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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侦探
作者：姜木水
内容简介
 男主角:人和人的邂逅充满了神奇,各种刑案更是迷题重重,能够遇到你真是有缘。 女主角:流动的水没有形状，漂流的风找不到踪迹，任何案件的推理都取决于你和我的内心 男主角:美梦和噩梦交织，两个人的推理和悬念 女主角:不在场证明，无足迹杀人，暗号，密室，教义，一个充满黑暗的神秘组织 男主角:唯一看透真相的,是一个外表看似小孩, 智慧却过于常人的名侦探 女主角:等一下，我们不是这样的故事吧。果然，我把咱俩的剧本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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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胞胎的谋杀案
<h2>第一章 神秘且疯狂的犯罪策划师</h2>
序幕，或者楔子，嗯……还是引子来着？反正就是小说正式开始之前看上去逼格很高的东西……
雨夜。
在这个春季结束之前，总该下一场春雨的吧。如墨染的乌云遮住夜空和仅有的月光，这座城市就像被披上了魔术表演的黑幕。在黑幕里，传出沉重的呼吸声。随后，是一个男人特有的喉咙塌陷四十五度的性感嗓音。这个声音并不是他自己的声音，而是在嗓子处装了变声器那样的电子声。
“到底是谁做错了？”
“我？他？还是这个混蛋的世界？！”
午夜十一点即将到来……一个身材略显瘦弱的男子，一身蓝色的燕尾服，带着一个京剧脸谱的面具，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高高地站在这座城市最高的钟楼上。冷风吹动他身上的蓝色燕尾服，燕尾服的后摆随风舞动。阴霾的天空下，雨水伴随着冷风拍打在他的脸上，然后顺着他的面具流下，没有带下任何尘土，就像雨水冲刷不掉这座城市的肮脏。他低下头，静静地观望着这座城市的腐朽的一切，冷冷地鄙夷着行尸走肉一般的人类的自甘堕落。
古老的挂钟正式敲响第一下“当！”看看那边，流浪狗躲在公园的长椅下不住的发出呜呜的悲鸣。它大概幻想着靠可怜来博取人类的同情，然后把它带进温暖的房间里。
“当！”第二下，禁止未成年进入的酒吧里走出了两个穿着暴露的女初中生，大概十四五岁，她们扶着墙不住地呕吐……
“当！”第三下，酒店门前，一个拎着锤子的男青年快步疾行，走到一辆新款的尼桑前，熟练地敲碎车窗，从车窗拎出一个皮包，甩开保安，快速跑进雨幕中……
“当！”第四下，住在地下通道里的乞丐，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奶奶正抱着脑袋蜷缩在一个角落里不住地哀求。因为有十几个辍学的高中生正挥舞着棒球棒不断地往她身上抡……原因大概仅仅是他们睡不着想找点事做而已。
“当！”第五下，一个女大学生一步三摇地走到一辆法拉利前，打开车门，直接上车开始舌吻车主……她和车主根本没见过……车主“懂事”地塞了一叠钱在自己不认识的女孩的胸罩里。
“当！”第六下，这一秒什么都没有发生，整座城市变得异常的平静，这里指的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哗哗哗……”雨下得更大了，这座城市刚刚开始进入疯狂的序曲……
“当！”第七下，公园长椅下的小狗冲到一辆奥迪车前，想引起司机的注意，好把它带回家，可是，司机故意踩下油门，冲了过去……
“当！”第八下，酒吧门前，几个流氓用手帕捂住了两个女初中生的嘴巴，她们挣扎了几下被拖进小巷……小巷里传出衣服被撕碎的声音……
“当！”第九下，酒店门前，保安追上了砸车的男子，钢制的警棍不由分说地一下接着一下敲打在男子的脑袋上，顿时，血水和地上的雨水混杂在一起……
“当！”第十下，地下通道里的乞丐老奶奶已经一动不动，几个高中生忽然意识到什么，扔下棒球棒，争先恐后地跑向出口……
“第十一下！”一个中年少妇冲到有节奏地上下摇晃的豪车面前，一把拉出没穿任何衣服的女大学生，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像她平时给丈夫切水果那样，划开女大学生美丽妩媚的脸蛋……
在古老的挂钟上，秒针仿佛停止转动，给人一种时间在这一刻静止的错觉。男子继续他低沉的独白：
“果然，这个世界充满了罪恶。”
“需要有人用犯罪的艺术，来拨乱反正，终结罪恶！”
“而我，就是那个人……”
在男子的脚下，跪着一个中年妇女，她很胖，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一只脚光着，一只脚穿着一只高跟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被殴打过的痕迹，尤其是左眼框，肿得已经睁不开眼睛。
中年妇女跪在地上，两只手紧紧地抱着神秘男子的大腿，嘴里像呓语一样不知道说着什么，不出意外应该是求饶的话吧。
“阿姨啊，你放开我一下，可以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和你周围的人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神秘男子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很平静，语气很有礼貌。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求你了，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中年妇女哀求着，可能会边说边哭吧，但是……在雨幕中，谁也看不到她的泪水。
面具男忽然狠狠的一脚踢在中年妇女的肚子上，女人捂着肚子，哇的一声吐出了胃液。面具男绕着女人走了一圈，边走边说：“嗯，我来确定一下，2007年2月，你在少年宫拐走了一个七岁的小男孩，同年三月，你把这个小男孩卖到了一对有三个女儿的农村夫妇那里。对不对？”
女人脸部的表情很难看，一言不发，只是捂着肚子在地上颤抖着。
面具男似乎没什么耐性，见女人不做回答，就蹲下抓起女人的头发，把她的脑袋一下一下往地上撞。
“是……我承认……别打我了……求你了……”女人杀猪一样的哀嚎着。
即便听到女人承认了自己的罪行，面具男依旧没有停止，又接连撞了十几下才停手。然后，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把枪口塞进女人的嘴巴，问道：“2009年你以星探的假身份诱拐了两名女学生，其中一名被你卖给了乡下的一个傻子当媳妇，我已经匿名举报给警方，用不了多久那个女孩就能回家了。然而，另一名女孩我怎么也查不到她在哪里。告诉我她现在在哪？”说完，面具男把枪从女人的口里拿出来，等待着女人告诉他女孩的下落。
女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个……那个女孩被我送进了我名下的一个洗浴中心，她不愿意接客，我拍了她的裸照威胁她，不接客我就发到网上。但是，我没想到……她自杀了……”
面具男用枪口蹭了蹭头皮，三秒钟后说道：“也就是说你曾经逼出了一条人命。”
女人：“我没想过她会……”
面具男猛地站起来，不由分说，一只手拽着女人的头发，把她拖到了楼顶的边缘地带。让她跪在地上，自己站在她的身后，用枪口指着她的后脑，就像准备处决犯人那样。
“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面具男对女人的喊叫充耳不闻，大声吟诵起改编自道德经的文段。语气和内容，都充满了疯狂和偏执。仿佛是在进行处刑前的悼词。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前后相随，善恶想和。是故吾辈处斯恶之事，行不善之教。以难显易，以短知长，以下名高，以后解前，以恶证善！”
“你到底是什么人？疯子！”
“呵呵……”面具男最后看了一眼女人：“我复姓第五，我是一个职业的犯罪策划师。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用犯罪终结犯罪，用犯罪为正义正名。”
枪声响起，并没有回音，当一切声音静止之后，这个夜晚很安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章 奇怪的算命师
2018年5月14日清晨，庆城的大街上，福琳女士站在街边，准备打一辆出租车去单位上班。
她今年三十五岁，警衔是高级警督，是庆城警局刑侦一队的队长，专门负责谋杀案。
她站在街边，身着一身紧趁利落的黑色西服，身材是标准的S型身材，她如果做一个深呼吸，胸前的西服扣子就有崩出来的危险。身高是一米七三，女性有这个身高就显得很高了。所以她没穿高跟鞋，而是穿了平底的女式皮鞋。她不怎么化妆，只是描一下眉，稍稍扑点粉这样。五官端正，总是梳着一个马尾辫，偶尔也会散开不梳，展示一下自己乌黑靓丽的秀发。明明三十五岁，皮肤却还是像二十多岁小女孩那样好。有人跟她开玩笑，说她是童颜巨乳，低配苍井空。这个形容得倒是很贴切，但这都是男同事们私下说的，没人敢当面跟她说，大家都俨然把她当成福琳大姐大一样的存在。
由于车子被送去保养，她现在正要打车去单位上班。就在昨天，警方又接到一个谋杀案的报案。一个涉嫌拐卖人口的女人被人杀死在钟楼的楼顶，尸体旁边还整齐地摆放着六枚铜钱。类似这样的案件，这个月已经是第三起了。五月初，一个涉嫌贩毒的罪犯被人枪杀在自己的别墅里，一个星期后，一个涉嫌多起诈骗的罪犯在深夜被枪杀在公园里。两起案件相同的地方是，死者都涉嫌犯罪，死前都被殴打过，且都是被人强迫跪在地上，用手枪在身后射杀。
再算上刚刚发生的这起，已经可以明显看出，有一个凶手正在四处寻找涉嫌犯罪的人进行处决，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法外处刑人。而且，每次杀人都干净利落，现场没有任何可以找到有关他身份的线索，除了他刻意留下的六枚铜钱，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要命的是，三起法外处刑，案件与案件之间的间隔大概是一个星期左右。像这样的连环杀手一般有一个冷却期，而这个连环杀手的冷却期只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很可能就会有下一个涉嫌犯罪的人被他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处决。
面对这样无视法律的罪犯，市局成立了专案组对他进行抓捕。而专案组的负责人，就是经验老道，精明干练的福琳女士。
作为一名刑警，福琳早就做好了和一切恶势力搏斗并随时慷慨赴死的觉悟。但是，这一次，她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干劲，她觉得市局完全是在瞎指挥。
专案组竟然外聘了一个侦探当顾问，作为专案组的二把手协助警方破案。福琳觉得，让一个外行侦探参加侦破工作，纯属于是添乱。
“喂！快看啊，那边打架了。”
“什么什么？”
“怎么回事啊……”
“一个流氓和一个算命的打起来了。”
“还有这事。”
看热闹是炎黄子孙沿袭了五千年的优良传统，正营业的商家，跑步的大妈，散步的情侣，全都放下自己原本要做的事情，一股脑地涌向事发地点。
福琳任职刑侦一队的队长，平时负责恶劣的谋杀案的侦破工作，打架斗殴这种民事纠纷案件她没必要负责，但是，反正离上班还有一点时间，作为警察她想在上班之前顺手解决一下。
这里挨着城中村，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在不远处是一条步行街，有一些小商贩在那里摆摊卖个鸡蛋饼炸串什么的。今天那里有一个摆摊算卦的。在旧社会街边摆摊倒是很常见，现在不多见了。周易八卦是四书五经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从某种意义来讲也是国学文化。但是在这个时代，用周易算命谋生的话，多少会涉嫌宣传封建迷信，要是没有诈骗行为还好说，被抓住会教育一顿，撑死关几天拘留。涉嫌诈骗那就该判多久判多久了。
福琳费力地分开看热闹的庞大人群，来到前面，终于看到了惹起这起事件的正主。是一个二十多岁的身着血红色风衣的男青年，身高一米八几，有些瘦弱，稍稍有些驼背。如果仔细打量一下这个男子，他其实也算一个五官端正眉清目秀齿白唇红的俊小伙。无奈的是，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头发弄得乱七八糟的，像顶了一个鸡窝，看上去起码得有两个星期没洗过头。双眼有淡淡的黑眼圈，没有一丝一毫的精气神，透出的是一种慵懒和看不懂这个世界的迷茫。再看看他的脚下，扔着六七个烟蒂，很明显他是一个大烟枪。现在是早上七点，就算他是五点起床，平均不到二十分钟就吸一根。
“咔！”
风衣男子又点燃一只香烟，自顾自地吸了起来。
“嗯……我来分析一下现在什么情况啊，首先，我是一个算命师，在这里摆摊算卦，我不收钱，免费给大家占卜，我不涉嫌诈骗。说白了就是闲得没事打着算命的旗号免费给别人做心理辅导。我没骗过人，没收过钱，这个大家都可以为我作证。”
“你给我滚一边去！”
站在风衣男子对面的是一个头发染成黄毛的小混混，这样的货色不值当给他起个名字，就叫他黄毛就可以。他似乎是和风衣男子有什么过节。这个黄毛穿着一件灰色的西服，里面是白衬衫。脚上却蹬着一双白色球鞋，再配上脖子上假的金项链和黄色头发，一副丧心病狂的打扮。
周围的人都看得明白，这个黄毛在这一代是一个有名的混混，每天惹是生非打架斗殴。他就是单纯地找这个算命师的麻烦，至于理由，如果有正当理由就不是找麻烦了。
“我怎么惹到你了，我说了我不收钱。我只给有缘人算命。很抱歉，我跟你没缘分，可能就见这一面。”风衣男子说这话时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福琳，似乎是对她强调自己不收钱，虽然街边算命但没有诈骗行为。这让福琳有些在意，她决定观望一下。
黄毛一副欠揍的表情：“我今天非让你给我算，不算有你好看的。”
风衣男子轻蔑地看了黄毛一眼，一边掏出三枚铜钱一边说道：“行行行，我给你算。”
三枚铜钱在风衣男子手中连连摇晃，发出悦耳的金属撞击的声音，然后，铜钱被扔在桌子上，把这样的步骤重复了六次。他用的是八卦占卜的一种，叫做六爻。是应用最广也是最专业的一种八卦占卜。
“怎么样？算出来了吗？”黄毛问道。
风衣男子坏笑一下，开始一本正经地解卦：“我刚为你占卜了一卦，得上乾下坎第六卦，卦名曰讼，主争斗讼状之事。说明你刚刚跟人有过争斗，而且……”
黄毛：“你废话，我正跟你……”
风衣男子伸手打断黄毛：“我说的是在我之前不久，你应该和别人打了一场架，而且把别人打得不轻，对不对？”
黄毛明显一愣：“啊？这……”
看到这一幕，福琳莞尔一笑，在心里自言自语：“从这个黄毛的表现来看，这个算命师说对了。但是……”
风衣男子：“接着之前的说，你跟人打过架，根据卦象显示，你最近还会因为这个缘故有一场牢狱之灾，而且躲不过去了。这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黄毛听到风衣男子会被抓进去，顿时火冒三丈，一边把手伸进西服口袋，一边嘟囔着：“他妈的，敢说我有牢狱之灾，我今天非他妈弄死你……”
风衣男子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一脸轻松的表情：“这位小哥啊，如果你在找你的铁指环，他在你左边的裤子口袋里。”
“啊？”黄毛把左手伸进裤子口袋，然后脸上流露出类似于“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知道的？他说对了！”这样的表情。
风衣男子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略带嚣张地说道：“呵呵，看来你是找到铁指环了，不过，你只要敢掏出来，我就能保证你立刻会被制服。”
黄毛面对挑衅，立刻掏出铁指环戴在手上，大喊着：“就你这样的，我能打十个！”
“别动！警察！”福琳看到黄毛掏出武器，立刻拿出证件制止：“这位先生，我现在怀疑你恶意伤人，请跟我回一趟警局。”
黄毛顿时失去了刚才的霸气，满脸堆笑：“这位警官，我只是跟他闹着玩呢，我没出手伤人。”
福琳：“我说的是你之前和人打架，把人打伤的事情。”
黄毛连忙指着风衣男子辩解：“哎呀呀，警官啊，他就是个骗子，他的话你能信吗？他满口胡言乱语，他说我之前打伤过人，我就打伤过人了？您不能把算命的话当做证词吧。”
福琳：“告诉我你之前打伤过人的，不是他，而是你自己。而且，告诉这位算命师铁指环在你左边口袋里的，也是你自己。”
黄毛：“我自己？”
福琳的目光落在黄毛的右手手腕的手表上：“一般都是惯用手往非惯用手上戴表，比如我的手表就在左手。很明显，你是一个左撇子。”
目光扫过黄毛左手：“你的左手的手指上有明显的类似于佩戴戒指的痕迹，四根手指都有，但是那不是四个手指同时佩戴戒指留下的。能留下这样的痕迹，很容易联想到是长期使用铁指环这样的武器。也就是说，你很可能经常使用铁指环。”
目光换到黄毛西服下的衬衫上：“你的衬衫上有一些红色的斑点状印记，百分之八十是血迹。这是怎么留下来的？是你戴着铁指环和别人打斗，把人打成重伤，血液飞溅所致。你手上沾到的血迹已经被洗掉，但是衬衫没被换洗说明你还没来得及，也就是在不久之前进行的打斗。你衬衫上的血迹的位置在左侧肋骨处，因为你穿着外套，所以血液是不容易迸溅到那个位置的。而血液迸溅到了那个位置，说明你在打斗时为了方便把外套脱掉了。你的衣服的后面粘着土，说明你把脱掉的外套扔在了地上。在打斗完后，你自然是下意识本能地匆忙藏起武器，把铁指环收回到了裤子口袋里，然后捡回扔在地上的西服慌张逃走。这就是这位算命师先生能够‘占卜’出你之前用铁指环打过架，而且说出铁指环在你裤子口袋里的原因。”
黄毛无力反驳……
福琳：“当然，你也可以狡辩，你是戴着四个戒指杀了一只鸡。我刚刚所做的推理不一定是正确的，只是一个猜想。所以，我才请你和我回警局配合调查。你可以选择逃跑，但我不太建议你这么做，因为有我在，你是跑不掉的。”
风衣男子突然开口：“哦，原来是警察姐姐，难怪卦象显示他会被抓呢。”
福琳：“不要装了，你根本不是算出来的，你也是和我一样发现了这些线索，然后推敲整理出来的。”
风衣男子：“嗯，就算你之前说的都对，我是按着和你一样的逻辑推理出来的。但是……我算出他会被抓是怎么回事？”
福琳：“因为你知道我是警察。”
风衣男子：“我怎么知道你是警察？你没穿制服，身上也没有可供推理出你身份的线索。”
福琳陷入了迷惑：“这……”
风衣男子紧了紧风衣，大步流星地涌入微微有些寒冷的清晨，留下刚刚抓住一个混混，陷入凌乱之中的福琳。
被福琳押着的黄毛很不识相地问道：“对啊，警察姐姐，他是怎么算出我会被抓的？”
福琳给了黄毛一个脑壳：“就你话多，跟我回警局！”

第三章 新案件
2018年5月14日，深夜。
那个小混混没什么可说的，已经被送到相关部门接受审问，恶意伤人罪跑不掉了。只是，福琳想不明白那个风衣男子是怎么知道自己是警察身份的。难道他真的是未卜先知吗？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吧，靠着八卦算出来的？不可能不可能。
“叮铃铃……”
福琳把双腿大大咧咧地搭在办公桌上，把一只牙签般粗细的女性香烟叼在嘴上，刚要找打火机点燃，电话铃声就响起了。无奈，她只能用脸和肩膀夹住电话听筒，然后一边找打火机一边接电话。
“您好，庆城警局刑侦一队……什么？！杀人事件？！好好，您说一下具体地点……唉，唉，好了，我们马上就到。”
三秒钟后，福琳大姐大把西服的扣子解开，将西服披在肩膀上，双手插在西服裤子的口袋里，一脚踢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大吼着：“兄弟们起来了！中心街十三号发生谋杀案了，跟着大姐走啊！”
之前还死气沉沉的警局立科严肃活泼起来，正如他们挂在墙上的标语那样。
“吱……”一名警员迅速站起，椅子摩擦过地板的声音。
“嘶……”一名警员连忙把烟头扔进奶茶杯子。
“呸。”一名警员立刻吐掉嘴里口香糖。
“啪。”一名警员赶紧把打瞌睡的新人同事拍起来。
“哗。”一名警员把手铐在手里转一圈，挂在后腰上。
“咔。”这是一名冲到福琳身边掏出打火机给福琳点烟的声音。
最后，十几号警员跟在福琳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发，清一色的黑皮鞋迈过走廊楼梯发出踢踏声……如果这是在拍电影，这群警察的背景出发的背景音乐就用乱世巨星。也别说，自从有了这群警察之后，他们辖区之内的小混混安生了不少。
“大姐，这个案件也是之前的犯罪策划师干的吗？我们之前得出他有一个星期的冷却期，这次的谋杀案应该不是他吧。”一个警员边走边问福琳。
福琳：“不，刚刚是分局同事打来的电话，一开始他们也以为是一件普通的谋杀案。但是，他们去案发现场后发现现场留有六枚铜钱，这是犯罪策划师的一贯作风。所以，这个案件有可能是犯罪策划师干的，分局那边紧急把案件引渡给了咱们专案组。”
警员：“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咱们之前得出的结论不就被推翻了吗？这个犯罪策划师根本不是典型的连环杀手，他根本就是按着心情来，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没有冷却期啊。”
福琳：“下这个结论为之过早，还有一种可能。犯罪策划师最近风头一时无两，很可能出现有打着他旗号模仿他犯罪的凶手，把嫌疑推给他。不管怎么说，我们先去案发现场，把嫌疑人带回来审问一下。不管这个案件是不是犯罪策划师干的，都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侦破案件。”
警员：“那用不用通知一下那个局里聘请的顾问，毕竟他是局里请来的，怎么说也是这个专案组的人员。”
福琳不高兴地说道：“让他来干什么？一个外行侦探，不够添乱的呢。”
警员：“嗯，您这么说也对，反正外界对这个侦探的评价也不是很好。我听说他叫第五方，据说，他破案不靠推理，也不靠刑侦技术，每个案件都是他靠八卦占卜出来的。就是一个神棍，没被以宣传封建迷信为罪名抓起来算他万幸。”
福琳忽然挺住脚步，回想起早上那个风衣男子的表现，一再强调他没有诈骗行为，还有意无意地往自己这边看……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知道我是警察了。”
警员一头雾水地说道：“什……什么啊。”
福琳大喝道：“把那个神棍侦探给我叫过来！”
一个小时之后……
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快步走在警局的走廊上。他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依旧没有清洗。眼神依旧透着一丝慵懒，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干劲。依旧身着一身血红色的风衣，胸前陪带着一个半个手掌大小的小罗盘。罗盘都见过吧，中间是太极，往外是两仪四象八卦，再外是十天干，十二地支，二十八宿……最外是六十四卦。
“第五方顾问。”
“来了，第五方顾问。”
“福琳警官在审讯室呢。”
“就等您了。”
“嗯。”第五方象征性地点一下头。
审讯室内，福琳一只手扶在桌子上，一只手翻动案卷，仔细地思考着案件。
“案件怎么样了？福琳警官。”第五方推门进入。
福琳抬头看了一眼第五方，把案卷扔给他，用讽刺的语气说道：“呦，这不是神棍……哦，不，神探第五方吗？又见面了啊。给！这自己看吧，这个案件还是挺有意思的。”
简单介绍一下案件。
当地富商赵广延被杀死在自己的书房里，从监控录像看，死亡时间是夜晚的10：57。死因是一刀毙命同时身上有多出割伤。警方初步认定是熟人作案。
赵广延，四十五岁，男，丧偶，有三个儿子。案件的第一发现者是他家的女佣人，李娜娜，同时间内在场的还有管家孙子涵。
嫌疑人：
1大哥赵大宝
赵广延的大儿子，自己住，离富商家最快也要18分钟，10：42离开家，11：12回来，是下楼有事，回来后一直没出去。有他邀请到家里的朋友作证。
2二哥赵二合
赵广延的二儿子，正在参加一个派对，10：40离开派对，去接女友，11：00回来。但是没有接回女友，声称女友不在家。不过不要紧，二哥离富商家最快要12分钟，富豪死之后三分钟就出现在派对上，整个派对都可以作证。二哥没有工作，游手好闲，和父亲的关系自然不用说。
3三弟赵三多
赵广延的三儿子，三弟是最乖巧的孩子，在公司加班，一直加班到11：00说出去透气，11：15回到公司。他开车最快需要十八分钟才能到富商家。有同事和监控为证。况且，死者死了之后他才离开公司，只有十五分钟就回去了。三弟想当一个画家，把全部精力都放在画画上，但父亲一直反对，并强行把他安排在朋友的公司里上班。
4钱晓娜
二哥的女友，想嫁给二哥，二哥说过没有问题，但富商不允许。
5管家孙子涵
赵广延家里的管家，在赵家工作有些年头。
6女仆李娜娜
经常被富商赵广延动手动脚，请求过涨工资，但被拒绝。
第五方皱了皱眉头：“这就是案件的全部了吗？”
福琳：“目前就只有这些线索，我们是昨晚十一点半的时候接到报案，说是发生了凶杀案。我们立刻赶往现场，12点到达现场，进行了第一次审问和初步检查尸体，然后就把人带回来进行审问。并没有决定性的线索或者证据。现在正要进行第二轮审讯呢。”
第五方：“办事还是挺效率的嘛。谁在现场做的初步验尸？”
福琳：“是我。验尸的情况都写在案卷上了”
第五方：“能描述一下尸体的样子吗？”
“死者倒在书桌前，身着一身灰色西服，里面是白色衬衫，脚上是一双黑色皮鞋。他面部狰狞，目眦欲裂，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死不瞑目。我仔细观察一下他的眼睛，瞳孔变得像玻璃晶体，而且眼球没有正常那么圆，而是平下去一些。身上有多处割伤，然而致命的一处伤痕是来自心脏位置的当胸一刀。我查看了一下温度计，二十一摄氏度，摸了一下尸体的颈部，肌肉松弛变软，身体还很温暖。”福琳如实地说了一下自己的验尸情况。
第五方：“嗯，未出现尸僵，且未出现明显尸冷。”
福琳调侃起第五方：“哦？可以啊。为了任职顾问前做了一些功课吗？”
第五方尴尬地笑一下，不做回答。
福琳：“我撸起尸体衣袖查看过，血液早就凝固，胳膊上的皮肤变色却没变黑。”
第五方：“死后不久，未出现尸斑。”
福琳：“挽起尸体的裤脚，脚腕处出现少量紫色斑点。”
第五方：“脚腕已经出现尸斑，而上半身却没有尸斑。二十一摄氏度下，结合上半身皮肤变色程度，下半身的尸斑，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五十分到七十分之间。也就是说……死者死亡时间在十一点左右。”
福琳：“对，我也是得出的这个结论，但想再精确一点，就得到法医室借助相关设备了。同时，我还发现一些其他的线索。我轻轻扒开尸体伤口，死者全身血液已经凝固，尸体呈现得多处伤口且都不是致命伤，而且这些伤口没有多少出血量。”
第五方：“怎么会出现这种伤口？这种伤口意味着，是死者死后凶手为了泄愤割伤，而不是死前打斗割伤的。”
福琳：“正是如此，我重新扫了一下脸部，脸部有白色的痕迹，而不是淤青。”
第五方：“证明死者死后被拳头打过，因为人死之后，血液一分钟左右凝固，毛细血管不会再破裂，所以这个时候被打击不会出现淤青。嗯……难道是凶手先用拳头鞭尸，觉得不解气，又用刀子在身上划割的。这得多大的仇恨啊！”
福琳继续说道：“当时屋子陈设很很简单，且没有打斗痕迹。办公桌上有两杯喝光的咖啡。你知道这两点意味着什么吧。”
第五方：“嗯，我知道你得意思，但光凭这两点很难说。对了，正规的尸检结果出来了吗？”
福琳：“没有。我们十一点半接到的报案，大半夜的人手本来就不够，法医那边就有一个新人值班。说句不好听的，别看我一直是外勤人员，我上去都比他强。”
第五方：“那你们怎么那么确定死者是10：57pm死亡的。”
福琳：“我们查看了监控，发现有个形迹可疑的人10：52pm进入了死者的书房，然后10：57pm出来。那之后再也没有人进入过房间，死者也再没出来过。不过……那个人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看不出是什么人，而且……路过监控区时明显有低头加快步伐等躲避行为，有趣的是，那里安装的是针孔监控。”
第五方：“也就是说他了解监控的位置，证明他曾经去过赵广延的书房。他应该和死者认识，他进入书房后，死者还给他倒了咖啡，咖啡是喝光的而不是撒掉的，两个人很可能是交谈某件事，而且交谈了大概三四分钟，因为谈不拢，凶手一怒之下，痛下杀手。而死者方面，对凶手更是没有防范之心，换句话说……”
福琳：“基本可以断定是熟人作案，对了，你需要去查看一下案发现场吗？我让人送你过去。”
第五方：“没那个必要，我是顾问又不是职业的警察，搜查现场还是你们更专业。我去了也未必能发现更多有用的线索。比起搜查现场，我还是想再审问一下嫌疑人。谁是第一发现者？”
福琳：“是死者的女佣人，李娜娜。”
第五方：“你把他们带回来之后，没让他们互相接触吧。”
福琳：“放心，案发后第一时间我们就把相关人员带回来了，他们一直被分开审问，没有串供的机会。”
第五方：“干的漂亮。”
福琳：“对了，还有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用处的线索，就是……我在厨房里发现了一个咖啡机，咖啡机周围都是咖啡渍。不知道有没有用……”
第五方：“桌上喝光的咖啡，厨房的咖啡渍……嗯……先审问嫌疑人吧。”

第四章 审讯
审讯室里，第五方坐在桌子里，点燃香烟，深吸一口，把烟气缓缓吐出，就像重获新生一样。事实上，第五方是一个十足的大烟枪，每天就指着烟活着呢。如果一天不吃饭没什么问题，一天不抽烟，他就得自杀。
第五方仔细打量着李娜娜，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打着口红，但口红颜色很奇怪。具体奇怪的地方在于，口红的颜色深浅不均匀，有的地方颜色深，有的地方颜色浅。颜色深的地方颜色很鲜艳。
“李娜娜是吧，听说你是第一发现者，是吗？”
“是……是的。”李娜娜一副很紧张的样子，她这个时候攥着手，把大拇指藏在手心里。两只手放在大腿上，顺着她修长的美腿往下看，膝盖的地方脏了，像是粘上了尘土。
第五方：“不用紧张，能不能具体说一下。”
李娜娜：“好的。你也知道，我在赵广延家里工作，我对工作的态度一直是认真负责的。每天一直到九点半，把所有工作做完，我才去休息。你不知道，我们这位老爷有钱，但是非常的……扣门，只雇佣了我和管家两个人，工作想想就知道很累了。累的我啊，九点半我就躺在床上睡着了，一直到十一点半我起床上厕所，发现老爷的书房灯亮着，门开着，吓了我一跳。我担心老爷从书房出来时忘记关灯，所以进入看一眼。如果让灯亮一晚上，老爷第二天就得发飙，他可不管是他忘记关了。谁能想到，一进入书房……”
第五方：“你是在赵广延家里住吗？”
李娜娜：“对啊。因为他这个人很难伺候，有时候十二点还要喊人给他收拾房间煮咖啡之类的。所以我不得不在他家住。”
第五方笑了一下：“不至于吧。”
李娜娜：“怎么不至于，我睡着了他也把我喊起来，让我干这干那的。就怕开给我的工资花亏了。”
第五方：“你是第一发现者，案发现场的书桌上，能回忆起放着什么东西吗？”
李娜娜满脸疑惑：“这叫什么问题啊，我想想啊，书本，台风，钢笔，墨水，花瓶……想不起来了，大概就这些东西。”
第五方抬头看了一眼，她没说出咖啡杯。于是，第五方在纸上写下：（人物，李娜娜；线索，不知道咖啡。）
“你是九点上床睡觉，直到十一点才起床上厕所，中途，没离开过，是吗？”第五方盯着李娜娜，问道。
李娜娜：“这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第五方的双手交叉，做出倒塔型的手势，然后手背支撑着下巴，轻笑一下：“是，或者不是。”
李娜娜这个时候，右手抬到了左肩，中指指尖在左肩下的锁骨上轻轻划过，由左至右，抚摸了锁骨一下。一秒钟后很从容地说道：“是。”
第五方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皱着眉头，在心里自言自语：“没什么太有用的线索，而且，这个女人还说了谎。看看福琳那边怎么样吧。”
心理学里管这种东西叫做肢体语言，在古老的原始社会，人类还没发明语言文字的时候，都是用肢体动作互相表达自己的想法的。我们把这种交流的方式叫做肢体语言，肢体语言的历史要比我们的口头上的语言的历史还要早。随着语言文字的发明，肢体语言在互相交流里就没那么重要，但是，它并没有消失，而是烙印在人类的基因里，并且，可以通过肢体语言来解读人内心的情绪。
比如，第五方发现了李娜娜在说谎，做出了倒塔型的手势，这种手势在肢体语言里代表着做手势的人内心很自信。而说谎者，也有明显的肢体语言。标志性的说谎的肢体语言有：男性一般有摸鼻子，女性一般有摸锁骨。这是一种自我安慰的肢体语言，说谎者知道自己在说谎，所以需要自我安慰。这种行为都是无意识的，说谎者本身很可能都没注意自己那么做了。当第五方看到李娜娜出现明显的说谎的肢体语言后，确定了，这个女人有隐瞒的事情。
第五方瞟了一眼审讯室旁边的窗户，轻轻点了一下头。审讯室嘛，都有一扇特制的玻璃，在审讯室里面看不到外面，而在外面却可以看到里面。
第五方旋即说道：“好吧，换个问题，你觉得赵广延这个人怎么样？”
李娜娜：“什么？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第五方：“我是问，你觉得赵广延这个人怎么样？”
一提到这个问题，李娜娜立刻变得满脸鄙夷的神情。
“我刚才也说了，他非常吝啬，说好的做满三个月就给我涨工资，可这都四个月了也没动静。我一提涨工资的事，他就不乐意。不光如此，他还是个老色鬼，经常对我动手动脚。反正这话不该我说，死了活该！按理说，我应该避嫌，说我老板对我多好多好，就跟我亲爹似的，用来表现我根本没有害他的理由。但是，一来我不亏心，不是我杀死他的。二来，他就是那个玩意儿，退一万步说他都是个周扒皮，教育好了也是个黄世仁。”
第五方：“呵呵，据我了解，他还有三个儿子，关于他的三个儿子，你了解多少。”
李娜娜：“我刚来四个月，不太清楚，只是见过他们几次，而且，他们是三胞胎，长得一模一样。我连谁是谁都分不清楚。”
“三胞胎？！”
第五方之前看过卷宗，只是知道赵广延有三个儿子，但卷宗上没有赵广延的三个儿子是三胞胎的内容。福琳是不知道这件事，或者知道了，没有当回事。
第五方：“关于赵广延的三胞胎儿子，你知道多少，详细地说一下。”
李娜娜有些为难的样子：“额……据我所知，三个兄弟和赵广延关系都不怎么样。你要再问我其他的事情，我真是不太清楚。你要是想了解三胞胎兄弟的事，你可以去问问管家孙子涵。他在赵广延身边干了好多年了，比我清楚。”
2号审讯室内，福琳正在审讯孙子涵。
福琳：“孙先生，你在死者赵广延家里做了多久了？”
孙子涵：“五六年了吧。”
福琳：“这么说，你应该对赵广延这个人很了解了。”
孙子涵：“嗯，很了解。比如，他每天晚上要看书看到十二点才睡觉，每天早上要喝燕麦，下午三点要……”
福琳：“打住吧，那些都无关紧要。我想知道的是，赵广延三个儿子的事情，就是他的三胞胎儿子。”
概括一下孙子涵的讲述的信息，赵广延的妻子死得早，在三个孩子还只有十几岁的时候，就不幸去世了。至于是什么原因不太清楚，好像是得了什么病。赵广延一直忙事业，对孩子照顾得不是那么多，一直是母亲照顾。老话说，慈母多败儿，家里又有钱，三个小少爷混成什么模样也不难想象。赵广延的妻子死后，赵广延就退居二线，负责钱多多商厦经营。同时，也开始在教育三个孩子上下了功夫。当时三个孩子是十几岁，正进入叛逆期，再加上原本被母亲宠得不像话，所以赵广延只能尽可能的严厉一些，希望把三个孩子的品性板过来。父子四人的关系一直很僵硬，儿子趁老子管得宽，老子闲儿子不听话。冤成父子，老话说得一点都不假。
福琳：“按着你的讲述来看，三个儿子似乎都跟赵广延这个老家伙不太对付，能说说具体表现在哪里吗？”
孙子涵：“福琳警官，这个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我在他家干了五六年，他家的事没人比我更清楚。这个大哥赵大宝是老大，虽然三兄弟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但老大就是老大，算是三兄弟里比较正经的一个了。手里有自己的生意，是一个夜店。生意不错，我去过，天天人满为患，不过最近快关门了。”
福琳无奈地说道：“你说得是人话吗？生意天天人满为患，怎么还快关门了。哦，对了，我明白了，夜店关门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生意不好，一个就是触及到了灰色地带。”
孙子涵：“对，我也只是听说，这个到底是真是假不清楚。我记得一个星期前吧，大哥去找赵广延借钱，赵广延没借。估计大哥是想花钱买通相关部门的人，摆平这件事。赵广延没借，看他的意思是……咱家不缺你夜店那点钱，关就关，你离这种生意远点……但是老大似乎是不太乐意。你也知道赵广延四十多岁，虽说这个时代四十多岁正当年，但赵广延这个人思想还是有点保守，不太看好大儿子生意。要不是大儿子碰到麻烦，我估计在过两年赵广延就得用自己的人脉给大儿子施压，弄垮他的夜店。”
福琳：“二哥赵二合呢？”
孙子涵：“赵二合就属于典型的花花公子了，和钱小姐有婚约，不过老爷子不同意。我见过赵二合跟钱小姐两个人在一起，看他们关系挺好的。尤其是钱小姐，是发自肺腑地喜欢赵二合。”
福琳点了点头：“嗯，我大概了解了，那么，下一个问……”
根本就没给福琳任何机会，孙子涵可算是逮着机会了。开始滔滔不绝说起二哥赵二合的坏话：“虽然说我可能是有羡慕嫉妒恨的成分在里面，但赵二合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二世祖。钱小姐就是眼睛瞎了，脑袋不好使。赵二合嚣张跋扈，仗势欺人。他妈的，仗着家里有俩糟钱整天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他大哥的夜店就是给他开的，他一个人就能养活整个夜总会的小姐。一事无成的二百五！打爹骂娘，他妈就是让他气死的。缺德的，挨刀的，他这叫随根，他爸年轻的时候就是那个玩意！”
福琳实在听不下去了：“行了行了，注意点！不是让你骂街来了，这个钱小姐是什么人。”
孙子涵：“她是二哥赵二合的女友，叫钱晓娜，两个人好像是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我跟钱小姐不熟，还是李娜娜和钱小姐关系好。我对这个女人不是很了解，见过几次面也没怎么说话。给人的印象吧……人挺好，没什么架子。她家里也很有钱，比赵广延还有钱。换句话说，这个钱小姐不是为了钱跟赵二合在一起的，而是真喜欢赵二合。虽然赵二合是个混蛋，但常年在女人肚皮上鬼混，让他成了一个情场老手，对付女人很有一套。但是！他依旧是一个混蛋，人渣，寄生虫……”
福琳：“闭嘴！三弟呢？”
孙子涵：“三弟赵三多是学美术的，一直想当一个漫画家。赵广延不同意，强迫三弟赵三多到朋友的公司去工作。三弟沉默寡言，看上去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其实，最危险的就是他。”
福琳：“此话怎讲？”
孙子涵：“你看希特勒，他就是一个极度偏执沉默寡言的人，他最初就是画画的。他当年报考一个美术学院，主考官把他刷下来了。现在想想那个考官就是个罪人，如果当初让希特勒考进美术学院，这个世界上就会多一个无关紧要的三流画家，从而少了一个魔王一样战争狂人。那么在三弟身上，很可能也是这样的，让他画画，世界多一个蹩脚的画家，从而……”
福琳：“从而什么……少一个杀人犯？”
孙子涵：“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福琳：“顺着你的话，下一句一定是这句。你还真是有诡辩的天赋啊。希特勒是学画画的——三弟是学画画的；希特勒被人夺走了画板——三弟被人夺走了画板；接下来，学画画的希特勒被人夺走画板变成战争狂人——学画画的三弟被人夺走画板变成……杀人犯。这就是你的逻辑误导，借助了思维惯性，让我们觉得有道理……”
福琳（整理一下文件）：“不听你胡说八道了，还是问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吧。案发时，你在哪里。”
孙子涵：“这个……我没有不在场证明，但老爷不是我杀的，你要相信我。”
福琳整理好文件，径直走出2号审讯室，心里陷入沉思：“这个人怎么回事，从他的问话里可以看出，他在玩了命地把我们的目光往三胞胎兄弟身上引。大哥赵大宝因为生意陷入危机急等着用钱，赵广延却没借钱给他。二哥向来和赵广延不合。三弟性格有些偏激，是绘画为生命却被赵广延制止。这些话不管是不是事实，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值得怀疑他是出于某种目的，才想法设法增加三兄弟的嫌疑的。而且，他还没有不在场证明。”
1号审讯室。
李娜娜盯着第五方：“嗯……我想起来了，嫌疑人进来时，是不是要做一个腔体检查。”
第五方：“没有，审判定罪的犯人进监狱才会做那个。”
李娜娜痞笑地看着第五方，说：“我能申请给我做一个吗？”
第五方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咳嗽一下：“是这样的，赵小姐，请您自重。实话告诉您，您是第一发现者，我们不排除是凶手杀人报案这种可能。如果您不配合警方调查的话，我们查不到真相……”
李娜娜一副我无所谓的表情：“随你们怎么查，人不是我杀的。”
第五方：“听着，李小姐，我一开始没打算拆穿你，想给你留点面子。但是，你似乎没打算跟警方配合。我虽然不是警察，是一个犯罪顾问，但我现在也是代表警方问话的。”
李娜娜：“我已经很配合了啊。”
第五方：“配合？你管说谎叫做配合吗？”
李娜娜脸部明显变色：“你不要胡说，我哪里说谎了？证据呢？”
第五方：“赵广延的书桌上放着两杯咖啡，都是喝光的。你是第一发现者，你进入过书房，我问你的时候，你却根本不知道桌上有咖啡？”
李娜娜轻笑一下：“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呢，那是案发现场，里面有赵广延的尸体，我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不是经常出入案发现场的警察，没那么好的心理素质。就算是警察，第一次看到案发现场，面对赵广延那样被割了那么多刀的死尸，多少也会反胃，害怕的吧。我只是履行公民的基本义务，向警方报案，我是凶手的话，干嘛报案？我觉得我已经做得不错了，我还把现场看一个遍，把所有线索找出来再报案不成？”
第五方：“嗯，说的很好，但是有几点说错了。1，我没说过你是凶手。2，谁说报案的一定不是凶手。3，你不知道桌上有咖啡不要紧，你为什么不知道赵广延煮过咖啡？”
李娜娜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按着她之前所说的，赵广延是一个十分苛刻的老板，即便是她上床睡觉了，也会把他叫起来让她给自己煮咖啡，十二点都会喊她起来。死者死亡时间是不到十一点，死之前和凶手一起喝过咖啡。第五方询问李娜娜桌上有什么东西的时候，李娜娜的回忆内容里根本没出现过咖啡杯。如果李娜娜曾经被赵广延喊起来煮过咖啡的话……一个亲手煮过咖啡的人，怎么可能想不起桌上应该有咖啡杯。
第五方：“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根据警方提供的线索，厨房的咖啡机周围有很多的咖啡渍，而你不知道桌上的咖啡杯。这是为什么？因为赵广延没死前想喊你起来找咖啡，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自己煮了，从没自己煮过咖啡的他不知道是水放多了还是时间长了，咖啡溢了出来。为什么他没有让你煮？按着你提供的线索，苛刻的赵广延是一定会喊你煮。只能解释为，他找不到你，所以自己亲自煮了。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找不到你？因为你当时根本不在赵广延的家里。当然，这是我的猜想，所以在发现你不知道桌上的咖啡杯之后，我问了你是不是整晚都在，而你回答时出现了明显的说谎的肢体语言。人可以在嘴上说谎，但是身体的肢体语言不会……”
李娜娜：“你……你不要胡说……如果我不在现场，我去干什么了？”
第五方从桌子这边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径直走到李娜娜身边，抢过她随身的小包开始翻动。
“你……你这是干什么？！”
第五方从李娜娜的包里掏出一个拇指般大小的小牙膏。坏笑着说道：“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种小牙膏应该是宾馆里的那种吧。你入住宾馆，临走时拿走了宾馆里的小牙膏。你的包价格不便宜，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的工资不足以消费这个水平的包。”
第五方又李娜娜掏出一张发票：“啊咧咧，这张发票是宾馆开的，而且，时间居然是昨天晚上。按着你说的，你本应该在赵广延家里睡觉的时间，你却领到了一张宾馆的发票。你的两个膝盖上明显粘着尘土，嘴皮上的口红颜色深浅不一，你还曾经出现在宾馆里。你让我怎么解释？你去宾馆辅导小学生功课，孩子太矮，你不得不像幼儿园教师那样跪下来给他辅导？口红是中途吃了一根香蕉？”
李娜娜（哭泣）：“我确实不在，九点半我做完工作，就……出去……开房了，一直到十一点半才回来。然后，路过书房的时候发现了老爷的尸体。可恶，都是那个挨千刀的，如果不是他一个劲地催我，我也不至于着急走，以至于一把吧台找回的零钱塞进包里。现在我才想起来，吧台是把发票和零钱一起找给我的。平时干活就催我，出去‘办个事’也催。工作起来速度，床上更速度。”
第五方：“听你这个意思，对方是……”
李娜娜：“对，我们管家孙子涵。”
第五方：“之前为什么说谎，同管家开房和涉嫌杀人哪个更严重你分不清吗？”
李娜娜：“管家是有家室的人，我不能让人发现我们两个鬼混在一起。如果让他太太知道……我就再也不能用这么好的包了……”
第五方：“行，这件事我可以帮你隐瞒下来，但是你要如实回答，赵广延有什么仇人吗？”
李娜娜立刻正经起来，语速就像背诵相声贯口一样：“我已经说过了，赵广延这个人平时虽然不怎么样，但我了解的人里没有什么仇敌。赵广延还有三个儿子，是三胞胎，长得一模一样。他们和他父亲的关系很紧张，因为赵广延对三个儿子很严厉，尤其是赵广延的妻子死之后。但是换个方向考虑，也是父亲恨铁不成钢的父爱的表现。赵广延的二儿子有一个女朋友，本来是要结婚的，但赵广延看不上那个儿媳，把二儿子的身份证扣在自己那里。那个女的还到赵广延家闹过，要求赵广延把二儿子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交出来，让二儿子和自己去登记结婚。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仇恨赵广延的人了。虽然我和钱晓娜关系不错，但我只能卖她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全告诉你了……你可千万替我保密啊。”
“放心。”第五方拿出了严肃的表情，用认真地语气说道：“我去问一下其他嫌疑人。”

