就莫名地被放倒在地上。
这反而让楚思思对那混混有些担心。
“他没事吧。”
王雷答道：“他早期的战斗型人宠，使用寿命快到了。刚才又太过激动，加上没吃早饭，低血糖过低的原因，一会儿就会醒来。”
“哦！太可怜了。”
楚思思看着倒地不起的混混，想了想，跑到路边的救济站，在那儿打了一杯免费的救济餐，然后放在倒地的铁哥身边。
发生了这么多事，楚思思怎么看不出其中必有猫腻，小姑娘现在是学乖了聪明多了。
“这样他醒来直接就有东西吃了。”
楚思思作出善心十足的表情道，双手还装模作样地放在胸前作出合拾状。
郑云蓉看着这对把铁哥当成乞丐来看的活宝兄妹，露出一脸无语状，她当然看得出来，这对活宝兄妹是在演戏。
王雷看着楚思思装模作样的表情，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在PQ16世界里，陪着第一任妻子城户纱织在各个游乐场和赌场里胡闹的日子。那段时光是他人生中最快乐轻松的日子，也是他几世轮回，都无法磨灭的温馨回忆。
郑云蓉看着王雷突然露出“成熟”的男才有的感伤的表情，萌动的少女心也忍不住莫名地一热，她吞了口口水，催促道：“考试的时间快到了。”
三人没有在这事上多纠缠，很快离去。
离开前，王雷回头瞧了铁哥一眼。
身体素质上，铁哥确实比不久被他杀死的普通人强壮不少，但精神强度甚至还要差一些，那是因为铁哥这种“旧型号”的人宠，因为是早期的产品，又被主人使用各种药物催化和透支使用，身上的问题毛病极多，精神力方面同样也大有问题。对付这种精神上有巨大破绽的家伙，王雷根本毋须动手，只要瞪瞪眼珠就够了。
他不杀铁哥的原因是：一是当场杀了他，事后警察找麻烦，很是麻烦，其次是，他只是一个被唆使针对自己的可怜虫而已……
他们进入学校不久，铁哥就摇晃着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
“奇怪，我不是在等那个小子准备教训他吗？怎么就这样晕倒在地上了？”
他取出通讯器，发现已经到了上课时间，所有学生都已经入校，不由摇了摇头，道：“算了，估计被他好运气躲过去了，我中午趁着他们出来吃饭再堵他。”
说完他便揉着有些疼痛的脑袋离开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他一边走着一边喃喃自语道。
王雷的那一眼，让他产生了记忆的片断空白，甚至完全忘记了被王雷一眼瞪晕之事。

第三十八章 老化
另一边，学校中，考试已经开始了。
这些题目对于王雷而言，简直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三十分钟左右，他便已经全部达完，可还有一个小时的答题时间。
无聊的他闭上眼睛，继续解析这个世界的法则。
一上午只考了两科，对于王雷而言根本没有什么压力，而老师们因为校长的话或多或少都在关注着王雷。
只是看到王雷的态度后，他们已经变成了嘲笑。
如此态度，怎么能够学好东西？
甚至校长也来了这里，不过他看到的却是奋笔疾书的王雷，故而觉得王雷应该是得罪了这些老师。
当正午时，所有人都要前往校外吃饭。
虽然学校中有食堂，可里面的味道的确不怎么样，还是校外的更好一些——学校食堂的味道，无论是哪个位面世界，这种局面都没有变化，都是那样的糟糕。
王雷与楚思思自然不例外。
只是在来到校外后，却遇到正在等待他的铁哥。
在铁哥看来，早晨没有等到王雷让他很火大，这次一定要给他好好的松松骨。
他将通讯器中王雷的照片与王雷再次对照了下，确定是本人后，直接逆着涌出的学生群走了出去。
铁哥的体格在学生群中显得异常出众，周围的学生对他也多少有些惧怕，很快便给让开一条通道，让他直接来到王雷面前。
“小子，我找你说点事情。”
在王雷面前，铁哥捏着拳头，关节发出咯崩咯崩的声音。
王雷见到再次来到这里的铁哥，心中感到厌顼了。
“这只苍蝇，又来了？”
先前没有动手，直接动用精神力，一眼瞪晕他，纯是王雷不想惹事找麻烦，又有点同情这个被遗弃的可怜人宠，偏偏这家伙还不知死活地死缠不休。
很快他的便走到了人群外面，而铁哥则是再次暴露凶性，道：“小子，有人让我教训你一顿，要怪，就怪你自己倒霉吧。”
他说完便仗着身高向王雷扑来，然后，就在他冲到王雷面前时，王雷又“瞪”了他一眼，然后铁哥很不幸地再次被“瞪”倒在地。
王雷很无奈，我明明只想低调生活做人的，你这只苍蝇怎么就不明白呢？
他实在不想在这种人身上多浪费时间，转身离去。
但这幕终究被许多学生看到了，一时间惊呼了起来。他们没有看到铁哥被王雷瞪倒，却只看到铁哥杀气腾腾地扑向王雷，然后就倒了下去。
没看到铁哥被打倒真相的这些学生，很自然地对过程进行了本能地“脑补”。
脑补后的结论就是：
“嘿，铁哥好像被人打趴下了，是谁，这么牛掰。”
“好像……是那个新生。”
刚出学校的楚思思和郑云蓉也看到了这幕，郑云蓉看着王雷的背影更是双眼闪烁着小星星。现在，就算郑云蓉也看出名堂了。
楚思思问道：“还是低血糖吗？”
王雷答道：“是血糖过高。”
这一回，郑云蓉却不会再上当了。她兴奋地对闺蜜道：“你哥哥真的太猛了，竟然又把那人打倒了，不，是瞪倒了！如果能做他女朋友，一定很有安全感。”
楚思思心中虽然震撼王雷的实力，但嘴上却不肯说，而是傲气慢慢道：“哼！他本身就是个大流氓，做他女朋友有什么好的。”
小姑娘说出这话时，却微红着脸偷看着王雷。从前她在郑云蓉说王雷的坏话，是因为她不喜欢他。现在再说他是流氓，却已有了点捍卫自己领地的想法。
楚思思突然很想把自己的闺蜜赶走。
她好想对好朋友嚷嚷：
“这是我的太爷爷送给我的礼物啊，郑云蓉你这花痴别打他的主意！”
“切！”
郑云蓉看着楚思思无意中露出的警惕表情，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是在吃我的醋生出防备意识了吧，一定是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不过处于青春期的少女，并没有因此而烦恼，因为在她眼里，他们是兄妹，不可能发生什么事。很快，脑洞发散的少女郑云蓉，丰富的联想又飘到了别的地方。
“思思的哥哥这么厉害，瞪人人倒，要是他多看我几眼，我会不会怀孕啊？”
三人在闲聊中离去了。
而学校内的高守却郁闷异常，他本想利用铁哥给王雷一些麻烦，从而让他考试迟到，从而让老师们对他的感官变得更差，可到了考试的时候，王雷却是如期的来到学校，这不由让他对铁哥产生了怀疑。
“铁哥这个人靠谱吗？为什么还没有消息？”
“铁哥绝对靠谱，高公子尽管放心，如今中午了，我们去吃饭吧。”
“没见到王雷吃瘪，我心里不爽，还吃什么饭。”
两人校中依旧念着铁哥，只是此时铁哥正倒在地上。
大概二三分钟的时间，他方才再次站了起来，疑惑的摸了摸脑袋。
他的周围，则是有很多学生正在看着他，让他觉得非常不爽。
“滚滚滚，看什么看！赶快给我滚。”
这些学生见到铁哥没事后，轰的一下彻底散开。
铁哥则是摸着头顶的发茬，心中疑惑。
“怎么又晕过去了，有点记不清了。”
他已被主人滥用精神类药品透支身体伤害的神经脆弱不堪，王雷仅仅只是用了两道“犀利的眼神”，就将他瞪得失忆，甚至导致少量的记忆缺失。
“不行，今天莫名其妙晕了两次，得去医院检查下，要是没问题晚上再找那小子的麻烦。”
最终铁哥揉着太阳穴再次离开了。
周围的学生们则在心底暗笑，但碍于铁哥的“战斗型人宠”凶名，根本不敢说出来。先前王雷和铁哥冲突的场面，现场大部分的学生还没有看到。他们只是自动脑补出这台战斗型人宠已经“老化”到了寿命末期，现在正在频繁地出故障了。
“是不是该报警一下，说有台人宠快老化完蛋了，为防止他暴走伤人……”
有人提出了这个建议。
“嗯，安全第一，报警吧……”
当天，正在看医生的铁哥，被警察从医院里带走，然后在中产区永远地消失了。
他被销毁了。

第三十九章 生命换异能
当王雷和楚思思在进行中考前进行最后的模拟考冲次时，楚若伊这段时间再度处于长期的“神隐状态”，只是偶尔才回家一次。
她明面上的职业一家进出口公司的小老板，工作并不忙，对女儿说这两天工厂里财物上出了些问题，都要加班整理财物，所以数日不能回家。
自从收留了王雷后，楚若伊几乎一股脑地把家里的各项事务全推给了王雷，甚至也包括了自己的女儿。
但王雷知道楚若伊绝对不是小老板这么简单的身份。他逃走的时候，加图索家族在当地布下天罗地网，但楚若伊却有办法轻易地带着他逃出那里，光是这一点就看得出她身后具有庞大能量。
楚思思已经将原本楚若伊要她做的家务全推给了王雷去做，现在的她嘴上还有点硬，但行动上和心理上，其实已经接受了之家里多了一位便宜哥哥。
“喂，我衣服脏了，给我洗了。”
习惯王雷的她，已经不太在意这种事情，这也算是对王雷的一种认同。至少少女的内衣和小裤裤什么的，反正内衣内裤的第一次都被他看过摸过了，也没啥了……
在这个时期，她的闺蜜郑云蓉照旧象从前般过来，除了噌饭之外，则是趁机大发花痴，可惜王雷对她一点兴奋都没有，否则的话，估计这个妹子早就被他几天之内推倒解锁各种姿势什么的。
“思思，你怎么又把事情都推给你哥做？”
看到楚思思正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电视，而他的“哥哥”则在屋里忙碌，不满地替王雷抱怨道。
“这是女生的特权！快过来吧，他一会儿就做好了。”
郑云蓉不由向厨房望了一眼，想了想，自己走进厨房，陪着王雷一起做起来。
这个时候，王雷则是在尝试自己新开发出来的能力：一心两用。
他的脑子里被移植的生化CPU，功能非常地强大，配合其功能，几乎可以做到一心两用同时做两件事。王雷现在就是把家务事交给生化CPU去处理，而自己子的大脑则集中精神继续修行和感悟世界的法则。
现在暂时只是修行和家务同步进行，将来对这个世界的法则领悟得更深之后，则可以进化成同使不同的异能和招式，玩一玩左右手互搏什么的。
而陪着王雷作家务的郑云蓉，看到穿着围裙聚精会神做菜的王雷，整个人都动不动脚了。
楚思思进了厨房，把闺蜜拖了出去。
“我说郑大小姐，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是馋菜还是馋人啊。”
郑云蓉的脸直接红到脖子根，磕磕巴巴道：“当……当然是菜。”
“切，你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还不了解你，你是想将他当做菜给你端上来吧。”
“不要胡说。”
两人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显然说着小女孩间的私密话题。
只是在听力无比恐怖的王雷面前，她们说的话没有任何隐秘可言。
“思思，王雷哥哥这么厉害，你说他有没有腹肌？”
“有。”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过。”
郑云蓉差点惊呼了起来：“你竟然看过。”
“我还摸过呢！除了手感挺好的，也没有什么。”
郑云蓉听到楚思思的话后，掐死楚思思的心都有了。
王雷听着外面两个女人的对话，心中却有些无语。这个小姑娘猜到知道他“人宠”的身份后，对他就开始不老实起来，最近偶尔有些毛手毛脚的行为，一点少女的矜持都没有。
这种心理，原因恰恰就是，因为他是人宠……
现在的王雷，身体外形看上去属于接近“精瘦”的阶段，有明显的肌肉轮廓，但不是那些僵硬的肌肉棒子。摸起来即不软绵也不僵硬，但若真的凝聚力量，肌肉便会紧绷如同钢铁。
很多人的审美标准都是肌肉的多少，而腹肌，无疑是最为迷人肌肉组之一。
可实际上，大部分肌肉块都是通过外力培养出来的，那些锻炼过度的肌肉虽然有力，却有些僵硬，并不是最佳选择。真正“完美”的肌肉，却是能将力量和协调性作到完美的统一。
一顿饭菜下来，已经彻底收买了两个小姑娘的心。
只是不久后，一名警察直接敲响了屋门。
“十中三年级教导主任李宣遇害被杀，王雷之前有过接触，所以，请跟我们去警察局做下记录。”
三年级的指导主任李宣在初中模拟考试完毕后，于昨日晚上在家中遇害身亡。
其家庭附近的摄像头早就被人为破坏，并且现场也并未留下指纹、头发等有效证据，甚至小区内没有察觉到什么可疑人物。
故而城东警察总局的警察们，将此次事件定位蓄谋已久的谋杀罪。
“只是李宣家中并未发现丢失财物，目前嫌烦作案动机不明，所以现在要对所有有接触的人进行排查。”
“而楚王雷你在前些日子与李宣有过接触矛盾，所以现在请配合我们前往警局调查。”
楚思思一听，却是站了起来。
“他不会是凶手，我可以证明。”
“对，昨天晚上我们一起回来的。”郑云蓉也随着道。
“如果你们愿意作证，可以一同前去。”
王雷没有拒绝。
虽然他并不喜欢李宣，却不曾想他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
不过这些警察虽然说的委婉，但凭借着他的经验，这些人恐怕已经将他当做嫌疑人之一。
原因，便是因为那天办公室的训话，这些警察眼中，认为王雷会怀恨在心，否则根本没有必要前往警局调查。
还好王雷行的端，坐的正，道：“我愿意配合。”
警车载着王雷以及楚思思与郑云蓉，一起向警察局驶去。
王雷被单独送到了审讯室中，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审讯室外的监控室中，一名穿着红色晚礼服，肩上随意披着警服的苏倩正低头看着关于王雷的档案。
如今刚刚二十一岁的她，因为刚刚加入警局便侦破一起走私事件，能力突出，破格提升成为刑侦队的队长。
二十一岁，在其他世界被认为是小年青，但在这个世界，已经算是“不小”的工作年龄了。
许多警察都清楚，苏倩是拥有真正实力的，并且她自身基因素质极高，直觉也是更加的敏锐。
苏倩有很好的基因，而且她的背景，也有能力提供更好的基因优化剂。而她自己，本身也身具异能，而且是很有助于破案的异能。
普通人可以通过基因优化的方式获得异能，但是使用异能会缩减生命。
贵族区的人可以靠养人宠来替他们战斗，中产区的有钱人爆发户也可以养些人宠替充当爪牙。但没啥背景的普通人，就只能象苏倩这样。
想要快速获得上升的机会，很多时候就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用生命换取异能，然后用异能赚取上升的空间。
一个残酷的世界。

第四十章 苏倩
苏倩是个敬业的女刑警。
这刚从外面便衣调查回来，衣服还没有来得及换，便直接加入这次事件的调查中。
“这个楚陌寒的国外档案太漂亮了，而太漂亮的档案，反而说明有问题。”
“另外他来到这所学校刚刚几天，学校中便接连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便已经证明这个小家伙不简单。”
“并且，他前些日子也与李宣拥有矛盾，拥有作案嫌疑，并且比其他人的嫌疑更大。”
“这个人交给我，我亲自调查。”
苏倩合上档案，随手递给一个警员后，便径直踏入到审讯室中。
而从前在罚站事件中，王雷无意中暴露出来的，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更是让苏倩怀疑他的真实身份是人宠。
有些主人爱上了自己的“人宠”，然后设法给自己的人宠准备一个假身份，在这个世界是很常见的事，甚至还因此形成了一个黑色的产业。
楚若伊给王雷制作的身份档案，本身就是伪造的，苏倩专业出身，一眼就看出了其中很有问题，然后就盯上了他。
此时呆了许久有些无聊的王雷，正在玩着通讯仪。
他的通讯仪是最常见的软金属手环，当解开摘下来后，便会变成金属短棒，如同古老的卷轴可以拉伸出来，显示出光屏，其拥有的多种功能之一，具有游戏机的功能。
这个世界的游戏机，功能可比王雷前面几世都要强大太多。
只是苏倩看到这幕后的，却是皱起眉头。
“这里是警察局的审讯室，不经允许，不准使用通讯器，还有，不准玩游戏。”
她说完，便向王雷抢来，但王雷出手更快，迅速收起戴在手上。
“我从未见过警察穿晚礼服来进行调查。”王雷平静道。
苏倩眉头一皱，她的身手在警察局中绝对是最好的，这一出手夺下自然也是十拿九稳，却不曾想竟然被王雷轻易躲开。
她没有理会王雷的话，而是道：“你果然不简单，说吧，李宣是不是你杀的。”
王雷摇头道：“不是。”
“可就目前警察局所掌握的证据而言，你的嫌疑是最大的，最近这段时间，也唯独你与李宣有所冲突。”
“但这件事情的确不是我做到，我有不在场证明，案发时间，我正在写作业，楚思思能够作证，另外你们可以利用专家破解我学习光屏上的使用痕迹以及指纹残留痕迹。”
王雷平静叙述道。
“附近的监控设备，全被人用仪器破坏了，是专业人士干的。”
苏倩答道，然后神色却随之变得凝重。
“你很专业！甚至比许多警察都要专业，你不是普通的孩子。”
“我在国外曾经学习过一些，而且这个世界，只要有钱，想当普通的孩子也是很难的。”王雷装了个逼道。
苏倩嘴角露出笑意，道：“嫌疑人在现场并未留下任何痕迹，而你却知道的这么多，现在你的嫌疑，变得更大了。”
在两人谈话的时候，已经有人去王雷家里取样证明，另外为了保险起见，还调出了小区内的所有摄像头。
王雷却不在意：“我想你们应该从犯罪动机入手，而我的犯罪动机很小。”
“你性格难定，难说你不是一般人。”
“可你是否想过，前几天朱老师晕了过去，是高守的问题，而李宣主任却不找他的麻烦，而来找我的麻烦呢？”
“这让你觉得更不好受，从而产生了强烈怨恨，形成了犯罪动机。”苏倩理所当然道。
两人聊了许久，苏倩都没有找到真正有用的东西。
苏倩的异能，就是精神催眠控制诱导，她先前看似单刀直入粗暴地提问时，其实已经用上了异能。
如果是别的普通嫌疑人，早就在她的异能气场下，不知不觉地被诱导说出一切了，但是她偏偏遇上的是王雷，一个精神力方面极其强大，强大到瞪眼就能把人瞪晕的“异能者”。
可是随着对王雷了解的深入，她却发现王雷的确符合犯罪动机，并且有能力杀死目标。
只是谈了许久，都找不到破绽的她，终究有些暴躁。
“小子，为了少吃点苦头，你就认了吧。”
她那张俏脸距离王雷很近，带着浓烈的压迫感。
但王雷的神色却是异常清明，在他这个活了五世的老妖精看来，眼前的小女警很有趣。不知为何，他突然生出了想捉弄她的感觉。
“你准备屈打成招吗？”
“我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你就是凶手。”
苏倩说话时，已经精神诱供的异能最大了。说话的时候，她的一只脚踏在了王雷所坐的椅子上，然后以居高临下的姿势着王雷。但这个动作，不小心让她的领口空隙正对着王雷。
王雷淡淡地道：
“这种诱供的把戏，对我没有用。我的太爷爷是个贵族，我们有很多律师。”
虽然不喜欢梁院长，但是王雷却知道，这个时候扯他的旗很管用。
“贵族”这个词一出，无论是苏倩还是边上的警察，脸色全变了。
苏倩不信道：“你们是贵族？怎么会生活在中产区。”
王雷淡淡地道：
“宁为鸡头，不为牛后。只是末落了点的贵族，生活在中产区，装逼比较方便点……”
为了让自己心态更年青点，王雷决定回归少年时的心态，和调戏一下面前的小女警。说完这话后，他故意低下头，瞄了一眼苏倩领口处不小心送出来的福利。
“形状很完美，应当是桃子形的，是我喜欢的类型。”
发生不小心被眼前的毛孩子占了眼球便宜，苏倩大怒。
“你这臭小子你敢公然戏弄警察，找打。”
只是她的拳头递到王雷面前时，却再也无法递进分毫，止住拳头的人是她自己。
她到底是有理智的人。
“未成年的我，调戏警官先生是，无罪的。”
王雷说着，在对方强行收住拳头的瞬间，突然伸出右手，抓着拳头，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选择的时机，正是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期。
此前，在监控室中的警员们看到苏倩动手后，无奈道。
“完了，苏倩的脾气又爆发，快点阻止她，别伤了人。”
苏倩年轻气盛，在警察局中脾气不好，动不动就大打出手，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许多犯人都在她手上吃过苦头。可王雷只是嫌疑人，不是犯人，若是被打，反而坠落警局的名声。如果真的是贵族后代，情况则是更糟糕。
只是当警员们闯入审讯室时，却看到苏倩整个人都紧紧靠在王雷身上，看起来暧昧至极。
几名警员看到这幕后，没敢进入屋内，大喊了声；“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便给门迅速关上。
同时他们也彼此相视了一眼，看出彼此的想法。
“苏队这是在干什么，不会是喜欢小孩子吧。”
“啧啧，原来她有这个爱好，只是她出来后，不会恼羞成怒对我们动手吧。”
“我们只要说什么都没看到就好了。”
几人相互交流道，甚至忘记了来的目的。
另一边，被王雷带到怀里的苏倩，只感觉身体在发热发软，体内竟涌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冲动。
这是王雷被按“天使之子”标准进行调配的身体的自带的对女性极有效的“魅惑光环”在发生作用。过去的日子里，王雷已经掌握了将这项能力压制到极点的技巧，但现在他突然童心大起，觉得调戏眼前的小女警很有趣，然后就这么做了。
不为什么，只为恢复一颗年青的心。
自己的心太老，这是这段时间和楚思思这个小女孩子在交往中，对比之下，王雷发现的属于自己问题。他做事太理性而不够任性，对别人来说，理性当然比任性好。但王雷不一样，他必须保持自己拥有足够多的人性以防止自己“忘情”。
六线者主神一再警告过他：
“人性被神性替换，并不是一件好事。”
苏倩全身发热发软地瘫在这个“大男孩”，这种前所未有的“生理冲击感”让她不知所措。
“你这个混蛋，你脑子里有生化CPU，十二岁就算成年了。”
“我是贵族后代，这方面有特权！”
“混蛋！”
苏倩很想挣脱王雷，可是这个时候偏偏全力，就是无力挣开。
“好了，不和你玩了。胡闹也有个度，还是要讲证据的。我所经过的地方，监控应当都没有坏。”
王雷在她耳边耳语了一句，然后轻轻地将她推开。
胡闹也有个度，这话不光是对她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苏倩是个漂亮可人的女警，她让他想起了“一百多年”前遇上的白烨女妍姐妹。现在他和她们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时间流速也不同，也不知道那里现在怎么了。
就在这时，前去调查现场的人们回到了这里。
“案发当时，王雷的确是在家写作业，而没有在现场。”
王雷拥有着充足的不在场证据，完全可以洗脱他的嫌疑。然而与他接触过后的苏倩，却察觉到王雷的不同。
“这种感觉，这种让人一靠近贴身就发热发软的下流的感觉……”
她虽然先前被王雷调戏得方寸大乱，但是还是觉察出了异常产生的原因。
“我必须再去试探他一下。”

