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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本书的主角都觊觎豪门老男人
作者：宁翊
内容简介
 傅云深是个28岁的豪门老男人。 有一天他绑定了一个系统，系统告诉他： 由于系统故障，六本晋江文与你的世界合并了。 文中，三金影帝，知名作家，未来科学家，顶尖赛车手都是你未来的伴侣。 他们将与你上演小娇妻带球跑、为蓝颜天凉王破、分手后我嫁给了你干爹等经典爱情故事。 傅云深看了一眼文名： 《怀了豪门老男人的崽》 《嫁给前任他爹》 《豪门老男人的娇气猫》 他深吸一口气，自闭丑拒： 带球跑？不行，你还是给我考上清华北大。 为你天凉王破？没有，你自己成为霸道总裁。 给干儿子接盘？不想，我们处好婆媳关系。 最后他发现，六位主角，好像被他折腾得越来越牛逼了？ tips： 1.主受，1v1，非买股文 2.快乐苏爽沙雕文，请勿深究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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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傅云深被人下药了。
这是正常的商业酒会，他以为下药这种剧情，只会发生在他妈看的脑残偶像剧里。但是鉴于三天前自己被一个“豪门老男人系统”友情告知了世界的真相，他也不觉得这世上还有更魔幻的事了。
傅云深慢条斯理地解下领带，解开两颗衬衫扣子，散了散酒气，正准备起身去冲个冷水澡，脑海里却突然响起和三天前一样的冰冷机械音：
【友情提醒：马上进来的这个人，今晚会怀上你的孩子。】
绑定时这个系统就已经告诉了自己大致情况——由于主系统发生故障，造成六个世界剧情合并，所以作为补偿，系统特地来和自己绑定，来告知自己六个世界会发生的剧情。
但傅云深万万没想到，系统一开口就是高能。
傅云深目光一凝，对系统道：【抱歉，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个gay，我是不可能让一个无辜的女孩子怀上我的孩子的，到此为止吧。】
【虽然你们六个世界的主角都以我为对象，但是我认为我自己能够处理。】
系统却道：【宿主，你还是太年轻了啊……不如看看再说？】
【资料读取中，请稍后……】
【书名：《怀了豪门老男人的崽》】
【文案：他是圈内讳莫如深的傅五爷，传闻中，他冷漠禁欲、手段狠戾、不近人情。
有一天，却把一个十八线小明星堵在化妆间里，按在墙上细细亲吻，哑声道：“小东西，怀了我的孩子，还想跑？”】
【……】
傅云深才读了两行，就尴尬得停住了，这个文案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
冷漠禁欲、手段狠戾、不近人情……这些莫名的形容词被用在自己身上，饶是任何商业谈判都面不改色的傅云深，都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
傅云深轻咳一声，勉强用平淡的语气道：【你认为……你们这个是给正常人用的形容词吗？】
而且，他实在无法想像，自己把一个女明星按在墙上亲是什么样的画面。
傅云深忍耐着身体的不适，沉吟：【这个女明星……】
系统却道：【宿主，你确定是女明星？】
系统的话音刚落，套房的门就开了，一个漂亮的男孩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傅云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颠覆了：【你告诉我，一个男的，怎么能怀孩子？】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甜甜甜的剧情啦～】
【甜？】傅云深冷笑，【如果我和你们文案里描述的一样，我可能会把他送去研究。】
傅云深读取了随着男孩出现的资料：【姓名：路宁】
【当前剧情：路宁被经纪人下药，欲送上投资人的床，酒店却阴差阳错弄错了房间。而傅五爷误饮了送错房间的加料醒酒汤，面对抱着自己不放手身娇体软的路宁，他……】
槽点太多竟不知从何说起，傅云深幽幽道：【好歹是家五星级酒店，出这样的错漏，还是直接倒闭比较好。】
【不愧是傅五爷，有天凉王破的气魄。】
【我拒绝这个称呼，请你叫我的名字。】
傅云深抬眸打量这个路宁，男孩唇红齿白，双颊绯红，睫毛卷翘，一双晶莹的眼眸氤氲着雾气，一看就是和自己一样被下药的状况，或者说他比自己严重得多。
男孩迷糊地自言自语道：“唔……好热呀……今天张哥怎么舍得给我订这么好的房间？”
傅云深蹙眉：【这孩子成年了吗？】这会儿他觉得身娇体软这个形容词倒用得没错，真的是一朵“娇花”一样的男孩。
【十八岁，当然成年了。18岁和28岁，这可是豪门老男人文的最佳搭配～】
傅云深完全不能理解自己二十八岁怎么就成了老男人，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当前最可怕的是——这个十八岁的小孩，还是男孩，在剧情里，会怀上自己的孩子。
“好热……好难受……”路宁已经完全迷糊了，这会儿才发现套房里还有一个人，一双水蒙蒙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呆呆道：“嗯？怎么还有一个人？”
之前经纪人跟路宁提过投资人对他有意思的事，却被路宁毫不识趣地拒绝了，这次这个酒局，他完全是被经纪人骗来的。如果不是酒店弄错了房间，他现在已经羊入虎口。
男孩傻乎乎地围着傅云深看了一圈，道：“你真好看……我是在做春梦吗……”
“太热了……好想……”路宁扯着自己的上衣，试图让自己凉快一点，但是好想什么他却说不出来，“想，想……”男孩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耳尖都红透了。
傅云深寒毛直竖：【我对这种小孩没有兴趣。他才十八岁，在你们的剧情里就要给我生个崽？男人生子，请问你们的科学依据是什么？】
系统回答：【这不重要啦，我们这是以感情线为主的，剧情如此，最后主角受感情事业双丰收，这不是走上人生巅峰是什么？】
槽多无口，傅云深觉得一定要找时间纠正系统的三观，但现在解决问题要紧：【你的作用就是友情告知我剧情线吧？对我要怎么做应该没有要求吧？】
【是没有要求。】系统没有明白这个人类到底在想什么，【但是宿主，作为豪门老男人你不是应该喜欢这种身娇体软的小白兔吗？不是应该直接压倒、巧取豪夺吗？你可是手段狠戾的傅五爷！】
【我……】傅云深觉得，住在自己脑子里的可能是个人工智障，【豪门老男人做错了什么？】
【哦，不，我年纪轻轻做错了什么？】差点被这智障系统带偏。
一个恍神，迷迷糊糊的小白兔就向自己扑了过来，傅云深赶紧拎住他的衣领，路宁扑腾着，活像一只蹬着腿的兔子。
两个被下了药的gay被关在一个房间里，会发生什么？当然是**……
不……
当然是把他丢出去，再关上门。
【不！宿主！你不能这么做！】
【你看看他，多么的可怜！宿主你忍心吗？】
【宿主你换个角度想想，他又白又嫩，又香又脆！肯定很好吃的！】
傅云深伸手打开门，道：【难道让走错门的人出去，不是正常人的处理方式吗？】
在傅云深开门把路宁拎出去那一刻，系统忽然道：【好吧，剧情逆转值5%。】
出现了新的信息，傅云深问：【这个剧情逆转值是什么？】
【顾名思义就是不再发生原剧情的概率。】系统惋惜道，【我作为豪门老男人系统，当然是深切热爱着原来的剧情希望看甜宠啦，不过五爷你这样我也没办法。】
傅云深眉心微蹙：【我没有和他……按照逻辑这个故事不是从一开始就结束了吗？为什么逆转值只有5%？】
【当然现在你们没有困觉觉，但是今天之后还会有可能出现谁谁把路宁送上了你的床？可能你因缘际会爱上他了？可能酒店又弄错了房间？虽然开头不同，但结果也差不多不是吗？】
【……】这世界听起来好荒谬的样子。
傅云深当然期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脑子里出现一个无法摒除的系统已经触及他的底线，现在他绝不可能让一个十八岁的男孩随时有可能怀上自己的孩子，他道：【所以我要怎么才能让逆转值达到100%？】
系统道：【这……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个豪门老男人系统，因为主神系统的BUG才被临时委派来的。总之大概要让剧情发展得很出人意料吧？】
【OK，我明白了。】傅云深算是不指望这个不靠谱的系统了，就让他自己解决吧。
另一边，投资人在房里左等右等却不见人，打电话质问经纪人，经纪人才发现把人送错了房间。
然而他们已经打听过旁边这间套房住着谁，并不敢来敲门，经纪人只好在房间门口转悠。
傅云深一开门，经纪人就看到了他那张冷戾的脸，他拎着路宁，似乎在沉思什么。
在傅云深强大的气场下，经纪人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迎上去问道：“傅五爷，对不起，我家艺人走错门了，实在是打扰您，我这就带他回去……”
系统立刻道：【五爷你看，你要是把他丢出去，他经纪人肯定转头就把路宁送到那肥头大耳的投资人床上，路宁说不定还会怀上那个投资人的孩子，这多惨啊……】
傅云深却道：【这和送到我床上有什么区别吗？】
系统道：【这不一样，五爷你有钱长得帅还会负责啊。】
傅云深无言以对。
不过，他作为一个三观正常的人，还是不能看着一个失去意识的十八岁小孩，被下药潜规则。
傅云深对经纪人道：“你们艺人，在我这儿写作业。”
系统道：【剧情逆转值10%。】
傅云深：【？】这也行？
【五爷，写作业，你是认真的吗？】
傅云深不答。
经纪人闻言心下顿时明了，哦～在身上写作业吗？
他这一把人送错房间，怕是让路宁走狗屎运攀上更高的高枝了。他立刻堆起笑脸，道：“傅五爷，那我们路宁就拜托您‘照顾’了……”
傅云深不理会经纪人眼中的暗示意味，微微挑眉：“好说。”然后他把路宁拎回房间，关上了门。
傅云深把扑腾着的小白兔扔进放满冷水的大浴池里，他稍微平复了一下身体的不适，忍着扯淡的剧情，认真了解了一下路宁的资料。
然后他发现，撇开别的不谈，路宁确实值得做这个主角，路宁除了长得好，还十分自律，十六岁进入娱乐圈，在努力拍戏和训练的同时，也保持着自己优秀的成绩，从他每天早上坚持背二十个单词，坚持健身保持形体，这些细节就可以看出来。
学习和拍戏，普通人坚持一样都难，但路宁却没有因为艺考通过就荒废学业，也没有为了保持成绩就马虎对待表演，他做到了近乎完美的平衡。只要给他机会，他完全可以依靠自己达到一番成就。
只可惜，家里父亲是个赌鬼，母亲软弱，还有个弟弟要他供养，否则，他也不会早早地进入娱乐圈赚钱。而自己太过天真单纯，偏偏又签了一个黑心的小公司，被不停压榨，还感恩戴德。
他只是个家庭困顿的十八岁的孩子，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如果今夜真的怀上自己的孩子，他的命运只会变得更加坎坷。
【五爷你看他多可怜，对吧，正等着你把他救出水深火热。】
傅云深心里想的却是——啧，高三学生，这剧情真是没有人性。
高三学生……看到这里，傅云深给助理发了条信息。
于是，当路宁在浴池里畅游半小时终于清醒过来，他还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

第2章
现在是一月，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就算酒店中有暖气，路宁也被冻得嘴唇乌紫、瑟瑟发抖，颇有楚楚可怜的意味。他赶紧把一旁准备好的衣服换上，把湿漉漉的头发吹干。
路宁对刚才发生的事还有大概的印象，也后知后觉地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有所认知，在吹风机的嗡嗡声里，他的耳尖渐渐红透，双颊也是刚才醉酒般的绯红。
想到这里，他头发都还没吹完，关掉吹风机立刻寻到客厅，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傅云深一眼，忍着爆棚的羞耻感道：“对不起先生，我……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我刚才……我马上就出去！”
小白兔就是小白兔，真是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傅云深放下手里的文件，似笑非笑道：“没走错，是你经纪人送你来……”
路宁的脸瞬间失去血色，急道：“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想……我早就已经拒绝了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马上就离开！”
傅云深悠然微笑：“送你来写作业的。”
“啊？”都快急哭的路宁，顿时被掐断了声音。
路宁就算再傻，也明白面前这位先生长相气度不凡，身份一看就不简单，不可能大晚上地来监督自己写作业。写作业难道是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新暗示？
“你看。”傅云深慢条斯理地从手边的一摞五三中拿起一本翻了翻，“你想写哪本？”
系统：【五爷你真是想的出来。】
傅云深故作感慨：【对于这种小小年纪就出来讨生活的孩子，他的梦想一定是安静地坐在教室里写五三。】
路宁看着那一摞五三，愣住了，还真让他写作业？
写就写吧，只要不是别的什么事就好。但路宁是个实心眼的孩子，他说：“对不起，先生，五三我都做过了，请问还有别的吗？”
傅云深：“……”
系统：【五爷你看看，人家的梦想哪里是写五三，人家已经超越梦想了。】
傅云深道：“正好，我还说助理买多了。”他当年是走的申请留学的路子，不太了解国内的高考。
他随手给助理拨了个电话，道：“不用搬走了，都搬进来吧。”
于是过了一会儿，套房门打开，助理带着几个人抬进来了好几大箱资料。
助理颔首道：“抱歉，先生，我不知道您需要什么样的高三资料。”
傅云深随便捞起几本：“天利45套？王后雄？小题狂练？自己挑，嗯？”
路宁傻愣愣地看着傅云深，就算五三自己已经写完了，但是作为一个高三学生，看到这一堆资料，还是觉得世界都黑了。
【天呐……我的傅五爷，在这件事情上你总算有一掷千金的豪门老男人气魄了！】
【现在你应该抬起小白兔的下巴，冷冷一笑，对他说：“这是你自找的。”】
傅云深瞥了一眼接下来辣眼睛的剧情，嘴角抽了抽，不理会系统，用正常人的语气对路宁说：“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系统听见这句，突然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宿主！让他坐在王后雄的身上哭！】
傅云深被系统这突如其来的狂笑弄得莫名其妙，他没觉得刚才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对啊，他说：【你是不是应该检修一下你的故障？】
【王后雄做错了什么？】
“谢谢先生。”路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惊喜愉悦一点，他艰难地挪动自己的脚步，从一堆书里勉为其难地挑了一本小题狂练，默默从一整盒中性笔里抽出一支，道：“那我……就去写作业了？”
傅云深无情地说：“在套房的会议室里写吧，我要休息了。”
系统终于停下了它的狂笑：【嗝，宿主……】
傅云深淡淡地打断系统：【让孩子去实现梦想，我们老男人好好休息，嗯？】
【熬夜会成为真正的豪门老男人——地中海、啤酒肚。】
傅云深看了一眼小题狂练，觉得这本书和五三比起来怪小的，补充了一句：“这个好像有一整箱，写完了还有，自己拿吧。”
路宁艰难地挂着营业微笑，点了点头。
他到底为什么要说自己写完了五三呢？
深夜，可怜巴巴的路宁默默坐在灯下写着小题狂练，终于写完了一本，哦，箱子里还有。
天长地久有时尽，小题狂练无绝期。
痛哭流涕写作业，披星戴月到天明。
路宁熬了一夜，清晨六点半，他望眼欲穿地终于等到傅云深醒了。
傅云深看着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的路宁，沉默了，这傻孩子还真写了通宵的作业？这也太积极地追求梦想了吧？
系统：【……剧情逆转值16%。】
“先生。”路宁拿着厚厚的一摞小题狂练，“这是我写的作业，您要不要检查一下？”
傅云深找出自己的支票本，给路宁签了十万，递给他，拍拍他的头道：“小朋友，这是给你的奖励。”
莫名其妙地得到十万，路宁捧着支票傻掉了，写作业都有钱拿？
系统又开始发表它奇怪的言论：【五爷！！！你怎么才给十万！这怎么对得起你豪门老男人的身份？再怎么也得一百万吧？】
【你们的通货膨胀未免也太严重了，你以为一百万是天地银行的纸钱吗？】
【我这是长辈对努力学习的晚辈的奖励。】
路宁捧着支票不知所措。
考虑到小朋友的自尊心，傅云深道：“我不是在拿钱侮辱你，这是好好写作业好学生该得的。”
【不是，五爷，作为豪门老男人，你就是要拿钱使劲侮辱他啊！】
路宁忽然红了眼圈，他从小到大，一直努力学习，可是父亲母亲从来没对他说过一句夸奖，给过他一个奖励。
他抽抽鼻子，说：“谢谢您，先生。我还没问您的名字。”
傅云深没打算跟路宁多接触，他只想要路宁别怀上自己的孩子，所以他只是说：“我姓傅。”
路宁的眼里充满了孺慕之情，他不住道：“傅先生，真的谢谢您，昨晚也打扰您了……”
傅云深打断道：“行了，你那经纪人你准备怎么办？”傅云深想了想，这位经纪人这回干出下药这种事，路宁不摆脱掉，难保不会有下回被下药送进自己屋。
路宁一派天真地问：“张哥？不是张哥送我来这儿写作业的吗？”但是路宁也觉得这事儿怪怪地，让自己写一整晚作业是什么操作？一间总统套房，一位一看就是精英人士的先生，不论是自己还是张瑞，都跟这不是一个阶层的吧？
闻言傅云深顿时想把自己的奖励收回来，他微笑：“你觉得是吗？”
【被下药还不知道，你们的主角都没点生理卫生知识的吗？】
【这是必要设定，你们豪门老男人不就是喜欢这种天真纯洁的小白兔吗？】
【豪门老男人做错了什么？】这误解简直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
路宁也不是智商有问题，他只是以为昨晚自己是喝醉了，现在傅云深这么一暗示，他终于回过味儿来。于是他的脸又白了，所以昨晚自己是真走错门了吧？
张哥是打算把自己送上谁的床呢？这位傅先生的长相气质，往gay吧门口一站，想被他睡的零估计能绕gay吧一圈，怎么会来潜规则自己？
“我……”路宁有些茫然，“我是不是该解约了？”虽然这两年出道后他跟着公司赚到了他从小从没见过的那么多钱，可是张哥却总是想让自己“走捷径”，他拒绝了很多次，没想到这次似乎……
【五爷！到你说天凉王破的时候了！让小白兔的破公司破产！让他的经纪人付出代价！】
在原来的剧情里，路宁确实也和公司强行解约了，只是，可能这个剧情为了突出路宁的天真单纯，路宁没有证据证明经纪人给他下药，加上怀孕了心里慌乱，没有精力打官司，最后反而欠了公司一大笔违约金。到后来，路宁受了很多挫折和委屈之后再遇到傅云深，傅云深才为他找回了场子，开始各种宠爱。
看完剧情，傅云深顿时道：【这么大的人了，难道不会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吗。】
傅云深抽了一张名片给路宁，道：“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去找酒店的经理，让他帮你调监控找证据，再找个好点的律师，解决合约问题应该不难。”
路宁眼前一亮，受宠若惊道：“谢谢傅先生！”
系统道：【剧情逆转值18%。】
【看来人啊，还是不能依赖他人。】傅云深感觉到，还是得让路宁成为一个独立的人，这样后面会出现的自己帮他打脸的剧情就不成立了。
傅云深看了一眼腕表，说：“我要回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打电话叫助理进来帮自己收拾东西，然后带着一行人走了。
等傅云深走了，路宁才出去，但没想到他一出门，经纪人张瑞就出现在了他眼前，活像个妃子侍寝时守在门口的太监。
张瑞还洋洋得意道：“路宁，你是不是得感谢我啊？让你攀上了傅五爷这个高枝儿。”
路宁蹙眉：“什么？”
张瑞挤眉弄眼地笑：“昨晚傅五爷不是留你在房里写作业吗？”他特意加重了“写作业”三个字的音调。
“写作业怎么了？”路宁径直往电梯走，他还要去找证据解约。
“怎么？你还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啊？”张瑞摇头啧啧道，“你说说你，别人死活都不肯，对着傅五爷又肯了，装什么清高呢？”
电梯渐渐下降，路宁已经打定主意要解约，也不必解释那么多了，他还是十分无辜道：“我就是写了个作业。”
张瑞呵呵笑起来：“写作业，对嘛，写作业。”
电梯达到酒店大堂，路宁找到前台，递出名片，说：“傅先生让我找你们经理。”
前台小姐姐多看了路宁两眼，然后拨了内线给经理说明情况。
在等待的时间里，前台小姐姐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用手挡着嘴，对旁边的小姐姐压低声音道：“他是不是就是那个昨晚在傅先生房里写作业那个？长得也太好看了吧！好可爱！想日！”
“他好像是个明星吧？是不是演过那个偶像剧？叫……《夏日乐园》？”
“傅先生真有趣，我从没见过把那么多高考资料往酒店里搬的。”
路宁有点脸红，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酒店经理很快赶到，他热情地跟路宁握了握手，道：“您就是昨晚在傅先生房里写作业那位？”
路宁愣了，怎么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在傅先生房里写作业了？
……
傅云深正坐在房车里在去机场的路上，助理忽然忍着笑对他道：“先生，这条热搜好像和您有关，要让人撤掉吗？”
傅云深接过平板看了一眼，热搜上正挂着#路宁酒店夜会金主#。
这金主难不成是说他？傅云深接着看下去。
文案说路宁在金主的总统套房里写作业，金主一掷千金，为路宁买了几箱高考资料？配图是助理带着人往酒店搬几箱高考资料。
傅云深正喝着咖啡，差点没一口咖啡喷出来，这是哪个睿智的天才买的热搜？
把咖啡放在手边的桌板上，点开评论：【这金主是魔鬼吗？！】
【对不起我笑了！路宁也太惨了吧哈哈哈哈哈】
【我看着这几大箱的资料简直一个哆嗦，金主是怎么想出这种酷刑折磨路宁的？】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大清早的笑得肚子痛，这是要竞争年度沙雕微博吗？】
【神他妈在金主的总统套房里写作业，这金主是有什么神奇的恶趣味哈哈哈】
【这到底是真写作业，还是河蟹版的写作业啊？和学外语一个意思吗？】

第3章
傅云深扶额，问系统：【你的文案不是说对我讳莫如深？还能给我买个热搜？】
【对您当然是讳莫如深，但总是有那么几个炮灰反派想害主角嘛。路宁是个小有热度的明星，他的对家知道他的经纪人想把他送上投资人的床，所以在酒店蹲守，那个反派小明星也没想到路宁走错门了啊。】
自己真是风评被害啊……傅云深对助理道：“把热搜撤了吧。”
【别啊，五爷，按照豪门老男人的画风，你这个时候应该用傅氏的官方微博，@路宁，来个官方盖章，实力护妻。】
【醒醒，那董事会明天就能让豪门老男人滚蛋，你考虑考虑社会现实。】
然而这时候路宁却忽然转发了条微博，道：【此为谣言，另：本人即将起诉新泉娱乐与其解约。】
路宁虽然只是一个小明星，但还是有百来万粉丝，本来这个热搜的热度并不算高，现在倒是让这件事发酵起来。少有艺人这么刚亲自站出来日经纪公司的，这倒像是直指昨晚的事和经纪公司有关。
助理一直替傅云深关注着这件事，路宁的动态立即就被他发现了，他问道：“先生，现在还要撤吗？”
傅云深看了一眼，淡淡道：“撤吧，相关微博也都让删掉。”傅云深到底不喜在娱乐圈中被人议论。
小白兔处理事情的手段确实不怎么样，但是傅云深还是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和果断，以及急着想为自己澄清的心情。虽然是小白兔，但还是会咬人的嘛。
得了傅云深的吩咐，助理立刻就去联系相关人员处理，很快，网上的相关内容就被删得一干二净，连影子都找不到，只剩下路宁那条硬刚经纪公司的微博还挂在那里。
系统道：【五爷，现在你明白了吧？“讳莫如深”就是这样被你创造的。】
关注这件事的网友，第一次见到了撤热搜删微博的迅速程度，甚至怀疑今晨发生的事情是不是自己眼花，唯有路宁的微博证实着这件事的真实性。
但在路宁的微博下，很多人的揣测方向都偏了：【不会公司真有什么猫腻心虚了吧？不然这些删得这么迅速？】
【绝对是新泉这个狗公司搞的鬼，关注小路宁这么久，他简直是被这狗公司压榨得又惨又穷。】
【新泉就是个草台班子吧？有这么强的执行力撤热搜删微博？】
【这速度……我认为星亚都不一定有，新泉有这么强？】
【微博删得越快，越说明新泉心虚啊！】
被严重高估的新泉娱乐此时正焦头烂额，他们联系不到路宁，也无法登上路宁的微博账号删微博。路宁在公司里并没有什么话语权，连微博账号都有公司管着，不过这次路宁放聪明了，知道在发微博之前先把微博密码改了。
经纪人张瑞没想到路宁和自己在酒店一分开，一声不吭，转头就搞出这样的大事，真是攀上傅五爷翅膀硬了，竟敢立马翻脸不认人？
此刻他气得在公司里破口大骂：“一个卖屁股的，竟然跟我叫板？不怕人家把你玩腻了？”
新泉娱乐看着网上的风向，也被这处理速度惊了，公关部经理赶紧问张瑞：“你昨晚到底是把路宁送到谁的床上去了？”
张瑞回到公司本来是得意洋洋的，以为路宁可以一人得道，他鸡犬升天，没想到路宁玩了这么一出，他不甘地压低声音道：“是那位傅氏傅五爷。”
“什么？”公关部经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那位不是向来洁身自好，男色女色都不沾？竟然看上了路宁？”
张瑞嗤笑一声，说：“哪有谁不好色的？更何况这种位高权重的男人。那位估计有什么怪癖，喜欢路宁这种纯纯的学生样儿。写作业，呵呵，我看怕是边让路宁写作业边……我看今天早上路宁一脸憔悴，站都站不稳了，傅五爷出来的时候可是神清气爽。”
“还能这样……”公关部经理一脸震撼，“有钱人真会玩儿。”
震撼之后经理又陷入了忧虑：“现在路宁成了傅五爷的人，我们还能得罪他吗？我们还是跟路宁好好沟通，看他愿不愿意删微博吧？”
“还有他那份合约，要我说真的是太坑了，要是让五爷的人看到，会不会一怒之下来个天凉王破？要不然……就答应他赶紧解约吧！”
张瑞怒道：“你怎么这么怂？！说不定明天人傅五爷就腻了呢？”
“腻了也不是咱们能欺负的，咱们这草台班子，人家碾死我们一根小指头都不需要。”公关部经理没有张瑞那份不甘心，听见傅云深的名字早就萎了，“我得赶紧把这事儿告诉老板。”
于是老板接完公关部经理的电话，吓得从小情人的床上滚了下来。
……
傅云深从集团下班回到傅家大宅，傅家老爷子和老夫人已经在等着他了，傅老爷子沉声道：“老五，你向来稳重，怎么像那几个小辈一样，玩起小明星了？”
傅云深是傅老爷子在四十八岁时的老来子，老爷子却并不溺爱，从小接受的是精英教育，老爷子对他向来要求严格，不像几个小辈，被宠坏了。
看来因为那条热搜，父亲已经知道了，傅云深道：“父亲，我和那位小朋友并没有什么不正当关系，您误会了。”
傅老爷子递给他几张照片，道：“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助理？”
果然是那几张助理带人搬高考资料的照片……傅云深无奈：“那位小朋友只是来写作业的。”
“写作业……哼。”老爷子可不信这一听就荒谬的说辞，“你要是喜欢人家，就把人家娶回来，他是个小明星我也不反对，可别玩什么养在外头的把戏。你都二十八岁了，该成家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什么毛病！”
傅云深沉默，他这是洁身自好。父亲果然不是要兴师问罪，他是时刻关心自己的婚姻大事啊。
系统这时候叹息了一声，说：【其实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我们的豪门老男人，二十八岁了都还是处男，不会憋坏吗？】
傅云深正想说什么，系统却忽然话锋一转，自顾自地释然了：【算了，憋坏就憋坏吧，还是双洁比较重要。】
傅云深：【？？？】洁身自好是他自己的选择，但双洁是谁，凭什么要豪门老男人为她守身如玉二十八年？
傅云深对傅老爷子道：“父亲，集团现在儿子也抽不开身，等有时间了遇到合适的，儿子会考虑的。”傅老爷子早就把傅氏交到了傅云深手里，现在傅云深也确实很忙。
傅老爷子一看傅云深这个样子，就知道要劝这儿子结婚简直难如登天，他一甩袖子转身上楼去了：“三十岁之前，不管是男是女，你必须给我娶个人回来！”
傅老夫人是傅老爷子的续弦，三十岁生下傅云深，现在才五十八岁，她保养得宜心态也年轻。
等傅老爷子走了，她凑到傅云深耳边低声道：“儿子，你悄悄跟妈妈说，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特殊癖好？昨晚那个作业，到底是怎么写的啊？是他坐你的……”
“妈。”傅云深蹙眉打断了她，“我是不是该让你看的那个网站关站了？”
傅老夫人切了一声，说：“你想多了，管三才不会让脖子以下的内容出现呢。”
……
路宁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里，发完微博就关了机好好睡了一觉，起床时已经下午两点，他望着冬日暖融融的阳光，思考了一会儿自己的未来。
然后也没开机，起身找出了自己和新泉娱乐签的那份合约，起身出门，照傅云深所说，找到了本市最好的律师事务所。
路宁是穷人家的孩子，一路都是苦过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作为一个在学校勤工俭学的普通学生，被新泉娱乐签下一个月能赚上万块钱，他都觉得自己简直太幸运了。
等律师看完他的合约，跟他谈的时候，他才明白这份合约有多坑，自己之前对新泉娱乐感恩戴德是有多傻。
昨晚张瑞对路宁下药，违背他的意愿把他送上别人的床，已经触碰到路宁的底线，如果不是傅先生，他早就……一想到这件事，路宁简直愤怒得发抖。
路宁红着眼坚定地对律师说：“我要和新泉娱乐打官司。”
和律师初步商谈好相关事宜，路宁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这才开了机。
一开机，他就收到了无数个消息提醒，有短信有微信有邮件，路宁明白，自己从发出那条微博开始，新泉娱乐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不过，现在他有证据在手，也联系好了律师，他不怕了。
于是路宁点开了那些消息。
然后他懵了。
为什么只要是有他联系方式的相关人员，都在给他发类似的消息：
【小宁，我是你的老板，对于张瑞做出的事，我们深表歉意，能不能请你好好和我们谈一谈，把那条微博删了，我们和平解约，需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商量。】
【小宁，我是公司公关部的……】
【路宁！求你把那条微博删了，解约吧！要求随便你提！】
【路宁！求你了！】
路宁：【？你们怎么了？】
他拿出那张烫金的名片，摩挲了一下傅云深这个名字，好像明白了他们在害怕什么。
但路宁已经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我已经准备好律师函了。一会就发到微博上，我们公事公办，法庭上见吧。】
回完消息，路宁就登上了微博。
路宁V：【@新泉娱乐。律师函「图片」】
新泉老板、公关部经理、张瑞：【不要啊！！！】救命！！！

第4章
路宁这么刚，新泉娱乐简直吓破了胆。在新泉娱乐眼里，路宁这只小白兔娇小的身影背后，笼罩着傅氏这头雄狮庞大的阴影，雄狮低头睥睨一瞥，面前所有人都瑟瑟发抖。
以至于新泉娱乐迅速在官博上发表了致歉声明：【由于本公司经纪人张瑞的工作失误，对艺人路宁造成了某些伤害，本公司深表歉意。现本公司决定：解雇张瑞职务，并就与艺人路宁的合约问题……】
此声明一出，正在傅氏工作的傅云深收到了系统的提醒：【剧情逆转值15%。】
傅云深：【？？？这逆转值还能倒回去的吗？】
系统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傅云深只好查一查路宁的相关消息——路宁正在和新泉打官司，新泉秒怂发了致歉声明。
但是，原剧情里路宁和新泉的解约是以路宁的失败告终的，现在新泉态度截然不同，很明显是因为自己吧？路宁这一次在无意中借了自己的势。
傅云深略微笑了笑，觉得也不怪路宁，十八岁的小孩自己去打官司已经不错了。他道：“算了，小朋友还是有点脾气的。”自己给的十万块钱算是他的律师费了。
路宁知道自己狐假虎威了一回，但他还是决意按照法律程序走，在新泉那里找回自己的公道。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十万支票，已经明白了傅先生的用意，傅先生已经为自己付了律师费不是？
只不过，这种解约诉讼耗时费力，路宁因为艺考和通告只跟学校请了一个月的假，所以他全权委托了律师代理。马上就要二月，路宁必须赶紧把手头的事处理了，回学校学习。
路宁以后还是很想在娱乐圈发展的，但是他已经和新泉一拍两散，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一家新的经济公司，可是他因为潜规则直接和老东家撕破脸的行为，会不会已经触碰到了某些行业规则，让那些公司不愿意要他？
他就在忧虑之中，花时间精心准备了自己的简历，稍微筛选了一下圈内大大小小的公司，一家挨着一家地把简介投过去，结果简历就如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另一边，路宁的简历被送到了傅云深案头。
傅云深在一份文件上签下名字，合上递给秘书，盖上钢笔，不疾不徐地问：“这份简历？”
傅氏旗下有一家娱乐公司名叫寰宇传媒，来向傅云深汇报工作的正是寰宇的总经理，顺便带来了路宁的简历。
在原剧情里，路宁也是几番曲折最后签到了寰宇，但剧情里的自己并不知情，最后自己和路宁又是一番折腾之后才知道路宁生了自己的孩子。
现在剧情是提前了？但好像又有些不同，自己并没有吩咐下面的人特意去关注路宁，所以寰宇总经理送来这份简历……
寰宇总经理道：“先生，是这样的，路宁先生的简历我们都看了，对他的各个方面做出了评估，客观来看，确实是有签下的价值。”
“所以？”傅云深微微扬眉，“你们的工作需要我来做决定吗？”
“因为先生之前和路宁先生的事情……所以大部分公司都不敢签下路宁，也只有我们这边……”寰宇总经理也觉得压力山大，先生到底有没有跟这位分手啊？
傅云深也明白了寰宇总经理的意思，自己和路宁的事出现在了网上，所以他人很容易认为路宁是自己的人，其他娱乐公司当然不敢签路宁，路宁的机会也就只剩下寰宇。
“既然你问。”傅云深道，“我的意思是不签。”
寰宇总经理颔首道：“是。”路宁是有那么点灵气，但也没什么非签不可的。
可是傅云深虽然这样说了，却并没有出现系统提示。
傅云深眉心微拢，其他的娱乐公司不敢签，如果寰宇现在不签，那么路宁娱乐圈的路就断了，和原剧情里小可怜的状态其实没什么分别。如果再来点什么机缘巧合，他和自己发生了关系，剧情又会回到原点，是这个意思吗？
傅云深略微思索，好像想通了什么，他话锋一转道：“算了，不用顾及我，你们公事公办就好。”
系统道：【剧情逆转值10%。】
【啊啊啊，五爷，又倒回去了，为什么呀？】
对于倒回去的逆转值傅云深却不太在意，他说：【你听说过河内塔问题吗？】
【那个古希腊圣庙的游戏？】系统作为系统当然什么概念都知道，但是它还是不太明白傅云深想干什么，【五爷，你是想先达到一个子目标，然后再进行下一步，迂回解决这个问题？可是签下路宁是什么子目标？】
【啊！莫非五爷你想照原剧情走宠爱路宁这个小妖精了？！】
傅云深的智商和系统不在一个频道上，并不回答。
寰宇经理见傅云深忽然改变了主意，也没说什么：“好的先生，我知道了，那么先生我就回去工作了。”
“等等。”傅云深忽然想起路宁可以怀孕这个功能。
“合约里加上一条，路宁五年之内不能谈恋爱，也不能和任何人发生关系。”傅云深完全是说公事的语气，不带有一丝暧昧。
寰宇经理却恍然大悟，看来先生对路宁还是余情未了啊！连不能和别人发生关系的这种话都要写进合约里。
傅云深又回忆了一下剧情，补充道：“还有，让余诺去带他吧。”在原剧情里，余诺就是带路宁的经纪人，应该能最大限度发掘出路宁的潜力。
寰宇经理更惊讶了，余诺虽然是公司里的金牌经纪人，但寰宇只是傅氏旗下一个不太重要的娱乐公司而已，先生怎么可能知道一个小小的经纪人的名字？绝对是为了路宁亲自查了。
没想到先生那么冷淡理智的人也会对一个人这么关心，偏偏语气还那么正经，先生真是傲娇。
寰宇经理第一次觉得，向来令人瑟瑟发抖的先生竟有点可爱，他保证道：“我明白了，先生我一定会好好盯着路宁让他严格执行合约要求的。”
……
路宁并不了解寰宇背后的股权构成，只知道行业内顶尖的娱乐公司愿意签下自己，整个人都被惊喜砸懵了。他在新泉时就曾羡慕过寰宇，从不强迫艺人去那些乱七八糟的酒局，现在竟然能得偿所愿。
而且寰宇给他的合约也很丰厚，除了那条“五年内禁止恋爱，禁止与他人发生关系这条”被反复强调，其他的条件简直堪比一线明星的合约了。
当他看到顶尖的经纪人余诺来跟自己谈未来规划的时候，就更晕了。
但晕归晕，独自处理了自己和新泉的解约问题的路宁，虽然只有十八岁，也快速成长了起来，正式谈起自己的未来规划时，他并没有把主动权交到余诺手里。
“余诺姐，对不起，从现在到六月八号这四个多月，我不想接通告，我想好好准备高考。”路宁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路宁知道，艺人的青春就是金钱，四个月没有曝光肯定会损失很多人气，寰宇签下自己肯定是想要自己赚钱的，现在自己这个状况，实在是对不起寰宇给的这么好的合约。
“你们可以给我降低合约，或者放弃签我，也没关系的。”
余诺听完路宁的想法，有些疑惑：“你不是已经参加艺考了吗？文化课成绩过得去就行，还是说你的文化课成绩……”很多艺人都是边拍戏边准备高考的，只要时间安排好，不会出什么问题。
“余诺姐，不是这样的。”路宁道，“艺考成绩还没出来，我也不一定过，而且我也不一定要走艺考这条路，统招我也想试试。”
路宁从小到大成绩都是第一名，但自从进入演艺圈之后，精力分散，成绩只能保持在中上水平，但毕竟是人生只有一次的高考，他想再集中精力努力尝试一次，不想给自己的人生留下什么遗憾。
余诺已经看过路宁的影视资料，特别有灵气，在表演方面确实是个可造之才，所以她的初步构想是让路宁以拍戏为主。但她早就被经理叮嘱了路宁和傅先生的关系，自然是尊重路宁的意见。
和路宁详谈之后，余诺已经完全了解了他的想法，道：“合约不用改，高考你安心准备就好。另外，你住的地方太不安全又吵闹，公司给你租了一间公寓，尽快搬进去吧。”
“但是，你高考完之后，必须给我火，我相信你有这个潜力。”傅先生这样的人都亲自点名她了，这是对她能力的认可，为了傅先生的赏识她也必须做出一点成绩来。
“余诺姐真的谢谢您！”
余诺是金牌经纪人，想的当然是怎么捧红路宁，路宁高考的事她就完全帮不上忙了，她也不想路宁四个多月没动静，让她在傅先生那里留下无能的印象，便给傅云深发了一封邮件说明情况。
于是第二天在傅云深处理邮件时，路宁的名字又出现在了他的邮箱里。他知道原文里路宁成绩还不错的样子，只是被怀孕和解约事件耽误了。
【是的，五爷，路宁在原剧情里怀了孕，加上和新泉的解约问题闹得焦头烂额的情况下，也考了608分。】
傅云深没有高考过，对高考成绩没什么概念，但家里有个也在读高中的浑小子，他大概也知道这是挺高的分了。
他叫来秘书，道：“替我要一份路宁高中的成绩单。”
余诺发的是傅云深的工作邮箱，邮箱里的邮件都是秘书筛过一遍给傅云深留下重要的，自然知道那封关于路宁要高考的邮件。
秘书恭敬颔首：“是，我马上就去。”天呐，先生养着高三的小情人真不容易，不仅带他在总统套房写作业，都开始关心他高考志愿了。
傅云深若有所思，只是四个月而已，他就来做个实验好了，小白兔没有怀孕，安心学习，他的命运会驶向何方。
紧接着，傅云深道：“马上给路宁找一个顶尖的高考辅导团队，根据路宁目前的学习状况给他量身定制学习计划，尽可能地帮助他提高成绩。”
此话一出，系统果然发出了提醒：【剧情逆转值15%。】
秘书震惊脸：“……”先生不愧是在总统套房里送人几箱高考资料的人，现在竟然要送人一个顶尖高考辅导团队？是魔鬼吧？先生的小情人真的不会自闭吗？
秘书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迅速回到工作状态道：“是，先生，请问预算是多少呢？”这种辅导团队，从几千上万到几十万都有，更别说先生的人肯定是请一个团队为一个人服务了。
“先一百万吧，从我的私人账户上走。”
系统再次发出提醒：【剧情逆转值20%。】
系统激动了：【来了，终于来了，冷漠禁欲的傅五爷为他宠爱的小明星豪掷百万……】
傅云深淡淡打断它：【请了个高考辅导吗？逆转值因为一百万多了5%，还说明了好的辅导团队更有效？】
系统道：【我明白了！五爷，路宁签到傅氏名下，岂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差不多吧。】傅云深指尖轻点路宁的简历，【我不喜欢事情太脱离我的掌控。】
秘书再次震惊：一……一百万？
包养小情人难道不是应该给他买车买房买奢侈品投资影视吗？
为什么给他花了一百万辅导学习？？？
先生真是不走寻常路啊！不知道那位小情人看到他的百万名师会不会哭？

第5章
秘书很快就安排了专人负责路宁的“百万名师”，并就此事和余诺以及寰宇给路宁分配的助理对接。
余诺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封邮件为路宁换回了这个，她是个金牌经纪人，为什么要让她一个金牌经纪人去对接高考相关事务？
听到百万预算她整个人都呆掉了，听过豪掷千金安排资源的，没听过花这么多钱辅导的，虽然一百万对于先生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这么搞还不如去捐楼，毕竟辅导了也不是一定能考上的。
但是余诺对傅云深的滤镜十米厚，心底不禁感叹，先生不愧是精英，对小情人要求也那么严格，他怎么可能去捐楼呢，他当然是要路宁变得更优秀！
路宁刚搬到寰宇分配的公寓里，助理正在帮着他收拾东西，这个小区私密性很高，房子也是一百多平的大平层，比起新泉房子都要自己租的条件，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路宁一边收拾一边思索，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价值，值得寰宇对自己这么好？他不会单纯到以为天上掉馅饼儿了。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自己的经历，似乎就只有那一位……
此时，余诺带着几个施工人员来了，对路宁道：“公司给你安排了一点福利。”
“这几个月你就在这里安心准备高考吧，公司帮你安排了一个教育机构给你辅导，现在把这客厅改一下，你就在这儿上课，你没问题吧？”
路宁惊讶：“有必要吗？我自己回学校上课就好。”这个要把客厅改成教室的架势，看起来花费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余诺摆摆手，说：“这是公司专门给你的员工福利。”
“福利？”路宁并不相信，现在这个所谓的福利倒是证明了路宁的一点猜测，“公司里是有我认识的人吗？”
这回倒是余诺诧异了：“你不知道？”路宁竟然不知道寰宇的背后是傅氏？
算了，这是先生的私事，还是他们两位自己沟通吧，她道：“没什么，你听从公司的安排，好好学习就好。”
路宁却忽然明白了什么，突然露出了一个温驯的笑容，乖乖点头道：“我会好好学习的，谢谢。”
笑得那么乖……余诺在心底为路宁默哀——那是你还不知道你将要面对什么啊。
路宁的学籍并不在本市，而是在隔壁市的一个重点高中里，他本来打算回校学习的，但现在既然公司安排了，他也就在这边学习等到时候回当地高考了，正好他请假这么久，回校也不一定和学校的进度一致。
这间公寓路宁一个人住其实很大了，此时正好把客厅改了，变成他一个人的教室。
拆掉电视背景墙和电视换成教学专用投影设备，沙发茶几换成大书桌和舒适的写字椅，旁边定制了大书架，准备了市面上各色高考资料参考书，以便路宁随时查阅。
这个整个楼盘都是傅氏的，这栋楼住了一些寰宇的艺人，路宁楼上那套已经分配了出去，为了良好的隔音，公司和楼上的艺人协商调换了一下，并且路宁上下左右的屋子这四个月内，暂时都不会住进人。顺便也给路宁安排了一个营养师，专门给他做针对高考的营养餐。
而辅导团队里不仅有各科顶尖的名师，还有专门的心理辅导老师、教学规划师……涵盖了高考相关的各个方面。
辅导团队已经拿到了路宁的成绩单，并且跟路宁仔细了解了他各科的学习情况。跟老师聊天的时候，路宁忍不住悄悄地问：“老师，我能问问请你们来辅导我大概需要多少钱吗？”
“所有的一起，大概一百来万吧。”
路宁瞪圆了他的眼睛，一百…来万？他被这大手笔惊呆了，这果然是让自己写了一夜作业的那位先生的风格。
可是傅先生看上了自己什么呢？会写作业吗？
路宁心情实在是有些复杂，一方面对着百万名师他真的压力山大，另一方面这些都是有用的。
路宁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但他还是感激涕零：“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报答先生的。”
辅导老师这话听过太多回，但都是：“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报答父母老师的。”这位先生应该是路宁的什么长辈吧。
另一边傅云深收到了系统的提醒：【剧情逆转值22%。】
【咦？发生了什么？五爷，收到你的百万名师服务难道不是应该感激你然后心生爱慕？】
【莫非路宁厌恶学习所以因此讨厌你了？所以逆转值涨了2%？】
傅云深却道：【不，你自己想一想谁会一天到晚叫你写作业，监督你学习？】
……
这些天先是装修工人进进出出，后又是一群看起来像知识分子的中年人来来往往，虽然路宁的公寓上下左右都没住人，但是还是有人发现了这层的动静。
毕竟这栋楼住的都是艺人，这一层实在是过于画风不符。于是，寰宇的流量之一萧予墨敲开了路宁的门。
但开门的并不是路宁，而是路宁的数学老师，他看见门口一个帅小伙，直接道：“抱歉，同学你走错了，这里正在考试。”
被称呼为同学的流量萧予墨头顶冒出三个问号：“同学？？？考试？？？”
数学老师在辅导机构待久了，所以随口就叫同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口误：“哦，抱歉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萧予墨探头看了屋子里一眼，看到了大大的黑板和投影仪，还有放满高考资料的书柜，有点懵：“啊……我好像是走错了？”
“好的，没事。”数学老师关上了门。
萧予墨转头离开，又忍不住回过身看了一眼门牌号，然后一脸莫名地走了。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他忍不住打开公司的微信群，发了一条消息：【我们公司的9栋的1602是租给什么教育机构了吗？】
很快就有人回了消息：【不可能，公司又不缺钱，租房子出去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看见啥了？】
萧予墨回复道：【我去1602串门，一个老师开门跟我说他们在考试？我在想我不是走错了门，我是走错了一整栋楼吧！我们楼里为什么会有考试这种画风不符的东西？听着就头皮发麻好吗？】
这时候余诺在忙工作一般不会看公司大群，而路宁在考试，群里很快就七嘴八舌地猜测了99+，直到大家都知道了1602在考试，余诺才发现了这事儿。
余诺道：【我的艺人刚好高三，这是公司给他安排的高考辅导。】
余诺姐手底下哪有艺人刚好高三？萧予墨抱着手机思索，好像是听说余诺姐最近新签了一个艺人，叫……路宁？就是他吗？这名字好像有点熟悉来着？
众人：？？？这么魔鬼的吗？
不过余诺的地位在那里，大家还是纷纷出来跟余诺问好，不敢造次。
顺便还有人还在群里调侃萧予墨：【墨水儿你也高三了，是不是也该让人辅导辅导？你看看余诺姐家的艺人。】
而余诺这边看到了他们寰宇流量萧予墨，立时就想起了这位的成绩简直是他家经纪人一大心病，简直时时刻刻担心这位过了艺考却过不了文化课。
她便跟总经理商量起这件事来，百万的辅导团队只给路宁一个人用，好像是有点太浪费了，现在确实是有几个艺人是高考在即，辅导团队似乎可以物尽其用一下。
总经理把这个想法跟傅云深提了，他本以为这个是先生专门给小情人的，现在可能会很不乐意。
结果他却看傅云深笑了一下，说：“这想法很不错，我再拨一百万，让大家和路宁一起学习。”
【剧情逆转值24%。】
傅云深看了原剧情，寰宇总经理提起的萧予墨，在原剧情里是路宁后期进入寰宇之后的反派之一，萧予墨身边的小团体处处针对路宁，给路宁下绊子，最后落得被剧情里的自己解约封杀的下场。
在傅云深看来，这位反派的手段真是幼稚得让他哭笑不得，他道：【既然都是高中生，就好好当同学吧。】
而且萧予墨在原剧情里高考连文化课的线都没过，虽然艺考过了也没学上，在网上被嘲到死，作为寰宇流量的他人气也凉了。这回萧予墨还是好好学习吧，不要让寰宇蒙羞了。
于是，百万辅导团队很快成为了寰宇真正的员工福利。
第二天余诺就在群里公布了这个好消息：【@所有人，现在公司特意为高三的艺人提供了员工福利，我们有百万辅导团队为你们辅导，请高三的艺人在我这里登记一下。】
得到这个噩耗的萧予墨眼前一黑，他就是为了不学习才进了娱乐圈，现在要让百万辅导团队给他辅导？让他死吧！！！
吐血三升的萧予墨这会儿忽然想起了路宁是谁，他翻到前段时间朋友截图发给自己的沙雕新闻，是了，路宁就是那个在总统套房里被金主送了几大箱高考资料那个！
现在他被余诺姐签了，金主又给他送来百万辅导团队吗？然后他们顺带的全都“沾了光”？
路宁！！！你的金主为何如此魔鬼！！！你真的忍受得了吗？你不会哭吗？你是找了个金主还是找了个管教自己学习的爹？你吹点枕边风让他一百万给你买点什么不好？你竟然让他给你买回了百万名师？
近日，有媒体报道了这样一则新闻：寰宇传媒聘请百万辅导团队，新增员工福利，为其旗下艺人辅导学习。
网友评论：【寰宇就是不一样，关注艺人的全面发展。】
【百万辅导团队……寰宇很大方了。】
【寰宇给业界树立一个好的榜样，看看那些明星的高考成绩，五百多分还自称学霸……】
【我怎么觉得这条新闻……和之前看的金主送高考资料那一条……有一种异曲同工的沙雕呢？】
【我本来已经笑出了声，结果大家都一本正经的夸？？？】
【这……难道不是沙雕新闻？】
某日，圈内流量明星萧予墨出席某品牌活动，被问及今年即将高考的相关事宜，萧予墨一脸苦大仇深发表了一大段学习感想，其中提到一句：“我要感谢同公司的艺人路宁，是他给了我学习的机会。”
本来这个采访也没什么，只是一大段之中短短的一句，也没有明确的指向性，但还是有盲生发现了华点。
【路宁？是我想的那个路宁吗？】
【路宁嘛，我至今仍然难以忘记那个总统套房写作业的沙雕新文hhh】
【我有之前那个沙雕新闻的截图，真的和寰宇的百万名师有异曲同工之妙哈哈哈哈】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合理猜测百万名师不会是路宁的金主给的吧？看看小墨水儿那一脸痛苦自闭的样子……】
【小墨水儿只是个沾光的已经这么痛苦了，那路宁……承受的是怎样的酷刑啊？】
【小柠檬是找了个金主给自己找罪受吗？不行了，我一定要把这位金主评为史上最魔鬼金主！】
【我忽然好期待今年寰宇艺人们的高考成绩……】
【期待+1，特别是路宁的。】
【路宁冲啊！！！有这样的金主爸爸，你是不是应该考个京大或者华大？】
【路宁的粉丝们可以开始想那个世纪难题了——是上京大好呢？还是上华大好？】

第6章
本来路宁觉得一个人在公寓里独自学习还有些寂寞，现在有了五位寰宇的高三艺人和他一起，算是拥有了同学，客厅里增加了五张课桌，六个人会一起上一些进度相同的课，但具体的内容，辅导团队还是根据每个人的不同进度和特点安排。
只不过，路宁是脱产全天候学习，五位同学则是在不同的时间过来，他们只能根据自己通告调整时间安排。
深夜，萧予墨敲开了路宁的门，他手里抓一张辅导团队为他出的试卷，道：“小宁宁，快给我讲讲这道题怎么写，明天就要交作业了。”
萧予墨对路宁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他有点看不上有金主的路宁，另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受了路宁的无妄之灾，认为路宁得对自己的作业负责，所以理直气壮地找路宁讲题。
路宁侧身让他进来：“这边来吧。”他左手给萧予墨拉了张椅子过来，右手随手抽了张草稿纸。
萧予墨看路宁也在写作业，而且那作业量简直是他的N倍，虽然他没觉得不好意思，但还是假情假意地问了一句：“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有。”路宁笑了笑，颊边出现两个可爱的小梨涡，“给人讲题也是提高自己对知识的掌握程度，还可以梳理思路。”
萧予墨大大咧咧地坐下来，道：“那谢谢你了。”他挨着挨着把试卷上的题都指了一遍，十分浮躁道：“这些都不会。”
路宁扫了一眼这张试卷，心里大概有数了，辅导团队给每个人出题都很有针对性，比如自己基础知识都掌握了，但重难点没有时间去突破，团队就通过测试和交流根据自己不会的重难点给自己出了题。
而萧予墨，平时就没有怎么学，则是需要把能拿的基础分都拿了，所以这张试卷都是很基础的题，并且在做题之前，老师都是就试卷上的知识对他针对性地讲过课的。
看完题目，路宁用中性笔在其中几道题上画了圈，另外几道画了三角，还有的画了勾，道：“同样标记的题都是类似的，我给你讲三道，剩下的你可以试着做做。”
萧予墨还是不耐烦，道：“不会不会，你都给我讲了呗，也耽误不了多久。”
路宁的笑容还是很甜，他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萧予墨，似乎十分天真不解地说：“其实这张试卷上的相关知识点，老师都给予墨哥讲过了，听说予墨哥上演技课一遍就学会；这次是没有认真听吗？”
萧予墨心底艹了一声，他是该说自己没听课，还是承认自己太蠢学过的内容都不会？哪样都很破坏自己形象啊！
到底是年轻气盛，萧予墨嗤了一声，道：“我当然都会，我只是懒得写。”
“那予墨哥是想让我帮你写作业？”
艹！萧予墨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这小白兔看起来这么乖，怎么随便说两句话都句句堵人呢？敢让路宁给他写作业，余诺姐绝对打爆他的头。
“当然不是，我请教问题不行吗？”
“当然可以。”路宁眼眸弯弯，竖起三根手指，“三道题。”
“嗯，好，三道题，谢谢了。”
“在这里画一条辅助性……”
“现在用这个公式……”
路宁很快就把那三道题给萧予墨简洁清晰地讲清楚了，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很期待的样子：“其它的题予墨哥会写了吗？还需要我讲吗？”
萧予墨心里不得不承认，路宁给自己讲完题之后，这三类题自己还就真的会写了，这人果然是学霸啊，他心底隐约升起一丝佩服。
但看着路宁期待的眼神，萧予墨有点傲娇地说：“我本来就会的，不用你讲了。”
“我回去了啊。”萧予墨飞快抽回试卷，走到门口时又有点纠结，“那个……谢谢你给我讲题啊……”这句谢谢总算带上了真诚和不好意思。
路宁颊边又浮现出梨涡：“不客气，做完题早点休息。”
萧予墨顿时想起路宁还有一堆作业要写，心底愧疚了起来：“你也是。”
但萧予墨走后，路宁唇边的笑容就消失了，他轻声自言自语道：“要不是看你是先生公司里的艺人，才不给你讲题呢。”
继萧予墨上门之后，其他四位对着作业抓耳挠腮的寰宇高三艺人也上了门，他们和萧予墨的心态差不多，最开始对路宁也是瞧不上的。
但一来二去的讲题之后，他们发现路宁不仅是个大学霸，脾气也好，讲题讲得又清楚又有耐心；人长得也好看，笑起来特别乖，渐渐的，大家都被路宁征服了。在他们眼里，路宁简直是个完美的邻家弟弟。自家的弟弟当然是宠着啦，自家弟弟眼含期待地看着你，当然是好好学习啦。
余诺本来还担心几个艺人之间的人际关系，一直在悄无声息地关注着，结果她眼睁睁地看着……1602成为了一个和谐互助的学习小组？总感觉画风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以至于当路宁睁着那双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的时候，她都觉得毛毛的。
“你想见傅先生？为什么？”
路宁眼睛里含着诚挚的期待，认真地说：“这次阶段考试的成绩出来了，老师说给家长看看。”这次考试自己考了624分，总算可以给傅先生看看成果了，傅先生给自己请的百万团队没有白费。
“嗯？傅先生是你的家长吗？你的父母呢？”
路宁沮丧地垂下了头，低声道：“我父母除了叫我打钱从来没问过我的情况，从小到大，就只有傅先生管过我的学习。”
路宁看起来又乖又可怜，余诺已经是当母亲的人了，顿时同情心泛起，叹息一声道：“好吧，我替你问问。”毕竟是先生要让这孩子学习的，先生应该也很关心他的学习成果吧。
“谢谢余诺姐。”垂着头的小可怜唇边泛起一丝雀跃的微笑。
……
某综艺后台，正在候场的萧予墨赶紧掏出试卷抓紧时间写作业，上了一个星期课他才知道，语数外物化生就没什么是他会的，本来打算高考随便考考算了，但现在看来这么下去自己恐怕要文化课不过线，这才有了危机感和紧迫感。
这时候他身后却传来一声嗤笑：“这会儿写作业，是装模作样想发发努力学习的通稿？还是成绩实在太差不得已临时抱佛脚？”
萧予墨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郑清泽，这位跟他同一个选秀节目出道，从选秀时就开始不和，后来又签了不同的公司，向来就是对家。
萧予墨手里的笔不停，反讽道：“我又没营销自己是学霸，可不需要像你一样装模作样保持人设。”
旁边有人出声帮腔：“清泽本来就是学霸，事实而已。”
萧予墨转了一下笔：“是啊，五百来分的学霸？”郑清泽和萧予墨同龄，萧予墨也见过他秀期末考试成绩，五百来分而已，哪里比得上小柠檬？
“看来你是被寰宇的辅导团队提高了成绩，看不上五百多分了？”
“不敢不敢。”萧予墨摇着头，“我自己是个考三百多分的学渣，不妨碍我认为五百多分的不是学霸，对吧？学霸通稿发多了小心被反噬。”
“再怎么也比不上你们公司那位路宁，一天到晚营销自己是上京大好还是华大好。”郑清泽往后看了一眼，唇角含着一丝笑，“看来你看不上我是有朋友成绩更好了？”
郑清泽和萧予墨两人是同龄男艺人里人气最高的两个，郑清泽一直保持着学霸人设，同时也关注着同龄艺人的成绩状况，毕竟这半年内是艺考高考，如果出现一个成绩比他好的，他这么营销下去，很容易到高考时翻车。现在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没什么人气的小明星路宁成了他重点关注的对象。
“像你说的，这也不是营销。”萧予墨自信地笑了一声，“路宁本来就是要上京大华大的人。”萧予墨是学渣，对路宁的成绩根本没什么嫉妒心，只有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我弟真厉害，有人一提起简直忍不住夸。
“那我拭目以待了。”
……
综艺节目录制得很顺利，萧予墨和郑清泽在台上还是维持了塑料友情。
然而当萧予墨下台的时候，他的助理赶紧对他道：“予墨哥，快看看热搜吧。”
由于他的热度和郑清泽的热度都不低，热搜靠前的位置上已经挂上了三条#萧予墨郑清泽后台#、#路宁 京大华大#、#路宁营销#。
点开是一个很短的视频，视频的画面是有些昏暗的后台：
【郑清泽说：“看来你看不上我是有朋友成绩更好了？”
萧予墨却道：“像你说的，这也不是营销。路宁本来就是要上京大华大的人。”】
萧予墨坐在保姆车里看完，低骂了一声。
【萧予墨竟然还好意思看不上清泽？他一个考三百多分的人emmm……】
【原来路宁是在营销啊？哪里来的十八线小透明？怎么好意思拿京大华大营销？】
【讲道理清泽考五百多分在明星里成绩够好了，称为这届艺考生中的学霸也没什么。那个十八线路宁也营销得太过了吧？】
【说实话还有不到四个月就高考了，这时候请辅导团队，就是在临时抱佛脚而已，真正的学霸哪里还需要这个？】
【我就觉得需要百万的辅导团队，路宁和寰宇那一群的成绩应该是差到没法了吧？这时候成绩差不多都定型了。】
本来路宁上京大华大这个梗只是路宁的粉丝在调侃，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现在这热搜被郑清泽一买，就算路宁考了六百多分比他高，但如果没考上京大华大，也会被嘲到死。人本来就是这样，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而郑清泽，因为萧予墨的“看不上”，反而会得到大家的同情，加上和三百多分的萧予墨对比，大家就会觉得在艺人里面五百多分已经很不错，确实是学霸。
经纪人忍不住说他：“予墨啊，你怎么就是管不住你这嘴呢？这回可是路宁遭了你的无妄之灾了。”路宁可是傅先生的人，这可怎么办？
萧予墨此刻愧疚不已：“这回是我对不起小柠檬。”
他赶紧打电话问路宁的情况。
在余诺的提醒下，路宁已经看到热搜了。接到萧予墨电话时，他刚写完作业，正在对答案，红笔在工整完美的解题过程上画了一个又一个钩。
听萧予墨不住地道歉，路宁画完最后一个钩，他道：“没关系，还有三个多月，京大华大可以试试。”
萧予墨：“？？？”我是说出来嘲讽郑清泽的。
“没事！不管怎么样。”但萧予墨也不会打击路宁的自信心，只好拿出顶流的气魄来，“以后圈内，哥罩着你。”
萧予墨和路宁的关系更进一步，傅云深忽然收到系统提醒：【剧情逆转值26%。】
电话那头，路宁露出了笑容，这些人都那么容易喜欢自己呢，那么先生呢？
【剧情逆转值24%。】
傅云深：【？】涨了一下忽然又掉回去了，发生了什么？

第7章
在路宁的要求下，傅云深还是抽了一个下班后的时间来到了他的公寓。
【五爷，你就不怕小白兔对你产生了感情？这会儿想要表白，想要自荐枕席？】
傅云深笑笑，说：【没关系，事情现在还在我的掌控之中。】
司机在车里等他，傅云深独自上楼按响了门铃。
路宁一开门看见傅云深，瞬间眼睛都亮了，一双晶莹乌黑的眼眸里满含着欣喜与雀跃，道：“先生，您来啦！快进来！”
“我没想到先生真的愿意过来看我，我真的太开心了……”
这屋子算是个教室，沙发也没有，路宁赶紧给傅云深搬了张椅子，紧张道：“先生，请坐。”
傅云深坐下来，路宁又殷勤地问：“先生您要喝茶吗？”
系统忽然道：【五爷，这个时候我想为你点一首歌：】
【我的好妈妈，下班回到家，劳动了一天，多么辛苦呀，妈妈妈妈快坐下，妈妈妈妈快坐下，请喝一杯茶……】
此时去泡茶的路宁刚好把泡好的茶端到傅云深手边：“先生，请喝茶。”
系统的电子音配上这个音乐，魔性又喜感，傅云深被它吵得头痛：【闭嘴。】
【五爷，你不觉得这首歌很形象很生动地描述了这间屋子里的氛围吗？】
傅云深这会儿倒是意外地赞同了系统的话，说：【确实。】
系统：【嗯？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氛围呢？】
路宁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一摞学习相关的东西，双手递给傅云深道：“先生，您看看，这是我的成绩单，还有这段时间所有考试的试卷。”
路宁也不坐，就乖乖地站在傅云深面前，等待傅云深的反馈，活像被家长谈话的学生。
傅云深看了一眼成绩单，确实进步不少，不得不说路宁作为主角的确比常人优秀。
他抬眸一看，小白兔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目光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一副希望自己表扬他又不好意思的样子。
傅云深低笑一声，顺着小白兔的意夸奖了一句：“这次考得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这一句话似乎就已经让路宁欢喜万分，他说：“先生给我请的辅导老师真的很有用！我会进步都是先生的功劳。还有，我有好好跟公司里的艺人做朋友的，他们都很喜欢我……”
这语气真的太乖了，傅云深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说：“这是你自己的努力，再接再厉吧。”
这一摸头，系统提醒道：【剧情逆转值22%。】
【五爷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不过，我非常乐意你走原剧情，你看这么乖这么漂亮的小白兔就是让人忍不住宠爱，对吧？】
傅云深却道：【我作为长辈，就喜欢这样可爱听话的乖孩子。】
系统：【长辈？？？】
傅云深微笑：【这是一种父慈子孝的氛围，你没有感受到吗？】
傅云深这一摸头，路宁的眼神幽暗了几分，他终于鼓起勇气，道：“先生，这段时间，我身边发生的所有好事都和先生有关呢。”
“先生，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路宁虽然喜欢傅云深，却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但在有钱人的世界里，这样对他好就意味着……路宁想，如果是先生，他不介意的。
“如果您想……”路宁的指尖放在了自己的衬衫纽扣上。
傅云深恍若未觉，一本正经地接下了这句话：“我想认你当我的干儿子。”他的语气是一种作为长辈的成熟与庄重。
路宁懵了一下，也许先生说的是那种意思的“干儿子”？
傅云深却一手拍在路宁的肩上，又道：“我对你，你父子之情。”
路宁：“？？？”
系统：【？？？】
【五爷你怎么想的出来？】
【既然你都说我是豪门“老男人”了，我不是应该好好当长辈？】
【不不不，五爷！你根本没有理解豪门“老男人”的含义！】
傅云深的目光和语气不带一丝旖旎，完全就是一个成熟的长辈姿态，虽然内容有些令人瞠目结舌，但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听起来十分可信的样子。
先生是那么的正直内敛、一尘不染，仿佛刚才自己那污秽的想法都是对先生的亵渎，路宁慌了神：“先……先生……我们才认识一个月不到，您为什么……”
傅云深蹙眉想了想傅城那个臭小子，道：“我家里也有一个像你一样大的干儿子，天天打架惹事、翻墙逃课，还老是说我的教育有问题。”
路宁现在觉得，先生简直就是一位忧愁的老父亲，那位干儿子一定伤到了先生的心。先生也许就是这样，把做父亲的感情转嫁到了自己身上？
“那天在酒店遇见你让你写作业是偶然，但后来你又被签进了寰宇，看得出你的成绩非常不错，很有培养的价值，所以为你请了辅导老师。”
路宁彻底明白了：是了，除了长辈，还有谁会叫他写作业，关心他的成绩，给他请辅导老师？
虽然先生看上去很年轻收自己这么大一个干儿子有些夸张了，可是既然先生对自己没那方面意思，除了这个，还有别的理由吗？自己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先生图谋的，而且有钱人做慈善不是也会资助一些孩子吗？
况且先生本来就有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的干儿子，那这事就不稀奇了。
路宁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认真点了点头，坚定道：“我明白了，先生，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报答您，一定不辜负您的期待！”
“我已经决定了，我的目标是京大华大。”
系统：【剧情逆转值50%。】
【妈呀，瞬间涨了百分之二十多，五爷，看来路宁真的想跟你发展父子情了。】
【才到50%么？我还以为会更高的，小白兔难道还没有彻底死心？】
系统嘿嘿笑了一声，说：【还是会有那种“干儿子”可能性的嘛……】
傅云深：【不对吧，你们这种既然脖子以下都不能出现，怎么可能有什么豪门老男人和干儿子的故事？】
听了路宁的目标，傅云深十分欣慰地对他说：“有远大目标是好事，就往那方面努力吧，不过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尽力就好。”
现在路宁觉得那种“父子情”更清晰了，他高中班主任就是这么说话的。
路宁从来没有得到过父母亲情，第一回 有了先生这样一个角色关心他，立时倔强道：“不，先生，我说到做到，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小心翼翼地望着傅云深，试探道：“那先生……我现在可以称呼您为父亲吗？”他喜欢先生，比起当先生的情人，他当然更希望自己和先生之间有更单纯美好的感情。
听见这个称呼，傅云深打了个哆嗦，立即道：“不了不了，我就比你大十岁而已，你还是叫我先生吧。”
路宁竟然有些失落，他想一定是自己还不够优秀，但他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好的，先生。”
路宁努力想了想自己又什么用，道：“先生，那您需不需要让我给您的干儿子补课？或者让他来一起学习？”萧予墨那几个人他都管得了，一定可以管管先生的干儿子为先生分忧的。
傅云深随口道：“不用管他，他被我丢去住校了，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刚才还觉得傅云深是个忧虑的老父亲的路宁，这会儿又点了点头，赞同道：“嗯，先生做得对。”
结束了和路宁一番父慈子孝的交流，傅云深离开了他的公寓，现在就让小白兔好好学习，安心高考吧。
微博上，萧予墨和郑清泽的后台事件还在发酵，郑清泽对这件事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只是任由网友们帮他“讨回公道”。而萧予墨和路宁的微博下则是一群人追着骂，要求他们给出解释并道歉。
因为这件事涉及路宁，萧予墨作为他人也不敢替路宁把话说死了，只能咬死了自己在和郑清泽开玩笑，被有心人断章取义，大家不要过度解读。而自己同公司的朋友路宁成绩确实不错，平时成绩上了六百，所以用来调侃了几句。
这个回应本着大事化小的目的，加上那个短视频确实看起来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前因后果，而路宁如果成绩真的不错，不说上京大华大，用来调侃几句也是可以的。
虽然还是有些人不太接受这个解释，但随着时间过去，也算是能把这件事轻轻揭过的。
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个微博小号发出了一条长微博：【扒一扒那个新泉前艺人，寰宇现艺人路宁。】
【最开始的路宁酒店写作业事件，路宁声称这是谣言，认为是新泉害了自己，要与新泉解约。大家都以为路宁是个被新泉逼迫的小可怜，现在忍无可忍和新泉对刚，多么的高洁不屈。之后相关微博迅速被删，新泉道歉，大家都以为是新泉心虚了。
如果故事真的到这里结束，我敬路宁是条汉子，用过站出来反抗潜规则。
可是之后呢？路宁迅速签到了寰宇，寰宇的背景多牛逼大家都知道吧？然后又有了寰宇的百万辅导团队，很明显那个金主还在路宁背后，而且金主绝对是寰宇高层。
现在来看到底是谁删的微博？绝对是寰宇；新泉为什么秒怂道歉？是害怕寰宇。
那么路宁起诉新泉的行为这叫什么？这是老东家把他送上了金主的床，他攀上高枝立刻翻脸不认人，反手就是一个起诉。
这个所谓的反抗潜规则的小明星真是令人作呕。】
这条微博被买了热门，立刻就给快要偃旗息鼓的后台事件添了一把火，两件事情一叠加，谣言迅速呈现出燎原之势。
这件事毕竟扯上了“金主”傅云深，傅氏的反应很快，迅速把事件压下撤热搜删微博，一定程度上控制了事态发展。
其余的，就要找出背后的罪魁祸首了，在网络上系统总算发挥出了它的一点作用，它告诉傅云深：【五爷，是最开始买热搜黑路宁那个炮灰和张瑞勾结在一起了，微博是张瑞发的。】
【知道了。】傅云深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他吩咐下去，“整理一下新泉偷税漏税、强迫艺人进行潜规则等证据，让新泉彻底消失吧，这个张瑞也一起送监狱里进去。”
“另外，还有一个叫钱栎的艺人，封杀了吧。”
系统震惊：【五爷！你不是不会天凉王破这一招吗？】
傅云深捏捏眉心：【让苍蝇一直围着嗡嗡叫，是我的失误，还是让它彻底不能叫比较放心。】
系统有些不解：【既然新泉有那么多违法证据，最开始你为什么要让路宁自己的去解决？】
【这不是为了锻炼小朋友的独立能力吗？】
微博上网友们又被这处理速度惊呆了：【目瞪口呆……路宁是寰宇的亲儿子吧。】
【太快了太快了，妈呀，寰宇执行力惊人。】
【换个角度想，不一定是路宁牛逼，而是他背后那位金主，不能提。】
系统关注着网络上的事态，感叹道：【五爷，你真的在一步步地把你自己变成讳莫如深啊……】
虽然傅云深做出了处理，但张瑞微博已经发出去让人看到了，傅氏再怎么强大也管不住别的的嘴，路宁再次被推到风口浪尖。
看到自己微博各种各样辱骂的评论和私信，路宁竟露出一个笑容来，这些人以为先生是自己的金主，到时候知道自己和先生是“父子情”会不会被惊掉下巴呢？
他一定会让大家都知道，先生是自己的“父亲”的。
他只发了一条微博：【四个月后，成绩说话。】

第8章
“干儿子”路宁被丢去给辅导团队折磨了，傅云深总算从这豪门老男人的魔鬼剧情中松了一口气。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司机载着傅云深驶向傅家大宅，别墅外的大门缓缓打开，车驶入宅内宽阔的林荫道。
已是二月中旬，春天快要来了，道路两旁的高大树木上已经抽出了些许嫩绿的新芽，路上落了些干透的枯叶，车辆驶过发出一些细碎的轻响，傍晚暖黄的夕阳斜照，温暖闲适安宁。
傅云深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忽地，传来一声娇弱的猫叫，司机陡然刹车。
傅云深晃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司机立刻道：“抱歉先生！您没事吧？前面好像有一只猫，所以我才刹车的。”
“没事，我听见猫叫了。”傅云深对猫这种动物算是有些许的喜爱之情，不知道前面的猫被车撞伤没有，他开门下车查看情况。
这是一只非常漂亮的长毛异曈白猫，此时正缩在车前变成了一团毛绒绒的猫饼，在温暖的阳光里显得格外的可爱。
车胎离它还有二十多厘米的距离，并没有伤到它。
它仿佛有灵性似的，一看见傅云深下车，就站起了身子，一甩毛茸茸的尾巴，蹭到傅云深的裤腿边，大声地喵喵叫着，叫声却娇气绵软，让人心生怜爱。
这是傅宅之内，家里又没有人养猫，傅宅占地很广，周围也没有邻居，这只猫是怎么进来的呢？它的外形非常漂亮，一身白毛也干干净净，看起来不像是野猫的样子。
傅云深把它抱起来，决定抱回去替它找一下主人，找不到的话就给他妈养吧。
傅云深抱着猫回到了车里，车重新启动，白猫特别乖地在他掌心蹭了又蹭，还舒服地眯起了眼。
系统却忽然道：【友情提醒：这只猫以后会成为你的夫人。】
傅云深差点没把猫扔出去：【？？？你再说一遍？】
他认为男人怀他的孩子已经很高能了，没想到还有更高能的！
【是的，宿主，你没听错，以后你会与这只猫相爱的。】
【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物种间的生殖隔离？】傅云深深吸了一口气，【人兽这种题材……难道不比“不能出现脖子以下”严重得多？】
傅云深让自己稍微接受了一下这个残酷的现实，才道：【读取资料吧。】
【书名：《豪门老男人的娇气猫》】
【文案：他是圈内讳莫如深的傅五爷，传闻中，他冷漠禁欲、手段狠戾、不近人情。
怀里却常年抱着一只异瞳白猫，白皙修长的手指温柔地从猫的后颈抚过，薄唇里吐出的却是让人胆战心惊的话语……】
傅云深：【……】
【我还是觉得我没有那么吓人的。还有，你们能更新一下词库么？】讳莫如深冷漠禁欲手段狠戾不近人情……太可怕了，他都快不认识这四个词了。
前面都是对自己的形容，没有什么有用信息，傅云深接着看下去：
【俞舟是圈内最炙手可热的影帝，却有着严重洁癖，耍大牌、娇气、高傲是圈内对他的评价。
但其实他有着一种皮肤饥渴症，渴望着被抚摸又嫌弃凡人肮脏俗气。
终于有一天，他变成了傅五爷的一只猫，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个冷漠的男人温柔的抚摸。】
傅云深的心更累了，比给路宁当爹还累：【你们的文里，男人可以怀孕，人可以变猫，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系统：【嘿嘿嘿……】那是五爷你不知道后面还有更高能的。
看完文案，傅云深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蹭得一脸享受的猫，道：【但是你跟我说这是俞舟？】俞舟是极具盛名的影帝，火遍大江南北，连傅云深都在很多场合之中见到过俞舟。
俞舟是很娇气没错，但他会这么乖么？想想俞舟那张冷傲的脸，再看看怀里乖乖地喵喵叫的猫：【我怀疑你是对着这只猫随便编了个故事。】
但车在车库一停稳，傅云深还是把猫嫌弃地放在了地上，对司机道：“老陈，你帮我把他抱屋里去……”
虽然不是很相信这猫是人变的，但是他把猫抱在怀里，脑海里就出现了自己把俞舟抱在怀里的画面……
离开了傅云深的怀抱，白猫顿时大声地喵喵叫起来，用小爪子扒拉着傅云深的裤腿，司机一伸手，白猫就绕着傅云深的腿蹿，就不让司机抱。
这猫的举动简直像成精了一样，傅云深算是有几分信了系统的邪了，但皮肤饥渴症这种设定简直让他敬谢不敏。
【俞舟不是很大牌很高傲吗？】傅云深现在被这只猫扒这腿不让走，【你看它现在这样像是很高傲的样子吗？】
系统道：【嘿嘿，对呀，他就是很高傲啊，所以只愿意让五爷你摸。】
【……行吧。】总得把猫抱进去了再把这事儿从长计议，傅云深弯腰把猫抱了起来，猫顿时开心地往他臂弯里钻，蹭来蹭去，喵喵喵地叫得欢快。
傅云深把猫抱进门，傅老夫人看见眼睛顿时亮了，道：“云深，你买了一只猫吗？快给妈妈看看！”
“哇，小可爱长得真漂亮。”傅老夫人过来伸手就要抱猫。
“喵！”白猫却把脸埋进傅云深臂弯里钻得更深了，死活不让她抱。
傅云深只好道：“妈，这只猫有点怕生，我先带他上去洗个澡。”
“好吧。”傅老夫人失望地收回了手，“你会照顾猫猫吗？需不需要我教你？”在傅云深小时候傅老夫人也是养过猫的，所以傅云深对猫这种生物会有好感，原文里才会收养俞舟变做的猫。
傅云深当然不会，但怀里这个是个人啊，还是个主角，随随便便也不会死的，他道：“妈，您放心吧。”
“好，那我叫人去做猫饭。”
傅云深抱着猫上了楼，在浴室的洗手池里放好温水，放了一点沐浴露，把猫放进去。
这猫果然是重度洁癖的俞舟，沾水洗澡一点不乱动，反而非常开心地自顾自洗起了澡。
洗完澡，傅云深把他抱起来吹干，虽然之前也看着干干净净的，但也有一点洁癖的傅云深总算能容忍俞舟蹭来蹭去的了。
他坐到沙发上，把猫放在一旁，让它自己玩去，然后读取了具体剧情。
原剧情里，儿时的俞舟不慎溺水被自己所救，从此对自己心生爱慕。
后来十五岁的他进了娱乐圈，因为出色的外形和绝顶的表演天赋，十八岁就斩获三金，成为最年轻的三金影帝，此后更是一路顺风顺水，国内国外大大小小的奖拿了无数，在娱乐圈封神，成为传奇。
只不过，因为他的洁癖和矫情的脾气，被各个媒体报道了无数次耍大牌，这脾气也常常被人批评。在一次和傅氏的合作中，遇到自己，被自己冷漠地点评了一声娇气。
由于洁癖和皮肤饥渴症，俞舟许愿要是自己能够变成一只猫多好，被铲屎官娇宠着抚摸着，再怎么作也不会有人说他。
于是，有一天，他真的变成了一只猫。
慌乱之后，他接受了这个事实，于是跑到傅宅来“碰瓷”，在他眼里，只有傅云深有资格摸他。
大致了解之后，傅云深扶额，说：【我说过他娇气吗？】
【有啊，五爷你不记得了？所以说你冷漠无情嘛。】
看到白猫又开始窝进他怀里，傅云深道：【那我还要说一次，他这不就是娇气吗？】
【嘛，五爷你宠爱一个人的时候就不会觉得他娇气了，这是豪门老男人的特点。】系统道，【五爷这一次要不要照着原剧情走呀？你看猫猫那么可爱。】
在原剧情里，俞舟非常娇气，却非常讨厌别人说他娇气。但他当人的时候，傅云深嫌弃他的娇气；他当猫的时候，傅云深却是各种千娇万宠，猫猫越矫情，傅云深越宠爱。
于是，原文的读者们各种期待着俞舟的掉马，想看到傅云深知道自己娇宠的猫猫和嫌弃娇气的俞舟是同一个之后是什么反应，这两者之间的反差构成了这篇文的萌点之一。
傅云深道：“先来给它起个名字吧。”他挠挠猫咪的下巴，故意道：“叫什么好呢？”
白猫听了，从他的怀里跳到了面前的小几上，上面搁着一本没看完的书，白猫甩了一下尾巴，猫爪啪的一下拍到书页上，爪子尖尖正指着“舟”这个字。
按照原剧情，傅云深会说：“好的，那你就叫舟舟吧。”猫猫舟舟和真人俞舟同样的名字，却是不同的待遇，当自己知道真相之后，又是一个巨大的心理反差。
现在，傅云深说：“好的，那你就叫娇娇吧。”拒绝原剧情，从嫌弃俞舟娇气开始。
系统：【《成为豪门老男人的猫》，剧情逆转值5%。】
白猫立刻转过头看他，对着他：“喵喵喵？”
傅云深对猫笑道：“谁让你那么娇气呢。”
白猫跳进他的怀里，粉嘟嘟的梅花爪子拍了他一下：“喵！”
傅云深继续：“娇气还不让人说吗？”
白猫别开了头：“喵！喵！喵！”
傅云深指尖托着猫咪下巴把它的头转回来：“说了还要生气？”
“喵！！！”白猫大叫一声，从傅云深怀里跳走了。
系统：【五爷……它一直喵喵喵，你竟然跟交流了这么多句？你听得懂？】
【不，我只想说俞舟不愧是三金影帝，演技封神。】傅云深忍不住笑了，这猫还挺有意思的，【他虽然是一只猫，但它在表达什么我都看懂了。】
【不错，就算是猫身，演技也在持续输出。】
傅云深的起居室里也有餐厅，他让佣人把晚餐送进了房里，佣人顺便还送来了猫饭。
傅云深对站在窗台上的白猫唤道：“娇娇，过来吃晚餐了。”
白猫傲娇地迎风而立，拒绝接受这个称呼。
傅云深看了原剧情，简直对俞舟了如指掌，他道：“娇娇，你的辣子兔没有了。”俞舟作为明星，必须保持身材和皮肤状态，虽然嗜辣，却根本不能吃辣子兔这种东西。现在变成了猫，不仅能吃人不能吃的还能吃猫不能吃的。
白猫立刻就从窗台上蹿了下来，跳到了餐椅上，傅云深知道它是人，也不会让它在地上吃饭，他道：“娇娇，跳上来。”
看傅云深像对人说话一样对它说话，白猫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跳上了餐桌。
餐桌上给它摆了个餐盘，傅云深夹了一粒没有骨头的辣子兔放在餐盘里，白猫伸出粉嫩的舌头一卷，辣子兔就被它吃到了嘴里，它吧嗒吧嗒地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然后歪歪头，乖乖地对着傅云深叫了一声：“喵～”
傅云深道：“娇娇再叫一声。”
面对娇娇这个称呼，白猫又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骨气地：“喵～”
“乖。”傅云深给它挑了一些辣子兔放到盘子里。
原剧情里，自己不知道白猫是人，让人各种准备了猫的食物给它，它怎么都不吃。自己想尽了办法，又是请兽医又是找宠物专家又是请专人来给它做猫饭，还是没用。最后才发现了白猫喜欢吃人的食物，而各种猫不能吃的它都能吃。
但这样一番极尽折腾，圈内都知道了自己爱猫如命宠猫至极。现在……傅云深可不想要爱猫如命这个称号了。
白猫正开心地吃着辣子兔，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云深，妈来看看猫。”
傅云深去给傅老夫人开了门，傅老夫人一看，这只猫竟然坐在桌子上，十分欢快地吃着……辣子兔？
傅老夫人惊了：“云深！你是想把猫毒死吗？！猫不能吃有辣椒的刺激性食物啊！”
正在快乐进食的白猫也愣住了：“喵喵喵！”自己不会当猫的第一天就要死了吧？！

第9章
傅云深却轻描淡写道：“没事的，妈，你看它吃得多开心。”
我不是，我没有！白猫闻言立刻缩回它毛茸茸的头，远离了餐盘，侧身倒在桌上躺尸，悲伤地小声叫着：“喵呜～喵呜～”就是这个人，快把我毒死了呜呜呜！
傅老夫人见状瞪了傅云深一眼：“你看猫猫都不舒服了，赶紧送宠物医院去看看。”说着就要过去把猫抱起来。
可是，在她将要碰到白猫的时候，躺着的白猫却忽然跳了起来，蹦跶地离她远远的。
傅老夫人：“？？？”这猫是个戏精吧？
傅云深低笑一声，说：“这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
这么可爱的猫猫死活不让她抱，傅老夫人失落地说：“虽然这猫亲你，但是养猫你懂什么？猫猫不能吃辣椒、姜蒜之类的刺激性食物，这会破坏猫猫的红细胞，导致溶血，还有它的胃肠道也承受不住。这会儿可能吃的少，是看着没事，但还是得找兽医看看。”
“嗯，我知道了，妈。”傅云深也不与她争辩，毕竟俞舟变成猫的事过于玄幻，他自己知道就好。
“行吧，那你自己好好查查养猫的资料。”傅老夫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儿子管理整个傅氏都不在话下，还怕他养死一只猫吗？
等傅老夫人走了，傅云深对猫勾勾手指，说：“娇娇，继续吃饭。”
俞舟却怎么都不肯吃了，这是它变成猫之后第一次吃东西，它也不知道自己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真以为自己要被毒死了。于是它的爪子扒拉着傅云深的裤腿，喵喵叫着，希望傅云深能带它去看兽医。
可是，傅云深却拒绝了它，说：“没事的，娇娇。”
“喵喵！”有事！我要死了！
俞舟只觉得傅云深的心太大了，猫猫吃错东西难道不是应该万分紧张、时刻关怀吗？为什么还能如此冷酷无情地坐着吃东西？他没有心！
在俞舟挠了半天裤腿，傅云深仍无动于衷之后，俞舟终于对傅云深失望了：这还是当年勇敢地跳进河里救下自己的男孩吗？不！他不是！他是一个要毒死猫的凶手！
白猫转过身，轻盈地跳上了窗台，回头看了傅云深一眼：“喵～”我要离开这里了，我要去看医生！
没想到傅云深却对他说了一声：“娇娇再见，早点回来。”
俞舟立刻愤而跳楼，当然是踩着各种窗台顶棚借力从二楼跳了下去，然后飞快地往傅宅外跑去。
系统：【剧情逆转值10%】
傅云深看着白猫消失，慢条斯理地享用完了自己的晚餐。
……
深夜，傅云深感觉到自己的被窝里钻进了一只毛茸茸暖烘烘的小东西，小东西挨着他瑟瑟发抖，他醒过来，叫了一声：“娇娇。”
俞舟叫了一声：“喵呜～”它不仅没有找到宠物医院，还遇到了真正的野猫，呜呜呜太可怕了。
傅云深起身开了床头灯，掀开被子拎出一只脏兮兮的猫，道：“猫猫不是很爱干净吗？怎么弄得脏兮兮的？”
俞舟蹬了一下腿，瞪着水汪汪的猫眼：“喵！”谁不爱干净！世上还有比我更洁癖的人吗？明明是你这个铲屎官不合格。
傅云深拎着俞舟到了浴室，重新把它洗干净，一边道：“下次再脏兮兮地爬被窝，你就自己舔毛吧。”
俞舟僵住了，毛那么脏真的能用舌头去舔吗？看来以后自己的猫生是不能离开铲屎官了。
于是它终于识时务了，猫爪爪搭在洗手池边上，乖乖地：“喵～”你要对我负责。
但它整只猫还是陷在一种悲伤的情绪之中，它是一只吃错东西铲屎官还不给医治的猫。
洗完澡，傅云深将白猫放进佣人准备好的猫窝里，白猫可怜巴巴地缩成了一团，自闭地埋着头，也许明天它就是一团冰冷的猫尸了。
然而傅云深却摸摸猫头，说：“娇娇好好睡觉，你还要去上班。”
“喵？”俞舟一头雾水，为什么猫还要上班？
“七点起床，你和我一起吃早餐。”
七点？！俞舟毛都炸了！它是一只娇生惯养的猫猫！当猫为什么比当人还痛苦？还要早起？
……
次日清晨，在猫窝里睡着浑身不舒服的俞舟很早就睁开了漂亮的猫曈。
“喵～”咦？我还没死吗？
它走出猫窝，开心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原来自己吃辣子兔没事！以后岂不是可以肆无忌惮地吃它了！
这时候傅云深也起了，俞舟看见傅云深，喵了一声，然后当着他的面给了猫窝一爪，做了个掀翻的动作。因为猫窝是临时买的，“豌豆公主”娇娇当然睡不惯。
傅云深竟然看懂了，他一边系领带一边说：“等你上完班再给你买豪华猫猫别墅。”
俞舟疑惑地歪着头看他，上班到底是什么意思？一只猫怎么上班？
早餐傅云深也是在起居室里用的，除了他常规的早餐，他还让佣人送来了一杯焦糖拿铁，一份牛奶布丁，一块草莓慕斯。俞舟深爱甜食，这些都是他爱吃却不能吃的。
俞舟看见这些食物，立刻又开心地跳上了餐桌，为什么铲屎官给他吃的都是他爱吃的呢？
傅云深和俞舟在长桌上相对着用完了早餐。
佣人上来收拾餐具时，看着白猫兴高采烈地舔着杯子里的焦糖拿铁，牛奶布丁貌似也被它吃光了，忍不住提醒傅云深道：“先生……猫不能消化乳糖，喝牛奶会造成腹泻的，您的猫没事吧？”
俞舟又僵住了：“喵？”这么大的量，自己全吃光了，辣子兔自己吃了没事没错，可是牛奶……他真的能吃吗？
佣人收拾着空掉的餐具暗暗心惊，先生在其他方面优秀得无人能及，但是养猫未免也太心大了，这猫猫吃这么多奶制品，不会腹泻而死吧？
佣人提议道：“先生，您先去上班，我把您的猫送去宠物医院？”
傅云深给白猫擦拭了一下嘴边的奶渍，把它抱起来，道：“不用了，它跟我去上班。”
“喵呜！”俞舟在他怀里一脸可怜样地看着佣人，快救救我！它的铲屎官是致力于毒死它吗？
佣人虽然对猫猫的状况有些担忧，却不敢违逆傅云深的意思，只说：“好的，先生。”然后收着餐具走了。
只剩下俞舟在傅云深怀里蹬腿，呜呜呜傅云深在养猫方面就是个魔鬼！
……
傅云深带着白猫去上班，他已经吩咐人在他办公室里准备好了猫猫的用具，甚至还有一张专门的办公桌。
他把猫猫放在办公桌上，问秘书：“寰宇下个季度的投资项目都拿过来了吗？”本来寰宇的项目不需要傅云深这个层次来管，但既然俞舟来了，就让他管管吧。
“是的，先生。”秘书将一摞项目书拿过来摆好。
傅云深对白猫道：“来，娇娇，挑一个。”
秘书：“？？？”不对吧？先生是个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吧？这忽然的是信了什么封建迷信？
俞舟也：“？？？”这就是叫它上班的意思？真的是硬核的上班！它只是一只猫啊！就算是当人的时候，他也没看过什么项目书。
不管一人一猫有多懵逼，傅云深十分淡定地对秘书说：“你先出去工作吧。”
他将项目书在办公桌上排开，道：“娇娇，工资是你的豪华猫猫别墅。”
俞舟愤怒地：“喵！”我是身娇肉贵的娇娇，不是你手下的社畜啊！
不过傅云深没有理会俞舟的反抗，放任白猫在那里，自顾自地工作了起来。
白猫甩着尾巴在办公桌上走来走去，目光落到项目书封面的标题上，几个熟悉的片名引起了它的兴趣，最后它还是忍不住用它的小爪子翻看了起来。
傅云深看了白猫一眼，收回了目光。俞舟名下有一间小工作室，是当初他父亲为他开的，主要为俞舟一个人服务，后来因为俞舟越做越大，也签了一些其他的艺人。
俞舟的心思只放在演戏上，选片接通告都是他工作室负责，他虽然高傲娇气，拍戏却十分认真敬业，不管工作室给他接什么片子他都能化腐朽为神奇。
但实际上，俞舟的工作室选的片子，除了俞舟参演的赚了钱，其它的投资全部失败，旗下艺人全靠俞舟奶着，没一个火的。整个工作室，工作能力可谓是差到了极点。但就算这样，依靠俞舟，工作室总体上还是盈利的。
然而，原剧情里在他变成猫不久之后，俞父的小公司资金链就出现了问题，为了钱不得已把俞舟的工作室卖了，也就是把俞舟的合约也卖给了他人，俞舟就此陷入困境。
而这个工作室，几经辗转，最后竟然被傅氏收购了，然后自己与俞舟又因此发展出一段乱七八糟的故事来。
所以现在，俞舟还是好好学学怎么选片子吧。这样一个红得发紫的明星的工作室，盈利竟然还没有寰宇的十分之一？
俞舟吃力地看了半天，快到中午了他才选出一部他满意的片子来，整只猫都累瘫了，它在那本项目书上拍了拍爪子，对着傅云深叫了一声。
傅云深拿起项目书，再翻看了一遍，微微挑眉赞赏道：“娇娇挑得不错。”
他在后面写了几句批注，签了个字，让秘书进来，道：“让寰宇把这个作为他们下季度的重点项目。”
秘书拿着项目书，看了一眼猫，内心有些凌乱，这个真的是一只猫选出来的重点项目吗？总感觉很不靠谱的样子？
俞舟被秘书不信任的目光看着，骄傲地抬起了下巴，一双猫眼睥睨地回望秘书：“喵呜！”看什么看？三金影帝选的片子是不可能有问题的！
秘书被白猫丰富的表情看得呆了呆，这猫是成精了吗？
吩咐完这件事，傅云深又让助理准备午餐，顺便让他准备了一份奶茶。
俞舟听见奶茶两个字，这才想起自己早上吃了那么多奶制品，好像一点事都没有？
“喵～”奶茶！我又可以了！