第五章 钱晓娜
3号审讯室外。
福琳：“来的正好，正要再一次审问他呢。”
第五方：“再一次审问？”
福琳：“对，这个女人很难弄，之前审问过她一次。无论我们怎么套话，她都回答的很从容，回答的内容也是滴水不漏。但是，她没有不在场证明。”
第五方：“对了，关于李娜娜和孙子涵两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那个李娜娜不是半夜起床上厕所路过书房发现的死尸，而是中途和别人一起出去过。他们一起回去时，路过书房发现的死尸。剩下的的线索，和你们之前审问得到的一样，你们都知道。我重新审问了李娜娜，就得到这一个新的线索。”
福琳：“他们……一起……回去？！”
第五方：“对，他们两个去宾馆开房，后来回去的。阴差阳错的，李娜娜把宾馆的发票也放进了包里。”
福琳：“你看过发票了吗？会不会是伪造的？为了自己有不在场证明。”
第五方：“不像是伪造的。如果是伪造的话，我们去发票上的宾馆一查就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入住，还有进出时间也能查到。这种不在场证明毫无用处。但是……保险起见，还是去查一下吧。”
福琳：“我让人去，哪个宾馆？”
第五方：“多瑞宾馆302。”
福琳面无表情地说道：“感谢你，第五方顾问，多少为我们的案件侦破起到一点作用。如果你的询问结果属实，至少为李娜娜和孙子涵提供了不在场证明，解除了他们的嫌疑，缩小了嫌疑人的范围。如果不属实，那就很可能把我们的侦破工作引上了歧途，后果一律自负。”
第五方一副无奈的表情：“嗯……福琳警官，我是庆城警局的领导外聘的顾问，受命协助侦破。虽然身份是顾问，看上去很风光，但我一分报酬没有，是义务性地协助警方。即便如此，我依旧发自内心地想让案件尽快告破，贡献出自己一份绵薄之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这样以后我们还怎么合作调查犯罪策划师的案件啊。”
福琳：“用不着你，这次的真凶就在我们带回来来的几人之中，抓住他，连犯三起命案的犯罪策划师自然落网。很抱歉，你的宁城警局顾问身份天亮之后可能就要还给我们了。”
第五方轻笑一下：“呐，福琳女士，您是活跃在一线多年的老刑警了，不可能看不出这次的案件属于模仿犯罪吧？”
面对第五方的提问，福琳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很不幸，她确实也认为这个案件是模仿犯罪。
第一第二起案件之间，相隔了一个星期，而第二第三起案件只相隔一天，就算这个犯罪策划师不是典型的连环杀手，在犯下第二起案件之后，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继续作案。然后，犯罪策划师在选择被害人时，会选择特定的有犯罪嫌疑但没被抓住的被害人，充当一个法外制裁者，用这种扭曲的方式执行他认为的‘正义’。而这个案件的被害者赵广延虽然人品不好，但并没有犯罪记录和涉及犯罪的嫌疑，不应该会被犯罪策划师盯上。
第五方继续说道：“我查看过前两个案件的卷宗。应证了那句话，越是复杂的计划，越容易出错。两起案件的手法简单粗暴，虽然没有什么惊才绝艳的犯罪计划，但几乎没有留下线索。除了犯罪策划师故意留下的六枚铜钱。前两个案子的铜钱照片我看了，看铜钱上的字样，都是嘉庆二年的铜钱。而第三个案件，凶手留下的铜钱，是乾隆年间的铜钱。你觉得为什么会这样？警方只对外公布了犯罪策划师会在杀人后留下铜钱，但铜钱的照片没有公布。所以，这个案件的凶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了和犯罪策划师不同的铜钱，这样的可能性很大。换言之，这次不是真的犯罪策划师。既然如此，我的任务是抓住犯罪策划师，所以我还会留下来，不管你愿意不愿意。”
福琳深吸一口气，第五方说的句句在理，她无法反驳：“我只想说，别添乱。”
第五方微笑一下：“我尽力吧，同时也希望您能和我配合一下。我有任何发现都及时告诉你。三胞胎的事我估计你九成九知道，但你却故意不告诉我。”
“不想和你说话。”
为了避免茅盾激化，两个人都转过头望着审讯室里对钱晓娜的审讯。
审讯室里。
警员低着头，拿着笔：“姓名。”
钱晓娜很劳累的样子：“大哥啊，你们有完没完啊，我叫钱晓娜。你们不是问过了吗？怎么一个劲地盯着问啊？”
警员：“年龄。”
钱晓娜叹了一口气，昂首挺胸，右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二十五岁。”
警员：“职业。”
钱晓娜：“无业游民。”
警员：“这么大人了，还无业？”
钱晓娜：“钱氏集团，是我家的。”
警员：“钱氏集团……赵广延，钱晓娜，赵二合……你和死者什么关系？”
钱晓娜从容镇定的表情：“我和他儿子是恋人关系，马上就要结婚了。他是我未来的公公。”
警员：“我听说的是赵广延不同意你和赵二合结婚，为了阻止你们的婚姻把二儿子的身份证扣下了。你难道不憎恨他吗？憎恨到恨不得找个机会杀了他才好。”
钱晓娜微笑：“你真是警察吗？我怎么感觉你在教唆一个少女去犯罪啊？”
警员：“不用咬文嚼字，你只要回答我，你和赵广延关系不和，是吗？”
钱晓娜表现的很大气，语气中略带悲伤：“赵老爷子和我父亲是朋友，从我父亲刚创业开始，他就在我父亲身边。所以，我和二合从小玩到大的，感情非常好。赵老爷子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就像他的亲生闺女。我小的时候，和二合过家家拜天地。父亲和老爷子就说，要不干脆长大就让这俩孩子在一块得了。现在，我和二合都长大了，也真的准备走进婚姻的殿堂。老爷子他其实跟我说过，让我抓紧点时间，赶紧结婚，并且把二合的身份证留在他那，隔三差五就拿着身份证找我让我去登记领证。我想的是，婚期可以往后调一下，好好准备一下相关事宜，毕竟人生只有一次婚姻。不要跟我扯什么离婚再结婚什么的！我这辈子就他妈嫁赵二合一个！”
警员：“根据李娜娜提供的口供来看，你还因为身份证去赵广延家里闹过。这和你说的可是有些出入啊。”
钱晓娜莞尔一笑，说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这可是有点奇怪了……我和赵老爷子一直关系很好，我确实是去过一次他家，不过是看望老爷子去的。老爷子拿我当做亲生闺女一样，而且特爱开玩笑，总是假装生气跟我打闹。啊呀呀，一把年纪还像一个小孩似的……至于李娜娜，我和她平时关系也不错，没因为我快嫁进赵家就把她当成我家的佣人，也没因为她没我有钱不愿意理她。但是，没想到啊，这个女人！居然这么陷害我！”
审讯室外，
第五方和福琳两个人并排站在窗外，望着审讯室内的情形。
福琳用手指着钱晓娜，没好气的样子对第五方说：“喂，看到了吗？第五大侦探。”
第五方的一只手扶在窗台上，一只手收在裤子口袋里，眼睛盯着审讯室里的钱晓娜上下打量着，表情很认真的样子。片刻后，开口说道：“怎么会这样……这个女人刚才谈及到和赵二合的感情时，没有任何说谎的肢体语言。这样，她对赵二合的感情是认真的……不光如此，在谈及和死者赵广延的关系时，她也没有任何的说谎的肢体语言。她和李娜娜说的内容完全相反，可李娜娜也没有说谎的肢体语言。两个人到底是谁在说谎？”
福琳：“所以我说这个女人很难弄，我问过其他嫌疑人，也走访了几个认识赵广延还没睡的邻居，他们都说这个女人和赵广延不合。”
审讯室里，钱晓娜依旧很从容地回答应对着警员的问话。这个时候，第五方注意到，钱晓娜的右手，她的手从进入审讯室开始，就一直插在口袋里。
“还有什么想问的？警员先生？”钱晓娜很礼貌地问道。
审讯室外。
第五方忽然斩钉截铁地说道：“进入告诉那个警员，让钱晓娜把右手从她的口袋里拿出来，然后再问她话。”
福琳忽然回过头，脸上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着第五方说道：“你的意思是，钱晓娜的口袋里有一个布娃娃。”
第五方：“恐怕就是这样。”
福琳盯着审讯室内的钱晓娜，头也不回地吩咐手下的警员：“照他说的去做。
审讯室内。
一个警员进入，在负责审讯的警员耳边耳语几句，传达了第五方和福琳的意思。之后，负责审讯的警员深吸一口气，说道：“钱小姐，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这里是审讯室，不要把手放在口袋里，像个什么样子。这里毕竟是警局，总得注意一点吧。”
钱晓娜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又看看警员，说道：“你害怕我口袋里装着凶器啊？”说着，她把右手拿出来，她的右手手心攥着一把钥匙，钥匙环上挂着一个可爱的小熊挂件。
“这是赵二合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我一直带在身边……”
警员：“不用给我看，我也没别的意思，抱歉了。”
钱晓娜把钥匙装回口袋，然后……异变，从这里开始了。
警员：“你和赵广延的关系怎么样？”
钱晓娜把左腿搭在右腿上，觉得不舒服，又换过来，迟疑了一下，说道：“啊？这个问题不是问过了吗？”
警员：“我要听真话。”
钱晓娜把一缕秀发捋到耳朵后面，说：“我们关系还行……”
警员：“你是不是因为身份证的事去赵广延家里闹过。”
钱晓娜再次交换双腿地位置，并且把双脚收回到凳子下面，说道：“没……没有。”
审讯室外。
第五方点燃一只香烟：“这就对了。”
福琳：“果然，口袋里是布娃娃。”
福琳身边的警员一头雾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让她把手抽出来，她就变化这么大？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再也没有原来的那份从容了。”
第五方：“就像你们的福琳警官说的那样，因为她口袋里有布娃娃。她的心理素质发生天翻地覆式的改变，其根本原因，不是她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而是她离开了她的布娃娃。”
在美国的FBI曾经发生过一个真实案例。一个FBI审问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很从容地说谎做伪证，并且没有任何说谎的肢体语言。起初，FBI差点相信，后来他发现女孩在接受审问时，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这个布娃娃女孩非常喜欢，睡觉也抱着入睡。女孩最早一个人睡得时候怕黑，她之后总是抱着布娃娃睡觉。所以，时间久了，布娃娃对于女孩来说有一种特别的意义。女孩抱着布娃娃，她的潜意识里就会有一种安全感。所以，在面对审问时，她能从容地说谎。
现在，放在钱晓娜身上也一样，她口袋里装着赵二合送给她的挂件，这个挂件起到了和布娃娃一样的作用。但是，钱晓娜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完全是无意识的举动。手里抓着挂件，便有一种赵二合在他身边的错觉，她便感到安全和温暖。
第五方：“当我们拿掉她的布娃娃，她便丧失了安全感，心理防线自然而然地土崩瓦解。这期间，她的双腿不住地交换，这是紧张的肢体语言，撩头发和把脚藏在凳子下面，则是常见的说谎的肢体语言。接着问，一定能问出有用的线索来。哦，再说句题外话，从她的表现来看，她确实真的喜欢赵二合。而她的喜欢，是起源于一种安全感，认为赵二合能够保护自己。我猜是赵二合做过什么让她觉得，他很强大的事情。不过，这个可能和案件没什么太大关系。”
审讯室内。
警员见钱晓娜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所以态度上也强硬了一点：“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我已经查过了，你家离赵广延家很近，而且中途出去过，有充分的犯罪时间。说吧，赵广延是不是你杀的？！”
审讯室外，第五方和福琳难得地对视一眼。
福琳：“这个女人……”
第五方：“没有不在场证明。”
福琳：“而且还有……”
第五方：“杀人动机。”

第六章 不在场证明
“我承认，我和赵老爷子的关系确实不好，我也确实因为他反对我和二合结婚去他家里闹过。但是，请相信我，我没有杀人……”钱晓娜已经开始陷入恐慌之中。
第五方望着玻璃那边已经失去冷静的钱晓娜，陷入沉思。现在，李娜娜和孙子涵有不在场证明，就是他们在死者死亡时在宾馆里幽会。至于成立与否，福琳已经让人去查了。钱晓娜这里，确定没有不在场证明，她有充分的时间杀死赵广延。因为赵广延反对她和赵二合结婚就动了杀意，这个杀人动机不是没有可能。钱晓娜仅仅拿着赵二合送的礼物，她就能有一种安全感，面对警察的审问都从容不迫地撒谎。可见，她对赵二合已经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这种状态的女人，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福琳：“就是这样了，看样子她知道的已经都说出来了，再问也问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有从别的方面入手调查这个钱晓娜了，申请搜查令，把她的家翻一下，看有没有线索，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
第五方用一下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福琳：“你这就确定钱晓娜是凶手了吗？”
福琳：“不能这么说，但她的嫌疑确实最大。我们已经审讯过一次所有嫌疑人，案卷里你不是都看到了。根据我们第一次的审讯，三兄弟都有不在场证明，你要是不信，大不了我陪你再审讯一次，让你死心。”
第五方：“好啊，开始吧。”
……
4号审讯室。
没等第五方说话，身着红色毛衫的大哥赵大宝便开口了：“有什么我都直接说，省得你们费事。首先，我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不和我爸一块，我们俩关系就是不怎么样，我生意遇到困难他都不借钱给我！我也想明白了，不怕你们怀疑我因为他不借钱给我心存怨恨。这个东西，身正不怕影子斜。”
第五方：“嗯，就喜欢你这样直接交代的，但是要是能少一些废话就更好了。死者死的时间大致是10：57前后，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赵大宝努力回想了一下，说：“我出去买烟了，有我的朋友作证。昨天我心情不好，请我一个朋友过来喝几杯，然后喝到一半的时候，我俩的烟都抽光了。于是我就下楼买烟，附近没我最喜欢抽的爆珠型香烟，我转了好久才找到。估计在外面开车转了半个点吧。咱们国家啊，全都是烟草烟，就不能学国外多弄点加香料的。”
第五方似乎产生了共鸣，他是标准的大烟鬼：“我也这么觉得，我也偶尔抽一下有爆珠的香烟。但国产的有款带爆珠的金桥，真是恶心到我了。不捏碎爆珠凉度不够，捏碎了一股牙膏味。”
赵大宝：“对对对，我抽过，血难抽血难抽的。”
第五方可算遇到知音了：“都不如薄荷味的十二钗。”
赵大宝：“但十二钗是女性香烟，大老爷们抽让人笑话。”
福琳瞪了第五方一样，示意第五方适可而止：“喂，第五方顾问，跑题了。”
第五方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立刻弥补自己的过失：“你是什么时候出去，又是什么时候回家的。”
赵大宝：“出去的时候我担心商店都关门了，所以特意让朋友看了一下点，当时是10：42。回去的时候不清楚是几点……你们怀疑我吗？你们要怀疑我，都不如去问问老二。”
第五方：“你不记得回家时的具体时间，是如何推算出你在外面转了半个小时的？”
赵大宝：“我的时间估计的，具体时间你去问我朋友，他可能记得。你在问我别的，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我都说了，句句属实。”
第五方问福琳：“能给我一张这个城市的地图吗？”
福琳：“地图有。”
第五方拿着地图，和福琳站在一起，拿着一只笔指给福琳看：“你看，这是赵广延的家，位于庆城的市中心，赵大宝家位于案发现场的西南方向。两者之间有一条马路相链接，这是最近的道路，最快车程也需要二十分钟，来回往返无论如何也要四十分钟。而如果赵大宝所言不假，他出去只有三十多分钟的话，人就不可能是他杀的。”
说着，第五方用红笔在地图上链接赵大宝和赵广延的家。
接下来，5号审讯室内。
黄色外套的赵二合坐在对面。
第五方：“赵二合是吗？”
赵二合：“是。”
第五方：“和钱晓娜是恋人，和死者是父子，是这样吗？”
赵二合：“对。”
第五方：“传闻你与父亲不睦，是吗？”
赵二合：“别听他们瞎说，我要和钱晓娜结婚，出点小摩擦，不叫事，父子哪有隔夜仇。父亲让我们缓一缓，说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别年轻人脑袋一热就决定了。而且他和钱晓娜的父亲还是一起创业的老朋友，万一以后我俩的婚姻出点问题，他没法跟人家交代。老爷子也是为我们好。”
第五方：“昨天晚上10：57你在哪里。”
赵二合：“我在参加一个派对，整个派对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第五方：“一直在派对上，没出去过吗？”
赵二合：“哦，10：40的时候，我去接钱晓娜，但她没在家，不知道去哪里了。11：00整回到的派对。”
第五方拿出地图：赵二合到案发现场最快需要12分钟，来回往返24分钟，从赵广延家里的监控来看，凶手还在死者的书房停留了四五分钟。这样的话，只出去二十分钟的赵二合也不可能杀人，况且，比起大哥，他的不在场证明更有说服力，有一个派对的人给他作证。第五方用红笔链接赵二合案发时所在地点和案发地点。
6号审讯室里。
第五方看着蓝色卫衣的赵三多：“赵三多，是吗？”
赵三多有些紧张，玩弄着手指：“嗯。”
第五方：“我有点问题想要问你，你憎恨阻碍你画画的父亲吗？”
赵三多低着头，不做回答。
福琳：“喂，问你话呢。”
依旧是沉默。
第五方叹了口气：“好吧，我就这么说吧，你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
赵三多惜字如金：“加班。”
第五方：“在哪里加班？”
赵三多：“富土康。”
第五方：“就是你父亲朋友的公司呗，他照顾你吗？”
赵三多再次陷入沉默。
第五方一副无奈的表情，对福琳说：“我的天，没法审啊，别问他了，他们公司有监控，直接去查监控。如果他没说谎，一定能查到什么的。”
赵三多突然开口：“别！”
第五方身子前倾：“你害怕什么？如果没做什么的话，为什么怕我们查监控？”
继续！沉默！
第五方在心里自言自语：“这个孩子有自闭症吧。和以前的我很像，尤其是母亲离开后不久，应该说她因公殉职之后……”
对三弟赵三多的审讯根本无法进行下去了，无论怎么问，他都不肯说话。总不能像古代那样严刑逼供吧。
“现在，大哥赵大宝，二哥赵二合有不在场的证明，李娜娜和孙子涵去开房，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只剩下赵三多和钱晓娜。赵三多，这个人很奇怪，需要等福琳从他的公司取回控录像才能确定他的不在场证明。而他显然害怕我们调查监控。也就是说，他担心自己的不在场证明不充分，这样，我们还不能排除赵三多的嫌疑。”第五方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对福琳说道。
福琳轻蔑地笑了一下：“你知道你的这个分析我们用专业术语怎么称呼吗？我们管这个叫废话白痴外带着盲目自信。实话跟你说吧，我第一次审讯赵三多时也是这么怀疑的，所以立刻派人去查了，他公司值班保安的口供和监控录像都能证明赵三多没有可能犯罪。你以为我们接到报案一个小时什么都没干就等着你来呢吧。”
如福琳所言，警员去了三弟赵三多上班的公司，调查了监控录像，发现原本害怕警方查监控的三弟，他的不在场证明……更充分。他一直在公司加班，晚上十一点整离开的公司，十一点十五回去的。询问了他一起加班的同事，说是三弟想出去透透风而已。
第五方拿出地图，三弟所在的公司到案发现场最快车程需要十八分钟。而且，死者死后他才从公司出来透气。死者被杀时，他一直在公司加班。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杀人。
福琳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过，这个老三确实不是正经工作的人，他加班那么晚，还是剩下一大堆报表没填完。我问了他的同事，平时他工作不认真，但好歹能应付完。还有就是我让人问了大哥赵大宝的朋友，那个朋友说赵大宝回家的时候是晚上11：12。也就是说他离开家确实是半个小时。但来回往返案发现场就需要四十分钟，所以，大哥也不可能杀人。”
“就在刚刚，我派去查李娜娜和孙子涵不在场证明的警员已经发来信息。他们确实是在九点四十开了多瑞宾馆的房间，十一点二十才退房，宾馆监控录像和工作人员的作证都表明他们不曾离开，换句话说，他们也不可能杀人。”福琳喝了一口水说道：“怎么样，所有的嫌疑人里，除了钱晓娜其他人的不在场证明都很充分，不查她查谁？”
第五方第一次感到福琳的可怕，确实是一个干练的女刑警，接到报案之后的一个小时之内，连在警局和案发现场来回往返都算在内，她的指挥滴水不漏，审讯过一遍犯人不说，还派人落实了全部供词。
福琳轻笑一下，为第五方倒了一杯开水：“所以说，查案，不是业余的侦探能应付的。来，喝口水歇歇，剩下的交给专业人士吧。”

第七章 晕血症，无法犯罪
第五方一大口一大口贪婪地吸着香烟，补充着体内的尼古丁，半晌之后才开口说道：“呐，福琳警官，听你的意思，这个案子已经基本可以定性了，你似乎是认定钱晓娜是凶手了。”
福琳：“根据我对孙子涵的审讯得到的线索，三兄弟确实都和父亲不和。大哥因为生意的缘故等着用钱，二合想和钱晓娜结婚成为钱氏集团的乘龙快婿，极度偏执的三弟为了自己的漫画事业。看上去，赵广延的死，对三个儿子都有好处……呵呵，把父亲做到这个地步，不知道是可笑还是可悲。但是，三兄弟都有不在场证明。你也证明了李娜娜和孙子涵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现在，只有钱晓娜没有不在场证明，所以把重心放在她身上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第五方最后吸了一口香烟，把烟扔在地上连踩几脚将烟踩灭：“你会后悔的。”
福琳：“后悔？后悔什么？”
第五方：“你尽管去查钱晓娜，一定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就是了。她的心理防线崩毁之后，再谈及自己是否谋杀赵广延的事情时，依旧没有明显说谎的肢体语言。”
福琳白了第五方一眼：“我也知道，但肢体语言这个东西只能用来辅助办案，不能当成证据。我们还是要查钱晓娜。不过，话说回来，真是一招鲜吃遍天啊，你除了这个不会别的了吗？”
第五方认真地回答：“我在警校学的是犯罪心理学。”
对于第五方说出自己曾经上过警校的事情，福琳终于产生了一点兴趣。这是这一晚福琳唯一觉得第五方身上还有点意思的地方。这个外界号称用八卦占卜破案的侦探，居然还上过警校。如果仔细想一下也对，从他开始进入警局入手查案开始，查案的过程更多是依赖验尸结果和心理学，这和刑警依靠刑侦技术的风格如出一辙。审讯时的问话手断虽然是常见的四三二一审讯法，但问话的语气的把握很到位，颇有刑警审讯的风格。如果说他毕业于警校，倒也不至于让人太惊讶。但是……奇怪的是，他为什么毕业之后没能进入警局工作呢？
第五方仿佛看穿了福琳的心思：“我因为背景的原因，没能被录取。”
福琳笑了一下：“我问你了吗？”
第五方：“我说自己上过警校之后，你在三秒钟内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双眼的瞳孔略微放大。心理学上，这种微表情代表着当事人有些惊讶和好奇。上警校这件事不至于让你好奇，你好奇地一定是我为什么警校毕业之后没能进入警局工作。”
福琳顿时失去了兴趣：“适可而止吧，你这个人真是一点不会聊天，得了，心理学大师，您老愿意回去就回去，不愿意回去就在这歇一歇。反正这个案件我会赶在你之前解决，然后向上面报告，你作为顾问对整个案件并没有起到任何实质性的帮助。一个没有用的外聘顾问，警方是不会再留你的。”
第五方不做回答，掏出一只香烟，然后又重新放了回去：“不用担心，我知道你不想和我共事，很巧，我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我也不想和你一起工作。更巧的是，我也在打算抢在你之前破案。这样，拿出我一个人单枪匹马解决案件的表现，申请警局提前旅行承诺。这个顾问，我其实很不想当。”
福琳是一个聪明人，她还是听不懂第五方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记得第五方说过，作为外聘顾问，第五方并没有任何报酬。如果破了案，警方也不会把荣誉给第五方一个外聘侦探，而是归功于福琳这个自己人。所以，基本上第五方是在白干。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第五方单纯地想伸张正义，打击犯罪，无条件地帮助警方。但是，直觉告诉福琳，第五方可不是那么善良的人。无利不起早，第五方协助警方办案一定有别的好处。
仔细思量一下第五方刚刚说的话，很明显他和警方达成了某种协议，警方对第五方许下了某种承诺，这个承诺，让第五方不计较报酬，担任顾问。到底是什么承诺？能让第五方做到这个地步。这一点，福琳百思不得其解。
福琳看着第五方，这个二十出头的侦探充满了谜团，比案件更让人迷惑。1传言他解决案件全靠八卦占卜，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仅仅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宣传的噱头吗？2他曾经警校毕业却没能进入警局工作，原因是什么？据他自己说是因为背景原因，如果所言不假，他是什么背景？3作为一个外行侦探有资格被警局聘请，是确实有这个才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4看样子他和警局达成了某种协议，这个协议到底是什么？
这个世界上的神秘人物有两类，第一类躲藏在黑暗之中，没人见过他，或者说见过他的人都死了。这一类人的代表是犯罪策划师。第二类，是他就站在你面前，然而，除了名字之外，你对他一无所知。很明显，第五方属于这一类人。在福琳看来，这两类人都不是善类，不是迫不得已，绝对不能和他们打交道。
“报告！我刚刚查到一点东西……”一个警员忽然开口，警员看了看福琳，然后瞟了一眼第五方，意思是，他在这里能说吗。
福琳点了一下头，说道：“没关系的，第五方顾问也不是外人，有什么线索就说。”
警员：“是这样的，福琳警官，我刚刚查了这个钱晓娜，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她患有很严重的晕血症！”
福琳突然站起来：“你说什么？晕血症？！”
第五方轻笑一下：“福琳警官，赵广延被刀刺穿心脏而死，还被割了十几刀，一个有严重晕血症的人，真的能做到这一切吗？所以说，你调查的方向错了。”
福琳陷入了凌乱之中，这个案件已经走进死胡同了……唯一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嫌疑人，居然患有严重的晕血症，没有能力犯罪！
“不可能……”福琳像呓语一样自言自语：“如果连钱晓娜都没有可能犯罪，那赵广延是谁杀的？其他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啊！”
警员：“会不会是我们想错了，这个案件不是模仿犯罪，而就是犯罪策划师干的。”
福琳：“不可能！理由我和第五方已经说过了。案件之间间隔不对，死者没有过犯罪嫌疑，现场摆放的铜钱和前两个案件不符合。很明显是模仿犯罪。”
第五方：“我再补充一点，这一点我还不太确定，所以之前没说。我怀疑这个犯罪策划师是一个对八卦占卜很了解的人，因为他两次杀人摆放的六枚铜钱都是自上至下，正反面不同，看上去就像是一种叫做金钱课的八卦占卜的卦象。而第三起案件的铜钱全部是正面，太规律了。而且，第三起案件的铜钱还是乾隆年间的铜钱。如果他真的是在用六枚铜钱摆放八卦卦象，他是断然不会用乾隆的铜钱的。”
这个要解释一下，八卦占卜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不能用乾隆年间的铜钱占卜。
在《易经》第一卦乾卦里，有“初九，潜龙勿用。”这样一句象辞。隐喻事物在发展之初，虽然势头较好，但比较弱小，所以应该小心谨慎，不可轻举妄动。但是，由于旧社会的算命先生文化不高，收徒教学都是口头传授，就传成了“乾隆勿用”，久而久之就成了乾隆年间的铜钱不能用来占卜。
这只是一种说法，具体是怎么回事谁也不清楚。反正乾隆年间的铜钱不能被用来占卜，是八卦占卜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第五方：“我大胆地猜测，这个犯罪策划师和我一样，是一个喜欢研究周易八卦的人，他是不会用乾隆年间的铜钱的。”
警员：“如果是模仿犯罪，那……在场的嫌疑人可都有不在场证明啊。我觉得……”
第五方打断警员的话，斩钉截铁地说道：“凶手就在你们带回来的嫌疑人里！”
警员：“你是说……还是钱晓娜？”
福琳生气大吼：“蠢货！凶手在那五个有不在场证明的人里！不知道凶手用了什么方法，让死者死亡时，自己没有曾经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可能。现在想想，这个案件有一个致命的违和感，而这个违和感就是为了让凶手的不在场证明成立……”
这个案件确实有一个违和感，不合理的地方，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那就是，凶手在进入赵广延家里时，从他遮挡自己的行为来看，他明显知道监控录像的位置。既然知道有监控，为什么还非要路过监控？翻窗户杀人不是更好吗？很可能是凶手故意路过监控的。换句话说，凶手有意让我们知道他是几点杀的人，以及确定他到过案发现场这一事实。有了这两点，他费劲心机制造的不在场证明才能成立。
福琳抬头望着天花板：“神啊，凶手到底是怎么制造的不在场证明啊……”
第五方：“这个问题问的好。”

第八章 接力棒杀人
第五方拿过案卷，望着里面新录入的三胞胎兄弟的照片，一脸懵逼的表情，用胳膊肘碰了碰福琳：“喂，这三个家伙谁是谁啊？你们是怎么分辨他们的？我的天，简直就是ctrl+c复制其中一个，然后ctrl+v粘贴两遍啊。哈哈哈，你说他们三个排在一行会不会Biu～～的一下消失啊？”
福琳：“很好分辨的，你看，穿红色毛衫的这个是大哥赵大宝；黄色外套这个是二哥赵二合；蓝色卫衣这个呢，就是三弟赵三多了。”
第五方：“嗯，这三个人在我们看来，只能靠着衣服分辨。现在很难办啊，三兄弟，李娜娜，孙子涵……”
福琳：“说得是啊，唯一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还没有杀人的能力。要不干脆把他们放回去，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再留着他们也查不出什么。找人盯下梢，看看他们回去后有什么举动，或许有意外收获。”
第五方：“我看够呛。”
福琳：“那你说怎么办？你不是号称八卦侦探吗？拿出八卦给我占卜一卦，算出谁是凶手啊。”
就等福琳这句话了，第五方什么都没说，掏出随身携带的三枚铜钱，用他最擅长的六爻占卜法，连连晃动铜钱，连撒六次，组成卦象。然后，又掐指算动爻，配合天干地支，好一会才收拾铜钱，长出一口气。
“我已经占卜出真相了。”
“哈？”
第五方轻笑一下，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小时候在学校跑过接力赛吗？”
福琳脸上是十分生气的表情：“你有病吧！现在咱们在破案呢！你问的这叫什么……”
忽然，福琳好像意识到什么，生气地表情渐渐变成一种惊讶的表情，最后，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的意思是……”
第五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什么都没说啊，怎么，福琳警官知道案件的真相了？”
福琳：“少来，你在提示我，我能不知道吗？”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喊声。
“唉？你要干什么？”
“先生，请你冷静点。”
两个女警员大喊着跑在后面，追赶着赵二合。
赵二合跑在前面：“你们适可而止吧！死的是我们亲爹！居然怀疑到我们几个做儿子的身上了！世界上哪有杀死自己亲爹还再划十几刀的儿子？现在不去找凶手，把我们三兄弟关在这里，你们还是不是人？”
说话间，两个女警员已经冲到了赵二合身边，想把赵二合拉回去。赵二合就像疯了一样，使出全身力气挣脱了两个女警员。虽说是女性，但好歹也是专业训练过的警察。两个外勤的女警，一般的男性不一定打得过。但这个赵二合两个女刑警居然不能制服，最后来了两个男刑警废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按在墙上。
福琳和第五方连忙出来：“行了，其他人放了吧。让他们签一个协议，最近不要离开庆城，随传随到。至于这位兄弟，恐怕还要留一下，而他的两个兄弟也不能走。”
赵二合愤怒地说道：“凭什么？！”
“因为凶手多说了一句话，他用实际行动表明，一个出色的罪犯，学会闭嘴是很重要的。”第五方越过福琳，看着被两个男警按在墙上的赵二合说道：“呐，赵先生，警方只是公布了死者被刀所杀，从没对你们公布过死后还被人划了十几刀。你们之间一直被隔离审讯，没有机会交换信息。而审讯的警察更不会向嫌疑人透露任何案件相关信息，那么，你是怎么知道死者被划了十几刀的？”
赵二合身形明显一震：“我为什么非得杀害我父亲不可？钱晓娜才有动机和时间犯罪吧。”
第五方：“我就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让钱晓娜做替死鬼。赵二合是钱晓娜的男友，自然知道她周六闲逛的习惯。所以，凶手选在钱晓娜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时候执行了杀人计划。而且，赵二合也很清楚自己的父亲每晚看书到十二点的习惯。但是，有一点他不知道，钱晓娜她有……晕血症！她没有杀人的能力。”
赵二合继续狡辩：“这只能说明她是不是凶手有待商榷，不能说我就是凶手，而且，李娜娜和孙子涵呢？他们没有嫌疑吗？
第五方：“至于他们……虽然不光彩，但是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孙子涵带着李娜娜背着自己老婆搞在一起！案发时间内，他们在多瑞宾馆里交谈人生和理想。案发后才回到现场，并发现了死尸。”
赵二合：“我也有我的不在场证明啊。”
第五方：“你的不在场证明是伪造的，因为凶手和死者是熟人，案发现场有两杯咖啡，我们顺理成章 的认为，凶手是一个人。但是，我们忽略了，只能说直接杀人的是一个人，事实上，你有帮凶。”
福琳：“提示一，三兄弟是三胞胎，换掉衣服我们无法分辨。提示二，接力赛。”
第五方微笑一下，拿出地图：“好了，我们现在来链接一下大哥和二哥，大哥和三弟的所在地，我们会发现……三胞胎兄弟和赵广延所在的四个点，刚好构成了一个长方形。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们四个人的位置刚好位于四个十字路口上。”
赵二合：“你想说什么？”
第五方：“我想说的是，三兄弟和死者之间所在的位置，组成了一个长方形，如果他们的车速相同的话，会怎么样？如果车速相同，大哥和二哥之间的车程，差不多是十八分钟，大哥和三弟的车程差不多是十二分钟。”
赵二合：“这又能怎样？”
我们来回忆一下，三个人的不在场证明。
赵广延被杀时间是夜晚的10：57。
大哥离赵广延家最快也要18分钟，10：42离开家，11：12回来，是下楼买烟，回来后一直没出去。有他邀请到家里的朋友作证。
二哥正在参加一个派对，10：40离开，去接女友，11：00回来。但是没有接回女友，声称女友不在家。不过不要紧，二哥离赵广延家最快要12分钟。
三弟在公司加班，一直加班到11：00说出去透气，11：15回到公司。他开车最快需要十八分钟才能到赵广延家。有同事和监控为证。况且，死者死了之后他才离开公司。
第五方：“乍一看下，三兄弟每个人确实都有不在场证明，但是……如果按着以下方法，又当如何？首先，赵二合在10：40出发，10：52到达案发现场，五分钟内杀死死者。也就是死者死亡时间，10：57。”
赵二合轻蔑地笑了一下：“我是11：00回的派对，中间需要十二分的车程，来不及的。况且，我还去找了钱晓娜。”
第五方：“不，你只是谎称去了，实际上根本没去找，你知道她周六必然会出去闲逛不在家。赵二合实际上直接去了他父亲家。”
赵二合：“就算是这样，但是……假如我杀死我父亲之后，是10：57，我是11：00回到派对上。中间的车程是12分钟，根本来不及。还有，你说话的方式很奇怪，你能不能直接说你，别老赵二合赵二合的，我，赵二合不就站在你面前吗？”
第五方斩钉截铁地语气无视赵二合，继续说道：“来不及就干脆不回去！赵二合没赶回派对！他杀人之后，立刻赶往三弟所在的公司，十八分钟后，也就是11：15，他出现在三弟的公司。所以，11：00谎称透气离开的是三弟，而11：15回去公司的是刚杀完人的二哥！11：00离开公司的三弟，在12分钟后到达大哥的家。所以，大哥家里，10：42离开的是大哥，而11：12回去的是三弟。大哥十八分钟后到达派对上，也就是11：00整。这就是赵二合杀人后三分钟返回原地的原因。二哥替换三弟，三弟替换大哥，大哥替换二哥。
看着赵二合：“提示一三胞胎，你们本来就是三胞胎，换下衣服，外人根本认不出来。提示二，接力赛。你们进行了一个接力赛一样的杀人案件！你们通过彼此接棒，偷出一个时间差，让你们父亲死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赵二合：“你在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是那么做的。”
第五方：“在三弟的公司里，他本来在加班，面对众多报表。如果是他本人，抓紧时间还能糊弄完成。但是，十一点之后，出现在那里的是游手好闲的刚刚杀完人的二哥！面对一堆报表，能静下心来做才怪呢。我们在审讯三弟时，他已经吓得不成样子，如我所言，他刚刚杀完人。他在被带到警局之后才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就是三弟公司的报表没有做完，他担心这个错误会成为一个致命的漏洞。”
福琳：“对，所以，三弟的公司同事们说，赵三多虽然加班那么晚，却没有完成工作任务。每一处反常的地方，必然有他合理的解释。如果是三弟赵三多，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但是，出现在那里的是业务不通刚杀完人的二哥！按着第五方顾问之前说的，你们三兄弟互相接棒，偷出一个时间差，为彼此做不在场证明。二哥换三弟，三弟换大哥，大哥换二哥。所以，现在站在我们面前自称赵二合的你，实际上是大哥赵大宝。你之前还问第五方顾问说话方式怎么那么奇怪，当然奇怪，因为我们知道你们互换身份这一事实。”
赵二合……赵大宝满脸恐惧：“这……”
第五方：“当然，你可以狡辩，当时在公司的就是三弟，他太累了，所以没做完。但是，大哥那里怎么讲？”
赵大宝：“我？……我大哥那里？”
第五方坏笑了一下：“你可能不知道，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昨晚，在赵二合中途离开派对时，由于他走得很匆忙，不小心撞到一个朋友。算他倒霉，朋友正好端着刚倒的开水，开水撒在了他胳膊上。奇怪的是，你猜怎么样？那个自称是你三弟的胳膊上居然有明显的烫伤，奇怪的是，本应该在派对上的你得胳膊上……”
男警立刻撸起赵大宝的袖子，露出洁白的胳膊。
“却没有烫伤！赵二合离开派对在外面转了一圈，胳膊上的烫伤就好了，而三弟那里的胳膊上凭空出现了烫伤。这是为什么？因为十一点之后，再次回到派对上和一大群朋友把酒言欢的，是赵二合的大哥。如果这个时间段出现在派对上的是大哥，那在大哥家的是谁？出现在公司又是谁？如此一来，你们接力杀人的手段就曝光了，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推倒其中一块，整个计划都会因为连锁反应被推倒。”
福琳恍然大悟地样子：“我就说嘛，难怪我们发现三弟胳膊上的烫伤时，他直接跪在了地上。因为他知道，那意味着他是二哥赵二合的事情曝光了！”
赵大宝：“这两个笨蛋！”
第五方：“你杀人的原因自然是钱，为了快速继承遗产解决你生意的问题。赵二合那里，一方面可以继承父亲的遗产，另一方面可以做钱氏集团的乘龙快婿。三弟也有他自己的目的。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你们三兄弟……一起谋杀了你们的父亲……”
“混蛋！”赵大宝咬牙切齿地挣扎着，却被两个男警死死的按住。
“混蛋！混蛋！都怪老二……应该找时间换回来的，如果换回来，烫伤的事情就不会被发现了。”
福琳：“额……赵大宝先生，我忘记说了，烫伤的事情是我们诈你的。我们只是推测你们进行了接力杀人的手法，但并没证据，也没在伪装成三弟的赵二合身上发现烫伤。即使换回来，我们也会谎称在你身上发现烫伤，然后来诈赵二合。虽然这样诈你很冒险，但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总有笨蛋会上当。”
“配合的不错。”第五方果然是一个尼古丁中毒的大烟鬼，他再次点燃香烟，深吸一口说道：“这就是分开审问，不让他们串供的好处。我在一开始就说了，福琳警官，干得漂亮。”
赵大宝已经放弃了挣扎，等待他和两个兄弟的，将是牢狱之灾。这是第五方和福琳合作接手的第一个案件，只是一个开胃菜而已。马上，他们就会挑战新的谜团，正面对决犯罪策划师。那个案件，可就没三胞胎谋杀案这样轻松了。

第九章 审判
几天之后……
庆城最高人民法院，这一天要审赵氏三兄弟谋杀亲父的案件了。这个案子基本已经定性，犯罪嫌疑人供认不讳。福琳之后又在赵二合的车上找到了凶器，在他的指甲里发现了赵广延的DNA。可以说，基本上是铁案如山，只要法官智商正常且不接受贿赂，赵氏三兄弟是翻不了案的。
作为刑事案件的审理，负责这个案件侦破的福琳和第五方自然是要到场的。人有见面之情，在一起工作，打个招呼总该有的。两个人在法院门口见面时，根本没有打招呼，至于谈话就更不可能了。甚至可以说，两个人都因为真相大白心情不错，但看到对方之后不约而同地拉下脸来。福琳和第五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见过两次面关系就紧张到这个地步，确实在意料之外。
其实就在解决案件那天，福琳主动接近过第五方。毕竟她三十五岁，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女性。为人处事方面，要比第五方好上很多。深谙世事，却不事故，这就是最好的成熟。
福琳回忆起那天解决案件之后，录口供，整理文件，忙完天都亮了。这对于福琳来说是家常便饭，隔三差五就得来连轴转一次。
时间正好是清晨，是一天之中最寒冷的时刻，因为她积累了整个夜晚的孤寂与冷漠。三胞胎兄弟为了各自的目的一起弑父的疯狂案件终于在天亮之前落下了帷幕。
庆城警局外，福琳和第五方一个一身黑色西服，一个一身血红色风衣，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凌晨特有的寒风里，组成了庆城警局的“红与黑”。
第五方的脸色有些难看，身体可以明显看出有些微微颤抖。
福琳随口问一句，似是关切更像寒暄：“喂，你很冷吗？”
第五方：“稍微有一点。”
经过这个案子，福琳对第五方的态度稍微有点转变：“至于吗？穿着风衣还冷？这个案子你出力很大，正好，现在早点快开门了，我请你吃早点，咱们边吃边聊。”
第五方看上去有些为难的样子：“这个……还是别了吧。”
福琳用开玩笑的语气：“怎么了？我都三十五岁了，你才多大？我要是老早就结婚生子，孩子比你小点有限，你还担心我想睡你不成？”
第五方却毫不犹豫的拒绝：“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电话我已经给你们警员了。我……有点难受，没熬夜办过案子，今天都快连轴转了。”说完，他就大步流星地离开，打车回去了，福琳喊了他一下，他也没回头。
福琳一开始对第五方并没有什么好感，因为她觉得一个外行侦探对案件起不到什么帮助，来了也只会添乱。但是，在三胞胎谋杀案里，第五方当场指出这个案件是模仿犯罪，并解开了三兄弟的不在场证明。她发现第五方还是多少有一些能力的。说不定，真的可以在对决真正的犯罪策划师时起到一些作用。福琳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她眼里，只有两类人，一种是可以胜任工作的人，一种是不能胜任工作的人。
“真是个难相处的家伙……虽然有点能力，但果然没法用他啊……”福琳望着第五方离去，刚刚提升的一点好感度，瞬间清零了。她原本想请第五方吃早点，中途顺便和他好好聊聊，增进一下感情，因为毕竟日后要一起工作。换句话说，福琳已经认可第五方，把他视为自己一起工作的同伴，并向他伸出了橄榄枝。然而，第五方展现了他孤僻到极致的性格，就差把“我很难相处”刻在脸上了。
福琳的回忆终止，她决定再去和第五方打个招呼。不能因为碰一次钉子，就放弃结交一个朋友，福琳就是这样想的。如果从这一点来看，福琳这人其实很不错。
“唉，第五方，等这个官司完事我请你吃饭，算是给你接风，庆祝你正式成为专案组的一员。咱们的同事都来……”福琳小跑几步，一边追赶第五方，一边对他喊道。
“有什么好庆祝的，我不去。”第五方加快步伐，明显是有意地想远离福琳。
“走吧走吧，趁早滚蛋……”三十五岁的福琳气得像个小女孩一样，跺着脚走另一个楼梯。
路过窗户时，福琳还掐着腰对窗户玻璃里自己的倒影“上课”：“看到了吗？这就是教科书版本的犯贱！上赶着跟别人套近乎，被人冷漠视之了吧，活该啊！长记性吧，福琳！”
这就是第五方和福琳关系不好的原因。不是福琳不想和第五方拉近关系，而是第五方把她推开了。举个不恰当但是很说明问题的例子。福琳就像温柔体贴的更年期的母亲，第五方就像多愁善感的青春期的孩子，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
无论两个人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的意料之外，都取决于这个原因的情理之中。
相对于福琳和第五方，钱晓娜和赵二合则是另一个画风。
庆城第二监狱
钱晓娜坐在探视间这边，她穿得很漂亮，用手指了指电话。探视间那边的赵二合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电话。
钱晓娜：“在里面……习惯吗？”
赵二合苦笑一下：“监狱啊，大姐，能习惯就怪了。”
钱晓娜：“我想问一下，你真的……”
赵二合：“真是个傻女人，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愿意相信是我干的吗？”
钱晓娜：“不，我是想问，你真的是特意选在周六晚上，我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时候下手的吗？目的是为了……”
赵二合轻蔑地笑了一下：“为了什么？陷害你……”
钱晓娜陷入沉默，咬着嘴唇，拿着电话，紧张地望着那边。
赵二合叹了一口气：“一切的计划都是老三制定的，选在周六下手并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随便选的。本来，按着老三的计划，我们打算是下毒。我当时进屋以后，跟他要了两杯咖啡，然后想趁他不注意把毒药放进去。这样，负责照顾他生活起居的李娜娜，就会成为第一嫌疑人。但是，李娜娜当时不在，他就自己煮了咖啡。我只能用备用计划，用刀杀死他。在下手之前，我忽然想到，周六，你没有不在场证明，所以，在杀死他以后，我又多割了几刀，因为你有晕血症，这样你就能洗脱嫌疑了。那个什么犯罪顾问，虽然复制了大部分的犯罪计划，但我选在周六嫁祸你的这件事，他说错了……”
钱晓娜强忍着，一副要哭的样子：“真的吗？二合……”
赵二合：“傻瓜，当然是真的了，我杀老头子，也仅仅是为了想和你结婚而已。”
钱晓娜：“二合，不要怕，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帮你辩护，脱罪，一定能救你出去的。”
赵二合：“算了吧，这是我应得的报应，老天不是没给过我机会，他有想过阻止过我犯下这次的罪行。”
钱晓娜：“你在说什么？”
赵二合：“那天晚上，我一个最好的朋友生意失意，拉着我跟我倾诉，不断地跟我说话，如果正常情况下，我一定会耐心地听他倾诉，哪怕到天亮。但是，当时的我已经鬼迷心窍，大吼他让他滚蛋，然后毅然决然地离开，踏上了弑父的道路。”
钱晓娜：“也许吧。”
赵二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天夜晚……
“当！”第七下，公园长椅下的小狗冲到一辆奥迪车前，想引起司机的注意，好把它带回家，可是，司机故意踩下油门，冲了过去……
当一切声音静止之后，这个夜晚很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赵二合忽然开口对钱晓娜说道：“对了，我杀人之后，往三弟的公司赶，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开过马路，路边长椅下窜出了一条小狗。我想直接压死它，但是想到，你最喜欢小狗，就又连忙踩下了刹车。万幸，车停了下来，那条小狗我就放在我后备箱，你把它养大吧。”
“好了！时间到了！”警员拉起赵二合：“该去法院了……”
至于审判的结果，不知道算不算重要……还是说一句吧，死刑，三个都是。

第十章 犯罪策划师的身份猜想
新千年，这个词已经很少再被人提起，即便对于年轻人，2000年也已经成为一个不算很遥远的过去。
“爸爸……”一个小男孩像往常一样冲向刚刚回家的父亲。
“滚！！！”父亲当即将小男孩推到在地，然后脱下自己的风衣，一把扔在地上，急忙跑进自己的房间。年仅五岁的小男孩感到了一丝恐惧，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看到的那个人，不再是他平时和蔼的父亲。同时，他注意到，自己左肩膀有红色的印记，那是父亲用手推他时留下的，因为父亲进来时，手上都是红色的液体。
怎么解释？父亲杀气腾腾，然后弄撒了红墨水回家洗手吗？
当小男孩的父亲再次出来时，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外套，又带上口罩和帽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连小男孩都认不出是谁。
“我不是冤枉的，爸爸呢，呵呵，一高兴杀了几个杂碎。大概是十二个……还是十三个来着，反正不多，十来条人命吧。”父亲摸着小男孩的头，语气轻松且从容，说这话时就像是在路边踩死几只蚂蚁一样。杀了十几个人，有这样的表现……要么是疯了，要么是他原本就是个疯子。
“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千万别学你妈当警察了……”
这是杀了十来号人的父亲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留给小男孩的最后一句话。
几天后，庆城日报的头版头条上刊登的是一宗谋杀案的报道。案件发生在一间杂志社，被害人员九死二伤，凶手是杂志社的主编，被查出精神失常，最后当着警方的面自杀了。小男孩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绝望和恐惧，他父亲就在那间杂志社上班，他很清楚，九条人命就是父亲的手笔。离奇的地方有三点：1案件发生在晚上八点，而几乎在同时，父亲满手鲜血回到了家里。2案发现场里，九具尸体里，有一具尸体的面貌和DNA同父亲一模一样，而且父亲没有双胞胎兄弟。3当天杂志社不算主编一共是十一名，九死二伤。
大家一直认为这个谋杀案算上主编一共十二人。但是，只有小男孩知道，当天案发现场一共十三人，而第十三个人，就是小男孩的父亲，案件的真正凶手。
然而，小男孩不清楚父亲用什么手段杀人且几乎同一时间回到家里。也不清楚父亲如何伪造了一具连DNA都一样的尸体。但他知道，当天看到的是活生生的父亲。被害人九死二伤，都只是为了父亲借尸还魂，假死逃脱法律的制裁。杂志社的主编，也只是一只替罪羊。这一切，都是父亲亲手策划的一桩完美犯罪！！！
“第五方顾问……第五方先生……第五方！”福琳叫了几次第五方不见他回复，最后大喊了一声。
第五方这才惊醒过来，想起他正在和福琳以及一干警员开会，讨论犯罪策划师的案件。因为最近一直休息不好，再加上开会本来就是严肃无聊，第五方不小心睡着了，还做了这个奇怪的梦。他周围的人都低着头不说话，假装整理文件，不去看第五方，更不敢看福琳。
这时的福琳已经在强忍怒火，半晌之后才开口：“那个……第五方顾问，您能不计报酬来帮我们我表示由衷的感谢。犯罪策划师的工作量很大，你不是职业的警察，知道你很累，我也表示理解。但是……这讨论着案情呢你就睡着了……说不过去吧。”
第五方掏出一只香烟，静静点燃吸起来，没有说话。没有因为一群人都奋力工作时睡着而尴尬，也没有因为犯了错误而羞愧，还没有因为福琳当着众人数落自己而气愤。眼神依旧是一种招牌式的懒散，不同的是，这次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他机械地吸着香烟，单纯地只是想把烟快速吸光。很明显，他根本没听福琳的抱怨，心依旧停留在那个奇怪的梦里。
福琳叹了一口气，她现在对第五方一点办法没有。接近他，想和他搞好关系和睦相处，一起侦破案件，总是被第五方推开。和他翻脸，他也满不在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整个人，时刻充满着阴郁的气质，没见过他有过什么强烈的情感的表达。活在只有自己的小圈子里。他就像是自己在周围建造了一座古堡，把自己藏在里面，不和任何人接触。
“我来说一下犯罪策划师这个案件的严重性，这个犯罪策划师非常猖獗，俨然把自己当成了法外制裁者，到处寻找有犯罪嫌疑的人处刑，仿佛在伸张正义一样。这是在挑战我们的法律底线，如果不及时扼杀这种行为，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已经出现模仿犯罪者了，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福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现在对他一无所知，只知道他犯罪的冷却期可能在一个星期左右，我们必须在下个星期他再次犯罪前找到他的线索。上面给我们下的是死命令，如果再出现被害者，谁也担不起。第五方，你有什么看法？”
虽然福琳对第五方现在很无奈，但她同时也认为第五方有一些能力，能发现一些警方忽略的问题。而这些问题，刑侦手段和正常推理都很难发现……以三胞胎谋杀案为例子，凶手是三胞胎兄弟，DNA接近，取证很困难，他们互相接力杀人，第五方是怎么想到这一点的？按着他自己的说法，是发现了三弟那里没能完成工作，推理出可能不是本人，然后顺着这一个可能整理出全部真相。理论上没有问题，但是……这真的能做到吗？未免太厉害了一点吧。不管怎么样，第五方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天赋，能让他在破解案件时如鱼得水，这一点，是必须要承认的。
第五方想了一下：“嗯……我没有任何想法，就现在的线索，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从第五方的表情上看，他没有说谎，他真的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福琳：“好吧，我发表一下我的看法。现在犯罪策划师一共犯下了三起案件，三个死者都是在跪下，被人从后面用枪射杀而死，换句话说就是处刑。根据三起案件死者的跪下时的高度，子弹射出死者大脑的位置，以及子弹斜射出的角度，大致可以推测出犯罪策划师大概是一米七六左右。”
第五方这次听得很认真，轻轻点头，表情仿佛再说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有想到啊。
福琳不可思议地看着第五方，她无法理解，一个能轻松解开案件的人，居然看不出犯罪策划师这么简单的线索。这一点很不合理，难道真像传闻之中说得那样，他是靠着八卦占卜算出凶手和真相的吗？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我考虑过很久，一直犹豫要不要说出这一点。算了，还是不说了。”说这话时，福琳很为难的样子。
“没关系，说吧，福琳警官。”
“对啊，说不定能成为一个突破口呢。”
“就是啊，我们现在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好吧，我今天说的，除了专案组的人。你们不许对任何人提起。你们都跟了我有些年了，我对你们放心。至于第五方顾问……他也不是外人。”
开什么玩笑，福琳记得第五方说过，他是和警方达成了某种协议才来协助破案的。不计报酬，不顾及危险，可见这个协议对他很重要，他眼里只有这一个目的。所以，他不会做出任何对侦破案件有阻碍的事情，必然会守口如瓶。
福琳继续说道：“犯罪策划师犯下的三起案件里，三个死者都曾经涉嫌犯罪。第一起案件的死者涉嫌贩卖毒品，第二起涉嫌多起诈骗，第三起涉嫌拐卖人口。我问过其他部门的同事，负责涉黑的刑侦二队那里，已经追查第一个死者半年多了；负责打假诈骗的刑侦九队，现在正在跟踪第二个死者；第三个死者则是负责打拐的刑侦五队重点怀疑对象。三个死者全在警方的调查之下，种种迹象表明他们确实有犯罪行为。无奈的是，没有决定性证据起诉他们，所以暂时没有动他们。从法律上来讲，他们只是嫌疑人。可这个犯罪策划师不是警察，他不要证据，直接找到这几个嫌疑人，一顿毒打逼供，然后直接处刑。完全是宁杀错不放过的心态。这里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三起案件都在取证阶段，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警方的三个支队都的调查在暗中进行，案件保密工作对外做得很到位……”
说到这里，福琳停了下来，在场的所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连第五方也露出了明显震惊的神情。如福琳所说，警方对三个涉嫌犯罪的死者的调查是暗中进行的，因为要找到证据，这个时候万万不能被发现，所以对外界严格保密。社会上很难获得这三个死者涉嫌犯罪的消息。在这个前提下，专门对涉嫌犯罪的人下手的犯罪策划师……是如何找到这些涉嫌犯罪的目标的？
最容易想到的是什么？
第五方扔掉烟头，开口问道：“你在怀疑这个犯罪策划师来自警方内部？”

