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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雄英当扛把子的日子[综]
作者：夜半灯花
内容简介
 深泽光重生后，从前港黑少主变成了NO.1职业英雄的养子，成了邻里街坊张口称赞的三好少年。 深泽光是no.2英雄的小儿子从小到大的心理阴影，前者一直都是父亲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同样也是最令人厌恶的那种完全不会反抗的一脸无害的乖乖牌。 然后他在放学之后看见了乖乖牌在小巷子里叼着烟口吐芬芳胖揍不|良的场景。 车车车：啊。 深泽光：艹，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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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01
“这孩子可真可怜，年纪还这么小，父母就……”
深泽光意识回笼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的声音。
他皱起眉，睁开眼睛，恰好对上了一双充满了怜爱的眼睛。
这是一个勉强能称得上是女人的人类。
有着羊角和人类的上半身，羊的下半身，那张脸分明美.艳无比，配上羊角和下半身却显得有些恐怖起来。
“这里是地狱吗？”深泽光看着这个女人说道，“我要受到什么惩罚呢？”
太宰治说羊头人身的是名为撒旦的恶魔，虽然这是人头羊身……不过应该差不多。
岭角女士的眼里突然泛起了水雾，泪花挂在眼角，她抽噎了几声，一把抱住了深泽光，把深泽光的脑袋压在了自己的饱满的胸.脯上，她一边紧紧的抱着深泽光，一边哽咽的说着，“你，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黑手党，若不是他们……你、你也不会……”
剩下的话淹没在哽咽里，深泽光听不清，只能囫囵的听个错都是黑手党的。
前黑手党深泽光：……
“是我的错……”深泽光弱弱的说道。
“不是的，不是你的错！那些该死的黑手党杀了你的父母——”她的话说到了一半，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不要觉得是自己的错，你不过是受害者，受害者有什么错呢？”
深泽光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觉得自己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视线高度也不对，手感也不对。
出现在凶杀案现场也不对。
这种力气自己本应该可以挣脱开，可自己竟然毫无反抗能力的被这个怪物轻易的按住了。
自己变小了。
深泽光第一时间就排除了自己中了异能力的原因，也排除了有人在自己面前演戏的可能性。
中了异能力自己或许会变小，却不会把其他人变成奇奇怪怪的怪物，若是演戏的话，自己也不会变小。
反倒像是成为了另外一个人。
若不是在镜子里看到和自己原本完全不同的金发碧眼加上缩水的身体，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没有死。
自己不可能没死。
太宰在自己心脏上射的那三枪绝对已经要了自己的命，就算是与谢野晶子也绝对救不回当场死亡的自己。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深泽光躺在凳子上，又想起了自己刚刚恢复意识的时候，耳边响起的话。
【这孩子真可怜，年纪还这么小，他的父母就……】
他是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的，唯一一个称得上父亲的人是他的养父，港口Mafia的先代首领，也只是把他当成杀人工具看待，虽有少主的名头，可首领却不怎么想把首领的位置交给自己，当然，更不可能交给现在的首领森鸥外。
在他被森鸥外杀死之后，自己的身份也变成了催命符。
森鸥外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不稳定的因素留在港口黑手党的，所以自己的死只是早晚的事。
说不恨是不可能的。
倒不是恨森鸥外杀了自己养父，而是恨自己没有从森鸥外和太宰治手下逃脱的能力，若不是自己太过无能，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找到了。”有一个穿着警服，脖子以上是金毛狗头，脖子下是人身的人拿着一个塑料袋子走过来，他拍了拍岭角女士的肩膀，和抬起头来看他的深泽光对上了视线，那双湿润的狗狗眼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怜悯，他稍微侧过了身子，挡住了手中的资料，上面需要打着马赛克的照片非常有存在感，“岭角女士……深泽光的父母的遗体已经找到了……只不过只有头部……”
岭角女士松开了深泽光，让他坐回到椅子上，然后拉着犬构警官往外面走，对他使了个眼色。
身为事件主人的深泽光眼神暗了暗。
他们两个出去之后，这间屋子里面就只有深泽光一个人，他从躺着的凳子上站起来，在这间不大的休息室转了一圈，在桌子上找到了一叠文件。
里面是关于自己的资料。
他一目十行的看完，在他们进来之前将桌面恢复原样，然后坐在了自己刚才躺着的长凳上。
岭角女士和犬构警官过了好一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还带了另外一个男人回来。
那个男人和周围的人的画风完全不同，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穿着美漫的红蓝相间的制服，披着一条披风，金发往后梳成大背头，在额前的两根直直挺立的须须充满了存在感，往那里一站和一座小山似的。
“不要害怕！要问为什么！因为我来了！”
这个高壮的男人脸上带着傻兮兮的笑容，牙齿亮的反光，若是让旁人看到这个人出现在这里，肯定是要尖叫出声，然后大喊“欧尔麦特！”然后冲上来要签名合照，可是深泽光并不知道这个沙雕是谁，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屋里没人说话，只有岭角女士和犬构警长捧场的鼓掌声，然后他们的鼓掌声在深泽光冷漠的表情里变得稀稀拉拉……然后消失。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
就连可以自娱自乐很久的欧尔麦特也差点保持不住灿烂的笑容，有些局促的蹭了一下手掌，他蹲下身，目测两米多高的身体往深泽光面前一蹲也还是很大一坨，需要深泽光仰视他。
“深泽少年哦，以后要不要跟着我生活呢，你的父母需要去国外出差很久，这段时间把你交给我——”
欧尔麦特也有些紧张。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过失，那些穷凶极恶的黑手党也不会找到深泽光的父母，将他的父母杀害……
如果自己当时扫尾更小心些就好了，不然也不会连累到深泽夫妇。
“他们不是死了吗？”深泽光开口到，他听到自己软绵绵的声音还有些不适应，“刚才那个大姐姐说的。”
岭角女士猛地挺直了身体，“可能是刚才和犬构警官交流的时候……”
犬构警官突然被甩了一口锅，只能默默的背好。
不小心被拆穿了善意谎言的欧尔麦特还有点尴尬，他看着深泽光，“你的父母的事我很遗憾……我希望，可以做些补偿，如果可以的话，请跟我一起生活！”
他一边说，一边非常熟练的跪了下来对深泽光行了一个士下座的大礼。
动作之熟练让人震惊。
以他的身份对一个小孩子行这种大礼颇有些可笑，只是这个决定是他们多方商讨之后的决定，再加上欧尔麦特对深泽光非常的愧疚，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深泽光被吓了一跳。
自己刚才看了资料明白了一部分真相，自己现在是没有亲人的状态，有个监护人的话应该会好一点，自己这个身体才五岁，有很多需要钱的地方……可是如果有人看着自己的话，有任务的话就不太方便——
他愣了一下。
自己现在已经不需要做任务了，港口黑手党的深泽光已经死亡，现在的自己是新的自己，是活在阳光下的，不需要杀人的小孩。
深泽光抿了抿嘴，望着欧尔麦特的后脑勺答应了下来。
离开了阴暗的臭水沟，自己还能不能成为原本遥不可及的那种人。
欧尔麦特没能发现深泽光的异常，带着深泽光去办了手续，将他的户口挪到了自己的名下，只是姓氏没有改成自己的，保留了原本的姓氏。
因为深泽光除了自己的父母之外没有其他的亲属，再加上有欧尔麦特的关系，手续办得很快，当天就已经全部加班办好，快到深泽光的父母的尸体都没收集完全。
但欧尔麦特总觉得有些违和感。
目睹了父母被杀的深泽光的反应实在是太平淡了，在听到自己父母已经死了的消息的时候甚至没有什么感情波动，像是听到了陌生人死亡的消息，毫不关心。
“以后要叫我父亲吗？”欧尔麦特抱着深泽光，让他坐在自己的臂膀上，“当然如果不想的话也可以啦哈哈哈……”
欧尔麦特并没有结婚或者是谈恋爱的打算。
自己和AFO的恩怨纠缠了好几代，以AFO的卑鄙程度，自己若是找了妻子，肯定会被他盯上用来要挟自己。
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年纪越来越大，对小孩子的喜爱也越来越强烈，在听到也许可以收养这个孩子的时候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说实话，现在的欧尔麦特有一点后悔。
自己应不应该把这个孩子卷进危险当中，这只是一个才五岁，刚刚觉醒了危险个性的弱小的孩子。
但是眼看着这个孩子被当成危险人物关进收容所，也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为什么要收养我呢。”深泽光低下头注视着欧尔麦特的脸，“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而已，被你救的人那么多，为什么独独收养我？”
“因为……你的个性非常危险。”欧尔麦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真相托盘而出，”如果我不收养你的话，就会被收养所关押起来，一直到死亡。“
“危险？”深泽光歪了歪头，“我一点也不危险。”
欧尔麦特扬起头，“外人判定的危险而已，不用在意这么多。”欧尔麦特哈哈大笑，”有我在他们不会对你下手的。“
“什么？”
“好歹也我也是职业英雄啊！保护需要帮助的人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在跟我求救啊，少年。”
“求救？”深泽光喃喃，“这次有人听到我的求救了吗？”
那么以前我在求救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英雄来救我呢？
“你刚才说什么？”欧尔麦特没有听清，又问了一句。
欧尔迈特可以看到小孩琉璃似的眼睛里倒映出来的火红色的夕阳，灿烂的宛若火光。
“你现在来救我，是不是因为我现在被允许活下去了？”

第2章 02
这里是东京。
距离横滨只有二百多公里，开车过去也只需要两个小时。
这么近的距离，深泽光从来没有动过要回横滨的念头，一方面是不想和过去再有什么牵连，另一方面是他发现了太宰治他们另类的存在方式。
在他的书架上，全部都是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的书。
从太宰治的《人间失格》到森鸥外的《舞女》，再到国外的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茨比》，世界各地的名著都被深泽光收集起来，密密麻麻的塞了一整个书柜。
这些书在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五年间已经全都看完了。
阅读量远超同龄人，就连国中生也很少有比深泽光的阅读量还要多的，而这些书也是深泽光了解自己过去的途径之一。
直到现在，深泽光也没有办法相信太宰治能写出这种深度的书来。
但……从头开始看的话……深泽光觉得自己可能有点了解这个男人了。
然而在想起太宰治的时候，深泽光权当自己在放屁。
毕竟太宰治连国中都没有毕业就来港口黑手党了。
说到底自己连学都没有上过的人没有资格说太宰治，还有中原中也，他似乎也是没有上过学的那个。
所以森鸥外能够成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是因为他是大学毕业……
不不不，这么想也太莫名其妙，如果是大学生就能当首领的话，那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当首领。
一般的大学生也不会像森鸥外这么心狠手辣。
他合上手中的《人间失格》，将书放进书包里面，然后去厨房翻找冰箱里剩余的食材，然后看着只剩几个鸡蛋的冰箱准备出去买点吃的。
收养了自己的欧尔麦特非常的忙碌，在一开始把所有工作挤到后面腾出时间勉强陪了自己几天之后，就投入到了更加忙碌的工作当中。
就连家都回不了，更别说是照顾自己给自己做饭什么的，好在深泽光并不需要别人照顾自己，做饭也是做到可以入口的程度就可以。
以前连发霉腐烂的食物都能吃进肚子里，更别说这些只是卖相不好却可以入口的食物。
欧尔麦特发现的时候却愧疚的不行，自己又没办法照顾好深泽光，只能把深泽光托付给一栋公寓楼里的邻居。
他这个级别的职业英雄不是用普通的忙碌就可以解释的了。
一个星期能够在在家吃两天晚饭都算是轻松，一个星期不见人影也是常有的事。
这也让深泽光长出了一口气。
欧尔麦特看起来傻乎乎的，但能够成为NO.1的职业英雄绝对不是那种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庸人。
他在一开始没有看出自己的异常纯粹是因为当时自己的“父母”死去做掩饰，等离开了那个氛围之后，欧尔麦特就会发现自己的异常。
一部分可以用年纪小做解释，剩下的一些硬伤却是解释不通的。
在他忙碌的这段时间深泽光可以利用这段空窗期恶补这个世界的常识。
比如说“个性”和异能力的不同，社会组成的不同，“职业英雄”的存在替代了原本的军警的作用，完全是个人英雄主义的集大成时代。
而欧尔麦特就是最顶尖的那个。
深泽光在刚知道这事的时候还颇有些不敢相信，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被福泽谕吉收养了一样。
但这也不能说是不好……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暗着的屏幕亮了起来。
深泽光拿起手机，看到了欧尔麦特给他发的消息：【要去北海道出差o(╥﹏╥)o没办法回家了，小光在家要好好休息哦，不要太过勉强自己，等回来带你去游乐园(′`)比心】
这种顾忌着自己的心情，甚至还带着颜表情的消息让深泽光漠然的表情柔和了几分，不再那么冷漠高高在上。
之前欧尔麦特有答应自己今天晚上会回家吃饭，结果又临时出差，没有办法履行承诺。
【好的，工作加油(*^▽^*)注意身体。】
回了个带颜表情的消息，深泽光换了一身衣服，去厨房拿了布袋，准备去超市买今天晚上要用的食材。
作为十岁的小孩子来说，深泽光实在是懂事过头了。
小男孩在打开房门之前，就用微笑的表情把自己严肃的表情替换掉，就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是他的伪装。
任谁都无法相信这个孩子以前竟然是杀人如麻的黑手党。
“晚上好袴田先生。”深泽光一楼遇见了同一栋楼的住户，还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今天晚上欧尔麦特先生没有办法回来，要来我家吃饭吗？”本来潮爆牛王就要找深泽光，没想到在上楼的时候就遇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我自己可以的。”深泽光举起了自己的布袋，“现在要去买菜。”
“我和你一起，然后来我家吃饭好了，欧尔麦特先生这次要出差半个月左右，晚餐可以来我家吃。”潮爆牛王从深泽光的臂弯里面接过布袋，然后拉着深泽光的手拉着他往外面走。
深泽光眨了眨眼睛，“那就麻烦袴田先生了。”
刚出道几年的潮爆牛王现在刚刚摸到前十的尾巴，工作渐渐忙碌起来，然后从原来居住的地方搬到了这栋公寓楼里，和欧尔麦特家住楼上楼下，在欧尔麦特不在的时候，一直都是潮爆牛王在照顾着深泽光，偶尔他忙碌的时候，楼里的其他的邻居也会帮忙照看一下。
一是看在欧尔麦特的面子，二是深泽光实在是太听话了。
别说是哭喊打闹，就是说话都很少，给一本书和一杯水就可以看一天，就算饿了也不吵不闹，只会不好意思的笑一笑然后忍着。
乖得让人心疼。
别说是公寓楼里面的女孩子，就是那些对小孩不怎么感冒的男性对深泽光的好感也非常高，帮忙照看一下这种举手之劳没有人会拒绝。
“晚上打算吃什么？”袴田带着深泽光去了最近那个超市，最近知名度飙升的潮爆牛王对认出自己的那些市民们打着招呼，然后低头问深泽光。
深泽光正抓着一根茄子仔细的看着，闻言想了想，“做天妇罗可以吗？”
“当然可以。”潮爆牛王跟在深泽光后面推车，看深泽光在超市转了一圈，终于买好了所有要用的东西，然后又单独抓了点小孩子喜欢吃的巧克力和薯片什么的，这才推着购物车去结账。
“我来。”深泽光从随身的口袋里面掏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了两千日元放在了收银员的面前，他的高度刚好能露出头来，收银员小姐脸颊红红的，看了一眼潮爆牛王，然后小声的应了声。
潮爆牛王将深泽光的钱抽走，自己掏了钱放进收银员小姐的手里，“结账当然要大人来才可以。”
“好、好的。”刚才还犹豫要不要收的收银员小姐小心的拿过了潮爆牛王递过来的钱，用此生最快的速度结好了帐。
“应该我来付钱的。”深泽光仰头看着比自己高了很多的潮爆牛王，“都是我要买的东西。”
“欧……先生不在，我才是你的监护人。”潮爆牛王没忍住在深泽光的头上揉了一下，“反正饭菜都是你做，总不能让你帮忙做饭还要自己出钱吧。”
深泽光小声嘀咕了两声，想要拎着食材，却被潮爆牛王隔开。
“有大人在的时候不用这么懂事。”潮爆牛王一手提起并不轻的菜，另一只手拉住了深泽光，“你这个样子会让我很难过。”
像深泽光这么大的孩子现在正是猫嫌狗厌的年纪，恨不得上房揭瓦把世界搅个天翻地覆，而深泽光就是过于早熟的年纪，更小的时候就能踩着小板凳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打扫家里面的卫生。
深泽光被嫌弃了，有些紧张的看着潮爆牛王，潮爆牛王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伤了深泽光的心，“不是讨厌你……只是你不用这么懂事的。”
“可是只有好孩子才不会被人丢掉吧。”深泽光有些紧张惶恐，“我不想……”
潮爆牛王在心里对不负责任的欧尔麦特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恨不得把人从北海道拉回来给深泽光道歉。
他对深泽光的过去有所耳闻，也十分心疼深泽光。
“你就算不听话，调皮捣蛋，大家也不会讨厌你抛弃你。”潮爆牛王蹲下身，手放在深泽光的肩膀上，直视着深泽光的眼睛，“你要知道，你是非常优秀的小孩，对自己自信一些，大家都非常喜欢你。”
深泽光点了点头。
所以还是喜欢优秀的自己吧
深泽光露出更灿烂的笑容，“我知道了！”
“好的！那么我们要回家了！”潮爆牛王见深泽光想开了，这才放松的长出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拎起了包，“我先去把车开出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深泽光点了点头，背着双手站在一边。
“小朋友，在这里是和家里人走散了吗？要不要我带你去找父母？”深泽光身边站了个男人，戴着眼镜面目斯文，手里拎着购物袋，似乎是刚从超市里面出来。
可是深泽光却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恶意。
大约是人贩子之类的吧。
深泽光抬起头看他，突然笑了起来，软乎乎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他还穿着吊带短裤，手中拿着一团棉花糖，在男人眼里和个小天使的。
他没忍住弯下了身，声音都柔和了几分，“跟叔叔一起好不好啊。”
深泽光歪了歪头，终于肯说话了。
“滚。”

第3章 03
男人脸色大变。
“你在说什么呢小朋友？叔叔只是关心你。”那个男人的表情几经变换，终于变回了他一开始露出的那种温柔的表情，“叔叔只是想关心一下你。”
“可是我才刚和我的监护人分开，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赶紧离开，不然你一定会死的很惨的。”深泽光笑的甜甜的，也用了很大的耐心和这人交谈，若是让外人看来，这两个人交谈甚欢，完全听不出来两个人竟然在说这么危险的事情。
“你在说……”
“潮爆牛王很快就要来接我了，你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会被抓住的哦。”深泽光毫不在意的说出了自己的潮爆牛王的名字。
他懒得和这人周旋。
听到潮爆牛王的名字男人有些不敢置信。
他的确是没有看到深泽光的监护人，若是让他知道接送深泽光的人是潮爆牛王肯定不会过来搭讪的，而且这个小孩竟然在见自己一面之后发现了自己的真面目……
还是说这是为了引自己上钩的圈套？！
职业英雄这么……
男人拉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然后想要离开，可是他的手脚和身体像是被什么固定在了空气中似的，无法移动一分一毫。
“我的……”
“是我的个性啦。”深泽光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潮爆牛王先生不知道你的身份，建议赶紧离开哦，还有不到十秒的时间。”
在深泽光说出这句话之后，男人又觉得自己可以动弹了，他后退一步，掩饰一般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摆，扭头看了一眼潮爆牛王开的车之后，确定自己并没有露出其他的马脚，然后瞪了深泽光一眼，这才拎着装满大葱的袋子转身往停车场走。
深泽光在他身上留了一丝印记，确保自己可以找到他，然后迎上了开车过来的潮爆牛王先生。
“袴田先生！”
深泽光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拉上了安全带。
“那个男人是谁？”潮爆牛王只来得及看到那个男人和深泽光告辞离开，并不知道两个人的谈话。
“那个叔叔问我路来着。”深泽光面不改色的敷衍了过去，“我告诉他之后他就走啦。”
“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听到深泽光这么解释，潮爆牛王也没有深究，而是叮嘱了深泽光一句，“之前的幼童失踪案件还没有结束，罪犯还没有抓到，万一被盯上怎么办？”
“哎？那其他的小朋友岂不是很危险？”
“所以最近都不要独自出来玩。”潮爆牛王停在了路口等红灯，停在他车后面的，正是刚才的那个男人开的车。
在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下，那个男人脸上温和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鸷和狠辣。
那股子温和儒雅的气质完全被颠覆的一干二净。
深泽光和他在后视镜上对上了视线，深泽光对着后视镜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挡住了他眼里的阴沉。
不管是什么时候，拐卖孩子都值得千刀万剐。
“就是身后那个大叔。”深泽光指了指后视镜说道，潮爆牛王刚想扭头看，红灯就跳到了绿灯，他只能放弃转身，发动了车子驶离了原位。
后面的男人一愣，下意识的踩下了油门，跟在了潮爆牛王的车子后面。
车子跟在潮爆牛王的车子后面缓慢地行使着，速度慢的后面的车子忍不住按喇叭，从潮爆牛王的后视镜已经看不到那辆车了。
男人踩着油门，车却越来越慢，到最后方向盘都失灵，完全控制不住。
潮爆牛王还在跟深泽光说这段时间不要一个人出门，就算是放学也要成群结队一起走，实在害怕的话可以叫着他。
深泽光状似非常认真的应着，放在一边的右手轻轻的往左滑了一下。
在道路的右后方突然传出了一声巨响。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潮爆牛王一个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解开安全带就要下去查看后面发生了什么。
深泽光也解开了安全带跟着下去。
潮爆牛王顾不得深泽光，他可以看到撞在树上的那辆车的车头已经陷下去很大一块，邮箱的位置汩汩的冒着油，在前盖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火花。
生怕火花引爆车子，威胁到驾驶员的生命，潮爆牛王顾不得下车的深泽光，赶紧往那边跑。
已经有路过的人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附近的职业英雄和警察在接到报警之后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处理这起交通事故。
然而潮爆牛王还是没有赶上。
他的位置距离车辆还有将近两百米，没等走到他个性可以发动的距离，车子就轰的一声爆炸了。
爆炸引起的气流直接把附近的人掀了个跟头，距离近的差点都被爆炸波及到，被撞的树也因为大火熊熊的燃烧起来。
潮爆牛王愣了一下，他赶紧上前疏散人群。
“都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不要凑热闹！”潮爆牛王对围在这里看热闹的人喊道，自己的个性在面对火灾的时候完全没有用，只能寄希望于有操控水个性的职业英雄或者是消防员过来。
“警官，可以麻烦您照顾一下我们家的小孩子吗？”潮爆牛王把深泽光推给站在一边的交警，交警拿着对讲器在说着什么，看起来非常年轻，应该是工作没有多久。
“来得太晚了，要是早来一会这个人就不会死了。”
深泽光听到旁边的人这么说，其他人竟然也附和这个人说的话，他们手中的手机还在录着像，完完整整的把他们说的话全都录了进去。
他们这话说的非常不要脸。
从车子发生车祸到爆炸，连半分钟的时间都不到，哪怕是欧尔麦特在这里都没办法把人救出来，更别说是个性完全不适合救火的潮爆牛王。
此时此刻能够做的，只有把现场围观的群众疏散开。
深泽光看着大火，蓝色的眼睛被那炽焰染得通红，他啧了一声，捂住了嘴巴。
而胸前别着【神田】牌子的交警捂住了他的眼睛，“不要害怕。”
他并没有在害怕，而是觉得可笑。
都已经烧成这个样子，大概活不下去了吧。
“是鱼水！职业英雄鱼水过来了！这个人有救了！”另外一边的那些人突然喊道，深泽光拉开神田警官的手，踮起脚想要看过来救场的职业英雄鱼水，然而他失败了。
“太好了！他有救了！”交警小哥看深泽光看不到，便将深泽光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当中，比旁人都要高一些，可以越过这些人的脑袋看到鱼水的身影，
有了可以操控水的职业英雄，火势很快被控制了下来。
等火全都被扑灭之后，消防车才姗姗来迟，等消防车来之后，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车里的人还有一口气，就是被烧的面目全非，能不能活过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怎么来的这么晚，如果不是鱼水的话这个人肯定都被烧死了！真没用！”
消防员也苦不堪言。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市区里面突然发生了好多起大火，哪怕有职业英雄的协助，他们也分身乏术，根本顾不上所有地方。
就连鱼水也是临时被抽调过来的。
她刚从上一个事故现场赶过来，战斗服乱糟糟的，尾巴上还有被火焰灼烧的痕迹。
“潮爆牛王先生。”鱼水用鱼尾巴蹦跶着过来找潮爆牛王，“今天在整个东京一共发生了223起火灾事故。“鱼水的脸上有着非常明显的疲惫，往常被称赞的，可以安抚民心的笑容也已经有气无力的。
“怎么这么多？”潮爆牛王听到这个数字也严肃了表情，“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全部都发生在十五分钟之内。”鱼水的表情严肃中带着疲惫，“根本来不及传到您这里。”
几乎所有可以腾出手的职业英雄都被抽调出去了，就连刚刚毕业的实习生都被叫走帮忙，而潮爆牛王这个已经下了班的人也没顾得上看手机，所以没有收到消息，若不是他亲身经历了一次火灾事故，他估计要等到了家才能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的助手的电话这才打进他的手机里面。
“潮爆牛王先生！下北泽街道的一家超市也发生了火灾！”助手的声音几乎冲破电话屏幕，潮爆牛王把电话拿的离远了点，“地址。”
助手赶紧报了一串地址，他打电话的时候开的是外放，鱼水也听到了，两个人对视一眼，这就准备出发去下北泽救火。
主要是鱼水灭火，他去帮忙。
“先生，可以麻烦您把我家小孩送到我的事务所吗？”潮爆牛王在临走的时候终于记起了被他晾在一边的深泽光，“我很抱歉，没有办法陪你回家吃饭了，先去事务所等我好不好，我马上就回去。”
被拜托的交警小哥听了听胸膛，解下了这个委托。
其实他有点好奇这个‘我家孩子’是什么，但他分得清轻重缓急，这个时候应该把这个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去，而不是八卦潮爆牛王的私人感情生活。
“警察叔叔送你好不好？”交警问道。
“好的。”深泽光对潮爆牛王挥了挥手，“我会在事务所等你回来的。”
得到了深泽光的保证的潮爆牛王笑了笑，揉了一把深泽光的头发，让深泽光跟着交警离开。
“我叫神田崇之，可以叫我神田哥哥。”神田崇之看起来就是刚毕业参加工作没有多久的年轻人，对这一份工作充满了热忱，而且对职业英雄十分尊敬，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送人回家的工作也让他兴奋极了。
深泽光脸色有些发白，却还是乖乖的叫了一声神田哥哥。
“那么。”神田崇之从一边推出了警局配备的小自行车，拍了拍自行车上唯一的一个座位，“小光坐在这里，哥哥推着你好不好。”
深泽光看着可怜兮兮的自行车表情僵硬了几分，“我走着就可以……”
“哥哥推着你会快一点。”神田崇之完全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非常兴奋的把自己的宝座介绍给深泽光，“在我刚刚接手它的时候，它还是别人的爱宠……”
“哈哈哈，是这样吗？”深泽光面无表情，“那真是恭喜了，建议你冲个钱换一个坐骑，最好能双骑谢谢。”

第4章 04
坐在自行车座上被警察推着走，在别的小孩看来说一件值得炫耀的事，而在深泽光看来——
这是可以在黑历史小本本上化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加上上辈子的年纪，他其实已经20岁成年了。
完全没有办法想象二十岁的自己竟然被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抱在怀里推着走。
被大人抱着倒是无所谓，就是这个姿势过于沙雕。
深泽光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面无表情的扶着把手，脚还够不到脚蹬子，神田崇之的手从身后把他抱在怀里，身体又别扭的歪在一边，腰部扭曲着，看起来非常难受。
“我还是下来吧，这样您会舒服一些。”
神田崇之的腰其实也有一些受不了了，正苦于不知道用什么借口让深泽光下来。
日本的法律是自行车禁止载人，不然神田崇之也不会想出这个办法，现在深泽光自己提出来了，神田崇之就不用硬撑着保持这个难受的姿势，可以缓解一下并不是舒适的腰部。
深泽光被深泽光夹着腰从车座上抱下来，然后一人走在一边，神田崇之小哥推着车子在旁边走。
“说起来，小光和潮爆牛王先生是亲戚吗？可能有点八卦但是……”他似乎有点不太好意思，觉得问别人的隐私不太好，但是又按捺不住好奇心小心的问道。
“不是呢，只是住在一栋楼的邻居关系，不够潮爆牛王先生平常非常照顾我呢。”深泽光解释道，“今天本来说好要一起吃饭，结果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也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
“啊——如果不是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这个实习生根本没有办法单独出任务呢。”他说的是实话。
他刚刚毕业不久，加入的警局也是一个并不大的分局，今天东京区发生了这么多事，前辈们全都出去忙碌了，自己这个实习生也只能赶鸭子上架。
但是他的运气比较好，没有遇见那种非常棘手的案件，最后还接了一个送孩子回家的任务。
说实话，他有些庆幸。
自己没有办法成为英雄，能够成为警察协助职业英雄也是非常好的，他在见到那么残酷的景象的时候甚至有些害怕到腿发软了。
“神田哥哥是自己第一次出任务吗？”深泽光反倒是有些失望。
自己还想从神田身上挖出一点情报的，而现在神田告诉他他其实一点用都没有，还真的让深泽光非常不爽。
他当时把这个人贩子甩开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想要给他一个教训，然后让潮爆牛王可以发现他的身份，是死是活都可以。、但是在听到鱼水说在十五分钟之内整个东京发生了223起火灾之后就敏锐的发现不对劲了。
东京都作为日本的经济文化政治中心，每个区都有为数不少的职业英雄，而且也有完备的守卫力量，消防员也绝对不少。
可是再多的消防员也顾不上几乎是同时发生的223场火灾。
东京区这么大，这么223场火灾其实算不上什么，但如果全都集中在一起，倒像是刻意安排的。
职业英雄全都被调动起来前往各个任务现场抢救现场，有的火灾现场很小，有的已经控制不住造成了伤亡。
能够大手笔的做出这种事的人……
只有那个人了吧。
欧尔麦特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甚至一直掩饰着那个人的存在，可欧尔麦特一直把深泽光当成了小孩子，一些防护措施对于深泽光来说根本一点用都没有，深泽光想要看的时候，完全可以看。
在和某些人谈论那个人的时候，深泽光也全都听到了。
ALLFORONE
在欧尔麦特出现之前几乎一手掌管了社会的那个男人，曾经可以称得上只手遮天。
一直致力于和欧尔麦特作对，和欧尔麦特相爱相杀，最近才藏起来没有什么大动作。
只是引导发生火灾的话，根本没有办法对这个社会造成什么影响，最主要的是，欧尔麦特现在也不在东京。
深泽光的脚步顿了一顿。
把欧尔麦特调离东京才是AFO的最终目的。
可惜神田崇之根本没有发现深泽光的异常，而是继续跟深泽光说一些自己在工作之后遇见的那些趣事。
深泽光分出心应付着神田警官，自己在心里面把自己的那些线索飞快的组合在一起，渐渐的拼凑出真正的真相。
也许是自己想错了。
深泽光在得出最后的结论的时候还是希望是自己的错误，希望自己的猜测不是真的。
可惜他的猜想很快就验证了。
神田崇之随身带着的通讯器响了起来，神田崇之下意识的站直了，然后对着一个方向鞠了一躬。
耳麦是内置的，深泽光听不到那边在说什么，但是看神田崇之的表情和回应的话的时候就差不多猜到了。
“抱歉小光，你可以在这里等我一下吗？这附近有罪犯，我需要赶紧过去处理一下。”
不是没有想过带深泽光过去，而是这次的罪犯是非常凶残的抢劫犯，带小孩子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肯定是不可能的。
深泽光皱起了眉，还是点了点头，“我会自己去事务所的，不用担心我。”
日本鲜少有拐卖儿童的事情发生，在小孩子们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自己上学而不用担心生命安全。
所以神田并不怕深泽光消失。
神田崇之还是太年轻了，若是以前让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单独上街当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有一伙到现在都没有抓到的拐卖儿童的罪犯，而现在又是多事之秋，真的让深泽光一个人留在外面其实非常的危险。
稍有不注意，他就有可能是下一个被拐卖的孩子。
当然深泽光并不惧怕那个所谓的拐卖贩子就是了。
深泽光目视神田崇之骑着他的神宠宝驹离开，这才问了其他人去潮爆牛王事务所的路线，慢吞吞的往那边走。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走的全都是僻静的小路，那里没有什么人经过，就算是有人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发现。
是被家长耳提命令绝对不能从这里走的禁地之一。
小巷里原本只有深泽光一个人的脚步声，在他走到深处之后，又响起了另外一个并不属于他的沉重脚步声。
“小光？你在这里吗？”
是神田崇之的声音。
满打满算从神田崇之离开他的视线不到十分钟，他绝对不可能在十分钟之内赶到事故发生现场，然后解决掉抢劫犯再骑着他的小自行车赶回来。
“深田先生。”深泽光停下了脚步回过身面对着在巷子口往里面走的神田崇之，神田崇之一路小跑，还没等深泽光走几步，他就已经来到了深泽光的面前。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很危险的？”神田崇之训斥道，“以后绝对不可以独自来这种地方，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不来这里怎么才能遇到深田先生呢？而且这里真的很方便。”深泽光意有所指。
神田崇之有些不解，“你这孩子乱说什么呢？我先送你回事务所再回去。”
他自顾自的牵起深泽光的手，深泽光落后了一步，被他抓着往前面跌跌撞撞的走，不是进来的路，而是往更幽静的深处。
这边是有近路吗？”深泽光一边走一边问道，“可是我记得不是这边啊。”
“这边是很少有人会知道的小路，我对这边非常熟悉。”
“为什么会对这里这么熟悉？”深泽光和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擦肩而过，那个女人一身的风.尘气，那个女人对神田抛了个媚眼，得到了神田的一个挑.逗的眼神。
“难道神田先生是这里的常客？”深泽光自顾自己的说道，“这里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有人管呢。”
“喂你这个小孩子！”神田猛地停了下来，“一直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我在说，这个地方这么隐蔽，就算死了个人也不会有人发现。”深泽光停了下来，把自己的手从男人的手中抽了出来，在神田面前打了个响指。
神田砰的一声变成了金色的光点，“神田先生……不对，应该叫您渡我先生，您的组织的业务能力实在是太差了，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一个人来这种危险的小巷子吗？”
深泽光抓住了那一团聚集过来的光点，“要不要改邪归正来我们组织呢？”
渡我植身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甚至可以说话，只是完全不能动，甚至连个性都不能发动，“什么组织？”
“积极向上朝九晚五，不进管吃管住还有户外团建，每逢节假日有补贴，还有很多同事相处友好，邻里之间团结有爱，上司不怎么管，混的好了还有小弟，真的美滋滋哦。“
“那是什么？”渡我植身一想到现在在AFO手底下的待遇，他就可耻的心动了。
“监狱。”
那团灿金色的光团剧烈波动了几下，终于对深泽光的话做出了反应。
他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缓缓地吐出了一句：“去你妈的。”

第5章 05
在深泽光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碰以前学的那些东西的时候，深泽光自己打自己脸了。
他拍了拍手，把已经解除了状态的渡我植身拍醒，然后把玩着渡我植身之前佩带的通讯器。
“晚上好，渡我君。”深泽光就坐在他面前的箱子上，“有没有做一个美梦？”
坐在深泽光面前的已经不是神田崇之的那张虽然年轻，但是完全可以泯然于众人的脸，而是另外一张可以说的上是帅气的，却绝对称不上青年的脸。
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浑身上下写着轻佻，在明白自己就连外表都暴露了之后，渡我植身索性放弃了扮演神田崇之，放松下来靠在了破烂椅背上。
困住他的不是绳子，而是金色的像是灯条似的东西。不过火柴粗细，渡我植身却没有办法破坏。
不管是自己本身的挣扎还是自己的匕首都无法斩断这根细细的线。
“嘛……看样子我是已经暴露了？”渡我植身哇了一声，“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不得了，现在学校里面还教这个吗？”
“承认自己业务能力不够很难吗？”深泽光托着下巴问道。
面前的这个人就就长了一张业务不精的脸，说是杀人的杀手，反倒是像夜店里的牛郎，恨不得贴过来让深泽光给他开一瓶82年的拉菲。
“业务能力什么的，我只是赶鸭子上架啊，以前我可不会做这种绑架小孩子的事呢。”渡我植身抱怨道，“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一个女儿和你差不多大，没有爸爸她会哭闹不止的。”
渡我植身纯粹是放屁。
他的那个女儿知道自己被抓走了高兴都来不及，哪里会哭闹不止？
兴奋到上街去给别人放血才是最有可能的。
现在的小孩子都像面前这个小孩子一样难搞吗？明明都是些不长脑子的东西。
当时就不应该生那个孩子，纯粹就是个讨债鬼。
大人让自己来做这个任务的时候就非常抗拒。
但那毕竟是主人……
“真是叹为观止的渣男言论。”深泽光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我们已经耽误很久了，抓紧时间解决。”
深泽光完全不担心渡我植身会拖延时间，他也不会给渡我植身拖延时间的机会。
“是AFO让你过来抓我的吗？”深泽光也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发问。
之前渡我植身根本就没有把深泽光放在眼里过，哪怕自己被深泽光控制了，他也有办法逃脱。
毕竟那只是一个小孩子。
可就是这么一个被自己的无视到底的小孩子发现了最根本的幕后黑手。
渡我植身几乎在瞬间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像是没事人似的盯着深泽光看。
可惜他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和手上的小动作就已经告诉了深泽光他的答案。
“为什么会抓我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父母双亡的小孩子呢。”
渡我植身在装傻，“你在说什么，什么AFO，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啊啊啊——放过我吧，我还要回家给我的女儿做饭——我可爱的女儿，她最喜欢爸爸做的饭了。”
“你的女儿上辈子是造了孽才来到你家的吧。。”
再怎么造孽也比不上你啊。渡我植身差点就没忍住说出来了。
他家里面有个不省心的崽，欧尔麦特家的这个也不是什么善茬。
就AFO先生这几年的观察，深泽光的内里完全不像他表现出的那么天真善良。
有哪个天真善良的小孩子会把别人捆在这里，还带着满脸笑容准备盘问敌人，他自认也是一个头脑派的选手，在深泽光的手里竟然无法占据主导位置。
这种孩子变态过头了。
说他是AFO培养出来的那群小杀手都有可能。
可他们调查出来的资料——
就是个根正苗红的孩子，就连以前考了多少分都查的出来。
一点纰漏也没有。
哪怕是欧尔麦特也做不出这种程度的背景资料来，那么唯一一个可能性就是——他的背景是真的。
是天才还是怪物？
“所以摊上了这样的父亲，我要好好的弥补才行。”渡我植身满嘴跑火车，“哎呀，如果我的孩子是你就好了，这样我就不用特别担心有臭小子带走我的女儿，而且——”他剩下的话被深泽光一拳堵了回去。
小孩子的力气并不大。
深泽光也没有力量增幅的个性，但也只是轻飘飘的一拳就让渡我植身闭了嘴。
他在港口黑手党受的训练，就是用最轻松的方式给敌人最痛苦的感受，打在哪里最痛他非常清楚。
渡我植身被打的眼冒金星，恨不得直接昏过去、
这个个性，绝对不是他们调查出来的【幻象】。
深泽光收回手，笑眯眯的托着下巴看他，“时间已经不早了，给我好好的回答问题，AFO为什么要来抓我？是因为个性？还是欧尔麦特？”
他一边问，一边观察着渡我植身的表情变化，然后在他的表情变化中得到了答案。
这种级别的敌人，拷问起来完全没有难度。
从微表情里面就足以看出很多东西，当然不排除是对方故意给自己看的，可深泽光相信自己的能力，在这方面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那么下一个问题，神田先生去了哪里？”深泽光问道。
“当然是死了。”渡我植身满不在乎，“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神田崇之，就在不久之前。”
深泽光笑容更是灿烂了几分，“呐呐，渡我君，你是怎么杀掉神田先生的呢？据我所知你的个性只是吸别人的血液伪装目标的外表和个性吧，完全没有必要杀掉他。”
渡我植身能够被AFO看重归到自己的麾下，头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的个性。
能够伪装出任务目标的外表和个性，甚至可以读取一部分的记忆，代价是需要任务目标的血液。
喝的越多，就越逼真，时间就越长，读取到的记忆就越多。
这个个性非常便捷，足够AFO好好的利用一番，为了深泽光出动渡我植身，也算是AFO对深泽光的重视程度比较高。
只是一个有着危险个性的十岁小孩子。
哪怕是欧尔麦特的养子，就光这一个身份就足够AFO对深泽光下手。
为了把深泽光单独拎出来，渡我植身可是用了不少功夫把欧尔麦特支到北海道，东京市区内的职业英雄也被四处的罪犯逼的分身乏术，根本顾不上一个小孩子、。
前半部分的计划非常顺利，然而在最后的时候被任务目标彻底破坏。
他这个主策划人被任务目标抓住了。
要是让他的同事们知道了，估计能当成笑话笑一年。
“能够查到我的身份，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深泽光恍然大悟的用拳头锤了一下手心，“让我猜猜看，你就是一直没有抓到的那个‘嗜血魔’吧。”
“这个代号真的很难听。”渡我植身下意识吐槽，他吐槽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调查出来了？”
“我的个性是无处不在的。”深泽光把丢在一边的耳麦和通讯器拿起来，“托你的福，可以定位到被你们拐走的那些小孩子的地址了。”
然而在渡我植身看来，深泽光只是摸了摸他的耳麦和通讯器而已。
无处不在的个性？
是空气？
“啊这个位置……”深泽光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我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呢，就算没有你我大概也可以阴差阳错的找到他们的地址。”
深泽光脑海中浮现的场景，就在这间仓库的地下室。
深泽光从破旧的箱子上跳了下来，哒哒哒的走到渡我植身的面前，“不管怎么想，拐卖孩子都是无法原谅的错误，所以你要为此付出代价才行。”
渡我植身的这个高度刚好可以和深泽光平视，面前的这个小孩从自己和他见面开始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偶尔会笑的连眼睛都变成一条缝。
这种小孩应该会被很多人喜欢吧。
当然，是不知道他真面目的前提下。
渡我植身暗道不妙，常年在绝境当中锻炼出来的危机意识让他冷汗直冒。
“还有，杀人也是不可饶恕的。”深泽光又说道，“我已经做好下地狱的准备了。”
渡我植身眼前突然一花，紧接着就是胸.前的剧痛。
他的胸口开了一个大洞，鲜血却没有流出来，而是露出了一个规则的圆形空洞，深泽光甚至可以从那个洞里看到后面的物品。
“在地狱等着我。”深泽光打了个响指。
捆着渡我植身的绳子变成了光点涌进了那个空洞里，‘渡我植身’失去了神采的眼睛里又渐渐的出现了机械性的神采。
这个人已经死了。
深泽光把自己的头发抓的乱七八糟的，然后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绳子递给了‘渡我植身’，‘渡我植身’把深泽光捆了起来，然后拽着绳子的另一端，把他从暗门拎进了地下室。
深泽光做出了非常符合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在面临危险时的反应。
“救命啊！！！！！杀人啊！！！！！”
若是渡我植身还活着，肯定要吐槽深泽光这臭不要脸的行为。
然而他已经死了，就连他说话做事都是靠着深泽光才可以。
说是被深泽光操控的傀儡也完全没问题。
在昏暗逼仄的地下室里，蜷缩着几个年纪各不相同的小孩子，他们身上要干净一些，有几个昏迷着，醒着的只占一小部分。
在听到呼叫声之后，他们悄悄地抬起了头看向门口。
惨叫着却没有被堵住嘴的新人——
轰焦冻抬起了头，异色的双瞳和进来的‘渡我植身’对上了视线。
……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渡我植身’把深泽光往他身边一丢，因为力气太大，还在脏兮兮的地上滚了几圈，撞到了轰焦冻的腿这才停了下来。
深泽光呸了一声。
轰焦冻也被捆着手脚，脖子上甚至戴着个性抑制器，不只是他，就连其他的小孩子脖子上也戴着这个。
这东西只有塔尔塔罗斯监狱会用，其它的都流传于黑市。
现在却被用来关押他们这些小孩子。
“在这里好好呆着。”
渡我植身对深泽光说道，还扫视了一眼其他的孩子，特意在轰焦冻的身上停了几秒，“不要吵。”
轰焦冻躲过了视线。
然后他感觉自己屁.股被撞了一下。
他扭过头，看到了刚被扔进来的倒霉蛋的脸，深泽光非常无辜的笑了笑，然后解释。
“不好意思，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不过还挺弹？”他看轰焦冻的表情不太对，又解释，“我手没有动！”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舒舒服的把自己的头放在了轰焦冻的大.腿上。
轰焦冻：？？？

第6章 06
突然被膝枕的轰焦冻总感觉得自己被非礼了。
轰焦冻往旁边挪了一下，把深泽光的脑袋从自己的腿上挪出去，又看到躺成一个S型的小孩往自己这边扭了扭，又变回了刚才的姿势。
毛茸茸的脑袋搁在自己大.腿上，温热的体温顺着那层薄薄的裤子传进他的身体里。
这小孩怎么这么烦人？轰焦冻本来就已经很烦躁了，又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孩过来蹭自己。
现在他们可是在罪犯的手里面！这么放松又不是过来春游！
“你干什么？”轰焦冻一天没喝水说话，这么一开口嗓子还有些不舒服，“要睡觉的话就去一边，离我远一点。”
“你们都给我安静！一会你们一个都逃不了。”现在的’渡我植身‘像个合格的反派对这些孩子们呵斥着，他又瞪了深泽光一眼，这才从梯子上爬上去，关上了门，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没有给深泽光戴上抑制器。
深泽光在感受到’渡我植身‘离开之后，这才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捆着他的手脚的绳索就像是橡皮泥似的被挣开，呼啦啦的掉了一地。
“要我帮你解开吗？”深泽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认识你，你是安德瓦的小儿子，之前有听安德瓦提起过你。”
“别叫我他的儿子！”轰焦冻听到安德瓦这个人的名字就生理性的厌恶，“那个家伙不配成为一个父亲！”
听到安德瓦的名字，其他人悄咪咪的竖起了耳朵。
“一直在追我的父亲。”深泽光总结道，“一直追了好多年都没追上。”
“那个男人出.轨了吗？”轰焦冻下意识的问道，“我就知道他把母亲送到医院里有别的原因……原来是背叛了。”
深泽光：……
听到父亲这个词不就应该明白过来什么吗？为什么还能往出.轨那方面想？！
虽然这个世界两个男人的确是可以结婚的，毕竟连种族都跨越了性别都跨越不了就说不过去。
深泽光一时间竟然没有想到可以反驳的话。
从某种方面讲，这个逻辑好像是没有错的。
然而他的沉默更是让轰焦冻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我可以知道你的监护人是谁吗？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无——”
深泽光忍无可忍，“不要想的太复杂，不要总是看那些家庭伦理剧，非要说的话还是异性恋更多一点吧，怎么不说是小姨子呢？”
轰焦冻摇头：“我没有小姨子。”
他又反应过来，“我是不会原谅那个男人的。”
自始至终，轰焦冻都很平静，哪怕说出这种让人大跌眼镜的话的时候都没有什么特别生气的意思，就是声音提高了一点，能够让人感觉到他对安德瓦的不满。
深泽光总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NO.2英雄的家庭秘闻。
他咳嗽了一声，还是告诉了他自己的监护人是谁，“我的监护人是欧尔麦特，安德瓦想要追上欧尔麦特不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吗？“
岂止是很多人，几乎是关注英雄界的，都知道安德瓦一直被欧尔麦特压了一头，这家伙不仅一直以超越欧尔麦特为目标，还为了超越欧尔麦特结了婚生了子。
估计儿子超越不了还要让儿子生个孙子去超越欧尔麦特。
若不是他的确是娶了老婆生了孩子证明自己是异性恋，估计都有人传他们两个的绯闻，说是安德瓦爱而不得什么的。
深泽光曾经上过某些论坛，里面关于欧尔麦特和安德瓦之间的感情史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若不是深泽光知道真相，都要相信这是真的了。
外人是不知道欧尔麦特收养了一个孩子的，但是他们这些顶级职业英雄圈子里或多或少都知道，安德瓦更是不例外。
当年深泽光家的那起恶性伤人事件在职业英雄的圈子里面掀起了轩然大波，一些害怕自己的亲人被自己波及的职业英雄都因此辞了职离开了职业英雄的岗位。
安德瓦一切如常，还拿着深泽光跟自己家儿子比，根本不担心自己的家人会被报复。
主要是欧尔麦特天天在他跟前炫烦得要死。
【欧尔麦特的孩子和你一个年纪，成绩比你优秀的多，而且性格也比你像个英雄，你除了个性之外什么都不行！】
安德瓦经常跟轰焦冻说这种话，在和深泽光比了一下之后，安德瓦看轰焦冻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还给年幼的轰焦冻加大了训练量。
深泽光这个名字哪怕是在做梦的时候都会挤进轰焦冻的脑子里。
梦里的那个长着欧尔麦特脸的小孩毫不犹豫的嘲笑他，说自己是废物。
久而久之的，轰焦冻就对那个长着欧尔麦特脸的小孩非常敌视，甚至把他放在了和安德瓦一个位置上。
都一样的讨厌。
自己超不过欧尔麦特，连他的孩子都比不上吗？
安德瓦的刺激的确是有效果的。
轰焦冻这几年的确是以深泽光为目标，不管是个性还是学习都在努力，换来的却还是安德瓦的打击。
【你不如他！】
【就算努力也没有用，你就是个废物！】
【天分追不上，再不努力的话你什么都做不了！是个毫无用处的垃圾！】
这样积怨已久，轰焦冻根本没有办法以平常心对待深泽光。
他知道是不对的，但是没有办法控制。
也没想到第一次见到深泽光竟然是在这种场合。
“你就是深泽光？”轰焦冻也扭头看他，“那个男人经常说起你。”
“说起我什么？。”深泽光突然提起了兴趣来，“说我帅气又优秀吗？”
其他人都被深泽光的臭不要脸震惊了。
而当事人之一的轰焦冻竟然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没有说帅气，但是说了优秀，但是我还是很讨厌你。”
轰焦冻肯定的点了点头，“你等着。”
深泽光觉得自己的脑容量快不够用了。
“我们是第一天见面对吧。”深泽光凑了过去，“你为什么要讨厌我，难道是因为你的父亲么？”
轰焦冻抿着嘴不说话。
这个理由太逊了。
因为安德瓦而迁怒无辜的人，这样的理由难以启齿，但他就是因为安德瓦无休止的夸奖和贬低让他对这个人的印象差到极点。
尽管见到了真人之后发现这个人其实称得上可爱，但长时间的心理影响还是让轰焦冻不是滋味。
为什么这样一个人会得到他的称赞？
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听话的话，学校里面可是有不少乖孩子，可那些人安德瓦看都看不上。
偏偏是这个人。
其他人一头雾水：“那个……你们能不能不要叙旧了，他们不是说快要回来了吗？赶紧逃出去吧！”
整个地下室里面，能够站着的只有深泽光一个人。
“你没戴抑制器？为什么你是特殊的。”轰焦冻看向深泽光脖颈间，深泽光的脖颈间不像他们一样捆着像是枷锁是的抑制器。
“应该是忘了吧，不过有没有那个根本无所谓。”深泽光蹲下身，直接用蛮力将捆着轰焦冻手脚的麻绳撕开。
没有个性的情况下，他们这些孩子想要挣脱绳子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个性是力量增幅之类的吗？
欧尔麦特的孩子的个性是力量增幅的话，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
轰焦冻本想帮忙帮其他人一起解开绳子，他力气不大，也解不开被打成死结的绳索，只能干等着。
“这个抑制器没有遥控器根本没有办法拆下来。”轰焦冻拉了一把自己脖颈间的抑制器，他刚用力拽了一下，从抑制器发出的电流就将轰焦冻电翻在地。
激烈的电流让轰焦冻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些抑制器可使用来关押塔尔塔罗斯监狱的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的，坚固程度可想而知。里面加装着防止罪犯逃脱的电击器，只要犯人试图拆卸这个抑制器，就会发出足以电晕一个成年人的电流，同时发出警报。
轰焦冻之前被绑住了手脚，也没有办法碰到自己的脖子上的抑制器，自然不知道这些抑制器的功能，现在试探性的一拽，就被抑制器电的直接晕了过去。
深泽光来不及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轰焦冻眼睛一闭直挺挺的翻了过去，吓得深泽光赶紧跑过去看人到底有没有事。
这些电流可以电晕一个成年人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对小孩子来说却是致命的。
他扑了上去，用自己的个性试探性的在轰焦冻的身体里面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在转了两圈之后，深泽光终于确定这人没事，只是被电晕过去，一会就能醒，便把他放在一边不管。
深泽光挥了挥手，剩下的那些人的手脚上的绳索和绳结就被无形的手解开了一样掉在了地上。
除了那些还没有醒的，其他人都站了起来。
“想要逃出去的有人吗？“深泽光问道。
站在地下室的那些孩子们都齐刷刷的点头，“可是我们的这个抑制器……”
他们现在没有办法使用个性，根本没有办法打得过那些大人，更别说逃出去了，私自动抑制器的后果那个轰焦冻已经演示了一遍，现在正躺在在地上生死不知，他们也不敢动。
“那个不是问题。”深泽光点头，“把其他人一起叫起来。”
他说的是那些还在昏迷的小孩。
既然要逃跑的话，肯定不能一直睡在这里，这里可没有人有余力背着这些人起来。
时间紧迫，叫不醒的人就直接甩两个巴掌把人叫醒。
被叫起来的那些小孩迷茫的看着站在最前的深泽光，又看了看其他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更是有小孩被这么多人吓到，嘴一撇，当场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
分贝之大，声音之吵，直接把还在昏迷当中的轰焦冻给吵了起来。
“竟然有这么多小孩吗？”在地下室的空地，突然出现了一抹黑紫色的雾气，那团雾气瞬间扩大，占据了大半张墙壁。
在雾气的最上端，出现了一个类似于头的东西。
那抹紫黑色里有闪烁的金黄色担当着眼睛的作用，无形的扫视着地下室的这些小孩子。
“不仅有欧尔麦特的儿子，还有安德瓦的儿子吗？渡我的工作做的还算不错。”黑雾感叹道，“不过……深泽君，你该跟我们走了。”
他准确的叫出了深泽光的名字，更是证实了深泽光的猜测。
这些人的确是冲着自己来的，那这些孩子，也是因为自己被连累的。
“你是谁？”深泽光可以从那片雾气里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对面的景色，模模糊糊的，像是监狱一样的地方。
空间系的异能力？
深泽光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
“当然是想要你的人。”黑雾耐心的回答着深泽光的问题，“你到了就知道了。”
“是AFO吧，渡我植身的主人不就是你们吗？”
“哦？”黑雾往前探了一下，“可惜了，你不是我们这边的人，我们组织里很缺少你这样的人才。”
比起13岁还像个巨婴似的死柄木弔，这个孩子的确更适合做继承人。
他想要直接将深泽光卷进去，深泽光却往后跑，黑雾纯当这是小孩子在害怕，也不慌张。
“既然你来了就别想跑了。”深泽光往后跑了几步站在轰焦冻身边。
“你们连个性都没有办法用，怎么跑呢？”
深泽光在众目睽睽之中高高的举起了右手，食指指着天花板，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黑雾总觉得深泽光的身上在发光，就连他的身后都出现了一对金色的小翅膀，忽闪忽闪的，简直和个小天使似的。
“都说了你们的业务能力不行。”
深泽光飘在半空中，轻飘飘的打了个响指，啪的一声。
在场的二十来个孩子脖子上的抑制器发出了啵的一声，落在地上成了一朵有着白色的花瓣的百合花。

第7章 07
可以把塔尔塔罗斯监狱里面凶残的罪犯困住一辈子的抑制器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就算是欧尔麦特想要用个性破坏这个抑制器也要费点力气。
这个抑制器不仅可以抑制个性的使用，还可以隔绝个性攻击，可深泽光竟然就这么用个性将这个抑制器用个性变成了花朵。
黑雾完全没有看清深泽光是怎么将抑制器解决掉的，他非常确定，在自己刚刚出现的时候这些人的抑制器还处于工作状态，根本不存在什么他们脖子上的抑制器是假的的情况。
也就是说，就在刚才，深泽光只是打了一个响指就将这二十多个抑制器全都变成了花，速度快的甚至没有让抑制器反应过来。
“……还真是小瞧你了呢。”
黑雾的武器抖了几下，金黄色的眼睛闪烁着，猛地将整个身体扩大，将整个地下室都吞了进去，让人无处可逃。
“精神系的个性虽然难解决，但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话……”
在黑紫色的雾气的对比下，深泽光身上的光更灿烂刺眼了。
深泽光直接冲进了那片黑屋里，卷起一股风，将其他的孩子们吹飞，却还是没能逃过被吸进去的命运，消失在了黑雾当中。
黑雾消失在了地下室里，除了地上的绳索和花朵之外，没有留下其他的痕迹。
而地上的那些花朵，也在深泽光消失在这里之后，变成了一地的抑制器碎片。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从狭窄的窗外里投射进来的月光淡淡的，被栏杆分成四块不大的光斑。
深泽光落在了这间和监狱一样的小房间里。
“你刚才没有反抗。”甚至是主动冲了过来，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黑雾又一次出现在深泽光的面前。
只是这一次不是刚才那样只有黑色的雾气，而是穿着衣服的人形，雾气也好好的团在身上。
这是个监狱，只有在头顶的那一扇小小的窗口，另外一整面墙都是栏杆，正对着对面的那个单间。
“这里就是你们的大本营吗？”
“当然不可能。”黑雾背着手，“那些职业英雄虽然蠢，却有灵敏的狗鼻子，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里。”
黑雾是特意把这些小孩都单独分出去的，深泽光把他们的抑制器变成了花，让这些小孩可以使用个性。
这并不排除是障眼法，但黑雾不敢大意。
谁知道精神系的个性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这些小孩子都是特意挑选出来的个性强大的孩子，虽然有些孩子年纪还小，没有办法掌握自己的个性。黑雾出于谨慎，还是把他们都隔离开了，然后亲自找到了一开始的目标。
欧尔麦特的养子深泽光。
“让我猜猜看你们要抓我是为什么？”深泽光上前几步，走到了金属制成的栏杆前，手抓着栏杆仰头看他。
黑雾比他高得多，他只能仰视着黑雾，“你们之前引开欧尔麦特，让欧尔麦特去北海道，和今天的火灾，都是你们为了引开职业英雄而做的，就连渡我植身也是特意为了我而派出来的，你们的目标是我。”
“这些被抓的小孩子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个性非常强大。”深泽光把自己的分析跟黑雾说出来，“而AFO先生和我的监护人欧尔麦特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两边应该是敌对的，而且是对抗了很久的那种。”
“是的，你猜的没有错。“
深泽光目前说的这些猜测，全都是正确的。
若是让知道两人恩怨的属下或者是朋友来猜的话并不意外，可猜出这些的是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孩。
按理说欧尔麦特和AFO之间的争斗只有对方最信任的手下才知道，以欧尔麦特的尿性，他肯定不会把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跟一个小孩子说的。
那么这个小孩子是真么么知道AFO的就非常耐人寻味。
“怪不得大人费了这么大劲都要把你带过来做客，”黑雾感叹道，“现在可以去见一下大人了。”
“把人丢到地下室可不是待客之道。”深泽光退后一步，给黑雾开门的空间。
“所以我们来邀请你了。“黑雾打开了门，让深泽光可以从里面出来。
深泽光身上穿的背带裤其实有些脏了，就连昨天晚上刚刚洗过的金色短发都沾了点灰尘，看起来暗淡了不少。
可深泽光依旧非常有精神，蓝宝石似的眼睛里神采奕奕的，精神的可以出去跑几圈。
黑雾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年轻人精力真好，这才在前面带路。
他现在的工作就是带着大人的学生，那个孩子被老板宠坏了，任性又不听话，根本讲不听，每次训斥他的时候都会心累，但他想一想，如果自己要带的孩子是这个人的话……自己大概会不想活了。
虽然是在带路，但是黑雾并没有放下警惕心。
直到现在渡我植身都没有回应他，自己刚才去据点的时候也没有找到渡我植身的身影，他有理由相信渡我植身已经暴露甚至遇难。
渡我植身并不是什么高层，最多算个中层干部，但他的个性非常好用，现在还能够得到老板的认可。
难道是哪个职业英雄认出了他的伪装？
“这里这么大，是地下室吗？”深泽光跟在黑雾的身后感叹道，“这里应该是刑讯室？里面的血腥味很浓，你们在这里做了什么手术？还是解决过什么对手？”
港口黑手党的刑讯室里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有叛徒，也有卧底，敌对组织的人更是比比皆是，偶尔也能够找到外国人的面孔。
这股血腥气除了他们所在的这个监狱之外，还有从后面传来的，除了血腥气，还有一股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深泽光背着手，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昏暗光点顺着他的意志往更深处飘去。
“你不害怕？”黑雾反问，“一般的小孩子都会害怕，你倒是不害怕。”
甚至还能打起精神问这问那。
“因为很有趣。”深泽光跑了两步和黑雾并肩行进，他们绕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弯道，通过了好几道门，终于到了电梯口。
“黑雾先生。”站在电梯口警戒的两个异性个性者对黑雾鞠了一躬，态度非常恭敬。
“去顶楼。”
深泽光除了问问题之外，一直在观察着黑雾，也在记着下面的道路，下意识的收集着情报。
他的确看不起这个组织。
业务能力极差，基本功也有些难以直视。
可到底是黑暗世界的一把手，没两把刷子是不可能的，深泽光莫名其妙的有些看不起他们，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轻视任何一个对手。
自己的心态摆的太高了。
也许是因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遇见的罪犯都有点头脑简单，计划的确是有，就是执行计划的人有点毛病。
偶尔的犯罪行为让人发笑，这个组织倒是让人高看一眼，就是手底下的质量参差不齐。
能够和欧尔麦特作对这么久，还能收集这么多有志之士，应该是个有想法的人。
足足有六十多层。
在日本，有六十层楼高的建筑物并不多，只是这一点就足够排除很多地点。
这个楼甚至像港口黑手党的本部大楼一样有观景电梯，能够从电梯的玻璃门外看到外面的景色。
不挡上自己的眼睛，是不怕自己把他们的地点暴露？
看来是有恃无恐。
黑雾看着外面的景色，他长叹一声，“外面的风景很不错，我在坐电梯的时候都会看一下外面，每次看到外面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如果我是职业英雄的话，我就先把这里炸了。”
“但是你不是，而且把这里炸掉会让附近的市民受到伤害。”黑雾眼看着电梯停了，这才截住了话头，“到了，跟我来。”
建筑物的顶层是被打通了的巨大的办公室，在门口有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人守着，他们早就得到了消息，没有拦人，而是敲了敲门，在得到了门里面的应答之后这才推开了门。
越来越像港口黑手党了。
在靠近落地窗的地方，摆放着一张红木的办公桌，在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逆着光，深泽光看不太清。
“BOSS，人带到了。”
“你先下去把弔带过来。”那个人站了起来，更显得人高马大。
这就是AFO吧。
“可是……”
“弔需要一个玩伴。”
“我可没有兴趣陪小孩子玩过家家的游戏。”深泽光说道，“那个叫做弔的孩子，真是可怜。”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弔可是非常依赖我呢。”
随着那个人的走进，深泽光终于看清了AFO的全貌。
长得……非常正派。
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出头，面貌温和儒雅，甚至称得上一声帅气，一头乌黑浓密的短发整齐的梳了个背头，锃光瓦亮，一根白发都看不到。
若不是事先知道这个人是AFO，他也不会觉得这个人是大.BOSS。
反倒是在学校教书的老师，又或者是儒雅的大学教授，又或者是医院里面救死扶伤的医生。
森鸥外除外，那是个变态。
AFO蹲在了深泽光的面前，他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就是这个微笑把他的攻击性化为0，让人不自觉地亲近。
AFO的身材高壮，深泽光的发育情况在同龄人里也一直都是发育比较慢的，个子比较矮，AFO往他面前一蹲，还是能俯视深泽光。
“你先出去。”这句话是对黑雾说的，“我要和这个孩子好好的聊一下。”
深泽光对他扬起一个非常无辜的笑容。
AFO甚至觉得这个孩子在发光，身后还有一对扑闪扑闪的金色小翅膀，就差在头顶上顶个金色的圈。
AFO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结果定睛一看，还真的是翅膀。
只不过是用个性做出来的。
“你可真是个天使。”AFO失笑，“不愧是欧尔麦特的孩子，那个人很有眼光。”
“我是天使中的魔鬼。”深泽光笑嘻嘻的说，他凑近了，几乎和AFO贴在了一起，“要和我一起下地狱吗？地狱真的比人间要好很多哦。“
AFO大笑出声，伸手揽住了深泽光的腰，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臂弯上，“我呢还是比较喜欢在人间，如果以后要死会带着你一起的。欧尔麦特可真是找到了一个好孩子，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你在外面隐藏得很辛苦吧，黑暗才是你的真正归宿。”
他在黑暗世界浸淫了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精准无比，在见到深泽光之后就看穿了他。
“与其把自己伪装成好人，还是释放自己的本性更舒服，伪装的太累了。”AFO谆谆善诱，“你看，你还是擅长这个的。”
“杀过人的人是没有办法再生活在阳光下的。”
遭受了那样的过去的孩子，怎么可能还能生活在阳光下？
怕是会终日惶惶不安，甚至抑郁吧，可深泽光却活的好好的，甚至还能笑出来，完全不像是有心理阴影的样子。
“这可不行，我还是比较喜欢当个好人的。”深泽光用胳膊搂着AFO的脖子，“除非你考虑来外面，阳光照在身上，真的非常舒服。”
AFO的兴致高昂了起来，他抱着深泽光站在了落地窗前。从这个高度可以看到市区里面的所有建筑，深泽光甚至远远地看到了河边的巨大的摩天轮。
以及横滨大桥。
“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这么说话的人。”AFO大笑道，“以前劝我归向光明的人都找不到了，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你也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深泽光将这句话回赠了回去，“以前敢这么抱我的人，都死了。”

第8章 08
死柄木弔一进来就听到那个人坐在老师的胳膊上威胁自己老师。
什么敢这么抱我的人都已经死了。
老师都没这么抱过自己！凭什么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鬼可以！
死柄木弔被妒火烧昏了头脑，直接大步走上前，想要把深泽光从AFO的身上拽下来，他人都没碰到，就被AFO推到了一边。
“老师！”死柄木弔惊愕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AFO竟然这么无情的对待自己。
“弔，来认识一下。”他把深泽光放在了地上，“我觉得你们两个应该会相处的很愉快。”
“谁会和这种人相处愉快！”
十三岁的少年恨不得直接把深泽光从六十多层的高楼把深泽光扔出去，“我恨不得宰了他！”
他非常的嫉妒。
嫉妒这个能够坐在老师胳膊上的人。
明明自己才是被老师收养的——自己才是老师选中的人！
“这是深泽光，你可以叫他小光，他是欧尔麦特的孩子。”AFO直接把重磅炸.弹丢到了死柄木弔的面前，“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他的，你们两个都是一类人。”
“哈？！欧尔麦特？！我怎么会喜欢他！”
“谁和他是一类人？！”深泽光也不干了，“这个家伙一看就营养不.良，十年都能不出门的死宅男，怎么可以和我比呢？”
“谁是死宅男？！！”
深泽光毫不犹豫的怼回去，“至少把脸洗一下吧，你那个脸上是一个月没有洗了吗？”
AFO听着小孩拌嘴，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听到欧尔麦特这个名字，死柄木弔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跳起来，碍于AFO在场，死柄木弔没对深泽光下手，藏在青白色手掌下的猩红色眼睛死死的瞪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将深泽光杀死在这里。
“我也没有兴趣和这种没有断奶的小鬼在一起做朋友！朋友这个东西，都赶紧去死吧。”
深泽光也哼了一声，站在AFO面前对他做了个鬼脸，“回家吃奶去。”
“老师！”死柄木弔气急了，下意识的喊AFO给他撑腰。“我要宰了他！”
“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AFO根本没有管死柄木弔的告状，“好好的跟小光学习，你以后是要继承我的衣钵的人。”
“我可没有待在这里的打算，明天我还要回学校上课的。”深泽光举起了手，“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可以回家睡觉了吗？”
“当然……不可以了。”AFO的手按在了深泽光的肩膀上，牢牢地固定住了他的身体，“你要好好的待在这里才行。”
本来AFO是打算深泽光不听话的话就直接抢走他的个性收为己用，至少他的个性是可以被政.府登记在案的强大。
【幻境】这种精神系的个性都会被监视起来，这种个性如果没有控制的话，很有可能走上歧路，对社会造成影响，如果严重，还有可能的话会被收押起来，一辈子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若不是欧尔麦特，这个小孩子早就被关起来谁都找不到。
这个孩子简直就是送到他面前的宝物，不管是个性还是身份，都十分有用。
就连性格都非常合自己的胃口。
只要利用好，这个孩子就是个大宝贝。
欧尔麦特再怎么快，都不可能段时间里从北海道回到横滨，不只是东京，就连这栋大楼方圆三百里的职业英雄都被他调开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他有足够的时间来转移，甚至能够给医生送去足够的材料。
AFO手上拿着一条chorker，戴在了深泽光的脖子上，然后系上了扣。“这是送给你的见面礼，希望你喜欢。”
“我不喜欢项圈，这就像狗一样。”深泽光直接将chorker扯了下来攥在手里，“而且这东西对我没用。”
AFO给深泽光戴上去的是最新研发出来的抑制器，外表和普通的chorker没什么两样，但效果比之前给轰焦冻他们戴上的更胜一筹。
上面的抑制器和电击器都没有撤掉，没有控制枢纽的话是没办法自主解开的，只要有想要想拆来的念头，就会被电击，严重的甚至会注射足以迷晕一头大象的镇定剂。
这条抑制器的坚韧程度可想而知，却被深泽光这么轻易的就拽下来了，不仅没有触发警报，还把坚韧的本体直接崩断。
自己在给深泽光戴上抑制器之后非常确定抑制器已经在发挥作用，戴上抑制器的深泽光是没有办法使用个性的。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AFO没忍住笑道，“你明明是一只猎豹，却把自己伪装成一只小猫，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虚伪的和平？”
“这是非常简单的道理。”深泽光竖起食指，“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想过平静的生活。”
死柄木弔一听’喜欢‘这俩字都急眼了，“老师最喜欢的是我才对吧！“
AFO理都没理，弯下腰想要抓住深泽光的肩膀，“为什么都让欧尔麦特找到了呢？如果当时是我的话……”
他的眼神闪烁，“现在邀请你你还是不肯来吗？远离这个社会，你的个性被这个社会完全泯灭了，彻底否定自己，听从那些庸才的话，成为泯然众人的蚂蚁，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当初那些职业英雄没有拖延时间，他们也不会白白牺牲。”AFO觉得深泽光应该知道这些真相，“你的母亲回春是稀有的治愈个性，就这么简单的将你的母亲抛弃……你不觉得奇怪么？”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
深泽光一脸冷漠，“我的亲生父母啊，我为什么要在意他们呢？说到底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他对那些一地的尸块没有任何感情。
AFO愣了一下，随即畅快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声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愉悦，“欧尔麦特知道他保护了一个怪物吗？你难道不害怕他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吗？”
深泽光没说话。
“也是，如果你没有被接受的话现在大概已经在塔尔塔罗斯监狱了。”AFO若有所思，“既然如此，那你先离开吧，今天的会面到此结束。”
既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那深泽光就拍拍屁股准备告辞了，“那你抓起来的那些孩子还给我吧，我要把他们一起带走才行。”
“他们都是有用的孩子，暂时没办法让你带走呢。”AFO拒绝。
那就没办烦了啊。
深泽光叹了一口气，他抓起就站在他身边的死柄木弔的胳膊，“我最喜欢刺激了，你和我一起吧。”
他话音刚落，死柄木弔一个晕眩就出现在了高空之中，旁边就是大厦的最顶层，也是AFO的办公室。AFO在落地窗前，却没有看到这里，过了几秒才猛然转过头看向窗外，也看到了站在半空中的深泽光和被他拽着的死柄木弔。
死柄木弔下意识往下一看，这个高度直把他的脸都吓白了。
他倒不是恐高，只是突然出现在百米高空，脚下还没有依凭的地方，就这么靠一只手吊在半空中，怎么想都会害怕的。
这个小鬼怎么做到的？他刚才完全没有感觉，也没有穿过玻璃的感觉。
深泽光是抓着他的手腕的，只要死柄木弔肯反手过来碰到深泽光的衣角，死柄木弔就有信心直接杀了深泽光。
大厦的落地窗打开了。
高空中的夜风呼啸而过，和刀子一般的风刮在死柄木弔的身上，露出来的皮肤被吹得生疼，反倒是风在接触到深泽光之后却变成了柔和的微风轻轻飘过，根本没有让深泽光白嫩的脸蛋受到一点伤害。
“你现在对你的处境没有一点认知吗？”深泽光低头看他，“只要我松了手，你就要从几百米的高空中摔下去，然后变成一滩红色的肉泥，黏在地上撕都撕不下来，还连累着到扫卫生的保洁员们清理地面，你都不知道这有多难清扫，明天还有头条，说有人半夜想不开跳楼自杀，到时候你们就出名了。”
“把弔放下来。”AFO站在窗边，面前就是百米的高空，风将他梳的油光瓦亮的头发吹散了，有几缕头发被吹得飘在空中，猛烈的风甚至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不要，除非你放了其他的孩子们。”深泽光仗着自己手里拉着死柄木弔，非常悠哉的放着狠话，“这是你的学生？还是你的孩子？总之挺重要的吧，把其他的孩子都放了，我就把他还给你。”
死柄木弔全身的重量都靠着深泽光抓着他的手，若是那只手稍微一松，他就要从半空中摔下去，成为一滩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肉泥。
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死法。
“那些孩子都很安全。”
他抓那些孩子是为了他们的个性。
“拿活人做实验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AFO到时没想到深泽光竟然知道了这么多东西，“是谁告诉你的。”
“地下室的血腥味浓到散不开了。”
“黑帮的刑讯室里面有血腥味很正常。”
“的确是正常，但我可以看到。”深泽光用空出来的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瞒不住我的。”
AFO把他们抓来的时候就没打算把他们放回去。
但是现在另当别论。
那些没有什么用的职业英雄终于姗姗来迟，找到了这里，若不是深泽光给他们留了线索，还拖延了一点时间，他们根本就找不到这里来，毕竟有黑雾的传送个性实在是太犯规了，根本找不到什么线索。
只不过在场的三个人里面，只有深泽光知道救援已经来了。
“你根本就没打算放了他们。”深泽光看着AFO的脸说道，“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心却黑到骨子里了。”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提出这个建议呢？”
“因为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那个人是森鸥外。
就连头发丝里都是卑鄙阴险的男人，也是让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但是，我要现在非常感谢他。”深泽光又开始发光，在黑暗的夜里宛如太阳，“是他让我离开了黑暗，让我走向光明。”
“你到底在说什么？！”
死柄木弔本来就不耐烦听到这种话，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要想丢的话就丢下去！”
死柄木弔非常的单纯，他相信AFO可以接住自己，自己是不会死的。
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对深泽光大放厥词，甚至不顾自己是在百米之上的高空。
AFO的确是会飞的，但是这个飞有点条件，也没有办法像深泽光一样在半空中滞空。
至于能不能接到死柄木弔那就纯看运气。
但是他很高兴死柄木弔能够这么信任自己，同时也苦恼于死柄木弔的小孩子脾气。
他被自己宠坏了。
现在的死柄木弔已经看不清形势，随便发火，若是自己不在，肯定活不过几天。
AFO也对着深泽光笑了笑。
若不是现在这个场景有些诡异，这两人完全可以称得上一句父慈子孝。
两个人的眉眼有几分相似，细细看去竟然有点面善。
深泽光早在之前就注意到了，还把这点记在了心上的小本本。
“我很喜欢跳楼机的那种刺激和爽快，也在一直追求着这种刺激，所以我也要其他人来回一下爱什么叫做刺激。”
“什么？”
“你看看你能不能接到。”深泽光刷的撒开了手，AFO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从楼上跳了下来，接住了死柄木弔，可他的脚触碰到的不是无形的空气，而是坚硬的地面。
刚才只是幻觉。
他抱着死柄木弔跪在地上，膝盖着地，脸垂了下来，逆着光，只有在他怀里的死柄木弔能看清他的表情。
死柄木弔几乎是惊悚的看着一直温柔和蔼的老师露出了那种让人恐惧的表情。
飘在半空中的深泽光失去了身影。
深泽光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地方，他站在那间囚室里，按照自己的情报在更深处找到了那些小孩。
他们泡在一排排的水槽里，用钢化玻璃封好，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干净，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只有一根管子连接着外面。
他们全都昏睡着。
除了这些小孩子之外，深泽光还见到了不少成年人。
这些东西在这里很久了。
深泽光为什么这么说，完全是因为这些人已经没有了人样，大脑暴露在外面，身上肌肉虬结，头几乎变成了鸟类的样子，有的身上还多出了不应该存在的东西，比如身上的电锯之类的东西。
AFO在进行人体试验，而他们就是实验材料。
深泽光用指节敲了一下最近的那个玻璃罐子，整个实验室的器材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击，轰的一声全都碎裂。
既然这是AFO研究的，就让他自己头痛吧。
深泽光对醒过来的那些小孩招了招手，“快和我离开这儿！这里快要塌了！”

第9章 09
今天是轰焦冻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一天。
他没有办法忘记，自己被罪犯抓了起来，还被一个同性戳了屁.股，甚至还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裸奔。
如果附近有监控的话还会被记录下来，成为彻底无法磨灭的污点。
轰焦冻在见到安德瓦的时候恨不得掉头跑回去，恨不得死在里面也不要见到他。
在谁面前裸奔都好，就是不想在这个人面前丢脸。
轰焦冻嗓子里挤出了一声叹息，恨不得找条地缝直接钻进去这辈子都不要出来见人。
深泽光的表情控制非常完美，完美的表现出了一个小孩子惊慌失措又惶恐不安的神情，他在见到潮爆牛王的时候发出了深情的呼唤，声音还带着哭腔，眼圈都变红了，泪珠挂在眼眶，在看到潮爆牛王之后终于涌了出来。
“袴田先生！！！！”
潮爆牛王一把抱住了深泽光，然后从车里拿出一条毛毯丢在了轰焦冻的身上。
轰焦冻身上还黏糊糊的，沾着灰尘和黏液，那一头被电成泡面卷的头发都湿哒哒的垂了下来。
轰焦冻简直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抓着那张黑色的被单就蹲了下去，试图让所有人无视他的存在。
奈何没有人能无视他的存在。
尤其是安德瓦。
安德瓦在见到轰焦冻平安无事的时候的确是松了一口气，但是他根本无法忘记十岁的儿子毫无形象的遛鸟。
他完全可以理解在这种时候来不及穿上衣服是正常的，但是他还是忍不住。
安德瓦黑如锅底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
“焦冻哦哦哦哦哦哦！！！！”
轰焦冻恨不得在地上找块砖把安德瓦的嘴堵上，他这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自己。
潮爆牛王拉了一下领子，其他的警察又紧急找了没有人穿的衣服毯子把那些遛鸟的小孩子们包了起来，更别说里面还有小女孩，这万一处理不好会成这些孩子的心理阴影的。
职业英雄赶紧救火，仅有的一个水属性的英雄和赶来的消防队一起干活，憔悴的都快当场睡过去，根本就不想干活。
他已经从下午忙到现在了，再也榨不出水来了！
真的很想睡觉很想休息！！
憔悴到看不出人形，已经被榨干了。
整栋楼只有顶层是亮着灯的，浓烟直直的冲上天际，距离这样么远，他们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只能知道这栋楼是最近的儿童拐卖案的根据地。
这里面除了这些孩子之外，也许还有其他的受害者。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潮爆牛王问道。
“没事的。”深泽光摇了摇头。”我没有受伤，只是那个大叔想要把我留下。”
“什么大叔？”潮爆牛王警觉。
“就是一个黑头发的大叔。”深泽光的表情略有些惊恐，“还有一个浑身都是黑雾的男人，那个男人把我从那个地下室传送过来的，还有一个叫弔的小孩。”
深泽光说的语无伦次的，一般人还真听不懂。
不过他们也能理解。
“他们被关在了玻璃水槽里面。”深泽光比划了一下，“他们身上都连着管子，有很多人身上都有被移植上去的东西，看起来很可怕。”
听到深泽光这么说，其他职业英雄的脸色沉了下来。
“是人体实验。”安德瓦说道。
他一把把轰焦冻抱了起来，一想到自己小儿子差点就被当成人体试验的材料关了起来，他就后怕的不行。
只要自己再晚来一会，自己的儿子就……
不可饶恕！
自己对轰焦冻的确是不假辞色，把他当成打败欧尔麦特的工具，但这并不代表别人可以对轰焦冻下手。
毕竟焦冻是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他身上的火焰熊熊燃烧，却小心的避开了轰焦冻，他拍了拍怀里的小儿子的后背，“我一定会抓到这些渣滓的！“
轰焦冻抓紧了他的战斗服边角。
他们只在下面耽误了很小一会，可是在有黑雾的AFO眼里，这点时间已经足够他们离开这里。
黑雾发动个性只需要几秒就够了。
这里面重要的东西也不多，那些失败品也没有必要带走，留在这里也无所谓。
他连下去处理这些杂碎的意思都没有，也并不想理会其他并不相关的家伙。
走的干干脆脆。
“这个孩子很有趣。”AFO感叹道，他从楼上往下看着，那些职业英雄和警察就像蚂蚁一样渺小。
医生不敢上前，生怕被风吹走，“我们可以撤了吗？”
“去那里吧，欧尔麦特一定可以找到的。”AFO点了点头，“我等着他，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被我抓走过，一定会露出非常值得期待的表情的。”
黑雾张开的传送通道已经足够几个人进去，死柄木弔站在一边，手边的所有东西都被崩坏的差不多了。
他还没有停下。
“老师，你真的想把那个臭小鬼带回去吗？”他非常的不甘心，“那家伙可是欧尔麦特——”
“正因为是欧尔麦特，才有被我带走的价值。”
AFO意有所指，可在场的人，除了医生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的言下之意，死柄木弔却被AFO的话安抚了。
“如果他不是欧尔麦特的孩子的话他就没有用处了吧。”死柄木弔问道，“没有了欧尔麦特，他什么都不是！”
AFO笑了笑，后退几步进了黑雾打开的传送通道里。
这次的目的地，才是他们真正的大本营。
等职业英雄们灭了火，来到顶层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已经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还有剩下的残骸。
被困在地下室的那些实验体在这段时间醒来，却因为没有命令而只能呆呆的站在这里。
看着地下室的惨状，一些比较年轻或者是定力比较差的职业英雄和警察当场就吐了出来。
坦白来说整个地下室除了被深泽光打破的碎玻璃之外并不算脏乱，反而干净整洁，但是这并不能改变放在培养槽里的那些残肢断臂真的非常恶心的事实，甚至还有一些制作了一半就放弃的实验题。
他们可以想象到，如果这些小孩子晚出来一段时间到底就经历什么。
而且这个实验室可就这么设立在了市中心，竟然没有人发现，要说没有人包庇那肯定不可能。
好在是已经找回来了，除了惊吓过大之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
深泽光被放在警车上，有一个警察在身边保护他，其他的孩子也在警车上面被好好的保护起来。
欧尔麦特已经收到消息，买了最近的一趟航班往回赶，他还在天上飞联系不上，自然不知道深泽光他们已经被救出来了。
深泽光擅长做出惹人怜爱的姿态，把自己的嫌疑甩的干干净的，
唯一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AFO他们早就跑了，那些小孩子们在巨大的惊吓之后还不知道能记得多少，就算跟警察他们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
自己登记的个性可是【幻象】，只要说是自己用个性迷惑了敌人就好，他们也不会怀疑他这个根正苗红的好孩子。
就像没有人会怀疑欧尔麦特一样。
深泽光做出的这幅姿态让过来陪他的女警们心疼的要命，买了热可可和甜品给深泽光，换来的就是深泽光的一句谢谢姐姐，和一个甜甜的微笑。
只是这个笑容配上他红彤彤的眼眶和脸颊上的泪痕，怎么看怎么委屈可怜，还有一种强撑着自己不要倒下的倔强。
这是什么天使？！
“我没有事，姐姐们不要哭，我会自责的。”深泽光小声的安慰着，他伸手给女孩子们擦了擦眼泪，被女孩子们一把抱紧了怀里，还拍着后背。
小孩子经历了这么残酷的事不仅没有哭闹还反过来安慰他们，这种小孩子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小孩，而不是那些小恶魔。
“因为有潮爆牛王先生他们在，我并不害怕。”深泽光小声说，“他们最厉害了，我知道他们肯定会把我救出来的。”
他这话说的真情实感。
是真的相信潮爆牛王和安德瓦他们可以把自己救出来，这才能这么冷静。
毕竟潮爆牛王和安德瓦赶过来的速度都在他的计划之下，就连什么时候到都算计好了，要是再觉得他们过不来就是傻子。
“英雄们都非常可靠呢！”警察点了点头，“而且还破获了这么大的儿童拐卖案！”
这种规模的儿童拐卖案可是最近十来年最大的一起儿童拐卖案，更别说里面还牵扯出人体试验这种灭绝人性的事。
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完的，但是这个事件会给潮爆牛王和安德瓦的履历上记上光辉的一比。
安德瓦是没办法超过欧尔麦特的，潮爆牛王和其他的职业英雄的排位也许会提升一些。
欧尔麦特还没有赶到。
他从新千岁机场到羽田机场要一个半小时，再从羽田机场到横滨还要三十公里，再加上在新千岁机场耽误的时间，满打满算也要将近三个小时才能赶到这里。
等到他下了飞机，得到深泽光已经脱离险境的消息这才松了一口气。
明明下午的时候还跟小光承诺了回来之后要去游乐园，谁知道前脚才到北海道，后脚就听说深泽光失踪了。
他吓得直接从机场飞了回来，在临上飞机之前还跟北海道那边的英雄事务所解释了一下，那边非常理解，然后把人放走了。
欧尔麦特紧赶慢赶的，终于按照潮爆牛王发过来的定位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这里是横滨湾附近最高的几栋大楼之一。
欧尔麦特所有的忧虑在看到深泽光的一瞬间爆发。
他一把抱住了深泽光，把深泽光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深泽光措手不及，脸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欧尔麦特的鼓胀结实的胸肌上。
深泽光只觉得自己的鼻腔涌出了一股热流，然后流了出来。
深泽光：……
他被欧尔麦特的胸肌撞到流鼻血了。
自己和AFO纠缠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受伤，结果在欧尔麦特的胸肌上栽了跟头！

第10章 10
在欧尔麦特出现之后，在里面的其他人就悄悄地离开，把空间留给这两个人。
“有没有受伤？！”欧尔麦特在抱了深泽光一下之后紧张地松开他，恨不得把他衣服扒了看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结果他一松开，就看到深泽光脸上的血迹。
“有没有事？怎么还出血了！”欧尔麦特下意识的想去碰，又想找纸巾没有找到。
深泽光手小心的碰了自己的人中，从上面蹭下来一抹鲜血，颇为嫌弃的想要蹭掉它，四顾无纸的情况下被找不到纸巾的欧尔麦特用披风蹭了一把。
本来只有一小块痕迹的血被抹的全脸都是，直把深泽光恶心的快要仰过去，而且他的力气也不小，直接被粗暴的动作推了个仰倒，靠在了柔软的后座上。
亏得没有别人，要是有别人，欧尔麦特英明神武的形象就要被别人看穿了。
欧尔麦特一看深泽光往后仰倒，颇有些手足无措，小心翼翼的把人扶起来，“对不起，是我用的力气太大了吗？”
他们两个的体型差太大了，先不说欧尔迈特，就深泽光自己就比同龄人要娇.小一些，往欧尔麦特身边一站，欧尔麦特能有他三个宽。
不如说是和别人的画风都不一样吧。
欧尔麦特和谁的画风都不太一样，就连深泽光的画风都和其他人一样，似乎自带滤镜，画风也不太一样。
要更精致的多，笑起来的时候甚至隐约能够看到背景的圣光。
这种不合常理也被这里的个性完美的解释了。
深泽光虽然是欧尔麦特的样子，但是两个人的肉.体力量显而易见的天差地别。
就算用了个性，在单纯的肉.体力量上，他也是不如欧尔麦特的对手。
“对、对不起！”若不是车里面的位置不够欧尔麦特施展，欧尔麦特一定要来一个土下座以示赔礼道歉。
“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自责？”深泽光有些不解，他接过欧尔麦特递过来的披风下摆，对着前面的反光镜擦着自己脸上的血迹，“比起我，外面更需要你。”
潮爆牛王和安德瓦以及其他的职业英雄还在这栋大厦里面调查。
大厦六十来层，里面被租赁出去，做什么的都有，要调查下去需要费不少时间，绝对不是这么几个职业英雄可以短时间调查出来的。
就算是加上一个欧尔麦特也没有什么用，他更加擅长用个性正面击败敌人，给市民带来和平。
欧尔麦特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所以也没打算上去帮忙调查，只是出去安抚一下其他人的情绪。
他非常清楚只要有自己在，那些危言耸听的人就会安静下来。
冲天而起的火焰和浓烟滚滚早就在职业英雄他们还没有来的时候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警察和职业英雄来了之后就更是让人在意。
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平常的火灾只需要消防员过来就可以了，绝对用不上这么大的阵仗。
“你现在里面休息，等你睡醒了，一切就结束了。”欧尔麦特没问事情的经过，哪怕现在深泽光看起来还算平静，可欧尔麦特绝对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再刺激深泽光一次。
也就错失了得知真相的机会。
看深泽光还想说什么，欧尔麦特露出了自己的招牌笑容，，在临出去之前低头在深泽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明天一起去游乐园吗？之前答应过你的。”
深泽光眼睛亮晶晶的，忙不迭的点了头。
他一直都很忙，很少有时间可以带深泽光出去玩，哪怕有公寓楼里面的其他人帮忙照顾着，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想起要带着深泽光出去。
想一想，上一次两个人一起吃饭都是在上个月了，自己经常是回家睡一觉就离开，早上也不一定能碰得到深泽光起床。
这个样子的深泽光都没有闹过，而是听话懂事的自己照顾自己，学习也名列前茅，老师偶尔会给自己打电话，说的也全都是赞美之词。
这么乖巧的孩子，为什么要遭遇这些事？
若不是自己，他一定会有更幸福的童年的。
欧尔麦特对深泽光满是愧疚，恨不得把自己有的全都掏给深泽光，而深泽光把他能够给自己的全都给了自己，毫无保留。
如果自己都不在乎深泽光，那就没有人能够在乎他了。
深泽光眨了眨眼睛，“那么我睡了，一会我醒过来要到家哦。”他伸出了小拇指，伸了过去，欧尔麦特也把手伸了出来，明显比深泽光的手粗了好几圈的手指勾了上去，“约定好了。”
深泽光把毯子往脸上一蒙，倒在了后座上。
深泽光躺在后座位上，毯子下面的脸变得通红，热的都可以煎鸡蛋。
他刚才竟然这么自然的就做出了撒娇的举动，这可不是自己以前刻意伪装出来的，而是不由自主的——
像个小孩子了。
和以前演出来的完全不一样，那种自然而然的状态。
真的要栽在这里了吗？！
他浑浑噩噩的想着，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等他一觉睡醒，也回到了那个属于他和欧尔麦特的家里面。
“俊典先生！”深泽光掀开被子，穿上毛茸茸的拖鞋推开房门从房间里走出去，欧尔麦特听到有人叫他，放下了手中的菜刀转过身，接住了像小炮.弹似的撞进自己怀里的深泽光。
“怎么起的这么早？不在睡一会了吗？”
“去游乐园！”深泽光抱着欧尔麦特的脖子，兴奋的问道，“已经是第二天了，说好要陪我去的！”
“就算要去也要等吃完早饭再去。”
现在才七点刚过，游乐园根本就没有开门。深泽光也知道，只是想出来撒个娇。
同时它也有一种恐慌。
如果欧尔麦特发现自己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好怎么办？万一发现了自己阴暗的一面怎么办？
那个时候欧尔麦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温柔的对待自己。
以前潮爆牛王的安慰仿佛喂了狗，深泽光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欧尔麦特蹲在地上，让深泽光抱着自己的脖子，“先去洗漱，等洗漱完了就可以吃饭了。”
深泽光点了点头，又哒哒哒的跑回了房间，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欧尔麦特的动手能力其实很强。
他的父母很早就不在人世，后来被送到美国留学，也需要自己操持自己的生活，做饭这个技能很早就点亮了，哪怕后来忙于工作基本都是去饭店吃饭，他也没有改变在休息的时候自己下厨做饭的习惯。
自己做的饭总是比外面做饭好的。
深泽光用最快的速度洗了脸刷了牙，还给自己换了衣服，换好了跑出来坐在餐桌前。
欧尔麦特起得很早，做的早饭也很丰盛，也和欧尔麦特饭量大有关系。
他个头摆在这里，不可能有小鸟胃的。
“就去米花游乐园吧，是这附近最近的游乐场，而且去的小孩子也很多。”欧尔麦特说道，他提前问了自己同事，选定了最合适的游乐园。
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欧尔麦特特意做了一番伪装，把自己一直支棱起来的标志性的触角压了下来，还带上了帽子和口罩，体格就怎么样也没办法伪装，亏的现在异形个性多，欧尔麦特也不用太苦恼。
“那么！出发！”
为了配合他的身体，欧尔麦特买的车都是空间超大的大G，深泽光坐在副驾驶上，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虽然身体没有动弹，但欧尔麦特看得出来他现在非常兴奋。
游乐园去还是去过的，上辈子为了杀人深泽光还在游乐园潜伏了一段时间，这辈子就是单纯的没有时间玩。
也没人带他去。
算起来，这也是深泽光第一次光明正大的来游乐园。
不是任务，也不是为了杀人，是单纯的过来玩。
这是难得的体验。
今天是休息日，在街上能看到不少小孩子，更不用说游乐园外面，排队的人排了两圈，保守估计还要半个小时。
路边的大屏幕又或者是街边卖东西的店里的电视都在放着昨晚横滨的那场事故。
昨晚的事依旧被所有人津津乐道，警方和职业英雄们只公布了一小部分的真相，就儿童拐卖案这个案子就足够大家讨论很久。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不过孩子能够救出来就很好了。”站在他们前面的那一对高中生情侣感叹道，“这栋楼刚建起来没多久……罪犯应该是跑掉了。”
“有欧尔麦特在肯定能抓起来的！”女孩子点了点头，“毕竟是欧尔麦特嘛。”
听到欧尔麦特的名字，两个人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高个子的男孩子对女伴说着这个案子的细节，有一些东西就连欧尔麦特都没有注意到，欧尔麦特竖起了耳朵听了一会，没忍住凑上前和那男生搭话。
“不好意思，你刚才说的……”
男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做出了保护旁边女孩子的动作，毕竟欧尔麦特看起来太有压迫感了，他还以为有人要找他们麻烦。
“大哥哥，你好厉害呀。”深泽光也拉住了他的袖子，“推理的好棒！”
他眼里冒出了星星，彩虹屁直把男生吹的红了脸。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被称为名侦探的人呢。”
“哇！！”深泽光掂起了脚，“那你刚才说的，这个案子还没有完是怎么回事啊。”

第11章 11
深泽光当然知道这个案子没有结束，毕竟他是当事人，事情的来回经过他全都知道，但是这个男生可不是当事人，更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凭借这么一点线索就能够推理出来一部分真相，真的非常了不起。
“记者说最后的人质是自己跑出来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男生解释道，“不把自己费尽心思抓来的孩子一起带走，而且媒体也没有报道关于罪犯的事，这就已经很明显了。”
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些媒体报道的时候没有说关于罪犯的事，大部分的人都在关注着之前被绑架的孩子回来的事。
“这些孩子里面不乏有家境殷实的家庭，拐走了孩子的罪犯卖孩子也卖不出特别贵的价钱，根本没有跟家里的人要来的快。再加上他们被囚禁的地点是横滨的一处写字楼的地下室，那个地段的写字楼非常昂贵，就连租赁地下室也需要花不少钱，从此看出这些绑匪并不是冲着钱来，那么他们拐卖孩子的最初目的就非常耐人寻味。”男生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他说完之后才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有很多细节不清楚，所以只是随便猜测。”
不！就这么一点就已经很厉害了！
在缺乏线索的情况能够推理出这些相当厉害，深泽光也不敢打包票自己如果没有亲手策划这一切会不会有他推测出来的多。
“大哥哥超级厉害！”
“哈哈哈，没有了，我只是随便猜一猜。”工藤新一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笑着，“你们也对这个案子感兴趣吗？”
“是呢。”深泽光点了点头，“原来还能这样！”
“新一！往前面走一下。”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队伍已经往前挪了一截，走在前面的女孩子叫了男生一声。
“啊，我忘记了，我叫做工藤新一。”工藤新一说道，“拉着你们说了这么多，真是不好意思。：”
“我叫欧……八木俊典，这是我的儿子深泽光，是我们拉着你说了很多才对。”欧尔麦特也有点不好意思，“少年是和女朋友一起约会吗？看好你们哦！”
“还！还不是啦！”工藤新一的脸又红了，“正在追……”
“哇，那可是不得了！”欧尔麦特对他比了个大拇指，“我看少女对你也有点意思呢。”
“是、是吗？”
深泽光也点头，“大姐姐可一直都在看你呢。”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那个女孩子一直在偷偷地看男生，就差在脸上写‘我喜欢你’这四个字了。
工藤新一脸刷的就红了，“我会加油的！”
深泽光对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要帮忙的话可以跟我说哦。”
被新认识的小孩子调侃，工藤新一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
哎呀！
队伍也渐渐到了尽头，工藤新一赶紧买了票，拉着小兰的手往里面走，“我们先走了！”
欧尔麦特也买了票，捏了两张通票拉着深泽光进了游乐场里面，还在门口买了两个可爱的兔子耳朵的发箍给深泽光戴上了。
“可爱吗？”
“可爱！”
欧尔麦特拿出了相机，围着深泽光一阵狂拍，闪光灯一阵闪，深泽光还配合的换着动作。
可以说是非常上道。
欧尔麦特暂且把所有的工作都放下，深泽光也不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除了一些因为身高限制的游戏项目，深泽光拽着欧尔麦特在游乐园里面玩了一个遍。
甚至还让欧尔麦特在旋转木马上拍了几张照片，他非常怀疑那个旋转木马会被欧尔麦特坐断。
两人精力旺盛，从早上九点，除了中午吃饭时间之外，就一直在玩，玩到了下午四点多，这才坐到了餐厅里面。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深泽光旁边的椅子上放着大大小小的纪念品，全都是在游乐园里面买的，在桌子边，甚至还系着一颗米老鼠的气球。
深泽光一这么说欧尔麦特就很愧疚。
他一直忙着工作，根本没有时间带深泽光出来玩。
“这不是你的问题，我以后想来，会和同学们一起来的。”深泽光在嘴上比了一个X，“现在你的工作正在上升期，不要过于在意我，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
“说起来这个，你要不要像安德瓦家的儿子那样开始学着用个性？那些人还没有抓住，自己一个人在还是很危险。”欧尔麦特提议，“只要在遇见危险的时候可以自保就好，我可以为你做担保，为了保护自己而使用个性是不会违法的。”
“但是学了个性也没有用吧。”深泽光歪了歪头，“那个AFO一直在说要我去那边的话。”
“AFO邀请你去？”欧尔麦特听到这个名字差点失态的拍案而起。
他发现自己引起了餐厅里面的人的不满之后，他又讪讪的坐下了。
“他为什么会邀请你去？难道是知道了你的个性吗？”
“他在做人体实验。”深泽光说道，他看欧尔麦特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就知道欧尔麦特已经从潮爆牛王那里知道了，“不过我倒是觉得，住那些孩子，一方面是为了人体试验，另一方面是为了把我抓走，他对那些孩子并没有特别势在必得。”
“他之前把你调去北海道，还在市区里面纵火，闹得这么凶的儿童拐卖案应当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深泽光拿着笔和纸在上面划拉着，”这些都是AFO亲口对我说的。“
“你的个性应该是被藏起来的，AFO根本不可能知道。”
“我的个性是什么？”深泽光突然来了一句，“是【幻境】？”
“不是吗？”欧尔麦特反问道。
最差的情况出现了。
深泽光竟然被AFO盯上了，有传送个性的敌人在，AFO想要抓深泽光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只要他单独一个人，就会有敌人过来抓人。
欧尔麦特之前就知道这里面又AFO的手笔，但从深泽光嘴里知道这些还是让他坐立难安。
“他们应该不会对我做什么的。”深泽光反过来安慰欧尔麦特，“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你从北海道回来，肯定不会轻易来找我麻烦。”
还在约定之地等人的AFO：………
欧尔麦特知道深泽光说的是对的，可还是放不下心来，一想着AFO惦记着深泽光就毛骨悚然。
AFO盯着自己无所谓，可若是牵连到家人就会让欧尔麦特感受到出奇的愤怒。
他无法忍受。
就像多年之前老师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
“我把你送到安德瓦那边。”欧尔麦特在沉思了一会之后说道，“安德瓦虽然人凶了一点，但是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再加上还有一个同龄人，你应该不会寂寞的。”
“……我才不要。”
深泽光小声的嘟囔道，“那家伙对自己的小儿子都那么差，更别说对我了。”
“嗯？”欧尔麦特不知道深泽光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他的确对我有点敌意，不过他是个好人。”
是好人的话就不会把自己儿子当成工具对待。
欧尔麦特也有些头痛。
他身边的职业英雄根本没有和深泽光一样是精神系的，那些职业英雄也没有时间顾得上一个小孩子，思来想去，好像就只有安德瓦最合适。
他们的个性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分支，一个是物理系，一个是精神系，两者完全没有共同点。，
但是安德瓦有一个东西是深泽光现在需要的。
“不管你以后会不会成为英雄，你要知道，在你成为了我的孩子之后危险会和你并存，就算跑到国外去也还是会有危险，你只能接受，当然，如果你不愿意……”
“我要留在日本。”深泽光没有犹豫就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不会像个懦夫一样逃跑，安德瓦那边我也会去，只要是你的希望。”
欧尔麦特深呼吸了一口气，有些颓丧：“我竟然连孩子都没办法保护。”
“我总不能一直依靠你。”深泽光咬了一口冰淇淋，“好了，好不容易今天出来玩，我可不想被别人打扰到。”
“好吧！”欧尔麦特打起精神，“接下来要去哪里玩呢？”
“那个幽灵云霄飞车？好像很出名。”深泽光想了想，“走吧！”
等他们出去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欧尔麦特还是显得心事重重，深泽光却没有被刚才说的那些事影响到，走起路来一蹦一蹦的，还能听到哼着的歌。
“该死的，那是欧尔麦特吧。”游乐园的角落，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啧了一声。
有欧尔麦特的话，他们的行动就很容易暴露。
深泽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
“感觉有人在看我们。”
“应该是粉丝之类的吧。”欧尔麦特不以为意，毕竟他是公众人物，有的是人明里暗里的看他，要是一直在意别人看他，那他就不用干活了。
这可不像什么粉丝的注视。
深泽光扫了两眼，没有发现什么，才狐疑的转过头。
那两个躲藏起来的黑衣人对视一眼。
那个小孩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
……这。
“按照计划执行。”有着长发的那个男人深思两秒，还是决定按照计划进行，就算是欧尔麦特在这里也不一定会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这一趟已经满了，下一趟可以吗？”
他们来的有点晚，现在这一趟已经坐满，反正等下一趟也来得及，他们就答应了下来。
然而等这趟云霄飞车下来的时候，却发生了命案。
深泽光看着没有头的尸体皱起了眉，被欧尔麦特挡在了身后，“我是欧尔麦特！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第12章 12
欧尔麦特跟安德瓦说起想让深泽光去跟着他训练的时候安德瓦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还不忘嘲讽欧尔麦特。
“没想到无所不能的欧尔麦特都没有办法教孩子，结果还是要我来帮忙。”安德瓦兴奋地火都亮了两个度，“除了我们两个之外也让孩子分一个胜负吧！”
“焦冻君非常优秀，小孩子怎么可以比来比去呢？还是要好好的交往才行。”欧尔麦特哈哈大笑，“我家小光就交给你了。”
欧尔麦特只是拜托安德瓦训练他一个月，至少在遇见危险的时候可以反抗一下，不至于束手无策。
这一个月里面深泽光需要跟安德瓦学习很多东西，务必要从安德瓦的身上榨出所有。
如果不是欧尔麦特对教导小孩一头雾水，他才不会把深泽光交给安德瓦。
能够教导出轰焦冻的安德瓦，教育方针肯定有可取之处。
欧尔麦特直接给深泽光请了一个月的假，特意给深泽光收拾了行李，然后拎着行李箱去了安德瓦的事务所。
里面还有深泽光这段时间的作业。
安德瓦事务所的人要不是因为还在上岗，估计就一窝蜂地挤过去求签名什么了。
欧尔麦特一边感叹安德瓦事务所里面的职业英雄的素质，一边欣喜不用被围起来签名合照。
“不好意思，可以叫一下安德瓦吗？我们有约。”安德瓦问在一楼的职业英雄。
“好的！”这个职业英雄这才想起今天早上安德瓦好像的确有说欧尔麦特要过来，依依不舍的去楼上叫人。
安德瓦早就在上面等着了，听到欧尔麦特过来，亲自下楼迎接。
“欧尔麦特哦哦哦哦哦哦！！！你终于来了！！”
为了深泽光，安德瓦也特意给轰焦冻请了假，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学习。
这一个月他也会尽量减少自己的英雄活动，特意空出时间来教导他们两个。
为了超越欧尔麦特和他的儿子，安德瓦也是费尽了心思。
欧尔麦特昨天空出了一天时间来陪深泽光去游乐园，晚上还碰上了凶杀案，为了空出昨天一天的时间，欧尔麦特把很多工作都推到了后面，今天能够亲自送深泽光去安德瓦的事务所已经是最后的挣扎。
根本没有办法和安德瓦一起回静冈。
从东京去静冈也需要几个小时。欧尔麦特没有那个时间去静冈再花几个小时从静冈回来，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他前天把北海道的事推了，今天还要回去处理北海道的的工作，等那边结束了才能回来。
只不过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欧尔麦特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深泽光目视欧尔麦特上了车，这才跟着安德瓦上楼
“感情倒是不错。”
“当然啦。”深泽光眨眨眼睛，“没有人不喜欢欧尔麦特吧。”
安德瓦的回复是一句呵呵。
安德瓦带深泽光去了最顶楼的训练室，他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想要是试探一下深泽光的实力。
自己的儿子对这人的实力闭口不谈，只说了一句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就不再说话了。
这让安德瓦非常感兴趣。
“用尽全力攻击我，让我看看你的实力，你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才能从罪犯手里套出来。“
深泽光后退了几步，“那么我开始了。“
安德瓦知道深泽光的个性，是非常难搞的精神系异能，这种异能稍有不慎就会中招，陷入幻觉之后没有足够的意志力是出不来的。
安德瓦并没有因为深泽光还是一个小孩子就掉以轻心，在深泽光回应之后便打起了精神提防着他。
可深泽光一动不动。
他站在原地背着手，和安德瓦中间隔了将近五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只要几步就可以缩小到几近于无，安德瓦也沉得住气，站在原地没动。
只见深泽光眼睛弯了弯，无辜的笑了一下，安德瓦只觉得一阵恍惚，自己的脖颈后就传来了一阵剧痛。
深泽光的身影出现在了安德瓦的身后，他跳到了安德瓦的脖子上。安德瓦的火焰对深泽光来说根本造不成威胁，他的小手简简单单的穿过了他上半身和头部的火焰，一个手刀砍在了安德瓦的后颈上。
他还没敢往劈一下就晕的地方砍，找了个不会受伤的地方用力砍了一下，就被安德瓦抓着脚倒吊着拎了过来。
“你这个小鬼！”
安德瓦也没想到深泽光的幻境竟然没有什么声响就发动了，在他的面前，另外一个分.身还站在那里，可自己手里的确还拎着深泽光。
是分.身。
是深泽光的个性，
这个广阔的训练场里面，出现了十余个深泽光，他们各自占据着一方，用那双无辜的蓝色眼睛看着他。
只是十几个小孩子的话，对他是无法造成什么危害的。
“我要全力以赴了。”深泽光们甜甜的说道，“安德瓦先生要小心了。”
安德瓦的耳朵被震的瓮的一声，就这么一秒足够深泽光做出反应。
巨大的冰柱冲天而起，厚重的冰块在瞬间包裹住了安德瓦，紧紧的箍住他。
安德瓦嗤笑了一声，猛地升温，巨大的冰块顷刻间融化，变成了可以淹没到脚踝的的水。
“就只有这点手段吗？”
这间宽敞的训练室里面满是水雾，墙上挂着的字画都被水汽污染的脏污不堪，角落放置的桌椅板凳和武器都被蒸汽冲的满地都是。
“当然不是啦。”深泽光们身上滴水未站，都像蝙蝠似的站在屋顶上，最近的那个和安德瓦只有不到一个小臂的距离。
深泽光们密密麻麻的扑到了安德瓦的身上，直接用体重把安德瓦压在了身下。
自己现在是个小孩子，肯定没有办法用一些小孩子根本不知道的方法来打败安德瓦，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
要打败安德瓦对于深泽光来说很简单，难的是不暴露自己原本的身手。
安德瓦被数十人压在了身下，他下意识的燃起了火焰，却被水给熄灭了。
他直接被按在了水里。
或者说，他的火已经无法点燃。
自己一个成名已久的职业英雄，竟然被一个小孩子压制住了？！
他不信邪的直接燃起了火焰，本就水雾弥漫的训练室顿时掀起了一阵高温水汽，窗户直接被震破，门也轰的一声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原本只控制在训练室之内的水顿时蔓延了出去，稀稀拉拉淌了满地。
“安德瓦先生！还要继续吗？”抱着安德瓦头部的深泽光问道，他垂下头，软软的金发贴到了他的鬓边。
属于小孩子的软乎乎和奶味全都涌进了安德瓦的鼻腔，身上是小孩子们的重量，身下是冰凉的水，这种冰火两重天。
“好了。”他一开口，水就涌进了他的嘴里面。
深泽光闻言笑了起来，松开了抱着安德瓦的手，窸窸窣窣从安德瓦的身上爬了起来站在地上。
深泽光们整齐的站成了一排，密密麻麻的挤在了一起。
每个人穿的都一样，就连表情都如出一辙，笑的乖巧又可爱，脸颊边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他们身上甚至还在发光。
“谢谢指教。”
“……”
安德瓦从地上站起来，看着面前这一群小孩，头都快炸了。
笑的有点恶心。

第13章 13
“是你赢了。”安德瓦说出了这个让自己非常不情愿承认的结果。
但是这就是事实。
自己没有打败欧尔麦特，还在他的孩子身上栽了一个跟头。
这种精神系的个性实在是太难搞了，而且这种发动的时候都没有迹象的更是难上加难。
再加上自己轻敌，会输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深泽光解除了幻象，木质的地板上透明的水消失，被破坏的凄惨的训练室也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焦冻不如你。”安德瓦爽快的承认了。
“我也有要改进的地方，刚才是占了您大意的光，若是您认真起来，我肯定会输的。”深泽光开始谦虚，“不过轰君似乎对我有点敌意，安德瓦先生知道吗？我真的很苦恼。”
“知道。”
安德瓦当然知道轰焦冻为什么会讨厌深泽光。
当一个不管什么都比自己条件好的人在自己面前，自己的父母还老是跟他比的时候肯定会讨厌那个对象。
安德瓦非常明白，但是却不打算改。
自己的儿子还不够优秀，需要一个同龄人来激励他，这个人选除了深泽光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以前安德瓦还能安慰自己深泽光的个性不如轰焦冻，现在看来，深泽光对自己个性的掌握程度也比轰焦冻高。
一方面欣赏深泽光，一方面还有点怀疑。
自己的小儿子真的能够超越他吗？
安德瓦有了一瞬间的怀疑，但是这个苗头在冒头之后就被他按了下去。
被自己培养的孩子，怎么可能比不上欧尔麦特，就连欧尔麦特都需要自己来帮忙训练孩子。
“等晚上你跟我回去。”安德瓦重新点燃了自己身上的火焰，“在这段时间你跟着我出去做任务。”
"没关系吗？”深泽光指着自己，“我还只是个小孩子。"
”为什么要管别人怎么说。“安德瓦嗤笑一声，”我要怎么做管他们屁事。“
深泽光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不愧是安德瓦先生。”
自己因为太过在意别人的想法，才会伪装成乖乖牌的样子，这个伪装的确是改变了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也因此得到了不少好处。但深泽光并不打算因为这个而改变自己的行事风格。
为什么自己要为了不相关的人改变自己？
自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随便杀人，有了可以拥抱光明的机会自己肯定是会好好的把握住——
没人能够改变他。
深泽光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在了安德瓦的办公室里面，就这么跟在安德瓦的身后跟他出任务。
在出现了个性之后，各种各样因为控制不住诱.惑而做出犯罪行为的人愈来愈多，他们这些英雄就是为此而生。
从一开始的义警形式变成了现在这种和其他工作没有区别的工作岗位。
高危高薪，还能够享受别人的追捧，虽然是危险了一点，但是危险和是收入成正比，越危险的任务挣的钱越多。
有不少人是因为保护群众而成为英雄，也有人是因为想要享受万众敬仰，或者是高昂的报酬才成为英雄。
不管初衷是什么，职业英雄的确是遏制住了愈发严重的个性犯罪。
但这并不能改变东京依旧非常混乱的情况。
就在安德瓦和自己切磋的时候就有好几个委托送到了安德瓦事务所的桌子上，安德瓦事务所养了很多的职业英雄，一些不需要安德瓦出手的案子就会被手下的职业英雄瓜分一空。
能够单独出任务的职业英雄还是少数，大部分的人在来到英雄事务所之后都是从助手做起，表现得好一年可以转正，表现得不好四年五年都有可能。
安德瓦事务所很严，关于转正的考核更是严格，能够单独出任务的英雄现在已经出去了一半，剩下的任务本应该分给其他的职业英雄。
可安德瓦接走了一个并不适合他的任务。
除了自己的助手之外，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孩。
小孩还穿着短袖短裤，露出来的胳膊腿还有伤痕，穿着小白鞋，小脸白白净净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
这孩子是欧尔麦特带来的。
眼尾有点下垂，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有点可怜，笑起来的时候那双大眼睛就眯了起来，温温柔柔的，让人忍不住把人抱紧了埋进去吸一口。
有点像奶呼呼的狗子。
至少安德瓦的几个助手们看深泽光的时候有点蠢蠢欲动。
“之后你能帮忙吗？我会做监护人。”安德瓦坐在车上问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既然跟我出门就不要做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深泽光揉了揉笑的有点僵硬的脸，“请放心的交给我！”
“老板！这还是个小孩子。”助手们有些激动。
看安德瓦这个意思，他是想让深泽光像那些刚来的实习生一样做助手的工作。
可是这孩子还太小了吧!
“我可以派上用场的！”深泽光像个小大人似的拍了拍旁边的助手的肩膀，“不要小看我啦，我是很厉害的。”
助手根本就不相信。
就算这孩子是欧尔麦特的孩子，被送到安德瓦先生这里训练，也肯定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面对那些罪犯自保都很难。
尽管这次任务不是面对罪犯，但他一个小孩子……
“欧尔麦特把他交给我，他的命就在我手里了。”安德瓦哼了一声，“成天躲在别人身后像什么样子。”
“安德瓦先生说的对。”深泽光点头附和。
“不要到了现场之后被吓尿裤子了。”
“没关系的，在见到安德瓦先生之后我相信不会有更恐怖的事了。”深泽光微笑着说出了扎心话。
“噗！”助手们没憋住。
“你在说什么？！”安德瓦挑起了眉，声音都大了两个分贝，“你是在说我凶恶吗？！”
“没有，是你的错觉。”深泽光像是被吓到了似的抖了一下，嘴上说着否认的话，可身体非常诚实。
分明是被吓到了的样子。
“小孩子童言无忌！”助手赶紧把深泽光往后背一挡，“都是无心之言！”
深泽光在后面笑的好委屈。
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小光快要哭了啊！”助手一脸不忍，顶着安德瓦的巨大压力说出了这句话。
深泽光捂着脸，差点没笑出声，身体一抖一抖的。
安德瓦脸色黑如锅底，“有本事你哭啊！”
安德瓦眼看着深泽光的身体抖动的幅度大了一点，不禁开始怀疑深泽光到底有没有哭。
“喂！你哭什么？”
“对不起……”深泽光的声音还有点抖，他沉默了一会，抬起头。
他眼眶有些红，眼角还有一点憋笑憋出来的眼泪，深泽光眨眨眼，又低下了头。
开始酝酿眼泪。
不过几秒，深泽光的眼里就涌出了眼泪，他也不大声哭，就抽抽搭搭的，把安德瓦抽的浑身难受。
“你哭什么？我欺负你了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有点害怕。”深泽光小声说。
助手谴责的视线已经变成刀子扎满了安德瓦满身。

第14章 14
安德瓦从未见过一个人的泪腺可以发达到这种程度，也不知道深泽光的眼泪竟然说没就没。
深泽光哭了半分钟，又面无表情的止住了哭声，一脸谴责的看着安德瓦，“对不起安德瓦先生，刚才我失控了。”
“你……”
“只是一想到有其他像我一样的孩子被安德瓦先生吓哭就有些情难自禁了。”
“我……”
“我想欧尔麦特了，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哄我开心。”
“你——”
“怪不得比不上欧尔麦特。”深泽光一锤定音，“你不如他，你连安慰人都不会！职业考试的时候安抚群众那一科肯定不合格！”
安德瓦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听着深泽光自顾自己的说完，然后给自己下了结论。
但是安德瓦还真没法反驳。
毕竟自己当时考试的时候安抚市民心理的那一项……的确是不合格。
是靠实战的分数拉起来的，在成为职业英雄之后他也没有改变，不管是小孩子还是老人，又或者是脆弱的女人一直都是不假辞色，就连喜欢自己的粉丝都没什么好脸色。
他并不需要别人的支持率。
他能够在第二的位置呆这么久，在民众支持率低的一逼的情况下，靠的就是事件解决率。
硬生生靠着业务霸占了第二的位置。
也根本不想反省。
“安德瓦先生这样是不行的，要想超过欧尔麦特一定要在自己身上下点功夫，比如说微笑？”
“微笑是安抚人心的最好手段，你看欧尔麦特。”深泽光说的头头是道，“欧尔麦特出名的，不就是他的微笑吗？”
眼看着自己老板要被一个小孩忽悠瘸了，他的助理们提醒。
“老板，我们快要到地方了。”其中一个人说道。
“你跟我下来。”
安德瓦手臂一伸，抓着深泽光的衣领，把他像是拎小鸡似的拎起来，带着他下了车。
这次的事件是有人要跳楼轻生。
这种任务本不应该让安德瓦出手的。
他个性不适合，就连外表也不适合，站在楼外面的小姑娘看到安德瓦肯定会吓坏的，应该让其他的职业英雄，比如说那些适合在空中救援的职业英雄过来。
好在安德瓦的助手里面有适合救援的英雄，倒不至于陷入英雄来了但是没办法救人的窘境。
要跳楼的那个小姑娘穿着校服，坐在二十层大厦的天台，脚下就是百米高空，只要稍不注意人就能掉下来。
“职业英雄来了！”
围观的群众们一看职业英雄过来了超级兴奋的喊了一声，结果看到是安德瓦过来，接下来的话顿时就憋回了肚子里。
他们本来想说职业英雄过来了这个人就有救了，结果谁知道竟然是安德瓦过来。
安德瓦的个性根本就不适合救人，还有可能把人吓得激动，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下面已经撑起了气垫，生怕楼上的人跳下来，安德瓦站在楼下，旁边站了一个小孩，还有安德瓦的助手们。
“这……飞翼英雄没有过来吗？”
警长擦着汗，小心翼翼的问道。
飞翼是安德瓦事务所的一个擅长飞行的职业英雄，他们对安德瓦事务所递出邀请就是因为有飞翼这个擅长飞行的职业英雄在这里，没想到来的不是飞翼，而是安德瓦。
在看到安德瓦的助手的翅膀之后，他又松了一口气。
至少是有人可以救。
“你跟我上去。”安德瓦没有给深泽光拒绝的权利。
“这……无关人员上去不太好吧。”警长又擦了擦汗，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孩我可以帮忙看着。”
“不用，我带他过来就是为了让他亲眼见到这种事。”安德瓦又拎着深泽光的后颈，拎着他进了楼。
深泽光脚够不到底，索性就这么被安德瓦拎着，一直坐着电梯去了最上面。
“你先上去。”安德瓦对那个可以飞的助手说，“先控制住那个女人的情绪。”
助手苦哈哈的答应了。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保证那个女孩子的安全吗？为什么要说话刺激她？
深泽光还够不到最下面的那根杆子，安德瓦把人推上去，然后跟着爬了上去，来到了天台上。
高处的风很大，再加上现在是正午，太阳又大又刺眼，晒得人都要融化。
离他们不到十米的距离就是那个想要轻生的女孩子，先一步上去的助手飞在一边，根本不敢靠近。
那个女孩子看起来受了很大的刺激，失控的哭喊着，距离有点远，深泽光听不清，他一个用力撑着平台翻了上去，给安德瓦让开了路。
“现在什么情况？”安德瓦问在楼顶上的其他人。
“这个人情绪很激动。”消防员说道，“根本不敢靠近，之前劝说的话都没有用，反而刺激到她了。”
“她是因为什么才想跳楼的？”
“好像是因为家里不同意她想要成为英雄。”
消防员其实不怎么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不同意自己的孩子成为英雄。
几乎所有的人都想要成为英雄，为什么这个女孩子的父母不同意，他们竟然找不到理由。
这也太……
“这不是很好理解吗？那么危险的职业。”深泽光说道，“可以交给我吗？”
“当然不行！”除了安德瓦之外的其他人异口同声的喊道，声音大的把坐在天台的那个女孩子都吵的看了过来。
女孩子一看到安德瓦就大惊失色，脸上吓的惨白，下意识的往后面缩，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地点更危险了。
“你冷静一点，有什么话好好说。”安德瓦皱起眉喊道，他想起了深泽光刚才的话，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
谁知女孩子看到他笑了之后更加惊恐的往后挪了挪。“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她这不挪还好，一挪就失去了平衡，直接仰了过去从天台上掉了下去。
安德瓦还没反应过来，深泽光拔腿就冲了过去，从边缘跳了下去。

第15章 15
在场的人谁都没有想到深泽光竟然会跳下去。
这个被安德瓦带过来的小孩子竟然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和那个女孩子一起消失在了楼边。’
安德瓦也被吓了一跳，那个会飞的助手也赶紧俯冲了下去，想要接住这个两个人。
谁知安德瓦眼前突然一花，深泽光的身影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女孩子，女孩子惊魂未定，被深泽光抱在怀里，手紧紧的抓着，根本松不开。
“已经没有事了。”深泽光把人放到地上，蹲下.身安慰道，“这不是回来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安德瓦往后退。
安德瓦笑起来杀伤力有点大，别说是亲和力，就是不把人吓死就已经是很好了。
怪不得安德瓦死活不笑，是他太天真。
直接把人吓到跳楼可还行。
深泽光挡住了女孩子的视线，拿出手帕给女孩子擦着汗水，“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一切都发生在一秒之内。，
女孩子直接从阳台上翻了下来，深泽光也跟着跳下去，然后还没有两秒钟的时间两个人就又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安德瓦还有点蒙，可是不能让人看出来他懵，“你如果不给我一个解释的话……”他话还没能说完，就被女孩子打断了。
本来还能稳定住自己情绪的女孩子突然就开始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为什么！我不能成为英雄！明明答应好的！”女孩子哭的声嘶力竭，还抱着深泽光的脖子，把头埋进深泽光的脖颈间，把鼻涕眼泪全都抹在了深泽光的衣服上面。
深泽光保持着这个非常难受的姿势，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后脑勺，“我们都可以成为英雄的，你看安德瓦，他都能成为英雄你为什么不可以呢？”
安德瓦：？？？
“小鬼，我再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你先不要说话。”深泽光安慰她，“如果因为这种人失去了自己的性命不久不太值当了吗？”
“可是，爸爸妈妈他们……”
女孩子哭声小了一些，却还是没有止住哭声。
“他们只是担心你，不是不爱你，只是不想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他们会担心你的。”
如果可以选择，深泽光也不像在那么危险的的生活。
职业英雄的确是很风光，赚得又多，又有人喜欢，可是他的危险也是众所周知的，因为出任务死去的职业英雄数不胜数，早就已经超过了四位数，就连深泽光这个身体名义上的父母都是因为职业英雄这个身份而死去的。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的例子。
“我的父母也是职业英雄，他们都非常的厉害，被很多人喜欢，但是他们……也死了。”深泽光的声音小了很多，“他们一直都希望我不要成为职业英雄，因为那太难了，比起保护别人，他们更希望有人保护我，尽管有些自私……但是那都是父母的好意。”
“他们会理解你的。”深泽光拍了怕她的后背，把她拉开，“你看，我现在不还是在这里吗？”
女孩子从嚎啕大哭变成了抽泣，小声的嗫嚅着，紧张地抹着眼泪。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深泽光点了点头，“你看，我都把自己的故事说了，你要不要也告诉我？”
“左子！！”天台的那个门被撞开，和那个女孩子外貌有些相似的中年女人哭着跑了进来，深泽光把位置让给中年女人，自己站在了一边。
“多管闲事。”安德瓦哼了一声。
“女孩子的心是要好好呵护的。”深泽光看着自己肩膀上的眼泪鼻涕皱了皱眉，“不然你根本不知道发了疯的女孩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女孩子哭的梨花带雨，脸上的妆都花的不成样子。
安德瓦想起了自己的妻子。
“你说的是真的吗？”安德瓦问了一句，“说不想让你成为职业英雄的话。”
“假的。“深泽光摇了摇头，”我那个时候还小，早就忘记了他们跟我说的什么了。“
深泽光承认的干脆，也不觉得自己说谎有什么不对。“这是善意的谎言，说一说没有什么问题。”
安德瓦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孩教育了。
“你看，你刚才都把那个女孩子吓成那个样子，不就说明你的亲和力不够，哪有人看到职业英雄会喊着【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然后往后倒的人。”
“男人不需要笑容。”
“你就算再硬汉，鞋带打的结也是蝴蝶结！”深泽光指着他战斗服上的靴子，规规矩矩打好的蝴蝶结被风一吹，颤巍巍的动了两下。
安德瓦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还真他妈的是蝴蝶结。
安德瓦确认自己的确是被一个小孩子教训了。
而且超认真。
“那些事都是不重要的，只要我能够打败欧尔麦特，我的儿子也能打败他就足够了。”
“可是他连我都超越不了，还怎么超越欧尔麦特？”
“我们家里的事不需要外人来管。”
“不要这样吗！我们之间勉强算得上是师生情谊。”
安德瓦能够和一个小孩聊这么多已经够出乎意料了，而且被这么说的安德瓦都没有生气，只是象征性的对着深泽光吹胡子瞪眼。
这已经很温柔了。
这要是对自己的儿子，早就一巴掌糊上去了。
“哼，欧尔麦特那个家伙还真是好运。”安德瓦哼了一声，非常不爽，“所有的好事都被他占去了。”
“自己不行不能怪别人太厉害。”深泽光感叹了一声，“不行就是不行，很难承认吗？”
其他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孩子胆子太大了，竟然敢说一个男人不行！
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这是关乎人类尊严的问题！

第16章 16
轰焦冻没有参加社团活动，在三点半的时候就放学回到了家。
然后他在回家之后，就被姐姐告知安德瓦给他请了一个月的假，这一个月里面他要和安德瓦朝夕相处。
他非常的不爽，非常的不高兴，完全不想见到安德瓦。
这个男人阴魂不散，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在家呆一个月？！
“爸爸还说会带一个叫深泽光的孩子回来，要和你一起住一个月……”轰冬美一边做饭一边跟轰焦冻解释，“你认识他吗？”
“……认识。”
何止是认识。
他前几天还当着这人的面跟他说自己很讨厌他，以后要打败他。
还当着他的面裸奔了。
虽然不是自己一个人，但……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不过那家伙为什么会和安德瓦搭上线？
晚上将近七点的时候，安德瓦他们回来了。
安德瓦开车停进了车库，而深泽光则是拽着自己的行李箱站在了门口，按响了门口的门铃。
“嗨！！！我过来了！！！”门里很快就传来了脚步声，没过几秒，就有一个女孩子过来开了门。
深泽光背着手，对着这个女孩子鞠了一躬，“你好，我是深泽光，接下来的一个月请多多指教！”
“快进来吧！”轰冬美让开了路，有些好奇的看着他，“爸爸在外面吗？”
“安德瓦先生在外面停车。”深泽光歪了歪头，“我就先过来了，姐姐不要生气好吗？”
在轰冬美面前，深泽光就是一个乖宝宝，根本不见安德瓦面前的皮，安德瓦拿着车钥匙走过来，一看深泽光这么乖，顿时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
“站在门口干什么？！”安德瓦呵斥道，“赶紧进去！”
轰冬美赶紧让开了路，帮深泽光把箱子拎进来走在最后，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安德瓦又生气了，心情也不是很好，她只能小心翼翼的缓和气氛。
“饭菜刚刚做好，不知道深泽君喜欢吃什么，所以就都做了点。”
轰冬美在安德瓦面前如履薄冰，不只是她，在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是这个样子，不管是轰冬美还是在餐厅里坐着的另外两个人。
他没有在里面看到安德瓦的妻子。
他记得轰焦冻好像说过自己的妈妈被安德瓦送进医院里面去了？
“我先带深泽君把东西放下，马上就出来。”轰冬美小声说。
“让他们两个睡一个房间。”安德瓦说道，“不用单独给他一个房间，小孩子一起住好好的相处一下。“
“焦冻。”他坐在主位上，扭头看向坐在一边的轰焦冻，“深泽身上有很多你需要学习的东西，好好跟别人学，不要不听话。”
轰焦冻从嗓子眼里面憋了一个哼出来。
他完全不想让深泽光住在自己的房间里，可安德瓦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只能被动接受。
还有这个家伙，也非常讨厌。
他决定不收回那句话。
自己果然还是很讨厌这家伙。
轰焦冻本来在知道自己要一个月都看着安德瓦的时候就已经很生气了，再知道自己要和深泽光同床共枕三十天之后更不爽了。
气的快要吃不下东西。
可是在轰家，根本没有人敢跟安德瓦甩脸色。
就算轰焦冻再不怎么愿意，他还是要听安德瓦的话。
轰冬美就更不敢反抗安德瓦，她点头应了声，就带着深泽光往轰焦冻的房间走。
深泽光刚才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这一个家庭的相处模式，就这么短短的几分钟，就足够深泽光看出不少东西了。
……怪不得轰焦冻这么讨厌自己。
要是欧尔麦特天天在自己面前说有个叫轰焦冻的人哪里都比你好，你要好好的跟他学，而且还是不是偶尔说一次，而是天天在你耳朵边上说，他也会特别讨厌那个人。
他经历过这种。
自己以前还在训练营的时候，训练营的教官就一直这么说，不论对象是谁都能拿出来比一下，连带着深泽光都耳濡目染。
后来自己成为了别人家的孩子，就更什么都不想说了。
深泽光跟在轰冬美身后，往轰焦冻的房间走。
轰家是非常传统的和式宅院，里面的所有摆设和装修都是浓浓的和式味，就连房间也是这样的，睡在榻榻米上，卫生间倒是按照现代风格做的。
房间里收拾的整整齐齐，靠墙放着得书桌上面放着书本，墙面上除了一幅【静】字之外就没有别的装饰了。
里面属于轰焦冻的味道很少。
比起卧室，更像是个客房。
里面没什么人气。
“阿姨不在吗？”深泽光问道。
“妈妈身体出了点问题，现在还在医院里面里疗养。”轰冬美笑了笑解释，“可能没有办法见到妈妈了。”
“那真是遗憾，我还想见见生出这么可爱的孩子的阿姨是什么样的美女呢。”深泽光有些遗憾。
这话若是更大一些的人说就有些唐突了，可从深泽光嘴里说出来就不是这个味道，反倒像是撒娇。
轰冬美高兴地笑了起来，“焦冻那个孩子没什么朋友，而且不怎么喜欢说话，爸爸说话也不太好听，你不要生气，他就是那个样子。”
“我很喜欢轰君，当然不会介意。”深泽光点了点头。
他的确是很喜欢轰焦冻的。
主要是他的脸，
而且这人讨厌自己，他就喜欢亲近讨厌自己的人，看他们讨厌自己还干不掉自己的样子。
甚至有点爽。
两个人没有长留，把东西放下之后简单的说了两句就出来了。
安德瓦还坐在主位等他们过来，眼看着两个人过来了，这才拿起了筷子。
“我开动了。”四个人一齐说道，然后拿起了筷子闷头吃起来。
有安德瓦在的餐桌注定活跃不起来，只有深泽光兴奋的声音，他不停的问着轰冬美话，试图活跃气氛，想让气氛不那么沉默。
他们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就是安德瓦在他们根本就不想说话，
有了深泽光，轰冬美也能接上话，让气氛没那么尴尬，就连安德瓦也下意识的放松了身体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
“说起来，小光你来我们这里呆一个月家长不会担心吗？”
“应该会吧，不过我自己一个人住习惯了，有人陪着我倒是很好呢，”深泽光说道，“万一我在这里住的不想走了怎么办。”
“那就留下来呀。”轰冬美已经改口从深泽君改成了更亲近的小光，简直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弟，还把菜推到了他的面前。
这股迷之力量让她无视了安德瓦那边的低气压，还能说出话来。
“姐姐，我要那个。”轰焦冻终于开口说了话，一开口就指着距离他很远的那道菜。
这话和争宠有什么区别。
分明是不满自己的结界竟然不顾自己去管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屁孩而在吃醋。
轰冬美还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弟弟今天突然这么亲近自己，但还是迷迷糊糊的给轰焦冻加了他喜欢吃的东西。
安德瓦又哼了一声。
显然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儿子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幼稚！”
餐桌上的气氛又冷了下来。
轰焦冻面无表情的用筷子戳着眼前的烤鱼，又夹着细碎的鱼肉塞进嘴里，气势凶狠的仿佛这就是深泽光的血肉。
这顿气氛压抑的晚饭好不容易吃完，轰夏雄率先放下了筷子，将碗筷放进厨房洗完离开了这里，随后是轰焦冻，他刚想起身离开，就被安德瓦按住了。
“你们两个吃完之后去训练室等我。”安德瓦放下碗筷，起身对两人说，“不要迟到。”
深泽光和轰焦冻面面相觑。
“爸爸，这么快吗？”
“时间不等人。”安德瓦瞥了他一眼，“去吧。”

第17章 17
安德瓦离开之后，餐桌上的气氛明显轻快了很多。
有些话碍于轰冬美在这里不能说，轰焦冻就闭上了嘴跪坐在一边等其他人都吃完。
深泽光其实也已经吃饱了，只是安德瓦没有离席，自己也不好离开这儿，只好一直小口小口的吃些不占肚子的。
眼看着安德瓦吃饱了放下碗筷离席，深泽光这才放心来了，“姐姐做的超好吃。”深泽光双手合十，“我吃完了。”
“是吗？喜欢就好。”被夸奖了厨艺，轰冬美更高兴了，“你喜欢吃什么，明天姐姐给你做。”
“想吃布丁！”
“好啊，我明天放学的时候买东西来做。”轰冬美把这个记下，“焦冻有什么要吃的吗？”
轰焦冻抿嘴不说话。
他感觉自己姐姐被抢走了。
……果然深泽光很讨厌。
“什么都行。”他面无表情的回答，“姐姐做什么都很好吃。”
轰冬美被夸得心花怒放。
“那你们先去训练室找爸爸吧，这里我来弄就可以，要是去晚了，爸爸肯定会生气的。”轰冬美按住了深泽光想要收桌子的手，把两个人面前的碗筷放到自己面前，隔开了两个人想要收拾碗筷的手，深泽光歪头看了一眼轰焦冻，被轰焦冻躲开了。
“那就麻烦姐姐了，我和焦冻君先过去。”深泽光不顾轰焦冻有些抗拒的姿势，拉着他的手往外面走，轰焦冻不动弹，“你走错了，是那边。”
深泽光从善如流的换了个方向，这次轰焦冻乖乖的被他拉走了。
“可以了。”等确定轰冬美看不到两个人，轰焦冻这才把深泽光的手拉了下来，“你为什么会到我家？”
“只是拜托了安德瓦先生训练而已。”深泽光凑近了轰焦冻，“你只是因为安德瓦先生经常在你面前提到我就讨厌我吗？”
“这和你没有关系。”轰焦冻板着一张脸，“我不会收回那天的话，一定会堂堂正正的用自己真正的实力打败你！”
“明明大家都喜欢我，只有你讨厌我，是不是因为你嫉妒我？”深泽光上前一步又抓住了他的手，“我会让你明白我的魅力，然后喜欢上我的。”
轰焦冻一个激灵，甩开了深泽光的手后退一步，“你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等了半天没等到人的安德瓦：……
“你们两个唱二人转吗？！赶紧过来！”安德瓦中气十足的吼声穿过了院子冲进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来了！”
深泽光对着轰焦冻笑了笑，“走吧，安德瓦先生在叫我们了。”
被电了一下的轰焦冻又被拽走了。
安德瓦一看两人交握的手，颇为复杂的看了深泽光一眼。
他没忘今天白天深泽光问自己的【焦冻君是不是讨厌我】这个问题，他分明知道自己儿子讨厌他的。
“我相信这只是一个误会。”深泽光解释了一下，“只是因为没有了解过我，所以才讨厌我，我会让他对我改观的。”
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这可是他按照最受欢迎的太宰治的身上学来的，那家伙让别人喜欢上他只是轻而易举的事，以前他懒得做，但不得不说，这真的很有用。
至少深泽光伪装了这么多年，几乎全部的人都表现得很喜欢他。
不管心里讨不讨厌，至少表面上表现出来的，的确是对他观感不错。
据他所知，只有轰焦冻一个人明确的对他表达出了厌恶。
不过没有关系，他总会让轰焦冻喜欢上自己的。
“你们两个打一场。”安德瓦转身站在门口，挡住了出去的路，“让我看看焦冻差了你多少。”
“为什么是我输！”轰焦冻不满，“不能是我赢吗？”
安德瓦看着轰焦冻嗤笑了一声，“你可以试试看，如果你输掉的话之后的训练量就要翻倍，而且不能违抗我的命令！”
“我是不会输的！就算是深泽光又能怎么样呢？！”轰焦冻并不害怕安德瓦，“我一定会只能证明给你看，能够打败他的只有我！”
“证明给我看吧，证明你才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安德瓦哈哈大笑，“不要输给我儿子了。”
被如此否定的轰焦冻直接对深泽光发动了攻击，冰块从轰焦冻的脚下汹涌而出，眨眼间就笼罩住了就站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深泽光。
“每个人都有擅长的方面，我的个性是你们的克星，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是没有用的。”深泽光出现在了轰焦冻的身后，直接对着他的膝盖来了一个扫堂腿，将轰焦冻绊倒在地、轰焦冻反应很快，用手撑着地一个空翻落了地。
动不了。
他的脚陷进了地里，铁木做的训练室地板像沼泽一样将他的脚吸了进去，他刚才翻身时落地的重量和冲击力直让他陷了进去，已经没过了脚腕，快要吸到小腿了。
“你不要用自己的个性。”安德瓦冷眼旁观，“用个性焦冻根本打不过你。“
“不用你放水！”轰焦冻喊了回去，“我自己可以打败他！”
他想用冰冻住困住自己腿的沼泽，谁知坚硬的冰块却像是面团一样也被吸了进去，根本没有达到他的预想。
而因为这次的失败，轰焦冻直接被吸了进去，只露出了头，这才停止。
轰焦冻咬紧了嘴唇，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被打败。
“够了！”安德瓦叫停，让深泽光把轰焦冻放出来，“在一开始你就已经中了深泽光的个性，给了他机会，你只有一开始用体术打败他才能有一线生机。”
这话说的是没错，但是深泽光的幻境无凭无据，你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使用了个性，也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只是理论上可行。
“深泽，接下来的时间你来跟我学习格斗术。”安德瓦定下了深泽光之后的小目标，“先从用体术打败焦冻开始。”
深泽光没忍住露出了哭丧脸。
轰焦冻和安德瓦只是觉得小孩子在听到以后要进行艰苦的训练而难过，可深泽光却什么都不能说。
自己根本就不想和他们用体术打。
在这种行家的面前，自己的伪装有很大的可能暴露，自己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自己会体术。
或者说是杀人的体术。
他以前的体术都是在刀尖上练出来的，走的是杀人见血一剑封喉的路子，当年在贫民窟可没有人会好声好气的跟你说我们来公平打一架吧，谁赢了食物就是谁的，就是非常单纯的你死我活，死了更好，少一个跟他们抢东西的。
自己现在不仅要扮演一个初学者，还不能暴露自己原本所学。
真的好难。
“我太难了。”深泽光唉声叹气，“非要这么练吗？”
“没得商量。”
安德瓦没打算出手，想让轰焦冻去教深泽光。
在不用个性的前提下，自己和小孩子打太欺负人，就是那些锁喉技他也够不到自己。
一听是和轰焦冻一起训练，深泽光这才长出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小孩子比安德瓦要好糊弄的多，也不用担心自己露出马脚。
“……是。”轰焦冻不情不愿的应了下来。
他依旧无法释怀自己这么轻易就败给了深泽光，明明在地下室的时候他的个性完全不是现在这样子。
“我的个性是【幻境】，就是在我使用个性之后你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我制造出来的，就连你看到的沼泽也是我让你看到的，你觉得你在沼泽上肯定会陷进去，那么你就会陷进去。”
“只要相信自己看到的不是真实，那你的个性就没有用了吗？”轰焦冻皱起眉，“只要坚持自己的本心，那你的个性就是无效的。”
“理论是这样的。”深泽光点头，“只是能够坚持本心的人哪有那么多呢。”
他说半真半假，至少在场的两人全都相信了。
他的异能力连森鸥外都赞不绝口，若不是自己的存在挡了他的路，再加上当时自己不想反抗，森鸥外是绝无可能抓到自己的。
别的不说，只是把黑手党拉下水陪葬可行性还是非常高的。
深泽光自认对港口黑手党鞠躬尽瘁，尽心竭力，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森鸥外的事，但森鸥外的位置就注定了不能放过自己。
不然自己还能挣扎一下。
“你们两个还在犹豫什么，快点开始。”安德瓦看两人磨磨唧唧的，有些不耐烦的催促，“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们浪费。”
深泽光苦哈哈的站在了轰焦冻面前，做出了防备的姿势。
然而这姿势在轰焦冻眼里全是漏洞。
于是轰焦冻把深泽光揍了个爽。

第18章 18
训练从八点半一直持续到了十点。
等到结束的时候，深泽光直接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轰焦冻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按照之前安德瓦怎么对待自己的，原样给了深泽光。在看了看轰焦冻是怎么训练深泽光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安德瓦就离开了，将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留在了训练室，锁上了门。
把空间和时间留给了他们自己。
而深泽光也从一开始的‘被动挨打’变得勉强可以‘反抗两下’。在挨打的时候，深泽光一直在心里默念：自己是普通小孩普通小孩不能杀人，小孩子也不会格斗技，自己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不能把轰焦冻的脑壳打飞。
然后他差点被轰焦冻把脑壳打飞。
束手束脚的新人怎么可能打得过有过系统训练五年的老手呢？
安德瓦教导轰焦冻的时候哪有什么套路章法，在他还只有五岁的时候就让轰焦冻面对设置了目标的战斗机器人，不把那些机器人全部解决掉就不能从训练室出去，更不用说出去吃饭睡觉。
当时这个方法受到了他们妈妈的阻止，而这阻止一点用都没有，换来的只是安德瓦的巴掌和呵斥。
只有在固定时间内将机器人打败之后，安德瓦才交给了轰焦冻最基础的格斗术，那些格斗术也不是由老师系统教授，而是自己摸索出来的，最有用的招式，看起来粗糙了些，但切实有用。
轰焦冻就是这么教给深泽光的。
他就是先挨揍然后学会揍人，教人也只会这么教。
只是他比安德瓦好一些，至少在身体力行教育时会亲身教导深泽光怎么在这个时候反抗。
在他看来，离开了个性的深泽光根本就没有战斗力，他的一切骄傲都是建立在他的个性上面。
若是遇见了像之前那次被抑制了个性的情况，他就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深泽光只能被动的挨揍，轰焦冻一边揍他还一边训斥他为什么不反抗，然后告诉他要点。
深泽光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自己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是打不过从小受到训练的轰焦冻的。
安德瓦过来的时候深泽光已经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汗水打湿了地面，身上穿的运动服也已经彻底湿透。
训练室很干净，深泽光的衣服上除了汗渍之外没沾上什么脏东西，轰焦冻也气喘吁吁的站在一边。
他看起来还好一点，至少不像深泽光一样爬不起来。
“怎么样？”安德瓦问轰焦冻。
“学得很快。”他的脸上青了好几块，全都是深泽光揍的，别看深泽光个子小，但是力气惊人，第一拳打上去的时候轰焦冻脑袋都蒙了一下。
轰焦冻自认为两个人打的很激烈，可在安德瓦看来这就是菜鸡互啄。
毕竟两人才十岁，个头都不高，脸上的婴儿肥都没下去，重一点的水桶都搬不起来，打架更指望不上。
“够了。”安德瓦不打算在第一天就给他们两个太大压力，把深泽光从地上拎起来，“今天是第一天，我对你们要求不高，现在回去洗澡睡觉，明天早上五点半换好衣服在外面的院子里等我。”
轰焦冻等安德瓦的身影不见了，这才把深泽光拉过来，撑着他的身体，把他往外面搬，“你还不行。”
“也就现在而已。”深泽光哼了一声，把自己所有的重量全都压在了轰焦冻的身上，直把轰焦冻压得往旁边撤了两步才稳住身体。
轰焦冻现在对深泽光的态度好了不少，可能是因为自己刚才揍了深泽光出了一口恶气，对深泽光也没有那么抗拒，不像他刚来的时候还会膈应。
能主动把深泽光扶回房间已经是轰焦冻态度好转的表现，至少代表轰焦冻已经开始接受他，不再排斥自己。
只是挨了一顿揍就能让轰焦冻对自己态度好转也在深泽光意料之中。
“这是你的。”轰焦冻的房间桌子上放着轰冬美给深泽光找出来的洗漱用品，上到睡衣下到内.裤全都给准备了一份。
“是你准备的吗？”深泽光拿着那条黄色小鸡内.裤面不改色，“没想到焦冻君想的这么周到呢。”
“不是我，是姐姐。”轰焦冻指着自己房间的卫生间，“你先去洗澡。”
“焦冻君把人打成这个样子都没什么反应的，这样做女孩子不会喜欢你的。”深泽光抱着自己的洗漱用品，“我要睡在哪里？”
轰焦冻憋红了脸，随便指了个地方，“你又不是女孩子，为什么要被你喜欢！”
“只是一个代指，一个代指，焦冻君长得这么好看，在学校里面一定很受欢迎。”深泽光调侃道，“有没有收过女孩子的情书？”
轰焦冻憋红了脸，随手指了个地方，“你睡那里！”
轰焦冻指着的地方正是刚进门口那一块，睡觉是没问题的，但是这和轰焦冻平常睡觉的地方隔了五六米，中间都能架个桌子打乒乓球。
“我真的不能睡在你身边吗？”深泽光的食指和大拇指中间比了一个小小的长度，“我保证不会乱动的。”
轰焦冻倔强的摇头，“不行，你不能和我睡一起。”
深泽光叹了口气，也没继续说话，抱着东西去了卫生间，留轰焦冻一个人在外面。轰焦冻看着门口深泽光留下来的行李箱，走过去把行李箱拖进房间里面，又从壁橱里搬出被褥和枕头，犹豫了半天还是铺在了一起，中间只留下了供人走路的不到三十公分的空隙。
自己是不是对他太差了？
还趁着训练的时候揍了他一顿，把他打得全身都是伤，不仅没有生气，还安慰自己。
也许他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讨厌。
他胡思乱想了一会，深泽光就从卫生间里面出来，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打着哈欠往外面走。
轰冬美给深泽光拿的睡衣是一件恐龙连体睡衣，轰焦冻觉得那件睡衣有点眼熟，好像是之前姐姐买给他结果自己死活都不穿的哪一件。
但是深泽光穿起来反倒很可爱。
他裸露出来的白嫩的胳膊和腿上全是淤青，还有一些不像是今天造成的擦伤，他的肤色本来就白，更衬得那些淤青和擦伤严重，看起来像是被虐待了似的。
“我洗好了。“他一眼就看到了轰焦冻身边并排放在了一起的被褥，笑了笑也没拆穿轰焦冻，让开了门让轰焦冻进去洗漱，轰焦冻从床铺前沾了，露出了后面桌子上的药,“记得处理伤口。”
深泽光更高兴了，“我会的。”
他装作没看到轰焦冻通红的耳根，也没给自己擦药水，而是随便找了被褥掀开躺了进去。
秒睡。
等轰焦冻洗完出来，深泽光早就睡着了，就像他说的非常老实，手搭在被子上，整个身子都蜷在了一起，鼓出了一小团。
轰焦冻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将房间里的光线调暗，对着镜子给自己脸上药。
就这么一会，轰焦冻的脸就肿了起来，碰一下就痛得要死，在躺下睡觉的时候，轰焦冻甚至不敢翻身让自己的脸碰到枕头。
不管睡得多熟，都会被痛醒！
等到第二天早上，轰焦冻的脸也没有消肿，反而肿的更大了，看起来非常凄惨，那双异色的大眼睛也被挤得一大一小。
深泽光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连着早起给他们做早饭的轰冬美做饭的手都笑的发抖。
现在是早上五点二十。
夏天时五点天就已经擦亮，安德瓦已经在外面的院子里等着他们俩。安德瓦后面的长椅上放着一个小箱子，轰焦冻认识那个，里面装的应该是负重手环和脚环。
“戴上这个，绕着院子跑二十圈。”
负重手环和脚环并不算沉，深泽光戴上之后还有余力，轰家的宅子是典型的日式和宅，占地面积很大，一圈都极为可观，更别说是二十圈。
这要是普通小孩，估计听到二十圈这个词的时候就哭了。
可深泽光不能哭，还要高兴地听安德瓦的话，表示自己一定能做到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轰焦冻在一边抿嘴。
他的负重比以前沉了不少。
他拿过深泽光的负重，果不其然，深泽光的负重比他的还要重一些。
“这个太重了！”轰焦冻说道，“如果就这么跑的话会受伤的！”
“我可没有那么弱，而且安德瓦先生肯定已经计算好了。“深泽光率先跑了起来，动作轻松，脚步轻盈，看不出身上戴了负重。
安德瓦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轰焦冻，轰焦冻只能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他根本没什么适当的概念！自己小时候可是直接被训练吐了，就是不知道反抗。
“你为什么不会拒绝？不会反抗吗？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等到跑完，看着瘫在地上几乎要无法动弹的深泽光，轰焦冻问道质问道，“这个运动量已经超出你的承受极限了！”
“我这不是坚持下来了吗？”深泽光回答道，“我还可以。”
事实上这对深泽光来説刚刚好，是刚好可以锻炼到身体又不会伤到骨头和肌肉的程度，所以深泽光非常听安德瓦的话。
在这方面并不需要违抗安德瓦。
这太不可理喻了。
轰焦冻根本无法理解深泽光的想法，尤其是他明明知道那是错误的，那也不是为了他好。
安德瓦只是胡闹。
不仅如此，安德瓦布置下来的所有任务，哪怕累得要死，深泽光也全都完成了。
而且对此一点怨言都没有。
让人难以置信。
而安德瓦对深泽光的态度也愈来愈好，从他嘴里听到的关于深泽光的话也愈来愈多。
无非就是为什么深泽光那么听话，为什么你不能懂事一点？
都是一样的年纪，深泽光可以完成的训练为什么你不可以？
不停地，不停的说着这种话，就连自己的姐姐偶尔也会称赞他几句。
反倒是自己像是多余的。
那个家伙讨厌死了！
“这么喜欢他的话！让他去做你儿子啊！”轰焦冻终于没忍住对安德瓦喊出了这句话。
深泽光惊愕的睁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轰焦冻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混账！”安德瓦勃然大怒。

第19章 19
以轰焦冻以往受到的压力来看，他还真有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他被安德瓦压着太久了，那些话和行动简直像大山一样压在了他的身上，还不断的在上面添砖加瓦，将轰焦冻压的抬不起头来，甚至连腰都直不起来。
这样压抑已久的后果就是情绪爆发。
深泽光有些愕然，下意识的追着轰焦冻的身影跑了出去，鞋子都没有换，轰冬美本来也想跟上去，却被安德瓦给按回去了。
“让他闹就是了，还是要回来的！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他转，也该给他一点教训了！”安德瓦在一开始的暴怒之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会这么生气，就证明他已经开始把深泽光视作敌人。
“我的儿子，绝对不能因为这种不值一提的对手而崩溃！”安德瓦完全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
在他看来这只是小孩子的一种反抗，等他发泄出来就会变回原来听话乖巧的样子。
他再怎么反抗，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这也是他一开始的目的。
他已经成功一半了。
比起和深泽光做朋友，他更希望轰焦冻把深泽光当成必须要超越的对象，而不是所谓的朋友。
他现在不需要朋友，朋友只会阻碍他们前进的脚步。
轰焦冻鞋子都没换，就这么穿着拖鞋跑出去了，深泽光也没来得及换，也没出声，跟着轰焦冻往外面跑。
也许现在轰焦冻需要的不是自己的安慰，而是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
他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轰焦冻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做一个听长辈话的孩子而已，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轰焦冻的反应这么大。
安德瓦能这么放轰焦冻跑出去，也是因为这附近很安全，小孩在在外面也不会出危险，不然他早就把人拦住不让人出去了。
轰焦冻哪能不知道自己身后跟着人，他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深泽光就跑得更快了，还专门往那种小道里面跑，想要甩开深泽光。
越是偏僻的地方就越是危险，深泽光想让轰焦冻不要往那边跑，却被当成耳旁风忽略了。
深泽光非常担心轰焦冻的安全。
现在还是危险时期，AFO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蠢蠢欲动的过来把他们抓走，到那个时候谁都救不了他们，AFO对自己已经有了防备，绝对不会像上一次轻易的把自己的放走的。
“焦冻君！你停下来！太危险了！”深泽光已经失去了耐心，他脚步越来越快了，恨不得直接把拖鞋踢飞出去然后把轰焦冻带走。
有AFO手下那个有传送个性的罪犯，想要把轰焦冻抓走轻而易举，之前轰焦冻被抓绝对不是偶然。
他盯上了轰焦冻的个性，如果有机会，肯定还会再将他抓起来。
两个人都是AFO的目标，凑在一起就差在头上写【快来抓我】这几个大字了。
轰焦冻也许并不明白深泽光会这么生气，在发现深泽光生气的时候，他还有些不理解。
该生气的不是自己吗？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为什么这个家伙还假惺惺的追过来，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不是吗？！
就算自己讨厌安德瓦，深泽光也不该……
而且家伙，为什么这么逆来顺受啊！
大人说的都是正确的吗？
轰焦冻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安德瓦还是因为深泽光而生气，或者两者都有。
现在他唯一知道的事，他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不想被别人看到。
更不想被深泽光看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的脚步消失了。
轰焦冻的脚步慢了下来，最后停了下来。。他回头看去，身后哪还有深泽光的影子，只有空荡荡的一片，就连外面喧闹的响声都愈发的远了，这片巷子里只有安静的呼吸声。
安德瓦家附近其实很安全，
这也是安德瓦能够放心轰焦冻跑出去的原因之一，可不知道为什么，轰焦冻却觉得这安静的过于可怕了。
像是被分割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轰焦冻后退了一步，下意识的袈好防备的姿势，他隐约知道因为自己的莽撞而中了敌人的个性，也不敢打草惊蛇，只能站在原地观察着。
到底是什么敌人？
自己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终于等到你了。”在那堵墙上，出现了一道眼熟的紫黑色雾气。那雾气再一次卷土重来，轰焦冻对那双像灯笼似的金黄色眼睛记忆深刻。
这是个……有传送个性的敌人。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轰焦冻一抬手就对黑雾甩过去一记冰冻，想要暂时将黑雾困住离开这里。
“安德瓦没有告诉你最近很危险不要让你出门吗？”黑雾并没有管轰焦冻的冰冻，任由冰块穿过他的身体。
只要不攻击弱点，他就是无敌的。
轰焦冻的额角悄悄地滑下一丝冷汗。
他现在对自己的选择懊悔的要死，自己不应该为了摆脱深泽光而跑到这种危险的地方，尤其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小孩子的时候。
自己不应该这么任性的。
轰焦冻知道自己打不过黑雾，只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外面跑，只要离开了这个巷子，回到大路上就可以得救了。
“你是觉得回到大路上就可以得救吗？”黑雾叹息一声。“别太乐观，你是无法离开这里的。”
“比起深泽光，还是你更好捉。”黑雾轻笑一声，“多亏了你这么冲动跑了出来，不然我也不能抓到你落单的时候。”
冰冻对他来说完全没有用处，只是不痛不痒的绕过去，黑紫色的雾气蔓延得飞快，几乎在眨眼之间包裹住了轰焦冻。
轰焦冻徒劳的伸着手，想要抓住什么，他知道，一旦被卷进去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这个时候有英雄的话就好了——
他伸着手，抓着空气，身体被慢慢的吸进传送门里，四周都没有着力点，哪怕用个性也完全没有用。
轰焦冻唯一露在外面的手似乎抓住了什么，那只手温热，皮肤细腻柔软，却传来了一股大力，直接把他从雾气里面拽了出来，硬生生的脱离开了黑雾覆盖住的范围。
“快点跑。”深泽光拽着轰焦冻的手，把他往外面推，“报警，然后回去找安德瓦！”
他能够听到深泽光这么说。
“你在开什么玩笑！”轰焦冻下意识的否决，“我不会找那个男人——”
“你不去找他我们就都会死。”深泽光将他推向巷子口，“这里交给我，我的个性可以暂时拖住他。”
深泽光拽着轰焦冻的手往外面一丢，挡在了他的面前，将轰焦冻严严实实的护在了身后，“你们要抓的是我，有本事别对其他人动手。”
“除了你之外，轰焦冻小朋友也是我们的目标之一呢，他的复合个性这么强大，足够BOSS盯上他。”黑雾解释道，“所以，不要想着牺牲自己一个人来救那个孩子，你可不是那么有同情心的人。”
“那孩子是无辜的。”深泽光将这条巷子圈了起来，形成了独立的空间。
可能拦不住有传送个性的黑雾，却能暂时挡住他。
这点时间足够深泽光将黑雾解决。
“你什么时候会在乎不重要的人了？”黑雾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本的那条巷子里了，还能有闲心和深泽光聊天。
“我可没有那么高尚的品德。”深泽光嗤笑道，“只是想让他离开而已，毕竟不想让他看到我杀人……在吃过一次亏之后还是只派你一个人过来，AFO是不是脑子进了水？”
“难道欧尔麦特没有告诉过你，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不要惹怒敌人？”黑雾用自己的身体围绕住深泽光，没有将他吞噬，而是单纯的围在里面，像是猫捉老鼠一样玩弄着深泽光。
他是逃不出自己的包围的。
可黑雾才知道，
“那你的BOSS有没有告诉过你，在面对精神系个性的对手的时候要保持警惕，不要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
被他的身体围在中心的深泽光消失了，他那软绵绵的声音从面前来到了身后，近在咫尺。
被黑雾包裹住，藏在身体里的弱点附上了两只柔软温热的手掌。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身后小孩子的呼吸声。
黑雾那两道代表着眼睛的金色光芒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顾不得延伸开的身体，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身体包裹住，想要将深泽光卷进去。
那小子，竟然发现了自己的弱点吗？
不可能！自己把自己的弱点隐藏的很好了——
“是这里吧，一直被藏起来的弱点。”深泽光甚至还有闲心摸了一把黑雾脖子上的那两块保护着弱点的坚硬铠甲，“你一直在保护这里。”
“你——”
“AFO为什么一直没有吸取教训，你的个性的确是很便利，可是对我来说，弱点简直就像是打上了探照灯一样明显。”
“我明明——”
“所以说，抓棘手的猎物的时候不要一个人来。”深泽光根本没有给黑雾手滑的机会，甚至还有些埋怨，“不要总是来浪浪费我的时间，一次一次的真的很麻烦。”
“我已经饶过你一次了，我可不是那种会容忍别人在我头上蹦跶的绝世大好人。”
黑雾的后背猛地冒起一阵冷汗，几乎要染透后背的衣服。
尽管他现在并不存在实体。
这个孩子说的是真的，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一点都没有在开玩笑。
他甚至想直接将这个家伙杀了算了，省得他来过来打扰自己，而且敌人有这个个性本身就很麻烦。
可AFO用这个性，只是用来抓小孩。
AFO也算是黑暗世界的帝王，能够搜刮到这种个性的人本身就是一种能力，但不能活用个性的话，那也没什么用。
只是一个人，完全可以轻易解决。
黑雾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用个性直接将深泽光拦腰斩断，不能带活的回去，死的应该也可以。
但现在看来，自己身后那个人都不一定是本人，
被空间所斩断的，到底是幻象还是真人？
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接近自己，大概率是幻象。
黑雾虽然想的不少，时间却只是过去了那么一秒，这一秒时间足够他将自己的个性压缩到极致，裹住身后的人。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至少要牵制住——
咔嚓
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这里响起，黑雾几乎看不清眼前的场景，只能睁大了眼睛摔倒在地。
自己的甲断了。
深泽光直接将黑雾的脖子分成了两段，将铠甲一分为二。
在一开始的毫无所觉之后，黑雾就被剧痛给吞噬了理智。
这家伙是来真的。
他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黑雾的身体里面没有鲜血，有的只有浓郁的雾气，组成自己身体的雾气在铠甲断裂之后就如同泡沫一般剧烈地抖动着，就连维持形状都很难做到。
“可惜了，如果我有你这样的属下一定会好好的珍惜你的。”深泽光跳到了地上，绕着黑雾走了一圈，“现在你可以发挥你最后的价值。”
要赶紧逃。
离开这里！
黑雾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他顾不上已经崩坏的护甲，想要用尽全力离开这个地方，自己的个性极速压缩，将所有的都集中为一个点，让自己离开这条将要成为自己坟墓的小巷。
深泽光并不打算让他离开这、
“在这边！”深泽光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是……轰焦冻的声音。
深泽光有一瞬间的迟疑，这短短的迟疑给了黑雾一个机会。
他带着安德瓦过来了。
而神经一直高度紧绷的黑雾就趁着这短短的一个机会，趁着深泽光分神的这一瞬间，用个性把深泽光的左手给卷了进去。
他的个性的确像他说的那样，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可他的个性也能够以一种特殊的方法对别人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深泽光的手从手腕斩断，左手消失在了那浓郁的黑紫色雾气当中。
安德瓦他们过来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到巷子里有人，可安德瓦知道，这都是深泽光的个性，他没敢往前走，而是在外面大声的喊了一声深泽光。
血直接从断口喷涌而出，深泽光撤掉了自己的异能力，就这么靠在墙上，死死的按住自己的手腕。
“深泽！！”
巷子里面有打斗的痕迹，在深泽光的身下有一泊还温热的血，而那些血液就是从深泽光的手腕里流出来的。
“敌人呢？”
“跑了。”深泽光掐着自己的手腕，倒是没有哭，额头的冷汗滴滴哒哒的顺着额角往下流，“还好你们来得及时。”
他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若不是他们现在过来，黑雾早就已经死了。
自己的胳膊也不会因为分神而断掉。
深泽光的语气并不算好，安德瓦纯粹当深泽光是因为伤而痛苦，在确定周围已经没有敌人之后，这才赶紧抱着深泽光往外面跑，用最快的速度将他送到医院。
轰焦冻本想跟上去，却被安德瓦呵斥了回去。
“如果不是你乱跑他根本不会受伤！“

第20章 20
【手会长，不是虐主流】
【手会长，不是虐主流】
【手会长，不是虐主流】
【重说三防止不看作话】
是的，如果不是自己任性跑出去，深泽光根本就不会跟着自己跑出来，而且也不会遇见敌人。
……是自己造成的。
都怪自己过于任性。
一想到深泽光失去的左手是因为自己，轰焦冻就愧疚的不能自己。
“都是我的错。”轰焦冻抱着头蹲在了地上，身体颤抖着，声音都因为懊悔而哽咽，“都是因为我太任性了。”
“不是的错焦冻。”轰冬美发现了轰焦冻的不对劲，赶紧把他抱在了怀里，小声的安抚着，“不是你的错，是敌人的错。”
“如果不是我任性的跑出去，他就不会为了追着我——”他不忍心说下去，哽咽的的头埋进了轰冬美的怀里。
他在懊悔。
如果自己当时冷静一点，不要去置气，那之后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
深泽光已经告诉自己外面很危险了，自己还要网那么偏僻的巷子里面跑，更不会被敌人抓住空隙。如果不是自己太弱，深泽光也不会为了保护自己而失去手臂。
都是因为自己！
轰焦冻陷入了自责的怪圈，钻进牛角尖出不来，
轰冬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力的抱紧轰焦冻，让轰焦冻知道他不是没有可以依靠的人。
深泽光的断腕被轰焦冻用冰暂时封住止血，安德瓦去开了车，载着深泽光用最快的速度去了最近的医院。
因为有安德瓦的关系，深泽光飞快的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外科医生给深泽光手术，有治愈个性的医生也紧急被调过来，可是这个拥有治愈个性的医生并没有办法将已经失去的左手找回来。
安德瓦在外面什么忙都帮不上，只得给远在北海道的欧尔麦特打了个电话，
饶是安德瓦，他在给欧尔麦特打电话的时候也心存忐忑。
欧尔麦特脾气是好，可一关系到他儿子，他就摸不准了。
他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他把轰焦冻托付给欧尔麦特而欧尔麦特没有保护好他，拿自己估计会原地爆炸然后用尽一切手段把他揍一顿。
欧尔麦特不一定会揍自己，但他是绝对没办法过去那个坎的。
北海道的事故虽然不算严重，但后续非常麻烦，本可以在前两天回来的欧尔麦特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欧尔麦特还在北海道买了许多有趣的小玩意想给深泽光带回去，想着回去的时候带他出去玩，而他却在这个时候接到了安德瓦的电话。
不知怎么的，他接到安德瓦的电话时就已经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听到安德瓦说深泽光遇到敌人失去了一只手之后，他竟然没有生气到失去理智。
或者说已经怒到极致反而冷静了下来。
“是黑雾？”欧尔麦特非常冷静，安德瓦听到他的问话，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
“谢谢你把小光送到医院，我现在就订回去的机票，先挂了。”欧尔麦特难得直接挂了电话，打开网页准备订机票。
“哦……好的。”安德瓦被挂了电话，瞪着眼睛看手机，却也无可奈何。
既然是黑雾，那深泽光的手到底掉到那里去就非常耐人寻味。
以AFO的性格，就算没把人抓了去，拿到一只手也会物尽其用。
当然也有可能被黑雾传送到其他地方，消失在时空夹缝当中被碾碎也是有可能的。
不管是哪个可能，都不是欧尔麦特希望看到的。
现在的个性世界，有治愈个性的人的确不少，可能让断手凭空生长的几乎没有。
若是有断肢，要接起来还算轻松，可现在他们面临的问题是根本找不到。
又是AFO！
AFO！
欧尔麦特挂了电话，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将手机捏碎。
自己究竟在犹豫什么？！
以前的小打小闹互相试探都仿佛笑话一般，顾忌着这个顾忌着那个，说到底都是自己没有及时处理好。
明明已经说好了的。
答应要让深泽光有一个幸福快乐的童年，答应他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可是自己错了。
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二次在AFO的手下受伤。
因为接二连三的灾情而一再的推后，明明这些事故都是因为AFO，若是AFO不在，这些事故自然而然的会少起来。
不能继续犹豫下去。
欧尔麦特攥着拳头，深呼吸了几口，好好的冷静了一下，这才用差点被他捏坏的手机给几个人打了电话。
除了自己的老师格兰特力诺之外，还有雄英的校长根津。
去跟根津校长借治愈女郎，
可治愈女郎能不能让深泽光被斩断的手长出来，这本身就是一个不确定的事。
可他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向自己的老师寻求帮助。
他难得慌了手脚，不知道要先做什么才好。
*
一只断手掉在了AFO的面前。
那只手洁白细嫩，手心甚至连茧子都没有，指甲粉.嫩圆润，漂亮的像从雕塑上截下来的。
黑雾的身体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人形，他跪在地上，也不敢问可不可以去治疗。
AFO垂下眼看他，“任务失败了吗？”
“属下……”黑雾的身形已然不稳，脖颈处的护甲已经断裂成了四块，那些雾气正从这些断口处往外溢散。
本来浓郁的黑紫色，现在溢散到半个屋子，靠近边缘的雾气都变成了浅淡梦幻的紫罗兰，而在浓郁的地方却能够看到不受控制的传送通道。
“这只手是谁的？”
“是深泽光的。”黑雾缓了一下这才说，“本想将轰焦冻抓来……只是没想到深泽光也在场，不仅没能将他们带回来，还受了伤。”
“去找医生治疗吧，一只手也可以了。”
AFO伸手将那只手捡了起来，那只手上似乎还带着体温，AFO想起深泽光在面对自己时的狡黠，没忍住大笑起来。
有那个家伙在，黑雾一个人去执行任务失败似乎也可以理解。
“能够将他的手带回来，做的还算不错，以后可以派上大用场……你先去找医生治疗。”
“将这只手好好的保存起来，以后有大用处的。”
那只手还保持着活性，若是现在拿去给深泽光接上，有治愈女郎在，肯定可以接起来。
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只手在哪里，要找到自己也要花费很长的一段时间。
就现在吧，就现在！
他在这里等着欧尔麦特。
为了自己的孩子，欧尔麦特一定会过来的，他一定会过来找自己，甚至是求自己把手还给他的孩子。
太好了！
趁此一举击溃吧。
AFO难得露出如此愉悦的表情，甚至没有给任务失败的黑雾惩罚，口头警告了一下就放过了他。
还问了深泽光跟黑雾说了什么。
“说我们业务能力不行吗？”AFO若有所思。
只是一个轰焦冻，黑雾是完全够用了，可对上深泽光，单单一个黑雾只能被压制，若不是最后安德瓦过来，黑雾肯定是要折在深泽光的手下。
有这么珍惜的传送个性的下属，AFO定定是舍不得就这么放弃，哪怕是马上就要死了，他也要把他从死神手里救出来。
现在黑雾的确是没什么用处，可耐不住真正开战之后他的作用比十个个性强大的打手都强。
有一点AFO不可否认，他的属下们在这段时间的确是疏于管教，在做坏事这方面没有深泽光那么精通。
“是要整顿一下了……”AFO挥了挥手，让黑雾下去，顺便让手下把死柄木弔叫了过来。
“弔。”他叫来了死柄木弔，让他坐在自己腿边，“等明天你就和黑雾离开这儿？”
“为什么？！”死柄木一听差点原地爆炸，“老师您是不需要我了吗？！”
“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我会和欧尔麦特进行一场决战，你不方便在场。”
死柄木弔非常不满，“就算是决战，我也不一定要像胆小鬼一样躲起来。“
“那不是你能够插手的世界。”AFO耐心的安抚着死柄木弔，“你的目标，是在未来将深泽光杀死，你不讨厌他吗？”
“我讨厌一切和欧尔麦特有关的人。”死柄木弔一提起深泽光就恨不得把他撕碎扔进日本海里，毕竟能让他吃瘪的人不多，深泽光算一个。
而且那家伙，可是欧尔麦特的儿子！
只是欧尔麦特这个名字就足够他将深泽光恨之入骨，
有敢在他面前乱吠的家伙，除了深泽光之外，其他的人基本都是被他杀了。
“你是不听我的话了吗？”AFO挑了挑眉，“你要向我证明你是可以独立生存的，黑雾会协助你，你难道不想证明给我看吗？”
他是死柄木弔的老师，也知道死柄木弔的点在哪里，就算不听话，抓住那个点训斥两句就会达成自己的目的。
更何况现在的死柄木弔的确是不适合出现。
这是他留下的，为了针对欧尔麦特的一个秘密武器。
那只手被处理好了，泡在了福尔马林里面，就这么装在罐子里面摆在AFO的桌子上，他饶有兴致的观察着那只手，然后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有了牵绊的欧尔麦特究竟会做到什么程度，他非常的期待。
有了挂念的人究竟会做到什么程度，他由衷的期待着。
AFO看向死柄木弔，直把死柄木弔看的浑身不自在起来，“我怎么了吗老师？”
“我觉得深泽君有一点说的对。”
“什么？”死柄木弔光听到他的名字就一脸厌恶。
“买点护肤品吧，皮肤状态看起来有点差。”

第21章 21
深泽光的血被止住了，断面也已经愈合，只是那上面到底是没有了手，变成了一团肉.球，原本慢吞吞的开始长出来的手被治愈女郎的个性强制愈合。
要是深泽光知道了，估计要气死当场。
他自己本身的愈合能力就足够强，只要止了血，给他足够的时间就算什么都不干都能自己长起来，现在被治愈女郎把手给治好了，他还要自己切掉长合的肉才能重新长。
但他现在没醒，也没办法阻止。
治愈女郎和其他人都不知道，毕竟断肢重生的个性难找，为了防止失血过多，他们只能先让深泽光的手腕愈合。
治愈女郎将他身上的伤治好，拄着拐杖从手术室里面出来，里面的深泽光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倒是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安德瓦在外面等了好一会，一直在不不会打扰别人的楼梯间打着电话，除了给是事务所打电话请假之外，还用自己的人脉寻找着可以帮助深泽光的人。
但这种个性实在太过稀少，安德瓦也毫无所获。
治愈女郎赶过来比欧尔麦特快的多，和她一起过来的还有校长根津以及被指使着出差的相泽消太。带相泽消太过来也是因为相泽消太个性的特殊性，兴许能帮到什么忙。
根津校长也是知道AFO和OFA恩怨的知情.人，甚至在欧尔麦特收养深泽光的时候出过一份力。
也知道深泽光在拥有传送个性的敌人面前支撑到现在，还没有被抓走是多么困难的事。
那孩子为了保护别人而使用个性。
这个国家的法律并不算健全，为了遏制个性犯罪的发生，上面直接一刀切禁止除了英雄之外的所有人使用个性，如果在人前使用个性的话，是会被抓起来的。
当然偷偷摸摸用没有人知道的话是无所谓的。
至于深泽光这种情况……年纪尚小还有身为职业英雄的监护人，更别说他现在使用个性是因为救人。
这无可否认是违法行为，但鉴于这个事件的特殊性，深泽光的身上还有不少可以规避的点，操作顺利的话，深泽光是不会受到任何惩罚的。
根津校长对这个孩子还算是比较上心，也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深泽君现在怎么样？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吧。”根津校长问道，他站在送他过来的相泽消太的肩膀上，拽着他的拘束带从肩膀上滑了下来落在地上。
已经连续加班很长时间困得要命的相泽消太从兜里掏出眼药水，在自己干涩的眼睛里滴了几滴。
被迫出差还没有加班费，他真的要抗议了。
还是这种毫无意义的等待。
“血已经止住了，只是没有断肢，他的左手肯定没办法……”治愈女郎的个性是加速再生，不能够让肢体重生，这种稀有的个性很难找，暂时只有保住他的性命才能保证之后的治疗计划的实施。
“现在的情况是需要寻找一位可以给深泽君接上手的医生么？”根津沉思道，“治愈性的个性本身就很稀少了，更何况是这种断肢重生……”
这和凭空制造人体的难度一样，就根津所知道的个性里面，并没有这样的个性。
若是没有奇迹的话，深泽光真的就要这样一辈子。
深泽光除了身上的细小擦伤之外没有其他的危险了，也不用去ICU病房，索性推进了一个普通的单人病房。
“真是残忍的敌人。”根津碍于有外人在场，这些机密的事没办法细说，只能迈着小碎步推开了病房的门，去看睡在病床上的深泽光。
睡着的深泽光非常安静，他天生笑唇，哪怕是在睡着的时候都显得格外恬静，脸颊边还有隐隐约约的小酒窝。被子盖在肩膀以下，露在外面的胳膊有一只缠着干净的绷带，另一只手则好好的搭在被子上，左手明显比右手短了一截。
“这个孩子是谁？”相泽消太也跟着进来了。
“是欧尔麦特的养子哦，虽然是养子，但是性格很像呢。”根津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他会不会来雄英呢？”
“要走后门？”相泽消太没精打采的问了句，“不过这两个人长得有点像啊，真的是养子吗？”
“他可不需要走后门。”根津张了张爪子，“从上学开始，一直都保持着全优的成绩呢，而且现在他跟着安德瓦修行，个性方面也完全没问题，长相问题的话，大概是因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两个人相处时间长了大概会变得越来越像。”
不出意外，深泽光是肯定会来雄英的。
除非深泽光直接被上面那些老不死的接管，不然他会和欧尔麦特一样进入雄英学习，然后在成年之后接欧尔麦特的班，成为新的NO.1英雄。
也幸好深泽光是他们英雄这一边的，若是当时欧尔麦特没有收养深泽光，让深泽光走上歪路，那未来的社会还真不好说。
现在的个性就已经极为可观，等他在成长一下，覆盖住整个城市也是可能的。
“如果能够考上雄英，相泽君要不要考虑一下带这个孩子呢？”
“……饶了我吧。”一听到这句话，相泽消太直接拒绝了，“这个孩子一看就是难搞的。”
“深泽君是个好孩子。”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深泽君的手呢，没有了左手，想必深泽君会非常难过。”根津校长暂时放过了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他最在意的事。
“没有了手一样可以成为英雄。”
“这不一样，小孩子对这个最在意了，也许会哭闹不休哦。”
一想到那些小孩子哭的涕泗横流，相泽消太脑袋都快炸了，他赶紧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先出去了。”
“什么嘛，相泽君是不喜欢深泽君吗？他真的是一个好孩子哦。”
“没有的事。”
“哦对了，可以麻烦你去联盟的网站上查一下有没有人有复制的个性。”
也许能给深泽光复制出一个新的左手也说不定？
日本一亿多人，有80％的人拥有个性，这八千万人里，总有人有合适的个性来救深泽光的。
不要小瞧了职业英雄。
相泽消太应了一声，离开了病房。
治愈女郎还等在外面，见相泽消太从里面出来了，这才从慢吞吞的椅子上站起来，“看完啦？”
“是的，校长给了我任务。”相泽消太借了一台电脑，去联盟网站上查类似的个性，眼花缭乱的各种个性让相泽消太头都快炸了。
自己的眼睛好酸，一定要跟校长说加工资才行。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相泽消太还是任劳任怨的开始工作，忍着头疼快速的浏览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表格。
欧尔麦特在下午五点的时候来到了医院。
静冈有机场，他过来的速度要比上一次快很多，他也顾不上粉丝了，路上想要跟他要签名合照的粉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欧尔麦特消失。
在这种情况下，欧尔麦特根本顾及不到粉丝，能躲就躲，不能躲就解释一下赶紧跑。
他回来的时候，根津校长还在病房里，他对外面的几位职业英雄笑了笑，鞠了一个躬就打开了病房门进去找根津。
“怎么样？”欧尔麦特冲到病床前一个紧急刹车，大手小心翼翼的想要碰深泽光，却不怎么敢，生怕用大了力气弄痛他。
“命是保住了。”根津校长跳上了他的肩膀，“我让他们在查有没有复制个性的职业英雄，看看能不能给深泽君换一只手。”
“现在只有这个方法了吗？”
“不然呢？还要去找AFO要？”
根津校长本来只是调侃，却看欧尔麦特的表情极为严肃，像是把这话当了真，“我已经准备好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根津校长用带着肉垫的爪子拍了拍欧尔麦特的脸颊，“现在可不是一个好时机，你还没准备好呢。”
欧尔麦特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维护日本的和平，根本就腾不出时间来和AFO对抗，偶尔有小规模的对峙也很快就结束，没办法对双方有什么威胁。
AFO不会顾忌这些小打小闹，欧尔麦特也没有那么多精力。
光是成为日本的’和平的象征‘就已经快要筋疲力尽，本人是非常乐于干这个的，但是日本那么大，他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兼顾所有，偶有疏漏也是没办法的事。
AFO对他了如指掌，甚至算计了他，让他忙的到处跑，那么大的手笔就是为了自己，甚至牵连到了本应该非常无辜的深泽光。
这让欧尔麦特自责又愧疚，在回来的时候，一想到在医院里面生死不知，甚至有可能永远失去一只手的深泽光的时候他就快忍不住自己的懊悔了。
“我没办法坐视不理。”欧尔麦特非常的认真，“我无法再忍受下去。”
欧尔麦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误区。
他在没有自保能力的时候躲着AFO，有自保能力的时候积蓄力量向要等过一段时间一起找他算账。
但这积蓄力量一积蓄就是十几年。
他在进步，AFO也在进步，在这十几年的时间，AFO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吸收了很多有用的个性，变得愈发强大起来。
也是自己的犹豫，让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他本以为AFO会暂时放弃深泽光，可没有想到只是这么短短几天的时间，深泽光就又一次被袭击，上一次除了惊吓之外没有受伤，这一次失去了手，那么下一次呢？
是腿？还是头，又或者是性命。
他在挑衅自己。
AFO想要让他出现，想要彻底击溃自己。
“你别太钻牛角尖，AFO那个人就希望你像现在一样，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然后将你一网打尽。”根津眼瞅着欧尔麦特陷入了牛角尖，赶紧宽解着他，“深泽君是个好孩子，在晕过去之前还在跟治愈女郎说不要让你担心，不要太冲动。他那么懂事，你真的要辜负他的信任吗？”
“可是我已经辜负了他的信任了，我明明和他说好了，以后不会再让他受伤了。”欧尔麦特稍微冷静了一下，却还是有些执着，“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冷静的思考，也许我需要有什么人来打醒我。”
根津校长一听，直接飞起一脚，用毛茸茸的脚爪踢在了欧尔麦特的鼻子上。

第22章 22
根津校长是小白鼠，经过变异产生了智慧并且觉醒了’超级大脑‘这个个性之后就变的大了不少，但他还是比人类要轻很多，只有二十来斤的重量。
他不怎么擅长运动，但是用脚爪踢人这事还是做得出来的，他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用尽全力踢在了他的脸上。
结结实实的二十来斤就这么撞在了欧尔麦特的脸上，就连欧尔麦特的吨位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直接被踹的后退了一步，脸上肉眼可见的青了一块。
刚刚实施了暴行的根津校长非常冷静，还能义正言辞的训斥欧尔麦特。
“那么你知道AFO的所在地吗？你要知道，他的存在飘忽不定，据点多的数不清，哪怕处理了一个又一个，他还是会逃走，更别说他现在还有传送这种个性的属下在，要想找到他难上加难。”
“他在等我，我知道的。”欧尔麦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地点，“当年我师父——”
根津校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劝不动你，可你的老师格兰特力诺呢？”
“他支持我。”
“简直是胡闹，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根津校长恨铁不成钢，“你什么时候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了？越到这个时候你越要冷静，不要太想当然？AFO只会嘲笑你，然后利用这个机会彻底击垮你！”
欧尔麦特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下，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面，把并不是很结实的沙发坐的嘎吱一下。
“我会暂时按捺下来的。“
“就这样冷静下来，等你冷静下来之后我们再和你商量之后的行动，”根津这才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用轻快的语气说道，他像是没事人似的跳到了欧尔麦特的肩膀上面，用爪子揉了一下刚才被踢到的地方。
“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还是会踢你的哦，不，到时候我不会亲自踢你，而是让格兰特力诺和安德瓦照着你的脸踹，你也不可以用个性防御。”
欧尔麦特不仅打了个哆嗦，彻底冷静下来了。
果然不能因为根津校长现在这么具有欺骗性的外表而放松警惕，这只老鼠根本就是抖S！平常看不出来什么，一到这个时候就会露出真实面目。
不能惹到他！！！
“知道了吗？”根津校长和蔼的问道。
“知道了知道了。”欧尔麦特疯狂的点头，对着根津校长露出了安抚性的微笑,“我不会冲动的，等小光醒来，我会和他好好说。”
根津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那么，我先出去了，你在里面等深泽君醒过来好了，应该差不多快要醒了，我去给你们买饭，你来的时候肯定什么都没吃吧。”
“那就麻烦你了。”
*
深泽光已经醒过来很久了。
尽管身心俱疲，可不敢陷入深度睡眠这个习惯他一直都保留着，除了在欧尔麦特身边他才能够放心的睡着之外，其他的时间都保持着警惕心。
在根津校长进来和相泽消太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他们两个谁都没能发现。
直到欧尔麦特过来，他才打算睁开眼睛。
说到底都是因为自己学艺不精，自己失去了手也是因为自己的大意疏忽，轰焦冻的自责对他来说无足轻重，根津校长的感慨叹息也让他无动于衷，可在听到欧尔麦特因为自己下定决心的时候就有些紧张忐忑了。
只是养子而已，用得着这么真心实意么？
更何况只是断了一只手而已，他有法子让自己的手重新长出来的。
自己这虚伪的家伙根本就不值得别人对自己真心对待，如果不是自己自持甚高，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根津校长离开了，整个病房里面只有欧尔麦特陪在他身边。深泽光放在被子上的手臂宛如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在欧尔麦特的心上。
“我当时应该不顾一切把你送出国远离他的。”欧尔麦特对着还在闭目养神的深泽光说道，“如果不是留下来，你也不会受到这些折磨。”
“我不会像个懦夫一样逃避。”深泽光睁开了眼睛，那双和欧尔麦特如出一辙的蓝色眸子里一点都没有怨恨和痛苦，反而充满了坚韧和温柔。
“我会受伤只是因为我不够强，我希望焦冻不会因为我而被连累，只是这个简单的理由。”
欧尔麦特的眼睛眨了眨，脸上又挂上了那个不是很精神的笑容，看的出来现在欧尔麦特兴致并不高，甚至连笑都不怎么笑。
“很痛吧。”
“一点也不痛。”深泽光笑了笑，“和平常没有区别，医生的医术高超，一点都不痛。”
麻药的劲头已经过了，现在手腕上的伤口痛彻心扉，只是深泽光把它压了下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欧尔麦特怎么可能相信深泽光的那句根本就不疼？
这种断手之痛大人都很难承受，更何况还是一个小孩子呢？
“你很好奇AFO到底是谁吧，我本来想等你大一点再告诉你的，可是现在已经没时间了。”
之前在游乐场的时候欧尔麦特曾经跟深泽光简单的提了一两句，关于他们之间的那些事还没有告诉深泽光，现在欧尔麦特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再隐瞒下去。
若是继续这样，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深泽光就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悄悄死去。
那个时候就真的来不及了。
欧尔麦特用最简略的语言给深泽光解释了一下他们AFO和OFA之间的恩怨情仇，也对深泽光说了自己老师志村菜奈的事。
“我打算和AFO清算一下这笔账。”这话说的轻而易举，“你要好好的在家等我回来才行，我会负责把你的手带回来的。”
“没有手也没有关系的。”深泽光皱起眉，“不是说要冷静下来，等想好对策之后在考虑那回事么。”
“你的手等不了那么长时间，就算是复制的个性也很难找，这是做两手准备，而且……这也不全是因为你，我们之间的恩怨早就应该解决了，你的事情只是□□。”欧尔麦特安慰般的揉乱了深泽光的头发，“不用担心我，相信一下可靠的大人啊！我可是和平的象征欧尔麦特！只要我在，没有什么是能够难住我的！”
欧尔麦特希望深泽光信任自己。
现在的欧尔麦特正值壮年，也有了不少对敌的经验。
除了缺少必要的布置，现在的确是对AFO宣战的好时机。
“那个人很危险！至少现在不要吧，等我长大之后，我可以帮你的。”深泽光盯着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差点激动的坐起来，“有我在，你和那个男人的决战肯定会轻松不少。”
“这是每一代OFA的宿命，我只能一个人去，你不可以插手。”欧尔麦特严肃的拒绝，“如果我能够彻底解决掉他，以后你就不用再去面对这么恐怖的人了。”
欧尔麦特有些苦恼，“我还是第一次做父母，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好，但是我知道，保护自己的孩子，让他免于危险，这是家长的责任，可是我不仅没有时间陪你，还让你受了伤，我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
“……你工作忙，我并不在意这些的。”
“可是我很在意，身为一个成年人，竟然被小孩子保护着，这真的是太丢人了！”欧尔麦特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把深泽光吓了一跳。
“你在医院好好养伤，等你出院一切就已经结束了。”欧尔麦特把他按回了床上，“我拜托根津校长去买了饭，一会吃饱了睡一觉。”
他笨拙的安抚着深泽光的情绪，“反正最近是不太可能去的，你先安心养伤就好。”
欧尔麦特这话说的没错。
他就算想要和AFO对上，也不会选择现在。
得到欧尔麦特的承诺，深泽光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现在就可以。
只是……
深泽光刚想说什么，就被突然回来的根津他们打断了。
他踩着相泽消太的肩膀进来，相泽消太手里还拎着两大包吃的，一包里面装的是小孩子吃的营养餐，另一包里面是给欧尔麦特填饱肚子的。
欧尔麦特从早上就赶回来，中间没怎么休息，再加上消耗大，肯定已经饿的不行了。
“病患喝粥就好啦。”
他给欧尔麦特买的全都是高脂肪高热量的食物，欧尔麦特吃了不胖，全都变成了肌肉和力量，而这种油腻的事物是深泽光这个病号不能触碰的美味。
油炸食物的香气几乎是在打开袋子的瞬间就弥漫到了整个病房。
深泽光看了一眼，装做自己一点也不想吃。
“怎么样？深泽君？这可是我让相泽君跑了很远的地方买的哦。”根津校长不能吃油炸的东西，所以抱着一个包子说道，而相泽消太则是叼着能量果冻坐在一边，膝盖上还摊着电脑，他一边吸果冻一边查资.料。
根津太浪费时间了。
“麻烦你们了。“深泽光眨了眨眼睛，手中还端着乘着海鲜粥的碗，”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现在要做的呢，就是好好养伤，在医院里面等到伤好。”根津校长说道，“怎么样？欧尔麦特，要不要让深泽君在这段时间住在雄英？雄英可以说是整个日本最安全的地方了，有这么多职业英雄留守，你也会更放心一点吧。”
“可以吗？”欧尔麦特询问深泽光的一意见，“在雄英的确比较安全，我也不用担心你会被他们抓走。”
有相泽消太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在，根津校长和欧尔麦特说的模糊不清，相泽消太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我当然是可以的。”
“那么，相泽君，深泽君就要交给你了哦。”根津校长转了个身，对相泽消太扬了扬小爪子，“相泽君的个性是抹消，就算有传送个性的人过来抓深泽君，有相泽君在场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他们说的那个直接偷家的人无疑就是黑雾。
有了相泽消太这个个性在，倒是不用怕家里起火。
“……我申请加工资。”相泽消太长叹一口气还是答应了下来，因为根津校长说的没错，他的个性的确是目前为止最合适的。
他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还要备课出任务，他的个性非常便利，有很多的事务所会跟雄英借他去干活。
平均一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的相泽消太一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当中还要出现一个不听话的小鬼就觉得头都要炸了。
“白天见到那些不省心的小鬼，晚上还要见到其他的小孩吗？”
“辛苦相泽君了，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就给相泽君一个月的带薪休假，你看怎么样呢？”
“我也会付给相泽君报酬的！”欧尔麦特也对相泽消太来了个九十度鞠躬，直把相泽消太惊得睡意全无。
“不用这么客气。”相泽消太站了起来，把欧尔麦特扶了起来，“这是我们该做的。”
“有相泽君保护，我就安心多了。”
等到时候，提前把附近的居民都疏散开，那样就不会伤害到其他的无辜的人。
相泽消太一个人干一个团的活，工资倒是一直在涨，就是工作强度大到身体快要受不住。
只是看一个小孩子就能得到一个月的带薪休假，应该说的上是赚了……吧。
有了相泽消太这个靠谱的男人帮忙看孩子，欧尔麦特总算稍微放心了一些。
至少在开战之后暂时不用担心深泽光的安全。
相泽消太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时候过来？我准备一下。”
“明天吧，明天我亲自送到雄英去。”欧尔麦特想了一下，“之后就要准备一下计划了。”
“把格兰特力诺叫回来。”
相泽消太继续加班，给深泽光找可以给他治手的个性，治疗女郎已经回去了，还留在医院里的，除了他们几个之外还有安德瓦。
他们刚才出去的时候还见到了安德瓦，他没能进来，一直站在外面打电话，打完电话就站在门外，和门神一样杵在那里。
应该是因为这件事不太敢进来？
根津和欧尔麦特单独谈话，相泽消太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干活，旁边是靠在床上无所事事的深泽光，他的右手放在光秃秃的左手腕上，若有所思的抚摸着手腕。
“怎么？后悔了？”相泽消太冷不丁的开口问道。
“因为救别人失去了一只手所以感到后悔……应该会这么想吧。”
深泽光一愣，“后悔的话倒是不会后悔，就是觉得有点奇怪吧。“
“奇怪什么？”
“不是很懂……救人的意义。”深泽光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很奇怪？我救了别人之后，没有后悔，也没有那种所谓的因为救了人的满足感，也更没有荣誉感……是不是很冷漠？”
“是挺冷漠的，和欧尔麦特先生在一起生活这么久，你和他一点都不像。”相泽消太说的毫不留情，“你这样的人要成为英雄大概会很糟糕。”
深泽光愣了一下没忍住苦笑起来，“还真是你们会说的话，等事情结束之后你们会把我送出国吗？”
“这个要看欧尔麦特先生和你自己的意愿。”相泽消太看深泽光沮丧的不行，恍惚看到小孩竖起的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去，终于还是没忍心说自己对自己学生说的那一套价值观念。
“能够在冷漠旁观和救人当中选择救人，作为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已经很不错了。”相泽消太还是安慰了一下深泽光，“你的勇气也值得夸奖。”
“……相泽先生真是个好人。”深泽光用仅剩的那只手捂着脸，“我都不好意思反驳你了。”
“臭小鬼要听大人的话，有什么要反驳我的？趁我还没睡着赶紧说出来爽快一下吧，等你好的差不多我会毫不留情的教训你的。”相泽消太打了个哈欠，“如果是什么不是我的错这种理由我是不会听的。”
“倒不是那个。”深泽光摇头，“我倒是觉得那个把我抓走的人说的还挺有道理的，比如说英雄现在已经不是英雄了……之类的，有必要清除一些渣滓。”
相泽消太对上了深泽光的视线。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显得有些深沉，明明他的脸上还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可相泽消太总觉得这个孩子身上有点危险。
这种危险他无数次的从罪犯身上察觉到过。
相泽消太猛地从沙发上跳起，乖乖垂在脖颈间的拘束带闪电般缠上了深泽光，他直接把人反手压在了病床上。
“你是谁？深泽光呢？！”

第23章 23
“相泽先生,你在做什么？这个动作真的很痛。”被面朝下压在床下的深泽光埋怨道，他黏糊糊的抱怨道：“我现在还是一个病人。”
“你不是深泽光。”相泽消太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用了更大的力气压在了他的身上,“你很危险。”
“我就是深泽光。”深泽光闷闷的笑出声，嘴巴埋在被子里面,相泽消太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这样真是太过分了,爸爸可是把我拜托给你了，你就这样对我吗？临时监护人？”
相泽消太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个人是深泽光。
若不是他露出了马脚的话自己也不会发现深泽光已经被掉包了。
“相泽君！你在做什么？！”这话不再是被相泽消太压在身下的深泽光说的话了，而是已经和根津商讨完回到房间的欧尔麦特。
“他不是深泽光。”相泽消太的个性已经启动，头发无风自动，用拘束带控制着他的身体,然后用个性消除了深泽光身上的个性。
可深泽光并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变成罪犯的样子。
“我在这里，你也在这里,小光是不可能被掉包的。”欧尔麦特示意相泽消太松开深泽光。
相泽消太并没有松开，“S级通缉犯’嗜.血魔‘的个性就是通过吸血改变自己的外貌,还能够读取记忆，真正的深泽光很可能已经被掉包了！”
“可是你现在用了个性他并没有变成嗜.血魔不是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要紧张。”欧尔麦特紧张的劝阻道，“有什么误会我们坐下来好好说。”
相泽消太被欧尔麦特的态度搞的哭笑不得。
他倒是非常相信这个危险份子就是自己的儿子。
有了欧尔麦特的担保,相泽消太便松开了控制着深泽光身体的手,但是拘束带依旧捆在他的身上,把他牢牢地裹成了一条蚕蛹,在病床上蠕动着。
深泽光翻了个身,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不要这么激动，你快要吓死我了，我真的是深泽光，如假包换哦。”
“真正的深泽光真的会说出有的英雄需要消失这种话吗？”相泽消太有些不爽。
“我的原话是：【英雄现在已经不是英雄了……之类的，有必要清除一些渣滓】这样的话，不要随便解读我的话，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深泽光又恢复了相泽消太一开始见到的状态，软乎乎又乖巧，看起来温和又无害，眼睛又大又水润，眼里一直弥漫着雾气，还显得有些委屈。
让人觉得相泽消太对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一样。
这个孩子非常擅长用自己出色的外表来博取别人的同情，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且不会愧疚。
欧尔麦特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
“……小光能说出这种话不是很奇怪。”欧尔麦特倒是没什么反应。“看来小光很喜欢你呢，不然也不能跟你说这个。”
相泽消太：？？？
你们父子怎么回事？
这种事是能开玩笑的吗？
“相泽君不知道吗？小光就是五年前的那场事故的受害人，就是英雄回春和破晓两个人被害的案件。”
相泽消太有所耳闻、
他那个时候才出道不久，正是忙碌的时候，对于那件震惊了整个职业英雄圈子的案件也知道一些。
因为那件事，他的父母甚至还让他辞职，不要再继续当英雄了，相泽消太当然是没有同意，然后继续工作。
但不能否认的事，那件事的确是对他造成了影响。
对其他心性并不算很坚定的职业英雄也造成了非常大的震动，因为那件事，有不少职业英雄离职，然而在离职之后，他们的职业英雄执照也会被回收，是没有办法继续使用个性的。
再加上那时职业英雄的外表和个性都会被媒体曝光，有很多辞职转行的职业英雄被以前抓捕的罪犯报复，又或者是被以前罪犯的同伙或者是亲人报复。
因为他们尝到了甜头。
那段时间混乱无比，也是为什么欧尔麦特在一开始没能陪在深泽光身边的原因，因为那个时候欧尔麦特分.身乏术，光是维持治安就已经非常忙碌了，更不用说是陪孩子。
没有那个条件。
“可是那个孩子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都是为了保护他。”欧尔麦特没有隐瞒，“他还太小，而且我树敌太多了，如果让他们知道我收养了这个孩子，他根本没有办法长到这么大，只是没想到还是被人得手了。”
“这和他刚才的话有什么关系吗？”
“这孩子在当时觉醒了个性，然后杀死了杀了他父母的那些罪犯，那个时候……”欧尔麦特叹了一口气，“总之，就是这样。”
欧尔麦特最后没有说，相泽消太就已经明白了。
多半是当时的心理阴影。
若不是有欧尔麦特在，这个小孩估计就没有办法成为今天的这个好孩子，而是成为了下水道里面的老鼠，不知道在哪里艰苦求生，以后或许还会成为他们的敌人。
他挠了挠头发，“这可真的是一个不得了的惊吓，我被吓到了、”他瞅了一眼像是没事人似的深泽光，“这段时间就交给我吧，论教书育人还是我更擅长一些——”
这话说的没错，欧尔麦特的确是实力强大没有错，但是他教书育人教育孩子的技术就是个愣头青，一些道理在嘴边了就是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抓瞎，让别人摸不着头脑。
他成为雄英高中的老师才四年的时间，才当了三年的班主任，但是这三年和学生的斗智斗勇已经给他练就了一身金刚钻石心，“不听话的小孩子我会好好的教训，然后把他引导正道上来的。”
“我没有走歪呀，不管是欧尔麦特先生还是根津先生都认为我是个好孩子呢。”深泽光否认道，“不管是学习还是人际交往我都得心应手哦，喜欢我的女孩子可以排满一整个学校了，不过我是不会同意的。”
“……现在的小孩子都在想什么？”
这么小就已经开始操心自己有没有女孩子喜欢了吗？
“要是人际关系真的处理的好就不会被焦冻君讨厌了。”根津校长毫不留情的在深泽光的胸口上戳了一刀，“据我所知，焦冻君可是非常讨厌你的，如果不是因为讨厌你，他也不会从家里面跑出去。”
“我太优秀也没有办法。”深泽光提起轰焦冻还有些苦恼，他都快忘了轰焦冻这个人了，“正常人都会讨厌自己一直没办法超越的人呢，比如安德瓦先生。”
在门口站着正好听了一耳朵的安德瓦：……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小鬼说的该死的正确。
“我还挺想见见他的，不知道他还讨不讨厌我。”
“呵，小鬼。”相泽消太皮笑肉不笑。
这种话说的太欠揍，就连他都想在深泽光的脑门上给他来一个脑瓜崩，让他冷静清醒一下
虽然一直追不上的目标很让人讨厌，但是这种毫不在意甚至引以为傲的性格被人嫉恨也是情有可原的。
理直气壮到让人生气。
不出意外的话，那个叫做焦冻君的应该在家里面哭鼻子，一边自责然后一边讨厌他。
不过在临走前，深泽光还是没能见到轰焦冻。
在送走了根津校长和安德瓦他们之后，欧尔麦特就严令禁止不要有除了医生之外的人进来。
他也没有离开，就在房间里面守着深泽光。
等到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之后，深泽光这才对一直在找话题试图逗自己开心的欧尔麦特挥了挥左手臂，“欧尔麦特先生，可以听我说话吗？”
欧尔麦特搬了个凳子坐在了床边，“是要上厕所还是吃东西？洗澡的话我也可以帮忙。”
“不是那种事啦。”
深泽光自顾自的拆开了自己左手的绷带，让自己那只光秃秃又丑陋的手臂露在了空气当中。
新长出来的皮肤幼嫩白皙，甚至比婴儿的皮肤还要细嫩，透着肉粉色。
那个地方本来应该是手的。
欧尔麦特一看到那个肉.球又情绪低落了起来，“我会努力找回来的……”
“我不需要。”深泽光阻止了欧尔麦特要说的话，“原本的手也好，复制的手也好，我全都不需要。”深泽光举起了那只胳膊。
病房里的灯光是医院特有的冷白色灯光，在这种灯光下，就连温暖的肉粉色都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深泽光在附近找了找，并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欧尔麦特看他找东西，还奇怪着。“你在找什么？”
“找可以让我手找出来的工具。”
“什么？！”
“我说过的吧，只是一只手而已，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因为我而向AFO开战是非常愚蠢的。”
“你知道的，你只是一个导.火.索。”欧尔麦特解释，“不要有心理压力。”
“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会选择等你们全部结束的时候再这么做的，我现在这么做是为了让你安心。”他找不到想要找的东西，“可以帮我买一把手术刀吗？”
“你要那个干什么？”欧尔麦特脸色一变。
“我需要手术刀来帮我，你总不能用手帮我吧。”深泽光一边说，终于在抽屉里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没有手术刀，水果刀也聊胜于无。
就是没有手术刀那么快就是了。
欧尔麦特眼睁睁的看着深泽光拿着刀对着自己的手腕砍了下来。
甚至因为水果刀不够快，又补了一刀，把那截才长好不久的肉团切了下来。
血液喷涌而出。

第24章 24
欧尔麦特差点被吓个半死,他赶紧扑过去，用被单压住深泽光冒血的手腕，然后想要去按床头铃找医生给深泽光止血。
他的手被按住了。
深泽光脸色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变的惨白,他皮肤本来就白，失去了血色之后白的几乎透明的可以看见皮肤下面的水管。
他到底在干什么？！
“没事,不用叫医生。”深泽光把手腕从欧尔麦特的手里抽.出来，血液很快就浸透了白色的床铺和被子。
房间里面四处飘散的光点像是被吸引了过来似的,全都堵在了他的手腕处，将血止住，然后从那接口处慢慢的伸出了枝丫。
那枝丫是白色的，像乳牙似的从金色的光团中探了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成了手骨的形状,然后是筋脉，血肉,最后是新的皮肤。
除了那只手细嫩的不像是成年人的手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分别。
“我的生命力像小强一样顽强。”深泽光活动了一下新长出来的手,那团光团已经散去，只留下接口处狰狞的疤痕和明显分界的皮肤。
他的手的确是长出来的。
就这么在欧尔麦特的面前长出来，宛如神迹。
“这……这竟然……？”
“很奇妙吧,我的个性。”深泽光活动着手,“不过如果不是这么危险的个性,上面也不会想把我抓走。”
这是,将幻境变为现实的能力。
只要是他能够想象出来的东西,都可以变为真实。
仅仅只是幻境这个个性就足够上面忌惮,若是让他们知道可以将幻境变为现实的话，他们估计就要不顾欧尔麦特的面子，直接上门将深泽光带走囚禁起来，更严重的话大概会直接处死。
毕竟这个个性可以做到太多事了。
用最简单的例子来说。
深泽光想要金子，那他只要在自己构筑的幻境里面想着我要有金子，那么就会有堆成山的金子出现在他的手上，然后按照深泽光自己的意愿，变成真实存在的东西被带出来。
只要他想，就可以做到。
这是最简单的。
可如果深泽光想要杀人呢？
幻境的主人是无所不能的，哪怕你的意志坚定，在面对死亡的时候真的会冷静的想这都是假的所以我不会死吗？
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这一步。
就算是没有将人拉进去，那么简简单单的制造出大型的蘑菇弹，或者是其他的杀伤力巨大的武器，都会让人绝望。
这还是在不知道能不能制造生物的情况下
可现在看来，深泽光的个性是可以做到。
他希望自己的手长出来，所以他的手长出来了。
缺胳膊断脚这种伤，对于深泽光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只要他想做到，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这是你的个性吗？”
“是啊，继承了我母亲的个性……只要我还能够思考就不会死。”深泽光解释了一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给别人用。”
“如果AFO知道我的个性还有这个能力，估计就不会放我走了。”
AFO也不像欧尔麦特想的那样全知全能，或者说深泽光一直都把这个瞒得很好，谁都没有说，包括他自己。
如果不是今天这个事，他估计也不会跟自己说自己还有这种能力，
这是已经相信自己了吧。
“你之后要怎么跟根津校长和相泽君说？他们可都看到你的胳膊是怎么断的了。”欧尔麦特长出一口气，从担心深泽光的手变成了担心深泽光之后怎么跟他解释。
“这就要看他们值不值得信任了。”
根津校长和治愈女郎应该是可以信任的，那同样能够被根津校长带过来的相泽消太应该也是可以相信的。
“他们都是可以相信的，不用担心他们会做什么。”欧尔麦特非常肯定。
根津校长知道所有的一切，能够在雄英留下的教师也都是毫无私心，对英雄这个身份充满敬畏的好人，能够允许相泽消太一起过来本来就会经过了欧尔麦特的允许，若是没有允许，谁都别想来。
“能够信任不就好了么？实在不行切掉就好了。”深泽光活动着手腕，“等全部结束之后再公布也不是不行。“
欧尔麦特头都快炸了，”不要随便伤害自己。“
他刚才能够这么果断的切掉已经愈合的伤口就已经让欧尔麦特非常震惊了。
就好像完全不怕疼一样。
欧尔麦特有些头疼，“这些事情全都交给我，你可以治疗自己的事情……不要跟别人说，对外就说找到了一个复制个性的人来帮你克.隆了一只手接上来的。”
这件事绝对不能暴露出来。
至少在一切结束之后绝对不能被那个世界的人知道。
AFO仅仅是为了幻境这个个性就能对深泽光下手，要是让他知道AFO知道深泽光还有治愈个性的话肯定会不顾一切再次对深泽光下手的。
而且绝对不会对深泽光手下留情。
在抓住深泽光的时候就会将他的个性抢走。
AFO想要永远的活下去，成为不老不死的人物，像以前一样掌握整个日本的黑暗，让这个社会回到那个混乱不堪的时代。
欧尔麦特更坚定了一定要和AFO彻底算清楚这笔烂账的决心。
“还有一件事，是之前AFO告诉我的，我的父母，本来不应该死？”深泽光趁欧尔麦特还在沉思的时候突然问道，“如果你们早点赶来的话，他们就不用死了。”
欧尔麦特僵住了。
“的确是这样没错。”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深泽光，说却还是承认了。
他不知道AFO到底是怎么和深泽光说的，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一切真相，关于他的父母，还有当年那些丑恶的真实。
欧尔麦特躲开了深泽光的视线，
“先睡吧，养好精神。”
欧尔麦特实在是不擅长说谎，只得僵硬的转移了话题。
深泽光本来并不在意这些，可欧尔麦特的这个反应却让深泽光有了想要进一步探究下去的想法。
显然AFO认为自己应该知道这个真相，而且知道了这个真相之后自己绝对不会留在英雄社会，而是选择跟他离开。
只是他没有想到深泽光竟然会这么冷漠的说出他并不在意自己的亲生父母这种话。
反倒让AFO对深泽光更感兴趣了。
而欧尔麦特的反应也让深泽光开始怀疑他们到底对自己隐瞒了什么，自己应该知道些什么？
他可以不在意，但并不能不知道。
现在欧尔麦特不愿意告诉自己，那就等合适的时候再问好了。
深泽光的确是对自己这个身体的生身父母没什么感情，但这是在他不知道他们的死因的前提下，如果他们不是普通的被人寻仇而死，而是被别人暗算，而且还是职业英雄这边……
那他会深究到底的。
只是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就是了。
欧尔麦特从床底下掏出了一张折叠床，庞大的身躯躺在了那张狭窄的小床上面，那张床甚至不能让他的脚伸开，也无法承担下他完整的身体。
“你上.床来睡吧。”深泽光在黑暗当中对躺在他床边的欧尔麦特说道，“我去睡那个。”
“你睡在上面就好。”欧尔麦特小声说，“养好精神，不然明天起不来了。”
他在这张行军床上挤得非常难受，难受到根本就睡不着。
除了那张床的原因，还有一种恐慌。
如果小光知道了当年的真相，是不是就会离开？
甚至有可能去找AFO，毕竟是AFO告诉的他真相。
收养深泽光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但这么多年下来欧尔麦特对深泽光也有了很深的感情，要是深泽光因为这个而选择离开这个家，他会难过到死的。
“你快点上来。”深泽光探出了头，“我就算在小床上也能休息，但是你根本睡不着。”
“或者你上来和我一起也可以。”深泽光见欧尔麦特还是没有反应，索性直接让他上来一起睡。
这个病房是一米五的床，显然是为了那些有钱人设计的病房，说是病房，其实和小型的公寓差不多，不仅有床还有单人沙发，甚至还有电视和电脑，独立的卫生间，水下两个人绰绰有余了。
欧尔麦特的回应是转了个身背对着深泽光，
可是以他的体重，让那张行军床不堪重负的发出了嘎吱的声音，在欧尔麦特调整姿势的时候，终于散架之前的最后呻.吟。
要知道巅峰时期的欧尔麦特的体重有将近三百公斤，这对于这张结构简单的行军床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直接被压扁，成为一滩破烂。
行军床被压塌的动静绝对不小，就连下面那层楼的人都听得到，更何况就在他身边的深泽光。
欧尔麦特还在尴尬着，就听见旁边的床上传来了压抑着的憋笑声，还一抖一抖的，生怕别人听不见。
“欧尔麦特先生？请问屋里发生了什么吗？”值班室就在附近，护士一路小跑了过来，在门外问道。
“没事，不用在意，是我刚才摔了一跤。”欧尔麦特说道，“您去休息吧。”
“真的没关系吗啊？”
“真的没关系。”
欧尔麦特站了起来长叹一声：“你往里面一点吧，给我留一点地方。”
深泽光往里面滚了一圈，给欧尔麦特留下了绝大部分的床。
欧尔麦特在家的床都是特别定制的大床，不然根本承不住欧尔麦特的体重和体型。
这个屋子里面床就是最普通的一米五&#215;两米的普通双人床，还不够欧尔麦特伸开腿，露着脚和一截小腿，只是平躺着，就已经占据了这张床的一大半地方，只剩下深泽光现在躺着的那一小块地方。
但不可否认的是，床上的确比下面的行军床舒适的多、
欧尔麦特往旁边驶进挪了一下，然后侧过身来，给深泽光让出一半的地方，把他从床边拉到中间：“睡觉吧，不然起不来了。”
深泽光和欧尔麦特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一个小臂的距离，这个距离近到深泽光可以可以闻到欧尔麦特身上的味道。
“那个，欧尔麦特先生……”深泽光吞吞.吐吐，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
“嗯？”
“您是直接从北海道赶回来的吗？”
“对。”
怪不得。
深泽光腹诽到。
深泽光终于开口道，“您身上全都是汗味。”
风.尘仆仆的赶路和激动让本来就汗腺比较发达的欧尔麦特出了一身汗，他来到这里之后基本上没有怎么休息。
也就是说，欧尔麦特带着一身汗臭味上了床。
“不好意思！”欧尔麦特大惊失色，“我忘了洗澡了！”
他竟然真的掀开了被子，准备下床去卫生间洗漱洗澡然后再回来睡觉。
“明天早上再去就可以了！”深泽光赶紧拉住了欧尔麦特，“是我多嘴了。”
“我可是浑身充满了汗臭味的臭男人！”欧尔麦特把人一按，站起来去了卫生间，门一关，开始洗漱。
深泽光恨不得撕烂自己的嘴。
自己为什么要多嘴！
以前又不是没有在一起睡过觉，早就已经习惯了，谁会想到欧尔麦特竟然会在以这个。
他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刚长出来的左手还有些使不上力，皮肤柔嫩的甚至被被压一下就有红印和轻微的刺痛。
等欧尔麦特洗了个澡战斗澡出来的时候，深泽光已经抱着被子缩在一边睡着了，他紧紧的抱着被子，蜷缩在一起，只在床上占了一小团的位置。
……很害怕么？
欧尔麦特小心的从深泽光的手里抽.出被子，然后盖在了他的身上，自己则是躺在另一边，给深泽光留下了大部分的地方。
相泽消太和根津校长很早就来了。
毕竟从横滨到静冈还有一段路程，就算是坐新干线也要用将近两个小时才能到，他们昨晚并没有回静冈，而是在医院附近的旅店住了下来。
而相泽消太因为个性的特殊性，被横滨的英雄事务所紧急调走干活去，根本就没怎么休息。
今早回来的时候，根津校长还以为是什么丧尸回来了。
等相泽消太稍微休息了一下，这才登门去接人，准备趁今天把深泽光安置一下。
他们敲了敲病房门，本以为会是欧尔麦特，谁成想过来开门的竟然是深泽光。
他已经收拾一新，换上了新买的衣服，门口附近的卫生间传来哗啦哗啦洗漱的响声，被子叠了起来，但是洁白的被子上面的那一片暗红色极为显眼，在一进门之后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血是怎么回事？”
那一块血迹的位置非常微妙，就在床边靠近上面不到半米的距离，算一下的话，应该是人躺下之后手放的位置。
“唔……弄脏了床单非常对不起？”

第25章 25
一开始相泽消太并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
他的态度实在是太自然了,甚至没有注意到深泽光给他们开门的时候用的是左手。
那只手的手腕上有一圈非常明显的疤痕，皮肤也比胳膊上的要红润白皙一个度。
“你的手？”根津校长问道，“是怎么回事？”
深泽光给两个人接了水,然后回答道：“昨天为了治疗自己的手，稍微动了一下刀子。”
他们可没有听说过什么治疗自己的手需要动刀子的。
“啊,这个就是今天要跟你们说的事了。”深泽光把水放在两人的面前，“我的亲生母亲,深泽裕子，也就是英雄回春的个性是治愈，我继承了她的个性，昨天晚上发现的，就稍微饰试验了一下,结果发现是真的。”
“复数个性？”
“应该是吧，之前没有这个能力的。”
他指了一下床头柜上的那一小堆红色的东西,“那个是切下来的肉……应该没什么用了，但是感觉扔在医院不太好,还是烧掉吧。”
相泽消太和根津校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就一起带走，留在这里被人拿走会留下隐患。”他们这些职业英雄在处理自己物品的时候都会小心谨慎，就连头发血液什么的都会好好的处理掉,现在的个性社会,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能够拿别人的身体组织做点什么。
欧尔麦特想要把深泽光的手从AFO手里拿回来,一方面是想抢回手给深泽光接上,另一方面是因为以AFO的能力,指不定会对那只手做什么。
利用那只手复制出另外一个“深泽光‘也是很有可能的事。
深泽光拿了个盒子把那一小堆肉装了起来,然后在根津校长的示意下将那个小盒子递给了他。
欧尔麦特用了最快的速度洗漱完了，这才从卫生间里面出来，正好碰到深泽光和相泽消太大眼瞪小眼的场面。
而根津校长则是拿着深泽光刚要装进去的那个肉块放在爪子上打量着，毛茸茸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还奇怪着呢，“校长，怎么了吗？”
“这个……”根津托了一下手中的肉块，“好像是真的肉啊。”
“当然是真的。”欧尔麦特一想到深泽光可以面不改色的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就冒了一阵冷汗。
“是医生帮忙切下来的吗？”
“不是，是我自己砍下来的。”
“告诉医生会被被人知道的。”
谁知道这些医生里面有没有AFO的眼线，被看到就不好了，所以深泽光没有让其他人经手，索性自己直接砍了下来。
更严重的伤他都受过，只是切断自己的手而已，他并不放在心上。
“自己动手啊……’根津校长仗着自己的毛茸茸，别人看不出自己的表情，感叹了一声。
话虽这么说，但能这么果决的下手，深泽光本人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是个狠人。
而且看肉的断面，可不是一刀下来的，而是一刀没有彻底砍断，又来了一下。
这样反倒是比一下子结束更折磨人。
根津的那个小脑袋里面飞快的转过不少心思，这才盖上了盖子递给了深泽光，“好好保管呀，不要被敌人拿到了。”
“当然。”深泽光收好，“可以走了吗？”
“当然。”
他们两个来的时候是开车来的，以相泽消太现在的精神状况显然不适合长途行进，根津校长够不着方向盘和油门，深泽光年纪不够，那开车的人就只有欧尔麦特了。
根津校长非常有先见之明的让相泽消太开了那辆最宽敞的车。
“你早就已经计算好了吧。”相泽消太吐槽到。
“这怎么是计算呢？越宽敞的车开起来越舒服呀。”根津校长自觉地上了车，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而深泽光也抱着自己的小包包上了车，相泽消太在其他人都进去之后这才坐在了副驾驶。
“相泽君要不要再睡一会？路上还有两个小时呢。”
“不，我还要负责警戒。”相泽消太打了个哈欠，拉上了安全带之后双手抱胸，半睁着眼看着前面，“你认识路吗？”
“应该……？”欧尔麦特不是很确定。
“……你开吧，我告诉你路。”相泽消太无奈。
看来是真的没办法休息了。
“怎么样？深泽君有没有兴趣在高中的时候来雄英呢？”根津校长问道，“雄英非常有欢迎你这种优秀学生入学。”
“我的成绩还够不到雄英的分数线。”
“只要初中的时候深泽君不要自暴自弃，名额肯定会有你的一个。”根津非常信任深泽光。
只是在小学的时候就以聪慧传出了名字的深泽光是绝对不会考不上雄英的。
当然，他只能来雄英。
这也是交换之一，就算无法成为英雄，也要成为雄英的一员，这是硬性条件，不放在雄英的眼皮子地下，他们不会安心。
深泽光对成为英雄其实没什么想法，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作为一个普通人过完这一辈子，总是打打杀杀的没什么意思。
像个普通人一样开个不起眼的小店过个平平淡淡的一声就好。
在不久之前是这么想的。
但是在发现欧尔麦特他们有什么在瞒着自己之后就不再这么想，而是想要得到真相之后再决定之后的行动。
本来相泽消太还以为会有敌人过来找他们麻烦，然而一路无事，除了中途被粉丝认出来过一次，一路平静的仿佛暴风雨之中的宁静。
但能好好的回到雄英就已经很好了，欧尔麦特把人送到相泽消太的宿舍里，这才依依不舍的被根津拽走。
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不能再在别人身上浪费时间，在雄英非常安全，而且还有相泽消太在这里，基本上是万无一失的。
雄英的教室宿舍是两室一厅，有单独的卫生间和厨房，但是一般能够住在宿舍都是单身，一个房间睡觉，另一个房间就被相泽消太改造成了书房，平常备课处理工作都在这个房间，不过在角落还是有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以供相泽消太可以随时随地倒下睡觉、
他的宿舍就是典型的单身男人宿舍，称不上邋遢，却也绝对不干净，衣服随手扔在了沙发上，在客厅的茶几上还有昨天吃到一半没有收拾的碗筷，垃圾桶旁边还有吸完的能量果冻的袋子。
“你睡客房应该没关系吧。”相泽消太站在从客房门口问，“里面可能有点乱，一会给你收拾一下。”
“在书房睡会不会打扰到先生工作？在客厅睡也是可以的。”
“你在客厅睡才会打扰到我。”相泽消太打了个哈欠，“先放下东西，我带你去办一张临时通行证，不然你是没办法在学校里面活动的。”相泽消太指了一下里面，“抓紧时间，我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完。”
深泽光赶紧把袋子一放，跟着相泽消太出了门。
现在还是上课时间，除了操场上能够见到人，偌大的校园里面基本上见不到人影。
“我不在的时候可以在学校里面转一下，但是不要打扰到别人，绝对不可以跑到没有人的地方，要出校门的话一定要跟我说我陪你，学校里面有商店，想吃什么可以自己买，没钱的话跟我要……嗯，尽量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相泽消太跟他说着注意事项，“我不在的时候可以去找其他的老师，我会跟他们说多照顾你一点，尽量不要自己一个人行动，你现在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等我下午下课之后，你再跟我去训练场训练，一定要好好的操.练你。”
相泽消太对深泽光之前的惊人言论记忆犹新，久久不能忘记。
深泽光现在明显是三观有了点问题，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估计是因为小时候的事，再加上被欧尔麦特收养之后没有受到正确的引导造成的。
既然欧尔麦特把他托付给自己，那自己就会担负起一个老师的责任，好好的教导一下不听话的小孩。
相泽消太效率非常快，带着小孩去办了卡，然后又带人回去，自己钻进书房里面处理这段时间堆积的课务和报告，深泽光一个人在客厅里百无聊赖，索性给相泽消太打扫卫生。
他动作非常小心，就连走路都尽量不发出声响，只是洗碗的时候控制不住水声，把相泽消太引得从房间里探出头来。
“你在做什么？”相泽消太露出半个脑袋，“再等我一会，我把这些处理完就带你去吃饭。”
“反正没有什么事就收拾一下，是给您造成困扰了吗？？”深泽光问道。
“与其做家务不如把这段时间落下的功课补习一下，加上在安德瓦那里，你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动过学校里的功课了，欧尔麦特先生把你的课本练习册还有这段时间没有写的卷子全都一起寄过来了，还有之前月考的卷子，我要监督你把这些卷子全都做完。“
深泽光哭着一张脸，把洗到一半的碗筷放下，擦了擦手，进了书房。
“卷子的话等你做完这一个月的卷子再做，在中午吃饭之前先把前段时间的作业补一下。”相泽消太好歹没有现在就让深泽光考试，而是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纸，上面记着这段时间所有的作业，包括课后手工作业。
深泽光快哭了。
他一点都不想写作业。
“快点写，写完我要检查。”相泽消太也不想让深泽光写，写了自己还要浪费宝贵的睡眠时间来辅导小孩写作业，这种事他一点也不想干。
天知道他已经有将近三十六个小时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相泽消太给深泽光腾出了一块地方，深泽光见没有办法反抗，只得叹了一口气，打开课本和本子写起作业来。
好在基础还在这里，深泽光只需要稍微翻看一下书熟悉一下之前落下的课程，就连还没有教的也难不住他。
相泽消太抬头一看深泽光的情况，看深泽光低着头奋笔疾书，拿起了一边写完的习题册，随便翻看了一眼。
根津校长的确是说深泽光学习不错来着，但一个月没有学习，写作业的时候肯定会有错误，可习题册上面的题全都写上了最完美的答案，一个都没有错
他不信邪，又翻开了其他科目的习题册。
“干得不赖嘛。”
“还好吧，有点生疏了。”深泽光奋笔疾书，力图用最短的时间来解决自己这段时间欠下来的作业。
好不容易到中午，相泽消太带深泽光去食堂吃了美食英雄做的饭，下午回来又开始写作业，而工作差不多已经做完的相泽消太就这么从不知道的角落里面掏出了一个桔黄色的睡袋把自己装了进去，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深泽光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
相泽消太对自己看的太严了，恨不得把自己拴在腰带上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深泽光已经被送到了最安全的地方，欧尔麦特也能暂时放下心来来处理目前为止最重要的事。
除了自己还有老师们之外，还需要其他的职业英雄帮助。
这个事不能说，但可以使用别的借口。
比如说清剿黑帮。
也许只有极少数人知道AFO的名字，但是谁都知道现在的黑暗世界是由一个人掌握的，只要那个人不死，就绝对不会有和平，
而这个人奸诈狡猾，手下的势力众多，全国各地都有他的据点，曾经有过无数次针对他的围剿的，都以失败告终。
而这一次更不用偷偷摸摸的防止外泄了、
或者说这一次就是为了让AFO可以知道，欧尔麦特准备过来找他了。
其他的职业英雄是为了维持现场秩序，来处理其他的敌人的。
他手下面的能人志士比起英雄来说并不少，甚至还有不久之前查获的那种实验体，虽然只是失败体，但谁都不能肯定他们他们手上没有完美体。’
只是失败体就已经可以轻易的打败普通的职业英雄，若是成群结对的出来，会对城市造成多么大的恐慌？
这都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而欧尔麦特也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安德瓦。
昨天因为深泽光的事情，欧尔麦特并没有和安德瓦有什么交流，安德瓦也没有找到时机和欧尔麦特道歉。
安德瓦站在门口，难得熄灭了自己身上显示威严的火焰。
“我今天来是来道歉的。”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轰焦冻。
轰焦冻的眼睛都已经哭肿了，站在安德瓦的后面，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欧尔麦特。
他往前一步，对着欧尔麦特举了一个九十度的躬，“非常抱歉！”