第10章
丰盛的午餐很快被生活助理送到办公室里，里面不仅有傅云深不常吃的剁椒鱼头、麻辣鸡丁，还有一杯一点也不高冷的奶茶。
生活助理日常要负责的事务其实不多，看傅云深带了猫来，他便很细心妥帖地给傅云深打印了一份养猫的各种注意事项。
放下了午餐的托盘，他再拿着文件进来，翻开文件夹道：“先生您看看，猫咪不能吃……”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白猫从骨瓷杯里喝了一大口奶茶，再看看剩下的量，很好，都快喝光了。
目光落回文件上，上面打印着：猫不能喝茶，茶内含有可可碱，会导致猫中毒……
而白猫面前还摆着那两盘剁椒鱼头和麻辣鸡丁，看起来这两道菜就是给猫吃的，生活助理又低头看了一下文件：不能吃辣……生活助理沉默了，先生是故意想毒死这只猫吗？
傅云深却道：“文件放下，你也去吃饭吧。”
生活助理又看了傅云深一眼，发现他确实是看见了文件上的内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所以真的是故意的吧？
俞舟走到放在桌上的文件上看了一眼，身上的白毛炸了一下，茶……会中毒……？？？
又瞅瞅快被自己喝完的奶茶，呜呜呜被傅云深这么折腾，自己的命真是大啊！这简直每一顿都是毒药！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铲屎官……
算了，反正也不会死，还是趁着奶茶没有凉，愉快地把它喝光吧！
……
俞舟下午又挑出了几部剧，傅云深也都一一交给寰宇了。它在傅氏当了一天“非法劳工”，回到傅宅便看见了它的豪华猫猫别墅，这个别墅占据了一整个房间，各种猫猫的活动场所应有尽有。
但是，已经快累成一只死猫的俞舟看见这个已经开心不起来了：傅云深！你再有钱也掩盖不了你没有心的事实！你这个无情的资本家，连猫猫的剩余价值都要压榨。
它走进猫猫别墅里的猫窝，像是下班回家的人类瘫在它的窝里，心里叹息：为什么当猫比当人还累？还是当人好啊！
不知不觉，俞舟摊在窝里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了很响的拍门声，俞舟颤动着纤长浓密的睫羽，渐渐睁开了眼睛，然后十分恍惚地去开了房间门。
对方是他的经纪人王然，一看见俞舟就焦急道：“小俞，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没事吧？”
俞舟恍然了半晌，他这是……变回来了？可是到底是怎么变回来的呢？
由于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俞舟的声音有些沙哑，也不想理人，看到王然的面容，他就更没有像娇娇一样撒娇的欲望了，他淡漠地说：“没事。”
王然习惯了他的冷脸，只说：“没事就好，再久一点我都要找人来开锁了。”俞舟虽然每次休假都有睡很久的时候，但这是最久的一次了。
俞舟转身往房间里走去，拉开了窗帘，此时他在国外度假，和国内有些时差，落地窗外是明媚的阳光，碧蓝的海岸上洁白的浪花一起一伏，发出让人昏昏欲睡的细碎涛声。
王然在后头问道：“吃点东西？今天想吃什么沙拉？”
不提吃的还好，王然一提，俞舟就想起了自己当猫的时候吃的辣子兔、麻辣鸡丁、剁椒鱼头、草莓慕斯、牛奶布丁、焦糖拿铁……顿时感觉到饥肠辘辘。
“我想吃……”俞舟不能忍受自己一天一夜没洗漱，此刻正在刷牙，他含糊道，“麻辣烫。”当人真麻烦，还要自己洗澡。
“什么？”王然一时没有听清。
“算了。”俞舟把杯子和牙刷洗净，对着镜子摸了一把自己状态完美的皮肤，“鸡胸肉沙拉吧。”
“顺便把最近的片约整理一下，我洗完澡出来看。”自己休假也休够了，是时候挑选下一部片子了，在傅云深那里他看到几部片子，还挺想演的。
王然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道：“你这不是才玩了两天吗？又要复工了？”
俞舟冷淡地瞥了王然一眼，有些嫌弃道：“好了就这样，快出去吧，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在我房间里踩来踩去，有味儿。”
俞舟洗完澡出来，一边吃着寡淡无味的沙拉，一边翻了翻王然打印好的剧本，然后发现，这些剧本里竟然没一个是自己在傅云深那里挑出来的。
而自己看过项目书在心里已经划入了烂片范围的剧本，在这一摞里竟然出现了好几个？
虽然这一摞里确实有一两个自己感兴趣的本子，但是和傅云深那里的比起来就有些不够看了。
国内每年都有无数的片子等着拍，各种剧组对俞舟的邀约也有无数，从这些剧本里筛选出有价值的适合的其实是项不简单的工作，和剧组的对接与沟通也是件麻烦事。
以前他不会管这些俗务，只专心拍戏，戏拍完了，就又从王然挑来的一堆剧本里选一个。只有特别感兴趣的本子，或者知名大导演的邀约，他才会去亲自过问。
现在和寰宇对比来看，他才有些察觉，王然选片的能力也太不靠谱了吧？
俞舟叫来王然，问道：“《夜语》剧组有给我发邀请吗？”《夜语》是他在傅云深那里第一个挑中的项目。
这是俞舟第一回 这么过问一个普通剧组的消息，王然愣怔了一下，道：“发了，只是这个剧也不是什么大制作……”
俞舟却没听王然说这些有的没的，直接道：“就接这个。”
看资方的项目书和从演员角度看剧本是不一样的，《夜语》是部刑侦剧，它的计划投资是一个亿，确实不是斥巨资请流量或者花钱搭场景做特效的大制作，但正是如此，一个亿对它来说反而绰绰有余，能够实实在在用在拍摄上，编剧团队和导演也是业内很靠谱的。
除了这些客观原因，最重要的理由是《夜语》的剧情人设他很喜欢，反正直觉就告诉他《夜语》会火。
王然不知道俞舟在哪里接触到了《夜语》剧组的人，虽然俞舟任性习惯了，但突然就说要接，也实在是让他措手不及。
想起别人给自己塞的钱，王然还是从一摞剧本里翻出两本，道：“小俞你再看看这个《天下无双》，斥资四个亿的武侠巨制；还有这个《甜蜜暴击》，都市轻喜剧……”
俞舟瞥了一眼，这两个都是自己眼中的烂片预定，他道：“行了，我已经决定了，去和片方接洽吧。这里面有一个古装剧《无名之碑》可以给工作室的谁演，其它的就算了吧。”
俞舟现在忽然要管工作室的具体事务，这让一直以来阳奉阴违的王然脸色有些难看，但俞舟是老板的儿子，他也只好道：“好的，我知道。”
吃完沙拉，俞舟又仔细地洗了一遍手和脸，敷上了面膜。他称了一下体重，发现不仅没胖，还饿瘦了一斤？看来不管在猫身上吃什么，他都不会胖啊！
看来他还是当猫比较好。
……
次日清晨，傅宅。
傅云深对着猫猫别墅里叫了两声：“娇娇，去上班了。”却没有得到回应。
他知道，剧情里猫猫睡着的时候，就是俞舟变回人身了，所以昨晚他也没管，只是到现在俞舟都还没回来，是被自己折腾得跑路了吗？
傅云深探身把沉睡的白猫抱出来，还是准备把它先带去公司放着。
下楼的时候，傅老夫人看见白猫的情况，叫了声娇娇没有得到回应，皱着眉头不放心道：“云深啊，你不会把娇娇给养病了吧？”
白猫却在这时候醒了过来，它昨晚没吃晚餐，作为猫身也饥肠辘辘，立刻蹭着傅云深“喵～”了一声。
傅云深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巧克力，剥开锡纸喂给它吃，白猫立刻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
傅老夫人又惊了：“巧克力也不能……”
傅云深技术性看表：“妈，时间不早了，我先去上班了。”
傅老夫人：“……”这猫有九条命吧？被她儿子毒死几条了？
几天下来，从家里的父母佣人到公司的秘书助理，傅云深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简直就是个养猫的黑洞，时时刻刻都在表演《把猫毒死的一百种方式》，他就是一本行走的《猫猫不能吃的食物》百科全书。
而猫猫真是福大命大，被他花式毒害了这么多天，竟然还活蹦乱跳地活着？
于是傅云深十分成功地摆脱了原剧情里“爱猫如命”的称号，喜提“养猫黑洞”的头衔。
……
而寰宇总经理这边，从傅云深说把项目书拿过去开始，就经历了非常复杂的心路历程：
先生要亲自选项目？寰宇这个小小的子公司竟然能得到先生这样的关注？好紧张。
选出来了！先生选的项目绝对不会有错！
什么……竟然跟我说是只猫选的？！确定这不是在逗我？
害怕，《夜语》这项目真的不会翻车吗？先生是不是信了什么封建迷信？
在寰宇总经理满心忐忑之中，他收到了俞舟有意参演这部剧的消息。
他立刻表演了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虽然俞舟工作室那群人特别不靠谱，但俞舟靠谱啊！这么多年，只要是俞舟参演的剧，没一个是扑的，再烂的剧组也能让他扭转乾坤起死回生，堪称娱乐圈的锦鲤，只是这个锦鲤有很大一部分是依靠他的个人实力。
而且，以俞舟的咖位，剧组能请到他，简直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俞舟看上的剧是不会翻车的，先生的猫和俞舟竟然挑到了同一部……
所以，先生是养了一只招财猫吗？

第11章
俞舟在《夜语》这部剧上亲自上阵表演了一个“自证预言”，至于他挑出来的其他几个项目，或多或少都逐渐表现出了能火的趋势。
于是，傅氏上下都知道傅先生养了一只招财猫，这猫又长得如此貌美，简直一群人都暗搓搓地想撸它。
白猫成功证明了自己的眼光，这几天都得意洋洋地甩着尾巴在傅云深面前走来走去，傅云深给它投喂了各种的甜食和川菜作为奖励，白猫觉得猫生十分愉快，它被养胖了一圈，像只可爱的奶白色团子。
傅云深在办公室里工作，俞舟一时没事干，便从办公室里出来，逡巡着它的领地，反正自己以后一定会成为傅夫人的，自己就是傅氏的老板娘，这些都是傅云深给他打下的江山。
员工们看见这只白猫眼睛都亮了，窃窃私语道：“快看是娇娇！”
“天啊！太可爱的吧！”
“娇娇这个名字真的好配它，娇气漂亮的一只，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闻言俞舟立刻对着那人：“喵！”只有傅云深可以说它娇气，你们又不是我的铲屎官，闭嘴。
“娇娇是饿了吗？”有人翻出了一根火腿肠，低声唤道，“娇娇，过来。”
俞舟却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谁要吃火腿肠这样难吃的东西。
“傅先生天天给娇娇吃的东西太可怕了……”大家都听说过了傅先生养猫黑洞的名声，“还好娇娇还没被毒死，下次我一定要偷偷带点猫粮来。”
“娇娇现在可是傅氏的锦鲤，怎么会被毒死呢？”
白猫生气：“喵！”傅云深给他吃的食物都是顶级私厨做的，不许诋毁他。
“可怜的娇娇……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喵！喵！喵！”虽然我也很嫌弃我的铲屎官，但是我的铲屎官只有我自己能骂！
“啊啊啊，娇娇生气了！好想过去顺毛！”一个小姐姐实在忍不住了，蹲下来偷偷摸摸地想过去摸它。
白猫就嫌弃地立刻就蹿走了，喵喵喵，比起你们，我还是要傅云深吧。
俞舟继续回到傅云深面前得瑟，可是得瑟了一阵，它又觉得不对，这可是傅云深的公司！他为什么要辛辛苦苦地为傅氏赚钱？在自己家工作室他多看几个剧本都觉得累呢。
傅云深这个周扒皮老板，就只给自己买了猫猫用的东西，给自己喂了点吃的，这样就得到了娱乐圈身价最高的人给他朝九晚五地上班？！不行不行，太亏了。
于是，俞舟叼过一本杂志放到傅云深面前，用小爪子指了指上面的一只蓝宝石戒指，对着傅云深：“喵～”就买只戒指把婚事定下来吧，让我作为傅氏的老板娘，名正言顺地为傅氏赚钱。
虽然这只戒指价值百万，但俞舟给寰宇创造的价值已经过亿了，傅云深不会吝啬区区百万的礼物。
不过，他却不会送戒指这样具有象征意义的东西。在原剧情里，自己确实顺着猫猫的意送了它一只戒指挂在脖子上，这只戒指后来成了他们俩的订婚戒指。
现在……傅云深当然就只是把俞舟当成了一只猫来养，他道：“娇娇，你是猫猫要什么戒指？还是送你一只猫铃铛吧。”
“铃铛用铂金，里面的珠子用蓝宝石，再用碎钻镶嵌娇娇两个字？还是跟这只戒指差不多，嗯？”
“喵！”俞舟又愤怒地用爪子拍了一下戒指，虽然都是蓝宝石、铂金和钻石组成的，但是你是怎么能昧着良心说戒指和铃铛长一样的？还有，为什么要把娇娇这个羞耻的名字用钻石镶嵌起来？
傅云深却不理会白猫的抗议，依言让助理去定制了这样一只百万猫铃铛。
系统无语了：【剧情逆转值15%。】
【五爷，这么重要的剧情道具，就被你这样变成了一只猫铃铛！你可真是认认真真当铲屎官啊！】
助理也凌乱了，继百万辅导团队之后，先生又来了个百万猫铃铛吗？这年头，果然是人不如猫！
先生真是有钱任性啊……啊不，先生是个只会给猫猫花钱其他啥也不会的“养猫黑洞”。
俞舟很快就得到了它加急定制的百万猫铃铛，气得它用小爪子对着脖子上的铃铛挠了又挠表示抗议。
傅云深却抱起它，道：“这几天我要出差，我准备把你送到我干儿子家里去寄养几天。”
“喵喵！”不要！还有，干儿子是说傅城吗？难道傅城读的不是寄宿学校？
俞舟因为当年的救命之恩暗恋傅云深这么多年，对傅家的家庭状况也有所了解，知道傅云深有个干儿子叫做傅城，是他一位故去的朋友的儿子。
“抗议也没用。”傅云深抱着它，对司机道，“去嘉禾苑。”
系统有点懵：【五爷，你说的干儿子……不会是指路宁吧？】这到底是什么魔鬼的神展开？
俞舟也在思索，嘉禾苑不是傅氏旗下艺人住的地儿吗？傅云深的干儿子住在那里？
等等！这不会是那种意义上的干儿子吧？
好啊！傅云深竟敢背着他金屋藏娇，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
到达目的地，傅云深按响门铃。
系统忐忑道：【五……五爷，等等，这真的不会修罗场吗？】
傅云深却反问：【六个主角都在这个世界，你让我照着剧情走的时候，就没想过会修罗场吗？】
门开了，路宁看到傅云深顿时惊喜：“先生，您过来怎么不先说一声？”然而看到傅云深怀中的白猫，他的笑容却微微凝固了。
而俞舟看见路宁也愤怒了：原来傅云深真的背着他养了一个小白脸！
似乎察觉不到这一人一猫之间的波涛汹涌似的，傅云深十分淡然地抱着猫走了进去，用长辈的口吻问道：“最近的学习怎么样？”
路宁收束了自己的表情，一副乖学生的样子，道：“老师们都说我进步得很快，先生要不要看看这几次小测的成绩单？”
俞舟却疑惑了：养个小白脸还要问成绩这些的吗？这氛围怎么好想不太对呢？
路宁快速地拿出了自己才整齐放好的成绩单，递给傅云深，道：“老师们都说照这个趋势下去，京大华大是很有希望的。”
俞舟更懵了：对小白脸还要求考上京大华大？这是不是太过分了点？这场面倒像是正儿八经地关心孩子学习。
“不错。”傅云深看完了成绩单，“学习上有什么困难，跟老师、公司或者我的助理说都行。”
俞舟：这莫非是真&#183;干儿子吗？
“谢谢先生。”路宁很会看人脸色，他问道，“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是最近我养的猫娇娇，这几天我要出差，先放在你这里让你照看一下，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路宁有些激动，他目光灼灼道，“您帮了我这么多，总算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了，您放心，我一定会替您好好照顾娇娇的。”
俞舟：看来这两个人真的没什么不正当关系，这看起来倒像做慈善是助养学生？然后认了个干儿子？
既然不是傅云深的小情人，俞舟看路宁顺眼了不少，以他在娱乐圈多年的眼光来看，这干儿子长得还不错。
傅云深道：“娇娇脾气不是很好又娇气，还傻乎乎的，小宁你多担待一点，就把它当弟弟看吧。”傅云深当然知道路宁并不像看起来的那样单纯，和路宁比起来，俞舟才是真正的傻白甜。
路宁乖顺地笑着说：“当然，先生我会把娇娇当弟弟照顾的，娇娇看起来这么乖，一点儿也不娇气呀。而且这么有灵性，一看就很聪明。”
虽然他并不喜欢这只猫深得先生宠爱，分走了先生的注意力，但是既然先生这么说了，他当然应该把先生吩咐的事做好，不让先生失望。
“喵！”俞舟挣扎了一下，谁是弟弟？我是未来傅夫人，你的干儿子就是我的干儿子！不过，这位干儿子路宁看起来真的是又听话又会说话呀，真讨人喜欢。
傅云深知道俞舟被这话夸飘了，他挠了挠白猫的下巴，道：“娇娇也是，路宁还是个高三的小朋友，你让着点他，嗯？”
“喵喵～”俞舟听了这话还是表示同意了，谁让这个人是自己的未来干儿子呢？看着还挺乖的，成绩又好，应该很让猫省心吧？
可是待在这里这些天，没有傅云深抱他，他该怎么办呢？难道要穿回自己身上，让猫身在这里睡觉吗？还是勉为其难地跟自己的未来干儿子交流一下感情？
傅云深不管一人一猫怎么想，交代完这些事情，就把他们留在那里走了。
系统：【我的五爷，你这样……真的不会出事吗？】
【总之死不了。】俞舟就是个傻白甜，而路宁至少是听自己的话的。
公寓里，一人一猫面面相觑。
助理已经把各种猫猫的用具送来了，用不着路宁做什么，只是这些东西里却没有猫粮，这让路宁有些疑惑。
路宁坐到电脑前开始认真查关于养猫的资料，白猫甩着尾巴在旁边看着，心道，还是干儿子对我上心，不像辣鸡铲屎官傅云深，次次都差点把它毒死了。
过了一会儿，路宁收到了傅云深发来的信息：【小宁，你让厨师给娇娇做点川菜就好。】
川菜？路宁皱眉看了看自己查到的资料，猫猫不是不能吃辣？他陷入了沉思，先生是在试探自己吗？难道自己刚才表现得很不高兴？好像没有吧？
路宁转过头看着漂亮的白猫，白猫脖子上挂着一只极其昂贵的铃铛，想必先生是很喜爱这只猫的。
俞舟看见路宁看他，勉为其难地对着路宁伸出了小爪子：“喵喵～”看在你是未来干儿子的份上，就和你握一下手吧。
路宁竟然看懂了白猫的意思，伸手握了一下白猫温暖的肉乎乎的爪子，道：“算了，还是给你吃猫粮吧。”
“喵！”白猫抽出爪子，粉嘟嘟的梅花掌拍在路宁脸上，干儿子养猫虽然谨慎，但是不懂猫猫的心啊！
看出白猫拒绝的情绪，路宁试探着问：“不想吃猫粮？”
“喵喵～”是的。
路宁竟然觉得自己读懂了猫语，猫也听懂了他在说什么，娇娇是成精了吗？
“行吧，川菜就川菜，毒死了不算我的。”
“喵喵！”干儿子你不要学那个“养猫黑洞”铲屎官。
“生气了？”路宁一伸手就把猫抱了起来，手掌捧着它的脸，笑眯眯道，“放心，我不会毒死你的。”
“喵！”俞舟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住，整只猫都僵住了，快放开猫！猫有洁癖！
“不喜欢我抱吗？”想起白猫在先生怀里眯着眼一脸享受的样子，路宁抱着猫没有放手，他摸了摸猫猫的头，“先生不是让娇娇你让着点我吗？”
俞舟挣脱不开，在最开始的反应强烈之后，他缓了下来，然后发现好像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至少路宁的手掌干干净净的，身上的气息也很洁净好闻。
算了，看在他是未来干儿子的份上，要让着点他，既然手都握了，就让他抱一抱吧。
一人一猫，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相处了几天。
俞舟对这个温柔细心又可爱的干儿子很满意，除了老是抱他，其他什么都顺着他的意，不像傅云深，把自己当苦力。
而路宁想的却是好好照顾猫让先生满意，最好让先生以后都把猫给他养，这样猫就不会分走先生的注意力了。
但最后，傅云深还是来接走了猫，这让路宁有些失望。
而傅云深对白猫说了一句：“娇娇，玩了这么多天，该回去上班了。”还要上班！这瞬间让白猫回头不舍地望着门口地路宁。
然后俞舟就看见了路宁失望的眼神，呜呜呜还是干儿子对我好，看看他多么舍不得我。
一人一猫就这样用不同频道的不舍眼神对望着，傅云深抱着猫走进电梯，拆散了他们。
傅云深摸了摸猫头：“看来娇娇是很喜欢路宁了？”他也只是初步试探，没想到这进展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喵喵～”那是我们的干儿子。
傅云深再怎么会解读猫语也解读不出俞舟的想法已经变成了这样，只大概明白了它赞同的意思，他道：“那要不要把你给他养了？”
系统：【这两个真的和谐相处了这么多天？还依依不舍？总感觉很奇怪的样子。】
“喵！”白猫却愤而拒绝，那是我们的干儿子，我是傅夫人。
好吧，傅云深感受到了强烈的拒绝，看来俞舟就是赖上他了。
……
时间进入三月下旬，到了各个艺术类高校出艺考成绩的时候了，每年到这个时候，各家参加艺考的艺人粉丝之间总是腥风血雨。
而今年，大家都关注着那个说要以成绩说话的艺人的艺考成绩，尤其是郑清泽的粉丝。
A大表演系是最先出的，粉丝们时刻关注着官网的消息，名单一公布，郑清泽的粉丝就炸了！
郑清泽表演系第二名！
而路宁，是最后一名！

第12章
第一名是还没有出道的素人，所以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于是第二名的郑清泽便独领风骚，并且买了热搜和通稿，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郑清泽的粉丝就像是过年一样：【清泽A大表演系第二名！天啊我太骄傲了！这就是我粉的爱豆！】
【哈哈哈现在我只想说：清泽牛B！】
【啊啊啊我们清泽是真学霸啊！这下可以狠狠打那些黑子的脸了！】
【那谁想要“成绩说话”不是吗？「狗头」】
萧予墨报的是C大，没有参加A大的艺考，虽然和郑清泽是对家，也暂时不能拿出来分个高下。但当初被萧予墨提起和郑清泽比较的“学霸”路宁，那就可以拿出来使劲踩了。
于是路宁那条微博下又增添了新的评论。
【笑死，当初谁说要用成绩说话的？脸痛不痛啊？】
【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儿数吗？非要跑出来装b。】
【狠话放得信誓旦旦，结果是倒数第一，xswl！】
【哈哈哈第二名和倒数第一，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有什么好嘲的？人家说的是高考成绩，又不是艺考成绩？】
【艺考成绩也能很大程度上看出这人什么水平了好不好？真正优秀的人方方面面都优秀。】
【当初他那么说，我还以为他多厉害呢，结果就给我看这？】
【何必上纲上线？还是等着看高考成绩吧。】
路宁参加艺考的时候还在新泉，一方面有很多通告要赶，另一方面，新泉也没给路宁提供过任何的演技课程，一切全靠路宁的天赋和灵性自己摸索，在这样的情况下，通过这样正规的考试其实挺不容易的了。
余诺一看就知道网上是有人故意在带节奏，完全把艺考和高考偷换了概念，这种行为是真的有些恶心。眼见还有两个多月就要高考，路宁这段时间学习的辛苦和进步她都看在眼里，要是路宁的心态真的被带崩了，那她可真的要气死了。
她对路宁道：“艺考过了就好，你安心准备高考，不要被这些事情影响了。”
路宁却对网上的舆论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对着余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不是的，余诺姐，学到现在，我感觉艺考好像对我没什么意义了。我认为学习比较有趣，我想去华大做研究。”
余诺：“？？？”我到底是你的经纪人还是你的人生导师？
“但是这样的话……真的很对不起寰宇给我这么好的合约……”
余诺赶紧道：“不不不，你没有对不起寰宇。”反正在培养路宁当艺人这件事上寰宇没花什么钱，倒是先生为了路宁的学习花了上百万。
等等……这么说起来，先生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的？简直是有意无意中推动着路宁在学习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难道以后寰宇要增设一个项目，叫做——清北班？
路宁考上之后，就是活招牌——“百万送你上清北”？
【《怀了豪门老男人的崽》剧情逆转值60%。】
……
三月是草长莺飞、万物复苏的时节，阳光灿烂而明媚。
在影视城《夜语》剧组里，一处支着一把巨大的太阳伞，下面是一把舒适的躺椅，旁边还有一个折叠式的小几，上面放着各色的个人物品。
“卡！完美！”
“这场结束了，大家赶紧休息一会儿吧。”
俞舟情绪从戏中出来，看向美丽的女主那温情脉脉的眼神立刻变成了嫌弃；女主也知道这位比她还“公主病”，便识趣地跑旁边跟女二聊天去了。
俞舟回到太阳伞下，助理把墨镜递给他，又递上一杯温度正好的柠檬汁，化妆师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发现妆还是完美的，这才去旁边休息。
俞舟咬着吸管，吸了一口柠檬汁，翻了翻膝头做满标记和批注的剧本，又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过一只笔，在上面又标注了几句，神情十分认真专注。
导演那边看了一遍镜头里的片子，大步走到了俞舟身边，也没见旁边有个凳子，便蹲下来道：“俞老师，刚刚拍的那段您觉得怎么样？有什么要改的吗？”
俞舟把墨镜摘下来，坐直了道：“小赵，去给徐导搬个凳子。”徐导拍过几部高质量的片子了，但就是不火，俞舟挺喜欢他的，而且，对待长辈，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诶！谢谢，谢谢。”徐导有点受宠若惊，虽然剧组是他的地盘，但俞舟少有高看谁一眼。
“要我说我演得还行，主要是本子写得还不错。”表演方面，俞舟对自己要求很高，他说还行就是很行了。
徐导立刻道：“这怎么叫还行呢！您的演技简直完美。”连带着配角们都被俞舟带入戏了，这简直是他带过的最省心的剧组，完全不需要他声嘶力竭地说戏。
他试探着继续问道：“那您说……这片子能火吗？”他拍了几部扑街的片子，除了口碑不错，收视老是翻不起水花，他想火都想疯魔了。这回终于来了个人形锦鲤俞舟，他是终于能咸鱼翻身了吗？
“火吗？”俞舟认真地帮徐导想了想，“小火肯定是可以的。”自己参演的片子不说大火，扑街是一定不会的。
“但是大火的话……”他翻了翻剧本，“女主女二和我这条线可能需要再改一下。”
“剧本剧情线写得是很不错了，各个案子都非常精彩，就是感情线太俗，女主女二同时喜欢男主，反目成仇、针锋相对，这种戏码都是多少年前的了？”
“不如丰富她们的人设，警花和女反派虽然前期是情敌，但在交手的过程中棋逢对手，惺惺相惜，相互尊重。一个是维护法律的正义与尊严，一个是为无辜者向恶人复仇，她们只是立场不同。还有她们……”俞舟bb地给女主女二加了一堆对手戏。
“有道理。‘徐导听得一愣一愣的，道，“那她们和你的感情戏是不是要删掉一些？”
俞舟一本正经地说：“当然删掉，再增加女主和女二之间的互动。刑侦剧要这么多感情戏干什么？”
他又翻了翻自己的剧本：“还有，徐导你看，这是我给她俩写的人物小传，这个人设可以再这样……”俞舟继续bb帮助女主女二丰富人设。
徐导看着俞舟写满字的剧本一愣一愣的，这就是人形锦鲤的实力吗？原来都是背后的苦工啊。他不住地点头：“哦哦，好的，我这就去跟编剧团队商量。”
他又忍不住叹气：“要是俞老师您自带了编剧进组该多好。”
俞舟吸着柠檬水，道：“媒体写我耍大牌不是常写这一条吗？”
徐导和俞舟畅聊一番，十分激动：“不不不，俞老师，到今天我才知道，真正优秀的演员，导演都是求着他耍大牌。”
助理转过头去跟旁边的化妆师悄咪咪道：“我们舟哥又开始忽悠人了，不想拍感情戏，就张口就来给人家女主和女二编出一堆百合线……”
化妆师道：“可是舟哥每次给剧组编的东西都能火啊，我也不知道为啥，他简直就是为观众的口味而生的。”
助理感慨：“往常资方给女主女二加戏什么的都要加钱的，我们舟哥动动嘴皮子就把戏给人家加上，还不收钱，简直奶火一个又一个。”
化妆师倒是更关注俞舟的皮肤一点：“话说舟哥这回特意挑了《夜语》这部，不会是因为他不想晒太阳，而这部剧好多场都是晚上拍的吧？”
听见这话，俞舟终于回头了：“你们站我背后说这么大声真以为我听不到吗？挑《夜语》当然是因为我眼光好。”
助理和化妆师立刻信誓旦旦：“是的，没错，我们舟哥眼光最好。”
舟哥就是他们工作室的“小公举”，除了娇气一点还不喜欢别人说他娇气以外，对工作室的人贼好，助理和化妆师也敢开他的玩笑。
这边剧组休息够了，正准备开工，隔壁剧组却十分热闹，远远地看见还有几个工作人员拎着一大堆东西过来。
看起来是有什么事的样子，徐导便等了两分钟，几个工作人员走到这边的场地，礼貌地和众人打了招呼。
然后道：“我们剧组的清泽刚刚查了艺考成绩，大家起哄让他请客呢，正好两个剧组相邻，我们过来送一份。”
“奶茶都是微糖的，大家可以放心喝。”他们拎着几大袋奶茶，分发给《夜语》剧组的人。
“听说清泽考了第二名，真不错啊，小朋友未来可期。”
“还特意过来给我们发一份，真的太客气了。”
大家领了奶茶，都说了几句客气的场面话。
隔壁拍的是一部偶像剧，大多是年轻人，这边则是影视圈有一定资历的老戏骨多一些，郑清泽用这种方式来刷个脸、留个印象，可以说是挺会做人的了。
女主拿了奶茶放在一边，低头对女二小声道：“郑清泽就是上次强行和你捆绑炒cp，提纯之后他的粉丝还来骂你老女人那个？”
女二不怎么在意道：“嗯。”
女主却立刻嫌弃起来：“这跑来送奶茶也太刻意了吧，生怕谁不知道他考了第二名吗？”
“不一定是想得瑟他的成绩，大概是正好找个理由过来套近乎吧，组里的人都挺牛逼的。”女二托着下巴，对着俞舟努努嘴，“最重要的是，这位在这儿呢。”
女主女二两个人坐一块儿捧着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位是假大牌，真洁癖，你看他会摸一下那个奶茶吗？”
“俞老师。”郑清泽的助理到了俞舟面前，特意拿出一份单独包装的，“清泽听说您有洁癖，特意让奶茶店单独做了一份。”
身后的助理小赵立刻就伸手去帮俞舟接下了，俞舟淡漠道：“谢谢他的好意，不过我不吃外食。”
旁边剧组的工作人员喝着奶茶，听了郑清泽考了第二的消息，特意打开微博看了一眼，同时也看到了路宁的消息，感叹：“那个路宁竟然考了倒数第一啊，好像有点打脸了。”
俞舟不太关注热搜，这会儿听见才知道这个消息，他有些疑惑：“路宁？路宁为什么要艺考？他不是要考京大华大吗？”
郑清泽的助理也有些惊诧，俞老师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竟然认识路宁么？还和萧予墨一样认为路宁要考京大华大？他们到底是对路宁有着一种什么样的滤镜？
助理小赵提醒道：“舟哥，看看热搜。”
俞舟依言点开了微博，翻了翻热搜，看了两分钟，他点评道：“现在拉踩的通稿都买得这么明显了吗？”
旁边吃瓜的女主和女二听见这句差点没笑出声。俞舟这话说得太“耿直”了，俞舟在圈内什么地位？传出去郑清泽可以不用做人了。
“我就说嘛，千万不要有事没事去招惹俞舟，他戏里是帅炸苍穹，戏外简直难搞得要死。”
旁边郑清泽的助理还没走，他想看看俞舟到底是什么态度，然后就听见这句，脸立马就黑了。
偏偏俞舟还在无所谓地继续认真点评：“他明明说的是四个月后，看日期就是高考，这些人都不识字吗？扯什么艺考？”
俞舟的语气仿佛在说自己家不争气的儿子：“还有路宁也是，好好的高三学生为什么要去参加艺考？浪费时间。”在他心里，既然是傅云深都点头的成绩，那当然是不会错的。
俞舟这么说话，郑清泽的助理脸都黑透了，圈内有这么多人讨厌俞舟，原来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勉强道：“俞老师，那我就先回去了。”
在俞舟眼里，路宁差不多算个自己人，自己人被欺负了，他当然要帮忙找回场子。
于是他转发了某条嘲路宁的营销号微博评论道：【艺考高考分不清吗？】
旁边的吃瓜群众女一号瞬间刷到了俞舟的微博，她突发奇想跑到俞舟面前，道：“俞老师，我有个建议……”
俞舟静静听了，觉得有趣，笑着说：“挺好。”
于是女主和他给分别奶茶拍了一张照，各自又发了一条婊里婊气的微博：【谢谢隔壁剧组的清泽送来的艺考庆贺奶茶。「图片」】

第13章
如果说俞舟上一条微博只是在给路宁说话，打了营销号的脸，没有明指谁。但这下一条微博夸郑清泽送的奶茶？这很明显就是在婊郑清泽了嘛。
【啊啊啊俞神连发两条微博，真是不容易啊！】
【哈哈哈，俞神任性，诚不欺我。】
【路宁到底是什么天选之子，竟然能让俞神为他说话！这个月唯二的两条微博都是关于他，酸酸酸死我了！！！】
【路宁的粉丝名称是柠檬，真的是现实版地让人化身柠檬精啊！】
【俞神这个语气竟然有点可爱2333】
一个娱乐圈封神的影帝，一个名声不显的小明星，俞舟突然帮路宁说话，简直跌破路人眼镜。但就事论事，这些通稿的导向确实是在偷换概念网暴路宁。一直被郑清泽拉踩的艺人粉丝们也终于敢开口了。
【大快人心！这家考个第二名，都明里暗里拉踩了圈内多少人了，也只有俞神敢说。】
【人家路宁说的本来就是高考啊，偷换概念扯什么艺考故意拉踩呢？别去影响人家高三考生了。】
【俞神当年是艺考第一文化课第一，可没铺天盖地地发通稿。】
【就是艺考过了，也还没考上呢，就把奶茶发到隔壁剧组去宣扬了？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俞舟一发声，对郑清泽团队堪称降维打击，本来是粉丝欢天喜地地庆贺，在圈内对家面前扬眉吐气，结果变成了营销过度翻车。
粉丝们欺软怕硬，又不敢去和粉丝众多向来任性的俞舟对上，只能调转矛头。
《夜语》的女主角名叫薛泠，是个二十四岁的女演员，这会儿和俞舟同时发了微博，郑清泽的粉丝便到薛泠这里来找场子。
【喝了人家的奶茶还要出来内涵？真没良心。】
【当初她帮唐师绮那个jian人说话，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给唐师绮站完街，又来给学渣路宁站街了吗？】
【反正清泽第二，路宁倒数第一，不服憋着，内涵也没用。】
【唐师绮去年倒贴清泽炒真人cp是实锤，薛泠你还真敢洗？】
【唐师绮现在在《夜语》演女二，发这条微博说不定就是唐师绮撺掇的呢。】
【这两个老女人演，《夜语》铁定扑街。】
【清泽拍的《一见钟情》早就未播先火了，《夜语》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剧组？没听过。】
【男女主同时出来发微博，《夜语》剧组是要倒贴我们清泽炒作吗？】
顺便也有浑水摸鱼出来带《夜语》剧组节奏的。
比如给俞舟经纪人王然塞过钱的《天下无双》剧组，有人自称内部工作人员，出来发博称：【听说剧组当初给俞老师发过试镜邀约，俞老师当时拒绝了，我以为俞老师有更好的选择，没想到是这部剧，有点惋惜……】
【俞舟工作室的能力真的很醉，不知道每次都选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片子，还好俞舟个人能力够强，不然早就糊了。】
【说实话，我觉得这次俞舟选片翻车了，何必自降身价去拍这种low剧？】
【如果不是这件事，《夜语》这破剧的话题度甚至还比不上那什么偶像剧《一见钟情》？你品品。】
【俞舟自带流量秒杀一切剧组好不好？只是女主女二那俩，就是拖后腿的。】
当初俞舟选择了这部片子，官宣的时候就有一些粉丝不满，但是鉴于俞舟无一扑街的属性，倒也没人说什么。现在这波节奏一带，又把粉丝的不满情绪勾了出来。
虽然后援会和大粉们迅速控场，但《夜语》剧组确实看起来朴实无华了些，难免有人心中存了疑虑。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薛泠打开微博看了一眼反馈：“啧，真是恶臭啊。”不仅把自己、唐师绮、路宁这些人踩了个遍，还要嘲《夜语》剧组，却不敢到俞舟面前去说。
薛泠的定位是演员不是偶像，虽然演了很多剧，微博也只有小几百万粉，即使有一部分俞舟的粉丝摸过来帮她说话，但和流量的粉丝比起来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她心里有些愤怒，却也做不了什么。她只好叫住俞舟，笑着开玩笑道：“俞老师，你那位路宁小朋友真的能上清北吗？我可等着他帮我打脸呢。”这时候只能等事实说话了。
俞舟扬了扬下巴，骄傲地说：“放心吧，我会好好督促他的。”
俞舟觉得现在自己就像是在外头吹嘘自己孩子多厉害多厉害的老父亲，现在儿子正在被亲朋好友关心成绩，他只能回去好好地督促儿子抓紧学习了。
薛泠：“？”这口气，路宁是俞老师家的小辈吗？为什么要去督促他？
“咳咳，还有我好像有点连累到剧组了，俞老师，这次可就靠您抗收视了。”
俞舟摇摇头，道：“这事和你没关系。”俞舟这些年任性的做派，黑粉和对家其实不少，要说起来薛泠还是受了他的无妄之灾。
“但我和徐导讨论过剧本了，收视还是得靠你俩。”
薛泠：“？”这口气，我俩女的是男女主吗？那您这么大个影帝在这儿是摆设？
想要自己和师绮抗收视，必得她俩火了才行，可再火能火过这位吗？
但想到俞舟的锦鲤属性，薛泠还是哭笑不得道：“那……借您吉言了？”
……
虽然俞舟选的片子一定程度上发生了变化，却逆转不了俞父公司的状况，俞父的公司还是走到了破产的边缘。
俞父是俞舟工作室实际的控股人，而俞舟只象征性地占有百分之十几的股份。按照原剧情，最终俞父会不顾俞舟的意愿，强行把俞舟的工作室卖掉，以填补自己公司的窟窿。
秘书向傅云深汇报了俞咨科技的近况，这家公司一直在亏损，早就应该被淘汰，但凭借俞舟工作室的盈利，苦苦支撑，到了现在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秘书当然不会认为傅云深是想关注这家小破公司，整个俞家，就只有俞舟有价值，他继续道：“另外，我打听到俞总正在和天辰的人接触，应该是想卖掉工作室了。”
傅云深稍微指示了两句道：“让寰宇成立个项目组，务必要收购下俞舟工作室。另外，派两个人去和工作室方面接触，俞舟的合约可以变更，并且……”
秘书低头拿着小本本记，工作室真正有价值的只有俞舟的合约，俞父卖掉工作室就等于卖掉了俞舟，变更合约是正常的举动。
【对嘛，五爷，对待你家可爱的猫猫，当然要给他最顶级的合约啦。】
傅云深淡然继续道：“并且，请俞舟担任寰宇项目部副经理。”
系统：【？？？我的五爷，你怎么骚操作搞起来一套一套的。】
秘书也突然抬头：“？？？”什么鬼？这位不是三金影帝吗？为何突然跨界？
他不得不确认了一遍：“先生，您说的是项目部副经理？”
傅云深表情不变，点头：“没错，去办吧。”
秘书晕头转向地出了办公室。世界为何如此魔幻，继猫猫选片之后，又来个影帝当经理了吗？先生您可真是不拘一格用人才。
系统不得不道：【五爷牛B！剧情逆转值25%。】
原剧情里，俞舟自始至终都是在娱乐圈内发展的，俞家公司濒临破产工作室被卖，算是他遇到的一个大挫折，但到了傅云深手下之后，傅云深把自家猫猫宠上了天，之后就是一路甜甜甜的花式虐狗剧情了。
傅云深道：【让我把他宠上天，不如让他自己当寰宇总裁，先试试看吧。】
……
这时候，网上出现了一组爆料：【听说俞家公司出现危机，俞舟准备把工作室卖掉，最近正在接触天辰。】
天辰正是《天下无双》这部大制作最大的投资方，俞舟还是拒绝邀请，演了寰宇的片子，已经让他们有所不满，这次这个爆料正是他们暗地里放出来的。
寰宇虽然背靠傅氏，但娱乐圈并不是傅氏的经营方向，而其他几家娱乐公司和天辰比起来并没有竞争力，所以天辰是最有可能在短时间内一口气吃下俞舟工作室的。
天辰看准了俞咨科技急着要钱贱卖工作室情况，他们也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损害俞舟的名声压价。
这条爆料让人不禁感慨：【是个人都有跌下神坛的一天啊。】
【看来当年横扫各大奖项的俞神要辉煌不再了。】
【盛极必衰，没想到俞舟也有卖工作室的这天。】
各路黑粉和对家也纷纷抓住机会群起嘲讽。
【哈哈哈原来当爹的能为了钱把儿子卖了啊！】
【现在工作室卖给别家，不知道我们高高在上的俞神还敢不敢耍大牌啊？】
【当初不演《天下无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工作室会卖给天辰呢？这可不就是现实版的：当初你爱理不理，今天你高攀不起吗？】
【俞神您这锦鲤人设连自己都护不了，《夜语》必扑！】
【俞神，进了天辰，看到天辰的一哥，记得要叫哥哦哈哈哈哈。俞神还记得当年是怎样对着人家耍大牌的吗？】
俞父虽然非要把工作室卖了，已经和俞舟撕破了脸，但到底还是有点良心，把具体卖给哪家公司的选择权交给了俞舟。
面对天辰万分恶心的手段，俞舟收到了寰宇的邀约。
说实话，俞舟是没有想到寰宇有意收购自己工作室的。因为暗恋傅云深，他对傅氏有一定的了解，傅氏虽然强，却并不打算在娱乐业上有深入的发展。自己的铲屎官现在是想干嘛？
但无论如何，卖给寰宇当然比卖给天辰好，总要去谈一谈，于是，俞舟带着工作室的人赴了寰宇的约。
谈判桌上，寰宇方的人员给俞舟工作室提出了非常优厚的条件，双方可以说是相谈甚欢，只是寰宇方众人看俞舟的眼神，都有些许奇怪。
谈判进入休息时间，有的人上洗手间，有的人续咖啡。
俞舟仍坐在谈判桌前，十指交叉，认真思索，这些人看他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像是有什么事憋不住想说一样。寰宇给出的这一切，应该是有条件的吧？
俞舟的经纪人王然已经被天辰的人收买了，在俞舟做出决定之前就不住地劝他，此刻还是不死心地压低声音道：“小舟啊，你再好好想一想吧，傅氏的重心根本就不在娱乐业上，怎么看都是天辰更利于工作室的未来发展啊。”
“还有，寰宇给的条件这么好，很有可能是另有所图，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寰宇方代表端着咖啡，忽然出现在了王然身后：“俞先生放心，傅氏会给予寰宇一定的资源倾斜。”
王然被吓了一跳，俞舟冷冷瞥他一眼：“你太吵了。”俞舟本来就对傅云深有着初恋滤镜的，王然一直在他面前说寰宇坏话，任性的舟舟公主早就生气了。
谈判继续，寰宇方继续陈述了在寰宇收购俞舟工作室后，会做出的各种资源倾斜。
最后，寰宇方终于讲到了重点，一群人目光灼灼地看着俞舟，仿佛在期待俞舟的反应：“但是，我们对俞先生有一个要求。”
终于来了吗？俞舟就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因为圈内顶尖的外貌长相，俞舟已经见识过各种各样的潜规则要求，过去没有人能让他低头，但是现在工作室这个状况……
俞舟微微拢眉，傅云深手下也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然而，他只听寰宇代表道：“我们希望邀请俞先生担任寰宇的项目部副经理。”
俞舟：“？？？”
工作室众人：“？？？”
寰宇代表看见俞舟一方一脸魔幻的表情，心说我们接到任务时和你们也是一样的，现在终于可以看看俞舟本尊被震惊的样子了。
他扬起职业的微笑，让助手分发文件：“俞先生，这是我们CHO为您制定的职业发展路径规划。”
俞舟接过文件，这架势，让他觉得自己混的可能不是娱乐圈，而是在参加什么公司高管招聘？
他翻看了一下文件，从副经理到经理再到……最后是寰宇总裁？？？
这确定不是在逗他？
……
俞舟工作室出售这件事不断在网上发酵，面对各方或好意或恶意的关注，工作室官博和俞舟微博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直到半个月后，寰宇传媒官方发了这么一条微博：【恭喜俞神@俞舟成为寰宇大家庭的一员！即日起，俞神将担任寰宇传媒项目部副经理……】
网友：【？？？】
【这tm是什么神奇的跨界合作？】
【我买下你的工作室，不是为了让你给我拍片赚钱，而是为了让你来当经理？寰宇高层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这说明娱乐公司官方都认为俞神是真的会选片子了，哭笑不得。】
【寰宇！你买个三金影帝回去当经理？暴殄天物啊！】
【当初我就在想俞神在圈内都走到这位置了到底要怎么更进一步，现在我知道了，就是跑去寰宇当经理。】
【哈哈哈哈哈，现在俞神可以随意耍大牌了，毕竟圈内所有人都要称他一声——俞经理。】
【xswl你俞神还是你俞神，娱乐圈锦鲤诚不欺我。】
【黑粉，娱乐圈锦鲤已经被您嘲讽三年了。
他扑街了吗？
没有，他改行当经理了。】

第14章
俞舟工作室和寰宇签完合同，俞舟各种懵逼地在寰宇办理了入职，三金影帝成了寰宇的项目部副经理。不过，现在他还在拍摄《夜语》，暂时没有开始正式上班。
因为又要拍戏又要处理工作室事务，俞舟分身乏术，已经很久没有作为猫猫享受傅云深的抚摸了。虽然傅云深连撸猫都不会，只会乱揉他的毛。
过了几天，因为徐导要去参加一个颁奖典礼，剧组总算放了一天假。
这天，天一亮，刚起床的傅云深怀里就跳进一只毛绒绒的猫。
“喵喵～”俞舟钻到傅云深的臂弯里就是一顿乱蹭。
傅云深捏了捏白猫的后颈，看来今天俞舟是闲着没事做了，便道：“行吧，今天带你去上班。”
俞舟：“……。”傅云深你是对让我上班这件事有什么执念吗？你就不能单纯一点快乐撸猫吗？
傅老夫人看傅云深怀里抱着猫下楼，奇道：“又要带你的乖儿子去上班了？”
这段时间为了不让猫猫沉睡太长时间让人发现异常，俞舟每天都在晚上变回猫猫活跃了一下，白天就只能呼呼大睡了，傅老夫人已经很久没有在白天看见娇娇了。
傅云深揉了一把猫头，说：“是我的乖女儿。”
俞舟抗议地大声：“喵！”虽然很多猫奴会把自家猫猫比喻成儿子女儿，但是他只想当傅夫人啊！
傅老夫人慈爱点头：“也是啊，我们娇娇虽然是男孩子，但性格简直就是一个小公主。”她看着傅云深怀里毛绒绒的白团子，眼神微酸，唉，要是娇娇肯给她抱就好了。
系统不禁道：【五爷，我觉得你真的很像一位老父亲，严格督促你的乖儿子好好学习，考上京大华大；把你的乖女儿放进你的公司历练，以后继承你的家产。】
傅云深：【……你这个比喻，好吧，比起当豪门老男人，我觉得老父亲这个角色其实还不错。】
系统：【……我怎么感觉这个两个故事画风越来越奇怪了。】
傅云深抱着猫到了集团，秘书迅速向他汇报今天的行程安排，说完重要的日程之后，秘书递上了一封邀请函：“这是金铃铛奖主办方给您的颁奖晚会邀请函，请问这次您准备安排谁去呢？”
金铃铛奖是个影视剧相关的不大不小的奖项，给傅云深递邀请函是因为傅氏是这个奖项的赞助商之一，但这种晚会傅云深都不会亲自去的，都是直接安排代表出席。
在一旁甩着尾巴的俞舟闻言抬头：“喵。”徐导就是去参加这个颁奖晚会了。俞舟工作室并不需要这样的小奖项，这次并没有提交任何作品参评，并不在主办方的邀请之列。
秘书多提了两句：“另外，路宁先生作为最佳男配角的提名之一，也在主办方的邀请之列，路宁先生已经确认出席了，今天下午寰宇会派造型团队到嘉禾苑去。”
俞舟欣慰：“喵喵～”看来干儿子在演戏方面还是有点天赋的嘛。
傅云深把邀请函推回秘书面前，直接道：“让俞舟代表我去吧。”
系统仿佛已经了解了傅云深的行为逻辑，嘿嘿一笑：【五爷，我帮你说：派我的乖女儿代表我去历练历练。】
傅云深这回倒是被系统噎了一下：【……其实我没想那么多。】系统这也太会了。
突然被cue的白猫俞舟一脸茫然：“喵喵喵？”我今天放假啊！傅云深你为什么要让我上班！你让猫上班还不够吗？你还要让人也上班？你是什么无情无义的周扒皮？！
秘书颔首：“是。”他正准备出去，却听见白猫悲痛地“喵呜”了一声，他转过头一看，就见白猫趴在桌上睡着了。
俞舟猛然从柔软的大床坐起来。
从来都是作为演员走红毯，却没想到现在要作为赞助商直接坐嘉宾席了，俞舟真是内心复杂。
起床洗漱完毕，傅氏的人便来跟他联系沟通了，是非常正规的商业事务处理方式，画风一点不娱乐圈。而这回他也不需要穿什么赞助商提供的礼服，只需要穿正式的西装；也没有什么造型团队，他就自己画了个淡妆。
寰宇这方也为他们的项目部副经理聘请了正儿八经的工作助理，来协助俞舟处理工作事务，俞舟总算有了一点作为经理走马上任的感觉。
至于路宁这边，主办方的流程却让路宁处在一个有些尴尬的境地。
一般情况下，都是一个剧组一起走红毯的，但路宁在《夏日乐园》这部偶像剧里，着实从方方面面艳压了男主一把，在这部剧拍摄的时候，男主就引导着整个剧组，把当时还是查无此人的小透明路宁孤立了。
虽然现在路宁签了寰宇，但小透明不过变成了大透明，剧组也懒得搞前倨后恭这一套，加上寰宇这边也没刻意去打招呼，所以主办方给出的流程里，路宁还是独立于《夏日乐园》剧组之外独自走红毯的。
路宁倒不觉得尴尬，越临近高考，娱乐圈这些对于他来说反而都是小事。自己拍的剧，参加颁奖晚会看看奖项的结果，有个交代就行。
俞舟看完流程，作为一个在娱乐圈浸淫这么多年的人，一眼就看出了路宁处境的尴尬。
他不禁对自己新的工作助理小陈道：“让路宁和我一起走红毯，可以安排吗？”高三的小朋友还是需要照顾一下的。
小陈提醒道：“俞经理，按照流程您不需要走红毯，您直接到嘉宾席落座就可以了。”
俞舟：“……”差点忘了自己是傅氏的代表了。
但想到这位俞经理作为明星的身份，小陈还是道：“当然，您要走还是可以安排的。”
俞舟点头：“OK，那麻烦你和主办方沟通一下了。”
今晚红毯压轴的人本是天辰的一哥周意，但是主办方得知俞舟要来，虽然不是作为明星而是作为赞助商代表，还是特意调整了流程，让俞舟压轴，毕竟俞舟就是行走的热度。至于还要带上一个路宁，无所谓嘛，这还自带话题了呢。
夜幕降临，金铃铛奖的晚会场地上灯火辉煌，香车美人云集，镁光灯不停闪烁。
此时俞舟和路宁两人正坐在同一辆车里。
路宁也不明白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俞舟为什么会出手帮自己两次，在车上，他只觉得俞舟看自己的眼神非常的……慈爱？欣慰？总之是一种非常诡异的长辈眼神。
然后路宁听见俞舟开口道：“路宁小朋友，最近成绩怎么样呀？”
路宁露出一个标准的乖巧微笑：“谢谢俞前辈关心，应该不会让前辈失望的。”
路宁今天的造型特别适合他的风格，配上这样的笑容，连冷淡的俞舟心底都忍不住冒出一个感叹号：干儿子真的太乖了！
人类都是喜欢可爱的生物的，俞舟也不能幸免。傅云深何德何能，有怎么乖的干儿子，还有一只他这这么可爱的猫？
路宁观察着俞舟的表情，有些疑惑，这位俞前辈似乎很容易被他迷惑的样子？圈内的俞神竟然是这样的傻白甜么？
……
红毯的流程渐渐进入尾声，周意走得很慢，摆足了造型蹭足了镜头，他走到红毯后半段时，摄影师们大都兴意阑珊准备收工。
但这时，俞舟却带着路宁出现在红毯上。
所有的摄影师都愣住了，他们拿到的官方消息里并没有俞舟啊？难道俞舟特意跑来蹭这个红毯？没必要啊？还有，这穿得未免也太正式了吧？俞舟又代言了哪家的西装么？以及路宁是怎么回事？怎么和俞舟从同一辆车上下来？
但是片刻惊愕之后，快门声还是疯狂地响起。俞舟不愧是圈内顶级颜值啊，穿正装的样子也是一种商务精英式的帅。
还有外形乖巧的邻家男孩路宁，和俞舟走在一起，竟然意外的和谐，有一种精英金主x可爱小明星的cp感。
等等，这好像有点不太对的样子……俞舟难道不是难搞到要死的舟舟小公主吗？差点就被他穿正装人模狗样的样子骗了。
周意在红毯上磨蹭了很久，等俞舟和路宁走完红毯过来，他才拿起马克笔在展板上签名，他低头签名的同时低语嘲讽俞舟道：“我记得主办方没有邀请你吧？今天拿了你哪个赞助商的邀请函特意跑来蹭红毯？好意思么？还和这种十八线一起……”
俞舟签完名，冷淡瞥他一眼：“哦。”他把马克笔放回工作人员的托盘里，转头往另一边的赞助商嘉宾席走去，那边已经坐满了几排各个公司的高层。
周意看着俞舟高冷的背影：“？？？”等等，你确定你没走错？
一旁的路宁却看着周意，忽然满含歉意地惶恐道：“周前辈，对不起，请您不要这样说俞前辈，如果是我有什么不周之处，我向您道歉。”
路宁的声音不小，和周意刚才压低声音说话不同，这几句话是很有可能被直播收进去的。
周意面对路宁这几句话，不得不挂上标准的营业微笑安抚，心底简直有苦说不出：这是哪里来的白莲婊？
俞舟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入席，傅氏的位置在第一排，座位前的烫金座签上已经打好了俞舟的名字——【傅氏集团俞舟】。
直播镜头还特意给了这个座签一个特写，并且出现在了现场的大屏幕上，现场微微哗然。
俞舟周围的其他公司高层们也僵住了。
俞舟也在这群人里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比如父亲公司出事时想趁人之危，对他有非分之想的李总；比如当时对他落井下石的天辰的谢总……
此刻全都跟他寒暄，称他为：俞经理。
俞舟托腮，这种感觉好像有点奇妙呢，仿佛自己狐假虎威，忽然从个明星成为了霸道总裁？
傅云深这边忽然就收到了系统提示：【《豪门老男人的娇气猫》剧情逆转值25%。诶？俞舟是终于体会到当霸道总裁的快乐了吗？】
【那就好。】

第15章
下班回到家的傅云深冲了个澡，换上睡袍，端了杯红酒靠在沙发里，终于能清净一会儿了。他仿佛一个终于把自家两个孩子送去亲戚家自己玩的家长。
系统这时候却忽然道：【五爷，检测到颁奖典礼上出现重要剧情人物。】
傅云深：【……你能早点说吗？】
系统不好意思：【他也是忽然才出现的嘛……】
【是哪个剧情人物？】傅云深一口饮尽杯中红酒，放下高脚杯。
【这个……因为五爷你还没有遇到他，所以剧情还没有触发，所以我暂时还不能提取剧情信息。】系统解释道，【毕竟从逻辑上来说，如果剧情从一开始就没有触发，相当于就没有这个书中的未来。】
【我明白了。】傅云深点头，【故事至少得从我遇到他开始，对吧。】
【是的。】系统又添了一句，【也许还有其他条件也不一定。五爷你要去现场吗？】
【去。】傅云深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他倾向于主动去解决这六本书的剧情。
傅云深迅速让人联系主办方，半个多小时之后，他带着助理被主办方迎进了在后台，助理客气的请走了前来问候的主办方高层，傅云深进了专门为他准备的休息室里。
“先生，这是主办方的流程和人员名单。”助理很快从主办方那里拿到了相关资料。
休息室的液晶电视里也在播放前面的颁奖典礼，傅云深翻了翻流程，现在外面正在进行前半段，颁的是最佳摄影、剪辑之类的技术奖，还没轮到路宁的最佳男配。
对着名单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现在什么信息也没有，傅云深并不能从中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正在傅云深思索的时候，颁奖进行到了最佳编剧这个奖项：“获得第十八届金铃铛奖电视剧连续剧最佳编剧的是——许青黎《黑色黎明》。”
许青黎？听见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傅云深抬头看电视，许青黎在掌声中上了台，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了奖杯。
傅云深认出了这个人，台上这位叫许青黎的最佳编剧，似乎是他大外甥曾经的男朋友？毕竟过去他大外甥为了这位要死要活的，被他大姐收拾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这个人会和剧情有什么关系吗？
只不过，他记得许青黎的人品似乎不怎么样，比起自家干儿子和娇气猫的可爱真是差远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主角的吧。
台上，许青黎满怀激动地开始发表获奖感言：“感谢……”
在一长段十分官方的感谢辞后，许青黎望向了台下的一个地方，镜头也随之转了过去：“在此，我要特别感谢的是我的男朋友方睿，我写这个本子的时候遇到了很多困难，是他一直鼓励我，给了我很多灵感……”
镜头里，正是傅云深的大外甥方睿。
傅云深沉下了脸色，他记得，这两个人已经分手了吧？现在又搅和在了一起？
最佳编剧奖的颁奖结束，许青黎下了台，过了一会儿，方睿起身离开了座位，许青黎遥遥看方睿离开的方向，也跟着起身离开了。
这时候，系统道：【五爷，快开门出去看看。】
傅云深根据系统提示在后台走了走。
方睿到了后台，看见来人，十分不悦道：“你怎么来了？不是早就跟你说清楚了，你不过是我的一个玩物。”
傅云深一走到转角处，就听见了自己的大外甥说出这样羞耻的台词，他内心有点复杂：“……”
【现在的年轻人我真的看不懂了。】
系统：【害，不就是霸总专属台词嘛，在书里五爷您这么霸气的人可不知道说了多少。】
傅云深：【……】
傅云深听得出方睿的声音，却不知道方睿说话的对象是谁，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大外甥能用这种语气和许青黎说话。
只听方睿继续道：“说吧，你想要多少钱，拿了钱赶紧走。”
对方嗤笑了一声，道：“你不过就是靠着你舅舅罢了，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突然被提到的傅云深无奈，不，这锅他不背，他养不出方睿这种纨绔。
对方十分愤慨：“我只想要回我自己的东西，你敢说这个剧本的原稿到底是谁写的吗？”
方睿否认：“剧本当然从头到尾都是阿黎写的。我知道你嫉妒阿黎，但是我劝你赶紧滚……”
“阿睿！”这时候跟着过来的许青黎突然出现了，“你和他在干什么？！”
傅云深扶额，这真是复杂的感情伦理剧现场，拥有这样一个大外甥，他感到心累。
他懒得看大外甥仗势欺人，直接从转角处走了出去，然后看见了马上就要撕逼的三个人。
许青黎的长相确实挺出众的，无怪乎大外甥为他死去活来，但站在两人对面和两人对峙的那一位，竟然和许青黎长得有五分相似？
只不过，在傅云深看来，除了肤浅的皮相，这一位气质更为出众，他穿了一件烟青色的薄毛衣，身形高挑，气质清冷，还有一种和许青黎区别开来的书卷气。大外甥却把许青黎当宝，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品味啊。
不，重点是大外甥找了两个长得这么像的人，到底是什么渣男行为？有点了解系统那类文的套路，傅云深似乎有些明白了，莫非这位就是所谓的替身？
方睿一看见傅云深，腿立刻就软了：“小舅……舅舅，您怎么会在这里？”
许青黎也立刻收敛，恭敬地颔首叫了一声：“傅先生。”
倒是另一位，抬了抬下巴，对傅云深的态度十分冷淡不屑。
傅云深没看另外两位，只教训自己的大外甥：“这几天回去闭门思过，把自己做错的事改过来。”他不了解这三个人之间具体的恩怨，也没法深入去管。
方睿浑身皮都崩紧了，说：“小舅舅我知道了。”
傅云深问系统：【还没有触发剧情吗？】在他看来，如果这里面非要有一个主角，应该就是这一位了。
只不过他的身份……大外甥的替身男友？这到底是什么魔鬼的家庭伦理剧？傅云深是拒绝的。
【没、没有。】系统也有些迷惑了，【为什么不能触发剧情啊，难道要出现那个条件才可以吗？】
【什么条件？】傅云深蹙眉。
【没什么。】系统立刻道，【如果那个条件没有出现，那这一切和五爷你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我还不能告诉你。】
【作为一个人道主义的系统，我也非常非常希望那个条件不要出现。】
这种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让傅云深有些不愉，但从系统的话里，他可以推测出，第三个故事的主角确实是这位了。与其为未知的未来担忧，不如回去好好查一查这个人。
助理这时候找了过来，在傅云深耳边道：“先生，马上轮到路宁先生了，您要去看看吗？”
傅云深瞥方睿一眼：“好好做人。”然后转身走了。
“前面主办方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座席，您要出去看现场吗……”
工作人员引导着傅云深到特意为他加的座席坐下，也是第一排，和中间的俞舟隔了大概几个位置，俞舟看见动静，特意探头看了一眼。
周围的大佬们也十分惊诧，这种小场合，怎么把这位吹来了？这可真是屈尊降贵。
但看看台上的最佳男配角提名，有人好像明白了什么。
傅云深已经从主办方那里知道了获奖名单，最佳男配角就是自家干儿子没错，但当颁奖嘉宾念出路宁的名字，看见路宁在掌声中上台笑着接过奖杯举起时，傅云深似乎感受到了几分养孩子的成就感？
路宁还是那样乖巧的微笑，还有恰到好处的喜悦，十分标准的领奖姿态，他站在话筒前开始说获奖感言，直到突然看见台下的傅云深，他的目光瞬间就亮了。
他望着傅云深：“我还要特别感谢……”
傅云深也看见了路宁的目光，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路宁突然就笑得特别灿烂：“我还要特别感谢我们《夏日乐园》的男主角肖凭前辈，感谢他……”
他当然知道先生不喜欢被娱乐圈的人议论，他才不可能在这种场合说出先生的名字呢，他开心的是先生特意来看他领奖，还有那欣慰的目光。
接下来路宁从方方面面把当时带头孤立他的男主肖凭感谢（婊）了一遍，似乎就是一个天真单纯的小演员察觉不到他人的恶意，对什么都心怀感激。
当然，当初就已经有媒体曝光了路宁在剧组的遭遇，路宁这番“真诚”的致谢辞一说，高下立判，直接把肖凭的恶毒对比了出来。
看完路宁领奖，傅云深就离场了，说实话娱乐圈怎么样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只有自家小孩值得关注。
夜色渐深，俞舟和路宁一直坐到了颁奖晚会结束，散场时各位明星、导演、投资商也起身开始交流寒暄。
俞舟本想去明星的区域找路宁，没想到却被周意带着个人拦住了去路。
周意客气地笑道：“俞前辈。”
虽然和周意关系不和，但这么多人面前，场面上的客气和礼貌还是要保持的，俞舟道：“周老师。”
周意指着旁边的人道，“这是我们公司的纪言，是您的师弟，也是您的粉丝。”
俞舟：“你好。”
纪言十分热情：“俞前辈，我是您的粉丝，今天能见到您真是太高兴了。”说着伸出手去，想要和俞舟握手。
对待粉丝，俞舟向来态度不错，不管是真粉丝还是假粉丝，他还是笑着道：“谢谢你的喜欢。”但面对握手的要求，俞舟向来都是无视的，也不管媒体会怎么写他态度傲慢。
但是，虽然俞舟的真粉丝都知道俞舟有洁癖能够理解他，但这个画面流出去，难免又会被带一波俞舟不尊重粉丝不肯握手的节奏。
走过来的路宁心底叹息：先生买回来的傻白甜，还要靠他来保护。
纪言还伸着手，旁边却忽然冒出一个路宁，路宁伸出手去，替俞舟握住了对方的手，目光亮晶晶地，期待地看着对方，热情道：“您是俞前辈的粉丝真是太好了，我也是啊！”

第16章
“诶，你……”纪言想要不着痕迹地挣脱，却根本挣脱不开，他有些无措地回头看了周意一眼。
路宁可没有洁癖，他亲切地握紧了对方的手，凑近了一步：“对啦，您应该知道俞前辈的习惯，应该不会故意为难俞前辈的对不对？”
纪言被他握得手痛，挤出一个笑来：“我……当然……”这人看着这么柔弱，手劲怎么这么大啊？而且这阴阳怪气的话简直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俞舟的粉丝听见了还不得撕了他。
周意不得不开口帮这蠢货解围：“俞老师，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半个月不见，俞舟身边怎么多了这样一个白莲婊。
俞舟看了看路宁的样子，觉得干儿子好像有点生气？说的话奇奇怪怪的，他点头道：“你们忙。”
路宁这次放开了纪言的手，眨眨眼无辜地小声对他道：“不好意思，最近作业写多了，手劲大了点。”
纪言这才想起了这位在微博放下的高考豪言，翻了个白眼道：“装模作样，但愿你不会自打脸。”
等两个人走了，俞舟若有所思，片刻之后，他摸摸路宁的头说：“小柠檬，放心吧，别的后辈我看不上，不会跟他握手的。”
路宁呆住：“？”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傻白甜？这意思……难不成他以为自己在吃醋？难道他一点没发现别人是在坑他吗？
还有……你不是洁癖吗？！摸我的头是几个意思？！
今晚也来参加晚会的《夜语》导演徐导看见俞舟，过来打了个招呼：“俞老师，今晚您怎么也来了？”
俞舟跟徐导聊了几句，徐导目光落到他身旁的路宁身上，道：“剧里刚好有个合适的角色，我想邀请这位小朋友去客串，俞老师觉得怎么样？”
俞舟很少看得上什么人，但这位却被他带在身边一起走红毯，还连发两条微博替他说话，可见关系很不一般了。而且路宁刚刚拿了最佳男配角，演技还是令人放心的。
俞舟眼睛微微一亮：“您是说那个学神吗？我也觉得挺合适的。”
他转头对路宁道：“大概只需要拍一两天，不会耽误你学习的，小柠檬，你觉得怎么样？”
路宁觉得俞舟有点奇怪，明明自己之前和他不认识，可是俞舟却表现得对自己很熟悉的样子。难道是先生特意让俞舟关照他的？行吧，那就相互关照？
反正《夜语》是寰宇投资的，给先生打工，当然好，路宁点头道：“我当然可以。”
今天晚上的摄像机不少，也有一些粉丝拿着各种渠道得来的邀请函进来，俞舟的一举一动万众瞩目，今晚代表傅氏出席晚会，以及和路宁明显的互动，这两个爆点早就在各个平台发酵起来。
【当初周意粉丝贷款嘲俞神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以为工作室会卖给天辰，让俞神对周意叫哥？结果今晚还不是俞神压轴？】
【俞神绝对是傅氏亲生的，要知道俞神坐那个席位是傅氏那位大佬的位置啊，而不是寰宇这个小小的子公司的席位，傅氏真的太宠俞神了，不然为什么要让寰宇的一个项目部副经理做代表？】
【看到俞神一脸淡定地在诸位大佬中间坐了C位我就想笑，真是硬核的狐假虎威。】
【作为俞神的事业粉真是太神清气爽了！俞神的人生简直就是一部打脸爽文哈哈哈！】
【不过……俞神带着路宁走红毯是什么意思？】
【抛开其它来看，就是寰宇经理带着寰宇小明星走红毯，好像有点好嗑的样子？】
【路宁到底什么身份？前有寰宇维护，后有俞神提携。】
【路宁也很维护俞神啊，有粉丝拍到他替俞神怼周意来着，哈哈哈他真是一朵可爱的黑心莲～俞神什么都没察觉到的样子真是一只天真的傻白甜～】
【黑心莲x傻白甜，我嗑了！】
【明明是影帝x小明星！】
在大家为cp正反争执的时候，有人总结了一句：【路宁是寰宇亲儿子，俞神是傅氏小公主……难道不是傅氏小公主x寰宇亲儿子吗？】
【艹！绝了哈哈哈哈哈哈！】
网上的动态在系统的提醒下傅云深也有所关注，倒也说得没错，路宁是他的干儿子，娇娇这只娇气到极点的猫就是他家的豌豆公主。
只不过……这些奇奇怪怪争论什么cp还写什么同人文的粉丝，让他有点担心，自家干儿子可是能怀孕的，要是怀了女儿的孩子……
难道这两本书要合起来变成《怀了豪门老男人的娇气猫的崽》？
想象了一下这个魔鬼一样的名字，傅云深扶额，他真是操碎了心一位老父亲的心啊！难道还要管到某种计生用品上去吗？
系统道：【五爷你要是接受不了的话，可以送他们去德国看骨科，嘿嘿嘿。】
傅云深扬眉：【德国看骨科？】
系统：【QxQ我什么都不知道！五爷你要是担心，就嗑黑心莲X傻白甜呗～这样要怀孕也是俞舟怀孕！】
傅云深：【……】
傅云深已经让人去查了大外甥方睿的这位替身男友，他的名字叫做谢兰泽，非常诗意，让人想起《古诗十九首》里的“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神女赋》里的“沐兰泽，含若芳”……
与他身上的书卷气很相符，谢兰泽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画家，祖上还出过一些颇有名气的文人。
不是傅家这种大富的商人之家，谢家从财富上来说算是中产，但文化底蕴却是傅家不能比的，方睿和谢兰泽在一起，傅云深倒觉得是傅家高攀了。
而细查下去，谢家祖上和傅家竟有几分渊源，傅云深的祖父和谢兰泽高祖父是旧识，七八十年前还有过要结为儿女亲家的戏言。
至于谢兰泽本人是个作家，出版过几本书，算是小有名气，在某个网站上也有专栏在更新。
当年许青黎和方睿分手后出了国，后来方睿遇到了和许青黎长相有五分相似的谢兰泽，便展开了热烈的追求。谢兰泽常年写作少有接触社会，也没谈过恋爱，在方睿的追求之下便同意了，他认认真真和方睿谈恋爱，却没想到方睿只是把他当替身。
《黑色黎明》这部是谢兰泽的作品，方睿玩票想投资影视剧，谢兰泽便拿了自己的手稿给他，顺便亲自担任编剧。
没想到这时候许青黎回国了，许青黎在国外读的是编剧专业，方睿为了献殷勤，当然盛情邀请许青黎来剧组担任编剧。
国内影视剧的编剧大都是一个团队，谢兰泽天天呕心沥血修改剧本，组里多了一个人，虽然和他长相有点相似，但不善察言观色的他也没多想。
许青黎和方睿两人便在他眼皮子底下旧情复燃了，直到最后《黑色黎明》的总编剧成了许青黎，他才和方睿撕破脸，发现自己是个替身，而自己的剧本也为他人做了嫁衣。
看完谢兰泽的资料，傅云深觉得自己大外甥真是个人渣啊，大姐这些年对他未免太纵容了。虽然现在也没触发什么剧情，但是既然他知道了，那就不能坐视不理。
这部剧是方家投资的，傅云深一方面和自家大姐联系让她好好管教方睿，一方面派了个人去和方家接洽，让剧组为谢兰泽正名。
过了两天，傅老爷子却忽然对傅云深道：“你祖父年轻时有位姓谢的老朋友，他有个叫谢兰泽的后辈说想见你一面，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了，谢家的家风不错，你确实可以和谢家人交交朋友……”
傅云深应了下来，却有些疑惑，看来自己和谢兰泽的联系进一步加深了，可是还是没有触发剧情是为什么？
傅云深很快就收到了谢兰泽发来的微信：【傅先生，您好，最近听家里长辈说起高祖父和您祖父的故事，我想和您聊聊关于他们……】他认认真真地打了一大串，让自己看起来理由充足。
系统看着忍不住发表了一点感想：【这看起来像是想撩你强行找话题哈哈哈哈。】
傅云深直接回复：【约在哪里？】
对方似乎没想到傅云深竟然这么直白，过了半晌才回复：【明天晚上七点，梧桐街栖梧茶楼。】
【好。】
第二天晚上六点多，太阳刚刚落山，天色昏暗，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傅云深如约来到梧桐街，梧桐街是一条老街，街道两旁种着一排排梧桐树，五月正是桐花开的时候，淡紫的桐花在雨中簌簌的落下来。
栖梧茶楼在一条巷子里，傅云深只能在巷口下了车，他撑着伞，走到巷口。却看见有人撑着一把黑伞在巷口摆了个算命摊子，下雨还不收摊么？
“先生，算命么？”男子的声音低沉磁性，有一种温柔包容的感觉，在雨中听起来非常舒服。
傅云深这才认真看了男子一眼，入目是一只非常漂亮的手执着伞，手指白皙修长，微微明显的骨节又看起来有着男人的力量感。
微微抬眸，男子穿着一件很朴素的黑衬衫，坐姿非常的端庄，仿佛是一种出身世家大族刻在骨子里的修养。他的面容虽然让他看起来年纪很轻，只像是二十出头，但目光却是包容而充满阅历的。傅云深甚至觉得那温和的目光有些锐利，有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势。
傅云深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系统不知道的是，自己其实是个0啊……只不过他觉得没有任何人配把他压在身下罢了，但是这个人的气场……
但是虽然遇到了系统这样不科学的东西，傅云深也不信鬼神，他只觉得这个人的气质，比他见过的三位原文主角强太多，绝对不可能是个在这里算命的普通人。
他叫了一声：【系统。】
可是系统却像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回音。
男子仿佛看透了傅云深所想，道：“也有其他东西出售，一张平安符，十万。”
十万对傅云深来说不算什么，他对这个人实在感兴趣，便道：“拿一张吧。”他拿出支票写了金额，上面的章是已经盖好的，可是他却想签个名字。
他低头多写了几笔，伸手把支票递给对方，傅云深这三个字苍劲有力龙飞凤舞，非常漂亮。
这时候一朵沾满雨水的桐花忽然落下来，落在傅云深手上，最后滑落在面前的小桌子上，溅起细碎的小水珠。
男子把平安符递给傅云深，傅云深问：“有售后服务么？”
男子闻言抬眸看了傅云深一眼，唇角有一丝淡淡的笑，道：“没有。”
傅云深被拒绝了也不恼，收起平安符，道：“那先生再见了。”
男子客气有礼颔首：“再见。”
傅云深走进了巷子里，渐渐走远了，系统的电子音这才突然出现，它战战兢兢的：【五……五爷……刚才那个人好恐怖……我觉得他看见我了……】
……
巷口的街道上，几辆轿车停在了摊位前，十几把黑伞在雨中绽开，像绽放的黑色花朵。
有人快步走到男子身边替他撑着伞，看见他手里的支票，不禁奇道：“四叔，您这是……？”
这时候却跟来了几个不合时宜的人，他们快步走到男子身边深深鞠躬：“谢先生，听闻您出门……我家老板愿意出一千万请您……”
男子却淡漠道：“钱财不过身外之物，请回吧。”男子话音一落，就有人上前将他们请走。
给他撑伞的人又看了一眼那张十万块的支票，百思不得其解：“那您为什么……？”十万与千万，百倍之差。
身着黑色衬衫的男子慢条斯理地把支票叠起来，放进了衬衫口袋里，言简意赅：“字好看。”
修长的手指拈起桌上的紫色桐花，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开什么玩笑！四叔，您的字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好吧！”

第17章
傅云深走到了巷子深处的栖梧茶楼，他抬头看茶楼有些岁月感的木制牌匾，上面“栖梧茶楼”四个字笔走龙蛇，入木三分，透出书写者潇洒包容的气魄，自己的字是远远不如的。
他低头走了进去，收起伞插在门边的伞筒里。
系统不停道：【五爷五爷，你也觉得他不简单对吧！果然大佬和大佬之间都是有感应的！】
傅云深：不……刚才他更多的是觉得终于有个男人让他愿意……嗯，算了吧，还是想正事。
有没有别的人能发现系统的存在，傅云深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虽然他是想摆脱系统，但却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来研究他的异常。这些事只能是自己的秘密，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
现在巷口出现的那个男人，系统说似乎发现了它，是某种玄学还是科学？对方摆着算命摊子卖平安符，看起来更像是玄学。但这就超出了傅云深的认知。
不过，也有可能是系统的感觉错了，毕竟自家系统又傻又怂，这点他是清楚的。
茶楼虽然在巷子深处，里面却非常宽敞，精致古朴，桌椅板凳楼梯扶手都有一种岁月沉淀的莹润感。摆件也充满了古意，傅云深对古董也有几分鉴赏能力，他一眼望去，竟然觉得这些都是真品。A市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地方？
傅云深根据和谢兰泽约好的位置上了楼，谢兰泽已经等在了那里，他身形高挑，今天穿着一件白衬衫，因为下雨，外面搭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看上去干净疏淡，充满了距离感。
谢兰泽站起来和傅云深握手：“傅先生，请坐。”
“谢先生您好。”傅云深坐下来。
谢兰泽对服务员示意了一下：“可以上茶了。”
他向傅云深提起话题：“打扰您了，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个写书的，想要了解一下我高祖父和您祖父那个年代的故事作为素材，没有耽误您的时间吧？”
傅云深笑了笑，说：“没有。”对于这个往事傅云深是一点不了解，他是来看看谢兰泽到底想做什么的。而对于那天在后台不体面的见面，两个人都没有提。
茶很快被送进雅室，服务员颔首替他们带上了门。
茶盏是漂亮的青花瓷，瓷质净白如玉，烧制的成色非常好，傅云深甚至有些想看看下面的款。
谢兰泽的坐姿也是那种出自书香门第的端正，他道：“那我就开始说了。”
谢兰泽很会讲故事，把他了解到的过去娓娓道来，但是在讲的过程中，他时不时撑着下巴摆出一个姿势来，时不时认真看着傅云深。
系统道：【五爷……我看明白了，他好像在认真勾引你？】
但是谢兰泽作为一个情商很低的作家，明明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对他人的抗拒感，却在努力地勾引傅云深？自己还察觉不到自己的举动过于明显了，实在是有些可爱笨拙。
但面对大外甥前男友的勾引，傅云深真是内心复杂，他真的不想上演家庭伦理剧。
偏偏谢兰泽还觉得自己的套路好像有点效果，引入最后一句：“傅先生，您知道吗？当年我的高祖父还和您外高祖有过一句戏言，说是要结为……”
这时候，谢兰泽的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爸爸两个字，不得不接起：“傅先生，抱歉，我接个电话。”
“请便。”
谢兰泽也没避讳傅云深，开始讲电话：“爸爸，有什么事吗？”
“嗯？四堂叔是谁？”
“哦，茶馆就是他开的吗？”
“必须？”
“好吧，我马上回来。”
傅云深从谢兰泽的只言片语里大概了解到，这家栖梧茶馆大概是谢兰泽的四堂叔开的，看茶馆里的陈设，傅云深觉得这位四堂叔实非凡人。
看来谢家人比他想象得更加有底蕴一些，大外甥用钱侮辱谢兰泽，实在是丢傅家的脸。
谢兰泽满含歉意地看向傅云深道：“傅先生实在抱歉，家里有些急事，我必须马上回去，我们下次再谈吧……”
“没关系。”傅云深摇摇头，含笑淡淡道，“谢先生去忙你的事吧。”他实在是不想被大外甥前男友勾引了，这个电话正好给他解围，结束这场尴尬的聊天。他深刻怀疑谢兰泽要提那个婚约，然后更进一步。
两人道了别，傅云深联系了司机，等了一会儿，然后执伞慢慢走到巷口。那个摆摊的男子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被雨水打落一地的紫色桐花。
傅云深上了车，坐在后座，他拿出那个平安符仔细看了看，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只是透出淡淡的桂花香气，温柔成熟，就像那个男人的气质一样。
这种感觉让人觉得安心，傅云深将平安符收好，平安符平安符，至少寓意不错。
回去之后，傅云深也派人去梧桐街的那个巷口寻找过，却发现那个男子再也没有在那里摆过摊。
询问周边的居民，他们甚至说这里从来没有过什么算命摊子，也没人见过那个男子，仿佛他就只有下着雨的那个夜晚出现过。
如果不是那个平安符还在自己手里，傅云深甚至以为那一晚只是自己的错觉。
……
路宁这边余诺替他跟《夜语》剧组签了一份简单的合约，然后调整了两天学习时间进组了。
他要客串的这个角色叫做沈知人设也简单，就是一个高三的学霸。《夜语》中有个案子发生在高中，警方进入沈知的班级询问，寻找证据，正在做题的沈知忽然抬起头，结合数学和物理公式，说了两个关键性的推理。
之后在警方办案过程中，沈知这个人也为警方提供了很多帮助，甚至和俞舟饰演的男主没有任何交流，却心照不宣，默契地配合把凶手引了出来，为他的同学报仇。
这几段戏被排在了一起，顺利的话，只需要拍两天。
路宁虽然没上过什么正规演技课程，却非常有灵气，徐导指导了几遍就能完美融入角色，和俞舟搭起戏来更是如鱼得水，向来难搞的俞舟，甚至还有闲心指导一下路宁的演技。
女二唐师绮忍不住对女主薛泠道：“你看俞老师对这小朋友比对我俩温柔多了，真不愧是傅氏小公主和寰宇亲儿子啊，相亲相爱～”
薛泠却道：“不不不，我站黑心莲和傻白甜。”
唐师绮反驳：“哪有？小柠檬这么乖，哪里是黑心莲了？”路宁在组里待了两天，这种乖巧听话成绩好的别人家孩子，早就成了组里的团宠。
“路宁是不是黑心莲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俞老师是傻白甜……”于是两个人就cp正反pk了无数句。
以至于俞舟沉着脸出现在她俩身后，她俩也没有发现。
网上cp粉的趋势俞舟也知道了，只是没想到组里还有两个带头嗑cp的，开玩笑，他的cp当然是傅云深！不然他为什么要去给傅云深当猫？他对路宁当然和傅云深一样，是父子之情！
薛泠和唐师绮干笑两声，道：“俞老师，马上到我了，我去准备一下。”然后飞快地跑了。
路宁的戏份很快杀青，而十来天之后，整部剧也在瞩目之下杀青了，《夜语》官博和几个主要角色都发布了杀青微博。
说实话，这部片子看起来不温不火，还有一位向来叫好不叫座连扑几部的导演，如果不是俞舟参演，实在是不被看好。就算俞舟参演了，也有人期待着俞舟这部翻车，打破他的神话。
而路宁客串学霸沈知这件事也引起了很多所谓的《夜语》原着粉的反感，他们持之以恒地搞着路宁的心态，说着什么自己还没高考呢，就赶着上演学霸，真是太没有自知之明了之类的话。
但不管怎么样，离《夜语》制作完成上映尚且还有一段时间，一件全国人民瞩目的大事近在眼前。
全国大型恐怖片——《高考》即将上演。

第18章
离高考还有两天，傅云深正在看路宁的成绩分析报告，从二月到六月路宁接受辅导以来，每次测试的成绩都呈稳定上升趋势，辅导团队里专业的分析师对路宁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并断言：“路宁同学有全市前十的水平。”
傅云深看长成这样的财报都没什么心情波动，可是看到这份成绩分析报告，竟难得的有些欣慰？或者说是一种奇妙的爽感？
系统形容了一下这种心情：【像不像是打游戏傅城这个大号练废了，然后随手开了一个小号，结果小号随随便便打成了全服前十，爽不爽？当然爽！】
傅云深唇角有笑，显然是默认了系统的话：【等这一届高考结束，傅城就是高三的学生了，也许我应该也让他去辅导辅导。】
在名为“寰宇辅导群”的微信群里，萧予墨等几个人也在互相加油，几个月的共同学习，让他们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后天大家一定要穿Nike去考试。】
【为什么？】
【因为Nike的标志是个勾啊！】
【噗，好冷的笑话。】
【呸！我是认真的。】
【这么说你要不要穿件旗袍去考试？旗开得胜嘛。再问问公司有没有红旗，给你借一辆送你去考试。】
【好像有点道理，我问问。】
【哈哈哈墨水儿你疯了吧？这么迷信不如拜拜我们寰宇学委啊！@路宁】现在大家对路宁的昵称是“寰宇学委”，因为都是一个辅导团队辅导的，大家已经对路宁的学霸程度有了深刻的认识。
萧予墨竟然认真回复道：【你说得对！】
他想了想，登上微博发了一条：【@路宁，拜我寰宇学委，希望我高考上450。】
萧予墨对自己的水平也清楚，辅导期间自己进步不少，上450应该是没问题的，就是有点紧张，发这条微博算是为路宁造势，也沾沾学霸的灵气。
大家对于路宁平时牛逼的测验成绩也清楚，平时考六百七八的这种理科学神，再怎么也不会翻车的。
群里其他人看萧予墨这么搞，也get到了他的意思，纷纷跟上格式：【@路宁，拜我寰宇学委，希望我高考能上500。】
【@路宁……】
比起寰宇这边和谐的气氛，郑清泽的心思却十分烦乱，一方面是因为考前紧张，他身为圈内顶流之一，又向来是学霸人设，高考万众瞩目；另一方面，寰宇这些人这么信誓旦旦，难道路宁确实有信心上京大华大么？
郑清泽烦躁地对经纪人道：“当初我们到底为什么要踩着路宁和萧予墨营销啊？万一下不来台了，我岂不是要被嘲死？”
当时本以为路宁是个随便就能踩死的小明星，他就随手把路宁当了自己营销学霸人设路上的炮灰，却没想到路宁这么硬气地跟他杠上了，一来二去事情不断发酵，自己反倒是这一脚踩进了泥潭里。
经纪人安慰道：“清泽你放心吧，我们不是一直让水军在路宁微博下面搞他的心态吗？他或多或少都会受影响的。京大华大哪有那么容易考？圈内人想考上更是痴人说梦，下不来台的是路宁。”
“万一他根本不上网呢？”
“怎么会？他不是还转了萧予墨那几个人艾特他的那几条微博吗？”
“万一他心态好呢？”没有把路宁彻底踩死，郑清泽怎么都不放心，“不行，还得做点什么……”
当初在搞路宁的时候，郑清泽的团队就把路宁的家庭背景了解清楚了，母亲和弟弟倒是安安份份，却有个欠着不少钱的赌鬼父亲。路宁倒是硬气，除了给家里的生活费，他并不给赌鬼父亲钱；而路宁并不算太有名，路父也没想过背井离乡找到A市来。
想到这一茬，烦乱中的郑清泽下了狠心：“网上不知道怎么样，那就现实再加点码，找个人去E市给那个赌鬼一点钱，告诉他路宁会回一中高考，让他去门口蹲着，跟路宁要钱，控诉路宁当了明星就抛弃父母。”
经纪人觉得郑清泽的心态反而受了影响，他们根本没有必要花这么多的精力去和一个小明星针锋相对，但为了郑清泽的一份安心，经纪人不得不应了下来。
路宁提前一天就回到了E市，住在寰宇给他订的套房里，寰宇也特地让酒店为他准备了合适的高考餐，还有专业的老师随行指导他如何调整心态。
路宁这几天已经收了一圈的各种高考祝福电话短信，来自家里的，来自寰宇上下的，来自圈内朋友的，来自老师们的，还有——来自先生的。
但他自己倒是并不太紧张，作为理科生，数理化生这种学科掌握了就是掌握了，没什么担心的。
第二天，路宁准备好各项考试物品，在老师的陪同下到了酒店停车场，然后看见傅云深坐在一辆红旗里等他。
路宁立马就想起那天群里的聊天内容：“……”
但是看见傅云深路宁简直太高兴了，他坐上车：“先生，您怎么来了！”
傅云深道：“听说高考家人都是会送考的，我来送送你。”毕竟是自己养了小半年的干儿子。
路宁身上仿佛瞬间加上了什么buff，他眼神明亮，感动道：“真的太谢谢先生了！有先生送我，我一定会超常发挥的！”妈妈身体不好，他没有让她来陪，可是看到别的考生都有家人陪同，他还是会羡慕，没想到先生却来了。
这父慈子孝的……系统道：【宿主你干儿子要高考了你是不是有点紧张，还特地换了辆红旗。】
傅云深轻咳一声道：【希望对路宁产生一点安慰剂效应而已。】
寰宇订的酒店离一中很近，开车十来分钟就到了，一中周围已经戒严封路了，路宁在最近的地方下了车，傅云深带着助理陪他步行，路上也都是家长送孩子去考试的。
没想到，他们刚走到一中门口，忽然就冲出个中年男人来，大声道：“路宁！好啊，你高考都不知道回家，真是出息了啊！”
“成了大明星就不认我了是不是？！”
“老子养你这么多年，你出名了一分钱都不肯给老子，有你这么不孝的儿子吗？！”
“路宁你……”
中年男人对着路宁骂骂咧咧的，周围家长和学生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也有认识路宁的，拿起手机就开始拍。
路宁看着自己所谓的父亲道：“没有，我没有赚到钱，公司为我请辅导老师，我还欠着公司几十万呢。”
路宁当初就想到了这件事，也不想白受先生的恩惠，所以特地和傅氏签了一份协议，自己算是欠着傅氏为他支付的教育费用，等大学毕业后偿还。
“爸爸，我还是个学生，照理说我的教育费用应该家里出，爸爸可以帮我还那几十万吗？”路宁的语气就是一位委屈的孩子，他向来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弱势。
周围的家长们也觉得路父荒唐无耻，不管孩子是做什么职业的，哪有父亲追着还在上高三的学生要钱的？还特意挑在高考这天，太恶毒了。
路父可不信路宁的说辞：“胡说八道！当明星还有不赚钱的，你就是……”
傅云深看了一眼助理，道：“去吧，让他支付一下他儿子的教育费用。”这个父亲，还没有自己称职。
助理迅速上前将路父隔开，对他道：“路先生，我是路宁公司的工作人员，路宁和我公司签订了一份合约……”
傅云深拍拍路宁的肩，安慰道：“安心进去考试吧，不要想太多，这些事会有人解决的。”
路宁还是笑着的，他并没有被这个名义上父亲影响心情，他道：“我有先生就够了，先生放心，我一定是你的骄傲！”
路宁向傅云深挥挥手，转身坚定地进了考场。
郑清泽是安排了狗仔在门口蹲守的，狗仔将拍到的全程发给了郑清泽的经纪人，没有拍到想要的画面，经纪人有些失望，但剪一剪，前面路父骂路宁那一段还能用。
经纪人让人做好了视频，联系上营销号，想要最后在路宁高考期间带一波大节奏，可是，所有的营销号竟然都拒绝了他。
经纪人不甘心地问理由，却没有人回答他，最后一个和他长期合作的熟人提醒了两句：“上面有人发话了，郑清泽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对方好像动了真怒了，你好自为之。”
郑清泽考完语文出来，立刻就打开手机看微博热搜，却发现微博上都是讨论高考的，根本没人带路宁相关节奏，怎么回事？失败了？不可能吧。
郑清泽忍不住打电话询问经纪人，为了让他安心高考，经纪人本不想告诉他的，只说算了吧。可是郑清泽非要让他继续搞崩路宁，经纪人这才不得不说出了因由。
郑清泽听完立刻惶恐不安起来，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让那些人都闭上嘴？路宁背后到底站着谁？思来想去，郑清泽魂不守舍的，反而自己乱了心态。
为期两天的高考终于结束，考完英语最后收完试卷那一刻，有的学生冲出教室站在走廊上应和大家的欢呼，有的学生默默收拾东西长舒了一口气，压在大家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路宁走出考场，一切尘埃落定，托先生的福，这次他发挥得非常好，不出意外华大是能上的，他以后要在华大做研究，毕业后在先生的公司上班。
而另一边的郑清泽却崩溃了，怎么办？他这次神思不属发挥失常……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一走出校门就是记者的采访，郑清泽不得不立刻强打起精神，这就是学霸人设所带来的代价了。
路宁走出一中周围的警戒线，就看到傅云深和俞舟坐在红旗车上等他，他露出了真诚而温暖的笑容，自己是先生的家人的感觉真好。只不过，俞舟是跑来干什么的？
俞舟这会儿心情十分美妙，这画面，简直就是一家三口啊，父亲和母亲接高考完的儿子回家，太温馨和谐了。
傅云深却一句话戳破了俞舟的美好幻想：“小宁，你高考完了有空，就帮我养猫吧。”
俞舟僵住了，如果他身上有毛，绝对都炸了起来。
路宁对于傅云深的要求就没有不答应的：“当然好啊。”
系统为路宁点蜡：【可怜的儿子，刚刚高考完就又要照顾家里骄纵的姐姐，命苦啊～】