第十一章 第五方和警方的协议
犯罪策划师来自警局内部，在场的人没有敢明目张胆说出来的，也只有第五方这个不是警局编制的人敢这么说。
福琳叹了一口气：“也未见的就是警局内部的人。”
第五方：“但按着你的想法，犯罪策划师最起码是有机会了解到这几个被严格保密的案子才对。实话实说，我个人很认同你的这个看法。你对这个案件的分析，我大部分是同意的，唯一不同意的是关于他冷却期是一个星期的问题。我仔细想了一下，未必是一个星期，三起案件应该只是凑巧相隔时间是一个星期而已。关于犯罪策划师的案件，我认为还是要从他留下的铜钱来入手调查。各位，实话实说，我不是警方的人，如果有需要调查同事，碍于情面，你们不方便出手的话，尽管交给我。请放心，虽然我和你们不是一个战线，也没打算把你们当成同伴，但是……我和警方的某位高级领导达成了某种协议，我无论如何都要抓到犯罪策划师。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所以，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帮助你们破案。”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回复第五方，不约而同地把脸转向一边，也有个别同事轻蔑地瞟了第五方一眼。总而言之，大家对第五方有些反感。确实，他对破案有一定的帮助，但是……这个人情商太低了，完全不懂的看看场合，简直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福琳很无奈，心里想，这个第五方已经没救了。她说出自己的猜测，只是为了让大家做好一个心理准备。三起案件的被害者都涉嫌犯罪，他们的案子都有刑侦队在暗中追踪，保密工作非常到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了解到三名死者的信息，犯罪策划师是警方人员，完全有这个可能性。但是，这种事情很敏感，大家都心知肚明，选择沉默，以后多注意一下便是。第五方完全不考虑这些，当着在场众多警员的面，直接说出了犯罪策划师可能来自警方内部的言论。警方的面子往哪里放？福琳犹豫再三才暗示大家她的想法，就是考虑到这一点了。
不同于其他部门，社会对警局的失误是零容忍的。警局的责任是保护公民的生命财产安全，负责这么重要的东西，一点错都不能出。警局出不起错，一旦出错，就要用公民安稳的生活作为代价。
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丧心病狂的连环杀手出现在本应该追捕杀手的警方内部，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恶劣影响？一旦这个猜想走漏风声，打草惊蛇影响案件进展那都是小事。被媒体抓住这个把柄，势必会大肆宣扬，标题福琳都想好了：《庆城警局形同虚设，杀人狂魔原是内鬼。》、《庆城警局人员可曾考核？竟聘用罪犯多年不知。》
大家都希望福琳只是想多了，都不想查到最后犯罪策划师真的是曾经奋斗在一起的同事。但是，福琳的猜想也不完全是无中生有，犯罪策划师掌握这么多警方对外保密的嫌疑人的信息，实在不好解释。
第五方看大家都不回复，再次展现了他说话不看场合的本质，一本正经十分认真地说道：“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展开对警方内部人员的排查？我认为应该先从第三个死者入手，她正在被打拐组调查，死亡时间离现在最近。如果打拐组那边泄露了信息，从那里最容易查到。”
听到这话，福琳自杀的心都有了。现在只是怀疑犯罪策划师来自警方内部，你有一个怀疑就立刻去查警局的工作人员？这么大的事，你不得跟领导请示一下啊？如果犯罪策划师真的来自警局内部，整个案件就不是一个普通案件了，是牵一发动全身的，每一步都要小心处理。就算真查也得小心翼翼地暗中进行。
“那个……忙了这么久，大家也都累了，先休息一会吧。”福琳连忙打断第五方的发言，让大家立刻散会。同时，她把第五方留下，会议室只剩下她和第五两个人。
第五方重新点燃一只香烟：“留我一个人什么事？福琳警官？”
福琳质问第五方：“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
第五方：“帮你们破案，如果涉及到警局形象问题，我才不管呢。”
听到这句话，福琳震惊了。她开始明白，第五方并不是不知道如果查出犯罪策划师来自警方内部会有什么后果。他知道，但是他根本不在乎。
第五方：“我和警方达成了协议，只有我在担任这个该死的顾问期间立功，他们才会履行协议。为了让他们能履行协议，我管他是什么人？我只在乎我自己的事，就算犯罪策划师真的藏在警方内部，宁城警局声誉下滑，被媒体写文章 批判，被公安厅点名批评，警局局长被撤职，都和我没关系。”
福琳呆呆地看着第五方，重新燃起了让他离开的想法。本来经过一起查案，第五方证明了自己能够对查案起到作用，福琳想留下他了。但是经过这番对话。福琳发现，第五方的性格太偏激阴暗，他并不是为了抓到凶手，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且做事非常冲动，不计后果。这样的人不能再让他留下了。
“你到底和警方达成了什么协议？弄得这么神秘啊？能跟我说说吗？”福琳看着第五方说道。她其实早就对第五方和警方的协议好奇了，但一直没有问。一方面是觉得刚和第五方认识没多久，不能上来就问，一方面是觉得第五方性格古怪，连跟他打招呼都不搭理自己，估计问了也是白问。
令福琳深感意外的是，第五方没有做任何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和警方的协议：“我和警方达成了一个协议，我协助警方追查犯罪策划师的案子，如果我抓到犯罪策划师或者是有什么贡献，他们就答应让我查看一个旧案的案卷。我们不是破了三胞胎谋杀案吗？我向局长申请查看那个案卷了，但是，他说不行，三胞胎谋杀案并不是犯罪策划师做的案子。而且，只有一个小贡献，等以后再立功再说。”
福琳：“完了？”
第五方：“完了。”
福琳：“那你之前怎么不说啊。”
第五方：“你又没问我。”
福琳：“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呢，我可以帮你查看案卷，你想查哪个案卷？”
第五方明显一愣：“你有什么要求？”
福琳：“你还真是有够阴暗的，什么事都认为别人想有什么要求，就不能是我想顺手帮你一个忙吗？”
第五方轻笑一下：“谢谢。”
福琳严肃的表情：“我帮你查案卷，你明天自己去辞职，反正你的目的只是案卷。你这个人不适合在警局……”
第五方立刻打断福琳：“别的话就别说了，和我警校毕业后他们没录取我进警局时说的话一样，无非就是我性格阴暗偏激的话。我想说的是，可以。只要你能帮我查案卷，我明天绝对不会再出现在庆城警局。”
档案室。
福琳拿出一个覆盖了很多尘土的案卷，吹了一下，在打开之前问第五方：“就是这个吗？”
第五方点了一下头：“打开吧。”
这个案卷是一个旧案的记录，案件是十几年前发生的。案件发生时福琳还没到宁城警局警局当警察呢。
案件发生在2000年，曾经轰动一时，被害者高达十一名，九死二伤，还有一名女刑警在追捕凶手时，为了保护一个小女孩牺牲了。女刑警叫言颜，当时是一个年轻干练的女刑警，称之为警界新星也不为过。破过很多大案要案，就算是有一天能当上警局局长也没人惊讶。
“言颜……”福琳看到这个名字不自觉的读了一下：“原来这个案件和她有关，我听说过这个警察，我前些年刚进警局时，因为连破了几起案件，局长管我叫二号言颜。后来我了解了一下，她确实是一名出色的警察，可惜了……唉。”
说这话时，福琳注意到第五方的神色明显不对，随口问道：“怎么，你是言颜的粉丝吗？”
第五方掏出一只香烟叼在嘴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打火机怎么也打不着火。半晌之后，第五方把烟从嘴上拿下来。
“我是她儿子……”

第十二章 沉重的过去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意料之外的事情，其发生的原因，都会在情理之中。
第五方作为外聘顾问，没有工资，破案也不会升值，更不会得到褒奖。无论怎么看，他这个顾问都没有非当不可的必要。但是，他和警方的协议让一切都顺理成章 了。他有一份无论如何都想查看的案件卷宗。而这份卷宗里，涉及到他母亲死亡的真相。换句话说，第五方的母亲，言颜女警的死亡没有只是因工殉职那么简单。福琳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并不是有意往这方面想……
“那个……第五方啊，你查这个案件，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福琳小心翼翼地问道。
第五方从福琳手里拿过案卷说道，声音很冰冷，乍一听上去像不包含任何感情，似乎是有一种完全理性的发言：“和你想的一样，我觉得我母亲的死，没有那么简单。”
福琳叹了一口气，望着第五方，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第五方一直想查的这个案件并没有结案，已经过了十八年。案件发生时，第五方只有五岁。也就是说，他母亲去世是，第五方只有五岁。
“第五方啊……”福琳开口，想说些什么。
第五方的注意力依旧放在卷宗上，当即打断福琳，看上去面无表情，十分冷静：“如果是安慰劝解之类的废话，就不用说了。我从小到大，这样的话你觉得我可能没听过吗？你觉得我还没听的不耐烦吗？”
“果然！”第五方一拳打在桌子上：“我就知道我突然被叫过来当这个顾问不简单。”
福琳连忙拿过案卷，说道：“怎么了？”
这个案件很简单，2000年，法制日报发生了一起谋杀案，九死二伤。当时震惊了整个庆城，不仅仅是因为被害人高达十一人。案件发生在一个杂志社，专门发行法制报刊，被害者和嫌疑人都是这个杂志社的工作人员。最要命的是，这个杂志社，隶属于庆城警局，是庆城警局官方的媒体平台。庆城警方官方媒体平台发生谋杀案，这种事，不被其他媒体大肆报道才怪呢。
案件第一个嫌疑人是杂志社的主编，当时已经对警方声明自己是案件的真凶，并当着警方的面自杀了。按理说，案件已经有了凶手承认罪行并畏罪自杀，这个案件应该可以结案了。但是，女警言颜确认为案件并没有这么简单，这个主编只是替死鬼。
她重新勘察了现场，并检查了那个自称是凶手并自杀的主编的尸体。结果，发现了一个线索。这个线索在当时一点用处没有，甚至会让警方毫无头绪。但是，如果放在现在，作用就大了。这个线索，横跨了十八年，让正在追查犯罪策划师案子的第五方和福琳陷入了彻头彻尾的谜团之中。
第五方的母亲，言颜，在自杀的主编身上发现了六枚铜钱，来自嘉庆二年的六枚铜钱。对，和十八年后的犯罪策划师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福琳陷入了凌乱。
这意味着，犯罪策划师的案件，越来越复杂了。犯罪过后，留下六枚嘉庆二年的铜钱，这是犯罪策划师的招牌。十八年前被尘封的案子，为什么也会出现这种情况？是有人查到了这个被尘封的案件，还是现在的犯罪策划师就是当年案件的真凶？同时，福琳认为的一个星期的犯罪冷却期也不一定是一个定论了。如果犯罪策划师和十八年前的那个凶手是同一人，真正的第一起案件到第二起案件就指不定是多长的冷却期了。犯罪策划师在五月初的那起谋杀案之前，说不定还有其他没接到报案，或者在其他兄弟城市犯下过谋杀案。
第五方：“我就知道，警方让一个外行侦探来警局做顾问，只是为了把我放在最近的地方监视我。”
福琳一脸迷惑：“什么意思？”
第五方：“你继续看下去，就明白了。”
福琳继续看下去，开始明白了第五方的话。
女警官言颜在一番推理调查之后，发现主编的女儿在案发前一天失踪了，而且没有接到报案。主编自杀之后第二天，他的妻子来报案，说女儿被人绑架了。主编之所以会谎称自己是真凶，并且“畏罪自杀”，都是一个父亲想救女儿而已。真正的犯人绑架了主编的女儿，威胁他来当自己的替罪羊。
女警官言颜向警方申请成立专案组，寻找营救主编的女儿，并且追捕真正的凶手。但是，就在这时，言颜却被警方勒令她停止对这个案件的调查。因为……
“这……”福琳把目光落在了“新证人，第五方”几个字上：“第五方，这个案子里面为什么会有你，你是一个证人？”
第五方靠在墙边，点燃不知道是这一小会的第几只烟：“对，我举报了一个可能是凶手的家伙，这个家伙是一个疯子。以前他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但是，当他露出真面目时，他就化身为一个天生擅长犯罪的魔鬼。他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他与生俱来，就隐藏着一种策划犯罪的天赋。他制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制造了自己的假死。又抓了一个女孩要挟主编当他的替罪羊。”
福琳继续看下去。
言颜被停职之后自己追查真凶，终于被她找到了，结果虽然拯救出被绑架的女孩，她却没能回来……
“到底是因为什么？警方为什么终止言颜对这个案子调查？而言颜为什么 被停职也会自己冒死查案？”
福琳掀到下一页，那里本应该是记录着真凶身份资料和审判结果的最后一页。但是，掀开上一页之后，看到得只是塑料板，最后一页明显是被什么人撕掉了。
福琳咬牙切齿：“这是？这最后一页？可恶！”
第五方：“对，那里是真凶的身份，不知道被什么人撕掉了，按着你做事的方式，我看这件事也还是先别声张吧。无论是什么人撕掉的，一定是警方内部的人。”
福琳：“这个真凶就是你自己还是孩子的时候，指证的那个人吗？”
第五方轻轻点头。
福琳脑海把一切串联起来，为什么福琳会冒死查案，为什么过去这么多年第五方依旧对这个案子追着不放。母子二人都这么执着，一定是因为凶手的身份，对于两个人很特别。福琳把案卷翻回去，翻到案件最开始的几个被害人，里面有一个名叫第五晟的人。
“这个第五晟……”
第五方：“被五岁的我指证的凶手，杀了九个人，绑架一个女孩，利用这个女孩逼死一个普通的父亲自杀替罪。现在想想，那个女孩很幸运，有一名肯为她付出生命的父亲。做出这么多丧尽天良的恶行的人，第五晟，也就是我的父亲……”
福琳不受自己控制地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眼前神秘的第五方，露出了他的一部分秘密。
他的父亲是一名罪犯，而且，当年的那场案件中也有六枚铜钱，和现在的犯罪策划师一样。所以，作为第五晟的儿子，警方一定要把他控制在自己身边。他们不想第五方步了言颜的后尘，再自己一个人去追最近闹得正凶的犯罪策划师，然后丢掉自己的生命。这个犯罪策划师，谁能保证不是沉寂十八年的第五晟？！
福琳深吸了一口气，她想跟第五方说点什么，但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第五方经历的事情太过沉重。十八年前，他的母亲为了弄清自己的丈夫究竟是不是凶手，独自一个人追查，在救出被第五晟绑架的女孩之后，她就被人杀死了。凶手……
“从小，母亲就教育我，不管是什么人犯罪，有什么样的理由，都要被法律制裁。所以，我去作为证人，指认了我那个杀了十几条人命的魔鬼一样的父亲。在母亲死后，我偶尔会想起，如果我不去举报父亲，让他能够不被发现，母亲或许就……”

狐仙漂流谋杀案
<h2>第十三章 序幕</h2>
5月17日，庆城警局的会议厅，福琳一拍桌子，大声喊道：“三号嫌疑人是被栽赃陷害的。死者的尸体状况和现场的线索都表明了这是一起激情杀人而不是预谋杀人。凶手是和死者打斗，失手杀死了死者，并且在打斗中留下了脚印。三号嫌疑人和死者住在一起，两个人最近争吵过，并说过气话要杀死死者。但是，他的右腿是瘸的。再激烈的打斗中，他不可能留下两个深浅相同的脚印。很明显，是真正的凶手杀人之后栽赃陷害，拿了三号嫌疑人的鞋伪造的。”
……
5月20号，第五方推开房门，掏出烟盒。
“我直接说吧，死者是一名数学教师，临死前拼着最后一口气用手指沾着血写下了一个8字。由于凶手杀人之后慌忙逃走，并没有发现死者留下了死亡信息。这个死亡信息，为我们指证了凶手的身份……”
……
5月28日，某个公园，福琳翻动死者的尸体。
“这里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死者是被杀之后移尸到这里的。他鞋子的鞋底沾着的泥土和公园里的泥土明显不符。”
……
6月2号，某个宾馆的房间里，第五方从烟盒里弹出一只香烟，蹲在地上看了看死者的衣扣。
“死者的死亡时间并不是今天早上三点，死者的尸体曾经被冷冻过。这就是她的扣上为什么附着着小水珠的原因。所以，你今天早上三点回家的不在场证明并不成立。”说着第五方点燃香烟。
……
6月7号，福琳和几名警员快步走上六楼，她轻轻敲敲房门，用外地口音说：“大哥，俄是楼下小区物业滴，您老给开下门呗。”屋子里没有声音。福琳掏出手枪，后退几步用枪指着房门，一歪头示意技术人员：“强行开锁！”
……
6月7号，第五方身后跟着几名警员，不慌不忙地走进一见洗头房。他最后吸了一口烟，把烟扔在地上一脚踩灭，来到洗头房后面的一个房间。他没有废话，直接一脚踢开劣质的木头房门，身后几个警员立刻掏出手枪冲进去控制住现场。
第五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庆城警局签发的逮捕令，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一抖打开逮捕令：“先生，现在怀疑您涉嫌抢劫杀人，跟我走一趟。另外那位躲在被窝里蒙住自己瑟瑟发抖的姑娘，您就跟我们扫黄组的兄弟们走。我是第一次抓人，给个面子配合一下。”
……
“咣！”
“咣！”
身在不同地点的福琳和第五方同时把刚抓住的嫌疑人按在警车上。
福琳这边死死地按住嫌疑人：“除了抢劫杀人，再追加拘捕和袭警两条……”
警员在福琳耳边小声说：“我刚才抓他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人家一个雕像，看样子值点钱。”
“再追加你拘捕，袭警，破坏公民私有物品三条罪状。”
……
第五方这边：“跑啊，有种你再跑啊，弄死你你信吗？你的生辰八字自带天网神煞，从你生下来那天你就是蹲号子的命。”
警员赶紧拦着：“亲戚唉，不像人话了。你现在替警局办事，注意一下言辞。”
“啊……”
最近一个月福琳一直住在警局，案子一个接着一个，终于在今天完成了抢劫杀人案之后，能休息一下了。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像行尸走肉一样地回到家里，随便吃了一口东西，就直接钻进了洗浴间。
“哗……”
洗浴间里的水蒸气弥漫开来，遮挡住福琳的身体。在洗浴间的门口的地板上，有福琳脱下来的西服和黑色蕾丝的内衣。和她古板的西服不同，她的内衣的款式很大胆。
“啊……好舒服啊，这要命的一个月……值了。”福琳在浴缸里伸了一个懒腰，水面露出她光滑洁白的胳膊，和修长具有诱惑力的玉腿。她的皮肤真得很好，举个例子吧：拿一枚鸭蛋，剥掉外壳和附着在蛋清上的那层卵壳膜，露出完整洁白的蛋清。然后，再把蛋清放在房檐下，用露水打三天。福琳的皮肤就像这样。
“哎呀，这一个月，没有第五方帮忙得忙死我……”
过去的一个月里，老牌女警福琳和犯罪顾问第五方，两个人联手，在一个月内连破数起案件，让媒体看到了庆城警局的效率。总是一身紧趁黑西装的福琳，时刻一身血红风衣的第五方，组成了庆城警局“红与黑”二人组。二人的组合一时间风头无两。但是……
对犯罪策划师的追查却断了线索，之前有关犯罪策划师犯罪冷却期的推论彻底被推翻。一个月内，犯罪策划师再没有进行过任何处刑。找不到任何有关犯罪策划师的线索，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两个人都很着急，最焦急的，是第五方……
回想一下，现在最有用的线索是两点。1.犯罪策划师能够接触到警方对外保密的案件线索。2.第五方的父亲……他曾经也有犯罪之后留下六枚铜钱的习惯，这一点和犯罪策划师一模一样。
在档案室那一天，福琳得知了第五方的过去，非常震惊，她第一次对第五方产生了同情的心理。以前，她眼中的第五方是一个被谜团缠绕的男孩，狂妄自大，难以相处。但是得知了他有过那样的童年，这种性格变得顺理成章了。母亲在他五岁时死亡，父亲是一名罪犯，而且母亲很有可能死在父亲手里……
他一路走来，会经历一些可以想象的到吗？福琳捧了一碰水，浇在自己身上……
“第五方……以后再和他一起工作的时候，对他温柔一点吧，看着有些……让人心疼。”
母亲死亡，父亲是一名在逃的罪犯，没有亲人的陪伴，谁照顾当时只有五岁的第五方？没有亲人的陪伴，他周围的只是别人异样的目光。不管周围的人是有意无意，总是会忍不住多看第五方一眼，然后切切私欲，指点着第五方：“唉？他就是那个孩子吗？好可怜啊。”也有人当着第五方的面安慰他，让他坚强起来，不要在意那些有的没的。也有人夸奖他，一个五岁的孩子，就有这么正确的是非观，面对犯罪的父亲，能大义灭亲直接举报。
可能说这话的人没有恶意，也可能是出于好心。但是，在第五方的心里，听到这种话，他是不是像大家想得那样，很感动周围的人这么关心自己？不，周围人的“关怀”只是在一遍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第五方，让他不断地回想起自己的父母和天翻地覆的变化。
还是孩子的第五方真的能直接面对吗？五岁的孩子做不到的。而周围的人让他连用时间治疗伤口的道路都阻断了。他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不和别人交流希望大家别注意到自己，不要再跑过来提醒自己，你母亲死了，你爸爸是个杀人犯，你爸爸还是你亲口举报的。再重复一遍，这里不是说这群人做得不对，只是说这个时候的关心会害了第五方。
第五方不断的逃避着周围人的“关怀”，想要一点点宁静，但是，却背上了性格恶劣，难以相处的标签。第五方的伤口需要长时间才能抚平，而人类的善心总是短暂的。换位思考，你一直向一个人表示关怀，但总得不到回复，你是不是就不想再伸出援手了。也不要急着否定，扪心自问，我们真的能做到不求回报去帮助一个人吗？短时间内是可以的，时间长了很难。那些助人为乐的道德模范，他们得到了回报，就是被帮助者的感谢和笑容，这让他们觉得自己的付出值得，让他们感到开心。而第五方这里，帮助第五方的人得到的是第五方的逃避，被第五方“推开”。
再接下来，第五方面对的就是冷漠，人走茶凉的冷漠。从他的亲戚到邻居再到朋友，最后到每一个认识他的人。不断有人从他身边离开，当他回过神来时，原来自己已经是孤身一人了。有的人会喜欢孤独一人，但没有人可以一直忍受这种孤独。第五方想伸手去结交一些朋友时，却发现，他已经丧失了社交的能力。当一个人不能改变现状的时候，就只能习惯现状。第五方唯一能做的是，继续忍受孤独，直到最后习惯了它，成为今天性格古怪很难相处的第五方。
他并不是难以相处，他只是习惯自己呆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害怕和别人交流，害怕对人敞开心扉。
好了，第五方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不管以后他会解开什么样的疑难杂案，显示他怎么聪明。他都是一个连交朋友都不会的白痴。不过，这样的人，更真实一点。上帝是公平的，他给予你一样东西，必然会从你身边夺走一样东西。他是绝对不会创造出十全十美的人的。第五方被赐予的是某种可以用来破案的天赋，被夺走的，便是和人交际的能力。
最开始的时候，第五方和福琳在大街上相遇，那个时候就认出了福琳。因为第五方调查了即将和自己合作的福琳。她的样子已经被印在他的脑海里。而这个时候，第五方没有上前和福琳打招呼，表明自己的身份。是为了制造悬念装逼吗？如果是写小说的话，小说情节可能会这么设置。但是放在第五方身上，他是一个社交恐惧症晚期，他和人主动打招呼握手和要他命是一个概念。
人际关系这种东西，比创作一个不可能犯罪要难一万倍不止。

第十四章 第五方的大姐
庆城警局门前，接到福琳的电话，第五方又一次来到了庆城警局，依旧是一身血红色的风衣。
第五方作为犯罪顾问受聘于庆城警局，没有报酬，而且要随传随到。原本的协议内容是只负责犯罪顾问的案子，但是现在，他什么案子都会参与。最开始第五方的打算是，只要看过档案立刻辞职。以他的性格，实在难以和一大群人成天共事。但是，事情发生了转变。
十八年前第五方母亲殉职的案件，嫌疑最大的就是第五方的父亲第五晟。福琳利用自己的职位之便，查询了警方的通缉名单。确实是发现了第五晟的通缉单，赏金飙到了二十万。不要被影视剧迷惑，动不动就几百万的赏金，哪有那么高？A级别的逃犯才十万，能给到二十万已经算很高了。考虑到第五晟涉嫌杀杀害九条人命，重伤二人，绑架一人威胁自杀一人，还有谋杀一名警察待定，这名警察还是他的结发妻子，丧尽病狂，令人发指。二十万的赏金，又有点低了。
福琳又询问了一些老警察，从他们口中得到的信息让人费解，通缉名单里，这张通缉单确实是在第五晟杀人当年就批下来定案入档了，但是，正式贴发通缉第五晟，却是过了一个月之后的事情。这已经不是办事效率差能解释的了。一个身上背着十几条人命的罪犯，通缉单一个月才正式贴发，这种情况很反常，背后一定还有什么隐情。毕竟，在案件档案那里，关于第五晟的那页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撕掉了。那一页到底记录了什么，只有看过的人才知道。
所以，福琳建议第五方继续任职犯罪顾问，除了犯罪策划师的案子，其他案子也跟着帮忙，多立一些功。这样，或许可以用这些成绩向庆城警局局长申请，允许第五方进入海淀省公安总局的档案库。因为海淀四市的庆城，善城，缘城，福城，这些市级警局的案卷在海淀省的总局都有备份，进到那里或许能查看到完整的案卷。这个必须有庆城警局的高层领导帮忙。十八年前的案件和犯罪策划师两个人杀人都留铜钱，觉得十八年前的案件可能和现在的犯罪策划师有关。用这种理由，是进不了总局档案库的。
第五方思考再三，采纳了福琳的建议。十八年前的案子他一定要弄清楚，第五晟犯罪的来龙去脉，母亲言颜死亡的真相，一切都要查一个水落石出。现在，他依旧作为庆城警方的犯罪顾问，无报酬为庆城警局工作。
那么说原本想尽快赶走第五方的福琳，为什么会突然选择帮助第五方了呢？福琳的这个转变不知道算不算意料之外，但一定在情理之中。女人终归要比男人心软一点，就算福琳再女汉子，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得知了第五方的过去，她多少对第五方产生了一点同情。在这个时候没帮第五方，合情合理，而且，她还有别的原因。
“嗨！第五方！”福琳突然出现在第五方身后，吓了第五方一跳。
“你吓我一跳，唉？福琳警官，你……怎么没穿制服啊？”第五方随口问了一句。这时候看一下福琳，她戴着一个黑色的墨镜，穿着一身修身的黄色的连衣裙，曼妙的身材提现的淋漓尽致。脚上是一双不算很高的高跟鞋，因为福琳本身的个子就不算矮。这里要注意一下，第五方很少和人谈及案件以外的事情，尤其是像这样谈及对方的穿着。这个应该看看天空，确定一下今天的太阳是否照常从东方升起。
“我今天休假。”福琳在第五方眼前转了一圈，说道：“怎么样，这身好看吗？”
第五方把头转向一边，脸颊有点微红，但还是平时那样一副似乎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的神态，用他招牌的懒散语气说道：“啊，好看。”
这真的很难为第五方。他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毫不夸张地说，曾经有一段时间，第五方曾经四个月没跟任何人交谈过，一句话都没有交谈过。就算是每天都去商店也只是把赖以生存的食物和香烟放在柜台上，看着收银员，等他说多少钱，掏钱，走人。打破这个记录时，是去房东那里交房租，因为他四个月一交房租。其实第五方长得很清秀，颜值还真不错。如果一个人孤僻到这种地步的话，很难和女孩产生交集的。再加上他不修边幅，略显邋遢，基本告别女孩了。现在，离福琳这样成熟有韵味的御姐这么近，他脸红也不奇怪。
“你休假……那叫我过来干什么？”第五方小心翼翼地问。
福琳：“我好不容易休几天假，准备带你出去买几件衣服。你看你，大夏天的还穿着风衣，现在是六月份啊！你不知道冷热吗？你只有这一身衣服吗？”
第五方明显一愣，连着吸了两大口烟，眼睛望向远方：“不知道多久没听到别人跟我说过这种话了。”
福琳不是很理解第五方什么意思：“啊？”
你只有这一身衣服吗？
看上去这句话很普通，只是随意寒暄的一句话。但是，连说出这句话的福琳本人，都不会想到这句话在第五方的心里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我们说过，第五方一直处在孤独之中，他融入不进这个世界，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做不到对别人敞开心扉，只能一次又一次远远凝视然后望而却步。正如之前说过的，第五方选择了孤独习惯了孤独，但他不可能永远承受这份孤独。
当福琳开口说出那句她本人并没在意的话时，第五方的心里，感到了一丝许久没有过的关怀。同时，他也害怕，他害怕自己孤僻的性格，再一次让眼前的人远离自己。就像自己以前那样。他感觉自己有一种让所有人厌烦的天赋，有能在无意间伤害所有想关心自己的人的能力，似乎对破坏一段关系轻车熟路……
福琳调侃第五方，像哄小孩一样：“怎么样？跟我去吧，正好我帮你选几件衣服，你的品味……简直就是毁灭世界级别的。”
第五方犹豫再三，才下定决心：“那好吧，麻烦你了，福琳警官。”
福琳喜笑颜开：“这就对了，别老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多跟人交流一下，你这样久了会得抑郁症的。对了，你也别老福琳警官福琳警官的叫。”
第五方：“那我叫你什么？”
福琳：“我今年三十五岁，你今年二十三岁，你就叫我大姐吧，不吃亏。”
第五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大姐？”
福琳伸手捏了捏第五方的脸颊，爽朗地答应：“唉。”
可能第五方自己都没发现，他自己的嘴角，爬上了一抹微笑。这是整个故事里，跨过四万字之后，第五方的第一次微笑。
福琳看着第五方：“嗯，你阳光的微笑已经感染到大姐了。明天上午八点，我给你打电话，然后我领你去买衣服。”
第五方轻轻点头。
福琳：“说好了啊，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明天准时见，你不是也没事吗？”
第五方故作镇定：“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这个时候，他心里其实还是有几分期待的。有一个人陪你买衣服，看上去很无聊很普通的事情，但对于一直孤独一人的第五方来说……他仰头看一眼天空，天空灰蒙蒙的，被雾霾所笼罩，太阳躲在雾霾之后，发出死气沉沉的光亮。
但是，十八年以来第一次这么开心的第五方竟然开口自言自语：“天气真好啊……”
“嗡嗡嗡……”
手机一阵震动，发来一条短信：“第五方侦探，我是别人介绍来找您的，我老公可能有外遇了，想拜托您调查一下。明天方便见面详谈一下吗？报酬方面好商量，亏待不了您。”
之前说了，第五方是一名侦探，被聘请……被征用过来当顾问的。他自己有一家侦探事务所，合法经营，勉强靠着这家侦探事务所糊口。
一想到明天上午要和福琳去买衣服，第五方连屏幕都不看，单手盲打：“没空！！！”
其实这里第五方还认为对福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单纯为自己第一次能和别人交际感到开心。第五方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这是第五方为了保护自己建造的。他躲在里面，不让任何人进入，也不出去接触任何人。这样，他就不会受伤，也不会因为自己孤僻的性格伤害到别人，永远地把自己保护在小世界里。现在，他终于在福琳的鼓励下，鼓起勇气，迈出了自己的小世界。
然而，第二天发生的事情，让第五方后悔迈出了他的小世界……

第十五章 相触的指尖
路边有一间不起眼的侦探事务所，就是第五方工作和生活的地方。侦探事务所的名字刚刚确定，名字叫做——“第五次元”。关于这个名字，还有一段故事，不过这里谈不到。
“嗡嗡嗡……”手机一阵震动，第五方像恐怖片里的尸体那样，猛然睁开双眼。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刚刚6：00。第五方一直是一个人生活，想几点睡几点睡，想几点起几点起。但是，不要以为他的作息时间不规律，恰恰相反，他的作息时间很规律。每天都是天快亮了才上床睡觉，中午十一二点准时醒来。醒了也不起，躺在床上玩手机，实在饿了才起床吃东西。
因为和福琳约好了要去买衣服，第五方昨天晚上老早就睡了，还特意早起一会。洗澡，洗头，刷牙，刮胡子，打领带，风衣整理的没有一丝褶皱，还喷一点昨天下午特意买的男士香水。在认认真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仪容仪表后，第五方一改往常邋里邋遢的形象，这才像一个干净利落的正常大男孩。去商店买烟的时候，收银员差点没认出来。
第五方每隔几分钟就看一下时间，时间在他的感觉里过得异常的缓慢，慢到时间仿佛是静止的一样。他再看一下手机，现在的时间是七点二十九。
“嗡嗡嗡……”手机一阵震动。
手机上的时间跳到七点半。福琳正好也在家里用手机看时间，她已经起床，正准备开车去找第五方。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电话一阵震动，来了一通电话。
“喂？您好，哪位？”福琳接通电话，很礼貌地说道。
对方尖声尖气的说：“猜猜我是谁，美女。”
福琳皱起眉头，努力回忆了一下：“猜不出来。”
对方：“是我，我是吴世勋啊。”
福琳立刻大叫起来：“吴世勋？！这不是你的电话号啊。”
吴世勋，是福琳警校的老同学，两个人是同届生的前两名，一直互相竞争。不过，现在两个人却是天上地下的差别。毕业之后，吴世勋被分配到专门负责金融案件的支队，并借助职务便利，结识了很多金融巨鳄，迅速建立起过硬的人际关系网。之后，他辞去警察的工作，利用自己的人际关系网经商，赚了很多钱。他们经常一起吃饭，看电影。
吴世勋：“哦，这是我另一个号，想给你你一个惊喜。”
福琳：“有什么可惊喜的？”
吴世勋：“最近你太忙了，一个月都是天天和死人打交道，我估计庆城警局也不会关心自己的工作人员有多辛苦，所以我想请你吃个饭，算是我这个老同学犒劳老同学了。”
福琳：“行，有人请客我还不去吗？”
吴世勋：“行，我这就过去接你。”
福琳：“啊？你意思现在就去啊。”
吴世勋：“当然了，我上午有个会议，中午要去视察分公司，下午约了一个合作伙伴打高尔夫……”
福琳：“啊……世勋，你要是太忙的话就改天吧。”
吴世勋：“没关系的，怎么？你这会儿有很重要的事吗？”
福琳：“有事确实有事，倒也不是多重要。”
吴世勋：“那就行，我过去接你。”
福琳略显为难：“啊呀……”
吴世勋：“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八点半我就得去开会了。”
福琳想了一下：“八点半啊，那还行。”
吴世勋：“你等我，我已经定好位置了，我这就从餐厅过去接你。”
“别了，太费时间了，我自己开车过去吧，你在哪里？嗯……行，我知道了，这就过去。”福琳边说边走到窗户前，关好了窗户，用手摸了摸窗户里的人影，转身离去。
……
窗户上的人影变成第五方，他正侧身坐在事务所窗台上，身子紧靠着窗户，一边抽烟一边望着窗外。他起得很早，眼睛没有什么精神。今天的阳光正好，不足以让人心情大好，温度微凉，空气自由清新。第五方最喜欢这种天气。温柔的阳光下，第五元素前面的花坛旁，有一个很可爱的十几岁小姐姐正领着她两三岁的弟弟玩。
弟弟爬上花坛，伸出肥嘟嘟的小手拔下几根小草，要往嘴里塞。小姐姐吓得赶紧跑过来抱起弟弟，一把抢过弟弟手里的草。假装生气地训斥弟弟，并装模作样打了弟弟屁股几下。然后，小姐姐把弟弟抱进婴儿车，然后自己站在花坛上，拿着玩具哄弟弟，嘴巴一张一合好像是在唱什么儿歌。如果仔细看一下，小姐姐站的位置，刚好用她并不高大的身躯，替弟弟挡住了并不算寒冷的清晨的夏风。
隔着玻璃，第五方听不到姐姐唱的是什么，也听不到弟弟带着咿咿呀呀的笑声。只是，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神开始恢复到清澈，且有一丝慵懒。
这时，一辆大众高尔夫从第五元素前开来，第五方见过福琳的车，这辆车和福琳的车一模一样……时间虽然只有七点四十，但不许福琳早来二十分钟吗？然而车子并没有停下，不是吗？当车子驶过，第五方无意间看了一眼车牌号——庆D·FU879。一瞬间，第五方眼睛中的清澈且慵懒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困惑不解。因为这个车牌号，就是福琳的车。庆D是庆城的车牌开头，FU是福琳的开头。但是879是什么意思？第五方问过福琳，福琳说这个数字很有深意，有机会会告诉第五方。但是，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第五方的眼神开始变得阴郁。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盯着手机屏幕，想给福琳打个电话，但思量再三，终归没有打。
福琳一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盯着手机屏幕犹豫不决，她想给第五方打个电话，告诉第五方她临时有点事要去做。
福琳刚刚开车经过第五元素，她回头看了一下，并没停留。她知道那是第五方的侦探事务所，在一个月的工作里，福琳来这里接过第五方。她这才想起，去吴世勋那里，一定会经过第五方这里，这才掏出了手机。
“他应该还没起吧，赶趟。”福琳在心里想着：“我记得上次接他就是因为他睡懒觉，九点开会探讨案情，十点都没到。这次让他八点起，他够呛起得来。而且，如果我不来，也许他会挺开心的吧。毕竟，他不像那种喜欢逛街买东西的人。现在想想，我非拉他一起去买衣服，有点强人所难之嫌。估计他怎么也得九点多才能起来，赶趟。”
想到这里，福琳收起手机，加大了油门。汽车的排气口喷出大量的白烟。
“噗……”
白烟散去，第五方还在抽烟，同时他也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八点二十七，好了，差不多了。第五方起身走到洗手间，然后拨通了福琳的电话。福琳是一个警察，如果看到福琳立刻打电话问她，福琳当时就会发现，她路过时被第五方看到了。所以，第五方等到了八点二十七，才给福琳打电话。
“滴……滴……滴……”电话了响了三声，然后被挂断了。两分钟之后，福琳打了回来。
“喂，第五方啊，什么事？”
第五方打开了水龙头，用刚睡醒一样的声音说道：“啊，是我，你过来了吗？”
福琳：“没有呢，我也刚起，你等一下，我这就过去了。你放心，大姐答应带你去，一定带你去。”
第五方：“知道，不忙，你收拾好了再过来就行。”
&#39;“哗……”
福琳那边的隐约听到这样的流水声，说道：“你现在干什么呢？”
第五方：“我也刚起，现在在洗脸呢。”
福琳：“行，九点之前我一定过去。”
第五方收起手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只是随口一说，我有病吗？起这么早，看到她没来，就想打电话问她干什么去了？简直就像我那些追查自己另一半的客户……”
“唉……”第五方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洗手池。
……
福琳走到音乐餐厅的洗手池前，快速给自己补妆。之前，她本来是在和吴世勋一起吃饭，电话突然震动。福琳很清楚是第五方打来的。但是，她没有接电话，选择挂断电话，因为她怕吴世勋突然说话，被第五方听到。然后，她借口补个妆到洗手间给第五方回电话。现在她收起电话，赶紧给自己补个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这是怎么了？只是和老同学吃个饭，我为什么怕他知道？简直就像是偷着参加同学会，怕老公不放心的少妇……”
福琳从音乐餐厅的洗手间里出来，带着微笑坐到了吴世勋的对面，优雅从容的端起了面前的卡布奇诺，嘬了一口。五分钟内，她已经在洗手间里完成了补妆和对第五方撒谎，心里一阵兴奋，又觉得有些好笑。嗯……是那种会心一笑。
福琳和吴世勋坐在靠着窗户的位置，她望着窗户里的自己，呆呆的发愣，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说谎这么幼稚的事情。与此同时，在第五元素里第五方也现在窗户前在望着玻璃里的自己，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假装出一副根本没在等福琳的样子。
“啊，这个玻璃脏了……”
身处不同时空的两个人说出同一句话，然后如同命运一样伸出手指，两个人的手指都碰在玻璃上……都仿佛从玻璃对面看到了对方的身影。隔着并不相同的两面玻璃，两个人的指尖触碰在一起。

第十六章 古怪的女孩
“福琳……福琳……”吴世勋轻轻喊了一下福琳，这才让福琳“回魂”。
“哦，怎么了？世勋？”
吴世勋：“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没事，昨晚没休息好。”福琳随口答复一句，然后赶紧岔开话题：“哦，你快开会了，没关系，你要有事就先去忙吧。”
吴世勋喝了一口咖啡，一脸轻松地说道：“没事，不用担心，你去洗手间时我已经电话通知我的秘书，告诉她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我能安稳跟你玩一天了。”
福琳感觉自己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弄不好吴世勋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行程。一边装作毫不在意地玩着手机，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这合适吗？”
吴世勋立刻说道：“你别担心，我今天确实有很多工作，我是光明正大翘了班来找你玩的。繁重的工作和陪老同学，我当然是选择后者了。”
福琳默不作声，在心里自言自语：“哎呦喂，要了亲命了，这可怎么好呦。好不容易稳住第五方，说九点去找他，这不又去不了了吗？得勒！说一次谎也是说，说一百次也是说……”
福琳推脱老同学纠缠方案一：装病。
“哎呀……”福琳左手扶着额头，装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只不过，她的演技确实有待提高：“我忽然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
“我想回去休息一下。”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吴世勋就立刻用一副非常紧张福琳的神情，关切地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说着，他就开始掏车钥匙。
福琳推脱老同学纠缠方案二：回家休息。
福琳连忙放下手：“哦，不用去医院，就是这一个月太忙了，想休息一下……”
吴世勋：“这样啊。我带你去美容会馆做一个SPA，很消除疲劳的。这就别推脱了，做个SPA，又不是我亲自给你做，你怕什么的。”
福琳咬牙切齿：“那还真是麻烦你了。”
吴世勋掏出两张门票，递给福琳：“嗨，这不见外了吗？老同学跟我客气什么。我都想好了，今天做SPA，明天咱们去狐口漂流，票我都买好了。”
福琳推脱老同学纠缠方案三：生理期
福琳为难地说道：“这……我生理期……不能……”
吴世勋：“行了，逗你玩呢，至于的吗？你以为我平白无故就想请你吃饭啊，我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让我老婆知道我跟你出去漂流，你下个星期就能破我被杀的谋杀案了。我是有事找你，你知道西城外的虎口漂流吗？”
福琳：“知道，是一个不大但是有些名气的漂流。”
吴世勋：“嗯，我听说这个虎口漂流的经营者好像是要把经营权转让出去。”
福琳立刻明白吴世勋的意思：“你对这个虎口漂流感兴趣？你不是开影视公司的吗？”
吴世勋：“嗨，钱多还怕扎手吗？影视这两年竞争太大，我又不是什么大公司，得搞点副业了，我把这个旅游和我的影视相结合。一边当影视片场，一边接待游客，多好啊。但是我不清楚这个虎口漂流的客流量到底怎么样，要是客流量可观，前任经营者是另有发展，我接手过来没问题。我担心是因为它客流量不行，赚不到钱才出手的。我想找个不是我们公司的人去帮我看看，我好权衡一下是否接手这个漂流项目。”
福琳：“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吴世勋一口气喝光咖啡，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忽然用低沉的声音问道：“赵广延那个案子是你接手的吧？”
福琳感到很困惑，吴世勋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吴世勋：“托我在警局金融组工作过的福，庆城有点名号的老板我多少认识一些。赵广延我俩关系挺不错的，我刚开始干那几年，他帮我拉了不少赞助。所以他被杀的案子，我很在意。在这里也向你表达一下谢意，替我抓住了杀害我合作伙伴的凶手。这是我请你吃饭的第二个原因。”
福琳认真地说道：“这是警察的份内工作。”
吴世勋的眼神里出现一丝悲伤：“唉，老赵这一辈子从一个开小卖部的白手起家，到一个商厦的老板，最后居然落的这么一个下场……额……他真得是被犯罪策划师杀的的吗？还有，那个犯罪策划师到底是什么人？”
福琳有点为难地说道：“现在犯罪策划师正在风口浪尖上，你问我这种问题……你也做过警察，我不方便透露。”
“算了，我也该去开会了，门票我就放这里了，这个门票是明天的，方便的话就代我去一下。”
福琳看了一眼离去的吴世勋，再看看桌子上的门票，陷入了沉思。如果拿着门票去漂流，帮吴世勋这个忙，倒是没什么问题。让福琳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给自己两张门票？
“哎呀！不好！”福琳猛然想起可怜巴巴的像一只小猫一样在等着自己的第五方，立刻拿起门票冲出音乐餐厅……
如果这是在拍电影的话，一定要给福琳邻桌一个镜头，一个神秘的男子合上报纸，嘴角挂起一个神秘的微笑……
此时此刻，第五方正在蹲在事务所门前的台阶上，双手抱着大腿，脑袋放在膝盖上，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请问，这里是第五元素侦探事务所吗？”一个甜美的女孩的声音忽然在第五方耳边响起。
第五方抬起头，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可爱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仔细打量一下这个女孩，身高在一米六几，有些瘦。她梳着一个调皮的马尾辫，一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黑T恤，黑短裙，黑丝袜，脚上蹬着一双透气的黑色帆布鞋。虽然个子不高，但是腿却很修长。
第五方：“是，你是那位要调查自己丈夫出轨的女士吗？今天不营业。”
女孩连忙挥动自己的一双小手，用一种娃娃音解释道：“不是不是，我还没有男朋友呢，怎么可能调查丈夫出轨呢。我是来找您调查别的事的。”
第五方掏出一只香烟：“今天不营业。”
女孩掏出手机：“啊？如果方便的话，留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吧，可以吗？”
第五方：“你赶紧走，我等人呢。”
女孩依旧不愿离开：“传闻中，第五方侦探是一个伸张正义且充满神秘色彩的名侦探，怎么这样啊。这一个月以来……”
第五方不耐烦地打断女孩：“你给我戴高帽子也没用，赶紧走。别信新闻报道里的，全是胡说八道。你走不走？不走揍你啊。”
女孩依旧不肯放弃：“这样吧，第五方先生，您在网上搜一个叫乐悠悠视频的视频网站，您仔细浏览一下这个视频网站，您就会发现……”
“滴滴滴……”福琳的车从远处驶过来，但是这个时候正好有一条流浪猫过马路。福琳踩下刹车，鸣笛吓走猫。女孩看见福琳的车，好像一眼就看出了这辆车的主人是什么人。脸上出现了害怕的神情：“哎呀，是她来了，你在等她？！”
第五方不可思议地看着女孩，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个女孩是什么人，很明显认识福琳的样子。认识某个人没什么奇怪的，但认识福琳这个女刑警还害怕是为什么？这个女孩有过案底吗？这样一个娇小的女孩子，不可能的吧。而且，她明显知道我现在和警方站在一条线上，有案底还敢来找我？如果没有案底，是为了什么？还让我看一个什么乐悠悠视频的网站。
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和圆珠笔，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串数字，光速地撕下来塞到第五方手里：“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记得看一下乐悠悠视频网站，我得赶紧闪。”
说着，女孩连碰带跳，一路小跑，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跑掉了。
第五方：“这人怎么回事啊？”
福琳下车来到第五方身边，脸色有些难看：“刚才那个女孩是谁啊？”
第五方：“我不认识，她是个怪人，说什么让我帮她调查什么事情，然后看到你的车就跑了。”
福琳看了一眼第五方：“嗯，我知道了，如果那个女孩再找你你别跟她说话。”
第五方疑惑不解：“为什么？”
福琳摸了一下第五方的头，像哄小孩一样：“因为她系坏银。上车，今天先去买衣服，然后明天咱们去虎口漂流，我有两张票。我迟到这会，就是去拿这两张票了。”
第五方：“漂流？”
福琳：“我看她留给你纸条了，是电话号吧，给我看一下。”
第五方递过纸条：“给。”
福琳接过电话号，看都没看直接撕碎。
第五方：“唉，你怎么……”
福琳瞪了一眼第五方：“干什么？你留她电话号想干什么？是不是还想和她联系一下，约个会什么的吗？”
第五方生无可恋的神情：“我……”
福琳一仰头：“我什么我，我说不让你和这个女孩联系，你就不能和她联系。不要小看这个小妮子，她可不是一般人，小心魂都让她勾了去。”
……
不远处的一个小巷里，女孩一手扶着墙，一手扶着腰，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回了一下头，往墙上一靠，心里悬着的石头这才放下。她害怕福琳会追上来。
“我的天……本来……想拿这个侦探当突破口……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第十七章 神秘的女孩
第五方：“这个女孩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让我接近她？”
福琳一脸愤怒的表情：“哎呀，别提她，我都懒得提她，一提起她我就来气。刚才要不是有个猫我不得不停下来，我直接开过来撞死她！算她跑得快。不光是不许你搭理她，以后都不许你当着我面说起她。如果她还来找你，你直接淬她。”福琳作为一个警察，居然说出了这种话，可见真是被气得够呛。
第五方傻傻地看着福琳，在他的视角里，福琳的画面是一种带着舒缓音乐的慢放镜头。他根本没有听福琳在说着什么，只能看到福琳边说边做着想打那个女孩的动作。在他的眼里，生气的福琳，也让人觉得别有一番韵味。尽管福琳有数落他的意思，但在他心里，却并不反感。他说不清这是怎样的感觉，哦，对了，就像他之前在窗户前看到的那对小姐弟那样的感觉。小姐姐假装埋怨弟弟，装模作样想打弟弟。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第五方依旧傻傻地望着福琳，在心里自言自语：“只是有一个奇怪的女孩来找我调查一些事情。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难道说……她不喜欢有年轻漂亮的女孩出现在我身边吗？还是说……她其实……哎呀呀，怎么会这样？是一起工作久了，感情增进了，还是在她得知我的过去之后，对我产生了同情的心理？”
“哒！”福琳隔着车，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把第五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之中。
第五方：“啊？怎么了？”
福琳：“你想什么呢，怎么笑得这么猥琐啊？”
第五方摸了一下嘴巴：“啊？有吗？”他刚刚在胡思乱想时，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福琳调皮地白了第五方，无奈地说道：“还说没有，我都看见了……你啊你，一天到晚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唉？你今天洗头刮胡子了？”福琳注意到第五方的变化，惊讶地说道。
第五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随口附和：“啊。”
福琳略带挑逗地说：“哎呦喂，你就是不收拾自己，你看看这随便收拾一下，就这么帅。”
第五方已经开心地不知道怎么答复福琳，很矛盾地笑了起来。为什么说他笑地茅盾呢，他的笑容有些爽朗同时又有些害羞，完完全全像一个邻家大男孩。这在第五方身上是不容易看到的，以前的他很少笑，就算是笑也是多半解开案件后，嘴角挂上一丝自虐嘲讽的邪笑。一切，都是因为福琳降临到他身边。之前对福琳说谎的怨恨竟然一瞬间一扫而光，只留下福琳能够赴约的开心。这个看上去阴郁的不像话的人，谁也想不到，竟然还有这样单纯到可爱的一面……仔细想一下也就释然了，毕竟，背负着沉重过去的第五方，也仅仅是二十三岁而已。
“行了，别说废话了，上车，我昨天晚上为你构思了一大堆衣服的搭配呢。”说着，就直接钻到驾驶座上。
第五方原本已经打开了副驾驶这边的车门，但是看见福琳坐在驾驶座上，不由自主望了望后排的座位，犹豫了几秒钟，才坐进副驾驶的座位上。
如果这是在拍电影就好了，一定要用一首欢快的歌曲作为背景音乐。福琳和第五方两个人一起去买衣服，然后一玩一整天。在欢快的背景音乐下，用一连串没有对白的分散的镜头，交代他们一天的行程。
首先，福琳和第五方在商厦的手扶电梯上，福琳站在向上运行的手扶电梯上往下走，第五方站在向下运行的手扶电梯上着往上走。两个人迈动步伐，但始终是面对面静止不动，引来过路人关怀智障的目光，两个人却都不在意。然后，第五方被福琳塞进换衣间一件接着一件地换衣服，每换一件衣服就要被福琳拉着第五方一起自拍，第五方明显想跑的感觉。接下来，福琳又又选中一件衣服，但是转身看一下第五方，两只胳膊已经挂满了纸袋。福琳坏笑一下，第五方一副生无可恋的面孔，脖子上被新挂上一个纸袋。
再接下来，两个人一起吃了饭，福琳还用叉子插起一小块牛排喂第五方。两个人一起去打台球，第五方一个潇洒的动作之后把球捅出了球桌，福琳尴尬地鼓了鼓掌。两个人一起去看电影，第五方在福琳面前扔起一粒爆米花，然后用嘴接住。福琳抓起一把爆米花扔向空中，然后用嘴接住其中一部分，表示广撒网，多捞鱼。两个人在公园比赛扔石子，结果不小心打到一个老大爷，福琳拉住第五方的手夺命而逃。两个人一起去夜店，福琳在舞池里跳舞，第五方尴尬的坐在吧台。一个兔女郎上来搭讪，第五方的身体往这边靠，兔女郎就往这边凑。福琳突然回来，坐在第五方身边，兔女郎悻悻离去。最后，福琳把第五方送回第五元素，两个人挥手告别，第五方一进事务所就累得直接爬在了地板上，音乐也刚好停止。
与第五方和福琳欢快的画面不同的是，之前那个来找第五方的女孩，她这边的画面比较黑暗。
深夜。
“吱——”
屋门发出让人不悦的声响，女孩缓缓进入房间，正是之前去找第五方的女孩。
屋子里很暗，让人看不清屋子里的陈设。窗户的玻璃脏得不成样子，本就微弱的月光显得更加微弱。借着月光，女孩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有个大铁柜，一个办公桌以及办公桌里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的神秘男子。这名男子的姿势很优雅，左手摇晃着一支高脚杯，高脚杯里装着红色的液体，好像是红酒。右手拿着一只雪茄。品一口红酒，抽一口雪茄，同时透过玻璃望着天空中的残月。
“看吧，多么让人陶醉的月色啊。”神秘男子开口说道。
女孩：“是的，吴明大哥，让人陶醉的月色。”
这两个人，神秘男子叫做吴明，之前去找过第五方的女孩叫做周燕。
吴明：“你跟了我几年了？周燕？”
周燕：“回大哥，已经一年了。”
吴明：“嗯，我的手下里，你跟我的时间最短，底子也最干净。有些事，还是交给你去办最合适，但是……我能信得过你吗？”
周燕九十度鞠躬：“回大哥！周燕随时愿为大人慷慨赴死！”
吴明哈哈大笑道：“嗯，很好。女警福琳那里怎么样了。”
周燕紧张的说道：“回……回大哥，属下无能……福琳恐怕已经醒了……”
吴明大怒：“混账！没用的东西！”
周燕胆战心惊：“是，大哥责骂的是。您放心，福琳虽然醒了，但不会危急到我们，她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属下想过，警察这边估计是走不通了。所以……”
吴明：“所以怎么样？”
周燕：“属下想从第五方这个不是警局编制的侦探入手。”
吴明：“哈哈哈……好，看来你还不是完全的不中用，知道变通的人，本尊喜欢。”