第26章 26
深泽光在相泽消太家里面呆了一个星期。
在这一个星期里面，相泽消太除了去上课之外,几乎都守在深泽光的身边。
相泽消太并不喜欢绑在别人身上,更不想跟在小孩屁.股后面给人家当保镖，但想到这是给欧尔麦特帮忙,而且晚上不用额外出任务,可以好好的休息，相泽消太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主要是这段时间根津校长压榨他压榨的太过分,他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连续三天不眠不休的加班，白天还要盯着班里那些臭小子不让他们搞事情。
深泽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宿舍配套的电视打开着,60寸的液晶电视上面是静冈的晚间新闻。
他已经习惯在雄英的生活。
欧尔麦特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来过,只有一天一个视频电话证明他人还安好，人被隔绝在雄英里面的深泽光根本没有办法出门,就连睡觉起来喝口水相泽消太都能被吵起来。
说着保护自己,但这完全是过度保护了吧。
相泽消太没有限制深泽光看电视，也没有限制深泽光玩手机，但是在深泽光问起欧尔麦特的时候什么都不肯说。
相泽消太的确是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也知道计划到哪里。若不是还有要保护深泽光的任务在,他估计也被叫走了。
普通的市民可能察觉不太出来，但是在这里的职业英雄的确是肉眼可多的变多，这还是有很多职业英雄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当中他们不知道的关系。
上一次聚集了这么多职业英雄来处理一个案子还是在十几年前，志村菜奈还在的时候。
知道当年那件事的人已经很少了,有很多人都已经战死或者是退休,现在新生代的职业英雄对志村菜奈根本没什么了解,甚至不知道还有这个人。
在欧尔麦特成为和平的象征之前，还有不少的职业英雄是真正的想要成为帮助别人的英雄的，但是在欧尔麦特出名，让大众知道英雄是一个多么风光又高新的职业之后，就有很多浑水摸鱼的人过来。
那些人根本就不在意什么英雄的过去，只需要在人前的时候履行一下英雄的职责就好了。
更不知道这次的行动是因为什么。
在这次过来的英雄里面，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的人寥寥无几，满打满算只有那么几个。
安德瓦算一个，有人去问安德瓦，安德瓦也哼一声不回答，但显然是知道的。
三十余位英雄聚集在了这间会议室，除了极少数实在是忙的走不开的英雄，在排行榜上排名前四十的英雄几乎全都坐在这里。
欧尔麦特站在最前面，身为这次的主角，再加上他现在的地位，毫无疑问是由他打开这次会议的序幕。
他脸上标志性的笑容已经不见了。
大家都熟悉他充满了亲和力和自信的笑容，除了极少数非常棘手或者是触及到了底线的情况他才会露出这种严肃的表情。
见到他这个样子，坐在会议室的其他英雄都下意识的坐正，放正了心态立起耳朵听欧尔麦特要说什么。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说。”
“大家应该都知道【那个人】吧。”
还有不少人没有反应过来【那个人】是谁，只有少数人点了点头。
潮爆牛王也在这次的召集对象里面，而他也是知道大概前因后果的人之一。
只是他并不知道深泽光前几天又被【那个人】盯上，还付出了一只手的代价。
“就是那个在黑暗世界里面的人。”欧尔麦特这么一解释，大部分就明白了，小部分还没反应过来的职业英雄在同事的提醒下来也反应过来。
“所以这次召集我们大家……是想要彻底将他铲除吗？”
“是的。”欧尔麦特这句话斩钉截铁，“这一次的目标就是ALLFORONE。”
在这个会议室的，不管是不是那个人的眼线，欧尔麦特都不在意，或者说，最好能够让AFO知道他要准备对他出手了。“
“那个人由我来负责，但是他麾下的那些干部和部下需要各位来帮忙处理。“
“不久之前的那起儿童拐卖案也是那个人的手笔，我的儿子，也在受害人当中，也因为他的父亲——我欧尔麦特的身份，他在不久前再一次被袭击，这次他侥幸保住了一条命，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欧尔麦特语气沉重，“但是一想到我的孩子会在我看不到的时候被敌人记在心里，也许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就会被杀死在我不知道的角落，说我自私也好，说我假公济私也好，我都承认，可作为一个父亲，我要做出一个决定，诸位如果不想陪我一起的话可以退出这次活动，我不会有什么意见，更不会觉得你们怎么样，毕竟这的确是一次非常危险的行动，稍有不慎就会死。”
会议室里面非常安静，大家都静静的看着站在最前面的欧尔麦特。
欧尔麦特用一种非常沉重严肃的语气说着这件事，没有人会觉得欧尔麦特在开玩笑，也没有会去怀疑欧尔麦特的用心。
反倒是为欧尔麦特的孩子被袭击而担忧。
听到深泽光被袭击的时候，潮爆牛王下意识的坐直了，皱起眉头来回想着之前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潮爆牛王这段时间在事业上升期，他新开的职业英雄事务所不仅要招人，还要分心完成任务，分.身乏术，实在没有精力关注这些细枝末节，也让潮爆牛王忽视了这段时间的异常。
他是知道欧尔麦特把深泽光送到安德瓦那里训练了，偶尔也会和深泽光通个电话，但是他并不知道深泽光被袭击这件事。
若不是知道现在还在会议当中，他估计会直接问欧尔麦特这是怎么回事。
但现在还在开会，潮爆牛王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用眼睛看着安德瓦，时不时发射一次死亡射线。
现在还没有到从安德瓦那里毕业的时候，而提到这件事时，安德瓦也有反应，潮爆牛王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是安德瓦的失职。
迁怒别人并不好，潮爆牛王虽然知道，却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他按捺住自己的动作，静下心听欧尔麦特继续说。
“也是因为那次儿童拐卖案，让我们得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那就是他现在——已经开始着手进行人体试验了。”
这个词一出口，引起了一室哗然。
不久之前的儿童拐卖案几乎所有职业英雄都有所耳闻，但是有关人体试验这事他们还没有得到消息。
但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就非常容易让人想到非常不妙的东西。
“他做的人体试验已经有了成果。”在一边的警官打开了PPT，关上了灯，让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到投影出来的照片。
里面除了地下室的一片狼藉之外还有被带回警局的那些半成品，还有很多在离开了营养液之后就彻底死亡。
除了那些半成品之外，还有一些放在培养皿里面的大脑，那些大脑足有三位数之多，可想而知这些大脑的主人估计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那些一个都没有放过，全都拍了下来，还有报告都被一起投放在了墙上，“这些是上一次在横滨解救了那些孩子之后在地下室找到的。”
这些已经足够骇人听闻。
这些资.料都没有对外公布，而且因为在场的人都是职业英雄的关系，这些照片都没有打马赛克，给人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好在在场的职业英雄都不是那些初出茅庐的新人，在看到这种地狱一般的场景之后不像那些警察一样吐出来，却也有不少人露出了反胃的表情。
“这还只是其中的一个据点。”欧尔麦特说道，“那个人的势力无处不在，谁知道在哪个地方的还有其他的我们不知道的据点，那些流浪汉们或者是黑帮人员，是不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被抓起来接受了这些惨绝人寰的实验？哪怕是他们也不应该遭受这些。”
那些孩子们有家长，发现自己的孩子不见了会报警，可是那些没有朋友亲人的流浪汉呢？
肯定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无声无息的被带走，然后作为实验品死在试验台上。
这已经不是罪大恶极的事了，而是失去了做人的底线。
现在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要知道在欧尔麦特没有成为职业英雄之前，AFO比现在猖狂的多，几乎没有人可以对抗他，警察和职业英雄也只能勉强抵挡，却无法阻止。
那段时间是真正的黑暗盛宴。
如果继续放任下去不知道还AFO还会做什么更破下限的事。
要趁着自己还在巅峰时期解决掉他。
本来是可以拖下去的，但是ONEFORALL可以因为代代相传变得越来越强，AFO也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吸收更多的强大的个性，那样还是不知道多久的消耗战。
这是欧尔麦特不愿意看到。
只要能够这段恩怨能够在他这里停下，不管什么他都会做。
如果说原本还有人觉得欧尔麦特因为自己的儿子而大动干戈而无语的话，在看到这些实验体的时候，就没有人能够说出反对的话了。
“我们会全力以赴的。”其他人点了点头，“这是我们的职责和义务。”
能够除掉这种地人的确是好事，他们本身就是英雄，惩奸除恶是他们的责任，既然能够把他们叫过来，就是看中了他们的能力，认可了他们。
更何况……
这一次任务之后排名肯定也会提升，而且国民认可度也会提高。
出于各种各样的心思，所有人都答应了下来。
不管是因为什么，大家愿意配合欧尔麦特就已经非常感激了。他对大家郑重的道谢，“之后的任务，就麻烦大家了！”
“太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其他的职业英雄也站了起来回礼，“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请尽管说！”
不管因为什么，他们之后的行动就这么决定下来了。
除了一开始欧尔麦特的讲话之后，其他的警官也说了一点注意事项，然后将之后的布置说了下去。
而行动的时间就在今天晚上。
他们不能继续拖下去，需要尽快解决。
相泽消太也接到了通知，只是一封邮件，他看过之后就直接粉碎消除了记录。
“晚上我会出去一趟，不要随便离开宿舍。”相泽消太对坐在一边考试的深泽光嘱咐，“早点睡觉。”
“好的。”
深泽光在做学校之前的月考卷子，做完之后要给深泽光批出卷子来交给学校。
他埋头做卷子，一共五科，除了国文这些需要写作文的，其他的基本上二十分钟就可以做完。
相泽消太一边批卷子一边看着深泽光考试，在批了五份满分卷子之后就给深泽光放了假，”去休息一下吧，看电视也可以。“
雄英的老师也有几个被调走了，有几个人的个性可以派上用场，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离开，现在教师公寓只剩下相泽消太和深泽光两个人，剩下的都去训练或者是带学生。
“谢谢相泽先生！”深泽光把桌子一收，跑去客厅看电视，也没有看什么动画片之类的，而是打开了新闻台。
相泽消太把卷子放进纸袋里，准备出去找根津校长进行最后的确认。
公寓的门碰的关上了。
深泽光面前的电视渐渐被一阵黑雾吞噬，变成了一片足够两三人并排出入的传送门。
“好久不见，小光。”
那个儒雅的男人从黑雾里面走了出来，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五六个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
“怎么样？这些人应该是够了吧。”
深泽光又咬了一口棒冰。
“哦？你的手已经好了？”AFO的视线落在了深泽光的左手上，“我还想把你的手还给你呢，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不用了，谢谢，大忙人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深泽光虽然看起来非常放松，但他已经开始找脱身的机会。
那家伙还真的带了不少人过来。
就光AFO一个人就很难搞了，还带那么多人，只是深泽光并不会怕就是了。
“当然是过来看你了。”AFO对深泽光可谓是和颜悦色，直把和他一起来的那些手下惊得掉了下巴。
“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能够在相泽消太离开没几分钟就出现，别是在房间里面按了什么监视器……或者是有远程监视的个性？
不管怎么样，先脱身再说。
“怎么样？我之前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AFO没有介意而是继续问道。
“我想好了。”深泽光把剩下的半根冰棒都塞进嘴里，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第27章 27
相泽消太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他总觉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正在发生,慌得他都有些坐立不安。
“怎么了相泽君？”根津校长泡了茶,放在了相泽消太面前，“深泽少年很省心吧。”
“是的。”相泽消太点了点头,“目前为止,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今天晚上的行动，就拜托相泽君好好的保护深泽君了,那个棘手的传送个性兴许会传送敌人到这里。”
“我会的。”相泽消太点了点头，“既然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总觉的最近不太.安心。“
“那就去吧,我也要出门,欧尔麦特那边还要好好的交接一下，我可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工作。”
根津校长长叹一口气,光明正大的抱怨着,“不过没有办法，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不怎么想走路呢。”
他作为计划的设计者肯定是要到场的，不在场的话又怎么能看看到这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戏呢？
相泽消太把根津校长送到了午夜那里,这才往回赶。
这一来一回，就耽误了不断的一段时间。
这一切都非常的正常，正常的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而在相泽消太和根津校长聊天的时候，深泽光已经和AFO聊了一会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决定跟我走了么？”AFO听到深泽光这么说的时候有些惊讶,但不可否认他的确是有点高兴。
他大可不必亲自过来和他面对面交谈,说到底不过是为了这个人罢了。
自己收养了死柄木弔,就只是因为他是是志村菜奈的孙子，可是深泽光不一样，他虽然是欧尔麦特的养子，可他并不像被自己宠坏了的死柄木弔一样任性，他分明更加适合黑暗，甚至……适合继承自己的帝国。
当然，若是顺利的话，等到深泽光死了，自己都不一定能死，留在手下当个得力助手也是极为不错的。
AFO自认对自己欣赏的人非常有耐心，哪怕被抚了面子也毫不介意。
要不是怕撕破脸，他早就把人抢走，谁还趁监护人不在坐在这里和人唠嗑。
“赞成是赞成，不过我不打算走。”深泽光嗯了一声，“没啥意思。”
AFO:……
那你同意个屁。
“那这段时间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你调查清楚了吗？“AFO又换了个话题，”被人欺骗蒙在鼓里的感觉不好受吧。“
“比起我的父母，我还是更在意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找我。”深泽光懒得理他，”他们瞒了我什么我会自己找，不是从别人嘴里知道，我哪里知道你会不会在骗我。“
AFO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差点就没忍住给深泽光一点教训。
这臭小子油盐不进的，多半是惯得。
不过——
AFO心下有了算计，也难得又放过了深泽光一码，站在他身边的那些手下们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却还是没敢动。
“今天晚上就是我和欧尔麦特的重要之日，我必须要在开战之前再见你一次。”AFO非常不见外的坐在了客厅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看你的表情，你还不知道今天晚上我和欧尔麦特的事。”
“什么事？喜结连理？恭喜恭喜，那我叫你什么？后妈吗？”深泽光随口说道。
“咳咳咳咳！！！”黑雾没憋住咳嗽了起来。
AFO轻笑一声，成功的把黑雾的咳嗽吓了回去，他用手捂住嘴，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去看那两个坐在沙发上的人。
他想了想深泽光叫首领：“妈妈”的场景，就忍不住浑身冒冷汗，并不存在的汗毛都一根一根的立起来了。
除了他之外，其他的人也是这么想的。
深泽光的确不知道他俩有啥事。
再有啥事也不能他俩结婚，要真结婚，他第一个不同意。
AFO气极反笑，“为什么我是后妈？”
他话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
“嫁进来的肯定就是女方，还是说你要入赘？入赘的话就要改名叫八木了，但是我有点嫌弃。”深泽光扁了扁嘴，“当然你要是真的想嫁过来的话我也会帮你——”
“够了。”AFO忍无可忍，“你是打定主意不会跟我走了吗？”
他觉得，要是继续这么说下去，自己和欧尔麦特的孩子都要被拿出来说道一下。
还是不太对，自己怎么就这么顺着这个小鬼的话说下去了！
深泽光呵呵一笑，“你入赘也不是不可以。”
“你留在这里是没有好结果的，不如去我那里，继承我的财产，地位，成为我的继承人。”AFO抛出了所有人都没有想象到的丰厚条件来引诱深泽光。
“你这话说的想离了婚的夫妻在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深泽光听到AFO的条件竟然还想了一会，“我还是跟着爸爸吧，去了妈妈那里大概会被恶毒哥哥针对呢。”
这下子AFO身后的那些人彻底忍不住了，死命憋着，没敢出声，身体却抖个不停。
AFO就像身后长了眼睛似的，回头看了一眼，憋笑憋的很难受的黑雾咳嗽了一声，下意识站直了身体，挺胸抬头。
然后打了一个嗝。
深泽光：“噗。”
黑雾又打了一个嗝。
他这嗝打的都快停不下了，用手捂着嘴，还能从手指头缝里面挤出来那么一两声。
AFO笑的更和蔼了。
“对不起首领！嗝。”黑雾赶紧道歉，没想到他这一开口又是一个嗝，生生把AFO气笑了。
“无妨。”AFO挥了挥手，他站起身，似乎要准备离开，“我对你说的话一直都有效，只要你来，干部的位置就会给你留着，若是你喜欢——”
“我不喜欢。”
AFO：……
“不，你必须喜欢。”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理取闹呢？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不喜欢就够了。”
AFO：？？？
在深泽光手下吃了两次亏的黑雾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他根本不想知道首领是怎么想的。
AFO之前可一直都在说死柄木是他的学生，但首领下面的干部却一直都不承认。
其实黑雾也不想承认。
比起深泽光来说，死柄木弔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首领会让这种人成为自己的学生。
死柄木弔的身世也是绝密，黑雾并不知道。
他现在是死柄木弔的保姆，最近一直在忙着安顿那个祖宗，忙的晕头转向还要忙着哄小孩子，一听到首领叫自己就忙不迭的赶紧过来了，一点都不给他的面子，就和逃荒似的。
能够阴了首领一次，还差点让自己死在外面的深泽光，的确有成为领袖的能力。
而且比起打嘴炮的能力，死柄木弔是绝对比不上深泽光的，不是什么人都敢跟首领玩文字游戏，甚至能把人带进沟里。
以前这么干的人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所以说，为什么深泽光会想要跟着欧尔麦特呢？
在他看来，深泽光这个家伙里面都已经烂透了，根本就说不上什么根正苗红，也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正经。
可以谈笑间杀人的小孩——
欧尔麦特真是收养了一个了不起的孩子。
AFO受不了准备走了，“我的成这个承诺永远都有效，等你在外面生活不下去了，我这里还会给你留下一个容身之地。”
他并不觉得自己对上欧尔麦特会输，他杀了他的师傅志村菜奈，欧尔麦特也一定会被自己杀死。
等那时候，深泽光就会来自己这里。
他会知道，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光明和和平，有的只有永久的黑暗。
他天生就适合在黑暗里面行动，是属于黑暗的人，在阳光下面隐藏伪装自己一定非常辛苦。
“为什么一定要隐藏自己的真实呢？你并不畏惧杀人，也不觉得杀人是违法的事。”
深泽光脑袋里关于法律的意识非常淡薄。
在他有限的二十五年时间里，接触法律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五年，剩下的时间的都是在毫无法治的贫民窟以及黑手党里。
他的确是更习惯那种没有规则，胜者为王的世界。
但这并不代表他想要回去继续过那种生活。
“我呢，其实是一个很没有追求的人，英雄什么的，政客什么的我也不怎么在意，只想做一个普通人，每天早上九点上班，晚上五点下班，在睡觉之前做一下放松运动，然后在睡觉之前喝一杯牛奶……如果能找一个女朋友就更好了，”深泽光感叹道，“当然啦，一般人我也看不上的，喜欢的女孩子这个话题就暂且放过……所以说平凡的普通人真的没什么不好。”
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自己眼前，自己要放弃吗？
不，自己才不要放弃。
等AFO死了，自己的梦想就会成为现实。
就算其他人不同意也无所谓，不过上面那些人巴不得自己什么都不干，最好能混吃等死，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干活，直到老死。
混吃等死什么的……真的挺爽。
“平凡的普通人？”AFO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了出来，“这真是我活了这么久之后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你如果普通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普通的人了。”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呢，普通的上着学，普通的交着朋友，普通的过着生活。”
AFO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我果然越来越你喜欢你了，比起弔，你更得我的欢心。”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你的后宫的妃子一样。”
“不可能是妃子，是皇后吧。”
“这还是算了，我对成为你的后宫没有兴趣。”深泽光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穿上了鞋子，“因为真的超级恶心哎。”

第28章
黑雾眼见着他们的话题越来越歪,也不像是一开始那么正经，更对能吐槽首领的深泽光佩服极了。
旁人一看到首领就会吓到恨不得跪下,别说说话，就连抬头都不敢，哪能像现在一样和话家常似的。
深泽光就坐在靠窗户这边。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电视上还播着不知道哪里的新闻。
虽然一部分比较出名的英雄都被调到东京去了,但每一个事务所都留着可以应急的职业英雄，一般的小打小闹是完全够的。
可现在外面报道的并不是像往常一样的风平浪静。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罪犯有组织有纪律的在街头引起骚动，那些实力算不上很强的职业英雄们疲于奔命。
这个手段非常眼熟。
这就是之前AFO为了支开欧尔麦特和其他的职业英雄的手段,很老套，但是的确好用，更别说还是这种时候。
“是你做的吗？”深泽光看了一会问道，“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会有这样的手笔？”
“是一场好戏。”
相泽消太离开其实也没有多少时间，满打满算只有不到二十分钟，而就这二十分钟里面，深泽光和AFO进行了非常友好的交流。
至少黑雾没有从AFO的态度里面发现自己熟悉的冷厉。
至少看起来AFO是真的对深泽光非常满意，在本部的时候,偶尔也会听到首领提起这个孩子。而每次死柄木弔知道首领又夸深泽光的时候总会发小孩脾气，非要破坏点什么才能冷静下来。
相泽消太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学校的宿舍隔音很好，屋里面有什么声音基本上是听不见的。
可相泽消太却在拉开门之前下意识的停住了。
回来时路上的没有缘由的心惊加上这个敏.感的时刻，相泽消太本能的打起了精神，将手放在了门的把手上。
屋里面也没有人说话,只有电视里面主持人亢奋激动的声音在逼仄的客厅里响起。
深泽光看向AFO。
AFO对他笑了笑,并不介意,甚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沙发上。
“……这里不是你家吧。”
“这里难道是你家？”
“不是。”
“所以你管不到我。”
深泽光：……
“看样子，你的老师来了。”AFO突然说道。
深泽光嗯了一声。
他早就知道，或者说这是深泽光特意安排让相泽消太在这个时候来这里不管是他被根津校长拖住，还是在现在回来，都是被他控制的。
在雄英里面，被称之为老师的似乎只有他目前为止的监护人相泽消太，也是被称为橡皮头的职业英雄。
这个职业英雄的个性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样，是可以抹消别人的个性的个性，对于他们这些纯粹依靠个性的人来说，这这种个性简直就是作弊一般。
而AFO和深泽光都已经为此交流过，他们这些人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可能这就是大佬吧。
要不是时间和场合都不对，他们真的很想跪下叫大佬。
只是他们有些不明白，不管从哪里看，深泽光都是个根正苗红的正经人，就光这人是欧尔麦特的儿子这个身份就已经非常红色，怎么可能是首领口中的那个最适合继承他的人。
大佬的世界他们不懂。
门吱嘎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相泽消太预想的，被人伏击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而就这么正常又平凡无奇的打开了。
在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相泽消太就开启了自己的个性，头发无风自动，他落下了护目镜，一直挂在脖子上的拘束带也被他攥在了手里。
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
相泽消太保持着警惕的姿势，打起全部精神看着屋里的人，却发现现场好像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子。
深泽光这货坐在沙发上，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三十来岁正值中年的儒雅男人，那人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翘着二郎腿，手放下膝盖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刚刚进来的自己。
而站在相泽消太身后的那一排形态各异却统一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也齐刷刷的盯着自己，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的玩意似的。
相泽消太突然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相泽先生，你在做什么？”本以为被AFO劫持的深泽光竟然还火上浇油的问了一句，相泽消太握着拘束带的手紧了紧，恨不得把这个还在状态之外的臭小子吊起来打屁.股。
他究竟知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他怎么还能若无其事的坐在这里和敌人谈笑风生——
相泽消太眉头一皱，“你快过来。”
“可以放松下来的相泽先生，现在不是可以动刀动枪的时候，坐下来好好的商量一下吧。”
“你到底在做什么？”
坐在这里和敌人谈笑风生，甚至连警惕心都没有，难道是……？
相泽消太摇了摇头，把自己脑海中的那个可能性甩开。
毕竟深泽光是欧尔麦特担保的人。
相泽消太相信的是欧尔麦特而不是深泽光，深泽光在他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可信度，不然相泽消太也不能寸步不离的守着深泽光。
说到底就是不信任。
“现在可不是可以可以说这个的时候，”相泽消太啧了一声，“不要让我动手。”
他真的很想直接把深泽光绑过来，让他知道现在绝对不是玩闹的时候。
“不要这么紧张，我这次来不打算动手的，晚上的那场战斗我也会如约而去。”AFO放松的坐着，“不过，你要是想动手的话无所谓，当然，小光的命……可就不能保证了。”
“你——”
”我很喜欢这个孩子，他有继承我的产业的资质，就是不怎么听话让我有些头疼——还是那句话，我的邀请一直有效。“他向后伸了一下手，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向前一步，掏出了一个玻璃罐子放在了AFO的手心。
那个玻璃罐子有篮球大小，里面放着深泽光非常眼熟的一个东西。
那是自己的手。
在玻璃罐子里面，不仅有自己的手，还有可以铺进去的金色砂石和两朵玫瑰花，在玻璃壁上还攀着两根翠绿的花藤。就连罐子的装饰都是欧式的浮雕。
“这是我的宝贝，现在要还给你了，就是可能用不到就是了。”AFO将玻璃罐子放在了深泽光的手边，“差一点被弔抢走丢掉，不过我好好的教训过他，相信他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什么？”
深泽光一言难尽的看着那个罐子，脸上露出了便秘一般的神色，“你怎么这么恶心啊。”
“重要的东西当然要好好的装饰。”AFO哈哈大笑，“你对你的地位有什么误解吗？”
“……喂。”相泽消太听了半天，“你今天来到底是做什么？”
“当然是看望小光了，放心吧，我是不会对他做什么的，毕竟我还等着他离开英雄来到我这里的这一天呢。”
“你别自说自话了好吗？我根本就没有同意！”深泽光没忍住说道，“而且你不是告诉我你是为了你和欧尔麦特的婚事吗？我还没有你同意你当我的后妈呢！”
相泽消太：？？？？？？
AFO：？？？
“收起你的脑子。”
“我又不是你的实验体怎么收起我的脑子。”
相泽消太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快要不够用了，什么叫做AFO是什么深泽光的后妈……
“可是你没有否认不是吗？以你的性子如果真的讨厌我，早就在我出现的时候就对我下手了，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我是傻吗？那么多人我根本打不过好吗，”深泽光没忍住吐槽，“就算相泽先生也在也打不过啊。”
“这倒是真的。”AFO摸了摸下巴，“东西也送到了，我也该离开了，要是再不回去，弔会闹脾气的，明天见，大概？”
AFO站了起来，将深泽光包围起来的那些人也动了。
“可是我没有让你走。”深泽光还保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暂时留下吧。“
明明被那么多人包围着，深泽光却依旧保持着让人心情愉悦的笑容和自信，“我呢，其实脾气不算很好。”
“也很久没有生气过了。”
站在门口戒备着的相泽消太消失在门口，包围着深泽光的那些人也像泡沫一样消失。
在这个客厅里面，只有深泽光和AFO两个人还站着。
“什么时候的事？”
“你猜？”
“是我刚来的时候么？”
“你再猜。”
AFO不怒反笑，“之前中了你的暗算，你觉得我会再一次中招吗？”
“你试试看。”深泽光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站在了AFO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可AFO却觉得深泽光离自己非常非常远。
“现在没有人，我们可以好好的聊天了。”深泽光啪的打了个响指，客厅里的颜色倏地褪.去。
房间里面只剩下了这两个人。
“你是觉得我不会对你下手么？”AFO一点也不着急，完全看不出自己已经被深泽光的个性所包围。
悠然自得像是来别人家做客。
“当然不觉得，不过为了争取一点时间还是要做点什么的吧。”深泽光笑了起来，他在AFO的面前变成了另外一副样子。
说是另外一幅样子也不太对，脸还是差不多的，就是单纯的长大了，看起来十五六岁，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肩上披着黑色的风衣外套，金色的短发全都被捋到脑后，露出了那张无害温柔的脸。
谁都不会想到这个孩子手上沾满了鲜血，背着无数人命。
深泽光已经非常谨慎了，甚至变回了自己上辈子的身体来战斗。
小孩子的身体到底是不方便的。
AFO依旧俯视着他。
就算长高了，深泽光也绝对比不上体格和欧尔麦特有的一拼的AFO。
不管从哪里看，深泽光都处于绝对的弱势。
可深泽光却胸有成竹，并不惧怕，甚至可以对着afo谈笑风生。
“做好准备迎接死亡吧。”

第29章
AFO面前的深泽光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一样消失在原地。
这个房间里面静悄悄的，只有AFO一个人待在原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外的喧嚣也消失不见,安静的连自己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除了黑雾之外的手下们被单独隔在了另外一个空间,这个空间和相泽消太的客厅一模一样,除了黑雾和AFO不见了之外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首领和黑雾先生——”
剩下的话只在这片空间里留下了未完的一点气音。
原本好好的站在地面的身体，突然从脖颈处出现了红色的线圈，然后出现了红色的夹杂着肌肉和血管的断面。那呆站在原地的身体在几秒之后像是反应了过来似的倒了下去。
从断面喷射而出的血液像是爆炸了的水管里喷涌而出的水一般,随着身体的倒下而喷溅了一地，就连天花板和同伴的身上都被血液盖了满身。
亲眼见到同伴的死去的敌人这才停下了说话的嘴巴,浑身冰冷如坠冰窖，就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了。
他能够感觉到身后有人在呼吸。
“晚安。”
脖颈,手臂,腰腹,膝盖。
躲不开,躲不开,躲不开！
敌人目呲欲裂,身经百战的身体却僵硬的动不了，只能感觉到那只手握着的刀刃划过自己的身体。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视线猛然下坠,看到自己被切成碎块的身体,然后恍惚的发现自己应该死去。
那个长相宛如天使的少年毫不留情的收割着自己同伴的生命。
他脸上溅上了血液，湛蓝色的眼睛里跳动着火焰,嘴角不自觉的翘起,就连头发梢都写高兴。
他没有因为杀人而感到愧疚。
这些人在AFO的手下工作了不少时间,多么脏的活都干过，手上沾着的人命一简直数不清，可比起那个恶魔……他们都可以称作善良的小绵羊。
敌人的眼睛闭上了。
深泽光手握着那把并不长的短刀，说是短刀也不是，就是一把金色的光点制成的锋利刀刃，那把刀轻易地斩断人的皮肤血脉和筋肉，连最坚硬的骨头都轻易的切开、
杀掉这些人根本没有一点难度。
在犯罪只是使用个性的社会，单纯的杀人手段似乎都成了神鬼莫测的魔鬼，轻易的杀死了这些没有反抗能力的家伙。
这些杂碎解决掉之后……是黑雾。
深泽光轻声哼着歌，消失在了房间里，连带着地上的那些尸体，都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黑雾在这片白色的世界里面像是无头苍蝇似的乱转，自己的个性根本毫无作用，哪怕能够使用个性打开通道，自己从通道钻出来也依旧是这个白色的房间。
逃不掉的！
黑雾在数次尝试之后绝望的想到。
“晚上好——”深泽光跑到了黑雾的面前，“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有没有想我呢？”
黑雾猛地退开，“首领和其他人呢？”
“嗯哼？死了哦。”深泽光笑眯眯的走近他，“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黑雾想要逃离这里，可他后退逃离的动作完全是无用功，面前的这个少年长着和深泽光一样的脸，眉眼长开了一些，婴儿肥都消失不见，身体抽条之后更显得腰细腿长，放到艺能界大概会被很多女孩子追着喜欢——
危险！
“别怕，一点都不疼的，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看到天堂了。”深泽光的声音变的清亮，拉长了眼眸宛若一潭深泉，深沉的见不到底。
虽然说着不疼，但他的动作可完全不是这么说的。
黑雾徒劳无功的后退着，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深泽光的手伸向自己的脖颈。
空间猛地一震。
还剩不到五公分就能碰到自己脖颈的手停了下来，面前的少年歪了歪头，满脸的疑惑。
“时间不对……”深泽光喃喃道，他又瞥了黑雾一眼，“一会过来收拾你。”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消失不见，而这边惨白的空间也变回了相泽消太的客厅的样子。
……自己被放出来了？
不对！
黑雾打开通道，从里面出来之后，还是客厅的布置。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自己走。
隔了不到五分钟，AFO就再一次出现在了深泽光的面前，深泽光飘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这是你成年时候的样子吗？”AFO收回已经将附近破坏殆尽的手，刚才深泽光感受到的震动就是AFO暴力攻击幻境时发出的动静。
很少有人能够影响精神系的个性。
AFO活了这么多年，精神力绝对比所谓的职业英雄高的多。
“怎么样，长大的我非常帅气吧。”深泽光变出一面镜子，对着镜子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明明我长得也好看吧，为什么太宰那个家伙就比我受欢迎呢。”
AFO暗暗记下了太宰这个名字。
虽然这么问，但是深泽光自己心里有数为什么会没有太宰治受欢迎。
毕竟自己当时阴沉不爱说话，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
这才是深泽光改变自己的原因啊。
深泽光笑的眯起了眼睛，“快夸我，夸我也许就放你走了呢。”
“嗯，你真帅气。”AFO竟然真的配合他夸了他一句，“不过你肯定不会放我离开的不是吗？”
“是呢，我怎么会把你放走，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拉进来的。”深泽光手中的镜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刚才杀了他的手下的那把锋利的刀，“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来陪我玩吧！”
一道刺眼的光闪过，AFO举手，已经硬化的手接住了从上至下劈砍而下的刀刃。
深泽光所有的力量全都压在了上面，AFO手上的力量甚至将他的压进了地面，干净的地板砖被压裂，以脚后跟中心裂开的巨大裂纹让深泽光啧了一声，见无法一击必杀，便又消失了。
他宛如一道影子一般，总是在出其不意的地方攻其不备。
深泽光走的路子一直都是在黑暗当中一击必杀的路子，不怎么擅长和别人正面对打，而AFO却和他完全相反。
AFO身上精致昂贵的西装已经被深泽光划的不成样子，可里面露出来的皮肤只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迹，刀划上去的时候只有当啷一声。
“只是这样的话是杀不掉我的。”AFO笑道，“你只有这么点本事么？”
只有AFO知道，自己绝不如自己表现出来的这么游刃有余。
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甚至有血迹顺着手臂滴滴答答的滴在地上。
这是三倍硬化之后的手臂，坚硬程度可以崩断市面上的所有金属。
可深泽光手中的这把刀已经超过了自己手臂的承受极限，甚至可以击破自己的个性，让自己受伤。他下手更是狠辣至极，若是黑雾之流，大概已经被他斩于剑下。
AFO脚下一滞，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脚，嘶嘶声和冰凉滑腻的触感都让人下意识的起了鸡皮疙瘩。
他的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起了一片青黑色鳞片的蛇，每一条蛇都有手腕粗细，他们上身力气，属于冷血动物的竖瞳直勾勾的盯着他。
飒——
巨大的蛇头在他的脚下张开，AFO躲闪不及，直接掉了进去。
长了八个头的巨蛇仰头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亲昵的蹭了蹭深泽光的脸颊，凉丝丝的鳞片坚硬锋利，拔下来一片都可以当成刀片划破别人的后拢。
就这么轻易的解决了？
深泽光摸了摸蛇头，顺着蛇的腹部飞到了下面，
AFO的身体甚至没能让巨蛇的肚子鼓起来哪怕一点点，就这么顺着食道滑到了最里面。
巨蛇嘶嘶了两声，似乎在告诉那个家伙已经被吞了进去，让深泽光不要担心
可它话还没说完，蛇腹却突然鼓出了一个篮球大小的突起，陷下去之后又被顶出一个更大的凸起。
AFO果然没死。
深泽光手隔着一层鳞片和肉，覆盖在了那个凸起上面。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深泽光的面前出现了一片火光，巨大的爆炸却没有破坏房间一丝一毫。
不知道AFO有没有被他炸死。
深泽光还有闲心想这个。
“有没有弄疼你。”深泽光摸了摸蛇的鳞片，“抱歉，但是你的胃液好像没有杀掉他的样子。”
硝烟渐渐散去，一个站立的人影出现在了深泽光的视野当中。
AFO甚至连衣服都没有乱，被他划破的衣服也变得整洁崭新，只有稍微凌乱的发丝告诉深泽光这人刚才经历了一场爆炸。
“我收回那句话。”AFO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子和袖口，“你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在同龄人，不，比你更大的那些所谓的英雄里，你都是出色的那一挂，我的继承人不如你。“
“谢谢夸奖。”
AFO的精神力在自己之上。
深泽光的神经已经已经崩到了最紧，所有的警惕都给了面前这个人。
这个人实在是太强了，上百年经验和磨难让他得到了许多人难以得到的东西，就连精神世界都磨练的无比强韧。
他可以在自己控制的幻境之中换了一身衣服，甚至在酸液和爆炸当中完好无损，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家伙有反杀自己的能力。
只是一直顾忌着自己的能力还没有动手，估计是想要将自己带走……
欧尔麦特他们还没有来吗？
深泽光稍微分了一下心，想要感知一下欧尔麦特他们到哪里，自己现在只需要拖延时间而已，支撑到欧尔麦特他们来就可以，不需要和他硬碰硬。
是自己大意了，觉得自己可以打败AFO……
还不够！
自己还不够强！
就着短暂的不到一秒的空隙，被一直观察着他的AFO察觉到了，他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踩着蛇身跳到了半空当中。
只是滞空的个性而已，并不算难找，AFO自然也是有的，他可以和深泽光面对面对他发动攻击。
其实只要破坏他的幻境就可以脱身，可精神力被反噬很容易让他脑死亡成为一个废物，那可不是AFO想看到的。
让AFO奇怪的是，一个人突然变成另外一个状态会非常的不适应，可是深泽光反倒是如鱼得水，甚至比之前更加的强大，这些技巧可不是欧尔麦特可以教给他的。
尽管不想承认，但是AFO有点高兴。
大概是发现自己的目标远不如此的兴奋。
自己看中的孩子除了优秀的嘴炮能力，自己本身的力量也足够强大，以前知道的，也远不只如此。
本体都如此……那……
AFO非常的期待
AFO收起了自己玩笑的心思，他刚要开口，迎接而来的就是深泽光宛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刀光如雨下，密密麻麻的笼罩著了AFO所有的退路，AFO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这到底是深泽光的刀光还是他的眼睛。
亮的惊人。
噔——
深泽光和AFO一触即分，他落在半空中，长及膝盖的长风衣被不知道哪里吹来的风吹的飘飞着，借着个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AFO。
“再见。”

第30章
欧尔麦特姗姗来迟。
他和那些职业英雄们离开了会议室，从房间里离开。带着那些警察前往了雄英高中。
主战场是雄英高中。
深泽光在发觉欧尔麦特往这边来之后就变回了自己小孩子的样子,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半空中。
时间不对。
不知道为什么欧尔麦特会提前过来,深泽光在紧张之余还是赶紧收了手,转了个身扑到了欧尔麦特的身上。
欧尔麦特吓了一跳。
他本以为根津校长已经将深泽光带离开这里了,不然他绝对不会听根津的在学校里面开战。
"你怎么在这里？“欧尔麦特问道。
“刚才我在看电视来着,然后他们就来了。”深泽光抱着欧尔麦特的腰，回头指了一下AFO，AFO还扬起手对他们打了个招呼,那态度熟稔的和自己朋友似的，也就在场的人知道AFO是敌人,要是不知道的话，估计会觉得AFO和欧尔麦特会是好朋友。
“AFO,你不该把小光卷进来。”
“小光是我看好的弟子,和他交流一下感情怎么了？”
“你别听他瞎说。”深泽光拉着欧尔麦特的披风晃了晃,“他说他想当我的后妈。”
“噗——”
在欧尔麦特身后严阵以待的其他职业英雄一个没忍住喷笑了出来,他们咳嗽了一声,还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爱来，保持一张严肃的面孔。
他们受过专业训练,一般是不笑的,除非没忍住。
欧尔麦特呆了一下。
“我没有。”AFO被深泽光气笑了。
他们单独两个说一下这个也就算了，权当是未来弟子的玩笑,可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个话题,未免不把人当回事。
这是可以随意造谣的吗？！
更何况,AFO对和欧尔麦特有除了敌人之外的关系一点兴趣都没有，更不想成为深泽光的后妈。
深泽光对着他吐了吐舌头，又转身把头埋进了欧尔麦特的怀里。
“我想也不会。”欧尔麦特半天才组织好自己的语言，他把深泽光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将深泽光拉到身后，“以后不要再拿这件事开玩笑了。”
“可是这是他亲口跟我说的。”深泽光选择性的遗忘了这就是自己瞎掰扯的理由，甩锅甩的毫无负担。
这下子，所有人看AFO的眼神都不对了。
怪不得刚才AFO还对他们打了招呼，别是想要搞好关系什么的。
潮爆牛王用个性将深泽光拉了过来，“我先送你离开这，这儿太危险了。”
深泽光眨了眨眼睛，对潮爆牛王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橡皮头呢？”
“去找根津先生了。”
“真是的，竟然再这个时候。”潮爆牛王叹了一口气，他想把深泽光交给警察，让警察把深泽光带到安全的地方，可一想到之前深泽光会被带走就是因为交给了无法保护深泽光的警察，他又犹豫了。
“潮爆牛王，拜托你先把小光送出去。”欧尔麦特回头对潮爆牛王说道，“麻烦你了。”
“好的。”潮爆牛王把深泽光抱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将深泽光带走，他本来想要去找相泽消太的，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随便把我放下就好。”深泽光拍了拍潮爆牛王的肩膀，“我可以自保哒！”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忘了上次……”潮爆牛王说道一半就住了口，他迎面碰上了相泽消太和根津校长。
“你们也来啦。”根津校长意有所指。
“是的，既然橡皮头先生过来了，小光就交给你们了。”潮爆牛王对他们点了点头，也没什么立场责备根津校长和相泽消太，只能打了个招呼把深泽光一放，然后赶了回去。
“……看来一切还顺利？”根津校长问道。
“……还行。”深泽光抹了一把脸，把自己已经僵硬的脸揉松，“那家伙也太可怕了，我根本控制不住他。”
深泽光的个性虽然算得上强大，但也是有弱点的。
一旦被自己困住的对手的精神力高于自己，那么自己的幻境就会出现弱点，就会被他们打破、
而自己幻境被打破的代价就是反噬，严重的话直接成为白痴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比深泽光的精神力还要高的人不怎么多就是了，迄今为止，深泽光经历过的敌人都是心智脆弱之辈，就算强一些的也无法摆脱。
太宰治是个例外。
那个恶心的家伙的个性简直就是专门克制他的，而AFO就不一样了，他是直接以力破巧，直接用强大的力量击破，让深泽光的脑袋受伤，那样他的幻境自然就不稳，自然而然的就会破解。
刚才如果是深泽光放任AFO攻击自己的幻境，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被AFO直接击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相泽消太的头又开始疼了。
“如你所见。”
“根津校长想到AFO肯定会趁你不在的时候过来找我的麻烦，而我就需要用我自己的个性来拖延住他。”
这个计划深泽光只用了短短的两句话来解释，可相泽消太只是听着就知道这个计划有多么的可怕。
一个小孩子对上那个危险又恐怖的人……
能够活下来都是运气好。
“深泽君的表现这么好，以后考雄英的时候肯定可以过的。”根津校长笑眯眯的说，“那些出名的职业英雄，在年少时期就有轶事传出，如果这次顺利，想必你做的这些事都会流传出去，对你以后成为职业英雄也有好处。”
“我对这些倒是无所谓。”深泽光摇了摇头，“而且成为英雄什么的，实在是太早了。”
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面，教师公寓那边就已经传来了沉闷的碰撞声，能越过这么远的距离把声音传到这里，可想而知那边有多么激烈。
天空中破了一个口子。
深泽光突然哇的吐出了一口血，他扶着头晃了一下，又站稳了。
“AFO把我的幻境破开了。”
那个口子越来越大，从里面涌出的黑紫色雾气组成了深泽光熟悉的那个人的脸。
那道传送门里挤出了数不清的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女老少，从那个门里面走出，然后落在了地上，将三个人包围了起来。
“身体怎么样？”根津校长着急的问道。
“没事。”深泽光掏出了手帕，擦了擦自己嘴边的血迹，“完全没有问题。”
黑雾！
他刚才就应该直接把黑雾杀了！
深泽光丢掉了手帕，“根津校长，您先躲起来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你也给我躲起来。”戴上了护目镜的相泽消太把深泽光卷起来丢到身后，“这里交给大人。”
“这里是我的世界，肯定是我比较强。”深泽光被缠住的身体又一次回到了相泽消太的身边，“开始咯！”
AFO经营了这么久，这些人只是非常少的一部分。
他要是把自己的势力全拉过来的话估计能塞满整个雄英。
但黑雾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深泽光的个性在缩小，他能够感觉自己的个性在被挤压，自己打开的传送门也越来越小，很快就被压缩到极致，直到被阻断。
欧尔麦特那边已经打起来了，AFO也顾不上帮助黑雾，只能留下黑雾和这些人对上他们三个人。
尽管如此，黑雾也依旧有些忐忑。
这些人究竟能不能打的过有主场优势的深泽光？
他并不知道深泽光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将AFO的另外几个手下悉数送往黄泉，但他知道，在深泽光的幻境里面，深泽光几乎是无敌的。
他们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就连相泽消太也惊疑不定的略蹲下.身体，来保持平衡。
被深泽光收起来的巨大的蛇从地底探出头来，这条蛇光一个头就有轿车大小，更别说这条蛇有八个头。
“这是八岐大蛇？”根津校长抱着路灯的杆子感叹了一声。
“应该是吧。”
“哈哈哈年轻真好，还能做出这么中二的帮手。”根津校长略微提起的心在看到这条蛇之后就放了下来。
占据了体积优势的巨蛇对这些蚂蚁大小的人类不屑一顾，也许有人对巨蛇有个性压制，但是有相泽消太在，这些人的个性根本就没办法用。
深泽光坐在了巨蛇的头部。
“别看我这个样子，斩断别人的腰将别人分成两半什么的也是很在行的。”
黑雾在相泽消太的视线死角张开了身体。
首领不想杀了深泽光，对方却想杀了自己，这样束手束脚的战斗可不是他想要的。
黑雾本身就不不怎么擅长战斗，当然斩断对手的脖子或者腰他还是会的，比如当初截断深泽光的手。
现在那只手还在本部的地下研究室放着。
黑雾不是很理解为什么首领要拿着复制体去找深泽光，如果真的要招揽对方，拿本体不是更好吗？
黑雾包裹住了巨蛇的七寸，想要趁着相泽消太顾忌不到这里抓紧把这条蛇解决掉，
这几百个人绝对不能都折在这里。
“你在无视我吗？”深泽光身影一闪，出现在了传送阵上面，
他的脚下就是黑雾的弱点。
“刚才我真的应该杀了你的。”深泽光小声的说。
他们人在高空，他也不怕根津校长和相泽消太听到，“去死吧。”
黑雾一惊，所有的雾气都缩了回去，想要保护自己，但是他的动作比起深泽光还是慢了几分。
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再一次崩裂，他无力的从空中跌落了下来，人还没等落地，就被手下们拦在了后面。
这些人还是知道黑雾的重要性的，要是黑雾死了，他们这些人就一点胜算都没了。
他们脚底下伸出的锁链紧紧的缠住了他们的脚，让他们的行动受到了阻碍，深泽光还能分心帮相泽消太固定住敌人的身体，就是不敢当着他们的面杀人。
有外人在，深泽光根本就不敢脱身离开这里然后去杀掉这些人。
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暴露的。
有了深泽光的帮助，相泽消太明显轻松了很多，为了保护【没有什么战斗力】的根津校长和深泽光，相泽消太迫不得已用了自己最不擅长的正面硬刚。
比起正面对敌，自己更擅长的还是在暗处一击必杀，某种方面和深泽光有那么一点共同之处。
就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面，教师公寓那边已经打了起来，各种各样的个性在半空中乍现，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欧尔麦特以及AFO的战斗。
他们距离的远也看不太清楚，只有深泽光可以凭借这是在自己的幻境里面近距离的观看。
然而他的状况并不怎么好。
巨蛇被深泽光收了起来，AFO和欧尔麦特的战斗不是一般的激烈，他们两个人战斗的时候可是实打实的在自己的精神上动手。
若不是为了自己着想，自己也不会把这个大杀器收起来。
“累了吗？”
相泽消太看得出深泽光的疲倦，更别说他刚才还吐了一口血，只当是他承受不住把那条蛇收起来了。
他做到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你在一边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给我。”
欧尔麦特并不知道这里是深泽光的幻境，更不知道AFO甚至有意无意的引诱着欧尔麦特往他的弱点攻击。
深泽光现在后悔死了。
“如果坚持不住的话就解除个性把。”坐在深泽光肩膀上的根津校长用爪子给深泽光揉着太阳穴，“反正学校也该重建了。”
“还是不解除比较好吧。”深泽光啧了一声，继续分神帮相泽消太。
有深泽光这个帮手，相泽消太轻松了很多，打固定靶总比移动靶轻松的多，相泽消太让深泽光把人绑起来丢到一边，想带着他们去附近安全的地方。
“最安全的地方应该是前线。”根津校长一边给深泽光揉着头一边说道，“那边职业英雄多。”
“那边太乱了。”
“可是只凭相泽君的话是没有办法在那么多人里面保护好深泽君的。”
深泽光的状态明显更差了。
为了让自己我立于不败之地，AFO一直让黑雾源源不断的从外面传送帮手进来，这种行为对深泽光来说无异于钝刀子割肉，头疼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头摘下来。
对上AFO这种人，深泽光实在是太受限制了，现在还能维持着幻境已经是他意志力坚强。
根津校长虽然说把学校炸掉也没有问题，但能够保下来是最好的。
但这并不代表根津校长会看着深泽光痛苦而固执己见。
深泽光可不能因为今天这件事变成白痴。
“深泽君，解除个性.吧，继续这样下去你的大脑会受伤的。“
“我觉得……可能来不及了。”深泽光犹豫了一下解释，“已经没有我出手的空隙——”
像是印证了他的话似的，远处传来轰然巨响，深泽光连差点没能站住，直直的往前扑。
供这么多人在幻境里面战斗，而且覆盖面这么大，对于现在深泽光来说有点过于沉重了，光是负担AFO一个人搞破坏都有点力不从心。
深泽光将覆盖争做静冈的幻境收回来，压缩到只覆盖住这一座山，将AFO和欧尔麦特的战场加固。
*
其他人打的再怎么厉害，却心有灵犀的将中心的空地留给了AFO和欧尔麦特，没有人会插手他们之间的战斗。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战斗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插手的，另一方面，可能是不愿意找死。
欧尔麦特会保护不小心误入战场的其他职业英雄，可AFO却不会，恨不得英雄死的越多越好，他的耐心只针对仅有的几个人。
相泽消太伸手拉过深泽光，本来想架着他，但是深泽光毕竟还小，个子不够，只能把人一把抱起来。
深泽光被这么抱着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相泽先生可以带我去欧尔麦特那里吗？”
“你这个样子还想干什么？”
“我想亲眼看到欧尔麦特胜利的样子。”深泽光对欧尔麦特的信心已经高到爆表了，“而且我不想让他生我的气。”
“在你答应这个计划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欧尔麦特知道的话就肯定会生气。”
“这不是一个概念。”深泽光还有兴致和根津校长斗嘴，“只要我的个性可以撑住，欧尔麦特就不会发现他们是在我的幻境里战斗。”
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其实是在另外一个地方，深泽光构造的幻境根本看不出差别，若不是AFO的话，其他人估计到死都发觉不了真实。
AFO果然应该被搞掉！
气流冲击的旋风和灼热的蒸汽扑了深泽光满脸，他松开了相泽消太，从他的怀里跳了下来。站在了公寓的废墟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他其实是想干涉他们的战斗的，可是深泽光并不敢。
若是他打算和宿命的对手对决的时候有人插手，哪怕是好心帮忙，他也会非常厌恶，所以深泽光不会动手。
自己还有底牌。
自己的幻境还算是稳定，应该可以支持到两个人战斗完……
相泽消太眼瞅着深泽光站在上面和风向标似的，结果突然激动的从上面跳了下来往战场中心跑。
其他人的战斗其实已经接近了尾声，在深泽光彻底封死了道路之后，没有了支援的AFO和黑雾他们战斗力捉襟见肘，再加上他们的战斗力比不上这些英雄，很快就被抓了起来。
除了比较棘手的几个敌人，敌人都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了。
“小光！你在干什么！”比相泽消太动作还快的是潮爆牛王，他直接把深泽光的衣服变成了丝线，扯着他把他拉了回来，死死的抓住，不让他去战场中心找死。
他们这些人都不敢往里面冲，更何况是深泽光这个小孩子。
“松开我！”只有深泽光看到了AFO的小动作。
表面看上去两个人势均力敌，可深泽光却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不能去那边！你是不想要命了吗啊？”潮爆牛王直接把人抱紧了，不让他乱跑，“你太弱了，考进去会被那边的余波碾碎。”
他说的其实没错，他们这些职业英雄都不敢接近他们的战斗中心，生怕被那恐怖的风压碾碎，更别说就连身体还没有彻底发育好的小孩子了。
就只是这么一小会而已，场上的局势就彻底变了。
深泽光的脑海里有个人在疯狂的警告着危险，可深泽光却下意识的想要冲过去。
再不过去就来不及了！
AFO的手蹦起了青筋，手上连带着肩膀都鼓胀成了原本的三四倍粗，上面覆盖着红黑色的纹路，他的手握成了拳头，对着欧尔麦特的腹部用尽全力。
而和他只有半米距离的欧尔麦特也调动起了身体里的所有力量，对准了AFO的脸，几乎在同时下了手。
这两下几乎是他们两个人所有的总和，涌进了所有的力量和全力以赴的信心意志，发出的最有力的攻击。
这是在场的职业英雄第一次看到如此规模的战斗。
这是人能够达到的程度吗？
他们迄今为止，究竟是在和什么样的怪物战斗呢？
那样的一拳几乎将山脉击断，就连天边的乌云都被这一拳的拳风吹得散开，露出了太阳和天空。
潮爆牛王抱紧了深泽光，把他压在身下，用背后挡住了被击碎的飞过来的石块，龙骑英雄龙九直接变成了巨龙的形态，挡住了从那边飞射过来的绝大部分的石块废墟。
她的体型虽然庞大，却也挡不住和原.子.弹爆炸一般的余波，在战斗中没怎么受伤的龙九反倒是被他们震荡的余波震得哇的吐出一口血，翅膀都萎靡不振的耷拉了下来。
深泽光捂着头，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只这么一小会，他的背后就渗出了一层冷汗。
白皙的脸此刻已经面如金纸，嘴唇失了血色，额头滑下的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
潮爆牛王皱起了眉，把深泽光翻了个身，看到深泽光这个样子，顿时大惊失色。
在一开始的爆炸之后，外面反倒是安静了下来。
下意识卧倒的大家从地上爬起来，却惊愕的发现被破坏殆尽的学校竟然隐隐约约的出现了重影。
欧尔麦特站在废墟上，高大健壮的身躯逆着光，给了人无限的安全感。
躺在废墟里面的AFO血肉模糊，生死不知。
欧尔麦特保持着站定的姿势，静静的站在了原地，所有人都看着他，包括黑雾他们这些敌人。
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的雄英却出现了虚虚实实的重影，完好无损的教学楼和教师公寓再一次出现在诸位英雄视线里。
欧尔麦特睁开了眼。
AFO似乎已经没有了呼吸，躺在废墟里不省人事。
他等了一会，确定AFO的确是已经没有了呼吸，这才松下了一直吊着的那口气，仰面倒了下去。
差点死在深泽光手下的黑雾趁着这一瞬间的混乱，卷着AFO离开。
现在构筑幻境的深泽光生死不知，其他的职业英雄也忙着去接欧尔麦特，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不知道首领还有没有救……先带人跑了再说。
在场的人因为欧尔麦特突然倒下，根本无暇顾忌黑雾和AFO。
潮爆牛王都不知道先顾哪一个比较好。
消失了很久的根津校长从草丛里挑出来，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治愈女郎，治愈女郎一来就奔着欧尔麦特去了，根津校长跳到了深泽光的身边，用爪子拍了一下他的脸颊，。“深泽君，还好吗？”
“还好……”深泽光还有意识，就是头疼的快要炸开了，没有原地打滚都算他意志力坚定，也能够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他缓了一会，好歹是能开口了。
根津校长松了一口气。
“先把欧尔麦特送到医院去。”根津校长对其他人说道，“潮爆牛王，你带着深泽君跟我来。”
治愈女郎没有办法治愈深泽光，所以根津根本就没法算让治愈女郎给深泽光治疗。
“为什么不让治愈女郎……”潮爆牛王打横抱起了深泽光，有些焦急的问根津校长，“至少把小光送到医院……”
“他有其他的安排，医生是治不好他的。”根津校长跳到了潮爆牛王的肩膀上：“他需要的是精神疏导，而不是身体上的伤口。”
除了他们几个，几乎没有人注意到深泽光。
毕竟欧尔麦特现在生死不知，没人会在意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小孩子，安德瓦看了看欧尔麦特，反倒是大步走向了根津，
“根津校长。”
“安德瓦先生？”
“深泽光怎么回事？”
“深泽君的个性是幻境，刚才的战斗是你们是在他的精神世界打的。”根津校长几句话几句话解释了一下现在的局面，“不过对现在的深泽光来说有点艰难，超负荷使用，现在有点反噬。”
安德瓦就很想问为什么要在一个小孩子的意识世界里面战斗。
他们并不需要一个小孩子的自我牺牲。
雄英高中一点都没有损坏，和刚才环境中被破坏的一一干二净的废墟完全是天壤之别。
在他发现废墟出现幻影的时候他才发现不对，之前深泽光做的实在太好了，根本没有人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等到他们慌忙把欧尔麦特送到医院，他们这才开始纠结为什么雄英没有被破坏。
然而知情的人都不在。
被留下来的相泽消太脸都青了。
他不仅要负责善后，还要给这些职业英雄解释，一个人当成十个人用，，明明最能干活的根津校长现在却拍拍屁.股不见了。
真的是——
根津校长指挥着安德瓦把人放到了休息室，休息室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根津校长特意找来给深泽光做心理疏导的医生。
“这就是深泽君吗？”有着靛青色短发的男人接过了深泽光，“让我来看一下。”
“麻烦您了，心操医生。”

第31章
这场战斗在外人看来几乎是悄无声息的结束。
战场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除了在场的人,就连那些像狗一样的媒体都不知道在今天竟然发生了一场惊世决战。
想一想就知道没有被别人发现大概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幻境。
如果不是结束之后重叠的幻影,大概也不会有人发现。
欧尔麦特被送进医院抢救,除了在场的人谁都不清楚,而深泽光也在雄英的休息室接受精神疏导。
“心操人声先生是非常出名的精神科医生,他的个性也非常适合给深泽君医治。“
心操人声让深泽光躺在他的大.腿上，用两根手指按住他的太阳穴，闭上眼睛,对着深泽光使用了自己的个性。
他的个性就是简单粗暴的【精神疏导】，这种个性也是精神系,只不过没有深泽光的个性危险，在个性被发现的时候只是被记了一笔,并没有像深泽光一样差点被关进监狱里面。
他没有选择成为职业英雄,而是选择成为了一位心理医生,用自己的个性来帮助其他人。
用他的话来说,自己就是个普通人,做不到上战场,但是能够给其他人提供帮助，让那些英雄们可以无所顾忌的帮助别人也是英雄作为。
他之前被带过来,一直等在休息室,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见到原本空无一人的校园里突然出现了好多职业英雄,而且一个个身受重伤。
两人都有精神系的个性,心操人声却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不对劲。
这个人的精神力比自己强得多。
心操人声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找自己过来,能够构建出这种世界的人自己根本无法干涉他的精神世界，稍有不慎就会被碾碎。
可谁知道，自己的病人竟然是一个和自己的儿子差不多大的孩子。
心操人声进入过很多人的精神世界里，这些人的精神世界各有不同，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世界。
那是一片浓郁的黑。
心操人声在这片黑暗里面漂浮着，这里面的黑色浓郁到看不清，却十分的温暖，四周还有扑通扑通的规律的跳动声。
他试探性的摸了一下.身周，入手的却是温暖黏滑的液体和一层薄薄的充满了弹性的薄膜，那阵阵规律的律动，正是从那层薄膜上传来的。
这里……
心操人声想了半天，竟然没想出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这里会是一片黑暗？
他试探性的往前走，就像他刚才摸到的一样，整个人撞在了那层薄薄的还带着温度的膜上。
心操人声还没等要做什么，他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后脑勺上打了一下，头晕目眩的被扔了出来。
根津校长一直在一边守着，希望能够从心操人声的口中得到一个好结果，可谁知心操人声像是被攻击了似的，嘴角溢出了一点鲜血，神情还有些恍惚。
“心操医生？”潮爆牛王扶住他，有些紧张，“发生了什么吗？”
“这个孩子的精神世界……”心操人声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非常的黑暗……”
心操人声给他们形容了一下深泽光的精神世界，根津校长若有所思，“黑暗……有规则的律动加上黏液……吗？”
“我倒是觉得，深泽君的精神世界一点也不危险呢。”根津校长在思考了两秒钟之后解释道，“他的精神世界像是在他.妈妈的子.宫里面。”
这个结论让人瞠目结舌。
“这样想的话，心脏不是也符合吗？”潮爆牛王质疑。
“小孩子在还没有出生的时候，觉得妈妈的肚子里是最安全的地方。”根津校长解释着，“因为感觉到了危险，所以下意识的躲进了最安全的地方，能够让他感觉到安全的大概只有母亲的怀抱。”
然而除了心操人声之外，其他人都知道深泽光已经没有亲人了，哪怕是他现在的监护人欧尔麦特，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亲人。
没有血缘关系始终会感觉到不一般。
“您的意思是，小光一直没有安全感吗？”潮爆牛王找到了重点，“可是，和欧尔麦特先生在一起应该会感觉到安心吧。”
身为和平的象征的欧尔麦特可以给整个日本的人带来安心，没有道理不给一个孩子安全感。
“那不一定的。”这次反倒是心操人声给他们解释了，“正因为不是亲生孩子……等等这孩子是欧尔麦特的儿子？”
“是养子，不过，这件事希望心操医生不要说出去，毕竟欧尔麦特的养子的身份比较敏.感，肯定会有人想要从深泽君的身上下手来报复欧尔麦特。“
“我知道的。”心操人声点了点头，“医生的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
“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要是按照你们这么说的话，我大概理解这个孩子为什么会这样了，也许欧尔麦特多陪陪他会好一些。”
“说的也是……欧尔迈特先生这么忙，平常出门很少会回家，只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潮爆牛王以前经常帮忙带孩子，对此深以为然。
他这个邻居陪在深泽光身边的时间都比安德瓦要多，可见欧尔麦特平常是有多疏忽。
“就是缺爱了吧。”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安德瓦说到了重点，“强者不需要这种软弱的感情，真是太脆弱了。”
然而这里面就只有他最没有资格说这话。
“……焦冻君没有离家出走真是太懂事了。”根津校长都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他不敢。”
“这不是一个概念。”
不敢和不想是两种概念，别看轰焦冻现在还在家里面呆着，但人家的心去哪里了，安德瓦还真不知道。
安德瓦怎么对自己的儿子根津也是知道的，潮爆牛王和心操人声两个人和安德瓦不熟，只知道安德瓦对自己的小儿子轰焦冻非常的看重，却不知道他是怎么对自己的孩子的。
“我自己的孩子自己会教，焦冻也很好。”安德瓦不满根津校长对他的家务事指手画脚，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深泽光还闭着眼睛昏睡着，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那现在要怎么办呢？”
“让欧尔麦特先生过来陪着他估计会好一些的。”
心操人声觉得这个解决办法还是不错的，既然是欧尔麦特的儿子，过来陪一下儿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现在最困难的就是这个。
现在欧尔麦特还在医院里面治疗，现在的消息是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治愈女郎已经尽全力在抢救。
但是按照治愈女郎说的，他的呼吸器官已经被完全损坏，有很大的可能性需要全部切除。
尽管可以用器械代替，但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终究还是不合适。
现在可以给欧尔麦特造出新的器官的人只有深泽光，可现在深泽光额昏睡不醒，根本没有办法帮忙。
这还是不知道深泽光能不能给别人做器官的情况。
心操人声看他们不出声还有些奇怪。
“是不可以吗？”
“不，这个……”根津校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现在的状况就是所有的事情全都挤在了一起，他自己现在其实也忙碌不看。
现在把相泽消太抓了壮丁帮忙干活，自己在这边忙深泽光，等深泽光这件事结束之后，根津就要回到自己的岗位继续处理这场战斗的后续问题。
这次倒是不用跟媒体开发布会说这次的战斗怎么怎么样，毕竟没有人知道，但就欧尔麦特受伤的这个问题就足够他们掰扯很久了，更不用说其他的受伤的英雄，还有那些在街上肆虐的罪犯们。
一些受伤不重的职业英雄见这里没有自己的事，索性就出去帮忙抓罪犯去了。
但那也只是少数。
AFO带过来的手下都是精英，这些职业英雄们也有不善战斗的，受伤的占了绝大多数，有些还极为严重，稍慢一些就会失去性命。
根津头都要大了。
那些警察基本上派不上什么用场，也就处理一下尾巴，在这种情况下警察是没有什么威信度的，市民也不会相信他们说的话。
这个时候难度就出来了。
大家更相信职业英雄，而不是警察这个国家机构。
“除了这个方法之外呢？”根津又问，“深泽君是非常重要的孩子，绝对不可以出事的。”
“那就只能让他自己想通。”心操人声说了个和没说没什么区别的答案，“最好还是要亲人在一边陪着。”
“这样啊……那么潮爆牛王先生，麻烦您先在这里陪他一会吧，如果有事的话也可以离开的，如果要开会我会转告你。”
“没关系，我可以留在这里。”潮爆牛王应了下来，“需要把小光送到医务室么？”
“现在医务室有其他的职业英雄在用。”根津校长有点头疼，“去相泽君的宿舍吧，我去跟相泽君说一下。”
潮爆牛王给自己事务所的人发了消息，让他们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好好工作，还让自己的副手暂时接过权限负责今天的事，然后自己抱着深泽光去了相泽消太的宿舍。
客厅的茶几上还有一张冰棍的包装袋，上面盖着的沙发布有点皱，应该是有人坐过的。
而最显眼的，不是沙发巾或者是雪糕纸，而是放在桌子上的那个玻璃罐子。
那是AFO留下的东西。
罐子里面的手浮在中间，里面缠绕盛开的玫瑰花衬的那只手更白了几分。
实话讲，这幅画面还是好看的，但是这并不能改变这是一只断肢的事实。
他把深泽光放在了床上，这才回到客厅拿起了那个罐子。
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深泽光的那只断手。
可已经被切断的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深泽光的左手可是好好的呆在自己的手腕上。
潮爆牛王回到卧室，托着他的左手，对着那个伤疤看看了几眼，又拍下照片，和那个罐子一起放进了手机里。
他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思考着这只出现在客厅里的手。
这是AFO刻意留下的么？
还是为了误导他们的视线。
潮爆牛王盯着那只手，还是给根津校长打去了电话。
*
深泽光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周围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身周寂静无声。
咔哒。
一声细微的，手.枪上膛的声音。
【稍微休息一下吧，你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熬不住的。】
【下个月就是你的十六岁生日了，你想要什么？】
【你还是小孩子吗？说什么想要长大。】
【我早就知道谁是叛徒。】
【这都是没办法的办法，毕竟为了港口黑手党，只能牺牲阿知羅君了。】
【拜托你了。】
【早上好，生日快乐，晚安。】
深泽光发现自己还是忘不了。
不管是肮脏的过去，还是无知的未来。
用叛徒的身份死去吧。
他听到太宰治这么说。

第32章
【阿知羅光＝深泽光，是前世的名字,这章和下章是前世临死前的事情】
夜晚的横滨是不夜城。
除了晚上下了班在外应酬游荡的上班族之外,更是一些白天看不到的组织的活动时间。
例如港口黑手党之流。
这些人白天和普通的上班族没有什么两样,晚上却露出了另外一副面孔。
港口黑手党的工作时间和普通人的上班时间不太一样,白天有专门上白班的工作人员工作,晚上就是他们这些武斗派工作的时间。
就如同他们的名字一样，晚上的横滨港口是普通人难以靠近的地方，这里被黑手党笼罩上了一层阴霾,哪怕是工作人员在工作的时候也小心翼翼的，不去惹恼横滨的地头蛇。
港口距离横滨的贫民窟也算不上远,偶尔也能够见到衣衫破烂的贫民窟小孩在这附近出没。
这些手无寸铁的小孩并不能引起这些人的重视，只是被港口黑手党的下层人员给驱逐,免得有敌对组织的人进来浑水摸鱼。
中原中也把帽子往后面拽了拽,带着自己的两个手下,终于在港口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你在上面站着做什么？晚上很冷哦。”中原中也仰着头问站在上面的人,“又不是风向标。”
风向标阿知羅光：……
眼瞅着阿知羅光没有回答,中原中也便对他挥了挥手,让人下来。
被称为光的人歪了歪头，从摞的最高的那层集装箱上跳了下来,落在了中原中也身边。
这人最多称得上是少年,也就十五六岁，眉眼精致,皮肤白皙,身材纤瘦高挑,穿着一身正经的黑色西装，唯有那件修身的条纹马甲缓和了一下严肃的装扮，他还披着一件长及膝盖的黑色长外套，被夜风吹的微微鼓动着。
“今天是我执勤。”光垂下了眼睫，“你怎么过来了？”
“你已经连着上了一个星期的班了，再这么下去你会猝死的。”中原中也啧了一声，“好歹顾及一下自己的身体吧。”
光的眼下的确有淡淡的不算明显的黑眼圈，脸上也透露着一股疲倦，显然是许久没有休息过了，现在被中原中也叫破，他也不觉得窘迫，“反正我也睡不着。”
长时间的缺少睡眠让少年的眼里多出了红血丝，被那双眼睛盯着，他的手下们更是压力巨大。
他一个人这个样子不要紧，这就苦了他的手下们了，尽管拿的奖金比其他人多，但是这都是用睡眠时间换来的。
他们的上司就像是永远也不会累的永动机一样，每天都能打起精神完成首领的一个又一个任务。
中原中也曾经劝过他几次，却全都被不咸不淡的堵回来了。
这次中原中也不打算让阿知羅光逃过去，打算直接把人压去睡觉。
就算是铁打的人现在也该累了，现在还能够醒着活动，纯粹是靠意志力支撑。
“我可不希望听到你猝死在任务现场的消息，就算睡不着，也闭着眼睛眯一会。”
“睡觉是浪费时间的行为。”
“可是你不睡觉就是在加快浪费生命。”中原中也拉着阿知羅光，“这里我来看着，你回家睡一觉。”
“我不困。”
“不困什么不困，你黑眼圈都快黑成熊猫了。”中原中也毫不留情。
他找了自己的手下，想让把阿知羅光带去随便什么地方去睡一觉。
中原中也已经是港口黑手党里面的工作劳模了，可是阿知羅光却比中原中也还要拼命，恨不得把自己的全身心都放在工作上面。以前还好些，至少能够看到他睡觉，从最近几个月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高强度的工作强度，几乎不曾见他合过眼。
简直就是玩命一般工作。
首领对他似乎有些太苛刻。
就算他是先代留下的人，这样做也有点太过分。
毕竟在工作上阿知羅光尽职尽责，不该问的也不会问，为港黑抛头颅撒热血，就算是没功劳也有苦劳，为什么会这么对他？
“我不希望在明天早上十点之前看到你。”中原中也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没有阿知羅光的职位高的，但他就是敢这么对他说话。
两个人算是朋友，在这方面，阿知羅光是不会跟他生气的。
阿知羅光抿了抿嘴，“……我不想睡。”
中原中也刚想说什么，就被远处的枪声吸引了注意力，阿知羅光像是逃命似的
转头就跑，踩着集装箱向枪声传来的地方赶去，他的身影几个跳跃之下就消失在了中原中也的视线尽头。
中原中也气的不行，却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追了上去。
等他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落下了帷幕，阿知羅光手中的光刃被他收了起来藏在外套下，在他的面前，倒下了二十来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男人手中还拿着枪械，可地上只有零星的几枚弹壳，一点也看不出就在刚才有一场战斗在这里发生，
这是秒杀。
“这种老鼠真的是——”中原中也无奈，“这些人是什么组织的？“
“谁知道呢。“阿知羅光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这是太宰治的工作内容。“
阿知羅光一提起太宰治，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感情波动，只不过是那种嫌弃的表情就是了。
提起太宰治那家伙，中原中也也没忍住露出一丝嫌弃。
“他今天应该上班……又跑到哪里去了！”
“锵！你们可爱的太宰治出现了！”话音刚落，被他们嫌弃的那个人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十五岁的阿知羅光和快要过十八岁生日的太宰治差不多高，只是阿知羅光看起来更单薄一些。他在看到太宰治之后便翻了个白眼，踢了一脚躺在他脚边的那具尸体，“交给你了。”
“喂喂喂！你都把人杀死了，我还怎么问情报啊。”太宰治埋怨道，“你这是在为难我。”
“死了人也耽误不了你。”中原中也插嘴道，“这些人就交给你了，争取多调查点东西出来。”
人质当然是活着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可阿知羅光最近下手越来越狠，直接全灭也不是一次两次。
在场的人都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没有一个人捅破这层窗户纸，尤其是太宰治。
太宰治让他的手下们把这些尸体全都收集起来，在他们的身上找线索，希望可以从他们的尸体上找到可以他们要找的东西。
那边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派出的人这么快就没有消息了，迟迟没什么动静。
“喂，光！你赶紧去睡觉！这里我来帮忙！”
“那蛞蝓帮我审讯一下这些人好不好？我也想去睡觉！”太宰开始打岔，“你不能区别对待！”
“死开！谁管你！你今天白天都在逃班！”
“我那是追求生命的最高境界了。”太宰治一肚子歪理，“死亡才是人生最高的境界。”
本来在酒吧喝酒却被紧急调过来的太宰治现在怨气很大，“本来我现在应该在酒吧寻找生命的意义，果然都是蛞蝓的错！”
“滚啊你！”中原中也又暴走了。
有太宰治转移中原中也的视线，中原中也终于是暂时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是。
阿知羅光趁现在赶紧躲开，离开中原中也的视线范围之内。
这批货非常重要，阿知羅光拿了名单，让手下把箱子全都打开，然后拿着名单按照序号对照一遍确认之后才可以装车运送离开。
这件事本来让手下的组长来就可以了，但是为了保险，阿知羅光还是自己从头到尾对了一遍。
这种枯燥的活动让本来就有些困的阿知羅光陷入了更深的疲倦里，阿知羅光打了个哈欠，眼眶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泪水。
手下们眼看着阿知羅光动作越来越慢，到最后竟然就保持着站着的姿势不动了，他们不敢过去问，就把还在和太宰治互殴的中原中也叫了过来。
“刚才先生突然不动了。”手下急急忙忙的把中原中也带过去了，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结果到那一看，阿知羅光竟然闭着眼睛站在原地睡着了。
太宰治一看，手贱戳了阿知羅光的脸。
平常警觉的一点动静就能醒过来的阿知羅光竟然没被戳醒，可想而知这段时间他有多累。
“我带他去休息，你把剩下的点完。”中原中也扶着阿知羅光，把活都丢给了太宰治，“不准偷懒。”
“为什么是我啊！我还要调查这些人的来历呢！”太宰治不依，“休想把工作丢给我，还不如直接跳进海里面一死了之。”
“那你跳啊。”
太宰治捂着脸回头就往海边冲，被手下们死死的抱住腰，生怕人真的跳下去
倒不是怕太宰治死，就是单纯的不想让太宰治跳进去给他们增加工作量。
这边这么闹腾，阿知羅光就是再不想醒也被吵醒了，他长出一口气，手还搭在中原中也的肩膀上，“不用了，我来吧。“
中原中也直接劈在他的后颈上，让阿知羅光昏了过去。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还没等手下们反应过来，阿知羅光就已经软了下来被抱住，中原中也托着怀里的人面不改色，“我先走了，太宰记得在天亮之前清点完。”
太宰治：“你真是个狠毒的男人。”
“比不上.你。”
太宰治嘴上说着不愿意，却也还是把所有的货物清点完。
至于那些尸体？
其实没什么难度。
等他全都核对完，天已经蒙蒙亮了。
“先把货物全都装车运走。”太宰治伸了个懒腰，
一个晚上的时间足够太宰治从这些人身上找到自己要的东西，带着结果施施然回了总部。
“辛苦了，太宰，光君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森鸥外并没有看太宰治的报告，随手放在了一边的文件夹上，爱丽丝在一边抱着画笔在画本上涂涂画画，红色和黑色混成一团，太宰治也看不出她在画什么。
“他会这么做不是因为你吗？”太宰治做惊讶状，“小光太能干，我们现在都没有工作可以做了。”
“可是你平常也不怎么喜欢工作，你昨天白天还去跳楼了。”
“那只是去追求生命的极致，和上班是同等重要的事。”
森鸥外托着下巴看太宰治瞎扯，却也知道对于太宰治来说，找死比工作重要。
“港口黑手党现在扩张的有点快呢。”森鸥外突然感叹了一句，他转过椅子，用遥控器打开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上午的阳光洒进屋里，将森鸥外蒙上了一层光晕。
太宰治眯起了眼睛。
“这不是在您的预料之中么？”
“嗯？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太宰治摇了摇头，“我可不想做这种事……好麻烦……”
“怎么？是有困恼？说出来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森鸥外歪了歪头，“不要这么客气，为了完成任务我不介意提供帮助。”
“不不不，我一个人就够了。”太宰治摇了摇头，感叹般嘀咕了一声。
“真是可怜。”
太宰治对着朝阳伸了个懒腰——
稍微有点羡慕阿知羅，倒是不是羡慕死法什么的，被当成叛徒杀死的死状可一点都不美，更不用说充满朝气和爽朗的死亡。
最想活着的终将死去，最想去死的的却还苟活于世。
“决定了！”太宰治走着走着，突然握拳大喊了一声。
“太宰先生，怎么突然这么激动。”路过的广津柳浪被吓了一跳。
“为了庆祝阿知羅的新生！我要去自杀以示庆祝！”太宰治高兴的哼着歌，拉着广津柳浪的胳膊就要把他往外面带，广津柳浪这把老骨头根本受不住太宰治这个样子，赶紧阻拦，“年轻人就和年轻人一起，我就算了。”
五十岁左右的广津柳浪在港黑算老人了，和他同期的那些死的死伤的伤，要不就退休了，现在还能见到的面孔，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阿知羅光算一个，毕竟阿知羅光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不过……等过几天，估计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第33章
太宰治对森鸥外的选择心知肚明，也明白自己改变不了什么,只能结束这个话题。
也许还有别的解决方法,但是死无疑是最快的方法,也可以以绝后患。
毕竟他没有什么背景,就算死了也没有人会给他报仇。
这样想一想,似乎有些可怜。
森鸥外没有阻止他离开，等到太宰治消失在门外，被厚重的木门隔开,爱丽丝这才停下了画画的手，“还有多久呀,不能结束吗？我想看大结局。”
“现在还不是时候呀，再过一段时间好啦,爱丽丝酱不要着急哦！”
“可是继续这么下去——”
“正好可以试探一下不是吗？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
等到了合适的时候,就算他想要改变也没有用。
到那个时候就已经晚了,哪怕是天照大神过来也救不了他,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神还不一定。
森鸥外不知道阿知羅光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但不管知不知道,他都无法反抗。
他没有别的选择。
阿知羅光对森鸥外的计策的确是心知肚明的，甚至是默认配合他的行动。
有没有人知道他不知道,但是阿知羅光并不希望别人知道。
就是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心态不对。
想要活下去这个信念是他从小到大为之坚持的东西,可是自己现在却萌生了就这样死去也不错的念头。
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死。
可是他已经放弃挣扎了。
不是逃不走,不是离不开,只是不想这么做。
他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几乎所有人都这么说。
既然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那就去死吧。
中原中也之前就就知道阿知羅光现在的状态不对，之前看到他硬撑着不休息就已经头痛万分，现在看他连受伤了都不包扎更是罕见的发了火，直接拉着人去了医疗室，把人用重力压在椅子上，也不怕有医生在这里，指着他的头就开始骂。
他比阿知羅光要矮了一个头，骂人的气势却让人不敢抬头，只能战战兢兢的等人骂爽了然后停下。
然而自己想要说的那个对象一点都没有反应。
依旧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医生下手重了也不说话，和个木头人似的。
“你好歹给我一点反应吧！”中原中也抓狂，“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不是没有听到！”
“究竟要我说多少遍，不要因为我不在你就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现在身上全是暗伤，现在不觉得怎么样，以后年纪大了就浑身都疼，那个时候你就知道后悔了。”
听到年纪大了这个词，阿知羅光身周的气压更低了。
为了方便处理伤口，医生直接将他的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长年被衣服遮盖着的身体。
将近半个月的不眠不休加上高强度工作让他瘦的飞快，这样坐着竟然能够隐隐约约看到肋骨，可想而知这段时间他究竟有多么糟蹋自己。
“我这种人根本就没有未来，不如趁年轻的时候多干一点活，还能有一点价值。”
中原中也差点没忍住手痒在他后脑勺上来那么一下。
“你以为你是太宰那个混蛋吗？！什么死不死的！”
“不要把我和太宰相提并论。”阿知羅光听到这个名字都没能忍住翻了个白眼，“虽然都想死，但我们两个的初衷是不一样的。”
自己没有什么理由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没有人需要自己，也不被期待，这样浑浑噩噩的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中原中也终于还是没忍住，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下，阿知羅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他，脑袋上顶着个硕大的问号。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不是还有一个月就过十六岁生日了？”中原中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用生日来诱.惑阿知羅光，“你要是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体，我就买礼物给你。”
阿知羅光的眼睛亮了一点。
有了期待的东西，再坚持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生日这个东西有什么好庆祝的呢？
中原中也见阿知羅光乖乖的点头答应了，没忍住在阿知羅光看起来就软乎乎的头上撸了一把，因为手感太好，又没忍住撸了个爽。
而被当成狗狗撸的阿知羅光只是眨了眨眼睛，任由撸上瘾了的中原中也把他临出门前打理好的头发又揉成了鸟窝。
要是以前阿知羅光肯定会拍开他的手，但是现在却任由他在自己头上摸来摸去，像是撸狗一样，随便揉来揉去。
中原中也权当这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尽管两个人在外人看来只是普通朋友，然而中原中也知道，以阿知羅光的性子，能够和别人分享一碗饭就是把你归进自己的小圈子里了。
听起来有些奇怪，但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
也就只有太宰治这个家伙乐此不疲的去调招惹阿知羅光，恨不得让阿知羅光把他讨厌到底。
也不知道太宰治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就那么想让阿知羅光讨厌他呢？
中原中也终于过够了瘾，这才把被他揉的乱七八糟的阿知羅光松开了。
最近绝大部分的工作都被阿知羅光给干了，忙碌习惯了的中原中也难得空闲了下来，和阿知羅光一起在医务室无所事事。
“你想要什么礼物？”中原中也神清气爽，“想要车子吗？不过你还没有成年来着，不能开车。”
“表呢？”
“我要那个没有用。”
“那你想要什么？我能买到的都给你。”中原中也财大气粗，表示想要什么都行，只要买的起就可以给他买。
“我……”阿知羅光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想要的，只能闭上嘴，装作没听见。
“什么？”
“没什么。”
“也是，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中原中也把阿知羅光往床上一按，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睡觉吧，我看着你。”
阿知羅光乖乖的盖上了被子闭上眼睛。
*
中原中也发现阿知羅光最近的确是听话了很多。
不仅晚上有去休息，白天也会趁着没有工作的时候闭目养神，就连吃饭都吃的多了。
天知道他第一次看到阿知羅光吃饭的时候还以为他吃的只是前菜。
吃得少好歹有个限度，比女孩子吃的还少就过分了。
但没有办法，他每次只吃那么点，再多就塞不下去了，最近吃的多了，中原中也还有点高兴，觉得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然而他的工作强度却一点都没少，每天出外勤任务出的比谁都勤快，甚至把一些原本属于中原中也的工作都给抢走了。中原中也实在是忍不住去找森鸥外，希望森鸥外可以给阿知羅光少布置一点任务，却被森鸥外不软不硬的挡回去，最后也没有什么结果。
阿知羅光的名声也在这段时间疯狂里传遍了整个横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港口黑手党有个叫做阿知羅光的强大到变态，只要他出马就绝对没有完不成的任务。
以前他绝对没有这么出名。
现在高调的足够把所有组织的注意力挪到他的身上，也搞的这些组织们蠢蠢欲动，想要联合起来把他弄死。
港口黑手党现在破坏了规则。
动作大到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他们三个组织成为了稳定横滨的三角形，将横滨保护起来，稳定的发展着。可是他们三个人都知道，这三个组织里面，不能有一个组织破坏这稳定的三角，那样会引起上面的重视，严重的，大概会被直接铲除。
维持【三刻构想】需要三个组织三个人，但这三个人和三个组织不是固定的，港口黑手党最近飘得太厉害，扩张的速度已经让人忌惮，如果继续这么下去，会引起上面的注意。
到时候直接将港口黑手党除名也是有可能的。
而森鸥外就是想借这个机会除掉自己一直想要除掉的人，他留着阿知羅光三年，利用完他的所有价值，抹杀掉他的存在意义，最后换来的是整个组织的扩张……以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衷心。
阿知羅光已经知道森鸥外的计策是什么了。
无非是靠自己引起上面的注意，等上面来人追究的时候把自己丢出去当挡箭牌，把自己解决掉之后再全身而退。
这样港口黑手党不仅没有损失，还大赚了一笔，代价只是自己的一条命。
挺划算的。
算是很简单的计策，但是阿知羅光想了想，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离开的理由。
中原中也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尽管休息充足，饭量变大了一些，可阿知羅光虚弱的还是太快了。
那个时候的阿知羅光已经憔悴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本来就纤瘦的身体更是暴瘦了将近二十斤，以往穿着正好的衣服现在空荡荡的，好似被风一吹都能吹跑，摸起来几乎只剩骨头。
若不是阿知羅光的眼里还有光，中原中也真的觉得这人下一秒就会当场咽气。
他带着阿知羅光去医院检查，除了营养不良之外什么都检查不出来，愁的头发都一把一把的掉，只能抢过他的工作，把他按在家里让他休息，然后让人去各种各样的店里买营养餐喂给阿知羅光吃。
依旧没有什么用。
中原中也偶尔能看到阿知羅光捧着一本书呆呆的出神，他好奇想去看的时候，就被阿知羅光挡了回来。
尽管都这个样子，阿知羅光整个人还是像是拉满的弓弦，稍微碰一下就会彻底断掉。
精神状态实在是太差了。
在阿知羅光生日的前一天，中原中也终于拿到了定做的礼物，他把那个小盒子用漂亮的包装纸包起来，甚至笨拙的打了一个不算好看的蝴蝶结。
他预定了第二天的生日蛋糕，揣着那个小小的盒子，想去看看阿知羅光，给他一个惊喜。
可是推开门之后，空荡荡的公寓里面空无一人。
一股毫无缘由的恐慌攥紧了中原中也的心脏。
没有，没有，没有！
那里都没有！
他手脚冰凉，明明已经慌得不行，可他的身体却异常的冷静，给最有可能知道他在哪里的太宰治打了电话。
“在首领这里哦。”太宰治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调，“不过你可不能过来。”
中原中也在听到这话的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首领真的对他下手了。
他潜意识里就有这么一种感觉，只是一直不肯相信，可今天预感成了真。
中原中也开着车回了总部，可是到了顶楼之后，在门口的守卫却挡住了中原中也。
“抱歉中也大人，首领不让任何人进去。”守门人挡住了中原中也。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首领说。”中原中也说到，“麻烦您跟首领通报一下。”
他冷静到不能再冷静了。
中原中也知道，阿知羅光肯定就在里面，也许太宰治也在。
“抱歉，首领说过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守门人摇了摇头，非常的坚决。
中原中也的人缘非常好，在港口黑手党里面除了太宰治之外几乎很少有人会讨厌他，在可以行方便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卖他一个面子，给人行个方便。
可是现在就连敲一下门通报都不被允许，可想而知森鸥外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重要到不能让自己参与。
好像只有阿知羅光的事了……
他并没有探究过阿知羅光的过去，但他的身世中原中也就算不想知道也在耳濡目染当中知道了不少。
比如阿知羅光是前任首领的养子，如果不是先代把位置传给了森鸥外，那么现在港黑的首领就应该是他而不是森鸥外。
就连他这个后来人都知道的事，其他的老人就知道的更清楚了。
现在想一想，在这几年接连去世的港黑老人，似乎都是支持先代的手下，而这些人对阿知羅光都或多或少的有过支持。
讽刺的是，作为先代养子的阿知羅光，竟然担任着首领直属游击部队队长的职务，这是距离首领最近的一个职务，直接被首领管辖，除了心腹之外没有人能够担当。
可森鸥外将这个位置给了阿知羅光。
诚然阿知羅光没有为先代报仇再篡位的意思，但显然，森鸥外并不打算放过他。
要怪就只能怪阿知羅光被先代收养，港口黑手党留不下他。
是森鸥外终于忍不住要对他下手了吗？
中原中也在门前转了两圈，而守门人就这么站在门口冷眼看他，他就知道自己肯定进不去了。
甚至无力改变即将发生的事情。
他在门口等了一会，直到屋里面发出了砰砰砰三声枪响。
中原中也原本挺直的腰板却突然弯了下去。
有什么不见了。
过了几分钟，紧闭的门终于打开。
太宰治拖着一个人从门里出来，嘴里还哼着歌，被拉着的那人穿着被血染红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的小马甲，只是胸.前多了三个洞，从里面汩汩的渗着血，沾湿了衬衫和下面的地毯，从他的脚下拖拽出一条红色的痕迹。
虽然不敢相信，但是被他拖着的那个人，的确是阿知羅光没有错。

第34章
深泽光醒了。
他的胸口还残留着未尽的痛楚，子弹没进胸膛,在胸腔开了几个空洞。
这满目的白色,溢进鼻腔的消毒水味,总不能是横滨的某座医院。
就算是神仙也没有办法把自己被炸烂的心脏恢复成原样。
多半是回来了——
大概？
“你醒了？”曾经给深泽光治疗过的心操人声扒开了深泽光的眼皮,查看了一下深泽光的状态,“有没有觉得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还好。”
他的嗓子干涩到像是一个星期没有喝过水，若不是心操人声一直关注着他，也差点忽略过去了。
他脑袋还有点疼,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就算醒过来也没有力气坐起来。
“醒过来了？感觉怎么样？”
过来的人是治愈女郎，她伸出手试了一下深泽光额头的温度,在确认没有异常之后这才说道。
在见到治愈女郎的脸之后,深泽光这才确认自己的确是回来了。他下意识抹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确定上面没有那三个弹孔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心脏疼？”治愈女郎问道。
“……就是有点不敢相信,头有点晕晕的。”深泽光皱眉,他又闭上了眼睛,晕眩果然好了很多。
“都睡了一个星期了，当然会晕。”心操人声拿过一个板子在上面写了点什么,而治愈女郎则是去一边打了个电话。
深泽光听到一个星期之后懵了一下,“一个星期？”
“对的，你睡了一个星期。”心操人声把写了东西的板子放到深泽光眼前,“可以认出来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深泽光满脸狐疑的念了出来,“你是沙雕……沙雕是什么？”
“不,没什么，一种威风凛凛充满了男子气概的生物。”心操人声含糊的掠了过去，“看样子是没什么问题了，个性怎么样呢？”
深泽光又打开了幻境，确定没有问题又关上了。只有同为精神系个性的心操人声感觉到了什么，他对深泽光笑了笑，“你刚才使用个性了。”
“你能够感觉到？”这下子轮到深泽光惊讶了。
“我也是精神系个性，稍微感觉到了一点波动……不过现在的小孩子还真是厉害呢，如果不是我的个性的话根本就察觉不出来。”
“既然个性也没有关系了的话……我们有个不情之请。”治愈女郎接过了心操人声的话茬，心操人声非常上道的离开了房间，关上了房门，隔绝了屋里的谈话声。
“我知道这个请求有点过分，但是现在只有你能救他。”
“……他怎么了？”深泽光一听欧尔麦特需要自己帮助，忍着晕眩坐起来，又被那股子天旋地转的错觉晕到差点摔到地上，被治愈女郎拉了起来。
“AFO将欧尔麦特的身体打穿，为了保住他的性命，只能将他的呼吸器官和胃部摘除，我的个性虽然可以用精力加快身体愈合的速度，却没有办法制造出新的器官给欧尔麦特使用……”
深泽光明白了治愈女郎的话外之音。
自己曾经让自己的手长出来，或许自己可以让欧尔麦特身体里被摘除的器官重新长出来，就算不行，再用个性复制一个接上或许也是可以的。
但深泽光并不能保证自己的个性可以做到。
毕竟自己没有给别人治疗过。
“我会尽全力的。”深泽光深呼吸两口气，扶着治愈女郎的手从病床上站了起来。
接到通知赶过来的相泽消太一把就抓住了深泽光，让深泽光可以扶着自己站稳身体。
“你怎么突然起来了？现在你应该好好休息。”
“没事。”深泽光撑着额头，“我想去看看欧尔麦特先生。”
“他现在还在医院，做了手术之后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等你稍微休息一下再去看他也是可以的，不着急这一时。”
相泽消太并不知道欧尔麦特的具体情况，但根津校长没有说什么，那就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现在出现的问题是根津校长不敢告诉别人的，若不是为了欧尔麦特，治愈女郎也不想让另外一个病人不顾自己的身体去救另外一个人。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欧尔麦特。
欧尔麦特对这个社会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整个社会的和平几乎都是依靠着欧尔麦特而存在的，若是欧尔麦特出了什么事，他们毫不怀疑，整个社会都会因此而崩溃。
他们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却无法改变什么。
为了整个社会，只能暂时委屈一下深泽光了。
治愈女郎有些无奈，又有些歉疚，这不是她一个人能够改变的，只能为了更重要的那个人委屈深泽光了。
“抱歉，但是……”
“我知道的。”深泽光看懂了治愈女郎的未尽之意，没有跟相泽消太说现在欧尔麦特的情况并不好，只是说自己想要去看一下欧尔麦特。
毕竟这么长时间，自己都没有见到欧尔麦特，在得知欧尔麦特还在医院里面没有出院的时候肯定会因此而着急。
只要根津校长同意，是完全可以的。
但是现在深泽光也才刚刚醒，就连站都站不稳，自己还是个病人要怎么去看望别人。
更有何况他们之间的距离可不是可以轻易跨越的，一个在静冈，另外一个在东京的医院。
去一趟都要两个小时将近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还是等身体养好了之后再去看，欧尔麦特先生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不用太担心他。”
相泽消太不容拒绝把深泽光又按了回去。
治愈女郎摇了摇头。
要离开，还是要根津校长说话才行，不然就现在这个情况，深泽光都没有办法离开医务室。
根津校长过来的有点慢，等他过来的时候相泽消太都已经走了，深泽光换好了衣服，就等根津校长过来。
和根津校长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他背后生着羽翼，个子不算高，焦黄色的头发梳在脑后，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他面容俊秀，有一种属于年轻人独有的活力，在内眼角还有鸟类独有的眼纹。
“开车去的话还是有点慢，让霍克斯送你好了。”根津校长寒暄了几句，就给深泽光找好了交通工具。
“霍克斯的速度很快，而且实力也很强，是这一届高中一年级的第一名，就算打不过，也完全可以跑掉。”
那个叫做霍克斯的男生笑嘻嘻的对深泽光打了个招呼。
他就是单纯的过来帮忙，把人送到就可以回来了，至于他们打到底要干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也不需要知道。
不该听的就不听，不该问的就不问，就算知道了什么他们这些学生不该知道的东西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的性格让学校的老师们都非常喜欢他。
在一些他们老师不方便出面，学生也不该知道的情况下，他们就会选择霍克斯。
比如现在这个情况。
根津校长对霍克斯说的是，深泽光想爸爸了，所以需要他把人带过去。
霍克斯选择性的无视了这里面的不合理的地方。
这也是根津欣赏他的地方。
“你好呀，我是霍克斯，高一A班的。”他过来打了招呼，还很非常好奇的看着深泽光。
这个孩子就是欧尔麦特的儿子吗？
光看他的发色和眼睛的确像是欧尔麦特的孩子，但是他们两个的画风相差的有点大。
感觉像是从某个少女漫画中走出来的小孩。
和他一比，霍克斯都觉得自己粗糙了很多。
欧尔麦特看起来五大三粗的，没想到在照顾小孩子上面竟然这么厉害，把自己的小孩子照顾的很好。
当然，就算再厉害也没有他们安德瓦厉害！
安德瓦的脑残粉霍克斯日常吹了一波安德瓦。
“我是深泽光。”深泽光从床上爬下来，“一会就麻烦你了。”
“没关系，反正可以加学分的。”霍克斯并不在意。
能够加学分是真的。
本来帮助别人就是良好的品德，再加上是校长要求的，还有加学分这个诱惑，霍克斯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他们这些学生是没有资格在空中飞的，但是既然这是根津校长的要求，那根津校长肯定有两手准备，早就已经申请下来的许可证现在就放在霍克斯的校服口袋里面。
“多穿一点衣服，飞在天上会觉得冷的，还有防晕的药。”治愈女郎又把之前准备好的东西给深泽光带上了。
霍克斯倒不会觉得冷。
他已经习惯了天空中的温度，身体也为了寒冷做出了改变，更不用说恐高。
这个世界真的有恐高的鸟么？
霍克斯在一边等着，直到深泽光全都准备完毕。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羽翼特快专送！”霍克斯拉着深泽光，用羽毛将他拖了起来。
“好轻——你是没有吃饭吗？为什么这么轻？”
“我本来就是这个体重啊。”深泽光本来个子就比同龄人矮一些，自然也会瘦，一开始霍克斯看到深泽光还以为深泽光是**岁的小孩子来着。
不过也无所谓，他的重量轻一点的话，霍克斯的速度还会更快一点，也能够更早到达目的地。
根津校长在地面上对他们挥了挥手，“路上小心！”
“我们会的！”霍克斯挥了挥手，跟他们告别。
为了不影响其他人，霍克斯飞的很高，基本上是看不清脚底下的东西的额。
深泽光穿了防风的外套，确实是被上面的风吹的头晕目眩。霍克斯又摘了几根羽毛，飘在深泽光附近给他挡下空中的风。
如果不是这种许可，他也不会有这种飞在天空中的机会。
以前飞起来的时候，都是在家附近飞一下，最多不超过五层楼的高度，在雄英学习的时候，也没有飞的这么高过。
“不用了，我用个性就好。”深泽光嫌弃霍克斯的羽毛挡到了他的视线，而且从缝隙漏出来的风就像刀子似的往脸上刮，还不如不挡。
“真的没关系吗？”
霍克斯在空中飞，他的翅膀舒展开，将近四米长的羽翼划开风，将自己拖起来。
鸟类翅膀上的骨骼是中空的，有效的降低了体重，单独拆下来的这些羽毛也足够再承受一个并不重的人的体重。
就是有点轻，坐着被风的七歪八倒。
“不要小瞧我啊。”深泽光的身前张开了一层金黄色的半透明薄膜，将他包裹住，挡住了从前面吹来的风。
“这个个性，你的个性是什么？”霍克斯有些好奇，“是防御类的吗？”
“是精神系的。”深泽光不想多说。
霍克斯想了想，觉得该是是念动力之类的个性，也没有深究。
之前顾忌着是深泽光会被风吹懵，霍克斯没敢全力加速，现在看深泽光有自保的方法，那霍克斯就更没了顾忌，直接马力全开，冲着他们的目标就飞了过去。
从空中飞是一条直线，比坐车的时候七弯八拐要少很多路，而且全力冲刺下，霍克斯的速度甚至可以比的上新干线。
原本开车都需要将近三个小时的路程，霍克斯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
他抱着深泽光落在医院的大门口，把门口的职业英雄吓了一跳。
“什么人？！”
“我是雄英的学生！”霍克斯把深泽光放下，收起了翅膀，把被封在口袋中的许可证给了门口巡逻的职业英雄。
这是一次性的使用个性的证件，担保人是雄英高中的校长根津校长。
在看到上面独属于根津校长的爪印印章之后，职业英雄们这才打消了怀疑。
“请进吧。”
深泽光哒哒哒的往前面跑，速度快的惊人，要不是霍克斯有鸟类的敏锐视线，估计就跟丢了。
深泽光知道欧尔麦特在哪个病房，在病房外面还有人在等着他，他直接进去就可以了。送他过来的霍克斯没有许可是不可以进去看人的，本来想跟着进去的，却在门口被拦了下来。
“无关人员不可以进去。”
“那好吧。”霍克斯非常好说话的就放弃了，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等深泽光出来。
“这里怎么有学生？”
霍克斯无聊的给自己梳着羽毛，他无所事事的等深泽光，却听到平常只能在网络上或者电视上上才能够听到的声音。
是安德瓦！
霍克斯腾地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顺着声音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果不其然看到了安德瓦的身影。
安德瓦穿着那身常年不换的战斗服，身后跟着潮爆牛王，两个人正是看到了自己擦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我是雄英高中一年级A班的霍克斯，英雄名是‘羽翼’！是安德瓦先生的粉丝！”霍克斯嘴叭叭叭的说了一串，显然是在心里排练了很久。
“霍克斯？”潮爆牛王想了想，“今年雄英体育祭时一年级组的第一名吗？”
“是的！”霍克斯激动的满脸潮红，颇为紧张的看了一眼安德瓦。
“第一名吗？还不错。”
在听到第一名的时候，安德瓦才正眼看了他一眼，勉强说了一句鼓励的话，倒是没说什么你要不要来我们事务所的招揽的话。
霍克斯才不介意这个，能够从安德瓦口中得到还不错这个评价就已经能让他高兴很久了。
“我会继续努力的！”霍克斯激动的难以自己，赶紧开始向他表达对他的仰慕之情。
“今天应该要上课的，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潮爆牛王把话题拉了回来，问霍克斯。
“是根津校长让我过来送人的。”霍克斯解释，“是送深泽光过来。”
“小光醒了？”
“那臭小子终于醒了。”俩人异口同声。
“咦？”
“不管怎么说，今天辛苦你了，今天可能没有那么快就结束，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谁都没想到安德瓦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可以吗？”霍克斯犹豫。
“当然可以，快去吧，等可以回去的时候会告诉你的。”
安德瓦扬了扬下巴，“博格，带这个小鬼去事务所。”
“哎哎哎哎哎？？？”
“不想去吗？”
“想！”
潮爆牛王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安德瓦。
安德瓦对粉丝不假辞色一直都是出了名的。他的粉丝肯定是比欧尔麦特要少，而且以前他对自己粉丝的态度……
经常被人所诟病。
打翻粉丝的签名板这都是经常的事，更别说好声好气的对自己粉丝说让他去自己的事务所。
这是转性了？
安德瓦说完这个安排之后就有点后悔，他只是想起了之前深泽光跟自己说自己要对粉丝好一点，至少不要给他们甩冷脸。
这对他来说有点困难。
现在看潮爆牛王的反应，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反到是霍克斯在发现安德瓦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不易近人的时候，竟然想要发个推特炫耀一下。
他就说安德瓦不是那种人！
安德瓦先生这么平易近人，还让自己去他的事务所参观，果然是个好人。
霍克斯兴奋的发了个推，写了个篇八百字的小论文把安德瓦的亲切和蔼从头到脚吹了一遍。
他的空间里面全都是这种言论，还发过好几篇上千字的吹安德瓦小论文。‘
喜欢安德瓦的人不算多，但这也只是和欧尔麦特对比。
作为安德瓦的死忠粉，霍克斯的推特上粉丝也有比较可观的数字。
这些人一看到粉头发推了，本想进去无脑吹一遍，然后看到里面通篇吹安德瓦和蔼可亲。
……啥？
粉转黑了？
要不就是号被盗了！
霍克斯本来发完还想看评论发.泄一下自己的好心情，谁知收到的竟然是自己被封号的消息。
霍克斯：？？？？

第35章
打发走了霍克斯，安德瓦咳嗽了一声,无视了潮爆牛王诡异的眼神,敲了敲房门。
“是我。”
“安德瓦吗？请进吧。”
这是欧尔麦特的病房,里面只有主治医师和深泽光在里面,还有另外一个警官冢内直正,他是欧尔麦特的好友，这个时候在这里似乎也并不意外。
“现在是什么情况？”
“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主治医师推了推眼镜,“这次受伤很严重，最起码要在家休养一个月以上。”
他没有对安德瓦他们说实话。
就算是一个月之后,欧尔麦特也绝对恢复不了，他缺少的器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治好的,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可以活着,只是活动时间会变少。
这样看来似乎不错,可放在欧尔麦特身上来说就非常糟糕了。
以前欧尔麦特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几乎有十四个小时都在抓捕罪犯的过程中。
现在受了伤,身体肯定无法支撑这么长时间的工作。
欧尔麦特已经醒了过来。
他还带着呼吸面罩,现在没有办法说话，他的呼吸器官被切除,呼吸暂时需要依靠器械才可以。
医生和冢内直正他们说的话他都听得到,在安德瓦和潮爆牛王过来时下意识的隐瞒他也同意。
这事不能跟其他人说。
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就够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多,消息就越有可能传到敌人的耳朵里面。
等到那个时候,就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局面了。
在听到欧尔麦特的身体没有大碍之后潮爆牛王下意识的就松了一口气，他这一个星期一边担心深泽光一边担心欧尔麦特，生怕这两个人出事，现在看到两个人情况都还不错，这才放下了心。
安德瓦哼了一声，“你可别死的太早了。”
反正在安德瓦嘴里面听不到什么好话。
深泽光被对着安德瓦翻了个白眼。
“现在病人需要休息，等明天再过来探望。”主治医生等他们几个闲聊了几句之后就开始赶人，只把深泽光冢内直正留在了病房里面。
等到确认附近的确是没有人之后，冢内直正才问刚过来的深泽光。
“怎么样？可以吗？”
“我没有给别人治疗过，我试试看。”深泽光喝了一管营养液，把手放在了欧尔麦特的伤口上。
欧尔麦特嘶了一声。
“抱歉，是不是弄疼了？”
欧尔麦特说不了话，只能点点头、
“可是不碰到的话没有效果。”深泽光有些苦恼。
“没关系，他忍得住。”冢内直正安抚深泽光，“之前刚做完手术的时候比这个还要疼，他也挺过来了。”
大概是看到亲人在旁边，没忍住委屈起来了。
应该可以称之为，撒娇。
冢内直正恶寒。
顶着欧尔麦特的那种脸做出撒娇的动作……
……还是算了吧！
金色的能量如水流一般温柔的包裹住欧尔麦特，那些几乎看不见的光点附着在伤口上，一点一点修复着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满是伤痕
和势均力敌的敌人用尽全力战斗，让欧尔麦特的身体遭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温柔的光在身体里面游走着，将那些陈年旧疴治愈。
欧尔麦特的伤实在是太多了，就是修复这些，都能让深泽光累的快要虚脱了。
直到最后，深泽光才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欧尔麦特的上半身。
他的上半身是受伤最严重的地方，这里千疮百孔，自己的力量在填补漏洞的时候竟然一点都没有留下，就像是漏斗似的。
欧尔麦特的伤非常严重。
唯一的办法，就是给欧尔麦特找替代的内脏。
深泽光想要从伤口催生出新的呼吸器官和胃，可是在他身上行得通的力量，在别人的身上反倒是不顶用了。
冢内直正和主治医生在一边静静地等待着。
深泽光觉得自己的动作已经很快了，可实际上，光是修复欧尔麦特身体上的那些内伤外伤，就用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而欧尔麦特也肉眼可见的缓和了下来，甚至因为身体里面的那股温柔的力量昏昏欲睡。
可闭着眼睛的深泽光的表情并不怎么乐观，头上挂着豆大的汗水，眉头紧皱，就连胳膊都绷紧了。
显然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深泽光收回了自己的手，额头上的冷汗滑落，冢内直正用手帕给深泽光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怎么样？做不到的话也没关系。”
倒也不是毫无办法。
就是麻烦了点，而且有不确定因素。
“我大概有想法了。”深泽光缓了一下这才说道，“虽然没有办法让它自己长出来，但是用我的个性可以帮忙做一个替代的出来，但是有一个缺点，就是我如果死掉了的话，就没有人可以支撑这些内脏的运作。”
冢内直正和主治医生面面相觑。
“这对你的身体有什么影响吗？”
“只是要一直保持使用个性的状态而已，而且需要定时补充，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可是上面……”深泽光意有所指，“如果是上面的人的话，会不会让我一直保持个性的开启呢？”
“我已经先帮欧尔麦特先生做了一个临时的，可以暂时撑一段时间。”
自己的个性让他们忌惮，甚至不惜把自己除掉，若不是当时欧尔麦特和根津把人保了下来，深泽光现在根本就不能坐在这里。
他的个性使用的时候无声无息，除了极个别人，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兴许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被这个危险的人使用个性杀死。
在得知这就是他们想要把深泽光关起来的理由的时候，根津都沉默了
那些在位置上坐了几十年的老头子们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只是一个不确定的个性罢了，他们没有做伤害深泽光的事情，为什么要害怕深泽光会对他们下手呢？
怕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欧尔麦特收养深泽光的一个条件就是要教导深泽光善用自己的力量，而且要让他知道自己的个性不可以随便使用。
现在竟然是深泽光主动提出来的要求。
哪怕只是用力量做替代品这种小事也足够让他们坐立不安。
这样的话……
“还是要跟上面说，不过问题应该不大。”冢内直正大概知道一些，他心里也没底，却还是安慰深泽光，“放心吧，他们是不是舍弃欧尔麦特的。”
深泽光只觉得可笑。
欧尔麦特为这个国家和社会付出了这么多，到最后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能做主，这样未免也太敷衍了。
冢内直正也是知道深泽光的个性的人，就连治愈个性也是深泽光同意了之后欧尔麦特才跟他说的。
冢内直正只能临时去找上面打申请。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拿到许可。
毕竟上面那群老不死的平常不干活，一到这个时候就虚与委蛇，把这种事当成球，一边踢到另一边，一直拖到不得不处理。
等那个时候就已经来不及！
已经没有能力坐在那个位置上，就把这个位置给年轻的有能力的人。权利这种东西的确是会让人产生依赖，死都不想撒手，但坐在这个位置上什么都不干这就过分了。
冢内直正到最后都想把这些老头子们从上面拉下来，自己上去干活。
冢内直正收拾收拾准备去找人了，还要叫上根津校长。
“你先给欧尔麦特治疗，先让他醒过来再说。”
冢内直正是打算先斩后奏了，他先做了之后，再去跟那些老不死的说，等木已成舟，这些人肯定没办法，总不能宰剖开欧尔麦特的身体再把已经长好的内脏挖出来。
深泽光嗯了一声。
深泽光拆了一袋营养液，补充了一下体力，又一次把自己的个性探进了欧尔麦特的身体里。
他的心里也没有底，不知道会不会顺利，但他知道就这么放纵下去肯定不行。
直到一切结束，冢内直正这才放下一直吊在半空中的一口气，“暂时没有问题了吗？”
“嗯。”深泽光收回手，他的脸失去了血色，看起来和营养不良一样。
欧尔麦特睡着了，主治医生也悄悄的带上门出去，深泽光也跟着离开，去找霍克斯回学校。
潮爆牛王临走之前告诉他霍克斯在安德瓦的事务所里面，当时知道这件事的深泽光的表情和潮爆牛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一模一样，
真的怀疑安德瓦是不是转了性。
门口有安德瓦的助理在门口等着，这人深泽光还认识，就是他刚去安德瓦事务所的时候那个有翅膀的职业英雄，还见过自己飙戏骗安德瓦，脑袋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英雄名好像是叫【苍眼】来着？
“先生叫我接你来着。”那个职业英雄笑了笑，“还以为还要等一会呢。”
“麻烦你了，其实我自己去就好。”
“现在可不怎么安全。”他说的是实话。
之前AFO为了让职业英雄手忙脚乱，让自己的手下去东京给这些职业英雄捣乱去了，其他的罪犯一看上面都开始乱了，他们也趁机浑水摸鱼，在东京活动的罪犯全都躁动起来，严重的时候市民都不敢出门上班了。
就他在这里等深泽光的时候还顺便处理了一下附近的事故，差点没能赶回来。
他这个级别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欧尔麦特受了伤在养病，但是为什么受伤不能说。
就在一个星期之前，安德瓦出去出去出任务回来之后带着一身伤，和他一起的还有其他叫得出名排名靠前的职业英雄，他们受的伤比安德瓦还要严重，有的差点没挺过来去找黄泉女神了。
他们只知道他们参与了一次非常重要且严峻的活动，现在看情况……的确不是他们这些普通职业英雄能够插手的。
“失礼了。”苍眼抱着深泽光，张开翅膀，从医院前的空地起飞，飞向安德瓦事务所。
从医院到事务所飞行下需要十几分钟，那个职业英雄还特意帮深泽光挡了一下风。
霍克斯在事务所呆的乐不思蜀，猛然一见到深泽光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要回去了吗？我还没有呆够呢。”霍克斯颇有些留恋，“安德瓦事务所真的好棒哦，我以后一定要来安德瓦先生的事务所。”
安德瓦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不在事务所里面，只有几个留守的职业英雄在这儿，还是为了预防突发情况总部里没人。
除了霍克斯之外，还有一个深泽光没有想到的人在这里、
是轰焦冻。
或者说，是轰焦冻知道深泽光过来，特意过来等着的。

第36章
轰焦冻过来的时候已经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了。
他之前跟欧尔麦特道过歉，却没有找到机会和深泽光道歉,他到现在还记在心里,乃至于没有办法安心下来学习,就连训练的时候也心不在焉。
如果不解决这件事,他是肯定安不下心学习生活的。
轰冬美他们知道这不是轰焦冻的错,如果不是因为安德瓦一直以来的高压，再加上当面的刺激，轰焦冻绝对不会突然情绪崩溃跑出去的。
可轰焦冻听不进去,自顾自的认为是自己的错。
轰焦冻不知道深泽光会不会原谅自己，但是自己不跟他道歉,他自己都过不了自己这关。
“深泽！”轰焦冻等在门口，一看到深泽光就过来抓着深泽光的胳膊,把他往一边的办公室里面带,本来想带深泽光回去的霍克斯哇哦了一声,一把把深泽光拉住了。
“小鬼,你干嘛了？”
轰焦冻来了之后就一直在门口等人,也没有进去,霍克斯自然是不知道他过来的，就连他这个安德瓦的粉丝也不知道安德瓦的小孩到底长什么样。
倒是听过有个很优秀的小孩。
他不认识这个小孩,当然不能让他把深泽光带走。‘
根津校长选霍克斯护送深泽光当然不只是因为他的个性,还因为霍克斯是这一届学生里面的佼佼者。
不仅个性强大，而且胆大心细,心里有轻重,是个干活的好苗子,霍克斯知道自己能被根津校长拜托这件事也有点看好自己的意思。那这样就更不能出岔子，让深泽光被一个小孩子拉走。
“没事，这是安德瓦先生的小儿子。”深泽光给霍克斯解释了一下，霍克斯一听是安德瓦的小儿子，态度瞬间就变了。
既然是安德瓦先生的儿子，那就没问题了，稍微拖一会也不是什么问题！
在安德瓦身上双标的很的霍克斯倒戈倒的非常快。
“是安德瓦先生的儿子吗？我可以和你——“
“不可以。”两个人异口同声。
深泽光把门一关，把霍克斯隔在了门外，霍克斯摸了摸脖子，靠在墙上等两人出来。
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深泽光把门一关之后外面就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了。
四周没有人了，轰焦冻这才后退了一步，隔了两米远，给深泽光来了一个土下座，“之前的事非常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土下座把深泽光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躲开，不想受这个大礼。“你快起来！下跪什么的太过了！”
“当初如果不是我任性的话就不会让你替我被抓走了。”轰焦冻没有起来，依旧低着头，“是我的错！“
“这不是你的错，被抓只是因为我托大而已，我本来可以把黑雾抓起来的，但是因为我的疏忽才没能把他抓起来，反倒是把自己搭进去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深泽光没有把锅甩给轰焦冻，“就算没有你，他们也会找我麻烦的，你只是不小心被我牵连。”
可是黑雾说的是想要先抓我。
轰焦冻本来是想这么说的。
“你看，我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深泽光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那只手除了手腕上有一道狰狞疤痕之外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但是那道肉色的疤痕在轰焦冻的眼里依旧触目惊心。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正好赶巧。”
“可是如果不是我闹脾气跑出去的话——”
更何况，深泽光比起指责轰焦冻的，更想谴责自己。
自己当时托大觉得可以解决掉黑雾，不然利用自己的个性，想要逃跑还是很轻松的。
可轰焦冻不这么想。
安德瓦不管轰焦冻怎么想的，轰冬美无从下手，导致轰焦冻钻牛角尖钻的都快魔怔了，天天想着这件事，就连做梦的时候都在一遍一遍的回顾那天发生的事。
如果自己没有听深泽光的话跑掉，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了？
如果自己当时没有闹脾气跑出去，那深泽光就不会因为担心自己跟自己跑出去而被那个男人抓住。
都是自己的错。
轰焦冻又开始钻牛角尖。
深泽光等了半天，都没听到轰焦冻继续说下半句，他蹲下.身，把轰焦冻从地上拉了起来，“你站起来跟我说话，这样我压力好大。”
轰焦冻的思绪被打断了，他眨了眨眼，圆圆的眼睛开始积蓄泪水。
一看轰焦冻有点要哭的迹象，深泽光这才有些慌了。
“你哭什么啊！又不是小姑娘……”
“总之！非常对不起！”
“我又没有怪你！”深泽光开始抓狂，“而且这不是你的错啊，是垃圾安德瓦的关系！”
他这话说出来就想给自己一嘴巴。
自己这嘴瓢了竟然在人家儿子面前说他爸爸不好，这不是找揍吗？
谁知道听到深泽光这么说，轰焦冻要哭不哭的脸呆住了。
“是安德瓦的错！”
“……哈？”
“那个男人，哈，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根本就不会在意我的心情，只会不停的训练我们，就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完全不想改。”
“等等……”
“为什么这样的男人会是我的父亲呢？”
“这个……”
“虽然是因为安德瓦的所作所为让我生气，但是我的不理智行为也是原因之一！请接受我的道歉！”轰焦冻又要给深泽光下跪，被深泽光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手紧紧的箍着他的腰，“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永远不原谅你了。”
“非常抱歉。”轰焦冻保持着这个并不舒服的姿势给深泽光又道了歉。
深泽光胡乱应了声，“你还跪不跪？”
“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深泽光这才松开了手臂，“好了，误会解开了，我要回去了，不然根津校长要找我麻烦。”
“那……”轰焦冻长出一口气，本来想说什么的话又被咽了下去。
既然着急走的话，那这些话也不用说。
“这个是我的号码。”轰焦冻在桌子上找了张白纸，上面写了自己的邮箱，“如果有事的话可以给我发邮件，打电话也可以。”
深泽光哦了一声接了过来。
他都没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他。
霍克斯在外面等了一会，俩人就出来了，深泽光和进去的时候一样，反倒是轰焦冻眼圈有点红，好像是哭了鼻子。
“你俩……”霍克斯一肚子问题想问。
“什么都没有！”
“对了，焦冻是吧，你家在哪里？要我送你们回去吗？”霍克斯还是不死心。
“在静冈。”
“静冈？正好啊我们也要回静冈，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
回去的时候不赶时间，霍克斯再带一个小孩绰绰有余，顶多是飞的慢一点。
轰焦冻还真的犹豫了一下，“真的不麻烦吗？”
“不麻烦不麻烦，反正是顺路。”霍克斯眼瞅着有戏，赶紧点头同意，轰焦冻咬了咬嘴唇，回了趟事务所跟留守的人说了一声，这才背上了自己的小书包跑了回来。“
“竟然背欧尔麦特的书包？‘深泽光看到轰焦冻的新书包，没忍住感叹了一句，”安德瓦先生不会生气吗？“
“谁要管他。”
霍克斯张开翅膀，从翅膀上抖下来的羽毛托住了两个人，三人飞上了天空，绕着东京铁塔转了一圈，顺着来时的路飞了回去。
风吹的轰焦冻坐都坐不稳，只能死死的抓着深泽光的胳膊，然后把头扎进他的怀里。
深泽光笑的深藏功与名。
霍克斯看了他们一眼，啧啧了两声。
“还说你俩没啥呢？”
“你这个人脑子和你的头发一样都是黄色的吧，什么叫做有啥，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而且他还讨厌我呢。”
把头扎进深泽光怀里的轰焦冻脸蹭的就红了。
气的、
“我没有讨厌你！”
“哦哦哦！”霍克斯原本有点相信的意思，一听轰焦冻的话顿时就明白了，他看深泽光的眼神像是看渣男。
深泽光懒得解释了，“不讨厌那是最好的。”
结果还是不讨厌自己了。
果然这个人设还算是不错……
深泽光嫌弃现在这个姿势难受，把手抽.出来，把胳膊压在了轰焦冻的后背上，左手撑在一边，轰焦冻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的手腕。
他的手和胳膊有明显的色差，为什么会这样他心知肚明。
“这只手……是不是非常昂贵。”轰焦冻认真的问道。
“哈？”
“这是假手吧。”
“都说了是真的！”
“但是——”
“你好好的趴着，灌一嘴风肚子会痛的。”深泽光又一手把人按了下去，轰焦冻翻了个身，躺在深泽光的大.腿上，把脸埋进了深泽光的腹部。
霍克斯酸了。
在学校吃狗粮也就算了，为什么送个人都能吃两口狗粮，而且还是NO.1和NO.2孩子的狗粮。
四舍五入就是安德瓦先生和欧尔麦特先生！
在天上飞着的霍克斯无所事事，脑洞开的老大，时不时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深泽光，把人看的浑身发毛。
回去的时候速度要慢一些，等到了学校天都快黑了。
轰焦冻抱着深泽光的腰睡死了，到地方都没醒，霍克斯爽快的接过运送偶像孩子的任务，背着轰焦冻把人交给了学校的老师，然后由学校的老师把人送回去。
而霍克斯则被允许放学回家。
“欧尔麦特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办法让他重新长出内脏，但是可以用我的个性模拟出来……只是上面不一定会让。”深泽光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不过我先斩后奏给他治疗……他们总不能不让欧尔麦特继续干活。“
根津校长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是你们能做出的事，不过这事做的没错。”
在这种情况下，听从上面摆布才是傻子，要是真的拿到命令再动手，欧尔麦特的身体根本就担不起。
“那你去找相泽老师吧，不过相泽老师知道你跑出去了真的很生气。”
深泽光僵住了，“您没有跟相泽先生……？”
“深泽君为了看自己的父亲，偷偷离开学校跑去了东京。”根津校长意有所指，显然是把自己的责任撇了个干净。
他要哭了。
别看相泽消太平常懒洋洋的恨不得睡到天荒地老，可要真的生气起来，天王老子都拉不住，根津校长这摆明了不想插手，就是想把黑锅甩到他的身上。
“不，我要回家。”深泽光神情凝重，“实在不行，安德瓦的家里也行。”
“可是相泽君已经到外面了。”
、
深泽光：？？？？
根津把茶杯放下，亲自去给相泽消太开了门，相泽消太抱着胸，面无表情的看着休息室里面的深泽光。
……要老命了！

第37章
有了深泽光的帮忙，欧尔麦特恢复的很快。
夜眼去看他的时候,他都已经可以摘掉呼吸器,坐在床上看电视了。
“你怎么坐起来了？”夜眼放下手中的文件就想让欧尔麦特回去继续躺着,欧尔麦特毫不在意的哈哈笑了笑,：“我现在没什么事,有小光在，我暂时还死不了。”
“小光？和他有什么关系吗？”夜眼还有点懵。
“总之，就是我现在不用依靠呼吸机……”欧尔麦特揉了揉头,“以后也不需要流质食物。”
这段时间他摄取营养一直都是注射葡萄糖，身体能够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但还是会渐渐衰弱下去。
他已经从冢内直正那里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他们才好。
这个能力,深泽光本不想告诉其他人,却因为自己不争气而被迫暴露在那些人的眼里,他们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会把深泽光控制起来,却也会盯上他。
这点和欧尔麦特的初衷南辕北辙。
夜眼由衷的为欧尔麦特感到高兴,
可夜眼却没有那么多时间恭喜欧尔麦特,现在外面的情况比电视上看到的还要严峻的多，被电视报道出来的只有一小部分,更多的是被藏在黑暗下面的,几乎看不见的那些事。
因为AFO的关系，那些本应该老老实实的地下组织们,又一次开始蠢蠢欲动,想必是听说了AFO的事。
AFO的尸体没有找到,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现在看那些迫不及待就开始搞事的黑帮，想来是已经死了。
这些人在AFO的高压下一向不敢做这么放肆，现在这样明目张胆的出来，应该是得到了消息。
而能够将AFO杀死的人，只有欧尔麦特。
往好了想，和AFO打过一场的欧尔麦特和AFO同归于尽，他们以后就再也没有可以怀他们事的英雄了。往坏了想，就连那个变态AFO都成这个样子了，那欧尔麦特受伤肯定也不轻。就算是还能活下去，他现在肯定也因为伤重不能出来活动。
没看这半个月东京乱的都快像欧尔麦特成为职业英雄之前的社会了么？
不管结局是哪个，对于这些黑帮来说都是有利的。
前者让压着他们的大山彻底消失，后者给了他们缓冲的时间。
唯有欧尔麦特全须全尾立刻出现在众人面前，继续进行英雄活动这个可能性被他们无视了。
毕竟那可是AFO。
AFO可是比欧尔麦特成名超过百年的男人，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这种伤在别人看来就已经是必死的结局了，可对AFO来说，并不什么大不了的事。
在加上这么长时间欧尔麦特都没有像以前一样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不只是欧尔麦特，就连其它的比较出名的职业英雄都鲜少出现在外人眼前了。
就像是集体失踪了似的。
然而这样的情况，正是这些人最喜欢的。
欧尔麦特听夜眼汇报了这段时间的战损情况，还有市民的受害情况，他的确想像以前一样从医院离开，然后拯救神仙于水火当中的市民，然而他的身体并不能允许他这么做。
他现在已经可以离开呼吸机，被切除的胃有一团暖洋洋的能量代替了胃的作用，存在于他的身体里，这些东西组成了自己的新的生命。
但这并不能让大病初愈的自己站起来。
或者说，是现在的形式不允许他站起来。
上面的通知书还没有下来，自己现在只能躺在病床上等待许可。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不被允许出门，只能够等待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下来的许可。
他知道这是为了保护他们，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尤其是外面正乱的一团糟的时候。
“这都是为了大局考虑，事务所里面的其他英雄现在加班加点的工作，暂时可以稳住状况。”
夜眼这么说是为了稳住欧尔麦特，不让大病初愈的欧尔麦特太担心从而加重病情。
现在东京商圈算是最严重的一部分，从中心往外辐射，越是繁华的地方越是有罪犯在街上肆无忌惮的捣乱。
那些并不算繁华的小镇上也有罪犯出没，只是小镇上的职业英雄勉强应付的过来，不像市区里面一样捉襟见肘。
现在的一个人恨不得掰成两半用，几乎每时每刻都有犯罪行为发生，在英雄科担任教师的老师们也开始在上班的时候维护治安，然后再赶时间回去给学生上课。
就连平常只是给职业英雄打个下手的警察都出动了，就是为了稳定。
欧尔麦特缓缓呼出一口气，“我知道轻重，不用担心我，把真实情况告诉我就好。”
“可是……”
“我需要知道，等我重新回到岗位上的时候，我会将这些人全都抓捕起来。”
夜眼都没好意思说现在监狱里面都快装满了，再继续这么下去，就连监狱也装不下这么多人了。
为了防止欧尔麦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他的好友和同伴们每天明里暗里的给他讲不要冲动要冷静，要是现在出了问题就全完。申请和保护深泽光是一方面，那么另一方面就是他们这改革一派对这个社会的质问。
如果没有了欧尔麦特的话，这些人会做到什么程度？
如果有一天欧尔麦特死了，他们要怎么办？
这些人给了欧尔麦特一个完美的答案。
就在欧尔麦特离开前线三个星期，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面不到一个月之后，这些市民终于有了自己的反抗活动。
而这反抗行为竟然是聚众游.行。
深泽光在吃饭的时候看到这个新闻，差点没喷出来。
现在的深泽光在位于东京的家里面，他现在就算是在雄英也没有必要，索性就直接回了家，他家附近也住着不少职业英雄，那些职业英雄在巡逻的时候会重点巡逻这里，而且这里的安保也不错，应该不会有不长眼罪犯过来找麻烦的。
游.行地点就在东京市政.府前面，上千人带着各自的诉求堵在了大门口。
这个举动毫无用处，只会激怒领导层而已。
甚至会寒了保护他们的职业英雄的心。
随便在街上拉一个人采访，他们口中说的绝对是对职业英雄的怨恨和愤怒。
既然是职业英雄，为什么不能保护他们这些市民，甚至发生入室抢劫杀人案？他们交那么高昂的税不是为了养一群米虫！
这样的言论听起来可笑，可却又是无法改变的事。
因为有欧尔麦特镇压，一些职业英雄已经对这个职业失去了敬畏心，再加上一些学校的英雄科不像是雄英那样审查严格，造成现在的职业英雄素质参差不齐，甚至于会在面对危险的时候离开。
这些都变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欧尔麦特只能干看着、
现在是一个好机会
有了这个机会，其他的职业英雄正可以趁此机会拔掉一些老顽固的根基，这些黑帮在下面扎根，盘根错节，稍有不慎就会牵动全身，拔.出一个还有一个，有的时候甚至可以牵扯出上面的势力。
以前顾忌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就算真的要严打也不敢下死手，现在趁着这个借口可以做很多。
事件发酵的愈发愈大，几乎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上面一直卡的申请的人终于再也坐不住了，将那张薄薄的纸送到了欧尔麦特的手中。
欧尔麦特对日本来说重要程度几乎超过了天皇，也许有人不知道天皇的名字，但绝对没有人会不知道欧尔麦特、
以前他们将欧尔麦特当成枪使，后来发现这把枪比他们预想当中的要好用，而且渐渐超出了他们的安全圈，到了一个让人忌惮的程度。他们只希望看到欧尔麦特，而不是警察。
这对一个国家是致命的。
不是说没有想过换一个人，而是找不到像欧尔麦特这么强大，又能稳定别人的心的人，到最后，他们发现一切又回到了源头。
最好用的还是欧尔麦特。
有了欧尔麦特，这个社会就还是安全和平的社会，不会在在大街上出现威胁市民安全的罪犯。
不知道为什么，欧尔麦特看着这纸通知单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他气疯了吧。”深泽光坐在高脚椅上，看欧尔麦特这个样子没忍住问夜眼。
“……叫爸爸。”
“你休想占我便宜。”深泽光哼了一声。
“你应该叫欧尔麦特叫爸爸。”
“我不习惯。”
“这有什么不习惯的。”
“没关系。”欧尔麦特插嘴，“我现在觉得我好的不行了，可以出去将整个东京的罪犯全都抓起来。”
欧尔麦特浑身充满了力量，身体里流动的不属于自己的另一股力量支撑着他的身体，让他精神充沛，甚至恢复到了巅峰期。
“那些人肯定会大跌眼镜的，”夜眼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走吧。”
【和平的象征】欧尔麦特，已经从黄泉的尽头回来了！
*
呼吸管链接着轮椅上的男人的鼻腔，穿着宽松的睡袍的男人坐在占据了一整面墙壁的监控器前，监控里面的画面，是今天的东京新闻。
为数不少的人聚集在市政.府门口，激烈的喊着口号，愤怒几乎要冲破屏幕。
“老板。”矮胖戴着眼镜的医生慢吞吞的走了过来，站在了AFO的身后，“实验成功了。”
“哦？”男人听到这个消息轻笑了两声，“看来这是这段时间最好的消息了。”
“虽然复制出来了，但是心智算不上成熟。”医生推着AFO离开了监控器前，带着他来到了最底层。
和之前横滨大楼下面的杂乱的实验室不同，这间实验室里面只为了一个人服务。
那个人飘在将近三米高的培养罐里，浑身赤.裸，听到门响之后便睁开了眼睛看向门口。
AFO停在了培养罐前。
他伸出了手，贴在了钢化玻璃上，而里面的那个小孩懵懂的看了他一眼，也将自己的小手印在了那只手掌上。
“这不是很听话吗？”

第38章
欧尔麦特的出现对于现在的日本来说无异于打了一针强心剂。
他让陷入混乱的日本再一次回到守序，将暴动终结。
他就一根强心剂,只要他出现,那些脑子发热的人就冷静了下来,至少可以理智的分析现在的情况。
这个时候欧尔麦特已经不是作为一个人活在日本了,而是作为标杆,维持着这个社会的和谐安定，甚至可以让陷入疯狂的群众全都冷静下来。
不是没有人问为什么欧尔麦特在这段时间没有出来。欧尔麦特的回答就是前段时间受了伤，现在伤才好的差不多可以出来。
好在敌人已经解决了,不用太担心。
他这话除了对那些惶惶不安的群众说之外，还是对那些还没有被抓起来却已经蠢蠢欲动做了不少事的罪犯说的。
那些人不寒而栗。
这话其实只有一个意思,就是让他们这些人皮都绷紧一点，就算不怕也没关系,反正他也要开始下手了,一个都别想跑,反正都是要被割韭菜的。
他绝口不提自己被自己一直信赖的那些市民谩骂时的伤心,反倒是那些市民们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终于开始忏悔自己当时口不择言。
欧尔麦特看起来毫不在意。
这件事告一段落,一些公共设施就陆续开始恢复运营。
学校那边怕伤到学生还停了一段时间的课，等深泽光回去的时候正好可以接上。
当然,中间浪费的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是补不回来的。
深泽光刚收拾东西回来,就要面临着最为严峻的考验——
考试。
小学的课程难不倒他，难的是怎么保持全对的记录。
欧尔麦特非常抱歉。
因为等他复出之后有没有时间来陪着深泽光了,之前答应要抽.出时间好好陪他的诺言又失信勒、
深泽光对此保持理解,并且非常支持欧尔麦特工作。
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比起家庭，深泽光更希望欧尔麦特把重心放在工作上面，只有社会安定了，欧尔麦特才能抽.出时间来家里人。
他自认为自己非常善解人意，可是欧尔麦特看他这么听话，竟然又露出了那副愧疚的表情，深泽光有些不解为什么欧尔麦特会露出这种要哭的表情。
小孩子懂事不是比较招喜欢么？
他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他的衣服和书还有作业已经被相泽消太快递了过来，不然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去上课。
学校这种地方一向是重点保护的地方，每所学校不管是高中还是初中又或者幼儿园，全都被职业英雄保护了起来，没有被罪犯破坏，在结束之后不用再重新修缮就能开始使用。
隔了两个月回去，深泽光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不只是女孩子，就连男生都没忍住凑了过来问深泽光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没来上课。
他当时离开学校的时候悄无声息的，连着好几天没来上课，喜欢深泽光的女孩子还以为深泽光生病了，他们又不知道深泽光的家在哪里，又找不到只能一直忍着，结果深泽光一个多星期没有来上课，她们还以为深泽光是不是转学了，那段时间教室里面都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氛，活像是有人去世了。
老师一开始还不知道，后来从班长嘴里听到了这个回答的时候哭笑不得，把深泽光请假的事告诉了他们，这才让萎靡的班里恢复了活力。
深泽光请假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消失，回来的时候也没有告诉除了校长和老师之外的人，他突然出现在教室的时候，教室里面还安静了一会。
随后就掀起了一阵欢呼。
深泽光被他们吓了一跳。
班里一共就二十个人，能有一大半的人都涌了过来想问深泽光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怎么才来上学，之前那段时间的暴动他有没有受伤，叽叽喳喳的和麻雀似的，吵个不停。
深泽光尽管不耐烦，却也还是一个一个的回应了。
“没有，就是家里面的事。”
“没有受伤，我很好。“
“身体一切正常，就是家里面有事。”
“谢谢关心。”
一直到第一节 课的老师进来，围在深泽光身边的那些人终于散开了，把被严严实实堵在中间的深泽光露了出来。
国文老师看到深泽光也哇哦了一声，“回来啦。”
深泽光站起来鞠了个躬，“是的老师。”
“这段时间的课程补回来了吗？”
“是的。”
“真的吗？那后天的考试要好好的努力哦。”国文老师让深泽光坐下，让所有人拿出课本开始上课。
这些课程深泽光已经全部预习过了，现在重新学起来也并不困难，比起上课听讲，他更喜欢在上课的时候干些别的事情。
以前他经常这么干，学校里面的老师都已经习惯了，现在隔了两个月看人又开始在课上摸鱼，就有点不太舒服。
以前纯粹是因为深泽光除了在上课时间老喜欢看一些课外书之外其他时间都非常乖巧，再加上每次考试一直都是年级第一，他们也就不怎么管了，现在隔了两个月没有学习还在课上的时候看课外书，这就不太好了。
“深泽，在上课的时候好好听课。”
“好的老师。”
嘴上答应的好好地，可是深泽光却并没有收敛，只是把课本挡在了后面，课本里面的书依旧是他现在在看的东西。
老师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从上面走了下来，拿过了深泽光手中的书。
《舞姬》
“就算是国文课，也不可以看其他的不相关的书。”
森鸥外的书是规定的课外阅读的书，看这种书总比看漫画什么的好的多，但是为了自己的威严，他还是把这本书收了起来，“等下课再来问我要，不要在上课的时候看课外书，”
深泽光无辜的对他笑了笑。
老师又心软了，把书还给了深泽光。
就算不给深泽光也没有什么问题，反正他的书包里面还带着其他的书，不只是森鸥外的舞姬。
这种名著类的书不算便宜，深泽光买书的时候却是一买就买一大摞，再让人帮忙送回家去。
欧尔麦特平常不怎么在家，但是在零花钱上面更不会短了深泽光的，就算买书买的不够了，欧尔麦特在得知是买书用完的时候还会再打一笔钱给深泽光让他去买。
久而久之的，家里面的书房的书架上，已经放满了这种书，除了国内的书，还有国外的一些名著，就连印度那种地方的书都有涉猎，欧尔麦特回来工作的时候在书房看到各种各样的书都没忍住咋舌。
怪不得学习好。
小孩子喜欢看书是好的。
结果欧尔麦特在外面执勤的时候，看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书都会把书带回来给深泽光，有的深泽光不怎么喜欢看，有的还算是喜欢，久而久之，书房里面的三个书柜就全都满了。
这些书深泽光全都看完了，以他这个年纪来说，这个阅读量相当惊人了。就连成年人都不一定有他这么多的阅读量，基本上都是漫画什么的没有营养的书。
国文老师把深泽光的书收走了，深泽光等老师在上面写板书的时候，又从书包里面掏出了另外一本书。
名为《罗生门》。
是一个叫做芥川龙之介的人写的，深泽光总觉得这个名字有那么一点点的耳熟，不是看过他的书，而是真的听过有这么一个名字。
他思来想去，想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想起到底是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不过他还是把这本书买下来了。
能够让他听着耳熟的名字都是所谓的文豪，写过不止一本非常出名的书。
因为对这些人感兴趣，他还特意去搜集了一下这些文豪还活着的时候的趣闻轶事，比如说太宰治对芥川龙之介非常执着，在高中的时候都会在课本上写揭穿龙之芥的名字，甚至在芥川龙之介自杀之后也想学自己的偶像自杀。
深泽光：……
这个芥川龙之介真的很牛逼。
能够被芥川龙之介那个变态痴迷成这个样子，肯定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深泽光为自己没有见过世面而感到扼腕。
甚至想要去芥川龙之介的墓地拜访一下，瞻仰一下能影响太宰治的人。
可能是因为深泽光的书被拿走了，老师就没怎么关注深泽光，让深泽光能够继续看书。
《罗生门》是芥川龙之介的成名作，这本书深泽光已经看过不止一遍，印象比较深的句子也能够背出来。
坐在他旁边的人一直默默看着他，深泽光看了一会，把书合上了，扭头看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个男孩子。“你也要看吗？”
坐在他旁边的那个有着蓝色短发的男孩子眨了眨眼睛，摇了头拒绝了深泽光的好意。
“你是……黑子……？”深泽光发现自己对这个同学没什么印象，但是印象当中自己班里面的确是有这个人存在的，可是自己一时间竟然叫不出这个人的名字，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
男孩子露出了一副落寞的表情。
“哎那什么，你别生气呀，我脑子不记事的。”深泽光知道自己没能记住同学的名字伤了他的心，赶紧解释。
黑子哲也怎么可能相信。
就深泽光的脑子怎么可能不记事，要是他的脑袋不记事，那他这种智能勉强及格的脑子不就成了白痴吗？
黑子哲也其实也习惯了别人记不住他，自从觉醒了个性之后被无视就成了常态，不如说刚才深泽光能够发现自己在看他就已经是非常让人惊讶的了。
要知道自己个性开发出来之后，就连自己的父母都经常忘记他，只是因为自己多看了他几眼就能找到自己的深泽光反倒不同了起来。
“深泽光！现在是上课！你在说什么话！”

第39章
深泽光好委屈，好难过。
不引人注意的黑子哲也就算现在站起来走出教室老师也不会发现他,可深泽光一直都是视线中心,周围的人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他,就算说小话也会被人发现。
最后受罚的,只有自己一个、
深泽光都不好意思把黑子哲也供出去。
深泽光抱着自己的课本,夹着《罗生门》，施施然的离开了教室，去了教室外面站着,手里还拿着书，好像很爱学习的样子,但其实里面夹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在外面看书的话还不用担心老师饶背看他在看什么，除了站着累了一点。
走廊里除了从深泽光之外还有其他人,不是老师或者是在上课时间帮忙干活的学生,而是站在隔壁教室门口和他一样站在外面罚站的男孩子。
男生手背在身后,有一头和蜜色的短发,眼睛很大。和自己的游刃有余不同,这孩子现在紧张的都快哭出来了。
应该是那种乖乖听话的好学生吧。
深泽光看了他一眼,又无聊的转开了视线。
他对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反倒是隔壁班的那个小孩子在看到自己也出来之后有些忐忑，时不时的看向自己。
他也不敢过来,毕竟现在还是上课时间,还是上课的时候被老师单独抓出来罚站，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才好了。
这是他第一次出来罚站,颇有种人生无望好像这辈子就这样了的错觉。
夏目贵志还真的认识深泽光。
隔壁班的风云人物,所有人都喜欢他,而且还有很厉害的个性，学习又好，人缘也好，就连老师都很喜欢他。这样的人怎么也会被拉出来罚站呢？
“你看什么呢？”夏目贵志低头自责的时候，深泽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身边。深泽光一只手捧着书，另一只手叉着腰，歪着头看他，夏目贵志冷不丁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贴在了墙上。
“没、没什么。”夏目贵志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
“你怕我？”深泽光啪的合上了书，一看夏目贵志这个样子，更感兴趣了，“你是B班的？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怕我？”
深泽光的脸上明明一直都带着温和的笑容，可是夏目贵志却觉得深泽光笑的很恐怖，他刚才都没有听到脚步声，深泽光就走到了自己的身边。
不会是鬼魂什么的——
不对。
这是自己同学，根本不可能是妖怪或者鬼魂什么的。
“深泽光！你在外面罚站怎么还能乱跑！”国文老师从教室里面探出头来，本来是想把深泽光叫回去回去坐着的，结果却看到深泽光跑到隔壁班去骚扰夏目贵志了。
他也教B班，也认识夏目，夏目的性格多么内向敏感他也是知道的，可深泽光也不是惹麻烦的性格，看现在这个样子，国文老师还有点狐疑。
总不能是深泽光欺负人了吧？
“不&#183;不是的老师i！”夏目贵志小声的说道，“是我没有带课本出来，想借深泽君的课本看一下。”
“真的吗？”国文老师看向深泽光？
深泽光顺着台阶下来了。
“我看这位同学在外面站的很无聊，所以……”
国文老师上下打量着深泽光，还是相信了他。
毕竟深泽光的信用在他这里还是很高的，应该不至于在这里撒谎，干脆就把人叫回了教室里面，不让他在外面打扰别人。
夏目贵志班的老师也把夏目贵志领进去了。
夏目贵志在班级里面可没有深泽光这种待遇，看他从外面回来之后，反倒是哄笑了起来。
“夏目，你能够和深泽说上话都是八辈子的福分了吧！”
这种说的就有些过分了。
这里面想要和深泽光打好关系，希望能够成为他朋友的人很多，但是这些人全都铩羽而归，就连说话也是很困难的事，可是谁知道这个不起眼的夏目贵志竟然走了狗.屎运和深泽光说上话了。
让人嫉妒的要命。
别看深泽光谁都能说上话，但是真的能称得上朋友的人好像还真的不多，也没有看他和谁关系比较好。
所以他们在知道夏目贵志竟然和深泽光搭上话之后，非常的嫉妒。
嫉妒的都要成为红眼病了。
凭什么夏目贵志这个没有个性的怪胎竟然能和深泽同学搭上话？！
夏目憋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怪胎还想和别人做朋友吗？不要异想天开了，再怎么去别人你也不会成为他的朋友的！”
“好了！上课时间说什么话呢？”老师进来阻止了他们继续说下去，他让在最前面尴尬又窘迫的夏目贵志回到座位上坐好，这才在讲台上纠正自己班里的这些孩子说的话。
“你们刚才说的太过分了，就算夏目没有个性，你们也不能说这种话。”
“没有个性就好好待在一边就好了。”班里有人不服的顶了嘴。
“难道你的父母没有教过你要尊重别人吗？你们刚才这么对夏目同学难道能够让你们和深泽同学交上朋友吗？正是因为你们这么做，才让深泽同学不想理会你们，难道你们觉得深泽同学会喜欢恃强凌弱欺负同学的人吗？”
老师的质问三连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教室里面静悄悄的，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深泽光。
话说这么说，但是班里面的人眼里还闪烁着不服气的光芒。
不就是说了这个无个性几句，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
但是至少现在夏目贵志因为老师的这些话而感动的差点哭出来。
已经很久没有人肯帮他说话了，就算是老师，在知道自己是无个性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无视他。
自己因为没有个性还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鬼魂和妖怪，经常会被人当成怪胎，从自己能够看到开始，就和朋友这种东西无缘了。
就连老师也不想管自己。
不管是能够和深泽光搭话也好，还是被人维护也好……
都是难得的。
一上午的课很快结束，夏目贵志松了一口气，他手在书包里面找了找，想掏出现在收养自己的阿姨做的便当吃个中午饭，可是还没等他找到自己的饭，他就被拍了桌子。
“喂，夏目，你以为今天就这么完了吗？”今天早上那个带头嘲笑他的男同学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桌子上，站在他身后的还有班里的其他同学。
因为这一声巨响，原本吵闹的教室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边，惊吓也有，看热闹也好，唯独没有同情，
在小学里面也是有鄙视链的。
家境好的鄙视家境差的，个性强大的鄙视个性弱小的，个性弱小的鄙视无个性。
无个性占了总人口的20％，听起来很多，可是在他们学校，无个性只有寥寥几个，他们B班就只有夏目贵志一个。
可以说，夏目贵志是班级里面的最底端。
如果他家有钱有权的话倒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可夏目贵志就连家境差都算不上，他父母双亡，现在寄住在亲戚家里面，需要过寄人篱下的日子。
再加上他平常偶尔会说一些奇奇怪怪引人发笑的话，同学们讨厌他已经是常事了。
所以，无权无势，还没有个性的夏目贵志就是所有人都可以随意欺负的对象。
平常把他都很低调，可今天发生的事把他直接拉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让原本就看他不爽，或者说是单纯的想要找他麻烦的那些人找到了机会。
总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他。
“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不要走，就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等我们。”他放下了狠话，踢了一下夏目的桌子，“听见了吗？！”
“好的。”夏目贵志点了点头。
他们这才满意的嬉笑着离开，等找麻烦的人离开，安静的教室这才恢复了喧闹。
没有人给夏目贵志一个眼神。
因为没有个性不合群，所以被这么欺负，却没有人想着帮忙，因为帮忙的话就会被当成和这个人一派的，一起被欺负。
所以根本没有人帮忙。
夏目贵志也没有反抗的勇气，只能默默的承受。
而且，他现在寄人篱下，反抗的话会给收养人带来麻烦的，他并不希望给别人添麻烦。
他拿出自己的便当，自己一个人闷头吃着，只是吃着吃着，眼前就泛起了雾，眼泪吧嗒吧嗒的顺着脸颊掉进了便当盒里面。
夏目贵志的座位在班级的最后面，后面就是放置杂物的杂物角，还有垃圾桶，经常会有一点味道传出来。
人人都讨厌这个位置，所以把这个位置给了夏目贵志。
他在这个位置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夏目贵志在这个亲戚家呆了不算短的一段时间，也因为到这个亲戚家里面来而转学到了这个学校里。
现在夏目贵志却庆幸自己就在这个角落，因为没有人会在意坐在这里的自己，看不到自己丢脸的哭鼻子。
夏目贵志胡乱的抹了一把脸，硬生生的把眼泪憋了回去，没有让任何人发生异常。
以前也不是没有被找过，怎么就今天哭了起来。
这些人就算再怎么做也不会比以前更恶劣了。
坐在隔壁教室的深泽光并不知道隔壁班因为自己发生的事，他被叫回来之后就无所事事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教科书打开着放在桌子上面，上面干净的像是新买回来的一样，不只是后面的课本，就连前面的课程也是一样的，上面除了写了自己的名字之外基本上没写过别的东西。
那些想要借着抄笔记的借口和深泽光套近乎的女孩子们看到这个干干净净的课本都快哭了。
这种学霸根本没办法交流！

第40章
“放学要一起走吗？”黑子哲也在放学之后试探性的邀请深泽光，他的书包里面还有本不属于自己的书。
这是深泽光借给自己的,出于某种心态,黑子哲也试探性的借了书,没想到竟然真的借到了。
这本《舞姬》显然是他经常翻看的一本书,书的页边都被摩挲的发毛,里面的书页也有深泽光划出来的重点和感想。
里面的字体飘逸俊雅，再看看自己写的狗爬字，黑子竟然有一点羞愧,并且把练字提上了议程。
也正是因为这本书，黑子哲也才鼓起勇气邀请深泽光和他一起回家。
因为个性的关系,黑子哲也在班里面一直是隐形人，根本就没有朋友,想到自己顺利的从深泽光那里借到了书,他也就试探性却没抱希望的的问了一下。
他本来是没有抱什么希望的,谁知道深泽光竟然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等我一下,我把作业给老师送过去。”深泽光把之前在安德瓦家里面补起来的作业收起来,抱着去三楼找老师交作业。
黑子闻言点点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超乖巧的等人回来。
深泽光他们的教室在五楼，也不知道是不是缘分,他还见到了今天早上没忍住逗了一下的那个叫做夏目贵志的男生。
“夏目……是吧。”深泽光从后面紧跑了两步,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早上多谢你了,不然田中老师的叨叨能烦死……”
夏目贵志攥着书包带被深泽光叫住了,他扭头看了一眼深泽光,勾起了礼貌性的微笑，“不客气。“
“你要做什么？放学要一起走吗？”
“……这个暂时不用了。”夏目贵志拒绝道。
这件事是自己和班里的人的事情，和深泽光没有关系，让他卷进来夏目都觉得良心不安。
夏目早就已经冷静下来了，今天中午突如其来的崩溃好像是幻觉一样。
更何况，夏目贵志并不打算和深泽光打好关系。
收养自己的亲戚已经对自己有所厌倦，想来很快就会把自己送走，就冲这一点，夏目贵志就不想和深泽光有什么联系。
毕竟这个人也不会理解自己的。
深泽光视线落在了夏目贵志的腿和胳膊上，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很多擦伤，有些触目惊心。
“被欺负了？”深泽光挑眉。
“并没有。”
虽然也有被欺负的伤痕，但是大部分都是为了甩开那些妖怪而摔得，毕竟想要甩掉那些妖怪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借助地形甩开他们是夏目贵志现在最擅长的运动。
导致他现在体力还算是不错。
“你等我一会，我马上下来。”深泽光跑上楼，敲了敲黑子面前的桌子，“收拾一下走了，不过一会还有点事。”
黑子眨了眨眼，把书放进早就已经收拾好的书包里面，然后跟着深泽光跑出去。
“怎么了？”
“隔壁班有个小孩被欺负了，给他撑场子去。”深泽光说道，他虽然在同龄人里面算得上是娇.小，可比起黑子来说还算是高的，两节台阶一起下，黑子差点被他甩开。
夏目贵志还在三楼的楼梯口等两个人。
“你的同学呢？”夏目贵志看只有深泽光一个人下来还有些奇怪，不是说要上去找同学一起来吗？怎么就他一个人？
“这不是在这里吗？”深泽光指了一下气喘吁吁跟在后面的黑子哲也，“就是体力不太好。”
可是夏目贵志根本没看到人。
这又揉了揉眼睛，这才看见了深泽光身后的那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生，他背着书包，气喘吁吁的撑着膝盖。
他看了一眼这个人的脚下，确定他的脚下的确是有影子，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好了，那么现在告诉我找你麻烦的是谁？”
“深泽同学不用管我的，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什么叫做你自己去就可以？去欺负人不是都成群结缔的吗？你自己一个人又打不过。”深泽光哼了一声，“既然是因为我，那我就要负起责任来。”
“不，和你没关系。”
“你是在小瞧我的情报能力么？”深泽光对他举起了食指，戳在了他的眉间，“你们班的女孩子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那些女孩子们为了和自己套近乎，把自己班里值得说道的事都拿来说了一遍，深泽光虽然不太感兴趣，但是在听到夏目贵志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稍微留意了一下。
毕竟是早上替自己背黑锅的那个乖宝宝。
说是放学让他在小树林等着……这不就是找麻烦吗？
因为和自己说上了话就被人欺负？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受欢迎了，和红颜祸水似的。
“和深泽同学没有关系，是因为我自己。”夏目贵志攥紧了自己的书包带。“因为我不合群而且还没有个性……所以大家才这个样子的，和你没有关系！”
“不合群？没个性？”深泽光摸了摸下巴，“这个东西无所谓吧。”
以前没有异能力的人才占绝大多数，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异能力就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同理可得，他也不觉得这个世界里面，没有个性的人和有个性的人是两种人。
这样的歧视未免太奇怪了。
平庸并不是罪，弱小才是。
明知道自己弱小却还是不去提高自己，那才让人讨厌，让人瞧不起。
“走吧，我去给你找场子。”深泽光揽着夏目贵志的肩膀，明明那只胳膊细的一掰就断，夏目贵志却挣脱不开，只能被半拉半抱的拉走。
“他们好多人的，你肯定打不过。”
深泽光保持微笑。
就连那些训练有素的黑手党都打不过他，更别说这些只有十来岁的小屁孩。
反正只是举手之劳，今天是因为自己，这个人才会被欺负。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深泽光大概不会出手。
懒得。
黑子哲也在后面跟着。
他这个个性在看热闹的时候就非常好用了，被看热闹的对象基本上都发现不了自己，
如果事情一发不可收拾，自己还可以去报警。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深泽光充满了信任，总感觉深泽光什么都能做得到，打架也是。
明明他没有见过深泽光打架的，唯一可以依凭的好像就只有他的体育科成绩。
体育成绩好的打架应该还好吧。
黑子哲也在后面跟着一路小跑。
学校后面的小树林一直都是学校里面的约会圣地。
春台三小在教学楼后面有一片很出名的小树林，小树林里面没有监控，只有保镖偶尔会溜达一圈，经常会有人去小树林解决麻烦。
深泽光偶尔会在里面看到有小孩子谈恋爱，穿着学校的校服，甚至比自己还要小。
但是今天小树林里面没有在谈恋爱的小情侣。
夏目贵志班上有一半的男生都在这里等着，本来打头的那个人就已经不耐烦了，结果看到夏目贵志带着深泽光过来了，更是怒不可遏。
但是这些人在面对深泽光的时候却没有对着夏目贵志时那么嚣张。
“深泽同学，你为什么会来。”
“听B班的同学说放学后你们会在这里等夏目同学，我就不请自来了。”深泽光解释了一下，“我其实有点担心你们对夏目同学做什么？索性过来看看。“
真要是能不动手的话还是不要动手，他不想和这些小孩子们动手，毕竟自己和他们较真就是单纯的欺负孩子。
“这和你没有关系，你要是离开的话我们不会追追究的。”
在深泽光面前，这些孩子们还有所顾忌，他们只想给夏目贵志一点教训，不想和深泽光对上。
“那不行，夏目同学可不能就这么交给你们。”
“识相的话赶紧离开，不然的话我们连你也一起揍了！”为首的那个长着翅膀的小胖子气势汹汹。
“真可惜，我不愿意。”深泽光把夏目贵志拉到身后，“我看谁敢动他。”
这几个小屁孩根本就不够他打的，能够惹上自己也算是他们运气差。
夏目在后面拽了一下深泽光的衣摆，“你不要惹怒他们，快离开吧，这里我能处理好的。”
“黑子，你帮忙拉着夏目同学。”深泽光把夏目贵志拉着自己的手扯下来，叫了还在状况之外的黑子。
黑子还在考虑什么时候去叫老师，对面可是有七个人，反观他们这边加上自己也才三个人，肯定打不过的。
“……好的。”
不过既然深泽光这么说了……
黑子没什么劲，只能抱着夏目贵志的胳膊，不让他冲上去。
可是这样的话就是一对七了。
夏目贵志心急如焚，却挣不开黑子，只能看着深泽光一步一步走到了那些人面前。
那些人都比深泽光结实不少，深泽光站在那里就像一群大灰狼中间进了一只小绵羊，温和又无害。
“怎么？你们这么多人不敢过来吗？还是不是个男人？”
这么大小的小孩正是自尊心强的时候，还有个同龄人里面的优秀的人过来对他们说，你们是不是男人，这么多人打一个都不敢，当时就炸了。
也不用深泽光继续挑衅，离深泽光最近的那个人直接对着深泽光扑了过来，想先发制人把深泽光控制住，让深泽光动不了。
“深泽同学！”夏目贵志被黑子拉远了，一看两个真动上手了顿时就急了，“黑子，你松开我，我要去帮忙。”
“相信深泽同学吧。”黑子以前就没怎么和深泽光深入交流过，却莫名非常相信深泽光，觉得深泽光肯定不会失败。
“他那么弱——”
夏目贵志话还没说完，就眼睁睁看着深泽光抬起脚，对着那个扑过来的小胖子飞起一脚，直接踢在了他的肚子上，将小胖子踢飞了出去。

第41章
这人压倒性的强！！！
夏目贵志都呆了，连带着黑子哲也两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看深泽光几下将那几个人纷纷撂倒在地。
而深泽光本人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过,脸不红气不喘,就和出去散了个步回来了似的,完全看不出来是刚打了一架。
深泽光知道打哪里不会留下痕迹还超级痛,这些被他撂下的人一个个揍得嚎得像是杀猪，身上却一点伤都看不出来。
“以后不准找夏目的麻烦，你要是找他们的麻烦我就找你们的麻烦,知道了吗？”深泽光拍了拍手，“正好我休息了两个月想要活动一下筋骨呢。”
夏目贵志和黑子拉拉扯扯。
现在是个怎么个情况,他们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敢问。
反正最后就是深泽光赢了呗。
被深泽光揍了的这些人已经不敢再光明正大的反驳深泽光了,谁知道深泽光打架这么厉害。这些人忙不迭的点头,深泽光在看到他们答应了之后,这才满意的露出了笑容,“早这样子不就好了吗？”
他们眼里开始冒星星。
如果说以前还有不少男生因为深泽光受女孩子欢迎而讨厌他,那现在这种讨厌则渐渐变了质。
不如说看起来像小白脸的深泽光一点也不弱,做他们的老大很够格了。
“好的老大！”
“停。”深泽光一听到老大这个称呼就头大，“不准叫我老大,我只是个普通的学生,比起切磋我更喜欢学习，明白了吗？”
小弟们疯狂点头。
他们知道了！
老大一定是不想声张,而且会有损威严,不然肯定会承认的！
小弟们脑洞奇大,殊不知这就是深泽光自己的真实想法。过惯了打打杀杀的日子，这样平静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最主要的是，和这群不懂事的小屁孩在一起，他嫌丢人。
“走吧。”深泽光不再管他们，从地上捡起自己的书包，拍了拍上面的尘土，背在了背上，“该回家了。”
黑子和夏目贵志呆呆的哦了一声。
深泽光的身影在他们心里又伟岸了几分。
没想到深泽同学看起来温温柔柔的，结果打架这么厉害！
能够把那些无法无天作天作地的臭小子们揍得服服帖帖还能让他们认自己当老大，真的超级厉害了。
“深泽同学，你是有训练过吗？感觉很熟练的样子。”
“嗯，因为我父亲是职业英雄，所以从小就跟着学了一点。”深泽光坦然的承认了，“我可是很厉害的。”
他们恍然大悟。
如果家里有人是职业英雄的话，那就说的通了。
毕竟职业英雄才不会像这些小孩子一样拉帮结派的，再说，那是坏孩子才会做的。
黑子更好奇另外一个问题：“职业英雄？是哪个？我们可以知道吗？”
“保密。”深泽光走在前面，他背着学校发的黄色的小书包，头上戴着黄色的宽边帽，脚上还穿着白色的小腿袜和小皮鞋。
谁都不会觉得长得和天使似的，言语处事都温和有礼的深泽光会打架。
要不是亲眼见到，他们也不会信的，可事实就是，深泽光的身手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校园一霸。
可他不显山不露水，基本上也不招惹是非。
夏目贵志像是看见了什么似的，往前的脚步一顿，又跑了两步，跑到了深泽光身边，“可以从那边走吗？”
夏目贵志指的是另一边相反的方向，如果要从那边走的话，要绕很远的路，而且也没有回家的公交。
可是在他们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有一个两米多高的妖怪站在路口，此刻正四处张望着。他知道自己的体质容易引起这些妖怪的注意，想要在妖怪看到自己之前带同学离开这里。
要是他们两个不在这里就好了，他就能把妖怪引开这里……可是深泽光他们还在这里。
第一次和同学回家就遇见了这种事……
“可是那边就绕远了。”黑子说道，“那边有什么问题吗？公交车就要来了。”
“就是，那个……”夏目绞尽脑汁的想着借口，却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看得见妖怪的事情说出来。
他以前在看到妖怪的时候跟其他人说，其他人根本就不相信，深泽光他们肯定也不会相信的，所以夏目贵志根本就没打算跟他们说那里有妖怪。
“那里是有什么吗？’深泽光凑近了夏目贵志，抓着他的肩膀，靠近了夏目贵志，从茶色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
那是一个绝对不是人类的巨大怪物。
这和异形体的人类完全不同，是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东西非常危险物种。
如果不是从夏目贵志的眼里看到，深泽光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竟然有这种庞然大物。
深泽光突然捂住了眼睛。
那种从眼球里面往外刺的痛感让深泽光下意识的抓紧了手底下的东西，被深泽光抓痛的夏目贵志也顾不得自己肩膀被捏的生疼，扶着深泽光，紧张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送医院。”黑子也过来帮忙。
“不用。”深泽光赶紧开口，“已经没事了。”
就只有那么一小会而已，快到他自己都没能反应过来、
他松开捂着眼睛的手，展现在他眼里的世界，却变成了另外一番景色。
变得……热闹了很多。
除了那个站在路口的妖怪之外，路上还有一些好奇的看着他的鬼魂……
不，热闹过头了。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热闹，就像他从来不相信人死了之后还有灵魂。
以前还相信人死不能复生来着，但是现在他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不得不相信。
黑子在一边看傻了。
“那个……”黑子弱弱的开口，“已经没事了的话……要不我们换条路走？”
“好的。”深泽光看了一下夏目贵志，“那些鬼魂和妖怪，原来真的存在啊。”
夏目贵志愣愣的点头。
“那就从别的地方走吧。”深泽光点了点头。
黑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见到夏目贵志和深泽光说了些什么妖怪之类的，原本还持怀疑态度的深泽光转头就倒戈了。
但显然，现在不是什么可以计较这个的时候。
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面，那只妖怪已经发现了这边的夏目贵志他们。
那个硕大的脑袋转了过来，巨大的独目和夏目贵志对上了，夏目贵志浑身发冷，拉着深泽光和黑子就往相反的方向跑。
【玲子——】
深泽光被拽了一下顺手把体力最差的黑子哲也接了过来。
“刚才是不是有人在说‘玲子’，你认识吗？”
“玲子是我外婆的名字。”夏目贵志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妖怪喜欢叫玲子的名字过来追自己。
“啊。”
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的黑子：……
他今天，就不该邀请和深泽光一起放学回家。
要是自己没有邀请的话，就不会经历小树林约架，也不会被妖怪追着跑。
虽然说是妖怪，但是……他根本就看不见。
要不是相信深泽光的人品，黑子哲也真的要甩开他们的手问他们是不是在玩他，毕竟黑子哲也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有听到，只知道路过的人看他们跑得这么快非常困扰。
“这附近有一个神社，等去了那里就没事了。”夏目一边跑一边对他们说道，“他要追的是我，你们可以在前面的时候逃跑，他们不会追你们的，我去把他们引开。”
这附近有神社吗？
没想到深泽光竟然还反问道，“这附近不是只有一个寺庙吗？”
“就在旧仓山的半山腰。”夏目贵志还以为深泽光没有去过，还给他指了路。
深泽光嗯了一声，反手抓过两个人，加快了速度。
深泽光专门往人少的地方跑，一边跑还一边绕着障碍物转圈，试图甩掉那只妖怪。
在生命危险钱，夏目贵志爆发了潜能，他们一路来到了山上，终于看到了神社的影子。
“快到了。”深泽光在看到神社的外围之后就加快了速度，一直跑到注连绳内部，这才停了下来。
妖怪被挡在了注连绳外面，像是被看不见的墙壁挡住了，根本就进不来。
“得救了……”夏目贵志瘫在地上，不住地喘着气，而黑子差点因为这激烈的运动量背过气去。
他本来就是这里面体力最差的，被拽着跑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晕过去纯粹是因为他意志力强大，现在松懈了下来，自然就倒下站不起来了。
反倒是深泽光，除了喘气稍微快了点，脸都不怎么红，一点都不像激烈运动过。
“这个世界竟然真的有妖怪啊。”深泽光感叹了一声，“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等妖怪等不下去离开就可以了。”夏目贵志已经有了充足的经验，“真的抱歉，牵扯进你们了。”
“我倒是还好。”深泽光摸了摸下巴，“我监护人不在家，无所谓。”
黑子翻了个身，“我以后再也不要跑这么久了。”
“辛苦了，不过多锻炼一下.身体是好事。”
“……我觉得这是运动过量。”
“夏目的状态也比你好呢，身体太差了哦黑子。”深泽光蹲在黑子旁边戳他软乎乎的脸，“以后要和我一起锻炼吗？”
“请允许我郑重的拒绝。”
这种的事情只需要一次就够了！
不需要更多次！
今天过的实在是太刺激，黑子都快累崩了，现在能撑着没有睡着纯粹是因为事情还没结束。
清脆的木屐声响起，有什么人从里面走出来了
“哦呀，这里的小孩子……”
那是一个穿着绿色狩衣的年轻男人，他拿着御币，从神社的大门口走了出来，他的视线在外面的妖怪上停留了一刻便转移到了这三个小孩子身上。
“你们看得见吗？”男人蹲下.身，“是他们追着你到这里吗？”
夏目贵志来这里躲了好几次，还是第一次看到神社里面的神官。
这个神官非常年轻，看起来也就是二十三四岁，但是身形高大，加上头上戴的乌帽子，看起来已经要破两米了。
“我是这里的神官，不需要害怕这些妖怪。”他将黑子从地上扶起来，手在他的身上划过，浑身疲累的黑子便觉得自己身上的疲惫少了许多，至少可以从地上爬起来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了。
“谢谢您。”黑子道了谢从地上站起来，站在了深泽光身后。
“不客气，你们需要吗？”神官柔声问道。
这个神官虽然身材高大，可语气却十分温柔，尤其是对小孩子，温柔的都可以掐出水来了。
“不需要，谢谢。”深泽光和夏目贵志两个人摇头。
“那好，我先将这只妖怪退治。”
只见神官只是对着那只妖怪挥了挥御币，那只妖怪就像是被什么药水腐蚀了一样，渐渐消失在了空气当中。
然而这些人里面只有神官和夏目贵志看的到，深泽光只是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直咆哮的那个生物再也没有了声息。
“好了，外面已经没有威胁了，要回家吗？我送你们下山。”神官退治了妖怪问三个孩子，“进来喝口茶也是可以的，我这里有刚榨出来的果汁。”
若不是这人是这里的神官，他这个做派很容易让人认为是喜欢小孩子的变态，
三个人都不是喜欢喝果汁的人，听他们这么说一点都没有动摇，“非常感谢您的邀请，但是家里面的人该担心了。”
听到他们这么说，绿衣的神官只得遗憾的叹气，他从怀里掏出了三个御守递给了他们，“戴上这个可保诛邪不侵，如果实在是棘手或者是跑不掉，那就喊我的名字。”
“在下名为石切丸。”

第42章
石切丸一路护送他们下山，将三个人送到了山脚下,这才目送他们离开。
他心情愉悦,慢吞吞的回到了神社里。
等到他进到了神社,那间从外面看起来光鲜亮丽的神社瞬间变得颓败起来,原本古朴透露着历史深沉韵味的建筑物们纷纷塌陷,就连参道都变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坚硬的青石板碎成一块一块，稍有不注意就会被绊倒。
”看来你对他们很感兴趣？“
坐在廊下的风光霁月的男子捧着茶杯对缓缓而来的神官说道。
“难得有个灵力强的孩子。”石切丸解释,“就算对这方面没有兴趣，能够和可爱的孩子们聊聊天也是极好的。”
男人笑了笑。
“能够吸引你出去……应该有你感兴趣的人吧,不容易呢。”
“唔……比起说是灵力强大，不如说是危险？”
石切丸是见过夏目贵志的,灵力的确是强,可比起那些阴阳师或者是神道家的巫女又差了些。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是无法引起他注意的,以往他来到了神社,他都没有兴趣出去,毕竟那些妖怪在看到这个孩子进了神社就不会再进来,总归不会有危险的。
另外一个存在感稀薄的男孩，更是连灵力都没有,如果不是有人带着额,他估计都看不见这里。
男人想了想那三个人里，“是那个金发的小孩吗？那的确是个有意思的孩子……”
不如说,连他都对那个孩子感兴趣。
以前也有在山上见过这个孩子,可是那个时候,自己并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灵力，现在反倒像是打开了阀门，将被困在身体里面的灵力放了出来。
没有丝毫的掩饰，简直就像黑夜中的灯塔一般，让他们这些生物奋不顾身的追赶着光。
是因为见到了妖怪？
还是因为得知了这个世界并不像他们那么安全所以开了窍？
这个男人开始思考到底是为什么，他捧着茶杯，里面却一滴水也没有，好似捧着这杯茶就能安心一样。
神官绕过他踩着腐朽的台阶回到了屋里，合上了樟子门。
*
“说起来……我以前从来见过这个神社。”回去的路上，黑子突然说到，“我在这边住了这么久，一次都没有见过这个神社。”
“可是我以前被妖怪追的时候经常会来这儿。”夏目贵志也有些疑惑，“应该是你没有印象吧。”
夏目贵志不太敢想黑子的另一层意思。
如果哪里没有神社的话，那他以前为了躲避妖怪去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呢？
深泽光没有理会他们，直接把那个神官送给他的御守拆开了。
那个御守比以前在神社求得御守要大一圈，而且还沉甸甸的，里面有一片沉甸甸的像是金属的冰凉的东西。
他拆开一看，放在御守里面的，不是以前求过的御守里面放着的符纸，而是一块乒乓球大小的金属。
一边厚一边薄，薄的那边极为锋利，深泽光只是碰了一下，手就被划破。
……这肯定不能是正经御守。
这更像是……刀剑的刀片？
深泽光将那块碎片翻来覆去的看，半天没琢磨明白为什么御守里面会放这种东西。
他只能肯定这应该是某振刀碎刀之后留下的东西，却分辨不出这振刀是什么来头。
毕竟他不是琢磨这方面的专家，要是让福泽谕吉来认的话应该能认得出来。
“你拿着那个做什么？”夏目贵志和黑子争辩了两句，两个人也不是必须要争个高低的那种人，很快就结束了话题，却看到渐渐落在后面的深泽光拿着什么反光的东西在打量着。
“这个是那个神官给的御守里面的东西。”深泽光应了一声，一点也不觉得随便拆掉别人给的御守是什么不对的事情。
“哎？御守里面不是符咒吗？”他们两个也有些奇怪，把石切丸给他们的御守也打开看了一下。
里面的确是用黄纸叠成的三角形，上面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朱砂的痕迹。
深泽光把碎片放回了外面的小袋子里，然后将御守放进了书包里面。
只有我的是不同的吗？
深泽光刚才也有分神听到黑子他们争辩的内容，结果到最后发现好像只有自己的御守是不对劲的。
而且两个人说的都不一样，一个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经常去，但是从来没有见过里面的神官，也没有见过有人去神社里面参拜么？
那今天能够见到他们，应该是有什么不同的。
比如说两个人一起去，又或者是他们几个里面有人是特殊的。
深泽光想起了自己和他们两个都完全不一样御守，寻思着那个特殊应该就是自己。
可是那个神官在分御守的时候完全是随机发的。
深泽光百思不得其解，一点线索都没有。
以前的自己都是活在科学的世界，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从来没有经历过，也不觉得这个世界存在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今天不仅知道了这个世界上不仅有妖怪，还亲眼见到了，甚至好像是被妖怪盯上了。
看夏目这个样子也不像是有解决的办法，深泽光也不指望他，如果是欧尔麦特的话会不会知道什么？
或者是潮爆牛王他们呢？
安德瓦肯定不会知道的、
天天板着一张死妈脸的安德瓦听到自己问妖怪估计会直接嘲讽自己说自己还没有长大还相信妖怪这种东西。
“我要去找我家里人了，要在这里分开吗？”深泽光还是决定先去最近的潮爆牛王那里寻求帮助，只是潮爆牛王根基也不深，估计也没什么法子，但是他的情报里面应该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至少能够找到帮助自己的，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给自己。
深泽光发现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因为在他的世界里面，原本只有人类的街道，好像出现了许多根本不是人类，可以称之为妖怪的东西。
这些妖怪长得奇奇怪怪的，甚至连那些异形个性的人都没这些妖怪长得奇怪。
深泽光无师自通的选择了无视这些妖怪。
要是让这些妖怪知道了自己可以看得到他们才不对劲，不如选择无视，想来那些妖怪也不会随便找人麻烦。
“自己一个人没有关系吗？需要我们陪着你吗？”
“没关系，前面就是了。”
他指着的方向正是潮爆牛王他们事务所的方向，那边人不少，哪怕天色暗了下来，那边的街上也有很多人。
更何况这附近还有职业英雄事务所，也有职业英雄巡逻，按理来说是非常安全的。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夏目贵志和黑子对深泽光挥了挥手，告别了深泽光。
他们的家离这里还挺远的，需要坐公交车回去。
深泽光已经来过很多次了，这里的职业英雄和助手已经认识深泽光了，在见到深泽光的时候还给过来捏深泽光的脸，还有女员工把自己I偷偷藏起来的零食塞给了深泽光。
倒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深泽光是欧尔迈特的孩子，潮爆牛王跟其他人说的时候就是说这是朋友的孩子，家里面太忙，所以要照顾一下。
深泽光平常过来的时候听话又懂事，嘴巴还甜，见人就叫，又不像那些小孩子人来疯，又乖又听话，长得还可爱。
没有人会讨厌这样的小孩子的。
“小光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的？”潮爆牛王的助理过来接人，拉着深泽光的手把他往潮爆牛王的办公室里面带，“学校不是很早就放学了吗？”
“我和同学一起去附近的那个神社了。”深泽光还吃着别人给的棒棒糖，说话有些含糊不清，“见到了很好的神官大人。”
“神社？”助理楞了一下，“这附近，没有神社呀？你去的哪个？最近的那个神社来回都要三个小时呢。”
助理的表情有些微妙，“寺庙的话倒是有一个，你是不是把寺庙当成神社了？”
“没有呀，就是神社。”深泽光从书包里面拿出了石切丸给他的绿色外套的预收，“喏，还给了我这个。”
助理接了过来查看了一下，发现自己记忆当中好像没有这个纹路的神社。
那深泽光到底去什么地方了？
被是什么邪教——
助理开始胡思乱想，“你去的那个神社在哪里？”
“就在附近的那座旧仓山。”
旧仓山？
可是助理完全没有听过旧仓山竟然有神社。
助理把深泽光带到了休息室，然后把这件事告诉了潮爆牛王。
“旧仓山的神社？”潮爆牛王和助理一个反应，“旧仓山不是没有神社吗？”
“可是小光说的确是在那里，而且还给了他一个御守。”助理说道，“要不去调查看看？我觉得开有可能是邪教什么的，要是再骗小孩子过去就不好了。”
潮爆牛王也没往那些怪力乱神上面想，第一个反应也是这个，当即就召集人手让人去旧仓山找那个所谓的神社。
指不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邪教。
连小孩子都能骗过去，看来是针对小孩子下手的邪教。
潮爆牛王放下手中的工作，去休息找深泽光。
深泽光坐在桌子前，手边放着好多女孩子们投喂的零食，甚至还有人给他倒了一杯果汁放在手边，现在刚打开课本在做作业。
“小光，你去的那个神社的御守，可以给我看看吗？”潮爆牛王坐在了深泽光身边，接过了深泽光递过来的御守。
“能拆开看一下吗？”
深泽光点点头。
这御守沉甸甸的，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根本就不像普通御守的重量。
肯定是有什么猫腻的。
可潮爆牛王打开之后，绿色的御守里面装着的，就是非常普通的用黄纸写的符咒。

第43章
旧仓山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几位职业英雄来到了旧仓山，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地进入,背着人在山里进行了搜查。
石切丸他们在这些人进山的那一刻就知道有不速之客过来,但是他们并不担心。
只要他们不想被人看到,这些职业英雄肯定不会找到他们的。
估计是那个小家伙说的。
年纪不大,心眼倒还不少，还知道等离开之后让家长找他们麻烦。
这些所谓的职业英雄这么忙，怎么可能会突然对一座山下手呢？
而这三个小孩子里面唯一一个和职业英雄有关系的就是那个叫做深泽光的。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职业英雄把山都转了一遍,有些人甚至从他们身边穿过，却也没有找到他们。
最后一无所获的离开。
潮爆牛王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却并不觉得这是深泽光在耍他们玩,毕竟深泽光耍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是想让自己查一下那座山上有什么吗？
潮爆牛王自己不敢确认，干脆把这个麻烦事甩给了深泽光真正的监护人欧尔麦特。
自己的孩子自己管。
自己孩子出了事不是找自己父亲求助而是向自己求助,不管怎么想都是欧尔麦特的失责。
忙成一条狗的欧尔麦特快哭了。
他倒是很想深泽光跟自己撒娇求助,可是深泽光根本就不跟他说啊,说是他现在这么忙,就不打扰他了。
夏目贵志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深泽光把职业英雄整出去把那座山搜了一圈,还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比如那座山上的神社不是什么人都能看见的,也不一定对人抱着善意。
那个御守被带走了，不知道被潮爆牛王带到哪里去了,说是去研究,但也没有研究出什么东西。
“以后遇见妖怪了，不要再去那个神社了。”深泽光得到结论之后就去找了夏目贵志,让夏目贵志远离那个神社。
“为什么？”夏目贵志问,“那位神官先生人好啊。”
“我拜托家里面的人去那座山上看了,并没有找到我们去的那个神社，你懂了吗？”
不能被普通人看到……那就是妖怪或者是鬼魂了。
可是如果是鬼魂的话，为什么妖怪进不去？
而且鬼怪和妖怪对神社这种地方非常抗拒，绝对不会接近的，更别提妖怪和这些巫女神官的力量体系完全不兼容。
“是不是……神明啊。”夏目贵志想了半天，竟然得出了这个结论，“因为按理来说妖怪或者鬼是无法接近神社的……”
可以在神社里面居住，而且不是人类，思来想去就只有这么一个可能性了。
“但是万一那是幻觉呢？”深泽光又反问道，“你怎么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
“我们的御守……”
“那个御守，我自己看是刀剑的碎片，但是我朋友看却是普通的黄纸……你懂我意思吗？”
夏目贵志白了脸。
“那要怎么办啊。”夏目贵志有些手足无措，他还身上还带着石切丸给他的御守，他赶紧掏了出来，递给了深泽光。
“那这个要怎么办呢。”
“给我吧，我去找人帮我看看。”深泽光把这个御守拿了过来，“对了，以后看见那些妖怪就装作看不见就可以，你和他们对视了，他们就知道你看的见他们，知道你看得见他们就会过来追你了。”
“哎？”夏目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可是他么——”
“能避免大多数的情况，这个神社的御守不能用，去其他的神社求一个应该没什么问题。”
现在深泽光不得不信有奇怪的事情了。
他想自己去找那个神社，但是自己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过那些妖怪，不能轻举妄动。
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他把黑子的也要了过来，他打算把两个御守都给潮爆牛王，让潮爆牛王把这个东西拿去研究。
潮爆牛王那边进行的不是很顺利，利用科学根本就分析不出里面有什么东西。
到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里世界对他们来说还是太遥远了，只碰到了一个边界，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里深入。
探究止于夏目贵志转学。
在深泽光出面之后表现出了对夏目贵志的维护之后，他们班的人就不怎么敢欺负他了，但是依旧把夏目贵志当成空气。
夏目贵志已经习惯了，也不在意，总比别人把自己当成怪物好得多，甚至会让他觉得轻松不少。
可夏目贵志却从收养自己家的那户人家口中得知自己即将被送走，送到另一户人家里去，京都距离东京有些远，他去了京都，肯定是没有办法在学校里面上学的，也就是说他要转学。
他在这个学校算的上朋友的，就只有黑子和深泽光两个，在离开之前，夏目贵志还依依不舍。
也有些担心还在东京的同伴们的安危。
他自己离开了，那那些妖怪们不就只能找黑子和深泽光了吗？
一想到自己在外地，把朋友们放在这里面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到来的危险，夏目贵志就内疚到难以自制。
深泽光对此难以置信。
他果然还是理解不了现在的小孩子究竟在想些什么，对于夏目贵志的离去也没有什么感觉，反正走了就走了，又不碍事。
夏目贵志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本以为那些妖怪会对自己下手的深泽光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那边的妖怪过来找自己，久而久之，竟然就将这件事放在了脑后。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那些妖怪看到自己的时候就和见到了鬼似的跑的飞快，他追都追不上。
在旧仓山神社里的那些付丧神们快哭了。
“他们今天还是没有来吗？”
“没有。”
拿着御币在门口望眼欲穿的石切丸已经委屈成一颗球。
没有办法出门，只能眼巴巴的等在这里的石切丸绝望的发现，那个小孩好像根本就不想来。
过来的人全都是没有什么用处的职业英雄。
三日月宗近在知道的时候哈哈哈哈笑的人脑仁疼。
“现在的小孩子哦。”三日月宗近抱着茶杯，没忍住调侃了一句，“有那块碎片，早晚会见到他的。”
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而时间，是最不留情的东西。
深泽光已经彻底将这件事忘在了脑后，夏目贵志离开了东京，黑子哲也也没有出事，至于深泽光更是不用担心。
那些妖怪已经很少有可以走到他眼前的，至少目前为止，深泽光基本没有碰到过里世界的生物。
若不是对自己有自信，深泽光真的要把这一切当成梦中的经历了。
而被留在东京的深泽光和黑子哲也也面临了人生中重要的分界线之一。
小升初考试。
至于要去哪里需要提前报一下志愿，班里面有一半的人都想去有英雄科高中的附属中学，只有一些有其他想法的人，或者是没办法考上的人才会选择去其他的学校。
而对职业英雄没什么感觉的黑子哲也肯定是不会选择那些学校的。他反倒是觉得深泽光有可能会去那种学校，毕竟深泽光的父亲就是一名职业英雄。
他们两个同班了这么长时间，黑子哲也竟然一直都不知道他的父亲是哪个英雄，只知道那是个叫做八木俊典的男人，但是能够培养出深泽光这样优秀的人，肯定是相当出色的职业英雄。
“你要去哪个学校？附近好像有好几所附属国中。”黑子哲也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志愿，是隔壁区的帝光中学。
“附属国中？”深泽光抬起头，面前摊开的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汉字，“我应该会去帝光吧，帝光离我家更近一点。”
帝光的确是离他们家要近一些，而且离欧尔麦特的事务所也不远，而且也是附近比较出名的私立学校，教学质量不错，还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事。
一开始深泽光就选了那里。
“可是帝光中学没有英雄科。”
“我去英雄科做什么？就算要考英雄科也要等高中。”深泽光把本子翻了一页，“这还早着呢，就算去了那种初中也没有用，该考不上还是考不上的。”
现在职业英雄是一个非常热门的职业，因为欧尔麦特的关系，几乎人人都想成为职业英雄，培养职业英雄的学院也应运而生。
这些学校非常受欢迎，也成为了招生时的活招牌。
有很多人都是冲着英雄科去的，仿佛目标不是职业英雄的话就容易被人耻笑。
深泽光以后是注定要去雄英的，在去雄英之前，深泽光还想多快活几年，更不想在这种没有什么意义的学校浪费时间。
有那个时间，他还不如多看几本书。
“你在写什么？”
深泽光把本子给黑子看，黑子哲也在深泽光这段时间的熏陶下，也开始接触这些文豪，也能看出深泽光写的是什么。
“是太宰治的《斜阳》？”
黑子看了一下就说出了深泽光正在默写的这本书的名字，“你真的很喜欢太宰治呢。”
“喜欢倒是谈不上。”深泽光吧嗒吧嗒的按着中性笔，“就是很想知道太宰治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已。”
他这说话还算是婉转，没直接说想看看太宰治是怎么变得这么变态的，可他这么委婉，却好像造成了什么误会。
“果然还是很喜欢吧，不然也不能这么在意。”
“话不能这么说。”深泽光一说起太宰治都快恶心吐了，“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那为什么会看他的书？给自己找罪受么？”黑子茫然了。
“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深泽光把本子拿回来，继续默写着《斜阳》里的内容。
黑子纯粹当深泽光在放屁，要是真不喜欢，怎么可能把人的书都背下来？
多半是口是心非。

第44章
帝光是很乐意让深泽光来他们学校的。
他还算是有名，毕竟能够以全优毕业的学生多,但是能被上面点了名照顾的只有这么一个。
就很让人紧张。
帝光作为私立高中,还有御三家当中的赤司家的投资,其实并不怎么在乎别人施压,只不过这次是意外。
说是有个背景比较复杂的孩子需要特别注意一下。
就是深泽光。
只是深泽光什么都不知道,就连欧尔麦特都不知道，就只有根津了解一点，但他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坏事,也就没有跟其他人说。
深泽光本以为自己可以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帝光，然而等成绩出来的时候,深泽光却只能屈居第二。
深泽光拿着成绩单气的手都发抖了。
欧尔麦特卑微的发现自己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论安慰人！他还没怕过谁！
“没关系，第二名已经很好了啊,你看其他人都没有你考得好。”
欧尔麦特虽然无法理解深泽光这种心态,但他还是安慰小孩了。
他在初中高中的时候成绩虽然不错但是从来没像深泽光这样对第一无比执着。
明明只要用全力做到最好就可以了,没有必要非要追求第一。
在第一上面太过执着反而会钻进牛角尖里面去。
“这不行！”深泽光和那个叫赤司征十郎的只差了一分而已,也正是这一分,让深泽光和第一失之交臂。
而满分也差一分。
“我要去补课。”深泽光做了一个决定,“我绝对不能继续输下去。”
“但是补课的话——”欧尔麦特懵了，“那就只能提前学高中的课程了吧。”
“提前学习了初中课程的我都输给别人了,更要学习！”深泽光提起这个就来气,他一边说，一边跑回了房间、
欧尔麦特猛的一拍额头哀嚎出声,“我好不容易休假,结果又被我搞砸了。”
门刷的又被拉开,深泽光抱着一本厚厚的书出来了，他把书放在了茶几上，在书的上面还放了一摞宣传单页。
“不是休假吗？要去哪里度假？”深泽光一边翻书一边问，“有几天假期？”
“一周。”欧尔麦特呆呆的。
“一周的话出国都来得及。”深泽光沉思，“不过出国是不是妨碍你行侠仗义？”
“帮助别人只是随手的事。”欧尔麦特纠正。
“但是去国外的话，就不会被突然叫回来加班了！”
一提起加班欧尔麦特就忍不住愤慨。
AFO消失了之后，他的工作强度小了不少，当然里面也有因为英雄联盟不会把所有的工作都丢给欧尔麦特的关系。
欧尔麦特虽然有深泽光帮忙医治，可那到底不是身体原本的东西，没有办法像原本的器官一样完美的支撑身体的运转。
每天只有一半的时间可以使用力量，其他的时间是不可以动用自己的力量的，要好好的休息才可以。
这个代价比起死亡简直就跟不需要代价一样。
出于身体的考虑，再加上AFO消失之后的确没有那么多工作，所以欧尔麦特申请了很久的假期终于批了下来。欧尔麦特早就已经决定趁深泽光开学之前没其他事情这段空闲带深泽光出去玩的。
谁知道深泽光竟然因为自己没有考第一名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在深泽光刚才出门之前，欧尔麦特还很是懊悔，还觉得这次的旅游可能泡了汤，但没想到深泽光这么快就出来了。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他比起前有时间来陪孩子，至少不会好几天见不到人影，现在好歹一周能回家睡几天。
这点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要放以前，放假更是想都不要想，能够正常下班都是谢天谢地。
至少欧尔麦特自认自己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就连最简单陪伴都没能做到。
至于教育……也亏的深泽光自己没有长歪。
深泽光能好好长到现在这个程度，只是个邻居却又当爹又当妈的潮爆牛王居功甚伟。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潮爆牛王在深泽光身上操的心一点都不少，有的时候需要家长签字的卷子欧尔麦特加班不在，都是潮爆牛王给签的。
“要不把潮爆牛王叫上？”欧尔麦特突然发问。
“叫他干嘛？”深泽光一头问号。“吃饭什么的还行，出去度假就算了。”
这是难得的亲子活动！
他的确是和潮爆牛王关系好，平常潮爆牛王对他也很照顾，但是这个场合把人叫过去，真的很尴尬。
是想让潮爆牛王当他爸，还是当他妈？
当哥哥……
不这几个选项都好奇怪，根本无法接受！
深泽光被欧尔麦特的想法带跑了，眼看越想越危险，他赶紧把话题带了回来。
“他以前那么照顾你。”
“这是两回事啦，我的确是很感谢他没有错，但是不要打扰他找女朋友。”
“他有女朋友了？”
“没有，但是喜欢他的女孩子真的很多。”
试图和他搞好关系接近潮爆牛王的女孩子更多，甚至有人把自己当成潮爆牛王的孩子，并且并不介意当自己的后妈。
当时知道的深泽光：？？？？
年纪轻轻的就想当人家后妈是不是有点毛病。
“潮爆牛王今年也二十七八了，是该找个女朋友了。”欧尔麦特竟然也感叹了一声，“潮爆牛王长得也不错，赚的也多，他就没有喜欢的么？”
“心系苍生，决定和牛仔裤结婚。”
“不不不，心系苍生和牛仔裤应该没什么关系的。”
“差不多啦，你不是也没有找女朋友吗？”
欧尔麦特非常诚恳：“我是真的，以后并不打算找对象，而且我现在这个身体，怎么可以拖累其他的人呢？”
“难道你想要继母么？”
“继母么？”深泽光思考了一下“电视剧里面不是说继母会打孩子。”他倒是不觉得继母能打过自己，除非也是排名前几的职业英雄。
“哈哈哈哈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这可不好说。”深泽光摇头，“我觉得你已经和这个国家结婚了。”
“和国家结婚什么的还是算了……”
深泽光放弃了那本书，“所以要去哪里？国外还是在国内。”
“国内吧。”欧尔麦特想到，“去国外还要坐一天的飞机，浪费时间。”
欧尔麦特把深泽光之前拿过来的书抱过来，还打开了地图方便认路。
那本书里面是介绍国内的景点的书，里面有些被深泽光做上了记号，想来是早就已经在想要出去旅游这件事，自己之前也有答应过等有时间的时候就带人出去旅游，结果这都过去了六七年，才腾出时间来带人出去玩。
“要不要去京都？京都那边有很多可以玩的，而且也有很多的职业英雄事务所，职业英雄也够用，应该不出现被人临时叫走出任务的情况的。”
深泽光被这个理由说服了。
他可不想玩到一半欧尔麦特就被叫走，深泽光重新打起精神，凑到欧尔麦特身边，和他一起看书，然后制定旅游计划。
欧尔麦特在定下京都的时候，先去买了去那边的机票，最近是旺季，如果不提前预定的话有很多地方都买不到票，或者高价才能买到票。
他是不怎么缺钱了、
甚至看深泽光歪着身子看书不舒服，就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让他能坐在自己前面，这样两个人看书都会舒服一点。
男孩子发育要晚一点，欧尔麦特又比普通的成年男性高大很多，这么坐在一起也不觉得拘束和紧迫，深泽光甚至还觉得就这么靠在里面正正好，非常舒服，就是腿上的肌肉太硬了。
欧尔麦特拿个小本本开始记。
两个人把一周的行程都安排好了，要玩什么，酒店和机票全都定好，然后等明天去事务所的时候把这段时间的工作交接一下才能腾出时间来。
深泽光已经计划好了这几天要干什么，甚至还给黑子发了一条消息说要和家里人一起出去旅游。
毕竟以前根本没怎么和欧尔麦特一起出去过，难得能有个假期一起出去，深泽光就是想跟别人嘚瑟一下。
他嘚瑟完，这才想起来，对自己难得的事情，对黑子他们来说，好像是很正常的，又莫名其妙的沮丧起来。
欧尔麦特打完电话回来还奇怪，刚才看起来兴致勃勃的深泽光，现在怎么突然委屈起来了，趴在沙发上不起来。
“已经弄好了吗？一会要不要出去吃饭？”欧尔麦特蹲在沙发边小声问，“之前夜眼说有很好吃的烤肉店！带你去吃好不好。”
“不要。”深泽光从胳膊里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红彤彤的，和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那你想吃什么？”
深泽光想了想，小声说：“想吃你做的。”
他之前说不要的时候心里就后悔了，自己这么无理取闹是不是有点让人讨厌。
“我刚才是不是任性了？”深泽光小声说，“出去吃也可以的，我都行！”
欧尔麦特突然伸手把深泽光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架着他的腋下把他举到了半空可以和他平视，“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
“你是不是还认为你如果任性我会讨厌你把你丢掉呢？”
“之前潮爆牛王跟我说的时候我是不怎么相信的，毕竟你那么优秀，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来。”欧尔麦特似乎很少对别人说这种话，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即使是这样，他依旧一个字一个字的清晰的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我要跟你说的是：我很喜欢你，绝对不会把你丢掉。”
“你比许多人都要优秀，虽然是我选择了你，但是你没有认同我的话，大概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小光，你是我的骄傲。”

第45章
深泽光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一点热。
“我没有那个意思。”深泽光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眶已经红彤彤的了，“不要随便说这种话！”
欧尔麦特也开始笑,“好吧,我什么都没说,想吃什么？家里面没有菜,要去买一些吗？”
他把深泽光抱了起来,用胳膊托着他。
深泽光犹豫了一下，把手环在了欧尔麦特的脖子上，“乌冬面。”
深泽光除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根本不会让欧尔麦特抱抱,他觉得这样坐在别人的胳膊上非常没有安全感，以前都是自己走,欧尔麦特想抱的时候都不让。
现在让步让抱，也算是个进步。
“呜哇,我不会做呢。”欧尔麦特啊了一声,“那么,出去买菜！”
欧尔麦特找了帽子和口罩戴上,这才出了门。
没有了标志性的战斗服和须须,欧尔麦特似乎也变得不起眼了起来。
他们家附近没有超市,需要开车去市里面买，深泽光坐在副驾驶上,拉上了安全带。
“我好久没有做饭了,肯定不好吃的。”
他们这些单身的职业英雄【特指欧尔麦特】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偶尔能够在食堂吃一下,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工作路上解决,就连热乎饭都很难吃到。现在好了很多,至少饭菜能够在饭店里或者食堂里好好的坐着吃。
再加上自己很久没有碰过锅子，欧尔麦特对自己的手艺非常有数，大概就是能吃进嘴里死不了的程度。
想起他以前好像还给小光做过饭？
那都是好早好早之前的事情了，早到他都忘了自己当时做的什么。
“无所谓，反正你做的怎么样都好。”深泽光手放在膝盖上乖乖的坐好了，“实在不行我来做？”
“交给无所不能的欧尔麦特吧！”欧尔麦特无情的拒绝了深泽光，“向超市进发！”
实在不行就照着视频教程一步一步来，他就不信做的不好吃！
也是赶巧，欧尔麦特他们刚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晚高峰时期，在家附近的时候还好，往超市走，车子硬生生堵到一动不动。
深泽光已经从一开始的正坐变成了懒洋洋的靠坐在座位上。
欧尔麦特无奈，“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堵车，不是已经下班好一会了吗？”
“因为加班的比较多？”深泽光不是很确定，“感觉那些上班族下了班还会去喝酒应酬什么的——你可不准喝酒哦，你的身体受不了酒精的！”
“我以前也不抽烟喝酒！”欧尔麦特冤枉，然而他却在深泽光的死亡视线当中慢慢弱了下去，“好嘛……应酬的话也有喝一点点的。”
当代社畜哪有不喝酒的呢，别说是普通社畜，他们这些职业英雄也是要喝的，酒桌文化哪里都有，有的可以躲，有些真的躲不过去。
深泽光也知道，自己以前还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候也会这么干，尤其是黑手党这种工作，有不少工作都是靠喝酒喝出来的。别看他以前未成年，但喝酒真能喝过他的还没几个。
深泽光就是这么一提，也就让欧尔麦特不要太过放肆，他现在这个身体喝酒还是太勉强了，对身体负担相当大，这可不是什么可以随随便便闹着玩的事。
“好的好的，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应酬也尽量少喝可以吗？”眼瞅着深泽光要不高兴了，欧尔麦特这才松口，“成年人的世界是很困难的。”
“困难也要保重身体，被酒拖坏的身体我可没有办法治。”深泽光埋怨。
他的个性可以构建出新的器官，却不能调理别人身体，同理，如果是什么自然衰老之类的他也没有办法，癌症之类的也不可以。
如果欧尔麦特真的因为喝酒而搞坏了身子，就算深泽光有这种个性也没有用。
车子总算动了一点。
这里距离超市不怎么远了，欧尔麦特索性把车子拐进了附近的停车场里，两个人走路过去。
乌冬面需要的东西不多，普通的超市就有。
欧尔麦特把自己的特征一遮，认出来的人还真不多，那些粉丝见欧尔麦特不想暴露就非常理智的忍住了。
他在后面推着车子，深泽光在前面认真又严肃的选着做饭要用的食材。
在选食材这方面，他比欧尔麦特擅长多了。
深泽光个子不够，要买的东西在上面，他根本就够不到，在外面还不能用个性，只能扶着货架踮起脚尖去够。
欧尔麦悄咪咪的掏出了手机，对着深泽光正在够东西的可爱背影拍了一张照片。
这是什么小可爱！
咔嚓一声。
手机自带的拍照声把深泽光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他一转头，发现欧尔麦特不仅不帮忙，还拍自己的照片。
“你在拍什么？”
“没什么。”欧尔麦特把手机收起来，欲盖弥彰。
“真的吗？”
“真的。”欧尔麦特眨眨眼，肯定到。
深泽光哦了一声，“帮我拿下来嘛。”
这个高度，对欧尔麦特来说就是伸伸手的高度，欧尔麦特伸手把放在上面的麦片拿了下来，放进手推车里，推着手推车跟在深泽光身后，看深泽光对着目录一样一样的买，然后把许多食材都放了进去。
他买了不少不是今天要吃的东西。
欧尔麦特跟在后面，在路过零食货架的时候，本来想拿点深泽光喜欢的零食，看了半天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深泽光到底喜欢吃什么。
他只能随便拿了一点，把购物车堆得满满的。
深泽光一开始还没发现，等买完了一转头就发现不对劲了。
“你要吃这么多零食吗？”
“我以为小孩子会喜欢吃这些，我看其他小孩不是都很喜欢吗？”
“我又不是小孩。”
不是小孩子的话到底是谁在闹脾气呢？
欧尔麦特强烈的的求生欲让他住了嘴。
真要说出去大概会恼羞成怒到踹自己一脚。
不，踹自己一脚不太可能，但是瞪自己大概是敢的。
“深泽？”有人叫深泽光。
“黑子？你怎么在这儿？”深泽光把速冻的乌冬面放进购物车，有些意外能够在放学的时候看到黑子哲也。
“我家在这边。”黑子解释，“帮我妈妈买酱油。”
“是小光的同学吗？”欧尔麦特听了一会。
深泽光点了点头，“这是黑子哲也，我同班同学。”
他没有过多介绍，就说了他的名字，“和我一起去帝光。”
在学校里面大部分都只能称得上是同学，能够当朋友的就只有那么几个，但是除了黑子之外其他的好像没有那么频繁。
他有的时候也挺奇怪自己竟然能够和黑子哲也交上朋友，毕竟他俩不管从哪个方向看都是两个世界完全不会交集的人。
“这是我的父亲。”深泽光又对黑子哲也介绍了一下了欧尔麦特，“是职业英雄，我跟你说过的。”
“伯父好，我是深泽的同学，黑子哲也。”
欧尔麦特都不知道要怎么跟黑子哲也打招呼了。
毕竟以同学家长的身份来见他的朋友还是第一次，看起来比黑子哲也还要局促。
……和深泽看起来完全是两个类型。
黑子也知道随便在心里面把深泽光和别人对比不太好，但他就是忍不住。
毕竟这两个人画风都不太一样。
还是说伯父笑的时候画风也不精致。
黑子沉思。
而且……
黑子哲也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总觉得深泽光的父亲有那么一点点的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好在黑子哲也平常不管惊讶还是喜悦，都是一副八风不动的冷漠脸，欧尔麦特和深泽光也不知道黑子哲也在想什么危险的东西，深泽光在黑子哲也手里拿的酱油瓶子上晃了一下，“还真是来打酱油的啊。”
“不是，是来买酱油。”黑子哲也强调，“现在没有打酱油的地方了。”
“差不多个意思。”
“意思差很多。”
欧尔麦特在后天推车子，听前面两个小孩说没有意义的话，还听得津津有味，一边听还一边摸出手机来给他们拍照。
俩人听见拍照声，一齐回头看欧尔麦特。
“我自拍、自拍。”欧尔麦特又找了个拙劣的借口。
黑子哲也默默看着他。
深泽光也默默的看着他。
“我就是看怪可爱的……”欧尔麦特屈服了，把刚才拍的那张删了，然后把深泽光的单人照片设成了壁纸。
俩人这才回过头。
黑子哲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这个角度看去，能够看到没有被帽檐遮挡住的眼睛。
职业英雄们在非工作时间穿私服通常会和工作时间差的比较大，但那些比较出名的职业英雄就算换了战斗服也能认得出来。
可是捂到这个程度还能有一点眼熟的……好像……
黑子哲也被自己心里冒出来的那个名字吓住了。
但是一旦这个名字出现在黑子哲也的脑海中，他就越是觉得深泽光的父亲是那个人。
不只是身形像，就连说话的时候的语气和声调都非常的像，再加上他刚才看到的那双蓝色的眼睛——
不会真的是……
但是看深泽光并不愿意说的样子，自己还是假装不知道好了。
有了这个猜测之后，黑子哲也好像把深泽光以前做的事全都串了起来。
比如他为什么和潮爆牛王的关系那么好，还能让职业英雄去之前去的神社查看，甚至会听到一些他们都不知道的内部消息。
还对职业英雄这个职业毫无感觉……
不对啊，他的父亲要是欧尔麦特的话，肯定对英雄这个职业非常憧憬吧。
那可是欧尔麦特啊！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同学的父亲竟然是欧尔麦特，自己和欧尔麦特的儿子同窗了这么长时间，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声朋友。
感觉有那么一些酸爽。
黑子哲也内心有着惊涛骇浪，但他的脸上依旧是平静无波，他平静的打开了个酱油，冷静的交了钱和深泽光他们在超市门口分开。
他一路都在想这事，越想越笃定，已经确定了深泽管的爸爸的确是欧尔麦特。
黑子哲也家离这个超市还挺近的，不然他也不能来这里。
走路不过五六百米的距离。
然而就这么五六百米的距离，他竟然遇上了罪犯。
刚分开没多久的深泽光又跑回来了。
黑子哲也眼睁睁的看着深泽光身后的男人，猛地把自己买的东西一丢，摘掉帽子和口罩塞给深泽光，然后喊着“不要害怕！因为我来了！”冲了过来。
……为什么深泽光看起来一点也不尴尬呢！

第46章
黑子哲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深泽光今天会非常嘚瑟的跟自己说自己要和自己爸爸出去旅游了。
当时自己还在奇怪和自己的亲人一起出去万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为什么深泽光会觉得这件事值得拿出来说。
可是在知道深泽光的父亲是谁之后就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高兴了。
哪怕是过年的时候他都偶尔能够看到欧尔麦特在外活动，可想而知平时的时候深泽光究竟有多难见到自己爸爸。
要是自己父亲天天这么在外面忙不回家自己肯定也会觉得和父亲出去旅游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太不容易了。
黑子哲也自觉地退到后面,给欧尔麦特留下了可以和敌人对抗的空间,然后跑到了深泽光的旁边。
深泽光脚下还堆着他们的买的东西,里面只有一点是今天要吃的饭菜,剩下的全都是小孩子喜欢吃的零食。
而黑子哲也知道,深泽光对这些零食完全没有兴趣，就连小孩子非常喜欢的甜点也没有任何想法，自己以前还会偶尔分享一下,后来就完全不会了，反正都是拒绝,索性就不分了。
“……伯父喜欢吃零食吗？”
深泽光用看智障的眼神看黑子哲也，“你能想到我爸吃这些零食吗？”
黑子哲也想了想,脑补了一下欧尔麦特高大的身躯,捧着一杯小小的奶茶或者冰淇淋,用两根手指头捏着薯片……
别说,有点反差萌。
“有可能。”黑子哲也点点头,“毕竟是欧尔麦特。”
深泽光：……
就算是NO.1的职业英雄,那也是普通人，什么叫做毕竟是欧尔麦特。
他也有普通人的七情六欲不是吗？
这样想一想的话,欧尔麦特吃零食也很正常……
欧尔麦特只是用了不到半分钟就将这个罪犯抓了起来,把他交给了姗姗来迟的警察们。
“少年哦，有没有害怕？”欧尔麦特摆脱了狂热的粉丝,终于在离犯罪现场不远的地方找到了深泽光和黑子哲也、
“没有。”黑子哲也非常平静,“非常感谢。”
“哈哈哈哈哈不用客气啦！这都是我该做的！”
黑子又一次开始怀疑欧尔麦特这种类型的人怎么样出深泽光这样的孩子的。
这俩人除了眼睛和头发是一个颜色,其他的根本就不像啊。
至少深泽光根本就不是那种乐于助人的人设。
黑子哲也非常清楚，当初如果夏目贵志不是因为自己才被盯上，他连知道都不想知道，更别说出手帮忙。
和长歪了似的。
然而这点也不是一开始就看的出来，是相处了一段时间自己发现的，尽管深泽光自己隐藏得非常好，但一贯喜欢观察别人的黑子哲也还是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
不怎么喜欢，但还是会这么做。
大概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是欧尔麦特的关系？
这样一想似乎是道德绑架了，可不管是不是出于本意，他的确是在帮忙。
“我家小光真是多亏你照顾了。”
“不，是深泽同学照顾我比较多才对。”
黑子哲也对自己的定位有相当清楚的认知，自己在班里面就是看不见的透明人，能够维持自己普通的日日常生活已经算是很好了，绝对称不上可以照顾深泽光，反倒是深泽光会照顾自己。
就比如说上课需要小组组队这种，基本都是和深泽光一起，不至于要等最后才会被老师和其他人分在一起。
虽然黑子并不太在意这个，但是能够提前和别人在一起组队，还是挺好的。
“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这里还挺乱的。”欧尔麦特问道，“把你送到家里面我们才能安心，啊，自己回去的话也可以。”
“可以吗？”黑子哲也听到这话时候眼睛闪闪发亮。
没有人能不喜欢欧尔麦特！
没有人！
“反正不着急。”
欧尔麦特把两大包东西全都拎了起来，沉甸甸的十几斤轻若无物，他可以放慢了脚步，配合着两个小短腿。
但他们两边腿长差距实在是有点大，欧尔麦特让人一边一个，坐在了他的胳膊上，让黑子哲也指路，把人送回家。
黑子哲也坐在欧尔麦特的胳膊上晕乎乎的，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自己竟然真的被欧尔麦特抱了！
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待遇，一般有这种待遇的都是遇见了罪犯的受害者，他没有受伤还没能被欧尔麦特抱一下……
好羡慕深泽！
几百米的距离小孩子走也许能走很长时间，但是欧尔麦特的话很快就走到了。
黑子哲也的父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几百米之外的骚动并没有传到他们家这边，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也是受害人之一。
黑子被放了下来，拿出钥匙打开门，“请进来喝口茶吧。”
“不用了，我们还要回去做饭呢。”深泽光拒绝道，“现在赶时间。”
他可不愿意浪费掉欧尔麦特好不容易提早下班的假期，就是为了去黑子家喝茶，把人送到门口已经是他的忍耐极限了。
“哲也？怎么还不进来呢……有客人吗？”黑子妈妈从厨房探出头，她能够在厨房里面听到声音，却半天不见关门的声音，这才赶紧出来看一下。
“你好。”黑子妈妈系着围裙小步快走来到门口，“是哲也的同学吗？进来喝杯茶吧。”
“不了，我们还要赶时间，黑子君刚才遇到了罪犯可能有点惊吓，后续就麻烦你们了。”欧尔麦特拒绝，“我们把人送回来就该离开了。”
“罪犯？”黑子妈妈单词已经，“哲也，你有没有受伤？”黑子妈妈赶紧看黑子哲也身上有没有伤口，在确认了他身上的确是没有伤口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真是太好了。
而这短短的时间里深泽光和欧尔麦特已经趁他们两个不注意告辞离开了。
“刚才送我回来的那个人是欧尔麦特哦。”黑子在自己妈妈面前终于露出了那股小雀跃，“我刚才是被欧尔麦特抱回来的。”
“什么？是那个欧尔麦特吗？”黑子妈妈小声惊呼，她还想把人叫回来好好招待一下，但现在一看，根本就找不到人了。
没有人会不喜欢欧尔麦特。
黑子妈妈也是，但是她现在竟然错过了和欧尔麦特喝茶的机会，心里都懊悔死了。
可比起见到欧尔麦特，还是儿子平安无事的回到家更让她欣慰。
“快进来吧，以后有机会可以再感谢他，但是现在，你要是不把酱油给我的话我们就没有饭菜可以吃了！”
两人关上了门。
负重几十斤，对欧叔来说一点压力都没有，他专门挑小路走，绕着人回到停车场，这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出来一趟，这些人都知道了自己的装扮，要是像来之前大摇大摆的，肯定会被人认出来，那个时候脱身就真的难。
这个时候过了晚高峰，两人回去的路一路畅通，但仍是这样，到家之后天色也黑了个彻底，公寓楼也亮起了灯。
深泽光还看到了潮爆牛王的房间里的灯也亮了起来。
今天没有加班吗？
欧尔麦特没注意，在进门之后就去厨房里做傻瓜面条，最后端出来的卖相竟然还算不错。
他以前做的饭菜就是单纯的可以吃进嘴里面的程度，深泽光本身对食物的味道没什么要求，最重要的是做饭菜的人，而不是吃的东西。
欧尔麦特翻出了很早之前给小孩买的口水兜以桌垫，就连那一套被深泽光藏进柜子最深处的可爱猫猫餐具都被欧尔麦特翻了出来。
深泽光懵了。
“我不需要这些，这些都是小孩子用的！”
“说到底也只有十二岁，连十六岁都不到呢。”
“我的心理年龄已经成熟了。”深泽光非常认真，“是正儿八经的成年人。”
成年人可不会露出要哭的脸跟家里人撒娇。
欧尔麦特本来是想这么说的，但考虑到小孩的自尊心……
还是算了。
夜眼有说这个时候的小孩子自尊心是最强的，等再过两年也许还会看到深泽光变得中二的样子。
“……所以你为什么说这话突然笑起来啊？”深泽光系着粉蓝色的兜兜非常不满，“态度哦态度！”
“不，就是想等中学的时候，小光会不会说什么‘就算是父母也给我死！’这种话。”
“……谁会说出那么中二的话？”
“现在中学生都是这样子。”
“请不要把我当成普通的中学生。”深泽光皱眉，“像我这么优秀的中学生已经不多了。”
这话倒是真的。
欧尔麦特在知道深泽光想去帝光的时候还去查了一下帝光的背景，在确定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国中之后就不再继续查了。
虽然有些对不起深泽光，但是深泽光在高中的时候是肯定要去雄英高中的。
他也不能去其他的高中。
哪怕深泽光并不想要成为英雄，但他为了自己的未来，一直在以英雄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似乎受了委屈，但深泽光看起来并不怎么在意这些。
欧尔麦特电话响了。
深泽光眯了眯眼睛，看欧尔麦特瞬间紧张起来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又有工作了。
“抱歉小光，临时出了紧急任务要去帮忙，吃完了之后碗筷放在桌子上我回来的时候会洗的。”欧尔麦特一边挂电话一边往外面走，“吃完了就睡觉吧，晚安。”
碗里的面条已经被深泽光给戳的稀烂，他点了点头，欧尔麦特如临大赦，推开门就跑了出去。
深泽光知道自己可能没有什么立场发脾气，但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就算是菩萨也会觉得烦恼的。
欧尔麦特和其他的之英雄紧急处理了事故，本来想马上回家，却被叫回了事务所。
事务所的老板还在等着。
欧尔麦特的事务所不像其他的事务所一样，老板是在役的职业英雄，而是已经退役很久，退居幕后的职业英雄。
他博学多识，见识广阔，至少欧尔麦特是非常尊君他的。
平常老板是不会干涉欧尔麦特的事情的，但今天老板也是被逼无奈，才把欧尔麦特叫了过来。
老板当然知道欧尔麦特请了年假要和自己的儿子出去旅游，也知道欧尔麦特很久没有和自己家人好好的相处过了。
但是这件事非欧尔麦特不可。
“抱歉欧尔麦特，我非常抱歉。”老板有些为难，“我本不想打扰你和亲人的相处时光……但这件事只有你能做。”
欧尔麦特心里咯噔一声。
“今天下午的时候，有一伙海盗从米国那边驶来，如果没有预计错的话，大概率会来到日本海域，那样的话九州附近的职业英雄需要援助。”
欧尔麦特已经知道了老板要说什么。
“但是——”
“国家需要你，欧尔麦特。”

第47章
欧尔麦特站在家门口，半天没敢进门。
他这个身上被开了大洞都面不改色绝不害怕的男人,现在却怂的不敢进门。
今天自己临时出门本来就已经非常对不起深泽光了,结果自己现在还要跟他说不能陪他一起旅游。
不出意外的话,这件事有极大的概率会被深泽光记一辈子。
这可不是随便就能糊弄过去的事！
他已经做好了自己跟深泽光说完之后深泽光会哭闹让自己留下的准备,说不准还会大闹。
欧尔麦特站在门外面唉声叹气。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回来的时候外面看公寓的灯已经全都熄灭，应该是已经睡着。
但是现在睡着了也只是死缓！
今天晚上没办法面对，明天早上也还是要面对的。
他也有犹豫过在工作和家庭里面到底选择哪个,可他却没怎么犹疑就做好了选择题。
欧尔麦特在外面坐了好一会心理准备，这才鼓起勇气用钥匙打开门推门回了家。
本以为已经睡着的深泽光就这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关着灯，等到开门之后悄无声息的转过了头。如果不是打开门之后透过来的光,欧尔麦特还真发现不了深泽光。
“小光,你怎么还没去睡觉？”
欧尔麦特吓了一跳,赶紧把灯打开,把深泽光从黑暗里面捞出来。
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这个时间对于小孩子来说实在是太晚了。
“等你回来。”深泽光慢吞吞的回答。他已经换了自己平常在家穿的家居服,更显得脸嫩。
“不用等我的,太晚了，为什么不早点睡？”欧尔麦特换下了鞋子,把披风解开,被深泽光接了过去。
“马上就睡，已经有些困了。”但说着已经有些困的深泽光看起来分明一点倦意都没有,精神奕奕的,完全不像困了的样子。
见深泽光还没有要睡的意思,欧尔麦特就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
“其实，我有一件事要对你说。”欧尔麦特蹲在了深泽光面前，有些局促的攥紧了拳头，手心直冒汗，他缓了一缓，用手抓住了深泽光的胳膊，“其实，我……“
“嗯？”
“今天下午的时候，有从米国来的海盗，有可能会来到日本海湾，而且他们是冲着AFO的资产来的。”
AFO的遗留下的资产让人眼红，哪怕是隔着半个地球，也足够让人远渡重洋，冒着生命危险来到另外一个过渡。
日本再怎么样也是发达国家，AFO活了那么长时间，手中积累的资产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可观，或者说是吓人的数目。
那些还没有被吞掉，就有闻到臭味的老鼠循着味道过来，不管从什么方面，他们都要阻拦这些人。
而那些海盗可以称得上是臭名昭著，因为除了必要的补给之外几乎不会留在陆地上。
但是现在绝大多数的职业英雄在陆地上才能发挥出全部实力，能够在水里面发挥作用的职业英雄也有，但是并不多，而且根本比不上已经熟悉海上环境的海盗们。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直没能把这些人抓起来的原因之一。
说是原因之一是因为，还有这些人是在公海上，在公海上不归任何一个国家管辖，所以这些人在公海上飘着就没有人去管他们。
也是钻了空子。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离开了公海，公然向日本进发，只要他们一进日本的海域，那职业英雄们肯定就会和他们开战。
这是必然的。
这样在海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人渣们一定会被彻底解决掉。
几乎所有的职业英雄都是这么想的。
而那些海盗们，能够在公海上横行霸道这么久，一方面是他们狡猾，另一方面自然是因为他们这些人实力不错，而且人数又多，普通的职业英雄还真的奈何不了他们。
欧尔麦特是一定要去的，因为他代表着日本的最强战力，他们就算他不擅长水战，他人也要去。
深泽光以前和这种海盗打过交道。
不外乎是一些亡命之徒，这些人根本就不讲道理，只向钱看，最为注重享受，就算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事，最多拍拍屁.股，跑到公海上就不会有人找他们麻烦了，等这段时间风声过去，他们就可以继续出来横行霸道，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但只要欧尔麦特不上船，基本上是不怎么危险的。
可欧尔麦特不能不上船。
深泽光在意的也不是欧尔麦特是不是要上船，对上那些海盗危不危险，而是欧尔麦特又食言了。
如果是以前深泽光还不能这么生气，可现在不一样。
谁知欧尔麦特看到深泽光抿着嘴不说话更紧张了，握着深泽光胳膊的手差点没收住力，把深泽光露在外面的胳膊都给攥得通红，可深泽光一点事都没有，用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欧尔麦特。
没人知道深泽光心里在想什么。
“我知道了。”深泽光看了欧尔麦特一会终于放松了下来，“那你什么时候出发？什么时候回来？”
“接到通知的话就会走，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欧尔麦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
这是任务，没人能够提前预知什么时候结束，“这样吧，我让潮爆牛王和你一起怎么样？我帮忙应该可以请下假的，你想要和其他人一起旅行也可以。”欧尔麦特慌忙想解决办法。他在这时候疯狂唾弃自己，却又没有办法做出改变。
“我没事的，正好可以去补习班。”深泽光对欧尔麦特笑了笑，装作无事发生，“毕竟工作比较重要啊，还是忙工作比较好，我去和黑子他们一起好了。”
他还没等欧尔麦特继续说什么，就抱着欧尔麦特的披风，把他换下来的脏衣服塞进了洗衣机，哗啦哗啦开始洗衣服起来。
“一会晾衣服就拜托你了，我要先睡觉。”深泽光从房间里伸出头，“晚安，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九州的特产。”
欧尔麦特点了点头。
深泽光轻轻地关上了门，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的阴沉了起来。
他坐在书桌前，桌子上还摊着晚上的时候他们规划好的行程表。原本看着就让人欢喜的计划表现在却极为碍眼。
深泽光把计划表几下撕成碎片，团成球扔进垃圾桶，又嫌不够，把纸片又丢进了不知名的空间，这才眼不见为净，稍微下去了点火气。
一遍一遍的真是够了！
深泽光明明知道欧尔麦特会选择工作而不是家庭，理智上可以理解但是感情上根本不想接受。
欧尔麦特在阳台打电话。
现在这个点普通人可能已经睡了，但是他们这些职业英雄大部分都没办法睡觉。他虽然说可以帮忙给潮爆牛王请假，但现在的潮爆牛王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名不见经传的职业英雄了，以前打声招呼就能让他留下来，现在还需要打很多的申请，才能把排名名列前茅的潮爆牛王留下来。‘
还不是百分百确定可以留下的那种。
他直接去拜访了潮爆牛王，潮爆牛王刚准备睡觉，就迎来了意外之客，虽然奇怪，却也还是把欧尔麦特迎了进来。
“欧尔麦特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欧尔麦特也不知道该怎么寒暄，他把事情给潮爆牛王说了一下，可潮爆牛王比他还为难。
“我要在后天进行为期一周的出差，没有办法请假的。”
“这样啊……”欧尔麦特长叹一声，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实在不行找相泽君？相泽君现在应该还……？”潮爆牛王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不确定。毕竟相泽消太和深泽光就只在一起呆了不到半个月，那半个月还是欧尔麦特拜托，他未必愿意放下自己的事情陪深泽光出去旅游。
旅游这件事当然是和自己家人或者是亲密的好友在一起才有趣，如果是不怎么熟悉的人整个旅程不就非常难受了吗？
“小光的同学都是小孩子，我不怎么放心。”
“那就只能问问看相泽君了。”
欧尔麦特还真的给相泽消太打了电话拜托，相泽消太在那边沉默了很久。
“我明天要带着我们班的那群臭小子林间合宿……那个地方不让无关的人去，没办法带孩子。”相泽消太解释，“一个星期之后可以送过来。”
他也知道这话没什么用，但是林间合宿，他们这些老师是不能带无关的人去的，他们要对这些学生负责。
“这样啊……那叨扰了，相泽先生先睡吧。”欧尔麦特也不觉得失望。
把深泽光留在家里面不是不行，就是欧尔麦特没办法做出这个决定。
绝对不能让深泽光一个人在家里面憋着。
总感觉让人一个人呆在家里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其实我有个建议。”相泽消太想起了某个人。
“什么建议？”
“我记得，深泽和安德瓦家的小儿子关系好像还不错？”
相泽消太到现在还记得当年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被霍克斯送回来的时候抱在一起的样子。
轰焦冻抱着人死活不撒手，深泽光也非常配合的抱着人。
看起来关系应该是不错的。
当然这只是随便一说，深泽光愿不愿意去还是另外一回事，安德瓦同不同意也是另外一回事。
就冲安德瓦的小心眼，不一定能让俩人在一块玩。
“这也是个好建议。”欧尔麦特眼睛刷的就亮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潮爆牛王委婉的提醒道。
他们关系还算不错，不介意欧尔麦特直接上门，但如果是安德瓦，估计能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而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深泽光此时已经不在卧室了。
他来到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地方。
深泽光敲了敲窗户，隔着一层窗帘，能够看到在房间里面的一个人影，那个人影听到了窗外的声音，顿了一下，慢慢的走到窗户这边，隔着一层窗帘和窗户站住了。
深泽光又敲了敲窗户，完全不想管现在已经是正常人睡觉的时间，执着的敲着窗子给人困扰。
里面的人拉开了窗帘。
轰焦冻仰起头看着深泽光。
深泽光还穿着睡衣，赤着脚飘在窗户外，而刚才敲窗户的人正是他。
轰焦冻拉开了窗户，“哦”了一声。
“‘哦’是什么意思？”深泽光飘进来，坐在了窗台上，“你之后有空吗？”
“有。”
“和我一起出去。”深泽光捏住了轰焦冻的脸颊，“走吗。”
“哦。”轰焦冻又应了一声。
“哦是什么意思？到底同不同意啊，不同意我就找别——。”深泽光都想这么放弃轰焦冻了。
轰焦冻还没等深泽光说完赶忙点了头。
他回桌子上找了张纸，在上面刷刷的写了几个字，放在茶几上然后又回到窗边，“走吧。”