第四十一章 可怕的真相
苏倩不理会外面的人通过生化CPU送来的讯息，竟然将审讯室中的监控装置给关掉了。
有些手段，的确不适合暴露在这监控之下。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雷在看到苏倩监控装置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她的目的，是向他出手，从而进行某种试探。不过她关闭监控装置头的动作，却是异常的愚蠢。
“你应当猜出来了啊。”
苏倩道：
“人宠，只有人宠才能在十倍重力环境下，象没事的人一样。”
而她则在心里道。
“而且是非常高级的那种人宠。”
王雷知道自己的身份很难保密。这个世界各种科技手段实在是太多了，楚若伊给他造的假身份证明很“真”，但苏倩有所怀疑的情况下，真的去细查，还是可以查出他的身份有严重的问题。
有些事，得在这里就解决。
“你应当猜到的，我真实的身份，是有钱的人制造出来的，配种型人宠。”
王雷坦白承认道。
苏青愤怒地道：“果然是这样，你居然没有被洗脑，现在这是非法的。”
“这个世界，非法的事情很多。有钱有势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王雷学足了电视里的反派，继续刺激着女警。
“我早就想和人宠较量了。”
言罢，苏倩已经出手。警察局中，很少有拷打这一说，也不许对嫌疑人出手，但是谁都知道，这种条例向来只是挂在墙上好看。而对于苏倩来说，她过去更是不知道犯了多少次纪律。
她也不会在乎这一次。
但是王雷就是要引诱她出手。
她虽然是异能者，但是异能并不强，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使出异能时，就会露出很多破绽，很方便他行事。
王雷要在这个世界行事，很需要一些“帮手”。
这个女警虽然拥有异能，但是异能并不强。这种异能不强的普通人，比纯粹的普通人，在某些地方其实更好对付，比如说精神方面。
审讯室的灯灭了，苏倩出手。
但在她关闭监控的那一刻，监控室中的警察们便坐不住了。
而随着耳麦中继续传来的‘嘭’‘啪’的打斗声后，所有人都感觉头痛。
“苏队这脾气太暴躁了。”
“抓紧拦着去，否则把那小子打到医院里就不好。”
“我们警察局还要脸啊，不能让她胡闹下去。”
虽然说警局里用私刑是常有的事，但是那得看是对什么，是什么事。
对警察来说，学生是一个很麻烦的群体，普通的无赖混混，揍了就揍了，学生则是不能乱碰的，往往碰就引来一群，甚至变成极难处理的群体事件。
苏倩围观的同事看到局面有些失控了，急忙闯到审讯室中，却看到了另外一个场景。
苏倩象被了抽骨头的蛇一般，瘫软在那个叫“楚陌寒”的少年的怀里，两人的嘴巴在这个时候已经紧紧地贴在了一起，竟正在进行激烈的舌吻。
苏倩的双手还在挣扎着，却只是象征性地锤打着对方的后背。
“滚出去！”
一个女音从两人身上传出。
“啊，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外面的警察知趣地退出，关上了门。
而正被王雷抱在怀里强吻的苏倩，此时心里正是欲哭无泪状。
那个声音并不是她发出来的，而是面前这个强抱她强夺她初吻的“男孩”，以腹部发出的声音，名为腹语。
令苏倩惊讶地是，这个男孩子，用腹部发出的声音，竟和她说话时一模一样。
更让她羞耻无比的是，被这个男孩强抱着强吻时，苏倩只觉得精神上飘飘欲仙，如登仙境不说，更有种灵魂都沉沦进去的幻觉。
“这是传说中天堂区调制出来的天使之子才拥有的能力……”
生活在天堂区，掌控着这个世界一切的那群人，他们的生活，根本不是底层的人可以想象的。天使之子就是他们为了享受而专门调制出来的玩偶，苏倩听说过他们拥有各种稀奇古怪想象不到的能力，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了。
这是王雷根据自己身体的特点，以及对这个世界的法则的理解，对自己具有的能力进行再开发，在这个世界修炼到最强的一项能力。
“天使之子”本身就自带针对异性的魅惑磁场，如果不有心压制，可以轻易地挑起身边的异性冲动。王雷很早就注意到了自己的这项能力。只是从前他为了不引发周围的变故，一直刻意地压制这项能力，直到今天面对这个美貌而又多事的女警时，才被迫使出来。
他必须让这个女警在短时间内“爱”上他，一见钟情般地爱上她，这样才会替他保密。
虽然这种手段很下流，但王雷知道自己必须这样做，也是目前最优的解法。
从前的王雷，有自己的道德观，但随着他的人性在不断地减少，神性在不断地增多。思维和做事时，很多时候，都在不知不觉地朝着“一切最优”的角度开始思考。
既然使用美男计有用，对面又是一个看似很不错的可口鲜肉，为何不用？反正又不吃亏。
几分钟后，当王雷走出审讯室时，“诸位，苏警官过去给大家带来的麻烦，今天我向大家道歉了。”
王雷向外面的人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就在众人暖昧的眼神中，大摇大摆地走了。
过了一会儿，众警察打开审讯室地门，苏倩无力地坐在王雷坐过的审讯椅上，全身依旧发热发软不说，两腮桃红，媚眼如丝，有如醉了一般。
“那个混蛋，那个混蛋，那个下流的混蛋！”
苏倩坐在椅子上，两腿不住地私下摩擦着，里面竟已泛滥成灾。
“要我们再把那小子抓回来吗？”
“抓个屁，老娘要亲手杀了他！”
她无力地叫唤着，但是这句本该杀气腾腾的话，在众人听来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最终，他看到了一直焦急守在这里的楚思思与郑云蓉。这都快晚上了，两人依旧守在这里，这很不容易。
“你终于出来了。”
看到王雷没事后，楚思思不由松了口气。
“我没事。”
“我知道，你不过是让她担心，对了，那个臭女人没把你怎么样吧。她前面审我的时候，一口一个我百分百认为你就是凶手，哪里有这样审问的？”
王雷平静道。
“那是她在使用精神异能在诱供。”
楚思思上上下下打量着王雷，一双美目眨巴着，释放着好奇的光采。
“你似乎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嗯。”王雷略带严肃地点点头。
苏倩并不是被他简单地吻得全身发软发春，更被他在这过程中，用精神控制催眠了。
那个女警偏偏拥有精神类异能。但是精神类异能者，在这个世界最怕的就是遇上同类型而且更强的对手。
胜者通吃，败者则会输得很惨。
王雷并没有把苏倩变成纯粹的傀儡，只是让她从生理到心理上，都对她产极大的依赖感和服从感，以方便他未来的行动。毕竟有一个警察内部人员当内线帮忙，对于他搜集这个世界的资料很有帮助。
在这个一切都被高度控制的世界，网络上能搜到的资料，都是被过滤过的。王雷这段时间在这个世界的一个发现就是，这个世界，涉及到宣传反抗这个世界不公正的制度的相关思想类的理论知识，根本就找不到……
控制苏倩的过程，异常地顺利，但这结果却让王雷感到了一分害怕。
王雷害怕的，是这具被调制为“天使之子”的身体里，自带的“天然异能”，即魅惑光环。
这份异能，只要放大几十倍，就可以象他先前控制苏倩一般，控制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女人，让她们情不自禁地“爱”上他。
这只是开始。
如果能放大几万倍，甚至是几十万倍，就可以控制这个世界所有的人……
而这个世界的生化机甲，本身就拥有这种“异能”的放大功能。如果针对这一点，再开发出专门的特殊的放大设备，甚至要控制整个世界的所有人都不奇怪。
只要这个世界的上位者有这样的野心就行，而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是太难。
王雷能想到这一点，他相信这个世界上位者中的精英们，同样也可以想到这一点。
“如果这个世界的科技再这样发展下去，整个人类社会最后变成类似蚁群或蜂群般的结构……中下层的人类，在失去了上升空间后，甚至连反抗的自由，都会被剥夺。”
带着楚思思离开时，王雷脑子里想着的，全是未来这个可怕的场景，这个推论让他想起了第二世时，在PQ16位面遇上的那头吞星兽虫后。五线吞星兽虫后军团组成的世界，就是这样一个团队……
几天后，王雷得到消息，杀人案被侦破了。
凶手名字叫许国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他同时也是楚思思所在学校排名第三的女生的父亲。
案件的起因，是因为他知道李宣手上有一支高守贿赂他的第四代基因优化液。
老人的女儿即将初中毕业，而要想更进一步，升到贵族区的高中去读书，注射过第四代基因优化液是必须的“门票”……
老人虽然手脚很干净，但是这个一切都被高科技严重监控的世界，天下的卫星还是拍下了他的行踪……
当警察找到许国荣时，那支基因进化液，已经被他给女儿注射了。
整个案件，真相就是如此地简单……

第四十二章 嗑药的时代
周六周日，永远是最短暂的时光，眨眼即过。
周一，绝对是大部分人最痛恨的日子，无数人进入到岗位中，学生们更是要勤奋学习。
只是负责十中三年级的老师们，却是提前来到了学校，准备查看中央系统中模拟考数据。
虽然这几天学校中的李宣主任出了意外，但好在真凶已经被找到，只不过真凶身份被警方刻意隐藏，没有暴露身份。
王雷觉得，那或许是对许雅静的保护，毕竟若是她父亲是个杀人犯的消息传出去的话，许雅静在学校中会变得非常难过。
虽然他跟许雅静却并不熟悉，但在这学校中，却知道妹子也是学霸的身份。至于校花什么的，中产区没有丑女，排行靠前的学生，没有一个长得丑的。
她不单单长得漂亮，学习成绩也从来都没有低于前三，成绩优异。
很快，学校操场的大屏幕上，便显示出这次的考试排名。
三年级全校第一楚思思。
第二高守。
第三名许雅静。
前三名的排名依旧没有变。
但是第四名开始，许多学生的名次排位较从前全都有了大变化。
原因是他们嗑药了。
至于王雷，则排第十五名，他不是不能考得更好，而是王雷不想过度高调，故意做错了一些题，把分数控制在中上靠前的位置。
马上就要中考了，各个学生的家长使尽手段，用各种方式帮子女提升成绩。
这已不再是个光靠努力就能出人头地的时代了，所谓的“不开挂”，光靠个人努力，普通学生就能名列前茅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在这最后的冲刺阶段，学生的成绩高低与否，除了自身的努力外，更多的是看家里的底蕴。
许雅静的父亲，就是杀死李宣的凶手，为了女儿的前程，这位父亲也是拼了。
这是一场悲剧，生活在底层人群中的悲剧。
从前在天堂区机场树的拍卖所那儿，千兰夫人叫小兰上场砸场，随手打死的“人宠”的价植，足够买上上百支非缩水版第四代基因优化液。
但是在中产区这儿，为了一支“猴版”的基因优化液，中产区的“普通人”，却要为之疯狂而杀人拼命。
而楚思思更是被很多人都围住了。
“思思，你好厉害，一直的万年第一。听说你要去贵族区上高中，真了不起啊。”说起这事时，郑云蓉是一脸的羡慕。
而班级中的学生也都或兴奋，或惆怅的讨论着这件事情。
“我之前可是服用了兰德集团的强效记忆药剂，能够在两天时间内做到过目不忘，可没想到竟然没有到前三十。”
“可以了，你之前可都是六十多名，这回考了三十二，这已经很不错了。”
“可惜我服用的短期脑域开发药剂不如强效记忆药剂那么好用，只考了五十四名。”
这些学生都在讨论着一些特殊药剂。
这些药剂可以短暂的开发人体能力，学校也不禁止这些药剂的服用，甚至在联合军中，士兵打仗前都会给自己注射各种各样的药剂，以增强身体素质。
在这个进化液决定人类成长的年代，各种能够增强自身的药剂，自然得到了大量畅销，学生考试时使用也不会被禁止，毕竟想要购买这些药剂，要花费不少的价钱，也绝非是寻常人买的起。
更重要的是，这代表着利润！
比起可以一劳永逸从根本上提升潜力的基因进化剂，各大医药公司更喜欢推向市场的，是这种所谓的“临时提高记忆”的短效产品，因为这代表着顾客必须不停地购买而不是做“一锤子买卖”。
当然也有很多人围着楚思思身边，她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让人震撼。
“思思，你考试之前服用了什么试剂啊，竟然这么厉害。”
“对啊，还有你哥哥也很厉害啊，从来都没有听课，都考的那么好，你们服用的是一样的吗？”
楚思思则是骄傲的扬起的脑袋。
“那是当然啦，我们可是使用了第四代基因优化液，对付这点学习当然是小意思。”
楚思思叽叽喳喳跟人讨论着，引得许多人羡慕，丝毫没有靠着药物提升成绩而感到耻辱——事实上，比谁用的药最好，早已是现在这个科技高度发展的时代被普遍认同的“标准”了。
“至于陌寒哥哥嘛，当然是我给他辅助功课的功劳啊！”
小姑娘在得意之余，还不忘记贪王雷之功为己有。
“竟然是第四代基因优化液啊，你家里好有钱啊，竟然能弄到两瓶。”
周围的人羡慕地道。
王雷则没有理会这种事情，对于今天的他来说，第四代基因优化液对他没有什么用处。
对于这次考试的成绩，他也并未在意，他现在的精力全放在那次在苏倩身上的成功试验上。
王雷作为楚思思的哥哥，自然被许多人关注者。
其中许雅静便是如此。
在一次体育测试中，她便发现王雷的身体素质远远超过了常人。
而这次考试中，她又发现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那就是王雷所有考试科目都是刚刚达到优等生的成绩，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所以让许雅静认为王雷隐藏了实力的原因，是她发现在那次测试结束后，王雷一滴汗水也没有流。
别人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是细心的许雅静，却看得清清楚楚。
再加上同学们传言楚思思拥有第四代基因优化液，这让她的确有不小感触。
她的父亲为了一瓶第四代基因优化液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可是他们兄妹俩，却是可以如此轻易的得到第四代基因优化液。
这不公平！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正在许雅静心里发芽着，此外更夹带着愤怒与不甘的情绪。
但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公平呢。
三年三班中，除了出人意料的楚思思外，高守的成绩也让人震撼。
从前他虽然是万年第二，但是成绩差楚思思却甚多，差了足足三十分。
但这一次，他竟将分差从三十分追到了只差楚思思一分。
此时他正带着一群小弟炫耀着，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他在近期刚刚使用了第五代基因优化液。
这是一支第五代基因优化液，理论上的市场价格也相当于十只“权贵”版的第四代基因优化液。而这种基因优化液，寻常人只能通过新闻得知，官方市面上根本是买不到。所谓的市场价格不过是虚的，黑市价更是数十倍于后者，就算是这样的天价，基本上也是有价无货。偶尔有一两支流入黑市，立刻就能引发不小的波动。
普通人要想得到第五代的基因优化液，唯一的手段是为地球联邦政府做出“突出贡献”，然后经过作为“奖品”赏赐下来。
除此之外，要想得到第五代基因优化液，唯有拥有足够多的权势，或者任职某些特殊的部门，从事某些特殊的职业身份：比如人宠，比如军方的“超人试验室”，以“小白鼠”的身份“试用”。
某种意义上，第五代基因优化液，是目前地球联邦权贵们的“特供品”，三年前才开始大范围地推广使用。
至于更高级的第六代基因优化液，数年前推出的新产品。即使是桑洲育儿所这儿，也唯有王雷，因为梁成宇病态的偏爱，以“小白鼠试用者”的身份享受过一次。
那也是王雷唯一一次作为小白鼠被打过不安全的药。
还不能完全确定效果和后遗症的新产品的“试用者小白鼠”，那段经历并不是王雷的“幸运的”，打入那药后，当时就在王雷身体里引发了不少的负面排异反应，只不过他幸运地挺了过来。而当时接受这种试用的其他“小白鼠们”，一半都死去了。
因为安全性和稳定性还有待成熟完善，所以第六代基因优化液，目前还没有大面积推向市场，仅仅只是在小范围里“试用”和继续完善。
基因优化液是好东西，但是地球上的权贵们，却也很怕死。他们能大胆使用的，向来都是成熟稳定安全的产品。所以到目前为止，绝大部分权贵使用的，也都是第五代产品。反正现在的身体替换技术很成熟，延命的手段太多，这些权贵们有得是时间去等待第六代产品的完全成熟——实在不行，那个位于地球和月球之间，能够冰冻时间的虫洞，本身就是最好的“待机”空间。
更高级的第七代产品，已经开发出了样品，不过暂时只是实验室产品，而第八代产品，也已刚刚研制出来。当然，这些都是打进去九死一生的极度危险的东西。
打了第五代产品的高守现在洋洋得意，这支第五代产品，是他的父亲拼尽全力才弄来的。要进和贵族区，就必须有这样深厚的“底蕴”，否则进去了，也不过是“陪太子读书”。
对于这里的学生来说，李宣老师死亡这件事情，随着中考即将到来，已变得不值一提。
而在另一边，警察局中苏倩警官，在案件破获了之后，现在更加在意那个名为“楚陌寒”的少年。
被王雷成功地“魅惑”了的她，现在眼里就只有这个男人的身影了。

第四十三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在第一次请王雷来警察局的时候，她就觉得王雷有些不同。他跟许多普通人都不同，这也绝非是因为他从东欧来到亚洲第十区的缘故。
苏倩正通过官方渠道，查看王雷的资料，那份数据看上去毫无破绽。但是苏倩知道，这种通过公用官方数据库查到的东西，有太多的手段可以造假了。
地球联邦的建立，人类表面被统一了。但实际上这只是一个松散的地方政权联合体。第十区的“前中国”地区，从来不鸟其他的区，有着自己的独立的法律和“规则”，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其他二十多个区。
这种表面统一，实则各行其事的状态，加上面和心不和的脆弱的联邦制造，导致各区在数据联网上，出现了许多破绽漏洞可钻。光是苏倩自己就知道，她只要付出足够多的代价，就能轻易地在其他区随便弄出一份“真”得不能再“真”的类似的人事档案来。
王雷的出生地，资料上显示是第二十一区：即地球上最落后的前非洲地区南部。这个“出生地”本就是造假者们最爱用的区。而他的个人履历上，出生之后，又辗转了三个区，最后才转到第十区来。
“这简直就是一份标准的个人资料假档案的模版啊！”
用心之下，苏倩就对王雷的个人档案的真实性打出了一堆的问号。
“一个人的资料会被强大的势力所隐藏，他所拥有的能力，也绝非是普通人。”
“楚陌寒，我喜欢的男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被王雷下了精神暗示，并一定程度上被王雷控制了，甚至还情不自禁地对这个年龄少了她很多岁的少年产生了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来的感觉。
因为这种感觉，苏倩不会去揭破王雷的身份，但是女人的好奇八卦心，还是让她很想查名他的出身来历。
这种有着完整人格的人宠，除了某些权势滔天的大人物，一般的育儿所根本不敢培养的。
这十年来，地球联邦政府，对于人宠的人格控制，要求越来越苛刻。官方正在有目的有计划地，秘密地将早期的那些洗脑不完全的旧式人宠，以“过期”、“老化”的名义“人道”处理。前不久那个找王雷麻烦却被他两次瞪晕的铁哥，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官方处理掉了。
他们连那些没有什么强力的异能，且过时的老型号的人宠都不放过，怎么可能让“楚陌寒”这么一个明显象是“天使之子”的高级人宠拥有完整的人类人格不说，还这样肆意地在初中里玩“上学”的游戏。
这太不科学了。
“要不要动用组织的力量，去调查下他？”
苏倩心中不由想到。
虽然警察局能够动用的资源很多，但她所加入的组织，却能够动用更多资源，不过一般情况下，苏倩并不想轻易地动用这份资源。
“算了，我想，我应该自己调查下。”
最终，她打开了电脑光屏，搜索着楚陌寒相关的名字。
如今网络发达，很多事情都会出现在互联网上，王雷实力出众，多少会有一些报道。
只是她并没有查到有用的东西。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无奈下的苏倩最终放弃了，再加上她好久都没上网了，准备登录组织内的论坛。
在这个组织中，不乏有些上流社会的人物。
就在无聊的看着一些帖子，涉及到一些资料的时候，却莫名看到一个有趣的标题。
“Mohan（王雷的英文名字），桑洲育儿所的最强产品，可惜程序设定失误。”
“千兰夫人以一亿联邦币，一万贡献点天价购买，却遭遇逃跑，加图索家族全力追捕，无果。”
“加图索家族，在黑市上开出五千万天价，五千贡献点悬赏追捕人宠9801。”——这段时间，王雷的悬赏报价又涨了。
当她点开帖子进入后，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正优雅的品尝着桌上的食物。
虽然换了一张脸，但是身材却不会变。身为警察的苏倩把照片下下来和这边的楚陌寒进行身材数据比对，然后电脑得出结论：身材体型相似度超过99.99%。
看到另外一张面孔，又对比一下那个好色的小鬼的脸，她的嘴角不觉得张的巨大。
“竟然是你，价值一亿联邦币和一万贡献点的高级人宠……”
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王雷“魅惑”了的苏倩，现在觉得自己从前在审讯室里被他又摸又吻，是一点都不吃亏了。
她舔舔舌头，觉得自己有机会，得再去找这个价值一亿的家伙，再试试那天的那种感觉。
“这可是身体价值一亿的男人，价值一亿的享受啊！”
现在的苏倩，心里有的，只是自己赚到了的感觉，就算是没有被王雷“魅惑”，她也不会觉得是吃亏了或受羞辱了。
高级人宠，就是这个世界最顶级的奢侈品。
人宠是什么？
人形宠物啊！
他们身上拥有诸多技能，对主人无比忠诚，基因素质也是无比优秀。
甚至拥有血统认证证书啊。
当然，所谓血统认证证书，那个只是低级人宠所需要证明，“莫寒”这种存在，光站在那里，买家就知道他无比优秀。
而从关于官方给出相关资料来看，他不光是人宠，而是武力值强大的“战宠”。而从加图索家族开出的天价悬赏，更可以推断出，他极有可能是“天使之子”。
不是什么极有可能，而是根本就是！
“楚陌寒？Mohan？”
苏倩从未想过王雷竟然是这个身份，她仔细的看完了每句话，最终翻开王雷来到通州的资料，便已经彻底确定了下来。
“真的是他，今年那个基因拍卖会上，卖出天价的，基因素质最强的‘人宠’？不，是战宠！”
想到这里，苏倩已经兴奋了起来。
老娘被天使之子吻了，赚大了！这就是苏倩现在的心情。
只是很快苏倩也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天使之子都是重要加工，严格控制视的，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质量问题，而且还主动地逃跑了？”
这个时候，苏倩方才想到了向自己所在的组织报告。
“只是，组织知道了他是天使之子的身分后，会不会对他不利呢？”
被王雷魅惑了的苏倩，在对组织的忠诚与对自己的“男人”的忠诚间，出现了犹豫摇摆的情绪。
但就在这个时候，苏倩的手腕上的通讯器突然响了。
是加密频道传来的秘密通讯，她打开看了一下，上面用暗语写了一句话。
“过来，有重要的任务。”
半个小时后，在那处楚若伊去过的秘密地下黑市，苏倩看到了戴着黑色斗篷的“导师”，以及一位有些熟悉的“熟人”。
那位有些熟悉的“熟人”，正是那个“楚陌寒”名义上的“母亲”。苏倩因为王雷的原因，查过她的老底，她知道她明面上的身份是个进出口公司的小老板，但实际上一直在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走私活动，和通州市的地下黑市有着很深的联系。
“苏倩，向你介绍一下，她叫楚若伊，是组织的自己人……”
苏倩愣住了。
“前段时间发生的那起杀人案，牵涉到的那个小鬼陌寒，也是组织的人。本来我们曾打算通知你不要把目光盯在他身上，后来事情解决了，也就暂时没有通知你了。不过现在我觉得，有些误会，还是现在就理清比较好。”
苏倩无语地看着面前的楚若伊，心想闹了半天，居然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在打自家人……
“导师，那个陌寒，他的身份很可能是加图索……”
导师答道：“对，就是他，这是组织里的一次成功的偷渡行动……”
半个小时侯，苏倩跟着楚若伊，一起离开了秘密聚会地点。
此时的她，心里是又惊又喜又羞涩。
“楚姐，想不到导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楚若伊也是无语的模样。
“要用爱把人宠的心填满……”
这是导师提出来的，很无节操的要求。
“那个小鬼色得很，哪里象人宠了……”
苏倩心里嘀咕着，当时却没有说出来，反而欢喜异常。王雷施加在她身上的魅惑术，还受到她的其他意念的反抗与冲突，但现在和导师见过面后，这份冲突已经消失了。
“陌寒是我的孩子，不是高级宠物，请弄注意这一点。”
楚若伊没好气地看着苏倩从身体里透出来的骚气，心里也很是无语，这女人在想什么，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在成熟的苏倩面前，青涩的楚思思明显还是个未长成的果子，先天上差了一截。
正是因为这点，她才郁闷呢。
只要是人，皆有私心，楚若伊也不例外。在心里，她同样把王雷视为自己的私有财产。交给组织可以接受，留给女儿当然最好，实在不行楚若伊亲自上马什么的，也是可以考虑一下的。但是要是落到别的骚狐狸手上，比如边上这位……
虽然她也是“志同道友”的朋友，但是楚若伊心里表示，姑奶奶心里就是很不爽啊。