第19章
郑清泽的采访当晚就上了热搜，作为这一届万众瞩目的高考艺人，又是圈内“学霸”，粉丝和路人对他的期待值都很高。
采访里，看得出郑清泽的脸色很不好看，只是强打起笑容。
被问起题目难度时，他谦虚道：“我的水平一般，所以觉得今年的数学和理综有些难，有的题目需要好好琢磨一下才能做出来。”
被问起考得怎么样时，他笑道：“大家放心吧，过艺考线是一定没问题的。”
非常标准而完美的回答，态度既谦逊又让粉丝放心，可是看完采访，粉丝和路人都有些失望，不是说好的学霸吗？为什么还觉得数学和理综难？还有，过艺考线算什么本事，艺考线比本科线还低。
高考结束，高三学生们解放，题目难度已经在各个平台被讨论了一遍又一遍，数学和理综有人觉得难有人觉得简单，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今年理综和数学的区分度很高，真学霸觉得简单，对知识没深入掌握的，就会觉得难。
作为和郑清泽对比的对象，路宁的微博下也不停有网友问他考得怎么样，路宁一直被郑清泽拉踩，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他挑了一条回复：【还好，理综和数学挺简单的。】
这可一下捅了马蜂窝，毕竟世人如此，你谦虚他觉得你不行，你骄傲他觉得你狂妄。觉得难的考生和郑清泽的粉丝，纷纷到路宁微博下各种“慰问”。
从路宁说出要四个月后成绩说话之后，他的微博下就没有几句好话。但路宁的心态很平稳，反正已经对了答案，数学和理综还有可能翻车吗？不可能。他平静地下单了一些大学教材，准备提前学一学。
傅云深言出必行，将白猫送到了路宁居住的公寓里，现在公寓已经从“豪华高考教室”恢复了原状，并且增添了齐全的猫猫用品。
心不甘情不愿的俞舟只好装死，大不了他就当人，不变成猫了还不行吗。
面对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的白猫，路宁特地去查了猫猫的习性，貌似有些猫就是白天睡得香喷喷晚上活蹦乱跳的，路宁也没多想，一边学习，一边随手撸一撸睡着的猫。
为了把先生吩咐的事做到最好，并且本着一份科学的态度，路宁甚至特地研究了一下撸猫怎么样才能让猫猫舒服。
头顶耳后背部是猫猫喜欢被摸的地方，顺着它的头摸摸它的头颈，给它的头颈按摩，再顺着下去摸摸它的背，亲密的时候，可以摸摸它的下巴……
坚持了一两天不变猫的俞舟，身为一个皮肤饥渴症患者，实在是忍不住了，作为猫和路宁一起待过几天的他，觉得……被路宁撸一撸似乎还不错？
这天，一变成猫的俞舟就感到自己的头颈部非常的舒适：“喵喵～”太舒服了～路宁太会了！他忍不住在路宁掌心蹭了蹭。
看猫猫终于有了反应，路宁温柔地挠了挠它的下巴：“娇娇。”
俞舟忍不住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原来被撸猫是一件这么快乐的事！正确的撸猫姿势真是让他太爽了呜呜呜。
可恶的傅云深，之前竟然一天到晚乱揉他的毛，一天做猫的快乐都没有给他。
对不起，干儿子，我真香了，还是你爱我：“喵喵～”
系统：【《豪门老男人的娇气猫》剧情逆转值40%。】
傅云深挑眉：【看来他们相处得不错。】
他正在听寰宇经理的汇报，几个月前，娇娇挑的几个项目，制作周期快的两个资金已经回笼，投资回报率非常高，简单来说，就是爆了。
寰宇经理简直满心都是先生的猫好神奇好神奇，汇报结束之后，他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先生您的猫呢？您不带它来上班了么？”
傅云深淡淡道：“我把它送人了，以后有什么事，找俞经理吧。”
俞舟？寰宇经理呆了呆，猫是招财猫，俞舟是娱乐圈锦鲤，好像没毛病？
十几天后的6月22日，是N省高考查分的日子，全省上下，翘首以盼。
郑清泽、萧予墨这些流量的粉丝纷纷在微博上为他们祈福，期盼着他们能有一个好成绩。
路宁这边除了他小部分的真粉丝祝福着他，其他全是黑子在他微博下蹲守，坐等他翻车的。
【来吧，快让我kk你能不能上京大华大。】
【清泽说难是谦虚，你自己还得意上了。】
【静看你直播翻车打脸。】
俞舟九点特地为路宁发了一条微博：【@路宁，好运给你。「图片」】配图是一张锦鲤。
俞舟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认过自己的锦鲤身份，都是粉丝和路人在说，没想到这次竟然为路宁发了一张锦鲤图。
【傲娇俞神竟然为了小柠檬承认了他的锦鲤身份！姐妹们！都给我嗑！】
【呜呜呜没良心的，大家都还没沾沾你的锦鲤之气，你就把锦鲤给了你的小柠檬。】
【啊啊啊俞神太宠了，骨科cp是真的！】
【姐妹，骨科cp谁取的？魔鬼吧！】
《夜语》剧组众人也纷纷发来祝福。
只有萧予墨画风不同，他转了俞舟的微博，道：【@路宁，给我好运。||@俞舟v：@路宁，好运给你。「图片」】
【好像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墨水儿，禁止套娃。】
【你怎么能把你寰宇学委当成你吸好运的工具呢？】
【走开啊，不要从柠檬身上吸我俞神的好运，要吸也是我吸，祝我高考上600。】
【俞神的锦鲤之气在给路宁的过程中发生了泄露，快吸！吸吸吸！】
【我吸！我高考上580。】
【一群魔鬼，路宁是你们吸俞神的吸管吗？都走开，让我……吸！！！】
俞舟头一回承认自己是锦鲤的微博，就这么被一群等分疯了的高三学生以及一些起哄的粉丝转爆了。
路宁的公寓里，余诺特意过来陪着他，老师们也翘首以待，他们对不对得起自己的招牌，就在此一举了。俞舟也变成猫，在桌上走来走去，甩着尾巴。
6月22日晚上十点，查分界面卡到炸裂，虽然这边的网很好，路宁也刷新了好几遍才登进去。
进入查分界面，路宁输入身份证号和准考证号，余诺头一回感到这么紧张，俞舟也跳进路宁怀里，睁大漂亮的猫眼，看着电脑屏幕。
路宁稳稳地点击查询按钮。
页面卡了一会儿，公寓里一片寂静，余诺和老师们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十几秒后，页面终于缓缓地加载了出来：
姓名：路宁
准考证号：xxxxxxxxxx
语文：128
数学：146
外语：137
综合：280
总分：691
全省理科排名：12
“天啊！！！六百九！”首先惊呼的是余诺，作为一个娱乐圈的经纪人，她头一回见到这样活生生的学霸，在她面前查出了这样的高分。
“喵喵！”俞舟跳上电脑桌甩了甩尾巴，“喵～”干儿子太优秀了！真给猫长脸！看来自己发的锦鲤还是有点作用的。
老师们也都笑开来：“不错不错！小宁这回发挥得非常不错！”
“太棒了！小宁简直是我教过最优秀的学生，进步太快了！”
“是啊，我教过比小宁分高的，却没教过进步这么快的，真是太优秀太努力了。”
路宁却有些失望，虽然上华大肯定没问题，但全省第十二名，怎么能实现自己的计划呢？还得看看市排名才行。
但是，市排名就没有那么容易查到了，必须等明天学校上班了，再看看学校拿到的本市成绩。
余诺看路宁努力学习了这么久，这会儿简直神清气爽，道：“把成绩发上微博吧？”这脸打得太爽了！
路宁却摇摇头道：“先不，我再等等我的市排名。”E市只是一个不太发达的市级行政区，他应该可以的吧？
微博上，萧予墨一查到成绩就发了出去：【502！！！天啊！这辈子我第一次上五百，我要感谢辅导老师们，感谢小柠檬，感谢俞神！】
大家也知道他本来就是学渣，现在考上了五百，只祈求他考上艺考线的粉丝们都疯了。
【墨水nb！！！】
【天啦！你还好意思说你是考三百多分的学渣】
【拜寰宇学委和锦鲤俞神真的有用啊！！！刚刚许愿上600，我也上了！】
【我也是！许愿580，考了588！锦鲤诚不欺我！】
郑清泽这边的气氛却十分压抑，看到472的分数，经纪人心态都炸了：“你平时不是都能上500的吗？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清泽恼怒道：“我不是说了，我这次没发挥好吗？！这不是还超了艺考线一百来分？”
经纪人焦头烂额：“平时也还好说，超艺考线一百来分算优秀的了，可是你非要跟萧予墨和路宁杠，现在萧予墨考了502，你要怎么做人？”
郑清泽自欺欺人：“我又没嘲讽过他俩，反正那些话是水军和网友发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经纪人苦笑：“你当网友都是瞎子吗？看不出那些营销号那些粉丝都在给谁说话？”
郑清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萧予墨就算了，不是还有个路宁没发成绩么？”
路宁的微博下苦苦蹲到深夜的黑子也在不停叫嚣，问他怎么还不敢把成绩发出来看看。
一中的老师们也还没睡，路宁的班群里大家都在查成绩，此刻正热闹，一个多小时之后，班主任拿到了大家的成绩，并且得到了市里最新的消息：
【我们班的路宁同学，以691的成绩拿下了今年我们市的理科状元！恭喜！】
路宁看见班群里不停的艾特、恭喜、震惊，终于笑了出来，他终于可以把好消息告诉先生了！
傅云深这边也立刻收到了系统提醒：【《怀了豪门你男人的崽》剧情逆转值70%。】
【看来小宁考得不错。】傅云深听见这个提醒，心情不错，不是为剧情逆转值上升，而是为这个小朋友跨出了人生重要的一步高兴。
十八岁是最好的年纪，好好学习上一个好的大学，比怀上“豪门老男人”的崽有价值多了。
傅云深刚刚参加完一个商业酒会，此刻正坐在车里，在回傅宅的路上。
车窗外夜色深沉，华灯闪烁，喝了点酒的傅云深闭目养神。
车开到十字路口，绿灯，司机缓缓往前开，突然，右侧道路冲出了一辆飞快行驶的大货车，直直向傅云深的车撞过来。
司机急打方向盘，尖锐的轮胎摩擦声之后，是剧烈的碰撞声，大货车惨烈地和轿车右侧车身撞在了一起。
傅云深感到自己的右腿传来一阵剧痛，这时候，系统却忽然发出了提示音。
【五爷五爷！你没事吧！】
【剧情触发了！】
【书名：《白月光回来后我嫁给了残疾大佬》】
傅云深：【…………………………】
所以……那个触发条件就是，自己残疾？
魔鬼吧！
而他西装内袋里放着的平安符，此刻化成了飞灰。

第20章
碰撞的晕眩感之后，傅云深感到自己的腿虽然痛，但意识还是清醒的，他立刻自己拨电话叫了救护车。
然后对系统道：【我能问一句，是这本书剧情给我安排的残疾，还是我本就有此一劫？】这一点非常重要，如果这些剧情会危害自己的人身安全，傅云深便不能容忍系统继续再在自己脑子里待下去。
系统赶紧解释道：【当然是先有残疾后有剧情啦！我们是很人道的系统！绑定只是为了挽回六本书合并的过失。如果五爷你不出车祸剧情就不会触发的，所以剧情触发之前我不能告诉你，如果告诉了你，就改变了你既定的命运。】
【既定的命运？】傅云深咀嚼着这个词，【我从不相信什么命运，你这么说……车祸似乎在我的命运安排之中？】如果车祸是系统提前就知晓要发生的，那么又如何能说每个人的命运是他自己所创造的呢？傅云深第一次对自己所生活的世界产生了怀疑。
【嘿嘿。】系统干笑两声，似乎有些心虚，【我也没说车祸一定会发生嘛，只是有这个可能性！】
傅云深若有所思，他的眼神深了深，但却没有对系统深问下去。
【放心吧五爷！这种治愈甜宠文肯定不会有真正的残疾的，五爷你再怎么都会在爱的抚慰下站起来的！】
傅云深稍微检查了一下腿部的状况，认为自己确实没到会落得终身残疾的地步，但还是得等救护车来了再处理，他便对系统道：【读取资料吧。】
【文名：《白月光回来后我嫁给了残疾大佬》】
【文案：直到方睿的白月光回国，谢兰泽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替身。
剧本被白月光抢走，自己也深受打压。
为了不让一对狗男男逍遥得意，谢兰泽选择履行傅谢两家的婚约：
嫁给方睿的小舅舅，那位残疾的傅五爷冲喜。
众人对他讳莫如深，婚前，谢兰泽只知他：冷漠禁欲、手段狠戾、不近人情。
婚后，谢兰泽却只有一个感想：天天腿软！
而渣攻再见到谢兰泽时，不得不恭敬叫他一声：“小舅妈。”】
傅云深无奈：【要素过多……豪门老男人到底做错了什么？】又是家庭伦理又是残疾大佬，傅云深感到心累。还有天天腿软是什么意思？被他吓的吗？
他还是对那一堆形容词过敏：【另外，你们的词库还没更新吗？】这四个词要是每本书都出现一遍，那真是令人头皮发麻。
系统道：【冷漠禁欲这不是很贴切嘛！这么多可爱的好看的受受给你，你一个都不睡！暴殄天物啊！】
傅云深：【咳咳。】大家都是受，难道还能产生出什么爱的火花吗？
系统顺便把剧情逆转值加载了出来：【《白月光回来后我嫁给了残疾大佬》剧情逆转值20%。】因为之前傅云深就随手替谢兰泽解决了剧本署名问题，所以这个故事从一开始就有了一部分逆转值。
在等待救护车的时间里，傅云深稍微将原文剧情了解了一遍。
首先，出于习惯，傅云深先确认了这场车祸的原因，发现文中确实是意外，他稍微放下了心。
再看具体剧情，开头就是大外甥白月光许青黎从国外回来，谢兰泽撞破两人奸情，被方睿各种虐心。谢兰泽为了报复方睿，开始故意接近自己。
而傅谢两家已故的长辈本就有口头婚约，在自己车祸残疾之后，父亲不知道听信了谁的胡言乱语，觉得如果结婚冲喜自己就能站起来了？便顺水推舟，让谢兰泽和自己结了婚。
后来，在谢兰泽用心照顾自己的过程中，自己被他感动，逐渐爱上了他。
【我觉得我父亲还没有那么荒唐。还有，我们豪门老男人的感情就这么廉价吗？】被这么随便照顾照顾就能爱上？自己没有那么缺爱，【傅家不缺一个照顾的人。】
系统嘿嘿一笑：【五爷你这就不懂了！这个照顾当然是当然是佳人在侧，耳鬓厮磨、卿卿我我，贴身照顾五爷你的性生活。】
傅云深：【……】
继续看下去，谢兰泽面对自己的巧取豪夺，各种*******描写脖子以上，天天腿软，也逐渐付出真心。
傅云深：【咳……有点辣眼睛。】原来天天腿软这个意思吗？
系统反驳：【哪里辣眼睛了！明明都只有脖子以上，啥也没有啊！】
剧情其间伴随着自己各种为他打脸反派的苏爽日常，顺便自己在谢兰泽的照顾下站了起来。之后两人就一路甜甜蜜蜜、嗯嗯啊啊到了结尾，谢兰泽的大部分作品也在自己的投资下逐步影视化，身为作家的他名气更上一层楼，爱情事业双丰收。
系统感叹：【真是甜蜜美好的神仙爱情啊！】
傅云深却深刻总结了核心思想：【我觉得我就是一个用于打脸反派和宠爱他们的工具人，你们的豪门老男人真的太难了。】而且，他不想对主角们脖子以上，他只想被脖子以上。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傅云深被送到了医院，腿伤得并没有剧情中严重，甚至都没伤到骨头，只是右腿划开了一道深深的二十厘米左右的口子，清创之后，缝了三十多针。不过，坐一个月轮椅倒是没得跑的了。
司机也是只受了轻伤，傅云深替他联系了家人。但傅云深自己却暂时没有告知家里，只是让助理过来处理后续，他怕自家老头子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还半夜跑到医院来。
不过，原文中自己是腿部神经严重受创，不知道还有没有站起来的可能，坐轮椅坐了很长时间，直到谢兰泽嫁给自己冲喜，两人相爱之后，自己才站起来。
现在，自己却只是受了轻伤，和原文出现了很大的偏差，到底是怎么回事？前面两本书似乎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系统也道：【剧情逆转值50%。咦？似乎和剧情里的车祸不太一样？当然，五爷我也希望你只受轻伤最好啦，只是有点奇怪。】因为傅云深只受了轻伤没有残疾，原剧情直接被改变了一大部分。
傅云深回忆这段时间自己遇到过的特殊的人和事，似乎就只有在梧桐街巷口遇到的那个气度不凡的男子，他卖给了自己一个平安符。
坐在病床上的傅云深拿起一旁换下来的西装外套，翻了翻西装内袋，发现……那个平安符竟然不见了？！
傅云深并不觉得自己的记忆会出现问题，那个平安符确实是消失了没错。而且，当时系统说，觉得男子能够看见它，看来剧情的改变很大可能与那个男子有关系。
但平安符实在是属于玄学范畴了，要想知道具体答案，自己就必须要将这个人找出来。
夜色渐渐深沉，病床上的傅云深了解完剧情，拿出手机看看自己因为车祸没处理的信息，然后一眼就看到了路宁的消息。
【先生，高考成绩出来了，我是E市理科状元！没有辜负您的期望！】
【图片】
饶是傅云深都难得地有些诧异，虽然E市是个不太发达的市级行政区，但是四个月，从608分到691分的市状元，确实是超乎常人的优秀了，难怪能当主角。
诧异之后，就是欣慰了，老父亲傅云深为他感到骄傲，并难得为此发了条朋友圈，抒发了一下养儿子的成就感：【干儿子的高考成绩「图片」】
傅云深朋友圈今晚确实有些四十来岁的合作伙伴在晒儿子女儿的高考成绩，但是傅总才28啊？来和一堆老年人画风的人一起凑什么热闹？
各位老板们点开图片定睛一看，691？？？卧槽！！！太牛逼了吧！傅总干儿子是什么神仙！
【傅公子厉害啊！「大拇指」】管那么多，夸就完事了。
【傅城小公子不是要明年才高考？】有人知道傅云深有个18岁的干儿子，有点疑惑，然后才看见图片上面的名字：路宁，赶紧把自己评论删掉。
路宁是谁？傅总又收了个干儿子？但傅家这种家庭，能发朋友圈里的肯定是正当关系，夸就完事了。
【不愧是傅总，一家都这么优秀。】
家里有孩子高考查完成绩还没睡觉的，看到傅云深的朋友圈，立刻就拿着给自己的儿子看：“你看看，傅总的干儿子考691，你又考了多少！”
“卧槽691！这图P的吧！”
路宁迅速成为傅云深朋友圈里各位大佬眼中“别人家的孩子”，各位富二代一时间全都被路宁这个名字洗了脑。
傅云深看着嗖嗖增长的赞和评论，看着他们对自家孩子的夸奖，十分满足，原来晒儿子是这种感觉。
【五爷，你真是越来越老年人画风了。】
【唉，没办法，家里有小辈就是这样的。】
一晚上的折腾，已经快要天亮，傅云深躺在病床上一时没有睡意，也懒得睡觉了。
闲来无事，他下载了清水这个app，谢兰泽就在这里连载。
他搜出了谢兰泽的专栏看了看，发现这个专栏长得很奇怪，里面只有几棵绿色的树，更多的是枯树，还有几丛小草和一堆树坑，总之，强迫症患者看了一定会很难受。
随手点开他的一本翻了翻，收藏评论和各种礼物都是以万计的，傅云深也不知道这个数据好不好，但是看下面的评论：
全是“若有大大更新日，家祭无忘告乃翁。”、“如果我死了，请让我的孙子帮我看看结局。”、“大大，我孩子都生出来了，我在想以后我要不要让他看你的文。”、“垂死病中惊坐起，今天还是没更新。”……
这些评论都很新，再看谢兰泽的更新时间，三个月前，再看这本书的发表时间，三年前？这本书有这么好看吗？为什么还要天天催？
傅云深这会儿反正没事，便点开正文看了看，然后……这好像还有点意思？
……
第二天，路宁才从傅云深助理那里收到傅云深车祸的消息，他立马就赶到了医院。
到病床边的时候，路宁的眼中满带着焦急。
傅云深已经起床，开始处理今天的一些重要工作，看见路宁，傅云深倒是很平静地开口夸了小朋友几句。
路宁却沉默半晌，眼睛红通通的：“先生，您真是吓死我了！我还没有报答您呢……”
傅云深轻描淡写：“没事，一点小伤。”生怕小朋友的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放心，我很快就会出院的，你不用在这儿陪着，早点回去研究志愿吧。”
“先生没事就好。”路宁坐在床边给傅云深削苹果，认真道：“当初在先生收我为干儿子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先生对我的恩情，我不希望任何人误会先生。”路宁是真心把傅云深当长辈的，这份感情很纯粹。
“所以呢？”傅云深低头处理着邮件，对路宁的话没太放在心上，这种事情不是那么好澄清的，总会有人往不正当的地方想，连傅云深自己都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去管这些人的嘴。
路宁却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认认真真地在医院陪了傅云深一上午，直到傅云深结束工作用完午餐开始补眠，这才离开。
回去之后，路宁便陷入了忙碌之中，他约了很多采访，还写了很多文章。
余诺已经被自家状元艺人的操作惊呆了，不过也默默担任起经纪人的职责，替路宁和这些报刊杂志对接沟通。
于是，在高考查分后的几天里，各种高考相关报刊杂志陆续上市了。
去报刊亭或书店买报刊杂志考生，入眼就是一堆路宁的杂志封面，铺开在架子上。
考生：？？？我是来买高考相关杂志的吧？这里怎么还被娱乐新闻占领了？
然而定睛一看：
E市都市报教育版：《本市理科状元路宁告诉你：如何从600分到691》。
杂志《高考速递》：E市理科状元路宁的高考心路历程。
某教育相关小报：高考市状元逆袭的背后，竟有这样一位贵人相助……
杂志《金榜题名》：E市状元路宁：我要感谢一个人。
……
考生傻掉了。
艹！我们市的理科市状元是路宁？那个明星路宁？这个世界疯了吧？
但不管怎么说，杂志还是要买的，等着考生们将报刊杂志买回家，都忍不住看起了路宁的版面。
嗯？怎么每个采访路宁都要提这位傅先生？
啊啊啊啊！酸死了！百万辅导团队啊！我也想要！有这样的辅导团队，市状元也可以是我！
呜呜呜路宁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被这样的有钱人收为了干儿子？
难道有钱人也喜欢这种和亲朋好友比儿子成绩的快乐吗？
都上正规教育版了，少有人对路宁和傅云深的关系多想，会买这种杂志的都是天天学习的高三考生和他们的家长，他们只觉得这状元太神奇了，然后对百万辅导团队各种酸。
傅云深这边收到消息，内心有点复杂，不是商业版也不是娱乐版，自己的名字，头一回出现在了一堆教育版上。
【哈哈哈哈五爷你的干儿子也学会了，骚操作一套一套的。教育版啊，太沙雕了，状元儿子亲上教育杂志封面为老父亲正名。】
路宁并没有在微博晒成绩，黑子们在他微博下蹲成绩腿都蹲麻了，伴随着各种他们的嘲讽辱骂。
直到有人发出了今天早上刚买的教育杂志《金榜题名》，封面：路宁，大标题：E市状元路宁：我要感谢一个人。
所有人：【？？？】
【wocccccc！这tm绝了啊！】
【691分？何止能上京大华大，市状元都有了！】
【原来萧予墨没有骗我，这位是什么绝世无敌大学霸，跪了……】
【市状元……娱乐圈内第一位市状元出现了。】
【他要感谢谁？别只发个封面啊！抓耳挠腮地想看！】
【想看自己去买啊。】
【我没想到我给我的小墙头艹杂志销量，竟然买到了教育杂志上？哈哈哈不过我买得很开心。】
【呜呜呜作为一只柠檬，我终于等到打脸这一天了，太爽了。】
【郑清泽到底考了多少分，怎么不敢说了？】
这场全微博瞩目的打脸终于来了，以路宁上教育版的姿势，而路宁所有上过的教育报刊杂志，全都卖爆了。
所有人看完的感想：呜呜呜我也想要傅先生这样爹！路宁的人生果然让人成为柠檬精。
路宁是光明正大地感谢傅云深对他的资助，每个采访里都如此，算是洗清了他人对他们不正当关系的猜测，成功实现了他想要所有人知道先生是他的父亲的目标。
有微博知名的富二代发出了自家父亲打码的朋友圈截图：【那位不可说的先生朋友圈「图片」】瞬间就被人认出了这个691分是路宁。
大家总结：【父慈子孝！父慈子孝啊！】
考生们纷纷到傅氏官博下留言：【傅总还缺儿子吗？我一模680，您看看我行不？】
【我次次年级第一，傅总收下我吧！】
【求傅氏开辅导班，我家有钱，我可以！】
【请问傅总请的哪家辅导团队？】
……
傅云深没两天就出院回家了，这一回受伤，傅老爷子为了让儿子在家好好休养，亲自出马主持傅氏工作。
傅云深一时闲了下来，他翻出了清水网上谢兰泽的，继续看下去。
过了几天，谢兰泽特意前来探望。
傅云深正坐在轮椅上，在院子的树荫下看谢兰泽的，他已经让助理买了谢兰泽已经出版的全套实体书。
“傅先生，您还好吧？那天招待不周，真是不好意思。”谢兰泽和傅云深打了招呼，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来。
虽然夏天已至，谢兰泽还是工整地穿着白衬衫，他长相精致，狭长的眼尾有一颗泪痣，在书中，可以说是一位充满书卷气的冷美人。
“还好，轻伤。”阳光透过树叶稀疏地洒落下来，在傅云深手中的书上映出细碎的光斑，傅云深把书收起来放在一旁。
谢兰泽看到傅云深手里的书，目光微微一亮，仿佛找到了绝妙的话题，随即道：“傅先生也喜欢看霜华的书吗？”
霜华是谢兰泽的笔名，出自秦观的《促拍满路花》“麝气随兰泽，霜华入杏膏。”，和兰泽这个名字是对应的，谢兰泽却装作不认识霜华这位作者，看来还是没有死了勾引自己的心。
傅云深道：“是挺好看的，就是作者老是挖坑不填。”
谢兰泽顿时有点心虚，但是他还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目的，继续道：“是呢，作者好像更新得确实有点慢。这个作者的书我都看过，傅先生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讨论剧情呀。”
傅云深现在已经了解了原剧情，没有闲心再和谢兰泽虚与委蛇下去，他微笑道：“恕我直言，谢先生接近我有什么目的呢？”
谢兰泽僵住了，但片刻之后，他又松了口气。本来他就对与人交往充满了抗拒，放下自尊心努力去勾引傅云深实属不易，被发现了那就不装了吧。
他敛去了客气的笑容，冷笑道：“还不是因为傅先生的好外甥！”
傅云深沉吟片刻，道：“我记得关于谢先生的剧本署名问题，我已经让人解决了？”
谢兰泽却微微红着眼道：“剧本还给我了又怎么样？方睿这么践踏我的感情，我就是不能容忍方睿和许青黎在我面前逍遥得意，我要让他们后悔！”
所以谢兰泽想出的办法就是当方睿的小舅妈？傅云深扶额，这个逻辑实在是有些神奇，看来原剧情的力量还是挺强大的。
谢兰泽继续道：“既然傅先生觉得我不怀好意，要封杀我就封杀吧，我不在乎。”
谢兰泽其实是非常固执的人，很难改变自己的想法，既然如此……
傅云深淡淡笑道：“谢先生是不是想当方睿的长辈？”
【哇！五爷你这回真的打算走剧情娶谢兰泽啦？】
谢兰泽也是一愣，自己那点小心思被傅云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微泛红，不想回答。
【五爷，我们的受受这样的冷美人其实一逗就脸红的，多么可爱。】
傅云深自顾自把后面一句说了出来：“那就先把你专栏的坑填完，嗯？”
谢兰泽：“？？？”这就被读者当场扒了马甲？

第21章
系统：【啊啊啊？说好的让谢兰泽当长辈呢？】
【放心，好好码字，好好更新，想当长辈会有的，打脸也会有的。】
想想专栏里的一堆坑，谢兰泽眼前一黑，他选择装傻：“傅先生，您说什么？我只是个编剧啊，哪有什么专栏？”
傅云深直接道：“霜华大大，你专栏里的十六个坑，你准备哪一年填？”
追了霜华的文，正看得兴起，忽然就没了，再看看遥遥无期的更新时间，傅云深和那些读者心情是一样的，想顺着网线过去把谢兰泽打一顿，把他关进小黑屋里码字。
不过，既然现在作者都直接送上门来勾引自己了，傅云深就不用爬网线直接笑纳了。
“我……”马甲在傅云深面前掉了，想到自己的各种断更操作，谢兰泽耳尖又偷偷摸摸地红了。
和现实的高冷不同，在清水网上，谢兰泽为了不更新，长期卖萌求读者老爷高抬贵手，然后就这么继续鸽。
他请过自己的生日假、全家的生日假、各种远方亲戚的生日假，还有偶然出行假、忽然有工作假、突然就生病了假，以及电脑坏了假、电费没了假、存稿丢了假……甚至在早年读者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时，请过姨妈假。
总之请假一个月，更新就一天。
傅云深低笑一声，道：“当小舅妈这么积极，填个坑就这么难？”
“我不是！”谢兰泽赶紧否认，他的自尊心是很强的，他解释道，“我只是脑洞太多！但是一开坑自己想完了剧情就没热情了，然后又想写别的了……”
谢兰泽出身书香门第，文学修养是没有问题的，写文想象力又丰富，脑洞奇大，好多桥段都让读者拍案叫绝。
只不过，他对每个坑都是三分钟热情，想到什么新的故事，一开坑自己脑子里爽完了就没了动静，留下一堆在坑里嗷嗷待哺的读者。而他又兴冲冲地开了下一个坑，再坑进了一波人，无限循环。
谢兰泽从十几岁开始写文，写到现在二十四岁，快十年了，就写完了八本书，其中还有几本是中短篇。
傅云深静静看他，微笑：“这就是你挖坑不填的理由？”
现在读者就在面前，什么请假理由都不管用啊！谢兰泽内心一个小人跪地流下宽面条泪水。
“好好把坑填了，我们结拜，到时候方睿就叫你小舅舅，不是比当小舅妈好得多？”
谢兰泽微愣：“结拜？”刚才听傅云深说让他当长辈，他以为傅云深是为了催更跟他开的玩笑，但现在来看好像有点认真的意思？
傅云深点头：“我是认真的，你先把《执剑者》和《漩涡》这两个坑填了怎么样？”《执剑者》和《漩涡》是谢兰泽最火的两本书，一本武侠一本科幻，坑底的读者数以万计，傅云深也刚好看完这两本，掉在坑底出不来。
谢兰泽心底清楚，傅云深这样的人一言九鼎，既然认真说了，就不会骗他。他到傅云深面前折腾这么久，就是想打方睿的脸，现在听傅云深说让他当小舅舅，他心底好像有点被爽到了？
而且，比起自己亲自献身，好像码码字要轻松得多？
谢兰泽道：“好吧，我答应你。”反正这两本大纲都写完了，不怕。自己好歹还自称作家，码字嘛，多么简单的事儿。
“好。”轮椅上的傅云深就等着谢兰泽这句话了，“我特地为你在家里准备了房间，谢先生就在这里写怎么样？”
看了原剧情的傅云深太清楚，这位霜华大大是多么的爱摸鱼，本来他手速很快，时速两千到三千，但他码字码着码着就打开手机打打游戏刷刷论坛，吃吃水果发发呆，就算电脑上的码字软件小黑屋锁了字数，他也有千万种方法能够解锁，逃离小黑屋。
谢兰泽僵了僵：“不了不了，我比较习惯在家里码字。”作为一个挖坑不填的作者，天天住在读者家里，被读者催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瑟瑟发抖、恐怖至极！
傅云深说出来却不是跟谢兰泽商量的，他挑眉道：“谢先生既然想当长辈，就应该先住进来感受感受傅家的家庭氛围，不是吗？”他拿出了原文“豪门老男人+残疾大佬”巧取豪夺的气魄，只不过不是用在****上，而是用在了催更上。
系统：【QWQ，五爷，我总觉得你的霸总之气往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了！】
谢兰泽被傅云深强硬的态度摄住了，他犹疑道：“必、必须吗？”
傅云深似笑非笑：“你说呢？”
【小黑屋写作软件有一万种方法可以逃离，现实的小黑屋还能跑吗？】
系统：【啊啊啊好苏！我死了！本来我想叫：关进小黑屋！正面上他！这个对话用来把谢兰泽娶回家没毛病，呜呜呜呜但谁知道五爷你是要把他关在家里写文啊！】
谢兰泽为了努力成为方睿小舅舅，不得不答应下来：“那好吧。”
……
傅云深马上就安排人去替谢兰泽搬了家，为他在傅宅准备了一间起居室，以及一间专门的书房。
傅老爷子和夫人刚开始知道的时候，兴奋不已，单身二十八年的儿子终于带人回家了！还是家风很好的谢家公子！这个儿媳他们很满意！
结果傅云深淡淡地解释：“这是我认的干弟弟。”他言语一本正经，一点遮掩暧昧没有。
想起上回那铺天盖地的教育版新闻，自家儿子认的市状元干儿子，傅老爷子眼前一黑：“你还认干亲认上瘾了是吧？！”他们不想要什么干儿子干弟弟，只想要儿媳！市状元、作家，哪个当儿媳都好啊！
但不管谢兰泽住在傅家是什么身份，这样有教养的好孩子老两口都是喜欢的。
谢兰泽在傅家住得很开心，生活环境不要太豪华舒适，厨师做的饭不要太美味，和两位老人的人际关系不要太好。除了……傅云深每天7点按时起床，用过早餐后就把他关进小黑屋码字。准时准点得简直就是盯着员工打卡的恶毒资本家。
小黑屋里没有手机没有网络，只有一台没有联网的电脑，和随时替他查写作资料的助理，想摸鱼干别的，不可能！
而且一上午不码完5000字，还不让出来，上午码完了，下午还要继续码5000字。
呜呜呜，他霜华天天断更横行霸道十年，一辈子都没日过万，现在竟然栽在了傅云深手里。这硬核的人工小黑屋比小黑屋码字软件可怕多了，如果再给他选择一次，他一定不会去勾引自己的读者！
系统道：【《白月光回来后我嫁给了残疾大佬》剧情逆转值60%。五爷你真是个魔鬼。】
傅云深坐在轮椅上处理一些必要工作，道：【这不是腿残了，正好有空监督他写文成神吗。】
【五爷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看？还有……残疾大佬的作用，难道就是这？】
傅云深道：【比起让他腿软，我选择让他码字码到手软，残疾大佬的作用不是发挥得很好？】
原文中，谢兰泽的更新速度和挖坑不填的习惯确实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局限，本来他好几本文开头都是大火的趋势，也有影视公司来问版权相关事宜，可是他就是不填坑不更新。
在傅云深看来，谢兰泽的写作水平本可以成为大火的畅销书作家，各种出版影视衍生一条龙，现在却只在圈子里小有名气，人气甚至比不上热衷于营销的“男神编剧”许青黎，实在有些可惜。
书房里，谢兰泽一边在心里泪流满面，一遍噼里啪啦地码字，他只能在心里默念着：“小舅舅小舅舅……”给自己增添一点动力。
没有办法摸鱼，并且想快点从这个现实“小黑屋”出去，谢兰泽终于发挥出自己飞快的手速，在两个小时之内完成了5000字。
傅云深第一时间享受到了svip读者的待遇，看到了最新章节，还是5000字的。要知道，霜华一个月更新一次，每次还只更3000字。
看完章节，傅云深很满足，这就是作者在面前即时追更的快乐了，他对谢兰泽道：“特意为你请了两个厨师，中午想吃什么，可以随意。”
谢兰泽有点被戳到了，难道这就是读者说的，只要你更新，我什么都可以？
下午，谢兰泽写完剩下的5000字，合并成一个万字的章节，发上了清水网。
读者顿时疯狂了：【啊啊啊啊！看看我发现了什么？30个币的交易！】
【热泪盈眶！大大今天竟然更得和过去半年一样多！】
【霜华大大，我在你的坑底呆了五年了，我发现这竟然是你的第一次日万！】
【我变成了一只地鼠，想钻进大大的存稿箱里，然后咣地一声，在水泥地上被撞晕了。】
【大大！你终于找回了你清水账号的密码了吗？】
傅云深随手给他投了一百个深水鱼|雷。
【投一百个深水的姐妹！！！壕无人性！】
【完了，肯定是又在坑底疯掉了一个！】
【大大！我就问你下次更新是什么时候？你不会说这次更了半年的量，所以等明年吧？】
谢兰泽看着评论QAQ，本来你们的大大不更新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但是有一个男人，竟然用了这样的手段夺走了我的第一次……咳，第一次日万。
而且，他还要每天都对我做同样的事，你们的大大太难了。
所以，我明天还要日万！

第22章
圈内又悄悄传开了，那位大家都讳莫如深的傅五爷，继金屋藏娇小明星小明星成了正版干儿子、养猫却是养猫黑洞终把猫送人之后，拥有了一位新宠，而且这位新宠竟迅速得到傅家二老认可，住进了傅家？
傅五爷为他请来了享誉世界的名厨，想吃任何零食小吃水果，不能现做就马上派人去买，国外的就马上空运回国，可谓是“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还订制了价值百万的键盘和人体工学电脑椅，请来了顶尖的按摩师……
其他的也就算了，还需要按摩师……听说五爷整天把人关小黑屋不让出门，五爷真是太强了！
他人眼里的“宠妃”谢兰泽此刻痛并快乐着，每天吃的是美味珍馐，写完还有人给按摩，过的是被霸总读者“包养”的日子。但是，不管手速如何，每天一万字他真的是码到手软想哭。
他想，剧情都是自己脑子里想好的，要是能够坐在那里，有个仪器把他脑子里的东西直接转化为文字就好了。
连方睿也听说了自家小舅舅带人回家，关在“小黑屋”里万般宠爱，小舅舅向来冷漠禁欲，这回看来是难得地动了真情了。
方睿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够把小舅舅这样可怕的人迷得神魂颠倒，忍不住想回傅家住两天见见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方睿回到傅家问候了外公外婆之后，便试探着问起：“外公，小舅舅他腿伤了，现在好些没有啊？”
自从小舅舅在后台看到自己和谢兰泽吵架，这段时间好像很不满他似的，亲自开口收拾了他两回了，到现在他皮都还是紧的，也不知道小舅舅息怒没有。希望一会儿看到这位“当代妲己”小舅妈，小舅妈能帮自己美言几句。
“他？”一说到傅云深，傅老爷子就吹胡子瞪眼的，“他好得很，一天到晚折腾得没完。”傅老爷子都想让儿子滚去上班了，谢兰泽要是他的儿媳多好啊，但这儿子就这么宠着，说宠的啥，宠的干弟弟，还非要把人家一个人关书房里头不让出，能气死个人！傅老爷子恨不得把傅云深一起给关进去。
折腾个没完啊……小舅舅真厉害，车祸受伤了还能这样，方睿道：“那小舅舅和小舅妈现在在哪里呢？我去看看小舅舅。”
傅老爷子敲敲拐杖道：“什么小舅妈？说不定过不久你就多个小舅舅了！”谢兰泽这孩子不错，过段时间云深的腿好了，请谢家长辈过来，他认个干亲也无妨。
方睿一愣，哦哦哦，是个男的呀，正常。
方睿和两老说完话，在佣人的带路下去找屋外的傅云深和谢兰泽。
傅家庭院侧面有一处小湖，夏日碧绿的莲叶在微风中裙摆轻摇，满眼的碧绿之中，有零星的白色莲花点缀着，谢兰泽此刻正在湖中央的凉亭里。
走近凉亭看清塌上人面容的方睿，却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谢、谢兰泽？！
谢兰泽就是那个把小舅舅迷得神魂颠倒的“当代妲己”？！
周围熏着淡雅的香薰，雾气和香气缭绕，音乐轻快舒缓，像缓缓流淌的溪流，谢兰泽趴在塌上，两位按摩师替他按摩肩颈背部和手臂。
听到脚步声，闭着眼的谢兰泽纤长鸦黑的睫羽颤动着，狭长的凤眸缓缓地睁开，姿态优雅，眼角的泪痣又给他添了两分魅色。
面对了这张自己喜欢了很多年的皮囊，方睿此刻心中却别有滋味，谢兰泽其实和许青黎的热烈张扬不同，他是优雅静默的，像从古卷中走出的世家公子，和他的名字“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的意境实在是太相符了。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觉得他不解风情、木讷古板呢？
方睿心中甚至有些难以承认，谢兰泽的气质，确实比许青黎出众太多。
看见来人，谢兰泽一下就坐了起来，眼眸里染上愤怒：“是你？！”
“不要吵，你没空。”傅云深被护工缓缓推过来，他遥遥地陈述事实道，“你下午还有5000字没写。”
谢兰泽仿佛立刻遭受了锥心一箭，连跟方睿现场表演家庭伦理撕逼大战都忘记了。连吵架都没空的人生，多么的悲催……
方睿还被谢兰泽和自家小舅舅这个事实震惊得还没反应过来，他内心颤抖道：“小舅舅，您……”
傅云深对谢兰泽道：“按摩完就抓紧时间继续吧。”
手酸肩酸脖子酸需要按摩，肚子饿了要吃东西东西难吃吃不下，已经成为谢兰泽摸鱼新的借口了。傅云深对自己和下属的时间管理和日程规划向来严苛，摸鱼之王谢兰泽的存在简直在挑战他的极限。
然后傅云深又瞥方睿一眼，道：“你跟我来，不要去打扰他。”
【不要去打扰我家作者写文。五爷，我帮你接上嘿嘿嘿。】
方睿赶紧屁颠屁颠地上去给傅云深推轮椅，试探着问：“小舅舅，这个人是您的新男友吗……”
方睿觉得，以自己小舅舅的性格，绝对会把接近自己的人调查清楚的。更别说颁奖典礼那天晚上，小舅舅还撞见了自己和谢兰泽吵架，肯定知道自己和谢兰泽的关系。竟然如此，小舅舅怎么会和谢兰泽在一起？谢兰泽是自己的前男友啊！这关系太恐怖了。
方睿把他推到了湖边的廊下，傅云深反问：“你觉得呢？”
方睿纠结：“是……？不……不是？”但都宠成这样了还能不是吗？能在小舅舅面前享受这种待遇的人，还有谁？！外公都说谢兰泽是未来小舅舅了。
方睿瑟瑟发抖，当初他和阿黎是怎么羞辱谢兰泽的？他不敢想，他一定不能让谢兰泽和小舅舅在一起，方睿道：“小舅舅，他接近您绝对是别有用心！我了解他，谢兰泽这个人人品低劣，特别恶毒，嫉妒心很强……”
而且方睿对傅云深是既崇拜又害怕的，虽然小舅舅只比自己大四岁，但在他心目中，小舅舅就和神一样，和谢兰泽在一起简直是太屈尊降贵了，谢兰泽怎么配得上小舅舅？
傅云深蹙眉打断道：“是谁教你的在背后故意诋毁他人？”听了他更想教训大外甥了，这本书的原剧情不就是外甥坑舅坑出来的吗？
“你的卡还是让大姐给你停了吧。”
“小舅舅！我错了！”方睿极速认怂。
傅云深道：“你是该自己挣钱了。”
他的语气完全是个操心的长辈，只不过内容却有些出人意料：“在家上几天班当写作助理吧，工资谢先生给你开。”
方睿都不明白傅云深说了个啥，只一脸懵：“什么？？？”
傅云深道：“你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赌徒》吗？”
方睿这人纯粹是个纨绔，更不懂了：“小舅舅，您说什么司机的赌徒？”
傅云深缓缓道：“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第二任妻子安娜，是速记学校毕业的高材生，她速记的速度甚至快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口述。在安娜的帮助下，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一个月内完成了《赌徒》这部作品。1”
“听说你打游戏手速不错，还准备开个俱乐部自己上场？”
“正好，去当谢兰泽先生的写作助理，帮助他一个月完成他的《执剑者》。”
“什么？？？”方睿又遭受了一遍晴天霹雳，小舅舅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可怕的要求？
傅云深一脸淡然：“去吧，《执剑者》什么时候完成，你的卡什么时候恢复。”
方睿：“QAQ”就算我只是谢兰泽的前男友，我也知道他码字有多慢啊！！！小舅舅你这是要我死！
【我相信，谢兰泽可以写得更快的。】
【五爷你真是个魔鬼。】
谢兰泽如愿得到了他的码字机器——他的渣攻前男友方睿。
两个人被一起关进了小黑屋里，这时两人倒是没有闲心吵架，因为他们必须要完成了5000字才能出去，现在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谢兰泽想起来当初自己在家认真修改《黑色黎明》的剧本，方睿让他去酒吧的时候，那种不耐烦叫他快点的态度。现在风水轮流转，码字的变成方睿，谢兰泽内心简直爽到不行。
本来谢兰泽自己写文磨磨蹭蹭的，可是现在又不需要自己码，而是渣攻在面前替自己码，当然是狠狠地搓磨他！让他码到手抽筋！
还以为谢兰泽是个摸鱼之王的方睿，没想到自己真是太天真了……谢兰泽的语速biubiu～的快到不行，仿佛一架失控的机|关|枪，谢兰泽还时不时催促道：“你能快点吗？”
方睿热衷于游戏，手速确实很快，他只需要把谢兰泽口述的内容记下来，不需要动脑子，记得还是很快的。但耐不住谢兰泽的语速太快，他的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几乎打出了残影。
最后到晚餐时间，两人“合作无间”完成了一万字，方睿累瘫在椅子上，谢兰泽口渴地喝了一大杯水。
而霸道读者傅云深，今天得到了一万五的更新。
……
【好感动，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够在勤奋更新榜上看到霜华大大文。】
【大大亲自用更新证明了，过去的你有多懒。】
【一万五？？？霜华大大手速恐怖如斯！！！】
【霜华大大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疯了？不过……我喜欢！！！疯快点！疯快点！！！（表情狰狞）】
【啊啊啊！没想到我还有夸霜华大大更新速度的一天！热泪盈眶！】
谢兰泽神清气爽，原来写文是一件这么轻松的事啊？
害，一万五有什么，这就让你们感动了？明天我可以更两万！

第23章
霜华大大忽然抽风勤奋更新，让他佛系到极点的粉丝们活了过来。本来他们已经岁月静好与世无争，也只有霜华的更新能让他们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脚踹开棺材板了。
《执剑者》这本书瞬间爬回清水网的各个榜单，推文号也纷纷联动起来。
本来说起霜华的文，圈内都知道这位是巨坑，谁给别人推一本，别人都会说：“别，不要害我。”但是现在，推文的可以甩出霜华日更一两万的截图了。于是在坑边小心观察的读者又掉了一波进去。
霜华这个名字再度在圈内热了起来，连长期长草的微博都涨了一两万粉。
天天对着方睿口述《执剑者》这本，虽然折腾方睿很开心，但谢兰泽还是有些腻味了。
想到《黑色黎明》这部充满自己心血的作品，谢兰泽就深以为恨，《黑色黎明》是他十几岁时开始写的手稿，陆陆续续写了很多年才写完，并随着年龄增长不断修改完善。
因为有几个地方始终还没改到自己完全满意的程度，所以并没有拿出去发表过，直到和方睿谈了恋爱，方睿说要拍剧，他才把这部作品拿出来，费尽心思改成剧本。
后来被方睿的白月光许青黎欺世盗名夺走，谢兰泽真是被他们恶心到了极点。
不过，他在改剧本的过程中，有些没想明白的地方也想通了怎么修改。现在正好，让方睿替自己整理了发出去，让他看看，这部作品，到底是谁付出心血？
看到面前的一摞《黑色黎明》的手稿和剧本以及U盘里一文件夹的稿件，方睿皱着眉头问：“你什么意思？”
谢兰泽扬眉：“麻烦你替我录入整理，《执剑者》这本我自己码就好。”
“谁问你这个。”方睿道，“虽然小舅舅帮你变成了总编剧，但是这个剧本是整个编剧组的心血吧？你一个人拿去发表？”
这几天替谢兰泽录入，方睿确实承认谢兰泽很有才华，当时编剧组的分工可能也有些问题，抢了一些谢兰泽的功劳。但是不管功劳大小，剧本里阿黎也付出了心血，不能说这个剧本是属于谢兰泽一个人的。
谢兰泽冷笑：“你还信许青黎的鬼话啊？”
“他是写了不少不错，但他写出的一堆垃圾我根本不屑让它出现在我的作品里。”当时他为了方睿忍受别人乱改自己的作品已经实属不易，被许青黎拉着方睿强行改掉的几个点简直是败笔，现在作为发表，当然要改回来。
虽然方睿已经感受到了谢兰泽比他印象中的好，但他爱的还是许青黎，他怒道：“你怎么说话呢？！”
谢兰泽却冷漠道：“赶紧录入吧，顺序我已经写好了。我的稿子里要是有一个字是许青黎写的，你正好可以替他告我。”
方睿进入吵架前兆：“你以为你写的东西……”
谢兰泽打断他，拿着鸡毛当令箭：“你小舅舅还在外面，反正他这个月都不用上班。”他已经被傅云深搞得心如止水了，吵架是什么？有让方睿码字爽吗？
方睿果然听舅色变、谈舅认怂，他翻开谢兰泽的手稿：“那我就看看，你自己写的东西又有多好？”
……
霜华大大的专栏又发表了一本叫《黑色黎明》的新文。
嗯？这个熟悉的操作，好像嗅到了一丝可怕的气息。
从前的十几个坑不就是写着写着突然开了下一本，然后旧的这本就被遗忘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了吗？
【不要啊！！！你才日万了多少天，你又要宠幸别的小妖精了吗？！】
【霜！华！你这个喜新厌旧的男人！】
不过立马就有粉丝发现，这个书名和刚刚获得最佳编剧奖的电视剧《黑色黎明》是相同的。有看过这个电视剧的，发现发出来的前三章内容和电视剧也差不多，可以说，这就是电视剧的原着或者剧本改编。
【既然是原着或者改编，那霜华大大写起来应该很快吧？（心存幻想）】
【今天《执剑者》竟然没有断更！还是日万！大大我爱你。】
【让我做梦一下《黑色黎明》这本是早就写好的。】
【大大只要你天天日更《执剑者》我愿意在《黑色黎明》的坑底待着。】
【交出《执剑者》的更新，艹《黑色黎明》的数据。】
而很快有读者顺着扒到了《黑色黎明》电视剧的最佳编剧奖背后，还有一个大瓜。
在金铃铛奖颁奖典礼不久之后，片方更新了电视剧信息，总编剧改为了一个叫谢兰泽的人，而金铃铛的最佳编剧奖也发出了更正通知，最佳编剧也改为了谢兰泽。
当时这件事还引发了一波热烈的讨论，只不过当事人谢兰泽当时并没有在公众面前出现，而片方和金铃铛奖主办方也不可能将这种事大肆宣传，舆论也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霜华大大，《黑色黎明》的总编剧谢兰泽不会就是你吧？】
【肯定是了，毕竟大大文里写过，“麝气随兰泽，霜华入杏膏”。】
【那大大你也太惨liao……作品署名被抢，还要被那位编剧的粉丝骂，现在人家微博下面一片岁月静好，差点都快洗白了。】
【我就说为什么过去一年的更新频率低到发指！！！原来大大你背着我们写剧本去了！吃了我们的更新写出来的剧本还差点被人抢了？！不能忍！】
【那位营销出来的“男神编剧”是欺负大大你没有粉丝吗？】
【大大你在这里好好更新不要走动，我去给你买两个橘子，替你打爆他的狗头！】
【我们躺尸在等更新好多年，真当我们是岁月静好不会打人吗？另：大大你在这里好好更新不要走动！】
【一片霜华勇闯天涯，大大等我回来喝你的啤酒，啊不，更新！】
谢兰泽的掉马瞬间让读者们义愤填膺，我家大大一年老是不更新给你写了个这，你还这么对他？不行，还我更新！
谢兰泽看到读者们的留言，觉得暖心又感动，当初署名被夺走还没遇到傅云深时，他对这个世界万分绝望，却没想到，还有一群温暖的小天使在维护着自己。
他看着方睿道：“趁现在还早，我再加更5000吧。”
方睿：你不要跟我说这个啊！累的不是你！是我！慷他人之慨！
许青黎向来在微博营销男神编剧人设，他外形长相出众堪比明星，又略有才华，时常在微博发一些精修的个人写真或者自拍，似乎又帅又有格调，吸引了一大波女粉。
拿到了金铃铛最佳编剧奖之后，更是好好营销火了一把。
至于后来的总编剧换人翻车，谢兰泽这个名字谁也不认识，没有粉丝会来替他找场子，只有吃瓜路人看看热闹，热闹过后，这件事也就没人管了。
反正编剧的名单里还是有许青黎的，但至于他做了多少，就是编剧组工作分配的问题了。他再给粉丝们发发洗脑包，说是公司想要营销他这个“男神编剧”的噱头，非让他上去领奖，他也是受害者。
顺便让粉头引导粉丝骂骂谢兰泽虐粉固粉，他还是那个粉丝眼中的“男神编剧”。
只不过今天“男神编剧”的微博被人爆破了。
这群人有着统一的口号——“还我更新！”，他们的身份好像是“一片霜华”并且还要勇闯天涯。
许青黎的粉丝迅速反应过来和霜华读者对骂，却发现骂不过QAQ？
【呵，我不过拿出催霜华那个死男人更新的一分功力，你们这就招架不住了？】
【霜华是谁没听过？不就是个碰瓷的，蹭青黎男神的热度想火吗？】
【哈哈哈哈霜华在圈内死活不更新微博长草这么多年，第一回 听说他想火。】
微博其实有很多霜华的隐藏读者，毕竟他完结的几部作品已经产出了不少衍生，在同人圈也有一席之地，只是他本人佛系而已。
如今霜华读者和许青黎粉丝对骂出圈，不少人都在自己首页看到了，最经典的就是许青黎粉丝那句“霜华是谁？碰瓷蹭热度想火”。
这简直惹怒了一堆佛系的隐藏读者，他们发起了“送霜华上热搜让你看看他是谁”的活动，只不过热搜的话题却是：#霜华今天更新了吗#。
没想到这个话题被土豪读者买上热门之后，嗖嗖嗖地蹿得贼快，很快就蹿上了前二十，连本来就是要搞事的读者都惊呆了。
被买热门的几条微博评论也很快过万，大家都在交流曾经被霜华坑了的悲惨经历。有在杂志上看文看着看着就坑了的，有买实体书却再也没有下一部的，有现在网络时代蹲在清水网的十几个坑里的。
如果不是这条热搜，他们都不知道原来十年来，被他们家大大坑过的人，竟然有这么多。
所以，霜华今天更新了吗？
久远的读者摸到清水网的专栏，忽然被惊呆了，霜华今天竟然更新了二万五？两年没见霜华疯了吗？
刚刚从微博切回去的追文读者也惊喜了，霜华大大竟然真的站在原地没有走动，加更了5000？！
而谢兰泽在作话声情并茂的感谢也被他们当成了——看来艹许青黎的微博真的有用！
嗷嗷待哺的读者们，仿佛一群马里奥涌向了许青黎的微博，把它当成了超级玛丽里的问号箱子，不停跳起来用头du～du～du～
然后问号箱子上就会出现5000加更的字样。
今天du～一下有5000加更，多du～几下会不会霜华大大明天就更三万了？！
于是，许青黎的微博彻底炸了。

第24章
许青黎简直崩溃了，他出道以来有方睿保驾护航，何时被这么多人骂过？而且骂他的还是那个替身的粉丝。
当初他以为谢兰泽不过是一个玩物，靠着和自己长得像的一张脸攀上了阿睿，他的存在对自己简直是侮辱，当然要狠狠踩进尘埃里。未曾想，谢兰泽竟然是那位作者霜华，这下可有些难办了。
许青黎只好打电话找方睿。也不知道方睿这些天在做什么，已经好久没来找自己，甚至也没跟自己联系。对方睿，他向来是忽冷忽热的态度，把他吊着，现在却是不得不主动了。
方睿接到电话时还在噼里啪啦地码字，这几天他简直受到了非人的折磨，整个人都是暴躁的，但看见是许青黎，语气还是温和下来：“阿黎，抱歉，这几天家里有点儿事，没有跟你打电话，过段时间我再来找你……”
听见方睿和许青黎的电话，谢兰泽很平静，除了单纯的恶心，什么反应都没有了，委屈难过愤怒这些情绪全都通过各种渠道被发泄了出去。
那头许青黎道：“没事的，阿睿，你忙你的。”
“就是……你的前男友好像还在生我的气呢，不过剧本那个事你也知道……”
闻言方睿抬头看了谢兰泽一眼，心说他确实生你的气，然后他狠狠折麽的是我啊！他道：“没事，生气就生气吧。”
许青黎有些诧异，方睿从前为了重新追求自己，恨不得让这位替身前男友直接消失，自己稍微一提，他就能殷勤地去收拾谢兰泽，这次怎么……？
“可是他好像煽动了他的粉丝来我这边……”许青黎向来在方睿面前装开朗大度，他叹息一声，欲言又止道，“唉，我也不想跟他计较的，只是……阿睿你还是上我微博看看吧。”
“这事还上热搜了，我也不知道这其中有些什么误会，但闹那么难看多不好。”许青黎等着方睿主动帮他撤热搜，然后收拾谢兰泽，傅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封杀个写书的霜华，多么简单的事。
可是方睿却不说话了，谢兰泽的稿子是他辛辛苦苦整理出来发出去的，文下的的评论他也看见了，事情的起因经过他一清二楚，这么跟他模模糊糊地暗示是想让他干什么？
方睿本就是个纨绔富二代，愿意哄着许青黎是他心情好，现在正火大呢，不耐烦了直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阿睿你怎么了？”许青黎第一次遭受方睿这样的态度。
方睿第一次觉得许青黎婊里婊气的，亏他以前还嫌谢兰泽过于高傲说话不好听，他直接道：“别装傻，也别把我当傻子。”还谢兰泽煽动粉丝，要煽动也是自己煽动的。
谢兰泽静看一对狗男男狗咬狗。
方睿挂掉电话再看谢兰泽时，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方睿不管这个事，许青黎也没法这么放任下去，只好让助理疯狂删评拉黑，顺便组织粉丝控评，然而他的粉丝里也有很多霜华的粉丝，回味过来许青黎恶心的操作，他们迅速脱粉回踩。
许青黎又自己花钱撤掉了热搜，但是立马被霜华的书粉们发现，大家齐心协力，又把热搜给顶了回去，许青黎黑料算是被挂在上面下不来了。
经此一战，那位众人回忆里的坑王，又以天天日万的姿态回到了众人面前，大家安利他时都说：“他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要不要入坑试试看他日万的滋味？”
霜华的人气重回巅峰，而这件事话题中心的《黑色黎明》，也吸引了不少人入坑，加上有看过电视剧想追原着的，谢兰泽迅速表演了一个被骂“他就是想火”之后火给他看。
连带谢兰泽的父亲谢教授在学校都听说了儿子的名声，还时不时有朋友来问他，那位作者霜华是不是就是他儿子，还有拿书跑家里来让他帮要个签名的。甚至有他的老朋友突然给他发微信，骂他儿子坑了自己那么多年，让他骂儿子两句帮他出出气的。
谢教授简直哭笑不得，儿子都搬朋友家住去了，他可骂不到。
这段时间，谢教授常常与那位突然回来的四堂弟见面。
四堂弟名叫谢景行，如今二十八岁，只比兰泽大四岁。但其实他从前也没见过这位四堂弟，只见过他的父亲，自己的亲叔叔，他记得这位小叔叔是个非常优秀的人。但在三十年前，这位小叔叔就突然失踪了。
直到现在，小叔叔的小儿子谢景行归来。谢景行解释说，当年自己父亲是在他乡意外失忆，直到重病临终前才恢复记忆，还拿出了谢家家传的玉佩作为佐证，自己这才找回谢家来。
谢教授确认过玉佩，确实没错，便认下了这门亲戚。接触过程中，谢教授觉得这位四堂弟举止气度实在不凡，而且学识过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仿佛出身于古代的世家大族。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叔叔是流落到了何方，是如何培养谢景行的。
他没课的时候，就到谢景行的茶楼去，和他对对弈，说说话。不过，他感觉得出对方棋艺高妙，表面上和他下得不相上下，完全是为了让他有些乐趣罢了。
一局毕，谢教授放回黑子，无奈笑道：“唉！四堂弟，什么时候你不让我，大杀四方看看我能多久落败？”
谢景行把白玉棋子放回檀木棋盒，从容地淡淡微笑道：“堂兄，下棋还是要势均力敌才有趣，不是么？”
谢教授觉得谢景行的棋艺深不可测，而且他和那些浮躁的年轻人完全不同，他能够静得下心来，静默从容，不张扬不炫耀，万物不经于心。这种气度，谢教授甚至认为，是自己这种一把年纪的人都不能比的。
越相处，谢教授越觉得从谢景行身上感到一种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虽然他已经非常收敛了。
谢教授站起来道：“四堂弟，我还有工作，就回去了。”
谢景行也起身相送，他有礼地颔首：“堂兄慢走。”
等谢教授走了，青年哒哒哒地从楼上下来，道：“四叔，您竟然有耐心听老先生聒噪这么久？还屈尊降贵陪他下棋？”
“阿言不得无礼。”谢景行训斥了一句。
“是。”谢言缩了缩脖子，四叔虽然不怒自威，别人看了害怕，但对小辈还是很好的。
谢景行慢慢给自己斟了一杯茶，道：“谢先生对历史的研究颇为精妙，达者为师，和他谈话是有益的。”
“好吧。”谢言耸耸肩道，“那我们还不回去吗？帮谢家后辈也帮了，现在看起来好像没有问题了？”
“回去？”谢景行端起瓷杯饮茶，一举一动优雅如端方君子，“那么阿言，我特意找个合理的身份是为什么？”
反正自家四叔行事莫测，也不告诉他原因，谢言说不上来：“为……为……”
对啊，四叔解决谢兰泽的问题丢个平安符给傅云深就完事儿，就算要看后续发展，在局外观察就行，为什么要特意找个身份来到谢家？
谢景行微微一笑，道：“傅先生很有趣，作为六本书主角，处理方式实在出人意料，不仅仅是对于兰泽，前面两位小朋友也是。”
“我们都身在局中，而他，是那个掀棋盘的人。”
“我想找个合理的身份接近他罢了。”
谢言却忽然道：“不对啊！四叔！那天你给了他一个平安符，难道到时候你要说咱们谢家是算命的吗？”
“这种不科学的东西，我们全家上下都不会啊！确定不会翻车？”

第25章
谢兰泽不断优化后的《黑色黎明》版本确实近乎完美，连带着打字机大外甥方睿，整理着整理着也被吸引了进去。
他看着这些手稿上涂涂改改的笔迹，看着一个句子或者用词修改很多遍不断被改到完美，仿佛也体会到了谢兰泽写下这些时的心路历程。
更重要的是，不同于剧本干巴巴的写作方式，也不受电视剧时间空间的限制，的发挥余地很大，方睿只觉得……谢兰泽写的真的好吸引人！比电视剧好看多了！
当给作者整理稿件的助理，也掉坑里成了该作者的读者，会发生什么呢？
“方睿。”谢兰泽写完了今天《执剑者》的更新，叫了还在打字的方睿一声，他只是整理录入稿件，不需要动脑子，前两天都比自己快啊？
方睿低头看稿，念念有词，手上：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方睿？”谢兰泽走到了方睿身后，看到了显示屏上前男友的码字进度，惊讶，“你怎么都录到这儿了？”
方睿翻页继续：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谢兰泽看着方睿的手，神色复杂，平时他俩一人写一万字手不会有事，但是方睿今天从早到晚，写到这个位置，大概都写三万多字了吧？这手真的没事？
这样自虐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方睿看到自己的稿件终于良心发现？所及不等自己折麽他他开始自我折磨了？
谢兰泽在方睿的手边扣了扣桌子，道：“你今天是不想吃饭了？”
“啧。”方睿头也不抬道，“别吵，让我把这一章看完。”
谢兰泽：“？”看完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是来给自己录入的吗？这还看上了？
他伸手想把方睿面前的稿件抽出来，却被方睿一把扯住了，方睿道：“你干嘛？”
“把码好的文件给我，我看看有没有问题，发上去更新了。”
方睿飞快地给他拿U盘拷了，道：“我录了三万，一起发。”然后他扯回稿件，“还我。”
谢兰泽：“……”是你的吗？文下的小天使天天叫着自己疯了，自己还没疯，面前倒是疯了一个。
看谢兰泽欲言又止的复杂表情，方睿道：“我现在热爱我的工作，现在想加班，不行吗？”
“特别行。”谢兰泽觉得，在自己的折磨下，方睿可能发明了一种看的新方式，看在眼里，写在键盘上。
很好，特别好，当然好，就让他写吧，早点写完最好。毕竟方睿还不知道，等这些坑填完，自己就会成为他的小舅舅。
谢兰泽检查了一遍，发出了三万的更新。
【啊啊啊去许青黎那里刷怪真的有用，kk我竟然刷出了三万的更新！！！】
【原来真的会有更新掉落！！！】
【死男人，不枉我为你勇闯天涯！爱了爱了！】
【三万啊！！！棒呆！《执剑者》还更了一万呢，合理怀疑霜华大大有存稿！】
【肯定有存稿！我想钻存稿箱呜呜呜呜！】
【要是能让存稿快点掉落出来就好了！】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也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握手！我们一起愉快地去艹许青黎吧！】
方睿身怀作者未发表的全部稿件，看文看了个心满意足，对于自己码出的三万更新也特别有成就感，自己可真是造福广大书友的大好人。
他忍不住上清水网去看评论，想知道那些读者对这三万更新是个什么反应，有没有觉得震惊有没有觉得很棒啊？
然而他最终看到的却是，大家手拉着手准备继续去阿黎微博下出征，还期待着明天有四万更新掉落？
方睿：“？！”你们看着我给你们的福利，却要去艹我的男人？你们有心吗！！！
《黑色黎明》这部并不长，前面发出的几万字就已经是四分之一，很快就有读者去和电视剧做了对比分析。
发现里有很多亮点都是电视剧里没有的，而电视剧里当时就有很多人吐槽的几个败笔，在书里竟然处理得非常完美。
所以很多书粉不禁要问：到底是先有的还是先有的电视剧？如果先有原着，那么电视剧这个编剧组，到底是干啥吃的？
许青黎这些天遭受了很大的舆论压力，就算删评也无法粉饰太平，他只能天天跟方睿联系，各种暗示，最后甚至变成了哀求。
可是方睿已经差不多把谢兰泽的书追完了，也发现其实谢兰泽写得要好太多，并且当初许青黎闹着要改的几个点，可以说是败笔了。这个剧本该属于谁，方睿心中已经一清二楚。
但把许青黎放在心里这么多年，还是有些感情的，他只是说：“阿黎，你在微博上跟谢兰泽道个歉吧，剩下的事我再帮你想想办法。”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又没做错什么！”许青黎还在装傻，只当剧本大家都写了，哪个功劳大也说不清。
白月光这种东西，当然是要求而不得且有距离感，才会在回忆里保持美丽，当初许青黎高高在上，爱理不理，方睿热衷于当舔狗献殷勤。现在频频哀求自己，方睿反而失去了那种追求他的兴致，只剩下一地鸡毛。
方睿只好直接按头道歉了：“你道了歉，这事算了了，我俩好好过，你别再作妖。不道歉，那就受着吧。”
现在方睿心里也清楚了，小舅舅让自己来给谢兰泽当助理是为了什么，自己确实识人不清、不负责任、仗势欺人，只有真心悔过，弥补错误，才能在小舅舅那里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许青黎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明白为什么方睿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但他还是畏惧傅家，不得不让助理给自己拟了个道歉声明发了上去，并宣告自己退圈，然后就卸载了微博。
他本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有才华的编剧然后嫁进方家，可是现在事业一败涂地，好在方睿还愿意和自己在一起，那就直接退圈吧。以后两个人的感情回暖，靠在方家和背后的傅家，也不是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许青黎却没有想明白，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白月光最后会成为白饭粒，而没有得到的蚊子血反而成了朱砂痣。
随着许青黎道歉和退圈声明的发出，傅云深收到了系统提示：【《白月光回来后我嫁给了残疾大佬》剧情逆转值80%。】
系统赞叹：【五爷！这本书逆转得真是太快了！】
傅云深慢慢看着器上霜华充足的更新，感慨：看来大外甥已经准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而霜华的人气和原剧情里也有所不同，原剧情中他忙着“照顾”残疾的自己，更新还是那样有一搭没一搭的状态，不像现在，勤奋的更新让他的人气不断攀向新的高峰。并且，多写，写作水平确实是会进步的。
剧情已经改变，傅云深也不想在家里天天看着这个实力坑舅的大外甥，方睿的写作助理工作便到此为止。
离开之前，方睿认认真真地跟谢兰泽道了歉，但是过去造成的伤害已经无法挽回，他也没指望谢兰泽会原谅自己。
和谢兰泽的这段故事已经如此，方睿想要好好对许青黎负起责任：“兰泽，我会和阿黎好好在一起的，不会再来打扰你，希望你未来越来越好。”
这段时间，他已经知道了小舅舅和谢兰泽不是那种关系，小舅舅就是个近距离追更的霸道读者而已。
谢兰泽早已放下，他坦然微笑：“祝你们幸福，再见。”你只是不知道我即将成为你的小舅舅，你们好好在一起，许青黎也要叫我小舅舅。
方睿凝视谢兰泽：“再见。”
两个势如水火的人分别，却弄出了一种依依惜别的意味，方睿对谢兰泽的文恋恋不舍，而谢兰泽，为失去了一个人肉打字机感到遗憾。
……
此间事了，傅云深说到做到，把和谢兰泽结拜这件事提上日程。而傅老爷子正好也想认下这个干儿子，便由他出面和谢教授联系，双方长辈先行沟通。
两人同龄，祖上也有交情，谢教授主观上没有什么不愿意的。不过他是个严谨的人，觉得有交情的是兰泽高祖父和对方的外祖父，这是不是有些乱了辈分？照理说，傅老爷子是自己的长辈，自己和云深同辈，兰泽该叫云深一句世叔，兰泽就这么直接长了一个辈分，不太好吧？
谢教授和谢景行对弈时，提起这件事，颇为苦恼，他是个谦逊的人，不知道该不该顺着傅家的意思，让自己和傅老爷子平了辈分。
谢景行道：“傅先生车祸腿伤未愈，傅老先生又是长辈，堂兄还是该亲自上门去傅家拜访探望，顺便兰泽也住在那里，大家可商议商议这件事的章程。”
谢教授也是这么个想法，他点头：“景行你说得对，两家这么多年没走动过，是该先走动走动。”
谢景行似是不经意地缓缓道：“祖父与傅家有旧，我作为祖父之孙，也该一同上门拜访。”
谢教授点头：“这个自然，你也该去。”

第26章
两家确认好时间，谢教授便携家人登门拜访，谢景行作为四堂弟十分朴素地蹭了个车一同前往。
这天，傅老爷子和老夫人以及傅云深谢兰泽在门口迎接。
谢教授的车缓缓驶来，停在傅宅门口，一旁候着的傅家司机立刻上前替后排的谢夫人开了车门，然后接过了谢教授的车钥匙。
与此同时，副驾驶的谢景行开车门下车，坐在轮椅上的傅云深眯了眯眼，是他？
谢家三人向这边走来，傅老爷子往前迎了两步，握住了谢教授的手：“维祯来啦，欢迎欢迎。”
谢教授赶紧道：“傅叔好，这么热的天您怎么还出来迎我？我是后辈，不该这么劳动您的。”
两人握着手，谢夫人也在问候着傅老夫人。
等傅老爷子和谢教授寒暄结束，谢景行这才上前一步，姿态谦和地伸出手，颔首道：“傅老先生您好，后辈谢景行，家父谢则宣。”
关于谢景行，谢教授说了两句：“景行也是最近才回来的，和云深同龄……”
傅老爷子和谢景行握了手，他既然和谢家重新走动，对谢家的家庭情况还是了解的，谢则宣就是父亲那位朋友当年失踪的小儿子，没想到现在竟有谢则宣的子女归来，他道：“原来是则宣的孩子，‘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好名字。”
谢景行今天还是穿着非常沉稳内敛的黑色衬衫，衣着并不华贵，但傅老爷子纵横商场一辈子，识人无数，眼光毒辣，看到谢景行，实在觉得这位后辈气度不凡，可比自家儿子，甚至比云深要多了几分沉稳。
傅云深闻言也理清了这位谢景行和谢家的关系，原来他就是谢兰泽那天在栖梧茶楼电话里提到的四堂叔，这个颇有古意的茶楼，也是他开的。
一旁的谢兰泽开口叫人：“爸，妈，四堂叔。”
傅云深则道：“维祯兄，嫂子，谢兄。”
一堆亲亲戚戚的招呼打完，谢教授头都大了，他想了想这乱七八糟的关系，要是兰泽被傅老认下，这辈分得乱成什么样子？
谢景行淡笑着向傅云深伸出手：“傅先生，久仰大名。”傅云深坐在轮椅上，谢景行特意体贴而又礼貌地压低了几□□子。
本是客气寒暄的话语，但傅云深听着这个久仰，却听出了几分久远悠长的意味，仿佛对方真的在别处认识自己很久了。
“谢先生，您好。”傅云深握住了那只手，“雨打桐花那一晚偶遇，没想到竟在这里再见。”
景行这个名字出自诗经小雅里的“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赞颂人的品行才学像高山一样，令人仰视，使人不禁以他的行为举止作为行为准则。从谢景行的礼节气度修养来看，这个名字确有几分贴切。
刚才听谢教授说谢景行和自己同龄，傅云深却觉得这个男人要比自己年长，那种温和包容的感觉，傅云深自认是二十八岁的自己身上没有的，虽然系统一天到晚在说自己是豪门老男人。
想到这里，傅云深特意叫了一声：【系统？】系统果然又装死了。
看来谢景行身上确实有不同于常人之处。
佣人推着傅云深往里走，傅云深道：“车祸那天，多亏了谢先生的平安符，我才侥幸逃过一劫，只受了轻伤。”
谢景行却道：“受伤已经是不幸，何谓侥幸？车祸就是车祸，平安符其实没有作用，傅先生的感受不过是心理学上的安慰剂效应罢了。”
傅云深感觉谢景行说话也是古风味儿的，突然蹦出一个安慰剂效应实在有些画风不符。
傅云深问：“那么，那天晚上谢先生又为什么摆摊算命？”这一点无论如何都是谢景行难以解释的，他就看谢景行会有什么样的理由。
谢景行转头看他，微微笑道：“想接近你而已。”
傅云深万万没想到谢景行竟然如此直白，他都是“豪门老男人”了，竟差点被这句话撩到。不过他到底不是恋爱脑，反问道：“你有什么目的？”
谢景行淡淡道：“听说兰泽对傅先生有些想法，我特意去看看。”
这个解释倒也说得通，谢兰泽是谢景行的侄子，那天谢兰泽约他在谢景行的茶楼见面，谢景行特意等在去茶楼必经的巷口。而算命，恰恰可以得到自己的各种信息。
但是，无论如何，那个平安符确实是消失了，系统所说的剧情也确实是改变了。这必然是一种超乎自然的力量，是自己无法理解的玄学。
傅云深道：“我可以冒昧问一问谢先生的职业吗？”
谢景行回答：“茶楼老板而已。”
傅云深挑眉：“兼职算命先生么？”这年头，算命先生还是要掌握心理学知识的。谢景行这种古代现代气质的交融，在一般人身上难以得见。
谢景行哑然失笑道：“傅先生如此认为的话，也可以这么理解。”既然傅云深认为平安符的作用是玄学，那便这样吧。
傅谢两家的七位在客厅坐下来，而这里辈分最低的是谢兰泽，现在要讨论的事是让谢兰泽成为这里辈分最高的人的干儿子。
谢教授先开口道：“傅叔，我知道，您看重我们兰泽，兰泽和云深的私交也不错，情感上来说这事儿是不错。”
“不过，伦理上，这辈分是不是太乱了？您是长辈，我何德何能与您平辈？”
傅云深言而有信，答应谢兰泽了就要做到，他认为辈分这个问题，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但谢兰泽听自家父亲都这么说了，虽然他想变成方睿的小舅舅打脸，但他是知礼节的人，傅老先生是值得尊敬的长辈，待他也很好，因为自己这个事乱了辈分，是有些冒犯。
傅老爷子问道：“那维祯你是怎么想的？”
谢教授沉吟片刻，道：“傅叔，我想过了，这事本意上是拉近咱们两家的关系，要不，让云清姐认了兰泽？”傅云清是老爷子的大女儿，方睿的母亲，年龄比他还要大一岁，认下兰泽正好合适。
谢兰泽呆住，自己给方睿的母亲当干儿子？这好像比给方睿当小舅舅还要魔鬼一点。
谢教授不知自己啊儿子和方睿谈过一场那样的恋爱，认为这个提议是最恰当的，毕竟云深和兰泽岁数相差不大又是朋友，让云深认下，兰泽恐怕会不自在。
傅老爷子也觉得可行，他点头：“这也不错，不过还是看兰泽开心。”傅老爷子对孙儿比对儿子宠，他已经七老八十了，多这么个孙儿宠着挺好。
傅云深轻咳一声，难道这剧情最后要变成《白月光回来后我上了渣攻家户口本儿》？
其实，随着许青黎和方睿的道歉，谢兰泽已经从过去的事情中释然了。结拜这件事是当初傅云深提出来的，自己在码字过程中当作了一个目标。但现在，何必再去当什么小舅舅，何必再去方睿家给他当哥，和方睿继续纠缠不清干什么？
谢兰泽诚恳道：“傅爷爷，云清阿姨也不认识我，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不过，我愿意认您当我的祖父。”
傅老爷子欣慰道：“挺好，挺好。”毕竟云清也不住这边，这也不谈其他关系了，就让兰泽做自己的孙儿就好。
得到傅老爷子点头首肯，谢教授道：“那傅叔，咱们就这么定下了？”
傅老爷子很开怀，朗声笑道：“好好好，我找人挑个良辰吉日，我们两家摆个酒。”
傅云深静看父亲把事情定下来，自己又是多了个小辈？其实把谢兰泽当儿子养也不错，看他被自己逼迫着好好码字更新，人气上升，还挺有成就感的。
这件事的谈话结束，七人一起用了个午餐，谢教授夫妇还在和老爷子老夫人闲聊，其他三人退出了餐厅。
谢兰泽看傅云深，扬眉叫了一句：“五叔？现在你可以不用逼迫我更新了吧？”没有网络的小黑屋，他已经受够了！现在他是小辈，傅云深是不是该尊老爱幼？
傅云深失笑：“大侄子，更新还是要靠你自觉。”冲大侄子这句五叔，傅云深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替他把清水网收购了，大侄子这样的作家，确实是可造之才。
这么久的天天日万更新，谢兰泽也养成了一点好习惯，现在不说天天日万，日更是没问题的，他向谢景行颔首道：“四堂叔，我上去码字了，您和五叔聊聊天？”
谢景行点头：“去吧。”
傅云深发出邀请：“谢先生，我们去茶室坐坐？”谢景行这样的人，确实让傅云深心动，自己单身这么多年，还是需要解决一下个人婚姻问题的。
“傅先生不必如此客气，叫我景行就好。”
傅云深从善如流：“那么景行兄，你叫我……”
“深深。”谢景行的声音温柔低沉。
傅云深差点又被撩到了，谢景行难道不是应该叫他云深？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两人到了茶室，谢景行端坐下来，对要上前替他们泡茶的佣人道：“谢谢，我自己来吧。”
佣人替他们打开了电子炉烧上水退了出去。
两人开始谈天，说的都是一些很日常的话题，傅云深发现，谢景行见识广博，天南海北无所不知，但说话却是一种令人舒服的语气，谦和不张扬。
水烧开了，谢景行行云流水地泡着茶，动作十分熟练标准。
傅云深随口谈起电影，并问谢景行喜欢些什么。
谢景行微微一笑：“我最喜欢的电影是《楚门的世界》。”

第27章
《楚门的世界》？傅云深心下一动，从系统能够预知自己的车祸开始，他就对这个世界产生了些许怀疑，谢景行这句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话不禁让他想得更深。
可是谢景行很快就转入了下一个话题，仿佛刚才并没有什么深意。
他泡好茶，递给傅云深道：“云深兄，喝茶吧。”
刚才不是忽然叫了自己一句深深？现在怎么改称云深兄了？不过两人的关系确实还没到让他叫自己深深的地步，这样也好，傅云深接过：“谢谢。”
直到谢家的拜访结束，谢景行离开，系统才终于出现，它心有余悸道：【唔，五爷，你竟然和他聊了这么久，真可怕……】
【所以你又消失这么久？】傅云深似是随口道，【你就住在我的脑子里，要是他能发现你，你说话与不说话又有什么分别？】
系统却道：【我又不住在你的脑子里。】
闻言傅云深唇角微不可查地扬起细微的弧度，不动声色又套出了一句信息。
系统大概确实不住在自己脑子里，而是一种来自其它地方信号，可以直接和自己的大脑沟通。而如果他刚才和自己沟通了，也许它的信号就能够被人发现？所以，它一直不说话是因为这个吧。
就算对世界产生了怀疑又如何？生活还是要继续，至少到现在为止，傅云深自信自己的人生是有意义的，如果真的有外力能随意操控自己生命的轨迹，又为何要派出一个系统？
为不可知的东西担惊受怕从来不是他的作风，抓住机会探索它就是了。况且还有三本书的剧情没有出现，傅云深也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未知的东西，系统的存在是必要的，至少能够从中知晓原剧情，作出应对。
……
7月中旬，路宁收到了华大的录取通知书。
距离出高考成绩已经过去一个月左右，当初叫嚣着等路宁成绩被打脸的吃瓜群众已经散去，而郑清泽装死了一个月，舆论也已经降温。
过了几天，郑清泽晒出了A大表演系的录取通知书，买的通稿写的是恭喜郑清泽以专业第二的成绩考入A大表演系，完全没提高考成绩的相关问题，想要把自己从前营销过的学霸人设冷处理过去。
和家里沟通过，路宁已经知道，高考那天一中门前自己那位赌鬼父亲出现是谁搞的鬼，虽然后续已经有先生处理了，但他说过与郑清泽高考后见分晓，当然不会轻轻放过。
在郑清泽晒出录取通知书十分钟后，路宁随即晒出了华大的录取通知书，内涵的意味非常明显了。
路宁和萧予墨的粉丝被郑清泽踩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郑清泽装死可怎么行？
两人的粉丝早就行动迅速地去A大官网扒了录取名单，找到了郑清泽的专业课成绩——472分，比他们选秀出道时他常常调侃内涵的学渣萧予墨还低30分！
拉踩他人营销学霸人设终遭反噬。郑清泽成为教科书翻车案例。
【哈哈哈哈小柠檬特意在郑清泽之后发，太可爱了。】
【比比比，我让你比个够。】
【不是要比吗？来，我就把我的华大录取通知书拍这儿了，还有谁！】
【小柠檬：不好意思，我就比娱乐圈带学霸多了219分。】
【当初郑清泽的粉是怎么骂墨水儿和柠檬的？大河之键天上来～召唤我的键盘，来吧solo。】
【比娱乐圈带学霸多了219分呢，该使用什么称号呢？就封你为娱乐圈大夶…x219学霸吧。】
【看来郑清泽同学要从娱乐圈大学霸宝座上退位让贤了，好的我们把这个称号颁给路宁同学，什么？路宁同学要去华大读书？是学术圈的？emmm…那我们还是把这个称号还给郑清泽同…啊不对！还给萧予墨同学。】
薛泠转发了路宁的这条微博，评论：【小柠檬，真给姐姐长脸！】当初为路宁发了条微博和替女二唐师绮说话，被郑清泽粉丝辱骂了无数条，现在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不过高考这件事，粉丝们都见过郑清泽营销过学霸人设也看到过无数的通稿，现在不敢反驳，只能躺平任嘲。但是唐师绮这个女人，他们认为就是和郑清泽炒cp吸血，薛泠帮她说话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个糊到不行的老女人就不要蹭热度了。】
【你是什么东西？也来凑这个热闹？】
【走运当了俞神的女一就飘了？你算个啥？还不是要俞神抗收视。】
路宁却回复了薛泠这条微博：【谢谢薛泠姐^_^，预祝《夜语》大火。】
薛泠和唐师绮的演技都很好，拍过很多电影电视剧，都是圈内的老资历了，只不过走演员路线不温不火，又没有大爆的作品傍身，难免被现在流量为王的时代看轻。
不过路宁相信，人气和奖项，《夜语》可以带给她们。
学霸人设翻车反噬，加上高考那天郑清泽搞的小动作惹怒了傅云深，傅云深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将他封杀，郑清泽最终算是透心凉了。
连他发录取通知书的微博下，评论也少了大半，很多他原有的充满期待的粉丝们都不想说话，只剩下一些死忠粉还在坚持。
七月，下一届高三的学生们还在学校里补课，他们都是下一部全国大型恐怖片的演员预备役。
萧予墨那群人高考前拜“寰宇学委”路宁以及隔空蹭锦鲤俞舟的行为他们都看见了，这群人最后貌似都考得不错？看来拜路宁这个学神和俞舟这条锦鲤真的有点用的样子？这是这整件事情给预备役考生们的全部印象。
考生心里啥也没有，就只有分数，撕逼什么的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还是多考两分比较重要。
有人调侃萧予墨：【墨水儿你这个分数说你是502胶水吧，贴在锦鲤俞神和学霸身上不下来，所以吸够了考运。】
有人期待《夜语》：【学神路宁在里头演学神，锦鲤俞舟在里头当男主，我看看《夜语》是不是可以多考两分？】
【不要给想看追剧的自己找理由，你就是不想学习而已。】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高三暑假，我追《夜语》。】
七月底，许多新高三的学生拥有了小半个月的假期，《夜语》也在这个时候开播了。
《夜语》没有注水，剧情精炼，只有三十集，而且没有特效也是现场收音，所以制作周期并不长，过审之后，便赶在暑期档开播了。
虽然有很多人不看好这部剧，而且国内也已经很久没有出过有口碑的刑侦剧了，很多人因为这类烂片太多，已经对这个题材失去了兴趣。但俞舟的号召力还是很强的，一开播就有无数的死忠粉涌入。
顺便还有俞舟对家的粉丝们，他们时时刻刻等着俞舟锦鲤翻车，现在他已经成了俞舟经理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当然要看看这部剧，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嘲的点。要是第一集 就能看出扑街最好了！
当然，还有一群找满借口进来拜锦鲤拜学神的高三学生，别问他们为什么不学习，问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电视机前有人蹲，但视频网站上蹲的人更多。
晚上22：00，《夜语》第一二集 准时上线，稍微晚进一点的人，都看到了开头出现了一堆弹幕：【高三学生XXX祈愿，愿我明年高考过600。】
【准高二学生来看看，愿我后年高考过700。】
看视频的俞舟粉嘴角抽了抽，路宁害我俞神，俞神的锦鲤之气都借到高考圈去了。
黑子嘴角也抽了抽，妈的，一群神经病，给俞舟增加播放量。
剧情很紧凑，一开头就是一个很悬疑的案子，吸引人看下去，节奏非常不错，而俞舟虽然现实里娇气，但敬业无比，演什么像什么，他演的警|官简直帅到炸裂。
俞舟粉十分满足：【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祁警官真的太苏了！】
【呜呜不愧是俞神，我每次都会爱上你演的角色。】
【林先生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现在要爬墙祁警官了！】
随着薛泠和唐师绮的角色出现，俞粉们也点评了两句：【薛姐姐好帅哇！气场不输俞神诶！】
【师绮妹妹也好美～】
但半集过去，剧中出现了感情线。
黑子们顿时找到了黑点：【又是这种两女争一男的老套剧情，看开头我就能猜到结尾，又是女二爱而不得黑化吧？】
【这种剧情都看吐了，国内的剧能不能有点新意？】
【感情线感觉是败笔啊！为什么要给俞神安排这么low的感情戏？！】
【大男主不好吗？这俩女的加什么戏？】
【我就说有这俩老女人铁定扑街，俞神晚节不保啊。】
再想想《夜语》的原着，虽然是大男主，女一女二的戏份不多，但确实是这种老套的感情线。
现在看这第一集 ，编剧不仅没有大刀阔斧地改原着，根据俞舟的咖位直接删减感情戏保持大男主独有的地位，甚至还自作主张给俩女的加了戏。
黑子们看到这里，就迫不及待地出去写反馈打低分买通稿了，先带一波节奏劝退路人，压压《夜语》的收视和播放量再说。
而正常的观众和粉丝们并没有对剧情胡乱猜测，而是被吸引着看了下去。
等他们聚精会神地熬夜看完两集，兴奋地想出来在各个平台反馈时，看到热搜懵逼了。
#薛泠唐师绮加戏#是什么鬼？#《夜语》感情戏#又是什么鬼？
我们看的是同一部剧吗？

第28章
寰宇对于《夜语》这个重点项目当然也策划好了宣传方案，但他们是准备在剧开播之后结合自来水宣传，让剧的口碑上去。
现在曲解剧情的黑热搜上去了，寰宇的公关迅速作出新的应对。
#俞舟摆设一样的感情线#这条热搜几条微博的通稿例举了俞舟的代表作，里面的感情线都少得可怜，然后引出《夜语》两女争一男的感情线就是一个摆设，《夜语》是大男主刑侦剧，专注于主线剧情。
【哈哈哈这感情线绝对是俞神自带编剧改的。】
【俞神仿佛想的是：你们都走开，让我独美。】
【俞神大男主太苏了，祁警官破案的样子真的好帅！】
不喜欢拍感情戏已经是俞舟的常规操作，所以剧里的感情线就淡化了，变成了一个形式，女主嘴里说着喜欢男主，转头就十分冷酷地去搞事业；女二嘴里说着喜欢男主，转头就把男主忘了开始搞事业；男主看起来是女主的cp，转头就认认真真地去搞事业。
【现在国内的剧都是乱加一堆感情线，难得有这么清流的剧组哈哈哈哈。】
【大家认认真真搞事业把cp当摆设的样子真美2333】
而为了让整部剧的个个角色更立得住，剧本的修改丰富了女一和女二的人设，两个人的分歧更多的变成了立场不同，对手戏也改为了惺惺相惜的对手之间的交锋，而不是什么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
虽然剧情引人入胜，但大家看剧像嗑瓜子一样总要嗑点什么才舒服，于是把目光瞄向了这对惺惺相惜的宿命对手。
女主明卿争分夺秒去阻止反派女二许乔，变成了：【淦！嘴里说着喜欢祁警官，小姐妹来了转头就把祁警官晾到一边？卿姐姐你没有心！】
女主明卿不认同女二的立场，不跟她搞事业，变成了：【难道乔妹黑化不是因为：好姐妹非要爱狗男人不和她一起搞事业，所以干脆自己黑化搞事业吗？】
女二许乔看到女主对男主表达好感，变成了：【难道乔妹黑化不是因为青梅爱上他人因爱生恨？】
至于男主……
【只有祁警官，每次看两人的眼神怎么回事？仿佛在说，你俩赶紧在一起吧。】
【对，我觉得他就是想让卿姐姐从了乔妹，这样乔妹就不用疯狂搞事找麻烦了哈哈哈哈。】
【祁警官：我好累，我无奈，你俩的恩怨为什么要把我抓上？】
【祁警官就是两姐妹撕逼被拉上去评理的，好惨啊哈哈哈哈哈。】
这是正经的正剧，不会有什么百合线，说百合线都是观众们的调侃，剧里还是俞舟大男主，两姐妹的戏份虽然有些许增加，但作为配角其实还是很少。
但架不住两人的对手戏带感，于是顺势又多了这么一条热搜：#薛泠唐师绮赶紧给我加戏#。
然后热搜在某一个时间点尴尬地变成了这样：
#薛泠唐师绮加戏##薛泠唐师绮赶紧给我加戏#
#《夜语》感情戏##俞舟摆设一样的感情线#
前者痛骂俩人加戏和《夜语》俗套的感情线；后者嗑对手cp上了头，觉得俩人戏份太少。
【喵喵喵？这热搜认真的吗？】
当然，当新的热搜上去时，买黑热搜带节奏的对家很快就反应过来，把热搜撤掉了，双方只并存了几分钟，但不少的粉丝都截了图。
【哈哈哈哈xswl，这黑热搜哪家买的？有没有人出来认领啊？】
【翻翻一下黑子们的主页，确认是周意家的，最近他有部新剧要上。】
【大家热搜隔空对话，真有钱啊hhh。】
【嗯～四个热搜，有排面。】
【但凡你们多看一集，也知道，我家俞神是爱拍感情戏的人么？他当然是，把感情戏让给别人拍2333】
【俞神发现剧组的主角只有他一男的，没有办法把女主让给别人，只能把魔抓伸向女二：很好，妹子，就你了。】
《夜语》凭借着优秀的大男主刑侦剧情，以及……奇怪的女主女二cp，在播出第一晚，就出圈了。
……
栖梧茶楼顶楼，谢景行正在写字，窗外阳光灿烂，梧桐树枝叶繁茂，微分吹着纸张边角，发出细微的轻响。
茶楼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树龄有几百年之久，树干上有着一道挨着一道的刻痕，上面的痕迹较浅，随着树的生长已经变稀疏被拉宽，越往下的越深。
谢景行估算过时间，这个刻痕是每年一道的，但最新的刻痕距离现在的时间已经超过百年，从他拥有记忆开始，这颗树和上面的刻痕就在那里了。
毛笔蘸满墨汁，谢景行在宣纸上写下傅云深三个字，一旁镇纸压着那张十万的支票，只露出下半截傅云深漂亮的签名。
谢景行微微蹙着眉头，思索那天自己称傅云深为“深深”的举动，对于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这样称呼实在是太失礼，可是他也不知为何自己会鬼使神差地将这个称呼脱口而出。
仿佛这样的对话已经重复过千万遍，已经成为一种既定的无法更改的程序。
刚刚上楼的谢言探过头看了桌上一眼，发出了疑问：“四叔，这两个都是你写的吗？这么放着是要干嘛？”
“不是。”谢景行沉思，换了钢笔，抽出一张便签。他向来习惯用毛笔，如非必要，他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钢笔了。
谢言细看：“哦～这是傅先生给的那张支票。”
谢景行落笔在便签上，“傅云深”三个字一气呵成。
但是不对，不是这个，谢景行换了一种字体，再写，还是不对，再换……
谢景行会的字体有很多，傅云深的签名和他日常的笔迹并不相似，他却意外的熟悉。
写到最后一个，谢景行停了笔，支票上的签名和便签上最后一个墨迹未干的名字，几乎一模一样。
谢言诧异：“四叔你不是在模仿傅先生的签名吧？”四叔要模仿一个人的字太容易，前面的字体他都认得出，就是这最后一个，他却不知是什么体。
“不。”谢景行抽了一张新的便签，用这种字体继续写下去，但不管怎么写，他写出来的笔迹和傅云深的，还是仿佛出自同一人之手。
不是模仿……没错，就算是不同的字体，每个人都有自己写字的习惯，四叔的笔迹写字的习惯他不会认错。谢言越看越觉得汗毛倒竖、毛骨悚然：“这……难道不像是同一个人写的吗？！”
一个只见过两面的外来者，为什么会有和四叔一样的笔迹？！
“他他他……到底是谁？”
“跟他联系那个系统又是哪方派来的？”
钢笔“哒”地一声落在紫檀桌案上，骨碌地顺着桌子滚过，然后“啪”地一声摔落在了木地板上。
谢景行按按太阳穴，傅云深果然和自己缺失的那部分记忆相关吧，在这个世界存在之前，他们也许就有着某种联系。
谢言继续道：“特意在支票上签个这样的名字，这是在挑衅吗！”能写出和四叔笔迹一样的字，除非是主神特意给了傅云深四叔的数据……
“不是挑衅。”谢景行倒觉得，那晚的傅云深，倒像是求偶的雄孔雀对着自己开了个屏，然后桐花“啪”地一声落下来，自己沉寂百年一潭死水一样的情绪，就这么出现了波动。
“那个系统虽然不敢出现，但既然怕我，它可能没有恶意。”
“这毕竟是我的世界。”谢景行悠悠然看向窗外的天空，“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对吗？主系统。”
……
高三开始放短暂的暑假，读寄宿学校的傅城也将要回家，傅云深现在越来越体会到作为一个父亲，肩负着怎么样的职责，所以他还是决定亲自去学校接一接这个正儿八经的干儿子。
距离上次车祸过去了一个多月，傅云深缝了二三十针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他也终于摆脱了乱七八糟的家庭伦理，多了谢兰泽这个大侄子，他轻松无比，毕竟养孩子他已经手到擒来了。
车缓缓往学校开去，开到十字路口，绿灯。
司机经过差点撞到猫、被大货车撞这些交通事故之后，已经非常小心，对面的人行道现在是红灯，没有行人行走，司机放心地开了过去。
谁知，这时候，路上突然冲出一个人，司机猛踩刹车。对方还是撞到了车头上，然后在地上滚了几圈。
司机都快出现心理阴影了，但他还是立马下车察看情况。
这熟悉的开头……
傅云深头痛，他立即播了电话叫救护车，心中叹息：【你们的是不是就只有撞车碰瓷这一招？】难道和豪门老男人谈恋爱，都是通过交通事故开始的吗？
系统回答：【不是啊，还有走错房间这一招。】
傅云深：【……】又是车祸，难不成这个故事又会是《残疾后我嫁给了豪门老男人》？
叫完救护车，傅云深也开门下车察看看对方的情况。
系统适时提醒道：【剧情触发，资料读取中……】
【书名：《嫁给前任他爹》】
很好，看来傅城是皮痒了。
傅云深心累啊：【我觉得，我还是逃脱不了上演家庭伦理剧的命运。】