第48章
轰冬美敲了敲轰焦冻房间的门，“焦冻,要起床吃饭了,再不起来的话饭菜要凉了。”
她心里还在奇怪,以前轰焦冻都会在五点半左右起床然后开始训练,为什么今天都已经七点了还没有起来。
难道是难得一见的赖床吗？
本以为是弟弟普通的赖床,轰冬美在发现轰焦冻没有起床的时候不以为意，只当是小孩子难得的赖床，毕竟轰焦冻从小除了极为特殊的情况就没有在六点半之后起床。
她一直觉得小孩子那么早起对身体不好,会长不高的，好在安德瓦的基因比较强大,妈妈也是个子高挑的美人，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轰焦冻竟然也能维持住同龄人里傲人的身高。
可喜可贺。
轰冬美现在甚至还有点兴奋于轰焦冻终于知道赖床了。
直到她刚才过来叫轰焦冻起床吃饭。
可是屋子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轰冬美以为是还没有醒,就又敲了敲门。
然而还是没有人应声。
轰冬美又叫了一声,确定里面没有动静之后就小声的说了一声“我进来了”,这才小心的拉开了门。
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大开的窗户,榻榻米上也没有摊开的床铺，书桌上面还有没有收起来的作业。
“焦冻？”轰冬美疑惑的叫了一声,没有得到应答,
她走到桌子前，一眼就看见了那张纸上写的几个字：【我和光走了。】
大开的窗户和被风吹动的窗帘告诉了轰冬美两个人离开的路线。
轰冬美捏着那张纸的手都在抖,哆嗦着嘴唇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他们互相都认识还能熟稔的称之为光的人……似乎就只有那个孩子了吧！
“夏雄！”轰冬美拿着那张纸冲出了房间,去拍轰夏雄的门,把熬夜还没有睡醒的轰夏雄硬生生的拍了起来。
“怎么了啊，好早……”轰夏雄揉着眼睛过来开了门，“我不是说我不吃早餐了吗。”
“你昨晚有没有听到焦冻的声音？”
“焦冻？没有啊。”轰夏雄一脸迷茫。
安德瓦家很大，是典型的日式豪宅，宅子里面就连佣人房都有好几间，而安德瓦以前为了隔离轰焦冻，不让轰焦冻和自己的哥哥姐姐们玩耍，特意把轰焦冻的房间安排在了自己的房间边，而其他的孩子则是在另外一边，中间隔了好长的一段距离。
所以轰夏雄什么都没有听到。
轰冬美将那张纸给轰夏雄看，看到那张纸，轰夏雄的睡意被一扫而空，也紧张了起来，“是那个光吗？”
他们认识的光只有一个，而那个光可不是在静冈，而是在东京。
这中间的距离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跨越的。
就算昨天晚上过来了，他也不可能不知道啊，而且房间里面没有搏斗的痕迹，也不像是和敌人战斗过离开的。
轰冬美掏出手机，在手机里面找深泽光的电话。
当初轰冬美为了方便联系深泽光，还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后来在深泽光离开之后，轰冬美也的确会偶尔联系一下深泽光。
那孩子太讨人喜欢了，不管什么时候打电话过去都甜丝丝的，还能顺便抚慰一下她的心灵。
那边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轰焦冻早就在深泽光的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而被霸占了床的深泽光则是拿着电话去了阳台。
“早上好，冬美姐。”深泽光先打了个招呼，“有什么事吗？”
“焦冻是不是在你那里？”轰冬美单刀直入挑明了话题，“我今天早上去找焦冻的时候看到他留下的纸条了。”
“唔……的确是在我这里，现在还在睡，要叫醒他接电话吗？”深泽光问道。
“他是怎么去你那里的呢？”轰冬美有些着急。“昨天晚上我们完全不知道。”
“这个……”深泽光其实已经有些后悔了。
自己昨天一个冲动就去找了人，还把人带走，一开始没怎么觉得，等冷静了一会就发现了不对，还想把人送回去，结果轰焦冻死活不回去，抱着他的被子就在床上打滚。
折腾了半宿，才睡着没多长时间。
“算了，你给我看一下焦冻现在的情况，我确定一下他现在的状况。”轰冬美没有继续追究，而是选择先看轰焦冻的现状。
她需要确定轰焦冻没有问题，不然她是无法放心的。
欧尔麦特昨天半夜就离开了，应该是去了九州，临走之前还给深泽光发了短信，在桌子上也留了纸条还有一摞福泽谕吉。
这些是让深泽光拿去花的，只要不去赌博之类的他可以随意支配。
就是深泽光没有理。
正在气头上，哄不住的那种。
没有等到深泽光的回复，欧尔麦特其实也明白是因为自己放了鸽子的事，也就没有去吵他，而是在被叫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毕竟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他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
等天亮，确定安德瓦已经醒了之后，欧尔麦特这才跟安德瓦说了这件事。
安德瓦竟然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还以为会被嘲讽一早上的欧尔麦特没反应过来。
“焦冻考了凝山国中的第一名，出去旅游算是奖励他的。”安德瓦哈哈大笑，显然，自己的儿子超过欧尔麦特的儿子成为第一名让他很高兴，甚至同意让深泽光和自己儿子一起出去。
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稀奇事。
尽管不是一个学校，但轰焦冻以满分的成绩考入了凝山国中，超过了深泽光成为了第一名，这让安德瓦很是高兴。
欧尔麦特不为所动，一点也没有刺激到，“也是，小光以前一直都拿第一名，现在拿了第二名，正好出去旅游散散心，也有利于以后的发展。”
安德瓦的火气蹭的又被上来了。
欧尔麦特这个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在炫耀深泽光以前一直都是第一名吗？！
这次失败之后只是个意外？
是这个意思吧！
一定是这个意思吧！
安德瓦冲着面前的空气猛翻白眼，就好像欧尔麦特会接收到一样，恨不得用白眼把欧尔麦特杀死。
安德瓦冷笑一声啪的挂了电话，给自己的大女儿打去了电话，告诉她这件事。
而大女儿竟然告诉自己，他们已经出发了？！
欧尔麦特那个混蛋先斩后奏？！
不过安德瓦对深泽光还算是放心，能够在危险的时候让轰焦冻先离开就已经可以说明他的担当和魄力，和这样的人一起出去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他完全不觉得让两个小孩子单独出去有什么不对，甚至觉得这是一种锻炼，而且没有让轰焦冻一个人单独出门还给他找了个伴已经很够意思了。
“昨天晚上小光来焦冻，焦冻就跟着走了。”轰冬美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反倒是松了一口气，既然家长都互相知道而且允许了，那焦冻应该是没有什么事的。
而且出去旅游一下也不错。
焦冻从小都在家里面训练，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能够和同龄人一起玩也很好。
安德瓦还以为欧尔麦特是先斩后奏，在心里把欧尔麦特骂了个狗血淋头。
以为他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吗？不可能！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轰焦冻什么东西都没带，只穿了一身睡衣就过来了。好在他和深泽光差不多高，深泽光的衣服他都能穿，鞋子也是合脚的。
等他醒过来，深泽光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除了轰焦冻的证件和一些贴身的衣物。
而轰焦冻的证件也被轰冬美送了过来。
轰冬美正拽着深泽光念叨着出去小心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和陌生人搭话，有什么事情就喊职业英雄，遇见罪犯也不要凑热闹，赶紧离开。
主要是两个小孩子一起去，没有个成年人跟着他们不是很放心。
她可不像她父亲那样不近人情，就算是想要锻炼孩子的自理能力也不能让他们单独去那么远的地方。
轰焦冻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正好能看到轰冬美和深泽光说着什么。
“姐姐。”轰焦冻走了过去，坐在了深泽光身边，“你怎么来了？”
“你不说一声就跟小光过来了，我早上来找你的时候都快吓死了。”轰冬美训斥了两句，“好歹跟我们说一声吧，要不是我发现，你是不是都不打算跟我说了？“
被说中了心思的轰焦冻眼神飘了一下。
“臭小子！”轰冬美拍了一下轰焦冻的后背，“你以后要是在这个样子我就告诉爸爸你不听话！”
“和他有什么关系。”轰焦冻一听到安德瓦就非常不爽，“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不会让我过来的。”
“这次是爸爸同意了的！”轰冬美说道，“不然我能过来给你送东西吗？早把你带回来了。”
轰冬美把安德瓦说的什么是为了庆祝轰焦冻终于超过了深泽光才会同意他出去隐瞒了下来。
自己要是在这里说了，两个人别说是旅游，估计当场就崩了。
“安德瓦先生竟然同意了吗？”深泽光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是他不知道安德瓦竟然跟家里人说了，还让人来送东西。】
他还以为安德瓦会当即让人把人送回去，而不是就这么同意，而且他还没有跟安德瓦说，那么谁跟安德瓦说的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可他思来想去，好像就只有欧尔麦特会这么做。
“是啊，说是欧尔麦特打的电话特意找的。”轰冬美点了点头，“焦冻你可不要闹脾气，一定要乖乖的。”
“我不乖吗？”
轰冬美点了点头。
“记得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报平安让我知道你们现在还好，不然就我跟你们一起。”轰冬美告诉两个人，“一定要注意安全！”
安全至上，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轰焦冻点了点头。
比起姐姐跟着去，还是每天打个电话比较好吧。
深泽光也点了点头，只不过他除了跟欧尔麦特报备之外，还要给相泽消太。
据说是他提议的。
只是深泽光在不生欧尔麦特的气之前是不会和他联系的，就算是联系，也不会是和他联系。
深泽光把人送走了，这才踩着凳子去厨房做饭，轰焦冻又屁颠屁颠的跟着过来了，站在深泽光的身后看深泽光熟练的做饭。
“好厉害。”轰焦冻真心实意的夸了一句，“我完全不会，小光就像姐姐一样。”
家里面只有姐姐什么都会，而且做饭也很好吃。
“姐姐是在说我吗？”深泽光挑起了眉，“我可是男生。”
“我知道。”轰焦冻认真的点了点头，“说的就是你。”
深泽光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你还能再说一遍吗？”
轰焦冻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深泽光这才稍微消了气，找了米饭和火腿，还有剩下的青菜做了最简单的蛋炒饭端给轰焦冻，轰焦冻端着脸大的碗，又拿了深泽光给的勺子，乖乖的捧着碗去了餐厅。
深泽光被欧尔麦特放的鸽子被轰焦冻的到来冲散了不少，至少深泽光现在已经可以暂时忘掉欧尔麦特把自己鸽掉的事，专心去搞难搞的轰焦冻。
轰焦冻他挑食。
他挑食还不是明目张胆的，就是漫不经心的将碗里面的胡萝卜挑到一边，态度自然到深泽光都没发现。
直到快要吃完的时候深泽光这下发现轰焦冻碗底剩下的一小片红色。
“不要挑食。”深泽光挑眉，“为了身体请全部吃掉。”
“可是胡萝卜很难吃。”轰焦冻用饭把胡萝卜盖住，假装没有被深泽光发现。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胡萝卜小姐说她很疼不想被吃。”
“你的胡萝卜小姐已经被我炒熟了，麻烦吃掉她。”深泽光反驳，“这是对胡萝卜小姐的尊重。”
“我们要尊重胡萝卜小姐的意愿。”轰焦冻一本正经的瞎咧咧，“她说她的归宿是垃圾桶。”
深泽光：……
“我只知道，如果你再不吃的话，你的归宿就要是垃圾桶了呢。”深泽光微笑。
这是小学时学校里面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的笑容，深泽光不像表现出来的脾气那么好，不过有人惹他生气了，他就会一直笑，笑的对方都不好意思自己道歉。
仿佛欺负他是一件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轰焦冻寒毛直竖。
他赶紧将自己的胡萝卜小姐全都扒拉进嘴里面，残忍又毫不留情。
胡萝卜小姐？
算个屁。
挑食不是好事，而且还会浪费食物。
“我吃好了。”轰焦冻捧起碗，“去洗碗。”他还给深泽光看了一下已经吃的干干净净的碗，直到深泽光点了点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49章
九州的情况还算是乐观。
欧尔麦特在九州靠近海边的英雄事务所留守，其他的职业英雄各有各自的工作,而欧尔麦特只需要留在这里以备不时之需。
的确是浪费战力,但欧尔麦特非来不可。
探子不停地传回消息,那艘船的确是在接近日本海域,但不知为何,停在了公海和日本海域交界线之外，并没有贸然深入。
谨慎一些是应该的。
但这无疑加大了对他们这些职业英雄的压力。
“已经快要一周了，不知道他们还要耗到什么时候。”潮爆牛王拿着便当,将其中一份超大份的便当放在了欧尔麦特的面前，欧尔麦特在休息室里无所事事,本想趁这段时间在九州顺便教训一下那些蠢蠢欲动的黑帮和罪犯们，可那些消息灵通的人一见现在九州戒严,根本就不敢出来,在外面例行巡逻的职业英雄们连着好几天都没有抓到人,最多是抓了几个小偷或者是抢劫。
但欧尔麦特不能离开。
这段时间,日本政.府一直在试图和这些海盗洗劫过的商船们以及他们背后的国家协商讨要船员的资.料以作准备,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的个性,让欧尔麦特无法离开。
个性是非常罕见的【交换】。
和AFO手下的黑雾有些类似，但这个罪犯可比黑雾要强大的多,他甚至可以将海水倒灌,将海船传送进深海，极为危险,若是欧尔麦特不在,那人过来的话他们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职业英雄的前哨们,一直在监视着船里的人，每隔半个小时就传一次情况，确保那个敌人没有使用个性。
“他们在海上没有补给，应该快了。”欧尔麦特谢过潮爆牛王，“比起我们，其实那些水属性和空间系的职业英雄不是更能派上用场吗？”
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欧尔麦特一直在想这件事。
他明白自己过来是为了保险，但完全不擅长水战的潮爆牛王也被指派了过来，这就非常让人疑惑了。
潮爆牛王本是在仙台出差，可出差出到一半，就被临时叫去了九州，潮爆牛王虽然一头雾水，却也听从指挥，从仙台坐飞机去找了欧尔麦特。
如果说欧尔麦特是为了镇定民心的话，那潮爆牛王就是真的知道自己过来其实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自己的个性并不适合水战，九州的职业英雄也不少，巡逻也用不到他，除了每天等在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事。
“感觉就像是故意把我们支开一样。”潮爆牛王一边掰筷子一边怀疑，“但是上面——”
欧尔麦特嘘了一声，让潮爆牛王住了嘴。
“这里不要说这些话。”欧尔麦特阻止了潮爆牛王想说些什么的话，“他们无处不在。”
潮爆牛王低头开始吃饭。
那么一大份的饭菜很快就被欧尔麦特吃光，他把垃圾分类，丢进了垃圾桶里面。
潮爆牛王还在琢磨着欧尔麦特为什么会这么说。
应该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内.幕。
欧尔麦特是NO.1的英雄，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得多，看他现在忌讳莫深的态度，可能是自己刚才问到了什么不该问的东西。
自己刚才有说是把他们支开……
潮爆牛王顿时觉得还算是好吃的便当失去了原本的味道，味同嚼蜡，毫无食欲。
把他们支开是为了什么？
还是说上面那些管理层要做什么，需要把他们这些英雄调开。
这些海盗就算再强也只有不到三位数，不需要这么多的职业英雄——
但现在不能问。
*
深泽光和轰焦冻离开了箱根，来到了京都。
京都作为日本原本的首都，依旧繁华而又充实，只是这里比起忙碌的东京更加的古朴，充满着历史的古韵，就连上班族的脚步都比东京的悠闲一些。
这里是他们旅行的最后一站。
深泽光和轰焦冻一人拉着一只箱子，从新干线上下来，踩在了京都的土地上。
他们来的正是时候，赶上了祗园节。
只不过两人只打算在这里呆两天就回去，而祗园节要整整举行一个月，他们又不是京都本地人，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
距离他们离开东京已经过去了六天，而欧尔麦特依旧没有回家。
安德瓦也一直没有询问过轰焦冻的近况，只有轰冬美天天打电话过来询问他的近况。
“旅馆的话……”深泽光找出了地图，找到了他们来之前定下的祗园畑中。
这里的费用将近六千日元一晚，只是这六千日元非常值，至少在这里面住着几乎不用操心其他的事情，可以安心的玩乐而不用担心其他。
这里面的服务生甚至连被子都能给顾客铺好，晚饭也有会有艺伎表演。
这是被好多人推荐的旅馆，服务和安全性绝对没的说。
两个小孩子单独出来还是有些少见的，在门口迎接的工作人员带着两个小孩，帮忙拎着箱子把他们带去了靠近内里的房间。
轰焦冻在后面抓着深泽光的袖子，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他很少会出来。
安德瓦非常忙，妈妈也不敢带自己出来，哥哥姐姐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哥哥和自己的同学玩，姐姐不仅要上学，还要操持家里的事物，根本腾不出空来带弟弟们出来玩。
轰焦冻除了上学之外，就只能在家附近训练和生活。
和深泽光出去之前，轰冬美还在担心两个小孩子会不会什么都不会，然后在路上被人贩子拐了去，恨不得一个小时一个电话确定人在哪里，可后来事实证明，深泽光把轰焦冻照顾的好的不能更好了。至少轰冬美见到了轰焦冻鲜少露出的放松的神情，那种开心是在家里面很少能见到的。
所以轰冬美就放下心了。
深泽光比她想的还要靠谱的多。
“今天有花车游.行，快点收拾一下然后去租浴衣。”深泽光把箱子放下，拿出钱袋来，拉着还在状况之外的轰焦冻往外面走，路上还遇到了几个工作人员，笑眯眯的叫着姐姐跟人套着近乎，然后问出了这附近最实惠种类最全的和服租赁店家以及好吃的饭店。
饶是看过了那么多次，轰焦冻也依旧为此感到惊讶。
讲道理，他从来没有被这些女孩们这么关照过。
的确是挺可爱的，但是为什么自己……
“你在发呆吗？走吧，不然好看的浴衣要被人挑完了。”深泽光告别那个工作人员，拿着两个小点心过来，把其中一个递给轰焦冻，“这是那个漂亮姐姐给的，感觉还蛮好吃的。”
“小光？”轰焦冻托着那枚小小的点心却没有吃，“讨女孩子欢心的秘诀……可以告诉我吗？”
“讨女孩子欢心？”听到这个话题，深泽光突然来了兴趣，“是喜欢上哪个女孩子了吗？”
“不，没有，只是很好奇。”
深泽光才不信会问出这种话题的轰焦冻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只要脸长得好看，那些女孩子们就会喜欢你了。”
“但是那些姐姐们明显更喜欢你。”
“你是更喜欢年长的女孩子么？”
轰焦冻歪了歪头，“不是的，比起她们，我更喜欢你一点。”
“没有人会讨厌我的，你除外。”深泽光想起以前轰焦冻第一次见到自己就坦然的说讨厌自己，还觉得有些新奇有趣。
自己这辈子好很少有人会讨厌自己，尽管这都是安德瓦的锅，但轰焦冻讨厌自己也是事实。
如果他不讨厌自己，自己还真的不会管轰焦冻。
正因为轰焦冻清纯毫不做作的讨厌了自己，深泽光才会注意到他，甚至在旅游的时候想到的人选是轰焦冻。
当然也有黑子的爸爸妈妈肯定不会放心他们不让他出来的原因在。
他和黑子关系还算不错单纯是因为他们同桌了将近三年的时间，这三年足够把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拉近一点，关系要比普通同学要好一些，但坦白来讲，深泽光也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能好到哪里去，反倒是黑子会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好，已经达到了挚友的程度。
轰焦冻有些震惊：“是吗？”
“不是吗？”深泽光又反问了回去。
要不是讨厌自己，他的手都不会断掉。
轰焦冻没吭声。
深泽光怕轰焦冻尴尬，及时止住了话题，“当然，你现在应该喜欢上我了吧。”
“嗯。”轰焦冻非常认真地应下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吗？
深泽光思考着这个词，却也没有发现哪里不对。
自己和轰焦冻打交道的时间绝对算不上多，真要说的话自己和轰冬美的联系都比他要频繁。
但就是这样，轰焦冻还把自己当成了最好的朋友。
他在学校没有朋友吗？
以他的性格很难能够找到朋友吗？就光冲着他的脸绝对有很多人想要追着赶着和他做朋友。
这些小孩子的心太好猜了，就连他自己都是这样的。
学校里面大部分的人都是喜欢他的脸，只是因为一张脸而不去了解别人的内在喜欢上一个人，这样的喜欢太过廉价。
但这种喜爱能够让谁深泽光感到充实。
甚至是在享受的。
“光。”轰焦冻拉了一下深泽光的胳膊，“我们高中会一起上吗？”
“高中？高中我会考雄英吧。”
这件事是一早就定下的，根本没办法改变，就算改个学校去关西的士杰高中也不行。
而轰焦冻更是早早地被安排好了一定会去雄英。
他被迫赋予了超过欧尔麦特和他儿子的任务，小学初中不在一个地方上就算了，高中肯定会在雄英遇见。
这是他刚开始训练的时候就定下的。
“真希望以后可以分到一个班。”深泽光应和了一句，“如果是轰的话，一定能够考上英雄科的。”
就算考不进去，安德瓦也会要求轰焦冻考上普通科然后转过去。
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英雄科吗？”轰焦冻拉了一下深泽光，让深泽光停下脚步，“是这家店吗？”
在旅店附近就有一家租赁和服的店，而且是价格偏高的那种，只是为了来玩一下的那些游客一般不会选择这种价格偏贵的点，所以店里的人并不算很多。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四处看了看，然后找到了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小姐，请问店里有没有小孩子穿的浴衣呢？”
“当然有了。”店员半蹲下.身，拉住了深泽光的手，深泽光也没有反抗，乖乖的被拉着。
轰焦冻想了想有点不对劲，也连忙拉起了深泽光垂在一边的另外一只手。
“嗯？”
“我也要拉手。”轰焦冻坦坦荡荡。

第50章
街上人非常多。
他们定的旅店就在祗园的中心，现在还是上午,街上就已经聚起了数量相当多的人,这些人聚在并不算宽敞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的人挤人,感觉都有些呼吸不过来。
深泽光换了一身薄荷绿的浴衣,把钱包和手机塞进怀里，手上拿着在路边买的烤鱿鱼，另一只手被轰焦冻牵着,轰焦冻则是租了一身绀色有着白色条纹的浴衣，为了搭配,还找了一把扇子拿着，时不时给深泽光扇了一下风。
他的个性让他并不怎么害怕高温和寒冷,即使在这么炎热的天,他依旧一点汗都不出,拿的扇子也是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甚至会顺手给深泽光删一下。
“人真的很多,又好热。”深泽光抱怨,“如果不是为了花车游行，我才不会白天出来呢。”
现在是七月中旬了,京都的太阳已经很大,为了不打扰到别人看花车游.行，他们是不能打伞的。
没有伞遮阳,太阳更是直接晒到了脸上和身上,更是热了八个度,
轰焦冻换了一只手，用右手牵着深泽光，然后用了个性，让自己的体温下降，凉丝丝的，在夏日简直就是无上的享受。
深泽光下意识的靠近了轰焦冻，试图从轰焦冻身上汲取一点凉气，让自己能够舒服一些，轰焦冻看深泽光这么怕热，又降低了右半边身子的温度。
为了这点凉气，深泽光就直接贴上去了。
他索性抱着轰焦冻的右手臂，试图把自己整个都贴上去。
这幅亲密的样子如果让成年人来做大概会以引起路人的侧目，可现在做出这种动作的是两个不大的小孩，只会让人会心一笑，感叹一下这两个小孩子的感情真是好，然后就不再管了。
俩人完全没有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对。
“轰的个性在这个时候太有用了，如果不是轰的话我今天大概会热死在这里。”
轰焦冻勾起了嘴角。
“我不会让你死的。”
“不我觉得热死这个死法有点丢人。”
“我不会嫌弃的。”
“你正常一点！”
“我没有病。”
深泽光叹了一口气，决定放弃和脑回路异于常人的轰焦冻争执，“至少在降温这方面完全不用愁，等冬天的时候你的火焰也可以取暖。”
“我不会用那个男人的个性的。”轰焦冻并不很高兴深泽光竟然在这个时候提起了安德瓦，“我并不想用那个男人的个性。”
“那就只用冰好了。”深泽光感觉手底下的袖子濡湿了一块，
不像是汗，反而凉滋滋的。
深泽光拉开轰焦冻的袖子一看，轰焦冻的那半边身子，已经因为个性而结了一层白霜。
怪不得刚才抱起来有点硬还滑溜溜的。
深泽光把轰焦冻的袖子撸了下去，“结霜了。”
轰焦冻哦了一声，用了安德瓦的火焰把自己身上的霜全都融化，然后又把自己右半边的身体温度降低，然后把手伸到了深泽光的身边。
“好了。”
“……不是说不用。”
“这是特例。”轰焦冻尽管不想承认，但是冰属性的个性用多了会让自己结冰，而只有安德瓦那个男人的个性能让自己的身体解冻，不会伤到自己的身体。
这是为了自己的身体的考虑。
“这样吗？”深泽光又抱了上去，“可以不用一直维持，还是你的身体重要。”
轰焦冻眨了眨眼睛，没回话，而是默默的又降低了一点温度。
总比让人热到好吧。
“唔啊，到了！”两个人顺着人流一边走一边说，眼瞅着人群停了下来，深泽光他们就知道他们已经到了地方。
花车需要从四条乌丸出发，沿途将近两个半小时。
这些花车的装饰里面除了日本本土的丝绸布料之外，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特产，绚丽豪华，有来自中国的丝绸、也有来自欧洲各国的织锦，来自波斯和土耳其的缎通、葛布兰式花壁毯、以及印度的刺绣，最前面的长刀鉾花车更是有二十五米高。
祗园祭一开始是为了祛除疾病而开始的，这些花车是为了让神明降临才做的装扮，上面装扮豪华壮丽，似乎能够看到古代庆祝时的盛况。
如果在晚上的话，似乎会更绚烂一点。
深泽光和轰焦冻仗着人小，从后面挤了到了前面，终于可以站在前排看到花车，从最顶端的尖顶到下面的木头轮子，无一不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除了第一辆花车之外，其他的花车上都摆着给神明的贡品，在最下面的那层平台上站着十余位穿着和服，打扮得焕然一新的巫女和其他员工，这辆重量极为惊人的，但全部都是人力拉动，每次挪动的时候都会引起一阵掌声。
簇拥的人穿着整齐的制服，脸上带着笑容，花车上垂下的纱巾随着的工作翩翩而动，隐隐约约露出里面的装饰。
深泽光仰起头，注视着长刀鉾花车的那扇窗子，那扇窗子位于最上方，上面就是高高的尖顶。
那里什么都没有，是让神明坐着的地方。
可这个世界没有神明。
可就在深泽光的眼前，一只纤纤素手拨开了那层纱，撩起了一池春水。那只手的指甲上染着红色的蔻丹，手腕上带着镯子，露出的袖口绣着狐狸花纹，金色和银色的丝线在阳光中闪烁着波光粼粼的光。
用木头隔出来的四方窗子只能看见并不算大的一方天地，透过纱幔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看到里面的曼妙身影。
深泽光不自觉的被这个身影吸引住了目光。
那只手终于彻底撩开了帷幔。
那是一个有着白色长发的少女，头上戴着繁重的金饰，垂下的流苏和花朵平添了一份属于女性的抚媚和柔美。她的那双金色的竖瞳注视着深泽光，神情悲悯，好像深泽光遭受到了什么让人难以忍受的伤害一样。
那神情简直就像神明。
两人对上了视线。
深泽光猛地一滞，只能呆站在原地，看那辆车被人拉着，渐渐的消失在视线所及之处，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外界的喧嚣和热闹都被摒弃在世界之外，就连身周的轰焦冻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力。
那个女人明显不是人类。
深泽光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了不同于任何一个人的气息，澄澈凛冽，却有一股悲天悯人的大爱。
非要说的话，和之前在旧仓山神社上遇见的那个叫做石切丸的男人有一些相似。
“光？”轰焦冻终于没忍住出声，他站在原地看着已经没有人的街道发呆，眼神空茫忙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嗯？怎么了？”深泽光被轰焦冻一打岔，顿时从那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中脱离了出来。他晃了一下，被轰焦冻扶住了，“是不是有些中暑了，要不要回去休息？”
“没事。”深泽光站稳了，问轰焦冻，“刚才在花车上，有没有见到一个女人？”
“女人？工作人员么？”
工作人员吗？
可工作人员会有那样出尘的气质吗？
深泽光心里姑且相信了这是工作人员，把这件事藏起来，继续和轰焦冻逛着，也就只有在祭典的时候，他们才能够一边走路一边吃东西，路边的小摊和各式各样的摊位，甚至还有在路边随便弄了个摊位，让成年人喝酒，深泽光莫名其妙的香河，只不过他们还没有成年，是没办法从他们手里买到酒的。
深泽光只觉得过去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可事实上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只是到了结束才被轰焦冻叫醒。
他有些心不在焉。
轰焦冻看深泽光这个样子都没敢开口说话。
“晚上我们去哪里吃？是在外面还是回酒店？”眼见着天色暗了下来，轰焦冻终于没忍住问了这个问题。
他中午还没有吃饭，现在有点饿，想要吃东西，可是深泽光依旧是那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感觉到饿。
轰焦冻并不知道深泽光为什么会发呆，但他终于还是迫于肚子饿的咕咕叫，过去叫人了。
深泽光一边说，一边又开始发呆。
轰焦冻继续等。
深泽光又进行了一番激烈的心里斗争，终于回过神来，他看到坐在旁边一直看他的轰焦冻，颇有些不好意思。
轰焦冻也被深泽光突然的惊醒吓了一跳。
“可以了吗？”轰焦冻问道，“我饿了想吃东西。”
“抱歉抱歉，又自顾自的发呆了。”
“如果困的话可以回去睡觉。”轰焦冻说道，“你在我身边发呆我总觉得你是不想和我一起。”
“不没有那回事……”深泽光赶紧否认，“只是在想事情。”
“在想讨厌我的事么？”轰焦冻语出惊人，他还有点委屈，“从今天中午的时候你就开始这样了，叫你也没有反应。”
不仅如此，还紧皱眉头，像是遇到了什么困扰似的。
“我真的是在想事……”深泽光顿了顿，“请允许我郑重的道歉。”
“不是讨厌我那就好，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跟我说。”轰焦冻直言，他拉着深泽光往前面走，可轰焦冻并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走到了路口之后就停了下来。
“你遇到了什么吗？”轰焦冻在路口随便选了看着最顺眼的一条，“你不告诉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帮忙，如果是安德瓦的事的话我可以帮忙揍他。”
“不……别那么说。”
“那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轰焦冻非常笃定，“你这么瞒着我我要生气了，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这只是你单方面认为的吧！
深泽光差点当着他的面吐槽出来。
但不可否认的是，轰焦冻这么直白的说出自己的疑惑的确会让他感到一丝熨帖。
可现在的情况是，深泽光并不需要轰焦冻的安慰，这件事轰焦冻也完全插不上手，深泽光甚至没办法确定那是自己的错觉。
“不，你的确是我的朋友，可是这件事你没有办法插手。”深泽光干脆的拒绝了。“我可以处理好，不用在意我。”
“真的吗？”轰焦冻又问了一遍。
“对的。”
“那我们去吃饭吧，我好饿。”轰焦冻在确认了深泽光的确是不需要自己帮忙之后就继续自己原本的事。
这个年纪正在长身体，一顿不吃就饿得慌，更别说是两顿不吃，轰焦冻早就饿得不行了，现在看深泽光已经缓过来，忙要解决自己I的生理问题。
可深泽光却发现自己一点也不饿。
按理来说今天的运动量也不算小，可深泽光却完全不饿。
或者说来到京都之后，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困倦和疲惫，连正常的生理活动都没有。
倒是还能感觉到冷热。
不仅没有想吃东西的欲.望，就连累的感觉都没有。
轰焦冻随便把他带到了一家人还不少的店里，慢吞吞的吃完，又从饭店里出来，参加了夜晚的祭典。
作为日本三大祭典之一的祗园祭不是那些普通的祭典可以比的，有不少慕名而来的外地人来到这个祭典，参加游园会。
天色暗了下来。
街边古色古香的建筑露出莹莹亮光，路边挂着的灯笼甚是炫目，穿着华丽和服的艺伎在人群里巧笑盼兮。
穿着和服浴衣的人和那些穿着现代装的人走在一起，恍惚间竟然有一种时空融合的错觉。
“光？”在面具摊位前拿了个狐狸面具的轰焦冻本想给深泽光看，可他一转头，跟在他身后的深泽光却消失不见了。

第51章
深泽光又见到了那个女人。
周围的环境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的样子，那些穿着现代服装的人全都消失在路中间,只剩下那些穿着浴衣的男人或者是女人悠哉悠哉的走在街上。
只是没人能看到深泽光。
与其说是那些人不见了,不如说是整个时代都改变了。
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个性,走在街上的人都是正常的,甚至挽着古代女子梳的髻,男人们也留着长发。
古代与现代相融合的街道现在也变的古色古香。
能够将天空照亮的电灯被路边的灯笼取代，白惨惨的灯笼照亮了街上的角落，驱赶走了黑暗。
街上还停靠着今天白天时见到的那几辆花车,花车上的装饰华丽又奢靡，车身上雕刻的浮雕精细入微,深泽甚至可以看到上面雕刻的人物脸上的眉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在花车上雕刻的那些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在天上飞着或者趴在石头上的那些狐狸们也撇过了头看着自己。
深泽光在看到那些狐狸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只是这个猜测太过大胆,大胆到让人不敢相信。
白天在花车上见过的那个女人正坐在最前面的那辆花车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
“光。”
深泽光能够听到她在叫自己的名字,那个女人的声音空灵婉转,却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若不是亲眼看到她坐在花车上,深泽光甚至找不到她的人在哪里。
“你是谁？”深泽光问道。
“吾在你的身上闻到了属于吾的味道。”
深泽光下意识的抬起了袖子,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确定自己身上绝对没有除了香水之外的其他气息。
那个女人掀开了垂下的纱幔,露出了后面完整的窗口,那个女人就坐在那里端坐在狭小的房间之中嗯,那件繁复复杂的衣裳可以用巧夺天空来形容，哪怕隔了这么远的距离，深泽光依旧可以看到那人衣服上绣着的精致花纹。
光外面那一件外袍的工作量就已经可以让10余位手工精巧的绣娘连续工作一周才能绣得出来。
想必只有古代的姬君才可以穿得上这样华美秀丽的衣服。
但显然，面前的这个女人又不是所谓的姬君。
不如说是端坐在九天之上的神明。
“我的身上可没有你的味道，不要随便乱说话。”深泽光把手放下，整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腰带，将身上不必要的褶皱全部抹去。
“你的身上有吾的力量。”
力量？
深泽光依旧保持着微笑，这不知道这个女人说的身上有着属于她的力量是什么意思。
“曾经有一位付丧神将他的碎片交给了你吧。”女人提醒，“那是吾的狐狸锻造出来的刀，身上有着吾的力量。”
深泽光想起了那个名为石切丸的神官交给自己的御守，里面放着的碎片的确是一振刀的碎片。
“但是那个碎片已经不在我的身上了，如果要找那个东西的话，可能已经找不到了。”
谁知道他们把那个碎片拿去做什么了，也许被大卸八块，又或者是已经被彻底处理掉，至少潮爆牛王没有跟自己说过后来的事，只是跟自己说，已经没有事了，不用再担心。
大概是已经不见了。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正主找了过来，不就有事了吗？
“吾不是来找你要那块碎片的，吾只是希望你能够来吾的麾下成为吾的神使。”
这个孩子身上的力量纯粹又干净，是一块未曾雕琢的璞玉，在其他人发现这个孩子之前，女人打算先下手为强，将其招揽到自己的手下。
可她注定要失望了。
“我对成为神明的手下没有什么兴趣。”深泽光直接开口拒绝了女人的请求，“我并不想成为一只狐狸，麻烦您另择他人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到，“我的朋友还在外面等着我，如果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他会担心的。”
“为什么？”女人反问道，“侍奉神明是许多人求而不得的，你被吾看中，却拒绝了吾，是瞧不起吾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深泽光再一次拒绝，“只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家人以及朋友，我留恋着这个世界，与其成为绅士，我更希望能够和家里人好好的生活。”
“作为一个人生活。”深泽光说道，“我还没有改变自己身份的想法，至少目前没有。”
女人沉默了。
那个小孩子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眼睛都因为笑意而眯了起来。
他的笑容直达眼底，只是被看着就觉得被泡在温泉里，浑身舒适。
“你是个温柔的孩子。”女人感叹道，“也罢，就这样吧。”
她挥了挥手，绣着金色云纹和狐狸的袖子扬起一道金色的微风，手腕上带着的镯子，互相碰撞，叮当作响，深泽光只觉得面前一花，那个女人就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轰焦冻焦急的身影。
温柔？是在说自己吗？
温柔这个词可是和自己完全不沾边的形容词。
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在整个日本都鼎鼎有名的稻荷神。
而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说的那把刀，应该就是小狐丸。
这把刀经常出现在异闻杂事里，甚至有一些版本会出现在儿童读物里面，光也在那些书里面看到过这个名字。
只是没想到那不是神话，而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他以前是并不相信有神明的。
如果有神明的话，以前为什么不出现呢？
深泽光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手下的触感就是微微有些凸起的眼睛的形状。
如果不是两年前的事情……自己应该不会接触到这方面的事情。
他不觉得这是好事。
多了力量，就多了一份责任，也多了一份危险。
讨厌麻烦，不是自己的责任，完全不想管。
他抱着胸，手插在浴衣的袖子里，站在黑暗处看着还在人群里到处找自己的轰焦冻。
深泽光索性在附近的摊子上买了一只能面具，侧戴在了头上。
轰焦冻根本就没有看到他。
自己被带走的时候到底是独立的空间，还是被带回了以前？
像是看够了轰焦冻焦急的身影，深泽光抽.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重新挂了上了略显焦急的表情，从站着的地方跑了出去。
身边的两个人目瞪口呆。
“……人类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有着金色短发的年轻男人对身边的女孩子说。
深泽光的情绪转换被他们看的一清二楚。
本来只是因为他身上的灵力而注意到的，没想到这么一观察却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明明看起来是和少主差不多大的年纪，但是比少主差劲多了。”首无评价道，“果然人类——”
“走啦走啦，难得来京都一次。”伪装成了人类的两只妖怪将擦肩而过的深泽光抛之脑后，继续今天的游玩。
深泽光并不知道自己被两只妖怪当成垃圾了，就算知道了其实也无所谓。他紧跑着上前了两步，伸手拍在了轰焦冻的肩膀上，神情紧张的轰焦冻猛的回头，终于看到了自己找了半天的人。
“你去了哪里？”？轰焦冻抓着深泽光的手，声音有些大，引得周围的人下意识看了过来，深泽光有些窘迫，"我刚才去别的摊位上看了一下，你不要这么紧张."
"我一回头你就不见了“轰焦冻的声音放小了些，”你在走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一下？“
“我只是去别的摊位上看了其他的东西，我又不能和你绑在一起。”深泽光不解释了一下，“就十几分钟。”
他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表，上面显示的时间只过去了不到15分钟。
只是短短的15分钟而已。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不能一直在一起。”轰焦冻问道，“我很喜欢你，想和你一直待在一起，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轰焦冻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甚至觉得深泽光的疑问也非常奇怪。
在他看来两个人已经是亲密无间的好友了，好朋友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就算是离开的时候，告诉自己一声也可以呀，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好朋友不是这么说的，就算是夫妻之间也要有自己独立的私密空间，更别说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深泽光非常清楚轰焦冻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所谓的我很喜欢你，只是朋友之间的那种玩伴关系，只是他从小就没什么朋友，还一直被安德瓦压榨，休息时间都用来训练，有没有同龄人可以和他一起玩耍，所以就把自己当成了他最好的朋友。
明明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并不算多，轰焦冻在深泽光心里的地位，已经没有那么高了。
虽然这个说起来非常让人讨厌，可深泽光却从来没有避讳过谈论这件事。
他希望所有人都能够喜欢自己。
希望能够做到上辈子自己没有做到的事，变得能够被别人喜欢。
这件事他已经快要成功了。
他已经被很多人喜欢了，几乎不会有人讨厌伪装后的自己，
但是轰焦冻是个意外。
轰焦冻讨厌自己。
非常的讨厌自己，讨厌到甚至可以当面说出自己一点也不喜欢你，以后要超越自己。
曾经深泽光以为轰焦冻是特殊的。
“可是我们又不是夫妻。”轰焦冻把深泽光的话堵了回去，“我们为什么要管别人夫妻的事。”
“不是等等……”深泽光快被轰焦冻的逻辑绕进去了，一开始不是说说什么需要各自的私人空间，如果轰焦冻在说什么夫妻的事情。
他们之间的关系根本就比不上夫妻
更何况他们两个只是普通的朋友，再怎么想，朋友关系和夫妻关系，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也不是可以互相对比的。你傻.逼呀
“我觉得朋友这种关系比夫妻关系要更加的可靠。”轰焦冻非常认真的说着这个观点，显然在他的认知里，婚姻关系并不怎么牢靠，比起结婚还是朋友这种关系，来的更加可靠。
可能是因为他小时候的经历让他无法相信婚姻关系，毕竟他父母的结合，就是赤.裸裸的悲剧。
他们的婚姻一点也不幸福，更谈不上什么和谐美满，互相信任。
他们甚至无法坐在一起正常的交流。
连组成一个家庭最基本的喜欢都没有，这样有名无实的婚姻，给孩子造成的阴影是其他人无法想象的。
至少轰焦冻对结婚这个概念充满了厌恶。
他还很奇怪为什么深泽光会用夫妻这个关系来举例。
“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轰焦冻最后下了这个结论。
“可是比起好朋友，我宁愿你讨厌我。”深泽光索性就跟轰焦冻挑明了，“我根本就不值得别人喜欢。”
“可是我很喜欢。”轰焦冻更加认真了。
“在我眼里，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深泽光知道轰焦冻的性格其实有些天然呆，脑子里总是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脑回路有些奇特。
但是他完全想不通轰焦冻为什么会得出这种结论。
“虽然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我还是觉得你是个好人。”
被发了好人卡的深泽光，心里有些复杂。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自己是特别的，还是该为自己的好人卡而感到哭笑不得。
但是他唯一确定的是，他更希望轰焦冻讨厌自己，这样的话，自己还能够保持对他的兴趣。
如果我真的是好人就好了。
深泽光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终于还是收了起来背在身后，“走吧，我们继续逛。”

第52章
轰焦冻死活没想明白为什么深泽光会说希望自己讨厌他这种话。
可深泽光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转移了话题。
他一脑袋问号，却因为深泽光不愿意说而咽进了肚子里。
深泽光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逛着,陪着轰焦冻捞金鱼打枪放烟花,直等到人散的差不多了这才回到了旅店,而他们回到旅店的时候却发现旅店竟然来了警察还有职业英雄,外面还被封条给拉上了,只让进不让出的那种。
“发生了什么事吗？”深泽光有些奇怪，现在都已经快要十一点了，为什么会有职业英雄和警察在这边,还把旅店全都围了起来，里面不时的有带着口罩的职业英雄和警察出入。
别是进来了什么罪犯之类的。
这种小概率事件应该不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他怎么可能会这么频繁的遇到那么多的罪犯。
深泽光在这些人里面看了看，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小孩子不要在这里围观。”
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小孩子在这里还是非常引人注目的,附近虽然有围观的,但也都是大人,那些职业英雄和警察还以为这俩孩子是单纯凑热闹的。
也有因为时间太晚了路上没什么人的关系。
“可是我们住在这里呀,不可以进去吗？”深泽光拉着轰焦冻的手非常无辜的说,“我和焦冻好困呀。”
“这个……我去问问其他人。”警察让他们在这里等一会,自己进去找负责人。
深泽光和轰焦冻在这里无所事事。
“旅店里是不是真的进去罪犯了？”轰焦冻问道。
“不知道，应该不会这么巧合……”深泽光这话说的也有点犹豫,毕竟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在附近围观的这些人里面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说是熟悉的面孔也不太对，毕竟他熟悉的那张脸是作为灵魂飘在一个小学生身上的。
一般他看见灵魂都会假装看不见,灵魂这种东西一般人是看不见的,平常毫无所觉从那些灵体当中穿过,那些灵魂不知道别人能够看到他们还好，而这些灵魂一旦发现有人能够看到自己之后就会选择缠上他。
会让那个看到他的人帮他实现愿望之类的，要是无法实现还会恩将仇报，在死了之后，他们就会暴露丑恶的人性无所忌惮。
以前深泽光也会看到，但全都假装他们是空气，还能够面不改色的从他们身体里穿过，那些鬼魂也一次都没有发现过自己其实是可以看到。
他本来就不愿意被别人麻烦，更不愿意被鬼魂麻烦，在看到灵魂的时候都会假装看不见，但是这次不一样，这个灵魂自己还有过一面之缘，是两年前自己和欧尔麦特去米花游乐园到时候遇到的那个男生。
那个男生似乎非常擅长推理，而且自称为名侦探。
当天他们乘坐云霄飞车的时候，还遇见了一场命案，正是这个男生破解了案子。
他到现在还记得这个男生好像是遭遇了个**故被变小了。
当时他没有觉得怎么样，以为是什么个**故，个**故的话只需要报警那些警察就会帮忙解决，也没有觉得是什么大事，就直接和欧尔麦特离开游乐园回了家。
这么长时间过去，他都已经把那件事忘到脑后，谁知道今天看到他，竟然把那天的事情想了起来。
当时自己的自己还不能看到这些妖怪灵魂什么的，所以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可是自己现在可以看到，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这个男生也没有恢复，而且灵魂和身体也并不匹配。
而柯南也见到了在深泽光，他对深泽光印象还比较深刻，毕竟那是他说中排名第一的职业英雄欧尔麦特的儿子，虽然不知道叫什么，但是知道他的身份。
当时两人并没有说他们两个的关系，但其实后面破案的时候就可以隐晦的看出来了。
他明白两人出来是不想被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才没有跟任何人说。
他们两个也算是有一面之缘，四舍五入就算得上朋友了。
工藤新一还能记得深泽光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深泽光这两年除了身高之外几乎都没怎么变，那张娃娃脸稍微长开了一点，却还是能看见他原本的底子。
最重要的是，他看见自己了！
他非常的好奇深泽光是怎么看到自己的，工藤新一非常的肯定。
深泽光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小孩子的自己，他的视线明显在自己的脑袋上面，自己原本的身高线，又很快转到下面来，这才看到了自己。
不仅能够看到自己，看到的还是自己原来的身体，或者说是……灵魂？
不过，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今天他们也出现在这里就比较耐人寻味。
“哥哥，你们怎么在这里，是住在这儿吗？”柯南从人群中挤出来，哒哒哒跑到了深泽光面前。
他的身体已经变回了国小一年级的时候，个子非常矮，就连个子比较小的深泽光都能比他高不少。
“工藤新一？”深泽光垂下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部的小孩子，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工藤新一愣了一下，突然被叫破了名字的他不慌不忙，随即露出了小孩子特有的灿烂笑容，“哥哥也喜欢工藤新一吗？我也好崇拜他呀！”
他这么自吹自擂竟然也不脸红，因为有这么多人在，他也不好意思直说，但是他相信深泽光肯定知道一点其他的东西。
不然他为什么能够见到自己的第一眼，就能够叫出自己原来的名字？
“你认识这个孩子吗？”轰焦冻好奇的问道。
“嗯，以前有在游乐园的时候见到，当时一见如故，现在见到非常的激动呢。”深泽光撒了一个谁都能听得出来的谎，就连柯南也觉得有些尴尬，他他觉得如果自己是他的朋友的话肯定不会相信这种理由的。
可没想到轰焦冻竟然真的相信深泽光的鬼话！
毕竟他现在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样子，再往前推两年的话也就四五岁，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和一个四五岁的小孩一见如故？甚至成为朋友。
轰焦冻严肃的点了点头，“虽然你的朋友很多，但是最好的朋友还是我。”
深泽光也沉默了。
他也的确没想到轰焦冻现在竟然还记得什么我要做你的好朋友这件事，而且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的非常的尴尬。
还有点羞耻。
不是很能理解这种小孩子的友情。
“哥哥，你现在是住在这里吗？”柯南又问了自己一开始就想知道的问题，深泽光也非常坦然的回答了：“我们今天早上才过来的，刚才才从祭典上面回来之后就遇到你们了。”
是参加祭典的话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我们白天没有看到你呀。”柯南又问道。
“因为我们直到刚才位置都一直都在外面。”深泽光又解释了一下，他可以感觉出来工藤新一对他有点戒备，再加上他们本来就没有作案动机，所以深泽光无所畏惧，随便工藤新一问话。
“在旅店里面发生了凶杀案。”柯南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里面有一位女士的肝消失了，但是身上并没有伤痕，只有嘴巴上有血迹，我们怀疑可能是她自己吐出来的。“
一个小孩子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当然是因为柯南已经习惯了钻进各种犯罪现场，趁着其他人不在查看犯罪现场了，他们看自己是小孩子一般都不会计较的。
但他还是非常怀念自己高中生的身体，只要跟他们说自己是工藤新一自己就可以进去了。
轰焦冻没忍住发出了震惊的声音，“好厉害！竟然能够从嘴巴里吐出自己的肝！”
深泽光心态差点崩了。
现在这个情况是可以说厉害的吗？！
“咦？不可以说厉害吗。？”轰焦冻还反问。
“……就算要说也要等到没有人的时候再说，你这样真的很讨打。”深泽光都快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笑容了，“这样是很容易让人误会的，难道你想被那些警察当成嫌疑人吗？”
“可是事故发生的时候我们不在旅店，为什么会被当成嫌疑人？”轰焦冻还很不解的反问。
“……说的也是。”深泽光无言以对。
“柯南！”有人在叫柯南的名字，深泽光还在想柯南是谁，就见工藤新一甜甜的应了一声，跑了过去。
叫他的人是工藤新一的女朋友，好像是叫做毛利兰什么的，在见到毛利兰之后，工藤新一发现深泽光的眼神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不要胡思乱想！”工藤新一很快就明白了深泽光到底在想什么，他赶紧阻止了深泽光大开的脑洞，“那是毛利兰，我的……哥哥的女朋友。”
“这样子哦。”深泽光点了点头，“还是很厉害的。”
”不好意思，柯南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个孩子总是喜欢乱跑，真的非常对不起。“毛利兰跑了过来拦住柯南，下意识的的就给他们道歉，显然是已经做多了，都成了下意识的行为，可想而知柯南平常给她们添了多少麻烦。
“我没有乱跑。”柯南纠正着毛利兰的话，“我只是看到了认识的人过来打个招呼。”
毛利兰和柯南他们还穿着浴衣，显然是刚从祭典上回来没多长时间，结果就遇到了这件事。
而柯南就像往常一样，一到这种犯罪现场就喜欢到处乱跑。
毛利兰都懒得训斥他了，再加上柯南也不会太过分，只要别跟人添麻烦就无所谓。
”认识的人？”毛利兰这才发现柯南说的这个认识的人自己竟然有一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但是她记不太清自己到底在什么时候见过他。
“你好。”深泽光主动打了招呼。”两年前我们在米花游乐园见过的，我是深泽光。“
“你好，我是毛利兰。”毛利兰赶紧自我介绍，介绍完了才细想刚才深泽光说的。
“米花游乐园？”
被深泽光这么一提醒，毛利兰也想起了自己究竟在什么时候见过他，当时自己的确见过一个小孩子，和面前这个孩子长得十分相似，不然她也不能觉得眼熟。
“啊，是你啊，你也来京都旅游了吗？”
“本来是想回酒店休息的，但是现在根好像不行了。”现在职业英雄和警察把门口围得严严实实的，那个警察倒是进去问了，只是现在还没有出来。
“跟目暮警官他们说一下应该可以进去吧。”毛利兰有些犹豫，“只要排除掉嫌疑犯应该可以的。”
就算发生了命案，也不能不让人进去睡觉，不然整个旅馆里面有这么多人，根本就没办法安排，也不能临时把他们塞进别的旅馆，真要这样的话，别说旅店，就旅客都能把他们投诉到倒闭。
就在这时，进去询问的警察终于出来了，“你们家的大人不在吗？”
“只有我们两个，家长工作很忙让我们自己出来的。”深泽光解释道，“刚刚从祭典回来，一回来就发现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只想进去休息，如果不能继续住下去的话那就拿走行李，然后去别的旅店睡。”
“但是现在不能破坏现场。”警官也有些为难，“你们先跟我进来找一下负责人吧，让仓田警官看看怎么办。”
“那就麻烦你们了。”深泽光在临走前和毛利兰他们笑了笑，这才带着轰焦冻跟着警官往里面走。
“其实这个案子有些特殊。”警察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问，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会这么严，“因为受害人的肝被挖了出来，而且在场的人以及监控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就在走廊上，但是什么都没有拍到，案发现场附近的房间的都在调查范围之内，最可疑的是她的身上根本没有伤痕，只有嘴巴里有血迹。”
这点倒是和柯南说的一模一样。
“而且她临死前……”警察迟疑了一下，还是没能说出来。
“嗯？我们可以知道是哪里的房间吗？”
“甲字走廊的所有房间。”警官说了一个名字，然后就看到深泽光和轰焦冻对视了一眼。
“怎么了吗？”
“我们的房间就在那条走廊上。”
那个走廊是这家旅馆最贵的房间，里面只有六个，他们也不能不经人允许就进人家房间里面。
那些没有住人的在经过老板的同意之后已经搜查过了，还有几个有旅客在的房间没有进去看过。
现在正好。
警察带着他们来到了一楼到二楼的那个楼梯口停住了，那里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高大男人，看起来很是凶恶，长着四只手，正在和其他人说着什么。
“仓田警官！”带他们过来的小警察鞠了一躬，“这两个小孩子正好是甲字走廊的住客之一。”
“啊，是你们啊，请问你们住的是那间房呢？”
他们看得出来，为了不吓到两个小孩子，仓田警官已经非常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去吓到他们，想要变得和蔼起来，但他的努力似乎错了方向，好在面前的这两个小孩子都是见多识广的，对仓田警官的表情接受良好。
“是【松风】。”
“松风？”
一听到这个名字，仓田警官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奇怪。而其他在一边的警官也皱起了眉。
“你们的房间也在排查范围之内？可以让我们进去检查一下吗？”仓田警官问道。
之前因为房间已经租出去，再加上旅客不在，他们没有办法未经同意就进去的，现在正好房主已经回来了，那他们是一定要进去检查一下的。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深泽光点头，轰焦冻也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麻烦你们把家里面的电话给我吧，我需要跟你们的监护人聊一下。”仓田面不改色。
“两个都要吗？”轰焦冻倒是还好，可以把轰冬美叫过来，可是深泽光的话就只能叫欧尔麦特了。
欧尔麦特现在在九州，根本就过不来。
“是的，两个人都要。”
仓田警官开始怀疑起来。
毕竟松风这个房间的确是有些特殊，只是之前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又找不到人，只能暂时搁置，现在人已经回来了，那就可以开始。
深泽光掏出了手机，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他只能求助的看向轰焦冻。
“用我的吧。”轰焦冻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深泽光对他笑笑，拨通了欧尔麦特的电话。
“你好，我是欧尔麦特，请问有什么事吗？”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
这个电话号码是私人用的，能够知道这个号码的人都是和欧尔麦特比较亲近的。但是欧尔麦特这边并没有看到备注。
“先生，是我，小光，我现在需要您的帮助。”深泽光开门见山。
“小光？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那边欧尔麦特的声音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是这样的。”深泽光把现在的事情跟他解释了一下，欧尔麦特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既然发生了这种事就赶紧离开京都吧，买明天早上最早的票回东京来，现在京都好像的确不是很安全。”欧尔麦特嘱咐道，“把电话给警官吧，接下来就由我来解决！”
仓田警官接过了电话，“你好，请问是深泽父亲吗？请问您怎么称呼？”
“是的，您叫我欧尔麦特就好，我儿子麻烦您照顾了。”

第53章
毛倡妓和首无在京都的房顶上跳跃着，他们的身影轻巧又灵活,脚尖点地便可越出数十米。
他们紧紧的跟着一个身形曼妙的女妖,女妖的头发披散着,随着跑动被夜风吹起,在她从高楼上跳下去是,却能够看到在她的后颈处有一张血盆大口，那张最里面长着两排牙齿，只是那排牙齿每一颗都尖尖的,上面还可以看得到血肉残留。
“京都的妖怪竟然敢这么为非作歹。”，毛倡妓恨恨道,“还去吃女子的生肝。”
“生肝可以提升妖怪的修为。”首无的动作要比毛倡妓快一点，“这也是正好被我们碰上了。”
京都和江户离得远,两边的妖怪也并不怎么来往,再加上京都还要花开院家的阴阳师和当年花开院秀元布下的结界,如果没有事的话他们江户的妖怪怎么可能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进阴阳师的老巢呢？
他们可不像那些阴阳师一样这么不长眼,全国到处去抓妖怪。
今天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祗园节,他们才不会来京都。
可没想到就是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时兴起,就让他们碰上了二口女在狩猎，只是发现的时候,那个人类女人已经死了。
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毛倡妓和首无都要把这只二口女抓起来，自己处理掉也可以,送给花开院家的阴阳师也可以。
这只二口女跑的非常艰难。
她并没有吃这个生肝,而是为了将这只生肝献给那位大人,她本人其实是没有什么力量的。
本来自己的计划一切顺利，谁知道竟然碰上了两个多管闲事的妖怪。
而且这两个妖怪的气息，根本就不是京都的妖怪。
京都的妖怪全都是哪位大人的手下，怎么可能会妨碍自己把生肝献给大人！
该死的！
二口女的头发忽的变长，抓起路边的障碍物丢向身后，她没有不自量力的去和身后那两只妖怪打架，而只是单纯的想要阻碍他们两个的动作，让他们收到一些阻碍抓不到自己，自己也可以找一下外援，让其他的妖怪过来帮忙。
“我先过去。”首无对毛倡妓点了点头，毛倡妓嗯了一声，首无就用着丝线，借力将自己弹出去，两只妖怪之前的距离飞速拉近，几乎马上就要碰到二口女。
二口女咬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伸长了自己的头发，想要卷住首无的身体把他丢出去，可她的头发却像是被什么锋利的刀割断了，齐刷刷的被砍到了齐耳。
没有了头发的遮挡，二口女后颈处的另一张嘴一览无余。
“那个线……你是江——”二口女的话还没说完，她就被首无的红线捆了个结结实实，就连她的嘴都给缠上了厚厚的一层。
他想着到时候一定要重新换绳子，然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毛倡妓。
“把这个妖怪带回去吗？”
“京都的妖怪当然要他们自己解决，只不过……京都的妖怪有些奇怪，比起送给京都的妖怪之主，不如把她送给花开院家的阴阳师。
可一听到花开院的名字，已经平静下来的二口女却又开始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恨不得用自己的身体把首无的绳子挣断，但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两人只当这是妖怪对阴阳师的畏惧，却忽视了另外一个可能性。
他们也理所当然的认为那个女子的生肝也已经二口女给吃掉了。
二口女惊恐的不是阴阳师，而是惊恐于自己被其他的妖怪抓到，被送到阴阳师那里之后会暴露大人的计划。
那样的话她根本就活不了。
不，不一定。
二口女想起了自己藏在身上的生肝，她本就对那个残.暴的女人一点忠心也无，那个女人让他们给她跑前跑后，却从来没有给他们过什么，就算是答应了以后要让她加入百鬼夜行，现在她的百鬼夜行不是也完全没有影子吗？
只要自己去给阴阳师说出这一切，自己或许可以保住命。
二口女想到那个女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冷静了下来。
在她的心中是，那个女人竟然是比阴阳师还要恐怖的人。
他们这些江户的妖怪不能够随便处置京都的妖怪，要是自己就这么杀了二口女，肯定会引起两地的纷争，所以毛倡妓和首无并不打算让二口女死在这里。
更别说阴阳师肯定会非常乐于解决这个麻烦。
首无把二口女捆的严严实实，确保她不会跑掉，这才写着张纸条贴在了二口女的脑门上，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下，然后丢到了花开院家的大门口，这才施施然的离开了。
既然知道了这么大一个消息，首无和毛倡妓就不打算继续呆在这里了，而是想要回本家告诉大将京都出现的事，让京都提前做好防范。
以前的京都有花开院家震着，妖怪们虽然喜欢吃生肝但是从来不敢，可现在二口女这种小妖怪都敢狩猎人类，这简直是太荒唐了。
现在可不是江户时期混乱到每天都会死人的时代，现代社会死一个人都会引起高度重视，那些人类看不见妖怪，却也能够推理的八.九不离十。
这就很厉害。
他们在临走之前还顺便去看了一下那个女子的尸体，希望能够看到那个女子的亡灵什么的，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那是今天白天的孩子。
*
“是欧尔麦特先生啊……那个我是你的粉丝，是这样的！”仓田警官紧张地都要说不出话来了，语无伦次的解释着现在的情况。
所有的对这个房间的客人的怀疑，全都在欧尔麦特的这个电话里面消散了。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欧尔麦特！
欧尔麦特的信用值在日本国民群众的心中是正无穷，只要是欧尔麦特做的决定，那就一定是正确的！
而且欧尔麦特的儿子！那也肯定是正确的！
仓田警官越看深泽光越觉得可爱，之前就觉得深泽光比普通小孩子都要可爱聪明，而且又独立自主，遇见了这种事都没有慌张的哭出来，反而认认真真的跟他们交涉提出解决办法。
这是什么小天使！
如果是欧尔麦特的儿子的话，这些完全都可以解释了！
没想到欧尔麦特这么厉害！连教孩子都比一般人出色！‘
仓田警官开启了欧尔麦特滤镜，看深泽光是越看越喜欢，那边的欧尔麦特也非常有耐心的和仓田警官扯皮，他知道现在深泽光和轰焦冻现场能够指望的只有仓田警官，如果可以的话，在结束的时候希望可以再给他们安排一个可以住的地方。
反正他们是肯定不能在这个旅店里面住了。
“仓田警官，能麻烦您把电话再给我儿子吗？我有话对他说。”欧尔麦特说道。
“当然可以。”仓田警官又把电话还给了深泽光，深泽光拿着电话去了一边和欧尔麦特唠嗑去了。
“你的监护人是谁啊。”听不到他们说话，仓田警官便去问了另外一个小孩，轰焦冻撇了撇嘴，明显是不高兴了，“是安德瓦。”
“安德瓦？！”仓田警官又没忍住拔高了声线。
其他人都觉得仓田警官实在是太大惊小怪了。
但换成是他们的话，好像……也会这样的。
这两个小孩子竟然是现在日本排名前两位的职业英雄的孩子！
一个是欧尔麦特的儿子，一个是安德瓦的儿子、
安德瓦单方面的和欧尔麦特不和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两个人也从来没有合作过，两边的粉丝也一直觉得对方就是自己的敌人，但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的儿子竟然会一起结伴出行，感情看起来还特别好的样子！
如果是这两个人的儿子的话完全不用担心。
这两个孩子的父亲都是前二的职业英雄，这些年这两位的父亲为日本的安定做出了多少贡献是大家明目可查的事，而他的两个孩子也肯定不会长歪，更不会做出杀人的事。
深泽光的电话打的很快，轰焦冻又不情不愿的拨通了安德瓦的电话。’
安德瓦那边接起来的也很快。
“警察找你，就现在。”轰焦冻七个字解决了前情提要，又把电话给了仓田，仓田还有点蒙，傻不拉几的接过了电话，然后;“喂”了一声。
“焦冻！！！！！！！！”
安德瓦的大嗓门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仓田警官被咆哮的脑袋一懵，好不容易才清醒了，“那个，请让我来给您解释一下，我是负责这次案件的警官仓田。“
“嗯？”
“事情是这样的……”仓田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解释了一遍，安德瓦这才冷静了下来，“和焦冻没有关系是吗？”
“是的，但是焦冻君和光君住在案发现场附近的房间，需要获得许可才可以。“
“那就检查吧。”就像仓田警官相信的一样，安德瓦也非常确信自己的儿子不会做出这种事，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虽然平常嘴上叫嚣的凶一点，但是这种原则性的错误是肯定不会犯的。
他顿了顿，“你们现在在哪里？正好我过去一趟。”
“哎》您也要来吗？”仓田警官有些惊讶，“您要来接手这个案件？”
“去接孩子。”
“噢噢噢噢好的。”仓田警官报了地址，安德瓦道了谢就挂了电话。
“安德瓦要来？”
“嗯。”轰焦冻满脸嫌弃，“他过来做什么。”
这就是肉眼可见的嫌弃。
深泽光无奈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走吧，带你去房间找一下自己的东西，一会再去给你找一家旅店。“仓田警官说道，”一会可能会有点吓人，可以捂住眼睛。“
“好的，辛苦您了。”两人点点头。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个在旅店的工作人员，还有另外几个警察和一个职业英雄，那位职业英雄名为蟒蛇，对于找线索很有一手。
仓田警官一个人走在前面，非常想跟别人分享这个八卦，但是他知道这种八卦是不能随便跟别人说的。
刚才有人听到，他也勒令不准说出去，现在跟着的人里面，只有蟒蛇是不知道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的背景的。
“你们两个就是那间房的住客呀。”蟒蛇对这两个小孩子非常感兴趣，一个长的就和油画里出来的小天使似的，另外一个脸上虽然有疤，却也看的出来是个帅哥胚子，长大以后指不定能有多少人喜欢。
“是啊。”深泽光仰头看蟒蛇，“漂亮姐姐今天真是辛苦了，这么晚还在外面工作。”
“哎呀没有办法的啦，毕竟是工作。”蟒蛇被夸得心花怒放，“为了保护市民这是应该的。”
“我不好看吗？‘轰焦冻突然发问，”我应该也很好看的，“
“……不，你也很好看，你们两个是不同类型的好看？可以了吗？”深泽光有些无奈。
轰焦冻就是他的克星，这个人根本就不按照常理出牌，而且每次重点都不是很对劲，每一次都能让他无语到极点，要不是自己知道轰焦冻的性格就是这种天然类型，他真的要觉得轰焦冻是在故意找他茬。
“噗，两个小家伙的关系还真好呢。”
仓田警官也很震惊，但是想一想毕竟都是前二的职业英雄的孩子，再说父辈的事情又轮不到小一辈来解决，关系好一点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理解的事情。
仓田想起了自己之前接的两个电话，打电话的时候才能看得出来是两家父母的差别。
欧尔麦特接到电话的第一反应是孩子有没有事，而安德瓦则是质疑。‘
果然是欧尔麦特啊！
他们两个性格完全不同，能够玩到一起的确是非常不可思议。
欧尔麦特到现在都没有公布自己已经有了孩子的事，就是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自己有孩子。
职业英雄的私人事情是不需要跟其他人讲的，如果双方都是职业英雄的话，而且双方也不介意的情况下是可以说的，但如果有一方式普通人的话就很少有人选择暴露自己的家人。
职业英雄这个职业其实还是比较敏.感的，除了极少一部分不需要正面对自己的职业影响，大部分的职业英雄都是需要和罪犯正面碰撞。
欧尔麦特和安德瓦估计也是因为这个没有跟别人说。
他们阻碍了那些罪犯的利益，那些罪犯肯定对这些抓他们的职业英雄恨之入骨，如果不小心被他们从哪里知道了这些英雄的家属的真实身份和住址的话，那些丧心病狂的罪犯很有可能对他们进行报复。
没人能够赌得起这个可能性。
他们都知道安德瓦已经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孩子，但是没有人知道具体的身份。
安德瓦也是会为了自己的家人考虑的。
自己的妻子以及自己的大女儿和二儿子都没有成为职业英雄的潜质，他们也没有可以使用个性的权利，所以在面对那些罪犯的时候，他们其实是没有反抗的力量的。
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安德瓦并不打算把自己所有的家庭成员都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面。
只有轰焦冻是个例外。
他以后注定要成为职业英雄，所以等到高中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的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当中，那个时候他不仅有了知名度还有了可以锻炼的机会。
但不代表是现在。
就算轰焦冻的天分很高，但是他到底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这个小孩子根本没有办法和那些成年人对抗。
这也是为了保护他。
别看欧尔麦特和仓田警官好像聊得还算是不错，但他一边打电话还一边让警部的其他人帮忙调查一下京都的事情。
在确定仓田说的的确是真的之后，欧尔麦特这才松了口。
安德瓦还给他打了电话问要不要顺便把他家的小鬼一起带回来，欧尔麦特当然是选择全都要！
有安德瓦在的话还好，那些人应该会对两个小孩子放尊重一些。
欧尔麦特是成功的。
因为仓田警官相信，如果是这两个孩子的话，完全可以直接排除掉他们身上的嫌疑。
欧尔麦特自然不必说，安德瓦虽然凶了点，但也是个为人民着想身体力行的保护着大家的好英雄，这样的英雄教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干出挖人肝脏的事呢？
这种英雄二代根正苗红，从小耳濡目染言传身教，见到敌人绝对会冲上去，而不是做坏事。
“你们就这么自己出来吗？家里人不担心吗？”
“焦冻的爸爸一会就过来了。”深泽光解释到，而轰焦冻也点了点头，却不怎么欢迎轰炎司过来接他。
他要是来接他们的话不就说明明天没有办法出去玩了吗？
轰焦冻一点也不希望安德瓦过来，他一过来，自己这段时间的好心情都会被打破。
超生气的那种！！！
他们在即将拐弯的地方停住了。
“前面可能有点吓人，你们要不要捂着眼睛？”蟒蛇问两个小孩子，其他的警察也把他们两个附近塞得严严实实的，力求不让小孩子看到这么残忍的画面。
倒也不是说血腥，就是那种人死之前的震撼……
他这个成年人在见到那样的场面之后都有点儿心有余悸，现在闭上眼睛都是那具尸体的状况，更别说这两个十来岁的小孩儿，万一看到了给人家小孩儿造成了心理阴影怎么办？
“没关系的。”深泽光无所谓要不要蒙眼。主要是他见过的太多了，可其他人不这么想，觉得小孩子不应该看到这样的东西。最好是可以带着东西赶紧离开旅店，离这里越远越好，谁知道凶手会不会还在这附近的某个地方虎视眈眈的准备对其他人下手呢？
他们能够听到其他正在工作的警察和职业英雄跟仓田警官打了招呼，然后给他们让出了过去的路。
深泽光从缝隙看去，一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会被仓田警官怀疑，为什么会被担心留下心里阴影。
深泽光皱起眉扭过了头。
出一只手挡在了深泽光的眼前，拦住了他看向那具尸体的视线，然后自己扭过头去，“害怕的话可以到我这边。”
“没有害怕。”深泽光拉下了轰焦冻的手，却没有放开。
那些警察们还以为这两个孩子会吓得哇哇大哭，已经做好了哄孩子的准备，没想到这两个孩子不动声色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么穿过了人群回到了房间门口。
完全没有把那具尸体放在心上。
深泽光用房卡打开了房间的门，房间里面的东西还在早上他们离开时放的位置，并没有人进来过。
“你们放在这里的东西也需要查看一下，等我们检查一下确认没有问题的话你们就可以拿走了。”仓田警官让其他人去屋子里面其他的地方查看，而深泽光则是转头看向了门口。
那具尸体的头在门的附近，手想要去够房门，大睁的眼睛里面满是恐惧。
“别看。”轰焦冻把深泽光的头扭过来，“看这些会长针眼的。”
深泽光就是有点好奇。
究竟是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在自己的房间门外，还做出了这种姿势，这一看很容易让人认为这间房里面的人就是凶手。
他心里有些不安。
“可以的。”
他们的箱子里面没什么东西，只有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还有要带回家的给其他人的手信，没有什么问题，非常符合两个小孩子出去旅游的身份。
“这是什么？”仓田戴着白色的手套，捻起了在书包附近的一根头发。
这根头发又长又直，乌黑油亮，一看就是女孩子的头发，而死者也有一头黑色的长直发。
仓田警官把这个放进物证袋里，交给了其他的警察，“去检查一下。”
那根头发……
轰焦冻非常清楚的记得自己的书包上从来就没有过这种东西。
“这是谁的书包？”仓田问道。
“我的。”深泽光应了下来，“有什么问题吗？”
“可能暂时没办法让你们离开了，这根头发有些可疑。”对着光看，还能看到暗红色的血迹。“
“哈？”深泽光有些懵，“是罪犯跑进来的吗？”
“这个不好说，不过你们两个先不能走了。”仓田有些抱歉，他的确是不肯相信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会做出这种事，但现在情况有些不对，只能暂时把人留下，等调查清楚再解释。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也并不怎么乐观。
“我们可是一天都没有回来，这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深泽光皱眉反驳，“就算不相信我们，也要相信旅馆附近的监控吧。”
正因为调查过监控，所以仓田他们知道深泽光两人白天其实是没有回来的，而且来到旅店之后他们两个也很快就离开了，那个时候受害人还没有住进这个酒店，深泽光两人也没有什么动机。
他很相信两个人。
可这根头发是在他们房间发现的。
仗着所有人都看不见他们的首无和毛倡妓也在，他们在屋子里面嗅了嗅，确定这间房子里面的确是二口女的味道，那根头发，应该也是二口女逃跑的时候不小心带下来的。
再说那个时候深泽光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回来，他们两个纯粹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他们要是直接把二口女带过来就好了。
毛倡妓有点后悔。
她的确是看不太起深泽光的，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看到一个无辜的人因为妖怪而被冤枉。
“二口女已经被扔到了花开院那边，不可能再把人弄回来的。”
那些警察根本就看不见妖怪，也不会把事件想的太简单。
只会归咎于那个所谓的个性。
这真的不行。

第54章
等安德瓦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坐在一边,旁边还有警察在问着什么。
深泽光已经有些不耐烦,却还是回答着他们的问题,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而那些警察在把他们说的话全都记在本子上。
轰焦冻知道他们是被怀疑了,也不敢多说话，问什么说什么，好歹是没有什么大事。
“怎么回事？还不能走吗？”安德瓦大步埋进来,还穿着自己的战斗服，头发上和肩膀繎着火焰,彰显着自己的气势。
“是这样的，在给焦冻君他们收拾东西的时候在他们的行李上发现了被害人的沾了血的头发,所以现在要留下来调查才行。”
“你是在怀疑他们吗？”
“不是的,只是例行的问话而已。”仓田警官满头大汗。
安德瓦的压迫力差点让仓田警官没能喘过气来,只能小心翼翼的解释了一下,“这边程序走完就可以带走了。”
现在是录口供,的确是没他们两个什么事的,但是安德瓦还是一副要揪着他领子把他丢出去的架势。
但安德瓦听到只是在录口供，就冷哼了一声,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等待结束。
等一套流程下来结束,都已经凌晨了，柯南早就被小兰他们带走,找不到人影,就连受害者的遗体也已经被带走送到法医那边了。
“仓田警长。”突然有个小警察拿着电话一路小跑了过来,双手把手机递了上去，“是花开院家的电话。”
“花开院家？”仓田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奇怪，“他们打电话是为了什么？”
“他们说已经抓到了这次的凶手。”小警察犹犹豫豫的解释，“是个女人。”
“什么？”仓田警官眉头一挑，“电话给我。”
仓田警官拿着电话接了起来，那边年轻男人的声音舒朗，“这个凶手需要我们花开院家接手。”
这些妖怪本来就应该是他们这些阴阳师负责的，这些常世之人根本就不懂阴阳术也不懂妖怪，就算把这个妖怪送给他们，他们也是关不住的。
所以他们打电话过来就是告诉他们一声，然后让上面给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但是口供——”
“我们这边会解决。”那边的男人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语气下了决定，“马上应该就会有人给人给你们打电话了，你们两个扣下来的那两个孩子……也放掉吧。”
仓田看向了深泽光。
这两个孩子里面，占据主导地位的是深泽光，而不是个子更高一些的轰焦冻，之前他在问话的时候都是深泽光在回答问题。
上面突然施压说找到了凶手，还要特意说把他们这两个孩子放走，看样子是不知道安德瓦已经过来了。
果不其然，那个男人话音刚落，仓田自己的手就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的号码正是自己顶头上司的电话。
“不好意思花开院先生，我先接一下电话。"
“请便。”那边的男人挂断了电话。
仓田接起来，果然是因为这件事打过来的，那边说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而且他们也不需要在管，有专门的部门来解决这事，这个案子可以结束了。
“既然没事那我就把人带走了。”安德瓦早就等的不耐烦，见仓田警官没有其他的话就走了过来。
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从凳子上跳起来，他们两个的书包和箱子都放在了一边，现在可以直接带走。
两个人一人背上了自己的包，又拉着自己的箱子，轰焦冻非常自然的用空着的那只手拉住了深泽光，跟在安德瓦后面往外面走。
“晚安，辛苦各位了，我们先走了。”深泽光拉着轰焦冻对其他人鞠了一躬，又挥了挥手这才跑出去。
“……所以说安德瓦过来干嘛啊。”有的不知道的人现在才开口问安德瓦为什么会过来。
“有一个是安德瓦的儿子。”仓田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一句，“把现场收拾一下，准备回队里了。”
这件案子就到此为止虎头蛇尾的结束，仓田的级别还够不到知道里世界的事，上面说是什么就只能是什么，也不敢深究。
安德瓦是自己来的，车子停在外面的停车场，黑色的商务车在深夜里面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安德瓦把两个人的行李放进后备厢，然后坐在了驾驶座上。
轰焦冻已经爬进了车后座，而深泽光却站在车门口边，转过身对旅店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边站着毛倡妓和首无。
“……是在跟我们道谢吗？”毛倡妓不敢置信。
“这边只有我们。”现在在旅店外面的生物只有他们两个，其他人都在房间里面没有出来，而且刚才首无非常确定，自己和深泽光对上了视线。
“我觉得他应该已经猜出我们是妖怪了。”首无挠了挠头，“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再耽误下去就要耽误事了。”
“好。”毛倡妓和首无消失在夜色当中，等深泽光再回头看的时候他们已经消失不见。
“你在看什么？”轰焦冻还紧紧的靠着深泽光，两人还穿着浴衣，幸好当时买下来了，不然店家现在都要给他们打电话找人了。
“没什么。”有安德瓦在这里，有很多话都不方便说。
“安德瓦先生怎么会在京都。”
“刚好在这边出差而已。”安德瓦目不转睛的开着车，“谁知道你们竟然这么闹腾，竟然能被警察扣住，如果不是有人帮你们，你们估计还能进去蹲几天。”
“我们是被冤枉的。”轰焦冻没忍住反驳，“我们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你们的确不会做这种事，但你们不应该被这种事卷进去。”安德瓦开着车依旧能分神训斥轰焦冻，“出来玩也能惹到麻烦，就不应该给你假期。”
“这又不是可控因素。”深泽光听了一耳朵，顿时就不愿意了，“您不也是担心焦冻才会来京都的吗？为什么现在还是不肯好好说话？”
“呵，老大不小了谁会担心他。”安德瓦死不承认。
他来京都是为了工作，又不是为了轰焦冻，只是顺便过来看一眼而已，只是顺便而已！
欧尔麦特家的臭小子和欧尔麦特一样讨厌！
轰焦冻把深泽光拉回来，然后把他抱住了，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我好困。”
“那就先睡一会吧，等睡起来就到家了。”深泽光拍了拍他的后背，用袖子盖住了他的脸，帮他挡住外面路灯的光，安德瓦还想说什么，见轰焦冻说自己累了，还扒着人家睡觉，憋了半天最后也只是哼了一声，闭上了嘴。
等到了静冈的轰家大宅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轰冬美不知道自己的弟弟被卷进一场杀人案的事，早早的就睡下了，现在这栋宅子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直到安德瓦的车子开进院子里，灯光把一向浅眠的轰冬美吵醒了。
轰冬美从窗子里看到车子是安德瓦的，赶忙披了一件外套匆匆的来到门口，“爸爸，怎么现在回来了。”
“把两个崽子带回来了。”安德瓦的声音压低了。
在车后座的两个小孩已经睡成了一团，轰焦冻还趴在深泽光的腿上，脸上盖着深泽光的衣袖，手死死的攥着深泽光的衣摆，而深泽光靠在轰焦冻的一边，一条腿被枕着，另一条腿伸到另一边，嘴巴微微张着，仰头睡着。
“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有点事就提前回来了。”
安德瓦把两人分开，一边一个抱着，轰冬美赶紧跑回轰焦冻的屋子，给两个人铺了床，安德瓦这才把人放下，给俩人拉上了被子。
“你也去休息吧，我把他们俩的东西搬进来。”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深泽光这才翻了个身坐了起来。
轰焦冻太累睡得死死的，侧躺在一边，还砸吧了两下嘴，好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他隐约可以听到外面低沉的行李箱在地板上拉动的声音，又赶紧躺了回去，假装睡觉。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装睡，竟然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俩人被安德瓦叫起来进行日常的训练，训完又去吃饭，吃完饭深泽光就被告知可以回家了。
轰焦冻不在，估计是被叫走了，深泽光只能点点头，带着自己的东西被扫地出门。
他谢绝了轰冬美把人送回家的提议，自己打了车去了新干线，自己买票回了家。
等他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本以为欧尔麦特已经完成任务回家了，可是现在家里面已经落下了灰尘，根本没有人回来住的痕迹。
防尘布的家具上已经落了一层灰，伸手摸一把就是一层薄薄的灰，回到家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打扫卫生。
他把东西放下之后，这才把家里面重新打扫了一下，
在家里面可以自由使用个性不用怕别人乱说，深泽光直接用了个性，飞快的解决完了今天的家务。
他临走前说的要去补习不是说着玩的，他还是非常介意自己考了第二名，一定要出去补习才行。
深泽光回来之后给手机充上了电，就打开电脑找东京哪里的补习班口碑会好一点，争取在开学之前好好的补习一下，争取在开学之后把那个叫做赤司征十郎的从第一的位置踹下来。
谁知道等到都快开学了，深泽光还是没有等到欧尔麦特回来。
这下子他就有点坐不住了。
在外面出差半个月，以前也不是没有，但是在前半段的时候欧尔麦特还会死皮赖脸的打电话过来，但是后面几天就彻底销声匿迹了。
就连给和他同行的潮爆牛王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反倒是收到了英雄协会给他的通知，内容是什么需要出去执勤执行任务，所以有一段时间没有办法回来。
但具体是什么任务根本没有跟他说。
他也能够理解工作不是能受自己控制的，但是深泽光还是有些不安。
最近九州那边的新闻什么消息都没有，风平浪静的，而且偶尔还能够从电视上见到欧尔麦特的身影。
能够见到应该就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欧尔麦特本来还还打算在开学的时候亲自送深泽光去学校的，可是他现在却不能离开九州，他只能看着日历唉声叹气、
其他和他一起执勤的职业英雄还很好奇的问了一句。
“今天是我儿子的开学典礼，我却不能过去看。”欧尔麦特蹲在角落里面委屈的两根触角都耷拉了下来，“明明之前答应好的。”
自己答应好的很多都做不到，到最后还是辜负了他的期望。
欧尔麦特唉声叹气。
“这也是没办法啦，毕竟这都是工作，没有办法兼顾的。”其他职业英雄安慰道，也有些已经组成家庭甚至有了孩子的职业英雄也赞同的点了头。
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这种是真的没办法，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任务优先，就算家里面起了火，他们也要先去完成任务。
这都是无可奈何的情况，更何况只是孩子的开学典礼。
帝光的校服是非常不耐脏的白色，里面套着天蓝色的马甲和白色的衬衫。
这是一套非常考验颜值和肤色的校服。
皮肤白皙和长得好看的人穿着会更好看，肤色要是黑一些的话就会更显的气色差。
深泽光并不需要担心这些。
“早上好。”深泽光在黑子家门口等人出来，“吃早饭了吗，我这里还有面包。”
“没有，睡过头了。”黑子哲也头发还乱糟糟的，衬衫下摆没有完全塞进去，一看就是慌忙洗漱了一下就赶紧出来了。
不过好在没有晚太多。
去帝光的路上和黑子去学校也有一点重合，在第一天深泽光索性就直接去黑子哲也的家里等他，还好他过去找人了，不然等到了学校都找不到人在哪里。
黑子没要深泽光的面包，而是在全家买了饭团，一边吃一边赶路，还顺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让自己的形象看起来不要那么糟糕，虽然其他人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自己。
这样想一想好像还挺惨的。
分班的牌子放在了教学楼附近的公告牌上，用一章巨大的白色的纸贴着，从上到下分成了六个班级。
深泽光直接从上面找，既然有分班考试那肯定就是按照成绩排的，他不是A班就是B班。
顶在他头上的，就是那个叫做赤司征十郎的男生。
他是A班，自己是B班。
还好不在一个班，要是在一个班的话估计会忍不住对他摆脸色看的。
“我在E班啊。”黑子看到自己的分班其实不是很意外，毕竟以他的成绩能够考上帝光已经是他努力很长时间的成果了，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会被分到F班，没想到竟然在E班，而且还是E班比较靠近中间的位置。
看起来是超常发挥了。
“你要参加社团吗？帝光的篮球社很有名的，我打算参加。”
“你的身体素质太差了，去篮球社团锻炼一下身体也不错。”深泽光从人群中挤出来，黑子哲也也仗着没人能看到他，也跟着挤了出来。
初中不像小学，要想修够足够毕业的分数的话是必须要参加社团的。
“我已经很努力的锻炼了。”
“但是八百米你还是跑五分钟。”
“那只是个意外。”黑子辩解道。
男生跑八百米还要五分钟就是不及格，要扣分的。黑子哲也把这视为黑历史，但完全没得办法，他的体力是班里的倒数第一。
深泽光并不打算去什么运动社团，而是选择去学生会。
在学校，学生会其实有相当大的权利，而且在这里还能锻炼一下能力，小学时候的学生会根本就没有一点用。
在进入教学楼分开之后黑子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就算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是没有习惯走在他身边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被那么多人看着，为什么深泽光一点反应都没有？！
深泽光在一楼找到了B班的班级牌子，拉开了门，在靠近窗口的第一排找到自己的位置，然后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班里面其实已经来了不少人。
当深泽光进来之后，教室里面却诡异的安静了起来。

第55章
深泽光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
没办法的，人总是会对天生的发光体行注目礼,并且为之惊叹。
他们安静了,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深泽光无比骄傲的挺了挺胸膛,嘴角的微笑更是灿烂,听到教室里整齐划一的抽气声更是满意的无可附加。
很配合,非常好。
这届同学还是比较上道且有前途的。
深泽光放下自己的书包，礼貌性的对坐在自己的后桌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你好。”
那个戴着眼镜的绿色短发的同学推了推眼镜，然后也跟他打了声招呼。
教室里又有了声音,窸窸窣窣的，还有人时不时的看最前面的深泽光,一些女孩子更是激动地拉着手无声的尖叫起来。
没想到他们班除了绿间之外还有好看的男孩子！
他们班是神仙班实锤了。
绿间真太郎在深泽光坐下之后又推了推眼镜,掩饰住了自己的窘迫。
这种天生的发光体,真的不是个性吗？
总感觉他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会不自觉地看向他,但是坐在了前面之后那种异样的吸引力就会减弱不少。
可能是因为没有看到脸。
难道这个人的个性是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什么的……应该不会是这样吧,怎么可能会一直开启个性？
不过……这人坐在自己前面,也就是说他是今年入学考试的第二名。
只差了一分就能满分的变态。
在小学里面一直包揽第一名的绿间真太郎当然知道这次的考题有多难，就连他这个一第一名毕业的人都只能考到第七名。
这些人是变态吧。
那个考满分的赤司征十郎也是变态,他考满分,是变态中的变态。
绿间真太郎能够感觉到，自从深泽光进来之后,班里面聊着偶像或者是化妆品话题的那些女孩子们就完全变了,从互相了解对方,变成了讨论前面那个人究竟是谁，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小学毕业的，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不懂。
就算没有女朋友，和她们也没有关系、
才十二岁，有什么好找男朋友的。
而话题中心的本人深泽光对其他人的议论完全没有反应，还从书包里面掏出了一本书翻看了起来，看封面……和自己今天的幸运物是一样的。
难道他也是个星座爱好者吗？为什么会拿和自己今天幸运物一样的书。
绿间真太郎摇了摇头，他不觉得所有人都能像自己一样雷打不动的每天都观看占卜节目，也有可能是他今天凑巧看到了。
绿间真太郎的眼神陡然一亮，他咳嗽了一声，从后面拍了拍深泽光的肩膀，“你好，我是绿间真太郎，入学考试第七名。”
深泽光有些疑惑的转过了身，他这一转身，绿间真太郎又有些承受不住他身边皮卡皮卡的光芒。
“我是深泽光。”深泽光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只有第二名，只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你今天的幸运物也是《女生徒》吗？”绿间问道。
深泽光满头问号，却依旧保持着礼貌地微笑：“什么？”
“就是这个。”绿间真太郎从桌子上拿出了一本《女生徒》，这本《女生徒》崭新，一看就是刚买回来拆了塑封膜没有多久，甚至没有翻看过的痕迹。
“今天巨蟹座的幸运物是太宰治的《女生徒》。”绿间真太郎认真的解释了，“我看到你的也是。”
“这个……”深泽光的笑容依旧是没什么变化，但却有一丝不解，“但我只是看书而已。”
“请问你的星座是什么？”
绿间真太郎的话题跳跃跨度太大，把深泽光都闪的有点反应不过来，“星座……？”
“可以冒昧的问一下同学的生日吗？”
深泽光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这个……二月十八……”
“水瓶座啊。”绿间真太郎没好意思第一面就对深泽光说，天秤座和巨蟹座是死敌，真要说了，估计在开学第一天就会失去一个同学。
这太尴尬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深泽光还满头问号。
“没什么，谢谢你的回答。”绿间摇头，“抱歉打扰了。”
深泽光又一头雾水的转了过头。
这男的怎么这么神神神叨叨的，他还因为只有女孩子会喜欢星座这些东西呢，没想到竟然也有男生喜欢这个。
刚才找自己，难道是为了问自己是不是也喜欢星座？
深泽光无意之中猜中了绿间真太郎的本意，但他根本无所谓，而且对星座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更不想和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一起讨论关于星座的东西。
真的太奇怪了。
他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一些晚了，距离八点的集合的时间还有不到15分钟，在这15分钟里面来了剩下的几个人，只能坐20个人的教室已经全部坐满。
今天早上的事情非常简单，除了领教科书之外就是进行开学典礼以及竞选班干部，以往开学典礼上需要发言的人都是自己。这次冷不丁的换成了别人，深泽光还有些不适应。
排队的顺序也是按照班级里面的学号排的，深泽光作为班里的第一名，自然需要站到最前面一排。
而隔壁A班和C班就坐在他们旁边，中间隔了一米的距离，坐在深泽光旁边的，也正是那个超过了他一分，然后成为了入学考试第一名的赤司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作为今年的学生代表是需要上台发表讲话的。
至于深泽光为什么能够认出来完全是因为赤司征十郎手里拿着的那个稿子，而且他的头发颜色和他的名字非常匹配。
所以说这些家长取名字为什么都这么省心？
自己的后桌绿间真太郎也是这样，赤司征十郎也是，而且轰焦冻的名字感觉也是安德瓦随便起的。
不就是把个性转化了一下吗！
也太偷懒了。
深泽光的视线完全没有掩饰，对视线非常敏感的赤司征十郎很快就发现是深泽光在看他。
他和深泽光一样，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人是谁。
坐在B班的开头的位置，还一直在观察自己，肯定就是那个在开学考试差了自己一分的第二名深泽光。
如果是他的话看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
毕竟那是险些超过自己的人，若不是没有那一分，自己或许就不是唯一的第一名了。
对于这种能够和自己平分秋色的对手，赤司征十郎并不吝啬于自己的善意，他给了深泽光一个善意的微笑。
“你好。”
“你好，我是深泽光。”深泽光的笑意更浓，一直有意无意看着前面的同学们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艹！好闪！
光看到这个笑容就感觉眼睛快要被闪瞎了！
“你很厉害，”赤司轻笑，“差点就被你超过了。”
“你也很厉害，我也需要向你学习，希望以后可以一起进步。”
深泽光一个人的杀伤力就足够巨大，在加上赤司征十郎，一加一可不是单纯的等于二的程度，他们两个几乎把附近的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虽然这次是我赢了，不过下一次还期待着能够和你做对手。”赤司征十郎一点也不紧张，还认认真真的回答着深泽光，可深泽光就是能听出他的话外之意。
大概就是什么虽然你很厉害，但是依旧超不过我，这一次你还能和我比，下一次估计连我的对手都算不上。
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个认知让深泽光有些生气，他虽然生气，可他绝对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只是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些。
绿间真太郎赶紧挡住了眼睛。
前面这两个人究竟在干什么？
几乎整个一年级都在看他们，好奇的也有，惊艳的也有，坐在他们身后的绿间真太郎都快绷不住了。
“马上要开始了，不要说话。”绿间真太郎顶着巨大的压力戳了一下深泽光的后背，“非常感谢。”
“绿间同学在说什么呢？我可没有扰乱秩序哦。”深泽光笑眯眯的回头说道。
在背面就已经非常刺眼，转到正面之后就更是直面这种刺激。
倒不是有光什么的那种，就是单纯的觉得这人的笑容好……
灿烂。
非要形容的话就是那种像阳光一样温暖的笑容，让人看着忍不住柔软了下来。
可绿间真太郎并不是什么需要救赎的人，甚至直男到有些不解风情到，只是觉得深泽光这么笑可能会有点累。
每天都这么笑，脸上会不会变得僵硬？
为什么什么都可以笑得出来？
绿间真太郎在心里对深泽光一个质问三连，但是不敢说，也不敢问。
问了就会出事，出事了没人给他收尸。
毕竟他们还不熟悉，这话还是有点越界。
说了这么多，但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只是是因为自己刚才被深泽光威胁了。
听起来只是简简单单的反驳，但绿间真太郎真的是这么觉得的！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闭嘴挺直腰背坐在凳子上，手放在膝盖前，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台上的那个演讲台，好像上面有什么美女似的。
这么说完了的深泽光到底还是转过了头，没有再和赤司征十郎说话，而是坐好了等开学典礼开场。
不管是什么时候的领导，在这种仪式上的的讲话都是又臭又长没有营养的，无非是建设和谐校园构建和谐社会什么的这种无聊的话题，根本没有听得必要，只要在结束的时候献上掌声就好。
而在他们学校领导和干部们全都讲完之后，终于轮到了新生代表。
深泽光拍手拍的手都红了。
赤司征十郎在前一个演讲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自己坐着的位置，去了后台准备演讲。
他写的稿子被他扔掉了，是打算脱稿上台演讲。
这个叫赤司征十郎的人非常自信，从来不认为自己会失败。
而赤司征十郎简直就诠释了什么叫做好学生，只不过他比传统意义上的好孩子有些不同，这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赤司征十郎在台上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深泽光的表情，那种讨厌他讨厌的咬牙切齿却又只能死死忍耐的表情很好的愉悦到了他。
这个第二名很有趣嘛。
他只是稍微一晃神就将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演讲稿上面，舌灿莲花的讲起了自己的稿子。
深泽光啧了一声。
他完全不想和这样的人做同学。
好在赤司征十郎的演讲非常的简短，满打满算只有一张纸的程度，最多不超过五分钟就结束了，而赤司征十郎的演讲也得到了全场目前为止最热烈的掌声。
虽然内容很激奋，但比较短是最主要的。
九点开始的开学典礼十点就已经结束，然后需要领课本和竞选班干部，然后选择社团，去社团参观什么的，要做的事情一大堆，说着轻松但其实要费很多时间。
深泽光不想在这些杂事上浪费时间，索性把班长这个位置丢了出去，把锅甩给了绿间真太郎。
深泽光：甩锅真爽，嘻嘻嘻。
“我并不适合领导大家，所以我并不打算当班干部，而且我打算去学生会，等学会会忙起来，可能就顾不上班里的大家了。”深泽光解释道，“比起我，我觉得绿间同学更适合一些，当然，如果有其他的合适的人选完全可以选择其他人。”
“就他了！”其他人异口同声，完全没有犹豫。
绿间真太郎：？？？？
“那班里就拜托绿间同学了，一会记得来找我交接哦。”老师干脆的宣判了绿间的死讯，“来，班长，把社团活动申请表给大家发下去，明天要全都选好交上来。”
新上任的班长绿间真太郎无法反抗，只能接过这个担子，上前拿了单子，给班里的人全都发了下去，又跟着老师跑前跑后，等结束了，都已经到中午吃饭的点了。
他本来想找深泽光的，可是他根本找不到人，一问却发现根本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深泽光不是无缘无故失踪的，而是去干正事、
他去了学生会。
和他抱着一样想法的人也有，而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赤司征十郎。
俩一年级一人站一边，中间的气氛说不出的奇怪。
出来接待他们的二年级都有些发憷。
“请问谁是来面试的……？”
“我。”两个人同时说话，又互相对视了一眼。
“让我来。”又是同时说。
“到底谁……？”
“你先来吧，我等一下就好。”深泽光不抢了，把第一让给了赤司征十郎，他这么一让，赤司征十郎反而有些犹豫了。
“还是你先吧。”赤司征十郎谦让。
“谢谢。”深泽光套路了一波，留下涉世未深的赤司征十郎站在原地干瞪眼。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先谦让一下——
这人怎么回事？？？

第56章
黑子哲也本来告诉深泽光今天晚上不用等他的时候深泽光告诉他，明天早上不会和他一起上学了,他需要提早去学校。
他也知道深泽光肯定是有其它的事情要做,随口就答应了下来。
黑子哲也本来还在想深泽光要干什么,但他很快就知道了为什么深泽光要早点出来。
他还以为是老师什么的,把他叫了去,没想到竟然在门口看到了带着袖标的深泽光。
红色的袖标上面写着【风纪】两个大字，显然是已经加入了学校的风纪部。
简而言之，就是维护学校秩序的一个部门,一般学校有什么活动，或者检查都是这个部门来干,但他们这些一年级进到这个部门就是打杂的，根本不可能单独一个人出来负责学校门口的检查。
这个工作还是蛮重要的。
黑子哲也觉得这个职业还挺适合深泽光的,毕竟他以后是要成为职业英雄的人,从现在开始就锻炼自己的能力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但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才一年级的深泽光竟然可以一个人在学校门口执勤。
在学校门口这么重要的位置,一般都是国中三年级的前辈来负责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学校轮值的老师。
学校轮值的老师是必须的,他们有学生没有的威慑力，可以让一些不服管教的刺头听话。
在学校门口监督别人的行为举止还是挺招人恨的,普通学生无所谓,毕竟他们循规守距的，风纪委员查东西一般也查不到他们的头上。可那些在学校里面无法无天、浑浑噩噩混日子的不.良们就完全不会这么想了。
他们不想好好穿校服,也不想听校规校纪的,把自己的头发收拾好。
学校规定裙子的长度不能高于膝盖,可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正是爱美的时候，总会有人偷偷的把裙子卷起来，一般都卷到大.腿中部，还有一些人会选择卷到大.腿根。
那些全是卷到大.腿中间的，勉强可以当做没有看见，可是那些短到只能包到屁.股的裙子就肯定要处理一下。
而一般胆敢这么做的都是在学校里面的混的比较好的不.良们。
化妆染发，烫头发之类的更是比比皆是，还恨不得把自己打扮成一只花孔雀，天天在别人的眼前晃荡。
他们天性害怕老师却不代表他们会害怕风纪委员。
和他们一样大的学生就算教训起来也很方便。
有不少不知道情况的风纪委员在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就会辞职，再也不想干这个位置了，又累又不讨好，还容易被报复，好在他们在辞职之后那些不良就很有良知的不去找他们麻烦了。
可是深泽光一点也不害怕，或者说就是为了这个才会选择成为风纪委员的。
他巴不得多来几个不听话的刺头，可以让他好好的教训一下，最好能把他们打的闻风丧胆，以后再也不敢在学校里面干坏事儿。
反正他的学校不能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不知道的管不到，直接捅到他的面前的那就不得不管。
就凭自己的外表，那些人肯定会对自己动手的。
谁让自己看起来就好欺负呢。
深泽光伸手接住一个因为看自己差点摔倒的女孩子，把她扶稳了，“小心点哦。”
那个女孩子的脸刷的就红了：“好、好的！谢谢！”她猛的一个鞠躬，低着头快步跑开了。
“魅力这么大么？”老师都没忍住调侃，“刚才几天就把小姑娘哄得脸红心跳的。”
“老师你在说什么？我只是顺手扶了一下。”深泽光无奈的笑笑，“总不能看同学在自己面前摔倒吧。”
可是被别人扶起来的话估计会被那个女孩子说耍流.氓吧
老师点了点头，“马上就要结束了，等五十的时候是就关上校门，之后被拦在外面的学生全都记下名字交给我。”
“好的。”深泽光应了下来，“交给我吧，如果是翻墙逃课的呢？”
“直接把人带到我这里。”这是正常的处理方法，可要是面对上那些根本不服管教的混混的话可能就没什么执行的可能了，“记下名字给我就好。”
记下了名字就能找人麻烦了。
深泽光在心里自动的换算了一下：抓到了逃课的可以收拾一顿然后再把他们记好名字然后带给老师。
非常完美。
50分的时候，学校准时关闭了校门，差了几秒钟的学生深泽光全都网开一面，温柔的嘱咐了两句就让他们进去了。
那些差点迟到的学会学生对深泽光感激涕零。
深泽光在确定已经没有人会再从正门进来的时候就把大门口收拾了一下，跟门卫打了个招呼，去自己一开始就打探好的地点守株待兔去了。
那些人可不会乖乖的从学校门口进来，那样会被记下名字。
一般都是找一个方便的地方，直接从墙外面翻进来，他们经常更换地方，但适合的地方就那么几个，深泽光选了一个他们最经常出现的地方，就这么抱着胸等他们过来。
虽然说这些孩子以后好好地教一教还可以用，但深泽光实在是没有那个耐心苦口婆心的去劝别人向善。他的教育就是不管你听不听，先把你揍趴下了，可以耐心的听他的话之后才会跟你讲道理。
也就是俗话说的先兵后礼。
以前深泽光的手下其实也都是这些东西，或许有些好人，但是手上沾了点人命的人怎么可能是会听一个完全不相关的人的话呢？
深泽光调.教不.良都已经调.教出经验了，知道要怎么才能让他们信服自己，只不过深泽光这次不想当他们老大，而是想让他们听自己的话。
那样手段就要温和一点了。
这些不.良又不是那些好学生。那些好学生们只要说一说就会听进去并且反思自己哪里做的不对，而这些不.良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人逮着他们的耳朵让他们好好听话，好好学习，结果还是没有什么用。
父母一般打不过孩子，老师不敢打孩子，学校里面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人敢说，以后如果真的没有人把他们领上正路的话，真的有可能就这样一直堕.落下去。
要成为职业英雄有那么一项，就是要安抚人心，劝人向善。简而言之就是打嘴炮。
他嘴皮子不是很利索，索性就利用在初中的这段时间好好地训练一下，也算是他做了一件好事，给初中学校里的这些混混们找一个好出路。
灰崎祥吾从小到大都不是什么好学生。从幼儿园开始一直到小学毕业，乃至于到现在考上了初中之后他都不打算改，依旧我行我素，昨天开学第一天他就迟到了，第二天他也不打算悔改，也不打算按照正常的时间来学校。
远远的就看到学校的铁门已经关上，灰崎祥吾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背着书包，手插着口袋往学校门口晃。
如果就这么进去的话，肯定会被门卫大叔按着找家长和找班主任，那个时候就有点麻烦了，他不愿意听家长和老师的念叨，所以他的选择就是从围墙外面翻进去。
他对找位置从外面翻进去非常有经验，在选定了位置之后，就决定从这里进去。
学校里面是小树林，附近没有监控，而且离教学楼也很远，一般没有人会经过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
他先把书包丢了进去，然后退后几步一个助跑，踩着刷的雪白的墙面翻了进去，动作灵敏轻巧，一看就是干过不少次。
深泽光眼睁睁瞅着一只书包从外面丢了进来，他伸手抓住，知道这就来了第一个目标。
他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那个幸运儿从墙外翻进来。
灰崎祥吾站在了围墙上面。
他原本以为空无一人的围墙附近竟然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校服，袖子上还有【风纪】两个字的袖标，从头发丝到鞋底全都整理的整整齐齐，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扎的板板整整，也非常对称。长得也非常好看，笑起来的时候小小天使似的，那一头微卷的金发看起来蓬松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揉两下。
但这并不能改变深泽光的可疑。
这个人规规矩矩的穿着学校的校服，脖子上打的领带是和他一样的，属于一年级的领带。
只不过一个整齐一个随便挂上去。
昨天才开学，为什么就会有一年级的人成为风纪委员？
不对，为什么会在这里等这里。
“灰崎君，快点下来吧，虽然上面风景很好，但是一直站在上面是不太好的行为呢，会把墙踩脏的。”深泽光笑眯眯地对他招了招手，他的手里还拎着灰崎祥吾的书包，显然是从书包里的学生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的。
灰崎祥吾啧了一声。
“喂小鬼，把书包给我。”
“我叫深泽光，不叫小鬼，给你一个重新叫我的机会。”深泽光笑道。
“谁管你啊，快点把书包给我！”灰崎祥吾懒得和深泽光讲什么敬语问题，“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可以知道吗？”
“当然是打电动——你这个好学生不会不知道电动吧。”灰崎祥吾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性，“要不要和我一起打电动？让你看看什么叫做高手！”
“电动我还会得，但是你要是不下来的话我可不知道你要遭遇什么哦。”深泽光依旧是笑眯眯的，完全不会因为灰崎祥吾的挑衅而生气。
但也只是看起来。
灰崎祥吾抓了抓头发。
如果不是因为书包在这个人的手里的话，他肯定就直接翻回去然后跑掉了，谁他妈想和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哔哔这么久。
耐不住现在自己的书包还在这个人的手里，自己就算跑了也肯定会被抓回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从两米多高的围墙上面跳了下来，落在了深泽光面前。
“你这个家伙。把书包还给我，当做没看到今天这件事，然后就可以饶你一命了。”他这话说的把书包还给他是个多么大的恩赐一样。
“不可以哦，这是我的职责。”深泽光举起了灰崎祥吾的书包在他眼前晃了晃，“既然迟到了就要负起责任来，而且你现在身上还有一个威胁风纪委员的过错，你要是现在跟我道歉的话，我可以不跟老师他们说。“他用灰崎祥吾对自己说的话怼了回去，把灰崎祥吾气的够呛。
深泽光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脾气这么好，对面那个男生在威胁自己的时候，自己竟然毫无所动。其实还想笑。
书包就近在咫尺，他还把书包在自己面前晃，灰崎祥吾直接就想把自己的书包抢过来，然后掉头就跑，谁愿意和他在这里扯些有完没完的。
他也这么做了，可是就在他面前的书包，他这怎么也抢不过来，抓住他书包的那个人的手臂简直就像是钳子一样，紧紧的抓着自己的书包，不管自己再怎么用力那个书包也纹丝不动，简直就像是焊在了他的手里一样。
“灰崎君，你这个样子我要生气了。“深泽光牢牢的抓住了书包，他的个头明明比灰崎还要矮很大一截，可两个人站在一起，分明是恶声恶气的灰崎弱了几分。
既然抢不过来，那灰崎祥吾就不打算再和他商量了，而是打算直接动手，把他揍趴下，这样的话，这臭小子比自己矮了这么多，论打架的话肯定打不过自己的，就算打架了，这边也没有摄像头，他要找自己也没有证据。
可惜这里没有深泽光以前的同学。如果这里有他以前的同学的话，他们一定会非常语重心长的告诉灰崎祥吾、
惹谁都可以，千万不要惹这个变态。
他们读的那所小学附近还有一所中学叫做青春学院，那所公立学院里面的混混和帝光比起来要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里面不乏有一些败类，竟然会去勒索小学生的钱财。
而深泽光小的时候发育比较慢，看起来又瘦又小的，自然会被那些人盯上。
当时被盯上的深泽光当时笑的格外开心，直把当时也在场的黑子哲也和夏目贵志两个人吓得心里咯噔一声，齐齐后退贴在墙壁上，给深泽光腾出了动手的空间。
他们倒是知道深泽光打架很厉害，但是却不清楚深泽光在面对初中生的时候会不会落入下风。
小学生和国中生可不是一个概念，从身体素质上来说国中生比小学生要好的多。
他们还有点担心深泽光。
深泽光让他们在旁边等着，说是很快就能解决掉这些人，他们两个对深泽光虽然担忧，却也还是站在了一边等他们的战斗结束。
他们知道深泽光厉害，却也不知道深泽光能厉害到这种程度。
这场战斗没有五分钟就能就结束了，看起来也没有之前和那群小屁孩儿们打架时候麻烦多少。
直把这些人打的在地上趴着起不来，一点也不留情面。
深泽光直接照着脸打，有些个子高的够不到就往显眼的地方打，看起来越严重越好，反正他们也不好意思跟别人说着是小学生打的，要是被同学知道自己一个国中生去抢小学生的钱还被小学生反杀揍成这样，他们肯定是非常没面子的。
但他们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
深泽光长的也不像是会打架的样子，反倒像是被欺负的那个，无论是谁都不会相信这个人能把这些初中生揍得哭爹喊娘。
比灰崎祥吾还要厉害的国中生他一个都能打十个，更别说什么都不行，还只有一个人的灰崎祥吾。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什么抓住了，随即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的后背狠狠地撞在了柔软的草地上，然后被抓着手踩在了地上。
“你刚才是在威胁我吗？”深泽光一只手踩在他的身上，“乖乖的躺在这里不要动哦，你要是动的话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及灰崎祥吾试图挣扎，但没能成功。
“其实我也会打电动的，玩的最好的就是拳皇了。”深泽光又一脚把灰崎香雾踩在地上，“一会我们来真人pk呀，我不知火舞打的特别好。”
“你他.妈——”
深泽光又一脚踢在了他的下巴上：“不要说脏话——好孩子不可以说脏话的。”
灰崎祥吾被这一脚踢得眼泪鼻涕一块流，“你有病吧！”
“对呢，我得了多动症。”深泽光抓起灰崎祥吾，把他丢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现在不活动一下就不怎么舒服。”

第57章
深泽光在早自习结束之前就这么带着几个不.良少年,去了今天值班老师的办公室。
深泽光身后的那些不.良少年们每一个都比深泽光高壮很多,有很多都是老师都头疼的刺头级人物。
这么一串人垂头丧气的被人拉了过来，场面竟然有一丝壮观,幸亏是现在没有其他人在场,不然这些人就要闹起来了。
他们现在竟然乖乖的站在一个比他们想了很多的少年后面。垂头丧气的，简直就像是战败的公鸡,整个人都蔫哒哒的。
“老师，这是我今天抓到的迟到人员。”深泽光说道，“应该还有一部分没有赶过来的。我怕赶不去上课，就先带这些人回来了。”
刚才他们身后的那几个人，不禁羡慕起比他们来的还要晚的那些人。
他们要是再晚来一个小时的话,肯定就不用碰到这个煞神。
这小子个子不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风一吹就能吹倒，谁知道他的小胳膊小腿的,竟然能把他们几个一起打打败。
这不是普通的学弟，这是恶魔。
谁能够一边笑着一边把人揍个半死？
他们来的时候还悄悄的撩开了校服想看看自己身上的伤什么的,如果身上有伤的话还可以去跟老师告个状，然后控诉这个人竟然打架斗殴。
还把他打的这么惨。
他们现在要告状也不觉得自己被学弟打败是丢脸的事了,就想让学校给他们做主。
但他们嘴刚张开，还没告状，就想起了自己好像是因为迟到才被他抓起来的,真要算起来其实还是他比较理亏。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掀开衬衫之后,露出来的皮肤竟然一点伤痕都没有,就连一小块儿淤青都完全找不到，就只有身上因为他们翻墙掉下来的时候和打架时沾上的灰尘草屑。
白色的西服是很好看，但是有一点非常致命，就是沾了脏东西的话会显的非常明显。
本来不是什么多脏的痕迹在白色的西装上看来就已经是完全不能要的程度了，简直就像是刚从泥坑里滚了一圈上来的狼狈程度。
反观深泽光身上一点脏污都没有，和刚发下来的没什么两样。
反正老师是不肯相信他们几个被深泽光欺负了。
”你是怎么抓到他们的？这几个人滑不溜丢和泥鳅似的，老师都抓不到他们，你竟然能够把他们抓起来。”值班老师非常不可思议。
这些人可是学校里面有名的刺头，有一个不认识的应该是新生，但是剩下的那些可都是和他们斗志斗勇了很长时间的臭小子。
这些不听话的臭小子对学校里面的事情比他们老师还要熟悉，滑不溜丢的，就算追着人家跑也会被这些臭小子七拐八拐的拐到根本认不出的地方，然后就找不到人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在了一个才上任第一天的学弟手里。
这让老师不禁对深泽光另眼相看，毕竟能把他们抓到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以前的风纪委员会可没有这个魄力。
他们也好委屈好冤枉。
谁知道他们竟然会栽在一个小学弟手里，而且还好像是特意在那个地方等着他们过来，一开始好声好气的威胁他们，后来他们不听就直接上手揍，一边揍还一边笑，一边笑还一直安慰他们。
什么“你们不要挣扎哦，这是挣扎的话我们下手更重了怎么办？”
他们怎么可能不挣扎？当然是挣扎的更厉害了，然后就像他说的那样被揍得更惨了，明明揍得那几拳踢的那几脚特别疼，一站直了都觉得直抽抽，可掀开衣服一看连块淤青都没有、
他竟然还说这是什么、我为了你们好，你们竟然还这样对待我，我会生气的。
既然是前辈居然有前辈的样子，怎么可以带头给学弟们示范逃课和旷课呢？这样是不好的。
听听！这都是人话吗？！
这是魔鬼才能说出来的话吧！
为什么这种魔鬼会进风纪委员会啊！这是不符合固定的！学生会新进的成员都是打杂而不是负责这种事！
以前的风纪委员别说是去抓他们，就是看他们的都不敢看，生怕被他们报复。
今天明明是他们被打了，老师却一点也不相信。
他们这些人的信用在老师那边是已经彻底见了底的，就算是去相信狗都不会相信他们。
而深泽光就不一样了。
他是今年入学考试的第二名，而且看起来就是那种不会撒谎乖乖听话的好孩子，打架什么的更是不可能，他们这些人坐在一起，几乎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深泽光被欺负。
“你们这些人留下，深泽，你先去上课。”老师让深泽光去上课，把这几个人单独留了下来。
“你看看你们，这才开学第二天你们就迟到，到底还想不想好好上学了！”老师对排排站的整齐的人呵斥道，“还要耽误别人的时间来抓你们，还有你，你是一年级吧，刚升到初中就这样你父母知道吗？！”
作为里面唯一一个一年级，灰崎祥吾被骂的狗血淋头，有一半的责骂都是冲着他去。
主要是其他升学上来的不.良们会顾忌着今天才是开学第二天，一开始就引起老师的注意不太好，不方便以后逃课，所以在开学前几天还算老实。
也就灰崎祥吾这个看不清形势的铁憨憨不仅在开学第一天就迟到，开学第二天也迟到，还头铁硬刚。
平常这个样子也就算了，一般风纪委员抓不到就抓不到，可是耐不住他遇到的不是普通人。
“你们回去写三千字的检讨，今天晚上放学之前交给我，不合格的话还要重新写！”知道记过什么的他们不以为意，老师直接请出了杀手锏，“要是不想写的话我直接请家长过来看着你们写。”
请家长这个手段虽然从小用到大，让学生们深恶痛绝，但是绝对好用的，直到大学毕业都好用。
他们这些人到底是学会说呢过，学生不仅怕老师，还特别怕家长，生怕家长知道在学校的那些破事，
家长肯定是知道自己孩子是什么情况，但是被请家长这性质就不一样，他们着老大不小的正是自尊心爆炸的年纪，请家长过来和杀了他们没什么区别。
这下子本来想要赖过去的学生顿时就蔫了，乖乖的应了，然后被放走，在座位上对着纸抓耳挠腮。
深泽光打定主要要好好的整治一下这些人，至少不要在他上学的时候整一些幺蛾子。
他的学校就不能乱。
然后就被深泽光抓了个典型，
绿间真太郎发现深泽光的心情变得特别好，脚步都轻快了很多，恨不得哼歌表达出他现在有多么的高兴。
“很高兴吗？”绿间真太郎问道。
“嗯嗯，打了电动呢，放松了一下很舒服哦，绿间同学要一起吗？”深泽光笑眯眯的回答道。
“这个就不用了，我对电动游戏没什么兴趣。”绿间拒绝了深泽光的邀请，“没想到你竟然也对电动感兴趣吗？”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初中生，对电动有兴趣不是很正常吗？”
深泽光发现了绿间今天的装扮有些不一样。
校服还是规规矩矩的穿在身上，但是深泽光总觉得这个人身上有那么一点违和的地方。
他的视线落在了他桌子上放着的那个将近半米高的粉色兔子玩.偶。
“……你要送你女朋友吗？”
“这是巨蟹座今天的幸运物。”绿间真太郎拍了拍兔子的肚子，“你要是想要的话等明天可以把他给你，但是今天不行，没有了它我会倒霉的。”
“这个不用了，可以自己留着，我不需要这个，给女孩子的话会比较好。”深泽光非常抗拒。
虽然家里面被欧尔麦特堆满了玩具，但深泽光对这个其实没什么兴趣，只是因为是欧尔麦特买下来的所以才没有丢掉
昨天那本书只能称得上正常，但是今天这个半米高的兔子玩.偶完全让绿间真太郎这种严肃认真的形象破坏的一干二净。
昨天几乎没有人敢接近绿间真太郎，就是因为绿间真太郎看起来非常的高冷不近人情，谁知道今天绿间真太郎就做出了打破自己形象的事。
就是看起来有点变态的那种。
“不要把玩具放到教室来，要么放到柜子里面，要么收到我看不到的地方。”老师一进来就看到了绿间真太郎桌子上的玩.偶，绿间真太郎将玩.偶从桌上拿下来，放到了自己的脚边，还非常爱干净的放了两张卫生纸垫着防止被弄脏。
“抱歉老师，这是我今天的幸运物，如果没有它在身边的话我会非常的倒霉的。”
老师：……
深泽光捂住了脸。
他就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
谁会知道看起来这么认真的绿间真太郎竟然是这么神神叨叨的一个人设，像个女孩子一样非常认真地挑选了自己今天的幸运物，还强调了一定不能离开身边不然会非常倒霉。
……挺有个性的。
深泽光作为学生会的一员，需要在下午放学的时候去学生会开会，而黑子哲也则是需要去篮球部训练，两个人在时间线上完全错开，晚上没有办法一起回家。
而且风纪部还要轮值，等到六点的时候清校，把学生和其他的无关成员从学校里面赶出去，这个工作倒是不难，就是要耗到很晚。他们国中是下午三点放学，然后有社团活动的就去参加社团活动，没有社团活动就去忙自己的事情，普通学生在时间上还是很自由的。
今天早上深泽光能够在学校门口执勤，而不是打杂，就可以说明一件事。
比如说他现在在学生会可以说的上话。
在入学的第二天就能够单独出外勤已经很能够说明他的可怕，但深泽光的表现其实也没有特别突出。
主要是还有个赤司征十郎在一边分走了他的注意力。
深泽光都快被气死了。
“最近要严抓上课迟到早退的情况，还有旷课也需要抓的更紧，毕竟现在才刚开学就无法无天像什么样子，今天光深泽同学抓到的就有六个人，有一个还是今年刚入学的新生。”
风纪委员长在上面开会，明明座位是按照在风纪委员会里面的地位排的，可深泽光却坐在副长的身边，而和他一起进学生会的其他一年级连座位都没有，只能站在墙边，排排站好。
“这段时间早上可以交给我来负责。”深泽光说道，“其他的时间就麻烦你们了。”
早上的差事其实不怎么好，要早起或者是参加了其他的社团的成员基本上都不怎么愿意干，一直都是轮着来，现在深泽光把这段时间的早班揽了过去，无疑是刷了一波好感度。
“一个人可以吗？”
“我一个人足够了。“
其他人在旁边还会束手束脚的，会妨碍他干活。
会开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散了，深泽光背着书包，告别了其他人，从学校离开。
今天晚上不是他值班，也不是他负责清校，所以他这个没有社团活动的可以早一点离开。
灰崎祥吾他们在外面已经等了很久。
本以为没有社团活动的深泽光会很早就出来，他索性就带着自己这段时间认识的人在外面不起眼的巷子里面等着深泽光出现。
等了一个多小时，人终于是出来了。
而且还是一个人。
灰崎祥吾想着他们今早只有六个人，今天自己带多一点，应该就可以把那个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好好的教训一顿，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听说之后纷纷嘲笑灰崎祥吾竟然会因为一个同龄的菜鸡而叫这么多人，根本没有几个肯来的。
他们嫌弃丢脸。
好在和他一起受难的那些前辈们也想给这个家伙一点颜色看看，他们认识的人可比深泽光要多的多，带过来的人还真不少，虽然他们也听说他们的目标是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孩，但秉着替朋友出气的想法还是跟了过来。
左右开学之后都是闲的没事。
他们一行人在巷子里无所事事的等着，甚至还调.戏了一下路过的小姑娘们，把那些小姑娘吓的尖叫着跑掉。
深泽光拦住撞到他身上的小姑娘，“怎么回事？在马路上不要乱跑。”
“那边，那边有流.氓。”女孩子红着脸说道，“好多人。”
“好多人？”深泽光歪了歪头，“那麻烦你报个警，我去看看。”
“可是那边人好多！”女孩子拉着他，“很危险的。”
“没关系的，这是学校附近，我肯定要知道是谁做这种事。“深泽光怎么可能会怕几个小流.氓，让她打了电话之后就让他离开了，而自己则是掉了个头，去了她跑过来的那个方向。
他一眼就看见了今早上有一面之缘的灰崎祥吾，灰崎祥吾靠在墙上，手插在裤兜里吊儿郎当的晃来晃去。
“哟，这不是这次入学考试的第二名吗？”灰崎祥吾站在靠外的地方，伸伸头就能看到巷子外面的情况。
他一打眼看见了深泽光的身影，索性就这么咧嘴迎了上去。
“……你刚才说什么？”深泽光听到第二这个词，脸上的表情顿时就有些不对劲了。
“入学考试的第二名。”灰崎祥吾在深泽光重复这句话的时候就明白了深泽光心里不爽的地方。
虽然第二也非常的优秀，但是人还是会把注意力放在第一的身上，而第二名就会理所应当的被忽视。
这个人非常在意自己入学考试只有第二这一点。
不过无所谓，他的本意就是引起深泽光的注意，就是为了激怒深泽光。
“你这么说我就有点不高兴了。”
“无所谓啦好学生，进来教教我们这些差生咯，我们可是很需要补习的。”灰崎祥吾在外面说话的时候等在里面的其他人也出来了。
有了这些人壮胆，灰崎祥吾一点也不害怕，还觉得深泽光这次肯定要栽个跟头。
“这不是好学生嘛？来教教我们学习的诀窍啊，我们可是很苦恼呢。”其他人也起哄道，他们一边说，还哄笑起来。
深泽光不怒反笑，“好啊，正好老师让我找灰崎君和大家呢，正好大家都聚在一起了我也就不用单独一个一个找了。”
他不仅没有逃跑，还迎了上去，被灰崎祥吾和其他人簇拥着走进了巷子里。

第58章
一般来说,这种巷子里很少会有人来,而且路过的人听到巷子里面有打架的声音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避开。
深泽光一个一年级，站在这些花里胡哨的混混里面,简直就像是不小心进了狼群的小绵羊,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吞吃殆尽了。
这边不是没有人，只是那些人人多势众,路过的人只有零星几个，他们不敢以身犯险，只能打了报警电话之后就匆匆离开，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所以没有什么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只有接到报警电话的职业英雄和警察在往这边赶,说是学校附近发生了聚众斗殴的事件，而且都是未成年。
未成年聚众打架滋事可不是小时，这些未成年下手没个轻重，万一伤到人就不好了。
但最近的职业英雄也要十分钟才能赶到,这十分钟已经足够深泽光做许多事了。
“看到你们这么喜欢学习，我真的非常高兴。但是你们要知道,请求别人帮你们补习的时候，需要用客气的语气,而不是威胁，当然你们要是能好好跟我说话的话，我也会非常开心。”深泽光伸手抓住面前那个男人的手臂,飞起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以他这一脚的力道,足以把这个人踹飞出去，可是他的手却被深泽光抓住了，根本挣脱不开，以至于那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就只是这么一脚就踹的这个人高马大的混混趴在地上起不来，手还被深泽光抓在手里，只有这么点支撑。
其他人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男人只是打架比较菜，不然不会这么快就被一个小孩子踢的爬都爬不起来。
“就算再厉害，也打不过这么多人的。”那些人一边叫嚣着，一边捏着拳头，冲着深泽光的脸打下去。
他们以前打架的时候都是照脸打，那些被揍的人就算去学校也不会跟家长和老师说，毕竟打架打输了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为了面子他们是会憋在心里的。
别看这个人现在叫嚣的非常厉害，嘴上说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其实心里面肯定已经怕的要死了，“你要是现在跪下给爷爷道歉我们又或许还能原谅你。你要是不道歉的话——可能就要让你尝一尝鞋底的滋味了。”
那些人哈哈大笑，其他人听到这话也哄笑起来。
就好像已经看到了深泽光趴在他们的面前给他们舔鞋底的样子。
“看起来前辈们都很喜欢鞋底。”深泽光听到这话反倒是笑了笑，“那我可就要让你们好好的尝一尝自己的鞋底是什么味道了。”
从上辈子开始算，深泽光其实也就只上过小学，还是在这辈子上的。自己以前从小在贫民窟长大，12岁的时候被港口黑手党的先代带走去了训练营训练，好不容易从训练营里面出来，又被先代他们找来的老师按在房间里面学习了很长时间才被允许放出来。
虽然教的都是学校里面甚至更高级的东西，但是深泽光是从来没有接触过正常学生应该经历的东西的。
同学情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只有在训练营和贫民窟时互相厮杀的地方和凶恶。
他上辈子到临死的时候，一直都不知道在学校生活是一种什么感受，他甚至没怎么去过学校，所以在他去小学的时候他还颇有些兴奋期待，想知道去学校是一种什么感觉，但其实也就这个样子。
和同学保持关系狠麻烦，要学习很麻烦，如果不是喜欢被别人喜欢崇拜的感觉，深泽光都想直接不去了。
他以前不知道学校是什么样子，他也不知道学校里面的不.良是个什么程度。其实这些人已经非常过分，达到了侮辱人的程度，已经不是普普通通在学校里面能够遇见的那些不.良，反倒像是那些已经离开了学校在社会上混的败类。
也是因为今天让深泽光觉得这些小孩儿能在这些不.良少年他面前求生存真的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果然还是要好好处理一下这些家伙。
外面的普通人实在是太脆弱了。
如果这些想法让灰崎他们知道的话一定会被他们嘲笑的。他自认为自己在不.良少年里面也算是扛把子的人物，把他们和那些所谓的社会人比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那一个人被打倒，他也没有觉得奇怪，毕竟深泽光是可以一个打六个的，只是打一个只能说是正常发挥。
灰崎对自己今天的行动非常满意。
他已经憋了很长时间，就是为了找他的麻烦，眼看着现在自己大仇即将得报他在后面笑的嚣张又放肆。
说到底他还是个小孩子。
深泽光对早上的灰崎祥吾印象非常深刻，毕竟是自己在学校里面抓的第一个学生，还敢对自己口出狂言，今天早上揍的那一顿都是轻的，今天下午还敢过来找自己麻烦那就是不长眼，想要被重新教育一番。
可他在战斗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加入，而是在后面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就算这些所谓的前辈们顶不住了，他还可以顺势逃跑。
可是他在后面越看越不对劲。
本来应该他们占上风的情况，现在却成了另外一幅情形。
躺在地上的那些人全都是前辈们带过来的，那些人基本上就只被揍了一下就趴在地上哀嚎着起不来，满地打滚，叫的和杀猪似的。
而一开始被人围在中间的深泽光也只能勉强看见大部分的身体，他仗着自己身材娇.小。行动灵活，在这些人群里面灵活的走动着，时不时在这些人的要害上来一群或者是踢一脚。
他的动作看起来简单又飘逸，可真动起手来是一点也不弱的。
“你在后面做什么？不是说要让我帮你好好的补习吗？我这都已经过来了，你为什么要躲在后面？难道是想要逃课吗？”深泽光一套质问四连全扔灰崎祥吾连上了，“老师我可不能厚此薄彼，快过来吧，趁英雄们还没有来赶紧解决一下好吗？我还要回去做作业呢。”
深泽光一把抓住了想要逃跑的那个人的胳膊，一甩手将他扔到了墙上，砸在另一个想要起身跑掉的人身上。
现在还能站在这里的人寥寥无几，只能看着深泽光拍了拍手，好整以暇站在原地等着他们过来。
“在补习这方面我可是一把好手，被我训练过的人都说我是个好老师，不过我最多只能是称得上是第二名，第二名可没有第一没有含金量的，你们要好好的想一想要不要找我帮你们补习？”深泽光说道。
“不……还是算了吧。”灰崎祥吾后退一步，却只能碰到坚硬的墙壁。
他有些惊恐的回过头，去发现自己身后的。已经被一堵墙代替了，就连巷子上面的空间也灰黑色的墙壁给堵住了。
这里成了一个由墙砖组成的黑盒子。
他们不知道外面的人能不能找到他们，但是他们知道目前为止就凭他们几个还能站着的人肯定逃不出去的。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变态？
这简直就是个变态，为什么要对他们这些学生出手？
“这个不行，是你们要选择我的，可不是我逼着你们选的，现在还没有上课，你们就要跑这可不行。”深泽光把脚下挡住他路的那个人踢了一脚，走到了几个人的面前。“现在让我们来确定一下，你们需要补习什么课程吧？”
用这个借口把人叫进来的灰崎祥吾肠子都悔青了。
他知道这人可以一打六，但是代表这个人一打六就可以一打二十多呀！
这么多人对上一个人，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们20多个人会赢的吧。
“这个……”灰崎磕磕巴巴，他想逃走，却逃无可逃，只能徒劳无功的摸着身后的墙壁。
“灰崎！这是你招惹来的吧！赶紧想办法啊！”和他们一起的那些人喊道。
“我怎么知道啊！”
“我知道解决办法。”深泽光插话道，“让我看大家的体力似乎都不是很好，就让我来给你们补习下.体育课好了。”
深泽光打了个响指，那些躺在地上的受了伤的人都惊异的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竟然不痛了，而且浑身充满了力气，感觉还能在大战八百回合！
“体、体育？”
“哦，体育课就从最简单的锻炼体力开始吧，那么第一个目标，绕着学校操场跑30圈。”
“什么？你是在逗我们吗？30圈怎么可能跑得完？！”那些人震惊的喊了出来。“一圈400米，30圈就是一万两千米。我们又不是跑马拉松的，凭什么要让我们跑这么多？！”
“就凭你们体力太差过来找我补习，这是你们自己说的，既然你们要过来找我补习，我肯定要对你们负责，除了今天之外你们每天晚上都要过来找我，不然我是会亲自上门找到你们的，不要觉得我找不到，我可是比你们想的要厉害的多。”
因为这是在自己构建的空间里，所以深泽光并不害怕有人把自己说的话听见，也非常坦然的承认了自己的确是很强，想要把他们捏在手里面简直就和呼吸一样简单。
那些职业英雄过来也找不到他们，只能看到打架之后的一片狼藉。
以他的年纪来说，这话就和吹牛逼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在场的人没有人会觉得深泽光只是说着玩玩或者是吹牛逼的，因为他们就在刚才被这个说小孩子揍了个人仰马翻。
这里面的哪一个人不比深泽光看起来能打？
他们平常打架的时候也是一把好手，谁能想到今天就在他手里栽了个跟头。
“快点跑，要是跑不完的话就不能吃饭，不能吃饭的话你们就回不了家，回不了家的话你们就只能继续在这儿训练。”
他们站着的空间渐渐地变成了学校操场的样子。
帝光中学很有钱，学校修建的操场都是用的最好的材料，力求不会伤到学生的身体。
也不像一些占地面积比较小的学校修建的操场会修的小一圈，他们这个操场就是实打实的400米，一点不多一点不少，像是黑子哲也这种身体条件不是很好的人，跑个1000米都累的要死要活的，那些运动社团的人跑这么长也有些吃不消，他们这些不.良少年身体素质因为打架好一些，但真不一定能够撑下去。
“要杀要剐你随便去，这样折磨我们，有意思嘛？”
“非常有意思。”深泽光变了一把椅子出来，自己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看着这几人，“你们真的不动吗？你们要是不动的话我可以帮你们。”
“我们就是不动了怎么了？”有人呛到。
“那好吧。“深泽光耸了耸肩，好像被反驳的人并不是他。
但这些人却像是身后被人推了一把似的踩在了塑胶跑道上，然后身体就再也不听自己的控制拔腿跑了起来。
深泽光见这些人已经开始了，这才离开了自己的个性，把自己打扮的脏狼狈一点往地上一坐等警察他们过来。
没想到来的职业英雄还是他认识的，是潮爆牛王事务所的其中一个职业英雄，他跑过来的时候，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些无关群众。
深泽光的嘴角抽了抽。
他英明神武的形象！
“小光？你怎么在这儿？”那个职业英雄大惊。
“听他们说这里有骚扰学会的流.氓，我就过来看看了。”深泽光虽然有些狼狈，却十分的坦然，“不过没能拦住他们，让他们跑掉了，非常抱歉。”
那个职业英雄一下就软了下来，“这不是你的错，有没有受伤？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没事，我回家就好了。”深泽光站了起来，还晃了一下制造出自己很虚弱的样子，“不用担心我。”
“帝光的孩子真是好啊。”
“是啊，不然为什么帝光中学分数线这么高的。”
职业英雄确认了一下深泽光的确是除了擦伤之外没有其他的伤，这才离开，等没有人看到他了，深泽光这才回到了自己的个性里面。
里面的那些人已经累的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深泽光看着他们青筋直冒，“都怪你们。”
其他人：？？？？
“好好学好不好吗？非要做社会的渣滓，你们这样对的起你的父母吗？“深泽光开始无理取闹，“要不是你们的话我今天根本就不会丢脸。”
他已经可以想象到那个职业英雄回去的时候会跟潮爆牛王说这件事了，那样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深泽光做了总结，“你们继续训练！我不说停就不许停！”

第59章
潮爆牛王还真知道了,不仅知道了，还跟欧尔麦特说了深泽光被人欺负了的事。
欧尔麦特当时就不好了,要不是还在战斗当中,他都能打个飞的回东京。
“小光竟然被欺负了！”欧尔麦特两拳解决了面前的海盗,他们现在直面了海盗,比预想的还要多的海盗涌了出来，可这些人对上欧尔麦特只能是无用功，他们甚至还不够欧尔麦特一根手指头。
“冷静一些，吃亏的不一定是小光,有可能是其他人。”潮爆牛王一边对敌一边劝道,“如果不出意外,这件事这几天就可以结束了。”
那边底牌尽出,却拿欧尔麦特无可奈何，这让欧尔麦特的名声更升到了另外一个高度。
以一敌百并不是幻想当中的事。
如果不是因为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欧尔麦特和潮爆牛王都不能在战斗中聊天，“你是不是对小光的战斗力有什么误解。”
“就算他很厉害,但是没有个性小光也打不过其他人啊。”欧尔麦特忧心忡忡，心里已经觉得深泽光现在已经手脚骨折躺在医院。
他被自己的脑补吓到了。
“你别小瞧自己的儿子……”潮爆牛王颇有些一言难尽。
欧尔麦特对自己儿子的滤镜有八千米厚,在他的眼里,自己的儿子就是一个小可怜，手无缚鸡之力,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他。
只是这根本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谁被欺负了他都不可能被欺负了。
他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平常也不生气,但是敢惹他的人基本都被他报复回去了,就算他这次吃亏，肯定也会睚眦必报的报复回去。
潮爆牛王和深泽光相处的时间比较长一点，他自认为对小光的性格比较了解，所以对助手说的这件事没什么反应。
不管哪边吃亏，都不是坏事。
“真的吗？小光他那么弱，那么小，委屈起来都要心疼死了。”欧尔麦特还在担心。
并没有看到过深泽光委屈的潮爆牛王：……
亲爸滤镜真的有点可怕。
他对敌人下的手又重了一点，力求用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些敌人，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回东京去。
好吧，他的确是有点紧张深泽光有没有受伤。
深泽光第二天早上在在学校门口见到灰崎祥吾的时候，还特意给他打了个招呼。
依旧是灰崎祥吾熟悉的那个样子，从头到脚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像个小绅士，他拿着笔和本子，目光从其他人的身上放到了灰崎祥吾的脸上，直把灰崎祥吾看的浑身发抖，恨不得从深泽光的面前跑走，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
“早上好，昨天晚上休息的怎么样？今天晚上也继续要来哦。”深泽光笑眯眯的说道，“身体还舒服吗？”
灰崎祥吾青着一张脸：“挺好的。”
“那今天晚上的训练量就要加大一些了。”深泽光点了点头，“果然人的潜力是无限的，你的身体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呢。”
他低下头在本子上面划拉了几笔，“记得告诉另外几个学长，记得在昨天那个位置等我。”
灰崎祥吾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让你多嘴，让你多嘴！呸！
又惹到这个魔鬼了吧！
“你们两个认识？”另外一个正在执勤的学生有些惊讶的看着深泽光和一看就是不.良少年的灰崎祥吾叙旧，感觉就像多年的好友似的。
”是呀。“深泽光点了点头，”昨天他特意来拜托我帮他补习呢，毕竟小学的时候没有什么打好基础，所以就拜托到我这里来了。“
他说话的时候非常自然，既然到所有人都会相信他说的话，仿佛昨天晚上那个让他们跑了50圈又做了300个仰卧起坐，甚至还做了200个俯卧撑的人并不是他。
而听深泽光的意思，他们今天晚上还要继续来训练。
一天都要累死了，要是连着上两天或者两天以上的话，估计会直接死在那里。
以前灰崎祥吾还能提前兴致搞个事什么的。可经过昨天一晚上的训练，他现在就连走路都觉得累的要死。
倒不是身体累，而是精神上非常的疲惫。
昨天晚上深泽光放他们放走的时候，还特意跟他们说他已经恢复了他们的体力还把肌肉劳损给治好了，等明天过来的时候就不用担心训练过度而训练不了，这才让他们回家。
在离开那个幻境之后，他们的确是发现自己的身体一点也不痛也不累，就是精神非常的疲惫，恨不得现在就回家睡，死在床上明天连课都不想上。
其他人还好，是被临时叫过来的，但是在帝光上学的那些人却不敢不起床，毕竟申泽光昨天晚上特意嘱咐了他们几个，要让他们明天继续来上课，不可以旷课，不然他就亲自去他们家找人。
他们一点都不敢怀疑深泽光话里的意思。
他们也不敢去想为什么深泽光会知道他们的家庭住址，甚至不敢反抗。
“对了，灰崎君，你的校服是不合格的。”深泽光指了指灰崎祥吾的身体，“领带扎好，衬衫下摆扎进裤子里面，裤子提上去，把那些花花绿绿的装饰全都摘下去，昨天忘了跟你说，但是今天一定要给我改掉，不要想着等我不在的时候再变回去，我会不定时的检查额。”深泽光一点也不客气，灰崎祥吾敢怒不敢言，只能听深泽光的话把自己从头到脚整理了，还拿着深泽光友情提供的梳子把鸡窝头梳开了。
“今天就先不记你的名字了，如果明天再看到你这么吊儿郎当的，我就要记你的名字了。”深泽光满意的点了点头，“晚上记得过去。”
“哦！”灰崎祥吾背着书包像个小媳妇似的跑掉了。
深泽光又见到了其他昨天晚上有一揍之源的其他学长们，挨个给他们嘱咐了一遍，那些往常让人十分头疼的刺头竟然还乖乖的听话了，一点都没有过去嚣张跋扈的样子。
这下子，其他看到这一切的学生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深泽光。
“你是怎么走到的？”学长问道，“我以前管他的时候总是被他威胁！”
“很简单啊，就是要他们心服口服就好。”深泽光简单的解释了一句，“你们以后也可以的。”
这才只是第三天而已，他的□□还没有结束呢。
帝光本校的人要直面深泽光，根本不敢不来，可其他学校的人就没有那种顾虑，白天在家里呼呼大睡，醒来之后一看时间这么晚了，索性连床都不起，就这么继续睡了过去。
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昨天晚上上深泽光的话放在心上，自己学校的学生家庭地址比较好查，但是其他学校的人就很难查了吧，他们怎么可能会找到自己家？多半是说着玩玩。
深泽光在放学之后就在昨天晚上的那个地址等着其他人，有些人不信邪，放学了就直接离开了，谁去管他，都滚蛋。
一直到约定好的时间，昨天的20来个人也就只过了十来个。
“你们你们先开始，我先去把他们叫过来。”深泽光又让他们开始训练，然后自己消失在了空间当中。按照自己之前留下的坐标一个一个去找。
不管是在家里面睡觉的，还是在外面玩的，又或者是和自己女朋友花天酒地的，全都被他当场敲晕然后带了回去。
既然他们不听话，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于是这些人又开始接受非人的训练。
几天过去，这些人从强制训练变成自在从一开始跑到十来圈就累个死狗一样，到最后可以完整的跑完50圈用了差不多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虹村修造在训练的时候惊讶的发现灰崎祥吾的身体素质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提升着，原本一军统一的训练单已经不够灰崎祥吾训练的，通常是其他的一军训练完累的都要爬不起来，而灰崎祥吾还能到处撩骚挑衅其他的一军和正选，甚至还能逃课！
这份数据已经超过绝大部分的正选了。
在下一次的正选选拔赛中，灰崎祥吾脱颖而出的可能性非常大，很有可能成为一年级正选。
虹村修造为此特意去找了灰崎祥吾询问他为什么会进步的这么快，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分享一下吗？
灰崎祥吾翻了个白眼，“你谁啊，为什么要告诉你，凭什么告诉你。”
虹村修造：“我是篮球部的部长虹村修造。”
“哦，是你啊，有什么事吗？”灰崎祥吾不耐烦，“我的训练都已经完成了，一会还有别的事，别来烦我。”
虹村修造额头绷起青筋，见到这一幕，知道虹村修造发飙有多恐怖的其他高年级默默地挪开了地方，将虹村修造和灰崎祥吾两个人附近的地方腾了出来。
灰崎祥吾还不知道危险已经逼近，还是一脸的不耐烦。
他灰崎祥吾，在这个帝光，除了老师和那个深泽光，还没有怕过谁！
正处于中二时期的灰崎祥吾现在膨胀的很，目中无人，连自己的学长们都不放在眼里，这种看起来就好欺负的学长更不可能放在眼里了，现在肯和他说话都是自己尊敬前辈。
“来，灰崎，跟我来一下。”虹村修造保持着自己最后的理智，勉强笑起来对灰崎祥吾勾了勾手，“我有话对你说。”
“哈？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嘛？我好忙——“
“我让你跟我过来！”曾经也是个不.良少年的虹村修造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但他依旧对不.良少年充满了热忱，他也知道怎么对不.良少年，这些不.良少年看起来叼叼的，其实就是纸老虎，揍一顿就好了。
曾经叱咤风云的虹村修造又把灰崎祥吾带出去修理了一顿。
“他最近进步的很快。”赤司征十郎拍了拍球，投了一个三分球。
和灰崎祥吾一个班的青峰大辉：“是吧，感觉体力强了很多！”
他蠢蠢欲动，很想和灰崎祥吾打一场比赛。
“他白天就没有什么异常吗？‘赤司征十郎沉默。
其实上课满脑子小龙虾和篮球的青峰大辉脑子放空：“……没什么吧。”
“你又睡觉了！”桃井气得跳脚，“灰崎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有迟到早退，就连领带都打好了！白天上课也有在好好学习！班里的人都快吓死了好吗！”
“哦？”
“那个深泽光是吧，是不是绿间班里的那个？就是他把灰崎管的服服帖帖的，走的好像还挺近的。”桃井已经把这一届里面需要注意的人的资.料收集了一点，灰崎祥吾毫不掩饰的对深泽光的讨厌但是却不得不接近深泽光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当时她还不可思议来着。
深泽光不被不.良欺负就已经很好了，怎么还能压住他们呢？
桃井五月还好奇的调查了一下，还发现了更不得了的事情。
初二初三的学长学姐们，好像也对深泽光非常忌惮，尤其是那些混的有声有色的大哥大姐们，在见到深泽光的时候的反应也是下意识扭头就跑。
看起来软绵绵和小天使似的深泽光哪有那么吓人？
桃井五月说的并不多，但赤司征十郎也已经分析出了自己想要的，“他是想用灰崎祥吾跟我示威。”
其他人：？？？？
这话题跳跃的是不是有点大啊谁跟你示威？
“因为在入学考试的时候我压了他一头，所以才会选择这么做。”赤司征十郎非常笃定，“绿间，麻烦你跟他说，这个挑战我接下了。”
绿间真太郎执着的给深泽光挽尊：“我觉得他可能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懂的绿间。”赤司一副独孤求败的萧瑟感，“整个一年级，只有他是我的对手，我相信他也是这么想的。”
绿间：不我觉得只有你这么想。
被迫当传话筒的绿间真太郎如实的给深泽光传达了赤司征十郎的话，徒留深泽光一个人满脑袋问号。
他就是想好好的肃清一下学校里面的氛围，什么跟赤司征十郎宣战。
自己的确是想要打赢他的，但是奈何有些方面硬件条件不足。
没想到赤司征十郎看起来逼格这么高，结果思想还有点中二。
深泽光将赤司征十郎抛之脑后，继续整顿学校的纪律。
而在这一时间里面，风纪委员会的人发现学校里面的那些不.良少年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安份了很长时间，更别说迟到早退旷课，那些以前需要重点盯着的刺头，现在每天早上按点儿来按点儿走，一点都不需要让人操心。
这简直就像是天上下了红雨一般让人震惊。
让他们乖乖听话的罪魁祸首只是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深泽光用了一段时间将帝光整顿好，就希望欧尔麦特回来的时候可以让他看到自己努力的成果。
这都是他应该做的。
当然，如果能夸夸我就好啦！
但到现在欧尔麦特依旧没有回来。
一开始深泽光还能从电视上看到关于欧尔麦特的消息，他后来就已经很少能看到他了，潮爆牛电话倒是能打通，只是潮爆牛王跟他说欧尔麦特在执行一个秘密任务，没办法和他联系。
、
欧尔麦特以前的确是会经常出差的，但很少有这样直接离开一个月的，而且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这的确让深泽光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而这种恐慌则是实实在在的反馈被他训练的那些学生身上。
训练量一直在不停地加大，一直在不停地加大，卡着他们的承受极限不停的训练，乍一看还挺莽的，但其实非常科学有迹可循，再搭配上深泽光的治愈三连餐，这些人同并快乐着。
他们也想问为什么非要逮着他们几个人一直训练，非要训练的话学校的那些体育社团里面有的是想要进行这样魔鬼训练的人他们，又不擅长运动，为什么非要选他们？！
深泽光呵呵一笑，“因为我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啊，我的身上可是肩负着培养祖国花朵的重任，这些花朵上烂掉了可不行。我要好好地把他们修一下，然后让他们重新成长。”
根都烂掉的花们：……
直接说他们是社会的败类人类的渣滓就好了吧，为什么非要拐弯抹角的骂他们！
“不过你们最近的表现我还是比较满意的，体育科目到目前为止就已经可以结束了，你们开心吗？“深泽光决定结束这场训练。
那些平常在学校里面作威作福恨不得横着走的人，现在竟然弄出来如同小孩子一般喜极而泣的表情。
他们是在做梦吗？这种地狱般的日子竟然真的结束了吗？
自己以后是不是可以继续？逃课早退迟到旷课？
这也太幸福了吧。！
那些人都快哭出来了。
然而第二天早上他们在五点的时候顺应生活中悠悠转醒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自己以前的幸福生活再也无法回来了。
21天可以养成一个习惯，他们这也不止21天了。
在第一次月考后，深泽光终于在家里面看到了欧尔麦特。
欧尔麦特已经换下了自己的战斗服，躺在沙发上面睡着了，他身上的战斗服还有点脏，感觉是一下战场就回来了，在桌子上放着一大堆将整个桌子摆满还堆成了山的礼物。
他还记得临走前自己说要礼物的事情吗？
深泽光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抱着书包蹑手蹑脚地回了房间换衣服，又把毯子拿出来。给欧尔麦特盖上了。
他开始寻思一会儿去超市买点什么，给欧尔麦特做一顿丰盛的晚餐迎接他回家。
虽然生气还是在生气，但是不能让他饿肚子。
他很快就换好了衣服，拿着钱包和手机关上了门，离开家去附近的超市。
没有车的情况下，要走过去需要一段时间，他索性走到了一个监控摄像头照不到的角落，直接用个性转移到了超市附近的巷子里面，假装从里面出来，然后拐进了超市里。
他还在思考晚上要吃什么？
肯定不能是简简单单随便煮吃一些的，欧尔麦特的食量很大，那些精致却不中吃的饭肯定是不能吃的，最后深泽光还是选择了吃起来比较方便的咖喱饭，简单味道好，而且分量很足，可以随便吃。
等他买完食材，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深泽光抱着几乎能挡住他的脸的纸袋，刚踏出超市的们就差点被小孩子给撞倒。
深泽光嘶了一声，转了两圈稳住了身体，“在路上不要乱跑呀，会撞到人的。”
“对不起撞倒您了，但是我现在有事要做。”奴良陆生不好意思的道歉，他一边道着歉，一边不住地往那边瞟，“非常对不起！但是我有急事，可不可以……“

第60章
那个小孩子身上的味道是自己曾经闻过的熟悉的妖怪的味道,只是比起自己以前嗅到的妖怪的味道要浅薄很多，而且闻起来怪怪的,但他的身上的味道的确是妖怪没有错。
应该是什么小妖怪……吧。
他和妖怪接触的不多,所以并不是很确定,只是偶然遇上并没有其他的问题纠结这个也没有意义,所以深泽光就将这个人忘在了脑后。
深泽光有后退了一步说明了自己态度，奴良陆生对他鞠了一躬又跑走了。
他抱着东西回了来时的地方，艰难的从裤兜里面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欧尔麦特已经睡醒了,他换下了衣服,系着自己一直系着的围裙在厨房里面忙活。
“我来做饭吧。”深泽光把包放在玄关,带着食材走进了厨房,“你再睡一会。&#39;
“我已经睡了一整天，现在一点也不累！”欧尔麦特看深泽光像以前一样还能跟自己说话,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深泽光会一直生气，自己回来之后也会冷战。
欧尔麦特被深泽光从厨房推了出去,让他坐在沙发上等着吃饭，然后自己为了上围上了围裙,在厨房乒铃乓啷的做起饭来。
深泽光已经习惯了自己做饭,欧尔麦特回家吃饭的时候还真不多，做大量的饭菜用了不断的时间,咖喱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屋子。
鉴于欧尔麦特的胃是假的,没办法消化那些不好消化的食物,深泽光并没有做辣咖喱,而是普通的鲜香味，也没有弄那些花里胡哨的盘子，而是直接端着两个盆过去。
在家里面就没有必要用那些花里胡哨的仪式了，吃着最方便才是主要的。
欧尔麦特埋头大吃，仿佛在吃什么无上美味。
“在九州没有吃饱吗？‘深泽光看欧尔麦特吃的这么狠还很气愤，”出差都不给吃好的。“
在家里的欧尔麦特解除了使用个性的状态，两撮冲天而起的须须垂了下来，莫名的就没有了那股压迫感，和以前深泽光看到的欧尔麦特年轻时候的照片更像了。
深泽光以前看到他的照片的时候，还以为这个人是他的兄弟姐妹什么的，结果就只是男大十八变。
长得越来越莫名其妙。
“那边的工作虽然不忙，但是安排的很紧张，吃饭的时间很多。”欧尔麦特解释了一下，“这一次把那些罪犯解决了，就暂时不用担心后续问题，警察他们会帮忙的。”
“警察就只会擦屁.股而已。”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没有警察的话，我们职业英雄就不能像现在一样没有顾忌的帮助大家了。”
光是处理后续问题，就足够英雄头疼的了，有人帮忙处理尾巴是好事。
“但是有军队为什么不用呢，明明这种情况海军更好用吧。”深泽光有些不满，“职业英雄本来就少，在这种地方浪费资源真的不觉得有病吗？”
有更好用而且更听话的军队不用，反而用数量稀少且合作性并不好的职业英雄来应对国际海盗，深泽光是真的觉得这个世界的政.府脑子有泡。
以前在横滨的时候，武装侦探社的那些家伙和职业英雄的性质差不多，但是在在遭遇海盗的时候也没有他们的事，都是政.府直接派出军队来解决的、
术业有专攻，在什么位置就做什么位置该做的事，让外行插手反倒会事倍功半。
这简直就像是拿大炮去轰蚊子似的。
欧尔麦特也很是无奈，“因为现在的军队是不允许使用个性的，而且普通的热武器肯定会被个性挡下来，会做无用功，而且……有些事情是不方便国家出面的。”
但深泽光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军队出面更好一点，但欧尔麦特这么说，肯定是有其他的自觉不知道的原因。
或许是除了他们之外其他人不能知道的。
“可以阻挡大火力的个性的人并不多，就算再怎么厉害，哪怕是你，给你一颗蘑菇蛋你也会死的连灰都不剩。“
就算个性再强又能怎么样，在这方面不用军队简直就是大材小用，他们这些纳税人的税钱又不是让他们白吃白喝的，必要的时候上去保护人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深泽光撇了撇嘴，不再继续说。
要不是他没办法成为一个政客，他早就奔着东大附中去了，而不是随便来一个帝光中学。
自己以后也会是被那些家伙随便指挥的职业英雄，总是做一些没有必要做的事情，做一些完全浪费时间的任务，这些职业英雄应该做更需要他们的任务，而不是鸡毛蒜皮的抢劫或者是偷盗。
他们应该反思一下。
这个世界的时间明明比深泽光原本的世界要走的更远，但科技含量其实是差不多的，甚至比以前还要差一些。
在个性发展的这将近二百年里面，他们的科技不仅没有发展还倒退了，原本可以飞上月球现在却止步于天空。
深泽光非常看不起这些人。
没有魄力就赶紧从位置上滚下来，让更有能力的人上去坐啊。
比起那些家伙，深泽光甚至觉得赤司征十郎能够坐到那个位置上也不错。
深泽光闷头大吃，欧尔麦特无法反驳，也只能闷头吃饭，结果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
深泽光又开始在心中唾弃自己。
欧尔麦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自己竟然又说这种话来调开话题，这种话题本来就很尴尬，而且欧尔麦特也知道但是没办法改变。
自己肯定让欧尔麦特为难了。
深泽光很快就吃饱，放下碗筷托着下巴看欧尔麦特将剩下的食物全都吃光，“明天还要去上班吗？”
“从今天开始。”欧尔麦特将碗放下，“我请了半个月的假期，专门留在家里面陪你。”
欧尔麦特就看着深泽光的眼神刷就亮了。
他愧疚的要命。
自己辜负了他这么多次，小光竟然还愿意相信他。
自己为了工作总是让深泽光失望，这次他决定绝对不会因为其他的事情反悔，他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这次半个月的假期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我们请个假要不要去哪里玩？”
“可是……”深泽光有些为难。
他刚刚把帝光的秩序整理好。
“我听他们说了你在学校里的事情。”欧尔麦特对他伸出了大拇指，“你做的很好，他们跟我说小孩子皮糙肉厚不要管的那么多，但是我觉得不太对。”
他直接把深泽光抱了过来，“自己的孩子不能让人欺负，我是这么想的。”
深泽光扭头看他，“他们欺负不了我。”
“但是你难过我会很心疼的。”欧尔麦特又想起了之前潮爆牛王跟他说自己崽崽被欺负了，他就心中一怒，“那些不学好的孩子，一定要好好的教他们做人，我知道你做得到的。”
“那是当然的。”深泽逛骄傲的挺起胸膛，“只要我想做没有做不到的。”
被欧尔麦特认可，深泽逛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怎么继续操.练那些人了，总不能等自己毕业了之后，他们又死灰复燃。
欧尔麦特把剩下的饭全都吃完，然后去洗碗，留深泽光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
等他笨手笨脚的全都洗完，深泽光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欧尔麦特无奈，小心的把人抱起来送到了他的卧室里，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出去。
已经应该睡着的人现在已经醒了过来，抱着被子在床上辗转反侧。
从屋外照射进来的月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留下一条细细的痕迹，风把窗帘扬了起来，隐隐约约露出窗后的场面。
这个点还不到深泽光睡觉的时间，他翻身起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踩着凳子翻上桌，呼的一下将窗帘拉开。‘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
“今晚的月色很美。”他听到有人说。
深泽光往上一看，正好能看到一条修长的腿垂在窗户上方，腿的主人穿着黑色的浴衣，脚上穿着草屐，后脑勺诡异的长。
深泽光探出头来，又将头缩了回来，砰的一声拉上了窗户，将妖怪挡在了外面。
坐在屋檐上方的奴良陆生吓了一跳。
他翻身下来，踩在细窄的窗台上，半蹲着敲了敲玻璃窗，“开一下窗户可以吗？窗台太窄了我站不住。”
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还委屈起来了。
深泽光翻身上.床，根本不去理会外面的家伙。
奴良陆生在外面敲了半天，里面的人不为所动，只能挥挥袖子准备离开。
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的。
还没等他离开，深泽光房间隔壁的窗户就拉开了，奴良陆生赶紧展开了畏将自己藏了起来，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这个人是奴良陆生天天都能看到的职业英雄欧尔麦特。
不管是新闻还是杂志也好，甚至是路边的便利店都会有欧尔麦特的周边或者是杂志海报之类的，和同学们一样，想要成为出色的人类的奴良陆生其实偶尔也有想过要不要成为职业英雄，但是却被家里面坚决的否决了。
但这并不能阻止陆生喜欢欧尔麦特。
没有人能不喜欢欧尔麦特！
就连有四分之一的妖怪血统的陆生也不能免俗。
谁让他的人格魅力有这么大！
但面对这个人，奴良陆生怎么可能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冲上去对他说我是你的粉丝能不能认识你一下，他现在根本就就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自己就是被别人拜托过来找这个叫深泽光的小鬼的。
奴良陆生沉思了一下。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自己要找的小鬼似乎是欧尔麦特的儿子，他们两个住在一间屋子里面，而且还有同款睡衣。
好像只有父子这个解释了。
奴良陆生满脸复杂、
在经历了剧烈地心里斗争之后，奴良陆生还是悄悄的离开了，没有引起欧尔麦特的注意，欧尔麦特隐约感觉到了什么，盯着奴良陆生离开的背影看了一眼，差点让陆良陆生吓得解除了畏。
不愧是欧尔麦特！
就算是没有灵力也依旧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陆生心里吹了一波欧尔麦特，然后逃之夭夭。
现在是他们还不是对手，所以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但是以后要是成为了对手话……
自己根本就打不赢。
自己使用了畏都能够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位置，那自己没有使用畏的时候不就是个固定靶任人揍么。
奴良陆生难得抱怨了一句，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欧尔麦特的感知范围，他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老宅，落在了地上。
“少主呀！”纳豆小僧哭咧咧的跑出去了，“您去哪里了呀！”
“去见偶像了。”奴良陆生感叹了一句，“不愧是欧尔麦特呀。”
纳豆小僧：？？？
这关那个欧尔麦特什么事？
欧尔麦特在感觉到那股陌生的气息消失不见之后就关上了窗，打开深泽光的房间，确认了深泽光的确还在房间里面并且还在睡着之后，这才安心。
那刚才那股气息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如果不是自己的感知比较敏锐，可能连曾经有个人在窗户那里都感觉不到。
还是说自己的住处已经暴露了，被有隐匿气息个性的敌人盯上了？
大半夜的，欧尔麦特越想越觉得后怕，索性搬了个小板凳在深泽光门外待了一宿，等到听到里面深泽光起床的声音之后这才悄悄的搬着凳子跑掉。
带着硕大黑眼圈的深泽光面无表情的起床，做饭，然后带着欧尔麦特做的爱心便当出发上学。
今天的深泽光，有点高兴。
非常高兴：）

第61章
其他人总感觉今天的深泽光充满了煞气。
明明就连笑容的弧度都和平常一样,但是却让人由衷的感到害怕。
到底是谁惹到了大魔王！
就连赤司征十郎都受到了深泽光的死亡凝视。
这个死亡凝视简直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了的，普通的学生还好,他们和深泽光井水不犯河水,只觉得深泽光今天心情有点不爽,但是那些在深泽光手里被.操.练的差点再起不能的不.良少年们只觉得浑身颤抖,恨不得立刻从他们眼前消失。
“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吗？”赤司征十郎顶着压力上去寒暄了。
“没有的事，今天超级开心呢，又见到了大家。”
赤司的笑容有一点僵硬。
面对着这张脸，他是一点都不相信深泽光今天超级开心,他脸上写着：“老子超级不爽你要是敢来找我麻烦你就死定了”这种话,赤司征十郎自认自己和深泽光还算是朋友,就过去问了一下,但是看深泽光现在的样子明显是不想说。
黑子哲也犹豫了半天都没敢过去。
他仿佛回到了一个月之前，深泽光告诉自己欧尔麦特又要出去出任务咕了他的旅游的那一天。
黑子发誓,那是他那几年来经历的最为恐怖的黑色恐怖。
赤司竟然敢顶风作案，让黑子哲也为之钦佩。
讲道理,敢在深泽光不高兴的时候上去和他搭话的人都已经被教训的差不多了，赤司征十郎现在还能够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这里的人多,深泽光不方便动手的原因。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是因为深泽光不敢对赤司征十郎下手。
欧尔麦特就算再厉害,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比起日本御三家之一的赤司家简直就是小溪和大海的区别。
就算深泽光再看不惯赤司征十郎,在没有合适的理由的情况下深泽光是绝对不会对他动手的。
而赤司征十郎估计也是知道这个原因才能毫无畏惧的上去搭话。
黑子哲也并不知道在一军的赤司征十郎和绿间真太郎两人有些窒息的对话,赤司对深泽光还算是友善完全是因为深泽光是他确认的目前为止最好的对手。
当然,当个朋友也是不错的。
可是深泽光在赤司征十郎搭话后心情明显更差了,他根本就不想那些无关的人说话，也就导致了他今天格外的铁面无私。
迟到了一秒钟就是不行，裙子卷到膝盖上面那就全都拆下来，领带打不对称重新打，就连衬衫没扎进去也要全都掖进去才可以进门。
其实就连深泽光也不知道自己的这股子火气是怎么来的。
昨天晚上那只妖怪敲自己窗户的门，还有欧尔麦特搬着凳子在自己房间门口坐了一晚上，这所有的一切都让深泽光感到十分的抗拒。
直到五十，深泽光无情的在那些迟到的人的目光下，将人全都关在了外面。
他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运气奇差的灰崎祥吾在人群的最后瑟瑟发抖。
他今天就是起晚了一小会，本来想着可以赶上，结果路上又遇见了车祸耽误了一会，就那么半分钟的时间，以前深泽光在一分钟以内的迟到都会网开一面让人进去，可他今天心情明显不怎么样，就这么当着他们的面把门拉上了，那个笑容让人浑身发麻。
不，今天已经要夹紧尾巴生活。
今天大魔王非常的生气。
他需要撒气的东西，而自己，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出气筒。
灰崎祥吾个子高大，和他一起迟到的都比他矮一截，他就算在再往后面躲，深泽光也还是能看得到他，再加上他的脸上还有虹村修造打的淤青和红肿，他的存在感在深泽光的眼里简直就是三千瓦的灯泡级别。
“灰崎同学，麻烦你到前面来。”深泽光拿着本子记到了灰崎祥吾这里，他温柔的叫了一声灰崎祥吾的名字，“开学第23天，你一共迟到了三次，你懂我的意思吗？”
灰崎祥吾腻腻歪歪的挤了出来。
‘我错了。“
“50，去吧。”深泽光说了个数字，灰崎祥吾哭丧着脸，把书包放在原地，跑到操场上开始跑圈。
其他人哪能想不到那个50是50圈的意思，顿时哭丧着脸，也准备去跑圈了。
50圈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女孩子们平常跑两圈都要死要活的，更别说五十圈。
深泽光敢让灰崎祥吾去跑五十圈是知道灰崎祥吾的能力在那里，知道他能跑到，但是其他人他还真不敢让他们去跑个十几二十圈。
别说是自己过不去那道坎，就连学校都会出面把自己训一遍，更严重还有可能给自己记过。
深泽光怎么可能会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情。“其他人写一篇一千字的检讨交过来就不给你们记上了。”深泽光说道，“我要一个一个的看，如果不合格的话就要重写。”
他话是这么说，但是只要交上了满一千字的检讨，只要不是偷懒太过分就都让人进去了，等所有人都离开校门口回去上课了，深泽光这才去了操场，抱着手看灰崎祥吾跑圈。
截止到他让他去跑步开始，一直到现在，灰崎祥吾已经跑了一半。
这一半已经够他们一军的训练量了。
“速度慢了。”深泽光不用看表就能知道灰崎祥吾现在在偷懒，这个速度可比在训练的时候要慢得多，“不要以为今天就可以这么简单地过去，继续偷懒的话继续跑！”
灰崎祥吾下意识的加快了速度。
“为什么其他人就只是检讨而我就是跑五十圈啊！”灰崎非常崩溃，“这个太不公平了。”
“其他人只迟到了今天一次，为什么你迟到了三次？”
再一再二不再三，前两次写个检讨就算了，但是在他说过之后还犯第三次，灰崎祥吾这是真的撞在枪口上了。
也是他运气差，他第二次迟到的时候深泽光不在，他想要蒙混过关结果被其他打了小报告，深泽光当时念在他们晚上训练很累，就没有当回事，但是现在已经没有继续训练了，他还敢迟到。
就算是迟到一秒也算是迟到！
他直接撞在了枪口上，正好深泽光需要出口气，再加上想要看看灰崎祥吾最近训练的怎么样，所有的都堆在了一起，让灰崎祥吾一次全都还了回来。
“就只是半分钟呢更容易——”灰崎祥吾非常不甘心。
“半分钟也是迟到，难道你以前的老师没有告诉过你要遵守时间规定吗？”
“以前他们根本就不敢管我啦！”
“那我今天就好好的管管你。”
灰崎祥吾根本就不知道，在教学楼，所有能够看到操场的窗口，都有那么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趁着老师还没有来悄咪.咪的看着他在跑圈。“
虹村修造若有所思。
原来灰崎祥吾的身体素质这么好都是拜托深泽光的关系吗？
那么长的距离都能跑下来，为什么他不去田径部，感觉来篮球部专业不是很对口。
虹村修造把主意打在了深泽光的身上。
如果去问深泽光他的训练菜单的话会不会被拒绝？
等到灰崎祥吾跑完了所有，已经是第一节 课下课，深泽光让人帮忙跟老师说了一下，并且发誓一定不能让灰崎祥吾偷奸耍滑，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想偷懒，想得美！
做梦！
虹村修造特意在课间去一年级的教学楼找了深泽光，想要问问他愿不愿意来篮球部，然后被婉拒了。
美名其曰是没有时间，但是为了监督灰崎祥吾跑步都能用这么一节课的时间，在放学后都没有空给别人训练无异于睁眼说瞎话。
但人的确是不想去。
“那我可以知道灰崎祥吾这段时间的训练单吗？篮球部的大家需要突击训练了。“
“这个很简单的。”深泽光在本子上面刷刷刷写了两整页纸交给了虹村修造，这是灰崎祥吾这段时间的训练表，有点简陋，这还是最基础的，以后要是有别的还可以给你一份。”
虹村修造一看上面的训练量差点眼前一黑。
他由衷的心疼起了灰崎祥吾。
这都没能死，真是生命力顽强，是自己错怪了他了，要是他天天受到这样的训练没能横死当场都是命大、
“但是天天这么训练的话灰崎祥吾的身体会不会受不了？”
这也是他们不敢这么放手训练的原因之一。
篮球部可没有随队队医，学校里面的校医对这方面也不是很擅长，万一受了伤，去医院看一次也需要不小的费用，他们社团出不起这个钱，学生自己也出不起。
他们也不能在损坏身体去的前提锻炼。
“嗯嗯，我有个朋友的个性很好用，不会有事的。”深泽光敷衍道。
众所周知，我有个朋友＝我自己。
但如果是朋友的话，虹村修造就不好说什么了，能够拿到训练菜单已经是意外之喜，虽然不适合每一个人，但是这已经非常有用了。
他打算回去就按照一军的身体素质给他们调整一下训练菜单，以前的训练菜单并不适合每一个人，就像是新进部的那几个一年级，原本的训练量都有些不够了。
虹村修造告辞，留深泽光一个人重新在本子上面写写画画。
坐在深泽光身后的绿间真太郎知道他们的训练量即将翻倍的时候是崩溃的。
现在的训练量的确是不够，他们在结束训练之后还会自己加大训练，但是按照灰崎祥吾的训练量来的话……
大概率会很惨的。
一直不满于灰崎祥吾逃训且非常看不起他是绿间真太郎不仅有些佩服起他来、
是个狠人。

第62章
欧尔麦特这次这的没有半路跑掉去工作什么的,就算有文件要批改，也都是让夜眼送过来然后在家里面做，开会的时候也是书房里面开视频会议。
就算依旧有工作,但其实有天天都在家的。
每天早上都能做个饭，带着欧尔麦特做的爱心便当,晚上放了学之后还有热乎乎的晚餐可以吃。
这是深泽光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可以说是深泽光来到这个世界以来除了最幸福的一段时间。
当然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就是了。
夜眼每次来欧尔麦特家的时候,都要感叹一下深泽光实在是太幸福了。
欧尔麦特做的饭菜可不是谁都能吃到的,这一份简单的饭菜要是卖出去的话完全可以卖出数十万的高价。
只不过他们肯定是不可能把自己做的饭菜卖掉的。
只不过深泽光还在提醒自己欧尔麦特虽然在家呆半个月,但是这半个月之后欧尔麦特肯定有很长时间不能回家。
这半个月的时间,欧尔麦特拉下太多的工作了。
但这依旧不能影响深泽光的好心情。
除了第一天莫名其妙的生气之外,深泽光在接下来的十几天里面一直保持着好心情，对战战兢兢的灰崎祥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惹到他面前基本都不会罚他。
灰崎祥吾感觉到了罕见的温柔。
但是让深泽光非常困扰的是，有个叫奴良陆生的妖怪每天晚上都去敲他的窗户,拉着他谈天谈地就是不说过来干什么。
深泽光一开始还看他一眼，后来就直接无视,任他在外面不管怎么敲窗户都不理,反正他也不会随便进别人家里面。
天知道陆生只是想要个签名。
好吧,当然一开始是想要替神明来找人来着,但是现在看来还是很不顺利的。
他现在还挺忙,四国来的妖怪现在在京都作乱,自己作为少主,要做很多事,每天能够腾出这么一点空来找深泽光已经是非常频繁了，搞的奴良组的人还以为奴良陆生恋爱了，怎么天天晚上跑出去。
结果他们偷偷摸摸跟踪，发现奴良陆生每天晚上都去别人家外面敲窗户，更是大惊失色。
就算是喜欢人家小姑娘也不能夜袭啊！
大半夜去敲人家小姑娘的窗户会被当成变态抓起来的！
只跟爷爷说过这件事的陆生并不知道在其他人的眼里自己的行为已经成了不堪入目的登徒子，还想跟自己爷爷说这样是不好的。
但是当时追樱姬的时候，奴良滑瓢也是这么干的。
就算跟他说了也没有用，再说奴良滑瓢也知道陆生找那孩子是因为被神明托梦，只是那孩子油盐不进，连看都不想看他。
所以说为什么神明会看上一个无神论者当自己的神使啊，现在的神明这么会玩？
深泽光就觉得奴良陆生身上的味道有点熟悉，深泽光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在哪里闻到的。
就是欧尔麦特回来那天自己从超市回来被撞到的那一次，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就和他的一模一样。
就是妖怪形态的他味道更大一点。
两个星期结束，欧尔麦特又开始忙碌，深泽光没能请下假来，目送着欧尔麦特又加班去了。
然后学校的人又发现深泽光的心情变差了。
他们还很奇怪，为什么深泽光的心情比女孩子变化的还快，对深泽光的心情异常敏锐的灰崎祥吾决定这段时间除非必要都不要出现在深泽光面前，哪怕留在篮球部训练也不想出去惹人烦。
深泽光发现不能让欧尔麦特休假，他一休假等休假回去就会变得更忙，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着家，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连饭都来不及吃。
他偶尔跟黑子吐槽的时候黑子也很无奈的替欧尔麦特解释。
“毕竟这段时间要抽.出时间来陪你嘛，堆积下来的工作肯定很多，这都没办法呀。”
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深泽光才会像个小孩子。
平常他成熟的简直不像个小孩子，黑子有的时候有办不到的事情就会拜托深泽光，深泽光每次都能完美的帮他解决。
在不踩他的底线的情况下，深泽光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和同学。
就连班里面的其他人来求助他也会帮忙解决。
比一开始预想的要好接近的多。
那些以为深泽光不好相处的人都开始暗戳戳的想要接近某个人。
在不触碰原则的情况下，深泽光真得可以说是一个大好人，几乎整个学校的人都这么认为。
赤司征十郎还有些奇怪。
毕竟深泽光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并不像他对其他人一样温和，可能因为深泽光把他当成了竞争对手，而且他并不需要深泽光的帮助的原因。
而深泽光这段时间在学校，除了调.教那些不省心的不.良之外就是学习。
以前因为这些知识全都是自己会的，所以并不怎么认真，只是在临近考试的时候瞅两眼，结果被赤司征十郎打败之后，他就开始重新学习这些已经学会的知识，力求在期中考试的时候打败赤司征十郎。
其他人也没有觉得不对。
就连第一名的赤司征十郎在上课的时候也有好好的认真听讲，第二名的深泽光上课认真听似乎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而黑子和深泽光不一个班，根本就不知道在小学的时候总是上课摸鱼的深泽光竟然真的认真血洗了。
在期中考试后，深泽光看着最面那一排并列的两个名字，恨得牙痒痒。
这次的确是第一，但是却和赤司征十郎并列第一。
赤司征十郎却并不惊讶。
深泽光的确有这个实力和他一起坐在第一的这个位置上，只是是自己的父亲有可能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毕竟在他看来，自己就不应该和另外一个人在第一名，第一名只需要有一个人就够了。
但最高分就只有这么点分，他就算想考也没办法继续加分了。
在知道深泽光考了第一的时候欧尔麦特非常开心的就把照片发给了安德瓦，安德瓦也把轰焦冻拿了第一的照片发给了欧尔麦特。
这俩人来来往往，来往的邮件里面充满了虚伪的寒暄。
我儿子是第一！你儿子也很优秀，但是比不上我儿子！
轰焦冻回去又被安德瓦一顿加训。
“深泽光那个臭小子又拿了第一，你可不能输给他！”安德瓦一边训练轰焦冻一边说，“你以后一定要压过他！”
“他考了第一吗？”轰焦冻一边跑步一边摸出手机给人发邮件，把安德瓦气得半死，“我让你学学他！不准玩手机！”
“我没有玩手机，我在和小光沟通感情。”
“你们两个没必要沟通感情！”安德瓦气死了。
“为什么？朋友之间为什么不能沟通感情？”轰焦冻还反问，这还真把安德瓦问住了，他只在乎轰焦冻的成绩，对于他交什么朋友还真没什么反应。
再说轰焦冻和深泽光关系搞得好一点也挺好的，以后组个队什么的——
算了吧。
安德瓦闭嘴，又给轰焦冻加了点训练量。
他俩这都不在一个地方上学，关系还能这么好真是莫名其妙。
深泽光还不知道静冈那边的事，只是收到了来自轰焦冻的邮件，说了恭喜自己的事情。
还有他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比如说有个女孩子给自己递了一篇文章拜托自己务必要认真看完，自己认真看完顺便批改了一下结果被那个女孩子说是渣男。
他是真的不懂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深泽光：……
那是情书吧。
深泽光自己的鞋柜里面还塞满了情书呢，那些情书都被深泽光用袋子装起来带回家，然后用碎纸机粉碎。
甚至还有当面告白的，但是这种当面告白的深泽光全都给拒绝掉了。
这种连脸都记不住的女孩子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和她们交往啊，明明根本就没有相处过，只是因为脸长得比较好看就会喜欢上一个人，真的是太肤浅了。
深泽光自己对爱慕自己的人没什么感觉，但是这不代表深泽光不会劝轰焦冻，比如如果觉得那个女孩子还可以的话可以试试看。
谁知道轰焦冻竟然直接拒绝了。
“我为什么要考虑那些女孩子。”；轰焦冻直接打了电话过来，他的语气颇为费解，“我又不认识她们？”
“因为她们很喜欢你哦。”
“但是我也很喜欢小光，你也没有接受我。”
深泽光隔着电话对轰焦冻翻了个白眼，“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和他们能一样吗？”
自己又不是女孩子，而且和轰焦冻最多只算得上是朋友关系，做朋友和女朋友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你不答应吗？”
”答应什么？“
“答应我啊！”
“我答应你什么你说清楚啊，我又不知道你问我什么？”
“就是那个女同学。”
“这种事你应该去问女同学，而不是问我答不答应，我只是你的朋友而已，你要找女朋友我很高兴，但是你没有必要征求我的意见。”深泽光知道轰焦冻的脑回路异于常人，所以现在还能耐心的给他解释，“不喜欢人家女孩子就拒绝，喜欢就答应在一起试试，不是很简单吗？”
“啊？她在跟我告白吗？”轰焦冻震惊。
深泽光微笑：“是的哦，你把人家女孩子的情书当成作文批改出来了，女孩子肯定会觉得你在找茬的。”
“我不知道。”轰焦冻依旧很无辜，“她为什么不跟我说。”
“女孩子脸皮薄，怎么可能会当着你的面说和‘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这种话啊。”
“如果是小光跟我说的话，我会答应的。”轰焦冻非常突然这么说，“刚才的话，我答应了。”

第63章
深泽光一头问号。
“答应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吗？”轰焦冻觉得自己的观点非常正确，“我觉得还不错的。”
“……我只是这么替那个女孩子这么一说,根本没有喜欢你，你理解错了。”深泽光回答道,“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挂了,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呢。”
还没等轰焦冻继续说什么,深泽光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已经不想和轰焦冻继续纠结这种事,就算说清楚了轰焦冻也会用他奇怪的脑回路曲解自己的意思,或者是脑补到另外一个层面。
索性让他自己去想。
然而深泽光犯了一个非常致命的错误,那就是轰焦冻这个人不能用常理去思考,别人自己冷静一下就可以相同的事情在他这里是行不通的，只会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是对的,然后再一次肯定自己的想法。
被挂了电话的轰焦冻表情沉重又严肃，把叫他出来吃饭的轰冬美吓了一跳。
“焦冻？怎么了吗？脸色这么差？”
轰焦冻沉吟了一下,“刚才小光说讨厌我。”
轰冬美：？？？
轰冬美走了进来跪坐在轰焦冻的身边，“他是怎么说的？”
作为轰焦冻唯一一个家里人都认识的朋友,轰冬美对深泽光的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两个人的关系也一直都不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深泽光说讨厌焦冻的话。
“前几天有个女孩子给我递作文说让我一定要认真看一下然后给她答复,我认真看完了之后,她说我是渣男,然后我就把这件事跟小光说了一下。”轰焦冻简略的提了一下前情提要,“他说那个女孩子喜欢我,如果我也喜欢的话可以答应。”
轰冬美不知道该为轰焦冻的天然感到震惊还是为自己弟弟有女孩子喜欢了而感到欣慰。
不不不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然后我又说，如果是小光的话我会同意的。”轰焦冻的话题突然跳了一大段，把轰冬美听得都懵了。
“等等等等，中间是不是省略了什么？”轰冬美赶紧打断了轰焦冻的话，“在你说如果是小光的话我也可以答应之前的事？”
“小光说：‘我喜欢你，请你和我交往’，然后我才这么说的。”轰焦冻也很是苦恼，“为什么会讨厌我呢。”
轰冬美相信，绝对不是深泽光的问题。
这段对话本身就已经有些奇怪了，为什么深泽光会突然说‘我喜欢你，请你和我交往’这种话呢？以前看小光和焦冻在一起玩的时候看着都是焦冻更殷勤一些，非要说喜欢的话完全有可能是焦冻……啊。
轰冬美觉得已经破案了。
可能是之前还说了什么让轰焦冻误会了，不然他不能这么钻牛角尖。
她想了想，如果是自己给焦冻分析那个女孩子的时候焦冻突然说‘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同意’，自己大概也会很想把他揍一顿。
就连那个我很讨厌你估计也是他自以为。
深泽光本人应该说的是：我并不喜欢你，你不要想太多。这种话。
不得不说轰冬美对自己的弟弟非常了解，这么一串下来就已经猜的七七八八，和真相非常接近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轰焦冻的肩膀，“放心吧，小光并没有讨厌你。”
并没有讨厌＝他喜欢我
轰焦冻在心里面自动列了一个等式，他觉得自己想的没有错，顿时就想明白了，想要给深泽光打电话告诉他自己也很喜欢他。
看穿了轰焦冻想要干什么的轰冬美赶紧拦住了轰焦冻，“你就当做这件事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好了，不要太在意。”
她相信深泽光肯定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估计是想着让轰焦冻自己冷静一下，等他冷静下来之后就没有其他的问题了、
轰冬美又猜对了。
轰焦冻茫然的应下，显然还不知道为什么轰冬美会这么说，但是姐姐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权威的，听到她这么说就下意识的听从了。
不管从什么方面想，他们都是一对非常不得了的姐弟。
深泽光现在的确是没有什么闲心去管轰焦冻现在的心情，期中考试之后就要进入下学期，然后是期末考试。‘
他面无表情的穿过一只妖怪的身体，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东京的妖怪好像变得多了起来，而且也不像以前一样看到自己就躲起来，而是站在原地，要不是深泽光已经练就了面不改色的绝技，他早就被那些妖怪盯上了。
但最近有点不太一样。
跟在自己身后的那只妖怪……
深泽光越走越快，那只妖怪也越走越快，一边跟着他还一边嘀咕着什么，深泽光想了一下，在下一个公交车站点停了下来，坐上了去旧仓山的公交车。
妖怪的话，还是两年前遇见的神官们更为拿手。
在来到可以自保的地方之前，深泽光都不打算和他说话。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神社是稻荷神的神社，在那里面的神官都是稻荷神的手下，这种级别的人可不会害怕妖怪，去了那边就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深泽光开始盘算着自己要不要学一点什么防身的技巧，不然以后遇到妖怪之后没有自保的力量怎么办？
照这个程度，自己以后指不定还能遇到什么呢？
深泽光在旧仓山下面下了车。
今天是周末，旧仓山附近还有不少人，那只妖怪也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就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深泽光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那只爪子可以碰到自己。
身后的妖怪宛如猴子一般佝偻着身子，和人类一般高，腰上还围着破烂的和服，脚上穿着草鞋，嘴里面叽里咕噜的说着些什么，隐隐约约听得懂又隐隐约约听不懂，深泽光还以为那是妖怪的话，也没有理会，远远地见到那红色的鸟居时便加快了速度。
那种妖怪停在了鸟居之外。
在屋里的石切丸若有所觉，挥手将破败不堪的神社恢复成富丽堂皇的样子，这才执着御币从神社里面出来。
“你来了。”石切丸的速度有些慢，明明个子很高，走路却一直都不急不缓的，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仿佛并不把那只妖怪放在眼里。
“日安。”深泽光拉了一下书包和他打了一声招呼，“今天被这个妖怪追了很久，只能来这边寻求帮助了。”
石切丸走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猿神，虽说带了’神‘字，但其实也只是妖怪罢了，是无法接近神社的，你来这里的选择是正确的。”
“我听不懂它在说什么。”深泽光疑惑道，“是妖怪说的话吗？”
“是的。”石切丸点了点头，“还好你没有回答，不然你就无法离开他的身边了。”
那只猿神露出了恼怒的神情，想要攻击他们，却因为神社的保护而束手无措，只能在原地转圈，对这里面龇牙咧嘴。
“别看它长得这么丑，但在妖怪里面还算是比较厉害的。”石切丸看了猿神一眼，“稻荷神殿下应该告诉过你了，这次要进来看一下吗？”
深泽光这次没有犹豫，“那就却之不恭。”
石切丸用手指点了一下外面，从地下刺出来的藤蔓将猿神牢牢地固定在原地，任凭它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开。
看起来古朴的神社里面却装修的极为豪华，柱子上的桐油熠熠生光，青石板铺成的路平整光滑，就连挂着的绘马都飘散着木料的清香。
这样规模的神社竟然完全没有人来，还是说只有能够看到妖怪的人才能看到这间神社。
神社里面的面积比看着要大许多，深泽光在神社里面看见了很多男人的虚影，那些人穿着各不相同，唯一相似的地方就是腰间别着的刀和美的不是人类的脸。
哪怕是深泽光都觉得这些人站在一起有点闪。
他们对深泽光微微点头示意，深泽光愣了一下，也微微鞠躬还礼，带着礼貌的笑容跟在石切丸身边。
他们目送石切丸和深泽光远去，等到确定深泽光他们听不到自己说话了，这才和自己关系好的人窃窃私语。
“这是主公吗？”
“石切丸带进来应该是了吧。”
“不知道他之后会选择哪一振刀呢，我们竞争也太激烈了。”
光深泽光看到的就有三十多个人了，更别说还有没出来的，不感兴趣的，加起来竞争其实超级激烈。
他们这几百上千年来几乎都被困在这间神社里，好不容易等到了出去的希望，自然是都要挣上一挣的，以前也不是没有人想要把他们带出去，但是都失败了。
他们希望这一次可以让他们梦想成真。
石切丸已经知道了他的来意。
“为了自保吗？”石切丸沉思了一下，“如果您可以拿起刀的话我们就足以担当保护您的工作。”
“拿起刀？你们走的是亚瑟王的剧本？”深泽光没忍住吐槽。
一直在日本没有出去过的石切丸：？？？
并不能get到深泽光的梗的石切丸带着略有些尴尬的笑带着深泽光走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那间屋子的朱红色大门紧紧的阖着，雕花镂空的窗户并没有安装玻璃，而是空荡荡的迎接着两人，只是里面黑漆漆的，哪怕外面阳光正好也无法穿过窗棂照亮里面。
“进去吧，找到属于您的刀。”
石切丸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了一身绿色的狩衣，他的手抬了抬，似乎要摸什么东西，却什么都没摸到，只能又尴尬的放下了。
深泽光走上前，推开了门。
吱嘎一声，门开了。

第64章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
从外面照射进来的光线在还能照到房门的那一小块地方,其他地方依旧被黑暗笼罩着，他在里面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小心翼翼的摸索着。
他往前走了两步。
朱红色的木门砰地一声合上,在没有了外界光线的情况下，屋子里面竟然亮堂了起来。
全都是刀。
从短刀到长.枪,密密麻麻的摆满了整间房子,每一振刀都是在历史中能叫得出名字的名刀明枪,就连深泽光这种并不关心刀剑的人都能知道这些刀可能是这个神社最值钱的东西。
深泽光的口袋里面突然多了什么,他伸手摸了一下,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外面却包着柔软布袋的东西,里面有剪影的物体。
那是已经被潮爆牛王他们拿走的御守。
里面那块碎片不安的震动着，想带着深泽光去一个地方,想来那个地方，应该是他们他的本体,名为小狐丸的刀剑的本体。
其他的刀也在嗡鸣着。
像是在欢迎他，却又无法行动。
小狐丸激动的一拍桌子,：“果然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不是我当初掰断了一块你们谁都等不着！”
“哈哈哈,真是厉害呢。”坐在小狐丸身边的三日月宗近喝了一口茶,似乎并不把这件事放在眼里,可他的确是有点激动的。
当时小狐丸的碎片送了出去,就是想着也许这孩子能回来,这两年的时间里面他们望眼欲穿,还以为IE其他再也不会来了。‘
没想到只是因为没有遇到危险。
对亏了猿神先生呢。
三日月宗近决定为了这件事对关在门外的猿神先生好一些，至少要好好的让他去死，不用受到那么多的折磨。
早知道遇到危险会过来的话，他们就多找点妖怪去杀他了。
深泽光完全不知道三日月宗近竟然有这么危险的想法，要是他知道了估计会后悔过来的。
“不知道他会不会拿起刀呢。”
“我也想出去玩……天天在这里面好无聊哦。”今剑无聊的满地打滚，“随便谁都好啊，让我出去玩吧。”
“可不是谁都行，你忘了以前的事吗？”
“我没有忘啦！反正人类都那么弱小，就算这个人能够把我们带出来，等百年之后我们又要回来的。”
“总比出不去好不是吗？”
“所以说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呢，以前也觉得那些人能把我们带出去，结果根本不行，“
小狐丸到是很看好深泽光。
毕竟那个人可是稻荷神看中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人死后大概会被稻荷神要走，那可不是只能活几百年的问题。
这么好的人选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
多亏了他好吗！
在增神社里面抱着这样想法的刀还真不少，有的是喜欢这样的生活不喜欢去外面，有的是觉得外面很无聊还不如在这里面一直睡觉，但绝大部分的刀都是不怎么能按捺住寂寞的，以前能够忍受是因为没有尝试过是自由的滋味，可一旦尝到了之后，就再也忍受不住了。
现在这个机会就放在眼前，可以说是这五百年来最优秀，也是最有可能把他们带出去的一个人了。
那些性子活泼的短刀们离开了自己居住的院子，悄悄的跑到了放着他们本体的院子外面，趴在门外面探头探脑的。
“石切丸先生，现在什么情况了呀——”
“他已经进去了。”石切丸还在外面等着，眼睛一直盯着那扇朱红色的门，但是里面完全没有一点动静。
自己的本体刀也在里面，他是可以用自己的本体刀的视角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比如说小狐丸那个不要脸的竟然直接用自己的碎片把它引过去，想要直接近水楼台先得月。
气死了。
明明他手边最近的是冲田刀。
他们这些人怎么不按规矩来的！
可惜深泽光并不知道外面的勾心斗角，只是顺着这片碎片的吸引力在半人高的刀架上找到了明显缺失了一个刀尖的太刀。
这就是小狐丸吧。
这把刀和其他的刀的气息不太一样，
或者说这件房间里面的刀都分成了几个类型的味道。
面前的小狐丸的味道就是淡淡的龙涎香，一些是缥缈的线香的味道，还有一些有着尘世的烟火气息。
可能这都和刀本身的经历有关。
那和小狐丸一样飘散着龙涎香味道的刀剑，应该都是和神明有关的刀剑。
这里面究竟有多少刀。
深泽光还在小狐丸的旁边看到了一阵只有只在博物馆才能看得见的刀，那把刀叫做三日月宗近。
而本应该在博物馆被世人观瞻的三日月宗近竟然和其他的刀一起在这间屋子里面静静的沉睡着，等待不知名的人将他们唤醒。
深泽光将小狐丸的碎片给小狐丸本体安上，而作为付丧神的小狐丸则是兴奋的笑了起来，“或许最后赢家就是小狐我了。”
“这可不一定。”
“也许是石切丸嗯？”
“我的本体也很好看啊，大家都很喜欢我。”
陆陆续续有其他刀派的刀剑来到了他们三条家的院子里面，坐在廊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这些人里面，好像的确是小狐丸的可能性最大。
然而，小狐丸的笑容僵住了。
三日月宗近没忍住笑了起来。
“看来，神话中的刀的吸引力没有我这个国宝的吸引力大呢。”
深泽光应放下了小狐丸的本体，拿起了放在小狐丸身边的自己的本体，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鞘也被褪了下来，他颇为愉悦的轻笑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放得开呢。”
对于他们付丧神来说，外面的刀鞘和衣服是一个道理，小孩子拉开了鞘和脱了他的衣服没什么区别。
只是没羞没臊的老头子并不在在意这个，还挺高兴。
“真好呀。”
“如果是三日月大人的话……”其他的刀也开始叽叽喳喳。
“但是这个孩子好像对三日月大人……”
深泽光只是把刀鞘拔了出来之后又塞了回来，他脸上的笑容僵硬的凝固在脸上，半天没能缓过神来。
“看来国宝的魅力也不够。”
“小孩子可不是可以用国宝来诱.惑的，当然要好看才行。”和泉守兼定骄傲的仰了一下下巴，“当然是好看又实用的我才能够得到他的青睐——”
然后深泽光又从他面前穿过，来到了短刀那边的架子。
“果然小孩子的话还是短刀比较好吧。”短刀们一开始没有报什么希望，结果深泽光竟然去了短刀那边的区域，这让短刀们惊喜异常。
“果然我们短刀很适合小孩子！小孩子用太大的刀会不舒服的。”短刀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兴奋地不行，都在猜测深泽光会选择谁。
按照这个套路的话，是不是外表长得好看引人注目的就更容易被他看中呢？
他们都不知道，只能看到深泽光在房间里面，看着一振又一振的刀，表情严肃，仿佛遇见了什么难以抉择的大事。
其他人也不急，毕竟时间越长越能够表现出他们的认真。
但是这个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深泽光觉得这里所有的刀剑自己全都可以拔.出来，完全不像石切丸说的那样很难拔，但石切丸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还是说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太对。
那些刀为什么这么执著想要自己拔.出刀？
还是说他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他不能够知道的。
外面那些身形缥缈的男人们对自己的态度也非常不一般，仿佛在期待着什么，那眼神就像是救世主一般。
深泽光将这个房间里面的所有刀剑全都看了一遍，最后盘着腿坐在了地上。
“我对刀剑完全没有研究啊……这可让我怎么挑。”
他不知道自己的自言自语已经顺着满屋子的刀剑传到了其他付丧神的耳朵里，而那些在房间里面没有出来的付丧神们竟然也听到了。
他们沉默了一下，也从各自的房间出来，向三条刀派的院子前进。
和他们一个行动的人还真不少，像是左文字刀派的江雪他们就遇见了数珠丸以及虎彻家的刀。
他们几个默默对视了一眼，互相看出了对方的来意，然后一起去找三条家的。
三条家不大的院子已经被各种各样的刀塞满了，要是让外面的人看到这一院子各种类型各种风格的帅哥，估计要当场晕倒。
这里面随便一个人拉到娱乐圈里面都能吊打娱乐圈里面的那些所谓小鲜肉，一个个长得都不像真人了。
“你们都来我们院子里面做什么？”小狐丸有些不乐意了，“我们刀派的院子又不大，应该去粟田口那边的院子吧。”
“没办法，谁让石切丸大人是三条刀派的呢？总有去最近的地方等着吧。”
“那去后院不是更近吗？”
“这不一样，毕竟大家都想知道谁会被选中不是吗？”
这个院子里面现在除了极少数刀，绝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全都聚集在这里了，只要深泽光过来就能看个够本。
但深泽光还是在屋子里面。
那些刀们有些眼熟有的并不眼熟，还有一把好像在某一个妖怪的腰上见过，只不过妖怪腰间的那一把刀要更加的古朴老旧一些，但是他和后脑勺精没怎么说过话，自然不知道他身上的那一把刀叫什么。
更不明白为什么那把刀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面的刀，应该都是刀剑付丧神的本体。
深泽光长叹了一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本想拿起最近的那把刀，却还是犹豫了半天，没有动。
小乌丸：……
他索性不再想，推开了门，从房间里面出来。
所有付丧神：……怎么不拔刀啊！！！
石切丸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您没有选好您的刀吗？”
“没有。”深泽光摇头。
“为什么呢？是这些刀都不够合您的胃口吗？”石切丸非常奇怪，“这里面甚至连小乌丸都有，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我知道这些刀都很好，非常名贵，是不可多得的好刀。”深泽光关上了身后的大门，“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
“问题？”石切丸不解。
那些躲躲藏藏额短刀们也不躲了，齐齐从藏身的地方窜出来，眼巴巴的瞅着深泽光，“是什么问题呀！我们知道吗？”
被这么多小正太围着，深泽光有些手足无措，“其实……”
付丧神竖起了耳朵。
“其实，我觉得拔剑没有什么用，而且……”
深泽光提醒他们，“日本有限刀令，不准普通人随意拿刀的。”

第65章
敢在大街上拿着真刀实枪到处走的基本上都是有许可的人,他们这些没有许可的，分分钟被抓起来盘问。
他还没有这么心大。
更何况,这些刀这么名贵，自己连个刀鞘都买不起，更别说拿走了。
石切丸沉默。
话虽这么说,但是……
他就是很想吐槽啊！
不让随便拿着刀上街这很正常,但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放弃选择,这对于其他人来说真的就是放弃了千万家财，因为这种简单的理由而放弃,真的是没有想要吐槽的**。
“我们刀剑付丧神是可以隐藏起自己的本体的。”石切丸无奈的解释道,“再怎么说我们也勉强算的上是神明啊。”
只能说是勉强。
他们付丧神是百年以上的器物有了灵智之后便成为为了付丧神，那些茶碗尚能成精，他们这些刀剑更是特例。
像是日本刀之祖小乌丸就是有神格的，只不过比不上那些高位神明，而其他的付丧神也勉强脱离了妖怪的行列。
这也是因为刀剑是武器的原因。
他们和普通的付丧神是不一样的。
虽然有了神明的名字，但比起那些受人供奉的神明,例如稻荷神,也只是最普通罢了，若是无法把守心神，也很容易堕.落为妖怪。
例如小乌丸，便可以成为神明的武器，可像是加州清光他们,甚至连神明的面都没有见过。
但哪怕是非常容易堕落成神明,付丧神们也有自己的傲骨,哪怕碎刀死掉也不会堕落成妖怪的。
隐藏身形就连妖怪都做得到，更别说是他们这些付丧神了。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深泽光终于问出了这个自己字非常在意的问题，“为什么要让我拔刀呢？还是说你们有求于我？”
石切丸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跟深泽光说这件事。
这事可以说是秘闻，很少会有人知道，在深泽光还没有决定继承这一切的时候他是不准知道的。
但是让人什么都不知道就随便给人同意也不太道德的样子。
“跟他说吧。”小乌丸说道，“让为父过去跟那个孩子说。”
小乌丸消失在院子里，几乎是下一秒，小乌丸便出现在了深泽光的面前，和他一起的，还有空中突兀飞落的黑色鸦羽。
这个出场非常酷炫，至少深泽光成功的被他吸引了注意力。
但这并不能改变小乌丸和深泽光差不多高的事实，只是小乌丸非常有心机的离地几寸，靠着头发和浮空的几公分勉强占据了制空权。
深泽光的异能力和个性统统都被抑制住了。
“不要反抗，在这里，人类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能力都会被压制。”小乌丸察觉到了深泽光的试探，“这里是神明遗弃之地啊。”
长相绮丽如同女子一般的付丧神踩着鸦羽落在了深泽光的面前，“吾名为小乌丸，乃日本刀之祖，自诞生至今已有数千年……”
深泽光乖乖的叫人：“爷爷好。”
“甚好、甚好、”被另外一个人叫爷爷，显然让小乌丸的心情变得很好，他伸手揉了揉深泽光的发顶，“就由吾来为你解释吧。”他并不在意深泽光刚才的试探，或者说是没有放在眼里。
深泽光在他面前就是个年幼稚童，哪怕他想要反抗在它看来也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程度。
刀剑付丧神是付丧神里面较为特殊的一种，他们这种付丧神会被神明青睐，然后将它们作为武器实用。
本就是为了武器而生的刀剑付丧神们本就是会以此为荣，在人世间被人类握在手里，和在高天原被神明握在手里似乎都是差不多的。
而使用了他们的神明在死去之后，作为武器的付丧神们就来到了一个名为时之政.府的地方，为了维护历史而将自己分成了数千万份分.身，不断地穿梭时间，回到过去维护历史。
而这里，曾经是放置他们本体的一处神社，在神社的主人堕落成妖怪之后，这处神社就废弃，而且不知为何，在那之后世间被锻造出来的，诞生了刀剑付丧神的刀剑也会来到这里。
像是小乌丸这种祖宗级别的付丧神在这里呆了千年，年轻一些的，像是和泉守兼定这种新生的付丧神也呆了三四百年。
只是，平安京之后的付丧神很少有可以成为神明的武器的了，那些和小乌丸差不多年纪的付丧神，几乎都选择了自我了断，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无望的等待太过折磨人，只有小乌丸还想着自己是大家的父亲才没有和他们一起自行了断，等到了其他的孩子们。
那些孩子从初始的朝气蓬勃刀后来被成百上千年的禁锢磨去了棱角，有的刀选择自我碎刀，有的选择了沉睡，几百年前在时之政府时的经历竟然算是他们难得的自由时光。
在这上千年里，也不是没有人想要解救他们，可是都失败了。
能够将他们从这小小的神社里面解放出来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失望的多了，也就没什么想法了。
之前三日月宗近想要直接把人留下都是他给否决掉，就是为了一个可能性。
现在这个可能性就在眼前。
他拔出了刀。
被仅剩的几个还活着的神明认可了。
他有将他们放出来的能力，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如果你将我们从这神社中解救出来，我们都会为你所用。”小乌丸的手像个女孩子似的柔嫩细软，温热的不像是刀剑，“大家等了你很久。”
“……什么啊。”深泽光嘟囔了一句，“如果我不同意的话，是不是就会被留在这里呢？”
小乌丸笑着点了点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院子里面挤满了付丧神，他们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看着深泽光。
尽管没人说话，但是深泽光依旧感觉到了压抑。
深泽光肠子都悔青了。
当时觉得这个神社里面的人也许不会作害自己的事情，还觉得石切丸虽然目的不明但其实是个好人，可是谁想到，两年前如果不是小乌丸的话，自己可能就已经被神隐了。
这他妈都是什么神仙剧情。
连小说里面都不敢这么写。
而且看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如果不答应的话，自己大概永远也离不开这里。
这些付丧神长得都是极为好看的，小乌丸的面容也是雌雄莫辩的中性美，他说起话来很是慈祥，却让人忍不住的不寒而栗。
他们说的是真的。
深泽光背在背后的双手攥了起来，自己的异能力在瞬间包裹住了整个神社，他似乎能够感觉到自己已经成为了这个神社的掌控者。
可惜并不是。
小乌丸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你在使用那个叫做个性的能力吗？”
他伸出手，在空中点了一下，明明是那么纤细到一折就断的手指，却轻易的将他的异能力打破。
深泽光的脸刷的就白了。
“没有用的哦，你太弱了。”小乌丸轻易的说出了伤人的话，“在这里的付丧神都修炼了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时间，难道你觉得自己可以和我们战斗吗？
在院子里的这些付丧神们，虽然都没动，却也都配合的释放出了自己的压力。
深泽光汗如雨下，却咬紧了牙关。
这么多付丧神……自己绝对打不赢。
小乌丸也不催促，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虽然默默无言，可其中的威胁却依旧让人胆寒。
“答应我们吧，答应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坏处的，你想要变强我们就可以教你变强，想要财富也可以给你财富，地位，权势，我们全都可以帮你拿到，只要你同意。”
他们是认真的。
能不能拿到所谓的权势和地位以及财富他倒是不关心，但是变强这个要求倒是的的确确戳中了他的某一点。
这些付丧神比自己强得多。
想来也是，这些付丧神活了这么久，自己的年纪就连他们的零头都不够，甚至连自己引以为豪的异能力都没办法对他们造成哪怕一点伤害。
明明当初AFO都没能这么轻易的就打破的。
见深泽光的神情松动，小乌丸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在场的付丧神，想要离开的不少，想要一直沉睡下去的却也不是没有，但能够离开这个禁锢了他们几百上千的牢笼也不是不行。
毕竟待在笼子里面和待在自己家里面总是不一样的。
“大家都很强，短刀们也可以贴身保护你，有他们在，现在的那些所谓的妖怪根本就伤不到你。”
那些妖怪或许算不上强大，但是比起对他们没辙的深泽光来说就有些棘手了。
“你也不想继续这样下去吧，你来到这里的原因不就是为了寻求帮助么？这个就当做你付给我们的报酬，你看怎么样？”
深泽光在心中权衡了一下利弊，深泽光抹掉了嘴角的血。
“对我有什么害处吗？”
“没什么害处，等你死了，我们的之间的链接也就断了。”小乌丸说的话有些吓人，“当然，是寿终正寝，普通人类能够活一百岁就已经很久了。”
这个条件非常诱人。
自己和他们这些付丧神签订契约，然后他们获得自由，相应的，自己得到他们的帮助，被他们教导，拥有足以自保的力量。
这样一想他似乎吃了亏，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没有其他的选择的。
“深泽光，你是叫这个名字吧。”小乌丸叫出了这个名字，但是在那之前，深泽光非常确定自己没有跟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说过自己的名字。
这些神明……是可以把自己神隐的。
深泽光连侥幸都没有了。
“我要怎么做？”
“只要你将我们的本体带出这个神社就好。”小乌丸落在地上，“只要有一振刀离开这里，我们就能获得自由。”
“可是之前石切丸先生不是也……”
“他是个例外，却也不能离开这座山，除了特定的人选，其他人甚至连这座神社都看不到。”
“原本吾是比较倾向于那个叫做夏目贵志的孩子的，但是他在你面前就已经逊色了不少。”小乌丸在深泽光同意之后就稍微放松了一些，“你且放心，之前答应你的，全都作数的。”
“不管是保护你也好，教导你自保的能力也好，全都会给你，甚至你想要的财报我们的都会给你，只要你把我们带出去。”小乌丸诱惑到。
在这个神明式微的时代，有将近上百振刀剑付丧神效忠，那简直就是一件骇人听闻的事。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几个已经获得神格的付丧神。
虽然比不上高位神，但也绝对不是普通的妖怪可以比拟的。
以前的那些所谓的审神者也不过是指挥着他们的千万分身之一，现在站在深泽光面前的，正是他们的本体。
本体和分身是不一样的。
他们比分身强千千万万倍，哪怕是堕落成妖怪，他们也绝对比一般的妖怪要强大的多。
可以说，有了这些付丧神，深泽光在里世界里面横着走都不会有人敢惹。
小乌丸已经开口威胁了，这说明他们这次势在必行。
“随便哪一把刀都好吧。”深泽光抓了抓头发，他转头又进了房间，随手拿了把短刀出来，“这样可以了吗？”
“是、是我呢。”五虎退惊喜的说，“我可以跟着您出去吗？”
“但是我家没有给你住的地方。”
五虎退一脸要哭的表情。
“家里面是我和爸爸住的地方，你们继续住在这里不可以吗？”深泽光一点也不想让不相关的人住进他们家，而且还是不知底细的付丧神，
这种感觉就像是把敌对组织的一个杀手带进家里面，然后还让他在自己家里面自由活动。
深泽光和这些付丧神们一点都不熟。
也完全不想把他们带进私人空间。
更别说自己是被威胁的。
“只把本体刀带走就好，剩下的事情我们会自己解决。”小乌丸在这里面各退了一步，“只是本体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吧。”
“本体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深泽光皱了皱眉，还是妥协了。
“有本体在，付丧神是可以迅速赶过来的，有危险的话只要喊他的名字就可以了。”一期一振开口，“您能够在这么多人里面找到退，我很开心。”
深泽光觉得压力好大。
“我的名字是五虎退，像今天一样有危险的话只需要叫我就好，我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您的身边的。”
小乌丸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块红色的坠子，“将您的血滴在这上面，就可以和我们建立联系，我们就可以自由的来往于神社和外界，契约便可以成立。”
深泽光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咬破手指，将血滴在了坠子上面。
那滴血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消失了，这座神社突然震动了起来，精致的涂装剥落，露出了里面残破的内里，和深泽光刚才看到的完全不同。
几乎是在几个呼吸之间，这间神社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真正的样子。

第66章
小乌丸他们刚说完可以把财富都交给深泽光,却没想到定下了契约之后，马上就暴露了。
三日月宗近咳嗽了一声,“虽然我们知道很多财宝，但是我们没有办法出去……”
他们不需要吃饭喝水，平常的时候看看月亮赏赏太阳也是不错的。除了在深泽光和其他人来的时候会稍微伪装一下之外,其他时候就一直都是破破烂烂的样子。
他们知道那些手握权贵的男人们为了藏起自己的财产把自己的金银财宝藏在哪里,只要随便挖出点什么就可以让他们把神社翻修一遍。
但主要的问题是他们出不去。
刚和深泽光签订契约,这个神社不再受他们的控制，于是这个神社的本貌就露了出来。
“不过无所谓,可以离开之后我们就可以修缮这间神社了,当然，如果你的灵力足够的话，现在改变也不是不行。”小乌丸点了点头，“非常感谢你的理解，那么我们的交易从现在开始。”
他对深泽光略微一躬身：“主公。”
有了小乌丸开头，其他的付丧神也行了礼,就这么跟着小乌丸承认了这个主人。
可深泽光却并不怎么开心。
可能是因为这一切都是被硬塞过来的。
“既然已经获得了自由,那吾就暂时离开安排其他的孩子，接下来就由石切丸来。"
石切丸点头应了下来。
其他的付丧神因为小乌丸认可了深泽光也一起认可了，除了极个别的付丧神之外，他们并没有接触。
但是因为契约的关系，会让他们不自觉的想要亲近契约者。
石切丸以前和深泽光相处过,对他的感情要更深一些,现在被派了这个任务也没有什么抵抗心理。
“那就从现在开始吧。”石切丸摸了摸深泽光的头,“您不是为了寻求自保的方法吗？”石切丸说道，“退治妖怪的方法，自保的方法，还有变得更强大的方法，您不就是为此而来的吗？”
深泽光点了点头。
目前来看，这份契约对自己没有什么坏处，这些人也不会故意坑自己。
既然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那深泽光就要努力地为自己争取利益了。
正好这段时间欧尔麦特出去出差，深泽光索性就留在了本丸里面。
他给老师发了短信请假，这才跟着石切丸出去了。
他们去的是神社的门口。
那只猿神还被树藤困在原地，被树藤缠着的地方已经乌黑流脓，显然是有剧毒的。
“这是最简单的方法。”石切丸的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白色刀鞘的刀，他将刀从自己腰间卸下，递给了深泽光，“用这把刀斩下他的头。”
的确，将妖怪杀掉是最简单的方法，但是说着容易做起来却并不简单。
小孩子对这方面很敏感，不一定会毫无心理负担的砍下他们的头。
可深泽光轻轻松松的就将自己沉重的本体拿了起来，然后对准了猿神的脖子，干脆利落的挥下了刀。
用这把刀砍下妖怪的脖子简直就像切豆腐一样简单，喷涌而出的鲜血撒了一地，可深泽光却对是石切丸的本体表示了赞赏。
“不愧是付丧神。”深泽光赞叹道，“就是有点长了，我还是比较喜欢用短刀或者匕首。”
“毕竟我是大太刀，会长一些，很少会有人能够挥舞的起来。”石切丸解释了一下。
“小孩子可以考虑脇差短刀，打刀也可以。”石切丸无视了在地上渐渐化成灰飞的猿神，他拉着深泽光的手带他回去，“短刀的话可以试试今剑，脇差推荐笑面青江，打刀的话山姥切国光，宗三左文字都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宗三可能不太会同意。
宗三的身份不太一样，本丸里面付丧神虽然多，但是有神格的就那么几个，宗三就是其中一个，他锻造时间虽晚，但是供奉他的人并不少，宗三也因此获得了不一般的地位。
“宗三左文字？义元左文字？”对刀剑没什么研究的深泽光也知道宗三左文字的地位，“那不是在神社接受供奉吗？”
“正是因为接受了供奉才能出现在这里。”石切丸简单的带过了。
总之本丸里面有神格的几个都不好惹，别看宗三左文字平常柔柔弱弱悲春伤秋，但真要打起来比谁都狠。
“这到底是谁家的小孩子啊……以前杀过人吧，下手这么干脆利落。”等两人走了之后，大和守安定就蹲在猿神的尸体边看着他断成了两半的脖子，“现在不是和平年代吗？”
“……谁知道呢？”许多年没有出过神社的其他刀们摇了摇头，也并不关心。
他们的主公不是犹豫不决的软弱之辈不是很好吗？
对于他们来说能够被使用已经很好了，为什么要挑选自己的主人。
跟刀子们谈道德伦理实在是对牛弹琴。
但不得不说的是，深泽光这么果决利落的下手更让人有好感。
敢下手总比因为无谓的良知而失去了性命好的多。
深泽光将刀还给了石切丸，“除了这个方法之外，还有其他的吗？”
石切丸失笑，“除了理论知识之外，也许您也需要训练，练一下剑道吧，有很多人可以做你的老师。”
深泽光索性在这里留了下来，白天跟着付丧神练习剑道，晚上跟着石切丸和歌仙兼定他们学习理论知识和灵力的使用方法。
这些付丧神好歹还记得深泽光是个弱小的人类，给他留了睡觉休息的时间，不然他们真的很有可能在这段时间一直让深泽光学习。
而被他们称作本丸的地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改变着。
石切丸教导他使用灵力的方法，调动他一直弃之不用却十分强大的灵力，直接拿了这个神社让他练手，所以这段时间神社经常会发生某个房子倒塌突然拔高或者突然挪位置的情况。
付丧神们对此无动无衷。
虽然一开始的确是有点头疼，但神社因为深泽光的灵力改变，荒芜的天地冒出了绿芽，山顶的万叶樱也从枯萎变得郁郁葱葱，神社里面因为自然而破损的地方也被灵力修复，只是那些灰尘是没办法被灵力清扫掉的，只能让付丧神自己来打扫。
也不知道那些付丧神是从哪里找到的干净的被褥和衣物以及洗漱用品的，甚至连新鲜的食物都有，饭后还有小零食可以吃。
为期五天的特训之后，深泽光要离开的时候还颇有些舍不得。
主要是舍不得烛台切做的饭。
做的太好吃，甚至比的上他以前吃过的美食英雄做的饭菜，天知道为什么这些不用吃饭的付丧神做饭怎么这么好吃！
烛台切知道之后还想包揽了以后给深泽光做饭的工作，然后被深泽光婉拒了。
以后要是都吃这么好吃的饭菜，嘴巴会被养叼的，以后就吃不了欧尔麦特做的饭了。
这段时间他没有怎么见小乌丸，但是深泽光知道他在忙其他的一些东西。
他签订的契约就像是红线一样把他们连在了一起，平常的时候是察觉不出来的，一旦自己想要知道他们在哪里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感应。
但是只能察觉到距离的远近而已。
这些付丧神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轻易的将自己的行踪暴露，再说他们也不是什么关系特别好的人。
来的时候深泽光孤孤单单一个人来的，走的时候却大包小包的带了不少东西回去。
有一大半都是烛台切让他带走的点心，还有他这段时间的作业。
是歌仙兼定和石切丸他们布置的，临走前，石切丸还建议深泽光可以去有妖怪的地方锻炼一下自己的实战能力，不过现在可能不是很好找，找不到也无所谓，真想去的话可以去京都看一看，最近京都那边妖力波动还有点大，或许可以找到什么。
东京的这些妖怪不够深泽光打的，再说他现在住在东京，对东京的妖怪下手好像也不太好。
深泽光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还有五虎退的本体刀回了家。
他把五虎退放在了桌上，用刀架架着，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去京都。
然后他就想到了几天前一直来骚扰自己的那个后脑勺精。
深泽光眼前一亮。
那个后脑勺精也许是个不错的练手对象……
大概。
深泽光将食盒放下，打开最上面一层盖子，将里面的点心拿出来，放进了保鲜盒子里面，然后找了特快专送付了相当大的一笔钱，让他把这个点心送到轰焦冻那边，然后才把剩下的放进冰箱里。
他还要把这几天落下的功课补一下，作业也要全都写完，等明天去上课。
等到夜幕降临，自己的窗户外面又传来了规律的敲击声。
是那个后脑勺精。
奴良陆生还以为深泽光会像以前一样无视自己，没想到今天他的窗子竟然拉开了。
奴良陆生和深泽光对上了视线。
“……晚上好。”奴良陆生愣了一下这才打了招呼，“要不要出来看一下月亮，今晚的月亮非常美哦。”
深泽光转头回了屋里，就在奴良陆生以为深泽光不打算离自己的时候，深泽光打开了冰箱找到了烛台切给你自己拿来的点心，又踩着窗台翻了出去。
欧尔麦特他们住在顶层，上面就是天台，距离不远，但没有防护的情况下直接翻上去也很让人觉得害怕。
奴良陆生没想到深泽光竟然不走套路，之前还完全不理自己，今天就直接出来和自己坐在一起。
“要吃吗？”深泽光问道，“这可是包含了爱意的点心。”
这话是烛台切说过的，说是只有满怀爱意做出来的点心才是最好吃的。
“这是什么？”
“牡丹饼。”深泽光咬了一口，“是付丧神做的点心，大家都说好吃，尤其是长谷部，非常喜欢呢。”
“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挺有名的刀。”深泽光在知道本丸里面不仅有小狐丸天下五剑还有压切长谷部义元左文字这种刀的时候也有点惊讶，但是后来就习惯了。
“付丧神的话我们家也有，但是不像你说的那么有名。”
有名到只能在博物馆里面看到。
“什么付丧神？”深泽光来了兴致，“是武器之类的吗？”
“那倒不是，就是一盏灯而已。”奴良陆生也拿起了一块牡丹饼咬了一口，有点粘粘的，但是里面加了蜂蜜，甜丝丝的。
深泽光哦了一声。
烛台切磨练出来的厨艺绝对不输于任何人，他这个吃了好几天的人都忍不住继续吃，更何况是奴良陆生这个没怎么吃过的。
在家里面饭菜都是那些小妖怪和毛倡妓他们负责的，做的饭菜虽然也不错却也达不到深泽光拿出来的点心的这种程度。
陆生没忍住真香，又拿起了一块，“真的很好吃，真难想象竟然是刀剑的付丧神做出来的，我还以为会是什么锅子之类的付丧神。”
“我说很好吃吧，你还不相信。”
“是很好吃，真想见见那个付丧神啊，最好能来我们奴良组就好了。”
“这个免谈。”深泽光含含糊糊，“你这段时间一直来找我干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其实是有神明指示我来找你，不过一会我就要出发去京都了，估计要过好几天才能回来。”奴良陆生吃了两块就放下来了，“你是怎么引起那位注意的？”
他在得知给自己托梦的人竟然是神明的时候还颇有些不敢置信来着，之后跟爷爷说的时候爷爷还以为是他在胡言乱语。
神明很少会理他们这些妖怪，除非是那种沾染了神气的……
可现在这个时候就连神明都快消失不见，更别说是沾染了神明气息的妖怪。
“哪位？”
“稻荷神大人。”
“啊，是她啊。”深泽光听到她的名字不是很意外，“怎么还没有死心，不是都拒绝了吗？”
奴良陆生听着心里痒痒。
“你们两个认识？”
“之前去京都的时候见过一面，他当时想让我做她的神使来着，被我拒绝了。”深泽光说道，“这就是你一直锲而不舍的来找我的原因吗？”
奴良陆生点了点头，“敢拒绝神明可真是了不得呢。”
先不说能够被神明青睐是一件多么好的事，就拒绝的下场就很难接受。
“可能是因为我不怎么相信神吧。”深泽光很是无所谓，“如果不是当初遇见了妖怪，我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这个世界有这么奇妙，更别说遇见了神明之类的，真的很奇怪哦。”
现在别说是妖怪，就连神明都见过了，连刀剑付丧神都成了自己的手下。
现在的神明怎么都这么不矜持。
深泽光愈发的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相当精彩，比起上辈子，自己这辈子才算是活得轰轰烈烈。
上辈子活得时间都喂给狗吃了。
奴良陆生反倒是沉思了一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京都？”

第67章
妖怪这种生物在深泽光的世界里面其实算不上人类,非要说的话就是一些长得奇形怪状的有着奇怪能力的生物。
以前不知道他们的存在的时候对他们不屑一顾，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存在也知道了他们的弱点的深泽光依旧不屑一顾。
说到底连人都不是。
“京都的话,我近期会去的。”深泽光算是婉拒了奴良陆生，“不过就不麻烦你了。”
和别人组团一起不是他的风格，再说京都之行估计还有付丧神在,他在的话还挺麻烦的。
现在他的确是感觉到了有付丧神是一件好事。
“那好吧。”奴良陆生也不遗憾,“感觉你最近进步的很大的样子,是有人给你训练吗？”
“嗯，这段时间训练了一下,要和我打一场么？”深泽光放下了牡丹饼问道,“可别小瞧我。”
“不了，一会我就要出发，现在浪费妖力可不是明智之举。”陆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拒绝了深泽光的切磋请求，“从京都回来之后倒是可以，那个时候我们好好的打一场。”
“喔对了,你为什么要去京都？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羽衣狐在京都作乱,吃了不少女孩子的生肝，据说要将千年之前的大阴阳师安倍晴明重新生出来。”
深泽光被噎住了，把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剧烈的咳嗽着。
安倍晴明？
他曾经从三日月宗近的嘴里听说过关于安倍晴明的事，他曾经见过安倍晴明，甚至以付丧神的形态和安倍晴明对过话,也告诉深泽光安倍晴明此人是个不可多得的妙人。
据说他现在居住在地狱深处,但具体在哪里没有人知道。
“安倍晴明的母亲不是白狐葛叶吗？”深泽光好不容易缓过来。
“但羽衣狐的确是转生了九次就为了生下他没有错。”陆生沉言,“我必须要阻止他。”
深泽光觉得这是个机会。
“那这些妖怪，应该可以杀掉吧。”深泽光问道。
奴良陆生的确是没想到深泽光会说这种话，“现在羽衣狐在京都作乱，杀害了不少无辜的少女，她的手下都是罪大恶极的妖怪，就算杀了也不会有损道义。”
但是深泽光听出了他的意思。
他并不赞同自己的想法，觉得随便杀人是不对的，包括妖怪也一样，只是那个叫羽衣狐的妖怪罪大恶极，是随便杀都没有关系的程度。
陆生就这么从房顶上跳了下来，还没等落地就如同泡沫一般消散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个能力……有点意思。
深泽光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能力很有用，如果能学习一下就好了。
深泽光将剩下的点心吃掉，这才抱着盒子回到了房间里面。
石切丸说的斩妖刀什么的……髭切？还是笑面青江？
对安倍晴明比较熟悉的应该是髭切吧，那也是平安京时期的刀。
他就没想过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宗近那家伙身上还有神格，去地狱和去砸场子没什么区别。
他第一个就把本丸的那些有神格的排除了，那些有神格的，都不怎么好惹。
“五虎退。”深泽光对着放在桌上的五虎退的本体喊道。
“是，是，已经准备好了…一直。”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程度，五虎退就站在了深泽光面前，他有些紧张的揉着自己的衣角，“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明天打算去一趟京都，可以麻烦你把髭切带来吗？他好像对妖怪这一方面很擅长的样子。”
“京都？”五虎退有些着急，“不可以带我吗？”
“那个后脑勺精说京都那边会有很多妖怪，还有个什么羽衣狐想要把安倍晴明生出来。”深泽光解释道，“实践出真知……是这个意思吧。”
但其实是想去看个热闹。
最好能练个手。
真的很想看看安倍晴明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能够被那些付丧神这么推崇。
“只有髭切大人一个是无法保护您的，请再带几个人吧。”五虎退有些着急，“京都那边妖怪不少的，而且还封印着几只大妖怪呢。”
“……可是那么多付丧神跟着我去就没有出去历练的意义了。”深泽光有些苦恼，“如果认为如果输掉也没关系，会有人帮我的话，那就没有办法真的成长起来，以后遇到危险就一定会输掉。”
五虎退眼里开始积蓄眼泪。
“虽然、虽然这么说，但是大家还是会担心的嘛……大家好不容易等到主公。”五虎退怕自己哭出来引深泽光讨厌，只能憋红了眼睛劝道，“只是远远的看着保护也行，真的不想看到主公出什么意外的！”
“而且阴阳师安倍晴明复活的话，只有我们两个是护不住您的。”五虎退非常坦然的承认了自己和髭切两个人可能没办法在那么混乱的情况下把深泽光保护的完好，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让深泽光把所有人都带上。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这样吗……”深泽光沉思了一下，“那就再带一振刀吧。”
*
“咦？主公是那么说的吗……”髭切在听到五虎退带回来的话的时候笑着点了点头，“京都真是一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啊……”
“请务必带上我！”膝丸说道，“我一定要和兄长一起！”
“头丸真是关心哥哥呢，真是让人高兴。”穿着内番服的髭切站了起来，“我去换衣服，五虎退，可以先帮我的本体刀送过去吗？我一会就到。”
有本体刀的话，他们就能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主公的身边去，而膝丸也将自己的本体刀递给了五虎退，拜托五虎退帮忙带过去。
五虎退抱着两个人的刀离开了，在离开之前还特意去跟小乌丸他们说了深泽光要去京都的事情，现在有了深泽光在，他们要出去也没有了限制，如果想要跟着去的话也是可以的。
可小乌丸却只是摇了摇头。
“那孩子心里有主意，如果我们贸然跟过去，被他知道他一定会生气的。”
那孩子的思想比一般孩子要成熟的多，思考的也多的多，比起过多的参与进去，不如让小孩子自己多锻炼一下，等撞到了南墙，知道痛了就知道长辈的话是对的了。
更何况深泽光的实力也不必跟的这么紧。
话虽如此，但小乌丸还是给了五虎退一根自己的羽毛，有了这根羽毛，他就有了定位，如果有什么意外，他就可以赶到深泽光的身边。
他对深泽光说的什么安倍晴明会在羽衣狐的肚子里面复活保持怀疑态度。
他认识的安倍晴明可不是为了长生不老而借助妖怪的肚子转生的人，还是说那是个冒牌货。
不管是那个可能，都有些让人在意。
深泽光这次去看看也无伤大雅，若是真闯出了什么篓子，他们也能给深泽光擦个屁.股。
有了小乌丸的羽毛，五虎退这才松了一口气。
深泽光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哪怕是年纪最小的和泉守兼定都比深泽光要大很多，这么小的孩子单独去那么远还那么危险的地方，太让人担心。
深泽光本来想明天去学校的，但是决定去京都之后，深泽光决定让自己的假期再延长几天。
他买好了最早一班的票，定好闹钟，在书桌前画石切丸教给他的符咒。
五虎退和另外两振刀剑来的比他想象的要快一点，他们三个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深泽光又正是全神贯注不能分神的时候，他们三个来到房间里面的时候，深泽光竟然没有发现他们三个已经过来了。
“符脚画长了一点，这张符不能用。”髭切在深泽光身后看了一会，指出了深泽光的错误，“其实你没必要学阴阳师的这些东西，灵力这个东西一通百通，只要会用了就没有必要学这些。”
深泽光冒了一头冷汗。
他竟然没有发现他们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要放在以前，自己头都落地了。
“怎么了？”活了上千年的老刀子当然看的出来深泽光的反应不太对，“是吓到了吗？”
“……有点吓人是真的。”深泽光放下笔，“接下来辛苦你们了……不过家里面没有客房，只能辛苦你们打地铺了。”深泽光站起来，“不过书房还可以睡人，你们要去书房还是在我房间？”
在付丧神们看来这房间简直小过头了，不管是高度还是面积都完全不如自己以前的住所。
神社里面一人一个房间他们都嫌小，更别说是这种小型公寓。
但这也只是膝丸他们不怎么喜欢这个地方罢了。
欧尔麦特买下来的这间公寓面积并不小，有将近两百平的面积，除了欧尔麦特的主卧之外，深泽光的这间次卧的面积也十分的可观。
可这在膝丸他们眼里还是太小了。
“够住就可以了。”他倒是觉得这么大的房间正好，太大了也不好打扫。
还是五虎退说变成本体在桌子上就好这才结束了窘境。
不用给他们腾睡觉的地方真是太好了。
深泽光长出了一口气。
“我们就在桌子上就好。”看出来深泽光的难处，髭切主动解围，他们把本体往桌子上一放，回到了自己本体当中。
深泽光还是无法习惯家里面出现陌生人。
他将刀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自己坐在书桌前继续学习。
如果这真的是普通的刀就好了，现在知道这些刀里面有付丧神，他就总觉得他们在看自己。
深泽光忍了又忍，找了张床单，一边说着失礼了，一边给三振刀蒙上了床单。
视线突然一黑的三振刀：……
突然好心塞。
髭切在桌子上翻滚了一圈，撞到了膝丸的刀身上，膝丸很是委屈的往旁边挪了一下，五虎退被挤到了，哼哼唧唧的让膝丸给他让一点地方。
哪怕是没有嘴，他们依旧能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引起深泽光的注意。
深泽光刷的掀起了床单，“请你们安静一点可以吗？不然送你们回去也是可以的呢。”
三振刀安静闭麦。
等了一会确定他们不再发出那种奇怪的声响，深泽光这才盖上了床单，因为这三番两次的打扰，深泽光也不打算再学习灵力的使用，反而掏出了学校的作业补起作业来，还要跟学校那边说一声这周剩下的两天不要继续请假。
这一周就已经是极限了。
再请下去，潮爆牛王和欧尔麦特估计会直接杀过来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去上学。
第二天一大早，深泽光只拿了一个小提琴箱子就准备出发，这些付丧神们说可以隐藏身形，但不知道可以不可以躲过X光扫描，他以防万一，还是拿了个箱子做掩饰。
付丧神们完全没想过自己竟然会用这样的姿势去京都。
很多年没有来过外面的付丧神们仗着没有灵力的人看不见他们，变出了人行四处看着，这个城市到处都充斥着新潮和改变，和千年之前的平安京完全不同，人口多到让人头皮发麻。
这样多的人类，究竟会造出多么多的鬼怪呢？
深泽光上了公交，然后转到地铁，然后坐上新干线。
距离上一次去京都才几个月，一共就去了一天，结果这一天里面遇见的事情过于精彩绝伦，他现在都忘不了。
白天和神明见了一面，晚上还碰上了凶杀案。
当时他还说除非必要一定不要再来京都了，可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
去京都的新干线上人不多，几乎看不见女性，可能是知道了最近京都的新闻。
自己这次去倒是没什么危险，但肯定是要受伤的。
自己当初就不应该说的这么绝对。
现在想想看，自己遇见的那场案子，应该也和羽衣狐有关，羽衣狐让自己的手下挖出生肝来给他们吃，这种涉及到妖怪的案件怪不得不需要警察和职业英雄，那个帮助了自己的妖怪，应该也不是京都的。
“灵力稀薄了很多。”在来到京都之后，髭切感叹了一句，“以前这里的灵力浓郁到可以游泳呢。”
“游泳还不至于的！”
五虎退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手里还拿着深泽光买来的糖果。
他没有来过这边，没什么话语权，只要安静的听着就好，这种大佬讲话的时候是插不进去的。
“京都应该算是保存的比较好的，有很多可以看到以前的影子。”
“以前的平安京可全都是土路，路边甚至还有秽物，哪有现在这么干净。”髭切毫不留情的打破深泽光的幻想，“要我说还是现代社会更方便，至少不会有满大街的尸体。”

第68章
髭切的感叹不无道理。
毕竟千年之前的日本人口不多,营养也不足,连命都保不住,谁还会清理路上的脏东西？
只要城里面是干净平和的,上位者就会毫不在意。
哪怕城外尸骨遍地也不会管的,顶多是派阴阳师或者僧侣神官之类的去除妖。
那时诞生了安倍晴明这个千年大阴阳师，让平安京保持了一定时间的和平，在安倍晴明死去之后，平安京又恢复了以往的混乱。
酒吞童子，大天狗，玉藻前这种大妖怪都是那个时候的。
“我闻到臭味了。”膝丸突然说道,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几个巨大的漩涡,那是由妖力组成的涡流。
京都是有结界的，髭切对这方面了解并不算多，只是隐约觉得那几道漩涡的位置有些微妙。
“是老朋友吗？”髭切问道。
“是土蜘蛛的味道。”膝丸肯定了髭切的说法,“我想去看看。”
“土蜘蛛的封印被破掉了啊。”髭切摸了一下下巴，“要去看看吗？你也应该和其他对手打一场了,试试你现在的能力。土蜘蛛的实力还算是不错,可以去试试。”
五虎退也点了点头。
“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
他们这些付丧神每一个都比深泽光要强,和他们打,他们是真的怕深泽光被打自闭,可以去找其他的妖怪确立一下自己的信心。
至少要对自己现在的实力有个认知。
“比起那些阴阳师和妖怪,你的实力已经很不错了。”髭切拍了拍深泽光的肩膀,“不要害怕。”
“我没有害怕。”深泽光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那就去吧,如果不合格的话可是会有惩罚的。”
深泽光将小提琴盒打开，把里面的属于髭切他们的本体拿出来，让他们拿在手里。
而深泽光则是和五虎退一起在后面跟着髭切和膝丸。
要不是顾忌着深泽光，他们三个付丧神早就没影了。
知道那边的战斗不会很快结束，髭切索性就现场教导起深泽光步伐来，让他调整自己的呼吸和步伐，让他能够达到更快的速度。
深泽光腿都扭的快打结了。
这种扭来扭去的脚步非常难搞，他自认自己学习能力不差，但这个步伐——
真的是人学的吗？
看起来就是非常简单的步伐，可再加上呼吸配合，深泽光差点岔气。
“短刀们都会这个，所以他们跑得很快。”五虎退在一边指导着，“毕竟我们腿没有太刀那样长，不在这方面下点功夫的话很容易被敌人追上。”
他们被神明当做武器的时候，对手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如果不跑得快一点很快就会被追上。
深泽光总算是理顺了自己的腿，渐渐可以跟的上髭切他们。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土蜘蛛已经和奴良组打了有一段时间了。
土蜘蛛庞大的身躯在高楼之间并不算是显眼，但他的破坏性却不是一般妖怪比得上的。
“赶上了。”深泽光长出了一口气。
这些妖怪的身上和那个后脑勺精身上的味道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应该是他的同伴吧。
“是百鬼夜行。”髭切解释，“这些妖怪和大将喝交杯酒，然后成为首领的百鬼夜行之一，这样的大将称之为百鬼之主。”髭切一眼就在人群里面找到了除了土蜘蛛之外最强大的那个人。
但那个人的畏比起土蜘蛛来说根本不堪一击。
年纪太小了，甚至和深泽光也差不多大，可深泽光却比他还要强大的多。
这样的妖怪都能成为百鬼夜行之主了吗？
“现在的百鬼之主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啊……”髭切没忍住感叹了一声，“过了这么长时间，果然都开始衰败了。”
普通人看不见付丧神，不代表妖怪也看不见付丧神。
奴良陆生用弥弥切丸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你竟然真的来了啊……”奴良陆生看到了站在深泽光身边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的付丧神，“昨天的牡丹饼是他们做的吗？”
“不，是烛台切光忠。”
“那他们……”奴良陆生心情复杂。
“这位是髭切，这位是膝丸，这个小孩子是五虎退。”
深泽光介绍的每一振刀，都是在历史上留下了浓重一笔的角色，更别说他们这些更在意武器的妖怪们。
“髭切！”原本还算是平静的土蜘蛛在看到髭切和膝丸的时候突然暴怒了起来，口中喊着他们的名字一边对着他们攻击了过来。
“这边！”五虎退身边的老虎把深泽光顶到了一边，“我来帮忙！”五虎退对奴良组的妖怪们说道，“主公，土蜘蛛就交给您了。”
土蜘蛛的手臂力大无穷，将沥青的路面锤进去一个大坑，四散的碎块和颗粒都被五虎退的大老虎给挡了下来。
髭切和膝丸躲开了土蜘蛛的攻击，而深泽光则是握紧了刀，展开了自己的异能力。
从现在开始，这里就已经是深泽光的主宰了。
“是结界吗？”妖怪们似乎也察觉到了身边不对的地方，伸手想要碰到结界边缘，却什么都没有碰到。
深泽光现在的武器是笑面青江。
临走前没有武器，笑面青江就自告奋勇的自荐了。
理由非常充分。
他是斩妖刀，妖怪们天生会被他压制，作为对妖怪的武器来说再好不过了。
再加上他的长度对现在的深泽光来说还比较合适，深泽光就拿了他在用。
虽然他还是喜欢用短刀或者匕首。
刺客怎么能用那么长的刀呢。
深泽光瞬移到了土蜘蛛的背后，瞄准了土蜘蛛的后脖颈，用力斩下了一刀。
那毕竟是活了好几百年的妖怪，深泽光并没有轻视他。
在战斗开始的时候，深泽光就已经全力以赴，生怕因为自己的大意受伤。上面发动攻击的同时，土蜘蛛的脚下也探出了紫黑色的触手，将土蜘蛛的脚紧紧地捆在了一起。
行动被限制，土蜘蛛无法躲开，只能蹲下.身躲过深泽光的那一击，深泽光见一击不行，用腰扭转攻势，兜头就是一劈。
这一切只在一瞬间。
妖怪们只看到深泽光在空中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转了身体，就和土蜘蛛撞在了一起，巨大的冲击波和气流将整个空间的建筑物掀了起来。
深泽光甚至还能分神保护了一下奴良组的那些弱小的妖怪，而羽衣狐的手下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弱小的妖怪直接被妖力和灵力碰撞掀起来的涡流碾成碎片，碰的变成了一片血雾。
髭切和膝丸站在原地，并没有出手帮忙的打算，只有五虎退在积极地帮奴良组的妖怪清理那些小妖怪们。
“不用害怕，主公有分寸的。”五虎退安慰纳豆小僧他们，“现在可能还不太熟悉实战，但是一会就好了。”
完全看不出来没有经历过实战！
他俩打起来完全不亚于两只大妖生死搏斗。
土蜘蛛打的束手束脚的。
他看的出来深泽光对灵力的运用并不熟练，但是在这个空间里，深泽光阻止他移动的手段层出不穷，他就算有十分的实力都只能发挥出八分。
但就这八分的力量，深泽光竟然能够和他打个势均力敌。
深泽光沉默不言。
他和土蜘蛛的差距还是有的，这种差距只能用这种小手段来弥补。
正好这里有个比小妖怪结实的多的对手，深泽光索性把自己所有会的，不会的招数全都招呼在土蜘蛛身上了。
他从小学的就是从暗处一击必杀的东西，正面打不是不会，只是一个刺客正面刚总会有限制。
土蜘蛛这种皮糙肉厚的类型不太擅长背后插一刀，深泽光只能选择一边给他找麻烦一边找弱点把它结果掉。
“挥刀的速度太慢了！角度也不对！注意看他的运动轨迹！”髭切看了半天终于出声指导，“这样下去你们两个谁也打不过谁。”
髭切这一开口直接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他直接跳到了土蜘蛛的肩膀上，非常无辜的对土蜘蛛笑了笑，“今天辛苦你了，不过我要教小孩怎么砍蜘蛛。”
“你——”土蜘蛛话音未落，他的胳膊就被砍掉了一条，那道刀光极快，肉眼甚至没有看清。
“看清楚了吗？”髭切问道。
“嗯。”
髭切又跳了下去，被膝丸又念叨了一圈。“嘛嘛小孩子嘛，总要引导一下的。”
他是看出来了，深泽光有自己的战斗风格，比起他们这些太刀喜欢堂堂正正正面对敌，深泽光更喜欢短刀那样的战斗方式。
回去之后可以换老师了。
深泽光在看了髭切的示范之后若有所思。
奴良组和远野的妖怪心情十分复杂。
他们的对手已经变成了另外完全比不上土蜘蛛的对手，虽说强大的敌人被别人解决是件好事，但对奴良陆生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奴良陆生对此看的很开。
“就算深泽没有来我也打不过他的。”奴良陆生摸了摸后颈：“不过还是有点不太甘心啊……明明是同龄人，差的竟然这么多。”
“那趁现在来练练手。”膝丸无所事事，索性去指导奴良陆生。
修炼了上千年的膝丸实力十分强大，对上土蜘蛛都能压着打，更别说这些妖怪。
“那就麻烦您了。”奴良陆生非常干脆。
在战斗这方面，就连自己的爷爷奴良滑瓢也比不上膝丸，能够得到这种前辈的指点，不得不说奴良陆生的运气其实相当好。
“什么嘛，好无聊。”髭切看了一会抱怨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京都的妖怪都没什么长进，反而倒退了这么多。”
土蜘蛛在这几百年里面感觉都没什么长进，可能是因为被封印的关系，比起现在的付丧神们差了不少，而深泽光在一开始的生涩之后渐渐变得圆融如意，一些招式也能连起来打出不小的伤害。
在深泽光可以接连着斩断土蜘蛛的几条胳膊之后，髭切就知道这次的行动已经有了成果。
那孩子比自己想象的要强的多。
羽衣狐的妖怪铺天盖地，五虎退就算再怎么厉害，现在也有些捉襟见肘，他的刀短，一次只能杀一个，对上数百上千的妖怪还是有点吃力，奴良组的妖怪们虽然可以分担一点，但只是杯水车薪。
好在还有奴良陆生和膝丸，一放大就可以清走一片。
可比起深泽光和五虎退他们的游刃有余，这些妖怪们就显的又笨又菜。
有点扎心。
鸦天狗和奴良滑瓢从羽衣狐的产房逃了出来，明明嗅到了自己孙子的味道，却找不到人，还以为他们遭遇了什么不测。在里面和土蜘蛛打斗的深泽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张开了一道口子，把奴良滑瓢和鸦天狗一起包了进来。
奴良滑瓢下意识的对深泽光的精神世界展开了攻击，虽然不是很疼，动作却还是歪了一下，而土蜘蛛却抓到了这次的失误，用仅剩的那只手隔开了深泽光的刀，用肩膀撞在了深泽光的身上。
深泽光碰的一下被撞飞，那一下子正好撞在肚子上，差点把他撞吐出来。也因为这次攻击，深泽光的精神世界出现了波动，出现了缺口，让恰巧赶来的茨木童子们发现了。
深泽光索性把他们也一起关了起来。
茨木童子他们终于匆匆赶来，他们本以为见到的会是土蜘蛛一边倒的场面，可没想到的确是一边倒，但是这一边倒的情况反了过来。
深泽光落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肚子，眉头紧皱。
“很痛吗？”髭切扶着深泽光，“要不先回去好了。”
“……没事。”
“土蜘蛛，没想到你这么没用。”茨木童子嘲笑只剩下一只手臂的土蜘蛛，“接下来，就让我来解决掉剩下的人吧！”
噗呲。
那一刀速度极快，快到连刀光都没有在他的瞳孔留下痕迹，快到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胳膊就断掉了。
挥出了那一刀的男人将刀收起，咔哒一声，惊醒了茨木童子。