第四十四章 阶级间隔
科技化时代中，基因都可以随之更改，社会地位是高是低，并非是因为财富，而是自身的身体素质。
在书中，有很多记载着古老传统的家族，他们自谕血统高贵，然而实际上，终究是不同人。
可基因时代却并非如此，得以基因优化的权贵们，他们的基因会不断传承给后代，那些孩子们，天生比别人更聪明，更强壮。
这才是真正古老的家族。
西方的加图索家族，便是这样的存在之一。
三年三级中，则正在讨论着这些事情，因为三天之后，便要报考。
“我非常想报考燕大二附，那里的妹纸们可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若是能娶到手里，这辈子都不愁了。”
“切，别意淫了，且不说你的身体基因综合素质只有2，就算达到了4，你的综合成绩也达不到。”
“我想想还不行吗？你不也是2吗？”
“可我有自知之明。”
此时郑云蓉则是悄悄来到王雷身边，羞红着脸道：“陌寒哥哥你准备去哪里？”
王雷看着这个身体发育非常成熟的女孩，心里叹了口气。
她在想什么王雷怎么猜不出来。
王雷会对苏倩毫不客气地动手动脚，那是因为那个女人不单纯。
但郑云蓉明显是个没有心机的少女，白纸一张，反而让他有种不想下手的感觉。
“和思思一样，都是去贵族区的学校。你呢？”
郑云蓉露出黯然的表情。
“我们家里，买不起第四代基因优化液。唯一的一支，给我哥哥用了。”
说完少女就转快步离开了，离开的时候，王雷感觉到了有几滴水珠从她的身上洒落。她能去的，只是位于中产区的普通高中。
而到了贵族区学习的，楚思思能在那里学到更高深的知识，将来也会获得更大的上升空间。
以后她和思思的命运，会相差越来越大。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阶级间隔。
在报考的最后三天，这样的悲喜剧，在这所学校的各处普遍上演的。
只有少数家境不错的学生，有资格报考贵族区的学校。
但王雷打听过，这些学生的家里，为了买四级基因优化液，也差不多都是倾尽家产了。
如果需要，四级基因优化液，其实可以卖得很便宜，但是联邦政府，就是故意把他们弄成昂贵的奢侈品。
这个世界，并不需要低端劳动力，甚至中端劳动力，却处于可有可无的地步。而高端劳动力，他们自己内部消化加“人为制造”就可以了……
中考即将到来，有人喜，认为终于摆脱这枯燥的初中生活，也有人感到焦虑，惧怕考不入心仪的学校。
楚思思的身体基因素质，学习成绩，加上她在模拟考的成绩，家族背景，现在已无需中考，可以直接直入贵族高中上学。
倒是王雷，因为是“临时”转校的，倒还需要参加相关的考试。
几天后，考试开始。
考场门口则是一台扫描仪器，会检测出所有人身上携带的智能仪器等设备，防止有人作弊。
而进入考场后，桌子上则是完全镶嵌了一台光屏，上面显示着所有考试题目。
这只是简单的笔试部分，接下来还会进行基因测试等考试项目。
考试试题饱含着六个科目，所有题目都在光屏上面，一科题目完成后，便会彻底长传到中央数据库，从而进行审核成绩。
当然，中间也有一定的休息时间。
这六个科目中，也有一定限时，每个科目最多不能超过200分钟，超过了时间将自动进行下个科目。
而这对于王雷来说，这些题目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做起来，自然也是奇快无比。
上面的考试，大部分与生物科学有关，然而这些对于他而言根本不是太大的难事。
如果说物理科学时代是物理学家的时代，现在却是生物学家的时代。
甚至，许多医生，都已经属于生物学家的范畴。
因为基因优化液，完全能够起到医生的作用。
而王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一个不错的生物学家，或者说，他也算是一名医生。
甚至，任何好的生物学家，都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
所以题目中，更多的，却是一些医学常识，只是这对于王雷而言，并无难度。
这种考试对于王雷而言，简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下午三点前，王雷就已经将全部笔部分完成，而后将进行综合基因测试。
笔试部分从某种程度而言，并不是太过重要，真正重要的却是基因测试。
基因越好，就代表着未来的成长高度就会随之变得越高。
最重要的是，所有高中，都是按照基因评定来进行初步筛选。
若基因综合素质只在1，那么没有高中愿意要，只能进政府的义务教育部门，而这也就代表着将不会有太好的未来。
寻常高中，基因素质需要达到2。
中产区的高中，学生的基因素质需要达到3，才能达到入门条件。
而位于贵族区的高中，入学的基因基础条件，需要达到4，这是最低的底限。
楚思思的基础条件是6，而高守是5，而贵族区里的那些贵族之后，据说普遍数字都在6左右，而某些优秀学院的数据甚至10以上。
至于王雷，他的基因基础条件，私下检测是12，数据实在太高了。
好在楚若伊早有准备，梁成宇给她寄来了一支特殊的伪装药剂，注射后，七天内的检测数据可以降到5。要提升数据骗过检测仪很不容易，而要降低数据则相对容易多了。
除了基因检测外，还有其他的能力测试，这些测试，有一项不达标，就会被贵族区的高中拒收——楚思思能一飞冲天直接保送入学，原因是：她有一个可以合法生活在贵族区的“太爷爷”，本身基因指数也达到了贵族的底线标准。
完成基因检测后，王雷踏入到了评测室。
有几名学生早早来到了这里，进行评测，评测不光是基因检测，还包括一些各方面的运用测，有评审员还会下场指定学生完成一些特定的测试进行“刁难”。
在经过，力量，速度，生存环境考验，基因检测等多方面考验后，中央电脑很快就计算出他们的基因素质，并且进行资料上传分类处理。
几名老师打着哈欠随意扫视着这些学生，眼中满满鄙视，他们全是从贵族区过来的，天生就对这些生活在“中产区”下等人反感。
“这些学生的基因素质都是2和3，根本没什么前途，就算再努力学习，今后也注定是领取救济金，勉强度日。”
“政府太仁慈了，竟然给他们救济，让他们能够安稳的活下去，像这种蛀虫，给他们安乐死已经是最好的了。”
他们来中产区进行的测试，纯粹就是过来欣赏生活下面的“侏儒们”努力地往上跳的可笑模样。
在他们眼里，这中产区的居然和平民区的下层、贫民区的贱民没有啥区别。他们只能苟且偷生的活着，却活不出任何尊严。
他们，也不需要任何尊严，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尊严。
这些老师如此鄙视，这些学生却一脸严肃的模样，眼里怀着对未来的希望，认真地测试着。
王雷强大的精神力度，感应到了来自贵族区这些老师们傲慢的态度，轻轻皱起眉头。
他不由想起桑洲育儿所中，那些由于综合素质不达标，而被销毁的产品们。
这个时候，一名考生穿着华贵服饰，趾高气昂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次参予检测的，包括了周边几座城市里，其他学校的学生。而那些老师们，则不再是一脸唾弃的样子，脸上反而带着憨笑，不断巴结着。
象楚思思一般，生活在中产区的贵族后代，也是有一些的。
当然，他们的身份，多是贵族区的那些人，不小心“播种”漏出来的。
尽管私生子的身份很难看，但是“龙种”就是龙种，哪怕是带着私生子和杂种的名头，依然还是“龙种”嘛……
“只会欺压比自己更弱的懦弱者……”
王雷心里感叹着，很瞧不起那个年轻人的傲慢态度。
那名学生的基因综合素质，是6！
许多学生在为了达到4而拖累了整个家庭，可他的素质，却如此轻松的达到了6。
这已经超越了太多的人。
显然，这名学生的身后，拥有着极强的背景，否则根本不可能拥有这样的综合素质。
至于笔试成绩，在如此优秀的基因素质面前，已经不再重要。
当天，王雷以综合评价5的成绩，轻松地通过了测试。
第二天，笔试的成绩出来，他和楚思思相同，被贵族区的高中部录取了。

第四十五章 义无反顾
被楚若伊和苏倩称为导师的男人，穿着长长的风衣，将身体完完全全遮挡，带着黑皮手套的手推开了坚牢的重刑犯房间的大门。
就算没有苏倩这个警察局的内应相助，他要进入这里也很容易。
因为他的另一个身份，是中产区治安官负责人，拥有这里最高的治安处置权。就连苏倩的顶头上司，警察局局长都是他的部下。
屋内，烟雾缭绕，杀死李宣的犯人正躺在床上，无聊地看着头上雪白的天花板。
“抱歉，由于你的身份还是囚犯，只能委屈你住在这里，但只要到了组织所在的基地，你便彻底安全了。”
许国荣掐灭手中的烟头，望向陆平的怀中。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陆平平静从怀中接连取出三瓶试剂。
其中一瓶里面翻涌着碧绿色的气泡，看起来有种梦幻般的感觉，正是兰德基因公司出品的第四代基因优化液。
并且从这晶莹透彻的液体上激光打印标签可以看出，这瓶进化液的品质，也要好过市面上所流通的。
许国荣的呼吸都变得紧促起来。
他的女儿许雅静已经考上贵族区的高中了，但是光靠一支猴版的基因优化液，还远远不够，进去也不过是陪“太子”读书。这支品质优良的基因优化液，能让他的女儿的身体素质再上一个台阶。
他颤抖着手接过了这第四代基因优化液，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生怕一不小心摔碎。
这是她女儿的未来，他如何不郑重？
而许国荣则是将另外两瓶血红色的试剂交给了他。
“这分别是兰德基因公司出产的异能基因修复液，注射后，便足以让你的伤势彻底恢复，等到了基地，以后还会有更先进的试剂，帮你恢复到曾经的修为。”
陆平面带笑意的望着许国荣。
虽然在许国荣身上会浪费到一些资源，但这些资源与培养人才比起来，还终究是差的太多。
最重要的是，他们与许国荣都是志同道合的一批人，都不愿意看到这颗星球继续腐败下去。
和别人不同，许国荣曾是一名优秀的，拥有异能的雇佣兵，曾经是，参加过很多场战争，有过极丰富的实战经验。
使用异能伤害身体，缩减生命，他也不例外。
年龄较长之后，过去长期使用异能的负面反应在他三十五岁时爆发出来，让他一夜之间白头，而后更能力大减。他现在才四十岁，却老得象旧时代六七十岁的老人一般。
他从前当雇佣兵，冒险注射可以获得异能的禁药，只是为了子女能有一个较光明的未来。当雇佣兵挣得的那些钱和贡献点，全被他换成了给女儿提升潜力的基因优化液。
当这几年兰德公司推出新一代的基因修复液，针对这些异能使用者的有效治疗药物时，许国荣已经拿不出贡献点了。
陆平提供的异能基因修复液，是通过楚若伊弄到的，而楚若伊则是通过她的爷爷的渠道。而梁成宇提供基因修复液，更多的原因是为了取得第一手的试验资料和收集数据——用在许国荣身上的基因修复液，已经经过多次实验，确实很有效，但是还是有不小的副作用。
短期内，他确实可以帮助使用者修复基因，恢复异能，甚至实力还会更上一筹，但是代价嘛……
就是会消耗异能者本就余下不多的生命……这是目前为止，已开发出来的异能基因修复液共同的缺点。
许国荣了知道这种问题缺陷，但是他别无选择。
这个世界的构架就是如此残酷，下层人士想要上升一个台阶，就是要付一代人，甚至是几代人的惨重代价，方才有可能争得那一丝丝的机会……
眼下的许国荣，他只是一名父亲，为了女儿，他可以做任何事。
“从今往后，我这条残命，就全部都是你们的了。”
他郑重地收好第四代基因优化液，拿出注射器，将红色的药液抽出，注入体内。
陆平优雅的将一套风衣递了过去，道：“回去见你女儿最后一眼吧，之后我们会将你送到基地，至于其他的事，我们帮你收尾。”
许国荣郑重一拜，接过风衣，转身而去。
陆平随意走到窗边，点燃了手中的烟。一分钟后，有人搬了一具尸体进来，摆在了囚室里。
明天警察局就会发布公告：杀人犯许国荣，在监狱里畏罪自杀。
结束了一天劳累的打工工作，许雅静疲倦地走到了门口，她很累。
只是推开门回到家中，却发现原本有些狼狈的家被收拾的一尘不染，这让她有些懵。
唯有以往父亲在家的时候，才会如此，他虽然是个普通人，也很贫穷，却是异常注重生活质量。
当她看到在厨房中忙碌的许国荣后，泪水不由滚落在地。
今天发生了什么，已经不在重要。
重要的是她再次看到了她的父亲。
她曾经几次前往警局探望，却被警察以各种各样的理由阻止，却不曾想，她的父亲竟然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
“爸，你不是被警察关起来了吗？”
许国荣抱着怀中的女儿，昂着头望着天花板，道：“只是有个老朋友，动用了关系帮我偷偷放出来了。来，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东西。”
他说完拉扯着许雅静走到了茶几上，看到了那摆在桌子上的第四代基因优化液，是优质版的，而不是猴版的垃圾。
她曾经无数次流连在商店的壁橱前，只为看它一眼，甚至无数次在梦中，都梦到自己得到它。
如今，她终于如愿以偿，这一切，却如同梦幻般。
她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
“这……这不是真的吧。”
在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时，她反而有了分胆怯。
“爸，你是不是和谁做了交易……”
“静儿，一切都是真的，如今有人觉得你爸爸很厉害，提前预支了我这个东西，接下来一段时间后，我就要随着他们去外地工作了，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在燕大二附好好学习。”
许国荣宠溺的拍着许雅静的脑袋，最终取过了注射器，帮助许雅静进行静脉注射。
基因优化液一般有几种用法，一种是口服，这种用法起效慢，会有一定的浪费。
其次是浸泡在基因优化液中，这种方式不是一般人，都用不起，但是效力中正平和，负面反应最少。
而最后一种，便是静脉注射，这种会完全吸收基因优化液的药力，见效也极快，只是会产生极为强烈的，属于进化的痛苦。
然而为了基因进化，这点痛楚，又算是什么？
许雅静不可能这么浪费。
进化液注射后，最初并没有太大的明显表现。
父女二人反而聊了许多，许雅静终于明白，他的父亲将要“远行”，然后，她伏在父亲的怀里哭了。
十分钟后，效果终于开始显现，许雅静的皮肤已经变得血红一片，炙热无比，由于疼痛，她的口中更是不断传出轻哼。
细胞在这一刻仿佛不断撕裂、重组，最终形成新的机体，素质，也在一点点的成长。
她的意识，也在疼痛中不断淬炼，而这种疼痛，最终蔓延到脑部。
脑域，在这一刻也随处开发。
而她，最终彻底晕厥过去。
许国荣将她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后，直到呼吸渐渐平稳后，发现已经到了凌晨。
负责接应他苏倩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最终忍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
“该走了。”
“再给我一些时间。”
他将那些饭菜重新处理，最终放在了保温盒中，放在了许雅静的床头。
基因进化所需要的消耗极大，醒来后需要大量食物。
如今，他已经都给女儿准备好了。
另一边，楚若伊则在这时进屋，接替了许国荣，替他照顾许雅静的后半程。
苏倩同情地看着许国荣，眼前的这个男人，年龄不过四十岁，就老成了这个样子，原因就是他在用生命健康换取异能，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而苏倩同样也是做了和他相似的选择，苏倩现在还年青，使用异能的时日尚早，一切负面反应还没有暴发出来。现在的她暂时看上去还是如此地年青美貌，但是一见到许国荣现在的模样，苏倩已经可以想象自己四十岁后的模样。
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苏倩如果当初不做出现在的选择，她现在的社会地位会更低。原因也很简单：许国荣的烦恼，是想不顾一切地帮女儿从中产升到贵族区，而苏倩的家庭，却是从更下层的平民区升到中产区的。
平民区升到中产区，难度要小很多，但是同样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而且升级不是她一人的事，还有她的家人，尤其是她的弟弟。苏倩这么拼命是为了自己的弟弟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就好象许国荣这么拼命是为了女儿有一个美好的前程一般。
生活在天堂区的千兰夫人，年龄超过一百五十岁了，看上去却象个三十岁左右的美妇人，而且现在的她还正变得越来越年青……
但无论是苏倩还是许国荣，他们却不得不牺牲宝贵的生命和青春，为家人争取那一点点社会地位上升的可能。
这个世界已经残酷到，中下层的平民，哪怕你是绝世大美女，是靠出卖自己的肉体去卖给上层当玩物，都难以卖出象样点的价格了。
贵人与平民，在这个世界的差距就是如此的巨大。
正是因为感受到这个世界巨大的落差，苏倩才会义无反顾地加入了“破壁者”组织。
“少的话，可能再过十年，我就会变得象他一样地老！”
此时的苏倩，心灵再次出现弱点，她心里不断地涌起这样的想法。
本就中了王雷精神魅惑术的她，魅惑术的影响在这个时间猛地加大，趁机全面地入侵他她的心灵。
带着外表老朽的许国荣离开，前往秘密基地的路上时，苏倩的心里不断地闪过一个人的影子。
楚陌寒，楚若伊的儿子，她突然好想见他，好想倚靠在他的怀里。不为啥，不是为爱，只是为了及时行乐，再次回味上次那种飘飘欲仙般的感觉。

第四十六章 遗弃之地
完成了初中到高中的最后测试后，王雷抽取了一天的时间，决定前往中产区边上的贫民区和平民区转转，实地考察当地情况。
在欧洲时，王雷见识过那儿的贫民区，残破不堪，处处充满了绝望，现在他想见识一下第十区的贫民区。
贫民区和中产区之间隔着一条十多米宽的人工河，中间更有高科技的屏障分隔，布满了极先进的监控装置。
一条钢铁桥梁横亘在两区之间，桥梁两侧都布置了关卡和守卫，严格禁制贫民区的人过来，中产区的人想要过去，却十分宽松。
这种情况令王雷联想到他的第一世的美利坚，贫民想要成为中产难度极大，而中产变成贫民却十分简单，失去工作、生个重病、或者结婚、离婚，中产随时都有可能成为贫民，万劫不复。
来到贫民区，王雷简直大开眼界。
铁桥的对面，河岸干净整洁。
而这一边，河滩上了堆满了各种垃圾，臭气熏天。
所谓的贫民区，完全便是旧时代的贫民窟，简陋的木棚里挤满了子孙三代，这样的棚屋还一个挤着另一个搭建，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边际。
地面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马路不知道是多少年没有修补过了，开在马路上的车，也是最为低劣的复古三轮车，甚至还能看到不少的摩托车以及自行车。
回过身来，王雷看见长河对岸远处。
那灯火通明的摩天大楼群，处处都是高科技风格的建筑，悬空岛屿的游乐园，飞行堡垒外形的商城，一座大型公司商标的飞船升空而起，密密麻麻的悬浮车高空飞行。
各大衣着光鲜亮丽的明星们的虚拟投影广告，或是一些逼真的魔幻虚拟场景，在一些大厦前或天空上播放着。
再看看这里，街边上光着膀子的小孩们奔跑在肮脏的垃圾堆中，大人们男人们麻木的坐在路边上无所事事，女人们或是坐在门口，仰望着河岸对面，目光中偶尔透着羡慕，更多的却是空洞。
令人难以想象，这样的一个地方，居然和河对岸的那个世界位于同一座城市。
这时，一群小孩子和大人围住了王雷，争先恐后的伸来饭碗讨钱。
王雷将身上的钱施舍出去，随后脱离依旧纠缠不舍的穷人们，走进贫民窟的深处。
有着救济食品的发放，这些贫民们不至于挨饿，但是他们的精神面貌，简直差了极点。整个贫民窟，给人一种颓废到极点等死的感觉。
“交配”这里最常见也是最重要的娱乐活动，另一种常见的娱乐，就是吸毒。
王雷一路走过贫民区，随便走几步，便能见到街边上站着姿容尚可的年轻女人，路边经过的也是穷人，偶尔有人咬牙拿出一点钱，便能和这样的女人共度一宿之欢，若是愿意多出一点儿，则能挑选到更漂亮的女人或是几个。
再稍微走一段距离，则是一条赌博的长廊，一团团男女老幼们挤在一起，用着最原始的赌博方式赌上他们少之又少的财物或是身体上的某些东西。
最低级的赌博，路边随意找块地盘，几个乞丐般的贫民围成一团，摊主抓一把石子放入纸杯，摇晃个不停，其他人则猜多少，赌注千奇百怪，偏偏没人能拿钱出来。
房间走廊外面的赌博，则稍稍高级一些，至少能看见钱的影子，更高档的便是房间内部的赌场了。
稍微瞄了一眼，王雷能闻到空气中传来的阵阵血腥味，就在不远的地方传来，隐约间能听到惨叫声，从房间内传来。许是有人输掉了，被剁了手脚还是其他，不久后，一个哭天喊地的断了两条腿的男人被几个赤膊大汉扔出了赌场。
大雨淅沥沥的降下，街道上的泥泞更为的浑浊。
穷人们则麻木的仰头看着下雨，赌徒们依旧叫声喧天，这个贫民的世界，时间似乎停滞，永远不会发生改变。
黄、赌、毒充斥着这里，整个贫民窟，完全就是一种末日来临前，充满了等死前疯狂绝望的感觉。
事实上，这个世界的统治者们，他们已经抛弃了这个贫民窟，任由这里的下等人自生自灭。
贫民窟里，疾病横行，毒品横行，卖淫是举目可见的事。毒品类植物成为这里重要的“装饰植物”，注目望去，几乎是人人皆在吸毒，上至老人成人，下至刚出生没有多久的婴儿。
“就算是清末时的中国，都没有这么腐朽！”
王雷的心为这里的场景震憾着。
这是一个被官方完全抛弃的世界。对于这里的黄赌毒，官方根本就没有干涉的意思，甚至可能还在暗中纵容。
在生活在天堂区的那些上位者眼中，所谓的贫民区完全就是遗弃之地，没有派出人宠机甲部队对这里的“低端人口”进行无差别的清洗，已经是大慈大悲了。
王雷没有在贫民窟停留太久，便来到了一个相对“富有”的世界。
平民区。
这里的房屋总算不是随便找了块木板或是塑料板堆成的，用上了土砖、红瓦，但也贫穷的可怜，如同旧时代的乡下农村。
街边的零丁几间小店铺，少有人至，偶尔看见穿着眼熟的人，踹了几个钱，便朝着贫民区走去。
王雷终于知道光顾那条长街的“有钱人”从何而来了，大体是平民区的人，去赌博或是嫖妓，那个被砍断了双脚的男人的穿着，便是平民区男人的穿着风格。
在这个科技如此发达的世界，王雷却仿佛置身于清末最为穷苦的农村。
两个世界此刻在王雷的眼中，有些重合，那个时代的民众，何不是同样的绝望。
所不同的是，那般落后的时代，穷苦的民众还知道反抗，有太平天国、有白莲教、还有天地会。
而这个时代，王雷却没有看到一丝反抗的迹象。
在PQ17世界时，无数人都把清末视为奴性最为深重的时代，以为文明的发展，能够逐步取缔奴性。
王雷现在看到的却是，文明高度的发展，却将奴隶们连反抗的希望都扼杀，食肉者会以更为先进、更为科学的方式奴役草食者，令他们坐稳了奴隶，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暴君们所求的二世三世乃至万世荣华富贵，似乎已在这个时代实现。
“这个世界，让我想起了我最初所诞生的世界，印度！这个世界，简直就是高科技版的印度。婆罗门，刹帝利，犬啥，首陀罗，以及最低级的不可接触的贱民（达利特），各个阶级径渭分明……”
比起印度，这个世界有着可怕的高科技，除非“上等人”大发慈悲，否则留给下一等级的人类“升级”的空间极少。
高守那个小屁孩子在中产区的学校里的牛逼哄哄，到了贵族区，立刻就变成了被“上等人”随意欺凌的渣渣。
王雷和楚思思在那里所以还没有被歧视，“幸好”她有个身为梁院长这个已经进入贵族阶级的太爷爷——虽然是贵族阶级的最末端的那一类，但终究是贵族。楚若伊再不喜欢她的爷爷，可是在将女儿送到贵族区后，也不得不举着他的招牌来应付这种无处不在的歧视。
至少，这个招牌，目前来看还很好用，至少他和楚思思在学校地位稳定了，“准贵族阶级”的身份，让他们比学校的“暴发户”要高一些，比真正的“贵族”要低一些，这是那些来自天堂区的第一等人和住在贵族区的“老贵族”阶级能忍受的“中产区”住户在学校里“最高的地位”了。
在平民区转了一圈，王雷正要返回中产区的路上，他遇上了熟人。
熟人正是身穿女警制服的苏倩。
“小鬼，我有一个案件，需要你跟我回去调查……”
说出这话时，苏倩两腮透着绯红，王雷强大的精神力，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现在充满了饥渴。