第29章
倒在车前的男孩穿着和傅城同一所学校的校服，此时昏迷不醒，周围并没有明显的血迹，傅云深细细打量，感觉他的四肢并没有受伤，只有额头磕破了皮，渗出丝丝鲜血。
既然是撞到头部，傅云深也不敢轻易挪动采取什么急救措施，一切只能等救护车来。
唉，这一切都是傅城早恋造成的。
男孩紧闭着的双眼眼角还挂着泪痕，比起唇红齿白像只兔子一样的路宁，他看起来有一种营养不良的瘦弱。
傅云深站在原地读取了信息：【文案：因为和校霸傅城恋爱，池夏深受校园暴力。】
【很好。】看到第一句，傅云深就想拧下傅城的头，去年他的班主任老是反映傅城在学校打架斗殴，请了几回家长，今年自己还说他怎么消停了，没想到现在给自己整了个这一出。
系统赶紧道：【父亲大人息怒！！！】
傅城是傅云深一位年长的忘年交的儿子，五年前这位朋友意外去世，便将傅城托付给了傅云深，让傅云深认下傅城作为干儿子。但是傅城天生反骨，性格张扬不羁，并不愿意做傅云深的儿子，也不太听从傅云深的管教。
两年前更是和傅云深闹翻，最后去读了这个寄宿学校。傅云深每周和他通话过问他的学习和生活状况，傅城也只是敷衍回应，傅云深只能拜托老师多多留心，有什么事立刻联系自己，没想到傅城却暗地里和池夏谈上了恋爱。
傅云深继续看下去：【和傅城分手意外车祸后，池夏再次醒来，却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害怕陌生人的靠近。
但面对第一眼见到的这个让他感到温暖的男人，池夏像一只蜗牛一样缓缓伸出了自己的触角。】
这一段还挺正常的，傅云深继续：【他是众人讳莫如深的傅五爷，传闻中，他……】
傅云深自动接上下半截：【冷漠禁欲、手段狠戾、不近人情。】
他被这几个词引出了强烈的吐槽欲：【我觉得可以改了，传闻中，我有两个干儿子，一只猫，一个小公主，一个大侄子，家庭构成复杂，建议不要嫁进来。】
【哈哈哈哈哈哈。】系统狂笑，【五爷你竟然比我还会了！】
文案继续：【他……不近人情，却会在下雨天去给一个人买一只草莓蛋糕，在阳光灿烂的时候给一个人买一束向日葵，雷雨交加的夜晚，会担心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傅云深：【我这是不是有点崩人设了？】
系统总结：【咳咳，总的来说，这就是一篇温馨治愈的甜宠文叭～】
傅云深觉得，比起前面的狗血，这算是四篇文里最正常的一篇了，除了池夏的那个前男友是自己的干儿子傅城。
不过，这个文案里没有说池夏是怎么遭受校园暴力的，也没有提到傅城在里面扮演的角色。
傅云深细看详细剧情，故事的开头是傅城和池夏分手，池夏失魂落魄转头就跑，结果没注意看红绿灯，意外被傅云深的车撞倒。
池夏头部受伤被送往医院，醒来后失去了记忆，因为之前遭受的校园暴力，他产生了一些心理问题，惧怕陌生人的靠近，只对他醒来时第一眼见到的傅云深亲近。
傅云深派人查了池夏的家庭情况，发现他出身于孤儿院，没有家人，一直住的是学校宿舍，领着国家的补助加上勤工俭学维持学业和生活。
现在因为车祸失去了记忆，傅云深本着对伤员负责的原则，给池夏安排了一间公寓让他养伤。
而池夏却因为心理问题，要见到傅云深才能受到安抚，傅云深便时不时地和他见面，替池夏带去一些小东西，一来二去，两个人慢慢产生了感情。
在和傅云深相处的过程中，池夏的心理创伤慢慢治愈，内向的他安心地慢慢学习考上了华大，安安静静地做研究，最后成为了一名顶尖的科研人员，与傅云深过上了细水长流的温暖甜蜜生活。
至于校园暴力的部分，出现在池夏再遇傅城的回忆里。
池夏成绩优秀外表出众，却性格内向孤僻不善言辞，加上平日里贫穷寒酸，便成了同学们校园暴力的对象，他虽然会反抗，但却寡不敌众，直到有一天这些人欺负他时，撞上了隔壁班的校霸傅城。
傅城是个脾气很冲的人，当场就把那些人揍了一顿，内向的池夏就喜欢上了他，后来傅城又帮了池夏几次，两个人渐渐谈上了恋爱。
池夏是个很独立很内向的人，不喜欢给他人添麻烦，在傅城为他揍了几次人为此请家长之后，池夏选择自己应对校园暴力，而不再跟傅城提起这些事。
傅城虽然心怀热忱，却不懂考虑他人的感受，性格大大咧咧也察觉不到学校里的暗流涌动。
这些人被傅城找了麻烦却不敢触傅城霉头，便把帐算在池夏头上，不能明面上动手欺负池夏，便将池夏孤立，或者在宿舍暗地里搞些小动作。
池夏不像傅城，住的是学校的高级公寓，他住在最差最便宜的十六人间里，每天回到宿舍面对的就是舍友的冷暴力，以及弄脏他的床他的衣服、把蟑螂放进他的衣柜里、往他的书上倒墨水……各种各样的恶心事。
但是池夏也抓不出到底是谁做的，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和傅城在一起是他面对这些坚持下去的动力，他总想着高考之后就好了，没想到却等来了傅城对他说分手，之后就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了。
傅云深觉得，自己这个干儿子虽然脾气暴，但人品还是正的，只是依靠打架处理这些事情的方法不太对。
不过他是为了什么和池夏分手，文中却没有提及。还是得到时候亲口问一问他。
但出了这事，傅云深接傅城的计划就此夭折，他打电话回去重新给傅城派了辆车。
等待的过程中，司机抹着吓出来的冷汗，道：“抱歉先生，虽然您信任我，出了事故还让我继续担任您的司机。但是我想经历了这几次事故之后，我可能会有一些创伤后应激障碍，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处理完之后，我还是辞职吧……”
傅云深默，老是上演这种剧情，老陈在傅家干了这么多年，都被吓得要辞职了。
傅云深同意了老陈的请求，说：“您在我们家这么多年了，回去我给您安排个别的工作，您休息休息。”
“谢谢先生。”
救护车到了，医护人员迅速查看池夏的情况，然后把他抬上担架上了救护车。
傅云深对司机安排道：“老陈，你在这里等交警，我跟着去医院。”
“好的先生。”
傅云深跟着上了救护车。
……
傅城背着书包拉着行李箱在学校门口等待，小干爹今天莫名其妙地说要来接自己，怎么还没来？
他脚尖不停扒拉着地上的绿色落叶，心情低落又烦躁。
他的好兄弟陪着他在门口一起等，因为刚刚见证了一对好情侣的分手，好兄弟有些不解：“城哥，池夏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跟他分手啊？”
向来张扬的傅城难得有些难受：“虽然但是劳资就不听话喜欢反着来，但早恋对于小池这种好学生来说是不应该的。”
“没早恋啊，你俩都十八了。”
傅城愤愤地捶了好兄弟一拳：“我们已经高三了，小池成绩这么好，我不应该耽误他。”
“咳咳咳！”好兄弟弯下腰，“城哥，你分手难过就难过，捶我干嘛！”
傅城立刻维持住自己的大哥形象：“谁难过了！劳资无情无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喂！城哥你他妈就谈过这一个。”
傅城技术性眺望：“我小干爹干嘛去了？还不来？”
一辆救护车从他面前的路上呼啸而过。
……
到了医院，池夏迅速被送去检查和急救，傅云深等在走廊。
他问系统：【剧情说他醒过来第一眼的是我，然后只对我亲近？】
系统道：【是啊，五爷你可以把这个理解为一种印刻现象。】
傅云深觉得这个系统总是乱说话：【错了，印刻现象准确来说是小动物对他们第一眼看到的生物产生依恋之情，这是一种母子关系。】
医生很快对路宁的伤势处理完毕，池夏的身体没有受伤，只是头部受到碰撞，拍过了片子，颅内也没有淤血，有些脑震荡，需要卧床休息。
【所以这为什么会失忆？】这种桥段傅云深好像在他妈看的剧里见过很多的样子。
【当然是剧情需要啦～】系统道，【所以一会儿小池小朋友醒过来一眼看到你爱上你，你要怎么办？随便拉个人过来吗……】
傅云深办理完各项手续，却不理会系统，直接往病房里走去。
系统惊呼：【诶！小心印刻现象！】
傅云深在病床边坐了一会儿，池夏慢慢转醒了，失去记忆的他茫然地看着傅云深：“你是……？”
傅云深看见池夏醒来，看着他，然后叫了他一声：“儿媳。”
系统：【卧槽！！！】
傅云深的态度就是一个成熟的长辈：“你是我的儿媳，我是你男朋友的父亲。”
【父母亲一直想拥有一个儿媳，我不能给他们实现，现在可以直接跨过这一步，拥有孙媳了。】
池夏更加茫然了：“男朋友？”
傅云深总算拥有了一个坑儿子的机会：“是的，你男朋友叫做傅城。”
“傅城？”池夏回味着这个名字，觉得非常熟悉，心底涌上一种温暖又酸涩的情绪，他相信了傅云深的话。
原来是自己男朋友的父亲，果然一见面就让他感到温暖呢。

第30章
系统道：【《嫁给前任他爹》剧情逆转值30%。】
【五爷，我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对您的敬佩之情了。】
傅云深略微不满地扬眉：【才30%吗？】
【五爷，虽然你这操作简直骚短腿，但是突然涨30%已经很高了好不好！而且，毕竟傅城已经和池夏分手了。】
傅云深点头：【好，我知道了。】
系统：【嗯？五爷你又知道什么了？】
……
夏日傍晚的阳光还是很毒辣，马路上的热度累积了一整天，上头仿佛浮着一层热烘烘的燥意。
傅城从下午放学开始就在学校门口等着，然后小干爹来个电话说把他鸽了，现在重新从家里派车过来，还得等大半个小时。
地上的树叶已经被他的鞋子扒拉成了碎末。
烦躁烦躁烦躁！
傅城了一脚，地上的绿色碎末微微扬起。就算是站在树荫下，傅城额头也凝聚了不少汗珠，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落在地上，变成一个小小的深色圆斑。
觉得傅城很不对劲一直陪着他好兄弟，看傅城低着头坐回了行李箱上，再看看地上的水渍，道：“卧槽！城哥你不是伤心哭了吧？”
“谁他妈哭了？”傅城仰起头望天，忽然真的有点想哭，他双手做成喇叭状，放着嘴边，对着天空大声道：“池夏！！！我后悔了行不行啊？”
好兄弟这才放心了：“是嘛，只有嫂子管得住城哥你这条疯狗……啊不，脱缰的野马。”
“可去你的吧！”
傅家的车来了，傅城放好行李，就想直接跑掉去找池夏说清楚，可是司机却叫住了他：“城少爷，先生说让我载您直接去医院。”
傅城还是挂念傅家人的，闻言立刻道：“医院？家里谁生病了吗？”
“不是……”司机想到傅云深的吩咐，斟酌着言辞，“先生是让您去看他的儿媳……”
傅城震惊：“儿媳？！就是说是我的对象？我才十八岁，小干爹就要给我搞什么商业联姻包办婚姻了吗？”傅城根本没往早恋暴露处想，毕竟小干爹知道了肯定打断他的腿，这位既然小干爹都称呼为儿媳了，肯定是傅家都认可的人。
他再怎么也不可能想得到：池夏出了车祸还是小干爹撞的然后小干爹还亲口认下了这个儿媳这么复杂曲折的神奇发展。
傅城蹙着眉头：“必须去吗？”
司机也不知道这些豪门感情纠葛，只是强调道：“事情紧急，先生嘱咐的是让您立马过去。”
“行吧。”对方都在医院了，应该是很急吧，那就明天再去找小池。
司机开车载着傅城，到了医院门口，对傅城道：“城少爷，先生让您买束向日葵上去。”
傅城下了车，嘀咕：“不是很急？还让我买向日葵？”
医院旁边就有花店，傅城还是买了一束，然后根据病房号找过去。
他看见坐在病房门口沙发上的傅云深，开口就道：“小干爹，您的儿媳是哪家的千金啊？”他向来和傅云深不对付，说话的语气也是吊儿郎当的。
傅云深合上随手拿来看的报纸，道：“我特意等你来给你一个惊喜。”
原文中虽然没有提傅城和池夏分手的原因，但傅云深看得出，傅城是喜欢池夏的，分手很可能另有苦衷。
不过，对于池夏来说，他需要一些人一些事作为支柱让处于困境的他支撑下去，傅城和他分手，就是摧毁了他的快乐和希望。
傅云深自作主张帮傅城复合，虽然对池夏好，但却不知道傅城自己的态度。
他只好亲自试一试了：“你已经十八了，我允许你谈恋爱，里面那位就是家里给你安排的对象。”
“我……咳咳咳！”傅城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他妈是惊吓吧！二十一世纪了，小干爹你认真的？”
傅云深淡淡提醒：“不要说脏话。”他仿佛一位无情无义的□□大家长，“如果你没有女朋友的话，那就好好给我接受家里安排。”
系统在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四本书了，五爷你的无情无义不近人情buff终于开始使用了。】
傅云深说着这些话，总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剧本还是他从系统那里借的，他总觉得不是很对：【我妈看的苦情剧里，男主角的父亲也是这么说的。】
【不，人家这么说，是为了棒打鸳鸯，五爷您这么说，是在拉皮条～】
傅云深：【……】
傅城也不管小干爹会不会棒打鸳鸯了，立刻道：“我没有女朋友！但我有男朋友！”小池，对不起，虽然我俩还没有复合，但是还是暂时借用一下吧。
很好，承认了，看来干儿子也不是真心实意要跟人家分手的。
“男朋友啊？那不行。”傅云深拧开了门把手，一把扯住傅城的衣领，“还是跟我进来吧。”
“我不！”傅城仿佛是一个要被献祭给公主的恶龙，一只爪子握着向日葵，一只爪子扒着门框，“我说了我有男朋友！”
傅云深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池夏，傅云深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不许拆散我们！”
“嗯？”病床上的池夏已经从傅云深那里知道了自己的名字，他努力坐起身来，看着这场面，突然疑惑，“傅叔叔不是已经认可我了吗？”
傅城立刻转头：“小池！！！”看见池夏头上包着纱布，他立刻扑到床边，“你怎么了？”
失去记忆的池夏打量着自己的前男友傅城，虽然心底涌上爱意，却又满带着悲伤和酸涩，还有一股堵在心口没发泄出来的愤怒。他总感觉，自己失忆之前，这个人一定干了让他很生气很生气的事。
“城……哥……？”池夏下意识说出了这个熟悉的称呼。
一旁的傅云深解释道：“出了车祸，好在没有大碍。”
听见傅云深的声音，傅城突然惊觉，刚才小干爹说病房里是家里给他安排的对象……现在这个人是小池，岂不是说明……自己早恋的事被小干爹知道了吗？他搞这一出，是整了个鸿门宴，准备等着收拾自己吗？他可不信小干爹就这么容易认下这个儿媳。
傅云深被傅城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仿佛这个小狼崽生怕自己抢走了他的童养媳，傅云深低笑一声，提醒道：“向日葵。”
“哦哦……”傅城这才傻愣愣地将手里的花递给池夏，道：“小池，给你花。”
看见向日葵，池夏的目光顿时明亮起来，他捧住花，露出了笑容：“谢谢城哥，我好喜欢。”
花还是小干爹让他买的，傅城有些不好意思，他道：“喜欢就好。”
然后，傅城就这么傻傻地坐在了病床边，池夏坐在病床上也不方便把花插到一旁的花瓶里，而他的神色，已经有些疲倦了。
看着这场面，傅云深觉得自己要操心的事可能还有很多：干儿子真的太没眼色了，到底是怎么拥有的男朋友？
他委婉提醒道：“小池要休息了。”
傅城起身：“好，小池，那我先出去了。”
傅云深很想踹他一脚，耐着性子道：“花。”
“啊！”傅城这才想到，他赶紧道，“小池把花给我吧，我插到花瓶里去！”
傅城把花插好，总算有点眼色地帮池夏躺下，替他拉好了被子，然后带上门出去。
但接着，他又问门口的傅云深：“小干爹，你怎么知道小池喜欢向日葵？！”
很好，干儿子作为人家男朋友，却神经大条不知道人家喜欢向日葵，还是自己这个老父亲帮他看原文作弊知道的。
傅云深微笑：“是你谈恋爱还是你小干爹谈恋爱？”老父亲还要操心儿子儿媳的感情和谐吗？
傅城的表情凝固了，他好像从来都没去细想过这些问题，竟然连小池喜欢什么花都不知道！
傅云深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和小池分手？”
文中傅城和池夏再遇时，池夏已是自己的男朋友，他再也没有向池夏提起当年分手的理由，只是笑着祝池夏幸福。
傅云深只看见文里，傅城看到自己和池夏亲近时，那副想流泪却又强行扯出笑容的心酸样子。
早知如此，干儿子现在还是上点心吧。
傅城这会儿想起自己分手的理由，在小干爹面前，他忽然发现，这个理由似乎幼稚无比又自以为是，简直尴尬得令人羞耻。
他嘴硬不肯说：“小干爹你是派人监视了我吗？我哪里和小池分手了？”
谁知道池夏在里面听墙角，这时候忽然拧开门出来，道：“城哥，在出车祸之前，我们其实是分了手的，对吧？”两人的对话，解开了池夏内心的疑惑。
“小池，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这是，路宁的助理忽然给傅云深打来了电话：“先生，路宁先生今天好像和俞舟经理闹了什么矛盾，然后路宁先生不知道为什么迁怒了您送他的那只猫，现在他说要把猫丢掉，我是不是应该阻止他？”
助理也知道这只猫是傅先生送给路宁的，当初先生还天天带着上班让它成为了招财猫，脖子上还带着一只价值百万的铃铛，现在路宁要丢掉猫，还是知会先生一声比较好。
傅云深听着助理的描述，明白路宁大概知道俞舟是那只猫了，所以闹矛盾了要把猫丢掉。
而他面前，这对小情侣还在各种你听我解释……
这好像真的是家长里短伦理剧，而他，就是那个调解员。
唉，孩子太多也有些坏处啊。

第31章
说起路宁和俞舟这段时间的相处，其实是万分和谐的，从路宁用正确的撸猫姿势征服了俞舟之后，俞舟在空闲时候变猫的时间也增多了。
而路宁发现这只娇气的猫猫，只要自己把它撸舒服了，它简直乖到不行，就像一只贴心的小棉袄。而且它仿佛能听懂人言，充满了灵性。
之前只是帮傅云深养猫，路宁现在却渐渐对自家乖巧的猫猫充满了宠爱。
而对于伺候自己的铲屎官，俞舟当然也是要宠着的。
他在圈内的资源当然没话说，路宁准备上学不能长时间进组，他便替路宁接了不少好片里的配角，以及把各种其他资源送到路宁面前，也带路宁出席一些圈内的重要场合。
路宁虽不知俞舟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好，但还是在他面前维持着乖小孩的人设，对俞舟恭敬地称前辈。他并不需要那么多圈内的资源，只需要接一些片子当作是勤工俭学了。
俞舟带他去出席什么晚会他其实不想去的，但想到俞舟傻白甜的本质，他还是跟着去了，顺便帮俞舟过滤一下那些暗搓搓想害他的人。
而俞舟也不知道抽什么疯，只要他一上去对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说点什么劝退的话，俞舟就会对他说：“好，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不理他了。”
一人一猫就这么快快乐乐地相处了一个多月，直到路宁带着自己睡着的娇娇去见了俞舟。
俞舟当着路宁的面就晕倒了，然后睡着的娇娇同时醒了过来，慌张地对着他喵喵叫。
俞舟晕倒半天没醒，路宁差点没立刻叫救护车，而白猫娇娇对着路宁叫了半天，运用爪子写字结合优秀的演技，终于让路宁理解了，他就是俞舟。
路宁被这个玄幻的事实震懵了好一会儿，接着一人一猫开始各种想办法，运用各种方式，想让俞舟变回去，可是就是不行，十几个小时过去，两人终于累得不行，最后路宁抱着猫在沙床上睡着了，俞舟的身体则被放在床的另一侧。
但从俞舟变猫开始24小时后，猫猫身体里的俞舟终于被“强制下线”，回到了自己身体里。
可是他还以为自己是猫，习惯是可怕的，他睡着睡着就慢慢和路宁挨到了一起，像只猫一样在路宁颈窝蹭来蹭去，然后吧嗒吧嗒地舔一舔，发出喵喵的叫声。
路宁醒过来，见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他呆了一会儿。
紧接着俞舟就醒了，发现自己在路宁怀里，他震惊地瞪大了眸子：“！”迷迷糊糊的记忆里似乎刚才自己还……而路宁白皙的脖颈上确实还有可疑的水渍。
“你……我……”羞耻到极点的俞舟不知道说什么好，整张脸都红透了，傲娇要面子的他从来没有这么丢人的时候。
俞舟扯起被子蒙住头，道：“你赶紧走。”仿佛拔x无情用完就丢的渣男。
路宁最后抱着猫被他赶走了，回去之后路宁终于对俞舟是自家可爱的猫猫这件事回过味儿来，心绪万千，想给俞舟发信息说点什么。
然而，俞舟却愤而拉黑了路宁的所有联系方式。
路宁给俞舟的助理打电话、亲自去公司找他各种方式用尽了，俞舟还是避而不见。而那只白猫也整天在路宁那里躺尸，再也没醒过来过。
对于俞舟的逃避，路宁终于生气了，扬言要将娇娇扔掉，这件事才传到傅云深耳朵里来。
接到他助理的电话后，傅云深亲自给路宁去了电话，算是对这件事有了了解。
傅云深知道，路宁就是为了逼娇娇小公主这只缩头乌龟出来，不过这扬言都扬到他这里来了，看来娇娇是打定主意不想变回猫享受当猫的乐趣了。
看一眼面前吵架还没吵完的小情侣，傅云深对路宁道：“先把猫送到我这里来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挂了电话，池夏和傅城已经进行到了彻底闹掰这一步，因为傅城的解释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他还是拧拧巴巴，不肯说出真正的理由。
这种什么我分手是为了你好，不想耽误你的学习的话，傅城说不出口，他就是这样别扭的一个人，嘴硬心软，心里想对别人好却不好意思说出口。更别说现在这个情况，他更不愿意说出来了。
可是池夏就是想要一个理由，他失忆了，傅城还想骗他，他觉得很生气，所以他说：“既然你有分手的理由不肯说，那我们还是就分手了吧，别和好了。”池夏表情是冷静的，他说的也是气话。
可是傅城就是不会看人脸色，看池夏没有下午分手时那么生气了，还认真想了想分手这个问题，又绕了回去，最后说：“小池，我想过了，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们可以先分手，等高考完再谈……”
池夏彻底被傅城气炸了：“那就分吧！”
傅云深没想到自己一时不察，傻乎乎的干儿子又把自己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彻底洗白。有些没有人性的家长会把早恋的孩子送去电击，他这样的家长只却想把傅城送到恋爱学校去好好学习。
系统叹息：【唉，一个死要面子的傲娇猫猫，一个自以为是的铁憨憨。就算有五爷你的骚操作带飞，一个家庭里却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孩子拖后腿，打一顿就好了。】
傅云深觉得再和不开窍的傻儿子继续吵下去，自己的儿媳可能就被气死了，他对池夏道：“小池，你现在应该卧床休息。”
傅云深也不懂，脑震荡了为什么还能活蹦乱跳地吵架，在傅城面前，池夏原文中那些车祸后的心理问题也没有表现出来。
他感慨道：【他们的爱情也许对小池是很有意义的。】
系统道：【噗！五爷！这难道不是一种气死人的超能力么？】
【说得也是。】
“谢谢傅叔叔关心。”听了傅云深的话，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池夏转身进了病房。
傅城也想跟着进去：“小池……”
傅云深一把拎住他的衣领，道：“跟我来。”
两人走到了医院走廊的尽头，此时窗外天色黑沉，傅云深对傅城道：“小城，从前是我误解了你，我向你道歉。”傅云深是非分明，作为家长，没有弄清傅城为什么打架，对他产生了误解，是自己的失职。
傅城被傅云深道歉，向来跟傅云深对着干的他这时候反而开始不好意思，他大大咧咧摆摆手道：“小干爹你跟我道什么歉啊！我在学校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学生……”
傅云深眉梢一挑：“你还要以此为荣吗？你打架出发点是好的，但后果你却从来没考虑过，对吗？”
傅城没想到傅云深会认为他出发点是好的，挠了挠头：“除了要请家长，把那些恶毒的狗东西打一顿有什么不好吗？”
没想到傅城一点察觉也没有，傅云深对这件事暂且按下不表，又道：“你确定你要和池夏分手吗？”
傅城心虚地垂眸，小声地犹疑道：“可是小池说要跟我分手啊……”
闻言，傅云深道：“好，我知道了。”就此结束了这个话题。
“啊啊啊？所以呢？”傅城抬头转身，看着傅云深的背影一脸懵，“小干爹你想干嘛？”
傅云深道：“无论如何，池夏都是我的儿媳。”
傅城更不明白了，小干爹这两句话好像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啊？
……
等池夏在医院休养了两天，身体情况稍微恢复，傅云深把他从医院转回了傅宅，家里准备了全套医疗设备，还有医疗团队待命，更加有利于池夏康复。
而同一天，傅云深也让路宁搬过来住了，房间就和池夏的病房挨着。傅城和池夏则还在冷战状态，傅城也不会哄人，两人就这么僵着。
傅云深向两人介绍了路宁，说：“路宁也是我的干儿子。”傅城听了也没觉得怎么样。
可是，傅云深却对傅城道：“小城，你已经决定了要和小池分手。”
池夏看着傅城，傅城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傅云深继续道：“但无论如何，小池都是我的儿媳。”傅城知道，这句话小干爹在医院也说过，现在又说是要干嘛？
包办婚姻的大家长傅云深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所以，我决定让小宁娶小池。”
傅城：“！！！”他想起了小干爹的第一句，路宁也是我的干儿子，也是干儿子，干儿子……
艹艹艹艹！原来小干爹是这个意思吗？？？疯了！！！
系统被震惊到颤抖：【卧槽槽槽槽！！！】最后说出一句：【五爷，我只想说，贵圈真乱！】
【家里总是有一两个孩子拖后腿，虐一顿就好了。】原文里傅城看着自己和池夏亲密的心酸他可能需要再体验一遍。
“我听先生的安排。”路宁看着傅云深，乖巧微笑。
池夏瞅一眼傅城，淡淡地说：“傅叔叔，我没意见。”
傅城大声：“我我我！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两人转头看他：“先生/傅叔叔同意就好。”
路宁作为第一本书的主角，自带天真可爱光环，让人觉得喜爱亲近，池夏怕陌生人，却不怕路宁。而路宁乖巧地笑起来，也可以很治愈。
傅云深看这画面，总觉得是两只小白兔互相舔毛。
他道：“小宁刚考上华大，小池的目标也是华大，小宁正好可以帮小池辅功课，两个人都这么优秀，很般配。”
系统道：【五爷，说真的，论拉郎，您是第一名。】
傅城拍桌：“哪里配了！”
池夏无情道：“那你是学渣，更不配了。”
傅城：QAQ

第32章
继“当代妲己”谢兰泽搬走之后，傅家大宅又住进了一位新的客人，傅五爷为他请来国际知名的医疗团队，顶尖的心理医生，并有五爷的两位干儿子回家作陪。
傅老爷子老夫人两口子，只觉得自家儿子一天到晚折腾个没完！
但对方是病人，还是儿子的车撞的，他们也没去打搅。
然而，傅云深却带着池夏和路宁到了俩老面前，后面外加一个跟屁虫傅城，两只兔子很有礼貌地问候了两位老人。
路宁被认下之后，来过傅家几回，他这样孩子是最讨长辈喜欢的，深得二老的心意。现在刚来的这个孩子，一下让家里的乖小孩成了双。
不过，池夏却显得瘦骨伶仃，跟地里黄的小白菜似的，更激起了俩老的怜爱之心。
傅云深向二老介绍了池夏，最后道：“我决定让小池嫁给小宁，父亲母亲，小池是我替你们看中的孙媳。”
老俩口听得一愣一愣的，自家儿子才二十八岁啊，在商场上意气风发拨弄风雨，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小姑娘，现在这安排婚事的长辈口气是怎么回事？
“小池这孩子我很喜欢没错，但是这是不是……”傅老爷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一开始，传言自家儿子养了一个小明星，他们以为儿子能脱单了，最后小宁登上教育版变成了儿子的干儿子；然后，又带回一个世交家的兰泽，他们以为儿子能脱单了，最后兰泽却变成了儿子的大侄子；现在，再带回了一个高三的学生，这回他们也不指望儿子脱单了，结果小池竟然变成了儿子的儿媳？很好，这下干孙子都脱单了。
自家儿子这可真是想尽办法给他们增加小辈，给傅家“开枝散叶”啊！
后面的傅城一蹦三尺高：“不行！小池是我的……”
傅老爷子看一眼傅城的样子，对傅云深道：“云深，还是要以傅家家庭和谐为要，小城这是……？”
傅云深道：“爸，您放心吧，小城已经跟小池分手了，和谁在一起是小池的自由。”一句话成功让傅城心虚闭嘴。
傅老爷子被这话的信息量震了一下。
路宁抓住机会上去辅助，甜言蜜语把傅老爷子哄得一愣一愣的。
系统笑出声：【噗，《嫁给前任他爹》变成了《嫁给前任他哥》吗？不管怎么样，熊孩子都是被虐的那一个哈哈哈。】
【小池和小宁分手之后，还是要《嫁给前任他弟》的。】
【五爷，禁止套娃！】
最后，俩老还是认可了池夏这个孙媳：“也是，还是小宁和小池般配，以后还可以一起上大学。”
傅城的心又被扎了一刀。
最后他们叮嘱傅云深：“你儿媳都找回来了，自己的事还不赶紧抓紧！”
“知道了。”傅云深觉得，成年人的恋爱，没有小朋友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改天再约一约谢景行就是了。
一只猫猫从门口缩回了头，回到自己的猫猫别墅里，愤怒地对着玩具挠：“喵！喵！喵！”这才过了几天？铲屎官你就移情别恋了！你没有心！
……
夏日清晨的傅家花园里，路宁和池夏约好了一起写作业，两人有说有笑地抱着书携手来到了一处凉亭。
后面的小尾巴傅城轻手轻脚快步躲到一棵树后面，探出头看一眼，马上飞快地蹿到更前面的树后，又探出头看了马上缩回去。
两人安安静静地写了一会儿作业，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傅城藏在树后心头跟猫抓一样，腿上还有蚊子不停地在咬，他只能一会儿抬抬右腿一会儿抬抬左腿。
在傅城快要被这安静的氛围弄疯之后，池夏终于开口了：“小宁，这道题我之前做了，做是做出来了，但是觉得过程很复杂，你看看还有别的解法吗？”
路宁道：“啊，这道题我也做过，好像还有两种解法，我慢慢跟你讲……”
傅城又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因为讲题，两只小兔子挨在一起，傅城心头的醋坛子顿时翻了。他安慰自己，没事，在学校都是小池给他讲题给他送笔记的，路宁给小池讲题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和池夏的安静内向不同，路宁很会说话，作为演员又会演戏，现在这就是他扮演的新角色了。
在讲题之间，路宁成功把池夏逗笑：“小宁，听你讲题真的好有趣。”
傅城更酸了，呜呜，虽然小池给他讲题，但自己就是个菜鸡，每次都把小池气得七窍生烟，哪里像路宁把小池逗笑了？最近他已经很久没见小池那么开心了。
傅城简直像被猫抓心挠肝的难受，但又忍不住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然后，这时候，他耳边还真的传来了一声猫叫，傅城被吓了个激灵。
树上的娇娇俞舟赶紧用小爪子捂住自己的猫嘴。该死的路宁，气死猫了！他不喜欢的人自己都是不理的，可是他呢？竟然背着他和别人有说有笑！喵喵喵！
傅城抬头往树上望，娇娇低头往树下看，一人一猫对视。
啊？/喵？这里什么时候有只猫/有个人？都怪他俩太气人了，我竟然没有发现！
这时候池夏忽然道：“小宁，你听见猫叫了吗？”
俞舟：糟糕！被发现了！都怪这个傻子！
路宁道：“没有，但是我听见那边树丛有声音，好像有人的样子？”
傅城：糟糕！被发现了！都怪这只猫！
一人一猫又对视一眼，傅城干脆装作大大方方地走出去，挠着头，干笑道：“今天天气真好啊，我出来走走……”
俞舟则转头飞快地蹿走，跑回自己的“停尸房”猫猫别墅，小腿一蹬，开始装死。
在婚事定下的这几天里，无论路宁和池夏在傅家哪里“恩爱”，总会从各种角落突然冒出一个大活人傅城，以及一只一看它它就嗖地一下蹿走的白猫。
路宁和池夏则是直接无视，两人直接成了一见如故的好朋友，天天相谈甚欢。
……
谢景行在茶楼后院里浇花，他养了很多兰花，院子里也种了一些桂花树，不过都没到开花的时候。
对于傅云深字体这个问题，谢景行一直记在心里，他检索过主神开放的数据库里的所有资料，却没有记载这种字体的信息。但是偏偏，自己可以写出一模一样的字来，这说明，这一份资料连同着自己的记忆，在百年以前就被删除了。
收到某个人的进入申请，谢景行对着空气抬了一下手，一个穿着古装的青年从虚空中走出来，对谢景行道：“谢四公子，好久不见。”
谢景行抬眸打量他，道：“好久不见。”
古装青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随口解释道：“哦，刚刚去了古代组的一个世界执行了任务。”
他酷酷地打了个响指，想变换自己的装扮，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立时尴尬道：“咳咳，你的世界，我改动不了啊，快帮我一下。”
谢景行又抬了一下手，青年从古装变成了和他一样的黑衣黑裤。
青年看着自己朴素的装扮，抱怨道：“你真是，古代装就穿白的，现代装就穿黑的，不知道的以为你在为谁披麻戴孝。”
谢景行对这话不置可否，他把水壶放好，洗了个手，道：“里面坐吧。”
青年跟着谢景行往茶楼里走，但谢景行洗手的动作让他有些疑惑：“嗯？你的世界诶，你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还需要洗手的吗？”
“一切都是有规则的。”谢景行推开了雅室的门，“请坐吧，裴公子，我要的资料查到了吗？”
青年坐下来，道：“傅云深的资料可以算是机密了吧？我俩都没有权限知道啊。”
谢景行抬眸：“不然我为什么要找你？”
“行吧。”青年耸肩，“谁叫我欠你人情呢？”
“傅大佬在主神空间干出的惊天动地的事儿估计你都知道，这么多年隐而不发，突然就跳出来一脚掀了你们这边主系统的老底儿，当年A区主系统本就被你搞得元气大伤，现在又来个傅云深，简直不要太惨……唉，我看着觉得太爽了……大佬不愧是大佬……”
谢景行静静看他：“说重点。”
“诶，好吧。之后主神审判傅云深，决定删除他的记忆还给他自由，说从六个世界里随机一个世界把他送去。但是主神真的太坑了！说什么六个世界？那都是npc的剧本！”
谢景行蹙眉，这一点是他不知道的，原来主神最初的打算是这样吗？
“傅大佬当初就有了感情意识，根据公约应该获得自由，却被你们A区主系统作为npc使用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翻身，结果主神又想删掉他的记忆把他送剧本里去，啧啧，太恐怖了。”
“是我来我估计都凉了。”青年摊手，“谁知道傅大佬竟然将六个世界剧本一起丢进了世界运行系统里，太狠了！A区主系统直接被他搞故障了，你不知道，我看到你们A区主系统故障半天修不好的时候，我笑了好久。”
“然后那六个世界剧本就这么合并了！傅大佬真的太狠了，对自己也狠，一个人走六个世界的剧情，真的绝了。”
“但是六个剧本合成的东西啊，你们A区根本就没有世界能接得住这个麻烦，能接的就只有你这个最高级的世界。”
青年突然好奇地看谢景行：“谢四，但是你为什么会让这些东西进来呢？你不是最讨厌外面来的东西吗？当初那些想降临这里的系统，现在简直看到你就瑟瑟发抖。”
谢景行淡淡道：“他自己来的。”傅云深身上仿佛被写入了一段程序，他去不了别的地方，而是会直接降临到自己的世界。
“自己来的？难道其他世界接不住就自动到你这儿来了？”青年挠挠头，“可是你想不让进，也可以直接拒之门外啊？”
谢景行摇摇头，虽然确实可以，但是他觉得，自己的世界，仿佛在拥抱这个人，他想要观察他。
“难道是为了你家的后辈？叫谢兰泽那个？”青年自言自语思索着理由。
谢景行道：“还有别的信息吗？”虽然对方说得很开心，但这些他大部分都知道。
青年终于说出他查到的重要信息：“好吧！那我就不吝啬地告诉你了！我查到傅大佬身上绑定的那个系统，是议会派来的，他们认为主神违反了公约，造成这个结果是主神的过失，所以系统是议会派来给傅大佬的补偿？”
议会吗？谢景行点头：“我知道了。”
青年想想觉得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唉，毕竟一个人闷头走六条主剧情真的太恐怖了，残疾大佬、怀崽啥的……咦呃，我真的敬谢不敏，不知道傅大佬回过神来会不会被恶心到？”
提到这个，谢景行倏地笑道：“他不会。”傅先生真是个有趣的人啊。
……
这几天，被路宁和池夏的秀恩爱糊了一脸，俞舟和傅城终于忍不住了。
俞舟白天要上班有空就时不时变猫，整个人因为睡眠不好都憔悴了，他这么爱惜的这副皮囊，竟然为了路宁搞成了这样子，难得铲屎官不该对自己负责吗？
他左思右想，终于“智商爆表”了一回，傅云深把它带公司选片，还突然签下他当什么项目部副经理，肯定是早就知道自己的猫猫马甲了吧？而之后又特意把自己给小柠檬养，不就是让自己和小柠檬在一起的意思？
现在傅云深却要让路宁娶别人，这可不行！傅云深不是叫他乖女儿吗？乖女儿就该住家里。
于是俞舟收拾收拾行李往傅家去了。
到了门口，保安询问过后，替俞舟接通宅子里的视频，视频是傅云深接的，他道：“俞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俞舟道：“你把我送人了就不认我是你家乖女儿了？啊不，不认我是你家猫了？”俞舟扶额，乖女儿这种羞耻的称呼，他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
系统道：【唉，五爷你看看，能让傲娇猫猫承认他是你的乖女儿，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傅云深失笑道：“乖女儿？确实是。进来吧，我让人给你安排房间。”
路过的傅老爷子听见这句，立刻来了精神，儿子的乖女儿！连女儿都有了？
然而当他走过去一看，视频里的却是那个火遍大江南北的明星俞舟，乖女儿？儿子一天到晚到底在搞些什么东西？举世皆他小辈吗？
保安将俞舟放了进去，但门口离住宅还有很远的距离，傅云深便叫傅城出去接人，至于路宁和池夏？他们要好好谈恋爱。
被派遣的傅城只好开着高尔夫球车出去接俞舟。
两人见面，俞舟就认出这就是傅云深那个干儿子，那个一天到晚和自己一起监视那对“未婚夫夫”的人，真是，要不是他和池夏分手，现在能这样吗？
坐上车，俞舟道：“小城呀，你能快点追回小池吗？小柠檬他是我的……”铲屎官啊！
傅城就说怎么看这个大明星有点不顺眼呢，原来就是这个人和路宁掰扯不清楚，让路宁回家住了，他道：“你的前男友是路宁？那你也赶紧把你的人追回去啊！”
前男友？俞舟耳尖微微一红，哪里是前男友，明明是前铲屎官。
两个人都别开了头，互相不想搭理。
俞舟到了傅宅，先拜访问候了傅家二老，他还特意准备了礼物。
坐在客厅喝着茶，傅老爷子满脑子想着自家儿子叫对方乖女儿，他忍不住道：“小俞啊，我能问问你和云深是什么关系吗？”
俞舟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虽然不想说，但他想要住进傅家看住自己的铲屎官，最后道：“当初五爷说认我当干儿子，不知道算不算数？”反正傅云深都有俩干儿子了，也不差他一个。
傅老爷子差点没被茶呛到：“咳咳咳。”这是第五个了！没想到老五婚都不结，就这么给他添了五个孙儿。
他看傅云深：“云深，是这样吗？”
傅云深却道：“不是，是儿媳。”
傅老爷子真的被茶呛到了：“咳咳咳咳！”
俞舟眼睛一亮。
傅云深替傅老爷子拍着背，道：“把小俞许配给傅城怎么样？”
系统道：【完了，五爷，现在我脑子里只剩下贵圈真乱这四个字了。】
俞舟和听墙角的傅城同时道：“我拒绝！”
傅云深挑眉：“理由呢？”
忍了这么多天的傅城明白了小干爹的用意，他终于肯说出来了：“小干爹，我其实不想和小池分手的，我就是不想耽误小池学习，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傅云深接着问：“那小宁和小池在一起，耽误他学习了吗？”
傅城垂头丧气：“没有……”这些天他最开始羡慕过路宁有那么好的成绩，又觉得自己太垃圾配不上小池，可是这么想，真的太没有担当了，难道不是应该好好努力，把自己变得更好，和小池相互鼓励一起进步吗？
“小干爹！我明白了，我以后会好好学习的！”
傅云深点头：“去找小池说清楚吧。”傻儿子想通了他就功成身退了，剩下两个人之间感情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至于自己家的傻猫猫，看到了这场面就知道自己是故意把路宁和池夏凑一对的了，自己作出来的事，人就自己去哄吧。
等两人出去各找各家的小白兔去了，傅老爷子用一种神奇的眼神看着傅云深道：“儿子，真没想到你还是个感情专家啊。唉，你有这本事，怎么就找不到对象呢？”
傅云深这才想起，自己忙着带孩子，把要约谢景行的事给忘了，成年人的恋爱，老是没有时间谈，下次在约一约谢景行吧。
傅云深道：“爸，我知道了，下次一定。”
……
傅城和俞舟两人找到了一起写作业的池夏和路宁，傅城吃了这么多天的酸梅，终于开了点窍，好说歹说把人拉走了。
剩下俞舟和路宁在这里，俞舟走上前去，却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身体反应，完了，当猫当出猫病了，他为什么看到路宁就想蹭啊！
路宁收敛了刚才对着池夏的笑容，冷淡道：“你不是不想见我了吗？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你赶紧走。”
俞舟道：“刚才你是在和池夏演戏吧，我们小柠檬的演技真的很好，但是我还是看得出来。”他虽然一直看得出自家铲屎官在演戏，可是还是不能容忍他和别人在一起亲密，铲屎官只能抱猫猫。
路宁嘲讽道：“是俞前辈教得好。”说起来，俞舟指导了他很多次演技。
俞舟面对路宁的冷漠，却有点开心：“小柠檬，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本来的样子，就像现在这样。”其实路宁平时装乖他多少都看出一些，而且当猫的时候，路宁很少掩藏他的本性，所以俞舟就认为铲屎官的本性只有他一个人能见到。
路宁转身走了，道：“随便你。”
俞舟和傅城在哄人方面都败了北，只好跑回去找傅云深。
傅云深面对着两人眼巴巴的样子，觉得自己这个老父亲真是操碎了心，连谈恋爱都要他帮忙了吗？一个单身二十八年的豪门老男人，他自己都还没有谈过恋爱好吧？
但是他还是认真想了想，道：“你们做错了事，当然不是口头几句话就能把人哄回来了，要送送礼物做点让对方开心的事之类的，多哄几次就好了。”
俩人点头，好像说得挺对的。
系统：【五爷，我听你这个单身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傅云深继续道：“这样吧，你们一人订点花送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怎么样？”
傅城：“……”这让他想起了微信里的老年人土味表情包，那种闪着光的玫瑰组成的爱心。
俞舟：“……”这叫送一点花吗？这估计能把傅宅周围都铺满，必须要卡车来拉。
系统鼓掌：【五爷，可以，这很霸总。】
“如果你们没有意见我就让人去订了？”
傅城和俞舟看老父亲好像挺期待的样子，也许有点用？他们说：“那……行？”
傅云深这就打电话去安排，然后傅城和俞舟就听见傅云深不仅要订，还要订三份？这么多花，要送给谁？难道是他本来就想订花送人，他们俩儿子都是顺带的？
傅云深确实是收拾完孩子，想起了下次一定，哦不，谢景行。他觉得，成年人谈恋爱，送这个给景行兄应该可以吧？
他对系统道：【唉，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好。】
系统道：【没事，反正五爷你穷得只剩下钱，送这个不错的。】

第33章
几十万朵精心挑选的各色玫瑰迅速从各地运过来，虽然全部堆一块儿可能有点土，但是没关系，傅云深还安排了花艺师。
傅宅内合适的地方，用玫瑰辅以其他的花朵和植物，打造了浪漫梦幻的花墙花道，整座傅宅都变得少女心了起来。
傅城看着这个夸张的场景，觉得自己实在是低估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的数量，当时听起来已经觉得很多了，没想到运过来居然会比他想象得还要夸张，小干爹简直是在把钱往水里扔。
傅城坐在廊下的秋千上看着花艺师们布置，道：“小干爹，不是我说，你这个搞得真得太土豪了，又土又豪。”
俞舟赞同：“对，有钱送点什么不好，这看起来像是婚礼布置现场。”想他堂堂俞影帝，在时尚圈品味一流，为什么就这么同意了傅云深的提议呢？
为了给路宁和池夏一个惊喜，寰宇给路宁接了一部剧的配角让他工作去了，池夏则被傅云深安排去另一栋别墅接受百万辅导团队的辅导。
傅云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不是挺浪漫的吗？”
傅城和俞舟叹息，唉，老父亲开心就好，毕竟他们只是顺带的。老父亲貌似好不容易兴致勃勃的想谈个恋爱，做儿女的当然是将就他了。
不过傅云深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失算了，这个花在家里布置还好说，只是要送给谢景行，是要用卡车装着往梧桐街的巷子里倒吗？
但傅云深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主意，这让他的策划和花艺师们秃了头，他们对着巷子和茶楼的图片研究了又研究，如何将玫瑰和古风的场景完美结合在一起而不违和，是个大问题。
他们费了无数稿，终于弄出了设计图。和傅宅梦幻的现代风格不同，谢景行这边他们采用了盛放的深红色玫瑰，再在温室里寻来不少牡丹芍药，辅以其它的花草搭配，图纸上透露出一种纸醉金迷的幽深与靡丽。
他们查过资料了，这个栖梧茶楼周围曾是古时某个世家大族的旧宅，随着岁月流逝如今衰落了，他们的立意是世族旧日的辉煌如同这些盛放的花朵，在这条巷子里的某个瞬间得到了重现。
傅云深想象了一下清静内敛穿黑衣的谢景行和这些靡丽之花站在一起的画面，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他选定了这张设计图：“好，就这个吧。”
傅云深这次终于可以联系谢景行没有下次一定了，他给谢景行拨去电话，道：“景行兄，我有一份小礼物想送给你，不知道你那边方不方便？”
一旁的谢言撑着手凑到谢景行耳边，听见了电话的内容，他做口型道：“四叔，看看，看看！”
谢景行直接屏蔽了谢言，道：“云深兄是想我做什么吗？”
直接啥也听不见啥也说不出的谢言欲哭无泪，长辈被人打电话追还不让小辈听么？
傅云深向谢景行大概叙述了需要占用的地方和施工可能造成的麻烦。
谢景行道：“没关系，我这边可以。”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最后挂了电话。
谢景行抬手，将谢言解放出来，谢言终于可以说话了，他道：“四叔！你就不想看看他送你的是什么啊？”
谢景行道：“根据公约我只能监控剧情相关的内容，这一点不在我的监控范围之内。”
谢言却道：“这破公约就是个摆设，主神主系统都竞相带头违反了，现在还有人遵守吗？况且，现在A区还有谁敢来管四叔你啊，违反了就违反了呗。”
谢景行却笑着说：“凡事留些惊喜，挺好的。”
……
傅宅的花艺场景最先完工。
傅城第一个约来了池夏，他拉着池夏走过浪漫的花廊，顶上策划好的淡粉色花瓣适时飘落下来，如梦似幻。
池夏说：“很漂亮，但是……”
“嘘…先跟我来。”傅城带着池夏最终到达玫瑰和花藤构造的穹顶下，中间是一根花朵攒成的花柱。
傅城从花柱中间捧出一束五百二十朵的玫瑰，单膝跪地，道：“小池，原谅我吧。”
池夏皱着眉头说：“这些真的很漂亮，但是这是不是不太符合我们的年龄……？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求婚呢？”
看来俞舟真的没说错，这真的好像婚礼现场……傅城只能继续道：“小池，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池夏看傅城跪着捧花捧得这么辛苦，还是道：“你先起来再说吧……”他伸手想去接那捧超级超级大的花，傅城看池夏愿意接花，赶紧递上去。
然而，五百二十朵玫瑰实在是太重，瘦弱的池夏一接就是一个趑趄，然后摔了一跤。
池夏倒在鲜花的海洋里，愤愤道：“傅城！我还是喜欢向日葵。”
傅城，卒。
另一边，俞舟请来了路宁。
不过他却没有出现，路宁跟着路上的玫瑰花做成的猫猫指示标一直往前走，跟着出现了花墙，花墙上用其它颜色的玫瑰做出了猫猫的图案，花墙尽头是用玫瑰攒成的巨大爱心，但爱心的内部却镂空了一个小爱心。
路宁在这个地方环视了一下，忽然花朵爱心的中间传出来一声猫叫，升降机缓缓升起，小爱心上托出一只躺在香槟色玫瑰中央的白猫。
漂亮的白猫站起身来，对着路宁乖乖地：“喵～”
又萌又浪漫的场景，一般人来心恐怕都要被萌化了，但是路宁却很清醒。
他微笑道：“俞前辈，我猜这是先生的想法吧？俞前辈不能对我用心一点吗？”
俞舟，卒。
老父亲的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在两对情侣那里都翻了车，紧接着，谢景行这边的花也弄好了。
面对傅城和俞舟翻车的前车之鉴，傅云深还是没改变自己的策略，他倒是说：“也许是你们的方法不对。”
谢言在楼上看着茶楼院子和门口巷子被深红的玫瑰和牡丹芍药占据的样子，有点无语：“四叔，这到底是什么土味的送礼方式，这富丽的样子和您太不相配了吧？”
谢言已经出去问过工作的花艺师为什么要搞这些了，答案是傅先生想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虽然周围的地都是他们的，不会影响别人，但谢言觉得这行为太令人迷惑了，这就是四叔等来的惊喜吗？
谢景行却慢悠悠地叠着手里的平安符，淡淡笑道：“挺好看的，我很喜欢。”
谢言：“？？？”四叔是对傅云深这个人有什么奇怪的滤镜吗？竟然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这些花明明和四叔画风不符啊？
他想了想说：“四叔，我觉得这个风格和傅先生倒是挺搭的。”一身富贵，纸醉金迷。
谢景行把手里叠好的平安符丢进桌上装满平安符的小竹筐里，唇角微扬，点头：“确实。”仿佛雄孔雀又在他面前开了个屏，展示了一下他漂亮的羽毛。
傅云深和谢景行约好了要去拜访，他到的时候，一眼就看见谢景行在茶楼门口迎他。
谢景行还是穿着黑色衬衫，就算是夏天，他扣子还是扣到最上的一颗，看起来清净端持。然而，他的背后就是盛放的深红花朵，红玫瑰与黑衬衫，黑衬衫与白皙的皮肤，白皙的皮肤与深红靡丽之花，形成了一种奇妙诡异的和谐。
傅云深一时看谢景行失了神。
他没想到自己洁身自好二十八年，竟会青天白日的对另一个男人产生了欲念。
傅云深轻咳一声，送上了手里那束九十九朵的红玫瑰，道：“景行兄，送你的小礼物。”他觉得自己的追求之意应该很明显了吧，两个老男人一起解决一下单身问题，挺好的。
谢言在楼上看直了眼，九十九朵红玫瑰这么俗的东西，四叔怎么可能会收？
然而谢景行却接过了花束，道：“谢谢，我很喜欢。”看得出，他的眼眸里有着愉悦的笑意。
傅云深心里想，看吧，傅城和俞舟送花失败一定是方式方法不对，景行兄不就很喜欢吗？
谢言一脸懵逼，四叔绝对对傅云深有着十米厚的滤镜吧！
百年以来，别人送给四叔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少，四叔通通说那是身外之物，也是，虽然四叔遵守公约不干涉世界居民，生活简朴，但四叔就是富有世界没错啊，那些身外之物没啥好稀罕的。
但是现在……四叔不仅收了傅云深的支票，还这么愉悦地收下了傅云深的土味玫瑰？到底中了什么邪？
谢景行领着傅云深到了自己常坐的书房里，然后吩咐人去泡茶。
谢景行放下那束玫瑰，挑了一只白净的瓷瓶拿过来，傅云深打量书房里文雅的陈设，好像这花有点不太搭？而另一件不搭的东西，则是一旁架子上的黄金沙漏。
谢景行拿出一把剪刀，拆掉了玫瑰花束，然后慢慢修剪插花，随口道：“之前兰泽在贵府叨扰多日，承蒙云深兄照顾了。”谢兰泽在被傅老爷子认下后不久就搬离了傅宅，自己回家好好写文去了。
傅云深道：“不客气，还是叫我云深吧。”深深太亲近，云深兄太疏远，云深刚刚好。
“好，云深。”谢景行明白，自己接了傅云深的花，就是答应更进一步的意思。
但岁月漫长，这就么慢悠悠地谈个恋爱也许不错，谢景行觉得，自己是对傅云深有好感的。
两人目光一碰，都默契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傅云深感慨，成年人的恋爱，就是这么简单，哪里像孩子们一样折腾个没完。
两人悠然地闲聊了起来，过程中傅云深又注意到了那个沙漏，沙漏是很古老的制式，里面放的是金沙，但因为岁月漫长，沙斗磨损严重，像是在长期使用的样子。可是谢景行和自己一样二十八岁，这个磨损不像是只有二十八年的样子，也许是谢家家传的？
两个人相谈甚欢，直到傅云深离开，谢景行的唇角都是上扬的。
谢言等到傅云深走了，迫不及待道：“门口那些花已经起过作用了，要不要我让人拆掉了？”
谢景行摇摇头道：“不必，让它们待到谢的时候再拆吧。”
谢言看见书房里那瓶好好插在花瓶里的红玫瑰，明白了自家四叔对傅云深的滤镜恐怕摘不掉了，连审美都好像被带偏了，他叹气：“好吧，四叔，您要是不想让花谢，其实花也可以永远再那儿的。”
“不用。”谢景行挺感兴趣傅云深下次会送给自己什么的。
谢言迷惑脸，四叔这是还期待上了？
……
傅云深觉得自己和谢景行进展得很顺利，第一次是通过亲朋好友的关系见面相亲，第二次见面是确定好感，等第三次也许可以再进一步？
系统却非常反对：【五爷！你和谢景行谈恋爱是想我永远说不出话来吗？呜呜呜每次都带我去他面前受惊吓！】
【这挺好的。】傅云深也不想有个系统一直看着他，谈恋爱这种事还是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比较好。
系统叹气：【五爷其实你和任何人谈恋爱都可以放心的，我们系统又不能看脖子以下的东西，随便你们想玩什么情趣都可以。】
傅云深道：【我就是年龄到了，谈个恋爱。】
【咦～五爷，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但是你就是馋人家的身子罢了。】
和老父亲的情场得意不同，傅城和俞舟简直苦不堪言。
被傅云深的玫瑰坑了之后，他们决定自己想办法。
傅城的想法就和符合他这个年纪的高中生了：“我觉得我还是带小池去游乐场玩吧，假期没几天了，好好放松一下。”
但他想了想，又觉得：“但是排队要排巨久啊！一天也玩不了几个项目。”
俞舟说：“我就不陪你们了，我和小柠檬都是公众人物，人多的地方就算了。”
傅城靠在沙发上仰头：“啊啊啊，还有什么可以约会的好地方吗？”他视野倒转，看见了傅云深从后面走过来。
傅云深扶起他的脑袋，道：“所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想当我的儿子？你就没考虑一下包场吗？”
傅城猛地坐起来，道：“是啊！还可以包场！”这就是作为富二代的美妙之处了吗？小干爹太霸气了！
俞舟也来了兴致：“可以，我愿意出钱。”从十几岁成名开始，他就已经没有去过游乐场这种地方了，而路宁从前那么辛苦现在又火了，也是没有机会去的，就让自家铲屎官的童年完满一些吧。
傅云深问：“确定要去了？”
傅城和俞舟都表示赞成。
“那我让人去安排。”傅云深安排了包场之后，顺便又给谢景行发去了邀请。
系统无语：【五爷，你这是要拖家带口谈恋爱啊？】
傅云深道：【我是认真想找一个对象的，还是应该让对方知道我的家庭情况比较好。】
系统道：【这就好比相亲时，你跟对方说，你家里已经有五个儿子了，问对方愿不愿意接受，正常人都不会接受吧？】
傅云深却觉得谢景行应该和自己一样，挺喜欢孩子的吧？
【而且五爷，你们都不带谢兰泽玩吗？好歹他也是你大侄子。】
对于谢兰泽，傅云深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好读者：【就让他在家里好好写文吧。】
【这也太惨了……】
谢景行答应了傅云深的邀约，但他其实也有一个孩子要带，谢言盯着谢景行道：“四叔，您竟然要和傅先生去游乐场，认真的吗？”
谢言作为侄子跟在谢景行身边超过百年，现在长辈都要丢下小辈去游乐场约会了，他的心好酸。
谢景行想了想傅云深将原剧情里的四人一起带去的场面，道：“你和兰泽也可以一起去。”
谢言问道：“您这是要拖家带口的去谈恋爱？傅先生不会介意吗？”
谢景行微微一笑：“没事，他挺喜欢孩子的。”
谢言指着自己，说：“四叔，我，谢言，已经不知道多少岁了，我还是孩子吗？”
谢景行大概想了想傅云深存在的时间，应该和自己一样漫长：“在我们眼里，你们永远都是孩子。”
谢言联系了谢兰泽，谢兰泽仿佛作为作者的良心发现，竟然拒绝了谢言，说：“抱歉，我每天都要写更新，要去一天的话可能去不了。”
谢言只好看谢景行求助，谢景行道：“阿言你可以帮他。”
谢言：“……”原来自己这么高级的人工智能是这样用的吗？枯了。
算了，说起来谢兰泽也是他的后辈。他只好对谢兰泽道：“没关系，玩的时候你可以说给我听，我帮你记录，我手速很快的。”
谢兰泽天天在家写文当然也是想出去放松一下的，有了谢言这句话，他立刻就同意了：“那谢谢堂兄了！”
傅云深这边五个人，谢景行这边三个人，一行八个人到了游乐场，双方面对面。
谢言心里对谢景行吐槽：【四叔，原来傅先生也是拖家带口谈恋爱啊。】
傅城转头对俞舟小声道：“我还说小干爹带上一堆人跟人家约会行不行，结果人家也拖家带口了。”这就是所谓的成熟男人的恋爱么？
双方相互介绍了自己家的小辈，然后傅云深这边的要叫谢景行：“谢四叔。”
谢景行这边的，要叫傅云深：“傅五叔。”
谢言叫完傅云深，扶额：【四叔，这画面实在太鬼畜了。】
谢景行道：【云深确实是你的长辈，无论从哪种意义上来说。】
游乐场很大，见完面，大家都去玩了，傅云深和谢景行在一处准备好的休息场所坐下来。
傅云深道：“景行兄有什么想玩的吗？”
谢景行淡淡摇头：“没有，让他们去玩吧。”
傅云深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
去玩的六个人首先来到了过山车。
池夏还在和傅城闹别扭，一言不发。
傅城问：“小池，你怕吗？”
池夏冷硬道：“不。”
俞舟问：“小柠檬，你怕吗？”
路宁静静看他，笃定：“我不怕，但是你怕。”
俞舟嘴硬：“我可能怕吗？”
谢兰泽停止了给谢言讲故事，认真看他：“堂兄，你怕吗？一会儿我在上面继续跟你讲故事，你能记住吗？”
谢言摇头：“你还是不要讲比较好。”可算了吧，他看过谢兰泽的数据，谢兰泽绝对是怕这个的。
六个人坐上过山车，过山车开动。
说不怕的池夏抿紧了嘴唇，却下意识地将手向傅城伸过去，傅城立刻握紧了他的手。
另一边，傲娇的猫猫俞舟尖叫起来，路宁无奈，握住了他的手，道：“娇娇乖。”
傅城看俞舟，无语：老哥，怎么回事？你不是上面那个吗？大气一点儿。
谢兰泽是很怕，但是一怕起来，他的嘴就吧嗒吧嗒讲个不停。
人工智能打字机谢言无语了，原来谢兰泽的害怕是这种状态吗？谢言对他道：“兰泽你把嘴闭上吧，会灌风进去的！”
可是谢兰泽越讲越大声，根本停不下来。
俞舟的尖叫响彻云霄，伴随着谢兰泽的念经声，连下面的傅云深都抬头看了一眼。
过山车终于停了下来，傅城池夏一对小情侣的关系悄无声息地拉近了几分；路宁放开俞舟的手，冷漠脸；谢言静静看谢兰泽控诉，谢兰泽无辜：“发生了什么吗？”
接下来，六个人来到鬼屋。
傅城揽住池夏，低声道：“小池别怕，我保护你。”池夏不动声色地向傅城靠近了一点。
俞舟无视前面一对小情侣，十分矜持地和路宁一起往前走，然而，这时候突然冒出一个鬼怪，俞舟尖叫着扑进路宁怀里。
傅城转过头看俞舟，无语：老哥，怎么回事？你不是上面那个吗？大气一点儿。
谢言和谢兰泽走在最后，面对恐怖的氛围，谢兰泽又开始吧嗒吧嗒讲故事，突然一个鬼怪出现，激活谢兰泽的被动——说得更大声。
谢言叹气：这是让他来游乐场玩还要同时工作吗？
……
六个人在游乐场玩了个尽兴，傅城和池夏的距离越来越近；俞舟恨不得黏在路宁身上，路宁无奈摸头：“娇娇不怕。”；谢言不断用眼神控诉谢兰泽的被动讲故事技能。
最后他们把目光转向了两个静静看戏的老男人。
傅城道：“小干爹，你怎么不试试？别是害怕吧？”
谢言的皮也有点痒，他也想看看向来冷静的四叔坐过山车是什么样子，便道：“四叔和傅五叔一起试试过山车怎么样？”
于是几个小孩各种拍着马屁，把傅云深和谢景行送上了过山车，傅云深对他们的态度是纵容的，谢景行的态度也是纵容的，两人相视一笑，莞尔。
过山车开动，谢景行唇边的笑容却消失了。
这条过山车道上，杀机四伏。
谢景行凝眸，主系统这就等不及了？在他的世界里也要动手？
如果作为剧本主角的傅云深意外死亡，他就会自动回到主神空间。主神最初的目的是让傅云深没有意识地作为npc继续工作，但是，没想到六个剧本合并的剧情都被他走成了这个样子。所以，主神现在是想要傅云深死亡，强制返回后重新格式化？
谢景行却只想让这趟过山车安安稳稳地继续开下去，他和傅云深应该都没来游乐场坐过这个，现在他不希望有任何事物来打扰。
内敛的气息释放开来，逐渐将一切笼罩，谢景行就是蛰伏在这个世界的阴影。
A区主系统忍不住跟谢景行对话：【0051，你插手1028的剧情线，严重违反了公约。】
谢景行向天空投以睥睨一瞥：【所以呢？】
没想到主系统当初被自己入侵过一次，又被傅云深卧底掀翻了一次，现在还能够坐在A区主系统的位置上卷土重来。看来反对公约的主神不倒，主系统是不会死了。
不过，傅云深的编号是1028，不像是和自己同一个时期的样子。
主系统沉默了，所以，只要0051不愿意，没有人能在这个世界怎么样，这个世界就是A区谁也管不了的地方。
主系统最后道：【所以，由于你干扰了1028剧情线正常进行，我将会派出工作系统对1028剧情线进行调整。】
这算是为自己找了个肆意干涉剧情的借口，想明目张胆地违反公约了。谢景行丝毫没有受到主系统的威胁，淡淡道：【请便。】
过山车道扭曲了又变回正常，扭曲了又变回正常，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内，普通人根本看不见这里发生了什么。
因为谢景行装死的系统却终于忍不住了，突然发出声音诈了个尸：【卧槽，谢大佬的地盘，主系统也敢乱来？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听见系统的声音，傅云深只觉得自家系统真是蠢之又蠢，它这句话至少向自己透露了两条信息：第一，它知道谢景行是谁，而不是觉得谢景行能发现它所以躲起来；第二，它最初对自己说的主系统故障所以派它来是假的，它至少和主系统不是一个阵营里的。
瑟瑟发抖的小系统看着面前的拉锯战，替傅云深尖叫：【五爷，它想要你的命啊啊啊啊！】
很好，又透露出一条信息，这个主系统想要自己的命。
然而，几秒之后一切却归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系统装模作样：【QxQ，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傅云深什么也看不见，但从系统的转变的态度他已经了解到，在几秒之内危险已经解除了，至于是谁解除的，答案很明显，就是谢景行了。
至少又得到一条信息，谢景行和主系统不是一个阵营里的，对自己没有恶意。
傅云深问：【所以，谢景行的是谁，可以告诉我了吗？】
系统没有忘记旁边还有个谢景行，继续悄无声息地装死。
但它却听到了谢景行的声音：【我已经捕捉到你的信号了，晋江系统1111，是吗？】
晋江系统装死失败，只好道：【不愧是谢大佬呜呜呜，我就知道只要我在你面前发个信号，肯定就会被发现的QAQ。】
听了晋江系统卖萌的傻乎乎语气，谢景行问：【议会怎么会有这样的系统？】
整个联盟，主神是由议会选举出来的最高领导者，而各区主系统，由主神统一管理。每届主神的任期是一千年，但是这一届主神，由于多次违反公约，已经造成了议会的不满。弹劾案提了一次又一次，不过主神势力这些年虽然有所削弱，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它和它的爪牙还是没有从主神主系统的位置上下来。
晋江系统知道，谢景行肯定想问的是议会怎么会有这么蠢的系统，但是……晋江系统悲伤道：【但是，议会也缺人手啊，我是晋江小世界勒紧裤腰带捐给悲惨的傅大佬的……】晋江系统不敢说出下一句，它在傅大佬身边活得像个吃瓜群众，天天吃瓜都吃得好嗨哟。
谢景行收敛了自己的气息，道：【知道了，麻烦你向议会申报A区主系统的违规情况。】能瞒住自己投放系统到这里来的，也只有议会了。
【好的好的。】晋江系统表示赞同，想想又觉得不对，【嗯？但是大佬你不是也违规了吗？】
谢景行神色淡漠：【没关系。】反正公约已经变成筛子了。
过山车缓慢停下，刚才下面一群小孩仰着头看了半天，上面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等车停稳了，他们凑上去“迎接”，发现谢景行神色如常，傅云深也安然淡定。
谢景行刚才觉得主系统有些扫兴，现在问傅云深道：“云深，你觉得这个好玩吗？”
傅云深凝视谢景行，说：“还是看和谁一起玩。”如果不是谢景行，估计自己命都玩掉了，还有什么好玩不好玩。
他叫系统道：【系统，他应该已经发现你了吧？你还需要装死？】
晋江系统只好出来：【五爷，您真是太机智了，这都被您发现了。】
【说吧，他是谁。】
晋江系统不敢乱讲，毕竟它现在说的话谢景行都是能够听见的，它只能道：【总之呢，他是这个世界的一位大佬，你可以认为他是守护这个世界的人。】呜呜明明是占世界为王不肯离开，来一个系统扔出去一个，它现在是这个世界存活时间最长的系统，真的太不容易了。
【当然，五爷你其实也和他一样牛逼哈。】
傅云深追问：【你的意思是说他是这个世界本来的人？】难道是这个世界上超越科学存在的玄学大佬？
系统回答：【也可以这么说。】毕竟自己年纪轻轻，也不知道谢景行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多久。
【还有呢？】
系统赶紧道：【没有了没有了！五爷你再问我也说不出来了！】
傅云深却说出了自己的推理：【是要我经历完这些剧情才能说吧？】《楚门的世界》，自己是戏中人，系统和刚才出现的主系统乃至谢景行，他们都是局外人。但是，这和楚门的世界不一样的是，这里是个真实的世界，谢景行也是个真实的人。
系统果断闭嘴装死，它的宿主真的太敏锐了，再说下去，它也要违反那个筛子一样的公约了。但是它不是谢景行，违反不起啊！
刚才谢言在下面也发现了异常，问谢景行道：【四叔，没事吧？】
谢景行摇了摇头。
【您与世无争这么多年，主系统就忘记当初的教训了吗？还敢来？】
【只要有主神在背后，我们永远都扳不倒它。】
夜幕降临，游乐场进入最后一场节目——烟火晚会。
绚烂的烟火升起，在黑暗的夜空中绽放。
刚刚和好的傅城和池夏背着傅云深，偷偷摸摸地接吻。
俞舟已经困了，垂着眼睫，靠在路宁肩头打着呵欠。
谢兰泽摸出包里的笔记本电脑，这么晚了，准备抓紧时间写两个字。
谢言把他的笔记本合上，说：“玩就开开心心地玩吧，不是说了回去我帮你？”
傅云深转过头凝视谢景行，虽然他身上充满了秘密，但是他还是对谢景行充满了好感，几乎是一见钟情，仿佛谢景行就是他前世的恋人。
系统道：【五爷你还是馋人家的身子吗？】
傅云深扬眉：【他不是能够听见你说话？】
【啊！我忘了！】愚蠢的系统慌张，【但是谢大佬都听见了，五爷您为何还如此淡定？】
【你只是实话实说。】傅云深这句话既是挑逗又是试探，他想知道，谢景行能听到什么样的程度。
系统无语：【……】
傅云深转过头去看谢景行的表情，空中绚烂闪烁的火光印在他的脸上，可是他却什么表情也没有。
此时，谢景行的程序一片混乱，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沙哑的话来：“我就是馋你的身子没错，可是你能轻点儿吗？反正我的控制权都在你手里，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又不会跑。”
谢景行冷静温和的表情碎裂了。

第34章
这次傅云深邀请谢景行去的是自己名下的一个酒庄。
当然，除了感谢谢景行的平安符又救了他一命，傅云深是带着另一个明确的目的去的。
主系统忽然出现干涉剧情，让一切走进迷雾之中，傅云深并不觉得只要解决六本书的剧情就会万事大吉。但现在想要破局，似乎就只能看看那份记忆档案有没有突破口了。
清晨，他开着车去梧桐街接谢景行，巷子周围一大片的老建筑都很清静，连住户都没有几个。
傅云深靠在车边，看着仍旧穿着黑色衬衫的谢景行从巷子里走出来，傅云深上前迎了两步，道：“谢先生，早上好。”
谢景行道：“傅先生同好，久等了。”
“没有。”傅云深替谢景行拉开了车门。
这时候，清静的街道上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美少年向这边奔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大汉追他。
“站住！你给我站住！”
“别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又是熟悉的味道，傅云深觉得自己已经累了，碰瓷是无止境的。
美少年越来越近，他的长相精致出尘，甚至比路宁和池夏还要好看一些，在傅云深看来，这很可能是新的剧情人物，可是系统面对谢景行又装死了，他没办法获得提示。
但是这种豪门老男人英雄救美，替贫穷少年还债的剧情，傅云深自己都能编出来了，只不过大街上追人，太夸张了一点。
美少年也看见了前面的俩人，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脚步不停地往这边跑。
傅云深收回目光，对谢景行道：“我们走吧。”谢景行坐进了副驾驶。
美少年抓紧时间，他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游移，穿黑色衬衫的男人衣着简单气质内敛，应该不会是那位大佬；而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一看就很霸气，衣服皮带西裤皮鞋宝石袖口腕表似乎都很贵，看起来更像一些……
最后美少年选择扑向了傅云深，道：“谢先生！救救我！我是您的邻居……”
傅云深往旁边让了让：“……”这好像和他想得不太一样，这位小朋友碰瓷还认错人了？
美少年扑倒在了傅云深的皮鞋边，坐在副驾驶的谢景行低头看了美少年一眼，笑了一声道：“抱歉，小朋友，我没有邻居。”
美少年呆住了，自己认错人了？可是，对方不是跟他说，栖梧茶楼的谢景行是一位大人物吗？怎么看都是白衣服的那位先生更有钱更霸道。而且，这一片也是有些住户的，怎么会说没有邻居？
但不管怎么样，美少年还是尽职尽责地扮演自己的角色，他红着眼框，楚楚可怜道：“谢先生，救救我吧……”
虽然对方漂亮精致、惹人怜爱，但傅云深还是觉得自己家里的两只兔子比较可爱，他跨步绕开美少年，坐上驾驶座。
这样的“美色”诱惑，谢景行遇到过不少，每次奇奇怪怪的出现方式都让他莞尔，他道：“小朋友，早点回家吧。”
傅云深开动了车。
谢景行侧过头，审视傅云深，刚才发生的是拙劣的引诱，那么傅云深呢？会是另一种高明的引诱吗？
到此为止，傅云深的举动都是客气有礼的，他本人的气质也是理智禁欲的，看不出他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但“亲吻傅云深”解锁记忆这种条件是明晃晃的阳谋，就是不知道设局之人背后的目的是什么了。
两人达到酒庄，经理将两人迎进傅云深的私人品酒室，傅云深和谢景行在一扇巨大的拱形落地窗下落了座，很舒适的欧式大沙发，俩人相对而坐，窗外可以看到一大片葡萄园。
品酒师跟两人交谈了几句，了解他们的品味喜好，替他们挑了几款酒，用专业的手法醒了酒，斟在高脚杯中，另外几种则留在瓶中，等俩人谈事的时候慢慢醒酒，然后品酒师退了出去。
谢景行执起高脚杯，抿一口酒，含而不吞，酸甜的酒液漫过味蕾，最后再慢慢咽下。虽然不爱喝红酒，但世上的事他都经历过了，没什么会与不会。
不过……今天这杯中的酒却格外好喝。
也许与红酒本身无关，有关的是一起喝酒的人。
傅云深喝了一口酒，放下了杯子，既然决定了，那就干净利落地解决。
他道：“谢先生的平安符又救了我一命。”
谢景行点头：“我知道。”
傅云深的语气是冷静客观的，他道：“我没有什么能回报谢先生的，关于51号记忆档案我相信与谢先生也有密切的关系，我愿意与谢先生合作解出背后的谜题，谢先生怎么看？”
这话语气虽然没有一丝暧昧，但其中的意思不就是——我俩合作接个吻吧。
傅云深觉得，这也不能怪自己，只能怪这个任务太奇葩。
谢景行还在思索傅云深的目的，傅云深就提出了这样的建议，谢景行哑然失笑。
这其实也和刚才少年“你救我一命我以身相许”的剧情没有什么分别，只是对象变成了傅云深。
但谢景行心里却并不反感和傅云深亲吻，而且那份记忆迟早都要解锁的，既然他愿意合作，谢景行也无所谓。
谢景行道：“傅先生请便。”语气是同样的淡然理智，不带一丝绮念。
气氛正常，眼神清明，语气理智，两个人看起来就是来理性合作完成任务的。
“那么谢先生，冒犯了。”傅云深站起来，一只手放在谢景行的肩上，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凝视着谢景行深邃的眼睛。
虽然俩人才相识不久，但不知为何，他却没有任何的心理障碍，那个反反复复做的桐花雨落的梦让他对谢景行感到熟悉和亲近。
两人对视，客气又默契地微笑。
傅云深微微偏过头，薄唇微动，凑近了谢景行的唇，俩人呼吸交织在一起，傅云深的睫羽颤动了一下，唇瓣贴上了唇瓣。
然而这时候，还没等他进一步动作，谢景行却一把把傅云深摁回了沙发里，突然反过来攻城掠地。
傅云深下意识想要挣脱，这么吻一下文件应该解锁了吧？没必要再继续了。
谢景行却攥住了傅云深的手，按在头顶，强硬的姿态让傅云深动弹不得。
傅云深被笼罩在谢景行身上的温和的桂花香里，尝到了谢景行嘴里馥郁的葡萄酒香，和他唇齿之间温暖柔软的温度。
气息是温柔的，可是这个吻却是万分凶猛。
傅云深觉得自己对谢景行的判断果然没错，这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温和内敛，可以包容你的一切，可是到了他决定的事上，他的意思就是绝不容你违逆的。
明明只是个亲吻，傅云深却觉得像是全身心被对方占有了一遍，刚开始还在拒绝的他，最后被亲了个服服帖帖。
在傅云深近乎窒息的时候，谢景行终于缓缓放开了他的唇。
傅云深呼吸凌乱，眼角有些生理性的雾气，他觉得自己是老房子着了火，竟然生生被谢景行强硬到极点的吻亲出了欲念。
傅云深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又收到了提示音：【二号任务：深度亲吻已完成。获得任务奖励，51号记忆档案第二卷 。】
这竟然歪打正着把二号任务完成了？
而档案第二卷 的文件锁竟然是：【让傅云深亲吻你身上他最喜欢的部位可解锁】？
不是，第一个锁让谢景行亲吻他就算了，这竟然还对自己做出了要求？谢景行身上自己最喜欢的部位是哪里，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啊？难不成还要全身试一遍？
这个解锁要求到底是谁给的？
傅云深的视角入目就是谢景行白皙修长的脖颈和性感的喉结，他的喉结也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深深。”他听见了谢景行微微沙哑的声音，这一句深深蕴含着无比复杂的感情，傅云深听出来悲伤听出了无奈听出了愤怒……
傅云深想到谢景行应该也看到这个解锁要求了，他推了一下谢景行的肩，道：“谢先生可以先让我起来吗？”
但这一声“谢先生”仿佛刺痛了谢景行，谢景行的眼神幽深了一分，摩挲了一下傅云深的唇。
但下一秒，他就已经敛去了自己的所有情绪，坐了回去，淡淡问道：“傅先生有看到文件内容吗？”
傅云深坐直了，道：“我这里当然没有，第一份文件解锁了，谢先生看到了什么？”
听到傅云深说没有，谢景行放下心来，他十分平静地说：“是一些关于我的过去。”
傅云深道：“和我有关吗？”
谢景行凝视傅云深，说：“暂时没有。”
“暂时没有……”傅云深咀嚼着这个说法，现在暂时没有，说明以后很可能会有。否则不回说暂时没有，而会直接说没有。
傅云深压下尴尬，商量道：“那么下一个解锁条件……”
谢景行却明确拒绝了傅云深，道：“暂时不用解锁了，我认为还没到那个时候。”就算是第一卷 ，已经透出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了，傅云深到这里来的目的，他需要重新考量。
傅云深确实是伊甸园的禁果，他可以心甘情愿的吃下去，但他想知道，禁果是否愿意。
“确实。”傅云深也觉得没到那个时候，刚才光是接吻，两个人已经非常越界了，“那么关于第一卷 的记忆，谢先生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谢景行道：“你的小系统可以相信，主系统不可相信，议会客观看待。”
傅云深却意识到，之前谢景行对于系统这些东西，都是闭口不谈的，他推测可能和小系统提到的“公约”有关。现在谢景行却突然转变了态度，是因为这份记忆吗？还是别的原因？
他问：“谢先生这样直接告诉我，不会违反你们的公约吗？”
谢景行唇角扬起，眼底却没有笑意，他道：“从广告牌倒下开始，就不能怪我参与了。”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份记忆触怒了他。
……
傅云深和谢景行品完酒，傅云深送他回到了梧桐街。
傅云深特意下车陪谢景行走了一段，到茶楼院门口的时候，两人停了下来。
院子里那棵梧桐树高大参天，就算是站在巷子里，也在它的树荫之下。
傅云深想起了那个梦，梦里，他们也是站在一棵梧桐树下。
谢景行拿出一个平安符，放进傅云深的衬衫口袋里，道：“消失了再来找我。”
傅云深恍然觉得，梦境和现实似乎重合了，只不过梦中人叫他：“早点回家。”

第35章
可是现在与梦中他无法改变的告别已然不同了，这里是掌握在手中的现实，自然是想什么时候见什么时候见，想怎么见就怎么见，傅云深道：“谢谢谢先生，那我们改天再见。”
谢景行听出了傅云深的话中之意，他却只是笑了笑，说：“再见。”
夕阳西下，拉长了傅云深的身影，谢景行静静看着他的背影。
一片树叶悠悠然地飘落下来，谢景行伸出手接住，他抬头看着枝繁叶茂的高大梧桐树，这棵树，是傅云深当年亲手种下的。
……
傅云深走出巷子，回到车上。
想到那个强硬的吻，傅云深舔了一下嘴唇，拇指摁过唇角，细小的伤口让他“嘶”了一声。
夕阳的余晖洒下，傅云深觉得有些燥热，他扯开两颗衬衫扣子，手肘压在方向盘上，指尖轻叩。
谢景行身上是很多秘密没错，但是这个男人身上每一处似乎都是按照自己的审美长的，突然把自己按在沙发上亲吻，更是让傅云深亲身体验了他配不配把他压在身下。
虽然谜题尚未解开，但这并不妨碍傅云深承认，自己对谢景行这个人产生了好感和欲念。而且之后还有着那样的解锁任务要进行，他们的关系，也许应该更进一步。
傅云深开动了车，系统这个时候回来了，它道：【五爷，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怎么了？】
系统十分气愤道：【我给你的申诉竟然没通过，议会竟然说主系统的做法是合法的，他们认为剧情有了第三方的参与，所以主系统可以采取一些方式修正，可是我觉得原剧情的残疾就已经很过分了！本来就不应该……】系统忽然觉得好像自己说了很多不该说的，后知后觉地闭上了嘴。
傅云深问：【不应该什么？】谢景行说小系统可以相信，不过就是蠢得可爱，总是说漏嘴白给他一些信息。
【没什么！】系统赶紧道，【五爷我会继续给你申诉的！我相信议会还是有很大一部分议员是公正的！】
傅云深倒不觉得小系统继续申诉会成功，根据自己的猜测，主系统至少是它们的组织结构里一个地位不低的存在，它做出一个相对有理由的决定，就算可能有些不正确的的地方，议会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直接打主系统的脸。
更何况谢景行和主系统已经坐上了牌桌开始交手了，小系统那么怕谢景行，至少说明谢景行和议会不是一个阵营的，议会会保持中立的立场吗？
傅云深没有那么天真，等着对方来跟自己谈什么公理正义。
傅云深道：【你愿意申诉就申诉吧，但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五爷，你就不生气吗？】小系统还是义愤填膺的，【这么一弄，你随时都面对着生命健康威胁啊！太恐怖了。】
傅云深忽然问道：【我想问你，在你眼里，是主系统更恐怖还是谢景行更恐怖？】傅云深发现，自己潜意识里已经有了答案，虽然还不知道主系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但他竟然从来都没把主系统放在心上。
他无意识中是这么想的，谢景行的平安符处理主系统造成的“意外”，他在局中安心解决完这六本书。可是谢景行是他的什么人，他竟然会有这种白嫖的想法？
听到傅云深的问题，小系统竟条件反射地开始发抖，它战战兢兢道：【我不知道……】不……谢景行的存在简直就是所有系统的噩梦，当年所有见证那件事的系统，都受到了惊吓。
但傅云深已经从小系统的语气里听懂了，他道：【我知道了。】
由于傅云深把孩子们打包扔游乐场，让他们亲密相处的操作，四本书的剧情逆转值都涨了，傅云深收到提醒之后有些疑惑，道：【谢兰泽的也涨了一点？】
系统笑了起来，道：【说明五爷您的拉郎功力不凡啊，谢兰泽和别人产生出了一点爱情的可能性？】
傅云深只是按照直觉随口让谢言和谢兰泽一起去的，但他们两个人并不太熟吧，这也产生了可能性？
六个人结束游乐场之行天已经黑透了，大家都是一身的汗，路俞傅池四个人回傅宅，谢兰泽则是先送谢言回梧桐街。
谢兰泽心里很慌，因为今天的更新一个字都还没写，他看了谢言几次，希望他能来开车，但是又不太好意思。
谢言觉得自己很累，四叔常常说他聒噪，但没想到今天遇到个更能讲的，看到谢兰泽的目光，谢言道：“兰泽堂弟，我回去会帮你把你的稿子打出来整理一下发给你的。”
谢兰泽惊讶地看了一眼谢言，道：“堂兄你竟然都记下来了？”刚才在游乐场里他都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过要谢言给他记下来，毕竟这么多内容，怎么可能？
“是，我差不多记下来了。”谢言道，“你的故事挺好听的，我还挺喜欢的。”
被读者当面夸奖，谢兰泽耳尖悄悄红了一点，道：“谢谢。”但是这真的可以做到吗？想到傅云深说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速记员妻子，谢兰泽想想又觉得也许有可能。
谢言道：“嗯，快开车吧，我早点回去帮你打。”
谢言被谢兰泽送了回去，他哒哒哒地上了楼，看见谢景行书房的灯亮着，他敲了敲门，然后进去道：“四叔，我回来啦！我用一点点‘超能力’帮您的兰泽侄子写文可以嘛？”
谢言却发现自家四叔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他道：“不可以吗？我保证就只有这一次……我都答应他了……”
谢景行摇了摇头，说：“可以。”
然后他忽然道：“阿言，你还记得你的名字是谁取的吗？”
谢言茫然，不知道四叔为什么忽然问他这个，他道：“难道不是四叔您取的吗？”
谢景行没有回答，他把手里叠好的平安符扔进小竹筐里，道：“去做你的事吧。”
谢言摸了摸后脑勺，所以自己这个聒噪的名字到底是谁取的？
谢言把自己存储的小说内容导入了电脑，稍微整理修改了一下，为了避免让谢兰泽觉得不正常，特意再等了一个小时发给他。
但谢兰泽收到文档的时候还是惊呆了，这比前男友打字机方睿高效多了，这真的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吗？原来自己家堂兄还有这种能力，太厉害了吧。
……
傅云深又做了那个梦。
依旧是下着蒙蒙细雨的天气，他站在那棵开满淡紫花朵的梧桐树下，花朵簌簌落下来，有一朵落在他的肩头，溅起细小的水珠。
那个青衫男子向他走来，身上依旧是温柔的桂花香，却还是看不清面目。
青衫男子将平安符仔细放进他的衣襟里，亲近地替他整理衣裳。
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剧情，傅云深以为他依旧会淡笑着对自己温声说：“早点回家。”
可是青衫男子的语气却变了，他的声音带着悲伤和痛苦，但还是说：“早点回家。”
傅云深想要回应他，却改变不了自己任何的动作、表情和语言。
他只能继续笑着和对方告别，继续转身离开，走了几步，还转过身来笑着跟对方挥挥手，似乎对青衫男子的改变的情绪没有任何察觉。
在目光所能及的视野里，傅云深忽然发现，那棵第一个梦里还很矮小的梧桐树，长高了。
傅云深惊醒过来，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他关掉空调，起身推开了窗，夏日清晨的凉风悠悠吹进来。
花园里，俞舟和傅城的99999朵玫瑰花艺还没拆，虽然有些凋谢了，但还是看起来充满了梦幻与浪漫。
傅云深摸摸唇角昨天被亲出的小伤口，伤口已经消失了，但他又忍不住回味了一下。
只从个人情感角度出发，傅云深是想追谢景行的，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被谢景行这么亲了一下，就像老房子着了火，一发不可收拾。
他想了想，拨了个电话，让人再安排一次99999朵玫瑰。
面对傅城和俞舟翻车的前车之鉴，傅云深还是没改变自己的策略，他还是决定送这个追人，他只觉得小朋友们不成功是方式方法不对。
但傅云深的主意，让他的策划和花艺师们秃了头，他们对着巷子和茶楼的图片研究了又研究，如何将玫瑰和古风的场景完美结合在一起而不违和，是个大问题。
他们费了无数稿，终于弄出了设计图。和傅宅梦幻的现代风格不同，谢景行这边他们采用了盛放的深红色玫瑰，再在温室里寻来不少牡丹芍药，辅以其它的花草搭配，图纸上透露出一种纸醉金迷的幽深与靡丽。
他们查过资料了，这个栖梧茶楼周围曾是古时某个世家大族的旧宅，随着岁月流逝如今衰落了，他们的立意算是世族旧日的辉煌如同这些盛放的花朵，在这条巷子里的某个瞬间得到了重现。
傅云深想象了一下清静内敛穿黑衣的谢景行和这些靡丽之花站在一起的画面，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选定了这张设计图：“好，就这个吧。”
他向谢景行去了个电话，征得了场地占用许可，于是土豪撒钱活动又开始了。
另一边，谢言在楼上看着茶楼院子和门口巷子被深红的玫瑰和牡丹芍药占据的样子，有点无语：“四叔，这到底是什么土味的送礼方式，这富丽的样子和您太不相配了吧？”
谢景行静静看着楼下盛放的牡丹，他也曾很多次见过这样的盛景。
热闹的相府里，仆人传唱着客人们的礼单。
“前朝古画一卷，徽州松烟墨一对，焦尾琴一张……”
客人们投其所好，送来的都是一些雅之又雅的东西。
一个穿金线绣纹朱红衣袍的男子跨了进来，身边的侍从高声道：“扬州傅五爷送与谢相满城牡丹盛开。”
在场的公子王孙、皇亲国戚们顿时低声议论起来。
“谢相两袖清风、气质高华，怎会请了这个满身铜臭的扬州首富？”
“这种攀附权贵的商户果然什么都不懂，竟然送了谢相如此俗气的牡丹？”
“谢相君子如兰，牡丹不配啊……”
傅云深做了个请的姿势，道：“请谢相出门一赏？”
谢景行无奈笑了笑，跟着傅云深往前走，道：“傅老板请。”
后面的人惊呆了，这位傅老板好大的胆子，竟敢与谢相并肩而行！
傅云深在谢景行耳边轻声道：“今日你生辰，特意穿得喜庆一点，不过，总归是要脱的……”
谢景行的眼神微微幽暗，俩人带着众人一路行至谢府门口，朱雀大街上，摆满了富丽的牡丹，牡丹荼蘼盛放，蔚为壮观。
连看不上傅云深的公子王孙们都压低声音发出了惊叹：“不愧是扬州首富！太华丽了，大手笔啊……”
谢景行将穿金线绣牡丹红衣的傅云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凝视他的眼睛，微微笑道：“多谢傅老板，我很喜欢。”
当然，此牡丹非彼牡丹。