第十八章 偶遇周燕
虎口漂流，在庆城乃至整个省都有一定的名气。漂流这个项目，为什么能够兴起？归根结底，是在受够了平坦无奇的生活和工作压力的现代人为了追寻一种刺激。坐在气垫船上，真真正正来一次“随波逐流”，微凉的浪花迸溅在皮肤上，心脏随之跳动。让人暂时不去想明天还要去公司面对上司……
但是，虎口漂流是一个例外，和它霸气的名字不一样。虎口漂流反其道而行之，选在了一个水流很缓慢的河段。整个漂流的流程并不长，但水流慢到需要一个小时才能漂流完。两个人乘着气垫船悠然地顺流而下，河水两岸的景色非常秀丽，漂流过程中时不时会有几只蝴蝶落在你对面人的肩膀上。她可能会因为这种悠然的气氛悠然睡去，你不需要做得太多，不识趣地赶走那成双成对的蝴蝶。只需要静静地望着她，默默地用竹竿摆弄气垫船的方向，聆听一下两岸青山里不知名的鸟类的悦耳鸣叫。
谁又能说，这样的漂流，不是另一种趣味呢？
黄昏时分，福琳把车子停靠在一边，拍了拍已经在副驾驶座上睡着的第五方：“嘿，第五方，咱们到虎口漂流了，跟大姐上船吧。”
第五方睁开朦胧的睡眼，看了一眼即将落山的夕阳和西方的彩霞：“大姐啊，你觉得现在这个时候，他们还能让咱们漂流吗？”第五方现在已经完全适应称呼福琳为大姐了。其实在他的心里，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对福琳有男女之间的那种爱慕，还是潜意识里把女警福琳和同是警察的母亲的形象重叠在一起，把她真当成一个姐姐。这两种可能到底哪个更高一点，第五方自己无法说清。唯一能说清的是，只要有福琳在身边，第五方就感觉自己并不孤单，只要看到福琳的面孔，就感觉她很亲切。
福琳咋舌，叹了口气：“我也觉得够呛了，中午咱们出发的时候，听你的好了。你说走东边我没走，结果绕了这一大圈，太阳下山了才到地方。这哪还是自驾游啊，整个一汽车拉力赛。还说带你散散心呢，唉，大姐这点事都办不好。”
“没关系的。”第五方这样说道，其实在他的心里，坐在车里或者坐在漂流的气垫船里，只要身边是福琳，有什么区别？随着车子高速前进，不断向车后飞驰而过的路灯；和气垫船缓缓漂流而过，包围着二人的两岸青山；这些景物也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坐在身边和对面莞尔一笑的她。
福琳忽然开口：“唉？你怎么没穿昨天买的衣服？”
第五方：“哦，想换来着……最后……没换。”
事实上，在今天早上，第五方依旧是老早地起床，换上了福琳挑选的衣服。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卫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趁利落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椰子鞋。换上这一身，第五方就像换了一个人。但是，第五方总觉得这一身看上去很别扭，衣服和裤子还能接受，这个鞋子太难看了……而且，周围有好多人还都穿这种鞋子，好像很时尚似的，真搞不懂他们是怎么理解的。
“算了，习惯就好了。”第五方自我安慰着。
“哎呀，我不能穿这身去！”第五方忽然想起来：“今天是要和福琳一起去漂流，万一掉进水里，或者福琳在漂流过程中和自己打水仗，不就把福琳替自己选的衣服弄脏了吗？可是，如果不穿这身去，福琳会不会认为我不喜欢她选的衣服，故意没穿啊？这样，她说不定心里会不好受。如果穿着这身去，她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穿给她看的？认为我其实是对她……哎呀呀……怎么办呢？穿是不穿啊？”
第五方这样的想法很无聊，可能有人会觉得他有病吧。但是，仔细回想一下，我们第一次对一个女孩产生超过普通朋友的感觉，也会幻想着和她见面的每一种可能，事先构思要和她说的每一句话语，甚至会在脑海里演习和她相处的每一个场景。绞尽脑汁，也想在她面前留下一个让她觉得很好的形象？不断地纠结，直到和女孩见面的前一秒，也没能确定计划，只好硬着头皮像个傻瓜一样直接上了。第五方，就是处在这样的一个阶段。
福琳：“你不热吗？穿着风衣还把扣子系得这么严实。”
第五方解开扣子，撩起风衣，露出风衣的内衬。可以看到，这件风衣虽然看上去和以前穿的样子一模一样，但却比以前的单薄很多，非要说的话相当于风衣摸样的防晒服。第五方像个小孩一样，笑着说道：“不热。而且，今天会下雨，倒是后温度一定会下降，穿这个出来准没错。”
福琳无语的表情：“我以后不叫福琳了，我叫服了你了。我昨天看过天气预报了，今明两天都没有雨。”
第五方：“天气预报也有不准的时候，相信我，绝对会有雨。”
福琳：“你怎么这么确定？”
第五方：“你忘了，大姐？他们都管我叫八卦侦探，我当然是算出来的了。”
福琳笑着白了第五方一眼：“就你能！”
“像这样的风衣我一共十二件，款式一模一样，分为这样的减薄装风扇的夏季版，加厚装有暖宝宝的冬季版，正常的春秋版……”第五方现在就像一个不知所措的情窦初开的小男孩，满嘴胡说八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想着这个时候一定要和福琳聊一下天。也不必笑话他，谁初恋时不是这幅熊样。
“啊，是啊。”福琳明显无力吐槽，又担心敏感的第五方尴尬，随口附和着。尽管如此，车子里的场面还是一度非常尴尬。以至于，两个人现在都干坐着，一句话也不说。不过，刚刚约会，必然会搞成这样。
“上帝啊，派个人救救我吧，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吧，来个我最不想看到的人也好啊。”第五方捂着胸口的罗盘，在心里暗暗祈祷。他忘记了，自己带的是道教的罗盘，却向基督教的耶和华求救……
可能是上帝或者李耳听到了第五方的祈祷，派来了打破这个尴尬局面的人，这个人还真不该和第五方福琳二人见面。
一个女孩像小兔子一样从不远处飞奔而来。
“哒哒哒……”女孩敲了敲车窗：“嗨，福琳警官，第五方侦探，这么巧啊，你们也来漂流啊？先下车去木屋住宿吧，等明天上午咱们一起去漂流，就这么说定了啊。”
第五方和福琳同时转头，映入他们眼帘的是昨天去找第五方的古怪女孩。
“周燕？！”福琳咬牙切齿地说道。
周燕灿烂地一笑……
“哈哈，正是本姑娘！”

第十九章 法制狗仔
第五方：“唉？你怎么在这里？”
周燕：“我也是今天上午过来漂流的，觉得很有意思，明天决定再玩一天，太巧了。我先过去，你们也赶快过来啊。”
第五方：“现在还能去漂流吗？够呛了吧。”
周燕：“太阳都快下山了，当然不行了，明天呗。”
第五方：“啊，那我们还得再买票。”
周燕：“不用，这里马上就关门了，老板最后走这一波，一张票能玩三天，你看看，我估计你们的票也是。”
第五方立刻掏出自己的门票：“果然是啊，在又下角有特别声明，我都没注意。”
周燕：“我也是今天下午去补票时发现的。”
第五方：“那太好了。”
周燕：“都下午了，没必要再开车回去了，直接在这里住吧。哎呀不说了，我还在回木屋洗澡呢……”
“嗯，知道了。”望着像小兔子一样颠颠跑掉的周燕，第五方忽然感觉背后有一股杀气。他小心翼翼的回头，果然看到福琳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看着她你还挺高兴是吧？”福琳对第五方说道。
第五方连忙解释：“没有，就是感觉太巧了，昨天碰到，今天又碰到了。”
福琳：“哪那么多巧合的事？她明显是有预谋的策划了这个偶然的巧遇，一切都是她为了接近你的把戏。”
第五方：“不至于吧，我看她挺阳光开朗的一个女孩，不像那种人啊。”
福琳立刻炸了毛：“你还替她说话了！反了你了，你个小兔崽子。小白眼狼，没良心儿的，我白照顾你这么长时间了。”
第五方倒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样的福琳倒是有了一种别样的可爱。
“我是说，她看上我什么了？还主动接近我，你想多了吧。”第五方说道。
福琳白了第五方一眼：“你才想多了呢，她看上你……美的你啊。她是为了从你口里掏出有关犯罪策划师这个案子的进展情报。这群法制狗仔，为了得到一手情报，什么干不出来？说句不好听的，只要你给她情报，让她跟你睡觉她都干。不过你可别真为了跟她睡觉，把犯罪策划师的情报给她啊。”
第五方一听，不像人话了……不知道为什么，福琳似乎对这个周燕有一种近乎与偏见的看法。第五方和周燕见过两次面，也没觉得周燕有福琳说得那么不堪，唯一的感觉是周燕是一个阳光开朗非常的可爱的女孩，像一只小兔子一样的女孩。而且，福琳的话里，有提到周燕是什么……法制狗仔？这个法制狗仔是什么鬼？
“这个法制狗仔……”
福琳：“好吧，我只是没跟你说起周燕的身份，她是一个电台的节目主持人，主持一个叫做法制之声的节目。听这个节目的名字你就应该知道这是一档什么样的节目了。这档节目专门报道最新的刑事案件进程，由于经常有一些‘猛料’，这档节目的收听率非常高。你在警局也快呆了一个月了，应该知道案件侦破过程中，案件进展对外保密有多重要吧。”
第五方：“这个我清楚，犯罪策划师这个案子的全部被害者，就是因为警方的案件进程外泄被犯罪策划师盯上的。而且，案件进程外泄，还可能产生更严重的后果。”
不错，法制节目报道一下案件无可厚非，从某个角度来说，这样的报道起到了一个警示的作用。但是，如果是正在追查的案件，报道的时候就应该注意一下，尽可能的不要透露警方追查到的线索。所以，正经的媒体平台报道没有侦破的案件时，只是介绍一下案发情况，然后说一句——“相关案情，还在进一步的调查中。”就算掌握了核心证据，在没抓到犯人之前，也得说还在调查之中。警方有时候不是故意不想让人知道案件的进展，他们是不能说。
福琳继续说道：“两年前，我带队调查一个连环杀手的案件，经过一个星期的奋战，案件有了决定性的进展。经过层层筛选，我们把犯人的位置确定在鸿坤花语小区，只有这个小区符合犯罪距离和时间。接下来只要查一下监控，就能确定犯罪嫌疑人了。当天晚上，我们正对着一大堆监控录像排查，十好几个监控器的录像，加起来好几百个小时，的录像。我们挨个查看，就为了找到符合犯罪时间的嫌疑人。确定了嫌疑人后，只要我们布置突击抓捕，十拿九稳。可我们去抓捕时，连环杀手已经跑了！”
第五方：“为什么？他怎么发现自己已经暴露的？”
福琳深吸了一口气，明显提起两年前的事情还是很气愤：“还能怎么发现？就是周燕任职的这个法制之声，差点没气死我！那时候这个周燕还没任职，她是今年刚过来的。当时的主持人和记者整个就是一个脑残！她的老公在警局工作，她从老公那了解到了这个线索。万没想到，这个主持人在广播里直接报道——本次连环杀手可能来自鸿坤花语小区之内，进一步案情还在调查之中。换位思考，你杀了人不想知道警方查到哪一步了吗？当然是天天听新闻报道。他在广播里听到警方已经查到自己的小区，直接就跑了！在另一个省落网时，他手上又填了三条人命。不久以后，这个电台不要脸地报道，连环杀手于庆城警局抓捕前逃跑，邻省落网又填三条人命。”
第五方：“这确实有点过分了。”
福琳：“你要想听，我跟你说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我当警察这些年可遇到不少这样的法制新闻节目的从业者呢。我见过有假装成警员混进现场拍照的。也见过跟踪我们的警员，看都调查了那些场所的。更见过为了套取情报很警员交男女朋友的。为了拿到第一手的猛料，这群人无所不用其极。拿到了就直接报道来增加收视率和收听率，根本不管会对侦破造成什么影响，所以警方都管他们这群家伙叫法制狗仔。我直说了吧，我对周燕这样的法制节目主持人印象不是很好。”
第五方：“也未见的周燕就是这样的法制狗仔啊？她说不定是一个正经的法制节目报道者呢？”
福琳：“你自己信你说的话吗？你现在和我负责犯罪策划师的案子，这个疯子现在已经造成很严重的影响了。作为警察，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抓住他，但是在社会上，还有一部分人在声援他你知道吗？因为犯罪策划师一直在处刑罪人。声援他的人已经把他当成一个替天行道的英雄了。这么有冲击力的案子，法制节目会放过才怪呢。周燕这个主持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你调查犯罪策划师的案子时出现，还不是为了从你这里套出犯罪策划师的情报？我要是没猜错，他们现在为了案件情报已经跟着偷拍了，她或者她的同事，跟着我知道了我会来漂流，所以这个周燕根本不是和我们巧遇，就是为了接近你套情报来的！”
第五方：“那……咱们回去？别和她接触了？”
福琳：“不！这就走跟我怕这群法制狗仔似的，下车，入住，我看她敢耍出什么花样。”
此时此刻，周燕正在木屋旅店里洗澡，她一边捧起一捧水，一边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画面切换回昨晚，周燕和那个有严重中二病的主编吴明碰面时的场景，当时见面的场景就像是某个黑暗组织一样。但是，周燕又不得不配合主编，谁让人家是编辑呢！！！
吴明：“哈哈哈……看来你还不是完全的不中用，知道变通的人，本尊喜欢。”
周燕：“谢大哥赏识，但是……我去找第五方时，被福琳撞个正着。”
吴明猛得转过身，一下按亮台灯，房间里充满了昏黄的灯光。不过，好在是能看清吴明的面孔和房间的陈设了。吴明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英俊男子，看上去和第五方差不多大。房间里那个大铁柜，里面放着很多文件夹。此时的吴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显然被周燕的失误气得不清。他连忙拿过一瓶红茶倒进高脚杯，一口气喝光，又咬了一口右手的哈尔滨红肠。
周燕挺直腰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抖着身子：“主编啊，反正现在就是这个意思，你让我跟着犯罪策划师的案件进程，我是尽力了。但是福琳那个女人太难弄，不可能从她那得到什么情报的。其他的警员，不可能知道有料的信息。我是无能为力了，我就不能安心做我的电台法制节目的主持吗。”
吴明像个小痞子一样往转椅上一坐，双腿往办公桌上一搭。说道：“周燕啊，我知道你很有正义感，不畏强权，接连曝光了很多涉嫌违法的黑心商家，也是因为你的报道，让他们列入了工商部门整治的名单。托你的福，咱们电台法制狗仔的形象，有了一定的好转。但是，你报道的新闻太没观赏性……我需要的是爆炸性的新闻，无论如何，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弄到爆炸性的新闻。”
周燕：“比如福琳和第五方负责的犯罪策划师的杀人案？”
吴明：“没错，这是个十年难得一遇的新闻。目前国内新闻事件的存活周期最长也就是50左右，这得是奥运会这种级别的新闻事件。法制相关的的事件存活周期要短的多，法制事件里报道时间最长还是大力反腐的新闻。看看犯罪策划师这个事件，失踪快一个月了，热度没有下滑的趋势。现在全庆城的法制栏目都在跟这个新闻，我可把宝押在你身上了。咱们法制之声电台在下半年里，能否在同行之中脱颖而出，就看你的了。”
这个时候，吴明掏出一张门票拍到桌子上：“这是虎口漂流的门票，福琳估计明天会去那玩。”
周燕：“这个重大意义你先别阐述，我想问您老人家怎么知道福琳的行程的？”
吴明：“福琳今天早上去和她一个老同学见面，票是她老同学送的。我当时就在她隔壁桌子上。”
周燕：“你为什么在隔壁桌子上？”
吴明叹了一口气：“人手不够，我亲自上阵跟着办案人员，挖新闻去了。燕儿啊……为了这个新闻，主编我都亲自上了。这份苦心你就担待了吧。”
周燕：“行，我尽力。”
吴明喜笑颜开：“还是我的燕儿最好了。”
周燕：“福琳这个老同学是谁啊？竟然这么贴心？”
吴明：“就是吴世勋啊。”
“吴世勋？！”周燕立刻喊道。
吴明感觉很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周燕皱起眉头：“这个吴世勋手里有一个影视公司，还有一个乐悠悠视频网站，总是拍一些电影。但是我偶然间发现，他的钱……似乎不太对数，他的资产明显和他公司的收入不符。不知道是偷税了还是什么原因。如果我有了证据证明确实他的钱来路不明，下一个我就曝光他。据我所知，福琳应该是个很正派的警察，怎么会和这种人混在一起？”
主编吴明一副不着调的样子：“那你就更要去了，如果查到福琳和吴世勋有关系，那就太好了。法制节目玩花边新闻，收听率绝对破纪录。但是……出于对部下的关心……”
主编吴明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整个人也不再是吊儿郎当的样子，语气里似乎还有一丝恐吓的味道：“我奉劝你不要动吴世勋……我们这个电台，最大的赞助商就是他。”
……
周燕的思绪回到现实，她长出了一口气：“我最初的梦想是当一个真实报道法制案件的主持人，这样眼睛里只有收听率和钱的主编，我干脆换一个平台吧。”

第二十章 没人光顾的漂流点
“哎呀呀……福琳和第五方这对也应该入住了吧。”周燕自言自语，从浴缸里站起来，拿过一个浴巾被包裹住自己：“差不多可以出去跟他们聊聊了。啊……好不想起来啊，这个浴缸我太喜欢了。”
给这个浴缸一个镜头，这个浴缸是很大，规格是1850.1200.600mm，能装1.3立方米的水，一个成年人能完美的躺进里面。神奇的是，还有定时排水放水的功能。这样的浴缸，放在市面上，最起码也得八千块起步，洗起来非常舒服。
“好奇怪啊……”周燕站在镜子前，一边梳着头发，一边自言自语。
周燕为什么说奇怪呢？她说的奇怪，是指这个漂流点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人这么少。从这个漂流点的风景来看，漂流断两岸风景秀丽。从漂流旅店的装修来看，木质装修别具风格。从票价和房价来看，无论怎么算都物超所值，但是……为什么没有什么人来这里玩呢？
虎口漂流距离市中心很远，有的顾客要在这里玩几天或者来的很晚，往回返不方便，就特意建造了这个旅店供顾客入住。虽然是木屋，但里面的设施非常齐全。整个旅店有三十个房间，目前只有十三个房间有人入住。周燕、福琳、第五方分别住在111、112、113三个房间。换句话说，还有十个人在这里入住。除了这些人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了，就算是淡季，生意也冷淡的太离谱了。
“嗯，先去看看照相机里昨天晚上的夜空的照片，然后就去找第五方和福琳。”周燕自言自语，
不管什么人，都是有各自的爱好的。赵娜的爱好是摄影，很正常也很符合她职业的爱好。她除了正常工作偷拍之外，业余特别喜欢拍摄一些风景，尤其是夜晚的星空的变化。但是，她不可能为了拍摄星空，整晚不睡觉，所以，她特别买了一个专业的超长待机的照相机，花了不少银子。虎口漂流地处郊外，夜晚的星空还是值得一看的。赵娜把她的相机藏在了门前一个草丛里，万一有人碰到，弄偏了镜头就不好了。她特意调整了镜头，让镜头可以拍摄到河面、远山、星空，每一个小时拍摄一张，记录下宁静郊外的夜色。嗯……想想就漂亮。
……
第五方点燃一只香烟，独自一人坐在旅店门口，透过手中摇曳上升的香烟，望着远山的飞鸟与残阳，晚霞染红的半边天。夏季傍晚特有的和煦的微风拂面而过，他的心中难得有了一份平静。反倒是福琳，登记入住后就自己一个人去了房间，没再和第五方说一句话，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第五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和周燕说话的缘故，如果是，他会觉得很开心，如果不是，他反倒有些失望。这里就不解释了，大家都懂。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第五方在心里反复地思考着。
“嗨！”周燕忽然从背后拍了一下第五方。
第五方回过头，轻轻弹一下烟灰：“是你啊，我从福琳那里听说了，你是某家法制节目的主播。你要是想问犯罪策划师的事，我没什么可说的。”
周燕把食指按在下巴上，嘟着嘴为难地说：“那看来，我只能这样报道了……庆城警局效率低下，犯罪策划师案件竟毫无头绪。”
第五方看着周燕：“我警告你，你不要胡说。罪策划师的案子事关重大，我们确实查到一些线索，但不能让它泄露出去。犯罪策划师十分狡猾，如果让他了解到我们查到了哪一步，提前销毁线索应对我们的追查，引发了这样的后果，你担待的起吗？”
周燕丝毫没有感到害怕，继续说她的报道：“庆城警局顾问滥用职权，为了掩盖办案不利的事实，在栏目组调查采访过程中竟然对采访者采取威胁手段。用他的实际行动表明，如果栏目组报道了对他们负面的新闻，就会得到不可预测的后果。我们栏目组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给各位听众一个血淋淋的真相。鄙人随穷，但穷骨头还是有两根的！”
第五方很无奈，心想这个女孩有病，不能和她硬来，说几句软话吧：“姑娘，我错了行吗？你别纠缠我了，我哪天请你吃饭还不行吗？您老就别胡说了，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了？你还冒着生命危险！”
周燕坏笑一下，话风一转，她的报道更加引人注目了：“面对栏目组的浩然正气，警方的顾问也不得不退让。正义的力量，必将是不可战胜的。然而，庆城警局的不正之风也还在垂死挣扎。被我们采访的顾问，见到我们不惧威胁，立刻暗示会给我们一些好处，请我们在报道时多多美言。”
第五方有些生气：“你还有谱没谱啊？你能听懂中国人的话吗？还你们栏目组，你们栏目组就你一个啊？你再这样我打你了啊！”
周燕：“在我们栏目组拒绝了庆城警局的顾问的贿赂之后，他立刻恼羞成怒，对着我们栏目组的采访者一顿拳打脚踢，我们的工作人员受到了……”
“我【消音】惯的你吧！”第五方一把扔掉香烟，猛地站起来。
周燕立刻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模样就像一只扎在雪地里的小鹌鹑：“哎呀呀呀，要死了要死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开玩笑的……”
第五方看都不看周燕一眼，直接迈步进入旅店，向二楼的房间走去。
看着离去的第五方，周燕：“哎呀呀，怎么这样啊，明显我是开玩笑的，想和他拉近一下距离，这个人怎么连开玩笑都分不清啊。”
如果第五方分得清别人和自己是善意的玩笑还是恶意的攻击，他早就能和人正常交流了。因为童年的缘故，第五方非常缺乏一种安全感，对任何人都会抱着一种防备的心理。在别人眼里可能只是开个玩笑，但在第五方眼里就是找死挑衅了。第五方曾经毕业于警校，但是却没能进入警局工作，他跟福琳说，自己是背景不好。这一点，第五方没说谎，因为他孤僻敏感且缺乏安全感的性格，很难和人正常相处，在生活中，身边的人跟他开玩笑，开着开着就生气动手，这是家常便饭。在警局的档案里，第五方一年之内有十二次打架斗殴的记录，能被录用才怪呢。最近第五方很少打架了，因为有了正经的事情要干，一天到晚忙得要死，没时间干别的事。最主要的是，福琳的出现，让第五方有所改变。
其实，第五方对福琳有好感并因为其改变自己，这是一种必然的结果。心理学上管这种心理叫做俄狄浦斯情节。第五方母亲去世的早，没有得到过关爱。而大他很多岁并且和母亲同样是干练女警的福琳对他的关心，让他有了从没有过的温暖，同时弥补了他缺乏的安全感。第五方对福琳的喜爱，就是起源于此。
再说说第五方对周燕的态度，几次交流，总体来说并不是很友好，这也和他的童年有关。第五方因为人生变故的原因，导致整个人生很阴郁，性格上的缺陷让她在女孩眼中的形象很差。小孩没有大人想得那么多，孩子伤害起人来比大人要残酷的多。并不是说孩子们多坏，只是说他们意识不到自己那么做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在第五方整个童年和青春期里，女孩们总是有意无意地远离第五方，从来不和他玩，甚至和他分到一桌会失望地尖叫。所以，第五方就形成了厌恶同龄女生的心理。当然，话说回来，第五方的女老师有时候会制止一下这样的行为。成熟女性让第五方有安全感的心理，可能就是这样行成的。
说这么多，只想说明一个问题，一切的过错，在犯错人身上都有对的理由。一切的意料之外，必然都会在情理之中。一个人的性格，都是他小时候生活的环境决定的。说句不知道是谁说的话：一个从来得不到爱护的人，他怎么可能去爱护别人？
楼梯上，强忍着怒火的第五方渡步来到自己的房间前，福琳听到了第五方的脚步声，立刻开门出来。假装自己正好出门碰到了第五方，实际上她已经站在门口等第五方回来好一会了。
“第五方，你饿了吧，正好，跟大姐一起吃饭去。”福琳开口说道。
第五方：“哦，还不饿。”
福琳：“怎么可能不饿呢？咱们还是上午九点多吃的饭，然后我开了一天的车，现在太阳都快落山了。你啊你啊，连吃饭还得我操心啊。”
第五方：“不去了，我……”
福琳上来，胳膊搭在第五方的肩膀上：“哎呦喂，我的好弟弟呦，大姐刚才不和你说话不是和你生气，是想着周燕的问题。”
第五方：“我……没在意。”
福琳用手捏着第五方已经红得像苹果的脸颊：“你没在意就怪了，我还不了解你。你本身不坏，就是特敏感，我回去想了一下，准知道你一定会跟个小受气包似的蹲在哪犯愁这件事，心想我是不是和你置气。”
一点都不带错的啊，福琳是真心了解第五方……
第五方尴尬地笑了一下。
“哎呀哎呀，笑了……”福琳拍了一下第五方的头：“挺大个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非得我哄着你。”
第五方低着头：“你才小孩呢，咱们去哪里吃啊。对了，我要吃混沌。”
福琳：“你想多了，这个漂流点马上就要转手了，餐厅全关门，咱们只能去这个旅店的食堂里吃，老板准备了什么，咱们就只能吃什么。你没看这个旅店没什么人吗？我打听过，这个虎口漂流曾经很火，但最近没什么人来了。网上售票一天一张没卖出去，这种情况都正常，否则，老板也不会急着转兑。”
第五方：“突然之间生意不好？”
福琳：“我调查了一下，得到了一个很奇怪的说法，但是很有意思。”
第五方：“什么说法？”
福琳：“嗯……算了，不说了，我说出来怕你笑话我。”
第五方：“不会的，你说吧。”
这个时候，一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福琳和第五方身后。他就像是突然之间出现的，吓了福琳和第五方一跳。这个男人的声音很阴森，用讲鬼故事的语气突然说道……
“因为这里……有狐仙作祟！”

第二十一章 狐仙作祟的传说
狐仙……作祟？
第五方和福琳同时回头，目光同时落在了男子身上……是一个中年男子，头发花白，目测四十多岁。
“哦，是你啊，郑老板。”福琳开口说道。
福琳口中的郑老板就是虎口漂流的经营者——郑开，四十三岁。他们刚才登记入住时见过一面。由于虎口漂流马上就要停业，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开钱打发走了，只剩下老板郑开一个人。
郑开神情充满了恐惧：“我有今天这个下场，都是因为得罪了狐仙大人……一切都是狐仙作祟，她不弄死我，是不会甘心的。”
第五方：“郑老板，怎么回事啊。”
郑开像失了魂一样，连连摆手：“没救的，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谁也救不了这个漂流了。”说着，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五方一脸迷惑：“这……”
福琳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让第五方看了一下，说道：“郑开说得可能是这件事……”
第五方：“这是什么？”
福琳：“这个虎口漂流要转让出去，我一个同学想接手，但是不了解这里的客流量，我是帮他的忙来调查这个虎口漂流的客流量才来这里的。我来之前在网上查了一下，我输入虎口漂流，搜出的最引人注目的新闻是，虎口漂流狐仙作祟。而且，这个新闻流传的很广远，估计虎口漂流现在冷清成这个样子，多少有受这个新闻影响的原因。”
第五方：“哈？”
“其实，你可能不知道，这里一开始并不叫虎口，而是叫狐口，狐狸精的狐。这里原来有一座狐仙庙，因此得名。”福琳滑动手机屏幕，调出了狐仙庙的照片：“这是我在网上搜到的狐仙庙的照片，不大，而且现在已经被推了。还有这张，这拍摄的是立在狐仙庙门前的石碑，上面记录了狐仙庙的来历。”
第五方接过手机，仔细观察着石碑的照片，是一张黑白照片，明显是很久以前拍的。好在，石碑上的文字依稀可以辨别。石碑上用寥寥数语，记录了一个狐狸的故事。
“燕地王姓富商，往九江贩马为贾，行至庆地遇匪，流落深山，饥饿难耐。入，见崖下有洞口，隐约人声。入洞只见一人形雌狐，惊散魂。雌狐通人言，爪劈生鹿款之。居五年，雌狐一胎产一雄一雌。王姓赠以千金，筑庙宇供奉。”
第五方：“这就是你说的狐狸的传说？也不是很动听啊，只是说一个姓王的商人遇到一个狐狸精，得到了她的帮助，然后给她修庙宇，盖了个狐仙庙。像这样的故事，好多地方都有流传。我在意的是，碑文故事里说，‘入洞只见一人形雌狐’，证明在山洞里只有这一个狐女独自生活，然后，惊散魂，这里恐怕不是害怕，而是这个狐女太漂亮，震惊的丢了魂一样。接下来，就是重点了。‘居五年，雌狐一胎产一雄一雌’，这个商人住了五年，还和狐女生下一男一女吗？”
福琳：“你关注的点真奇怪，你不必在意这个碑文上的故事，你要在意的是现在的故事。”
第五方：“现在有什么故事？”
福琳：“我查过，这里在解放前，确实有一个狐仙庙，而且存在了很多年。后来，除四旧的时候，狐仙庙就被推倒了。再后来，这里被开发漂流，并建筑了这个木屋旅店。这个木屋旅店，就是建立在狐仙庙的旧址上面。”
第五方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嗯，然后呢？”
福琳：“然后，就在去年开始，这里总是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你看，这个旅店后面，就是漂流的虎口河。有人曾经看过，在深更半夜，河上有亮着狐火的小船飘过。还有，住在旅店里的人有时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旁边没人住的屋子，总是整夜穿出有人洗澡的声音。也有的客人洗着洗着澡突然水停了，水龙头里喷出一些脏水。以及，半夜有人敲门，开门一看什么人都没有；晚上爬楼梯，爬着爬着忽然注意到，楼梯好像多出了一层。等等等等，反正就是这些闹鬼作祟的故事吧。大家都盛传，因为旅店建筑在狐仙庙上，惹怒了狐仙大人，他开始吓唬旅店的入住者，把他们吓走。久而久之，这个虎口漂流就冷清了下来。”
第五方：“咦……这样的地方你都带我来，你安的什么心啊。如果这些你已经查到了，就直接告诉你的那个同学，让他别接手这个破漂流了，反正也是个赔钱货。还亲自来这里一趟干什么？”
福琳：“本来，如果查到这些是可以交差的，但是，我对狐仙作祟这件事很好奇。作为一直解开谜团的侦探，你就不感到好奇吗？”
“你要是问我，我觉得啊……应该是这个郑开老板得罪了什么人，或者干脆就是他商业上的竞争对手给他使绊子。”第五方停顿一下，嘴角挂一抹不易察觉且饶有兴趣的坏笑。很明显，如福琳所言，第五方作为侦探，他其实对狐仙作祟的谜团很感兴趣。
福琳：“可能吧，不过，回去之后我一定得告诉我那个同学，千万不能接手这里。现在这个虎口漂流还正常营业呢，虽然是最后几天了。可是，门票几乎就算没卖出去。一张门票玩三天，都没人愿意来。看看来这玩的几个游客，我是来调查客流量的，你是我拉过来的，周燕是跟着我们的法制狗仔……没有真愿意上这里来玩的。”
第五方：“咱们登记的时候，不是还有其他十个人呢吗？”
福琳：“那十个人啊，我估计是和老板认识，是老板的朋友。”
“哒哒哒……”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男子走进了旅店。福琳和第五方同时转头，男子映入二人的眼帘。这是一个很是俊俏的男子，一身紧趁利落白色的西服，带着一个金色边框的眼镜。右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左手抛着车钥匙。一边走，一边哼唱着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小曲，很好听。一看就是心情不错，刚开车过来。屋外，是两辆车子，一辆是老板郑开的，一辆是这个男子的。两个人都为了方便，把车停在了旅店前。
男子看到第五方和福琳：“你们……”
福琳：“不好意思，失礼了。我们只是感觉很意外。”
男子：“意外？哦……正常。你们是不是在想，这样一个有狐仙作祟的地方，为什么除了你们，还敢有人来。”
福琳：“厉害了，一下就被你猜中了。”
男子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因为我看到你们，也是这种想法。对了，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王渊，是一个漫画网站的职业编辑，我是带着我手下的作者过来采集素材的。我们要推出一个狐仙作为主题的漫画……”
福琳：“懂了。”
王渊：“唉，干什么都不容易，你们呢？为什么来这种地方？应该也是为了某种工作吧。”
“我和……我弟弟，我们是纯粹的惊奇事件爱好者，封门村啊，神农架啊，这些富有神秘色彩的地方，我们都去过。最近听说这里有狐仙作祟，来参观一下。”福琳没有说自己是来调查客流量的，当然说了其实也没多大问题，只是那么做不太合适。
王渊：“哦，这样啊，你们先忙，我刚回城拉了两件啤酒，晚上我和手下的作者一起聚会，你们有兴趣参加吗？”
福琳：“这个……不太好吧，我们也不认识。”
王渊：“嗨，相逢即使有缘，在这个基本没人来的地方都能碰到，一起来吧，人多也热闹一点。没什么不好的。”

第二十二章 聚会
第五方仔细打量着这个叫做王渊的男子，眼神里有一种羡慕的感觉。他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可是，和初次见面的人就能这么聊得来，还能盛情邀请别人参加单位的聚会。其实这只是很普通的人际交往，但第五方自问做不到这一点。人就是这样，不存在十全十美的人，如同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章 。第五方有很大的性格缺陷，不是某个大企业的贵公子，也不是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碰到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就立刻爱上他。虽然作为我们的男主角，他和我们一样，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
“我还有点事，在网上和其他编辑有个视频会议，我先走了啊。”王渊说着，就进入了101房间。
刚才郑开进入的房间是值班室，他并没有住在给客人安排的房间里。也就是说，王渊这次带来了九个漫画作者。这九个漫画作者，分别住在102到110，这九个漫画作者马上就会提到。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第五方和福琳去吃饭就没必要再赘述了，中途他们遇到了周燕，周燕主动打了招呼，第五方和福琳都假装没看见。福琳万般憎恨法制狗仔，导致对法制节目从业者的印象都不是很好。而第五方受福琳的影响，对周燕也不是很喜欢。
“我能不进去吗？我想回房间呆着。”第五方被福琳连拉带拽拖到聚会房间门口，他两只手紧紧地扒着门框，就像一个不想去上学的小男孩。
福琳有些生气，两只手搂着第五方的腰往过拉他：“不行！你必须一起去，这哪行啊，你的社交恐惧症已经病入膏肓了，你越害怕和人交流越不行！”
聚会这种东西，对第五方而言就是地狱一样的活动。一群人杯来盏去有说有笑，自己插不上任何嘴。以前警校毕业他参加过一次毕业聚会，他清楚的记得，那天怎么坐怎么不自在，一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从到了聚会现场第一秒开始，他想得就是聚会赶紧结束吧。比起参加聚会，面对一群其乐融融无法融入的人，他觉得对付五十名连环杀手的追杀都轻松一点。
“大姐……我求你了，快让我回去吧。”第五方发自内心地不想一起参加聚会：“我估计那个王渊也就是随口让咱们一句，咱们和他才刚见面，他就邀请咱们？哪的事去啊。”
“我算是明白了，你为什么不能和人打成一片，你就是想的太多。人多热闹一点，邀请别人参加聚会，再平凡不过的事情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福琳双手掐着腰，很威严的说道：“呐，你给我听着啊，第五方，你今天要是不去，以后就别跟我说话了。”
第五方咬紧牙关，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画面一转，聚会的房间里……
“谢谢你啊，王主编，还邀请我们过来。”福琳端着酒杯站起来，越过第五方和坐在第五方那边王渊碰杯。
“不用不用，相逢就是有缘。我干了，你随意……”王渊说着一口气干了整杯的酒。
第五方叼着烟，生无可恋地坐在座位上……刚才他说得倒是很霸气，结果还是进来了。福琳坐回到第五方的旁边，剥开一根香蕉递给第五方，摸摸他的头，看着浑身不自在的第五方感觉很好笑，同时又觉得第五方有几分可爱。
聚会的房间是旅店的餐厅，很宽敞，所以选在了这里。旅店的老板郑开和周燕都被叫过来了，也就是说，现在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郑开和王渊认识，是老熟人了，邀请他是必然的。郑开还特意搬来了点歌机和彩灯，把餐厅弄得像KTV。
周燕那边倒是很放得开，她本身就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可爱女孩，再加上现场的男士有几个是整天关在画室里除了母猫没见过雌性生物的漫画作者……一转眼间，几个男漫画作者已经全都聚集到周燕周围。
而第五方这边，除了福琳没有别人了。漫画作者里有几个女孩，看上去到也是很漂亮。因为主编王渊提前跟这几个女孩说过了，会邀请一个小帅哥一起参加聚会。所以，几个女孩下午已经在房间里精心化妆打扮过了。王渊口中的小帅哥指的就是第五方，这个不算说谎，第五方其实很英俊。但是，整个人一坐在那里，他本身性格缺陷不用开口就已经把几个女孩远远地推开了。
“咳咳！”一个体型略胖的女孩拿起话筒，发出甜甜的声音：“注意了，各位。一首《男人花》献给主编王渊和郑开老板。”
一个女孩，唱点歌词写的优美一点的歌曲啊。参加个聚会还不忘了拍马屁。《男人花》就是那首low到不行的口水歌，第五方恨死这首歌了，听到这首歌就想吐。第五方立刻像一个小孩用两根手指堵住了耳朵。旁边的福琳赶紧拍了一下第五方，很是无奈，假装生气瞪了他一眼，第五方赶紧把手拿下来。第五方虽然在破案上很有天赋，能解决一大堆警方束手无策的难题，但他本人现在最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如何长大。在福琳眼里，一个月以来，第五方的所作所为就像是一个小孩似的，经常随着性子胡来，一点也不考虑后果。比如现在这个女孩唱歌，你不喜欢也得给人家留点面子，唱完了寒暄说一句唱的不错，这才是一个成年人该做的事情。第五方不管那些，直接用手指堵住耳朵，还好没被唱歌的女孩看见。
“怎么，这个女孩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吗？”王渊在一边对第五方说道。
“啊？”第五方明显一愣：“什……什么啊？”
王渊：“这个女孩叫冯佳宝，二十五岁，有点……嗯……‘粗犷’的女孩，东北来的。看样子你也不喜欢这个类型的，还琢磨着给你介绍一下呢。”
第五方还没说话，福琳就立刻开口：“哎呀呀，王渊主编有心了，我这个弟弟老大不小了，也没个女朋友。您老费心了，您看看其他的女孩能给他介绍一下吗。”
第五方尴尬的笑了一下，眼神中有一丝失落，在心里自言自语：“对啊，福琳把我当成弟弟……”
王渊思考的样子：“不麻烦，我看看啊，这几个女孩哪个你可能喜欢。”
这个时候，福琳把头转到一边，盯着大屏幕上的歌词，不敢看第五方。她好像是有些后悔，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一转眼，冯佳宝已经一曲唱罢，大家礼貌性的鼓了鼓掌，第五方自顾自地坐在那里，没有丝毫想鼓掌的意思。还是福琳扒拉了他一下，他才勉为其难的鼓了一下掌。福琳面对着一点人情世故不懂的第五方，也算是操碎了心了。这次是王渊好心邀请，他的漫画作者唱歌，好听不好听的也得象征性质地鼓掌给个面子啊。一只独来独往的第五方不懂这些为人处事的事情，福琳只好一点一点的告诉他。不过，实话实说，这个胖胖的冯佳宝唱得真不怎么样。可她自己不觉得，意犹未尽，还想接着唱，麦克直接被一个男生抢了过去。
“到俺了，我看气氛有些压抑，给大家喊一首《一人饮酒醉》，活跃一下气氛。我就是你们的好朋友，MC陈大奎。好了，开始了……一人我饮酒醉……”
“我能出去一下吗？”第五方彻底忍不住了，身体凑到福琳身边：“耳朵都要流产了！我不是对这个人有意见，对人不对事。我也不是对这个《一人饮酒醉》有意见，我是对所有的喊麦有意见。太low了！”
确实就是如此，对于第五方这个观点，福琳举双手赞成。这个喊麦的具体创作的方式就是找一个韵脚，为了押韵什么鬼话都能往出编，整个歌曲不需要什么内容和思想表达，只要一口气押光所有能想到押韵的字，然后再换韵脚接着押。随便挑一个作者，十分钟就能写一个。
而且，这个《一人饮酒醉》背景伴奏是韩国一个叫李闰珉的演奏的钢琴曲“River Flows In You”，他只不过是把这首钢琴曲变奏，改了几个音符。然后，用这个伴奏填了一些毫无意义的为了押韵能不要脸的词。那么这里有一个问题，你填词改编原曲得到人家的许可了吗？没有的话这就是侵权行为。第五方实在想不明白这样的东西怎么那么多人喜欢，国民的欣赏水平真是有待提高了。
再想想网络上直播喊麦那些人，更是无法理解。这么说吧，喊麦其实就是一个有音乐伴奏的顺口溜或者鼠来宝。古代的时候，要饭的乞丐打着快板伴奏唱鼠来宝，好心人打赏几个铜板，乞丐会说：“谢谢大爷赏饭。”换成直播喊麦，主播放着音乐伴奏唱鼠来宝，有一群脑残打赏，主播会说：“谢谢老铁送来的礼物。”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不就是一群网络化的乞丐吗？这群主播有的连初中都没毕业，直播的时候污言秽语……算了，不提了。总之，第五方非常讨厌喊麦，硬着头皮撑完了整首歌，这次无论福琳怎么推自己，他都不鼓掌。
第三个接棒的是周燕，这个小妮子很活跃，唱了一首韩国歌，就事论事，还挺好听的。第五方发自内心想鼓掌，不过，福琳这次没鼓掌，他也不方便。
“喂！胖子，为了爱和正义，你来一个吧。”一个男生忽然发话，第五方看了一眼说话的男人，他很瘦，年纪和自己相仿。一身红白相间的卫衣，一条肥大的裤子。腰间带着乱七八糟没有任何必要的狗链子。嘴里嚼着泡泡糖吹泡泡，头上带着黑色另类的鸭舌帽。第五方心说，这个又是玩什么鬼的？
男生继续发话：“你不来我来了啊。”
听到这句话，第五方明白，这个二货是一个喜欢玩嘻哈的。关于嘻哈啊，本身就是起源于美国的贫民区，也不是什么多上档次的东西。一开始穿着宽大的衣服，不是为了塑造某种风格，而是贫民区的那些说唱者家里穷，他们不得不穿哥哥姐姐们的衣服，看着大是必然的。
第五方碰了一下王渊没好气地问：“这个家伙是谁啊？”
王渊很无奈，因为第五方说话实在太直接了，虽然王渊本人也不太喜欢这个人：“他叫褚乔，也是我手下漫画工作室一个实习生，专门画涂鸦的。”
第五方：“嗯，这就对了。”嘻哈里面有一种涂鸦文化，就是美国的一群小混混拿些彩色喷漆，在街道上喷一些自认为很另类很个性的图案。说白了，其实就是在公物上乱涂乱画。
褚乔来了一段街舞，做了一个托马斯，差点没把脖子扭断了。他在没伴奏的情况下，即兴演唱了一段说唱，比喊麦的强点有限。说唱的时候也需要押一下韵，这个家伙更过分，为了押韵也是豁出去了。为了押一个韵母是e的词，他竟然用“干你大爷”押韵。要命的是，几个女孩竟然还尖叫起来：“哇，好酷啊。”“我乔最帅了！”听人说，年轻女孩喜欢叛逆青年，不知道这里的女孩是不是这种情况。
最有意思的是，嘻哈这个小哥回来时，和喊麦那个大哥两个人还都挑衅地看了对方一眼。这个时候第五方稍微开心了一点，两个人五十步笑百步，太有意思了。
“好厉害啊，小乔。”刚才那个胖子一脸羡慕地跟褚乔说道。至于他羡慕什么，在明显不过了，就是女孩们都喜欢褚乔呗。他也很想像褚乔那样，但是，自己将近两百斤的体重，脸上密布的痘痘，让女孩们不敢接近。
“卫伟啊，好兄弟，你也唱一个吧。咱们在学校时我就没听你唱过歌，今天必须唱一个。”褚乔继续怂恿这个胖子，可嘴角明显是嘲笑。
哦，原来这个胖子叫卫伟。第五方在心里自言自语，他的目光落在褚乔和卫伟身上，两个人年纪相仿，应该是同学，都是到王渊手下实习的。
卫伟连忙摆手：“我……我真不行……”
“不行！必须唱一个……”褚乔一脸不高兴地样子，站起来呼吁着女生们：“来，姑娘们，卫伟需要掌声鼓励一下。”
女孩们很听话啊，就像排练好了一样，那叫一个默契，就像朝鲜的拉拉队一样整齐划一。用手打着节拍，大声的呼吁：“卫伟，来一个，卫伟，来一个……”她们也不是真想听，估计觉得有意思起哄而已。等一下！第五方这个时候忽然注意到在最角落里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年龄估计在二十五岁左右，只有她没跟着鼓掌起哄，一直自己在那里看手机。
这时，王渊似乎注意到第五方在观察那个女孩，连忙说道：“这个女孩叫蒋欣欣，是一个很冷的女孩，平时总是一副表情，也很少看到她表达自己的情感，说话也很少。感觉……特别神秘。怎么？你对她感兴趣？大哥帮你联系联系？”
“哎呦，那不就是和你一样吗？第五方。”福琳酸酸地说道。
第五方：“我只是偶然注意到她。”
三个人正说着，褚乔和卫伟这边有了新的情况。
卫伟一副着急的样子：“不行啊，我不会啊……”
“这样吧……你要是不唱，就把这杯酒喝了。喝酒和唱歌，选一个吧。”褚乔像一个小痞子一样，一手点燃一只烟，一手把一个扎啤杯推到卫伟面前，轻蔑地看着卫伟。
第五方瞟了一眼卫伟，卫伟犹豫了一下，低着头说：“我喝酒。”说着，便要去拿那杯酒。可就在这时，褚乔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然后……往扎啤杯里……弹了一下烟灰。
这一个动作过后，房间瞬间静止下来，卫伟的脸色很难看，铁青着脸，双手握紧了拳头。