第四十七章 超长待机
和一个见面只有两三次的女人开房是什么感觉？
除去第三世，世界之根死人之地的特殊环境不算，几世为人的王雷，算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
“感觉怎么样？”
“我，我是怎么了，我们认识才没有几天啊……”
苏倩趴在王雷的怀里，一脸不解的表情。此时的她身体软得连动都不想动弹。床单上有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迹，代表着她少女时代终结的证明。
精神控制是一种很复杂的问题。
潮起潮落。
当苏倩在这些日子积累下来的欲望的驱使下，不顾一切地找上王雷，然后拉着他到自己的闺房里要求开房时，当时她的被魅惑程度是最深的。
一番激烈且畅美无比的欢迎过后，苏倩从生理到精神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后，生理性的低潮期也随之到来，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皆是如此。
这让她清醒了不少。
而这个时候，王雷把自己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精神魅惑的异能影响力，压制到了最低，反过来又让她清醒了不少。
“你别动，我先给你把伤口治好。”
王雷把手按在她身上受伤的部位，释放异能。如今的王雷对生命系的治疗异能的把握越来越深，只是十几秒的时间，就让苏倩本就不多的伤痛尽去。
完事之后，他立刻翻脸。
猛地翻身，再次将苏倩压在身下，然后熟练地开始征伐起来。
“不要，不要，呜……”
小姑娘挣扎了两下，然后就本能地屈服于身体里不断腾起的欲望之下。
如果是王雷第一世第二世，甚至是上一世，他都不会这样随意地对一个女人。
但这一世不同了。
人类是一种性格受生理化学反应驱动的生命。
他这一世的身体，本就是作为人宠调制的，某些方面的需求天然就很旺盛。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王雷的心态，和前世相比，也不一样了。现在的他，随着人性愈来愈少，处世也愈来愈讲究效率化。
他看出来了，苏倩其实外强内柔的弱女子。他未来的行动，需要这个警官出身的妹子的鼎力相助。用魅惑术控制她的神智，远不如让妹子心甘情感地替他办事更管用。而最好的办法，则是双管齐下，使用各种手段把她的心偷走。
先征服她的身体，再征服她的心灵，这就是现在的王雷采取的手段。
掌握了生命法则的王雷，在这方面本就是高手。哪怕是在PQ16位面时，城户纱织这个位面之女都被当时还基本只是凡人的她吃得死死的。而现在的王雷更是今非昔比，在床上，苏倩完全被他吃得死死的。
这位年青美貌的御姐女警，自己感觉化成了一片羽毛，被面前看似年青的“人宠”，不断地送上巅峰，羽毛般不停地飘啊飘啊飘，直到飘到最高的天堂……
等她气喘吁吁地从天堂里落回人间时，苏倩发现自己的双手和面前的“男孩”正做着十指紧扣状。
“你这坏人，你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宠。”
她张开银牙，撒娇般地作无力状地对方肩膀上轻咬了一口。
“你也不是一般的警察。”
王雷答道，然后她美艳的女警翻过来，从背后压在床上。
“上次都是你在审问我，现在该是我审问你了。我最近发现一件事，你和我的母亲来往很亲密……老实交待，否则的话……”
“不答可以吗？”
“可以，只是要受刑，肉刑！”
然后，房间里很快又响起了奇怪的啪啪声。
一天之后，苏倩全招了。
是在被王雷啪啪得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外加精神诱供后才招的。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这个世界阶级固化得是如此可怕，自然也存着的反抗组织。
反抗组织的名字叫“破壁者”，取自“打破阶级壁垒”之意。
只是在这个世界政府强大的掌控力之下，破壁者组织其实是个松散的联盟，没有统一的领导，同时也是零散地活动，而且很难长大。
原因很简单：这个世界存在着太多太高明的，让人招供的手段。从利用先进的科技直接强行从脑域提取情报再到精神异能者诱供，手段极多。
反抗组织一直被压制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小规模的存在。
这样一来，这个世界反抗组织，一直无法也不敢有效的整合起来：原因很简单，整合度越高，只要一条线被政府的人抓住了，整个组织很可能就被连锅端了。
当科技发展到了极高的地步时，世界就变得象是天网矩阵操控下，一切都处在严密的监控下，人们拥有的“自由”与“隐私”越来越少，反抗的可能性也越来越低。
现在的破壁者组织，之所以还能苟延残喘，主要原因是，这个世界的一些顶层人士，也加入了破壁者组织，并在暗中给予方便。
已经是这个世界顶层的人，为何要和妄想打破阶级固化的破壁者联手？
苏倩不理解这一点，但几世为人的王雷，却多少猜到了什么。
他对苏倩道：“你们这是与虎谋皮啊。”
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就有利益纠葛。有利益纠葛，就有矛盾和冲突。
上层永远也不是铁板一块。
在上一个世界，王雷夫妇建立起了一个强大的国度，但组成这个势力上层的人物，自身也是隐隐地分裂成十几个山头。
代表老一代的天王派系、翼王派系、忠王派系，代表新生一代的“王校长”学生派系。而根据上学的地点不同，又有海外派，本土派，海外派里又分为德国派和英国派。学生派系里，又按出生地的不同，又各自分派，派中有派。而这些新生代，又存在着大量的老一代派系的子女。总之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各来纠葛牵扯不清。
为了各自的山头利益，暗中撕逼的，下套子的，争执的，各类矛盾其实是一大堆的。只不过有王雷夫妻这个最大的山头在那儿镇着，能将一切矛盾全都压制摆平。再加上当时新生的国家，干部极度缺乏，上升空间极多，所以大家的矛盾并没有深到不可调和的地步，基本都能在王雷夫妻的带领下一致对外。
但这种局面，在那个世界，随着王雷夫妻的逐渐老去，国家阶级结构逐渐稳定下来，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就已经出现了矛盾开始激化的预兆。
在随之爆发的世界大战，又让矛盾得到了缓解。
战争是最好的搅动活水的机器。王雷夫妻以在战争期间各方的表现为试金石，提拔了一大批有能力的新人，同时免职了一批尸位素餐的废物。
但是这个世界不同。
这是一个接近大一统的世界。虽然地区间偶尔还有小规模的冲突战争，但是规模很小。
而先进的基因技术，让这个世界的有钱有势的人，皆十分地长命。
那些“超长待机”的当家掌门带来的一个恶果就是：“老东西”怎么都不死，让小一辈怎么都无法“接班”。
PQ17地球，鞑清康熙帝的太子，当了六十年的太子都接不了班，以至于最后要造反“接班”，更不要说那个快要当七十太子都接不了班的英国的查尔斯王子了。而这个位面，虽然帝制早已废除，可是一个个权贵家族的掌门人，哪一个不是活了上百岁的老妖精？
“百年太子”在这个世界，不是很奇怪的现象，而是普遍现象，甚至到了家家皆有的现象。
“弄死那个老不死的老家伙，给儿子们腾个空位。”
几乎每个权贵家族，都存在着怀有这样妄想的人。
亲情在这个“长寿”的世界，变得微不足道。
王雷不知道这个破壁者组织的最高层是什么人，但是他几世的人生经验，加上这段时间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却隐隐地猜出了。在世界被如此严密控制的情况下，苏倩和楚若伊加入的组织，还能如此轻松地活动，没有世界政府的高层暗中给予方便，绝对是不可能的。
“破壁者，名字取得很好。但实际上只是这个世界的上层暗中争权夺利，勾心斗角的工具吧，更是随时都会有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结局。”
王雷隐隐猜出了背后的黑幕，却对这种局面毫无办法。
“使用异能，会减少生命，并且让你老得快。以后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要动用你的异能，能让我出手，就尽量让我来出手。我和你不同，使用异能的负面伤害要小不少。而且我一直在研究通过异能的修行，化解负面伤害的手段，这些日子已经有一些心得了。”
男女之间，建立了深入的肉体关系后，在心理上会亲近很多。被王雷上了又上的苏倩，事后象猫一般地趴在王雷怀里，先前的泼辣再也看不到一点影子，反而因为王雷的话，脸上带着一丝幸福的表情。
破壁者组织的导师，王雷没有见过他，但是他不想太早地将自己的底牌揭开。他只是向苏倩建议：对方既然提出“要用爱把人宠的心填满”，那就顺着他的话去作。
于是，接下来在贵族区的高中开学前的暑假的日子里，楚若伊家里多了一位长驻的“客人”。
苏倩打着“要用爱把人宠的心填满”的借口，开始来纠缠王雷。
对此，楚若伊很郁闷，却毫无办法。
为了掩人耳目，王雷表面上只是应付式和苏倩纠缠，私下里两人却暗中来往，混床单无数次，在这过程中，他也暗中指导苏倩一些“养身类”的异能修炼手段。

第四十八章 等级森严的高中
这一天，是进入贵族学校的第一天。
燕大附二，全名为燕京大学附属第二高中。这所学校毕业的优等生，想要更进一层，去的就是燕大。
但是要想升上更高的一关，需要的资源就更是难以计数了。
一早，楚思思和王雷穿上贵族学校华丽的校服，由楚若伊亲自送到学校门口。
自从楚思思考上贵族区的高中后，楚若伊就把家迁到了贵族区。
她本来就是贵族的后代，在贵族区也有一幢梁成宇留给她的房子。楚若伊从前不想住在贵族区，是因为她长期从事见不得光的职业，贵族区的监控安保太过强大，很容易留下痕迹。
楚若伊真正的“阶级”地位，不是中产，而是贵族，尽管是贵族阶级的最底层。
校门口，各种豪华款式的悬浮车遍地皆是。
王雷注意到，即便是悬浮车停靠的地方也有些讲究，生化车门的停在最好的车位，而虚拟车门的悬浮车停在次一等的地方，绝无混淆。高守在中产区装逼耍宝的那一款，在这儿连登场的资格都没有。
这些车全部都是有“有人驾驶”，驾车的是清一色的人宠。从这些人宠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里，王雷清晰地感觉到了少量五级基因人宠的存在，但大部分发都是四级基因等级的人宠。
开车的“人宠司机等级”，也是代表了这些学生所在家族的实力。当初在机场树拍卖场遇上的小兰儿，初遇时王雷对她的评价是“最少”是五级巅峰的人宠，但交过一次手后，王雷对她的评价又有上升。那个人宠极有可能是更高级的六级基因人宠。
而在这的学校里，王雷居然从外面一堆的车子里，也隐隐地感觉到了一位和小兰儿相似的存在的气息。
这说明了一个道理，这所学校里，有学生的家境，和千兰夫人是极接近的，所以才干得起让六级基因人宠当司机这种奢侈的事来。
王雷跟着楚思思来到班级，教室十分宽广，大部分学生已经到达，三三两两的挤在一团闲聊，不过一眼望去，王雷同样发现学生之间的扎堆，也泾渭分明。
这个世界，等级之森严处处观察得到。
最为高调的一群学生们个个都气度不凡，无不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神情，对他们以外的学生们似乎打骨子里头的鄙夷，而其它学生们们对待他们则战战兢兢，不敢冒犯。
这些天，王雷大致了解了这等世界的社会状况，知道这些气度不凡的学生们都是居住在贵族区，乃是贵族学校里等级最高的贵族阶层。
他们的身边，往往都跟着一个人宠，在贵族学生们攀谈之间，人宠则毕恭毕敬的站在旁边。有人宠陪读，就是身份的证明，只有贵族才养得起人宠，干得出让人宠“陪读”的事来。
中产区的学生，为了争得一个到贵族区上高中的名额，几乎要打破头，家长甚至不惜为此杀人。但这些贵族区的有权有势的人，甚至奢侈到为子女配备一个陪读的人宠。
当天……
“站住！”
当王雷和楚思思走进教室，一个贵族阶层的学生拦住了二人，高高在上的道，“你们是什么出身？”
与此同时，教室里不少学生们都投来关注的目光，两人进班级的时间稍迟了一点，并没有遭遇前面的一幕。但是在贵族区的高中会遭遇什么，来之前楚若伊已经提醒过女儿了。
楚思思看了看周围人的眼神，知道这个回答将注定她今后在贵族学校的地位，答案早已在她心中，便不假思索的道：“我是准贵族阶层的。”
“准贵族阶层？”那个贵族学生眉头一皱。
“陈恒，让开吧，她叫楚思思，你应该听说过，她的太爷爷，是桑洲育儿所的院长，是个下等贵族。”
后面，一位贵族学生开口，认出了楚思思。
“下等贵族的后代？嗯，准贵族，这个说法很贴切，倒是有自知之明。”
“她的母亲和我们家族有生意来往，值得我们接纳。”
周围的贵族学生们听到楚思思的名字瞬间，脑内CPU在0.1秒内便将楚思思的信息都搜寻了出来。
“桑洲育儿院，梁成宇院长，还是个爵士？”
“是负责制造人宠的，倒也勉强称得上是个精英人材，虽然差了我们一些。”
“是个低级贵族的曾孙女，自称是准贵族，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旋即这些年青气盛的贵族们，一个个目光中都出现了认同的神色，然后就没有多事再纠缠他们。
然后这些人意味深长地把目光投向跟在楚思思身边的王雷。
王雷的身份是楚若伊伪造的，但是苏倩一个警察，从伪造的手段上，一眼就看出这是“标准”的伪造身份模版。
这些年青的贵族子弟神通广大，时间很多，精力过于旺盛的他们，在开学前就弄到了同班同学的讯息资料，王雷的这份伪造资料同样也让他们看到了，并且识破了。
但这很正常，有钱有势的贵族，很多时候就爱用这种手段给那些陪读的人宠一个伪造身份。王雷的登记身份是楚若伊的私生子，但是，这个世界的高层贵族，给陪子女读书的“人宠”予“人类”的身份是常有的事，这甚至是上层中间的一种“默契”游戏，很正常的不过的。
让人宠陪读上学，这是标准的“贵族游戏”的作派。
“嗯，虽然差了一点，但是，养得起人宠，也算是不错的了，你算是我们自己人了。”
这些贵族同学对楚思思做出认同的点头状。
“我居然被他们当成是思思的人宠了？”
王雷无语地看着这些贵族子弟的表演，却也不想纠正他们。他现在头上可是挂着巨额的悬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上次因为高守惹出的意外，已经很麻烦了，幸好苏倩是“破壁者”出身，要是别的警察，仔细地查他的档案，很容易就看出破绽。这些贵族子弟的“错误”脑补，某种程度上说，也没有错，他确实是人宠。只不过不是楚若伊买的，而是“偷”来的。
教室里面，一群学生当中，一道极其嫉妒的眼神看向了楚思思。
在初中时，明面上高守的地位还在楚思思之上，但一进入贵族学校，他一下子便被打出原形，不仅那些贵族学生们根本不会和他往来，连另一个阶层的学生也对他不屑一顾。
而此刻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学生们在对待楚思思还算是客气的了，他们对他的态度却截然相反，就象从前他来这儿玩时遭遇的一般。
高守多么希望能和楚思思的地位调换一下，而不是现在仅是三等人——“跳起来碰到天花板的侏儒阶层”。
在这所贵族区里的高中学校里，学生们因为出身不同，分为几个等级。
贵族阶层，自然是第一等人。
暴发户，则是第二等，类似于楚思思这种，家长是中产阶层的佼佼者，或者靠着个人的“巨大贡献”，有资格凭着“社会贡献点”突破这个世界阶级屏障的界限，由中产区进入贵族区“合法居住”。如果足够走运的话，有些人或许有机会跨入贵族阶层，当然，这个几率，并不是很大。不过楚思思很幸运，她的太爷爷就是这种凤毛麟角般突破天花板的人材。
全家从中产区迁入贵族区居住，就是暴发户的标志。楚思思虽然住在中产区，但是楚若伊在贵族区却有自己的房子——是梁成宇留给孙女的，这一点就是高守无论如何都不能比的。
高守所在的家族，家族的整体财力离暴发户阶级还差了一截，到现在为止还未能整体搬到贵族区来。加上家族里人数多，按人均分一下，单独个体的财力就有所不足了。
楚若伊自身的财富虽然差了一些，但是好在有个贵族身份的爷爷，又是“独脉”相传，按照法律，梁成宇一死，她自动继承爷爷的爵位身份。虽然是末等贵族，但总算是赶上了贵族的末班车，哪怕是“加挂”的，所以楚思思向这些贵族子弟表明自己的地位是介乎于一等人与二等人之间的“准贵族”时，这个态度很“端正”也很“低调”，倒是没有惹来更多的麻烦。
第三等，则是高守这种“跳起来碰到天花板的侏儒”，高不成低不就，不出意外，一辈子将会停留在这个阶层。
第四等人，地位最为低下，这些人被贵族阶层们戏称称为“社会关爱的小动物”。
他们的父母基本上都是贵族区贵族们家里的佣人，这些佣人出身于中产区，也有的是“人宠”的后代。因为家里的父母把主人伺候得开心，主人心情好大发慈悲，让他们的子女入学。在贵族们看来，这就好象在看家中的特别喜欢的小宠物一般，给予的优待，所以就称之为“社会关爱的小动物”。
作为楚思思明面上的哥哥，王雷的身份被怀疑是楚思思这个准贵族身边的“人宠”，这个不是错误的错误，也在无形中提升了楚思思在学校的地位——养得起人宠，能让人宠进校陪读，说明家世不错。
但在贵族学校里，还有一种人比上面的四种人地位都高，甚至比贵族阶级还高，他们被称为“特等人”，只是这种人在贵族学校数量不多。