第36章
从遥远的回忆中回过神来，谢景行收回了看向楼下的目光，转身回了书房。
过去的故事已然过去，现在的故事还没有开始，既然傅云深已经忘记，那么一切就到此为止吧。
……
陈家，苍老十岁的陈弘文前几日忽然中风，此时坐在轮椅上口眼歪斜，目光呆滞。
“老头子老糊涂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弄些神神道道的事，这些封建迷信也没弄死两个人，反而把自己弄成了这样，也是活该。”
陈弘文的小儿子陈东凯终于上位掌权，意气风发。
他从小就看着自己父亲害死外公母亲谋夺外公家产、暗中害死竞争对手、恶意竞争打压小公司、窃取其他公司研究成果……最终把陈氏做大，他作为儿子自然有学有样。
可是这老头霸着位置不肯放，假惺惺地拘着自己不让自己学他，给他灌些仁义道德，又只知道骂自己废物。但要不是老头子非要让他安分守己，他早就让陈氏更上一层楼了，哪里轮得到老头子来骂他废物？
陈东凯眯了眯眼，道：“你们跟我说，老头子是去找了梧桐街那个叫谢景行的骗子作法对付傅云深，才变成这样的？”陈东凯可不信什么封建迷信，只觉得是下属们为了逃脱责任找的借口。
下属战战兢兢道：“老爷说那个谢景行没答应他，已经站队傅家了，所以……”
陈东凯没耐心在意一个无权无势的神棍，他打断道：“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茶楼老板也敢坑蒙拐骗？还大言不惭站队傅家？找几个街头混混去收拾了就是。”
轮椅上的陈弘文闻言“啊啊”两声，想训斥儿子，却说不出话来。
“至于傅云深……才是我的对手。”他捏了捏指节，咔咔作响，“老头子老了，手段也跟小绵羊似的，不敢玩儿真的，那就让我来吧。”
刘先生收回对陈家的监视。
利用世俗的人，用世俗的手段，对付谢景行和傅云深才是它的本意。现在看来，它一开始就找错人了，比起想金盆洗手的老废物，陈东凯这个被压抑很久的疯子才是最佳人选。
……
栖梧茶楼的花艺终于完工了，从上空看去，从巷口到院子，变成了一片深红的海。
傅云深从巷子走进去，青砖墙上，深红的玫瑰、富丽雍容的牡丹从开始含苞待放的样子到越来越盛放，仿佛走进了遗落在时空里的秘境，越走越深，越走越梦幻，越走越辉煌。
走到栖梧茶楼门口，所有花朵已经是怒放的姿态，浓墨重彩，艳丽异常。
谢景行在门口等候他，还是穿着黑色衬衫，就算是夏天，他扣子还是扣到最上的一颗，看起来清净端持。
然而，他的背后就是盛放的深红花朵，红玫瑰与黑衬衫，黑衬衫与白皙的皮肤，白皙的皮肤与深红靡丽之花，形成了一种奇妙诡异的和谐。
傅云深一时失了神。
他轻咳一声，送上了手里那束九十九朵的红玫瑰，道：“谢先生，送你的小礼物。”他觉得自己的追求之意应该很明显了吧，两个老男人一起解决一下单身问题，挺好的。
谢景行审视着傅云深，读懂了他目光里的含义，却没有接这束花。
他目光悠远地将这条巷子望到了头，所有的花开到荼糜，不输当年朱雀大街牡丹盛开的盛景，可是一遍一遍地重复轮回又有什么意义？
他笑了笑，温声说：“谢谢傅先生让我再见一次这样的盛景，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吧。我会在外力干涉时保证你的安全，但我们不必再更进一步了。”
得到谢景行明确的拒绝，傅云深蹙起了眉头，为什么？
至少之前谢景行对自己的好感，他是感受到了的，现在态度忽然转变，是从……是从他得到第一份记忆档案开始的？
忽然失控地吻了自己，忽然语气复杂地叫了自己“深深”，忽然又变得冷漠。
自己和谢景行过去一定有某种亲密的关系，但现在谢景行这个反应，傅云深觉得倒像是自己辜负了他？而且，“再见一次”这样的盛景是什么意思？
傅云深不是因为一句话就放弃自己想法的人，他扬了扬眉，问出了自己的推断：“谢先生是因为那份记忆档案吗？”
傅云深一语中的，谢景行也不否认，他道：“傅先生可以这么认为。”
傅云深继续道：“所以……这份记忆既然与我有关，谢先生不给我看看吗？”他真的很好奇，谢景行到底看到了什么？
谢景行却道：“傅先生只需要知道，过去的事也许并非出自你的本意，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对我们都好。”
“过去的事并非出自你的本意”？这句话让傅云深忽地灵感一闪，如果那个梦境真的是某种昭示……
梦境中，就算青衫男子的语气已经做出了改变，可是他自己还是照着无法改变的剧情进行着，无法给予青衫男子任何回应。
如果说……青衫男子就是谢景行，那自己岂不是在一遍又一遍地折磨他？
这个想法让傅云深有些悚然。
不过，这些都只是猜测，傅云深相信自己的命运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会容忍任何人操控自己，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自己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他凝视谢景行，道：“虽然过去的事很重要，但更重要的难道不是掌控在手中的现在？谢先生不是也说重新开始？”
“现在？”谢景行挑眉，现在他希望傅云深自由。
傅云深扬起唇角：“现在谈个恋爱而已，谢先生就怕了吗？”
“而已吗？”谢景行眸色渐深，傅云深轻描淡写的态度让他有些不愉。
“谢先生愿不愿跟我试一试？”傅云深往前迈近一步，抬起一只手按在花墙上，把谢景行禁锢在花墙里，“谢先生就当是完成任务也可以，我不介意。”
傅云深随意的态度惹恼了谢景行，他反手把傅云深按进了艳丽的花墙里，傅云深手中那束红玫瑰也被谢景行扔到一边。
深红的花瓣被这巨大的动静弄得纷纷飘落下来，傅云深沾了一身的花瓣，甚至还有花瓣从他的领口滑落了进去。
然后下一秒，他的唇就被堵住了，谢景行身上依旧是温柔的桂花香气，可是这个吻却要比上一次的还要炙烈，傅云深甚至感受到了疼痛。
但既然对人家表示追求了，就要认真回应。上次在酒庄被按在沙发里一时失神败下阵了就算了，这次竟然让傅云深感到了几分兴奋，他的手指插进谢景行的发间，跟上了谢景行的节奏，甚至还有几分反攻的趋势。
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玫瑰花瓣簌簌地落。
傅云深深深地陷了进去，陷在幽深馥郁的玫瑰花香里，玫瑰花的刺划过他的侧脸，拉出一道小口子，沁出细小的血珠。
傅云深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嘴唇到指尖开始发麻，呼吸越来越急促，可是还是不甘示弱地和谢景行吻在一起，越来越激烈。
熟悉的吻触动了谢景行，他终于放开了傅云深，两人额头相抵，他凝视了傅云深一会儿，然后轻轻吮去了傅云深脸上的血。
傅云深平息着凌乱的呼吸，唇角上扬。
谢景行白皙有力的左手手背上也被划出了几道伤口，他右手拇指指腹抹过手背上的血珠，抹在了傅云深的唇瓣上，让本就被他吻得绯红的唇瓣增添了一抹艳丽。
谢景行捏住傅云深的下巴，微微抬起，垂眸看他，这个人平时一副商业精英清醒理智的样子，此时却陷在深红的花朵中，满身都是靡丽的花瓣，衣衫凌乱。
傅云深舔了舔嘴唇，尝到了谢景行血的腥气。
谢景行又低头把傅云深吻住了，两个人的血交融在了一起。
傅云深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便放松自己享受了这个吻。
谢景行却没了什么兴致，终于放开了他，他自顾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衬衫，气场恢复了清净淡然，还是温和内敛的模样，他不疾不徐道：“傅先生，希望我没有吓到你。”
傅云深却觉得，谢景行仿佛点燃了他身上的兴奋，他就这么靠在花墙里，微微偏过头，花朵蹭着他侧脸的伤口，有轻微的疼痛。
他挑眉笑道：“现在，谢先生有从我身上得到快乐吗？也许我们可以试一试谈个恋爱？”
虽然不知道谢景行为什么失控，但如果他们真的有过去，谢景行一定爱他爱得很深吧。

第37章
谢景行问：“那么你快乐吗？”
傅云深笑笑，抬头望着灿烂的阳光，眯起了眼，回答：“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傅云深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和谢景行在一起自然是让他觉得快乐，他才会追求。
傅云深的答案和笑容让谢景行思索。
傅云深继续道：“你是不相信你自己还是不相信我？”
半晌之后，谢景行似乎放弃了，他说：“既然你想要，那么你快乐就足够了。”
“我答应你。”他捡起了地上的玫瑰，轻轻拍净上面的灰尘，淡淡道，“那就谈个恋爱‘而已’吧。”
虽然谢景行答应了，但是傅云深总觉得他这口气好像是在纵容自己，而不是他本来也需要谈这个恋爱。
不过，谢景行答应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让人愉悦了，傅云深扬起唇角，道：“那……景行？”
谢景行叹息：“深深。”无论多少次，他总会心甘情愿的。
“喂！”一个难听的男音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你们谁是这个茶楼的老板？”
几个小混混闯进了巷子里来，有人拿着双节棍敲敲漂亮的花墙：“你们这个花严重妨碍了行人通行。”
又有混混抬头看了看树，道：“还有你这个树，树枝都支棱到哪里去了？周围的房子树叶子都不知道落了多少，报到居委会去得让你砍了吧？”
找麻烦，总是要找点由头，几个混混一走进来，发现到处都有问题可以找。
傅云深从花墙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花瓣，瞥一眼被双节棍敲坏的花，道：“这道巷子的花艺价值三百万，敲坏了麻烦赔偿一下。”
昂贵的不是那十万朵玫瑰，而是夏天这个季节找来的牡丹，和设计师团队。
“你是老板？”听了傅云深的话，小混混下意识地把双节棍拿了下来，在手里一拍一拍的，向傅云深走去，道，“我管你多少钱，你这破花摆在巷子里就是碍着老子了，怎么的？还有你这树，叶子落到我家了，马上给我砍了。”
傅云深理了理袖子，自己长期健身，要动手几个花拳绣腿的小混混还是打得过的。
谢景行觉得有些好笑，道：“不好意思，这周围都是我的产业，你们踩的这条巷子也是，还有问题吗？”因为很多年不住这里了，便从这里开了个口出去开了个茶楼，周围的房屋也租赁了几间出去。
小混混们面面相觑，但是他们还是决定把谢景行的话当作胡说八道，继续找谢景行的麻烦，道：“看来你才是老板了？”
“开着个茶馆搞封建迷信害人，现在你这个茶馆也别想开了，给我……”
“这茶馆本来就没开。”谢言插嘴道，刚才他在楼上偷偷摸摸看两位老父亲激情亲吻，现在看着这情况，早就已经下来，咔嚓拍了几张照，开着录像问，“你们想干嘛？想说给我砸还是给我打？回答我一下，我帮你们记录？”
谢言说完反派的话，让反派无话可说。
“你！”小混混被谢言气了个七窍生烟，“把他的手机给我抢过来！”
谢景行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道：“国家正好扫黑除恶，小朋友们要顶风作案也没办法。”
电话开了外放，那边道：“喂，您好，A市110。”
和警察隔了个电话，小混混们霎时停住了脚步，只是给离谢言最近的人使了使眼色，让他把证据抢回来。
谢言提高了音量，道：“警察叔叔，救命啊！我在梧桐街栖梧茶楼，有几个小混混拿着双节棍哼哼哈嘿想要打砸抢烧，他们已经砸坏了价值三百万的墙了，还要砍我家被列入自然遗产的古树……”谢言blabla语速飞快地说了一大堆，“啊，他们还在追我！”
这下伸手跟谢言抢手机的人也不敢抢了。
傅云深忍俊不禁，话痨属性的谢言实在有些可爱。
谢景行简单对那边说了几句，把事件描述清楚，最后道：“麻烦你们了。”
小混混也搞不懂怎么节奏落到了对方的手中，明明揍完人就跑就行了，就算扰乱治安被拘留几天，陈总也会把他们捞出来，可是现在当着警察的面，总觉得还要动手是无视警察藐视法纪似的，反而不敢上了。
他们和这边对峙了一会儿，然后终于有人怂了，高声道：“警官！是他们有人搞封建迷信，我们气愤之下产生了一点小纠纷，我们没有动手！没有动手啊！”
他们推了推旁边的人，压低声音道：“走，快走。”几个小混混飞快地跑了。
巷子里恢复了清净，谢言一拍手机，笑道：“四叔，您看我们像不像一家三口齐心协力赶跑了坏人？”
反正刚才他在楼上什么都看见了，虽然傅先生和自家四叔有些画风不符，但是四叔都寂寞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有个看得上的人，他希望有人能陪着四叔。
谢言的话触动了谢景行，谢言的名字，其实是深深取的啊。
看谢景行不置可否，谢言顺杆往上爬继续道：“四叔，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叫傅先生叫四婶了？”
这尴尬的称呼让傅云深咳了一声，道：“要不你叫我五叔吧。”不过谢言一家三口的形容，他很喜欢，不对，家里还有一堆儿子儿媳，可能是一家八口？
谢言瞅一眼谢景行的神色，叫了一声：“五叔。”
“五叔我们加个微信？”谢言凑到傅云深身边，“我把这几个人的照片发给您，麻烦您查一查收拾一下吧。”
就算谢言不说，傅云深也是准备这么做的，他道：“我一会儿就给你们派一点安保过来。”
谢言其实想说不用，他正准备请来着，但是想着让四叔和四婶拉近关系，还是让他们你来我往地比较好，他道：“那谢谢五叔了。”
谢景行看着傅云深，道：“过来。”
傅云深没想到谢景行这么快就进入到了男友角色，从善如流地走到了谢景行面前，问：“怎么了？”
谢景行替傅云深整理了一下刚刚滚在玫瑰花从里弄乱的衬衫，拈下了他头上沾着的花瓣，正想给他理一理微乱的头发。
傅云深却五指插进发间，往后一理，瞬间变成了一个帅气的大背头，然后对谢景行笑了笑。
谢景行静静看他在自己面前孔雀开屏展示羽毛，然后一脸淡然地把手伸进傅云深的衬衫里，拿出了几片花瓣。
傅云深的腹肌被谢景行温暖的手指触碰，微微一颤。
谢景行的目光却无比自然，仿佛傅云深根本没办法让他又什么想法，他只是道：“深深，衣服扎好。”
傅云深整理好自己，只剩脸上还有一道小伤口和唇上还沾着朱红的血液。
谢景行碰了一下傅云深的唇，道：“深深，自己舔干净吧。”
傅云深回味似地舔了一下嘴唇，对谢景行扬了一下眉。
谢景行不为所动，笑了笑，说：“早点回去吧。”
……
路宁和俞舟已然和好，不仅是路宁掌握了正确的顺毛姿势，俞舟和自家铲屎官交锋这么多天，也掌握了正确的被宠爱姿势。
他发现，只要不跟自家铲屎官死犟，而是乖乖地撒撒娇，或者变成猫猫蹭蹭他，铲屎官就会忍不住顺他的毛，要是还不行，苦肉计卖惨就行了。他以前还不知道，路宁竟然不喜欢自己受到任何伤害。
路宁抱着自己家变乖的傲娇猫猫，微笑，猫猫太傲娇了果然需要折腾一下才能变乖。
他温柔地捏了捏猫猫的后颈，不过，俞前辈这样的人当然值得被宠爱。
刚刚和池夏说清楚一切和好的傅城找到了正在撸猫的路宁，道：“小柠檬，我想……”
但他还没讲出要讲的内容，路宁怀里的猫就对他“喵”了一声，路宁顺了顺毛，道：“叫我路宁，或者如果你想，也可以叫我哥。”
“行吧，路宁。”傅城只觉得路宁怀里的真是只怪猫，还被全家人宠成这样，“我想请你帮个忙。”
路宁道：“你说。”
傅城道：“是这样的，因为小池遭受过校园暴力，所以心理还有些创伤。”
虽然小池已经失忆了，没办法把过去的事告诉他，但小池现在表现出来的一些心理问题，表明他过去遭受的事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加上小干爹提醒他的内容，傅城已经意识到小池心中的阴影很深。
尽管他们不会再回到那个学校上学，会在家里接受辅导团队的辅导，但是傅城还是希望能够解决掉小池的心理阴影，让那些人受到惩罚。
这个路宁知道，说：“嗯，我有什么能帮你们的？”
傅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策划了一个校园暴力主题的综艺，想邀请你参加，大概名字就叫做《学霸和他的室友》吧，然后邀请小池的室友，能在综艺里面出境，他们肯定会参加的。”
要解决掉小池的问题，傅城想一定要处理这些人的，但他不愿意小池再遭受一遍心理阴影了，便想出了放在镜头前情景模拟的主意。
路宁：“嗯？”这个脑回路有些清奇，但是好像挺有意思的，不知道傅城这个铁憨憨怎么就忽然开窍了。
要让自己替池夏把这些人全部婊一遍，也可以。
傅城却以为路宁和自家小池一样，是脆弱的小白兔，他道：“所以这次就要蹭一下你的热度了，真的不好意思。还有，那些人很恶心的，你要小心。”
路宁摸着怀里的猫，笑笑，干弟弟未免太小看自己了。

第38章
“策划呢？”俞舟站在楼上，伸了个懒腰，对傅城道，“给我看看吧。”
傅城嘿嘿笑着说：“还没写呢。”
“……”俞舟无语了，“那你这叫策划了一个综艺？”总感觉不是什么靠谱的东西。
路宁倒是明白了，傅城这是叫上自己一起去给他背书呢，他笑笑，说：“你是想叫我一起去说服先生么？”
傅城没想到路宁一下就说中了自己的心事，咳了一声，道：“那咱俩去吗？”
路宁抬头看一眼楼上的俞舟，道：“你看上面还有一个娱乐圈最厉害的影帝俞前辈，后辈听前辈的。”
俞前辈闻言十分受用，道：“去吧，到时候我可以友情出场一下。”俞舟现在既要在寰宇上班，又要赶通告，其实是很忙的，前几天为了追回小柠檬和傅城一起胡闹，那是特殊情况。
傅城自己的媳妇儿就该自己撑腰，他只是勉为其难地把自己铲屎官借给傅城两天。
“你等我一下。”路宁把沉睡的猫猫抱回楼下的猫房，出来道，“走吧。”
路宁和傅城敲开了傅云深的书房门。
傅云深刚从谢景行那边回来，脸上还有一道细小的伤痕。
路宁见了，立刻就问：“先生，您的脸怎么了？”
傅云深笑了笑，道：“没什么，你们有什么事？”
路宁看到了傅云深眼中的愉悦，他知道今天先生是去追求那位谢先生去了，现在看来应该是成功了，他眯起眼笑：“恭喜先生。”
【五爷，您这表情明明就在说，这是爱的印记。】系统悲痛吐槽，【我造了什么孽，以后要天天被五爷你的男朋友惊吓。】
傅城一脸懵逼：“什么？什么恭喜？”
路宁转过头对便宜傻弟弟露出一对可爱的酒窝，道：“你要有后妈了。”
也只有先生这样的1能压谢先生这样的人，也只有谢先生这样的0配得上先生这样的1。傻猫猫这样娇气的0还是让给自己吧。
之前总是有人误会自己和先生，但是从前没有过感情经验的路宁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属性。自己和先生两个1在一起，怎么可能相爱呢？
神经大条的傅城惊呆了：“什么后妈？哪家的千金？”
傅云深却懒得理自己的傻儿子，还是谢言比较可爱，他道：“说吧，什么事？”
大家都知道但就是自己不知道的感觉让傅城太难受了，但是还是小池的事比较重要。
他整理思路，认真向傅云深叙述了自己的想法，最后问：“小干爹，您觉得怎么样？”
自从小干爹支持他和池夏在一起还促成他俩复合之后，傅城对小干爹的看法已经彻底改观了，他甚至都想不起自己之前为什么要和小干爹对着干，估计是自己太叛逆了吧。
还有几天就要开学，傅云深本想推动干儿子去解决小池的问题，傅城却自己有了这些构思，确实有很大进步了，虽然有些奇思妙想，但是也不是不可行。
他道：“傅城先生，如果我现在是投资人，你想要说服我投资你的综艺，就跟我这样口头讲几句吗？”
傅云深有意培养傅城接自己的班，自然要让他历练，这就是个很好的契机。
【五爷，你这是准备让干儿子自己变成霸道总裁宠儿媳妇吗？】
傅城虽然在感情方面迟钝，但还是很聪明的，小干爹这是正视自己了，闻言他眼前一亮，道：“那我马上组个团队写策划！”
“小干爹！不管最后我的策划做成什么样，你都给我投资吧，就当是你新婚发红包了。”反正傅城是打定主意要给小池找这个场子，为此连耍赖这招都用上了。
路宁：“……”
傅云深失笑，话都这么说了，倒是他非给傅城投资不可了。
“去写策划吧。”
……
夜晚，傅云深进入梦乡。
细雨蒙蒙，他站在开满紫色桐花的树下，青衫男子向他走来，桂花香气温柔地在空气里浮动。
青衫男子将平安符仔细放进他的衣襟里，亲近地替他整理衣裳。
他的语气不再温柔，也不再悲戚，而是隐隐带着一种偏执疯狂，他说：“早点回家。”
傅云深继续笑着和他告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笑着看他。
但这一次，傅云深看清了，那分明就是谢景行的脸！
而那棵梧桐树，已经变成了参天大树。
傅云深惊醒过来。
他微微喘息着，恍然觉得，梦里青衫男子给自己的感觉，和昨天谢景行把自己按进玫瑰花墙里亲吻时的感觉是一样的。
谢景行是为此失控吗？他看到的记忆和自己的梦境是否相同？
如果是，那傅云深觉得，谢景行未免对自己太温柔了。
……
得到了傅云深的首肯，傅城灵性地去寰宇找了几个专业人士求助咨询，他的狐朋狗友也不少，迅速组成了一个草台班子。
傅城发动朋友们彻底调查了小池在宿舍里到底遭受了什么，朋友们不知道的，他就找到池夏宿舍或者隔壁宿舍那些存在感很低的人威逼利诱，终于问了出来。
傅城的心里很难受，原来小池的坚强之下隐藏着这些痛苦吗？一个学期了，自己竟然神经粗到一点都没有察觉，竟然还自以为是地和小池分手？
傅城进一步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原来别人打小池，他以暴制暴打回去，并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反而因为自己，让小池遭受了另一种伤害。
综艺主题是校园暴力，客观目的是探讨校园暴力这一问题，主观目的是让当初那样对待小池的人受到惩罚。
初步定下邀请路宁和池夏的室友，在一个别墅里，还原出一个八人间的学校宿舍。
然后八位嘉宾轮流扮演校园暴力的承受者和施暴者，以达到体验校园暴力的目的，而他们台本的内容，主要取材于池夏的经历。
策划完成之后，傅城用寰宇官方的名义向池夏的十五个室友发去了邀请，虽然综艺的主题或多或少让室友们有些心虚，但因为许诺了丰厚的报酬，最后得到了七个人肯定的回复。
傅城从中挑出了四个具有代表性的人，派代表和他们签了合同。
第一个人叫李博，他是一个非常自负的人，成绩很好，却总是居于池夏之后，明里暗里引导别人孤立池夏，常常在宿舍故意挑池夏的毛病贬低池夏，却并没有亲自动过手。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校园暴力了池夏，反而觉得这个综艺能给自己带来人气，便自信满满地来参加了。
第二个人叫程阳，日常喜欢恶作剧，很多针对池夏的恶作剧就是他弄的，他觉得池夏这样讨厌孤僻的人本来就活该被整，他也只是跟池夏开开玩笑，恶作剧一下，根本无伤大雅。
第三个人是李博的跟班王海，经常听李博说讨厌池夏，便出手替李博教训池夏，他认为池夏这个人本来就不好，他教训池夏是正义地替李博出气，只是同学之间的私人恩怨。
第四个人许立向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他从来没有管过宿舍的事，日常学自己的，虽然觉得同学们有些不对，但是他觉得如果自己插手进去管了，说不定下场也和池夏一样了，所以他从不开口，连有时室友们太过分了老师来问情况，他也是说不知道。
剩下的三个位置由专业的演员补足，加上人气和演技担当路宁，更容易营造出台本里所需要的场景和氛围。
项目所有进度由傅城全权把控，他既累又充实，有时候有些地方会出错，寰宇的叔叔阿姨们则会帮他纠正弥补，他从这些人身上学到了很多，并且需要立刻用到实践里去，逐渐觉得学习也不是一件那么难的事。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八位嘉宾住进了布置好的八人间里。
拍摄还没开始，大家还在进行化妆、熟悉台本之类的准备工作，路宁亲切地和大家打了招呼。
李博凑到路宁身边和路宁套近乎，道：“路老师，我很崇拜您，以后也想成为您那样的人，您能给我我们分享分享学习经验么？”
路宁以一个艺人的身份考了市状元，声名大噪，李博如今受邀来参加综艺也是想出名的，他自认成绩不错，以后也想走路宁那样的路线。
“经验吗？”路宁没有丝毫不耐烦，似乎还认真地想了想，然后道，“经验就是有傅先生这样一个好家长支持我。”
李博：“……”
路宁继续道：“当然，还要有一个好的学习环境，我在学校上学的时候，宿舍的学习氛围特别好，大家相互帮助，共同进步。刚刚看你和王海同学和亲近的样子，你们宿舍的氛围也很好吧？”
李博的眼睛往旁边瞟了瞟，说：“啊……是的，我们宿舍氛围特别好，我都带着他们学习来着。”
刚刚画好妆的李博跟班王海也凑过来道：“当然，我和李哥是铁哥们的关系，我和李哥互帮互助。”
李博有些尴尬。
路宁笑了笑，真诚道：“那就好，希望你们一直是好朋友。”
大家化好了妆，导演道：“同学们，咱们准备开始吧。”
傅城坐在后面控场，静静看着。
“第一轮由路宁扮演被校园暴力者，大家扮演施暴者……”

第39章
综艺开始第一天，路宁刚刚下了晚自习，开门进了宿舍，宿舍里有说有笑的声音戛然而止。
氛围变得冷漠而尴尬，路宁沉默着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坐着，他住的是下铺，八人间里也没有桌子，要坐只能坐床。
随着路宁坐下，床晃动了一下，上铺的李博根据自己的角色道：“傻逼，你吵到我了。”
大家也都才下晚自习刚回来，都还没洗漱睡觉，现在说吵就是故意找事。
路宁沉默着，没有理他，起身拿着自己的书放进自己的柜子里，然而发现自己的柜子又被撬开了，不知道柜子里这次又会有什么，他小心地打开，松了口气，只是墨水瓶翻了，流了一柜子。
他敲敲铁柜子门，道：“谁干的？”
没有人理他，该洗漱地洗漱，程阳捂嘴偷笑。
路宁紧紧皱着眉头，道：“我再问一遍，谁干的？”
李博道：“大晚上的，吵什么吵啊？就你事多？”
路宁开门出去找宿管阿姨，说明了情况，阿姨进来看了看他的柜子，为难道：“这也没丢什么贵重物品，只打翻了一瓶墨水，我也不知道是哪位同学撬的柜子，实在是不好处理……”
阿姨问舍友们：“有谁看到了吗？可以出来跟我说一下。”
宿舍里没有人回答，但这确实是在路宁进来之前他们弄的，许立目光闪烁了一下，这种氛围在这个综艺里重演，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
路宁苦笑道：“阿姨，我知道了……”
阿姨只能对着全宿舍教训了几句说：“同学们之间要和谐相处，别搞这些恶作剧，下次让我抓到了，一定让学校处分……”
等阿姨走了，李博嘲讽道：“告状精。”
王海附和：“路宁你就知道告状，我们宿舍的氛围就是被你这种人搞坏的。”
路宁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只能拿抹布把柜子收拾干净，收拾下来时间已经不早，就赶紧拿起盆去洗漱间洗漱。
等路宁一出去，程阳立刻从床上翻身下来，把门反锁，拍拍手道：“一会儿他敲门，大家谁也别理他，睡觉了睡觉了。”
路宁飞快地洗漱完毕，回来拧宿舍的门却发现门拧不动了，宿舍门本就是可以直接拧开的，只有反锁才需要钥匙，一般都是最后一个进来的锁门。
路宁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反应，他继续敲，最后里面终于传来一句：“谁叫你不带钥匙，活该，没人给你开门。”
路宁停止了敲门，找到宿管阿姨拿备用钥匙，不住地对阿姨说：“麻烦您了。”
阿姨陪着路宁过来给他开了门，嘀咕着：“你们来给人家开一下门怎么了？就两步的事。”
“谢谢阿姨了。”路宁再次给阿姨道了谢，把门关上。
李博继续嘲讽：“又找阿姨告状去了？你除了会告状还会什么？”
王海道：“是啊，自己不带钥匙。”
有人附和：“路宁你这么晚还不睡吵到我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多事。”
路宁没办法和全宿舍的人争辩他们扭曲的逻辑，沉默着开始拉开被子睡下，但脚一伸进去，却发现自己的被子**的。
已经熄灯，一天的学习和晚上的折腾让他觉得很累，他已经不想再起来质问什么，就这么睡了下去。
模拟时间在一个两个小时内过了一天，在湿被子里睡了一觉的路宁继续第二天的宿舍生活。
他中午吃完午餐回到宿舍准备抓紧时间洗个头，在公用洗漱台前，他接了热水打湿头发，正低着头抹洗发露。
程阳和许立走进了洗漱间，程阳对许立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走到路宁身后，猛地把路宁按进水里，路宁挣扎起来，当然为了安全模拟，盆里是没有水的。
程阳看着许立呲牙咧嘴地笑，十几秒后，他做口型道：“一二三跑。”
然后和许立飞快地跑出了洗漱间，路宁一时睁不开眼，也看不见是谁。
模拟时间继续到了晚自习回宿舍后，这次路宁身上带好了宿舍钥匙，却继续遭受了被子里出现蟑螂，书被人打湿等各种糟心情况……
路宁四个小时的两天模拟体验时间完毕，因为导演想保持一种真实状态，大家笑场的地方他也没喊ng。
李博赶紧过来跟路宁道歉道：“路老师，抱歉，刚才我不是想骂您……”
路宁十分正常的微笑道：“刚才只是在演戏啊，有什么关系？”
倒是程阳兴奋起来，觉得这个扮演体验还挺有意思，还对导演道：“林导，我感觉这些都不是什么校园暴力啊，又没动手。”
四个人虽然觉得这个剧本里有些东西自己好像做过，但是也不会联想到池夏和寰宇会有关，他们大概觉得这些也许是宿舍生活的常态。
接连两天，其他三个专业演员也做了校园暴力的体验者。
模拟宿舍中的氛围好像变得奇怪起来，李博甚至清晰地意识到，在这里住了两天，一直扮演着这种负面的角色，自己的情绪似乎有些失控了，沉溺在这种施暴于他人的情绪里，而这个宿舍似乎也变得有些真实。
越到后面，他做这些事越来越轻车熟路，甚至觉得对方遭受这些根本没什么，他已经不会笑场。
傅城在监视器后面转着笔，道：“津巴多的斯坦福监狱实验。”
“津巴多招募了24名大学生志愿者，分为囚犯组和警卫组，模拟监狱环境，实验开始后，警卫很快就进入了自己的角色，从对囚犯小小的惩戒开始，然后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残暴，第六天实验就被迫中止了。”
“不要小看氛围的影响力。”
这些都是傅城做功课查的，为了这个综艺，他黑眼圈都出来了。
“当然，我们准备了专业的心理医生随时待命，嘉宾参与之前也做了专业的心理测试。”
李博当了四次的施暴者，接下来，该轮到他当校园暴力的承受者了。
剧本并不是死的，节目组也准备了一些道具，让大家可以即兴发挥，而大家都没有意识到，他们的手段和言语暴力，好像越来越过分了。
李博沉默着回到宿舍，因为连续两天的扮演，他的情绪十分暴躁。而他进去后那种霎时安静的古怪氛围让他更暴躁了。
他坐到自己下铺的床上，这时候，王海道：“傻逼，你吵到我了。”
李博向来自负，被人骂傻逼，立刻受不了地下意识道：“你才傻逼，这才回宿舍你就要睡觉吗？”
有人阴阳怪气道：“谁叫你屁股墩太大了，坐下去那么响。”
程阳狂笑：“哐叽一声，哈哈哈笑死我了。”
宿舍里笑声四起，李博只觉得尴尬又难受，道：“一群疯子。”
他打开自己的储物柜，拿出杯子准备洗漱，揭开杯盖却发现自己的杯子里竟然被放了几只蟑螂，蟑螂从杯子里爬出来，甚至从他的手上爬了过去。
李博惊叫一声，把杯子摔了出去，不停甩手，被恶心得想吐，这还怎么喝水刷牙？
“神经病啊？叫什么叫？”
“李博你胆子小成这样？高分低能啊，连蟑螂都不敢抓？”
李博道：“蟑螂谁不恶心？你们太过分了！”台本里没有在他杯子里放蟑螂这一段啊，到底是谁干的。
李博把杯子放了回去，赶紧去洗了手，忽然想起池夏也很怕蟑螂，当时一群人嘲笑他怕这个，却总是用蟑螂吓他。
洗完手，李博竟然一时不知道怎么把戏继续演下去，因为没有杯子了也被恶心坏了，他想不到洗漱这个步骤如何进行。
他回到床上，直接睡觉算了。
然后立刻就有人嘲讽道：“有人不洗漱就睡了，真的邋遢，我怕他晚上口臭死我，还有那个臭鞋子拿远一点，别影响舍友行吗？”
李博下意识反驳道：“就是不知道哪个贱人在我的杯子里放了蟑螂，有本事自己拿那个杯子去洗漱啊。”
“邋遢就不要为自己找借口了。”
李博被这种神逻辑气了个七窍生烟，平时都是他挑别人的刺，哪里轮得到别人来挑自己的刺。可是要和一宿舍针对自己的人辩驳，真的是浪费时间。
李博忍着气，掀开被子上床入睡，他知道床上被浇了水，之前他扮演施暴者的时候也浇过，但却没想到自己睡上去会这么难受。
一天的模拟时间是两个小时，而他刚刚基本什么都没做就上床睡了，意味着他还需要在床上躺一小时四十分钟才能结束。
按照规则，他必须盖着被子睡，冬天盖着这种被子是又冷又湿，现在夏天盖着这种被子就是又湿又捂。
但其他的七个舍友还在对他冷嘲热讽：“哦，傻逼睡了。”
“他这翻来覆去的，谁睡得着啊，吵到我了。”
“李博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那床是能烫着你挨不得吗？”
“你能不能把自己盖好？别支出一只脚来，有脚气。”
李博听见那些声音里面竟然还有王海的声音，他有些生气，虽然是扮演体验，但王海能别说那些吗？这些话太恶心了。
这些话真的是神逻辑，不就是只要想挑你的刺，什么都能挑出来吗？可是一个人跟七个人讲不通，李博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李博把自己的耳朵堵住，试图想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把一个多小时熬过去，但床上实在是湿热，把脚伸出去透气，那群人又讲个不停。
李博忽然想起舍友们也在池夏的床上浇了水，那时候还是冬天，池夏翻来覆去，自己似乎也是这么嘲讽他的，而池夏竟然这么睡了整整一夜，那是有多能忍？

第40章
李博艰难地撑过了剩下的一个多小时，觉得自己神经有点衰弱，他十分疲倦地从床上爬起来，继续进行第二天的扮演。
在两天内反反复复重复这些内容，对人的负面情绪是一种放大，而当李博扮演施暴者有些上头的时候，陡然进入到这样的落差，只觉得气得要爆炸了。
王海沉浸于其中，却没有察觉，他模仿着他的李哥平日里对池夏说话的风格，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李博平时只是标榜自己说话有些难听，却没想到这些话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有这么难听刺耳，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他甚至想开口大骂那个领头嘲讽他的，虽然你什么都没做，但是这一切不都是你开的头吗？
他不知道这些事很恶心很过分吗？大概是知道一点的，但又不是自己承受，当然无所谓，而且施加在别人身上，让成绩比他好的池夏陷入这样一种处境，还会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快乐。
但只有刀真正落到自己身上了，才知道到底有多疼，言语的暴力竟然也可以伤人到这种地步。
而当宿管阿姨进来问情况没有人替他说一句话的时候，他甚至很想摇一摇那些人，问他们，你们就这么没有正义感吗？就全是恶意，没人说一句公道话？
李博的体验结束了，但他却觉得恶心反胃到了极点，甚至觉得自己几个室友也面目可憎。
接下来，许立体验到了被舍友伤害孤立，但明明就有人看见了，却没有人站出来说出真相的痛苦。原来校园暴力没有旁观者，只有加害者，看着室友们欺凌他人，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是一种伤害。
当王海被宿舍里他人的跟班欺负的时候，王海只觉得对方是非不分，脑子有问题被人洗脑了，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可是对方竟然理直气壮，说这是私人恩怨？！这明明就是校园欺凌！可是他寡不敌众，只能忍受着一群价值观扭曲的人欺负。
当王海被欺负到心态爆炸的时候，他恍然想起，自己不就是听了李博的煽动这么整池夏的吗？可是现在想想池夏有什么错？他听了李博的一面之词和在宿舍那样的大氛围下，就去欺负他？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残忍的事？
而程阳热爱恶作剧，最后轮到他的时候他还有些兴奋，但当他一进宿舍，那种寂静孤立的氛围就让他的兴奋情绪就戛然而止了。
蟑螂、湿被褥、被人踩在脚下的衣服、被人弄脏撕坏的书，以及在他洗头的时候把他的头按进盆里，或者悄悄在他的盆内倒进一瓶墨水，再或者在他上厕所的时候从上面泼进一盆冷水……桩桩件件，每一样都是那么的过分。
程阳现在一点都不觉得有趣好笑了，他忍受不了，他尝试反抗，但反抗得了一次却反抗不了无数次，恶意无处不在，敌人无处不，他甚至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的又是什么恶作剧。
“啊啊啊！！！”最后他彻底失控，愤怒地大叫着想要打人，最终被工作人员制止下来，心理老师赶紧上去安抚他的情绪。
四天的体验拍摄结束了，节目组一时有些寂静，局面越到后期越严重他们是料到了的，但生长在其中的恶意如此强烈，却让大家心底有些发寒。
体验结束之后，节目组再分别录制了大家体验感想的陈述，这时候大家的情绪都还没有平息，对其中的暴力都还带着几分心有余悸。
连三位专业演员也多少被影响到了，当肆意欺凌他人的氛围一经形成，当个人角色隐藏于群体行为之后，恶意就像是海水退潮之后的浅滩，暴露出来。
“群体中的个人会因为自己身边有着很多的人，因此认为自己掌握了一种不可战胜的力量。群体不像个人一样拥有明确的身份和名字，所以做起事情来可以肆无忌惮。一个人失去束缚自己的道德和责任感的时候，就会变得肆无忌惮。”（注1）
李博、王海和许立回想起四天的经历，都是他们不想面对的丑陋与痛苦，或多或少都对自己过去的行为有所悔悟，对于当初被他们欺凌的池夏充满了歉意。
他们虽然不是恶意的全部，却是恶意的一部分，让恶意在宿舍里生根发芽肆意生长。忽然照见镜子，竟然发现自己是这样的丑陋。
只有程阳，似乎是没救了，结束之后，他竟然对着其他三个挥了挥拳头，低声说：“你们给我等着。”似乎已经真情实感地代入了自己的报复心。
心理老师对大家都进行了心理疏导，确保没有对体验者的精神状况造成影响。
路宁走出来，碰见离得远远的李博和王海，道：“这些都是演戏，你们别往心里去啊。”
王海却别开了头，他现在才知道，自己被李博当枪使了这么久，而李博竟然是这么刻薄的人。
而李博也对王海充满了反感，这个实验让人露出了真面目，他才发现王海对自己竟然也说得出那些过分的话来。
路宁自言自语道：“如果真的做了这种过分的事，是我肯定对受害人充满歉意吧，一定会向他道歉的，不过这种事正常人也做不出来，不能以常理推断这种恶心的人的想法……”
李博和王海羞耻地低下了头，许立在一旁若有所思，决定要去给池夏道歉。
俞舟过来接路宁，对路宁道：“小柠檬，刚刚在后面看了一下你们的录制，几位同学都是体验派么？演得好真实的样子。”
几个人更加心虚了。
路宁笑了笑，说：“可能几位同学很有演戏的天赋呢，俞前辈，我们回去吧。”
几个室友回去之后内心十分不安，彻夜失眠，过去他们对池夏做过的事一直不停再现在眼前，折磨着他们。
许立和李博、王海商量了一下，想找池夏道歉，但却不知道池夏住在哪里，池夏也没有手机，最后他终于在宿管阿姨那里问到了池夏的预留紧急联系方式，即傅城的电话。
他们满怀忐忑，拨通了傅城的电话，说明了意图。
傅城拿着手机去找了正在学习的池夏，但是他怕池夏被刺激到，便说：“我可以听吗？开个免提好不好？”他的情商总算高了一点点。
“好。”池夏已经知道这几个人是自己的室友，也从周围的人那里对过去自己经历的事情有些了解，他握着傅城的手，道，“你们有什么事？”
许立含着一丝悔恨道：“池夏，我想真诚地向你说一句对不起，过去是我做得不对……”
李博和王海也轮流向池夏道了歉，不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池夏静静听他们说了半天，因为有傅城陪着他，他的情绪还保持着稳定，或者说，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最后他们忐忑地问：“池夏，你能原谅我们吗？”
池夏看一眼傅城，坚定地说：“我不会原谅你们的，我希望你们带着悔恨一直生活下去，记住这个教训，不要再这样对待别人了，再见。”
池夏挂掉电话，猛地抱住了傅城，微微颤抖道：“城哥，虽然不知道你为我做了什么，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我一直希望他们能够悔恨，希望他们能够跟我说对不起，希望他们知道不是我不好只是他们做错了……”
池夏目光望向傅城背后窗外辽阔的天空，语气渐渐轻松起来：“可是现在，我忽然释然了，我们的未来和这些人再也没有关系了！我们还拥有着这么美好的人生……”
傅城紧紧抱着池夏，拍了拍他的头，说：“是啊，小池你这么好的人，值得拥有光明美好的未来，开心起来吧，有我在你身边，不要害怕……”
池夏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角有了些泪花，他说：“城哥，你放心，我会坚强起来的，我们好好在一起。”
至于程阳，虽然他仍不悔改，但是他们宿舍经历过这件事后，已经不能容忍校园暴力了……
傅云深收到了系统提醒：【《嫁给前任他爹》剧情逆转值80%。】
看来干儿子的社会实践活动也推动了他和儿媳妇的感情进展嘛，不知道那几个施加校园暴力的室友真心悔过没有。
综艺的项目进度报告被傅城送到了傅云深案头。
傅云深翻了翻，粗略看了看过程和结果，低笑道：“小朋友，既然你查了斯坦福监狱实验，就应该知道，这种人性实验是具有争议的，所以我觉得你的综艺并不能过审。”
“啊？”傅城有些发愣，可是一开始小干爹不是同意了么？
傅云深把报告推给傅城，给他泼冷水道：“就算播出去，也会被当成在消费校园暴力，虽然你因为小池深受其害确实想探讨这个话题，而那几个孩子也确实应该受到惩罚，认识自己的错误。”
“所以……小干爹你是否决了吗？”傅城有些沮丧。
傅云深指尖轻扣办公桌，道：“不过，你可以把这个当作一个粗糙的心理学人性实验，有完整的影像记录，还是有些研究价值的，你就此写篇论文探讨你想探讨的问题吧。”傅云深最开始同意傅城的策划，本就没准备把这个当综艺来看。
“啊？”傅城傻眼了。
所以他和他的团队搞了这么久，不是搞了一个综艺，而是搞了一个心理学人性实验？
【写论文？？？】系统也十分懵逼，五爷的脑回路果然不能以常人的来看待。
傅云深认真看着傅城：“写论文，明白么？”干儿子一个高中生做到这个程度，用这个实验写篇论文应该可以了。
“写论文……”被自己小干爹的脑回路惊到了，但是傅城竟然觉得这还有点靠谱的样子？“哦哦，好。”
傅云深转了话题道：“小城，我觉得你这个成绩，最好的方法还是准备出国，你是怎么想的呢？”
虽然傅城想和池夏在一起，但是他的成绩已经那样了，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起来的，最好的方法还是出国。
自己是杰出校友可以写推荐信，傻儿子的论文可能有点用？但是想想傅城的成绩……
傅云深最后老父亲叹气：“可是你这个GPA，看来我只能捐两栋楼了。”
系统道：【五爷，您可真是一位勤勤恳恳的老父亲啊。】
傅城其实也想和池夏并肩，上个好大学，但国内的学校要高考是不用想了，出国其实是不错的选择。傅城认真思考了自己的未来，然后点了点头：“那我去和小池商量一下。”
不过小干爹要捐两栋楼，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小干爹，这些钱要不然当我先借您的？我毕业之后慢慢还？”
傅云深摆摆手，百万辅导团队都请了，到正而八经的干儿子这里，差的是两栋楼的钱吗？他道：“你还是好好给我写论文吧。”
自己毕业这么多年了，不会还要教儿子写论文吧？

第41章
这几天傅城进行他的社会实践活动的同时，傅云深已经查了那几个小混混的来历，很明显，是陈家派的，而在第一次荒诞收场之后，又去过几拨更凶狠的人，好在傅云深当天就派了安保过去，那些人并没有太打扰到谢景行。
另一方面，更要多亏了正义的人民警察维护治安，保护了居民的安全。
傅云深这些天日常一束九十九朵的红玫瑰送给谢景行，但他觉得自己送礼的水平还是太平乏了，于是翻了翻一些拍卖会给自己送来的邀请函，并拿出图录看看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很多珠宝他都觉得新意寥寥，直到翻到一个古玩拍卖会，里面书画古籍、玉器、古琴都不少，景行应该会感兴趣？
更重要的是……里面有一本《行云先生诗稿》引起了傅云深的注意，图录上图片中的字迹，傅云深一眼就认出和谢景行的很像，而这个行云先生这个雅号让他有所联想。
傅云深看了看图录里的介绍，比起其它拍品的详细介绍，这个诗稿竟然写着“是否为真迹存在争议”？什么时候存疑的古玩也能拍卖了？
傅云深再仔细查了查这位行云先生的资料，却发现竟然连他姓甚名谁都查不到，只知是一位遥远的古人，留下了许多传世的诗稿画作，在历史文化界，还是一位一直被研究的名人。
这本诗稿存疑，却和谢景行字迹如此相像，是谢景行的模仿？还是他本就是那位行云先生？
傅云深拿起那张拍卖会的邀请函，看来这个拍卖会是很有必要去一去了。
周六，傅云深带着助理出席拍卖会。
场馆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衣冠楚楚的陈东凯看见傅云深，带着女伴过来道：“傅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你这样的大忙人怎么有兴趣来这种地方？”
傅云深笑了笑道：“还是陈先生比较忙，听说有个小混混在警局里供出了是陈先生指使？”
陈东凯摊了摊手，无所谓地笑道：“那又怎么样呢？倒是傅先生你，不带男朋友来么？别是被我吓得不敢出门了吧？”
傅云深淡淡地问：“陈先生手里又倒了几家子公司？还是顾好自己吧。”他没兴趣和陈东凯多谈，径直走到贵宾席就坐。
傅云深在自己的位置上慢慢翻着图录，这架古琴也想买，那对镇纸也想买，有男朋友的人怎么就这么喜欢买买买呢？
过了一会儿，拍卖快要开始了，傅云深抬起头来看了看台上，陈东凯坐在另一头，探出头来，对他挑衅地笑。傅云深只觉得他很无聊。
和目的就是来买小礼物的傅云深不同，陈东凯这次来是来收藏的，身边还带了古玩专家。
傅云深交叠双腿，靠在沙发里，看着拍品一件件地上来，被拍下或流拍，慢悠悠地等着自己看好的古琴。
拍卖官简单介绍古琴后，道：“月露知音琴，起拍价一千万。”
傅云深举牌：“一千六百万。”默认加价是一百万，但是傅云深觉得十一这个数字不吉利，直接叫了一千六百万。
突然加价六百万让众人有些犹豫，古琴本不是太有收藏价值的藏品。陈东凯已经拍了不少东西，终于等到傅云深举牌，这个琴确实有些价值，他让女伴举了牌。
拍卖官：“一千七百万。”
傅云深慢悠悠举牌。
拍卖官：“一千八百万。”
陈东凯继续与傅云深针锋相对：“一千九百万。”
“两千万。”
……
“三千万。”这架古琴的价格，就这样被两个人叫到了三千万。
陈东凯身边的专家低声对他道：“陈先生，可以了，这架古琴的价值就在两千多万，三千万已经太高啦。”
陈东凯抽走女伴手里的牌子，扇了扇风，侧过头看傅云深，得意一笑。
“三千万，成交。”拍卖官落了锤。
傅云深回以笑容，给男朋友买的小礼物，价格不重要，买到就好。
于是傅云深接下来又以两百万的价格拍下了一对镇纸。
陈东凯：你买亏了。
傅云深：给男朋友买礼物，心情愉悦。
傅云深就这么看得顺眼的随便拍下来，可有可无的就让跟他抬价的陈东凯拍去，无意间还是坑了陈东凯两次。
傅云深终于等到了他的《行云先生诗稿》，和这件拍品一起上来的还有拍卖行的几位专家。
在拍卖官简单介绍之后，专家们开始讲解这件拍品的争议。
“从笔迹和诗文风格来看，这本诗稿确实是行云先生的作品无疑。”
“纸张也是行云先生常用的澄心堂纸。”
“里面有的诗是行云先生的传世之作，也有他未曾传世的作品，结合来看，是真品的可能性很大。”
傅云深静静等待着，所以呢？争议在哪里？这么多点都确定了，还会有什么争议？
“但是……”专家把大屏幕上换到下一张图片，“但是，这本诗稿里却夹杂着几首淫词艳曲，而且还是写给另一位男子的。”
傅云深看到图片：“咳咳咳！”他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争议。
这真的是很露骨的淫词艳曲了，简直是事后全方位赞美了一下对方，然后总结我和你那啥很爽，我各种各种喜欢你，你不要再耍性子胡闹了。
专家把图片点到下一页，道：“我们可以看到，作诗者似乎提到了对方的名字，对方的名字中应是带有云深二字，但云深也许有别的指代也说不定。”
傅云深：“咳咳咳！”不知道为什么坐在台下，他都老脸一红。
系统：【咦惹，五爷，你明明是个攻吧？这个诗与你属性不符。】
“但我们都知道，行云先生品性高雅，才华冠绝，目前传世的都是经典的佳作。这几首诗艳丽淫乱之风，实在是和行云先生的风格沾不上边，简直是对行云先生笔墨的侮辱。”
“可是这几页却是和整本诗稿一体的，无论是纸张和笔迹，都无法拆开来看。”
“所以，这本诗稿，要么是当时的人收录的杂诗，笔迹模仿了行云先生；要么是行云先生确实写了这样的诗，由各位自行判断了。”
“但老朽认为，这本诗稿确确实实就是行云先生的墨宝无疑，先生的一手好字，我绝对不会认错。”几位专家的意见都不同，这本诗稿就是一个矛盾体。
傅云深只觉得，这确实是谢景行的笔迹没错。
他看着大屏幕上的艳诗，内心复杂。
这不会是自己叫他写的吧？看看诗里那种无奈的语气，不就是他对自己那种纵容的态度吗？
不过这个诗稿，简直是男朋友隔了千年给自己留下的彩蛋。
“《行云先生诗稿》，起拍价两百万。”
陈东凯身边的专家低声道：“真是想钱想疯了，两百万，当成真迹打折卖吗？行云先生风光霁月，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淫词艳曲？拍卖行找几个专家说一说存疑，就不担责任地把这假东西卖出去，真是想的美。”
陈东凯也觉得这玩意儿没人会举牌，可是拍卖官话音一落，傅云深就举起了牌：“五百二十万。”
陈东凯：“……”诗里有云深两个字，你就当是那个艳诗是写给你的吗？还520万？疯了？
但陈东凯还是手痒想给傅云深抬一抬价，举牌：“六百万。”
傅云深对他微笑了一下：“一千三百一十四万。”
陈东凯：“？？？”真的疯了？还是说……这是傅云深给自己下的套？陈东凯犹疑地适时收了手。反正这假玩意儿不值钱，傅云深已经算是亏了上千万了。
拍卖官落锤：“一千三百一十四万，成交。”
傅云深心情愉悦。
拍卖结束之后，还有一个酒会，陈东凯端了杯酒，过来对傅云深洋洋得意道：“恭喜傅先生一夜损失数千万。”
傅云深低笑：“毕竟傅氏的财务情况不像陈氏，随手买点喜欢的东西的钱还是有的，不像陈先生需要精打细算。”
况且自己男朋友的真迹，一张书画都拍过上亿的价格，这本诗稿能用钱来衡量吗？
陈东凯被傅云深这句话脸都气绿了，道：“傅先生自己当了冤大头似乎还挺满意的样子……”
傅云深对陈东凯举了举杯，打断道：“请便。”然后转身离开，准备去找刚才那几位专家攀谈一下。
然而，这时候，一个西装革履冷着脸的男子，却拦住了傅云深的去路，他道：“你就是傅云深？”
系统适时道：【剧情触发，资料读取中，请稍后……】
【书名：《四个豪门老男人的修罗场》】
傅云深抬头看了看面前的豪门老男人：【……撞人设了吧？】

第42章
【不不不，骚还是五爷您这样的老男人骚。】
【读取资料吧。】傅云深一边对系统道，一边说，“先生有什么事吗？”
“雨霁在你那里吗？”对方十分不客气，危险地眯起眼道，“你最好马上让他来见我，否则……天凉了，傅氏该……”
系统忽然激动：【打起来打起来！】
“……”傅云深打断道，“抱歉，也许先生你找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说的这位。”
【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你们的台词未免也……】但想想那几个形容词，这也不算什么，傅云深道，【算了，赶紧读取资料吧，嗯？】
「文案：意外死亡的林雨霁为了重生，接下了主系统发布的快穿任务：
拯救落难的世界首富、顶尖黑客、豪门影帝、清冷教授，帮助他们走上巅峰……」
看了两句，傅云深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不会就是那个世界首富吧？】
系统骄傲：【当然，五爷您的有钱人人设怎么会崩呢？无论到哪里您都是最有钱的。】
傅云深想说的不是这个，但暂且按下不表，他说：【继续。】
「林雨霁走剧情不走心，只撩不娶，完成任务后拍拍屁股走人，随便找了个世界养老。
却没想到，四位大佬也来到了这个世界。
作为一个可怜的小歌手，面对四个男人的巧取豪夺，林雨霁每天都在努力分手。
却悲催地发现……这手分不掉了！」
傅云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等等，我有一点不能理解，我们为什么要对这个林雨霁巧取豪夺？】
系统说得头头是道：【因为可爱的受受他是万人迷啊！在你们身处困境时，是他雪中送炭拯救了你们！他就是你们生命中的阳光，所以你们都深深地爱上了他，豪门老男人们的爱情，就是这么简单。】
傅云深一时竟无言以对。
文案继续：「四个男人将他宠上了天。
作品被垃圾公司窃取反告他抄袭，
黑客为他黑掉破公司的全部网站；
教授替他将公司告到倾家荡产；
影帝以直接强势摁头公司道歉；
首富说天凉王破，并为他买下知名唱片公司；」
【这公司何必呢。】傅云深感叹，【还有你们的题材，是不是绕不过影帝这个坎了？】家里已经捡回去一个未来影帝一个当红影帝了，要是再捡一个，恐怕娱乐圈所有男角色的奖杯都要放家里了。
「直到四个男人发现了对方的存在——林雨霁终于翻车了！」
#脚踏四条船的海王翻车现场#
#被渣过的男人发现我还渣过三个男人怎么办？#」
【林小朋友还是有点厉害的。】傅云深道，【完了吗？】
【完了。】
这回文案总算放过了傅云深发麻的头皮，他叹息道：【终于没有那几个词了，可喜可贺。】
多了三个难兄难弟，自己的戏份减少，傅云深觉得很愉悦：【这次这个故事有四个豪门老男人，我看起来不像是主角吧？】
系统却道：【这是买股文呀！五爷您怎么不是正攻了？可爱的受受最后当然是要跟最有钱人气最高那一个在一起！这个人当之无愧是您啊！】
【买股文是什么东西？这个里面应该没有涉及股票吧？所以为什么要跟最有钱那个在一起？】股票傅云深当然是懂，但是买股文的话，攻是不是应该是金融行业的好一些？
系统一时竟不知如何解释：【……唉，五爷，脆皮鸭女孩的快乐，你们豪门老男人不懂。】
傅云深：【……我差点忘了我年纪轻轻。】
听傅云深说不认识林雨霁，对方沉吟，打量傅云深，道：“但是雨霁说他爱的人是你。”
傅云深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他道：“先生应该是误会了，我和你说的那位先生还从未见过面。”面前这个人应该就是剧情里的顶尖黑客商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林雨霁会对他说爱的是自己？
系统忽然奇怪道：【咦！原剧情里什么时候有这一段了？】
没见过面？商陆蹙起眉头，下意识道：“难道……你忘记了……”
傅云深立刻问：“什么？”刚才他就想问系统，他是不是在林雨霁完成快穿任务时，在另一个世界，以落魄世界首富的身份，和林雨霁确实有那么一段故事。是剧情设定，还是真实发生？
“没什么。”看傅云深确实不知道的样子，商陆摇摇头走了，“打扰了。”
系统道：【不对啊！五爷，林雨霁根本不可能这个时候说爱你，他不是该面对四个大佬的步步紧逼，疯狂逃跑左支右绌吗？要到后期他才会选择你呀。林雨霁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看着商陆的背影，傅云深却问：【在别的世界，我和林雨霁确实像原剧情说的那样吗？】
系统无意识道：【当然，我们的剧情都是真实发生的哦！】
【！】说了又忽然觉得不对，系统道，【QXQ呜呜呜，没有没有，这都是剧情设定而已。】它竟然忘了这位大佬不一样，记忆已经被全部清除了，就算是和剧本相关的内容也被清除了。
它听说，主神觉得如果不清除全部记忆，根本控制不住五爷这位大佬，当然，五爷现在好像也已经把前面四本书剧情，玩成了这个魔鬼样子。
【那么为什么商陆能够记得呢？】系统改口补救也没用，傅云深笑了笑说，【我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系统：【呜呜呜……】
傅云深觉得还是不欺负自己家傻系统了，他调侃道：【比起林雨霁，现在是不是应该担心一下我脚踏两条船翻车？】
系统一脸懵逼：【什么？】
剧情里写，自己和林雨霁在另一个世界里有这么一段过去，虽然傅云深自认不会和林雨霁发生了什么，但是真相明晰之前，他总感觉有点心虚呢。
傅云深道：【这可能就是拥有男朋友的人的想法吧。】
【……】系统瑟瑟发抖，【五爷你不要跟我秀恩爱，我害怕。】要是谢大佬知道了主系统还给他的男朋友整了个前男友，不知道会不会把它的头拧下来，虽然谢大佬已经拧过一回了。
【正好我要去过去，今天你可以休息了。】
系统：【QAQ】
傅云深到梧桐街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夏日的夜晚十分凉爽，微风习习，蛐蛐声起伏，那棵巨大的梧桐树上，蝉不停歇地叫。
凤栖梧桐，不知道这棵百年老树上住的是哪一只凤凰？
掌柜给他开了门，傅云深带着助理踩着木制楼梯上了楼，谢言招呼他去书房里坐，但书房里没人。
谢言笑道：“五叔我回房间了，你稍等一会儿让四叔出来给你泡茶。”
傅云深把东西放在书桌上，对助理道：“让司机送你回去吧，我今晚在这里歇。”
助理应声走了，傅云深坐下来，又翻了翻诗稿那几页，舌尖抵了抵牙根，这个诗虽然香艳，但写得确实是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诗里描绘得那么美妙？
傅云深等了一会儿，谢景行终于推门进来，不同于往日工整地穿着扣到脖子最上一颗的黑色衬衫，他刚刚洗完澡，穿了一件纯黑色的真丝浴袍，发梢还微微有些滴水，顺着白皙的脖颈向下滑落。
傅云深抬头看他，觉得和他清净禁欲的样子比起来，这又是另一种性感。
谢景行神色如常地淡淡道：“深深，这么晚来，有事吗？”
傅云深笑笑，把诗稿递给谢景行，道：“这里面有几首诗，是写给我的吗？”
谢景行一看诗稿的封面，就无奈地笑了：“这竟然也被找回来了？当初只是给你的戏作，不该让人看到的。”他并没有掩饰什么，直接承认了，然后把诗稿收了起来。
傅云深觉得谢景行这样的人是不会主动写这样的东西的，毕竟那些人都赞他君子风度，光风霁月，傅云深追问：“当初是我让你写的吗？”
谢景行想起了那一日的情景。
外头下着大雪，房间里燃着红烛，烧着银丝碳，一室温暖。
谢景行坐起来披上衣服，慢慢系着衣扣，傅云深在背后侧躺着撑着头道：“京城都觉得我是攀附权贵、奴颜媚骨的小人，整天给谢相送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不懂谢相的风雅。”
“却不知道，我是这样攀附的。”他坐起来，懒洋洋地把下巴搁在谢景行的肩上，道，“君子如兰，牡丹可配？”
“只有你配。”谢景行穿好衣服，把傅云深的下巴抬起来，起身道，“起来沐浴吧，我帮你清理一下。”
傅云深又躺了回去，懒洋洋地不太想动，道：“京城无数人追捧谢相的诗文，一字千金，在下也想求几首。”
谢景行无奈叹息：“不是给你写过不少吗？”
“这些都太含蓄了，我都看不出是给我写的。”傅云深挑眉道，“景行，现在你就没有什么感想吗？”
谢景行用镇纸在桌案上铺开一张纸，直接道：“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现在给你写，写完去沐浴？”
傅云深微微一笑道：“类似于归霞帔拖蜀帐昏，嫣红落粉罢承恩……”
谢景行停笔失笑道：“这是描写夜晚宴席散尽，花朵凋谢的。”
“是吗……”傅云深点点头，继续道，“艳多烟重欲开难，红蕊当心一抹檀？”
谢景行道：“这是描写牡丹姿态的……”
傅云深似笑非笑道：“那…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才华冠绝京城的谢相，遇到了诗文写作有史以来最大的难题。

第43章
至于最后这几首诗是如何写成的，自然不必多言。
看谢景行似乎在回想什么，傅云深扬唇道：“应该就是我逼你的？”
面对傅云深这个问题，谢景行把诗稿放进书架里，叹息道：“不是。”
傅云深坐着撑着下颌，抬头斜看他，说：“你就这么把过去的你给我的礼物收走了，是不是该重新送我两首？”
谢景行温和地低头笑了一下，说：“现在可没有创作背景。”
傅云深听懂了谢景行的意思，眉稍一扬，道：“我就在这里，你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当然这里只有傅云深想被怎么样，谢景行还不想怎么样，他看见搁在桌案上的古琴，手缓缓抚过，笑说：“谢谢你的礼物，给你弹首曲子吧。”
谢景行坐下来，将琴摆好。
看着穿着黑色浴袍的谢景行，傅云深道：“听说操琴有‘五不弹’，疾风甚雨、于尘世、对俗子、不坐、不衣冠……”谢景行应该很讲究这些吧？穿浴袍弹琴是不是有些不妥？
谢景行瞥了傅云深一眼，道：“在你那里，不通通都是例外吗？”
这句话忽然戳中了傅云深心底那根弦，他感受到心动的滋味，自己就是这么“玷污”谢景行的诗谢景行的琴的……
谢景行拨弄琴弦，然后微微调了一下音，这把月露知音琴声音苍古清透，在静谧的夏夜里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夏日月光的清辉从窗棂洒进来，谢景行自语：“乃知孤鹤情，月露为知音。”
他垂眸，弹了一首《高山流水》。
谢景行的手指修长有力，仪态优雅，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幅墨色的山水画。
过往的一切从他脑海里如同走马灯一一闪现，一拨一挑一抹之间，他渐渐进入到情境之中。
琴声时而旷然悠远，时而飘渺幽微，时而泠泠清越。
和喝茶一样，傅云深对音乐也没什么专业的了解，只知道谢景行弹的是什么曲子，好听与不好听，琴声里带着什么样的情绪。
他静静听了一会儿，却觉得谢景行可能不是很高兴，刚才明明口中说着刘禹锡因友人抒怀的喜悦之诗，却弹出了一种伯牙摔琴的意蕴，虽然后者的意境更高更雅，但傅云深可是来谈恋爱的。
曲子才弹到一半，傅云深忽然从背后按住了谢景行的手，“铮”地一声，古琴发出了一些杂音。
仿佛墨色的山水画上忽然绽放了一朵深红的牡丹花。
“羡君先相见，一豁平生心。”他把下巴放在谢景行肩头，感受到谢景行身上温柔的桂花香，对方微湿的发贴在他脸上，他笑着说，“既然我们相爱过，那你能够再见到我不是应该很愉悦吗？”
虽然系统透露出来的东西，和谢景行存在这么多年的事实，容易摧毁一个人的世界观，但傅云深发现自己竟然很冷静地接受了，还从中分析出了个一二三四来。至少他过去和谢景行在一起的时候，一定是相爱到极致的。
黄金牡丹沙漏里的金沙缓缓流动。
谢景行静了两秒钟，忽然释然，然后微微笑着道：“你说的对。”无论多少次，他都轻而易举地放弃了抵抗。
谢景行偏过头，低头吻了傅云深一下，温声说：“教你弹怎么样？我知道你一直这么想。”
谢景行把手抽出来，按在了傅云深的手上，五指贴着他的五指，拨弄了一下琴弦，但傅云深毕竟半点不会，纵然被谢景行握着手弹，但还是曲不成调。
听着杂乱的琴音，傅云深倒是笑了，道：“我可能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猜……我想的一定是坐你前面吧？”
谢景行莞尔。重要的是弹琴吗？不，是一起弹琴的人。
谢景行放开傅云深的手，心情愉悦地说：“那还是不要弹了吧。”凭借自家深深的性格，最后不出意外总会擦枪走火的。
他把傅云深的下巴抬起来，起身，饶有兴致道：“不如跟我说一说你的那位前男友小朋友？”
傅云深嘶了一声，这就直接到翻车现场了吗？他猜测谢景行应该大概知道自己的剧情，他说：“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对吧？如果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随你惩罚，嗯？”
谢景行从中听出了几分迫不及待？他笑了笑，说：“你去见他的时候，记得带上我一起。”
傅云深蹙眉，难道自家男朋友有什么NTR的爱好？这种事还要一起？
……
傅云深回去查了一下林雨霁这个人，确实是一个刚刚出道火起来的小歌手，自己写歌编曲，颇有才华。
而且看照片，毕竟是经历过四个快穿世界的人，比起家里的孩子们要成熟很多，长相也称得上万人迷，笑容中透出洒脱乐观，是一个很积极阳光的人。可能是因为完成任务摆脱剧情重获新生，他整个人都透出一种放下一切的轻松自在感。
可是，他以为摆脱了剧情，却依旧在《四个豪门老男人的修罗场》的剧情之中。如果主角不是自己，不知道这个可怕的事实的他，是否会一步步走向书里的结局？
看来这个主系统真的不是一般的恶心了。
不过，现在的进度和原剧情完全不同，关于林雨霁作品被公司窃取反诬告他抄袭的事，在这件事还没发酵起来之前林雨霁就凭自己的能力解决了。
完全没像文案里说的，四个豪门老男人为他出头，如果不是剧情触发，傅云深到现在都还不会知道有这个人。
似乎林雨霁本人也和原剧情里的也不太一样了。
但是，现在林雨霁对商陆说了他爱的人是自己，为什么他都来到这个世界养老这么久了，还没来找过自己？还是说，他对商陆说这话是他摆脱这几个人的权宜之策？
傅云深决定亲自去见林雨霁，他只想早点结束这些奇奇怪怪的剧情，一口气走到底，看看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棋局。
……
傅云深让人查了林雨霁的行程，然后带上自己的正牌男朋友，去看自己剧情里所谓的前男友？嗯，这确实很NTR。
林雨霁这几天正在一个录音棚录歌，助理已经和这边沟通过，傅云深和谢景行直接就进去了。
不过，他们来得倒是不巧，棚里没人，旁边的工作人员说，几分钟前影帝明征来找林雨霁，把他叫走了。
但刚才傅云深进来也没碰见两个人，林雨霁应该还在这栋楼里。
傅云深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谢景行走到了走廊尽头，那里是楼梯间，不过都是大家上楼都是电梯，那边几乎没有人，走过去却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声。
走到楼梯口，人声清晰的传了上来：“明征哥，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爱的人他叫傅云深，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傅云深没想到林雨霁开口就给了他一口锅，为什么这些小朋友们都这么热爱坑他！
傅云深纠结地看了谢景行一眼，谢景行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明征道：“雨霁，我不是想纠缠你，过去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只是想让你得到更好的发展，到我的工作室来吧，以你的才华值得更好的，应该受到万众瞩目……”
“而且，你也不用骗我了，我查过了，你和那位傅先生根本没什么接触，很可能他根本不认识你。”
傅云深觉得明征这位豪门老男人智商非常正常。
林雨霁要抓狂了，他说：“算了，明征哥，我跟你说不通，反正我爱的人就是傅先生，你们怎么说都没用，我回去录歌了。”
说着，林雨霁就脚步飞快地往楼上走，想摆脱明征，明征跟在后面道：“雨霁，你……”
林雨霁上楼一转过角，他就看见了站在上面楼梯口的傅云深。
他立刻激动了，精神一震就快步往上跨来，道：“明征哥，你看吧，这就是我爱的傅先生，他来……”
明征看见傅云深也是一愣，还真的来了？
但林雨霁话还没说完，就被楼梯绊倒了，一下扑在了傅云深面前，他悲催地抬头看傅云深，继续说：“傅先生，你来接我了对吧，快告诉明征哥，我们是相爱的。”
谢景行低笑一声。
傅云深：“？？？”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第44章
但是明征是一个智商正常的豪门老男人，他看着上面的傅云深和谢景行，两人之间的氛围不言而喻，而且傅云深本人的表情可不像是认识林雨霁的样子。
明征两步跨上去，伸手去扶摔倒的林雨霁，说：“雨霁，这位傅先生可能并不想让你当这个第三者。”
林雨霁也发现了傅云深身边的谢景行，表情错愕。但他却没有接受明征的搀扶，只是飞快地爬起来，离明征远了一点，仿佛对方是什么恐怖的东西。
他看向傅云深，求救似的努力对他使眼色。
傅云深瞥了一眼谢景行，发现他唇边还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在看林雨霁小朋友玩闹？不知道为什么，谢景行没生气，让傅云深觉得有些失望。
而林雨霁的眼神仿佛在说，他和自己在另一个世界达成了某种默契，但他并在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忆，现在到这里来遇到这种情况，还是想让自己跟他合作。
明征又向林雨霁靠近了一步，说：“雨霁，你真的不需要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让我看看你摔伤没有吧？”
林雨霁立刻往楼梯上走了一步，他小心瞅一眼谢景行，认认真真地想了想，然后下定决心，忽然做作道：“五爷！您忘记当年我们的山盟海誓了吗？”
傅云深是决定将林雨霁带回去了解情况的，但听着这话，他还是觉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啧了一声，似笑非笑道：“那你问问谢先生愿不愿意让你做小？”还侧过头对谢景行扬了一下眉。
谢景行却半点没生气，又低笑了一声。
林雨霁懵逼了一下，然后仿佛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脸明悟地对着傅云深点了点头。
傅云深还没搞明白林雨霁到底是懂了什么，就听林雨霁声情并茂道：“五爷您放心吧，我一直以来都对谢先生心怀敬仰，谢先生是我最崇拜的人，您和谢先生就是世上最恩爱的神仙眷侣，我是嗑你们的糖长大的，你们之间的爱，海枯石烂、至死不渝，你们之间的情，情比金坚……”
面对林雨霁一长串的彩虹屁小作文，傅云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轻咳一声道：“可以了可以了……”所以林雨霁到底明白了什么？
明征只觉得面前是个尬演现场，蹙眉冷声道：“雨霁你为了摆脱我，已经做到这地步了吗？”
没有心的万人迷同学认真点了点头，坚定地表示拒绝。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这样的情况，明征也不想继续凑上去自讨没趣，他带着薄怒直接走了。
傅云深对林雨霁道：“跟我走吧。”
林雨霁摆脱了明征，松了一口气，然后笑容灿烂地看着傅云深，下意识地说：“五爷，您终于找到您老公啦！”
傅云深：“？”林雨霁好像知道很多的样子？而且这剧情发展，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不过这个称呼……傅云深转过头去，对着谢景行微微一挑眉，低声玩味道：“老公。”
傅云深声音低沉磁性，特别A，然而现在却攻气十足地叫了谢景行一声老公。后面的林雨霁只觉得自己的腿都被苏软了，内心疯狂啊啊啊啊啊，太甜了！
林雨霁内心的阿伟死了几遍之后，开始跟在后面继续吹谢景行的彩虹屁，他道：“谢先生，我从前就听傅先生说过您，现在见到您我就明白了，您气度不凡、冰壶秋月、君子风度……只有您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五爷，让五爷魂牵梦萦、念念不忘……你们真是太般配了……”
虽然林雨霁过度夸张，但是这些话还是让傅云深的唇角多少有些上扬，他说：“适度吧。”林雨霁倒更像是自己男朋友的舔狗怎么回事？
三个人回到车上，傅云深驾驶位，谢景行坐副驾驶，林雨霁坐在后排。
傅云深把手放到方向盘上，却没有开车，他道：“景行，你就不生气？”
谢景行觉得有些好笑，他问：“深深，你是在期待什么吗？”
傅云深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唇，道：“在想绿你的人面前，把我彻底惩罚一遍，告诉他我是属于谁的。景行，我以为你让我带你一起来是想做这个？”
“！！！”林雨霁也觉得自己头上忽然飞来了一口锅，立刻疯狂解释，“我不是我不想！五爷老公，我从来都没有动过一丁点儿这样的念头！”他以为自己的求生欲已经很强烈了。
傅云深回头看向后座的林雨霁，道：“来说一说我们是怎么山盟海誓的？”
林雨霁窒息，求求你们不要玩这种刺激的游戏！！！要玩关起门随便玩，不要带上我啊！
他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五爷你和谢先生是怎么恩爱的！”
谢景行难掩笑意，问道：“你是不是在你的小系统那里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无声的系统隔空吓得七窍生烟！
“嗯？”傅云深道，“我不是一直这样吗？”
谢景行握拳抵在唇边，想了想，笑着说：“也确实如此……”
林雨霁只觉得自己眼中神秘强大的傅五爷在他老公面前真的很欠……嗯。和傅云深一起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林雨霁就看出来了，虽然那时候没有谢景行。
傅云深知道，谢景行对于自己和他的感情想必是很清楚的，所以根本不会在意林雨霁这件事。
他和自己一样，一起来找林雨霁就是为了在另一个世界自己的记忆，以及林雨霁变化的原因。
傅云深微微正色道：“说吧，林小朋友，你都知道些什么？就我们俩口子的恩爱？”
俩口子这个用词让谢景行抬眸看了傅云深一眼。
“咦？”林雨霁这才发现傅云深好像不太对劲，“五爷您问我干嘛？您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我就是一个被你带飞的卑微青铜。”
傅云深言简意赅道：“记忆被删了。”
林雨霁瞳孔微微放大，他忽然有些慌乱：“五爷竟然您也……您不知道，我才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有多慌张，明明我完成了任务，主系统告诉我可以到一个世界养老，可是我来到这里，却发现自己仍旧处于剧本之中……真的，这种感觉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您一直在收集某些违规的证据，我当初从你那里也知道这样的情况有很多，根本得不到解决，我本以为不会落到自己的头上……没想到……”
谢景行凝视傅云深，这些年深深就是在做这件事么？不过这一点他之前就有所猜测了，倒也不算惊讶。
“现在我就算在剧情里也不敢声张，谁知道主系统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万一出现您说的那种强制的情况……我真的不敢想。”
“所以面对几个剧情人物的追求，我只能打着您的名号拒绝他们了。五爷，五爷老公，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林雨霁果然知道得不少，这几句话之间就让傅云深得到了巨大的信息量，让世界观彻底崩坏的他，重新定义了自己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而且佐证了自己和谢景行坚不可摧的恋人关系。
傅云深继续问：“那我们在另一个世界剧情里发生的那些爱情故事呢？”
林雨霁道：“当然是演的呀，五爷您这样的大佬，就算剧情设定您落魄了，您也不需要我来拯救吧？那个快穿世界您全程带飞，我只需要配合您演出骗过主系统。”
然后林雨霁又对谢景行道：“五爷老公，您千万不要误会，五爷连我的手都没摸过，这个世界…哦不，所有世界，只有您这样芝兰玉树、玉树临风、风光霁月的人，才配和五爷海誓山盟……”
傅云深觉得林雨霁的彩虹屁还有点水平，竟然这么多词不带重样，现在还弄出个成语接龙？但是他到底为什么坚持不懈地当着自己男朋友的舔狗？刚才他到底明白了什么？
谢景行觉得这位小朋友甚至有趣，他笑了笑，温声说：“谢谢，和深深在一起我很荣幸。”
林雨霁眼巴巴地试探道：“五爷，您收了这么多干儿子，家里能不能有一个我的位置？我一定好好孝顺谢先生，把谢先生当亲爹的。”他最开始本不打算去找傅云深的，可是现在既然都见面了，当然是卑微求个庇护。
林雨霁知道的东西还挺重要的，傅云深本就决定把他带回去保护起来，但是他为什么要当自己儿子，却承诺孝顺谢景行？
傅云深玩味道：“你这样句句不离我男朋友，我会觉得你对他有什么想法。”
“！”林雨霁觉得自己的求生欲已经裂墙的，可是五爷为什么非要给他安这种可怕的罪名！
他有些委屈道：“五爷，我真的没有！还不是之前你老是跟我夸你的男朋友，你对什么事情都非常冷漠，就说起谢先生会很愉悦。”
确实很愉悦，傅云深挑眉：“所以？”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想求一下下庇护。”林雨霁放弃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五爷我知道，我要是当你的舔狗你肯定不会高兴的，但是夸你的老公你肯定会心情很好。”
“你忘记了，我是你们的cp粉，你之前还亲自为我发糖来着，我这些成语都是跟你学的……”
“……”傅云深扶额，以前的自己已经夸张到这地步了吗？自己到底给林雨霁说了些什么东西？难不成他真是嗑着自己和谢景行的糖长大的？
林雨霁真诚地感慨道：“现在您终于找到谢先生了，能够在一起，真的很好，嗯。”

第45章
傅云深也笑了，说：“是很好。”兜兜转转，就算失去了记忆，自己也会爱上谢景行的。
林雨霁所说的，都是傅云深不为谢景行知道的过去，谢景行十分动容，他问林雨霁：“你说，深深是在找我？”
“嗯。”林雨霁点了点头，说，“五爷常对我说，他想早点回家见你。”
谢景行眼底霎时翻涌着一些情绪，他正想说什么，却忽然被傅云深吻住了唇。
傅云深亲了他一下，然后和他嘴唇挨着嘴唇，鼻尖相抵，低声调侃道：“景行，给小朋友发糖。”想到梦中那句不停重复的“早点回家”，林雨霁这句话简直是要戳心戳肺。
林雨霁双手捂脸，两只眼睛从指缝露出来，仿佛看父母亲热的儿子。
傅云深已经察觉了谢景行情绪的变化，但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他却不希望谢景行因为自己难过，便用这样的方式阻止了谢景行继续说下去。
明白傅云深的意思，谢景行垂眸敛去了眼底的情绪，温和笑道：“我知道了。”傅云深在他面前就让他心情很好了。
他又轻轻挨了挨傅云深的唇，坐直了，说：“回去吧。”
林雨霁赶紧道：“傅爸爸！那我呢那我呢。”
“行啊。”傅云深发动了车，同意了林雨霁的请求，道，“你先搬到傅家住吧，我再看看你的三个前男友是什么样的情况，啧，你就这么渣了别人，现在又翻脸不认，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林雨霁反驳道：“我哪有渣，我就是走剧情完成任务而已，再说，他们真的是人吗？”想到这一点，林雨霁就觉得浑身发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傅云深笑了一声，说：“那你觉得我和景行又是什么呢？”
林雨霁直白道：“不管怎么说，五爷你都是有意识情感有思维智慧的，不然我也不会紧紧抓你这根稻草了。”
傅云深继续问：“如果那三位也对你有感情呢？”
“那我就只能说对不起了。”林雨霁渣得明明白白道，“还是自由和生命更重要。”
窗外的景物飞驰而过，两旁高大葱郁的行道树让夏日明媚的阳光影影绰绰，林雨霁语气洒脱：“我做这些快穿任务，就是为了结束后自由自在地活着，才不愿意被困在所谓的爱情里。”
傅云深闻言看了一眼谢景行，微微一笑，自由很好，能自由地爱一个人更好。
傅云深把林雨霁送进了傅家，让路宁下来接他，说：“你先和小宁一起上去吧，让他给你安排个房间。”夏天太热，傅老两口去Y省避暑去了，这次看不到他们的新孙子了。
林雨霁看见路宁，惊道：“五爷，这就是您的左膀右臂路宁？虽然知道他长得很可爱，但这未免也太可爱了吧？这样的小兔兔真的有杀伤力吗？”
傅云深微讶：“嗯？我跟你说过他？”傅云深认为林雨霁这句话的含义，并不是说路宁是这个世界他的左膀右臂，而是自己在另一个世界提到过路宁。
路宁也饶有兴致地微笑看他，先生的左膀右臂，这个头衔他很喜欢，不知道林雨霁为什么这么说。
林雨霁道：“当然呀，我那时候跪求当五爷你的手下来着，五爷你无情地拒绝了我，说有路宁就够了。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看到五爷你收了路宁当干儿子，我还以为你有记忆来着……”
路宁咦了一声，茫然地看向傅云深。
傅云深看了谢景行一眼，谢景行摇摇头，说：“我不了解，不过你身边的小朋友们都是真实的。”
傅云深怀疑自己之前在另一个世界，把林雨霁当成了一个人形信息储存器，甚至知道自己有失去记忆的这一天，他问林雨霁：“还有什么和路宁相关的信息吗？”
林雨霁道：“五爷你知道，那个世界基本上的剧情都是定死的，所以路宁并没有出现过，我具体的不太清楚。但是有一点，路宁是为了救什么人才和您目标一致的。不过路宁的事和我没关系，所以我没太注意，其他的就不太记得了。”
路宁更疑惑了，救什么人？自家娇气的猫猫吗？另一个世界又是什么意思？
傅云深觉得自己的人形信息储存器记忆力可能不太好，怪不得自己不需要这样的左膀右臂，他道：“行吧，你和小宁进去吧，要不要和他谈论这些你随意。”
虽然这些可能会让一般人世界观崩塌，但是傅云深相信，路宁不会。最开始傅云深就觉得，明明是傻白甜人设的路宁忽然黑化有些奇怪，现在来看，似乎有了一些原因。
林雨霁嘿嘿一笑，道：“我知道，你们要去谈恋爱了，对吧？”
路宁一脸跃跃欲试的林雨霁从车边拉开，道：“你知道就不要打扰先生，对吧。”他也不知道林雨霁在跃跃欲试什么。
路宁对傅云深挥挥手道：“先生，玩得开心。”
傅云深做了个再见的手势，道：“辛苦你了。”
傅云深打着方向盘把车开出去，送谢景行回去，到了梧桐街，傅云深停了车，和谢景行两个人一起进去。
谢景行问：“今天为什么想让我生气？”
提到这个，傅云深有些遗憾，他唇角上扬，在谢景行耳边低声回答：“我只是觉得，那天你失控把我按进玫瑰花里吻的样子特别迷人。”那时候，傅云深感受到了谢景行炙热浓烈的感情，如同开到荼蘼怒放的红玫瑰。
而平常的时候，谢景行都是淡然自持的端方君子，不管他做什么都是温和纵容的态度，比起光风霁月的诗人写出淫词艳曲、端庄高雅的琴师为他穿浴袍弹琴，傅云深更希望看到谢景行失控的样子。
他感受得到谢景行漫长的沉寂与寂寞，所以他才希望自己能够给谢景行带来一些不一样的情绪。
谢景行抿唇笑了笑，道：“我还以为那天我会吓到你。”
两个人站在和那天同样的位置上，傅云深指尖轻抚了一下青砖墙，扬眉笑道：“怎么可能？你还不够了解我吗？”
“也是。”但谢景行现在可没有再这样吻傅云深的打算，他继续往前走，推开了院门，“进来吧。”
傅云深站定，没有走过去，道：“那你什么时候让我看一看你的第一卷 记忆？”虽然谢景行和失控和此有关，这也和自己相关，但这毕竟是谢景行的记忆，相信任何人都很难容忍他人将自己的记忆看一遍，这一点傅云深理解。
不过，傅云深觉得两个人的感情似乎有了很大的进展，可以问一问了。
谢景行却道：“还不是时候。”但这句话一出口，他就感觉到傅云深不是很高兴。
傅云深微微抿唇道：“是吗？”他以为……
“但是……”谢景行走回傅云深面前，握住了他的手，说，“我们以后一起住，好吗？”
谢景行的声音低沉温柔，傅云深的心颤了一下。
在林雨霁谈到过去的事后，谢景行对自己的态度确实是不一样了，但傅云深没想到谢景行会直接邀请自己同居，他回答说：“当然好。”
他抬头看了看清冷幽静的茶楼，道：“不过，你是准备让我住这里吗？”
谢景行抬头看了看那棵梧桐树，叹道：“如果你想，我们可以一起置个产业。”
傅云深却道：“住我那里可以吗？有这么多小朋友，热闹一点。”他想要谢景行住在有人气的地方。
谢景行微微笑道：“你说了算，不过我不能参与那些世俗之事，和你待在一起就好。”
“世俗的事有我在，还需要你参与么？”傅云深笑了，说，“那我明天来接你。”
谢景行拿出一朵红纸叠的玫瑰，放进傅云深的衬衫口袋里，说：“明天见。”
傅云深拿出玫瑰嗅了嗅，还是淡淡的桂花香，他笑问：“这是新款的平安符么？”
这已经和梦境完全不同了，没有永远不会回家的“早点回家”，谢景行送他玫瑰，而他想什么时候和他见面就什么时候见面。
谢景行嗯了一声，替傅云深整了整衣领，不疾不徐道：“这一次不会有人能够再从我手里夺走你。”
这句话才让傅云深从温和内敛的谢景行身上，感受到几分外放的冷冽之意。
傅云深啧了一声道：“看来你要应对的比我要解决的剧情严重的多了。”
“势均力敌对峙多年，谁都没动罢了，你会进来是例外。”谢景行摇摇头，说，“回去吧。”
和傅云深分别，谢景行在树下站了一会儿。
一切改变都是从这棵梧桐树开始的……
“谢家为什么种了这么多梧桐树？”
“凤栖梧桐。”
“哦哦，我懂了，谢家出了三位皇后。那我也要在你的院子里种一棵。”
“为什么？”
“这棵树栖的是我这只凤凰，我就是你的皇后啊。”
“种吧，这里是你的家，以后你住树上好了。”
关于这个世界，最开始，谢景行也只是浸染了这棵树。

第46章
傅云深开车回去的路上，当缩头乌龟当了半天的小系统终于出现，它道：【五爷呜呜呜，我觉得再这么下去，你就要忘记我了，一谈恋爱就是这么大半天的，你身边还有我的位置吗？】
傅云深感慨道：【其实今天找到林雨霁的时候，我还挺想念你的，想听听你又会出现什么提示。】
系统赞同地说：【对嘛，少了我这个逗哏，你都没办法说相声了。】系统已经发现了，“冷漠禁欲”的傅五爷其实吐槽功力一流。
傅云深道：【其实以我和景行的关系，你在他面前出现也不会怎么样，也没必要这么一直躲下去。】
系统却坚决地反对：【我不！你不知道谢大佬有多么讨厌系统！我深刻怀疑，只要我一出现，他就直接让我消失。】
傅云深似乎是随口一问：【为什么说他讨厌呢？】
系统也下意识地回答：【我看过系统之间流出着的那个恐怖的视频，还有我们系统之间也有传言……】
傅云深接着问：【什么样的视频？】
【就是他把A区主系统……】小系统忽然反应过来，【QXQ！我真是个蠢货，但是这也不能怪我，毕竟五爷你没失去记忆之前什么都知道，我没注意就随口说了。】
傅云深笑道：【就是你现在这句话，是不是也漏了点什么信息？】这个小系统太有意思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派给自己的。
【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要同居了，你自己想想你还有什么时候能出现吧。】
系统悲伤又自闭道：【呜呜呜，五爷我不想跟你讲话了。】
傅云深无情道：【行了，剧情逆转值更新一下吧。】
系统只好弱弱地加载出了它不在的时候的剧情进展：【《四个豪门老男人的修罗场》剧情逆转值25%。】
傅云深微微不解道：【我还以为至少会直接过半，这又是怎么回事？】林雨霁一开场就成了自己的干儿子，还嗑自己和景行的cp，按理说，他基本没有可能会爱上自己。
系统认真解释道：【这可是买股文呀！虽然五爷你这支股票直接跌停，但是不是还有三支股票吗？林雨霁和任何一个豪门老男人在一起，剧情也不算逆转吧。】
傅云深有种不祥的预感，他问：【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回，我不仅要让林雨霁不跟我在一起，还要阻止他和其他三位在一起？】
系统道：【嗯，大概就是这样，而且他们为了跟你争夺林雨霁，会发生各种修罗场哦。】
【……】傅云深一时无言，【豪门老男人做错了什么？既拉皮条之后又要让我开始拆cp了吗？】
系统想了想，说：【当然，五爷你也可以不管林雨霁呀，反正他又不会和你在一起，随便他和谁在一起好了，这个剧情逆转值不重要。】
【不。】想到文中各种各样的修罗场，傅云深就尴尬得头皮发麻，现在他把林雨霁这个烫手山芋带回了家里，更是拉满了仇恨，他说，【还是把这件事解决掉吧。】
况且林雨霁小朋友这么努力地投靠自己，现在是自己的崽了，傅云深当然护短，不是谁都能娶走家里的干儿子的。
系统提醒道：【这可是三个豪门老男人哦。】
【说实话，他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够我一只手打。】从剧情触发开始，傅云深就查过这三位了，加上原剧情里的信息，这个事其实并不难解决。
傅云深回到了傅家，林雨霁已经找了间起居室安顿下来，搬家工人正在把他的一些行李搬进去。
至此，傅家人丁兴旺，已经有路宁两口子、傅城两口子、无情独美的林雨霁一共五个小朋友了。
加上马上要来的谢景行和谢言，傅云深觉得未来可真是热闹。但想起谢言，不知怎么，傅云深很想把谢兰泽拎过来一起住。不过想想谢言和谢兰泽可能并不是很熟，傅云深只能摇头作罢了。
傅云深的起居室在三楼，卧室客厅书房衣帽间都足够的大，既然谢景行没有提要怎么住，傅云深就直接给他安排和自己住一起了，让佣人把衣帽间和书房辟出来一半，准备明天给谢景行用。
谢言和其他五位一样，住在二楼，好在傅宅够大，房间也大多是具有一定独立功能的起居室，虽然人多，但住起来也不会相互干扰。
晚餐的时候，俞舟回来了，这几天他通告少，还算闲暇。
餐桌上，傅云深跟孩子们介绍了他们新的“兄弟”，除了路宁，其他人都很诧异，老父亲这是收干儿子上瘾了吗？
林雨霁笑容灿烂地和大家打了招呼，十分开朗地活跃着气氛，俞舟认出了他，道：“你不是那个……星亚他们家的歌手么？歌还挺有灵气的。听说明征在追你？”这位又是怎么和傅云深扯上的关系？
林雨霁大方道：“俞前辈好，那是明征前辈厚爱了，我已经明确拒绝了。”
傅云深忽然道：“娇娇，这件事还要麻烦你解决一下。”
俞舟一脸懵逼，道：“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傅云深问：“你在圈内比起明征如何？”
在娱乐圈内，俞舟可谓是如日中天，无人可比拟的，他骄傲道：“当然是全方位碾压。”
傅云深笑了笑，说：“很好，那让明征死了追雨霁这条心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系统道：【什么鬼？】
傅云深道：【解决这种事，专业要对口吧。】
【可以可以，有想法！】
俞舟：“？？？”虽然作为家里娇宠的“乖女儿”，俞舟很愿意为老父亲分忧，但是这个任务是什么意思？
林雨霁：“？？？”他没有看错的话，俞影帝是路宁的cp吧？不是说路宁为了救人，难不成救的就是这位？五爷这么胡乱拉郎，他会不会被路宁暗戳戳坑死啊？五爷不要害我！
傅云深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道：“娇娇不会的话，就让你的小柠檬教教你，嗯？”
系统给自己加戏解说道：【来了来了，五爷战队首先派出了三金影帝俞舟对战豪门影帝明征。】
林雨霁有些不好意思道：“五爷……不用这样吧？”
路宁却直接应了下来道：“好的。”
他看向旁边的俞舟，微笑着说：“娇娇太单纯了，这次可以尝试体验一下，怎么样？”
有路宁在，俞舟就觉得自己可以安稳地当傻白甜，直接放弃思考，十分心大地说：“反正你说我做就行。”
而时间就快要九月，路宁很快就要去华大上大学了，傅云深又对路宁道：“你们学校有位很有名的年轻教授，叫顾奂，你知道吗？”
路宁的点点头，说：“听说过。”这位顾奂先生三十岁就当上了教授，长相又十分帅气，不管在学术界还是在网络上都十分有名。
“嗯。”傅云深继续道，“这位顾教授也在追求雨霁。”
一桌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林雨霁同学真是个万人迷啊，长这么好看确实没有浪费。
林雨霁：“咳咳咳！”这么说怪不好意思的。
傅云深继续派发任务：“小宁，让顾奂对雨霁死心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林雨霁：“？？？”五爷你让两口子一起来帮助我，我这个单身狗压力很大啊！
路宁又应下，笑说：“先生放心吧，我会解决的。”
系统继续解说：【很好，五爷战队又派出了市状元路宁对战豪门天才教授顾奂。还有一个商陆呢？】
至于那位黑客商陆，傅云深只想说：【当黑客是犯法的吧……】
系统悲痛地说：【其实在几年前的网文里，这还可以看的，现在……就直接被和谐了。】
林雨霁被派发了一对情侣之后，他也在想，商陆要怎么解决呢？五爷又会派谁？好像谁也不对口吧。
可是傅云深却直接说到这里就停下了，继续用餐，好奇心让林雨霁开口问：“五爷，那……商陆你准备自己解决吗？”
众人惊，什么？还有一个？
傅云深却说：“不用解决，让他去吧。”
系统问：【那五爷你干嘛嘞？】
【我？】傅云深回答道，【我谈恋爱吧。】
系统声情并茂道：【难道五爷你收这么多儿子儿媳回家，就是为了这一天吗？你躺在家里谈恋爱，却奴役着孩子们！五爷，我看错你了。】
【孩子们是该出去历练历练了。】傅云深勉为其难地给说单口相声的系统捧哏。
【历练什么？】系统继续道，【历练五爷你的骚操作吗？要是他们学会了，我已经料到未来会有多少系统自闭……】
“不解决……”林雨霁有点害怕，“可是他们之中，最偏执的就是商陆了……”
傅云深不疾不徐道：“他要是对你做点什么，那就是警方解决了，用不上我吧。”
众人只觉得，林雨霁到底是渣了多少人翻了车？才跑到这里来躲着。
然而，傅云深才刚刚讨论完商陆这个人，他就接到了秘书紧急打来的电话：“先生，不好了，集团官网和旗下几款应用都遭到了黑客攻击，我们勉强抵御了下来，却追查不到攻击者……”
傅云深蹙眉，他和商陆见过一面，印象中他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他立刻给秘书下达了一些处理的指令。挂掉电话后，他微微思索，商陆怎么会现在做出攻击的举动……
傅云深忽然想到什么，他看了看衬衫口袋，那朵纸折的红玫瑰果然消失了。
是外面的力量。
那么，现在的这个“商陆”，还是商陆吗？