第69章
深泽光收回了刀。
“不过是个比土蜘蛛还没有用的垃圾而已,在这里大放厥词也不怕闪了舌头。”深泽光嗤笑道。
“你这家伙！”茨木童子捂着自己的断臂提高了音量,“不过是个该死的人类罢了,我茨木童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你刚才说你是谁？”髭切打断了茨木童子的话,“我刚才好像没有听清呢。”
“本大爷是茨木童子！”茨木童子听话的重复了一遍。
听到面前这个男人说自己是茨木童子的时候,髭切却没忍住笑了起来。
“是这样吗？是这样啊，原来只是一个冒牌货，怪不得这么弱小，甚至拿了面具挡在脸上，是已经羞愧见人了吗？”
“放肆！这是我的父亲！酒吞童子死去时的墓碑！”
这下子不只是髭切，就连膝丸和五虎退都没忍住笑了起来,只有不知道他们的笑点在哪里的深泽光一头雾水。
“怎么了吗？”深泽光问五虎退。
“茨木童子是酒吞童子的手下,但是他把他当成父亲了。”五虎退解释了一下，“还把他的墓碑当成面具戴在脸上缅怀他。”
不管是因为什么，把自己的父亲的墓碑戴在脸上都太过好笑了,为什么会有人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么搞笑的话。
更何况酒吞童子可是大江山鬼王，怎么可能会死,这世界上的妖怪死干净了,像酒吞童子这种级别的妖怪都不可能会死。
髭切绝对不相信酒吞童子会死。
那可是那种级别的妖怪,怎么可能会死在其他人的手上。
“那你倒是说说看,酒吞童子是被谁杀死的？”
“这……”茨木童子一时语塞,“自然是滑头鬼！”
滑头鬼莫名被cue。
“那是谁？没听说过。”髭切抱着手臂,完全不屑一顾,“但我知道,能够被那个叫什么滑头鬼杀死的人,肯定不是酒吞童子。”
开什么玩笑，就连自己面前的这个茨木童子都是冒牌货，那个他的父亲酒吞童子就更不可能是真的了。
一想到这里，髭切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主公，这个所谓的茨木童子就交给您来吧，应当是比那些没有用的小妖怪能打一点的。”
这场战斗的发展越来越迷了。
面前的这个所谓的茨木童子的战斗力显然不如土蜘蛛，若是土蜘蛛的话，深泽光这一刀根本就无法砍断他的手臂。
妖怪引以为傲的超强自愈力在笑面青江的克制下连血都止不住，失去了惯用手的茨木童子只能被动防御。
付丧神们的剑道都是从战场上厮杀然后掌握的，教给深泽光的自然也是他们会的，比起那些花里胡哨的剑道，深泽光也的确更喜欢这种。
在战斗中找到自己的战斗方式，然后取敌人首级。
奴良组的妖怪觉得难以接受的事，在付丧神这里却是值得夸赞的好品质。
所以深泽光被欧尔麦特稍微被掰正一点的三观又被付丧神们掰歪了。
本想试探茨木童子的深泽光却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这也太弱了。”
土蜘蛛被笑面青江斩断的手臂现在已经开始缓慢的生长，虽然速度慢，但的确是在恢复着。
可茨木童子的胳膊甚至连血都止不住。
几刀下去，茨木童子身上的伤口层层叠叠，眼看着就要倒地不起了。
“你——你这——”
深泽光刺在了他的肩膀上，将他钉在了地上，“我宁愿和土蜘蛛打，你练练手的作用都没有。”
奴良组很多妖怪都露出了不赞成的态度。
在某些方面上，奴良组的妖怪甚至有一点像人类，在是非观念上和人类有一些相似。
髭切知道深泽光是想让茨木童子用全力，他也没有阻止，夜雀眼看着茨木童子被压着打，非常焦急的想要上前插手，却直接被深泽光一个刀背给抽飞。
茨木童子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就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是好好地和深泽光战斗，笑面青江的刀刃有扼制他身体恢复力的力量，平常的伤这个时候已经恢复如初，可现在断口可一点愈合的意思都没有。
要是再不治疗，自己可能就成为妖怪里面第一个因为失血而死的妖怪了。
“太弱了。”髭切叹了一口气，“根本没用啊，直接杀了吧。”
“没关系吗？”深泽光有些犹豫。
“留着的话也不是不行，正好可以看茨木童子的那张脸呢。”髭切非常恶趣味。
“兄长！不要这样子！”膝丸忍不住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髭切笑笑，“这个看主公自己吧，是想留着他还是杀死，都没关系哦。”
这么弱小的妖怪哪怕是留着也没有什么问题，正好可以看个乐子，但不杀掉的话，很难说以后会不会搞什么事情。
髭切将选择题给了深泽光，让深泽光自己来选择。
不过，他应该是想要杀了他的。
深泽光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手起刀落就想将茨木童子的头砍下来送他去黄泉。
鬼童子赶紧拦了下来。
“等一下！”鬼童子架着刀拦住了深泽光，挡住了他劈下来的那一刀，“你这样做，不怕羽衣狐大人的报复吗？”
“我为什么要怕他。”深泽光反问道，“她是什么了不得的妖怪吗？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过她的名字。”
鬼童子气的额头绷起青筋，“茨木罪不至死，你为何要赶尽杀绝。”
“因为他挡到我的路了。”
“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让开，不然连你一块杀了。”深泽光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半跪在地上的鬼童子脚下地面皴裂，一道道裂纹从他脚下蔓延开。
它使用了几百年的刀竟然就这么被砍断了。
深泽光的刀被挡了一下，原本是当着头劈的剑势，现在只砍在了他的肩膀上。
鬼童子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用断刀撑着自己不倒下。
“……无聊，去别的地方吧。”深泽光收了刀，解除了自己的异能力。
刚才战斗时波及到的痕迹全都消失，就连死去的妖怪的尸体都消失了。
现场过于安静了。
“去别的地方看看，应该还有别的。”深泽光对奴良陆生点了点头，“我先告辞了，等东京的时候再来切磋吧。”
不得不说现在这个场面太迷了。
土蜘蛛打了一半不打了，后面还鬼童子和茨木童子也过来，两个人都被深泽光打了个半死，
把局面扰乱的深泽光现在竟然要拍拍屁.股走人。
但现在的确是奴良组占上风没错，可这样总觉得是占人便宜。
产生了风柱的地方不止这里一处，深泽光还抱着其他的地方也有土蜘蛛这种级别的敌人的觉悟，可谁知赶过去的时候竟然根本没有。
深泽光有些萎靡。
“没事的，实在不行去其他的地方，再不济还有那个羽衣狐不是吗？实在不行我带你去去地狱。”
“说实话，还是地狱更好玩一点，里面的妖怪和鬼魂拿来锻炼真的非常好用，里面有些危险，但外围还是可以去看一看的。”髭切安慰他，“土蜘蛛那样的对手在地狱并不少见。”
“听地狱那边的人说有个叫鵺的妖怪要借着人间体转生。”
“那个鵺是不是就是滑头鬼说的要转生的安倍晴明？”深泽光突然想到。
在地狱，要借人间体转生，很快就要出来了。
人物时间地点都对的上。
深泽光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这么说的话倒是有可能。”髭切嗯了声，“竟然敢借安倍晴明的名字，也不怕遭报应。”
但能够被人认同，实力肯定是值得肯定的，不然随便什么人都能称自己是安倍晴明了。
“要去看看？地狱外围对你来说还是有点危险，稍微保险一点，再带几振刀好了。”
深泽光：……
自从自己能够见到妖怪，这个世界就越来越疯狂了，在这之前，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去地狱，还是和付丧神在一起去，看这个样子付丧神对地狱的那些妖怪和神明也不怎么放在心上的样子。
“地狱……没有神明吗……？”
“有哦，不过死的差不多了。”髭切回答道，“在外面转转不会有什么事的。”
髭切说干就干，他让五虎退留在这里保护深泽光，和膝丸一起回到了神社，找到了小乌丸。
“去地狱？里面的那些人会不会有意见？”
“只是在外面转一圈。”髭切解释，“并不会打扰到里面的那些大人。”
“可是谁想去呢？”小乌丸皱了皱眉，“可靠，冷静，实力也不弱的付丧神……或许还要加上一条愿意保护他。”
小乌丸想了想，发现自己拿不准这个人选，只得把权利交给了髭切，“罢了，你去选就好，相信你肯这么说，就是有人选了。”
“那么，我就去了。”
髭切的确是有人选，而且都是拿得准的几个，有凑热闹不嫌事大的，也有喜欢战斗却冷静自持的，也有老谋深算的刀子精。
他先去找了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宗近听到他的来意只是笑了笑就点头同意了，“哎呀呀，老头子要去换衣服了呢。”三日月打着哈哈，去穿一千多年都没能穿明白的豪华出阵服。
鹤丸国永更好撺掇，一听是去地狱搞事，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药研藤四郎在犹豫了一下也同意了，只有在宗三左文字那里遇到了点阻碍。
宗三左文字一直不怎么掺和这件事，但是和深泽光的关系还算是不错，两个人见面的时候还会聊几句。
而且左文字家的小夜和深泽光关系还不错。
宗三有些奇怪，“为什么选我呢？我并不适合去地狱。”
“地狱有许多需要战斗的时机。”髭切说的是实话。地狱外围虽说不怎么危险，但就怕有意外发生。
而宗三左文字别看平常总是将自己称之为鸟笼里的金丝雀，可他手撕鸟笼的功力堪称一绝，发起狠来一个顶仨，不出手则已，出手便一鸣惊人。
髭切也是信任他。
相信他的实力。
但不可否认的是，宗三左文字的确是被愉悦到了。
“好。”他勾起嘴角，“我和你们一起。”

第70章
鵺还在等待着自己重新降临于世的那天。
自己找的冤大头羽衣狐费了这么大劲终于要成功了,已经不需要太长时间的等待。
只要自己……
轰！！！！
鵺猛地坐直了身体,“外面怎么回事？”
“有几个人类和……付丧神进来了！”小妖怪战战兢兢的说道,“他们击破了结界。”
鵺皱起了眉。
他在那声巨响之前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深泽光几人的存在,完全没有一点声息。
光这点就已经足够让人惊醒。
*
深泽光气喘吁吁,药研藤四郎递了手帕过去，“还可以继续吗？如果累了我们就休息一下吧。”
距离他们来到地狱已经过了一天一夜，
他们从外围一点一点的推到了现在。
现在和他在一起的只有药研藤四郎一个，就连髭切膝丸和五虎退都被深泽光放在了小提琴箱里让药研藤四郎拿着。
说是不来地狱，其实还是过来了。
宗三他们来是来了，但是基本上都没怎么动,毕竟来地狱是为了锻炼,而不是过来春游还需要保镖。
地狱外围的这些妖怪和鬼魂的确是比外面的有点本事，但深泽光也能够轻易的解决。
然而这么多的妖怪，连着战斗这么长时间他也有些受不住。
那些付丧神很清楚来地狱的方法,轻易地打开了现世和地狱之间的通道。
他这个门外汉都知道这个通道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就能打开的，肯定需要点什么东西,可髭切他们看起来轻松异常。
自己当初究竟惹上了什么怪物。
不过没有遇上他们的话,自己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些成就,也不会变的更强。
也是有点好处的。
这些付丧神并不放心自己一个人来,还想像保镖一样跟在自己身边,全都被深泽光给拒绝了。
要是这样的话,训练就完全没有用了。
这个样子的训练可比以前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候要残酷的多,那些人可没有妖怪这种奇奇怪怪的能力,也不会说什么时间到了就停止或者手下留情什么的。
要是这样下去可就要前功尽弃了。
“不用,继续。”深泽光提起笑面青江，挡住了对着脸来的那一爪子，药研藤四郎叹了一口气，一手拎着箱子，另一只手握着刀，跟在深泽光的不远处，偶尔有些不长眼的妖怪过来，全都被药研一刀解决。
地狱外围的妖怪已经无法给深泽光造成威胁，只是数量比较多，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意义，越往深处走，妖怪就越厉害，深泽光已经快要到达最外层的边界线了。
等把这点妖怪全都解决，药研藤四郎就提议去地狱的更深处，地狱的深处就不会是这些程度的妖怪。
当然，不会靠近地狱真正的中心。
地狱那些不能惹的大佬们都在中心区域，他们也不太敢过去。
“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在去之前需要稍微休息一下。”药研藤四郎说道，他把小提琴箱放在地上，“我去给您找点吃的，您在这里等一下。”
药研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深泽光就感觉到肚子在咕咕叫。
从他来到地狱开始就一直没有吃过东西喝过水，一直在不停的战斗，是简直就是拿命来打架。
在琴盒里面的几振刀在里面撕逼了一会，最后由三日月宗近胜出。
“哦呀，年轻人可真好，知道让着我这个老头子。”三日月宗近笑得深藏功与名，绝口不提刚才在琴盒里面干了什么。
什么撕逼啊、什么人身攻击啊一个都没说。
反正在小孩面前保持高深莫测的形象就够了。
深泽光被魔性的哈哈哈哈洗脑了。
实在是闲的没事，再加上其他的原因，三日月宗近有意无意的开始套话。
“主公以后想要做什么呢？”
深泽光没有丝毫犹豫，“我要成为世界第一的英雄。”
三日月宗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英雄？”
“是啊，要继承父亲的衣钵呢。”深泽光非常确定自己的目标，他虽然不适合继承欧尔麦特的个性，但是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力量，自己绝对可以成为世界第一的英雄，超越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三日月完全想象不到杀妖怪眼睛眨都不眨，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人竟然说自己想要成为英雄。
要知道，深泽光杀掉的这些妖怪里面，不乏有和人类长得一模一样的，如果说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斩杀非人类妖怪，那他为什么可以这么从容的对那些人形的妖怪下手？
“但是你杀了这么多妖怪，还可以成为英雄吗？”三日月问道，“这样可不是一个英雄该做的。”
“英雄该做什么？”
“帮助别人什么的……”
“为了成为最强的英雄而变强，这就是我现在在这里的意义，而且能够下地狱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深泽光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对于他来说，会下地狱的人都是罪大恶极之人，杀了也没有什么问题。
如果自己死了，估计也会下地狱。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三日月宗近默然。
别说，这套理论还真有点道理。
可深泽光显然不像是外人普遍意义上认为的那种的英雄，反倒像是枭雄。
他并不在意当前，只注重结果。
但怎么说呢……
作为付丧神，他还挺喜欢这种性格的，如果他们的主人是一个优柔寡断，会为敌人而心生怜悯的，他们才会觉得奇怪。
药研不知道从哪里扛回来了一头野猪，就地取材用地狱的岩浆来烤肉，其他的付丧神们也从里面出来，热热闹闹坐在一起吃烤肉，轻松的一点也不像是出来锻炼，反倒像是出来郊游的。
他们吃完了，鹤丸自告奋勇的帮他开通道，只见他拔出了刀，用力劈在了地上。
轰！！
地面上被劈出了一道裂缝，露出了下面一层的空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黑褐色的石头和岩浆，乍一眼看去和这一层几乎没有任何分别。
“好啦！开好了，我们下去吧。”
“明明有其他的开门方法，非要用最粗暴的。”宗三左文字悠悠的来了一句，“呵。”
突然被嘲讽的鹤丸国永。
“那么正经就一点也不刺激了！”鹤丸国永兴奋的说道，“不是要刺激吗？既然要追求刺激当然要追求到底。”
“哼，也就是小鬼才能容忍你胡闹罢了。”
深泽光站在中间面无表情。
别误会，别这样，真的不行。
他只是没有发言权利，别往他头上扣高帽子，他真的非常无辜，没事别老cue他。
深泽光对这些付丧神之间的爱恨情仇一点兴趣都没有，互相撕逼也完全不感兴趣。
等从地狱出去他一定要把这些刀全都关起来，然后只带着一把最安静的刀防身。
这些刀太能说了。
鵺被这一声巨响给惊动，他带着自己的小弟们出来查看情况，正好看到了深泽光和另外的付丧神从天而降的场景。
他还从里面看到了熟悉的人。
三日月宗近？
那个付丧神怎么会在这里？？？
鵺气的牙痒痒。
这振刀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到的，当时他想要这振刀，可是却怎么样都提不起来，里面的付丧神也对着自己嗤之以鼻，根本看不上自己。
本着得不到就毁掉的意思，鵺本来想把三日月宗近毁掉，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没能成功。
三日月宗近身上有神明下的结界，鵺对他根本毫无办法，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没能打破这层结界。
两人斗智斗勇了很长时间，当时三日月宗近才诞生没多久，不能把鵺怎么着，鵺也拿三日月宗近没什么办法，知道鵺死了。
三日月哈哈哈笑了两声，“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三日月宗近确定自己不认识他。
早在见到鵺之前，宗三就用自己宽大的僧袍把深泽光拉到了怀里，用袈裟把深泽光的眼睛挡了起来。
他的视力比深泽光好的多，深泽光还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时候他就已经看见了一般人不该看见的东西。
宗三颇有些嫌弃，“别看，长针眼的，有伤风化，在地狱里的东西果然都不知廉耻。”
“你这个小小的付丧神懂什么，这是为了追求本我和自然，自然不能被外物束缚。”鵺自然也听到了宗三左文字的话，却不以为耻。
在地狱里面像他这样不穿衣服的人多了去了，这本就是追求实力的象征。
深泽光越听越好奇，非常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这只叫鵺的妖怪没有穿衣服吗？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裸奔的妖怪！
“很辣眼睛，眼睛会痛。”宗三又把深泽光挡得的更严实了一些，非常不想让深泽光看到鵺坦坦荡荡遛鸟的样子。
真是不知羞耻。
妖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羞耻的家伙。
果然不该让人过来。
“那就让你看看现在的我好了，愚蠢的付丧神啊——”鵺张开双手，毫不在乎的袒露着自己的身体。
他在地狱裸奔了上千年，早就习惯不穿衣服的样子了。
“带着小家伙退后。”三日月宗近拔出了刀严阵以待，现在自己身上可没有了神明的祝福，面对鵺也要小心为上。
鵺冷笑一声，金色的长卷发随着他的动作飞舞了起来，被头发遮挡住的那几块皮肤也暴露了出来，宗三那张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恶心。
“千年之前辛苦您了呢。”宗三真情实感的对三日月说，他胳膊揽着深泽光的腰，起落之间就带深泽光离开了三日月宗近和鵺的战斗范围。
“别这样，我不认识他的。”三日月宗近是真的不认识他。
“三日月宗近，你连我都不认识了？”鵺挑眉，“还是说这么多年，你得了健忘症。”
“老人家记性不太好，这种不入流的妖怪当然是记不住的。”三日月宗近虽然不认识他，但并不妨碍他还嘴。
“连我安倍晴明都不认识了，看来你是真的老年痴呆了。”
三日月宗近难得露出了这种吃惊的神色。
“真是吓人呢，地狱的妖怪们都这么喜欢开玩笑嘛？“
”谁在跟你开玩笑，我可没有那个心情。“鵺咧嘴笑了起来，”狂欢吧，为了庆祝我的重生！“
他的话音落下，鵺的手下们便蜂拥而上。
三日月宗近拔.出了刀，“安倍晴明是你能够冒充的吗？未免太过自大了些。”
这些妖怪甚至无法靠近三日月宗近就已经死去，鵺有些不敢置信，“你成神了？”
“有些惭愧，但有信仰的我现在的确是神明呢。”
深泽光想要拉开宗三的袈裟，想看看那个鵺到底长什么样，宗三却不肯松，“别看那么恶心的东西。”
深泽光：！！！
更好奇了！究竟有多恶心！

第71章
【从第65章 开始后面大修了一遍,可以看也可以不看,战力问题看作话】
————
被称为脏东西的鵺怒了。
那个人类连妖怪都杀了,血也见过了,手都被血染脏了，自己只不过没有穿衣服而已，凭什么说他脏！
非要说的话，那个孩子比自己脏多了。
“鵺……是吧,你在看什么呢？”三日月宗近的刀刃锋利又迅捷,刀挥过带起的光影宛若一道弯月,可鵺却知道那一刀不容小觑,连忙向后躲去，退出了三日月宗近的攻击范围。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三日月宗近的刀除了往自己的要害劈砍的,还想往自己的下半身砍。
鵺自己修炼了这么多年，自认修炼出了一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却也不敢拿自己的命根子打赌，只能被动的向后退去。
“不是说自己是安倍晴明吗？为什么不敢和我一起？安倍晴明可不会躲着我呢。”三日月挥刀的动作优美的就像是在跳舞一般，宽大的袖子和身上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飞扬又散开，却没有阻碍三日月宗近挥舞的动作。
“你卑鄙无耻。”鵺说道。
“卑鄙无耻？”三日月宗近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还是话一样睁大了眼睛,“能够被你称作卑鄙无耻，可真是不得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比你还要无耻了。”
鵺自称安倍晴明还能被人相信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
他在地狱里面也没有闲着,借由羽衣狐的力量修炼，早就和千年之前的自己有了天壤之别。
可他的对手，到底是一位神。
深泽光挣脱开了宗三，拿着笑面青江在妖怪堆里面冲锋陷阵。
在他的世界里面，他是无所不能的。
岩浆冲天而起，卷携着那些妖怪，将那些妖怪烧成灰烬，连碎渣都没有。
他刚才休息了一会，恢复了些体力，却还是尽量节省着。
他想和那个变态战斗。
这个人比那个土蜘蛛要厉害的多，打起来也会更加尽兴，学到的东西也会更多。
“不要往那边看。”宗三左文字看着文文弱弱的，但下起手来比其他人还要狠，在他手下死去的妖怪血都能喷出两米高，场面一度非常血腥。
“我又看不到。”
“长针眼的话药研治不好的。”宗三左文字转身一刀砍断了妖怪的脖子，不远处的药研点了点头，“要小心哦。”
鵺：……
我怀疑他们在侮辱人，而且还有证据。
他只是这么一分神就差点被三日月宗近劈中胸口，他退得快，却也还是被砍中了肩膀。
鵺控制着岩浆和他们脚下的地面，试图给给三日月宗近造成一点阻碍，可神明的力量远比还是鬼魂的自己强，自己的攻击并不奏效、
鵺知道，只要自己还在地狱，就很难赢得了三日月宗近，这完全就是种族压制。
从某处传来的吸引力越来越强，鵺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出生”了。
从这不见天日的地狱离开，来到繁华的人世当中去，相信自己一定可以重塑千年之前的辉煌，重新掌握整个日本。
离开这里，自己就有翻盘的机会。
谁知道为什么三日月宗近会在这个紧要关头过来，还要坏他的好事、
既然已经连以前的事情都记不清了，为什么还要管那么多。
鵺想的很美，但是三日月宗近一点也不想让他得逞。
“你在看什么？和我战斗的时候有这么无聊吗？”三日月宗近虽然这么说着，下手却越来越狠，如果可以的话，下一秒鵺就会横死当场。
“三日月先生，我想试一下。”深泽光突然喊道，“可以交给我吗？”
“哎？”三日月宗近有些迟疑，“这种级别的敌人……”
鵺现在只敢在外围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不敢去里面而已，地狱内侧势力错综复杂，强大的存在比比皆是，鵺在完成自己的目标之前是完全不敢进去的，再说在外面，他还不用顾忌很多，也不用受人牵制。
“拜托了！”深泽光非常坚决。
他来地狱的目的是为了锻炼自己，而不是和这些没有什么用的敌人纠缠，他希望自己的精力用在更有价值的选手上。
“小光。”宗三很不赞同。
现在深泽光根本就打不过那个鵺，他过去实在是太危险了，更别说那个鵺竟然一点廉耻心都没有，连衣服都不穿，这怎么能让小孩子看到呢？
宗三不想让深泽光过去的原因也只是因为那边有点不适合小孩看，
杀人是杀人，见血是见血，但是遛鸟就和这个兴致完全不一样。
“我要过去。”深泽光离开了原地，路上凡是阻挡他的，全都被他用岩浆卷到地底去了。
宗三无奈。
没办法，若是深泽光真的出了什么事，这个叫鵺的家伙也别想活着了。
“实战才能锻炼一个人，看来这一天一夜你并没有荒废。”三日月揉了一把深泽光的脑袋，“以后千万不要学这种人。”
深泽光看了鵺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宗三不想让自己看鵺了，他刚才还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可现在看来……还不如不看。
长得丑也就算了，还坦荡荡，完全不觉得羞耻。
就这样的人还自称为安倍晴明，不知道在哪里的安倍晴明真的要气的从棺材板里蹦出来。
深泽光依旧拿着笑面青江。
笑面青江本来也是想过来的，但是被本丸里面的其他人给镇压了。
理由还非常的充分。
他要是去了肯定要用自己的刀的，那样的话主公不就没有武器用了，万一主公受伤，那就是你的错！
被激情镇压的笑面青江独自面壁怀疑人生。
笑面青江天生就对鬼怪类的生物有压制，看在妖物身上的伤竟然也无法轻易的愈合。
深泽光过来之后，三日月就将主战场让给了他。
“三日月宗近！”鵺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三日月宗近对深泽光点了点头，“鵺的实力在现世应该算是上面的那一层，如果能够打败他的话，我们也可以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不用天天跟着了。”
厉害的家伙为了自保都不肯出现，也就只有鵺这种人一直不死心想要重新回到现世复活，但是黄泉女神怎么可能会允许。
死了的人是不能复生的。
从天地初开到现在都没有破例的情况，鵺能够蹦跶这么久，只能说这是他运气好，黄泉女神没能惦记上他，但他如果真的来到了现世的话，那他会遇到什么，还真不好说，但总不会是什么好事。
三日月退到了一个不会阻碍他们战斗却又能随时帮上忙的距离，让整个场面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他相信深泽光，却并不不会小看鵺。
鵺对于现在的深泽光还是太过强大了。
深泽光的实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也没有那些无所谓的犹豫，该下手就下手，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对杀人也不抗拒，这样的苗子要是放在以前，是可以成大事的。
当然现在也可以。
深泽光挥起了刀。
他现在有点累，虽然才休息过吃过东西，但是连续战斗一天一夜的时间还是让人有些吃不消。
他还不知道要战斗到什么时候。
但深泽光知道，正是这一次的魔鬼训练，让自己成长到了另外一个高度，超过了自己原本的水平，突破了一直没有突破的瓶颈。
深泽光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注意力和精力都放在了面前的鵺身上，努力不去看他的下半身。
太辣眼睛了。
鵺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就要‘出生’了。
就要离开地狱，再一次回到这个世界上！
但是面前还有阻挡自己的深泽光。
这不过是一个人类而已，就算是被那么多付丧神教导过又能怎么样呢？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类。
是这些人里面最弱小的人，如果杀了他，三日月宗近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鵺开始期待起来了。
鵺伸出了手，手中的红色光团瞄准了深泽光的胸口，“虽然我对男性不感兴趣，但是有着这么强大灵力的人类的生肝会是大补之物的。”
鵺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去死吧。”
可是他眼前的深泽光却消失不见，妖力凝聚的光团竟然打空，反倒是伤到了不少自己的手下，可深泽光这个人却凭空消失，不知道去了哪里。
脚下的土地突然裂开，地底的裂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那是一张深渊巨口。
地底，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出来了。
鵺知道这不是真的，可是这种威胁并不是假的，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非常的危险，如果真的被吃掉。
会死。
鵺猛地后退，想要离开，可深泽光却一脚把他踢了下去。
“虽然你比我强……但是在我擅长的这方面还是能稍微看一眼的。”
他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拉着，硬生生的拖进了那张嘴里，而这个时候三日月宗近他们终于看清了那到底是什么。
那是一条有八个头的巨蟒。
“八岐大蛇？”付丧神们有些惊愕，“从地底抛出来了吗？”
“是幻觉。”深泽光落到地上，眉头紧皱。
他已经比两年前的自己强得多，当年被AFO打碎的世界，现在更坚硬持久，绝对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轻易的就被打破。
“……真是了不得。”
这还是三日月宗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做，在此之前，三日月宗近也仅仅是觉得深泽光的战斗天赋很好，那个幻觉的个性很方便，但却不知道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对他们这种级别的人来说，只是个人类的深泽光使用的幻境破绽很多，但这还是要看是谁的。
鵺都能在这上面栽个跟头，足以说明点什么了。
作为一个曾经的杀手，深泽光接受到的教育就是找到空隙一击必杀，而不是像这些剑客一样正面硬刚，
不是不会，是没有必要。
深泽光非常清楚的知道，论正面战斗，自己是打不过鵺的。
不管是中原中也也好，还是欧尔麦特也好，都是喜欢正面贴脸刚的角色，这和他们的能力也有关，深泽光习惯了，也不太想改。
大蛇打了个嗝，显然是肚子里的东西有点不太好消化，深泽光摸了摸他的鳞片，“能不能消化啊，别恶心吐了。”
大蛇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猛地吐了出来。
深泽光：……
身上沾满了粘液非常限制级的鵺从蛇的肚子里出来，浑身上下都**的，头发都被腐蚀的只剩一点，身上的皮肤也出现了溃烂的痕迹。
深泽光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鵺的身后，手中的刀无声无息的劈砍下来，连破风声都没有，鵺险之又险的躲开，本来就已经坑坑洼洼的头发却被深泽光给砍断了一截。
见偷袭不成，深泽光又隐匿了起来。
多亏了奴良陆生，让他学会了这个隐藏身影的方法。
这个能力非常的实用，哪怕是在空旷的地方也可以隐藏起自己的身形，绝对是为了杀手准备的能力。
“滑头鬼的明镜止水吗？你果然和滑头鬼们有关系。”鵺怎么可能会认不出和他们做对了那么长时间的对手的招式。“他竟然会把这个教给你这个人类！”
“不是教给我的，是偷偷学的。”深泽光非常坦然的承认了，“真的很好用。”
深泽光使用这个能力简直如鱼得水，经常会出现在一些他们根本想象不到的地方，然后砍向鵺。
他的速度太快了，哪怕是鵺也无法完全跟上，几次下来，他裸露的身体就已经伤痕累累，妖怪的强大修复力在笑面青江的作用下完全不起作用。
在不久之前还威风八面的鵺现在活像是从刑场里走出来的。
鵺打起了精神，他静下心细细的探查着附近的灵力波动。
找到了！
鵺突然伸手，只是他的动作没能比深泽光还要快，一道刀光闪过，自己下身一凉。
三日月宗近下意识的夹紧了自己的腿。
别说三日月宗近，就连其他看见这一幕的妖怪或者是付丧神都□□一凉。
虽然不是砍在自己身上，但同为男人，还是会感同身受的。
砍在他们身上，就是砍在自己身上。
鵺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是防御力很强没有错，但是不代表那个地方也很坚硬。
这个时候，他无比悔恨自己为了追求自然和强大没有穿衣服。
若是自己穿了，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鵺忍住下面的痛楚，势要将这人类千刀万剐以报这断子绝孙之仇。
“你这该死的家伙！！！”鵺狂啸一声，直接放了大，将身周的范围全都笼罩了进去，
可就在此时，鵺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鵺知道，这是自己要出生了。
鵺没有再反抗这股吸力，而是顺着这股子力气离开了地狱。
“再见了。”鵺临走前撂下这么一句话。
深泽光气急，用蛮力想要将他拉出来，鵺半个身子都已经穿过传送门，都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了，结果他被深泽光拽住了。
外面的奴良组还在和羽衣狐拼死拼活，却没能阻止鵺的复活，眼见着一个人形从巨大的肉蛋里面出现，除了京都妖怪之外的所有人都无法相信。
光芒慢慢的弱了下来，不再夺目刺眼，鵺就在这万众瞩目的视线当中登场。
并不受光线影响的花开院秀元突然捂住了脸蹲了下来，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好像承受不住哭了一样。
花开院尤罗一时间不知道该问花开院秀元他是怎么了还是该把注意力放在哪个所谓的复活之后的安倍晴明身上。
“女孩子，不要看。”秀元拉着尤罗和他一起蹲下，“会长针眼。”
“什么？”尤罗被秀元的话说的摸不着头脑，却还是听话的蹲下了。
鵺只露出了半个身子，可那半个身子一片狼藉，身上黏糊糊的，头发坑坑洼洼，身上还有点莫名其妙的伤。
他似乎在和里面的东西进行拉锯战，身上用力的时候，他身上的那些伤口就会裂开流出血来。
但这并不能改变他没有穿衣服的事。
鵺的出场非常酷炫狂霸拽，只是他浑身是伤，甚至连某个不可言说会被和谐的地方都是一片狼藉，到现在滴答着血迹。
“啊！我的孩子！！”羽衣狐见到如此狼狈的鵺，顿时什么也顾不得了，尖叫着扑了过去想要抱住鵺，却不敢伸手，生怕碰疼了他，“是谁！是谁伤了你！我定要杀了他。”
“母亲，可以帮我出来吗？”鵺非常冷静的寻求帮助。
“当然！”羽衣狐帮着鵺，想把他拽出来。
深泽光没想到外面有人帮忙，撒了一口气，被他们给拽了出去。
他气急败坏的从里面出来，又拽着鵺的脖子，把他从门里拽了回来。

第72章
以最酷炫的姿态出场的鵺被最搞笑的方式揪回去了。
本来打的有声有色的奴良陆生和羽衣狐两个人面面相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连羽衣狐那张狐狸脸上都出现了一种名为懵逼的表情。
“吾儿！！！！！”羽衣狐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儿子被欺负了,嚎叫着冲向了地狱,羽衣狐其他的手下互相看了一眼，也跟着跑了进去。
奴良陆生砸了咂嘴。
谁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秀元，这是怎么回事？”花开院龙二一头雾水问知道的最多的花开院秀元。
“这不是很清楚吗？鵺被更厉害的人找麻烦了。”花开院秀元用力憋着笑，“还被刚才那个孩子切了【哔——】”
在场所有人：……
卧槽！
“这话可不能乱说,是真的吗？”花开院家的人赶紧问。
“当然是真的,你们没有看到吗？胯.下！很显眼的哎,当然,女孩子不要看，很辣眼睛的。”
其实看到的人不少，就是没人敢往那边想。
鵺在他们心中一直以来的形象就是酷炫吊炸天无所不能的,谁能想到鵺竟然会在那个人是身上栽一个跟头。
哪怕是已经没有再次做人的权利的花开院秀元也不太想看，毕竟都是男人，总是有感同身受的,只是看着就觉得足够痛。
别说是人类，就妖怪那个地方也不是坚不可摧，那个地方一直都很重要。
深泽光深藏功与名。
鵺真的快气疯了。
自己好不容易出生，又被深泽光给拽了回去,谁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会这么轻松的就把自己拽回去，自己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羽衣狐这个废物。
本来想在来人世间之后自己就可以将羽衣狐抛弃,让她代替自己在地狱里面受苦,可现在……自家还需要他。
“母亲。”鵺叫着羽衣狐,“这个人……”
“羽衣狐？”在里面的几个付丧神上下打量着羽衣狐，完全不把她当人看，“果然和鵺一样，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妖怪。”
这也就是他们这么说。
一般妖怪还真没有他们这样的战力，那些妖怪全都被羽衣狐打的屁滚尿流，基本上都没什么好下场，羽衣狐在外面称王称霸久了，也就听不得别人说她是不入流的妖怪。
羽衣狐也不知道是被嘲讽还是因为孩子被抓而怒发冲冠，“我要杀了你们！！”
羽衣狐只是鵺来到这个世界的载体，论实力在妖怪属于中上等，但是比起鵺来说还是有所不足。
可羽衣狐的母性让她爆发除了远不止如此的力量。
她是真的认真的把鵺当成自己的孩子保护着的，完全不知道鵺只是把她当成工具，一心一意的为他付出。
深泽光后退躲过了羽衣狐的狂轰滥炸，而鵺也因为深泽光的后退趁机挣脱开了束缚，来到了羽衣狐身边。
“吾儿啊啊啊啊——”羽衣狐喊着鵺，似乎已经因为鵺的遭遇开始发疯了，她身体里的力量不受控制的扩散，轰炸着地狱本来就狼藉的地面。
被留在外面的羽衣狐的手下也顺着他们留下来的通道进来了，只是他们就算进来也没有什么用，只能进来送菜罢了。
奴良组和阴阳师在外面不知道要干什么、
“结束了……？”花开院尤罗不是很确定的问道，“他们怎么都去地狱了？”
花开院尤罗并不知道那个从地狱里面冒出头来的人到底是谁，也完全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根本就理不清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奴良同学，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她试探性的问了奴良陆生一句。
奴良陆生抓了抓头发，“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啊……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我们什么事了。”
不能够亲自解决羽衣狐和鵺，奴良陆生非常不甘心，但是现在的战斗已经不是他能够插手的了，说一句神仙打架都不为过。
“妖怪，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上面派人来解决了。”奴良陆生解释了一句，“如果不出意外，这次事情就结束了。”
被那个深泽光和他的付丧神解决的。
那几个那么强大的付丧神，究竟是从哪里遇到的？总不能是那位大人交给他的。稻荷神又不是管这个的，手下有可能有神器，但数量这么多……
“走吧。”奴良陆生有些不甘心却又没办法。
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再也改变不了了。
地狱和外面有一层门隔着，他们没有进去自然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里面发生的可比外面刺激多了。
羽衣狐本来想要好好的教训这些伤害自己儿子的家伙，谁知道他们竟然这么难搞！
深泽光在面对羽衣狐的时候就不算用自己的那些技巧了。
鵺他打不过，但是羽衣狐他打的过呀！
羽衣狐的妖力比起鵺来说完全不值一提，对鵺的作用就只有一个培育，在没有了鵺之后，羽衣狐根本没有办法压制住深泽光，就连躲开深泽光的攻击都做不到。
羽衣狐很快就知道自己儿子为什么会以这么狼狈的情况出场了。
因为这里面的每个人都不好惹！
鏖地藏跟她说的时候她还根本不相信这里有刀剑付丧神，可现在她只想打死当时的自己。
这里不仅有付丧神，还不止一振。
这些付丧神是听面前的这个人类的命令的。
这个孩子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的年纪，拿着一把脇差，行踪诡异，下手狠辣，她甚至以为自己在和奴良鲤伴战斗。
不！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他已经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羽衣狐的利爪撕开了深泽光的伪装，却无法撕碎深泽光的防御，只能把深泽光击退，“吾儿，快跟吾离开这里！！”
她并不想和这人缠斗，只想带着鵺赶紧离开这里。
只要人还在，只要能逃出去，别说是现在这些妖怪，整个日本的妖怪都会是他们的手下。
鵺却不这么觉得。
“母亲，你要留在这里。”鵺排开了羽衣狐的手，“你要留在这里为我打掩护。”
“什么？”
“我要逃走，但是没有人给我打掩护，你懂我的意思吗？”鵺轻轻的说道，“我非常抱歉，但是这是您必须做的。”
他猛地在羽衣狐的腹部拍了一下，同时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远处略去，“母亲啊，这是你临死前最后能为我做的事了。”
“果然是个人渣！”深泽光抓着羽衣狐的衣物将她甩开，明明知道是自己的儿子把自己丢出去却还是拦在了深泽光的面前。
“妾身绝对不允许你伤害妾身的儿子！”羽衣狐眼里似乎渗出了泪水，可他依旧坚定的挡在深泽光的面前，想要给鵺留下一条生路。
“让开！”深泽光现在只想把鵺给宰了。
“不可以！”
已经逃到远处的鵺打了个响指，羽衣狐的肚子猛地鼓胀了起来，像是气球一样越长越大，几乎要撑破了她的肚皮。
“母亲，这是你能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为我而死吧，我永远爱您。”羽衣狐听到了鵺说的说，她痛苦的捂住了肚子，只觉得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啊啊啊啊！！我的肚子！！”羽衣狐惨叫起来，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恨不得满地打滚，浑身的妖力根本就用不出来。
深泽光黑着脸，看了一眼鵺的背影，“抱歉了。”
他一刀对着羽衣狐的肚子刺了下去。
本来就已经鼓胀到极限的肚皮被这一刀刺破，充盈着妖力的血顿时像喷泉似的喷了出来，深泽光没能全都躲开，被喷了一脸。
那股腥臊的味道让深泽光忍了又忍，直接吐在了一边。
羽衣狐的妖力全都顺着那道口子流了出来，虽然没有被炸成碎片，却也活不了多久，谁都不管她她就会自己死去。
鵺逃的远远的，却没有听到该听到的巨大的爆炸声，反而是一道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
噗呲。
鵺只觉得自己身体猛然一轻，随机高高的飞起，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胸口，自己已经残缺的身体和脚面。
自己怎么会看到自己的脚呢？
鵺还在想这件事，他在看到自己脖颈上空荡荡的身体的时候，突然就惊醒了过来。
自己被砍下了头颅。
那是一个面若好女的男人，头发像鸦羽似的张开，一身黑红相间的短打，嘴唇殷红似血，手中握着一振刀，那振刀上还有自己的血。
只是看了那么一眼而已。
“吾名小乌丸、”他听到那个人说，“你伤到吾的孩子了。”
小乌丸甩干净刀上的血迹，将刀插回刀鞘，然后拎着鵺的脑袋回来了。鵺和羽衣狐的手下完全不敢看他，和小乌丸对上了视线的妖怪纷纷后退，慌不择路的四处逃跑。
那可是安倍晴明。
在千年之前叱咤整个平安京，将整个日本的妖怪都紧紧地抓在自己手里的大阴阳师！
竟然就这么被人杀了吗？
小乌丸拎着那颗头回到了深泽光的身边，“差点就让他跑掉了。”
“抱歉。“深泽光道歉，“是我的错。”
宗三走到深泽光身边，捏着自己的袈裟，把喷在深泽光脸上的血迹一点一点的擦了下去，一边擦还一边嫌弃：“你怎么不躲？狐狸血多腥气啊，身上的衣服是不想要了吗？”
“这不是没躲开嘛。”深泽光被转移了注意力。
宗三在帮他解围。
小乌丸叹了一口气。
“髭切先生是怎么教你的，那又不难。”
髭切好无辜。
“那么近总会喷上一点的嘛。”髭切解释，“又没有受伤，只是衣服脏了，买一身不就好了。”
“可是一会出去的时候就穿着这一身带血的衣服吗？肯定会被警察带走盘问的。”
“偷偷的……偷偷的。”深泽光这才想起这件事，衣服的确是有点麻烦，京都距离动静可以一点也不近，他们这个样子别说是去车站，就往人前一站就能把人吓晕过去。
“大将的身材和我差不多，可以互相交换一下，我穿大将的衣服，让大将穿我的，等到时候我直接回去就好。”药研用石头扣了个盒子出来，把鵺的头放了进去。
他战斗的时候非常小心，没有把出阵服弄脏，所以现在还能让深泽光换衣服。
两人换了衣服，果真是差不多的。
两个人身材都差不多，个子也差不多高，换上衣服之后竟然也差不多合适。
药研一点也不觉得穿着带血的衣服有什么不对劲。
“这裤子好短。”深泽光揪了一下裤腿，这种到大腿根的短裤他在小学的时候都没有穿过，没想到现在竟然会穿。
“我觉得还好，毕竟粟田口家的短刀都这么穿。”药研解释了一下。
深泽光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粟田口家穿的都是军装，小孩子形态的短刀们都穿的是到大腿根的短裤，以上就是长裤。
可药研看起来不像是会穿短裤的人。
鵺死了之后，他打开的通道自然是不能用了，深泽光换上鞋子，拎上了装满了刀的小提琴箱，让三日月开了通道，从地狱里面跳了出来。
药研和其他人提前回了神社，现在京都没有需要他们的了，索性先回去。
没想到深泽光竟然会从地狱出来，还没有离开的奴良组和花开院们顿时警惕了起来。
“看我做什么？”深泽光把小提琴箱背在背后，“我要回家去了。”
奴良陆生想起那天晚上深泽光说的话，心情复杂。
还真是来京都杀妖怪练手的啊。

第73章
深泽光蹭了一下奴良组的船,他一边走还一边拉裤子。
他实在是不习惯这么短的裤子,总感觉走起路来屁股会露出来,真亏的那些女孩子能够天天穿短裙和短裤。
“需要我们帮你拿吗？”黑田坊见深泽光拎着箱子还要一边拽裤子好心的问。
“不用,不过谢谢你。”深泽光拒绝了他的好意，“我可以待在外面吗？外面空气很好。”
“当然可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现在是清晨，阳光相当不错,深泽光盘腿坐在前面的甲板上,抱着小提琴箱打了个哈欠。
几个干部和大将都不在,在外面的小妖怪终于敢说话了,这些妖怪害怕深泽光身上强大的灵力不敢靠近，可黑田坊他们却并不害怕。
深泽光他们要是想对奴良组下手的话早就下手了，犯不着在现在对他们动手。
更何况就算动手他们这些人估计也打不过他。
黑田坊就是有点想不太明白。
深泽光年纪并不大,不管是身体还是脸都是小孩才有的，但是他们这么多人都没能解决的鵺和羽衣狐，就这么被杀死了？
深泽光怕回家的时候身上带了血腥气被家里面的人发现,索性跟奴良组借了浴室去洗澡，而他的衣服也被雪女清理干净，上面的血腥气和地狱的硝烟味都被水带走。
等他洗完澡换完衣服出来，宝船就已经到了深泽光家附近,深泽光对他们道了谢，然后从宝船上跳了下来,手里还拎着那个小提琴箱,在目送宝船开走之后,深泽光这才去了相反方向的自己家。
家里果然没有人。
路上也没遇见什么人，深泽光赶紧把衣服换下来，然后将衣服还给药研，药研笑了笑没说话，“大将的衣服呢？是要丢掉还是清洗干净？”
“丢了吧，就算洗干净也不能穿了。”深泽光并不打算把这件衣服留下来，“烧掉的话也可以。”
沾了血的衣服绝对不可以被欧尔麦特发现。
已经从京都回来，也没有了危险，深泽光就把所有的刀都送回了神社，连五虎退的本体都没留，显然是在出事之前不打算使用他们了。
付丧神们百般争辩，还是没有挽回深泽光的心。
只能妥协。
现在东京的妖怪对深泽光造不成什么威胁，京都的妖怪还有很大一部分都在地狱关着，也来不了东京，至于其他地方的妖怪……
应该也不会对深泽光下手的。
只要深泽光不离开东京他就是安全的。
深泽光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在下个星期一回到了学校，学校里面和走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他刚回来，肯定不可能在校门口值班，自然是不知道今天早上有没有迟到，但是他会查这段时间的记录。
深泽光敏锐的察觉到了违和的地方。
有的地方被涂抹掉了。
要是其他人估计就觉得这是执勤的人随手涂掉的，但在深泽光眼里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他好不容易把学校里面的纪律整顿过来，自己这一个星期没来，那些学生是不是皮又痒了。
还敢威胁风纪部的人给他们改记录？
都学能耐了。
深泽光冷笑一声，把那几个嫌疑人圈了起来，准备一会找他们算账。
绿间总感觉深泽光请了一个星期假回来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虽然和之前一样都是笑眯眯看起来温柔又无害的，可就让人犯怵，连说话都不敢，没看到那些本来想关心深泽光是不是生病的女孩子们都不敢靠近他了。
绿间真太郎大概是明白了什么。
深泽光不在的这段时间，那些被压抑了很久的不良们陷入了狂欢，要不是学生会们好好地整顿了一下，估计深泽光回来看到的就不是现在如此平静的现场，而是一片狼藉。
他平常究竟是多恐怖，才能反弹的这么厉害。
“今天下午，可以帮我请两节课的假吗？我肚子有些不舒服。”绿间真太郎想着，深泽光就扭头让他帮忙请假，绿间点了点头，没敢问为什么，“早点回来。”
“我会尽快处理完回来的。”
处理？
什么处理？
绿间真太郎眼见着深泽光从书包里面拿出了什么东西揣进兜里，离开了教室。
肚子疼可能就是什么借口，他别是要去找那些不.良的麻烦。
不能是麻烦，只能是教训。
“请问灰崎祥吾在吗？拜托他出来一下可以吗？”深泽光在C班门口敲了敲门，坐在门口的人脸蹭的就红了，“我、我去叫。”
“非常感谢。”深泽光对他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
男生跑到后面去小心的拍了拍灰崎祥吾的肩膀，“灰崎同学，B班的深泽同学叫你。”
“谁打扰老子睡……”灰崎祥吾不耐烦的拽住了来叫他的人的衣领，刚想一拳揍下去，余光却瞥到了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深泽光。
灰崎的手不自觉松开了。
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把冷汗蹭掉，这才站起来极为不情愿的挪向门口，“你、你回来啦。”
“是哦。”深泽光应道，“这几天我不在，你们应该很听话吧。”
听他的话，灰崎还以为深泽光什么都不知道呢，赶紧点了点头，“大家都很规矩。”
“这样啊，你跟我一起来吧。”深泽光带着灰崎，去初二初三的教学楼去找了其他几个，在找到初三A班的时候，坐在教室门口的那个女孩子看到深泽光突然笑了起来。
深泽光被笑得莫名其妙，却还是礼貌性的回了一个微笑。
“我真的好喜欢你哦！”那个有着奶金色长发，扎着花苞头的女孩子突然大声说，“喜欢你三年了！”
深泽光：？？？
“学姐？我认识你吗？”深泽光后退了一步，“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教室里因为这个女孩子的精彩发言而安静了下来。
本来因为深泽光的点名而战战兢兢的学长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喊出这句话的女孩子。
“渡我疯了？”
“没有！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深泽君，超级喜欢的那种！”被称为渡我的女孩子依旧没有改口，她白皙的脸蛋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既然喜欢就要大声的表白，之前一直藏着没有找他，现在人已经送上门来了，那就直接说好了。
渡我从位置上站起来，上身前倾，桌子都因为她的动作而前后晃动着，“我叫渡我被身子！这是你未来女朋友的名字！”
“渡我！你在说什么啊！深泽君是我们大家的，你不要总是自顾自的说这种话好吗？”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在外面看好戏的几个人没忍住低声闷笑，深泽光扭头看了他们一眼，登时把人吓的眼观鼻鼻观心，再也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抱歉这位学姐，我们并不熟悉，更谈不上喜欢，希望您不要再做这种让我困扰的事情了可以吗？”深泽光并没有把她当回事，像拒绝其他人一样普通的拒绝了。
可渡我被身子并不像是会被打击到的样子，根本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我会好好地追求你的！我明天给你做便当吧，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做啊！”
“不需要的……”
“炸虾可以吗？其他的我不会的食物也可以学，一定会让你满意的。”渡我自说自话，“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第74章
“深泽,突然多了个女朋友感觉怎么样？”灰崎祥吾在被深泽光揍了一顿之后竟然还敢调侃深泽光,气的深泽光回头在他肚子上又是一脚。
“灰崎君，看来你这段时间偷懒了，现在竟然还能说话，真是小瞧你了,从今天开始你的训练量再加大一点。”深泽光光明正大的威胁,“比不上.你抢人家的女朋友。”
灰崎祥吾惊恐的退后,“我才没有抢别人女朋友。”
其他人根本不敢吭声,但还是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八卦。
他们都快好奇死了，深泽光究竟会怎么对那个女孩子。
三A班的那个渡我被身子在三年级好像还挺有名的，长得很可爱，追求者也不少，但少总是会提一些稀奇古怪的要求，比如说什么：去杀了我家那个老女人我就和你在一起什么的那种莫名其妙的话。
她是在初三的时候转学过来的,因为刚来的时候长得可爱还引起了原来的校花的针对,找了点小姐妹去找她的麻烦,可后来她们就不敢找渡我了，问她们为什么也绝口不提。
男生们不太关注这个,只知道女孩子们好像孤立了渡我,却不知道因为什么。
耐不住人家好看，男孩子们对渡我还挺好的,只是人家对其他人完全没有想法,该无视就无视。
但一直谁都不care的渡我被身子突然对一个一年级的男孩子表达爱意,那些男孩子们就觉得不敢置信。
她竟然是喜欢年下小奶狗的类型吗？
初二初三的学姐们也有不少喜欢深泽光的,在他们看来深泽光长得帅，学习好性格还温柔，对女孩子更是贴心的不行，虽然个子矮了点但是人家这才十二岁么，还可以再长，平常给他递情书的人里面学姐们也不少。
但真的没有这么公开示爱的。
深泽光心情极为复杂。
他还觉得这个女孩子有那么一点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不只是面孔，还有气质和姓名
他真的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深泽光冥思苦想。
“深泽？”有人叫了他的名字，深泽光一愣，还以为是老师，谁知道出声叫自己的竟然是赤司征十郎。
“赤司君？”深泽光把脚从他们身上拿下来，“你怎么来了。”
“你这是……”赤司征十郎手里还抱着一摞试卷，视线在几个人身上来回打量，最后下了结论：“打扰了。”
“没事没事，我下午的时候肚子突然不舒服，所以出来来活动一下。”
他完全不觉得肚子痛和出来活动一下究竟哪里搭配了。
“那就不打扰你们了，请继续。”赤司征十郎非常上道的没有继续询问而是就此道别。
本以为赤司征十郎是来救他们的灰崎祥吾绝望了，“可恶，特意拐到这边就是为了过来看我们笑话的吗？”
深泽光揍人的地方选的还挺隐蔽的，一般人找不到这里，赤司征十郎虽然抱着试卷，但距离这最近的教学楼离这里都有五分钟，而且附近的教学楼也看不到这个角落，显然是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消息然后特意过来的。
“只是路过吧，不一定是特意过来看你们的呢。”深泽光又补了一刀，“你们觉得我是在折磨你们吗？”
他们疯狂摇头。
心里却承认了一百八十遍。
深泽光索性盘腿坐了下来，“我本来以为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你们会好好地听话不去闹事来着，但是没想到你们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他不怒反笑，“怕被我发现就去威胁风纪委员，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不敢承认了？”
其他人哪敢说话。
他们越不说话，深泽光越是生气，“来，都跟我说一下你们威胁谁了？”
这些人不敢隐瞒，倒豆子似的把他们威胁过的人的名字说出来了，有的还忘了名字，说出了他们的特征。
深泽光一统计，好家伙，委员会一大半的人都被他们威胁了。
可真是长能耐了。
深泽光又问了他们是谁恢复的秩序，得到的回答是赤司征十郎。
……合着刚才赤司征十郎就是为了过来嘲笑他？？？
其实只是过来看一下深泽光是怎么镇压住这群不良的赤司征十郎：我好冤。
深泽光一想到这茬就浑身不对劲，他跳了起来，不打算在这里继续耗时间，“今天放学之前写三千字的检讨交给我，记得去风纪委员会的办公室交，一起来，不要让我发现你们去网上抄了一份。”
深泽光撂下了这句话，急匆匆的顺着刚才赤司征十郎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赤司！”深泽光一个加速拦在了赤司征十郎面前。
赤司征十郎停下了脚步，“怎么了？肚子不疼了？”
“你刚才过来嘲笑我的吧！”深泽光听到赤司征十郎这么说更觉得他刚才过来是来嘲笑自己的了。
赤司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我没有，只是听到那边有奇怪的响声所以才过去看看的。”
“你骗人。”
“……我没有。”赤司征十郎冷静，“是你的错觉，我真是的只是路过。”
就是不一定是偶然路还是必要路过。
赤司征十郎的确是有点好奇深泽光是怎么让那些不良们战战兢兢不敢犯事的，深泽光请假前几天还能老老实实，可没过两天就原形毕露，要不是学生会出手，凭借风纪委员部的其他人还真压不住。
今天‘恰好’遇到了，赤司征十郎就‘正好’看一看。
没想到是最简单的粗暴的以暴制暴。
“这样动用暴力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伤害。”赤司征十郎一边和深泽光往回走一边说，“他们身体还在长，万一打坏了就不好了，而且灰崎还是篮球部的一军，万一身体受伤了怎么办，因为身体受伤而没办法出赛，虹村学长会生气的。”
“我有分寸。”
他要是没分寸，这些人早就被他打死了。
在他的个性下，他们的身体是不会留下暗伤的，甚至可以因为这种魔鬼训练提高身体素质，没看灰崎祥吾因为这段时间的锻炼在篮球上的训练进步飞快远超同仁，眼瞅着就要成为正选了。
但赤司征十郎不知道。
“好歹还是要注意一下身体，不要太过严厉了。”
“我最熟悉这种人了，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深泽光叹了一口气，“下个星期的期末考试，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好啊。”赤司征十郎笑道，“我等着你超过我呢。”
然后他又看到深泽光突然生气了。
……这人好奇怪。
深泽光又怒气冲冲的回来上课。
“深泽？你不是肚子痛吗？”老师看深泽光这么快就回来还有点奇怪，现在第一节 课都没下课他怎么就回来了。
“肚子不痛就回来上课。”深泽光解释了一下，“抱歉打扰到您上课了。”
“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在医务室休息，不用这么坚持的。”老师对好学生的态度截然不同，还怕深泽光因为学习搞坏了身子。
“我身体已经好很多了，上课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不用担心。”
深泽光还想趁上课的时候再复习一下考试要考的东西，省得到时候又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丢掉分数，那样就太丢脸了。
他的目标是满分，是无可挑剔的第一名。
但深泽光的复习计划全都被那个渡我被身子给打断了。
她就像是幽灵一样，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嘴里说着喜欢喜欢什么的，自顾自的以女朋友的身份自居，每天过来找他，还给自己带饭，用自己女朋友的身份发号施令。
其他人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甚至连放学的时候都一定要跟着深泽光一起。
“你究竟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深泽光对她的耐心终于彻底告罄，在他发现渡我被身子跟踪他的第三天之后，深泽光终于忍无可忍。
他直接把渡我被身子隔离开来，明明身边就是行人，可渡我被身子就是无法引起他们的注意。
“就是这个！”渡我被身子兴奋的凑了过来，“就是这个这个吧，当时杀了那个老头子的招式——哦，是我的父亲。”
“你的父亲？”深泽光挑眉，“你的父亲是谁？”
“渡我植身，渡我——植身，你肯定认识他的！就在三年之前！”渡我被身子抓着他的手十分激动，“我找了你好久终于找到你了，找了两年的时间哦！”
深泽光甩开他的手，“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渡我植身这个名字他还有点印象。
毕竟拿是在这个世界上亲手杀的第一个人，那个男人当时好像的确有说自己有一个女儿，就是这个？
现在一说的话，两个人好像的确是有相似之处，发色眼睛，还有身上的气质，似乎都有那么一点点他的影子。但是这种相似是别人提醒才看的出来，若不是渡我被身子说他们是父女的话，深泽光也不会想起他们两个有什么联系。
“我一直想要当面谢谢你，毕竟我盼着那个男人死很久了，本来是想自己下手的，但是被你抢先了——所以你一定是我的是真命天子吧！”渡我脸上浮起诡异的潮红，漂亮的女孩子露出这种陶醉的表情应该是可爱的，可深泽光却只在她的身上感觉到了扭曲。
和她爸一脉相承的扭曲。
他们父女两个还真的是很像把对方搞死，并且一直在为之努力。因为自己杀了她的父亲，她就能执著的一直找自己……
“AFO没死啊。”深泽光突然问。
“AFO？那是什么？”渡我脸上的疑惑表情不似作伪，深泽光也察觉不到她身上有说谎的味道，就相信了她不是AFO那个男人派过来的。
那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当时的受害人警方人都没有公布，不在现场的渡我被身子是怎么知道是自己杀死了她的父亲的？
“那么下一个问题，你怎么找到我的？”
“血液的味道，我闻得到，特别香，特别香的味道！好想吃——”渡我扑了过来，她手里还藏着小刀，只有巴掌大，却被磨得很是锋利。
她想要杀了自己。
深泽光飞起一脚踹在了渡我被身子的胸前，渡我被身子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气，竟然连躲闪都躲不开，硬生生的被踢飞了出去。
“这个程度还想杀了我吗？连你爸爸都做不到你就更不用想了。”
渡我被身子胸前的白色校服上面有一只黑色脚印，她仰躺在地上，尽管胸前痛的要死，却还是兴奋的举起了手，“没错！就是这样！”

第75章
渡我被身子的肋骨被踹断了,那一脚还是深泽光留了情面,不然渡我早就死透了，留她一命是还有想问的东西。
“谢谢你的喜欢，不过你可不值得我的喜欢。”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深泽光可不觉得渡我的喜欢是一件多么值得庆幸的事。
更别说渡我的喜欢就是把他杀掉。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了。”渡我被身子撑着一口气爬起来,“让我咬一口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尝尝你的血,一定非常的美味可口——”
然后又被深泽光踹了一脚。
“好好地回答我的问题。”深泽光弯下腰,“除了是气味之外，还有其他的吧，你又不是狗鼻子，怎么可能隔着那么远就闻到我的味道呢？”
渡我被身子对深泽光可以说是有问必答，“血液，是血液,我和那个男人的血脉相连！他死之前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你有翅膀对不对,我也想看——凭什么只有那个男人看到啊！”
渡我被身子的注意力逐渐跑偏，“那个翅膀是天使,拜托给我看看嘛——我可是你的女朋友哎。”
“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女朋友。”深泽光无奈扶额,“去找别人可以吗？我今年才十二岁。”
可能是进入了青春期，深泽光晚上睡觉的时候腿还会抽筋,身上的骨头偶尔还会酸痛。
应该是要开始长个子了。
不用再仰视同龄人,深泽光都快感动到哭泣。
当然,年纪也不是问题。
主要是深泽光对渡我被身子完全没有感觉。自己杀死的人的孩子突然告诉自己他喜欢自己,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可能。
不如说她是在惦记自己，想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给自己背后来那么一刀。
但是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她完全没有必要直接跟自己说自己就是渡我植身的孩子。
总不可能是真的喜欢自己吧。
喜欢自己的杀父仇人到底是什么毛病？
但深泽光这次还真误会渡我被身子了，渡我被身子就是非常单纯的喜欢他，至于杀父之仇那全都不是问题。
喜欢他就杀了他，这是渡我被身子扭曲的爱意。
只不过现在出了点问题，她打不过深泽光，也就没办法杀死他，那渡我被身子就只能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追求深泽光。
只要脸皮厚，还怕追不到？
渡我被身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脸皮厚，可以为达目的死缠烂打。
她巴不得那个该死的老头子赶紧死，没能死在自己手上都算是他幸运，但同样的，渡我被身子也对这个能够杀死渡我植身的人产生了兴趣。
用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人，不把人追到手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她也不觉得一见面就说自己对方杀了自己的爸爸有什么不好，毕竟在她看来，深泽光在十岁的时候就能杀人，本质上和自己是一类人，这样人根本完全没有必要掩饰，伪装成现在这个样子多累啊，不如好好地和她一起快活呢！
“不，我觉得我也许不是喜欢你了。”渡我被身子突然改了口，“喜欢已经不足以表达我的心情，我觉得我现在已经爱上了你，你以后一定要和我结婚。”渡我被身子嘻嘻的笑道，“哪怕是这种PLAY我也会陪你玩哦。”
深泽光默默的把自己的脚抬起来放在了地上。
让她有这种误会真是非常抱歉，是他的罪过。
深泽光揉了揉头发，“和你在一起是不可能的，我们可不是同一类人，不要把我们混为一谈。”
他和这种小孩子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人，生拉硬拽在一起是完全没有好结果的，她这么纠缠下去，是真的会惹怒自己，会控制不住想杀掉她的。
两个人的身份都很敏感，就算是要解决掉她，也要等她们之间没有来往，再也没有联系的时候。
“我们明明都是一类人，他们都觉得我们这种人是怪物，觉得我们是变态，让那些人全都死掉不好吗？”渡我被身子反问。
深泽光却突然笑了起来，“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第一，我们不是一类人，我没有你这种恶趣味。第二，没有人觉得我是怪物，除了你。第三，我不希望所有人都死去，毕竟我的父亲到现在还在相信我，他很爱我，我也喜欢他，目前还不打算打破这个局面。”
但是欺骗了欧尔麦特的深泽光颇有些良心不安。
他在安慰自己自己其实杀的是妖怪，都是该死的家伙，但自己一想到未来欧尔麦特在听到自己杀过人时露出的那副失望的表情就觉得承受不了。
那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接受的事。
所以他还在努力地控制自己，让自己不要做什么错事。
“这次留你一条命，好好地想一下要不要继续找死，当然，从现在开始不要再纠缠我，我真的很讨厌别人跟踪我。”
渡我被深泽光放走了。
临走前深泽光还在她的脑子里面动了点手脚，让渡我忘记他们之间的对话，然后只留下自己并不喜欢她，非常严肃珍重的拒绝她让他离开的话。
他本以为渡我被身子会黯然神伤离开学校，没想到第二天，他竟然又在学校里面看到了渡我被身子。
渡我被身子昨天被踹断了肋骨，今天就像是没事人似的继续换了身干净的校服过来找深泽光。
“这是我今天早上特意排队去买的面包！他们都说特别好吃，你吃吃看！”
被油纸包裹着的面包现在还香喷喷软乎乎的，散发着麦子和奶油的甜美气息。
深泽光知道这家店。
这家面包店开了二十多年了，价格基本上没怎么涨过，而且用料一直都特别足，深受附近居民的欢迎，偶尔有特殊馅料的面包还会引起哄抢。
他还挺喜欢吃的，但是这是渡我被身子送的话，他就完全不想吃了。
“抱歉，我早上吃过饭了。”深泽光拒绝，“你留着你自己吃吧，送给别人也可以。”
“这是我特意买给你的。”渡我被身子将面包放在了深泽光的桌子上扭头就跑，不给深泽光拒绝她还给她的机会。
在这方面，渡我被身子就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对自己喜欢的男孩子竭尽所能的示好，可深泽光却看着桌子上的面包陷入了沉思。
果然应该把脊椎打断才不会来烦自己。
这么多人看着，深泽光丢掉也不是，收起来也不好，他索性放在了讲台上，还写了个纸条，说是给老师的早饭，老师看到了果然非常欣慰，甚至夸奖了深泽光一番。
渡我被身子嘴快气歪了。
她排了那么久的队伍，就是为了给深泽光买喜欢吃的面包，凭什么被这个混蛋大叔给吃了啊！
她气的要死，还没办法对老师下手，只能怒气冲冲的回到班里。也不管正在上课的老师，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
“看我做什么啦，赶紧上课呀？”渡我被身子噘着嘴说道，“不要耽误时间了。”
到底是谁在耽误时间啊！
老师憋下一口气，继续讲课，下课的时候老师又瞪了她一眼，这才宣布下课。
“渡我！”
渡我表情又变了、
“你们无不无聊啊，又来找我麻烦。”渡我被身子看着面前这些女孩子一脸的不耐烦，“虽然女孩子也很可爱，但是你们真的好烦啊。”
“跟我们出来一下。”
看到这些女生的领带的颜色，渡我就明白了。
是一年级的。
二年级和三年级的女生全都教训过一遍，也就只有一年级的因为才来没有多久所以没有收拾过，现在这个情况是他们看到自己和小光恩恩爱爱所以非常嫉妒想要来找自己自己麻烦吗？
正好今天一起解决了好了，省得以后还有更麻烦的事情等着。
渡我伸了个懒腰，“走吧，要去哪里？”
学校里面有的是可以解决问题的地方，男生们比较细喜欢学校后面的小树林，而女孩子们则是比较喜欢干净一些的体育用品室，以前风气比较差的时候经常会有一些被关在里面的女孩子，那段时间风纪委员都会特意的去看一下今天有没有哪个倒霉孩子被关在里面了。
这次他们选择的还是体育用品室。
“我劝你离开深泽君！他是我们大家的！而且深泽君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却总是缠着他。”为首的女孩子义正言辞，仿佛渡我被身子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我和小光两情相悦，小孩子就好好的学习，不要管大人的事情，难道你们老师没有教过你们要少管闲事吗？”来来回回都是那些话，渡我被身子都已经能猜出她们下一句话想要说什么了。
无非是要自己离开深泽光。
这怎么可能？
她就是死了也不会离开。
这么有趣的人现在松手了以后还不知道去哪里找呢，现在不紧紧把握住以后万一被猪拱了怎么办？
“你现在嚣张有什么意思，深泽君不是一就不喜欢你吗？得意什么啊。”
“那也比你们好，小光可是连你们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呢。”渡我被身子开嘲讽，“有些人呢，明明自己做不到去还不让别人做，别人做到了就说她作弊不要脸，这可真是好笑。”
渡我被身子懒得和他们废话，从袖子里划出来了一把小刀，“现在，学姐要开始惩罚不听话的学妹了。”
没想到渡我被身子说动刀就动刀，那些女孩子们本来只是想警告她一下的，谁知道现在竟然变成了这个局面。
她们尖叫着想要跑出去寻求帮助，可是门不知道什么事后被锁了起来，不管怎么拉都拉不开。
“门早就已经被我锁住了，不要想着离开，只有我同意你们才能走。”渡我舔了一下刀刃，“现在要开始了哦！现在是教学时间咯！”
远离教学楼的体育用品室里发出的惨叫声没有人听得到，渡我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针管，在昏迷的每个人身上都抽了一管血然后存了起来，先变成那些女孩子们在外面转了一圈，这才变回自己本来的样貌回到班里。
班里的人见渡我被身子身上有些凌乱，就明白了她应该是被欺负了，顿时，让人讨厌的怜悯的视线不住的往渡我被身子的身上丢、
渡我被身子强忍着笑意，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我不要露馅。
明明这么开心，却没有可以分享的人——
要不要跟小光说呢？
还是算了，他那一脚踹的肋骨真的好痛。
渡我被身子哼着歌，收拾起了书包。
也不知道小光看到自己给他准备的礼物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一定非常的美味——
不能亲眼看到真是太遗憾了。

第76章
在这些人里面,渡我被身子的嫌疑是最大的。
她在今天下午和那些受害人有过联系,而且被受害人们带走，单独相处过。当时回来的时候渡我被身子的身上也全都是被欺负的痕迹，可想而知他们几个之间肯定发生了一些摩擦。
会不会是他们争执之间渡我被身子不小心伤到了她们呢？
学校已经报了警，救护车也已经到了。
这些人只是失血过多休克了,并没有死,如果抢救及时的话还可以救过来。
作为已知的最后接触的人,渡我被身子理所当然的被警察带走询问,可是在询问调查了这些人的朋友同学之后，他们竟然发现渡我被身子的嫌疑竟然是最小的那一个。
因为在渡我被身子回来之后，这些人的朋友还说见到了受害人，也就是说渡我被身子的嫌疑被洗干净了。
她有了不在现场证明。
现在调查陷入了僵局。这样的话就只能指望着受害人醒来之后给他们提供一点线索。
什么都没有问出来的渡我被身子被警察送回了家。
送她回来的是个女警，警察们照顾着她的情绪，一路上没有提这件事。女警把他送到了她家的公寓楼下,还有些奇怪为什么渡我被身子会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
这里已经靠近东京的外围了。
东京在外人看来似乎每个地方都是繁华又热闹的,可是渡我被身子居住这片居民区也算是东京有名的比较贫困的地区。
这里距离帝光中学有好几公里的距离,每天上学的时候，花在路上的时间就有很多,而且附近也有更便宜的公立中学,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渡我被身子会去帝光中学上学。
帝光中学是有名的私立学校，不只是学费,就连其他的学杂费都非常的可观。普通的小康家庭尚可承受,但渡我被身子如果真的住在这里的话,那她的家境应该是承受不了的。
“你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女警问道。
“是的,只有我一个人。我的父亲在三年之前死了，母亲因为家里穷偷偷跑掉，只剩下我一个人。平常除了上学之外就是打工维持自己的生活。”渡我被身子在面对警察的时候态度竟然还不错，一直维持着自己柔弱又可怜的女初中生的形象。
“可是你要是去公立学校的话，应该不会像现在一样这么难过，毕竟帝光中学的学费实在是太高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渡我被身子脸有点红，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我喜欢深泽君三年了，现在终于得偿所愿，只是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种事。不知道他会怎么看我……”
她完美的表现出了自己是一个为爱卑微的女孩子，哪怕只是被卷进这种事也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讨厌。
渡我被身子的过去非常简单，也的确像是她说的那样，父亲在三年之前死去，母亲在一年之前不知所踪，而她原本也是在一个普通的公立中学就读的，在初三到第一个学期从那个学校转来的帝光中学。
就是为了他口中的那个深泽君。
这个警察是刚上任不久，还不知道深泽光和欧尔麦特的关系，只是单纯的感叹到这个男生嗯，这么幸运竟然有一个这么喜欢他的女友。
让没怎么谈过恋爱的警察有点酸酸的。
“现在能够得偿所愿也不错呀，真是恭喜你了。”女孩子对这种话题一向哦！都有共鸣，她非常佩服渡我被身子为了一个男孩子孤身来到并不熟悉的新学校的勇气，也为他们两个有一个好结果而感到由衷的欣慰。
至少她转来帝光中学就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只要挺过这一年，等到高中的时候应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窘迫了。
女警直接把他送到了公寓的门口，目送着渡我被身子上了楼，这才转身离开。
渡我被身子见警察离开之后，喝下了以前收集到的那个人的血液变成了那个人，然后从这栋公寓楼里面走出去。
她的家又不在这里，为什么要来这里呢？不就是为了瞒过这些没有什么用的警察。
她在这里的确是有房产，只不过是自己不住在这里罢了。住在这里面的人是她这个身体的母亲，身体里的血液已经全都被渡我被身子抽了出来，只要她想自己完全可以变成自己母亲的样子出来见警察，好在现在并没有需要她出马的情况。
会被盘问和检查是渡我意料之中的。如果没被盘问的话，反倒是会让她觉得不对劲。
只是让她们流点血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渡我被身子对这些人的行动力嗤之以鼻。
深泽光在知道这件事之后，下意识的就觉得这其实就是渡我被身子干的，除了渡我被身子之外，其他人没有这个动机。
她没有在学校里面杀人就已经是她克制了自己手下留情，万一真有人做了什么刺激她的事情，在学校里面杀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颇为头痛。
上辈子没有人这么喜欢他，没有人愿意为他去死，这辈子自己还小，也就只遇到过渡我被身子一个这种类型的女孩子这么疯狂，要是太宰治在这里的话，一定有办法把渡我被身子解决掉。
平常深泽光讨厌太宰治讨厌的要死，但是这个时候他就非常羡慕太宰治对女性的游刃有余。
要解决掉她吗？
但是现在深泽光一点证据都没有，也没有办法把渡我被身子交到警察那边去。
他也不知道在渡我被身子那边自己已经成为了他板上钉钉的男朋友，甚至连警察局的那些人都觉得自己有了一个可爱的，但是年纪比自己大两岁的女朋友。
因为也是事件男主角的深泽光也被叫去了警察局。
其实东京附近的警察局和职业英雄差不多都认识深泽光，欧尔麦特和很少会跟别人说自己儿子是谁谁谁，但是耐不住警察和职业英雄少不了和他们接触，一来二去的也就认识了。
所以等深泽光坐在警察局里面的时候，警察局里面的那些警察们看着他都露出了内涵的笑容。
“没想到你这次竟然会因为这种理由进警察局。”审讯深泽光的那个警察他还认识，欧尔麦特办案子的时候还有和他合作过。
两边都互相认识。在问话的时候也没有太紧张，完全是以一种聊天的态度来进行的。
明明以前当坏蛋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经常进过警察局。可是自己打算想成为好人的时候却老是来这里，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先从你的那个小女朋友开始吧。”警官说道，“你的女朋友是叫渡我被身子来着是吗？”
“等一下。”深泽光听到渡我被身子这个名字就觉得头疼，“您说的那个女朋友是怎么回事？”
“你的女朋友呀，他是这么对我说的。”浅野警官只当是小孩子谈恋爱不想承认，给了深泽光一个眼神暗示，“放心吧，我是不会跟你家长说的，小孩子嘛，谈个恋爱怎么了？”
“不，现在重点不是这个，我根本就没有女朋友，是渡我学姐自顾自的这么认为的，她这段时间一直在纠缠我，去问一下我班里的同学就可以知道呀。”他赶紧解释。
他就知道渡我这么做会变成现在的情况，不熟悉的人都觉得他们两个正在交往，这是他绝对不愿意见到的。
“但是她非常熟悉你的一切。”浅野警官也迷惑了，“当时我们问话的时候，她一直在讲怎么怎么喜欢你，你们两个的关系非常好，你也非常爱她之类的。而且她家庭条件不好，还是为了你转学到这个昂贵的私立中学的。”
渡我被身子的确是为了他转学到帝光没错，这也是渡我被身子亲自承认的，但是家境贫寒，两个人爱的死去活来，这两点深泽光却完全无法认同。
她究竟要自说自话到什么时候？
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估计全校都会觉得他们两个是一对了。
他开始觉得大事不妙。
“第一，我们两个并不是情侣关系，第二，他为了我转学到帝光我很高兴，但是这并不是他纠缠我的理由。”
要是因为这件事给自己的履历抹上了什么污点的话，深泽光估计会直接原地爆炸。
考取雄英的英雄科不仅需要优秀的成绩，还需要学校的推荐信以及毫无脏污的履历。
自己五岁之前的事情都被压下去了，在高中之前他的履历上是不能出现任何污点的。不然就没有保送资格，需要和其他人一起通过统一招生考试。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好吧。”浅野警官按照流程问了深泽光几个问题，都是无伤大雅无关紧要的问题，不到半个小时就把人放了回去。
但是在说话的时候深泽光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把嫌疑往渡我被生子身上引，渡我被身子在政.府登记个性只是简单的操控血液，并没有暴露他可以利用血液变成另外一个人的事，再加上渡我被身子的外表实在是太有欺骗性，警官也不想相信那么可爱的女孩子竟然是罪犯。
所以深泽光失败了。
因为没有造成人命的关系，这次的罪犯就算发出来也不会判刑，最多是被关起来，也就一个星期或者一个月这样。
再加上事态也不是很严重，看着出血量多，但其实没有什么危险，警察也没有特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完全没有想到这是一场经过策划的犯罪。
至少除了几个特定的人之外，没有人会觉得渡我被身子是这次的凶手。
深泽光回家之后没过多久欧尔麦特就回家了。
他从前浅野警官那里听说到帝光中学又发生了这样的恶**件，而且深泽光还牵扯其中，他就赶紧回来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欧尔麦特百思不得其解。“帝光中学的环境还是不错的，里面的学生鵺没有特别需要注意的人，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他非常的不敢置信。
学校里面也在帮忙查查这件事，可是几天过去了他们依旧没有找到凶手。
而这段时间渡我被身子还在围着他转。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件事是她做的。
而让人微妙的是，那些受害人醒过来之后竟然说是对方害了彼此，一共六个人，有六种不同的说法，但人选就固定在他们六个里面。
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狗咬狗。
在从警察那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深泽光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他们查不出是渡我被身子也就算了，但是为什么竟然能够相信这几个人是自相残杀呢？
就算再怎么混乱的关系，也不可能六个人在一起互相捅对方一刀。
他直接去找了渡我被身子。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呀？他们自己打架，我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渡我被身子非常的委屈，“当初我被欺负的时候你都没有来救我，现在你还要怀疑是我伤害了他们，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怕！”
深泽光被渡我被身子这种臭不要脸还倒打一耙的精神给惊到了。
明明两个人什么关系都没有，自己现在却好像被渡我被身子当成了男朋友，你男朋友的身份要求他为渡我被身子做些什么。
他在开什么玩笑？
和这个疯女人扯上关系，谁都别想讨得了好。
“你之前就袭击过我，你对我下手就算了，但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去袭击那些无辜的女孩子们。”深泽光非常不赞同渡我被身子的这种行为，“你这样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谁让他们阻挡我和你在一起，明明就是毫无关系的女人，凭什么对我们两个之间指手画脚的。”渡我被身子终于解释了，深泽光等的就是她的这句话，“我还要再说多少遍，我们两个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要再纠缠我了，也不要对喜欢我的女孩子下手了，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办你难道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
“无所谓，反正我也不会变成你这样的人。像你这样活着太累了，还不如和我一起去死。和我一起下地狱去。”
深泽光还真不怕下地狱，前几天才刚从地狱里溜达了一圈回来。现在去看的话，地狱里面估计还有自己当时打架的痕迹，里面的那些人也不怎么敢动自己。
“我可不想和你一起去死。”深泽光的手从口袋里面拿了出来，他的手中握着一个小巧的录音笔他按上开关。对我悲伤子的声音清晰的从录音笔里面传了出来。
“……你竟然录音？！”
“这是收集证据，他们找不到证据，那就只能让我来了。”深泽光捏着那只录音笔，“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自己去自首，或者是我把这个录音给警察，让警察过来抓你。”

第77章
渡我被身子选择了自己去自首。
他本以为渡我被身子会反抗,会挣扎,已经做好了强硬带她去自首的准备，可没想到渡我被身子竟然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了。
“反正只是去里面待半个月而已。”渡我被身子知道只要人没死，她就不会被判死刑，更不会有什么事,只要找好借口她在里面只要待一个星期或许就会出来了。
毕竟她现在才14岁不用负法律责任的。
渡我被身子去自首,再加上深泽光的那个录音,警察们完全不敢相信,他们之前相信的这个女孩子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可渡我被身子对此供认不讳，非常爽快的就承认了是自己做的。她坦言是因为自己和深泽光交往之后，她们嫉妒自己想要把自己关起来,她才会出手反抗的。
在反抗完了之后渡我被身子害怕被发现,所以才会用自己的个性伪造出现场，撇清自己的嫌疑。
深泽光在后面补充,“我不是你的男朋友。”
“你要因为这个跟我分手吗？”
“我都跟你说了这么多遍了,能不能不要再用这个理由来纠缠我了,我完全不想谈恋爱,已经明确拒绝过你很多次了,麻烦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好吗？”深泽光真的要抓狂了。
这次他当着警察的面跟渡我被身子说,可是在这个场合下就显得深泽光有些不近人情了。
因为这件事就跟女朋友分手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希望等你出来之后不要再纠缠我了,好好学习考一个好的高中,然后找其他更好的男孩子不好吗？”
“可是我只喜欢你。”
要不是时间场合都不对,深泽光真的很想再把渡我被身子关起来揍一顿。
她自说自话真的很烦人。
要是在以前,渡我被身子别说继续纠缠自己，她在第二次来自己面前蹦到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一枪崩了。
深泽光懒得继续和她纠缠，拿起东西就准备回家了，把渡我被身子留在了警察局，之后就没有他的什么事儿了。
解决掉这件事，深泽光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就连第二天的期末考试他都觉得自己发挥得很不错。
这次自己一定可以得到第一名的！
成绩批的还是挺快的，为了放假和开家长会学校的老师们都铆足了劲。
这次一年级的年级排名没有什么悬念，前面几个人就是那几个神仙打架，只不过这次你去第一下次我去第一。
某种程度来说也可以说得上是腥风血雨。
虽然第一名一直有在换，但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人。
绿间真太郎这次期末考试考了第五，比起入学考试的时候要前进了两名。距离前一名分数只差了不到五分，他对自己这个成绩还算满意，至少比他刚来的时候要好一些。
除了自己之外，绿间真太郎还比较关心坐在自己前面的深泽光的成绩。
深泽光从拿了第二名考进了帝光之后，就一直拿考第一名的赤司征十郎当成眼中钉，想要在考试当中打败他。
前段时间的期中考试两个人打了个势均力敌，这次期末考试还不知道两个人能打成什么样子。
他直接从第一名开始找。
这一次他在第一名这个位置上看到深泽光的名字了。
他由衷的为深泽光感到高兴，这段时间深泽光因为这个第二名都快气到吐血，现在拿到了第一名，作为朋友他应该为他高兴的。
赤司征十郎拿到了第二名，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依旧像以前一样训练和同学们聊天，别人问起来的时候也只是说深泽光实力很强，他输掉并不奇怪，以后会再努力，完美的无可挑剔。
其他人还期待着两个人打起来，这两个人竟然像是冰释前嫌的似的经常凑在一起。
某种程度上解除了心结的深泽光现在看赤司征十郎哪儿哪儿都好，至少比以前看他哪哪都不对的时候要舒服很多。
在知道自己拿到第一名的时候，深泽光直接把成绩单拍给了欧尔麦特，那边还在工作的欧尔麦特请教了夜眼和事务所的其他小姑娘，当场给深泽光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梦幻彩虹屁。
把深泽光吹的都有点不好意思。
除了欧尔麦特之外，深泽光还把成绩单发给了潮爆牛王以及轰焦冻，潮爆牛王给他买了礼物庆祝他得第一，轰焦冻则是把他的第一名的成绩单也拍给了他。
要不是知道轰焦冻是什么德行，深泽光真的会觉得轰焦冻在跟他挑衅。
但事实上深泽光知道轰焦冻只是想跟他说自己和他一样也拿到了第一名，他们两个可以一起庆祝。
心情很好的深泽光表示不想跟他计较，并且夸了他两句。
轰焦冻顿时就飘飘然起来。
搞定了一大心结的深泽一路突飞猛进，在学校里面混的更是如鱼得水，在升到初二的时候，初三毕业的风纪委员长把自己部长的位置给了深泽光。
在他得到了风纪委员长这个位置之后，深泽光更是和已经成为学生会副会长的赤司征十郎同流合污，把学校上上下下好好地整改了一遍，原本的学生会会长和赤司征十郎比起来竟然没有什么威信了。
大家更听赤司征十郎的命令，而不是会长的，所以他们非常确定下一任的学生会会长就会是赤司征十郎。
深泽光对学生会会长的位置没有什么兴趣，所以他不会和赤司征十郎竞争，他在风纪部玩的很开心，利用职务之便帮赤司征十郎收拾了不少人，两边各取所需相处的还算是不错。
两个人都把对方当成了朋友。
和深泽光不一样，赤司征十郎以后注定要从商的，他是日本御三家的继承人，掌握着整个日本的经济命脉，手下甚至有不少和英雄有关的产业，比如提供给雄英高中学生的战斗服就是他们旗下的公司。
他知道赤司征十郎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赤司家是帝光中学的投资人，也是帝光中学的股东之一，怎么可能不知道学生的背景，只要稍微查一下就可以知道了，但是赤司征十郎并没有对他表现出什么异样。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对他来说无关紧要，欧尔麦特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学生来看待。
深泽光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还是蛮舒服的。
两个人各取所需，在必要的时候还能够合作，比起朋友更像是合作伙伴，只不过又比合作伙伴多了一分信任。
两个人对外介绍的时候，都把对方当成是自己的朋友来介绍。
直到初二快要结束的那个学期。
他明显能够感觉的出来赤司征十郎最近在为什么困扰着，有的时候开会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但很快就能调整过来，不需要别人担心。
深泽光在学生会会议散会之后和赤司征十郎聊了那么一下，这才知道为什么赤司征十郎这段时间会这么浮躁。
赤司征十郎都很惊讶，深泽光竟然能够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的状态不太对。
就连和自己走得比较近的绿间真太郎都没有发现过。
“篮球部又拿到了全国冠军。”赤司征十郎解释了一下，“比赛的时候对手太弱了，青峰把对方打崩了之后就再也不想来训练了。”
深泽光听了这个理由还有点无语。
“只是国中的比赛而已，拿到了国中组的全国冠军，青峰大辉就真的觉得自己日本无敌了？他想的也未免太轻松了。等他上了高中之后就会发现日本这个国家打篮球打的好的比比皆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打的好。”
说到底就是膨胀了。
但是想一想这个年纪的男生都会有自尊心爆棚的时候，他们中二度爆表，觉得这个世界上好像就只有自己是最厉害的，这个世界没有自己的转不了。
只是拿到了一个全国级别的冠军而已，就觉得自己无敌了，这个世界上都没有人能够打败他，还玩儿独孤求败那一套。
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困扰的赤司征十郎也挺有意思的。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赤司征十郎反过来安慰深泽光，“我不会耽误工作和学习。”
“那就好。”深泽光把文件什么的都收了起来，夹着牛皮纸袋准备离开会议室。
“对了。”赤司征十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叫出了深泽光，“下个学期开学的时候又要麻烦你们了。”
“这个是我们风纪委员会的责任，无所谓麻烦不麻烦的。”深泽光要带上门，“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记得告诉我。”
“谢谢，我会的。”
只是深泽光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他还以为赤司征十郎是那种绝对不会跟任何人求助的性格。
他倒是对篮球没什么兴趣，但是耐不住黑子哲也对篮球有着满腔热血，再加上在他手底下讨生活的灰崎祥吾也在篮球部，他对篮球部的结构还算是有点了解的。
“深泽，你现在有时间吗？手底下的能带出来多少？”赤司征十郎特意去他的班里找了深泽光，深泽光愣了一下。“现在能够找到的人大概20来个吧。”
“青峰那个家伙人又找不到了，希望你可以帮我找一下。”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
深泽光把任务吩咐下去了，手上没什么事的，风纪委员就在学校里到处找青峰大辉，最后在一个房间的房顶上找到了他。
以前青峰大辉还只是不怎么训练，现在就直接逃了社团活动。
那无异于就是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风纪委员会的成员用了十几分钟帮忙把青峰大辉找了出来，然后把地点告诉了赤司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知道了他的地址，对深泽光道了谢，自己去抓人去了。
深泽光只把这件事当成今天的插曲，可没想到第二天见到赤司征十郎的时候，赤司征十郎的眼睛却变成了一金一红。
"赤司？”深泽光还有点不敢认，昨天和今天的赤司征十郎完全像是两个人陌生的有点不敢认了。
“光？怎么了。”
以前他们两个都是互相称呼对方的姓氏，可今天赤司征十郎竟然这么亲切的叫了他的名字。
深泽光吓了一跳，“你发烧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第78章
别看赤司征十郎平常翩翩有礼,但他其实跟谁都不近,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这么亲切的叫其他人的名字。
就连关系比较好的篮球部的学长，或者是同学们也都只是称呼姓氏而已。
他今天戴了个美瞳，性格也变了，称呼都变了。
深泽光作为第一人首当其冲受到惊吓。
“我没有生病。”赤司征十郎躲过了深泽光的手,“昨天谢谢你帮我找到大辉。”
“不用谢,那只是举手之劳。”深泽光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有什么问题的话记得来找我。”
赤司征十郎果然是哪里不对劲。
应该是昨天晚上和青峰大辉他们有什么矛盾吵架了吧？
深泽光去找了黑子哲也问,黑子哲也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心有余悸，“昨天不只是青峰，还有紫原……”黑子哲也跟深泽光说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无非就是自己手底下的人变厉害了,不想听从上面的管教,原本能力不够的领头人黑化，又把他们压了下来,同时告诉别人说,有能力就可以不来训练,但是没有能力的话,这一切都还是要听我的,只要能给学校带来胜利，其他的我都不会管你。
他从认识赤司征十郎开始赤司征十郎就没有露出过小孩子的品性,可现在看来,他不是没有,只是压到后面来了。
这个年纪的初中生都会有那么点儿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像赤司征十郎这种反弹起来就更厉害,其它人，像是青峰大辉中二起来就会说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打败我，而赤司征十郎中二起来的表现则是谁都不能违抗我，除非你能够给我带来胜利。
简而言之就是他们进入了中二时期而已。
深泽光顿时对他们失去了兴趣。
反正现在怎么做以后他们都会后悔的，等过个三四年五六年的，再把当初他们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放到他们眼前就会收获一个恨不得钻进地底的家伙。
谁都是这么过来的，不用太在意。
深泽光对他们没了兴趣，平常该怎么对赤司征十郎就怎么对赤司征十郎，可是赤司征十郎的中二病好像一点都没有好转的迹象，见到自己的时候一直都叫自己的名字。
小光小光叫的还挺亲热的。
直把深泽光叫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而更要命的是，在觉醒了中二之魂之后，赤司征十郎对他还亲近了很多，这更让深泽光有些受宠若惊。
然后十动然拒。
一开始深泽光是这么认为的，但他没想到赤司征十郎和青峰大辉他们不太一样。
简直就像是精神分裂了一样，两个人未免差的也太多了，用中二完全解释不了。
他们之间保持普通的同学和朋友关系就好，不用叫的这么亲热，被他叫的这么亲热，他总会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一样。
深泽光一开始还以为赤司征十郎的中二就只是这样而已，直到他看到赤司征十郎拿着剪刀剪下了自己同伴的刘海，然后嚣张地说出了一句话。
“违抗我命令的人，就算是父母也要死。”
深泽光当时就没忍住喷了出来。
“抱歉，抱歉，你们继续，我打扰了你们继续。”深泽光灰溜溜的跑了，好不容易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在上中学之前还跟欧尔麦特吐槽过不会有人真的会这么说吧，结果居然真的有人会说出这么中二的话了。
而且还是自己身边的人。
在知道赤司征十郎以前是个什么性格的前提下，突然看到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种冲击力简直不是一般的大。
深泽光惹不起只能躲得起，除非必要绝对不会出现在赤司征十郎眼前。
赤司征十郎也察觉到深泽光在躲着他，却不明白为什么躲着自己。他索性在某天开完会之后开口把他留了下来。
“你躲着我做什么？难道我很吓人吗？”
深泽光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知道就好。”
“你是不认同我吗？”
“并没有。”
两个人一问一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赤司征十郎在质问深泽光，觉得两个人之间好像快要打起来了一样。
“那你为什么躲起来？”
“……就是看到你怕忍不住笑出来。”深泽光捂住了嘴，把本来差点没能控制住的笑意憋回去，“也许你自己不觉得，但是真的很有趣。”
这些全都是他的黑历史，如果以后能够再见到的话，他一定会把这些黑历史都拿给赤司征十郎看，让他看看自己年轻的时候到底有多么的沙雕。
“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赤司征十郎却并不按常理出牌，“在追求胜利这方面，我想我们是一样的。”
“在追求胜利之上，我们的确是一样的。但是我却不会说为了胜利连父母都能杀掉。”深泽光反驳道，“等你再过几年就会知道自己现在的言论有多么的有趣了。”
“你难道你觉得我做的是错的吗？”
“也？有人也这么对你说了吗？”深泽光注意到了也这个字眼。
那个人是黑子哲也。
但是赤司征十郎不可能跟他说的，他坐在最前面的主位上，而深泽光就坐在他的左手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放在桌子上的手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对方。
深泽光被那双异瞳盯着，一眨不眨的。
“我可不会管你，你要怎么做都随便你，只要你到时候不后悔就好，自己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深泽光是唯一一个这么跟他说的人。
其他的人要么跟自己说你这样不行，要么跟他说你这样子很好，只有深泽光跟他说你要对自己负责。
他并没有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就算是后悔也是他自己后悔，不需要别人来干涉。
“谢谢。”赤司征十郎半天没说话，良久才蹦出了一句谢谢。
“没事啦？没事儿我就走了，回去我还要训练呢。”
“要不要我顺路把你送回去？”
“可以吗？可以的话我就却之不恭了。”
赤司征十郎很少让他的司机把车开到学校门口来。他不想和其他的学生有太多的隔阂，通常是让司机把车停在靠近学校的另外一条街，然后他下车自己走过来。
这一次赤司把司机叫了过来，让他在学校门口等着他。
以前他觉得不需要因为钱财而和别人有代沟，现在却没有必要了。
人和人是不同的。
天才和庸才没有必要混在一起。
赤司征十郎稍微收拾了一下要带回家的东西。这才背着书包和深泽光一起出去。
这个时候学校里的人还没走干净，直接停在学校门口的那辆豪车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赤司替深泽光拉开了车门让他坐了进去之后自己才坐进了车里。
留下门口好多猜测那辆车到底是谁的同学。
现在的赤司完全不介意在同学面前展现自己的财力，以隔绝那些不自量力的人。
赤司家和深泽光家勉强算的上是顺路，深泽光告诉了司机他家怎么走之后就和赤司征十郎两个人默默地对视着。
“你高中会去哪里？”赤司征十郎问道。
“雄英高中。”深泽光的目标就没有改变过。
在帝光中学里面想要考上英雄科的人绝对不少，但是很少会有人把目标放在雄英高中，雄英高中堪称变态的偏差值就已经可以砍掉绝大部分人，更别说之后严苛的笔试还有实战测试。
他们更倾向于一些差一点，但也是比较著名的英雄高中。
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几乎所有人都想成为风风光光的英雄，拿着高额的工资做着别人艳羡的工作。
可赤司征十郎却觉得深泽光不一定很想成为职业英雄。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父亲是职业英雄的话……他会成为职业英雄吗？
“学校还有去雄英的保送资格，如果你想去的话可以替你申请。”
帝光高中是有保送名额的，这个保送名额不是说你拿到了这个名额你就一定会进雄英高中，而是你拿到这个名额之后，就有资格和其他拥有保送名额的人一起竞争，竞争那每年仅有的四个保送生名额。
全国的考生都想考进雄英高中，每个学校能够拿到保送名额的，都是各个学校的佼佼者，而保送资格就是让这些天之骄子们凑在一起，去挣那十分之一的资格或者是百分之一的资格。
不管是社招还是保送录取的人都极为有限，每年加上保送生雄英高中的英雄科也只有40个学生。
而是40个人是从全国各地的优秀人才里面选拔.出来的最优秀的一批。
他相信深泽光一定可以成为里面的一份子的。
在赤司征十郎小的时候，还曾经想过要成为世界第一的英雄，但是在他稍微大一些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这个梦想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他是赤司家的继承人，以后要继承赤司家，他们赤司家的家族绝对不可能是一个英雄，在那个时候放弃了，对职业英雄也不像以前一样那么憧憬。
但是这并不妨碍赤司征十郎支持深泽光成为职业英雄。
这也是他的提前投资吧。
司机的速度很快，不过15分钟车子就停在了他们公寓楼前，深泽光跟赤司征十郎告了别，回到了家。
欧尔麦特已经在家做好饭等着他了。
“欢迎回来。”欧尔麦特从厨房里面探出头来，“我今天有做干甘栗芋头煮，马上就要好了，去换一下衣服，洗洗手出来吃饭吧。”
保送除了学校推荐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途径。
他就是前十名职业英雄的推荐信。
在别人看来十分难完成的条件，深泽光却可以随便找到不少。
欧尔麦特手中肯定是有推荐名额的，安德瓦手中的名额要给自己儿子用，还有新出名的英雄霍克斯。他是安德瓦的粉丝，如果安德瓦跟他要他的推荐名额的话，是肯定会给他的。
深泽光还认识第四名的潮爆牛王。
前十名的职业英雄和欧尔麦特关系不好的寥寥无几，就算欧尔麦特手上没有名额，他也可以从别的职业英雄那里要一个。
“小光。你是不是马上就要初三了？”
深泽光点了点头。
“高中的话……”
“高中的目标是雄英高中，文化课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实战不知道是什么内容有点拿不准。”
但就算再拿不准，深泽光也对他的名额势在必得。
不是他吹，就和他竞争的那些人。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他的实战经验。
“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欧尔麦特吞吞.吐吐。
“什么事？”
“我的能力，ONEFORALL是需要传承的，我的身体并不像刚出道时那样好了，尽管还有你的个性帮我撑着身体，但是，现在不可否认的是我现在变身的时间变少了，这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失去的内脏……以及我的年纪。”
欧尔麦特在收养深泽光的时候就已经30多岁将近40岁了，这十年过去，欧尔麦特也突破了40大关，向着50岁进发。
他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了。现在的亲人就有自己的老师，还有深泽光一个儿子。
他也不打算再找一个女孩子结婚了。
“……然后呢？”
“我本来是希望你能够继承我的衣钵的，但是你的个性和身体并不适合和我的能力融合。”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说出了剩下的话，“所以，我可能要找其他的继承人来继承我的力量。”

第79章
初三的时候灰崎祥吾被深泽光拉进了风纪委员会。
他在初二的时候因为打架斗殴被篮球部踢了出去,没想到他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学生会的一员。
要知道他在刚入学的时候可是半分都瞧不起学生会的这些好好学生的。
谁知道天道好轮回,他竟然也成为了学生会的一员，还摇身一变从被查的变成检查别人的。
在开学的第一天，灰崎祥吾就被深泽光带着去学校门口执勤，他这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加上不好好塞进裤子里的校服一点也不像学生会,倒反倒像是被学生会抓住在门口罚站的不.良少年。
灰崎祥吾骂骂咧咧。
他虽然成为了管理阶层,但他还真不敢像以前一样借用职权之便耀武扬威。
先不说他自己过不过得去这道坎儿,就说深泽光一直看着他，他都不敢轻举妄动。
他这两年里面学会的要好好学习之外就是审时度势。至少深泽光在的时候他是完全不敢动的。
甚至深泽光不在的时候他还会帮忙维持一下秩序，
反正比他初一的时候讨喜多了。
欧尔麦特不在家,他去静冈出差了,好像还有事情要跟根津校长说。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关于他的继承人的问题。
等明年自己毕业考上雄英之后,欧尔麦特也会去雄英当助教。正好两个人能够一直待在一起,还能顺便在这一届的学生里面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能够考上雄英的孩子都不差,如果不是深泽光的个性实在是不适合继承他的衣钵,不然欧尔麦特还是非常希望是自己的儿子继承OFA的。
他希望能够给自己孩子最好的、
但现在……
深泽光在意的并不是欧尔麦特的力量,他也不稀罕，他只是有点别扭。
明明自己才是欧尔麦特的孩子,可是以后那些人叫欧尔麦特的继承人却不会说自己,而是说另外一个人。
那会让他感觉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
他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欧尔麦特一个亲人,没有谁是比他更重要的了。
他们开学之后还要统计之后的志愿信息,深泽光没有犹豫就在志愿申请表上写了雄英高中几个字。
整个学校敢像他一样写雄英高中的人真不多,他们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除了对个性有要求之外，就连最简单的文化课也需要每门全A。
全A也只是能够到达报名的条件而已，他们学校里面能够达到这条线的人寥寥无几。
深泽光算一个。
他学习好，个性虽然不是很出众，但是他的体力很好。
去考试的话应该有很大的把握，一时间深泽光的班里面多出了不少想过来看勇士的人，也有不少给他鼓励，深泽光全都接受了，这些都是其他人的好意。
深泽光每天晚上看电视的时候，都会从电视上得知欧尔麦特的情况。
欧尔麦特现在在静冈很是活跃，他去静冈找根津校长，顺便还能替竞岗的职业英雄们清理一下罪犯，也不知道那边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都已经习惯了。
但是没过几天欧尔麦特就给深泽光打来的电话告诉他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那是一个叫绿谷出久的男生。
和深泽光年纪一般大，今年也上初三，没有个性身体也很弱。非常喜欢职业英雄。也非常喜欢他，他虽然没有职业英雄，却有一颗想要成为职业英雄的心。他有着许多职业英雄都没有的本质。
那是现在的职业英雄所缺少的东西，
欧尔麦特隐隐约约的从这个人身上找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
没有个性的话会比拥有个性的人更懂得个性的珍贵，懂得去保护其他人，会好好的珍惜爱护。
深泽光当时在电话里面没什么反应，可放下了电话之后深泽光却颇有些不是滋味。
他能够理解是一回事，能够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还是有点不甘心。
不，是非常的不甘心。
在得知欧尔麦特为了培养那个孩子而要长期呆在静冈的时候，深泽光更是气的恨不得把那个该死的小子扔进东京湾里面。
凭什么要他留在静冈啊！
那个什么继承人比自己还要重要么？
深泽光想了半天，还是选择去骚扰轰焦冻。
主要是他身边的朋友除了轰焦冻之外，没有人是职业英雄圈子的，这种事情也不能跟别人说，他相信轰焦冻的嘴很严，不会跟别人随便乱讲，所以他才会去找轰焦冻。
他就是很委屈。
轰焦冻接了电话，他本身就不是什么擅长言辞的人，只能好好的听着那边深泽光发.泄的话，还说欧尔麦特喜欢那个小子，不喜欢自己了。
轰焦冻心里有一个不得了的猜想。
深泽光很少会跟别人抱怨。
他在外的形象一直都是阳光的，温柔的，非常可靠的大哥哥形象。
别人有了问题，有了麻烦都会去找深泽光帮忙，因为在他们心里深泽光就是无所不能的。
但是没有人想起深泽光也是一个人，他去帮了别人，为什么没有人会帮他？因为他们都觉得深泽光是没有烦恼的。
现在深泽光也会因为自己的父亲选择了别人而没有选择自己而难受，会跟别人委屈巴巴的抱怨。
他很高兴自己能够成为深泽光抱怨的对象。
轰焦冻打开了网页，在网上订了最近一班去东京的车票，准备明天早上就去东京看一看深泽光有没有其他的问题。
其实他也有在考虑要不要直接转学去东京。
去东京的话不仅可以陪着深泽光，而且那边职业英雄也不少，自己父亲的事务所也是在东京，并不存在什么不方便的情况。家里面没有自己之后，姐姐和哥哥也不会因为自己浪费时间在他身上而舍弃了自己的时间。
深泽光跟轰焦冻抱怨完了之后就去健身房锻炼去了。
自从升上了初中他就开始抽条，小学的时候长得有多慢，初中的时候长得就有多快。
现在才刚刚升上初三，他就已经有175了。
175这个高度比起学校里那些打篮球的肯定是不如的，但是他现在比黑子哲也和赤司征十郎都要高，不用像以前一样还要仰视他们，这一切都和他不间断的牛奶还有长时间的锻炼分不开。
他的要求不高，能够找到自己上辈子那么高就可以，他上辈子也不算很高，就只有一米八一，那个时候他营养不.良，个子虽然高但是体重却太轻了，自己这辈子好了一些，但是吃饭的饭量比起普通同龄人来说还是小了很多，就连黑子哲也吃的都比他多很多。
深泽光在洗漱准备睡觉，正在刷牙的时候门就被敲响，深泽光一头问号，不知道是谁过来了，叼着牙刷就过去开了门，没想到在门外的竟然是远在静冈的轰焦冻。
现在都已经快要凌晨了，轰焦冻怎么过来了。
“你怎么过来了？”深泽光惊讶的牙刷都掉了。
“你不是让我过来的吗？”轰焦冻就只背着一个书包，头发还是住翘楞着，应该是在车上睡了一会，还带着满脸的疲惫。
“……谁叫你过来了呀，”深泽光让开了路，让轰焦冻可以进来。
欧尔麦特的家里还放着轰焦冻经常穿的衣服和鞋子，他进来也毫不见外，换好了鞋子坐在了沙发上。
“我想来东京。”轰焦冻对深泽光说。
“你过来做什么？安德瓦会让你过来吗？”深泽光洗完了，拿着洗脸巾擦了自己脸上的水，然后把洗脸巾丢进了垃圾桶里。
“可是我想过来。”
“好好地在静冈上学呀，不要没事跑来跑去的，耽误你的时间。”
但不得不说的是深泽光真的有点感动。
因为自己的那通电话，他直接坐了最近的那一班车赶过来，还说要来东京陪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轰焦冻对自己的态度就像是男朋友看自己女朋友心情不好，特意从外地跑过来陪着他。
看来是在初中的时候有好好的学习，也不知道在哪个女孩子身上练习过。
“可是你刚才跟我说想让我过来陪着你。”轰焦冻跪坐在沙发上，趴在沙发背上看着靠在一边的深泽光。
“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但是你昨天的意思就是这个。”轰焦冻睁大了眼睛，“我是这么觉得。“
所以他才会过来。
深泽光哑口无言。
“那你过来看过了可以走了吗？”
“我不能走。”
“为什么不能走？”
“我怕我走了你哭出来。”
深泽光直接从沙发上拿抱枕丢向轰焦冻，轰焦冻一把接住抱在了怀里，“你看，眼睛红了。”
“我没有！”深泽光声音都有点抖，看到深泽光这个样子，轰焦冻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你真哭啊。”
深泽光这次也不难受了，拿着抱枕冲着轰焦冻的脸就抽了过来，“你这家伙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轰焦冻也不生气，乖乖的被砸了几下。
“还生气吗？”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深泽光：“气死了！快被你气死了！”
轰焦冻听深泽光带着哭腔的声音，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只能笨拙的解释：“是我惹你生气了吗？那你揍我出出气好了，我不会还手的。”
“你还想还手！”深泽光被逗笑，“你不准动！”
轰焦冻：“哦。”
他放下了抱着的抱枕，乖乖的坐正了，还往前靠了靠，想要离深泽光近一点方便他发.泄。
深泽光刚才那几下看着还挺疼的，但是没有用力，就是轻飘飘的几下。
“还生气吗？”
“生气！”

第80章
虽然轰焦冻一个人过来有点出乎意料,但不可否认的是，深泽光的确是被轰焦冻安慰到了。
在自己难过的时候有一个人会因为自己不高兴，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能够让自己高兴一点……
要不是因为轰焦冻是个男的，深泽光就觉得轰焦冻喜欢自己了。
轰焦冻见深泽光一边说生气脸上还带着笑,颇有些困扰,“还生气吗？生气的话就再打几下，我不会还手的。”
深泽光被轰焦冻弄的哭笑不得,随手把抱枕一扔坐在了轰焦冻身边,“你过来的时候家里人知道吗？等一会冬美姐又过来找我。”
轰焦冻歪了歪头,“没有。”
“那你快点跟冬美姐说一下,不然她又要着急了。”深泽光把电话递给他，“上次是个意外,这次你应该跟她说一下，不然明天早上她又该找不到你然后找到我这里来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轰冬美一找不到轰焦冻的人就喜欢给他打电话问是不是在他那里,虽然每次都在。
深泽光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每次过来找自己都不跟自己家里人说。
“姐姐看到我不在肯定知道我过来找你了。”轰焦冻拿过手机用指纹打开了深泽光的手机，找到了轰冬美的电话，那边知道他又去找深泽光的时候非常爽快的就说知道了,让他在那边好好玩,只要不耽误上课就可以。
轰焦冻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这么长时间以来，轰焦冻只会因为深泽光的事情半夜跑出去，一开始轰冬美还着急一下,后来发现人不见了给深泽光打个电话就好,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轰焦冻就在深泽光那边。
要不是确定自己弟弟的确是个弟弟,轰冬美真的觉得自己弟弟好像在异地恋一样。
也没看他对谁家小姑娘那么热切。
轰冬美又睡下了。
“好了,我可以留下来和你一起睡吗？”轰焦冻把手机还给他，“现在已经好玩了。”
轰焦冻一向是早起早睡派，现在这个时间放在平常早就已经睡着了，现在强撑着精神陪深泽光，现在看是深泽光好像已经不生气了，觉得没有关系，就提出睡觉这个请求。
深泽光现在其实一点也不想睡觉，但是看轰焦冻困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妥协了。
“去洗个澡吧，我给你找衣服。”深泽光无奈，带着轰焦冻去去了自己房间。
家里面除了书房之外没有空余的房间，深泽光也不可能让轰焦冻去书房打地铺，他过来一向都是和深泽光睡在一张床上的，反正都是一米八的床能够睡得下，也不用担心什么。
“你又换了一振刀？”轰焦冻一眼就看到了放在专门刀架上的日本刀，和上次来的时候见得那把刀并不相同，显然是换了一把。
深泽光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解锁了收集刀剑的爱好，每次来的时候刀架上放的刀都不是同一把。
他盘算着什么时候才能有条件买一把刀送给深泽光，然后发现自己的小金库好像也就只能买一把没什么名气的。
“内.裤是新的没有穿过，衣服昨天才洗过，去洗澡吧。”深泽光把找出来的衣服放在床上，然后把轰焦冻的带来的书包放在单人沙发上，“你作业做完了吗？”
“还没有，带着过来了。”轰焦冻说道。
“我看一下。”
“嗯。”轰焦冻抱着衣服去了卫生间，轰焦冻来的时候深泽光还在洗漱，浴室里面没收拾干净，还有潮湿的热气，角落的脏衣篓还有深泽光换下来的衣物，就连洗手台上还有深泽光刚才刷牙刷到一半放下的漱口杯。
轰焦冻熟门熟路的在架子上找到了自己的洗漱用品，然后去了里面洗澡去了。
深泽光从轰焦冻的书包里面掏出了作业，两边学校教书教的其实都差不多，内容也是一样的，带来的国文课本里面还夹着第一次考试的满分卷子。
他打开看了一眼，估算了一下自己答的话能答几分，然后又好好地夹了回去。
轰焦冻会把作业记在本子上，深泽光找了一下，找到了空白的试卷，实在是闲的没事，就趁着轰焦冻洗澡的时间把本来要做的卷子全都写完了。
等轰焦冻出来，深泽光都把他的作业写完了一大半。
轮到今天值班的宗三左文字：……
这小鬼和小光的感情这么好吗？
本体在这里但是人形还在神社的宗三左文字顺嘴就跟自己大哥江雪左文字说了一下，没想到江雪左文字竟然也若有所思。
“上次我值班的时候……”江雪左文字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微微撇眉，“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不太像普通朋友。”
“嗯？”宗三左文字没想到江雪竟然会说这种话，对于感情比较迟钝的江雪都能看出来，那那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的确是有点问题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
“没有朋友晚上睡觉会抱着对方睡觉吧……”这话江雪说的还有点迟疑，除了晚上睡觉之外还有其他的方面也非常奇怪。
比如说两个人凑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气氛……就很不像普通的兄弟在一起时的感觉。
……非要说的话就像那种已经结婚好多年互相都有了默契的夫妻一样。
本丸里的刀不算多，轰焦冻来的也不频繁，一个月能来一次都是他挤出来的空闲时间，所以有很多付丧神是不知道还有轰焦冻这个人的。
也就左文字家两振付丧神幸运力MAX，竟然都碰上了。
现在还能互相吐槽一下。
“可能是关系比较好吧。”宗三左文字也不会是很确定，他们付丧神对性别这个方面虽然没什么感觉，但对于人类来说，性别好像还是挺重要的。
再说他们就呆了这么一会，也不能多说什么。
深泽光看了宗三左文字一眼，用布把他盖上了。
宗三左文字：……
现在确定了，有问题。
以前别的刀在执勤的时候都没有被盖上，为什么到他这里就被特殊对待了。
果然是那个小男孩有什么问题。
宗三左文字心情复杂。
轰焦冻穿着深泽光的一身衣服出来了，头发被他个性蒸发的干干爽爽，一点也不想刚洗完澡出来的人。
“你把我作业写完了啊。”轰焦冻站在深泽光身后探出上身说道，“我没有作业可以做了。”
“反正你也不需要。”深泽光把笔合上，卷子上的字迹和轰焦冻的字迹不一样，老师看一眼就看得出来是肯定不是轰焦冻自己写的，轰焦冻也不在意，“我先睡了，你要和我一起吗？”
“你先睡吧，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没做。”深泽光抬起头，轰焦冻的脸正好在他旁边不到一拳的位置，深泽光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感受到从轰焦冻身上传来的暖融融的体温。
他伸手将轰焦冻的脸推到一边，“凑这么近干什么。”
“方便。”轰焦冻言简意赅。
“赶紧去睡觉。”深泽光翻了个白眼，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在他的脸上捏了捏。
别说，手感是挺好的。
他的脸上还有点婴儿肥，捏起来软乎乎的，被这么粗暴的推开了也没有生气，反而疑惑的歪头看着他。
安德瓦的脸长得只能算得上是周正，而他的母亲轰冷长得可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轰焦冻继承了母亲优秀的外表，哪怕脸现在被深泽光的手挤成这样也有一种诡异的萌感。
“我想和你一起。”轰焦冻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掩饰，心里想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了，哪怕是深泽光也觉得这句话有点奇怪。
“让你睡你就去睡，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非要人陪。”
“小光不一样。”轰焦冻撇嘴，“我过来就是为了你啊，如果不和你在一起的话不就没有什么用了吗？”
深泽光忍无可忍，“不要再说这种话了，睡觉去睡觉去，我和你一起就是了。”
他总觉得自己要是再拒绝下去，估计轰焦冻还能说出其他的不得了的话。
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自己又不是女孩子。
轰焦冻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这才满意，他抓着深泽光的手，把它从椅子上拉起来，“明天还要早起锻炼呢。”
“我知道了知道了。”深泽光被抓着手按在床上，轰焦冻把灯一关，屋里就陷入黑暗。
宗三左文字看不见，光是听这个对话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江雪左文字本体不在屋子里面，自然是听不到他们的对话的，宗三一脸复杂。
“如果小光是女孩子的话……我真的觉得他们两个是在谈恋爱。”
他们这个年代都兴自由恋爱，和他们那个时候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一样，h先看对了才会谈婚论嫁。
宗三还挺喜欢这样的，不然谁知道自己的结婚对像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这并不代表宗三觉得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在一起很适合。
毕竟是男孩子嘛……
倒也不是反对就是了。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他们这些付丧神其实是没有什么立场去干涉，只能说顺其自然。
宗三左文字就纠结了一会，却还是把这事放在心上了，寻思找个时间去问问。
毕竟是看了好几年的孩子，眼看就要谈对象了怎么能不惦记着呢？
轰焦冻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你冷吗？”
深泽光和轰焦冻挨得近，轰焦冻还拉着他的手，他打了个哆嗦深泽光自然能够感觉得到。
现在才三月份，晚上还是很冷的，屋里面开着空调，再说轰焦冻的个性还有火焰这一边，应该是不冷的、
至少轰焦冻伸到他这边的这支胳膊是暖烘烘的。
“……好像有人念叨我。”轰焦冻怀疑自己感觉出了问题。
“肯定是安德瓦。”深泽光往轰焦冻那边靠了靠，“睡觉吧，不是困了吗？”

第81章
轰焦冻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一笼巨大的荞麦面压在他身上,上面垂下来的面条紧紧地裹住了他的手脚，缠的他浑身难受，却又忍不住香喷喷的味道忍不住一口咬上去。
深泽光嘶了一声，被这一口咬的一机灵。
他这醒过来就发现不对了。
本来两个人是一人一个被子的,只不过轰焦冻把手伸过来给他暖被窝,结果现在变成了自己钻到他那边，还自顾自的把手脚缠上了上去,整个人就像是树袋熊一样缠着他不肯撒手,他的胳膊还环着轰焦冻的脖子,也是因为这样,轰焦冻才会咬到他。
深泽光还不想动。
虽然屋里开了空调，但是到底不如轰焦冻的那半边暖和,舒服的都不忍心撒手。
轰焦冻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从平躺着变成了侧卧，和深泽光面对面，手为了舒服直接搭在了深泽光的腰上,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有些奇怪,但是真的很舒服。
深泽光打了个哈欠，没忍住又抱得紧了一点，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轰焦冻抱住了一大碟荞麦面,开心的很,没忍住又咬了一口。
刚要睡着的深泽光又被轰焦冻咬了一口,这次也不觉得轰焦冻身上暖和了,直接将轰焦冻推开，裹着被子回自己被窝去了。
可轰焦冻发现自己的荞麦面离自己越开越远，又追上去缠住了，抱着深泽光，把脸埋在他后背上，手脚直接缠上去，和个八爪鱼似的、
深泽光刚想把他推开，就听到轰焦冻嘴里喃喃了两声：“荞麦面……”
他忍不住黑了脸。
感情是梦到荞麦面才会咬他吗？
深泽光有点生气，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生气，只能哼了一声，保持着这个姿势又睡了过去，
轰焦冻抓住了自己的荞麦面，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总感觉这次的荞麦面比以前吃过的都要好吃。
轰焦冻睡得早，起得也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I醒了，他怀里还抱着软乎乎香喷喷的抱枕，手感又软又滑。
自己什么时候买抱枕了？
轰焦冻眯了眯眼睛，又定睛看去。
这那里是什么抱枕，分明是深泽光的腰。
他头没有在枕头上，而是在深泽光的手臂上，自己往下滑了不少，手抱着深泽光的腰，脸还埋在他的怀里，腿纠缠在一起，深泽光的手臂就搭在自己的肩上，裸露的手臂上好像还能看见牙印。
……好像是自己咬的。
怪不得自己昨天晚上觉得荞麦面特别好吃，原来是咬了深泽光的胳膊吗？
轰焦冻又把脸埋了回去，抱着深泽光的腰的手紧了紧，深呼吸了一口气。
果然好香！
深泽光被蹭的有点痒，咕哝一声又往里带了一下，这下子轰焦冻彻底被深泽光抱在了怀里。
明明轰焦冻比深泽光还要高一点壮实一点，但是莫名就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轰焦冻回味了一下自己刚才摸到的手感，腰好细。
真的是男孩子的腰吗？
自己姐姐的腰好像都没有这么细。
这话要是让轰冬美听见了肯定是要把他追杀到天涯海角的，可是现在轰冬美并不知道，轰焦冻也怕自己气床会吵到深泽光，索性一动不动的，只是把头往前挤了一下，省的把深泽光的胳膊压的难受。
也许是抱着太舒服，又或者事太好闻，轰焦冻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就已经日上三竿，怀里抱着的人也不见了，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深泽光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轰焦冻茫然的坐了起来，拉开被子离开了卧室想要去找深泽光。
深泽光已经起来好一会了，已经晨练完，现在系着围裙在厨房给轰焦冻做早饭。
想起昨晚轰焦冻抱着自己说什么荞麦面，今天深泽光就给他做了荞麦面吃，一边做还一边恶狠狠的往里面加辣椒。
不是喜欢吃荞麦买吗？
吃死你。
轰焦冻睡眼惺忪的走进厨房，往深泽光的背后一趴，“吃什么？”
“离我远点，你好热。”深泽光被轰焦冻这么一压差点没站住往前扑，他往后顶了一下，“你在这里碍事。”
“是荞麦面啊。”轰焦冻看到深泽光做的东西眼睛闪闪发亮，“我不要辣。”
然后深泽光当着轰焦冻的面往里面加芥末，“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到呢。”
他生气了？
为什么？
轰焦冻一脸迷茫。
深泽光看轰焦冻这个样子，觉得赌气的自己实在是太逊了，恨不得把自己丢进臭水沟里面冷静一下。
“早上起来去洗漱，刷牙洗脸了吗？”深泽光叹了一口气，“去洗漱，一会就能吃饭了。”
“哦。”轰焦冻站直了，又回房间洗漱去了。
找到了深泽光，他也就不需要着急，洗完脸清醒了一下，轰焦冻才把自己收拾好。
他没有带衣服过来，现在穿的衣服都是深泽光的，两人差不多身材，但是深泽光比轰焦冻瘦得多，衣服还是有点小，不过深泽光给轰焦冻拿的是宽松的，倒也不是很难受。
以后嫁给小光的女孩子一定特别幸福吧。
轰焦冻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突然这么想。
穿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深泽光看起来太好看了，让人忍不住就往他身上看，他甚至觉得一点也看不够。
“小光。”轰焦冻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我想让你做一辈子饭。”
“你难道想让我给你做一辈子保姆吗？”深泽光端着装荞麦面的小竹碟和调料放在了轰焦冻的面前。
轰焦冻还在长身体，吃的特别多，反观深泽光自己面前的碗就不大，轰焦冻怀疑女孩子吃的比他都多。
“家里面是没有钱了吗？”轰焦冻问道。
深泽光被问得一头雾水。
“有啊，怎么了？”欧尔麦特就是典型的那种没有时间陪孩子所以就用金钱来弥补的。
欧尔麦特给深泽光的零花，甚至就像普通白领一个月挣的那么多，有的时候回不了家还会再打一笔钱作为补偿。
深泽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所以攒下的钱还真不少，要买点什么奢侈品还真不在话下，更谈不上没有钱。
“你为什么吃的这么少？”
“我吃的本来就不多。”深泽光吃了一口面，“把你的或萝卜小姐吃下去，不准挑食。”
为了营养均衡，深泽光把胡萝卜也放了进去，但是他知道轰焦冻不喜欢吃这个，但为了他的身体考虑，深泽光还是给他放了。
被看穿的轰焦冻又把胡萝卜从碗底扒拉出来，像是吃毒药似的把那一根胡萝卜丝吃进嘴里，那表情和上邢没什么两样。
眼看着轰焦冻把青椒胡萝卜全都吃掉，深泽光这才满意的继续吃。
他往荞麦面里面放的辣椒其实都是不辣的青椒，只有一点点辣味，还在轰焦冻的承受范围之内，吃完之后轰焦冻只是被辣的眼睛有点红，并没有其他的问题。
轰焦冻自觉地去洗碗，深泽光把桌子收拾了一下，从书房拿了本书歪在沙发上看着。
那本书的书页已经翻出了毛边，看得出来是经常看的，轰焦冻笨手笨脚的洗着碗，努力地不让滑溜溜的碗从自己的手里跑出去。
每到这个时候轰焦冻都会打心底的佩服姐姐和深泽光，能够让碗筷乖乖的呆在手里真的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轰焦冻好不容易洗完，擦了擦手坐在了深泽光身边，“我们出去吧。”
“干嘛？”深泽光看了他一眼。
“出去玩玩就不会觉得难过了。”轰焦冻还记得深泽光昨天不高兴的事情，“欧尔麦特先生不能陪你，但是我可以。”
“每个周末我都可以过来陪你，所以不要不高兴了。”轰焦冻非常认真，“我转学到东京怎么样？”
深泽光的注意力从书上离开，看着轰焦冻的脸。
轰焦冻的确是好看的，喜欢他的人也很多，他索性放下书坐直了，凑进了轰焦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轰焦冻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深泽光为什么会这么问，“转学到东京来……”
“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
“说过来陪着我是真的吗？”深泽光看着像是在看玩笑，但还挺认真的，连一直带着笑意的脸都冷了下来，莫名的有压迫力。
轰焦冻莫名的就怂了起来。
他觉得现在的深泽光看起来很危险，如果说错话的话，大概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小光想从这里得到什么？
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过来陪他什么的……
“小光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轰焦冻想了好半天，竟然只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深泽光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一种微妙的表情。
“……你是傻子吗？”深泽光自暴自弃，他把书丢到一边，“起来！”
轰焦冻不是很明白深泽光为什么突然又开始生气了，却还是听话的跟着深泽光站了起来。
他看深泽光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去找了外套，还给自己拿了一件，然后拿着钥匙和钱包带着自己出了门。
“……我们干嘛去呀？”轰焦冻想了想，跑到深泽光的右边，用左手牵起了深泽光的手，那只露在外面的手冰凉凉的，他下意识的握紧了一点，希望可以将暖和透过皮肤传过去。
深泽光心情复杂。
他觉得轰焦冻脑子里面大概缺了那根筋，里面空荡荡的全都是水，除了荞麦面就是荞麦面。
“你不是说要出来玩吗？出来了之后要去哪里？”深泽光没好气的说，他把自己手往回抽，却没抽动，反而被轰焦冻拉着一起插进了外套口袋。

第82章 82
深泽光抽了半天没能把自己手抽出来,现在两个人就保持着手拉手的姿势站在路边。
两个人长得都是长得又高又帅的那一挂，在大街上拉拉扯扯还挺引人注意的，还有不少女孩子路过这边的时候还回头看，看完还相视而笑,笑的人莫名其妙的。
“有什么好看的。”深泽光抱怨了一声。
“哪里都好看。”轰焦冻拉着他的手，带着他随便往一个方向走,“今天游乐园人应该很多吧。”
今天是周末,人应该是不少的,现在大街上的女孩子们成群结队的,也不是没有情侣出来玩。
两个男生在一起走不算什么，但是拉着手在一起就很显眼了。
虽说现在法律已经承认同性婚姻,但大部分人还是习惯异性在一起，难得会见到男孩子,不过他们也没有打扰到谁，只是看两眼就算了。
深泽光被看的很是难受。
“放手啦。”
“你不冷吗？”轰焦冻没松，“那换一只手也可以。”
轰焦冻对他伸出了另外一只手
那只手虽然不适合很热,但是也是正常温度的,握在手里总会变得非常暖和。
深泽光把另外一只手揣进兜里，无声的抗议者着,
轰焦冻带着深泽光去了迪士尼乐园。
不管哪里的迪士尼乐园人都很多,他们出来的比较晚,还要排队买门票进去。
虽然这里的确很好,但是要玩的话排队排的太久了。
不过两个人都不怎么想玩那些项目就是。
他们的童年也不是米老鼠唐老鸭，就是单纯的想去游乐园感受一下氛围，只是看看也挺好的。
深泽光盯着棉花糖看，
棉花糖做成了米奇的造型，非常大一个，足有一个脸盆那么大，小朋友手里基本人手一个，轰焦冻看了看，也过去买了两个，一个递给了深泽光，另外一个自己拿着，但是两个人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下次应该等没什么人的时候出来玩，现在人太多了。”
这个时候出来得玩的除了同学们一起出来玩，还有家人一起出来，小情侣也有不少，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在这里面似乎并不起眼。
两个人头顶上一个戴着米老鼠的发箍，一个戴着维尼熊的，手里还拿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棉花糖。
——感觉像是来约会的。
哪怕是轰焦冻在这里都显得有些兴致勃勃，拉着深泽光到处跑。
小时候妈妈带着他来过一次这里，后来就再也没怎么过来了。
今天能够和深泽光一起过来，轰焦冻非常的兴奋，脸还红扑扑的，难得露出了这个年纪的小孩子的心态。
“我们去做那个吧。”轰焦冻指的是云霄飞车，但是迪士尼的云霄飞车和外面的云霄飞车到底是不一样的，普通游乐园里面的隧道被做成了各种各样梦幻的场景，所以这个在迪士尼里面也是非常受欢迎的项目。
深泽光被轰焦冻拉过去排队了，他没忍住咬了一口棉花糖，棉花糖甜丝丝的糖丝融化在嘴里面，有点腻，但是很甜。
他一口把米奇的耳朵咬了下来，又把另外一只耳朵咬了下来，这样棉花糖就变成了一个黑白色的圆球，变得很丑。
“好吃吗？”轰焦冻看深泽光吃的很好吃的样子，h没忍住问道。
“还可以。”深泽光点了点头，他把棉花糖伸到了轰焦冻嘴边，轰焦冻张嘴就把米奇的鼻子给咬掉了。
“你怎么咬鼻子！”深泽光一看米奇已经连形状都看不出来了，还有点不高兴。
“这个给你。”轰焦冻把自己没有动过的给了深泽光，想把深泽光的那个拿过来自己吃，谁知道深泽光竟然不给他，“都是我的，不给你。”
“你怎么哪个都要。”轰焦冻睁大了眼睛问道，“我的都已经给你了。”
“你吃我的睡我的，连个棉花糖都不给我。”深泽光一副看渣男的眼光，轰焦冻想了想还真是这样，就没有继续要，却还是委屈的一直看他。
深泽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轰焦冻的还给了他。
被那眼神看着，自己好像是在欺负他一样，总感觉有负罪感。
“我不要这个，要你的那个。”
“那个我都吃过了。”
“我也吃过了。”
在两个人身后排队的女孩子一副快要晕厥过去的表情，一直捂着嘴巴省的自己尖叫出声。
刚才看到前面两个小哥哥长得都又帅又好看，还想要个联系方式，谁知道两个小哥哥竟然是一对，从站在哪里开始就开始发狗粮，这狗粮还该死的好吃。
两个人也太甜了吧！
为什么能这么甜啊！
轰焦冻把深泽光的抢了过来，挑衅似的在棉花糖耳朵的地方咬了一口。
深泽光的耳朵有点红，他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管轰焦冻了，轰焦冻一看深泽光不理自己了，还有点懵。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又生气了。
好像没有做什么——
“等出来再给你买好不好。”轰焦冻想了想，“除了米奇的还有跳跳虎和唐老鸭，还有小矮人的都给你好不好。”
“我又不喜欢吃。”
“没关系，你不吃的给我吃就好了。”
“那我做饭你还挑食。”
“没有，我都吃了！”
“要不是我看着你才不吃！”
他们一边斗嘴，一边往前面走，因为怕打扰到其他人吗，深泽光和轰焦冻一直都是很小声的说话，只有前后几个人才能听到。
女孩子们真的要受不了了。
虽然明白这个时候出来肯定会吃狗粮，但是没想到竟然会吃到这么香的狗粮。
嗯！真香！
别说是深泽光后面那些，就连更后面的那些人好像也吃到了狗粮，虽然听不见两个人在说什么，但显然不是什么单身狗适合听的话。
站在后面几个的绿间真太郎疯狂推眼镜。
他是趁着休息带自己妹妹来游乐园玩的，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上自己的前桌。
还和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在一起。
这两个人看起来关心特别亲密，好像是在交往一样。
嗯，有点苗头。
绿间真太郎手里还拉着自己妹妹的手，绿间妹妹无聊的四处看着，想让哥哥理一下自己，可是哥哥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而是一直在看前面。
前面有什么好看的吗？
绿间真太郎自认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但是当场看到自己的朋友疑似和朋友出来约会，还正好站在自己面前，这根本就不是八卦，是观察。
毕竟他们站在自己前面这都是我完全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也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看着衣服……
好像也是深泽光的。
绿间真太郎绝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那个男生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连熟悉的感觉都没有，想来应该不是帝光的，那就是其他学校的，怪不得学校里面的人给深泽光递情书，深泽光一个都不接受。
当时还有人猜测是不是深泽光看不上，现在看来明明是人家已经有正在交往的对象了。
既然有正在交往的人，那肯定不能接受其他的人的告白了。
怪不得深泽光和其他的人都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很快，排在他前面几位的深泽光和轰焦冻就要排到了，绿间真太郎已经看不到他们现在在哪里，只能凭感觉判断他们现在是在什么位置。
等再过十几个人，应该就到他们了。
一辆车有二十个座位，转一圈需要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按理来说很快的。
自从三年前欧尔麦特带自己来了一次游乐园之后深泽光就再也没有机会去了，说是没有空，但其实是没有人陪他一起。
自己一个人去游乐园的话好像很惨的样子。
所有人都有陪着的人，就只有自己是单独一个，这样想想真的很是凄凉。
没有人陪，深泽光自然就对游乐场没什么兴趣了，他还记得上一次来坐云霄飞车的时候还遇见了杀人案。
有人利用珍珠项链的绳子杀掉了人，然后云霄飞车就被锁起来了。
希望这一次不要出什么事。
“请这边来。”穿着工作装的是工作人员让两个人坐在了最前面的位置，确认安全锁有好好在工作，一边工作还一边脸红，好像有些诶不好意思。
“我上次来坐云霄飞车的时候还遇见了杀人案呢。”深泽光感叹道。
绿间兄妹的运气还挺好的，他们两个正好是这辆车的最后两个人，和深泽光中间差了好几排，一个在最前面，他们在最后面，隔得有点宽，绿间真太郎怕自己的眼镜飞出去所以摘下了眼镜放在了工作人员提供的篮子里面，现在处于五米之外男女莫辨的程度，根本就看不见最前面的深泽光他们在干什么。
“为什么会有杀人案？”
轰焦冻也不觉得在坐云霄飞车的时候听云霄飞车杀人案有多么的让人害怕，只是非常单纯的问了一下。
坐在他们后面的那几个女孩子都开始冒冷汗了。
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在坐云霄飞车的时候说关于云霄飞车的案子啊！
工作人员检查完了所有人的腰带，确定已经没有问题了，这才跟控制台打了个招呼，示意可以开始了。
车子缓缓的动了起来。
深泽光握着保险杠，给轰焦冻解释了一下。
“就是在坐云霄飞车的时候，坐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因为自己男朋友出轨，所以在坐云霄飞车的时候，从前面翻到后面来，把珍珠项链的绳子拆下来，利用惯性给将自己的男朋友的脖子割断了。”
轰焦冻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凉。
果然是哪里不太对吧。
深泽光好像就是随便说了一下这个案子，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可是在轰焦冻和后面那个人听来，好像就是如果自己敢背叛的话就小心你的头。
为什么这个小哥哥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却会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啊！
云霄飞车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两人的头发因为风向后吹起，他们离开了有阳光的轨道，进了被改造成梦幻隧道的山洞。
隧道里面用灯光和画装点的梦幻又美丽，是很多女孩子喜欢来的地方，在加上这里灯光昏暗，几乎只能看见自己身边的人，所以在云霄飞车上面并不用担心后面的人看到什么。
深泽光抬起头，看着面前飞速略过的星空，人工制造的极光虽然缺了点韵味却也依旧很美。
他感觉自己放在座位边的手好像被握住了。
脸颊边好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一触即分，还没等他想明白那是什么，云霄飞车就已经从隧道里离开，回到了阳光之中。

第83章
绿间真太郎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了眼睛的他宛若一个瞎子,就连梦幻的通道也只是觉得五彩斑斓的很好看,但是却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反倒是妹妹玩的很开心。
他也就凑个热闹。
深泽光和轰焦冻从与云霄飞车上下来,刚才两个人争了半天的棉花糖早就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剩下光秃秃的两根棍。
深泽光哪还能在意这个，随手把垃圾丢进垃圾箱，转头看了一眼轰焦冻。
轰焦冻无辜的看了回去。
……靠。
应该不是他。
深泽光啧了一声。
到底是那个龟儿子暗算他，躲躲藏藏的不敢露面。
轰焦冻让深泽光在这里等着,他跑去刚才买棉花糖的地方又买了四根不同样子的棉花糖,一手拿着两个又跑了回来。
“要哪个？”
“你还真买啊。”深泽光有些无奈。
一样一个就好,为什么一样买了两个？
是嫌钱太多用不完吗？
“当然要买。”轰焦冻把左手的两个给了深泽光,“在把棉花糖吃完之前先不去玩那些刺激的了。”
“可是这么多……”
“那就送给小孩子好了。”轰焦冻倒不是怎么在意这几根棉花糖的钱，反正只要深泽光高兴就好了。
绿间真太郎在后面不知道要不要超过他们往前面走。
超过去当做没看见的话似乎有点尴尬，但是不超过去的话他还嫌弃前面黏黏糊糊走的太慢。
他真是太难了。
“哥哥，我也想吃棉花糖！”绿间妹妹看到前面两个漂亮的大哥哥在吃棉花糖，也觉得有点馋，非要绿间真太郎给自己买棉花糖,
恰好深泽光还在发愁他这两个棉花糖要怎么吃,听到小姑娘说话就回了头。
“绿间？你怎么在这儿？”深泽光看到绿间真太郎就没忍住挑眉，“你们篮球部不是有训练吗？”
“今天放假了,带我妹妹出来玩。”绿间真太郎有一种八卦被发现了的局促感,赶紧推了推眼镜掩饰了一下,“这是我妹妹郁子,这是哥哥的同学,可以叫光哥哥。”绿间真太郎对自己妹妹说。
“小光哥哥好——”郁子妹妹甜甜的叫了一声。
七八岁的小姑娘真是最可爱的时候，她扎着两根羊角辫，穿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和小皮鞋，个子不高，白乎乎软绵绵的，叫起人来直叫人心都软了。
“郁子，要不要吃棉花糖。”深泽光蹲了下来，把自己手里拿着的那个□□的棉花糖递过去：“小公主吃个棉花糖吧，哥哥不会拒绝的哦。”他一边这么说，一边对绿间真太郎眨了眨眼睛。
“可以吗？”郁子问绿间。
“……拿着吧。”绿间真太郎揉了揉额角，“作为交换，明天早上我替你带幸运物。”
“这个不用了，只是一根棉花糖而已。”深泽光可不想明天带着奇奇怪怪的幸运物出现在学校里面，直接就拒绝了。
“这个也给你吧。”深泽光把另外一个也给了绿间，“正好发愁这么多怎么吃呢，既然你也在就全给你吃好了。”
这下子这四个人就一人一个了。
绿间真太郎举着一根棉花糖，高高大大的，竟然还有点反差萌。
“谢谢哥哥。”郁子甜甜道谢，“哥哥真好，我哥哥要是有你这么好就好啦。”
“怎么？哥哥对你不好吗？”绿间佯装生气。
“没有，哥哥也很好。”绿间郁子看自己说错话了，赶紧笑嘻嘻的糊弄过去，“两个哥哥都特别好！”
深泽光笑道，“真乖，你们两个先玩，我们先走了，明天学校见。”
“明天见。”绿间真太郎捏着那根棉花糖，看到深泽光和那个脸上有疤的男孩子走了，他们一边走还一遍说着什么，引的深泽光轻笑起来。
绿间真太郎很少能看到深泽光笑得那么放肆，简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平常深泽光也不是不好，就是总感觉差了点什么，对谁都那个样子，就那个几个人能让深泽光露出点不一样的表情。
比如和灰崎祥吾在一起的时候。
“那个大哥哥和他的朋友关系真好啊。”郁子咬了一口棉花糖，“我们去玩别的！”
“竟然遇见绿间了。”深泽光心情复杂。
“他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奇怪，没想到他竟然会来这种地方。”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这家伙连奇奇怪怪的幸运物都拿了，来个游乐场也没啥。
绿间真太郎也不是什么会多嘴多舌的人，只是会自己一个人藏在心里面然后自己分析。
“我想跟那个男人说要搬到东京来。”轰焦冻语出惊人，“反正不管在哪里都可以训练上课的。”
他也不是很确定安德瓦会不会让自己过来。
“算了。”深泽光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还是我去静冈吧，正好我爸最近也打算在静冈住……以后上雄英了也会方便一些，不用周末来回乱跑。”
雄英和其他学校不一样的一点就是雄英的周六也是要上课，英雄科的学生要学的东西比普通科的学生还要多，所以英雄科的学生别说是社团了，就连晚上下课的时候，学校里面的学生基本都走光了。
那个时候欧尔麦特就算不过去，深泽光也要过去租个房子住的，不然来回实在是太麻烦了。
轰焦冻也点了点头，“不能住我家吗？”
“你家是你家，住一天两天就算了，一直住肯定不行。”深泽光寻思什么时候跟欧尔麦特说他要转学的事。
“那要和我一个学校吗？”轰焦冻非常期待。
“这个看情况吧，不知道在哪里住呢。”深泽光也不是很确定，现在只是一个想法，不一定真的可以过去。
“那你要告诉我去哪个学校。”轰焦冻对着手哈了一口气，“实在不行我就过来东京。”
深泽光点了点头。
他觉得问题不是很大。
欧尔麦特应该不会让自己一个人在东京呆着的，去静冈应该没什么难度，就算顾忌着他们两个，不去打扰他们的训练自己搬出去也可以。
为什么搞得像是给小三让位似的。
等到两个人全都玩完了，天都已经黑了，两个人离开了游乐园，准备找点饭吃。轰焦冻的肚子早就开始叫，视线就一直往路边的荞麦面店看，也不觉得一整天都吃荞麦面会腻。
“还要吃荞麦面吗？”
“荞麦面很好吃。”
“那也不能一天都吃啊，营养跟不上的。”
“可是你吃的比我还要少。”轰焦冻反驳道，“女孩子吃的比你都多。”
“那不一样，我是吃得少，你是挑食。”
“这样算的话你摄取的营养比我还要少，所以你应该多吃一点。”轰焦冻严肃认真，“你真的吃的太少了。”
那都不是一般的少。
女孩吃的都比他吃的多，说是小鸟胃都不为过。
深泽光并不觉得自己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个子也不算矮，体重也不轻不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身体。
本来轰焦冻还想说什么的，但是一看深泽光就啥也说不出来了。
“那就吃烤肉吧。”轰焦冻认输了。
深泽光四处看了看，选了一家是烤肉店带着人进去，没想到又遇见了上午才分开的绿间真太郎。
绿间：……
“晚上好。”绿间真太郎给自己妹妹夹着肉，“你们也是过来吃的吗？”
“对。”深泽光点了点头头，店员看两个人认识，索性就把深泽光他们安排在了绿间真太郎的桌子旁边。
不知道为什么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深泽光咳嗽了一声，轰焦冻倒了一杯热的柠檬水放在他手边，又拿了纸巾推过去，“喝点热水。”
绿间真太郎还是觉得自己是个五千瓦的大灯泡。
好在他们很快就要吃完了，不用再当电灯泡，也不用再看这些家伙发狗粮。
果然是正在交往中吧，也只有在谈恋爱的时候才会发出这么黏黏糊糊的气氛，周围散发出来的粉色气泡都快把他们埋掉了。
绿间真太郎觉得自己现在就不应该在这里。
“你要什么时候跟伯父说呢？”
“今晚吧，等回去之后我会给爸爸打电话。”
“可是他的事务所那边怎么办？”轰焦冻还比较在意这个，欧尔麦特和安德瓦一样，事务所都是在东京的，只不过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两边的事务所一般是不会有太大的冲突的，现在欧尔麦特打算常年驻扎在静冈，那他的事务所要怎么办？
难道夜眼也要跟过去吗？
“……这个的话，爸爸说有可能会和助手散伙……”这事已经是非常私密的事情了，现在除了极个别的几个人根本没有人知道欧尔麦特打算和夜眼散伙的事。
这也是深泽光生气的原因之一。
因为那个叫绿谷出久的，连自己事业和家庭都不要了，这和欧尔麦特以前表现出来的完全不符。
就算是继承人又能怎么样？
连事业都不打算要了吗？
深泽光一想起这件事就很闹心。
当初自己要和欧尔麦特出去旅游，结果欧尔麦特为了工作选择放弃自己，但是现在欧尔麦特竟然会因为什么继承人选择放弃东京的事务所选择去静冈发展。
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那个绿谷出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值得欧尔麦特这么喜欢他，为他放弃了这么多东西。
一想到这个深泽光就非常的不爽，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的心情又变得很差，深泽光用热毛巾擦了擦手，长叹了一声。
被迫听了一耳朵八卦的绿间真太郎抓耳挠腮的都快好奇死了。
深泽光的父亲是谁？
什么叫做散伙了。
助手的话……不会是职业英雄吧。
这样想的深泽光对纪律和不良看的这么严的原因好像就知道了。
原来家里面是职业英雄的话……这样的执著好像就可以解释了。
但是深泽光一提起这个，心情就不是很好。
轰焦冻决定回去撺掇一下安德瓦去问问怎么回事。
欧尔麦特先生在轰焦冻这里还是挺有威信的，但是让深泽光不高兴这么就肯定也就只有欧尔麦特一个人能够做到。
“实在不行我们去套麻袋吧”轰焦冻心里千回百转最后说出了惊人之语，
深泽光一口水差点没喷他脸上。
“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是认真的。”
“你打的过吗？”
“打不过。”
“你爸打得过吗？”
“打不过。”轰焦冻说的斩钉截铁，“那就是了，没有成功率的活为什么要做。”
“所以你还是想去是吧。”
绿间真太郎捂住了脸。
这顿饭吃的太危险了。

第84章
深泽光晚上回了家就给还在静冈的欧尔麦特打了电话，轰焦冻还在桌子前面写着没有写完的作业,听深泽光打了电话,抱着作业本就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深泽光和欧尔麦特。
“为什么突然想来静冈呢？”欧尔麦特有些奇怪，他还在给绿谷出久制定这段时间的训练方式，没想到深泽光竟然打电话过来了。
本以为昨天不欢而散深泽光会很长时间不想和他联系的，谁知道深泽光竟然今天就给自己打了电话，还说要转学去静冈。
“你在静冈啊。”深泽光一说这个就委屈,“而且我要去凝山和轰一起上学。”
“可是现在转学很麻烦的吧。”
“只要你同意就会很好办了。”这个时候转学还是很好转的,只要跟赤司征十郎说一声就好,赤司征十郎会帮他办妥,也不会说去查他为什么要转学什么的。
要是先跟学校那边打招呼可能就没有那么顺利了，所以深泽光还是选择跟赤司征十郎说。
他在帝光最幸运的就是和赤司征十郎做了朋友，尽管他现在中二到难以直视，但是对朋友还是很不错的。
而且超好用。
“可以是可以，我可以联系这边的国中……一定要凝山吗？我现在住在折寺中学这边，去折寺中学会方便一些。”
“为什么去折寺中学？”深泽光觉得自己发现了盲点。
“因为绿谷少年在这个学校上学嘛,为了方便一点所以……”
深泽光只觉得一股恶气从腹部涌上来,直冲头顶，差点让深泽光原地爆炸。
又是绿谷出久！
怎么什么都是绿谷出久！
他的眼里怎么只剩下绿谷出久了！
深泽光觉得自己要干点什么表达一下自己的愤怒,但是他却不知道怎么才能引起欧尔麦特的注意力。
深泽光深呼吸了几口气,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想让自己脑海当中关于宰了绿谷出久这个想法离开。
他现在还不能冲动,冲动了就全毁了。
深泽光用力锤了一下自己打靶带回来的毛绒玩具,直把玩具锤的破了个洞，棉絮都从里面挤出来，深泽光这才稍微出了一口恶气，暂时压下把绿谷出久沉尸东京湾的想法。
欧尔麦特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只能听到深泽光那边传来的深沉的呼吸声。
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了？
“那我搬到凝山那边，明天早上我让人帮忙看一下房子……”
“不用了，搬来搬去怪麻烦的。”深泽光打断了他的话，并且表示不用欧尔麦特因为自己麻烦，“只要明天过来帮我把手续办好就可以了。“
“那我明天就回东京帮你弄一下转学的事情。”欧尔麦特说道，“凝山国中那边我找人说一下让你转过去，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好的，谢谢。”深泽光说完就挂了电话，差点没忍住把手机摔了。
卧室的门被推开。
轰焦冻斯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打完了吗？”
深泽光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打完了。”
但是他的表情显然并不顺利，甚至让人觉得他俩似乎有了激烈的争吵。
轰焦冻把作业放下，“明天要我陪你去学校吗？”
“你明天就上课了，去什么学校。”深泽光去柜子里找了自己的证件，看时间还不是太晚，就给赤司征十郎打了电话。
赤司征十郎还没有睡，听到深泽光明天就要转学有些惊讶。
“如果有困难的话就跟我说。”赤司征十郎一边帮深泽光弄手续一边说，“别自己硬撑。”
“没事，就是家里人工作调动我需要过去。”深泽光把自己要用文件全都用传真发了过去，这样明天过去欧尔麦特过去之后只要签个字盖章就好了。
若不是需要家长签字盖章，欧尔麦特连过来都不用过来。
“工作调动啊。”作为知道深泽光的家里情况的人，赤司征十郎自然是联想到了欧尔麦特最近的活动情况。
“去静冈？”
“嗯，明后天应该就过去了，这么晚来找你真是不好意思。”
“这倒是无所谓，就是你学生会的交接怎么办？”
“给灰崎祥吾吧，他最近表现还是挺不错的。”深泽光并没有把会长的位置给原本的副部长，而是选择被他压榨的最惨的灰崎祥吾，至于之后灰崎祥吾会怎么做，他就不知道了。
“……你是认真的吗？”灰崎祥吾昨天还打架了。
“嗯，灰崎祥吾虽然暴躁了一点，但是人还是不错的。”
这话要是让人知道了肯定会笑掉大牙的，也就只有深泽光会觉得灰崎祥吾是个值得信任的好人。
“那成，明天你和你家长直接来办公室找我就好了，记得找个学生少的时候，不然容易引起骚动。”
“我知道了。”
轰焦冻这个时候也没有闲着，让自己老爸找一下学校的人，争取用最快的速度解决。
安德瓦接到轰焦冻的电话还以为天上下红雨了，不然一向不怎么理会自己的轰焦冻为什么会给自己打电话，结果一问又是深泽光。
他真的很想问深泽光到底是你什么人啊你这么关心他，不过他还是没说啥就给办了。
这也不耽误他变强，就转学而已，无所谓的。
安德瓦安慰自己，给凝山中学的校长打了个电话，那边表示马上安排，安排的妥妥的完全没有问题。
至于为什么，卖个人情就好了，谁管是为什么。
欧尔麦特连夜从静冈回来，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屋里面静悄悄的，深泽光的房间也关了灯，应该是已经睡了。
客厅的沙发上放着轰焦冻的书包，门口还有轰焦冻换下来的鞋子，桌子上面的花瓶还放着两只卡通造型的棉花糖，经过一夜已经快要化掉了，造型变得有点惊悚。
他倒是对这个没什么研究……反正小孩子好像都很喜欢这个。
欧尔麦特轻手轻脚的走到深泽光房门外，放轻了呼吸听里面的确是有两个人的平稳呼吸声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的确是睡着了没错。
欧尔麦特回房间洗漱完毕躺下睡觉，明天早上还要起来和深泽光一起去办手续。
坦白来讲他还挺希望深泽光静冈的。
因为自己的关系，他没有办法让绿谷出久去东京，那就只能自己在静冈，但是这样的话，深泽光就会一个人呆在东京。
虽说这里有潮爆牛王照顾他，他的同学和朋友也在这里，但是欧尔麦特还是有点担心他。
但小光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欧尔麦特是这么想的，毕竟以前自己出差的时候深泽光也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
但欧尔麦特总是觉得愧疚，但又没有办法，只能委屈了他。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大概可以感觉得出来小光冷静的过分。
但就是因为他这么冷静自己才心中忐忑。
欧尔麦特辗转反侧，愣是睡不着。
深泽光早就知道欧尔麦特回来了，只不过一直装睡罢了，轰焦冻睡得可香，抱着自己的胳膊睡得天昏地暗。
有的时候深泽光就很看不起自己这样患得患失，简直就像个女人一样纠结，又不是离了谁活不了，这么矫情给谁看啊。
说到底能够依靠的人只有自己，不管是欧尔麦特还是轰焦冻……其实都是不相干的人。
轰焦冻砸吧了一下嘴，像考拉似的又缠了上来，把脸埋进了自己怀里，也不知道他平常是怎么睡的，竟然这么熟练。
他订好了闹钟，准备到时候把轰焦冻叫起来让他赶新干线回去上课。
深泽光失眠了一宿。
欧尔麦特没想到深泽光竟然起的比他还要早，一个人在厨房里面给三个人做早饭，而轰焦冻也已经起床在沙发上捂着脸不知道干嘛。
“早上好小光！焦冻少年！”欧尔麦特精神满满，他觉得今天去学校穿战斗服不太好，索性就穿了休闲装。
因为轰焦冻在场的关系，欧尔麦特并没有放松，而是用了一直对外的形象，轰焦冻站了起来，对他打了个招呼，“欧尔麦特先生。”
“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
“你当然是睡好了，我昨天可是一动都不敢动。”深泽光在厨房埋怨了一声，“缠的太紧了。”
“唔啊，抱歉，但是太舒服了。”
欧尔麦特总觉得这个对话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要不我在单独隔一个房间出来吧。”欧尔麦特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开口道。
“不用了，反正过几天就搬到静冈去了。”深泽光拒绝了欧尔麦特，将早饭端出来。
因为轰焦冻的关系，深泽光今天做的饭菜还算是丰盛，至少轰焦冻临走的时候撑得都快走不动了。
深泽光换好校服，拿着昨天赤司征十郎做好的文件，先是把轰焦冻送到了车站，这才载着深泽光去了学校。
他们到的时间是在马上就要迟到但是还没有迟到的时间，学校门口除了执勤的就只有保安，几乎没有几个学生。
他们把车停在了停车场上，这才下了车，深泽光带着欧尔麦特往学校门口走。
不知道为什么欧尔麦特竟然有点紧张。
这样想一想，欧尔麦特好像一次都没有来过深泽光的学校，就连每个期末的家长会都没有来过，深泽光也没有跟他说过，处于各种各样的原因……
欧尔麦特有些头疼。
欧尔麦特实在是太出名了，往那里一站就有人能认出来。
不远处学校门口站着执勤的人当然也看到了欧尔麦特，先是激动地讨论了一下欧尔麦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后他们就看见了站在欧尔麦特身边的深泽光。
深泽前辈为什么会和欧尔麦特在一起？
在他们看到了欧尔麦特给深泽光整理领子的时候更是震惊到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正好是灰崎祥吾在外面执勤，他拿着笔和本子，胳膊上带着袖章，看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尽管现在深泽光不怎么管他，还挺信任他的，但是灰崎祥吾对深泽光还是有一种天然的畏惧。
尤其是在看到了深泽光和欧尔麦特一起走过来的时候更是吓得直接站直了。
“部长！”在外面执勤的先是给深泽光鞠了一躬，这突如其来的鞠躬吓了欧尔麦特一跳，深泽光是已经习惯了，欧尔麦特则是完全不知道深泽光在学校里面竟然是这种待遇。
“不好意思，请问您……”老师赶紧赶了过来问欧尔麦特怎么会过来，是不是学校里面出了什么事，不然他为什么会过来。
“是学生家长。”深泽光解释，“这是我父亲。”

第85章
在场人下意识的倒抽一口冷气。
学校里面知道深泽光身份的只有那么几个，就连绝大部分的老师都不知道,在加上欧尔麦特根本就没有过来过,所以学校里面的人都都不知道深泽光竟然是欧尔麦特的儿子。
主要是他俩画风不太一样,深泽光也从来不说，一般也没人会往这方面想。
“哈哈哈你们好啊！小光多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了。”欧尔麦特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对他们比了个大拇指，“大家都非常棒哦。”
不管是谁，在被欧尔麦特夸奖了之后都会觉得兴奋，觉得这可能就是天堂。
哪怕是灰崎祥吾也觉得自己可以成为最优秀的风纪委员。
但是他是真没想到深泽光竟然是那个人的儿子……
两个人差的也太大了一点吧。
根本就是天堑级别的不同！
灰崎祥吾和深泽光接触的时间比较长,知道深泽光温柔的外表下面究竟是有多么的恶劣,那个家伙以玩弄别人为乐趣,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为什么他跟别人说的时候别人根本就不相信,还觉得他是在抹黑深泽光。
这里面就数他的冲击最大。
“啊，那个来这边登记一下吧。”值班老师磕磕巴巴的让欧尔麦特过来登记，好歹是没忘了工作。
“深泽。”灰崎祥吾趁着欧尔麦特去登记的时候把深泽光拉了过来，“你真是他儿子啊。”
深泽光笑眯眯的看回去，“有事吗？”
“没、没事，就是没想到。”灰崎祥吾一看到深泽光的这个笑容就怂了,原本想问的话全都塞回了肚子里。
“现在看到了？”
灰崎祥吾疯狂点头。
“你今天怎么迟到了啊。”灰崎祥吾哪敢和深泽光打仗,只能问今天深泽光来这么晚。他一问出口，就知道自己问错了。
深泽光迟到那不叫迟到,那叫事出有因。
当然也是因为深泽光以前从来没有迟到过的关系。
“来办手续啊,赤司和老师都知道的。”深泽光解释了一下,“以后你就是风纪部的部长了,开心吗？”
“哈？什么意思？”灰崎祥吾懵了。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要转学了,以后你就看不见我了，是不是特别开心？”深泽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哦，我会让赤司帮我看着你的。”
“哎？哎哎哎哎哎？？？什么情况？转学？为什么要转学！”
在这周之前深泽光完全没有要转学的迹象，为什么深泽光会突然说要转学？
灰崎祥吾被现在的情况搞蒙了，他要转学这事和欧尔麦特是深泽光他爹这事一样都很令人震撼。
什么情况啊！
他都已经习惯是上头有个人习惯性的压迫他了，现在有个人告诉他，以后压在他们身上的那座大山已经没有了，灰崎祥吾还颇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说完了吗？我们进去吧，我已经跟学校里面的人说好了。”深泽光雷厉风行，“凝山那边今天一起去办了，争取明天之前全都是解决掉。”
欧尔麦特为深泽光的行动力感到惊叹。
赤司征十郎已经拿了材料在办公室里面等着了，还有一些材料需要去理事长那边签字，赤司征十郎面对欧尔麦特的时候就是单纯的把他当成了一位普通的家长，也没有露出什么追星的意思，规矩的把东西全都办完之后就给了欧尔麦特。
“绿间。”赤司征十郎叫了过来送资料的绿间帮忙，“可以把欧尔麦特先生带到理事长办公室吗？”
“啊……好的。”
绿间真太郎还沉浸在震撼中无法自拔。
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在烤肉店遇见的那两个人的时候两个人在说的话……
是不是要套人麻袋来着？
套欧尔麦特的麻袋？
他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让深泽光想要去套他的麻袋！
不可能啊！
尽管心中惊涛骇浪，绿间真太郎面上依旧是平静如波，让欧尔麦特不禁赞叹起帝光中学学生的素质。
这种素质的学生以后一定能成大事的！
“绿间同学是吗？真是谢谢你了。”欧尔麦特跟着绿间真太郎出去，已经一米八的绿间真太郎在欧尔麦特身边还是觉得有点矮小。
或者说不管是谁在欧尔麦特的身边都十分的矮小。
一般人真没有欧尔麦特高，也没有欧尔麦特壮，就算是安德瓦站在他旁边都能显得娇小可爱。
“您……真的是深泽的父亲吗？‘绿间真太郎实在是忍不住问道。
他现在好奇死了，为什么深泽光的父亲是欧尔麦特，深泽光以前也没有说过这件事……
“啊，是呢，小光没有跟你们说说过吗？”欧尔麦特还有些奇怪。
“他从来不跟我们说家里的事情的”绿间真太郎解释道。“以前开家长会也没有人来，所以大家都挺好奇的。”
这是真的，深泽光的家里面有什么人一直都是大家喜欢讨论的对象，因为有一次，深泽光的家长签名上面是NO.4的职业英雄潮爆牛王的名字。
当时还有人猜深泽光的父亲是潮爆牛王，但是潮爆牛王的年纪也不算很大，就算有孩子也绝对不可能像深泽光这个年纪。
除非潮爆牛王天赋异禀十来岁的时候就有了深泽光。
线索断了，学校里面的人又开始猜姓深泽的职业英雄有哪个，但是职业英雄的真实姓名保密，他们竟然也没有找到。
也不是没有例外，像是那些比较出名的职业英雄，基本上都会扒出来本名叫什么，那么多的职业英雄都没找出来，那肯定是不出名的小英雄了。
可是那种不出名的英雄怎么会和潮爆牛王有关系？
他们光知道深泽光的父亲是职业英雄，那时不知道是哪个职业英雄，后来就纯粹当他的父亲是哪个不知名的小英雄。
可现在看来，这那里是不知名的小英雄，分明就是世界上最知名的英雄了。
不过如果是这个男人的儿子的话，深泽光会这么优秀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继承了欧尔麦特优秀的基因的深泽光会这么厉害……只能说他真的很厉害了。
和深泽光关系不错的黑子不知道知不知道这件事，
“没有说吗？我还以为他有跟同学说呢。”欧尔麦特还以为深泽光会非常自豪的对其他人说自己的父亲是欧尔麦特，结果根本就没有跟别人说过。
“对，他很少跟别人说自己家的事情。”学生会办公室和理事长办公室都在一栋楼上，只不过理事长办公室在最顶层。
现在学生会大楼里面没什么人，欧尔麦特的出现也没有引起骚动，他们从三楼爬到了五楼，站在了理事长办公室的门外。
“就是这里了，需要我等着您吗？”
“不用了，你先去上课吧。”欧尔麦特若有所思。
——
深泽光长叹一声，坐在了办公室里面的沙发上，“突然要走还真舍不得。”
“舍不得就别走了。”
“没办法，以后要是还在东京上学的话会很麻烦的。”深泽光仗着现在没有其他人在还跟赤司征十郎抱怨，“如果不是我生气，他都不会从静冈过来。”
赤司征十郎倒是没想到深泽光和欧尔麦特之间的关系竟然紧张成这个样子，他还以为欧尔麦特会是一个好父亲，两个人的关系会很好呢。
“天下的父亲都这个样。”赤司征十郎安慰道，“其实不用总听他们的话。”
这话其他人说出来深泽光估计会直接翻个白眼，但是赤司征十郎这么说的话，深泽光就觉得有点兴趣了。
赤司征十郎和自己的父亲关系其实不是很好。
大家族的继承人从小就肩负着自己家族的未来，从小开始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就连玩耍都不被允许。
但是这在深泽光看来都是幸福的。
总比从小就在贫民窟里面为了一口饭厮杀来的好。
“要是伯父知道你这么说他，肯定会非常生气的。”
“他知道。”赤司征十郎笑道，“不过对他来说我怎么看他不重要，毕竟我现在只是他的儿子，还没有办法反抗他。”
赤司征十郎看的很开。
他现在反抗不了，不代表以后也反抗不了，是人总会长大变老的，以后自己的父亲会老，自己也会长大，到那个时候自己就有主宰自己人生的权利了
当然，赤司征十郎是不会混吃等死的。
他会在赤司征臣还能干活的时候把他从位置上踹下去，然后自己成为赤司家的家主。
他觉得深泽光也可以这么做。
“你完全可以打败他。”赤司征十郎劝诱：“代替他成为世界第一的英雄，你知道你是可以的，你不比他差。”
“赤司。”深泽光表情有些微妙，他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
“就像是诱拐小孩的怪叔叔。”深泽光一边说一边抱起抱枕保护自己，可赤司征十郎却一愣，完全不懂深泽光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可不是怪叔叔。”
“是呢，毕竟赤司君年纪还小，还够不到叔叔这个年纪的边。”
“不，你错了，光。”
赤司征十郎神情很是严肃，“这是认真又严肃的事情，我必须要纠正你。”
“纠正你哪怕是父母违抗你父母的命令也要死吗？”深泽光开始拆台。
赤司征十郎拿了深泽光的报告，作势要塞进碎纸机，“你的转学申请——”
“我错了，你是对的。”深泽光赶紧保护自己的转学手续。
这里面都是重要的东西，要是被碎掉了还要再重新弄很麻烦的，又要耽误不少时间。
见深泽光已经妥协，赤司征十郎这才放下了他的材料。
“本来你那个礼物是想等你毕业再给你的，看来你现在应该不需要了，就不给你了。”赤司征十郎说道。
本来是打算在深泽光毕业的时候送他一身量身定制的战斗服，但是现在看来，毕业是等不到了，那就等他考上了雄英之后再说。
但是赤司并不打算告诉他是什么。
“等你毕业，要不要来我们旗下的事务所。”赤司征十郎邀请，“相信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你还有事务所啊。”
“赤司家什么没有？”赤司征十郎发出了惊人的土豪言论。
深泽光：“……失敬。”
这种资本家的发言真是每次都让人觉得生气。
以前也属于高薪阶层的深泽光不由得酸溜溜。
以前森鸥外虽然想着怎么算计自己，但是金钱这方面还是非常大方的，在龙头战争之后，港黑不缺钱了，对于手下的待遇还是非常不错的。
再加上那段时间深泽光疯狂出任务，他的工资达到了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
他还记得自己的卡号和密码，但是不能用，他就在临死前给中原中也让他买衣服了。
就他那个领扣就九百多万，平常也不知道钱够不够。
深泽光胡思乱想，竟然想到了以前的中原中也身上。
赤司征十郎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好装了进去，放在桌子靠边的地方，“怎么样，考虑一下？绝对给你最高的工资，能够让你在纳税榜上的前排留下你的位置。”
赤司征十郎称之为合理投资。
“我要是答应了是不是我的后代还要给你打工。”
“这个不一定，如果没什么能力是不会收的。”：也就是说现在签他，以后不保证签不签后面的人。
“这个倒无所谓，就算是去黑手党也比职业英雄挣得多。”
“你想去黑手党？”
“怎么说呢？”深泽光换了个姿势，“至少黑手党挺自由的，不用被那些媒体追在屁.股后面拍，而且也没有什么必须遵守的规矩。”
“但是他们没有保证啊，他们有退休公积金保障吗？”
“有住房补贴，免费体检，雇佣保险、健康保险吗？”
赤司征十郎又说：“我们赤司集团不仅有团建，还有免费的员工住房，每三个月一次的免费体检，还有住房补贴健康补贴海外研修金，有加班费过节三薪，就连结婚生孩子都有礼金。”
深泽光沉默了。
“所以说，连养老都保证不了，黑手党是没有前途的。”赤司征十郎总结了一下自己公司的员工福利，“怎么样，赤司家的公司福利还是不错的。”
“是挺好的。”
深泽光竟然有点心动了。
“那你们一个月工资多少钱啊？”
“事务所的话，一个月的底薪是五十万元左右，之后的提成是按照案件解决率和代言来分成的。”
只是底薪就足够很多人眼热了，怪不得有许多人想要成为职业英雄。
但是深泽光想了想自己以前当黑手党赚的钱，突然就没什么想法了。
“我会考虑的。”深泽光想到。
当职业英雄辛辛苦苦干一年，还不够给中原中也买个领带，其实也没什么用，

第86章
欧尔麦特那边手续办的奇慢。
可能是因为欧尔麦特的身份的关系,学校的人非常在意为什么深泽光会转学。
或者说和欧尔麦特有关的事情都不是小事。
昨天赤司征十郎跟他说的时候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当然，如果不是赤司征十郎跟他说的话,他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同意深泽光今天就转学离开的。
这么优秀的学生加上这么优秀的学生家长,他们学校怎么都要留下来的，以后估计还能够宣传一波。
深泽光现在都这么厉害了,再加上欧尔麦特的培养，那以后肯定也是个相当强大的职业英雄。
这样的话以后帝光中学估计就可以宣传说他们学校出来了一个非常强大的职业英雄。
但是这是赤司征十郎发的话，他还真的不敢不听,只能连夜把手续办了下来,让深泽光离开。
办手续的时候他的心都在滴血,非常不想放深泽光离开。
像他这样优秀的学生真的不多。
不仅自己学习好，而且还能够管理学校的其他人，在学校里面有着相当威望，而且背后的势力不算强，是比较好掌握的。
“真的要走吗？深泽同学可是我们学校最出色的学生之一，我们学校师资力量强大,而且还有雄英高中的推荐名额，这个名额以后肯定是要给他使用的。”校长用这个诱惑。
“我没有办法，小光想要跟我一起去静冈生活呢，去静冈生活的话，一个人在东京肯定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再加上我也不放心，所以就直接转到静冈去好了。”
“那就没有办法了,这么优秀的学生我们可舍不得就这么放走。”校长感叹了一声，“自从深泽同学来到了我们学校，学校里面的学习风气都变好了不少，就连那些让老师头疼的不良少年们也被深泽同学管理得服服帖帖，现在已经改过自新甚至可以管别人了。”
校长这次是真情实感的感慨。
该说不愧是欧尔麦特的儿子吗？有他们在的地方就不会有混乱和罪恶。
他敢说这个学校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和平过，就连老师都很少抓到学生逃课，也基本都没有迟到旷课打架的学生了。
这种情况是在深泽光加入风纪委员会只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不管出于那一方面，学校都不希望深泽光离开。
“这样吗？不愧是小光！不管在哪里都是最优秀的呢！”欧尔麦特全当校长在夸他了，他直接把需要签字的文件给了校长，“麻烦您签个字吧，我们这边还有事情呢，一会还要直接去静冈时间有点来不及了。”
这么赶，估计是有很紧急的事情，校长不敢再拖延，直接盖了章签了字将报告给了欧尔麦特。
绿间真太郎又带着欧尔麦特到处跑了一圈，把所有要弄的东西全都弄好了这才带着人回去。
深泽光已经不在学生会会长的办公室了，只有赤司征十郎一个人在。
“他去风纪部那边交接工作去了。”赤司征十郎解释道，“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现在绝大部分的学生都在上课，深泽光过去的时候只有小猫三两只在，深泽光长话短说，将所有需要交接的事情全都给他们说了一下，然后把办公室里的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都搬了出来。
赶过来的欧尔麦特赶紧接了过来。
“教室里面的东西还要拿吗？”
“那个要下课吧，现在去学生太多了。”深泽光思考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还是等他明天或者后天有空的的话再回来拿好了。
欧尔麦特帮深泽光抱着东西离开了学校，虽然两个人没有在绝大多数人面前出现，但是还是有很多人知道了深泽光和欧尔麦特的事情。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过深泽光竟然会和欧尔麦特扯上关系。
以前没有人会把两个人扯到一起，但是现在两个人走在一起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那他们把两个人的照片拿起来一看，顿时就发现了以前被他们忽视的地方，
比如说两个人眼睛和头发的颜色是一样的，而且一样的嫉恶如仇，对和平和秩序有着相当的执著。
但是就这么几点的话……
有这种特质的人也太多了！随便去欧尔麦特的粉丝里面找几个人就能找出一大堆的人来！
哪个不比深泽光看起来更像欧尔麦特的儿子，深泽光和欧尔麦特两个人根本就不像！
如果说欧尔麦特年轻的时候和深泽光站在一起勉强还有人能认为两个人是有血缘关系的，但是现在欧尔麦特的画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那就几乎没有人能够看出来两个人的关系。
但两个人本来就不是亲生的，长得不像才是正常，真要长得像那就真的需要值得深思。
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知道真相的几个人啥都不说，反正他们知道就够了。
尤其是黑子哲也。
黑子知道的还要更早一些，当时他受到的冲击力不比这些人小，尤其是在他们面前喊出那句“别害怕！因为我来了！”的时候，冲击力更是大得惊人。
主要还是因为太过尴尬，所以才会会记忆深刻。
但是深泽光都没有跟自己说就离开了东京……应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吧。
果不其然，黑子哲也收到了深泽光的消息，需要他帮忙把自己还留在学校的东西帮忙搬回去，他今天需要出门，最近这段时间没办法回来。
黑子哲也应了下来，还问了一下深泽光要去哪里。
然后得到了静冈的这个答案。
静冈的话……好像欧尔麦特最近的确是在静冈出现的比较多，是因为要跟着欧尔麦特一起去吗？
黑子哲也以前就比较滚珠欧尔麦特，现在因为深泽光的关系，就会下意识的关心一下欧尔麦特的近况，所以会知道现在欧尔麦特的动向。
但是以前欧尔麦特出差的时候深泽光也没有跟着过去，现在突然跟着过去，别是跟着过去定居了吧。
两个人约好什么时候见面，黑子这才放下了手机。
开车从东京过去要快两个小时，欧尔麦特先过去帮忙办手续，而深泽光回家去收拾东西。
深泽光想了想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就带了点换洗衣物和今天值班的大俱利伽罗一起走了。
没有人盯着的时候，深泽光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深泽光背了个包，拖着一个行李箱，然后行李箱上面放着一个长条盒子，里面放着大俱利伽罗。
大俱利伽罗本来就是不怎么会说话的那种人，看深泽光拿了不少东西，索性变成了人形想要帮深泽光一起搬。
“先不用了。”深泽光阻止了大俱利伽罗，“要转移过去单独带着你不太方便。”
就算要帮忙也是是去静冈之后。
加上收拾东西的时间，深泽光几乎是和欧尔麦特同时到的静冈。
因为时间太紧的关系，他们还没有给申泽光找住的地方，所以他们只能先把行李放到欧尔麦特现在居住的地方。
欧尔麦特现在住的地方是一个单身公寓，也不大，也就70来平，住一个中年单身男人是完全足够的。
但是这并不能改变这个房子是单身公寓，只有一张床，打从一开始欧尔麦特就没觉得深泽光会过来住，所以租的房子是一个人住正好的那种。
在找到房子之前，深泽光都会暂时住在这里。
不过深泽光还是打算尽快搬出去，不然他们两个住在这里面还是有点挤，更别说折寺中学离凝山隔了两个区，要从这边到凝山国中的话就算是坐地铁都要一个小时。
各种意义上的不方便。
深泽光没来得及收拾东西，就带着自己要带的东西去了凝山，欧尔麦特已经到了那边了，现在正在学校门口等着他。
两个人的速度快的惊人，轰焦冻还在教室里面发呆的时候就在教学楼底下看到了深泽光的身影。
从他们早上分开到现在一共也就不到五个小时的时间。
深泽光没穿帝光的校服，换了一身常服，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和他走在一起的欧尔麦特也意思意思的用墨镜伪装了一下。
“啊啊啊啊！！你看那个人好帅啊啊！”不管在那个学校，花痴的女孩子总是有的，他们对穿着常服进来的深泽光非常感兴趣。
就算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们也能够看到深泽光的脸长得什么样。
这就要归功于个性社会的丰富了。
有的人的个性擅长战斗，有的人的个性擅长辅助，可是其实尽管有一些个性看起来不起眼，但它有的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他们凝山国中可是静冈比较出名的学校了，学校管理相当严格，没有穿校服带学生证的深泽光进来肯定是要办其他的事情。
现在是休息时间，不然他们也不能这么大声的说话。
轰焦冻站了起来，从教室跑了出去。
“轰同学怎么还出去了？”班里的同学有些迷茫。
结果他们就看到了好像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轰焦冻冲到了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大帅哥那里，然后两个人结伴去了办公楼。
“果然帅哥和帅哥是互相认识的吧。”有人喃喃到。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帅哥竟然和他们学校最帅的那个轰焦冻也认识。
更重要的是，轰焦冻这根木头竟然也会有反应。
这不是一般的让人在意。
谁不知道轰焦冻的那些直男壮举。
要不就是把人家小姑娘的情书当成作业批改，要不就是小姑娘把人叫出去之后轰焦冻非常正经的觉得对方是想要和他约架。
这已经不是钢铁直男了。
是根本没有谈恋爱这根筋！
满脑子都是学习和战斗吧！
没想到轰焦冻竟然也会露出这么生动的表情，也不知道那个帅哥究竟是他的什么人。
轰焦冻自告奋勇的帮深泽光办手续找人签字，还带着人去领了校服和课本，帮人拿着东西再把人送走，等他回到班里的时候，班里的所有人都在直勾勾的看着他。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轰焦冻自顾自的拉开了椅子坐下了，周围的人和轰焦冻也算是有点交流，小心翼翼的上去问了一句。
“轰同学，那个人是谁啊，你认识吗？”
“嗯？是我朋友，要转学过来。”
“是新的转学生！”
还是大帅哥！
这个消息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凝山国中，主要是轰焦冻和深泽光两个人走在一起有不少人都看见了，所以没有人怀疑这个的真实性。
毕竟帅哥都喜欢和帅哥一起玩的。
因为有欧尔麦特和之前的安德瓦打的招呼，所以两个人办手续办的都很快，没有用多长时间就已经全部结束。哦”要不我换一个两居室的房子吧，不然出去住的话实在是太麻烦了。“
“两个学校离得有点远。”深泽光拒绝道，“有我在，你就连培养那个绿谷出久都会束手束脚的。”
s。“不是这个原因。”欧尔麦特开着车，听到深泽光这么说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那是什么原因？一开始你住在这边不就是为了他吗？”深泽光扭头问道。
他非常非常非常的在意这件事。
“之前住在折寺中学这边的确是偶然，后来遇见绿谷少年也的确是一个偶然，只是正好顺路罢了。”欧尔麦特解释道。
“可是你知道的，如果你住在学校旁边会很容易暴露自己。”深泽光才不想听欧尔麦特的鬼话。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无理取闹，但是他就是气不过，想要跟欧尔麦特闹一下。
欧尔麦特也知道是自己理亏，现在深泽光从东京来到静冈，离开了熟悉的地方也是因为自己。
欧尔麦特已经跟深泽光说了自己不会选择深泽光来当自己的继承人，以为深泽光会理解自己，但是没想到自己留在静冈培养自己的继承人，深泽光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
可是如果不趁现在的话，绿谷少年就错过了最佳的锻炼时期。
现在深泽光并不需要自己，他有能力照顾好自己，比起他来说，还是绿谷少年少年更需要关心。
欧尔麦特到现在都没有学会做一个好父亲。
乃至于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深泽光会跟他闹脾气，会跟他生气。
“现在是绿谷少年最重要的时间，我必须陪着他，我们可以搬到中间的地方去，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可是我觉得一点也不好。”深泽光反驳道。
“那个通行百万不是根津校长给你找的继承人吗？那个人很好，我觉得他比绿谷还要好一些，你拒绝了他去找这个绿谷出久究竟是为了什么？”深泽光问道，“没错，你是说过他和以前的自己很像，但是为什么想要成为英雄的，他却从来都没有锻炼过身体？“
“就算没有个性，他锻炼身体把自己的身体锻炼得强壮一点，以后成为职业英雄的助手不是也有希望吗？可是我之前去看他的时候，他只是一副瘦小娇弱的模样，就只是一个死宅而已，想要成为职业英雄就去做呀？如果没有你出现把个性给了他，他到现在也只是一个只会口头说说的懦夫而已！”
“……你为什么会看到绿谷少年？”欧尔麦特从深泽光的嘴里听到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非常的震惊。
距离他跟深泽光说绿谷出久的事情才过了没几天，深色框也没有说离开东京来静冈，他是怎么知道绿谷出久现在的情况的？
“我说对了。”趁着红灯的时候，深泽光问绿谷出久，“我不是对他有意见，我是对你有意见。”

第87章
深泽光其实一点也不想跟欧尔麦特吵架。
欧尔麦特本来就很忙,深泽光也不愿意为这些小事打扰他。
但是现在根本就不一样。
他完全无法从欧尔麦特的身上得到安全感,当初是欧尔麦特承认的自己，但是他现在却感觉欧尔麦特有要放弃自己的意思。
深泽光觉得自己还挺自作多情的。
欧尔麦特明明不愿意让自己过来自己还偏要过来,还让很忙的欧尔麦特大老远从静冈回来,因为这件事单方面的和欧尔麦特吵架。
他完全可以理解欧尔麦特为了自己的继承人留在这里，但是理智上却完全无法接受。
这让他有一种被抛弃的恐惧感。
“……明明我才是你儿子吧。”深泽光放在膝盖上的手捏紧了,将裤子攥的全是褶皱。“为什么不去考虑下我的感受呢？”
“我之前跟你说过了，你不是也同意了吗？”
“不是这个！”深泽光没忍住喊了回去,他喊完就后悔了,“抱歉,刚才我太激动了。”
欧尔麦特被这么激动的深泽光吓了一跳。
“不不不是我的问题……”欧尔麦特没想到深泽光的反应会这么大，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深泽光会这么激动。
如果知道了，他们两个也不会现在坐在这里吵架。
“你找自己的继承人没有问题，我很支持你，毕竟我并不适合接受你的个性，也没有办法替你把个性发扬光大,更不像你一样可以为了那些市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知道自己不够资格，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会觉得那个继承人压在我身上我会很高兴。”
“绿谷少年没有压在你身上啊。”欧尔麦特赶紧解释，“绿谷少年的确是我的继承人没有错，但是只有你是我的儿子，他并不是。”
绿灯了。
欧尔麦特只能继续往前开。
他们之前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爆发争吵的这段时间已经快要接近家里面了。
大俱利在屋里面等着。
他把屋里全都巡视了一遍,这间屋子就是非常典型的单身男人的房间，里面没有属于女孩子的东西，只有在床头上摆着的两个人的合照才能看出这里的男人有其他在乎的对象。
小时候的小光还有点可爱。
大俱利伽罗看着合照没忍住想到。
五六岁的深泽光和十三岁的深泽光差别还是挺大的，至少现在的深泽光就没有小时候的她的那种软乎乎软绵绵的气质。
也不是说她现在不好吧，就是觉得还是小孩子还是小一点比较可爱。
门开了。
大俱利伽罗隐藏起自己，回到了本体当中。
从门外走进来的深泽光和欧尔麦特之间的气氛比较僵硬，深泽光明显还在怒气当中，而欧尔麦特却像是愣头青似的茫然不知所措。
两个人因为什么吵架了吗？
大俱利伽罗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应该怎么办，毕竟自己以前很少跟别人吵架，也没有什么人会过来跟自己吐露烦恼。
只能默默的看着这一对父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反正人类之间的感情……
大俱利伽罗闭上了眼睛。
深泽光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找到了自己的衣服，“明天我就去找房子然后搬过去。”
他语气冷硬，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今天晚上我睡沙发就好了，你太大了睡不下。”
“我明天和你一起去看在市中心的房子好不好。”欧尔麦特蹲下来和坐在沙发上的深泽光平视，“像在东京一样，只是早上会稍微麻烦一点。”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算了。”深泽光本来想跟欧尔麦特解释的，但是他却发现自己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明白，只能放弃，“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只想自己出去住，不用担心我，是为了方便上学。”
但是没有生气的话，深泽光就不会选择距离欧尔麦特那么远的凝山了。
深泽光看起来像不生气了，可是深泽光却知道自己现在其实是陷入了一种其实很生气但是气不出来的微妙状态。
这种状态下他不希望有人打扰自己，更不希望有人再来跟自己解释。
他会忍不住的。
深泽光叹了一口气，对欧尔麦特笑了笑，“好了，我要休息了，明天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要尽快开始上课，不然要跟不上进度了。”
深泽光现在明显是不想跟欧尔麦特继续说这件事了，欧尔麦特张了张嘴，还是咽下了想要说的那些话。
他对这方面一点也不擅长，还是问问比较擅长这个的根津校长或者是相泽消太他们吧。
在这方面的情商极为感人的欧尔麦特自暴自弃。
深泽光简单洗了洗，抱着被子倒在了沙发上，他辗转反侧，还是睁眼到天亮。
在五点半的时候欧尔麦特换好衣服出门去了。
深泽光知道欧尔麦特是去给绿谷出久训练了，他也不觉得奇怪，趁欧尔麦特离开之后，深泽光也起了床，换好衣服出门晨练。
比起绿谷出久这个菜鸡，深泽光每天要做的训练强度是他的数十倍，有了深泽光珠玉在前，绿谷出久这段时间的进步其实也不算什么了。
欧尔麦特跟在绿谷出久身边一边陪他跑步一边给他打气，“加油哦绿谷少年！马上就要到终点了！”
绿谷出久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还、还有多久啊。”
“还有十公里！”欧尔麦特算了一下，“真的很快了，要是小光的话很轻松就能跑完。”
绿谷出久在认识欧尔麦特的这段时间里，小光这个名字一直出现在欧尔麦特的嘴里，尤其是训练的时候，欧尔麦特经常会说如果是小光的话会多么轻松又是多么的厉害之类的。而绿谷出久在最初的沮丧之后，就会调节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努力。
“那个……我想问很久了，小光是谁啊……”绿谷出久一边跑一边问，“因为看您非常在意他的样子。”
“是我的儿子哦。”欧尔麦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是非常优秀的孩子，从小到大都非常听话，从来不会让我.操心，就连我因为工作没有陪伴他都能够理解……”欧尔麦特不知道该不该说，“只是最近……小光好像总是生气。”
“哎？”绿谷出久有些惊讶。
“不是说……”
“就是说啊，我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会生气，所以一直在思考。”欧尔麦特即使在训练的时候也在想这件事，“还想着一会去问认识的人参考一下呢。”
别人提出来的建议应该会比他好一点……应该是这样的。
“那个、我能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因为住所的问题。”欧尔麦特想着这个问题跟绿谷出久说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就这么说了，“我现在是住在折寺中附近的，但是小光他转学去了隔了两个区的凝山，所以我们两个因为这件事在冷战。”
只是因为这个吗？
绿谷出久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按照欧尔麦特以前说的，小光是个好孩子，绝对不会让他操心的好孩子的话……他倒是觉得绝对不是因为这种问题。
住所问题非常好解决，为什么会因为这个闹别扭？
所以绿谷出久没有办法给出什么有用的建议，只能说让欧尔麦特回去好好地跟他儿子谈一下。
欧尔麦特也不觉得自己能够从他的嘴里得到什么答案，按照往常一样训练完回到了家。
他回去的时候还买了早点，还想着让深泽光睡醒之后吃掉，可没想到深泽光已经做好了饭在餐桌等欧尔麦特回来吃饭。
欧尔麦特下意识的就把自己买的饭藏在了身后。
深泽光装作看不见，“快来吃吧，我一会就要出门了。”
需要在今天把房子定下来然后争取今天就搬过去。
既然没有办法解决那就躲得远远地努力不去想这件事。
逃避可耻但是真的有用。
深泽光甚至还给欧尔麦特做了便当，让欧尔麦特可以带到事务所去吃，欧尔麦特换上战斗服，抱着便当盒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深泽光转头就给房产中介打了电话。
钱不是问题，只要合适就可以拿下来，最好是今天或者明天就可以住进去。
但好巧不巧的是，房产中介说凝山国中附近并没有可以租出去的房子，最近的也要在市中心了，那里的房子贵不说，而且离凝山国中还有点远。
深泽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一下。
那个房子比较小了，就四十多平，一个人住绰绰有余，只不过房子是新装修没多久的，里面的家具都很新，什么东西都有，虽然价格贵了一些但深泽光还是敲定了这个房子。
在签完了合同之后，深泽光就打算回家把东西搬过去，缺少的衣服什么的等到时候再买。
他倒是不缺钱的。
大俱利伽罗被换了回去，今天值班的是药研藤四郎。
“打扫家务的话我也没有问题的。”药研藤四郎拿起了抹布和水桶，“擦拭的工作可以交给我。”
上午找房子，下午就搬了进去，深泽光的行动力快的惊人，欧尔麦特只收到了深泽光的一条【我已经找到房子搬过去了，请不用担心】的邮件就在也没有其他的消息了。
他相信深泽光能够保护好自己，但是这么突然……
欧尔麦特唉声叹气。
实在没有办法，欧尔麦特只能把根津拖了出来。
才下班不久的根津听完欧尔麦特的叙述，用那双黑黢黢的豆豆眼盯着欧尔麦特看。
“真是有点心疼小光了。”根津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
“什么？”
“为什么这快要十年了，你都没有学会做一个爸爸呢？”根津校长叹了一口气，“明明喜欢的不得了，但是总是惹人生气。这就是你在做的事。”
欧尔麦特一头雾水。
根津校长无奈，“你觉得小光想要什么呢？你知道他想要什么吗？”
想要什么？
“小光非常优秀，他没有长歪完全是自制力好，你在他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尽到引导的责任。”
欧尔麦特除了刚收养深泽光的时候陪伴了他一段时间之外，其他的时间都是在忙工作，很少有可以回家陪孩子的时间，那段时间只能由深泽光自己扛过去。
才四五岁的孩子，亲眼见到自己的父母被分尸，没有崩溃都是心理素质好，那算最需要大人的时候有了欧尔麦特，他才能够长到这么大。
他太信任欧尔麦特了。
信任到明明知道自己父母的死有蹊跷都不愿意怀疑欧尔麦特，可以说对于深泽光来说，欧尔麦特已经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人类有句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是这个意思吧，现在小光就是那个不哭的孩子，所以你才会不知道他要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生气不是吗？”
“为什么？”欧尔麦特被问懵了。
“对于他来说，你是他现在唯一拥有的人。”
“可是焦冻少年他——”
“那只是朋友而已，和亲人是不同的。”根津打断了他的话，“你太小瞧你自己在小光心中的重要性了，正因为你太重要了，所以小光才不会说什么，但是他心里很委屈。”
“你这段时间不是一直都在和绿谷一起训练吗？”
这是不争的事实，欧尔麦特点头承认了。
“他生气的不是你陪绿谷训练，生气的也不是绿谷出久这个人，而是生气你的态度。”根津校长除了在一开始嘲笑了一下欧尔麦特之后就非常任劳任怨的替欧尔麦特分析，“嘛……人类真的很复杂。”
听到他这么说还挺奇怪的。
“可是他跟我生气的时候，明明就有提到绿谷的名字。”
“你脑子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啊。”根津校长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欧尔麦特还是没能理解，“我的意思是说，他讨厌的不是绿谷，而是讨厌你。”
“你当时选择了小光，不就是肯定了他的价值吗？可是你现在因为继承人而忽视了他——”根津校长没忍住埋怨，“你看看你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之前小光毕业旅行的是有因为任务没办法带他出去，这是不可抗性就暂时不说了，可是这一次因为继承人的问题，你竟然将小光一个人丢在东京，然后留在这里陪绿谷少年，你有没有觉得这样对小光很不公平呢？”
欧尔麦特沉默了。
他一直觉得深泽光以前一个人在东京没有什么问题，现在绿谷少年也需要自己，所以他……
小光听话又懂事，一定不会在意这个。
抱着这样想法的自己心安理得的忽视了小光。
明明两个人都是年纪一样大的孩子，没有谁更听话懂事一说。
“当初你因为工作选择放弃和他出去玩的机会，现在你因为绿谷放弃了自己在东京的工作，选择在静冈培养绿谷，你觉得这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在其他人眼里，对于你来说，绿谷比工作，比小光更重要。”
他从来没有注意到这点。
欧尔麦特捂住了嘴，面前的茶已经凉的彻底了，他眼神闪烁，完全不敢细想自己究竟做了多少错事。
可是根津还在继续。
“坦白讲，小光能够跟你吵架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了，他有在跟你讲为什么不高兴，问你为什么不在意他了，但是你并没有听出来。”
根津莫名的就很想笑。
“你一直觉得绿谷很可怜，他以前没有个性，所以要多陪着他训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小光也很可怜呢？绿谷在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生活，有陪伴他长大的母亲安慰他鼓励他，现在还有你在训练他帮助他，他的确是很幸运，他遇到了你，改变了自己的一辈子，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小光只有你一个，你去关心其他人了，就没有人去关心他了呢。”
“别说轰焦冻或者是潮爆牛王什么的，他们是不一样的。”根津叹了一口气，“他在怕你把他丢掉啊。”
“不可能！”欧尔麦特矢口否认，“我怎么可能会丢掉他？”
“但是你现在做的就是在把他往外推，小光一定是没有办法了才会跟你吵架的。”
绿谷只是一个导.火.索。
深泽光没有安全感太正常了。
也就只有他才能够忍受欧尔麦特的忽视，这点就连自己这个不怎么和他们接触的人都看的出来，更何况是其他人。
哪怕是有潮爆牛王看管也是不行的。
以前的时候潮爆牛王没有那么多任务，现在潮爆牛王成为了no.4，事务所的事物大大增加，根本没有空再去管他们家的事情，也算是有心无力。
“你要好好地和他谈谈。”根津校长给出了一份建议，“坦白的告诉他你很爱他，不要扯其他的，这些都没有用，只要告诉他你爱着他就好。”
“只是缺乏安全感而已。”根津校长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不过要注意不要提起绿谷，也不要提起别人，因为生气当中的小孩子是会不管不顾的，没看现在都离家出走了吗？”
深泽光的这个离家出走都没有什么威慑力，还跟自己家里面人说一下自己走了，这和小孩子说：“我生气了你要赶紧过来哄我”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说，只要欧尔麦特过去说我错了然后说出自己哪里错了，深泽光就会非常爽快的原谅欧尔麦特。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小孩子和女人的思路是一样的，只要摸对了，基本上就可以顺毛摸了。
根津校长深藏功与名。
他知道欧尔麦特对这方面不熟练，所以也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的解释了，“你还要坐到什么时候？是不想被原谅了吗？”
“话虽这么说……但是我不知道他搬到哪里去了。”

第88章
深泽光跟欧尔麦特说的时候并没有说自己现在住在哪里,只是说住到了市中心,但是有了大概的地点之后，欧尔麦特就有了大致的地点可以排查。
欧尔麦特直接拜托了这边的警局来查那附近的监控,看到了人之后就之后就更好查了。
这样也许有些不近人情,但是这是欧尔麦特能够找到深泽光的最快的方法。
这就是成年人的方式！
深泽光也是想让欧尔麦特过来找的，不然欧尔麦特根本就找不到他的踪迹,别说是监控，就是走在他旁边都找不到。
药研换上了内番服，头上还系着方巾,勤勤恳恳的给深泽光打扫卫生,深泽光在卧室里面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关着门不出来。
药研任劳任怨的打扫卫生，这房子是新房子，一直空置着盖着防尘布，倒也不是很脏，所以打扫的还算是快。
一会还要出去买食材和其他的必要的东西，药研藤四郎在打扫完之后就找出了袋子对深泽光喊了一声,
“我先出门等您。”
药研藤四郎换好了常服，拿着布袋在门口换鞋，他一边这么说一边推开了门，没想到一开门就见到了刚要敲门却犹豫的没有下手的欧尔麦特。
“晚上……好？”欧尔麦特看这个不认识的男生，傻傻地打了个招呼。
药研藤四郎碰的关上了门。
“大——小光！”药研藤四郎叫道。
欧尔麦特差点被药研藤四郎的这一下把鼻子压下去，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深泽光从房间里面探出头来：“怎么了？”
“您父亲来了。”药研藤四郎握着门把手，“我要先走吗？”
“别整的和过来幽会的小情人似的,我马上来，先让他进来吧。”深泽光又关上了门，药研藤四郎也打开了门。
“晚上好。”药研藤四郎笑道，“我是小光的朋友，过来帮他打扫卫生的。”
他绝口不提自己刚才见到欧尔麦特的反应。
欧尔麦特甚至不觉得奇怪。
毕竟不是谁都能在打开门看到门口是自己的时候可以冷静的觉得这没有什么关系。
没有激动的晕过去那都是心理素质好，更何况是开门之后又关门。
“那个……小光……”
“啊，他在里面换衣服，本来我们是打算去超市买点吃的，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告辞了。”药研藤四郎把布袋放在了玄关的小架子上，对他鞠了一躬好像要离开。
欧尔麦特本来是想留下药研藤四郎的，但是想到自己一会要和深泽光的谈话内容，就没有挽留。
“非常抱歉。”欧尔麦特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请不要在意。”药研藤四郎笑了笑，“那么我先走了，就拜托您跟小光说一下了。”
欧尔麦特目送药研藤四郎离开，这才反手带好了门进了房间里面。
深泽光已经换好了常服，已经从房间里面出来了，正对着镜子在整理衣服。
“小光。”欧尔麦特站在门口不敢进去，“抱歉调查了你现在住在哪里，但是我……”
“反正我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能够瞒过你。”深泽光把衬衫的袖子扣好，“药研呢？”
“刚才那个少年吗？少年已经走了。”
看似已经走了的药研藤四郎现在已经回到了本体，现在就在客厅，他默默的注视着客厅里面的两个人，觉得自己留在这里不太好。
要不回神社好了。
毕竟是人家父子之间的谈话。
深泽光装作不经意的看了过来，药研藤四郎就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了，他们之间应该有什么需要谈的。
欧尔麦特进来坐在了沙发上。
这个公寓里面面积不大，所以最大的一个沙发也只能坐两个人罢了，欧尔麦特坐在上面，顿时就显得那张双人的沙发变成了单人的。
“关于之前的事情……”欧尔麦特有些犹豫，“我很抱歉之前没有照顾你的感受。”
深泽光的手顿了一下。
“我真的很对不起，没有察觉到你的心情，我其实……”欧尔麦特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我其实是非常爱你的。”
深泽光站在镜子前没有动。
“因为绿谷少年的关系忽视了你，我非常抱歉！”欧尔麦特再一次重复。
“我没有想到我的行为会对你造成这这么大的伤害，从以前到现在，我都为了你而骄傲，因为别人提起你的时候都是说，欧尔麦特的孩子都很听话懂事，学习又好，还很礼貌，平常一定非常懂事不用操心。”
也正是因为太听话懂事了，所以欧尔麦特才会忽视这些本应该不正常的地方。
深泽光这几年一直在想什么呢？
哪怕表现的再完美，但还是有很多蛛丝马迹的，就比如上次自己因为工作没有和他一起出去旅游，那其实就已经可看出很多东西了。
深泽光因为这个生气了很长时间，可是当时因为有轰焦冻陪着他的的缘故，并没有表现的非常明显。
可是自己竟然没有看出来。
完全是因为自己……
欧尔麦特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以后开始逐渐减少英雄活动，把时间都腾出来陪你。”
“我虽然选中了绿谷，但是他只是继承人而已，和你是不一样的，我会把他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但是他和你是不一样的。”
“他只是弟子，而你是我的亲人不是吗？”
“没有人会比我们之间的关系更亲密了。”欧尔麦特说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深泽光的背影，这个角度是可以从镜子里看到深泽光的正面的，他自然也能够看到深泽光因为自己这番话而紧缩的瞳孔。
“我从以前就不是很会说这些话，还是根津跟我说我才注意到的，在他跟我分析之前，我都不知道我竟然做出了这么多无法原谅的事情，你现在还愿意相信我，我真的很高兴。”
“……没有那回事。”深泽光深吸了一口气，“我并没有生你的气。”
更想气自己而已。
明明不用因为这种简单的小事就闹别扭闹脾气，惹的所有人都不高兴，可是他还是任性的对欧尔麦特发脾气了。
“是我的错。”欧尔麦特的声音压过了深泽光，“我……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只觉得你非常听话，非常给我省心，大家都在羡慕我，就连我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完全忽视了你的感受。”
“这是我的错，我为你道歉。”欧尔麦特站了起来，“对不起！”
深泽光没想到欧尔麦特进竟然会因为这件事跟自己道歉。
欧尔麦特是个什么身份，自己是什么身份。
再说，在辈分上，欧尔麦特还是深泽光的父亲，是长辈。很少会有长辈为了这个跟小辈道歉。
他这么一道歉，深泽光都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深泽光本来因为欧尔麦特上门有些平复的心情又因为欧尔麦特的道歉而激动起来。
说是这样……
但其实也没有怎么生气。
深泽光突然挡住了脸，“我知道了！”他大喊。
“哎？”
“不要再说这么犯规的话了，我已经原谅你了。”深泽光说道，“道歉真是太犯规了！”
“犯了错就要道歉，不管对方会不会原谅自己，都要道歉。”欧尔麦特非常坚持，“就算是自己是长辈也要道歉，我以前没有注意，现在知道了就不会再犯了。”
欧尔麦特对这个还是非常坚持的，不想因为所谓的面子放弃自己的原则，“就算你原不原谅我我都会继续努力的，不用太过在意。”
更何况自己也没有说什么花里胡哨的话，就是认了一下错，就这么原谅自己……
深泽光有些高兴。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心意被在意到了吧。
“好了。”深泽光稍微冷静了一会，放开了自己的脸，等他再松开自己脸之后，原本通红的脸都已经回到了原本风轻云淡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刚才那么激动。
“我要去收拾房间了，你在这里碍事，我要先去买东西。”深泽光开始赶人，“把我送过去。”
“好的！”欧尔麦特却知道，深泽光这么说就是真的原谅他了，没有在生气了。
他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深泽光不会原谅他，甚至和他冷战很长一段时间的准备。
欧尔麦特拿了车钥匙，和深泽光一起出了门。
深泽光很少来静冈这边，附近有什么超市也完全不知道，更不知道有些必需品应该去哪里买。
欧尔麦特已经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对这里还算是比较眼熟。
深泽光都不打算让欧尔麦特跟自己一起去买东西，欧尔麦特的辨识度还是太高了，再加上自己才和欧尔麦特一起出门过，指不定那些狗仔们会找到自己的行踪。
这样就不好了。
欧尔麦特把人送到超市，就被人撵走了，但是又怕深泽光生气，只能把车停在停车场，在见到深泽光买完东西出来之后又开着车迎了上去。
“走吧小光！我们回家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深泽光惊讶。
“这不是怕你危险。”
“我有什么危险的。”深泽光可不觉得这里面有谁能让自己受伤。
就算是afo，自己也不会像四年前那么被动，甚至可以和他们打个天昏地暗什么的。
就是不知道afo究竟死没死，当时没有人说afo到底死没死。
“那不一样。”欧尔麦特打开了车门锁，“快点上来吧，后面的人该着急了。”
深泽光把东西放在后座，自己坐在了副驾驶。
他家现在住不下欧尔麦特，所以欧尔麦特没有办法留宿，再把深泽光送到家里之后，欧尔麦特这次就是真的离开了。
直到深泽光离开自己的视线，欧尔麦特才狠狠地锤了一下方向盘。
他是真的害怕了。
这是一种不知道要怎么说的感觉，觉得自己如果有什么地方出错就再也无法挽回的感觉。
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欧尔麦特非常紧张的又给根津打了电话。
根津听他说完只后沉默了一下，“没什么事了，小光已经原谅你了，你回来吧，以后再注意一点就好。”
欧尔麦特：“真的吗？可是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是因为小光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你了吗？”根津校长明白究竟是哪里出错的。
“有可能。”
“因为小光太好说话了。”根津校长现在已经回了家，在给自己梳毛，“本来就是委屈嘛，你一道歉就原谅你……很有可能是觉得如果继续闹下去你会觉得他太任性了。”
欧尔麦特慌忙否认：“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件事……”
“因为你之前没有办法给小光安全感不是吗？”根津说道，“这很正常，不过你还是要顾忌一下以后，至少不要老因为绿谷冷落小光了嘛。”
“我知道了。”欧尔麦特已经在想时候要怎么补偿深泽光了。
*
“我回来了。”深泽光习惯性的在进门之后说了一声，
“欢迎回来。”药研藤四郎回答道，他在离开欧尔麦特的视线之后就回到了本体里面。
被欧尔麦特踩脏的地板现在已经被拖得整洁如新，显然是药研趁他们不在的时候清理的。
“抱歉，没有经过同意就这么做了。”药研有些不好意思。
“关系，还要谢谢你帮我打扫卫生。”
厨房的冰箱里面还有一个陌生的食盒，上面还刻着烛台切的刀纹，显然是烛台切做好了让药研拿过来的。
“烛台切说是乔迁之喜。”药研藤四郎解释道，“只是一些点心，这样今天晚上就不用做饭了，不然搬家太累了。”
深泽光现在的确是是有点累，毕竟自己今天生了好几场气，还搬了家打扫了卫生。
如果可以不用做饭直接去休息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但是深泽光还是和药研藤四郎进行了每天例行的锻炼，这才洗澡准备休息。
“最近感觉你的进步开始变慢了。”在结束之后药研藤四郎说道，“不要因为外物耽误自己的锻炼。”
这话说的是深泽光因为很多事情而烦恼，进而影响到了自己的修炼。
深泽光最近只因为欧尔麦特的事情生气，现在看来是解决了，但深泽光的训练也因为这件事落下啦了。
不过在人类里面已经是很强的了。
“我知道了。”深泽光非常坦然的就承认了，“最近的的事情太多了，我会尽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明天还要去学校报道，刚转学过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等彻底忙完还需要一段时间。
要不是因为欧尔麦特的关系，深泽光怎么可能会离开东京去静冈呢？
药研藤四郎只是让深泽光注意他这段时间的心态调节，再嘱咐了一下深泽光最近的训练，这才让深泽光离开去休息。
深泽光第二天很早就起来了，除了晨训之外就是要做第二天的便当。
新学校还有很多要注意的，肯定不能像在帝光一样放肆。
但他非常确定这些学生不会讨厌自己。
学校里面并没有把深泽光放在轰焦冻所在的a班，而是把放在了同样是尖子班的b班，这样学校里面的这两个班级就不会相差过大。
“早上好，我是新来的转学生深泽光，因为家人工作调动的关系转过来的。”深泽光解释了一下，他依旧像是在帝光一样用了自己最完美的微笑面对新同学们。
不说其他人，就班里的那些女孩子见到深泽光立刻就沸腾了。
男生倒还不至于像女孩子那么激动，却也下意识的对这个人产生了好感。
毕竟没有人会对没有攻击性的人产生恶感的。
现在的深泽光并没有什么攻击性，看起来就是非常温和无害的小动物，一点也不像轰焦冻一样看着就觉得这人难以接近。
“深泽去那边坐可以吗？”
班里面还剩下了一套桌椅，放在靠窗户的最后一位，正好让深泽光坐在这里。
“可以的，谢谢老师。”
最后面也不错。
深泽光对这个位置竟然还有点喜欢，毕竟他从上小学开始就没有再坐在最后一排了，还算是比较新奇的体验。
坐在他前面的那个女孩子激动都快尖叫了。
那可是和轰焦冻不分上下的帅哥！
前两天一直在传刚转学过来的那个转学生是个长得很帅的男生，也有不少人不信，结果今天一看，那些说不信的人顿时哑了火。
好看的人都是会和好看的人做朋友的。
能够和那个轰焦冻做朋友的人都是狠人，总要有那么一点异于常人的地方的，比如说长得帅和不怕冷。
深泽光看了看，这边的学校和帝光的课程是差不多的，就是帝光讲课的时候会快一些，现在凝山还差两课才能讲到帝光现在正在学的地方。
再加上在最后一排这个天选之位，深泽光索性直接掏出了本子和笔在上面刷刷的写着什么。
上面的老师还以为深泽光在认真学习，没想到深泽光竟然在干别的。
虽然也是在看书，但绝对不是现在在学的，
老师看到深泽光这么认真，还把深泽光叫起来问问题，深泽光没有听课，却也能一心二用的听了一耳朵他们在教什么。
深泽光回答了问题，又坐了下来继续摸鱼。
这一下课，没有了老师，坐在附近的女生全都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叽叽喳喳的问着深泽光问题，深泽光将书放进抽屉里，颇有风度的回答着他们的问题。
十分钟实在是太快了，没等他们问完想要问的问题，第二节 课的上课铃就已经打响了。
他们无奈的回去，想了想刚才深泽光说的话，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除了他还是单身没有女朋友，男朋友没有。
开学的第一个上午，深泽光就保持着这种上课摸鱼下课被问问题的规律，一直等到了中午下课。
轰焦冻早就知道深泽光和自己不在一个班了，但是他们中午可以一起吃饭，晚上也可以一起放学，这都完全没有问题。
只是他带着便当过来找人的时候却发现深泽光竟然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了个严严实实。
轰焦冻身周的气息变得更阴沉了。
他拎着自己的便当，走进了b班的教室，默默的站在所有人身后，默默地释放着冷气【物理】，在所有人都感觉到屋里的空气变冷之后这才收起了冷气，而围在了一起的人散开了，轰焦冻这才看到了被围在里面的深泽光。
深泽光在里面看着他。
“走吧。”轰焦冻依旧面无表情。
见到轰焦冻，其他学生下意识的挪开了地方，让深泽光可以离开，深泽光一边站起来，一边对给他们让开路的人道谢。
“真是要谢谢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
“天气很热。”轰焦冻说到。
“嗯？”三月天可一点都不热。
“我在给他们降温。”

第89章 89
深泽光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学校里面引起了轰动,就算知道也会不以为意。
这已经是常事了,如果这个学校里面不把他当回事他才会奇怪。
深泽光自己依旧是那么小的饭盒，里面装的饭菜就一个巴掌大,看上去和小姑娘吃的似的。
“凝山的学生会有什么要求吗？”深泽光问道。
“应该没什么要求吧。”轰焦冻想了想,“他们想让我加入学生会的，但是我没有去。”
他懒得在这方面上浪费时间,所以拒绝了一切需要浪费时间的社团。
反正他也不需要那些活动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反倒是深泽光好像对这个蛮感兴趣的。
“因为这种学校里面总是有不听话的孩子啊。”深泽光说道，“像是雄英高中应该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那个时候我就不是很想去学生会了。”
他并不想看到学校乱七八糟的,他敢这么做出纯粹是因为他敢。
以前他在帝光不和赤司征十郎抢学生会会长的位置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比不上赤司征十郎,所以就去了风纪委员会,但是如果在这个学校的话……
“这个学校的学生会会长是御三家的铃木家的少爷。”轰焦冻歪了歪头，“应该不会让你是上去的。”
“那风纪委员长呢？”
“是一个三年级的……好像就是你们班的。”
轰焦冻也记不太清，就光觉得眼熟。
对于不相关的人，轰焦冻一向是毫不关心，哪怕是同窗好几年的同学也记不住。
深泽光从轰焦冻哪里问不到东西，只能从班里的女孩子这里打听消息。
他收集情报的手段哪是这些小孩子能赶上的,很快就被深泽光套出了话，得到了这个学校的势力分布。
比如说现在的学生会会长是个草包，根本没有什么威信，全靠自己的家室才能够拿到学生会会长这个位置，不然就靠他的才能是绝对不可能成为会长的。
但是因为他的背景，他的位置又是不可撼动的，而给自己解释的那个女孩子,就是深泽光要找的风纪部的部长小野令之。
那个女孩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戴着眼镜，一点也不像是需要威严的风纪部的部长。
这种女孩子究竟是怎么爬上来的？
“啊，有点想要加入学生会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加入呢？”深泽光叹了一口气，光是这一口气就让围观的女孩子们把心脏都揪了起来。
“我可以推荐你去学生会，不要担心。”风纪部部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来我们风纪部门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深泽光看起来有些惊喜，“我以前在帝光就是风纪委员呢。”
如果真的这么顺利就好了。
深泽光琢磨着之后要怎么才能把这个小姑娘从位置上踢下来自己上去。
这么想的话感觉有点残忍。
就算不把小野从位置上拽下来，自己就没有办法得到实权，架空他也是一个方法。
小野明显非常喜欢深泽光，不然也不会一直粘着深泽光，就连放学的时候都想要和深泽光一起走，就算中间还有一个轰焦冻也完全不介意。
轰焦冻和深泽光的家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所以出了校门两个人就要分开了。
小野同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顺路，非要跟着深泽光一起回去。
就这么过去几天，轰焦冻还没生气，就有人找到了深泽光身上。
他还在想这个学校怎么可能会这么和平，一个不良少年都没有，没想到只是没找到方法。
“喂臭小子，你刚转学过来就碰老子的女人？”
深泽光低头看了一下小野同学，扎着两个麻花辫戴着眼镜的小野慌张的移开了视线，：“那个……渡部同学，我并不喜欢你，麻烦你不要纠缠我了可以吗？”
“你开什么玩笑，从来没有人会拒绝本大爷的追求。”渡部带了三个小弟拦在了他们面前。
这个刚转学过来的小白脸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别说是这么多人，就他自己一个都能把他打到跪地求饶。
“他在纠缠你吗？”深泽光上前一步，把小野挡在了后面，“不用害怕。”
没想到现在还能遇到这种戏份，深泽光难得打起了精心，有兴致和他们对个戏什么的。
面前的这几个人穿的也是凝山的校服，应该是其他班的学生，深泽光对他们没有什么印象，只能粗略的估计一下他们的战斗力。
很菜。
就算用了个个性也非常的菜，
就连职业英雄都很少有可以打得过他的，更别说是这些小孩子了。
“今天要肯定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不然你都不知道这个学校的老大是谁？”渡部向前走了一步，挽起了袖子，想要抓起深泽光里的领子，可深泽光却侧过头挡过了他的手。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深泽光用手指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离我远点。”
“这就害怕了吗哈哈哈哈！”可没想到深泽光这个嫌弃的动作却被他们认成了害怕，就连小野也觉得深泽光颇有些靠不住。
“深泽君……”
“没事。”深泽光让小野站在一边等他，“本来我还在想这个学校的学生怎么都这么乖，就连逃课打架的都没有，没想到今天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你再说什——啊！”渡部被一拳打中了鼻梁，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他推了出去，撞在了后面的人身上，他这一下直接把人的鼻子给打歪了，鼻血血流不止看起来凄惨万分。
深泽光的手上沾了一点血迹，他嫌弃的看了一眼，“脏死了。”
“你——”
“我什么我？我在帝光的时候也是风纪委员长呢。”深泽光笑眯眯的说道，“在我的管理下，帝光一个敢惹事的都没有，连迟到都不敢，更别说是旷课早退打架。”
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灰崎祥吾会怎么把学校管理好，但是帝光之后会怎么样他就管不着了，反正只要自己知道帝光在自己的管理下从来没有违法乱纪的现象就对了。
“本来来到新学校呢，我是不打算这么快就出手的，可是谁让你先过来找我了呢。”他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是怎么管理学校的吗？”
小野捂住了嘴，贴着墙战战兢兢。
虽然看起来有些恐怖……但是深泽同学用这么帅的脸说出来，真的很帅气！
不得不说女孩子们都是颜狗，平常看不出来，但是一到这种时候就非常扎心了。
长得丑的就是打架斗殴，长得好看就是英雄救美，可以以身相许。
这太现实了这人。
深泽光见他们不相信，只好用自己的方式来证明自己说的话没有错。
这几个人根本就没有挑战性，就算一起过来也没办法碰到深泽光，被深泽光一脚踢开，噼里啪啦叠在一起躺在地上哀嚎。
“怎么样？身上痛不痛？需要我帮你叫一下救护车吗？”深泽光蹲下身问道，“下次不要这么做了哦，不然让我看见一次就打你一次，一直打到你不敢再犯。”
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几个人慌忙点头。
“滚吧。”深泽光看他们手忙脚乱爬起来跑了，这才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已经没事了。”深泽光对小野笑笑，“如果他们再来纠缠你的话可以来找我，保准完美解决。”深泽光俏皮的比了个手势。
小野捂着嘴激动的点头。
“对了，深泽同学。”小野跟在深泽光身后走了一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在帝光的时候也是风纪委员吗？”
“是部长哦。”
“那你整理学校的事情的时候……”
“先说教，不听的话就只能物理教育了。”这个物理教育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看刚才的那几个人的惨状就是明白了。
无非就是先揍，揍到再也不敢犯了。
“可是你走了之后他们会不会反弹啊。”
“没有关系，我已经把他们的头头策反了。”
“啊？”
“我在离开之前，已经把部长的位置留给原来的不良少年的老大了，希望他在这个位置上可以在其位司其职，好好表现。”
“但是你不怕他们——”
“他们敢？”
小野被深泽光的自信给堵回去了。
她不由得心疼起深泽光原来学校的学生了，这样的风纪委员长……一定非常的不留情面。
“当然，如果好好的遵守校规校纪，我是不会找她们麻烦的。”
深泽光轻描淡写的说出了找麻烦这个词。
也就是说他是确实知道自己的行为，知道自己这样做和找麻烦没有区别。
小野在后面追赶，“可是这样有用吗？”
“真的有用哦，不信你可以去查一下我们学校最近的风评，到我离开之前，基本上是不会有什么打架斗殴的事情发生的。”
小野不信邪，真的拿出手机查了一下，还摸到帝光的论坛去看，没想到竟然真的有发现
比如说有人感叹这两年学校的氛围异常的好，都没有人能在学校里面干坏事，上课的时候打架的情况也没有了，那些不良们就算不想上课也没有再去打扰其他想上课的人、
小野有些不敢置信。
以暴制暴什么的……
“我希望在凝山也可以这么做，当然，如果你不同意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做主的是你。”
小野性格软弱，为什么会坐在这个位置上也有自己的原因。
不可否认的是，小野的确是有点东西拿给你了。
如果在不过分的情况下好好的和他们交流，那学校里面的情况应该就不会这么查了。
“那就拜托你了。”小野下定决心。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停住了脚步，“之后的风纪委员会，就麻烦你了！”
“好啊，谢谢信任。”深泽光笑着点头，小野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就觉得深泽光好像在闪闪发光。
如果不是看到他凶残的一面，小野估计就真的将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帅气小哥哥了。
可是这个人……
能够和轰焦冻混在一起的人果然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深泽光拿到了许可，第二天就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了，一开始的确是有人不相信深泽光的能力，毕竟深泽光是从外面转学过来的，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想要为了什么，但是他们部长一直在支持他，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听他的。
在深泽光**学校里面的那些不良的时候，他们的心脏都快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了。
风纪委员会是学生会里面最危险的一个部门没有之一，就是因为这个工作经常会得罪那些不太好惹的不良们，他们连管都不敢管，更别说和他们正面刚。
深泽光却不，他就喜欢找那些刺头的麻烦，而那些刺头们一开始还不服，后来就被打服了，直接跟在深泽光身后一口一个大哥。
好好地一个风纪委员社，被深泽光搞成了学校的一个谁都不敢招惹的组织。
深泽光虽然还在风纪委员会里面，但是社长依旧还是小野，小野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学校的土霸王，
虽然看起来还是非常好欺负，但是一想到那是凝山的老大手下的，就不敢动了。
连带着和名义上的老大关系非常好的轰焦冻都能感觉到他们是不是有点怕自己。
他这么好奇的问了，结果被他问得人吓得发抖，“这个，那个……深泽大哥不是……”
“小光怎么了吗？”听到深泽光的名字，轰焦冻这才有了点意思，“和小光有什么关系吗？”
“就是最近小光……呸！深泽大哥不是在……”他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深泽光就站在轰焦冻的身后笑眯眯的看着他。
“怎么了吗？”深泽光在他后面问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没有！”
深泽光坐在了一边的桌子上，“别啊，我想听听我怎么样了呢。”
轰焦冻看向那个人。
那人看了眼深泽光，又看了眼轰焦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抱着头大喊，“深泽大哥威力四射法力无边是我们凝山的扛把子！”
“扛把子？”轰焦冻一头雾水。
“啊，就是我这段时间组织了一个学习会，有很多学习不好的孩子想要过来让我帮忙补习功课。”深泽光笑得更温柔了，“大家都是好孩子，非常热爱学习呢。”
那人听到深泽光这么说抖得更厉害了。
不不不！不管哪个说法都很令人深思好吗！
就光学习会这个借口根本就不可信！
“学习会？”轰焦冻恍然大悟，“原来你这时间是在忙这个，怪不得这么忙。”
他相信了！
他竟然相信了！
“我也想加入，帮我补习。”轰焦冻请求道。
深泽光的表情不变，“不行，他们看着你学习不下去。”
“为什么？”
“因为他们看着你会心脏剧烈跳动。”
“这样啊……原来是为有心脏病的学生补习吗？”轰焦冻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你真是个好人！”