第四十九章 特等人
学生们渐渐到齐，严格依照四个等级清晰的划分开来，贵族阶层看不起暴发户，暴发户也看不上“跳起来的侏儒”，“跳起来的侏儒”则将头上一二阶层的学生们施加给他们的屈辱，投放在第四等级的“小动物们”身上。
至于这个世界最高等级的“特等人”，他们神龙见首不见尾，对于下面的这些“猴子们”的游戏，一般不会参予。
允许“社会关爱的小动物”或者高守这样的“中产区”中的优秀学生进入贵族区的学校深造，算是这个世界的上层，仅有的给中下层的一点机会与慈悲。
而贵族学校里的这些贵族们，则是把这个“机会”，当成是极好的“调教”小动物们的契机。
楚思思一上场就急忙地亮明身份，让她避免了这份羞辱，但高守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刚开学，中午吃饭的时候，贵族阶层的学生们便开始发挥他们的特权，对三等阶层和四等阶层的学生们呼来喝去，想出各种法子来欺凌。
侏儒与小动物们，对贵族学生们的欺凌则默默的接受着，丝毫不敢反抗。
贵族学生们不会欺凌暴发户，但欺凌低等学生是他们的特权，绝不容许暴发户们染指。
暴发户们也清楚这一点，大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王雷冷眼旁观着教室里的种种情形，光是这个小小的班级，已经令他看到这个世界几乎令人窒息的阶级固化。
他虽然有实力阻止这些贵族学生们，但他心里很明白，即便他在这里阻止了这群学生，这个世界也不会因为他的阻止改变丝毫。
除非，能进行最彻底的革命！
这里不比中产区，官方的力量太过强大，那些贵族学生皆是背景吓人之辈。他现在情况特殊，更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事。
就在这时，王雷眼中一动，看到一个熟人被贵族学生们盯上了。
“高守。”
听到喊声，高守身子一颤，脸色发苦的转过身来。
说话的是一个帅气的贵族男学生，他的旁边跟着一个美女型人宠，还有另外几名贵族学生，都似笑非笑的看着高守。
“沈超，你有事？”高守干笑着道。
“废话。”沈超谑笑一声，“是这样，我和陈恒打了个赌，我们两个各选一人决斗，比试谁的眼光更厉害，听说你在侏儒里勉强还算可以，等下不要让我失望。”
高守一听脸色更难看了，沈超竟然是让他和另外一人打架，还是这种命令式的语气，完全没有询问他的意思，令高守心中生出强烈的屈辱感。
然而看了看沈超，高守嘴里完全不敢说出拒绝的话语来，他一个跳起来便能摸到天花板的侏儒，若是敢拒绝贵族学生，今后下场将会凄惨。
“我知道了。”
高守脸色发黑地道。
“很好。”
沈超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挑衅似的看向之前那个拦住了楚思思的贵族学生陈恒，“我的人选好了，你那边如何。”
陈恒撇了高守一眼，冷哼道：“沈超，侏儒有时候，未必比得上发起狠来的小动物。”
语气一顿，对着身边的一个大块头男学生吩咐道：“李平，你去，打赢了高守，我奖励你一支第四代的基因优化液。”
王雷一看，认出这大块头学生，是社会关爱小动物的一员，乃是陈家仆人的儿子，在陈恒面前，一副卑微的模样。
“哟，你还真舍得，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小气是不？高守，你赢了李平，我也赏你一支第四代的基因优化液。”沈超不遑多让的道。
此话一出，李平和高守两人眼睛都红了，第四代基因优化液，不说李平这位“社会关爱的小动物”，即便是高守平日里都难得使用一次，这个奖励对他们来说已是非常丰厚，但在这些贵族子弟眼里，居然只是一个无聊打赌的彩头。
两人似乎忘记了方才的屈辱，眼神对视时似有火花激荡。
王雷不由的摇了摇头，上层阶级随便扔点残羹冷炙，就能令中产阶级争夺你死我活的争夺，连尊严都扔掉，这样的世界，越来越令王雷心底不舒服。
教室里的贵族们都饶有兴致的看向了讲台前面，高守和李平面对在一起，李平块头虽大，高守却一点都不在乎，这个世界，基因的强大才是根本，他享用的资源比李平要多的多，力气要比李平大的多，没理由输给李平。
不过高守并没有完全轻视李平，李平和他唯一的优势，便是命“贱”，李平此刻眼中充血，一副要拼命的样子，相比之下，高守也眼红基因优化液，却不会为之而连命都不要。
如果李平以命搏命，未必没有战胜高守的可能。
这一点，不仅高守知道，陈恒和沈超都知道，陈恒之所以挑选李平，而不是更为优秀的第三等人，他们就是想看到“上进心更强”的第四等人拼命一战。
通俗点讲，便是寻刺激。
两人虎视眈眈的望着对方，一时间，呈对峙状态，谁也没有先动手，气氛却变得愈发的紧张。
“不要浪费时间了，开始。”等了一会儿，沈超不耐烦的道。
声音刚落，高守和李平闪电般扑向对方，眼看就要扭打在一起，贵族学生们目光都兴奋了起来。
“住手，你们全部给我住手！”
但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厉声响起，从教室门口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方还眼红的高守和李平几乎立刻停住了手脚，而沈超和陈恒等人贵族学生们，露出不悦之色。
正在兴致上被人打断，没有什么比这扫兴的了。
“你谁啊，敢打搅我的兴致。”
沈超脸色一沉，转头便要呵斥过去，可是看到门口的人时，神色变得有些晦气。
只见一个单马尾的少女，容貌清秀大方，身材高挑，胸部鼓鼓的，一脸愤恨地看了沈超一眼。
“白紫同学，想不到你也会到这里用餐……这只是我们课余的一个游戏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沈超对那单马尾少女似乎有些忌惮，却不敢拉了对方的面子，只能小声地说话。
“我爱去哪是我的事。”白紫冷哼一声，伸出纤纤玉手，猛地一握，空气发出一道气爆，“你们这么喜欢玩课余游戏，就出来跟我打，我陪你们一个个打，让别人打算是什么事？”
这一下，不仅沈超脸色变了，陈恒还有那些贵族子弟们都连忙把目光挪开，不敢接白紫的话。
这一场争斗，就这样在白紫的阻止下结束，没有人敢再站出来，挑白紫的茬头。
“这女孩是谁啊，实力倒是挺不错的。”
王雷发现这个白紫的实力很不弱，在这个班级里，她是唯一一个拥有异能，同时又不是人宠的学生。而且那些贵族学生们，明显有些惧怕白紫，不敢得罪，王雷不由对那白紫产生了些好奇。
如果说她是贵族学生的话，可偏偏又没有带人宠。若非贵族学生，其它贵族学生没理由会惧怕她才是。
“她叫白紫，是特等人！”
有人在王雷耳边轻轻地咕了一声。
“怎么没有看到她的人宠？”
“她的人宠是她的司机，那可是天使之子，随便出场会引发动乱的。”
“哦……她身上好象有异能，这个会影响寿命吧？”
“她是天使之子的孩子，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答话的学生，以羡慕且嫉妒的眼神，遥看了那个叫白紫的少女一眼。
王雷也在关注着名叫白紫的少女。在她身上，王雷有一股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和当初遇上的小兰儿很相似，总是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海莲娜。
王雷怀疑，白紫也许是他要找到的人，不过，还不能确定。
“楚陌寒，你可不要招惹白紫，她可是天堂区白家的嫡系子女，而且还是天使之子的后代，基因极其高等，注定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楚思思见到王雷的目光始终盯着白紫，不由有些不悦，连忙提醒他道，免得王雷得罪了白紫连累到她。
天堂区家族的后代？
旁边有一个学生向王雷解释道：
“她可是特等人出身，惹了她可不会有好结果的。”
王雷突然想起了千兰夫人，瞬间明白了对方所指何意。
“也就是住在天堂区，掌控这个世界的实权者的子女？”
“就是这个意思。”
王雷恍悟，难怪那些贵族学生都如此忌惮那个名为白紫的少女，贵族区与天堂区的差距，比贵族阶层和中产之间的差距恐怕还要巨大，更何况白紫还是天使之子的后代。
加图索家族在欧洲只手遮天，而白家在这里就是第十区的加图索家族，势力影响力决不下于千兰夫人。
所谓的天使之子，就是官方用基因调整技术，特地调制出来的特贡型“人宠”，其目的之一，就是为这个世界的权贵传宗接代。
这个叫白紫的女生，就是居住在天堂区的某个极有背景的权贵的后代。
“很有可能就是她了。”
白紫的身上，不断向外释放着和海莲娜很相似的感觉，王雷的目光再次落在白紫的身上，心中开始蠢蠢欲动，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准备前去试探一下。

第五十章 奇异的共鸣
白紫进入食堂之后，心中便一直萦绕着一股奇怪的感觉。
似乎有一股微弱的共鸣，从食堂中的某一处传来，那种共鸣对她来说极其的具有吸引力，令白紫的心灵都不由自主的变得激动了起来。
这一变化，令白紫心中吃惊不小，基因强度到达她这种等级，已经能够轻松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现在情绪居然如此失控，令她有些不可思议。
她目光不由飘忽起来，四处观察，可惜也找不到这股共鸣的来源。
就在这时，突然，她感觉到这股召唤变得强烈起来，而且正在变得愈发的强烈。
那股令她产生共鸣的的来源，正在靠近她。
意识到这一点，白紫连忙朝着感觉来源的方向看去。
同一时刻，王雷的目光，和白紫在不到一米的距离对视在了一起。
这一眼对视，两人的目光仿佛黏住了似的，再也无法挪开，两人的精神都开始激烈的波动了起来。这一刻，无论是王雷，还是白紫，都突然发现对方对彼此拥有着世界最为强烈的吸引力，一种强烈到想要得到对方的感受从心底生根发。
极其强烈的渴望的冲动从心底发生，同时反馈在了他们的身体上，然后，两人都发现变得口干舌燥，身体上发生了极其强烈的生理冲动。
不由自主的，王雷缓缓的朝着白紫靠近过去，而后者则皮肤通红起来，眼神水波流转，玉唇娇翠欲滴。
“哥，吃饭了，还不快过来！”
就在这时，楚思思不满的声音从旁响起，王雷的手上传来一股大力，身体被拉开。
瞬间，王雷和白紫都从那股奇妙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旋即，白紫变得十分的尴尬，俏脸通红，心中却疑惑一向洁身自好的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对一个陌生的同学发情。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象是传说中靠近那些天使之一般。但是我和别人不一样，我不是凡夫俗子，过去我靠近过很多天使之子，没有一个能让我有这样的感觉……”
白紫的心里犯起了嘀咕，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而王雷则紧紧的盯着白紫，她的容貌和海莲娜极相似，他差点就要误会，眼前这个叫白紫的女人，就是他要寻找的人，他的第三任妻子海莲娜。
“相似而又不似的感觉，和遇到小兰儿时的情况极相似，只是她给我的共鸣感更加地强烈……”
“还不快走！”
楚思思不耐烦的催促了起来，心中却是暗骂，刚提醒了让他不要接触白紫，没成想转眼，王雷就跑到白紫面前，这不是成心给她找麻烦嘛。
心里这么想时，楚思思用警惕地和充满敌意地眼神看了白紫一眼，心里有些丧气。
这位叫白紫的学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实在太惊人了。虽然食堂里的众女生全是基因优化后的产物，个个从相貌到身材上都没有缺点不相上下。
但是人和人之间，还是有所不同的。
白紫随便往那儿一站，身体里自发地向外散发出来的气场，就让她自然而然地成为世界的中心。所有男生都忍不住用恨不得一口吞了她的目光在偷看她，而所有女生则用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在看她……
这就是天使之子后代的魅力，这所学校里的“特等人”独有的气场。
“难道她就是海莲娜，但是名字对不上啊。海莲娜坐上那辆投胎的灵车前，告诉过我她转世后的名字就是叫海莲娜，绝对不会错的。”
王雷没有回话，沉默着跟着楚思思回到座位上，心里一直在思考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先前是小兰儿，眼前的白紫，她们给他的感觉都很海莲娜很相似。尤其是白紫，她的情况是更加地相似。
食堂用餐的时候，白紫一直在悄悄注意着王雷，方才发生的事情，令她同样是一肚子的不解。
特等人有自己的专用餐厅。
白紫今天来到这所餐厅，同样也是因为精神上突然生出的奇异感应，然后她就顺着这种感觉过来了。然后就在这儿，遇上了能让她生出感觉的男人。
整整一天，白紫都纠结于和王雷接近时身上发生那种变化，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王雷陪着便宜妹妹楚思思用完餐，离开餐厅的时候，白紫一直都偷偷地在观察着他。
特等人来贵族餐厅用餐，本身就是一个大新闻。白紫自从进入餐厅后，就成为所有人睹目的焦点。所以全过程，她只能偷偷地观察王雷，王雷同样也在偷看着她。
吃饭的过程中，两人的目光不止一次地空气中发生接触，碰撞。
那种感觉，就好象两位交往中的男女，时不时的目光接触，就象连通了彼此的情感回路，让他和她的从身体到精神，都在不停地发热，以至于连身体的内分泌反应，都象热恋中的男女一般。
活了一百多岁的王雷，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而明显还是一个嫩雏的白紫，则是心情十分地郁闷，以至于整个下午上课的时候，她都没有太多的心思。
放学后，白紫来到校门口，一名面容精致的如洋娃娃般，身穿哥特女仆妆的黑发少女从车上下来，拉开车门，亲昵的抱住白紫的手，乖巧地道：“主人，请上车。”
“蕾蕾。”
见到黑发少女，白紫美目中掠出宠溺之色，连那些贵族学生都有人宠，她这个天堂区出身的人，怎么会没有人宠。
蕾蕾便是她的专属人宠兼司机，无论是智能化还是人性化还是价格，蕾蕾都远在那些贵族学生们人宠之上。
而且她的身份，就是天使之子。
当蕾蕾下车的时候，附近的同学，无论男女，都本能地扭头把目光投向了她。
男人的眼中此时都燃烧着名为占有欲的情绪，而女人则是无比的嫉妒。有如中午那些学生看到白紫一般，只是这种情绪比当时更加地强烈。
而在同一时间，王雷和楚思思因为是新生。因为新生的活动，暂时还没有放学，并不知道发生在校园门口的一幕。但是正在班上，借助体内的生化CPU通过校园网络下载学习这个世界“高中知识”的王雷，突然又生出了和中午相似的共鸣感，而且那种共鸣感更加地强烈。
王雷把头扭向了校门的方向，而那个被白紫称之为“蕾蕾”的黑发美少女，也在同一时间把头扭向了王雷所在的方位。
白紫见自己的“哥特装”人宠蕾蕾表情有异，问道：
“怎么了？”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很奇怪的熟悉的感觉。”
蕾蕾皱着眉道：“是非常非常，亲切的感觉……”
她一边回答，一边伸手摸着白紫的脸，表情充满了爱怜的情绪，又象是在作对比。
与一些贵族学生的奢靡不同，白紫对自己的人宠，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她和蕾蕾是一起长大的，两人不是姐妹，却又相亲相爱胜似姐妹。把身体靠在蕾蕾的情里，白紫小声地道：“今天，我遇到了个很奇怪的人……我们回家再聊……”
两人亲密的动作，引发了周围来往学生的注意。天使之子独特的气场，让他（她）们有如明星一般，身在哪里都极易在为众睹目的焦点。
即使以白紫的我行我素，在被周围数百双眼光注目后，也受不了，最后让名为蕾蕾的人宠司机先上车，然后自己也进入车内。
在她们的汽车驶离校门后不到两分钟，王雷就出现在校门口，他是顺着感觉冲出来的，可惜迟了一步，并没有见到两人离开时的场景。

第五十一章 被割裂的另一半
白紫的房间十分宽阔，墙壁上还有地板都洁白无尘，宛若童话里的白雪王国。
“主人，你说的那种情况，蕾蕾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不过你说的那个楚陌寒，来历有些奇怪。”
听完白紫的诉说，蕾蕾脑海内迅速搜索出大量的线索，作为白家的人宠，她有着大量贵族阶层都无法拥有的信息权限，瞬间就查出王雷的身份上有古怪。
“怎么奇怪？”白紫一愣，旋即问道。
“目前信息不足，不过给蕾蕾一些时间，蕾蕾也许能查出真相，但目前他的身份资料情况显示，极有可能是以人类身份被伪装登记的人宠。”
蕾蕾皱了皱鼻子道。
人宠的人格都是严重问题的，但是站在白紫面前的蕾蕾，说话时脸上的神情，却十分地“正常”。
对此白紫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蕾蕾是和白紫一起长大的人宠，从小她和她的关系就非常地好，甚至到了超出“姐妹关系”的地步。
白紫对着蕾蕾伸出双手，蕾蕾也做出同样的动作，两个美少女的手十指紧扣在一起。彼此脑子里的生化CPU就通过这样的动作连接在一起。
不仅如此，几秒后，这对美少女竟在房间嘴对嘴地亲起吻来。
唇舌交流的接触中，海量的讯息在不停地交换着。通过这种讯息交换，蕾蕾以第一视角的方式，完美地复制了白紫在食堂里遭遇王雷时的场景。甚至连当时她身体产生的心动和身热的感觉也体会了一起。
同样的，白紫也共享了白天时蕾蕾感应到王雷存在时的那奇异的感觉。
“蕾蕾，知道吗？我遭遇他时，我对他的感应，居然和我平时对你的感应，是一模一样的！对，就是完全的一模一样……”
许久，唇分，白紫看着蕾蕾，一脸惊讶的表情。
蕾蕾看着自己的女主人，皱起了眉。
“怎么了？”
白紫的脸上露出回忆的表情。
“过去，我一直在重复地做一个梦。当我出生的时候，因为细胞的分裂，我的灵魂被撕成了两半……”
白紫一愣。
蕾蕾继续道：
“过去，我一直在本能地寻找失去的另一半……”
“难道你想说，他就是你失去的另一半，你的孪生兄弟？”
“不是孪生兄弟，是本来就该属于我的，另一半……明天，我要去学校……”
当晚，白紫和蕾蕾躺在同一张床上，两个美少女开始翻云覆雨，做着不为人知的事。这种游戏在过去的几年里，她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生化CPU的出现，导致这个世界的基因调整者，心理成熟期皆很早，更不要说是白紫和蕾蕾这般的“天使之子”。
身为天堂区的住户，白家是一个十世同堂的大家族，子女甚多，但白紫极得家中“大佬爷”的宠爱，蕾蕾就是家族掌门送给她的儿时“玩伴”。
蕾蕾说她一直在本能地寻找自己缺失的那一半，但在多年前遇到白紫时，那种奇异的共鸣感，就曾让她错误的以为白紫是自己需要的部分……这个错误持续了很久，并导至了双方最后发展成这种关系。
但这个错误，在今天，在感应到王雷的存在后，蕾蕾知道自己错了……
比起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另一个当事人，王雷还没有意识到，他失去的另一半，已经找到了他。
这些日子，他的精力全集中在适应这个世界的力量规则，找回自己失去的力量。
万事皆可搁置，唯有提升自我的力量比什么都重要。
这就是王雷现在的想法。在这个被高度控制的世界，基因、武力都很重要，这段时间王雷已经快要完全适应这个世界规则了。虽然白紫给她的感应极其亲切熟悉，但是很清楚双方目前巨大的社会地位的差距，在这个节骨眼上并不想多惹事。
反正来日方长，不出意外，她和他还有三年的“同校同学同处”的时间。
身为一个活了几世，有过上百年人生经历的老妖怪，王雷的耐性非常地好。
但是，这个世界注定不是个安宁的世界。
贵族区的高中，远比中产区的初中，矛盾要深得多。
开学后的第二天，当王雷和楚思思上学时，看见教学楼下汇聚了一群人，皆抬头朝着楼顶望着，指指点点。
“快跳啊，磨磨蹭蹭，浪费我们的时间！”
几个贵族学生对着七层的楼顶大声喊着。
王雷也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明显是“四等人”，即“社会关爱小动物”的男生，哭哭啼啼的走到天台边上，看着楼下，眼中满是惊恐。
四等学生回头瞧了瞧身后的天台，一群贵族学生们讥笑着的缓缓走来，四等学生露出比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少……少爷，放过我吧……”
“胆子大了是吧。”
当先的贵族学生脸色一沉：“你忘了你爸在我爸的公司上班？你妈在我家里做保姆，你能到这学校里来上学，全靠我家父亲的恩赐？”
“少爷，我都知道。”四等学生脸色难看，连忙道。
“既然知道，还不快跳下去？否则只要我一句话，你爸妈就要丢掉工作，你就得被开除，你还有个读小学的妹妹，交不起学费，她也要退学，你们全家都得搬到贫民区去。”
贵族学生口口声声的威胁着道。
调教凌辱这些“社会关爱小动物”，是这个世界贵族学校的特色，也是一等人最爱玩的游戏之一。
“韩文，看来你这少爷当得也没什么威严呢，你看看我家那个小动物，我那次让他跳，他立马就去跳，摔断了腿，还问我要不要再跳一回，小动物就要养成这样，你不行啊，韩文。”一旁的一名贵族女学生讥笑起来，引起一片的赞同声。
“摔坏了没有关系，医药费我替你出！别丢我们家的脸！”
“你那次才四楼……哼！”
被周围的贵族学生们看不起，韩文本想争辩着一下，却旋即觉得很不爽，脸色阴沉得吓人，看着那四等学生的目光变得十分不善：“看来我只有辞退这贱种的全家，换些听话的动物来养。”
听到这话，四等学生身躯一颤，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连忙摆手道：“我跳，少爷，我马上就跳，保证当您的一条好狗。”
韩文沉默着没有回话，似乎要让四等学生用行动来证明。

第五十二章 许雅静的选择
天台上的“四等人学生”一咬牙，在主人少爷的逼迫下，终于咬咬牙，闭上眼睛朝着天台外面跳了下去。
这个世界的人类体质远比PQ17要强得多，但是七层高的高度，对于“普通人”来说，还太高了。七层的高度跳下去，只要不是头着地，基本不会直接死亡，但重伤是百分百的。
“跳了跳了！”
贵族学生们欢呼起来，连忙都跑到天台边上去看热闹。
家里的狗听话地跳了，韩文感觉有面子了，脸上终于和缓了一些，也跟着往外看去。
七层的高楼，惨叫着的四等学生带起一阵呼啸的破空声音掉落下来。
此时，无论是楼上还是楼下，贵族学生们都象过节般欢呼着喊了起来，张大了眼睛都等着瞧四等学生摔得半死的惨状。
“这个世界，这些所谓的一等人，把底层的人都当成什么了。”
王雷和楚楚混在楼下的人群里，悲愤交加地看着这一幕。学校的老师就在附近，可是他们全部都装作视而不见。楚思思的手这时死死抓着王雷，看样子是不想让他多管闲事。
看小动物跳楼表演，是这个世界贵族们课余喜好的游戏之一。七层楼而已，受伤的，不过是“一头社会关爱的小动物”而已，只要不闹出人命就没有问题……这个世界的医疗技术十分地高明，只要不当场摔烂脑浆，其他的重伤，还是有办法把命救回来的。
真出了人命，赔一两支精装版的第四代基因优化液给家属就是了。敢逼四等人玩这种游戏的贵族学生家里，这点小钱还是掏得起的。
旁观的王雷看着眼前场景，心里暗骂一声，他到底不愿眼睁睁看着一个可怜的学生被这样摔得半死。在他跳下来的瞬间，运起异能，以念力改变了跳下来学生的空间位置，让他在砸到地上时的落点，比原有的落点向前多移动了两米。
多移动的两米外，就是一株大树，枝繁叶茂，是很好的缓冲物。
四等人学生落在树上，发出大声惨叫，一阵树枝噼里啪啦折断的声音，坠落的速度却迅速减缓许多，最终坠落到地上。
换成别的低级世界，就算有树枝阻挡，掉落者身上也要断掉几根骨头。但能进贵族学校读书的学生，终究是综合评价四以上的小超人，体质非同一般。虽然这过程中衣服被树枝划得破烂不堪，却仅仅只是稍微受了点皮肉伤，却无甚要紧。
顿时，周围嘘声一片，贵族学生们都扫兴的散开一团，那四等学生一屁股坐在地上呆愣了半晌，突然张开嘴大声嚎哭了半天。
王雷无奈的看了那四等学生一眼，随后也走开。从七楼落下，只是受到一点轻微的刮擦伤害，对他而言已是最好的结局。
开学的第二天，学校里的贵族学生就当全体师生的面来了这一出，明显是做给这所学校的刚入校的“下等人”看的。
学校的一等人贵族学生象看猴戏般地欣赏着这一切。
二等人暴发户同样是不以为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淡然地接受着。
三等人跳起来的侏儒们则表现出明显不安的，兔死狐悲的情绪。以他们在这所学校的地位，被逼着去跳楼的可能性不大，但并不是百分百没有。只要一不小心得罪了一等人，还是有一定可能的。
至于这所学校进而的最底层……
王雷看了看身边的那些“四等人”们，此时他们的脸上尽是惶恐的情绪。许雅静悄悄地走了过来，然后不声不响地身体靠在了王雷的身上。
“陌寒，放学后能和我一起走吗？我很害怕……”
过去她和王雷在中产区的学校里没有任何的交集，但到了想象中的“天堂”，看到这里其实是“中产的地狱”真面目，小姑娘的脸上一片煞白，所有的梦想皆已破灭。
这方面有些小心眼的楚思思，这一回难得得地没有吃醋了，她只是出于防卫本能地把身体也往自己的便宜“哥哥”身上靠了靠。
就在这时，那天那个叫陈恒的贵族学生走了过来，好心地安慰楚思思道：“你放心，你虽然是个准贵族，但是迟早都是贵族，这事游戏不会落到你身上的。你在中产区住太久了，要学会习惯这一切，还有……”
陈恒边说边不屑地瞄了贴在王雷身上的许雅静一眼，皱皱眉，露出厌恶的表情骂道：
“贵族的人宠，也是你这样的侏儒，不，是来自中产区的小动物能碰的？”
说着他扬起右手，就要顺势给许雅静一巴掌，然而扬起挥出的手掌，却在快打到许雅静的脸的时候，被王雷拦住了。
一等人要打四等人，居然被人拦住了。
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王雷。
王雷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这些贵族区的小屁孩子，背后的家族势力千丝万缕纠缠在一起，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想惹。但是他的性格，也不能容忍许雅静一个弱女子在自己面前受到欺凌而无动于衷。
感受到自己成为众人注目的中心，王雷不亢不卑地道：
“她是我们家的小动物，要打也得是自家的主人来打。”
说着，他突然出手，以极粗暴的动作将许雅静一把自己怀里，右手五爪金龙狠狠地抓在她的胸口上。
“她为了进这所学校，早就是我的人了……”
王雷的上一世，可是当过一国之元首，甚至还当过世界的“霸主”。当他不再收敛自己，不再刻意“装得象个人宠”，将上一世积累的霸主气势释放出一丝丝出来时，面前的陈恒立刻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的气质天翻地覆的瞬间变化。
陈恒突然有种生出一种在家中面对一家之主，族长大佬的，被史前巨兽注视的被压迫感觉。
一时间，陈恒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冷了许多。
“你……”
“欺负小朋友的游戏，从前我早玩腻了……有时，换换口味，进行角色反窜也挺好玩的，不要破坏我的雅兴。”
王雷说完收敛起先前释放出来的一丝“王霸之气”，再度恢复为先前“人宠气质”的“低调”模样。但这一高一低气质前后的变化，已经在陈恒的脑海中烙下深不可没印象。
在这全过程，王雷其实已经动用了自己的精神力量气场对陈恒这个小屁孩子贵族进行压制。他一个八级星命强者的精神力场，又岂是这个世界的一个温室中的花朵，贵族小屁孩能抵挡的？
陈恒瞬间就产生了，自己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扮猪吃虎”，到自天堂区的“特等人”的幻觉。
他干笑一声：
“嗯，居然还有这种玩法，回头我也试试。”
一场可能的风暴，就这样被王雷消弥于无形之中。
众人散去后，许雅静揉着先前被王雷抓得发麻发酥的胸脯，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个“男孩”。先前王雷的动作很粗暴，但她却一点都不感觉讨厌，她知道自己完全是靠王雷帮助，才免去了受辱的危机。
这个世界，贵族们会象玩猴子般百般地玩弄低层的“贱民”，但是降非情况特殊，否则强奸或者霸占下等人之事，一般是不会发生的，主要是他们觉得“贱民”们很脏，本能地感到厌恶。
“谢谢你，楚陌寒……同学……”
许雅静神情复杂地看着王雷，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我信奉的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没有那种天生自以为高人一等的狗屁想法……以前在初中时你怎么看我，将来也一样。”
王雷拍拍她肩膀，然后和楚思思一起走向自己的班级。他和楚思思所报的学科与许雅静不同，双方并不分在同一个班上。不过这个世界的贵族高中就开始选修，双方在学校上课时，在所上课目相同时，还是有不少的机会一起上课的。
许雅静着看着王雷的背影，脸上红扑扑的，一时间竟痴了。
“哥，你又在撩妹了……还有，你昨晚没有回家住，你在哪里睡的？”
楚思思酸溜溜地在他耳旁道。
而王雷这时则看着自己的右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昨晚是住在苏倩的家里。主要是想通过她更多的了解贵族区的情况，当然，事后也少不了和这个美艳的御姐女警滚滚床单什么的。
“果然象清扫收割者主神所说的那般，经历了第三世，第四世，以及现在的第五世。三世的轮回间隔后，我对纱织的感情羁绊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淡化了。而这一世，过了这么多年，我现在就连对上一世的妙善的羁绊，也在淡化中……”
换成从前，绝对不会才见面一两次，就把苏倩拉上床去滚床单，并且到现在还在时常地滚。
神性越多，人性越少，这是现在的他需要解决的问题。