第二十三章 聚会2
在沉默了十几秒中之后，卫伟缓缓站起来，胆怯地说道：“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说完，便不顾及大家的目光，灰溜溜地离开了。再看褚乔，满脸得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来，继续继续……嗨起来。”
第五方双手扶着桌子，脸色阴沉，眼看就要往起站，不用猜也能想到他要干什么。福琳拉住第五方地胳膊：“别管闲事。”
第五方做了一个深呼吸，强压回怒火。
王渊赶紧解释一下：“额……他们两个昨天闹了一点茅盾，所以今天才会闹成这样。他们两个还不是我正规的下属，是美术学园来实习的，我也不方便管。”
第五方：“看出来了。”
王渊：“不过，也没什么大事，他们还是没毕业的大学生，还是孩子，还不成熟。”
第五方低着头，横眉冷对地说道：“二十多岁可不算孩子了，还不成熟？！恕我直言，男人过了十六岁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今年二十三岁，我都为自己的生活卖力工作了。”
王渊感觉有些尴尬，第五方说话太直了，他只好附和一下：“嗯，说的是呢。”
“没事没事，我给大家表演个魔术吧。”一个穿着粉红色衬衫的男子站起来，翘着兰花指轻声细语地说道。
周燕来了性质：“哇！你会变魔术啊。”
喊麦哥陈大奎说道：“那当然，沈阳变魔术变得可好了呢，来，沈阳开始吧。”
名叫沈阳的男人掏出一副扑克牌，从里面选出了梅花、红桃、方块三种花色的A，一共这三张。他来到周燕身边，把三张A放在桌子上，说道：“这位小美女，这个魔术叫做读心术，只要我摸一着你的手，我就能猜到你的内心想法。”
周燕的脑袋瓜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信不信。”
“哦？不信？那我们试验一下。”沈阳不由分说地把周燕的左手抓在自己手里，继续说道：“看到桌子上的三张A了吗？你现在随便记住一张，只允许记住一张哦。”
周燕：“哪张都可以吗？我记这张梅花A，可以吗？”
沈阳很无奈的表情：“额……不用告诉我，你告诉我我还有什么读心的必要啊？”
周燕用右手很可爱的拍了一下额头，然后扫了一眼三张扑克牌，说道：“哎呀，我这个笨蛋啊。行，我已经选了一张记好了。”
沈阳转过身，背对着周燕说道：“现在，把三张扑克牌翻过来，你选的那张扑克牌不要动位置，把其他两张扑克牌调换一下位置。”
周燕按着沈阳的指示照做：“好了。”
沈阳转过身，发出下一步的指示：“然后，把三张牌再次打乱顺序，任意打乱……”
“嗯，已经打乱了。”
沈阳翻开三张牌，重新抓住周燕的手，说道：“由于顺序被打乱，我无法知道你选的是哪一张，只能通过读心来读取你内心地想法。”
周燕一副很期待的样子：“读出来了吗？”
沈阳翻来三张牌，装模作样地说道：“嗯，我看到了你的内心，心脏正在加速……透过重重围墙，我看到……是红桃A！”
周燕居然大吃一惊：“哇！好腻害！我记住的真的是红桃A。”
“哈哈哈……”沈阳身后一个男人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穿着打扮和相貌都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唯一引人注目的是，他把头发染成了绿色。这一点，得到了大家一致的钦佩。一头绿色，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男子边笑还边看着周燕无奈地摇头。
沈阳转过头，看着大笑的男子：“你笑什么啊？韩更？”
周燕一脸迷惑：“对啊，为什么笑啊？”
韩更：“是这样的，姑娘，我是笑你，这么简单的把戏你都上当，太单纯了。”
沈阳：“我没骗他啊。”
韩更：“大家都能看出你搞得什么把戏，只要记住中间的那张牌就可以了。”
周燕抓了抓秀发，自言自语：“只要记住中间的那张牌？什么意思啊。”
第五方轻蔑地笑了一下，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福琳：“怎么？你明白了吗？是不是魔术道具，牌背面有不易察觉的不同。”
第五方：“不是。很简单啊，除了记住中间那张牌，还要死死盯住中间那张。”
福琳：“不一定中间那张就是啊。”
第五方：“无所谓，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推理。而且，记住的牌是最开始的中间那张，死死盯住的那张，是转身之后打乱之前的。你要知道，在完全打乱之前，沈阳还让周燕调换了两张不是她选的的牌的位置，这一点至关重要。首先，在最开始的时候，沈阳记住中间牌的花色。然后，周燕随意选一张，其他两张调换位置。假设，周燕选的的是中间的那张，左右两边的牌无论怎么样调换都无关紧要。在沈阳转过身来要求周燕完全打乱的时候，死死盯住中间的牌的最后落在哪个位置上就可以了。假设周燕选的是两边的牌，沈阳最开始记住的的那张中间牌一定不是。转身之后，还是要紧紧盯住换牌之后的中间牌，看到他落在的位置上。注意，这张牌是另外一张非选牌。因为调换非选牌的时候，这张牌被换到了中间。排除最开始记住的中间牌，再排除调换非选牌后的中间牌。剩下那张一定是周燕选的牌。这么说，你应该能明白吧。”
福琳：“我知道，抛开你的整理，只说沈阳该怎么做。第一，记住最开始的中间牌。第二，死死盯住换过非选牌后的中间牌。如果中间牌和记住的牌一样，这张牌就是周燕选的牌。如果不一样，这张牌被删除，最开始记住的牌被删除，剩下的那张就是周燕选的牌，这样是吧。”
第五方：“对，只要做到这两点，这个是百分之百的概率。这个叫沈阳的男人只是在占周燕的便宜，说拉着她的手用读心术才能猜到她选的牌。”
福琳忽然想到什么：“对了，我想起一个很有意思的魔术，可能也不算魔术，得需要你配合我一下。”
第五方：“你也玩这套啊，大姐。”
福琳：“闭嘴，你听我说。首先，你把你的生日月份乘四。”
“嗯。”
“再加上九。”
“好了。”
“得出结果乘二十五。”
“OK。”
“最后你生日是那个月几号，就加上几。搞定了吗？”
“搞定了。”
“告诉我你得到的数字。”
第五方：“339，你要干什么？”
福琳很开心的样子：“哼哼，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你的生日是1月14号，对不对？”
第五方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轻轻点了一下头。对于现在的第五方而言，只要福琳开心，怎么样都无所谓。
福琳：“想知道为什么吗？”
第五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只要你在反着算一下，不就可以了吗？”
福琳：“笨蛋，我不知道你的生日，怎么反着算。”
第五方又假装思考了一下：“确实啊，确实不能反着算啊，因为我的生日你不确定啊。大姐，告诉我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福琳这个时候居然像一个小姑娘一样，抿着嘴偷笑：“就不告诉你。”说完，就把头转到了一边，摇晃着身体。第五方从没想过，福琳居然也有这样小女人可爱的一面。在他的印象里，福琳应该是那种霸道女刑警，拿着枪和悍匪决斗，受了伤缝针连麻药都不打的女战士。
“其实得到的数字是339，再减去225就能得到114。正好是我的生日，1月14号。”第五方在心里暗暗想着：“仔细回忆一下，整个算式是（月份数＊4+9）＊25+日期，算一下就是月份数＊100+225+日期。减去225之后，就是放大一百倍的月份数加日期。所以从百位开始，就是我生日的月份，个位和十位，就是我生日的日期。”
福琳这个时候的眼睛正盯着褚乔看，她刚才转过头的一瞬间，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褚乔坐在桌子上，假装玩着手机，一脸放松的表情。看看桌子底下，一个女孩刚刚把脚从凉鞋里拿出来，用脚不断地在褚乔的大腿上蹭。她的脚指甲上涂了亮闪闪的指甲油。福琳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女孩，下半身是一个超短裙，上半身是一件特别宽大的透气性很强的白色卫衣，由于卫衣很宽大，遮盖住了短裙，下半身看上去就像没穿一样。奇怪的地方是，白色卫衣的后背，有很大一片污渍。把目光往上，女孩的妆容太过妖艳，她看上去和褚乔差不多大，这个年纪不应该画这么浓的妆。此时，女孩正咬着下嘴唇，用迷离的目光望着褚乔。
“王渊主编，那个女孩是谁啊？”福琳稍稍问王渊。
“啊，那个女孩啊，叫做杨颖，和褚乔、卫伟是同学。同是一家美术学院的大四学生，没正式毕业，到我这里实习。”王渊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说道：“哦，对了，我说的呢……”
“怎么了……”
“嗨，刚才啊。卫伟帮忙往桌子上端菜，不小心把水果沙拉撒在了杨颖身上。杨颖这个女孩有很严重的洁癖，受不了这个，差点就和卫伟翻脸，我们劝着才把她平息下来。据我猜测，这个褚乔可能是跟杨颖谈恋爱，这才在聚会上刁难卫伟。”
“这就难怪了，杨颖白色卫衣上的污渍就是这么来的。”福琳重新观察了褚乔和卫伟，只见桌子底下，褚乔偷偷把自己的房卡塞给了杨颖。这里的房间全部是电子锁，房卡也是唯一能开门的钥匙。无论想开锁还是上锁，都必须要用房卡划一下。王渊把手下的每个人安排在不同的房间，一人一间，为什么这个褚乔会把房卡偷偷递给一个女孩。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他们可不是刚到谈恋爱这一步啊。尤其是两个交接房卡之后，互相对视的那个销魂且心照不宣的眼神，让福琳深有感触。
福琳想起了自己的老公，她的老公也是一名警察，她们很早就结婚了。可惜的是，结婚没几个月，福琳的老公光荣了。这些年来，福琳一只自己一个人。寂寞是难免的，但是，她又要做出一副坚强的样子。直到遇到了第五方……
再看看褚乔和杨颖那边，褚乔正在桌子下面抚摸着杨颖的大腿。情侣之间，很正常……看到这一幕，福琳忍不住调整了一下坐姿，挺了挺腰板，做出一个伸懒腰的动作。
“主编，我先回去了。”一个女孩来到王渊身边说道。这是一个存在感很低的女孩，极度普通，比一句话不说的蒋欣欣的存在感还要低。她来了就是一顿吃，现在吃饱了，想回去睡觉了。
“朱莉莉啊，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去啊？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好看啊。”
朱莉莉：“哦，昨天晚上没休息好，我想回去早点休息了。”
王渊：“这样啊，那先回去吧。”
……
福琳转过身，趴在桌子上，扶着额头，装作眼神迷离的样子，望着第五方：“第五方啊，大姐有点多了，真是不行了，年轻的时候和这点酒跟玩是的。”
第五方很想关心地问福琳一句，难受吗，我给你倒杯水？但是，第五方却没能说出口：“哦，那我……”
福琳：“咱们也回去吧。”
第五方扶起福琳，福琳一只手揽住第五方的腰，另一只手扶在第五方的胸口。紧紧抓住了第五方的衣服，抓紧的过程中，指尖划过第五方胸膛的肌肉。福琳的头靠在第五方的肩膀上，她的秀发飘起来时落在第五方的脸颊上，第五方不知道应不应该把福琳的秀发拨开。福琳在第五方的肩膀上，做出醉酒式的娇喘。
“慢……慢点，大姐。”
福琳：“没事，你扶着点大姐，送大姐回，我，房，间。”
周燕望着两个人离去，心里叹了一口气：“我来不是来玩的，我来是为了从他们身上套出犯罪策划师案件的进展。现在好了，我一点靠近他们的机会都没有。这一趟，我也就落下几张夜景照片……哎呀！我这个笨蛋啊，下午跟第五方说完话我就忘了回收照相机了……算了，再拍一晚吧，反正我的照相机是超大电池，够用。”
她绝对想不到，她的照相机，在这个夜晚会拍摄下非常精彩的场景，那个场景是她一辈子也很难遇见的……

第二十四章 幕后的犯罪顾问
虎口漂流的旅店内，周燕正在手机上看一个已经下载好的网络电影。在聚会上，她看福琳和第五方已经回房，也和主编王渊打了和招呼回来了。
这部网络电影拍得真的是一无是处，从头到尾也没有一处让人觉得还可以的地方。片名叫做《西游狂想记之孙悟空的爱恋》，看这个名字就能猜到电影的质量了。整部电影全长一个小时，农村选的场景，淘宝抢的服饰，视频软件加的特效。成本连买零食的钱都算是估计也破不了二十万。
开头是一个女妖精为了逃避哮天犬的追捕一路狂奔，这个哮天犬剧组没钱买猎犬，弄了一条哈士奇。然后，女主角逃掉了追捕，在走路的过程中摔倒了。正好，孙悟空一行人路过，孙悟空好心上来帮女妖精揉脚。女妖精说你为什么救我。孙悟空说，我怕你死了啊。其实周燕看到这里时不是很明白，帮女妖精揉揉脚就算救她了她的命？不揉脚这个女妖精就得死？看来这个女妖精的大脑长在脚腕里啊。然后，孙悟空和猪八戒就一起爱上了这个女妖精，孙悟空和猪八戒大打出手，孙悟空对猪八戒说，她是我的！周燕看了一下女演员的相貌，忍不住想对电影里的孙悟空说，全是你的，全是你的，没人跟你抢，白送都没人要。接下来，周燕直接把进度条拉到了最后，孙悟空和反派大战，一个小妖用剑偷袭孙悟空，女妖精为了救孙悟空用身体挡剑。这里剧组不知道怎么做那种剑贯穿身体的画面，就让女演员侧身，剑夹在胳肢窝下，假装被剑刺死了。孙悟空趁机杀了所有反派，问女妖精还有什么愿望，女妖精说想和孙悟空结婚。于是，唐僧戴着十字架给孙悟空和女妖精证婚，问女妖精无论孙悟空贫穷富有……你愿意嫁给他吗？女妖精说我愿意。婚礼演了十分钟，仪式完成，女妖精想起自己身负重伤，死去了。最后，是最大的反转，这个电影的导演就是扮演孙悟空的演员，女妖精就是他的妻子，两个人结婚，整部电影都是他们庆祝结婚纪念日拍的，一个大款花几十万拍的婚礼MV。
果然，贫穷限制了我们的想象力。
如果这部电影仅仅是这样，没必要非得提一下，周燕把进度条拉回开头，出品人那里，赫然写着吴世勋三个字。吴世勋，就是福琳的那位老同学，也是周燕口中钱不干净的那个人。
吴世勋出品的这部电影，按着正常思维，应该能赚多少钱？正常的思维是，它不可能赚到钱，拍得烂成那副鬼样子，还能赚钱就没天理了。然后，意料之外的是，这部电影最后的票房是——两千万！！！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这种不可能的事为什么发生？凡事反常必为妖，每一个意料之外，必然会在情理之中。一部投资几十万如此粗制滥造的电影赚到两千万，很难想象吧，但是……如果这两千万的票房，不是观众贡献的，又当如何？或者说，这两千万来自哪里？这么说吧，假如有一笔来路不明的钱，不能走正常的银行程序，也就是说，是黑钱。而这笔钱的所有者为了让这笔钱不经过他的账户，从外面转一圈，最后回到他这里时变成能走银行程序的钱。吴世勋的这部电影，就是那笔黑钱在外面转的其中一环……
有没有这种可能？这样，就能解释这部电影看上去不可能发生的票房了。换句话说，吴世勋拍的这部电影，不是为了赚观众的钱，他很可能是替别人洗钱。
当然，连一个小魔术都想不明白的周燕，不可能想到这一点，她只是在调查吴世勋时发现了他电影奇怪的票房。但是，又不能直接找警察，所以，他才去找第五方这个侦探帮忙。
周燕关上手机，靠在床头，抱着脑袋摇晃：“到底为什么啊？吴世勋的收入明显不对啊。我还得应付吴明主编那个眼里只有收听率的家伙。”
周燕翻了一个身，把脑袋埋在枕头里：“问题都在第五方身上，不帮我忙也就算了，连接近他都不行，太难相处了。可是……看他和福琳关系倒是不错，还扶福琳回房间，唉？他俩……难道……”
此时，第五方已经把福琳送进她的房间。福琳正假装倒在床上，衣服不知道怎么的被扯开，露出了诱惑的香肩，福琳的锁骨很漂亮，可以盛牛奶了。
“好奇怪啊，明明看没喝多少酒，怎么会醉成这样啊。”第五方把福琳放在床上，拍了拍福琳：“大姐，你睡一会，我先回去了啊。”
一听到第五方要回去，装醉的福琳猛然睁开惺忪的“醉眼”。她心里这个气啊，心说，这个第五方也太正直了。老娘醉成这样，还露出了诱惑香肩，你居然说回去就回去。她继续假装在醉酒之中，一翻身，像电视剧里在脆弱的无意识状态的女主角一样，无意识地一挥手，正好抓住第五方的手。仿佛很痛苦，很难受的样子说道：“不要走……不要……我害怕……”两个人十指相触，第五方回头转身，目光落在福琳性感火热的双唇上。画面的风格变得唯美起来，如果是电视剧的话这里已经可以上背景音乐了。
“知道了，我不走，大姐，我就在这里。”第五方蹲下来，犹豫了一下，用手抚摸着福琳的秀发，像哄小孩一样的语气说道。
“在我眼里，你一直是一个女强人，但是，没想到你竟然也有这样脆弱无助的一面。怎么说呢？还很可爱……”第五方的内心独白。
“他……在摸我的头发？这个小兔崽子……果然对我有意思。”福琳的内心独白，心中有一分得意和欢喜。
“嗯……啊……”福琳装出很难受的样子，娇喘了几下，性感的双S身体在床上扭动几下，尤其是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摆出一个诱惑的姿势。
第五方的脸颊有些发红：“大姐，怎么了？很难受吗？”
福琳心里偷偷发笑，一时心血来潮，想逗一下第五方：“我要……听故事。”
第五方无奈的笑了笑，问道：“大姐，你要听什么故事吧？”
福琳：“我要听……小兔子的故事。”
第五方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我也没有什么小兔子的故事啊。”
福琳闭着眼睛，做出撒娇的样子：“我不管……我就要听小兔子的故事。”
第五方挣开福琳抓着自己的手，说道：“你等一下啊，大姐，我去找人问一下。”说着，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福琳想起来赶紧揽住第五方，但是她不能那么做。她是假装喝醉了，这个时候起来说，你别去了第五方，大姐就是装喝醉，第五方非得抽自己大嘴巴不可。
“咣！”门被摔上，福琳偷偷睁开一只眼，扫了一下房间，看第五方果然出去了。她猛然爬起来，抓起枕头，用头往上一下一下地撞：“嘴贱！我这个笨蛋啊！马上就能搞定他了……啊啊啊……”
与此同时，庆城某个大楼顶部……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
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
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
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
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
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
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鹅妈妈歌谣》。
一个一身蓝色燕尾服，戴着京剧脸谱面具的男子一手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一手牵着一个很可爱的四五岁的小萝莉，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楼顶边缘。嘴里哼唱着《鹅妈妈歌谣》里的《兔子歌谣》，他的声音阴暗且癫狂，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他的声音是那种在嗓子处装了变声器才有的电子声。不错，此人正是销声匿迹一个月的犯罪策划师。他极目远眺，目光如炬，望着西城外虎口漂流的方向，自言自语：“差不多应该开始了吧，我的第一位客户。”
“叔叔，你唱的什么歌啊？感觉……好可怕啊。”小萝莉把手从犯罪策划师的手中抽出来，胆怯地问道。
犯罪策划师：“这是一个悲惨的爱情故事，也是叔叔的第一个客户的故事。你要听吗。”
小萝莉阳光灿烂的脸露出一丝期待：“你要讲故事了吗？叔叔？”
犯罪策划师：“这个兔子的故事以后我再给你讲。”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做这些都是在干什么？”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犯罪策划师身后想起。但是，这个男人站在犯罪策划师身后，看不到他的相貌。
犯罪策划师：“哦，你来了啊，再给我准备一百万，我帮第二个客户制定的犯罪计划太烧钱。”
面对风头正劲背着三条人命的犯罪策划师，男人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你适可而止吧，为什么你帮人报仇雪恨策划犯罪，要我来替你支付犯罪资金？！”
犯罪策划师掏出一个高尔夫球，悠然自得地放在脚边，然后用高尔夫轻轻触碰球，球缓缓滚动，滚动出一个短短的距离，就从楼顶掉了下去，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嗯……”犯罪策划师用高尔夫球杆的手柄蹭了蹭头皮：“我物理学的不好，你说高尔夫球从楼顶掉下去需要多久？一个五岁的小孩从楼顶掉下去，需要多久？不过有一点我清楚，生命的逝去，只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宛如乌飞兔走，犹如白驹过隙，快到你根本无法阻止，更加无法挽留。这就是死亡的价值。无论死去的人是谁，他的好与坏，是与非，善于恶，正与邪……死亡那一瞬间死者本身的不甘、懊悔、绝望、留恋、悲伤……组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引人注目的凄美！任何惊才绝艳的青年才俊，任何学富五车的文学泰斗，绞尽脑汁……也描绘不出生命离去那一瞬的凄美的万分之一。而对于我身边这个生命刚刚开始五年的小女孩，这份凄美会……更加的凄美。”
犯罪策划师摸了摸身边的小萝莉的头：“我查过了，这个女孩，是你的女儿，一直在福城上学生活，见过她的人不多。你现在假装很冷静，假装不把我放在眼里，就是为了给我塑造一个这个小女孩和你没关系的假象，幻想着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让我以为我找错了筹码。”
男人：“你本来就没有筹码，这个小女孩我不认识。”
“哎呀！那我抓错人了，看来我用这个小女孩威胁不了你了。”说罢，犯罪策划师一只手拎起小萝莉：“没用的筹码，摔死得了。”
男人彻底失去了冷静，眼神里充满了对犯罪策划师的恐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不要，我这就去准备。”
“这就对了……我们可以做合作伙伴的，吴老板。”犯罪策划师把吓得已经哆嗦得连叫喊都做不到的小萝莉抗在肩膀上：“还有，除了你女儿，我手里还有你帮别人洗钱的铁证，两个筹码，你已经是死棋了。”
犯罪策划师扛着小萝莉潇洒的离开，男人的面容显现在我们面前，他就是福琳的老同学，吴世勋。不清楚他有什么犯罪把柄握在犯罪策划师手里，但清楚犯罪策划师手里用来威胁他的女孩，确实是他的女儿。
既然犯罪策划师掌握了吴世勋涉嫌犯罪的证据，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直接对吴世勋进行法外处刑呢？
“在象棋里面有一招叫做拔簧马，也叫拔簧车。用自己的车憋住自己的马，然后移开自己的车去抽其他的棋子。而这个时候，马没有了憋腿，正好将军。也就是说，可以毫无代价地吃掉对手的一个棋子。对于吴世勋犯，罪策划师可以随时将军，只是留他一会，榨干他的价值再处决不迟，反正他现在正处于被将军的状态。”现在这栋大楼已经下班，空无一人，犯罪策划师扛着小女孩大摇大摆地下楼。小女孩哭喊着捶打他，但是，一个小女孩的攻击能起到什么作用？他一边走从容地走着，一边构思着自己的“宏图大业”
“在古代的军事战争里，攻城拔寨只是一个形式，消灭敌人的主力才是根本。韩信帮助刘邦打三秦王时，消灭了三秦王的主力之后，三秦王带着一些残兵回城，按理说这时是攻下城池轻而易举。但是……韩信并没有攻城，而是留下了一些队伍，只围不攻。因为这已经是一个死城，不会再有任何作为，没必要添加不必要的伤亡。战争的根本是消灭主力队伍，而不是手里握着多少空头城池。放在我这里也是一样，无论我杀多少涉嫌犯罪的罪人，都相当于占领空头城池。不能再这样小打小闹了……现在有很多犯下罪恶的人，但是……他们本身却逃脱了法律的制裁。这些人有很多，我不可能冒着危险挨个清理。吴世勋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对他只围不攻，榨干他身上的金钱。然后调转马头，用他的金钱作为活动资金，我在幕后做一个犯罪顾问，替别人制定复仇的犯罪计划。有罪人，变会有受害者，就算受害者死了，也会有受害者的亲友。这些人对犯罪者恨之入骨，如果我为他们制定一个犯罪计划让他们去复仇，去替我处刑。这样，就可以大面积地清理罪人。”
犯罪策划师把小萝莉用胶布封住嘴，捆绑着身体扔进车的后备箱。深吸了一口气：“虎口漂流，就是我作为幕后犯罪顾问的第一部作品，我用犯罪帮助受害者亲友复仇的同时，替天行道。第一个被被杀死的罪人，差不多该出现了……”

第二十五章 谁的呼吸，谁的心跳
“呼……”现在走廊上，第五方点燃一只香烟，大口大口地吸着。他已经站在走廊上有十几分钟了，一直在福琳的门口来回走。不知道现在到底该干些什么。他很想和福琳一起呆在房间里，只要坐在床边静静地望着福琳就可以……但是，他做不到，他逃开了。福琳假装酒醉说要听小兔子的故事，第五方立刻说出去问问别人。这种理由太不像样子了，这就是你要出来的理由吗？他仅仅是在胆怯，觉得一切发生的太快，一时间不知所措。毕竟，他之前没有任何和女性朋友的交际经验。
第五方忽然觉得胸口很闷，就像胸口堵着一股气，呼吸也有些不顺畅。他早上查过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会有一场暴雨，估计是暴雨前的缘故吧。当然，也可能不是……喜欢上一个人，感觉就类似于暴雨前的呼吸困难。
“呦，还没睡啊，兄弟。”蒋欣欣走过来，推了一下眼镜，略带害羞地说道。
“啊，没呢，你没在聚会上啊。”第五方回头，受福琳的影响他比原来开朗了一点，知道跟别人寒暄几句了。何况，第五方对这个女孩的印象很深，聚会上褚乔欺负卫伟时，只有她没跟着起哄，自己一个人玩手机。第五方注意到了她，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独来独往，不愿意融入任何集体。不过，蒋欣欣远远不如第五方孤僻，她还能主动和别人说话。第五方除了福琳，基本上不会和人主动说话的。
蒋欣欣：“哦，你们走了之后我们很快也就散了，实在进行不下去了。”
第五方有些疑惑：“嗯？我看他们玩得不是挺开心的吗？”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窗户，能看到外面，这是走廊上唯一的窗户，而且是很一小的一片窗户。
蒋欣欣走到窗户边上：“嗨，你们走后，王渊主编起来唱了一首《鸿雁》，他当时是端着一杯酒，回座位的时候不小心把酒撒在了杨颖身上。然后杨颖就生气了，对王渊主编破口大骂。”
第五方皱着眉头：“那王渊主编……”
褚乔叹了一口气：“王渊主编倒是没说什么，他也不好和一个小女孩一般见识。但是，看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第五方：“哦，王渊主编人不错，应该没问题的。”
蒋欣欣：“这个小浪蹄子，早晚得让人弄死。”显然，她在骂杨颖，这让第五方觉得很意外，看上去应该特别文静羞涩的蒋欣欣，没想到能说出这样“大方”的话。
第五方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蒋欣欣站在窗户前，用玻璃当成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都是在学校野惯了，一点人事不懂。王渊他们这个漫画网站和我们美术学院是合作关系。褚乔，胖子，还有杨颖，都是来实习的。她现在这么一闹，这个工作算完了。妈的！学校的生活马上就结束了，安逸的生活马上就结束了，已经到了该考虑没有工作明天该怎么活的时候了。还跟个小孩似的，什么都不考虑。胖子那怎么欺负他都行，王渊那就得忍着。”
第五方轻轻点了一下头，这个蒋欣欣是一个深谙事故的人，知道什么人不能得罪。只是，第五方不明白，蒋欣欣为什么会和自己说这些。很明显，这是她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唉，你一定是在想，我有病吧。”蒋欣欣望着窗外并不清楚的景色，对第五方说道。
第五方：“对啊，为什么啊？”
“因为你和你的……大姐”蒋欣欣转过身，嘴角挂起一个微笑，说道：“来这里玩，我们只是偶然间相遇。这辈子可能只会见这一次面，所以，我才会和你说这些话。我只是生活在这群人里很不爽，但为了赚钱又不得不整天面对他们。所以我需要一个人倾诉。而你……听完我的倾诉之后，就不必在见面了，是最好的倾诉对象。”
第五方很理解蒋欣欣的这种心理，因为他们很像，而且，蒋欣欣是一个漫画作者，这些搞艺术的性格和思维都很古怪。你永远不能拿正常的思维模式去猜测他们的想法。梵高为什么割掉自己的耳朵？海子为什么卧轨？老舍为什么跳湖？海明威为什么拿猎枪轰掉自己的脑袋？太宰治为什么剖腹？他们永远是多愁善感的，徘徊在痛苦的边缘。他们能创作出一部跨过时间，感动一代代人的作品，却不能鼓舞自己。
第五方：“嗯……我觉得……该怎么说呢？”
蒋欣欣：“你不用说什么？你和我同样残缺不全，就不要幻想着来补全我了。更何况，你现在已经有人在补全你了。有一天，你或许会从孤独者这个行业失业了。”
第五方：“什么意思？”
蒋欣欣用眼睛往福琳的房间瞟了一眼：“你大姐啊，她现在喝醉了，你怎么不进去陪她啊？”
这句话问在第五方的软肋上了，他不是不想进去，只是在犹豫，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大男孩。
“她要听小兔子的故事……我没有小兔子的故事。”第五方挠着头说道。
“小……兔子？”蒋欣欣抱着肩膀，无奈的表情：“我的天，还真是喝高了。”
第五方：“嗯……你知道有什么小兔子的故事吗？”
“什么鬼，不知道！你这么单纯的男孩真是不多见了。”蒋欣欣笑了，从身上掏出一包醒酒茶，递给第五方说道：“把这个沏给她喝吧，我正好带着醒酒茶，想给她送过来，所以才在这里碰到你。你要表现得像个暖男，知道吗？”
“哦，知道。”第五方忽然意识到蒋欣欣的话话风不对：“她只是我的姐姐。”
蒋欣欣径直离开，轻蔑地笑了一下：“嗯，对，大姐，你还打算骗自己到什么时候呦。”
“真是个奇怪的人。”第五方望着蒋欣欣离去的背景，自言自语地小声说道：“呵呵，我也没资格说别人。”
他苦笑一下，转身去开福琳的房门……
正在这时，“当！当！当！……”旅店里古老的挂钟响起，连敲了九下，代表着已经是夜晚九点。看来这个旅店是完全的怀旧风格，木屋设计，还有古老的挂钟，仿佛回到了解放前那个父辈生活的时代。建造这个旅店时，郑开老板真的很用心。虎口漂流这些年能名声大噪和他的用心是分不开的，不过，可惜的是，现在干不下去了。郑开曾经神神秘秘地说过一些狐仙之类的古怪的话语，比如什么狐仙作祟，狐仙来报复他了。这个旅店里，现在真是一群怪胎聚集。
“咔嚓！”一个闷雷想起，紧接着，就是哗哗的雨水声。
“呵呵，你看，下雨了不是？我说什么来着，一定会下雨的。”第五方这样想着，掏出了房卡钥匙。
不知道大家记得不记得，天气预报说没有雨，当然，天气预报偶尔出错也不至于大惊小怪的。值得注意的是，第五方说过，他算出一定会有雨，才特意穿了风衣样式的防晒服。现在，果然下雨了。
……
时间已经是夜里九点，郑开老板在值班室里自己一个人核对着电脑里的登记入住信息。这很可能是他的虎口漂流的最后一天了，所以，他认认真真想让自己苦心经营的漂流，有一个完美的落幕。他的一丝不苟，看起来倒让人觉得有点心酸。
“嗯，101，主编王渊，32岁。然后，从102到110住着他的漫画作者。依次是，冯佳宝，陈大奎，褚乔，卫伟，蒋欣欣，沈阳，韩更，杨颖，朱莉莉。111的周燕，112的福琳，113的第五方。嗯，这就是全部的人了。”郑开一边核实着入住信息，一边自言自语。
“每个人的身份证都上传了，房卡都送过去了。下午的时候也替他们打扫过房间了。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事没办？最后一天了，所有的服务都要立争完美，站好最后一班岗……对了，我还没告诉112和113的两个人怎么使用浴缸呢。”
……
“滴滴！”第五方把房卡刷开112的房门，发出悦耳的声响。之前说过，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是电子锁，开门锁门都需要房卡钥匙。第五方为了方便进出，也为了方便照顾“醉酒”的福琳，在送福琳进屋后，就把福琳的房卡放在自己身上了。
屋内的福琳听到电子锁的声响，知道第五方要进来了，立刻假装已经睡了过去，并摆出撩人的睡姿。她一边假装睡熟，一边仔细地听着第五方的动作。她听到第五方的脚步很轻微，仿佛怕吵醒自己一样。这轻微的脚步声越走越近，却没有来到床边，而是到饮水机那里去了。
“哎呦喂，要了亲命了。你干什么呢，第五方？快点过来啊，我现在毫无反抗的能力啊！难道真是我没有魅力吗？”福琳心里万分焦急。
片刻过后，福琳听见第五方的脚步声特别缓慢，嘴上还有节奏的吹着什么东西。终于，第五方来到福琳的床头。小心翼翼地轻声说道：“大姐，起来一下，把这杯醒酒茶喝了。喝了就舒服一点了。”
福琳心里流过一丝暖意，原来第五方出去为自己找醒酒茶去了。不过，已经到了这一步，福琳打死也不能起来，还得接着装睡。常言道：“假睡的人喊不醒。”就是这种情况。
“大姐，大姐……”第五方又叫了几声，但福琳依旧不醒。他真得很希望“酒醉”的福琳能起来喝了醒酒茶，但是，看到福琳“深睡”的模样真得非常美丽，又不忍心把她叫醒了。
第五方望着福琳的面孔，伸出手停留在半空，犹豫了一下，最后推了一下福琳。福琳自然还是没醒。
“睡得也太熟了吧。”第五方自言自语。
第五方见福琳一动不动，鼓起勇气，单膝跪在地板上，脑袋缓缓靠近福琳的脸。整个房间只有福琳和第五方两个人，屋内一百分的安静，能听到敲打着窗户的雨水，很有节奏且异常激昂。就像尽在咫尺的福琳富有张力的心跳。
福琳虽然一动不动，但她是清醒的，她一直在集中一切精力听着第五方的举动。在她的听觉的世界里，房间任何一点声响都声如洪钟。她听到游荡在屋外的夏风，杂乱无章却分外澎湃。就像渐渐靠近的第五方越发凌乱的呼吸。

第二十六章 狐仙漂流的神秘消失
墙上是第五方的影子，他的影子正接近福琳，就在这时……
“哒哒哒！”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第五方和福琳的内心独白都是：“靠！”
“睡了吗？”门外传来老板郑开的声音。
“没呢。”第五方长出了一口气，站起来给郑开开门。
“刚去你房间敲门了，但是没有人回应，我一猜你就是在你大姐房间照顾她。”房门打开，郑开老板满脸堆笑，十分热情地对第五方说道。但是，很明显可以看出他是强颜欢笑，努力隐藏着自己苦心经营的漂流点即将关门的悲伤。
“嗯。”第五方点了一下头。
郑开：“你大姐现在舒服点了吗？”在郑开和其他的人看来，都以为福琳和第五方是什么表姐弟的关系。
第五方：“只是喝多了，没什么事，您费心了。”
郑开：“应该的。”
第五方：“您有什么事吗？”
郑开：“哦，是这样的，我怕你们不知道怎么用那个浴缸，跟你们介绍一下。”
第五方：“哈？就这件事？”
郑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来，您这边请。”
洗浴间里。
郑开很自豪地向第五方介绍起浴缸：“不是我吹牛，别的不敢说，咱们这的浴缸绝对是五星级宾馆级别的。您看，超大型浴缸1850.1200.600mm，能定时盛水放水，还具有加热功能。”
第五方很无奈，在心里自言自语：“有什么用，我又不洗澡，怎么样都好，你赶紧说，说完赶紧滚蛋。”
郑开：“浴缸整体是陶瓷的，但是您看浴缸的内壁，是绿色的玻璃，显得高端大气，且极富个性。这一个浴缸花了我不少钱呢。”
第五方：“嗯……如果在房间里装浴缸，弄个便宜一点的不好吗？弄这么好的干什么？”
郑开：“很简单啊，我这里是漂流点，我要让每一位来游玩的顾客，花最少钱的钱得到最好的服务。虽然前期投入有点多，但是只要口碑打出去，来的游客多了，这些钱很快就能赚回来。”
第五方尴尬地笑了笑：“我可没看出来口碑打出去了。”
郑开叹了一口气，好像一瞬间变得很累，他直接坐在浴缸的边缘上：“你不知道，从我开始经营这个漂流点开始，这里的生意就一直很火爆，一切都是从半年前开始的。都是我得罪了狐仙大人。”
第五方在心里自言自语：“完了，都是我嘴欠，他这就要开始讲他的故事了，一开始就应该直接把他赶出去。”
“这里原本是一个狐仙庙，供奉着一个狐仙，除四旧的时候被推倒了。我在这里建这个旅店的时候，并不知道我把旅店建造在狐仙庙的旧址上了。半年前，就开始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狐仙作祟的事情越传越离谱，搞的生意也……”郑开抬头望着四周，他看着房间的陈设，壁纸、瓷砖、吊灯、玻璃，这些全都是他精心挑选的，他看得不是房间，看的是他的心血。
“我一年的心血全都倾注在这里的经营，我半辈子的积蓄也全都投在这上面，谁能想到，会落得这样的下场。”郑开低下头，苦笑一下：“看看别人的旅游点……国外有一个旅游景点，为了招揽生意，自己炒作了一个灵异事件，结果生意异常的火爆。可是，放在我这里……”
第五方心软了，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指不定赔了多少钱呢。他想安慰一下这个大叔，但是，他不会安慰人。
“哎呀，跟你说这些干什么。”郑开站起来，强行让自己脸上挂起微笑，说道：“现在是最后一天了，明天下午送走你们，我也从这里撤了。你们是我最后一批顾客，无论如何，我也要让我的虎口漂流有一个完美的落幕。”
第五方：“您能仔细说一下有关狐仙作祟的事情吗？我听我……姐姐，听她说过一些有关这里狐仙作祟的传闻。比如，深夜河上有狐火的船只飘过；没人住的房间半夜传来有人放水洗澡的声音；洗澡时突然停水，有时还会喷出污水；一个人上楼梯，走着走着觉得不对，多了一层台阶……”
第五方作为一个侦探，他几乎是一种本能的对这类诡异的事情很感兴趣。虽然他自己也清楚，这类传说，百分之八十都是谣传。但是，还是想问一下。而且，他对郑开上午说到狐仙作祟时的印象很深。按着他当时的表现，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
“你们姐弟俩还真是灵异事件爱好者啊，要是你们这类灵异爱好者多一些，我这里说不定还能再撑一撑。”郑开自嘲地说道。
第五方：“你怎么知道我们是灵异爱好者？”
郑开：“我在值班室里听到你们和王渊的对话了。”
第五方：“哦，这样啊。狐仙作祟的事情，到底……”
郑开深吸了一口气：“关于走着走着多出一个台阶的问题，那个是从我原来的员工传出来的，他们是自己吓唬自己。你也看到了，现在我手下一个员工都没有，一方面是我这里快关门了，没有工作人员。另一方面，是他们不敢在我这里干了，在我没决定关门之前，他们就深信狐仙作祟，走得差不多了。”
“果然……”第五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在心里自言自语：“这一切都是谣传。”
第五方真得略感失望，很多性格极度孤僻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思考强迫症。他们不和外界交流，总是自己一个人思考一些问题。第五方深信这个世界是不存在鬼神的，如果狐仙作祟的传闻属实，那么事情就有意思了。一定会有一个可以解释狐仙作祟的答案，而找到这个答案的过程，是第五方最喜欢的娱乐方式。
郑开低着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用低沉的声音说道：“除了楼梯多出一层这个是谣传，其他的，都是真的！”
“Thank godness！”第五方在心中激动的呐喊。郑开的一番话让他很激动，狐仙作祟是真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是谜团，第五方最喜欢的谜团。他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欣喜之情，就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
第五方掏出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又递给郑开一根，帮郑开点燃。
“郑叔，您仔细说说。”
郑开不可思议地看着第五方：“你愿意相信我吗？”
第五方认真点头：“愿意相信。”
郑开：“河上有狐火船只飘过的事情，有很多人看到过，一开始我也以为是游客眼花，把旅店倒影在河里的灯光看错了。直到后来有一天，我亲眼看到过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打着紫色的灯笼，坐在一个小船上一边撒纸钱，一边随着水流漂流而过。第二天，河边确实看到了零落的纸钱，船上还载着一口棺材……”
第五方：“狐火船上的白衣女子你看清楚了吗？”
郑开：“没有，旅店离河面很远，只能影影绰绰看到我说的场景。”
第五方：“你们去追过那个载着棺材和白衣女子的狐火船吗？”
郑开：“没有，我们没那么大的胆子，而且，就算看到那个狐火船就立刻从旅店冲过去，也还是来不及的。人的速度不可能比船顺水漂流快。”
诡异的狐火船吗？拉着棺材，边撒纸币边漂流？
第五方：“嗯，那半夜没人的屋子穿出洗澡声呢。”
郑开：“也是真的，这件事得从一年前第一个神秘失踪的人开始讲起。”
神秘失踪？
“我现在还记得，那个女孩叫秦凤，长得很漂亮，不爱说话，喜欢画画。在我这里住了一个星期，她说是对狐仙的传说很感兴趣。前四天经常问我狐仙庙的事情，后三天一直在房间画画。第七天和我招了招手就走了。”
第五方：“然后，这个叫秦凤的女孩……”
郑开：“不久之后，就传来了女孩失踪的新闻。不知道是死是活，如果死了，尸体在哪里？有人说是她是一个漫画作者，对狐仙不敬，相用狐仙的传说画漫画赚钱。所以，狐仙为了惩罚她，就把她带走了。”
第五方：“然后呢？”
郑开：“没有然后了，第一个神秘消失的人就到这里了，接下来是第二个。半年前，这里忽然住进一个古怪的男人，也不漂流也不出门，只在房间里住着。每天傍晚会出来买一次吃的，一买就买够一整天的吃的。他也住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就走了。后来，我偶然看报纸，看到一个装修工人失踪的新闻。那个消失的工人，就是在我这住了一个星期的古怪男人。我记得，这个男人叫……尤超，对，尤超。”
第五方忽然大笑起来：“好！果然有意思！就是这样才好，还有没有后续？”
郑开：“如果神秘消失的话，没有了。这是你不知道的事情，剩下就和你听说的传闻一样了。没人的房间传来洗澡的声音……其他房间忽然停水。唉，作孽啊。”
第五方：“两个神秘消失的人住的房间是一样的吗？”
郑开：“不一样。秦凤住的是109，尤超住的是105。”
第五方点了一下头，走出洗浴间，缓缓渡步来到了窗边。他撩起窗帘，望着窗外看不清的雨幕，自言自语：“两个神秘消失的人，撒纸钱拉棺材的狐仙漂流船，没人的房间有洗澡的声音，突然停水……”
这个时候，一定要从屋外看一下旅店的场景。101到113在一排，113的房间是第五方的，他没在房间，所以必然是没有亮灯。112，窗户前是第五方撩起窗帘往外看的画面。111，110，109……都亮着灯。101到104，也都亮着灯，唯独105！105是卫伟的房间，他最早离开聚会，然后呢？回到房间早早关灯睡觉了吗？有这种可能。
“咔嚓咔嚓！”接连两道闪电，给雨夜带来刹那的光亮。如果是拍电影就好了，一定要给105的窗户一个特写镜头。105的窗户上，接着闪电亮起的瞬间，可以看到……玻璃上有两只血手印……

第二十七章 异变之前
“郑老板，郑老板……”走廊上出现一个女孩娇滴滴的很嗲的声音，这个声音就像带着钩子，能把人的魂钩过去，极富力量，能把同志掰直，能把烈女掰弯。第五方仔细回忆了一下，现在在这里的女士一共有六位，分别是福琳、周燕、冯佳宝、蒋欣欣、杨颖、朱莉莉。周燕是可爱娃娃音；冯佳宝是粗犷的声线；蒋欣欣的语气忧郁，像经历了很多痛苦的事情；朱莉莉，这个女人的很阴暗，声音更是阴森，如果不去电台当恐怖故事的播音员都屈才。这些女人年纪相仿，最多差个两三岁，但性格各异，声音也不尽相同。在这些女人里，第五方唯一没听过杨颖的声音。很明显，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杨颖了。
“唉，我在这呢。闺女，我这就来。”郑开连忙站起来答应，很明显，杨颖的声音起到了作用。
“你在这啊，郑老板。”杨颖已经顺着声音寻到了112的门口，现在走廊上，很容易听出声音来着哪个房间。
“啊，什么事啊，闺女。”郑开直勾勾盯着门口的杨颖说道。
第五方也抬头扫了一眼杨颖，这个女人看上去二十三四岁，画着很浓的装，没有穿衣服，只裹着一个简单的白色浴巾。一头柔顺的秀发披散在裸露的香肩上。“头发干松，看样子是准备洗澡，但是还没洗。最主要的是，浓妆还在，怎么可能是洗完澡出来的呢？”
杨颖一只手按在胸口，让浴巾不顺着光滑皮肤滑下。另一只手的指间夹着一枝女性香烟，比牙签粗点有限。她吸一口，魅惑地吐出，同时，还略带挑逗地望了望第五方和郑开。说好听一点，这个女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妩媚。说不好听一点，就是一个像狐狸精一样的女人。
“啊，我想问一下，明天早上几点开饭？”
因为虎口漂流马上就要关门大吉，没有正常营业的餐厅，由郑开负责大家的一日三餐。
郑开：“哦，是这样的，我应该是七点起来为大家准备早餐，七点半前后就开饭，你放心我会叫大家的。”
杨颖嘟着嘴，做出一副可爱的样子，撒娇地说：“那么早啊，我还想多睡一会呢。”
郑开似乎对这个没有什么抵抗力，笑着说：“闺女，你睡吧，大不了我给留着饭，你什么时候想吃我给你热。实在不行，我给你现做。”
杨颖：“唉？大叔啊，你负责我们的食物吗？听我们主编说，你不是老板吗？怎么又是吧台又是厨师的？”
郑开假装很轻松地说：“嗨，明天下午虎口，员工我都放他们回家了，就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盯着。好在人不多，要是按着虎口漂流生意的巅峰时期，一个人盯着，劈成八瓣儿也忙不过来。不过你们放心，三餐一定会做好的。不要看叔叔这样，叔叔没经营虎口漂流之前，可是一个大酒店的厨师长呢。我炒了半辈子的菜，攒下钱开的这个漂流……”
虎口漂流被迫关门，郑开明显受了很大打击，他滔滔不绝的废话，说着说着，总会不由自主地说回他的漂流。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就跟他一通诉苦。第五方看了郑开一眼，之前他看郑开的眼神带着一丝同情，现在却而代之的是一丝鄙夷。现在在第五方心里，略微有些看不起郑开。要是比惨，郑开还能用第五方惨？但第五方见着一个人就上去诉苦了吗？
杨颖露出一个尴尬地微笑，显然她对郑开的事情不感兴趣，于是，她寻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嗯……原来叔叔你是厨师出身啊，好期待明天你的手游啊，不行，我要回房间赶紧睡觉了，明天早早起来吃早饭。”说完，就直接走掉了。
人就是这样，你有多大的愁，最正确的选自就是自己忍着。说句不上档次且烂大街但是有些道理的话：大老爷们，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胳膊折了收到袖子里。你知道人家一定乐意听你的悲惨往事吗？对于杨颖，她的想法是：我就是出来玩的，你倒闭不倒闭，赔钱不赔钱，攒了多少钱才开的……谁想听你叨逼叨这些，我害的你啊。你就是破产了跟我说的着吗？
并不是所有人都富有同情心，即便是有同情心，同情心也是有一个限度的。拿第五方来说，第一次听到郑开的事情，心里很不好受，觉得他很不容易。但是架不住郑开老说，想起来就跟人诉苦一番。现在第五方也有点听不下去了，心里略有一丝反感。人的感觉，毕竟是一瞬间事，说变很容易。
“那个什么，郑老板，天不早了，您也早歇着吧。”第五方想起，就是郑开破坏了他和福临的唯美的瞬间，现在要赶他出去。
郑开很不识趣：“没事，我不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孩子，叔叔我就意跟你聊天。”
有时候你会莫名其妙毫无理由地反感一个人，被反感这个人并不是多坏，也没对你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相反，这个人还特别喜欢跟你在一块，把你当成可以交心的朋友，一直缠着你，把他的心里话一股脑地全都告诉你。这是最麻烦的事情，你真得很烦他，不想和他同屏出现，但看他把你当成知心人的样子又不忍心伤害他。这种情况该怎么做？
第五方这种性格的人经常碰到这种问题，他沉默寡言，看上去为人又很正派。这类人是最好的交心对象，跟这类人倾诉，沉默寡言不必担心他到处乱说，看着为人正派让人很容易放下戒备心。之前那个叫蒋欣欣的女人不就跟只见过一面的第五方倾诉了一会吗？蒋欣欣是个女的，长得也不算丑，和第五方一样沉默寡言，第五方对她谈不上有好感，至少听她倾诉不厌烦。现在面对郑开这个老家伙，烦人的怪大叔……第五方真是很想让他赶紧滚蛋。
郑开拍了拍第五方的肩膀：“你这样老实的好小伙不多见了，从看见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这个孩子不赖。首先说，你不想那些漫画网站的作者，张牙舞爪没有个稳重样。”
“嗯。”面对郑开的推心置腹，第五方面无表情地随声附和。
“其次，你这个人好。我为什么这么说呢，你大姐姓福，你复姓第五，她一定不是亲姐姐，血缘再近撑死是个表姐。你舅舅或者姨姨家的孩子，弄不好还是拐着好几道湾的姐姐。但是！看你的表现，她喝醉了，你把她当成亲姐姐这么照顾，你的人品……错不了。我就是没有闺女，有闺女我非招你当女婿。”
第五方不敢说一句：“哦，您家里是男孩啊。”因为他知道，只要说了，郑开百分之百毫无保留地跟自己说起他地儿子。他只是嘴角挂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在心里偷偷问自己一句：“我……算是一个人品不错的人吗？
“唉？对了，你看刚才那个小姑娘怎么样？多漂亮啊。”郑开像个自来熟，仿佛跟第五方多年地死党一样，搭着第五方地肩膀：“我觉得你俩挺般配，明天你们出去漂流，我帮一下忙，帮你牵个线，怎么样？”
第五方一句闭口不言，干脆摆出一副厌烦地样子，心里想着：“你说吧，你说什么我都不搭理你，让你自己识相地离开。”
“哈哈，小伙子啊，有什么大不了的，还害羞地不好意思说话了，我像你这么大都有孩子了。”郑开像个损友一样推了第五方一把，开起玩笑。
第五方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心说：“你长眼睛了吗？你从哪里看出我是不好意思了？”
郑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得有个二十多岁了吧，也该找个女孩结婚了。看着你结婚，你爸妈也高兴。”
第五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且凌厉，说是有一丝杀意也不为过，但是这种眼神转瞬即逝。沈默片刻，他深吸了一口气后，终于用阴沉的声音开口：“用他妈你管！”说这句话时的语气，无论怎么洗白，都是发怒时的语气。第五方曾经多次因为打架斗殴进派出所，原因各不相同，但是每次动手前的心里活动，都像这次一样。他压抑自己的情感，尽量不和人接触，努力地避免伤害别人的事情发生。但是，压抑只会让情感并不会消失，只会不断地沉积，让他越发心烦意乱，直到到达一个临界点，他压抑不住的时候。会因为对方的一句无心之过的错误的话而爆发，所有沉积的情感会一股脑地宣泄出来，而宣泄这些沉积情感地途径只有……愤怒。
“嗯？你……说什么？”郑开假装没听见的样子，问道。
屋子里只有郑开和第五方对话，他能听不到吗？明显看得出第五方生气了。只不过，他不知道第五方为什么突然生气，第一印象是这个孩子性格乖张，喜怒无常。然后，他开始想，好好的怎么突然生气了？可能是自己说错了某句话的缘故。但是，他假装没听见，问第五方说了什么。假装没听见只是向第五方表明，自己不在意，没关系。他也就不好继续发怒了。让第五方和自己都有一个台阶下。
请记住，找台阶下的愤怒，不是真正的愤怒，只有庸人和小人才会在做一番盘算后才发怒。圣人思想深邃没有愤怒，君子会压制愤怒，尽量能容人之过。与这两点不同，没打算压制愤怒，在考虑好退路，保证自己不会损失什么之后才选择发怒。这样有点精明过头了吧。
“我说——用他妈你管！”
能注意到“台阶”的人，都没有真生气。现在有一件事能阻止第五方，那就是让他看看旅店门前的场景，他就会立刻停止生气，因为没有那个闲心了。
这个时候，屋外的暴雨已经过去，变成可蒙蒙细雨，淅沥沥地下着。给屋子门前一个镜头，原本停在屋前的王渊的车子不见了……再给郑开的车子的车胎一个特写镜头，车胎早就被人扎破了。而在屋子里给自干着事情的众人，浑然不知。