第90章
深泽光知道轰焦冻非常好骗,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好骗。
因为现在这个情况是这样的,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在说深泽光在骗他，可现在轰焦冻就是信深泽光说的话,并且毫不怀疑。
深泽光咳嗽了一声,“他们心脏没有病，就是想学习而已。”
“既然没有病为什么看到我会心脏砰砰跳？”轰焦冻刨根问底。
“因为看到你害怕。”
“我很丑吗？”轰焦冻大受打击。
“……这不是长得丑不丑的问题。”深泽光因为轰焦冻的问题有些无奈,“你只要知道你不可以过来就好了。”
“哦。”轰焦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深泽光的话。
他既然答应了就不会违背约定。
被轰焦冻质问的那个人颇有些震惊，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却又被深泽光吓得再一次低下了头。
深泽光拍了拍轰焦冻的肩膀,“这段时间复习的怎么样？”
过不了多长时间就是保送生考试了。
他们保送生考试比统一考试要早一个月左右,在确定了保送生的内容之后，他们才会开始统招生的招生考试。
而欧尔麦特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来雄英成为名誉教师，也可以称之为助教。
“还好，学校教的都会的。”
那就是都没什么问题了。
他们保送生的考试比统招的考试题还要难得多，所以要考试的内容除了学校教的还有一些拓展问题。
但是这些问题对他们来说是没有什么难度的。
轰焦冻和深泽光都不是只在学学校里面教的东西的那种人，都会用空闲的时间去学其他的,一些颇为冷门的东西也会去搞一搞，生怕考试的时候出些乱七八糟的题。
他们凝山国中确定会去参加保送生考试的就只有他们两个，而且他们两个还都是用的自己家里面的名额，而不是使用学校里面的那个。
他们学校一开始还打算把这个名额给轰焦冻来着，没想到轰焦冻和深泽光两个人根本就不需要这个名额，他们父亲就可以给他们机会，而且含金量比学校的还要高。
除了笔试之外,实战训练也是其中的一个项目。
不过这个就无所谓了，深泽光最不怕的就是实战训练，反倒是笔试有点忐忑。
毕竟谁也不知道学校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考题。
临近考试，深泽光难得没有看那些世界名著，而是复习着课本，争取考出一个好成绩。
他在学校里面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喜好，所以在他的房子里面有一个可以顶到天花板的书柜，那一个书柜上面全都是世界各地的文豪们的书，从最普通的版本到精装版全部都有，有的是自己买的，还有的是别人送的。
深泽光收到的情书全都退回去，会收下来的只有这些书，所以那些女孩子或者是男孩子在追求深泽光的时候总是会绞尽脑汁找来各种各样的书送给深泽光。
而深泽光对这种书来者不拒。
代价就是对他们笑一笑，那些人就会很满足。
那个绿谷出久似乎好像也要参加统招考试，那个统招考试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就太难了，一边锻炼身体一边学习的绿谷出久两边都不是很稳，生怕没有通过笔试，那样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他倒是希望绿谷出久考上雄英，两个人做同学，那样深泽光就有各种各样的手段来整他了。
他小心眼的狠，不仅小心眼还记仇。
深泽光合上书。
明天就是保送生考试的日子，学校特意给他们批了假期，让他们好好的复习，最好可以确定考上雄英高中，那样他们学校就出名了。
雄英高中可不是什么学生都能去的，只要有人能够考上雄英高中，那都是要接受采访上新闻的。
轰焦冻和深泽光没有办法一起去，但是可以一起在学校门口碰头。
为了这次考试，烛台切特意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来替深泽光打气，而欧尔麦特也因为这个考试而紧张得不行，一遍一遍的给深泽光检查着考试要用的东西，就连过来看深泽光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扰到深泽光学习。
他第二天早上要开车送深泽光，特意早早的就从折寺那边过来了，就是为了送深泽光过去，不要因为路上堵车而耽误考试。
这次过来考试的人除了学校保送的之外还有职业英雄推荐过来的，这些职业英雄手里面的名额一直都非常抢手，也有不少大财团希望从职业英雄的手里面购买这个名额来参加保送考试。
被职业英雄推荐过来的学生就说明有人培养，所以有不少人都想要被前十的职业英雄看上然后推荐过来。
但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呢？除非是有不得了请求，不然那些职业英雄怎么可能轻易的把自己的名额让出去。
每次的保送考试都可以看做是资本之间的博弈，还有不少人会关注这次的保送考试，从里面找到自己喜欢的学生然后收进自己的羽翼下面。
深泽光从车上下来，等着欧尔麦特一起去会场。
像是欧尔麦特和安德瓦这种职业英雄以前根本就不会推荐人过来，以前也不会过来，可是现在却带着人过来了，还一人带了一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基因问题，一个比一个帅。
“早。”欧尔麦特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欧尔麦特先生！今年你也推荐人来啦！”
“对呀，我儿子今年要来雄英了，这个名额当然就给我儿子了。”
“是吗！不愧是欧尔麦特先生的儿子，一定非常厉害。”
这样的话几乎出现在每一个人身上。
欧尔麦特特意把深泽光带了出来走了个明路，挨个明里暗里炫耀了个遍，深泽光非常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他比绿谷出久要更早的得到别人的承认。
他要让人知道，自己才是最强的。
深泽光早就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这些职业英雄们深泽光都提前做好了功课，挨个问好了一遍，还能说出他们的战绩，把人哄得心花怒放，拍马屁都不会拍的太明显，那些女英雄一个个看深泽光的眼神都闪着光，恨不得冲到他身边掐两下他的脸。
那些被学校推荐来的学生心情复杂。
起点不一样，待遇就是不一样。
他们这些由学校保送的孩子，就算是能够考上雄英也不会像这些背后有其他人影子的孩子一样发展顺利，都是要自己奋斗出来的。
尤其是那几个职业英雄的孩子。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
“是安德瓦和欧尔麦特！”在一群欧尔麦特厨里面，夜岚稻佐这个安德瓦厨鹤立鸡群，在其他人都在激动见到了欧尔麦特的时候，他却在激动见到安德瓦。
他喜欢安德瓦好久了！
虽然别人不理解，但是夜岚稻佐还是非常崇拜安德瓦！
夜岚稻佐蠢蠢欲动想要和安德瓦去搭话，却没有机会，只能看他们那些职业英雄互相寒暄完了，那些被推荐的学生一起过来集合了也没能和偶像说上话。
他们在介绍的时候完全没有掩饰过，欧尔麦特揽着深泽光的肩膀跟别人介绍这是我儿子的时候大部分人基本都听到了，当时还引起了一阵骚动，虽然很快就平静下来了，但是所有人都想看看欧尔麦特的儿子究竟是什么样。
欧尔麦特的儿子就像欧尔麦特一样脸上带着让人安心的笑容，让人看着就忍不住亲近，笑容和曦又温暖，一看就是很好相处的人，而安德瓦的儿子，那个半边头却和安德瓦一样非常冷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和身边的深泽光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但是两个人看起来关系超级好。
时不时会凑在一起说话，他们两个离夜岚稻佐有点远，夜岚稻佐根本没办法和他们说话，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边。
深泽光若有所觉，转头看向夜岚稻佐那边，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夜岚稻佐直面了深泽光的笑容冲击，脸蹭的就红了。
“你在看什么？”
“无关的人。”
笔试在实战训练之前，深泽光他们按照号码去了考场里面。
今年的保送生人不少，按照十个人一个考场的情况，也分了六个考场。
也就是说这四个名额需要和八十个人竞争，十二分之一的几率。
和他们竞争这点几率的人都是各个学校佼佼者，而这些名额也不是每个学校都有的，就像绿谷出久所在的折寺中学就没有名额，不然学校就推荐爆豪胜己过来了，在这种各种精英聚集的情况下，只要稍有差错就会败北。
大家都是各个学校的精英，谁都看不起谁，却也一致对外对那些被职业英雄推荐过来的人没什么好脸色。
可能就是阶级斗争。
在这种重要考试上，哪怕是深泽光也要打起精神来仔细的看好每一道题。
入学考试不是像在学校那样每科分着考试，而是把所有的知识点糅合在了一起，涉及各个领域的问题，甚至有为什么苍蝇会搓手的这种沙雕问题。
笔试一共有两个小时的答题时间，两个小时一过，就是实战测验。
测验个性的强度。
而他们的这些卷子会在实战测验的时候全部批完，现场公布名额。
这样的高强度测验让人有些喘不上气来，就连中间吃饭的时间也只有半个小时。
在笔试之后稍作休整，紧接着就是下午的实战考试。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完全可以看出职业英雄保送生和学校保送生之间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线。
和深泽光他们坐在一起还有一个叫八百万百的女孩子和另外一个叫做骨拔柔造的男生，还有另外两个虽然和他们坐在一起却不怎么说话的人。
“刚才的考试好难啊，要不是我因为个性的关系看了很多书，不然真的不会。”八百万百叹了一口气。
她面前的碗是所有人面前最大的，而且空掉的碗也是最多的，她吃完之后还从腰包里面掏出了两管和营养剂似的东西，“啊，这个是能量液，我的个性需要很多能量，半个小时不够我补充能量，所以需要这个。”八百万百解释道，和八百万百形成了鲜明对比的深泽光就比较显眼了。
他的那小碗蔬菜沙拉和一杯牛奶简直就是异类。
看的八百万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还好吧。”深泽光应道，“不知道会有什么成绩呢……有点紧张。”
轰焦冻闷头吃荞麦面。
在见到雄英的餐厅有荞麦面供应之后他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荞麦面。
“我看过前面几次的考试题，我感觉这次的考试题比以前的要难。”骨拔柔造也有些头疼，“心里没什么底。”
“考都考完了，再去想也没有用了，还不如好好的对待接下来的实战。”
“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八百万百又叹了一口气，“不行！我要打起精神来，不然一会的考试就会考砸了！”
深泽光慢慢的将自己碗里的沙拉全部吃掉。
不愧是美食英雄。
深泽光感叹道，哪怕是最简单的蔬菜沙拉都能做的这么好吃，清脆爽口，鲜甜不腻。
半个小时的时间实在是很短。
在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深泽光他们就要再一次回到操场上开始实战训练。
除了最基础的个性实用之外，他们还需要实战考试。
和老师战斗，坚持一分钟以上或者是能够从老师的手底下逃掉就算作合格，合格的人由老师统一打分，最后选择出最后的人选。
对个性的基础掌握就是在各种各样的地形赛跑。
因为这次人数比较多的原因，障碍赛道做的还挺广阔的，赛道里面除了各种各样的地形之外，还有一些老师埋进去的无伤大雅但是被打中就会阻碍到速度的小机关。
“你好！你是安德瓦的儿子吗？我是夜岚稻佐！”夜岚稻佐趁着开始之前的那一点时间过来找轰焦冻，轰焦冻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他这一声就是非常单纯的一声嗯，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可是这一声嗯在别人眼里看来就是他过高傲看不上夜岚稻佐。
未免也太高傲了。
不只是那些学校保送来的，就是这些也是被英雄推荐过来的学生也觉得轰焦冻实在太过高傲了，就连别人过来打招呼都不理，究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抱歉，轰他就是这个性格，其实人还是很好的。”深泽光替他解围，“快点。”
被深泽光怼了一下，轰焦冻这才对他点了点头，“我是轰焦冻。”
“下次有人打招呼记得回应。”
“我回应了。”真的回应了的轰焦冻有点委屈。
“嗯不算回应！”深泽光又怼了他一下，
“哦。”轰焦冻又哦了一声。
这下子八百万百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双标。
轰焦冻对别人的时候可完全没有这么温柔，一个嗯都已经很好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准备要开始了。”麦克老师看那边围在一起絮絮叨叨赶紧喊道，“分成四组来比赛！过来抽签！”
“非常抱歉。”深泽光对那边鞠了一躬，拉着轰焦冻过去了。
本来是想要一起的，但是想到这么多人一起考试可能有点挤，索性分成了四组，最后再一起筛选出来。
深泽光和轰焦冻没能分在一起。
和他分在一起的那个叫做八百万百的小姑娘那个小姑娘看到深泽光有些惊喜，却有些忐忑，
“这种考试的话……”
“只要尽力就好了。”深泽光安慰。
他把抽到的签别在身上，然后走到了一边做热身活动做上场前的准备。
和他们分在一起的其他人都隐隐约约的把他们这些职业英雄推荐来的人隔绝在外。
毕竟在他们看来，他们的起点就不一样，而且他们也不屑于和他们这些没有什么背景也没有什么价值的人一起。
他们分到的是第二组。
轰焦冻在第一组，而骨拔柔造在第三，剩下的第四组，深泽光没有认识的人所以并不在意。
这些人里面的确是各个学校里面最优秀的学生，能够脱颖而出还是有一定本事的，但是在深泽光看来，这些人其实都差不多。
在来这里之前没有锻炼过自己的个性，就连自己的个性是什么性质都把握不清，这样的人是没有办法拿到资格的。
反而是他们这些已经接受过职业英雄教导的人，有很大的可能性可以拿到保送的资格。
深泽光并不觉得自己哪里看不起他们了。
毕竟这就是事实。
有些人出生开始是在起跑线，有的人已经走了一半，而有的人已经坐在了靠近终点的位置上。
“一会比赛的时候全力以赴吧！”
“当然。”深泽光点了点头。
第一场是轰焦冻和夜岚稻佐的笔试，夜岚稻佐竟然以微小的差距超过了轰焦冻，而轰焦冻也因为败北而显得有些阴沉。
深泽光来不及去找他，他们第二组就被叫了过去。
他们也要开始考试了。
八百万百当场开始制作飞行器。
深泽光目瞪口呆。
“这种最基本的物体我还是可以做出来的。”八百万百有些害羞，“毕竟我的个性就是这样子嘛。”
倒是个辅助性很强的个性。
深泽光的背后刷的展开了一对翅膀，并不算大，看起来却很厚重。
深泽光在枪声响起之后便像一道光似的冲进了赛道里，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太快了！
八百万百哪怕是背着飞行棋在后面紧紧追赶也觉得力不从心。
因为是飞在半空中的原因，赛道上的那些障碍并没有对深泽光造成什么威胁，很快，深泽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终点。
深泽光收起了翅膀，整理了一下被风吹的有些乱的头发，“我应该是组里面的第一名吧。”
在终点的相泽消太面无表情。
他就是觉得深泽光和这群小孩子在一起就是狼入羊群，把他们按着打，对其他人根本就不公平。
如果不是没有特招的话，深泽光估计连考试都不用考，可以直接进来了。
“在一边等着吧，一会还有其他人过来，你在这里有点碍事。”相泽消太嫌弃深泽光在这边碍事，对他挥了挥手，让他去旁边等着，也不说深泽光的考试成绩怎么样。
深泽光被嫌弃了也不生气，走到了一边坐下，然后等着其他人考试结束，然后再去实战训练。
雄英没有因为笔试有没有合格就排除掉一个人，而是再把所有的考试都考完之后才会判断一个人究竟有没有资格。
考试进行的非常快。
深泽光以毫无争议的速度成为了第一名。
深泽光毫无波澜。
“接下来抽签选择你们的对手，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只要在老师的手里面撑一分钟或者是逃出去就可以合格。”
“老师，我有一个问题。”八百万百举起了手，“我们这种辅助性个性的人怎么办呢？”
“既然是辅助性个性，那就更要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如果以后要成为职业英雄，那就要做好不是每一次你们都有同伴在身边的觉悟。”麦克老师非常不留情面。
他说的也是实话，八百万百有些头疼。
如果正面对战的话他肯定是没有胜算的，那就只有逃跑或者坚持了吗？
再说老师们对上这些学生肯定不会全力以赴，那样的话他们应该有合格的可能性。
深泽光的对手是空灵鬼魂。
空灵鬼魂和相泽消太一样是没有职业英雄事务所的职业英雄，他们是挂靠在雄英高中的，反正在雄英高中除了教小孩之外其他的福利也不错，所以在雄英教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一直在学校里面教书并不代表空灵鬼魂很弱，他能够在众多职业英雄里面脱颖而出除了他的个性之外，还有他的实力。
能够在雄英高中教书的职业英雄都有自己的特长，绝对不是这些学生可以随便打败的。
“小光啊……”欧尔麦特在监控室里面紧张死了。
空灵鬼魂在一边算了算，“欧尔麦特先生，这个孩子是你的儿子吗？”
“对的。”欧尔麦特叹了一口气，“我真的很担心他。”
“担心？”空灵鬼魂觉得挺正常的。
毕竟自己的孩子第一次和职业英雄面对面战斗，会有些担心也是正常的。
“希望小光可以收敛一下。”欧尔麦特依旧说着什么、
根津校长笑了笑。
“放心吧，小光肯定有分寸的，毕竟是以后的老师，总是要手下留情的。”
按照根津校长这个意思，他是觉得空灵鬼魂打不过深泽光吗？
治愈女郎已经在外面的等着了，随时接手受伤的学生。
深泽光在进场之前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放在外面，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衣和和有着棕色条纹的毛衣背心
考试是同时进行的，学校里面没有任务的老师都出来了，雄英高中还从外面临时招募了几个职业英雄过来担当考官，这个工作也是可以作为工作加绩效有奖金的。
实力和学校的老师们比起来其实也是差不多的，也没有什么运气好或者不好一说。
深泽光走进了场地，那边空灵鬼魂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深泽光对他鞠了一躬，“失礼了！”
“用尽全力就好。”
深泽光肯定是不可能用全力的，自己的全力以赴空灵鬼魂现在都没办法站在这里去黄泉了。
毕竟是自己以后的老师……稍微收敛一点好了、
“第一场比赛！计时开始！”
有不少还没有考试的人选择围观，一方面是为了看看之后自己的对手的实力，另一方面是想要知道自己未来的同学的实力，而第一场考试里面，深泽光这场围观的人最多。
个性掌握测试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看清楚深泽光的个性究竟是什么，只觉得深泽光的速度很快，那个翅膀也很奇怪。
巨大的显示屏上面是显示了十个考场的场景，但是大部分人还是选择了深泽光那边。
无他，就是深泽光的身份。
他们都想知道深泽光的实战能力。
空灵鬼魂知道根津校长能说出那种话肯定是有自己的意思的，显然深泽光的真正实力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
更别说以前深泽光也参加过战斗。
这还是根津校长跟他说的。
四年之前在雄英高中本部发生的那场大战，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就连他们这些老师都一知半解。
但那两个人打起来规模肯定是不小，能够隐瞒起来全都是靠深泽光的个性的功劳，不然要把那压下去绝对不会是什么轻松的事。
他的个性上面写的是……
幻觉——
噌——
空灵鬼魂分出了数十个分身，密密麻麻的将深泽光围了个严严实实，光是看着就觉得压力很大。
深泽光却站在原地没有动过。
“您为什么不进攻呢？”深泽光问道，“不用顾忌我的安全。”
“你是学生。”空灵鬼魂说道。
深泽光有些苦恼的笑了笑，“那我就先开始了。”
场馆里突然地动山摇。
水泥铺就的地面突然破碎，在某一点上蔓延出巨大的裂痕，有什么东西想要从地底涌出来。
这是幻觉。
空灵鬼魂突然想起了这个，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幻觉。
以为这是幻觉就错了。
深泽光跳了起来，给地底的那个东西让出了地盘。
知道这个招式的人已经很多了，但是耐不住他好用。
对付空灵鬼魂已经足够。
空灵鬼魂警惕的浮到了半空中，希望占据最高点，然后将深泽光一举击溃。
一张深渊巨口猛地张开，将空灵鬼魂的本体一口吞了进去。
那条有三个人才能环抱过来的巨蛇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正面目，它的身体极长，盘旋在体育馆里面几乎将体育馆整个塞满了，摄像头前面都堵住了蛇的身体，大屏幕前的人甚至可以看到镜头前面波光粼粼的鳞片。
秒杀。
真的……这么强吗？
深泽光站在了蛇头上方，而空灵鬼魂的身体太小，甚至都看不出来他已经到了哪里，留在外面的分身都被巨大的身体碾压成雾气消失，只留下了小猫三两只在外面。
空灵鬼魂被蛇肚子里面的粘液搞得浑身难受，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分身还在外面，只要还有分身，他就可以离开这个蛇的肚子，回到外面。
只见深泽光伸出手，在空气中点了几下，空灵鬼魂留在外面是分身就像是被什么碾碎了似的，彻底没了踪影。
空灵鬼魂发现自己的分身已经全都被消灭了。
本应该释放出酸液的蛇腹并没有释放出任何可以伤害空灵鬼魂的东西，只是将他吃进肚子里，等到了时间自然会放出去。
里面甚至还有空气可以供空灵鬼魂呼吸，空灵鬼魂试了一下，自己还能够使用分身，但是分身一来到外界就被深泽光给消灭了。
空灵鬼魂竟然陷入了被困住的窘境当中。
现场鸦雀无声。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
那可是职业英雄。
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深泽光其实还有余力，现在也完全不是他的极限，完全可以继续打下去。
“空灵鬼魂被克制了。”在打分的其他老师们说道。
“就算被克制了，被一个小孩子这么快就控制住了，也很能够说明什么了。”根津校长笑道，“不愧是欧尔麦特的儿子呢。”
“我家小光当然很厉害了。”欧尔麦特哈哈大笑，“但是他能够这么厉害也不是我的功劳，我只是会偶尔指点一下，并你没有手把手的教导他。”
他们两个的个性性质根本就不一样，深泽光的个性和欧尔麦特的个性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是以力破巧，另一个就是以技巧来取得胜利。
全都是他自己琢磨的。
深泽光还手下留情了。
根津校长还记得当初afo当初被吐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可是差点被腐蚀干净了，和现在的空灵鬼魂完全不同。
被吐出来的空灵鬼魂现在浑身湿哒哒的，一身的粘液，但是战斗服却是完好无损，根本没有损坏，想来深泽光并没有用蛇里面的剧毒粘液。
而那条巨大的蛇在把空灵鬼魂吐出来之后，时间就已经结束。
毫无疑问是深泽光的获胜。
和他一起出来的学生也有成功逃跑或者支撑了一分钟，但是比起深泽光这边，根本就不够看。
深泽光又对空灵鬼魂鞠了一躬，“多谢指教、”
要是真的真刀实枪的打，空灵鬼魂未必没有办法，但是深泽光说到底只是一个学生而已，现在只是一场考试，没有必要弄得这么紧张，空灵鬼魂当时还想直接冲出去，但是想到条蛇是深泽光的精神体，自己贸然打坏可能会让深泽光精神受损就直接放弃了这个方法。
虽然有点丢脸，但这也间接证明了深泽光的实力。
深泽光不愧是欧尔麦特的儿子。实力就像他的父亲一样强大。
随着深泽光解除个性，被破坏的非常彻底的会场又变回了原本完好无损的样子，证明刚才他们看到的的确是幻觉。
深泽光在确定自己的确是已经合格了之后，这才离开了运动场。
深泽光一出来就被所有人盯着看，除了学生之外，还有不少职业英雄和财团的负责人。
至少现在来看，深泽光的价值和他的父亲一样大。
但是现在重要的问题就是深泽光的父亲，欧尔麦特已经步入中年了，虽然还能打，但是明显精力不如年轻人，现在的英雄社会属于青黄不接的窘迫时代，深泽光的出现无疑可以缓和现在的情况，甚至成为欧尔麦特的接班人，成为新一任的英雄社会的支柱，
“恭喜。”轰焦冻燃起了斗志。
“考试加油。”深泽光也对轰焦冻献上了祝福，轰焦冻是下一批考试的，在深泽光出来之后，他们也要进去考试了。
夜岚兴奋地冲了过来，“你刚才好厉害！那条蛇是怎么出现的！”
“是幻觉。”
“哈？幻觉？”
“我可以制造幻觉。”深泽光解释了一下。
“但是这样的话，只要知道是幻觉，相信这不是真的不就可以了吗？”
深泽光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这的确是非常简单的道理，空灵鬼魂是学校的老师，肯定知道自己的个性，知道自己看到的是幻觉，但是明知道这是幻觉的空灵鬼魂依旧被吃了进去，甚至没有办法离开，这就不是普通的道理了。
道理是简单的，但是要做到实在是太难了。
听到夜岚稻佐这么分析，其他人也恍然大悟。
对于他们这些以后注定要成为职业英雄的人来说，对自己的个性保密是最基本的，同伴知道倒是无所谓，就是怕罪犯知道了会因为这个破解他们以后的行动，
可是深泽光有恃无恐。
时间过去的很快。
每个人只有一分钟，加上中间调整的时间，半个小时的实战考试就已经全部结束。
轰焦冻毫无疑问的在对抗那些英雄的时候取得了胜利。
他的个性用来拖延时间非常好用，在加上那些职业英雄顾忌着对手是学生的关系，轰焦冻通过的还算是轻松。
让人不仅感慨不愧是安德瓦的儿子。
他们几个通过的这么轻松，并不代表其他人轻松，这里面有一大半的人没有坚持下来，或者在一开始就被老师们给抓了起来。
而空灵鬼魂除了深泽光之外，其他的考生一抓一个准，全都被他给淘汰了。
只有在真正面对着敌人的时候，他们才会明白深泽光当时是有多么强大，竟然能够将拥有分身的空灵鬼魂老师吃进肚子里。
虽然两个人都通过了考试，但是论起最后的实战测验，肯定是深泽光的表现更胜一筹。
安德瓦对欧尔麦特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就目前的状况来看，只要轰焦冻和深泽光两个人的笔试成绩过了合格线基本上都可以拿到这个资格。
而笔试的成绩也已经趁着实战考试和个性掌握考试的结束全部批改出来计算出分数。
老师们把所有的分数统计在了一起，做成了表格放在了大屏幕上。
“这就是最终的结果了。”麦克指着大屏幕，上面是所有考生的考试分数，第一个是笔试部分的成绩，第二是个性掌握测试，第三是实战测试成绩。
三门分数加起来就是最后的成绩。
最上面的第一名挂着深泽光的名字。
依次是：夜岚稻佐，轰焦冻，以及八百万百。
八百万百在看到自己通过了考试之后顿时泄了一口气，而排在第五名的骨拔柔造心情复杂。
其他人看到深泽光的成绩之后甚至连一点嫉妒的心都没有了。
深泽光的成绩直接踹开第二名的夜岚稻佐二十多分，而从夜岚稻佐之后到八百万百，他们三个人的成绩基本上是不分上下，只有一两分的差别，而骨拔柔造和八百万百只差了0.6分。
就差一点点而已。
深泽光在见到了自己的名字在最上面之后终于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尽管他非常有把握，但还是真的看到了名单确定之后才能放心。
“恭喜这四位同学，除了这四位同学之外，其他的考生和家长需要在半个小时之内离校，前四名同学跟老师去校长室开始面试。”麦克的声音又大又吵，但是也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还要面试吗？”八百万百还不知道竟然要面试，本来放下的心又揪了上去。
明明已经考上了雄英的夜岚稻佐看起来却并不怎么开心，反而是一脸苦大仇深。
“跟我来吧小可爱们。”午夜过来带她们去找根津校长，夜岚稻佐走在最后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看着轰焦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边。”午夜走在所有人前面，“先恭喜你们考进雄英，不过不要觉得这次的考试通过了就没有问题了，如果连面试都通不过的话，还是要把他们踢出去的。”
话虽这么讲，但是在场的几个人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下就是他们了。
深泽光是第一名，自然也是第一个进去的。
“首先，我要恭喜你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雄英。”根津校长这么多年依旧是没怎么变过，他面前已经倒好了茶，“一想到以后你能够在雄英上学就高兴的不得了呢。”
“根津校长，之前的事情，非常谢谢您。”深泽光对根津校长道谢，“如果不是您的话，我和父亲估计到现在还在冷战当中。”
“毕竟大家都知道小光是好孩子嘛，欧尔麦特他也只是因为关心则乱加上根本没有这根弦才会把局面弄成那个样子，只要给他说明白就好啦。”根津校长不以为意，觉得自己只是举手之劳，“所以你以后有不高兴的时候一定要跟自己爸爸说哦，傻爸爸说的就是欧尔麦特了。”
“我会的。”
“好啦，那就没事了。”根津对他挥了挥爪子，“去把夜岚稻佐叫进来吧。”
深泽光又推门出去了，把心事重重显得有些沉重的夜岚稻佐叫了进去。
可是里面很快就出来了。
午夜也被叫了进去。
然后他们就被告知夜岚稻佐放弃了入学资格，空下的那个位置由第五名骨拔柔造补上。
还没走出学校的骨拔柔造顿时被这个惊喜砸昏了头。
“恭喜，以后就是同学了。”其他人虽然好奇为什么夜岚稻佐会放弃资格，但是既然是别人的决定那就没办法多说什么了。
“就是感觉……有点不像是真的。”骨拔柔造晕晕乎乎的，也不明白这等好事怎么就落在了自己头上。
“这就是命运。”深泽光摸着下巴坐在一边，“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走啊。”
他们学校有两个人考上了雄英高中，校长估计要高兴死了。
赤司征十郎甚至都发来了祝贺邮件。
究竟是从哪里知道的这是个疑问。
随后他们又提交了身体数据，并且希望他们可以自己设计一下自己想要的战斗服然后交给他们，他们会给深泽光他们把设计图送到装备公司，在开学之前把给他们的战斗服送过来。
深泽光测了一下身体的数值，午夜看着深泽光的腰围啧了一声，“好细。”
“对的。”轰焦冻赞同的点了点头，“抱起来很舒服的。”

第91章 91
“小光通过考试了。”欧尔麦特喜气洋洋的在第二天跟绿谷出久分享了一下这个好消息。
昨天欧尔麦特跟自己所有认识的人都炫耀了一遍,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儿子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了雄英。
考进雄英是一回事,第一名考进雄英又是另外一回事。
“而且是第一名哦！”
“真的吗！好厉害！”绿谷出久由衷的为深泽光感到高兴，“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那个程度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他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自己训练了这么长时间,的确是和以前的自己天差地别，可和小胜比起来……自己还是很差劲。
更何况自己连个性都没有。
“只要好好训练就可以了！”欧尔麦特给绿谷出久加油鼓劲,“还有一个月就是统招考试，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抓紧时间打起精神！总会有办法的。”
他现在的身体勉勉强强可以承受ofa，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掌握。历经了这么多代传承的ofa的强度不是这个初学者可以承受得起的,当初自己也是受到了好几年严苛的训练才能承受得了那么强大的力量。
绿谷出久本来已经到了极限的身体好像有有了一股力气,可以支撑着他继续训练。
他都吃惊于自己竟然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这和欧尔麦特的坚持和鼓励分不开。
但他现在依旧有一个疑问。
既然欧尔麦特有儿子为什么会选择自己成为他的继承人呢？
就目前来看深泽同学绝对比自己厉害得多，比起自己这个初学者，还是已经有了基础的自己的儿子更好吧。
欧尔麦特当时只是说深泽光并不适合，但是现在他都能以第一名考上雄英，绝对称不上什么不合格。
而已经被雄英录取的深泽光和轰焦冻陷入了罕见的无所事事的情况。
他们现在只需要等结业考试拿个毕业证就好。
深泽光趁着这段时间又去把自己看了十来年的书看了一遍，其中几个人的书甚至可以倒背如流。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执念。
如果不是怕学校里面的秩序变得更乱,深泽光连学校都不想来。
但深泽光的确已经开始找之后的继承人了，希望可以在自己离开学校之后继续维持学校的秩序。
深泽光坐在最后一排，桌子上摊着明显不是他们正在学的东西，在讲台上面的老师看深泽光这个样子直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管都不管。
既然已经考上了高中，也没有扰乱课堂秩序，那他就没有必要多管闲事让深泽光去学这些已经会了的知识。
前段时间保送生考试的考题都已经公布了,里面题的难度简直叹为观止，那些想考雄英的考生倒吸一口凉气。
一些已经上了高中的人发现自己连及格都做不到，更别说他们这些初中生。
但想了一下每年的保送生考试都要比统招考试难一些，他们就释然了。
本来雄英就是天才才能去的学校，这些保送生不过是天才中的天才罢了。
现在深泽光只需要人到学校就好，至于学不学习那就全看心情，愿意听课那最好，不愿意听也无所谓，反正都难不倒他们，
轰焦冻倒是还在认真听课。
深泽光实在是闲的没事，索性就在上课的时候看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应该看得书，从自己已经看了很多遍可以倒背如流的那些名著到一些五花八门的杂书。
从他来到静冈已经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深泽光和那个叫绿谷出久的没有一次正面相见的，除了深泽光偶尔会去偷偷看一眼他的进度之外，绿谷出久是完全不知道深泽光长什么样的。
他早就从欧尔麦特那里知道了深泽光是这次保送考试的第一名，在看到这次的卷子的时候他是真的震惊了。
就连小胜在看到卷子的时候都咬牙切齿的加大了训练量，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以前雄英考试的卷子发了疯似的刷题。
如果统招考试也是这种程度的话，他真的能够考上吗！？
哪怕到现在为止，绿谷出久的成绩鵺只是堪堪能够达到报考的及格线罢了，但这个及格线也已经足够刷下百分之八十的人。
他只能尽自己的努力，把剩下的百分之二淘汰掉，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成为那四十个人里面之中的一个。
普通科也不是不好，但他的目标就是英雄科！
不愧是欧尔麦特的儿子！真的是太厉害了！不管是学习还是战斗，都比自己要强的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如果能够考上的话，是不是就能和深泽君做同学了呢？
绿谷出久虽然没有见过深泽光，但是已经脑补了欧尔麦特的儿子究竟会长什么样子。
一定和欧尔麦特一样有着充满力量的肌肉和结实的身体，和自己这种小身板完全不一样，或许和欧尔麦特有五六分相似。
在见面之前，绿谷出久已经把深泽光安排上了，并且把深泽光想象成了一个有着娃娃脸的肌肉芭比。
因为欧尔麦特跟绿谷出久说过深泽光长得可爱，有很多女孩子和男孩子喜欢。
绿谷出久非常羡慕。
深泽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绿谷出久的心里面已经成为了肌肉芭比，还想着看绿谷出久的笑话，如果绿谷出久真的是没有考上雄英那就好笑了。
亏得欧尔麦特还老在他面前说绿谷出久进步的怎么怎么快，但他去看的时候，绿谷出久的确是进步了，也只是比以前厉害一点，真要说的话还是太弱。
现在他没有个性不知道他对个性的掌握情况，但半路出家的半桶水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全部掌握融会贯通呢？
深泽光想看到绿谷出久的改变，可绿谷出久在后期开始原地踏步，处于一种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越原来的自己的平台期，欧尔麦特很是苦恼，可深泽光却拍拍屁股去静冈参加学校的毕业旅行去了。
在临毕业之前，学校组织了一次毕业旅行，深泽光和轰焦冻反正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去了也无所谓，也就三天两夜，完全可以当成是放松，有益于身心健康。
只是去横滨这个地方……
日本又不是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了，为什么会选择横滨？
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确定了横滨不是自己生活过的那个横滨，但他对横滨的感情还十分复杂，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横滨这个城市，只能下意识的去逃避。
但既然已经结束了，那就已经无所畏惧了。
深泽光收拾了要带去的东西，和其他同学一起上了车。
b班和a班两个班来的人不算多，这两个班的目标是重点高中，有的人为了考试根本就没有打算在这上面浪费时间，而是打算在学校好好学习。
而已经考上了雄英的深泽光他们自然是没有这种担忧，与其在学校无所事事，不如跟他们一起出去，也就报了名，在当天和其他人一起上了车。
他们两个班人来的都不多，为了方便管理就合在了一起，这正合轰焦冻的心意，还找了人把座位换了，换到了深泽光身边，
“你还真是喜欢这个啊。”
在车上，深泽光依旧在看书，没有参与其他人的胡闹。
“毕竟就这么点爱好。”深泽光不置可否，“你要是累的话就先睡一会，和其他人一起玩也可以。”
明明都是已经看了不少遍的书，深泽光却依旧一遍一遍的看着，上面还写了点笔记，轰焦冻看了两眼就没兴趣的转开了头，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没过几分钟，轰焦冻的脑袋就沉沉的搭在了深泽光的肩膀上，深泽光还看了一眼，确定轰焦冻已经睡着了就没有再动，而是用另一边的手翻页，就连附近的同学看轰焦冻已经睡着了都下意识的放小了声音。
从静冈到横滨并不远，轰焦冻只觉得自己睡了一小会就被深泽光叫了起来。
学校是私人中学，还有铃木财团的注资，订的这家旅店都是铃木家下面的，有很多东西都是免费提供，而必要的深泽光打算等到了之后再买。
他们住的地方是一处温泉旅馆，位于横滨靠近郊区的地方。
深泽光越往那边走越觉得眼熟。
好像……以前来过。
深泽光觉得自己以前好像来过一次，不是这辈子的事情了，而是上辈子的事，好像是因为什么来着？
“小光？还不走吗？”轰焦冻走了一半发现深泽光没跟上来便停下了脚步问道。
“……来了。”深泽光应着追了过去，小跑了两步跟在了大部队后面。
这间温泉旅馆是铃木家的，特意为了他们腾出了一半的房间，另一半正常接待客人。
现在这个时间正是泡温泉的好时候，疲惫了一天泡在暖暖的温泉里简直是再舒服不过的事了。
在分配好了房间之后，老师宣布解散，一堆活力过头的年轻人就抱着东西冲向了温泉。
深泽光和轰焦冻也不例外。
只不过他们没有其他人那么着急就是了。
轰焦冻还有点事，深泽光就先过去了，等一会轰焦冻就过来。
深泽光换好了浴衣，抱着木盆往哪边走，走廊里静悄悄的，班里的同学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边虽然被学校包了，可绝对不会这么安静。
深泽光拢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站在了原地。
不知何时，走廊里弥漫了白色的雾气，原本宽阔的视角现在却只能看到面前三四米的距离。
这里的确是已经靠近温泉了，有雾气是正常的，但是走廊里的雾气却不是正常的，反倒冰凉凉就算挥手也挥不开。
是进了什么人的个性里面了吗？
深泽光施展了自己的异能力想要从这里脱身。
——不对。
自己的异能力呢？
原本好好地和自己融为一体的异能力现在却不知所踪，只有自己身体里面的个性还在缓缓地流动着，而陪伴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异能力却不翼而飞。
身体里空荡荡的，自己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控制欲鵺消失不见了。
深泽光突然有点恐慌。
难道说这雾气针对的是异能力而不是个性吗？
可深泽光都已经确定过了，这个世界并没有异能力这种东西，就连相泽消太的个性都无法消除自己的异能力。可想而知，这两个力量体系是完全不同的。
虽然没有了异能力，但是深泽光的战斗本能还在，他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躲过了从身后刺过来的一道光。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却是黑发红眸的自己。他穿着而一身黑色西装，长外套披在肩膀上，穿着小马甲勾勒出纤瘦的腰身，而他的眉心，却有一枚棱形的红色宝石。他抿着嘴，冷冷的注视着自己。
而刚才的那一道攻击正是那个人发出的。
这个是自己的异能力。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深泽光就这么确认了。
自己的异能力看了自己一眼又发动了攻击，深泽光穿着浴衣活动有些不方便，深泽光踢掉了木屐，折断了门上的栏杆，用这个当做武器。
但是这武器有点太过脆弱，和自己的异能力肯定是没有办法比的，他只能被动的躲避，躲着躲着就发现了自己的异能力似乎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有威胁。
他只会机械的使用自己的能力，却没有继承到自己的战斗本能和格斗技巧。
但是层出不穷的幻境也挺头疼的。
深泽光毫不留情的扭断出现在这里的人的脖子，冲着异能力的脑袋就刺了过去。
不管是欧尔麦特还是轰焦冻，又或是潮爆牛王他们，都不是真实的。
都是自己的异能力创造出来的幻觉而已。
哪怕是木头，也比一般人使用匕首要强的多，他栖身上前，并不在意自己身上被划出的痕迹，用木棍刺穿了他眉心的那个红色的宝石。
随着那颗宝石的破碎，深泽光面前的异能力破碎成光点，再一次回到了深泽光的身体里面。
自己的异能力……有这么弱吗？
深泽光摸了摸自己的眉心，这才抱起掉在地上的木盆走向了温泉。
他身上的伤口飞速愈合，只留下了一点细小的疤痕，流出的血液也被吸收，被撕毁的浴衣也被修好。
解决了自己的异能力，温泉旅馆的走廊上多了些声响，这些声响多了些人味，不再像刚才那样空荡荡的还有回声。
按理来说，就算是暴动也应该是自己的个性，可是暴动的却是自己的异能力。
在这个根本没有异能力的世界，自己的异能力为什么会突然离开自己的身体成为了单独的一部分。
刚才走廊里的雾气才是关键。
深泽光思索着，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走廊的那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人还不止一个，深泽光往旁边站了一下，给他们留下奔跑的空间。
那边的速度很快，一群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们手中拿着枪从拐角跑出来，大步向着深泽光跑去。
跑在前面那个略显娇小的男人有着一头桔红色的头发，发尾扎在一起垂在身前，头上戴着一顶深色的礼帽，披在身上的外套随着动作飞扬了起来，他的速度很快，几乎是眨眼间就靠近了深泽光。
深泽光下意识的往旁边让了一下，靠在了墙边让他们跑过去。
刚才那是……
中原中也。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横滨不是没有港口黑手党吗？！
这件事在五年前已经亲自确认过了，这个世界的横滨根本就没有异能力，没有港口黑手党，没有异能特务科，也没有武装侦探社，更没有太宰治他们。
中原中也并没有在意刚才擦肩而过的这个人，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觉得这小孩看起来还挺好看的就移开了视线。
这并不是他们追踪的那个人。
有种莫名的熟悉。
深泽光趁他们离开，抱着盆子转了个圈。
中原中也出现在这里，这个温泉旅馆还能保住吗？
别被炸个稀巴烂就好。
他们去的那个方向……
是后院？
“小光？你在这里做什么？怎么还没去？”轰焦冻也换好了浴衣，他之前让深泽光先过去，可没想到深泽光竟然没有离开，而是在拐角的地方等着自己。
“……在等你。”深泽光眼神闪烁，“走吧，一会去该没有位置了。”
学校里面去了不少男生，大温泉已经满了，只剩下几个小的还要混浴，他们肯定是不可能去混浴，深泽光也不想单独和轰焦冻一起泡，再想想自己见到的中原中也他们……
深泽光还是打算回去确定一些事情。
“那就明天再来吗？”轰焦冻也没什么意见，反正他们也洗了澡，现在回去睡觉也可以。
他们过来洗个澡就又回去了。
他们回去的时候房间里面还没有人，但是被子都已经铺好了，在把东西放好之后，深泽光开始证实自己的猜测。
带过来的那本《人间失格》凭空消失了，就连万元大钞上面印着的福泽谕吉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轰焦冻见深泽光在自己背包前面坐了好一会，还有些奇怪，“你在找什么吗？还是有什么没带？”
“你有看到我那本《人间失格》吗？”
“人间失格？”轰焦冻满脸迷茫，“那是什么？”
“一本书。”
“你带的不是《人类的曙光》吗？”轰焦冻走了过去，从深泽光的书包里面翻出了一本红色书皮的书，上面写着《人类的曙光》五个大字，作者是村山慎一郎。可深泽光非常确定自己根本没有这个人的书，对这个人也完全没有印象，更不会买这种书。
他的书应该是太宰治那种……
是不是因为世界融合，所以世界观有冲突的地方就会被自动改正？
深泽光有些不确定。
但是中原中也都出现在这里了，这些听起来非常荒谬的猜测很有可能就会是真相，更别说自己刚经历了一场异能力暴动，就算自己轻易地就将异能力镇压了，却不能改变自己的异能力脱离了自己的事实。
他有些好奇，却又不想和自己的过去扯上关系。
深泽光现在并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自己过去呆着的那个世界，因为刚才中原中也看到自己的时候并没有认出自己。
深泽光捂着嘴巴思考着，轰焦冻本来还想问话，但是看深泽光好像在思考什么的样子，就没有说话，而是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
轰焦冻突然被一股大力拉扯过去，深泽光将他拉到了他那边，躲过了从外面丢进来的木头门。
木屑和灰尘统统砸在了刚才轰焦冻坐着的位置，如果刚才轰焦冻没有躲开的话，那扇并不轻巧的门就要砸在他的身上了。
深泽光抓着小夜左文字，做出了防备的动作。
“什么嘛……”一个穿着白色长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这里怎么会有人？”
“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男人看向了深泽光，那双像红宝石似的眸子波光流转，“你竟然能够在我的异能力下活下来。”
异能力者是会互相吸引的，有的时候他们就能够在人群中一眼看出谁是异能力者。
而这个男人一眼就看出了深泽光也是异能力者。
“让我想想看，你是什么异能力呢？”那个男人思考了一下，像是在回想在刚才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他刚转开视线，深泽光就冲了上去。
轰！
男人被深泽光一脚踹进了地面，将地面砸了一个大坑。
深泽光赤脚踩着男人，手中的刀抵着他的脖子，“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
“哦呀，本以为是只小猫咪，结果是个长了獠牙的豹子吗？”男人即使是被踩在脚下依旧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他甚至还能眯着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深泽光，“真是美丽的异能力——交给我怎么样？”
深泽光举起刀，刚要刺下去，却猛地蹲了下来往前一个翻滚躲开了另一道攻击。
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响声，学校的其他学生和老师都没有过来，想必是出了什么事。
而那个男人却施施然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外套上粘着的灰尘。
“你竟然没有被自己的异能力杀死，果然不得了呢。”
“就算是异能力，也要依靠主人才能发挥真正的实力，只是单纯的异能力还奈何不了我。”
“但是这个世界山有好多异能力者会被自己的异能力杀死。”那个男人说道，“这些呢，都是我的费尽心思收集来的，本来想把你的也拿过来，看来现在好像不太顺利呢。”
刚才的那个攻击也是那个男人发出来的，而攻击的来源，是围绕在他身边的那几个红色的棱形宝石。
那个宝石深泽光还见过，就是在自己的异能力的眉心中间，和那个一模一样。
“原来我的异能力会离开我的身体是你搞的鬼。”深泽光找到了原因。
这个男人的异能力应该是把人的异能力从身体剥夺，如果原主人死了的话，那个人的异能力应该就会被他拿走自己使用。
这样的异能力的确是很强大，而且不需要自己动手，就算失败了也没有损失。
有点像是afo的个性。
这样危险的人来这个温泉旅馆，要说他是来泡温泉他是肯定不信的，更别说他还使用了自己的异能力来攻击自己。
只不过他的目标不是自己罢了。
男人眨了眨眼睛，“你挺聪明的。”
“谢谢夸奖。”深泽光坦然的接受了他的夸奖。
深泽光和那个男人突然同时转头看向了一个方向，男人露出了一个遗憾的表情，“看来我们今天不能继续玩了，有人过来打扰我们——那就再见了，相信我们之间的缘分绝不止如此。”
那个男人说完，身边的一个宝石闪烁，他就失去了踪影，只留下了被他破坏的干干净净的卧室。
深泽光啧了一声。
这屋子破坏的这么严重，一会还不知道要怎么么解释，要不就一直用异能力藏一下。
深泽光说干就干，用异能力将整个房间伪装成了原来的样子，他的伪装刚结束，就又有另外一拨人过来。
“这里——”
深泽光扭头看向门口。
才分开不久的中原中也他们来到了他们的房间门口，他刚才听到响声，还以为这边发生了战斗，没想到过来之后看到的不是战斗现场，而是一处完好无损的房间。
而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八套被褥，还有两个小鬼在里面，一边一个，看到自己过来还扭头看自己，一脸的迷茫。
深泽光从地上站了起来，“请问有什么事吗？”
深泽光因为之前看到了中原中也所以没有什么波动，但是正面看到深泽光的中原中也就不这么觉得了。
这个浴衣，是刚才在走廊看到的那个男生？
当时只看到了他的侧脸，并没有觉得有哪里熟悉，可现在看到了正脸之后……
这个男生和光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你……”
“小光，古村他们还没有回来。”轰焦冻突然开口，打断了中原中也刚要说的话，随便找了个替罪羊。
“他们还在泡温泉吧。”深泽光跟着转移了话题。
“刚才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屋里来？”中原中也稳了稳心神，问了正事。
“奇怪的人？”
“有个穿着白色西装，白头发红眼睛的男人过来说了些什么奇怪的话。”
“他人呢？”
“不知道，消失了。”深泽光耸了耸肩。
他略过了两个人打了一场的事情，而轰焦冻发现事情不对，也没有开口，任由深泽光发挥。
中原中也又没忍住看了深泽光一眼，在看到深泽光那张和四年前死去之人一模一样的脸还是不禁一阵恍惚。
如果那个人没有死的话……
不，那个人已经死了。
还是自己给他举行的葬礼，自己亲眼看着他被埋进土里的。
两个人的名字都是一样的，都叫做光。
“你认识一个叫阿知羅光的人吗？”中原中也突然问道，站在门外的广津柳浪推了推眼镜，抬头看了深泽光一眼。
两个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是这个人的性格和阿知羅光完全不一样，那种青春活力是阿知羅光身上完全不存在的，在阿知羅光身上只有冷漠，根本看不到属于年轻人的朝气。
就算是……
广津柳浪摇了摇头，“不知道你们方不方便让我们进去检查一下。”
深泽光迟疑了一下，在他们这群凶神恶煞的人身上流连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
“我们下午才到这里，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如果你们要看的话……”
他让开了门，走到轰焦冻的身边坐下，中原中也对手下扬了扬下巴，连广津柳浪在内的人都一股脑的进来了，对着房间里面的柜子或者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
其实这个房间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一眼看过去就差不多了。
确认没有奇怪的人留在这里。
中原中也现在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他很想在跟深泽光说什么，但是现在没有什么时间，只能暂时告别，去追踪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太滑溜，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跑到另外一个地方。
中原中也在临走前深深的看了深泽光一眼，这才带着人离开。
他们认识自己。
深泽光叹了一口气。
“刚才的事情不要跟别人说，他们知道不好。”
“那个异能力是什么？”轰焦冻问道。
“应该和个性是一样的东西。”深泽光解释，“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深泽光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横滨和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非常确定在来这个旅馆之前一切都是正常的，没有出过故障，也没有人改变，应该是从那阵雾气开始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深泽光倒在床铺上，抱着被子打了个滚。
烦死了。
门外传来的呼啦啦的响声和男孩子们吵闹的声音提醒了轰焦冻他们，和他们住在一个房间的其他人一起回来了，此刻正一边打闹着一边往房间这里走。
“深泽？轰！就说怎么没有在温泉看到你们！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已经回来了！”他们一看到两个人在房间里面顿时就闹开了，“过分！”
“你们都和下饺子似的了，我才不要去。”深泽光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从地上爬了起来，“明天再说啦。”
“就你们两个不去，在这里干嘛呀。”
“当然是准备睡觉了。”
“大好时光你们竟然睡觉！”
“不然呢？”
“出去玩啊！”
现在已经快要九点了，外面乌漆麻黑一片，也就只有旅店这边还亮着灯，根本就没有可以玩的。
“哪有什么玩的，连灯都没有。”
“这种时候最刺激的就是去后山探险，这里可是在半山腰，晚上的山上肯定和白天不一样，再把其他女孩子叫出来，那样不就可以趁机培养感情了吗？”提议的这个人受到了响应。
这个时候的男生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天不怕地不怕的，什么时候都敢出去玩，还专门往危险的地方跑。
半夜的山里全都是妖怪，最是危险了，他们这些火气旺盛的小年轻们上去无异于送上门的食物。
“这么晚了，又不是在市中心。”
“有你和轰啊，你们两个那么厉害。”他们起哄到，“走嘛，一起去！”
深泽光被拉得往前扑了一下子，差点没摔倒。
轰焦冻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
他劈手把深泽光的胳膊拉过来，挡在了深泽光和那些人中间。
“不要随便拉着别人一起冒险，而且我们没有被允许可以使用个性，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深泽光就算没说他也注意到了，那些人身上带着枪，往后山去了，深泽光应该有事瞒着他，但他既然不想说，那他就不会问。
他的确是对这些同学们的作死行为没什么好感，却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去找死。
以前也就算了，刚才离开的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不可能让他们去后山的。
现在他们才离开不久，现在去后山万一打草惊蛇纯粹是找死。
谁知道他们来这边毕业旅行竟然会碰上这样的事。
轰焦冻平常才懒得管别人的事情，现在纯粹是情况特殊。
“在山上又没有人会知道，而且现在山上哪还有危险了，只要看到路就没有关系了吧！”那些人还在怂恿，“你们这些胆小鬼，不要觉得考上雄英就可以高我们一等了。”
“随便你们怎么样。”深泽光说道，“不要怪我们没有提醒你。”
“走就走，胆小鬼就算考上了雄英也到底还是胆小鬼。”那本被深泽光噎的火气也上来了，但也有人因此退缩。
毕竟夜晚的山上还是有点危险的，被深泽光他门三令五申不准出去，他们也被吓住了。
深泽光在凝山的威信还是有的，他在考上雄英之后就不怎么管学校的事，也让这些记吃不记打的忘乎所以，觉得深泽光现在好说话，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忘了的。
看深泽光表情不对，顿时就有人萎了下去，歇了要出去的心思。
“你们平常出去找死我管不着，但是今天出去我就要管管你们了。”深泽光站起来，站在了门口，“今天谁敢从这门里面出去，我可不保证我会做什么事哦。”深泽光往门口一站，手环着胸，刚才还在叫嚣的古村他们顿时就歇了要闹腾的心思。
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
深泽光站了一会，确定没有人想要再出去，这才放下手臂，“这才听话嘛，不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h只要不出旅馆随便你们怎么玩哦。”
有中原中也在，只要不出这间旅馆，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只要这些人不作死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深泽光走到最旁边的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来相依相爱要玩什么吧！”
深泽光又恢复了平常的温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更没有威胁过别人。
轰焦冻啊了一声。
然后走到了深泽光的身边坐下。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总是黏在一起啊！
和他们一个房间的男生们都有些牙疼，明明只是普通朋友，但是轰焦冻只要有机会就往上凑，两个人之间腻腻歪歪的，和小情侣凑在一起似的。
但现在深泽光给了他们台阶下，他们也不好端着，没用多长时间就重新活跃起来了。
屋外传来了几声闷响。
听声音像是后山那边的，隔得有点远，虽然变小了，但是还是听得清楚。
屋子里原本还热火朝天的男生们冷汗都快下来了。
原来深泽光刚才不让他们出去是真的有危险。
刚才那几声枪响仿佛是序曲，之后的枪声更是接连不断的响起，密密麻麻的和下雨似的。
那阵枪声持续了不短的时间，房间里面的人吓得一动不动，只有深泽光依旧看着手里的牌，“怎么不动了？继续啊。”

第92章
古村他们觉得深泽光在威胁他们,只是他们没有证据。
几个人还围在一起,面前摊着一堆扑克牌，刚才正打的兴起。
老师的脚步声咚咚咚的,挨个拉开门查看自己的学生们有没有事,见他们房间一个人都没少，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你们在房间里面不要乱跑,我们去看看其他房间里的人。”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其他房间的人没有深泽光拦着，还真的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现在都没有回来。
看现在外面的情况,老师们也不太敢出门,只好去找旅馆的负责人。
外面还能听到零星的枪声，他们这些在房间里面的都不敢出门，更何况是在外面不知道哪里呆着的学生。
旅馆的负责人也很惊愕，他们没想到这些小孩子竟然这么作死从房间里面出去去了后山，黑咕隆咚的，后山也没有电,这些孩子就这么上去了？！
可是现在后山可不是什么可以随便上去的地方，里面还有港口黑手党的人在里面。
港口黑手党的人可是不讲情面的，就算他们上去也没有办法从他们手底下跑出来。那些家伙阴晴不定，若不是确定后山没有人，他们怎么敢把人放进去。
就算他们背后是铃木财团也不敢啊！
强龙不压地头蛇，再加上现在港口黑手党在横滨几乎只手遮天，旅馆的负责人根本就不敢阻拦人进去。他们的要求只是不要在院子里面打起来。
他们也的确是没有在院子里面打起来,而是去后山打了。
刚开始他们发现港口黑手党的人比较信守承诺去了后山的时候还很欣慰，结果这些不省心的小孩转头就跑出去了，这万一出点什么事谁担待得起。
他们报了警，那些警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最近的地方赶过来，把孩子们带出来。
“有人不见了吗？”深泽光站起来从房间里面出来，可能是因为深泽光在学校里面表现得太过可靠的原因，老师们并没有隐瞒，而是点了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去了，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危险”
“报警了吗？”
“报了，但是警察不一定什么时候能赶过来，这附近最近的警局也要五公里，赶过来根本就来不及。”
“这附近没有英雄事务所吗？”
没想到他这么问了一句，老师竟然非常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忘了吗？横滨是自治市，里面是没有职业英雄的，只有警察。”
深泽光楞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融合的吗？
把异能力和个性单独拆分出去……
甚至连管理阶层都不一样。
但这样也有好处，那就是两边的世界互不干预，只要对方别没事跑到对方那边就不会有掉马的嫌疑。
只要是不遇到太宰治他们那些变态就好。
原本自己看书只是因为放不下过去，才会从书里面找曾经的影子，可是现在自己竟然回到了原来那个世界，自己看的那些书……
深泽光现在也不太敢出去。
要是普通的黑帮他出去也就算了，反正没有什么威胁的，但是现在外面的可是港口黑手党，那个对自己还有印象的港口黑手党。
深泽光第一次后悔自己的脸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原本是为了纪念，不忘记过去的自己，可现在看来自己这张脸反而成了绊脚石。
自己要是贸然出去，身上的嫌疑估计就真的洗不清了，而且现在还有老师和旅馆的人在这里，自己的身份也不怎么好使……
深泽光皱起了眉。
“警察实在是太慢了。”老师们抱怨道，“要是有职业英雄的话现在说不定已经解决了。”
他们对警察没有什么好感，毕竟外面的警察都是给职业英雄擦屁股的存在，基本上没有什么存在感，更谈不上敬畏。比起警察，他们还是更相信英雄。
现在就算再怎么着急也没有办法，只能这么焦急地等待着，深泽光特意去其他人的房间查看了一下，三年级的在学生会工作的学生也被叫出来维持秩序了。
没人会想到旅店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他们不敢细想，只能在这里等警察们过来，深泽光回去换了方便行动的衣服，而其他人也在房间里面惶惶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们会不会有危险，为什么警察和职业英雄还不来。
为什么会来这个没有职业英雄的地方毕业旅行啊！
“之后还要在这里继续吗？”深泽光问老师，“这么危险的话就先结束回去吧。”
“我们已经跟学校联系了，说一会就派车把我们接回去。”负责这次事件的老师说道，“一会就有负责人过来进山找人。”
“我可以一起跟着过去吗？”深泽光问道，“我有点不放心。”
“学生就在安全的地方呆着，有警察在不需要你们冒险。”有人插了一句话。
和警察一起过来的还有几个没有穿警察制服的年轻男人，打头的那个绿色短发的年轻人拿着一本写着《理想》的笔记本，扎着小辫子，“先回屋等待吧，我会把你们的同学带回来的。”
这个人个子还挺高的，深泽光需要仰视他。
他不认识，但是他认识那个黑色短发穿着白衬衫和黑裙子的女孩子。
是武装侦探社的人。
既然是福泽谕吉手底下的人，那就没有深泽光的事了。
谁让这些人大晚上的不好好在房间里面呆着，非要出去寻找刺激。
“那就麻烦你们了。”深泽光对他们点了点头，“在这种时候跑出去…”
与谢野看着深泽光若有所思。
“你好。”与谢野绕过国木田走了过来，站在了深泽光的身边，“你怎么受伤了？需要我来治疗一下吗？”
受伤？
深泽光愕然，他看了看自己身上，果然在自己的手上找到了一小条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划痕，只露着一点红色，是个与谢野没有说自己都没能发现的伤口。
他捂住了自己的手：“这种伤就不用麻烦您了，一会就自己愈合了。”
“深泽，你先会去通知大家把东西收拾一下，一会就回静冈去。”老师对深泽光说，“尤其是铃木……他的话应该会先回去吧。”
铃木家的继承人肯定是优先被考虑的那一个，现在有危险了，肯定不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
深泽光应了下来，然后对与谢野他们略微鞠了一躬：“抱歉，失陪了。”
国木田在跟负责人跟进这件事，与谢野则是一直在看深泽光的背影，想要把深泽光的背影扎出个洞来，和他一起来的谷崎润一郎有些奇怪，“与谢野小姐，你在看什么啊？认识他吗？”
谷崎润一郎才加入不久，自然是不知道与谢野那段时间的事情的，也不觉得刚才那个帅气的男生有什么不对。
还是说与谢野小姐春心萌动想要找一个年下小奶狗？
“……他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好像。”与谢野把刚才蹭过来的一点血迹擦在了纸巾上，然后放进随身的包里面。
怎么会有人那么像？
与谢野晶子开始有意无意的打听那个人，老师还以为这是正常的询问，所以把深泽光的情报吐了个干净。
比如说他是从东京转学过来的，前不久才考上了雄英高中。
雄英高中？
那个职业英雄的摇篮。
那个男生的气息和阿知羅光有些差距，但是脸实在是太像了，如果他还没有死的话，他今年应该二十岁，而这个男生看起来也就十四岁十五岁左右，就算是转世这个年纪也对不上。
还是说就是单纯的脸长的相似呢？
如果没有记错，阿知羅光好像是贫民窟的孩子，那么有没有可能是他的父母又生的孩子，是他的弟弟……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已经死去的人再出现在自己面前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
与谢野绝得自己的头都大了，恨不得把所有的问题都丢给江户川乱步或者是太宰治那个混蛋。
他们这些脑力工作者想的最多了，要是让他们看肯定能看出点什么。
现在警察和这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过来接手，他们这些学生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负责人老师留在这里，其他的人都要被送回静冈。
轰焦冻已经帮深泽光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在大巴车前面等人过来，深泽光是最后出来的那一批，等他出来的时候，轰焦冻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其他人没有事吧。”
“不知道，他们进去找了，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深泽光摇了摇头，现在有专业人士在这里，还是不要插手他们之间的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深泽光还是比较喜欢这种所谓的没有什么职业英雄的地方。
还是警察比较好威胁。
要不是这里有港口黑手党在，深泽光真的想就这么留在这里。
武装侦探社的人还在山里找人。
倒不是想找那些人的麻烦，就是单纯的想找人，铃木财团可是付了不少的一笔钱让他们出马。
更何况被困在山里的那五个学生还不是横滨里面的人，外界的人要是死在这里就更不好解释了。
深泽光他们回去时的速度比来时的要快很多。
他们直接把学生载到了学校，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而深泽光也准备回家去了。
中午出发，晚上就回来，深泽光都忍不住想翻白眼。
好像每一次和轰焦冻出去的时候都会出那么一点事。
家里面摆满了书的书架现在空空如也，只有零星几本其他的书还留在那里，看起来孤零零又可怜。
果然，那些人写的书已经凭空消失，不只是书架上的，就连自己以前做的国文试卷上相关的题目也全部消失。
但深泽光有其他的收获。
比如自己以前闲的没事默写的那些手稿。
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以及异能特务科的那些，只要是日本的文豪们写的书他基本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可想而知深泽光将这些书翻过多少遍了。
深泽光翻看着这些手稿，犹豫了一会，还是将他们全都装进了纸袋里压在了抽屉的最下面。
那些跑到山里作死的人死没死深泽光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学校里都快炸了。
昨天回去的那些人都跟自己的家里人说了一下，然后认识的人又和认识的人说了一通，这下子有很多人都知道了。
也有不怕死的过来问深泽光怎么回事，结果全都碰了个软钉子，自讨没趣。
他们那些人的确是找到了。
还活着，但并不是完好无损。
这就要怪他们自己晚上出去瞎溜达，碰上港口黑手党和他们打起来。
这事他们还不能让职业英雄出头，还要静冈这边的警察过来接洽。
明明造成这一切的都是港口黑手党，可横滨那边的警察却一点也不想负责。
在横滨，港口黑手党那就是不能触碰的禁忌，那个港口的恶犬连警察局都敢炸，害怕他们上门抓人？
可是静冈这边又不依不饶的，一定要找一个说法，再加上铃木家那边在施压，横滨警方不得不出来表态。
然后从森鸥外那边要了个替罪羊送到前台。
可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些人只是被当成了替罪羊而已，根本就没有价值。
但那边已经找到了‘罪魁祸首’，这边还真不号一直纠缠下去，只能就这么把这个案子结束，那边再赔了一点钱，这件事就这么结束。
看似圆满完成，但是说到底吃亏的还是那些受伤的孩子。
而这一切结束了之后，雄英的统招考试也开始了

第93章
统招考试比保送考试要晚一段时间,但是比其他的学校的考试要早一些、
有不少人抱着这辈子一定要考一次雄英的念头来,但其实根本就不行，只是过来凑个数的念头来参加考试。
学校的领导们一合计,索性把入学考试提前,这样如果有没有考上的学生也不耽误其他学校的考试。
绿谷出久终于迎来了这宿命的一天，他在早晨训练完成后,吃下了欧尔麦特拔下来的那根头发。
尽管有点生理性厌恶，但是一想到这是欧尔麦特的头发，他就觉得自己可以克服这个困难。
就算是偶像的头发！那也是香的！
然而吃下去之后,绿谷出久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个传承的过程简直就像是儿戏一般,儿戏到绿谷出久都觉得欧尔麦特在耍他。
可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绿谷出久非常相信自己的判断，欧尔麦特的确是为了自己好。
“现在没什么机会给你使用个性，但是在考试的时候你会用到它的。”欧尔麦特仔细给他讲解了一下个性的用法，眼看着时间要不够了，这才放人离开，而他也要去雄英监考。
顺便还把深泽光带上了。
深泽光非要去看绿谷出久考试,欧尔麦特拗不过他，只能去问根津，根津当即就答应了下来，还让深泽光过来帮忙。
也就是发个卷子跑个腿之类的简单的活，每次来来考试的人都不少，学校里面的老师不太够用，深泽光过来正好帮个忙。
左右以后都是同事,再说过来帮个忙又不碍事。
既然根津都没有意见，那其他人更没有什么意见了，见深泽光过来还跟他打了个招呼。
“哟小光，你小男朋友呢！”午夜大大咧咧的环着深泽光的脖子把他拉过来，“叫轰来着是吧，你们俩不是好的如胶似漆吗？”
“我哪里有男朋友。”深泽光半弯着腰还歪着身子有些不舒服，“不要乱说。”
“就是那个轰焦冻，哎呀，非要我说当时的场景嘛，真是的，羞死人了。”午夜拍了一下深泽光的后背，“那小伙长挺帅的，好好把握。”
欧尔麦特在一边一头雾水。
“焦冻？和焦冻少年有什么关系？”
午夜把手挪下来，圈在深泽光的腰上，没忍住摸了两下，“真的好细……怪不得轰那小鬼说抱起来很舒服。”
她都有点舍不得撒手。
怪不得轰焦冻说抱起来很舒服，她要是深泽光的对象，她也不想松开，这手感是真的不错。
“午夜老师——”
“好的嘛好的嘛。”午夜恋恋不舍的撒开了手，“就只有你小男朋友能碰的嘛，我知道的。”
“都说了不是男朋友了啊！”深泽光再一次解释，“就只是单纯的朋友而已。”
欧尔麦特也在一边点头。
反正在他看来，轰焦冻和小光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的时候就是非常普通的男生之间的交往，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其实非常黄暴的午夜不知道该不该跟欧尔麦特说。
女孩子对这种事情要敏锐的多，男人觉得这没有什么，但女孩就能看出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男生之间搂搂抱抱的所谓激.情……
其实还是欧尔麦特太直男了，完全没有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他俩站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氛围根本就不像普通朋友，就算没有真的在一起，也是有那个苗头的。
而且在自己感叹了一句的时候，轰焦冻马上就跳出来宣誓主权，就是没什么自觉说了点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就算没有事也要有什么事！
其他老师都竖着耳朵听。
这还没上学，关于这俩人的绯闻就传的飞起，红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没过多长时间就变成了因为欧尔麦特不同意所以两个人被迫分开。
相泽消太听了一耳朵，靠在墙上面无表情的放空自己。
这些女人究竟在想什么？
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有什么好谈恋爱的，就喜欢瞎搞。
直男们不以为意，但是有的人还真放在心上了。
“你和焦冻少年关系那么好吗？”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
“但是抱来抱去……”
“很奇怪吗？”深泽光坦坦荡荡，反倒是把问这话的麦克堵了回去。
毕竟深泽光看起来就是坦荡荡，什么事都没有，“你要是想要谈恋爱的话我是不会阻止你的。”欧尔麦特哈哈大笑，选择同意他们两个的事情，“安德瓦那边的话，我会说的。”
“我们两个真的没有事！而且我为什么要谈恋爱？”
“现在的年轻人不是都喜欢在这个时候……”
“这个看感觉。”深泽光说起来倒是头头是道的，“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每个都要喜欢吗？”
听起来似乎有点渣但是其实很有道理的话还是非常好用的。
喜欢他的人没有个五六百也有个三四百，难道深泽光每个人都能喜欢他吗？
真要这样他能累死的。
听了一耳朵八卦的其他老师们这才装作什么都没有听懂。
午夜突然有点心疼轰焦冻。
他单箭头这么明显，结果深泽光完全察觉不出来。
可能这就是兄弟情吧。
过不了几年，这人以后就是他们的同事了，成就肯定比他们在座的人要高，看他在考试的时候的表现就看得出来。
深泽光和空灵鬼魂他们两个人要是真的打起来，还真不一定谁能赢。
就连相泽都不敢对深泽光用个性。
深泽光的个性一直在支撑着欧尔麦特的身体，万一消除了他的个性欧尔麦特的身体又变差了怎么办？
“一会小光就跟着相泽去考场，帮忙发一下卷子什么的，然后和相泽老师一起监考。”根津校长知道深泽光为什么会来，索性就让相泽消太和他一起，还达成了深泽光一开始的目的。
他们去的那个考场就是绿谷出久在的那个考场，深泽光完全可以借职位之便好好地观察一下绿谷出久。
还在往雄英走的绿谷出久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哆嗦。
“走吧，要准备了。”相泽消太用皮筋把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带着深泽光往外面走。
“那么我就先走了，非常感谢各位的帮助。”深泽光对他们道了谢，小跑两步跟着相泽消太离开了监控室。
“不要觉得这不合规矩啦。”根津校长对他们眨了眨眼睛，“小光可是很负责的。”
“但是他现在只是一个孩子。”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
“但是他并不是外人啊，更何况以他的能力成为学校的老师也满够格了，只不过年纪不够而已。”
这话一出，反对的人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了。
能打败空灵鬼魂的人不对，深泽光算一个。
这样的话……
反正雄英的校风就是自由嘛。
他们自暴自弃。
“一会监考的时候不要觉得无聊，监考可是一件很严肃认真的事情的。”
每个教室都有老师监考，一个考场里面可以容纳二十个学生考试，每个考场里面都有一个考官加上助教来监考。
深泽光就担当了一个助教的角色。
统招考试不像是保送考试的时候人数那么少，从全国各地来的考生数量相当多，学校里面的教室基本都坐满了。
先要进行笔试，等考完之后才是实战测试。
统招测试比保送生考试少了一个性掌握测试，时间要少一些，而且难度也要更低。
深泽光去教务处拿了卷子，带着准考证贴纸回到了教室。
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教室后面紧张的浑身发抖的绿谷出久。
深泽光对那边笑了笑，本想安慰一下紧张的绿谷出久，可没想到绿谷出久见到他这么笑反倒是更紧张了。
“一会卷子发下去之后先检查准考证号和名字，确认卷子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举手提问。”相泽消太在黑板上面写需要注意的东西，深泽光则是对着座位号在答题纸上面贴条形码，然后按照座位将卷子分成四份。
教室里面的女孩子一直在偷看深泽光。
“不要看我，听老师讲注意事项，不然一会不会可不要哭哦。”深泽光说道。
他废了一点时间将所有的准备工作全都做好，相泽消太也全都说完了注意事项。
时针指向八点。
考试时间是两个小时，十点考试结束之后，学生会在礼堂集合听麦克老师讲解之后的实战测验，然后去场地进行实战考试，时间还是非常紧张的。
“我去后面监考。”深泽光对相泽消太说道。
相泽消太点了点头。
分发试卷的铃声响起，深泽光将卷子发了下去，然后带着凳子走了下去，坐在了绿谷出久后面。
绿谷出久浑身僵硬，恨不得钻进桌子里面。
那个年轻的老师就坐在自己身后，这种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他的视线如芒刺在背，存在感极为惊人，让人浑身发麻。
好在他的视线很快就挪开了，这才让绿谷松了一口气。
开始答题的铃声响起，绿谷出久深吸一口气，摒弃一切胡思乱想，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面前的额卷子上。
在看到今年保送生考试的考试题的时候绿谷出久就有了考试的确是很难的认知，但是在亲手拿到卷子的时候绿谷才真正明白，自己参加的的确是全国初中生都梦想的高中的入学考试。
太难了！
深泽光到底是怎么考出接近满分的成绩的！
是变态吧！
绿谷出久一边冒冷汗一边写题，先把不会的跳过，然后去做会做的。
相泽消太嫩嫩刚发现深泽光的视线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往那个绿头发的学生身上放，一分钟里面有二十秒的时间放在他的身上。
他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吗？
还是他在作弊。
相泽从讲台上走了下来，站在了绿谷出久身边，站在他身边看他的卷子。
做题做出无我状态的绿谷出久并没有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个人，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相泽消太瞪了深泽光一眼，让深泽光不要打扰人家考试，然后转身回到了讲台上。
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得很快，对这些考生来说过得更是快，还有些人连题都没写完，但是时间到了就不能写了。
“好了，都不准写了，把笔放下，要收卷子了，要是再动笔就取消考试的资格。”深泽光站起来，从最后开始往前收卷子。
被深泽光拦去了杂活的相泽消太站在前面把考场里面的每个考生的脸都认了一遍，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个哈欠。
深泽光在收到绿谷的卷子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
第一题就错了啊。
“磨蹭什么呢？”看深泽光又停了下来，相泽消太催促道，“之后还有其他的事情，不要耽误时间。”
“抱歉抱歉，这就来。”
绿谷出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看到那个年轻的老师看了一眼自己的卷子，然后笑得格外渗人。
自己做错了吗？
深泽光将最后的几份卷子收起了，在核对了没有错误之后就让他们离开了。
相泽消太给卷子封口，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教室之后才开口责备深泽光。
“你对那个男生太过关注了。”
把人吓成什么样了。
“抱歉，但是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他啊。”深泽光的道歉非常没有诚意。
相泽消太拿起卷子，“下不为例知道吗？”
“知道了。”深泽光应道。
反正下一次也不会给他们监考了。
相泽消太要不是欣赏深泽光，早把他扔出去了，那还能三番五次的任由深泽光在他面前蹦跶。
也就是深泽光能这么干，要是其他的临时找来的助教这个样子，现在都哭着跑走了。
深泽光又给其他人打杂，还去了实战现场围观。
尤其是在看到了绿谷出久使用了个性之后变的骨折的狼狈样子之后更是没忍住捂着脸笑了起来。
“抱歉……”深泽光捂着脸，身子还在抖，在场的人看着深泽光，颇为无语。
治愈女郎有些好奇，“怎么了呀？”
欧尔麦特也跟着捂住了脸。
不是因为深泽光刚才突然笑，而是绿谷无法好好地掌握自己的个性。
尽管在场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这件事，但是在深泽光面前出丑什么的……
第一次使用个性有这样发挥经很好了。
能够为了救人对自己注定打不过的敌人下手，这一点就是英雄的本质。
相泽消太又看他。
果然是在针对那个海藻头的男生，这个男生和他有仇吗？
但相泽消太在看到了绿谷出久的表现之后，依旧觉得他缺乏合理性，哪怕笔试成绩合格也不想让他来雄英。
只是根津校长有自己的想法。
全场的救助分……
深泽光从把绿谷出久背出来的丽日御茶子手里接过了他的身体，“辛苦你了，这里我来就好，你快去治疗一下吧。”
被一个大帅哥关心，丽日脸蹭的就红了，还冒着热气，活像个开水壶。
“是！是的！麻烦你了！”
绿谷出久快哭了。
怎么又是这个老师。
为什么笔试的时候是他，现在还是他。
绿谷真的感觉这个老师一直在关注他，不管是考试的时候还是现在。
明明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为什么只有他冲着自己过来！
“谢谢老师……”尽管心里非常崩溃，但是绿谷出久还是乖乖的道谢了。
“不用叫我老师。”深泽光低下头，“我可不是你老师哦。”
绿谷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是被针对了吧！
一定是被针对了吧！
“你逗他做什么。”治愈女郎无奈，“我来给他治疗一下，怎么伤的这么重。”
“我也好累我也想要治疗。”深泽光对着她撒娇。
治愈女郎拿了个小熊软糖给他，“快点工作吧，不然校长要生气啦。”
深泽光吃了糖，又去帮别人。
监控室里面没有人说话。
现在所有人都在打分表上面打救助分，系统已经自主统计好了分数，然后再加上这些老师特意批出来的救救助分，就是这次实战考试的成绩。
其他人或许也有救助分，但是整场考试里面最显眼的还是绿谷出久，他那一拳把零分的机器人都击飞，无异于是这几个考场里面最出色的那一个。
统招考试的分数比保送的要低一些，但是对比其他的高中，分数线依旧很高。
考生们全都解散，绿谷出久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找了欧尔麦特。
他觉得自己辜负了欧尔麦特的期待，毕竟自己在实战考试的时候一分都没有拿到，就算笔试合格了他也不能去雄英。
欧尔麦特却不以为意。
他知道结果，但是不能跟绿谷出久说，只能安慰他，
他在考试结束之后就离开了静冈出差去。
这段时间欧尔麦特留在静冈没有出去，现在终于有时间了，他自然是要出去工作的，甚至来不及恭喜他考试结束。
只有深泽光去跟轰焦冻吐槽那个叫绿谷出久的人多么菜，明明被欧尔麦特培训了那么长时间却还是一塌糊涂。
就算最后救了人也还是不行。
听的出来那边轰焦冻还在训练，说话有点喘，喘息声有些急促。
“既然这样的话不就那没办法来雄英了吗？”轰焦冻说道，“他不能来你不高兴？”
“我爸用那么多时间培训他，结果来不了，简直丢脸死了。”深泽光恨铁不成钢，“要是爸爸这么指导我的话我绝对做的比他出色的多。”
“你本来就很优秀，为什么要跟初学者比？”轰焦冻问道，“还是要看雄英怎么弄，难道你要去威胁校长让他把绿谷录取吗？”
深泽光哼了一声。
“太没用了。”在深泽光看来，绿谷出久的表现的确不尽如意，就算他去救人的时候比较精彩，但这依旧不能改变他在一开始的时候一塌糊涂的表现。
深泽光因为绿谷出久而生气，轰焦冻在那边默默地听着，时不时说两句，就这样竟然也能聊了半个多小时，等挂断了电话，烛台切都已经做好饭等着他了。
“今天的工作很不顺利吗？”
“那个人太弱了，给我爸爸丢脸也要有一个限度啊。”深泽光气冲冲的，非常的不满于绿谷出久的表现。
“但是您这么说不就已经承认他了吗？”
“我才不会承认弱者。”
烛台切只当小孩子的无理取闹。
“好啦，为了庆祝你的成功！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荻饼和豚角煮！“烛台切拉着深泽光的肩膀让他坐下，面前摆上了热腾腾的饭菜，”
在美食的安抚下，深泽光总算是好受了些。
为了保持他的全胜纪录，深泽光又去搜罗了不少书，力求在上学的时候也能够拿到第一。
而赤司那边也把要送给深泽光的礼物准备好了。
那是一套由知名设计师设计并制作的战斗服，只是因为深泽光的个性的关系，并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装备，只能在衣服的防护上下手。
尽管是知名设计师设计的，但是看起来和那些炫酷的战斗服比起来还是不太起眼。
他们把深泽光的战斗服装进箱子里，和其他人的一起运到了雄英。
而一年级的英雄科的分班结果也出来了。
相泽消太看着自己班的名单，着重在几个人的名字上停留了一下。
深泽光，轰焦冻，爆豪胜己，绿谷出久。
相泽消太现在想撂挑子。
“相泽老师要加油哦。”根津校长站着说话不腰疼，“孩子们就交给你了。”
布拉德金忍着笑都抽过去了。

第94章 94
相泽消太觉得根津校长在针对他。
就是那种把所有不好搞的学生全都丢到他这里的那种搞他。
“不要这么想嘛,这都是你们两个抽签分的,而且这几个人的成绩都很好哦，不要太抗拒啦,都是很听话的好孩子呢。”
“深泽一点也不听话啊！”相泽消太指着深泽光的名字,“你对他有什么误解？”
平常看着还好，但真要有什么事,这人冲的比谁都快。
一点也不省心。
“小光真的是个好孩子，相信他，他不会随便搞事的。”
“……也就是说也会搞事吗？”
根津校长打了个哈哈,“正是因为相信相泽老师的能力所以才会这样嘛,再说了这都是相泽老师你自己抽签抽到的啊,如果布拉德老师同意跟你换的话也没有问题，你们两个可以自己协商。”
“更何况相泽君你抽到小光难道不开心吗？怎么说也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根津校长的理由无可挑剔。
相泽消太肯定是偏心深泽光的。
怎么说也是从小看到大的，以前欧尔麦特没什么时间养孩子他都会帮忙看一下。
养条狗都能养出感情，更别说是有感情能说话的小孩子。
他能备份到自己手底下，他比谁都高兴。
就是不肯承认就是了。
“那你和我换，我觉得深泽这孩子很有潜力,以后体育祭得时候肯定能超过你们。”
相泽消太冷酷无情的把深泽光的纸条收了起来，“不给。”
“你不是不要吗？”
“又不是不要深泽光。”
相泽消太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气究竟是好还是不好，说好吧，这些人的成绩都不差，说不好吧，这几个人凑一块能闹的把他头都炸掉。
深泽光和轰焦冻在一起的时候还好，但是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和深泽光。
他们三个在一个班里面估计会把这个班变成油锅。
“算了。”相泽消太把分好了名额的名单收了起来,“我会好好的□□他们的，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遵守纪律尊师重道。”
布拉德金的手气有点差，但是他还是有些庆幸。
怎么说的，他还是不太擅长教导像是爆豪胜己那样的学生，没有分到他的手底下真是太好了。
当然，今天晚上还是要和相泽消太喝点酒的，不然感觉有点对不起他。
深泽光不知道自己被分到了相泽消太手底下，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相泽消太记在了小本本上，还准备在开学的时候好好□□自己。
就算知道了也不以为意。
反正他也不敢用个性。
欧尔麦特在没有了ofa之后，身体急速衰弱下去，原本渐渐变成十个小时的时限，直接缩短到了五个小时。
这样对他的身体伤害相当大，欧尔麦特有很长的一短时间没办法进行剧烈活动。
夜眼在知道之后啥也没说，转眼就收了通行百万进事务所。
如果一开始选通行百万的话这一天还会来的更晚一点。
夜眼觉得通行百万不管在哪个方面都比绿谷出久要好的多。
不管是对于个性的把握，还是想要成为职业英雄的心，都不输于绿谷出久。
就算是他们不行，深泽光也行。
深泽光这些年为了得到欧尔麦特的承认有多努力他们都看在眼里，结果到最后得到这一切的却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无个性。
就算是夜眼也气的不行。
当时欧尔麦特和深泽光生气吵架的时候他也知道，后来得知两个人就吵了没几天的时候，还想过去跟深泽光说再吵几天让欧尔麦特知道自己的错误。
只不过深泽光没答应就是了。
只有雄英的老师和极个别的人知道欧尔麦特的身体状况，但这五个小时用来上课已经足够。
深泽光用尽办法也没有办法将欧尔麦特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他现在的身体就像个漏斗，不管灌进去多少都会漏出来，留不下多少东西。
这样下去的话，欧尔麦特还能坚持多久是真的说不定。
欧尔麦特在家里面调养了一段时间，这才恢复了原本强度的工作，只是不能像以前一样那么肆无忌惮。
在没有了个性之后，他虽然还能够使用剩余的个性，但强度远远比不上有个性的时候，幸而没有那么难对付的敌人出现，才能让欧尔麦特有喘息之机。
很快，雄英高中的录取通知书送到了。
根津校长的那张毛茸茸的脸出现在投影当中，笑眯眯的说了一些恭喜的话，然后告诉深泽光被分到了a班，到时候不要太麻烦老师老师最近掉头发掉的很厉害什么的。
和录取通知书一起送过来的除了校服之外，还有教科书。
雄英的教科书和普通的高中的教课书不太一样，难度比普通学校的要大得多，而且多出了很多专业性的书籍。
在开学之前的这段时间，可以提前预习一下功课，以免强度太大跟不上节奏。
这些里面有很多是深泽光没有接触过的，正好还认识雄英里面的老师，有不懂的地方就直接发邮件去问了。
相泽消太虽然有的时候回复的有点慢，但全都会回复，而且解答的很详细，在这方面，相泽消太的确是个好老师。
然后没过几天，相泽消太就发现深泽光已经把好几本书的内容全都问完了。
这就自学完毕了？
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
应该只是随便看了一下，相泽消太又开始准备之后的教案。
他带的上一届学生全都被他开除，所以他去年的时候还算是挺闲的，但是今年继续带学生，还要顺便去做任务，依旧很是累人。
相泽消太现在已经是逮到时间就一定要睡一会的那种。
一想到开学之后还要面对那么多缺乏合理性的臭丫头臭小子，他就觉得头都要炸掉了。
要不是——
算了。
深泽光总觉得有人在偷窥他。
但是见不到人，只能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深泽光根本就找不到偷窥自己的人在哪里。就算用上了个性和异能力都没能找到。
他跟付丧神说的时候，付丧神竟然也很奇怪，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那就是只针对深泽光一个人的。
付丧神们如临大敌，从一振刀留在房间里面，变成了两振，确保深泽光这段时间的安全。
但深泽光很快就感觉不到了。
就只有那么一两天而已，之后就完全察觉不到，也不知道是没有再继续盯着还是发现自己已经发现他了所以变得更隐蔽了。
深泽光觉得有可能是后者。
为了以防万一，深泽光甚至改变了不随身带刀的习惯，找了用的比较顺手的小夜左文字塞进包里面随身带着。
要不就说现在有限刀令多不方便，他也不能把短刀藏进袖子里或者是怀里。就算手拿着别人也能看到自己手虚握着，指不定会怀疑自己。
深泽光只能这样。
而小夜也铆足了精神，哪怕本体被装进包里，他也要变成人形跟在深泽光的身边警戒，绝对不错过一丝一毫的不对劲。
但是深泽光实在是受不了有个人一刻不停的跟子在自己身后，索性就让人回本体去了。
他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算要袭击他他也不会没有反击之力。
到底是谁倒霉还不一定，
没过多久，雄英就开学了。
深泽光对着镜子穿好了校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和衬衫，这才背起书包，拿好自己的学生证和通行证往学校去
雄英的占地面积非常广，直接占了一个山头，但深泽光家门口的公交车还是有直达的是公交的。
大约需要半个小时。
这个时候公交车人不少，他上去之后早就已经没有座位了，被人群挤得不行的小夜左文字跑回了本体里面。
深泽光感觉有人在挤他。
不仅挤他，还有人不老实的在他腰上摸来摸去。
深泽光往前走了一点，躲开那人的手，还回头看了一眼究竟是谁站在他身后。
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女孩子。
深泽光的笑容有些僵硬。
“请你把手松开可以吗？”深泽光微笑道，“你已经让我造成了困扰。”
看在是女孩子的份上，深泽光并没有发火，而是好声好气的劝道，“我知道车上有点挤，不过还是扶着把手比较好。”
“对、对不起。”女孩子臊红了脸，她瞪了一眼把她推过来的同伴，可她的同伴却不以为意，还为了他们两个有了亲密接触而为她高兴。
深泽光哪能不知道女孩子们的套路，笑了笑就挪了地方。
小夜左文字目瞪口呆。
他是没有想到深泽光竟然会被女孩子占便宜。
一般不都是男生占女孩的便宜吗？
小夜左文字仗着别人看不见他，拽了拽深泽光的衣摆，“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深泽光的嘴角抽了抽。
现在人太多了，深泽光没办法跟小夜说话，只能用眼神抗议。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女孩子这么开放，孩子能在电车里面做出这种事。
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这样做都会对对方造成困扰。
那几个女孩子在中途下了车，打闹着离开，深泽光手伸到背后拽了与一下自己后腰的衣服，却摸到了什么湿漉漉的东西。
有点恶心。
深泽光索性把外套脱了下来，一会让轰焦冻帮忙把衣服处理一下，谁知道后腰那个地方究竟是沾了什么东西，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轰焦冻和深泽光约好了在校门口碰面，脱下了外套的深泽光打了个哆嗦，跺了跺脚从车上下来。
轰焦冻已经等在学校门口了，正在张望着他们来时的方向，一看到深泽光，他眼睛都亮了。
他跑了几步，跑到了深泽光身前。
“你怎么把外套脱下来了。”轰焦冻有些诧异。
“来的时候有人把东西蹭上去了，正好你现在在这里，帮我把这里弄一下。”深泽光说道。
他翻看了一下校服外套后面的那些粘乎乎的东西，用冰把那块地方冻住，然后融化掉让冰化成水，把校服上的那块脏东西全都冲刷掉，又用火烤干，这才把外套还回去。
外套因为轰焦冻刚才加热了一下而变得暖烘烘的。
现在三月还有点冷，深泽光赶紧把外套穿上，这才和轰焦冻一起进了校门。
雄英一个年级招的人不多，再加上现在时间还有点早，学校外面的学生还不算多。
学校的校服也不分年级都是一个样子，不去教学楼的话还真的分不出来谁是几年级的。
分班信息早就已经发到了他们的手上，只要按照学校里面的指示标记就可以找到他们的班级。
深泽光之前还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对学校里面的教室分布了如指掌，带着轰焦冻左拐右拐，来到了最左边的教学楼里。
一年级a班的教学楼就在这里。
为了照顾体型庞大的异形个性的学生，教室的门做的高大宽敞，而且还是滑动门。
教室里面的隔音做的不错，站在门口只能听见一点吵闹的声音。
深泽光拉开了门。

第95章 95
教室里面的人不多,都是第一天认识,所以现在都看眼缘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天。
深泽光默默在教室里看了两眼，确定这里面没有绿谷出久,这才对他们笑了笑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是深泽光。”
“深泽光？”教室里面的人想了想,没什么印象。
可能不在前十里面。
“我是上鸣电气，你好！”那个有着金黄色短发，头上还有闪电花纹的男生冲了上来,“个性是电气！”
“你好。”深泽光笑道,“请问我的位置在哪里？”
“桌子上都有座位号的,按照自己的学号做就好了。”上鸣电气指了指桌子上的标签，“那位同学！你叫什么呀。”
轰焦冻瘫着一张脸，“轰焦冻。”他顿了顿，“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似乎没想到轰焦冻竟然会这么冷漠，上鸣电气还有些紧张，赶紧让开路让他们两个坐下。
但是深泽光和轰焦冻的座位并没有挨在一起,一个坐在前靠近教室中间，另一个坐在最后面，中间隔的不远，但是也有好几张桌子。
轰焦冻的气息又低落了几分，可是在别人眼里，轰焦冻好像是因为坐在最后面而感到生气。
看起来脾气不怎么好的样子。
深泽光坐了下来。
雄英就连桌子板凳都和初中普通的木制桌椅不太一样，是一种有些暖呼呼的材质,深泽光没能摸出来，他放弃纠结，然后将书包放进了桌洞里面。
这里面只有八百万百隐约猜到了轰焦冻为什么会突然这么低落。
有可能是因为是他们两个没能坐在一起。
这个可能性非常惊人。
到现在还记着当时轰焦冻的那句惊人之语的八百万百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就算是这样就生气——
莫不是个喜欢吃飞醋的醋桶。
坐在深泽光前面的是个红色短发的男生，性格看起来相当爽朗的样子，见深泽光坐了过来，转过身来和深泽光聊天。
一点都不见外。
八百万百察觉到了轰焦冻身上的哀怨气息。
“那个……”八百万百叫了一声轰焦冻，“我是八百万百，虽然之前见过了但是我想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比较好。”
别人看轰焦冻是觉得他高冷，但是和轰焦冻有过交流的八百万百略微知道一点轰焦冻的另外一面。
比如说喜欢他发小什么的。
本人也不像看上去那么难搞，话还是会好好听的，也会回答你，就是理解的点不太对。
能够和他好好交流的深泽光简直就是个人才。
“轰焦冻。”轰焦冻也自己介绍了一下，“你是保送考试的那个。”
“对的，夜岚同学不知道为什么放弃了名额，很可惜啊。”
轰焦冻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他沉默。
刚刚缓和一点的气氛又因为轰焦冻的反应而冷场了。
深泽同学究竟是怎么和他相处的！
面对这种闷骚的家伙究竟要怎么好好的交流？一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
为什么！
八百万百放弃和轰焦冻交流感情了。
好在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往里面进人的时候，陆陆续续的又进来了不少学生，也有人惊疑不定的看着和切岛锐儿郎说话的深泽光。
其他人无法理解。
“这位同学！”还背着书包没放下的饭田天哉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站在了深泽光的桌子前，“您不是老师吗？！为什么会穿着学生制服坐在在教室里！”
“我？老师？”深泽光抬起了头，“我本来就是学生啊，为什么不能穿着校服坐在教室里呢？”
“可是我明明有在实战考试的时候见过你帮助其他的考生，老师们也和您十分的熟稔。”
饭田天哉和绿谷出久在一个考场，在考试结束的时候下意识地关注着绿谷出久的饭田天哉其实也看到深圳光了。
当时他只是觉得深泽光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师，或者是雄英的工作人员，尽管看起来年轻了一些，但是完全不觉得他是一起的同学。
“啊，那个啊，因为我们保送生的考试比你们要早一些，早就已经考完了，再加上这次统招考试来考试的人太多，我就来帮忙。”深泽光解释道，“不过只是过来打杂而已，并不是真的当老师什么的。”深泽光解释了一下，但是饭田天哉依旧有疑惑，"就算是保送生，那也是学生而已，为什么学生可以给学生监考呢"
"雄英的校风一向是自由的，既然实力足够就完全可以这么做，我会过来帮忙当然是老师们同意的，若是不同意，我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的考场上。"
"这样也未免太缺乏合理性……"
"存在即合理，我的能力就是强到给你们做监考老师，能够做到你们做不到的事情，还有其他的疑问吗"深泽光歪了歪头，发出了相当惊人的言论。
虽然非常帅气，但是说出这种话的深泽光，未免太过傲慢了。
会说出这种话的深泽光完全颠覆了其他人刚才对他的印象。
如果说刚才的深泽光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那他现在的说的话简直就像是对目标充满了攻击性的剑士，因为过于自信加上相信所有人都不如他，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
果然能够和那人混在一起的人都不是什么谦虚的家伙。
没有被人记住名字的轰焦冻蠢蠢欲动。
“你这样说未免太过失礼了！”
“我并没有这样觉得哦，我哪怕是担当了监考员也并没有对你们考试造成什么影响不是吗？没有妨碍你们，也没有透题，更没有在你们的卷子上面做手脚，我并不觉得我去担任考官有什么不正确的地方。”深泽光的表情有点微妙，那是一种混合了傲慢和矜持的笑容。
却……并不让人讨厌。
虽然这话说的有点拉仇恨，但却让人下意识的相信了深泽光的鬼话。
轰焦冻抬起了头。
八百万百一看轰焦冻好像也要掺和进来，紧张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就轰焦冻的口才和表达能力，真的要掺和进去的话现场的局面一定会变的无法控制的。
门又被拉开了。
滑动门的细微声响打破了教室里的沉默，爆豪胜己挂着书包，面对的就是教室里十几个人的齐刷刷的视线。
这里面甚至还有【得救了！】这样的信号。
“看什么看啊！”爆豪胜己哼了一声，将书包摘下来往桌子上一放，然后把腿翘在了桌子上。
看不惯爆豪胜己竟然这么嚣张的饭田天哉简直就像是戳到了怒点一样又气势汹汹的去找爆豪胜己了。
他受到的教育完全不能够允许爆豪胜己把脚搭在桌子上。
深泽光附近的人无语的看了那边一下，然后又继续和深泽光说话。
但是这次的问话就完全不同了。
“监考？！你在哪个考场啊！我们没有看到你啊！”
“因为考场太多了吧，而且我就只在笔试的时候帮忙看着了，实战考试的时候只是后勤来着、”深泽光又变回了那副温润的样子，不管是谁过来问话都回答了，一点也不想刚才和饭田天哉互怼的时候那么锋芒毕露、。
是因为饭田天哉太不客气了吗？
但这样的深泽光，竟然还有点帅气。
轰焦冻看情况已经被控制住了，这才坐了下来，他这一坐下八百万百也松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很怕轰焦冻嘴皮子一碰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能够考上雄英英雄科的人都是佼佼者，谁不是各自学校的天才，谁还没有点傲气什么的。
但刚才饭田天哉那么问的确是有点过分了。
就算要问也应该好好说话，而不是不管不顾的过来质问。
至少看深泽光现在这么平和，一直蠢蠢欲动的女孩子们的都想过来搭话。
刚才过来的这几个都是池面级别的男生！
上鸣电气，切岛锐儿郎，还有刚来的轰焦冻和深泽光，以及才进来的那个爆炸头，都是平时难得一见的帅哥！
就是性格都各有不同，但这不就说明班里面有超多类型的帅哥吗？别的班一定会羡慕的！
结果他们班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好看的男生。
就算是对他们没有什么感情，见到帅哥不上简直就是愧对这个环境。
而且这个帅哥看起来还很绅士的样子，除了被碰到底线之外有点生气语气不好听了一些，现在的语气还是很不错的。
尤其是像芦户三奈这种活泼又大大咧咧的小姑娘直接就过来了，“超级厉害啦！保送考试难不难。”
“还好，挺简单的。”
“可是我们考试的时候那个卷子好难的，我还以为我肯定过不去的，结果擦着线过来，超级幸运的！”芦户三奈说到。
她和切岛锐儿郎都是一个学校的，两个人一起考上了雄英高中，校长别说有多高兴了。
而且和切岛锐儿郎不一样，她的成绩比他的还要差一点，根本就是险之又险的擦过去。
当时她看到今年保送生的考试题还惊恐了很久，觉得自己肯定没有希望。
但好在她还是考上了。
“其实只是课外的只是有点多而已，如果参加统招考试的话我也不会考的很好，毕竟我平常看书看得比较多。”深泽光尽管觉得自己很厉害，但并没有说出来。
结果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信。
“哈？”爆豪胜己对饭田天哉多管闲事非常不爽，“你谁啊。”
此时班里的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眼见着时间不早了，他们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只有爆豪胜己和轰焦冻两个人还在僵持着。
饭田天哉坚持要爆豪胜己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而爆豪胜己根本不想和他商量，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烦死这种多管闲事的所谓好学生了。
绿谷出久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心脏在胸前扑通扑通的跳，他现在有点亢奋和紧张，脸因为激动而变得红。
今天自己是雄英高中的学生了。
他祈祷着自己不要遇见小胜和那个叫饭田天哉的人，也在祈祷考试的时候那个老师不要教他们。
绿谷出久伸出手，拉开了教室的推拉门。
现在班里面就只有两个人没有来，所有人都在座位上等老师过来，这个时候进场的绿谷出久自然得到了所有人的注目礼。
他一眼就看到坐在前面的因为什么而争吵的爆豪胜己还有饭田天哉。
三个人里面碰上了两个！
绿谷出久快要哭了。
是真的要哭了。
明明有祈祷过不要碰到他们几个，结果现在还是碰上了。
三分之二的概率！

第96章 96
“哈？”爆豪胜己看到站在门口的绿谷出久还有站在他身后的丽日御茶子发出一声非常不爽的哈声。
之前知道绿谷出久和他一起考上了雄英,但是并不知道他和自己一个班级的爆豪胜己有点愤怒,却又看不太起他，继续和锲而不舍想要让他把腿放下来的四眼男瞎咧咧。
“你谁阿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在下是私立聪明中学毕业的饭田天哉,你这样把腿放在上面是对雄英的不尊重,也是对制作桌子的人的不尊重，也是对同学的不尊重,请把腿放下来！”
“这关你屁事！”
“这位同学！”饭田天哉扭头找上了绿谷出久，“同学，你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考试时的打分方式,这点是我不如你。”
绿谷出久在救人之前是真的不知道还有救助分这回事,在考试完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一定过不了,不仅考试考砸了，还被老师针对，体感一点都不好！
那段时间担惊受怕的，他可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事了。
“但是在场的人只有你有勇气救下了这位同学.”
“这个……”
“雄英不是玩过家家的地方，怎么还不进去坐下。”相泽消太和自己的睡袋闪亮登场，他一副睡不醒的样子躺在睡袋里面,看站在门口的两个学生，把能量果冻最后的两口嘬完了，这才从睡袋里面钻出来，“用了八分钟才彻底安定下来，真是缺乏合理性……”
绿谷出久赶紧站直了，和丽日御茶子赶紧进到教室里面坐下。
深泽光托着下巴看在门口的绿谷出久。
绿谷出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只是慌忙的掠过他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反倒是轰焦冻的视线一直跟着绿谷出久走。
这就是……欧尔麦特先生的私生子吗？
和欧尔麦特先生完全不像啊。
轰焦冻若有所思。
一直关注着轰焦冻的八百万百因为轰焦冻的视线而看向了坐在前面的绿谷出久。
有什么奇怪的吗？
他们两个的关注点真的很奇怪。
这两个人和这个绿谷出久认识吗？
深泽光托着下巴的手放了下来,坐直了看向站在门口的相泽消太。
他想起录取通知书来的时候根津校长说的一番话。
他说相泽老师秃了！
可是现在相泽老师的头发依旧乌黑茂密，就是油了点，也看不出来发际线到哪里。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相泽消太，没有什么时间给你们做自我介绍，现在都换上这件衣服去操场等我。”相泽消太从睡袋里面掏出了一套蓝红相间的运动服，面无表情的对他们说道，依旧是那副邋里邋遢没什么干劲的样子。
大部分人都无法相信相泽消太竟然是他们的班主任。
相泽消太说完之后给他们说了一下更衣间在哪里之后就离开了，让他们自己去更衣间换衣服。
他们英雄科的学生有许多优待，比如说换衣间不是和其他班级共同使用的，而是一个班级单独一个更衣室。
因为英雄科学生需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现在刚开学的时候看不出来，但是等过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发现自己的东西怎么越来越多。
战斗服身上需要添不少东西，还有一些零部件什么的，每次实战的时候都会有破损，所以需要带更换的衣服，每次都要重新收拾相当麻烦，所以就单独给英雄科分了更衣室，里面有给他们放东西的橱子，这样会方便很多。
现在他们的运动服就放在他们各自的柜子里面。
女孩子们一起约着换衣服去了，男生们也和附近的同学一起去找更衣室。
而深泽光无疑是和轰焦冻一起，切岛锐儿郎还招呼着他们一起过去，深泽光应了声，站在原地等轰焦冻。
绿谷出久站了起来，他终于注意到了坐在他前面不远处的深泽光。
他一开始还不太想承认，可他在在见到那个熟悉的侧脸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
他好像看到幻觉了。
那个……不是自己在考试的时候遇见的老师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老师吗！为什么会穿着学生的制服。
不只是绿谷出久，丽日御茶子也很是震惊，见到深泽光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她根本就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本来应该是老师的深泽光。
“那个……这位同学，那个男生是咱们班的同学吗？”绿谷出久脚下发飘问后面的八百万百。
八百万百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难道是在考试的时候见到深泽了？
和饭田天哉一样疑惑为什么深泽光会和他们在一起上课吧。
八百万在一开始知道深泽光竟然还来给他们当考官的时候的惊讶一点都不比其他的人少，她知道深泽光是很厉害啦，但是没想到校长竟然会同意。
这样的话，他们差距可就在这里拉开了。
“可是他不是……”
“八百万，快点呀，老师还在等着我们呢。”芦户三奈在门口喊道。
他们女生之间的友情发展的非常迅速，现在已经可以直呼姓氏了，想来互相称呼名字也只是时间问题。
八百万百应了一声，“我先过去了，你可以自己去问他的！”
绿谷的魂已经从他嘴巴里面跑出来了。
轰焦冻从他身边经过，还低头看了他一眼，明明是非常普通的，只是随意的一眼，在绿谷出久看来，轰焦冻刚才用了相当冷漠的眼神瞪了他一下。
……雄英好可怕！
然后他就看着那个表情特别冷漠的男生走到了那个老师身边，露出了难以察觉的微笑，这一笑宛如冰山融化，春暖复苏，温柔的和见到了喜欢的女孩子似的。
绿谷出久：……雄英好可怕！
“走啦！一会老师要生气的。”切岛他们叫着深泽光和轰焦冻，让他们赶紧过来。
相泽消太看起来就是个颓废的大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切岛他们就是有点害怕他，所以不敢浪费时间。
“嗯。”
深泽光熟门熟路的找到更衣间，按照号码找到了自己的衣柜，按上指纹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需要用的东西，里面甚至还有医疗箱。
在场的都是男生，谁也不害臊，深泽光在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找到蓝色的体操服，解开了校服扣子，拆掉了领带，然后脱了衬衫。
和同龄的男生不一样，他偏白的身体上有各种各样残酷训练留下的伤痕，有的不仔细看不见，但是也有几条非常明显的伤口横在后背上，还有一条长长的伤疤从左肩开始一直延伸到后腰，没制服裤子里面。
那条伤疤一直到尾椎骨的地方，全是战斗留下来的伤口。
不止背后，就连胸前也有不少看起来惊心动魄的伤疤。
深泽光的左手一直戴着一块手表。
那块手表是当时欧尔麦特买来送给深泽光的生日礼物，他就一直戴着挡住左手的那圈疤痕。
因为有人看到他手腕上的疤的时候还以为他以前过得不好自杀过。
那之后深泽光就一直戴着护腕，后来欧尔麦特送了手表，就换成了手表。
算起来已经有很长的年头了。
轰焦冻的视线就没有离开深泽光的身上，衬衫脱了一半都忘了动。
深泽光套上了黑色的紧身背心，这又穿上了运动服，见更衣间里的人都在看他，随口问了句，“你们看我做什么？再不换衣服的话相泽老师要生气了。”
他这么一说，更衣室里面的人又开始换衣服了。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啊。”切岛的柜子就在深泽光身边，是看的最清楚的那一个，自然也能隐隐约约看到深泽光手腕上的那道到现在依旧触目惊心的伤疤。
“训练的时候弄的。”
训练会有这么深的伤疤吗！
而且身上有很多伤疤看起来都有一定年头了，想来是还小的时候就弄上的。
胳膊上的伤口更是一层叠了一层。
这些就是深泽光和付丧神们对练的时候弄出来的伤口了，早就已经愈合，当时还挺疼的。
不过伤疤对于男人来说本来就是男人的勋章，所以深泽光倒是不会因为自己身上的伤疤而头疼。
“是什么地狱训练才会把身上弄成这样啊。”峰田实没忍住吐槽，“是在刀山火海当中训练的吗？”
“那倒不至于。”
深泽光又把裤子换了下来。
他腿上的伤口比起上半身来说已经少了很多了，又细又长，看起来没有什么肌肉，和女孩子的腿似的，连根汗毛都没有。
除了伤疤之外，这个人还真是从头精致到脚。
他坐在凳子上换上了靴子，等轰焦冻他们也换完之后这才和他们一起去了操场。
几个人换衣服的速度还算是快，就算是闲聊也是一边换一边聊，也就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女孩子们的速度也挺快的，两边差不多一起，然后一起过去的。
绿谷出久走在后面，一直在看着深泽光的背影。
他现在处于一种想问还不敢问的状态，班里的其他人也不熟，刚才在更衣室的时候也看到了他身上的伤口。
自己这段时间也有努力地训练，但是比起那个老师……同学身上的伤，自己的身板真是太瘦弱了。
平常穿着衣服看不出来，但是一脱下来就能看到包裹着骨骼的紧实肌肉，加上他身上的伤疤，就连绿谷出久这个大男人看到这样的身体都觉得这身体简直像是艺术品似的。
这真的是这个年纪的男生有的身材吗、
他自己也有腹肌，可是班里面的男生除了极个别，基本上都有，而且个子也比自己高一些。
绿谷出久叹了一口气。
“你们太慢了。”相泽消太已经等了一会，已经拿着测试器站在那里了。
“接下来要进行个性掌握测试。”相泽消太说道，“保送生考试和普通的统招考试有一点不同，就是保送生考试还加考了个性掌握，像他们都已经测过了，但是你们这些人，我还不知道你们对自己个性的掌控力，这就要看你们对自己的个性的想象力的程度。”
相泽消太稍微解释了一下。
“哎哎哎？”
“入学典礼呢，学校介绍呢！”
“这里是雄英，可没有时间参加那种悠哉的活动哦。”相泽消太说道。
“雄英的一大卖点在于自由的校风，而这一点也同样适用于老师。”
“深泽光可以因为成绩优秀来给你们监考，我也也可以有开除你们的权利。”
学生监考和开除这有什么关系吗！
深泽光！
监考！
绿谷出久猛然一震，他看向深泽光，正好看到深泽光扭头看自己。
他对自己笑了笑。
……啊！！！！！！

第97章
自己在考试的时候就见到了深泽光。
绿谷出久当时还觉得深泽光是老师,觉得他盯上自己了,现在看来他就是盯上自己了！
他根本就是有目的性的接近自己。
欧尔麦特告诉过他，深泽光因为自己的问题和欧尔麦特大吵了一架,两个人差点闹掰,后来虽然和好了，但是绿谷出久有合理的理由相信自己绝对被深泽光給记住了。
完全能解释为什么深泽光会坐在自己后面,还在实战考试的时候把他扛过去治疗。
为什么他会给自己监考，为什么在实战考试的时候过来接自己，自己在谢他的时候说自己不是老师……
他是故意过来看自己的吧！
绿谷出久非常的崩溃,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它能直接哭出来。
他顶着深泽光核善的木管,抱着头蹲了下来，想要把自己藏在同班同学的身体后面。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深泽光的视线如影随形。
“你们初中的时候应该也做过吧，禁用个性的体能测试。”相泽消太拿出统计器，上面写着八项项目。
这些项目所有人都在初中的时候做过，也有成绩。
“我国至今仍在使用那些统一化的记录制订平均标准,一点都不合理。”相泽消太吐槽了一句。
在这个几乎所有人都拥有个性的时代，这种测试结果根本就不合理。
“实战测验取得第一名的是爆豪是吧，你在初中的时候垒球扔了多少米？”
“啊？”突然被点名的爆豪蒙了一下，"67米"。
这个成绩在同龄人里面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但是相泽消太想要让他试试看用个性看是什么情况。
“那个什么深——”爆豪胜己半天没想起深泽光叫什么名字，索性指着深泽光的鼻子，“那个笑面虎！”
“叫我笑面虎我会生气的。”深泽光笑着说,“就算同学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不！这就是！
“那你们两个一起来。”相泽消太无所谓，他拿了两个垒球丢给了他们两个，“用上个性把球丢出去。”
爆豪胜己拿着自己的垒球，一边喊着“去死！”一边全力的把垒球丢了出去。
【705.2米】
“首先要了解自己的极限，那是造就英雄根基的合理手段”。相泽消太把成绩给所有人看了一下。
“705米，有没有搞错啊……”上鸣电气看到这个数字都有点懵。
“深泽，该你了。”
深泽光托着垒球抛了两下，然后在上面加了异能力，对着远处用力丢了出去。
被光托着的垒球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当中，甚至掀起了爆炸的气浪，将离深泽光比较近的人掀了个跟头。
深泽光收回了手。
“多少米？”
相泽消太看着上面的字数一直在跳，最后停在了二开头的四位数上。
“你怎么不用全力？”相泽消太问道，“你之前打架——切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是打架吧！是想要说打架吧！
“那边不是教学楼吗？我怕把教学楼打穿造成人员伤亡。”深泽光解释。
“这个不需要。”相泽消太把计数器收回来，“就算打烂了也可以修好，不需要你操心。”
说是这么说，但是他依旧没有让深泽光再扔一次，而是让深泽光回去。
爆豪胜己在一边瞪着深泽光。
“榴莲头，看我做什么？”深泽光站回了原位。
“你这个混蛋！！！”爆豪冲上去就想对深泽光来一个爆破，却被相泽消太用拘束带拉了回来，还顺便用了个性把人的个性消除了。
“老师说话的时候不要打闹。”
相泽消太对爆豪胜己还是有点偏爱的，毕竟是入学考试的第一名。
谁不喜欢学习好的孩子呢？
就算脾气差了点，在一开始的时候嫌弃了点，相泽消太还是比较喜欢他的。
头铁的爆豪胜己根本就挣脱不开材料特殊的拘束带，只能保持着狰狞的表情努力的向深泽光靠近，相泽消太把人拉回来，“闹什么，别以为这是在玩游戏。”
“既然你们的都抱着玩耍的心态来……那就让你们认真起来吧。”
“一共有八个项目，这八个项目的分数加起来最低的那一个就会被我开开除。”相泽消太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微笑，但是这个微笑和他刚才说出来的这个话搭配起来分明有一种被威胁的感觉。
对个性掌握的最差的人就会被开除。
因为这句话而打起了精神的众人严阵以待，就连刚才还在震惊的绿谷出久也没有心思想深泽光的事情了。
他的个性掌握的还不够熟练，只要是用一次就没有办法动弹，可是现在有八个项目。
就算只有一个项目出色，自己也不能保证自己就不是最后一名了。
“好了，现在开始。”相泽消太宣布了开始，“先是五十米跑。”
深泽光他们在考试的时候的个性掌握测试是使用个性跨越障碍物，最先到达的分数最高。
现在这种测试就是单纯给自己测量一下身体素质，和他们当时那种训练有点区别，但是更方便鵺更快捷。
绿谷出久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他抬起头，正好可以看见深泽光的侧脸。
他近距离被深泽光的那张脸冲击了一下，脸蹭的就红了，也不觉得深泽光吓人。
“深！深泽同学！”
“绿谷同学，要加油哦。”深泽光揽着绿谷出久的肩膀，“不要给爸爸丢人。”
他最后那一句话只有绿谷出久听得到，其他人都没有听到深泽光这句充满了威胁的话。
不，这个人是恶鬼。
绿谷出久被吓得灵魂出窍。
什么嘛。
“……小光。”轰焦冻看着“亲密”的两个人欲言又止，“你们两个……”
“啊，刚才绿谷同学问了我一下使用个性的注意事项呢，就稍微回答了一下。”
因为轰焦冻很相信他，所以深泽光就稍微改了一下说辞。
某种意义上他说的并没有错。
深泽光撒开绿谷出久，半是埋怨半是嫌弃的吐槽了一句，“胆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小。”
其实就在旁边的绿谷出久：……对不起！
竟然只是因为自己过去搭话就这么害怕，那他以后经常见到自己不是要尿裤子吗？
“我胆子大。”轰焦冻一本正经。
“你胆子大有什么用？”深泽光无奈。
轰焦冻张开了双手，“怀抱可以借给你。”
又开始了是吗？
八百万百面无表情。
深泽光一巴掌把轰焦冻的胳膊拍了下去，“去跟小姑娘说去。”
“我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深泽光快走了几步，和切岛他们并排，把轰焦冻落在了后面。
轰焦冻站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相泽在后面推了一把轰焦冻，“时间宝贵，不要浪费时间。”
他其实看到了。
看到了深泽光刚才和轰焦冻说了什么他就被留下了。
小情侣吵架？
相泽消太线先是有了这个念头才猛然想起这俩人的确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本人都否认过的，他在这么说好像有点不地道。
就是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有点奇怪而已。
“他俩怎么了？”耳郎响香他们有点迷。
八百万百也是保送生，应该能知道什么，问她准没错。
八百万百：emmmmmm……
比如说班里长得好看的两个男的之间有什么基情？
轰焦冻身上的委屈都快化成实质了。
“你怎么又生气了？”轰焦冻跑了两步走在深泽光身边，“我又说错话了吗？”
这氛围真的很像小情侣吵架。
相泽消太虽然相信深泽光的话，但是他一看到深泽光和轰焦冻之间的对话就觉得好像事情说得没有他们那么简单。
这俩人究竟有没有自觉。
“……你俩以前就认识啊。”
“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
一起被绑架的交情，然后变成现在这样了。
“真好啊！我小时候的朋友都没有和我一起考上雄英的呢！”钢铁直男切岛锐儿郎并没有发现两个人之间的猫腻，只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有那么一点点不太一样。
只觉得只是两个好兄弟之间闹的别扭。
“还好吧。”深泽光不以为意。
切岛锐儿郎发现深泽光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还好吧，直接就上手了，“你们两个都是保送生，实力都这么强！”
这和实力强不强没有什么关系啊。
基础测试就是最简单的，只需要使用个性将自己的分数提高就好。
深泽光除了自己测试之外，还分出了心看绿谷出久的表现。
如他预料的，绿谷出久的成绩都是普通人的成绩，和他们这些使用了个性的人的优秀成绩完全不一样。
这样下去的话，绿谷出久一定会被淘汰，然后被相泽消太从雄英开除的。
他知道相泽消太说的并不是假话，而是真的。
就在去年，相泽消太直接开除了一整个班级，一点反悔的余地都没有。
要是再不寻求改变的话，就连欧尔麦特都救不了他，训练了这么长时间，因为个性测试离开学校，不管是绿谷出久自己还是欧尔麦特都会非常难过的。‘
绿谷出久比深泽光还要着急。
他的成绩一直都是普普通通，根本就没有一项符合英雄的。
反观深泽光，每一项成绩都非常出色，就算是个性不擅长的领域他也做的比自己好。
很是羡慕，但是嫉妒不起来。
绿谷出久看着自己的手，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还能够听到在在开始测试之前说的话。
不可以丢人……
尤其是欧尔麦特。
明明深泽比自己优秀得多，为什么欧尔麦特会选择自己呢？
绿谷出久又开始怀疑自己起来了。
他看着深泽光的背影，他还记得深泽光在更衣室脱下衣服之后露出来的道道伤疤。
那些伤疤在和他同龄人的身上看起来太过恐怖。
究竟是什么样的训练才会造成这种恐怖的伤口？
分明和自己一样大，但是不管哪方面都自己要强大的多，就连人缘也比自己好，就连和从小长大的发小的轰君的关系都比自己和小胜的关系要好的多。
为什么是自己啊！
绿谷出久难以想象。
太弱了啊！
自己真是太弱了。
深泽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看向了操场和教学楼连接的拐角处。
这里离操场有点远，但深泽光还是能够看到从墙角冒出来的那两撮和章鱼须似的头发。
欧尔麦特怎么也过来了，是因为担心绿谷出久吗？
深泽光的心情突然又变得有些差了。
他盯着绿谷出久的背影，直把人看的浑身发毛。
他不用回头都知道，在他背后看着的人不是深泽光就是爆豪胜己。
这两个人一个想把自己打爆，另一个想看自己的笑话……
不，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第98章
相泽消太从考试的时候就看不好绿谷出久。
在考试的时候救了同学这点值得表扬,但是为了救别人结果把自己搞成那么狼狈的样子就不值得提倡了。
人的确是救了,但是自己也搭进去了。这也就是考试，以后要是真的成为了英雄,出去执行任务到底是谁救谁？
如果只是因为一场考试就把自己弄废,别说是成为职业英雄，他就算留在雄英都做不到。
不要给他无谓的希望。
他无法成为职业英雄,那从一开始就不要向这个方向努力，省的到时候在战场上死去，到那个时候跟谁哭都没有用,更不用说跟敌人求饶。
相泽消太看了眼时间,“快一点结束,之后还有其他的项目。”
轰焦冻看了绿谷出久一会，就毫无兴趣的转移了视线。
绿谷出久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动，看起来像是被打击到了。
其他的人不明白为什么绿谷出久会这么紧张，但看他以前的成绩……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能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办法了。
就这样离开雄英吧。
连控制个性都做不到他还能做到什么？
深泽光非常冷漠的想。
就算那是欧尔麦特选择的继承人，深泽光也不想承认，可能是因为两个人注重的点不同,所以深泽光完全无法理解绿谷出久的心情。
想要什么就努力去做，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还做个屁的英雄。
欧尔麦特是在统招考试的时候把自己的个性给绿谷出久的，距离今天开学有将近三个星期的时间。
这大半个月，绿谷出久究竟在做什么？
难道这三个星期他都在吃喝玩乐吗？
既然拿到了个性，那就去锻炼去掌握，让这个个性成为自己的东西,而不是碌碌无为，放在那里连管都不想管。
拿到之后就去锻炼他，然后让它成为自己的东西，这才是他应该做的。
而不是所谓的“啊我有个性了，我以后可以成为英雄了”这种口头上说说。
不然还会像考试那样把自己折腾的浑身骨折。
可是现在看来，绿谷出久在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训练过自己的个性，导致现在连个性都无法好好的掌控，只是一个简单的测验也依旧会因为无法掌控个性而让身体骨折。
深泽光对他更是失望了、
可能是因为又通行百万珠玉在前的关系，他看绿谷出久是怎么看都不对劲。
就算害怕身体被个性破坏，有欧尔麦特在，治愈女郎是肯定会帮忙的，但是他不仅没有练习，他是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茬。
深泽光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是可以感觉到他的心情不是很好，非常的危险。
像是切岛和上鸣电气这种都下意识的离的远了点，生怕深泽光迁怒。
到底是为什么生气啊！
轰焦冻看着天空中的云，若有所思。
“……小光。”轰焦冻看了半天叫了一声深泽光。
“嗯？”
“中午……吃荞麦面吧。”
深泽光：……
“吃，吃死你。”深泽光捂住了脸，有轰焦冻在这里，不管是什么不爽全都被轰焦冻给搞的乱七八糟，根本就生不起气来了。
危机解除。
其他人长出了一口气。
而那边的绿谷出久又被相泽消太制裁了。
绿谷出久想要用这一次身体受损的代价来换考试的合格。
相泽老师更是失望。
这样的选择……
还是毫无合理性。
“只是一次测验就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报废掉吗？你是想一命换一命？”相泽消太有些无语，“如果你连控制自己的个性都做不到的话，那你一定会被我开除的。”
绿谷出久被相泽老师放开，“还有一次机会，快点结束然后进行下一场测试，我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浪费。”
“荞麦面真的很好，之前吃尖峰时刻老师做的荞麦面真的很好吃。”轰焦冻以前吃过尖峰时刻做的饭，对他做的饭记忆犹新。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吃啊，没说不让你吃。”深泽光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绿谷出久的时间，“我给你买十份，今天中午你吃不完就别想走了。”
听不出好赖话的轰焦冻眼睛亮了。
“可是下午会有其他的训练……”
“下午没有训练。”相泽消太听到了他们的话，皮笑肉不笑的接了一嘴，“吃多少都行。”
轰焦冻乖乖的闭了嘴。
他知道相泽老师生气了。
那就不吃了嘛！
为什么都不让他吃！
轰焦冻又开始委屈了。
就在这么短短的一小会，绿谷出久做出了一个非常惊人的举动。
他将力量集中在手指尖上，将垒球推了出去。
不是半个身体都废掉，而是只用了一根手指的代价换回来的好成绩。
比起半边身体都废掉无法行动，只是一根手指代价真是太好了。
相泽消太稍微睁大了一点眼睛，似乎是没有想到绿谷出久会做这样的选择。
能够稍微控制一下个性了的话，那就没有必要开除。
相泽消太公布了成绩，正好比爆豪胜己的成绩要好那么0.1，这对于爆豪胜己简直就是侮辱性的成绩，根本无法接受。
还沉浸在绿谷出久什么时候有个性的爆豪胜己看到这个成绩之后顿时就疯掉了。
“臭久！！！！”
“不准闹，进行下一个项目。”
相泽消太再一次把爆豪胜己拉了回来，任由爆豪胜己龇牙咧嘴也没有松开。
这才第一天，自己就这么……
相泽消太非常的心累。
他就知道在把这些人招进来的时候自己一定会头疼的。
就只是一个个性掌握测验而已，为什么他们几个会吵起来。
一个想要拼命，另一个一直在刺激那个拼命的，还有一个状况之外在考虑中午吃什么，还有一个想宰了那个拼命的。
情况有一些混乱，还有一些焦灼。
以前带的学生哪有这么难带，不都听话的和个小鸡仔似的，谁像他们似的，一言不合就想打架。
“……那吃牛肉盖饭吧。”轰焦冻执著的为自己争取权益。
就算是不能吃荞麦面，他也要吃一个自己喜欢的。
“那晚上我们吃什么？”
比起考试，他觉得自己可能更在意今天中午和晚上吃什么。
吃饭是人生大事，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考试就随便应付呢？
再说了，他和绿谷出久又没有什么关系，顶多是被深泽光钉在眼里的，对他又造不成什么威胁。
深泽光并不觉得自己又什么地方不对。
在看到绿谷出久这样解决之后也只是哼了一声。
绿谷出久下意识的看向了深泽光，却看到了深泽光的眼神。
他还是不满意！
自己都已经……
不，还要继续努力让他承认我才行
“……够了，继续进行下一项。”相泽消太转移了阵地，让绿谷出久带着伤继续考试
接下来的考试依旧十分顺利。
深泽光的成绩依旧非常优秀，如果不出意外，肯定是前三名，而他们保送的这几个都是对自己的个性有着深刻认知的，像是八百万就会用自己的个性做出辅助自己的工具。
而绿谷出久因为手指受伤的关系，后面三个项目的成绩都不怎么好。
绿谷非常难过，还很紧张，他非常害怕自己会被开除。
他都努力了这么久，因为这个而被开除的话他一定非常不甘心的。
毕竟自己除了垒球之外其他项目的成绩并不好，就是板上钉钉的最后一名。
他才刚来这个学校一天就要离开了吗？
他还没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就要从雄英……离开了。
"现在成绩已经全都出来了。"相泽消太把成绩全都投影出来，一共二十个名字，深泽光的名字在第一位，而绿谷的名字在最后一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如同天堑一般，绿谷都不知道这种让人绝望的距离怎么才能拉近改变。
太难了。
"还有，之前说的那个最后一名就要被开除，是骗你们的。"
他一开始说出这种话纯粹是因为没有办法在他的身上看到合理性，现在绿谷出久可以做出改变，那么他的未来就还有救。
“作为师长竟然会是做出欺骗学生这种事!您不觉得十分过分吗？！”对于这一方面十分较真的的饭田天哉非常难以理解为什么会有老师欺骗学生。
老师难道不是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么？
竟然还有欺骗学生这点！
“这是合理性虚伪。”相泽消太用大人的谎话圆了过去，“为了让你们精好好的地考试而不是用玩闹的心态来考试。”
“绿谷，一会你去老太婆那里治疗一下，深泽，你送他去，绿谷不知道路。”
听到相泽消太这么说，绿谷出久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怎么样抖了三抖。
他现在就是最不想和深泽光一起单独相处。
为什么……
“走吧。”深泽光出列，“你刚来这里，应该找不到医务室。”
“送过去之后赶紧回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相泽消太看绿谷出久这么害怕，总算是大发善心警告了一下深泽光、
就是说不要让他做多余的事情、
深泽光应了下来。
绿谷出久一脸空白的跟着深泽光往外面走，在一边观察的欧尔麦特都快要窒息了。
相泽消太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非要把他俩凑在一起。
这俩人凑在一起真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
小光气疯了真的不会把绿谷少年揍一顿吗？！
相泽消太当然知道，还让深泽光带过去纯粹是因为深泽光知道路，而且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误会，好好的解决一下。
总比现在这样僵持着好的多。
绿谷出久战战兢兢的跟着深泽光，直到走到了没没人也没有监控的地方，深泽光这才停下了脚步。
“绿谷出久。”深泽光停住了，一直恍惚的跟在他身后的绿谷出久一个机灵停了下来。
“深泽同学！”
“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很失望。”深泽光直接说了，“你这段时间究竟在干什么？这一个假期就是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吗？”
“哎……”
“这半个月的时间你都没有好好的使用过个性不是吗？”
他说的是实话。
“可是我并没有可以治疗的……所以……”
“治愈女郎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你应该知道我爸爸的身体状况，所以我也就不和你绕关子了，你只要跟欧尔麦特说一下，他就肯定会把你介绍给治愈女郎，但是你为什么没有？”
“你口口声声的想要成为职业英雄就是口头说说吗？在拿到了心心念念的个性之后竟然不去训练不去掌握它，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我……”

第99章
“到底要怎么办,你自己好好想想。”深泽光说完，这才继续往前走。
治愈女郎在医务室就在学校后面的一栋单独的小楼里。
学校里面不禁止个性,再加上英雄科的人训练起来都比较不要命，所以医务室的占地面积还挺大的，就是床位比较少。
绿谷出久不需要休息,只需要恢复一下手指就好,但是恢复的时候会耗费精力,所以会有些累。
深泽光等人治疗完，让他自己回去，然后自己留在了医疗室。
“我爸爸现在的身体还是不行吗？”深泽光咬了咬嘴唇有些忐忑。
他并不是正经医生，所以还是想听听他的意见。
“你也是照看他身体的人,他的身体什么样你不是也和我一样清楚吗？”治愈女郎拿出了小熊软糖给深泽光倒了一颗，“这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你已经很努力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可以随随便便解决的问题，现在他只要不贸然加长时间，不然他的身体是不会继续恶化的。”
深泽光抓了抓头发。
不知道与谢野晶子能不能做到。
力量体系不同的话……能不能兼容？
深泽光本来是不想和横滨的那些人再有什么纠缠的,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深泽光想要再去努力一下。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治愈个性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或许与谢野的请君勿死可以做到。
“怎么？有什么想法了吗？”治愈女郎看深泽光半天不出声，这才出声问道。
“就……横滨那边……”深泽光抓了抓头发,“武装侦探社，有个人的个性是“请君勿死”,可以将濒死的人恢复到完=状态最佳的时候,也许可以试一试。”
但是不敢保证。
“还有这种个性吗？”治愈女郎并不算惊讶,她惊讶的是横滨这个敏感的地方。
横滨是独立于日本政府之外的自治市，是整个日本无个性者的桃源乡，横滨的秩序和两百年前的秩序是一模一样的，没有超能力者，也没有所谓的职业英雄，维持秩序就是靠军警，里面也有拥有个性的人，但是这种人他们一般称为“异能力”。
他们这些异能力者也独立于职业英雄协会的管辖，有各自的部门，就连横滨的政府都和外界有那么点不一样。
尽管不想承认，但是横滨那边的人，不管是政府还是其他的什么，都相当野，而且不受当今社会的管辖。
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不怎么想出来。
里面的港口黑手党也是相当棘手的一个组织。
更何况里面的人那么排外，他们这些人进去，还真不一定能够得到里面的人的帮助。
更别说这样的风险有多大了。
治愈女郎沉吟了一会，“你有没有跟校长说过。”
“还没有。”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治愈女郎又问。
“之前去横滨毕业旅行的时候在旅馆碰上的。”深泽光稍微解释了一下自己和横滨的那些人的相识过程。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治愈女郎把这个放在了心上，然后和深泽光一起去找根津校长。
根津校长虽然不是人类，但是他在职业英雄协会的位置相当高，又和欧尔麦特的关系这么好，理所应当应该知道的。
而根津校长听深泽光这么说了之后也点了点头。
“横滨那边的话……我会负责和他们接触的，但是那边可不太好搞。”根津校长一说起横滨那边也有点头疼，“那边的人可都是像水蛭一样难搞，和他们交易每次都要被把被扒下一层皮来。”
深泽光喝了一口茶。
武装侦探社还好，就是怕异能特务科和港口黑手党出手阻挠。
就他对福泽谕吉的理解，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但他们肯定要付出一点代价。
“不过这是一个蛮好的思路。”根津校长眯了眯眼睛，“我会负责处理这件事的，不过到时候顺不顺利就不能保证了。”
横滨对他们来说还是非常神秘的地方，里面的人和势力都很难搞，万一发生冲突是他们这边是讨不了好的。
“那就拜托您了。”深泽光对根津校长鞠了一躬，认真的说道，“这些年父亲一直都在麻烦您。”
“不要这么说嘛，大家都想要帮助欧尔麦特呢，你不是也对欧尔麦特非常上心吗？”
这不一样。
深泽光抿着嘴，没有再继续说什么，“那么，我先回去上课了！”
“记得把校服换下来哦。”根津校长对他挥了挥手，“虽然明天才正式上课但是也好好好的尊重师长。”
“我没有不尊敬师长——”
“你和绿谷少年有点矛盾不是吗？至少不要让相泽老师难做，至少解决一下这个问题。”根津校长其实也不太想管他们这些小辈的事情。
毕竟是小孩子之间的事情嘛。
不过根津校长总觉得这个场面非常像那种后宫剧。
欧尔麦特就是那个皇帝，然后深泽光是皇后，绿谷出久是贵妃这种争宠戏码。
说起来有点好笑。
但是现在深泽光在干的就是这种事。
深泽光已经离开了办公室，根津校长这才长叹了一口气。
“横滨那边根本就不好交流啊。”
横滨那是说能联系上就能联系上的，一个个眼睛都长头顶上去了，对外面根本不屑一顾，也就只有港口黑手党会和外面接触一下。
那还是为了扩张。
但众所周知，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这两个组织是死敌。
怎么想都不可能通过港口黑手党来接触武装侦探社啊。
更别说，黑手党和他们职业英雄本来就是敌对的两方，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就……
真要知道欧尔麦特身体不好了，港口黑手党指不定怎么狂欢然后想着趁这个时候多啃两口蛋糕。
校长觉得自己都快愁的掉毛了，于是决定把这个问题丢给政府那边。
他只是一只无辜的小白鼠。
为什么要操心这些事？
深泽光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回来，回去的时候午夜老师正在讲台上大谈特谈，看到深泽光迟到，她也没说什么，直接让他回去坐着了。
绿谷出久在深泽光回来之后就一直不停的看他，脑海中还在回想着深泽光单独跟他说的话。
他说的的确没有错，但是自己的信心，绝对不是他能够否定的。
自己还会更加努力，然后让他承认自己。
就算两人的差距还很大。
碍于都是第一天，所以今天的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着重讲了一下之后的课程什么的，就按照平常的时间下课。
绿谷出久本来想和深泽光说话，但是看深泽光根本不想理自己，还是没敢上前搭话。
深泽光目不斜视绕过了绿谷出久，站在了轰焦冻身边，和轰焦冻说着什么。
轰焦冻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离开了教室。
绿谷出久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指叹了一口气，这样算什么啊……自己连跟他说话的勇气都没有，还怎么超越他。
明明面对小胜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畏惧的。
深泽光直接把绿谷出久当成空气无视掉了。
绿谷出久本来就对这个非常敏感，所以能够感觉出来深泽光对他的排斥。
他也很理解，如果换作是自己的话，自己估计也会恨铁不成钢。
但是丽日御茶子很好的安慰了绿谷出久，还让绿谷出久打起了信心。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已经往好的方向走了，不管是力量还是朋友，他现在都已经有了，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要努力，努力变得更强，变得和小胜一样强，变得和深泽光一样强，然后超过他们！
轰焦冻中午没能吃到荞麦面，所以晚上的时候吃了相当多，撑到肚子都装不下了，这才告辞离开。
小夜从本体里面出来，向深泽光汇报，“今天早上那个女孩子有点异常。”
“怎么？”
“那个女孩子在离开之后，在一个巷子里变成了另外一个女孩子的样子，是一个金发红眼的花苞头女孩，穿着黑色的校服裙子。”小夜形容了一下那个女孩子的外貌，“还一直说摸到了深泽君……”
看起来有点像痴汉。
小夜跟着她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没有办法跟上去，这才回来。
“金发，花苞头？红眼睛？”
深泽光的脑子里面顿时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渡我被身子？”深泽光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坐在了桌子面前预习明天的功课，：“她竟然来静冈了吗？”
“您认识她吗？”
“啊……”深泽光其实不太愿意提起那段时间的事情，有点丢人。
被一个女孩子纠缠着说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什么的，还被附近的警官默认调侃了，真是是让人有些难以启齿。
“如果有危险的话我可以替您除掉。”小夜很认真的说道。
“跟着就好了。”深泽光更倾向于知道她为什么会来静冈，还特意跟着自己。
他还以为当初自己警告的已经很清楚了，没想到渡我被身子竟然还敢过来找自己。
那个女人可是有反社会人格，杀了人也不是意外，现在连这种事都敢做，别是已经杀了人要换一个身份在外面行走。
“对了，去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意外死亡的案件。”
“是。”小夜鞠了一躬，又消失在房间里。
深泽光伸了个懒腰，在椅子上面转了一圈。
好像自从自己毕业之后就多了很多事情。
自己究竟要不要再和横滨的那些人接触……这还是一个问题。
他已经不想和过去有什么牵扯了，但是现在欧尔麦特的身体已经不容他多想，如果能够帮助欧尔麦特恢复身体，和过去坦白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但是欧尔麦特真的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吗？
自己以前可是杀人如麻的恶魔呢。
深泽光一想到过去的自己就觉得难以忍受，也不敢想象自己的过去被欧尔麦特知道之后会遭遇什么。
他现在对过去的执著，好像只有把森鸥外和太宰治揍个半死。
他俩还不能死，现在横滨还需要他们。
果然还是要和他们接触吧。
深泽光的视线落在了散落在桌面上的那几张稿纸上。
上面写的是中原中也的《羊之歌》。

第100章
欧尔麦特因为今天是深泽光第一天上课所以特意过来问了深泽光上学的感想，被深泽光的没什么意思给堵了回去。
第一天除了个性测试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什么说道的,就连绿谷出久也没有什么意思。
中规中矩,除了投掷垒球时的表现,其他时候依旧是那么的难以直视。
不过今天他和绿谷出久的谈话绿谷出久并没有告诉欧尔麦特,所以深泽光的好孩子形象还能立住。
“真的没有什么困难。”深泽光耐心的对电话那边的欧尔麦特说道,“比起我,不如去安慰绿谷,那孩子可是吓疯了吧。”
“今天相泽说的会开除可不是撒谎,去年可是直接开除了一整个班……”欧尔麦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局促的帮绿谷出久辩解，“u而需是他在绿谷少年身上发现了可行性呢。”
“他只是对个性用的不熟练而已。”欧尔麦特辩解
“我知道。”深泽光已经跟绿谷出久谈过这个了，所以并不意外,“他还有很长时间来成长,你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欧尔麦特的确是这样想的。
因为现在还有深泽光，所以他并不担心未来的英雄社会会崩坏。
他相信深泽光可以帮助他维护这个社会的和平，在所有人都不对他们抱有期待的时候，他们也许可以做到更多。
就算那个男人没有死……
欧尔麦特前不久才知道了这个消息，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有些难以相信。
但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那个男人活了那么长时间,如果因为那次大战而死去，反倒是让人觉得不够真实。
但这样的话,事态就严峻起来了。
深泽光只是说了一声知道了。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他还特意多看了深泽光两眼,确认深泽光什么事都没有。
的确是非常稳定的上课,和同学交流，甚至还能抽空帮相泽出去干活。
下午就是他的英雄基础课，他换上了那身红色的英雄制服，带着自己特意做好的小抄来到了教室外面。
他猛地推开门，整个人以一种舒展的姿势抓着门框冲了进来。
“我普通的出现了！！！”
“喔噢噢噢噢噢噢是欧尔麦特！！！！”
见到欧尔麦特，班里的学生压抑不住亢奋欢呼了起来。
之前就有人在说今年欧尔麦特可能会来雄英教书，但是一直没有官方消息，但是今天欧尔麦特真的出现了！
“少年少女们哦！今天的英雄基础课是由我来给大家上的！”欧尔麦特比出了大拇指，“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
他拿了个遥控器按了下了按钮，在讲台旁边的墙上慢慢的推出了几排柜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二十个箱子。
“这是由专门制作战斗服的公司给大家制作的战斗服！”欧尔麦特说道，“之前不是跟大家要过个性数据和设计图吗？现在你们的战斗服就是按照你们的需求做出来的。”
深泽光不由得好奇起来自己的战斗服究竟是什么样的。
自己当时可是说了一句方便行动就可以，没有其他的要求，那战斗服制作公司会给自己做成什么样？
设计师不会自由发挥到做成相泽消太那样的吧，那种审美他可接受不了。
所以深泽光还挺期待的。
他拿到了写着自己号码的箱子。
“大家去换上自己的战斗服！然后去A训练场集合！”
深泽光在更衣室打开了自己的箱子。
黑色的制服被压在最下面，最上面的是一封白色的信，上面写着【深泽光亲启】
看字迹有点眼熟。
不只是他，有的人的箱子里面也有这个信封，看样子应该是说明书之类的。
【这是之前打算送你的毕业礼物，但是你提前转学那就只能这个时候给你了，希望你能够喜欢，如果有不合适可以再更改。——赤司征十郎】
深泽光恍然大悟，却也对自己的战斗服产生了好奇。
已经有人对着信封里面的设计图开始组装自己的战斗服了，像是爆豪胜己的，就是好多墨绿色的碎片组装成了手榴弹的样子套在手上，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的。
他将信折好放在一边，拿起了被压在下面的战斗服。
结果就是非常普通的休闲西装加上马甲，还有一条及膝的黑色长外套。
但是布料是一种非常高级的料子，拒说明书说这身战斗服的料子是用嘴新研制出来的，不仅隔热保暖，还能抵抗利器，透气性也不错，就算是去高档场合也不会觉得失礼。
听起来的确是挺好的，深泽光摸着手感也不错。
只是这身衣服怎么看怎么眼熟。
这不就是自己以前还在港黑时天天穿的那身吗！
深泽光心情一时间非常复杂。
比起其他人夸张充满了个性的战斗服，他的战斗服的确是朴素到惊人了，只不过可以去上流社会的宴会溜达一圈也没有人会觉得不对劲的那种。
深泽光带着非常复杂的心情换上了这身衣服。
除了衬衫和马甲的花纹和款式不太一样，其他的和自己上辈子穿的都是一模一样的。
就连波洛领结和袖扣都是货真价实的蓝宝石。
……有钱真好。
虽说一般战斗人员的战斗服都不会有这种装饰性的宝石，但也不是没有，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是用货真价实的昂贵宝石的……估计就只有他一个。
深泽光穿上这身不像是英雄，反倒像是在港口黑手党工作的干部。
他穿着着到膝盖下面的靴子，靴子带了一点跟，更显得腿长挺拔，披在肩膀上的长外套更显得潇洒风.流。
“……我总觉得深泽身上有一种黑手党的气质。”上鸣电气好羡慕嫉妒恨。
深泽光穿的这身衣服和他们的战斗服看起来就不太一样，料子相当好，看着就像是花了很多钱的样子。
而且深泽光身上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黑手党的气势，好像下一秒就会从腰间拔.出抢来对他们来一枪。
是衣装加成吗？
深泽光照了一下镜子，发现自己穿上这身衣服之后气质果然有点像上辈子。
就是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然后释放出来的感觉。
赤司征十郎还真舍得花钱。
深泽光决定好好的感谢一下他，这身战斗服绝对不便宜，价格比在场的所有人的战斗服价值都要高。
“可能这就是强者的气息吧。”峰田实也换好了，和深泽光比起来，他的战斗服就显得有些可笑了起来。
轰焦冻比了一下两个人的是身高，发现自己好像比深泽光矮了一点。
两个人本来是一样高的，但是深泽光穿了点带跟的鞋就比他高了一线。
他有点不高兴。
他的战斗服是纯白色的像是防寒服的样式，还用冰块把红色那半给挡住了，有些中二，两个人站在一起画风都不太一样。
“走吧。”深泽光锁好了柜子，叫了一声一样换好了战斗服的轰焦冻。
深泽光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穿过了，平常不是穿校服就是卫衣和休闲裤，现在穿还有点新奇，对着镜子晃了一下，直把长外套甩的飞起来。
自己以前，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衣服呢？
可能是港口黑手党的大家都在穿，但真要说的话其实不算是很方便，每次中原中也战斗的时候，他总是会怀疑他会把裤子撕坏。
深泽光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隔壁的女生也换好了衣服出来，第一个出来的看芦户三奈哇了一声，兴奋地冲了过来，“好帅啊！这是你的战斗服吗？！”
“谢谢。”深泽光笑了笑，“这身战斗服也很适合你。”
芦户三奈闻言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对吧！这可是我精心设计的战斗服！”
除了芦户三奈之外，其他跟在后面的女孩子出来的时候看到深泽光也闪过了一丝惊艳。
学校的校服其实也是西式的，但也不知道当时设计校服的人是什么心态，把学校的校服设计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上身还勉强可以，但是裤子和裙子就是非常难以直视的绿色。
一般人还真的抓不住绿色的精髓，就连深泽光都没有能力把握住这个绿色，更别说学校的裤子宽宽大大的，根本不像这身战斗服一样把深泽光的身材全都凸显出来。
“就算不当职业英雄，去娱乐圈也绝对可以爆红的！”芦户三奈说道，“不过等出道的之后人气肯定也会飙升，短时间内升到前十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深泽光对人气什么的倒是没有那么在意，就是这身衣服让深泽光有点难受。
穿上了这身衣服会让深泽光想起过去的事情，让他的行事风格无意识的向以前靠拢。
没想到欧尔麦特看到深泽光这么穿也惊艳了一下，又给深泽光吹了一下彩虹屁。
不愧是他儿子，就算是穿战斗服也帅气逼人。
“好了，人都到齐了吧。”
眼见着就连绿谷出久都到了，欧尔迈特忍住了笑意，找了自己的小抄对着念了一下。
简而言之就是扮演敌人和英雄的模拟训练。
深泽光和口田甲司分到了一组，口田甲司不怎么说话，在知道自己和深泽光分到了一组之后也只是害羞的笑了笑，也没有鼓起勇气和深泽光说话。
而不知道是不是缘分，深泽光抽到了敌人那一组，而和他们一起的英雄是芦户三奈和青山优雅。
罪犯啊。
深泽光拢了一下外套，将手臂藏进了外套里面。
以英雄的身份穿着敌人时的衣服，扮演敌人和英雄战斗什么的……
这里面的人除了欧尔麦特之外，根本没有人能在他手底下走十招。
不，作为罪犯他是不会输的，
这是他曾经作为罪犯的职业素养。
“我们是对手哦！”芦户三奈兴致勃勃，“我会把你抓起来的!”
深泽光笑笑不说话。
作为反派他是认真的，怎么可能被一个高中生抓起来。
“口田同学，我们会赢的对吗？”
口田快吓哭了。
他对别人情绪的感知比别人要更敏感一些，所以对于深泽光现在的状态非常的抗拒。
为什么看起来像个好人的深泽光会散发出那么恐怖的气息啊！
真的好恐怖！
“一会要一起加油。”深泽光已经开始进入状态了。
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凑在了一起。
两个人是对手。
这两个人碰到一起简直就像是火柴碰到了□□，一点就着，尤其是爆豪胜己。
而绿谷出久的所作所为……
也出乎了深泽光的意料。
但用自己残废的代价换考试的顺利，还是没有长进。
这就是两个人观念的不同了。
他是比较在意自己的性命的，只要自己的命还在这里，就算任务失败了也无所谓。
但是绿谷出久不一样，他是那种责任重过一切的人，为此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
这和欧尔麦特有点像。
于是口田发现深泽光看绿谷出久的比赛又看的心情很差。
散发出了一种大魔王一般的气息。
欧尔麦特的神情也很严肃，非常认真的点出了每个人的不足之处然后又夸了一下。
这种打一个棒子给个甜枣的行为还是从相泽消太那里学到的。
但不可否认。
真的有用。
又轮换到了几组，终于到了深泽光那组。
“要加油哦口田同学，我可是一点都不想输呢。”深泽光习惯性的拉了一下外套，“作为坏人的我要上线了。”
口田开始发抖。
“你害怕了吗？”深泽光有些奇怪，“我是不会对同伴出手的。”
口田抖的更厉害了。
完全没有说服力！
他分明感觉深泽光在说：你是同伴所以不动你，但是你要敢妨碍我，就算是同伴也给我去死！

第101章
英雄组胜利的条件是碰到炸.弹模型或者是用拘束胶带将敌人的手缠起来，而敌人要获胜的条件就是将对方抓起来扎上胶带,或者是在十五分钟之内保护好炸.弹模型。
这对深泽光来说轻而易举。
口田的直觉一直都很准,他能够敏锐的从别人身上察觉出别人察觉不到的东西。
深泽光将模型挪了个地方。
从五楼挪到了四楼的某个房间里,然后把三楼通往四楼的楼梯全都打断了,只剩下唯一一个楼梯幸存。
把四楼以上变成了被单独隔离出来的空间,而口田则是被拜托等在模型旁边,同时让鸟儿帮他侦查。
“你只要保护好模型就好了人,情报就拜托你了。”
深泽光并不打算和他们缠斗,打算用最快的速度解决这场考试。
“深泽这么做是想要阻拦芦户和青山的路吗？”
“当然,青山和芦户两个人没有飞翔的能力，断了楼梯就断了他们上楼的路，只要不出意外，他们两个坐等赢就可以了。”
“可是他们还留下了楼梯。”
“应该是为了引诱青山同学他们过来,然后想要一网打尽。”八百万百说出了自己的推测,“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拖延时间。深泽同学的实力远强于青山同学他们，所以是想要直接**吗？“
但是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可能在楼下等十五分钟的，那样他们肯定是不合格，或许还会被相泽老师开除！
相泽消太的立威还是非常有用的,至少在场的人都不敢偷懒耍滑，而是绞尽脑汁的思考。
他们看到了深泽光破坏的楼梯,在发现通往上面的话通道全都被破坏之后,他们就知道他们只能把深泽光从上面引下来。
他们要是打架的话肯定是打不过深泽光的拉。
那家伙强的变态,怎么可能打得过。
他们也不知道模型在哪里,但是看他们把四楼弄成这个样子，那就说明模型在四楼或者五楼的某个地方。
深泽光静静的站在被唯一还完好的楼梯的楼梯口，等待着芦户三奈和青山优雅过来。
他就是做了个套等他们钻进来。
芦户三奈和青山优雅在下面无头苍蝇似的转了几圈，终于来到了这个楼梯这里，比对了一下，还是这里比较好往上爬。
不出意外的看到深泽光已经站在这里等他们了。
“你们终于来了。”
站在上面俯视他们的深泽光垂着眼看着站在下面的几个人，“就算我让你们上来你们也不会成功的，距离你们进来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芦户三奈很是乐观。
青山优雅不在。
“他们两个怎么分开了？”丽日有些奇怪。
“两个都打不过，索性兵分两路吗？让芦户拖住最恐怖的深泽光，然后让青山同学找机会去碰模型……”八百万百分析了一下，然后非常果断的下了结论，“他们已经输了。”
“谁？”
“青山同学他们。”八百万百分析了一下，“这两人分开走也只是输的更慢一点，但是绝对不会赢的。”
因为知道深泽光的实力，所以八百万百非常笃定。
这栋楼已经被深泽光控制了。
这栋大楼可没有那个体育场大。
监控里面的青山优雅突然一头钻进了一个房间，然后饶着房间转圈，还在扒着墙往上爬，做出这种迷惑行为的青山优雅一直在重复这样的行为，让外面的人一头雾水。
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是为什么。
应该是深泽光的个性。
这样的个性真的像BUG一样，这里真的有人能够赢过深泽光吗？
口田守在模型旁边，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
他觉得自己在这场比赛里面基本上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小鸟和昆虫已经告诉了他青山在一个房间里面反复转圈的事，而深泽光也和芦户三奈对上了。自己只是在这里被动的防御着。
自己好像没有排上什么用场。
口田想要出去，但是想到深泽光，又不敢动了。
总觉得深泽光会把他一起杀掉。
口田真的感觉深泽光在发现自己是敌人这个身份的时候真的把自己当成敌人了，身为同伴的自己都能被威胁。
啊——
深泽同学果然是不得了的人！
芦户三奈在下面尽力的躲避着深泽光的攻击。
深泽光到现在都没有动过程除了右手和嘴巴之外的地方。
但只是这样都能让芦户三奈疲于奔命了。
芦户三奈在初中的时候就遇见过敌人，可是现在的深泽光看起来比那个罪犯都要危险。
那双平常看着温柔似水的眼眸现在冷漠无情，看着自己就像看着一只蚂蚁。
她丢出去的酸液根本就碰不到他就被隔开了，她越跑越委屈，觉得自己被欺负了。
“小光好讨厌！！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你在开什么玩笑。”深泽光冷漠，“我们是敌人啊，你还希望我对你手下留情吗？”
现在没杀了她都是手下留情了。
深泽光看拖延的时间已经足够了，这才从半空中跳了下去，歪头躲过芦户三奈的毒液，然后一个手刀把人敲晕。
他轻笑一声。
深泽光把胶带缠在了芦户三奈的手上，然后像扛麻袋似的扛着芦户三奈去三楼找青山优雅。
还在房间里的青山优雅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以一种非常搞笑的状态被困在了里面，只是觉得自己怎么也找不到出口，在这栋楼里面疯狂乱窜。
轰焦冻看到深泽光这个样子竟然有点与有荣焉的感觉。
“小光真的很厉害。”
厉害是厉害！但是这种大魔王反派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其他人听到轰焦冻炫耀的时候没忍住在心里大喊！
要不是知道他是同学，不然看到这种人在自己面前晃，真的很容易把他当成真正的敌人！
如果他们不是同学的话，真的会被深泽光给杀掉的吧！
“可恶！我也想抱软软香香的女孩子啊！”峰田实咬牙切齿，“真是的，这个时候不应该好好的揉——啊啊啊！”发出黄色言论的峰田实被蛙吹梅雨的舌头甩出去两米远。
“好恶心啊。”女孩子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深泽少年的演技很好呢。”欧尔麦特称赞道，“就算是演习，也完美的诠释出了一个敌人的精髓，虽然以后你们不一定能够遇到这样的敌人，但是提前预演一下还是不错的。”
一般来说有这种气势的敌人很难遇到，一般都是那种黑手党老大之类的，深泽光可能是因为当年见到AFO的关系被影响到了，现在他总觉得深泽光身上有点AFO的影子。‘
欧尔麦特心非常大。
这场对战其实有点无聊。
因为这就是碾压，
两个人全都被控制住了，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共计，也许以后在学习了一段时间之后会变得好一些，但是现在的他们还只是初学者，根本没有办法改变现在的状况。
深泽光扛着芦户三奈找到了无头苍蝇似的青山优雅。
这一次他不像对芦户三奈那么温柔了，直接一脚把青山压了下去，然后在他的手上缠上了胶带。
毫无疑问是敌人组的获胜，
在欧尔麦特宣布结束之后，深泽光冷漠的表情一扫而空，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他扛着芦户三奈，然后拽着青山优雅的腰带，直接带着他们从三楼跳了下来，回到了监控室。
芦户三奈被硬生生吓醒了。
她惨叫一声，死死地抓住了深泽光的衣服，“啊啊啊啊啊啊啊！！！”
深泽光差点被芦户三奈叫的失聪。
芦户三奈落地的时候腿都软了，而青山优雅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晕了。
深泽光微笑。
“吓死了。
一般人没办法挑战的，
口田也被欧尔麦特叫回来了，青山被深泽光架着架回了监控室。
“刚才……”欧尔麦特组织了一下语言，“深泽少年下次别直接从楼上跳下去了，很危险。”
“同学不太好意思下手。”深泽光有些不好意思，“而且芦户同学绝对不会掉下去的，比较可能掉下去的是青山同学吧，毕竟他的战斗服要是不结实的话就掉下去了。”
被深泽光架着的青山僵住了。
他该庆幸自己没有和深泽光正面对上而是跑了十五分钟酷吗？
芦户三奈也很无语。
“还有芦户少女，你在面对打不过的敌人的时候应该逃跑，而不是被敌人白白消耗精力，深泽少年根本就没有阻止你逃跑的意思，只要你跑的话他是不会阻止你的。”
所谓旁观者清，他们在局中的人看不清，外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芦户三奈一直想要往那边冲的话深泽光连动手都不想动。
就是有一种猫抓耗子的微妙感。
虽然也有个性压制的关系，但是差距这么大未免有点难过。
“还有青山，你没有发现自己中了个性吗？”
青山闭麦。
他真的没有发现。
“口田还好，无功无过，不过这也是在同伴比较强大的基础上，不然你们一定会输的。”
口田点了点头。
欧尔麦特简单的点评了几句，在教导学生这方方面还是相泽更擅长，他知道每个人的错误，但是说的总是让人无法理解。
“先下一组吧。”
深泽光站在了最后面看其他的同学比赛对战，
其他组的比赛一点都不像他们那样简单粗暴的压制。
和深泽光一样碾压的还有个轰焦冻，轰焦冻在一开始就把整栋楼给冻住了。
这俩人从某种程度上都有点相似。
众人的视线一直不住的往那边的两个人身上瞅，一边看还一边互相交流。
“有什么好看的吗？”深泽光被看的有点不爽终于开了口。
“没有没有。”他们齐刷刷的摇头。
“那你们刚才一直看什么呢？”深泽光挑眉。
“没有没有！”
深泽光嗯了一声，“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害怕我呢。”

第102章
害怕到是不至于，毕竟都是同学,再怎么说也不会像真正的敌人一样对他们出手的。
比起害怕,不如说是跃跃欲试比较贴切。
本来看到深泽光就想过去挑衅的爆豪胜己却一反常态的没有闹腾,只是抱着胳膊坐在那里。
英雄基础课很快就结束了,而绿谷出久还在治愈女郎那里接受治疗,等他从学校离开的时候天都快要黑了。
他没有看到深泽光的战斗,但想来应该非常精彩。
至少不会像自己一样受伤伤成这样。
但他没想到第二天相泽消太在给他们分析昨天的战斗课的时候,深泽光会被相泽消太劈头盖脸一顿骂。
深泽光笑了笑没说话。
他已经收敛很多了,没想到还是被相泽消太发现了一点端倪。
相泽老师的观察力也太厉害了吧。
深泽光有些无所谓,但是他还是记住了自己现在穿上那身衣服之后不再是黑手党而是职业英雄，不要露出以前的状态。
昨天他给赤司征十郎发邮件的时候那边还问了一下穿着感怎么样，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重新设计重新做。
深泽光说非常满意，并不需要,这样就很好。
深泽光还在神游天外,相泽消太哪能不知道深泽光在开小差，直接让深泽光出去站着了。
班里的同学还在奇怪为什么深泽光会被训，芦户三奈也忍不住对他求情。
“昨天只是演练而已啊，深泽只是做了一个敌人该做的而已。”
“这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的。”相泽消太没道理给他们解释那么多，稍微收拾了一下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深泽光背着手站在教室外面,透过窗户看学校里面的风景。
这个方向的视野还是很宽广的，可以看到学校门口,还能看到另外一边的办公楼。
一年级的教学楼靠外,视野也很宽广,可以轻易看到后面二三年级看不到的风景。
深泽光本来是无所事事的四处看风景打发时间,可是他却看到了不远处的黑点。
原本还有些无聊的深泽光往前一步，趴在了窗台上定睛看去。
那一个黑点竟然是一个人。
那人他还认识。
深泽光直接拉开走廊上的窗户从外面翻了出去，教室的门是开着的，所以相泽消太听到开窗户的声音查看的时候就看到深泽光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
“深泽光！”相泽消太大喊一声，就要用自己的拘束带把深泽光拉回来，可深泽光的速度比他快的多，转眼就消失了。
刚才的那个……是黑雾。
深泽光非常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是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黑雾应该已经销声匿迹很久才对，为什么会出现在雄英的校园里面。
“你们在教室里面呆着。”相泽消太撂下一句话，也跟着深泽光从窗台上翻了下去。
黑雾敏锐的发现了深泽光的的身影，他啥都没说，赶紧打开通道跑路。
他是知道深泽光考上了雄英，但是他可是刻意挑了监控死角和学生上课的时间来的，没道理会被发现。
不过好在他已经把要拿的东西都拿到手了，只要在他过来之前赶紧离开就可以。
黑雾顾不得其他的，带着拿来的资料就将自己传送回了总部。
深泽光眼看自己追不上，掏了把匕首对黑雾扔了过去，利刃划过空气，穿破了那层雾气，直接扎在了黑雾的护甲上。
人虽然没追上，但是深泽光有了其他的收获。
“深泽光！你怎么回事！”
“刚才我看到黑雾了。”深泽光跑到了刚才黑雾站着的地方，凝视着地上的脚印，“他拿了什么东西。”
“黑雾？！”
相泽消太自然知道黑雾是谁，更知道黑雾的出现代表了什么。
他也顾不得追究深泽光刚才突然跑掉的事情，而是和深泽光一起找了根津。
根津听到黑雾这个名字的时候楞了一下，“黑雾竟然回来了吗？”
黑雾这个人代表的不是一般人，那是AFO回来的信号，虽然前不久知道了AFO还活着这个消息，但是今天见到黑雾才说明他要准备做什么了。
“你是说他们手里拿着东西。”
“是文件。”深泽光非常肯定，“牛皮纸袋。”
“去检查有没有丢文件的。”根津校长当机立断，直接给所有学校的员工发了消息，让他们各自调查，确保用最快的速度调查出什么不见了。
但是整个学校的文件多不胜数，一时半会还真查不到到底是什么文件被带走了，只能先加强学校的警戒，然后又在学校里面安装了摄像头，确保整个学校除了更衣间和厕所之外没有监控死角。
有黑雾这个传送个性的人在，一定要在各处布上眼睛，不然会很难发觉。
除了监控摄像头之外，学校里面还加强了安保，以确保学校和学生的安全。
现在的情况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AFO要做什么，拿了什么文件，但所有人肉眼可见，学校里面越发的严格了，偶尔还能看到巡逻的保安。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黑雾脖子上插了柄匕首回来了。
他趴在酒吧的地上，半天没能缓过来。
“小闇(&#224;n)，帮我治疗一下。”黑雾缓了一会，对坐在吧台前的少年说道。
被称为“小闇”的少年慢吞吞的转过来，露出了他的脸。
他穿着白衬衫和西裤，衣摆没有扎进去，而是随便的散开，就连那头灿烂的金发都是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刚睡醒没有整理过自己的仪容仪表。
“你又跑到哪里去了？”小闇随手把黑雾脖子上的匕首拔了出来，本来想扔掉的，却察觉到了这把匕首上的气息。
那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味道。
“……你遇见他了啊。”
那个伤口往外冒着黑紫色的雾气，要看着再堵不住黑雾就要死在这里了。
“是啊……快点帮我治疗一下。”黑雾有些无奈。
就算要问话，也要先把他治疗好吧。
明明是那个人的复制体，但是两个人差的不是一般大。
闇把手放在了黑雾的护甲上，而黑雾开始逸散的雾气渐渐停止，然后恢复了原本的凝实。
闇把玩着那把匕首，没忍住舔了一口，随后嫌弃的呸了一声，“全都是你的味道。”
“这把刀刚才可是差点把我捅穿。”黑雾爬了起来，将那个牛皮纸袋放在了桌上。“弔呢？”
“不知道，别问我。”闇一提起死柄木弔就满脸的嫌弃，“死了才好呢。”
“你们是同伴。”
“我们才不是同伴。”闇嗤笑了声，“和我抢父亲大人的都去死！”
黑雾头都大了。
面前这个和深泽光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就是那个深泽光的复制体。
借着当时深泽光的手提取出来的DNA复制出的复制体。
只是这个复制体根本就没有本体那么强大的个性，他的个性反而是治疗。
虽然治疗也是很稀少的个性，但显然对于首领来说，还是他原来的个性更有用。
但既然已经复制出来了，那AFO大人当然是要物尽其用，只要他是和深泽光有一样的身体一样的基因的，那他就还有用处。
他将深泽闇抚养长大，让他称呼自己为父亲。
不得不说这个恶趣味真的很恶心人。
倒不是恶心他们，而是用来恶心欧尔麦特和深泽光的。
而深泽闇本人也知道自己是个复制体的事，甚至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什么。
但是他太喜欢AFO了，所以觉得自己是个替身是个工具也无所谓，只要能给父亲大人派上用处就好。
他的觉悟让人心惊，再加上的个性还挺有用的，AFO就把他和死柄木弔一起给自己带了。
做习惯保姆的黑雾并不觉得熊孩子只是一加一等于二的程度。
这两个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一言不合就互相DISS，甚至大打出手也是经常的事。
他们才不管这里是哪里要干什么，闹脾气随时随地就能闹，真是让人头疼的不行。
黑雾把纸袋拆开，让深泽闇看这个，“到时候的行动你也要参加。”
“……有他吗？”
“他也是雄英的学生，当然也会去。”黑雾说。
这间酒吧并不大，甚至很少有人知道这里竟然还有一间酒吧。
平常这里也没有人来。
这里是他们的据点之一。
深泽闇看着上面的资料若有所思。
“烦死了，一大早就看到你。”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你的一大早还真早啊。”深泽闇听到这声音一阵冷嘲热讽，“真是不容易呢——这么早起来。”
“喂垃圾，你在说谁啊？”死柄木弔挑眉，走近了深泽光，伸手去抓深泽闇的脸。
反正这人会自己好，就算把它崩了一半他也能再活过来。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黑雾赶紧拦在两人中间，“既然已经拿到了课表，那就抓紧时间去准备，不然被他们发现就难办了。”黑雾成功的阻止了两个人。
“你们也不希望首领对你们失望吧。”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哼了一声扭头不去看对方。
死柄木弔去干活了，深泽闇也出了门去找附近的人的麻烦。
黑雾临走的时候被看到了，那边肯定已经开始调查丢了什么，一定要抓紧时间。
而且……
把那个人杀了的话，自己就会变成父亲大人的唯一了吧！
深泽闇一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兴奋起来了。
他会让父亲大人知道谁才配做他的儿子！
他对着路边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这才往这附近的那些混子聚集地走去。
炮灰嘛，总是不嫌多的。
越多越好啦——
深泽闇高兴的哼起歌来，走起路来一蹦一跳的。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一定会觉得深泽闇是个富家公子，也是个别人眼中的小肥羊。
深泽闇当然不像深泽光这样强大，但是在AFO的训练下，他的实力也并不差，再加上他口才不错，还真被他给忽悠到了不少。
“那就后天行动好了。”死柄木弔决定了时间，“你这家伙，可不要拖后腿了。”
“是你别拖后腿吧，到时候那个家伙记得交给我啊。”深泽闇好不容易才等到这次机会，肯定是想要趁着这次的机会好好的和某个人聊聊天叙叙旧。
“嘁。”死柄木弔抓碎了一个酒杯，看深泽闇这个样子根本就看不起他。
这种垃圾凭什么会被老师看中当成养子啊！
不管是本体还是复制体，都是一样的恶心让人倒胃口，只是看到都要吐了。
以后要是能把他抓到这里来，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自知之明。
最好能让那个本体消失。
这个世界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只有自己一个就够了。

第103章 103
第二天一早,深泽光在学校门口就被围住了。
这些媒体们把深泽光围了个严严实实,镜头话筒什么的就快捅进他嘴里,他往后退一步,那些记者们就往前逼近一步,硬生生的把深泽光围了个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他还不敢动手，只能被这些人呼啦啦的围了起来。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这些□□短炮围起来,还有点手足无措。
但他也知道这些记者不是什么好惹的，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说成彩的,随便一句话都能被他们大做文章。
“这位同学,请问欧尔麦特真的来雄英了吗？”
“欧尔麦特和传闻中有什么不同吗？”
“欧尔麦特给你们上课的时候有说什么事吗？”
不管是谁,问得问题全都是关于欧尔麦特的。
深泽光的笑容愈发的僵硬,最后直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如果是其他的深泽光还有耐心,可是事关欧尔麦特深泽光就完全不想理了。
这些家伙非要找出点和欧尔麦特有关的新闻不可，只要有谁说了关于欧尔麦特的事情,他们就一定会因此大做文章。
倒是不至于抹黑欧尔麦特,但肯定要借题发挥一下的。
“欧尔麦特是个好人。”深泽光回答完,就想推开他们去学校里面。
可是这些记者依旧不依不饶,恨不得再从深泽光的嘴巴里面在问出点什么东西来。
“没有教师资格证的欧尔麦特来雄英教学会不会误人子弟？”
“欧尔麦特有没有在退役之后加入雄英高中的计划？”
这些问题完全超出了他们学生应该知道的范畴，但他们还真的问对人了,因为深泽光真的知道。
知道又能怎么样,反正不会告诉他们。
之前欧尔麦特离开了东京来静冈,那些家伙就已经高，潮了好长时间，纷纷猜测欧尔麦特是不是要退休或者和事务所里面的人闹掰了，不然为什么要放弃东京大号的前途非要去静冈。
静冈虽然有雄英高中，但是论发展根本就不如东京。
那段时间其实也有人猜他是不是去雄英，但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他去雄英的消息，这个言论就被当成造谣了。
但在今年，他竟然真的来了雄英教书。
难道这一届学生有什么不一样吗？
他们简直好奇死了，非要知道真相不可！
欧尔麦特烦不胜烦，却没想到这些记者竟然会直接堵到学校门口，去围追堵截学生，去问什么都不知道的学生。
有很多学生都被堵在学校门口进不去，非要老师出面才行。
深泽光被这些记者烦死了。
为什么这些人这么熟练啊，看这个的反应速度都快赶上职业英雄了。
“不要堵住学生上课的路。”相泽消太从天而降，拯救了被围追堵截的深泽光，深泽光从来没有觉得相泽消太这么亲切，赶紧突出重围，抓着相泽消太的袖子躲到他身后。
“赶紧进去上课，不然一会迟到了。”相泽消太冷漠无情，“不然记你迟到。”
“老师好无情啊！”深泽光抱怨，“都是因为这些记者才会差点迟到的。”
“所以你要快点进去。”相泽消太冷漠无情。
相泽消太对他挥了挥手，赶他进学校，深泽光趁着记者们的都被相泽消太挡住的时候赶紧跑了进去。
今天媒体这么多？
在场的人还真没有认识相泽消太的，还嫌弃相泽消太看起来邋里邋遢。
他们根本不知道相泽消太不邋遢的时候有多么的帅气！
相泽消太平常被任务和学生折磨的睡眠不足，哪有什么时间经营自己的形象，能够保持卫生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谁会浪费时间在影响管理上面，更何况他有不像是欧尔麦特一样需要经营自己。
除非重要场合，不然他真的懒得弄。
教室里面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还在说今天早上来学校的时候被记者围追堵截有多么恐怖，几乎每个人都被围了起来一顿狂轰乱炸，就是为了问出欧尔麦特的事情，但是英雄科的人也知道自己不能透露关于欧尔麦特的事情，然后以各种理由糊弄过去了，那些普通班的同学知道的还不如媒体多，比他们都要惊讶。
然后就是羡慕嫉妒恨。
他们考雄英就是为了成为欧尔麦特那样的英雄，虽然他们的实力不允许，但是还不准让人做个梦吗!
以前欧尔麦特也没有去哪个学校当老师，就算是去参观都没有，结果有人告诉他们欧尔麦特来了自己学校，只是不教他们，这让他们这些明明一个学校却见不到欧尔麦特的人学生嫉妒死了。
为什么英雄科的学生这么好命！
他们也想欧尔麦特来教他们啊！！
而昨天和欧尔麦特一起上课的英雄科的学生们也兴奋的难以自持，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这里面的人全都是欧尔麦特的小粉丝，像是绿谷出久就是最典型的那种。这些想要成为职业英雄的人里面有i相当大的一部分人是受到了欧尔麦特的影响。
现在不仅能够和欧尔麦特一起相处，还能跟着欧尔麦特一起训练，这无疑和做梦一般。
"深泽!你有没有在门口遇见那些记者啊，他们真的好烦啊!"上鸣电气他感叹到，"在雄英外面都敢这么做，真的是什么都不怕。"
"媒体就是靠这个吃饭的，不过真的很讨厌。"深泽光应了声，把书包放下坐在了后面。
听到上鸣电气这么说，他人也露出了心有余悸的表情。
显然也是被那些媒体问的心态崩了，
雄英怎么可能就只有正门一个门，欧尔麦特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们找不到自己的踪迹，他们这些人堵在正门根本就没有什么用。
"不知道今天有什么课呢。"上鸣电气有点期待，"是不是还像昨天一样有实战课"
"这个要看情况吧，英雄基础学不是也有理论么"
上午全都是普通的文化课知识，在场的人虽然都是各个学校的佼佼者，但是耐不住雄英的课程比外面学校的课程还要难，他们猛然加快那么多进度难免有人跟不上。
毕竟他们在学校的一半时间被专业课给占据了，要是进度还像初中一样的话就跟不上进度了。
加快进度加高难度，有的人可以跟上，有的人就跟不太上，抓耳挠腮的跟着听课，结果到下课能记住一半那都是记得多。
深泽光在一开始就预习了，还算是游刃有余，像是上鸣电气和芦户三奈那种就有很多没记住。
新学期开始就是这种态度，真的太打击人了，
中午坐在食堂的时候，这些人都快哭出来了。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经历过这种跟不上课程的感觉了，毕竟在以前的时候他们都是班里面名列前茅的好学生，这种感觉真的过于难忘。
可以也有人跟的上。
他们只能痛哭。
然后疯狂学习。
死柄木弔穿着黑色的带着兜帽的卫衣，将自己藏在了那些愚蠢的记者当中。
这些记者们守了一上午，却什么收获都没有，正是火气大的时候，死柄木弔只需要稍加撩拨那些记者就愤怒的冲到了学校门口。
他戴上了兜帽，将自己的脸藏了起来，尽管他知道这些人肯定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但是出于对自己身份的尊敬……他还是稍微藏了一下。
毕竟现在自己还不是很方便暴露，今天也不是开战的好时机，先造成学校的混乱，然后趁机告诉雄英他们已经回来了！
死柄木弔想的非常好。
雄英其实没找到哪个文件丢掉了。
课表这种东西复印了多少份他们也不清楚，少了一两份也看不出来，
再加上课表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偷盗的价值。他们就这么阴差阳错的错过了真相。
死柄木弔用个性破坏了雄英的大门，然后功成身退，趁着记者们激动的冲进校园里，自己偷偷的留在最后找了个角落被黑雾送了回去。
不知道雄英和欧尔麦特他们究竟会露出什么有趣的表情？
雄英的大门被不知名的人破坏……这种事情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揭过去的。
欧尔麦特他们总要头疼头疼。
反正不是他们头疼。
深泽光他们好不容易下了课，去食堂吃午饭，上鸣电气一边哀嚎一边吃午饭，抱怨学校的进度实在是太快了，这样下去考试肯定会不及格。
保送过来的几个人都觉得还好。
不过他们要是继续这么下去，他们真的有可能在不久之后的期中考试里考出一个不及格的成绩。
深泽光面前摆着三个小碗，这里面就是他今天中午的所有能量来源，每一个碗只有半个巴掌大，里面的饭菜也没有装满，就连旁边的耳郎响香吃的都比他多。
“你是女孩子吗吃这么少。”切岛锐儿郎问道，“男子汉就应该大口吃肉！”
“我不用摄入那么多热量，所以吃的不多。”被质疑男性身份的深泽光又一次解释。“这些已经够了。”
上一次被这么问的时候，还是在保送考试的时候，被吃的很多的八百万百这么问。
这一次八百万百不在他身边吃，更没有那种对比的冲击力。
“这样啊！不过战斗的时候不会觉得饿吗？”
深泽光歪了歪头：“不会哦，吃一点就可以支撑一整天。”
他本来就不需要那么多食物能量，就连饥饿的反应都不像其他人那样强烈。
可以的话，他能两天都不吃东西，如果做的特别好吃的话倒是会多吃一点。
一开始欧尔麦特还怕深泽光是不是有什么病，去医院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问题，就当成单纯的吃的少了，
深泽光也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也没有必要再去治，结果这些人一直在不停的问。
就是吃的少了点，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出久，你在看什么啊。”和绿谷坐在一起吃饭的丽日御茶子看绿谷出久老是往她后面看，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开口问道。
“啊啊啊啊没有什么。”绿谷出久赶紧否认。
可他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没忍住往她身后看去。
坐在丽日御茶子身后的是……深泽光！
“我很好奇来着。”丽日御茶子好奇的问道，“出久你是喜欢深泽同学吗？你总是在不停的看他哎。”
丽日御茶子说出了惊人的话。
“没有这回事！！！”绿谷出久猛的站了起来，赶紧否认道，附近的人因为绿谷出久这么大的反应下意识看过来，就连低头和轰焦冻说话的深泽光都没忍住抬头看向他。
绿谷出久紧张的都快晕过去了。
他现在真的特别紧张！
他怎么能！怎么能说自己喜欢深泽光呢？
虽然他的确是比较关注深泽光没有错，但是那是因为自己想要得到深泽光的承认。
可是深泽同学根本就不怎么理自己，就连自己偶尔去找他都会被不咸不淡的挡回来。
不知不觉的就这么一直在意他了。
“不要这么紧张啦。”丽日御茶子也被绿谷出久吓了一跳，赶紧让他坐下来，“我只是开个玩笑，不用这么大的反应的。”
“抱歉，我的反应太激烈了。”绿谷出久赶紧道歉然后坐了下来。
蛙吹梅雨若有所思。
这么在意深泽同学吗？
在意到一叫名字就这么紧张的程度……而且说喜欢的时候，似乎没有否认？还脸红了。
果然超级在意。
看绿谷出久坐了下来，深泽光又开始和挑食的轰焦冻斗智斗勇。
轰焦冻觉得深泽光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并不会关注自己，悄悄的把自己并不喜欢吃的东西塞进了荞麦面的最下面，等一会偷偷倒掉。可没想到深泽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马上就发现了他的小把戏，又开始逼他吃自己最不喜欢的胡萝卜，
要不是今天荞麦面的配菜里面有胡萝卜，他才不会碰胡萝卜。
胡萝卜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应该有这个物种！
轰焦冻又被逼无奈的吃下了自己最讨厌的胡萝卜。
深泽光看着他吃完了，这才继续吃自己的。
“你们两个的关系真好啊！”切岛锐儿郎感叹到，“简直就像轰的妈妈一样。”
深泽光和轰焦冻对视了一眼。
“不能用妈妈啊！要用爸爸才行！”上鸣电气火上浇油。
在后面听了一耳朵的八百万百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直男怎么这么可怕。
难道他们就不觉得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真的很gay里gay气的吗？
连对方挑不挑食都要管了！这到底是什么魔鬼老夫老妻氛围。
偏偏轰焦冻和深泽光还不觉得这样的交流有什么不对，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八百万百没有当上班长的郁闷因为他们的插科打诨而好了不少。
她是完全没有想到绿谷出久竟然会超过她得到最多的票数。
而她以为最有竞争性的深泽光竟然只有一票。
问了其他人都说什么『感觉深泽同学有点恐怖的样子，以后不会斯巴达管理吧』这种理由，虽然深泽光偶尔会有点可怕，但斯巴达应该不至于。
结果最后只有一个人投了深泽光。
不过深泽光看起来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
“希望下午不要再上这种课了，我好想和欧尔麦特一起上课。”同为女孩子的芦户三奈也这么说，“拜托了！”
食堂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在餐厅里的学生简直就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惊恐的四处乱窜，伴随着警报声一股脑的餐厅门口挤。
此时正是午饭时间，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在餐厅里吃饭，除了没在状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的一年级生，其他年级的学生都面带惊恐想要从餐厅里面出去，好像下一秒食堂就会爆炸了一样。
尖峰时刻从后厨探出头来，被外面的骚乱吓了一跳，
作为老师，他已经知道为什么会有警报声了，他出来是想维持秩序的，可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管。
深泽光坐在最外面，他的餐盘都被旁边的人给打翻在地，吃了一半的食物就这么被糟蹋了。
深泽光的笑容僵住了。
“学长，这个铃声怎么回事啊。”切岛锐儿郎赶紧拦下了一个学长问他这个铃声的意义。
“学校被袭击了，学生赶紧逃命的意思。”这些人的反应一点也不像是重重选拔之后选出来的精英，听到警报声竟然这么惊慌失措，一点也没有规矩。
不过学校被袭击了……
还在桌子边坐着的切岛锐儿郎他们也顾不上继续吃饭了，顺着人流就想外面移动，可那些人挤来挤去，还互相推搡，本来还在一起的人被挤的散开，只有深泽光和仅仅抓着他的手的轰焦冻在一起，但即使是这样，深泽光依旧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手推了几把，差点被推倒没能站起来。
轰焦冻死死拉住深泽光的手，把他往墙那边拉，远离最拥挤的中心地带。
“到底发生什么了？”深泽光身上都被挤的乱七八糟的，打理得整齐的发型都被挤的乱糟糟。
他们这个角度根本看不见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
“要不要上去看看？”轰焦冻问道。
“你要干什么？”深泽光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
“我可以把你送出去。”深泽光的脚下出现了冰块，冰块将他托了起来，眼瞅着要把他送到门口。
深泽光赶紧拦下了他，“没必要！”
“为什么？不是有危险吗？”
“外面没有危险。”深泽光笃定。
要是有危险老师早就出面了，不能到现在还这么安静。
那就是外面出现了什么没办法控制但是无法危害到别人别人的事情。
对深泽光毫不怀疑的轰焦冻听到深泽光这么说，真的就把冰块融化了和深泽光一起等在旁边。
还目送上鸣电气和切岛锐儿郎他们被人流挤了出去。
本来轰焦冻也想把人拉回来的，但是他要是使用个性的话肯定会把其他人波及到，人体长时间在低温里会受伤的。
他们两个也没办法，又不能用个性，只能随波逐流，羡慕嫉妒恨的看着他俩，然后被挤走了。
然后他们就看到饭田天哉突然飞了起来，向着紧急出口通道冲了过去。
他抓着出口的管道，还算结实的身躯塞在狭窄的空间里面，大声的安抚着暴躁又恐惧的学生。
“……记者？”深泽光有些惊讶，
雄英的安保在前天那件事之后已经提高到了另外一个高度了，那些根本没有个性使用证书的记者和摄影师怎么可能会冲进学校里面来？
雄英的大门可不是摆着好看的，还有的防御性还是有的这些家伙怎么可能会进来。
除非是有人在外面帮他们，
深泽光现在并不清楚情况，在所有人都恢复秩序之后才从食堂出去。
“你们出来干什么？”
在食堂门口的相泽消太和麦克一看到深泽光和轰焦冻，赶紧让人回食堂，
现在外面这么乱，出来不是给他们添麻烦吗？
学校已经给附近的警署打了电话，警察也已经在往这边赶了，想来很快就可以将这些莫名其妙的记者带走。
那些记者在保安的驱逐之下依旧锲而不舍的想要采访明显是老师的相泽消太和麦克，就连深泽光和轰焦冻都受到了关照。
轰焦冻睁大了眼睛，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深泽光一把捂住了嘴。
“我带轰先进去了。”深泽光一手捂着轰焦冻的嘴，另一只胳膊环着他的腰，硬把人拖了进去。
“你刚才想说什么？”深泽光等确定外面的人看不到这里才把轰焦冻撒开。
“刚才那个记者，裤子拉链开了啊。”

第104章 104
深泽光没忍住喷笑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关注这个？”
轰焦冻也被深泽光问的懵了一下,“不是很明显吗？”
那么多人里面,只有他一个人的裤子拉链开了,真的非常明显了，很难让人不在意。
深泽光捂住了脸。
他为什么每次都能把重点歪到另外一个方向，让人无力吐槽。
“重点不是他们怎么冲进学校里面的吗？怎么变成他们的□□……”
能够注意到这个就说明轰焦冻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这次的骚动的放在心上，能分心放在另外一个事情上。……
“他们又不能穿着开裆裤。”
“……算了，去吃饭吧，下午有可能还有锻炼呢。”深泽光冷静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跟他纠结这个,而是拉着轰焦冻回去吃饭。
在刚才的闹剧结束之后，食堂里面一片狼藉，固定在地上的桌子被挤的七歪八扭,上面放着的食物被掀翻了一大半，现在有人蹲下身在清理，也有一小部分什么也不想做,想赶紧离开。只不过相泽老师们不让他们走,外面还有人在,他们出去就是添乱。
还能好好坐在食堂里面的人还真不多,闹哄哄的和菜市场一样。
两个人又去买了饭坐下来重新吃，像他们这么悠哉悠哉的还真不多，他们哪还能有肚子吃饭,全都被刚才的骚动填满肚子了。
而大出风头的饭田天哉也被A班的同学围了起来。
应该狂一点的饭田天哉没有自满,而是借此跟班里面的同学唠唠叨叨,把人都给唠叨走了。
下午没有去餐厅吃饭的其他人听说了这件事后悔的捶胸顿足,很是后悔没能去食堂围观这出大戏。
他们看到警察过来押着那些人走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他们竟然在吃饭的时候遇到了惊心动魄的事情。
但他们在在听说入侵者是那些记者之后都是一个反应：
不可能。
雄英屏障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那些记者们攻破，真要这么简单的话雄英早就被敌人攻破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让他们在这里上课。
有的人甚至觉得这是一场演习，为了锻炼他们的素质丽日御茶子而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毕竟在他们的心里雄英实在是太威严了，根本不存在雄英会被进攻的这个可能，以前不是没有头铁的大兄弟对雄英下手，只是他们无一例外都被雄英给抓了起来。
久而久之就没有人敢对难啃的雄英下手了，不仅得不到回报，还很扎手，这样吃亏不讨好的事没人会做。
高年级的英雄科的学生因为老师提到过所以知道一点，但是其他的学生就完全不知道了，还觉得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完全忘记了中午在餐厅的时候那么狼狈。
这件事老师们并没有跟深泽光说，只是稍微提了一下，然后又提高了学校的安全等级。
尽管可能有点马后炮了。
在调查了监控之后，根津校长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这次行动的罪魁祸首。
那是一个戴着兜帽的少年，只能看见露在外面的半个下巴和几撮灰蓝色的短发。
只是这么一点点线索就足够根津校长他们确定来的人到底是谁。
看来那个人的确是准备在这段时间对他们下手。
根津校长已经想了很多应对措施，却发现只要AFO不主动出现，他们就会处于被动的局面。
只要把握住机会——
所以那边到底要做什么呢？
先是偷文件，然后破坏大门，让这些记者们冲进来。
如果想要借此发挥的话这样做是没什么用的，那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就让人值得深思了。
主要是今年出了太多事，有很多事情都是和欧尔麦特有关系，现在学校有欧尔麦特在，他们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查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做，然后以不变应万变迎接挑战。
其实还是因为那边有一个黑雾在，本来不算难办的局面就变得棘手了起来。
他们无法掌握敌人的大本营和动态，就算学校里面到处都是监控，甚至还有保安巡逻，但这依旧不能改变学校里面还是有死角的事实。
这些和学生们没有什么关系的，老师们操心的事情他们没办法知道，在没有波及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的任务就是要好好的学习，有什么事都是老师在顶着。
就连旁边的应该知道这件事的深泽光也被他们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
所以，尽管中午那场骚动让不少人心有余悸，但依旧有很多人没有把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倒是有其他的媒体知道了这件事，还报道出来了，却很快被雄英这边压了下来，石头砸进水里却没什么水花。
死柄木弔用遥控器关上电视，照旧发了一通脾气。
在一开始就预计到了这场行动可能没什么反响，但真的发现雄英把影响压下去还是让死柄木弔非常生气。
深泽闇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敲着电脑，
敲着敲着然后对着电脑露出了一个微笑，“你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用处都没有嘛。”
“怎么了？”死柄木弔很是不耐烦。
“那个英雄杀手斯坦因想和我们接触一下。”
“斯坦因？”黑雾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意外，“他不是前段时间还在秋田吗？”
这才几天就从秋田来到东京了？
这中间的距离不是随便可以跨过的……而且，他并没有在秋田狩猎到八个职业英雄。
斯坦因作为雄英杀手而出名。他的口碑这么好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他的责任心。
每次不管在哪里杀职业英雄，都是不多不少一共8个人，一旦完成自己的目标之后就会转移阵地去下一个城市。
谁都不知道他会出现在哪里。
东京的职业英雄这么多，他们还以为斯坦因会选择在其他的城市肃清结束再来东京，可没想到现在他不仅会来东京，还会和他们现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组织接洽。
看这个意思，是想要加入敌联盟吗？
他们敌联盟才成立不久，就连名字都是随便取的，唯一做的活动就是破坏雄英的校门。
“他怎么说？”黑雾问道。
“三天后通过义烂过来，到那时候再具体商量。”
斯坦因敏锐的从各种各样的消息里面提炼出了自己想要的，然后依靠自己的人脉找到了敌联盟，也和深泽闇联系上了。
“三天之后？明天就要开始行动了，三天之后有什么用？”
“明天的活动又不是结束，以后总有用得到的，毕竟那可是最近相当出名的英雄杀手啊。”深泽闇同意了斯坦因的要求，并且希望他在明天收看他们导演的节目，最好再给予点评。
他们对明天的行动势在必得。
不管能不能杀了欧尔麦特，雄英的声誉都会受到影响，连带着这几天接二连三的事件，外界对雄英的质疑就会到达顶峰。
他们除了想要杀死欧尔麦特之外，还要让英雄这个职业从世界上消失。
他们是抱着如此远大的梦想来行动的，岂会因为一次小小的失败而一蹶不振。
这里的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聚集在了一起，就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
为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是一样的，那样他们就可以合作。
被诱惑来的那些小混混们等待着他们的命令，
那些乌合之众不自量力到听到想要干掉欧尔麦特就兴奋的不能自己，现在蠢蠢欲动的想要出发。
用头发丝想想都知道那些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暴徒们对欧尔麦特都没有办法，更何况这些除了人数优势之外毫无作为的混混？
他们的作用就是拖住老师，为他们争取时间。
再简而言之就是炮灰。
现在敌联盟就是缺有用的人手，深泽闇是个奶妈，死柄木弔是个长不大的巨婴，就连思考也是需要别人引导才能理解的清楚。
现在算来算去能够派得上用场的，只有黑雾一个。
这些从各种地方收集来的混混，这些混混连战五渣的深泽闇都打不过，更别说去找其他人的麻烦。
不过没关系，这次之后会有人来他们敌联盟的，那个时候就不是那些烂泥扶不上墙的混混，而是真正有我用的家伙。
“喂，你可不准让他了。”死柄木弔恶狠狠的对深泽闇说到，“跑掉的话就是你的错。”
“你问我有什么用？有本事自己把人留下来啊，到最后不还是我联系。”深泽闇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刚才被他们用来看电视的屏幕出现了一张背景，那个电视屏幕没有人碰过它自己就打开了，如此惊异恐怖的事，他们却习以为常，
“爸爸。”
“老师。”
“首领。”
三人一起喊出了那边人的名字。
“明天的活动辛苦你们了。”AFO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被点到名字的三个人明显亢奋了起来。
“能够为大人工作是我们的荣幸。”黑雾说到，“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他们有事的。”
“我当然相信你，不过明天的工作，除了把欧尔麦特除掉之外，还要把深泽光那个人带回来。”
“为什么！”比死柄木弔反应还要激烈的深泽闇有些难以接受“直接杀了不好吗！”
“他对我有用。”AFO也不生气，慢吞吞的解释道，“要是这样的话，爸爸就不喜欢你了。”
“只有这个绝对不行。”一听到说不喜欢自己了，深泽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只要爸爸还喜欢他，他就什么都能做。
反正只是说了要或者带回来，也没说缺胳膊少腿。

第105章
职业英雄除了对敌之外,更重要的是协助市民处理各种各样的杂事,并不是每天都会有罪犯出现的,偶尔会出现火灾车祸以及各种各样的天灾**，对于职业英雄来说，适应各个场地的地形和环境，在普通人无法行动的恶劣环境当中将被困的人救出也是他们的职责之一。
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个课程。
13号老师是一个长得像米其林轮胎的职业英雄，而他身后的这座场馆就是由他一手设计建造出来的，囊括了目前为止绝大部分的灾害场景。
而他们今天就要在这个场馆里面进行灾害救助训练。
不过比起进行灾害救助训练，更喜欢战斗的爆豪胜己他们明显有些兴致缺缺,不像模拟战斗的时候那么兴奋。
但这都是职业英雄的必修课，他们就算不想上也要上。
对于这座倾注了自己所有心血的场馆，13号老师非常兴奋的给他们介绍了一下使用这所场馆的规定以及注意事项。
然后就刹不住闸了。
从一开始的一个要求变成了后面的四个五个要求,注意事项也比一开始说的要多很多，直把人说的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其实还是因为他们都是第1次,不然13号老师也不能这么啰啰嗦嗦的说这么多,还是因为他们没有经验。
相泽消太忍了又忍,终于在13号老师说出第6点要求的时候打断了他的第七条注意事项。
“一会进去之后所有人不要乱跑,等我们布置完了任务之后你们才可以自由行动。”
“是！”
毕竟是期待了已久的职业英雄训练，就算是不太喜欢救灾训练的他们也打起了精神。
相泽消太带着后面的二十个同学走进去，而13号老师则是负责在后面关门。
USJ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就是一个普通的用反光玻璃盖住的半圆形场馆,但它的占地面积以及需要用客车才能赶到的路程就说明了它的重要性。
能够造出这么优秀的训练场,水泥司居功甚伟。
水泥司这个老师年纪也不大,也就20多岁的样子，才加入雄英没多长时间，但是自从他加入了雄英高中之后，学校里面就发生了质的改变。
他的个性特别好用。
以前他们也有这种城市实战训练演练，但是不像现在这么频繁的使用，主要还是他们这些学生对模拟场景的破坏太大了，每次被破坏的面目全非，要重新建造需要花费不少时间，而且要花很多钱。现在有水泥司老师在这里，要重建一栋大楼就简单的多。
就连老师的有些要求，水泥司都能帮他们满足。
但他也的确是一个好老师，至少他在教学生上国文课的时候讲的不像其他老师那么意识流。
可今天USJ训练场却透露着一股诡异的安静。
和往常那种没有人在的寂静不一样，今天的训练场里面好像哪里都透着怪异，相泽消太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训练场里面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他感觉浑身不自在，就好像有什么人躲在暗处里盯着他一样。
“停下。”相泽消太拦住了身后跟着他往里面走的学生和13号，然后扯下来缠在自己脖子上的拘束带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竟然现在就发现我们了吗？”
在原本喷泉水池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紫黑色的圆点，那个黑色的圆点开始扩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而从那片雾气里面走出来的人，正是不久前在监控摄像头里面看到的那个将雄英屏障粉碎的男生。
他是第一个出来的，后面也没有人跟着出来，可是相泽消太知道，有黑雾在，就肯定不会不止他一个人出现在这，也许在他的身后还有很多的帮手没有过来，就等着对他们迎头一击。
“欧尔麦特竟然不在吗？”他四处打量了一下相泽消太身后的那些人，却并没有发现他们的目标。
不过有深泽光的话也无所谓。
反正他们今天过来的目的之一就是把深泽光带过去。
“好久不见了，深泽光。”死柄木弔对他身后的深泽光打了个招呼，“自从五年前一别，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吧。”
“我到现在都忘不掉5年前你把我从60多层的楼上推下去的那个时候。”
当时深泽光拉着他从最顶层往下跳的那一刻，他能记一辈子。
“你在说什么呢？5年前我只是一个10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会把你从60楼上推下来。”深泽光否认道，“如果不是当初你的老师将我绑架，我也不会遇见你，现在想想5年前的事情我都会恶心的想吐呢。”
深泽光的咄咄逼人让人忍不住侧目，而绑架这个词，更让人心里一跳。
自从这个男生出现开始，深泽光脸上的微笑就有点耐人寻味，却并没有紧张或者局促的感觉。
反倒是有一种果然来了的感觉。
“13号，你带着学生们离开这里，然后通知学校的其他人过来。”
“你觉得你们还能离开这儿吗？”听到相泽消太这么说，死柄木顿时笑了起来，他的声音沙哑，笑起来刺耳又难听。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的身后那一幕紫黑色的雾气顿时涌动了起来，从那后面走出了少说有三位数的人。
他们穿着并不同意的服装，有很多看起来就是从街上随便带过来的街头混混，他们从里面出来之后见到相泽消太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哄笑，然后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一点都没有反派的职业素养。
“快点走，”相泽消太对13号说，“这里由我来殿后。”
相泽消太本来就是隐藏在黑暗当中的英雄，比较擅长一击必杀，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擅长正面战斗了，以前只是没有必要。
英雄不是专精一科，哪怕是他们这种刺客型的英雄，在必要的时候也要和欧尔麦特一样担当先锋。
今天就是这种情况。
但是面对这么多敌人，相泽消太一个人肯定是打不过来的。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给他们拖延时间，然后让13号带来帮手，在黑雾把这些人传送前把他们留下来。
相泽消太心里没什么底，却也知道不能露怯。他作为老师，绝对不能让学生们感觉到恐惧。
如果连自己都无法让他们有安全感的话，那他就太失败了。
最主要的是学生不能受到伤害。
相泽消太平常看起来凶巴巴的，但其实最护短的就是他。
再加上老师这个职业的责任心让他无法对学生坐视不管，才会让他现在站在这里。
“老师。”深泽光没有和13号他们一起走，“我和你一起。”
“你们还想走吗？”死柄木弔看到他们这种师徒情深的场景不耐烦的笑了一声，“你可是我们今天过来的目标之一，不能就这么走了，就算你爸不在这里，把你抓回去也是挺好的。”
“跟着13号回去。”一听到深泽光也在死柄木弔的目标里面，相泽消太就更不能让他留在这里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给学校通风报信，让他们赶紧过来支援，而不是在这里添乱。”相泽消太非常严肃，这不是可以闹着玩的事情，现在这么多学生在这里，保护他们的人只有自己和13号，那么多人他们两个肯定是顾不过来的，就只能先把学生们转移出去。
诚然深泽光的实力强大，但在这种情况下，他并不需要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反而是添乱。
“非常抱歉，在座的诸位不能离开这里，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黑雾，隶属于敌联盟，今天过来的目标除了欧尔麦特之外，还有欧尔麦特的儿子深泽光。”
“什么？！”
听到这句话，反应最大的不是老师而是爆豪胜己。
“你说那个笑面虎竟然是欧尔麦特的儿子？！”
“看来诸位并不知道深泽同学的真实身份。”黑雾挡在了他们面前，拦住了所有人的退路。
“退后！”13号把走在最前面的爆豪胜己拉了回来，手指上的盖子掉了下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将黑雾往他的身体里面拖，黑雾勉强保持着自己不被吹散，然后张开了自己的身体。
13号的个性是黑洞，被吸进去之后不管是生物还是死物，都会不知所踪，黑雾知道，自己要是被吸进去的话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所以一直在抵抗着。
因为13号个性的关系，学生们也不敢上前。
贸然跑进老师的攻击范围，他们也会被敌我不分的13号一起吸进去的。
可敌联盟偷到了他们的课程表，自然知道今天在这里的人会有谁，也对他们的个性进行了研究，所以黑雾并不害怕13号，反而将他的身体捅了一个大洞。
13号基本上就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就在黑雾洋洋得意的准备对13号解说原理的时候，一直被13号保护在身后的爆豪胜己和切岛锐儿郎突然冲了出来，瞄准了黑雾的脖子。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阵在保护你的脖子，这里是你的弱点对吗？既然是弱点当然要用护甲保护起来！”爆豪胜己喊道，“那个家伙——我一定会超越他的！”
黑雾猛然一惊，赶紧向后退去。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弱点暴露了，索性张开了身体，不再和这些人交流，按照计划想要将这些学生们吸进去，传送到各个区域里面，让这些学生和藏在里面的敌人交手。
“深泽光，你血缘上的亲人也在里面等着你呢。”黑雾对着远处的深泽光说道，“你要去见一见他吗？”

第106章 106
“联系不上！”在尝试联系外界的上鸣电气喊道,“没有信号！”
“当然,我们事先切断了这里所有向外联络的通道，凭你们是没办法和外面联系上的。”
他们将地点定在这里,就是看中了这个场馆和学校中心距离非常远,只要切断了联系那边反应就会延迟，不会在短时间内发现不对的地方。
而且这节课可是有欧尔麦特在的,有欧尔麦特在，更加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了。
这段时间足够他们做很多事。
但前提是在这里的这些学生和老师不能离开这个场馆，要是离开了他们就会提前暴露,计划好的就会被打乱。
黑雾想要将这些学生分散到各个场地去,那些场地里埋伏了不少人,将这些没有什么实战能力的学生放到狼群里，肯定会被啃得连渣都不剩。
就算他们没有将欧尔麦特杀死，只要有一个学生受了伤或者是死亡，那雄英高中就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他们算盘是打得很好，除了欧尔麦特不在场馆里出现了意外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在按照他们一开始的计划进行。
强大的吸力将黑雾附近的那些学生卷了进去,分别投进了不同的场所。
只剩下几个人还留在那儿，13号老师有心无力，根本无力阻止，现在的他甚至需要学生来扶着他才能站起来。
而深泽光因为黑雾的那句话而愣住了。
亲人？
因为这一愣神，深泽光错过了救援的最好机会，也没能抓住谁，他啧了一声,似乎是在嫌弃自己。
是欧尔麦特……还是这个身体上的所谓的血缘上的亲人？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身体血缘上的亲人竟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算活着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并不在意。
深泽光又不认识他们，就算真的和自己有血缘关系那又能怎么样呢？自己又不会给他们养老送终，再说自己还小的时候无依无靠，他们也没有出面收养自己，若不是欧尔麦特自己大概会流落街头，现在冒出来到底有什么意思？
如果没有欧尔麦特自己肯定会像现在一样在学校里面上课，指不定在哪里流浪，或者加入了某个黑手党。
“我可没有什么家人。”深泽光否认道，“如果是什么血缘上的亲人就不用说了，我一个都不认。”
这样说未免太过冷漠无情，可黑雾却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不，是双胞胎兄弟。”
“你在开什么玩笑？”深泽光一脸诧异，“我记得很清楚，我是独生子，哪里有什么双胞胎兄弟呢。
“真的吗？”黑雾言语不明，“也许只有你亲眼看到之后才会相信吧。”
深泽光全当黑雾在放屁。
留在原地的学生还剩小猫三两只，深泽光因为离的远没有被卷进去，他在黑雾的手上吃过两次亏，这一次他不打算再犯错了。
他打量了一下这座场馆里那些场地互相间隔的距离，算了一下自己要用多长时间才能把自己的同班同学们救回来。
在这之前，他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赶紧把黑雾解决掉。
今天欧尔麦特因为过度使用个性而拖垮了身体，正在房间里面休息，可能需要再过一会儿才能来这里露个面，而那个时候也是今天的课程结束的时候，指望他过来肯定是不可能的。
黑雾之前偷走的竟然是学校的课表吗？
他们千算万算竟然没有想到他们偷的竟然是这种东西，就是因为这东西实在是太不起眼了，所以他们才没有往这方面想。
但就是这么不起眼的东西，让黑雾他们摸透了上课的时间和老师，从而制定出了袭击雄鹰的计划。
黑雾在深泽光出现的时候就打起了精神，也险之又险的躲过了深泽光的攻击。
“你的速度比以前慢了。”黑雾连着躲过了深泽光的攻击之后开口挑衅，“难道你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进步吗？”
深泽光一个腿鞭踢向黑雾的脖子，这一腿来势汹汹，黑雾甚至能够听到划破空气的音爆声。
“深泽！”
“你们退后！”深泽光喊道，“离这里远远的！”
黑雾知道自己肯定承受不了这一腿，赶紧往后躲，就这么被深泽光越逼越往后退，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远离了13号他们。
这个距离应该是黑雾的极限了。
郑泽光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这才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怎么可能一点长进都没有呢。”深泽光说话转移他的胡注意力，然后攻向黑雾的脖子。
他的速度几乎比之前快了两三倍，原来黑雾还能够险之又险的躲过，可现在面对深泽光的攻势，竟然毫无反抗之力，接连被深泽光抽了好几下，抽的他是晕头转向，隐隐的觉得自己的脖子快要断掉了。
他想要自己的命。
黑雾无比确定。
自己被深泽光拖着离开了那边，没有办法拿他的同学和老师做人质，他想回到学生那里，却被深泽光拽着又丢开了。
敌联盟所有的行动全都是依靠着黑雾个性来实施的，没有了黑雾他们就没有了退路，到那个时候，就算是赢了也没有办法从雄英高中撤离，那个时候死柄木弔他们就是瓮中之鳖，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
黑雾的个性实在是太麻烦，他在战斗上的确是没有什么天赋，但他只需要将深泽光攻击的地方替换成传送通道就可以恶心到他。
反应的快的话可以将他的手或者是腿斩断，反应慢了也无所谓，只要保护好自己的弱点……
有老师和同学在这里，深泽光根本就不敢下死手。
他们这边里面还有一个人有治疗的能力，所以黑雾并没有必须把人或者带回去的意思，就算缺胳膊少腿也没有关系。
或者直接将这个人传送到大本营也是可以的。
没能按照计划将它传送到其他地方，黑雾有些遗憾，不过这样也可以启用planb。
那个孩子肯定已经等急了。
“老师……深泽同学怎么办？”芦户三奈带着哭腔问道，她现在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老师们一个在下面和敌人战斗，另一个受伤不轻，而深泽还在和另外一个敌人战斗。
“饭田，你是班长对吗？现在我要给你一个任务，就是全力离开这里，去场馆外面和学校联系。”13号说道，“这里只有你的速度最快，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带来援兵。”
现在情况看上去还算不错，但是13号老师知道这全都是表面现象。
相泽消太并不擅长一次性面对这么多的敌人，而深泽光一个人面对那个有着传送个性的敌人，现在也没办法过来。
而有些同学被传送到了其他区域，他们并不知道黑雾在其他地方也藏了敌人，就是为了将这些孩子们分开挨个击破。
但13号也知道，黑雾将这些没什么用的学生分开肯定是有目的的。
深泽光的拳头又一拳砸进了他的传送通道里。
他在传送通道愈合之前赶紧把手拔了出来，差点又因为黑雾而失去手臂。
“你的手已经长出来了，不过我们还是给你留了一个礼物。”
深泽光没说话，这次直接把手伸进了他的身体里，抓着黑雾的护甲，把他像皮球似的摔在了地上，他的护甲像是纸糊的一样啪的破成了两半。
但这个代价，是深泽光的右手被切断。
黑雾这一次这点没能爬起来，但他非常清楚，自己不会死在这里的，原本深泽光可以直接将他斩杀当场。
他的顾虑太多。
深泽光举起手，右臂的断口处往外冒着血，可深泽光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用绷带将断口处给绑了起来。
他的断臂开始重新生长了，虽然全部长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但黑雾相信，再过不了多久，深泽光的右手就会全部长出来。
“你也不过如此，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还不能将我杀死，你的手不是已经长好了吗？”
深泽光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他倒是想把黑雾杀死，但是现在不仅有学生在这里还有老师在这儿，就连已经拿到执照的职业英雄都不能杀死敌人，更何况他这一个还没有拿到执照的学生。
现在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使用个性杀掉黑雾的确是轻而易举的，可是杀掉之后却并不好交代。
平常偷偷摸摸的解决掉也就算了，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知道。
可自己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杀了人的话，就连根津校长和欧尔麦特都保不住自己，有很大概率会在今天结束之前，那些家伙就把自己送到某个不知名的监狱里面严加看管，戴上个性抑制器，将自己关到老死为止。
那就把他打晕好了。
黑雾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坚强，要害被攻击了，还能拖着身体继续和深泽光战斗。
他本来就不擅长战斗!
这可不是以前面对的那些可以随便斩断的对手，稍有不慎自己可能就栽在这里了。
他能够在这里嚣张的资本无疑就是英雄社会的那个不成文的规定。
职业英雄是不可以杀人的。
更何况是这几个没有职业执照的学生呢？
而深泽光的顾虑更多，他们特意挑选了这个时候就是为了限制深泽光。
他会怎么选择呢？
是自己，还是大家？
明明黑雾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深泽光却依旧能够看出他的想法。
“我会先帮你个半死然后再去救他们。”深泽光笑道，“将敌人折磨个半死却又死不了，我最擅长了。”

第107章
看不到！
还在远处的同学们根本就看不清深泽光的动作,只觉得几道黑色的身影闪过,那个之前看起来一直压着深泽光打的黑雾就被什么踢了出去，几乎拢不住身形,在他的身边有一圈明显的逸散,非常勉强才能把它收起来。
深泽光在半空中扭身，来到了黑雾的上方,对着黑雾的脖子又是一记飞踢。
本来要害受到伤害的黑雾就已经浑身无力了，现在深泽光马力全开，根本没办法反抗。
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但是又碍于规则没办法下死手,只能把自己打个半死不活,最好能够失去意识,这样就没办法给他帮忙了。
黑雾被踢得七荤八素，再也不想和深泽光有任何的接触，干脆将自己传送到了死柄木弔的身边，至少目前为止死柄木道身边是最安全的。
猛然失去了目标，深泽光在半空中刹不住，碰的一声撞在了地上,那一下将水泥和大理石铺就的地面撞了一个将近三十公分的大坑，裂缝蔓延了好几米。可想而知刚才黑雾受的那几脚力道有多大。
他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已经是他的生命力很顽强了。
“你跑什么？”深泽光喊道，“不是要杀了我吗？现在跑掉的话可杀不了我哦。”
死柄木弔闷笑了一声。
“脑无！接下来就是你出场的时候了！杀了他们！”死柄木弔敢带着这么多乌合之众过来自然是有自己的底牌的。
状态并不是很好的黑雾差点没忍住骂街，却还是撑着自己的身体帮他们再一次打开了传送门。
“真是没用啊，这么快就被ko了——要不是还要用到你，早就把你崩掉了。”死柄木弔对身受重伤的黑雾冷嘲热讽,“只是拖时间而已，竟然搞得这么狼狈。”
黑雾气的磨牙，却因为死柄木弔是首领的学生而根本不敢动手，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首领为什么会选择这种臭小鬼来继承他的位置，不管怎么想都不是一个好选择。
尽管心里气的牙痒痒，他却依旧把传送门打开了，让传送门那边的’人‘走过来。
传送门那边走出来的是几个比欧尔麦特块头都要健壮的男人。
说是男人也不是很正确，要他们都长着鸟嘴，天灵盖消失不见，里面的大脑就这么暴露在空气当中，上面红的白的看起来相当的恶心。
他们只听从死柄木弔的话，死柄木弔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
相泽消太从他们的身上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
这三个男人和这些乌合之众就是天壤之别，他能够轻易的解决掉这些人，却不一定能够和他们战斗。
这些人身上有着强大的味道。
这样强大的人，有三个。
“这三个脑无是为了欧尔麦特和那个该死的深泽光而准备的，每一个都有欧尔麦特的实力，现在欧尔麦特不在，那就只能全都用来抓捕深泽光了。“死柄木弔炫耀着脑无的实力。
正是因为脑无在这里，所以他才有恃无恐，仗着有强大的武力支持任由他们拖延时间。
这些是比较成功的实验体。
afo的实验进行的非常顺利，这段时间已经制造出了不少实验体，区别只是能力的强弱。
正是因为知道现在敌联盟没有特别厉害的打手，所以afo才会把他们借给死柄木弔。
这样成功率会提高一些。
“实验已经成功了？”深泽光看到这些实验体也有些惊愕。
他对这些实验题的印象还停留在五年前的半成品上面，完全没想到这短短的几年里afo竟然会成功。
人体改造实验哪有那么容易，在短短几年里面就达到这个程度，不得不说afo非常厉害。
这些被称为脑无的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理智，而且并不像黑雾或者死柄木弔一样不擅长战斗l
他们是专门为了战斗而被制造出来的。
“是那个人的吗？”相泽消太明显也知道一些。
“明明五年前还只是未成品，现在竟然已经是完成体了。”深泽光应道，“老师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先退开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你在开什么玩笑？”相泽消太根本就没动，“我可是老师，遇到危险让学生顶上去算什么老师？”
“还在这里玩什么师徒情深的把戏呢？”死柄木弔瞪了黑雾一眼，“你还在这里呆着干什么啊，把那个臭小鬼弄过来？不然你就等死吧。”
他想到深泽光见到那个人的场景，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深泽光的脸上究竟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一定是愤怒的吧！
他说的是本来埋伏在土石区的深泽闇。
本来黑雾是想要把深泽光送到土石区，让他和深泽闇面对面好好地’交流’一下的，可是他没能把深泽光带到那边去，反而将他引来了中心广场，提前将脑无放了出来。
这样计划就乱掉了啊！
“那个小鬼？”深泽光挑眉。
“就是在下说的你的亲人。”
“不可能。”相泽消太矢口否认，“我们很早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了，深泽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血亲了，这个亲人是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你们英雄又不是什么都知道的。”死柄木弔指了指土石区，“现在哪个臭小鬼应该在和那个半边头的小鬼碰面了吧。”
*
轰焦冻吐出了一口寒气，在他身边的叶隐透冻得瑟瑟发抖。
“吓死我了，差点就把我冻住了。”
轰焦冻冷静地道了歉，却疑惑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到她。
他直接冻住了大部分敌人，剩下的几个零星的敌认还分散在其他的地方，“你先离开吧，我把这里清理一下。”
叶隐透眼里冒着星星。
好帅！
怪不得深泽同学唯独对轰同学这么偏袒呢，要是自己也有这么帅气的男朋友，她也要好好地宠爱他！
不过叶隐透的确是不擅长正面战斗，所以叶隐透非常干脆的就打算离开了。
在没有叶隐透之后，轰焦冻就舍得放开手脚清理这片土石区。
这是一片模拟成泥石流之后的山体的场景，山里情况复杂，有几个藏在里面不露头的敌人也正常。
他懒得直接找人，索性就个性，走到哪儿冻到哪儿，躲在暗处的深泽闇躲闪不及，被轰焦冻的冰块冻住了脚。
轰焦冻四处看了一眼，向深泽闇的方向走去，然后在一片石头和树木之间找到了深泽闇。
见到轰焦冻，深泽闇也懵了。
“小光？不，你不是。”看到和深泽光一模一样的脸，轰焦冻有那么一瞬间将深泽闇认成了深泽光。
“焦冻？”深泽闇直接叫了他的名字，“你怎么把我冻起来了，快帮我解冻。”
谁知道轰焦冻无动于衷。
“焦冻？”深泽闇拔不出来，只能求助于制造出这一切的主人。
他不信自己和深泽光长了一样的脸，轰焦冻会忍心看自己的脚被冻掉。
“他从来不在私下里叫我焦冻。“轰焦冻非常认真的解释了一下，”他私下里直接叫我的轰的。“
深泽闇无语了。
你们情侣之间这么生疏？
搞什么啊！表面情侣吗？！
“轰，可以把我放开吗？”他换了个称呼，再一次请求道，“我的脚好疼。”
“不好。”轰焦冻果断拒绝。
深泽闇：？？？？
“你想干什么？”
“你又不是小光。”轰焦冻还反问深泽闇，“你为什么要长着和他一样的脸？是为了模仿他吗？”
深泽闇开始磨牙。
“我说！快点把我放开啊！”
“你是敌人。”轰焦冻说道，“既然是敌人，那我就更不可能放你出来了。”
深泽闇听到他这么说，直接用蛮力将他的脚拔了出来。
他的腿因为轰焦冻的冰被冻得通红，暴力撕开让他腿上的皮肤被剥了下来，他光脚踩在冰上，腿上的伤口飞速的愈合着，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白皙，“你就这么喜欢他？”
“小光本来就是重要的人。”轰焦冻跺了一下脚，又一次将深泽闇冻住，“你要是继续这么说的话我会非常困扰。”
深泽闇这次被直接冻住了腰，没有办法像刚才那样直接把自己撕出来。
“他凭什么那么重要。”深泽闇问道，“自大，强势，不听别人讲话，霸道□□，你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人？”
“这些和我喜欢他有什么冲突吗？”轰焦冻不打算继续和他废话下去，“我就喜欢这样的他，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
深泽闇对上轰焦冻根本毫无反手之力。
可是他还有自己的杀手锏。
深泽闇趁着自己还没有被冻住全身，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底牌。
“脑无！！杀了他！”
“凭什么我不如他啊，明明都是一样的……”
不管是脸也好，细胞也好，这个身体也好，全都是和他一模一样的，为什么对他和对我完全不一样呢？
自己也姓深泽啊！
深泽闇被轰焦冻直接冻到了脖子，只露出了脑袋。
“为什么不把我全都冻起来然后打碎呢？”深泽闇发了疯似的大笑道，“难道是因为我和那个家伙长了一样的脸所以下不去手吗？！你也不过如此！我可是非常！非常的喜欢这张脸啊！”
这张脸不仅能够让父亲在意自己，还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最主要的是，可以让深泽光恶心。
只要能够让深泽光难过，他什么都敢做。
就连抢人男朋友都毫不在意，抢不到的话，那就杀了好了。
轰焦冻又一挥手将他的嘴堵住了，完全不想听到他再用深泽光的脸说出其他的话。
“闭嘴，不要用他的脸说这种话，你算什么东西。”

第108章
尽管被冻了起来,可他的意识还在，深泽闇完全可以以听到轰焦冻怎么跟他说话。
什么叫做我算是个什么东西？！
他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明明他们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要对自己说出这种话？！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自己和深泽光是一模一样的！
在被冻起来之前，深泽闇已经叫出了在角落里面待命的脑无,他只听深泽闇的命令,只有在听到深泽闇呼唤它的时候，它才会采取行动。
那是一个有两个轰焦冻体格的高大的男人,他的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灰色的短裤,露着肌肉虬结的上半身和小腿,他的大脑裸露在空气当中，鸟嘴里还滴答着透明的液体,眼睛的位置是毫无神采的灰褐色,里面看不到属于理智的光。
这是一个只看外表就觉得他很强大的男人。
轰焦冻并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像对待深泽闇一样用冰冻住了他的身体。
这个叫做脑无的男人并没有像深泽闇一样被冻得结结实实无法挣脱，而是在里面挣扎了几秒之后就将坚硬的冰块挣脱开。哪怕这样的代价是身上的皮肤都被硬生生撕了下来,而脑无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依旧轰焦冻冲了过来。
而被他自己撕裂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就恢复如初。
这个脑无……是不是十岁那年被搬家时在培养皿里面的人？
他对这些实验体裸露在外的脑子印象深刻，哪怕到现在都没有忘记。
当时职业英雄把这件事当成头等大事来调查，可根本就找不到人,就算明白是谁做的也找不到他。
后来发生了什么，轰焦冻并不知道、
但看到自己面前的脑无,轰焦冻就知道那个组织并没有被彻底捣毁,而且还策划了进攻雄英。
自己都遇见了脑无,那其他人那里……
轰焦冻抽空看了一眼旁边的模拟场地，那边下着雨，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要不要带到老师那边……？
轰焦冻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他知道相泽消太并不擅长应对这种敌人，现在相泽老师负责的中心广场形势不明，他不能贸然行事。
还好刚才让叶隐透先离开了，不然她也在这里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放开手脚战斗。
轰焦冻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自然不会纠结于自己到底要不要使用安德瓦的个性。
命都要没了谁还要纠结这个。
继承于母亲的个性并不能让他立于不败之地，既然冻伤皮肤也不能让脑无的速度慢下来，那就烧掉他的四肢，让他再也没有生长的能力。
轰焦冻转头就是一道火焰。
他对火焰的掌控并不像冰一样娴熟，这猛然来了一下他左半边的战斗服都被他的个性给烧没了，露着半边身子，看起来有些狼狈。
深泽闇身上的冻伤在不停的愈合，浑身的瘙痒和疼痛并不能让他的表情变换半分。
轰焦冻的滑不留手的程度让人头疼，脑无这种强度的身体都没办法抓到他。
要从冰块里出来才行。
这里的温度不算高，让冰块自己融化显然是不现实的，如果让脑无来帮忙的话自己指不定连着身体都断掉了。
最主要的是自己现在没办法说话。
脑无的速度比轰焦冻想象的还要快的多，就连肌肉的强度也比自己结实，自己的个性在他身上造成的伤口最多也不超过半分钟就会愈合。
这是轰焦冻自出生以来遇见过最棘手的敌人之一。
他的火焰还不够热。
轰焦冻的火焰无法像安德瓦一样达到蓝色，的确能够将脑无的身体烧焦，可脑无只是停滞了很短的时间就再一次再生，没完没了的。
轰焦冻借着场地的便利在这片区域里面腾挪辗转就是为了躲避脑无的攻击，别看脑无身体即使强大块头不小，但他的动作却也非常灵活。
轰焦冻一时之间奈何不了他，只能依靠场地的复杂来躲闪，希望老师们的增援过来。
脑无的攻击力实在是太强了，一拳下去能把半人高的石头打个粉碎，再加上他的速度又很快，轰焦冻一时间竟然只能疲于奔命，他不住的脑无的身边放出火焰，也有一小部分扫到了深泽闇的身边，让冰块融化了一点。轰焦冻发现之后，转头又给快要化掉的深泽闇补上了一层冰块。
脑无的身体因为高温和低温而爆裂，皮开肉绽，血液溅的到处都是，一般人受到这种伤害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脑无却一点影响都没有。
就连冰火一起使用都没有用吗？
轰焦冻继续思考解决脑无的方式。
可以看得出来，脑无其实是没有什么头脑可言的，战斗起来也只是凭着本能，要不是因为这个，和脑无实力相差过大的轰焦冻根本支撑不到现在。
轰焦冻瞥了一眼那个和深泽光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脑无是听他的话的，如果他发了停止的命令，那脑无是不是就不会行动了？
还在努力挣扎的深泽闇就发现轰焦冻一改之前的游走，转身朝他这边冲了过来，而脑无也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转了过来。
如果再不改变方向的话，自己会被撞碎的！
深泽闇想逃，却无法逃走，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轰焦冻冲到了自己眼前，撑着自己肩膀岔开腿从自己身上跳了过去。
而脑无也直直的向自己冲了过来。
完蛋了！
深泽闇现在无比后悔自己以前没有好好地学习格斗术，不然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而就在脑无差点撞上深泽闇的时候，俩人脚下突然出现了传送门，连带着没有跑远的轰焦冻都被一起卷了过去，掉在了中央广场上。
深泽光一把接住了轰焦冻，顺脚把深泽闇踢了出去。
“……你！”黑雾心态大崩。
深泽闇被踹了出去，肺都快颠出去，这个时候他无比庆幸轰焦冻的冰块结实，不然他真的就要和冰块一起变成碎块。
死柄木弔看到深泽闇的现状也没忍住开口嘲笑，“果然是没用的东西，竟然会被冻住。”
虽然这么说了，但还是乖乖的过去帮深泽闇把身上的冰块给解决了。
深泽闇刚露出脸就直接嘲讽回去了，“你这边有三个脑无都没能把人抓住，你才是没用的那个。”
“哈？要不是把你弄过来，我们早就赢了吧！”
“要是没我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你们两个还想抱到什么时候。”相泽消太趁这个时候稍微歇了一下，“抱够了吗？”
深泽光撒手让抱着他脖子的轰焦冻下去。
“抱歉。”轰焦冻站到地上，却没撒开深泽光，“刚才那个人和你长着一样的脸。”
“一样……的脸？”
深泽光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刚才落下来的时候深泽光本能的踹开了，只隐约看到了那是一个金发的男人，并没有看清他的脸。
但轰焦冻这么说，那就肯定是真的。
因为轰焦冻绝对不会骗他。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深泽光问黑雾，黑雾趴在地上，却等不到深泽闇帮他治疗，只想把深泽闇从头骂到脚。
他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轻重缓急！
自己要是死了，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深泽闇终于看到奄奄一息的黑雾，想起了自己本来的目的，推开死柄木弔，想要给黑雾治疗。
深泽光一个闪身挡在了他们两个中间。
“和我一模一样呢。”深泽光看着深泽闇说道。
而轰焦冻则是冲到黑雾旁边，用左手压着他的脖子。
脑无在刚才深泽闇被传送过来的时候就被死柄木弔叫停，现在乖乖的站在一边。
相泽消太发现自己还没有学生的动作快，脸都黑了两层。
太鲁莽了！
相泽消太倒不是紧张这个，而是因为学生们自作主张深入敌营，一个凑到了黑雾的身边，另一个和死柄木和他的复制体对上了。
“我的名字是闇。”深泽闇自我介绍到，“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是因为你。”
“别这么说，我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别随随便便攀扯别人，你爸妈知道吗？”
“正是因为父亲的命令！我才会出现在这里！我要将你带回去献给父亲，让他知道我才是他最重要，最有用的那个人。”深泽闇唯独不想被深泽光这么说。
“可是你好弱。”作为唯一一个和深泽闇交过手的人，轰焦冻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弱的过分了，就连绿谷都比你厉害。”
正在围观却莫名被cue的绿谷出久：？？？？
“我的个性是治疗！不需要战斗！”
“小光也可以，但是他比你厉害。”
轰焦冻的几句话化做尖刀插在了深泽闇的心上，深泽闇几欲吐血，恨不得给轰焦冻几巴掌。
“闭嘴！”
“你的父亲是谁？”深泽光问道。
“我的父亲的，当然是伟大的ALLFORONE！”深泽闇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我的心脏为他而跳动，我的心里只有他，只有父亲大人的认可才能让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而让父亲大人认同我的方法，就是证明我比你更强，更有利用价值。”
深泽光轻笑：“这样吗？”
“你们父子还真是恶心的我想把去年吃的饭都吐出来，太恶心了。”
深泽光说出了让深泽闇暴怒的话，“你应该不是我所谓的血缘上的亲人吧，是复制体吗？”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深泽光已经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就算是双胞胎兄弟也绝对不会长得一模一样，
可面前的这个人，除了衣服不同之外，其他的都是一模一样，就连发型都分毫不差。
乍一眼看上去，就像两个人在照镜子。
“老师，麻烦您让我动手吧。”深泽光对相泽消太说，“算了，就算你不让我也要动手的我也要宰了他的。”

第109章
相泽消太想要阻止深泽光,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抓住深泽光。
他是铁了心想要把这个深泽闇杀了。
“不可以杀人！”相泽消太喊道,“快回来。”
深泽光懒得听他的屁话，明明知道这是为了自己好,但深泽光就是不想听。
这个人太恶心了。
恶心到根本就不想看到他。
如果afo这么做的动机是为了恶心他们的话,那他们做到了。
深泽光现在已经被他恶心的要吐出来了，完全不想听他们继续说话。
“保护我。”深泽闇大喊道,他让那些在一边待机的脑无一起攻击深泽光，一共四只脑无冲向了深泽光，将他团团包围起来。
相泽消太和轰焦冻才和他们战斗过,自然知道这些名为脑无的家伙有多么的难缠,这些家伙不仅实力强大,其实怎么打都打不死，他们自愈能力超出常人，光胳膊断腿这种伤势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只需要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可以全部长好。
这就是人体实验的成果吗？
轰焦冻和相泽消太两个人默契的一人带走了一只，本来相泽消太是想要带走两只的，但另外一个根本看都不看,直直地冲着深泽光就过去了。
这些脑无的确对深泽光造成了一些困扰，这些不仅可以吸收冲击力还可以无限再生的脑无们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烦人，不管是削断他们的胳膊，还是打断他们的双.腿都可以再一次站起来。
这样耽误的时间不多，但也阻碍了深泽光杀掉深泽闇的动作，让他屡屡逃脱。
深泽闇知道，现在能够救他的只有黑雾。
原本看着他的轰焦冻已经被脑无分去了注意力,根本没有办法再分神守着黑雾。
他只需要把黑雾治好，然后恢复了个性的黑雾就可以把他们都传送走，只要现在可以逃走，他们就可以再一次重振旗鼓，计划下一次对雄英的袭击。
今天做的已经足够多了，雄英被敌人进攻这件事肯定是瞒不下去的，只要这件事传出去，就会有很多对这个英雄社会不满的人加入他们。
那样的话他们敌联盟就有了新鲜血液。
他们敌联盟一定可以做到更好，然后让老师承认自己。
深泽闇想的很好，他觉得自己可以在重重重围之间将黑雾救走然后全身而退。
可是他忘了在现场还除了申泽光和相泽消太他们之外，还有绿谷出久他们。
绿谷出久、哇吹梅雨、峰田实这三个人一直在旁边的水灾区域关心着战场上的一切。
相泽消太已经知道他们在那里了，但是却不敢出声让他们离开。因为中心广场上那人太多了，他们三个学生根本就不是战斗的料，也没有和别人对战的经历，贸然出来肯定会被敌人被盯上的、
现在他们几个分.身乏术，那个叫做深泽闇的人想要将黑雾救走，绿谷出久非常着急，他知道如果现在不出来的话，那深泽光他们做的一切都会因为这次的失误而失去意义。
所以绿谷出久冲了上去。
“绿谷！”余光瞟到了绿谷出久身影的相泽消太顿时大惊，他赶紧喊了一声，希望他赶紧逃走，可绿谷出久却置若罔闻，本就不听相泽消太的话，他握着剧痛的拳头，想要将黑雾和深泽闇留在这里。
这个家伙也太乱来了一点！
峰田实都快哭出来了。他的确是很怕死，所以他完全无法理解绿谷出久现在的动作。
相泽老师没有让他们出去，不就是为了让他们保住性命吗？为什么要自己冲上去！
绿谷出久以前什么都看不到。
将黑雾留在这里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那个笨蛋！”深泽光暗骂了一声，将面前的两只老吴的胳膊削了下来，转身去救绿谷出久。
就算黑雾再不擅长战斗，那也不是现在的绿谷出久可以对上的，单单他的个性就足以让人头疼了。
被绿谷出久瞄准的，除了黑雾之外，还有深泽安。
只要分开他们两个，他就成功了。
既然是弱者就好好的待在后面，为什么要冲上来给他们添麻烦!
但他也知道这是因为绿谷出久想帮助他们所以才会冲上来。这样的勇气非常值得称赞，只不过在面对这样的对手的时候，他这样的行动就显得非常的莽撞了，只能是个拖后腿的罢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深泽光也因此对绿谷出久的态度稍微改观了些。
至少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可以冲上去，这一天就可以值得肯定。
他不是一个懦夫。
作为一个英雄，他这样做是可以值得肯定的。
但是这依旧不能改变绿谷出久不自量力冲上来的行为。
现在场上一片混乱。
轰焦冻他的实力其实并不能允许他单打独斗对上一只脑无，可耐不住他的火焰，可以直接把脑无烤焦，再加上相泽消太在后面支援，他勉强还可以撑得住。
为什么老师还不来？
其他的同学有没有离开这里找到帮手？
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为什么学校里面还没有来人？
现在没有人挡着他们出去，这段时间里面肯定要出去找人帮忙的。
他猜的没错，在深泽光和相泽消太他们战斗的时候，饭田天哉趁着黑雾不在这边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离开了usj训练场，找到了最近的一个校工让他们通知老师。
他从未感觉如此恐惧过。
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或者在父母兄长嘴里听到的那些罪犯现在就出现在出现在他们眼前，而且人数众多，如果不是老师和同学奋力保护，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离开那里。
作为学生他们还是太弱了。
叫他们只能面对敌人发抖的时候，爆豪胜己他们竟然可以顶着压力攻击。
自己要再快一点。
更快一点!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将自己的同学们救出来！
以前总觉得自己的兄长作为英雄非常的帅气，可以打败那些罪犯，可是只有在真正面对危险的时候，他才发现英雄并不是口头上逞英雄。
你永远不知道罪犯会从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冒出来，你甚至不知道他是否比你强，是不是会打败你。
英雄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的。
他们只看到了英雄表面上的风光无量，却看不到他们背后的心酸和害怕。
之前兄长是怎么克服这样的困难的呢？
听到消息的老师们马上以最快的速度赶向了usj，就连完全没有想到敌人会在这个时候进攻的欧尔麦特都一起过来了。
他今天使用个性使用的有点超出极限了，所以这个时候他正在休息室和校长一起说afo的事情。
没想到想什么来什么。刚说到afo，afo就来学校搞袭击了。
就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学生们遭受到了敌人的时间承受着莫大的恐惧，他们甚至不知道老师什么时候会来，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此而死去。
那些被他们保护起来不忍心伤害的孩子啊！
一想到这个他就怒火冲天。
现在的欧尔麦特并不知道，在usj还有更大的惊吓等着他。
那个男人为了激怒他，无所不用其极，这样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欧尔麦特一马当先，在他马力全开的情况下，他的速度比大巴车要快的多。
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他就来到了usj外面。
除了一些已经离开了场馆在外面等待的学生之外，欧尔麦特还在门口看到了13号和扶着他的障子目藏。
“13号老师。”欧尔麦特从天而降，宛如一根定海神针落入了他们之间，一看到欧尔麦特的身影，学生们就不由得安心了下来，原本强忍着害怕的女孩子们直接哭了出来。
“欧、欧尔麦特！快去救救相泽老师和深泽同学他们吧！他们现在还在里面呢！”芦户三奈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我们实在是帮不上忙！”
一听到深泽光还在里面，欧尔麦特有了一丝慌乱，却还是耐下性子安抚着芦户三奈他们。
“你们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因此而自责，现在已经没事了！”欧尔麦特露出了安抚性的笑容，而他们一旦见到欧尔麦特露出这种笑容就会安心下来。
欧尔麦特是和平的象征，只要有他在，什么样的罪犯都不会逃过他的手掌心。
因为有欧尔麦特在，所以他们非常安心的就跟着欧尔麦特回到了训练场里面。
深泽光掐着深泽闇的脖子，就这样将他举了起来。
窒息的感觉绝对不好受。
深泽光脚踩黑雾，手抓深泽闇威胁死柄木弔，“让他们停下。”
因为手里拿着两个人质，深泽光的底气很足。
黑雾和深泽闇明显是有话语权的上层干部，干部被抓了两个，如果死柄木弔不缺根筋的话，他就一定会同意他的请求。
可是死柄木弔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他对深泽闇是死是活根本就不关心，他只在乎黑雾还能不能把他们送回去。
在他看来黑雾的作用比深泽闇的作用大得多，有了黑雾在，他们的行动会方便许多，而深泽闇？
随便找个医生就好了，他并不是必须的。
“你手上拿着的那个家伙你自己留着就好，把黑雾还给我们。”死柄木弔语出惊人。
“他不是你们的同伴吗？”深泽光诧异，“既然是你们的同伴，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
“只是治疗而已，又不是什么难得的个性，既然你们想要那就给你好了，又不是什么多么了不起的东西。”死柄木弔非常不介意把自己的眼中钉送到雄英那边去。
最好能被深泽光搞死。
他虽然讨厌深泽光，却更讨厌深泽闇。
明明是个复制品，却妄想替代正主。