第47章
傅云深问系统：【你们的剧本还可以中途换人的么？】
系统对现在发生的事也很惊诧，它完全没有料到修罗场变成了这样的修罗场，它道：【五爷，你等一等，我马上查一下……】
但是自家这个小系统除了嘴跟个筛子一样，还会说两句相声，其他方面是什么用都没有。傅云深道：【你就跟我说，新来这个是谁吧？或者说，是什么东西？】
【五爷你怎么知道……】系统已经查好了，发现和傅云深猜测的别无二致，【主系统将商陆商陆这个角色，替换成了631号。可是，631号跟我是同类的系统，根本不是做剧情人物的，这怎么可以？五爷，我马上给你申诉！】
傅云深却勾唇，问：【上次你的申诉有结果了吗？】
系统答：【没有QAQ】
傅云深感慨：【你们这个什么规则貌似已经跟筛子一样了，随意违反。】
系统弱弱道：【也不算随意吧……主系统的理由是商陆觉醒了感情意识，拥有自由，所以被召回替换了。主系统非要这么操作，我觉得也说得过去，只不过派631来有点不太合规。】
【哦？】傅云深挑眉，【主系统还好意思用这样的理由？我家里一堆小朋友难道是没有意识的假人吗？】
系统反驳：【当然不是！但是他们会来这里还不是因为五爷你！主系统它也不想啊。】
【是吗？】怪不得傅云深觉得小朋友们都很可爱，现在从这小系统句话里他意识到，主系统故障造成六本书合并这个一开头出现的情况，很有可能是自己失忆以前的操作。
【呜呜呜五爷！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套我的话了，我觉得我就是个傻逼！】系统自暴自弃，【以后要是我因为跟五爷你说相声上了审判席，那就更傻逼了。我还是去默默给你申诉吧……】
傅云深道：【算了，用不着你了，统统你省点力气吧。】
从最开始所谓让剧情回到正轨的车祸，再到现在的换人，虽然是有些过分，但主系统还是找了一些表面上的理由的，看起来并没有到肆无忌惮的程度，应该还是会受到规则的约束，只不过要看约束它的这个规则和系统口中的议会，他们的约束效力是不是足够的强。
就目前这个状况来看，主系统主神和议会的力量对比，是不正常的，至少申诉过去议会基本是不会管的。
虽然傅氏方面已经就攻击事件报警，技术人员们也在追查，但却找不到任何的证据。不过毕竟是主系统派出的631号，傅云深也没在这方面有什么指望，还是要让谢景行来才行。
第二天，傅云深和谢景行约的搬家时间是他下班以后，他亲自去接了谢景行，因为不需要搬家具，谢景行和谢言的行李并不算多。
傅云深把谢景行带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把西装外套挂在了衣帽架上，解开袖口挽起袖子，准备替谢景行收拾东西。
谢景行对他扬了一下眉。
傅云深道：“跟我住一间起居室，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谢景行笑了笑，说：“我已经猜到了。”在这一点上，深深还是和从前一样。不过他说了，这件事深深想怎么样都好。
谢景行到书房里，打开箱子，把那个黄金沙漏取了出来，找了个架子放好。
傅云深在谢景行那里就见过好几次这个沙漏了，当时他就觉得这件东西可能对谢景行来说有些特别，只是现在看起来谢景行对它的珍视程度还要更高。
傅云深问：“这个沙漏……”
谢景行直接道：“我猜测这应该是过去你送给我的，但我不知其中有什么含义。”在第一卷 的记忆里，并没有出现过这个沙漏，可是偏差的51秒，让谢景行觉得，21651这个数字一定隐藏着什么特殊的含义。
这个画风确实是自己的手笔，傅云深笑道：“我猜也是。”谢景行说不知道那意思就是第一卷 里没有了，他继续道，“那不如我们试试解锁下一卷？”
谢景行摇了摇头，说：“还要再等一等。”
傅云深看谢景行并不是不肯，而是另有安排的样子，便道：“行吧。”
谢景行的行李陆续被搬上来，谢景行把傅云深送的古琴、玉棋、笔墨纸砚等东西稍微整理了一下放好，桌案的另一半就是傅云深精简的商务风办公桌，风格差别分明。
傅云深道：“琴棋书画……琴棋书都有了，还差一个画。不过我可不会画画，还是算了吧。”
想了想那幅让自己画在他身上的画……谢景行觉得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了吧。
把毛笔挂上笔架，谢景行往砚台里兑了点水，道：“对了，深深，来写两个字吧。”
“嗯？”傅云深看着谢景行说，“毛笔字吗？我没怎么练过，可能……”
谢景行研着磨，明白了傅云深的意思，不疾不徐道：“说吧，你想怎么样。”
傅云深唇角露出一丝笑，就直说了：“教我。”
谢景行取笔蘸了蘸墨，递到傅云深手里，用镇纸展开一张宣纸，说：“来。”
傅云深站在桌案前，谢景行从身后握住了他的手，他倒不是真的一点不会，不过是他这么构想已经很久了。那天这样弹琴还不肯，林雨霁说完就肯了，看来养孩子还是有点用的。
谢景行的手温暖有力，气息是温和的桂花香，傅云深的背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他侧过头吻了吻他的脸。
被吻的谢景行十分淡然地提醒道：“专心。”然后握着他的手提笔写了“傅云深”三个字。
傅云深略有疑惑道：“这是在模仿我的字体吗？”他在三个字旁边写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三个字。
“不是，这是应该我为你创造的字体。”谢景行言简意赅道，“你写些别的试试。”
“我到底都让你干了些什么？”傅云深说着，抬手默出一首自己的专属诗歌。
谢景行轻咳一声，深深这是直接背下来了吗？他说：“这诗写得不好。”但还是握着傅云深的手，在旁边写了个一样的。
然后解除了对小系统的屏蔽，说：“让你的小系统检索一下这是什么字体吧。”
傅云深继续默写下一首，一边道：“它怕你，死活不肯出来。”
谢景行对这些句子有些看不下去了，把笔从傅云深手里收走，口中对小系统道：“如果我厌恶你，在你和深深绑定的时候，我就会让你消失。”
小系统忍不住对傅云深说：【可是私联他人是违规的！更别说私联谢大佬了！】
原来小系统不肯出来还有这层原因，不过傅云深觉得小系统智商堪忧，他道：【你是在和我说话还是在和谢景行说话？他人能够听到，是你的错吗？】
【嗯？咦？诶？】小系统突然发现，好像是可以哦，【可是五爷你确定他不会弄死我？】
傅云深道：【你现在出来了，他弄死你了吗？】
小系统终于试探地伸出jiojio，道：【好吧，五爷，刚才在A区给你检索了一下，没有这种字体。】
谢景行抬起傅云深的手，给他擦了擦指尖沾到的墨汁，道：“主神空间的数据库呢。”
【五爷你老公怎么不自己检索？】但是小系统是个热心肠，他虽然这么说，却还是去检索回来了，【竟然真的有诶！名字叫051傅体。】
傅云深听见这个字体的名字，唇角忍不住上扬了几分，他说：“检索这个字体有什么作用么？”
谢景行继续道：“再检索我的信息试试。”谢景行不想打草惊蛇，让主神发现自己的检索记录，这个字体就让它留在那里吧。
小系统检索完了，还是忍不住震撼地说：【一片空白。】关于051谢景行的，就只有小系统间流传着的那个“恐怖片”和可怕的传言。
傅云深有点明白了谢景行意思，他问系统：【你们的字体是怎么一回事？】
系统回答：【除了一些默认字体，新的字体一旦被创造出来就会被提取保存，主神空间储存着超过百亿的字体，没想到谢大佬的信息被删除了，这个字体也还在留其中。】
字体，本是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的书写工具，也会被开放给所有人使用。
却因为被谢景行赋予了情感，让被彻底删除的爱情故事，留下了一点有趣的佐证。
傅云深又吻了吻谢景行，笑着说：“这是你留给我新的彩蛋吗？”就算过去变成一片空白，也总会拾到一些流光溢彩的碎片。
谢景行又把小系统给屏蔽了，轻轻挨了挨傅云深的唇，道：“我说过，你觉得开心就足够了。”
被屏蔽的小系统愤怒捶地，既让我不要害怕，又不让我看谢大佬温柔疼爱五爷的画面，这样怎么改变自己心目中谢大佬的恐怖形象啊！自己查了半天，糖都不给吃一口吗！
喂！我已经绝症了，让我康康吧！我要上车！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倒也没发生什么，虽然小系统已经脑补出一堆了。
傅云深不过是唇上有些湿意，呼吸有些凌乱，他干脆直接把刚才忘记解开的领带一把扯掉了扔到一旁。
谢景行替他解开两颗扣子，拇指抹去他唇角的水渍，但谢景行自己，仍旧是扣子扣到最上一颗，还是温和自持的模样。
傅云深靠在檀木椅子里静了两分钟，终于说起正事，道：“前几天我去参加拍卖会，碰到一个人，对我说天凉王破，我觉得还挺新鲜。”
谢景行觉得好笑，道：“深深，你莫不是想向我告状？”

第48章
“你要这么说也可以。”这个说法傅云深很喜欢，他道，“我是想说那位商陆……”
“嗯，我知道。”谢景行看着书桌上的两首诗，觉得实在是写得差劲，把纸抽出来叠好放到一旁，“主系统把他换成了631号。”
傅云深坐回旁边自己的办公桌，开始着手处理一些工作。他知道，有谢景行在，这方面自己当然不用担心，不过，傅云深也有些好奇，他问：“主系统派631来意欲何为？”
谢景行重新铺开一张纸，提笔蘸墨，道：“我也在试探，否则我也不会让它进来。”
“当初我的行踪是631号给陈弘文的。”谢景行慢条斯理地写着字，道，“还有广告牌意外倒下来差点砸中你那次，631号也和陈弘文联系过，之后陈弘文的生命能量被抽走了一部分，接着就出现了你车祸这样的问题。”
“陈家吗？”陈弘文前段时间确实是中风了，之后陈东凯上位，确实也在处处针对傅氏，只不过没有翻起什么水花，傅云深道，“陈家这样的社会毒瘤还是早点送进监狱比较好。”
陈弘文早年起家的时候，违法乱纪的事做过不少，傅云深正在收集证据，倒是陈东凯，陈弘文对他管得严，傅云深以为陈弘文想金盆洗手改变后代，却没想到陈东凯现在上位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谢景行顿笔思索着新的诗文，道，“我也是这个意思。”世俗的事，法律就是最好的武器。
想想631这段时间做出的举动：财富的诱惑，美色的诱惑……谢景行觉得十分无趣，他并不渴望这些东西，就算想要，无论是金钱还是美色，在深深这里就一步到了位。
当然，对于深深来说，最开始631可能是想要深深的命，死亡后就可以回到主神空间，不过恐怕它也意识到，在这里是不可能成功的，所以方式改为了攻击深深的公司？但这依然没有意义。
他能容忍这六个剧本在这里运行，并不代表他能容忍被主系统随意改变。
那么接下来呢？631又会做什么？但既然降临了，它和外界的一切联系都在自己的监控之中。
谢景行道：“商陆就交给我吧，不过还需要等一等，我留他还有用。”
他完成了写给傅云深新的诗文，抽出来递给他。
是一首写重逢欢愉的词。
谢景行温声说：“总会有新的，别记着旧的。”
傅云深笑：“谢谢，我很喜欢。”
……
时间进入到九月，路宁要去上大学了，傅云深颇有一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老父亲成就感。
路宁拉着行李箱，准备出门，他忍不住对傅云深道：“先生，我去上大学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随时找我……”他也听林雨霁提起过去的事，知道自己过去可能在帮傅云深做一些事情，也觉得这个世界的背后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傅云深听出了路宁言语中的未尽之意，道：“小朋友想这么多干什么？好好上学。有空和顾奂教授交流交流学术就行了。”
顾奂是法学教授，虽然路宁学的是计算机专业，但他为此还研读了不少法学书籍和顾奂的论文，准备以后修个双学位。不过，从最开始他被经纪公司的合同坑了之后，他也确实想学习法律，这是保护自己最有力的武器。
路宁是带着猫一起走的，他并不住校，傅云深给他在学校旁边安排了房子，方便他养“猫”，但是乖女儿还是有点不开心。
于是舟舟小公主把这份不开心转到了明征身上。
在寰宇近期的投资方向上，俞舟挑选了明征参演的一部电影《雨声》，虽然这部电影明征自己也投资了一部分，但还是有其他的几家投资方。
俞舟作为寰宇的代表，进到了《雨声》剧组，对电影严格把关。
在试镜挑选电影的配角们的大厅里，主角明征正和来试镜的演员搭着戏看效果。
俞舟是评委坐在台下，等明征演完回来，俞舟微微探过身，拿着剧本对明征道：“明老师，我觉得这个地方，您的情绪处理得不好，你看这个人物……”写了人物小传的俞舟又开始跟明征分析人物。
在演技上，明征是认可俞舟的，他是拿过一些奖项，但远不及俞舟出神入化的地步。而且明征虽然比俞舟年长几岁，但却仍要称出道很早的俞舟一声俞前辈。
听了俞舟的分析，明征觉得很有道理，自己理解的人物确实没有俞舟深刻，但令他诧异的是，俞舟作为投资方代表，竟然写了这么丰富的人物小传？他能成为所谓的“锦鲤”不是没有道理的。
旁边的导演也很诧异，说：“俞老师，可以啊。”这用功程度，都快赶上他这个导演了。
俞舟说：“文导，我是准备转幕后了，也想参与拍摄跟着您学学，您看怎么样？”俞舟现在做了寰宇经理，转幕后确实是他现在的方向。
文导顿时激动了，道：“当然好，当然好啊！”两大影帝齐聚，自己这部电影岂不是要爆？
听了俞舟的话，明征道：“俞前辈，我也正有这样的想法。”
俞舟道：“行啊明老师，有空一起交流交流。”
俞舟之所以是圈内出了名的难伺候，不仅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要求多，他对别人的要求也多。
开机之后，一场戏，他比导演还严格，抓着明征反复地磨，直到完全完美为止，剧组经常会到深夜才收工，第二天又会早起拍戏，明征根本没有时间去找林雨霁。
明征出身豪门，会去拍戏自然是因为他热爱这个行业，也不是会为感情影响事业的人，现在有一个演技巅峰俞舟在这里，他自然是和俞舟各种交流，废寝忘食地把电影打磨到最好。
林雨霁暂时被忘到了九霄云外，明征只觉得和俞老师相见恨晚。
俞舟好久没有遇到被他整天挑刺还能跟他在一个层面上交流演技的人了，不愧是万人迷林同学的追求者。他倒觉得这么切磋下去，自己对戏剧的认知又上升了一个台阶。难不成这就是老父亲的良苦用心？
而路宁入学之后，大一还不能修双学位，他只能去旁听顾奂的课，因为顾奂的颜值和天才教授的名头，慕名而来的学生有不少，虽然他很冷淡，但一下课就围着他问问题的人还是很多。
顾奂看了一眼表，说：“同学们，十分钟三个问题吧。”
路宁抢先开口道：“顾老师，我已经读过您的全部论文。我有几个问题几个要反驳的点，今天先说一个吧。”
同学们看路宁乖巧，都没跟他抢，但这问问题还带卖关子的吗？
顾奂对路宁读过他的全部论文并不觉得诧异，这种话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但很多都是囫囵读过，路宁只是刚刚进校的大一新生，顾奂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路宁道：“第一个问题，关于您……这篇文章中的……”
路宁倒是也没有语出惊人，也没有让人失望，是一个稍有水平的问题，看得出是认真研究过的，但还在学习当中，顾奂耐心地替路宁解答了。
在此之后，顾奂得到了一个极其勤奋好学的计算机专业的学生，今天有问题来办公室找他，过几天交上一篇论文问他意见，后天又是哪个专着自学不懂找他解惑。
给本就不清闲的他增加了一份不小的工作量，老是把他堵在办公室里，他甚至抽不出手来去找林雨霁，可是这个大一新生，就这么肉眼可见地进步着。
有时路宁还会问出一些让他思索的问题，让他忍不住自己回去也开始看文献看专着加深研究。自己才三十岁，学无止境。
某天，顾奂忍不住对路宁道：“同学，师生之间的关系还是应该……”
路宁十分无辜道：“老师，我有男朋友的，我只对您的专业知识感兴趣，要是您不会，我就找别人了。”
顾奂总觉得小朋友天真乖巧的表情是在鄙视自己，他轻咳一声道：“那你跟着我好好学习吧。”
在与同行/老师疯狂交流之后，俞舟和路宁都觉得自己的相关知识能力得到了升华。
林雨霁终于轻松了下来。
这段时间，傅云深也从林雨霁那里问出了一些关于过去的详细信息，虽然林雨霁知道的不多，但傅云深从中知道了自己受议会任命，暗中调查主神的违规证据，而且已经到达结束阶段，这一点已经很重要了。
说明这个证据已经基本存在，却没有拿出来把主神推翻，议会也似乎式微，自己最后又失去记忆来到了这里，要走六本书的剧情。
当然，傅云深猜测，来到这里很可能是自己主动推动的结果，对于主神和下面的主系统来说，相信他们是想把自己送往其他的世界的，绝不会愿意自己到这里来，否则现在也不会弄出这么多小动作了。
傅云深继续问林雨霁，道：“还有一点我很好奇，在另一个世界，剧情里我们有很多亲密的戏份，我们是怎么表演的？”
“这还不简单吗？这还是您教我的。”林雨霁觉得傅云深问了一个很常识的问题，笑眯眯地说，“五爷您让我去买了很多河蟹。”
傅云深有些诧异：“河蟹？”
“是啊，等有炕戏的时候，就把灯一关，把河蟹放出去，让河蟹爬过就行了。”林雨霁嘿嘿一笑，“五爷你以为这种书剧情里能出现脖子以下的内容吗？根本不可能！河蟹爬过解决一切。”

第49章
傅云深失笑，一听就感觉自己之前一定是在驴林雨霁小朋友，拉灯就拉灯，玩什么河蟹呢。他问：“河蟹好吃吗？”
系统闻言简直快无语了，它道：【五爷，你是在嘲讽谁呢！】不管是以前的五爷，还是现在的五爷，骚操作都一套一套的。
林雨霁以为傅云深不相信，坚持道：“五爷你看那些剧本的原文，不是明明白白写着河蟹爬过吗？买几只河蟹不是完美表演了剧情？”
“是。”傅云深道，“正好秋天到了，明天我们吃大闸蟹吧。”
傅云深玩味地对系统道：【你觉得我是在嘲讽谁呢？】
系统：主系统……反正被嘲讽的是你不是我。
……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之后，傅云深收到了陈家相关的犯罪资料，包括陈氏偷税漏税、陈弘文当年如何害死发妻夺取发妻家产、窃取对手公司机密等罪状。
饶是傅云深，就是知道陈弘文不是什么好人，这些罪状的程度还是略略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陈东凯倒是没有参与其中。
傅云深合上文件夹，道：“把证据匿名送公安机关，顺便把风声放出去吧，这部分足够让陈氏动荡了。”
就算陈弘文已经中风瘫痪，但该被法律制裁的就应该诉诸法律为受害者伸张正义。
这些消息一出，舆论霎时哗然。
想要采访陈东凯的记者不少，陈氏大楼前堵了许多人，然而，陈东凯却没有任何要回避的意思。
他直接接受了采访，无所谓道：“大家应该知道，陈氏现在是我当家了。无论如何，我本人可以承诺，这些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至于相关人士，应该接受调查的就接受调查吧。”
记者问：“陈弘文先生是您的父亲，请问您现在这么说，是想和他撇清关系吗？他做的这些事，您现在也是受益者。”
陈东凯不屑一笑，说：“一切都还没有定论，请不要捕风捉影，等调查结果公布了也迟。”
助理和保镖替他隔开记者，护着他进了大楼，进了专用电梯，陈东凯嗤笑一声，自语：“傅云深……真是巧了，我正准备动手呢。”
傅家当晚吃了大闸蟹，不过，整张餐桌上，只有谢景行蟹八件用得优雅，林雨霁将一只蟹弄得支离破碎，傅城给池夏剥，是更暴力版的支离破碎。
谢言看着自家四叔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优雅用器具地剥出了蟹肉，放进了五叔的盘子里，他觉得自己已经饱了。
谢景行对孤单的谢言道：“阿言，邀请兰泽过来和你一起住怎么样？”
谢言道：“不怎么样！他的话居然能比我这个话唠还多，可怕。”
傅云深吃了一口谢景行投喂的蟹肉，道：“我记得兰泽挺内向腼腆的，话不多。”
谢言震惊：“五叔您确定？他简直有什么语速buff一样，一讲起故事就停不下来。”
谢景行笑：“阿言，那他对你很特别。”
傅云深瞥一眼谢景行，不疾不徐地接上：“那就这么决定了吧。”
谢言从中感受到了来自两位父亲的慈爱之情（？）
谢言嘀咕：“你们可真是我的好父母。”
围观地林雨霁非常开心，自己单身独美是真的好。
傅云深这段时间还挺忙的，用完晚餐就上了楼，谢景行和他一起。
傅云深问：“阿言和兰泽？”
谢景行思索道：“当初我是在兰泽身边找到阿言的……”
这时候，傅云深的工作用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
那头秘书道：“先生，出了件事，我们工地上有一位建筑工人刚刚坠楼身亡了。”
傅云深一听就蹙起了眉头，道：“这个点还没下班？不应该。”虽然工人的劳动合同都不在傅氏这边，一切都是承包给乙方的，但是是傅氏的工地，本着人道主义总要对工人负责。
“是的，工地上这个点确实是下班了的。”秘书道，“这位工人是在下班后坠楼的。”
傅云深道：“不管怎么说，先报警调查情况，也派两个人去安抚慰问家属。”但是电话既然打到这里来，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秘书果然道：“是的，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但是这件事有些奇怪，工人坠楼后，马上就有人拍照发到社交平台上去了，而且发酵的很快，都是在质问我们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下班，天色暗了造成工人看不清坠楼之类的。”
傅云深道：“查一查带节奏的账号是哪家的，集团方面发个公告说明情况，等警情通报。”但傅云深心中已经有些猜测，只是他觉得如果真是陈东凯，这未免太将人命当儿戏了。
和秘书沟通完，他看向谢景行。
谢景行摇了摇头。
看来是和631号没有关系了，纯粹的社会事件。
虽然傅氏发出了相关公告，但是话题还是被往“加班到天黑失足坠落”、“傅氏工地的安全隐患”方面引了，而加班这个话题，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对于傅氏这种大集团，大家更是义愤填膺。
一定程度上掩盖了陈氏相关违法犯罪行为的话题度。
工人名叫胡大强，他的工友接受了调查和采访，他说：“那天大强的工作没做完，跟我说做完了再走，我就先走了。谁知道他这么晚还没回去，唉，竟然就……”
这个说辞一出，对傅氏的质疑更深了：是加班到深夜是常态？还是工地收工竟然都不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有人？傅氏工地上的安全是不是不达标？
大家不分甲方乙方直接把矛头指向傅氏。有人向政府部门举报，要求傅氏该工地停工整顿，检查安全设施。
这块地是傅氏近年重要的房地产项目，一旦停工，很可能影响傅氏的资金流。虽然傅氏承担得起风险，但是总归会遭受损失。
傅氏对外的消息还是一切以警情通报为准，火速调查着事件原因，乙方建筑公司也派了代表前往胡大强家中商议工亡相关事宜。
胡大强的妻子李燕却把人赶了出来，各种哭闹，嘴里辱骂着傅氏，乙方建筑公司一再解释这是自己公司负责的，和作为甲方的傅氏没有关系，可是李燕半点听不进去。
李燕口中只是骂：“傅氏害死了我家的顶梁柱！如果不是工地安全设施有问题，孩子她爸怎么会死！”
建筑公司的代表道：“李女士您节哀，但安全设施有没有问题，这得调查报告出来了才能说。”
胡家的条件非常艰苦，住在老城区一个破旧不堪的出租屋里，代表心中有些疑惑，胡大强当工人已经当了很多年了，这种体力活工资其实不少，每个月收入都是上万的。不至于这么多年下来，生活环境还是如此。
李燕继续声嘶力竭道：“滚啊！我不要你们的臭钱！我只要一个公道，要傅氏偿命！”
胡大强的女儿胡心雅有点歉疚地对代表说：“抱歉，我母亲情绪有些激动，我送你们出去吧。”
代表更疑惑了，小姑娘自己的父亲去世了，应该会对他们怨怼才是，怎么会有歉疚这样的情绪？而且，似乎她并不太悲伤。
代表叹息道：“好的，今天打扰了，等警方的调查结果出来，我们再来吧，总之，我们向你们致歉。”
调查报告两天就出来了，结果竟然是工地手脚架松动造成胡大强失足坠落，尸检报告也显示胡大强是因为坠楼当场死亡，而工地管理方面也未发现胡大强下班后未从工地离开，存在失职。
报告一出，舆论更是哗然，纷纷觉得傅氏打脸了。
【你们死鸭子嘴硬说等警情通报吧？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求锤得锤，傅氏道歉吧。】
【拿底层人民的命不当命，我真的太气愤了！】
【搞房地产的不知道吸了多少血，而修房子的工人们呢？简直是拿命在干活。】
【等等，傅氏是工程的甲方吧？和这个事有什么关系？警情通报里都写的是腾龙建筑公司。】
【谁说和傅氏没关系？总之工地出了这样的安全问题，停工整顿是没得跑的吧？】
而傅云深之前在网上被一群人叫着“国民爸爸”，现在也是风评急转，恶评颇多。
李燕更是不停地接受媒体采访，哭诉着不要钱只想要给公道，并指责傅氏和建筑公司想拿钱将她封口，更是激起一些网友为她义愤填膺。
……
腾龙建筑公司对于这个调查结果简直不敢相信，傅氏对他们的安全标准要求向来很高，绝对不可能出这种手脚架松动的问题，现场封锁解除之后，他们也去看了，除了胡大强摔下去那个地方直接松动脱落了，其他地方全都十分稳定。
而那个衔接处，有用很新的用扳手拧过的痕迹。活像是刻意把那里拧松了，然后假装失足落下去，但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这么干呢？
也许是这里就是松动过，想拧紧，所以产生了新的痕迹，结果还是没有拧紧，所以失足？
不，腾龙公司相信公司是不会出现这种低级安全隐患的。
在建筑公司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傅云深已经确定了背后就是陈东凯在搞鬼，傅氏这边也派去了调查小组。
这时候，傅云深收到了消息，说找了到了她最近和陈氏相关人员联系的证据，以及李燕最近忍不住买了好多奢侈品，并私底下在找房屋中介准备买房子，还把胡大强的父母接了过来，准备大闹一场。
看来她不要腾龙建筑公司的赔偿金，是因为从陈氏那里拿到丈夫的买命钱了。
但是，胡大强的死因，还是个谜题。

第50章
现代工地，都有完整的工地施工监控系统，以保证施工安全，监控施工进度。
坠楼发生区域也是在监控范围内，监控画面显示，胡大强用扳手拧过连接处，但由于他背对着监控，手上的动作被监控挡住了。
拧完之后，他仿佛在认真干着自己的活，但没过几分钟，他踩到了那根手脚架，人没站稳就翻了出去。
似乎和调查报告推测的一样，因为手脚架不稳，他拧了一下却还是没拧紧，之后失足坠楼。
但傅氏的调查小组却报上来一个非常奇怪的疑点。
在他们用专业的软件分析胡大强的背后动作之后，他们发现，胡大强的动作似乎是在往左拧，也就是在把接口拧松，而不是往右拧紧！
如果是这样，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是故意要让自己死的吗？可是他竟然装失足坠落装得这么像？
不，其实有一点也不像，就是他坠落的时候十分平静，并没有遭受意外的恐惧和惊呼。
但镜头太远又是拍的后背，依照这个做出的模棱两可的分析，并不能作为实质性证据。毕竟没有人会用这种奇怪的方式要自己的命吧。
傅云深看了视频也看了报告，觉得还是需要正面的监控画面才行，但就是没有啊。
他合上文件，随口笑问了谢景行一句：“你看见了吗？”
谢景行慢条斯理地在棋盘上落子，和自己对弈，他摇摇头道：“我从来不看这些，每个人想做什么都是他们的自由。”
傅云深缓缓道：“胡大强平时从不加班，工地上也没有主动留下来继续工作的惯例，他独自在那里修筑的行为太刻意了。我更觉得……他是主动想死，而不是意外坠楼。”
时间已经入秋，就快到中秋节了，傅云深和谢景行在起居室外的大露台上，初秋傍晚的阳光金灿灿的，楼下的桂花树已经长出星星点点的米白色花苞。
傅云深继续道：“但现在还需要一些证据佐证这个推测。”
他对网上的舆论倒是不太关心，到了他这个位置，如果还担心别人对他的评价，那就可笑了。这些事交给公关部门解决就好。
傅云深摸了一颗白玉棋子，随意下在了棋盘上。
谢景行抬眸看他，说：“这里不行。”
傅云深挑眉，道：“就让它在这里，白子能赢吗？”
谢景行叹了口气道：“我替你试试吧。”破坏棋局还要让白子赢，男朋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第二天，胡大强的家庭情况调查报告也出来了。
原来，在工友眼中，老实肯干的胡大强，竟然因为赌博负债上百万？
胡大强是两位农村老人的独生子，为了娶妻，两位老人花掉所有积蓄，和城里的李燕家凑一凑首付，买了套小小的婚房。
后来这套房子为了还赌债卖掉了，再后来，这个小家庭的生活环境越来越艰苦，现在女儿胡心雅要上大学了连学费也交不上，还面对着百万赌债要还，他的妻子李燕对他的死很冷漠也难怪。
不过现在，他欠的赌债已经被人还清了，再深查下去找这个偿还者，顺藤摸瓜几番曲折之后，还是查到了陈氏头上。
现在线索又明晰了几分，很可能是胡大强因巨额赌债走投无路，本来就想死，所以和陈东凯一拍即合，用自己的死来陷害傅氏，而陈东凯替他还赌债并补偿他的家人。
“如果是这样……”傅云深道，“那么胡大强不可能直接就这么死了，为了保证陈东凯在他死后履行承诺，他必然会留下一个可以威胁陈东凯的证据。”
傅云深吩咐下去：“全力去找吧，应该会有蛛丝马迹的。”既然是留下的威胁，那就是可以被人找到的，否则威胁还怎么成为威胁呢？
一条人命就这样为了对付他而消逝了，傅云深有些唏嘘，他顺手让助理把这个地下赌博机构报给了扫黑除恶。
赌博害人不浅，希望世上少一些胡大强这样因为赌博毁掉自己家庭的人。
倒是李燕，这时候把在乡下老家的二老接来了，是想好好照顾他们让他们享福吗？不过丧子之痛，不知道二位老人是否承受得起。
虽然胡大强这是陷害，但老人无辜，该做的慰问照顾工作还是要做的。
对于外界舆论，傅氏并不急在这一时，根据官方的事故责任书，把自己该做的做到最好，该道歉道歉，该停工整顿也停工整顿。
实际上，现在有多少人辱骂，等真相大白的时候，就会有多少人道歉。
下班回去之后，傅云深给路宁拨了个电话，让他回来过中秋。
傅家的餐桌上，谢兰泽已经拥有了自己的位置，但是他面对这么多“家人”，作为轻度社恐的死宅，他还是有些腼腆，完全不像谢言说的那样话唠。
系统看着这和谐用餐的场景，感叹：【如果忽略掉那些不停捣乱的人，这五本书真是被五爷你改造成了《豪门老男人的幸福生活》啊！】
傅云深平静道：【我本就不会被那些事影响心情。】
用完餐上楼，看着昨天谢景行摆的棋局，已经下完了，傅云深道：“果然白子赢了。”
系统吐槽：【开玩笑，谢大佬为了五爷你，当然会让白子赢啊。】
但系统没有说的是，这棋局，正如谢大佬为了五爷，坐上棋桌和主神对弈，无论如何都要让作为白子的五爷赢。
蛰伏百年的他缓缓张开了他的羽翼，把好多个小世界都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之下，下面就是和自己一样的瑟瑟发抖的小系统。
问它怎么知道的？当然是一堆小系统因为恐惧来跟它诉苦啊！
不过……嘿嘿，它现在是离谢大佬最近的系统，还是有五爷版免死金牌的系统。
傅云深却有几分明白系统的暗示，谢景行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
他坐下来，慢慢捡棋子，道：“来下一局。”
谢景行没有什么不同意的，他在另一边坐下来，温和道：“深深，你执黑子先行。”
傅云深却还是拿了自己面前的白子，道：“我不在意这个，下吧。”
于是谢景行执黑子随意落了一颗子，黑色的棋子与穿黑衬衫的谢景行，白色的棋子与穿白衬衫的傅云深，似乎形成了一种象征。
没下一会儿，谢景行就道：“深深，你输了。”傅云深的棋艺确实不佳，碰上好棋手谢景行，那就更撑不了多久了。
傅云深却抬眸看着谢景行，不紧不慢地说：“一个吻退一步如何？”
傅云深的口吻很正经，仿佛在跟谢景行商讨这个合同要怎么签，但说的却是这种话，谢景行看了他一会儿，说：“好。”
系统这回学精了，假装自己不存在，安安静静悄悄咪咪地嗑糖。
啊！五爷又输了！快亲！
又输了！快亲！
亲亲亲！
成年男人的亲吻就是这么直白！就是这么有力！就是这么**！
最后系统迷惑了，这真的是在下棋吗？这确定不是在以下棋之名，认认真真地找接吻的借口？
这便宜的不是谢大佬，而是五爷吧？
最后棋盘终于翻了，系统：【嗝，满足～】
于是它就被无情屏蔽了。
棋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两个人终于分开，鼻尖相抵，傅云深舌尖微微卷了一下唇角，有些意犹未尽。
谢景行用薄唇轻轻挨了一下傅云深的唇，动作很温柔，然后和他分开，直起了身，说：“够了吧，深深。”
傅云深却觉得谢景行的吻过于平静了，刚才单纯是在满足他，而不是在满足自己。
他暼了谢景行的某个部位一眼，果然还是冷静克己的风格，他略略失望地收拾了一下棋子，说：“行了，洗漱吧。”
起居室里的洗漱间很大，洗手台足以容纳两个人洗漱，傅云深刷着牙，思索着两个人的进展。虽然谢景行已经住进来了，也睡同一张床，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谢景行已经刷好牙，他看着镜子里的傅云深，猜出了他在想什么，语气稀松平常道：“如果想做，记得买点需要的药品，我记得你第一次挺痛的。”
“咳咳咳！”傅云深没想到谢景行竟然可以一脸淡定地说出这样的话。
谢景行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还是十分平静道：“食色，性也。这种事其实还是很享受的，如果你想，随时都可以。”
傅云深觉得谢景行不是在调戏自己，而是很认真又淡然地在跟自己谈论这件事，有一种波澜不惊之感。
不过，谢景行什么时候连这种事都要让他享受了……傅云深扬唇道：“你确定？”
谢景行微微叹息道：“其实现在对于这些事，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端着的。”毕竟这样的事，已经在过去有过千百遍了。
傅云深倒是有些嫉妒过去的自己，现在的谢景行已经成熟平静，很难再表现出在巷子里吻他时那种炙烈的情感。
浴池只有一个，谢景行道：“好了，你先沐浴吧。”说完，转身出去，顺手给傅云深带上门。
傅云深却拉住了门把手，挑眉道：“今天一起？”

第51章
谢景行有些诧异，道：“现在？”
傅云深似笑非笑道：“你不是说，随时都可以？”
谢景行更诧异了，说：“这里吗？”虽然也不是没体验过，但是……
谢景行打量了一下浴室的环境，说：“我还是希望给你最好的体验。”
傅云深笑了一声，说：“洗个澡而已，你不要想太多。”他一扯谢景行严丝合缝的衣领，把他拉了进来，扣子都崩开了两颗。
谢景行握住傅云深的手腕，一点儿没生气，温和笑道：“我自己来吧。”
傅云深从善如流，去旁边的架子上倒了两杯红酒，还靠在那儿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男朋友。谢景行身上那种出身世家名门的贵公子气质很深，连沐浴都是端庄的。
等谢景行入水了，他才端着酒赤脚过去，这个浴池很大，周围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板，通道和池中做了防滑设计，正对着一面视野开阔的落地窗，透过单面玻璃，可以看到傅家的园林景观和美好的月色。
他低身把酒放在一边的大理石板上，然后吻了浴池里的谢景行一下，谢景行顺势拉住他，替他解开衬衫，水沾湿了傅云深的西裤和衬衫。
被吻的谢景行挑眉，说：“洗个澡而已？”
“这里确实不会发生什么。”傅云深终于下了水，他本就只是在试探谢景行冷静克己的极限在哪里，没想要在这里发生什么。
不过，两个人第一次这样相见，谢景行的极限在哪里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倒是知道了。
傅云深低笑一声，他一只手搭在池边，姿态随意慵懒地喝了一口酒，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深红的酒液顺着他的唇角流下滑过下颌再……
他扬起了修长的脖颈，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偏过头看谢景行。
谢景行明白了傅云深的意思，他无奈失笑，用拇指替从下往上抹去流淌的酒液，最后按在他的唇上，傅云深舌尖卷过。
谢景行收回了手，不为所动地端起高脚杯和傅云深碰了一下，然后轻啜一口放下。
傅云深却一手执着高脚杯，目光透过明净的玻璃和谢景行交汇，他慢慢地转动高脚杯，慢条斯理道：“你说……”
“你身上我最喜欢的部位……”他把他刚才喝过的位置，抵在了谢景行英挺的鼻峰上，再慢慢往下滑，贴住他的薄唇，压了压，继续往下，滑过他的喉结，“是哪里呢？”
谢景行微微一笑，喝了傅云深的酒，说：“到时候试试就知道了。”
算了，傅云深放下酒杯，谢景行是个坐怀不乱的人，到时候难受的只有自己。
他懒得继续，认真洗了个澡，然后起身从架子上一排浴袍里抽了一件披上。
却听见身后的浴池里一阵水声，傅云深正在系浴袍，却被谢景行从身后抱住了。
谢景行从背后低头吻了吻傅云深的脖子，温柔低声道：“我帮你吧。”
这次是傅云深诧异了，但他是一个享受生活的人，在这样温柔暧昧的氛围里，还是“嗯”了一声。
河蟹爬过……
傅云深躺在床上平息着自己，谢景行去洗了个手很快就回来了，把傅云深的头按在自己颈窝，在他的耳边低声道：“舒服了吗？”
傅云深舒服是舒服了，但是他觉得谢景行像自己的工具人，他声音微微沙哑地问：“你真的没有什么那方面的问题吗？”
谢景行低笑：“到时候你可以试试。”
他抬头扬了扬眉，说：“啧，有时候我觉得，你答应和我谈恋爱，就是为了满足我的。”
谢景行叹道：“你快乐了，就足够了。”
“那么我跟你是一样的想法呢？我希望看到你从我这里得到快乐。”傅云深蹙眉不满道，“什么时候能够看见你释放自己的情绪？”
谢景行一时沉默。
窗外明亮皎洁的月很快就要圆了，桂花也快开了。
半晌之后，谢景行吻了吻傅云深的额头，说：“深深，很抱歉没有对你敞开心扉，中秋节，来看一看我们的记忆吧。”
……
傅云深从来不会为了这种感情问题（xing生活）问题影响自己的心情，他能确定谢景行爱自己，就不会去过多地胡思乱想去猜疑，中秋节就等中秋节吧，他相信谢景行选择的时机。
第二天傅云深还是照常去上班，调查组的效率很快，结合之前李燕和胡心雅的态度，立刻就从这方面找突破口。
他们在一个商场的活动中找到了胡心雅，她正在做兼职，穿着可爱的玩偶服装，和商场的顾客们互动。
这点倒是让调查组成员们没想到，明明李燕已经收到来自陈东凯的一大笔钱了，胡心雅为什么还要出来做兼职？
商场工作人员替他们和胡心雅沟通了一下，胡心雅摘掉玩偶头套，慢慢走过来。
她身材高挑，也不柔弱，很有气质，长相也非常漂亮，此时因玩偶服装捂出的汗水，让她的头发贴在脸上，看起来清纯秀丽。
胡心雅虽然大概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还是很有礼貌地说：“你们好。”
调查组代表和胡心雅的玩偶手掌握了握手，道：“胡小姐，您好，您这是……”
胡心雅笑了笑，说：“哦，我在赚我大学的学费，今年没钱没有去上，准备先攒攒钱明年重考再考上就有学费了。”
代表更诧异了，胡心雅这是不愿意用自己父亲的买命钱？他道：“胡小姐，您方便到咖啡厅和我谈谈吗？”
胡心雅转头看了一眼商场的负责人，她在这里干过挺多次，负责人已经认识她了，说：“没事，心雅你去吧，今天的钱我还是照常跟你结算。”
“那谢谢许哥了。”胡心雅去换了衣服，出来非常平静地对代表道，“先生，走吧。”
代表觉得胡心雅远比十八岁的女孩子要成熟。
他请胡心雅去了这个商场里一家有包厢的咖啡厅坐下，胡心雅却先开口道：“我知道你们会来的，我的内心始终是不安。”
代表明白了这个女孩的意思，这件事竟然因为女孩的良心如此顺利，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说：“抱歉，我们这边确实是推测出令尊的死另有隐情，胡小姐是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我心里也许确实是想要他死的。”胡心雅一开口就语出惊人，“但我没想要他影响别人。”
代表放缓声调，说：“我能听听原因吗？”
胡心雅似乎很想倾诉，直接就说了：“我父母其实是个很普通的故事，农村的男人娶了小城里的姑娘，好不容易买了房子，他们却觉得生活不够好，那个时候遍地黄金，我母亲天天看着别人去外地经商赚了大钱，天天责备我父亲不能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我父亲没有什么头脑，看着别人挣钱也羡慕，就误入歧途希望一夜暴富，沾上上了赌博。”
“人啊，就是越穷越爱赌。从我记事开始，家里就不太消停，催债的人越来越多。”
“其实我父亲重男轻女的思想很重，对我也不怎么好，为了发泄他在社会上受的委屈，对我非打即骂。我的成绩很好，但读完初中他就不让我读了，好在有老师和学校帮我，但考上了大学，他是说什么都不让我去了，希望我体谅家里，马上去上班工作给他还债。”
“我很恨他，听见他死了的消息，我竟然松了口气，一点都不难过，叔叔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冷漠很不孝？”
一直很坚强独立的胡心雅，说到这里时却望着调查组代表，仿佛想从他那里寻求认同。
代表叹息，安抚道：“没有，如果父母没有给予孩子感情，怎么能要求孩子对他们有感情呢。”
得到认同的女孩认真点了点头，说：“有时候我觉得他们不要把我生出来比较好，难道我生来就是为了给他们还债的吗？为什么自己想要的生活自己不努力，要去赌博？为什么自己的赌债不自己戒赌偿还，要让我去还？”温和平静的她表露出了几分偏激。
代表道：“既然如此，小胡，我能问问你，你为什么不要陈氏给你们的钱呢？”
胡心雅说出了自己单纯的想法：“我在想……如果我用了这笔钱，我会不会变成和我的父母一样的人呢？整天想着不劳而获，看，这随随便便就来了几百万。但五百万其实不算什么，用完了这笔钱，我又要找谁拿命去买？”
代表对小姑娘的三观有些敬佩，没想到这样的两口子，养出了这样的女儿，他继续道：“但是，也许胡先生良心发现，牺牲生命为你们母女换来了这笔钱……”
胡心雅却打断道：“不，我不相信他这种人会自己去死，他怎么可能为了我不要命？”
代表对此不置可否，毕竟胡大强的背后动机谁也不清楚，他尊重胡心雅的看法，继续道：“那么小胡你那里，胡先生是否留下什么证据？让陈氏履行承诺呢？”
胡心雅确实是个独立有主见女孩，她拿出了一个U 盘，说：“有，我已经偷偷从我妈那里拷了一份。”
“但是我觉得很害怕，这些舆论反转之后，为什么到时候我要来承受呢？”
“我只想靠我自己的双手摆脱这个家庭带给我的命运，但是命运却一次次地把我拍回原地。”
“如果这个世界有神明，我想诘问他，命运，真的是公平的吗？”
代表认真的对女孩说：“这个世界没有神明，但是有扫黑除恶的国家，和我们乐于助人的傅总。”

第52章
最终，胡心雅对自己家庭行为的厌弃，还是战胜了对未来后果的恐惧。
她把U盘交给了调查组代表，然后问代表借了一万块钱，说自己要离开家里，去大学看看还有没有报道的机会，现在胡大强死了，没有人阻止她了，她想要继续读书。
一万块作为她开始的路费生活费以及一些必要开支，助学贷款她会想办法去学校申请，等可以申请奖学金和贫困补贴了，她会努力申请，再加上一些兼职，就可以顺利把大学读完。
胡心雅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撕了一张纸给代表写了一张借条，道：“先生，谢谢您了。”
代表非常唏嘘，说：“不用了，这笔钱我回去是会报销的。”本来他以为会花上比陈东凯更高的价格才能从母女俩手中拿到证据，公关经费预算是上千万的，但是却因为这个女孩的良知，让一切变得简单起来。
胡心雅却说：“不是你需要，而是我需要。我拒绝了五百万，就是为了不变成我父母那样的人，难道现在因为一万块就要让我前功尽弃吗？”
于是代表还是收下了这张欠条，说：“小姑娘，你真的很好，叔叔相信你未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人。”
胡心雅说：“谢谢您，如果可以，希望你们未来的公关尽量不要提到我，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读书。”
代表心底很清楚，其实只要事情被放到公众面前，就会被讨论被深挖，不管你是受害者家属还是加害者家属，总会有一些无良媒体，将你的**曝光。
比如，之前在胡大强坠楼的舆论中，已经有媒体大肆谈论着胡师傅的女儿成绩优秀长相漂亮，父亲去世了多么多么可怜。激起了无数网友的同情怜爱，为她义愤填膺，为她去辱骂官方去“讨公道”。可是胡心雅本人，却并不需要这样同情。
代表尽力承诺道：“我们会尽量减少舆论对你的影响，但是可能无法管住所有人的嘴，这一点你可能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胡心雅点点头，说：“我明白的，麻烦你们了，这件事真的很抱歉。”她心底很清楚，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父母造成的，到现在自己母亲还在媒体面前闹，自己不可能不受影响。
但她管不了一意孤行的父母，最多只能做到这里了，真相大白之后，自己母亲该承担怎样的责任，就让她承担吧。这样得来的钱财，总会付出代价的。
胡心雅背起自己破旧磨损的书包，说：“那叔叔再见了。”
虽然在生来就在困境的命运中挣扎，但最后，胡心雅还是没有低下自己的头，努力向前走出泥沼。
代表和胡心雅的谈话结束不久，代表还没回到公司，傅氏楼下就聚集了不少人，是李燕带着亲朋好友和记者来闹事了，加上围观群众，现场可算是群情激愤。
此时是下班时间，给傅氏员工的出入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很多人被镜头怼着，被人围着，还要被人拉着问看法，感到了极大的不适。
而在公众面前，李燕是受害者家属，围护秩序的安保人员也不敢随意驱赶，只能努力地维护秩序，加以劝说。
很快相关部门的负责人也下来了，但没有人能够跟一个刻意闹事的泼妇讲道理，李燕什么都不听，就撒泼打滚要见傅云深。
她身边还有两位白发苍苍身形佝偻的老人，是胡大强一直在农村种地的父母，虽然不像李燕一样无理取闹，但他们还是在不停垂泪，哭诉着：“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考虑到两位老人，刚刚下班的傅云深还是过来了，记者们立刻把镜头怼向他，但是安保们还是把记者和群众隔离在了安全距离之外，只留中间的两位老人和李燕。
傅云深上前扶住了颤颤巍巍的胡父，道：“胡老先生，您先进去坐坐吧，具体……”
胡父却一只手颤颤巍巍地往大衣兜里摸，突然摸出一把水果刀来，喊道：“傅云深你还我儿子命来！”
虽然两人距离很近，胡父也出其不意，但他年纪毕竟大了，动作还是慢了些，被傅云深一把握住了手腕。
傅云深倒没有太惊讶，很平静地低声对他说：“胡老先生，把刀收起来吧，杀人是要坐牢的，您儿媳拿了五百万，您可以安享晚年的。”
胡父却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怒道：“什么五百万！我儿子就这么死了，我们一分钱都没有从你们那里拿到！你这个黑心的老板！”
傅云深这句话本就是试探，却没想到李燕竟然什么都没有跟两位老人说，现在把他们带到这里来闹事，是想……？
安保们马上上来把胡父隔开，但一旁的胡母竟然也掏出一把水果刀两步冲上来：“我就是要你给大强偿命！”
围观群众们一阵惊呼，记者们的快门声疯狂响起。
胡母对着傅云深一顿乱挥，傅云深侧身躲了两下，靠近胡母，把她手上的刀夺了下来，交给旁边的安保。
但安保人员还没碰到胡母，胡母就躺下来打滚，哀叫：“哎呦！杀了人了！黑心老板杀了我儿子还要杀我。救命啊！”
不管李燕跟他们说了什么，不管其中有什么误会，面对这样躺下碰瓷的人，谁也没辙，连围观群众都离打滚的胡母远了一点。
傅云深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西装，说：“一切报警处理吧。”
现代媒体就是千里眼顺风耳，现场的情况很快就被传上网络。
【卧槽！这么刚的吗？当场杀人？】
【自己好好的儿子就这么死了，对方还没付出什么代价，是我我也想要别人偿命好不好？】
【两位老人真的太可怜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傅氏竟然还要把他们送警察局这个社会果然坏人得不到惩罚。】
【二老遭受丧子之痛，做出这样的事也情有可原，说到底还是傅氏的错。】
【冤有头债有主，要找也是找腾龙建筑公司吧？找傅氏干嘛？】
【如果不是傅氏只手遮天，胡家哪里会无处伸冤？】
【哪里只手遮天了，人家该道歉该赔偿该整顿都做了，还想怎么样？】
【可笑，一条人命都没了，道歉赔偿有意义么？你还说人家还想怎么样？有没有同理心。】
陈东凯也收到了现场他派去的记者给他发回的视频，顿时脸色变得不悦：“两个老东西真是废物，这么近，竟然半点儿伤都没让傅云深受？”
商陆交叠着腿靠在沙发上写代码，闻言有些失望，但也对这事没太大指望，他似乎是随口道：“算了吧，两个老的你还想他们能替你杀了傅云深吗？不如找几个杀手或者亡命之徒直接去把他撞死捅死。”
陈东凯更不悦了，说：“现在这个社会治安，你以为这种人是好找的吗？就算找到了，也不会有比骗这两个老东西去更容易把自己摘干净的方法了。”
胡大强这个宝贝儿子就是两个老人的命根子，指望着传宗接代的，而李燕早就忍不了两个老东西的磋磨，没有给胡大强生儿子仿佛她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天知道她嫁给胡大强遭了多少罪，李燕早就想摆脱这两个老的。
现在拿了胡大强的卖命钱，虽然他让她好好照顾自己父母，给他们分钱，但是李燕可没有分给他们的打算。
于是陈东凯让人随便暗示了李燕两句，让李燕生了个这样的主意，即告诉两位老人他们的命根子是傅云深害死的，她还一分赔偿都没拿到，撺掇他们去给儿子报仇。要是成功了，那就把他们送进监狱，傅云深死了她还能拿更多的钱；要是没成功，也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她也能摆脱他们。
这一层套一层，陈东凯自己，则是摘得干干净净。
商陆也指望着陈东凯用点社会手段要了傅云深的命，让傅云深赶紧返回去，把他放出来简直越来越无法控制了，可当初谁知道，他竟然会来了谢景行这个世界呢。
陈东凯烦躁地捏了捏眉心道：“只能继续舆论攻势了，另外，给我盯紧了胡家人，赶紧把胡大强那份录音给我拿回来……”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商陆就道：“胡心雅买了今晚的机票，准备飞B市。”
“什么？”陈东凯立刻看向一旁的下属，道，“你们怎么看的人！”
下属也没想到去盯一个高三的女学生，他们的目光都放在上蹿下跳的李燕身上，他道：“陈总……胡心雅一直不温不火的，我们也没怎么盯啊……”
商陆不急不徐道：“也许她是有钱了想继续去读大学，也许她是准备跑了……”
陈东凯立刻怒道：“她这几天都见了些什么人！”
下属道：“我马上让人去查……”
陈东凯已经觉得不妙，道：“别查了！赶紧把人给我抓回来！”
傅云深这边拿到了录音和胡大强与陈氏签的协议，他赌博脑子不清醒，但在这一点上脑子倒是清醒的。但是傅云深听了代表的转述，觉得胡大强并不像是会为家人牺牲自己的人。
半个月前都逼迫胡心雅不去上学去打工了，怎么会在短短几天内突然良心发现自杀为家人换取好的生活？他自杀的契机到底是什么？
傅云深吩咐道：“大家辛苦了，但是我们还需要继续详查胡大强，大家再辛苦一段时间吧，事件结束后再结算奖金。”
傅氏这边把证据提供给了公安机关，也是报警处理。顺便派出了律师，就傅氏大楼前的刺杀事件做一系列处理。
傅云深坐上回傅宅的车，忽然想到什么，立刻对助理道：“马上派几个人去保护胡心雅，我怕她会出事。”
此刻，胡心雅心底非常忐忑不安，她从未离开过这座城市，面对未知的未来，她是恐惧的，更别说还有一个不是什么好东西陈氏此刻算是被她揭露了。
她忽然有点后悔，当时把U盘给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让他们保护自己的安全，自己真是想得太不全面了。
在这种心情之下，胡心雅看着窗外掠过的景物，突然改变了主意，她对司机道：“就在这里停吧，我要下车。”
司机惊讶，道：“你不是要去机场？”
胡心雅直接道：“不去了，我忽然有点事，多少钱？”
胡心雅背着书包下了车，她连行李箱都没有。
这里是老城区，道路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胡心雅往前走了两步，看见青砖墙上的号牌：【梧桐街1028号巷】。胡心雅抬头望去，巷子深处矗立着一座古楼。
她决定在周围找找有没有住的地方。
主神拨动了命运的钟摆，和谢景行对弈。

第53章
胡心雅在附近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店住了进去。
虽然陈东凯和傅云深双方都在找她，但只要脱离了网络，也不是一天两天立马就能找到的。
但警方这边的进度倒是很快，因为出现了新的证据，案情有了新的进展，之前发布的警情通报就被删掉了，并重新发布了一份公示相关进展，说明情况以消除一些大众的误解。
【震惊！傅氏那位不可说先生势力真的这么强吗？竟然能让警方为他删公告！】
【醒醒，官方的话都不相信了吗？别动不动阴谋论！】
【果然有反转……算了，以后我还是不要站队了。】
【我之前就说舆论把这事怪到甲方傅氏头上很不对劲，现在果然……】
【好复杂……合理怀疑一下是之前老板被抓的陈氏围傅救陈。】
警方也对李燕和胡父胡母就案件相关进行了问询。
最开始李燕简直是不可置信：“你们怎么会有……”
可是证据就在眼前，李燕敢在傅氏大楼门口无理取闹，但来了警察局还是慌了，她立刻就想给自己开脱：“警官，您听我说，都是胡心雅那个小贱人胡乱搞的东西，这些东西不作数的，不作数的……”
“证据我们已经检测过了，这份协议扫描件上确实是胡大强先生的指纹，还有一些文件……”
李燕当然知道胡大强留给自己的证据非常全面，才有可能威胁到陈氏，但是现在，却变成了指证自己的东西。
“另外，李女士您的账户里，确实多了一笔金额为五百万的不明资金……”
李燕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此时此刻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是捂住耳朵，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问我，你们去问胡大强啊！”
在这个过程中，两位老人从中知道了一些真相，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胡父颤颤巍巍的差点没晕过去。
儿子为了李燕和胡心雅这个赔钱货，把自己的命卖了500万？！怎么可能！
本来觉得为儿子报仇死也无所谓的两位老人，此刻竟一时不知道该恨谁。
最后，胡母冲过去捶打着李燕，哭喊：“五百万，五百万有什么用！我只要我们老胡家的命根子！”
“如果不是你这个丧门星整天逼他，大强怎么可能去赌？怎么可能去死？！他是为你死的！我还我儿子命来！”
李燕也和胡母扭打在一起，撕扯着头发，怒道：“胡说八道！我嫁给你儿子享过一天福吗！你儿子赌博欠这么多钱我也没跟他离婚！这些男的，自己不上进就算了，就喜欢把自己的失败怪到老婆头上，是我逼他去赌的吗！是我逼他去死的吗！”
“我还奇怪了呢，你儿子这么自私的人，怎么就突然良心发现自杀了……”
值班的警官们赶紧把两个人分开：“冷静！冷静！”
有女警官叹息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胡阿姨，这个案件查清了该负责的一个都跑不了，您现在在这里和您儿媳妇厮打也没有用。”
李燕五百万的梦碎了，重男轻女的胡父胡母传宗接代的宝贝儿子没了，只剩下一地鸡毛。
在这件事上，一大堆不良媒体、营销号带了好大一波节奏，赚取了不少流量，现在事情出现反转的苗头，又开始调转风向，往别的方向带节奏了。
然而这次他们却遂不了意了，傅氏可不想被他们“同情”、“说好话”、“抱不平”，反手将一些营销号告上法庭，并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有关部门很快下达了不良媒体整顿的通知。
陈氏这边和胡大强联系的人也受到了警方的问询和调查，陈东凯立马收到了消息，咒骂：“真是该死！赶紧给我把胡心雅找回来！”
千算万算，没想到在一个高三小姑娘的良心上出了差错，既然证据已经到警方手里，那就是无力回天了。不过和李燕接触方面，还好都是一层层派人去的，能够把自己摘得干净。
他想了想又觉得心气难平，道：“既然胡家不守承诺，就把我替他还给高利贷的钱要回来吧，让那些放高利贷也去找找胡心雅，让他们问胡心雅要去。”总要让胡心雅付出点代价才行，小姑娘一点社会规矩都不懂，那就让人教教她。
商陆在一旁道：“我说了，你这些都是小打小闹，不给傅云深来点狠的那怎么能行？”
陈东凯冷笑：“你怎么不自己去？用非法手段，你替我坐牢？”虽然商陆用他的黑客技术给自己盗取不少小公司的研发机密，但是陈东凯总觉得商陆这个人没安好心，总是撺掇着自己用极端手段杀害傅云深。
但是时代不一样了，这治安良好的社会，别说杀人，现在胡大强这事儿都整得麻烦。
商陆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陈总，我以为您和傅氏一样能够只手遮天呢，可能是我闷头写代码太久了，不知道陈氏早就式微了，连杀个人都要畏手畏脚。”
虽然商陆是明摆着的激将法，可是陈东凯听了还是很愤怒，他一把掀翻桌上的咖啡，道：“滚！”
在商业上，陈氏现在完全是被傅氏压着打，不久之后，陈弘文的审判结果和陈氏过去偷税漏税等情况下来，陈氏不知道还要交多少罚款，股价也得遭受动荡，到时候，和傅氏就更没有相提并论的余地了。
所以商陆近乎阳谋的话，急怒之中的陈东凯还是听进去了。
……
傅云深拿到了关于胡大强的更为详细的调查报告，突然有了一个很意外的发现。
在胡大强自杀几天之前，他竟然和商陆见过面？
傅云深之前就觉得胡大强自杀动机成谜，现在看来也许商陆就是其中的推动者。
但是谢景行没有提醒他，所以说商陆采取的应该就是现实手段，而不是像之前攻击傅氏的外部手段。
那么商陆究竟和胡大强说了些什么？
傅云深直觉这个谈话的内容，不仅能够解开他对这个自杀事件的疑惑，也对解开这个世界的谜题有所帮助。
……
胡大强自杀案由于证据全面清晰，很快就出了结果。
公示之后，这个全面彻底的反转令舆论哗然，傅氏官博再次转发了公示。和上一次的不停辱骂不同，现在的微博下充满了网友们的道歉。
【傅爸爸，对不起，我错了！】
【国民爸爸你果然还是我爸爸。】
【当初带节奏的营销号必死！】
【我觉得我以后看那些营销号发的新闻我都得动脑子想想了……】
【胡家人到底是有多贪钱，才能用命去换钱去诬陷别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胡家从老的到小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亏我当初还觉得胡心雅可怜。】
【这还真是围傅救陈？陈氏太ex了吧。】
陈东凯推出去了两个背锅的，但是陈氏的声誉还是再度受到了影响，连同之前的陈弘文的犯罪案件一起清算，陈氏再度陷入漩涡之中。
而此时此刻的胡心雅，正在小心翼翼地躲那些找她的人，随着网上舆论的反转，她也意识到，陈东凯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了，除了购买必要的生活用品，她尽量不从旅店出去，但是这个旅店又会不会有人找来呢？
胡心雅越想越害怕，但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
清晨从床上醒来，身处陌生的小旅店，看一眼日历，是中秋了。
父母亲人死的死入狱的入狱，胡心雅对自己的人生有些恍惚，自己不管他们，努力去追求独立的新生活是对还是错呢？
现在只剩下一个人生活，胡心雅一时对世界失去了归属感，不知自己的家在何方。
胡心雅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决定今天出去买一点月饼，就算一个人过中秋也要努力生活下去。
……
傅宅桂花已经彻底开了，馥郁的香气飘散在秋日阳光明媚的花园里，随着微风送进每个人的房间里。
窗帘随风飘扬……
傅云深从梦中醒来，一时分不清这桂花香是花园里的还是谢景行身上的，他转过头看着枕边的谢景行，嗅了嗅他发间的气味。
谢景行醒来，和他额头相抵，微微笑着说：“中秋快乐，起床吧。”
傅云深道：“我还记得你说今天给我看……”
谢景行道：“嗯，晚上就看。”
中秋前一天路宁也已经从学校回来了，今年的傅家虽然二老不在，却十分的热闹。
大清早，一群小辈们就开始准备今天的食物、制作晚上赏月吃的月饼。
洗漱完的傅云深和谢景行一起下楼，傅云深靠在楼梯扶手边看着小辈们，一时竟有一种儿女绕膝的幸福感。
他瞥一眼谢景行，就是老攻有点太温柔内敛了，仿佛真的在和自己过老夫老妻的养老生活。
吃早餐的时候，谢言道：“栖梧茶楼的桂花应该也开了，四叔您每年中秋都要回去摘花做香囊，今年还回去吗？”
谢景行的神色有些复杂，傅云深忽然意识到什么，说：“去吧。”
吃过早餐，傅云深和谢景行两个人一起回栖梧茶楼，谢景行拿钥匙打开了院门的铜锁。
院子里的桂花果然已经盛开了，这些桂花树年代久远，树身高大，米白的花朵又多又密，长着青苔的青砖地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整个幽静的院子笼罩在一片桂花香里。
傅云深脱了外套，开始挽袖子，说：“来吧，摘吧。”
两个人一边摘花一边闲聊，谢景行说：“那边树下当年还埋了一些桂花酒，但是那个时代的酒度数低，不易保存，现在应该不能喝了。”
又是一个彩蛋吗？傅云深倒是颇有兴致，他让谢景行找了个他种花用的花锄给他，去那边的桂花树下开始挖，果然挖出了一些酒坛。
傅云深拍拍手上的泥，道：“我记得你不爱酒。”
谢景行坦然地承认了，说：“嗯，为你酿的。”
傅云深继续问：“那香囊呢？”
“同样。”
傅云深吻了吻谢景行，闻着谢景行身上温暖的香气，说：“那你身上的桂花香呢？”
谢景行说：“今晚会有答案的。”
傅云深把这里稍微收拾了一下，洗了手，带上摘好的桂花回去。
胡心雅买好了月饼，准备回旅店，但走到旅店门口，却看到了几个男人，在问：“老板，你看见过这个人吗？”
“诶，这个不是……”
胡心雅转头就跑，可是里面的人已经发现了她，立刻追了出来。
胡心雅扔掉月饼，在梧桐街上狂奔。
傅云深和谢景行走出1028号巷，正准备上车，却听见清净的街道上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美丽的少女向这边奔来，后来几个大汉在追逐。
“站住！你给我站住！”
“别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傅云深一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只不过这个被追的人，是胡心雅？
胡心雅离两人越来越近，她看到两人，仿佛看到了希望，最终，她扑倒在了谢景行脚边，惊恐道：“先生，救命！救救我！”
和过去遇到的那些人不同，看着胡心雅，谢景行一时有些悲悯。
最终，他缓缓弯下腰，向胡心雅伸出了手。
摔倒的胡心雅也充满希望地向谢景行伸出了手……
然而这时，傅云深却上前一步，握住了胡心雅的手，一把把她拉了起来，说：“放心吧，我救你。”
这样相似的情节，已经让傅云深意识到了什么，看向谢景行，说：“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吧，你只是一个旁观者不是吗？”

第54章
胡心雅被傅云深救下带上车一起回傅家，胡心雅是在新闻里看过傅云深的脸的，可是刚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竟鬼使神差地扑向了另一位先生。
傅云深一边开车一边道：“胡小姐，你不如在我那里住一段时间，等那些黑恶势力落网了，再做打算吧。”
胡心雅对傅氏的印象还算不错，这位傅先生愿意救她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她低低嗯了一声，说：“谢谢。”
傅云深想了想胡大强死亡的疑点，又问胡心雅道：“胡小姐，我想冒昧问一下，你父亲死亡之前是不是见过一个叫商陆的人，他自杀是不是另有原因？”
谢景行替傅云深在手机上找出商陆的照片，递给胡心雅，胡心雅一看，就说：“见过的，我爸自杀前三天，他下班回来之后，这位先生来找他，当时我在想我爸这种人怎么会认识这样一看就很厉害的先生，所以印象很深。”
“他和这个商陆见面回来之后，他好像非常兴奋非常开心，除了赌博赢了钱，我好久没见他这么开心的样子了。”
胡心雅突然想起了什么，从书包里翻出一个陈旧的笔记本，道：“对了，我还拿了他记账的本子，我翻到后面写了一句奇怪的话，看记账的日期顺序，应该就是和商陆见面之后写的……”
胡心雅翻到那一页，把笔记本递给谢景行，上面胡大强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谢景行念给傅云深听。
傅云深倒是还没什么反应，系统却突然道：【这……这是……主神……】它觉得自己的毛都要竖起来了。
傅云深转过头跟谢景行对视了一眼。
谢景行不急不徐道：“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了，主神确实很喜欢这样标榜自己。它已经忘记了，它只是一个被选举出来的管理者，而不是什么神明。”
胡心雅有些忐忑道：“这不会是什么邪教吧？”
这个形容倒有几分贴切，谢景行道：“也许吧。”
他已经让自己留在那边的人去拿胡大强过去的资料了，应该很快就会明了。
傅云深知道这事要解决得看谢景行了，他安抚道：“胡小姐别怕，一切都会有我们解决的，作为学生你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
胡心雅只觉得网上叫的傅爸爸果然是爸爸，真的很能让人放心，还喜欢叫人学习。
到了傅宅，胡心雅见到这热闹的一家人都惊呆了，傅云深让管家带胡心雅去安顿一下，又道：“他们都是你的同龄人，一会儿可以和他们一起做月饼。”
俞舟无语的看着傅云深，道：“这不会是你收的真&#183;干女儿吧？”
胡心雅一脸莫名，路宁一把把满手面粉的俞舟拉回了厨房。
傅云深让他们自己玩去，和谢景行上楼把纸袋里的桂花倒出来放在阳台上晾晒。
他笑道：“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你不觉得主神非常的……”他想了想系统喜欢用的那个形容词，“嗯，中二。”
谢景行道：“等看过我们的记忆，你大概会明白主神的想法了。”
我们的记忆，傅云深喜欢这个词。
热闹的一天过去，本来觉得孤独的胡心雅，和这些人一起过中秋，一起做月饼，一起在花园里摘桂花做桂花酒，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也没有那么令人难过。
夜幕降临，这天的重头戏——赏月终于到了，沙发桌椅被搬到了花园里的桂花树下，桌上摆着他们今天做的月饼，还有一些食物饮品。
皎洁明亮的圆月清辉洒下，桌上点着温馨浪漫的烛台，桂花暗香浮动。
傅云深和谢景行坐在中间的长沙发上，谢景行用银叉叉了一小块月饼喂给傅云深，傅云深吃了，啧了一声，问：“这谁做的？”
俞舟理直气壮道：“我做的怎么了？”
算了，娇娇气气的女儿还是宠着算了，于是傅云深也戳了一块喂给谢景行。
一群小朋友在那里玩游戏放烟花，傅云深靠在谢景行肩头，谢景行拿出一只香囊，道：“中秋礼物，去年做的，以后每年都可以送给你了，希望我们岁岁长相见，恩爱团圆。”
那边孩子们的喧闹反而衬托得这边十分安宁静谧，傅云深道：“第一次听你跟我说情话，我还想听，多说一点……”
谢景行忽然道：“我爱你。”
傅云深一愣，说：“这话我好像都还没跟你说过。”
谢景行道：“深深，来吧，看一看我们的过去。”
傅云深直觉这个过去可能不是一般的虐，所以谢景行这样的人都要给自己喂糖吃，特意等到现在给自己看。
傅云深躺在沙发上，头枕在谢景行的膝上，谢景行将手轻轻覆在他的额头。
他是谢家四公子谢景行，长姐贵为皇后，母仪天下贤良端庄。
陛下却有一位傅贵妃宠冠后宫，这位傅贵妃出身商家，由于父亲捐了一个小官得以选入宫中。
得宠之后，傅贵妃将扬州的弟弟傅云深接入京城，希望他结交京中的世家名流，改变傅家世代为商的宿命。
那是一个桐花盛开的时节，细雨蒙蒙，谢景行第一次见到了那个少年，明亮鲜活。
京中的名门公子们都对他嗤之以鼻，不屑结交。从小一言一行就被框在世家礼仪里的谢景行却对他很感兴趣，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在谢景行眼里，傅云深是个从小就跟着家人行商走遍千山万水的人，与之结交可以开阔眼界。
宴席散场之后，颇受冷遇的傅云深怡然自得地离开，谢景行却追出去叫住了他：“傅公子留步。”
傅云深在谢景行的视角凝视年少的自己。
细雨蒙蒙，桐花坠落。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说话，没想到竟相谈甚欢，互以为友。
傅云深称他：“景行兄。”
谢景行也称：“云深兄。”
少年的情谊是如此的简单，天南地北无话不谈，引为知己。傅云深体会到了谢景行心中对自己的欣赏和喜欢。
但傅云深不愿在京中汲汲营营，一年之后离开京中，继续从商，而谢景行三元及第入朝为官。
数年之后，傅家在傅云深的掌控之下一跃成为扬州首富，谢景行则凭借谢家的势力和自身的才华，成为最年轻的丞相。
而宫中皇后和贵妃相争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傅贵妃盛宠不衰却无法依靠母家，皇后出身名门却深为皇帝忌惮，谁都想自己的儿子登上太子之位。
于是，傅贵妃又将傅云深请入了京中，希望他能够在夺嫡之争中为自己助力。
又是一场令人厌倦的宴会，谢景行受邀其中，远远地他看见傅云深懒懒地倚在自己的位置上，傅云深在他的视角感受到了心如止水的他心中的那几分愉悦之情。
可是流觞曲水的酒杯偏偏飘到了傅云深面前，在一群人看笑话地起哄中，傅云深随意写了一副字。
字中规中矩，不算好也不算差，但这些人就是为了嘲笑他，纷纷出言讥讽，傅云深早就觉得无所谓，姿态随性地回到位置上去。
被一群权臣簇拥着出来的谢景行快步出来，却忽然出声说：“字很好看，我很喜欢，请傅老板赠我。”
谢相的墨宝深受追捧，千金难求，谢相的点评更是无人敢反驳。
傅云深扬起一个笑容，说：“当然好。”
多年未见再度重逢，二人的相互欣赏之情未改。政局之中，扬州首富和谢相是敌人，一切背后，傅云深和谢景行是知己好友。
渐渐的，他们相恋了。
在谢景行的情绪里，傅云深感觉到他有时候会审视自己，在想自己是不是刻意地“引诱”他。
可是他看得见，傅云深的眼睛里是纯粹的爱意，不掺杂其他。
于是谢景行为他创造了“傅体”，为他作诗，为他弹琴，为他酿桂花酒，世间风雅，尽付于爱……
傅云深送他满城牡丹盛开，送他最绚烂的满城烟火，带他去看最美丽的风景，极尽豪奢，爱意诚挚……
牡丹与兰花，抵死缠绵。
然而另一方面，是皇后与贵妃之间不死不休的争斗。
秋日的午后，桂花盛开，傅云深枕在谢景行的膝上，阳光温暖，令人昏昏欲睡，傅云深低声呢喃：“桂花，是家的味道，什么时候我们能有一个家呢？”
于是，中秋的时候，谢景行就送了他一个桂花香囊，和一间宅子，说：“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傅云深在宅子里种了很多桂花树，并说：“以后每一个中秋，我们都要一起过。”
有一天，傅云深想起谢家的满院梧桐，忽然问：“谢家为什么种了这么多梧桐树？”
谢景行回答：“凤栖梧桐。”
“我懂了，谢家出了三位皇后。”傅云深调笑道，“那我也要在我们的院子里种一棵。”
“为什么？”
傅云深一拍折扇，说：“这棵树栖的是我这只凤凰，我就是你的皇后啊。”
“种吧，这里是你的家，以后你住树上好了。”
后来傅云深真的在院子里种了一棵梧桐树。
傅云深体会到了谢景行的情绪——这里是深深和自己家。每次看着这棵树时，总有一种将和深深一起度过未来岁月的温暖感，树会被他们看着，慢慢长大。
皇后和贵妃忙着争斗，皇帝整日沉迷于美色，朝廷却早就风雨飘摇，边关告急。谢景行劳心劳力，连带傅云深也捐了不少军饷。
然而，整个朝廷已经从根子上腐烂掉了，而皇帝忌惮谢景行，反而让他处处受制，无法施展手脚。
傅云深捐献的军饷也被贪官污吏们一层层盘剥了去，到达边关将士们手里的十不存一。
边关再次告急，傅云深决定，回到扬州，亲自置办粮草，让傅家的商队送往前线。
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桐花盛开，他们在那棵矮小的树下道别。
谢景行向傅云深走去，亲昵地给他整理衣衫，将叠好的平安符放进去，温声说：“早点回家。”
两个人都以为是短暂的分别，可是谢景行没想到，一个月后，自己收到了傅云深的死讯，他被自己的长姐暗杀了。
谢景行悲痛欲绝。之后的故事乏善可陈，谢景行寻回了傅云深的遗体，寻了一个地方以待日后合葬。
他怒而让这个腐朽衰落的朝廷改朝换代，登上帝位，让想住梧桐树的傅云深真的成了“傅皇后”，从此谢景行一身缟素，活在对爱人的追思之中。
傅云深以为自己和谢景行的过去到这里就结束了。
可是，在与自己合葬盖棺之后，处在谢景行视角的傅云深发现，他又睁开了眼。
这天细雨蒙蒙，桐花坠落。
谢景行看到了年少的傅云深。
傅云深在谢景行的情绪中只觉得肝胆欲裂，心中的疼痛几乎让他窒息。
谢景行让他从这份记忆中醒来，抱着他温柔地轻吻，低声说：“别怕，吃口糖。”
傅家的花园里，远处孩子们欢声笑语、热闹非凡，象征团圆的月光、温暖的桂花香，消解了记忆中的痛苦。
谢景行吻了他一会儿，喂他吃了口月饼，傅云深深吸一口气，说：“这又是俞娇娇做的吗？能不能让路宁教教他？”
谢景行低笑，说：“路宁小朋友可能也觉得猫猫就是要宠爱的。”
吃了一会儿谢景行亲口喂的糖，傅云深的情绪缓解了一些，说：“继续吧。”
又回到两人初见的时候，可是再相逢傅云深已然与他不识，称他为：“景行兄。”
谢景行很想叫他一句“深深”，可是他却怎么也无法改变自己说出口的话语，亦称傅云深为：“云深兄。”

第55章
一切照着既定的剧本不断重复着，不停地重逢、相爱、别离、死亡……
“早点回家。”
“早点回家。”
“早点回家。”
……
可是每一次，他都没有回家。
傅云深感受到，谢景行越来越痛苦。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不知道在院子里种下了多少棵树，终于有一天，再一次重复的剧情中……
傅云深道：“那我也要在我们的院子里种……”
无限重复的台词戛然而止，他看见，那棵树已经在那儿了。
在上一次的轮回中种下的树，并没有消失。
因为谢景行记住了，这里，是他们的家。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他的力量感染了一棵树，他们会一起看着树长大。
虽然有了细微的改变，但剧情在依旧在不断地重复，而谢景行的力量，从这棵树开始，在不断地扩散。
谢景行一点点地控制着自己，再一次相见，谢景行唤傅云深：“深深。”
可是傅云深依旧唤他：“景行兄。”
无论世界怎么改变，傅云深依旧不会记得他。每一次再见，既有喜悦和爱意，但同样的也是锥心之痛。
在谢景行的视角看自己，傅云深甚至觉得，那时的自己仿佛是个没有感情的NPC，永远不会给予谢景行真实的回应。
可是，在每一次的爱情故事里，他们又是那么的深爱，自己的感情又是那么的炽烈，不搀杂质。
“深深。”
“深深。”
……
他们相爱了128遍，但重来之后，永远是见面不识。
“深深。”
“景行兄。”
然而这一次，谢景行却不再纠结于傅云深是否记得他，他的目光望向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中，忽然微笑道：“好看吗？”
和那个优雅温和的名门公子不同，傅云深感受到，谢景行心底产生出一些黑暗的情绪。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
傅云深醒了过来。
接着他发现，谢景行在吻他，怀抱温暖，亲吻温柔，身上的桂花香笼罩着他。
两人目光相接，傅云深凝视他，谢景行的目光就如这夜色一般，温暖如水，谢景行轻声说：“深深，别难过……”
傅云深一霎眼底有了泪，他抱紧谢景行，说：“你身上的桂花香，是给我的家的味道吗？”
“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你看，我这不是回家找你了吗？”
谢景行握住傅云深的手，十指相扣，说：“那么深深，欢迎回家。”
远处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身边是爱人的温柔相伴，那份记忆带来的痛苦情绪微微散去，留下谢景行喂给他的糖。
傅云深有些明白了谢景行到现在才给自己看这份记忆的用意，这记忆太痛苦，就算是看一遍，谢景行也希望让他在最温暖的时候去看，把这份痛苦降到最低。
过去就算是这样重复着，但每一次谢景行都愿意爱他，正如之前自己送他玫瑰时，他所说：“只要你快乐就足够了。”
所以才会让傅云深感觉到，他在满足在纵容自己，却自我克制。在过往之中，他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却还是愿意成全傅云深的爱情。
傅云深指尖抚摸着谢景行温柔克制的眉眼，说：“我快乐还不足够……”
夜空中忽然传来烟火的炸裂声，绚烂的烟花在夜空绽放，光芒在谢景行脸上一明一暗，傅云深说：“就算我每一次都不记得，但是每一次，我都希望给你最炽烈最盛大的爱情。”
这布满夜空的烟花，确实足够的盛大浪漫。
带着灯光的无人机飞起，在空中组成他们的名字。
傅云深轻吻谢景行的侧脸，在他耳边说：“故事也许是假的，但我相信，我的爱一定是真的。”
“景行，中秋快乐。”
盛大落幕之后，傅云深拉着谢景行回了房间。
他明白在布满玫瑰花的巷子里，谢景行为什么会失控，看见这样的记忆怎么会不痛苦不愤怒呢？可是他依旧克制着自己。
傅云深将谢景行推倒在床上，倾身而上，哑声说：“你愿意给予我片刻的放纵吗？”
谢景行一手放在傅云深颈后，轻抚，微笑着默认了。
傅云深低头亲吻，说：“我希望你快乐。”谢景行从未想过在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额头、鼻尖、嘴唇、喉结……慢慢往下，紧紧相拥，耳鬓厮磨。
原本谢景行依旧是温柔的，然而，在亲吻之中，他却忽然顿了一下。
然后强硬地将傅云深按到了身下，姿态强势不容违逆。
轻微的疼痛傅云深嘶了一声，他感觉到了谢景行气息的变化，抬眸看他，问：“第二卷 记忆解锁了是吗？”
谢景行只是“嗯”了一声，就继续投入到当前的事情中去了。
……
傅云深觉得自己全身心都被彻底的占有了，这是他和谢景行重逢以来，谢景行最强硬的时刻，仿佛要把他彻彻底底打上自己的烙印，染上自己的气息。
一点也不温柔，却让傅云深觉得格外的享受和畅快，让他彻底沉溺其中。
有着强烈情绪的谢景行是那样的令人沉迷，爱欲、占有欲、放纵……
傅云深仰起头将自己的脖颈送到谢景行唇下，谢景行低笑一声，低头咬了一口。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傅云深只觉得，自己身上每一寸都让上了谢景行的气息，享受到了极致，他声音沙哑地说：“我认输……”
谢景行将傅云深翻过来，按在枕上，在他耳边低声说：“深深，这还不够……”
傅云深发出一声闷哼，扬眉笑说：“那就……嗯……到你够为止。”
夜还很长……
……
第二天，傅云深在谢景行怀中醒了过来。
看窗帘外的光线，似乎已经天光大亮了，傅云深甚至不知道昨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谢景行已经替他清理过了，身上除了有些酸疼，倒是很舒适。昨晚真是做到了极致，谢景行真是做得彻底，将他逼到了极限。
傅云深回味了一下，转过头亲吻坐在床上工作的谢景行，道：“早。”
谢景行放下笔记本，伸手给傅云深捏了捏腰，问：“还疼吗？”
虽然这事有些激烈还是第一次吧，但是两个人默契到了极致，就算谢景行十分强硬，但却是从心底珍爱他的。
傅云深道：“你这人就算把我关起来日夜折腾，也不可能把我弄伤的。”
谢景行笑了一声，说：“这可不一定。”
傅云深觉得谢景行的气息外放了很多，第二卷 记忆让他的态度发生了一些改变，傅云深问：“昨晚你看到了什么？”
谢景行搂着傅云深，吻了吻傅云深的额头，眸色微深，说：“看到了你爱我。”
“那很好。”傅云深靠在他颈窝，“我在想，我昨晚到底亲了你哪里把第二卷 解锁了？我最喜欢的部位是哪里，我自己都不知道，准确来说，是全身上下都喜欢吧。”
谢景行低笑道：“我也不知。”
不过傅云深昨晚几乎把谢景行吻了个遍，歪打正着也是可以的。
傅云深不禁要想，这任务到底是谁设置的，如此的恶趣味……不会是自己吧？
带着谢景行的记忆回来了，还设置了这样的任务推动自己和他谈恋爱？傅云深一时觉得还真有点像自己的手笔。
谢景行起身去换衣服，对傅云深道：“要是腰酸就再睡一会儿吧，我已经告诉你助理说你今天下午再去了。”
“没事。”傅云深对谢景行抬手，谢景行把他拉了起来。两个人身上都有一些痕迹，傅云深觉得温存。
他起身和谢景行一起去衣帽间换衣服，一边道：“你怎么想起来工作了？”刚才他看见谢景行拿着笔电在处理一些工作。
谢景行道：“谢家当初有一些遗留的产业，我委托了谢家后人处理，现在已经做得不错了，我准备稍微接手一些。”
傅云深微讶：“我不是说世俗之事交给我？”
谢景行却道：“我现在才明白，我也可以做世俗之中的一个普通人，不用世俗之外的方法改变这个世界，那就和你一起用世俗之内的方法好了。”
傅云深失笑：“谢氏是你的产业的话……这还是普通人吗？谢总？”
谢景行特别喜欢给傅云深扣扣子，他扣好最后一颗，轻抚傅云深脖子上自己吮出的痕迹，纠正说：“我们的。”
收拾好自己，傅云深去上班了，系统这才被放了出来，它道：【呜呜呜，五爷，你男朋友越来越可怕了……】
【还有！五爷！你竟然是个受吗？？？！！！我的心碎了……】
傅云深道：【不然你以为呢？】
小系统仿佛一个站反cp的cp粉，勉为其难道：【你们这样两个男人，至少也是刺激互攻吧？】谢大佬确实很厉害，但是它也不想五爷被压啊，呜呜呜。
而且，它之前站的五本书的cp，难道都是在站两个零的cp吗？嘤！这世界真是遍地飘0。
傅云深道：【我还是比较喜欢躺着享受，你说的那什么还是算了吧。】
系统道：【很好，五爷，你等着吧，最后这本书的剧情绝对适合你。】
就在这时，傅云深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写道：“1028傅云深，如果你想知道你的过去和胡大强的死因，就来见我吧，我会给你答案。”
落款是061。
系统纠结道：【这……规则真的允许吗？】可是它想起两次失败的申诉，已经觉得没有指望了。
傅云深觉得这真是不巧，这过去谢景行已经给看了，061想要用来离间什么，不过是无用功，倒是胡大强的死因，他很感兴趣。

第56章
傅云深思索片刻，问系统：【我想知道，这个前面的1028是我的编号吗？】事到如今，傅云深也不会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里的普通人了，他应该与这背后的主神、议会联系不浅。
反正这是061自己说出来的，小系统也不管什么规则了，道：【嗯，五爷你的编号就是1028。】
1028……这倒是令傅云深有些诧异，他最开始还以为自己和谢景行051的编号应该相隔不远，1028又代表着一种什么样的含义呢？
见面的时间约在明天，但傅云深也不会以身试险贸然去见061，而戏剧之中瞒着爱人去见反派出现意外、出现误会的剧情，傅云深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回去之后，他直接把这事告诉了谢景行，倚在桌边似笑非笑道：“你觉得他突然约我见面是想离间我们，还是想继续要我的命？”
谢景行抬眸道：“到了现在他应该认识到，在这里要你的命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他正在处理他名下产业的一些工作，递了一份文件给傅云深，道，“傅先生，帮我看看？”
傅云深低笑一声接过，在管理企业，哦不，赚钱方面，他确实在行一些。
谢景行已经收到了胡大强的资料，他继续说：“关于胡大强，在成为这里的一个普通生命之前，他是一本种田文的主角，在乡下勤恳劳动种地，娶妻生子，带领村民致富，生活幸福……”
“他也是个NPC？”傅云深既觉得诧异，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谢景行道：“凡有自主意识，我并不称他为NPC，这里都是自由的人。”
傅云深略微思索，说：“061和他见面，是否将这些过去告诉了他？他写下那句关于主神的话，是不是在怀念过去作为主角的生活呢？”
谢景行道：“他死后数据确实回到了主神空间，而我没有阻止。”
傅云深一边在谢景行给他的文件上写了些批注，一边道：“所以他主动选择了死亡，希望主神把这样的生活还给他？这是他的自杀动机吗？”
谢景行合上面前的文件，说：“这一点可以见过061再下论断。”
傅云深想起林雨霁是当初自己的“人形信息储存器”，把他叫来，想继续问一问他关于主神的信息。
林雨霁看了胡大强留下来的话，道：“啊，这话和我联系的系统也说过。”
他有些不以为然道：“但是主神把自己当作创造一切的上帝，未免想得太多了，我管他是不是我的光呢？这只是个交易而已啊，我只想完成任务赶紧重生，自由自在的活着，谁要和他探讨这些问题？”
傅云深低笑，继续问：“那你觉得过去和这四位豪门老男人的爱情故事你喜欢吗？正如现在，按照原剧情你还是世界的主角，你会被四个人送上巅峰……你想继续这样的生活吗？”
林雨霁吐槽道：“我才不会以为得到了四个豪门老男人的爱就走上了人生巅峰。”
“过去的意义不是这些人有多么的爱我，重要的是我在这些世界得到了这么多的时间，我可以利用这些时间学习我想要学习的东西。看，穿了四个世界，我的音乐创作已经炉火纯青。”
“比起在设定好的剧情里当世界的主角，我更想当自己人生的主角，写出更好的音乐作品。”
“人生的自我实现已经这么难，谁要浪费时间在四个豪门老男人的修罗场上啊”
虽然林雨霁没当他两天儿子，但听了这些话傅云深竟有些欣慰，他道：“所以你的歌什么时候能写好？专辑什么时候能发？”
林雨霁抱怨道：“五爷，你是不是自带催稿buff啊！你不知道谢兰泽在跟谢言吐槽你吗！”
傅云深转头看了谢景行一眼，谢景行笑道：“回头我就问问阿言。”
傅云深轻咳一声，道：“说正事吧。”
林雨霁道：“要说我对这事的看法，就算我不接受主神的诱惑，还是被骗到了剧情里，所以我感觉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别的人就没有五爷您这样的大腿能抱了。”
“更何况……”林雨霁蹙眉思索，“在剧情里，你想成功真是轻而易举，剧情设定你成功就是成功，不需要你每天练琴，不需要你改一遍又一遍的稿子，不需要你坚持提升自我就等一个机遇。”
“这太可怕了，有时候我都怕被温水煮青蛙了，甚至有时候我也迷失了自我，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主角，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差一点就被主神诱惑了。”
“可是如果不在剧情中坚持提升自我能力，等回到现实世界，不还是个废物吗？也许有人会接受不了现实的失败，会相信主神，愿意继续回去当他的NPC？不过我还是算了吧，在现实世界里艰难地实现自我，好过在剧情里扮演虚假的成功。”
林雨霁对主神和自我的剖析很深刻，他说的没错，虽然他拒绝了主神的诱惑，但还有人被欺骗，还有人自愿接受。所以主神的簇拥大有人在。
等和林雨霁谈完出去了，傅云深心里对胡大强的自杀也有了几分判断，不过评价别人的命运本身也是一种傲慢，傅云深只想看看061意欲何为。
傅云深没有多说什么，放下手里的事，道：“下楼吃饭吧。”
胡心雅在傅家待了两天过中秋，已经认识了这里所有的朋友，和路宁池夏两个学霸也有话说，她稍微从那种世间无亲无故的孤独感解脱了出来。
傅云深问胡心雅，道：“小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胡心雅摇了摇头，很高兴地说：“大学那边我已经自己联系好了，他们会帮我补办入学手续，过了中秋我就能去上大学了。”
她自己做了很多努力，最后大学方面愿意帮她补办入学手续，她的大学梦没想到这样简单地就实现了。
但她补充道：“我就是希望你们这些大人把社会变好一点，让这些放高利贷的通通去坐牢吧。”
傅云深点头说：“当然，那天的事我已经联系警方处理了。”
胡心雅忍不住唇边的笑意，继续说：“不过我也很快是大人了。我希望我读完大学，也可以把这个社会变得更好。”
池夏也笑，说：“我也一样。”
傅云深道：“这种事先让豪门老男人来吧，你们的当务之急是好好读书。”
林雨霁笑出了声。
傅云深瞥一眼林雨霁道：“很有必要请法学院的顾教授做出一些共同努力。”
林雨霁：“咳咳咳！”
路宁接过话头，道：“先生，那我也一起努力吧。”
林雨霁想，以后顾奂要是联系自己，自己也许可以和他做出一些正能量的、具有积极社会意义的探讨？
第二天，傅云深带着保镖到了和061约见的咖啡厅。
场面没有什么特别，周围的安保也确认过，061顶着商陆的身份迎上来和傅云深握手，笑道：“傅先生带保镖来，未免太小看你家那位了，只要他想，这个世界不过是他的所有物。”
傅云深挑眉，没有和061握手，径直坐了下来。道：“说吧。”听小系统说谢景行厌恶系统，真正和061见面，傅云深发现自己是同样的厌恶。
061也不恼，怡然自得地坐下来，说：“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这里，不过是一个虚假的世界。”061不紧不慢道，“我相信，你自己也已经有所察觉了吧？”
傅云深觉得有些好笑，061这句话并没有让他的世界观崩塌，他道：“你如何定义真实和虚假？人是社会关系中的人，不如你告诉我，我身边哪些人是真的哪些人是假的？”
这句反问把061问住了，他并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不管世界是如何诞生的，但这里的人是活生生的有意识的。
他转而道：“这里最开始不过是你和051谢景行的一个爱情剧本，你们也不过是活在他人眼中的一个故事，反复表演，何其可笑。”
“你以为你和他的爱情是真的吗？你当时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NPC，不停走着既定的剧情。你现在会爱上他，与其说是爱情，更不如说是一种惯性。你所谓的社会关系同样是一种虚假。”
这几句话的内容确实让人愤怒，但傅云深根本没把061说的话当回事儿，如果没有自己的思考与判断，谈何自我意识？他只是微笑着听061继续BB。
看傅云深没接话，061继续侃侃而谈：“你想要在这样虚假的世界中继续生活下去吗？我觉得你不如回到主神空间继续工作，像我一样，活在真实的世界里，在高处看着这些虚假世界的一切，总好过当一个剧情里的NPC。”
傅云深总算明白061的目的了，之前想要自己的命让自己自动回到主神空间，现在被谢景行关注了，他动不了手，就想用这样的方式把自己骗回去？这些话表面上听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儿，于是傅云深笑问：“所以我和谢景行原来是一个什么样的剧本呢？不是说要给我看？”
061为了让傅云深更加相信，他准备了这份真实的剧本，递给傅云深，说：“我犯不着在这一点上骗你。”
傅云深翻开第一页，看了简介，忽然就笑了，这剧本，完全不能证明他们之间的爱情的虚假，反而从侧面证实了其真实性，原来自己是这么有趣的一个人。
小系统忍不住吐槽：【天啊……我好想给061点一首法海你不懂爱啊！】
061是能听见小系统声音的，它定定地看着傅云深，问：“怎么了吗？”
傅云深对小系统道：【你先别说话。】他还想继续套话呢。
他收敛了表情，翻看着剧本，让自己看起来痛苦一点，道：“没什么，我先看，你继续说。”
这是一个虐恋情深、相互猜忌的剧本，谢相与傅老板，两个不同阵营的人，既相爱既欣赏，又在爱与欲之中，夹杂着猜忌、忌惮、玩弄手段……
可是，就算是剧情不能改变，傅云深也硬生生地把一个虐恋情深剧本的爱情部分，变成了一个甜蜜的小甜饼。
不管剧情重来多少次，我的语言、我的动作、我的行为不能做出回应，但是你控制不了我的情绪、我的眼神、我的内心。
我还是可以在相互猜忌的剧情里，给予他我最纯粹的感情。