第二十八章 无题
“啊……”福林扶着额头坐了起来，在一生娇喘过后，装作不经意地忘了一下床头，那里有第五方给他泡的醒酒茶。
“这个是醒酒茶？头疼厉害，我喝了啊。”
福林是装醉，她保持清醒，她明显是听到了第五方的语气的变化，知道这个孩子的压抑又到了临界点，不得不赶紧假装酒醒来打破这个现状。
穿瞬即逝！听到了福林的声音，第五方的愤怒转瞬即逝。
“你醒了，大姐，还难受吗？”第五方的眼神重新恢，一贯的懒散清澈。
“没事了。”福林做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那个……郑老板，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郑开：“哦，我看你在聚会上看你有些醉意，想过来看看你怎么样？”
福林：“让您费心了，郑老板。”
郑开：“嗯……我还有点事，有的手续得整理一下，我先回去，你们早休息吧。”
“不送了。”第五方掏出烟，静静点燃。
福林看着郑开离开，望着第五方：“唉，你……”
第五方深深洗了一口烟，很平静地问：“怎么了？”
福林：“你又控制不住自己了吧。”
第五方：“没有啊。”
福林：“我都听到了，我要再晚起来一会，就不好说了。不要老压抑自己，越是压抑，感情只会越强烈。”
第五方调皮地眉毛轻轻挑起：“嗯……你意思我一开始就撕破脸皮，把他赶出去？”
福林无奈地笑了一下：“当然不是，哎呀，我怎么跟你说呢……你啊你，我真是教不会你了。”
第五方：“我是真学不会……”
的确，对于为人处世这样高深的问题，早就习惯了生活在孤独之中的第五方，一时半会是学不会的。他不知道人应该怎么样去圆滑的处理一些事情，也不知道看人下菜碟，跟什么说什么话。他以前是拒绝和任何人交流，由于福林无意间闯进他的世界，他受到福林的影响，现在已经学着和别人交流一下了。但是，他还是不知道不想和别人说话时，怎么样不失礼貌地拒绝别人。为人处世，对于第五方而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要比和丧心病狂的罪犯斗智斗勇要难一万倍。
福林拨弄了一下头发：“你现在就像变了一个人，比以前开朗多了。郑开一开始进来的时候，你和他交谈的时候，就做的很不错。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和他生气了。还是得改正一下自己的脾气，要不然周围的人会认为你是一个性格乖张的人。”
第五方毫无保留，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他太墨迹，我不愿意和他说话了，他还没完没了的缠着我。”
福林：“哎呀，我让你和别人多交流，是想让你能重新融入这个世界。没让你非得强迫自己和讨厌的人说话，这样就本末倒置了。你不喜欢和他说话，只要不是礼貌的让他离开就可以了。”
第五方：“天地良心，我试过了，我不是没试过。我说了，我要睡觉了，他不要个脸，我要睡觉都不让，非得缠着我和我说话。我是按着你说的，和比人交流，现在好了，谁都缠着我把我当成知心大姐了、我又不是他们的大树洞，什么秘密都能接收。你教我怎么不失礼貌地拒绝别人。”
福林被第五方逗笑了：“我没想过，这种东西本来应该是自然而然就会的，我没想过和人交流拒绝别人还要形成一个理论什么的。”
忽然，第五方身形一顿，好像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大姐，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福林：“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第五方：“是这样的，你听到我好像生气的样子才醒过来，可以解释为是酒醉刚醒，凑巧赶上。但是，你说从郑开进门，你听到我和他交流的时候的表现还不错。这样的话……”
这时，福林才想起来，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郑开敲门的时候，第五方正要亲吻福林，那个时候福林在装醉睡着了，但是她感觉到第五方的呼吸离自己越来越近，大概可以猜测到第五方的举动。她说出她听到第五方和福林的交谈，就意味那个时候他其实是醒着的。那么……是什么时候醒的？
第五方低下头，脸蛋微微泛起薄红，他想起了自己当时的动作：“你当时……”
到底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面对这种事情，福林很从容地说道：“嗨，郑开敲门的时候把我弄醒了。”
第五方：“那郑开来之前，我做的事……”
福林很圆滑地说道：“你是说醒酒茶吧，我之前还奇怪怎么会有一个醒酒茶，果然是郑开来之前你泡的吧。”
第五方抓了抓头发，脸色更红了，很害羞的样子：“啊，那个……我先回去了。”
福林看着“慌张逃走”的第五方，想起自己装醉时的事情，心里觉得很兴奋，同时又觉得很好玩。一种很奇妙，很复杂，无法形容的百般滋味。在她心里，第五方是一个时刻想着装酷，其实是最腼腆害羞的邻家大男孩。但是，可能是受到了第五方的影响，自己也开始变得腼腆起来了。就在刚才，其实福林完全可以告诉第五方当时自己醒着，也知道第五方打算偷偷亲吻自己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说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当然，她也可能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无论福林对有多少第五方的好感，无论她的心脏因为第五方增快了多少。她的年龄摆在那里，两个人，始终相差了十多岁，这是一个难以逾越的鸿沟。尽管人们常说，真爱面前，年龄不是问题……可是，这是旁观者的想法，如果是当事人，相差十几岁，怎么会不放在心上？当第五方到达三十五岁的时候，正当年，福林已经年近半百。那时候的福林，可能化化妆依然有一种成熟沧桑的美丽，性感妖艳，宛如一朵罂粟花，让人痴迷却没有勇气接近。她可能还是不输给双十年华的小姑娘。嗯……具体请参考莫妮卡·贝鲁奇。但是，年近半百啊……这个事实，福林终归还不是轻易能接受的。
福林躺在床上，双手抱着脑袋，长出了一口气：“我……还是冷静一下吧，第五方才二十三岁，人生才刚刚开始，还会遇到很多人。他的我的感觉……他缺乏关怀，我的出现让他感觉到一丝温暖，他对我依赖更多一些心动……如果哪一天，他碰到了他的真命天女……再看看比他大十几岁的我……我该怎么办？我确实该冷静一下……”
“第五方呢？他有没有考虑过这点？他现在对我的感觉，会不会因为我的年华逝去而泯灭，会不会因为我的容颜不在而冷漠。他对我的感觉，是不是已经包括了我先他一步满脸皱纹，步履蹒跚在内？还是说，他根本没有想过，只是单纯的短暂的感觉，如果是，这份感觉早晚会有一天消失。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们还是这样保持这种暧昧吗？这份关系到底应该怎么样去计算？是你好谢谢你那般？这份关系到底应该怎么去处理，是再见不再见那般？”
“我……已经三十五岁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单身下去，大龄剩女的日子，并不好过。总该寻找另一半一起度过我的下半生。第五方，我可以和这个小我十几岁的男孩一起生活吗？”
“就算他不在乎年龄的问题，我可是结过婚的人……”福林自嘲地笑了一下：“是个二手货……”
福林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断地想着这些事情，她喝了一些酒，夜色正浓，困倦早就袭来。可是，明明已经困得不成样子，福林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再次坐起，拿起床头柜上的醒酒茶，打了一个哈欠，自言自语：“果然，茶喝多了就是睡不着。”再看看茶杯里，还有大半杯的醒酒茶，刚才她只是和了几小口。这次，福林再次轻轻嘬了一小块醒酒茶，嗯，有点甜。
113的房间里，第五方……不出所料，同样是困倦得不行，同样是在大睁着双眼胡思乱想。看一下他身子下面的床单，已经在翻来覆去的过程中褶皱得不成样子。之前的场景不断在他的脑海里上演，他幻想着如果郑开没有过来，会演变成怎样的情景。她，如婴儿一样沉沉睡着，睡梦之中，或许会露出甜美的笑容。时间因为那个画面而停止，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雨丝变得柔弱，操控者风向的天使也识趣地驻足。注视，喜欢着她眉目间的恬适，五又二分之一秒后，靠近，感受到她唇齿间的温度。在古老的西方，有一个沉睡在蔷薇城堡里姑娘。福林会不会像她那样因为一个一见钟情的吻而苏醒。刚刚苏醒过来的福林，又是一种怎样的美丽芬芳？
第五方叹了一口气，他知道，生活没有那么多如果，事实是郑开打断了一切。自己所幻想的终归只是一个美好的梦。只不过，这个梦美丽得像童话一样，让第五方的心神往发慌。
“这就是爱情的味道吗？”打死第五方，他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心里说出这样肉麻的话。
“情侣，怎么样才算是情侣啊？”第五方二十三岁，却不清楚怎么样给情侣下一个定义，情侣是通过怎样的逻辑概念推到出来的。
“要是能和福林……”下面的话，第五连在心里小声说一下的勇气也没有了。
“情侣，我听王主编说，杨颖和褚乔是情侣，他们和差不多大，比我小点有限。他们怎么就能那么轻易在一起呢？我估计就是吃顿饭就能搞定了。还是杨颖的问题，我看着她就觉得恶心，随随便便的女孩。福林大姐是不一样的，自从丈夫死去了，就一直自己一个人，专一。”
“咔！”一到惊雷想起，吓了第五方一跳。
惊雷过后，在杨颖的房间里，在浴缸里洗澡的杨颖闭着双眼，一池洗澡水染成了血红色……不要胡思乱想，她就是死了。

第二十九章 特意聚集的众人
涉案人员更新：
杨颖：确认死亡。
卫伟：可能遭受危险。
其他人员：正常。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一夜无话，次日天明。
没有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阳光洒向大地，今天依旧乌云密布。没有朝气蓬勃抖擞精神迎接新的一天，每个人都是能多睡一会是一会。没有站在树梢啼唱的不知名的鸟雀，也没有空山新雨后从花瓣上花落的雨珠或者露珠。尽管这里是郊区，空气也不是自由清新，没有远山和炊烟，更没有狗和田野，不足够让人沉睡一夏天。曾经有一个不想当赛车手的作家就不是好歌手的前辈这样唱过，这里要告诉他，有高楼和雾霾，流浪狗和侵占绿地，人们睡得更香，而且一睡就是一辈子。有趣的是，现在这个会开赛车的作家歌手，他好像是睡着了。
好吧，总而言之，这是一个侮辱了夏日清晨的清晨。
在这个旅店里的大部分人，都认为自己渡过了一个及其普通的夜晚，他们根本不知道，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他们不知道105的卫伟的房间的玻璃上，有两个血手印。也不知道，在109的杨颖的房间里，杨颖的尸体，还被泡在浴缸里。
时间是上午11：33，大家都像《行尸走肉》里的僵尸一样，就算昨晚睡的晚，睡到这个点也是够了。但是，大家还是感觉头昏脑涨，摇摇晃晃地涌向了餐厅。郑开四十多岁的年纪，像他这个年纪的人，还多少保留着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但今天也睡过界了。把昨晚就准备好的早饭当成午饭吃了。之前有说过，他是厨师长出身，攒了些钱投到虎口漂流上了，而因为狐仙作祟的谣言，这个漂流客流量急剧下滑，已经到了不得不关门的地步。今天，是郑开为自己陪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事业的最后一天。
结合今天即将发生的事情，其实这个漂流昨天就关门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虽然这么说对郑开有点过分……
“来来来，大家尝尝我的手艺，今天中午是我最拿手的几个早点。”郑开见大家都起来了，热情地向大家介绍自己做的早点。在场的人里还真有听说过郑开这个人的，他在厨师行业不敢说是庆城的头把金交椅，但起码在前十得有他。所以，对他做的菜品，大家还是想尝一下的。否则，大家好不容易休假，谁也不会七点半就起来的。其实，郑开在七点就准时地叫大家起床了。但是，连通郑开在内大家居然一起睡到了十一点半。郑开自己说这话也感觉别扭，但是没办的，谁让起晚了呢。
周燕倒是一群人里比较精神的，兴致勃勃地问：“郑叔叔，都做了什么好吃的啊。”
郑开故意吊了吊大家的胃口：“嗯……好多了。”
王渊主编开玩笑：“郑老板，你先把菜名说个三样五样的上来，我们看看你的心意如何。”
冯佳宝是个很知道迎合上司的女人，立刻接过王渊的话：“郑老板，你听我说话，我想吃……头一个菜啊，蒸羊羔！”
郑开笑着说：“去你们的，谁有闲工夫给你报菜名啊。”
福琳就坐在王渊旁边小声问：“别怪我多嘴啊，王渊主编，昨天我就想问了，你和这个郑开老板是不是认识啊。昨天晚上聚会，他还特意提供了点歌机。”
王渊点点头：“啊，我原来也不认识郑开老板，他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通过我这个朋友，我们认识的。从那以后，我就是这个虎口漂流的老顾客了。我经常来，这里又肃静风景又好，我工作累了最喜欢做气垫船随着水流飘荡，一直到漂到终点。这一趟下来，压力就去了一半。”
福琳：“原来是这样啊。”
王渊：“这里马上就关门了，说实话，我其实还挺不舍的，所以借着让我的漫画作者收集素材的借口从上头骗下了经费，陪郑老板和这个虎口漂流度过最后一天。我也不想让曾经火爆的虎口漂流的最后一天落得一个无人光顾的下场。”
福琳心想：“这个王渊还不错，也是三十多岁……笨蛋，我再想什么呢，太随便了。想法这个东西不能有，一有就不可收拾了，昨天晚上只是偶然有了结婚的想法，今天就酒店结婚狂的倾向了……”
“不过，看到还有你们姐弟二人来，我其实替郑开老板感到开心。”王渊继续说道：“怎么说呢，你们似乎是和这个漂流有缘份。因为，据我所知，不可能有人买票的。”
“对啊。”第五方双手环抱在身前，低着头问道：“我一直挺奇怪的，就算声音不好，就算再差，也不至于价格定的这么低，一个人都没有吧。这太说不过去了。”
王渊停顿了一下，然后神秘地问道：“你要问这个问题的话，我还想问问你们呢，你们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第五方没有多想：“带着门票来的啊。”
王渊轻笑了一下：“如你所言，这里一个人没有太奇怪了。虎口漂流有狐仙作祟只是一种说法，确实是因为这个缘故导致了生意不好。但是像今天一个人都没有……是因为……前几天销售庆城旅游门票的网站，把虎口漂流的门票下架不再出售了。”
第五方忽然感觉到不太对劲：“嗯？”
王渊：“对，全部下架了，不知道王渊老板得罪了什么人，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我是有他的电话，跟他打招呼过来的。至于你们，我不清楚你们是如何在门票不出售的情况下弄到门票的。”
第五方和第福琳对视了一眼，然后解释说：“是这样的，我之前来过一次，也是有王渊老板的电话，跟他说的，给他转账，然后让他给我们留两张门票，但是没想到这里根本没必要留门票。”
福琳没有责怪意思，且无可奈何地瞪了第五方一眼，心说，这个孩子太单纯了，连说谎都不会，这么单纯的孩子真实不好找了。王渊只要问问郑开就知道他是说谎，就算王渊没有那么无聊，也还是知道第五方在说谎。第五方说他打电话让郑开留门票并转账了，那么门票就没有必要再费劲送到第五方的手上，第五方直接来就可以。可他之前说过，是带着门票来的。当然，如果第五方非得解释成，郑开就是闲得难受，就愿意费劲从郊外开车进市区，然后找邮递给第五方送去门票，最后开车回去，他就喜欢这么折腾着玩，王渊也没办法。
“额……”第五方说完也后悔了，他说完也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像人话，但是没办法，话已经说出口了。不过，这样，王渊第一眼看到第五方和福琳时吃惊的表现，也就完全是理所当然的了。
福琳无奈假装打了第五方脑袋一下：“你啊你啊，诈三胞胎兄弟的时候，谎话张口就来，怎么日常生活里就不会了呢，”
这其实不怪第五方，在办理案子时，第五方似乎无所不能，但在日常生活里他就是一个单纯的不像话的大男孩，一说谎大脑就会暂时停止运行。不过，这样的第五方倒是不让人反感，至少在福琳眼里，他是办案上的人才，是人际交往的痴才。这样的第五方显得更加的真实可爱。不像大IP里那些男主角，上天下地十项全能，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
福琳：“我们确实是有别的事，不方便透露，但是请相信我们，我们是没有恶意的。”
王渊：“没关系，无所谓，最后一天了，你们就是想搞什么动作，能搞出什么动静来？”
福琳：“谢谢您的理解，郑开老板那里……”
王渊：“他是这的老板，你觉得他能不知道自己的门票被网站下架的事情吗？他一早就知道，只是他不在意了，反正是最后一天，放你们进来也无所谓的事情。不过，你们的门票到底怎么来的？”
福琳：“是朋友送的。”
王渊：“我要是问是什么朋友，你们就不可能告诉了吧。”
福琳：“这个您得谅解。”
王渊：“不会是……吴世勋吧？”
福琳和第五方同时看向王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啊？！”一个可爱的声音响起，顺着声音一看，原来这声啊来自周燕。第五方这才注意到，这个女孩正在认真地听他们的谈话。之前说过，周燕其实也在调查吴世勋的事情。第五方瞪了周燕一样，周燕做了一个很可爱的表示很尴尬的表情，换了座位，远远地离开他们三个人。
王渊沉吟了一下：“果然，你们是受他的托付过来的，为了什么？”
福琳：“既然你和吴世勋是朋友，我就不瞒着你了，他打算接手这里，我们是来帮他看看这里的客流量。”
王渊：“他应该早就知道吧，还特意让你们过来，这就奇怪了。你说实话那我也说实话了，他跟我说这里客流量不好，我是为了帮他做宣传过来的。让我们的作者在这里采风收集素材，等他接手重新开业，几个漫画作者在微博粉丝圈一发，也能达到不错的宣传效果。”
福琳：“吴世勋还真是谁都认识啊。”
王渊：“我和他只是名义上的朋友，他和我们网站大老板关系才是真的好。”
第五方坐在一边，从听到吴世勋的名字开始，他就一言不发，他有一种直觉，他嗅到了阴谋的气息，听见了诡计的脚步。
王渊带着的作者，福林和第五方，周燕，这个旅店的所有顾客可以分为这三波。很不幸，这三波都和吴世勋有关系。更像是……吴世勋费劲力气，让这群人聚集在这里一样。
……
庆城，吴明主编，也就是周燕的上司坐在办公室里，他正在给吴世勋打电话：“喂，吴哥，按着您的吩咐，我已经把周燕发配到那个虎口漂流那里了。我也不知道您有什么打算，您吓唬吓唬她就行，毕竟只是一个小姑娘。另外，我求您了，您可千万别撤出投资啊，您是我们电台最大的股东，您撤出去我们电台就完了，您赏口饭吃。”
……
“我知道，行了，挂了吧。”吴世勋挂了电话，抬头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语气很痛苦：“呵呵，问我打算干什么？应该问犯罪策划师那个疯子，他让我聚集这些人到底打算干什么？福林和第五方正在追捕他，目的是在这两个人身上吗？这么说，在剩下的人里，其实是有一个犯罪策划师安排进去的……狐仙吗？”
“哈哈，我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只是希望犯罪策划师他……能放过我的女儿。”

第三十章 混乱的早餐
“哇！这是早餐啊，好丰盛啊。”周燕大叫起来，看着眼前的早餐大叫起来。她说这话也不亏心，十一点半的早餐，没听说过！
第五方、福琳、王渊三个人只顾着说吴世勋的问题，分析他到底什么目的，把这些人聚齐到这里，根本没注意在这期间郑开已经把早餐端上桌并且已经全部介绍完了。将错就错吧，一群人中午吃早餐，也挺有意思的一件事。
郑开做的早餐其实非常简单，肉末粥，家常鸡蛋饼，一个三种蔬菜拌的凉菜，以及一个看上去像肥肉的菜。厨师就是这样，给你鲍鱼龙虾这样的好材料你做好吃了不叫能耐，给你白菜你还能做的特别好吃，那就是真厉害了。第五方很奇怪，早餐弄一个肥肉不太像样，吃了一口确实有肉味，但是再仔细品味一下，发现居然是茄子做的。看来这个郑开的厨艺还真是名副其实，第五方已经把早餐戒了两年多了，他早上实在是起不来。今天像这样闲适地坐在餐桌上喝一口粥，他觉得自己常年饮食不规律的胃都舒服了一点。
“主编，你吃吃这个，这个特别好吃。”冯佳宝殷勤地向王渊推荐起来。
陈大奎的嘴巴赛的满满的，还含糊不清地跟郑开说：“叔啊，虎口漂流关门就关门吧，你这个手艺还是回归老本行啊，你这个厨师让漂流给耽误了。”
褚乔鄙夷地看了一眼陈大奎不雅的吃相，决心不和陈大奎有所区别，努力地做出一很优雅的样子。他用勺子从碗里舀了一勺粥，喝一口，虽然没有像陈大奎那样夸张，但表情明显出卖了他觉得好吃的想法。其实，他本是也是高压过敏，骨子里没有骨髓，装的都是低俗恶俗的东西。
陈大奎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嘴巴很损：“你看你吃饭的样子，怎么跟个老娘们似的，进宫里的净身房培训过啊。”
褚乔还是做出很优雅的样子：“请您……他妈说人话。”
蒋欣欣依旧是对任何事情提不起兴趣的样子，一边面无表情地玩着手机，一边吃着早餐。但是第五方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已经讨厌死这群同事了，尤其是陈大奎和褚乔两个人。因为第五方也是这种感觉。
再看那边，沈阳和韩更两个坐在一起，两个人边吃边说，唉，你吃这个，这个特别好吃。你喜欢吗？你要喜欢把我这份也给你了。不，你留着吃吧。没事，我不喜欢吃……类似于这样的话。两个人居然特别要好的样子，回想一下在聚会上的场景，一个给周燕搭讪，一个来拆台。今天突然变成这样，这个不符合常理。第五方往沈阳和韩更那里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虽然说，两个人不互相拆台，和睦相处是好事，但是现在，第五方觉得两个大男人吃个早餐这么客气，互相退让。反倒有点让人觉得难受……
“怎么？你觉得很难受吗？”一个阴沉的声音在第五方耳边响起，仔细一看，是哪个存在感极度低的朱莉莉。
“你什么时候做到我旁边的？”第五方问，
朱莉莉低着头，用阴沉的声音说：“我从一开始就在你身边，从第一次看到你和你大姐，我就从你们身上感觉到一种死亡的气息，我今天早上特意做到你身边，果然没有错，就是死亡的气息。”
这个女孩的声音不但阴沉，而且还很低，低到只能坐在她身边才能听得到。同时，说话的语气还好像很神秘的样子。当一个人小声且神神秘秘地跟你交谈时，你会不自觉地也放低声音。所以，第五方和朱莉莉的对话，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能互相听见。
第五方很无语，但是又觉得很有意思，在心里自言自语：“这个女孩不会是个中二病晚期吧。”
朱莉莉：“你是不是很奇怪，沈阳和韩更两个人的关系。从昨天聚会上来看，两个人还是关系紧张互相拆台的样子，但是今天早上确实……”
第五方：“还好吧。”
朱莉莉：“其实，我们很萌这对CP。”
第五方继续在心里自言自语：“果然是个中二病。”
“其实，昨天晚上在聚会上，韩更是看沈阳跟哪个叫周燕的女人走得那么近，他有点吃醋，才会拆沈阳的台。但是，昨天晚上，我看到沈阳去了韩更的房间，今天早上四点多的时候才出来，说不定他们一晚上做了……什么事。”说道这里，朱莉莉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所以，今天早上他们的关系和好如初，涛声依旧了。他们平时在公司就是现在你看到的样子，我们已经习惯了。”
第五方：“嗯……那个……姑娘，你流鼻血了。”
“唉？！是吗？”朱莉莉赶紧擦了擦鼻子：“不好意思，没注意。”
这个女孩还是个腐女。
第五方：“我不管他们俩怎么样，我好奇的是，、……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朱莉莉：“我整晚没睡，一直听着走廊上的动静，想看看他俩的动向。”
“我错了，她就是个精神病。”第五方随声附和：“哦，这样啊。”
朱莉莉：“你知道我为什么整晚没睡吗？”
“完了，又开始啦！”第五方一拍大腿，心说：“干了，你们换个人不行吗？”
这是第五方最头疼的问题，他平时沉默寡言，看着人又不想坏人，所以很容易让人对他产生亲切感，愿意和他交谈。蒋欣欣，郑开，现在又轮到这个朱莉莉了。一个一个接着来，真得是把第五方当成放秘密的树洞了。
朱莉莉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我昨晚在房间里举行了招魂仪式，对狐仙大人进行了招魂。你应该听说过这里狐仙作祟的传闻吧。狐仙大人已经降临，所有触犯了狐仙大人逆鳞的罪人都要去被狐仙大人带走！”
“还是个病娇！福林还是没教过我怎么应付这类人啊。”
“唉？”王渊忽然站起来：“怎么少了两个人啊？”
大家其实早就注意到少了两个人，就是卫伟和杨颖这两个人，只不过，大家都没说。首先，福林、第五方、周燕是外人，漫画网站的人到没到齐，他们没必要问。相反，问了反倒显得多管闲事，本家人都没问，你管的着吗？在漫画网站的人员里，杨颖、卫伟、褚乔都是实习新人，老人才不管，你爱来不来。所以，主编不问，他们就假装没看到。
褚乔：“主编，你忘了吗？昨天晚上，咱们全体男的在韩更房间里赶稿子的时候，杨颖给我打过电话了，她问了今天的行程，还告诉我早饭她不吃了，多睡一会。”
王渊：“哦，对，我想起来了，可是，咱们吃的虽然是早餐，但是，实际上是午餐啊。”
从他们的对话里可以看出，漫画网站的男作者在聚会过后，一起赶了稿子。而女生没有被要求一起参加。
郑开：“对，昨天晚上她和我打过招呼了，让我给她留点，她晚一点起来吃。所以我还没去叫她，再让她睡三十分钟。”
王渊：“那卫伟呢？”
褚乔：“那我不知道。”
郑开：“我去叫他了，这孩子睡得太死了，我怎么也叫不起来。”
王渊很生气：“昨天晚上在韩更房间赶稿的时候，这个小子我就死活没把他叫起来，这是干什么啊？你们问问他，他还想干吗？！”
褚乔：“实在不行开了呗，留着他有什么用，昨天晚上全体男士都在赶稿，就他自己缺席，他也真好意思！”
第五方看了看朱莉莉，反驳她刚才的言论：“听到了吗？他们昨天晚上在韩更房间赶稿，不是就他们两个，是除了卫伟的全体男生。你看到的情况，只是沈阳去参加赶稿和赶稿完了回房间的情形，你白激动了吧。”
朱莉莉不服气：“那我为什么只看到沈阳一个人回房间，没看到其他人，还不是其他人都先走了。屋子里就剩他们两个？”
王渊大吼起来：“你们谁去把卫伟这个兔崽子给我叫过来？”
大家被王渊吓了一跳，在平常，王渊一直是一个很温柔的主编，很少看到他发火。这个不难看出，仔细想一下，在聚会上，褚乔一个新人居然敢欺负自己的同事新人的同事！这是什么原因？
1褚乔自己自身的素质问题。2卫伟自卑，不敢反抗。3！就是王渊的问题，他做为主编，在场漫画作者的顶头上司，如果平时很严厉，吓死褚乔也不敢这么嚣张。归根结底，褚乔知道王渊很和善，就算和卫伟真动手打架，王渊也只是拉架劝说一下，不会惩罚自己。这才肆无忌惮地欺负卫伟。结果也正如他所料的一样，王渊果然没有管他。褚乔的愤怒，只是一次确定自己不会收到伤害后的发怒。连不小心把酒洒在杨颖身上，杨颖也敢大吼王渊。这个主编真是太温顺了！
可能在王渊心里，还是把三个新人当成孩子，深信，孩子能有什么错，成年人应该原谅他们。今天他们闹矛盾，明天说不定又开心地玩耍了。王渊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孩子没有成熟的是非观，他们分不清什么是对是错，很容易接受到不好的影响，在这个时候，成年人一定要把他们扳回来。仔细想去吧，如果上学时有个严厉点的老师管教褚乔，他还能是今天这个混蛋样子？有个严厉点的老师，他学习成绩不一定会多么优秀，最起码做人最基本的品德老师会教会他。总结起来就是，孩子，得管着，不能惯着。
一向温和得像个绵羊的王渊主编今天罕见地发怒了，但是已经晚了，早严厉一点什么事都没有。一个温和的人发怒，这种反差是很震撼的，大家一时间都不敢说话。
第五方站起来：“我正好吃完了，我去把他叫过来吧，是105是吧。”
蒋欣欣也站起来：“我和你一起去。”

第三十一章 伪造的血手印
庆城市区，整夜未睡的吴世勋忽然想到什么的样子，喃喃呓语：“不，不，我不能信犯罪策划师这个疯子，他不会轻易就放过我的女儿，我不能拿女儿的生命做赌注。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他本身就涉嫌犯罪，他的影视公司是某个非法洗钱网其中一环，事实上警方已经在盯着他了，暂时没证据才没动他。他现在报警，告诉女儿被犯罪策划师绑架了，警察会怎么问？犯罪策划师不是一直对涉嫌犯罪的人下手吗？他怎么会绑架你的女儿？正巧，金融犯罪组发现你的资金周转有点奇怪，你详细说说吧，这就相当于自投罗网。算自首吗？谁知道呢，很难说，选择报警，意料之外。绑架她的是一个无法预测会干出什么的热衷犯罪艺术的疯子。犯罪策划师一高兴，喊一句为了正义杀人啊——然后一脚把孩子从十三楼踢下去不是没可能。交给警察，才是最好的选择，以警方的警力营救，远比自己赌犯罪策划师心怀善意，不会杀害孩子要强得多。没人比吴世勋更清楚，犯罪策划师可不是真打算替天行道的人，他仅仅是一个喜欢策划犯罪的异端。吴世勋是这样想的，如果警察能救出自己的女儿，自己就供出他知道的所有同伙，交代自己知道的有关犯罪策划师的一切线索，哪怕是让自己做诱饵引犯罪策划师上钩也可以。父亲救女儿，做出这种决定，情理之中的事情。
想完这一切，吴世勋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一下西服，昂首挺胸，拨通自己司机的电话：“你现在来公司接我一下。”
电话那边：“这么晚去哪啊，老板，和合作伙伴谈生意吗？还是去见老朋友。”
吴世勋：“和警局的老朋友，我的新合作伙伴，谈一笔生意，我人生最大的一笔生意！”
打开十三楼的窗户，清晨的寒风涌入，吹动吴世勋的西服，他极目远眺，望着虎口漂流的方向。
“珍重！”
虎口漂流：
第五方和蒋欣欣已经叫过一次卫伟了，但是没人回答。推一下门，门被结结实实的反锁着。蒋欣欣说，可能是昨天晚上在聚会上发生了那种事，卫伟心里很受打击，谁叫他他都不答应。毕竟，他就是这种自卑怯懦的人。各位读者知道，卫伟就算在房间也不一定完好无事，昨天晚上他的窗户上就有血手印。但是，这是上帝视角，处在狐仙旅店中的众人，不可能知道这一切。看到一个人就没来立刻想到，我靠，他被杀了！这才奇怪呢。
因为第五方和蒋欣欣叫卫伟也没有回答，大家觉得事情不对，大家一起来到了105门前，想打开房门看看卫伟怎么样了。所有的房间都有两份钥匙，一份钥匙交给房间的使用者，另一份钥匙放在老板郑开那里，以防房客丢失钥匙打不开房门的事情发生。
“滴！”一声悦耳的电子音响起，代表着房门锁被打开。这里所有的房间全部是电子锁，锁门开门全部需要房卡钥匙。
郑开换换打开房门，大家震惊了，房间的床上没躺着卫伟，床上只有卫伟的衬衫，裤子和外套，还有就是乱糟糟的被子……在地板上！也没有看到卫伟，只有一摊血迹，出血量不是很大。第五方换换转过头，看了一眼卫生间，震惊的神色更甚了。因为，在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卫伟！
“啊——”周燕一声大叫，把头转向一边，指着窗户：“那……那个……”
对，是窗户上的血手印，映入了大家的眼帘。几个女孩都不约而同地把头转向了一边，几个男人看到血手印心里也是毛毛的。恐惧，看到尸体会感到恐惧吗？也许吧。其实，看不到尸体，有时候更加恐惧。因为多了来自名为“无法得知”的恐惧。如果卫伟的尸体放在地板上，大家知道，啊，这个卫伟不管是被人还是被鬼弄死了，至少知道他死了。现在，他不在房间里，他哪里去了？到底是死是活？假如他活着，为什么要跟大家玩失踪？假如是死了，尸体呢？！
第五方和福琳同时从口袋里掏出白手套，越过众人，边走边戴手套，走到了窗户前。
“喂！你们干什么啊？”冯佳宝大叫起来。
福琳头也不回，掏出证件，手向后伸展展示给众人：“警察。”
第五方也掏出庆城警局特别批发给他的证件：“顾问。”
“你们……”
第五方有些失望的神色：“窗户只是关的很紧，但并没在里面反锁，我刚刚翻了一下卫伟的裤子口袋，房卡钥匙也在里面，也就是说，这不是间密室。卫伟可能是被凶手杀死，被带走了。”
第五方转身注意到大家的正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你们别这么看我，地板上的血迹，窗户上的血手印。我们只能是祈祷他还活着。不过，倒是可以推测一下卫伟离开房间的时间，不管是被人带走还是自己走的。首先昨天下了雨，我记得是夜晚九点左右下的雨，一开始雨很大，这个时候出去，脚印可以被冲刷掉。大概是接近九点半的时候，雨变成了蒙蒙细雨，并一直持续到今天早上。后来的蒙蒙细雨是对脚印产生不了影响的。所以，卫伟离开房间的时间，必然是在暴雨变小之前，甚至可能是在没下雨之前！”
福琳：“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推理。除此之外，窗户上的鲜红鲜红的血手印很清晰，左边血手印的食指的尾端有一个奇怪的印记。看上去像是再把手按上去时，食指上戴着什么东西的样子，可能是戒指之类的。”
陈大奎忽然说道：“我知道……卫伟同学左手的食指上确实是佩戴着戒指，我见过，还问过他多少钱，他告诉我不值钱，是他远嫁的姐姐结婚前给他买的。他姐姐只有正月的时候才会回家一次，他很在意姐姐买给他的戒指。”
褚乔：“这么说，这个血手印，真的是卫伟留下的。卫伟他难道……”
福林轻挑眉毛，微笑了一下说道：“未必是血手印，这两个手印百分之八十是伪造出来的。”
第五方疑惑不解地问道：“何以见得？”
福琳看到第五方的表情，他真得疑惑不解，听到他的声音，完全不像是说谎。福林不可思议地看着第五方：“不可能吧，按着你的水平，应该第一眼就看出来了啊。”福林忽然想起，这中情况在以前发生过。也是一个简单地推理，第五方明显比自己慢了半拍。难道说第五方的推理能力实际上比自己要稍微弱上一线？可是，在三胞胎谋杀案的时候，他解开案件时明显很轻松啊……这是怎么回事？
“哦，我明白了，这个血手印还真像是伪造的。”第五方也看出了血印的端倪，虽说也很快，但确实是比福林慢了一丁点。
福林：“食指上的戒指。床上放着卫伟的衬衫，外套和裤子，说明他从聚会上回来后已经脱衣服睡觉了。因为某种原因，他中途起来过，没穿衣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消失的。一般情况下，睡觉时会摘下戒指，放在哪里。没有道理不穿衣服，先起来带上戒指。”
蒋欣欣：“也可能卫伟就是喜欢戴着戒指睡觉哦。”
“说的对。”第五方掏出一枚戒指：“这就是从卫伟的裤子口袋里和房卡一起找到的，福林说的没错，他就是睡觉前把戒指摘下来了。”
沈阳：“那为什么窗户上的血手印上有戒指的痕迹呢？”
福林：“所以我说他是伪造的，至于什么目的，不清楚。不过我赞同第五方的说法，卫伟同学可能凶多吉少了。大家聚集进餐厅，打电话报警。不要分开，可能有坏人把卫伟带走了。很难保证他不会再回来。聚在一起安全一点。”
众人离去，第五方看着福林：“你还没说第二点呢。”
福林：“没有第二点，就是戒指的问题。”
第五方：“不可能，戒指被我搜到了，你并不知道它的存在，你一定是有别的方法。”
福林：“那你也应该知道了。”
第五方笑了一下：“这个伪造确实有点粗糙，我怀疑是紧急间赶出来的。第二点就是，这个手印出现了五个指纹，而且五根手指和手掌也完美的按着了玻璃上。可以自己试一下，试试看能不能五个指纹，五根手指和手掌同时按在一个平面上，结果一定是不能。除非是漫画里，有人会这样画手掌印。同时，血液红得太鲜艳，对比一下地板上的血迹，完全不是一个颜色。”
“对，而且……”福林用镊子把血手印刮下一点粉末：“这个根本不是血液，而是颜料。画漫画用的颜料。”
第五方：“换言之，凶手很可能是有颜料，习惯用那种手掌印画法的人。”
福林：“可是这里有十个呢。”

第三十二章 制定犯罪计划
庆城，吴世勋正身处一个明亮的办公室，他在一个办公桌里，办公桌左边是一面墙。他扶着墙，深吸了一口气，掏出自己的电话，熟练的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你在哪？犯罪策划师大人？”
“怎么？找我什么事？”电话那面传来犯罪策划师的声音。
吴世勋咽了一口吐沫：“你要我给你下一场犯罪计划准备的资金已经筹措到了。”
犯罪策划师：“感谢您的配合，吴老板。我要现金，不连号的现金。”
吴世勋：“我准备的也是现金，你也知道，我是做洗钱生意的，银行那里转账我还整是不方便。”
犯罪策划师：“嗯，你的意思是……”
吴世勋：“你现在方便吗？避免夜长梦多，我现在就把钱交到你手上。”
犯罪策划师：“你准备了多少？”
吴世勋：“你要的数目，一百万，不连号。”
犯罪策划师沉吟片刻，旋即说道：“我想了一下，准备两百万吧。”
吴世勋：“可以，多少都可以，我只要我女儿安全。你选个方便的地方，咱们好交接。”
犯罪策划师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好，我先挂了，我忽然想起，我应该拍个你女儿的照片，让你知道她目前很安全。我看电视剧里绑架案都是这么演的。”
吴世勋：“嗯，什么地方？”
犯罪策划师：“明天九点，你到美花电影院，第二场电影，不见不散。再次感谢您对我犯罪事业的支持。”
“滴滴滴……”电话挂断了……
吴世勋扶着墙，像丢了魂一样机械地收起手机，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墙……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群身着制服的警察。刚才只能看到他站在靠着墙的办公桌里，看不到他的右边。现在明确地看到，他现在正在警察局里。
“世勋啊，没想到你再次回到警局，我们再次联手破案，居然是两个案子，你女儿被绑架的案子，和你涉嫌洗钱的案子。”一个高级警督叹了一口气，对吴世勋说道。
这个人名叫许愿，身着一身蓝色的西服，身材很好。极度富有正义感的一名刑警，在警校时是格斗冠军和射击最高记录的保持者。现在是刑侦七队的主管，专门负责绑架案。福琳、吴世勋、许愿，他们三个人是庆城警校同一期毕业的。
吴世勋阴沉着脸：“我洗钱的案子我认，我女儿你们一定要把她救出来。犯罪策划师一定认为我涉嫌犯罪不敢报警，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采取这种自杀式的应对方式。能定位吗？”
许愿拿起一只笔用笔头蹭了蹭头皮，一筹莫展地说道：“你做过警察，应该很清楚，刚才那点时间做不到对他定位。就算时间够用也定位不到他，这个疯子绝对接受过专业培训，对侦查和反侦察了如指掌。虽然我作为警察说这种话不合适，但这个犯罪策划师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
吴世勋一言不发，身体像被抽空一样，坐在了椅子上。
“不管怎么说吧，我们会拼尽全力救你的女儿，同时，你涉嫌洗钱的事，你原来的同事也会跟进的。”许愿鄙夷地看了一眼吴世勋，转过头喊道：“福琳呢？还没联系上吗？怎么回事？不是她负责犯罪策划师的案子吗？现在跑哪去了？！”
一个警员：“她休假了，联系不上她啊。”
许愿很生气的样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休假也要把她叫回来！”
警员：“我知道，是联系不上她，她的电话无法接通，也无法定位。”
许愿：“不可能吧，福琳是个很负责的刑警，就算是休假，也会保证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吧。”
吴世勋忽然开口：“她和那个八卦侦探在西城外的虎口漂流那里。”
许愿转头看着吴世勋：“你怎么知道？”
吴世勋：“我把他们引向那里的。”
许愿咬着牙，喝了一口咖啡，强忍着把咖啡从牙缝里吸进口腔，然后说道：“你到底还他妈有多少东西没说？！”
吴世勋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这里指的不是愤怒的生气，是指吴世勋已经没有了还活着的感觉，完全是一个行尸走肉的模样：“没有多少……”
虎口漂流：
“不管怎么样，卫伟都是凶多吉少了。虽然不知道尸体哪里去了，但是，很明显，犯人就在我们之中。”第五方点燃香烟吸了一口，说道：“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是打算放个麻醉枪，让他麻痹，认为我们错误的判断犯人来自外界？”
“对，先这样，然后我们两个控制现场，跟局里联系派人来，把他们带回去挨个审问。无论犯人是谁，他跑不掉的。”说着，福林掏出了手机，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秒钟，一向稳重的她竟然大喊起来：“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第五方看到明显有些失去冷静的福林，忽然想到了什么的样子，连忙掏出手机，只看到手机屏幕上，信号那格已经……消失了。
在这个时代，就算进到西北无人区，也不一定会没信号。
福林皱起眉头：“昨天还有信号，今天起床就去吃饭了，吃饭的时候我看了，也是有信号的。百分之八十……是信号干扰器！在我跟他们说让他们报警的时候，不不，可能是在你第一次来105敲门的时候，犯人就把藏在某个地方的信号干扰器打开了。”
第五方：“他不打算让我们和外界联系，想把我们留在这里。如果他想杀的是卫伟，他已经完成了，大可以逃走。但是，他似乎没这种打算。我在想……他是不是还没杀完人？在剩下的人里，有一个隐藏的凶手，还有某个或者某几个被杀的人。”
福林：“但愿是你想多了吧。嗯……你说，这个案子和犯罪策划师有关系吗？”
“不像是他干的，卫伟这样老实巴交的人会有什么违法行为？如果真是他干的，现场一定更干净利落，他绝对不会犯下这种血手印的错误。而且，如果是他，在这种具有狐仙作祟传闻的地方，他一定会拿狐仙做手笔，制造出一间密室。在这个郊外上演一出冒风雪山庄模式的密室，让所有人都认为是狐仙大人发怒，把人凭空从密室里带走了。尽管在这个时代，并没人相信鬼神的存在。非要说的话，我认为犯罪策划师是一个热衷于策划不可能犯罪的狂人。他喜欢创作犯罪计划，他所做的一切不是像世界评价那样，是为了当一个法外处刑人替天行道。他想的，恐怕只是向世人展示他的犯罪的手段，让人们能够欣赏到他犯罪的艺术。一个自认为是犯罪艺术家的可怜鬼而已。”第五方望着窗户上的血手印，成本大套地阐述着他对犯罪策划师的理解，同时眼睛之中流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悲伤。
福林感觉第五方说这种话时有点奇怪，甚至让她产生一种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还是不是第五方的错觉。她不知道第五方对犯罪策划师的理解到底符合不符合事实，但确实似乎有点道理、
“嗯……”福林小心翼翼地问：“如果你是犯罪策划师，或者你这个案件的凶手，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第五方没有看福林，还是望着窗户，他并没有感觉到福林的异样。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福林自己的想法：“首先，我站在罪犯的角度上来策划一下这场犯罪，这个犯人从一开始就不该杀卫伟，即便是杀他，也不应该是用力器来杀，这是他犯下的最大的错误。为什么呢？你看看这个现场，很容易联想到卫伟是被人伤害了，我犯罪的话我会采用绳索勒死卫伟，把卫伟的尸体绑上石块扔进漂流的河里。那个河水很深，短时间内发现不了还不会顺溜而下。因为他是被勒死的，现场没有血迹，众人没有证据确定卫伟是不是死了。这个想法在他们潜意识里就代表着，卫伟有可能还活着，因为某种目的藏起来了！就算后面的计划进行的不顺利，神秘消失的卫伟也会成为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增加一个嫌疑人干扰侦破，何乐而不为呢？”
福林刚才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但他没想到，比起真正的犯人所犯下错误的犯罪，竟然是第五方的犯罪理念更好一点！
“你说，后面的计划？你犯罪的话，还有后面的计划。”
第五方：“当然，没有证据表明这个犯人只想杀卫伟，我站在他的立场上，我替他策划一下昨天晚上该这么做。首先，破坏掉离开这里交通工具。郑开的车和王渊租来的商务车。把这两辆车破坏掉，所有的人都会暂时被困在这里。这里是郊外，很偏远，没有交通工具要步行一天才能走到回市区的公路上。当然，还有另一个办法，坐皮划艇离开，我们漂流的这段水流比较平缓，但是过了这段，水流就会湍急。乘坐皮划艇离开有点冒险。以防万一，把皮划艇也破坏了吧。对了，还有，到这里必经之路是一座十几米长的木桥，无论怎么绕路，都得走这个木桥。如果犯人够果断，我建议他干脆就把这个桥烧了！这一切，要在聚会之后尽快完成。然后，再配合今天的干扰器，阻断众人和外界的联系。无法求助，无法逃离，然后，对这些人施加压力，让他们自乱阵脚，互相猜忌。人一旦失去理智，不能冷静下来思考，不要说十个人，就是一百个人，也是一盘散沙。想一下三国杀里内奸通常是怎么胜利的？这一点，你做得很对，说谎犯人来自外部，彻底粉碎了犯人浑水摸鱼的可能。”
福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一分钟不到的思考时间，第五方说得头头是道滴水不漏，完美地把大家暂时困在这里了。福林竟然产生了一种想听听他进一步的计划。
“怎么继续施加压力呢？”
第五方似乎策划的很过瘾：“继续找机会杀一个人，或者在昨天晚上就杀好藏尸，让大家发现尸体。告诉他们，事情不算结束，没准下一个就是你。不过，在这里，我会选择另一个方法。之前说过，利用这里有狐仙作祟的传闻，制造密室，伪装成狐仙作祟的样子，不是为了脱罪，而是让他们感觉到困惑和恐惧。分散他们，逐一击破。我觉得，真正的犯人也是这么想的。他想杀的人没有全杀掉，所以才阻断我们的通讯报警。”
福林：“按着你说的，犯人会不会真得在昨晚已经把所有的交通工具破坏掉了？”
第五方：“谁知道呢？”
福林：“你说制造密室，伪装成狐仙作祟，怎么做？”
第五方抓了抓头发：“这个……还没想好。我对这群人也不了解，也不知道犯人想杀谁，就算知道也不知目标的各种各样的信息。比如，性格、爱好、习惯、有什么疾病……这些都要考虑在犯罪计划之内。制作一个犯罪计划，比侦破案件收集的线索还要多。给我时间，我一定能想到一个比犯人华丽的杀人手法。”
福林的脸色很难看，盯着第五方，冷声问道：“你制作那个干什么？”
“啊？”第五方这才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是警局的顾问。现在说出他打算想一个比犯人华丽的杀人手法……
福林有些后怕，缓和了一下：“不许再胡说八道了啊？你是警局的人。这事是我不对，不该让你站在犯人的角度思考制定什么鬼计划。以后别思考这些东西了。”
“杨颖！杨颖！”走廊上传来褚乔的声音，他似乎是在109前大喊杨颖。福林和第五方想起，杨颖一直也没出现。
“唉！你们手机有信号吗？”韩更大叫着。
“我的没有啊！”王渊。
“我的天！不会都没有吧！”这是郑开老板的声音。
最后，是朱莉莉特有的阴森的嗓音，在所有人都恐慌的时候，她变得十分不正常。第五方和福林冲出105，看到了正在走廊上发疯的朱莉莉。只见她张开双臂，身子后倾一个很大的幅度，对着天花板大叫着：“哈哈哈……是我的召唤，是我把狐仙大人召唤出来了！狐仙大人！”