第110章
“小光！”欧尔麦特喊了深泽光一声,他希望可以借此让深泽光冷静下来。
至少现在不可以杀了他！
他并不希望深泽光变成一个凭借自己心情杀人的人，小光他完全没有必要。
但不可否认的是，AFO的确是成功让他们发怒了。
在蛰伏了这么多年之后,他终于要以这个为开端，展开他的报复行动了么？
“杀了我呀！！”深泽闇扒着深泽光的手臂，还在叫嚣，“你不是想要杀了我吗？为什么到现在还不下手？不会是害怕了吧,只要杀了我,你就会得偿所愿！”
只要现在下手杀了自己,那深泽光就会身败名裂。
自己的牺牲可以换来深泽光的身败名裂,那也是一笔相当划算的买卖。
只要能够证明自己的价值,父亲应该就会对自己另眼相待了,为什么？自己一样可以帮助他的！
听到深泽闇这么说，欧尔麦特和相泽消太心里一紧,生怕深泽光因此控制不住自己,就这么杀了他。
而深泽光绝对不能这么做。
一旦他真的动手了,那他就真的全完了
他们两个是不会包庇一个杀人犯的。而英雄联盟也不会让一个身上背着人命的人成为职业英雄的。
一开始深泽光能够走上职业英雄这条道路完全是因为欧尔麦特和根津作保,若是深泽光因为一时的愤怒而失了分寸，那就全完了。
深泽光手上的力气愈发的大，深泽闇恍惚之间可以听到自己的脖子在嘎吱作响。
要喘不动气了。
深泽闇瞪大眼睛,死死地盯住深泽光,他发誓他一定要在在临死前记住这张自己看了好几年的无比熟悉的脸。
他就算是死了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深泽光比相泽消太他们想象的要冷静很多。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确是想要掐死他的。
现在人太多了,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自己就算可以杀了他,到时候也不好解释，之后的还有一大堆的麻烦。
暂时还不能动他，至少要等一个不在场证明。
“其他的老师没有来吗？”深泽光稍微松了一下掐着深泽闇的手，问其他人。
“脑无，杀了他们！”死柄木弔趁深泽光这一瞬间的疏忽让脑无冲上去，想要把人救下来，可他低估了深泽光，就算他分神了，想要躲开他们的攻击还是轻而易举的。
他抓着深泽闇的脖子把他举了起来，把黑雾踢向了相泽消太那边，相泽消太非常配合的使用了个性，让黑雾无法使用个性将这些敌人传送走。
欧尔麦特被两个脑无围住了。
欧尔麦特现在其实有点虚，他的身体撑不住这么高强度的战斗，更别说是两个。
如果是普通的敌人也就算了，但他现在的对手可是AFO特意制造出来的为了对付他的工具。
黑雾被相泽消太捆住拽了过来，为了防止黑雾的逃跑一直不间断的使用着个性，本来就已经使用过度的眼睛现在布满了红血丝，干涩的像是在沙漠里面被风吹了一天。
欧尔麦特都过来了，那其他的老师肯定也马上就要过来了。
今天能够抓到那个人的学生已经是意外之喜，所有人都没有事是最好的。
深泽光一点也不想知道敌联盟有什么打算，有什么阴谋，他就想把深泽闇的头掰下来。
现在不行，以后也要掰。
果不其然，欧尔麦特来了不到两分钟，其他的老师也赶了过来，治愈女郎将13号治愈，然后和老师一起将其他的学生保护起来。
那些被分散到各个场地的学生们也被老师们救了下来。
现在形势最为紧张的还是欧尔麦特那边。
现在深泽光只需要照顾一下自己手中的深泽闇罢了，他为了躲避脑无的进攻，特意把动作放的大开大合，多了很多不必要的动作，就是为了让深泽闇开心。
男生嘛，喜欢玩是正常的。
深泽闇和死柄木弔都有让这些脑无停下的权限，只要他们两个开口，脑无就不会动了。
深泽闇被深泽光甩的头昏脑涨，意识都快不清醒了，哪里还说的出话。
只不过从一开始深泽光就没有让深泽闇开口的打算，他的目标是死柄木弔。
今天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都要乖乖的被抓起来
死柄木弔被脑无保护在后面咬牙切齿，而深泽闇被甩的七荤八素，还偏偏能够保持意识。
他能够感觉到从深泽光身上传来的能量治愈着他被破坏的身体内部，让他保持清醒不会被他暴力的动作弄死。
现在杀不了自己，但是可以折磨自己。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深泽闇被深泽光甩了出去，腿抽在了死柄木弔的身上，将死柄木弔抽飞出去，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深泽光还假惺惺的问了一句，“没事吧，刚才是不是有点痛，我下次会放轻的哦。”
他就是故意的！
死柄木弔咬牙切齿，他抓住差点被踢下来的‘手’，既想让深泽光付出代价又想让深泽闇赶紧去死。
吊着他很好玩吗？
完全是为了折磨深泽闇才会拖这么长时间吧，未免也太恶劣了一点。
比起英雄，或许罪犯更适合他。
死柄木弔终于在今天明白了为什么老师以前会这么执着的想要让深泽光加入他们，还说比起英雄，他更适合黑暗。
这家伙在老师面前也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有了老师的帮忙，那些不入流的混混们都被收押了，而脑无和死柄木弔他们也没有了逃跑的机会。
他们带来了个性抑制器，往黑雾脖子上一扣，他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深泽，把他放下来吧。”相泽消太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眼睛了，“你再掐下去，他可就要死了。”
脑无们在死柄木弔被抓起来之后就停下了动作像个木桩子似的站在一边，就连英雄站他旁边都一动不动的。
死柄木弔乖乖的被带走了，而深泽光到现在依旧没有撒开深泽闇。
一看到被他掐着的那个人的脸，过来支援的老师就什么都明白了。
但也有不明白的。
“继续这样掐着他会死的。”
深泽光哼了一声。
老师过来把深泽闇的手捆住了，然后戴上了个性抑制器，按理来说要是深泽光继续用这么大的力道掐他的脖子，他肯定会死，但是深泽闇不仅没有死，脖子上连伤痕都没有。
“他不能死在这里。”知道相泽消太肯定劝不住深泽光，根津校长让麦克载着他过来，“我知道你是是很生气啦，不过要交给国家来处理。”
深泽光把深泽闇丢出去，“要是等上面来处理，他都已经老死了。”
深泽闇被老老实实的捆了起来，蜷缩着身体睁开了眼睛，“我并没有做一定会被判死刑的事情，所以会一直一直的活下去，永远恶心你。”他说完，竟然还嘻嘻嘻的笑了起来。
深泽光开始盘算今天晚上去把他杀掉的可能性有多大。
像他这种罪犯肯定会单独被关到一个房间里，就算有监控和守卫也没关系，它可以悄无声息的让付丧神把他们带出去。
根津校长知道深泽光说的是实话，他想的更多一点，上面的人会不会拿这个复制体做实验研究他的技术什么的。
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可能发生。
至于那些脑无也有研究的价值。
短短五年的时间这些人就可以剾现在这个程度，不得不说AFO在这方面是个天才。
可这并不能改变他是个垃圾的事实。
USJ的事件落下帷幕，似乎以完美的结局收场了。
学生没有受伤，除了老师们和场地之外几乎没有人受伤，还抓住了敌方的首脑。
但这里面有许多耐人寻味的地方。
比如说他们是怎么找到雄英的漏洞的，为什么会在重重保护之下来到位于内部的USJ场地。
如果一个两个偷偷摸摸潜入还有可能，那一百来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来到学校内部，学校的监控可不会允许这么多不明人士出现在学校里面的。
而深泽光也被根津校长他们叫走。
他们把两个人的血液抽出来化验，在经过对比之后发现两个人的所有特征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深泽光的细胞活性比他的更高一些。
也许有深泽光更强一些的关系，但细胞活性这种东西说不太准，用科学不太好解释。
深泽光一整天都没有回教室，而A班的人被留在教室里面上自习，也没有媒体过来打扰他们，反倒是B班听说A班在上课的时候收到了袭击，还非常好奇的过来凑了个热闹。
结果看到A班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是真的看到了学校里面有警察出没，他们就真的觉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B班的？”坐在门口的青山优雅托着下巴看过去，“有什么事吗？”
B班过来凑热闹的人赶紧溜了。
因为A班没有什么反应，他们还挺费解，遇到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毫无反应呢？
就算已经解决了，也没有必要这么冷静。
轰焦冻在低头看书的时候偶尔会看深泽光的位置，那里没有人，只有抽屉里的书包表示这里的确有人。
坦白来说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出人意料。
倒不是觉得深泽光对深泽闇的处理方法有什么不对。
只是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但更多的还是担心。
小光会不会被学校和警察追究责任？如果这样的话他也要自首，毕竟当时自己也有出过一份力，不能只罚小光一个人。
这个时候小光会不会害怕呢？会不会眼泪汪汪的等着自己去救他？
轰焦冻只要这么一想，就完全坐不住了。
坐在他身边的八百万百本来以为轰焦冻这么老实，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骚操作的，但是在所有人都安静学习的时候单独冒出来，不觉得很突兀吗？
“你要干什么去？”八百万百赶紧拦住了轰焦冻，“要出去上厕所的话要跟我们班委说一下的。”
“不，我要去救小光。”
八百万百和附近的人都齐刷刷的回头看轰焦冻，“小光现在一定非常害怕，希望我可以去救他！”
“不，这不一样！”轰焦冻说的斩钉截铁，“我了解他，虽然他表面上看上去非常坚强，但其实是个非常敏感脆弱的人。”
他会得出这终结论，纯粹是因为深泽光在他面前说过欧尔麦特和绿谷出久的事情，那段时间深泽光的兴致不高，又喜欢猜来猜去的，轰焦冻这才会在他的身上打上一个敏感多疑的标签。
其他人：……完全没看出来。
轰焦冻看深泽光的时候究竟有多么厚的滤镜才会觉得那个男人敏感脆弱！
班里的人，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深泽光算一个！
他们相处虽然没多久，却也能看的出来深泽光这人绝对称不上脆弱。
他在自己脆弱之前已经先让别人脆弱了。
所以说轰焦冻对深泽光究竟有什么误解！

第111章
深泽光的确是在接受调查,只不过不像轰焦冻想象的那样是刑讯逼供。
就是单纯的问话。
而且深泽光的资料上有一些有疑点的地方需要深泽光来解释一下。
比如说深泽光的履历上，为什么有被通缉的记录。
当时他们在查到这个的时候他们是想赶紧把人抓起来的，但一想到当初和他们一起过来的欧尔麦特在监护人上面签的字,他们又不确定了。
“我们可以知道你的履历里面为什么有通缉记录吗？”
“通缉记录？”深泽光一听就纳闷了，自己身上怎么可能有被通缉记录，“我能够被雄英录取就说明我身上不可能有通缉记录。”
雄英的要求可是根正苗红，自己上面追寻三代都不能有犯事记录,深泽光能够考上雄英,他这方面肯定是会过关的。
他突然想到了和自己长这一样的脸的男人,并且觉得可能就是那个家伙搞的鬼。
两个人站在一起，不熟悉的人肯定会觉得他们两个是双胞胎兄弟,深泽光没有兄弟，那深泽闇身上的那些东西，肯定全都按在他的头上。
那家伙没有自己的户口吗？
警察们在深泽光的提醒下也恍然大悟，然后派人去跟上面说一下,然后再问深泽光其他的问题。
USJ附近的电路都被敌联盟的那个使用电气的敌人弄乱了,也没有监控摄像头记录下当时的场景，现场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那么几个人能知道，被审问的主要是相泽消太和13号以及欧尔麦特。
他们几个不巧……都和深泽光分开了一段时间,但两个人都在的时候深泽光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架是打了,人也揍了,但真的要深究下去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摘指的地方。
人也没死,没怎么受伤。
脑无的恢复力太强大,深泽光和其他人在他们身上制造的伤痕已经彻底消失,这些脑无被抓起来之后对所有都没有反应，就连吃饭睡觉这种简单的行为都没办法做到。
警方那边加紧调查，作为现场的第一证人，深泽光自然也会被叫过去聊聊天。
原本是打算随便谈谈的，在看到深泽光记录上的不对劲之后警察们就稍微提高了一点警惕。
但这点警惕在欧尔麦特的担保下不值一提。
既然欧尔麦特都相信他，那他们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就算他们不相信深泽光，还不相信欧尔麦特吗？
欧尔麦特对警察的这种反应又爱又恨。
好像一直都是借着欧尔麦特才能摆脱自己的嫌疑，但这又是不可缺少的。
警察问了几个关于死柄木弔和深泽闇的问题，深泽光都如实回答了。
这些都是可以查到的，他撒谎也没有用，再说这些也没有什么可以撒谎的。
他还顺便问了一下深泽闇他们关在了哪里，想要去看看他们，有话想要跟他们说。
然后就被警察拒绝了。
深泽闇他们是最受重视的犯人，在没有首肯的情况下他们是不能随意看罪犯的。
就算要去，也要等过了这段时间才可以。
那些混混们没有什么威胁所以被关在了一起，而深泽光和黑雾他们则是分别关进了不同的房间。
警察们人手不是很够，就连学校里面没有课程的老师都被叫了过来帮忙。
根津校长去找死柄木弔了，而相泽消太和欧尔麦特转头就奔着深泽闇去。
深泽闇这个人他们没有道理不去在意。
有许多问题想要从深泽闇这里寻求答案。
两个人知道的其实都差不多，五年前营救被拐卖的孩子的时候是欧尔麦特出马，相泽消太不在，今天是欧尔麦特不在相泽消太在场。
两个人一对，顿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深泽闇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手被拷在了面前的栏杆上。
因为他的个性只是治愈的关系，所以房间里面并没有使用个性抑制器，深泽闇也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到，所以非常安分。
“警察呢？为什么是你们过来？”深泽闇看到他们两个不耐烦地笑了笑，“我说过吧，让深泽光……我的本体过来找我。”
他干脆的承认了自己就是他的复制体，也承认深泽光是他的本体。
“你真的是他的复制体么？”欧尔麦特站在门口没有坐下，“是被AFO制造出来的。”
“当然，这不是明摆着的么？你们职业英雄也太烦了，快点把他带过来吧，我有很多话要对他说。”
“你现在没有选择的权利。”过来记录深泽闇的口供的相泽消太坐在了前面的桌子前打开了灯：“现在来回答我们的第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拿到的课程表？”
这个问题他们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但是他们需要这个问题打开他们的话匣子。
只要肯开口，就有让他们把计划原原本本吐出来的可能。
深泽闇歪了歪头没说话。
黑雾身上的伤可是他治好的，雄英那边肯定已经发现了问题，最多是没能查到他们拿到的是课程表而已。
这些人太烦了。
深泽闇懒得和他们讲话。
面前的这个和深泽光长得一样的孩子和深泽光的性格完全不同。
就算两个人长得一样，但性格和处事风格也是不一样的。
深泽光虽然喜欢自说自话，但是绝对不会露出这种表情，更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们，就连说的话也是标标准准的反派言论。
他并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死，除了特定的人之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他今天来到这里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因为AFO。
为了得到AFO的承认，所以什么都肯做。
只有这一点……两个人是一样的。
相泽消太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十岁时的深泽光，在病房里暴露出自己本性的深泽光和现在的深泽闇有九成的相似。
如果当初欧尔麦特没有收留深泽光，没有带着深泽光走向光明，那深泽闇就会是深泽光以后的样子吧。
不一定。
深泽光比他好多了，就算成为了敌人，也不会做出这么没品的事情。
“那么下一个问题，你的父亲在哪里？”
“你们真的觉得我会告诉你们吗？”深泽闇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顿时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了一种似笑非笑颇为复杂的表情，“爸爸他啊，现在准备复仇呢。”
“这件事你不用说我们也知道。”
欧尔麦特拍了拍相泽消太的肩膀，“不好意思相泽君，你先离开一下，我和他有话要说。”
“没关系吗？”
欧尔麦特摇了摇头。
他和AFO的事情，并不是相泽消太他们能知道的，这个学校里面知道的比较多的，就只有根津校长和治愈女郎。
而且他现在保持着这个形态非常累，有相泽消太在他也不是很方便。
见外人离开了，深泽闇这才嗤笑出声。
“怎么，终于要对我动手了吗？”
“我不会对你动手。”欧尔麦特坐了下来，“你也是受害者，我并不能要求你改变，只是想问清楚一些东西。”
“问清楚？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你想知道什么，先不说我知不知道，我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告诉你。”深泽闇拒不配合。
他非常非常的讨厌欧尔麦特和深泽光两个人。
父亲经常会说如果深泽光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就好了，然后看着自己叹气，然后将自己打发走。
不管是欧尔麦特还是深泽光，全都是他的敌人。
这样假惺惺的过来找他，不就是为了得到自己知道的情报吗？
深泽闇没有AFO一定会救自己的把握。
但他一定会去救死柄木弔。
死柄木弔在他心中是个什么地位，自己在他心中是个什么地位，他们两个在父亲面前根本毫无可比性。
自己被创造出来不就是为了刺激深泽光和欧尔麦特的吗？因为自己达不到父亲一开始的期望，所以被放弃，自己只能凭借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死柄木弔为什么看不起自己就是因为这个，自己只是一个复制体，却没有本体的十分之一，本体有幸福的家庭，有相信他的朋友，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父亲不爱自己，同事对他指指点点，就算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都不确定父亲是不是会来救他。
“你现在要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儿子。”深泽闇好心的提醒道，“你们根本就不会去看深泽光的资料吧，我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可全都记在了他的头上，包括我杀的人，做的坏事，全都是他深泽光做的，毕竟做了这些事的可是深泽光啊。”
他们两个的基因是一模一样的，再加上AFO的操作，他和深泽光两个人使用的是一个身份。
也就是说，深泽闇自从诞生之初所做的所有的事情，在经过嫁接之后全都变成了深泽光做的事。
“从我被抓起来这天开始深泽光可就是杀人犯了。”
这件事让深泽闇非常开心。
就算自己没有死，深泽光依旧可以身败名裂，只是以另外一种方法身败名裂就是了。
欧尔麦特霍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
“过去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你们没有查到吗？太过分了吧，那可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么漠不关心呢？”
这种完全没必要的事情……
欧尔麦特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想过AFO他们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
不管哪个方法，深泽光都会背上骂名，处理不好，深泽光就会成为他们战斗之中的牺牲品。
但明明不管是复制体也好，还是杀人也好，全都不是深泽光做的，深泽光只是想维护自己的权益而已。
“再不去处理的话就来不及了哦。”深泽闇提醒道，“都已经是现在这个时候了，警方……或者是上面，应该都已经把他的档案调出来了。”
“让我想想看……我这段时间杀了多少人了呢？大概有二十来个吧，虽然都是不怎么听话的病人，但也是杀过人了，被记录下来的有一两个，至于其他的案底就更多了，你要怎么办啊？”
敌联盟里面的人，除了那些前段时间才找过来的混混之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有案底，只是他们基本上没有被抓住过就是，每个人都是通缉榜上榜上有名的人。
在职业英雄面前刷足了存在感的黑雾更是达到了最高级别的S级。
至于死柄木弔纯粹是因为这段时间没太出风头，不然他早就和黑雾在一起去S级肩并肩。
想到以后深泽光会替深泽闇背锅，欧尔麦特就完全坐不住了。
“相泽君，麻烦你多叫些人来看着他。”欧尔麦对守在门外的相泽消太说。
他对相泽消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就赶紧去找警方了。
这个时候深泽光还留在警察局，他还穿着战斗服，往那边一坐，一点都不像是个学生，还有不少没去现场的警察问深泽光是不是刚出道的职业英雄。
然后在得知是雄英的学生之后恍然大悟。
“小光！”欧尔麦特在警局里基本是畅通无阻的，所以很轻易的就找到了正在做笔录的深泽光。
“欧尔麦特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正在给深泽光做笔录的警察赶紧拦住了欧尔麦特，“我们这边正在做笔录呢，您不能随便进来。”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爸。”深泽光站了起来，却又被警察示意坐了下来，“现在你还不能出去，要等笔录结束之后才行。”

第112章
欧尔麦特和深泽光他们分开了。
在得知深泽闇想要见深泽光的时候,警察那边有些犹豫。
“让他们两个见一面吧。”从东京赶过来的塚内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立刻就接手了这边警局的事物。
深泽闇和深泽光都想和对方见一面，两个人都有牵扯，他们在外面纠结,还不如让他们两个好好的坐在一起聊一聊，或许还能得到什么意外的收获。
“塚内警官。”
塚内算是警察里面很有威信的一个了，从他进入净如镜局开始就破获了很多值得称赞的案子，他会过来也是因为事关欧尔麦特。
他也是知情人之一。
在他得知真的有深泽光的复制体的时候还惊讶了好一会。
深泽光在录完笔录之后就被带去和深泽闇正面对峙去了。
房间里面有监控,就算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叶能苟保证他们的安全。
深泽闇在里面被相泽看着,不管相泽怎么问,他都没有再开口了。
“相泽君。”欧尔麦特揽着深泽光的肩膀，无声的给他鼓励,“不用害怕。”
深泽光点了点头。
相泽消太先是看了深泽光一眼，这才站起来，“是要单独会面？“
“是的。”塚内点了点头，“刚才辛苦你们了,之后的的调查和事后处理由我们来解决就好。”
塚内的口碑很好,所以他们并不担心塚内会徇私枉法，非常爽快的就将这个案子交给了塚内。
“我去了。”
“一会你们的会面会录音，应该不介意吧。”
“不介意。”
塚内也拍了拍深泽光的肩膀,
在这几年里,深泽光已经长成大孩子了。
“去吧。”
深泽光推开了门,来到了深泽闇的面前。
在他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深泽光就使用了自己的异能力。
深泽光明明是站在深泽闇面前的,可塚内他们看到的,却是深泽光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和深泽闇大眼瞪小眼。
“他们两个……”欧尔麦特极为紧张。
“放心吧，小光都已经十五岁了，他已经不是需要你保护的小孩子了。”塚内想了想五年前的深泽光，突然发现五年前的深泽光好像也不像普通的小孩子一样闹腾，被抓起来还能保持冷静。
还能把孩子们救出来。
所以为什么欧尔麦特还觉得深泽光是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子？
这个复制体，满打满算来看最多就只有五年，只有五年阅历的深泽闇到底能不能把深泽光忽悠过来，又或者会被深泽光给忽悠瘸了。
塚内非常信任深泽光，所以并不怎么担心的，但欧尔麦特就是紧张。
在USJ的时候深泽光能控制住自己，但是这种私人空间，深泽光能够控制住自己吗？
他会不会怒急攻心直接把人宰了。
不过欧尔麦特还是相信他的，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就连他自己在面对深泽闇的时候也会有一股冲动。
有一种，自己的孩子被侮辱的感觉。
复制体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
每个生命都值得期待，但并不包括这种完全没有期待的生命，
他的诞生就是一个错误。
“深泽光，你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你等了很长时间了。”深泽闇看到深泽光过来了，这才还打起了精神，从懒洋洋靠在椅子上的状态变成正正当当坐在椅子上。
“正好我也有事情想问你，你也想见我，不然我们要见面最起码要一个星期以后了，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他低下头，弯着腰看着深泽闇的眼睛，“说实话，你真的很恶心，你现在赶紧去死就好了。”
“但是不行，我还不能死，我要是死了，替我顶罪的就是你了！”深泽闇笑了出来，“想要威胁我的话你还没有这个条件。”
“你真的觉得我会怕这个？”深泽光毫不在意的对着他暴露了自己的本性，“既然AFO那个家伙一直想让我成为他的儿子，那你就应该明白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深泽光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武器，“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被发现。”
深泽闇发现了。
深泽光从进来开始就非常的放肆，一点都不符合他表露在外的人设。
非常的危险。
深泽闇四处看了看，“那么，你找我要说什么？”
他主动转移了话题。
这对以前的深泽闇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就算AFO再怎么不想管他，但深泽闇就是AFO下面除了死柄木弔之外被承认的那个继承人，
他的手下甚至还分了两派，一派支持死柄木弔，一派支持深泽闇。还有的谁都不选想自己上位。
AFO并没有选择谁，只是希望他们自己竞争。
或者……谁也不选。
这两个人都是和欧尔麦特有关系的人，一个是欧尔麦特的儿子的复制体，一个是欧尔麦特的师傅的孙子，不管哪一个都会让欧尔麦特犹豫很久。
不，也许是死柄木弔会让他犹豫的时间长一点。
毕竟深泽闇是个冒牌货。
有谁会在意冒牌货的死活？
“我来就是想问你怎么才能吐出那个男人的位置。”深泽光的目的非常单纯，就是想把一切的罪魁祸首解决，然后将这个冒牌货宰了。
他这家伙现在还不能死。
至少要在榨干价值之前不可以死，他都已经这么恶心人了，没必要继续忍受。
“把你以前做的事全都说出来，然后让他大家原谅你……这个可能不太可能，不过我会让你说出来的。”深泽光揪住了他的领口，把他往上拉了拉。捆着深泽闇手的镣铐绷直，他保持着一种半站不站的非常累的姿势被深泽光拎了起来。
“要在这里打我吗？这可是你自己要打的，被看见了之后——”
深泽闇接下来的话被堵了回去。
深泽闇直接将金属制成的椅子撕开，扯断镣铐上的铁锁，抓着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他们看不见的，我不想让他们看见他们就看不见。”深泽光一把把他砸在了墙上。
刑讯室里面用的都是坚硬又隔音的材料。深泽闇被深泽光颇为粗暴的动作砸的脑子空白了一下。
他是真的不怕欧尔麦特他们看到吗？！
这也太放肆了一点！
他刚才说的，我不想让他们看见他们就看不见，怕不就是父亲以前说的，
父亲一直介意自己比不上深泽光这个本体，当时他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算是问那边也不会说，就连黑雾他们也是三缄其口，不闻其详。
“……是这样啊。”深泽闇想通了，“怪不得我不如你，你有双重个性……吧。”
“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想。”深泽光捏着拳头对着深泽闇的脸来了一拳。
“看你不是很想和我好好沟通的样子，那就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第113章
深泽闇本来就没怎么练过格斗术,在擅长这方面的深泽光面前就像个小孩一样毫无反手之力。
“像个男人一样反抗啊？”深泽光揍了几下,他连反应都没有，深泽光索性直接把他拎了起来,顶在了墙上,“不要用我的脸露出这种表情好吗？真的很倒胃口。”
“哈……毕竟我追求的就是为了恶心到你啊。”深泽闇吐出了一口血，一点也不想和深泽光对打。
就算自己反抗深泽光也不会停手的,反而会让深泽光更兴奋，自己到时候更是没有好果子吃。
深泽光又是一拳捶在了他的鼻梁上，还很嫌弃的在他的衣服上擦了一下粘在手上的鲜血,“那么你做的很成功,如果不是现在不能动你,你早就没了。”
“正是因为你杀不了我所以我才能在这里好好的跟你说话。”深泽闇现在倒是颇为硬气，绝口不提其他的，纯粹是破罐子破摔，想在自己死之前搞点其他的。
“他们两个就这么看吗？”外面的人等了一会，里面的人还是在大眼瞪小眼，相泽消太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等在一边的警察要求到，“把房间里面的个性抑制器打开。”
深泽光既然能够制造幻境，还能够被摄像头捕捉，那指不定深泽光已经趁这个时候把深泽闇解决掉了。
“哎？“警官被相泽消太整蒙了，”敌人并没有攻击性的个性啊。“
“你是怀疑小光现在正在欺负罪犯？”欧尔麦特赶紧摇头，“他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相泽消太不置可否。
在相泽消太的强烈要求之吓，房间里面的个性抑制器被打开。
深泽光踹出去的脚顿了顿,又收了回来。
面前的深泽闇除了衣服上沾了点血渍之外，身上并没有伤口，深泽光一边胖揍深泽闇，一边替他治疗身上的伤，深泽闇就连想昏过去都不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他的肋骨和腿骨被打断，又被治愈个性给接了上去，一遍又一遍的疼痛叠加，直把人搞得神经衰弱，再也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即使是这样，深泽闇依旧没有说出不该说的。
房间里面开了个性抑制器。
深泽光现在非常庆幸自己喜欢使用的能力是异能力而不是个性，不然自己现在就暴露了，但他也会知道个性抑制器被打开，就说明外面的人已经发现了他们里面的不对劲。
深泽光把深泽闇身上沾着的灰尘打掉，将深泽闇拎回凳子上，将一切都恢复原样，变成了自己刚进来时的样子。
他也走到了自己应该坐的位置上坐下，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零乱的战斗服，然后解除了个性。
镜头里的深泽闇变得有些蔫蔫的。
“刚才有变化吗？”
“好像只有深泽闇的动作改变了一点。”塚内思考了一下，“应该是没有使用个性的。”
这样想来深泽光还挺老实的。
相泽消太却并不这样认为，他总是觉得哪里有些微妙的不对劲，好像有什么被他给忽略了。
“我去看看。”相泽消太站起来就要去房间里面看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也太痛了。”深泽闇捂着自己的胸口，“你的力气太大了。”
“是你太弱了的缘故。”深泽光将袖口的蓝宝石袖口摘了下来装进胸.前的口袋里面，“所以，可以告诉我们你们的计划了吧。”
“……深泽。”
相泽消太推门进来，还叫了两个人的姓氏，两个深泽一起扭头看他，只看的人心里发虚。
“怎么了老师。”深泽光笑了笑，“这边还没有什么进展呢。”
“没事。”进来的相泽消太在使用了个性之后发现的确是没什么问题，这才关门又出去了。
他虎头蛇尾的进来转了一圈，又莫名其妙的离开，深泽闇一头问号，“雄英的老师都这个样吗？”
倒不能这么说。
如果不是因为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才不会浪费宝贵的休息时间多此一举。
“还是没有进展吗？”
“是。”塚内有些头疼，“既然要见面又什么都不说，他们两个到底要做什么啊。”
他们两个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剩下的都不重要，但是最主要的深泽光需要从深泽闇嘴里撬出点什么东西。
深泽闇并不害怕暴力，在这个地方也不像其他的地方一样方便深泽光用以前在黑手党时的手段。
白天交给警察，晚上就留给自己就好。
“你这样理所当然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深泽闇换了一个姿势，他动作幅度有些大，扯到了胸.前的伤口，“是因为我是复制体，所以才会这样对我吗？”
“不是哦，纯粹是因为你太讨厌了。”深泽光回答道，“我对所有讨厌的人都是一视同仁，不要误会我。”
“虚伪。”
“谢谢夸奖。”
“我以前一直不理解爸爸为什么那么说，但是真正见到你，和你聊过之后，我就明白了他为什么会选择你而不是我。”深泽闇笑了笑，“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的，你简直就是天生的黑手党，做职业英雄太屈才了。”
和深泽光比起来，死柄木弔都有些看不上了。
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死柄木弔是被宠坏的任性的小孩子，深泽光是内敛不发的黑手党，那家伙平常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一旦有人惹毛了他就会露出本性，非要把冒犯了他的人撕下一块肉不可。
现在自己没有死，纯粹是因为现在这个场合不方便，再加上自己还需要活着才能洗清他身上的嫌疑。
"过誉了，不过我觉得还是英雄比较适合我，黑手党是没有前途的。“
已经从泥潭里面离开的深泽光自然是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地方去，但不可否认的是，深泽光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面学到了不少东西。
比如说怎么才能从敌人的嘴里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怎么才能够让固执的敌人心里崩溃。
“你平常和那个人是怎么联系的？”
“通过电视。”深泽闇这次竟然非常爽快的就回答了，“就算告诉了你们你们也没有也找不到的，那个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就连我们也是需要他传召才会被拉过去的，至于究竟在哪儿……和你没什么关系。”
电视？
他们记下了这个线索，然后让技术班的人去调查。
“难不成嘴上叫着父亲，结果人家根本就不承认你是吗？‘深泽光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太惨了，竟然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吗？他们竟然连承认都没有承认，你也太失败了。“
afo对自己的踪迹把持的非常严密，除了特殊的几个人，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在那里。
就连黑雾每次都是提前说是哪里他才能够定位把人传送过去。
他会定期换一个住所，在那边重新开始治疗。
至于不重要的人就更是无所畏惧。
“你这家伙……”
“让我说中恼羞成怒了？看来审问你没有什么必要，不如去问问死柄木弔，他毕竟是学生，知道的肯定比你知道的多，到时候你就没有价值了。”深泽光作势要走，可没想到深泽光提到死柄木弔之后，深泽闇竟然真的犹豫了起来。
除了深泽光之外，深泽闇最不愿意的就是输给死柄木弔。
他不甘心又抗拒，一想到死柄木弔会背着他做出背叛父亲的的行为，深泽闇就心里发慌。
“不好了！”外面跑进来衣个咋咋呼呼的小京哈，他一边扶帽子，一边往塚内这边破，“那个今天和抓到的罪犯，逃走了！”
“今天罪犯？”
“明明房间里面有个性抑制器，但是那个黑色的人竟然带着人和死柄木弔给跑了。”小警察气喘吁吁，“我们没能把他们留下！”
“……你的同伴被就走了，只剩下了你一个人。”深泽闇光听到了外面说的话，“你是不被需要的人，毕竟复制体要多少就能有多少，你在他心里不值一提。”
深泽闇虽然早就有准备，可真的发生这种事的时候他还是会难过的。
也许对于父亲来说，自己就是一个失败品，是个没有什么用的，随便舍弃的棋子。
自己死了完全可以再做一个，反正都和自己一样，都是可以实用治愈个性的人，这样的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你被丢掉了。”
“那也无所谓！”深泽闇大喊，“你嘲笑我有什么意思，等过不了多久被嘲笑的就是你了。”
深泽光站了起来，“看来你确实是不能好好说话，那就给你冷静一下的时间好了。”
那边有人逃狱，这些在这里守着的职业英雄肯定不能继续呆在这里。
这一次的会面到此结束。
深泽闇目送深泽光离开，等到厚厚的大门关上，深泽闇这才放轻松。
“总算是走了。”
“谁走了啊？”
深泽光的声音又在深泽闇的耳边响起，刚才推开门出去的深泽光又一次的出现在了这间房里，：“本来我就觉得在这么多人的看管下还能逃狱本来就是意见很奇妙的事情了，没想到留下来真的有收获。”
这个房间里面，除了深泽光和深泽闇之外，还有黑雾。
可能是因为房间里面开了个性抑制器的关系，黑雾的身体有些不稳定，但他依旧可以做到打开传送门。
“快走。”黑雾不想和深泽光这个变态对上，包起了深泽闇就想跑。
“别跑。”深泽光抓住了深泽闇，有半条胳膊都被卷了进去，“我还没同意。

第114章
这间位于雄英附近的警察局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这次爆炸将并不大的警察局掀飞了大半,熊熊大火瞬间席卷了整座警局,甚至将附近的民居也给卷了进去。
此时警局里面的警察正是多的时候，外派的警员全都被叫了回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个案子,再加上里面关押的那些混混，被困在里面的人绝对不是少数。
谁能想到警局会发生爆炸呢？
欧尔麦特本来已经离开了警局,在不远处听到爆炸的时候又赶紧回去救援。
有不少警察被压在了下面，火光冲天，滚滚的浓烟扩散开,不仅能见度降低,吸入这些有毒气体还会损伤人的身体。
欧尔麦特顾不得询问发生了什么,马上投身救援。
他已经到极限了，现在完全是强撑在工作。
要是让小光知道了，肯定要把他臭骂一顿的。
雄英的老师接到了警署的求救消息，也顾不得上课，留下了几个老师之后就赶紧出发去救人。
最擅长火灾救助的爆燃英雄也在赶来的路上，附近的警察和职业英雄一起出动,这里的动静不小，那些闻风而动的媒体们赶紧驱车往这边赶，生怕错过大新闻。
深泽光推开压在身上的破碎瓦片，将被埋在下面的几个警察一起救了出来。
“谢、谢谢。”吓得惊魂未定的警察对深泽光道谢。
“这里要爆炸了，你们赶紧离开。”深泽光继续寻找着其他被压在下面的人。
不管是罪犯还是警察，全都救出来再说。
死柄木弔那个家伙，为了逃跑,直接把整个警局都给炸了，而深泽闇……
深泽闇从外套下面掏出了一只手臂。
那只手臂属于深泽闇的，在爆炸时，深泽闇直接被黑雾卷了进去。
当时的深泽闇被深泽光拖出了一半，黑雾索性直接将深泽闇拦腰斩断，就是为了带死柄木弔离开。
只剩下上半身的深泽闇现在还活着吗？
深泽光不敢确定，只能顺着刚才的位置往下挖，不过他生命力那么顽强，肯定是可以坚持住的。
深泽闇在挖掘的过程中，还救出了其他人。
就耽误了这么一会，附近的火已经越烧越大了。
深泽光终于在最底层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深泽闇。
深泽闇从腰部以下被截断，身下有一滩红黑色的血迹，截断面现在往外冒着肉芽。
如果真的给他时间，也许他就能这么长好，然后逃离这里。
“找到你了。”深泽光微笑，他从一边的碎瓦上跳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的灰色雾气让深泽闇无法看清它的面容，只能隐约看到深泽光的那双蓝色的眸子。
“要我救你出来吗？”深泽光问道，“不过就算你这么问我也不会帮你的。”
他过来找深泽闇，可不是什么想要把他救出来送到医院，而是想让他死在这里。
因为爆炸逃跑不及被埋在下面，失去了双.腿无法逃离，所以被火烧成炭，这样的死法对于他来说是不是有点轻松了呢？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的。”深泽闇咳嗽了两声。
他的意识其实已经开始模糊了，现在还能说话纯粹是他强烈的求生欲在作祟。
还不能死……
不能死在这里。
深泽闇抬起手，抓住了深泽光的脚腕。
深泽光弯下腰，将深泽闇的手从自己的脚腕上撕开，“你的手太脏了，不要碰我。”
“……你早就碰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这不一样。”深泽光掏出了手帕擦了一下靴子边上的灰尘和血迹，然后把手帕踹进了怀里，“临死前最后一面看到的是我而不是afo是不是特别遗憾？”
深泽闇睁大了眼睛，手指扣进身下的泥土里，想要将深泽光的身影印进自己的眼睛里，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吞吃入腹。
深泽光抬脚踩在了他的手上，然后将附近燃烧的火焰引了过来，“复制体就乖乖的消失吧。”
深泽闇在火焰烧到脸上之前张开了嘴，无声的说了几句话。
火焰彻底笼罩住了深泽闇，深泽光从坑里跳了出来，把附近被压在下面的人都救了出来、
因为缺少了支撑，深泽闇所在的那处空间被塌陷的钢筋和水泥板重新填满。
轰隆。
深泽光眯起了眼睛。
尖啸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还有市民惊恐的哭喊。
深泽光定睛一看，却在街上发现了为数不少的几只脑无。
除了一开始被关在里面的那四只，还多出了四五只其他样子自己没有见过的脑无。
他们现在正在这边搞破坏，将房屋砸毁，追着毫无反抗之力的市民，他们尖叫着喊着英雄的名字，希望英雄或者警察可以救他们一下。
可是脑无可是被用来对付欧尔麦特的，普通的职业英雄还奈何不了他们，只能追着他们跑，然后将市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深泽光把救援的任务交给了其他人，自己则是找脑无去了。
“小孩子快离开这里！”职业英雄见深泽光冲了过来，还想让深泽光离开，可深泽光并没有如他们所愿，而是自己一个人迎上了脑无。
“这里交给我吧。”
“喂，这里不是小孩子玩闹的地方！”职业英雄赶忙劝阻道。
可深泽光根本就没有理他们，他将脑无的手脚斩断，任由他们倒在地上挣扎。
这些脑无……没有超再生吗？》
深泽光有些意外，毕竟他还以为这些脑无和今天学校里面的那些强度差不多。
但没有超再生的话就好打多了。
比石头都要坚硬的身体被深泽光轻而易举的斩断，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但不得不说这种血肉横飞的还真有点吓人。
深泽光解决了这一个，将目标转向了今天进攻学校的脑无之一。
“剩下的交给你们应该没关系吧。”深泽光问道。
“啊……没问题。”
深泽光转眼间消失在他们视线当中，来到半空中，将那个飞在半空中的脑无从半空中踢落下来，将结实的地面砸了一个坑。
深泽光抓住了他的翅膀，一刀砍下了他的两只肉翅，又顺手把他的胳膊给切了。
记者们目瞪口呆。
深泽光懒得理他们，解决掉一只又去找下一只。
这些脑无的身体坚硬，相当克制大部分职业英雄的个性，深泽光这样用刀直接卸下手脚反倒是最简单粗暴也是最有效的做法。
“爸爸！”深泽光一脚踢飞了想要从后面偷袭欧尔麦特的脑无，撑着他的肩膀站在了他的身后。
“小光？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里需要我。”
“这里太危险了。”
“这些脑无普通的职业英雄没办法应对，我能帮一点就帮一点吧。”深泽光分走了围着欧尔麦特的几个脑无。
这些脑无除了超强的恢复力之外还有吸收冲击的个性，肉.体强度已经达到了人类可以达到的极限，现在的欧尔麦特想要一对四还是非常勉强。
他这边肯定是媒体最多的，突然出现在他们视野当中的深泽光喊得那声爸爸自然也通过镜头传到了日本各地。
欧尔麦特的……儿子？？？
欧尔麦特什么时候有孩子了的！
他一直就没有公布过自己结婚的消息啊，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儿子！
两人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画风的人！
欧尔麦特是拳拳到肉的硬汉之间的战斗，而深泽光则是更倾向于使用武器，比起欧尔麦特那边的热血喷张，深泽光这边就有点血腥了。
但被刀削掉的肉很快会再生，所以深泽光一直都是两种方法结合在一起的。
好用是好用，但一想想有人和你打架的时候，本来是拳头和拳头的热血碰撞，结果你的对手拿了把刀出来给你捅了个对穿，这种憋屈感真的难以忍受。
可对面的是敌人。
这样打起来，还有点爽。
深泽光把脑无带到了远处，给欧尔麦特腾出空间来。
这个时候已经没人记得深泽光好像是个还没有职业英雄执照的小屁孩，有很多守在屏幕前的市民感叹不愧是欧尔麦特培养的孩子，和他父亲一样强大。
在两只脑无之中腾挪辗转，时不时将他们按进水泥地里，把地面砸出一个坑坑洼洼，原本在人群里大杀四方的脑无在深泽光手里和玩一样被按在地上摩擦。
要不是自愈能力太好，他们现在应该被斩断了手脚躺在地上。
就算是折断他的脖子，脑无依旧可以把头扭回来继续战斗。
这样被改造过的脑无，与其说还是个人，不如说是被afo改造过的战斗工具。
只要不被削的只剩骨头，他们就不会死。
真的有必要的话深泽光会这么做的，但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还是个没有职业英雄执照的学生，现在没有许可就出来战斗本来就是违规，还大出风头，是嫌给欧尔麦特添的麻烦不够多吗？
这些脑无，是被黑雾传送过来的吗？
在有个性抑制器的房间里，黑雾不可能使用个性，除非是有人特意关闭了个性抑制器。
横滨武装侦探社
“国木田先生，那个是不是我们当初在温泉旅馆看到的那个男生啊。”谷崎润一郎指着电视里面的深泽光问道，“是他吗？”
虽然当初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谷崎润一郎对深泽光的印象还挺深刻的。
能够在那种情况下保持镇静，甚至还能有序的组织学生撤离，再加上他那张好看到过目不忘的脸，谷崎润一郎隔了好几个月还是能从电视上认出他。
“好像是的。”国木田推了推眼镜，“外面的那些职业英雄真是没用啊。”
“那个……他好像还是初三？现在应该是高一了吧，高一应该还不是职业英雄吧。”谷崎润一郎弱弱的说，“能够在有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
“啊呀！你们在看什么啊！”太宰治像根面条似的从门口蠕动进来，软趴趴又毫无干劲，这样的太宰治让国木田气不打一处来：“太宰治！！！！你这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现在是上班时间！”
太宰治趴在了沙发背上，他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电视。
电视上的那个身影让太宰治脸上的笑容停滞了一下，“你们在说这个孩子吗！虽然长得非常帅气，但是比起我来说还差得远了~”
“不许转移话题！！！！”国木田继续发飙。
深泽光一脚将脑无的头踩进地里，镜头只能拍摄到他的背影，那边好像是有什么人在叫他，深泽光回过了头。
摄影师正好将这个特写抓住了。
然后深泽光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眼里还闪着光，拽着脑无的脚，一边一个，兴奋的往那边跑。
太宰治一个没控制住头朝下摔了个底朝天。
“太宰先生？！！！”

第115章
你以为已经死了的人现在以另外一种方式出现在了你的面前,还一反常态笑的灿烂到能够闪瞎你的眼睛。
太宰治挣扎着从地上再扑腾起来,“刚才他是笑了吧，是笑了吧！”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谷崎润一郎并不明白太宰治会问这种问题，就连现在的镜头,也是这个深泽光面带微笑接受采访，这样问不就是明知故问吗？
“哎——”太宰治摸了摸下巴,“真是不容易啊。”
就是笑得有点恶心，让人头皮发麻。
那个小鬼也开始学着微笑了吗？
他看着深泽光脸上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笑容,没忍住抢了泉镜花的镜子。
他还是比较在意已经死了好几年的人是怎么再一次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之中的，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竟然出现了这么多变数。
怪不得之前有段时间那条蛞蝓有些奇奇怪怪。
他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下自己的笑容,肯定了自己的美貌。
还是自己比较帅气。
“不准抢镜花的镜子！”国木田劈手抢过太宰手里拿着的镜子,“你是想把镜花弄哭吗？”
中岛敦在一边疯狂安慰,“没关系一会我再给你买个新的！”
因为镜头基本上都放在欧尔麦特身上的关系，太宰治等了好久才在里面看到了几个镜头。
让那个男人露出了这种恶心笑容的源头是——
“那个大块头好烦啊！”
“那是欧尔麦特先生！是和平的象征！不可以对他不尊敬！”国木田还是非常尊敬欧尔麦特的。
毕竟那么光明伟正的男人，没有人会不喜欢的,就连他们武装侦探社里面也有喜欢欧尔麦特的。
嘛……毕竟是此世最强。
欧尔麦特毫不避讳深泽光的身份，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还非常自豪的跟别人介绍了一下深泽光,这下子就是敲定了深泽光的身份。
谷崎润一郎也没想到那天见到的那个男生竟然事欧尔麦特的儿子，如果是那个人的儿子的话，他的优秀也不是不能解释了。
但他现在是高中一年级的话，他不就没有职业英雄执照吗？
他好像记得没有职业英雄执照的学生是没有办法使用个性的,贸然使用个性会被当成犯罪抓起来的。
可一想到他的父亲是欧尔麦特,而且还是在打击罪犯才使用的个性,好像就不是什么不可以原谅的事情了。
现在这个场面，一时半会还真没人能想到深泽光竟然是个没有职业英雄执照的学生。
他们苦苦思考着欧尔麦特的儿子什么时候出道的，为什么他们一点印象都没有。
“哎没办法，谁让我才是最帅气的人呢？”太宰治又从沙发上蹦起来，手插着兜往外面走。
“你又要干嘛去！”
“当然是寻找生命的意义！”
“现在是上班时间！”太宰就喜欢看国木田这种崩溃的样子。
“拜拜~”
*
深泽光甩开了记者，拉着轰焦冻坐车离开了现场。
“你怎么过来了，这里很危险的。”
“我觉得你可能会害怕就赶紧过来了，但是没想到还是没有赶上。”
现在正是放学的时间，这里本就是雄英的学生放学的时候的必经之路，现在除了轰焦冻之外，还有班里的几个其他同学。
只不过他们没有轰焦冻快，就连接近现场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轰焦冻甩开他们跑到了里面。
好在外面还有大屏幕在同步直播，他们还能看到欧尔麦特和深泽光的身影。
“不怎么说呢……我完全无法把他们两个联系在一起啊！”上鸣电气捂着头，“他俩完全不像啊！”
深泽光和欧尔麦特完全是两个画风的人，长得也完全不一样，就算是他的儿子，也应该是那种肌肉虬结的高壮男生，而不是深泽光这样高挑纤细，吃的还不如女孩子多的深泽光啊！
就算之前从黑雾口中听说了深泽光是欧尔麦特的孩子，他们那个时候根本就没办法相信敌人说的话。
会相信敌人说的话才是真的有鬼了。
但现在欧尔麦特真的承认了深泽光的确是他的儿子，还坦言说深泽光得到了他的真传，以后一定可以成为超越他的职业英雄。
而他的出道战也的确非常精彩。
想来以后成为职业英雄之后一定会如鱼得水，像霍克斯一样用很短的时间成为排名前几的英雄。
“管你们屁事，就算他是欧尔麦特的儿子又怎么样！老子一样打败他！”爆豪胜己才不介意深泽光是谁的儿子，他知道他要把走在他前面的人全都打败，就算是天王老子都不能阻止他变强。
“话是这么说啦，但是……”要打过真的很难啊！
在他们还在被别人保护的时候，深泽光已经可以去保护别人了，他们束手无策的脑无，深泽光也可以打败。
这已经不是他们努努力就可以追上的程度了。
“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的你们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超过他！而老子！就是注定要打败他的那个人！”爆豪胜己对他们那些悲观的想法不屑一顾。
强者就是用来超越的，连变强的心都没有还怎么成为职业英雄！
那样的人趁早滚回家去吧！
爆豪胜己怒气冲冲的离开，上鸣电气他们面面相觑，竟然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
可能这就是爆豪胜己能够成为第一而他们——
“喂！爆豪！！！”
深泽光还在锤轰焦冻。
“什么叫做我害怕！什么叫做担心！你突然跑到这里来我才担心啊！你爸肯定就要训你了！”深泽光恨铁不成钢，“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真的很担心。”轰焦冻没有还手，反正深泽光打的也不疼，“你身上还有伤口不是吗？”
深泽光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可能会受伤的……”
轰焦冻拉起了深泽光的左手，在刚长出来的嫩肉上戳了一下，“这个！”
刚长出来的皮肤太过细嫩了，又十分的敏感，深泽光被戳的一个机灵，“这个早就已经不疼了。”
“每次都是手受伤……”轰焦冻非常难过，“每次我一在场，你的手就会受伤。”
深泽光：…………
“不，没有那回事，你就算不在场我的手也会受伤的。”
“你干什么去了？”轰焦冻的重点终于不在受伤上面了，“你瞒着我出去战斗！”
“不没有那回事……”
“那你的手是怎么受伤的？”
“就……”深泽光开始脑内急转弯，“就是帮初中的同学排练话剧的时候什么的，而且很快就好了呀！”
轰焦冻恍然大悟，“这样啊。”
深泽光一时间感觉良心难安。
这种拐骗单纯小孩的感觉……有点让人承受不来。
可轰焦冻能过来，的确是让深泽光感到熨帖舒心，他完全没有想到轰焦冻会过来，相泽老师和欧尔麦特过来是理所应当，可轰焦冻过来就是意料之外了。
尽管来的晚了点，但还是担心自己过来了。
深泽光从来不觉得轰焦冻会撒谎，他有点一根筋、直肠子，想到什么就会说什么，从小到大一点决定了什么就算是和安德瓦拧到死都绝对不会改变主意。
真是的。
太犯规了！
“今天晚上要不要来我家？”轰焦冻握着深泽光的手腕，“现在你家附近肯定全都是媒体。”
深泽光以前上课下课的时候都没有隐藏过自己的面貌的想法，和附近的邻居关系还算是不错，住在这附近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深泽光的真实身份，现在公寓外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
深泽光已经开始考虑什么时候搬家了。
搬到一个罪犯敌人找不到的地方。
深泽光点了点头。
“我要跟父亲说一下。”
深泽光掏出了手机，上面的未读邮件和未接来电蹭蹭的刷了好几秒，把手机卡了几秒才恢复。
基本上都是以前认识的人的消息。
小学有一些，最多的还是初中的，尤其是帝光中学的那些，打出来的感叹号翻都翻不过去。
深泽光先给欧尔麦特打了个电话说要去轰焦冻那边睡，欧尔麦特非常爽快的就同意了。
在轰焦冻家里休息一晚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他没办法回家，要处理烂摊子，后面赶过来解决了两只脑无的安德瓦也需要干活。
他们两个在前面吸引全部的注意力，让小孩子们赶紧跑。
这就是他们大人的可靠之处！
因为轰焦冻没能赶上，安德瓦觉得非常生气，觉得轰焦冻又没能抓住机会。
他还没来得及跟欧尔麦特生气，轰冬美就给他打电话时说轰焦冻把人带回家要让人住一晚。
安德瓦一腔怒气无处发泄，只能怒气冲冲的对欧尔麦特说了一句：“看你的好儿子！”
欧尔麦特：？？？？
“我儿子怎么了嘛？”
安德瓦气势汹汹的回了一句；“没事！”
他真的很想问你家儿子老缠着我儿子算什么事，有家不能回吗？！他俩关系有多好啊天天腻歪在一起！
轰冬美也从电视上看到了深泽光刚才做的事，在听说他们两个要回来的时候赶紧开始做饭。
做的还特别丰盛。
轰夏雄回来的时候看到那么多菜还以为安德瓦要回来。
“不是啦，小光一会过来，他刚才可是做了超棒的事！你现在打开电视应该可以看到。”
轰夏雄一脸茫然的打开了电视，正好看到了精彩回顾。
深泽光一刀把人的手砍断那一个画面。
“姐姐，我不想吃肉了。”
“不行！”
深泽光那个小鬼平常看起来也没这么凶残啊！断人胳膊眼睛眨都不眨的！太特么凶了吧！
轰焦冻和深泽光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有点黑了。
轰冬美他们在客厅等人回来，听到门口的声音赶紧站了起来。
“欢迎回来！”

第116章 116
中原中也被森鸥外叫去了办公室。
刚执行完外勤的中原中也以为只是例行的汇报工作,没有多好奇就去了。
他回到总部已经是傍晚了,最顶层的办公室却依旧是漆黑一片、
中原中也还在疑惑是不是森鸥外已经走了的时候，守在大门外的保镖开口对里面的人说道。
“首领,中原干部来了。”
“进来吧。”森鸥外的声音淡淡的。
中原中也对他们点头示意，这才推开了门。
门里的确是没有开灯,只有那片白墙上的投影发出淡淡的光和声音。
上面这是……
欧尔麦特？
“晚上好，中也。”森鸥外的腿上还坐着爱丽丝,“今天的工作辛苦了。”
中原中也刚想跟森鸥外说一下今天工作的进展，可森鸥外却抬手阻止了他。
“你看这个。”森鸥外控制着视频后退,略过了那一段枯燥的采访，然后停在了深泽光刚出场时的那一幕。
“这是……”
视频里的深泽光穿着和在黑手党时如出一辙的衣服,眼神凌厉,嘴角却带着一抹微笑,最重要的是……他在战斗时使用的技巧，和他在黑手党时使用的技巧一模一样。
这已经不是可以用巧合来解释的了。
“深泽光，现在是欧尔麦特的儿子。”森鸥外把视频停在了深泽光回眸一笑的那一帧。“这么多年了,他的变化可真是大的让人不敢置信呢。”
反正森鸥外是从来没有见过深泽光露出这种表情过……他要么就是一脸的苦大仇深，要么就是面无表情和根木头似的,别说笑了，就是让他有点别的表情都难如登天。
让森鸥外好奇的是，深泽光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已经让人去查看深泽光的墓地了，也确定那里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而他现在年纪对不上,经历也对不上,唯一可以对的上的是他的样貌和战斗技巧。
但单单是这两点就已经足够多疑的森鸥外想出不少东西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当初太宰治手下留情，或者是中途掉包。
不管是因为什么，深泽光都活了下来。
森鸥外本来是想要芥川再将他杀掉的，可是他在看到这段视频的结尾的时候却改变了主意。
他……是真的想要成为职业英雄吗？
不，应该问他真的是要一心向善惩奸除恶么？
不管他还记不记得过去的事情，深泽光现在的状态就已经足够让人耐人寻味。
“你之前见到他的时候……感觉小光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森鸥外已经知道了之前在温泉旅馆时他们已经见过面，还知道他们曾经说过话。
当时在场的人就只有那么几个，他也没有特别限制说别人不能跟别人说，更何况首领问话谁敢不说，几下就问了个清楚。
森鸥外没想到中也竟然这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深泽光的事情，没有跟自己说……是因为怕自己再对他下手吧。
“放心吧，只要他不再一次插手港黑的事物，我就不会再对他下手了。”森鸥外知道中原中也想说什么。
“但是他以前也没有想动港口黑手党不是吗？”中原中也问道，“他并不想继承港黑，也不想做没用的事，可是您还是……”
“这不一样中也。”森鸥外说道，“以私人医生上位的我和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这两个人身份，想必你已经有定论了。以他的身份，在港口黑手党就是个错误，可是现在他的身份不再是黑手党的少主，那他就有和我们和平共处的机会，你应该明白的吧。”
皇帝寿终正寝太子继位和被敌人消灭改朝换代是完全不同的。
新朝的皇帝怎么可能会留着原来的太子呢？
就算他没有造反的手段和心思也留不下他，一方面是为了杀鸡儆猴，另一方面……他自己看着他也不舒服。
中原中也知道自己该闭嘴了，他弯下身给森鸥外道了个歉，“抱歉，是我逾越了。”
“对了，他以后要成为职业英雄的对吗？”森鸥外关上了投影，打开了灯，让办公室里亮堂起来，“真好啊。”
中原中也从他嘴里听出了嘲讽的味道。
横滨和外面除了特殊情况之外互不干涉，按理说他们也没有什么可以交流。
爱丽丝从森鸥外的腿上跳下来，去了一边的桌子上拿了根红色的蜡笔，森鸥外又变成了那副没有爱丽丝就不行的样子开始跟着爱丽丝后面跑。
“那属下先行告退。”中原中也低下头。
“唔……我记得雄英的体育祭快要到了，还有事务所的指明？”
有异能使用许可证的港口黑手党其实是可以指明学校里的学生的，但是这么多年了，他们都没有使用过这个权利，今天森鸥外突然提起来，还把中原中也吓了一跳。
“既然他不想再掺和进来了，就不要再让他来横滨了。”中原中也非常不赞同。
他好不容易可以过平静的生活，为什么要再一次把他拖进横滨这个深不见底的沼泽？
就这样保持距离就已经非常好了，完全没有必要打扰他的平静生活，或许以后会有工作上的牵扯，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等他再成长一段时间或许就不会再挂念当初的事。
能够让他露出那样高兴的笑容的对象，到底是谁呢？
“我并不想让他来横滨呢，不过太宰看到他就不一定会这么想的。”森鸥外提起了太宰，“这个新闻满大街都是，他肯定已经知道了。”
被自己亲手杀死的人死而复生，那么已经死去的织田作之助会不会也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复活了？
因为织田作而叛出港口黑手党的太宰治完全有可能为了织田作做出不可预料的事。
中原中也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也不想再跟森鸥外扯皮，想去找到太宰治，把太宰治拦了下来。
可是他怎么找得到？
只要太宰治不想让别人找到他，那就没有人可以找到他，中原中也让部下找人的这段时间早就跑没了。
中原中也犹豫了很久，还是给那个邮箱发了一条邮件。
那是之前他就查出来的，只不过一直没有用，自己今天发了消息过去，那边肯定就知道他的马甲已经掉了。
【小心太宰治。】
但这封邮件淹没在众多的邮件当中石沉大海，深泽光根本就没有看到。
他们吃过饭，本来轰冬美是想给深泽光单独找一间客房的，以前他们在这里的时候的确是住在一起，但都高中生了，不可能还在一起睡觉。
轰焦冻以他房间是榻榻米为由拒绝了，并且强烈要求和深泽光一个房间。
两人的被褥并排挤在一起，周围还空荡荡的。
轰焦冻换好了睡衣，躺在其中的一个被子里，期待的拍了拍旁边的床铺，“很晚了。”
“我先和相泽老师说一下。”
现在相泽消太忙的晕头转向，在从欧尔麦特那里知道深泽光去和轰焦冻一起出去之后就没在管了。
反正有轰焦冻在，俩人也丢不了……
大概。
轰焦冻这孩子在一些特定问题上根本转不过弯来，他俩凑一块，深泽光要是真想带轰焦冻干什么，指不定轰焦冻就屁颠屁颠跟着去了，也不问那是什么，真要坑人还是深泽光会。
不过轰焦冻家里还有姐姐看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警察局被炸这事估计一时半会完结不了，外逃的罪犯还没全抓回来。
火被灭了之后还发现了不少没能逃出来的人，他们甚至看到了只剩下半截的尸体，都被烧的面目全非，根本辨别不出谁是谁。
这场针对警局的恐/怖/袭/击引起了高度重视，本来第二天要上课的，因为这件事而停止上课一天。
附近的职业英雄都被紧急拉出来出任务，一宿没能睡。
本来他们还在问为什么深泽光不出来工作，结果却得到一个深泽光还是学生为什么要出来工作的回复。
众人一时间难以接受。
轰焦冻索性在第二天陪深泽光出去看房子，提前从原来那个小区搬出去，但是他家离雄英有点远，所以还是选在了雄英附近的一个管理比较好的公寓。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人都堵到家门口还没人管
出入都有门卫核查身份，如果业主不出来接人的话普通人是进不去的。
深泽光当即就决定住在这里，然后悄咪咪把自己的东西搬了过去，还给欧尔麦特发了条消息告诉他在这里。
欧尔麦特昨天晚上结束之后就找了借口溜了，他本来就是强撑着在战斗，深泽光过来的时候帮他恢复了一下，但是根本没办法坚持长达一夜的巡逻。
安德瓦和其他英雄给他们打了掩护让人回去休息，第二天白天稍微恢复了一下，欧尔麦特这才再一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深泽光搬家也好，原来的地方有点远，安保也不算很好，不然也不会被那些记者找到地方。
在确认深泽光的确没有问题之后，欧尔麦特这才放下心来。
过了一天，这件事暂且告一段落，逃跑的犯人基本都已经回来了，学校也要开始正常上课。
累的两眼发直的相泽消太在得知要在不久之后开始体育祭的时候有些不同意。
“体育祭的时候太乱了，万一烦人混进来怎么办？”
“在体育祭哪天会有很多警察和职业英雄过来巡逻，还有不少出名的职业英雄事务所过来观看比赛，那些犯人是万万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来雄英的。”
只要他们敢来，看到这么多的职业英雄，肯定要吓死的。
就算是AFO也不敢在这种地方和他们正面对上。
这个理由算是说服了其他的老师，同意在半个月之后进行体育祭。
体育祭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尽力展示自己，然后被职业事务所选中去他们的事务所实习。
这是他们在进入雄英的之后的第一个开始。
从进行实习开始，他们就要以职业英雄的身份开始进行活动了。
第二天一早，雄英门口依旧是被那些媒体堵得严严实实，只不过这次除了欧尔麦特之外，他们还希望可以听到一些关于深泽光的事情。

第117章
深泽光在去学校之前就被相泽消太嘱咐过了不要从正门进来,那边全都是记者,他过去了肯定会被围起来，到时候学校可救不了他。
他们给他开了一个侧门,让深泽光可以从侧门进去，躲过所有的记者进去上课。
昨天开的会,讨论的除了体育祭之外，还有关于深泽光的事。
他的表现很优秀没错,但是他到底还是一个没有职业英雄执照的学生，是没有办法在公共场合使用个性的,在公共场合使用了个性，还攻击了敌人,按照以前的固定来看显然是犯了错。
老师们是知道深泽光的选择没有错,但是那些键盘侠们可不这么觉得,非要揪着深泽光的错误不放，要深泽光出来承认错误并且接受惩罚不可。
那可是欧尔麦特的儿子，这样的人的儿子怎么可以犯错呢？而且还是犯得这么严重的错误,要是他开了不好的头，以后谁都敢使用英雄怎么办呢？
还是这种堪称无理取闹的理由。
欧尔麦特的儿子的身份有好处也有不好的地方,他们会因为欧尔麦特的身份相信你，但是也会因为欧尔麦特的身份被用显微镜盯着看。
只要犯一个错就会被别人拿出来说，如果实力跟不上的话就会被说给欧尔麦特丢脸，就算做的好也会被外面的人说是不愧是欧尔麦特的儿子,从而否定他的价值。
深泽光纯粹当他们在放屁。
他只要好好做自己就好了,为什么要听别人的话,纳西恶人没有自己强大，除了一张嘴会叭叭之外什么都不会，这种人跟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典型，不要管他们就好。
“前天的事情学校会解决的，不用太介意。”相泽消太在门口接了一下深泽光和轰焦冻，趁着这段时间跟深泽光说一下学校的安排，“不过的确是你没有执照在先，外面还在要求你道歉，依旧对你做出了处罚。”
“道歉？”
“啊，就是说没有执照就动手是不对的这样。”相泽消太明显不以为意，对这个所谓的道歉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深泽光根本就不需要道歉。
要是看到有危险都不上去的话，那深泽光也没有必要成为英雄了。
当然，这也是相泽消太相信深泽光的实力的关系，要是绿谷出久这种还不能完美的控制自己的个性的人来，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绿谷出久上去的。
自保都做不到还想救别人，别是痴人说梦。
“但是职业英雄执照这个事的确是麻烦，欧尔麦特找了关系帮你在今年补考的那些学生里面加了一个名额，如果你能够考过的话，你就和上一批的学生一起拿临时执照，但是拿到了临时执照之后，你的身份就不是学生了，而是一个职业英雄。”相泽消太说了这个决定，“当然，选择权在你，是选择和班里的同学一起按部就班的等二年级再去考试，还是和今年的补考生一起，都要看你的选择。”
“当然是今年。”深泽光毫不犹豫。
轰焦冻在一边默默的听着，也为了深泽光能够提前拿证而感到高兴。
然后开始琢磨自己再加点训练量。
至少要追上小光的脚步，不能被拉下的太远。
他们都不觉得深泽光会拿不到临时执照，他都拿不到执照的话那就没人能拿到了。
“你看看下午有没有空，有空的话就今天下午开发布会，中午去找午夜老师给你收拾一下然后过去。”
相泽消太雷厉风行的安排了深泽光今天一天的行程，然后这才看向了轰焦冻，“你也要加油，不要懈怠。”
“是的！”轰焦冻被鼓舞了，点点头应下来。
“你就不用陪深泽了……”轰焦冻还没说出来的话就被相泽消太堵了回去，“你去会更麻烦，不如好好准备之后的月考。”
轰焦冻又蔫了：“是。”
“好了，快进去吧，预习一下今天早上的课程。”
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人点了点头，拉开了大门。
教室里面的人基本上已经坐慢了，见到深泽光回来，切岛他们轰的迎了过来：“深泽！！！”
“你们没事吧！！！”
“没事的没事的。”深泽光被同学激动地情绪吓得后退一步，被轰焦冻扶了一下，切岛毫不见外，凑上去给深泽光来了一个熊抱，“太男子汉了！男子汉就应该迎难而上！”
不过好在没有受伤。
“下次这么做的时候一定要记得保护好自己哦。”女孩子们也凑了过来，“我们都有看到视频，小光好帅！！！这样那样！那个脑无就起不来了！”
“你们才同班多长时间啊！就这么亲密的叫名字了！”峰田实不敢置信，“拜托了也叫一下我的名字我死而无憾啊！！！”
然后又被踢开了。
这安全不一样。
峰田实的猥琐深入人心，班里的女生根本就不想和他有任何的接触，虽然在正事上也挺靠谱的，但这种猥琐的样子，还是让人觉得不要接受比较好、
他们堵在门口，深泽光实在是回答不过来了，这才各自散去回到了座位上。
没想到他们的反应竟然这么大。
爆豪胜己声音超大的哼了一声。
他也是没有凑过来的人之一，已经把深泽光当成了竞争对手，一方面是不好意思凑过去，另一方面是觉得自己过去好像很丢脸。
所以爆豪胜己选择不过去。
深泽光也不介意，回到座位上整理今天要上的内容，一会还要把战斗服清洗一下放回箱子里面，把自己的校服拿回来，中午还要去午夜老师那里。
还有道歉啊……
救人救人了，结果还要去给别人道歉，真是烦人的要死，不感激涕零的感恩戴德，还要去道歉，这个法律真的太过分了。
深泽光有些不爽。
却又无可奈何。
他自认为不像森鸥外或者太宰治那么心脏，也没有说要改变这个社会的心态，他连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整明白，哪里顾得上外面的世界，指望赤司征十郎还差不多。
自己只是道个歉，没有其他更严重的处罚，还能蹭个末班车考个执照，要只凭欧尔麦特和根津估计是弄不下来的。
他思来想去，自己认识的好像就只有赤司征十郎有这个能耐。
他还没放弃招揽自己啊。
正式上课之前还有十五分钟的班会时间，相泽消太一来就宣布了不久之后的安排。
除了考试之外，还有提前开始准备的体育祭。
然后学生们也问出了和他们一样的问题。
然后相泽消太又把根津校长给他说得那套跟学生们说了一下。
雄英的体育祭和别的学校的体育祭还不一样，这场体育祭和以前无个性时代时的奥运会的重要程度有的一拼。
深泽光一方面怀疑一个学校只有几百个人的运动会和当年上万人参加的奥林匹克运动会相提并论是不是有点毛病。
就算是要顶替奥林匹克，也应该是全国各地的英雄学校派出代表来比赛，雄英在日本虽然算的上是最好的学校但是在全世界里，和他一样规模的学校并不少。
运动会还有一项关乎到他们命运的项目就是事务所的点名，
深泽光倒是不怕这个，他要真的想去，全国的事务所都抢着要他，毕竟自己过去了就是和欧尔麦特扯上关系，没道理没人要。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要去哪个事务所。
体育祭这么大的事，自然让学生们激动不已，以前他们都是作为电视机前的观众观看比赛，可是现在自己竟然要作为参赛选手！
这样的跨越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万一在比赛的时候大出风头，被喜欢的职业英雄看中，然后可以和喜欢的职业英雄一起工作那不是超级棒吗？！
就连不久之后的期中考试都无法让他们的热情消失。
考试算什么！还是体育祭更重要一点！
深泽光这种学霸自然是不怕考试的，这段时间拉下的课程去找八百万百稍微补习一下就好。
结果班里的几个菜鸟看当年保送生第一的深泽光都去复习了，他们就更没有理由偷懒。
主要是相泽老师威胁他们，如果不及格就不能参加体育祭！
这种威胁简直就是在他们的命根子上蹦迪。
八百万百被这么多人拜托补习也很惊讶，可他一个人教不过来，只好拜托深泽光帮忙。
深泽光应了下来。
如果没有事情的话，他应该是会去的。
中午他去找了午夜老师，午夜老师也没让深泽光换衣服，就让他穿着校服，然后把发型重新做了一下，看起来会精神一些，这才带着深泽光去了会场。
发布会是在靠近雄英的一个酒店的会议室里，里面只能容纳不多的人。
这个态度就说明了雄英的的态度。
就是非常敷衍的那种，曹操道个歉然后了事。
因为他们真的没觉得深泽光这样有什么不好的。
“换了背头吗？”根津校长已经在等着了，看到深泽光的新发型还夸了一句，：“变得成熟很多了呢，是个完美的大人。”
“谢谢。”深泽光有些不适的蹭了一下额头。
他从小到大还真没有梳过这种过于成熟的发型，把额头全都露出来让他有一种微妙的不安。
“一会发布会开始的时候只要照着稿子说就好。”根津校长甚至连演讲稿都给深泽光准备好了，就一页纸，上面简单的写了几句话，只要他把这几句话说完了，然后回答几个问题等发布会结束就好。
这个道歉真的很没有诚意，不过大多数人还是知道是非真相的，作为职业英雄预备役，深泽光为了救人而使用个性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为什么会觉得他是滥用个性呢？
所以除了在场的记着之外，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场发布会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态度做到了然后这事就算过去了。
“记住了吗？记住的话就准备开始吧。”
除了根津之外，相泽消太和欧尔麦特也在这里，他们作为监护人和班主任出面，为深泽光进行解释。
深泽光把那几句话说完，就站在上面等他们提问问题。
“请问你觉得在没有监护人允许的情况下使用个性是正确的对吗？”
“我监护人在这里。”
“可是你还没有职业英雄执照就动手伤了人。”
“如果我不切断他们的手脚，他们就会去伤害你们这些遇见危险就害怕的跑不动的人。”直接被怼回去的记者愤愤不平。
“保护市民是职业英雄的责任！”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欧尔麦特看走向越来越不对，赶紧打断了他们的话。
“保护市民的确是英雄的责任，但是你们不能把这个责任放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欧尔麦特接过了话筒，“这个孩子在不久之前也是受到了敌人袭击的受害者，在经历过那样痛苦的事情之后还能打起精神来保护你们，这点难道还不够吗？”

第118章 118
会场里面安静了一瞬。
深泽光伸手从欧尔麦特手里接过话筒,“不管是谁我都会救的，不管多少次都一样。”
反正他现在这个职业不就是为了救这些看不清形势的小傻逼吗？
深泽光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放下了话筒坐回了位置上,任由记者再怎么发问也不肯开口了。
根津和欧尔麦特像模像样的回答了几个问题,就宣布这次的发布会结束,满打满算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
但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面爆的料也足够这些媒体们大写特写了。
由欧尔麦特在,他们倒也不敢说什么过分的话,但是目中无人的这个眼药还是可以给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看一看的。
当天的采访很快就整理完毕,深泽光讲话那一段和欧尔麦特替深泽光解释的那一段特意截了出来单独放了出来。
这一段话单独拿出来听,尤其是没有记者提问的时候还挺有歧义的。
外面的人怎么议论深泽光深泽光管不着，反而是雄英高中的官网上直接把他们录下来的完整版视频放了上去。
知道事情的真相、故事的始末的A班同学在看到这种言论时非常的不可思议。
因为想一想，深泽光说的话还真的有道理。
也就是普通的没长脑子的人会被煽动一下，一些明白点什么的人还有那些职业英雄哪个心理不和明镜似的。
这些媒体歪曲事实也太过分了！
他们突然也想起来，在他们还没有成为雄英的学生之前，也因为一些媒体对英雄的报道生气过。
觉得那些职业英雄的所作所为真的配不上他们的地位,但是现在想一想,那些媒体们应该是为了话题度故意这么做的。
至少他们在上学的时候,在路上都能听到有人在讨论深泽光。
而深泽光已经无暇顾忌外面的闲言碎语。
每年的职业英雄考试有一次，在每年的临近春节的时间。
第一次考试没有合格的学生有三次的补考机会,在补考之前，会有职业英雄过来给他们补习。每次补考的间隔时间是一个月,如果在这三次里面考过，那他们就会拿到临时的职业英雄执照。
而深泽光插入的就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深泽光换好了战斗服,和其他人站在还是一片废墟的模拟场地里。
相泽消太单独带着他过来报道,这种插班生，尤其是非常有名气的插班生总会引人注目的。
在这里补考的，除了一些的确是成绩不怎么好的，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办法通过前两次考试的优秀学生。
要么是因为失误，要么是因为太凶。
这次的考试题目是灾区救助。
地震后的城市里面危机重重，而职业英雄们需要将被压在废墟，或者是被困在其他地方的模拟救援者救出来并且安抚受害人的情绪。
深泽光不是很喜欢这种安抚别人的工作。
能把你救出来就已经很好了，为什么还要安抚你的情绪，那不都是警察做的事吗？
他们职业英雄明明只需要惩奸除恶救人就好了……
像是爆豪胜己那种，别说是安抚群众了，就是不把那些人吓哭就算不错了。
尽管如此抗拒，可深泽光还是打起了精神，做好了工作的准备。
“现在我来会公布一下考试的注意事项。”
上面那个看起来和没睡醒似的老师说完了今天考试的内容之后就把它们放进了考场里。
在这里面有为数不少的模拟受害人，同样也肩负着打分的重要职责。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深泽光会突然被安插到这一场考试里面，雄英的学生基本在前两场考试里面都合格通过拿到证书了。
那个采访他们也看了，深泽光应该是才高中一年级才对，高中一年级的学生不是最多出去实习一下吗？为什么会来靠临时执照？
还是走了后门什么的。
深泽光轻易的抬起了各种各样的水泥板和重物，将那些扮演者都救了出来，他托着那些人的身体，没有受伤的就好好的安抚，受伤的就先进行急救措施，一点都没有对待敌人的铁面无私和不留情面，甚至连当初怼媒体怼记者怼键盘侠的尖锐都看不见。
这人好像和网上传的不太一样啊。
被救助的这些人里面也算是经验独到的老手了，见过的小菜鸡数不胜数，但是没有谁能让他们感受到这种如春风拂面一般的温柔。
就很让人安心。
接连救出几个人，深泽光被别人叫过去帮忙，“可以帮我把这个抬起来一点吗？她的腿被压住了。”
寻求帮助的是就在他附近的一个男生，可能是因为个性的关系力量并不是很出色，附近也只有深泽光一个，只能求助于深泽光。
“好的。”深泽光先是查看了一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的需要被救助的人，确定没有之后才一手扶住墙壁，将那块巨大的墙壁抬了起来，把下面的人露出来。
剩下的就是那个人要做的了。
他非常感激深泽光的出手相助，深泽光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一切井然有序，没有表现特别差的。
可是在救援进行了十五分钟之后，异变突生。
空灵鬼魂受邀来参加这次考核，作为模拟敌人来给他们增加考试难度。
深泽光和空灵鬼魂一见到对方就沉默了。
这种时候……
这种时候可不是用来叙旧的。
深泽光将被救出来的市民转移到了安全区，而有战斗能力的则负责保护安全区不受敌人袭击，一部分去修补墙壁，一切都井然有序。
深泽光在把附近的居民转移到安全区之后，这才来到了前线。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空灵鬼魂还记得当初在保送生考试的时候把自己那些分/身全都解决掉，还用一条蛇把自己吞下去的事。
他前几天还刚揍了几只脑无好吗！
空灵鬼魂心里苦，奈何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空灵鬼魂是肯定没办法直接给他放水让他直接过掉，只能疯狂的给深泽光使眼色让他悠着点。
可惜他的面具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和表情，深泽光一点也看不出空灵鬼魂想要干什么，但毕竟是自己学校的老师，深泽光还是要给他们一点面子的。
考试时间只有三十分钟，这三十分钟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足以让考官和评委全面的观察这次补考的考生。
他们尤其关注这次被硬塞过来的深泽光。
身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想知道被雄英极力担保的人究竟有什么好。
深泽光一个人就负责了一大块区域，将那一片防御的密不透风，别说是空灵鬼魂的□□，就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过去。
这是肉眼可见的实力碾压。
在面对职业英雄的时候，深泽光依旧可以游刃有余的面对，甚至做出这种密不透风的防御，本身就是一种出色。
这样的人在第一次考试的时候应该就会通过的。
深泽光无意大出风头，只想按部就班的完成考试然后拿到临时执照。
有了临时执照之后他以后的行动就会方便很多，也不需要监护人的同意。
一般人是抓不到他使用个性的把柄，但是精神系个性或者是异能力的人都会隐隐约约察觉一点什么。
虽然有这两种能力的人并不多，但真要凑在一起也是一个麻烦。
“还不错，至少拿到执照是没有问题了。”主考官打分板上给深泽光评了分，然后再结合其他的考官和来帮忙的模拟受害者的分数加在一起。
毫无疑问是已经通过了。
主考官啧了一声。
“这种和直接走后门有什么区别吗？”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叫深泽光的孩子的实力应该已经超过了大部分的职业英雄，他就算是现在不去学校了直接去某家英雄事务所也有人抢着要、
欧尔麦特那家伙养孩子也是一把好手啊……
考官感叹道，然后在他的考卷上盖上了合格的章。
这样他的临时执照就是板上钉钉了。
三十分钟一到，深泽光立刻收回手落在地面上。
在他的身后是安全区，相比起被空灵鬼魂戏弄的浑身狼狈的其他考生，深泽□□息平稳，若不是场景不对，他们真的会以为深泽光是过来郊游的。
“接下来公布分数。”考官把所有考试的分数都打在了投影上。
然后把卷子和评语也发了下去。
深泽光的评语是：基础能力很强，但是缺乏冲劲。
“缺乏冲劲？”相泽消太看了一眼，又不感兴趣的转过了头，“你还能缺乏冲劲吗？”
就他平常搞事的这个劲头，可一点也不像没有冲劲的样子。
“成绩合格了吗？”
“应该是合格了吧。”深泽光也不是很确定，毕竟合格的名单也没有发下来。
今年补考还没过的话就只能明年再来，要是在高三毕业的时候都拿不到临时执照，那他们就不用当职业英雄了。
现在职业英雄的数量饱和，素质和质量实在不行。
这也就是今年还能这样
从下一次开始，考取临时执照的要求就提高了很多，本着宁缺毋滥的意思，那些实力不够的就不需要了。
今年能够拿到执照算他们走运。
合格名单很快就出来了，按照五十音的顺序公布在了大屏幕上。
深泽光在靠近后排的位置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不过想到这是按照五十音的分布的，那就完全无所谓了。
深泽光拿到了印着他大头照的临时英雄执照，把它塞进了钱包里。
“不炫耀一下吗？”
“迟早的事。”深泽光虽然这么说，却也还是拍了照片，给欧尔麦特发了个过去，他犹豫了一下，也发给了轰焦冻。
轰焦冻那边很快就有回复了。
是不知道从哪里搜刮来的加油的颜文字。

第119章 119
正好打开了邮箱,深泽光就趁这个时候清理了一下邮箱里的未读邮件。
那些没有什么影响的邮件深泽光直接删掉，除了一些以前关系还算是不错的人的邮件。
还有一个封没有备注的邮件。
这种没有备注的邮件他是想全都都进邮件箱的,可是在看到里面的那句话的时候就改变了主意。
太宰治？
太宰治已经知道了吗？
发信时间是警察局被炸毁那一天,应该是看到了直播然后确认的。
但他的确没有在什么地方看到关于太宰治的踪迹。
深泽光总觉得事情一旦和太宰治拉上关系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那发这条短信的……
是中原中也？
看来自己的马甲一定掉的差不多了。
他连这种邮件都发,想来当年那些人都已经知道自己已经死而复生了？
“不要耽误时间,一会回去还要上课的。”相泽消太坐在驾驶室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深泽光上车,这才出声催促。
深泽光的思绪被打断,他赶紧应了一声，坐上了车。
今天出来考试是专门请的假，不像是其他的学校一样有老师组队待着来。
和他们一起的还有空灵鬼魂，过来搬砖还要自己回家，真的无比凄惨。
“我突然有一个问题。”空灵鬼魂再回去的路上突然问道，“深泽现在已经拿到了临时执照,还能不能参加体育祭？”
相泽消太也沉思了一下,“应该是……可以的吧。”
他也不是很确定,等一会回学校去问问根津校长好了。
主要是他们高二高三的也拿了临时执照，照样参加体育祭。
这样想的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考试的地方离学校还不算远,相泽消太开了半个小时的车就到了学校。
深泽光去上课，相泽消太和空灵鬼魂两个社畜去交报告。
只不过等他回到教室里的时候,教室里面没有人。
今天下午的课程是实战演习，他们现在应该都在外面的训练场里。
深泽光按照课表找了一下场地,衣服也没换就去找人上课。
今天给他们上课的是B班的布拉德金。
英雄科两个班的学生和老师都会互相教导,但布拉德金还是第一次给A班代课。
本来节课是相泽消太给他们上的,但是相泽消太请假带深泽光去考试了，没能赶回来，布拉德金一合计，他们两个班一起上课得了。
反正两个班下午都是英雄基础课。一起上课也不碍事，还能让对方对自己的班级有点数。
不久之后的体育祭上面可就是对手了，正好让自己班里的学生看看A班是怎么训练的。
只可惜深泽光不在这里，不然他们还能知道更多情报。
两个班的学生在γ训练场，深泽光也不敢贸然加入。
“刚考完临时执照啊。”布拉德金一把拍在了深泽光的肩膀上，被他肩膀上的骨头搁了一下。
深泽光乖巧的点头。
“那正好，本来已经分好组了没办法把你再插进去，那就直接换个规则。”
随即，布拉德金直接通过了耳麦对γ场内的所有人公布了新的指令，“从现在开始的十分钟之内，抓住深泽光把它带来我这里的就是这次的第一名！”
深泽光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布拉德金哈哈大笑，“这是资源的可持续利用。”
γ训练场里陡然安静了下来。
原本混战在一起的A班B班的同学们简直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开始四处搜寻起深泽光来。
被布拉德金这个老实人坑了的深泽光愤愤的看了布拉德金一眼，就从他们一开始站着的那个平台跳了下去，来到了场地里。
离这里最近的是……铁哲彻铁。
深泽光踮起脚尖转了一圈，躲过了铁哲彻铁的铁拳，然后顺着他的攻势攥住了他的手腕，借力将他拖开。原本就因为使出了全部力气的铁哲彻铁被拽了一个踉跄，又被后腰上的那一脚踹飞，印在了钢铁的墙面上，陷进去一个人形的坑。
深泽光对他挥了挥手，“下午好，我去狩猎了。”
铁哲彻铁被嵌在墙里，一时无法脱身，只能勉强扭头看到深泽光离去的背影。
“太男子汉了！”
γ训练场的面积并不大，却也不小，加起来39个人分布在训练场的各处。
有些很容易就能分辨，比如爆豪胜己这种战斗起来声势浩荡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还有一些悄无声息，类似于叶隐透这种。
或许是碰巧或许是推测，深泽光一路跑过的时候也或多或少的遇见了同学们。
有的连自己的身影都没有看到就把自己给放跑了。
深泽光在充满了各种管道的训练场上空跳跃着。
比起在地面上，这种地方反倒是更安全，就是隐蔽性没有那么好。
不过深泽光可以利用视觉死角卡视角，让他们看不到自己。
这只适合人少的时候使用。
人一多，这招就不管用了。
深泽光索性从管道上面跳了下来，用听力辨别着来的人是谁。
一般脚步声比较沉的都是男生，轻巧一些的是女孩子，女孩子比起男孩子要更好突破。
倒不是说男生怎么样女生怎么样，就是女孩子天生体质弱一些，正面突破的话一般都会选看起来比较弱的那些下手。
他倒不是不能用个个性，只是用了个性之后这些人估计看都看不到自己，更别说把自己抓起来。
躲猫猫已经进行到了五分钟，深泽光除了一开始把铁哲彻铁抽进墙壁里之外，还把其他的几个发现自己行踪的同学给控制住了。
在短时间内没办法给自己下绊子的那种控制。
前面拐角除了一个女孩子的脚步声之外还有一个男生的。
一男一女的组合？
深泽光下意识的攀住了最近的那根管道，爬了上去，正好躲过和来人的正面对峙。
是绿谷出久和丽日御茶子。
感谢布拉德金。
谢谢他给他找了这么一个好机会。
“刚刚明明在这里的。”没有看到深泽光，绿谷出久显然有些疑惑。
“那个、深泽同学的话是不是可以飞来着？”丽日御茶子小心的问道，“那样往天上——”她话音未落，就被什么东西劈中了后颈，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了。”
就算没有他们两个也只能有他们两个。
“深、深泽君！”绿谷出久见到深泽光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日安！”
“日安。”深泽光还回了一句。
“其实这本来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但是正好这里就咱们两个，赶早不如碰巧，就现在开始吧。”
“哎哎哎哎哎？？？”绿谷满脑子都是要被揍了，一会肯定要被揍得很惨要怎么办啊啊啊！！！
深泽光把丽日御茶子扶到墙边摆好，这才逼近了绿谷出久，“别紧张，我就是想看看你这段时间能做到什么地步，距离开学也已经一个多月了吧。”
绿谷出久战战兢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面对深泽光的时候会这么害怕，明明自己面对罪犯的时候都没有这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绿谷出久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请不要这样深泽君！”
“我怎么了？”深泽光继续逼近，：“我有那么让人害怕吗？”
内心的绿谷出久在疯狂点头，而表面上的绿谷出久疯狂摇头。
求生欲极为惊人。
“那你躲什么？”
“就是……紧张。”
深泽光竖起耳朵，听到附近的脚步声，果断的拽着绿谷出久转进了另外的一个巷子里。
“御茶子怎么在这里？”他听到了耳郎响香的声音，还有上鸣电气的附和声，“应该是被深泽打晕了把。”
也就只有深泽光会在打晕对手之后还给她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
“那肯定还在附近。”耳郎响香把耳机插头插进地面，想要听到附近的脚步声，希望能够在这么多的脚步声和对话声里找到他们要找的人。
绿谷出久被深泽光捂着嘴，半靠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浑身起鸡皮疙瘩，就连他最引以为豪的冷静都不管用了。
再往下一点就是脖子了！
他不会要拧我脖子吧！！！
两个人的细微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的声音在耳郎响香这里都是放大版的。
她耳边猛地一震，耳郎响香抬起头，“在那边！”
上鸣电气没有多加犹豫就冲了过去，就在一墙之隔的另一边，深泽光将绿谷出久背翻在地。反剪着他的双手，膝盖还顶着他的后腰，见上鸣电气过来，他更是把绿谷出久压紧了一些，然后将他丢向了上鸣电气。
本想使用电流让他身体麻痹的上鸣电气慌忙接住绿谷出久，“怎么随随便便就扔别人啊！”
然后上鸣电气也被深泽光抓着领子扔了出去。
这次他没瞄准耳郎响香，而是瞄准了察觉了这里动静的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在空中变换了一下轨道，迫不得已的抓着上鸣电气和绿谷出久丢到一边，冲着深泽光就莽了过来。
那家伙就是不想让自己过来啊！！
“深泽光啊啊啊啊啊！！”
深泽光跳了起来，踩了几下墙壁，然后翻到了另外一边。
这边人多了，他一个人在不用个性还不能伤害别人的时候不太好打，还是赶紧把他们分散开。
深泽光唯独忘记了有个了解他的轰焦冻。
轰焦冻在听到爆豪胜己喊得那声名字之后，果断的调转了方向，和他组队的鳞飞龙还啥都不知道就发现了自己的队员跑了。
一转眼人都不见了！
轰焦冻算了一下深泽光的逃跑路线，然后算准时间将深泽光冻在了半空中。
十分钟结束。
就在深泽光懊恼自己因为轰焦冻的气息太熟悉而下意识的忽略的时候，轰焦冻几个起落落在了被冻住的深泽光身边，用火帮他把冰块融化。
然后抓住了他的手。
“抓到你了。”

第120章
爆豪胜己觉得不太行。
他们今天不是和B班的在一起上课吗？为什么那个混蛋连脸都没露就变成了他们最终的目标。
自己被上鸣电气和绿谷出久拖慢了脚步,结果被轰焦冻给截了！
爆豪胜己在听到了时间结束的提示之后差点没控制住把出来截胡的轰焦冻暴揍一顿。
差点是因为被切岛锐儿郎拦住了，没能过去。
“松开老子！老子要让这个半边头知道什么叫做教训！”
轰焦冻把爆豪胜己当空气。
随着时间的结束,布拉德金也从一开始的考点过来了。
“……行了,已经结束了,别拉了。”布拉德金看轰焦冻还不撒手只得提醒道。
这下原本还没注意到的人现在全都看到了。
深泽光咳嗽了一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接下来的点评深泽光根本就没听进去,一路飘飘忽忽的换了衣服回了教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实在是没忍住，还是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死活不肯抬头。
怎么就因为轰焦冻的那话……
其他人也时不时的看向深泽光和轰焦冻。
尤其是女孩子们。
他们倒是没看到轰焦冻对深泽光的惊人之举，但是知道是轰焦冻把深泽光抓住的。
但是这样想想也很正常。
毕竟两个人都那么熟悉了，应该都熟悉对方的套路，能够提前预判深泽光会往哪边跑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有爆豪胜己才知道轰焦冻当初对深泽光说了什么话。
就他妈那种,腻歪的要死,被称为土味情话的那句我抓住你了！
他们这一对什么时候能够省点心？
训练的时候干什么打情骂俏！
当初在训练场上这么开放,现在还害羞什么！
被深泽光打晕的丽日御茶子趴在桌子上哀嚎，“脖子好痛……”
深泽光那一记手刀一点都没留情,是冲着要把丽日御茶子打昏过去下手的。
要是被她听到不得了的东西就不好了。
深泽光现在这个样子，轰焦冻却像是没事人似的,该干嘛就干嘛，和以前一样依旧会不自觉地看深泽光。
八百万百心里抓心挠肺的,就非常想八卦他们到底咋回事啊,也不像是吵架,但是俩人就是不说话。
但一想到这是他们之间的私事，他就不敢问了。
只能暗戳戳的跟其他人八卦。
丽日御茶子一脸茫然，“什么？深泽和轰有一腿吗？”
她到现在都没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已开始话题不是这个的呀。
对这方面非常敏锐的芦户三奈非常肯定八百万百的话，“他俩绝对有点意思的。”
就在他们隔壁的轰焦冻好像是听到了女孩子在叫他们的名字，下意识的就看了过来。
“轰！你来。”芦户三奈不嫌事大把人叫过来。
轰焦冻乖乖的过去了，“怎么了？”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芦户三奈搓了搓手，“你和深泽同学是什么关系啊？”
“关系？”轰焦冻睁大了眼睛，“就是最好的朋友。”
八百万百控制住自己翻白眼这种不优雅的动作，“好朋友你还搂过深泽同学的腰吗？”
“对啊。”轰焦冻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就是晚上一起睡觉的时候。”轰焦冻还伸手比划了一下，“就这么细。”
包括八百万百在内的女孩子们都看着轰焦冻心中难以自持。
这是朋友之间该说的话吗！
朋友之间晚上睡觉还可以互相抱着睡觉吗？
芦户三奈觉得轰焦冻的认知非常有问题，忙不迭的吧轰焦冻拉到一边来。
他一点一点的引导轰焦冻，“你觉得你喜不喜欢深泽啊。”
“喜欢啊。”轰焦冻斩钉截铁。
“不是那种朋友之间的喜欢啦，就是那种看到他心跳会加速，他不在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想他，他在身边的时候会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芦户三奈自己明明没有什么恋爱经验，理论经验却非常的丰富，她把自己这么多年看过的爱情小说里面的公式都套进在了轰焦冻和深泽光身上，发现都可以完美契合。
“这样……”
“你想一想，符合这些条件的究竟是什么！然后告诉我他的名字！”
轰焦冻想了想。
女孩子们也攥着双手眼睛晶亮，恨不得代替轰焦冻说出那个名字。
“是谁？”芦户三奈催促道。
轰焦冻想到了自己脑海当中第一个出现的东西，然后缓缓的念出了他的名字。
“荞麦面。”
芦户三奈她们的表情僵住了，然后又恢复到一种生无可恋的状态。
“不，你已经彻底没救了。”芦户三奈拍着他的后背，显然已经放弃了。
她都不知道该头疼轰焦冻还是心疼深泽光。
深泽光那么敏锐肯定可以察觉到轰焦冻对他的不一样，但是一次又一次被轰焦冻折磨……
辛苦他了。
轰焦冻被女孩子们这种恨铁不成钢的视线看的莫名其妙，根本不明白自己的回答那里出了错。
女孩子真的好难懂。
轰焦冻本来想求助关系比较好的八百万百，八百万百却也撇过头去，“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你去问问深泽吧，”
对不起了深泽！
这段时间误会你了！
一直忍受这样的轰焦冻真是辛苦！
这么天然的男人……深泽能够好好的和他说话真的了不起。
深泽光当然知道那些女孩子们在后面嘀嘀咕咕，却不想关心他们在讨论什么，这个年纪的女孩不就是喜欢讨论些谁喜欢谁或者是哪个明星？
等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深泽光这才站起身来等轰焦冻一起。
八百万百走过他身边，突然非常正经的对他说道，“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深泽光：？？？
“什么？”
“没事。”八百万百哀叹一声，挽着耳郎响香的手，想要和他一起离开，俩人在路上疯狂DISS直男轰焦冻。
直男撩人最为致命。
这么长时间，深泽肯定忍受的很痛苦吧！
“那个，深泽同学，请问放学之后你有空吗？”绿谷出久鼓起了勇气，终于开口邀请。
今天因为还在战斗的关系，深泽光和他的谈话被打断了，他想知道深泽光想对自己说什么，自己也有想对深泽光说的。
深泽光瞥了一眼绿谷出久。
“好，现在吗？”
“对。”
“轰，我和绿谷出去有点事情要处理，你等我一下。”深泽光把书包放在桌上，绿谷出久捏紧了书包带，也跟着出去了。
轰焦冻点了点头。
他看着自己和深泽光的书包，在座位上等了好一会，发现深泽光和绿谷出久还没有回来，这才背起深泽光的书包，去找他们两个。
深泽光和绿谷出久本来想找个没监控的地方，可是思来想去，整个学校因为之前USJ的事情几乎每个角落都有监控，没有监控的地方可能就知道老师办公室和休息室这种地方。
还有一个地方是学校的厕所。
深泽光不知道绿谷出久要和他说什么，索性带他去了厕所。
没想到绿谷出久见到厕所更是害怕了，“我、那个、其实……”
深泽光呆了一秒。
“你吞吞吐吐干什么，我又不会打你？”深泽光莫名其妙，“不是你要找我的吗？这附近只有厕所和休息室没有监控，带你来这里又不是要找你麻烦！”
绿谷出久小心的睁大眼睛，“真的吗？”
“我在你的心里是会随便打人的那种吗？”
绿谷出久很想说没有，但是他的腿已经出卖了他。
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这种害怕到腿软不敢动弹的情况——要不是相信欧尔麦特的儿子绝对不会做坏事，绿谷出久一定会觉得面前的这个人绝对是杀人如麻的那种超级罪犯。
深泽光长叹一声，“那就换个地方。”
离开了厕所，随便找了个背对着监控的地方，深泽光这才站定，“这里应该可以了吧。”
这里没有厕所那么压抑的空间，所以绿谷出久比在刚才好了一点。
“其实我这次找你是因为我和欧尔麦特之间的事情。”
深泽光看着绿谷出久的发顶，绿谷出久紧张到手心里出汗。
他一直想要接近深泽光却不敢，和他单独在一个空间的时候会紧张到发抖，脑子也转不过完了。
“怎么了？”
“我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像欧尔麦特一样的职业英雄，但是我在五岁那年检测出自己没有个性，所以我……”
“打住。”深泽光打断了绿谷出久的话，“这些我都知道了，从你遇见欧尔麦特开始说。”
绿谷出久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被深泽光打断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深泽君的英雄……是怎么样的呢？”
“我的英雄？”深泽光没有丝毫犹豫就说了出来，“当然是欧尔麦特。”
他是这么的相信自己的判断。
绿谷出久原本想要说的话突然有点说不出口了。
自己……究竟能不能够成为欧尔麦特那样的英雄呢？
绿谷出久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一位职业英雄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是致命的，因为他不一定会在什么时候做出不得了的事情。
明明还有转机的局面，却因为对自己的怀疑而放弃。
他知道这样不对，但就是改不过来。
欧尔麦特在选择自己之后，一直在鼓励自己，在得到个性之后也依旧没有放弃自己，忍受了一直无法控制个性的自己。
可是他却一无所成。
绿谷出久为此深深地懊悔着。
“你在哭什么？”深泽光还等着绿谷出久说呢，没想到绿谷出久竟然低头开始哭了，吓得深泽光还以为自己是哪里吓到他了。
深泽光刚碰到他，绿谷出久就抖得更厉害了，哭的更大声。
深泽光倒是真没有应付这种情况的经验，直接举起了手，“你哭什么，是我说错话了吗，我说错话的话我跟你道歉。”
泪崩如泄洪的绿谷出久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也不顾深泽光还在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深泽光赶紧把手拿开，离着绿谷出久三米远。
“有话好好说啊，别动不动就哭……”
“你不是要成为英雄吗？你要是哭了谁还相信你是英雄啊！”深泽光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你之前在USJ的时候不是做的也很好吗？面对敌人都不哭，看着我就哭了，我是比敌人还恐怖吗？”
绿谷出久听到深泽光这么说，哭声停了一瞬，然后又一边哭一边喊：“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想通了！”
绿谷出久嚎了一会，终于缓了过来，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深泽光身前，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抓着深泽光的手举过头顶大声喊道，“感谢您的教导！我会为了您的承认而努力加油的。”
“小光……你们这是……”轰焦冻背着两个人的书包出现在了拐角处，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顺从自己的心意把绿谷出久的手打开了。

第121章 121
对于班里面几个大佬的爱恨纠葛,绿谷出久其实是比较清楚的。
比如说深泽光疑似正在和轰焦冻交往……这点,他也是有记录在册的。
当然，这完全是因为他比较在意深泽光的事！
轰焦冻就不这么认为了。
他遵循着心里的想法,看绿谷出久抓着深泽光的手就非常不高兴,所以就直接给拍开了，也不觉得这是同学就要给他面子,非常的干脆利落。
手感也不错。
轰焦冻力气不小，绿谷出久的手都有点红，连带着深泽光的一小部分都被轰焦冻给拍到了,白皙的手背顿时泛起一小片红。
轰焦冻让自己的右手温度降低一点敷在了那片红上,还揉了一把,“抱歉，没控制住。”
“这……倒是没什么。”深泽光摇了摇头，被轰焦冻托在手里的手蜷缩了一下，又被轰焦冻给握紧，死活不松开。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说最喜欢的英雄。”深泽光解释道，“走吧,已经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我也可以成为小光最喜欢的英雄。”轰焦冻非常不满，“不要看他了。”
“我最喜欢的英雄不是绿谷哦。”深泽光解释，“是我爸爸。”
“那我就要超过欧尔麦特成为你最喜欢的英雄。”轰焦冻旁若无人的打着直球，绿谷出久觉得自己的存在有点多余，但是又想留在这里给他们道歉，一时间竟然是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觉得自己笔记本上的那个【疑似交往】可以把疑似给划掉了。
这两个人旁若无人腻腻乎乎浑身散发粉红泡泡的气氛，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插入的。
会被宰掉。
绿谷出久犹豫了半天才等来轰焦冻的一瞥。
非常会读空气的绿谷出久在看到那个眼神之后就抱起自己丢在地上的书包绕开他们准备开溜。
深泽光余光看到了,什么也没说，就是把自己的书包也接了过来，拉着轰焦冻的肩膀带着他往学校外面走。
这么一耽误，学校里面都没有什么人了，只有零星几个穿着校服的身影慢吞吞的往学校外面走。
他们还遇见了撒气状态的欧尔麦特。
“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啊。”欧尔麦特一路小跑跑到了两人身前，“路上小心，一会我还要执行任务没办法回家。”
在深泽光搬到了学校附近的公寓之后，欧尔麦特也从原本的折寺中附近的学校搬了进来。
终于又能和儿子通住在一个屋檐下似乎让欧尔麦特非常兴奋，“晚上的话想要吃什么？焦冻少年要在我们家吃饭吗？”
“我可以吃荞麦面吗？”轰焦冻以就是雷打不动的点荞麦面。
深泽光无奈，“你除了荞麦面还想吃什么啊。”
“最想吃的就是荞麦面。”轰焦冻比划了一下，“而且小光做的最好吃了。”
深泽光扭过头，耳朵都红了一层。
欧尔麦特若有所感。
“那你们抓紧回家哦，记得去超市买菜，我不一定要什么时候才回家呢。”欧尔麦特也不留他们。
他知道这两个人晚上在吃过饭之后还会锻炼才会睡觉，自己要是耽误的时间太长了他们睡觉的时间就会拖后，索性让人赶紧回家去休息。
公寓附近有一个小超市，深泽光没怎么来过。
才搬过来几天，深泽光还没有摸透这边的设施，九连超市都是开着导航能找得到的。
轰焦冻在后面挎着篮子，看深泽光在前面熟练地挑选食材，然后装进他的篮子里面。
深泽光还想着明天早上要吃的，还顺便去点心区买了新鲜的面包准备明天早上做三明治。
“明天早上你要吃什么？拒绝荞麦面。”深泽光问轰焦冻。
“唔……三明治就好吧。”
他们家早上一向都是和式早餐，这种简单的早点倒是吃的很少，所以轰焦冻对三明治和面包什么的还是挺热情的。
“那就牛油果、牛肉……还有新鲜的鸡蛋。”深泽光又去禽肉区买了牛肉和鸡蛋，确定没有落下的东西这才要付款离开。
绿谷出久瑟瑟的躲在一边的货架后面。
他就是想要顺路买一下明天早上要吃的面包，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轰同学和深泽同学啊！
难道说他们是住在这里吗？
说起来也是，欧尔麦特前天就把东西从公寓搬出去了，说是要和深泽光一起住。
那这个超市离他们住的地方就很近了。
绿谷出久忍耐了一下，等到自己看不到轰焦冻和深泽光的身影之后这才出来。
他抱着自己的纸袋，想到今天下午的事，又没忍住唉声叹气
自己好像又让欧尔麦特先生和深泽同学失望了，不过他一定会努力的！
没想到usj的时候，自己的举动竟然会被深泽同学看在眼里……
他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绿谷出久一想到深泽光对自己的肯定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一直觉得什么都不行的深泽同学现在肯开口夸自己了，应该说明自己真的有点进步了吧！
非常容易满足的绿谷出久开始琢磨着之后加大训练量，要在体育祭的时候让深泽同学对自己更刮目相看，他也要证明欧尔麦特的眼光没有错。
深泽光向后看了几眼。
“怎么了？”轰焦冻也顺着深泽光的视线向后看，除了几个市民之外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深泽光摇了摇头，“没事。”
他感觉有人在偷看他们。
深泽光故意带着轰焦冻绕路，把轰焦冻都绕的头昏脑胀的，深泽光这才镇定的关了导航回到了家里。
天色有些暗了。
轰焦冻在鞋柜找了找，果然有自己一直用的拖鞋，他换好鞋，盘腿坐在小几前面趴在桌子上写作业。
而深泽光则是套上了围裙，清洗了双手准备给轰焦冻做荞麦面。
“一会帮我把作业写了。”深泽光逃作业逃的理所当然。
轰焦冻应了一声，从深泽光的书包里掏出了他今天的作业，熟练的用深泽光的字体给他抄课文写练习册，显然是已经干了不少次了。
深泽光都不知道什么给轰焦冻做过多少次荞麦面了，从一开始的勉强能吃到现在的熟能生巧，变成他嘴里的非常好吃，这里面经历的辛酸简直不如为外人道。
公寓里面的气氛还是非常和谐的。
厨房里面弥漫出来的香味让轰焦冻肚子咕咕叫，一时间连自己面前的作业都失去了引诱力。
他觉得自己可以吃很多。
“去洗洗手，一会吃饭了。”深泽光在厨房说到。
他把留给欧尔麦特的饭用碗盛好放在一边，把剩下的端出去。
等做完饭了，深泽光这才进卧室把只脱了外套的校服换下来换上一身舒服的家居服。
今天当值的歌仙兼定还在本体里面发呆。
“主公，欢迎回来。”
“辛苦你了。”
在本体里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守一天并不算辛苦，但是歌仙兼定并不会说的，“今天我在家的时候做了点点心放在冰箱里了，明天您上课的时候可以带到学校里面去。”
“好的，谢谢了，不过以后在家就不用做这些杂事了，万一让其他人发现就不好了。”深泽光脱下衬衫，露出身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疤，他一如往常，随便找了件套头衫和运动裤就出去了。
歌仙兼定觉得自己被否定价值了。
门轻轻合上，将付丧神和人类隔在了两个空间里。
歌仙兼定不禁开始回忆，从和小光签订契约开始，他们见过小光的次数有多少？
本丸里面有数十振刀，以前一振刀一天一轮，现在是两振刀一个轮回。
但即便是带在身上的短刀，他们也嫌少有帮忙的机会。
因为他们一般都被小光塞在书包里面，而小光除了上学放学路上会拿着包之外，其他时间都被封印在抽屉里面，基本上是帮不到什么忙的。
就连周末的时候，小光都鲜少会去神社。
但不可否认的是，神社里的付丧神因为小光光和他的契约受益良多，擅长经商的博多藤四郎还和本地的企业家搭上了线，利用以前留下的小判赚了个盆满钵满。
这些都是想当做惊喜留给小光光的。
但是小光一次都没有回去过。
他的听力可以听到一墙之隔之外的客厅里的消息。
那个和小光关系很好的叫做轰焦冻的男孩子似乎对小光有那么点男女之情，只是自己还不是很清楚，那种微妙的，属于年轻人之间的小心思在这片狭小的空间弥漫涌动，就连他这个用钢铁铸成的刀剑都觉得旖旎迷醉。
果然他们这些付丧神是留不住人类的。
歌仙兼定变出人形，看着客厅的方向，就好像这样看着额可以看穿墙壁，来到深泽光的身边一样。
这不一样。
歌仙兼定在外面站了一会，又回到了本体里面闭上了眼睛。
人类的事情……和他们付丧神无关。
深泽光并不知道屋里的歌仙兼定想了多少，他在听到轰焦冻问出的问题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说什么？”
“就是芦户他们问我‘看到他心跳会加速，他不在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想他，他在身边的时候会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这个问题的答案。”轰焦冻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
“那你回答了什么。”深泽光心里咯噔了一声。
“当然是荞麦面。”轰焦冻看着面前的荞麦面的眼神非常火热，“看到它会心动，会想它，会关注它的一举一动。”
轰焦冻板着指头数了三个。
“本来是想说小光的，但是小光的重要程度不能跟其他的东西比，所以就说了第二喜欢的荞麦面。”

第122章 122
深泽光握着筷子的手顿住了。
“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的重要程度竟然比的上荞麦面。”
轰焦冻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因为只有小光才会做这么好吃的荞麦面。”
深泽光放下筷子,伸手把轰焦冻的头按进了他面前的小碟子里。
“吃饭，别说话。”
轰焦冻不明白深泽光怎么就生气了,顶着那张极为搞笑的脸皱起了脸,“我就是实话实说啊，我想吃一辈子是小光做的荞麦面。”
深泽光又伸手把他的头按了下去。
就不能指望他的脑袋里面有除了荞麦面之外的东西,任何除了荞麦面之外的东西都不能在他的脑子当中留下印象。
那自己当初要是没有学会做饭，更学不会做荞麦面，那他估计早就滚得老远了。
深泽光就是不爽,表现程度连轰焦冻这个看不懂空气的家伙都看的出来了。
他把碗一推,心痛的做出了选择,“我不吃荞麦面了。”
“又没说不让你吃。”
“但是你不高兴，你不高兴的话我就不吃了。”
深泽光的手还是没忍住，轰焦冻看深泽光伸手，自己就老老实实的把头埋下去了。
结果深泽光看轰焦冻这么上道，到底是没能再下去手。
“算了算了，吃饭吧。”深泽光就该生气自己不应该和他较真。
明明知道他根本就不会找重点还喜欢乱说话,跟他计较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轰焦冻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因为吃荞麦面小光又跟自己生气了。
他想了想，好像好几次小光兴致不高都是因为荞麦面。
看着碗里面的荞麦面，轰焦冻非常纠结。
他纠结了两秒，还是决定为了深泽光放弃自己挚爱的荞麦面。
他就是不想看到小光生气的样子，更何况是因为荞麦面呢？
轰焦冻把碗里面已经沾了脏东西的荞麦面倒掉，去冰箱里找了点点心吃。
深泽光看的一愣一愣的，“吃点心做什么？不是给你做了荞麦面吗？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了。”
“可是小光不喜欢。”轰焦冻还有点不舍,“我又不想让小光生气。”
所以他在自己和荞麦面当中选择了自己吗？
深泽光突然就有点感动。
那混蛋对荞麦面的执著可是路人皆知，让他因为什么原因放弃荞麦面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不对，自己什么时候沦落到和荞麦面竞争了？
他无奈的指了指厨房，“没因为荞麦面生你的气，赶紧再自己装点吃吧。”
“真的吗？”
“我还能骗你吗？”深泽光说完这话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骗过轰焦冻，可轰焦冻竟然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对的。”
……
完了，良心更痛了。
深泽光觉得自己仅剩的良心在隐隐作痛。
看着轰焦冻吃荞麦面吃的欢快的身影，深泽光不禁更是头疼。
这样下去，以后哪还有受的了他的人？
轰焦冻吃完饭自觉地去洗碗了，深泽光去房间拿东西准备洗澡，就看见歌仙兼定坐在凳子上，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自己。
深泽光：？？？
他疑惑的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没有哪里脏啊，那他为什么要看自己？
“小光你……”歌仙兼定犹豫了一下，“喜欢外面那个孩子吗？”
深泽光警惕了起来，“你要做什么？不准动他。”
“不我没有想动他……”歌仙兼定连忙解释，却又为深泽光的那种防备有些失落，“只是觉得你要不要和他直说呢？这样不肯说他总会误解你的意思。”
“这和直不直说没有问题。”深泽光又放松了下来，“他可是个连心动都能理解成心脏有病的神人。”
他一想到这个言论，就没忍住呵呵了一声。
歌仙兼定不禁好奇起来轰焦冻究竟有什么样的脑回路，竟然会把心动理解成心脏有病？
不过摊上这样的人也应该会很难的吧。
歌仙兼定叹了一口气。
他倒是很想插手，但因为自己是深泽光的付丧神的关系，却并不好插手。
人类和付丧神是两种生物，他们的寿命都不一样，看待事物会有很大的区别。
至于深泽光以后要怎么做要怎么解决这件事就要看他自己怎么做了。
轰焦冻颠颠的跟着进来了。
“我的衣服你带过来了吗？”
“应该还在衣柜里面，你找一下吧。”深泽光想了想，“你一会怎么回去？”
“还能赶上最后一班公交车。”
歌仙兼定就看着轰焦冻熟练地在衣柜里面翻找，把他叠好的衣服翻得乱七八糟的。
这一看就是个是不怎么会做家务的，就连衣服翻完了都不会自己收拾整齐！
歌仙兼定看轰焦冻是哪里都不太好，从头到脚都能调出点毛病。
不过要是小光喜欢的……
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做。
轰焦冻洗完碗抱着自己的衣服去洗澡去了，两人份的作业还没有做完，一会他还要写完，再加上锻炼的时间……
时间还是有点不够。
深泽光本来想准备明天早上的早饭的，但是明天早上的三明治不怎么费时间，就等明天早上再做。
等一切都弄完了，也才八点多不到八点半。
歌仙兼定又叹了一口气。
还真是已经非常熟悉了啊……也不知道其他的付丧神是怎么看的。
怎么说也是看着他长这么大的，现在好像要被猪拱了颇有些不是滋味。
他轮值的时间不多，基本上没怎么碰到过轰焦冻，左文字家倒是每次都能撞上大奖基本上次次都在。
对轰焦冻了解的也不如左文字一家多。
他一边寻思着等明天换岗的时候找小夜问问怎么回事，又开始想明天晚上在神社给大家做什么饭。
深泽光第二天一早就起床出去锻炼。
歌仙兼定已经回神社去了，今天过来轮值的大和守安定，他安安静静的待在本体里面，看着深泽光换好衣服做好早饭，然后出门。
他们这些轮值的付丧神根本什么用都没有！
还不如那些被主公随身带着短刀们呢，他们这些比较长的刀不是很好带。
深泽光哪里知道付丧神心里的想的什么，他现在离学校还算是比较近，也不用像以前一样坐公交车。
他的书包里面还有临走时做的三明治，见到等在门口的轰焦冻就顺手给了他一份。
“深泽深泽。”看到深泽光来到教室了，芦户三奈赶紧过来找深泽，“昨天轰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啊。”
“说什么？”一想到昨天晚上轰焦冻说的那些话，深泽光就忍不住想要对芦户三奈来一个爱的爆爆。
这些女孩子们就算八卦也不要跟当事人说啊，这样会让别人造成困扰的。
“就是最重要的人什么的。”
“不是荞麦面吗？”深泽光皮笑肉不笑，“做了一顿荞麦面好好地招待他呢。”
芦户三奈哇了一声，然后拍了拍深泽光的肩膀，“真的太不容易了。”
这个太不容易了也不知道是指的什么。
“芦户同学也没有找到男朋友吧。”深泽光在芦户三奈的心上插了一刀，“雄英放高中里面不错的男孩子也不少，可以在高中的时候谈个恋爱哦。”
“我倒是想嘛！但是认识的男孩子基本上都不好下手啊！”芦户三奈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大吐苦水，“班里面的你和轰焦冻内销了，爆豪是好哥们，上鸣太傻了，切岛也是好哥们，其他的没什么感觉，真的好难过哦。”
上鸣在前面发出了抗议：“什么叫做我傻啊！我也是很帅的好吗！”
“个性用过头就变成白痴的人没有资格说别人拉！”
“别的班呢？还有其他年级的学长学姐们，应该也有合适的人选，抓紧时间找一个吧，感受一下甜甜的恋爱。”
这次芦户三奈听出来了，是在嘲笑她酸！
她也想谈个甜甜的恋爱嘛！结果每天都在恰柠檬！
班里面就这么一对，就只能八卦他们了啊，其他的有点苗头但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种八卦一点也不好玩啦。
芦户三奈噘着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上鸣电气还在跟她吵自己哪里白痴了，为什么说他傻！
切岛锐儿郎又开始不自觉的给他捅刀。
不过芦户三奈也只是随便说说。
在雄英上学之后光是学习就快追不上了哪里还有时间谈恋爱。
都是嘴巴上说得好听。
结果到了实战自己也是个小菜鸡。
雄英并不限制学生谈恋爱。
只要别耽误学习和锻炼就可以，但一般人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兼顾感情和学业的，所以因为谈恋爱而荒废学业的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出息，反倒是有不少人因为谈恋爱妨碍自己学习，索性分手了的。
相泽消太当时还在纠结如果他们两个谈恋爱耽误了学业怎么办，结果两个人什么事都没有，他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了。
反正小孩子之间的事情，他们大人管不了的。
没看欧尔麦特都不管的。
相泽消太才这么想，欧尔麦特接着就过来找他了，还带着深泽光今天早上带的点心。
那是昨天歌仙兼定做的，他今天带过来还给了欧尔麦特一半，现在就倍欧尔麦特带过来借花献佛了。
相泽消太躺在睡袋里面，睁着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看着欧尔麦特。
欧尔麦特突然心虚起来。
“有什么事吗？”相泽消太的声音非常疲惫，像是熬了三天三夜都没有休息的有气无力。
“啊……那个……”因为私人问题来拜托相泽消太的欧尔麦特有些紧张，“就是，你对学生谈恋爱怎么看啊。”

第123章
相泽消太：……
“啥？”相泽消太困的死鱼眼睁大了几分,“你管这个干嘛？”
“就是，小光和焦冻少年嘛……”欧尔麦特对着手指头心虚异常，眼神四处乱瞟,“我昨天发现小光和焦冻少年的关系好像有点不太一般……”
相泽消太：“……你才看出来啊。”
相泽消太睁着眼睛，“毕竟当初你们父子两个的关系那么差。”
“不，我们关系一直很好的！”欧尔麦特听到他们两个关系恶劣的时候赶紧反驳道，“当时是我总是忽略他嘛，我现在有改的。”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悄咪咪的竖起了耳朵。
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不然欧尔麦特也不会在办公室里面骚扰相泽消太。
“……勉强相信你。”相泽消太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在难得的休息时间和欧尔麦特探讨学生的恋爱经历,也完全不想理欧尔麦特复杂的老父亲心情。
小孩子自己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难不成欧尔麦特这个爸爸还想自己出面说：‘你们两个不能在一起！你们两个一定要分开！’吗？
相泽消太觉得自己对欧尔麦特的崇拜越来越提不起劲了。
“就是我昨天放学的时候,有看到小光和焦冻少年两个人走在一起特别亲密的样子,和以前的感觉不太一样。”
相泽消太歪了歪嘴。
午夜捂住了脸。
合着到现在欧尔麦特才感觉到不对吗？
而且这种孩子谈恋爱找到班主任这种操作真的不觉得很奇怪吗？要是孩子叛逆一点估计就要原地爆炸和家里面大吵一架了。
“……什么，就是这个吗？”相泽消太沉默了一下,“他们两个应该有在交往吧，只要不耽误学习应该没有问题。”
欧尔麦特大惊：“他们两个交往吗？！”
“欧尔麦特先生，您才知道？”午夜有些不可思议,“在入学的时候我就提醒过您了啊。”
“当时他们只是好兄弟啊！”
“社会主义兄弟情？”
“我们是资本主义。”
“当初轰可是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话呢，出乎意料是个是肉食系。”午夜感叹道，“现在的小孩子真的不得了。”
欧尔麦特开始懵逼了。
什么是肉食系？
什么不得了的话？
“就是那句，‘小光的腰很细，抱起来很舒服那句’！”麦克突然提了一句,“这是兄弟情。”
其他老师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要是放在以前,他们还真不敢跟欧尔麦特开这种玩笑。
当时欧尔麦特就是高岭之花,是所有人的偶像，所有人都很敬畏他，根本就没有人肯跟欧尔麦特开玩笑。
后来接触时间长了，他们也就知道欧尔麦特其实特别好相处，就连开玩笑也敢了。
当初欧尔麦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往心里去，现在想一想好像的确有点问题。
欧尔麦特对这件事实在是太不敏感了，毕竟他自己就是个单身将近五十年的大龄单身汉。
这么多年也没有想过要找个对象，就连孩子都是收养的，根本就没有什么经验。
更别说处理小辈之间的那种……
嗯嗯关系。
欧尔麦特陷入了沉思。
相泽消太眼瞅着欧尔麦特不需要自己了，马上陷入了沉睡。
他累死了，不想和欧尔麦特玩这种我儿子要谈恋爱了爸爸好难过的游戏。
欧尔麦特的儿子要谈恋爱跟他有什么关系，轰焦冻那孩子虽然有点天然呆但又不是不靠谱。
再说了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在一起只能说是水到渠成，就他俩那腻歪程度，说他俩以后不在一起都没有人信。
与其找他不如找安德瓦商量。
自己倒是不会阻止他们，就是怕安德瓦知道之后会爆炸。
我培养出要打败欧尔麦特的孩子竟然成了欧尔麦特的上门女婿？
还是什么：你竟然把我给你找的竞争对手搞在一起了！
这两点哪个都很让人遭不住啊！
欧尔麦特决定请教对这方方面有着充足经验的午夜。
一提到这个，午夜可就来劲了，巴拉巴拉给欧尔麦特科普了很多，欧尔麦特一边听一还掏出了小本子记了上去，认真程度堪比第一天上课的小学生。
深泽光还不知道不久之后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依旧像往常一样。
直到过了几天，深泽光回到家，面对的就是欧尔麦特的严肃脸。
深泽光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把书包放下就坐在欧尔麦特的对面，“父亲，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自己的成绩太差还是相泽老师告状，又或者是AFO搞事？
能让欧尔麦特这么严肃对待的就只有这几件事了吧。
结果欧尔麦特看到深泽光这么紧张，自己反倒是局促了起来，“小光啊，爸爸有事对你说。”
“什么？”
“就是你和焦冻少年……”
欧尔麦特越是吞吞吐吐，深泽光越是一头雾水，他和轰焦冻怎么了吗？有什么好说的？
过不了几天就是体育祭，他还想着用这段时间好好地锻炼一下省的到时候阴沟里翻船。
“你是不和焦冻少年在交往啊。”欧尔麦特认真的问。
“哈？”深泽光被欧尔麦特的这个问题问的一头雾水，“你们怎么都这么觉得啊，但是我们并没有在一起。”
“你们都这么觉得？”欧尔麦特发现自己好像是最后一个这么觉得的，颇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以前对小光很忽视吗？
还是说他们两个之间的相处方式不太对？
欧尔麦特觉得自己受到打击了。
“没有交往啊……那我就放心了。”欧尔麦特拍了拍胸脯，把自己一开始打好的小抄塞进了袖子里。
他还有点失望。
别说，要欧尔麦特自己来想的话，好像就只有轰焦冻符合条件了，别看深泽光好像和谁关系都挺好的，但是真的带到家里面的就只有轰焦冻一个。
那既然不是真的，欧尔麦特就把告诉安德瓦这件事往后推了推。
还好没有先告诉安德瓦，不然就闹出大笑话了，到时候谁都别想安生。
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关系，欧尔麦特之后看轰焦冻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说是好朋友吧，的确是好朋友，但是关系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些？但是说是情侣吧，好像还差了点意思。
欧尔麦特觉得自己可能是魔怔了。
为什么要一直在意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之间有没有谈恋爱搞对象。
但是吧，一到关乎自己儿子的事情上，欧尔麦特就是会忍不住多想，
多想的结局就是喜欢看轰焦冻。
轰焦冻这段时间被看的是莫名其妙的，想要知道是谁在看自己，结果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人，
只好委屈的跟深泽光说了。
深泽光一开始也不知道是谁，但是他在偶然和欧尔麦特对上视线之后他就明白轰焦冻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肯定是欧尔麦特这段时间一直看轰焦冻被轰焦冻给察觉到了。
深泽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被自己儿子翻了个白眼的欧尔麦特觉得很难过，玻璃心都要碎掉了，甚至还想滴两滴眼泪。
好在体育祭的筹备让欧尔麦特没办法分心顾忌轰焦冻了，和相泽消太他们忙着体育祭的事情了。
这次的体育祭是为了证明雄英的安保和实力，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没有时间再给欧尔麦特观察轰焦冻和深泽光两个人的相处方式了。
而学生们，也陷入了一种焦躁的，没有办法安心学习的情况里。
那可是雄英的体育祭！
如果能够在体育祭里面证明自己的话，那他们就会被职业英雄看中！
只是想一想就亢奋的无法安静。
一般出名的英雄，在学生时期的成绩就非常的优异，从高中开始就或被很多职业英雄看中。
只要今年发挥得好，不愁没有事务所要。
排名越靠前的英雄赚的越多，完成任务之后的奖金也越多
班里的人不是所有人都是为了崇高的理想而想要成为职业英雄的，但是想要成为职业英雄的心都是一样的。
就连成为英雄是为了补贴家用的丽日御茶子都充满了干劲。
学校这段时间也明显热闹了起来。
平常见不太到的学长学姐们频繁的出现，还能够见到一些不属于学校的职业英雄，最近风声很大密林神威都出现了。
密林神威他们事务所承担了维护治安的工作，提前几天过来熟悉一下学校里面的环境，他们事务所的职业英雄不是雄英毕业的，对学校里面的环境还比较陌生，现在提前熟悉一下，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当然他们也不觉得会有罪犯会在这个时候闹事。
因为不久前USJ的事件，雄英今年的体育祭特意雇佣了比去年还要多一倍的职业英雄，加强了学校里面的守卫。
就连深泽光这个需要上场比赛的都要被抓了抓了壮丁。
根津校长一句防范于未然就把深泽光堵了回去，希望他可以在比赛的时候稍微注意一下学校里面的其他地方。
如果真的有人闹事的话，第一时间把人隔开。
这个隔开就是真的隔开了，直接用个性把他从这个世界上隔离，等处理完之后再把人放出来。
深泽光的个性就这点方便。
他勉强答应了。
所有人都不觉得当天会出什么事，他们相信那些罪犯应该不会那么没脑子的体育祭当天过来。
谁过来谁傻逼。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还真的有罪犯过来了。
说是罪犯也不对，但职业从根本上就是和职业英雄对立的。
来的人之中原中也。
请了一天假过来的中原中也难得换上了一身稍微休闲一点的衣服，大老远的从横滨赶过来，还从别人那里搞到了票，就是为了再看看深泽光。
确定太宰治不会趁这个时间搞事情。
太宰治那边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他越是没有动静，中原中也就越是觉得不对劲。
以前太宰治这么安静的时候都是在酝酿什么不得了的大阴谋，安静的时间越长，要酝酿的时间就越长。
距离深泽光暴露在他们横滨各个组织的视线之下已经过去了挺长时间，太宰治那边一直没有什么消息，再一下想到这边的体育祭……
中原中也还是觉得过来碰碰运气比较好。
中原中也索性提前把工作处理了一下，特意空出了了一天时间从横滨跑到静冈来，希望能够亲眼看一看深泽光，然后把太宰治弄回来。
森鸥外非常爽快的就同意了中原中也的请假要求，好说话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其他的阴谋。

第124章
横滨和外界基本上是没什么联系的,也没有职业英雄会闲的没事和横滨那边打交道。
他一个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在黑市上的悬赏超过三十个亿的中原中也，竟然没有被职业英雄认出来。
这也太出乎意料了。
亏得中原中也还特意做了点伪装,戴了个眼镜，他觉得自己戴不戴眼镜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他戴上眼镜之后，就连他的属下也看了半天才辨认出来那是自己。
这是什么戴上眼镜熟悉的人就认不出自己的诡异设定。
但不管怎么说，中原中也还是安然无恙的混进了雄英。
日本的英雄摇篮不是吹得，占了一整个山头的学校面积广阔,一进学校门口还以为进了什么祭典似的,热闹的能够装得下五位数的人。
中原中也在人群里面,按照指示牌指示看自己应该去哪个体育馆。
深泽光是一年级的话……那就是一年级的场馆。
以前都是已经拿到了职业英雄执照的三年级观看的人更多一些,但今年一年级的场地竟然也满了。
一方面是USJ受袭事件，另一方面当然是因为和平的象征欧尔麦特的儿子深泽光也是雄英的一年级。
英雄科一般都是强制参赛,当初视频里面深泽光表现得那么优秀，现在有个可以看到现实版的机会，他们没有道理不去看。
抱着这样想法的人除了普通的英雄爱好者之外还有职业英雄。
他们希望亲眼看看深泽光的实力,看看他究竟有没有能力承担的起欧尔麦特的位置的能力。
这一点真的太重要了。
深泽光他们换好了那身蓝色的体操服，在体育馆后面的休息室准备。
老师他们现在顾不得学生，就连不怎么喜欢说话的相泽消太都被抓到现场当解说，这个体育馆里面，除了学生和游客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是有空闲的。
中原中也来早了,他来的时候比赛还没有开始,会场封闭着,他只能在外面随便转一转，然后吃点学校里面小摊的吃的。
这些摊位都是外面的人，经过了严格的筛查确定没有问题才会让他们在这里，味道也不错，就连职业英雄也会在巡逻的时候买点吃。
中原中也和无数个职业英雄擦肩而过，而那些人愣是没有发现自己，原本还有点担心的中原中也顿时就放下了自己的顾虑，肆意的在学校里面溜达。
也亏得中原中也不打算做什么，不然中原中也一个人就能把雄英的教学楼给掀了。
他还在人群中看到了拿着摄像机四处采访的摄影师和记者，看样子应该是在同步直播。
这样的摄像分布在校园各处，中原中也恰好就遇上了一个。
那个记者眼睛相当尖，一眼就看中了在人群中虽然各自有点矮但是气场两米八的中原中也，挤着人就冲到了中原中也面前。
穿着高跟鞋的记者站在他面前甚至比中原中也还要高一些。
“请问你是来体育祭看比赛的吗？看的是几年级的啊，有没有看好的选手？”
“看的是一年级的。”想着就连职业英雄都没能发现自己，中原中也就无所谓了，“我觉得深泽光能够拿到冠军。”
“你也是欧尔麦特的粉丝吗？”记者又问道，“最近深泽同学的风头正盛呢。”
“还好吧，只是单纯喜欢深泽光，和欧尔麦特关系不大。”
记者眼睛蹭的就亮了。
他这么说其实就非常耐人寻味，这个喜欢到底是支持还是一见钟情的意思？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是因为他在警局的那次战斗吗？”
他正式出现在世人当中就是不久之前的那次战斗，也有不少人因为那次的战斗而粉上深泽光。据她所知，这才过去没多长时间，他就已经有后援会了，里面多是比较年轻的喜欢深泽光的脸大于实力的粉丝，或者是喜欢欧尔麦特很长时间的老粉，突然得知深泽光是欧尔麦特的儿子，在一开始的震惊之后就是狂欢。
终于不用担心欧尔麦特孤独终老了！
他终于有继承人了！
不过这些老粉都是冲着欧尔麦特来的，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这个娇小的男生是深泽光的颜粉。
“嘛……也算吧。”中原中也犹豫了一下，“毕竟他很厉害。”
“这样吗？可是今年一年级还有排名第二的职业英雄安德瓦的小儿子哦，听说他的实力都很强。”
中原中也笑笑没说话。
他总不能说以深泽光的实力在这里纯粹就是为了陪小孩玩，就是安德瓦本人在这里都不一定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他的儿子。
见中原中也不想继续谈论，记者就知趣的告辞找下一个目标。
——
“毕竟他很厉害。”电视里面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说道。
死柄木弔托着下巴，无聊的看着电视里面的直播。
雄英的体育祭作为一年一度的盛会，从一大早开始就有媒体在直播了，从摊位到普通游客全都能给拍个遍。
中间还夹杂着几个路人的采访，但是那些人在被问到看好那个人的时候都说的是不久之前把敌联盟重创的深泽光。
只不过这次死柄木弔没有像以前那么激动的想要把深泽光弄死，也没有发泄般把黑雾最喜欢的吧台弄坏，就是非常平静的撑着脸看着电视。
“我说……那个小矮子，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黑雾欣慰的擦着高脚杯，冷不丁的听死柄木弔这么问，还颇有些不自在。
他抬头看向的电视，正好是在采访中原中也的那一段。
黑雾被死柄木弔这么一说，也仔细的盯着中原中也看了一下，但完全看不出电视上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就是单纯的觉得长得还挺帅的。
可能就是那种长得比较帅的路人，黑雾并没有放在心上。
“应该是以前见过的人吧，没什么印象了。”黑雾说道。
死柄木弔哼了一声。
黑雾见过的人比他多，既然黑雾说没有见过，那就没有什么问题。
死柄木弔以前跟着AFO的时候并没有见过多少人，对于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也没有什么印象，更别说戴上了眼镜之后就有了【谁都认不出我】的debuff，就这么错过了一次搞事的机会。
他要是知道港口黑手党的干部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雄英里面，肯定要高点什么事。
还别说，死柄木弔这么久没见到深泽闇还真有点想他。
以前看对方不顺眼，结果人家死了，又开始想人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特别烦人。
一想到深泽闇，死柄木弔就相当烦恼，在看到和深泽闇章了一模一样脸的深泽光，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深泽闇死了，英雄杀手斯坦因是谁联系的。”死柄木弔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本来和斯坦因联络的深泽闇已经死了，单方面的通讯就已经断掉，那边也没有要重新联系上的意思，完全没觉得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没想起来的缘故。
黑雾发现自己也忘了斯坦因这件事，顿时懊恼的不行。
当初进攻USJ时对斯坦因夸下海口，可USJ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这段时间也不是没有人想要加入敌联盟，但是在考察之后一个合格的都没有，导致现在的敌联盟的人手还是不够。
“他的电脑嗯？”死柄木弔问道。
“还在他的房间里吧，”黑雾不是很确定，他离开吧台后，去了楼上深泽闇的房间，在他的房间找到了之前一直和斯坦因联络的电脑。
他的房间还保持临走前的样子，但是因为长时间没人进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这个房间里没有人进来。
黑雾将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没有再看其他的便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电脑没有密码，随便就打开了。
但是打开电脑之后黑雾发现……自己好像并不知道要怎么联系斯坦因。
“给我。”死柄木弔接过电脑，就这电视里面乱哄哄又喜庆的声音熟门熟路的打开了某个网页，然后打开了列表当中一个默认头像的对话框。
上面显示了几条未读消息。
一个是在USJ事件当晚，那边发来的一条，一条是昨天发的，说今天晚上就会过来。
死柄木弔翘着小拇指，敲了一个字“嗯。”
黑雾懵了。
“今天晚上就要过来吗？”
要不是今天死柄木弔提起这个事，估计就要被斯坦因突如其来的造访弄得手忙脚乱。
“无所谓，不用管他，反正就是过来看一看而已。”死柄木弔看到那边回复的消息之后就直接把电脑扣死了。
至于能不能留在这里，就看斯坦因自己的意愿了。
按理来说应该是把深泽闇的电脑直接消除掉才好，但死柄木弔并没有把他的电脑处理掉的想法，反而不自觉地抚摸了一下电脑的外壳。
“你去叫义烂接待斯坦因，要是没有义烂他找不到地方的。”死柄木弔夹着笔记本电脑，打了个哈欠，回到了自己房间。
他以前老看着深泽闇抱着个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正好趁现在翻一下。
死柄木弔盘腿坐在床前的地毯，打开了深泽闇的电脑，查看着深泽闇以前的记录。
除了和其他组织的负责人联络之外，深泽闇的电脑上就连个游戏都没有。
没有游戏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死柄木弔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直接将这台电脑粉碎，任由它们变成灰落在地毯上。
“弔。”
他上来没多久，黑雾就上来敲门了，“斯坦因过来了。”

第125章
斯坦因是一个长得非常反派的男人。
就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一定觉得他是反派的男人。
他被义烂带着来到了酒吧里面,在昏暗的酒吧里面打量着这个据点。
他还以为能够策划出那种计划的组织是什么多么庞大的组织。
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蜗居在这里。
斯坦因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门口，等待着敌联盟的首领过来。
一直和他接洽的深泽闇在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只有今天那边回复了一个嗯。
他有合理的理由相信深泽闇已经死了。
黑雾和死柄木弔从楼上下来,那个由雾气组成的男人他已经见过了,那他身后的那个男人应该技术敌联盟的首领。
就是这个弱不禁风推一把就倒的男人？
斯坦因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敌联盟的首领，却又因为USJ事件而放正了心态，觉得死柄木弔可能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无能。
“啊啊——你就是斯坦因吧。”死柄木弔一屁股坐在了吧台椅上,脸上还盖着那只青色的手，只露出了两只猩红色的眼睛。
“这里就是敌联盟没有错吧。”斯坦因的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进了死柄木弔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面沾满了血腥气,肃杀的气息，还有审视。
“没错,怎么,要加入我们吗？”
“那么，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斯坦因并没有回答死柄木弔要不要加入,而是反问道。
这才是他关心的重点。
和他联络的深泽闇和他聊得还算不错，相信深泽闇在的这个组织不会太让他失望。
可是他并没有见到深泽闇的身影。
这里面除了义烂之外就只有他们三个人，死柄木弔、黑雾、和他自己。
“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就是杀了欧尔麦特,还有他的儿子。”
“深泽光吗？”斯坦因皱起眉，“深泽闇和深泽光……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深泽闇？那家伙只是一个垃圾复制体而已,是深泽光的复制体,现在已经死了很久了,骨灰都没了吧。”死柄木弔百无聊赖的解释。
提起深泽闇这个曾经的同伴,死柄木弔一点怜惜之情都没有。
毕竟复制体这种东西还是不要活在这个世界上比较好。
“……深泽光的复制体？”
斯坦因发现敌联盟这个看起来不入流的组织好像在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就连复制体这种生物都做得出来。
“是谁杀了他？”
“当然是他的本体。”死柄木弔有些不耐烦了，“到底要不要加入，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斯坦因沉默了一瞬。
“你们的目的，就只是杀死欧尔麦特吗？”
“你不觉得欧尔麦特很可笑吗？”死柄木弔反问道，“每天哈哈的笑着，说着不入流的话，天天多管闲事，啊啊啊！”
一说起欧尔麦特，死柄木弔就暴躁起来。
酒吧的墙上还贴着欧尔麦特的海报，那些海报都被破坏的面目全非，尤其是脸的地方，基本都被划烂，或者是被涂黑了。
就像是小孩子发泄不爽一样，把讨厌的人的脸从照片上抹掉，自欺欺人一般，觉得这个人可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太幼稚了！
斯坦因对敌联盟有些失望。
原本因为深泽闇的关系，他愿意过来看一看这个敌联盟，在来到这里之前，斯坦因是抱着也许能够找到同盟的心来的。
可现在看来，敌联盟的老大也不过是一个长得不大的小鬼罢了。
“你们的目的和我完全不同，是我太肤浅了，竟然对你们产生了兴趣，你……是我最厌恶的一类人。”
斯坦因听到死柄木弔的解释之后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要他和这些人在一起鬼混是不太可能的。
原本深泽闇在这里的时候或许还能够让他提起兴趣，可是现在连深泽闇都死了，那就更没有必要。
“要我陪你们这群小朋友抽风？”斯坦因冷哼了一声，手放在了腰间的双刀上，“不具备新年的杀意，有何意义可言？”
黑雾有些无奈。
当初深泽闇为了敌联盟的发展将他笼络过来，本以为斯坦因会促进只懂得破坏的死柄木弔成长……
可现在看来，照这样下去——
“首领，不阻止他们真的好吗？”
原本播放着体育祭直播的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黑屏，上面有几个紫色的字母。
AFO正通过这台电视监控着这里。
“这样就好。”AFO说道。
“光是给出答案，是毫无意义的，要让他自己去动脑思考未知的部分，促进他的成长。”AFO轻笑了一声。“小闇的死亡并没有什么用处呢。”
“您……”
黑雾愕然。
听AFO这个意思，好像深泽闇是被他特意送去的似的，就是为了让他的死亡刺激死柄木弔的成长。
可是死柄木弔并不觉得深泽闇的死有什么可以思考的，甚至觉得深泽闇死了也没有什么关系。
他没有办法忍受这个冒牌货一直在他眼前蹦跶。
“所谓的教育，就是你这么一回事啊。”
斯坦因已经拔出了刀，他的双刀刀刃磨得锋利，可以轻易斩断职业英雄的脖子，也可以轻易的砍掉死柄木弔的头颅。
“要想成事，就必须有信念和思想才行，不具备他们的人以及弱者，将会被淘汰，这是注定的。”说这话的斯坦因原本还在门口，可下一秒，他却出现在了死柄木弔的身上。
那两把短刀插进了死柄木弔的肩膀里面，将死柄木弔钉在了地板上。
“所以你才会变成这样。”
斯坦因居高临下的看着死柄木弔，脚踩在他在的身上，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和杀意扑面而来。
那把刺穿了他的肩膀的刀就在他的脖颈旁边，随时可以取走他的性命，可死柄木弔不以为意，甚至还有闲心抱怨：“好痛，你也太强了吧……黑雾，快让这家伙滚回去。”
可被他命令的黑雾却也发现自己的胳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口子出了血。
原本出血是不碍事的，碍事的是他现在根本就动不了。
不愧是英雄杀手斯坦因，速度竟然这么快，只是眨了个眼的功夫，他竟然就可以将自己的胳膊划伤，然后控制住死柄木。
自己现在动不了，应该也是斯坦因的问题。
“我的身体动不了。”
斯坦因继续教训死柄木弔，“不管是英雄儿子失去原本的意义，冒牌货遍地横行的这个社会，还是那些毫无意义的在滥用力量的罪犯，全都是我要肃清的对象。”
他这么说着，就移动着另一把刀，想要砍断死柄木弔的脖子，执行自己的正义。
“等一下，这只手可不行。”死柄木弔在刀即将碰到自己脸上的那只手的时候伸手握住了他的刀刃，“小心没命哦。”
陪伴着斯坦因许多年，杀死过无数英雄的短刀就这么从死柄木弔握着的地方分崩离析，变成了一滩粉末。
“信念？我可没有那种夸张的东西。”死柄木弔的声音提高了些。“硬要说的话……啊，对了，应该是欧尔麦特吧，真想把这个连他那种垃圾都会捧上天的狗屁社会碾的一团粉碎啊！”
说出这种话的死柄木弔透露着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这样的气势甚至压倒了斯坦因，让斯坦因为之震撼。
死柄木弔抓向斯坦因，斯坦因顾忌着死柄木弔的个性一个后跃躲开了死柄木弔。
“深泽闇死了之后可就没有恢复系的家伙了啊，痛死了。”死柄木弔捂着自己受了伤的肩膀，在手上的时候终于想起了深泽闇的好。
至少深泽闇在的时候他们不会受伤之后没有医生治疗。
普通的医生也不是不行，就是普通的医生肯定没有深泽闇的个性好用，还要痛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愈合。
“能请你好好的负责吗？”死柄木弔激动的用指甲抓挠着脖子。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看来你和我的目的是完全相反的。”斯坦因也咧嘴笑了起来，“不过，在‘破坏现在’这一点上我们还是一致的。”
“别胡扯了，滚回去，去死。”在斯坦因准备和他们合作的时候，死柄木弔竟然又开始闹起了小孩子脾气，“我不是你最厌恶的一类人吗？”
“我只是试探了一下你的真实想法，人类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会显露出自己的本质，是虽然性质不同，但是你的体内的确寄宿有思想，一种扭曲信念的萌芽，你会如何让它抽枝发芽……”
斯坦因将刀插回腰间，第一次表现出乐对死柄木弔的兴趣，“在见证万这一过程后再干掉你，或许也为时不晚吧。”
“什么啊，到头来还是要把我干掉吗？”死柄木弔不耐烦的切了一声，“黑雾，我可不想把这种神经病拉过来当同伴。”
黑雾揉了揉胳膊，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动了。
“弔，只要有他加入，就能让我们战力大增。”
“交涉成立了。”斯坦因对黑雾招了招手，“把我送走，我还有其他要忙的事情。”
斯坦因又问道，“深泽闇……是那个深泽光的复制体对吧。”
“啊。”
斯坦因想着什么时候去和他见一面。
他早就想要和深泽光见面了。
现在体育祭刚刚开始，还要等他单独出门之后才可以对深泽光执行审判。
黑雾将斯坦因送走了，回来的时候还带回来了包扎用的绷带和药物。
以前有深泽闇在，这些东西基本上没有什么用，现在他们没有治疗人员了，那就只能自力更生。
“他去找深泽光的麻烦了。”死柄木弔闷笑到，“也就只有他敢去雄英。”

第126章
赛前的气氛很是紧张。
班里面已经有人在紧张,通过各种方式来缓解压力。
就是没有人聊天。
距离开幕还有一会，班长饭田天哉出去协调出场时间和顺序了，现在不在休息室里面。
而现在的休息室除了紧张之外，还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轰焦冻靠在椅背上无聊的看着天花板,深泽光则是拿着本带锁的本子刷刷刷的写着什么。
他下笔如有神,谁都只不知道深泽光究竟在写些什么，有人好奇的想看，却被深泽光给挡了回去。
他现在实在是无聊,索性默写了几首中原中也的诗，然后锁起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轰焦冻知道深泽光喜欢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前还好奇，后来就懒得看了,反正都是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也不知道为什么深泽光总是喜欢写这些玩意,一般来说比赛之前不是都紧张的不行吗？
其他桌子上的气氛都很焦灼，就深泽光这边气氛诡异的安静,仿佛一会不是全球都在观看的比赛，而是一次课堂测试。
爆豪胜己看深泽光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就来气。
就连他昨天晚上也罕见的失眠了一个小时，就是因为太过兴奋！
结果他俩在这里干什么啊！
爆豪胜己气势汹汹的走到了两个人桌子前,砰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深泽光和轰焦冻一起抬头看他。
“老子才是第一！”爆豪胜己过来宣战，“你们两个给老子等着！”
“爆豪。”切岛锐儿郎看他去找人放狠话了,赶紧把人拉回来,“这还没有开始比赛呢。”
“那又怎么了！”爆豪胜己不为所动,“B班的都不足为惧。”
可以说今年厉害的都在A班,再加上USJ时的对敌经验，A班在战斗时会比B班多出许多经验，这些经验会让A班在比赛的时候更有优势。
B班羡慕嫉妒恨的同时又有些无可奈何。
谁让A班这么倒霉又这么幸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那就赛场上见好了。”深泽光笑眯眯的合上了本子，扣上了锁放进储物柜里的书包里面。
“希望你不要输的太难看。”
轰焦冻也跟着点了点头。
“你给我说话啊！”爆豪胜己又暴躁了，他就是看不惯轰焦冻这个样子。
轰焦冻很奇怪为什么爆豪胜己会生气，自己不是答应了要在比赛场上对决吗？为什么他要这么生气。
饭田天哉推开门，“准备一下！要上场了！”
哪怕是沉稳如饭田天哉在这种时候也忍不住激动起来，“按照学号的顺序排列——”
然而没有人听饭田天哉的话。
现在可以听到麦克老师亢奋的开场白，体育场外的高声欢呼让人忍不住精神振奋。
一直到现在，他们才有了自己真的考上了雄英的真实感。
以前他们都是在是电视上观看其他的人参加比赛，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自己！
这种质的转变！
中原中也已经坐在了观众席上。
他买的票非常靠前，钞能力无所不能，就是他一个黑手党混在那些职业英雄里面非常奇怪，尽管没有人知道，但中原中也还是有点不太自在。
同时又有点刺激。
他们想要抓起来的敌人现在就坐在他们之间，这种刺激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住的。
中原中也就在第三排，前面两排的职业英雄都是眼熟能够叫得上名号的职业英雄，而他左右和后面的鵺全都是职业英雄，可能是不怎么出名，但是都穿着战斗服。
更靠后面一些才是普通的游客。
能够被中原中也记住的职业英雄都是比较出名的那种，要不就是在横滨附近的，但是他并没有在附近看见到横滨附近的职业英雄，要么就是没有过来，要么就是不在这片区域。
他推了推眼镜，靠坐在凳子上。
坐在前面的除了职业英雄之外，还有花了大价钱的买前面票的是粉丝或者是学生家长什么的，也有些是想要给自己的公司招揽一些人才的代表。
英雄科的学生想要成为职业英雄，但是普通科和其他科的学生也都是同龄人之中的佼佼者，尤其是那些装备科和经营科的学生，也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hey！！拭目以待吧！观众们！”作为一年级主持人的麦克见时间到了，开始念起了开场白。
作为解说的相泽消太坐在他旁边捂住了耳朵。
太吵了。
“成群结队的每媒体人士！本年度，你们这帮家伙最爱的高中生青春大暴走！雄英体育祭就快开始了！”
麦克站起来，一边手舞足蹈一边说着开场词。
尽管相泽消太觉得他特别吵，但麦克调动气氛一把好手，他这几句话，就将会场里面的气氛拉起来了。
“Everybadyareyouready？！！！”麦克雷指着前方的摄像头，“下面有请一年级赛区学生入场！”
听到麦克这么说，中原中也终于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身子微微向前倾，期待的看着入场的出口。
已经等在出口的A班众人率先出场。
现在是早上八点半，正是阳光正好的时候。
中原中也一眼就看到了在A班中心的深泽光。
带着温柔笑容的深泽光在人群自带光效，一眼就能在人海之中看到他。
“英雄的小幼苗们将展开你死我活的激烈对决的一年一度的究极大战，反正你们肯定都在期盼着这帮家伙吧？！那群遭受了敌人人的袭击，却凭借钢铁般的意志渡过了难关的奇迹新星，也就是英雄科！1年A班！没错吧！”
麦克对于A班的介绍非常长，因为A班是今年最受关注的一些孩子。
当初USJ遭受敌人袭击的报道可是引起了全国人的关注，紧接着又是敌人的恐怖袭击，然后又知道欧尔麦特的儿子竟然也在A班，让本来就引人关注的A班更是放在了众人的讨论之下。
“人好多。”绿谷出久在看到坐满了的观众席的时候有些不自在，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完成比赛。
“能否在众人的围观之下发挥出自己的最强实力，这也是作为英雄所必须具备的素质之一。”饭田天哉非常认真的解释。
深泽光虽然料想到人可能会很多，但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
能够容纳一万人的体育场基本上全都坐满了，见到A班出场，观众席的欢呼对选手的压力不是一般大。
饶是乐观的切岛锐儿郎都吓了一跳。
“把我们捧得很高啊，感觉真紧张啊。”
那到时候他们发挥出来的实力配不上他们的期待的话，那到时候可就不妙了。
“对吧，爆豪！”
“鬼才紧张，我现在只想去大开杀戒。”被问到的爆豪死死的盯着深泽光的背影，那视线宛若实质性的刀子插在了深泽光的后背。
深泽光感觉到了，回头对他笑了笑。
那一笑灿烂至极，正好直播的摄像头拍到了特写，观众席上顿时安静了一瞬，然后又掀起了一振尖叫。
深泽光的名字此起彼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什么天王巨星出场了。
“真受欢迎啊。”坐在单独隔离出来的观赏区的十三号老师感叹道，“有种好像欧尔麦特先生出场的错觉。”
在观众席上的欧尔麦特依旧保持着虚弱状态，并没有人发现这个人就是他们翘首以盼的欧尔麦特。
“因为小光太好看了。”欧尔麦特不吝于夸赞深泽光，“没有人能不喜欢小光！”
十三号：……
他倒是理解欧尔麦特吹自己儿子的，只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也能吹起来。
虽然深泽光的确是很好看啦，刚才看到那个画面他也晃了一下神，但是以前也没有看到欧尔麦特这么吹他。
欧尔麦特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自己的儿子自己不吹那谁吹！
看到自己儿子被喜欢兴奋是理所当然的，现在现场里这些在尖叫的人全都因为自己的儿子而兴奋，他不高兴就说不过去了。
但现在看来……自己儿子的魅力比他想象当中还要高很多。
欧尔麦特和深泽光朝夕相处，自然不知道深泽光的容貌的杀伤力。
就连以前和深泽光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中原中也都有些遭不住，更何况是其他人。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深泽光笑得这么开心过。
为什么小光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是因为他现在的家庭很幸福吧。
其实中原中也可以理解，深泽光以前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候压力很大，下面有任务，上面有首领的压破，总归是不开心的。
现在能够笑出来，一定是很喜欢现在这个样子的生活。
那就更不能让首领和太宰那个垃圾打扰小光的生活了。
自己没有在雄英看到太宰治，他却完全没有安心下来，反而觉得太宰治在酝酿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他肯定来了！
中原中也太了解太宰治了，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太宰治没道理不知道深泽光再一次出现在人世间，按照他的性格，在想想他以前对深泽光的态度，他没有道理不来。
不得不说中原中也的确是了解太宰治，他没有在雄英见到太宰治纯粹是因为他来早了，现在被他心心念念的太宰治此时此刻刚来到一年级的体育场。
和他一起的还有国木田。
“横滨不需要职业英雄，没有必要来这里。”国木田气冲冲的说。
“这是社长的任务，难道国木田不想听社长的话了吗？”
太宰治这次过来，是带着社长的任务过来的。
也正是因为社长，他才能把国木田一起拉来。
就算碰到了中原中也那个小矮子，他也能把他气个半死。
嘻嘻嘻

第127章
他们武装侦探社勉强也算的上是职业英雄事务所,手里还有指名的权利，只不过鉴于横滨的特殊性，他们从来没有来雄英指名。
这次福泽谕吉肯开口，纯粹是因为太宰治。
而太宰治和国木田两个人是正儿八经的出门公干和中原中也这种需要伪装甚至躲躲藏藏的人根本不一样。
他们进来的时候刚好是开幕式,两个人的位置在前面,需要从中间那道细长的通道走过去，走到最下面。
“年轻真好啊。”太宰治难得有个正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拍了拍旁边的座位，让国木田不要挡到别人的视线。
“哎呀！”太宰治刚坐下,正好看到了深泽光的那个特写镜头。
“咋咋呼呼什么！”国木田恨不得捂住太宰治的嘴让他安静下来。
不就是个小孩吗？至于这么大声吗？
“你不懂,唯独这个人笑起来才能达到这个水平哦。”太宰治煞有其事的举起一根手指，“超级恶心的你懂吗？”
他话音刚落,国木田就能察觉到附近的人把杀人般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太宰治的身上。
“深泽君的笑容最温柔治愈了！”坐在他们身后的那个穿着战斗服的女孩子捧着脸犯着花痴,“哪怕是我这种已经工作了的女人都忍不住心动呢。”
“可是这位美丽的小姐，你难道不觉得我这种成熟男人的微笑更让人心动吗？”
太宰治露出了和屏幕上的深泽光如出一辙的微笑。
被双重打击的女英雄已经快要窒息了。
这么温柔的男生……
太帅了吧！
深泽光并不知道有几个从横滨过来的老伙计过来看他比赛，他们走到体育馆中间搭建起来高台边。
“接下来这个班虽然热度稍逊，但是也聚集了一批实力派！”麦克接着介绍其他的班级,但是比起A班的长长介绍词,B班的介绍词就短了很多。
“英雄科，一年级B班！”
被区别对待的B班非常不爽。
之后的普通科三个班直接一句话带过，支援科的三个班也是,经营科的三个班最后一起出现。
一共十一个班级,共220人全部出场。
因为一开始A班的隆重介绍,其他的班级对A班怨气满满。
十一个班站在一起看起来人还是挺多的。
担当裁判的午夜站在搭建的高台上，手中拿着十八禁的小皮鞭，穿着紧身的战斗服，胸部和身材都非常的十八禁。
见到午夜，看台上的男性观众都兴奋起来了。
“今年一年级赛区的主裁判是十八禁英雄午夜吗！”
就连学生看到这个打扮的午夜都忍不住害羞起来。
本应该是肉色却因为播出原因换成了白色的战斗服从各种意义上都非常的色情，对雄性的冲击力根本不是一般的大。
“身为十八禁，在高中当老师真的没有问题吗？”
“肃静！接下来是选手宣誓！”午夜甩了一下鞭子，“一年级A班的爆豪胜己！”
谁都没想到是爆豪胜己。
没有人知道竟然还有开场宣誓这种东西，更不知道竟然是爆豪胜己上去。
爆豪胜己反倒毫不惊讶，手插着裤兜，大爷似的走上了台，站在了话筒前面。
“竟然是爆豪吗？”上鸣电气不敢置信。
“爆豪怎么说也是入学考试第一名啊！实至名归！”切岛为爆豪胜己说话。
“哈？只是英雄科的入学考试罢了。”
因为一开始麦克区别对待，加上一直以来的压迫，让其他班的对抗心显露无疑。
他们看英雄科不爽很久了。
“宣誓。”
爆豪胜己面对着众人，一脸平静的说出了让整个会场轰动的话。
“冠军肯定是我。”
会场在安静了一秒之后就炸了。
A班的人都疯了，其他班的同学当场就炸了。
“开什么玩笑！！！你这个淤泥混账！！！！”
作为班长的饭田天哉第一个跳出来抗议，“为什么要发表这种蔑视大家的言论！”
“你们就尽量扮演好让我猜着舒服的踏脚石吧。”没想到爆豪胜己根本没有反省，反而说出了更让人火大的话。
深泽光的微笑更加深了一层。
既然爆豪胜己都这么说了，那他不认真不就是看不起他们了？
爆豪胜己为了获胜孤注一掷，但他又非常认真，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学校里面有比他还要厉害的人，所以他要赌上一切赢取这次的胜利。
爆豪胜己难得这么冷静。
他走下讲台，走到了深泽光的身前，“等着老子。”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在开幕式结束之后，午夜丝毫不拖沓，紧接着就开始了比赛。
雄英不管是什么节奏都相当快，入学考试的时候节奏快，入学之后学习和测试的节奏也相当快，现在体育祭就连开场都这么快。
“第一个项目就是所谓的预选赛，每年都会有大批的学生在这个环节饮恨退场。”
这个大批学生基本都是除了英雄科之外的学生。
他们没有办法活用自己的个性，通常在第一关就被淘汰下去。
“那么第一个项目就是——”午夜身后的大屏幕随机出了他们第一个项目。
障碍物赛跑。
障碍物赛跑谁都玩过，不管是幼儿园的运动会还是初中的运动会都有这一项，但雄英的障碍物赛跑怎么可能那么简单，肯定有和以前参加过的完全不一样。
午夜开始讲解这个项目的规则，光四公里这个长度就已经足够那些不怎么锻炼的人喝一壶的了。
“我校一向是以自由为卖点，只要在赛道内，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可以。”午夜说出了最后一个要求。
这个规则……才符合雄英的风格嘛！
虽然没有说能不能攻击同伴，但看现在这个情况，应该是没有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攻击同学的，除非他们是不想再雄英学习了。
二百多个人浩浩荡荡的移动到会场的门口处。
体育场内场和外场有一条平常看起来非常宽敞，但现在就非常狭窄的通道。
这条通道绝对不可能让二百多个学生同时通过。
也就是说这个通道就是第一个障碍物。
“全力以赴吧。”轰焦冻站在一边，对深泽光说。
“啊。”深泽光做了一下热身，确保自己不会因为之后的运动而伤到身体。
起跑线的三个绿灯依次灭掉。
随着午夜的一声“开始！”，所有的学生都向着通道里涌了进去。
“好的，现在开始实况！准备好了吗？橡皮头！”麦克亢奋的问相泽消太。
“是你硬拉我过来的吧。”相泽消太虽然吐槽了一句，却也履行了一个解说的义务。
狭窄的通道对于谁都想要去前面的学生来说实在是太过狭窄了。
除了最前面的几个，中间的人都被后面想要往前跑的人挤得动弹不得。
路完全被堵住了。
轰焦冻在自己离开了通道之后就毫不留情的释放了自己的个性。
大块的冰和冷气从通道涌出来，一层可以将人的脚面覆盖住的冰布满了整个通道。
将完全没有准备的其他人冻住了。
深泽光在轰焦冻释放冰块的时候直接跳了起来，蹬着墙壁从通道里面冲了出去。
哪怕是在滑溜溜的冰块上，深泽光依旧可以稳稳地跑起来。
轰焦冻在离开通道时脚底下还在释放个性，制作出了一条由冰铺就的道路。
这样即使有人挣脱了冰的束缚，他们也会因为滑溜溜的冰而没有办法加速。
轰焦冻抬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了深泽光从后面追了上来。
“现在的第一名是轰焦冻！”麦克激动的大喊，“冻住对手，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轰焦冻这一手漂亮！”
本来可以浮空的深泽光被严令限制不可以用这个，不然这场比赛就不用比了。
“但是我们的障碍赛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哦！”
没被冻住的人比轰焦冻预想的还要多些，但轰焦冻依旧保持着第一梯队的优势。
在离开通道外有一段不超十米的短道，然后就是他们这次障碍赛的赛场。
可现在，拦在他们外面的，是有着墨绿色外壳的高大机器人。
深泽光的脚步根本就没有停下，踩着机器人脚面，扒着缝隙跳了上去。
“我们障碍赛的第一个障碍“机器人地狱！”英雄科的学生可能眼熟，这就是你们入学考试实战测验时的零分假想敌！”
“开什么玩笑，英雄科在入学的时候竟然和这种怪物战斗过吗？！”其他科的学生不敢置信。
保送进来的几个恍然大悟。
这里面只有深泽光在监考的时候见过这些假想敌，所以并不算特别意外，在剑道零分假想敌的时候也没有犹豫。
不管多少，只要打倒就好了、
深泽光躲过了假想敌身上的爪子，灵活的跃上了最高处，他的右手出现了一把几乎融进阳光中的长剑，对着假想敌的脑袋劈了下去。
轰焦冻见状，赶紧用个性躲开深泽光所在假想敌的附近，然后对着假想敌的侧面挥手。
低温和冷气一起从轰焦冻的手中涌出，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冻住了自己身边的假想敌。
被劈成两半的假想敌轰然倒下，原本还等在他们后面的其他人赶紧跑开，生怕被这好几层楼高的庞然大物砸中。
机器人轰的一声砸在地上，将水泥地砸出大坑，掀起的尘土将所有人都包裹住，就连无人机上的摄像头无法拍摄到现场的情况。
而被轰焦冻冻住的假想敌也接连倒下，冰屑和冷气席卷了附近的场地，又将尘雾吹开。
先一步离开的深泽光如法炮制，将后面的几个假想敌一分为二，作为路障来阻挡其他人。
“A班的深泽和A班的轰几乎同时解决了假想敌，兼顾了歼敌和妨碍对手，取得了巨大的优势！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小的可怜！”
麦克激动的站了起来，“但怎么说呢，感觉实在是……太阴了啊。”
班主任相泽消太开始吹自己的学生：“合理并且极富战略性的行动。”
“不愧是保送入学者！”
深泽光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了轰焦冻一个人，他对轰焦冻笑了笑，加快了速度。
这之后是……铁索桥！
用不到手指粗的铁索连接着的万丈深渊，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死掉的高度。
深泽光如履平地，踩着细细的铁索，毫不犹豫的向前。
“好可怕，好可怕！”太宰治捂住了胸口夸张的说道，“掉下去会死吧。”
国木田也有些难以置信。
光是第一关的难度就已经非常高了，当时被压在下面的两个男生如果异能……个性不是硬化的话肯定会受伤的。
雄英的校风虽然是自由，但这样的自由度，未免也太过了。
尽管深泽光并不恐高且速度快，但他到底是不擅长这个，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轰焦冻转眼就超了过去。
“你们这些混蛋别想大出风头！”爆豪胜己在后面追了上来，深泽光啧了一声，却没有办法加快速度。
要是能用浮空的话这些人一个都别想追上他。
深泽光紧跟轰焦冻通过了铁索桥，可爆豪胜己也已经追了上来。
“我是不会输的。”轰焦冻对深泽光说道，“我会在这次的体育祭证明我自己。”
“安德瓦叔叔来了？”深泽光问道。
“第一梯队的人竟然全都是A班的，看来之前USJ2事件对他们影响很大！”麦克继续解说。
相泽消太看着正在聊天的轰焦冻和深泽光差点没忍住开麦让他俩别聊了。
这么严肃的比赛，他们两个怎么在这里都能聊！
“啊，过来了。”轰焦冻点头，“我会证明自己的！”
“但是这样我也不会放弃。”
“我知道。”轰焦冻应了一声，“周末，陪我去一趟医院吧。”

第128章
“医院？你受伤了吗？”深泽光皱眉,“一会去找至于女郎看看。”
“不是。”轰焦冻摇头，“是我母亲。”
“啊？”
深泽光还想继续问，可是他们已经到了最后一关。
地雷区。
倒是没有做的一点也看不出来，明显能够看到地面上有一个又一个的圆形坑,里面买着地雷。
在地雷之间有可以一脚踩下的空隙,但地雷密集又难搞，在不知道会不会受伤的情况下他们是完全不敢踩的。
深泽光打了个响指，他面前的土地鼓了起来,一条水缸粗的蛇冒出头来。
“喂喂喂那么大的蛇！”
“交给你了。”深泽光摸了一把这条蛇的脑袋，那条蛇吐了一下信子,便在深泽光面前开路。
“顺便一提,这些地雷是竞技用的地雷，没有伤害,但是爆炸效果和音效绝对惊人哦！”
“是名次越靠前阻碍越大的小把戏吗？”轰焦冻小心翼翼的绕开地雷区,可深泽光叫出来的蛇却爬在深泽光的前面，帮他把他前面的地雷全部压了下去，深泽光只需要坐在蛇的头部就可以轻松的前进了。
深泽光坐在蛇的脑袋上，脚下就是蛇触发的炸弹,泥土和粉色的烟雾都在他的脚下炸开,而他屁股下面的这条蛇却一点伤都没受。
轰焦冻在阻止深泽光和为后人留下方便之间选择了深泽光。
他使用了个性。
冰将蛇冻在了原地，而坐在蛇上的深泽光眼疾手快的从上面跳了下来，被冻在里面的蛇扑哧一声像气球似的瘪掉,然后消失了。
这一次他变出来的是一只老鹰。
他抓着老鹰的爪子飞到了半空中,来到了轰焦冻绝对够不到的高度。
可是他忘了还有一个爆豪胜己。
同样可以空战的爆豪胜己从后面追上来,直接炸掉了老鹰的脑袋。
变成光点消散的老鹰自然是不能再让深泽光飞在半空中了，深泽光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轰焦冻眼疾手快的深泽光落下的地点扑了一层冰块。
“谢了。”深泽光落在地上，中间隔着一层冰，并没有触发爆炸效果，轰焦冻上前扶了一把深泽光，然后把矛头对向了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当时就炸了。
“你们两个烦不烦人！”
“所以现在是轰和深泽联手对付爆豪吗？不得不说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哦！”
相泽消太一脸冷漠。
他应该可以想到轰焦冻在想什么，也完全不想吐槽。
反正知道的人都知道，不知道的人就这么保持对他们是好感就可以。
别想太多，想太多容易掉沟里。
“没怎么，就是觉的可能要先把你解决掉。”深泽光对他眨了眨眼，他甩了甩自己手中的剑，对爆豪胜己攻了过去。
这个时候第二梯队的人才刚来到地雷区，距离他们还有不到三十米的距离。
没想到爆豪根本不想和他打，在半空中调整了一下方向，向着终点冲了过去。
可没想到竟然深泽光调转手臂，将自己的剑投掷了出去，恰好落在了爆豪胜己身前。
爆豪胜己前面的地雷轰的一声炸开，爆豪胜己躲闪不及，被前面的地雷炸开的气流推了回来，跌倒在地上，又触发了一连串的爆炸。
深泽光趁这个时候踩着轰焦冻留下来的道路往前面跑。
轰焦冻在深泽光留下和爆豪胜己纠缠的时候已经先跑了。
这个时候他根本就没有顾忌自己留下的道路会不会让后面的人乘凉，他的目标就只有不远处的终点。
刚才他的确帮了深泽光一把，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想拿到冠军。
这个时候不跑更待何时。
深泽光踩着轰焦冻留下的道路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几乎眨眼间就接近了轰焦冻。
轰焦冻听到了深泽光飞速接近的声音，没有耽误时间回头查看，而是加快了自己的进度。
他知道深泽光肯定会在极短的时间里面追上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些时间来给自己浪费，只能在最后关头冲刺才能有一丝转机。
后面传来了一连串的爆炸，还有许多人的惊呼。
可能是因为后面的人一直在不停的触发爆炸，深泽光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可能是哪个人又触发了爆炸。
“是绿谷！绿谷少年异军突起！他拿的是在第一关的时候拿的机器人的碎片！”麦克的声音猛地放大，他说的话的内容让深泽光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和粉色的烟雾一起冲过来的……正是绿谷出久。
他并没有使用个性，而是利用爆炸的冲击力，抱着那块铁皮，借着冲击力往前推进。
速度比爆豪胜己还要快几分，眼瞅着就要接近他们这里了。
而这个时候，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已经快要离开地雷区，踏上终点前的那一小段平坦的路。
钢板失去了惯性，猛地砸在了深泽光和轰焦冻的前面，接连引爆的地雷让两人的脚步稍缓，给绿谷出久的行进拖延了一点时间。
深泽光被烟雾呛了一脸，咳嗽了两声捂着嘴继续往前跑。
绿谷出久！
深泽光慢了轰焦冻一步，轰焦冻有自己个性的加持，跑得相当快，在他的后面还有飞在半空中追上来的爆豪胜己。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啊！
深泽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被轰焦冻超过也就罢了，竟然会被绿谷出久超过，这点绝对不能原谅！
深泽光不顾脚下的炸弹，就这么直接踩着，上面的爆炸根本没办法阻碍深泽光的脚步，他的脚下出现了一层薄薄的金光，阻隔了脚底和地雷的直接接触。
不用担心爆炸的余波，深泽光的速度又提高了一些，很快就离开了地雷区，来到了平坦的只需要跑步的平坦地面。
前面不到半臂的距离就是轰焦冻，而绿谷则是在他前面不到十米的距离。
但是这短短的十米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变成了遥不可及的距离。
绿谷出久率先冲过了终点，来到了会场里面。
而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紧随其后冲进了终点，深泽光停下脚步，在绿谷出久身后粘住了。
绿谷出久咧着嘴，听着午夜宣布的名词，没忍住笑了起来，他一边笑，还一边飙眼泪。
就差一点。
深泽光看着自己的手心，然后攥紧了。
自己竟然输给绿谷出久了？
“深泽同学！我拿到第一了啊！”绿谷出久激动的握拳，非常想对深泽光分享获胜的喜悦。
他转过身，一把抱住了深泽光。
自己拿到第一，不就证明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吗？自己也没有辜负深泽光的信任。
自己真的做到了！
就算只是预选赛，自己也做到了！
深泽光被绿谷出久一把抱住了，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两分。
“你拿了第一哭什么。”深泽光的手被绿谷出久抱得死死的，根本就抽不出来，他只能仰起脸，想让绿谷出久松开。
这也就是现在有这么多人在看着，不然绿谷出久别说抱上来，就连靠近自己都别想！
“绿谷，恭喜。”轰焦冻走上前来，从后面扒拉开绿谷出久的胳膊，把深泽光解放出来。
绿谷被扒拉开，也不觉得生气，他激动的都要哭出来了，满腔的兴奋无处发泄。
“没想到我竟然是第一名……”绿谷出久一边一哽咽一边说，“我竟然拿到了第一名。”
深泽光差点没能崩住自己的表情，恨不得把绿谷出久的脑袋按进地里。
“你看小光都快要气死了，还要笑出来，这就是死要面子。”太宰治对国木田吐槽，国木田挑眉，“有生气吗？”
当然有。
太宰治非常肯定。
深泽光对自己表情的管理已经非常完美，他能够看出来完全是因为自己是深泽光的前辈，深泽光跟自己学的，自己再熟悉不过了。
论表情管理没有人是他对手！
深泽光明明非常生气被这个花椰菜拿到了第一，却还是对其他人露出笑容。
比以前好玩多了！
太宰治蠢蠢欲动。
以前逗他都没什么反应的，现在再去调戏他的反应一定非常有趣！
轰焦冻和爆豪胜己看绿谷出久的眼神就是更加不加掩饰的不善，尤其是爆豪胜己，可爆豪胜己却没有上来发作，而是瞪了他一眼就扭过了头。
“深泽同学……”绿谷出久想要从深泽光这里得到安慰，却被深泽光给压了回去，“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被你压了一头的人呀。”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其实也很生气。
绿谷出久蔫了。
第一梯队已经全部抵达了终点，和绿谷出久关系比较好的丽日御茶子和饭田天哉过来恭喜绿谷出久。
谁都没想到表现一直不出色，只保持着中等成绩的绿谷出久竟然会后来居上，直接超过了一直保持着优秀成绩的爆豪胜己他们拿到了第一名。
这种聪明才智已经足够观众席上的职业英雄们对绿谷出久刮目相看。
在所有人都以为是轰焦冻和深泽光，或者是那个爆豪胜己会拿到第一名的时候，绿谷出久打破众人的预料，突出重围成为第一名。
这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橡皮头，你们班的学生可真了不起啊。”
麦克感叹道，“前几名全都是你们班里的人，你平常是怎么教导的啊？”
相泽消太哪里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胜负欲。
分明就是自说自话的自己较起劲来了。
他倒是不担心爆豪胜己和轰焦冻，他担心深泽光。
深泽光以前几乎没经受过失败，而且几乎没怎么把绿谷出久放在眼里过。这段时间他们两个的关系稍微好了些，但到底改变不了什么。
被一直看不起的人超过打败，深泽光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住？
“激烈的比赛已经结束了！让我们看看最终的结果吧！”午夜在确定选手都已经了过来之后，直接宣布了比赛的结果。
第一名毫无疑问是绿谷出久，第二名是深泽光，而第三名的轰焦冻几乎和深泽光是会前后脚的距离来到终点的，爆豪胜己只拿了个第四。
连前三都没能进去的爆豪胜己现在气冲冲的站在一边等午夜宣布最后的入选名额。
一共二百二十人，得到了之后比赛资格的人只有四十二二个。
但也只是预选赛而已。
“从现在开始，媒体们也将为你们的表现而疯狂！而被淘汰掉的同学也不要沮丧，学校还给你们安排了其他的娱乐项目。好了，第二个项目！”午夜身后的大屏幕又开始滚动，最后停在了骑马战上。
可骑马战并不是一个个人项目，要怎么比赛就是一个问题。
“比赛要求参赛者自由组成二至四人的队伍来组成‘马’，规则和大家平时玩的骑马战大体相同，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每位与上个项目中取得的名次相对应的分数。”
“意思是说跟入学考试时差不多吗？”
“根据人员配置的不同，‘马’的分数也各不相同吗？”
“被赋予的分数从后往前每提升一名就加五分，而第一名被赋予的分数则是……”午夜卖了个关子，在所有人的好奇心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之后，这才放出了第一名的分数。
“一千万！！”
一千万？
也就是说，只要干掉绿谷出久自己就会成为第一吗？
深泽光扭头看向绿谷出久。
和深泽光一个反应的人还有不少，所有得到了名次的人全都把绿谷出久当成了目标。
没有人不想当第一的。
啊——真是的。
深泽光将垂下来的头发捋到了脑后，开始思考自己的队友是谁。
“那个……深泽同学，可以和我组队吗？”绿谷出久问最有可能同意自己组队邀请的深泽光。
“不要！”深泽光在绿谷出久刚才开口之后就利落的拒绝。
“你的脑袋是我的。”深泽光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孩子后才发现说错了，赶紧改口，“是你脑袋上的分数条。”

第129章
绿谷出久是预选赛的第一名，只要能够打败他，那就可以得到这次正赛的第一名。
这也就说明绿谷出久很难找搭档。
他刚才被深泽光干脆的拒绝了！
一想到自己即将面临连队友都找不到的情况，绿谷出久就绝望的要哭出声。
他那句他的目标是自己的脑袋绝对不是开玩笑！
深泽光是认真的！就算后面改了他也不相信！他是真的瞄准了自己的脑袋去的！
没有队友的话自己是不是就算自动弃权了啊！
他下意识的看向深泽光，却发现深泽光已经和轰焦冻他们在一起了，和他一起的还有八百万百以及饭田天哉。
不管从哪里看，他们这一队都是最有可能拿到优胜的队伍，有跑得很快的饭田同学，还有可以查漏补缺的八百万百，甚至还有深泽同学以及轰同学。
这几个人凑在一起就非常不妙了！
“谁做马头？”八百万百问道，“我不要做马头。”八百万百退出战斗。
“焦冻来吧。”深泽光把坐马头的机会让给了轰焦冻，他怕自己当马头会忍不住真的对绿谷出久下手。
还在找队友的绿谷出久感觉到了杀人般的视线。
反正不是深泽同学就是小胜啦！
这两个人是最想把自己搞下来的人，他们对自己有敌意真是太正常了。
“真的没关系吗？”、
“没事，对着绿谷出久我有点控制不住。”深泽光拒绝了成为马头的请求，反而选择当马腿。
就算当马腿他也有把握给他们下绊子。
这边很快就定好了人选和位置，其他的参赛选手也订的差不多了。
而绿谷出久也在最后选择了自己的队友。
除了自己班里的丽日御茶子和常暗踏阴，还有一个……发明科的？
深泽光一直冲在前面，对在后面的那个女孩子完全没有印象，只能看她身上的装备确定她是发明科的。
看样子是真的找不到人了，不然不能找别的班的人来组队。
“十五分钟到！”午夜叫停，所有选手做好了准备。
饭田天哉蹲下身，深泽光和八百万百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让轰焦冻坐在了他们的胳膊上。
在轰焦冻的额头上，系着一个写着710分的布条，这就是他们这个组的分数。
所有队伍一起站在了中央被单独隔出来的场地里面，等待着午夜比赛开始。
绿谷出久可以感觉到几乎所有队伍的都或多或少看着自己。
他咽了一口口水，抓紧了常暗踏阴的肩膀，“要开始了！这就是被追逐的第一名的宿命吧，做个选择吧，绿谷，是迎战还是……”
“当然是逃跑了！”绿谷出久一点也没有犹豫。
真要进攻的话这里面能够吊打他们的人太多了。
他并不打算和他们硬肛，毕竟这场比赛本质上就是一千万分争夺战。
他们只需要保住这一千万分就可以赢得胜利。
“那么第二场比赛！现在开始！”
“饭田。”
饭田天哉小腿上的推动器发动，八百万百事先做了辅助奔跑的工具，让他们可以跟上饭田天哉的速度。
比赛只有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面，其他的小队肯定会把目标放在绿谷出久的身上，那段时间绿谷出久会疲于奔命，他们小队参与包围的确可以，但这样实在是太没有效率了。
所以轰焦冻选择在比赛进行过半的时候再对绿谷出久下手，在此之前，他们会把目标放在其他队伍的身上。
先确保他们可以晋级，然后再搞绿谷出久。
果不其然，b班的人在比赛一开始就冲着绿谷出久去了，一起冲向绿谷出久的还有其他的队伍，他们对于绿谷出久势在必得。
饭田跑了起来，他们现在的目标是没有参与进绿谷出久保卫战的其他队伍，这些队伍估计和轰焦冻他们抱着一样的想法，想要趁乱浑水摸鱼，
尤其是b班的那个金色短发蓝眼睛的男生。
物间宁人和深泽光对上了视线。
他对深泽光挑衅的勾起唇角，然后调转了方向离开了他们附近。
物间宁人也有自己的计划，现在就和深泽光他们对上不是很合适，他们小队和爆豪胜己那队一样难搞，还不如去狩猎其他的分数不算多的队伍。
“那个是b班的队伍吧。”八百万百也看到了他们，“要去抢他们的吗？”
“那就去吧。”
其实只要不是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的队伍，其他的队伍对于轰焦冻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区别只是早晚。
既然轰焦冻都这么说了，饭田天哉就调转了方向，冲着物间宁人就这么去了。
饭田天哉他们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物间宁人一看他们向这里攻击，顿时就有些慌了手脚。
“你们怕什么。”物间宁人对自己的马腿们说，“跑就好了。”
就是不一定跑的过饭田天哉他们，在速度这方面，比饭田天哉还要快的基本上没几个人，而他的马腿们也不是擅长速度的个性。
物间宁人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物间宁人的计划还是很不错的，但是被轰焦冻被他们盯上的队伍只能说是运气不太好。
在他们看来，许要防备的只有作为马头的轰焦冻，成为马腿深泽光被束缚住了手，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攻击力的。
可惜这次是物间失算了。
“这不是第二名和第三名吗？”物间宁人在见到轰焦冻和深泽光的时候就忍不住嘴臭了，“明明一个是no.1英雄的儿子，一个是no、2英雄的儿子，却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同学？你们的实力不是摆着看的吧。”
物间宁人这么说可以说是直接戳爆了他们两个人的爆点，轰焦冻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到了观众席上，看到了站在台阶上气势汹汹看着这边的安德瓦。
他的眼神更锐利了几分。
“哈，没错哦，我是输给了绿谷同学，不过我并不觉得我会输给你们b班。”深泽光抓着饭田天哉的肩膀，力道大的饭田天哉有些疼。
但是他能够理解。
要是他听到隔壁班的这么说自己他也要生气的。
“你觉得在第一场预选赛的时候我们b班为什么会在中后游呢？作为英雄科，不觉得我们的成绩名不副实吗？”物间宁人看到深泽光和轰焦冻这么生气，反倒是更兴奋了，还跟他们解释了一下刚才在预选赛的时候他们为什么会这么不出头。
原因就是他们想要看到a班的能力和性格！
只要确保能够进入正赛，那他们就比a班得到更多情报，会比a班多更多的胜算。
因为这样，他们班对a班的了解就会比a班对他们的了解多得多。
“哪又能怎么样呢”深泽光反问道，“在这种程度的比赛上，你们这点小计俩根本就上不得台面。”深泽光舔了舔嘴唇，仰起了眉，“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都是纸老虎。”
“哈哈哈哈哈！你们到现在还在嘴硬吗？睁开你们的眼睛看一看，现在包围你们的人可是我们b班啊！”
“那可真是了不起，你们会怎么做呢？”
他们这一组不是都不是什么会吵架的，深泽光就负责和物间宁人打嘴炮。
观众们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交流的，只是看得到画面而已，只有坐在前排的，听力还比较好的人可以勉强听到。
中原中也也有些兴奋。
这么争强好胜，有着强烈胜负欲的深泽光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
他毫不犹豫的相信深泽光肯定会在最后的比赛拿到第一，在预选赛上的失败并不算什么，骑马战也不算什么、
在这之后肯定还有1对1的真人对战，在一对一的战斗中，深泽光是肯定不会输给其他人的。
但这种骑马战形式的比赛……也挺有趣的。
至少中原中也并不觉得无聊。
这种团结协作模式还挺适合黑手党的，那些没有个性或者是异能力的下层黑手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会互相帮助，并不像他们干部一样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中原中也看着看着又操心起了港口黑手党的事情，他一拍脑袋，把自己的放飞的心思收了回来，专心看深泽光的比赛。
其他的人基本上都在看那个花椰菜头，可中原中也对那个花椰菜根本就不感兴趣，他对职业英雄和这种雄英体育祭就没有什么感觉，会过来也纯粹是因为深泽光在这里。
就算深泽光不知道自己过来了，那也无所谓，确定他现在过得很好就已经足够。
还要提防着太宰治这个混蛋不要过来打扰他。
一想起太宰治，中原中也又有些坐不住了。
现在已经十点多快十点半了，太宰治没有道理不过来，还是说他已经过来了，自己却没有找到他。
中原中也一边分心听着场上的解说，一边在人群中找太宰治。
别说，他这么一找，还真他妈找到了。
就坐在他的左后方四排的位置，距离他这里有点远，和武装侦探社的那个绿发眼镜君一起过来的。
但看到国木田的时候，中原中也却变得不太确定起来，如果只有太宰治一个人，中原中也会觉得他们这是在搞事，可有那个眼镜君的话……太宰治过来到底干嘛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国木田在中原中也心里还是比较靠谱的人的，也是现在太宰治的搭档，能够活到现在没有被气死算他命大，但他的正经也就代表了，太宰治今天过来不是因为深泽光。
那他来这里干什么？

第130章
“骑马战耶，我好像从来没有玩过呢。”太宰治感叹，“现在的小孩子的娱乐设施可真多。”
“怎么可能没有玩过，只要上过去学就肯定玩过的。”国木田吐槽。
就连他在上大学之后都玩过，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太宰治怎么可能没有玩过，肯定又是口花花。
太宰治垂下眼皮，视线从场上移开，和前排的一个戴着眼镜的橘发青年对上了视线。
……有点眼熟。
这人……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中原中也见太宰治已经和自己对上视线了，索性就站了起来，绕开其他人，从楼梯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身边。
“跟我出来。”
“哎呀，这位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们好像并不认识吧。”太宰治往国木田那边靠了一下，躲开了中原中也的手。
“死青花鱼，是我。”中原中也咬牙切齿。
“是臭蛞蝓啊，你在这里做什么？”太宰治听到这句熟悉的称呼，顿时明白过来这人是谁了，他也没叫出中原中也的名字，站了起来准备跟中原中也出去。
“太宰！”
“我看到熟悉的人了，先离开一下啦，马上就回来，记得等我哦。”太宰治对他眨了眨眼睛，跟着中原中也一起出去了。
他们经过安德瓦身边的时候，被安德瓦看了一眼，他们两个谁都没有鸟他，径直从他的身边离开、
直到来到了没有人在的地方，中原中也这才停了下来。
“太宰，你来这里干什么？！”中原中也没好气的说，“武装侦探社的人不能随便离开横滨。”
“可是港口黑手党的人也不能离开横滨啊。”太宰反问道，“你现在应该是在上班吧，逃班出来可不好哦。”
“我是正儿八经请了假过来的。”
“我也是出来出差的。”太宰治指了指自己，“比起我，我更好奇你是为了什么过来的？是为了小光吗？”
他直接戳穿了中原中也的来意，“真是可怜呢，连上去相认都不敢，只敢坐在观众席上面暗戳戳的看人家，没想到蛞蝓竟然还有偷窥别人的爱好呢，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你的下属们，然后让他们唾弃你。”太宰治锤了一下手心，“太猥琐了吧！”
中原中也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往太宰治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被早有准备的太宰治躲了过去。他往旁边一条，做了个跳水的动作，“恼羞成怒了哦~”
“谁跟你废话。”中原中也收回了脚，“现在小光在这里生活的很高兴，不要随便去打扰他的生活。”
他过来的原因除了想看深泽光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在太宰治接触深泽光之前把他拦下来 。
现在他把太宰治提前拦下来了。
“我没有破坏他的生活的打算，只不过就是好奇嘛，特别好奇，难道你不好奇吗？”太宰治凑近了，以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不好奇他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你想复活织田作之助？”中原中也拉下了脸，“他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
死人不能复生，要是所有死了的人都要活过来，那世界不就乱了套吗？
提起织田作，太宰治的笑容冷淡了很多。
他当初听到深泽光再一次复活的时候的确是有动过这种念头的，可这种念头在出现过两秒之后就被他掐灭了、
太宰治并不会去复活织田作，
死了就是死了，没有必要再活过来。
他尊重死亡，并不畏惧死亡，他相信织田作也是这样，如果自己真的执着于将他复活，那织田作活过来之后指不定会对自己失望。
他在来的时候就没有这个念头。
“你想得太多了啦小矮子，我可不是那种人，我过来可是想要找美丽的小姐一起殉情的。”太宰治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又开始调戏中原中也，“反倒是你，说着不要来打扰小光，可你过来的时候，分明抱着‘如果能够再次相认就好了’的想法吧，不是说不想和小光有牵扯吗？”
嘴上说的是好听，但是今天过来不就是为了见深泽光的吗？
中原中也是抱着想要把再带回来的念头出现在这里的，而不是所谓的阻止自己打扰深泽光瓶颈的生活。
真的不想打扰他的话，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过来。
太宰治比中原中也想象的还要了解他，“怎么样，一会在结束的时候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见见他？”
“港口黑手党不是也有指明的权利吗？当初首领肯定也提过将他拉过来的话，难道你就不想再和小光一起工作生活吗？”
太宰治的话就像罂粟一般引诱着中原中也。
尽管不想承认，但是太宰治说的话的确是戳中了中原中也内心真正的想法。
他会过来，的确是想要再和深泽光建立起关系，就算没有办法再像以前一样在黑手党出任务，一起生活，那至少……不要像陌生人一样吧。
中原中也可耻的心动了。
他想要再一次插入深泽光的生活之中，不想让深泽光用那么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
太宰治成功的把中原中也带进了沟里。
他只是说出了中原中也真正想做的事情而已，为什么要把锅扣在他的头上。
太宰治觉得自己很冤。
中原中也没忍住踢了一下墙壁，把刷的雪白的墙踢出了一个坑。
太宰治毫不留情的发出了嘲笑声。
“要赔钱的哦！不要想着偷偷跑掉！”太宰治拿着手机咔嚓一声把中原中也没有收回来的脚和墙上的洞给拍了下来，“你要是不赔的话我就发给小光看。”
中原中也捏了捏指关节，“在赔款之前，我一定要把你揍一顿！”
中原中也一脚踢出去，一脚踹在了太宰治的肚子上，时隔好久再一次感受到中原中也的飞踢，太宰治心里甚至还有点怀念。
决定了，一会去找一下深泽光吧，然后把这件事告诉他！
过来找他结果把学校的墙踢烂了！
这种事他能笑一年好吗！
“你们在干什么呢！禁止打架！”正在巡逻的职业英雄看到这边好像发生了打架斗殴事件，赶紧过来阻止。
“抱歉。”在职业英雄面前，中原中也还是很老实的，太宰治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肚子唉声叹气，“太过分了吧小矮子，踢得我好疼啊。”
这句小矮子听得密林神威的嘴都抽了抽。
这么说别人，活该被踹。
“刚才不小心踢到了墙，把墙踢了个洞，非常抱歉，请问在哪里交罚款？”
“需要去医务室看看吗？”死亡铁拳扶起太宰治，“能踢碎墙壁的一脚应该挺疼的。”
“应该的应该的。”太宰治恩恩了两声，完全把还等在场内的国木田忘了个干净。
而在这时，骑马战的结果也出来了。
第一名果不其然是轰焦冻他们队。
“果然是他们赢了啊。”死亡铁拳感叹道，“他们几个凑在一起在同龄人里面已经无敌了吧。”
“你们也看好他们吗？”太宰治问道，“很厉害吧，我也很喜欢呢。”
“太宰！”
“你不是也很喜欢吗？说我干什么啊。”太宰治毫不留情的扒中原中也的老底，“刚才还因为深泽光跟我吵起来了，你这个无情的男人。”
论吵架中原中也根本就吵不过太宰治，被太宰治搞的手忙脚乱，到最后恨不得把太宰治按进地里，要不是这里还有其他的职业英雄，他早就动手了。
太宰治被叫去找治愈女郎了，而破坏了墙壁的中原中也则是被叫过去赔偿。
深泽光一直跟着饭田天哉在场地到处跑，从水泥地下钻出来的生物直接缠住了对方的腿，将对方的马扯散，这样接连抢到了好几个人的分数。
“……这样好卑鄙啊。”八百万百没忍住吐槽。
“这是规则的合理利用。”深泽光抬了一下胳膊。
轰焦冻的体重全都压在他们两个人的胳膊上面了，在加上高速的跑动，还是有一些沉。
轰焦冻感觉到了，扯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布条，试图放空自己给他们减轻一点负担。
“别乱动。”深泽光说道，“你这样乱动下去会摔倒的。”
“哦。”轰焦冻又稳住了。
时间已经过去一大半了，赛场上失去了分数归为零的队伍占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基本上全都是英雄科的。
而他们的目标，也从零散的队伍，变成了绿谷出久。
物间宁人在场地外气的跳脚。
“哈！那个家伙竟然用蛇吓我！”
除了用蛇吓他，还用藤蔓绊住他们的脚，马腿失去平衡之后他这个马头自然掉落在地，失去了竞争资格。
物间宁人根本就没有想象过自己竟然会因为这种理由退场，在他的计划里，自己应该在最后取得晋级的名额，然后在之后的比赛中堂堂正正的打败他们然后证明b班并没有比a班差！
可是！
自己竟然以这么丢脸的情况离开了赛场！
和他一样情况的还有不少人，这些人都是被深泽光绊倒之后失去资格下场的。
就连自己班的人都毫不留情。
他这样会被讨厌的！
“竟然没注意到脚下，真是大意了。”障子目藏已经退场了，他也是深泽光计策的受害人之一，但是完全没有物间宁人说的那种讨厌他。
毕竟是在赛场上，做出什么都可以原谅，没看爆豪胜己去抢绿谷出久时头带的时候都是先飞出去再被拽回来。
这都是规则之内的合理操作。
“时间已经过去六分钟了。”八百万百提醒道，“是不是要去抢绿谷出久的？”
在一开始的失败之后，其他本想找绿谷出久麻烦的其他队伍知道绿谷出久不太好咬，暂且放下了他，转而去抢夺其他人的分数。
但就在他们把注意力集中在绿谷出久身上的时候，轰焦冻他们小队已经抢了不少小队的分数条，甚至让好几个队失去资格下场。
相比较起来，绿谷出久那边反倒更正常一些。
第一名毫无疑问是还拿着一千万积分的绿谷出久小队，第二名就是紧随其后的轰焦冻小队，他们趁着爆豪胜己还耗在绿谷出久身上的时候已经趁这段时间抢了不少人的分数条了。
只要保持这个这个劲头，他们肯定会晋级。
可他们的目标又不只是晋级，晋级只是最基本的要求。
他们的目标是第一。
在见到原本要追他们的小队转换目标去追其他目标的时候，绿谷出久他们是松了一口气的，但是在看到原本和他们避开的轰焦冻的时候，绿谷出久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个小队可是有三个保送生在的，唯一一个统招入学的饭田同学在速度这方面的追求也是无人能及。
可以说他们这一组的棘手程度是他们这些队伍里面最难搞的一个。
轰焦冻的脖子上已经戴了五个分数条，加上他额头的分数条已经已经达到了将近两千分，可这个两千分对比绿谷出久的一千万只是杯水车薪。
绿谷出久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申请和深泽光组队的时候深泽光说的那句话。
“冷静下来，绿谷出久，你可以的，不要害怕。”绿谷出久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他就是很怕深泽光，明明没怎么样，但是就是非常害怕，但是又忍不住亲近。
所以他现在对深泽光是又爱又恨。
不管怎么样，海慧寺要先躲过轰焦冻他们的追杀。
对，没有错，在绿谷出久眼里，轰焦冻他们是在追杀，而不是在比赛。

第131章
就像他以前没有想过自己会来到雄英，和其他优秀的同学一起在英雄科，他也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人追的这么狼狈。
饭田天哉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以常暗踏阴的速度，他们根本就来不及逃破案，只能依靠于是发目明同学的辅助工具。
这些工具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
轰焦冻比平常还要认真。
绿谷出久再一次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轰焦冻的手，轰焦冻根本就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该用个性就用个性，该下狠手就下狠手，冰层一层的将他们围了起来。
“发目同学，你的baby还能坚持多长时间？”绿谷出久发现这样不行。
“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不过飞到天上可能不太掌握好平衡。”发目明判断了一下，“飞起来吧！我们会努力地！”
在地面上是一点获胜的几率都没有的，轰焦冻的个性足够把他们拦在这片场地里面。
一旦他们被困住，就真的没有还手之力了。
趁着现在还能飞到天上去。
“想去天上吗？”八百万百有些话早几，“如果是在天上的话我们就失去主动权了。”
“没那么简单。”深泽光一跺脚，刚才神出鬼没的树藤就从地面挤了出来，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长出了整个体育场。
本来就有些控制不住的飞行器差点一头撞在树干上，那棵树藤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绿谷出久他们缠了过去。
“后退！！”
“跑不了的！”深泽光舔了舔嘴唇，“焦冻，把他们冻住！”
轰焦冻脚一座冰山拔地而起，目标直指还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的绿谷出久。
丽日御茶子的脚被深泽光的树藤捆住了，她根本没办法挣脱，只能用最大的动力把深泽光的树藤扯断。
可是发目明的装备根本就没有那么强的韧性坚持住，在强大的力量拉扯下，他们脚下的装备直接被扯断，两边的平衡被打破，好在他们四个人的重量并不陈，只靠发目明还能飘在空中。
但这样一下，他们逃离的速度只能慢了下来，转眼间就被轰焦冻的冰冻住了身体。
而深泽光则是控制着树藤把绿谷出久脑袋上的一千万分数扯了下来。
轰焦冻对冰的掌握还算是得心应手，冻住他们的同时，还把头给他们露了出来。
害怕长时间在冰里面会对身体造成伤害，深泽光在把分数条勾下来之后就让轰焦冻把人放开、
“开什么玩笑！”
爆豪胜己和其他小队的人看到被树藤勾在半空中的分数条，只想把那个分数条直接拽下来。
这种好机会错过就是傻的！
勾着分数条的树藤瞬间缠紧，变成了一颗篮球大小的球，爆豪胜己没能抓到，直接一个爆破想要把外面的树藤炸掉、
“是藤蔓啊！触手play！！！”峰田实在见到深泽光的树藤之后就亢奋的恨不得当场晕厥过去，“深泽这是什么神仙个性啊！我也想要！！！！以后和轰在一起的时候肯定可以玩很多花——啊你打我干嘛！”蛙吹梅雨直接把峰田实甩飞了。
她的脸上飘上了一抹红晕，就连障子目藏的眼神都有些飘忽。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别说是他们a班的，隔壁b班和零星的几个其他班的人都用看畜生的眼神看着峰田实。
为什么学校在录取学生的时候没有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德行！
这种垃圾为什么会来雄英的英雄科！
亏得录像没有办法把峰田实的话录进去，不然他们的脸都要被峰田实给丢干净了。
峰田实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劲的，但是他从小到大因为这个被揍了不少次，已经习惯了，根本就不想改。
没办法，就是色色的！
天知道他有多羡慕深泽光的个性！
什么都能变，还能变成真的，不管什么play都可以玩啊！
羡慕！
要是可以换一下就好了。
爆豪胜己顾及着里面的分数条，没敢用全力，所以只是把外面的表层崩烂了。
他伸手想要把分数条扯出来，可被他抓着的藤蔓却猛然下坠，他原本就是靠着滞空力暂时浮在半空中，被这么猛然一带，差点失去平衡摔了下去，还是濑吕范太把人扯了回来，才让爆豪胜己免去摔下来失去资格的局面。
轰焦冻接过被炸的焦黑的分数条绑在了脖子上，然后把一起被带下来的绿谷出久他们解冻。
“距离结束还有两分钟！不知道轰小组能不能保住最后的分数！”
原本第二的位置已经变成了爆豪小组，在第一名位置上呆了h七分钟的绿谷出久积分清零——还有395分？！
“在这里！”常暗踏阴虽然被冻住了，可是暗影却在被解冻之后签好工作了轰焦冻原本在额头上的分数。
现在轰焦冻已经没有闲心把自己的原本的分数抢回来了，原本一千万分数在绿谷那边，所以其他人的苗头都对准了绿谷出久，可现在一千万在轰焦冻这里，所以其他的人都把原本对准绿谷出久的矛头调转到了轰焦冻这里。
还剩下的几组都开始在最后的两分钟里面开始抢夺轰焦冻脖子上的分数条。
这样下去，他们谁都拿不到出场线！
可是轰焦冻他们小组比绿谷出久小组难缠的多，每个人都是绝对的实力派，对自己的个性把握都烂熟于心，基本不存在失误这个可能。
饭田天哉作为马前腿是非常完美的，而八百万百不乱说话也不添乱，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深泽光和轰焦冻配合的更是天衣无缝，六个小组一起攻击竟然也能防守的过来。
“果然，熟悉的人在一起防守就是得心应手呢！橡皮头，你们班的学生平常有在训练默契度吗？”麦克看的是十分激动。
这种一打六的场景可不多见，那个一甚至还可以撑得住，没有被压着打。
看这个情况，轰焦冻小组完全可以撑到结束。
然后拿到最后的胜利。
整个场地就这么横七竖八的竖着冰壁和满地的藤蔓，稍有不慎就会被脚下的藤蔓绊倒。
原本还在还算开阔的场地，硬生生被深泽光和轰焦冻变成了障碍赛。
一些不擅长在这种地形行进的队伍简直是寸步难行，更别说是机动性并不算好的绿谷出久他们了。
按照目前这个情况，他们只要保住这点分数，就可以晋级。
大部分的分数都在轰焦冻和爆豪胜己那里，其他人手中只有一到两条分数带。
如果可以从别的队伍哪里抢到一条的话就稳了。
绿谷出久决定放弃轰焦冻这边，选择了别的班的队伍。
比如那个普通科的是死鱼眼。
心操人使没想到绿谷出久竟然会盯上他们的队伍，他在比赛的时候已经非常小心的放低了他们队伍的存在感，没想到这样竟然还能被绿谷出久他们察觉到。
没关系，还有不到三十秒的时间。
这三十秒足够他们躲开绿谷出久他们的攻击保住晋级的能力。
自己的个性……足够了、
心操人使开始让庄田二连击绕着深泽光和轰焦冻他们制造出来的障碍绕圈子，试图甩开绿谷出久。
这些英雄科的学生身体素质也很一般嘛！
心操人使眼看着绿谷出久越跑越近，有些烦躁。
“那个……”心操决定现在就使用个性控制住绿谷出久，但他话还没说完，脚下的藤蔓突然动了起来，庄田二连击和青山优雅他们毫无防备，差点摔倒，身体素质并不好的心操人使更是被晃了下来。
“时间结束！！”午夜卡着点宣布了时间结束，而心操人使是在午夜宣布结束之后才落得地，也就是说他的成绩还是作数的。
在午夜说结束的下一刻，深泽光布满整个场地的藤蔓就变成光点消失不见，只剩下轰焦冻留下来的冰块。
轰焦冻长出了一口气，从深泽光的胳膊上跳了下来。
“你太沉了。”八百万百甩了甩胳膊，“不过我们是赢了吧！”
他们的以10001065的分数拿到了小组第一。
“我没有很沉。”轰焦冻很认真，“我称过体重了，是最佳体重。”
“大家都辛苦了！”深泽光拍了拍手，“接下来继续努力！”
拿到第一名的饭田天哉非常激动，可深泽光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就仿佛他们拿到第一名是理所当然的。
被深泽光和轰焦冻这么一刺激，饭田天哉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下面来宣布进入角色的名单。”午夜身后的大屏幕显现出了前四名队伍的排名，第一名的轰焦冻、深泽光、八百万百、饭田天哉。第二名的爆豪胜己、切岛锐儿郎、濑吕范太、芦户三奈。第三名的心操人使、庄田二连击、青山优雅以及尾白猿夫，第四名的是绿谷出久、丽日御茶子、常暗踏阴以及支援科的发目明。
进入决赛的除了英雄科的竟然还有一个普通科的和支援科的，这一点倒是有些出乎人预料了。
如果说发目明的存在感不低，那这个心操人使的存在感就无限接近于无了，基本上没有人注意他们这一组，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悄咪咪的拿到了分数，然后晋级了决赛
从预选赛开始，就一直没怎注意到心操人使。
“晋级的这十二个人会在下午进行决赛，决赛就是正常的一对一决战，分组会进行抽签，没有晋级的也不用灰心，在决赛正式开始之前会有鱼类兴致的趣味运动会，可以随意参加。”午夜安慰其他被淘汰的选手，“在进行下午的比赛之前，要先进行中午的修正，选手可以补充体力稍微休息一下，观众也可以在与允许闲逛的地方稍微转一下，雄英的食堂也为大家打开！”
轰焦冻眼神亮晶晶，“中午吃什么？”
“随便什么都好。”深泽光也低声回答，“不过不要吃太多了，不然之后比赛的时候会很难受的。”
“嗯嗯。”轰焦冻当然知道，但事他还是很愿意听深泽光的念叨、
“只能休息一个半小时吗？那我要快点吃了，为了下午积蓄体力！”八百万百也打起了精神，在想自己今天中午要吃多少。
反正吃的肯定比轰焦冻他们多啦！
上午的比赛暂时结束，学生和观众都散场了，只不过学生和老师都从员工通道离开，没有和观众挤在一起。
“那个，轰同学，可以帮忙把剩下的冰融化一下吗？”后勤人员清理冰块清理的头大，大块的还好，打碎丢掉就可以，可是其他的黏在地上的一点也不好弄，还是要轰焦冻用火来融化。
“当然。”轰焦冻跑了过去，而八百万百也解开体操服前面的拉链，制造出了几个喷火器给了学校的工作人员、
“用这个的话会方便一些！”
“谢谢，真是帮大忙了！”工作人员非常感谢。
除了轰焦冻之外，一直在观战的安德瓦也从观众席上下来了。
这是轰焦冻弄出来的，他这个当爸的肯定要过来帮忙。
轰焦冻视他如无物，直接从他身边走开。
“安德瓦叔叔。”
“哼，刚才干得不错。”安德瓦夸奖，“焦冻！”
轰焦冻当听不见！
“刚才你是怎么做的，竟然会被深泽光压住了风头！”安德瓦训斥道。
“焦冻很厉害的，如果不是他的话后面根本不可能保住我们的分数的。”深泽光拦在他们中间，“小孩子还是要鼓励一下。”
没想到深泽光会插手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安德瓦眼睛一瞪就要说其他的话了，欧尔麦特见状赶紧从观战区出来，把安德瓦往外面带。
这么多人呢，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些不嫌丢脸吗？
小孩子也是要面子的啊！
欧尔麦特给深泽光使眼色，深泽光对其他的工作人员道歉，把轰焦冻给拉到一边、
原本轰焦冻拿到了优胜还很兴奋，没想到安德瓦过来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把轰焦冻所有的兴奋全都浇灭。
“安德瓦叔叔他……”
“不要提那个男人。”轰焦冻扭过头不去看深泽光，“我一定会证明妈妈的个性比他的个性要厉害！”
深泽光叹了一口气。
“好啦，我们去吃饭啦，不要管这个，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轰焦冻被深泽光带偏了，又开始想今天中午吃荞麦面的可能性有多大。
也许自己可以多吃点？
小光，是不是不让啊、
“小光，好久不见。”深泽光和轰焦冻刚出去，就被人叫住了。
太宰治站在门口，站在他旁边的是分明气到爆炸却压抑住了的国木田。
深泽光脸上的笑容当即就消失了。
“是谁？你认识吗？”轰焦冻方式在房间里，并没有看到过来帮忙的国木田，所以这两个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之前初中毕业旅行的时候被叫过来帮忙的人。”深泽光解释道，“他们是来找我的，你先去吃吧，帮我打一份，我马上就过去。”
轰焦冻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两眼，确认自己的确不需要留下来，这才离开。
“恭喜你拿到了骑马战的优胜。”国木田对深泽光道谢，“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在实习的时候来我们武装侦探社？”
“武装侦探社？”
“啊，我们武装侦探社和职业英雄事务所是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在横滨而已。”
国木田并不知道为什么福泽谕吉想要把深泽光要过来，但出于对福泽谕吉的信任，国木田还是对深泽光发出了邀请。
“这个……”深泽光有些微妙。

第132章
对于武装侦探社的邀请，深泽光其实是想拒绝的。
他们邀请自己去武装侦探社肯定不怀好意。
可是在看到国木田的时候，深泽光却又不确定了。
如果是太宰治问自己的他肯定觉得太宰治肯定在策划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可是国木田说的话……
国木田这个老实人代表的就是横滨武装侦探社的社长，他对自己提出邀请肯定是社长已经同意的。
他见过福泽谕吉，也认识他，福泽谕吉也认识自己。
他绝对相信福泽谕吉没有忘记自己，那他想要把自己拉进武装侦探社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还是说想要把自己把在手里面？
“请允许我郑重的拒绝。”深泽光在思考了两秒之后就拒绝了国木田的邀请，“我决定去我的父亲的事务所。”
实在不行他去夜眼的事务所都行。
通行百万也在夜眼的事务所，自己过去还能和通行百万搭档，再不济自己还可以去安德瓦的事务所，安德瓦巴不得自己过去，这样就能给事务所多拉几个优秀的后备力量，顺便还能嘲讽一下欧尔麦特自己儿子没有选择老爸的事务所，而是去他这个老二的事务所。
“我们侦探社和英雄事务所是一样性质的，而且福利待遇也不错，也不像职业英雄那样天天加班，也不会强制做什么。”
“可是我想要成为职业英雄啊，不是成为侦探。”深泽光指着自己，“非常抱歉。”
“我们侦探社也是有出外勤的，不全是破案。”国木田试图给深泽光安利武装侦探社，在他心里，侦探社还是非常不错的，当然如果没有太宰治这种经常打乱他计划的人在就更好了。
“抱歉。”深泽光略微一鞠躬，“我还是觉得去我爸爸的事务所比较好。”
他的确是想要让与谢野晶子帮忙给欧尔麦特看有一下身体的，但是并不是现在这个情况，
自己要是真的去横滨，那就真的和过去牵扯不清，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深泽光非常抗拒回到横滨、
太宰治在一边默默观察了一会，在国木田劝说失败之后走上前一把揽住了深泽光的肩膀，“我有跟社长申请哦，如果你过来的话可以帮你爸爸看一下身体的。”
擅长精准打击的太宰治一开口就直中要害，把深泽光的弱点抓的丝丝的，“而且大家都很想你呢。”
国木田自动把太宰治说的这句大家都很想你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太宰！别随便对别人动手动脚的！”国木田想把太宰治扯开，可太宰治手死死的抓着深泽光的肩膀，“我不要啦！人家和小光好久没有见过面了，真的想好好聊一聊！”
太宰治还自顾自的把自己的脑袋放在了深泽光肩膀上，在感觉到深泽光浑身坚硬之后，还把自己的腿也缠了上去，把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压了下去。
深泽光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可以麻烦你从我身上下去吗？”深泽光面无表情，“我们第一次见面，不存在什么好久不见。”
“太失礼了！”国木田的心很累，甚至想把太宰治丢进雄英的水池里面。
“哎？真的吗？真的要我跟你说以前发生的事情嘛？”
他满意的看到深泽光的表情变化。
太有趣了！
果然人生还是要充满刺激才行，不然不就非常无趣了吗？
深泽光深呼吸，“我会好好考虑的。”
太宰治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还在拿这件事逼自己，“与谢野小姐的事情是真的吗？”
“是真的。”
国木田点了点头，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福泽谕吉在自己离开之前找自己说的这句话啊，原来是深泽光的父亲需要治疗。
深泽光的父亲……不就是欧尔麦特吗？
欧尔麦特身体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吗？
“所以太宰你赶紧从人家身上下来！”国木田试图把变成树袋熊的太宰治从深泽光身上拉下来。
这次太宰治乖乖的下来了。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回去就会对你发指明，记得来我们侦探社哦！”
深泽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自己真的要选择横滨么？
自己现在的确是需要与谢野，自己和治愈女郎的能力已经没有办法让欧尔麦特恢复健康，但是与谢野晶子不一样，是可以将人体恢复成最佳状态。
就算他身上已经没有了个性，但他活的时间绝对比现在要长。
这是一个非常诱人的条件，深泽光发现自己根本就拒绝了不了。
是冒着掉马的风险去横滨给欧尔麦特找医生，还是为了自己的马甲着想拒绝他们的邀请在外面、
可是那样的话欧尔麦特的身体就没有着落，他根本放不下。
“距离指名还有两天你可以慢慢想，不用着急，不过决定还是要你自己来做，我在横滨等你哦。”
深泽光觉得自己好像被威胁了。
“走啦国木田，听说这边的食堂很好吃哦，去试试看？是美食英雄做的饭菜呢！”
尖峰时刻做的饭菜在外面可是非常受追捧的，结果人家在食堂做大锅饭。
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吃到，太宰治怎么可能会错过。
“怎么样？小光你有没有推荐？”
“荞麦面。”深泽光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荞麦面？那不是轰同学最喜欢的吗？”
深泽光恼羞成怒，“要你管！”
深泽光再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甩掉了太宰治，气冲冲的大步离开，国木田看着深泽光的背影，“这个深泽光什么来头？”
“什么什么来头？”太宰治装傻，“就是和他是朋友而已！”
对于太宰治说的话，国木田一万个不信。
这个男人以前可是港口黑手党，除非深泽光以前也是港口黑手党，不然他们是不可能认识的，而深泽光就是个根正苗红的英二代，根本不可能是港口黑手党的人。
那就是太宰治又在撒谎骗人。
“信不信随你啦！我们去吃荞麦面！”
也不知道小矮子有没有找到深泽光，自己提前找他了，那他中也再去找他就没什么用了，只能是徒劳无功，深泽光是绝对不可能再回港口黑手党的。
只不过这次太宰治失算了。
等着深泽光的不只是中原中也。
“这个！我要这个！”爱丽丝拽着森鸥外的袖子，指着一边的冰淇淋央求道，“林太郎我要吃冰淇淋！要草莓味和香草味的！”
“现在吃冰淇淋会拉肚子的。”森鸥外弯下腰劝道，“我们吃点章鱼烧或者苹果糖好不好？”
“不好！”爱丽丝松开了森鸥外的袖子扑到了尾崎红叶的怀里，“红叶红叶，我想吃冰淇淋~”
“让首领给你买哦。”
在中原中也过来之后，港黑的其他干部竟然也扎堆来了这里。
芥川龙之介跟在他们身后，并没有穿平常在上班时的那身黑色的小洋装，而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风衣，带上了眼镜，和他一起的还有芥川银。
因为之前说了是给他们放假，所以不用穿工装，芥川银就换了那身白色的裙子，还把头发散了下来，任谁都认不出来这就是首领之属游击部队的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银。
除了芥川他们，和他们一起过来的还有尾崎红叶以及广津柳浪，就连樋口一叶都换上了便装，跟在芥川后面。
他们这一行人都换上了便装，并不怎么引人注目，再加上芥川龙之介手里拎着的大大小小的袋子，更让人觉得亲切。
只是芥川龙之介并不喜欢人这么多的地方，如果不是森鸥外要求他过来，他这辈子都不会踏入这种地方。
穿着白大褂，把头发放下来的森鸥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还带着自己的女儿出来玩，任谁都认不出来这竟然是横滨地区最大的黑帮头子。
“好嘛好嘛，只能吃一个哦，不然会肚子痛的。”森鸥外很快就屈服了，樋口一叶非常有眼力见的过去买冰淇淋了。
银也没怎么来过这种地方，兴致勃勃的逛着各种小摊，芥川龙之介也任由银买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还帮她提着东西。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森鸥外非要带他们来这里是干什么。
只有尾崎红叶知道他们来这里应该是为了某个已经死去的小孩子。
这里面知道深泽光的人，就只有自己和首领，以及广津柳浪。
他们来的时候比赛正好结束，他们在大屏幕上看到了深泽光和轰焦冻的身影，森鸥外还感叹了一句。
“年轻真好呀。”
“看到小光这么有活力我可真是欣慰，对吧老爷子。”
“是的。”广津柳浪应道。
其他完全不知道深泽光的人一脸懵逼，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走吧，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我可是非常想让他来我们公司呢，组织里面缺个医生。”
森鸥外已经把深泽光这辈子的事情都调查的底朝天，对于深泽光的经历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他们这一行7个人在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往出口那边走，还在远远地看到了太宰治和国木田。
国木田一看到森鸥外他们就警惕起来了，芥川龙之介也下意识做出了攻击的准备。
“我们今天是出来游玩的，我想你们应该也不想打吧。”
二对七他们一点胜算都没有，更何况他们两个都不是擅长战斗的战斗人员。
“我们要去食堂吃饭，要一起吗？”森鸥外邀请到，“听说这边的食堂很好吃。”
在国木田开口拒绝之前，太宰治直接答应了，“刚才我看到小光也往食堂走了呢。”
“是吗？那正好。”森鸥外点了点头，“正好可以叙叙旧。”

第133章
深泽光脑子乱七八糟的。
本来他是想要去找根津校长商量的，但是一想到轰焦冻还在食堂里面眼巴巴的等着他，他就不忍心把轰焦冻抛下了。
自己要在下午的比赛之前好好的想一下。
深泽光推开了食堂的大门，被里面乌泱泱的人震了一下。
有很多人都是冲着美食英雄过来的，窗口面前排的人相当多，很难想象这些人远道而来就是为了吃雄英的食堂。
这里面除了普通人之外还有不少职业英雄，他们随意的坐了下来，而轰焦冻在一个长条桌上，那边没有什么人，他的对面还放着轰焦冻给他打的饭。
一小碗蔬菜沙拉加上一块鸡排。
是深泽光平常的饭量。
“抱歉，路上耽误了一点时间。”深泽光拿使劲擦了擦手，这才拿起筷子，“我开动了。”
轰焦冻面前雷打不动还是荞麦面，只不过他顾忌着下午的高强度运动还买了牛排放在一边，就是为了补充体力，这种中西合璧的餐点让物间宁人非常看不起。
“哈a班的人竟然吃这么点东西吗？”物间宁人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看着深泽光和轰焦冻桌子上的饭继续嘴喷毒液，“也就现在可以吃点东西了，不然等你们输给我们班的人的时候顾忌哭的吃不下饭了吧。”
“抱歉！”拳藤一拳把物间宁人锤倒了，她一只手揪着物间宁人的后颈“请不要在意他说的话！我替他们道歉！”
“没事。”深泽光并不介意，拳藤一佳抓着物间宁人的动作非常熟练，显然是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已经熟能生巧，还能一手拖着两只盘子。
“不过下午我们班的同学也会尽全力打败你们的，不要小瞧我们哦。”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拳藤揪着物间宁人离开，这长条桌上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不好意思，这边可以坐吗？”有人问他们。
深泽光回过头，想看是谁问出这种问题的，可他没想到他这一扭头，看到的竟然是港黑的人。
“我买了你推荐荞麦面！”太宰治从后面挤了出来把盘子放在了轰焦冻旁边的位置上，非常不见外的坐了下来。
“这边没有人的话我们也坐这边了哦。”森鸥外也紧跟着坐在了深泽光身边，其他人也接连落座，芥川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坐在远离他们的地方，而几个认识深泽光的直接把深泽光围了起来。
他的压力很大。
这边气氛有些奇怪，就连粗神经的轰焦冻都察觉出来气氛的不对劲。
深泽光看着被自己面前的食物颇有些食不下咽，反倒是森鸥外在吃了一口尖峰时刻做的饭菜之后感叹了一句好吃。
完全就是出来玩的。
“你和他们认识吗？”轰焦冻小声的问道。
“不认识。”深泽光斩钉截铁。
“小光好过分啊，明明以前关系那么好的。”太宰治抱怨道，“在老板那里打工的时候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哦。”
好你妈。
深泽光一句脏话差点就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爆脏话的冲动，努力无视太宰治。
“是哦，深泽君以前在我们公司工作的时候非常努力，在他辞职的时候我还有些不舍。”老板接上了话茬。
“哈哈。”深泽光干笑两声。
听到他们这么说，芥川他们乱飘的视线顿时就钉在了深泽光身上。
这个小鬼以前是港黑的？
还和太宰治是同事？可是他不是雄英的学生吗？
芥川来港黑四年了，却对深泽光一点印象都没有，完全没有见过深泽光。
不过这也正常，他来的时候深泽光已经下葬了，他的存在在港黑就是一个不能提起的禁忌，没人提，芥川龙之介自然不知道，至于芥川银和来的更晚的樋口一叶就更不知道深泽光的事情，只能一脸懵逼的看着深泽光。
原来首领今天过来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人，可是就这么一个普通的学生在怎么可能让忙的要死的首领特意抽出一天空过来找人呢？
“深泽君的工作能力非常优秀，如果你愿意回来工作的话，你原本的位置可以给你空出来，芥川君作为你的继任者做的还算是不错，不过为了你也可以让他让出来的。”
继任者？
这人是以前的首领直属游击暗杀部队的队长？
可是他来的时候这个队长并不是深泽光。
这个深泽光是高中一年级，撑死了也就十六岁，他来港黑是四年前，那个时候深泽光已经辞职离开了，那个时候深泽光才多大，也就是十二岁吧，十二岁就当队长，怎么可能。
就连他也是在十八岁之后才接任的暗杀部队。
芥川龙之介看深泽光的眼神都变了，从原本的无所谓变得充满杀意。
他是不相信首领说的深泽光是他的前辈的，但他在用这个位置招揽他。
“打工吗？你以前有打工吗？”轰焦冻反而好奇了，“是什么时候？”
自己完全不知道，应该是在东京上学的时候吧。
“……在东京的时候。”深泽光非常不情愿的承认道，“因为老板太垃圾就跑掉了。”
仗着人多，深泽光什么都敢说。
垃圾老板森鸥外：……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对吧！不然我也不能辞职呢。”只有太宰治一个丝毫不给面子的大笑，“真是的，小光你也太有意思了吧，竟然真的敢当着老板的面说哦。”
“他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这里是在雄英，又不是横滨，他还能把自己怎么办？自己也不是以前没有依靠的无根浮萍，只要森鸥外敢在这里动手，他就敢嚎一嗓子让所有在这里吃饭的职业英雄知道这里有个黑手党头子。
手底下有好几千人的黑手党规模相当大了，能够将这么一个黑帮头子抓起来可是一个不得了的功绩，还能拿到为数不少的奖金，这样的好事一般人可碰不到。
他说的没有错，森鸥外还真不敢在这里和深泽光撕破脸。
也就只有樋口一叶激动地想要站起来质问，却又被广津柳浪压了下来。
“别冲动。”
深泽光对森鸥外的怨气这么大又不是不能理解，仇人就在眼前哪能不出一口恶气。就算不能动手嘴上也要出出气，过过嘴瘾。
没看首领都没生气吗？
“那可太让人遗憾了，我可是一直期待着深泽君回来上班呢，我们事务所不仅工资待遇好，还经常有出外勤锻炼自己的机会，还有定期团建。”
深泽光纯粹当森鸥外的在放屁。
自己就算去武装侦探社都不会去港黑的。
工资待遇的确是挺好的，还有出去杀人练手的机会，定期团建就是不定时去他的办公室开会吃个小蛋糕什么的，和团建屁关系没有。
一涉及到森鸥外，深泽光什么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轰焦冻想了半天发现自己想不通，只能低下头吃饭。
赶紧吃完就能离开这儿了，这边的气氛真的很奇怪，这些小光以前的同事莫名其妙的找过来还邀请他过去，没听到小光说自己不想回去了吗？《
这个老板也好讨厌。
小光讨厌他，他也决定讨厌这个人。
爱丽丝吃完了一份，还有些意犹未尽。
尖峰时刻做的小蛋糕比外面的店里做的要好吃的多了，一份吃完还想再吃，又磨着森鸥外让他去买，森鸥外没办法，又去给爱丽丝买其他的小蛋糕。
“阿……深泽君，好久不见，看来你现在过得不错。”尾崎红叶用帕子擦了擦嘴，“见到你这么这么有精神我真的很欣慰。”
对是=尾崎红叶深泽光就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了，还能好好的说话。
“谢谢，现在过得还算是不错。”
“真是让人羡慕呢。”尾崎红叶意有所指，“真的不想回来了吗？”
深泽光点了点头。
可是一个组织里面没有奶真的不好打啊，没看武装侦探社就有一个治疗吗？
不是说普通的医疗设施不能用，只是不太方便。
“你也想跳槽吗？”轰焦冻听了一耳朵，“这个老板是有多坏啊。”
现在还在工作的员工都想跳槽，可想而知深泽光以前打工的这个公司是有多差。
“……妾身暂时还不想离开。”尾崎红叶被轰焦冻问了一个机灵，听到他这么问，一直没把轰焦冻放在心上的广津柳浪都没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看起来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高中生，顶多是家长比较厉害……过于天然了吧。
阿知羅能这么坦然的问出问题，纯粹是因为他并不惧怕森鸥外，甚至厌恶憎恨他，才不会不遗余力的diss森鸥外，可轰焦冻和他们港口黑手党没有什么瓜葛，为什么会得出这终结论？
要说是天生的阵营敌对也不对，他们在来这里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暴露他们是黑手党的事，他也没道理针对自己。
难道是因为深泽光讨厌他们所以也讨厌他们？
这么看来他们两个的关系可真的很好呢。
“为什么？你们老板不是很垃圾吗？”
“倒不能这么说。”尾崎红叶点了点自己的下巴，“虽然有些计策不是很赞同，但是留在组……公司里面也是不错的选择。”
其他人冷漠脸。
轰焦冻哦了一声，“这样吗？那你们是什么公司啊。”
“这个……”尾崎红叶有些为难。
这个他们视线没有串口供，自己要是随便编了一个，以后说漏嘴了怎么办？
“水产公司。”深泽光冷不丁的接了一句，“是水产公司。”

第134章
水产公司港口黑手党：……
太宰治毫不顾忌的放声大笑，“对哦，没有想到吧，是水产公司哦，这位大姐可是负责检查鱼生有没有坏掉的组长呢。”
尾崎红叶：……
“这位是负责杀鱼的芥川君，芥川龙之介，这三位都是他的手下。”
惨遭杀鱼的芥川龙之介、芥川银、广津柳浪、樋口一叶：……
“什么？”轰焦冻在听到芥川这个姓氏大惊失色，“小光你之前去这里杀鱼了吗？”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深泽光：“……是的呢。”
那刚才那个男的就是渔老板？
看不出来啊，他的身上没有普通的渔老板的那种鱼的腥臭味，反倒是一身消毒水的味道。
是为了把自己身上的鱼腥味掩盖下去才会用消毒水洗衣服的吧，真是不容易。
鱼腥最难闻了。
“杀鱼一点也不好，你不要去做了。”
深泽光应了一声，“我对杀鱼没有什么兴趣。”
芥川龙之介觉得自己的罗生门在蠢蠢欲动，像要生吞了深泽光。
自己堂堂港黑暗杀部队队长，竟然被说成是杀鱼的，这怎么能让他忍下这口气？！
要不是这里场合不对……
“哦呀，这边的点心种类还真不少，深泽君平常吃的很开心吧。”森鸥外又带着爱丽丝坐了下来，“每天都能吃这么好吃的东西真的太幸福了。”
“我不怎么吃东西。”深泽光致力于拆森鸥外的台。
“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森鸥外不乐意了。
自己说一句，深泽光怼自己一句，看样子是真的很讨厌自己。
不过没有关系，讨厌自己不代表在看到利益的时候会和自己作对。
他对把深泽光拉回港黑还是还有信心的，中原中也反对那都不是事。
深泽光几口吃完了就放下了筷子等轰焦冻吃完，轰焦冻也加快了速度，几口吃完了荞麦面，这就吃好了。
都怪这些人，不然自己也不会没有办法好好享受自己的荞麦面。
“既然不想去杀鱼。”他这一句杀鱼引得港黑纷纷咳嗽了几声，“要不要来我们武装侦探社，我们武装侦探社都不用杀鱼的。”
深泽光随口一说，竟然被太宰治拿来嘲讽港口黑手党的众人，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当着人的面挖角。
“比赛很快就要开始了，我要先去准备，就先失陪了。”深泽光没有回答其他人，他端起盘子，将桌子收拾了一下，这就要跑。
轰焦冻饭都没吃完，眼瞅着深泽光要跑，自己也赶紧端起盘子跟在他屁股后面溜了。
“……关系真不错呢。”渔业公司总裁森鸥外对太宰治发出了邀请，“要不要回来和我们一起杀鱼。”、
“不要！”太宰治也干脆的拒绝了，“我才不要去杀鱼。”
“太宰先生！”芥川龙之介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太宰治就当听不见，把芥川龙之介无视了个彻底。
森鸥外也没计较他们的事，继续哄爱丽丝吃饭。
深泽光把盘子丢掉，气冲冲的推门出去，本来还想叫深泽光的其他人一脸莫名其妙。
“刚才那些人认识深泽吗？”
刚才一直在聊天好像很熟的样子。
“我有听到说是深泽以前打工的地方呢……好像是什么渔业公司？”耳郎响香不是很确定，她完全没有办法把深泽光和渔业公司联系起来，还有杀鱼看鱼什么的，简直就像是闹着玩一样。
“原来深泽同学也会打工啊。”切岛的关注点与众不同，“我还以为他是那种家庭条件很好从来不会去打工的那种人呢。”
就是很像那种没事就去咖啡厅端着咖啡思考人生的那种人设，一想深泽光以前会穿着防水的衣裤，然后穿着靴子和围裙，戴着草帽在码头一框框的搬鱼。
还真有点接地气。
他们真的很想去体验一下去大海上捞鱼！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与其操心他还不如想想下午的比赛呢。”爆豪胜己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哪那么多闲心关心别人的事。”
有几个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什么武装侦探社啊渔业公司，别是随便说说骗人的。
爆豪胜己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得了什么不得了的buff，总是能够路过几个人的谈话现场，然后听到不得了的东西。
贼他妈烦。
深泽光烦躁的要命，谁知道他们今天是怎么回事，竟然一起扎堆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回横滨？
在选择成为职业英雄的时候他就已经料到了可能会有这一天，可真的到这一天的实收深泽光发现自己还是会紧张。
尤其是在面对森鸥外的时候。
森鸥外在他心里留下的心里阴影不是一般的重。
原本被刻意遗忘的东西全都一股脑的浮现眼前，深泽光都不知道自己之后会怎么选择，他开口邀请自己到到底是不是真心，如果是真的想要让自己回去，那他手里肯定有足够可以把自己威胁回去的东西。
深泽光看了一眼在沉默的走在一边的轰焦冻，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他这一抓就发现自己的头发好像长长了不少，原本的碎刘海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自己梳成了不挡眼睛的发型。
是不是要剪一下头发了。
深泽光揪了一撮刘海看了一眼，又给他撒开了。
“晚上我想去剪个头发。”深泽光说道，“有点太长了。”
轰焦冻在口袋里面掏了掏，找出了一根小皮筋，上面还有一颗樱桃的小装饰。
“这是姐姐的。”轰焦冻解释，他把自己的魔爪伸向了深泽光的头，将深泽光的刘海捞了上去，把他的刘海扎成一个小揪揪。
有点……蠢。
“哈哈哈哈哈！！！！”正好吃完的物间宁人出来见到深泽光这个样子，一就不吃教训开始嘲笑深泽光现在的造型，“没想到a班的池面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已经不择手段了吗？！”
“物间君，虽然你没有晋级决赛没办法和我一较高下，但是我相信在比赛开始前的短短半个小时，你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深泽光微笑着走向物间宁人，物间宁人嘴硬，他又不是战斗人员，个性并不适合战斗，和深泽光对上除非使用克制他的个性，不然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
可惜他们都不知道深泽光的个性是什么。
一开始有人猜深泽光的个性是召唤，还有人说他的个性是操纵光，他展现出来的个性千奇百怪，谁都不知道深泽光的真正个性是什么。
就连老师们的都不知道，或者说是有隐隐约约的猜想，但并不确定。
“物间！！！！”拳藤从远处跑过来，一看深泽光就知道肯定是物间宁人又去找a班的麻烦了，先是在物间宁人的脑袋上来了一下，然后又压着他给深泽光道歉，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
有拳藤一佳在，深泽光也不好意思再对物间宁人动手了。
只要拳藤再晚来半分钟，深泽光就能好好教物间宁人做人。
刚才拳藤一佳没仔细看，在道完歉抬头之后，她也看到了深泽光额头盯着的那一撮开了花的刘海。
“噗。”
“你笑什么。”深泽光把皮筋拽了下来，可被皮筋捆住的头发已经定型了，炸开了一圈，比刚才扎了个小揪揪更惹人发笑。
“没、没什么。”拳藤一佳没忍住。
主要是深泽光这种没形象的样子太难看到了，深泽光平常在学校一直都是一副精英样，就连领带和衬衫扣子都扣到最上面。
像现在这种头发凌乱的样子真的很难看到。
就是忍不住。
深泽光抓了一把头顶，碰到了自己竖起来的刘海。
毫无疑问是刚才轰焦冻的关系。
深泽光往下压了一下还是压不住，只能用手按住，然后去水龙头接了点水压住自己的刘海。
这次稍微好点了，可原本顺滑的头发依旧翘着。
“那个，我这里还有卡子，你要用吗？”拳藤掏出自己备用的一字夹递给深泽光，“把刘海直接别住也可以。”
深泽光接了过来，“谢谢，明天就还给你。”
“一个小卡子而已，无所谓的。”拳藤摇头，“下午的比赛加油，我们b班的绝对不会认输的！”
“当然，不过还是谢谢你。”深泽光把刘海别了上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他有些不太在自在的摸了摸额头，“是不是有点奇怪。”
“不不不，还是很帅气。”拳藤赶紧摇头。
把刘海别上去的深泽光多了几分阳光，看起来还有点可爱，也挺适合深泽光的。
还以为会很违和的深泽光造了个镜子出来，确定自己的确没有不对劲的地方，这才缓和了下来。
“那我们就先去准备了，下午见。”
“下午见。”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这半个小时里面随便学生做什么都可以，轰焦冻还没有吃饱，只能去小商店买了面包把肚子填饱。
“你之后要去哪个事务所？”轰焦冻一边吃一边问道，“要不要和我一起。”
他很有可能去安德瓦的事务所。
尽管轰焦冻并不认可安德瓦作为父亲的身份，但他作为一个职业英雄还是非常称职的，自己去他的事务所肯定会学到不少东西。
这就看深泽光要不要和他一起了。
其实去欧尔麦特的事务所也不是不行，事务所的噱头都想好了，【英雄二代，下一任和平的象征！】
肯定有很多职业英雄想把深泽光拉过去。
“我啊，不一定，有可能去横滨吧。”深泽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他还是没有办法抵抗与谢野的诱惑。