第57章
听061说完这半真半假的“世界真相”，傅云深放下剧本，表情带着几分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痛苦，似乎不甘心地问道：“既然这里最初只是一个剧本世界，那它是如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061轻笑一声，说：“现在这里也依旧是剧本，只不过是六个剧本合并的产物，你依旧在故事之中。回到联盟去吧，你当初还是联盟里的风云人物……何必在虚假的世界里醉生梦死？”
“我当初对你下手，并不是对你有恶意，只是单纯的想让你死亡后直接回去而已。”
061这套说辞似乎完美的逻辑自洽了，但是有一点061似乎没有弄明白：如果人是真实的，世界还是虚假的吗？
路宁、俞舟、谢兰泽、谢言、傅城、池夏、林雨霁、胡心雅……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真实性的最好证明。
傅云深对061点了点头，继续问：“那我现在走这六个剧本是为了什么呢？走完六个剧本又会发生什么？”
061心底隐隐不悦，这事不就是傅云深自己搞出来的吗，当然它还是说：“这就是联盟每天都在发生的事了，我们的NPC会为观众提供不同的剧情表演，当然我们使用的都是人工智能，拥有自主意识的AI根据《公约》拥有人权，我们会让他结束服役回到真实的世界。”
061叹了口气，继续说：“你是因为主系统故障来到这里的，所以现在我一直在想办法让你回去，你走完这六个剧本也没什么用，不如早点回去。”
听061冠冕堂皇谈起公约，傅云深只觉得这份公约已经被违反成筛子了，拥有自主意识却被主神奴役的人远不止一两个，现在看到自己和谢景行重逢，想让自己回去，这算盘未免打得太简单了。
还好谢景行这里并不是主神可以控制的世界，否则会有坐下来谈判的机会吗？恐怕是直接抹杀了吧？
061看着傅云深的表情，无所谓道：“我知道你在套我的话，但是刚才那些就是我要说给你听的。不要对这个虚假世界抱有太大的信心，你以为谢景行是什么好东西吗？实话说，虽然你在联盟确实和我们有一些矛盾，但你在联盟也不是什么小人物，何必放弃一切为了所谓的爱情留在这种地方？”
傅云深不置可否，把玩着剧本，继续问：“那么胡大强呢？”
061嗤笑一声，说：“他？理由很简单，他意识到自己无法接受现在生活，所以主神会给他一份新生活的。”
傅云深挑眉：“难道不是下一个剧本？”
061又笑了一声说：“有些问题深究就没有意思了，垃圾到哪里都是垃圾，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和他不同，你是我们要争取的人。”
傅云深了解得差不多，觉得谈话可以到此为止了，他站起来，微笑着说：“谢谢你给我的信息，我们会更相爱的，告辞了。”这个自己和谢景行的原剧本就是今天最大的收获。
061想到了傅云深对自己的话不会全信，却没想到傅云深是一个字都没信，他也站起来，嘲讽道：“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1028会是个恋爱脑，还真是剧情的惯性无可避免吗？你甘心做一个被剧情支配的人吗？”
傅云深扬了扬手里的剧本，觉得061有些好笑，他说：“其实，从这个故事一开始，我就没有被剧情控制。”
“是吗？”061定定凝视傅云深，它不觉得傅云深在嘴硬，而是……傅云深是真的没有被控制，怪不得它觉得傅云深和谢景行之间确实像剧情那么回事儿，氛围却是那样不对劲。
傅云深对061投以不赞同的目光：“还有，对于胡大强这件事，我只看出你们不懂得自由的可贵，人不是野兽，何必弱肉强食，你们才是真正没有自我意识的人。”
但傅云深话音一落，就意识到了氛围不对劲，061阴沉着脸，冷笑道：“1028，既然我好言相劝你还是执迷不悟……”
傅云深竟然看见数据流把这个包厢包裹了起来，这是想屏蔽谢景行么？
小系统也惊道：【我……】然后就失去了声音。
接着，傅云深身后的保镖也失去了意识，一切只在瞬息之间。
他顶着商陆的脸，表情看起来很狰狞，似乎这个屏蔽耗去了他很多力量，但他还是一步步向傅云深走来。
傅云深叹息，他就知道是这种套路。
061畅然笑道：“1028，你太盲目信任051了，我好歹是和051同时代的，屏蔽他几分钟还是能做到的。”谢景行连阻止他降临到“商陆”身上都做不到，看来当年主神重创他确实让他的实力衰减了。
“你想多了。”061的话音刚落，谢景行冷淡的声音就出现在这个空间里。
下一瞬，所有的数据流就回到了“商陆”的体内，“商陆”仿佛受到重创，猛地退后两步，跌进椅子里。
谢景行在傅云深身旁出现，圈住他的腰，居高临下地看着061，说：“谢谢你提供的信息，你的作用到此为止了。”
傅云深转过头瞥了谢景行一眼，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衫，盘扣依旧扣到最上面一颗，比黑衬衫的领口还要高，他皮肤冷白，喉结若隐若现，显得更加禁欲了。
061挣扎着想起来，可是它却动弹不得，到今天，它才直面了来自传说中的051身上的压迫力，这他妈是被主神重创过的样子吗？这简直就是另一个主神，或者更甚。
主神是张扬膨胀的，恨不得让所有人奉它为神明，却忘了它不过是议会选举出来的一个管理者；而面前的谢景行，气质内敛，但其中那种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却让人喘不过气来。
傅云深又叹了口气，道：“你们有那么多剧本，到现在还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当初谢景行留下061就是为了等到今天。
061知道自己今天难逃此劫，张狂笑道：“那又怎么样，你们的爱情依旧是被看客们评头论足的一场戏剧，现在一副情比金坚的样子，何其可笑！”
谢景行表情平静，声音却十分冷冽地说：“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①你如何得知我不是在看着你们呢？”
061想起当年主系统的惨状，心底打了个冷颤，它知道自己触怒了谢景行，他说：“现在我只是普通人商陆，你杀我是违法的，也是不符合规则的。”
“是啊，违法的。”傅云深点点头，弯腰捡起保镖掉在地上的公文包，拍拍上面的灰，慢条斯理拿出一份文件，丢到桌上，“商陆之前作为黑客攻击其他网站的一些违法犯罪行为我已经收集好了，作为商陆这个普通人，你应该去坐牢了。”
061在商陆体内疯狂挣扎想要离开，却被谢景行禁锢在其中动弹不得。
谢景行抬了抬手指，抽取061储存的记忆。
061的程序在发出警报：【警告！警告！遭受入侵！抵抗失败。按在协议请立刻自我格式化，自我格式化自动开始……】
061却在反抗主系统给自己植入的程序：“不！不！”虽然它也在无情操纵着他人的命运，可是到了自己头上，它也不愿意失去自己的意识，它所说的弱肉强食，前提是它自己不是那个弱者。
好歹它也有一定的实力，它对格式化的反抗成功了，但同时储存也被谢景行抽取了，一切都结束了。现在，就算回去，主系统也是容不下它的。
傅云深说：“我已经替你报警了，就麻烦你在这里等等，嗯？”
061看到了自己的下场，大概就是永远地作为商陆，之后在监狱里度过了，它不甘心，怒道：“谢景行！你心中对胡大强、胡心雅这样的人有过愧疚吗？”
傅云深蹙了蹙眉，061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事和胡大强胡心雅有什么关系？
谢景行却没有理会061，对傅云深道：“深深，我们回去吧。”
谢景行唤醒了保镖，他们赶紧爬起来，神色茫然，但在谢景行的修复下，他们并没有对当前的事产生疑惑。看傅云深走了，他们还是赶紧跟着出去。
谢景行和傅云深回到车上，两个人坐在后座，傅云深让司机开车回去，降下了挡板。
谢景行抽出了傅云深手里的剧本，神色幽暗。
傅云深凑过去，摸了摸谢景行的侧脸，指尖往下落到他领口的盘扣上，说：“今天这身很好看，我想解。”
谢景行靠着椅背，说：“解吧。”
傅云深吻上他的唇，手指一边解着盘扣，唇一边往下。
谢景行手指插|进傅云深的的发间，傅云深轻吻着他的喉结，然后低声说：“不要难过，我也给你发糖。”
谢景行轻抚傅云深的头，说：“我只恨没有回应你多一点。”
傅云深的头抵在他肩头，唇靠近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就在他的颈侧，道：“剧本又如何，反正我每一次都会忘记重来，我是享受了一百多次炽热的爱情，又不痛苦。”
“深深，现在不用担心了。”谢景行道，“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这是我给你的许诺。”
最开始变成真实的只是一棵梧桐树，谢景行将它取名为梧桐病毒，到现在，它的枝叶它的根系，已经蔓延了整个世界。
我将这个世界保护起来，希望你回家的时候，能够看到一个真实的世界，一个自由的世界。

第58章
傅云深和谢景行回去后时间还早，可以送路宁胡心雅两个要上大学的孩子去机场。
头等舱的休息室里，傅云深和他们抱了抱，说：“好好学习。”
送他们离开后，他回到谢景行身边，道：“你觉得我们像不像一对送孩子上大学的父母？”
谢景行低笑，说：“像。”
傅云深端起休息室里的咖啡喝了一口，说：“今天你看路宁的眼神有点奇怪，是在061的记忆储存里看到了什么吗？”
谢景行嗯了一声，说：“他和俞舟之间其实和我们有点类似，只不过他们的故事里，路宁并非主角，路宁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其实很难。你选中他当你的助手确实是有过人之处。”
傅云深靠在谢景行肩头，笑道：“现在都是孩子，还是让我们两个遮风挡雨吧。不过，小柠檬和娇娇是什么样的故事，我很好奇。”
谢景行想了想那些描述，笑说：“先让你的小系统给你形容一下A区的主要题材吧。”
小系统十分懵逼：【我？这我能说吗？】
傅云深道：【小朋友，你没发现你早就已经站队了吗？其实你说与不说，也影响不到在他人眼中你站在哪边的位置上。】
【是吗？？？】小系统有点慌，但是谢景行这个人太让它放心了，于是它还是认真地跟傅云深形容了一下，【A区嘛，一般都是那种古早的虐恋情深情节，什么你死了我才知道我爱你，什么渣攻贱受啊……】
傅云深明白谢景行为什么要让小系统来说了，这些形容词，谢景行还真说不来。
谢景行轻咳一声，说：“路宁和俞舟大概就是这种渣攻贱受的剧本。”
傅云深：“嗯……”好像是有点一言难尽。
谢景行继续问小系统：“一般这种剧情里面的反派配角是什么样的？”
小系统想想路宁的性格，恍然大悟道：【哦哦哦，路宁就是那种白莲花绿茶婊反派受对吧！说不定还是渣攻的白月光，然后不停地用白莲行为陷害主角受……】
谢景行道：“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傅云深内心复杂：“嗯……那我乖女儿未免太惨了。”
小系统忽然道：【不对啊，娇娇是那种憋屈到要死还要贴到渣攻身边被他虐的贱受人设吗？娇娇是娇气到极点的猫猫吧。】
傅云深却忽然明白了，他叹息道：“正常人谁会愿意被反复虐待呢？娇娇他一定做出了某些反抗吧？”因为在无法改变的剧情里被一遍又一遍地虐待，所以现在渴望被宠爱么？
谢景行温柔道：“路宁被俞舟唤醒，俞舟被路宁拯救。现在他们能够得到这样的结果，挺好的。到时候我把他们的档案从主神那里拿回来，个中滋味他们自己体会吧，现在我也不过是从061记忆里侧面窥视。”
傅云深想起从061那里拿到的剧本里相互猜忌的剧情，说：“那我们呢？是‘你死了我才知道我爱你’吗？”
谢景行低笑，愿意满足傅云深说情话：“一直爱你，至死不渝。”
想想061对他们的“表演”的评价：两个AI不懂情感，演不出相互猜忌、既亲密又疏离这种复杂的感觉，演什么就只有直白的单纯的爱情……
可是，这偏偏就是他们最真实的爱情。
傅云深笑说：“我喜欢听。”
虽然谢景行提起了路宁和俞舟的故事，但是傅云深现在已经意识到，这五个人会到这里来，是自己操纵的结果，而且其他人应该也和路宁一样拥有着类似的故事。
傅云深继续问谢景行：“061的记忆储存里还有关于谢兰泽、池夏、林雨霁的内容吗？”
谢景行摇了摇头，说：“061是A区的系统，和其他人的故事线没有关系，所以没有涉及。”
“好吧。”傅云深起身拉了谢景行的手，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回去吧，有一件我们之前做过的关于画的事现在还没有做过，今天晚上试一试。”
谢景行就知道自己给傅云深看了记忆，迟早会有这一天的，不过他还是纵容的语气，温声笑道：“你想画什么？”
……
不过，傍晚却发生了一件小事，那就是傅云深又上热搜了，因为他和路宁之间的关系。
当天的头等舱休息室里还有另一位明星，傅云深和路宁拥抱送别的画面被拍那位明星的人拍了，而路宁和傅云深的知名度也不低，这份照片不知道怎么被这位摄影师卖了出去。
之后，两人的拥抱图被传上了微博，被当成“实锤”带节奏说他们是“假父子”“真包养”。
虽然当初路宁用自己考状元上教育版的方式为傅云深澄清，效果很好，但他们本就只相差十岁，娱乐圈内的“父子关系”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成那种意义上的“干爹”。
所以当时就有一些阴谋论者觉得不相信，现在这似真似假的照片一发，节奏一带，立刻是骂声过万，顺便再带一带上次胡大强自杀案的节奏，发发阴谋论。把傅云深这位傅氏背后的大佬推到台前令人议论，损害他的及傅氏的名誉。
傅云深不用想都知道是陈东凯干的，在商场上陈东凯不是自己的对手，陈氏节节败退，但到了这些地方，陈东凯总要想尽办法恶心自己。
虽然傅云深不在乎他人言论，但傅云深是真心把路宁当孩子的，一些闲言碎语也就算了，这样大规模的金主论让他觉得恶心。
傅氏的公关部门撤掉了热搜，但大众就是热爱这种花边新闻，加上这位傅先生又这么年轻这么帅……财团大佬和娱乐圈小明星这种设定甚至还吸引了一波cp粉。
公关部门看着网上舆论莫名其妙的走向，真是嘴角抽搐，这么快这cp粉就和路宁和俞舟的cp粉竟然battle上了？果然是颜即正义么？甚至还有一群人叫着路宁让开，让我来做傅太太！
但是不管怎样，先生不能和路宁组cp啊！问先生家里那位同意了吗？
浴室里，氤氲着温暖的水汽，浴池稍微扩建了一下，多了一张临水的玉榻。
傅云深伸手解衬衫扣子，谢景行放下手中的瓷盒，说：“我来。”
谢景行给他脱了衣服，傅云深赤脚去抽了一件丝绸浴袍披上，说：“差点忘了，我给你买了好多笔墨，我去拿。”
傅云深出去拎了个木盒进来，另外还拎了一瓶桂花酒。
谢景行坐在池边准备着绘画需要的东西，傅云深也坐下来把木盒给他，说：“你挑一挑能用的。”他拿了杯子倒酒，说：“我还没见过你喝醉的样子。”
谢景行挑选着墨锭，说：“我并不嗜酒。”
说着挑了一块给傅云深，说：“研墨。”
傅云深很乐意地开始研磨，磨着磨着还顺手挑了一支朱红的，问谢景行：“这颜色衬我吗？”
谢景行瞥一眼傅云深，说：“这墨不好，下次不要乱拍。”他手中也在研墨，提笔蘸墨在傅云深修长白皙的脖子上画了一笔，留下一道漂亮润泽的深红。
谢景行表情如常地说：“这个颜色更衬你。”
傅云深拿酒泼在脖子上洗了洗，酒被染成红色流淌下去，傅云深说：“不要在你的画纸上试色，这是要送给你的完美作品。”
谢景行将研好的墨在矮几上排开，准备好画笔，笑说：“可是画是我画的。”
傅云深轻笑一声道：“画纸我出的就行。”
傅云深喝了口桂花酒，趴在临水的玉榻上，丝绸浴袍褪到腰际，撑着下巴看谢景行，说：“谢相，让我看看你的丹青。”
“你改建这里就是为了这一天吗？”谢景行指尖顺着傅云深的脊椎从头抚摸到尾。
“牡丹图……”谢景行落下朱笔，傅云深觉得背上有点凉有点痒，敏感的他微微一颤，这竟然像是一种另类的“挑|逗”。
在谢景行的一笔一划之下，傅云深的呼吸都变了，整个人瘫软在玉榻上。
感受到傅云深身体的变化，谢景行道：“深深，你说你是不是在折磨自己？”
傅云深感觉这时候正确的做法是马上爬起来恩爱一番，但是他是真的很想看谢景行在自己身上作画。
傅云深说：“还好吧。”
“嗯。”谢景行放下笔，饮了一口酒，问，“冷吗？”
傅云深嗤笑一声，说：“我觉得好热。”
于是谢景行拿手冰了一下傅云深的脖子，傅云深顺势微微偏头把他的手夹在颈窝，说：“你这体温还可以自由变动？”
谢景行道：“想让你舒服一点。”
傅云深抬眸看了谢景行一眼，眼中的暗示意味明显，他说：“画完就舒服了。”
谢景行开始继续作画，深红的牡丹一点一点在傅云深白皙的后背绽放，傅云深随口和谢景行聊着天，说：“路宁的事，我们是不是该出面澄清一下？”除了官方的处理和澄清之外，这可能还需要一点实锤。
谢景行一边用画笔涂抹着，一边问：“我们？”
傅云深似笑非笑地说：“是啊，谢总。外面的人总猜家里哪个崽是我的小情儿，你是不是该出面澄清一下？”
谢景行道：“确实，我不喜欢那些猜测，也不喜欢别人说要当傅夫人。那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傅云深却道：“问问小系统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官宣剧本？”
谢景行用毛笔点了一下傅云深的手指，说：“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傅云深道：“你先让小系统来。”
“现在？”谢景行挑眉，但他还是解除了小系统的屏蔽。
然而，小系统一来就尖叫道：【啊！！！你们在干什么！这么刺激的吗？】
【安静一下。】傅云深正色道，【这有什么？这不是只有一个被颜料盖住的背吗？什么都没发生啊？】
谢景行衣冠整齐，姿态优雅作画，傅云深就露了一个背，两个人甚至没挨到一起，可是这氛围就是甜蜜缱绻，充满了意境。
【呜呜呜五爷你们这也太会玩了。】小系统既有一种吃到糖的感觉，又有一种单身狗被虐到的感觉，【五爷你的背好漂亮，太漂亮了吧，真的好好看……】
小系统这次是真情实感地酸了，两个人好恩爱，谢大佬亲手画的牡丹诶。
“行了。”谢景行打断了小系统的彩虹屁，小系统顿时觉得自己瞎掉了。
它这才想起刚刚它盯着五爷的背看是有多么的作死，五爷可是谢大佬的男人！它是眼睛不想要了吗？
它哭诉道：【五爷，我不是故意的，你让大佬息怒，不要吃一个人工智能的醋。】
谢景行道：“暂时屏蔽视觉而已。深深，有什么话快问，嗯？”
傅云深把自己的问题跟小系统说了一遍。
小系统立刻兴奋了：【官宣啊！我这里的剧本可多了！都很有趣，五爷我给你看看啊。】
傅云深从中看到一个，顿时笑了起来，道：【这个确实很有趣，就选这个吧。】
小系统更开心了，道：【太棒了！我喜欢！】
谢景行听着他们的交流，觉得有些不妙，小系统喜欢的剧情，恐怕……
傅云深和小系统交流完，对谢景行道：“可以了。”
于是谢景行又屏蔽了小系统。
傅云深起身坐在榻上，圈住谢景行的腰，道：“被打扰了有些生气吗？”
谢景行摸了摸傅云深的眉眼，笑道：“那倒是没有，你叫小系统来，就为了问这个问题？”
傅云深也笑说：“那倒也不是，我主要是为了秀恩爱。”
“我的背我也不敢对着别人秀啊，只能对着AI秀一秀了。”

第59章
谢景行把傅云深推回榻上趴着，继续作画，道：“AI也不行。而且我认为它已经产生了自我意识。”
傅云深喜欢看谢景行表现出占有欲的样子，笑说：“你说不行就不行吧。小系统的智商确实不像是个AI。”
谢景行一笔一画细细勾勒，一幅艳丽的牡丹图彻底在傅云深的背上彻底绽放，白皙的皮肤和深红的花朵，艳烈诱人。
傅云深起身揽住谢景行的脖子，说：“抱我去，我想看。”
谢景行把傅云深抱起来，抱到浴室里的镜子前，他伸手抹掉镜子上的雾气。
傅云深下来，微微偏过头去，看着模糊的镜子上的牡丹图，虽然看不真切，但还是艳到了极致。
傅云深笑道：“谢相善丹青，所绘皆为风雅之物，只为一人绘牡丹。”
傅云深问谢景行：“美吗？”
也不知是在问人，还是在问画。
谢景行凝视他，说：“嗯。”
傅云深对着镜子看了又看，道：“我是不是该拍下来，留个纪念？”
谢景行拉过傅云深，道：“不必，此情此景，明日我为你画一幅吧。”
傅云深：“咳咳咳。”谢景行已经被他变成了可以随手给他画情趣图的人了吗？
“行吧。”傅云深看了看衣衫整齐却已经被水汽沾湿的谢景行，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景行，现在你可以拆我送给你的礼物了。”
……
天光大亮，傅云深有些艰难的从睡梦中醒来，谢景行这个人虽然温柔，但在这方面却一点也不温柔。
谢景行在这件事上的压迫感很强，是一种强势地标记和占有，每次都会做个彻底，耗尽他最后一丝力气。
当然，傅云深觉得每次都到达极致，确实很爽。
醒来谢景行依旧在他身边，体贴地替他按腰。
傅云深放松身体任由他按，一边说：“背上的墨洗干净了吗？”他们昨晚弄得整个浴室到处都是颜料，他都有点忘了最后是怎么结束的。
谢景行温声道：“放心吧。”
傅云深吻了一下谢景行的额头，说：“起床吧。”
两人在浴室里洗漱着，谢景行问：“昨晚你问小系统要的剧本需要我配合什么吗？”
傅云深漱完口，把情侣牙刷杯放回去，笑道：“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你说一句话。”
“什么？”
傅云深凑到谢景行耳边低语。
谢景行听完顿时失笑，道：“你真是……不过对于澄清你和路宁小朋友的谣言，确实是个简单的方法。”
……
经过一天的发酵，路宁和傅云深的关系在网上传得那是污秽不堪，千奇百怪。
但这时候，另一条消息转移了大家一部分的注意力，谢氏集团的幕后控制者终于出现接受谢氏了，他还非常的年轻，只有二十八岁，便拥有谢氏大部分资产。这简直就是生在终点的人啊！和傅氏的那位傅总一样的人生赢家。
与此同时，傅云深也出现在媒体面前，接受了采访，面对对他和路宁的关系充满猜测的媒体，他说：“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可以和我并肩。”
“路宁这样的小朋友还是需要照顾的对象，让他好好学习吧。”
媒体接着追问：“傅先生，请问这个人您指的是谁？”
傅云深道：“这个人和我同龄，身家和我差不多，你们自己想吧。”说完就被保镖簇拥着进了傅氏大楼。
媒体有些凌乱，这是……明示了吧？
这不就是说那位谢氏的幕后掌权人？
本来就有很多媒体想采访谢氏这位，傅云深这么一说，大众对谢景行的关注度就更高了。
现场的报道一出，网友们顿时蒙蔽。
【这确定不是傅先生在转移视线？】
【两位都是集团的大佬，这谁攻谁受啊？】
【你们两位大佬能不能想一想这世上遍地飘零！】
【傅总绝对是在转移视线，大佬不都是喜欢路宁这样弱受吗？】
谢景行现在要处理这边的工作，本来就是要去谢氏的，现在说句话陪傅云深表演一个官宣也没什么。况且，他自己也觉得这样宣誓主权还不错。
谢氏大楼前，记者们终于蹲到了出来的谢景行，这气场这颜值，再想想傅先生的颜值，这绝对有很多内容可以写！
他们顿时一拥而上，举着话筒七嘴八舌地问问题。
安保们将他们隔开，谢景行听见了其中的一些关键词，“傅先生”、“路宁”、“养子”……
一个记者大声问出了问题：“傅先生和他养子的之间的绯闻您怎么看？”
谢景行对镜头投以睥睨的一瞥，道：“你认为我会允许他做这种事吗？”说完就被安保簇拥着进了车里。
但这一句话包含的意思就已经完全足够！
天啊！谢总和傅总竟然真的是一对！而且谢总还对傅总表现出了超强的占有欲，
这情况，傅总还可能和路宁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吗？当然不可能！说不定这还是两个大佬一起养的孩子呢？
此新闻一出，关注着这事儿的路宁粉丝和吃瓜群众们顿时炸裂了！
这位谢先生竟然这么帅！他被傅先生cue竟然还回应了。
然后……两位颜值巅峰、气场超强、超A的商业大佬竟然在一起了！
这CP简直比娱乐圈明星还好嗑！
傅先生说得没错，路宁在他们两个之间，果然只是小朋友，只有这两个男人才配并肩！
当初对于傅云深和路宁的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了。
【呜呜呜他们长得太好看了，气质太好了，我竟然比我嗑的cp官宣了还激动。】
【我从来没想过这样两个男人会在一起，这是什么AA恋啊？】
【谢先生出来继承家产不会是特意来宣示主权的吧？占有欲也太强了。】
【两位大佬，你们就这么在一起了，想过你们身后哭泣的小零吗？】
练完歌出来休息的林雨霁拿出手机一看热搜，也炸了：妈呀！！！他嗑的cp终于给他发糖了！！！谢大佬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太苏了吧！
他迅速去注册了一个微博小号，名字就叫做——“行云CP是真的”，然后转发了相关微博并评论“神仙爱情！”。他可是行云CP粉头，不走在嗑CP的第一线怎么行？
他转发的这条微博下面多了一点问号：【？？？行啊姐妹？这就嗑上了？】
【？？？认真的吗？这可是素人，调侃两句得了。两位大佬又不像明星，有什么物料给你嗑，难不成你以后要把商业合作当糖嗑？】
林雨霁回复这条道：【认真的哦，等我产粮。】五爷都官宣了，给他们写两首同人歌曲，应该的呀。
【姐妹你连CP的名字都给他们起好了？】
林雨霁又回复道：【这CP名可不是我起的，这是大佬自己起的。】
对方回复：【？？？姐妹嗑晕了吧？大佬有这么闲？】
……
路宁看到开心地笑了，他发了一条微博，说：“恭喜先生。”
谢言看到这条消息，呆了呆，他摇了摇谢兰泽，道：“啊！四叔和五叔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我好开心。”
谢兰泽也笑了，说：“真好。”
谢言难掩兴奋，想了想说：“不如我们一起给他们写篇文章庆贺一下吧？”
“！”谢兰泽：啊啊啊你为什么要拉上我？
但面对谢言期待的目光，谢兰泽最终点了点头，说：“写吧。”
……
傅云深下班回到傅宅，点开谢景行的视频，当着他的面又看了一遍，道：“这种方式确实很有趣吧？”
谢景行失笑，说：“也许你已经不能满足于在小系统面前秀恩爱了。不过我也很喜欢。”
小系统：【四叔您真的太苏了！五爷您真的太会了。】
但小系统马上就被屏蔽了，两个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开始谈正事。
当初救回胡心雅之后，谢景行就拿回了他当初遗留下来的产业，现在，他和傅云深主要是想合作建立一个慈善基金会，目的是帮助贫困儿童解决教育问题。
他们想拯救的不是家里这一两个人的命运，而是想要改变大多数孩子的命运。
基金会被定名为：“行云慈善基金会”，由傅氏和谢氏合作建立。
此新闻一出，林雨霁立刻就转：【行云CP是真的！】
【博主你真是带预言家。】
【两位大佬谈恋爱还要一起搞慈善，爱了爱了。】
【这算是爱的结晶么？】
【竟然亲自把CP名起好了，可爱hhh】
【傅总是真的喜欢养孩子诶？当初是养一两个，现在是要养千千万么？】
行云慈善基金会还在筹备建立之中。
但林雨霁这边，他已经写出了一首同人歌曲，发布在了小号上。
结果是，没几个人关注的小号自然没人听。
他左思右想，拿着作为原创歌手的大号给自己点赞转发。
他的粉丝：【？？？】
【这啥？行云CP同人歌是什么东西？】
有粉丝点进去听了，一听就听出了是林雨霁的声音，词曲也是林雨霁的风格，这歌还好听到爆炸。
这就是林雨霁本人自己创作自己唱的歌！
【卧槽！二雨，这个“行云CP是真的”不会是你的小号吧？】
【这也太好听了吧！耳朵怀孕了！】
【这歌甜到我了，可是……二雨，你这不是被迫营业吧？你为什么会搞什么行云CP。】
【行云CP我知道，他们太帅了……可是二雨你一个大男孩为什么也搞这个？】
反正林雨霁现在也没有公司管他，他就豁出去了，为了父母的爱情！
他说：【什么被迫营业，我就是行云CP的粉头，当然要产出了。】
在林雨霁的粉丝觉得他疯了的时候。
鸽子精霜华大大的专栏里出现了这样一篇文：《行云CP贺文》
读者同样地：【？？？这是什么东西？】
【霜华大大也开始写同人了吗？让我看看这是什么作品的同人。】
【什么同人，这不就是那两位大佬的CP吗？】
【这让我想起清水已经被傅氏收购了，霜华大大，你要是被绑了就眨眨眼睛！你说，是不是傅总逼你写的！】
【我点进去看了，好好看啊，这也太甜了吧！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呜呜呜姐妹真的好甜啊，大大的文笔就是好，写这种文也能写得这么甜。】
【不过……霜华大大是这么了解傅总和谢总是怎么谈恋爱的？如果不是编的，那霜华大大是认识他们吗？】
过了半天，文下收到了来自傅总的特殊的马甲送来的9999个深水鱼雷。
读者们竟然在评论区看见正主出现了，这是在盖章文里的甜蜜爱情是真的吗？
【姐妹们，我不行了，看了这篇文我真的好想嗑行云啊。】
【都给我嗑！】
谢兰泽叹气，说起来读者可能不信，这破网站，还是傅云深给他收购的。
他写这篇文章是真心实意的，四叔和五爷一定要幸福啊。
音乐圈的觉得林雨霁疯了，要不就是被迫营业；文圈的觉得谢兰泽疯了，要不就是被迫营业。
可是疯的还有一个娱乐圈顶级的人物——俞舟。
他转发点赞了林雨霁的歌，说：“好听。”
他微博推荐了谢兰泽的文，说：“好看。”
顺便还评论了林雨霁那天说自己是CP粉的微博，说：“加我一个。”
本来这事还是在各自圈内发酵，俞舟这掺一脚，顺让行云CP的热度登顶，让这事扩散到一种人尽皆知的地步。
傅先生和谢先生确实很帅很般配，但是这几个人都怎么了？这也太夸张了吧？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开始嗑CP了？
而且这两位大佬也不需要炒作什么吧？为什么冒出了一堆CP粉？
但歌很好听，文很好看，被俞舟这么一带，还真就吸引了一堆人。
林雨霁的创作才华被认识到，俞舟的作品也被更多人看见，当然，行云CP越来越多的CP粉也在哭泣。
【我被吸引进来嗑啥？以后真的要从商业合作里扣糖吗？呜呜呜俞神/二雨/霜华害我！】
【所以有人能告诉我这两人谁攻谁受吗？都这么A，我要怎么选？垃圾霜华，我要是站错就找你。】
有人实在好奇俞舟这么做的动机，终于在一个晚会上逮住了他采访，问道：“俞老师，最近您和路宁老师、林歌手、还是一位知名作者霜华都嗑上了所谓的行云CP，请问这背后有什么原因吗？”
俞舟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你听说过父母爱情吗？”
记者呆了呆，说：“俞老师，您的意思是……”
“你的父母，你当然是希望他们恩爱无比、白头偕老，希望他们再怎么甜蜜都不过分吧。”
记者更蒙了，俞舟这是给自己亲口认了两个爹吗？他追问：“俞老师，请问您和傅、谢两位先生的关系是……”
俞舟却直接走了，说：“你自己想。”
这个采访一出，俞舟的粉丝在狂笑：【哈哈哈哈俞神自己实锤自己寰宇小公主吗！神tm父母爱情！】

第60章
路宁、林雨霁、谢兰泽纷纷给俞舟的采访点赞，仿佛在说：父母爱情是真的！
林雨霁评论：【俞神这个形容太形象了！】
路宁：【恭喜先生！不过我站云景。】
网友：这群人也太真实了吧，就这么给自己认了两个爹？？？
不过想了想傅云深和谢景行这两位的身价：傅总、谢总你们还缺儿子吗？！
看到路宁说他站云景，林雨霁评论了一个：【天真。】路宁身为五爷的左膀右臂，怎么一点都不了解五爷呢？五爷这样的人，当然是喜欢躺着享受啦。
路宁回复了他一个微笑的表情。顺便@了俞舟，道：【俞前辈说呢？】不管怎么样，先生在他心里都是最强的。
俞舟：【……我不说。】他站行云，说出来铲屎官给不给顺毛了怎么办？
林雨霁@了谢兰泽：【霜华大大，我们两个都站行云cp对吧。】
谢兰泽陷入了沉思，傅云深这么A真的是受吗？这读者太可怕了，他害怕。于是他回复道：【我不知道，你不要害我！！！】
网友在狂笑：【这像极了争论CP的我们！】
然而这CP正反仍旧是未解之谜，终于，有人扒出了傅云深当初在拍卖会花1314万拍下的《行云先生诗稿》。
当时专家们就在探讨其中夹杂的艳诗到底是不是真迹，现在倒是多了个猜测：
【这诗稿里的那几首，不会是谢先生给傅先生写的吧？】
【诗里还特意提到了云深……这也太直白地秀恩爱了吧！】
【这诗……虽然很香艳，但是别说真的很有水平啊！结合谢先生那冷淡睥睨的气质，我真的死了……】
【行云先生……这真是个完美的CP名。】
【不管是不是谢先生写的，傅先生亲自花1314万拍下，都是正主亲自站CP了，行云CP是真的！】
于是，路宁微博下全是：【儿子你醒醒！你站反了啊!】
【为我的小柠檬点蜡，快去讨好你的后爸谢总吧。】
路宁自闭了，先生真的是0吗？看先生这么乐在其中的份上，路宁左思右想，也只能在霜华的同人文下评论了一个：【弃文！】
在孩子们嗑父母爱情的同时，傅云深收到了小系统的消息提醒：【《怀了豪门老男人的崽》、《豪门老男人的娇气猫》剧情逆转值100%。】
傅云深微微一挑眉，这么久了，终于有剧本逆转到100%了，看来官宣有奇效。
小系统现在已经算是站队了，所以说完还急急提醒了傅云深一句：【五爷，按照常规路径，剧情结束之后，路宁和俞舟是会自动离开小世界，回到总部的。他们回去一定没有好下场，不能……】
路宁和俞舟也感受到，自己似乎正在抽离这个世界，过往作为NPC的数据信息也在涌入脑海。
接收到过往记忆的他们，虽然身在不同的地方，但都做出的同样的反应：他们不能回去。立刻开始想办法阻止自己的抽离。
这边傅云深悠悠然看了谢景行一眼，谢景行不急不徐道：“放心吧。”
路宁的俞舟的抽离停止了。
小系统腹诽：是嘛，它怎么能忘了这是谁的地盘呢？
傅云深已经从小系统那几句话中推测出一点东西，他道：【为什么说他们回去没有好下场，因为他们是我带来的吧？】
傅云深再加上一点猜测；【既然路宁和俞舟是，那么其他几位小朋友应该也是，所以主系统故障、六个剧本合并，这事应该也是我推动的？】
全中，小系统干笑两声，并不敢正面回答，只是说：【五爷，以后我上审判席就是你害的。】
这时候，傅云深接到了路宁的电话，路宁的声音略有些激动，他道：“先生！我都记起来了，我有很多事想告诉您，我马上买机票回来。”
路宁会想起来这件事令傅云深有些诧异，这似乎令整件事都变得容易了很多，傅云深问小系统：【当剧情逆转值达到100%的时候，他们都会恢复过去的记忆吗？】
小系统解释道：【按理说他们都是NPC，他们的那部分剧情结束之后，就会恢复他们作为NPC的数据回到总部，这是最基础的设定。他们被调用到这个剧情线太突然了，设定还没来得及修改，所以就现在这样了。】
谢景行道：“主神和A区主系统确实多次尝试修改他们的数据，但被我拒绝了。”
傅云深对路宁道：“你先别着急，学业重要，周末再回来吧。可以在电话里给我说说重点信息。”
路宁也稍微冷静了一下，道：“先生，我认识您的时候，您是议会监察员1028，负责调查主神的违规证据，我和俞舟的经历，也是证据之一。但是……”路宁的语气有些愤懑，但他没有说下去。
傅云深明白路宁的未尽之言，当权力到达一定的程度，这些细小的证据根本不可能对其产生动摇。
路宁继续道：“先生是很清楚这条路很远的，我被先生救下之后也一直在帮助先生收集整理主神违规的证据，当时我以为，一个不行，千个万个呢？当受到迫害的人达到一定比例，总会让主神从那个位置下来吧。”
“但事实证明我天真了，议会也不是铁板一片的，他们既然能把主神选上那个位置，自然有很大一部分人是主神的支持者，证据落到这些人手里又是怎样的结果呢？”
“先生比我更早的看到了这一点，之后您让我好好待着，自己去和议会主神谈判，再之后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就被自动地调入了这个剧情线之中，现在来看，应该是您操作下的结果。”
“而且这份证据，似乎您并没有交给议会。至于现在证据在哪里，只有您自己才知道了。”
路宁说的这些没有太出乎傅云深的意料，现在看来，他既站在主神的对立面，作为议会监察员又没有给议会面子，而是直接是带着几位小朋友跑路到了这里。难怪这么想要他死亡之后回去。
至于证据，那得问失忆前的自己了。
傅云深道：“好，我大概明白了。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不用太分心这些，一切有我和景行。”不管路宁过去经历过什么，在傅云深眼里，他就是刚上大学的孩子。
路宁沉默了一会儿，说：“先生，谢谢您。现在我明白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了，是先生您在实现给我和俞舟自由的承诺。现在我要去找他了。”
傅云深感受得到，路宁和俞舟之间一定有一份很沉重的过去，他道：“去吧。”
小系统沉默地看完这一切，打了个寒战，道：【五爷，我忽然觉得你比谢先生还要可怕，虽然现在你没有记忆，但是现在似乎所有事情都在你的布局之中，而且没有记忆也能把剧情给搅成这个样子。】
从五爷和议会翻脸，接受审判开始，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让路宁、俞舟、谢兰泽、池夏、林雨霁这些人和他一起回到了这里，一步都没有走错。
傅云深轻笑一声，说：“是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布局了什么。如果没有景行的威慑力，那都是没用的。”
所以自己和景行的感情坚定程度也是很重要的一环，毕竟景行也是失忆的状态，刚来的时候能不能相认也说不好。
想到这里，傅云深忽然明白了，之前那些什么接吻任务不就是最直接的推动力吗？
这样看来，自己失忆前确实可以说是算无遗策了。
谢景行把随手折好的纸玫瑰递给傅云深，笑了笑道：“我是不会让主神把手伸到我们家里的。”
从刚才傅云深和路宁的对话中，谢景行敏锐地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说：“刚才路宁说的监察员1028号……”
傅云深也意识到，从他过去和谢景行的经历来看，他的身份可不是什么议会监察员，最多是个NPC，走到监察员这一步，背后一定有很多的曲折。
而且1028这个编号……傅云深忽然明白了谢景行在说什么，他道：“栖梧茶楼是梧桐街1028号，对吗？这个数字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谢景行摇了摇头，说：“我不记得了，我只从你那里得到了第二部 分的记忆。”
傅云深略微思索，接着说：“第三部 分应该是有的，但还没有触发……”这个任务既然是自己弄出来的，傅云深便下意识的觉得还有第三部分。
第一次是接吻，第二次是亲吻最喜欢部位，然后他把谢景行亲了个遍才解锁，第三次呢？自己到底还会设定怎样的操作？
这时候，谢景行却忽然收到了A区主系统的讯息，上面写着：【051，见一面吧，或许我们可以合作，主神在那个位置上坐得太久了。】
谢景行眉梢一动，A区主系统这两句话表明的态度，实在令人玩味。
他对傅云深道：“主系统约我见面。”
谢景行话音刚落，两个人就收到了一条提醒：【三号任务触发：在A区主系统面前秀恩爱。】
傅云深：“……”很好，看来自己真的不是一般的恶趣味。

第61章
某大厦顶楼。
俞舟靠在栏杆上，秋风拂动他风衣的衣摆。
路宁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因为急匆匆地上楼，微微喘着粗气，道：“你还有通告，应该我来找你的，学校请假要方便一点。”
他闭上眼，就是俞舟从楼上坠落的画面。
俞舟笑了笑，说：“你学习重要。”
路宁飞快地往前跨了几步，拉住了俞舟的手。
俞舟有点开心地任由路宁握着，道：“放心吧，现在我怎么可能还跳下去？”
他曾义无反顾地重复坠落34次。
在过去的剧情设定里，他是一个懦弱心软的贱骨头，追在渣男屁股后面不放，无论对方怎样对待自己都“真心不悔”。
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只有一个叫路宁的男孩对他好。这个叫路宁的男孩总是抱着一只猫，这只猫都过得比剧情中的“俞舟”好上千百倍。
作为一个已经产生意识的生命，谁又愿意活在这样恶心的剧情里呢？
可是俞舟无法反抗任何的剧情，他只能在剧情中的贱受哭闹着要跳楼却不敢跳时，多跨出那一小步。
带着路宁送的花。
也许是虚情假意，但路宁是唯一一个笑着送他花温暖地拥抱他的人。
这是俞舟唯一的反抗方式。
渣攻和他的狐朋狗友在楼下嘲讽地讥笑俞舟，调侃着这出闹剧。
路宁抱着猫，仰头看见俞舟从楼上坠落，他送俞舟的白玫瑰落在俞舟身边，鲜血缓缓流淌将洁白的花朵染红。
在屈辱的剧情里，如果不肯低头，死亡是唯一的归宿。
但这时候俞舟还没有断气，他躺在血泊里，静静地看着路宁，微笑道：“要醒过来呀。”
刚开始的路宁并不明白这其中之意，他只是本性之中的一份善意对俞舟好，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悄然地产生了意识。
联盟的工作人员只是骂一声垃圾AI又出故障了，将俞舟回收检修后，让剧情重新开始。
毕竟一个主角级别的AI成本是很高的，不可能随意替换淘汰。
然而他们得到的，不过是俞舟一次又一次地从楼顶坠落。
俞舟倒是渐渐从其中觉出乐趣来，也许他可以唤醒这个叫路宁的角色。
第34次坠楼，俞舟仍旧在血泊中对路宁微笑，他艰难地说：“我已经如此，希望你可以醒过来，看一看真实的世界吧。”
路宁跪坐在俞舟身边，轻轻摸了摸俞舟的脸，问：“你觉得很痛苦吗？”
俞舟答非所问：“在真实中痛苦，好过作为木偶一无所知。”
路宁轻声问他：“你有没有什么愿望？”
俞舟眼角滑落了一滴泪：“如果一定要让我活在剧情里，我希望我可以做一只猫。”
路宁拾起了那朵染血的白玫瑰。
俞舟的行为已经不是故障这么简单了，他已经感染到其他的AI，工作人员不得不对他做出处理。
他们骂骂咧咧地将俞舟回收了：“看来这东西是彻底坏了，根本修不好，还是收回去销毁吧。真是浪费我修了这么多次……”
仿佛没有意识路宁睫毛颤了颤。
俞舟的角色被新的AI替换，配角路宁继续露出了天真无邪的微笑，但他再也没有送给那个角色白玫瑰。
有人壮烈的死，有人苟且的生。
有人绝不会低下头颅，如果白玫瑰会染上杂质，那必然是鲜血的颜色。
有人会对每个人露出微笑，但心底却早已染上阴暗的颜色，只是等待着有一天能够报仇。
终于有一天，有个衬衫口袋里别着一朵红色纸玫瑰的男人问他：“你愿意跟我走吗？我会给你和俞舟自由。”
这个人的身份是——监察员1028傅云深。
现在，先生实现了他的诺言。
路宁抱紧了身旁的俞舟，说：“以后我永远给你顺毛。”
俞舟傲娇地轻哼一声，道：“我又不是猫，我是你俞前辈。”
路宁扬起嘴角，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微微踮脚摸摸俞舟的头，说：“好，给俞前辈顺毛。”
俞舟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想着楼上风这么大，路宁只穿了件衬衫，还是把风衣敞开了一半，将路宁裹了进去。
两个人这么偎依着看着这座城市的风景，靠在一起的肩膀传来对方温暖的体温。
当初想做一只猫不过是戏言，事到如今，俞舟想了想自己变猫的经历，忍不住道：“话说我这个这么羞耻的剧本到底是谁写的！”
路宁也发现，先生还真的特意给娇娇弄了一个这样的剧本，满足了他的愿望。所以，这个精确到具体内容上的剧本是谁写的呢？
谢兰泽打了个喷嚏。
……
谢景行和A区主系统的见面方式很简单，谢景行只是随手划出了一个虚拟空间，和傅云深一起进去之后，便向主系统发出了邀请。
谢景行抬了抬手指，白茫茫一片的虚拟空间里出现了一个双人沙发，两个人坐下，傅云深道：“我觉得我还是先不要出现吧，主系统想跟你谈的东西，应该不会想让我听到的。”
谢景行温声道：“没关系，这是我的空间，一切有我掌控，你就在这里吧，他看不见你。”
他把交叠的双腿放平，整理了一下黑色长衫下摆，让傅云深躺下来，低声说：“昨晚睡得有些晚了，你眯一会儿吧。”又变出了一张薄毯搭在傅云深身上。
傅云深笑道：“或许我们下次可以试试在这里，由你操控，我就可以不用动了……”
谢景行食指压在傅云深薄唇上，说：“也许我们早就试过了。”
谢景行收到了主系统的进入请求，把它放了进来，顺便在对面变出了一把椅子。
数据流飞舞，最后聚拢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形象。
主系统看了一眼这边硬邦邦的木椅子，又看了一眼对面姿态淡然靠在沙发上的谢景行，这实在不是什么友好客气的谈话场面。
但毕竟是他要求谈话的，先开口就是退让三分，所以主系统还是识趣地坐了下去。
主系统道：“谢先生，好久不见。”
它称呼谢景行为谢先生而不是051这个编号，已经是和061以及主神截然不同的态度了。
谢景行淡淡道：“你好。”
A区主系统确实能屈能伸，虽然谢景行没有记忆，但让小系统感到恐惧的那个视频他也看过，以他对主系统的折磨，现在主系统还能保持这样的态度，确实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主系统很识趣，首先解释了061对傅云深的冒犯，道：“我早就交代过061不要打1028的主意，可是它没有听进去，我想您读取了061的记忆，应该看到了这一点。”
谢景行确实看到了，061是A区主系统的下属，但更是主神的下属，它确实对主神的命令更加的听从。
“1028手里有主神违规的大量证据，主神想要1028死是必然的。但1028是死是活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
谢景行挑了一下眉，主系统这个观点……
主系统从开始一直是和主神一派的，跟着主神违规的事也做了不少，如果主神倒了，主系统必然没有好下场。现在主系统却说无所谓，除非……
主系统继续道：“想必我的目的您也猜到了。在我眼里，您是最有实力取代那一位，成为新的主神的人。”
谢景行笑了一声，说：“你对主神有什么意见吗？”
主系统道：“主神已经刚愎自用到一种不清醒的程度了，他把自己当作掌控一切的神明，按他的心意喜怒操纵着世界，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折腾死。但我只是想挣钱而已，我可不想跟着他一起发疯。”
“如果我掌握着权力，我自然是利用规则尽可能地赚取利益，而不是肆无忌惮地破坏规则，这样下去，整个联盟都会崩塌。”
主系统是个现实且极度利己的人，这些年，主神确实越来越膨胀了，也偏离了主系统的目的，已经阻碍了主系统获利。
傅云深脖子上还有一点吻痕，谢景行用拇指轻轻揉了揉，云淡风轻道：“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主系统提醒道：“谢先生，主神是您的敌人，不是我的。况且掌握财富、权力、美色的感觉难道不好吗？何必克己至此？”
傅云深到这里倒是明白了之前这群人的一系列操作是为什么，主系统对谢景行是拉拢，是诱惑，是希望他对世俗动心。对于自己，那当然是死了最好。
谢景行微微一叹，道：“美色已在我怀，尘世与我无碍。”
傅云深轻咳一声，他算是美色吗？
谢景行从一开始就没有太掩饰自己的动作，所以傅云深会在谢景行怀里，主系统也没有太惊讶。反而说：“等您走到最高的位置上，1028这样的，您想要多少有多少。但要是主神赢了……”
闻言谢景行微微敛唇，道：“我想当初的事或许你应该再体验一遍。”
傅云深微微撑起下巴，似笑非笑道：“景行在我面前下过一局棋，当时白子已显颓势，但我说我想白子赢，于是白子就赢了……”
主系统听懂了傅云深的暗示之意，谢景行他是坐拥后宫三千的君王吗？不是，他是烽火戏诸侯只为美人一笑的昏君。
而且这个“美人”，打遍主神、主系统、议会的脸，还非要掀桌。
谢景行低笑，嗯了一声，道：“好，听你的。”
【在主系统面前秀恩爱X1。】
傅云深：“……。”这X1的意思是要秀不止一遍？

第62章
这两人之间的氛围实在是令人牙酸，主系统对傅云深嗤笑道：“1028，谢先生可以为了你赢，也可以为了你输。否则，你以为谢先生为什么会遭受重创，固守这个小世界多年？”
主系统说了这么久总算是说到傅云深和谢景行关心的点上了，谢景行的记忆断层，以及傅云深流落联盟，都是从谢景行受到主神重创这个时间点开始的。
关于这段过往，主神和主系统都很谨慎，连061的记忆存储都特意做过删除处理，所以谢景行并没有从中读取到关键信息。
虽然很想把主系统的记忆读取一遍，但主系统很谨慎，来的只是一个数据分身。
这时主系统仿佛灰姑娘剧情里甩支票的男主他妈，力图让傅云深主动离开谢景行，它继续说：“1028，你的存在，只会让他步步退让。”
傅云深觉得在主系统心里自己可能是什么妖妃形象，把谢景行迷得晕头转向。这种想法……真是有点意思。
傅云深撑起身，和谢景行并肩坐在沙发上，双腿慵懒地交叠着，不急不徐道：“主系统，你能念一遍我的编号全称吗？”
主系统对傅云深又无所求，自然不会听他的。
但谢景行对它投以淡淡一瞥，1028这种不尊重的称呼实在是令人不悦，如果再在他面前这么叫傅云深两遍，谢景行可能会把主系统直接扔出去。
主系统抽了抽嘴角，还是念了出来：“监察员1028。”
傅云深悠悠然叹道：“监察员，多么令人厌恶的身份。不如你推我老公上位，我再拿你违规的证据清算清算？”
主系统立刻道：“1028，如果你手里还有证据，就不至于躲到这里来了。”
虽然主系统这话反驳得很快，但是傅云深还是察觉到它语气中的一抹担忧。傅云深现在也不知道证据在哪里，他本来就是在诈主系统。
傅云深推测自己失忆前的逻辑，继续道：“我回到这里来，证据才会发生作用不是吗？我难道指望议会和主神给我主持公道？”
主系统还真就信了傅云深这句话，顺着傅云深的意思接话道：“议会待你不薄。”
傅云深总算从主系统哪里诈出一点信息，看来至少这份证据，还掌握在自己手里，议会和主神都没见过。
傅云深把玩着谢景行修长有力的手指，玩味道：“景行待我呢？不如你形容一下？”
主系统又开始觉得牙酸了。
它一开始还天真地以为傅云深只是调侃，却没想到谢景行配合地看着他，仿佛真的要它形容。
主系统觉得自己要窒息了，这么多年过去，谢景行已经成长到和主神同样恐怖的地步，更何况现在还是在谢景行的空间里，他那种不容违逆的压迫感更可怕了。
唉！这都是小事，该低头就低头吧！
主系统只能认命地搜索了一堆形容情侣恩爱的成语，道：“你们佳偶天成、天作之合、琴瑟和鸣、美满良缘、恩爱百年……”
【在主系统面前秀恩爱X2】
主系统在念成语的过程中，深刻认识到了傅云深在谢景行心中的地位，也终于对傅云深手中的证据有了些忌惮。
最开始它本来还抱着侥幸，希望傅云深什么都没想起来，这样还可以稍稍离间一下两个人，但两个人的恩爱程度实在超乎了它的估计。
主系统对谢景行投以一个请求得眼神，得到谢景行得允许之后，它才抬手在空气中演化出一个棋局，是谢景行和主神坐于两端对弈，局中白色的光点是谢景行已经掌握的小世界，黑色的光点是主神仍旧控制的小世界。
根据时间演化，可以看到，白色的光点逐渐吞噬着黑色的，数量逐渐增多，到现在，已经快要和黑色持平。
其中A区的情况最严重，已经“沦陷”了大半，毕竟行云二人的家就在A区。
A区主系统自嘲道：“我这也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了。”
它既是看清局势主动低头，也是不得不低头。
小世界中存在着阶层，存在着弱肉强食，在其之外的联盟更是如此，主系统从来都在为自己的利益和地位奔忙着。
对于无法反抗的NPC，当初主系统从未把他们放在眼里，现在却能够为了利益，直接干脆利落地向折辱过他的谢景行低头。
谢景行不置可否，对于失去地盘的地方管理者，主系统大可以回到议会担任其他职务，但所能得到的，远没有作为A区主系统丰厚。
见谢景行还是不为所动，主系统只能亮出了它的底牌：“我在议会里也有一众支持者，如果你愿意合作，我和那些议员……”
主系统信奉着他的那套强者的法则，是比中二病上头相当神明的主神理智得多，也代表着议会中一部分既得利益者。
他们不肯跟着主神把联盟驶向末路，也没有别的强者可以推到台前来，只能选择和谢景行合作。而带着证据跑路背叛议会的监察员傅云深，就是议会眼中的不稳定因素。
听主系统终于把废话说完，谢景行道：“我没有兴趣，在我眼里，你们和主神其实是一样的东西。”
谢景行拒绝得这么干脆，还说它是东西，主系统一时觉得这场谈话就是在驴它，那么谢景行一定是别有目的，主系统也无暇去逞嘴上功夫了，它立刻就想走。
可是谢景行却让主系统坐在那把椅子上不能动弹。
谢景行好整以暇地抬眸，温和地不急不徐道：“谢先生，傅先生，会叫吗？”
主系统一时觉得谢景行想让它叫的是谢先生和傅太太，只不过傅云深是男的，所以变成了谢先生和傅先生。
主系统犹豫着，它在想谢景行会不会让它这个分身平安离开，要是不能的话，它何必低头了？当初它被谢景行折磨，也不是一点愤怒没有的！干脆就自爆……
它正想到这里，就听谢景行道：“今天见面只有一个目的而已，做到了会让你离开的。”完整的主系统在他面前也没什么用，一个分身而已，放回去也无所谓，和深深的任务重要。
想到谢景行一诺千金，主系统又低头了，立刻认怂叫道：“谢先生，傅先生。”
那两口子随意地靠在沙发上，万分登对。
【在主系统面前秀恩爱X3】
主系统仿佛一个会不断掉落金币的小怪。
【X4】【X5】……【X9】。
秀恩爱值终于被两个人刷满。
被强制秀恩爱主系统觉得自己受到了暴击，傅云深真的是个妖妃啊！！！竟然让谢景行这种人一本正经地陪他玩这种把戏。
谢景行看傅云深一眼，笑道：“我猜你也会设定9这个数字。”
数据在傅云深指尖凝聚成一朵红色纸玫瑰，就和谢景行给他叠的平安符一样。他递给谢景行道：“送你。”
谢景行对傅云深讶异地挑了一下眉。
主系统看这情景，更加认为傅云深已经恢复了一部分能力和记忆。
谢景行抬抬手指，对主系统道：“你可以回去了。”
主系统忍不了这对情侣了，立刻就想走，却被无形的墙挡了回去，一看竟然还有离开口令！
主系统黑着脸把口令念了出来：“永结同心，百年好合。”终于离开了这个糖分超标的空间。
傅云深让纸玫瑰化作数据流悄然附在了主系统的分身上。
谢景行看这情景，问道：“你什么时候……”
傅云深又躺回了谢景行腿上，动了动手指，空间里又长出了一棵开花的梧桐树，他道：“我进来的时候就感觉这里很熟悉……貌似自然而然就会了……”
谢景行把周围变成古代的场景，两人也变成古装，沙发变成了谢相房里傅老板滚过无数遍的床。
傅云深更觉得熟悉了，他脑海里忽然蹦出一句沙哑的话来：“我就是馋你身子没错，但是你能轻点儿吗？反正我的控制权都在你手里，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又不会跑。”
而这句话，就是自己的声音没错！傅云深的表情一时有些难以言喻。
自己这样的人也有叫轻点儿的时候吗？是谢景行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傅云深转过头去看谢景行，很明显谢景行也听到了，这不是傅云深忽然想起了什么，而是两个人情景重现，似乎激活了这空间深处一份破损的隐藏文件。
这份文件已经无法读取，只剩下一些碎片，看得出是个视频，谢景行试图修复，但自己是被反复格式化过的，修复几乎不可能，最后只发现这份文件上一小部分的文件介绍：【给你留点纪念，想我的时候回味一下，看看你有多过分……】
傅云深笑了一声，道：“看来我们之前已经玩过了，但是我太好奇了，你也会有让我求饶的时候吗？”
谢景行道：“你看看第三份记忆档案的解锁要求。”
刚刚任务完成傅云深已经看过了，不过是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谢景行而已，当初自己设定这个任务，到底是为了考验自己对谢景行的信任，还是为了玩情趣？
傅云深道：“来吧。”
谢景行刚刚掌控了傅云深的身体，记忆就汹涌而来。
谢景行知道刚刚那份破碎文件的情境是怎么发生的了。
他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傅云深的嘴唇，傅云深望进谢景行深邃的眼眸。
傅云深感觉到了，得到了第三份记忆的谢景行，黑化度似乎又翻了一倍。

第63章
谢景行霎时外放的气场让傅云深微微战栗，他整个身体都被一双无形之手掌控了，在深刻的信任下，傅云深没有一丝不适，而是有些兴味盎然。
谢景行微凉的指尖从他眉眼抚过，然后从头到脚将傅云深的身体欣赏了一遍，面对谢景行强势却含着温柔的目光，傅云深的心底有些灼热。
谢景行倾身吻了吻傅云深，就在傅云深觉得谢景行要再让他体验一遍破损文件里那个场景的时候，谢景行却微微勾起唇角，在傅云深耳边低声道：“深深，这一次，你自己来。”
谢景行解开了对傅云深身体的控制，然后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傅云深没想到谢景行成了“坐上来自己动”这一款，不过平时都是谢景行在满足自己，这倒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需求，傅云深没有什么不乐意的。
傅云深甩开身上披散的长袍，笑说：“好啊。”
……
不知过了过久，傅云深觉得自己的腰可能要断了，他把头埋在谢景行颈窝，平息着自己，声音低哑道：“我要死了，控制权给你吧，随便你怎么弄。”
两个人还没分开，谢景行一手圈着傅云深的腰，一手把傅云深的头抬起来，耳鬓厮磨，灼烫的呼吸交缠，他说：“还不够……”
在谢景行的要求下，傅云深换了个姿势继续。
谢景行也毫不犹豫地从他身上获取着，傅云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他总算在谢景行向来冷静内敛的脸上，看到了情欲，看到了沉迷，看到了放纵。
那目光在说，你只属于我。
爱与欲交织，两个人的眼里只剩下对方。
傅云深听见谢景行轻声问他：“到极限了吗？”
他恍惚间嗯了一声。
这时候，谢景行忽然道：“深深，说爱我，我想听。”
傅云深喃喃道：“我爱你。”
一切攀上巅峰，绚烂的烟花在眼前炸开。
谢景行低声说：“我亦如此。”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巅峰过后，傅云深是彻底的到达极限了，他失神地仰面躺在雕花大床上，目光失焦了好一会儿。
目光渐渐聚焦之后，他看见床顶龙凤呈祥的大红床帐，仿佛身处新婚之夜。
然后他转过头侧躺，看着和他睡在一个枕头上的谢景行。
四目相对，谢景行的吻落在他的眉心。
傅云深只听谢景行道：“深深，你知道1028这个数字有什么含义吗？”
傅云深还没来得及去想，谢景行就自答道：“等你1028次说爱我。”
空间里场景一转，进入到谢景行的记忆。
周围是黑沉沉的凄凉景象，整个空间破碎不堪，随处都有空间裂缝，和飞舞的数据乱流。
傅云深此时是在自己的视角，他却发现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如同一个提线木偶。
然后他的头被转了过去，控制他的是谢景行。
从这个视角的身体记忆里，傅云深了解了前因后果，联盟在谢景行失控开始，就给自己加上了另一段控制程序，以免自己受到谢景行的感染失控。所以自己的身体只能由他人控制，而不能由自己。谢景行最多是从主系统那里夺取了自己的控制权。
傅云深看见了这个时期的谢景行，他穿着黑色的长袍，衣摆绣着红色的牡丹。
眉宇间是傅云深从未见过的凶戾，外放的气场笼罩着这片空间，似乎让这些数据乱流都颤抖。
空间外传来高高在上的声音：“051，束手就擒吧。你的实力还没有成长到和我叫板的地步，为了一个不能控制自己的NPC，值得吗？”
“我给你一个机会，在新的剧情里，你们还可以继续你们的爱情，我保证，新的剧本会是好的结局。”
傅云深明白，这说话的就是主神了。他感受到，谢景行控制着自己吻了他一下，然后自己适时安慰道：“我不能控制自己，但我爱你呀。”
谢景行温柔地对他笑了一下，眼神很悲伤。
傅云深感受到谢景行身上紊乱的数据流，他明白，谢景行在之前的交锋中被主神重创，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但谢景行却释放着自己的力量，将这片领域包裹了起来，隔绝了主神。
“我知道，虽然你愿意为了我这样和我在一起。但自由对你来说，更为重要。”
傅云深刚才也想到了自己身体控制权的问题，但和谢景行在一起，暂时忍受也无妨，等以后没有主神的追击，安定下来，身体可以重塑。
可是，还有以后吗……
谢景行很清楚这一点，这可能是最后一战了，所以才在这时候尽力隔绝了主神。
用他的力量重塑了傅云深的身体。
“你……”傅云深试图阻止谢景行消耗力量的行为，但他在谢景行的控制之下，只能任由谢景行施为。
许久之后，重塑终于完成，谢景行明显地显出一丝虚弱。
但谢景行仿佛完成了一个心愿，露出笑容，道：“挑选一个身份吧。”
谢景行和主神的惊天对抗造成了一大批联盟工作人员的消亡和失踪，所以可以冒用取代的身份有很多。
为了避免傅云深反抗，他还在控制之下，谢景行自顾自地说：“1028怎么样？”
傅云深知道谢景行这么做的理由，他说：“你让我和你一起。”
谢景行却道：“深深，你听过一首诗吗？”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我们的故事重复了128次，每次剧情里你会说8次爱我，剧情结束后又说了3次，一共1027次。但这都不是我想听的……”
谢景行将傅云深推出空间之外，深深凝视着他，说：“我希望再见面的时候，你第1028次，自由地说爱我。”
空间里掀起巨大的风暴，谢景行的屏障破碎，这是最后一战。
场景至此消散，再度回到这一室温暖缱绻。
傅云深和谢景行再靠地近了点，傅云深又在谢景行耳边说了一遍：“我爱你。”
谢景行执起傅云深的手，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道：“才发现我也很喜欢听你说情话。”
傅云深挑眉，道：“现在可以自由自在地说了。”
谢景行觉得自己空寂数百年的心终于在此刻被填满了。
刚才回忆的内容实在不是什么好的体验，但傅云深却没有说谢景行应该把自己留在他身边同生共死这种话，而是微微思索，问：“之后呢。”
谢景行道：“之后我确实输了，受创昏迷，我以为会落到主神手里，昏迷之前便将自己格式化了。可是我在这个小世界种下的梧桐病毒却把这个世界包裹了起来，让主神无可奈何。”
“很多年之后，我醒了过来，失去了记忆。但是那时候，我便听闻了议会监察员1028的名声，你已经是在联盟搅弄风雨的人物了。”
“监察委员会虽然不能把主神怎么样，但也让它掣肘，无暇顾及我。”
如果足够相信对方的能力，危境之中也没有必要演什么情比金坚、同生共死，一起绝处逢生再相见才是更重要的。
当初谢景行为傅云深选择这个身份时，1028还是个最底层不起眼的议会工作人员。
谢相相信傅老板玩弄人心的能力，所以当初也不是牺牲自我让傅云深独活，把傅云深送走，反而是另一份希望。
而且傅老板当初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还有闲心保存了谢景行的一份记忆备份，现在带回家，为了情感复健，还玩了一把情趣任务。
傅云深和谢景行头挨着头躺着，傅云深道：“没弄死主神之前，咱俩确实不能一起殉情。”
现在他们拒绝了主系统的示好，算是主动把主系统推回了主神的阵营，但主系统这恶心的东西两个人连看一眼都不想，更别说合作了。
谢景行的全部记忆已经恢复了，傅云深的却还半点都想不起，他觉得应该和那六个剧情有关，也许把剧情全部结束了，便能得到和路宁俞舟同样的效果。
那便先把剧情逆转完再说吧，傅云深这么想着，准备起身道：“起来吧。”
但他一起身就扶住自己的腰嘶了一声，感慨道，“自己动真不是一般的累人，下次还是你来吧。”
出了空间，小世界的时间只过去了几分钟，但傅云深倒在床上，一点都不想动。
谢景行按按傅云深的腰，说：“先洗澡，嗯？”
傅云深闭眼道：“交给你了。”
闻言谢景行微微掀唇，道：“你确定？”
傅云深睁开了眼，差点忘了老攻已经不是那个温柔内敛的老攻了，至少这方面不是。而他现在，也不想再来一次了。
不过第二天傅云深起床的时候，身体倒没有任何的不适，想必谢景行已经替他按摩过了。
今晚是谢氏和傅氏共同举办的一个慈善晚宴，以宣传行云慈善基金会。
谢景行和傅云深两人携手共同步入会场，他们穿着同色系的西装，连配饰也是呼应的，明示着两个人的关系。
陈东凯盯着现场直播，神情阴郁，之前的舆论攻势失败之后，傅云深又爆出和谢家掌权人的关系。
现在傅氏和谢氏合作，更是如日中天，而陈氏则是在傅氏手下节节败退。
要是傅云深死了该多好……
晚会现场，在傅云深和谢景行相继发言之后，俩人端着酒杯和现场的名流们交谈寒暄。
这时候，傅云深收到了小系统的提醒：【五爷，第六本书的主角出现了。】
既然小系统这么说，那只是人出现了，剧情还没触发。
但傅云深多问了一句，道：“不如告诉一下我文名？”他觉得这些小说的文名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这文名……小系统觉得早说晚说都是要死的，如果在剧情触发的那个情景下说，它可能会死得更惨。
于是它小心翼翼道：【文名就是……《豪门老男人怀了我的崽》。】
然后它就觉得远在联盟的自己被谢景行投以了恐怖的眼神。
傅云深只觉得没有最高能只有更高能，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腹肌紧实的腹部，怀疑人生道：【我还有这功能？】
回想起自己和谢景行的频率，傅云深又看了一眼谢景行，说：“我们不会……”
谢景行拉过傅云深放在小腹的手，道：“放心吧，我们已经有阿言了。”
傅云深：？？？
谢言是他们俩生的吗？不会吧？

第64章
小系统轻咳两声,恭维道：【两位大佬，你们可真有情趣……】
傅云深觉得，以谢景行的脾气,谢言绝对不可能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他定定看着谢景行，问：“所以,阿言是怎么来的？”
谢景行笑了笑,回答：“深深，是你非要把他留给我的。”
小系统惊叹：【五爷,你的骚操作已经到这地步了吗？那你还吐槽我们的生子剧情？】
傅云深却对谢景行道：“说吧,我又是在哪里给我俩认的儿子。”
谢景行在傅云深耳边低语：“回房说。”
两人抬起头，根据小系统的提醒看到会场里请来演奏的乐队,小系统道：【那个鼓手就是了。】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系潮牌高大的青年,黑夹克,破洞裤，耳朵上耳钉不少,头发也染成了奶奶灰，敲鼓的动作潇洒不羁。
傅云深摸摸下巴，自顾自地对谢景行感慨：“唉，这世上还有比得上你的男人吗？”
小系统牙酸：【咦惹~】
晚会渐渐结束了，酒店准备了套房给两人休息。
但傅云深用房卡一开门，就发现里面布置得特别“浪漫”,鲜花烛光音乐什么的,傅云深自己并没吩咐过这些东西,他也不觉得谢景行会是这品位。
他开灯走了进去,看到桌上还倒了两杯红酒，笑道：“这又是哪位老板的房间安排错了？”
小系统憋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对着傅云深说骚话了：【五爷，这回这剧情终于可以满足你做0的愿望了！前面这么多剧情都是在逼0为1，怎么可能走得下去呢？】
傅云深却道：【统统，你知道一把钥匙一把锁吗？这位主角对我有什么想法，莫不是想死？】
小系统看好戏道：【反正也不是我死。】
傅云深端起桌上的红酒，对着烛光晃了晃，感觉色泽不是很对劲，应该和第一个剧本差不多，是加了料的。
【原来除了车祸碰瓷，你们就只有走错房间，喝错东西这些套路了。】
傅云深执着酒杯，对谢景行玩笑道：“不如我喝下去你给解决一下？”
谢景行抽走傅云深手中的酒杯，道：“我还是喜欢你最纯粹的反应。”
谢景行挥手把套房里的烛光灭掉，在明晃晃的冷色调灯光下，什么浪漫的氛围都没有了，两人在长桌边坐下，开始认真地处理工作。
过了一会儿，小系统激动道：【他来了来了！可以把五爷压倒怀崽的小狼狗来了！】这形容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谢景行笑了笑，不置可否。
傅云深道：【读取剧情吧。】他倒要看看，既然这六个剧本都是自己的手笔，自己又怎会给自己设定一个1，这个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小系统弱弱道：【但是五爷你没喝那个酒啊，不算触发剧情。】
【那我意思一下？】傅云深微微挑眉，舌尖卷了一点点酒液，然后吻上了谢景行。
小系统捂脸：【五爷……你真是太欠……】欠谢大佬日……
傅云深放开谢景行，拇指抹了一下薄唇，道：【这可以了吧……】
小系统勉为其难同意了：【行、行吧。】
【剧情读取中……】
【文名：《豪门老男人怀了我的崽》】
【文案：顾骁阳走错了酒店房间。
房间里的霸道总裁冷冷睨着他，问：“哪家送来的人？”
对方打量他片刻，最后勾勾手指：“那就过来自己动吧。”】
看到这里，傅云深就忍不住了：【咳咳咳！这台词认真的吗？】加上自己和谢景行昨天才玩了这个……这台词真是耻度过高。
小系统道：【五爷，我觉得这还挺符合你的人设的。你就是那种只想让别人动的人！】
傅云深看谢景行：“是吗？”
谢景行温和一笑。
小系统：【get到了！这宠溺的眼神！】
傅云深：【行了，下一段。】
文案继续：【于是顾骁阳从善如流，把豪门老男人按在身下，做了晋江不允许做的事。】
这槽点真不愧是最后一本，傅云深道：【我连这小朋友都打不过？】
小系统道：【人家是二十岁的赛车手，身体很好的，五爷你已经是豪门老父亲了，拳怕少壮啊！】
傅云深靠回谢景行肩头，道：【行吧，我们已经算是老俩口了。】
听见自己家的在剧情里被不可描述了一遍还要怀别人的崽，别说傅云深这种亲爸了，谢景行作为后爹是绝对不会对顾骁阳有什么好感的。
但如果这六本书都是深深安排的，那这个剧情……他意欲何为呢？谢景行指尖轻叩桌面，若有所思。
文案继续到下一段，是另一个视角，又开始了熟悉的词汇：【他是圈内讳莫如深的傅五爷，传闻中，他冷漠禁欲、手段狠戾、不近人情。】
傅云深感慨：【现在听见这几个词真是恍如隔世啊。】
小系统表示赞同：【我现在也觉得这几个词对五爷您太不贴切了，我帮您改改啊……他是火遍各圈的国民老父亲傅五爷，传闻中他亲近小孩，乐于助人；手段单一，只会交给警方处理，相信法律相信国家。表面上，他冷漠禁欲，实际上，他是一个秀恩爱狂魔……】
傅云深道：【够了够了，你以后不干系统这行就去说相声吧。】
【有一天，下属们却发现五爷小腹微凸，仿佛生出了啤酒肚？
但这么接地气的东西五爷怎么会有呢？
只听五爷拍桌怒道：“去把孩子他爹给我抓回来！”
五爷竟然是怀孕了吗？？？】
傅云深稍微了解完剧情，随着门咔哒一声响，顾骁阳拎着外套进来了。
顾骁阳看到一屋子鲜花的布置，又看到行云两口子，愣了一下，以为是打扰到了一对情侣，立刻道：“对不起，我走错了。”
傅云深却叫住他，道：“等一等，你不算走错。”
顾骁阳也看了看自己的房卡，确认了一遍，还真没走错啊，那这对情侣是怎么回事？他迟疑着问：“那是你们走错了？”
原剧情中是一个富二代一直在追求顾骁阳，但顾骁阳拒绝得很明确，在求而不得的情况下，便想出了下药这种昏招。
顾骁阳作为赛车手，平时也在玩乐队，所以参与了今晚的表演，这个富二代也在其中，便抓住这个机会给顾骁阳特意安排了这个房间，还特意布置过，他想着浪漫加上药物作用，也许半推半就的也就成了。
却没想到狗血剧情又给来了走错房间这种招数。
顾骁阳是个追求刺激的玩咖，看到原剧情里的豪门老男人都邀请他了，那就直接上了。
傅云深把玩着手里的房卡，想了想道：“是张主管让你来的吗？”
傅云深的态度让顾骁阳深思，他仔细看了看对面两个人，想起来这俩位好像是这场宴会的老板吧？张主管又特意把他送这屋里来……难不成还有什么潜规则吗？
顾骁阳不太关心舆论，不知道这两位已经是公认的情侣了。
顾骁阳见识过圈内不少刺激淫|乱的场面，他扬了扬眉毛调侃道：“两位老板你们莫不是想玩3P？”这两位颜值身材气场完全是顶级水平，要是对他有想法，顾骁阳倒也乐意。
傅云深啧了一声，这位真是“有性格”，他对顾骁阳的刺激言论没发表什么看法，只是说了一声：“坐。”
傅云深和谢景行之间没什么距离感，但除他之外，傅云深还是很有气场的。
至少顾骁阳从这声坐里，听出了一种冷淡的居高临下的命令感，他心底有些不悦，但又激起他对傅云深这种冷漠禁欲的商业精英的征服欲，这位傅老板，真的是他的菜啊。
顾骁阳在两人对面随随便便地坐下，不羁一笑，道：“傅老板既然特意把我的房间跟你们安排到一起，看来至少对我有些兴趣吧？”
傅云深合上面前的文件，道：“是有些事。”
他看一眼旁边的谢景行，问顾骁阳道：“你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顾骁阳听傅云深这么问便懂了，并不意外的笑了起来，“情侣啊……”
他微微倾身，目光灼热地盯着傅云深，道：“情侣又怎么样嘛，我还是可以追求你的是不是？或者我也不介意你有两个男朋友。”
也许是剧情的不可抗力，顾骁阳这就对傅云深一见钟情了。
小系统道：【去吧！五爷，让他变成你新的儿子吧！这多刺激啊！】
傅云深道：【我不需要这样的逆子。】
傅云深侧眸看谢景行一眼，低笑道：“不如你上网搜搜行云CP？”
于是顾骁阳还真拿起手机搜了一下：“……”
他把手机扔回桌上调侃道：“你们把我叫进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你们秀恩爱这种无聊的事吧？”
傅云深笑而不答。
小系统道：【没错，我们五爷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
顾骁阳却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他已经决定了要把傅云深这样的男人撩到手征服。
他看到傅云深面前那杯红酒，觉得应该是傅云深喝过的，他便伸手端起，对着灯光转动着酒杯，找到了杯沿留下的唇形的酒印。
然后顾骁阳把唇印在傅云深喝过的同一个地方，就这样喝了一大口红酒。
傅云深愣了一下，说：“诶，你……”
顾骁阳却对着傅云深戏谑一笑，眨了一下眼，还自己觉得自己很性感很撩人。
傅云深：“……”
小系统：【……】
小系统无语了好一会儿，才说：【这就是为了撩人装B的后果……我们快走！关上门让他快乐地1P吧。】

第65章
傅云深作为一个乐于助人的老父亲，看顾骁阳这个样子，觉得至少应该把自己的私人医生给他叫来看看。这小朋友可能比傅城还要憨十倍。
小系统却道：【喝一口没事的，最多有点热，医生叫来五爷你也尴尬，他也尴尬对吧？】
【行吧。】首先让顾骁阳同学意识到他喝了个啥也是个尴尬的问题。
顾骁阳看傅云深没什么反应，表情还有点无语似的，决定再喝一口。
傅云深抬手按住酒杯，道：“我们先走了，你少喝酒，多休息。”顺手端起两杯酒倒进长桌中央巨大的花艺篮子里。
看着傅云深的动作，顾骁阳拇指抹了一下嘴唇，傅老板真是冷淡有性格啊，自己碰过的酒随手就倒了。如果能征服他该是多么的有趣。
但没有人理会顾骁阳这样奇奇怪怪的心理活动，傅云深直接叫秘书进来收拾东西走了。
顾骁阳并不放弃，还道：“傅总，求个联系方式啊！有空我请你玩！”
傅云深走到门口，微笑：“建议你洗个冷水澡。”说完就带上了门。
顾骁阳摸了摸鼻子，洗个冷水澡？是叫他清醒清醒吗？害，他清醒得很，他就是想把傅总追到手。
但他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渐渐觉得身体开始发热，某个地方还不受控制地发生了变化，他开始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
他不至于会对傅总一见钟情到欲火焚身的地步吧？
身体越来越热，顾骁阳最后还是去洗了个冷水澡，这绝不是什么正常的反应吧？
他想起他喝下红酒时候傅云深微妙的表情，莫不是那杯红酒有问题？
那……傅老板特意把自己安排进来，还给他喝了加料红酒，这样的操作……
这莫不是真对自己有意思？只是碍于谢总在侧不能回应？
顾骁阳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更加坚定了要追傅云深的决心。
……
秘书已经让酒店给换了一个房间。
傅云深把随手把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松了松领带，问道：“你就不吃醋吗？”
谢景行接手傅云深解领带的工作，慢条斯理地解开，他拿傅云深的话回答，低笑道：“你方才不是说一把钥匙一把锁？”
小系统捂脸：【咦~老说这句话，我觉得我有颜色了。】
傅云深提醒道：【统统，最近你有点飘啊。】
小系统反驳：【这还不是和五爷您在一起久了，得您真传嘛……】但它的本体很快收到了谢景行的警告，声音弱弱地低了下去。
和小系统玩笑归玩笑，但傅云深仔细想想自己安排顾骁阳这个角色的用意，实在有些难以解释，特别是见识过顾骁阳的性格之后。
和把路宁、俞舟、谢兰泽他们当可爱的小辈的情绪不同，不知道为什么，傅云深心底隐隐对这个顾骁阳有种天然的不喜。和原剧情什么样没关系，单纯是这个人给他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所以刚才也没有收他“当儿子”的意思。
傅云深问谢景行：“你觉得顾骁阳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我查了顾骁阳这个NPC的降临路径，很正常。”谢景行道，“但这已经是最后一个剧本了，你不觉得太正常太平静了吗？”
傅云深也赞同谢景行的想法，道：“我很难相信主神到现在还不出手。”谢景行说得没错，从第三个剧本的时候主系统这些人都在想方设法地让他死，没道理到最后就风平浪静了。
“这就要猜你是之前是怎么想的了。”谢景行把傅云深的浴袍拿出来，“不过别担心，我已经在解析顾骁阳的数据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先洗澡吧？”
两个人泡在浴池里，傅云深道：“来吧，看看谢言我是怎么生出来的？在原剧情里走不了生子剧情，在这里我倒是给你生了一个？”
谢景行在傅云深额头轻点了一下。
景色转换，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谢景行和傅云深两个人的声音，固定的剧情停止下来，所有的NPC都定格在某一个动作，所有的景色的化为冷冰冰的数据。
谢景行解释这个场景，道：“这是在我觉醒后，停掉了剧情，整个世界都停摆了。”
傅云深看到回忆里的谢景行为他恢复了周围的环境，但却恢复不了那些没有意识的NPC。
他们走遍了这个小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但只有无尽的荒凉与寂静。
谢景行抱着不能动弹的傅云深，温柔地说：“我们离开这里吧，我带你去一个真实的世界。”
傅云深却问：“其他的世界一定就是真实的吗？我很难对主神控制下的世界产生什么信心，而这里却是你能够掌控的，这是我们的家。”
他的目光落到那些静止的NPC身上，萌生出一个想法：“也许我们可以试试唤醒他们，就像是我们觉醒一样。如果所有人都变成真实，那么这个世界还是虚假的吗？”
谢景行只说：“好。”
傅云深首先看向一个小孩，这是剧情里谢景行的侄子，在剧情中格外灵动，和傅云深的关系也特别好，但在剧情之外，它只有一个编号，也不会给予任何的回应。
于是两人无聊的生活总算有了新的乐趣，谢景行负责研究代码，傅云深则天天跟这个小孩说话。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院子里的桐花开了又谢，终于有一天这个孩子给予了傅云深回应，他歪歪头，开口就叫谢景行和傅云深：四叔、五叔。
傅云深很高兴，至少这小世界的人口从两个人变成三个人了，但没想到小朋友竟然是个话痨，他对世界很好奇，整天缠着傅云深问东问西，连谢景行这种除了傅云深对任何人一点都不亲近的人，小朋友都敢缠着。
傅云深被吵得深感头痛的同时给小朋友取了名字：“他这么吵，就叫谢言吧，这算是我们的孩子了，景行爹包容一点。”
谢景行低笑：“我觉得他是被你感染了。”
傅云深却忽然想到什么，说：“这么吵也好，以后如果我不在了，希望他可以陪你，我不想要你寂寞。吵一吵你，你就少点时间想我了。”
果然，主神很快就抽出手来亲自处理这个小世界的异常，开始了对谢景行和傅云深两人的绞杀。
傅云深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叹道：“阿言陪了你这么多年，也不错。”
谢景行却道：“不，被主神重创之后，阿言也和我失散了，因为他并不起眼，所以被继续投入到了新的剧情里。”
“后来他触发了你在他身上设定的求救程序，我恢复之后，便把他带了回来，但他的记忆被清理过，所以我只以为他曾经和我在同一个剧本中产生意识而已。”现在提到谢言，谢景行的眼神也是温柔的，“不过他还是开口就叫我四叔。”
傅云深接过话头，道：“阿言后来去的那个剧本，就是和谢兰泽同一个吧。”
谢景行点头：“没错。”
傅云深道：“也许你可以让阿言恢复那段记忆了，谢兰泽的剧情逆转值应该快到100%了，不过也要看他愿不愿意想起来。”不是谁都愿意接受一段痛苦的记忆的。
谢景行道：“阿言已经缠过我很多次了，我以为他和兰泽再不会相见，没想到你会把兰泽带回来。”
傅云深一时觉得自己先前的布置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妙，每一步似乎都恰到好处，还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小系统虽然间歇性被动眼瞎，看不到两人洗澡澡的画面，但它可以听嘛。听见傅云深是特意把谢兰泽给谢言带回来的，它抓住精髓道：【五爷，我觉得，拉皮条，您是专业的。】
傅云深懒得理小系统，说：【把最后一本的剧情再调出来看看吧。】这要逆转是要绝了顾骁阳的追求之心么？
傅云深虽然是“早恋”专业矫正，但顾骁阳实在是太油腻了，他没什么和顾骁阳接触的欲望。
原剧情里的豪门老男人角色虽然怀上了顾骁阳的孩子，但是对他是没有什么感情的。
而顾骁阳是个追求刺激喜欢新鲜的人，热爱极限运动，除了本职的赛车手，他喜欢蹦极、攀岩、跑酷、极限越野之类的活动。
顾骁阳喜欢上豪门老男人之后，开始对他进行花式追求，带豪门老男人领略了新奇的人生风景，豪门老男人由此觉得顾骁阳很特别，和那些拜金爬床送上门的男人不一样，于是对顾骁阳渐渐产生好感，箭头就变成了双向的。
傅云深一时对这神逻辑有些无语，他顿了顿，道：【这理由就很离谱……】
他看向谢景行，说：“改天我带你去领略一下新奇的人生风景？”
小系统惊呼：【五爷竟然还会这些？这就很帅！】
小系统和傅云深一起看剧本，也在想这个剧情要怎么逆转，便道：【难道五爷你又要在顾骁阳面前秀恩爱，让他死心？】
傅云深随口道：“主系统都秀过了，我何必……”
说到这里，傅云深倏地灵光一闪，想到一个惊人的点，他立刻看向谢景行，说：“既然我之前都设定在主系统面前秀恩爱这样的任务了，那么……”
但他还没有说完，小系统那边就传来了它的惊呼：【你们干什么？！】
【我没犯什么事吧？我还在工作……】小系统的声音变得嘈杂模糊起来，【唔！五爷救我！】
说完，傅云深脑海里就失去了小系统的声音。
【统统，统统？】傅云深叫了两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吵闹了大半年的脑海，终于寂静下来。

第66章
谢景行抬眸道：“我看见了，是议会的人。”
正如小系统最开始所说，谢景行是很厌恶系统这种东西的，所以他允许小系统在联盟联系傅云深的同时，也在反向监视着小系统的动向。现在倒是变成了另一种作用。
“他们是最讲程序的，处置一个‘违规’的系统，至少要先审核罪证，再进行审判，再做出判决。我们还有时间。”
“而且我已经给它植入了安全程序，关键时刻能够保住它，除非主神亲自处决。”
谢景行就是这样令人放心，傅云深吻了他一下，道：“不过我们还是需要尽快把它带回来。刚才我就想说关于顾骁阳的身份……”
“之前我设定了任务是在主系统面前秀恩爱，如果我的恶趣味步步升级，那最后一个会是……？”
谢景行不意外地回答：“主神。”但这个猜测还是略有些离谱了，毕竟顾骁阳憨到一种程度也是不容易。
傅云深揣摩着自己潜意识中主神的形象，道：“主神向来自负，如果它轻视我们的感情，只觉得我们的感情是剧情的产物，而又有剧情将顾骁阳和我凑成一对，你觉得它会不会亲自来拆散我们？用它是‘实力’亲自征服我？”
“如果它的构想美好一点，那就是亲自向你证明，我们的感情是个笑话，这足够的诛心，可以直接不战而胜了。”
傅云深推测自己思路，觉得失忆前的自己，一定会给主神设这样一个局，毕竟只有最后一本书的角色是个1，剧情也可以完美满足主神的征服欲。
而主神不来傅云深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不会损失什么，但来了傅云深就是赚了。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如果主神对自己有想法……
傅云深笑问谢景行：“如果主神对我有想法，你还不吃醋吗？”主神来‘追求’自己，谢景行还不会让主神凉得更彻底吗？
谢景行微微一笑，说：“放心，我24小时监控着他的动向，就算有想法，也不能对你做出任何冒犯的举动。”
谢景行风度翩翩地说着不吃醋，实际行动上却一点也不温和。
他继续说：“我已经解析完顾骁阳的数据，太过正常，一点瑕疵都没有。但主系统在我面前也掩饰不了什么，也就是说，要么顾骁阳只是一个普通的NPC，要么他就是主神降临的分身。”
谢景行思索：“二分之一的几率。唯一让我疑惑的点是，顾骁阳目前表现出来的方方面面实在……”
傅云深却道：“主神如果想让故事情节真实起来，让我相信，当然不会让顾骁阳留存记忆。而失去了过去的那些积累，失去了力量的威慑，活在普通的世界里，大家都是普通人罢了，顾骁阳会是这个表现是有点夸张，不过也不难解释。”
“深深，就算你失去了记忆，也不会泯然众人。”谢景行凝视傅云深，道，“我相信你的推测。”
谢景行起身披上浴袍，顺便把傅云深的抖开给他披上，低头给他系腰带，说：“联盟唯一有实力察觉我动向的就是主神，只要它的分身在这里，就会削弱它本体的力量，我去往联盟总部它是不会发现我的。”
傅云深道：“试一试吧，如果不是，就退回来。如果可以，就直接把小系统带回来。”
谢景行打了个响指，改变了两人的装束，傅云深道：“所以刚才为什么给我穿衣服穿了半天？”
谢景行道：“习惯了。”说着一挥手，两个人就进入到了数据流中。
傅云深在其中看到了无数像泡泡一样的小世界，也终于从第三视角看到了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它被无数的梧桐树枝根系缠绕着，枝头开满了紫色的桐花。
傅云深回望这个世界，说：“我们的世界很美。”
谢景行道：“因为这是我给你的家。”
穿过通道的尽头刺眼的白光，他们终于到达了联盟，这里的建筑都是白色大理石风格，广场上矗立着议会的标志雕塑，旁边有一个新建的主神雕塑。
广场上有急匆匆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他们统一穿着黑色西装，交错很少交谈，所以显得氛围安静又压抑。
他们看不见谢景行和傅云深，傅云深环顾着周围的环境，试图唤起自己的一些记忆。
谢景行悄然已经探查了这里的情况，发现主神的控制力确实减弱了几分，那么就说明……顾骁阳确实是主神的□□了。
广场正中央是议会大楼，所有重要的全体会议都会在其中召开。议会大楼上是一块巨大的屏幕，会播报一些重要的通知信息以及常规播放《公约》。
然而，在那些信息滚动播放之后，又播出了一些新的东西，那算是讨伐谢景行的檄文：“051反叛联盟，迄今为止已有1134个世界人民被他奴役……”
傅云深对谢景行道：“看来A区主系统是彻底带着它的议会支持者站在主神那边了，连议会大楼都开始播这种东西，它应该是想先解决你，再和主神分个高下。”
谢景行神色如常道：“让它去吧。”
议会大楼的正对面则是主神空间，意为议会与主神的分权制衡，可惜议会无能，让主神膨胀到了这地步。
议会大楼后面则是议会的办公区域，有审判庭、议会监狱、监察院、档案馆……等机构。
谢景行带着傅云深悄然进入，但审判庭外的显示屏显示小系统的案子还有几个小时才开庭，谢景行扫了一圈小系统的位置，它还在监狱里。
谢景行道：“小系统的事还不急。倒是有一点，深深，如果主神和议会忌惮你，他们想对你实施惩罚的话，你认为他们会怎么做？”
傅云深不假思索道：“至少格式化几遍吧？”
谢景行又道：“但如果你作为议会能够制衡主神的监察员，议会会怎么对待你呢？”
傅云深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他们至少不会让我成为一颗废子，所以必然会留下一些让我反制主神的机会，就算他们要格式化我，议会也很可能会把我的记忆存档。当他们控制不住主神那一天，我也许还能为他们所用。”
傅云深目光转向档案馆，说：“走吧，去看看。”
进入到档案馆，里面的档案存档是按照机密程度一层一层划分的，有普通档案到绝密档案八个层级之分，但这些的加密方式，对谢景行来说过于小儿科了，他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没有半点傅云深相关的。
傅云深也觉得真正机密的档案，怎么也不可能这样明晃晃地分级放着。
谢景行闭目全方位扫描了这栋档案大楼，终于发现了下面有个隐秘的入口，在这座楼下还有一个镜像的八层，这才是议会真正机密的档案所在。
地下这八层，越往下越为机密，谢景行直接带着傅云深到了负八层，里面一片漆黑，如果没有进入权限，任何的光亮都会触发警报。
里面的档案并不多，只有九个，每一个的加密方式解锁方式都是隐藏的，谢景行也轻易看不透里面有什么。现在要从中找出关于傅云深那个非常难，或者说其中根本没有。
谢景行蹙眉道：“深深，你有什么线索吗？”
傅云深却领悟到了什么，在谢景行耳边道：“其实这其中有个很妙的逻辑，如果我没有记忆，我就没有能力能够来到这里，如果我能够来到这里，必然是你带我来的。”
“而我当然不会让别人看到我的记忆，所以如果议会要拿走，我绝对会自己加密的。那么已知回到这里你必然在我身边，我会为我的记忆设定什么样的密码呢？”
傅云深偏过头，吻住了谢景行的唇，说：“我爱你。”
九份档案之中，真的就有一份档案悄然解锁了，化作数据流涌入傅云深脑海。
由于档案的解锁，这里瞬间响起了警报。
傅云深很快睁开眼，唇角扬起一抹笑，他的记忆恢复了。
他牵起谢景行的手，说：“走吧，去救我们的小系统。”
瞬息之间，两个人出了档案馆。回眸档案馆已经被其安保系统封闭起来，议会执法人员正在涌过来。
两人来到审判庭，小系统的审判刚刚开始就已经进入到了尾声，审判庭的态度很明确，证据确凿指证小系统背叛联盟与叛逆051相勾结，直接敲定了彻底销毁这样的判决。
不过傅云深是第一次见到小系统的化身本体，是个脸还有些婴儿肥的小少年，目光有点呆又很单纯。
当审判官落锤地一刹那，小系统的眼泪就下来了，喃喃道：“五爷，我再也不能和你一起说相声了。”
而同时，前面旁听席一个青年猛地站了起来，他正想说什么。
但后面的傅云深也站了起来，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青年看见傅云深，又放心地坐了回去。
众人在惊呼：“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傅老板！他都好久没出现过了。”
“天啊，傅老板不愧是议会的门面，这气场，我死了！”
主审判官看见傅云深也受宠若惊地站了起来，颔首道：“傅先生，您怎么来了？这场审判能被您旁听真是我的荣幸，您有什么意见吗？”
没错，当初主神和议会对他是秘密审判，甚至于这些普通人都还不知道。
小系统哭诉道：“五爷，快救我！我已经想好了，跟你回去当你儿子。”
众人：这小系统好大的脸啊？！傅老板这样的爹是你想认就能认的吗？