第三十三章 二重密室
庆城警局
专门负责绑架案的刑侦四队，吴世勋的手机随时在监听状态，以确保犯罪策划师再打来电话可以定位。吴世勋和许愿面对面坐在桌子的两面。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很难说啊，很多年前，算上福林，他们三个人一起毕业，现在，福林身陷虎口，吴世勋即使罪犯也是需要帮助的公民。
吴世勋见空气十分凝固，开口说：“福林那边联系上了吗？”注意一下，他是开口说，不是开口问。这样，也就明白他的这个“问句”，有没有价值了。
许愿鄙夷的眼神：“联系的上联系不上又能怎么样？你还好意思问吗？”
吴世勋苦笑一下：“哈哈，说的是啊。”
许愿叹了一口气：“她那个队的队员已经有人过去了，剩下的队员都在我这里帮忙。嗯，我大概是了解了，总结一下，你把福林他们送进了犯罪策划师的犯罪实验舞台上，是这样吗？”
吴世勋：“看你怎么理解了。”
许愿站起来，来回渡步：“我理解你大爷！犯罪策划师本人在不在虎口漂流里。”
吴世勋：“我不清楚，但那里面一定会上演一场谋杀案。”
“嗡嗡嗡……”手机一阵震动，吴世勋的手机上发来了一条短信。
许愿第一时间拿起手机。
吴世勋：“他说什么？”
许愿：“通知你地点。”
吴世勋：“哪里啊？”
许愿不耐烦地把手机扔给吴世勋，说：“你自己看吧。”
手机短信的内容很简洁：过桥，顺墙行，向右，见一亭，亭边一倒凳，其下有信。
吴世勋：“好，我这就去把信拿回来，短信说的是我住的地方，不远处有个公园，和短信说的一模一样。”
许愿：“你告诉我你住哪，我派警员去。”
吴世勋：“好吧。”
……
虎口漂流：
“让一下。”
福林和第五方分开众人，挤进109。就在刚刚，褚乔看到没出现的卫伟原来是遇害了，便开始担心，杨颖一直没出现……难道……所以，他立刻向郑开要了备份的房卡钥匙，和大家一起来到了杨颖的房间。
“现在什么情况？”第五方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房间，回头看了众人。
王渊的脸色很难看，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我们打开房间的门，就是这幅样子。杨颖，也不在房间里。”
福林：“你们确定房间的门是上锁的吗？”
冯佳宝说话都结巴了：“我确定，我们……一群人……看着那个……那个郑开老板打开的。”
第五方：“”
第五方立刻走到窗户前，推了推窗户，开关一下窗户的把手，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福林：“杨颖这个房间，窗户是在里面完好锁上的！”
陈大奎心理素质不错，也可能是脑袋不好使，搞不懂发生了什么离奇的事情：“那又怎么了？一个大姑娘，睡觉不关窗户？万一有坏人来干扰她呢？”
褚乔好像暂时忘记了杨颖不在房间里的事情，开口大骂：“你个傻逼，你怎么不在房间里消失了呢！门窗全部反锁，杨颖如果在房间反锁，是怎么出去的？如果是在外面，是怎么反锁的？密室啊，你知道吗？！”
陈大奎：“就你知道！”
这里全部的房间都是电子锁，刷房卡开门锁门，录音机缠绕门锁转动反锁屋门，这种密室手段不能用了。老板郑开选的装修工人在装修时很负责，门下的缝针非常小，保证了室内的温度不会流失。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要说的是，因为房间门下面的空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房卡钥匙是不可能通过的，也就是说，用钓鱼线把房卡像缆车一样送回到死者身上也不可能。而且，杨颖凭空在房间里消失，不见踪影。
门和墙壁全都密封的，没有任何暗门出入房间。门上没有通风格，用甲虫之类的小生物把钥匙送进去不可能，而且房卡他们也拖不动。凶手假装演戏，在撞门的时候抓着门把手，假装撞不开让人以为屋门反锁。更不可能，他们根本没撞门，多次确认反锁才打开的。
想到这里，第五方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终于碰到了，密室就是侦探无法逃脱的宿命。没解决过密室的侦探，不配叫做侦探。”
蒋欣欣故作镇定：“不，未必就是密室，房卡钥匙不在这个房间里，假如，有外人入侵，很可能是他拿走了房卡钥匙，在外面反锁的。除非在这个房间里找到钥匙，钥匙也被反锁在房间里。”
第五方有些失落的样子：“干什么啊？我就不能碰到个密室吗？”
“喂！”
福琳喊第五方，然后一歪头，示意他看洗浴间的门。洗浴间的门现在是关的严严实实的，而且洗浴间的门锁是那种很常见的球形门锁，按下按钮就能反锁。第五方推了一下门，轻声说道：“唉？这个门也是反锁的！如果房卡钥匙出现在这个房间里……不但是密室，而且是双重密室！凶手反锁了洗浴间的门，再反锁屋门……两个门一个是球形锁，一个是电子锁，难度不低啊，哈哈。”
周燕瞪了第五方一眼，生气地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你真是侦探吗？给人的感觉……嗯……你破案完全就是为了寻找难题思考，为了享受解决难题的乐趣和成就感！”
第五方叹了一口气：“我其实也希望她能没事，但是，咱们这么叫，她怎么不开门？不是不在洗浴间里，就是在洗浴间里没办法给咱们开门了。换句话说，她可能步了卫伟的后尘。”
沈阳和韩更并排站在一起：“怎么这样啊……好过分哦。”
第五方默不作声了，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是，有时他会忍不住地想：对，就是这样，不要弄几个人物关系糊弄我，不要把收集口供叫做推理，我要不可能犯罪的谜团来破解！难一点，再一点吧。周燕其实并没有说错什么，第五方有时碰到案件，真的会很兴奋，因为发生案件对于他而言，就代表着又有谜团可以破解了。
福林站在一边，看着第五方，她现在确实很在意杨颖到底怎么样了，或者可以说，洗浴间里，到底有没有杨颖。但是，有一个事情她更关心。那就是，案件的发展，真得在按着第五方的制定的“犯罪计划”进行着。按着第五方站在罪犯角度的猜想，他说过，如果他是罪犯，他就借助狐仙作祟的事情，制造一间密室，让在场的人感觉到恐惧。现在，恐怕这个房间真的是个密室……是两个密室。
第五方：“郑开老板，您给开一下门吧，这个洗浴间的钥匙您有吧。”
“有有有。”郑开连忙掏出钥匙开门。
第五方：“如果郑开老板打开房间，钥匙在房间里面的话，那就意味着，这是一间密室，不，两间密室。反锁洗浴间的门，反锁正门，把钥匙和杨颖的尸体留在洗浴间里。”
“咔！”锁簧转动的声音，原本应该很微弱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声如洪钟，振聋发聩。大家不知道会看到什么样的场景。
望着缓缓打开的大门，第五方自言自语：“其实，从某种意义来说，看到杨颖的尸体，或许是一件好事。”
洗浴间的房门大开，里面的场景烙印在大家的视网膜上，这个场景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在衣柜上，放着杨颖的全部的衣服，外套，胸罩，内裤，比内裤大不了多少的超短裙。这意味着，杨颖曾经进去浴缸里洗澡，但是，她没能够再从浴缸里出来。
第五方率先迈入洗浴间，虽然今天阴天，但是毕竟是炎炎夏日，进去洗浴间竟然让人感觉到一丝冷意。老旧的换气扇发出咔咔咔的让人心烦意乱的声响，第五方抬头，望着在浴缸正上方的换气扇自言自语：“我说这么冷呢。”
“好了，这个房间大家都看到了，就是这个样子。”第五方拿起杨颖的衣服，翻动了几下，轻松地从杨颖的外套里发现了钥匙。房卡钥匙和洗浴间的钥匙都有。也就是说，房间，确确实实可以定性为密室了。
大家也迈步移动到浴室门口，他们站在那里，有的人还踮起脚尖往浴缸里望去。他们看到的场景，不觉让他们感到恐惧。浴缸里是什么？是杨颖死状恐怖的尸体吗？不是啊，浴缸里，什么都没有……
出现尸体会感觉到恐惧吗？也许吧。但是，这里没有尸体，才让大家感觉到更加害怕。反锁的洗浴间，反锁的卧室，正门和洗浴间的钥匙都在洗浴间杨颖脱下的衣服里。而杨颖在两重密室之下，凭空消失了……
和卫伟一样，死不见尸，和卫伟不一样，这个房间，杨颖无论作为人或者尸体，无论怎么看都是逃不出去的。她的尸体呢？杨颖和卫伟一样，都只是出来玩几天，没有带换洗的衣服，他们的衣服都放在房间里，他们赤身裸体的能去哪？当然是被什么人用什么手段从房间里弄出来，作为尸体藏在什么地方了。
“啊……多么美丽的场景啊！”朱莉莉满脸狂热的神色，继续她疯疯癫癫的样子：“是狐仙，是狐仙，狐仙把卫伟和杨颖带走了，哈哈哈……”
周燕问了一下身边的主编王渊：“狐仙，是什么鬼？刚才她就神神叨叨的说着这些。”
王渊叹了一口气，他满脸的不悦，但还是勉强跟周燕解释了一下，就是狐仙作祟，没人房间有洗澡声，人员无辜失踪，有白衣女子边撒纸钱边从河面飘过，洗澡突然停水，半分钟后又突然奔出脏水……等等等等，反正就是传闻里的那些事。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长大的孩子，是不会相信鬼怪之谈的，周燕不以为然，这些太没谱了！尤其是白衣女子从河面飘过的事情。
“真的假的，我才不信呢，你说的那个白衣女子就是狐仙了吧，她要真存在我还真想亲眼看看这个美丽妖艳的女子。”周燕也不分个场合，不看看气氛，跟王渊说道。
王渊的脸色有些难看：“你别说这种话……”
人啊，说话要注意一点，说话留一线，日后好想见。做人别那么绝对，周燕说她还真想看看……
上帝他老人家可能是听到了这个请求，仔细想了一下，好，满足你！
旅店门前，不知道大家还记得不记得，周燕的照相机在草丛里拍摄夜景。她的照相机可是不赖，专业级别，超长待机，昨天整晚都在工作着，还正对着河面……

第三十四章 三重密室
庆城警局：
“许队……我拿到信了。”一个警员气喘嘘嘘的跑进来，手里拿着信，递给了许愿。
“行啊，这么快呢？”许愿随口说道。
警员：“那个短信写得很详细，所以，我很容易就找到了。”
吴世勋连忙问：“犯罪策划师写得什么啊？”
许愿轻蔑地笑了一下，说：“我估计是通知一下和你见面交易的地点，他知道你涉嫌洗钱，考虑到可能会有警方监控窃听你手机的情况发生。以现在的科技，监控某个人的手机屏幕，不是多难的事情。相反，这种最传统的通信方式，高科技反倒是没有办法了。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绝对想不到你会采取这样自杀式的方式来拯救自己的女儿。说到底，他不了解一个父亲的所谓的执着。”
“嗯？”吴世勋感觉很奇怪的样子。
许愿：“怎么了？”
吴世勋：“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个话……你把犯罪策划师当成一个智者了？”
许愿：“没……没有啊，我随口蹦出这么一句，你别放在心上啊，老同学。”
吴世勋连连摇头：“不不不，你不是随口蹦出来的，我清楚的记得，你之前还说过，虽然立场不同，但是你认为犯罪策划师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
许愿拿起钢笔，在手中转了一圈，用笔端蹭了蹭头皮，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蓝色西服。长出了一口气，拍拍吴世勋的肩膀：“哎呀，老同学啊，你的女儿被一个疯子绑架了，我先就是让你放松一点别多想，我估计你也做不到。但是，我还是的说，控制一下自己，千万要……冷静。相信我，你女儿一定平安归来的。”
吴世勋阉了一口吐沫：“我相信你。”
许愿把信放在一边，不忙着看，倒了一杯水并推到吴世勋面前，给他一个微笑：“没事的，放心。”
虎口漂流：
涉案人员更新：
卫伟：生死未卜，神秘失踪。
杨颖：死亡，尸体神秘失踪。
“不！我要离开这里！这个鬼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待了，便宜没好货，破地方！我要走！”冯佳宝率先大喊起来，冲出了109。他说这话的时候，老板郑开也在房间里，当着人家面这么说……虽然说这么做很过分，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这不是中国的恐怖片，你看着着急！一个地方闹鬼，无意间闯进去或者不信有鬼，再或者是寻找刺激，用这些理由进入危险地带完全没问题。问题在于，你碰着危险你赶紧跑啊，就是不跑，就是在那等死。
这里，冯佳宝做得很正确。首先，大家不确定在旅店里袭击了卫伟和杨颖的人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是鬼是个狐仙，不确定。唯一能确定的是，呆在这里，只能是陷在危险之中，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不是下一个。在此时此刻，众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恐惧，这种恐惧来自无法理解和无法预知。就如第五方所言，如果洗浴间里出现的是杨颖的尸体，情况可能还好一些，总算是看到了她本人，知道她是被人害死的，接下来找出凶手就可以了。面对两个神秘失踪的人员，一个还是在双重密室下失踪的……有的人害怕黑暗，是因为我们不知道黑暗之中存在什么，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对，我们走！”有了冯佳宝的带头，大家清一色地表示赞同。本以为会很难过的郑开老板紧跟在冯佳宝身后：“王渊主编一个车，我一个车，来，你们四个坐我的车。你们六个上商务车。唉，你们两位，别跟那站着了，快走啊！”
“逃避是人类的本能啊……看吧，和第五方的犯罪策划的发展一模一样。”福林在心里这样想着：“第五方说的一点没错，凶手一定会找一个机会对这些人施加压力，让他们自乱阵脚。而且，果然是选择再增添一个被害者，而且利用了本地狐仙作祟的传闻，让杨颖在双重迷失之下失踪。至此为止，案件的进行和第五方的预测完全一样，接下来……就看看交通工具是否被破坏掉了，如果不出意外……”
所有人都步履匆匆神色慌慌地往外走，只有第五方和福林两个人很冷静地跟在大队伍的身后，也就是他俩不往心里去，习惯了……什么案子都让他俩赶上了，这一个月来，他们就没休息过，实在撑不住了，才休假歇歇。没想到，漂流也能碰上杀人的。这群杀人犯每个休假日吗？庆城其他警局不接收报案了吗？别的警察都碰不到死人了吗？这是怎么了？肯定是和阎王爷签了合同了，这个买卖太好了！
再这样来几个月，估计会发生这样的情节。福林和第五方并排走在大街上，他们一起去看电影，第五方问福林，大姐，你爱看什么电影啊，你说个名字，我去买票。福林说，我爱看什么？我就爱看死人这个电影，去看《东方快车谋杀案》吧。第五方这个气啊，说，大姐啊，咱俩就没点别的事了吗？工作是和死人打交道，去漂流直接碰上谋杀直播，好不容易看个电影，还看死人的电影。俩人说着说着，从高空掉下一具无头女尸，街道上的人都吓地赶紧跑，只有第五方和福林云淡风轻地站在那里。第五方指着女尸问福林，大姐啊，你猜这是个什么玩意？福林一抖手，说，嗨！死人呗！这玩意咱们见得还少啊！
“大姐……”第五方小声叫了福琳一声，同时，不动声色小心翼翼地把不知道什么东西塞到了福琳的口袋里。
福琳看了第五方一眼，意思是，什么东西啊。
第五方在福琳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在门口捡到的一张纸钱，我看没人注意，捡起来的。”
福琳心里多少有一丝不舒服，纸钱，给死人烧的纸钱。为什么会出现在失踪了两个人的旅店里？这是巧合吗？
“先别声张。”福琳小声说。
第五方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怎么会这样？！”冯佳宝再次大喊起来。
“这是想致我们于死地啊！我的车呢！怎么不见了？那是我租来的啊！”王渊冷生喝道。
“这哪是什么狐仙，这绝对是人干的啊。你们看我的车胎，是被划坏的，狐仙作祟还学小痞子划车胎？！”郑开智商在线。
“这我们怎么离开啊？”陈大奎憨憨地问。
“我知道了！卫伟干的好事，我门只是看到了血手印和地上不大的血迹，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他就真的死了。很可能包括杨颖在内，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他是故意刺伤自己，然后假装失踪。实际上，他是绑架了杨颖，然后开着王渊主编的车逃跑了！”褚乔一阵分析，其实还是有点道理的。
蒋欣欣：“我知道了，我门坐船走！”
沈阳问韩更：“坐船倒是不错的想法，但是我记得……飘到一半的时候，就会有栏杆把我们拦下来，因为河段再往下走水流就会变得湍急起来，还是很危险的。”
韩更：“唉？这不对啊！你们看，气垫船没有了，连气垫船都没了啊！”
朱莉莉笑得很阴森：“这是狐仙大人的诅咒！”
一点都没错！一切都像第五方预测的那样，凶手的犯罪过程和第五方所做的犯罪计划重合了！唯一不一样的事情是，第五方选择用绳索勒死卫伟，而凶手是刺杀。不过，褚乔确实是怀疑卫伟是幕后凶手了，因为褚乔讨厌卫伟的个人情感的缘故，凶手的犯罪过程无意间达到了第五方想要的效果。
福林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在心里思考着：“如果凶手在这些人里，首先，要把郑开排除掉。看一下旅店前的泥地，在众人踩上去之前，没有任何脚印。证明开走王渊的车，划坏郑开的车胎，是在暴雨转小之前干的。如果是之后，雨地上一定有脚印。那个时间段里，郑开是在我的房间缠着第五方说话，因为闹了不愉快，他就离开，去做今天的早餐了。所以他是没有时间来完成这一切的。等一下！这里有个问题啊。如果说，卫伟是在暴雨变小之前消失的，倒是没有问题。那杨颖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她到过我的房间，那会的雨就已经小了很多。而且……”
福临想到了早餐时的谈话内容，据褚乔说，杨颖昨天晚上打过电话问他今天的行程，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这个很重要。
“喂，都停一下！褚乔，杨颖跟你打过电话是吗？”福林喊道。
福林毕竟是警察，面对这种情况，大家还是愿意相信警察的。褚乔立刻回答：“对啊。”
“有人能作证吗？当时是几点？”
王渊互相了一下：“当时应该是九点半左右吧，这个我没记错，因为那个时候我正好把男画手组织起来不久，我亲眼看到褚乔确实是接了电话。”
韩更：“我离褚乔比较近，从电话那边听到了杨颖的声音。是询问今天的日程。”
第五方在心里回忆了一下：“我记得在在杨颖的洗浴间的衣柜上，好像有杨颖的电话。这个电话也是被封印在双重密室里了。待会想办法把电话的密码锁解开，确认一下通话记录吧。不过，在那之前……”
福林回头看了一下第五方：“喂，你注意到了吧。”
第五方点了一下头：“的确，现在不是两重密室失踪案件了，而是……三重。如果大家说的属实，那么很明显杨颖九点半左右还在房间里，她最早也是在打完电话后才神秘失踪的。这个时候，雨已经变成蒙蒙细雨，走在泥地上一定会留下脚印。而大家可能没注意到，这个旅店周围被泥地包围，在你们没踩上去之前，泥地上，没有任何脚印。卫伟那里不好说，但是杨颖这里，九点半之后才神秘失踪的她就多了一个问题，她或者背着她的人是如何不留脚印走过泥地的？飞过去的吗？因为泥地的缘故，整个旅店变成了第三个密室。按着常理来说，九点半之后，雨地无足迹，她应该出现在旅店内才对。可是，她不在！”
逃出反锁的浴室门，穿透反锁的房间正门，走过泥地不留足迹，杨颖，在这三重密室之下，失踪了！
“哈哈哈……这是狐仙大人存在的铁证啊！”朱莉莉阴森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第三十五章 无法阻止的犯罪计划
狐仙？福林和第五方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轻一笑，他们已经习惯了精神病一样的朱莉莉。
因为朱莉莉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多少心理多少多了几分不适。现在已经有两个人神秘失踪，再加上这里之前就有过狐仙抓人的传闻了。还记得吗？郑开和第五方说过，有关虎口漂流的狐仙的传说。其中，就有两个住在这里的人神秘失踪了。只不过，这两个人一个是离开后神秘失踪的，另一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失踪的。而现在失踪的两个人，卫伟那里还好解释，杨颖这里……三重密室，就算是死了，尸体怎么通过三重密室被运出去？！
福林皱着眉头，回想着自己在床上装睡时郑开和第五方的谈话内容：“狐仙抓人的传闻不可能是空穴来风，最开始失踪的两个人，会不会和这个案件有关系。”
第五方点燃一支烟，回想着杨颖房间的一切：“窗户，房门，浴室门，我已经确认过很多遍，确确实实是上锁。浴室里，杨颖的衣服包括内衣都放在一边，证明她曾经去洗澡了，中途经历了什么事情，然后神秘失踪。他们这行人只是过来玩两天，没有带换洗的衣物，屋子里也没有看见她有带什么行李包……在这里她只有身上穿的那一身，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失踪之后，不管是作为活人还是尸体，岂不是什么都没有……额……我果然不擅长推理，推着推着推出这样没有的结论。不管怎么说，她应该是在洗澡的时候遇到了不测。如果是我，我怎么杀死杨颖，怎么把她的尸体运送出来后，反锁洗浴间的门，再反锁房间正门，最后在雨地上不留痕迹把她的尸体运走呢？三重密室啊……”
“真的，如果不是狐仙，人类怎么可能把杨颖从三重密室之内弄走呢？”朱莉莉见大家没人搭理她，低着头，继续像恶魔呓语一般说道。
福林实在看不下去了：“适可而止吧，也可能是有人用了什么办法，把杨颖带走的。虽然我现在还不清楚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是警察，一定会查清楚的。我估计犯人应该是从外面来的。我们无法向外界求助，是因为他已经用信号屏蔽器之类的东西把手机信号屏蔽。但是，我还记得，蒋欣欣吃饭的时候还用手机上网了，那个时候还有信号，我们发现卫伟失踪想报警求助的时候就没有了。这说明什么？其实犯人就在附近，用望远镜密切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在我们有报警意图的时候，立刻启动了屏蔽器。交通工具是在昨天晚上转小雨之前就破坏了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们困在这里。”
其实，一直都有信号，发现卫伟失踪之后突然信号消失，犯人明显是在发现卫伟失踪的人里面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换句话说，犯人在被困于虎口漂流里的人的可能性更大。按着第五方的犯罪猜想草案，凶手这一步会引起大家的互相猜忌，彼此无法信任，各自躲在房间，分散众人，好逐一击破。不管凶手有没有这个想法，避免它发生，就对了。所以，福林提前一步，再次告诉大家凶手来自外部。
王渊主编：“如果你说的是对的，那凶手为什么这么做。”
“果然，这么说稳定不了大家。”福林在心里自言自语，然后煞有其事地开口说道：“当然是为了享受游戏的快乐。”
冯佳宝不解地问：“什么……游戏？”
福林：“猫捉老鼠的游戏呗，他把我们困在这里，又用了某种方法让杨颖三重密室失踪，使我们陷入恐慌之中，认为是狐仙作祟。然后，他躲在暗处，观赏着这一切，等他玩腻了，再一个一个把我们杀死。这类凶手不是为了报仇或者抢钱，他们只是单纯的心理扭曲，喜欢杀人……”
朱莉莉一句话不说，点了点头，她似乎很满意福林的解释，不是狐仙也无所谓，有个变态杀手，她也挺开心。这个女孩性格极度阴暗，行为举止万分古怪，医学上管这种症状叫做……他丫的！有病！以目前的医疗技术，是治疗不了这种病的，除非脑残片能在十年内被研究出来。
“接下来，大家聚在一起，不要分开。”福林继续说道：“避免一切单独行动，竟可能和大家走在一起，不让犯人有机可乘。先稳定住局面，然后我们再考虑下一步怎么办。”
“哦，俺知道，俺们玩dato类游戏处于弱势的时候就是这样，尽量抱团，单走就是给对方送人头，只会继续加大劣势。拖到后期，咱们的阵容绝对能翻盘。”陈大奎站出来，嬉皮笑脸的说这自己的见解。他看上去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让大家不要那么紧张。但是，他自己本身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都没有底气，换来的也只能是大家尴尬地笑一下，起不到任何效果。
褚乔斩钉截铁地说：“我还是觉得是卫伟干的，他假装消失，然后把王渊主编的车开走了！比起犯人在外面，你们不认为犯人是卫伟更靠谱一点吗？我和杨颖平时看不惯他，她早就想报复我们了，昨天不还故意往杨颖身上撒水果沙拉了吗？”
第五方弹了一下烟灰，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用大拇指蹭了蹭头皮，眼神之中是一如既往的懒散：“不会是卫伟的，如果是卫伟，他既然是用了某种方法制造了杨颖的三重密室失踪，为什么不自己也在三重密室里失踪呢？这样不是能更好地让我们认为是狐仙作祟吗？所以，我也认为犯人来自外部。”
第五方这样说，是顺着福林做法，避免大家互相猜忌的场面出现。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案件没有什么像样的进展，能做的只能是组织犯人的犯罪进行下去。
蒋欣欣皱起眉头：“不，我赞同褚乔的看法，不过，如第五方……顾问所说，卫伟确实不太像是凶手。”
褚乔一仰头：“你这那算是赞同我的说法了？”
第五方和福林心里微微一颤，不约而同地在心里说道：“完了……注意到了……”
蒋欣欣表情像是很犹豫，但是在下定决心后说道：“既然三重密室失踪是某个人用某种方法办到的，是不是掌握了这个办法，谁都可以啊？第五方说过，因为下雨的缘故，我们出来之前雨地上没有任何脚印。整个旅店变成了一间大的密室，里面的人没有出来过的可能，同理，外面的人也没有进入旅店的可能啊！真有一个躲在外面的犯人，弄走杨颖先不说，他想打开屏蔽器一定要进入旅店，找到他藏在某处的屏蔽器，一定会在雨地上留下脚印的。如果是这样的话……”
沈阳：“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韩更：“让杨颖卫伟两个人神秘失踪的人……还躲在旅店里？”
蒋欣欣面色凝重：“可以这么说，当然，也可以换种说法，让杨颖和卫伟两个人神秘失踪，破坏交通工具，打开屏蔽器避免我们报警的人……在我们之中！！！”
这一句话说完，所有人不自觉地向后倒退了一步，用十分警惕地目光看着除了自己以外周围的人，就连沈阳和韩更也彼此分开了。人一旦遇到危机，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往坏处想。不要否认！遇到危机想什么方法应对，那也是在往坏处想过之后冷静下来才能办到的。谁也不可能做到深处危机之中，还能百分之百的乐观开朗，阳光积极。
郑开老板：“你们说得我都听见了，你们是怀疑有人在旅店的某个地方藏了屏蔽器，所以我们才无法使用手机报警。我去看看能不能用无线网，我在网上报警。”多“天才”的想法，高考的考场为什么不在网上搜答案呢？
王渊主编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我……有点累了，我还是回房间再睡一下吧。”大家和他一样，都是睡到了将近中午才起。
冯佳宝：“我还有点稿件没完成，我趁现在赶完它。”失踪了两个人，还有心情画画？平时懒得画，现在突然想起来了？
陈大奎：“我去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你们说的这个屏蔽器。”这个还像句人话，但是凶手敢用它，一定是藏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褚乔：“喂，你们两个真是警方的人吗？再给我看一眼证件，是不是伪装的啊？！”
蒋欣欣：“我……算了，我要自己一个人在房间，这样还安全一点，谁知道你们谁是……”
韩更和沈阳没有和彼此说话，各自离开会房间。
朱莉莉：“狐仙作祟和变态犯人，哪个都很有意思啊……”
在这群人里，有找了一个不像样的借口离开的，有连借口都不想找就离开的，有做无用功的，有连第五方和福林也算在怀疑对象里的，由于继续神经病感觉事情很好玩的。总之，虽然大家的表现不尽相同，但是想法大都一样，那就是一定要自己一个人，凶手就在出自己以外的人里，都不值得相信。尽管第五方和福林尝试着阻止了，但是，事情还是按着犯人的犯罪计划进行着。
……
福林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还是没能阻止啊……因为朱莉莉的狐仙作祟的言论，让他们产生了恐惧的心理，因为蒋欣欣凶手在我们之中的话，产生互相猜忌的心理了。我现在就是劝他们聚在一起，他们也不会听的。现在这个事件，就像是一个刹车失灵的高速在下坡路上飞驰的汽车，不撞毁之前是不会停下了……”
第五方低下头，最后吸了一口烟，把烟头仍在雨地中的一个小水坑里，转身回到旅店：“一切都在按着我之前想的犯罪计划进行，下一步……也要要开始了吧。”
庆城的某处，一身蓝色燕尾服的犯罪策划师走出一个出租房，他望着虎口漂流的方向：“不要说犯罪计划，只要是人构思出来的东西，就一定不是必然的且无法阻止的……但是，人类喜欢互相猜疑的本性，一定是必然的，且，无法阻止。”

第三十六章 五号影厅
12：48
虎口漂流：
除了福林和第五方，大家都各自回房躲藏。两个人在旅店里四处查寻，希望能发现一点什么线索。最后，他们找到了三个结果：1整个旅店里确实没有外人进入的痕迹。2没有找到卫伟和杨颖的尸体或者身体。3没有找到用来屏蔽信号的屏蔽器。
两个人转来转去，转到了餐厅。
第五方掏出香烟，想再吸一支。
福林生气的表情：“你才多大啊，就这么抽烟，可少抽点吧。”
“忍不住，这辈子戒不了了。”第五方边说边掏出打火机，可是，连打了几下，打火机竟然没气了。
福林坏笑着：“好，活该，让你抽。”说这话时，福林没有任何嘲讽的语气。
“你就整天熊我吧，我都熊成什么样了，你还熊我。”第五方靠在椅子，他无可奈何地把头转到一边。说这话时，第五方并没有丝毫委屈的语气。
“嗯？”第五方的目光忽然落在餐桌的一角，他好像注意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样。
“怎么了？”福林立刻严肃的问道，因为在她的印象里，过去一个月和第五方一起办案的过程中，第五方一旦有这样的表情，绝对是发现了什么。
“这个餐厅的桌子……”第五方神神秘秘的说道。
福林聚精会神：“嗯，接着说……”
第五方瞬间变脸，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这个餐厅的桌子没有4号桌，三号完了就直接是五号了。”
“你也学会开玩笑了，是吧。”福利无奈的表情，说道。
“哈哈。”第五方爽朗的一笑：“真的，怎么没有四号啊。”
福林：“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觉得四号不吉利吧，‘四’和‘死’谐音，所以不用四号桌吧。”
第五方：“那不对啊，十三个房间怎么有104号房呢？褚乔就住里面。要是按你的说法，104也不应存在啊。”
福林假装要打第五方：“哎呀呀，你考虑的这叫什么问题，你有那个功夫想想别的不行吗？！”
第五方假装躲闪：“哈哈。”
福琳把手停在半空之中，用温馨的笑容看着第五方，可以说是无奈，也可以说是……嗯……疼爱。
“起来！咱们看看这个旅店的监控录像，说不定会发现什么。”
……
庆城：
老城区一个客人稀少的电影院。
电影院外不远处，一辆伪装得很像清洁车的面包车停在那里。
车里，许愿拿着一个对讲机，用对讲机的天线蹭了蹭头皮，砖头扒开一点车床向外张望：“人怎么这么少啊？居然让他找到这么偏僻这么冷清电影院交易。真有他的啊。”
之前许愿派警员拿回的那封信，里面交代了见面地点和见面时间，就是这里。同时，犯罪策划师还让吴世勋穿上一件带帽子的卫衣，把帽子扣在脑袋上，方便他辨认。他也会穿着蓝色的外衣，方便吴世勋辨认，因为这一次，他会摘掉京剧脸谱的面具！这个电影院偏僻且人少，而且影厅里光线那么暗，为数不多的几个观众又都在看电影，是很不错的交易场所。吴世勋现在已经进到了电影院里，现在就等犯罪策划师的出现了。
“人都到位了吗？”许愿合上车窗问道。
警员：“我们把他们见面的那个影厅给包下来了，闲人免进。不过，这个电影院确实够冷清的，一共是九个影厅，楼下四个楼上五个，一楼到时都有放映电影。二楼只有5号在放映电影。而且，这个五号我们没包场之前只卖出去两张票。”
许愿：“哪那么多废话，现在吴世勋已经进去了，我问咱们伪装成观众的便衣什么时候进去。”
警员：“这个……还没进去。”
许愿：“还没进去？等什么时候啊？”
警员：“不是您说的吗？犯罪策划师狡猾的很，他们在交易，如果便衣和吴世勋脚前脚后进去会引起他的警觉。而且，也不能一批全进去，否则怎么看怎么像有备而来的，得分几个几个的进去。不能全是男的，好几十观众全是男的，不像话啊。所以……”
许愿：“行了行了，吴世勋进去已经三分钟了，让便衣们进去。”
警员拿起对讲机：“出发！”
许愿：“交代他们该怎么做了吗？”
警员：“交代了，让他们稳住阵脚，千万别轻举妄动，不能挨着犯罪策划师和吴世勋坐，否则犯罪策划师不敢收钱。便衣同事们都在远处观望，等到犯罪策划师收了钱，他们就上去抓人，让犯罪策划师人赃并获。”
许愿：“嗯，五号厅有人出来吗？”
警员：“没有，吴世勋进去的时候，看前台显示，只有三张门票，其中一个还是吴世勋。您说……”
许愿：“我们等在外面，一直没有看到穿蓝色衣服的人出现，如果五号影厅里面那两个人有一个穿蓝色外衣，是犯罪策划师的可能性非常大。”
……
五分钟过去了，五号放映厅里的便衣警察们没有心思看电影，全都不动声色地观望着最前排并排坐在一起的三个人。最左和最右是两个青年男子，都穿着传闻中犯罪策划师专属的蓝色外衣。中间是穿着黑色卫衣的吴世勋，帽子扣在脑袋上。影厅里面很热，可是吴世勋并没有把帽子摘下来，不知道是太紧张了还是怎么着。可是，便衣警察们也没有在意这一点，他们的目光都放在了两个穿蓝色外衣的青年身上。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可能就是恶名远扬的犯罪策划师。
只不过……便衣警察们心里有一个疑问，只有三张门票，这个影厅里的外人只有两个，两个人都穿着蓝色外衣。衣服撞色，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出现在这个场合，是巧合还是有人可以为之？而且，吴世勋似乎已经和两个人都交谈过了，但是，三个人之后再没有其他动作。难道这两个蓝色外衣的人都不是犯罪策划师？这么说，犯罪策划师还没到吗？如果没到，是因为什么？是有事晚到了，还是他察觉到了风吹草动，不敢来了，又或是他现在无法抽身进来？
此时此刻，许愿正紧紧地握着对讲机，表情十分焦急，如果他松开手，对讲机上一定可以清晰的看见沾着汗液。不知道是因为要抓捕一个穷凶极恶诡计多端的罪犯而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哎呀，这个工作还是挺轻松的嘛！中午休息还能出来透透风，在里面可把我闷坏了。”有两个女孩从伪装成清洁车的警车走过，坐在了里警车不远的路边的花坛上，看她们的穿着好像是这家电影院的工作人员。现在是休息时间，她们出来透透风。她们手里拿着刚从附近冷饮店买回来的冷饮。其中一个好像是新人，正跟老员工边和边聊。因为离警车不远，她们的谈话在警车里能听得到。
“嗨，咱们这是老城区，比不得新城区，周末电影院人还多一点，平时人特别少。今天算是破天荒了，五号厅的票全卖出去了！不过奇怪的是，只做了一半不到的人。”
“不对吧，三号厅和五号厅放映的是同样的电影，而且三号厅刚换了新设备，怎么不去三号厅啊。”
“我推荐他们了，他们就去五号厅！谁知道呢，哈哈。这年头，什么怪人都有。”
坐在最前排的警员听到这话，轻蔑地笑了一下，笑她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因为这次事关重大，许愿只跟电影院的老板打了招呼，没通知员工，害怕她们得知要抓丧心病狂的犯罪策划师害怕而露出马脚。如果是往常抓捕，这个电影院的员工早就全部换成警员伪装了。但是，犯罪策划师没给警方留下那么多时间，警方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相反，一直没有露面的犯罪策划师，他绑架吴世勋女儿的那天，就已经开始考虑怎么交易了，有大把地时间演戏交换的过程，交易的地点，时间，逃跑的路线，早就确定好了。他甚至可能找好了十几个交易地点，做出了十几个交易方案，根据当天的路况信息，天气情况，周围的建筑，交易地点人员状况……各种各样的因素全部考虑在内，选择出最合适的一个。否则，从接到吴世勋电话那刻开始找，几个小时之内不可能找到这么合适的地点。
“哎，对了，咱们刚才去的那个冷饮店是怎么回事啊？”新员工问老员工。
老员工：“怎么了？”
新员工：“我之前就发现了，一直没问，很奇怪啊，那里一楼的餐桌很奇怪。没有四号餐桌，101，102，103……然后，直接就是105号餐桌了。不光是咱们去的那家冷饮店，前几天晚上下班我去吃烧烤，烧烤店里也没有四号桌，不知道是为什么？”
老员工：“你是新城区来的，你不知道知道也不奇怪。这是很久以前留下的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老城区这边的商家，都特别忌讳四号！一个是因为觉得四号不吉利，‘四’和‘死’同音。还有就是……嗯，算是传统民俗吧。在民国初期，那个时候庆城没这么大，只有老城区，没新城区。那个时候还有勾栏妓院这样的买卖……”
“哈哈，就跟现在没有的似的。”
“现在有也不合法，民国那个时候合法。怎么？你还想去啊？”
“你去的，你才想去呢？”
“你看，你净搅和我说话。我接着说啊，其中有一家叫四美楼，在天字四号房接着两年死了四个人！窗户和门全是在里面关死的，姑娘和嫖客双双毙命在床上，也就是所谓的密室谋杀。有人说，那个天字四号房当年是一个姑娘和一个书生殉情的地方……”
“别说了，不是说多可怕，但也觉得……心里不舒服。”
“好吧，反正就是在那之后啊，那个四美院就把所有四号都拆了，天字123，后面紧接着就是5号。久而久之，其他的商家也跟着学，就形成了咱们这不成文的一个规定。就咱们老城区这样。后来搬到庆城的人太多，新建了新城区，那边的人不知道这个类似于民俗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啊，长知识了。”
“你少来，还不是咱们电影院没有四号影厅，你想问，还不好意思，才借着餐厅也没有四号桌的情况才问的。”
“哈哈，被你看穿了唉。”
这里，要注意一下！电影院也遵守了老城区不成文的规矩，没有四号影厅。前面说了，这家电影院一共九个影厅，楼下四个，应该1，2，3，5这四个才对。但是，便衣们上二楼进入的5号影厅，是怎么回事？！

第三十七章 短暂的交锋
许愿突然推开车门，像疯了一样冲向电影院，车上一起的几个警员连忙下车：“头儿！怎么了？！咱们还在执行任务呢？”
可是，许愿似乎并没有听见几个警员的呼喊，只是拼了命的往电影院跑。边跑边拿对讲机大喊：“给我看看那几个人是谁？！”
便衣们所在的五号影厅里，好几十个便衣不约而同，都是同一样的动作：耳朵同时向右一歪，左手捂住了左耳朵，因为他们的耳机都放在左耳朵里。
“别动！警察！”
“把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蹲下！”
“抓到他了，手铐！”
……
最前排可怜的三个人，被几十个便衣按在地上。两只胳膊、两条大腿、一个脑袋，一个人总共五部位可供便衣们制服。三个人乘以三，也就是说，三个人最多只能让十五个便衣在这次抓捕行动中得以大显身手，还有一半多的警察很尴尬地站在一边。地上的三个人觉得很对不起在场的警察叔叔，他们的四肢和脑袋都有人按着，已经没有别的部分可以供人制服了。总不能说：辛苦您了，谢谢您这次的配合，我们先把您放了，您再配合一下，让我们没得到机会的同志再抓一遍。
一名便衣把穿着黑色卫衣的人的帽子一掀，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名二十岁出头的头发染成黄色的小混混。没有名字，这样的货色不配给他起个名字，恐怖电影里出场十五秒就得挂的玩意。这个小混混其实也算是个熟人，就是之前在大街上找茬第五方，最后被福林顺手抓起来那个。虽然那次他把人打得不轻，但终归是民事诉讼，赔了点钱关了几天就放出来了。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里被抓了。
“警察叔叔，我没打架，正常来看电影啊。”黄毛被按在地上，也没个正行，嬉皮笑脸地狡辩着。
“吴世勋呢？”一个便衣问。
黄毛：“那是谁？我不认识啊。”
所有人陷入了迷惑：明明应该在五号影厅的吴世勋，哪里去了。这个路人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旁边两个穿蓝色外套的是谁？按着这个情形，这两个人百分之百是路人乙和路人丁了。
……
“唉！先生，你不能进！”电影院的一楼，许愿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直接冲过了三号影厅，来到了真正的五号影厅，推开大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大屏幕上还在放映着一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犯罪题材的电影。凑巧的是，里面的反派正好对着镜头竖起了一根手指。
“混蛋！”许愿一拳打在门框上：“真有你的啊，犯罪策划师！”
“哈……哈……”几名警员追了上来，弯着腰，扶着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等几名警员问一下情况，许愿立刻掏出警察的身份证件，询问工作人员：“您好，警察，六号放映厅的工作人员呢，我指的是负责验票的那个。”
工作人员：“哦，你说小超啊，他应该在楼上吧。他比较特别，负责五号六号的验票，楼上楼下的都算，也都不算。”
许愿：“把他叫下来。”
工作人员掏出对讲，很懂事，没告诉是警察找人：“二楼二楼，小超在吗？下来一趟，有人找他。”
半晌，楼上才恢复：“小超没在啊，在六号那里验了票，然后就走了。楼下生意怎么样，人多吗？”
许愿：“这是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很紧张地说：“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楼上和楼下一般互相不干涉，楼上什么情况我们不清楚，楼下什么情况他们也不清楚。”
许愿来回渡步：“刚才我们的同事买的是楼下的票，接连上楼你们不知道？”
工作人员一嘴炉灰渣子：“我们真不知道，楼下的厕所坏了，只能用楼上的，所以楼下的客人上楼我们也不会在意。就算楼下的厕所没坏……也不怕您笑话，我们就是拿钱混日子，要是记下每个上下楼的客人，那真是吃饱了没事干。您想去吧，秦桧是怎么死的？就是老板面前显勤快，让王母娘娘拿裤腰带给勒死的。”
许愿叹了一口气，他很清楚，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把戏。犯罪策划师早就猜到了吴世勋已经在警方的控制之下，他早就在这里准备好了一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吴世勋和赎金一起劫走。具体的过程，应该是这样的……
在犯罪策划师绑架了吴世勋的女儿之后，他就开始考虑到，吴世勋可能有一天会豁出去自己坐牢，寻求警方的帮助来就自己的女儿。所以，犯罪策划师早早就开始准备应对的方法，这个电影院，他早就踩好了点，对电影院的运作了如指掌。
首先，他买通了验票的工作人员，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小超，这个小超负责五号和六号的验票工作。然后，买下六张电影票，五号六号各三张，把六号的三张送给那三个路人，让他们换好制定的衣服进去。他很清楚，警方不敢靠得太近，他也清楚，撑不了多长时间，但是总共有个几分钟就足够用了。所以，警员在吧台那里看到五号卖出三张电影票，而进入六号影厅也会看到三个疑似是吴世勋和犯罪策划师的人。他还安排了两个蓝色衣服的人，故布疑云扰乱视听。接下来，他和三个路人同时分别进入五号六号厅，自己等候来五号厅的吴世勋。
被买通小超的任务是在吴世勋进入真正的五号之后，把五号换成四号。上楼，把六号换成五号，并在那里假装验票，把拿着五号票根的便衣送进伪装得五号。犯罪策划师很清楚，警方一定会避免打草惊蛇，让便衣们慢一步进入，并且是分批进入。
因为门牌号是五号，里面也坐着疑似是吴世勋的人和可能是犯罪策划师的两个蓝色外套的家伙。所以，在短时间内，便衣们信以为真，也没太在意。毕竟，他们不知道老城区不用四号的规矩，楼下的门牌号标着1234，五号在楼上，这里就是五号影厅，说到天边都有理。
也就是说，尽管警方人数众多，所有的警力却没有一个在犯罪策划师所在的影厅里。犯罪策划师可以在几分钟之内，完成他和吴世勋的交易。
许愿皱着眉头：“但是，这个计划有一个不对的地方，他怎么把吴世勋带走呢？这个电影院没有后门，出入一定会经过正门。按着我对吴世勋的了解，他就算是被犯罪策划师挟持走出大门，拼上当场被杀，他也会对着我们大喊，让我们抓住犯罪策划师的。在他的心里，他只想救出他的女儿。在这里，只要抓住犯罪策划师，逼问他，找出吴世勋的女儿的可能性很大。”
“头儿！你快过来！”警员忽然慌张的大叫起来。
许愿连忙转身：“怎么了？叫什么？”
“你看这里。”警员花开手机的手电筒，把光线照入最后一排的座位底下，那里躺着一个人，周围是红色的固态液态混合的物质，算了……半凝不凝的离开主人身体的血。
许愿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和惋惜：“吴世勋，是吗？”
警员：“我看过了，是他。”
许愿抬头，自言自语：“对啊，我果然是不理解犯罪策划师的想法，干嘛要带他离开，拿了钱杀了就好了啊……”
警员：“什么意思……”
许愿转身：“给我掉监控，找到电影院中途从这个影厅离开的人！”
警员：“手里拿着箱子的人优先吗？”
许愿：“箱子里装得都是纸！你以为犯罪策划师不会检查吗？！而且，我估计他都没检查，早就猜到箱子里是纸了！他来这里只是为了铲除对他有了解的吴世勋罢了。现在吴世勋死了，作为他的老同学，我只能尽我全力救出他的女儿。追踪从这个影厅走出的人，我现在似乎只能做这个了……”
……
庆城某个空无一人的小巷里：
犯罪策划师这次没有带面具，但是我们看不到他的正脸，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他哼唱着不知名的曲子，闲庭信步一样走过小巷，很是悠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自言自语，这番模样，宛如一个刚刚和大人下象棋赢取了胜利的小孩般心情大好。
“嗯，果然，这个吴世勋投奔了警方，而且，警方也果真没给我用真钱！杀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他有犯罪的事实呢？只不过，在临死前，他拉下了我的面具，居然笑着说……哈哈哈，不是你，哈哈哈。这是什么意思？哦……他把他身边的某个人当成犯罪策划师了！看到我不是他想的那个人，他有些开心，看来他怀疑的那个人是他的朋友。想不到我杀的这个罪犯居然还有人情味的一面，为了救自己的女儿去自首，寻求警方的帮助。因为知道了不是朋友背叛自己，而暂时忘记死亡的绝望，感到开心。人性还真是复杂啊……但是！！！有人请味的罪犯，他也是罪犯，一善不能赎一恶！必须予以严惩！”
“嗯……我来整理一下，现在警方追踪我的方式只有两个。第一，靠那个该死的监控，呵呵，我早就绕开了。第二，福林和第五方那里，抓到真凶，逼问真凶我的下落。嗯，虎口漂流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那个胆小鬼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第三十八章 监控录像里的画面
13：00。
庆城老城区电影院的监控室。
“为什么会这样……你们这的监控不好使吗？！”许愿咬牙切齿地说道。
负责查监控的警员：“这里的监控绝对是符合相关规定的，但是……您要找的这个从五号影厅出来的客人他绕过了监控，专挑监控盲区走。碰到实在无法避开的地方……”
警员调出一组画面，画面一片空白，看不到任何场景：“呐，就像这样用红外线之类的装置干扰了，让监控拍不到任何画面。这个犯罪策划师，他明显他是有备而来。”
许愿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情况他已经料到了，只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查监控，请求上天保佑，让这个犯罪策划师能够出现百密一疏的错误，在监控录像里留下踪迹。但是，他面对的是一个就差把“老奸巨猾”四个字做成大旗抗在肩膀上的犯罪分子，不会轻易在阴沟里翻船。由此可见，犯罪策划师虽然是一个异端，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心思缜密，目光长远。这样的人，要是一个合法公民，把他的聪明才智用在正道上，他一定会有所成就。但是，这只是如果，偏偏他是一个异端，踏上了条不归路。
“不，还有一个途径可以找到犯罪策划师！我记得吴世勋说过，犯罪策划师现在正在替想报仇的人制作犯罪计划，他的第一个‘客户’就在虎口漂流里。我不知道现在那里是什么情况，可能是已经出现了死者……福琳和第五方都在那里。如果福琳和第五方活下来，抓住那个凶手，审问他或许可以知道一些有关犯罪策划师的线索。”许愿忽然想起虎口漂流里有最后一个找到犯罪策划师的方法，立刻转身：“喂，福琳联系上了吗？”
警员：“我刚才打电话问过局里了，福琳那里还是没有信号，但是，派去虎口漂流的十三队的兄弟们应该快到了。”
许愿深吸一口气：“好吧，我们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剩下的，一切就都赌在这两个人身上了……”
虎口漂流：
此时此刻，福琳和第五方正在值班室里查看监控录像，希望能从监控里查到一些什么线索。监控在郑开居住的值班室，郑开明显是勉为其难才放福琳和第五方进来的，看他的样子，似乎对福琳和第五方抱着很大的戒备心，但是，又不得不交给两个来自警方的人查看。
福琳：“你这里有几个摄像头？”
郑开：“摄像头啊，我想想啊，旅店的房前屋后，左右两边是四个，门口一个拍大厅，走廊上一个拍摄走廊，餐厅一个。对，就是这些，总共七个。”
第五方点了一下头，虽然摄像头不多，但都安装在合适的位置上了。房前的摄像头可以拍摄到时什么人以及什么时候破坏的交通工具，屋子内的摄像头可以拍摄到大家的活动状况。屋后和左右两边的摄像头，可以拍摄到卫伟的去向。因为从卫伟房间的状况来看，他应该是在暴雨转小之前被人从窗户带走的。窗户外面就是屋后，屋后是一片土地，在往远处就是大山了，大家基本上不去那里。所以，卫伟房间上的血手印才能一直没被发现。现在查看一下，如果摄像头拍摄下卫伟失踪在窗外的场景，或许会对案件有大的帮助。
“唉？！”福琳突然轻声叫了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第五方连忙走到福琳身边，盯着电脑屏幕：“怎么了？难道是被人监控器被人破坏了吗？”
这怨不得第五方往坏处想，隐藏着众人的犯人已经破坏掉了交通工具，阻断了大家与外界的通讯，再为了方便破坏一个监控，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第五方看着电脑屏幕是上清溪的画面，让他长舒了一口气。
“吓我这一跳，没有被破坏，监控一切正常。”第五方自言自语地说道。
福琳深吸了一口气，镇定了一下心神：“不，如果你接着看下去，你会很庆幸犯人把摄像头破坏掉的。”
现在电脑屏幕上的监控录像是一号摄像头的，1号摄像头拍摄的是房子左边空地的场景，福琳把播放速度调到最快，把录像时间调到了所有人聚会之后到暴雨转小之前。左边的空地上，没有任何人经过。然后，调出右边空地的2号摄像头的监控录像，如法炮制，右边的摄像头的监控录像里，也是没有任何人经过。之前说过，卫伟在房间里失踪，百分之八十是被人从后窗运出去的，如果没有人从旅店左右两侧经过，那么卫伟的去向，就只有向房屋后面的大山里进发了，或者，干脆就是在房屋后挖个坑，埋起来。
第五方：“嗯……我去过房屋后面，走了很远，没有被人挖过的痕迹，排除卫伟被埋在房后空地里的情况。这里问一下，可不可以紧贴着墙壁走，利用监控的盲区绕到前面。”
郑开：“没有盲区，左右两边的监控我挂得很高，角度也很合适，墙根也能拍得到，你自己看啊，画面上不是拍得到墙根吗？”
福琳点了一下头：“嗯，所以说，照这样看，卫伟的去向，就只剩下窗后远处的大山里。按着我们之前的推论，在我们发现卫伟失踪之后，房后的泥地上没有脚印，卫伟消失的时间就是在他被欺负得离开聚会之后，暴雨转小之前。”
第五方紧皱眉头：“难道说……”
福琳调出了拍摄屋子后面的3号摄像头的监控录像，监控录像里，自然是……同样没人经过。
郑开看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了两大步，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这……这……”
第五方轻笑一下，回头看看郑开的模样：“嗯，你猜对了，狐仙作祟。明明是卫伟消失的时间段内，监控录像里却根本没有他的身影……”
“恐怕不仅如此。”福琳打开拍摄餐厅的七号摄像头：“看吧，这里有所有人离开聚会的时间。”
餐厅的监控录像里，可以看到大家离开时的时间。卫伟离开聚会时是八点十九，朱莉莉，第五方和福琳离开聚会的时间脚前脚后，八点二十八。八点三十五，所有人都离开了餐厅，聚会结束。如果犯人是朱莉莉，那么卫伟失踪的时间就是在八点十九之后。如果犯人在最后一批离开餐厅的人里，卫伟失踪的时间就是八点十九之后，那个时候还没有下雨，下雨凑巧是古老的挂钟敲过九点之后。
福琳拖动鼠标，把录像切换至3号摄像头，放大105的窗户的画面。然后按动键盘，对着105的画面截下几张图片，向第五方解释：“第一张图截图自八点二十，105的灯亮着，卫伟回到了房间里。第二张图来自八点二十二，关掉了灯，可能是睡觉了。每过两分钟，我都截一下图，这期间没有任何变化。玻璃窗上是干净的，直到九点整，监控没有任何人出现，而105的窗户上，多出了两只血手印。对，就是我们在105窗户上看到的血手印。”
第五方轻笑一下：“凭空出现吗？原来如此，血手印就是干这个用的啊。曾加这个犯罪的艺术性，让狐仙作祟的主题更加明显。我清楚了，把监控录像切换到4号，屋门之前，我看看，到底是谁开破坏了我们离开的交通工具。”
来简单的概括一下四号监控录像的内容吧。场景是这样的，门前不远处就是漂流的河流，那里放着一些气垫船，是用来漂流。白天看到了大家进入走出，难得逃出都市的紧张的生活，步伐悠闲懒散。傍晚夕阳西下，余晖映射，河面染成红色。夜幕初降，夏日的夜晚不至于那么黑，隐约看见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在灯光下乱飞。总之，非常正常的画面。异变，是在九点开始的。当然，绝对是没有人经过那里的。
这个东西如果是当时人会感觉可怕，但是说出来就没什么了，甚至，说出来挺搞笑的。所以放心大胆的告诉各位读者，九点整，这个吴世勋租借的商务车啊，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自己动起来了。倒车，转弯，调整放向，开向了上游。
放大河边的场景，那些皮划艇在九点整，一起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倒回去，选取调转车头时车窗正对着摄像头的画面截图。然后，把这张图放大，处理，让它清洗一点。福琳集中精神，左手按动键盘，右手点击鼠标，忙得不亦乐乎。这里的电脑的配置不够，想像警局技术科那样处理图片和视频是不可能的。好在，画面变得清晰了一点。
“哎呀呀……这个厉害了……”
福琳不由发出惊叹，说是惊叹，但语气倒不至于太吃惊，更像是几分嘲讽。
“嗯，可以的，这个画面紧扣了这次犯罪的主题，狐仙作祟的主题！”第五方居然直接发出了调侃。
福琳处理的图片上到底是什么呢？估计读者们已经猜到了，九点整，就是在105的玻璃上出现血手印的时间，卫伟从自己的房间里“瞬移”出来……进入了吴世勋租借的车子里，开着车扬长而去了……