第五十三章 特等人的世界（一）
贵族区的高中学业，老师对学生的授课方式，和中产区没有多大的区别。
依旧是老师和学生通过人造神经元将脑袋里的生化CPU联网，进行讯息共享。
在这过程中，学生靠着自己的精神力和导师形成精神共震，快速吸收消化导师传授过来的庞大的知识库。
期间能消化多少，取决于学生自己的悟性和精神力的高低。而决定精神力与悟性强弱的，则在于学生们的“基因素质”。
这个世界，基因素质是可以通过基因科技，人为调控的。不光天赋可以人为调控和赋予，就连学习，也可以通过科技的手段快速掌握。
这个世界的底层，若是没有先进的生化CPU辅助，没有基因优化液改进自己的身体，凭着自身先天上就输人一等的身体资质，学一辈子都不可能学全这个世界的高中课程的十分一。
越是有权有势的人，越有办法将基因调控得近乎完美，不光身体能够被调整得更加强壮，头脑里能够学到和掌握的知识也越多。
只要上层愿意，完全可以做到让底层的人类没有任何上升的机会。
过去王雷就有这种感觉，而在学园里上了第一天的课后，这种感觉更是严重加深了。
在学校的高中教室里，除了白紫外，他还遇到了另外几位来自天堂区的“特等人”。
当时这几个特等人，当时恰好和他在同一个教室学习。
在那个由人造神经元配合各自的生化CPU组成学习网络里，王雷的仗着强大的精神力量，在一边学习的同时，一边感应着身边这些“特等人”的学习进度。
他很快发现，这些号称是“天使之子”后代的特等人，学习进度高得吓人。他们脑子里移植的生化CPU也是最好的，甚至比王雷这个“十三年前”的军用型号的CPU还要好一些。若不是精神力能力差了王雷这个“星命强者”一截，但是其学习效率却足以完全碾压那些所谓的贵族学生一等人。
“从暴发户到贵族的距离，难度就象是天位强者到星命强者的差距。而贵族到天堂区特等人的差距，恐怕比我在上个世界，从星命强者到点燃神火还要大！”
上个世界，强如林妙善，也是靠着母凭子贵，和王雷结合诞下七线者主神后，才点燃神火，踏入神之领域的。
怀着这样的感叹，王雷课后烦躁地叫出楚思思，陪着他在校园里胡钻。
楚思思点头，她也想看看这贵族学校的内部。
贵教学楼占地面积已是不小，但跟整个贵族学校比起来，连百分之一都不到，整座学园看起来如同一座美丽的花园，栽种着各种名贵的花朵植物。
两人来到一条植物走廊，这里的绝大部分的植物，都是从化石中复原出来的，甚至远在侏罗纪、白垩纪的远古的植物，被玻璃罩保护着，在走廊两侧，沿着年代发展的顺序，供学生们参观。
更多的是让学生们学习，生物的发展历程。
学园里有一条长廊，展示着恐龙、猛犸象、巨型昆虫等远古生物。楚思思想去学校的博物馆去观览，中考结束后，她就一直嚷嚷着贵族学校的博物馆里面有许多珍贵的展品。
四线者的世界，野生动物都极其强壮。在PQ17地球只是作为化石存在的生物，在这个世界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但是这些看似强大的野生动物，同样被这个世界高等进化的“直立猿”们，用科技的力量，逼得变成了“濒危”动物，少许幸存者屈辱地缩在一个个所谓的“保护区”里忍受被关在围墙和铁笼里的屈辱。
走出这段长廊，两人到达一个庭园中，就看到一群贵族学生们聚在一起，他们身边都带着人宠，似乎在各自炫耀着。
王雷看了一下庭园的招牌：格斗场。
这三个字，让他想起了昔日在机场树拍卖所时的遭遇。
王雷放大知觉，特地注意着他们谈话的内容。
“MP354，转一圈。”一名肥胖贵族学生对着身旁，那位二次元蓝发美女模样的人宠命令道。
被称作MP354的人宠面无表情，恭敬的走到贵族学生们的面前，随后当着众人的面，缓缓转了一圈。
如货物般，将她美丽的面孔，苗条的身材展露的尽致淋漓。
“不错啊，这是湛蓝研究所的新型号吧，还没有正式上市呢，这么快你就买到了？”周围的贵族学生们露出有趣的神色，打量着人宠。
那位年青的贵族学生冷笑的道：“湛蓝研究所一半的经费来自我们家，弄来一具新式人宠算什么。这是即将推向市场的最新版，名字叫蓝色妖姬。”
这名学生和其他学生不同，他是学校里的“特等人”，和白紫来自同一个世界。陈恒那些人在学校里的二三四等人面前牛逼哄哄，但是他们这样的一等人，在天堂区的特等人面前，全变成了看人脸色说话的孙子。
这位“特等人”的学生嘿嘿笑道：“这款人宠还懂挺多姿势的，MP354，演示几种姿势。”
MP354听到命令，冷漠的面孔，顿时变得如妩媚起来，美目水汽流转，皮肤通红，显出十分诱惑的姿态，当着众贵族的面轻轻解开衣扣，半遮半掩的诱惑起一众贵族。
“啧啧，看的我也想买一个了。”
几个贵族学生露出感兴趣之色，但也有几个却并没多大的兴趣，这几个人除了本就对二次元不感兴趣的之外，要么是玩腻了二次元美女人宠的，要么是早已对女人不感兴趣。
但是，不管感不感兴趣，他们在面对特等人时，都要本能地陪着笑脸并且装出饶有兴趣的模样来。
“MP354？我来看看。”
这时，一个学生谑笑着突然走了过来，伸手在人宠身上上下其手，旋即不屑：“不过尔尔，还不如我新买的人宠呢，小羽，来。”
同样的，这位学生同样也是学校里的“特等人”，个头比前者要稍矮些。显示他人与“贵族”不同身份的专用标致，是其身穿的校服上，左胸口处打着昭显身份的紫荆花标记。
他的身后，一名长着一对洁白翅膀天使外表的美男型人宠走了过来，蹲在地上，如小狗一样，摆出一副摇尾乞怜的模样。
顿时，先前对MP354不感兴趣的几个贵族眼中放光，其它贵族也都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款型号我也有，有什么了不起的，实力弱爆了，MP354，给他个教训。”前面的高个青年见风头被抢，眼中现出不爽，对着MP354吩咐道。
“是！”
顿时，那MP354从那副浪女的模样再度化为冷漠，身影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膝盖闪电般顶在天使人宠的喉咙上，天使人宠一下脑袋被踹断，鲜血洒满一地。

第五十四章 特等人的世界（二）
“该死。”
天使人宠的主人脸色一变，很是不爽的骂了一声，狠狠的瞪了那高个贵族一眼。“有这必要吗。”
“我再赔你一个就是了，什么大不了的。”高个子的贵族冷笑的道。
“我还没看够呢。”
“算了，晚上我也订一个来玩玩。”
旁边的贵族学生们露出扫兴的神色，却唯独无人露出同情之色，对三四等人的性命都漠视的贵族学生，人宠的死活对他们而言从来都是不值一提。
“赔就算了，我听说湛蓝研究所，有一款小男孩型的新型号人宠，肖尘你帮我搞到一件，怎么样。”
天使人宠的主人对自己的人宠的尸体再也不瞧一眼，而是对那肥胖贵族学生道。
“好说，多大点事。”高个子的贵族学生不以为然的道。
见到这一幕，楚思思眼中不禁露出一丝厌恶之色，脚步不由加快了。
这个世界，也不是所有人和贵族阶层一样，完全不将人宠的死活当做一回事，见到一个活生生的和人一模一样的人如玩具般被杀死，换做任何还有人性的人，总是会感到一些不舒服。
但不舒服归不舒服，即便在贫民区的人眼中，人宠也远算不上人，归根结底也只是长得和人相似的产品罢了。
王雷心中叹息了一声，这个世界的这种局面暂时不是他能够改变的。
而对贵族的丑陋完全没有下限的这一面，这些天内，他倒是早已见识过了。而在他们之上的“特等人”，同样也是视人命如草芥。
戏弄三四等人时，这些贵族就是毫无节制，平日里就颐指气的呼喝，随意殴打，这还算轻的。
白紫所在的时候，王雷所在班级的贵族学生们还稍微知道收敛，但白紫也有时候不在学校，那时候贵族学生们便会更加激烈的欺凌三四等人。
何况贵族学校还有其它的班级，那些班级，是否有白紫这样好心的贵族，只怕未必。
对三四等人，尚且如此，对待人宠，贵族学生们的行为几乎是令人发指。也许只是心情不好，贵族学生们就会肆意地虐待自己的人宠，无聊的时候，甚至随便指示自己的人宠杀其它贵族学生的人宠玩玩，而人宠的主人也完全不会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还是学生们时代就如此，成长之后，又能指望他们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王雷深深的感觉到，这些贵族学生就是毒瘤……不光是他们，包括他们所代表的阶级，以最顶层的住在天堂区的那些人，他们都是这个世界的毒瘤。
更可怕的是，这颗毒瘤已经长得太大，难以摘除。
不久后，两人终于到达博物馆，快到那时，王雷听到了某些声音后，眉头一皱，直接掉头：“我们回去。”
“为什么？我们不是要进去吗。”楚思思不解的道。
王雷朝着不远处指了指，暗示那里有事情发生。
然后楚思思就听到一阵暧昧至极声音从博物馆里传来，有男有女，人数似乎还挺多的，目光稍微往里面瞄了一眼，便看到一群贵族学生们和他们各自的人宠，正在里面举办露天无遮大会。
王雷无语，这些贵族学生，简直是糜烂到了骨子里头，在学校里都敢如此，若是在他们的家里，还不知能奢靡到什么地步。
“老师都不管这些混蛋吗？”
楚思思不满地问道。
和那些贵族学生们比起来，楚思思这位准贵族暂时还未沾染上那股“贵族气息”。不和如果等她真正的晋升为贵族阶层时，是否能够抵挡这种腐烂的诱惑呢。
“大概是不敢管吧。”
王雷见过太多优秀的人物在上升的途中堕落，古今中外的历史上，都不乏这样的人物，其中太多比楚思思要优秀的人最终堕落得令人无法想象。
在上个世界，王雷率领着一帮泥腿子，打倒鞑清，并用了数十年的时间把中国带巅峰之后。到王雷夫妇借着中华之气运封神成功最后几年里，两人统治下的国度的上层，那些所谓的“功勋贵族”的子女，同样也出现了各种腐朽堕落的迹像。
只是那时还是新朝初立之时，建国的第一代领导人还在，对下一代的教育基本都十分严格重视，加上又有王雷夫妻这样的铁腕人物强行镇着。那些二代们，大部分还算成材，不敢胡作非为，但是少部分的堕落者，其行为却已经十分地不堪。
而这个科技极度发达的世界，其已稳定地运行了大好几百年了。在阶级严重固化的情况下，生活又无忧的上层，其上层贵族子女腐朽成这样，一点都不奇怪。
而寿命的原因也是重要的因素。
PQ17那样的世界，那些顶级豪门的子女，还有未来接爸爸妈妈班时，需要足够强大的能力才能接班。家长为了家族不会在自己死后衰败，对子女后代的教育也往往十分地严格。象网文小说里那样，养出一堆废物的傻瓜的二代的情况不是没有，但基本都是极少数特例。
但是，在这个四线者的世界则不同。
这个世界和PQ17世界，甚至和王雷的上个世界相比。最大的不同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太实在太长寿了。顶级豪门无一不是十世同堂，甚至十二世同堂的情况都出现了。
当了一百年的太子接不了爸爸的班算什么？普遍现象是当了一百五十年都接班无望！长寿带来的后果之一是子女很多，子女多再加上一个长寿得象妖怪的家长，意味着后代想接班基本无望。
在这个只要有钱就可以拥有接近无限生命的世界，有权有势的人，拥有的时间实在太多了。阶级固化，接班无望，躺着吃就可以醉生梦死上百年，所以后代对事业奋斗方面也没有多少上进心。随着技术的进步，甚至连最痛苦的学习，都逐渐成了只要有钱，啥都能轻易地学到的“轻松”之事。
在这样的局面下，这帮精神上极度空虚的贵族子弟们，不为自己找一些“有趣”事解解闷，以渡过未来漫长的生命时光，才是奇怪的事吧。
回来的时候，楚思思特地绕开了之前那群贵族们弄死人宠的庭院，走了另外一条路。
两人所走的区域，恰好都是学校的“特等人”常去的区域。王雷是特地往这条道走的，他就是想借机看看，这个世界的“特等人”详细的生活习惯。
两人经过一个鸟语花香的花园，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动静。
“等一下。”王雷眼中一动，就见到院子里，竟然是那个白紫，在打着一套拳法。
楚思思只好驻足，也观望过去。

第五十五章 白紫
只见白紫挺立在院子的地面上，拳脚以一种单调拖沓的动作挪动着，这一团动作看似朴素，不过一动一静之间，全身似乎都跟着抖动起来，给人一股蕴含着强大力量的感觉。
“不就是军体拳吗，有什么好看的。”
楚思思看不出什么名堂，已有些不耐烦了。
“她挺厉害的。”王雷笑了笑，作为一名星命强者，对体术的了解，他的眼光可是大宗师级别的。这个以生化科技为主流的位面，不会有人比向经百战的他更懂武功。
王雷越看越觉得白紫的资质极为优秀，不由心中感叹的道：“这个科技侧的位面，能够将体术练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很厉害吗？”楚思思好奇地问。
王雷点头道：“将一套简陋的军体拳修炼到形神兼备的程度，已经非常不错了，她的一招一式，无不将自身的条件发挥到了极致，在以人型机甲为主流的世界，居然有人能将自身的体术锻炼到这等地步，有趣。”
王雷还有话没说，他相信如果白紫有名师指点，再修炼高深的武功的话，以她的天赋，修炼成为天位强者绝对轻而易举。
这个世界能量充沛，以个人的实力也能够修炼成为强者，但是位面的发展方向毕竟是朝着科技侧发展的，没有无数代人在武学上面的研究，这个世界不可能出现如上一个位面那样，武学大爆炸的局面。
另一个导致武学无法进步的原因，是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和上个世界有所不同。
上个世界的“天位体系”，存在名为真气的东西，武者可以借助真气通过身体沟通外部的大世界，吸收大世界里游离的能量来改造自我肉体这个“小世界”，以达到强化自身体质的目的。
这个世界的异能和真气是两种东西，虽然本质上都是能量，但是异能的特性和真气差别很大，构成世界的运行法则也有所不同。不能象上个世界的四线者生命般，由外而内的改造自我。只能是通过基因科技调整的手段，由内而外，借助生化机甲的力量，将人体的潜质发挥到至境。
当然，以科技的力量来提升，这里的人类也能够达到更高的层次，但毕竟不是修炼到达的。
在这个世界，高深的武学根本就没有发展起来。有的只是符合人体工程学，发力技巧，由计算机“计算”演出来的“军体拳”之类的简单纯粹的“杀人拳”。
“什么嘛，说的你很懂似的。嗯，我说错了，你确实很懂……”
王雷的这番话，楚思思原本不赞同他的说法，然后突然想起这个便宜哥哥“可能”的真实身份——军用型人宠，然后就不再多说了。
白紫打拳十分专注，就算知道有人来也没有在意，依旧自顾自的练着拳法。
对旁人的围观，白紫坦坦荡荡的任二人观看，也不忌讳被人偷学。
这个科技发达的世界，不论是哪种流派的技击体术，在网上都能轻易查到。
不过体术这种东西，只是数百年数千年前才流行一时的东西，那时的人类社会落后，这种东西才有市场，到了科技稍微发展起来后，体术就沦为锻炼身体或者防身的小众爱好，顶多出现在电影小说当中。
在这个时代，如果想锻炼身体，随便注射一支身体强化剂便能轻易的提升身体强度，基因进化液也杜绝了疾病的困扰，几乎无人对体术再感兴趣，这种东西更是沦为烂大街的东西，只要有心，谁都可以学到数百年前所谓的不传之秘。
所以，尽管白紫练的是这个世界极为高深的体术，却也不怕给外人学去。
不过那白紫没有想到，她还真碰上懂行的人了。
只是她这套所谓高深的体术，在王雷眼里完全不值一提，放在上一个世界，随便一个小孩修炼的武功，都要比这种体术高级。
不过白紫修炼的体术不怎么样，却能充分运动全身每一块肌肉筋骨，能最大限度的发掘潜力，王雷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也算是比较高明的武功了。
上一个世界，科技没有发展起来，武者一切都只能靠自身来搏杀，因此才开发出更精湛的技艺，从而最大限度地挖掘自身潜力。
这个世界武技不高深，也这谈不上就不如上个世界，只是因为时代不同而已，两个世界的高等生命，根据世界的法则不同，所走的两条不同的发展道路。
身为天使之子的后代，白紫的身体已经完全发育长开。无缺的容貌，完美的黄金分割比例的身材，大小适中的丰胸，纤腰，长腿。经过充份锻炼后，身体在运动中更向外自然地透着一股天然的协调美。
站在一旁看白紫练拳的人不止王雷楚思思二人，还有学校里的其他同学。比起身材火爆迷人的白紫，身体还没有长开的楚思思，眼睛都嫉妒得在喷火了。
“你看够了没有。”
楚思思已经完全没有耐性，催促着要离开。
“你先回去吧。”
王雷看着白紫，她身上的具有自己妻子的气息，王雷早有从白紫身上下手的打算了。
“那你看吧，我警告你，你可千万别再招惹她了。人家是天鹅……”
楚思思恨恨地离开前，还不忘警告王雷一句。
楚思思走后，白紫又专注地练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方才停了下来。
王雷也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看到后来，心里对白紫却是越来越满意，她能把那简陋的军体拳不断重复练这么久，这份毅力，绝对是练武的好材料。
“贵族阶层，也不全是一群废物，像白紫这种既有天赋又有毅力的人也有，而且还有着足够的资源，这样的上层阶层，才是最可怕的。”
王雷心下叹息，想到PQ17位面的一句话，不怕富二代有背景，就怕富二代既有背景，还比你努力，这样一来，底层就永远莫想追的上既得利益阶级了。
这时，白紫缓缓收起架子，深深吐口气，她的口中，一条长长的白气笔直的射了出来，如同一直利箭。