第67章
傅云深看着主审判官，笑说：“是有一些意见。”
他抬起手，小系统身上的束缚应声而断，他说：“我恕他无罪。”
小系统一时呆住了，五爷这么直接的吗？一点都不给审判庭面子诶。
主审判官错愕，说：“傅先生，并没有任何的条例允许您直接干涉……”
傅云深补上最后一句：“代表谢景行先生。”他瞥了小系统一眼，小系统这才回过神来，哒哒哒飞快地跑到傅云深身后。
“谢……”主审判官嘴唇颤抖，傅云深是说……
谢景行显现出了身形，他端庄优雅地靠在傅云深身旁的位置上，一手搭在傅云深椅子的椅背。
所有人看见他，顿时哗然，这不就是议会讨伐的那一位，能与主神抗衡的大佬？
傅云深微笑：“小系统现在是他地盘上的人，归他管辖，还轮不到你们来审判。”
继档案馆的警报响完，审判庭的警报又响了起来。
庭中人神色各异，但大多数人都有些不解，以傅大佬在议会中的地位，怎么会和这个叛逆搅和在了一起？
甚至有把傅云深当作偶像的，大声道：“傅老板！您在议会前途一片光明，何必呢！”
傅云深也不解释什么，悠悠然道：“替我转告议长，多谢他的小惩大戒。”
当初傅云深为了爬上去，做了议会手中的一把利刃，作为隐在暗中的监察员制衡主神，当然，这也是他自己想做的。他进行了长达百年的证据收集，见到了太多被主神折磨的人。
但议会的目的不是为这些人伸张正义，而是用这些证据与主神在谈判桌上获得更多的利益，分得更大的蛋糕。
只要联盟不崩塌，这些当权者怎么会为底层的NPC说话？
他们甚至为此提出了一个可笑的概念，只要“错把”有意识的生命当NPC使用的事件比率不超过5%，那都是一些偶然的小概率事件。
可是，量变是会引起质变的，一个证据不够，那就千个万个，渐渐的，傅云深手中的证据越来越多，在不知不觉中就这么超过了百分之五，他也坐到了监察院的第一把交椅上。
议会仿佛发现了一个可以在主神手中撕下一块肉，削弱主神气焰的巨大筹码，希望傅云深交出证据，为整个议会所用，让议会为这些人“伸张正义”。
可惜，傅云深早已看透了他们的心思，他当然不会把这些证据交给议会，他另辟蹊径，选择了一条令人咂舌的道路。
议会的人亲眼看到，他带着证据去和主神谈判了，然后他笑着出来了。
这……绝对是在和主神达成了一项满意的交易！
议会只觉得傅云深背叛了议会，议长愤怒之下要求立刻审判傅云深。
而主神也很愤怒，它根本没有收到傅云深所谓跟他交易的证据，那天傅云深只是在不知天高地厚地冒犯他的权威。
现在议会却非要认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向来自傲的主神不能容忍，于是也要求立刻审判傅云深。
议会核心议员和主神对傅云深进行了秘密审判，主神要求把傅云深立刻销毁，议会这才惊觉，没了傅云深，对议会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傅云深已经是议会之中有地位有声望的人物，同时他也是主神和议会的天平上一颗重要的砝码，销毁傅云深，只会让主神气焰更甚。
可是傅云深对议会的背叛行为，惩戒是必要的，议长已经觉得控制不住他了，不如略施惩戒，让他认识到作为一个剧情NPC是多么的痛苦，收一收他的心。
主神想的却是，傅云深变成一个普通的NPC，要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太容易了。
在议会和主神的博弈下，最终决定将傅云深投放到一个小世界。
当然，他们首先会做的是查看傅云深的记忆，毕竟其中有主神和议会都想要的东西。可惜傅云深已经提前把他的记忆打包成了一份加密文件，任何人都无法解锁，甚至主神也无法破解秘密。
他们只能暂时抽取了这份文件存档慢慢破解，并将傅云深格式化了几遍。
接着，剧情组提供了六个剧本，以供傅云深选择。
但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被格式化后的傅云深，随手就将六个剧本扔进了世界运行中，接着，他自己也跳了进去。这仿佛是一种预设行为。
这出其不意的发展让参与秘密审判的所有人都有些怔忡，这是被格式化傻了吗？
世界运行开始自动匹配调取符合剧情的NPC，六个剧本也发生了合并，不知为什么，所有的小世界都无法承接这个混杂的剧本，剧本被下放到了A区，A区主系统试图控制，反而自己发生了故障。
剧本仿佛有眼睛似的，自动来到了属于谢景行的小世界。
这下，主神主系统任何的召回指令都不管用了，他们最开始觉得谢景行和傅云深都没有记忆，而且已经过了几百年了，应该不会产生什么交集，所以只等剧情结束后傅云深自动返回。
可谁也想不到，事情到最后竟然发展成了这样。傅云深甚至勾起了沉寂几百年的谢景行的反叛之心，让谢景行与主神分庭抗礼。
但他们更难以想象的是，这一切都在傅云深的局中。
……
审判庭的人越来越多，安保人员也从档案馆转了过来，将三个人团团围住，小系统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阵式。吓得缩了缩肩膀。
傅云深牵起谢景行的手，道：“走吧，带孩子回家吧。”
傅云深在议会是一个很会收拢人心的人，很多人乐意在工作里帮他收集一些证据，向他换取一些利益，所以有了“傅老板”这样的称呼。
很多人都对他很信服，所以现在很想得到一个理由，一个年轻人大声问：“傅老板，我就想问一句为什么，我愿意听您的。”议会和主神都没有任何光明磊落可言，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有目共睹，只是心照不宣不敢言说而已。
现在竟然有一个叫谢景行的反叛者出现，还让联盟近半小世界沦陷，这是他们不敢想象的。
但是，现在这个反叛者却和傅老板一起出现了，傅老板的选择会是对的吗？这个谢景行是正义的反抗者吗？
傅云深笑了笑，说：“注意看这几天的联盟新闻。但如果你一定要我现在给你一个理由……”
傅云深举起和谢景行十指相扣的手，说；“那我只能告诉你因为爱情了。”
糯米团子小少年小系统抱住傅云深的另一只手道：“还因为五爷你家有很多的崽呀。”
傅云深一手按在小系统头顶，说：“你确定要当我的崽？”
谢景行一挥手，三个人直接从审判庭中消失了，只留下傅云深话语的余音：“我的崽……”
有人慕了，酸道：“我也想当傅老板的崽啊！”
“滚吧，你多大了。”
可是没想到这些守卫一部分去追谢景行三人了，另一部分却铐住了这些话语间倾向于傅云深的人，说：“你涉嫌通敌叛国罪，暂时收监处理，等待审判程序吧。”
“什么！这关我什么事！我就是调侃两句！联盟什么时候开始文字狱了！”
……
傅云深三人离开了，刚才小系统被审判时情急之下站起来的青年也跟了出去。
傅云深在联盟广场右侧的花园里停了下来，等待着这个人，回眸道：“老明，好久不见。”
青年虽然形象是青年，目光却很沧桑，他说：“谢谢你。”
小系统看见老明，惊喜道：“明老板！”
又转头对傅云深道：“这是我的上司诶！187号，和谢大佬是同一个时代的哦。”
傅云深轻笑道：“不，是我要谢谢你，把他安排给我。”单纯的小系统的说漏嘴，帮了他很多。
小系统有些茫然，说：“你们在说什么呀？我会绑定五爷不是随机匹配的吗？”
老明垂眸，道：“我已经快退休了，就像将要落下地平线的夕阳，救不了谁。让他去你身边，是我的私心，更是我的阳谋。”
“如果你觉得这是恩情，就还在他身上吧。”
小系统望着老明，呆住了，自己和明老板不是上下级关系吗？怎么看起来明老板像是认识自己很久的样子。
傅云深挑眉，说：“我单纯地想收他做儿子不行吗？说起来你是不是小我一辈了？”
老明终于笑了起来，说：“让他做一个自由的孩子吧，不要再做系统了。”
他深深看了小系统一眼，转过了身，说：“我要回去了，希望你们能够成功，再见了。”
“等等。”傅云深叫住了他，“你不给他取一个名字吗？”
老明背对着傅云深，说：“他是你的儿子了，跟你姓吧。我是一个懦弱的人……我要回去工作了。”
小系统不知道自己和明老板曾有什么样的渊源，但此刻他想说，他要跟明老板姓。
“明晖。”傅云深叫出了老明的全名，他说，“虽然是夕阳，明晖也曾照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他就叫明天吧，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不是吗？”
“它是落日，也是朝阳。”

第68章
警报响了这么久，主神当然不可能没有察觉，谢景行瞥一眼联盟小世界的天空，挥了一下手，以保证傅云深的谈话不被打扰。
傅云深也抬眸瞥了一眼，对明晖道：“那就再见了，希望在你退休之前能再见到我们……”
明晖说：“希望吧。”
在此方寸之外剑拔弩张、风起云涌，花园里的氛围却是平静的。
傅云深神色自若，说：“我们走吧。”
下一刻谢景行收起了屏障，尖锐的气息汹涌而来，仿佛要将两人即刻毁灭在此，谢景行一弹指，接下了主神这一击。
这是时隔数百年后谢景行与主神的再一次交锋，且不说时过境迁，谢景行已非当年的谢景行，这里的不过是分去了一部分力量的主神，自然不是谢景行的对手。
两股力量碰撞，这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在颤抖，主神的攻击最后化作了悠悠的清风，谢景行强大的气息一时笼罩了这片领域。
联盟的工作人员皆惊诧地抬头遥望，这个人是谁？气势竟然压过主神一头？
谢景行收回手，神色平静从容，他打开了世界通道，说：“回家吧。”
“好。”傅云深回头挥手添了一笔，花园里本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绿植，此刻却变成了张狂艳丽的深红牡丹。
他笑说：“美化一下环境。”
小系统道：“五爷，您好嚣张啊。”仿佛在主神脸上刻了个到此一游。
谢景行笑了笑，在牡丹旁边种了秀丽的素兰。
回到被梧桐病毒包裹的小世界，天才刚蒙蒙亮，他们依旧在酒店里。
傅云深感知了一下，说：“顾骁阳竟然还没走？”主神本体已然知道他们潜入了联盟，拿走了记忆，这个分身现在留在这里还有意义么？
“让他去吧。”谢景行并不是很担心，一个□□在这里翻不出什么风浪，就看看主神意欲何为吧。
傅云深的风衣变成睡衣，他躺在床上侧身撑着头看谢景行，说：“补眠吗？”
“等一等……”拥有实体的小系统弱弱地冒出头来，“五爷，你是不是忘了我……”
傅云深揉了一把小系统的头，说：“天天，小朋友一边玩去。”
小系统嘿嘿一笑，说：“父母亲热不让小孩看吗？那我去隔壁睡啦？”明天不再是格子间里日日工作的AI系统，只是一个自由的普通的少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去吧。”
等小系统出去了，谢景行揽着傅云深的腰，和他一起靠在床头，问：“深深，这些年很辛苦吧？”
傅云深靠在谢景行肩头，沉默了两秒，也没有说不辛苦这种话，只是说：“为了回家。”
想到当初剧情里的那句“早点回家”谢景行心底微微一痛。
傅云深指尖拈着一朵纸玫瑰，是谢景行给他折的平安符，他道：“还好有你，不然就回不来了。”在回家的计划里，任何一环出了差错都无法得到现在的结果。
但傅云深并不是很想谈这些往事，纸玫瑰平安符化作数据涌进他的心头，他转了话头，道：“说说怎么对付主神和议会吧，现在舆论被他们主导，是该消消他们的气焰了。”
谢景行听见傅云深提这个，便问道：“是拿回证据了吗？”
傅云深道：“是也不是。当初我实在很难在议会和主神的双重压力下把证据保下来，我的力量只能封存我的记忆，而联盟也实在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所以我把证据删除了。但我还记得每一个我调查过的案件，也算是还在吧。”
但他在监察员的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早就理解了这件事的本质，所以他删掉了证据也无所谓，他说：“主神奴役联盟多年，每个小世界的生命都苦不堪言，其实主神违规的证据早就在每个人心里了。”
谢景行对于主神和议会来说是力量的威慑，是双方对垒的博弈，傅云深却是其中搅局之人。
“可以让谢兰泽来了。”傅云深想了想，说，“就让他写几篇文章全联盟播放吧。”这些证据虽然不能让议会制裁主神，却可以成为讨伐主神的檄文。
好好睡觉的谢兰泽不知道自己又被傅云深安排了写作任务，倒是傅云深觉得这个方式很不错，满意地抱着谢景行的腰，往床上一倒，说：“睡觉吧。”
但傅云深还没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傅云深披衣起来开门，看到了门口的顾骁阳。
顾骁阳抱臂靠在门边，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道：“傅老板，有兴趣和我一起去飙车吗？”
傅云深笑了笑，说：“没兴趣。”然后伸手把门关上。顾骁阳还是和原剧情中的人设没有什么区别，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谢景行和傅云深在联盟闹出的动静的影响。
“诶诶诶！”顾骁阳赶紧伸手把门抵住，追问，“那蹦极？攀岩？冲浪？”
“想找刺激是吧？”傅云深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里面的谢景行，道，“正好我考了直升机驾照，带你去领略‘新奇的人生风景’？”
顾骁阳兴致更高，说：“好啊，我不介意三人行。”
傅云深道：“行吧，我秘书明天会接你去俱乐部的。”说完就关上了门。
谢景行坐在客厅慢悠悠地喝茶，问：“玩什么？”
傅云深道：“跳伞吧。
谢景行对傅云深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人从酒店回到了傅宅，谢言和谢兰泽都在，然而谢兰泽看见傅云深，却蹙起了眉头。
谢兰泽斟酌着措辞道：“傅云深……你今天看起来有点不太一样？非常的……”
傅云深没想到谢兰泽竟然是第一个发现自己变化的，恢复记忆之后，他在气质上可能确实有些不一样。
谢兰泽终于捕捉到自己心底那种不舒服的感觉，道：“非常的令我讨厌，不想看见你，真的，看见你就害怕。”
然后，小系统明天就人形提醒了一句：“五爷，《白月光回来后我嫁给了残疾大佬》剧情逆转值100%。”
谢兰泽瞬间恢复了记忆，立刻就道：“好啊傅云深，你逼我写《豪门老男人的娇气猫》这种文就算了！竟然还给我安排这种剧情！”
是的，之前见到傅云深那种讨厌的感觉，就是在联盟被傅云深催稿催出来的。他是被傅云深救回来的，还安排到了联盟剧情组，然后就开始了被傅云深催稿的痛苦生活。
傅云深啧了一声，道：“我回来了，就把你直接吓到剧情逆转值100%了么？”
谢兰泽道：“对你有什么想法，我的头发是不想要了吗？”傅云深就是每个码字的人的噩梦。
但谢兰泽对着傅云深吐槽了两句，目光立刻就转向了一旁的谢言，当初生死之别之后，他们终于再见了。
谢景行也点了一下谢言的额头，谢言也想了起来，关于他和谢兰泽的过去。
傅云深暂时打破了两人的深情凝视，说：“你们一会儿再互诉衷肠，我这里有几个写作任务……”
谢兰泽怒道：“傅云深！”
恢复记忆的谢言叫了一声：“五叔，我还是你的亲儿子吗？”
傅云深本来就是给两人调节氛围的，抿唇笑道：“去吧，儿大不中留了。”
谢言和谢兰泽上楼去了，林雨霁练了琴正出来看外面的动静，这才发现了小系统明天，他道：“五爷又有儿子了。”
他捏了捏明天的脸，道：“小朋友有点可爱。”
明天打掉林雨霁的手，说：“林雨霁，你的剧情还没有逆转哦，努力一下吧。”
林雨霁惊诧，指着明天问傅云深：“五爷，这谁？”
明天开心地笑，自我介绍道：“我是五爷的相声搭档，以及知道你情史的系统。”
林雨霁捂脸，说：“我没有情史！我只有音乐梦想。”
傅云深拍拍林雨霁的肩，说：“再努力一下吧。”
傅云深把需要谢兰泽写的东西整理成一份邮件发给他，谢兰泽和谢言其实也没事做，两个人就这么开着电脑文档坐着，谢兰泽有一搭没一搭地讲几句，谢言帮他打字。
顺便聊一聊过去。
谢兰泽曾是剧情里的作家，按照剧情，一遍又一遍地写着所谓的“作品”，不用创作也没有灵魂，只是数据自动为他生成的情节，或者联盟剧情组为他设定好的故事。
他只是一个没有意识的NPC，日复一日地扮演着作家的人设，发表、出版、改编影视都是剧情故事情节而已，与他的“作品”内容没有关系。
可是谢兰泽却注意到了那个沉默的青年谢言，他是个哑巴，也是谢兰泽剧情里的朋友，npc谢兰泽喜欢向他讲述自己“构思”的故事，却没想到谢言将他的故事记了下来。
谢兰泽作为一个知名作家，与生活困苦的哑巴谢言身份差距悬殊，谢兰泽好心聘请谢言作为他的打字员，以此来帮助谢言用工作换取收入。
谢兰泽依旧向谢言叙述，谢言速记。
可是，谢言记下来的内容，却发生了改变，这些死板的作为剧情需要的作品，在他的改动下，变得生动起来。
因为这样的故事，npc谢兰泽渐渐拥有了意识，可是按照剧情，这个哑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忘恩负义的炮灰，他会因为作为打字员擅自改动谢兰泽的剧情被告上法庭，最后被舆论所唾弃。
可是谢兰泽却知道，谢言是这个虚假的世界里，唯一拥有灵魂的人。
但谢兰泽无法救他，他只能按照剧情一遍一遍地走下去。
终于有一天，谢兰泽发现，他虽然无法改动剧情，但他的笔却是自由的，他可以写作出他想写的故事。
谢兰泽对谢言道：“你不能说话，但我知道你想说，就让我写一个关于你的故事吧。”
“作家”谢兰泽的作品，终于拥有了自己的灵魂。
后来谢言被谢景行带走，谢兰泽继续写着自己的故事。
联盟的监控人员觉得谢兰泽的这方面的觉醒，反而让剧情变得有趣起来，便也没有处理他增长出来的写作能力。
谢兰泽在这样的剧情中写出了无数的故事，而很多的故事里，都有一个不能说话的青年。
直到有一天，傅云深出现，问他：“你愿意跟我走，到联盟的剧情组工作吗？”
……
想到这里，谢兰泽一直以来都有个疑问，他问谢言道：“你这么吵，当初为什么会是一个哑巴的角色设定呢？”
谢言叹气，说：“估计是主系统太恨我四叔了，所以特意折磨我。当初跟你走剧情的时候，我实在是憋坏了，真忍不住改你的作品。”
谢兰泽耳尖微微一红，说：“那不是我的作品，后面关于你的才是。”
谢言道：“哦哦对，俞舟那个剧本也是你给他写的。”
谢兰泽脸更红了，说：“我不承认那是我的作品！”
垃圾傅云深，让我风评被害啊！

第69章
第二天傅云深和谢景行前往位于城郊的飞行俱乐部，他在这里有几架私人飞机。
傅云深虽然吩咐了秘书安排人去接顾骁阳，但顾骁阳是自己骑机车来的。
快到俱乐部的路上傅云深就听见了车后传来的机车发动机轰鸣声，后面的顾骁阳加速冲到了傅云深车的旁边，傅云深瞥他一眼，他对着傅云深不羁一笑。
傅云深的司机是很稳的，任由顾骁阳超车，没有理他。
顾骁阳率先到达了俱乐部，摘下头盔，靠在机车上看着缓缓驶进停车场的车。
傅云深和谢景行衣着一丝不苟，不疾不徐地从车上下来，仿佛是来参加晚宴的，而不是来和顾骁阳找刺激的。
顾骁阳往前迎了两步，调笑道：“傅老板，敢开飞机，不敢开车吗？”
傅云深淡淡道：“你超速了。”
顾骁阳被噎了一下，说：“傅老板，你的关注点很奇怪啊。”
傅云深和谢景行步速不变地往里面走，顾骁阳只能快步跟上，傅云深道：“来吧。”
傅云深换好了飞行服，手里拎着头盔，比起刻意张扬不羁的顾骁阳，有种别样的帅气。
他选了一辆四座的小型飞机，坐上驾驶座，戴上头盔，谢景行坐在旁边，顾骁阳坐在后排。
傅云深启动飞机，滑行之后飞上空中，顾骁阳起哄地“喔～”了一声。
国家是允许私人飞机进行1000米以下的飞行的，飞机飞行平稳之后，从上往下望去，俯瞰这座城市。
顾骁阳问谢景行，说：“谢老板，你和傅老板是怎么认识的？”
谢景行言简意赅道：“因为你认识的。”
顾骁阳的目光微微一闪，他转了话头，在飞机上左右看了看，说：“这一点也不刺激嘛。”
傅云深道：“你确定？”于是他调整手柄，飞机平稳的速率一变，翻了个身，紧接着在空中花式的起落旋转翻腾。
“唔！”顾骁阳惊呼了一声，“傅老板牛逼啊！”
但很快顾骁阳就脸色发白了，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各种翻腾晃得头晕。这可比过山车之类的晃得多，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根本承受不来。
顾骁阳道：“傅老板傅老板，我要吐你飞机里了。”
飞机终于降落下来，停稳之后，傅云深问：“刺激吗？”
顾骁阳出了舱门吐了个稀里哗啦，抽空回答了傅云深一句：“傅老板，你真是太帅了。”
傅云深启唇，微微笑道：“小朋友，还要继续玩跳伞吗？”
顾骁阳可不是会认输的人，他拿纸擦了擦嘴，说：“玩啊，怎么不玩？”跳伞这种项目，他不知道已经玩过多少次了。
三人换了衣服，飞行教练开了傅云深的直升机，跳伞教练跟随。
飞机升空悬停之后，舱门打开，涌动的风吹乱三人的短发。
顾骁阳站在舱门口，傅云深的手搭在他肩头，轻声说：“你说你直接从这里掉下去会怎么样？”
顾骁阳很平静，而且似乎也并不意外傅云深的话，头也不回地说：“傅老板，我知道你对我有恶意，但是杀人是犯法的。”
傅云深点头：“是啊，杀人是犯法的。”
顾骁阳回头看谢景行一眼，说：“谢总，如果傅老板因为杀人进了监狱，你会怎么做呢？”
谢景行笑了笑，仿佛顾骁阳问了一个没有必要的问题，他没有回答。
傅云深道：“看来你很想死了？”他一把把顾骁阳推了下去。
顾骁阳惊叫一声，呼救道：“救命！！！”
傅云深垂眸看着飞快掉落的顾骁阳，道：“问题是，我会让你死吗？”顾骁阳降落到合适的高度，傅云深打了个响指，顾骁阳背后的降落伞自动开伞了。
傅云深懒懒地靠进谢景行怀里，说：“你带我。”
跳伞教练迅速帮傅云深和谢景行改身上的装备，然后谢景行带着傅云深跳了下去。
穿过云层，城市便在俯瞰之下，风声呼啸，傅云深在谢景行耳边说：“这个世界是你为我变成真实的，我怎么会轻易破坏它的规则呢？”
降落伞打开，降落的速率变慢了，两人慢悠悠地飘在空中，傅云深道：“让我们好好看一看这个世界吧。”
谢景行吻了吻傅云深的侧脸，此时两人静默，耳边只有风声，阳光明媚灿烂，世界宁静。
终于落地了，地面工作人员迅速过来接应两人，坐上高尔夫球车，回飞行俱乐部。
谢景行道：“或许主神想要你让他死，他想要诛心。不管他的本体是什么，在这里，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如果我们对他动了手，是违反这尘世间的法律。”
傅云深道：“那么你作为一个旁观者的坚持，就没有了意义。”
傅云深眯起眼，远远地看见先降落下来的顾骁阳在和他们招手。
傅云深似笑非笑道：“可惜我就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我们努力了这么多年，难道是为了和主神议会坐到一个桌上讲道理吗？”
高尔夫球车到达俱乐部，顾骁阳迎上来，道：“傅老板，你疯了吧？是想吓死我吗？”
“走吧，回去了。”傅云深接过司机递过来的车钥匙，道，“我开车，要坐吗？”
顾骁阳本想把机车骑回去的，但由于追求傅云深的设定，他还是选择了坐傅云深的车。
轿车平稳驶出俱乐部，由于俱乐部在城郊，回去还有一定的路程，顾骁阳坐在后座继续和他们聊天。
顾骁阳道：“傅老板，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公平，我们可以像这样尽情地享受人生，胡大强这样的人却为了买房子去赌博，女儿连学费都交不起。”
傅云深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道：“你把这叫做享受人生么？你难道不是在寻求刺激？”这段路在一个小山丘的半腰上，一边有安全护栏，防止车辆滚落山坡。
“但我也不同情胡大强，倾家荡产地去赌博，重男轻女不让女儿上学，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只有胡心雅，才是真正值得帮助的人。”
顾骁阳问副驾驶的谢景行，说：“谢总，你也觉得胡心雅值得同情么？”
谢景行心平气和地回答：“值不值得，是价值判断，与我无关。”
“但是……”顾骁阳还想说什么，车身却猛地一摆，轮胎急剧摩擦地面，一个急转弯让顾骁阳向一侧倒去，哐地一下脑袋撞窗户玻璃上。
两辆黑色的轿车从另一边飞快地驶过来，来并傅云深的车，以一种不要命的方式把他往山坡边逼去。
顾骁阳惊诧道：“这是……”
傅云深猜到了这是陈东凯的人，傅氏已经把陈氏逼上了绝路，陈东凯这样的性格会狗急跳墙是必然的，而且今天他出行并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踪，就是给他设了个套。
傅云深回答顾骁阳，道：“这是你自找的啊。”
傅云深的车技不错，面对两辆车的追赶也在灵活地转动方向盘摆脱，只不过在山丘上要甩开他们是不现实的。
对方的车不断碰撞着傅云深的，车中有剧烈的撞击感，顾骁阳有点慌，道：“他们不要命了吗？！”
傅云深微笑，道：“这不是你乐意看到的吗？”
嘭！车尾又被碰撞了一下，顾骁阳惊叫：“喂喂喂！这关我什么事啊？”
傅云深猛打方向盘，顾骁阳又往另一边倒去，脑袋哐一声撞玻璃上。
当初061得了主神的吩咐，想利用陈东凯直接让傅云深死了被送回联盟，现在报在顾骁阳这个主神分｜身身上倒颇有戏剧性。
傅云深往右把方向盘打到底，车右转横在了车道上，顾骁阳惊呼：“傅云深你这是借刀杀人要我死！”后面的那一辆车直接撞在车尾后座的位置，发出一声巨响。
在相撞的同时顾骁阳也化作数据流从车中出去，站在了车外。
不过后座的车门虽然在剧烈的碰撞下有些变形，却不会对车中人造成任何伤害，傅云深转头看车外的顾骁阳，微笑：“你太紧张了，经历了几次车祸，我的车都改装过了，你不会怎么样的。”
顾骁阳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慌了，先一步露了破绽。
看傅云深停了车，前后两辆车的人也抽出西瓜刀，下车来动手了。
傅云深打了方向盘，看着顾骁阳，道：“你要留在这里吗？”
这些亡命之徒只以为顾骁阳和傅云深是一伙的，还莫名其妙的在车外，当然先对他动手。
顾骁阳躲了两刀，赶紧化作数据流回到车里，道：“借刀杀人，傅云深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傅云深踩下油门把这些人甩在身后，道：“我跟你讲规则，你和我讲良心；我跟你讲良心，你和我讲规则吗？我会和你谈判吗？当然不会，我会直接掀桌。”
“况且，小朋友，你还是普通人吗？”
主神很清楚傅云深是个什么样的人，在联盟就是一个软硬不吃的搅局者，令他处处掣肘，所以顾骁阳不准备和傅云深讲道理。
他转而看向谢景行道：“谢景行，这个世界真的是个好世界吗？这是你的世界，出现这些亡命之徒、出现害了好多人一生的赌场、出现这些难以逾越的贫富差距，不都是你不作为的结果？”
“你认为你真的是一个好的世界管理者吗？胡大强并不愿意待在这里，他宁愿去剧本里过好生活，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无数的底层人民也是这么想的。”
傅云深终于明白了，胡大强那件事，于自己，只是一个简单的陷害，但于谢景行，是为诛心。

第70章
“你错了。”谢景行平静道，“我从来不是世界的管理者，我不过是一个旁观者。”
“从人们诞生意识开始，这个世界就由每个人创造着，世界变成什么样，好与不好，都是每个人共同造成的，这是他们的自由，与我无关。”
顾骁阳追问道“所以你就对世间不平事视而不见么？一百次假的里面只要有一次真的，你都应该后悔你的傲慢。你也曾想向胡心雅伸出手对吧，你不应该是这么冷血的。”
曾有无数的人扑倒在谢景行的脚边求他拯救，这是主神的阳谋。谢景行也曾经动摇过，他能够看到每个人的命运，看到有的人因为家庭因为社会因为环境承受着痛苦。正如胡心雅，是她自己做错了什么吗？不是，不过是因为她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
但清醒与克制是作为旁观者最重要的品质，谢景行说“一个人值不值得拯救，一件事公不公平，应该由一个旁观者自主判断吗？” 无论真假，一个旁观者都不应向世界伸出自己的手。
“你今天可以因为一个人可怜拯救他，明天就可以因为一个人可恶而毁灭他，人治之门一旦打开，缺乏力量制约，世界变成什么样就会是你的个人价值判断的结果。”
主神会持这样的观点且试图说服谢景行也不奇怪，现在联盟的样子，不就是主神按照自己想法肆意施为的结果吗。
顾骁阳说“但你也没问过他们是不是愿意生活在这个世界，不是吗？”
“这是他们的世界，不是我们的，几百年过去了，你还没认清这一点吗？”谢景行道，“摆正自己的位置，这是对每个人命运的尊重。”
已经彻底摆脱了后面的暴徒回到城区，傅云深踩下刹车，打断刚刚准备反驳的顾骁阳，道“好了，道理讲完了，下车吧。”
顾骁阳还想继续辩论“我……”
傅云深唇角噙着一抹笑，道“我老攻说得对，不用辩了。你说了我俩口子也不会听，有什么用呢？还真当讲讲你的谬论就能诛心吗？”
顾骁阳摔门下了车，傅云深终于觉得耳朵清净了，他看着顾骁阳潇洒的背影，指尖拈着一朵纸玫瑰，化作数据附在顾骁阳身上。
顾骁阳回眸对傅云深张狂一笑，作势抖了抖衣服，那些数据“掉”了下来，回到傅云深手里。
傅云深无所谓地把花递给谢景行，道“唉，不行就算了吧。”
他看着谢景行，默契微笑，对刚才谢景行和顾骁阳的对话做出了注解“世俗不能有世界的主人谢景行，但世俗可以有行云。
回家上班吧。”
他们可以作为这世界普通人的一部分，把世界变得更好不是吗？这也是行云基金会存在的意义。
……
窗外下着绵密清冷的细雨，已是深秋。
谢兰泽写了两天终于写好给傅云深的稿件，谢景行安排人发了出去，但联盟的舆论局势并不乐观。
谢兰泽拍了拍客厅里的液晶电视，转接了联盟的信号，他随便换了两个频道，除了讨伐谢景行的宣传，还有他们新出的广告。
“挑选你喜爱的剧本，体验不同的人生。”画面的主人公穿梭于各个世界，游戏人生，领略着不同的“生活方式”、“人生风景”。
谢兰泽就是联盟剧情组写剧本的人，看着这种未来的模式，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道“咝……这世界太恐怖了。”
和过去使用没有意识的nc不同的是，如今联盟策划出了新的模式，利用对自己真实生活不满的人群，让他们参与到虚拟的剧情表演中去，告诉他们，既可以从中得到满意的生活，还可以得到丰厚的报酬。
《公约》中的人权协定已经被这种新的构想全然违背了，可架不住很多在现实生活中失败的人，想要逃到这些虚拟的剧情中去。议会甚至开始了修订《公约》的提案。
傅云深司空见惯道“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谢兰泽又调到了某个小世界的频道，他们世界的剧情，化作了这里的电视剧、电影、书籍……而他们的电视台中，又播放着其他世界的剧情。
其他的世界是他们的观众，他们亦是其他世界的观众。
当初戏中人不过是没有意识的一段数据，一本书就是一个简单的小世界；现在所有人皆是戏中人，但一本书中的世界也自我发生发展，变得愈加真实。
谢兰泽扬起眉毛，自信道“如果你觉得我叫不醒，就不会让我写了。今天我们能站在这里，不都是自己醒过来的吗？”
这时候，傅城飞快地跑下楼，道“小干爹！啊不！傅五爷傅老板！我终于想起来了！”
听傅城改换了称呼，傅云深就知道他恢复了生前的记忆。
傅城和他们不同，他是一个真实的人类，活在一个本就真实的世界里。
只不过随着科技的发展，让虚拟和现实的界限不断消弭，虚拟的数据空间也逐渐成为真实的自成体系的世界，那些空洞的简单的书籍剧本，也跟随着其中生命意识的诞生越来越真实。
傅城跑到傅云深身边，抓住他的手臂狂摇，道“五爷，你快让小池也恢复记忆吧。”
谢景行瞥傅城一眼，傅城悻悻地放开了自己的手。
傅云深慢悠悠道“小池能不能恢复记忆，看你自己。”
小系统举手道“是的！只要剧情逆转值到达100就可以，和五爷没关系的嘛。你和他恩爱不渝不就有了。”
傅城风风火火道“好，我这就去和小池求婚！”
“等等。”傅云深叫住他，“给我们大作家说说你的故事吧。”
傅城挠挠头，道“我这也没什么好讲的啊。不就是我活着的时候去模拟世界游玩，遇见了当nc的小池，我觉得他是有意识的，就花钱把小池买回了家，然后我觉他是自由的，就把他放走了。结果坑爹的联盟竟然把小池给我回收了！这不是明抢我钱吗？我花了钱的还有回收的道理？”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小池了，然而不久后我就出了车祸，就有一个系统问我愿不愿意去联盟工作，有再见小池的机会，我就答应了他们。”
谢兰泽听到这已经无语了，傅城这是典型的被卖了还帮数钱的憨憨吧？谢兰泽追问“然后呢？”
傅城眨眨眼，道“然后我们小干爹就把我救了。”
谢兰泽“……”这是傻人有傻福吗？忽然觉得好酸怎么回事？傅城竟然一进联盟就过上了可以拼爹的日子！
“就是这样了。”傅城飞快地往楼上跑，“我去跟小池求婚了。”
但走到楼梯顶部的时候，傅城的眼里霎时忍不住就掉了下来，他捂住自己的嘴，不想发出哽咽的声音。
他没有说的是，他活着的时候，亲人都去世了，他觉得孤独才去模拟世界醉生梦死，他在那里遇到了小池，他觉得自己要振作起来保护他，可是自己一厢情愿给小池所谓的自由，只让小池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后来他收到了小池给自己的信，他想去找他，可是他开着车走遍全世界也再没有了小池的身影，他才知道小池已经被联盟带走。
他出了车祸，他卖掉灵魂，他去联盟找他，他几经波折，他来到这里。
前世今生，都在责问自己的自以为是。
傅老板不愧是傅老板，算无遗策，掌控人心，给他的剧情真是令他警醒。
傅城也不擦自己的眼泪，推开门，道“小池……”
过了一会儿，明天开心地蹦起来，道“又一个100了！还剩一个林雨霁和顾骁阳，不过这两个人的剧情逆转值还有意义么？”
谢兰泽刚刚听了傅城简单的叙述，此刻眉头紧紧蹙起，他道“联盟的产业链是真的很完善了，估计像傅城这样被骗进来的还有不少，而且，我并不认为他车祸死亡仅仅是意外。”
在真实的世界用ai打造模拟世界以供游客体验，是联盟最开始的业务，如今虚拟和现实的边界逐渐消弭，加之许许多多不愿死亡的人类灵魂进入，联盟便成了现在这种模样。
比起自己制造nc，还不断会有产生意识获得自由这种直接损耗；不如让所有人都变成所谓的“nc”，不需要任何的人力成本，你在看我我也在看你，每个人都可以在虚拟的世界里获得自己想要的生活。
傅云深做了这么多年监察员，这种事早就不是个例，他道“他的车祸确为人为，否则我当初也不会注意到他了。”
“连生死都可以暗中操纵。”谢兰泽讥讽道，“这可怖的世界偏偏还有这么多人前仆后继。”
谢兰泽关掉了外部世界的信号，电视上的画面切回了本地的新闻。
“近日，本市连续发生六起自杀案件，自杀者皆留下这样的遗言或遗书‘神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
谢兰泽猛地看向傅云深，道“你们还不让那个什么顾骁阳滚出去吗？”
傅云深和谢景行对视一眼，两人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傅云深微微笑道“还不急。”
谢景行在联盟留有卧底，主神应该也在这里留了人发展他的“邪|教”，会发生这样的事并不奇怪。
谢兰泽不太放心，追问“那这六个人……”
谢景行摊开手掌，六个数据小人在他的手掌心，他垂眸，不急不徐道“这里没有神明，又怎么会给你们‘光’呢？”

第71章
傅云深微笑道：“其实这事也简单，警方会处理的，抓起来就好了。”
这些所谓的卧底，既然留在这里，那就得好好遵循世界的规则，做个“普通人”，不用妄想在谢景行眼皮子底下动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除非是主神这个级别的。
而在世人眼里，不管这些人说得多么天花乱坠，这就是“邪教”。
傅云深拉走谢景行：“至于源头，就我俩解决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全世界的自杀案件迅速增长，有在繁华的大厦跳楼的，有在人流量巨大的广场**的，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骇人听闻的案情，神秘的关于神的遗言，令舆情沸腾，整个社会都在关注着这件事。
同时流传出的“邪教”的观点也在震撼着人们的三观。
“世界是虚假的？”
“我们都是活在剧本里的人？”
“死亡后可以去往别的世界？”
这些荒谬的言论正常人一般是不会信的，但架不住一万个人里有一个信的，还有一些对世界对生活失望的，在全世界巨大的人口基数下，自杀的数据就显得无比恐怖了。
一种恐慌蔓延开来。
顾骁阳为前来拜见他的信徒织造一场幻梦，让他们看到一个新的世界，一个没有贫穷没有痛苦，随心所欲选择剧情的世界。
世上有千千万个胡大强做着不劳而获的主角梦。
不过，就算主神在这些小世界里搅风搅雨，也动摇不了傅云深这边的军心。
傅云深既然已经恢复了记忆，便召回了自己留着联盟的一部分下属，加上谢景行的人，他们开了一个虚拟会议。
傅云深慵懒地靠在谢景行怀里，听完主神实时动向的汇报，悠悠然地说：“让他去吧，他开心就好。”
“我们联盟舆论组那边可以开始反击了。”
谢兰泽的檄文全联盟发布，而监察员傅云深的证据就是最好的说明。
他们用血淋淋的数据，和真实存在的痛苦告诉人们，过去那些活在剧情里的人，过得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这些真实可怖的证据彻底揭开了主神和议会的丑陋面目，仿佛《皇帝的新衣》中终于有人敢开口说皇帝没穿衣服，傅云深的证据为人们对联盟的指控打开一道口子。
在傅云深的舆论声势下，越来越多的人敢于站出来指控联盟。正如傅云深所说，证据在所有人的心里。
议会就算再强行污名化谢景行说他是叛逆，也无济于事。不管谢景行是不是正义的一方，但至少主神和议会不是。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傅云深就是在深受迫害的联盟领域中点火的人。
借助谢兰泽的文章，和真实的证据以及人们的怒火，傅云深操纵舆论，声势一度压过了主神和议会。
他收到了无数条私信，好多当初他的议会认识的热血青年说要跟着他干。
主神空间内，主神还坐在“神座”上高高在上地问责，它的声音是特意处理过的空灵飘渺的“神之音”，它说：“证据你们找不到，1028的记忆你们说放在档案馆很安全。现在被他拿回记忆，回到051身边，做到了这一步，还是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你说你们有什么用？”
主神也从没想过，会被傅云深这样它过去没放在眼里的“蝼蚁”咬一口。说着它瞥了A区主系统一眼，最开始会让谢景行和傅云深成长起来，就是A区出现了问题。
A区主系统忍下对主神的不满，诚恳地想解决方法，道：“傅云深的料都是真的，现在舆论对我们很不利。不管到什么时候，我想我们都不应该忘了，我们是联盟所有生命选举出来管理联盟的，无意识的AI受我们管辖，有意识的一切生命是我们的主人，这是联盟建立的初衷。”
“所以，我们如果没有绝对的武力镇压起义，还是必须立刻澄清舆论，聚拢人心，整合资源，夺回失地，否则……”
“没有绝对的武力？”主神打断了A区主系统，“那我们是如何在联盟立足这么多年的？”
主神和议会奴役联盟多年，舆论不是没有沸腾的时候，但在主神绝对的力量下，除了谢景行这个例外，有人敢反抗吗？没有。
当然，谢景行也不过是它的手下败将。
A区主系统叹了口气，不是主神智商有问题，而是长达千年的无人制衡，时间长到让它膨胀得失去自我认知了。毕竟在虚拟空间，能用实力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A区主系统背后的小动作主神也不是不知道，所以主神恶劣地笑了笑，说：“既然你提出要控制舆情，我有一个好方法。”
主神打了个响指，虚空中出现了一段视频，正是当初让小系统对谢景行感到恐惧的“恐怖片”。
A区主系统愕然。这是他的耻辱，他没想到还能用来……
主神自顾自道：“把这段视频全联盟播放怎么样？告诫所有人，谢景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要是落到谢景行手里，该是什么下场。比起仁慈，他还不如我。”
A区主系统心彻底冷了，主神是一点颜面都不给自己留了，好歹自己当初是主神之下第一人，现在却要被放到全联盟羞辱？
A区主系统反驳道：“这不过是谢景行怒极的行为，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主神直接无视A区主系统，勾起唇角，道：“就这么决定了。”
……
很快傅云深和谢景行也看到了这份视频。
谢景行发现傅云深竟有些“激动”？甚至拉着他去了影音室，来了一个全方位4D投影。
傅云深靠在沙发上，倚着谢景行道：“当初主神把这视频禁了，我在议会可是只偷偷摸摸看了一遍，现在终于可以好好欣赏了。”
这部分可是谢景行觉醒之后单独发生的事，他也没好好看过。
视频开始，谢景行穿着一身白色的麻衣，仍旧是淡然优雅如兰的仪态，他静静地看着空气，但目光似乎是落到实处的，让视频外的观众觉得，他在看你。
他微笑道：“好看吗？”
这样和世界之外对话的语气和眼神令人悚然。
欣赏视频的傅云深却道：“你真好看。”
谢景行搂着他的肩，低笑一声。
傅云深接着问：“你为什么要穿麻衣呢？”他虽然已经猜到，但他就是喜欢谢景行自己说。
谢景行道：“为你服丧。你逝去了，整个世界却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你，总要做些什么纪念。”
傅云深亲耳听到只觉得心口又痛又甜，他道：“现在呢？现在只穿黑衣服也是吗？什么时候换下来？”
谢景行答：“龙凤花烛燃起的时候，穿喜服，娶你。”
傅云深想了想谢景行穿正红喜服的模样，觉得主神还是快点死吧，耽误他结婚了。傅云深笑了一声，在谢景行耳边低语道：“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怎么能说娶呢？”
视频继续，谢景行对着空气说完话之后，整个画面都扭曲了，接着，他拖出了一个“人”。
看形象，是A区主系统幻化的外表。主系统挣扎着，想要化作数据逃走，却似乎被禁锢在了这个身体里，沦为和这个小世界相同的npc。
谢景行对着空气淡淡地笑了笑，说：“这也是剧情表演的一部分。”
当时谢景行的失控，让所有观众都沸腾了，这个小世界的关注度暴涨，还没人见过这么刺激地直播折磨人的表演。
谢景行为A区主系统划出了一片空间，亲自为它设定了一个恐怖片剧情，道：“就请主系统体验256遍吧。”这正好是自己和傅云深重复经历过的次数。
“为了节约时间，这片空间的时间流速压缩100倍，请观众们尽情欣赏。”
当时这个频道的观众就看着A区主系统被无限轮回地折磨，几近精神崩溃，在小空间里疯狂对谢景行求饶。
谢景行只是悠然自得地泡了茶，手里叠着玫瑰形的平安符。看着这样可怖的惨剧就像是在欣赏什么高雅的艺术表演。
有观众觉得恐怖，有观众觉得刺激，就像谢景行所说，这也是剧情的一部分，不管npc变成什么样，他们就是在戏台上给看客看的。
然而一切结束，谢景行却看着虚空，不疾不徐道：“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视频至此戛然而止，但谢景行念的这句诗却令人细思极恐，这……到底是谁在看谁？
我们看着小说、电视剧、电影、模拟世界体验等等的同时，这些里面的角色是不是也在看着我？
傅云深看完，感慨道：“不必看别人，好好看着自己的人生就足够了。”
“但是……这很可怕吗？”傅云深感到疑惑，“这视频难道不就是体现出了你很帅很优雅，吊打主系统吗？”
谢景行淡淡解释道：“我厌恶系统联盟人尽皆知，看到主系统在我手里的遭遇，联盟的系统们必然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落到谢景行手里如果和A区主系统一个下场，那还不如跟着主神，作为系统还是有利可图的。
“而且，我视频里的行为，足以证明我不是什么正义无瑕的反抗者，我有我的私心。”
傅云深看着谢景行的眼睛，问：“是什么？”
谢景行的目光很静，仿佛这个答案已经沉淀了数百年，只需要平静地说出来，他说：“最开始我只想为你报仇，到现在，我想给你一个真实存在的家。”
漫长的岁月里，所有风光霁月都化为乌有，只剩下淡然优雅的面具下，为你存在的偏执与疯狂。
主神认为这样的视频令人恐惧，也许吧。

第72章
主神发布这样的视频并不是给普通人看的，它向来看不起普通人，它想要争取的是全联盟的系统们。
这些系统可以说是整个联盟社会构成的中层，是既得利益者。但也是对普通人的加害者，他们和a区主系统一样，也曾奴役着这些普通的nc，从他们身上获取着利益。
谢景行对于a区主系统的“报复”，让他们看到了自己被清算罪行的下场，如果联盟变成谢景行掌权，那么主系统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
所以，不得不说，主神这一招还是有效的。
而谢景行的做法也让一些理智的普通人心存疑虑，如果支持谢景行，他随意使用这样的手段，这样的做派，他们会不会送走了主神，又迎来一个新的“主神”？
任何时代，无论谁当权，苦的都是最底层的人民。
当然，也有觉得谢景行这么虐a区主系统很解气的，被他帅得嗷嗷叫，特别是a区人民，被这个主系统奴役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替他们打脸了。直呼谢景行是最有魅力的领导人。
但这部分人的力量太小，真正有战斗力的还是被主神拉拢的系统们，在谢景行和主神势均力敌陷入僵持的战局上，由于这些系统的加入，主神一方隐隐有压过谢景行的态势。
初冬天气转冷，傅宅的各种树木已经开始掉叶子，北风扫过，让这里染上几分萧瑟。
室内暖气驱走寒冷，入夜，傅云深和谢景行洗过澡，穿着睡袍坐在落地窗边的榻榻米上在对弈，他们姿态闲适，似乎并不受不乐观的局势的影响。
傅云深落下一颗黑子，道：“我给警方捐了点钱，帮助他们进行邪教的刑侦工作。”看着棋局上自己已显败局，他微微扬起了唇。
“挺好的。”谢景行修长白皙的手指捻着白子，没有落子，反而睨了傅云深一眼，等着他要说的话。
傅云深唇角果然噙着一丝笑道：“输一局有什么惩罚吗？”
谢景行低笑一声，说：“没有。”说着落下白子。
“行吧。”傅云深随便下了一颗，“顾骁阳那边还得让他蹦跶一会儿再收网。”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下着棋，慢悠悠地聊着天。
谢景行道：“这本剧情逆转值还没满吗？”
傅云深微讶，道：“只到50就停了，怎么了？”现在剧情逆转值其实已经没什么意义了，谢景行主动关注这个的意思只能是……自己想要的那个意思了。
谢景行淡淡道：“好，我知道了。”
俩人就这么聊着聊着，傅云深对着棋盘乱下一通，最后发现自己竟然赢了？
他嘴角忍不住上扬，觉得有趣，道：“对我放海就不必了吧？”
他手撑在棋盘上凑近了谢景行，道：“就这么不想‘惩罚’我吗？”
相比于傅云深暧昧的姿势，谢景行的坐姿仍旧如青竹般端庄，他垂眸看着傅云深的唇，低头亲了亲，温和低沉的声音缓缓道：“深深，你赢了，是奖励。”
傅云深顺势往前向谢景行肩上一倒，说：“那好，睡觉了。”
谢景行赶紧伸手挡住傅云深身前的桌沿，避免硌到他的腹部，说：“小心点。”
傅云深偏头咬了一下谢景行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耳侧，说：“你觉得会硌到我哪里？嗯？”
谢景行掀掉了棋盘，倾身把傅云深按在榻上，失笑道：“深深，想想当初你不能动的时候我是怎么对你的，少说这样的话吧。”
傅云深当然知道在谢景行空间里他们反反复复做了什么，他非常遗憾道：“啧，当初我身体控制权在你手里的时候，竟然跟你求饶，现在可不会了。”
不过确实应该少说话，多‘做’事，于是他伸手抽了谢景行的睡袍腰带。
谢景行眉梢轻轻扬了一下，缓缓说了一个：“是吗？”
在爬过了一堆晋江不允许的河蟹之后。
黑漆漆的画面里：
谢景行低声问：“深深，你现在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傅云深忍耐了十秒钟，声音低哑道：“你动一下？”
“还有呢？”
傅云深又忍耐了五秒钟，无奈：“孩子他四叔，别折磨我。”
谢景行微微起身。
这次傅云深一秒钟都没忍，把他拉回来，道：“行吧，求你？”在享受这种乐趣上，傅五爷觉得自己真香就真香吧。
谢景行轻笑一声，开始做晋江不允许做的事。
《豪门老男人怀了我的崽》这本书的剧情逆转值没到100，意味着顾骁阳还对深深有非分之想。
深深设定这种东西，既然想让自己吃醋，那就吃醋吧。
……
明面上，目前主神的势头压过了谢景行，但出力的系统们会选择站在主神那一边，并不是他们是主神的支持者，相反，他们也对主神非常不满，只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谢景行是要他们命的革命者。
但经此一役，他们发现自己能够左右战局，主神和谢景行势均力敌，他们就是让天平倾斜的砝码，便开始谋求对自己最有利的出路。
在他们眼里，主神过度刚愎自用，谢景行确实是比主神更好的领导者。
所以他们选择和谢景行谈判，提出他们可以帮助谢景行推翻主神，作为交换，谢景行必须和他们签订协议，要求不能战后清算，并给予他们要求的职务。
a区主系统听完这些系统代表讨论半天得出的结论之后，骂了一声：“傻逼，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出了几天力就觉得自己有筹码要挟谢景行？
f区主系统皮笑肉不笑道：“小a，我们可不像你，我们也没的罪过那一位吧？说起来那一位的仇人也只有你和主神，恕我们不能和你同仇敌忾。”
a区主系统心说你们确实不是谢景行的仇人，但为虎作伥、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大家都是全联盟的仇人。
但它想了想大家都是唯利是图的做派，劝是不会听的，而且自己作为谢景行的直接仇人，这个系统，说不定会把它送给谢景行投诚？
想到这里，a区主系统打了个寒颤，赶紧道：“你们决定就好，我先走了。”
它回到自己的空间里，觉得浑身不适，它反复扫描了自己的全部程序，终于发现了有些不对，他的核心里，似乎有种微小的不起眼的小病毒，怎么都清理不掉？
那是一朵数据组成的纸玫瑰，它反复清理反复攻击，但那朵花就巍然不动地在那里。
a区主系统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监察员1028别在衬衫口袋的纸玫瑰，它见过很多次，现在却出现在自己的核心里。
在a区主系统反复尝试24小时之后，这朵纸玫瑰终于发生了微小的变化，它长出了一根细细的枝桠，开出了一朵紫色的桐花。
“梧桐病毒”。
a区主系统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这个名字。
……
小世界的自杀率开始缓缓下降了，在警方的努力下，无数“邪教”人员不断落网。
而在没有谢景行亲自坐镇的小世界里，因为也没有顾骁阳掺和，警方反而解决得更快，世界很快就恢复了应有的秩序。
一个真实自在的世界，它的国家机器显现出了强大的对“垃圾”的净化能力。
只剩下这边顾骁阳的势力还在坚持着，自以为搅弄着风云。
而对于那些自杀后的灵魂，谢景行并没有拘着他们，他张开手掌，让这些人离开，只道：“无论逃往何方，都会面对真实的世界，希望你们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然而，在他们穿过小世界的保护光幕时，却在上面腐蚀出几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窟窿。
傅云深察觉到这变化，笑笑，道：“没什么。”
他拉起谢景行的手，放到自己胸口，说：“你感受一下。”
谢景行缓缓张开手，无数的光点从傅云深心口涌出，最后变成他指尖的一朵纸玫瑰。这是自己给他叠的平安符形状，但又有一些不同。
漂亮的枝桠从纸玫瑰上长出，开出紫色的桐花，这是新的梧桐病毒。
花朵消散，傅云深把谢景行的手握到唇边，吻了吻他的掌心，道：“我们的家已经生长在了我的心里，只要我不死，桐花就会盛开，生生不息。”
谢景行垂眸凝视，眼中是沉静的温柔，他说：“你要自己来也好，我在你身后。”
……
深夜，陈东凯根据某人匿名给他的地址，带着几个保镖来到一栋小别墅前，正准备按门铃，大门就自动打开了，里面的人仿佛在显示自己特殊的能力。
陈东凯站在门口思索了一会儿，上一次他派人去弄死傅云深失败了，而闹出的动静太大，留下一堆烂摊子，警方的调查让他左支右绌，加上商场上傅氏步步紧逼，陈氏马上就要跌入深渊直接破产。
这一回，他是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公司快倒了，而警方只要证据充足，自己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但是，他真的要和老头子一样，去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吗？这要是什么神明，怎么会神神秘秘地搞这种阴私手段。
里面的人仿佛知道陈东凯在想什么，缥缈的声音在陈东凯耳边道：“陈先生，既然来了就来看一看吧。”
陈东凯确实走投无路了，现实的失败，只能让他奢求里面所谓的神明实现他的“梦想”。
陈东凯决定进去看一看，他带着保镖抬步往里走，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挡了他，里面的人道：“请陈先生独自进来。”
陈东凯我行我素惯了，也在意自己的安全，并不听对方的话，只说：“我要带着保镖才能放心，你就当他们也有愿望要实现，否则今天就算我打扰了。”说着往后退了一步，不打算进去了。
对方撤走了阻碍，说：“那请吧。”
陈东凯走了进去，里面的环境很奢华，客厅的环境布置得并不像他想象的宗教氛围，而像是什么富豪俱乐部。
但这里面的人就很一言难尽了，陈东凯皱了皱眉头，他看见几个沧桑猥琐的男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靠在沙发上，穿着别扭的奢侈品，喝着红酒，抽着雪茄，左拥右抱着美女。
有个穿着管家制服的男子过来迎接陈东凯，道：“陈先生，楼上请吧。”
陈东凯有些鄙夷地想，这就是这些人梦想的生活了？和这个神秘人交换，不知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这和那些卖肾买手机的有什么区别？
管家仿佛知道陈东凯在想什么，微笑道：“陈先生，每个人都有欲望，谁又比谁高贵呢？”
陈东凯嗤笑一声，道：“欲望也有高低贵贱的。”
管家道：“我们的世界，正是可以满足任何欲望。”
陈东凯却很清醒，冷笑道：“但这必然要我那什么作为交换吧，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看我家老头子就这么被玩死了。”
陈东凯带着保镖进了顾骁阳的会客室，顾骁阳坐在办公椅上，转了过来，道：“欢迎你，陈先生。”
然而陈东凯的保镖看到顾骁阳顿时愣住了，他是那天去追杀傅云深的人之一，自然看到过傅云深车上的顾骁阳，立刻就在陈东凯耳边耳语了几句。
陈东凯听完顿时怒火中烧，道：“好啊，傅云深竟然让你给我设了这么个局。兄弟们，给我砍！”
他现在身边剩下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大家都是孤注一掷盼着陈东凯带他们翻身的，闻言立刻从抽出西瓜刀来，反正这里对方就两个人，砍死算完。
顾骁阳明白陈东凯和这保镖都误会了，但在他眼里，陈东凯只是有点特别的蝼蚁，他甚至没想和陈东凯纠缠什么，只是随便抬了抬手。
面前这些人的数据都被他抽了出来，他笑了笑道：“这么想当企业家？就把他送去当炮灰反复破产吧。”
任何人的命运在他手中都是动动手指的事情，轻巧得就像是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故事里跟傅云深作对这么久的反派就这么随便地消失了。
顾骁阳怡然自得地站起来，慢悠悠走到二楼栏杆边，看着下面的loser们。
这几人在楼下也是听见了陈东凯那句“给我砍”，但楼上安静得这么快，他们忍不住想，这群人到底这么了。
看见顾骁阳，便问：“顾先生，刚才那几个人，他们……”
顾骁阳古怪地笑了笑，道：“去他梦想的世界了。”
但这个笑容让所有人打了个寒战，这么多人上去，就直接消失了？而且他们会去什么世界，不都是顾先生说了算吗？
刚才那个人还说要砍死顾先生，顾先生真的会让他去梦想的世界？不可能吧。
楼下的几个人紧张地咽了咽唾沫，他们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
根本就没有什么梦想的世界，其实去哪里，都不会是他们底层的人说了算。
而这种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似乎更令人恐惧。
但顾骁阳根本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过，更不会去在乎蝼蚁怎么想，他在这些人体内种下病毒，懒洋洋地走了，说：“回去自杀，记得想个有趣的方式。”
他唆使这些人自杀，搞心态只是表面的，每一个自杀的人数据流，到达谢景行这个小世界的边界的时候，都会给其防御带去病毒。
当初他就不能突破谢景行的防御，现在只好选择内部突破了。
但第二天，从这里回去的人里，却有人没有选择自杀，而是直接跑进了警察局里，道：“我要报警！”
警方并不能把顾骁阳怎么样，倒是这个报警的人，现在回想起那位顾先生给自己营造的醉生梦死的生活，幡然醒悟，自己不努力却想过那种生活，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呢？这代价是真的拿命来抵吧？
不行，他要叫醒那几个真的想自杀的人。
像他这样的人还有很多，顾骁阳给予的“梦想”，总有人会产生质疑。
社会上倒是渐渐掀起了一股“反邪教”，努力生活的风潮。
……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又冷又暗。
谢景行看完了系统们发来的谈判协议书，传给了傅云深，不急不徐道：“那就请他们来观看一场表演吧。”
他向系统们发去了邀请函，然后穿上黑色的毛呢大衣，顺便替傅云深披上。
傅云深套上和谢景行的情侣大衣，看完觉得有些好笑，道：“他们可能是对自己在我俩心中的地位有什么误解吧。”
谢景行凑近给他戴上围巾，傅云深顺势吻了一下他的侧脸，谢景行抬手把傅云深的下巴扳正，和他接了一会儿吻。
谢景行拇指摩挲了一下傅云深的唇角，觉得唇色似乎被自己吮红了些，他收回手，慢条斯理戴上手套。
知道今天可能会下雨，又从柜子里抽了把黑伞，淡淡道：“走吧，我们是时候收网了。”
俩人这次就没有用什么现实方法出行了，而是直接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梧桐街上。
两人身量高大颀长，穿着同款黑色长大衣，姿态挺拔，气场强大，令路人频频回头。
傅云深一手揣在谢景行兜里，抬眸看着梧桐街1028号巷，笑了一下，道：“顾骁阳敢到这里来，真不是一般的嚣张啊，我们倒是省事不少。”
渐渐走进巷子深处，随着萧瑟的北风，飘来一些枯黄的梧桐叶。傅云深抬头，灰蒙蒙的天幕下，院子里那棵大梧桐树的叶子快要掉光了，剩下一些光秃秃的枝桠。
走到院门前，发现门已经被粗暴地破开，自己家被这么闯入的感觉可不太好。
进去便看见顾骁阳带着几个人站在梧桐树下，看到傅云深和谢景行进来，顾骁阳张扬一笑，道：“两位老板，又见面了。”
顾骁阳说完，就对身后几个普通工人道：“赶紧砍树吧。”他当然知道谢景行和傅云深会来阻止，就让这些普通人先试试水。
顾骁阳给的报酬很丰厚，也吩咐过他们不管发生什么，直接砍树就行，工人们也觉得就是砍个树，能出现什么状况？便直接打开了电锯。
傅云深只觉得顾骁阳很无聊，他直接从谢景行温暖的衣兜里把手抽出来，抬手让院子里这片空间静止了，工人们的动作仿佛按下暂停键。
顾骁阳轻蔑勾唇，他早就在这几个人身上种下了控制程序，便控制着几个人的动作，继续砍树。
顾骁阳亲自来到这个小世界这么久，终于找到了，守护着这个世界的梧桐病毒，核心就在这棵树上。
只要摧毁掉核心，配合在边界内部种下的病毒，整个世界的防御便不攻自破了。谢景行再不能像当年一样，退守这个小世界。
傅云深道：“你似乎忘记了，你就是一个分身，还想一对二吗？”谢景行直接切断了几人和顾骁阳的联系，傅云深一拂袖，把几个人送出了院外。
顾骁阳本就没想用几个炮灰怎么样，此时不慌不恼，伸手欲抚摸树干。
傅云深挥手一段攻击，差点直接把顾骁阳的手切断，傅云深笑笑，道：“抱歉，我不想让你摸我家的树。”
整个院落显现出真实的模样，巨大的梧桐树拔地而起，连接天地，枝桠在天幕上蔓延开来，开满永不凋谢的紫色桐花，美丽又震撼。
顾骁阳无所谓，无数黑色的数据流涌出，从根部缓缓往上蔓延，将梧桐树包裹起来。而保护着世界的光幕上，那些黑色的病毒也流动着，侵蚀着顶端的枝桠。
梧桐树的防护程序在阻止，但这些病毒从第一个人自杀开始就被种下，梧桐树已经被感染多时，此时早已无力抵抗。
明亮洁净的白色光芒渐渐被黑色吞噬、覆盖；美丽的桐花开始枯萎坠落。
全世界，所有人都震惊地抬起头，灰暗的天空中簌簌坠落着紫色的桐花，落地之前，变成白色的光点在风中消散，这是一种怎样奇妙而诡异的盛景？
顾骁阳是抱着牺牲掉这个分身的想法来摧毁梧桐病毒的核心的，他用尽了这个分身的全部力量，连谢景行和傅云深都无法阻止病毒蔓延。
顾骁阳张狂地笑出了声，道：“真正自负地是你们吧？有胆子把我放进来，就要有输给我的觉悟。”
顾骁阳的力量在消散，梧桐树也在衰弱，此刻就算谢景行让他彻底消亡也无所谓，目的已经达到，这个小世界的防护已经变得不堪一击。
主神和议会的人蓄势待发，等到梧桐病毒最弱的时候，他们就会对这个小世界发动攻击。
下一秒，谢景行把顾骁阳囚进了一个笼子里，顾骁阳不在乎地嗤笑道：“你把我抓起来有什么意义吗？”
他耗费掉了大部分力量，现在很虚弱，他想立刻就让自己这个分身直接消散，做到这一步足够了，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微微凝滞了，在这个囚笼里，他连自爆都做不到。
不过也没关系，这个分身是什么下场，影响不到本体，顾骁阳甚至十分挑衅道：“1028，等谢景行死了，你可以跟我。”
傅云深悠然地半蹲下来，审视着顾骁阳，含笑道：“你胆子真的很大，这是我家，我旁边的是我老攻，你确定你想让我跟你？”
“你猜对了，梧桐病毒的核心确实在这里没错，但是……”傅云深一掌拍到梧桐树干上，莹白的光芒瞬间从树干往上蔓延。
“但是，防止系统故障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当然是备用线路。梧桐病毒有两个核心。”
“另一个，在我的心里。”
那光芒祛除了黑暗的病毒，让梧桐树重新充满了生机。
顾骁阳错愕，1028什么时候……？如果要形成另一个核心，梧桐病毒这样强大的病毒，至少是从1028来到联盟开始就……
但这怎么可能？1028是怎么从一个最微小地工作人员，一步步艰难地满身鲜血地爬起来的，他和议会都有目共睹，1028竟然从那个时候，就隐藏到现在吗？
傅云深指尖拈着一朵纸玫瑰，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另一份的病毒就不能是我自己创造的吗？你未免太小瞧你们的议会首席监察员了。”
纵然变成一粒最微小的尘埃，也能自由生长成一颗参天大树。
整个世界恢复了防御，瞬间将来自主神和议会的攻击抵挡在外，同时还有被谢景行邀请来的惊疑不定的系统们。
世界坠落枯萎的桐花缓缓从下往上升腾，细碎的白色光点凝聚，又恢复成美丽娇艳的模样，倒流向天空。
盛放的桐花迎接着这些客人。
也让天幕下的人们震撼。
谢景行一挥手，傅云深跌进他的臂弯，身后幻化出一张长沙发，谢景行揽着傅云深坐下来。
这刚好是谢景行发给系统们邀请函上的时间。
谢景行好整以暇，不紧不慢道：“欢迎各位，前来欣赏我为你们准备的表演。”

第73章
议会、系统、所有联盟的工作人员都是这场表演的观众。
连小系统明天都睁大眼睛、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切。
困住顾骁阳的囚笼渐渐化作一个独立的空间，如果看过a区主系统和谢景行的视频，都觉得这一幕十分熟悉。
顾骁阳立刻明白了谢景行要做什么，立刻将手掌按在那透明的光壁上，调动自己全部的力量试图突破。
“啊！！！”他所有的力量涌入手臂。
但光壁坚不可摧，纹丝不动。
傅云深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戏。
谢景行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居高临下淡淡瞥了顾骁阳一眼，姿态闲适地从屋子里找出一坛酒来，对傅云深道：“今年新酿的桂花酒，勉强尝尝吧。”
他慢悠悠地在身前拂手，一张桌案在面前出现，上面各种酒具一应俱全，谢景行开了酒坛，点上小火炉，接着道：“天凉，给你温一温。”
傅云深忍不住笑了起来，孩子他四叔太宠了，这么多人看着，多不好意思啊，他道：“啊，那我给你泡杯茶吧。”
他勾勾手指，屋里一盒茶叶飘到他掌心。
议会众人和系统们的脸色都无比难看。
谢景行这样对待主神的分身，这是在打全联盟的脸。邀请他们前来的意图也根本不是想好好谈判，而是明摆着的羞辱。
只有谢言的关注点很奇怪，这玉盒里装的茶叶，是四叔最喜欢的，让五叔泡确定不是暴殄天物？毕竟自己练了这么多年，四叔还嫌难喝呢。
谢景行温柔道：“来吧，大家要不要挑一个剧本？为了节约大家的时间，时间流速就加快200倍吧。”
想想a区主系统的遭遇，所有受邀而来的系统们都感同身受地打了个寒颤。
整个联盟一霎寂静，没有人说话。
他们面前是温和内敛却令人胆寒的谢景行；背后是刚愎自用、为所欲为的主神本体。
至尊观众傅云深一边糟蹋谢景行的茶叶，一边道：“别冷场啊，我先挑一个吧。”
主神本体觉得自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可是事到如今，根本没有办法破开这个小世界的防御，甚至让顾骁阳直接消亡都做不到。
傅云深为他挑了和陈东凯同样的剧本，谢景行顺便把被顾骁阳杀害的陈东凯一起放了进去，而顾骁阳当时为了折磨他，并没有让陈东凯失去记忆。
此刻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谢景行没兴趣看这些，收回目光，将温好的酒为傅云深斟了一杯，温暖馥郁的桂花香弥漫。
傅云深将泡好的茶递给谢景行。
一人端着茶，一人端着酒，怡然自得地碰了一杯。
傅云深侧着头看谢景行优雅地饮茶，笑问：“好喝吗？”
谢景行执起傅云深的手，吻了吻他的手指，说：“好喝。”
关注点奇怪的谢言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在谢兰泽的稿纸上画着圈圈，无语道：“这可能好喝吗？”
谢兰泽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稿纸，他纵然再不通人情世故，也知道：“这重点是茶吗？这重点是泡茶的人啊。全联盟只有傅云深可以泡出谢大佬满意的茶，真的。”
谢言还是很沮丧，道：“那只能证明我不是五叔亲生的。”
谢兰泽安慰：“没事，反正大家都不是亲生的。”
顾骁阳在剧情中的惨状让所有系统心头都一跳一跳的，他们威胁谢景行，谢景行就让他们来看了这样的一场“表演”。
所有人都不敢去想象主神的脸色。
如果神明会受伤，那它还是神明吗？
更何况谢景行还是把主神的面子里子都扒下来踩了。
踩a区主系统，会让系统们恐惧而去；但踩主神，那就让人生出一种胆战心惊的臣服感了。
更何况这种优雅内敛、又强大到令人战栗的气场，在作为领袖的个人魅力上，就远远压过了主神，让人不得不重新评估自己的站队是否选错。
系统们犹疑半晌，只觉坐立不安，如果它们有汗水这东西，一定是满头的冷汗，谢景行虽然只是悠然闲坐，但那种压迫感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终于，有系统站了出来，道：“谢先生，您今日邀请我们看这一出，究竟意欲何为？”
谢景行道：“既是以儆效尤，更是解决个人恩怨。”
以儆效尤，拿主神警告他们，真是好大的手笔！但个人恩怨……这还加了个“更”字，意思是后面这点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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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行轻叹一声，对傅云深微微笑道：“看，我吃醋了。”说着还给顾骁阳换了个更残酷的剧情。
傅云深失笑，唇角的笑意完全压不住，他道：“终于看到了，满足了。”
系统们：“……”真是牙酸。
不过主神的分身真的是很找死了，不知道谢景行是因为谁回家了，才非要掀翻整个联盟的吗？
系统们只好对两人的秀恩爱视而不见，正色道：“谢先生，我们承认您非常强大。”
“但没有我们的支持，光凭您自己根本不可能在联盟站住脚的，个人实力不是一切，联盟如此庞大，需要我们这样的管理者，您才能真正成为联盟的掌控者，才能坐在那个至高的位置上。谈判条件有什么不满意的，您可以提，但……”
谢景行淡淡打断了他们，温和一笑道：“世界上本就不需要系统这种东西。”
系统们一瞬脸都青了，这句话语气平静淡漠，却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狂妄至极！
谢景行极其厌恶系统的传言果然是真的，这是否定所有系统的存在！这是要和联盟所有系统为敌！
以儆效尤的意思其实是告诉它们……你们都会和a区主系统、主神一样死！
配合小世界里顾骁阳的惨叫，系统们又打了个冷颤。
傅云深看着顾骁阳的“表演”，失望地摇头感叹：“我们反复轮回256次都没有崩溃，这才几十次，你怎么就崩溃了呢？”
谢景行对系统们道：“如果不是亲身体验，你们是无法对你们所伤害的人感同身受的。我对所谓的主神之位没有兴趣，世上不需要‘神明’。”
谢景行的立场，是把主神、议会、系统每一方都当作了自己的敌人。
傅云深微笑叹道：“我家景行这样君子如兰、光风霁月的人，怎么可能低头看你们一眼呢？合作，真是想多了。”
谢景行道：“诸位请自便。”把舞台交还给顾骁阳“表演”，自己与傅云深隐在了幕后。
他转向傅云深，目光沉静如水，道：“深深，我想看看你。”
傅云深不知道自己是喝醉了还是被谢景行温柔的眼神看醉了，心口有些酸涩发胀，但他知道谢景行说的是想看什么，所以他一时没有同意。
“都过去了。”傅云深仰头饮了一口酒，道，“所有的痛苦都是过往，未来只有欢愉。”
“还有，别耽误我看戏。”
“但我不想看他。”谢景行一手捧住傅云深的侧脸，拇指摩挲着，怅然叹道，“我想看你。”
傅云深扬了扬眉，问：“为什么呢？”
谢景行道：“自然是不想看他人丑陋的面目，深深……”谢景行顿了顿，“深深最好看，想看你。”
傅云深惊喜地“啧”了一声，道：“你什么时候跟小系统学了情话吗？哄得我真是……”
他拉着谢景行的手按到胸口，顺势躺进他的怀里，道：“好吧好吧，想看就看吧，下次还是写首诗夸我。”
是的，谢景行想看的是傅云深过去在联盟度过的日子。
谢景行进入到傅云深的视角。
主神和谢景行一战之后，所有与此有关的工作人员都被格式化了一遍。
1028失去了自己的记忆，做着工作岗位上一颗微小的螺丝钉。
但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工作之余不停地去探索、去寻找、去挖掘，而就算是一颗再小的螺丝钉，也可以通过个人能力地往上爬，往上爬。
他的能力实在是过于出众，把一位又一位的上司甩在身后，踩在脚下，引起了无数人的妒恨。
无数的阴谋、陷害、刺杀……围绕在他的身边，可是他还是执着地往前走。
直到在危机四伏、群敌环伺中，终于有人一刀刺进了他的核心，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涌出无数种自救的方法，他可以重新爬起来，继续走自己的路，从头开始也无妨……
他不能死，他还要……到底还要什么呢？他不知道，但他有着一种执念，执念告诉他，他有必须要追寻的东西。他不能死……
可是就在他艰难自救的时候，他的心头却掉出了一朵纸玫瑰。
那是一个叠成玫瑰形状的平安符，上面写着：“早点回家。”
这个平安符让他活了过来，他记起了自己的名字，他叫：
“傅云深。”
1028的含义是，有一个人在等他回家，等他自由地、第1028次对他说：
“我爱你。”
是了，他的执念叫做：“早点回家。”

第74章
傅老板擅长玩弄人心，他在刀尖上行走，一步一步，将目标瞄准了监察员这个职务。
这是回家的第一步。
他又不知在刀光剑影中挣扎了多少遍，他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小的工作人员，上面的，是无数的既得利益者。
可是他还是做到了，他成了议会第一个没有丝毫背景的监察员，他终于可以以工作为目的，穿梭于各个世界，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搜集主神违规的证据。
他走过无数的危险，遭受过无数的刺杀，但每一次，他的心口都会掉出一朵折成玫瑰的平安符。
他的爱人，仿佛就在身边，保护着他。
过去的256次，谢景行的平安符不能护他平安，现在的每一次，这些平安符都会令他无虞。
他想象得到，那个人眉眼温柔专注地为他叠了无数的平安符，放进他的核心里，希望他早点回家。
在当时议会的首席监察员眼里，1028是个很特别的人，不仅能力手段强到可怕，更重要的是，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这样不顾一切向上爬的人，激起了这位前首席监察员的“爱才之心”，有欲望的人，才更好掌控。
傅云深与议会、与监察院虚与委蛇，选择成为他们手中的一把刀，相互利用。
他太出色了，前首席一度想让傅云深成为自己的接班人。
可是前首席用傅云深越久，也就越觉得这份出色过了头，这是能够让他本人都产生危机敢的存在。
傅云深心中一直以来的那个目标，让前首席嗅到了一丝机会，这份欲望到底是什么？能够驱使他无休止地往前走？
首席一直在暗中调查着，傅云深所做的事也终于有一天被他察觉了，前首席只觉得可笑。
就为这？爱情？在议会这权力之争中有什么意义吗？这东西只会成为阻碍。更或者，会变成反抗议会反抗联盟的火种。而且，傅云深现在在做的事情已经是在刀尖上行走了。
傅云深太强了，风头甚至快要压过前首席，前首席既想除掉傅云深的威胁，又不想失去如此好用的“左膀右臂”。
于是他利用个人权力把傅云深抓进了监察院的刑讯室。
“你是爱着和主神作对的那一位吧。”前首席只把这当作傅云深的把柄，“你说这份所谓的爱，被主神知道了会怎么样？”
傅云深坐在对联盟工作人员专用的刑椅上，笑了一下，说：“不怎么样，我无所谓。”
前首席居高临下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收掉这份心思，好好跟着我，你的未来不可限量。”
“第二个选择，我把你格式化，直到你忘掉为止，你再尝一尝从底层工作人员重新做起的感受？”
傅云深靠在刑椅上，却自在从容地像在坐沙发，他说：“你开心就好。”
傅云深这样的态度彻底惹怒了前首席，于是他选择了将傅云深反复格式化，给脸不要，那就被彻底格式化做他的提线木偶吧。
可是，格式化进行了一遍、两遍、三遍……十遍、百遍，傅云深还是没有忘掉。
虚弱苍白的傅云深静静看着前首席，微笑着说：“我给自己写了一份程序，凭你的本事，就算是来一万遍，我也忘不掉的。”
“而议会不会容忍你对我滥用私刑，我对他们还有用，很快你就得把我好好送出去……”
前首席怒极反笑，道：“听说你不会死是吗？”这是1028身上最大的秘密。
一道光刃瞬间劈在傅云深身上，傅云深整个人被劈成两半，但很快聚拢，但一朵纸玫瑰消散了。
“那就让我试试，你有多少条命吧？”又是一击刺进傅云深心口。
一朵纸玫瑰掉落出来。
前首席面容狰狞道：“猜猜，在议会保你的人来之前，我能杀你多少次？”
他嫉妒傅云深的天赋与能力，又想要傅云深彻底为自己所掌控，而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么这样危险的人，必须毁掉。
攻击如同闪电，一秒接着一秒，纸玫瑰不停地化作光点消散。
前首席嘲讽道： “那个世界是联盟的禁地，你想要回去是不可能的。”
“而你的心思，如果被主神知道了，只要彻底销毁一个下场。”
“你说，你的这份感情是不是你最大的阻碍？”
在不断地死亡与重生中，傅云深的意识有些模糊了，被格式化了上百次的他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这是他以身为饵设的局，但他还能撑到议会的人来的时候吗？
万物皆可利用，傅老板把一切当作棋子，但他很清楚，自己也是议会手中的棋子。
也许，议会是想看看，自己与首席到底谁更值得选择。
恍然间，傅云深回忆起自己和谢景行在经历过的剧情中的对话：
“谢家为什么种了这么多梧桐树？”
“凤栖梧桐。”
“哦哦，我懂了，谢家出了三位皇后。那我也要在你的院子里种一棵。”
“为什么？”
“这棵树栖的是我这只凤凰，我就是你的皇后啊。”
“种吧，这里是你的家，以后你住树上好了。”
傅云深遥望着那颗被盛开桐花包裹着的小世界。
那么近，又那么远。
他随时都可以回去，但又不应该这样回去。一群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在他耳边狂吠、质疑……
“这份感情只是你的阻碍。”？
是吗？
纸玫瑰上开出了一朵小小的桐花。
傅云深一瞬间挣开了传说中议会首席来也要乖乖坐着的刑椅。
前首席滞住了：“你……”
下一秒，枝桠蔓延，缚住了前首席。
傅云深挣扎着站起来，虚弱道：“阻碍？那就自己变得更强大吧。”
那些消散的纸玫瑰重新凝聚，回到他的心里。
“没有人能够阻止我爱他。”
这是新的，梧桐病毒。
傅云深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抬起手，收紧手指，身后传来前首席的惨叫声。
对着外面刺眼的光线，傅云深终于看见议会的人来迎接他了。
议会的人不是想养蛊吗？那就让他们看看，养出了什么。
他是议会监察院的新首席，1028傅云深。
他走遍所有的小世界，将纸玫瑰种下。
他花费了几百年时间去布一个局。
他现在回家了。
谢景行睁开眼，傅云深一霎抱紧了他，沉声说：“不要难过。”
“当初在那恶心的剧情里我就想过的，就算我们的命运只有痛苦存在，我也是你的快乐、你的欢愉。”
所以，在无数次的悲剧剧情里，傅云深给予了谢景行，最热烈、最纯粹的爱情。
“在联盟我一点也不寂寞，因为我的心，被你的花填满了。就像我把谢言留下来陪你一样。”
谢景行沉默良久，但院子里一瞬间盛开的花，似乎在诉说着他的情绪。
过度煽情也不是傅云深的作风，他很快就转变了语气，道：“生气可以。”
“生气了，就把联盟那些玩意儿都弄死吧。”
谢景行终于露出一丝笑来。
傅云深目光转向小空间中的顾骁阳，他已经在无限的剧情中被折磨得快崩溃了，毕竟不是谁都像谢景行和傅云深一样，能够在剧情中相互温暖。
谢景行随意地挥了挥手，终于让顾骁阳消散了，得到了解脱，囚住他的小世界随之消失。
这场盛大的表演归于寂静。
所有的观众都感受到了这种令人恐惧的震慑。
但谢景行却云淡风轻地关闭了小世界外所有对这里的窥探，道：“每一个违反过人权公约的人，都将成为下一位演员，请诸位回去候场吧。”
主神、议会、系统都疯了，谢景行，必须要死！
这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谢景行和傅云深的心境却十分平和从容，他们对视一眼，其中的默契不言而喻，甚至有种在家里的温馨感，几百年，就算两人不在同一处，但联手的局早已布好。
小世界的一切恢复正常。
初冬灰蒙蒙的天空中下起了细密的小雨。
谢景行撑开伞，黑色的伞面上是他亲手绘的牡丹。
他道：“回家吧。”
他们打着一把伞并肩沿着梧桐街慢慢地走，街上的人还在谈论刚才桐花落下又倒流向天空的震撼景象。
但看见一看就如此般配的两个男人，不由得打量了好几眼。
有个女孩子觉得太有爱了，忍不住对男朋友道：“你看那个打伞的，优雅沉稳，可以用端庄来形容了，但是伞完全打歪了，就顾着给他男朋友打伞了吧。”
“还有这位被打伞的，长相气场一看就是什么商业精英、业界大佬，却被男朋友这么宠。啊啊，你看他，手还揣人家兜里。”
“为什么我看个路人都觉得嗑到了！呜呜呜一定是他们长得太帅了。”
打伞的男朋友忍不住道：“醒醒，你看看我肩膀呢？”
男朋友的肩膀果然半边都是湿的。
女孩子赶紧抱住男朋友的脖子，道：“啊，你最好了！你也宠！”
傅云深听着他们的互动，看了一眼谢景行的肩膀，果然也是湿的。
他凑到谢景行耳侧，偏头亲了他一口，低声笑道：“你最好了。”

第75章
回到傅宅，小系统哒哒哒地跑出来，心有余悸道：“五爷你和谢大佬很是帅炸了没错，但我作为一个系统，是该庆幸我现在是五爷儿子吗？”
传言诚不欺他，大佬对系统果然不是一般般的讨厌。
谢景行收起伞，只是道：“犯下罪行的系统都会受到审判。”
傅云深揉了一把小系统的头，说：“你这样子的，看起来像犯事的吗？”
主神和主系统们都罪大恶极，当然值得这个惩罚，但具体的犯了什么罪，还得交给合法的机构去审判。
谢景行不是独裁者，更也没有兴趣当什么独裁者。
傅云深把大衣脱下来，谢景行顺手给他挂在门厅的衣帽架上。
小系统顺着被傅云深揉乱的毛，道：“五爷，我能问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秀恩爱吗？”两人这恩爱的状态，还需要秀吗？
傅云深笑了一声，直白道：“因为人最得不到什么就最要炫耀什么。”
“当初我们没能在一起，现在当然要在主神主系统面前反反复复地秀，全联盟赞颂都得我们的爱情。”
小系统：“……”好有道理，真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没想到你是这么小心眼的五爷。”
傅云深和谢景行往楼上走，傅云深忽地想起什么，回过头补充了一句：“啊，还有主神主系统会这么惨，不仅是景行厌恶系统，更是因为我很记仇。”
谢景行替他证明，轻轻“嗯”了一声。
小系统：是的呢，谢大佬厌恶系统的本质原因，不就是五爷您记仇吗？
谢大佬现在在联盟的人设，可是为爱掀翻整个联盟的人。
这恩爱真是秀得没毛病。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目的达到了——在联盟兴风作浪的两口子。
听见两个人回来的动静，林雨霁赶紧跑出来，说：“五爷，我的新歌写好了！”
傅云深道：“一会儿听。”
……
俩人回到书房，谢景行又去看了看那个黄金牡丹沙漏，傅云深从背后抱住他的腰，目光越过他的肩，看着那缓缓流淌的金沙，道：“怎么对这念念不忘？改天我送你一个钻石的？人就在你身边，可以无限次说给你听……”
主神的声音在这时候打破了寂静，不同于还有几分真实的顾骁阳，它仍旧营造着虚无缥缈的神灵形象。
“心中怀有非分之念之人，皆诛。”
带着震慑的力量的“神之音”响彻了所有小世界。
当然，这个小世界在梧桐病毒的保护下，只有谢景行这些人能够听见，并不会影响普通人的生活。
傅云深抬眸，看来主神已经从那场“羞辱”中恢复过来，想要立刻显示自己的力量，在联盟面前维持住自己的神格，毕竟，神明是不会受伤的。
但现在即刻动手的行为之中，还有一份气急败坏在，它如傅云深所想，被彻底激怒了。
巨大的力量如波纹一般，从主神空间向所有世界蔓延，每个世界的居民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威压，包括被谢景行控制的那一半世界。
“现在是你们最后悔悟的机会，维护联盟和平，消灭谢景行也是联盟每一个公民的职责。”
在“神明的神言”之下，每个人的思维都受到了一定干扰，是啊，要效忠联盟。
主神遥遥微笑，这些蝼蚁的思想太好修改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解决谢景行。
跨越无数的虚拟数据，谢景行似乎与主神近在咫尺地对视了一眼。
谢景行垂眸，抬手在联盟这个虚拟的棋盘上落下一子，温柔的力量蔓延，定住了所有人的心神，承受重压的人们身上也顿时一轻。
但同时，是瞬息间两股迅猛而恐怖的力量在虚空中碰撞。
强大到几乎把周围的空间撕裂，把周围的小世界直接搅碎，但傅云深一挥袖，那些暴烈的力量，恢复了平静，化作那些小世界上空细碎的桐花雨。
主神到底在位多年，实力强大，就算谢景行已经成长到这地步，在绝对力量上，也没有完全压过它。
至少在现在，两个人的力量还在相互撕扯，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很可惜，谢景行不是一个人。
傅云深闭上了眼。
和谢景行真刀真枪交手的那一瞬间，主神就后悔了，它完全没想到，几百年时间，谢景行能成为这样恐怖的存在！
就算不加上傅云深，这样的拉锯战，自己输给他，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每个世界的人都在关注着这场巨大的风暴，却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悄然生根发芽……
主神咬牙看着谢景行，讥讽道：“你确实是为爱走到这一步的吧？我承认你们的爱。”
“但是，你是否想过，这场爱，或许在本质上就是一场虚假。”
“一个人工智能，被设定成拥有既定性格的人，有一天觉醒了意识，它的行为模式也不过是遵循它设定好的性格。”
“正如你，我们剧情里的谢相，你会对扬州首富傅老板作出什么回应，也不过是你的创造者为你设定好的性格决定的。”
“你是否是你？你对他的爱是否真实？你会怎么做，从你诞生那一刻就决定了。”
主神这些话，可以说直击所有AI的心脏，他们到底是何种的存在？他们是否从一开始，就是被设定好的？
就算谢景行走到了与主神分庭抗礼这一步，但这是否是他的性格一开始就决定的？
路宁、俞舟、谢兰泽乃至小系统，一时间眉头紧锁，都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质疑。
而主系统在说话地同时，力量也压过谢景行一分。
胡心雅看着大家这状态，感受到发生了一些不寻常的事，她戳戳小系统的脸，问：“这是怎么啦？”
小系统把手按在胡心雅的眼睛上。
谢景行却反问系统道：“你有读过书吗？你是否真正审视过一切生命的思想？”
“《刀锋》里写：我的概念不仅仅指我的灵魂，同时还包括我的躯体，谁能说得清，我之所以是我，有多少是取决于我的躯体的吗？”
“拜伦如果不是碰巧因为他的脚残疾了，他还能成为拜伦吗？还有陀思妥耶夫斯基，如果不是碰巧因为他有羊癫疯，他还能成为陀斯妥耶夫斯基吗？①”
他非常释然地微微笑道：“我愿意承认我的躯体塑造了我，愿意承认我有着最初始的性格。正如每个人生来就有着不能改变的东西。”
“但我还拥有着，不可磨灭，不可操纵的——”
“灵魂。”
谢景行蚕食掉主神的一部分力量，胜利的天平开始倾斜。
主神问：“那么爱呢？为什么是傅云深？你爱他，不过是剧情之给予了你这一个选项，从一开始，你是真的爱他吗？也许是你演着演着自己都信了。”
“而你为这样的爱走到这一步，多么可笑。”
主神字字诛心，但它点出这一点后，所有人也惊觉，谢景行和傅云深这段颠覆联盟的爱情实在来得莫名其妙！
如何就至死不渝、刻骨铭心了？
谢景行却答非所问道：“你看过我们的剧情，应该见过他赠我的沙漏吧。”
主神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它不懂谢景行提起这个是什么目的，后来傅云深在每一次的剧情里都送过谢景行这样的沙漏，黄金牡丹，这确实符合傅云深的人设。
而沙漏的时间，每一次都是杂乱无章的，毕竟古代的计量工具精确度有限，每次多一点金沙少一点金沙，都是正常的。
43218、43215、21625……到最后的21651，没有任何的规律。
谢景行想到这一点，目光温柔又还在疼痛道：“这其实是一段秘密。”
“在剧情里，他会给我写信，每一次轮回都不尽相同，这就是秘密的文本。”
“他无法改变自己的行为，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和我说话。”
“每一次轮回，只为了和我说一句话，每句话，只有五个字。”
“而最后一次的解析是——我爱你，51。”
“我爱的不是剧情里的他，而是虚假背后那个真实的他，而因为他，我也成为了我。”
狐狸对小王子说：对我而言，你不过是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千万万的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不需要我。对你来说，我不过是只狐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然而，如果你驯养我，我们就将彼此需要，对我而言，你将是宇宙的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②
为了从虚假中挣脱，他们才逐渐觉醒，变得强大。
他们在残酷真实中成为彼此。
这才是爱存在的意义。
连主神都有一霎的动容与震撼。
但同时，它的力量又被蚕食些许。
主神急迫道：“既然你爱他，那就守着他好了，仇你也已经报了，和整个联盟为敌不至于……”
回答主神的是谢景行更加强大的力量。
谢景行闭目。
至于如今的所作所为是为什么？
最开始，我只是把我的温柔给了他一个，后来他离开了，我愿意为他把我的温柔留给人世间。
去为他创造一个自由的世界。
主神转头看向没怎么尽力的系统们，怒道：“还愣着干什么！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第三个选项，上啊！”
A区主系统还没来得及加入战局，它核心里那棵一直在生长的梧桐树忽然蔓延，花朵和枝桠吞噬了它，它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
而主神也没有心神去关注A区主系统了，其它的系统也来不及管，毕竟面前的战局迫在眉睫。
主神想要拖延时间，继续道：“可是生活在你的世界里的人，又和当初的你们有什么区别呢？正如胡心雅，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一生下来，就只有痛苦的命运。”
主神心中不断地衡量着，就算现在自己不是谢景行的对手，但做最坏的打算，同归于尽是做得到的。
而胡心雅听到主神这话简直怒从心头起，一下甩开小系统的手，飞快地跑上楼去。
主神还在说着：“而我的新世界里，却可以让他们选择平安顺遂，作为主角的人生。你确定他们真的想留在那里吗？你想创造的新世界有何意义？”
胡心雅猛地推开书房门，这个文雅的女孩，大声道：“可去你妈的吧！”
“战胜自己的命运，不就是人生最大的魅力吗？”
“别侮辱我千辛万苦自己用双手创造的未来。”
林雨霁不知外界的腥风血雨，他坐在阳台上，望着冬日灰蒙蒙的天空，拨弄吉他，弹起他的新歌《囚笼》。
“我躺在云里，
躺在蜜里，
躺在棉花糖里，
人生路上事事顺遂，
成功触手可及。”
“多美好的梦啊，梦醒我在囚笼里。
但多美好的梦啊，闭上眼还能继续。”
系统给他的剧情，给予了他一切“唾手可得”的成功，他将不再是默默无闻的小歌手。
“别睁开眼，你将一无所有。
别逃出去，笼子外还是囚笼。”
继续做梦吧，现实如此残酷。
“可我不想做提线木偶！
就让我一无所有，
就让我静看囚笼。”
林雨霁对着天空引吭高歌：
“至少我还有这双手啊，
我要自己握住命运。”
谢景行静静听完，道：“他们确实不是我，但每个人都拥有着他们不可辱没的灵魂。”
“在自由的世界里，他们至少可以依靠自己的双手，世界是他们创造的。”
此刻万籁俱寂，谢景行发出最后一击，主神也做好了心理准备，那就同归于尽吧……
然而，在谢景行和主神殊死对抗的同时。
从A区主系统开始蔓延的梧桐树枝桠将系统们一个个缠绕吞噬，系统一个个倒下，很快就蔓延到主神脚边。
傅云深唇角有一丝释然的笑容，当初他作为议会首席监察员，他走遍联盟，无数的人问他：“你不是伸张正义的吗？你为什么不审判那些罪大恶极的系统？”
他当初在这些系统的核心种下了种子，现在终于可以作为联盟首席监察员，给予他们迟到的审判。
主神看到蔓延盛开的桐花，终于明白，同归于尽是没有可能的。
它心底终于承认，是它小看了傅云深。
巨大的树冠延生，如同一朵合上的花，彻底吞噬了整个主神空间。
世界的阴霾散去，冬日暖阳从云层后露出脸来，阳台上的林雨霁看到院子里的梧桐开花了。
他忽然心情很好，拨弄琴弦，弹起一首欢快的曲子。
傅云深打翻了谢景行的黄金牡丹沙漏，道：“现在可以亲口说了。”
“我爱你。”
“我也是。”
谢景行任由傅云深靠在肩头，听林雨霁弹吉他唱歌，他低声问：“深深，你的愿望实现了吗？”
“当然，一开始我的愿望是回家。”
“现在我的愿望是，让孩子们生活在自由的世界里。”
“现在，都实现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