第135章
他想要帮欧尔麦特治疗，却又畏惧着横滨这个城市，曾经自己觉得再也不会踏入横滨，可今天之后这个规则就被他自己打破了。
之前根津校长说要试着联系横滨那边，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动静，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深泽光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抓住。
还是要靠着根津校长？
依靠别人本就是深泽光不愿意做的，能够自己解决的就不想靠别人，当初为了欧尔麦特，就连付丧神都被深泽光叫过来帮忙看过了，比较擅长治疗的药研藤四郎完全没辙，大典太光世也摇头表示没办法。
最坏的结果就是继续恶化下去。
很难想象欧尔麦特只能活几年，深泽光根本无法接受。
“横滨不是没有职业英雄事务所吗？”
“但是有武装侦探社，武装侦探社的医生非常棒。”
“你受伤了吗？”
“不是，是我爸。”深泽光有些无奈，“我倒是想和你一起，但是我肯定不会去安德瓦事务所的。”
“那我陪你去横滨。”
“不行。”深泽光直接拒绝了、
横滨那是单纯的轰焦冻能踏足的地方吗？这么天然呆的轰焦冻到了横滨界内肯定会被森鸥外那个中年变态算计的，还是远离横滨比较好。
“为什么？”轰焦冻委屈，“不是说想和我一起吗？”
“事务所不给你指明，你也没办法去。”深泽光指出了目前的状况。
现在指名还没有开始，谁都不知道会有谁邀请他么。
但深泽光肯定的是，轰焦冻肯定不会在邀请之列。
他们盯上的只有自己，只要自己去了，森鸥外就不会对轰焦冻他们产生多余的念头。
横滨吗？
轰焦冻把这个地名记进了心里。
今天中午来找深泽光的那些人，真的是水产公司吗？
下午的比赛在一点开始。
只不过不是正赛，而是那些被淘汰的人的趣味运动赛，深泽光回到了休息室里，从自己书包里面找另一摞稿纸。
这是命运的指引。
昨天写完的《舞姬》还没有来得及拿出来，今天就派上用场了，倒也不是非要给他们看。
可深泽光没能摸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自己放在书包里面的本子和稿纸已经找不到了，但是其他的东西全都在里面，就只有稿纸和本子不见了。
稿纸不见了深泽光还能解释自己记错了，但是本子不见就完全没办法解释，只能是有人趁他们不在的时候偷走了。
他的书包里面还有钱包和平板电脑，值钱的这两样东西都没有丢，丢的反倒是并不值钱的本子。
而这两样东西现在在太宰治手里。
横滨开锁王不是叫着好听的，这种普通的钥匙锁太很简单就可以撬开，他连防盗门都能轻易撬开，更别说是这种锁头。
他也看过深泽光的平板电脑了，里面基本上全是学习资料，没有其他需要注意的东西，
吸引他注意力的反倒是深泽光写的这两样东西。
本子上写的是情诗，稿纸上写的是……小说？
太宰治的直觉告诉他这两样东西可能很重要，所以就直接顺走了。
他在场馆里面观看比赛的时候还在看那一摞稿纸。
怎么说呢，那一摞稿纸上面写的东西……让他有一种见到了森鸥外的错觉。
仿佛这部小说是以森鸥外为主角写的小说一样。
国木田对场上的趣味运动会没什么兴趣，就拿起了太宰治放在另一边的本子看了起来。
【我一直对人类敬畏不已，并因这种敬畏而战栗，对作为人类医院的自我的言行也没有自信，因此只好将独自一人的懊恼深藏在胸中的小盒子里，将精神上的忧郁和过敏密闭起来，伪装成天真无邪的乐天外表，是自己一步一步的彻底变成了一个滑稽逗笑的畸形人。】1
【日日重复同样的事，遵循着与昨日续航痛的管理，若能避开孟磊的狂喜，自然也不会有悲痛的来袭。相互欺骗，却又令人惊奇地不受到任何伤害，甚至就好像没有察觉到彼此在欺骗似的，这种不加掩饰从而显得清冽、豁达的互不信任的例子，在人类生活中比比皆是、倒是那些彼此欺骗，却清冽而开朗地生存者，抑或是有信心清冽而开朗的生活下去的人，才是令人费解的。】2
这样的句子比比皆是，他往后翻，还有一首诗。
被污浊的悲伤中
今日小雪复飘零
被污浊的悲伤中
今日寒风复吹起
被污浊的悲伤是
例如身穿狐裘衣
被污浊的悲伤是
雪中瑟缩着身体
被污浊的悲伤是
了无希望与期冀
被污浊的悲伤是
倦怠中梦见死期
被污浊的悲伤中
胆怯惶惑心戚戚
被污浊的悲伤中
无可挽回日暮临……】
这个【被污浊的悲伤中】，好像就是中原中也的异能力铭？
太宰治给中原中也写了首诗……？
国木田又翻了翻前面的，还见了让他眼前一亮的句子：【像父母子女、朋友知己，以至曾经帮助过自己的教师前辈等等，这些都不仅仅是难忘的人，而且还是不应该忘记的人。可是，还有一些和自己之间既没有恩爱，又没有交情的、完完全全的陌生人，本来即使把他们忘了，于情于理也没有什么说不过去，却又偏偏使人不能忘怀，这也不能不称之为‘难忘的人’。】4
不过在看了这些之后，国木田开始怀疑这个本子究竟是不是太宰治的。
就他和太宰治相处的这段时间的了解，他可不是会写出这种句子的人，除了他的那本《完全**》之外基本上不会看别的。
更别说写这些东西。
而且这些东西的遣词造句也完全不像太宰治的写作风格。
“这个本子是谁的？”国木田把本子合上，“不是你的吧。”
“是小光的哦，他还会写小说呢，很厉害吧。”太宰治看东西的速度很快，很快就看完了深泽光的那本《舞姬》。
怎么说呢，只能说是精彩吧。
里面的女主角竟然和爱丽丝一个名字，该说是深泽光对森鸥外恶意满满吗？
“是他自己给你的还是你去拿的？”
国木田独步不知道太宰治又趁自己干什么去了，还以为太宰治又去撬锁了。
太宰治把稿纸放到一边，从国木田的手里拿到了深泽光的本子。
在看到最前面的那几段的时候，太宰治沉默了。
他一直死死的顶着那几张纸 ，过了好一会才轻笑了一声。
“不得了啊，真是不得了。”
国木田觉得和太宰治交流实在是太过艰难，根本就猜不到他的脑袋里面在想什么。
“还给中原中也那个小矮子写了诗啊。”
太宰治在这个本子里面找到了不少熟悉的痕迹。
除了那篇名为《舞姬》的小说之外，还在这个本子上找到了自己和中原中也的痕迹，甚至还有福泽谕吉的，还有一些是零零散散的，太宰治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谁，但总归是他们都认识的人。
深泽光还真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剖析竟然这么准确。
如果对象不是深泽光，太宰治估计会把写出这种东西的人引作知己。
能够理解自己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深泽光还真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历时一个小时的趣味运动会结束，万众期待的决赛终于要来了。
一直没有过来的中原中也终于出现，他瞪了一眼太宰治，气哄哄的回到了座位上坐下。
他赔完钱之后就被拉着教育了好久，好在只是踢破了一个洞，并没有登记调查什么。
中原中也险之又险，差点就在英雄的大本营掉马，好不容易在比赛开始之前回到了场地看深泽光比赛，又在看到深泽光之前看到了太宰治
这让他原本就不太高的兴致变得更差了。
脾气这么臭，深泽光还肯给他写诗吗？
16名参加决赛的选手现在已经全部集合，而一年级的赛场里也恢复了安静，麦克调整了一下状态。
“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晋级赛环节！大家是不是已经期待良久了呢？”
午夜给他们讲解着晋级赛的规则。
其实就是非常简单的分组赛，两两对战，胜出的那个可以晋级，和另外一组晋级的人对战，这样累计进行三比赛之后，会在第四轮进行最后的决赛。
而分组对战对手，是由各自抽签决定的。
深泽光第一场的对手是b班的盐崎茨。
今天中午刚和b班起了冲突，结果第一场的比赛就是和b班，不得不说缘分真的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东西。
第一场比赛是绿谷出久和普通科的心操人使，直到听到普通科心操人使这几个字的时候，深泽光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这人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自己以前好像见过和他长得有点像的人。
以前那个心理医生好像是叫心操人声……？
那他的个性很有可能就是和心理操控有关的，绿谷出久很有可能就这么被心操人使控制，然后在第一场输掉比赛。
尾白应该已经提醒过绿谷出久了，至于绿谷出久能不能防备，那就只能看他自己。
说起来……轰焦冻呢？
“丽日，你看到焦冻了吗？”
“没看哎，他刚才不是还在这里吗？”丽日御茶子四处找了找，“小久好像也不在这里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轰焦冻和绿谷出久一起消失不见。
轰焦冻还好，可绿谷出久马上就要要开始比赛了，要是在开始之前没有回来可会被取消资格的。
深泽光从a班的观战区站了起来。“我去找一下他们。”
“我也一起。”丽日御茶子也站了起来，想要和深泽光一起去找人。
“我去就好，你不是马上就要比赛了吗？”深泽光拒绝了丽日御茶子的跟随，
“那，那麻烦你了。”丽日御茶子将把绿谷出久的重任交给了深泽光，希望深泽光能够把绿谷出久找回来。
刚才轰焦冻还和自己一起从休息室里面出来的，可一转眼他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轰焦冻离开之前基本上都会和自己说，不告而别的情况几乎是没有的，所以深泽光还挺担心轰焦冻是不是有什么意外状况。
深泽光没用多久就找到了轰焦冻，轰焦冻和绿谷一起，站在员工通道的门口，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在见到深泽光过来找他之后就齐齐闭上了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绿谷，丽日在到处找你呢，你马上就要比赛了。”深泽光虽然这么说，但是眼睛却是放在轰焦冻身上的，轰焦冻移开了视线，不去看深泽光。
“啊啊啊好的！我忘记了！”绿谷出久赶紧弯腰道谢，他还对轰焦冻说了句“我会努力的！”，这才赶紧跑回场地内。
“我们肯定会在半决赛对上的。”轰焦冻犹豫了半晌还是轻声说道，“我会使用冰来证明他是错的。”
深泽光吐了一口气，“所以，我们回去吧？”
轰焦冻不满深泽光地反应，“你也要尽全力来和我比试。”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深泽光有些无奈，“我是不会在比赛时放水的。”
就算是轰焦冻也不能让他手下留情。
“那太好了。”轰焦冻握着拳锤了一下墙，“我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只有让他知道他是错的，我才可以……”
他迫切地想要证明安德瓦是错误的，想要靠这个来证明自己。
就算自己一直被深泽光压着打他也完全不会退缩。
他又想起了绿谷出久跟自己说的话，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等体育祭结束之后，我有事情对你说。”

第136章
深泽光并没有把轰焦冻说的话放在心上。
轰焦冻平常就喜欢这样，偶尔说我有重要的话对你说，结果最后就只是单纯的说晚上想吃什么中午想吃什么，明天能不能陪我去趟商店街什么的。
这一次无非也是这样。
他们在回去的时候遇见了安德瓦。
“深泽。”安德瓦叫住了深泽光，“你过来一下。”
“叔叔有什么事吗？”深泽光的手被轰焦冻给抓住了，他把深泽光拉到后面来，自己走到深泽光的身前，挡在了他的前面，“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
反正安德瓦每次找他们都没有好事，先隔离开再说。
“这里没有你的事，我来找深泽的。”要是平常，安德瓦估计就连着轰焦冻一块训斥了，可是这次安德瓦并没有当着轰焦冻的面说什么，反倒是想把深泽光单独拉出来。
“没事，我过去一下。”深泽光拍了拍轰焦冻的胳膊，让他松开自己，和安德瓦离开，留轰焦冻在原地。
“有什么事吗？”
“你最近和焦冻……”安德瓦中午回去之后怎么想怎么不对，终于还是单独过来找人了，他中午没能找到深泽光，索性在这里堵人。
还真被他堵到了。
“我们最近怎么了？”
“你在和焦冻谈恋爱？”安德瓦犹豫了一下换了一个委婉点的说法， “是什么时候的事？”
深泽光掏了掏耳朵，没想到安德瓦竟然会想到这个方面。
这个问题不只是安德瓦问过，就连欧尔麦特都问过自己，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正在交往中。
深泽光很奇怪为什么他们会得出这种结论，自己和轰焦冻明明就只是普通朋友关系的。
可能关系的确是好了一点，但是也没办法称为交往中。
“并没有。”深泽光摇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真的吗？”安德瓦狐疑，“我并不是那么封建的家长，如果你们交往了的话完全不用隐瞒。”
深泽光沉默了。
他倒是……
奈何轰焦冻根本就没有那根筋。
“与其问我，问焦冻不是更好吗？问我这个外人没什么用吧。”
安德瓦并不想承认，自己在轰焦冻心里的地位还没有深泽光重要。
轰焦冻什么事情都不会跟他说的，更别说是这种话题。
他越想越生气，然后又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走了。
“该死的欧尔麦特！”
深泽光：？？？？
“这和我爸爸有什么关系！”深泽光一听安德瓦又来cue欧尔麦特就不乐意了，“这是我们的事情，和我爸没有关系。”
“他应该早告诉我的，结果到最后就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他不信欧尔麦特不知道。
安德瓦在开了窍之后完全不觉得深泽光说的什么他们两个没有在谈恋爱是真的。
他就算是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但是自己事务所的那些小年轻谈恋爱的时候他可是看到过得。
轰焦冻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安德瓦已经把深泽光的否认当成害羞不敢承认了。
深泽光一头雾水。
他觉得自己真的搞不懂轰焦冻一家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为什么总是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究竟懂了什么啊！
“我知道了，晚上我会和焦冻说的。”安德瓦拍了拍深泽光的肩膀，“记得多回家看看！”
深泽光：？？？
好像全世界都觉得他们正在交往，只有他们自己不知道他们在交往。
轰焦冻只等了不到两分钟，安德瓦就已经从那个拐角出来了，但是深泽光并不在，轰焦冻上去拦住安德瓦：“你对小光说了什么？”
安德瓦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只是他身上燃烧的火焰让他的恨铁不成钢变成了另外一副轰焦冻最讨厌的样子。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会让冬美做红豆饭的。”
“红豆饭？”轰焦冻懵了。
这又和红豆饭有什么关系？不是单独找小光说话了吗？
“你正在和深泽交往吧，这门亲事我同意了。”安德瓦身上的火焰又旺了几分，“怎么不跟家里面说？”
谁知道轰焦冻的表情顿时就变了，变成了安德瓦从来没有在轰焦冻身上看到过的神情，“还、还没有，还没说。”
“哈？”
“他还没有同意。”轰焦冻的声音更小了，“如果不是绿谷我根本就没意识到啊……”
最后这句话只有轰焦冻自己能听见。
本来他是想在今天晚上结束的时候跟小光说的，但是现在安德瓦这么说，是不是小光已经同意了呢？
安德瓦心情复杂。
感情深泽光刚才说的是真的？
他俩真的还没在一起？
但是那股子腻腻乎乎的气氛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安德瓦的儿子什么时候这么畏畏缩缩的了！”安德瓦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想要就抢过来！”
“我是不会像你对妈妈那样对他的！”谁知道这句话戳到了轰焦冻的爆点，他直接炸了起来，“不要命令我！”
安德瓦被迁怒的很冤。
虽然他对自己的妻子的确是不太好，但是……
安德瓦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并不想再一次激化他们父子之间矛盾，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沉默，半天从肚子里面憋出了一句话，“争取把人带回来。”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安德瓦身材高大，往轰焦冻身前一站轰焦冻什么都看不见，自然没能看到已经从角落出来往旁边一站的深泽光。
他们两个说的话听到了一半。
从没有同意那里开始。
什么没有同意？
深泽光好奇一切跟轰焦冻有关的事情，但是这是轰焦冻的家务事，他也没有资格管，只能回到刚才的位置藏起来，省得被安德瓦当成偷听他们的谈话。
他们怎么还没有结束。
深泽光无聊的靠在墙上，就差数地板上有几个花纹了。
“小光！”好像过了很久，轰焦冻才跑过来找到了深泽光，安德瓦已经不见了踪影，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我们回去吧。”轰焦冻说道，“不要听那个男人说的话。”
“还好吧，没说什么。”
“他跟你说什么了？”轰焦冻问道，“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唔……就是说我们两个交往的事。”深泽光以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了这话，“我否认了。”
可没想到轰焦冻竟然停了下来。
深泽光走了两步竟发现轰焦冻没能跟上来，就停下了下来等轰焦冻过来。
“今天中午绿谷跟我说的时候我才知道。”轰焦冻说道，“我的真正心情。”
“什么？”深泽光被轰焦冻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脸懵逼，“再不赶紧来的话比赛就要开始了，绿谷马上就要开始比赛了。”
到底要说什么呢？
“我……”轰焦冻上前拉过深泽光，在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这次啊开口，“我应该谢谢绿谷的。”
“啊？”
“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就是好朋友好兄弟，但是绿谷说这是不对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对小光和自己的关系产生疑问的时候去问地都是深泽光而不是轰焦冻，就脸芦户三奈她们问得时候都是语不祥焉得让人误会，没有人会直接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深泽光。
所以轰焦冻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到现在为止就只有绿谷出久这么问过。
单身solo的绿谷出久对于恋爱这个方面的只是比轰焦冻要丰富不少，就算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他这个单身狗都看得出来的，当事人竟然不知道，这点让绿谷出久非常惊讶。
深泽光和轰焦冻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复杂，不是一般的词语可以解释的，明明是情侣之间的相处方式，但是却并没有交往，两个人甚至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绿谷出久在这么说完就后悔了。
万一自己说了这些之后深泽光和轰焦冻分道扬镳，那他不就成了罪人了吗？
谁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子，本来绿谷出久还想道歉的，可是深泽光找过来了，道歉就不了了之。
本来轰焦冻是想要再思考一下的，想要晚上的时候再和深泽光坦白，可是安德瓦这横插一脚让轰焦冻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小光也是喜欢自己的吧。
轰焦冻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这么相信着，这也是他现在站在这里的原因。
自己会成功的。
轰焦冻如此相信着。
“小光是特殊的。”
“比起荞麦面，我更喜欢小光。”之前觉得是荞麦面的自己真是蠢透了。
“所以和我结婚！”轰焦冻语出惊人，“那个男人说今天晚上家里面做红豆饭！”
深泽光：！！！！
爆豪胜己也一个闪身回到了刚才的拐角处。
草草草！！！
你们这对笨蛋情侣到底在干嘛！！！
求婚是在这种场合求的吗！！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自己家里说啊！这里可是自体育祭的比赛现场，直接求婚进展会不会太快？
爆豪胜己躲在墙角后面，还不敢继续走，生怕打扰了外面的求婚现场。
他本来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是拐到这边才看到他们的，也恰好听到了结婚和红豆饭。
“不要乱说啊！”深泽光的脸红了个彻底，原本清醒的脑袋顿时乱成了一锅粥，终于还是宕机无法重启。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轰焦冻跟自己求婚的话。
请和我结婚！
和我结婚！
结婚！
他猛地用胳膊挡住了脸后退了一步，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轰焦冻。
轰焦冻上前，再一次拉近了距离，这一次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不到半臂，距离近到深泽光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

第137章
深泽光比轰焦冻知道的要早一些。
只不过他并不能确认自己想的究竟对不对。
或者说……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
对于轰焦冻来説，喜欢就直接说出来，但是他的喜欢并不是自己理解的那种喜欢，后来他就看开了，也不想管以后的事情，反正不管好坏，他们以后总会变成另外一个关系。
如果抽破了会让他们的关系走向另外一个极端，那他还不如当做什么都不明白。
可是他没想到轰焦冻竟然在这种时候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之前芦户三奈问得已经非常清楚了，可轰焦冻计入哪个还是没有get到他们真正的意思，那个时候深泽光就已经完全不抱希望，后来更是任由轰焦冻怎么想，
他根本就没有谈恋爱那根筋。
轰焦冻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深泽光说话，他亮晶晶的眼眸黯淡了不少，又往前压了一下，“小光是不同意吗？如果不同意的话……”
如果是在之前，深泽光听到轰焦冻的告白，深泽光就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可现在的情况并不像深泽光想象的那么美好。
他需要解决横滨那边的事情,
如果自己永远都不再横滨联系的话，那他真的会答应的。
可是现在……
自己并不像轰焦冻想象的那么好，自己以前杀过人，做过许多坏事，真实性格也不像自己表现出来那么温柔善解人意。
他本质就是一个无比自私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只要和自己无关，那别人就算死掉他也会漠视不管。
这是也许就是轰焦冻无法忍受的。
和自己不一样，轰焦冻应该成为像他爸爸那样伟大的英雄，趁我给别人心目中的标杆，然后被人喜欢崇拜，而不是喜欢自己这种人。
比起轰焦冻来说，自己实在是太过卑劣不堪，根本比不过轰焦冻。
哪怕自己的成绩和实战成绩都比轰焦冻要好，但他就是觉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轰焦冻。
自己能够和轰焦冻这么好的人交上朋友已经是自己的幸运了。
深泽光推开了轰焦冻，“抱歉。”
“暂时，还没有办法答应。”深泽光依旧保持着用胳膊挡住嘴巴的姿势，努力让轰焦冻察觉不到自己的恐慌，“交往这件事，还请让我郑重的考虑一下。”
在他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后，他会给轰焦冻回应的。
轰焦冻没想到深泽光会拒绝。
他本以为深泽光会非常痛快的答应下来，然后和他在一起。
明明他也喜欢自己不是吗？
在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轰焦冻在细想之后就会想到了许多被自己忽视的细节。
小光不是……一直在等他吗？
为什么不同意呢？
躲在拐角后的爆豪胜己更是不敢置信。
这种震撼比他刚才听到轰焦冻求婚来得更剧烈更震撼。
比如说他们两个还没有交往，深泽光还拒绝了轰焦冻的交往请求。
既然没有交往，那他们两个之间的那种腻腻歪歪的分红气息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交往的话，那那种老不老气的相处模式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迷了吧！
爆豪胜己恨不得掉头就走。
他也真的掉头就在走了。
今天究竟是个什么日子，自己竟然会听到这种内容。
可爆豪胜己还没走多久，他就碰上了另外一拨人。
说是另外一拨人，其实也就两个。
爆豪胜己想要绕开他们两个，所以选择了另外一个出口，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也听到了有人在谈话。
谈话的内容还是自己刚刚撞破的两个人的家长。
安德瓦和欧尔麦特。
爆豪胜己在后面开始怀疑人生。
他就是和这两家犯冲是吗？
他真的对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关系没有任何兴趣，就不要再让他们听到关于他们两个之间的任何事情了好吗？
爆豪胜己会这么生气的原因纯粹是是因为安德瓦和欧尔麦特两个人谈论的事情也是关于深泽光和轰焦冻的。
安德瓦在质问欧尔麦特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欧尔麦特有些尴尬。
“因为当初我问小光的时候小光直接否认了啊！”
“可是焦冻喜欢啊！你儿子也太迟钝了点吧！”安德瓦语气不善，“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他。”
“谈恋爱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家长就不要跟着瞎掺和了，他们两个究竟要怎么样我们为什么插手，让小孩子自己解决不好吗？”
“话虽这么说，但是你应该提前告诉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安德瓦见到欧尔麦特谈论的都是孩子的事情，不再像是以前一样针锋相对，恨不得自己的怒火全都甩到欧尔麦特的脸上。
从一开始的各自秀孩子变成现在的这种撮合两个孩子在一起。
万一以后两边成亲家了呢？
安德瓦臭着一张脸。
两个人对于孩子的教育都是如出一辙的苦手，但两个人的对孩子的方式完全不一样，
安德瓦是典型的明式教育：我是对的，你要听我的，我是为了你好，你不准有任何反对意见。
欧尔麦特就比较开明：你开心就好，只要是你喜欢的我就会支持你，不用担心，就算闯祸了我也是你的后盾。
关心孩子的心都是一样的，方式不同，教出来的孩子就不太一样。
现在安德瓦看到轰焦冻喜欢深泽光，当即就想找欧尔麦特把这门亲事定下来，可是欧尔麦特却说让他们自己小孩子处理，大人不要插手，这就和安德瓦的想法不同了。
深泽光的确是个好孩子。
各方面都很优秀，作为对手来说很称职，有值得打败的价值。
就连做女婿也不错。
上得厅堂下的厨房，带的了孩子干得了流氓。
安德瓦对深泽光还是很满意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反对过。
但是他们两个现在还没有在一起这就很致命，所以他就想着赶紧定下来。
谁成想欧尔麦特竟然会这么说呢？
“他们是天生一对。”安德瓦又说道，“他们两个从小关系就很好，现在定下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以后肯定会在一起的。”
不，深泽光已经拒绝了。
爆豪胜己没忍住吐槽。
而且拒绝的非常坚决。
他们这个亲家还不一定能够坐上，要是欧尔麦特真的同意了，他们两个才尴尬。
他刚才就不应该进来，就应该被这泡尿憋死。
爆豪胜己真的忍不住。
这俩人还不像深泽光和轰焦冻，自己要是乱动肯定会被他们发现。
爆豪胜己还真不知道自己刚才走的时候已经被深泽光发现了。
不过就算深泽光发现了，他也没有心情去管。
现在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都没心情去应付。
轰焦冻不想相信深泽光会拒绝自己，“为什么不行？你也喜欢我不是吗？既然我们都喜欢对方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至少现在不行。”深泽光很是冷静，他把手放了下来，“至少再过段时间吧，让我好好想一想。”
“为什么要过段时间。”轰焦冻委屈起来了，“现在答应不是很好吗？我没有你就是不行。”
我现在还有很多要处理的事情。
深泽光很想这么解释，但这么解释的话轰焦冻肯定会钻牛角尖问是什么事情比自己还要重要，那样的话不就本末倒置了？
自己拒绝轰焦冻不就是因为自己现在有不能告诉他的事情吗？
如果再提早一段时间，或者再等一段时间，都好啊？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轰焦冻抓着深泽光的手，“也就是说你喜欢这件事还是真的对吗？”
只要他还喜欢自己那自己就还有机会！
一扯到喜欢这个话题深泽光又脸红了。
他和轰焦冻完全不一样，轰焦冻对喜欢这种心情非常直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需要确定自己不是单恋。
就算单恋也没有关系。
他们两个一定会在一起的。
就算小光不喜欢自己，自己也可以努力让他喜欢上自己。
“喜、喜欢……”深泽光扭过头，耳朵都红了，“不要再问了！”
真是……
轰焦冻直接抱住了深泽光，把头埋进深泽光的颈窝。
只要喜欢就好了、
只要喜欢，其他一切问题都可以忽略不计。
深泽光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回抱住了轰焦冻，感受到了深泽光的回应，轰焦冻更肯定了。
小光一定是属于自己的。
他们两边在那边腻腻歪歪，爆豪胜己在那边憋得是浑身难受。
他们两个怎么还不走，他真的想要回外面！
但是比起深泽光那边的诡异气氛，他宁愿留在这里等安德瓦和欧尔麦特他们离开再出去。
今天他是造了什么孽。
爆豪胜己再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进来上厕所，要是不进来上厕所，就不会知道这么多八卦了。
他根本就不想知道好吗！
轰焦冻抱了好一会，深泽光任由轰焦冻抱着也没有催促。
直到外面传来了广播的声音。
绿谷出久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比赛就是深泽光和b班的盐崎茨的比赛，深泽光推了推轰焦冻，“我要去比赛了。”
轰焦冻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明天要记得陪我去医院。”
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话的时候带了一点撒娇的意味，深泽光点了点头，“你才说过，怎么可能会忘。”
“那就好。”
不管以哪种身份，轰焦冻都希望可以带深泽光去见自己的母亲。
朋友也好，恋人也好，他都希望母亲认可小光。
肯定会的。
毕竟小光那么好。

第138章
“终于等到了啊。”太宰治终于放下了笔记本，“不过对上这种对手，小光应该是秒杀吧。”
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罢了。
盐崎茨已经在场地里面等着了，深泽光跳上比赛场，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
“没关系。”
“现在在场上的是a班的深泽光！被大众所期待的英雄的未来深泽光究竟会做到什么程度呢？而他的今天的对手是b班的的盐崎茨同学！在之前的比赛中，盐崎茨同学也取得了相当不错的好成绩！这两个人究竟能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呢？！”
“抱歉老师。”盐崎茨举起了手，“我和深泽同学并没有火花，这是对我和深泽同学的不负责任。”
对这方面意外认真的盐崎茨纠正了麦克话中的问题，坐在台下看深泽光比赛的轰焦冻竟然也点了点头。
爆豪胜己脸更臭了。
“爆豪，你不是去上厕所了吗？怎么又这么生气的回来了。”
切岛锐儿郎问道。
“没事！”爆豪胜己咬牙切齿，就算听到了一耳朵八卦，爆豪胜己也绝对不可能说出去。
他难道要告诉他们他们以为的小情侣其实并没有在一起但是父母那边还想撮合他们吗？
他爆豪胜己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所以现在爆豪胜己看轰焦冻更是气的要命。
人家深泽光都拒绝你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啊？！
这样一头热的贴上去真的不觉得难过吗？
这种只有自己知道八卦的感觉太难受了，爆豪胜己总是忍不住想要跟别人吐槽，却也知道这事不能跟别人说，只能烂在自己的肚子里面。
麦克被盐崎茨认真的态度吓了一跳
没想到盐崎茨会这么在意这个，麦克赶紧道歉，“抱歉！那么比赛可以开始了吗！”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盐崎茨一板一眼的原谅了麦克，深泽光并没有在意这个小小的插曲。“那么，请多多指教。”
“请多多指教。”
“咳咳咳！激动人心的比赛这就开始了！两个人的个性在某种方面有些相似呢，不知道谁会更胜一筹！”
盐崎茨知道自己犹豫就会败北，所以没有犹豫，在开始比赛之后就发动了攻击。
要在深泽光反应之前将深泽光丢出台、
只有这样自己才有胜算！
深泽光的实力已经不是普普通通的学生，是连职业英雄都称赞不已的职业级选手。
盐崎茨自认自己比不上深泽光，那就只能先下手为强，控制住深泽光，或者是将深泽光甩出去。
她的头发延伸进地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深泽光，想要趁机将深泽光卷起来、
可是还没等她的藤蔓刺穿地表，她就被另一股完全不同于自己个性的树枝缠了起来。
那是深泽光的个性。
身体被禁锢住并不能让盐崎茨停下对深泽光的攻击，在被控制的同时，她自己的藤蔓也将深泽光缠了起来。
她想要把深泽光甩出去，可深泽光就像棵扎根在地底的苍天大树一样，根本没有办法撼动他一丝一毫。
拔不动！
盐崎茨脸都憋红了，
自己引以为豪的个性对深泽光根本没有什么用，而深泽光的个性则是勒的自己完全动弹不了，就算自己用藤蔓试图撑开束缚，也完全没有用。
绑在自己身上的不像是树枝，而像是钢筋。
要真是钢筋她还不怕，可这树干的强度已经远超自己可以抗衡的强度了、
盐崎茨泄了一口气。
她根本奈何不了深泽光，深泽光却可以轻易的将自己控制住，自己就连将深泽光挪动的力量都没有。
“我……认输。”盐崎茨有些不甘心，却又没办法，因为自己真的打不过。
继续僵持下去也是自己丢脸，还不如现在就认输还能得到一个干脆的评价。
“比赛结束！胜者是深泽光！”
会场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欢呼。
比起刚才绿谷出久的那场没头没脑的比赛，还是这场碾压的比赛更和他们的胃口。
更重要的是，深泽光并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
既然是欧尔麦特的儿子，那就一定要以绝对的优势获胜。
“多谢指教。”深泽光挣脱开了盐崎茨的藤蔓，然后将自己的个性撤下。
深泽光的脚下还有藤蔓从下面刺穿出来的洞，可盐崎茨脚下的地面却依旧是完整的，根本就没有树枝生长的坑洞，简直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谢谢。”盐崎茨叹了一口气，“是我不如你。”
“你已经很厉害了，希望明年也可以和你一起比试。”
也不知道深泽光平时是怎么锻炼的，根本就是强的可怕，她在班里也算是比较厉害的那些了，可是在面对深泽光的时候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等明年自己绝对不会输的这么快。
场地并不需要修整，所以很快就可以进行下一场比赛。
深泽光翻身下场，回到了a班的观战区。
下一场比赛是爆豪胜己和丽日御茶子的比赛。
这几乎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
爆豪胜己的攻击性比辅助性的丽日御茶子要强得多，可丽日并没有要认输的意思，反而更有斗志了。
哪怕是爆豪，也要努力给所有人看！
能够考上雄英的人哪里会认输。
丽日御茶子也有自己的坚持。
“很厉害。”轰焦冻蹭了过来，“我很期待。”
很期待之后和小光的战斗。
他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以前也有战斗过，但轰焦冻依旧会因为和深泽光的战斗而兴奋。
不出意外的话，再有两场就可以和深泽光对上了。
绿谷出久也回到了观众席。
除了关心场上的丽日御茶子之外，绿谷出久也在关注着坐在一边的轰焦冻和深泽光。
看样子……是成功了？
绿谷出久就不是很确定，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跟轰焦冻说的有没有奏效，毕竟感情这事……
他也不会。
单身狗何必为难单身狗。
丽日御茶子这场比赛打的非常惨烈，虽然还是输了，却赢取了所有人的掌声。
之后……就是轰焦冻。
“加油。”
“我会的。”
“啊啊啊啊饶了我吧。”濑吕范太苦笑道，“我肯定打不过啦。”
他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肯定是打不过轰焦冻的，但他还是会尽全力，“就算是轰我也不会认输的。”
“我不会让你认输的。”轰焦冻在面对濑吕范太的时候又恢复了一脸冷漠，表情变化速度令人叹为观止。
“别这样说啦……”濑吕范太和轰焦冻一起往比赛场地走，他一边走，还一边不怕死的惹轰焦冻，“安德瓦先生好像还在看台上看你吧，真得很关心你。”
濑吕范太不知道轰焦冻的家庭情况，只是有些感叹。
他的父母根本就没有过来，上班的时候也没有办法看他比赛，所以濑吕范太还挺羡慕的。
殊不知，他这句话直接戳到了轰焦冻的炸点。
“开始吧。”轰焦冻冷着一张脸，语气已经非常不善，濑吕范太自觉失言。
“现在选手已经就位，那么比赛开始！”
濑吕范太在午夜话音刚落时就展开了进攻，他的胶带缠住了轰焦冻，试图在一开始就将轰焦冻甩出场地。
轰焦冻并不像深泽光那样不动如山，而是濑吕范太甩了出去，就在濑吕范太纳闷又窃喜的时候是，轰焦冻的右脚点地，从他脚下激射出来的冰眨眼间就来到了濑吕范太的眼前，然后将他冻了个结实。
冰在包裹住濑吕范太之后势头不减，在观众席之前猛然向上，冲破了体育馆的屋顶。
中原中也在冰块冲到自己眼前时反射性的把面前的冰炸了一个洞，冰屑四散，人却毫发无伤。
“小哥很厉害嘛！”旁边坐着的职业英雄见到了中原中也这一手，很是自来熟的拍了拍中原中也的肩膀，“对个性运用的这么熟练，是哪个事务所的新人吗？要不要来我们事务所！”
被邀请加入事务所的中原中也：“……不用了，谢谢，我不是职业英雄。”
“不是职业英雄？太可惜了啊，明明实力很不错的。”那个职业英雄非常可惜。
他还是很看好这个年轻人的，可惜不是职业英雄，更不能加入他们的事务所。
中原中也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碎屑，对轰焦冻的评价又提高了不少。
有这种强度的话，有资格做小光的朋友了，至少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不会因为自身实力太弱而拖别人后腿。
轰焦冻吐出了一口寒气。
在发泄了这口气之后，轰焦冻才发觉自己做的有些过，还把被自己迁怒的濑吕范太冻了个结结实实。
麦克都失语了一会。
“毫无疑问，是轰的胜利！”他冷静了一秒又用更亢奋的声音宣布了轰焦冻的胜利。
濑吕范太出不来，肯定是轰焦冻的胜利。
轰焦冻有些抱歉的替濑吕范太解冻，“抱歉，我迁怒了。”
“这个倒是无所谓啦……就是吓到我了。”
濑吕范太哪能想到轰焦冻反应这么大，就是他非常担心自己被打败的这么快，职业英雄们是不是会对自己没印象，不给自己发邀请。
这样的话不就太吃亏了么。
濑吕范太被轰焦冻从冰里扣了出来，他活动了一下被冻得有些僵硬的身体，感叹了一声，“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指名我呢。”
“没关系，可以去安德瓦的事务所。”轰焦冻有些抱歉，“刚才下手太重了。”
濑吕范太更想哭了，“我应该谢谢你吗？”
“这倒是不用。”轰焦冻认真的回答了，“你很厉害的。”
濑吕范太不想和轰焦冻说话。
轰焦冻说话有点电波，他接不上茬，也不知道深泽光平常是怎么和他交流的。
轰焦冻又看了一眼站在看台上的安德瓦，从台上下来，回到了观战区。
安德瓦神清气爽。
轰焦冻比赛时的气势比深泽光的要浩大的多，更出风头，也更唬人。
比他上次看见的还要更进一步。
把轰焦冻送到雄英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深泽光恭喜轰焦冻赢得了胜利，轰焦冻又高兴了起来，“我做的不错吧。”
“很厉害。”
濑吕范太还是很想哭。
他们太打击人了，切岛锐儿郎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无声安慰。
碰上他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输掉……也只能安慰。
切岛锐儿郎也打不过他们。
好在他的对手是b班的，而且个性也不像轰焦冻和深泽光的个性那么克制他，还能有反抗的余地。
“深泽！”切岛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在后面戳了深泽光一下，“放学之后要去打电动吗？”
“电动？”深泽光有些诧异，“虽然我很想去，不过今天晚上没什么空呢，我还有事要做。”
森鸥外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第139章
森鸥外本想借着这次的比赛看看神装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奈何他高估了这次比赛程度。
就算都是各个学校的天之骄子，但他们到底比不上身经百战，而且是在实战当中厮杀出来的深泽光，基本上都是被秒杀结束。
“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尾崎红叶看了深泽光的两场比赛，有些兴致缺缺，“他还藏着不少东西呢。”
广津柳浪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向他们这种年纪大了的老人，就喜欢看年轻人比赛，这种年轻充满活力的感觉真的让人怀念。
他对深泽光要不要回来抱着开放的心态。
回来也无所谓，不回来更好，都要看他自己的选择。
想的确是想的，但没有一定要让他选择的意思。
而且，看到现在这么鲜活深泽光，他也很是欣慰。
“毕竟都是些小孩子，小孩子打架打成这个样子已经不错了。”广津柳浪打着圆场，“总不能和以前比。”
介于他们附近都是职业英雄，森鸥外他们没有说什么以前是黑手党之类的，只是非常嫌弃深泽光的对手。
从一开始的那个女孩到后来的腿上长着引擎的男生，在深泽光的面前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只是这种程度的比赛，根本没办法让他们看出深泽光现在的深浅。
总不会比以前弱的。
这也不一定，毕竟深泽光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上过战场，或许深泽光在这段时间已经生疏了，没有办法像以前那么果决。
爱丽丝很无聊，也不想在这里看比赛，小声的闹着森鸥外希望可以去其他的地方玩，森鸥外一边哄孩子一边远程处理港黑的事情。
他今天抽出了一天时间过来，可不是没有工作的。
在接连打败了两个对手之后，深泽光终于迎来了唯一一个比较在意的选手。
轰焦冻。
深泽光还真不敢对轰焦冻下狠手，他现在根本就不敢，也不舍得。
在深泽光和饭田天哉后面还有好几组比赛，这些比赛让前面的选手有时间来调整自己的状态。
本应该是对手的轰焦冻依旧和深泽光黏在一起。
刚刚把切岛暴揍一顿的爆豪胜己没忍住对他们翻了个白眼。
马上就要打架了现在还能凑在一起腻歪真是不得了。
到时候和自己争夺第一名的应该就是轰焦冻或者深泽光，应该是深泽光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深泽光和轰焦冻比起来，还是深泽光更厉害一些。
轰焦冻的个性每次闹出的阵仗都很大，可真要让班里面的人选的话几乎所有人都会选深泽光。
他平常的确是不声不响，但不管发生多么难搞的事件放到深泽光这里都可以被完美解决。
到最后都是神仙打架。
误入神仙打架的常暗踏阴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挣扎一下。
爆豪胜己的个性正好是克制他的黑影的火光，在爆豪胜己的克制下，他的黑影的强度会大幅度的削弱。
在这种被克制的情况下，常暗踏阴没有把握可以打败爆豪胜己
最后的决赛应该就是深泽光和爆豪胜己两个人对打。
终于还是到了深泽光和轰焦冻的比赛。
他们两个从休息区离开，来到了赛场上。
这场第一英雄和第二英雄的继承人的对战也是大部分人期待看到的，就连原本烦得要死坐不住的芥川龙之介都坐直了身体看向了赛场中央。
芥川龙之介也想知道这个被首领夸赞的前任队长究竟有什么能耐。
既然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会离开港口黑手党来雄英？还是来这边当英雄的！
“深泽和轰两个人的比赛相信大家已经期待很久了，轰的父亲安德瓦一直试图超越欧尔麦特却一直没有成功，现在小一辈阴差阳错凑在了一起，究竟是谁忽会拿到优胜呢？！！”麦克的解说充满了八卦报纸小编的味道，却也成功的调动起了大家的情绪。
“麦克老师怎么这么说。”
“准备好了吗？”午夜问道。
“已经可以了。”
“那么！比赛现在开始！”
深泽光和轰焦冻一反和其他人比赛时候的被动，几乎是同一时间离开了自己站着的地方。
冰和树干再一次布满了整个场地。
遮天蔽日的树木凭空而起，裹挟着寒冷的冷气冲天而上，爆炸开的冷气将观众席的前排吹得往后跑，只有把住了前面的人的座位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形。
“竟然在一开始就选择强攻。！”麦克在台上，光凭肉眼是看不到深泽光和轰焦冻的身影的，只能隐隐约约捕捉到一点残影。
两个人在这种充满了障碍的场地上腾挪辗转，是不是能够感觉到从里面窜出来的冷气和如刀一般锋利的树叶。
“……他以前的战斗风格是这样吗？”森鸥外看了一会有些不敢置信。
深泽光以前在港口黑手党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不会像现在一样大开大合，反倒是走的暗杀者的路子，能用一刀杀人就绝对不用两刀，他的异能力明明很强，却根本不怎么用，像现在一样像炫技似的行为更不会有。
简直就像是开屏的孔雀。
好看是好看，壮观是壮观，但真论起实用性，还是不如以前。
“毕竟以后是职业英雄，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广津柳浪提醒道，“现在那些英雄不是就喜欢整这些花里胡哨的，还要给自己的绝招取名字。”
这点中原中也和这些英雄可能有共鸣。
中原中也说今天要过来，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他的人，也不知道人在哪里，有没有和深泽光见面。
轰焦冻接连竖起的屏障接二连三的被深泽光打碎，变成一地碎冰堆在树干下面，将地面变成了凹凸不平的的坑洼地。
轰焦冻借着场地里面的障碍躲避着深泽光的探查和攻击，但这里到处都是树木，每一棵树都是深泽光的眼睛。
这些眼睛可以让深泽光捕捉到轰焦冻的动作，然后将他抓住，所以轰焦冻一直在警惕，尽量不去接近树干，而是利用自己制造的冰在场地里移动。
这场比赛被深泽光和轰焦冻打成了捉迷藏，麦克被场地里面乱七八糟的冰和树干挡住了视线，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调出无人机深入场地，让观众可以看到场地里的发展、
无人机甚至还在轰焦冻的头顶，给他观众们来了一场3d跑酷，让他们知道在轰焦冻的眼里，这样的障碍要怎么越过。
只见轰焦冻的面前不住地出现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各种各样的藤蔓或者是障碍出现在的面前，稍有不慎就会撞上去头破血流。
“他们两个也太认真了吧！”峰田实喊道，“光看着就快晃吐了！”
“果然不是一个水平啊，轰是不是有点倒腾不过来了？”
随着障碍物的密集，轰焦冻原本躲闪的动作渐渐边的磕绊起来，而深泽光的衣摆都没有乱，慢吞吞的在后面追着。
就连被派进去的无人机也因为过多的障碍物折损在里面。
不过几分钟之后，场地就已经完全没办法看了，几乎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
在树干的上方，是轰焦冻在躲闪的时候制造出来的冰，哪些冰阻挡了观众和午夜他们的视线，如果不是那些无人机，观众和麦克他们只能看着这层冰盖干瞪眼。
在整个场地都被冰覆盖之后，轰焦冻终于停下了自己逃跑的脚步。
这之后才是他的反击。
他的右半边身体已经渗出了白霜，呼出的气体都会带起一阵白色的气流。
构建出这么大的冰雪世界已经让轰焦冻的身体到达极限，右半边身体因为寒冷有些僵硬，现在的他非常需要自己左半边的火焰来平衡自己的身体，不然他就要因为冻伤而被送进医院。
现在轰焦冻距离出场的边界线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只要后退两步就会出界然后失去资格。
轰焦冻用右手抹了一下因为冻伤而流出来的血，呼出了自己肺里的那口寒气。
深泽光站在树干上，头上就是厚厚的一层冰，在他的身边也有着一层又一层的冰块，自己的树干也已经被冰覆盖住，说这一方天地是冰雪世界也是让人相信的。
“你一直在逃。”
“我没有。”轰焦冻知道自己正面肯定是打不过深泽光的，所以他才会另辟蹊径，用开场的这段时间给深泽光挖了一个坑。
深泽光觉得脚下在动。
滑溜溜的冰面震颤着，冰块断裂，却又因为挨得极近而互相摩擦，发出了刺耳让人鸡皮疙瘩直竖的尖利声音。
只是靠冰压住自己吗？
只是靠冰是无法打败自己的，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
如果可以使用火焰个性的话，那轰焦冻或许还有一丝胜算。
可现在轰焦冻为了证明自己根本就不打算用火焰，那他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深泽光离开了树干，浮在了半空中，这样就算轰焦冻对对树做了手脚，自己我也不会因为树而受伤。
深泽光没觉得轰焦冻会这么单纯的想要用冰把自己压住，但轰焦冻的想的就是这么简单。
只要能够把深泽光控制住，之后就好办了。
被轰焦冻特意安排的的冰墙轰然倒塌，像多米诺骨牌似一层接一层的倒向了深泽光。
深泽光避无可避。
轰焦冻刻意将他引诱到这里，他构造出来的所有冰墙都是为了将他困住而立在这里的，不是单纯的为了逃跑。
只要深泽光起来，后面的冰墙就会再砸下来将深泽光压住，只要争取到一点时间，轰焦冻就成功了。
别看轰焦冻在其他时候对深泽光百依百顺，但真到了这个时候，轰焦冻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第140章
轰焦冻的冰不像是深泽光的幻术一样可以凭空消失，是实打实的重，稍有不慎真的会被这些重量给压成肉酱。
但也正是因为深泽光的实力，轰焦冻才敢做出这样的计划，对比其他人的策略，轰焦冻简直就像不要命了似的。
深泽光跪在地上，身周浮起的光晕撑起了他身上的那些冰墙，给他留出了足够呼吸和活动的空间。
轰焦冻咳嗽了一声，终于还是使用了火焰，将自己身上的冰霜融化。
感受到身体回暖，轰焦冻这才再一次使用了冰。
地面在颤抖，一层又一层的冷空气从场地中心喷涌而出，坐在前排的观众因为过于寒冷差点坐不住，就连中原中也也觉得有点受不了了。
这场比赛有些出乎意料。
本以为是占据了上风的深泽光会赢得这场比赛，可现在轰焦冻将深泽光压在了下面，他们甚至不知道被压在下面的深泽光的情况。
应该是不会有事的。
没看裁判都没有说什么吗？
午夜也先蒙了一下。
别说是观众没想到，她这个裁判都没有想到轰焦冻和深泽光两个人会打的这么激烈。
或者说她完全没想到这一对小情侣能把对方致于死地。
这下手有多狠，要是其他人，估计就被活埋。
好在在比赛之前学校都会做防范措施，一起里面属于深泽光的生命体征还非常正常。
应该是没有什么事的。
不然她就要叫停，不能因为一次比赛把别人的命弃之不顾。
深泽光自然是可以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面在颤动，脚下的冰块出现了裂缝，从极细的一丝变成了可以将人吞进去的宽度，
可这对会飞的深泽光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震动停止了。
现在的情况是纯粹的比拼个性，只要有一个人的个性更出色，那那个人就赢了。
轰焦冻的个性的确非常优秀的，甚至平衡了自己的两个个性的缺点，拥有比单纯的一个个性更强的续航能力。
对上其他的个性，他的确是强大的那个。
为了打败深泽光，轰焦冻什么都可以做。
只是这样的话……
轰焦冻再一次将自己的个性聚集，全都集中在了深泽光所在之处。
然后顶了出去。
认输也好，离开场地也好，她现在只需要胜利！
上面庞大的重量和从地下冲出的冰柱挤压着深泽光的活动空间。
深泽光可以活动的地方被挤压，身周的防护罩被积压的发出哀嚎，他身上受到的压力被深泽光导进脚下的冰里。
脚下的冰因为巨大的压力而层层碎裂，却又被重新凝聚起来再一次挤了上来。
深泽光有些气恼。
不是气恼于自己的下风，而是因为自己一开始的大意。
哪怕再乐观的情况也不可以粗心大意，更不可以轻敌、
轰焦冻和自己战斗过这么久，对自己的性格和能力再了解不过了，自己也不能因为轰焦冻一直输给自己而掉以轻心。
现在不就已经被他坑了个半死吗？
场上的情况有些不明显。
只能够看到冰墙倒下的地方在慢慢的起来，然后又被压了下去。
看的出来是深泽光被压在下面之后一直在挣扎，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成功。
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已经可以判胜负了吧。
最外围的冰已经开始融化，变成水滴滴在在水泥地上，将那一小片水泥地濡湿。
场地上安静下来。
轰焦冻却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要出来了！
轰焦冻在自己身后筑起了坚硬的墙壁用来挡住自己被吹飞的身体。
他的冰几乎霸占了整个场地，轰焦冻不管去哪里其实都距离边界线非常近，但是同样的，深泽光距离边界线也非常的近。
事实证明轰焦冻的举措是正确的，几乎就是在他拉起一道墙的下一秒，高高叠起几乎有五六层楼高的冰山轰的一声炸开，剧烈的气流由中心爆开，作为距离深泽光最近的人，轰焦冻首当其冲受到冲击。
要不是身后有冰帮他挡着，自己铁定是要飞出去的，但即使是这样，自己身后的冰也在不断破碎，又在下一秒重新作出新的墙壁。
后背因为冲击而变得剧痛，不用想肯定就已经青紫一片。
白色的冷气将整个场地都笼罩在了一片白色的漩涡之中，轰焦冻自然是看不见在场地之外的地方变成了什么样子。
观众席前面为了视野好是没有安装防护栏的。
一般这种比赛也没有人觉得有必要安装防护栏。
毕竟一群小孩子的战斗能到什么程度，就算是范围性的破坏招式，场地距离观众席也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肯定是碰不到观众席的观众的。
刚才轰焦冻的冰冲到观众席前，但它的势头却是往上的，擦着观众的头顶拐了个弯，不像现在这样直接冲着观众席去的。
那些冰小的有篮球大，大的和房子差不多大，坐在前面的虽说大部分都是职业英雄，却也有一小部分没办法保护自己。
眼看着前面的职业英雄准备起来保护后面的观众了，那些冰块却在在半空中被截住了。
重新出现在大众视线当中的深泽光手平伸着，体育馆里面四散的冰全都被他拉住了，飘在半空中，手指往下一划，那些冰就失去了动力，垂直落在了观众席前面的地面上。
轰——
重物落地的声音接连响起，深泽光在保证了会场里所有人安全之后，这才将视线放在轰焦冻身上。
轰焦冻已经趁刚才那几秒安静离开了原本的位置，来到了远离深泽光的地方，但是他的状态显然不能和刚才阴了深泽光的状态相比，跑动的速度已经明显慢了下来。
深泽光这次没有再托大手下留情，也没有再隐藏自己实力的想法，而是直接对轰焦冻出了手。
现在的轰焦冻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以前也不是，未来也不会是。
树藤缠住了轰焦冻的脚腕，如果轰焦冻可以使用火焰的话那怕火的树肯定没办法把轰焦冻留下。
轰焦冻在被淘汰威胁下，终于下定决心将藤蔓烧断。
“他可以飞啊！！！！”绿谷出久的注意力并不在轰焦冻身上，而是在深泽光身上。
如果上午预选赛深泽光没有老老实实的用脚跑步，而是直接飞到终点，那后来哪还有他的什么事？
预选赛果然是放水了吧！
绿谷出久被这个事实打击的说不出话来，自己预选赛的获胜是因为深泽光的放水，这点也太打击人了！
为什么深泽光在初选赛的时候没有使用飞行这个能力，还是觉得预选赛没有必要？
应该是没有必要吧。
看现在这个情况，他们这些参赛选手加一起都打不过深泽光，直接飞过去根本没什么意思。
“就算你使用了火焰也没有用。”
除了怕火的藤蔓，深泽光有的是可以把轰焦冻丢出去的东西，他也不想和轰焦冻纠缠太久，在轰焦冻把树藤烧断之后就来到了轰焦冻面前，还没等轰焦冻说什么，直接一脚踢在了轰焦冻的肚子上，将他踢飞了出去。
轰焦冻话都没说就被踢飞了，这次就连冰都没救得了他，凭空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午夜见轰焦冻飞出了场地，干脆的宣布了深泽光的胜利。
体育场已经被轰焦冻的冰块弄得满目疮痍，一时半会根本收拾不完。
后勤部头都大了。
这哪是一时半会可以搞完的。
深泽光在宣布了自己获胜之后就落在了轰焦冻的身边，将半跪在地上的轰焦冻扶了起来。
轰焦冻抓紧了深泽光的手，站直了，然后嘶了一声。
“现在知道疼了。”深泽光小声说。
“没关系。”轰焦冻皱起眉，“只要是小光打的就没关系。”
轰焦冻面无表情的说出了可怕的话。
他们没有回休息区，而是趁着清理场地和爆豪胜己和常暗踏阴比赛这段时间去找了治愈女郎，
治愈女郎在场地不远处的一处房间，为了防止比赛的时候出现问题她今天一天都在待命。
就是为了给像是轰焦冻这样不要命的学生治疗。
“老师，我带轰焦冻去治愈女郎那边。”深泽光对解说室那边挥了挥手，跟相泽老师打了声招呼，相泽消太点了点头，让深泽光赶紧走。
好在刚才深泽光及时控制住了局面，不然还真不好收场，
深泽光扶着轰焦冻的时候还用个性给轰焦冻进行治疗，等离开了体育馆的时候轰焦冻已经好了不少。
等确定没有人在了，轰焦冻这才把脸埋进了深泽光的怀里。
“好疼。”
其实被治疗之后已经不怎么疼了，就是单纯想要撒娇，一想到小光在身边就觉得受伤的地方痛得要死。
尤其是刚才被深泽光踹了一脚的肚子，更疼了。
他抱着深泽光，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深泽光却能听到轰焦冻声音里的委屈。
“抱歉抱歉，还是去找治愈女郎看一下吧。”
“不要。”轰焦冻才不想要治愈女郎帮他看病，反正自己之后又不比赛了，就算不去治也无所谓，“要吹吹。”
深泽光的脸又有点红，“吹什么吹！”
轰焦冻蹭了蹭，把头发都蹭的乱糟糟的，“都是你打出来的，你要负责。”
可是一开始就是你先动的手吧！
深泽光差点没忍住这么说了，但是看到轰焦冻撒娇的样子，又忍不住心软。
太过分了。
深泽光没忍住在轰焦冻脑袋上揉了一把。
他揉了一把，又觉得不对劲。
“你是不是长高了。”深泽光的语气有些沉重。
原本深泽光和轰焦冻是差不多高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基本上分不出谁更高一些，可刚才抱了一下，深泽光明显可以感觉到轰焦冻的海拔有点不太一样。
“最近好像有长。”轰焦冻解释，“喝牛奶了。”
怪不得！
安德瓦的个头有将近两米了，他哥哥红夏雄也有将近一米九的个子，而轰焦冻今年才十五，正是青春期男生长个子的时候，在高强度的运动之下，轰焦冻再长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是。
但深泽光就很郁闷，自己保持在178的个头上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升上高中之后更是没怎么长，没想到轰焦冻已经超过了自己，就颇有些不爽。
长那么高干嘛。
“要是再长高一点就好了。”轰焦冻从那个别扭的姿势中抽身出来，拿手比量了一下两个人的个头，“再长高点就更值得小光依靠了。”
轰焦冻一点也不想承认，但比起现在的自己，好像是安德瓦那个身材更让人觉得有安全感。
他可不想变成安德瓦那种身材。
那就长得再高一些好了。

第141章
轰焦冻的黏人程度更上一层。
但非要说的话，好像和以前的相处模式没有什么区别。
深泽光松开了轰焦冻，“你要祈祷你最好不要长了。”
“为什么？”轰焦冻不解。“长高点才有安全感不是吗？”
“我又不需要你保护。”
“可是我想保护你。”轰焦冻又抱了回去，这次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往深泽光怀里面钻，而是把深泽光拉进了自己怀里。
果然这样抱着更舒服一点。
轰焦冻放空了自己，胳膊倒是箍的死死的，一点都不给深泽光挣脱的余地，而深泽光顾忌着轰焦冻身上的伤没敢动手，只能任由轰焦冻抱着。
也不知道场地清理的怎么样了，剩下的时间还够不够。
“先去治愈女郎那里。”深泽光拍了拍轰焦冻的后背，让他松开自己，被拍到伤口的轰焦冻又闷哼了一声，“不想去。”
“快点，我可没办法是治好这种伤。”深泽光反手拉开轰焦冻的胳膊，“一会我还要回去比赛。”
爆豪胜己没有轰焦冻这种大规模的攻击个性，比轰焦冻要好对付一些。
他一定会拿到冠军证明给欧尔麦特看的。
深泽光自己对这个第一名的位置是没什么想法的，但是他想让欧尔麦特高兴，想向世人证明欧尔麦特选择自己没有错，也要让森鸥外他们看看自己已经不是他们随便可以拿捏的人了。
他一定会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治愈女郎的病房里面还有其他的学生，深泽光没什么印象，应该是其他年级的学生。
在病房的电视里，正在播放着三年级的比赛直播，一年级的还在清理场地，二年级的正在休息准备，只有三年级的还在战斗。
比赛的是……
通行百万？
通行百万作为以前的候选人，实力自然是没得说，而且性格和欧尔麦特也非常相像，到现在深泽光都觉得通行百万是最佳选择。
看到深泽光的注意力没有放在还有伤的自己身上，而是在一个不认识的前辈身上，轰焦冻扯了扯他的衣摆，“好疼。”
治愈女郎坐在凳子上，慢吞吞的滑了过来，“哪里受伤了呀？我给你们包扎一下。”
其实治愈女郎刚才已经在看到了同步转播，当然知道轰焦冻哪里受伤了，除了后背和他肚子上的那一脚，其他地方的伤口只需要涂点红药水或者包扎一下就好。
真的让人疼得要死的伤深泽光肯定已经治的差不多了，不然轰焦冻还能执着于深泽光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后背和肚子。”深泽光果然把自己的注意力从电视上挪到了轰焦冻身上，他听到治愈女郎问这个，赶紧回答。
“那就把外套脱下来我看看。”
轰焦冻的运动服里面还穿着黑色的背心，他把外套拉下拉链递给了深泽光，然后又把自己的背心脱了下来。
他的后背有着大片青紫，腹肌上也有一块长条状的瘀伤，还有大大小小的破皮和小伤口，看起来还有点吓人。
体操服下面的身体也有常年锻炼留下的痕迹，深泽光轻轻的碰了一下他后背上的那条痕迹，被轰焦冻看了一眼。
有点痒，还有点疼。
“身上的骨头疼吗？”治愈女郎看了一下轰焦冻身上的伤痕，又问道，“算了，拍个片子吧。”
她不太确定轰焦冻身上有没有内伤，只有看了才能确定。
轰焦冻把一串检查都做了，这才确定轰焦冻身上的确没有其他的伤了。
“回去之后用药酒揉开就好了，不然明天都起不了床。”治愈女郎拿了瓶药酒给了深泽光，“要我教教你吗？”
“我会。”
“会就行。”治愈女郎对他们挥了挥手，把人往外面撵，“没事就赶紧回去比赛，我可是很忙的。”
现在比赛基本都进行到了对抗赛，因为比赛而受伤的学生也不少，在轰焦冻去拍片子的时候，治愈女郎还帮另外两个学生治疗了一下，现在在轰焦冻他们身后还有在排队的呢。
轰焦冻这才从深泽光手里面拿了衣服穿好和深泽光一起离开，给下一个病人腾地方。
刚才折腾那么一会，一年级的场地也差不多清理干净，爆豪胜己和切岛锐儿郎也准备上场。
爆豪胜己的表情很凝重。
刚才看到了深泽光的实力，爆豪胜己依旧没有熄了要拿第一的心思。
今天实在是太快了。
他到现在还能听到后面的那些观众叽叽喳喳的讨论刚才深泽光和轰焦冻的那场战斗。
毫无疑问，他们两个已经有了职业级别的实力。
一直作为天之骄子的爆豪胜己无法允许自己被打败。
失败之后是更加努力地训练，想要超过前面的那几个混蛋，开赛之前的破釜沉舟，让爆豪胜己压力很大。
他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然他会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
“虽然爆豪很强，但是我是不会认输的。”
切岛知道自己的优势就在硬度上面，在面对爆豪胜己的时候自己的优势还能有点用处。
只要接近了爆豪胜己，他或许还有一丝胜算。
有了深泽光和轰焦冻他们的表=优异表现，自己也不能表现的太差了。
所以说，同样是一个年级，为什么深泽光和轰焦冻就能比他们强那么多，他要是和轰焦冻和深泽光对上，自己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啊。
切岛和爆豪胜己的战斗和深泽光和轰焦冻的战斗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轰焦冻他们的个性是视听盛宴，仿佛在看好莱坞大片，那么爆豪胜己和切岛就是拳拳到肉的热血，让人忍不住血脉喷张。
太热血了！
切岛锐儿郎的个性让人眼前一亮，这种防御性的个性还挺少见的，如果可以吸纳进来应该会很不错。
同时表现非常出色的其他学生也被一些助手看在眼里，同时记了下来。
他们倒是想要邀请深泽光，但是一些不太出名的职业英雄事务所根本就没有把握他们一定会来。
与其浪费一个名额，不如去选其他的学生。
一个事务所有三个名额，这三个名额给谁都可以，基本上都已经被决赛的人选包圆。
爆豪胜己打败了切岛锐儿郎，拿到了最后决赛的资格。
自己终于可以和深泽光打一场了。
爆豪站在台上，看向休息区。
轰焦冻已经回来了，坐在看台上，可深泽光却不知所踪，应该是去准备室准备去了。
爆豪胜己啧了一声，把切岛拉起来，抓紧时间趁着修缮场地恢复体力，以应对和深泽光的高强度战斗。
“……看到这么高兴的小光突然就不想让他回来了。”太宰治摸了摸下巴，“但是没办法。”
“不要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国木田独步也惊叹于深泽光的能力。
如果武装侦探社有深泽光的加入，武装侦探社的战斗力会大增。
但深泽光不愿意的话也没有办法。
之前太宰治拉拢深泽光的时候不是用的威逼利诱么，深泽光很明显不愿意来武装侦探社，但是又因为与谢野晶子的关系很有可能来武装侦探社。
更别说还有个港口黑手党。
中午港口黑手党出现在的时候说的话已经很让人在意，深泽光以前有加入过港口黑手党吗？
那他不愿意回来，是不是因为他已经改邪归正了。
已经洗白肯定是不想再回来的。
这里面社长又担当了什么角色，为什么会想要深泽光回横滨，又为什么会对自己下这种命令。
国木田独步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港口黑手党也想要把深泽光带回去。
而深泽光对港口黑手党的恶意也不是一般的大，他非常肯定，如果今天不是在学校里面，全都是学生游客和职业英雄的话，深泽光和港口黑手党肯定会大打出手，到那个时候谁都拦不住。
国木田独步一时间还真想不到死人复活这么魔幻的可能，不管是哪个想法他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非常难搞，都有些逻辑不通。
国木田独步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太宰治手中拿着的本子。
能够写出那种文字的人，应该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吧。
国木田独步不太确定起来。
他现在为以确定的是，既然武装侦探社要深泽光，那深泽光就是他们武装侦探社的人，只要是港口黑手党想要的，那他们肯定就要阻止。
深泽光不能加入港口黑手党。
“没办法的嘛，他是当事人，肯定要回来的，不然本人都不知道真相，那怎么能行呢？”
他在这个时候找到深泽光当然不是因为所谓的有趣，而是因为一些不得不说的，和深泽光有关的秘密。
一些连深泽光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他倒是不想打破深泽光现在的生活，但是他应该知道的事情必须知道，不能瞒着他一辈子。
终于等到麦克老师叫人的声音，深泽光从体育馆里面的准备室出来。
爆豪胜己并不是可以威胁到他的对手，但是不能掉以轻心。
他是一个充满了未知可能性的人。
注意他的个性，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打败他。
爆豪胜己已经在场地里面等他了，他呼吸平稳，那双火焰似的眼珠里面只有深泽光的身影。
他们两个终于站在了一个战场上。
“我会得到第一。”爆豪胜己说道。
要拿第一的心他不会输给任何人！
就算是深泽光也不能阻止他。
要将深泽光打败，并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但他会用全力，用自己的全部打败深泽光。
“冠军是我的。”深泽光作出了起手式，“我会让以我为傲！为此，第一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第142章
爆豪胜己一直知道深泽光非常难搞。
他无数次的想过如果是自己和深泽光对上的话，自己会怎么做，要怎么应对他的每一个招数。
但是深泽光不管是个性还是体术都已经是高手的水平！
爆豪挡住了深泽光踢向自己侧脸的腿，那一下让他的小臂隐隐作痛，他趁机抓住了深泽光的脚腕，已经流出了汗液的手掌发出火光，眼瞅着就要在深泽光的脚腕上爆炸。
深泽光保持着腿被控制住的姿势，腰部用力，原本支撑着身体的另一条腿踢向了爆豪胜己的另一边，被牵制住的爆豪如果不想被这一腿踢到脑浆爆裂只能选择松开他的腿后退，他一个后仰躲开深泽光的飞踢，同时借着爆炸后退数米，拉开了和深泽光的距离。
虽然对深泽光来说近距离后者远距离都没有任何关系，但爆豪知道如果拉远了距离，自己还有一点胜算，如果是近距离作战的话自己大概很快就会输。
“怎么不进攻了？”深泽光对爆豪胜己勾了勾手指，“你当初打败绿谷出久的那个绝招呢？让我试试看吧。”
到现在为止，爆豪胜己都没怎么使用过那个威力非常的爆炸，深泽光非常好奇这个绝招的威力。
现在爆豪胜己在这里也只是拖延时间罢了，继续这样下去根本就没有用。
“啰嗦！”
爆豪胜己怎么可能不想用，只不过现在根本就不是最好的时机罢了。
既然爆豪胜己不准备进攻，那深泽光就主动上前，准备结束这场战斗。
这场战斗已经进行的足够久。
爆豪胜己的机动力比轰焦冻要好一些，在空旷的场地里滑不留手，一时半会深泽光根本抓不住他，但是制造障碍的话爆豪胜己有了着力点就更难抓，深泽光对滑不留手的爆豪胜己耐心终于告罄。
“拜托不要跑来跑去的浪费时间了。”深泽光伸出手，爆豪胜己的脚下就出现了裂缝，从裂缝里面露出了红色发光的液体。
被那红色火光烘烤的爆豪胜己有了不妙的预感。
“你竟然造岩浆出来！”爆豪胜己认出了那些红色的液体究竟是什么，“会出人命的！”
“放心吧，我下手有分寸。”
由岩浆组成的火龙卷在爆豪胜己的身边出现，热气让爆豪胜己不停的出汗。
在这样的环境战斗爆豪胜己的个性的确会进一步提升，甚至连威力都会比平常强，但是这并不代表爆豪胜己想要在这种场地战斗。
他不知道这些是不是真的，也不确定自己碰到这些岩浆会不会被烧死，他只能在仅剩的几块石板上到处躲避。
搞什么！
爆豪胜己一时间陷入了窘境。
这些岩浆像是长了眼睛似的，自己跑到哪里它们就跟到哪里，甚至还会分裂，从一开始的四个变成了八个，将自己围得严严实实。
爆豪想要从上面出去，却发现就连上面深泽光都不给他留路。
他给自己做了个牢笼，就是让自己认输。
爆豪胜己的自尊心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认输。
那么……
爆豪胜己只能选择硬闯了。
只要可以将屏障炸开一个洞，爆豪胜己就能离开这里脱离现在的窘境。
深泽光等了几秒，没有再听到爆豪胜己的爆炸声，还以为爆豪胜己要认输。
在这种炎热的环境里的确是爆豪胜己的天下，不仅产生汗液的速度比平常快，就连体力也不会消耗太多。
只要爆豪胜己不要太莽——
深泽光一个仰身躲过了从屏障里面炸出来的一道火光。
爆豪胜己从岩浆里面冲了出来，呼吸到了外面清新的空气。
他对深泽光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也不过如此。
深泽光在爆豪胜己的笑容里面看到了这个意思。
深泽光不怒反笑，“看来是我小瞧你了，对不住。”
他就不应该觉得爆豪胜己会投降。
这个班里面谁都会投降，就爆豪胜己绝对不会投降，甚至不会认输，也不会忍受败北。
是他错了。
既然如此，那就在这里结束吧。
深泽光躲开爆豪胜己对着脸的一发爆炸，拽着他的手反手一扭，将爆豪胜己的稳定破坏，一脚对着爆豪胜己的腹部踢了过去。
爆豪胜己想要躲，可他的手被深泽光宛如铁钳一般的手抓的死死的，只能勉强歪掉，躲过了那能把他踢飞的一脚。
可他到底还是没有办法完全躲开，深泽光的靴子依旧蹭到了爆豪胜己的腰间，将他的运动服划了一道口子。
刚才这一下要是踢实了，爆豪胜己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站起来。
自己刚才勉强躲开，可爆豪胜己的平衡已经被破坏，根本稳不住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
火焰早已被撤去，留下了完好的地面，两个人在靠近边缘线的地方战斗。
深泽光狠狠地将爆豪胜己摔在地上，将爆豪胜己摔了个晕头转向，然后将它丢向边界线，爆豪胜己失去了束缚，在半空中转了个圈，险之又险的停在了边缘线前。
差点就被丢出去了。
爆豪胜己一阵后怕。
深泽光站在地上抬头看爆豪，“我最讨厌别人从上面看我了。”
简单来说，是讨厌别人俯视他。
还在地面上的深泽光转瞬间来到了爆豪胜己的面前，对着爆豪胜己又是一脚。
比起手来，深泽光还是更喜欢用腿。
不仅力量强，攻击范围还广，揍起人来也方便、
爆豪胜己只能伸手抵挡，可他要是挡了，他就没有办法保持停在空中。
但是他要是不挡，自己会被踢出去的。
这是一个死局。
“爆豪似乎陷入了死战！那么爆豪究竟能不能反败为胜将深泽打落呢！”麦克还在激情解说。
相泽消太都被麦克的声音吵得往旁边挪了一下，“这要看爆豪怎么应对。”
但是基本上大局已定。
爆豪已经输了。
爆豪胜己选择抵挡，那他就会被踢开，失去了资格。
他的确是挡住了深泽光的攻击，但是没有了爆破来维持浮空，他只能踢飞出去，离开了战斗区域。
“深泽胜！”
爆豪胜己在空中调整了角度自己落地，他愤怒的锤了一下地面，却又毫无办法。
输了就是输了。
“最后一年级组的冠军是！”麦克砰的站了起来，动作太过激烈把凳子都给撞倒，“深泽光！”
“啊啊啊啊！！！小光啊啊啊啊啊！！”欧尔麦特激动的飙眼泪，“赢了啊小光！！！！”
“欧尔麦特先生冷静一点！吐血了啊啊啊！！！”13号被一边飙泪一边吐血的欧尔麦特吓了一跳，赶紧把人扶着坐下，“深泽很厉害，但是也要保重身体。”
“小光太棒了！”欧尔麦特还是很激动，如果不是不合适，欧尔麦特真的想给深泽光一个拥抱。
没关系！
冠军奖牌是自己给他发！
“恭喜！！！”午夜也笑着对深泽光恭喜，“很厉害哦！”
“谢谢！”
深泽光也有点激动，他下意识地看向了欧尔麦特在的方向，对那边挥了挥手。
我做到了。
欧尔麦特能看到深泽光的口型。
原本稍微平静下来的欧尔麦特又泪崩了，“天哪小光！！！爸爸爱你啊！！！”
屋里的其他人囧了一下。
倒是真没见过这么亢奋的欧尔麦特，太难见到了。
为自己儿子得到了第一而激动好像也可以理解。
但到底还是有点破坏形象。
这种老父亲形象真的好出戏！
“真是让人高兴啊。”森鸥外感叹道，“太感人了。”
他这么说着，眼里似乎还泛着泪花，“以前他可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呢。”
太假了。
尾崎红叶看了一眼森鸥外，为森鸥外脸上假惺惺的感动感到恶心。
毕竟深泽光以前可是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怎么可能高兴，又不是变态杀人狂。
作为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森鸥外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不过是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好自豪的。”樋口一叶小声嘀咕，然后被广津柳浪警告了。
樋口一叶什么都不知道，自然是不知道为什么森鸥外会发出这样的感慨，但樋口一叶应该知道，首领在说话的时候不要随便插嘴。
尤其是这种煞风景的话。
“没关系，樋口你没有和小光相处过当然不知道小光是什么人，不过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毕竟他找到了自己的家人啊。”
多么美好的亲情。
美好到让人流泪。
这就是他追求的吗？
中也知道了都不知道要怎么想呢，不知道会不会懊悔，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森鸥外拿下手，他的眼睛里面甚至连红都没有红，只有兴致盎然和说不出口的恶趣味。
中原中也的确看到了，也心情复杂。
但是唯独没有后悔自己的决定。
在看到那个笑容之前，中原中也曾经动过是不是要把深泽光拉回来的念头，可是在看到深泽光的笑容之后，突然就冷静了。
这样被家人宠爱着，有朋友，有同学，有爱着他的人，有在港口黑手党所没有的一切。
他站了起来，在所有人都在欢呼的时候离开了体育馆。
装作从来没有来过吧。
中原中也在离开体育馆之后还是没忍住回头了，他从大屏幕里看到了深泽光站在了领奖台上，他拿了冠军，满心满眼的都是笑意。
他看到欧尔麦特拿着奖杯和奖牌走上台，将属于冠军的奖牌递给了深泽光。
深泽光被欧尔麦特紧紧抱住了，还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是我的骄傲啊。”
中原中也看到欧尔麦特这么对小光说。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哭了？
中原中也看到深泽光的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抱怨了一句。
能够遇到现在的家人，小光很幸运。

第143章
比赛已经结束，整个体育场也没有安静下来。
a班的人还在欢呼，他们轮番上来恭喜深泽光，还有爆豪胜己他们。
四强全都是他们a班的也太让人兴奋了！
这就是经历过敌人和没有经历过敌人的差别，在面对危险的时候，a班的人总会比b班的要更果断一些，在战斗的时候更加的迅速果断。
别看只是一次袭击，但a班的学生到底因为这件事儿成长了不少。
深泽光抱着自己的奖杯和奖牌，被人围在中心，接受着班里同学们的祝贺，b班虽然不甘心，却也还是过来恭喜。
这也没有办法嘛，根本就打不过，他们a班发起疯来根本就打不过。
游客们离开了体育馆，学生们却还不能走，一直在教室里面等老师来开会。
相泽老师他们有些忙，等解决完他负责的事这才回教室给班里的臭小子们开总结大会。
相泽消太站在讲台上打了个哈欠，“这次的比赛大家做的都很不错，四强全都是咱们班的，我很满意。”相泽消太说道，“先恭喜大家吧。”
班里爆发了一阵激烈的鼓掌声，
“大家都做得不错，拿到名次了也不要骄傲，被淘汰的也不要气馁，这个学期才开始两个月，还有很多进步的时间。”相泽消太先是鼓励了一下，又给了所有人一个大棒子，“当然，要是一直原地踏步的话，还是会被我开除的。”
“哎！！！！！”
“反省分析会明天再开，深泽一会过来找我，其他人放学。”相泽消太看了眼时间，“回家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正式上课，放学吧。”
深泽光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叫走，有那么点可能是横滨的人已经找过来了，要么就是因为自己拿了冠军的事，
但转念一想，自己只是拿了个冠军而已，相泽老师没有必要单独把自己叫出去。
“好的老师。”
轰焦冻收到了深泽光让他先回家的消息，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先离开学校。
深泽光实在是太忙了一点。
正如深泽光所想的，相泽老师找他不是因为自己拿了冠军，而是因为横滨的事。
之前深泽光和跟进校长提过关于武装侦探社的与谢野晶子的事情，这段时间根津校长一直在联络这件事，现在那边已经有了眉目，那就正好借这个机会给欧尔麦特治疗一下。
而这个人选，那边果不其然的选择了深泽光。
深泽光是欧尔麦特的儿子，肯定要他才会保险，但只有横滨那边的人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选择深泽光。
纯粹是因为深泽光曾经属于横滨。
在他想要和过去断开关系的时候，他为了欧尔麦特选择了再一次回来。
既然这样，那他们就更想把深泽光拉回来了。
这可不是他们动的手，是深泽光自己把弱点送到他们手上的。
当然，抱着这样想法的不是福泽谕吉，而是太宰治。
不知道用什么理由说服了福泽谕吉，太宰治得到了可以把深泽光带回来的授权。
也是他和国木田代表了武装侦探社和根津来谈的条件。
“意思就是说，我在实习的时候要去武装侦探社实习一个星期吗？”深泽光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听完了根津校长说的所有话。
“对的，在这期间，欧尔麦特需要抽空去横滨一趟，然后看一下身体。”
至于到底能不能看好，根津校长也不能保证。
毕竟拥有治愈个性的职业英雄都已经看过了，都没有什么办法，他现在身体里面的内脏还是深泽光的力量构建出的一个假的用来维持正常生理活动。
这样下去欧尔麦特是没有办法继续维持长时间的英雄活动的。
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个性，肉体的承受能力直线下降，肯定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那么肆无忌惮。
欧尔麦特现在已经开始严格的控制自己使用个性的时间，除非必要基本上不会出手。
这对责任心爆棚的欧尔麦特来说有点难控制在，但是在所有人的严令禁止下，欧尔麦特还是办到了。
要是所有案件都欧尔麦特去解决，那其他的职业英雄有什么用？
欧尔麦特为此非常愧疚。
好在他还在学校的时候可以被学生们分区注意力，不会太过在意外面哪里发生了什么案件。
“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换另外一个人去。”根津校长看到深泽光沉默，又换了一个话题，“不要有太大压力。”
“就算不治也没有关系，反正我还能活好久。”欧尔麦特安慰深泽光，“如果不想去的话完全不用勉强。”
只是因为并不重要的自己去做不想做的事情，欧尔麦特并不希望深泽光委屈自己。
反正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很好的，也能活着，还能够作为一个职业英雄活跃在人们的视线当中。
深泽光却摇了摇头，“不行。”
唯独欧尔麦特的身体一定要治好，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放在自己眼前，却因为自己而错失，深泽光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只是在那边呆七天而已……
深泽光还是点了头，“我知道了，我会选择武装侦探社的。”
欧尔麦特叹了一口气。
都是他没什么用……
“既然这样，那我今晚联系一下武装侦探社的社长，让他开一个申请，到时候你提前过去。”
横滨按理来说是不在学生的选择里面的，但是因为欧尔麦特的关系，两边都破了例。
欧尔麦特也需要找一个不显眼的时间到横滨去。
之前是深泽光提议要去横滨的，但是为什么现在深泽光一点也不想去横滨呢？就像是有什么顾忌一般，对横滨这个城市束手束脚的。
“那再恭喜你一下吧，恭喜你拿到了冠军。”
深泽光勉强自己笑了笑。
他跟着欧尔麦特离开了休息室，他的书包还在教室里面放着，轰焦冻本来想帮他一起带走的，但是想到深泽光的作业，就没有带走，给他放在桌子上了。
深泽光翻了翻，结果在里面又找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是自己丢失的那个笔记本和那一摞稿纸。
他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但是找不到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找不到，现在自己离开了一会，这两个东西就又回来了、
是谁拿走看了吗？
深泽光翻了翻，里面一页也没有少，该是哪些还是哪些。
目前为止是找不出线索了。
“小光，还没有好吗？”欧尔麦特在门口叫人，深泽光晃了一下神，“来了。”
他把本子又装了进去，背着书包出了教室，然后把门拉上，将钥匙放在教师办公室里面。
深泽光和欧尔麦特难得能一起回家，平常要不就是欧尔麦特加班，要不就是深泽光有事情晚回家，如果不是今天欧尔麦特强烈要求要正点下班，不然他现在孩子学校里面。
“如果不喜欢的就不去了。”一上车，欧尔麦特就这么对深泽光说，“我的身体还很结实，还可以坚持到你长大的。”
“你在开什么玩笑？”深泽光挑眉，“我不可能让你死的那么早。”
距离他这个身体成年还有三年的时间，深泽光怎么可能让欧尔麦特只活三年？
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
深泽光在根津校长面前点头就已经决定了要回去跳火坑，断然没有现在就打退堂鼓的道理。
可是深泽光现在心里还在犹豫……
自己要不要跟欧尔麦特坦白。
坦白自己上辈子的事情。
不知道欧尔麦特知道自己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好会不会对自己失望？或者将自己直接送到监狱里面去。
最让深泽光受不了的就是欧尔麦特看自己的那种失望的眼神。
没有办法啊！
先瞒着吧。
也许在他发现自己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全都解决了，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深泽光非常可耻的选择了逃避，但不可否认的是逃避在现在还是非常有用的，至少深泽光能够集中精神应对欧尔麦特。
“可是，你除了之前修学旅行的时候去过横滨其他时候就再也没有去过了吧，为什么会对横滨这么抗拒呢？”
横滨和外面的确不同，但深泽光没有道理害怕。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实在是让人着急，他根本就不会同意去横滨。
“就是……很讨厌。”深泽光现在是不可能跟欧尔麦特说自己为什么这么讨厌横滨的，只能说自己很讨厌
一般这么说的时候，欧尔麦特就不会追根问底，知道深泽光有自己的想法不想跟他说。
这一次欧尔麦特也没有再询问。
总归是因为自己。
欧尔麦特有些懊恼，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是，小光也不用去自己讨厌的地方。
“不用担心。”深泽光抓着安全带，“横滨那边还挺安全的，再说还有武装侦探社的前辈们保护我，绝对不会出其他的事情的。”
自己不愿意去找事，但森鸥外不一定会安安分分的看自己呆在这儿一个星期。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啦！你这么讨厌横滨——”
“没办法的嘛，与谢野晶子又不能从横滨出来。”
横滨的人要从横滨出来需要打申请，尤其是与谢野晶子这种身份比较敏感的人，更不能随便在横滨出入。
本来欧尔麦特的身份也很敏感，但耐不住现在是特殊情况，那边只能允许欧尔麦特入境。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也不想让欧尔麦特进来。
“是我的错。”欧尔麦特把车停在了楼下的停车场。
“和你没关系，这是我的决定。”
“但是因为我才会这么为难不是吗？”欧尔麦特摸了一把深泽光的头，“有什么不高兴的一定要跟我说啊。”

第144章
在体育祭的第二天，深泽光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万众瞩目。
他走到学校只需要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面，深泽光和最起码和上百个人打了招呼。
原本只需要十分钟的路程，深泽光硬生生走了将近二十分钟，这里面有一大半的时间都耗费在了和那些人寒暄上。
不管认识不认识的，全都认识深泽光了。
他终于知道这个一旦成为了冠军就会被很多人所认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更别说他的身上还有欧尔麦特光环加持，找他来打招呼来夸奖他的人更是多得数不胜数。
深泽光笑的脸都僵了，最后还是借口快要迟到才从人群中突围，跑到了学校附近。
“……不要以为拿了冠军就可以迟到了。”今天又正好是相泽消太在门口执勤，他看了一眼时间，警告了一下深泽光，“差一点就迟到了、”
“路上的时候被那些人围住了，差点就过不来了。”深泽光很头疼，“也太热情了、”
“现在受欢迎就说明你以后的支持率会高，然后排名上升，最后有可能超过欧尔麦特。”
“我肯定会超过我爸的。”深泽光非常肯定，“我是不会因为这么点小小的困难就认输！”
只是人多了一点而已。
深泽光接受了这个挑战，决定将笑容维持到底。
欧尔麦特做得到，自己也肯定做得到，再说自己以前也是这样，怎么现在就觉得烦了呢？
“快进去吧，不然来不及了。”相泽消太开始赶人，让深泽光赶紧进去不要在门口挡其他人的路。
直到来到学校里，深泽光才长出了一口气。
学校里面的学生虽然也会因为他是今年第一名而对他投来好奇的视线，却不会因为好奇而凑过来，跟他巴拉巴拉说那么多话。
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只是深泽光，就连其他人也受到了这种待遇，那些坐电车过来的同学也经历了被围着然后被轰炸。
这些人基本都看到了他们在体育祭上的表现，对他们的表现非常赞赏，还鼓励她们继续加油。
那种明星一般的感觉！
虽然有点困扰，但是这种被当成明星的感觉！有点爽歪歪！
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体育祭可是全国人都在看的，没有人关注才是不正常。
“我在电车上的时候被认出来了！”芦户三奈非常兴奋的对上鸣电气他们手舞足蹈，“都告诉我要加油呢！”
“对吧！我来上学的时候也有人过来和我搭讪，不过我看马上要迟到就赶紧走了，不软肯定是要迟到的。”上鸣电气本来在和芦户三奈说话，余光看到深泽光拉开门进来，赶紧招呼他，“深泽！你今天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拦下来啊！”
“有，还差点迟到呢。”深泽光笑笑，“这都快要打预备铃了。”
上鸣电气终于知道今天来的时候那个违和感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他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深泽光，毕竟深泽光平常来的都很早，不管上鸣电气几点过来，都能见到深泽光坐在教室里面看书的身影。
当然也有他每天来的都很晚的关系。
“认识深泽的人应该更多吧，毕竟是冠军呢。”濑吕范太也插了一嘴，“我也好想有这种待遇。”
事实上，路上认识他的人虽然有，但绝对不像深泽光那样多到会有可能迟到的地步，只有那么几个而已，但仅仅是这样就让他感觉到了成为明星的不妙。
这样成为公众人物很微妙，却又很满足虚荣心。
因为强大而被别人知道，还被崇拜，真的很爽啊！
轰焦冻已经坐在了位置上，在见到深泽光之后眼睛都亮了起来，但他一直等深泽光回座位坐下来之后才蹭了过来，“今天下午好像会提前放学。”
这是在提醒深泽光今天要陪他去一趟医院的。
昨天深泽光有些忙，轰焦冻打来的电话没说几句就挂了，轰焦冻一大早就在教室等着，结果深泽光却差点来晚，让他等了好长时间。
“我还记得呢。”
今天正好是星期六，明天应该会放一天假，他已经打算好了这几天要干什么。
“那放学记得等我。”
“预备铃都打了，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没过多久，还在外面执勤的相泽消太打了个哈欠，他刚踏进教室，上课铃就打响了。
第一节 是相泽消太的英雄基础学，以前相泽消太在来到教室之后就会开始上课。
可是今天没有。
他来的时候除了课本还带了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有一小摞白色的纸。
这才是他们今天上课要使用的东西。
“今天的课是充满了英雄意味的课。”相泽消太从纸袋里面掏出了一摞白色的签名板还有白色的油性笔。
“对于一个职业英雄来说，英雄名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在以后的职业英雄生生活当中，你的英雄名就代表着你这个人，所以今天的课程就是给自己取一个英雄名，你们的英雄名需要经过深思熟虑，在市民都已经熟悉你们之后就不能再更改了。”相泽消太把签名版和笔给了坐在前面的几个人让他们把板子和笔发下去，“我倒是不怎么擅长这个，所以之后就交给午夜。”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从不知名的角落掏出了自己的那个桔黄色的睡袋，“不准取那种开玩笑的名字。”
他这完全没有资格说别人。
他自己的英雄名都是麦克给他取的，对于玩笑一般的‘橡皮头’这个名字非常无所谓，现在又让学生不要取那些乱七八糟的名字。
午夜推门而入：“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依旧穿着一身非常情趣战斗服的午夜兴奋地脸颊通红，“我一定会把好关的！”
女孩子对于审美这东西比男人好得多，交给他们准没错。
她搬了个凳子坐在讲台边，“就按照我以前给你们上课讲的，现在给你们十五分钟思考要起什么英雄名！”
所有人都分到了一块板子和一支笔。
“是超级有英雄感觉的课程！！！！”班里的人开始亢奋，就差跳到桌子上欢欣鼓舞，刚钻进睡袋里面准备睡一觉的相泽消太又睁开了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给我安静！”
班里马上安静了下来。
在这之前已经有人构思过自己以后如果成为职业英雄会叫什么名，但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反倒是不知道自己该取什么名字了。
比如饭田天哉。
本来他是想要继承英雄英格尼姆的名字的，可是在昨天，饭田天哉经历了相当大的打击，他开始对自己的选择产生怀疑。
自己是否可以成为英格尼姆，自己真的能够像自己的哥哥一样将将英格尼姆的名字发扬光大吗？
对自己产生质疑的饭田天哉在犹豫了很久之后，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和他一样的还有轰焦冻。
轰焦冻对自己以后的英雄名从来没有过幻想，甚至到现在也不觉得英雄名有什么好在意的，索性直接用了自己的名字，正好和他的个性完美符合。
深泽光还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的英雄名。
他就算通过了临时执照的考试他也依旧没有成为职业英雄的认知。
职业英雄执照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可以随便使用个性的通行证，不用监护人同意就能使用个性，至于帮助别人，就算没有这个他也会做得。
深泽光看着自己面前的板子陷入了沉思。
他本来想直接用自己的名字当英雄名，但想了想这样好像不太尊重职业英雄这个职业，就将光这个选项pass掉了。
但他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到更好的。
比起其他的乱七八糟的名字，他更希望使用自己原本的名字。
不管是哪个【光】，全都是自己。
不要忘记初衷，谨言慎行。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在板子上写了【光】这个名字，顺便标注了片假音【ひかり】。
毕竟光这个汉字读音还不少。
他纠结了半天，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名字。
坐在前面的午夜看深泽光放下了笔，好奇的扬起了头，“深泽已经想好了吗？那就上台来公布自己的英雄名吗？”
“哎？”深泽光没想到还要上去当众念自己的英雄名，他扣住了自己的签名板，“真的吗？”
“难道你以后都要捂着自己的名字不跟别人说吗？快上来！”午夜对他招了招手，给他让出了地方。
深泽光没办法，只能拿着签名板走上讲台。
“这是我的英雄名。”深泽光有点害羞，但还是对着所有人打开了自己的签名板，露出了自己在上面写的字。
上面就只有一个大大的【光】子，下面标着假名，没有涂改的痕迹，怎么看都非常的敷衍。
“用自己的名字吗！”午夜推了推眼镜，“太不走心了。”
“我的名字很好啊。”深泽光比划了一下，“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就是单纯的好听。”
总不能跟他们说坚持做自己。
“hikari吗？”午夜读了一下，勉强点了点头，“如果你以后不后悔的话用这个也不是不行，不过以后要是想改就很麻烦了哦。”
“我是不会改的。”
深泽光是绝对不会改名的。
“那好吧，勉强算通过。”
轰焦冻看到自己的板子上面写的【焦冻】两个字，觉得他们两个真的是心有灵犀，不然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自己的名字的作为英雄名呢？
轮到轰焦冻的时候，轰焦冻亮出了自己的英雄名。
教室里面安静了一会，突然就爆发了一阵起哄的笑声。
深泽光捂住了脸。

第145章
饭田天哉在看到轰焦冻也写了自己的名字之后也觉得自己写自己的名字可能有些不妥。
要是深泽光和轰焦冻之前没有都写自己的名字的话饭田天哉还没有觉得自己使用写自己的名字没什么不对，但他们现在都一起写了，班里的人还在起哄，饭田天哉就隐约明白了什么。
别是什么情侣名之类的。
饭田天哉紧急改了另外一个名字【饭田】。
这个画风清奇态度敷衍到一眼就看得出来的名字受到了午夜的嫌弃。
“就算是像轰他们一样用名字……”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了盲点。
他要是和轰焦冻一样用名字肯定会被起哄的。
板子上面有很多擦拭的痕迹，不只是天哉，还有其他的名字。
应该是经历了非一般的纠结才最后选择了这个非常儿戏的名字。
罢了，反正他以后一定会后悔，到时候再改也来得及。
除了被打回去重新改的爆豪胜己之外，其他的人全都取好了英雄名，午夜这才功成身退拍拍屁股准备去找b班，帮更直男的布拉德金监督他们班的学生取英雄名了。
相泽消太睡了半个小时，在午夜走了之后才慢吞吞的从睡袋里面爬出来。
“好了，现在第一件事完成了，现在该解决第二个事情了。”
他打开了投影仪，在白板上面放出了事先统计好的数据。
“在比赛之前我有跟你们讲过你们这次的体育祭关系着你们之后的指名，这就是所有人的指名数。”
白板上投出了二十个人的知名数，其中有三个人的指名数遥遥领先。
第一不出意外是深泽光，第二是轰焦冻，第三是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再怎么说也是四强，再加上背后还有个安德瓦，肯定会收到相当多的指名的，而作为第一名入学的爆豪胜己在体育祭的表现也非常出色，被指名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愧是他们啊，这样就会有很多选择可以选。”其他人非常羡慕。
他们的指名数虽然也不少，但是比起前面几个遥遥领先的就完全不够看了。
“这种两极分化的情况挺少见的。”相泽消太在刚开始统计的时候已经惊讶过了，所以现在非常冷静，还能压住班里的同学激烈的讨论声，“关于志明你们的事务所的资料将会在下课的时候发给你们，饭田，等下课之后跟我去教室去搬。”他想了想，想起前三名的那厚厚的一摞，又把障子目藏也一起给叫走。
别看邀请他们的英雄事务所非常多，但他们这些人会选择的事务所的选择就只有那么几个。
轰焦冻不出意外会选择自己父亲的事务所，而爆豪胜己会在那些指名里面选择排名最高的，安德瓦的事务所他可能不会去，霍克斯也没有指名，那他唯一有可能去的就是no.4的英雄潮爆牛王那里。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潮爆牛王好像和深泽光的关系挺不错的，以前当奶爸把人拉扯大，现在还要带爆豪胜己这个刺头，真的非常辛苦了。
至于深泽光，他已经是内定需要去横滨的人，把他的指名资料带过来纯粹是为了让别人看不出来。
障子目藏有六只手，可以搬不少，就深泽光他们三个人的资料就占据了他一半的手，剩下的都交给了饭田天哉。
饭田在后面的一对一对战表现还算不错，他也有几百个指名，但和那几个对头的资料放在一起，完全就是小儿科。
他本应该在颁奖的事后被更多人知道，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饭田天哉提前离开了学校。
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知道他需要提前离场的绿谷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去问他也不说。
饭田天哉已经下定决心要去哪里了。
只不过他没有跟别人说，其他人都非常疑惑为什么有不少优秀的事务所指名的饭田天哉会去一个名不加经传的小事务所，问他理由他也根本不想说。
饭田天哉他们把资料都发给了班里的人，这些资料都是按照排名来分的，排名比较低的放在最下面，排名高的放在上面，比如轰焦冻的，安德瓦事务所的资料就放在最上面。
轰焦冻谢过障子目藏，第一个把安德瓦事务所的资料丢在一边。
他在名单上希望找到自己想去的那个，但是并没有找到。
别说是横滨武装侦探社，就是横滨的事务所都没有。
在没有指名的情况下，轰焦冻是根本不可能跟着深泽光一起去横滨的，更谈不上和深泽光一直在一块。
而深泽光没有多加犹豫就在表上填写了横滨武装侦探社的名字
除了横滨武装侦探社之外，深泽光还在指名表里面看到了另外一个非常眼熟的名字。
横滨港口武装事务所。
这个港口武装事务所……
毫无疑问就是港口黑手党，他们一个黑手党肯定不可能直接用黑手党这个名称，索性就改了一下，用其他的名字递交了申请，学校竟然也没有觉得不对，通过了申请出现在了名单之上。
深泽光直接把港口黑手党的名字给划掉了。
他答应去横滨不代表他要再一次和港口黑手党打交道，也完全不想和过去扯上关系。
“小光。”轰焦冻拿着那张总表过来问深泽光他要去哪里，深泽光就把表格给轰焦冻看了一下。
“你真的要去这个武装侦探社？”
“啊，已经决定了。”深泽光点头，“没办法，已经答应别人了。”
“体育祭的时候那个男人吗？”
轰焦冻对太宰治他们印象深刻，
也正是他们邀请小光去横滨，如果不是他们的话，小光肯定会选择其他的事务所，比如说和自己一起去安德瓦那边。
“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这个其他的原因暂时还不能和轰焦冻说，只能先瞒着他。
见深泽光不想说，轰焦冻就放弃了追根究底，选择尊重深泽光的选择，但他还是有些难过，毕竟深泽光要是去横滨的话，他们要有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没办法见面。
视频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是深泽光不一定有空。
课间时间就只有十分钟，他们还没说多长时间，下一节课的下课铃就到了，轰焦冻只能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下一个课间。
轰焦冻打算的很好，等今天中午吃完饭，下午只用上课到四点半，他们就会有时间去医院看望母亲，可没想到还没等到中午，深泽光就被叫走人不见了，中午更是不见人的踪影，直到下午也没有来上课。
事实上深泽光有点事情要解决。
这还不是一般的事情。
本来是想要星期一和其他人一起过去的，但是现在横滨武装侦探社那边已经来了人，希望现在就可以和深泽光见一面，根津校长就把人叫了过去。和武装侦探社那边的人间了一下。
那边过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
福泽谕吉。
和他一起过来的，除了一直和他在一起的六从江户川乱步之外，还有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色a字裙的年轻女人。
这个年轻女性头上戴着金色的蝴蝶发饰，穿着红色的高跟鞋，手中拎着一个黑色行李袋，看看起来非常干练，看起来像是个白领。
深泽光当时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过来的不是太宰治就是国木田独步，没想到来的是侦探社的几个老人。
来的这三个人都是认识深泽光的，或者是说，认识的是阿知羅光。
深泽光在见到他们三个人之后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间，随即恢复了自己原本的状态。
深泽光告诉自己自己应该冷静。
不管太宰治有没有说，他们这几个人都很敏锐，要想认出自己都是理所当然的，尤其是这个叫江户川乱步的。
江户川乱步在深泽光进来之后睁开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又变回了原来不正经的小孩子样，还拉着福泽谕吉的小褂下摆无聊的把玩着。
“这位就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根津校长给深泽光介绍到，“以及他的社员，江户川乱步和与谢野晶子，在之后的一周，这些就是你的前辈们了。”
“你们好，我是深泽光。”
“你好。”福泽谕吉略微颔首打了个招呼，其他两个人也应了一声。
“不知道福泽社长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呢？”根津校长问道，显然，在他们来之前，根津校长也不知道福泽谕吉他们过来是为了什么。
“还请无关的人员出去一下。”福泽谕吉开门见山，“非常抱歉，擅自上门打扰，如果可以的话，请将欧尔麦特先生叫来可以吗？”
深泽光放在膝盖上的手骤然攥紧，面上却依旧没什么其他的反应，就连表情都没怎么变过。
他们三个突然过来，还叫欧尔麦特过来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要当着欧尔麦特的面拆穿自己吗？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
深泽光的心中非常忐忑，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只能紧张的等根津校长的答复。
“是和欧尔麦特有关吗？”根津校长在让其他人离开之后问道。
“应该说我们正是为此来的。”福泽谕吉点了点头，“本来我们是想等深泽同学来横滨再解决这件事的，但是现在看来，并不需要深泽同学来横滨了。”
深泽光冒出了一头问号。
自己去横滨，不是因为交换吗？
为什么福泽谕吉会在自己去横滨之前选择先将欧尔麦特治好？
还是说又是太宰治搞的鬼？
不，不可能，太宰治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

第146章
这下子不只是深泽光，就连根津校长都觉得疑惑。
一开始的确是说好了让深泽光去横滨，作为交换与谢野晶子会帮欧尔麦特治疗。可与谢野晶子给他们治疗的前提是深泽光去横滨，可现在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直接过来说深泽光不用去了，我们这边免费为欧尔麦特治疗，异常的让人怀疑那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深泽光和根津互相对视了一眼。
“虽然这样很好，但恕我冒昧，可以告知这是为什么吗？”根津校长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如果是有其他的要求的话可以提出来，我们会在不改变原则的前提下满足侦探社的。”
“就是不需要了嘛。”乱步笑眯眯的接了过来，“原本侦探社觉得深泽同学和我们武装侦探社的相性很好来着，但是现在感觉还是不太行。”
深泽光没想到竟然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个原因听起来太像是敷衍了，就像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拒绝了深泽光，明明一开始是他们先说如果深泽光不过去的话就不会给欧尔麦特治疗。
现在他们不仅让与谢野晶子给欧尔麦特治疗，还不需要深泽光再去横滨，给出的理由还这么无理取闹，简直就像是……刻意逗他们玩一样。
“乱步。”福泽谕吉喝止了乱步，乱步吐了吐舌头，闭上了嘴巴不再插话。
要是其他人让乱步闭嘴，乱步还真不会听的。
“实因为我们这边的事情。”福泽谕吉解释了一下，“横滨的黑手党这段时间活动非常频繁，深泽同学在这个时间来横滨会非常的危险。”
这只是借口罢了。
这么危险的地方，更适合英雄科的学生，如果是安全的地方，那他们就没有去的必要性。
可现在看来也许原因并不是这个，只是一个借口。
深泽光的视线从福泽谕吉的脸上转移到了江户川乱步和与谢野晶子的身上，福泽谕吉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会被深泽光看穿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乱步一直都是笑眯眯的，看深泽光看自己时候完全没有改变自己的表情。只有与谢野晶子在看到自己在看她之后对他抱歉的笑了笑。
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
他们真的……？
深泽光脑袋里面混乱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都理不清了，至于福泽谕吉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他完全搞不懂，
如果来的是太宰治和森鸥外，深泽光绝对不会这么纠结。
因为如果是他们两个的话，肯定是过来阴他的，
福泽谕吉虽然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但是他比森鸥外良心了不是一点半点，在迫害自己这方面应该是没有什么想法的。
“可是这样的话……”
“和平的象征身体出现了问题，我们帮助他是应该的，为了维护社会的稳定，这样做非常有必要，至少可以保持社会的稳定。”福泽谕吉打着官腔，和根津校长打着太极，力图让根津校长相信自己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
可惜根津校长肚子里面的东西根本不容他少想，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这两句话足以让根津校长想很多。
原本觉得深泽和他们武装侦探社相性很好，可是现在看来不行，是深泽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事吗？
可是昨天武装侦探社还指名了深泽光，距离今天就只有不到十二个小时，究竟是发生什么让武装侦探社改变了他们一开始的决定？
就在深泽光纳闷根津校长阴谋论的时候，啥都不知道的欧尔麦特已经到了休息室门口。
休息室的隔音非常好，站在门口都听不到里面在说什么。
当时去叫人的老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先把人叫过来，只说是武装侦探社那边来人了。
当时欧尔麦特还非常乐观，可在见到休息室嘚气愤的时候，他突然就有些不确定了。
屋里面的人看起来虽然都很平静，可这里的气氛是骗不了人的，根津校长和福泽谕吉应该是有了什么分歧，现在还在讨论。
欧尔麦特反手关上了门，将声音和外面隔绝开来，“我来了！武装侦探社的各位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们今天来是为了您。”在面对欧尔麦特的时候，福泽谕吉也只是一个小辈，更别说福泽谕吉对欧尔麦特的观感也相当不错，所以福泽谕吉对欧尔麦特的态度还算是温和尊敬，不太像刚才和根津校长那样来回试探。
“哎？可是小光不是还没有过去吗？”
深泽光给欧尔麦特让了地方，给他空出了一个可以容纳一人坐下的地方。
“横滨现在非常混乱，深泽同学过去的话……”福泽谕吉顿了一下，“可能有点危险。”
这个危险非常不走心，毕竟对深泽光来说，这个世界上可以威胁他的人，横滨还真不一定有，公认的战斗力最强的中原中也也不会对深泽光下手。
所以深泽光来横滨一点也不危险。
但让福泽谕吉改变主意的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因为森鸥外。
他并不认可森鸥外的主张，甚至曾经和森鸥外因为理念问题撕逼，现在他在察觉到了森鸥外的打算之后就非常干脆的准备阻止他了。
只要深泽光不和横滨再扯上关系，森鸥外就对深泽光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些所谓的把柄也派不上用场。
可要说是福泽谕吉为了深泽光着想也不对，毕竟深泽光对他来说并不重要，甚至不如侦探社的普通的办公文员，他会改变主意放弃将深泽光带回横滨的原因也是因为太宰治昨天交给他的一份资料。
关于深泽光的身世的资料。
除了他现在的身份之外，还有他以前在港口黑手党时留下的蛛丝马迹。
也正是这些改变了福泽谕吉的想法。
为了将深泽光拦在横滨之外，福泽谕吉甚至从横滨出来给欧尔麦特治疗。
“只是与谢野晶子的个性不一定能够将欧尔麦特的身体复原，只是能够尽力。”
欧尔麦特却迟疑了一下，他伸出大手在深泽光的脑袋上揉了一下，只把深泽光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被卡子别到头顶的小揪揪都给揉散了。
“头发都乱掉了。”深泽光一边抗议，一边想要伸手把欧尔麦特放在他脑袋上的手拿下来。
在这么多人面前揉他的头，他不要面子的吗？
与谢野晶子看着欧尔麦特和深泽光相处之间的那种熟稔和亲昵，心情颇为复杂。
阿知羅在这边过的不是很开心吗？
没有必要再让他来到横滨。
太宰治这个垃圾。
与谢野晶子站了起来，“我会尽全力的，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尽快解决吧，从静冈到横滨还挺远的，再晚一点连回去的新干线都没有了。”
这个催促的理由非常接地气。
“小光是怎么想的呢？”欧尔麦特问道，“小光希望我去治疗吗？”
“当然。”深泽光怎么可能不希望欧尔麦特去治疗，目前为止与谢野晶子的异能力是最有可能治疗欧尔麦特的，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不管原因是什么，深泽光都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欧尔麦特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
他还是非常相信福泽谕吉的人品的，他总不能让欧尔麦特死在这里。
“那就拜托你们了。”欧尔麦特爽快的应了下来，“既然小光相信你们，那我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这下子就连福泽谕吉也有些诧异。
他完全没有想到深泽光在欧尔麦特的心里竟然这么重要，这种事竟然会交给自己儿子决定，万一与谢野晶子的治疗什么用都没有怎么办呢？
“那个……我的异、个性的发动有一个条件。”与谢野晶子现在有点为难，“我的个性是将人恢复到巅峰时期，可是有个前提条件。”
“什么？需要准备什么材料吗？我们会尽快准备的。”
“不是的，只是我的“请君勿死”需要目标濒死才能够使用。”与谢野晶子说出了自己异能力的发动条件，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根津校长沉下来的脸色。
深泽光早就已经知道了她的个性的发动条件所以并不意外，可根津校长听到与谢野晶子的异能力发动条件就不由得想多了点。
比如与谢野晶子是不是故意的？
万一他们真的让欧尔麦特出于濒死状态，他们武装侦探社的人会不会……
“没关系，我相信小光相信的人。”欧尔麦特无所畏惧，“反正都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坏。”

第147章
欧尔麦特对深泽光的信任和爱护让福泽谕吉他们有点惊讶。
看样子深泽光还没有给欧尔麦特他们坦白自己以前的事情，自己也非常害怕过去被他们知道。
福泽谕吉垂下眼，轻轻咳嗽了一声。
“社长？”
“没事。”
“既然没有其他意见，那就开始吧。”欧尔麦特说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深泽光攥紧了拳头，把头发理顺，再把卡子摘下来重新别住刘海。
他又看了一眼福泽谕吉他们，见福泽谕吉毫无反应，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下心。
“那就去医务室吧，在休息室不是很方便。”根津校长放下了茶杯，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然后抓着深泽光的衣服坐到了他的肩膀上，“事不宜迟，就现在！”
根津校长的肉垫都不能安抚深泽光紧张的情绪，根津校长只当深泽光是担心欧尔麦特这次的治疗是不是会出什么问题，并没有往他是不是担心自己掉马那边想。
治愈女郎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把医疗室附近的人全都清理出去，只留下几个知情人。
主要是与谢野晶子这个前提条件简直和闹着玩一样，万一真的死了怎么办？
治愈女郎觉得这实在是太乱来了，但又不敢说些其他什么。
到现在为止，他们想过的方法都试过了，现在就只有这个没有试过，万一与谢野晶子可以治好呢？
这个微小的希望，他们没有办法不去赌，
没有人希望欧尔麦特会出事，有治愈的希望，为什么不去试试呢？治病怎么可能没有风险？
欧尔麦特都不在意，治愈女郎就更不能说什么了，只能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做好急救措施。
“那要怎么才能达到濒死状态呢？”治愈女郎问道，“总不能拿把刀把欧尔麦特砍个半死。”
欧尔麦特被治愈女郎说的话吓了个半死，“被砍个半死还是算了！”
“只要把我的个性消除，父亲就会濒死了。”深泽光听了一会插嘴，“不过要赶紧治疗才行，我要在旁边守着。”
欧尔麦特的身体本身就已经非常差了，不能再折腾。失去了自己给他构造的器官之后，他的身体就会急速衰弱下去，如果没有及时治疗，那欧尔麦特就真的无力回天。
欧尔麦特这就是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与谢野晶子手里。
他会把信任交给与谢野晶子的原因就是因为相信自己，而自己信任与谢野晶子。
深泽光现在恐慌极了，他现在开始犹豫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万一与谢野晶子没有成功，那欧尔麦特会不会死在这里？
要不……
还是不要了吧。
与谢野晶子把手搭在了深泽光的肩膀上，满意的察觉到了深泽光身体的僵硬，“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维持住欧尔麦特先生的身体的，但是有你在，欧尔麦特先生肯定不会有事。”
不要辜负他的信任。
明明是欧尔麦特接受手术，深泽光这个旁观的却比本人还要紧张。
根津校长能够理解。
哪怕是它这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小白鼠在面临这种时刻的时候都觉得紧张，更何况是深泽光？
会紧张时理所应当的。
“欧尔麦特，你确定已经准备好了吗？”治愈女郎再一次问道，“如果没有成功，你的寿命会再一次减少的。”
一次濒死绝对会给欧尔麦特伤痕累累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除非与谢野晶子可以成功，不然欧尔麦特这次之后肯定要大伤元气。
“当然，人生如果不冒险，那就没有可以期待的东西了。”欧尔麦特躺上了床，治愈女郎叹了一口气，将急救设施全都准备好，然后示意深泽光可以开始了。
深泽光抓住了欧尔麦特的手。
欧尔麦特的手很大，上面布满了老茧，尽管他现在因为病痛而变得瘦弱，却也能够给别人安全感。
那只大手宽厚温和，比深泽光的手大了两圈，能够轻易的把深泽光的手攥住。
他感觉到深泽光的颤抖，反手抓住了深泽光的手包裹在手心，“放心啦，不会有事的。”
深泽光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害怕。
害怕的手都开始发抖，就连欧尔麦特都没有办法安抚他，他索性把把头埋进床上，稍微缓和了一下。
……看来他们两个的感情还真挺不错的。
福泽谕吉对深泽光其实并不熟悉，以前他还是阿知羅光的时候，福泽谕吉和他见过两面，但那个时候的阿知羅光的状态一直都不怎么好，整个人就像是绷紧了的弓弦，好像马上就要断掉。
从来没有见过他为了什么这么紧张过。
那个时候的阿知羅光可是连腹部被人打穿肠子漏出来都面不改色的人。
现在像个人一样有属于自己的感情波动，这也是一件好事。
横滨的三个人只有乱步一个人觉得无聊，一个人坐在医务室的小凳子上，叼了根棒棒糖无所事事。
快点结束吧——
好无聊——
“好了。”深泽光在冷静了几秒之后抬起了头，“如果准备好了的话，可以开始了。”
与谢野晶子点了点头，“我这边没有问题。”
欧尔麦特被戴好了氧气机，其他的急救设施也全都准备好了，力求不出任何意外，
其他人自觉后退，深泽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解除了自己的个性。
欧尔麦特的胃部突然塌陷了一块，呼吸也变得短促，脸色发白。他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深泽光，希望可以从自己的儿子那里得到一丝力量。
深泽光另一只手也包住了欧尔麦特的手，试图给欧尔麦特传递一点力量。
欧尔麦特并不是马上就会变成濒死状态，还需要等一段时间，医疗仪器一直在运作。
与谢野晶子一直在注意欧尔麦特的状况，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一开始收到这个病例的时候，她还不相信面前这个活蹦乱跳的欧尔麦特就是病历上那个将行就木的重症病人。
深泽光用一种特殊的个性构建了假的呼吸器官和消化器官来维持欧尔麦特的身体正常运行，可在个性消失之后，欧尔麦特的身体没有支撑，急速的衰弱下来。
这样的伤能够活这么久，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欧尔麦特的力气很大，尤其是在这种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 把深泽光得手挤的青紫，可深泽光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依旧死死的抓着。
“还不可以吗？”深泽光看到欧尔麦特这么难受心里慌得不行。
“还不行，还要一段时间。”与谢野晶子冷静的回答。
欧尔麦特的身体里面有一股力量维系着他的身体的机能，应该是他的个性之类的东西，要等那股力量平稳下来才可以。
“不要太紧张了。”根津校长安慰深泽光，“你这么紧张，欧尔麦特更紧张，这样对治疗不太好。”
他也不知道把这个可能堵在一个横滨人身上到底正不正确，要是与谢野晶子没有成功的话……
呸呸呸！
与谢野晶子一直在观察，直到自己的个性开始蠢蠢欲动，她就知道，时间已经到了！
她将手放在了欧尔麦特身上，身体里面的异能力涌进了欧尔麦特的身体里，将欧尔麦特的身体从头到家洗刷了一遍。
欧尔麦特的身体里面的情况比与谢野晶子想的还要糟糕很多，但还可以控制。
不，应该说，可以复原。
将欧尔麦特的身体恢复到没有缺少器官的时期，但他这几年虚弱的底子是肯定回不来了，需要重新锻炼。
但与谢野晶子总觉得他的身体里面缺少了些什么，空荡荡的，但仔细检查又没有。
在外人看来，与谢野晶子只是简简单单的将手放在了欧尔麦特的身体上，然后欧尔麦特的身体就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至少原本塌陷进去的地方又恢复了欧宁政。
深泽光惊喜的睁大了眼睛。
与谢野晶子松开了手，“好了。”
深泽光迫不及待的用自己的个性在欧尔麦特的身体里面转了一圈，确认已经缺少的那些器官重新生长了出来，并且非常健康的为欧尔麦特的身体提供能量，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
太好了。
现在就算是没有one for all的力量，欧尔麦特也可以活的更久了。
只是现在欧尔麦特已经没有个性了，他的身体强度肯定不能如同往日一样。
但这样已经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
“小光，你先让开，我给欧尔麦特彻底检查一下。”治愈女郎让坐在欧尔麦特床边的深泽光让开，开始给欧尔麦特进行检查。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深泽光离开刚的位置，给与谢野晶子他们道谢。
“没关系。”与谢野晶子非常爽快，“既然没有我们的事情那我们就先走了。”
他们过来就是为了欧尔麦特治疗身体，现在欧尔麦特已经好了，他们也不用继续呆在这里。
“我欠了你们一个人情，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可以跟我说，如果有可以用到我的地方……”
“没必要。”福泽谕吉直接拒绝了深泽光的所有报答，“你不来横滨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
这话说的深泽光一头雾水。
什么叫自己不去横滨就是对他们的报答？
深泽光的确是不想回横滨的，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横滨有与谢野晶子，可以帮欧尔麦特看病，他也不想和横滨扯上关系。
现在不用再回横滨自然是最好的。
能够远远的离开横滨，和过去彻底隔绝，这是深泽光巴不得的事。

第148章
欧尔麦特的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他的身体就像以前一样健康，除了没有个性之外，其他的都非常好。
就是需要在重新锻炼身体。
“小光，欧尔麦特已经醒了哦，要过来看一下吗？”治愈女郎叫到。
“那我先进去了，真的非常感谢！”深泽光对他们鞠了一躬，停留了三秒之后这才低头跑回去。
“太宰治那个垃圾。”与谢野晶子没忍住骂了一句。
“走啦——好无聊。”乱步抱怨道，“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了。”
因为这边还有雄英的其他人和监控，他们几个人直到离开雄英的范围坐上回程车之后这才继续刚才谈论的话题。
关于深泽光的。
与谢野晶子其实还挺心疼深泽光，深泽光不像她，在森鸥外手里只呆了一段时间就被带出来了，他可是一直被洗脑到死才得来新生。
能有现在的生活不容易。
“剩下的都是他自己的事不用再管。”
福泽谕吉给他们的话题画上了一个彻底的句号，乱步和晶子两个人便不再谈论这件事。
他们出来了一下午，等到事务所的时候事务所的普通文员已经下班休息了，只有还在加班任劳任怨的国木田独步还在办公室里面。
“太宰呢？”福泽谕吉问道。
“那个家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提到太宰治，国木田独步就恨不得将太宰治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今天难得没有出外勤，太宰治却还是找不到人，根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他留下的工作等着国木田，不然他也不能现在还在这里加班
“那就扣奖金。”福泽谕吉轻飘飘的决定将太宰治的奖金扣掉，替国木田出了一口恶气，“等明天他来上班让他过来找我。”
“可恶啊啊啊啊太宰！”国木田气愤的捏断了自己的钢笔，任由墨水淋了自己一手。
他对上班迟到的太宰治怨念非常大，恨不得把太宰治从横滨的某个地方抓起来吊在这里让人赶紧工作。
现在社长找人都找不到人，怎么这么会掉链子的！
福泽谕吉点了点头，这才带着乱步离开。
国木田把太宰治的文件丢到太宰治的桌子上，把自己的桌面收拾好，也下班去了。
谁他妈管傻逼太宰！
欧尔麦特在短暂的昏迷之后很快醒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这种浑身轻松又舒爽的感觉了，以前就算还有个性也提不起什么劲来，感觉胸口压着什么。
“身体已经好了。”根津校长坐在刚才深泽光坐着的地方跟欧尔麦特说着话，确认欧尔麦特身上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爸！”深泽光小跑过来，“感觉身体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好久没有感觉这么好了！”欧尔麦特已经可以下床，却依旧被治愈女郎按在病床上继续进行其他的的检查。
“福泽社长已经走了吗？”根津校长突然想起了什么，让其他人去找一下福泽谕吉。
没想到福泽谕吉就在他们忙着欧尔麦特的时候已经悄悄离开。
不过没关系。
没有人带着的话，他们是出不去的，午夜赶紧去追人，把人送出去。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太刺激，根本就没有准备好。
不过结局是好的就好。
已经恢复了身体的欧尔麦特精神前所未有的好，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去外面跑几圈抓几个罪犯证明自己身体状态好的很。
“要去大卫那边检查一下吗？”深泽光问道，“大卫叔叔一定很担心你现在的状况。”
大卫是欧尔麦特的搭档，欧尔麦特所有的战斗装备都是他做的，是最顶尖的一批科研人员，他对欧尔麦特的身体状况比谁都操心，这段时间也一直在研究个性增强器，希望帮欧尔麦特利用仅有的那些个性，让他拥有自保能力。
当初大卫听到自己考上高中的时候还特别兴奋的给他做了和欧尔麦特同款的战斗服送了过来，他接受了大卫的好意，但是完全不想穿那身红蓝配色的战斗服。
欧尔麦特穿也就算了，画风还算是合适，可深泽光穿上就像奥特曼，有点辣眼睛，
“要等过几天。”欧尔麦特本来想马上去找大卫的，但他想到这边还有其他没有处理的事情就暂时按下来。
自己现在身体好了不少，有很多计划可以改变一下。
欧尔麦特身体的好转让这段时间压抑的气氛一扫而光，就连深泽光都能笑出来，他暂时忘记了横滨那边的事，沉浸在欧尔麦特身体康复的喜悦当中。
根津校长根本就没有提醒深泽光还要上课，任由深泽光旷了一天课。
现在深泽光不用去横滨，那他之后去哪个事务所就更应该好好地考虑一下，前十名的职业英雄事务所都对深泽光发出了邀请，希望深泽光可以来他们的事务所，除了这些英雄事务所之外，还有夜眼事务所也对深泽光发出了邀请。
欧尔麦特当然是希望深泽光去自己现在在的事务所的，但是深泽光的个性和他们事务所的风格不太一样，他去那边可能学不到什么东西，所以欧尔麦特索性将选择权交给了深泽光，他只提出意见，让深泽光做参考。
相泽消太还不知道一个下午过去原本还孱弱的欧尔麦特就已经恢复，他等了一下午深泽光都没能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深泽光在休息室和根津校长他们在一起喝茶。
这就有点过分了！
就算明天要放假，今天也还是有课程的，而且深泽光的那个实习的单子也没有给他。
最主要的是轰焦冻这孩子直接照过来问为什么深泽光一下午没回来！
他也不知道啊！
所以他就过来找人了。
“啊，相泽老师来的正好。”根津校长对相泽消太伸了伸爪子，“帮深泽同学参考一下事务所呀。”
“事务所？深泽不是要去横滨吗？”
“现在不用啦，所以要重新选一下才行。”他们面前的茶几上面摆着好多分资料，有几份资料上面画着红色的圈。
这些就是他们目前为止选出来的几家，而安德瓦的事务所赫然在列。
安德瓦事务所也的确是个好选择，深泽光也比较倾向于那边，主要是因为轰焦冻在那边，之前因为自己要去横滨轰焦冻还挺不高兴的，自己要是和他一起去安德瓦事务所，他应该会高兴一些。
深泽光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偏向，相泽消太在这些事务所里面挑了挑，也选择了安德瓦事务所。
“安德瓦事务所吗？”根津校长若有所思，“你怎么样？”
“可以。”深泽光点了点头。
欧尔麦特也放心，安德瓦那人虽然有点迷，但是作为英雄还是无可挑剔的，跟着安德瓦学点东西完全没问题，而且可以和轰焦冻这个小伙伴在一起，小光也不会觉得孤单。
于是深泽光之后的行程就定了下来。
“对了，轰在找你呢，你要不要去跟他说一下。”相泽消太把单子收好了，这才把轰焦冻在找他这件事告诉深泽光，深泽光一惊，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的确是忘了给轰焦冻说自己今天晚上不和他一起。
他现在肯定已经开始委屈上了。
“你先回家吧，我还要在学校加班，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知道深泽光在顾虑自己，欧尔麦特就让人走去找轰焦冻。
“感情真好啊。”欧尔麦特感叹，“我小的时候可没有关系这么好的朋友。”
他高中的时候面临afo的迫害，学校里面的同学也没有特别亲近到像是轰焦冻和深泽光这样，所以现在欧尔麦特看深泽光这个样子还挺高兴。
高兴深泽光找到了轰焦冻这么好的朋友。
他和安德瓦的关系有点僵硬，但是没有关系嘛，轰焦冻和小光的关系不错，这就很好。
相泽消太可不觉得事情有这么简单。
他情商比直男并且戴着滤镜的欧尔麦特高些，所以对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看得比较清楚。
但他也不好说什么，这事只能让欧尔麦特自己想。
轰焦冻还在教室里面坐着。
他的面前放着自己和深泽光两个人的书包，教室里面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人，只剩下他自己。
他很担心深泽光。
“抱歉！我来了！”深泽光跑到教室门口拉开门，“等了很久吗？那我们一起回家吧。”
雄英周六的时候会提前放学，但这个时候时间已经晚了不少。
轰冷所在的医院并不在静冈本地，需要去东京。
如果时间再早一些，他们还能赶得上来回两趟，可现在去的话肯定是来不及回来的了。
“出了什么事吗？”轰焦冻拎着两个人的书包站起来问道，“你怎么不跟我说。”
“抱歉，是突发事故。”深泽光很是抱歉，“我们这就走吧，不然回不来了。”
轰焦冻眨了眨眼睛，拎着深泽光的书包，“有困难的话可以依靠一下我。”
可是这并不是轰焦冻可以解决的事情。
深泽光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而是笑了笑应了下来，“好啊，下次一定。”
他自己都解决不了的事情，轰焦冻更解决不了。
轰焦冻能有这份心他就已经很高兴。
他决定先不把自己要去安德瓦事务所的事情跟轰焦冻，到时候当成惊喜给轰焦冻。
轰焦冻背着自己的书包，左手拎着深泽光的，深泽光伸手，想把自己的书包接过来，可轰焦冻看了一眼深泽光伸过来的手，把拎在左手上的书包挪到了右手上。
然后用左手握住了深泽光伸出来的手。
深泽光愣了一下。
“走吧。”

第149章
轰冷被安德瓦送到了东京综合病院里面住着，那里面环境还不错，还有医生时时刻刻的帮忙检查身体，安德瓦把轰冷放在那边还是很放心的。
轰焦冻之前来过一次，所以对这边还算熟悉。
两个人还没有换校服，就这么一直拉着手闷头走，谁都没敢说话，一直到买了票然后去上了车，这才有人打破了沉默。
“轰冷阿姨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深泽光实在是受不住这种气氛，只好找了个话题。
轰焦冻想了想，“这我还不知道，要看安德瓦的意思。”
现在轰焦冻对轰冷的态度也十分耐人寻味。
自己母亲小时候将自己烫伤，但又不能否认轰冷的确是爱自己的，他希望轰冷可以回到家里，却又有些害怕。
今天他把深泽光带过来，也希望轰冷可以接受深泽光。
自己儿子喜欢的人，她会接受吗？
深泽光对轰焦冻小时候的事情还是了解一些的，也知道轰冷的存在，但是他并不知道轰焦冻对轰冷如此复杂的心情。
他还以为轰焦冻会希望自己的母亲从医院里面出院然后回到家里面，也不知道轰焦冻在这次之前只看过轰冷一次。
也有安德瓦拦着轰焦冻不让他去看的原因，更有轰焦冻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的关系。
哪怕之前去了一次，轰焦冻依旧有些忐忑，不知道该怎么跟轰冷解释深泽光是什么。
自己一个星期之前来跟她说的是……
最好的好朋友。
结果今天再见的时候就从好兄弟变成了情侣。
这不太好说。
“这么尝试将欧了，安德瓦先生应该已经想通了。”
现在轰焦冻都已经十五了，这都已经十年，安德瓦总该要把人接回来的。
轰焦冻哪里知道安德瓦是怎么想的。
他也不知道继续这样保持现状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只能像个鸵鸟似的躲藏起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自欺欺人。
但一辈子都见不到轰冷，轰焦冻还是不愿意的。
轰冷在他年少时留下的温暖并不能因为当年的那一壶热水被否定，轰焦冻心里也还是喜欢着自己的母亲，不然也不会再这种时间再回到这里。
还是带着深泽光。
东京综合医院是东京非常出名的医院，精神科也远近闻名，而轰冷就是被关在这里的英雄科，也不会经常去看轰冷，一个月去看一次都算是频繁。
更多的时间都是轰冷一个人在这里呆呆的看着窗外，或者在外面透气的时候和医院里面的其他病人聊天。
经常来看她的，只有轰冬美和轰夏雄，也能从大女儿和儿子这里听到不少关于轰焦冻的事情。
就连轰焦冻在体育祭时的表现也有所耳闻。
对那个经常出现在自己女儿儿子嘴里的那个深泽光，也多少知道一点。
比如说那个人是欧尔麦特的儿子，轰焦冻和深泽光的关系很好，那个人很照顾焦冻，这些全都知道。
她也有在体育祭的时候注意了一下深泽光，就从深泽光的表现来看，轰冷相信了轰冬美对深泽光的形容。
那是一个强大又温柔的孩子。
和欧尔麦特如出一辙的强大且温柔。
如果焦冻能够和这种孩子做朋友，一定会很快乐的。
同时，轰冷也在思考，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见深泽光一面。
她希望可以和深泽光面对面的谈一下，希望可以让深泽光开导一下轰焦冻。
但轰冷没有想到，在自己见到深泽光之前，自己竟会先见到焦冻。
轰焦冻长得很快，这才没有几年就变成了另外一副样子，和小时候的活泼可爱全然不同，几乎变成了另外的样子。
他没什么表情，就连话也很少，在聊起以前的事情的时候，轰焦冻提到最多的，除了自己的哥哥姐姐之外，还有那个叫做深泽光的孩子，尽管他自己完全没有这种自觉，但他在提起那个叫深泽光的孩子的时候眼睛都闪闪发亮，就连语气都不自觉地轻快起来。
见过这样的轰焦冻之后，轰冷不禁更加期待起和深泽光的见面。
轰冷和深泽光的会面来的非常快。
轰焦冻推开门的时候轰冷还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体育祭重播，正好看到轰焦冻将濑吕范太冻在冰块里那一部分。
“焦冻？你怎么来了？”轰冷看到轰焦冻有些惊喜。
他上个星期才刚来过，如果没有记错下周他就要去实习，这个时候正是忙的时候，怎么可以来这里浪费时间？
“我带小光过来了。”轰焦冻往里面走了两步，把站在后面的深泽光给让了出来。
深泽光怀里抱着花，还拎着一兜子水果，站在门口有点局促。
“是小光呀，快点进来吧，刚才还在但是上看到你呢。”轰冷赶紧站起来走到门口把比她高了一头的深泽光拉进来，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去小冰箱里面拿了小点心和饮料过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天都已经黑了。”
深泽光下午的时候耽误了一段时间，再花费时间过来，哪怕已经临近夏天，天色依旧暗沉了下来。
现在深泽光他们过来了，那他们晚上要怎么回去？
再耽误一会就没有车了。
“后天就要去实习了，想着有时间就过来了。”轰焦冻直接说明了来意，他扣住了深泽光的手，当着轰冷的面举了起来，“其实，我和小光在昨天交往了。”
深泽光的眼神飘了一下，但并没有否认。
当时深泽光说的是等把自己的事情解决完再考虑，那今天自己不仅不用去横滨，欧尔麦特的身体都变好了，那自己的事情应该就是已经解决完，那轰焦冻说的，两个人正在交往中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轰冷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是真的吗？”
她心里隐隐约约的预想成了真。
那种属于女人和母亲的直觉一直在提醒轰冷他们两个人之间可能并不像朋友那么单纯，但轰冷选择相信轰焦冻的他们两个之间的纯洁友情，可轰焦冻现在却说自己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在一起了、
这样的事……也太出乎意料。
轰冷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干涉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她自己都缺席了轰焦冻生命中重要的十年，也不知道轰焦冻和深泽光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样的，但她可以感觉得出来他们两个人之间和自己和安德瓦是不一样的。
至少不是因为个性而结合在一起。
轰冷在思考了一会之后冷静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我一会给冬美打电话，让她下次做饭的时候做红豆饭吧。”
轰冷没有当着两个人的面说出反对的话，甚至非常支持两个人在一起，这让觉得轰冷会反对的深泽光有些意外。
一般人都不会觉得自己儿子和一个男生谈恋爱很好吧，就算现在允许同性结婚，社会之间的主流也还是异性，也有一部分是无法接受同性之间的爱情的。
轰焦冻点了点头，“等下次，我会带小光去吃饭的。”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完全将深泽光放在了一边。
深泽光的确是不排斥和轰焦冻在一起，但轰焦冻这么自顾自的觉得自己一定会去吃饭也太过自以为是了！
顾忌着轰冷还在这边，深泽光没能对轰焦冻下手，只是在轰焦冻的腰上来了那么一下，把轰焦冻打了个激灵。
“小光？”
深泽光微笑。
“焦冻，可以把你们带过来的苹果洗一下然后切成块端过来吗？”轰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把轰焦冻给支开，轰焦冻根本没想到轰冷让他去洗水果是为了把他支开，非常痛快的就拎着那一袋子苹果去了单独的小厨房。
“小光，我很感谢你一直陪伴焦冻。”在确定轰焦冻听不见两个人的声音之后，轰冷这才跟深泽光摊牌，“我这么多年一直没有陪在他的身边，没有办法参与进他的生活，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明白焦冻他从小到大都是那种直肠子的人，一旦认定什么就不会改变，能够被焦冻承认并且喜欢上的光君一定非常优秀。”
她顿了顿，“我很高兴在我不在的时候有一个人能够陪他走出去，他之前来找我的时候一直有提起你，当时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现在我是什么样的人呢？”深泽光笑笑问道，“其实就是个很普通的人。”
“不是这样的。”轰冷笑着摇了摇头，“我的确是没有和焦冻生活很长时间，可焦冻是我肚子里面掉出来的肉，他怎么想的我明白，他很喜欢你，不然不会带着你过来的。”
第二次就把他带过来，轰冷也没想到，可他会这么做，一定是把深泽光当成非常重要的人。
轰冷有些担心安德瓦那边。
毕竟安德瓦想要让焦冻超越欧尔麦特，他在知道焦冻和深泽光在一起之后不知道会怎么做？
会不会想要阻止他们两个然后棒打鸳鸯。
轰冷开始操心他们两个的事。
“我是非常支持你们两个的，但是炎司那边可能不太好办……我会说服他的。”
提起轰炎司，深泽光的表情有些微妙。
“如果是这个的话，暂且不用担心。”深泽光有些哽咽，“安德瓦先生他……还是比较支持我们两个的。”
他甚至还和欧尔麦特谈论他们两个的婚事！
他们俩还没有想的那么远呢！
“已经洗好了。”轰焦冻端着果盘，果盘里面是被切得坑坑洼洼的苹果，每一个都小了一大圈，显然是不经常干这个，“你们在聊什么？”

第150章
有轰焦冻在这里，轰冷和深泽光是不能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只能生硬的换了一个，“在说你们之后实习的事情。”
“我去那个男人的事务所。”轰焦冻压低了声音，明显有些不爽，“小光又不和我一起。”
“个性不兼容也没有办法啊。”轰冷打着圆场，“实习的话还是要在最适合的事务所工作不是吗？再说了实习只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还是会回学校上课的。”
轰冷人没有在外面，但是对雄英的规则还挺熟悉的，这些都是轰冷在听说轰焦冻考上雄英之后自己去了解的，现在派上用场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轰焦冻还是不高兴。
两个人刚确定关系没多久，当然是想时时刻刻腻在一起，轰焦冻也知道深泽光走的路子和自己完全不一样，如果跟自己一起去安德瓦那边没什么好处，但他还是想让深泽光过来。
如果不是他不能去横滨，他早就去横滨和深泽光一起了。
“就一个星期的而时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深泽光安慰轰焦冻。
现在轰焦冻有多么焦躁，在后天的时候就会多么开心。
这就当做一个小小的惊喜。
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在轰冷这边吃了晚饭，还在和轰冷聊了好长时间，等医院的探病时间过了，两个人这才离开病房。
但这个点肯定没有回去的车，他们两个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去深泽光以前住的地方凑活一晚，但那边很好仓时间没有人住肯定会全都是灰尘，那就只剩下另外一个选择——
去酒店开一个房间。
在轰焦冻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深泽光还以为轰焦冻在开玩笑，觉得轰焦冻在开黄腔。
可深泽光转念一想，轰焦冻脑子里面估计连这根筋都没有，只能是单纯的说去酒店睡一晚。
以前去酒店开个房他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他们两个关系有了质的跨越，那这个酒店开房就非常值得深思。
深泽光看了眼轰焦冻，只在轰焦冻的眼里看到茫然和无辜。
“那就去附近的酒店看看有没有空房间。”
好在两个人都拿了身份证，还能去开房间。
他们两个运气不错，还有一间标准间，深泽光买了明天早上回静冈的票，这才放下自己的书包拿着浴衣去浴室里面洗漱加洗澡。
轰冷本想在他们离开之前对深泽光说什么，却又憋了回去没说，而是要了深泽光的电话号码，这才让他们两个人离开。
轰焦冻坐在床上玩手机，视线时不时的飘到浴室那边。
浴室外面是一层毛玻璃，不太像大床房那样若隐若现，就是非常普通的玻璃，就算有水汽也不会非常情趣，轰焦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啧了一声躺在了自己的那张床上，又翻了个身面对着深泽光的床。
深泽光放在床上的校服被衣架撑着丢在床上，这是怕随便放会让衣服起褶子明天穿着会不得体，但轰焦冻就是看着深泽光的衣服发起了呆。
“可以了，你去洗吧。”浴室里面的水声停了下来，深泽光擦着头发从浴室里面出来，把干净的毛巾的给了轰焦冻，：“快点睡觉吧，明天早上还要赶早班车回静冈去呢。”
轰焦冻脸上盖着毛巾，躺了好一会才翻身起来，站在了深泽光身后对他的脑袋举起了自己的左手。
“我来帮你吹。”
“不用了，万一你把我的头发吹焦了怎么办。”轰焦冻对火焰的运用不像对冰那么熟练，深泽光可不想拿自己的头发探险。
他的头发被毛巾擦得半干，不用多长时间就可以干透，实在不行还可以用吹风机吹。
深泽光可不想明天出门的时候顶着一头爆炸头出门。
这可太影响他们的形象了。
“那我给你吹。”轰焦冻想从深泽光手里拿过吹风机，却被深泽光避开，“你先去洗澡，等你出来再说。”
轰焦冻委屈的哦了一声，洗个澡和上刑似的，一步三回头，恨不得把眼睛粘在深泽光的身上。
也太粘人了。
深泽光一边吹头发一边寻思。
以前轰焦冻就很黏人的，但是现在确定了关系之后就愈演愈烈，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粘人精，恨不得把两个人都拴在一起，时时刻刻都不分开。
就连洗澡都想一起。
深泽光的头发本来就半干，吹了几分钟很快就干透，软乎乎香喷喷。
他上了床，从书包里面拿出了之后要学的书，打开了床头灯翻看起来，轰焦冻很快就洗完了澡，头发被处理过，现在已经干透了。
轰焦冻本来还想快点出来给深泽光吹头发的，可现在深泽光已经上床准备睡觉，头发也干了，哪里还用的着他来吹。
他把东西一丢，整个人倒向了深泽光正躺着的床。
他倒在软绵绵的床里，身下还压着深泽光的腿，腿贴着深泽光的大腿根，隔着一层被透了一股热气。
深泽光动了动腿，“去你的床躺着，你好重。”
轰焦冻又往上蹭了蹭，还把腿也拽了上来。
标间里面的单人床是一米二的，睡一个人绰绰有余，两个人就有点挤。深泽光无奈，只好往旁边挪了一下，给轰焦冻让出个地方。
轰焦冻一看，赶紧翻了个身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手脚非常自然的找到了自己要抱的地方，手缠着腰，腿缠着腿，像考拉似的扒住了深泽光。
深泽光被抱得很不舒服，身上就脑袋和拿住书的手能动弹。
“你这样我怎么看书？”
“难道书比我还要重要吗？”轰焦冻直起身干脆把深泽光的课本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深泽光胳膊也一起抱了过来，把深泽光团在自己怀里。
“这样才好。”
深泽光这下连胳膊和头都动不了了。
这一切就是因为轰焦冻莫名其妙的行为。
而且现在才九点多一点还不到十点，这个时间深泽光根本就睡不着，现在硬要他睡他也是睁着眼睛直到自己的睡眠时间。
“我还一点也不困啊。”深泽光很是无奈。
“难得可以单独出来你还要看书？”轰焦冻就差问是自己好看还是书好看这种话了。
他就是想和小光好好地待在一起，就不要看书了，看书什么时候都能看，单独相处的时间可不多，不要把时间浪费在看书上！
深泽光发现自己在面对轰焦冻的时候就只剩下无奈，不管轰焦冻作出多么任性的事情他都可以忍受，甚至觉得还挺可爱的。
自己真是不得了。
深泽光在轰焦冻怀里扭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在轰焦冻怀里能够舒服一些，这才闭上眼睛。
他说的对，看书而已什么时候都行，现在看书忒不是事儿，比如明天白天再说。
深泽光昏昏欲睡很快就睡着了，缠着深泽光要睡觉的轰焦冻反倒是睡不着。
自己怀里就是自己喜欢的人，现在正在乖巧的躺在自己怀里。
睡眠状况很好从不失眠的轰焦冻现在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只想看着他。
屋里只留下了一盏小灯，昏黄的灯光下屋里的一切都变得柔和起来。轰焦冻下意识的收紧了一下抱着深泽光的手臂，没忍住在深泽光毛茸茸的头顶上蹭了一下。
太舒服了。
轰焦冻心想。
如果还能做点其他事是不是更……
轰焦冻不太明白那些其他的事是什么事。
没有人教给他们那些东西，保健卫生科也没有人会教这个，顶多说一下男女身体之间构造的不同。
而轰家也没有午夜小剧场什么的，男生们互相传阅的有色电影更是传不到轰焦冻这边来。
班里的男生都觉得轰焦冻不像是会care这方面的人，所以传阅的时候根本就不带他，不然轰焦冻对于这方面的知识不会这么匮乏。
就是觉得心痒痒的。
想要干点什么。
轰焦冻皱了皱眉，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激烈的心理斗争，最终只是轻轻的在深泽光的头顶上碰了一下，然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不敢，也不想在小光没有意识的时候干这个。
至于干什么，轰焦冻还真不知道。
他只能苦着脸，把深泽光又往自己的怀里拉了一下，把深泽光抱得严严实实，然后长出一口气，抱着他翻了个身。
深泽光被轰焦冻的动作晃的醒了一会，见轰焦冻只是换了姿势，又自己调整了一个姿势，又睡了过去。
小孩懂个屁。

第151章
其他人去事务所都是要准备一些东西，可惜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这俩人都和安德瓦有点或多或少的联系，基本上只是带着钱包钥匙还有他们的战斗服就可以出发。
和其他人的紧张不同，深泽光放松的就和度假似的，完全没有把这次的实习放在心上。
星期一一大早，a班的学生就在车站集合，班主任相泽消太也早早地过来，监督他们买好了票，然后在出发前做最后的叮嘱。
他们这出去一个星期，相泽消太也能稍微放松一些，不用天天操心这些臭小子们又搞了什么幺蛾子，一想到可以开开心心放个假不用操心，相泽消太就忍不住高兴，就连对这群臭崽子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到了那边之后记得听前辈们的话，不要给其他人造成困扰，用这一周的时间尽量多学点东西，不然这一周只是荒废时间，明白了吗？”
“是！！！”
即将去英雄事务所工作的学生们现在可不管相泽消太以前多么严厉，都兴奋地答应了。
深泽光只拿了一个放着必需品的小背包，手里拎着装着战斗服的箱子，身上还穿着校服，行李相当少。
和他一样的还有轰焦冻，两个人站在大包小包的同学们里面格格不入。
深泽光把通向东京的新干线车票藏了起来，不让轰焦冻发现。
横滨和东京是两个方向，如果他们两个真的分开的话深泽光和轰焦冻不会在一辆车上。
轰焦冻到现在还以为深泽光还要去横滨，现在到临别的时候还在跟深泽光说要记得接电话。
既然见不到面，那就只能用电话和邮件来交流。
一天一个电话是最起码的！
他已经开始计算每天什么时候打电话发邮件比较好，然后让深泽光记得接。
当然如果有工作的话暂时挂掉也没关系
“这段时间我看不到你们，都明白要怎么做对吗？”相泽消太在最后叮嘱了一句，“好了，确认一下自己的证件和票，准备出发吧。”
各自的目的地各不相同，所以各个车的发车时间也是不一样的，相泽消太卡着最先出发的常暗踏阴那一班车结束了实习之前的训话，让人解散。
他让所有人在上车之后给他发一条邮件，然后一直在候车室等，等到所有人都给他发了消息，确定所有人都已经上车之后这才离开。
等到他们到了事务所之后还要再发一遍，确认人已经到了他今天的工作才算结束。
又当爹又当妈的相泽消太为自己班的这些学生操碎了心。
轰焦冻还问深泽光的车就是几点的，深泽光说出的时间是和轰焦冻一样的，轰焦冻并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两个是一辆车的，只觉得这个时间有点巧合。
直到轰焦冻的那一班车来了，深泽光都一直站在他的身边。
“我要上车了，你不去你的车吗？”临到上车了，轰焦冻还傻愣愣的问，深泽光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车票，“我也是这趟车。”
他特意把目的地的名字挡住了，想试试轰焦冻能不能猜出来，可没想到轰焦冻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只是欣喜于可以和深泽光多呆一段时间的窃喜当中。
深泽光失笑。
自己都已经透露出这么多线索，轰焦冻都没能发现真相，这一点也太好笑了。
等到了东京之后，轰焦冻到地能不能发现呢？
深泽光把战斗服箱子放在了脚边，和轰焦冻坐在了一起，轰焦冻好像忘记了横滨在另外一个方向，觉得深泽光和自己坐在一起再正常不过，但肉眼可见的变得腻腻乎乎。
穿着雄英校服的深泽光和轰焦冻其实一直在吸引别人的注意，他们两个本来就是知名人物，还都和现在风头正盛的两位职业英雄有联系，很难让人不去在意。
在他们在车站等车的时候就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想要过来和他们搭话，但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气氛让人不忍心打扰，等到上了车之后，在车上的乘客惊觉，这才趁开车了之后过来搭话。
里面甚至有深泽光的粉丝。
深泽光对自己还有粉丝这件事非常惊讶。
自己没怎么出风头，甚至也没有作为职业英雄在外活动，没有道理在这个时候就有粉丝。
轰焦冻有些不高兴自己和深泽光两个人之间的单独相处时间被打扰，却又不能对这些粉丝说什么，只好在一边物理散发冷气，试图逼退围过来的乘客。
围过来的人出乎意料的多。
深泽光僵着笑脸帮人签名和合照，一直到乘务员听说这节车厢造成了骚动赶紧过来维持秩序之后才结束。
但即使是这样，也依旧有人恋恋不舍的不肯离开。
带着耳麦的女性乘务员满头大汗，终于将现场的局面维持好，这才松了口气，临走前还叮嘱深泽光人如果还有人过来的话一定要告诉她。
然后要走了一张签名和合照。
“抱歉，我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
一辆车厢里面也就这么几个人，竟然一股脑的全都过来，深泽光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抱歉，我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深泽光有些歉意，“明明一共就这么点时间。”
等全都稳定下来，也只剩下了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
“我没有在意。”轰焦冻摇了摇头，他的右手边都已经有一层冰霜了，以他为中心的这部分温度比其他座位要低了好几度。
轰焦冻现在完全不像是不在意的样子。
“不要生气啦。”深泽光觉得哄现在的轰焦冻就像是哄小孩子似的，需要有无限的耐心，不然很容易生气。
可深泽光现在看轰焦冻委屈巴拉的样子竟然觉得很可爱。
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轰焦冻其实没有生气，只是看深泽光被别人围着就不太舒服，觉得他们的私人空间被这些粉丝侵占。可他转念一想，这些人也就只能在这个时候围着小光转，其他的时间都归自己，马上就不生气，甚至还有些美滋滋的。
哪里还顾得上生气。
深泽光见轰焦冻的确是没有生气，这才放下了心。
新干线很快就停在了东京东部的站点，轰焦冻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在车上的这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面，深泽光竟然没有下车。
“是要倒车吗？”轰焦冻有些迷茫。
“先下去吧，不然一会车就开走了。”深泽光拎着箱子先让轰焦冻下车。
轰焦冻还一头雾水，却还是听话的跟着深泽光一起下了车，直到出了东京站，这才从深泽光的嘴巴里面得到答案。
“我不去横滨了。”深泽光举着自己车票，上面就是东京到站，“和你一起去安德瓦事务所。”
安德瓦其实是直到深泽光要来的，他也想跟轰焦冻说，但是轰焦冻知己额把他给拉黑了，根本没有办法用手机联络轰焦冻，所以深泽光才能瞒轰焦冻瞒到现在，深泽光晃了晃手中的票，“这下还要每天打电话吗？”
没想到轰焦冻沉思了一下，竟然又一次点了点头，“要的！”
就算在一起实习，轰焦冻也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一想到七天里面不用和深泽光分开，原本有些沮丧的轰焦冻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然后变得更加有斗志。
就连即将要看到安德瓦的不耐烦都被一扫而空，如果现在安德瓦出现在他们面前，轰焦冻都不会像以前一样不留好脸色。
轰焦冻对安德瓦的事务所地址轻车熟路，就连深泽光都来过好几次，对安德瓦事务所里面的员工都认识的差不多了，这些年下来还不知道有没有新进来的员工，不过这些都不碍事。
今天安德瓦特意等在事务所等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来事务所，心情极度高涨，连助理都看得出来。
“今天安德瓦先生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在事务所里面的其他英雄嘀嘀咕咕，连外人都看得出安德瓦有多高兴那就是真的高兴了。
“今天好像是小公子过来实习报道的日子吧。”有人知道一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安德瓦今天会这么兴奋。
但轰焦冻来事务所不是一次两次了，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兴奋。
两个人从车站坐地铁到了事务所附近，远远的就看到了安德瓦事务所金碧辉煌的外墙。
“如果后悔的话还来得及。”深泽光说道。“你不是最讨厌在安德瓦先生手底下工作了吗？”
现在还没有到事务所，轰焦冻要是想反悔其实也来得及，但轰焦冻都到这个时候了，肯定不能反悔。
更别说轰焦冻还是认同安德瓦在英雄这方面的建树的。
“就一个星期而已。”
轰焦冻说道，“等毕业之后，我肯定不会在来安德瓦事务所了。”
他嫌弃安德瓦嫌弃的要死，就算以后能解开心结，他也不打算在安德瓦这里工作。
他宁愿自己开事务所都不想在安德瓦手底下干活，现在自己来安德瓦事务所里面实习也纯粹是因为安德瓦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其他对他发出邀请的事务所对他的个性帮助不多，算来算去就只有安德瓦这个选择。
现在只是和安德瓦呆一个星期，不是什么不能忍的。
“那就走了哦。”深泽光换了只手提箱子，拉着轰焦冻往门口走，一直走到在门口执勤的英雄的视线里面。
“你好！我们是雄英高中一年级a班的，今天来这边报道进行职场实习。”深泽光松开了轰焦冻的手对执勤的英雄说道。
这个英雄他们其实都认识的，就是今天情况不一样，面子工程还是要做到，至少态度要正经。

第152章
他们两个其实对事务所的一切都很熟悉了，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们两个还是把姿态摆的端正一些比较好。
毕竟他们是来实习而不是回家度假的。
“我去跟安德瓦先生说一下，两位在下面稍等一下。”那个职业英雄也给楼上打了一个电话，让安德瓦知道人已经来了。
安德瓦在接到电话之后挂了电话就站了起来，大步下了楼走到了事务所门口。
深泽光和轰焦冻还站在门口。
看到安德瓦下来，轰焦冻把视线移开，完全不想看安德瓦。
“你们来了？进来吧。”安德瓦心里高兴地，在见到深泽光和轰焦冻的时候却没有直说，直是硬邦邦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估计没什么人觉得安德瓦为这两个人的到来而高兴。
也就他自己知道他有多高兴自己儿子和深泽光过来。
四强里面有两个人都是他们轰家的！让其他人羡慕去吧！
深泽光和轰焦冻对他鞠了一躬，跟着安德瓦上楼。
没想到安德瓦没有让深泽光和轰焦冻先去放东西的意思，而是直接把深泽光和轰焦冻带到了顶楼的训练室。
“你们两个的进步我已经看到了，深泽已经拿到了临时执照我并不担心他，但是焦冻你……”安德瓦的视线落在了轰焦冻的身上，“还差的远呢。”
轰焦冻现在打不过深泽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深泽光的个性实在是太过bug，像他们这物理攻击的人根本就奈何不了他这种，有种有力没处使的感觉。原本安德瓦还觉得如果轰焦冻打不过深泽光是丢脸，可现在轰焦冻明显是对深泽光有点意思，那安德瓦就从【轰焦冻一定要打败深泽光】变成了现在的【既然打不过那就把人娶回家】，这种转变堪称诡异。
安德瓦一直觉得深泽光以后肯定要和轰焦冻在一起，所以他现在看深泽光都觉得是在看自己家的孩子，怎么看是怎么顺眼。
“我会打败你的！”轰焦冻又被安德瓦气到了，“不用你来讲！”
他现在的确是打不过深泽光，哪又怎么样，你安德瓦不是一样打不过！
他会努力追赶小光，然后超越他，这话谁都能说，就安德瓦不能说。
一说就炸，谁劝都不好使！
“哦？”安德瓦挑眉，对轰焦冻的敌意很是受用，“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几个月在雄英学了些什么？”
他不觉得轰焦冻在雄英的这短短几个月时间可以超越自己，自己比他多活了几十年，差距不是短短几个月就可以拉近的！
深泽光不好搞，自己儿子还搞不动吗？
眼看着这父子两个又要对上，深泽光夹在中间也不知道要不要阻止。
觉得阻止一下不太好的，但是又不想看轰焦冻这么生气。
然后他决定让开让他们两个打一场。
轰焦冻肯定想动手揍安德瓦一顿，安德瓦也想看看轰焦冻这段时间的进步，正好趁现在这个机会互相测试一下。
深泽光退到了一边。
训练室的门没有关，在一楼和二楼工作其他英雄和助手听到楼上霹雳哐啷的声音，实在是没忍住好奇心从楼下跑了上来，暗戳戳的扒在门边往里面看。
就看到自己老板和自己儿子在训练室里面拳拳到肉，热血非常的打了起来。
而他们听到的霹雳哐啷的声音，正是两个人打起来之后弄出来的声响，
小公子这段时间长进了很多嘛。
有见过两个人互相打架的人感慨是，但也有人没有见过这父子两人切磋，看着训练室有来有往打来打去的父子俩惊得目瞪口呆。
俩人没有用个性，就是用单纯的体术，一拳下去特别疼。
轰焦冻的体术是安德瓦教的，后来在相泽老师那边学了不少，也不至于像开学之前被安德瓦按着打，还能给安德瓦的脸上来那么一两拳。
这就很解气。
轰焦冻在揍安德瓦的时候揍的特别开心，浑身是伤也不觉得疼，尤其是看着安德瓦脸上的火焰熄灭，那张死人脸上带着淤青和红肿，心情就变得特别好。
“你们不用工作吗？”深泽光跪坐在训练室门口，问躲在门后的那些人，“禁止围观哦。”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把门关上，把他们的视线全都阻隔在了门口，而深泽光推门的声音也把还在场地里面肉搏的安德瓦给吵醒了。
安德瓦松开按着轰焦冻的手，勉强称赞了一句，“看来你在雄英并没有荒废时间。”
这话说的就很耐人寻味。
勉强能够听出来安德瓦是在夸人。
“哈，你也已经老了。”轰焦冻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校服上面的尘土，“等着我打败你。”
“去把战斗服换了，十分钟后和我出去巡逻。”安德瓦擦掉了嘴角的血丝，大步走到深泽光身边的训练室门口，一把拉开了门。
刚才还在外面的那些人早就跑了，安德瓦一个都没抓到，只能回办公室给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可轰焦冻就没有安德瓦的那种顾虑，等人一走，接着就把自己脸凑了过去。
他的脸被安德瓦揍的青一块紫一块的，那张帅脸肿的不成样子，哪里还有平常跟深泽光撒娇时的样子。
“好疼啊。”轰焦冻把脸凑了过来，“你看。”
的确是打的很厉害。
不只是脸上，就连身上都有数不清的伤，刚才轰焦冻和安德瓦两人是一点都没留手，轰焦冻之前因为安德瓦在这里死要面子强撑，现在安德瓦不在，对着深泽光立刻就开始喊疼，希望深泽光可以帮帮忙。
最好可以亲亲或者呼呼！
“刚才打的不是很开心吗？”深泽光把手放在轰焦冻的脸上，用个性将轰焦冻的身体暗伤治好，“现在知道痛了，以后就不会这么任性了吧。”
“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在的。”轰焦冻身上不疼了脸也不涨了，趁现在还有时间赶紧凑在深泽光身边求安慰。
“我应该已经治好了啊，哪里还难受吗？”
“眼睛有点疼。”轰焦冻随便胡诌了一个地方，可深泽光听到眼睛这个地方就有些紧张起来了，“眼睛疼？是不是刚才切磋的时候打到了？我再看……”
轰焦冻在深泽光凑过来的时候探头，在他凑过来的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深泽光一愣，“你骗我！”
他说自己眼睛疼，分明是自己想要揩油！
“真的疼！”轰焦冻看深泽光表情不对赶紧把人一把抱住，“没有小光就疼！”
深泽光对这种老是打直球还觉得理所当然的轰焦冻完全没有抵抗力。
太犯规了！
过分！
深泽光抓着轰焦冻的袖子，“好了，不要撒娇了，快点换衣服，不然安德瓦先生要生气了。”
“管他。”轰焦冻稍微松了一下胳膊，“就他麻烦。”
话虽这么说，但轰焦冻还是把深泽光松开了，拎起两个人放在一边的箱子，熟门熟路的找了休息室进去把门反锁换战斗服。
这间休息室是他们常用的，一般不会有人进来，里面甚至有他们穿的衣服。
两个人战斗服都不是难穿的，再加上时间不多了，两个人都赶紧换好了衣服出来去办公室找安德瓦。
安德瓦已经趁这段时间把自己脸上的伤整理好了，结果一看到毫发无伤的轰焦冻直接瞪直了眼。
他忘了深泽光可以帮人治疗的。
但安德瓦现在有点拉不下脸让深泽光帮他治疗，好在他的脸上只要点起火焰就看不太出来，不然安德瓦都不想出门。
“职业英雄在救助市民和抢险救灾之外，还需要在街区上巡逻。”安德瓦带了两个人出了门，“最近有个英雄杀手在东京出没，所以巡逻的频率变高了，以此来安抚市民的心。”
那个英雄杀手斯坦因他们也有所耳闻，在几个月前突然出现，在一个城市杀掉四名职业英雄外加重伤若干英雄之后就会转移下个地点。
而最近，英雄杀手出没的地点，是东京。
谁都不知道英雄杀手的下一个目标是谁，只能尽可能地加强巡逻，让市民们放下心来，好能安心生活。
他们安德瓦事务所作为这附近最厉害的事务所，自然包揽了不少街区，在事务所里面留守的英雄逗比平常少了很多，现在大部分都在外面巡逻。
而今天安德瓦就是要亲自带他们巡逻一圈，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巡逻范围。
“你们如果遇到了情况，一定要通知最近的前辈，让他们过来，尤其是你，焦冻，不然你到时候只能被敌人杀掉。”
安德瓦对跟在他们身后的两个人说，“不要自己逞强，你们还做不到。”

第153章
斯坦因来到了东京。
他被通缉，以前都是自己想办法去下一个地点，现在有黑雾的帮助，他就不需要再用笨办法转移阵地。
其实深泽光的活动路线费换成那个简单，就是雄英和他家里面，偶尔去一下轰焦冻家，三点一线，很快就摸清楚他的作息时间。
但斯坦因并没有发现自己要对深泽光下手的理由。
他在这段时间，一直观察着深泽光。
没有像死柄木弔猜测的那样，斯坦因在听到深泽光杀死了深泽闇之后并没有对深泽光产生杀意，只是对欧尔麦特的儿子产生了好奇。
他想知道深泽光是什么样的人。
他在电视上看到了雄英的体育祭，也看到了深泽光的表现，也看到了深泽光的为人。
实力很强没错，是和欧尔麦特完全不同的战斗方式，在对待朋友和同学的时候，也没有一般小孩的那种无理取闹和任性。
但这也仅仅只能说明深泽光是个好孩子，并不能说明其他的事情。
他以后究竟能不能成为真正的英雄？
斯坦因甚至看了深泽光的采访视频，也听到了深泽光的发言，甚至看到了欧尔麦特对自己儿子的爱护。
那个深泽闇……总不能是欧尔麦特的私生子吧。
可是就深泽光和欧尔麦特两个人长得也不一样，说是亲生的，斯坦因并不怎么相信。
与其相信欧尔麦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隐婚还有了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斯坦因更倾向于深泽光是欧尔麦特收养的孩子。
那能够被欧尔麦特收养的深泽光，究竟能不能够继承欧尔麦特的意志，成为像欧尔麦特那样的英雄，斯坦因对此抱有期待。
所以斯坦因并没有对深泽光下手。
更主要的是，深泽光现在还是一个小孩子，小孩子还有无限的可能性，距离定性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要走，并不能因为他现在的表现就对他的未来盖棺定论。
斯坦因的确是对那些名不符实的英雄深恶痛绝，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滥杀无辜。
就他这段时间的观察，深泽光还没有变成那种会让他不惜在他还是少年时就对他下手的垃圾，甚至就表现来看还算不错，斯坦因这才没有对深泽光下手，而是一直观察着他，然后在他们离开学校去外地实习时，斯坦因回到了保须市。
他在保须市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与其浪费时间继续这种没有意义的观察，不如把时间用来和保须市的这些垃圾们对峙。
还有几个目标没有解决。
死柄木弔对斯坦因没有把深泽光杀了非常有意见，也不想给斯坦因好脸色看。
斯坦因现在就是单纯的把死柄木弔当成屁放，他说什么都不听，也就偶尔和黑屋说说话，让他把自己传送到自己的目的地。
黑屋这么方便的个性在敌联盟真的是大材小用，不如跟他一起，不然还能发挥出更大的效果。
“你加入我们这么长时间，除了去杀那些英雄还有什么用。”死柄木弔非常不爽，“我们的目标是欧尔麦特和深泽光啊，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其他没有一样的人身上。”
“对于我来说这就是目前为止最有意义的事。”斯坦因背对着死柄木弔对着镜子整理自己身上的装备，“去保须市，麻烦你了。”
“不准！”死柄木喊住了黑雾，“一直在用我们家黑雾，结果一点活都不干，你究竟在这里做什么啊，敌联盟可从来不养闲人。”
黑雾眼睁睁的看着死柄木把自己新换的吧台又给崩了一个口子，心痛的无以复加。
他们两个吵就吵，用桌子发什么火，现在他们敌联盟的活动资金可不多了，一直这么破坏下去迟早会赤字。
死柄木弔一点都不懂的勤俭持家，还有一些没有什么用但是还要养着人家吃饭的手下，老板虽然会给活动资金，但在死柄木弔丝毫不加节制的挥霍浪费之后，这个月的活动经费已经所剩无几了。
“我们现在只是合作关系而已。”斯坦因再确认好自己身上的所有装备都是完好无损，没有缺少之后，这才抬头看向了非常不爽的死柄木弔，“除了改变这个社会之外，我们之间的目的和理想完全是天差地别，在合作完成我们最后的目标之后，我会第一个杀了你。”
斯坦因直到现在都没有放弃杀了死柄木弔的想法，现在两边还能和平相处纯粹是因为黑雾太好用，再加上有死柄木弔的帮助他的计划会顺利很多。
要不然斯坦因早就把死柄木弔的脖子给抹了，那还能让他在自己面前瞎蹦跶。
“喂喂喂，你现在还想杀了我吗？”
“杀了你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我建议你不要对我的事指手画脚。”斯坦因毫不客气，“黑雾，麻烦把我送到保须市。”
“可以是可以……”黑雾有些犹豫的看向了死柄木弔，因为激动站起来的死柄木弔哼了一声，又重重的坐回了椅子上面。
他没有就这么惹怒斯坦因有些出乎黑雾的预料了。
死柄木弔比以前成熟了不少，至少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意气用事，什么都听不进去，还能够思考自己这么做的后果。
长大了啊。
看着已经十八岁的死柄木弔，黑雾突兀的冒出了一股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诡异激动。
既然死柄木弔不阻止自己帮斯坦因，那黑雾就赶紧打开了传送门，把斯坦因送到了保须市的某一个僻静的角落。
“你真的不考虑跳槽吗？”斯坦因在通过传送门站在保须市的土地上之后突然问黑雾。
“虽然死柄木像个孩子一样让人很是操心，但是我并不打算跳槽。”
他听得不是死柄木弔的话，而是afo的命令。
他对afo忠心耿耿，被派来带孩子也没有怨言，现在更不可能被斯坦因给挖角。
黑雾怎么可能会被斯坦因这个啥都没有的东西挖角，但他对死柄木弔 的小孩子脾气依旧有怨言，所以在回答的时候又黑了一下死柄木弔。
“喂喂喂！什么叫做小孩子脾气！”死柄木弔耳朵没有聋当然听得到，他听到黑雾这么说顿时就不满了起来。
“抱歉，死柄木有些生气了。”黑雾有些歉意，“那么，希望你一路顺风。”
黑雾还没等斯坦因要说什么，就关闭了通道，把斯坦因关在了外面。
“啧。”斯坦因啧了一声。
他不在纠结死柄木弔的态度，将刀收好，融进小巷的街道里。
安德瓦带着深泽光和轰焦冻还有其他的助手以及职业英雄来到了保须市。
他们这次来保须市是有特殊的任务，需要安德瓦亲自过来，安德瓦索性就带着深泽光和轰焦冻一起过来了。
等他们到保须市之后天色都暗了下来，助手们先去酒店放东西，而安德瓦带着两个人在保须市巡逻。
“班长是不是在保须市来着。”深泽光问轰焦冻，“我记得他是来这边的一个事务所了。”
他来的这个事务所不是什么特别出名的事务所，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事务所，里面的职业英雄也没有几个，接待饭田天哉的那个叫做指南针的职业英雄还很纳闷饭田天哉为什么会选择他们这个小事务所实习，作为四强的饭田天哉肯定会有其他的更优秀的事务所指名，没有道理来自己这里。
但能过来就是好事，指南针按照惯例带饭田天哉在他们负责的区域巡逻，只是饭田天哉有些心不在焉。
指南针不了解饭田天哉，所以也不知道现在这个状况对饭田天哉来说不太正常，依旧给他介绍着职业英雄应该干什么，每天在什么时候要怎么做，饭田天哉尽管不在状态却也还是应了下来。
他没有办法不在意保须市。
自己的兄长就是在保须市被英雄杀手斯坦因盯上的，现在在医院接受救助，虽然性命无忧，但肯定是没有办法继续做为职业英雄活动了。
他一定要报仇才行。
饭田天哉跟着指南针在附近巡逻，一直到傍晚才停下来。
斯坦因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那是一个叫做【原始人】的职业英雄，在外界不算出名，但在这个区还算是小有名气，但他这个英雄，显然是不符合斯坦因对于职业英雄的这个定义的。
所以，斯坦因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这个原始人。
他已经调查好了他的巡逻路线也选择好了下手的时机，也成功的在这里截住了他。
这条巷子幽深安静，又不是在闹市区，很少有人会经过这边，所以斯坦因选在这里下手。
原始人在面对斯坦因的时候根本毫无反手之力，只要被斯坦因划伤，他就动弹不得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觉得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
深泽光若有所感。
安德瓦为了斯坦因的事情来的保须市，现在在街上巡逻，就是为了抓住斯坦因。
他的到来也让保须市的市民们更加安心了。
他们街上当然也有职业英雄在巡逻，但是no.2和普通的英雄还是不一样的，总是让人安心不少。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
安德瓦并没有什么收获，所以决定回去换人，不继续在大街上浪费时间。
深泽光和轰焦冻的手机几乎是同时响了起来。
是绿谷出久发来的邮件。
邮件里面没有话，而是一个地址，这个地址就在他们附近，但也有点距离。
“这是什么意思？”深泽光看着那个地址，还点了进去，在地图上找到了这个位置。
“是不是遇见了危险？”轰焦冻也猜测。
“可是绿谷出久不是不在这里实习吗？”轰焦冻很迷茫，“那是怎么回事。”
“我们去看看。”深泽光有了不太好的预感，再加上发过来的消息是群发，发的人还是绿谷，深泽光没办法不在意。
“不是说了不能擅自行动吗？”
“我们先过去，拜托你叫其他的警察过来了。”深泽光一边跑一边说。
安德瓦本来想追上去的，可是不远处的爆炸又将安德瓦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
安德瓦一边往爆炸那边敢，一边给这边的警察打电话，让那附近的职业英雄和警察去那边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绿谷出久可不能出事。
他要是出事了，欧尔麦特肯定会很伤心的。
深泽光已经记住了去的路，所以并不存在找不到路的情况，轰焦冻在后面跟的有点艰辛，差点没能跟上。
“绿谷！”
那处巷子一闪而过轰鸣声和紫金色的光非常显眼，给深泽光他们指明了道路。
“是深泽同学。”绿谷听到了深泽光的声音大喜，他现在独自一人面对斯坦因，饭田天哉就躺在他的脚下，现在没有办法活动。
“深泽光？”听到深泽光的声音，斯坦因的动作也顿了顿，他原本想要将饭田天哉杀死，可现在深泽光过来了，斯坦因却犹豫了一下。
斯坦因握着刀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然后换了个方向插进了饭田天哉脑袋边的地里。
深泽光跑到了巷子口，站在那边，眯着眼想要看清巷子里的情形。
绿谷出久还站在这儿，饭田天哉现在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那边还有个穿着战斗服的职业英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轰焦冻也赶了过来。
“深泽光。”斯坦因将刀拔了出来，“我已经关注你很久了。”
深泽光走上前，将绿谷出久挡在身后，“谢谢，不过我可不喜欢被罪犯喜欢。”
斯坦因舔了舔嘴唇，“你想多了，我关注只是因为你爸而已。”

第154章
深泽光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
“所以说啊，你们反派犯罪的时候一边想着我爸然后一边犯罪么？是抖s？说着讨厌我爸结果一直惦念着他，不会是喜欢他吧。”深泽光上下打量着斯坦因，。
斯坦因穿的是一身黑色的战斗服，眼睛上绑着红色的布条，一张鞋拔子脸，唯一值得称赞的身高也因为斯坦因习惯性的驼背而看起来矮小。
“没错，这个世界上只有欧尔麦特才能够抓住我。”斯坦因说道，“至于你，还不够格。”
“我不够格？你要当我后妈也不够格。”深泽光嗤笑一声，装模作样的挡住了嘴巴，“拜托，我对后妈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斯坦因没想到深泽光竟然会说到后妈这地方，别说是斯坦因，就连在被排除在外的其他人也蒙了一下。
怎么就说到这里了？
“这不行，我不同意。”只有轰焦冻特别认真地信以为真，“他太丑了，欧尔麦特是不会喜欢他的。”
深泽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么丑，谁会喜欢他呢？
被说丑了的斯坦因额头青筋直冒。
“小鬼，注意你的言辞。”斯坦因濒临爆发，原本因为对手是小孩子加上是欧尔麦特儿子，他一直都没有认真对待，但是耐不住深泽光自己作死。
他前几天观察深泽光，觉得这是个好孩子，可能是脑袋被驴踢了。
是眼睛瞎了才会觉得这是个好孩子。
“你要关注我才行，可不能因为我父亲的关系才看着我。”深泽光把绿谷出久往身后拉，“你就是英雄杀手斯坦因吧。”
斯坦因在巷子口的这几个人身上扫视了几眼，没忍住笑了起来，“是又怎么样，难道你能打败我不成？”
“你们快跑！”原始人看着着急，这几个小孩虽然都是佼佼者，但对上斯坦因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与其留在这里和他对峙，不如赶紧跑出去叫其他的职业英雄来。
“闭嘴。”斯坦因一个刀背敲在原始人的脖子上，让他安静下来。
好歹是没直接把人的脖子砍下来。
“你目前的价值也就只有欧尔麦特了。”斯坦因对深泽光的话不以为意，“我会注意你也只是因为你是欧尔麦特的儿子。”
而不是什么所谓的后妈！
“你这样我会生气的。”深泽光笑到，“虽然这么看我的人不少，但是敢当着我的面这么说的人还只有你一个。”
深泽光表现出来的的确很优秀，可斯坦因自负自己埋头修炼了这么长时间，很少有人可以打败他，更别说深泽光一个小孩子。
就算是一直跟欧尔麦特训练，也绝对打不过自己的。
“那就把我同学还给我吧，虽然长得成熟了一点，但他也是小孩子呢，对小孩子下手应该不是你的风格，你也不会随便对这个孩子下手不是吗？”
“原本我是不打算对小孩子下手的。”斯坦因并没有打算把饭田天哉还给深泽光他们，“明知对手是凶恶的敌人，依旧不自量力孤身一人过来找敌人，这一点就足够他死一百遍了。”
深泽光和饭田天哉对上了视线。
饭田天哉绝对不是那种为了贪功冒进而单独过来找敌人麻烦的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我一定……会为了我哥哥报仇！”饭田天哉咬牙切齿，他被压在地上，根本没有办法挣扎，只能趴在地上愤愤不平。
“嗯？”
“你的哥哥，英格尼姆并不是一个英雄，所以他该死。”斯坦因对饭田天哉重复了一下他的看法，“你是他的弟弟，也和他一样，是不适合成为英雄的人。”
他放大了声音，“这个世界上，只有欧尔麦特是真正的英雄！其他的职业英雄都是冒牌货，需要被肃清！”
深泽光不否认斯坦因说的，因为斯坦因说的话有一部分是事实，比如说有很多职业英雄是不称职的，身处其位却玩忽职守，甚至不把职业道德当回事。
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要真全都是欧尔麦特这种职业英雄，那这个社会就运转不动了。
在横滨的时候，深泽光最喜欢和这种喜欢和黑社会交易，互惠互利的政府官员或者是警察交易了。
这样的人交流起来会舒服很多也方便很多，各取所需，满足了自己也满足了他人。
现在英雄和横滨的那些警察没什么区别，只是听起来更好听，也更加偶像化了。
他非常清楚这样的事情是没有办法肃清的，只能尽量的遏制，可绝对没有办法彻底杜绝。
斯坦因纯粹是在想屁吃。
“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可是这个世界上的职业英雄这么多，难道你要一个一个都杀过去吗？就像对这位先生一样。”
他说的是刚被斯坦因打晕的原始人先生。
原始人的运气算比较好，如果饭田天哉或者绿谷出久他们来的晚了一会，他就要死在这里了，现在他只是昏迷而不是血溅当场纯粹是因为深泽光他们在这里拖时间。
“只要我还在这个世界上一天，就要铲除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丑恶！”斯坦因还是很有追求的，尽管这个目标很难实现。
太难了。
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做的到，除非他找到志同道合的好友。
但看斯坦因现在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有朋友的样子。
深泽光没忍住给斯坦因鼓掌，“真是伟大的理想，想必你有生之年一定做得到。”
这话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被质疑了自己理想的斯坦因决定讨厌深泽光。
这个深泽光和欧尔麦特完全不一样。
欧尔麦特怎么可能教出这种孩子！
斯坦因被质疑了自己的理想，也不想再和深泽光争辩了，只想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正确。
要是能够把他抓住，自己是不是可以威胁欧尔麦特？
死柄木弔和黑雾的目标之一不就是深泽光吗？
既然现在的深泽光有狩猎的价值，那斯坦因不介意吧对深泽光下手。
“你要抓我吗？”
“深泽同学！”绿谷非常不赞同深泽光激怒斯坦因，“这样——”
“绿谷，这种对手对你来说可能比较难缠。”深泽光甚至还有闲心对绿谷出久说教，“以后你遇到这种级别的敌人的确是要掉头就跑，但是对我来说并不需要。”
“因为我足够强。”深泽光伸了个懒腰，“是不是想把我抓起来然后给死柄木弔？那就试试看吧。”
“你知道他？”
“你的身上和死柄木弔那个死鬼身上一样有股难闻的臭味，隔着这么老远我都闻得到。”
“绿谷，焦冻，你们两个先退出去叫人，这里我来。”
“不行！”绿谷出久下意识反对“你一个人是没有办法……”
“带上你们才是累赘！”深泽光一脚将绿谷出久踢开，让绿谷躲开斯坦因的一刀，然后冲向饭田天哉的方向，想把饭田天哉和原始人那个英雄揪出来，至少不要因为他们束手束脚。
轰焦冻一把接住了绿谷，学着深泽光把绿谷给丢了出去。
连着被深泽光和轰焦冻踢飞的绿谷出久难得迷茫了起来。
他是谁！
他在哪儿！

第155章
绿谷出久的实力在班里已经算得上前列，但比起一直领跑的轰焦冻和远超同人的深泽光还是有所不足。
他被名为丢实为踹出去之后只能险之又险的用自己刚刚掌握的个性让自己保持平衡然后落到地上。
对上斯坦因，深泽光连自己的异能力都不需要使用。
他一把抓住饭田天哉战斗服上面的引擎管，把他丢向轰焦冻，就连动弹不得原始人也被他拽着衣服丢到了外面。
然后转身去拦斯坦因。
现在斯坦因面对的是轰焦冻和绿谷出久他们，身边还有不能动的饭田天哉和原始人，要保护他们两个，只凭轰焦冻他们真的不行。
斯坦因原本并不想对轰焦冻和绿谷出久下手，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是斯坦因可以把他们随便放掉的。
他的确觉得深泽光没有什么大用，不过是几个小孩子凑在一起就贸然对明知打不过的敌人动手，就算是曾经让敌联盟吃过瘪那又能怎么样？
反正敌联盟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可取的地方就只有那么一点，如果没有黑雾，他们的威胁性还要大打折扣。
斯坦因反手挡住了深泽光的劈砍，重新铸造的刀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呻吟，一击之下竟然有了要断裂的迹象，刀上传来的力道也让他这个成年人感到有些头疼。
深泽光的速度和力量都超过他的想象。
“别看我现在才高一，但其实我现在已经拿到了执照，算是个职业英雄了。”深泽光凑近斯坦因对他说道，“想不到吧？”
可没想到斯坦因听到深泽光这么说反而会更兴奋了起来，“那可真是太好了，原本因为你还是个小孩子所以并不想对你下手，可没想到你现在已经是职业英雄了，那就更好办了。”
孩子他不好意思下手，可职业英雄他就方便下手了，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肃清这个世界上不够合格的职业英雄不是吗？！
深泽光现在就是一个不称职的职业英雄。
他用力将深泽光推开，深泽光穿着战斗服，黑色的衣摆随着动作飞散，露出下面的黑色马甲和白色的衬衫。
这个人……
深泽光接斯坦因的动作游刃有余，在纯粹的冷兵器对抗上深泽光一点也不落下风。
斯坦因的个性是需要接触到目标的血液的，如果不能接触到目标的血液那他的个性就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他磨练了这么多年的技艺，竟然没有办法突破深泽光的防御。
据他所知，欧尔麦特其实是不擅长使用武器的，或者说现在的职业英雄除了像他这样拥有特殊个性需要借助武器才能发动之外，其他的职业英雄几乎都是借助个性来战斗，几乎不会使用武器，
斯坦因使用武器来进行战斗之外，一方面是他的个性需要，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大部分的职业英雄近身战非常弱，只要靠近他们就可以轻易地解决。
深泽光左手持刀，挡住斯坦已从上方劈砍下来的刀，右手穿过刀锋的缝隙，找到空隙碰到了斯坦因的脖子。
斯坦因下意识的后仰，却还是被深泽光的指尖划破，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色血痕。
而他这一个后退就空出了自己胸前，前方空挡大开，他只来得及时用自己刀横在胸前用来抵挡。
深泽光一个扫堂腿扫到了斯坦因的腿上，把重心不稳的斯坦因甩到地上，然后一脚将斯坦因踹回了巷子里，隔开了站在外面的绿谷出久他们。
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
绿谷出久只觉得眼前一花，深泽光和斯坦因就已经缠斗了两个回合，看起来还是英雄杀手斯坦因被压着打。
“你该庆幸我不能杀人。”深泽光有些愉悦，“不然你现在早就已经死透了。”
这里有别人在看着，深泽光就算是想要杀人灭口都不能选择现在。
他更擅长的是暗杀的技巧，而不是这种正面对敌，现在使用这种能力，纯粹是因为这种正面对敌的方式更符合英雄的身份。
要是周围没有人也没有监控，深泽光完全可以在和斯坦因照面之间就把斯坦因杀掉，而且谁都找不到他们的尸体。
“说出这种话的你可不像是英雄！”斯坦因哈哈大笑，他翻身稳稳的落在地上，又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现在的你更有狩猎价值。”
“谁狩猎谁还不一定呢？你是觉得我一定会输给你？”
如果放在以前，斯坦因这种程度的敌人根本就用不到他出手，只需要让自己的手下们出马就够了，现在还需要让自己出手，这怎么说也不像是他的作风。
主要是时机不太好。
英雄这个名号虽然好听，但是限制实在是太多，他更喜欢直接用武力强压，理念不合也没有关系，只需要用武力告诉他们这样是对的就可以。
这是深泽光这个人和现在这个社会格格不入的一点，但深泽光在外人的面前完美的隐藏了这一点，谁都不知道他是这么想的。
这些人里面，除了横滨的纳西额，估计就只有afo知道深泽光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危险人物了。
欧尔麦特真是走了狗屎运才能把深泽光捡回家。
当初如果是自己把他带回去的话，那欧尔麦特还能不能活到今天还真不一定。
afo非常确信，如果深泽光来到黑暗这边，所发挥出的作用，绽放出的光芒会比他现在成为英雄更加闪亮和耀眼，处于黑暗中的大家会为这份光芒而追随在他的身后，最后成为黑暗帝王。
可惜深泽光为了那份所谓的执着根本就不想来黑暗这边，固执的用根本不适合自己的方式生存在阳光下。
明明这个人根本就不适合现在的生活。
afo的势力和情报网远比深泽光想象的要多得多，甚至在这种空无一人的巷子里面都有他的眼睛，
他坐在成片的大屏幕前，看着巷子里面的战斗。
斯坦因不错，但他比起深泽光来说还是逊色了不少，估计撑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败北被抓起来。
附近已经有赶过来的职业英雄，不出十分钟就可以将斯坦因抓回去。
他会给他们争取时间的。
“医生，这段时间制造出来的脑无全都放出去吧。”
这段时间制造出来的脑无都是经过改进之后的三代产品，比起当初进攻雄英时要更加先进，也更加强大，里面甚至还有可以抗火的脑无，这些不畏惧安德瓦的火焰，可以将安德瓦克的死死的。
这些脑无不知道能撑多久，但能够给斯坦因争取一点时间就足够了。
之前给弔的那些脑无，现在已经被安德瓦和其他的职业英雄解决的差不多了，现在送过去这么多，应该会让安德瓦头疼一会，抽不出时间过来。
黑雾接到通知，打开了传送门，在保须市的各处，走出了奇形怪状裸露着大脑的脑无们，他特意在斯坦因附近的街区放了不少，用来吸引他们那边过去支援的英雄的注意。
一时间，原本安静祥和的保须市传来了哭喊的声音和尖叫，里面夹杂着脑无的吼声，还有很多人惊慌失措的杂乱声音
“是敌联盟的那些家伙吗？”斯坦因自然也听到了，听到这里，他就暂时放下了对深泽光的敌意，“等我先去解决那些渣滓。”
“你忘了吗？你和那些垃圾是一个货色，我还要先解决你。”
被斯坦因的个性控制了的饭田天哉已经可是活动了，他艰难的活动了一下已经有些僵硬的身体，“深泽！”
“你们去帮其他的职业英雄！这里我来解决！马上就过去帮你们！”
深泽光现在有了职业英雄证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可以作为监护人来对绿谷他们发号施令，也可以替它们担保，
但在这种情况下，深泽光在事后肯定会被追责。
深泽光才不怕追责，就怕绿谷他们因为没有授权而束手束脚。
“现在不是我们纠结的时候！他们只是孩子，根本打不过那些怪物！”斯坦因反倒是站在了深泽光对立面，“我要去阻止他们。“”
“你知道敌联盟在研究人体实验？”
“你小心。”轰焦冻第一个响应了深泽光的话，“这里就拜托你了。”
轰焦冻对深泽光的话深信不疑，也对深泽光的实力充满了自信。
所以他选择相信深泽光。
“轰同学！”
“跟我走，这里不需要你们碍手碍脚。”轰焦冻此刻显得冷漠无情，根本就不像一个学生，绿谷出久也不想放任深泽光留在这儿，他很担心深泽光。
“快点离开这儿！”深泽光又和斯坦因打在了一起，速度快到他们只能看到一团残影，中间掺杂着刀剑碰撞的蜂鸣声。
“这……”绿谷出久被轰焦冻抓着领子拽走，饭田天哉莫不做声的跟上，作为在场的唯一一个职业英雄，原始人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多余。
明明自己才应该是保护别人的那个，怎么被别人保护了？
他咬了咬牙，也跟着绿谷出久他们跑去帮忙抓其他的怪物。
至少现在不能给深泽光添乱。
在没有了人之后，深泽光的动作又变得快了好几分，原本斯坦因勉强还能和深泽光势均力敌，可现在在深泽光加快了速度之后，他甚至已经跟不上深泽光的动作，眼看那把刀就要砍到他的脖子。
可深泽光却在即将砍断斯坦因的脖子的时候临时该改变了方向，划向了斯坦因的胸口。
噗呲
斯坦因的胸前溅开一团血花，将他的胸前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他胸前的布料。
差点打上头把斯坦因的脑袋砍了。
深泽光有点后怕。
现在是不能杀人的。

第156章
顺利更新换代的脑无已经不像当初那样没有用了，在功能上也大大的改变。
一开始脑无的研究是单纯的为了对抗脑无，后来afo发现脑无的强度和战斗力逗比普通的小弟要好用的多，就开始批量生产。
这些实力强大又听话的工具，再多也不嫌多。
顶多可能因为没有神志而显得有些僵硬，但这都无伤大雅，作为冲锋队已经足够。
尤其是现在的这个情况，脑无就排上了不小的用场。
在掌握了脑无的制造方式之后，afo制造脑无的成功率就比以前高了不少。他从来不缺实验题，也从来不缺实验材料，这种脑无对他来说就是随手就能制造出来的消耗品。
他乐于看到现在的保须市变得一片混乱。
“你是看不起我吗？”
“非常抱歉，因为我现在不能杀人，刚才要是杀掉了你可就不太好解释了。”深泽光笑眯眯的说，“而且活着的你比死去的你要更有用，至少抓捕你的履历能够让我的奖金变得非常可观。”
斯坦因现在可是s级的通缉犯，他的身上背着不少命案，是最近这段时间最有价值的任务。
有不少职业英雄都想着把斯坦因抓起来，给他们履历上填上辉煌的一笔。
除了晋升之外，还有非常可观的奖金。
深泽光现在不缺零用钱，欧尔麦特每周都会给深泽光为数不少的零花钱，在加上付丧神那边不知道为什么每个月也会给他打上一笔天文数字，深泽光其是不怎么缺钱的，在东京市中心买下一栋别墅也绰绰有余。
更别说他还拜托博多帮他用那些钱来以钱生钱，现在身家已经非常可观。
深泽光并不嫌弃自己的钱多。
更别说是自己赚的钱。
斯坦因现在还不能死，死了没有活着值钱，而且自己现在的执照是临时的，要是杀了人不好解释不说，还有可能连累欧尔麦特。
“你竟然瞧不起我。”斯坦因捂着胸口非常难看，“作为欧尔麦特的儿子，你竟然会做出不遵守对手的举动。”
“你不需要我尊重。”深泽光非常随意，“你的实力还没有办法让我尊重，好歹再修炼一段时间吧，现在的你还不够！”
最起码是中原中也那种程度的人才能让他认真尊重起来。
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他尊重的人还真不多，因为那种人如果不尊重的话容易翻车。
深泽光在战斗这方面是有自己的套路，想是斯坦因这种人还不能让他特别注意。
斯坦因的确是杀了不少人，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排名多么靠前的职业英雄，都是在本地可能有一些知名度，但要是拿到别的地方可能就没有水花。
他依靠的，除了自己的体术和刀术之外还有他的个性。
斯坦因的个性在暗杀这方面实在是太好用了，只要被他粘上一点血，他就可以让强大的敌人动弹不得。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个性，斯坦因也不会想着去锻炼身体和刀术。
在这方面压过他，斯坦因就没有反抗之力。
比起被阻拦，斯坦因觉得自己不被重视被羞辱更加让他耻辱。
自己不想和深泽光纠缠下去，他觉得现在重要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些正在被迫害的普通人。
而深泽光现在明显拎不清。
怎么还没有来？
深泽光有些心不在焉。
这都十多分钟了，自己临走前都和安德瓦说过这边可能会出状况，安德瓦出于稳妥考虑肯定会找人来这边。
现在的确是有敌人出现在这边，他们被吸引了过去的，但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来。
深泽光可以抓起斯坦因，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深泽光肯定是不能把斯坦因放跑，他要跑的话还挺不好办的。
所以现在只能把人先绑起来吗？
“深泽！你在哪里？”
就在深泽光还在吐槽这些职业英雄的速度慢的时候，这附近被抽调过来的职业英雄终于是过来了。
他们没有喊深泽光的英雄名，而是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斯坦因啧了一声。
“你们——”
“抱歉，虽然知道你很厉害，希望帮助那些普通人，但是不好意思，作为罪犯的你现在只能怪挂的被抓起来然后关进牢里面。”
就算是斯坦因现在想帮助那些普通人都不行。
开什么玩笑，斯坦因一个s级的通缉犯，和英雄们混在一起，还和英雄们一起对抗别人，在开什么玩笑？
这要传出去那些普通市民要怎么想？
斯坦因也知道如果自己被抓了，自己这辈子可能就出不来了，但现在唯一一个可以离开巷子的出口被深泽光堵住，那么他要离开的道路就只有——
天上！
姗姗来迟的职业英雄只听到刷的一声，一道黑色的反光的身影从前面窜了出来，隐约还能够看到刀身银色的反光，他落在附近的墙上准备逃跑。
他们赶紧调转方向去追忍。
可他们刚跑没两步，就看到刚才那个罪犯跳出来的巷子里面跳出了另外一个非常眼熟的身影。
那个人披着黑色的长风衣，一头铂金色的半长发因为夜晚的风而被吹得凌乱，那双宛如蓝宝石一般澄澈的眸子里满是冷厉，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更是消失不见。
他眨眼间便追上了那个罪犯，一刀将前面那人的胳膊斩断，然后一脚踢在了他的后心，将他从半空中踢落，正好落在这两个职业英雄身前。
深泽光用的力量非常大，加上重力加速度，斯坦因被砸到地上，直接砸出了一个不深的坑，斯坦因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肋骨和腿骨断掉的脆响。
深泽光是认真了吗？
斯坦因咳出一口血，断掉的肋骨插进肺里，就连喘气都成了痛苦的事情。
压在自己后背上的那只脚沉重有力，将自己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是英雄杀手斯坦因。”深泽光在有外人的时候很好的收敛了那一瞬间的暴虐，变得温柔起来，“他要跑掉，所以动手就狠了点。”
离开了安静的巷子，外面的街区就映入两人的眼帘。
脑无肆无忌惮的行走在大街上，追逐着那些没有反手之力的普通人，职业英雄忍着恐惧和脑无对峙，却因为能力不够被脑无暴打。
斯坦因的眼睛都红了。
是被这些脑无给气的。
敌联盟！
死柄木弔！
斯坦因是想要改变这个社会的，想要让那些英雄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英雄，让他们知道自己就是不入流的冒牌货。
可这并不代表斯坦因想要让这个社会混乱，也不想让敌联盟将这个社会拉入地狱。
而现在敌联盟已经从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斯坦因怒火攻心，几乎要失去了理智。
既然手被斩断，那就用嘴咬着刀，小腿断了，那就用膝盖行走，
只要他还能拿的起刀，他就一定可以将这些垃圾们斩杀殆尽。
这股杀意和信念让深泽光为之一怔。
他甚至没能压住斯坦因，被斯坦因挣脱了压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咬着刀柄，冲向了脑无。
身周都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人震惊的看着明显不像好人的斯坦因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了抓着一个无辜市民的脑无。
他的嘴里叼着刀，刀刃刺穿了脑无的心脏。
噗呲一声，从脑无胸口喷溅出来的血液喷了斯坦因一脸，温热腥臭的血将斯坦因那张扁平的脸覆盖，只露出了那双空洞的眼睛。
他将刀刺了进去。
可脑无根本就没事，只是把刀拔了出来，然后抓着斯坦因的脑袋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斯坦因根本无力反抗，
他压着最后一口气将刀刺进脑无的心脏，然后就晕了过去，被脑无砸的头破血流。
在场没有被斯坦因影响过的人就只有没有意识的脑无，他们依旧自顾自的破坏着，甚至因为他们这短暂的震撼而又抓住了几个人。
深泽光最先反应了过来，冲到脑无面前，挥刀将脑无的胳膊斩断，把浑身鲜血淋漓骨头粉碎性骨折的斯坦因救了出来。
他决定改变一下对斯坦因的看法。
这的确是个男人。
至少对丑恶的态度，是一些职业英雄根本比不上的。
“把他送到医院！”深泽光对其他还在愣神的人喊道，“这是英雄杀手，注意不要被他偷袭！”
震撼归震撼，但他现在就是个罪犯，送到医院去也要被隔离开防止他暴起伤人。
也太帅气了吧。
深泽光再一次对上了老对手脑无。
就算拥有超再生那又怎么样，就算造再多也是垃圾！
脑无的数量很多，深泽光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救出所有人的。
闻风而动的记者和媒体们将深泽光和其他英雄对抗脑无的画面全都拍了进去，同步直播到了网上。
最出色的还是深泽光。
他下手的确是狠，但是解决掉的脑无也是最多的。
深泽光的实力已经超过绝大部分的职业英雄，相信经此一战，深泽光在英雄排行榜上的排名应该会拔升很高一节。
“你们看到我同学了吗？”
深泽光抹去脸上被溅到的血迹问旁边的人，“他们应该在这里的。”
自己刚才光顾着搞脑无了，还不知道轰焦冻那边怎么样了。
“同学？”有人茫然的反问了一句。
刚才这个在战场上的大杀四方的难道不是职业英雄而是普通学生？
“轰焦冻他们吗？”有的职业英雄知道，“因为受伤被送到医院了。”
深泽光听到受伤严重，脑袋顿时翁的一声一片空白。
因为自己的疏忽，竟然让轰焦冻受伤了吗？

第157章
涉及到轰焦冻受伤，深泽光那还能在这里呆住，赶紧问那个人轰焦冻究竟在哪个医院。
当时现场这么混乱，深泽光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轰焦冻他们干什么去了，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哎？我也不知道……这附近好像就只有保须市综合病院……”那个职业英雄被深泽光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说出了自己得猜测，“啊当然我只是这么一猜不知道具体被送到哪里了。”
深泽光想了一下还是给安德瓦打了电话,
可能是因为那些人知道轰焦冻是安德瓦的儿子，所以在轰焦冻被送到医院之后那边就给安德瓦打了电话告诉安德瓦他们在医院。
安德瓦现在没有空去看轰焦冻，就告诉了深泽光他人在哪里，还真的就在保须市综合医院里面。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深泽光哪还顾得上其他的，掉头就准备去保须市综合医院。
保须市综合病院现在热闹非凡，作为距离战场最近的一个医院，里面盛满了因为脑无而受伤的伤员。
现在这个情况肯定是没有出租车的，深泽光没有办法只能用自己的双腿跑过去，那些媒体想要采访深泽光，却全都被深泽光绕了过去，就算他们开着车也被深泽光给七绕八绕的绕晕找不到人。
深泽光心急如焚，恨不得下一秒就赶到保须医院，这要是平常的时候深泽光找个僻静没人的地方接着就传送过去了，可现在大街上乱的要死，到处都是举着摄像机的记者和摄像师，稍加不慎就会被他们拍到自己使用个性的画面。
他们职业英雄的确是可以使用个性的，但使用个性的时候仅限于任务和突发情况，在没有案件的时候使用个性来赶路，就是会被人抨击。
深泽光没有办法，只好往人群里面扎，借着人潮将自己藏起来，然后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人群里面。
他这次出现在了保须市综合医院的楼顶，需要自己从天台上面下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深泽光站在医院的顶楼，能够闻到混杂着焦糊味的夜风和远处金红色的火焰。
深泽光所在的那片区域的脑无已经全部清理完毕，但是其他地区的不知道有没有清理结束。
他思考了一下自己会不会因为在战斗的时候跑出来被那些媒体编排，思考了一下好像的确会，然后又被他抛之脑后。
他们算个屁，还拦得住自己来医院看望同学吗？
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学生，没有必要和那些职业英雄们混在一起，就算犯点错误也不会有人说他们的。
深泽光非常冷静。
“啊啊啊啊，什么啊，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距离住院楼最近的那个屋顶上，出现了一道熟悉的黑紫色旋涡。
黑雾的两只眼睛在黑夜当中熠熠发光，即为引人注目。
死柄木弔是特意过来找深泽光的，不过这次他吸取了教训，和深泽光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站了好远和深泽光说话。
现在可没有深泽闇帮他们治疗身体，稍有不慎真的很有可能被深泽光干掉的。
“那些脑无都是afo做出来的？”深泽光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死柄木弔和黑雾，暗中提起警惕。
“的确是老师做的，不过把他们放到保须市可是我的主意，怎么样还不错吧！这些垃圾们可是为我们献上了不错的节目呢！”死柄木这次只戴了脸上那一个手，穿了身黑色的衣裤，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
“把生命当成可以随意践踏的玩具，的确是你们会做的事。”深泽光虽然这么说，脸上却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
对于和他没有关系的人他是一点也不在乎的。
“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可一点不赞同都没有。”死柄木弔笑了一下，“你和我们是一样的人。”
“谁和你是一样的人。”深泽光才不想和死柄木弔同流合污，“说出这种话的你们良心不会痛吗？”深泽光顾忌着这里随时有可能出现别人或者是摄像头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把死柄木弔怼回去，而是拐弯抹角的骂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会在现在承认。
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别想再让他进坑里，这样的好的不得了，为什么要再回到过去的生活呢？
不管是谁，打扰到他现在的生活全都饶不了。
为了维护现在的生活，深泽光可以在规则允许的情况下好好地解决一下这些问题的。
这些人只需要自己是根正苗红的欧尔麦特的继承人就好，是未来的no.1英雄，代表的是正义和光明。
而不是黑暗和泥泞。
“我们怎么可能会有良心呢？你对自己的定位未免也太有趣了，好好地想想看人，如果当初你没有被欧尔麦特救走，现在站在这里的人可就不是职业英雄，而是黑暗之子了。”
“你都多大了中二还没有毕业吗？”深泽光听到黑暗之子这个称呼整个人都不好了。“你是在说你自己吗？还是说你觉得你就是黑暗之子？”
死柄木弔看着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能说出这么羞耻的名字，还什么黑暗之子。
他不会觉得自己就是那个黑暗之子，以后要继承afo的位置的人？
算了吧。
死柄木弔这个巨婴可完全没有接手这么庞大的黑暗帝国的能力，他就连忍耐都做不到，更别说接受这么大的黑暗的势力。
“你在装什么傻。”死柄木弔嗤之以鼻，“我可不像那些人那么好忽悠。”
“所以呢？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和我争辩谁是黑暗之子？我还有其他的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空陪你在这里吹冷风。”
“你看，你现在的思维可完全不像个英雄，要是英雄的话现在可直接冲上来把我抓住，而不是和我在这里扯皮，甚至任由我离开。”
深泽光啧了一声，挠了挠后脑勺，“你说的对啊，看来我是不能装作没看见了。”
深泽光话音未落，便突到死柄木弔前，一脚将他踢了出去。
他的速度比死柄木弔之前见到的还要快，几乎变成了一道光。
那一脚将死柄木弔踢飞了出去，撞在了天台上的铁丝网上，直接将铁丝网撞断，然后从楼顶掉了下来。
“死柄木！”黑雾顾不得深泽光，慌忙施展个性，想要将死柄木弔接住，可他还没等动手，就被深泽光一脚踢到了脖子上，直接把黑雾砸晕了过去。
他是这么的希望死柄木弔就这么掉下去摔成肉泥。
但深泽光的期望落空了。
死柄木弔的嘴巴里涌出了一团银灰色的粘液，转瞬之间将死柄木弔吸了进去。
“……啧。”深泽光看到那个传送个性那还能不明白是谁出手了？他一转头，果然刚才晕倒在地的黑雾嘴巴里面也出现了和死柄木弔嘴里一样的物质。
afo果然一直盯着这里，不然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把死柄木弔救下来。
至于黑雾。
他的个性太麻烦了，还是趁现在赶紧把他……
深泽光趁黑雾即将传送走的那时，将匕首刺进了他脖子的护甲上，那像是水银似的液体将黑雾包裹，也在下一秒消失在原地。
死柄木弔跌落在工厂冰冷的水泥地上。
和他一起的还有黑雾。
只不过黑雾的下场比他惨得多。
他的身上是没有血的，可是那一下把黑雾的脖子捅了个对穿，好在他的个性能够让他稍微支撑一下，要是普通人，早就一刀毙命死的不能再死。
“医生。”afo叫来了医生让他把黑雾抢救过来，等到医生把黑雾带走，这才看向摊在地上的死柄木弔。
“弔，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败没有让死柄木弔觉得痛苦，可afo的这句失望却让死柄木弔难过又局促。
“老师 ——”
“你原本可以不用对上他。”如果不是死柄木弔非要去找深泽光撩骚，黑雾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黑雾这种传送个性太难找了，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会忠于自己，死了会变得更加麻烦。
现在就连斯坦因都被抓了起来，黑雾重伤生死未卜，脑无也死伤大半，也有几只被活捉。
这次的行动从物质角度上来说可以说是失败的，但从另外一个意义上来说，却又是成功的。
就连afo在看到斯坦因的那最后一击时都受到了震撼，更别说是那些没有经历过黑暗的普通市民。
那个时候，这些人比核桃大不了多少的脑袋瓜里面留下的，只有斯坦因最后的那番话。
英雄无用。
他究竟能够将其他人影响到什么程度？
“这次是意外……”
“你明明知道他的实力很强，你甚至知道要离他远一点让他够不到你，但是你错估了他的强大。”afo长叹一声，“那个孩子真是不得了，为什么不能加入我们呢？有了这样优秀的成员的加入，就连欧尔麦特都不用担心了。”
死柄木弔下意识的抓起了脖子，“怎么又是他啊——闇那个家伙不是什么都做不到吗？？”
“闇只是一个冒牌货，最多算的上是做出来的试验品。冒牌货和正品是不能比的，之前闇还活着的时候你不是很讨厌他吗？现在倒是想起他了。”
说着不在意的，但是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总归是有点感情的。
“谁会喜欢垃圾啊。”死柄木弔下意识的反驳。
“是啊，批量产的垃圾怎么可以和珍宝比呢？垃圾再怎么多，却也还是连珍宝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afo轻声笑了起来，他指了指屏幕，“我们的光之英雄已经有了在意的人了啊。”

第158章
深泽光并不知道自己多了个光之英雄的外号。
起名废的深泽光也不知道自己这一个字的英雄名究竟能被那些人自由发挥成什么鬼畜称号。
他没在管其他的，从楼上跳了下来，穿过大门，找到了在门口值班的护士，想要从他的嘴巴里面问出轰焦冻究竟在哪里。
在值班的小护士看到深泽光还愣了一下，“光……”
“啊是我，请问轰焦冻是不是在你们医院？”
“光之英雄！”那个小护士呼啦了几下，突然低声叫了一声，“刚才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真的好厉害！我会投给你一票的！”
“哈？”深泽光听到光之英雄和这个名字是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
这个光之英雄本身就充满了内涵，让深泽光想起了晚间栏目里的所谓的魔法少女。
为什么会被叫成光之英雄？？？
自己的名字多好听啊！
深泽光觉得非常愤怒，但又不能在这里发火，只好假装没有听到，“不好意思，请问轰焦冻是不是在这里，我需要他的病房号。”
她在这里耽误这么长时间已经是玩忽职守，深泽光才不想和她在这里浪费时间，只能催促了一下。
可没想到那句光之英雄让还在大厅里面蠢蠢欲动的病患和家属们确定了目标，对着站在服务台的深泽光就冲了过来，恨不得就这么把深泽光团团围起来。
“在四楼403！”知道自己不小心闯祸的小护士赶紧告诉深泽光他要找的人在哪里，深泽光趁周围的人还没有围过来的时候赶紧跑进了楼梯间，仗着没有人能追上他，直接跳了几下上了四楼。
轰焦冻和绿谷出久他们躺在病房里。
他们和其他的病患不一样，所以医院给他们腾出了单独的炳刚让他们休息，所以深泽光进来的时候里面没有除了他们三个之外的其他人。
轰焦冻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坐在病床上，另一边还躺着绿谷出久和饭田天哉。
这三个人就只有轰焦冻还醒着，其他两个人一露出来的皮肤上面还有大大小小的擦伤，显然是经过了一番苦战，现在也不知道是在昏迷还是在睡觉休息。
“小光？”见到深泽光，轰焦冻显然有些惊喜，“你怎么过来了？外面已经解决好了吗？”
深泽光没有理会轰焦冻的问题，而是走到了他的病床边，把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掀开，然后解开他的扣子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严重的伤。
就这么一打眼看去，轰焦冻身上除了一些无伤大雅的擦伤之外就只有脑袋上缠着的那圈绷带了。
“病例呢？”深泽光讨要。
“小光，”轰焦冻见深泽光不理自己，还抓着他的袖子把他往床上拉，“我没事，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能过来吗？你受伤的时候怎么不叫我？是觉得我保护不了你么？”深泽光有些生气，“我不是说要等我吗？”
“我们有三个人，也把脑无抓住了。”轰焦冻说道，“只是撞到了脑袋而已，并没有大问题。”
“当时在USJ的时候你们三个也完全打不过，现在就头铁往上面冲，要不是其他的职业英雄，我还不知道你们已经进医院了！”深泽光气死了。
自己都已经这么小心了，没想到轰焦冻还是受伤了，还伤到了脑袋!
他以为轰焦冻在发现自己打不过脑无的时候会像其他人求援，根本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头铁硬刚。
这是他们能刚得过的吗？
未免也太任性了！
“我……并不想被你保护。”轰焦冻反手抓住了深泽光的手，“以前就一直被你保护，我并不是柔弱的女孩子，也可以独当一面，不用像看小孩一样我把保护的这么好。”
事实上，轰焦冻实在是不明白深泽光为何觉的自己是打不过脑无的？脑无再厉害能有深泽光面对的斯坦因厉害吗？
不要把他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直被保护什么的……还是很让人挫败。
“我只是害怕……”深泽光愣了一下。
自己害怕什么？
害怕轰焦冻在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后受到伤害还是……害怕他离开自己？
让他习惯了自己的存在，然后再也离不开？
难道自己一直是这么想的吗。
不是的。
不是这样！
躺在一边装死的绿谷出久和饭田天哉一动不敢动，也不敢睁眼，生怕坏了他们小情侣之间的好事。
为什么他们要和轰焦冻在一个病房？为什么深泽光过来之后整个气氛就变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修罗场气氛是怎么回事？
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绿谷出久和饭田天哉感到很费解。
他们觉得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尴尬极了，是醒也不是，说话也不是，也不能暴露出他们已经醒了。
这种时候醒过来不就是被当挡箭牌乱喷吗？他们才不会这么轻易就狗带！
“醒了就说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醒了。”深泽光被绿谷出久他们陡然改变的呼吸给惊到了，原本想要说的话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自己刚才和轰焦冻说的话被他们听了好几句去，这种私人的话题被别人知道总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哈深泽同学你来了啊。”绿谷出久一点也不擅长控制表情，被深泽光这么一说，就这么睁大了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冷汗直冒。
总有种知道了他们的秘密会被杀人灭口的错觉。
是错觉吗？
不是。
深泽同学杀人的视线真的好恐怖！
“既然醒了就说话嘛，不要装睡。”深泽光赶紧变了个表情笑眯眯的绿谷出久说话，“来，告诉我一下当时的情况。”
他没有选择问轰焦冻，而是抓了绿谷出久来问。
绿谷出久肯定是不敢隐瞒情况包庇轰焦冻，这一开口就把轰焦冻的老底都抖搂出来了。
轰焦冻一听就不妙。
他当时会撞到头也有自己冒进的原因在，小光本来就因为他受伤生气，他要是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受伤，肯定会更加暴躁的、
绿谷出久巴拉巴拉把当时现场的情况说了一遍，只见深泽光的表情越来越微妙，最后停留在了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上。
“也就是说，你们三个去打脑无的时候，焦冻碰到了脑子，你们两个手臂折了？”
饭田天哉比他们两个的伤势要严重很多，在对抗斯坦因的时候他就受了伤，现在都坐不起来。
这样一看，轰焦冻反而是受伤最轻的哪一个。
“太弱了。”深泽光喃喃道，“一个脑无都打不过。”
绿谷出久和饭田天哉两个人齐齐囧了脸，
不是什么人都打得过脑无的啊！
保须市那么多职业英雄对上脑无都没有反手之力，更别提绿谷出久他们了。
也就只有深泽光觉得脑无是个可以随便打的小怪。
脑无那每一个都是有职业级别的实力的，没看有很多职业英雄对上脑无都被压制的死死地，这次的暴动索性没有人员伤亡，要是有人员伤亡那可不是随便可以掀过去的。
“你们果然在这里。”门被敲了两下，然后门被推开，从门外走来了一个穿着警服，却有着狗头的警官。
“犬构警官。”来人深泽光还认识，这十多年过去，犬构警官依旧是老样子，也没有变化。
“你也在啊，正好有事要找你呢。”犬构警官对他打了个招呼，“那人都在这里，我就直接说了。”
“这说出来对你们可能不太公平……但……你们可能没有办法接受你们该有的荣誉。”犬构说出这些话有些为难，“你们做的的确很好，也将脑无抓捕归案，也帮助了普通人，但……你们没有英雄执照。”
没有英雄执照就没有办法使用个性，更不用说是用来对敌。
他们这么做无疑是触犯了规则，他们的确保护了群众，可因为他们触犯了规则，他们是要受处罚。
可犬构警官不希望这些花朵们因为惩罚而失去信心，他过来找他们是有一个解决方式的。
只是有些委屈他们。
“如果就这么公布你们的作为的话，英雄联盟那边很有可能为了规则剥夺你们成为英雄的权利，成为英雄的审核多么严格你们是知道的，我想你们肯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当初是我让他们——”深泽光听到犬构说的话之后有些着急，“我有执照，暂且可以……”
“这不一样，如果暴露了你担保他们的事情的话，你的执照都会被取消。”犬构摇头，“所以我就是想过来给你们说一下这个事的。”
犬构拿出了平板打开了推特，飘在首页上的全是保须市的报道。
“深泽在这次的战斗中初露身手，有很多人的对深泽的实力有了新的看法，所以我的办法就是，把你们解决脑无的功绩放在深泽的身上。”犬构说道，“这次深泽解决掉了不少脑无，就连安德瓦的风头都没有他大，将这个脑无按在他身上是最合适不过的，但是这样会委屈你们。”
可这样会保护他们以后的路不会太难走。
在场的人非常清楚犬构的言下之意。
深泽光一个人解决掉了很多职业英雄都没能解决掉的脑无，比很多已经出道已久的职业英雄做的都要好，那些媒体在报道的时候都快把深泽光吹出花来了。
对他来说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无所谓，但对轰焦冻他们来说，这可是一次不可多得的经验。
“没关系。”轰焦冻率先点了头，“就给小光吧。”
深泽光抱着胸没说话。

第159章
抓捕斯坦因和抓捕脑无这两件事其实都被媒体录了下来。
那些媒体每次发现有什么问题的时候总是比职业英雄更快来到现场，更别说当时深泽光追斯坦因的时候是在站场附近，在那边的除了英雄和敌人之外，还有不少已经远离战场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普通人。
和深泽光一起流出去的，还有斯坦因。
现在的网络这么发达，只要有网络就可以将视频传到网上去。
更别说这个时候正好是普通人放了学或者下班之后空闲的时间，都会拿出手机刷一刷，自然也就看到了还没有被控制流传的那些视频。
为什么那些敌人会突然出现在市中心，那么强的敌人这么密集的出现在保须市，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这么多职业英雄都拿他们没办法，甚至还没有一个还在上学的孩子有用。
这样的话充斥着整个网络，等深泽光腾出空来看手机的时候，网上已经分成了两拨。
一波在说英雄们也很不容易，敌人那么强失败也没有办法，另一方面则是在说英雄没有用，竟然任由他们在市区里面游荡。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斯坦因的信念也通过网络传到了其他人的心中，在他们的脑中扎了根。
深泽光坐在轰焦冻床边的凳子上，拿着手机在看现在的情况，轰焦冻被他硬按在床上，让他好好休息睡觉。
但是他现在一点也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他看了半天又觉得没意思，于是翻了个身看坐在一边刷手机的深泽光。
“怎么了？”深泽光头也没抬，“赶紧睡觉吧，不然明天可就没有时间给你睡觉了。”
他现在在这里坐着也是因为犬构警官觉得他还是一个小孩也是受害者，不用和他们大人一起处理这些事务，不然他早就被叫走忙了。
安德瓦给他发了消息，说明天早上会来把轰焦冻接回去。
这边的灾后安抚工作由这边的职业英雄接手。
他们会过来纯粹是因为当初保须市人心惶惶，他们被临时抽调过来帮忙的，现在英雄杀手斯坦因已经被逮捕，他们也就没有了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
还是要回东京去。
保须市发生了这种事，安德瓦那边的辖区也人心惶惶，需要职业英雄加紧巡逻，他出来的时候带了不少人出来，总部人手有些紧张，再不回去总部那边就没有人留守了。
而轰焦冻和深泽光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最早也要明天晚上才能回去，明天还有一个发布会，也要接受采访。
深泽光在看了一会推特之后就找出了平板开始想明天的发布会的发言稿，还有一些一定会被提问的问题的答案。
比如说为什么会对脑无下杀手。
这次行动的时候，所幸没有人死亡，反倒是脑无被深泽光杀了几个，还有被安德瓦烤成焦炭的，这些都需要解释。
之前在usj的回收就有不少人揪着这一点质问他，现在深泽光又杀了几个脑无，他们肯定又要拿这事来刁难他。
“已经很晚了，要睡觉吗？”
现在都已经十点多了，这个时候的确是睡觉的时候，却不是他们这些正处于青春期热爱熬夜的男生们睡觉的时间。
爆豪除外。
这个点已经睡着的爆豪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倒是班里其他的同学知道了保须市发生的事情，班级群里面很快刷出了超级多的消息。
绿谷出久的那条定位是群发的，班里面有他联系方式的人都收到了绿谷出久的那条消息，当时有人猜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却因为实习没有办法赶过去。
但他们看到晚上的报道之后那还能不知道绿谷出久他给他们发消息是为什么？
这个定位很明显就是这次战场附近，显然是绿谷出久他们被卷进了这次的事故里面。
学生们只是担心绿谷出久他们的安危，可相泽消太就完全不这样觉得了。
他前几天还在想自己班里面的这群臭小子终于出去不用再操心，结果这才没几天绿谷出久那边就出事了。
还有深泽光和轰焦冻以及饭田天哉。
饭田天哉他还能理解，可是实习地点明明不在保须市的绿谷出久和深泽光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出现在保须市！
他们班一共就二十个学生，四个学生卷进这件事，五分之一，这个比例已经非常惊人了。
相泽消太差点没当场厥过去，脑子一片发昏。
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教的学生也没有这么多事，怎么这一批就这么难？
是因为有欧尔麦特的儿子和安德瓦的儿子的关系吗？
今年这才开学多长时间，就已经发生了多少事？
相泽消太心里再怎么崩溃，也还是要管自己的学生的。
他在晚上就离开了雄英，坐上了去保须市的新干线去找自己不省心的学生了。
他作为班主任肯定是要出面表态，尤其是深泽光的事情。
其他三个还好说，他们三个把自己使用个性的过去都抹掉按在了深泽光的身上，也就是说深泽光要承担他们的那一份压力，但又不能否认这对深泽光未来的发展有好处。
所以说，出色的英雄在还是学生的时候就已经大出风头了。
轰焦冻和绿谷他们还不知道相泽消太正在赶来的路上，只能趁现在休息。
但是现在病房里面还有其他人在，怕打扰到其他人，深泽光都不敢大声说话。
“我还有好多工作没有做，你先睡吧。”深泽光摇头，“需要我把灯关一下吗？”
“不用，现在睡不着。”
“那个……深泽同学，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啊。”绿谷出久终于忍不住问道。
他们手机不在这边，自然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只能猜测。
他们周围的病房一直能够听到有人进出的声音，外面也有点吵，总觉得事态并不像他们一开始想的那样。
“啊还好，受伤的人虽然不少但是没有死人，明天要召开发布会，还要接受采访，现在应该有很多人被送到医院来接受治疗。”
“那罪犯他们呢？”
“基本都被抓起来了。”深泽光说道，“斯坦因现在应该也在这个医院里面接受治疗，怎么，你想去看看吗？”
绿谷出久没能看到斯坦因那最后的一幕，自然也不知道为什么深泽光会说出这种话。
“是受了很重的伤吗？”绿谷出久看着深泽光即使坐着也挺直的脊背，“那么危险的敌人，深泽同学有没有受伤？”
“那种程度不值一提。”他的身上连伤口都没有，也绝对不会出事的。
“……差距已经变得这么大了吗？”
“等你好好把自己的个性掌握明白就会变得比现在更加强大，那种敌人对未来的你来说不值一提。”
ofa的个性经过这么多代的传承已经达到了极为可观的程度，绿谷出久现在只掌握了5％就已经很厉害，更不用说他以后掌握到百分之百。
那之后绿谷出久的未来不可限量。
“谢谢！”得到深泽光的肯定让绿谷很高兴，本来粉碎性骨折的手都不痛了，他恨不得跳起来告诉深泽光自己一定可以的。
然后被轰焦冻一眼看回去了。
好吧，他闭麦。
绿谷出久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委屈。
“不过不用太在意，在你们毕业为止应该不会遇见太难搞的对手，平常在学校里面，出去实习的时候也不会碰到这种敌人的。”
这个社会里面哪有那么多难搞的敌人，他们这些还没有临时执照的学生怎么可能会上场。
深泽光当时考执照也是因为欧尔麦特他们怕自己的身份太敏感有人找上门报仇，为了让他有合适的理由使用个性才让他去考的，不然深泽光应该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在高中二年级的时候和班里的其他人一起考试。
“可是最近敌联盟……”
深泽光非常冷静。
“没事，黑雾现在重伤，应该有一段时间不能出来溜达了。”深泽光把黑雾受伤的事说的轻描淡写，就和今天晚上要吃什么一样。
“黑雾？你又遇见敌联盟了？”
“啊，对的，所以我打算回去之后跟校长他们说在不上学的时候也要采取一点措施。”
深泽光觉得现在可能不能随便放轰焦冻出去。
死柄木弔没有那个脑子，但他背后的afo可不一定。
那个男人心里想的什么谁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打了什么注意。
现在的情况是英雄在明，afo在暗，从usj到现在也没有过去多久，最多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可afo却造出了这么多的脑无。
可想而知这段时间afo有多么的丧心病狂。
为了防止afo对轰焦冻下手，深泽光决定在这段时间把轰焦冻绑身边。
他就很害怕afo这个臭不要脸的对轰焦冻他们下手。
最近应该也还好。
“那实习会提前结束吗？”
距离结束实习还有两天，深泽光也不确定学校那边会不会提前结束实习。
反正其他在实习的人肯定不会提前结束的，
最有可能的是绿谷出久他们会提前回去接受调查，其他人正常实习、
就一个外出实习，怎么就碰上他们了？
时隔这么长时间的再一次出手，afo究竟想做什么？
是想要趁这段时间把已经虚弱的欧尔麦特搞掉？
还是想培养死柄木弔？
可深泽光觉得死柄木弔这种巨婴就算培养起来也没有什么价值。
以后没有afo撑腰，很快就会被打败再也无法翻身。

第160章
相泽消太到保须市已经快要半夜十二点了。
他一来就给深泽光打了电话问他们在哪里，还给现在正在负责事后处理的安德瓦知会了一声。
安德瓦对相泽消太的到来很是诧异，但是想想相泽消太是他们几个人的班主任就理解了。
其实相泽消太过来也没什么用，但他还是过来了，这是出于教师的责任心。
自己的学生出了事，他没有办法无视他们这些小孩子一个人面对，至少成年人要在的。
至于安德瓦？
相泽消太对安德瓦持有保留意见，作为英雄是不错的，但是作为家长和长辈……
还是自己靠谱一点。
相泽消太在医院下面给深泽光打了个电话，直到现在外面都还有闲得蛋疼的媒体在外面蹲守，穿着像职业英雄的相泽消太在下车之后就赶紧溜了，没能给他们留下一丝一毫的念想。
深泽光收到了消息，去天台见了相泽消太。
天台上还有自己把死柄木弔踢出去的痕迹，倒是没什么血迹，所以看起来还算是干净。
“怎么样，受伤了吗？其他人还有问题么？”相泽消太上来先关心了一下深泽光和其他的几个人，“真是不省心啊，明明就剩两天了。”
“谁知道敌联盟会突然过来。”深泽光也很不爽，“就是这么会搞事。”
脑无在这里，雄英和英雄那边都知道肯定是敌联盟的问题了，就连那个英雄杀手斯坦因都有可能是他们的手下。
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斯坦因会在失去意识之前非要杀掉脑无。
相泽消太其实并不负责这个，知道的不多，所以才会来问当事人。
深泽光当初跟犬构警官他们说过了敌联盟和死柄木弔的事，但天台根本就找不出其他的痕迹，所以现在天台上根本就没有人在。
“至于饭田天哉他们为什么会和斯坦因碰上，因为英格尼姆被斯坦因所伤，所以才会见到斯坦因就往上面冲。”
所以才受伤的。
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不想想自己的哥哥都差点死掉，他这个实力还不如自己哥哥的人怎么可能会怎么可能打的过斯坦因、
他就是脑袋一热冲上去，完全没有思考过自己冲上去之后的后果是什么，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冲动而死去，甚至牵扯上了其他人。
要不是自己及时赶过去，那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太冲动了！”相泽消太发出了和深泽光一样的感慨，“等他醒过来我会好好的教育一下他。”
饭田天哉作为一个严谨的人，以往都非常的稳重老实，全班人都有可能做出冲动的事，相泽消太唯独相信饭田天哉不会这样。
因为他实在是太省心了。
是班主任的贴身小棉袄。
“那绿谷出久呢？”相泽消太又问道。
“在路上看到了饭田天哉……”深泽光犹豫了一下，“好像是这样吧，我也记不太清了。”
一个个性都没有掌握熟练地人就这么贸然冲上去救人，也是头铁。
不过这就是绿谷出久的性格，看到有人危险不上去帮忙是不可能的。比起饭田天哉冲昏了脑袋想要单独找仇人报仇，深泽光更欣赏绿谷出久这种助人为乐的精神。
就是不自量力而已。
“那你和轰焦冻呢？”
“啊……”深泽光挪开了视线，用手指挠了一下脸颊，“收到了绿谷出久的定位消息，就过来了。”
“你也这么冲动，不知道跟附近的职业英雄说嘛？”
绿谷出久他们是病号还在病房里面躺着，就深泽光一个安然无事 活蹦乱跳，相泽消太果断选择对深泽光下手，“就算你实力强，也不能这么冲动，还有绿谷他们呢！”
“我知道啊！”深泽光头上缠着相泽消太的拘束带，闷声说道，“我在临走之前跟安德瓦先生说了我们要去哪里，让安德瓦先生报警了。”
可是这个时候安德瓦不是应该跟着过去吗？
但是安德瓦根本就没有跟过去。
这个安德瓦已经解释过了，因为当时有脑无在那边，所以安德瓦优先解决脑无去了。
这个解释没有问题。
非常没有问题。
但是相泽消太还是很生气。
他也算是看着深泽光长大的，从小深泽光这臭小子就喜欢整这个，深泽光就算不是他的学生，在知道深泽光出事之后他都要过来的。
当然，要教训深泽光也是一个原因。
不能因为他现在是个职业英雄就这么莽撞。
这和一般人的家长心态是一样的，英雄的确很好，可是作家长的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去冒险，这又和相泽消太作为老师的心冲突。
所以相泽消太选择揍深泽光一顿。
先揍一顿出气。
深泽光没有反抗，乖乖的被揍了几下，相泽消太也没有用力，发泄了一下这才继续进行他们原本的话题。
“当时所有的细节全都告诉我。”
深泽光已经跟其他人说过了，但是相泽消太也不知道，深泽光又耐心地说了一下自己从见到斯坦因到在医院见到轰焦冻之后发生的所有事。
包括他没能把黑雾搞死留下来。
相泽消太总觉得深泽光没能把黑雾留下来是另有阴谋，深泽光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把人截下来。
“你故意放跑的？”相泽消太肯定，“你有什么打算？”
“我给他们身上下了做坐标。”深泽光眨了眨眼睛，“不能总一直这么下去吧，对方在暗我们在明，这样太不方便。”
一直这么被动下去可不是他的性格。
这是他最近才开发出来的术，覆盖范围只有不到五千米的距离，本来以为会超过这个距离，但没想到他们现在就在这附近，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动过。
“你怎么不告诉他们！”相泽消太着急了。
要知道这耽误这一点时间能干多少事，深泽光能这么跟自己说肯定是没有跟其他人说的。
要是他说了，现在保须市肯定全面戒严，就连往外面离开的所有交通都会停止。
“没有必要，如果告诉了他们他们一定会非常紧张的封锁各个出城街道，可是除了黑雾之外，AFO也有传送个性。”
只不过他的传送个性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就是了，看起来也不像黑雾的那么稳定，看起来就很恶心。
“两个传送个性……”相泽消太沉思了一下，“现在去跟其他人说，不要耽误时间，就算要反击，也不能太过被动。”
相泽消太叹了一口气，“看来以后要跟校长提议一下住宿制，万一以后一旦有人出去，就会被敌联盟他们盯上怎么办？”
“啊老师，说到这个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什么？”
“我怀疑他们会盯上轰。”深泽光抱着胸，“死柄木弔特意来找了我，那个家伙什么都敢做，所以我打算这段时间一直都和焦冻在一起，至少能保护好他。”
谁知相泽消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能理解你很害怕，但是你对轰焦冻的保护是不是太过了，他是一个独立的人，而且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或者是老人，他可以自己战斗，更何况，你们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相泽消太其实不太想插手小孩们的这种情感纠纷，但轰焦冻和深泽光两个人腻歪和什么似的，他看着就觉得不对劲。
深泽光保护轰焦冻就像保护眼珠子似的，恨不得把他栓裤腰带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如果轰焦冻是那种喜欢被别人保护的也就无所谓了，可是现在轰焦冻根本就不是那种会乖乖的被别人保护的。
男人在这方面都有微妙的自尊心。
“……啊。”深泽光点了点头，“他跟我说过了。”
说过了你还这么做！
“但是现在是特殊时期嘛，没有办法，不过我会反省。”
深泽光被两个人这么说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但是深泽光现在对轰焦冻就是非常不放心，轰焦冻在面对脑无的时候有一战之力，但是那是在面对一只的时候，万一死柄木弔搞出复数的脑无来抓轰焦冻呢？
深泽光没办法想象那样的后果。
“……小孩子就是麻烦，还是要你们自己沟通，不要觉得这是小事。”
自己单身多年，但在耳濡目染之下获得了非常多的理论知识的相泽消太还是给出了万金油一般的建议，“我不想管你们，但是你们要是因为谈恋爱而影响了学习和判断力我就要管了。”
之前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谈恋爱啥事都没有，老师们都当没看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真影响到了学习和他们该有的判断力，相泽消太第一个拆散他们。
俩人都是做英雄的好苗子，因为谈恋爱而耽误了，相泽消太可担当不起。
深泽光惊了，“老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像一直单身到现在吧，为什么理论只是这么丰富？”
相泽消太黑了脸，“有问题吗？”
“老师都已经三十多了，难道家里面都没有催？”深泽光非常好奇，“难道是像我爸一样把身心都献给国家么？这样不好吧，我爸还收养我了呢，你以后也要收养孩子么？”
相泽消太懒得理他，“要是我以后的孩子像你这么不省心，我才懒得管他。”
“所以说你以后要收养孩子的话还是会选择我这种吧。”深泽光凑上去，“我爸的眼光很好的，那么多孤儿里面只选中了我。”
“哈？”
“还有那么多人想做我后妈，你看AFO之前就想做我后妈，还有那个斯坦因也想。”
相泽消太：？？？
“但是我觉得我的后妈是整个世界。”
问就是欧尔麦特心系世界和平。