第五十六章 似曾相识
王雷这回当真被白紫惊艳到了。人只要运动，便会产生热量，要从毛孔中以流汗的形式散发出来，但之前白紫锻炼时，身上一点汗都没有的。那是因为她把全身毛孔封闭，把运动时散发的热量都锁在体内，像打铁一样锻炼内脏筋骨。现在练完了，毛孔打开，体内锻出来的杂质，就和热气一起排出。长期这样锻炼，她的身体会越来越纯粹强大，不断地逼近极限。
王雷来到这个世界后，根据自己上个世界的武学参悟，结合这个世界的异能体系，也参悟出类似的修行锻炼手法。想不到白紫这个少女，居然掌握了类似修行手段，不过和王雷自创的相比，这种以异能替代真气，煅造人体自我的修行手段，和王雷多年领悟出来的相比，还是很粗糙。
“是她自己的悟出来的，还是这个世界的上层开发出来的人体修炼秘术？”
王雷自己脑子里生化CPU贮存的军事技能，可不存在这套技巧。
这时，白紫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额头，美目中出现一丝思索之色。
“是不是发现在练功时遭遇了瓶颈。”
王雷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
白紫脸色顿时一变，她始终专注于练功，对周遭的人完全不在意，但不等于有人经过时，她发现不了。现在有人不知不觉的接近到她的身边不到三尺之处时，方才突然惊觉，立刻白紫就知道，来者的实力只怕高深莫测，远在她之上。
贵族学校里，居然还有这样的高手？白紫惊讶的转过头了，看到王雷，顿时睁大了美目：“是你！”
入学当日，和王雷产生共鸣的事情，令白紫对王雷记忆犹新，如今见到王雷，顿时俏脸微红，心中的警惕，消失一空。
王雷笑了笑：“你修炼的方式没有错，可惜，没有名师指点，又不懂高深技巧，你再怎么练，也练不出名堂来。”
“你说什么？”
白紫顿时就不服气了，皱了皱鼻子，“我修炼的军道杀拳，可是军方研发的最高明的搏杀技巧，而且由研发这套搏杀术的教官亲自教导的，难道你还能找到更高明的名师和技巧。”
其实白紫也大致猜到自己无法进步的原因，是在体术的桎梏上。
但是，她却不认为自己修炼的军道杀拳不够高深，这已经是军方最优秀特种部队的人员研制出来的搏杀技巧，代表这个世界最高明的体术了。
“是吗。”
王雷不置可否的道，然后抬起手来。
“他要干嘛？”
白紫疑惑的看着王雷，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期待。
只见王雷手抬到半空，突然如鞭子一般，对着远处的一个石桌的方向甩了过去。
啪！
空气中一道爆响，强烈的劲风拂向白紫的面庞，白紫只觉得面孔刀割一般的痛。
“实力不错。”白紫眼中一亮，顿时确认王雷是个高手无疑，“不过，这种水平，我也能做到。”
将空气打出爆响，好像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把，白紫心想。
王雷只是笑了笑，对着三米外的那个石桌只是看了一眼。
顿时，石桌表面全部龟裂，哗啦啦的散做一地，尘埃弥漫而起。
白紫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心中简直震撼无比。不借助外物，纯粹以肉身出手，就达成这样的打击效果。她从前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招式，但是只有她的“好姐姐”能够做到。至于其他的“天使之子”，他们全做不到。白紫惊讶地看着王雷，想起了昨晚她的“好姐姐”对她说过的话，看王雷的眼神又是一变。
“这是怎么做到的！”白紫几乎脱口而出。
“这只是一门普通的武功技巧，你想不想学。”王雷淡笑着看着白紫。
“你肯教我吗？”
白紫的一身所学，都是她的“好姐姐”暗中教她的。作为武术的狂热爱好者，她怎么可能拒绝这样的诱惑，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已经被王雷勾起了兴趣，她很想弄明白，他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两人给自己的感觉，都如此地相似。
“当然肯教，只要你愿意学。”
王雷微微一笑，白紫虽然有一些基础，其武学素质，顶多也就相当于王雷前世九岁的水平，有着许多的不足。
不过王雷前世，对全世界的武术体系都海纳百川，早已窥破武术的所有诀窍，莫说是指导白紫资质如此之好的少女，便是指导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都能令那人成为武林高手。
实际上这个世界，中产区以上的人，随便抓一个扔到前一个世界，都是习武的奇才。而贵族区的人，则会被打上千年难遇的奇才才的标记。而白紫这样的，差不多可以让上个世界的所谓天才，天命之子遇到后，直接怀疑人生了。
其原因，实在是这个世界的基因科技改造人体的技术，太过逆天了，简直到了可以称之“改天换日”的境界。
贵族区高中里面十分自由，上不上课完全由学生自己决定，上什么课也可以息根据需要选修——只要期末考试时能通过就行。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呆在这个地方，王雷亲手教导白紫习武的基础技巧，每做一个动作，每一个变化，王雷都口述该用什么部位发力，该如何呼吸，同时各部位关节该如何配合运动……
毕竟这个世界以人体异能为基础的体术体系，完全与上个世界以人体真气和外部的天地元气发展出来的武学体系区别极大。就算有王雷指点，白紫也无法迅速的学会各种招式。不过王雷十分耐心，不仅亲身示范，还手把手的帮白紫改正错误。
两人的身体偶尔接触在一起时，入学那当日那股变化再度发生，两人的身体上都不一而足的出现了生理变化，变得有些暧昧，不过学武之时，不论是王雷还是白紫都能够将这种杂念抛去一边，专注于武学之上，毕竟两人都不是一般的人。
两个小时后，白紫已然学的有模有样，修炼军道杀拳上面带给她的一些僵硬渐渐小时，各个部位的运用变得更加灵活，力量也能运用的更加充分。
只是在教导白紫的过程中，王雷惊讶地发现，白紫身上的原有的武学技巧，竟让他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第五十七章 你是谁
白紫的基础素质实在是太好了，短短两小时的教导，其掌握到的技巧，居然已经胜过她以前学过的东西，令她愈发的惊喜，对王雷也愈发的佩服起来，对王雷的教导，变得更加认真。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好几个小时，白紫练的也有些累了，运用小腿的动作不小心出了错，脚腕一折，突然身体止不住的向后倒下去。
王雷随手将白紫抄入怀中，接触到白紫柔软的娇躯，王雷身体上顿时变得极其的敏感起来。
白紫更为不堪，原本她专心练武时，这股身体上的变化还能忽视，但练了如此之久，已经无法做到一开始那么专心。这时身体上的变化，更为明显，白紫全身发软，一些特殊的地方更是发生明显的变化。
她脸色红润无比，看着王雷，目光突然无法挪开，这一刻，她只觉得王雷的脸是如此好看，对方给她的吸引力是如此之大。
白紫从来都不是那种糜烂不堪的贵族，她一向爱惜羽毛，身边的人宠都从来没有碰过一下，对其他男人也从来都不假辞色，甚至有些厌恶。
可此刻，和这个才接触不过几个小时的男人，潜意识里，白紫却惊骇的发现自己竟然生出一种想和对方交合的强烈冲动。
那种感觉就象是和蕾蕾在一起时一般，甚至更加地强烈。
“怎……这是怎么回事。”白紫对自己的变化感到有些害怕，但目光却又无论如何都挪不开，这时，她突然感到一股炽热的目光，心中芳心一颤。
身体上的变化，王雷倒是轻易可以克制的住，但他并没有这个打算，在感受到怀中软玉滚烫无比的时候，王雷淡淡一笑，凝视着白紫，后者俏脸通红，美眸满是羞意，唯独没有拒绝的意思与行为，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王雷埋下头颅。
香唇好似入口极化，人世间最美妙的滋味不过如此。
“这种感觉，和在世界之根时，和海莲娜的那一晚非常地相似……”
王雷凭着记忆对比着。
温存许久，白紫躺在王雷怀里，脸色微红：“为什么你会令我产生那么奇怪的感觉，我们明明才认识不久，你到底是谁？”
“我在找一个人！”
王雷答道。
白紫想起了蕾蕾，她对她说过，她出生的时候，曾感觉到自己被世界分割成了两半……
但是，她会错意了。
“我在找我前世的妻子，我觉得你就是。我们的相遇的瞬间，我们的灵魂之所以产生共鸣，是因为前世的记忆将要苏醒。”
王雷似笑非笑的道。
“灵魂？前世的记忆？你真会玩笑，我怎么没记起什么。”
白紫为之气结，脸红着紧紧盯着王雷。闹了半天，敢情面前的这家伙，是在泡妞……
王雷微微的道，“我前世的妻子，名字叫海莲娜。”
“海莲娜……”白紫眼神变得恍惚，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重复了两边，莞尔一笑道，“亏你还能临时想出一个名字。”
王雷直视着白紫，想从她脸上看出些可疑的地方。而白紫也以同样地眼神看着她。
她是天之骄女，初吻早就被蕾蕾拿走了，但是和异性的初吻，却是在今天，被这个“意外”认识的神秘的家伙莫名地偷走。
白紫也很惊讶自己现在的生理和心理的感觉，她发现自己怎么都无法讨厌起面前的男人来。
王雷现在大概有些确认，白紫应当是海莲娜的转世，因此才说出这些事情，想让白紫想起一些记忆，可是现在看来，白紫并未想起，这令王雷有点儿遗憾，但也能够理解，毕竟上个世界，林妙善也是到了最后才苏醒记忆。
将人找到，已是现在最好的情况，王雷也不急着这点儿时间，今后完全能够慢慢和白紫培养感情。
白紫没有说话，转身就走，她决定把一切告诉蕾蕾，同时调动家族的力量，好好地查一下这个神秘的家伙的老底。
楚思思已经生气地提前回去了，王雷只好自己回去。
贵族学校周围范围极大一片的地域，都属于学校私有财产，除了工作人员与学生家人登记过的车辆，外面的车根本进不来。
心里有事的王雷并不急着回家，徒步慢慢地在校区的林荫道上。
贵族区的治安极好，根本不会有作奸犯科者。而且今天王雷身手也非同一般，几个月的理论知识的学习，对他来说收益巨大。现在的他对这个世界异能体系的理解已经很深，如果现在的他再和小兰儿交手，至少能维持不败甚至稍有胜出。
因为和白紫交往花费了时间，离开校园时，学校早已经放学了。
走到半路，右边是学校高高的合金围墙，宽阔的马路上空荡荡的，学生们基本都离开了，连条鬼影子都看不到——即便是四等学生的家庭，也属于中产阶级，不存在有学生家里开不起车的情况。
燕大附中面积很大，从练武场到校大门要走数公里路。王雷只当这段路是给他健身，其实施展轻功，用不了几分钟就能到达，不过王雷暂时不想暴露武功的事情，路边上到处都是监控，轻功这种高深武学，很容易引起人的察觉。
突然，王雷眼皮子一跳，心底突然生出一股警觉。
想都不想，王雷转身便是一掌劈出。
一道娇小的身影犹如凶猛的猎豹窜向王雷背后，在接近王雷的瞬间，拳影如雨点般密密麻麻的打出，每一拳都将空气震爆，散发出着惊人的破坏力。
砰！
两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一股恐怖的气浪爆发出来。
那道娇小的身影闪电般倒飞而出，稳健的站稳在地面上。
王雷身上一股巨大的力量传递而来，他只是双腿一颤，将这股力量顺着双腿传递到了大地，不动如山，脸上严肃的神情，稍微交手，令他感觉到来袭者的实力十分之强大。
仔细的看向袭击者，竟然是一个少女，只是这少女，却令王雷有股极其熟悉的感觉，这张脸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离白紫远一点。”
少女冷冷的望着王雷，只是眼神深处生出一抹忌惮，目光紧紧的盯着王雷。但话一出口，少女的眼睛，就死死盯着王雷，象是看到了鬼一般。
不仅仅是少女如此，王雷自己同样也生出异样的感觉。
原因是，两人这时都生出相同的感觉：亲切感，由灵魂里透出来的，无比的亲切感，仿佛是在看自己的感觉……
几乎是不约而同的，王雷和对方同时问出了三个字。
“你是谁？”

第五十八章 你是我
问出相同的话后，王雷和少女都没有说话。
如果王雷昨天早点离校，此时就会认出，少女正是白紫的司机，一位“天使之子”。
少女身上一股冰寒气息缓缓的涌现出来，沿着脚下，地面迅速覆盖一层厚厚的寒冰，瞬间蔓延到王雷的脚下。
蓬！
王雷早已反应过来，双腿忽然冒出炽热的高温，周围的冰块瞬间融化蒸发，浓浓的蒸汽笼罩在王雷的周身，令他的身影都变得朦胧。
陡然，少女如离弦之箭，化为一道光束窜向王雷，双手的能量凝聚出两口锋利的冰刀，以肉眼无法捕捉到的速度斩杀而出。
王雷拳头和手臂都浮现一层合金，迎着少女轰出！
今天的王雷还是眼前的少女，皆是全能系的。
砰砰砰砰！
霎时间，二人交手了数百个回合不止，一道道能量波动爆发而出，将周围马路变得千疮百孔。
少女的身体似乎不知疲倦，速度也快的吓人，异能之强大，完全不亚于天位强者的实力。
王雷还感觉到少女的身手，居然融合了一些高深武学的招式，不由讶然，若非这个自己无法产生内力，王雷几乎以为是回到了上个世界，和某个强大的天位强者在交手。
砰！
尽管看出少女强大，但王雷现在也今非昔比，能量涌出，双拳疾速轰出，一道巨大的气爆音响起，咔嚓，少女手上的冰刀一下被轰的粉碎，身影飞出，身后长出来一对冰晶翅膀，悬浮在空中。
“你是谁？”看着王雷，少女脸色也变得非常凝重，“为什么多这么熟悉你？”
噼里啪啦！
少女身躯表面，电光闪烁，雷霆密布，一道道威力惊人的雷弧在她的发梢间流动着。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你让我想起了我在这个世界诞生的时候……”
那种熟悉的共鸣感，在交手中正变得越来越强。少女的来历，王雷心里已经渐渐有底了。
王雷眉头一挑，可旋即，却惊讶的发现少女身上竟然不止是双系能力，她的身后，冰雹伴随着狂风呼啸而下，铺天盖地般的砸向了王雷。
三系异能！除了冰系雷系，还有风系！
眼前的人宠，比起王雷当日在千兰夫人身边见到的小兰都要优秀的多，换成是三个月前，王雷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但现在的他，在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的法则后，实力已非三月前可比。
惊讶的同时，王雷脚下一踩，坚冰凝结的地面顿时龟裂成蜘蛛网，数量庞大的冰块碎片悬浮起来，被一股磅礴的念力控制着颤动。
嗖嗖嗖嗖嗖！
陡然间，无数冰块碎片迸发而出，迎着漫天冰雹碰撞。
轰隆隆！在漫天的异能碰撞的爆炸当中，一道雷光穿梭而至，王雷是同时迎面而上，他的身上，也浮现出了恐怖的雷霆能量。
雷霆激荡，火芒奔腾，一时间，无数道恐怖的能量波动爆发。
不知雷霆冰霜狂风，两人的身上，竟然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异能手段，火焰异能、空间异能、念力异能，精神异能。
两人越大越心惊，因为发现对方居然都是全能异能。
而且随着各自的交手，无论是王雷，还是少女，都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一股共鸣感，正愈发的强烈。
受这种共鸣感的影响，此时的他和她，都不想停下来。
轰！
一记惊人的碰撞后，二人毫发无伤的对视在一起。
目光对视在一起的瞬间，突然，两人心灵中，一股极其强烈的共鸣感觉升腾起来，仿佛对方是自己最为亲近的人，比任何人都要亲近，即便是亲生父母。
“你是谁！”。
蕾蕾原本是想除掉擅自接近海莲娜的人的，但是此刻见到王雷后，同样也被那种熟悉的感觉影响着她的思维。
王雷也生出了同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同于与白紫接触时的异常，而是比那种感觉还要强烈极多，王雷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似乎只要和对方相接触，自己或许便能知道什么。
这种共鸣，在打斗中被激发至极致，甚至让两人的思维思路，都趋向同步一致。
两人十分默契的朝着彼此走向对方，各自手掌伸出，贴紧在一起。
王雷顿时感受到对方的灵魂，竟然与自己一模一样，而且彼此互补，惊呼出声：“你就是我当初分裂时，被割裂的另一半！”
蕾蕾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兴奋了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充斥了她的心灵。
她突然“看到”自己出现在一个时空通道似的地方，周围无数的画面在飞逝着，这些画面中，赫然是王雷的身世，从被“死神”盯上，后来经历主神世界，结识妻子，七线主神等等，所有的记忆，在一一出现在她的脑海。
良久，蕾蕾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之中仿佛经历了沧海桑田，整个人的气质，与王雷几乎一模一样：“我想来了，我的真实名字是王雷，不对，现在是王蕾！”
海量的记忆，在这一刻如潮水般地涌回。
这一刻，她终于苏醒了完整的记忆。
从小长大时起，她一直对自己的“女”性的性别，有着本能的排斥感。这个排斥感，导致官方对她的洗脑总是很不成功。幸运的是，她遇到了一个好主人，让她陪着白紫一起长大。
因为一直不肯接受自己是女性的现实，她把自己掰弯了，甚至和家里的小主人发展出了超越姐妹的关系……
先前，蕾蕾在校门口接到白紫时，白紫身上的异状让蕾蕾看出有异，“吃醋”的她立刻在第一时间过来，准备找王雷算账，却没有想到在这里遇上了“她”失去的另一半，并且在打斗中引发精神共鸣共震，完全恢复了从前身为“王雷”时的记忆。
两人灵魂共鸣的瞬间，前因后果都想了起来，原来王雷胚胎阶段时分裂的两部分，一部分成长为了现在的王雷。
当初王雷在这个世界，是作为天使之子被培育出来的。
天使之子有男有女，但是奇怪的是，培养出来的胚胎，女性总是比男性优秀。
当时一分为二的两个胚胎，白雷所在的那个，因为是男性，品质较差被人盗卖到桑洲育儿所，而质量更好的，也就是分裂发育成女性的那个胚胎，被白家买下，遇到了白紫这位善良的主人。
本来王雷的实力要比蕾蕾弱，但是他胜在早早地忆起前世，找回了前世的意识境界，比蕾蕾更早地适应这个世界的法则。靠着这七年的努力，一点一点地把双方的差距追回了。

第五十九章 撕裂的灵魂
“我的另一部分，居然发育成了女人。”
王雷看着蕾蕾，实在有些无语，这样的情况也太糟糕了点。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蕾蕾也无语道，对人性渐渐消失，开始产生神性的王雷来说，其实变成什么性别关系并不大，甚至变成动物，王雷都不会太在意。（注，以后蕾蕾都称为王蕾）
不过王雷还记得主神马伯庸的不要让神性取代人性的提醒，因此王雷觉得还是保持男儿身为好。
“你盯上白紫，以为她是海莲娜吧？”王蕾本就是王雷的一部分，两人自然不需要叙旧之类的东西，直接点名正题。
“怎么，难道有问题？”王雷道。
“白紫应当不是海莲娜。”王蕾的话让王雷吃了一惊，接着解释道：“你是以那股奇妙的共鸣作为判定手段吧，我陪伴白紫多年，这种感觉我也有，不过海莲娜的母亲，同样也给过我相似的感觉。”
“还有这种事情？”王雷眉头一皱。
“而且，有这种相似共鸣的人，在天堂区极多，我怀疑海莲娜的情况，比我们还要夸张，当然，也说不定。”王蕾道。
比起在桑洲育儿所长大的王雷，王蕾从小跟着白紫，住在天堂区，和这个世界的最顶层人物打交道甚多，见过大量的“天使之子”，以及“天使之子”的孩子。
王蕾道：“那些天使之子的孩子，很多都给过我和白紫相似的感觉……”
王雷答道：
“不过白紫是不同的，她给我的感觉，要比学校里其他的天使之子的后代要强烈得多。”
一个世界是具有免疫体系的。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王雷这个穿越者就是病毒，海莲娜也同样不例外。
王雷可是清楚地记得，自己在上一世转世时，遭遇世界的恶意：在出生前孕育的母亲干脆被世界的恶意直接弄死，逼得他最后不得不强行钻出死妇的肚皮降到人间，差一点点就胎死腹中。
既然王雷能被世界的“恶意”，强行分裂出来“王蕾”，海莲娜在这个世界转世时，很可能了遭遇了类似的世界恶意，被分裂出海欧那，海多多之类的多具存在来。
可这样一来，对王雷的麻烦就大了，情况变得更复杂了。
“按理来说，在这个世界，只要给我时间，我完全可以晋升到星命境界的实力，但现在在还在接近天位境界，实力就一直停滞不前了，你的情况，与我应该差不多吧。”
王雷和王蕾方才的交手瞬间，便看出了彼此之间的实力，王蕾现在也是接近天位高手。
王蕾道：“现在看来，问题就出现在了我们的灵魂上面。我们的灵魂只有从前的一分，一分为二让我们在先天上有了致命的短板。”
“灵魂不全，已经严重限制到了我们实力的上限，若想恢复以前的实力，必须让我们灵魂再度合而为一。”王雷道。
两人都沉默下来，问题是找到了，但如何让分开的灵魂再度融合到一起，两人都没有头绪。
如果是武学上的问题，王雷还能想出法子，问题是胚胎分裂，这属于高科技知识。
王雷和自己的另一半交流的时候，两人并不是用语言交流。而是彼此十指紧扣，借助人造神经元将彼此的生化CPU链接直来，在意识的世界里进行资讯交流。
由于她和他本就是同一个生命，只不过被世界的意识强行分裂。二人从精神到灵魂，同步率达到了百分百，无论是精神“共鸣度”还是灵魂“共鸣度”皆高得吓人，一链接立刻就开始共鸣，共享受彼此的认知甚至是修为见识，在短时间内，两人的就完成了各自人生讯息的“完美共享”。
在天堂区的“特等人”家族里长大的王蕾，比王雷知道更多的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
她告诉了王雷一则极其重要的情报：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基因技术的大爆发，始于几百年前在地球和月亮之间突然出现的一个神秘的虫洞。
联邦政府通过虫洞到达了对面的另一个星球，那是一个产生过文明的星球，但那星球上的文明已彻底死亡。
那颗星球的名字，后来被称为“天堂星”。
通过对那个灭亡的文明的的残骸的发堀，这个世界的人类基因科技，象放卫星般地飞速上升，最后发展成今天的这种局面。
“也许，这个世界存在着可以将两个独立的生命，重新归为一个的科技。”
王蕾向王雷解释这一切时，眼里也是充满了渴望。
“她”本就是男儿心，男儿魂，却被世界的恶意，强行变成了女人。即使是几世为人，人性在不断地淡化，但是再怎么样，目前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变成“女人”的郁闷现实。
“只能找这方面的专家来了解一下了。”
王雷在这时，突然想起了桑洲育儿所的梁成宇。他是一位杰出的科学家，曾经靠着在基因科技上的研究获得爵士头衔。成功地打破这个世界坚固的阶级壁垒上升为贵族，他应当知道一些重要的机密。
虽然不想再联系他，可现在王雷似乎只有从那家伙身上下手，毕竟那家伙不惜代价将自己救出，对王雷的重视可见一斑。
随后，王雷和王蕾将彼此这些年来的信息共享，又商量了今后的一些计划后，便各自分开。
王雷回到家里，楚若伊正好下班回来。
“能帮我联系到院长吗。”
王雷来到楚若伊面前，开口道。
楚若伊脸色一变，四处望了一眼，随后小声道：“你要找他干什么。”
“我有一些情况，要找他询问一下。”王雷道。
楚若伊犹豫了起来，王雷住进来后，还从来没向她提出过要求，现在居然主动提出要联系那个老变态，难道他的身上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
她一时间联想到了许多，人宠身上如果出现问题，肯定不是小事，她想了想，然后将王雷拉到她的房间里，把窗户用窗帘遮蔽。
随后楚若伊在墙壁上开启了一个暗格，出现一个核对虹膜的镜头，校对虹膜后，然后墙壁一个棱长半米的金属门自动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台虚拟显示仪。
拿出虚拟显示仪后，楚若伊警惕的动用生化CPU在核实身份后，显示仪上出现虚拟界面。
完成这一步，看到界面内，梁成宇的面孔出现，楚若伊眼中出现嫌恶之色，朝着门外走去：“我不想见到他，你尽快。”
“明白。”
王雷点点头，随后看向界面，梁成宇正好看了过来，见到王雷，顿时眼中惊喜的道：“9801，是你！”
梁成宇睁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王雷，似乎是见到了自己的情人一般，每个角落都不想放过，这种目光令王雷感到恶心。
“哈哈哈哈哈，9801，你目前的情况，真是太好了。”
打量了好一会，梁成宇开怀大笑了起来。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王雷受不了梁成宇的眼神，咳嗽了一声，道。
梁成宇收敛笑容，深深的看着王雷：“9801，你果然是我最优秀的作品，已经拥有了自己完整独立的意志，不是那种残缺品的意志，而是和人类一样，是真正独立的灵魂，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表演隐瞒我的。”
“这很重要吗？”王雷没有正面回答。
梁成宇再度爆发出轰鸣般的笑声，眼泪都激动的流了下来：“就是这种回答，人宠只会机械的回答问题，只有人类才会给出这样的答案。太好了，包括你欺骗的那些年，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太美妙了，能够完成如此完美的作品，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此刻他言语间的得意，令王雷鸡皮疙瘩起一身。
几世为人的王雷，非常知道该怎么和梁成宇这样的科学狂人打交道。等对方笑过后，他冷冷地道：
“我可以让你的作品，更加的完美！”
“什么意思？”
“就在今天，我凭着感觉，找到了我的另一半……”
“你是指……”
“当我出生的时候，我的胚胎被这个世界分裂了，一分为二变成两个独立的生命，我找到她了……”
梁成宇的脸上，在这一刻露出了狂热的表情。
“她？她也象你一样，拥有正常的人类人格吗？”
“是的！”
王雷一点都不想再拖延下去，直接问道：“院长，这个世界的科技，是否存在将被分裂的单卵双胞胎合而为一的科技？”
“存在的。”梁成宇毫不犹豫的便说出了答案。
然后他反问道：
“难道你想和你的另一半重新合而为一？真是疯狂啊，9801，你比我这个科学家还要疯狂！”
说了这话时，梁成宇整个人都在兴奋得在发抖。
在另一边，镜头前的王雷，同样也很兴奋。
梁成宇把脸凑到了镜头前，一脸狂热到极点的感觉。
“你一定有很多秘密吧？都告诉我，9801，不，是楚陌寒，我的儿子！”
是的，他真的是把9801当成自己的儿子了……