第161章
医生将黑雾脖子上的匕首拔了出来，丢在了一边。
黑雾现在的躯体岌岌可危，时不时溃散出一两团雾气，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透明。
一般治疗身体的方式对黑雾没什么用，要是以前深泽闇还在这种伤口根本不至于这么大费周章。
还真是给他们找了个麻烦啊……
医生开始思考要不要再用剩余的细胞克隆一个深泽闇出来，这样敌联盟也算是有了后勤保障，没有治疗个性对于他们来说非常不利。
深泽光这个人能打能奶脑子还好用，可是比死柄木弔还要难搞的多得多的人物，要是在硬件上再输给英雄一头……
就是不知道老板同不同意。
医生并不承认死柄木弔以后成为首领。
他这么长时间的确是有进步，但是这点进步对其他人来说不值一提。afo把他保护的实在是太好，现在才开始培养他还是太晚了，和从小就收到教育的深泽光比起来他还是太嫩，如果没有afo的保护，他什么都不是，根本没有在短时间之内成长起来。
他暂时保住了黑雾的身体，让他不要溃散，然后去找了以前做的实验体
是复制深泽光的失败的产物，尽管没有理智，但在个性上他还是完美的继承了深泽光的个性，没有理智也无所谓，个性好用就行了。
医生去实验室把复制体搬了出来。
那是一个已经没有人形的生物，比现在出现在大众视线之中的脑无要纤细很多，但他双目无神，就像个人偶一样呆呆的跟在一医生后面。
这样的实验体还有很多。
医生将这只复制体带到手术室，确定黑雾身上没有必要的地方，这才让复制体给黑雾治疗。
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连深泽闇都比不上。
治疗对只有战斗本能的实验体来说可能有点困难，他努力了很久，也没能顺利的释放自己身体里面的个性。
脑无是专门用来战斗的，并不需要思考，往常非常好控制，但是是现在这个情况，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果然失败品没有留下的价值。”医生指导了半天，符合字体还是没能完成任务。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让afo来帮忙。
当初死柄木把深泽闇牺牲掉是多么脑残的一个决定，治愈性的个性可不怎么好找，现在出现了伤患，还是这么重要的成员，少了这一个到时候机动就会跟不上。
幸好英雄那边也没有高机动力的个性。
没有办法，医生只能用常规办法给黑雾治疗，至少让黑雾在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前不要自己死掉。
他倒是无所谓黑雾到底能不能活着，作为首领的属下，一定要发挥自己的价值，就算死也要死得其所，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死掉。
医生随手将实验体销毁，让人把屋里的垃圾清理出去。
他并没有在意黑雾脖子上扎着的那把匕首，被他拔出来之后就放在了一边的托盘上，只把这个当做普通的武器。
“命保住了，但是什么时候能恢复上场还要好长一段时间。”医生去复命，他对死里逃生的死柄木弔非常嫌弃，“如果当初闇没有被牺牲，现在还不至于到这个局面。”
“医生。”afo开口阻止医生，“要相信弔，小孩子虽然失败，但还情有可原，我家大业大，只是几次失败而已，爱不得事的。”
医生根本无法理解。
但这又是afo，他也不敢说别的，只能瞪了死柄木弔一眼，死柄木弔哼了一声没说话。
显然是知道自己当初把深泽闇抛弃是个多么愚蠢的选择。
就算深泽闇再垃圾，他也是是个奶妈，打游戏的时候不带奶妈不是和送死一样吗？
当时光顾着讨厌深泽闇了，没有想到这一茬。
死柄木有了那么一丢丢的后悔，但这后悔也没有什么特别认真地意思。
“反正深泽光的细胞还有很多吧，再克隆几个不就好了吗？”死柄木弔问afo，“当初克隆深泽闇不是也很快么？”
“哪有那么容易，刚克隆出来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要让他明白个性，使用个性都要用很长的一段时间。”
更何况没有必要再复制。
深泽闇的作用已经没有了，已经失败就证明他的这个方法是不管用的，或许以后还需要他，但现在并不需要。
“抓紧时间养伤，等黑雾醒了就离开这儿。”
这里本就是保须市的某个废弃工厂，被某个富商包下来却没有开发，面上看去就是个普通的废旧工厂，可在废旧工厂的地下别有洞天，藏着不少惊世骇俗的东西。
人体实验这种不为人道的实验在这里就是喝水吃饭一般的平常事，其他的难以拿到台面上的实验也比比皆是。
这里只是afo的无数据点当中的一个，是近期才转移到这边。
但他们的据点，不管是哪个地方，都有精良的尖端仪器来给他们做实验用。
深泽光和相泽消太在深夜去了一次警局。
以往警局在凌晨都是最安静的时候可今天却并不是这样，整个警局里面有相当多数量的警察和职业英雄在里面忙碌，每个人都是脚步匆匆面色严肃。
“安德瓦在吗？”相泽消太带着深泽光找人，在门口的警察一看到相泽消太就站直了，“在里面，我带您过去。”
深泽光对他们笑了笑，跟着相泽消太和那个警察的屁股后面去找了安德瓦。
安德瓦现在忙得头都大了。
“你们现在过来干什么？”有相泽消太在，安德瓦的口气还算是好，没有像对待轰焦冻那样直接开口训斥，“是有什么线索吗？”
“啊，我可以感觉出死柄木弔他们现在在哪里。”深泽光说道，“不过我不建议现在就去，现在保须市的职业英雄可不够多，也不够对付敌联盟的那些。”
主要是打不过afo。
这个世界上可以和afo抗衡的只有欧尔麦特，但是现在欧尔麦特并不在这里，深泽光也不觉得安德瓦可以打得过afo。
afo活了这么多年，可不是安德瓦可以对付的了的、
“你怎么不早说？”
“之前说的话会被他们发现的，你觉得敌联盟在保须市的眼线有多少。”
深泽光现在都不确定警察局里面有没有afo的眼线，不过现在被他们发现也无所谓了，欧尔麦特那边收到了消息正在往这边干赶，在来之前还跟根津校长说了，根津校长又去联系了塚内警官，由塚内警官负责联系和抽调附近的职业英雄。
只要是现在还在东京都的排的上号的职业英雄全都叫了过来。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就会发动总攻。
在告诉安德瓦之前，深泽光就已经把事情雷厉风行的安排好，不用等到天亮，人手抽调就能全部到位。
根津校长当时听到深泽光说找到afo老巢的时候都没能反映过来。
他们是的确打算和afo算一下总账，但是现在是不是太快了一点。但这个机会又是千载难逢。
afo手下的脑无们已经被抓捕大半，拥有传送个性的黑雾重伤，机动力大大降低，就算有个afo在这里，他的传送个性也不如黑雾那么轻松自如。
干了。
根津校长在和塚内警官一合计，果断就选择了在这段时间对afo下手，为此还找来了不少职业英雄给他们扛着以防万一。
一夜之间，有相当多的英雄从附近赶到小小的保须市，还有大部分的警察也被叫了过来，都悄咪咪的聚集在了目的地附近的酒店里。
好在那个废弃工厂附近没什么人家，基本上都是工厂之类的，也不用单独疏散人群，就连疏散都很容易打草惊蛇。
已经有擅长探查的职业英雄把工厂附近的环境探索了一下，等欧尔麦特过来的时候，其他人正在商讨怎么安排人手。
“爸。”深泽光坐在后面，却是第一个发现欧尔麦特的。
“欧尔麦特先生。”和欧尔麦特打招呼的声音络绎不绝，欧尔麦特一个一个回应了，这才在深泽光的身边拖了个凳子过来。
“欧尔麦特先生，您来前面可以吗？”
“不用了，我在后面就好，你们说。”
欧尔麦特之前在电话里面已经确认了深泽光的安全，现在看到深泽光的确什么事都没有这才放下心。
塚内警官当初没有成为职业英雄也是因为自己的个性不适合成为职业英雄，不然以他的头脑肯定会成为一个相当优秀的英雄。
不过这也无所谓，塚内警官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帮助着职业英雄，以自己的方式为这个社会的和平尽自己的力。
深泽光也要参与这次的活动。
所以他现在才能旁听，不然他早就被带出去让人睡觉。
可是深泽光越听越不对，“那个我想问一下。”深泽光听了半天举起了手，“我们人这么多，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从大门口进去吗？”
就算是职业英雄，是光明伟正的组织，这么大大咧咧的打上门也太憨批了。
明明以前横滨的警察在抓人的时候都会动动脑子。
现在是那边不知道自己这边的情况，自己这边占据优势，那边还不一定知道英雄这边要对他们发动进攻。
浪费这种优势而选择正面进攻未免也太憨批了。
“但是我们是英雄，英雄就不能使用那种手段。”
“没说是什么肮脏的手段，就是用点计策，比如说把里面的人引出来什么的？”

第162章
英雄的确是正面的角色，不能像那些黑手党和罪犯一样用些极端的手段。
但为了削弱敌人的实力，给他们下绊子不是非常正常的操作吗？
那个工厂很有可能是他们的据点之一，在自己的大本营里面，要是没点猫腻那都不算据点。
而且工厂那么大，这么点人也围不住，更别说afo一个人就能顶在场的大部分英雄。
有点麻烦啊……
塚内警官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目前为止没有更好的办法，那边太空旷了，就算提前布置也很容易打草惊蛇。”
本来潮爆牛王是不打算带爆豪胜己的。
但爆豪胜己的实力也已经是职业级，这么大的案子又是难得的，如果等让爆豪胜己过去，哪怕是不上手，只是看着也能得到不少经验。
将爆豪胜己收到自己的事务所，潮爆牛王未尝没有欣赏爆豪的意思。
而爆豪胜己显然也不是会乖乖的呆在后方等前面凯旋的那种胆小鬼，在思考了一会之后，潮爆牛王还是决定把爆豪胜己一起带上。
爆豪胜己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半夜突然把人叫走，却也好好地收拾了东西跟着过去。
和潮爆牛王一起的还有其他的职业英雄，他们应该是提前知道了消息，所以表情还挺严肃的，看气氛这么紧张，爆豪胜己都不好意思问发生了什么。
直到到了保须市之后，爆豪胜己见到了深泽光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更让他惊讶的是保须市才发生的敌人袭击事件。
他睡得早，并不知道保须市发生了什么，还是到了这边才知道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深泽光还是当事人之一。
就在自己在潮爆牛王的事务所被按着头改造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得训练，变得比训练之前更强大了。
这让爆豪胜己非常生气。
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就是在虚度，在别人都在进步的时候自己还在原地踏步。
好在这次活动潮爆牛王把自己带过来了，不然自己真的要错过这个锻炼的机会。
尤其是在得知深泽光也在这次活动的情况下，他更爆炸了。
爆豪胜己也明白自己肯定不能像深泽光这样直接上场，但只是围观就能有很多收货。
但他就是很不平衡。
在这些人里面他甚至没有看到轰焦冻他们三个人的身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出现。
轰焦冻这个粘人精不是一直都和深泽光黏在一起的吗？
“一会你和蛇女他们在外围接应，就拿出你在课堂上学的东西来。”潮爆牛王嘱咐了爆豪胜己和他带来的助手们，尽管他知道这个时候没什么用。
工厂附近不是没有建筑物，要悄咪咪过去是可以实现的，但前提是没有那么多人。
现在他们需要把里面的人引出来，然后逐个击破。
对于自己的据点，afo还是保护的很仔细的，附近都有监控，还有红外线，大部分人靠近这里都会被感觉到，然后被防护措施解决掉。
一般也没有人会靠近这里。
但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黑雾还在沉睡，就连afo都有点疲惫去休息了，只剩下他的手下们在监控这边执勤。
这个时候正好是人一天中最累的时候，就在英雄和警方准备动手的时候，整个据点都处于一种困顿的时期，防卫当然会弱一些。
深泽光到本来想去前线的，但被欧尔麦特他们以你还是个孩子而且没有正式执照给推回来了，只需要负责接应和支援就好。
监控室里面，几个盯着监控的手下打着哈欠，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保持清醒。
他们的理智告诉他们今天老板干了很牛逼的事情，需要他们提高警惕，但是现在这个点……真的困。
纸锋将自己的身体折叠，从各种各样不可置信的角落潜入。
他的目标是将看监控的手下解决掉，给后面的人创造合适的条件。
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在他们的身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英雄并不能杀人，但纸锋当了英雄这么久，自然有不杀人的方法将他们困住。
他趁着几个人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把人敲晕，然后用绳子把他们捆起来，堵住嘴丢到隐蔽的地方。
他身上携带的仪器让还在外面等待的人可以借着他的视角摸索出里面的地图。
这无疑是非常危险的工作，一旦被人发现，纸锋很有可能被抓起来，甚至被杀死。
可纸锋一点怨言都没有。
他作为英雄，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可不能迎难而退。
如果自己的牺牲可以让英雄方获胜，那他就死得其所了。
外面潜伏的警察们看着代表纸锋和空灵鬼魂的绿点在那片工厂里面游走，将工厂里面的布置摸了个几成。
他们非常小心，并没有引起谁的注意。
顺利的过头了。
至少现在为止都很顺利，顺利到深泽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多虑了。
不对，afo那个混蛋活了这么久，要是真的这么蠢早就死了。他肯定在酝酿什么，不然工厂里面不会这么安静。
深怕什么来什么。
原本黑漆漆的工厂从窗户里面透出了昏黄的灯光，里面传出了人的脚步声。
纸锋和空灵鬼魂的身影从在工厂里面游荡突然飞速的向外面跑。
两人的方向各不相同，却也都是将人往他们预定的埋伏的地方带，空灵鬼魂还好些，纸锋就有些苦逼，他的个性潜入还算方便，但逃跑还是有点吃力。
“现在该我上场了！”一直在一边等待的欧尔麦特说道，他借着掩护离开了他们一开始的位置，来到了另一边。
现在的欧尔麦特是没有个性的，但他的身体依旧比普通人强大得多，残留在身体里的ofa也让他和现在的afo有一战之力。
他光明正大的站在了工厂的大门前，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对着工厂的大门使出了自己的绝技：“texas smash！!!”
这就是一记简简单单的直拳，但就是这一记直拳，卷起了可以将附近的人几乎都吹起的风压，那股风压直接将工厂的大门击碎，冲进了工厂内部，直接将工厂的房顶给掀了。
“差一点！”纸锋和空灵鬼魂两个人差点被波及，好在险之又险的躲开了。
地表上的工厂并没有多少人，都是些不入眼的小喽啰，还有不可说的培养仓，里面全都是未成形的脑无。
他这一下阴差阳错的将脑无毁了大半，也算是好事。
afo从地下工厂出来了。
在据点的地下，还有不少成熟体的脑无，这些脑无全都被afo放了出去，他甚至还非常好心的在市中心放了不少。
这么多职业英雄和警察都在这里，那么其他的地方的守备就会空虚，就算有应急的职业英雄和警察，以脑无的实力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职业英雄都能解决的。
至少可以给他们转移的时间。
最少，将医生转移走。
至于死柄木弔，正好可以用来膈应欧尔麦特。
欧尔麦特可不像深泽光一样油盐不进。
“你终于出来了。”
“你们现在就能找到我的据点，让我有点意外。”afo戴着一个金属制的头盔，只把鼻子以下露出来。
afo西装革履，一身黑色的西装精致又昂贵，即使是这个形势他依旧处变不惊，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英雄的围剿，而是公园的游客。
“让我猜猜看，是为什么能找到我呢？”afo稍加思索，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面对这些人。
“唯一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就只有黑雾回来的时候脖子上插得匕首，而把黑雾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人是你的儿子——深泽光。”afo轻笑了两声，“那把匕首是坐标，你们靠着这把匕首定位到了这里，然后展开了围攻。”
深泽光站在外围，已经做好了准备。
谁知道afo会不会突然对他动手。
死柄木弔也从地下出来，站在了afo的身后，“老师 。”
“弔，你怎么出来了？”afo有些不高兴死柄木弔现在出现在这里，现在的死柄木弔应该乖乖得呆在下面，而不是在外面。
这里还不到他出场的时候。
“他果然是你的徒弟。”
“你有自己的儿子，我有自己的弟子，这很奇怪吗？”afo非常冷静。
“而且我可是很中意他的。”
欧尔麦特皱起眉，“你已经没救了。”
“所以呢？今天你们来是我想要干什么呢？是想要杀掉我？你以为你充满创伤的身体可以打败我吗？”
afo说的这话也有点虚。
欧尔麦特的伤很严重，自己的也很严重，当初自己就是略逊一筹，欧尔麦特失去了内脏，自己差点就死了。
真要论战斗力，自己还要稍微弱一点的。
现在这么多职业英雄在整理，afo也稍显吃力。
不过他派去市中心的脑无已经发挥了作用，他可以看到原本在外围的职业英雄离开了一部分，火急火燎的。
留在这里的人只是一开始的一半。
“我可是往市中心放了不少脑无，那些脑无可都是完全体，每一个都有很强大的力量，他们得到了我的命令去市区里面捣乱，啊，应该会死几个人吧，你说会死多少呢？”afo声音当中带着笑意，“你现在是要留在这里，还是去市区？”
“你不要觉得刚才去的那些英雄可以阻拦我的脑无，在他们赶去的这段时间里，他们总会杀掉那么一两个无辜的小家伙的。”

第163章
轰焦冻和绿谷出久是被外面的尖叫声吵醒的。
天还暗着，屋里挂着的表上面显示的是凌晨三点。
本应静谧的住院楼现在闹哄哄一片，轰焦冻赶紧从病床上起来，却看到了深泽光放在他枕头边的小纸条。
【去执行任务了，醒来之后先回家。】
轰焦冻攥着那张纸条，穿上鞋子去外面一看，顿时睁大了眼睛，原本的睡意一扫而空。
住院楼前面的空地里站着几个职业英雄和拿着木仓的警察，他们对被他们围在中心的那个人攻击，想要控制住他，可警察射出的子弹都无法刺进他的皮肤，更别说是让他停下来。
“起来了。”认出了那是什么的轰焦冻赶紧把绿谷出久和饭田天哉叫起来，让他们看外面的情况。
“那是脑无？脑无怎么又出现了？”
“小光临走前给了我这个。”轰焦冻把纸条给绿谷出久他们看，绿谷马上就明白了。
“是不是和a……”绿谷差点脱口而出那个名字，“是不是和敌联盟对上了？”
a什么？
他们刚刚解决掉的脑无现在又出现在市中心，甚至在医院里，敌联盟和afo真的是疯了吗？
那深泽光他们很有可能就是去找敌联盟他们了。
“我们下去帮忙。”轰焦冻看了一眼就准备去下面的庭院帮职业英雄，“我的火焰可以烧死他们。”
“但是我们现在没有监护人在！”饭田天哉拦住了轰焦冻，“这么多人看到，就算他们想要保我们也不可能了。”
饭田天哉说的是实话。
他们这些学生没有英雄执照，现在过去帮忙就是犯法，更别说他们的监护人都不在。
“但是那些职业英雄没有——”没有可以打败脑无的力量。
“可是你有吗？”饭田天哉现在非常的冷静，“我们就算出去，也只是添麻烦而已，他们会顾不上保护我们。”
但是现在外面……
绿谷出久看着外面，内心非常焦急，他想出去帮忙却又不知道自己可以帮上什么忙。
班长说的有道理。
“轰同学……”
“和其他人一起去避难。”轰焦冻说道，“不能给别人添麻烦，安德瓦他们肯定会回来救援的。”
现在只要拉住脑无拖延时间就没有问题。
真要出了事，他们再去帮忙也来的级。
轰焦冻更加担心深泽光，深泽光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现在医院都出现了脑无，那他们那边的主战场肯定也已经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比起这边，主战场肯定更危险。
医院里面有来疏散病人的警察和英雄，一些重病需要治疗器械的病人很难挪动，只能派人保护一下。
医院这种人员密集的地方太难保护，很难不让人想歪。
是不是有人可以安排的？
绿谷出久犹豫了好一会，还是跟着轰焦冻他们离开了病房，来到了后面比较安全的地方。
在来到了空旷的地方之后他们这才发现外面的情况比他们预想的还要严重。
远处可以看到冲天的火光，这时本应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此时却能够听到此起彼伏的哭喊和尖叫以及求救的声音。
这是……
轰焦冻不敢打扰深泽光，也不敢给他电话，只能上推特看有没有新的消息。
这一看果不其然有。
有人在直播。
直播的画面有点抖，但可以看的出来现场非常混乱。
欧尔麦特和一个脸上坑坑洼洼和土豆似的男人打在了一起，而画面的其他部分也有不少英雄和脑无打在了一起。
但主要战场还是留给了欧尔麦特。
深泽光一刀砍下了面前脑无的头，非常想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却又因为中间正在决斗的欧尔麦特和afo没有办法用。
容易误伤。
中间主要的位置留给他战斗，其余的人去解决那些小喽啰。
中心的战斗是其他的英雄不敢企及的。
欧尔麦特和afo的每一次对拳都会掀起气流，将被破坏的成为了一片废墟的工厂的碎石碾碎，铺天盖地的粉尘让人难以接近。
比起这里的脑无，还是市中心的脑无更重要一些，职业英雄们又抽调出了一半人手回到市区解决那些必须要解决的脑无。
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到最后，工厂附近的其他英雄停下了动作，选择将所有的场地留给欧尔麦特和afo。
主要还是因为欧尔麦特他们打起来弄得他们没办法打，afo都没能分心控制脑无。
市区里面的脑无也因为afo的无心控制停了下来。
然后乖乖的被抓了起来。
深泽光没敢插手他们两个之间的战斗，他明白这还是欧尔麦特和afo之间宿命的对决，谁都不能插手。
afo越打越心惊，面前的欧尔麦特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耗尽心力露出疲态，而是依旧保持着热情，对他发动攻击，一拳比一拳重，而他自己也已经有些吃力。
不可能。
欧尔麦特明明身体已经很差了，为什么可以坚持到现在？
afo知道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
“欧尔麦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就想起了志村菜奈临死前的样子。”afo开口挑衅，“但……你并不是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联系，你不知道吧，志村菜奈有一个孙子。”
“孙子？”欧尔麦特完全没想到afo会说这个，“你也见过，而且见过不止一次。”
“是谁？”
“弔，你应该见见他……或者好好地和他聊一聊？”
别说是欧尔麦特，就连死柄木弔都蒙了。
志村菜奈是谁？
他奶奶？
怎么可能？
他根本就没有奶奶。
“弔，欧尔麦特是你奶奶的徒弟。”
而死柄木弔是自己师傅的孙子？
自己师傅的孙子，竟然成为了afo的弟子，甚至做尽坏事，连雄英都敢碰。
好在这边离得远，摄像头和外围观战的人都没有听到他们两个谈话的内容。
这话要是传出去，afo他们是不痛不痒的，但是对欧尔麦特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但欧尔麦特在意的并不是这些。
比起自己的名声，他更在意死柄木弔。
“死柄木，这是真的吗？”
“我和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啊！”死柄木弔矢口否认，他一想到自己会和欧尔麦特有什么关系就浑身想吐。
他是绝对不会和这个人有关系的！
欧尔麦特心情复杂。
“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afo像是突然的想起了什么似的敲了一下手掌，“关于你儿子小光的事情。”
“小光？”
“深泽他杀过人……对吧。”
欧尔麦特不吭声。
杀是杀过的，就在他们认识最初，就是在杀人现场。
死去的人是深泽光的父母。
也是因为那件事，欧尔麦特才会将深泽光收养，试图将他培养成人。
他其实已经做到了。
现在的深泽光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有自己的思想和良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让他作为一个普通的孩子生活了下去。
“你知道他的父母为什么会死吗？”
“因为他的父亲是我的人。”afo公布了答案，“只不过他没有用，差点暴露，没办法只能将他杀了。”
欧尔麦特没想到会是这样。
他当初纯粹是以为是深泽光个性暴动才会……
“个性暴动？才不是，是他自己有意识的杀了他的父母，很有趣对吗？”
深泽光完全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说什么，只觉得那边的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一直看自己这边，好像在交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是在说自己吗？
afo知道自己的本性，会不会趁现在跟欧尔麦特捅破窗户把自己事跟欧尔麦特说了？
不要。
绝对不要！

第164章
“欧尔麦特在说什么？”根津校长坐镇后方，他们本来就隔得很远，中心的两个人说话声音又很小，他们这些离得远远的人根本就听不到。
但是好像在交涉一样。
深泽光藏在外套里面的手紧紧地攥着，脸上的笑容显得现有僵硬。
若是在往常一定会被别人发现不妥，可现在这个场景，发现深泽光在紧张的人都觉得深泽光在紧张还在中心战场的欧尔麦特。
毕竟自己父亲在进行战斗，还是会紧张担心的，可以理解。
也多亏现在的情况，不然深泽光现在的状态肯定会让敏感的根津校长多想。
“不知道。”深泽光过了好一会才回答，但根津校长想要的并不是深泽光的回复。
他只是感慨了一声而已。
欧尔麦特和afo之间的话题肯定不是他们能够知道的，只要等他们谈话结束……
飞在天空上的直升机正在直播，因为怕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打起来，也根本就不敢靠近。
“我相信他不是这样的孩子。”欧尔麦特没有犹豫就反驳了afo的话，“他当时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
“五岁的小孩子已经可以做到很多事情了，你看我们家弔在五岁的时候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母和自己最喜欢的宠物，现在也活的很好呢。”
死柄木弔没有否认。
他的确是在五岁的时候崩坏了不少人，里面包括他名义上的父母。
这点不可否认。
他也知道深泽光在五岁的时候杀掉了自己的父母，光冲着这一点，深泽光就应该来他们这边。
这种人就不应该成为虚伪的英雄。
“你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你的儿子也瞒了你很多事情。”
afo还知道更多关于深泽光的事情，他想把深泽光拉过来不是说这玩的，他本来并不想在今天说，但是耐不住今天不说出去可能就说不出去了。
“作为父亲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还能算什么父亲？”欧尔麦特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深泽光，对深泽光的决定一直都保持无条件地支持。
这种毫不作假的信任真的很难让嫉妒。
至少在死柄木弔看来是这样的。
“明明深泽光就只是一个杀人犯而已，这种儿子有什么好信任的？你不是最讨厌罪犯了吗？杀过人的杀人犯你却要自己包庇么？”死柄木弔嘲讽道，“第一的英雄为什么会包庇自己的儿子？徇私枉法么？”
从一个根本没有守法意识的罪犯嘴里听到徇私枉法这个词还颇有些好笑，可欧尔麦特根本不为所动。
深泽光在五岁的时候杀过人，这是无法抹去的事实，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他们两个甚至会毫无交集，更不用说以父子相称。
afo知道的远比深泽光少，也不知道深泽光以前在横滨的事情，毕竟深泽光在这个世界的履历除了五岁之前都是非常干净的。
更没有去横滨工作的记录。
不过afo还知道其他可以让欧尔麦特动摇的消息。
但欧尔麦特并不想听了。
满口谎言。
afo的嘴里根本没有一句真话，只会信口胡诌罢了。
谁会相信满口谎话的人？
afo挡住了欧尔麦特的一拳，他一边和欧尔麦特打，一边继续和欧尔麦特说关于欧尔麦特的事情。
“就在他十岁的那年，被我绑架的时候，你觉得他是怎么逃出来的？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是怎么从层层守卫的大厦里面逃出来的？你究竟有没有认真想过？”
那一栋楼可都是他的地盘。
里面的保卫人员和机关可不是摆设，更别说在自己的地盘，深泽光能全身而退还能用死柄木弔威胁自己，这一点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欧尔麦特在深泽光小的时候工作相当的忙碌，根本没有多长时间训练深泽光，更何况那么小的孩子就算训练了也绝对达不到这种程度。
那是因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细细想来其实有很多漏洞，但是深泽光一直瞒着欧尔麦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甚至把自己伪装起来，把自己所有异常的地方藏的严严实实，半点异常都不露，恨不得把自己当成普通的小孩子。
欧尔麦特为什么没有发现，深泽光隐藏的好的确是一个原因，但是更多的还是因为欧尔麦特在深泽光的身边呆的太少，看到的只是深泽光愿意对他表现出来的那一面。
现在欧尔麦特信任的，只是深泽光的表面而已。
“他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可以带着被绑架的孩子逃走，可以抵抗八级地震的地下室被轰塌，他甚至可以用弔来威胁我，你觉得这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吗？这么小就有这么种的心机，在你身边隐藏了这么多年，你就不害怕他是我的卧底？”
“闭嘴！不准这么说小光！”欧尔麦特勃然大怒，“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说莫名其妙的话，挑拨我和小光的关系。”
“我们是父子，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然清楚，不用你来诋毁他！”
欧尔麦特一个字也不信，但这些也是他原因承认的疑点。
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再怎么聪慧，也不可能从狡诈的afo手下逃脱，但深泽光不仅逃脱了，还把他的实验室给炸了。
一个小孩子真的能做到这个程度吗？
可欧尔麦特相信自己相信的人。
他和深泽光相处了这么久，完全明白深泽光的心是怎么想的。
自己看人的眼光从来不会错。
深泽光是个好孩子，一直都是。
所以afo的挑拨是没有用，如果作为父亲都不能相信自己的孩子，那他这个父亲做的也太失败……也太让人失望了。
欧尔麦特知道深泽光有自己的秘密，他能够成为职业英雄，走到今天这个地位，该有的观察力还是有的。
他情商不高，但智商还在的。
对于偶尔发现的一点不伤大雅的小异常他一般都装作看不见。
谁还没有点自己的小秘密呢？
就像根津校长说的，小光现在只剩下自己了，除了自己他什么都没有，就连自己都没有办法信任他，那小光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afo气的半死。
欧尔麦特油盐不进，对afo的攻势愈发的猛烈了起来。
他无比感谢深泽光让他可以再一次站起来，不用担心身体会衰竭，可以好好地痛痛快快的和afo进行最后的决战。
这次，一定要打败他！
从战场中心掀起的气流愈发强大，拳头大的碎石被卷了起来，刺向围在附近的职业英雄们，他们躲在倒塌的墙板后面，躲避飞溅的碎石。
这些石头平平无奇，可现在却比子弹更快更有杀伤力，稍加不注意就会被波及到。
防御力比较强或者是拥有防御能力的职业英雄在前面挡了一圈，把那些没有地方躲的脆皮护在了身后。
“你到底在坚持些什么！！！”
二人拳头碰撞掀起的气流让飞在半空中的直升机都摇摇欲坠，为了防止坠机，飞机赶紧拔高了海拔，远离了战场中心。
这不是一般人能涉及的领域，
“不愧是欧尔麦特啊！”在观战的职业英雄都忍不住叫好，不愧是欧尔麦特！
有欧尔麦特在的话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可总有些和大众不同的声音。
绿谷出久一边看一边哭，眼泪飙的比谁都多。
饭田天哉和轰焦冻嫌弃的离他远了点。
“欧尔麦特到底在干嘛啊，不能快点结束吗？我都快累死了好想去睡觉。”
轰焦冻他们竟然听见了这种不和谐的声音。
很难以置信竟然会有人说出这种话，这是什么纯种白眼狼说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如果不是欧尔麦特的话你们现在早就被脑无杀掉了！”也有人听到了那些人说的话，直接就上去吵了，“现在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上去打啊！”
一般这种人听到有人这么回怼就会面红耳赤不再说话了，可这个人不一样，非常利索的回了一句，“那是职业英雄的事，又不是我要做的！”
这话说的就很无理取闹。
他这么一说，附近的人都瞪他，觉得他非常无理取闹。
也很……睿智。
欧尔麦特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战斗的啊！不就是为了保护他们吗！
这些被欧尔麦特拼了命保护的人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明天还要上班吧，现在半夜出来，明天上班要怎么办啊？”
绿谷出久的眼泪憋回去了，他冲到那人面前，“被保护的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你不觉得你现在能上班，能好好地站在这里说风凉话是因为欧尔麦特保护了你们，维护了整个社会的和平！”
那人被矮小却气势汹汹的绿谷出久吓了一跳，“你谁啊！”
“那是雄英高中一年级的学生！”有人认出三个人，一个是亚军，一个四强一个八强，这几个人都是欧尔麦特教出来的，当然对欧尔麦特非常推崇。
或者说像这个人一样的白眼狼不算很多，崇拜欧尔麦特的人更多一些。
“你必须对欧尔麦特道歉！”
就在小部分人在关注这边的纷争的时候，远处没有关注这里的那些人突然爆发了一阵欢呼。
“不愧是欧尔麦特！！！”
绿谷他们一听，也不想和人吵架了，肯定是在他刚才，他们已经分出胜负。
欧尔麦特现在的身体比以前好了不少，对上afo应该不会更糟。
肯定会赢的！
他们重新打开直播一看，现在小小的屏幕里面，欧尔麦特举着拳头站在原地，而afo躺在不远处的地方，似乎已经无法活动。

第165章
欧尔麦特的身体在回到了巅峰之后就已经恢复到了一个极为可观的地步。
除了没有个性，欧尔麦特和五年前的自己是没什么区别的，尽管比以前弱了不少，但面对着削弱了更多的afo的时候还是能够占据上风，趁机将他彻底解决。
至少这么看上去是彻底解决了。
在确定afo已经昏迷过去之后，欧尔麦特这才让等在一一边的其他职业英雄过来把人带走。
他本想把死柄木弔也一起带走，可就在他们集中精力关注他们的战斗的时候，死柄木弔就这么消失不见。
后面的工厂已经成了一片废墟，附近的工厂也已经被破坏的一片狼藉，不知道里面还能找到什么证据。
“小光。”欧尔麦特对深泽光招了招手，一直僵硬的站在原地的深泽光这才迈开了步子，走向欧尔麦特。
有很多人想要对欧尔麦特道谢，恭喜他又击败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可是现在欧尔麦特顾不上其他人，他在确定afo不是家庄昏迷之后就在人群里面找深泽光。
在狂欢的众人当中默默站在原地的深泽光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一直看着这边却没有过来，也不知道是在顾忌什么。
直到自己对他招手，他才敢过来。
是在害怕什么吗？
深泽光差点同手同脚的走过去，他走了两步，赶紧调整过来，一路小跑，踩着残垣断壁跑到了欧尔麦特的身边。
“爸。”
“他被抓起来，现在的社会就会和平很多。”欧尔麦特揉了一把深泽光的头顶，“以后就不用那么担惊受怕了。”
“我才没有。”
“我都不知道我还能再当几年职业英雄，我不在了之后不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撑着社会了吗？不把我们的宿敌处理好，我实在是不放心。”欧尔麦特并没有提起会让深泽光惊慌的话题，“马上就要要开学了，你还有两年的时间放松，两年之后你要替爸爸撑起这个社会了。”
他对深泽光寄予了厚望，希望深泽光可以继承自己的衣钵。
但是欧尔麦特非常明白，深泽光和绿谷出久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他们两个人的定位就不一样。
这是他们两者不同的经历造就的。
他在休息时间会因为听见别人的呼救选择去救援，而深泽光肯定会选择不去去多管闲事，休息时间不会做英雄的工作。
英雄这个身份对绿谷出久来说是一个信仰，而对深泽光来说只是一份像明星一样的工作，把帮助别人当做工作来做。
在非工作时间他才懒得管其他人。
别看深泽光对谁都温柔，但他真的放在心上的就只有那么几个，现在小学初中的同学能记住几个还是未知数。
“那不是肯定的吗？有我在肯定不会让那些垃圾捣乱的。”深泽光没有否认。
“那不就很好吗！是爸爸的好儿子！”欧尔麦特激动地拍了一把深泽光的后背，让有些沮丧的深泽光打起精神来，“你要知道你是爸爸的好儿子就够了，不用担心别的。”
欧尔麦特意有所指。
深泽光的下唇在等待的时间被咬破，嘴唇渗出了鲜血，他舔了一下，把嘴唇上的血全都舔了去，任由淡淡的血腥味充满口腔。
欧尔麦特这是已经知道了……吧。
深泽光点了点头，“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做吗？需要我和你一起吗？”
保须市今天一天受到的伤害比往常十年间还要多，他们的主战场是在靠近郊区的地方，除了厂房被破坏的一干二净之外，几乎没有普通人伤亡，他们英雄倒是有几个受了伤。
欧尔麦特今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现在天都已经蒙蒙亮，要是觉得这样这件事情就已经结束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清理现场，商谈赔偿事宜，还要对这次的事件进行总结，在废墟里面找证据，审讯afo，可想而知欧尔麦特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要忙碌起来。
“相泽老师，小光就拜托给你了，正好天亮了把他们都带回学校。”欧尔麦特把深泽光托付给了非常靠谱的相泽消太，相泽消太瞪着一双红到快要滴血的眼睛应下了。
他又是二十四小时没有休息，还要长时间集中精神使用个性，又要提防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敌人，现在累得半死，一想到保须市医院里面还有几个不省心的学生，相泽消太就一肚子气。
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情况，还要回市中心确定他们三个热血上头的家伙没有做蠢事。
相泽消太拉着一步三回头的深泽光离开现场，本来想把爆豪胜己带走的，没想到爆豪胜己不想走，觉得现在呆在这里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潮爆牛王也没有反对，相泽消太就没硬拉着人回去，跟塚内警官说了一下就坐上了他们的警车开车回了保须市医院。
因为夜里被脑无袭击，原本就人满为患的医院又搬进了一批心的新的病号，原本还能占据一个空病房的三个人又迎来了新的室友。
是职业英雄们。
包扎过伤口的英雄们开始给在病房里面担惊受怕的人吹欧尔麦特有多么的厉害，告诉他们欧尔麦特是多么的英勇神武，多么帅气的一拳解决掉了那么难搞的对手。
轰焦冻在得到没人死亡的这个消息之后这才放下了心。
那不久之后小光就会回来了。
他猜测的很对，才不到七点，相泽消太和深泽光就回了医院。
深泽光没有披着长风衣，而是挂在手臂上，再把身上的武器摘下来，换了个发型，乍一眼看上去根本认不出这就是深泽光。
现在深泽光的风头正盛，要是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肯定会被那些激动的人围起来一时半会脱不了身。
“我给你们办了出院手续，把自己收拾一下然后回学校。”相泽消太先进了病房，对睡在最里面的绿谷出久他们说。
这个六人间里面已经住满了人，这些职业英雄熬了一天的夜还受了伤，正是劳累的时候，相泽消太的声音有点大都没能吵醒他们。
而绿谷出久他们就不一样了，因为担心深泽光他们，现在根本就睡不着，辗转反侧。
“相泽老师？!”他们非常惊喜的看到相泽消太，有相泽消太在这里，他们就能出院，不用在病房里面蹲着了。
深泽光在外面帮忙办出院手续。
他们三个人昨天都被他治疗过，原本还需要住院几天的伤现在都已经不碍事，接着上战场也没问题，所以那边很容易就同意了绿谷出久他们的出院请求。
深泽光拿着三个人的出院通知单熟门熟路的找到了轰焦冻他们的病房。
尽管脑无袭击了医院，医院里面看起来依旧干净整洁。
“我已经办好了。”深泽光敲了敲门这才推门进来，“要帮忙收拾东西吗？”
“深泽同学！你有没有受伤？！”绿谷出久冲了过来，“我有在直播的时候看到你，那么多脑无有没有受伤？”
“我很好的。”深泽光摇了摇头，“放心吧，没事，不然现在我就和你们躺在一起了。”
“小点声，现在还有人在休息，趁现在赶紧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回学校，昨天的事情我已经通知你们的家长了，一会你们的家长就去学校接你们。”
除了深泽光。
深泽光唯一的亲人现在还在保须市呢，最快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回来，他回学校的时候估计就要呆在学校里面，或者就直接回家。
现在还不知道死柄木弔他们跑到哪里去了，总不能让深泽光一个人呆在这里。
相泽消太为自己的学生们操碎了心。
他们回去的时候有人开车送，不用坐新干线也不用自己开车，相泽消太乐得自在，在座位上抱着胸眼睛一闭就开始睡觉补充精力。
也就现在能休息一会。
这次参加这场战斗的人里面可是有自己的学生，就算再怎么样，自己班里的学生参与了这档子事他这个班主任怎么也要打个报告什么的。
绿谷出久和饭田天哉两个人都非常上道的去了前面，相泽消太坐在副驾驶，他们坐在中排的位置，把后面留给了深泽光和轰焦冻这一对。
就连开车的警察都保持目不斜视不往后面看。
轰焦冻一直到现在才终于有空确认深泽光的状态，他明知道深泽光的个性可以治愈自己身上的伤，却还是非常担心深泽光连着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会不会太过劳累。
深泽光摇头表示自己没问题。
他现在精神好的很，除了有些疑虑和紫外没有其他问题。
死柄木弔是个祸害，结果他跑了，黑雾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其他的实验体也跑了几个，要像抓到他们无疑难上加难。
当然，坦白来讲，深泽光其实并不想管死柄木弔他们是死是活，会不会干坏事，这些都和他没有关系，他会去和死柄木弔互怼也纯粹是因为死柄木弔特别喜欢在他的底线上跳舞，还喜欢威胁他。
要不是因为这些，深泽光都懒得理他，更别说跟在他屁股后面追着他喊打喊杀。
“我还以为你跑到哪里去了。”轰焦冻的语调依旧很平，“还好没事。”
两个人的声音都很小，耐不住这辆车的空间就只有这么大，他们就算是不想听也能够听到他们两个小声的对话。
但没过几分钟，后面就没声音了。
相泽消太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哈欠，从前视镜看了一眼后排，却只能看到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靠在一起睡着的身影。
还是小孩子啊。

第166章
为期一周的职场实习结束，深泽光终于是回到了学校。
欧尔麦特直到现在还在外面处理这次的事故，忙的根本回不了家，更别说去学校上课。
其他的人在其他英雄的事务所里面学习，当然有的人不一定真的学到了东西，而是打了一段时间的杂或者是进行了一段时间非常沙雕的广告拍摄。
此次特指峰田实和八百万百。
当然，在这些人里面，这段时间最刺激的无疑是深泽光。
就连参加了一次救援行动的蛙吹梅雨都觉得比起深泽光这段时间经历的，自己这几天经历的简直就是小儿科。
那可是直接在市区和无数个脑无对上啊！
当初他们在usj的时候遇见的那些脑无强大到让人无法抵抗，甚至没有勇气逃开，深泽光现在不仅可以和脑无们对上，还能把那么多脑无都抓起来，这点也太不可思议了！
更别说，那之后在工厂的一站。
那可是有欧尔麦特参与的战斗，能够让欧尔麦特陷入苦战的敌人，那该是多么强大的敌人啊！
再加上当时绿谷出久给他们群发的那条消息，想来绿谷出久应该也参与了那次，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看到他。
这样算起来……班长好像也去了保须市实习，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遇见敌人。
他们几个一直期待着深泽光他们来学校，现在还不知道深泽光他们会不会回来，要是不回来的话，那他们肯定是被保须市的事情给拌住了脚。
深泽光拉开门，迎接他的就是整个班同学的视线。
“深泽！！！！”
深泽光后退一步抓着书包肩带，“你们干嘛？”
“保须市！”上鸣电气第一个冲了过来，“你和敌人交手了对不对？！怎么样？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深泽光战术性后仰，“就是非常普通的战斗。”
“什么啊！明明都是那些怪物！”
其他人听到深泽光说的话顿时觉得敷衍，“不要觉得我们打不过你就可以随便说哦。”
“直接承认打不过也太过分了。”
“没办法这就是事实。”
“堵在门口干什么，一个星期之后你们的纪律怎么变得这么松懈了？”相泽消太踩着上课铃来到了教室，把被同学围得水泄不通的深泽光解救了出来。
见到班主任的a班学生就像是见到了猫的老鼠，赶紧麻溜的回到了座位上坐好，深泽光这才能脱身回自己位置上。
“这七天的职场实习已经结束了，不管对你们来说这次的实习究竟学没有学到东西，都要收心好好的学习，你们要知道，很快就要进行期中考试了，要是期中考试没有及格，你们知道会发生什么。”
雄英的确是汇集了全国的优秀学生，每个都是各自初中的佼佼者，但是在来到了雄英之后他们就是一名非常普通的学生，在加上雄英的课程比普通的高中进度要快的多，还是有些人会跟不上的。
毕竟天才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像是常年倒数的那几个听到要考试就变蔫了，一点也不复早晨的精神奕奕，唉声叹气恨不得把这辈子都所有气都叹出来。
各个学生去的事务所已经把这几个学生的表现报告发回学校，相泽消太对班里所有人的表现都心里有数，知道哪些人在职场实习的时候真的学习到了东西，哪些人去玩的。
不过他也没有在上课的时候提这个，而是等着进行实战课的时候亲自测试。
欧尔麦特现在还在加班当中，没有时间回学校给学生上课，只能由其他人来。
至于人选，相泽消太想了想好像只能自己上。
一点缓冲时间都没有给他们留，就开始了紧张又刺激的测试，这一次相泽消太依旧打分，但是没说名词排在后面的会被开除，但所有人都觉得相泽消太很有可能觉得最后一名的成绩太差然后把人开除。
a班的人难得打起了精神。
相泽消太这次没有用什么实战，这次的测试是为了测试他们对自己个性的掌握程度，所以就用了最简单的赛跑的形势。
他把人带去了训练场，站在了模拟训练场里面，“大家应该都知道前两天在保须市发生的战斗，就是在工厂里面，看你们也挺开心的，这次考试就在模拟的工厂场地进行好了。”
这个模拟训练场做成了工厂的模样，做成了相当复杂的结构，光是站在训练场的门口就能感觉到这个训练场的环境究竟有多么的复杂。
一般的工厂有这么多的水管子和电路吗？
“这次的测试非常简单，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到达工厂的对面，要记住不可以破坏工厂，尤其是爆豪。”
被点名的爆豪嘁了一声，然后应下来了。
相泽消太按照名单念了第一组的名字，深泽光等了好一会都没从相泽消太嘴里得到自己的名字。
“老师，里面没有我。”深泽光举手。
“你不用。”相泽消太把点名版夹在腋下，“你的进步我已经在保须市看到了。”
主要是深泽光会浮空，这点就有点欺负人了。
相泽消太没亲眼看见其他人这段时间的表现，现在想看除了深泽光之外的其他人进步，深泽光在里面浑水摸鱼就不好了。
主要还是深泽光和他们比就是欺负人。
其他人羡慕嫉妒恨。
“你去帮我统计成绩。”相泽消太对深泽光，深泽光哦了声，和相泽消太一起离开。
相泽消太原本是要跑过去的，但是现在有深泽光在，就让深泽光直接带他飞过去。
就很省事。
“欧尔麦特最近几天都回不来，死柄木弔他们有没有消息吗？”
“没有，这几天没有遇见过死柄木弔他们。”
深泽光也不觉得afo刚被抓起来，死柄木弔就有那个胆子过来找自己的麻烦。
主要是黑雾现在没有能力替他张开通道，顺便保护他。
没有了老师的死柄木弔现在根本构不成气候。
他这个巨婴没有afo的情况下能够做出什么事还真不好理解。
不过现在没有胆子出来还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他再出现，一定要跟我们说。”
“那是当然的，不过他们最近应该是没有胆子再出来了。”
死柄木弔最近的确是不太敢出来，黑雾在危急时刻醒了过来，把死柄木弔和医生全都带走，转移到了另外一个据点。
在确认安全了之后，黑雾这才昏死过去。
只留下了死柄木和医生面面相觑。
“首领会被他们关押起来，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你是首领认定的继承人，希望这段时间的表现，不会让我失望。”
afo不在的时候，一直都是医生替他管理，所以医生完全有权利说出这种话。
他甚至不打算给死柄木弔提供帮助。
只是简单地给黑雾重新治疗了一下，确定黑雾不会死去，这才改变了一身装扮离开了这里的据点。
医生对外的身份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诊所里面的医生，也不像死柄木弔那样被挂在通缉榜上，并不需要伪装。
现在的死柄木弔如果懂事一点就知道要做什么，要是他还像以前一样任性，非要去独自找英雄的麻烦的话，那死柄木弔是死是活他就不用管了。
傻子是没有办法成为首领庞大的黑暗帝国的继承人的。
黑雾把他们传送到了他们住了很长时间的那个酒吧，这里是他非常熟悉的住处。
死柄木弔烦躁的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还是笨拙的把昏迷当中的黑雾抬了起来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间。
现在的局势让他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
老师被抓了起来，以前一直照顾自己的黑雾生死不明，就连医生都打算放任不管，自己甚至还得知了自己是最讨厌的欧尔麦特的关系。
太恶心了。
根本无法接受。
死柄木弔一烦躁就想抠脖子，扣的脖子上全是血痕也没有办法冷静。
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
啧、
还是要找新的手下吧。
现在已经没有脑无可以用，他现在就是一个光杆司令，没有手下是行不通的，首要的条件，就是找新的手下。
死柄木用两根手指头捏起手机，和中间人义烂联系上了。
在联系人这方面，义烂才是真正的专家。
义烂接到死柄木弔的电话并不意外，或者说他已经等这一通电话很久了。
现在网上流传的视频让他十分激动，但自己作为中间人又不能表现出其他的不稳定，只能等着死柄木弔找自己。
因为自己是他们目前为止能够后找到的人里最靠谱的一个。
果然，死柄木弔给他打电话了。
目的是……帮他找新的手下，最好审核一下，不要什么小混混都往里面放。
要是在以前，死柄木弔提出这种要求义烂只会不屑一顾，然后随便找几个人，可是现在不一样，死柄木弔所在的敌联盟已经不是一般的组织了，就这短短的不到半天时间，已经有很多人有意无意的开始打听敌联盟这个组织。

第167章
死柄木弔这个家伙，在没有别人照顾他的时候，终于是磕磕绊绊的学会了怎么照顾别人。
就比如说怎么给黑雾喂饭和打营养针剂。
天知道黑雾醒过来之后知道是死柄木弔一直在照顾自己是有多么的恐怖。
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终于知道孝敬父母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小激动。
黑雾醒了之后，死柄木弔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毕竟黑雾一直照顾自己，不管是日常生活还是组织计划，他都的得心应手，一手拉扯着敌联盟，死柄木弔以前习惯了黑雾，现在黑雾这段时间没消息，还让死柄木弔颇为不适应。
不然他也不能一直照顾黑雾。
黑雾在苏醒之后就开始忙活敌联盟之后的规划，让他高兴的是，这次的挫败没有让死柄木弔认输，反倒是让死柄木弔成熟了不少，至少在自己不高兴的时候不会随便乱发脾气。
在自己昏迷的时间，死柄木弔还做了不少事。
比如说招揽新人。
有质量有水平的新人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那些想要加入敌联盟的人大多是不入流的小角色，义烂看都看不上眼，在那么多人里面挑挑拣拣，最后只找到了几个。
然后抽了个空把他们都带过来让死柄木弔他们过目一下。
义烂这次可以说是义务劳动，收的钱也不多，几乎就是白送。
他带着那几个人过来的时候，黑雾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如往常一样站在吧台后面慢吞吞的擦着落着灰的高脚杯。
“看到这么有精神的黑雾先生还真是让人激动呢。”义烂看到已经苏醒的黑雾还有些意外，“不过你醒来的正好呢，我这次带来了两个勉强能够使用的小鬼，你们看一下要不要用就是了。”
“真是辛苦您了。”黑雾的脖子上还缠着是白色的绷带，这些绷带其实没什么用，就是绑着好看，真正有用的是里面的抑制器。
这还是深泽闇留下来的，没想到竟然还在，而且也能用，黑雾就拿来用了。
“这个倒是无所谓，毕竟大家都很期待敌联盟的发展呢。”义烂叼着烟，懒洋洋的靠在门口，“你们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有多少人向我打听你们，有多少人势力想要通过我拉拢你们，我可烦死了。”
“敌联盟不需要其他组织的吞并。”死柄木弔哼了一声，“也不怕把牙崩掉了。”
有胆子敢吞敌联盟的那都是看afo已经被抓所以动了熊心豹子胆的类型，他们没有亲身感受过afo统治下的恐怖，却知道afo究竟有多么的肥。想要趁这个时候好好的啃一口肥肉，却不明白，现在的死柄木弔究竟有多难啃。
不把他们的牙崩掉了那都是他们牙口好。
“所以说辛苦了嘛。”黑雾笑了笑，“ 该有的报酬我们是不会少的。”
“比起那些无聊的，不如看看今天来的这两个，别看他们这个样子，但是实力还是很不错的。”
义烂对门外点了点头，然后给他们让开了地方，让后面的人进来。
进来的人是一男一女，女孩子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男生要大一些，只是身上到处都是被灼伤的紫黑色伤疤，是走到路上会把胆子小的孩子和女生吓哭的那种恐怖。
但如果可以自动过滤他脸上的伤疤的话，其实可以看出这个男生长得非常不错，只是被伤疤盖住，让人发现不了罢了。
“这就是敌联盟吗？好破哦——”女孩子扎着丸子头，俊俏的脸蛋上满是嫌弃，“这里真的可以抓到光君吗？”
“光君？那个光君”
听到光君这个名字，死柄木弔的眉头一跳。
“就是深泽光呀，最近的那个光之英雄，欧尔麦特的儿子。”女孩子一提起深泽光脸都红了，“真是好久不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光君刚开学的时候，那个时候他都没有认出我来，真是太可惜了！”
“哈？你在自说自话些什么？”死柄木弔对这个有些神经质的女孩子非常不耐烦，“自我介绍一下吧，敌联盟可不收什么都不行的人。”
“别看这个可爱的女孩子是个高中生，她可是最近被通缉的通缉犯哦，至于这个小哥，个性满厉害的。”
“我是渡我，渡我被身子！”渡我被身子凑上来，“弔君我们的目标是不是光君呢！哎呀！！我想起初中时还在和我交往的光君了，不管是当初小时候还是现在这个充满魅力的光君，我都好喜欢！”
“什么？”听到渡我这么说，黑雾都沉不住气了，“你是很泽光那个家伙的女朋友？开什么玩笑。”
死柄木弔和深泽光认识这么久可从来不知道深泽光有对象。
不对，他的对象明明是轰焦冻，那个安德瓦的小儿子，怎么可能是这个疯女人。
“当时我和光君可是人人都羡慕的神仙眷侣！”渡我被身子自顾自的说话，“所以我一定要去找他才行。”
“那个家伙的男朋友轰焦冻，才不是你这个疯女人。”
义烂也不知道这根烟要不要继续抽下去了，总感觉现在的气氛有些不太对。
刚才还是严肃的应聘环节，现在怎么就开始八卦光之英雄的男朋友是谁。
等等深泽光怎么和安德瓦的小儿子搞上了？
安德瓦和欧尔麦特不是一直都不太对付，还单方面的把对方当成对手，关系一直都不太好。
但是他们两个的儿子怎么会搞在一起的？
安德瓦没有原地爆炸吗？
“那个……这里可能没有人关心深泽光的感情状况吧。”黑雾终于还是没忍住插进了话题，“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啊。”
“深泽光的男朋友是轰焦冻？”在一边一直沉默的荼毘终于开口，“你们确定吗？”
“哈？你是在怀疑我吗？”
“这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荼毘一点都不害怕死柄木弔，现在过来也不过是认同斯坦因的理念，才会选择敌联盟。
这并不代表他在一开始就会认同死柄木弔。
当然也是因为死柄木弔现在看起来实在是太不靠谱了，没办法第一眼就让人信服，不然也没有必要。
“你谁啊。”
“荼毘。”
“你在糊弄我？”
“现在用自己的真实名字有意义吗？”荼毘反问，“在选择成为敌人的之后原本的名字就没有意义了。”
一直在用本命的其他两个人：……
“荼毘好讨厌啊！！人家一直在用本名！”渡我被身子生气了，“不准这么饿说人家。”
“对号入座怪我？”荼毘不爽，“当敌人的时候还用本命不觉得傻逼吗？”
被拐了弯骂傻逼的渡我被身子和死柄木弔。
不知道为什么黑雾开始庆幸自己使用的是代号而不是自己的本名。
严格来说死柄木弔的名字也算是代号，他的真正名字根本不是死柄木弔，而是志村转弧，只不过死柄木弔一直把死柄木弔这个名字当成自己的名字，不然也不会觉得自己会被骂。
又开始带孩子的黑雾觉得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又开始疼了。“好了，现在先放过深泽光有没有对象，用本名当代号傻不傻逼这个话题，现在开始商量正事，关于你们愿不愿意加入我们的事。”
渡我被身子看起来很想加入敌联盟，但是他加入敌联盟的原因是因为她想要找深泽光，而荼毘为什么想要加入敌联盟就是一件非常耐人寻味的事了。
看样子也是和深泽光有关。
怎么全都是深泽光。
现在死柄木弔恨不得把深泽光千刀万剐，恨不得把他的骨灰都扬咯，奈何死柄木弔根本就打不过深泽光，真要正面对上谁扬谁骨灰还真不一定。
所以他才会找新的手下。
既然一个人打不过，那就让好多人去打，只要计策用得好，没道理抓不住人家。
深泽光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被抓住的职业英雄，就算没有欧尔麦特，他一个人都能把他们这个据点掀个底朝天。
这几个人还不够。
“就只有这么两个人吗？”死柄木弔哼了一声，又问站在一边看戏的义烂。
“还有其他的几个，不过我打算分批带过来，怎么样这两个？”
“勉勉强强吧。”死柄木弔勉强同意了，毕竟现在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死柄木弔现在还在琢磨能不能自己整个脑无出来，但是对于他来说，人体实验的难度有点大，这里面也没有人擅长这一方面，让他自己弄是肯定弄不出来的，就是不知道医生会不会帮忙。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死柄木弔现在连医生都联系不上，更别说是寻求帮助。
他是铁了心的想要让自己自己干活。
死柄木弔抓了抓头发，烦躁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在桌面上留下了个手掌印。
明明应该是让人生气的场景，黑雾却一副感动到要哭的模样。
弔果然……长大了啊。
死柄木弔从吧椅上站了起来，撞开了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自己一个人从门口离开。
“……比以前稳重的多了嘛。”义烂竟然也感叹了一句，“看来他也成长了很多。”
荼毘没忍住咋舌，“现在都这么任性了，那以前是该有多任性？”
“嘛嘛无所谓了，现在重要的是见到光君啊——”渡我捧着脸尖叫，“好期待呀！”
荼毘啊了一声，竟然也点了点头，“没错，一想到要见到深泽光，我就忍不住激动。”
荼毘很想知道，自己那个最小的，被安德瓦寄予厚望的弟弟，究竟看上那个人什么了？

第168章
黑雾的体质让他恢复的速度很慢，他们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干别的事，就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据点，等待着最好的时机来临。
被义烂招揽进来的那些手下们虽然有怨言但是全都被压住，不管听不听话，反正全都乖乖的盯着了。
他们就看死柄木弔每天看着电视，除了欧尔麦特就是深泽光，要不是墙上贴着的海报都被撕的破破烂烂，他们就真的觉得死柄木弔是不是想搞事情。
这么关注人家，别是粉丝什么的。
深泽光在保须市一战之后迅速打开了市场，原本只是小范围的粉丝会现在已经开始壮大，甚至达到了一个非常可观的程度。
他已经拿到了临时执业执照，也算是职业英雄了，在最受欢迎的英雄排行榜上，一直在慢慢的上升。
他的起点比别人就高，他刚一出道，就已经甩开了无数的同期，一一骑绝尘的速度杀进了前五十，现在已经蹭上了前二十的尾巴。
在英雄的历史上，像深泽光一样蹿升速度这么快的，好像就只有现在羽翼英雄霍克斯。
他在毕业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成为了第三名，现在在九州开事务所，除非必要一般不会来本州岛，但一个20岁就成为了第三，建立了自己的英雄事务所的英雄和一个十五岁就排名而是的英雄两个比起来，现在看来好像是羽翼英雄比较厉害，但有心人都明白，只要深泽光不犯错，就算是啥也不干也能在毕业的时候从前二十爬到前十去。
这都没办法的，羡慕不来，谁让人家的父亲是欧尔麦特呢？
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少，绝大多数是职业英雄。
毕竟这些人都是从最底层开始的，根本没有这种先天条件。
光欧尔麦特的儿子这个名头就能让人趋之若鹜，不管怎么说先肯定一下。
这种柠檬精还和红眼病深泽光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这样想的人太多了，要是他每一个都去计较，那深泽光都不用干别的了，光去和别人理论。
深泽光他们和根津校长他们还以为黑雾或者死柄木弔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卷土重来，过来找他们的麻烦，但是没想到他们连期中考试都考过去，眼看着就要快期末了，他们都没有来。
就好像从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但他们相信，死柄木弔他们并没有死，肯定是逃出去，只是不知道藏在哪里而已。
当时在保须市工厂的时候，因为战斗，那附近的和监控全都被破坏，根本没办法探查他们究竟去哪里了，只能像是无头苍蝇似的找，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找到线索。
欧尔麦特在一开始的忙碌之后也回到了学校开始带课。
他身体好了不少，已经可以像以前一样出任务，可欧尔麦特还是降低了自己出任务的频率，把除了任务之外的时间留给了自己的家庭。
至少深泽光现在每天回家还能吃到欧尔麦特给做的饭。
就是每次欧尔麦特都要多做一人份的，主要给轰焦冻做。
轰焦冻现在都会先去深泽光家待一会，等天黑了再回去。
一般更晚就会直接住下来。
主要还是担心轰焦冻的问题，之前死柄木弔他们就是想对轰焦冻出手，现在死柄木弔他们一直没有出来，也不知道是在谋划什么，那深泽光就更应该好好的保护起来。
轰焦冻乐的能和深泽光一直待在一起，深泽光还能护得住他，要是光待在家，除了轰焦冻自己之外还真没有其他人能保护他。
轰冬美就更不可能了。
欧尔麦特在一开始的不习惯之后很快就习惯了家里面多出来了一个人是，他想起之前深泽光斩钉截铁的对自己说他和轰焦冻除了兄弟情之外绝对没有其他的关系，可是现在他俩的相处方式已经完全超过普通兄弟情了吧。
要不是他俩还顾忌着自己在家，估计还能更大胆。
不愧是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有个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人不是很好嘛？！
欧尔麦特看的很开，也不是那种不开明的觉得早恋有害的那种封建家长，对于小孩子谈恋爱非常乐见其成。
主要还是以为自己现在虽然已经有时间可以陪深泽光了，但到底还有顾不上他的时候，有个同龄人上课的时候都能互相照应着，下课也能好好的交流不是很好吗？
至于安德瓦，他更不管了，现在欧尔麦特算是半隐退状态，有很多原本需要欧尔麦特出面的是案件都由他来接接手、
在知道轰焦冻几乎已经反客为主去人家家里住的时候，他是乐见其成的。
像这么好的媳妇不好找，赶紧趁年轻的时候定下来，要不然被被人下手了怎么办？索性就任由轰焦冻留在这里，严格来说，轰焦冻这段时间回家呆着的时间都不如在深泽光家里呆的时间长。
安德瓦都觉得自己好像接受了以后欧尔麦特会成为自己亲家的结果。
其实也算是不错的婚事。
两方家长是都非常开明，所以轰焦冻更加肆无忌惮，恨不得天天黏在深泽光边上，把深泽光烦了个半死。
轰焦冻也有些茫然，“我有看那个恋爱宝典……”
“看恋爱宝典干什么啊，那种东西全都是骗人的。”深泽光嘴角抽了抽，“你可不是看攻略的那种人。”
他是喜欢直接打穿的。
平常打直球不是打的很厉害吗？现在反倒是去看恋爱宝典，那里面的案例都是假的。
不过也算是个进步。
“期末考试怎么办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我有好多都没有记住。我也想去林间合宿啊。”
这个林间合宿是在期末考试之前就已经公布的，为的就是激励班里面的这些学生好好学习，让他们觉得不及格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
果不其然，上鸣电气他们已经激动到恨不得现在就去考试然后去林间合宿。
然而不久之后的课堂小测让他冷静了、
“轰！你们究竟是怎么学习的啊，教教我们啊！”上鸣电气哀嚎，“每次都能靠前五名！
“平常上课认真听讲，然后预习第二天课程。”
“哈？这是什么天才发言，哪有那么简单就能学会啊！明明学校里面的进程比外面的学校要快很多啊！”上鸣电气大喊，“你们这种天才太过分了！”
轰焦冻歪了歪头，没有否认。
毕竟他平常就是这样学习的，也很少会用特别多的课外时间来学习，最多是在临近考试的时候会复习一下，剩下的时间都用来锻炼了。
上鸣电气脑子一转，直接趴到了深泽光的桌子上，“深泽，你是上次考试的第一名，可不可以辅导我功课啊！”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的辅导方式会很折磨人哦，你确定吗？”
轰焦冻紧跟了一句，“我也要。”
“你这个第四名还用辅导吗？”
“不是第一名就还需要辅导。”轰焦冻非常耿直。
“上鸣同学说的对，我也需要学习，补习的话可以带我一个吗？”一直在听着这边说话的八百万百也没忍住，“抱歉，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深泽同学怎么学习的。”
“可是我没办法帮助八百万同学，我们两个的分数又差不多。”
八百万百心说是啊，每次都差那么一两分钟，总是超不过去，她就是很想知道嘛！
自从上了高中之后，他们这些人就很少像初中或者是小学那样去别人家里面玩了，空暇时间基本都被学习和训练占据，仅剩的休闲时间就只有那么点，再加上每天放学的时间有点晚，等到放学天都已经黑了，哪还有时间去同学家里面玩，
作业做完了吗？
锻炼好了吗？
确定明天的考试不会出错吗？
现在不一样，他们去别人的家里可是为了去学习，不是随随便便去哪里玩的。
深泽光非常好说话，还给欧尔麦特说了，欧尔麦特自告奋勇的承担了做饭的任务。
班里的人还不知道迎接他们的是什么，只是非常兴奋的期待。
就连八百万百都很想知道深泽光家是什么样子的。
就是那种所谓的普通人的家里。
作为大小姐的八百万百很少会接触普通人的生活，也基本上没有去朋友家玩过，明明说是补习，但她现在却在期待那天要穿什么衣服，见到家长的时候要怎么打招呼。
欧尔麦特倒是不指望可以看到。
深泽光现在的房子是后来直接买下来的，原本只是租着，后来租住不方便，索性就直接买了下来，还顺便把隔壁的也买了下来，打通了墙之后重新装修了一下。
以前装不下那么多人，现在装下一个班的人都绰绰有余。
但当初说要一起过来的就只有四个，结果最后一起到深泽光家门口的竟然有六个人。
“就是……不请自来。”耳郎响香有些紧张，“其实我也是有些地方不太会，所以才会跟过来。”
“没关系，不过我要给爸爸打电话让他多买点菜回来。”
“什么？欧尔麦特先生在家吗？”
“对哦，不过家里面的菜不够了。”深泽光让他们进来，“焦冻，同学过来了。”
早就在里面等着的轰焦冻探出头，“欢迎。”
到了里面之后，他们才发现比起玄关那边的逼仄，里面要更宽敞舒服，和外面完全不同。
加起来大概有二百多平方，在公寓里面算是面积比较大的那一些。
比起那些有独栋房子的人，这个公寓的面积算是比较小的了
不过地理位置不一样，又不能比。
“这边的房子是为了上学方便所以才会买下来的，在来静冈之前，我一般都住在东京的家里面。”深泽光解释道，“有点小了，不要介意。”
“很大了！这里视野超级棒的啊！”
在这里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看到远处雄英的山头。
深泽光给他们拿了一次性的拖鞋然后倒了饮料和点心放在桌子上，让他们把自己的书包放下。
“稍微休息一下就开始吧，今天的时间很短，要补习的地方很多。”
深泽光的书房里面的书架塞满了书，桌子上还有不少稿纸，都被好好的收在一起，上面用东西压着。
这个书房里面的书肯定没有八百万百家的书房里面的藏书多，而且八百万百看的比较多的是那种理工类的书，和深泽光这种哲学历史类甚至还有心里类的书完全不同。
“好多书！”
“知识就是力量。”深泽光搬了凳子进来，“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那就开始吧。”
门口那边传来了响声。
深泽光之听到有人走进了厨房，还把有塑料袋哗啦哗啦的声音就知道是欧尔麦特回来了。
欧尔麦特敲了敲房间门，然后把头伸了进来，“哟少年少女们！中午想吃什么？”

第169章
欧尔麦特一个人在厨房里面忙活。
书房的门关得紧紧的，一点声音都传不出来。他围着有点小的围裙，把自己塞在厨房里面，显得这个厨房都有些逼仄。
他做饭还算是不错，但比起做了好几年的深泽光还是差了些，但是欧尔麦特相信自己的这些学生们肯定不会介意、
深泽光身后是一块黑板，面前是收拾出来的长桌，过来的这些人排排坐，面前摊着课本，支棱着耳朵听深泽光给他们讲课。
他们一直以为深泽光是那种天才型选手，就是看一看就会的那种，没想到深泽光竟然真的会一步一步的掰碎给他们讲题。
他们这么多过来学习的人里面，给他们讲课的这个是年级第一，年级第二也坐在他们身边，年级第五也在一边神游天外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这让其他几个真的是过来学习的同学压力很大。
“不要走神。”深泽光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了根教鞭敲了敲桌子，“这一道题还有不会的吗？”
下面齐刷刷的摇头。
“那么就进行下一题。”深泽光把黑板上的试题擦掉，“上次的数学卷子好像讲完了？”
“期末考试的考试题肯定比月考的要难啊。”芦户三奈他们以前在初中好歹也是尖子生，深泽光把题掰碎了给他们讲自然而然也就听懂了。
他们在雄英上文化课的时候就只有上午的时间才能正经学文化课，下午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实战，再加上进度比其他学校要快，时间还少，导致老师讲课肯定不像初中那么细致，基本上就是点拨一下讲一下重点就会进行下一项。
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还等不急搞懂就进行下一项，这样恶性循环下去，就让芦户三奈他们苦不堪言。
据上鸣电气说，他就是上课的时候低头捡了根掉在地上的笔，再抬头就和这个世界说了再见。
一直到现在都没能跟上进度。
理科方面是比较好教的，文科方面大部分都是需要背诵和理解，并不需要多长时间的指点。
等欧尔麦特做完了饭，深泽光他们正好开始抽查之前学校要求背诵的俳句。
“少年少女们！要开饭了！”欧尔麦特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深泽光拿着书的手一顿，“准备吃饭吧，一会我会提问你们的。”
刚刚还在磕磕绊绊的背松尾芭蕉的诗的上鸣电气如蒙大赦，这就准备出去吃饭。
在上鸣电气后面可还有好几个等着抽查背诵的。
包括轰焦冻在内的所有人都以为深泽光说的一会是吃饭完之后，下午正式开始之后的抽查，一边兴奋于可以再看一会书，一边又开始期待欧尔麦特做的饭。
那可是欧尔麦特做的饭！
欧尔麦特做的饭，那定然是好吃的，就算是不好吃，那也一定是好吃的。
几个人的书本和用品都放在了桌子上，等一会还要用，深泽光先出去帮欧尔麦特把菜端上来，再让他们把椅子搬出来去餐桌上吃饭。
欧尔麦特做的都是比较简单的食物，太复杂的也不会做，好在来的这些孩子都不是挑嘴的，唯一一个嘴巴非常挑的八百万百也因为这个饭菜是欧尔麦特做的而套上了八百层滤镜。
一堆人坐在桌子前激动的不行。
“我做饭并不是很好吃，大家将就着来吧，论做饭还是小光更好吃一些。”欧尔麦特哈哈大笑，“不用客气，我做了很多呢！”
欧尔麦特还想着八百万百的食量非常可观，特意做了不少，除了桌子上的这些，厨房里面还有不少，应该是够这些半大不小的少年们吃饱肚子。
深泽光坐在前面，对面就是轰焦冻，坐在主位上的是欧尔麦特，然后其他人打散了坐在其他位置。
在欧尔麦特开动了之后，其他人这才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碗筷，一声“我开动了！”这就开始吃饭。
一开始他们碍于欧尔麦特在场没有放肆，可在轰焦冻也加入战局之后，餐桌上开始了战争。
深泽光八风不动，安静的吃着自己面前的菜，直到上鸣电气的筷子伸到了自己面前。
深泽光用筷子压住了他的筷子，“上鸣，《武藏曲》背一遍。”
这是刚才抽查到上鸣电气结果上鸣电气没有背出来的那首俳句。
“额……这个……”
“一会一边做俯卧撑一边背，背不过就不准停。”深泽光吐出了恶魔的话语。
上鸣电气如遭雷击。
为什么！
就因为自己抢了他们的菜吗？
“不用抢，厨房里面还有呢！”欧尔麦特反倒是很高兴看到他们这么有活力的样子，“俯卧撑背课文的话就算了吧……”
这是神！！！
上鸣电气看欧尔麦特的眼神就像是看神一样，深泽光沉思了一下，“也不是不行，反正俯卧撑和蹲起选一个吧，要不倒立也可以。”
上鸣电气：“！！！我选蹲起！”
他本来是想仗着欧尔麦特在这里想抗争一下的，但是没想到一看到深泽光似笑非笑的脸，他反抗的话就变成了选项。
上鸣电气大爷选择认怂。
“正好我刚才说一会给你们检查课文背诵，正好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趁现在检查一下，省得吃多了一会闹肚子。”
桌子上的菜基本上都不剩什么了，就在深泽光和上鸣电气两个人逼逼赖赖的时候，他们已经将上鸣电气面前的饭抢了个干净。
上鸣电气本想化悲愤为食欲，但没想到他们竟然趁他们两个闹得时候把饭都吃没了，现在就只有欧尔麦特他们面前还有饭。
至于深泽光面前的，轰焦冻都帮他留了下来。
从刚才开始，轰焦冻就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但是却一直发挥着他应有的作用。
反正深泽光下午的时候又不会提问他。
轰焦冻非常有自信，但他没想到深泽光还是提问到他，还恰好是自己背的不太熟练的那一篇。
于是轰焦冻也出去一边蹲起一边背课文。
这里面就只有八百万百一个人逃过一劫。
所以欧尔麦特在刷完碗之后就看到在书房外面一排累死累活做着蹲起，嘴巴里面还念念叨叨背着课文的几个学生。
深泽光靠在门口监督他们背课文。
“还不可以吗？”
“我现在猜的题都是有可能要考的，都是基础问题，要是连这些都不会，那他们怎么可能及格。”
深泽光从书桌里面掏出了一张手写的卷子，上面是不少他出的题。
作为雄英的老师，欧尔麦特肯定看过这次的卷子的，深泽光猜的这些题，有百分之八十的知识点是这次考试会考的。
猜的还挺准的。
不过欧尔麦特是肯定不能参加考试的，他这么多年早就把当年学过的文化课知识还给老师他们了，要让他来看，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你们加油吧。”
本以为会是他们的救星的欧尔麦特会房间去了，把这些人留给了深泽光。
这些卷子深泽光都复印了一份，作为他们这几天的作业，到时候要拿过来他批改的。
他们拿了卷子，晚上挑灯夜战，终于是全都写完了给了深泽光。
直到考试的时候，他们才发现，深泽光给他们押的题很准，至少有百分之七十都是他讲过的内容。
但记得深泽光讲过不代表他们还能记住，上鸣电气他们是绞尽脑汁记起了自己应该记的东西，总算是把卷子全都填满。
然后又是紧张刺激的实战考试。
他们一开始就从b班那里的这今天期末考试很有可能是入学考那样的和机器人对打。
这要是和机器人打，他们可就根本不怕了。
他们刚入学的时候都能和机器人打那么久，没道理一个学期之后他们还是打不过。
可他们太天真了。
雄英怎么可能如他们的愿，第三天的实战考试很快就来临，上午是a班的人来进行考试，下午是由b班的人来考。
目前为止所有有空的老师都过来了，就是为了给他们考试，场地也不是他们熟悉的训练场。
“今天的期末考试内容是两人一组，然后和老师战斗，在规定时间内抓住老师给老师戴上手铐或者逃出去就算合格。”跟进校长站在欧尔麦特的肩膀上，“至于人选和组合我们已经事先安排好了，一会就会公布，啊对了，深泽同学的话，是单独一个考场，这样的话就有三个人一组了。”
“为啥深泽可以一个人啊！”
“毕竟人家是职业嘛。”跟进校长对他们眨了眨眼睛，“当然要加大难度。”
被加大了难度的深泽光觉得有些不妙。
深泽光被单独拎了出去，那边同班同学开始被告知自己的对手老师是谁。
“深泽你的话，暂时不用考试了。”跟进校长仗着没人跟深泽光说。
主要是学校里面的老师能打的过他的不多，考试的时候还是全程录像，他们老师也是要面子的，在加上在实战方面深泽光并不像其他学生那样稚嫩，根津校长索性就让深泽光在一边待着，只要别碍事就行，相当的佛系。
当然，他们也不敢跟别人说深泽光没有考试就这么过了。
没得办法，特殊的人就是有特殊的权利。
“说起来，深泽以后毕业之后想不想留在学校当老师？”
“当老师？”深泽光有些奇怪为什么跟进校长这么问，“我刚毕业的话没办法服众的。”
“不是像相泽老师的那种全职老师，而是兼职，有空过来给学生们上一课的那种。”

第170章
已经销声匿迹很久的敌联盟终于开始收纳人才。
死柄木弔在见到新收进来的荼毘和渡我被身子之后就明白了些现状。
比如说现在自己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
黑雾只是辅助，要是想要得到老师的承认，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在自己得到老师之前，自己是不会得到除了黑雾之外的其他人的帮助的。
当然，如果是深泽光自己是靠人格魅力吸引来的不在限制之内。
死柄木弔有些不太适应，却又只能适应下来。
现在自己就是个普通的没有后台的组织，像是义烂这些人会帮助自己，对自己抱有期待也是因为老师的关系，就算老师被抓了进去，他们也依旧相信老师会从里面出来再一次掌握黑暗世界的秩序。
自己现在要做的，除了把敌联盟发展起来之外，还要担心着那些没有了老师压制后就蠢蠢欲动的组织们。
这样的重担压在了死柄木弔的身上，这让死柄木弔压力很大。
他已经非常认真努力的没有冲着荼毘他们发脾气。
他戴上了卫衣帽子，将自己的头发和上半张脸都挡了起来。
他们现在是s级的通缉犯，照片贴的满大街都是，赏金也不低。死柄木弔知道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好不要找事，但是他现在就是忍不住。
想要干点什么。
最好是能出出气。
死柄木弔漫无目的的晃荡到了市中心的商业区。
此时正值周末，商业街上人挤人，四处都是格外碍眼的家伙。
本来只是无聊的不知道要干什么的死柄木弔现在却在这里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出来逛街的深泽光和轰焦冻。
要是放在以前，他指不定就一头莽上去找深泽光的麻烦，还有可能带着让黑雾把人带走。
但是现在黑雾不会这么冲动了。
死柄木弔在见到深泽光的那一刻开始就告诫自己：你打不过他。
不能送去送菜，也不能随随便便接近他，就好就当做没看见。
但他忍不住啊!
他就保持着这么远的距离，确保深泽光他们不会发现自己，还装模作样的把自己当成普通游客。
他们两个买了不少东西，两人一人拎了一大包东西，死柄木弔就像是个变态似的，恨不得给深泽光来那么一下子。
凭什么他们两个能那么幸福啊。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出来逛街？
死柄木弔在心里面唾弃不务正业的深泽光，唾弃完了又想起来他们不知道才对，他们要是知道了，他们敌联盟不就完了吗？
他们现在的计划全都是在秘密进行中的，真正知道他们在招人的人就只有那么几个，那些职业英雄也不会把视线放在这里，他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是非常安全的，只要他们不出什么幺蛾子。
深泽光对死柄木弔的视线不是很敏感。
看他的人多了去了，深泽光又不能跟那些看自己的人说你们不要看我了，你们看的我很烦。
现在的深泽光是公众人物，还是职业英雄这种高风险高曝光度的工种，就算他没有穿战斗服，慧眼如炬的粉丝们也能把深泽光从人群当中给扒出来。
只不过他们好歹还明白，穿着便装出来的深泽光就是个普通人，不想被粉丝围着，所以他们也只是看着，根本就不敢上前找深泽光要签名什么的。
这样看得人多了，深泽光也就不敏感累了起来，在加上死柄木弔在看深泽光的时候也没有带杀意，深泽光自然是没有发现死柄木弔。
他们和其他人一起出来买不久之后的林间合宿要用的东西，在进来之后就分散开要买自己要买的东西，深泽光非常自然就和轰焦冻一起。
深泽光在之前就已经打好了要买什么的单子，进来之后非常的有目的性，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很快就买完了东西，
可这个时候，女孩子们还没有逛够。
深泽光索性就拉着轰焦冻一起去是看个电影什么的打发一下时间。
眼看着深泽光和轰焦冻把买的东西寄存了一下，然后又买了爆米花和可乐，然后竟然去电影院了！
他们两个出来竟然去电影院！
就算是去看电影，去看欧尔麦特的纪录片也太恶心了！
死柄木弔一边这么嫌弃，一边也跟着买了爆米花和可乐，买了深泽光他们那一场的票也进去了。
他的座位在影院的最后面一排，可以说是总揽全局，可以轻易看到深泽光他们在哪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的位置就在他们斜前方。
在电影院里这里老是盯着别人看就显得有些可疑，死柄木弔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即将开场的电影上面。
可是这部电影是讲述欧尔麦特的片子，更像是人物传记。
死柄木弔讨厌偶额每日阿特讨厌的要死，却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坐在电影院里面看欧尔麦特的个人电影。
这说出去他们打死都不会信的。
这部电影也是近期排片量比较多的电影，深泽光和欧尔麦特相处了这么久，哪能不知道欧尔麦特平常是什么样的人呢？可是他又不想和轰焦冻看恋爱片，也不想和轰焦冻看五毛钱特效的恐怖片，选来选去竟然只有看这个纪录片的选项。
好在导演的能力还算是不错，只不过深泽光听说这部电影在上映之前临时加了一发彩蛋，不知道是什么。
死柄木弔一边恶心一边看，明明不想看的，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电影屏幕上瞟。
正看到摄影魔改，给欧尔麦特安排了个桃花的时候，死柄木弔再也没忍住，直接从座位上离开了。
不行，还是看不下去！
看到欧尔麦特就觉得恶心！
死柄木弔在临出场前还看了一眼深泽光那一边，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电影，偶尔会凑在一起低声说什么。
深泽光对轰焦冻吐槽：“欧尔麦特根本不会让女粉丝近身的。”
轰焦冻惊讶：“可是万一救助对象是女孩子怎么办？”
“尽量能不碰就不碰嘛，欧尔麦特还是很怕有女粉丝缠上他的。”
在欧尔麦特刚出名那段时间，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欧尔麦特有相当多的女粉喜欢，也有人会抱着献身的想法对欧尔麦特投怀送抱。
欧尔麦特一开始还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面，后来其他人解释了一下就懂了。
然后每次在见到这种自己贴过来的女人的时候，欧尔麦特都会哈哈大笑，然后把人丢出去，顺便告诉她们这样做是不好的，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女孩子要自尊自爱什么的。
总之就是一套一套的，根本就是油盐不进，说都不行。
当时他是没有这个想法，后来就是没有这个必要。
这种会自己献身的女孩子也不是什么好女孩，欧尔麦特自然是看不上的，后来事情越来越多，欧尔麦特又不想耽误女孩子，就一直搁置了下来，后来反倒是有了不少好名声。
可是这个导演很明显想制造点噱头什么的，还给他加了点桃花。
深泽光当时还在好奇彩蛋究竟是什么，后来等电影结束了，深泽光等到了片尾曲播完，终于看到了彩蛋是什么。
彩蛋是欧尔麦特的那朵桃花自己偷偷把孩子生出来了，那个孩子被取名为深泽光。
深泽光：……
深泽光：？？？
“这什么鬼！”深泽光气的差点跳起来，“我哪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女人生出来的！”
轰焦冻不赶紧把人压下来，“冷静，这都是电影。”
“不是说是个人传记类型的电影吗？为什么会魔改成这个样子，给欧尔麦特安排桃花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改成了这个样子！”
他可不是欧尔麦特的亲生儿子，更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能生出来的！
深泽光那边很是气愤，死柄木弔那边也找到了另一个乐子。
是那个叫绿谷出久的。
那个绿谷出久不也是欧尔麦特的徒弟吗？在usj，还有保须市的时候，他给死柄木弔留下的印象还挺深刻的。
最主要的是，绿谷出久比深泽光好招惹多了。
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死柄木弔这就颠颠的找人的麻烦去了，把绿谷出久吓得心惊肉跳。
好在死柄木弔没有在这里杀人的想法，在问了绿谷出久几个问题之后就把绿谷出久就给放了。
绿谷出久直到死柄木弔走之后这才猛地放下了自己挂在半空中的心。
一方面是为了自己差点死在死柄木弔的手里，另一方面是为了他刚才提出的几个问题。
敌联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在意深泽光。
他们目前为止的行动，基本上都是围绕着深泽光来展开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深泽光是非常危险的！
绿谷出久赶紧去报了警，然后去找深泽光，和他一起的还有丽日御茶子。
丽日当时只是看到绿谷出久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走在一起，还以为是绿谷出久认识的人，没想到竟然不是，而是敌联盟的老大！
就是几个月前逃走的那个人。
丽日御茶子听绿谷出久说深泽光可能有危险，赶紧和绿谷出久一起找深泽光。
他们给深泽光的打电话被直接挂断。
绿谷出久急得要死，也不知道深泽光是不是已经出事，他相信深泽光的实力，却还还会为深泽光而担心。
很快绿谷出久就找到了不仅打不通电话，找不到人的深泽光。
这纯属巧合。
绿谷出久跑了半天找不到人，电梯又全都是人，他就只能走安全通道，而安全通道……
他正好能够看到在角落里面，压着深泽光的轰焦冻。
“出久！你在这……”丽日御茶子也睁大了眼睛。

第171章
单身solo至今的绿谷出久并不知道撞破了别人接吻时应该怎么做。
但他的本能告诉他，这个时候只要悄悄地离开，只要装作不知道就好。
没看到刚才轰焦冻睁开眼睛看了这里一眼吗！
绿谷出久这个角度其实是看不到深泽光的。
但是绿谷出久毫无疑问，被压在墙上的另外一个人肯定是深泽光。
他刚想要悄悄离开，什么都不知道的丽日御茶子就打破了这难言的尴尬。
“非常抱歉我们先走了！”绿谷出久飞速鞠躬，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还可以睁眼说瞎话。
也不能说是睁眼说瞎话，而是想要当成没看见。
丽日御茶子见现在这个情况也明白自己好像做错事了，赶紧抓着绿谷出久往外面跑。
他们的眼神都快杀人了，现在不跑什么时候跑！
丽日御茶子和绿谷出久被惊的连要跟深泽光说什么都忘了，；跑了一段距离才想起了自己找深泽光他们干什么，然后犹豫了一会又跑了回来。
等他们跑回去的时候，深泽光和轰焦冻已经出来了，深泽光拿了个甜筒舔着，轰焦冻拎着两手东西跟在后面。
“那个！深泽同学！”绿谷出久原本是很紧张地，但一想到这和深泽光的安全有关，他就顾不得害羞了。
现在商场已经戒严了，虽然明白有传送个性在的黑雾可以让死柄木弔在这个世界上畅通无助，但警察们还是将现在还在商业街的人都控制了起来。
“敌联盟再一次出现了？”深泽光有些惊讶，他还以为敌联盟这段时间都不会出现的。
但是想想看，距离是职场实习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了，这两个月足够黑雾把自己的伤养好，让原本受到重创的敌联盟有喘息之机。
能够安分这么久，也算是他的能力。
现在死柄木弔出现，是不是就代表敌联盟又要重出江湖开始作乱呢？
这次死柄木弔的出现引起了警察和职业英雄的高度重视，他们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来排查，还是一无所获。
这也在他们的理解范围之内。
毕竟商业街是开放式的，绿谷出久报警的时候死柄木弔已经离开了他的视线，指不定跑到那边去了。
但警察还是不死心。
而根津校长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当机立断就改变了暑假时林间合宿的地点。
他们不确定敌联盟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合宿地点，为什么会在学生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出现，还单独威胁了绿谷出久，但到最后还放了他。
欧尔麦特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他一想到死柄木弔就觉得自责，却又无可奈何。
欧尔麦特现在想要做的，就只有将死柄木弔抓捕归案，让他在监狱里面度过余生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就连弃暗投明都是不敢想的，被afo养育了这么久，死柄木弔的三观和对这个世界的人质已经被彻底的扭曲掉了，根本不存在被掰回来的可能性。
只能唱一辈子的铁窗泪了。
英雄那边开始戒严，回到了酒吧的死柄木弔的心情却好了不少。
荼毘和渡我被身子还没有走。
他们两个打算直接住在这里，反正这栋小楼的二楼有不少房间，给他们当宿舍也无所谓。
所以死柄木弔回去之后还能在酒吧看到他们。
但是这次死柄木弔不生气了。
“弔，你出去没有被发现吧。”
“啊啊，我可是有去干正事呢。”死柄木弔把吃剩下的爆米花放在了吧台上，“有看到深泽光和他的小男朋友呢。”
听到小男朋友这个词，喝着酒的荼毘竖起了耳朵
“感情真好啊，腻歪的要恶心吐了。”
“自己单身就去羡慕别人谈恋爱吗？”荼毘嗤笑，“也是，应该没有人会喜欢你这种人吧。”
荼毘现在的确是留在了敌联盟，给敌联盟干活，但是这并不代表荼毘会认同死柄木弔的理念，刚进来就开始怼死柄木弔。
更别说死柄木弔diss的是他的弟弟。
他自己讨厌没关系，但是别人不能说。
“怎么？难道你找的到吗？”死柄木弔对荼毘也非常的不屑，就他身上的那些伤疤就足以劝退绝大部分的小姑娘，更别说是找对象。
“找男朋友当然是找光君那样的啦，又温柔又厉害，还很绅士。”渡我被身子害羞的捂住了脸，“真是的，女孩子说择偶标准真的很害羞啦！”
“你个女疯子谈什么恋爱。”
渡我被身子抽出匕首就刺向了荼毘，她动手一点前兆都没有，前脚荼毘刚说完，下一秒渡我被身子就拿刀刺了过去，“讨厌！人家才不是疯子呢！”
死柄木弔啧了一声。
一言不合就拿刀杀人不是女疯子是什么。
敌联盟里有这么多问题儿童真的没关系吗？
死柄木弔现在完全忘记了自己才是最大的那个问题儿童。
老妈子黑雾又开始劝架。
以前他一个人带死柄木弔一个问题儿童就觉得头疼，现在又加入了更多的问题儿童，这些问题儿童还各种各样，安抚方式都不一样。
黑雾头都大了。
好在现在死柄木弔不像以前那样不听话，甚至还能帮忙管一管，不然黑雾真的要撂挑子不干。
“所以你今天见到了深泽光？”黑雾抽空问道。
“嘁，那家伙和轰焦冻在外面约会，不过从绿谷那小鬼嘴里问出了点东西。”要不是问出了点东西，死柄木弔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回来。
林间合宿啊。
林间合宿很好搞啊、
死柄木弔本就在苦恼什么时机让敌联盟重新出世，想来这个林间合宿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以前雄英的合宿地点都是固定的，那附近都很安全，也有职业英雄保护，附近的英雄事务所也很多。
但今天自己去了之后，保不准雄英那边就会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他们现在合宿时间地点，会用最快的速度更换。
绿谷出久一问三不知，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合宿，地点是哪里。
他不知道，但是老师知道。
老师以前为了养身体不想搞事，但是这些该有的情报一直都有，以那只臭老鼠的谨慎肯定会更换地址。
但为了学生的训练，他们肯定不会选择像是在市中心这种的没什么空间锻炼的地方，反而去选择深山老林，有充足的场地给他们训练。
那这附近可以选择的地方就只有那么几个了。
有自己的森林领地的英雄事务所，个性适合教孩子，最近和雄英有来往，按照这个查就查得出来。
死柄木弔已经开始制定计划。
在没有afo得情况下，死柄木弔表现得愈发成熟，甚至可以想出一个可行性非常高的方案，至少那边打完了，都能过来听死柄木弔的计策。
当然也只是雏形罢了。
这几个人肯定不够，之后的几天，还会招纳其他的人，为了这次的行动，死柄木弔已经想好了自己之后要做的事。
而之后义烂带来的人也非常让人意外。
他挑人很有一手，或许实战能力不强，但在个性方面都非常适合。
死柄木弔一手做出了这次的奇袭计划，将自己的这几枚棋子安排在各自的位置上。
死柄木弔一开始表现的很不靠谱，可后来表现的还算是不错。因为斯坦因才会选择留下的这些罪犯们都暂且安下了心，没有跳槽或者反叛的意思。
为了支持敌联盟，在黑暗世界的战斗服制造商也用一个非常低廉的价格给敌联盟提供了武器装备。
时间有点紧，做的太丑，价格还低，但是实用倒是一级实用。
职业英雄都有战斗服，他们这些敌人没有战斗服的话会被英雄们按着打的，
敌人那边进行的非常隐秘，深泽光他们并不知道这事。
就连临时改合宿地址也没有跟深泽光说。
知道的就只有那么几个任课老师和管理层。
防守都已经这么严密了，要是敌联盟还能找到他们的位置的话，那就不得了了。
因为这样就说明雄英内部有敌人的内奸。
大人的肚子里面一肚子弯弯绕绕，这些是没有必要和学生说的，但在这之前，根津校长还是跟曼德勒猫们说了一下，然后提前在他们的附近安插了人手来保护孩子们。
这样或许多此一举，但总比到时候出了事来的好。
期末考试的成绩很快就出来了。
文化课倒是都及格了，就是有几个人在实战考试的时候没能把握好机会，挂掉了。
在他家补课的几个占了一半。
倒不是文化课，这几个被他辅导起来的同学是文化课考的比以前都要高一些，这证明深泽光的补课还是有用的。
市招考是这个，就只能看各自的觉悟。
但他们就是没能通过。
以为已经去不了合宿的芦户三奈他们觉得自己的东西都白买了，一想到在别人都在外面合宿，自己还要在学校里面接受地狱补习就觉得非常绝望。
“拜托，一定要替我们好好的玩，回来的时候给我们讲一下你们的所见所闻。”
“你们考试的确还是没有合格，但是补习的话，不是在学校里面补。”相泽消太把芦户三奈他们的胃口吊了起来，“是去合宿的时候给你们补习。”
“什么！！！太好了吧！！！！”几个刚刚经历了绝望的人又再一次回到了天堂。
“停一停。”相泽消太拍了拍桌子，“都别太飘，你们这几个不及格的，要在其他人休息放松的时候进行魔鬼补习。”

第172章
来到雄英的第一个长假终于到了。
上学的时候紧张又忙碌，现在放假了闲下来突然就没有动力。
再加上他们去合宿也不是放了假马上都去，而是要给他们休息一段时间再去。
雄英还是非常人道的。
当然，现在让他们多休息一会，也是为了让他们到时候不要因为太累而撂挑子。
说是出去玩的，但其实就是集中合宿进行强化训练。
这种短时间但连续性很强的锻炼可以短时间提高人的实力，对学生有好处。
如果不出意外，每年暑假都会有这么一次，高三之后就没有了，他们暑假的时间基本上都在事务所实习，不仅有工资，还能作为英雄候补来进行英雄活动。比起在林间合宿，还是实战更有用一些。
所以在一年级的时候，这次的合宿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几个负责一年级的老师和曼德勒猫那边的英雄事务所协商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训练计划和守卫计划，力求这次的林间合宿不要再出什么什么问题了。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和巧合，他们这一届的a班学生总是在不停的遭遇敌人，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外面实习，他们a班的学生的经历总是多姿多彩，让人叹为观止。
以前雄英引以为傲的雄英屏障在黑雾的个性下恍若无物，其他职业英雄的贴身保护也因为强大的脑无而变得毫无用处。
希望这次临时改变地点不要被敌联盟的人找到。
可能是因为敌联盟一直以来给英雄那边的印象就是非常不靠谱又任性，还不喜欢听别人讲话，也不觉得死柄木弔能够制订出什么计划分析出什么。
但以防万一，雄英还是临时改变了地点，知道地点的就这么多，如果敌联盟或者其他敌人还能找过来，那这次的情况就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可以盖过去的。
有很大的可能性是雄英里面有敌人的内奸。
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底蕴雄厚的雄英如果一直有敌人的卧底潜伏在里面，他们还一直都不知道，那这事可就大条了。
原本隐隐走在日本最前列的雄英高中就会被紧紧咬着他们的士杰高中踢下去，成为一个笑话。
根津校长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
学生的安全是一方面，学校的安全也是一方面。
他作为校长以及非人类，要考虑的事情比其他人要多得多、
世界上像雄英高中这种等级的学校不是没有，根津也一直想要摆脱“东有雄英西有士杰”这个僵局。
可想而知，这次的林间合宿有多么的重要。
老师们在放假之后也没有闲着，他们这些老师在学校教书，空闲的时候会接点任务出去干活，帮助社会什么的。
但学校真的有什么事情还是要他们回来干活的。
这里面也就只有深泽光和轰焦冻两个人被学校的负责人告知过这次的林间合宿可能不太平让他们注意着点、
至于为啥告诉他们俩，可能是因为他们两个一直都是敌联盟的目标。
比起其他的学生，敌联盟可能更希望把深泽光，或者说是更好掌控的轰焦冻抓起来威胁他们。
然后用轰焦冻来演一场是选择道义还是儿子的好戏。
深泽光应下了，然后开始给下次的林间合宿做准备。
除了必要的换洗衣服之外还有小物件，都是为了以防万一用的。
涉及到轰焦冻，深泽光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随意。要是以前，深泽光可能就随便答应然后等到时候以不变应万变，但是现在的深泽光恨不得把轰焦冻从头到脚给武装起来。
轰焦冻也很享受，毕竟这是自己喜欢的人的关心，他虽然不喜欢身上带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但是是小光给的的话，那就没关系。
每一个东西他都会好好的保管的。
这顿时间的欧尔麦特在没有了学校的束缚之后又开始了高强度的英雄活动。
最近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罪犯，欧尔麦特很轻松的就能解决，再加上他有意的控制了自己的出任务的频率，他还能有足够的时间来修整和陪孩子。
“林间合宿我过不去，但是除了训练之外一定不要一个人单独待在外面。”明明知道深泽光并不害怕敌联盟，可欧尔麦特还是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让人心里熨帖的话，深泽光照单全收，然后把欧尔麦特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全都说给了轰焦冻听。
轰焦冻也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外人看来就不是很懂。
本来轰焦冻是想在暑假的时候和深泽光黏在一起的，但是深泽光在放了假之后就被夜眼拎走去干活，而轰焦冻自己也被安德瓦拽走训练去了。
俩人都没啥空。
夜眼的事务所在东京，深泽光以前偶尔也会去他的事务所。
尽管后来因为他的身体加上绿谷出久的问题和欧尔麦特分开，但夜眼依旧非常喜欢欧尔麦特，连带着深泽光都跟着沾光。
和他一起的还有三年级的通行百万。
现在的状态是通行百万不知道深泽光知道他而通行百万知道深泽光。
深泽光现在正风头无两，谁都认识他，八百万百不认识他才奇怪。
他虽然是因为深泽光是欧尔麦特的儿子才关注的深泽光，却又在后来因为深泽光的实力而欣赏。
深泽光这也是第一次和通行百万成为了同事。
通行百万已经打算等毕业之后就直接来夜眼的事务所上班，连合同都签了。
夜眼也没亏待深泽光，给深泽光的合同和正式英雄的薪资待遇一样，解决了案件还有奖金，在实习生里面待遇算得上是顶尖。
“早上好！我是通行百万！”通行百万来的早，是他给深泽光开的门。
“你好，我是深泽光。”深泽光跟他打了个招呼，“三年级的通行前辈，我知道你哦。”
“知道我？那你很有眼光哦！”通行百万笑了起来，“夜眼先生说你要过来兼职我还很不可思议呢。”
毕竟以深泽光的实力，不一定非要来夜眼的事务所。
夜眼事务所比起其他的英雄事务所来说规模可以说的上是小的可怜，一共就只有一名职业英雄一名助手加上自己一个实习的，现在要再加上深泽光一个，一共四个人的事务所也依旧很小，每天能够接到的案子也不是很多。
“因为家父和夜眼先生是旧识，暑假也不能一直无所事事，夜眼先生就让我来这边兼职了。”
“你过来也就打个杂。”夜眼哼了一声，“快进来。”
事务所的办公室里面除了欧尔麦特的周边之外，还专门辟出了另外一块地方放另外一样东西。
距离深泽光上次过来已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是深泽光还清楚的记得自己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那个架子。
夜眼看到深泽光往那边看的时候不自觉地咳嗽了一声。
“那是深泽你从出道以来出的所有周边，夜眼先生全都一个不拉的买来了。”通行百万非常爽朗的拆了夜眼的台，“别看夜眼先生现在这么凶，但是在私下里的时候非常关心你和欧尔麦特先生的情况。”
然后把他们的周边全都买下来，有纸质文件的报道也全都裁下来，贴进本子里面收藏。
通行百万相信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的收藏比也演得收藏还要丰富了。
“我的也有吗？”深泽光非常诧异，“当初相泽老师好像的确跟我说有公司想要出我的周边。”
就算是出周边也是那些等身手办之类，深泽光没有管，全都给相泽老师管了。
相泽老师不仅要管学生，还要自己出任务，甚至还像个经纪人一样给深泽光拉生意，可以说是非常艰难辛苦。
不知不觉间，深泽光出道至今，出的所有周边也有二十多种了，那个架子上空荡荡，想来在不久之后就会填满。
“好了，上班时间闲聊什么，泡沫，把报告给光。”
“来了事务所之后你们要用对方的英雄名称呼，被其他市民知道你们的真名不是什么好事。”他又想起深泽光众人皆知的名字，还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继续说了。
这是事实，但是不实用于深泽光而已。
泡沫给他的资料是几张不算厚的纸，翻开封皮之后，就露出了里面的资料。
“港口黑手党？”深泽光震惊。
“啊，是的，横滨港口黑手党，本来横滨那边的独立武装组织好好的呆在横滨就好，但是最近有人发现他们频繁从横滨离开。”
横滨的人不是不能离开横滨，只是离开的人实在是太过特殊。
也不知道为什么，横滨这个地方的人相当排外，别说是外面的人想进去，就连里面的人都不怎么想从横滨出来。
那边不仅没有职业英雄，主持公平的甚至还是警察。
这也是整个日本警察地位最高的地方。
那边还保留着古早社会时的组织：黑手党。
外面也不是没有，只是的黑手党绝大部分都已经被英雄和警察监控起来了，根本翻不出什么花来，更不用说违反法律干点其他见不得光的事。
深泽光又往后翻了翻，里面是港口黑手党里面的几个干部的资料。
这里面的资料并不多，每个人只是寥寥几句话和明显是偷拍的照片。
深泽光甚至知道里面有很多情报是不对的。
可是，港黑为什么会频繁的离开横滨呢？
港黑对横滨的归属感极强，除非必要是绝对不会离开横滨，每一次离开横滨基本上都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深泽光这段时间一直没怎么关注横滨。
他以为自己已经和港黑一刀两断，再也不用和港黑有所牵扯，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再和港黑有所牵扯。
深泽光已经很冷静了。
他不动声色的翻着资料，然后将整本资料放了回去。
“我不太想接。”
“怎么？”夜眼抬了抬眼皮，“是不敢下手吗？”
“不……这倒不是。”深泽光摇了摇头，“只是如果港黑的人没有做别的事的话，没有必要对他们下手吧，毕竟横滨那边。”
“只是观察而已。”夜眼意有所指，“横臂那边的确独立，但是他们没有道理现在从横滨出来。”
“最主要的是，他们和死秽八斋会有联系。”
“死秽八斋会？”
“一个涉及人体组织以及个性操控的黑手党，最近黑市上流通了一种可以消除别人个性的药物，与其相对的还有增强个性的药剂，已经被那些罪犯们购买一空。”
夜眼又把另外一份资料给了深泽光，上面是这段时间被个性突然变强的罪犯伤到的英雄的资料。
这些英雄在对敌的时候都看到敌人给自己扎了一针，然后个性突然急剧增强，让英雄无法抵抗，死倒是没死，就是伤的有点惨。
“负责和死秽八斋会联系的，是港黑那个叫中原中也的干部。”

第173章
中原中也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们从横滨出来了。
他们的目的除了和死秽八斋会联络进行合作之外，还有一个比较私人的目的。
就是……这两天在东京有一个新品发布会。
这个发布会不是什么新的电子产品设备啊什么的，而是英雄的周边发布会。
全是职业英雄新出的周边，从徽章到等身手办应有尽有，还有满赠的限量闪吧唧！
但同样的，这个满赠的限定赠品的身价相当之高。
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那种高。
但是这对财产九位数的中原中也来说并不算什么，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自己买下这个会场里面的所有周边。
但没有这个必要。
中原中也这次来的目的可不是一整个会场的所有周边！
他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买空深光之英雄的展区。
就是深泽光的。
深泽光这段时间的人气飙升，周边的销量也变得越来越高，甚至超过了某些老牌英雄。
他的价格也居高不下。
除了和中原中也认识时间比较长的，或者是知道深泽光和中原中也的关系的人之外，没有人知道深泽光和他有关系，也不知道中原中也救回去买深泽光的周边。
一个黑手党和职业英雄这两个职业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还完全是对立的两方，为什么会去买自己敌人的周边啊！
扎小人吗！
也对亏的就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
中原中也临出门的时候还在想今天结束了之后就去排队。
为了隐藏自己，中原中也还特意买了一个墨镜，买了身比较日常的衣服。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和那个死秽八斋会接头。
到了横滨港口黑手党这个程度，已经很少有其他的什么组织能够看得上眼，以前afo还在的时候森鸥外或许还会顾忌一点，但是现在afo已经进了监狱，这辈子还能不能出来还是两说。
在afo进去之后，就有不少蠢蠢欲动的小组织想要趁afo不在的时候啃掉被他留下来的东西，可是afo哪有那么好啃，一些不入流的直接被全员歼灭，那些比较有底蕴的都伤了底气，没有办法继续做其他的事。
而港口黑手党一直没有动手，等这些出头鸟们被解决了，港黑这才开始动手。
他们比较喜欢和聪明人合作，也不想和那些猪一样的人做对手。
而死秽八斋会就是在这个时候向他们递出了邀请。
而森鸥外会答应他，也不像是英雄查出来的那个什么想要和死秽八斋会合作然后分一杯羹，而是为了彻底捣毁死秽八斋会。
死秽八斋会这种对人类下手的组织在黑暗世界都算是人人喊打的那种，但他们最近研究出来的药物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让那些原本看不起他们的组织开始对死秽八斋会热切起来，想要达成合作。
增强自己的个性，消除敌人的个性。
这个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只要把握好机会，他们就可以将对手撕的一干二净。
森欧外其实对人体实验并没有那么看重，毕竟他以前是个医生，对人体的研究比那些不入流的人要多一些。
他甚至还接触过人造人。
也接触过人造生物。
比如今天过来接洽的中原中也就是其中之一。
至于另外一个……
森鸥外已经不抱希望他会回心转意重新回到港黑的怀抱了。
中原中也带着芥川龙之介以及广津柳浪，还有另外几个下层人员来到了了死秽八斋会的驻地前。
港口黑手党是一个老牌组织了，这几年来一直飞速发展，很快就成为了另外一个让人忌惮的组织，死秽八斋会根本就比不上港口黑手党，对于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亲自上门，虽说有些惊喜，但他们还是暗自提高了警惕。
这可不是一般人。
中原中也并没有和外面的那些职业英雄对上过，但是黑手党里面没有一个敢小瞧这个看起来较小又帅气的男人，也不怎么敢在他们的面前耍心眼。
“是港口黑手党的中原干部吗？”很快就有人开了门，中原中也依旧穿着那身衣服，也看不出有多重视，但死秽八斋会的人也不能说什么，直接把人给迎了进来。
“你好。”中原中也在主人的下手位坐下，“这一次我过来，你应该明白我是想要干什么的吧。”
坐在主位上的不是港口黑手党资料上的那个老大，而是少主治崎廻。
治崎廻带着鸟嘴面具，手上戴着白手套，在房间里面甚至还飘散着消毒水的味道。
这是一个拥有洁癖的男人。
“不知港口黑手党……”
“算了，我就直说吧，销毁你们做的那些针剂。”中原中也非常简单粗暴的直接告诉了他们自己的来意，
他们一共就只来了不到十个人，这十个人里面只有一半是普通的黑手党下层成员。
而港黑的最强战力中原中也就坐在治崎廻的旁边。
治崎廻自己的个性的确非常好用的，但是治崎廻并不觉得自己可以打得过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的凶名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抗得过的，若不是必须，治崎廻并不想和中原中也正式对上。
这对死秽八斋会没有任何好处。
但是这让他们停止制作针剂更是不可能的。
他们本来就指望着这次的针剂在这次的行动当中翻身，想要将afo留下的蛋糕吃的一干二净。
不得不说治崎廻的胃口太大了。
“黑手党是不允许做人体实验。”
“我们并没有做人体实验。”治崎廻矢口否认。
就算做了，自己也不能当着中原中也的面说自己的确是用了，还是用自己的女儿做的。
那估计中原中也会当场把自己给生撕了。
“不用反驳，我们都已经查出来了，不用觉得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没看之前做人体实验的afo已经进去蹲着了吗？难道是你想和afo一起进去蹲着？”
治崎廻原本温和的脸彻底拉了下来。
中原中也在威胁自己。
威胁自己让自己放弃人体实验，然后把药剂销毁，这样港口黑手党才不会对死秽八斋会动手。
现在的死秽八斋会根本就不是港口黑手党的对手、
治崎廻的视线落在了门口，等在门口的，除了他们死秽八斋会的几个干部，还有属于港口黑手党的，也是凶名在外的手下。
港黑的狂犬芥川龙之介，以及资历非常老，做过不少赫赫有名的素清任务的广津柳浪。
这几个人，可不是那几个干部可以打败的啊。
治崎廻换了个方式，“如果我们合作的话……”
“我们并没有合作的意向。”中原中也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就现在给我你们的恢复，既然你能够代替老大坐在这里就肯定有这个权利。”
“您为什么不试试我们的药剂的威力呢？变得更强难道不是您的追求吗？”治崎廻拿变强来诱惑中原中也。
变强的确是每个黑手党共同的追求，毕竟变强才能变得有钱，然后变得更加的有权势。
才能够在英雄和警察的围剿之中生存下来。
他们的药剂研究出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有很多人来买他们的药剂，甚至还有几个隐姓埋名偷偷过来买药剂的职业英雄。
变强对职业英雄来说也是非常有诱惑力的。
没有什么是不能收买的，只能是收买的条件不够。
何况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在做黑手党的人，哪有几个能真正坚持本心。
“治崎廻……是吧。”中原中也的耐心彻底告罄，“我本来并不像跟你说这么多的，毕竟我的时间非常宝贵，在这里和你私车的这段时间已经足够我去铲掉一个对手了。”
“所以不要让我再继续浪费时间了，我之后还有事情要做，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去扫荡周边的事情，非常重要，绝对不可以耽误。
治崎廻握紧了拳头。
“你现在同意销毁药剂，港黑就能放过你们让你们继续发展，但是你们不同意的话，死秽八斋会也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
被中原中也的扫平过的组织绝对不少，他并不介意多炸一个，就是后期扫尾的时候不太好打发就是了。
中原中也这次也不着急了，任由治崎廻思考。
让他做一个决定。
他相信治崎廻这个人非常识时务，绝对会为了整个组织的大义而同意。
当然，他愿不愿意这不在中原中也的思考范围里。
死秽八斋会最近的动作太大了。
按理来说，位于横滨的港黑没有必要插手外面世界的事情，但是奈何死秽八斋会最近的动作有点大，还犯了忌讳，正好中原中也也要出来办事，森鸥外就顺便让中原中也处理一下。
死秽八斋会同意的话，那就说明死秽八斋会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和他们对抗，以后可以随便对他们下手，要是拒绝的话就更好办了。
正大光明的怼人才是中原中也最擅长的。
治崎廻在犹豫了一小会之后终于点了头。
“我会处理这一批药剂的。”
“只是这一批吗？”
“……会全部销毁的。”治崎廻觉得自己的这句话是从后槽牙里面挤出来的。
“那就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芥川！”
芥川龙之介推门而入。
“用罗生门把他们的那些药剂全都销毁。”
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什么都能吃，钢筋石板都能吞进肚子里面销毁，更何况是一些玻璃瓶子和针管。
芥川龙之介释放了自己的异能力，罗生门一口将整个仓库的药剂全都一口吞下。
黑色的巨兽像是嚼了两下，把药剂和桌椅货架一起吞了下去。
然后人性化的打了个饱嗝。

第174章
治崎廻终于是把这个突如其来的煞神给送走了。
原本还算是温和的表情在送走了中原中也之后终于是消失不见。
“哼。”治崎廻冷哼一声，一想到被那个黑发男人的个性吃掉的针剂就忍不住肉痛。
不过也无所谓，只要坏理还在，就能够做更多的药来。
只是一个中原中也而已。
横滨和东京隔得这么远他们也能把手伸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平洋警察。
但他们距离远也就说明自己就算再偷偷做那边也是不会发现的，等他走了之后一切照旧。
中原中也哪能不知道治崎廻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觉得自己不在，他们怎么样都好，反正自己走了之后就管不到他们了，到时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中原中也早就想到了。
所以他把大部分的人留给了芥川龙之介，自己带着广津柳浪和几个手下一起去会场抢东西去了。
中原中也在车上换好了衣服，坐在副驾驶的广津柳浪也意思意思改变了一下自己的装扮，“中也先生，这两辆车够装吗？”
“应该不太够，一会租一辆货车。”中原中也很快就把自己打扮成了大学生的样子，把帽子和那身显得很成熟的西装换下来之后，中原中也觉得自己这身衣服融进大学里面也是看不出破绽的。
广津柳浪也这么觉得。
中原中也对抢购周边非常有经验，为了防止不能刷卡还带了为数不少的现金，非要在今天全都把东西全都买下来。
然而中原中也忘了一件事。
场贩是有限购的，中原中也带着的这几个人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买空整个货架，只能一次一次的来排。
而且深泽光现在也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英雄，在他这里排队的人还真不少。
多少年都没有感受过排队的快乐的中原中也很不高兴。
但是没办法，现在又不能跟他们说我把整个会场承包了，让其他人不要排了。
这样就很不道德。
所以中原中也今天的战利品并不多，好在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中原中也打算明天再来一次。
深泽光并不知道自己的周边那么抢手，他从夜眼那里接到了和中原中也有关的任务，还在准备去探查现在的情况。
他没有穿自己的战斗服，而是换上了自己平常穿的衣服，戴上了绝对不会被发现的眼镜，收拾收拾，背上了自己的小背包，按照夜眼的坐标去找人了。
现在中原中也是在一个酒店里面。
酒店里面的话……
不出意外中原中也应该是在最豪华的那个套房里面。
深泽光按照自己对中原中也的理解，然后也在酒店定了个房。
深泽光觉得自己可能有毛病。
好在还有房间，都在一层楼，深泽光背着包上去的时候还能看到在走廊上警戒的几个黑衣男子。
大晚上的在走廊戴着墨镜，也不知道他们看不看得见。
深泽光刚从电梯出来，就被这些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深泽光对他们笑笑，拿着房卡找到了自己的房间进去了。
果不其然隔壁就是中原中也的房间。
深泽光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就察觉到隔壁的动静。
中原中也和那些人一起离开了。
深泽光把自己藏了起来，远远的跟在中原中也的身后，想看看中原中也究竟想干什么，是不是想要和那个死秽八斋会联络。
深泽光是不相信森鸥外会允许港口黑手党碰这种东西的，港口黑手党虽然无恶不作，但是像是贩、毒，人体实验这种禁忌的项目是绝对不会碰的。
虽然这些都是来钱的大头。
要想让港口黑手党碰这个，还不如期待一下他们是去砸场子的。
深泽光猜的没错。
中原中也和其他人驱车来到了一处位于市区边缘的大宅，这处大宅透露着充满年代感的古拙气息，现在才不过九点，大宅里面就没什么声音了，就连灯光也寥寥可数。
这里……是死秽八斋会的大宅？
深泽光蹲在墙上，拖着下巴看中原中也他们。
他想知道中原中也会怎么做，但他没想到中原中也竟然直接把死秽八斋会的大门给炸开了。
深泽光目瞪口呆。
随着这声巨响，那栋安静的宅院里相继出现了巨大的爆炸和轰鸣声。红黑色的异兽一口将木质的房屋吃掉半截，被罗生门撑着站在半空中的芥川龙之介咳嗽了一声，开始了破坏。
死秽八斋会的本部当然有不少人在，但是那些人的战斗力比起芥川龙之介差的还有点远。
就算他们想攻击，也都被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一口吞了。
更何况，罗生门今天还吃了那么多的药剂。
被罗生门吃掉竟然也有用，这点让芥川龙之介很是惊讶，但在这个情况下，他的罗生门变强会让这次的清剿行动变得更加顺利，也不算是坏事。
死秽八斋会哪能想到中原中也他们竟然会杀个回马枪，直接把他们大宅给吞了一半，至于地下室的实验室直接被炸掉，在地方的职业英雄和警察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全部撤离。
深泽光感叹了一句港黑的效率，然后又跟着他们回去了。
港黑果然对这种事情非常在意，下手也毫不留情。
这也是因为死秽八斋会最近实在是太跳，afo又被抓了起来，现在黑暗世界处于一种非常混乱却又有了一种迷之秩序的状态。
要是不趁着个时候好好的捞点东西回来，那都不是森鸥外的风格。
要不是知道森鸥外对这个城市的热爱，深泽光都以为森鸥外打算放弃横滨准备对外扩张了。
中原中也隐约的觉得有人在看他，但那种感觉总是一闪而过，还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气息。
常年在黑手党工作的经验让他警惕起来，观察起附近的车辆。
没有异常。
没有跟踪的车辆，也没有可疑的人。
是像武装侦探社的谷崎润一郎一样的异能力吗？
中原中也一边开车一边思索，深泽光在后面跟着，最后索性直接轻飘飘的坐在了车顶。
中原中也从腰上拔出枪对着自己头顶上就是一枪，擦着深泽光的脚边射了出去。
他在躲开的时候还在感叹中原中也果然一如既往地敏锐。
刚才深泽光挪动的脚步声让中原中也确定了那个一直在看这边的人在哪里，在将方向盘给了手下之后，直接打开了天窗跳了出去。
深泽光见到只有中原中也出来，索性撤掉了自己的伪装，和中原中也面对面站在车顶上。
这个场景还是蛮诡异的。
中原中也根本不敢相信跟过来的是深泽光，他还以为深泽光这辈子都不想和港口黑手党扯上关系，更不想和自己见面。
在体育祭的时候，中原中也本想和深泽光见面，可是在看到深泽光现在的状态后，就直接放弃。
甚至于以后他都下意识的避开了和英雄有关的任务。
“我有事对你说，在这里不太方便。”深泽光说道。
中原中也对已经严阵以待的手下打了个手势，然后跟着深泽光一起跳了车，消失在车流当中。
广津柳浪在看到深泽光的时候就已经坐回了自己i的位置上，“先回酒店吧，中也干部一会就回来了。”
他把暴怒的芥川龙之介安抚下来，直接开回了酒店。
中原中也的人品还是有保证的，广津柳浪就对中也非常的放心，也不担心他跑。
中原中也心情复杂。
深泽光带中原中也跑到了一个像是公园似的地方，刚才几个人在车上会面肯定已经被监控拍到了，现在他们两个又单独在这里……
“我是接到事务所的任务过来的。”深泽光先说明了一下自己的原因，“那边有看到你们出入死秽八斋会，和死秽八斋会有联系，所以我才会去跟踪你们。”
“果然我一直感觉有人在看我们。”
“嘛……毕竟不知道你们干什么去的不是吗？”深泽光挠了挠头坐在了秋千上，“我还挺高兴你见到我没上来就打。”
“……什么啊。”中原中也也在另外一边坐了下来，“你不是不愿意和港黑有牵扯了吗？是现在又接了这个任务，不怕被首领拉回去么？”中原中也没有和深泽光打一场的意思，反而非常平和的深泽光叙旧，“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们两个单独见面肯定是想要把你再拉回去的。”
中原中也其实在刚知道深泽光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查出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
当然有一大部分都是太宰治那个混蛋送过来的。
那个家伙在武装侦探社混的还算是不错，拿到的情报他在核实过之后也确定是真的。
所以说太宰治究竟是怎么拿到那么久远的线索然后推断出真相的？
当时中原中也见到那些文件的时候还颇有些不敢相信，可是他在核查之后发现太宰治发过来的都是真正发生过的。
有些情报甚至是只有首领才能查阅的，
比如说深泽光在来到横滨之前的过去。
这些东西，中原中也在看过之后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深泽光，在某种程度上，他们两个应该是一路人，只不过两个人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极端。
“就算被他知道我也不可能回去的。”深泽光晃悠着，“既然你们是为了解决掉死秽八斋会才会和死秽八斋会接头，那我的工作就已经到此为止，我会跟老板说明情况的。”
“那你要怎么解释和我们的关系？”中原中也反倒是冷静的多，“被这么多人看到，想必你应该会很难办。”
“来打一场吧。”中原中也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总是给你擦屁股啊。”

第175章
这处公园其实面积还挺小的，附近的居民区距离这里也不算特别远。
中原中也不敢在这里打上头，和深泽光打起来的时候一直都用的是看起来很牛逼但其实每次都打歪的招式。
深泽光也是一样，他对中原中也没有像对森鸥外和太宰治一样有那么大的敌意，再加上现在打起来也没有意义，所以两边基本上都只是做做样子。
但外人看来这里打得都快上天了，爆炸声和公园被破坏之后的一片狼藉似乎都在说着这次战斗的惨烈。
奈何俩人身上都是擦伤，看起来狼狈，但其实都不碍事很快就能好。
俩人摸鱼划水摸了半天，眼瞅着远处有了警铃和喧闹声，中原中也这才和深泽光对视一眼，这就准备离开了。
深泽光对他点了点头，于是中原中也找准点，在深泽光的胸前踢了一脚，将深泽光踢了出去，这一脚直接把深泽光踢飞，撞在了不远处的铁栏杆上，直接把钢制的栏杆砸弯，嵌出个人型来。
“光！”潮爆牛王把深泽光从墙上扣下来，已经有其他赶到的职业英雄去追中原中也了，只是中原中也的速度非常快，不是速度型的职业英雄根本就追不上他。
“抱歉。”深泽光抚着胸口，治疗着自己胸前的伤，刚才那一脚被中原中也踢的差点翻车，断了四根肋骨，有一根差点就插进心脏里。
不过也是因为这个伤，让深泽光摆脱了包庇的嫌疑。
让敌人跑掉总比让人知道深泽光和黑手党有联系好。
中原中也稍微费了点劲把跟着自己的警察们和职业英雄甩开，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广津柳浪和芥川龙之介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打开的电视上正好在播着刚才的事件。
“中也先生。”
中也身上有些脏污，但比起被他踹了一脚的深泽光他的状况要好上不少。
“深泽怎么样了。”
“送到医院抢救去了。”广津柳浪说道，“刚才那一脚可真狠啊。”
“下手不狠的话那边就该怀疑了。”中原中也活动了一下身体，“走吧，连夜回横滨。”
现在也该回去了。
刚把死秽八斋会给解决掉，又和深泽光打了一场，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他们两个在死秽八斋会大闹一场，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趁现在赶紧跑，不然会被外面的警察和职业英雄抓住的。
他们说走就走，后知后觉的警察们是没能抓住中原中也他们，只能无功而返。
夜眼在得知深泽光和某个不知名的敌人对上还把自己搞进了医院之后恨不得把深泽光的脑壳打开看看是不是进了水，为什么会自己一个人就和敌人对上
夜眼今天还没有碰到深泽光，自然是不知道深泽光今天碰到了什么。
“在跟踪横滨港口黑手党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他们两个组织在打架。”
“打架？”
“应该是理念不和吧。”深泽光其实也不太清楚，但是他大概能够猜出来是因为什么。
大概就是死秽八斋会想要拉港黑一起下水但是港黑不仅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还顺嘴把他们给啃掉了。
夜眼挑眉，手放在了深泽光的身上，在那么一瞬间就看到了深泽光的未来。
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奇怪起来。
“你前段时间和安德瓦家的那个小子在一起了？”因为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夜眼差点把任务忘记了，想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答案。
“啊……是啊，前不久的事吧。”
夜眼揉了揉太阳穴，“年轻人有摩擦是正常的……别憋在心里。”
“啊？”深泽光被夜眼这么说的一头雾水，不明白夜眼为什么会这么说。
难道是自己未来和轰焦冻吵架了？
“您看到什么了？”
夜眼摇了摇头，开始回忆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
主要是涉及这次案件的一些细节。
未来会怎么发展。
见夜眼安静下来思考着，深泽光就没有再说话打断夜眼的思路。
自己和轰焦冻怎么了？
为什么夜眼会问出这种话？
自己和轰焦冻吵架那不是很正常吗？他们两个人并不是所有的认知都是一模一样的，难免会有摩擦，就他们两个认识这么长时间，交往这么长时间，还吵过好几次，只不过最后都好好的和解了而已。
能够被夜眼这么问的问题……难道是谁出轨了？
“我大概明白了，你先在这里休息，明天早上你得伤可以治好吗？”夜眼站了起来，这就准备离开病房继续工作。
“没有问题，现在也可以。”
“算了，你先休息吧，港口黑手党那边我来处理。”
夜眼嘱咐了护士几句，让护士看着深泽光不要随便乱跑，这才交代了泡沫女孩几句，自己离开了医院。
夜眼这样说话说一半真的很让人讨厌。
深泽光又不知道夜眼看到了什么，只能胡思乱想，但是他想来想去又不能想到自己未来会发生什么，只能瞎想。
看到了深泽光未来的夜眼却有些难以自持，
这次的事后处理远没有保须市和usj那次让人重视，只是留下了几个警察来处理后续。
欧尔麦特并不在东京。
他现在还在神奈川出差，还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这边发生了这样的事。
夜眼有些疑惑，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深泽光的未来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自己在在欧尔麦特刚把人收养回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他的过去，那个时候夜眼是非常反对欧尔麦特收养深泽光的。
因为那个时候后夜眼非常清楚地看到深泽光以后会远离光明，去哪个不知所谓的横滨港口黑手党，和欧尔麦特，和整个正道背道而驰。
但是欧尔麦特当初力排众议，非要把深泽光收养不行。
按照欧尔麦特说的：“如果明知道他未来会因为痛苦而投身黑暗，为什么不在他还没有陷入黑暗的时候拉他一把呢？”
就用这样的理由，欧尔麦特收养了深泽光。
可是就在刚才，夜眼再一次看到了深泽光的未来。
这一次深泽光的未来无比光明。
哪里还有什么横滨港口黑手党，有的只有一个未来的no.1英雄。
或许当初欧尔麦特收养了深泽光真的改变了深泽光当初既定的命运吧。
夜眼难得高兴起来。
他一想到欧尔麦特的心思没有白费，成功的将一个未来的罪犯拉回了正道，还让他成为了未来的第一英雄，他就忍不住替他们高兴。
除了欧尔麦特，他成长过程中遇到的那些好人也不能否认他们的功劳。
以后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小光应该是不会再出什么意外的。
告诉欧尔麦特这个好消息吧。
夜眼希望可以依靠深泽光这次的转变来打破自己和欧尔麦特之间僵硬的关系，再一次重归于好。
一开始他们两个人的分歧是欧尔麦特的身体受损严重他还要强撑着进行英雄活动，后来两个人的分歧就是ofa的继承人的分歧，再后来就是欧尔麦特要不要为了继承人舍弃自己。
现在欧尔麦特……
夜眼希望可以再一次和欧尔麦特重归于好。
欧尔麦特刚从事故现场出来就接到了夜眼的电话，当时欧尔麦特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夜眼两个字的时候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夜眼的确是一个很负责的英雄啦……而且欧尔麦特也很喜欢他，但是两个人在大吵一架分道扬镳之后欧尔麦特就有点怕他了。
简而言之就是闹别扭。
在调整了一下呼吸，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不要紧张就是一个电话之后，欧尔麦特这才接了电话。
电话那边依旧是夜眼冷静的声音。
“小光现在在医院。”夜眼局促的推了推眼镜掩饰自己的紧张，“你要回来看他吗？”
“怎么回事？！”欧尔麦特大惊，这就要去车站赶回东京。
“他和港口黑手党的人对上了。”
一听到港口黑手党者这个词，欧尔麦特就冷静了下来。
他从自己的记忆深处巴拉出来了这个组织的名字，“就是你以前说的那个吗？”
当初欧尔麦特在得知深泽光以后会加入一个叫港口黑手党的时候直接把在港口附近的黑手党全部清理干净，后来深泽光表现得实在是太好，欧尔麦特就把当初夜眼的话收了起来。
因为当初的横滨并没有横滨港口黑手党这个组织。
应该是什么新兴的组织。
“我刚才在医院的时候再一次看到了小光的未来。”他已经暗自激动过一次了，所以现在还能很平静的和欧尔麦特说这个，“他没有加入那个什么港口黑手党，而是一直作为英雄存活了下去。”
“继承了你的意志，还和……轰焦冻……结婚了。”
说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夜眼都有点犹豫。
在他的认知里，结婚是一件好事，但是他并不确定结婚对象是安德瓦的儿子这事好还是不好。
“小光现在知道吗？”
“并不知道。”夜眼摇了摇头之后才想起来欧尔麦特看不到自己摇头，“他还在怀疑自己以后和轰焦冻吵架。”
欧尔麦特懵了一下。
什么叫做还在划一以后轰焦冻和自己吵架。
想的这么长远了吗？
“现在小光身上的伤呢？”
“明天就能出院，现在在医院休息，你要去横滨吗？”夜眼还是没忍住问道，“横滨那个地方不太好插手。”
横滨有自治权，一般外面的人很少有可以插手的地方，外面的人真的要插手的话都会被针对。
但是这次死秽八斋会和港口黑手党——
夜眼并不否认自己把这个任务交给深泽光是自己故意的，毕竟自己以前看到过深泽光以后会加入港黑，如果是因为这次的话……
“既然小光还能考虑以后焦冻少年出轨的事情那就说明他还没有离开这里的想法，不用在意。”欧尔麦特安抚着有着莫名其妙的惶恐的夜眼，他都不着急，夜眼在着什么急呢？
还是因为不了解小光。
小光早就已经做了决定要留在这里，是绝对不会改变自己的意志的。
所以现在夜眼借着小光的事情给自己打电话是想要借这件事和自己和解吗？
他自己还在头疼怎么和夜眼恢复从前的关系，夜眼就主动打电话过来了，或许这就是他们直接按和解的第一步！
欧尔麦特知道夜眼是绝对不会欺骗自己的，他说深泽光没有问题那就是没有问题，所以很快就放弃了回东京看深泽光，而是继续和夜眼商量怎么处理这个港口黑手党。
主要是横滨这个地方太麻烦，他们又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对港黑下手。
横滨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一处天然的避风港。

第176章
欧尔麦特没有过来，还在东京和安德瓦一起的轰焦冻反倒是过来了。
安德瓦本来是不想让轰焦冻出去的，但是一听说是去找深泽光，当场就点头答应，让人赶紧过去看看深泽光有没有出事。
所以深泽光就在医院里面看见了轰焦冻。
轰焦冻穿着身黑色的t恤和九分裤，只拿着钥匙钱包就过来了。
他身上还有刚上过药没有愈合的伤口，显然是刚才还在训练，一听到消息就跑过来。
“你过来干什么啊，安德瓦事务所离这边之可是很远的，现在过来就坐不到末班车回去了。”
“你还要赶我回去吗？”轰焦冻震惊。
“现在敌联盟还没有抓起来，你现在单独出来很危险的。”主要是有个黑雾在这里，指不定轰焦冻单独出来就被黑雾给抓了起来。
深泽光对这个非常敏感。
他不希望轰焦冻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出事，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让轰焦冻置身于险境。
“那种事情怎么比得上你。”轰焦冻不是很理解深泽光的想法，“你受伤我很担心。”
轰焦冻从来不避讳自己的心意，一向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反倒是深泽光对轰焦冻这种有一说一非常把持不住，每次都会败下阵来。
他就是这么肤浅。
他就是喜欢别人亲口说我很在意你我很喜欢你，这让会让深泽光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会有安全感。
然后他就真的败下阵来了。
“你下次出来的时候一定要跟我说，不然我会担心的。”
“好。”轰焦冻点了点头。
轰焦冻是坐末班车过来的，除了打车之外没有其他可以回去的办法，深泽光自己不能从医院出来，又不想让轰焦冻一个人回去，索性把自己的床位给轰焦冻留了一半，让轰焦冻上来休息。
天天在安德瓦那边训练，轰焦冻还是很累的，深泽光虽然在夜眼那边实习，但是他平常的工作除了锻炼之外还有文书工作，可以称得上是劳逸结合，自己在治疗之后，身体也恢复倒了最巅峰的时候，睡一觉也没有关系。
轰焦冻非常上道的直接上了床，还小心的没有碰到深泽光缠着绷带的地方。
深泽光身上被中原中也踹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绑着绷带看着严重而已。
医院的单人病房的病床比多人病房的病床要大些，可是挤了两个人还是有点逼仄。
轰焦冻躺了一会，还是从床上下来了。
“好热。”
其实医院里面的每个房间都有中央空调控制温度，绝对称不上热，在晚上的时候还有些冷。
尤其是轰焦冻穿的并不多，掀开被子下来还冒起了鸡皮疙瘩，显然是被空调吹的有点冷了。
但是轰焦冻的直觉告诉他，不要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明明以前也有在一起睡觉啊！
为什么这次轰焦冻就不敢。
深泽光胸前打得绷带，上衣有些碍事就没有穿。
轰焦冻颇有些不自在的挪开了视线。
“你先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休息。”轰焦冻说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还是深泽光率先败下阵来。
“我的外套在门后面挂着，你去披上，不然一会就感冒了。”深泽光又拉了拉被子，对轰焦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把自己的外套穿上。
深泽光那身战斗服在春秋的时候穿正好，冬天和夏天的时候就会不太合适，但是深泽光一直都穿着这个，好像不怕冷也不怕热，穿着也不觉得难受。
轰焦冻套上深泽光的外套，坐在椅子上，还顺便给深泽光掖了一下被子，“快睡吧，对了，相泽老师说了后天去合宿。”
相泽消太应该是已经给各个学生发短信通知过了，但是深泽光一直没有看手机，不然他也不能现在才知道。
“后天？这么着急吗？”
这才放假一个星期，这就要开始合宿了吗？
合宿一般是进行一个星期，而暑假有一个月的时间，深泽光还以为学校会选在月底的时候合宿结束直接开学的，谁知道现在就准备开始了、
如果不是怕有的学生回不来，学校估计会在临行前一天才通知所有人赶紧回来合宿。
主要还是为了安全考虑。
因为敌联盟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为了以防万一，他们没有像以前一样固定时间，而是随机开始。
为了学生们的安全，学校也是煞费苦心。
当然，除了保护学生们的安全，学校还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测试学校里面究竟有没有敌人的卧底。
有的老师察觉出来了，但是没有说出来，有的老师则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深泽光点了点头。
集合是在学校门口统一集合，然后学校开车把人带过去，除了司机和老师之外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会去哪里。
轰焦冻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把外套拢了起来。
里面全都是深泽光的味道。
看样子，轰焦冻是打算直接在这里睡到明天早上。
这次的单人病房可不像之前一样还有沙发和陪护床，他陪在这里只能坐着，或者和深泽光挤在一起睡。可是轰焦冻现在根本就不想和深泽光一起挤在一张床上。
一方面是怕深泽光受伤的伤口被挤到，另一方面，轰焦冻觉得自己要是上床会发生什么很不得了的事情。
本来轰焦冻还想着等明天早上起床之后再说其他的，结果白天一直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再加上刚才的赶路，轰焦冻的身体早就已经疲惫不堪，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睡着了。
深泽光等了半天没听到轰焦冻说话，睁开眼睛一看轰焦冻竟然已经睡着了。
深泽光呀然。
他又等了一会，确定轰焦冻已经睡熟之后，这才轻悄悄的起身，穿好自己的病号服，把轰焦冻抱到了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自己坐在一边看他睡觉。
深泽光的手被抓住了、
被深泽光的动作吵醒的轰焦冻拉着深泽光的手，用力将他拉了过来，深泽光没办法，只能靠过去，腿屈起撑在床沿，手还被轰焦冻拉着，把轰焦冻围在了中间，轰焦冻也不觉得逼仄，反而有些兴奋。
“上来一起。”
刚才是你说的热想下来吧。
深泽光本来想这么说的，但是想了想这么说好像有点煞风景，还是没能说出口。
这里的空气有点压抑，深泽光觉得这边的气氛有着些许微妙，也不像平常一样正常。
就是感觉下载乃的气息有些暧昧。
“快睡觉吧，明天你是不是还要训练？”
“又不是睡不下。”轰焦冻睁大了眼睛，“难道你嫌弃我了吗？”
“不那倒没有……”深泽光隐约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一般情况下不是自己说他耽误时间耽误工夫吗？可是现在怎么变成了自己的毛病，
深泽光想把手抽出来，轰焦冻却没松开深泽光的手。
两人对视了半天，深泽光还是妥协了。
明明自己才是伤员吧，为什么自己现在好像理亏了一样，
两个人躺在狭窄的床上，轰焦冻像往常一样，伸手搂住了深泽光的腰，腿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缠了上去，眼睛一闭，很快就睡着了，只剩下睁着眼睛根本睡不着的深泽光睁眼到天亮。
眼下一圈黑眼圈的深泽光在天光乍破的时候轻手轻脚的把轰焦冻的手脚挪开，自己去卫生间换了衣服，还顺便出门买了个早饭回来。
等他回来的时候轰焦冻都醒了，坐在床上茫然的看着前面。
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受伤的是轰焦冻而不是深泽光。
“去洗漱一下吃饭吧，一会吃饭完你还要回去锻炼不是吗？”
早上刚起来的轰焦冻非常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直到清醒为止。
夜眼一大早就回到了医院给深泽光办出院手续，没想到来的时候竟然见到了轰焦冻。
他又想起了昨天在深泽光身上看到的未来……
“两个人如果有什么问题…… 记得好好交流。”夜眼拍了拍轰焦冻的肩膀，“别上头。”
轰焦冻呆呆的哦了一声。
尽管他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先答应下来准没有错。
“吃完饭之后先把轰送回安德瓦那边，你跟我一起去死秽八斋会那边，事务所接手了死秽八斋会的案子，正好你今天过来学一下。”
“好的。”
夜眼安排好的计划被安德瓦给打乱，安德瓦直接过来医院找人，还把轰焦冻给带走训练，美名其曰说提高实力不给他们丢脸，但走的回收却也还一步三回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走吧，明天你们学校不是还有事么。”
“您也知道了吗？”
“今天早上橡皮头给我打过招呼了，这一周算你请假，趁还没有开始之前先跟进一下。”
夜眼事务所一共就这么几个人，作为实习生的通行百万已经到了现场。
这处占地面积不算广阔修缮的却十分精致的宅院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有不少有用的线索都被埋进了废墟里面。
警察和擅长这方面的职业英雄费劲巴拉的收集证据，通行百万的个性非常适合在这种情况下使用，时不时的从各个地方冒出头来，然后拿出点奇奇怪怪的东西。
“百万。”夜眼对他招了招手，通行百万唉了一声，从现场跑了出来，站在了两人面前，“今天就由你带光熟悉一下这种事故现场，怎么善后怎么安抚群众，他只知道打架，其他的都不怎么擅长。”
通行百万就不一样了。
他战斗没有深泽光那么强，其他调动情绪方面都比深泽光要好些，让他带一带好像也没错。
“哈哈哈！终于有可以用到我的地方了！”通行百万自来熟的拦过了深泽光的肩膀，把他往里面带，“让你见识一下学长的强大！”

第177章
时隔一个多星期，深泽光终于又见到了自己的同班同学们。
就算是在假期，学校集体活动的时候也是要穿校服的，带的东西倒是日常出去要用的日用品和换洗衣物，至于战斗服，也就只有被特殊叮嘱过的深泽光和一直穿着战斗服的相泽消太有。
这让深泽光想起来他们来合宿究竟是为什么了。
相泽消太还跟深泽光说了这次让他过来参加合宿，一方面是让他提升自己，另一方面是为了让深泽光注意一下和宿营地附近的安全。
主要是他连任务都能独立出了，要是还让他合和一群小屁孩在一起训练，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等到了之后，相泽消太还给深泽光讲了一下之后这次合宿附近他们安排了什么，让深泽光到时候注意一下。
他能跟深泽光说这么多纯粹是因为深泽光根正苗红，是绝对不可能成为那个叛徒的，这里面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叛徒，就只有深泽光最不可能。
深泽光答应了下来，还给自己揽到了工资。
开什么玩笑，这种因公出差怎么可能没有工资，就连相泽消太都有加班费，他这个帮忙的怎么可能没有工资。
相泽消太就差给深泽光翻个白眼，却也还是答应了。
毕竟都是雄英的，出人出力……
还是不爽。
深泽光坐在前面，大巴车的后半边是其他的同学，他们这一个星期显然也过得有滋有味，刚上车的时候还在激动的互相交换着自己放假以来的所有见闻。
甚至还有人带了零食在车上吃。
“你怎么不去后面和轰一起坐。”
“后面没有我的座位了。”深泽光解释，“而且其他人要和班主任坐在一起肯定会会紧张，到时候发挥失常怎么办？”
相泽消太在开车之前跟深泽光说了等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要给他们一个锻炼，会有大概率超负荷，不趁这个时候保存体力，等到时候就容易体力透支，训练停止。
“我哪里有这么可怕。”相泽消太挑眉。
后面闹腾的都快把大巴车的车顶掀起来了，但是相泽消太想起最多还有两个小时的路程就释然了。
等过一会他们就闹腾不起来了，累都能累死。
“这不一样，不是什么人都像我一样不怕老师的。”
相泽消太想了想好像也是。
毕竟老师和学生之间的鸿沟有那么一点点的大，学生又是天然怕老师的那种，真要让他们随便哪个人来前面和自己单独相处几个小时肯定会浑身不自在的。
深泽光除外。
相泽消太可以说是看着深泽光长大的，别的不说，在欧尔麦特和深泽光这个父子关系上也是出了不少的力的，两个人关系也还算是不错，是鲜少不怕自己的小辈。
尤其是深泽光拿到了临时考试执照之后，更是和深圳各庄没有什么距离感了。
倒像是同事之间的相处。
之间也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互相开起玩笑也不害怕对方有什负担。
和青山优雅坐在一起的轰焦冻时不时看向前面在，却一次都没有看到深泽光回头看自己，只能看到深泽光和相泽老师两个人相谈甚欢，小声的聊着天，而相泽老师看起来也很放松的样子。
轰焦冻和相泽消太也不是才认识，他小时候也见过相泽消太的，他和相泽老师就没有那么好的关系，就是非常普通的师生关系，反倒是小光和相泽老师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很不错来着。
是那种能过节的时候串串们的关系好
没道理啊。
晕车的青山优雅很快让轰焦冻转移了注意力，他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抽出座位旁边的一个小凳子，坐在整辆车的中间，前面没有椅背遮挡视线，轰焦冻更能毫无阻挡的看深泽光的后脑勺。
相泽消太回头看了一眼。
“轰还在看你。”
“看吧，又不能过来。”深泽光非常坦然，“又不是连体婴儿，反正一会也看不着。”
大巴车已经上了山，很快就要到半山腰，山区的景色让人浑身都舒爽起来，就连呼吸都变得轻飘飘的。
一想到会在这种环境里面合宿，那些已经安静下来的学生们就忍不住激动亢奋。
雄英也不是什么魔鬼嘛！
“好了，一会车会在半山腰休息一下，大家都下车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相泽消太看时间差不多了，从位置上站起来之拍了拍手，让所有人看向自己，“都不准吵。”
“是！”
正好他们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下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好。
这些人还不知道未来是什么在等待他们。
很快，大巴车停在了半山腰的停车位上，在车位边，站着两位穿着战斗服的女性。
“曼德拉猫，好久不见。”相泽消太率先下了车跟那个穿着红色战斗服的女人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呀橡皮头，带着你们家的小鬼么一起过来了吗？”
“啊，都在这里了。”
“你好。”深泽光也从车上跳了下来，对曼德拉猫问了好。
“哎呀哎呀！是光之英雄！”从曼德勒猫身后挑出来的金发女人凑了过来，“实力强大的新生代职业英雄，个性是【光线诱导】，是合适的——”
“深泽才十五。”相泽消太往旁边挪了挪，挡在了深泽光和北美短毛猫中间，“你已经——”
北美短毛猫像是相泽消太要说什么，连忙堵住了他的嘴，“永远十八岁！”
十八岁从职业英雄学院毕业，已经工作了十二年的北美短毛猫已经三十了，尽管外表看不出来，但其实本人非常在意自己未来的婚事。
目前在寻找适龄男性准备结婚中。
北美短毛猫有些可惜，光之英雄这个新生代英雄实在是太小了，今年才十五岁，还没有成年是，就算是十八岁毕业也有点小，不然真的是最佳选择。
“抱歉，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深泽光抱歉的笑了笑，拒绝了北美短毛猫的结婚请求。
“男朋友？！”
深泽光和轰焦冻交往的事情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而已，他们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的恋爱史到处跟别人说，所以北美短毛猫他们并不知道深泽光已经有男朋友了，要是有男朋友，她也不会这么冲动的过来介绍自己。
要是影响到别人感情就不好了。
不过……
“男朋友？这么小就有啦？是谁啊？”北美短毛猫非常好奇。
这次被忽视的彻彻底底a班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了站在一边的轰焦冻。
轰焦冻面无表情的对她们点了点头。
北美短毛猫撇了撇嘴，终于肯躲开了，咳嗽了两声，这是要说正事了、
“现在是早上九点半。”曼德勒猫举起了手，“现在大家在的这里都是我们的地盘，而你们合宿的地点就在那边的山脚下。”
只是这么看好像并不远，但望山跑死马，从这边的半山腰跑到山脚，还是地形非常复杂的丛林，要走到那边肯定要费好大的好大的工夫。
他们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怪不之前相泽老师说他们一会要在这里下车。
“那我们……先回车上吧，还有好远的路呢。”濑吕范太并不想相信自己的猜测，装作没有猜到，想要回到车上去。
其他人也是，一股脑的想回到车上。
但北美短毛猫并没有给他们拒绝的机会。
一直等在这里的北美短毛猫直接掀起了这附近的土石，将a班的众人掀了下去。
深泽光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本来也想跳下去的，却被相泽消太一把揪住了腰带，“你去那边干什么？”
“不是说集体活动吗？”
“你要是去了这锻炼还能达到应有的效果吗？”相泽消太有点嫌弃，“你和我们一起去等着。”
深泽光哦了一声，站在半山腰对在下面的爆豪他们挥了挥手，“加油哦，我在那边等你们！”
“太过分了！！！”
“保守估计的话，你们可以在十二点半的时候回到那边，不过要是错过了中午的话就没有午饭了哦。”
站在半山腰看的时候都觉得很远了，要亲自跑过去怎么都觉得绝望。
这要跑多久。
三个小时绝对没可能的！
除了要克服地形之外，北美短毛猫还用了自己的个性制造出了不少土石魔兽用来磨炼这些学生。
“合宿训练从现在就已经开始。”相泽消太打了个哈欠，“走吧。”
有北美短毛猫在这里，这些学生是不会有事的，他这个老师也可以轻松一下。
北美短毛猫和曼德勒猫负责a班，组合里的另外两个人负责b班，两个班级是不会在半路当中遇见。
他们擅长山地地区的救援，这里还是他们的领地，也没有什么危险的敌人和野兽。能够考上雄英的孩子也都都不是吃素的，现在真要遇到了什么危险他们也能及时赶到。
于是他们非常快乐的拍拍屁股走了。
“确定了吗？”死柄木弔拿着写着地点和人员的纸条问道。
“是的，他们已经去了。”那人说道，“已经确定就是这里，学生也被丢下了悬崖，让他们训练去了。”
死柄木弔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纸，对着光来回翻看了一下，还是丢在了桌子上。
“黑雾，你去确认一下。”
有了地址和定位，黑雾是可以自由的穿梭在这个世界上的任意一个角落的。
黑雾现在对深泽光都有pysd了，是一万个不想去，但是死柄木弔开口又没有办法，只能苦哈哈的过去看了看，确定的确是没问题，然后回来跟死柄木弔说了。
“把女疯子他们叫过来，这两天准备行动了。”

第178章
他们林间合宿的地点是曼德勒猫他们在这里的据点，以前也偶尔会有人过来这边，所以住宿条件还算是不错。
从公路出去后之后就可以到外面的城市去，曼德勒猫还特意说了这几天有花火大会，可以让孩子们一起去放松玩一下。
相泽消太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要是一直进行高强度的锻炼，这些孩子估计就承受不了要造反，还是要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不然这群臭小子怎么肯干。
深泽光听到花火大会这个词还蒙了一下。
他以前好像没怎么去过，也就十来岁的时候和轰焦冻一起去京都的时候参加了那边的祗园祭，那个时候还因为身上有小狐丸的气息遇见了稻荷神。
那之后自己身边的妖怪和鬼魂就基本上都绝迹了，听三日月他们说自己身上有神明的味道，那些小妖怪们都害怕，远远地闻到就跑掉了。
时间长了，深泽光甚至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些似的。
正好这次还有机会，可以和轰焦冻一起好好玩玩。
前面北美短毛猫一直在和相泽消太说话，后面坐着曼德勒猫和一个小孩，那个带着红色帽子的小孩时不时就会歪过头看他一眼，又趁深泽光看过来之前转过头去假装根本没有看过他。
“这孩子是我的侄子洸汰，这段时间一直都和我们一起，他很乖的。”
曼德勒猫也三十来岁了，还没有结婚生子，却接过了洸汰的抚养权，也是因为洸汰的父母在执行任务中死亡。
曼德勒猫也勉强记得一点，深泽光的父母也是英雄来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光你的父母也是职业英雄来着对吗？”
深泽光点了点头。
他这个身体的父母的确是职业英雄没错，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他都快忘了自己父母叫什么了，他的相册里面还有当年他们一家人的合照。
这照片也纯粹是留个纪念，让深泽光不要忘记自己这个身体的父母。
尽管这个身体的父母的身份可能不太纯。
听到父母都是职业英雄这话，洸汰就对深泽光有了兴趣，“你的父母呢？”
“在我五岁的时候就死了。”
而洸汰现在也五岁左右，他的父母也是在他五岁的时候牺牲的。
父母都是职业英雄，也都是在五岁的时候牺牲的，洸汰觉得自己和深泽光很有缘分。
“你不觉得英雄很可笑吗？”洸汰也不觉得自己在这里说有什么奇怪。
前面开车的相泽消太他们支棱起了耳朵。
“洸汰……”曼德勒猫很无奈。
自从洸汰的父母死后，洸汰对于英雄的感官就出了问题，从原来以自己的父母是英雄为自豪，变成了现在的敌视。
“没有。”深泽光很干脆的回答了他。
“但是他们丢下你了。”
“他们很高兴。”深泽光说道，“可以为了他们喜爱的人民而牺牲自己，是他们的选择。”
至于事实的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深泽光不说，在场的几个人也没有知道的，只觉得深泽光真是太理解自己的父母还支持自己的父母，甚至跟随自己的父母成为了职业英雄。
不对啊！
“光，你的父亲不是欧尔麦特……”
欧尔麦特不是没死吗？
“哦，我是被欧尔麦特收养的，并不是亲生孩子。”
也是被人收养的！
洸汰一瞬间就觉得和深泽光亲进了不少。
这种同病相连的感觉，是其他人感觉不到的，至于深泽光的想法，那无所谓。
反正以后都会改变的。
别看洸汰现在这个样子，他现在可是连欧尔麦特都看不上的，甚至还会敌视欧尔麦特，要是继续这么下去，估计能被敌联盟的人利用，以后搞点事情什么的。
但是现在洸汰还真不一定能怎么着。
“小孩子啊。”相泽消太感叹了一声，
要真能被洸汰忽悠进坑里，那深圳各庄快从山顶上跳下去吧，也不用当英雄了。
曼德勒猫当然知道洸汰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她想要纠正洸汰的想法，却一直没有什么成效，反倒是越来越偏激，觉得就是他们这种想法让他的父母牺牲的。
现在他就是觉得深泽光比较亲，但是深泽光懒得理他。
是因为深泽光也没有办法理解他。
他这辈子除了欧尔麦特之外，还没有从谁的身上体会过亲情，欧尔麦特还没死，他也没这个概念，所以没办法亲生体会。
但是说好话还是会的，一顿鸡汤灌进去，现在的合宿处也就到了。
距离中午还有两三个小时，洸汰没能找到时间和深泽光聊天，到了地方之后，深泽光就跟着相泽消太忙去了，重新确认了一下他们现在居住的地方究竟安不安全，这附近的防卫工作有没有做好。
来之前曼德勒猫已经检查过了，是没有问题的，但相泽消太还是觉得小心一点比较好，敌联盟那边神出鬼没的，现在麻烦一些总比到时候手忙脚乱要好。
深泽光还把这附近都踩了个点，生怕到时候出现找不到地方迷路的情况，在路上还看到了轰焦冻他们，在确定轰焦冻他们除了狼狈点没受伤之外就趁他们没发现之前离开了。
他还在另外一边看到了b班的。
在b班面前他就没有必要隐藏自己的踪迹了，蹲在树枝上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哟，这不是a班的——”物间宁人一开口就是酸溜溜的，“这是迷路的？”
“不是，老师们让我出来踩个点，省得你们到时候迷路找不到人。”深泽光过来拉了一波仇恨，“毕竟我还要负责你们的安全嘛。”
物间宁人一顿，想起了深泽光这混蛋已经拿了英雄执照，和他们这些学生已经不一样了，顿时气哄哄的又开始怼深泽光，“对的嘛，已经当了职业英雄的——”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拳滕一佳捶的扑倒在地，“抱歉，物间这个嘴也没个把门的。”
深泽光笑笑，“那你们加油，我继续巡逻。”
等看不见深泽光的身影了，b班的人这才有些气愤的啰嗦了几句。
“深泽同学应该是被赋予了保护我们安全的工作吧，过来是确认一下我们的安全，没有恶意的。”
“我看是过来看我们笑话的。”
“没办法啦，深泽的实力就是比我们强。”拳滕一佳看得到是很开，“有多大的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深泽身上的责任比我们身上还大的呢。”
他们是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深泽光还要保护他们这么多人，身上的担子科比他们要重的多了，过来看看他们估计也是担心他们的安全。
好吧的确是有点不爽的，但是还可以理解。
深泽光用了一个小时左右记住了这片山区的地形，一开始安排的那些人也都在该在的地方，没有疏忽大意。
然后他又偷偷摸摸跟在a班后面远远地看着。
a班众人忙着应对北美短毛猫制造出来的那些魔兽，根本就注意不到没怎么隐藏的深泽光，竟然就真的让深泽光给这么糊弄过去了。
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曼德勒猫他们连饭都做好了，深泽光还没回来，他们还有点担心。
反倒是相泽消太非常无所谓。
“应该是偷偷跟着轰焦冻吧，他没啥事。”
相泽消太哪能不知道深泽光是怎么回事，现在没回来，外面还没有什么其他的消息那就肯定是因为没有什么事。
这种长辈不在，还没啥人的地方正适合小情侣培养感情。
他也不做那种棒打鸳鸯的，只要他俩别太出格相泽消太才懒得管。
曼德勒猫他们哦了一声，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优等生不得了的一面。
不愧是年轻人，谈起恋爱就是浪漫。
等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深泽光这才回来，回来之后就换了衣服去厨房帮忙做饭。
他坦然的顶着其他人打趣的视线围上围裙，熟练地处理食材，给那群累的半死的人做完饭，那熟练度比在场的这几个女人都高。
其他人一边做饭一边瞅深泽光。
这里全都是女孩子，做饭的围裙也全都是女孩子比较喜欢的粉嫩颜色，深泽光一套上那围裙，亲和力顿时就不一样了，看着就让人亲近。
两个班四十多个人，还有一大半是正处于青春发育期的食量爆炸的小伙子，从三点开始做饭做出来的量勉强可以够吃。
她们还以为深泽光不会做饭来着，结果做出来的大锅饭味道相当香，他们这些帮忙的都没忍住偷吃了两口。
然后就走不动路了。
深泽光见他们都想吃，就说给学生做完饭之后再给他们单独做。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就来劲了，赶紧把饭做完等那些孩子回来吃饭。
等晚霞布满天空时，疲惫不堪的a班终于出现在了空地外，一个人也没少，踉踉跄跄的跑了回来。
而这个时候b班还没有消息。
布拉德金很不爽，又没办法，只能气呼呼的看着a班的这群臭小子闹哄哄的去洗澡吃饭。
深泽光把专门给轰焦冻做的荞麦面放他面前，被特殊对待的轰焦冻终于还是引起了众怒。
为什么轰焦冻就可以一个人吃小灶。
“我男朋友做的，你们有吗？”轰焦冻发出了无差别嘲讽技能。
“你有病吧！！！”
惹了众怒的轰焦冻被羡慕激动恨的男生们围起来揍了一顿，奈何一天没吃饭，没啥力气，闹腾了两下就把人松开了，轰焦冻就头发乱了，深泽光做的荞麦面一点事都没有。
轰焦冻扒了两把头发，美滋滋的吃着自己的爱心晚餐。

第179章
敌联盟鸟枪换炮，终于要换了身帅气点的衣服。
他们称之为战斗服。
因为时间有些紧的关系，他们的战斗服外表并不像英雄那样兼具实用和美观，而是做成了最简单粗暴，虽然看起来有些粗糙但是绝对好用的工具。
渡我被身子觉得这种墨绿色真的很丑，但是耐不住好用。
有了战斗装备，她使用个性更加方便也更加得心应手。
“啊——今晚就能见到光君了，这么久没有和他见面说话真的太想他了。”临出发的时候，渡我被身子还拿着深泽光的海报犯着花痴，荼毘哼了一声，直接点火把海报给点着，把渡我被身子吓了一跳。
两人又打了起来。
黑雾装作看不见，最后对这些人再一次确认了一下这次的行动，确定他们已经全都记住了自己的职责和位置之后，这才把两个人分开。
“这次的行动非常重要，可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打闹的。”
“无所谓啦，反正能够见到光君就好哦。”渡我被身子整理了一下裙子，开心的转了个圈。
“年轻人的感情真好啊。”马格姐感叹了一句。
现在能够在酒吧里面站着或者坐着的人都是这段时间死柄木弔招来，或者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人，这些人追随者斯坦因还有afo来到了这个敌联盟准备干点大事。
这些人的目标或许不尽相同，但是他们最终的目的在某种情况下应该是一致的。
这也是他们这些难搞的家伙聚在一起的理由。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和位置，每个人要对抗的人也有讲究。
在荼毘的强烈要求下，他得到了和轰焦冻见面的机会，而渡我被身子一定要找深泽光，死柄木弔索性就让两个人一起行动。
这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又能和平相处，在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前，应该是不会窝里斗。
其实死柄木弔也不太确定自己这次的行动究竟能不能成功，没有老师在旁边参谋，死柄木弔并不是很自信。
但他还需要这次的行动来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是老师最优秀的继承人。
死柄木弔就算是自己拿不准也不能表现出来，自己要是动摇了，这些乌合之众没有人压着就会闹腾起来。
经过白天艰苦的训练，这些学生终于得到了一点休息的时间。
这才第二天而已。
第一天相泽消太看他们这才第一天，没开始搞他们，让他们吃完饭就去休息了，谁知道这群臭小子在谁家的时候都不安生非要开什么座谈会，被他给抓住了，第二天一大早五点就把人叫起来训练，中午就连吃饭都是自己做的，更别说是其他的。
晚上等到了七点，相泽消太这才大手一挥让他们吃饭。
而且还不像是昨天一样有人给他们做好完饭，需要他们自己做！
累了一天还要做饭的a班众人苦不堪言，但是又饿得慌，只能赶紧做饭。
他们抓紧时间休息，还等着晚上训练，结果相泽消太大发慈悲的告诉他们今天晚上有活动。
隔壁镇子今天晚上有祭典！还有烟花！
还有是什么比祭典更让人高兴地事呢！
一听到这个，刚经历过地狱训练的学生们顿时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马上就恢复了活力。
八百万百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吃，“浴衣和鞋子包在我身上吧！”
主要是女孩子比较想穿漂亮的浴衣，男生倒是对这个无所谓
他们更在意好不好玩能不能放松。
也有和他们一起的都是同学的关系。
这样可以和同学一起出去玩，一起逛祭典，还能一起玩的时间可不多了，谁知道之后合宿的这几天有没有时间让他们玩，
女孩子们凑在一起研究浴衣的样式和配件，没多久就做好了，八百万百还问男生们需不需要，如果需要的话她也可以帮忙。
男生们有的要了，有的没要。
有祭典的那个镇子也在事务所的管辖范围之内，还是很安全的，不然相泽消太也不能让他们自由活动。
相泽消太还应景的换了身衣服，没穿那身煞风景的战斗服，和a班众人坐了车去了隔壁镇。
深泽光本来也想换比较应景的浴衣来着，但是想起浴衣并不方便活动就没换，轰焦冻看深泽光没换，他也没换，反倒是上鸣电气他们这几个适应力比较强的男生都换好了，在车上叽叽喳喳的闹腾个不停。
但是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转了好久也没有出去，相泽消太从一开始的放松变得警惕起来。
他是坐在前面的，却也只能看到司机的侧脸，这个司机是雄英高中的内部人员，按理来说是非常受信任的，专业素养也非常高。
可是从相泽消太这个角度看，这位司机的眼睛竟然是闭着的。
在盘山公路上闭着眼睛还能够平稳的开着车，这点怎么想都不对劲。
“……师傅？”相泽消太站了起来拍了拍师傅的肩膀，希望可以让在打盹的司机睁开眼睛。
可是这一下并没有让司机缓过神来。
他依旧闭着眼睛，手和脚却像是可以看到前面的路一样依旧井然有序的操作着这辆大巴车。
学生们不知道那座小镇距离他们合宿地点有多远，还以为这么久的路程是正常的，还在后面打闹着。
唯有知道一点东西的深泽光敏感的察觉到了不对劲，走到前面来询问发生了什么。
“……敌人过来了。”相泽消太后退一步，却发现刚才还怎么叫都叫不清的司机竟然睁开了眼睛。
相泽消太当然是认识这位司机的，也知道他正常的情况是什么样，现在这种眼神空茫的状态显然非常不正常。
就好像被什么人控制了一样。
而他们经过的这段路又再一次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也就是说他们刚才这一路一直在山上兜圈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已经进了敌人的圈套。
“安静！”相泽消太猛然提高了声音，哪怕是在这种放松的时候，相泽消太依旧带着自己的武器，这个时候他非常相信自己有随身带武器的习惯，也没有换上碍事的浴衣，至少在这个时候可以方便活动。
“什么，发现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一些。”司机突然开口说话了。
只是他在瞳仁上翻，露着白眼，脖子扭成了一种非常尴尬的角度，明明身体是背对着他们的，头却扭了180度转到了后面，直勾勾的看着后面车厢里的学生们。
坐在最前面的丽日御茶子看到这种惊悚的场景，差点没忍住尖叫出声。
“是什么组织？”
“是敌联盟。”司机竟然坦然的承认了，“现在在山上，只要我松开方向盘，你们这一整辆车的人就会从山上摔下去尸骨无存。”
这下子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一种可能性是司机已经被收买了，或者说是他从一开始就是敌联盟的卧底，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司机被敌联盟的敌人附身了。
他们更希望是后者。
这人说的没有错，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非常微妙，他们也不知道这辆车行驶的路究竟是不是真的，会开车的相泽消太没有办法把方向盘从敌人手里抢过来，一时间竟然无法抉择。
上鸣电气赶紧从袖子里面掏出手机来，试图联络外界报个警联系附近的职业英雄什么的，可是没想到他们在上车之前还是满格的信号的手机现在竟然已经变成了无服务状态。
他们已经被隔离开。
现在他们处于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状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能够发现他们联络不上了。
但是相泽消太并不紧张。
他们出来的时候和负责镇上安全的要求事务所和警察局联络过，告诉他们大概会几点到，如果超过这个时间他们还没有到的话就说明他们出了事，看现在这个情况应该是已经超过了原定的时间，那那边就会收到警示，然后派人过来调查。
他们被困在了里面另外一个人从外面找，总能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
但最好用的办法就是将这个人制服，让他自己撤掉这层屏障，这样就不用担心其他的问题。
“不要想着明天你们自己就能离开这了，我的个性是无敌的。”这个人发出了反派都很喜欢说的话，觉得自己一个人对上这么多人是绝对不会败北的。
相泽消太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他释放了自己的个性。
窗外隐隐约约的那层雾气顿时消散开来，露出了原本的样貌，而学生们的手机也有了信号，不再像人们一样无法和外界联络。
司机却突然萎靡了下来，靠在座位上，已经扭断的脖子耷拉着，手放在方向盘上，失去了控制的大巴差点从盘山公路上冲下去，好在相泽消太及时拉住了方向盘，险之又险的把大巴又拉回到了道路上。
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这么偏僻的地方除了他们这一辆车之外没有其他人。
或者说，在这里就只有他们这一车学生以及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敌人。
附身在司机上的那个敌人肯定已经跑掉了，不会留在原地等他们找到，而他们也已经给警察和职业英雄那边发了消息，他们也会根据定位找到他们。
只要相泽消太在这段时间保护好学生们就可以。
“……找不到。”耳郎响香把耳机从地上拔出来对相泽消太摇了摇头，“这附近没有找到除了我们之外的人。”
也就是说敌联盟的人在更远的地方操控着这里。

第180章
个性被破除无异于直接在使用个性的人的脑子上重重敲了一下，直接把脑袋震的迷迷糊糊，严重的甚至可能会失去意识，变成白痴。
尽管死柄木弔看荼毘非常的不顺眼，但他依旧不能否认荼毘的能力还是非常不错的，他将荼毘任命为几个小队长之一，带领着手底下的人进行此次活动。
而这个将他们包围住，个性是梦魇的男人此刻正口吐白沫倒在渡我被身子的脚边。
“真是没用啊。”渡我被身子踹了他一脚，“这么简单的任务都无法完成，真不知道把他带过来有什么用。”
“至少给我们争取了时间。”荼毘并没有把这个人的失败放在心上，这个人已经证明了它的价值已经拖延出了足够的时间，这些英雄比他们想的还要慢一些，已经到达了他们预定的伏击地点。
为了今天，死柄木弔找了不少可以帮助他们的罪犯，这些罪犯除了攻击性比较强之外，还有几个个性非常擅长隐藏。
他们对人b班对人没有什么兴趣，他们已经顺利的到达了镇上，而被盯上的a班众人此刻已经来到了一个远离他们合宿地点的山上。
刚才大巴开了那么长时间可不是只在一座山上兜圈子的，他们将a班的学生和老师带到了另外一个警察和英雄没办法特别快到来到那座山上，要趁他们来之前赶紧把这些人抓起来。
目标是深泽光以及轰焦冻。
还有欧尔麦特的继承人绿谷出久。
“把他换下去，换另外一个人。”荼毘对渡我被身子说道，渡我被身子一点也不想听荼毘的命令，但是现在很明显是任务比自己讨厌荼毘对心情更重要一点，所以渡我被身子只能一边蹦跳着，一边找另外一个拥有差不多个性的下属。
“所以说，为什么要带这些废物一起。”
这些人除了个性之外毫无优点，带上他们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敌联盟那边的行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英雄这边所有的布置都被打乱了。
原本都在一辆车上的学生们，在一阵浓雾之后竟然全部分散开，哪怕有相泽消太在这里，他的个性也没有办法驱散所有的雾气，将学生聚集在一起。
他们这一车21个人，有两个职业级的英雄在，还有两个虽然没有执业执照，实力却已经可以和职业英雄媲美的学生。
他们这些虽然单独拉出来实力都不错，但是聚在一起配合却不怎么样的敌人，面对他们这些学生很有可能会翻车。
所以他们选择将这些学生全都分散开各个击破。
单独一个人处于未知的地点，甚至不知道自己同行的同伴是否还活着是否有没有事，这一点就足够折磨人，更何况现在还是夜晚，在森林里面不仅伸手不见五指，而且还无法确定自己目前是否安全。
光是自己紧绷的精神就足以折磨得让他们无法冷静思考。
他们在一起或许非常强大，可是分散开之后再面对手上沾满了鲜血的敌人到时候，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罢了，哪怕再优秀也会死在他们的手下。
“已经分别将他们分到预定的地点了。”被拉来顶替的那个下属战战兢兢的说道。
“辛苦了。”荼毘懒洋洋的应了一句，“之后还要麻烦你了哟。”
“您言重了。”
他们这些人都是最近才被拉近敌联盟的，可是就在这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面，这些人里面就已经分出了食物链。
冷静又强大脑子转得又快的荼毘毫无疑问成为了队长之一，渡我被身子虽然性格疯疯癫癫还有点神经质，但他的脑子转得还算挺快的，也成为了队长之一。
但这个时候，他还是要听荼毘。
将这些学生们分开之后他们就比较好行动了，那些无所谓的没有什么用处的学生只要单独隔开之后就好，至于剩下的就有他们几个分别击破。
通讯器已经连接好，等他们把人抓起来就可以通知黑雾将他们传送到他们的据点当中。
到目前为止死柄木弔的计划都进行得非常顺利，没有出什么差错，除了那个人的个性被抹消，控制的时间稍短了些。不过这并不碍事。
深泽光一个人在浓雾里面，视线可及之处除了灰白色的雾气之外，就只剩下在黑夜之中若隐若现的树木和草丛。
空气中飘来了一股焦糊恶臭的味道，就好像有人把穿了一年没有刷过的鞋垫在自己鼻子边烧着的味道。
他试着感受了一下，并没有在4周感受到自己任何一个同学的气息，也没有感觉到相泽消太在哪里。
要么就是他被单独隔离出来了，那么就是所有人都被传送到非常远，远到超过他感知距离的地方。
有这种能力的，除了被关进塔尔塔罗斯的afo之外，就只有被大众所熟知的黑雾可以办到。
当然也不排除死柄木弔在这段时间招募到了和黑雾有同样个性的人，可是这个岛国上面有1亿多人，拥有这种空间个性的人少之又少，至少深泽光并不知道除了他们两个之外的人拥有这种传送个性。
有点麻烦了呀……
他挠了挠头，环顾着周围，试图在这浓重的雾气里面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
可是这周围的雾气实在是太浓了，而且是那种走到哪里跟到哪里的，像是有自主意识的雾。
难道说这个使用个性的人就在自己附近吗？
深泽光猜的并没错，因为个性并不算十分强大，而且限制条件非常多的敌人就在他的附近。
死柄木弔在临近行动之前就说过，现在光是这些人里面最棘手的人之一，除了相泽消太之外最需要盯紧的就是深泽光这个**ug。
为了确保自己个性可以完美发挥，这个敌人潜伏在了深泽光的附近，希望可以用自己的个性将深泽光抓起来，然后凭借深泽光让自己成为人上人。
他需要在相泽消太找到这里之前完成自己的任务。
相泽消太现在也很头痛，不仅找不到自己的学生，自己的个性对这片雾气也完全不起作用。
因为他看不到使用个性的人。
它在森林的树枝上跳跃着，试图从上方找到自己的学生们，或者是支援，但是那片雾气却怎么都走不出去，反倒是像之前一样一直在一个地方打转。
自己都被单独隔离开了，那自己的学生们肯定也会被特意隔开，那些孩子们虽然有自保之力，可是对上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的时候总会害怕，觉得难以抵抗，很容易出人命。
他沉下心来，自己从小到大学来的知识，分析着如何离开这里，将这些敌人捉拿归案。
就在相泽消太发愁找不到敌人的时候，不远处的树林稀稀疏疏的响了起来，还有人踩在树叶上的咔嚓声。
有人过来了。
相泽消太警惕起来，做出了防守的姿势，捆在脖子上的拘束带在一瞬间激射而出，将那个人从草丛里拉了出来。
他是一个身上穿着黑色拘束衣的男人，浑身上下只露出了鼻子以下的皮肤，嘴巴不自然的张开，露出了有些干燥的牙龈和发着冷光的牙齿。
相泽消太认识他，这个敌人还是自己抓进监狱里面的，按理说他应该已经被判了无期徒刑，在监狱里面劳动到死，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是翻车鱼。
当年翻车鱼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他杀人成性，以杀人为乐，甚至不觉得自己杀人有什么不对，喜爱着刀片划过血肉时的柔软和顺滑。在抓捕他时警察和职业英雄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甚至有一位职业英雄因为他的刀片划断手臂而失去了自己的左手，哪怕后来被接起来，也因为曾经断过而不能像原来一样顺畅的使用从而放弃了继续做英雄。
他本应该在监狱里面劳动到死。
他是越狱了，还是被人从监狱里面放了出来。
不管哪一个都非常值得深思，可现在相泽消太却顾不得想那么多，他现在只能将翻车鱼制服，然后通过翻车鱼问出其他人的地点以及敌联盟的作战配置。
可惜翻车鱼根本就不听他说话，自顾自的就攻击了过来。
几乎每个学生都得到了自己的对手。
有些人是声名在外的恶徒，有些人则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个性非常有攻击性。
他们并没有得到一定要留活口的命令，也就是说死柄木弔并不在意这些人的死活。
死了会好一点，但是活着也无所谓。
如果不是怕出什么意外，黑雾估计会一直把他们隔离在外。
一个人在漆黑的森林里，面对着凶残的敌人，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深泽光那样可以沉着冷静的应对，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爆豪胜己他们那样燃烧起斗志一点也不害怕。
哪怕经历过usj事件，这些见过敌人和敌人交过手的学生也依旧只是小孩子。
那个时候他们甚至还有同学有帮手在旁边，现在他们能够指望的只有自己。
“你们终于来了，这么大费周章的把我们隔离开，是为了把谁抓走？”
来找深泽光的有些出乎意料，深泽光并没有对这个人的印象，应该是敌联盟新来的人，他对自己也不像是有敌意的样子，反而有些亲切。
“这次来我们的目标就是你……还有轰焦冻。”这个从黑暗当中走出来的敌人对着深泽光笑了笑，“我还挺好奇你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能被轰焦冻喜欢？”

第181章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敌人，一开口就对自己说这种话，着实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和轰焦冻有关的人吗？
还是说是亲戚之类的，又或者是小粉丝？
深泽光进行了一番猜测，还是猜不到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种话。
“我和轰焦冻交往……和你应该没什么关系吧。”深泽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是敌联盟的人吗？我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最新招揽的人吧。”
“……啊，虽然我看不透死柄木弔那个样子，但目前为止还是敌联盟的人。”
主要还是因为死柄木弔以前做过的沙雕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说出去有些丢人。
但又不能否认敌联盟的确做过不少轰动整个日本的事情，现在的敌联盟可不像以前一样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想要加入进来的敌人数不胜数，如果他们不限制人数和质量的话，那么敌联盟很快就会成为另外一个让英雄协会头痛的组织。
可惜死柄木弔并没有。
与其招募那些没有什么屁用还会给他们拖后腿的垃圾，还是找一些可以派得上用场听指挥的好用的下属。
就比如现在。
到目前为止他的计划还算是比较成功的，除了荼毘自己私自过来找深泽光。
荼毘非常清楚的明白自己肯定是打不过深泽光的，在这个国家能够打过深泽光的人屈指可数，不然死柄木弔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找这么多人，还要费这么多劲把人全都隔离开。
但是出于私心荼毘还是找到了深泽光。
以往知道深泽光都是从电视或者是报纸乃至于杂志上看到他，一次都没有亲眼见到他，或者说是没有亲自了解过他。
有了这样一个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呢。
能够让荼毘这么胸有成竹过来见深泽光的底气，就是敌联盟最后的杀手锏。
“嘛……可能是出于我的私心吧。”
荼毘在还是安德瓦的大儿子的时候，他身上肩负着自己父亲所有的期望，但是他的体质继承了母亲，个性继承了父亲，它的确是可以使用火焰的，但是他使用火焰的代价比普通人使用火焰更加严重。
他身上的烧伤就是由此而来。
他是安德瓦的最大的儿子，当初家里面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他继承了安德瓦的火焰，在那个时候安德瓦对他的期望可以说是一座大山，哪怕他的身体并不适合使用火焰，安德瓦也依旧会强迫他来锻炼自己的个性。
在自己的两个弟妹出生之后，他本以为自己会解脱但是自己弟弟妹妹的个性甚至比自己还不如，自己依旧担当着那个承担着父亲期望的孩子。
直到自己的小弟轰焦冻出生。
对于轰焦冻这个弟弟，荼毘对他的感情10分复杂。
一方面自己嫉妒他的天分，另一方面自己却有些怜惜他。
因为它的完美，原本强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重担转移给了年幼的才两三岁的弟弟身上，而自己作为失败品顺理成章的被抛弃，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最小的那个弟弟。
从被看中的大儿子变成边缘人，这个转变足以让人崩溃，可荼毘却觉得这样非常好。
以前用来锻炼的时间可以用来玩耍，可以用来陪伴母亲，而不是日复一日的在训练场里面挥洒汗水，忍受着火焰灼伤的疼痛。
一开始他是这么想的。
但是后来他又有些嫉妒轰焦冻。
安德瓦的确对轰焦冻非常粗暴，但是他的视线是实实在在落在他的身上的，他的心里面有轰焦冻有他这个儿子，母亲也会把自己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轰焦冻的身上。
能够在他们身上的注意力就少得可怜了。
但这点嫉妒完全压不过荼毘对轰焦冻的心疼。
那是一个只有4、5岁的小孩子，就连他自己在4、5岁的时候也没有接受训练，更没有惨无人道的锻炼，而自己的小弟在4岁那年刚觉醒自己个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接受训练了，一直保持着一种高强度的训练强度。
直到他离开这个畸形的家庭，荼毘也依旧担心着自己的弟弟。
他曾经远远的看过自己的弟弟几面，也想过要不要和他见面。
但是一想到已经死亡的大哥出现在自己还未成长的弟弟面前，肯定会把年幼的弟弟吓个半死。再加上自己现在并不适合出现在大众视野面前，他就没有在出现过自己以前家人的生活当中。
现在得知自己的弟弟竟然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还是欧尔麦特的儿子，荼毘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可笑。
倒不是说一定要拆散他们两个，就是想知道为什么轰焦冻会喜欢欧尔麦特的儿子。
他们一家人是不是这辈子都和欧尔麦特纠缠不清了。
他的父亲是这样，自己也是这样，自己的小弟也是这样，都和欧尔麦特这一家人纠缠不清。
安德瓦想要打败欧尔麦特这无可厚非，可是轰焦冻这直接和欧尔麦特成了亲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跨度实在是太大了吧！
就在荼毘打量深泽光的时候，深泽光也在努力的想要记起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这个男人有一些微妙的眼熟。
“不用再猜了，从血缘上来看我是他的兄长。”荼毘非常坦然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不过现在在档案里面我应该是已经死掉了才对。”
“你是轰灯矢。”荼毘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深泽光自然明白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人究竟是谁。
轰焦冻偶尔会跟自己提起自己有这么一个已经死掉的兄长，听说自己的大哥是在自己7岁的时候死在一场火灾当中，据说连尸体都没有找到，在搜寻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打上了死亡的标签。
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可是现在他竟然出现在了深泽光的面前。
“难道说你是为了轰焦冻才过来见我的吗？”
“除了他之外还有谁呢？难不成是欧尔麦特？”
“轰焦冻的话你大可放心。”深泽光笑了笑，浑身的敌对似乎散去了不少，变得和平友善了起来，“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就请把这些雾气散开吧。”
“这可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把你们分开，怎么可能会功亏一篑在这里结束？”荼毘摇了摇头，“我这次过来是为了确认你对我弟弟一心一意绝对不会背叛他，要是你敢背叛他，我绝对会把你烧成灰。”
这样非常没有威慑性的威胁没有什么用，在没有证明自己身份的时候，他这么说显然是给自己拉了一波仇恨值。
轰焦冻还不知道自己大哥和自己男朋友见了面，还就自己的问题进行了一番激烈的讨论，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对手。
尽管那个人长着和深泽光一样的脸，但是轰焦冻明白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深泽光。
尽管他已经伪装得非常像，就连穿着的衣服，平常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可轰焦冻就是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哪怕他伪装的再像也不是。
还是说这个人是小光的复制体？
他曾经见过小光的复制体，那个人现在不知所踪，应该是已经死了，但是既然他们做出过一个复制体那就很有可能做出第2个复制体。
在这种情况下用上复制体好像也是一个好方法。
“焦冻。”那个人从远处走过来，拨开了她面前半人高的草丛，站在了距离轰焦冻不到两米的距离。
他本想更进一步，却被轰焦冻制止了。
“你是他的复制体吗？”轰焦冻没有绕圈子，直接戳穿了这个人的身份，只不过他猜错了来的人并不是深泽光的复制体，而是另外一个人。
渡我被身子变成的深泽光笑容不变，他坚信自己的伪装无可挑剔，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破绽。
轰焦冻只是在诈自己而已。
“你在说什么呢？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去找相泽老师他们吧。”
“你究竟是谁？”深泽光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要是不说的话，我就直接动手了。
轰焦冻做出了攻击的架势，右手隐隐冒出一股冷气，显然他并不是在诈自己也不是在开玩笑。
“真讨厌！”渡我被身子终于把脸上的表情藏了起来，换成了自己习惯了的那个有些神经质的笑容。
这个笑容在可爱的女子高中生脸上或许是可爱的，可是放在深泽光的脸上就让人浑身发毛，有一种被饥饿已久的狐狸盯上的错觉。
“你真的好讨厌！你的血液应该也不怎么好喝吧！太讨厌你了！”渡我被身子嘟嘟囔囔的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带着倒刺，上面还有一道深深的血槽，“只要用这把匕首刺穿你的喉咙，我就能够尝到你身体里的血液的味道了。”
渡我被身子这种需要接触到目标身体的个性和轰焦冻这种有远程攻击的个性是被后者克制的。
只要后者可以保持好距离，防止前者近身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但是渡我被身子有了新的武器，除了那把匕首之外还有刚拿到手才熟练了没几天的装备。
“我好讨厌你啊，明明光君是我的！当初我们两个交往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渡我被身子灵活的躲开了轰焦冻的冰块，在复杂的地形里面腾挪辗转试图接近轰焦冻，他一边和轰焦冻战斗一边喊道，“如果杀了你的话，光君是不是还是我的呢？”
“你的？”轰焦冻有些疑惑，“小光从头到脚都是属于我的。”

第182章
渡我被身子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轰焦冻这个混蛋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对自己宣誓主权！还说光君从上到下都是他的！
太过分了！
被激怒的渡我被身子决定把他打个半死再把他带回敌联盟。
反正一开始他的目标就不是轰焦冻而是深泽光，轰焦冻只是附带的，就算是死了也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新来的那个荼毘好像对轰焦冻有不一样的感情，在临近行动之前还对其他人说不准伤害轰焦冻。
不会是暗恋人家吧。
由爱生恨所以想要把他抓起来什么的，这样想想还有点刺激！
轰焦冻在和渡我被身子缠斗了几个来回之后就明白了渡我被身子其实根本不堪一击，他在这里拖延时间，显然是为了其他被隔离开的学生。
他倒是不担心其他同学，也知道深泽光的实力用不着他担心，但他还是不自觉的想去关心他究竟有没有受伤。
“那个叫做荼毘的，脸上有疤的，好像去找光君了，气势汹汹的不会是要找他麻烦吧！”
渡我被身子这话纯粹是放屁，他们敌联盟现在对他们下手不就是要找他们的麻烦吗？
深泽光这段时间进行英雄活动得罪了不少人，轰焦冻也不知道来找他寻仇的是什么，人太多了就装作不存在，那么多没有用的人要记住还挺占脑容量的。
“你放弃吧，就算打败了我你也出不去的。”
操控着这片雾气的敌人并不在这边，就算打败了渡我被身子也没有用，只能一直不停的在这片浓雾里面迷路，四处寻找。
更何况，渡我被身子也不会这么傻一个人就过来找轰焦冻。
她这种可爱的女子高中生当然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过来送死了，所以要带点其他人！
而且过来帮忙的人也不是像之前在u sj那样随便在街边找个小混混，而是经过筛选的的确有一定实力的敌人。
他们单独拿出来一个的确打不过轰焦冻，但是运用人海战术的话的确能给轰焦冻造成那么一点困扰，能拖住他，甚至可以冲一冲把他抓起来。
荼毘知道深泽光很难搞，但是他没有想到深泽光竟然这么难搞！
他的小队里面也有十来个人，加上自己快要十五个，这些人不是什么可以随便一招ko的角色，可是深泽光在面对人海战术的时候一直都是游刃有余。
“比我想象的还要能干嘛。”荼毘在后面抽冷子给深泽光来了一下，差点把深泽光的头发给点着。
比起其他非常认真地想要把深泽光抓起来的敌人来说，荼毘纯粹就是在划水，就算偶尔上来给深泽光来那么一下子也不痛不痒的，也不知道是想干什么。
深泽光用了几分钟将那几个敌人全都敲晕，然后捆在了树上，确保他们短时间之内不会醒来，这才看向荼毘。
没有错，就在深泽光将这些人敲晕捆起来的时候荼毘就抱着胸站在一边看着深泽光在这里忙碌，也不插手也不打断，更别说偷袭他。
“好了，现在无关的人都已经清理干净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深泽光拍了拍手，还用湿巾把自己的手擦干净，然后一把火烧掉。
“谢谢你的帮助。”荼毘道了谢，随即大大咧咧的找了个树桩坐下，“本来我是想把你带到敌联盟的，但是在见到你之后我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哈？”
“你说焦冻会认我这个哥哥吗？”荼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有些紧张，好像一直在期盼着这一天一样。
“……这个你要问他才好吧。”深泽光啧了了一声，也拽了一下裤子盘腿坐下，“怎么，想叛变了吗？”
荼毘一直在放水，现在还说轰焦冻会不会认自己这个哥哥……
别是要反水。
“别说叛变这么难听，这是良禽择木而栖。”
“那真是谢谢你的夸奖。”
“既然想让焦冻承认你，那就赶紧把这个敌人拉过来解决掉。”
深泽光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小喽啰身上，在自己耽误的这段时间里，自己的同学们指不定会遇到什么穷凶极恶的敌人，万一受伤，缺胳膊少腿怎么办。
深泽光看了荼毘一眼。
“死柄木弔也太惨了吧，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要反水了。”
“他这是必然会失败的计划，与其和他们共沉沦……”荼毘顿了顿，“还是相安无事更好吧。”
“话虽这么说，但是你现在可是敌联盟的一员，还参与了绑架行动，是没有办法再回来的。”
“所以说，这不是就需要你的帮助了吗？”
荼毘笃定深泽光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光明正伟的人，没有人是完美无瑕的就连欧尔麦特都不是完美无瑕的，深泽光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完美的人呢？
人总会有劣根性的，更别说这个选择关乎自己的男朋友。
总归是……想要自己男朋友高兴的吧。
荼毘很坦然，他就是在利用深泽光，他想要拜托原本的身份重新回到阳光下，哪怕斯坦因理念依旧影响着他。
这些都是次要的。
“……这样啊，那你用什么报答我呢？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呢，稍不留神我就会被你带进沟里面去。”
保护一个敌人这可不是说着玩的，稍有不慎自己就会被敌人给拉下水。自己的身份又是再敏感不过的欧尔麦特的儿子，可绝对不能在这里就翻了车。
“你明明知道我能给你带来什么。”他不为所动。
深泽光现在就是想要从自己身上榨出更多的利益。
自己弟弟和深泽光交往真的不是他坑的吗？自己弟弟可是个老实人，怎么可能会看上这么一个心机深沉的家伙。
荼毘现在看深泽光是怎么样都不满意，还觉得深泽光是个老谋深算，专门挖坑给自己弟弟跳的大尾巴狼，专门坑人的那种。
两个人达成了某种程度的共识，在确定已经达成合作之后，荼毘这才按着耳朵里面的耳麦吩咐了几声。
原本浓郁的几乎看不清的雾气开始消散，原本有些昏沉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只是这点异常对深泽光来説不算是什么，不然他也没能察觉到这雾里面竟然有害的成分。
“不用担心，这个雾就是有催眠成分，对身体没什么害处，你的那些同学们不会有事。”
等雾气散的差不多了，荼毘这才带深泽光往外面走。
当初完全被阻隔的意识可以穿透稀薄的雾气找到同伴的存在。
有些人的身体抵抗力并不强，现在已经倒在地上昏昏睡去，有的人倒也能坚持，这些还醒着的人有的已经遭遇了敌人，有的在赶路。
显然，他们已经发现了雾气散开，明白是有人解决了敌人，赶紧用各种手段联系上自己的同学们。
但他们怎么都联络不上班主任相泽消太。
现在相泽消太的状况不是很好。
出于谨慎，死柄木弔对相泽消太的布置也非常上心，他特意从医生那里要了一只脑无，用来当相泽消太的对手。
相泽消太的个性的确是棘手，但他面对脑无的时候是被完全克制，只要拉长时间，相泽消太就会被磨死，再加上敌人的雾气里面的催眠成分，相泽消太打得非常艰难。
可以说相泽消太这里打得最认真的，也是最有气氛的，其他人要不就是躲要不就是打嘴炮，没有几个认认真真打架的，这样一看，相泽消太反倒是最悲壮的。
荼毘跑的有点慢，深泽光索性直接抓着荼毘的领子，按照荼毘指点的方向赶去相泽消太的方向。
听荼毘说相泽消太的状态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要是让死柄木弔知道自己叛变了，那不用想都肯定会被气的跳脚，说不定还会把自己踢出去当替罪羊。
他是不会给死柄木弔这个机会的。
“喂荼毘，你怎么和深泽光一起过来了。”死柄木弔看到深泽光和荼毘一起过来，还有些不敢置信。
这要是荼毘把深泽光绑来或者是抗来他或许会高兴一点，但现在很明显是荼毘处于弱势。
不管从哪里看都很不妙啊、
荼毘没有跟死柄木弔多说废话，让深泽光把他丢下来，有半边都是伤疤的手心冒出了白蓝色的高温火焰，这从火焰包裹住了身形高大的脑无，直接将脑无烧成了灰烬。
相泽消太在见到深泽光的时候就松了一口气。
死柄木弔不太敢相信荼毘竟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背叛自己，还出手把他好不容易要过来的脑无给杀了。
这他妈……
“荼毘！”
“别这么亲密的叫我啊。”荼毘活动了一下手腕，“我们可没有亲密到那个地步。”
“你是背叛我了吗？”
“我们从来就没有除了仇人之外的关系。”
相泽消太的腰间震了起来，应该是放在腰包里面的手机，与此同时，相泽消太戴着的联路器里面也响起了布拉德金的声音。
那边已经按照定位找到了这里。
在雾气消失之后，被雾气阻隔的信号传递了出去，让原本和无头苍蝇似的警察和职业英雄终于定到了他们现在的位置。
用不到十分钟，他们就会赶到现在的位置。
死柄木弔的脸都黑了。
“黑雾，把其他人都叫回来！”
黑雾任劳任怨的打开了传送门，让分散到山林各处的手下们过来干架。
死柄木弔可不觉得自己和黑雾能打得过这三个人。
相泽消太是职业英雄，深泽光也是，还有个实力不俗但是临时反水的手下。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第183章
只可惜死柄木弔的临死挣扎并没有什么用。
黑雾在深泽光手上吃了这么多次憋，都快对深泽光产生ptsd，见到深泽光跑都来不及，别说是再对他下手了。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
黑雾一直有意无意的和深泽光保持距离，他总觉得要是和深泽光接近的话会被捶成小饼饼，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在还有其他的没有被学生解决的敌人被传送了过来，黑雾还能保持短时间之内的安全。
“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们这么多人呢。”
在知道荼毘已经背叛他们之后，死柄木弔就再一次命令那个可以释放雾气的敌人使用个性来阻挡其他人的感知，尽量的拖时间，用这段时间将深泽光他们抓起来——
荼毘还不敢像对脑无那样直接用火烧成灰，一时间有些束手束脚的，反倒是深泽光如鱼得水的在这些人里面蹦跶，而相泽消太本想出手帮忙，却被深泽光按下了。
“老师就坐在这里好好休息，帮我消除他们的个性就好。”深泽光胸有成竹，这些人就算再怎么厉害，也只是没哟ui经历过正统训练的敌人，在没有黑雾插手的情况下，要解决她们还是非常轻松的。
而相泽消太在听到深泽光这么说之后，也非常信任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荼毘看了他一眼，不耐烦的站在了他身边，以防止有想要捡漏的敌人对相泽消太下手。
“你是敌人吧，临时反水的吗？”相泽消太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算我戴罪立功怎么样。”荼毘慢吞吞的说，“我可是知道不少东西呢。”
“深泽，这里交给你没问题吧。”荼毘喊道。
“交给我吧！”
正在战斗的深泽光甚至还能腾出手来和荼毘挥手，觉得自己被小看的敌人怒不可遏，然后被深泽光一拳锤飞不省人事。
荼毘：……
当时来敌联盟的时候没觉得这有什么的，反水了之后发现敌联盟真的是好水哦。
这个水还不是一般的水，就是外人看了都觉得有些无语的那种。
根本就是一些乌合之众聚集在一起，根本成不了什么大事，
现在自己可是戴罪之身，还是多干点活证明自己的价值吧，到时候判刑应该会酌情减缓。
那个可以使用雾气的个性的敌人其实很弱，死柄木弔从一开始就把他藏到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让其他人找不到他们。
可荼毘是这次行动的队长，还是他负责安排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把人抓起来，交到英雄那边去。
于是那些差点再一次因为雾气睡着的学生们发现，雾气彻底消失。
轰焦冻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荼毘的面前。
……主要是荼毘看起来太像敌人了，再加上这里除了自己的同学和老师之外就只有敌人这一个身份，这人打扮的也不像是职业英雄。
最主要的是，渡我被身子说过荼毘的特征，而荼毘身上的伤疤很好的证明了他的身份。
荼毘也没有想到时隔多年见到自己小弟，迎接自己的竟然是轰焦冻的一记攻击。
他险之又险的躲过差点把自己冻成冰雕的冰，长出了一口气，一边躲开轰焦冻的攻击，一边试图跟轰焦冻解释。
“不要这么一上来就气势汹汹的呀，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没有必要和敌人多费口舌。”轰焦冻虽然这么说，可是他的动作却慢了下来，显然是把荼毘的话听进去了。
“虽然我之前是敌人，可是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哦。”荼毘对着他晃了晃自己手里拎着的那个人，他被绳子捆住了手脚现在昏迷不醒，像个挂件似的被荼毘晃来晃去。
“……这是谁？”
“就是刚才吞云吐雾的那个。”荼毘见轰焦冻没有一开始那么有攻击性了，这才凑近，“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和小时候差别也不算大。”
这种怀旧又熟稔的态度让轰焦冻有些迷茫，他在图批即将靠近自己的时候把他叫停，让它停在距离自己两三米远的地方。这个距离是可以看清对方表情又不会因为距离太近而来不及防备的距离，他还是没有放下对荼毘的戒心。
谁知道敌联盟的这些敌人有没有自己的职业操守，会刻意装成他们以前认识然后来套近乎。
“……我以前认识你吗？”
“啊……这个嘛。”荼毘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现在这个情况下自己跟他说我说你死了多年的大哥你还认识我吗，怎么想对方都不会相信，尤其是轰焦冻。
他们两个现在立场不同，对方怀疑自己是当然的。
毕竟自己是敌人。
荼毘当然知道自己曾经在敌联盟呆过一段时间是他的污点，这点怎么样也洗不清，而且也瞒不住，只能趁现在尽量淡化。
“虽然你不敢相信，但是我确实是你大哥来着。”
荼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这么坦白了，可是看轰焦冻的表情却一点也不相信。
轰焦冻抬头看了看天，“现在应该还没有到做梦的点儿吧。”
“你过三岁生日的时候曾经说要娶妈妈，4岁的时候说要娶姐姐，还说夏雄抢了你的老婆……”他还没多说点儿别的轰焦冻就赶紧拦住了荼毘接下来要说的话。
这些事他都没跟其他人说过，以前轰冬美还会开玩笑似的跟他说自己以前说过的话，按理来说只有家里人才会知道。
……难道说真的是自己的大哥吗？
轰焦冻对自己哥哥的印象并不算很深刻，毕竟自己小时候被特意隔离开了，和自己的兄长们很少有接触，在他传来死讯的时候自己当时甚至来不及悲痛就被安德瓦训斥了一通，让他专心训练不要管其他不重要的东西。
在轰灯矢死了不到半年之后，轰焦冻就被自己的母亲用开水泼到了脸，然后母亲就被安德瓦送到了医院关了起来。
在没有了母亲的维护之后，轰焦冻的生活就变得更加枯燥起来，除了平常的学习之外就只有训练，哪怕后来认识了深泽光，他的绝大部分时间也是在训练当中度过的，根本没有时间用来想自己已经死去多年的兄长。
但不能否认的是在他仅有的记忆当中，轰灯矢对自己还是非常不错的。
现在自己的大哥告诉自己没有死，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最主要的是，他变成了敌人。
“喂喂，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可是在帮你们把这些敌人给抓起来了。”他晃了晃手里的敌人，对轰焦冻解释，“就算要找我算账也要等结束之后吧。”
轰焦冻想了想也是，却也还是没放下警惕。
他就这么跟这荼毘把那些藏起来的敌人一个一个像是就地鼠似的全都揪了出来，等他这边结束了，他们也听到了赶过来的职业英雄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冤家路窄，跟着一起过来的竟然有安德瓦。
荼毘看到安德瓦但那一瞬间恨不得掉头就走，轰焦冻赶紧把人拉住，死死扒着不让人跑。
“我是不会跟他说的。”那个他自然是安德瓦。
安德瓦在确认轰焦冻没有事之后就让跟着过来的警察把荼毘传来的那些敌人全都抓起来送出去，他没来得及问轰焦冻这个身上有疤的男人是谁，主要还是因为轰焦冻对荼毘没有敌意，不然安德瓦也会以为他是敌人。
“……都这么近了竟然没有认出我吗？”
“我不是也没认出来吗。”
“你不一样。”
自己弟弟和自己爸爸能一样吗，更别说荼毘并不想让安德瓦当自己的父亲，安德瓦也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他现在甚至怀疑安德瓦是不是一个合格的职业英雄，自己这个敌人在他面前，他竟然没有认出来。
安德瓦他们来的有点慢，等他来的时候深泽光那边已经完全结束了。
这个结束的意思是所有的敌人已经被深泽光抓了起来，手脚全都捆好罗在了一起，有相泽消太在也不怕黑雾用个性把它们全都传送走。
终于赶过来的职业英雄和警察们最后就只能将这些敌人全都抓起来，清点了人数之后送到警车上带到市中心里面的警局里。
“还真是多亏了光之英雄。”过来打了个酱油的英雄和警察们无不感叹道，“虽然才15岁，但是已经可以挑起大梁了。”
有了职业英雄在，那些被学生制服分散在整个丛林里面的敌人都被挨个清点完毕抓走。
相泽消太终于可以放松眼睛休息一会儿了。
“荼毘呢？”深泽光在那些敌人里面找了找，并没有找到荼毘。
“荼毘？”
“在这儿呢。”
荼毘和轰焦冻一起赶过来，深泽光没想到两个人竟然会一起过来，颇有些诧异的看着两人。
看这个样子，两个人是已经兄弟相认？
深泽光啧了一声，把轰焦冻拉了过来。
“有没有受伤？”
轰焦冻摇了摇头。
渡我被身子根本奈何不了他，现在还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好，那就等回去之后再说你哥的事。”
“你知道了呀。”
“当然，如果我不知道的话他也不能去找你。”深泽光点了点头，“不过他现在功过相抵，应该会从轻判决的。”
最多也就是个……放火烧山。
轰焦冻嘟哝了一声，深泽光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凑近了想再听一遍，却被轰焦冻给躲开了。
本来今天是想去祭典玩的，可是半路上却被敌人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按照现在这个情况，他们肯定是不能继续去祭典的了，作为受害人的他们现在肯定要回到市区接受调查，更别说看烟火……
轰焦冻有些失落，就连深泽光在旁边叫他都没听到。
那些警察根本就不知道深泽光和轰焦冻的关系，在他们的认知当中，沈泽光就是一个出道不久但实力很强的职业英雄，在事件结束之后，职业英雄会和警察过来交接，而不是在一边和另外一个人小声嘀咕其他的东西。
而图p这个时候也非常爽快的自首了，他向警察承认了自己也是敌联盟的一员，只不过他已经改邪归正而且协助橡皮头他们抓捕了其他的敌联盟成员，还把死柄木弔也给抓了起来。
已经醒过来的死柄木弔气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每一次都是这样，总会出现那么几个二五仔过来给他坏事。
算来算去靠谱的好像也就深泽闇一个，可是深泽闇是个菜鸡，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就算死了也没有办法给敌联盟帮忙。
“看什么呢。”给死柄木弔拷上手铐的警察把死柄木弔脸上的手拿了下来，放进塑料袋里面。
爸爸被拿走的死柄木弔非常不爽，可惜手被反锁在后面，根本就没有办法把这个冒犯自己的傻逼警察给杀了。
他算了算，被抓起来的这些人还不是自己所有的属下，应该还会有其他的人过来救他们。
他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其他的散落在森林各处的敌人们也被一起抓了过来。
死柄木弔：……怎么这么没用！
死柄木弔咬牙切齿，死活没想明白为什么荼毘会背叛他们，明明义烂在介绍他们过来之前都已经全部挑好北京了，怎么会临时反水。
“喂垃圾，别只抓我啊，那个家伙，就连脸上有疤的那个，也是我们敌联盟的哦。”
站在一边当透明人的荼毘冷冷的看了一眼死柄木弔，乖乖的伸出手，把自己的手递给了警察，“那就先把我抓起来吧。”
总归是早晚的区别。
轰焦冻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找了正在忙碌的安德瓦，告诉了他荼毘是他们以为死去多年的大哥：轰灯矢的事。
安德瓦没什么反应，却对负责抓捕的警察吩咐了把荼毘单独关起来。
时隔十多年没见过的父子，却在此刻这种敏感无比的时期相见。
荼毘还以为安德瓦会暴怒，会直接大义灭亲，却没想到安德瓦这么冷漠。
稍微有点失望吧。
荼毘果然被单独隔离开了，直到他被带到市里的警察局被单独隔离开他也还是没能单独和安德瓦见一面。
a班的同学全都被找了回来，只有小部分人受了轻伤，上点药就好，大部分人只是受到了惊吓，那些换了浴衣的看起来要更加狼狈一些，毕竟穿着木屐不太方便跑动，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完好无损，好像就出来溜达了一圈。
“小光。”轰焦冻在准备走的时候叫住了还要留在这里继续工作的深泽光，“过几天要和我一起去看烟花吗？”
深泽光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当然。”
夜空里倏地响起了几声脆响，在森林里树叶挡着视野看不清，可站在山路边，却能见到头顶的夜空有烟花缤纷着炸开，在黑色天际绽放着刹那光华。
他们似乎能听得到祭典当中人群的喧闹，情人之间爱意的呢喃。
“……这次算不算？”深泽光哑然。
“不算！”轰焦冻本来是要上大巴的，站在车门处，他转头看了看，又从车上跳下来拉着深泽光转到了车后面。
“怎……”深泽光没有反抗的被拉着走，直到轰焦冻确定没有人能注意到这边，这才俯身将深泽光压在车后，略微低下头，对准了深泽光的淡色唇瓣压了下去，两个人交换着口中的津液，一直到两人的味道圆融如一。
爆豪胜己砰的一下从最后一排坐到了前面，正趴在椅背上和上鸣电气闹腾的切岛锐儿郎不明白爆豪怎么又生起了歪气，还好奇的向后面看，却一把被爆豪胜己给拉回了座位上。
“要走了，看个屁！”
爆豪胜己骂骂咧咧。
他就不该往后面看，艹！

第184章
深泽光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自己已经许久没在这么差的环境中休息过了，更何况自己昨晚睡觉之前可是在家里面，轰焦冻还睡在自己边上，那床还是他们两个特意去挑的。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血腥味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自他成为英雄以来，就再也难以嗅到如此浓厚的血腥味了。
他四处睁开眼看了看，眼睛被血糊住了，一睁眼就生疼，身上也疼的钝涩的好像被钝刀从头搓到了尾似的，他想用个性治疗自己，却又发现自己身体里的个性消失不见，空荡荡的，一点都找不着。
“阿知羅大人！”
有人小声的喊着这个名字，他喊了两声，深泽光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哦，这是自己以前的名字来着。
只是这名字好久没有听到过了，现在陡然一听到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边那人听深泽光好长时间没应，终于摸到了深泽光现在呆的地方。
他绕开林立的集装箱，刚那么一转头就见到靠在集装箱上，腹部开了个大洞的深泽光，深泽光睁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被血糊住了，那张苍白秀雅的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阿知羅大人！”那人吓得两股战战，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面露惊恐，“属下不是故意来晚的！”
见到有陌生人来习惯性的挂上了笑容的深泽光没想到这人竟然被吓成这样，还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他转念一想，如果这还是自己在港黑的时候，自己要是笑的确没好事。
自己一笑基本都是死人的、
他这么想，赶紧把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回到那副阴郁的状态。
距离自己在港黑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年，除了中原中也他们几个，深泽光早就把其他人忘了个干净，那还能记得这人叫什么名。
尽管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深泽光还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找回了自己以前在港口黑手党干活的时候的状态。
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的那副愁苦状态。
他捂着自己腹部的伤口，努力忽视身上的剧痛，扶着集装箱站了起来。
他现在的状态可绝对算不上好，肚子上开了一个大洞也就罢了，可他左臂也粉碎性骨折，右腿的小腿被子弹穿了个洞，现在正汩汩的往外流着血，更别说头上的那个巨大的伤口、
这要是旁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可在生命力顽强的深泽光身上，就好像崴了脚似的小伤。
“现在什么情况了。”
“这次过来的几个小组织只剩几个活口，已经被抓起来送到审讯处了。”
在一开始的惊恐之后，手下很快就按照流程叫了医疗组，把已经变成血人的深泽光抬去了医院。
中原中也刚执行完任务回来，就听说阿知羅光又进了医院，把手中的事物一放，这就启程去医院找深泽光去了。
他去的时候深泽光刚做完手术躺在icu里面，中原中也还以为深泽光这会还在睡，可没想到他一过去就看到深泽光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外面的声音没有办法传到里面，中原中也只能敲了敲窗户，让深泽光看向这边。
深泽光看了外面一眼，又转过头装睡，把中原中也气的牙痒痒。
这个小混蛋，竟然敢装看不见。
分明就是已经看见了，怎么还装看不见的。
中原中也在确定了深泽光的确没有性命危险之后这才吩咐了手下让他们好好照顾深泽光，这才回总部继续找森鸥外汇报这次的任务，
他一边报告还一边思索，就算这次是好几个不入流的小组织一直埋伏小光，也不至于让小光变成这样。
小光是个什么实力，其他人是个什么实力他还不知道吗？没道理就这么几个小喽啰就把人给阴了。
中原中也在汇报完成之后就问了森鸥外一句，森鸥外不以为意，因为这就是他安排的。
这次没死算是他命大。
森鸥外对深泽光的感觉其实还挺微妙的，如果不看他敏感的身份，深泽光的实力足以让港黑上一个台阶，但是他的身份就注定了深泽光没有办法在港黑待下去，森鸥外更不会允许深泽光离开港黑去别的地方。
他的身份实在是太危险了，哪怕他无心争权，他的存在也十足的碍眼，他巴不得深泽光赶紧去死。
只是他明面上不太好下手，只能暗地里推波助澜，这次死不了下次再弄，总有一天时机到了会死的。
森鸥外不相信中原中也没有发现异常，但是他却不担心中原中也在知道真相之后会造反，至于深泽光……他现在也很好解决。
深泽光没能死在这里，孩送去了医院，森鸥外于情于理都不能这时候把深泽光的治疗给断了，只能等一周后，大好的深泽光回到了总部。
这一周深泽光总算是把情况给弄明白了。
自己回到了过去，森鸥外刚上位没有多久，自己还是他眼中钉肉中刺的时候，只是这时森鸥外还没有表现出对自己的敌意，就连中原中也都不知道森鸥外打的什么主意。
他出院的时候中原中也还特意过来把人接回去，还顺便带他去吃了个饭。
这个时候的深泽光才13岁，正是要补充营养抽条的时候，往中原中也身边一站一看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中原中也觉得有点累，深泽光在医院治疗的这段时间里面，所有出外勤的任务基本上都是他来做的，还有个不省心的太宰治在这里捣乱。
今天他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接人，来的路上还在想怎么把逃班的太宰治给抓回来。
“你这次任务太不小心了，好在没出什么大事，我跟首领请了假，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等好全了再去找首领。”
“首领会生气的。”深泽光坐在副驾驶，终于和中原中也说上了一句话。
“他怎么会生气呢？”中原中也还纳闷，“我在过来之前他还问我你的事情呢，首领还是很喜欢你的。”
中原中也并没有察觉到异常，森鸥外这段时间隐藏的太好了，并不经常能见到森鸥外的中原中也也没有渠道发现。
“这样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中原中也总觉得深泽光好像变了不少。
身上那种厌世的气息少了很多，变得更有精神了，整个人焕发出了活力，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
“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在想，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给我收尸。”
自己来到过去，那过去的自己不会去……未来那里吧、
深泽光猜的没有错，他自己来过了过去，而本来应该属于过去的阿知羅光来到了未来。
阿知羅光本来还想自己为什么会从工厂来到这里，这布置一看就不是医院，身边还睡着一个头发奇异脸上有疤的男人。
其实才十三岁但是经历了很多的阿知羅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常，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又冷静的盖了回去。
昨天晚上刚啪完吧。
他从床头抽了几张纸擦了擦大腿根附近的黏腻，忽略了身上的酸胀，随便从地上抄起了几件衣服换上了，趁着枕边人还没有醒，先是确定了自己的身份，又开始找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自己伪装好。
自己这是来到了未来……
吧？
他盘腿坐在床边，托着下巴看着那个哪怕是闭着眼睛都相当帅气的青年。
这是自己未来的男朋友？
还是平行世界的自己？
阿知羅光翻找了‘自己’的手机，在手机里面看到了不少关于‘自己’的事，对自己现在的状况有了大概的了解。
轰焦冻翻了个身，面对着深泽光，手在床上摸索了两下，却没有摸到这个时候应该躺在床上的深泽光。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看到深泽光穿着他的衣服坐在床边托腮看着他。
“……昨天还没有清理就睡了。”轰焦冻爬了起来要过来把深泽光抱去浴室清理，可没想到深泽光竟然躲开了。
“你先把衣服穿上。”阿知羅光往旁边一躲，“你别动手动脚的。”
轰焦冻的睡意彻底没了。
以前完事第二天早上深泽光都会怪怪的任搂任抱，怎么今天就不了，是不是有哪里来的小碧池勾引小光！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我也不像的，我又不是你男朋友。”阿知羅光被轰焦冻控诉的眼神看的浑身发麻，连忙否认道。
殊不知他这番话更让人觉得有歧义。
轰焦冻把被子往腰上一围，从床上翻起来，“你出轨了吗？”
阿知羅光：……
“你才出轨了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知羅光的性格都因为这具身体变得开朗了不少，他把枕头丢出去之后才意识到不妥，赶紧给人道歉，“非常抱歉，刚才不是故意的。”
轰焦冻哦了一声，从地上捞起深泽光的衬衫披上了。
深泽光长到一米八就再也不长了，反倒是轰焦冻在升入高中之后像是吃了激素一样蹭蹭的长，已经比深泽光高了半头，身材也结实了很多，深泽光穿着正好的衣服他穿着还有些紧绷。
在轰焦冻穿衣服的时候阿知羅光还能看到轰焦冻的背后有抓挠的痕迹和牙印，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弄得。他在思索自己要怎么才能解释清自己现在的情况才能不被人揍。
毕竟轰焦冻看起来还挺能打的，自己不熟悉这个身体真的要打起来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打过。
深泽光又一次站在了森鸥外面前。
森鸥外依旧是那副老谋深算的样子，手托着下巴看着深泽光，深泽光早就不是那个会因为森鸥外的洗脑而放弃生的希望的阿知羅光了，就这么坦然的站在这里任由森鸥外看。
“小光这次任务辛苦了。”两个人对视了半天，森鸥外终于打破了沉默，“正好你恢复的不错，这次的任务就交给你来吧。”
这样无缝的高强度任务一般忍都吃不消，更何况是大病初愈的深泽光呢，可是深泽光爽快的就同意了，接过报告扭头就走。
“去查查阿知羅一个月前到今天的所有动态。”在深泽光走后，森鸥外就吩咐了情报部门去调查深泽光这段时间的行动。
中原中也似乎没有察觉到深泽光的变化。
这细小微妙的变化被藏了起来，站在自己面前的那股自信和强势也是藏不住的。
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改变了阿知羅光一如既往阴郁？
深泽光并不知道森鸥外疑心病犯了又开始调查他。
在一开始的不熟悉之后，深泽光又重新捡起了对这个身体的控制权，对自己的异能力掌握的情况也更深了。
唯一不太好的一点就是，这次和他一起出任务的，竟然是太宰治。
时隔这么多年，深泽光还是觉得太宰治这混蛋非常欠揍，见他就想打。
这么青涩的太宰治，真是好久没见到了。
“看我做什么？我对硬邦邦的男人没有兴趣哦，再看我我也不会爱上你的。”太宰治头也没抬，一边打游戏一边说道。
深泽光站在台阶上，抱着胸垂着眼看太宰治打游戏，盘算着从哪里下脚比较好，能够把太宰直接踹进海里，最好脑袋撞在礁石上死在海里。
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住了。
至少现在太宰治还不能死，死了就不好弄了。
“阿知羅大人，已经全部清理完毕了。”不多时，被派出去的手下回来了几个，跟阿知羅光报告了任务结束这件事。
“什么什么？我们小光还没出手你们就完成了？这是抢别人的工作！”太宰听到这话顿时蹦了起来，深泽光听到他这话，额头绷起青筋，还是没忍住一记飞踢把太宰治踢了出去，“你在胡说什么？”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一处断崖，不远处就是海，好在靠近边缘的地方还有栏杆和锁链挡着，不然太宰治真的要直接被深泽光踢飞出去。
太宰治撞到了腰，就地躺倒在地上打滚“哎呀呀呀！！我受伤了要请假！”
“我没有用力，你快点起来！”深泽光对自己力道控制的还是很精准的，当然知道太宰治是在装，走过去把太宰从地上扯起来，抖了抖，“快点干活！”
“啊啊啊啊！杀人啦！”太宰被揪了起来，脚还拖在地上，“你这么凶以后是不会有人喜欢你的！”
“屁！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深泽光根本不cue。
他成为no。1的英雄之后喜欢他的人可以塞满一整个东京，更别说自己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要不是自己突然来到了过去，他们现在还在同居当中呢。
而且、而且……他还买了戒指来着。
太宰治听到这个喜欢他的人多了去这句话之后用惊恐的眼神盯着深泽光，似乎完全不相信深泽光竟然会有人喜欢。
“你看什么？”
“小白菜也有喜欢的人了吗？是谁啊？多大了？长得好看吗？我认不认识？”
太宰治是真的惊讶了，他的确发现最近深泽光变了不少，但是今天深泽光这么自信的说出有很多人喜欢他地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要知道这孩子以前自卑的不行，对于爱根本避之不及，从来都是抱着悲观态度。
现在能这么自信的说出有人喜欢他——
恋爱了？
也是，已经十三岁了嘛，正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有了喜欢的小姑娘改变了自己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
太宰治本来只是打趣，却没想到面前的阿知羅光真的红了脸，眼神有些飘，都不知道该看哪里。
这下太宰治没有打趣的意思了，他从深泽光手中挣脱，仗着个子比深泽光高，伸出食指点在了深泽光的眉心，“不可以哦，你不可以谈恋爱。”
深泽光一把拍开了太宰治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脑门，“你在说什么话，凭什么我不能谈恋爱，你是谁啊？！”
“我是小光最喜欢的太宰治啊！”
“你的脑子进水了吗？”
他就算是去喜欢中原中也也不会去喜欢太宰的，这个混蛋活该孤独终生，死在一个什么人都找不到的角落。
太宰治做作的做出了假哭的表情，“明明小光才是那个不配被人爱的——”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深泽光一脚踢进了海里。
手下们很冷静的看了一眼，组织救援去了。
掉进海里的太宰飘在海面上，对深泽光挥手。“我说的话是不会收回的哦，你好好想想吧。”
深泽光在找石头扔太宰治。
这边发生的事很快就被森鸥外知道了，还特意把深泽光叫了过来关心了一下他的感情生活。
“听说你谈恋爱了？”森鸥外在一开始没必要的寒暄之后就点名了这次见面的主题，“是哪个小姑娘啊？”
“没什么，你们也不认识。”
这要是放在以前深泽光绝对不会用这个态度和森鸥外说话，他连头都不敢抬。
果然是谈恋爱了吧，比如也不能改变这么大的。
情报部的人已经将阿知羅光这一个月的行踪调查出来了，这个月接触的女人，包括港黑的女黑手党都查了一下，森鸥外愣是没有在深泽光那贫乏的人际关系当中找到可能交往的人。
除了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是和深泽光关系最好的，这一个月的时间除了出任务之外，他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和中原中也在一起。
当然，这段时间和出任务的时间比起来是不值一提的，但是这也的确是深泽光交往最频繁的人。
不会是他俩……
森鸥外突然觉得如果他俩真的在一起似乎也不错。
中原中也是绝对忠于自己的，如果他们两个一直绑定的话，说不定可以留下阿知羅光。
要不是因为阿知羅光之前少主的身份实在是太敏感，森鸥外也不想就这么把深泽光给杀掉。
森鸥外竟然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
深泽光在过去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满打满算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面深泽光按照自己以前的状态和中原中也他们相处，其他人也没有觉得不对。
发觉了自己异常的太宰好像也没有跟别人说。
“今天晚上去吃寿司？他们说天空之眼那边开了一家新的寿司店，听说是远月学园的毕业生开的店。”
“好。”
难得可以正常时间下班，还不用加班，中原中也载着深泽光去了摩天轮那边的新寿司店。
不得不说，和中原中也相处的时候还是非常舒服的。
毕竟中原中也可是深泽光在重生之后唯一怀念的人，能够借此机会再一次和中原中也相处，应该是这次最大的收获了。
不知道这次的重生是短暂性的还是长期的，深泽光都不打算和中原中也划清关系、
“虽然现在小光变得开朗了很多，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的你。”吃到一半，中原中也突然感叹道，“以前好可爱的。”
一个也就十六七岁的少年说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生可爱这点有点别扭。
“……为什么？现在不好吗？”
明明现在更招人喜欢吧。
“就是感觉不太一样吧，现在虽然开朗了很多，但是还是有点距离感，还是以前比较可爱。”
中原中也嚼了嚼嘴里的寿司说道，“倒也不是说更好吧，就是觉得以前的你更可爱一点。”
“以前的我明明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以前根本就没有人喜欢自己，在改变了自己之后才有人喜欢自己。
“不啊，我就很喜欢。”
“也就是说，你是平行世界的小光？”
收拾一新之后，深泽光和轰焦冻坐在了相泽消太的面前。
已经荣升为年级主任的相泽消太睁着死鱼眼一脸生无可恋。
今天轰焦冻急哄哄的打电话过来，然后带着深泽光过来说帮忙看看深泽光。
他乍一看还以为深泽光被轰焦冻怎么着了，身上的气息都不太对劲。
应该是被敌人袭击了？中了个性？
这个状态也太差了点。
深泽光似乎很不习惯和别人这么亲密，而平常恨不得和深泽光黏在一起的轰焦冻也难得和深泽光保持了一米远的距离。
阿知羅光点了点头，“我叫做阿知羅光。”
“阿知羅光？”相泽消太长叹一声，“欧尔麦特知道吗？”
轰焦冻摇摇头。
“我先让他过来。”
在去年光荣退休的欧尔麦特在退休之后就从兼职教师转成了正式的教师，现在还在学校里面带孩子。
欧尔麦特很快就来了办公室，和欧尔麦特一起来的还有根津校长，这么多年过去，根津校长依旧是老样子，见到两人的时候还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
“小光！焦冻少年！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欧尔麦特本来想像往常一样给深泽光一个大大的埋胸拥抱，可惜阿知羅光不是深泽光，对一个一看就攻击力极强的高大男人保持了警惕，往后一躲躲开了欧尔麦特的拥抱。
“哎哎哎？”
“非常抱歉，但是我认识你吗？”
欧尔麦特一副被雷劈到的样子。
“啊，这就是我叫你来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昨天在抓捕敌人的时候被敌人暗算了，所以现在的深泽光是平行世界的深泽光。”
“是阿知羅光。”深泽光纠正道。
欧尔麦特的眼睛里出现了迷糊的圆圈，显然是没能明白相泽消太的意思。
“我过来之前正在肃清敌人，受了重伤昏迷，没想到一醒过来之后就在这边了，轰焦冻在旁边睡觉。”
在场的人下意识的把视线放在了深泽光露出来的脖子上。
那截白皙的脖子上布满了深红色小草莓，显然昨晚两个人的战斗有些激烈。
欧尔麦特瞪了轰焦冻一眼，轰焦冻耿直的挺起了胸膛，：没错，他的杰作。
阿知羅光只觉得尴尬。
“敌人？难道你也是职业英雄吗？”
“不是。”深泽光摇头，“我是黑手党。”
一个黑手党在英雄的大本营里面。
这让在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沉默了一下，相泽消太揉了揉眼睛，“我的眼睛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因为眼睛的关系，相泽消太现在出任务都不像以前那么频繁了，一直好好的保护自己的眼睛。
不过轰焦冻过来找自己，估计就是抱着让自己帮忙把他身上个个性消除掉的意思。
欧尔麦特心里一咯噔，“你们那个黑手党叫什么名字？”
“横滨港口黑手党。”
这个名字和当初夜眼的语言对上了。
以后深泽光会加入港口黑手党……但是是在自己没有出现的时候。
“那个，我再冒昧问一下，你现在多大，有二十了吗？”
“不，我今年刚过十三岁生日。”
欧尔麦特愤怒的一拍桌子，“混账！才十三岁就加入黑手党了吗？！”
阿知羅光被吓了一跳，“我五岁的时候就去港口黑手党了。”
港口黑手党就是他的第二个家。
欧尔麦特又懵了，他和根津校长对视了一眼，又冷静了下来。
当初选择不同，所以……
才会有不同的解决。
自己的儿子在十三岁的时候还在跟自己闹别扭争宠呢，可是这个小光看起来就比当初的小光要成熟些。
“而且，我们那里也没有什么英雄，就是单纯的警察。”
据阿知羅光所说，他们那个世界连个性都没有，维护社会秩序的就是已经退出大众视野的警察。
根津校长笑了笑，“光君想要回去吗？”
阿知羅光迟疑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想不想回去，他不想面对森鸥外和太宰治他们，又舍不得中原中也。
就算他讨厌全世界，却也还是喜欢中原中也的。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人对自己比中原中也还要好了。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我要回去。”
“那行吧，我试试。”
相泽消太也不知道自己对这个个性有没有用，但目前为止，好像只有这个办法。
阿知羅光看了一眼轰焦冻，却发现轰焦冻也在看他。
“快点回去。”轰焦冻面无表情，“把我老婆还来。”
既然不是深泽光，轰焦冻就对他没有什么意思了，他对不相干的人态度一直是这样，阿知羅光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拜托您了。”
在相泽消太发动个性的一瞬间，阿知羅光脑子一懵，身子一歪倒在了轰焦冻的身上，本来轰焦冻是想把这个不知名的家伙给推开的，但是他想到这个身体还是深泽光的就没动，乖乖的抱住。
他们没有等多久，也就五分钟，深泽光就睁开眼睛醒过来了。他一醒就看到几张大脸在自己面前，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
自己这是回来了？
“你们怎么都在？”
听到深泽光这么说，其他人就明白真正的深泽光回来了，这才回到自己位置上，而欧尔麦特则是夹着深泽光的腰把他举了起来，“你终于回来了，另外一个小光都不让爸爸抱！”
“快放我下来，头要撞到天花板了！”深泽光个子本来就高，被欧尔麦特这么夹着一举，差点就撞到天花板了。
那边闹腾了半天，欧尔麦特终于是肯放人，轰焦冻也总算是能把自己老婆给抢回来了。
他们离开学校的时候正好是放学的时间，学校里面全都是放学的学生，风头正旺的英雄夫夫受到了学生的热烈欢迎，轰焦冻赶紧反手拉住深泽光，拉着他跑到了停车场，打开车门把他塞了进去，趁其他人还没追过来，一溜烟的开车跑了。
深泽光本尊在这里，轰焦冻憋了一整天都没说的话全都吐出来了，说他一天都没和小光亲热都没精神了，回家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补偿才行。
“我在那边一个人呆了三个月。”深泽光在副驾驶说道，“你还没说安慰我。”
要不是还在开车，轰焦冻估计会直接抱过去，他开回家的车一拐，拐到市中心去了。
“等我一下。”轰焦冻把车停在商场的停车场里，自己拿着钱包下了车，一路小跑跑进了商场里面。
深泽光还以为轰焦冻进去给自己买什么东西哄自己去了，应该还要一会，可是没想到轰焦冻很快就回来了。
他来回应该是一路跑回来的，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追在后面的那些粉丝们。
深泽光从来到市中心再到回家一路都很懵，直到到了家，深泽光才看到轰焦冻从外衣的口袋里面掏了个红色的绒布盒子来。
“礼物。”
他看到那绒布盒子心里突然有了期待。
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深泽光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两枚白金戒指。
轰焦冻也不觉得这样不正式，深泽光被惊喜击中，暂时忘了是纠结这事，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快要飞起来了，甚至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明明一开始打算自己提起……
深泽光脸都红成了红霞，眼里隐隐有晶莹的水意笼罩。
“喜欢吗？”
“喜欢。”
“那就好。”轰焦冻点了点头，直接把深泽光打横抱起来，“我来补偿你了。”
中原中也本来和阿知羅光正说着话呢，就看着阿知羅光突然失去意识，脸砸进了寿司盘子里，把他吓了一跳。
好在阿知羅光马上就醒了，就是顶着一脸酱汁有些搞笑。
“刚才怎么突然昏过去了？”中原中也掏了手帕给阿知羅光擦脸，“要不要再去医院查一查？”
阿知羅光仰着脸等中原中也给他擦脸，等全都擦干净了，他这才开口，“没事。”
就是再见到中原中也有点高兴。
他虽然在那边只呆了不到一天，但是这一天收到的惊吓可绝对不止一点。
可是……他身上为什么一点也不疼？
“今天是几号？”
中原中也说了一个他印象里三个月之后的日子，也就是说，那个深泽光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和中原中也相处了三个月！！
“我不高兴了。”阿知羅光突然说到。
“哈？你又搞什么？”
“就是不高兴。”阿知羅光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把抱住了站在自己身边的中原中也，把脸埋在了中原中也腰间。
他才没有嫉妒那个世界的深泽光。
他也是有人喜欢的！
“中也，你会一直喜欢我的吧。”
中原中也不知道为什么深泽光会这么问，却还是点了点头。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