第六十章 作死的人类
王雷并没有轻易地告诉梁成宇自己更多的秘密，他只是询问他关于将两个独立的胚胎合而为一是怎么回事。
“这涉及到地球联邦正在开发的最高机密……也和几百年前，联邦从遥远的虫洞另一端的那颗名叫天堂星的，已经彻底死亡的行星上，取回来的东西有关。”
梁成宇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一切的详情，和王雷细说了。
“地球联邦在天堂星上，发现了一套古老的异星科技设备，其中还包括了一具死去很多年的远古的，类人型生物的冰冻尸体。”
梁成宇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份资料讯息发给王雷。
“这条机密在联帮高层，并不是严格保密的，你可以看看。”
王雷打开这份总字数高达几十万字的资料，只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就把他们全部看完——能有如此之快的阅读速度，完全是他脑子里的生化CPU在辅助帮忙阅读的缘故。
王雷在资料里看到了一个让他震惊不已的名字：海莲娜！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熟人”的照片。
这个世界，一切基因科技的起源，始于几百年前，联邦政府才初步发展出星际航行的技术不久，地月之间出现一个奇怪虫洞。
联邦政府的航天飞行器，通过虫洞到达宇宙另一端的另一个星球，那是一个产生过高度文明的星球，但那星球上的文明已彻底死亡。在那个星球上，联邦军发现了一个废弃的生化试验室，里面存在着一个奇怪的类人型生命体，而后带回地球培养，并为其取名海莲娜。
联邦的大科学家们通过研究这个看似死亡的，名为海莲娜的人型异星生命体，导致在生化科技得到爆炸性的突破，生化机甲就是在这一重大发现数百年后发明出来的。
这数百年来，地球联邦一切生化培养技术，比如生化机甲，基因技术，人宠制造等等，皆始于对海莲娜的解密。
“所有的天使之子，其实都注入了海莲娜的基因。所有的天使之子，其实某种意义上，都是海莲娜之子。”
此时王雷终于明白为何接近白紫时，会有那般特殊的共鸣感，为何白紫的母亲，能够也能够给王蕾带来那样的共鸣感。而从前他为何在每个“天使之子”身上，都会有相似的感觉。
原因是：他们是体内注入了海莲娜生命基因的产品，某种意义上说，都可以说是海莲娜的后代，或者说海莲娜的一部分。
“但海莲娜具体是什么存在，什么外貌，这是联邦的最高机密，我受制于权限，只能接触到外围的一些机密。”
梁成宇遗憾的道，“我这辈子有两大愿望，一是能够研究出一件完美的作品，另外一件，便是接触到那神秘的‘海莲娜’，如今前者已经实现，如今只剩解开海莲娜之谜的愿望了。”
当梁成宇说起海莲娜时，王雷一直反复地观看梁成宇提供的和海莲娜有关的照片。
最初发现海莲娜时，她只是一具被冰冻在液氮环境里的冰尸，没有任何的生命迹像。人类收回了发现设施里的全部一切，几百年来，更集中了所有人类世界中的精英去研究她的秘密。
而海娜的研究机构所在地，恰好就在第十区，最妙的是，负责海莲娜研究的具体负责人，更是另一个王雷的熟人：白蕾的主人，白氏家族负责，而且还是白紫的父亲。
“最近这几十年来，我得到情报，联邦政府一直在尝试着通过基因重生技术，将海莲完全地复活……”
梁成宇一边说话，一边又发了一份资料给王雷。
“这项计划，在十几年前就启动了。这是我在海莲娜研究所里的朋友，两年前发给我的关于那个培养槽中的海莲娜现在的照片……”
那张照片，王雷只是瞧了一眼，就忍不住心脏狂跳不休。
因为他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海莲娜。
他对梁成宇道：
“知道吗？院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觉得这个世界的人类，正在大踏步地朝作死的方向上奔跑……”
“什么意思？”
“这个海莲娜，很多年前我见过她……”
然后，王雷在心里道：
“就在我的第二世，PQ16的地球世界毁灭前的最后一刻……”
因为，梁成宇发过来的，那个由人类疯狂作死，想要通过基因技术再造重生的外星生物，海莲娜。她在照片上的模样，居然和当年毁灭PQ16地球的吞星兽女皇长得十分地相似。
除了面部的五官是人类的面孔外，她其余的部分，和吞星兽虫皇的相似度高得惊人。她所以会比当初的吞星兽虫皇更象人，并且拥有人类的面孔，那是因她是外星生命结合了人类基因的产物，已不再是纯粹的外星生命。
在这个世界，王雷的眼睛依旧可以看到他人身上的“线”。
这是一个四线者人类的世界。
王雷强烈地怀疑，这个世界的人类，极有可能极作死的，自己主动制造出了一头五线者生命的超级存在出来。
更致命的是，他们还自寻死路般地作了一堆作死的事情。
这个世界的统治者，生活在天堂区的人类，几乎人人体内都或多或少地拥有“海莲娜”身上取出来的基因片断。或者是海莲娜身上的基因提取物再造的产品，或者是用海娜娜的基因生产的“天使之子”的后代。就连现在的王雷他自己，体内的基因都有着属于海莲娜的片断。
在被海莲娜的照片惊吓到后，王雷在那一瞬间，想起了刀锋女皇，想起了虫族，想起了蜂群和蚁群社会结构……
这皆是始于他身上神秘的命运预感能力。
想象一下吧，四线者世界的人类，正作死地制造一头五线者的超级生命出来，更作死地，在自己的基因里，注入了这头五线者生命的基因代码。一旦“海莲娜”发育成熟，舒醒，或者被作死的人类主动地“解冻”……
这个世界的人类，作死的事情远不止这些。
生化机甲，也是人类在天堂星的收获之一。梁成宇发给王雷的资料里，他得知，这几百年来，人类“作死”地想修复那台明显象是“海莲娜”专用的生化机甲。更令王雷感到无语的是，这群作死的四线者人类，还在十几年前，把那台报废多年的生化机甲修复成功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地球上所有的人类或者人宠，都无法和该机甲达成同步，无法驱动那台机甲。
其原因，很可能是这是一台属于海莲娜的专属机甲。
而梁成宇给王雷的资料里，还告诉了他关于他本人的身世来历，其同样是这个世界的人类，主动作死的结果。

第六十一章 两个半杯水
自从十八年前，人类成功地复原了外星生命海莲娜的专属生化机甲后，就一直想发挥这驾机甲的完全战力。然而这十几年来，无论是多优秀的机师，都无法和机甲融合同步，更谈不上驱使其运作了。
这个世界的人类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就以那台海莲娜的专属机甲为定位目标，开始疯狂地制造专属的“人宠”机师。
按PQ17地球的文化里来说，此时的人类，其科技已经深深地涉入神之领域，不停地做着创造自己无法掌控的生命的蠢事来。
王雷就是这种主动作死行为下的产物。
他们从最优秀的男性天使之子的体内提取精子，最优用的女性天使之子体内提取卵子，二者结合，再注入那具外星素体生命的基因进行再加工。十八年的时间里，竟一口气制造出无数的这个类型的“天使之子”来。
具体数量有多少，梁成于这个外围的人不清楚，他只能说是很多很多，多得到有人盗卖其中的淘汰品时，军方都没人在乎注意。
但是这些制造出来的“产品”，在送入那具名为“深渊”的生化机甲进行测试时，结果全部失败。
失败的结果，是人宠机师直接被机甲里的有机液融解吸收了。
生化机甲，居然会吃人！
如此恐怖的试验结果，还是无法阻止这个世界的人类发疯。
当然，他们中间，也有理智地认为这个研究该停止了，并因此而反对研究继续深入的人。梁成宇的朋友就是这个类型的人，他也正是通过他得到了这份机密的资料。
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后，这些住在天堂区，因为技术进步，科技的高速发展，什么都不缺，甚至连“长生不老”的目的都快达到的人类社会上层的精英们，则继续在朝作死的终点狂奔不休。
有人提出了一个脑洞大开的疯狂设想。
“人类的基因，是XY或XX结构。海莲娜的基因倍数是人类的两倍，基因结构分析，其可以在雄性和雌性之间来回转化，我们为何不试着创造出基因结构为XXY的双性人宠出来驾驶这台‘深渊’机甲。”
这个疯狂的设想被通过了。
但在新的，基因结构为“XXY”的人宠机师被造出来前，疯狂的人类科学家还做了一件事。
把一男一女，同卵双胞胎的人宠机师，同时塞进深渊机甲里。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结果出来了。
这一回，机师依旧象从前般，被凄惨地融解在生化驾驶舱里。
只是当研究人员以为试验失败，失望地打开生化机甲驾驶舱时，却从生化舱流出的生化液里，发现了一具陌生的机师。
该机师同时身具男性和女性的器官特征，基因检测为XXY。
他和她，居然在生化驾驶舱里，被融合了！
而且这名全新的“机师”并没有死，只是变成了最纯粹的白痴，除了内脏还能正常工作外，其脑电图和死人无异。
而后，类似的试验人类还做过无数次，每次的结果都相同。
再后来，新式的，天生就是“XXY”的两性人人宠机师被造出来了……
此次的测试的结果，梁成宇就不清楚了，他的朋友也没有把相关的后续资料送出来。
而王雷和王蕾，他们父体和母体的精子和卵子的来路，皆是融合试验后的产品。
深渊机甲把一男一女两名天使之子人宠融合成了一人，其身体变成了白痴，但生育能力还在。
官方事后取出其的精子和卵子进行再结合和试管调制，海量地生产出新产品……
“这些用XXY基因的人类生殖细胞再结合的产品，其后代有一半的可能是XXY结构，另一半则是正常的XY或XX结构。后者被视为是失败品，然后就流落到的民间市场来了……这就是你的身世来历！”
“是幸运的失败品吧……”
在得知自己身世的真相后，王雷在心里吐糟着。
“我要想和我的另一半重新融合成一个生命，就是要进入那台深渊机甲里，利用他的生化驾驶舱的能力……”
梁成宇劝王雷道：
“这样的试验，过去十几年里军方作过无数次，但结果无一历外，产品全变成了和死人没有区别的白痴。”
王雷打断了他的话：“那是因为他们在融合的过程中，灵魂被粉碎了！因为那是两个独立的生命，独立的灵魂……”
作为这个位面的地球上唯一一个生过，死过多次的人类来说，王雷是最明白灵魂是什么的人。
网络的另一端，梁成宇在听到了王雷的话后，沉默了许久后，悠悠地回复了一句。
“9801，不，楚陌寒，我的儿子，你真是比我还要疯狂啊！”
“不，比起疯狂到正在做死都不知的人类，我的这个想法，其实一点都不疯狂……”
哪怕是融合后变成XXY的两性人，王雷都不在乎。
肉体只是皮相，灵魂是最纯粹的东西。
只要完成了这个位面的任务，他就会再次脱离这具肉体重新转生。
王雷有种感觉，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时间，不会花很多……
两天后，住于天堂区白紫的家中，来了一位年青的客人，一位来自中产区的“同学”。
当王雷踏进白家的住宅区时，白家的家主就已经知道，这位同学其实是一位人宠，同时也是天使之子出身。
因为王雷和王蕾没有对他刻意隐瞒这一切。
王雷进入白家时，恢复了自己原本的真面目——被加图索家族开出巨额悬赏通缉的人宠9801。
白紫的父亲白天行亲自接待了他，同时他的身份，恰好也是海莲娜研究室的负责人。
正如楚若伊所说，第十区的白家，确实有资格不买欧洲的加图索家族的帐。对于千兰夫人逃走的人宠王雷，白家掌门根本就不在乎他的逃亡身份。
他更在乎的，是王雷和王蕾间的关系。
尤其是当他得知，这两位拥有完整的自我人格的人宠，自愿意进入“深渊”机甲进行融合试验后，白天行心动了。
当时王雷是这么对他说的。
“我们和你们从前送进机甲里的人宠机师不同。”
“深渊机甲可以融合肉体，却不能融合灵魂。那些人宠机师，一个人拥有一个独立的灵魂，两个人在机甲里被融成一具身体后，两个灵魂却无法同时塞进一具肉体里，强行塞入的结果……”
王雷当时举了一个例子。
他拿过两只杯子，都装满水，然后要把两只杯子里的水全装进同样大小的一只杯子里，这怎么可能做到？最后强来的结果只会把杯子撑碎掉。
“而我和王蕾不同。我们一来就是一个相同的生命，只不过因为意外，被撕成了两部分，甚至连灵魂都被撕裂了。我们每人都不是一整杯水，而只是半杯水……”
白天行完全听懂了王雷和王蕾的话，然后，他心动了，并且被说服了。

第六十二章 大结局
三个月后，王雷站在了海莲娜研究中心的总部。
海莲娜研究中心，其所在地位于第十区的“青海湖”。
那是一个巨大的咸水湖。
这个世界的人类，从天堂星上带回了很多很有价值的东西，其中一样就是一艘生化飞船的残骸。
那次发现改变了这个世界文明发展的进程，将人类由以硅晶体为基础的机械文明科技的发展方向，扭转到了基因生化科技为主导的发展方向。
被取回来的外星生化飞船的残骸，被投入到青海湖里，然后象植物一般地“复苏”、生长。
几百年后，其已自动修复完毕，重新生长为一艘长度超过五十公里的，宽度为五公里的巨大飞船。
“人造”的外星生命海莲娜，就位于这艘生化飞船的核心区。
她很多年前就已经被人造出来，只是这个世界的人类虽然丧心病狂，却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一直都将她冰冻起来。
但是即使被冰冻在液氮超低温的环境下，海莲娜仍然在缓慢地发育着。
王雷和王蕾在白天行的允许下，近距离看到了人造复活的外星生命海莲娜，四线者人类与外星生命的混合体。
冰冻中的海莲娜，除了身体皮肤表面布满奇怪的，淡蓝色的纹路外，外型看上去就象是一位沉睡中，完全符合人类审美观的睡美人。
但是很多年前她刚刚诞生时，情况绝对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她，除了脸餐，身上长满甲壳，象外星怪物远象过人类。只是在漫长的冰冻时间里，身体表面的“外星人”特征，在不断地蜕化，而人类特征却在增强。
但是，这一切都是假象。
肉体外型只是皮相。
王雷见过的主神，可以随意地改变外型。他最初修炼的德鲁依之术，变形也是很轻松的事。上个世界他修炼的补天诀，练到极致后，也可以根据需要一定程度地改变自己的外貌。
而冰冻中的海莲娜，她的外貌正变得越来越象人类，只是因为她在持续地进化中，仿若由毛虫变成蝴蝶般地在蜕变。
只是瞧了她一眼，王雷就明白了一切。
“愚蠢而作死的人类啊……”
因为，王雷的眼睛看到了她身体表面漂浮着的五条线。
作死的四线者人类，真的复活制造出了一头比他们高一个层次的五线者生命！
不是没有人意识到这头外星生命的危险，但是，站在她身边时，王雷已经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人类精英，为何会犯下如此愚蠢到极致的错误。
比如：把这头外星生命冰冻的所在地，放在被复原修复的外星飞船里，这不是在给对方复醒后送装备大开方便之门吗？
那台被认为是属于海莲娜专属的“深渊”生化机甲，同样也随意地摆放在她沉睡地的附近，这等于是把武器都送到了她的身边。
这同样是在做死的行为。
王雷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的人类精英，会犯下如此愚蠢低能的错误。
这一点，王雷从他们奴役和玩弄这个世界的三、四、五等人，把阶级固化玩得如此溜，把这个世界掌控得如此严密这一点上，就判断出来了。
这个世界的人类领导者，或者许很贪婪，很无耻，但绝对不是蠢蛋，绝对是人中英杰的老妖精。
但是他们在针对海莲娜的处置上，就是犯下了大量的明眼人一看，都是严重违反“安全操作规程”的错误。
哪的是PQ17的地球，那些好莱坞电影里“愚蠢的地球人类”，在涉及到这些危险的外星生物时，都懂得多加一些看似无用的保险措施以防万一。
而这个智力和各方面，明显都比PQ17原始地球人类高一个层次的四线者人类的首脑，为何却如此地愚蠢？
仗着星命强者强大的精神力量，王雷来到这里后，在海莲娜身边站了几秒，就察觉出了真相。
所有人，所有体内被注射了海莲娜基因的人类，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冰冻中的海莲娜，暗中操纵控制了自己的意识思维方式。
他们表面上或许还能保持着各自的自我主见想法，但是他们绝对无法生出要“杀害”自己的“祖母”的念头。
因为现在的海莲娜，就是这些自以为是的，居住在天堂区的人类精英，地球的统治者们的真正的“主人”。
获得海莲娜力量越多的人类，被控制的程度越深。
过去几百年里，在人类世界大流行的，被广泛使用的基因优化液，或多或少都含有海莲娜的基因。
天使之子是受海莲娜影响最深的人类，他们的后代也差不多，而下场，自然也是被海莲娜在无形中控制最深的人类。
相比之下，反而是这个世界居住在平民区和贫民区的那些“贱民”和“低等人”们，因为贫穷用不起基因优化液，反而是受海莲娜的影响最浅的人类。
但是这些低等人类，在海莲娜一事上，无任何的发言权，他们甚至连海莲娜的存在都不是太知晓。
这些生活在天堂区的统治者们，他们为了长生，为了获得更强的力量，他们偷取了外星生命的基因，注入自己的体内，几百年下来，一代又一代地遗传下来，已成为海莲娜的奴隶都不自知。
“愚蠢的人类啊，你们为自己制造了一位最强大的奴隶主了！”
站在海莲娜身边上，感受着那熟悉的共鸣感应，王雷知道，他在这个世界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而当王雷进入飞船里时，被冰冻着的海莲娜，其意识也已经醒了过来。
她在第一时间注意了王雷和王蕾，原因很简单：他们俩除了拥有她的基因外，同样也是拥有和她一个层次的强大精神力量的存在。
双方没有进行言语交流，但彼此的精神已经在那一刻开始互相沟通。
精神的沟通和语言的交流相比，最大的不同是无法互相欺骗。
王雷和王蕾，在那一刻向海娜敞开了自己的记忆，以最省事的方式表明了来意。
透过王雷主动开放的记忆库，海莲娜明白了一切。
然后，被冰冻中的她笑了……
而后不久，王雷和王蕾，一起进入了“深渊”机甲的生化驾驶舱里。而后外面的工作人员启动机甲，开始最终的“融合”。
最初，王雷和王蕾的身体在驾驶舱里完全融解，但意识却完整存在，那一刻，她和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到这台机甲已融为一体。
而后，整台机甲变成了基因融合机，融化了王雷的生化液，象析出过饱和盐水里的晶粒一般，将融合后的王雷的新身体，重新“结晶”了出来。
当王雷走出被打开舱门时的，此时的他已变成了基因结构为“XXY”的两性人。
和从前的那些失败品不同，此时的他除了拥有完整的灵魂和意识外，还能自由地转变和控制自己的生理“性”状态。
心理上还是男人的王雷，自然是以男性的状态出现在的海莲娜面前。
当他出来时，海莲娜就站在外面恭侯他，此时的海莲娜，身上仅披着一层纱衣，以地球上最完美性感女性的姿态迎接了她。
她对他说：
“我等了你很多年了，张雷，不，王雷，我的丈夫！”
下一秒，她抱住王雷，送上了香唇。
在海莲娜周围，所有的人类，就象工蜂面对蜂后一般，以跪拜的方式跪了一地。只要海莲娜一道指令下去，哪怕是要他们去自杀，这些人类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为了追求更长的寿命，愚蠢的人类把自己集体变成了外星生命的奴隶。
那一天，全体的人类都成了更高级的五线者生命，海莲娜的奴隶……
而王雷，则成了海莲娜的男人……
三年后，海莲娜和王雷诞下了身上长有七条线的新主神。
——之所以是三年，那是因为外星生命的孕期比较长。
王雷在这个世界，成功地收获了“增减”。
生命、死亡、增减、创造、毁灭、时间、空间，都是宇宙中最重要的法则。收获了“增减”之后，王雷可以分身无数，不再是一个世界一个世界地排队穿越。而是能将自己的灵魂切割为无数份，同时投入到无数个世界进行大冒险，找回他留在这些世界的“妻子”，助她们成为各自位面世界的位面之子，弄大她们的肚子，然后诞生七线者主神。
王雷第一次所去的世界是PQ16地球，和他结合的位子之子是城户纱织，山寨版的雅典娜女神。
最后被他找回的妻子，则是“战神奎托斯”的世界，诸神的黄昏，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真正”的雅典娜女神。
他在这个世界，并不是以灵魂分身进入，而是收回了前面所有的“增值”后的灵魂分身，合为一体后以完整的灵魂状态进入。
当时他成为了战神奎托斯。
以一人之力，杀光了大部分的奥林匹斯旧神后，他重建了神国，娶了智慧女神雅典娜为妻，完成了最后一个七线者主神诞生。
包括城户纱织在内，王雷总共弄出了二百五十二位七线者主神。
如此之多的七线者主神联手，已足以压倒神秘的主宰者。
当时的他，终于能回到PQ17地球的主神空间。
此时的他，身边围绕着自己在二百五十二个世界里的“妻子”，以及二百五十二个主神光球。
然后这二百五十二个七线者主神光球，在这时一起自动地融进王雷的身体里，让他升华……
然后，他看到了主宰者出现在的他的面前……
只是一个照面，他就已经彻底弄明白了一切的真相。
旧日的主宰者，竟和王雷长得一模一样。
“万物之初始，即万物之终末。”
“世界之悖论，即世界之主宰。”
“我是在最低级的世界诞生的悖论，但同时，我也是新世界诞生时的新主宰者。”
他是他又不是他。
旧的主宰者和新的主宰者之间，没有激烈的交锋。
悖论只是种子，发育成长后，就会成长为新的主宰者。
这是宇宙万物的轮回。
旧日的主宰者，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投进新生的主宰者怀里，和他合而为一。
那一刻，已经被王雷污染毁灭的“世界之根”又重新恢复了。
新的纪元开始了……
【全剧终】
※※※
PS：
纪元崛起有太多的东西要写了，原计划，我本来是要写第五卷天堂的距离卷完成后，再花个十几万字完成第六卷奥林匹斯之卷再完本的，但是因为被网站要求完本，最后的部分，只能这样结束了。但这个故事要说什么，写什么，最后一章应当已经写清楚了。
最后只能这样子结局了。
天堂的距离卷，这样子结束，很是遗憾。我今年完成了两部电视剧剧本后。如果会开新书，就把天堂的距离卷的构思提取出来。专门单独开一本反映这种在高科技时代下，社会面貌的故事吧。
天堂的距离卷，其实真正想写的，并不是人类作死造出了自己最大的奴隶主的故事。原计划要定的，是类信《北京折叠》这般的科幻故事，其本质上，是类似这故事世界的背景结构：
第一等级：主宰者
第二等级：五线清扫者
第三等级：四线收割者
第四等级：被四线收割者主神各种玩弄的二、三线者世界
变数：一线者世界。
天堂的距离卷的世界结构，其实不过是另一个版本的主神世界的结构罢了，故事核心真正要体现的是这一点，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