第三十九章 视频和照片
庆城警局：
许愿双手扶额，正在那里发愁，忽然，桌上的手机一阵震动，代表着有一张短信发了过来。他瞪大双眼，望着桌上的手机，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真是有种啊！”
桌子上的手机不是许愿的，是吴世勋的。吴世勋被犯罪策划师杀死在电影院里，但是，吴世勋的手机还在身上。这个是重要的证物，所以，被许愿拿出了装在了证物袋里带回来了。他幻想着，犯罪策划师会再用这个手机来联系警方。毕竟，吴世勋的女儿还在他手里，从赌博的角度来说，他还有筹码，这场赌局他还能继续玩下去！
按着正常的情况，一般的绑架犯是不可能这么干的。首先，明知道警方介入，他们早就撕票逃跑了。犯罪策划师早就知道吴世勋投靠了警方，但是他一向是不走寻常路，喜欢高难度的犯罪。在知道警方介入的情况下，只身一人前往交接地点杀死吴世勋，事了拂衣去，气焰非常张狂。这个应该怎么评价呢？艺高人胆大？犯罪策划师放在电影里就是一个大反派，不能把好词往他身上用。只能说，他是个天生的恶党。事情做到这种地步，差不多了，还想怎么样？警方不要面子的啊？换成随便一个人，都得见好就收，不再和警方对着干，要么把女孩放了潜逃，要么把女孩撕票后潜逃。当然，这是指的是正常的罪犯，知道害怕的罪犯。犯罪策划师……
许愿打开短信：老地方，新通知。
什么意思？还是那个公园，犯罪策划师又放了信通知新的交易地点，这次的意思是吴世勋的确是死了，但警方还在啊，你们警方拿钱来赎人。这两百万我要定了！这个真有点赌徒的性质了，只要手里有一点筹码，就要继续玩下去。
警员们真是生气了……
“太嚣张了，还真发过来了！”
“不把警察放在眼里吗？”
“扒了皮还想抽筋！也太狠了吧！”
许愿发过去短信：“可以继续交易，但我要确定吴世勋的女儿的安全。”
“早就知道你门会要这个。”
手机再次震动，发过来一个短视频，是犯罪策划师拍摄的吴世勋的女儿。视频中可以看到，吴世勋的女儿被关在一个没有装修的毛坯房里，周围都是水泥墙。吴世勋的女儿正坐在一个床上，手里拿着一分报纸，看样子犯罪策划师并没有伤害她。她的身后是拉着窗帘的窗户，房间的光线比较昏暗。
“咚！咚！咚！……”视频里忽然传来钟声，声音很洪亮，一共是十二下。许愿看了一下手表，时间是中午十二点过一分，这个视频是一分钟前录下来的吗？不确定，只是一个视频，吴世勋的女儿在犯罪策划师手里好多天了，哪天录都可以。等一下，吴世勋女儿手里的报纸上的日期是今天……看到这里，大家的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吴世勋的女儿还没有事。
但是，女孩明显被吓得够呛，已经泣不成声，在画面背面的犯罪策划师的呵斥之下，才向屏幕这边的警方求助：“叔叔对我很好，还跟我玩游戏呢，跟我打扑克牌……”
画面之外，传来犯罪策划师的声音，声音很和善，却让人感到恐惧：“哭？不许哭，笑起来，再哭叔叔杀了你哦。”
女孩强挤出一份笑容：“叔叔他人可好了，前几天和我打扑克，被我贴了满脸的纸条也没生气……和我一起吃好吃的，还很温柔地向我笑……他说，只要你们给钱，就不会伤害我。”
画面到此截止，大家心里都不好受，面对一个身处危险的可怜孩子，心情能好受就怪了。
“不管吴世勋是什么样的人，犯下了什么罪行，他的孩子是无辜的。不作为他的同学，也不作为一名警察，只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我希望我们能救下这个女孩。”许愿的声音很低，和他平时雷厉风行的形象完全不符：“必要时，我回向局里申请，看看能不能使用现金……”
“准了！”一个浑厚的声音忽然想起，大家的目光同时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虎口漂流：
“唉？”第五方忽然想到什么的样子：“周燕呢？刚才从杨颖的房间出来的时候，看到她了吗？”
福琳仔细回想了一下：“看到了，当时大家一起出去说要开车离开的时候，她是跟着大家一起出去的。不过……在大家发现交通工具被破坏后，大部分人失去了冷静，议论纷纷。赵娜……似乎一句话都没说过，这个和她平时话唠的形象不符啊。一个平时没话都要说三句的人，为什么突然一句话不说了？这是个问题。”
第五方：“我的注意力都在杨颖和卫伟失踪的事情上，没注意到她，她真得在场？哦，对了，把门口的监控录像调到刚才，我看看。”
福琳：“你就不信，她确实是在，也确实是一句话没说。看吧，是不是果然在……”
监控录像调到了刚才大家冲出去的画面，第五方寻找着周燕的身影，一直盯着她看。忽然，他皱了一下眉头，伸手指着画面：“大姐，暂停一下，往回倒退两分钟，画面切换到周燕，正常速度播放。”
这次，画面上可以明显地看到，周燕和大家一起冲出去，发现交通工具被破坏后，大家都陷入凌乱之中。这个时候，周燕忽然想到什么的样子，飞快跑到不远处的一个草丛里。拨开草丛，可以看到是一个三脚架支撑着的照相机，是她藏在那里拍摄夜景的。周燕曾经在门口和第五方聊天，她当时就是想去看照相机里的照片，正好碰到了在门口发呆的第五方。两个人闲聊几句，周燕口无遮拦，第五方性格敏感，两个人碰在一起不出意外地不欢而散。周燕被第五方吼了一顿，心情很低落，就忘了自己要拿照相机的事情。后来想起来，心说，算了，再拍一晚上的吧。这样，照相机才没有被收回来。
千万记住，这个照相机的拍摄角度把河面包括在内，凑巧可以拍摄到河边气垫船摆放的位置。气垫船不是被人弄走了吗？照相机是每隔一个小时拍摄一次，虽然概率不大，但是，万一凑巧拍摄下来呢？周燕想到这一点，所以立刻去照相机那里。
“哦，这是……”郑开突然上前，他这会看上去缓和了不少：“这是周燕的照相机，我怎么没有想到啊，说不定照相机能拍摄下什么场景也说不定。”
第五方：“照相机？什么时候摆在那里的。”
郑开：“周燕前天傍晚充足了电放在那里的，说是要拍夜空，怕放在门口被碰偏了。还让我有空给她看着点，别丢了，不少钱呢。我说，这就这么几个人，丢不了，没人偷……”
福琳盯着监控画面，说：“虽然监控画面看不清楚周燕面部的表情动作，但是，从她的肢体语言可以看出，她看过照相机里的照片之后，明显非常震惊。她之后变得一句话不说。百分之百时就是她照片的内容导致的。”
第五方轻笑一下，竟然是饶有兴趣的摸样：“我也这么认为，说实话，我对照片里的内容现在产生了一点兴趣。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周燕的照相机能拍摄到河面的画面，监控录像也能拍摄河面的画面。但是，在监控录像的内容里，除了河边的气垫船凭空消失之外，河面上可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场景变化。就是日常宁静的郊外夜景……周燕的照相机里拍摄到了什么东西？拍摄到了监控录像里没有的画面吗？两个摄像装置没出在同一个次元吗？照相机能拍摄到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事物吗？
福琳把监控调回到昨晚的河面的位置，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就录像暂停，自言自语：“到底拍到了什么东西，让话唠一样的赵娜，变得一言不发啊？”
第五方：“谁知道呢？也许……她不小心拍到了河面上站着一个穿黑袍扛着镰刀的陌生男人吧。”
看一下暂停的监控录像，时间是昨晚的八点五十分十九秒，河面上风平浪静，画面很是优美。这个时候，气垫船还在，监控里气垫船凭空消失是正好九点的时候。
此时此刻，在周燕的房间里，周燕正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偶尔还可以看到被子微微的颤抖。地板上，扔着她的照相机。照相机的屏幕亮着，是一张昨晚拍摄的画面。时间，也是昨晚的八点五十分十九秒。只不过，照片上的画面和监控器里的画面完全不同。河边，摆放着气垫船的位置空空如也。这个虽然很奇怪，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出现了有气垫船和没气垫船的两种不同的情况，要是科幻小说，这个就是薛定谔的猫。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河面上的情景。还是那句话，在场的人会觉得有点害怕，但是说出来就没那么害怕了，相反，还会让人觉得很有意思。河面上，无非是飘过一只木船，船头站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往河里撒着纸钱，就是曾经郑开的员工看到过的那个场景。

第四十章 找到卫伟了
虎口漂流：
福琳：“监控器里显示卫伟开着车去了上游，先不管他是怎么不被房间屋后的摄像头拍摄到，凭空瞬移进汽车里的。也不管赵娜在手机里看到了什么，变得一言不发。咱们现在被困在这里出不去，只能耐心地等待救援。在救援到来之前，咱们俩先去看看在上游能不能找到卫伟。”
郑开：“行吗？我估计早就跑了……还真让褚乔说对了，就是卫伟这个小子干的，真看不出来啊，整个一个蔫土匪。看着那么老实的一个小伙子，居然都是他干的。”
“这话说的还太早，是他干的，他是怎么从房间里瞬移到车子里去的？”第五方站在一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福琳：“这样吧，大姐，咱们两个人不能一起去，我和郑开老板一起去上游看一下，你在这里守着他们。你看这样怎么样？”
考虑到凶手就在剩下的人里，福琳和第五方确实不能同时离开。
福琳：“嗯，就这么办吧，我顺便去找周燕这个小妮子问问她照相机里到底拍到了什么画面。”
……
庆城警局：
大家的目光聚集到一处，不同的瞳孔里，出现了同一个人。来人是一个身高一米六几中年男人，这个身高相对来说有点偏矮。但是，他身上有一种气质，不怒自威，身着一身警服，干净利落，看一下肩膀上扛着的……分明是……警司？！
“何副局长。”许愿连忙站起来，毕恭毕敬地问候。
“嗯，这个案子我听说了，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一定要把被绑架的女孩安全地营救回来，实在没有办法，交赎金换人。”何副局长说这话的时候很冷静。作为警察，拿赎金换人质，传扬出去，实在是一件抬不起头的事情。
“副局，这……我们真拿赎金换人，警局的面子……”一个警员上前小声地和何副局长说。
何副局长叹了一口气：“警察存在的价值是什么？是保证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如果我们丢了这一点小脸面，能换回一个小女孩的生命，这笔账……很好算嘛。只要能救回人质，社会上骂我们无能，那就让他们骂去。”
“而且！”何副局长走到床边，忘了一下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冷声继续说道：“我说的是万不得已的情况，在那之前，你们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抓住犯罪策划师那个疯子呢？！”
“明白！”许愿立刻重新打开犯罪策划师发来的视频，对警员分布任务：“来，你们看，犯罪策划师很谨慎，视频里给出的信息非常少，能确定的是截至到视频发来的时候，吴世勋的女儿还活着。他们到底在哪里，我们无从得知。但是，视频的背景音里，出现了十二声钟响。”
警员：“哦，我知道了，是钟楼！咱们庆城的钟楼附近，有一片正在建造的居民区，面积不小。”
许愿：“没错，就是那里，犯罪策划师为了向我们证明吴世勋的女儿还活着，特意把钟楼的声音录了进去。因为，如果是闹钟的话，时间不可信，无论你在场的时间是什么时候，你都可以调成正午十二点。钟楼的时间，全庆城的人都在看着，犯罪策划师是不可能去改钟楼的时间的。犯罪策划师知道，只有用钟楼的钟声，才能让我们相信他录下的视频，是新录的。但是，这也正好让我们确定了他的位置。”
警员：“可是，那片新建的居民区，面积不小，我们无法确定是那一处啊。”
许愿：“你们看到了，这里面有一个窗户，根据窗帘的大小，这个窗户的规格大概是一个一人高的落地窗。我们可以看到，有光线透过窗帘，证明这个落地窗是目前是一个向阳采光的窗户。同时，屋内的光线又比较昏暗。如果仅仅是用窗帘遮住采光的落地窗，屋子就变得这么昏暗，这个房间很可能没有其他的采光的窗户了。所以，钟楼附近居民区，有这样落地窗的建筑，挨个的搜！一件也不能放过！”
警员：“这个工作量也不小啊……兄弟们，走！没时间耽误了！”
许愿的推理虽然很简单，却句句在理，按着正常的逻辑，是没有错误的。但是……有一件事他不清楚，可能是因为着急救出吴世勋的女儿，想事情没那么全面了。犯罪策划师向来以心思缜密著称，为什么会犯下这种错误呢？不用钟楼这种暴露自己大致地点的方式，就没有其他的方式了吗？换个方式说吧，在犯罪策划师这里，他根本不担心地点暴露。
犯罪策划师用胶布封住小女孩的嘴：“走吧，虽然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但是咱们还是得换一个地方。你这个小鬼头，说话也不考虑一下。你说的那叫什么话，还我对你不错……你可能只是为了说我点好话，让我对你好点。但是，警方那里呢？他们听到你的话会怎么想？换成个心黑的警察，直接放弃对你的营救都有可能！”
警局里，许愿忽然想到什么，一拳打在桌子上：“难道会来不及吗？！”
何副局长：“怎么了，许愿？”
许愿脸色很难看：“我刚刚想起了吴世勋女儿说的话，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啊……”
留守下来的一个警员：“不会吧，她不是说犯罪策划师没有伤害她，跟她打扑克，一起吃东西，还对她……笑……”说到这里，警员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性，不由自主感到了恐惧，为女孩的处境担忧起来。
犯罪策划师是一直戴着一张京剧脸谱的面具隐藏自己真正的面容的，如果戴着面具，怎么和女孩一起吃东西，怎么对着女孩露出笑容，怎么和女孩玩扑克牌并且让女孩在自己脸上帖纸条？换句话说……吴世勋的女儿，已经看过犯罪策划师的真容了！
站在犯罪策划师的角度想，人质看到了自己的真容，即便收了钱，真能放人质回去吗？今天放她回去，明天警方的画师就能把自己画像画出来，然后通缉单发到全国的警局，全国通缉自己。不要低估警方的能力，只要有人看过，警方的画师就能画个八九不离十。所以，犯罪策划师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最好的选择，是……什么？
何副局长：“福琳呢？她不是和那个神棍侦探一直负责犯罪策划师的案子吗？人呢？”
许愿：“他们被犯罪策划师困在虎口漂流了，现在，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呢。那里面有犯罪策划师的人，可能是把信号屏蔽了，我们联系不上他们。”
忽然，一个警员跑了过来，神色慌张地说道：“头儿，副局，情况有点棘手啊，去虎口漂流毕竟那个木桥，被人给烧了……短时间内我们过不去啊。”
许愿抬头望着天花板：“太绝了，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你预料不到的啊，犯罪策划师……”
虎口漂流的上游：
第五方和郑开两个人沿着河道一起前行。
郑开：“咱们就多余出来找，我还是之前的看法，卫伟早就开车跑了。”
第五方：“从上游这里走，有路吗？”
郑开：“有啊，你看啊，绕过前面那座山，然后就是回城的木桥了。”
第五方：“对啊，想从虎口漂流回城里，无论怎么绕路，都必须经过那座木桥，我估计啊，木桥已经被破坏了。凶手担心我们真有种，自己走着回去。而且，就算没被破坏，卫伟为什么不直接从下游开车离开，要知道走上游可要比走下游多走好长一段呢。舍近求远，这是为什么？”
郑开被问住了：“这……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警察侦探什么的。”
第五方想了一下，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但是下了下决心之后，开口问道：“郑开老板啊，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有一个叫做秦凤的女孩在这里住过，离开之后，她就神秘失踪了，对吗？”
郑开不知道第五方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对，对啊。”
第五方：“之前在旅店里，那些漫画网站的人都在，我不方便问，在这里我悄悄问你一句，你要如实的回答我。这个秦凤，失踪那年，是不是也是作为美术学院的学生，在王渊他们的漫画网站实习来着。而且，和褚乔、卫伟、杨颖三个人是同学啊。”
郑开：“你还真是个侦探啊，对，就是这样的。他们都互相认识，曾经一起到这个漫画网站实习过。”
第五方掏出香烟点燃，深吸一口后在心里思考着：果然是这样，这个事件从一开始就有一种趋向，一种很明显的趋向。在案件之中遇到不测的人，卫伟和杨颖，都是来自一个学校的美术学院的学生，最开始的秦凤也是她们的同学。这样看来，所有神秘失踪，被狐仙抓走的人都是同学还相互认识……现在，唯一没有事情的，就是褚乔一个人。他之前一直引导我们，让我们怀疑卫伟，说是卫伟做了这一切……
“啊……”郑开忽然大叫起来，大腿了几大步，一屁股坐在泥地里，用手指着河里，说不出一句话。
虎口漂流是截取了这条虎口河其中水流相对平稳，深度不大的一段，上流的河水比较深，平均水深五米，下流的水流比较湍急且怪石林立，比较危险。第五方和郑开所占的位置上，往河面观看，风景秀丽，水清扯就像玻璃。往河底观看沉着一辆汽车，不是王渊租借的那辆有是谁的？
第五方现在看不到河底车辆的情况，如果是拍电影就好了，一定要给车窗一个特写镜头。卫伟双手紧紧扒着车窗，张着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屏幕这边……
“神秘失踪？”第五方把烟弹进河里：“谁说的？这不是找到了吗？”

第四十一章 卫伟尸体的疑点
涉案人员更新：
卫伟：死亡，尸体找到。
杨颖：死亡，尸体下落不明。
虎口漂流旅店内。
111房间是周燕的房间，福琳站在门口轻轻敲门：“周燕，周燕……把门开一下，有点事要问你。”
尽管周燕没有睡觉，尽管她听到了是福琳的声音，可她还是躲在被子里，没有开门的想法。
福琳：“我刚才看过监控了，发现了河面上有一点奇怪的地方。在监控里也看到了你在哪里藏着照相机，所以，过来问问你的照相机有没有凑巧拍下什么。”
周燕的身形微微颤抖一下，连忙起床开门，放福琳进来。她的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有些苍白，把福琳放进来就立刻把门关好反锁。
“你也看到了吗？”周燕连忙问福琳。
福琳如实地回答：“准确的说，我什么也没看到，监控录像里，昨天晚上河面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但是……从你拿到藏在早从里照相机之后的变化，明显是受到了一点惊吓。我想不明白，你是用照相机拍摄夜景的，宁静美丽的郊外夜景，会让你受到惊吓吗？我大胆猜测，可能是你的照相机正对着河面，可能拍到了什么奇怪的场景。”
周燕听到福琳的话脸色更难看了：“监控上的河面什么都没有吗？你仔细看了吗？确认一晚上河面上都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福琳：“的确如此，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看。”
周燕：“果然，是狐仙作祟……”
福琳心说，干了，又一个发疯的。她象征性地安慰了一下周燕：“周燕啊，没事的，杨颖三重密室失踪，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要相信有狐仙什么的，不存在的，你好歹是一个新时代的大学生，怎么还像七八十年代的老人那样迷信呢？”
周燕的声音略带着一丝哭腔：“是真的，我没有骗人……真的有狐仙，我亲眼看到了！哦……对，对，我拿给你看……”
说着，周燕立刻去捡地上的照相机，手慌乱地调出照相机凑巧拍到的照片，中途还因为太过慌乱，不小心把照片翻过去了。福琳并不是很喜欢周燕这个人，因为她对法制狗仔深恶痛绝。但是，看到周燕现在被吓成这个样子，心里又多少有些同情。福琳要是有妹妹的话，比周燕大一点有限。所以，福琳想让周燕冷静一下，放轻松一点，开玩笑地说道：“哎呦，相机不错啊，哪天也帮我选一个吧。”
不料，周燕却忽然大喊起来：“别说没用的！我让你看这个照片！”
福琳看了周燕一眼，想发作但又强忍了下来，换成平时这个小妮子敢这样吼自己，她早就一耳光扇过去了。但是，现在周燕收到了惊吓，情绪很不稳定，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福琳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下，不住地劝自己：没事，这个小妮子是被吓坏了，我大她多少岁呢，得有个大样。
“看，这就是我的照相机无意间拍下来的。”周燕把照相机递给福琳：“我照相机摆设的位置可以拍摄到河面，我设置的是自动拍摄，每一个小时拍摄一张。凑巧或者是不幸，拍摄到了这张。”
照相机是要对焦的，专业照相机更是如此，专业的摄像师为了拍摄一组日出的照片，他一定是老早起床选好角度数十次校对之后才拍摄。否则凭什么专业的摄像师拍出来的照片比普通人的漂亮。周燕把照相机固定好了，但是随着时间推移，精准度多少都会有变化。当然，业余爱好没必要做到专业级别，虽然有些模糊，但是正常看是没有问题的。
看到了照相机里的照片，即便是福琳，也不觉心里有一丝不适。照片上，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站在一艘木船的船头，船上拉着一口棺材，棺材上放着根白色的蜡烛，蜡烛燃烧的光亮比较微弱，但足够把周围看个大概了。女人带着一个狐狸的面具，头高高扬起，手里抓着一把纸钱，像是要抛洒的样子。在船后的水面上，借着烛光隐约可以看到有一些纸钱飘在水面上。
周燕眼了一口口水：“看到了吗？这就是我拍摄到的画面，你刚才说，在监控录像里，河面上整晚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为什么只有我的照相机会拍摄到这样的画面？”
福琳轻笑了一下，这个情节，让她想起了一部恐怖电影，电影的名字好像是叫《咒乐园》。嗯……也可能不是。反正这部电影里，有一部照相机，就是能拍摄到鬼魂。
周燕：“你笑什么？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怀疑我是PS的对不对？监控录像里，你也看到了，这个照相机是我新拿回来的，我没有机会PS！”
福琳：“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现在监控录像和你的照相机出现了很有趣的现象——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拍摄到了不同的画面。要么是你的照相机真能拍摄到看不见的东西，比如鬼魂狐仙什么的。要么，是监控录像和照片两者之间，有一个……被人动了手脚。”
周燕：“我说了，我没PS过！”
福琳：“我相信你，我和第五方早就知道监控录像被人动了手脚。我也相信，你拍到的画面真实发生过，确实有一个女人，乘船从河面上经过了……”
周燕忽然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问：“你怎么知道的？”
“你说我为什么知道？”福琳面无表情，把手伸进了口袋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件东西，在手里晃了晃，展示给周燕看。
周燕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你……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你不是警察吗？”
福琳手里不是别的东西，是一枚祭奠死者用的纸钱。福琳是一个警察，一个警察出来旅游游玩会随身带着纸钱吗？嗯……这都不像人话，普通老百姓也带纸钱出来玩的。仔细看一下这枚纸钱，样式，颜色，分明和照片里狐仙手里撒的纸钱一模一样。
“你……难道……你别过来……”周燕语无伦次，一步一步地往后倒退，直到后背碰到冰冷的墙壁。此时，福琳鬼魅一笑，缓缓靠近周燕，高高举起了右手……
虎口漂流上游：
第五方独自一个人蹲在河边，嘴里叼着一只不知名的野草的叶子，肩膀上扛着一根很长的树枝。他凝视清澈的河面，眼神间流露着招牌的懒散。他懒散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忽然，河边的一颗柳树映入了他的眼帘。在这种郊外，河边有个柳树很正常的事情，不足为奇。奇怪的事情是，第五方站起来走进之后发现，柳树的树干上绑着一根绳子，绳子余出来的部分很长，大概可以从树干这里一直延伸到河边，而且，绳子断掉的这边断口很整齐，很明显是被砍断的……
“这……这根绳子很新，明显是新绑上去的，郊外这里会有人做这种事情吗？”
“哗！”第五方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了水声。
河面上翻涌出一团水花，郑开一头钻了出来，右手抹了一把脸，向河里吐了一口口水，呼吸十分紊乱，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说：“啊……没救了，卫伟已经……死透了。快，拉我一把。”
第五方一句话不说，立刻走到河边，随手把树枝伸向河里。这是个时候注意一下郑开，他的双脚在水面下不断地波动让自己附在水面上，一的一只手扶着卫伟的死尸，一只手立刻伸过来抓树枝。潜水破车窗，把死尸拉出来再游上水面，说起来很简单。但是，郑开年纪不小了，能做完这一切不容易，刚刚差点就在水里吐气。
之前大家也看到了，郑开的胆子不大，下水扛死尸这种事情他不愿意干。但是，死者为大，卫伟是一个很老实的孩子，把他的死尸扔在水底实在于心不忍。和第五方商量了一下，还是把卫伟的尸体弄上来，可第五方是个旱鸭子，郑开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下水。
……
“哗……”郑开把卫伟的尸体放在地上，开始拧自己衣服里的水。
“辛苦了，郑开老板。”第五方随口说了一句客套话，快步走到尸体之前，仔细打量着卫伟的尸体，同时在心里暗暗地思考着：“监控器里，卫伟开车离开的时间是九点整，那么这么看来，他死亡的时间就应该是在九点之后才对。但是……现在这个月份，河水的温度大概是17摄氏度，假设他死后立刻被抛尸进河水里，再结合尸僵和尸斑的程度，无论怎么算，他的死亡都不可能是在九点之后。卫伟真实的死亡时间，起码要提前半个小时才对！考虑到夜晚的河水的温度更低，卫伟的死亡时间能提前到，八点二十分前后。已经死去半个小时的卫伟，怎么还在九点的时候开车离开呢？”
卫伟现在只穿着一条内裤，这个在意料之中，因为他在房间失踪时，衣服都留在房间里。他的左胸口有一处刀伤，伤口的形状很奇怪，伤口的宽度不是很均匀。这个不是很明显，需要仔细观察才能看得出。
“这个伤口……应该是利刃以一个不大的倾斜度自下而上刺入了卫伟的胸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难道说……凶手比卫伟略矮一点吗？唉，尸体检查这种东西我不是很擅长，还是扛回去让福琳看吧。”

第四十二章 不擅长推理的第五方
虎口漂流旅店：
“啊……救命啊！”周燕本能地大叫起来。如果现在站在她对面的是个男的，一定会说：“你叫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但是这个时候，站在周燕面前的是福琳，她没有理会周燕的叫喊，依旧是向周燕伸出了邪恶的右手……用右手弹了周燕一个脑壳。
“你吓叫唤什么？！”福琳瞪了周燕一眼：“你神经错乱了吧。我是警察，这个纸钱当然是从现场发现的证物了？你再睁开眼好好看看。”
周燕这才注意到，福琳拿着的纸钱，是放在一个透明的小证物袋里的。她尴尬地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就是那个照片里，带着狐狸面具站在船头撒钱的女人呢。”
福琳：“这是我在旅店门口发现的，这张纸钱证明你拍到的狐仙乘船撒纸钱的事情确实发生过。只不过，监控录像没有这个画面就是了。”
这张纸钱，是第五方一开始出门口的时候捡到的，只有这一张。现在想想，就是那个“狐仙”撒落时，万幸遗留下的一张。当然，对侦破案件的福琳和第五方来说是万幸，对整个事件的执行者，“狐仙”大人来说，是不幸中的不幸。
当时大家陷入了慌乱，一心只想着离开，没有在意。第五方捡起这个纸钱，交给了福琳，两个对了一下眼神，把纸钱藏起来，没有声张。第一，二人出于不想再增添大家的恐惧心理。第二，也是最主要的，这张纸钱可能是凶手犯罪的某个步骤遗留下来的，这个时候假装没发现，让凶手认为侦破案件的人一点线索都没有，其实是对的。这就像是玩德州扑克，当你手里握着一副同花顺，你会怎么做？当然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你暴露了手里有大牌，谁还会跟注？
“除了你和郑开，还有别人知道你在草丛里放了照相机吗？”福琳问。
“没了，就我们两个知道。”
“这样吧。”福琳考虑了一下，说道：“你无意间拍到了狐仙的事情，不要声张，不要对任何人说起。知道吗？”
周燕手里的照片，要比纸钱的作用还大，尽管照片里的“狐仙”做了装扮，无法判断是什么人，不过，至少是曾经拍到了犯罪计划的一个过程，作为证物，还是很有价值的。这张照片，如果恩能做到不让犯人知道它的存在，就尽可能不让犯人知道。按着现在的情况来看，犯人应该是不知道的，因为赵娜在草丛里摆设照相机拍夜景，犯人不知道在他经过的时候有照相机拍照。当然，犯人是郑开就另当别论了，如果他是犯人，他不能去动照相机。如果他动了，第二天福琳和第五方发现照相机有人动过，反推一下，除了赵娜还知道照相机位置的，必然就是犯人。
“啊？”周燕很为难的样子，说道：“可是，我昨天已经说了啊。”
周燕：“啊？可是我已经说了啊。”
“什么？！”
“就是之前大家一起回来的时候，你和第五方在外面，我们走到一半的时候，王渊主编看我神色不对，问了怎么了，我就说了照片的事情。”
福琳：“那当时……”
周燕：“啊，除了郑开老板直接进值班室没听见，其他人都听见了。”
福琳叹了一口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气死我了。
“哒哒哒……”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并有几个人在呼喊：“周燕，周燕，怎么了？开一下门。”
刚才的周燕的一声大叫，大家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赶了过来。福琳看了一眼屋门，心想：也好，把大家都聚集在一起也好，我也正好问问昨天晚上他们都干了什么。
“唉？福林警官？你也在这里啊。”周燕一打开门，率先进入房间的陈大奎说道。
福琳：“嗯，有点事问周燕。”
王渊：“不会是照片的事情吧……”
福琳点头，表示王渊说对了。
冯佳宝站在王渊身边，紧紧抓着王渊的胳膊：“别再提照片了，怪渗人的，监控里面河面上整夜风平浪静，而周燕的照片里却拍到那种场景……”
福琳听到这话身形略微一震，他们之前听周燕说了照片的事情，知道照片拍到了狐仙的身影不奇怪。但是，他们也知道监控上没有拍到，这代表着……
“你们看过监控了？”福琳问道。
褚乔：“对，刚才冯佳宝提议我们查看一下监控，说可能会从监控里得到什么结果，但是……”
冯佳宝提议的？
蒋欣欣：“结果事情更加扑朔迷离了，还有卫伟那里，没有拍摄到任何人从他的窗户翻出来，而九点整的时候他凭空瞬移进王渊主编的车子里，把车开走了。”
朱莉莉重新恢复精神病的状态，不管大家理不理她：“还说不是狐仙大人干的？人怎么可能瞬移进车子里？”
沈阳：“先别说这个，那个叫第五方的顾问呢？”
韩更：“对啊，怎么没看到他，难道他也被狐仙捉走了吗？而且郑开老板也不见了。”
这一点福琳没必要隐瞒：“第五方和郑开去上游去了，应该快回来了。在这之前，我有一点事情想问大家，就是关于昨天晚上大家的活动情况，希望大家配合一下。被我叫到的人到我房间来，其他人在一起，尽量不要分开。”
……
虎口漂流上游。
第五方和郑开正在往回赶，第五方背着手，悠哉悠哉地走在前面，思考着案情。可怜的郑开老板一把年纪了，本来胆子就不大，还得扛着卫伟的尸体，一步一个踉跄地跟在后面。
“我说，小兄弟，咱们两个人换换行吗？”郑开停下脚步，喘了一下，央求第五方。
第五方爱答不理地说道：“行，你再扛一会，看到前面那块大石头了吗？等到了那里，你歇一会，我扛着卫伟的尸体。”
郑开相信了第五方的话，重新扛起尸体：“行，咱可说好了啊。”
第五方不理郑开，继续思考案件：其实，关于监控录像的问题，我一直怀疑是被人做了手脚，毕竟，在某个时间段，郑开不在值班室，到福琳房间缠着我，跟我说话。那段时间里，任何人都能去值班室……
“对了，郑开老板……”第五方回过头，看了一眼卖力扛着卫伟尸体的郑开问道：“你昨天晚上找我的时候，值班室上锁了吗？”
“啊？”郑开耸了耸肩膀，把尸体往上送了送，说：“没有啊，总共十几个人，我值班室没什么东西，上锁干什么，我直接出来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第五方重新陷入沉思：“嗯，果然，值班室没有上锁，这就为犯人提供了条件。所以，我在看监控时，发现了一个不对的地方，尤其是房后的监控画面。我估计福琳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她在看到诡异的监控画面时，并没有感觉到吃惊。那个监控录像，明显是做过手脚的。”
“很奇怪啊，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杨颖的神秘失踪，三重密室简单粗暴，到现在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就算是死了，尸体也找不到。虽然作为一个警方聘用的顾问，我这么说可能不合适，但是，我还是得夸赞一下凶手，109的密室失踪的犯罪手法，简单粗暴，干净利落。而卫伟失踪的密室，一开始是不成为一个密室的，是通过监控录像表明没人从他的房间出来过，才确定了是一个密室。可卫伟死亡的时间要提前半个小时还有屋后监控录像里奇怪的现象，都表明了监控录像被做过手脚。一眼就能看出是伪造的血手印，明显能看出做过手脚的监控，简单就被找到的尸体……杀杨颖和杀卫伟，简直就像是两个人干的啊！一个能那么漂亮解决杨颖的犯人，怎么会在杀卫伟时犯下这么多错误呢？”
这里，可以看得出第五方的思考模式和正常的警察侦探有很大的不同了。给人的感觉是，他居然在给罪犯的犯罪计划打分，点评犯罪计划的优劣程度！这是一个警察或者侦探该正确的努力方向吗？之前，他就尝试着站在罪犯的角度上预测罪犯下一步怎么做，还真是完美的复制了罪犯的犯罪过程，犯人真得是和他草拟的犯罪计划“不谋而合”了！
警察也好，侦探也好，都是在刑侦技术的帮助下，查找线索，顺着线索进行推理，而第五方似乎不是这样。他也会推理，但是他的推理……怎么说呢？不能算很差，只能说差强人意，他的推理能力不足以做到他一个月以来轻松解决众多案件的程度。
他的推理能力不如福琳，很多事情都表现出了这一点，而且不止一处。在最开始的时候，福琳用子弹的角度分析犯罪策划师有处决目标的习惯时，第五方明显没有注意到。在这个案件里，卫伟房间的血手印，第五方也是慢了福琳半拍。奇怪的事情是，第五方却总能抢先福琳一步解开案件，这是为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福琳也思考过……她有一个大概的想法，只不过不敢承认。那就是，第五方很了解罪犯的想法，他和罪犯其实……属于一类人……

第四十三章 众人的活动1
虎口漂流旅店，福琳的房间，现在正在对大家逐一审问。
坐在福琳对面的是王渊主编。
“王主编，虽然说我是向您问话，但是，并不是走的正常的流程，我是休假之中的警察，按理说没有资格审讯当事人。是您们各位配合，信任我才给我这个面子……”福琳做事滴水不漏，为人谦虚谨慎深谙世故，所以在审问前要先安稳住一群当事人。
王渊很欣慰的样子：“您不用说了，我知道，您在刚才就说过了。我们大家都愿意配合您，不是因为您是警察我们必须配合，而是因为您说话办事像那么回事。换成别人，上来直接趾高气扬指指点点的，来，我审问一下你们，我早跟他翻脸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事实证明为人谦虚见面客气一点大多数情况下是不会错的。面对福琳的谦卑，王渊一口气用了五个“您”。当然，也有那个跟他客气他也不当回事，给脸不要的，这样的人也不少。
福琳在心里暗暗思索着：昨天晚上，卫伟离开的时间是八点十九，朱莉莉离开的时间是八点二十八，剩下的人离开的时间是八点三十五。监控器的录像……算了吧，我就明说了吧，那个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了。门口捡到的纸钱，证明确实有狐仙乘船撒纸钱经过，也就是说，周燕拍到的内容真实发生过，她也没有PS一张假照片的必要。而监控录像里没有，很明显是被人动过了，删掉了狐仙经过的那段监控。既然门前的监控可以删掉，屋后的监控也可以，所以，监控里卫伟的房间的情况已经不能用来判断他的行踪了。不过，还是可以通过大家离开时间的情况来大致猜测一下的……
首先，卫伟从八点十九道八点二十八这段时间内，应该是绝对安全的，这段时间内，他进屋脱衣服睡觉了。卫伟遇到危险，是八点二十八之后的事情。如果犯人是朱莉莉，那就是八点二十八之后，如果是其他人，那就是八点三十五之后。所以，要问清楚这群人离开聚会之后的行踪。
“昨天晚上，从聚会之后，你都干了些什么？”福琳这样问王渊，其实这话多余问。没有必要问王渊做了什么，没有价值。王渊不是犯人，说什么都无所谓。王渊是犯人，说什么都不能用来做参考。
王渊：“我想想啊……聚会之后，具体时间不清楚，我是把男的漫画作者都召集起来，赶一个漫画，一直赶到凌晨三四点钟。您也看到了，我们中午才起的，实在是太困了。”
福琳：“我有印象，你们在早餐……不，午餐的时候说过，我记得你去叫过卫伟，但是他没回答是吗？你去叫他具体是什么时间？”
王渊：“我去叫过卫伟，具体时间我没注意。”
福琳：“其他人呢？”
王渊：“其他人……我也记不太清楚了，你还是问问他们吧。”
……
画面切换，福琳审问陈大奎。
“具王渊所说，你们聚会之后，所有的男漫画作者都在一起赶稿，你们集中起来赶稿是什么时间。”
陈大奎：“这个俺还真知道，那个时候看了一下时间。不怕您笑话，俺听到赶稿其实很不情愿，但是主编说了赶那就得赶，要不就别打算在他手下干了。我看了一下时间，想估算一下得用多长时间，因为我有点困，想早点睡觉。当时是九点过五分，我们聚在一起的，我估摸着到十点多怎么也赶完了。但是啊，没想到啊，工作量太大了，一直赶到凌晨三四点。”
福琳：“中途有人离开吗？”
陈大奎：“有，我离开了一次，我有胃病，当时胃有点难受，会房间吃了点胃药，在房间……偷了会懒。呵呵，然后才回去接着赶稿的。”
福琳：“具体时间。”
陈大奎：“这个我也清楚，因为我一直看着时间，怕待得太久了他们不乐意，九点十五我回的房间，九点三十五重新加入了赶稿的苦逼队伍。”
福琳：“有人能作证吗？”
陈大奎：“你可以问其他人啊。”
福琳：“王渊叫卫伟是什么时候？”
陈大奎：“叫过两次吧，开始聚集之前交过一次，那个时候卫伟没回答，王渊以为他睡着了，心想算了，不用他了，第二天再收拾他。后来，看工作量太大，想还是把他喊起来吧，就又去找卫伟，出去了三分钟不到，卫伟还是没来。我们当时都骂他，就他不来赶稿，真是挺生气，但是今天才知道，他当时可能已经遇到不测了。王渊主编出去叫卫伟的时间，这个我真没注意。”
画面切换，福琳审问褚乔。
福琳：“据陈大奎所说，他九点十五分到九点三十五之间，不在赶稿的队伍里，是不是？”
褚乔一脸鄙夷：“对，那个懒种！打着回屋吃药的旗号偷懒呗，我都没听说过，一粒药能吃二十分钟！回来我说他怎么去那么久，他还不乐意，问我管的着吗。真不知道他这样的怎么在漫画网站混了这么久。”
福琳：“你接到过杨颖的电话是吗？”
提起杨颖，褚乔并没有感觉很悲伤的样子：“对，如果你要问时间的话，我之前说过是九点半左右。哦，对了！我可以看一下通话记录啊……”说着，褚乔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时间记录：“嗯，通话时长五十秒，通话结束是九点三十一。你记得，韩更说过，他当时在我旁边，有听到杨颖的声音。”
福琳点了一下头，这代表着，杨颖在九点三十一的时候还没有事，她遇到不测是在九点三十一之后。
“你中途离开过吗？”
褚乔：“离开过，我回房间去上了厕所。”
福琳感觉到很奇怪：“我记得你们是在韩更的房间一起赶稿，他房间也有卫生间吧。”
褚乔：“哦，当时我是想上厕所，可是韩更也正好上厕所先我一步，我挺急的，就回自己房间了。”
“这种情况倒是也说得过去。”福琳继续问道：“离开了多久？”
褚乔低下头，用实质刮了一下鼻尖：“不记得了，就是接完杨颖的电话离开的，没多大一会。”
福琳：“王渊中途还喊过一次卫伟，是一离开了三分钟，你记得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吗？”
褚乔：“这个不清楚，我没看到他离开，可能也是在我上厕所之后离开，然后在我上厕所回来之前回来的。”
切换画面，福琳审问沈阳。
福琳：“我来确定几件事，你如实回答我。第一，你曾经在九点半左右看到了褚乔接过杨颖的电话，还坐在他旁边，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是吗？”
沈阳：“是的，我可以作证。”
福琳：“第二，王渊中途离开过是不是？”
沈阳：“对，离开的时间是在褚乔借过杨颖电话之后，他看我们赶稿人不够，就决定再叫一下卫伟，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因为卫伟没回复。他出去的时间很短，三分钟左右。我们现在是知道了，当时卫伟估计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福琳：“第三，褚乔中途离开过，他说是去上厕所，正好韩更先他一步，他只好回自己房间的卫生间了。属实吗？”
在卫伟谈及到自己的中途离开上厕所时，有一个用手指刮鼻尖的小动作，这是常见的说谎的肢体语言，卫伟当时很可能是说谎了，所以福琳没继续问他，而是向其他人核实这件事。
沈阳：“对，当时确实是这个情况，你要不说我都没在意，你一说我想起来了。”
福琳：“嗯，那么真正的问题就在于……褚乔，到底出去了多长时间？！”
沈阳撇了一下嘴：“这小子最起码出去半个小时！！！”
福琳眉毛轻挑，自言自语：“半个小时？这就是他所谓的没多长时间？半个小时里，他都干了什么？”
沈阳：“陈大奎出去二十分钟，回来的时候卫伟还说他偷懒，结果他更牛逼，出去半个小时。两个人都是那个玩意，还五十步笑百步。我说把他叫回来，王渊主编居然说没事，他自己会回来的。等他回来我问他干什么去了，他说啤酒不好，他拉肚子了！这种谎话……你猜王渊怎么说？居然关心地问褚乔，没事吧？！”
“王渊好像有点太惯着褚乔了吧。”福琳随口说了一句。
沈阳：“哎呀，你算说道点子上了，福琳警官。那不是好像惯着，那就是当祖宗供着啊！一年前，褚乔杨颖卫伟还有另一个女孩，他们同学四个来我们这实习……像这样的实习，一般都是学校给安排，走个形式而已。一两个月，学生得不到什么锻炼，我们也不指望这些孩子能在我们的工作中起到什么作用。来了，就当弟弟妹妹哄着玩呗……可是，王渊似乎是有点太喜欢杨颖和褚乔这两个人了。今年还特意去学校找他们回来继续干！福琳警官，我不拿你当外人，我也就跟你这么说……这两个家伙，专业根本就不过关。褚乔除了画画涂鸦没别的作用，杨颖我怀疑她四年摸没摸过笔，卫伟还凑活……”
福琳想起了自己在床上装睡时，听郑开提起过一个叫秦凤的女孩：“最开始来你们这实习的，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孩叫秦凤。”
“你真的是个警察唉，这你都查出来来了！”
“关于这个女孩，你了解吗？”
福琳知道，这个女孩虽然比不上杨颖失踪的那么离奇，但是，她是最早失踪的，一切，很可能从她开始……

第四十四章 众人的活动2
“秦凤啊……”沈阳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我倒不是不愿意向你说，实在是……我对她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她的专业过关完全可以和我们这些老的漫画作者有一拼，其他的，我真是不清楚。您要问的话，可以问一下韩更，他跟秦凤关系不错。”
好了，对赶稿的男生组就差韩更了。韩更紧张地坐在床边，在所有人里，就属他最紧张，不知道是心里素质的问题，还是其他原因。
“福琳警官，您有什么想问的？”韩更像个小媳妇一样，表情严肃认真，后背挺得笔直，大拇指攥在手心，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双脚合实摆正，几乎可以用乖巧地坐在床边来形容了。怎么说呢？明明一本正经的样子，却又有点好笑，特别是陪上他染成绿色的头发。如果这是在拍电视剧，他这个形象已经可以截图当表情包使用了。
福琳：“韩先生，请您放松，我只是随便问几句。秦凤，您知道吗？”
韩更脸色瞬变：“知……知道，怎么了？”
福琳：“听说您和她的关系不错是吗？”
“这个啊，马马虎虎吧。”韩更的手很不自然地抬起，拨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前的刘海。福琳露出一个意味身长的微笑，她很清楚，这个韩更和秦凤确实关系不错。在肢体语言里，当一个人说谎时，会有相应的说谎的动作，这些肢体语言有很多种。比如抚摸鼻尖，是因为说谎人知道自己说谎，心里很紧张无意识地自我安慰，这是一种情况。韩更是另一种情况，他知道自己在说谎，他的内心深处极度渴望别人相信自己的谎话，所以他无意识做了用手拨弄头发的动作，表明自己对自己在说出那番话时心里很从容很自信。这是一种虚张声势，如果真得对自己的话的真假有自信的话……
福琳的目光向下移动，刚才韩更的双脚来回换，短短十几秒内就换了三次！没说出他和秦凤关系不怎么样时，他的脚一直是摆正房子盖地上的。如果一个人足够冷静，确实可以再表情上装得很像，也可以规避一些手上的肢体语言，但是，双脚上的肢体语言，很难规避。因为双脚离大脑最远。因此，双脚是人类最不擅长“说谎”的部位，一些心理学家把双脚称为“诚实之足”。
福琳在心里思考着：看上去胆小的韩更却十分谨慎。我只是随便问问秦凤这个女孩，她是第一个在虎口漂流失踪的人。韩更应该早就联想到了，她会不会和这次的事件有关系。所以，他极力地撇清和秦凤的关系。不过，这让我更加确定，秦凤这个女孩的线索值得追查下去。”
“那就说说和你……‘也就马马虎虎’的秦凤吧，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福琳说道。
韩更叹了一口气，明显是一种很惋惜的神情：“其实，秦凤是一个挺好的女孩，要是能在我们这……也别说在我们这，我估计去任何有关绘画的行业，她都能做出一番成绩。她本身性格什么都无所谓，专业实力摆在那里。”
福琳：“你对她的评价很高啊。”
韩更：“不是我对她的评价高，是事实就是如此，我就这么说吧，不可多得的人才。包括王渊主编在内，我们都认为她日后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漫画家。你可能也是听他们说的，我和她关系不错。其实，谈不到关系不错，我只是觉得她很有潜力，在王渊主编把她的作品批评的一无是处的时候去给她一点鼓励，让她坚持下去。”
福琳：“额……等一下，你说得不像人话了。你说王渊也觉得她很不错，又说王渊把她的作品批评的一无是处？哦……我明白了，伤仲永的故事！”
韩更：“对，在我们之中，王渊主编是最看重秦凤的那一个。他认为秦凤的天赋是没有问题的，现在所缺的就是有人浇她一捧凉水，不能让她的漫画事业一帆风顺，避免她成为又一个伤仲永。去年，我们曾经一起到这里来采风，王渊主编也是照例鸡蛋里面挑骨头，说了她的画的一些缺陷。凭良心说，她当时画的那幅画，真是很出色了。秦凤虽然很失落，但还是笑着跟大家说，自己的能力还不够，还得继续改进。我当时是最懒，没像往常一样安慰她。令我没有想到的是……”
接下来的事情福琳知道，就是郑开所说的内容了，秦凤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然后突然自己离开，再也没有出现过。
“当时的虎口漂流还很火爆，甚至有的出租车专门跑虎口漂流和市区的往返，我们都不知道秦凤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郑开老板也没在意，费用王渊早就结过了，客人要走他也不可能拦着不让。”韩更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秦凤现在到底是死是活，到底在哪里，我不知道。要是她还活着，说不定，她第一部漫画，已经大卖，动漫改编也说不定。”
福琳对秦凤的才华产生了一点兴趣：“她画的什么漫画？”
韩更苦笑了一下：“啊，除了王渊主编和几个女孩，男性他就给我看过。很有趣的漫画，画风清新精致，内容别具特色。讲了一个爱情故事……”
福琳：“能给我讲一下吗？”
“好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秦凤她画了一个兔子做主角的漫画。”韩更掏出手机，递给福琳：“哦，对了，我手机里面正好还存着呢，你自己看吧，每个人不同，看到的故事也就不同。”
福琳接过手机：“麻烦了。”
第一个失踪的女孩，她画的漫画吗？福琳有必要看一下，说不定漫画里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当然，抛开查案的目的，福琳对大家清一色好评的秦凤的作品，多少有些好奇。
漫画的角色全部都是看上去非常萌的兔子的形象，他们的穿着各不相同，有带着王冠的，有一身素装的，有穿着连衣裙的，有穿着夜行服的……代表着不同的身份。漫画没有一句台词，剧情却很明朗。
最开始，是一只可爱的母兔子，我们称她为主角兔子吧。她连蹦带跳地跑在路上，一路前行，到达了一个新的小镇，展开了新的生活。她看上去很开心，她遇到了新的朋友，她找到新的工作，在一个兔子超市里当售货员。这里有严厉的兔子老板，有憨厚的带着皮毛子的送货兔子，有整天跟在老板身边端茶递水的秘书母兔子，有一个骑着扫把的神秘的巫婆兔子还有举案齐眉的夫妻兔子。主角兔子在这里生活工作着，秘书兔子每天手把手教她工作的内容，巫婆兔子会带她去参观自己的秘密基地，送货的兔子会偶尔给她带一些化妆品，唯独老板兔子，总是骂她。好在，那对兔子夫妻会邀请她去家里做客，给她宽心。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去，来到了主角兔子的生日，所有的兔子都为她过生日，唯独老板兔子没到。兔子们连说带比划，并制定了报复老板兔子的计划。在开心的聚会后，兔子们各自回家。正当主角兔子准备睡觉时，一个砖头打碎了窗户，砖头上，还绑着一根胡萝卜。主角兔子连忙到床边去看，看到了不远处，老板兔子慌张逃跑的样子……第二天，老板兔子病了，没来上班。只有母兔子知道，老板兔子在窗外躲了一夜，在所有员工走了之后，才把礼物绑在砖头上扔进来。
之后，又度过了一段时间，超市里来了新成员。一只帅气的流氓兔，一只肥胖的胆小兔子，一只妖艳性感的兔女郎。帅气的流氓兔和主角兔子被分到一起工作，兔女郎和胆小兔子被分到一起。主角兔子和流氓兔坠入了爱河，流氓兔在爱的感召下，也穿上了西装正经工作。兔女郎其实也喜欢流氓兔，怎么办？兔女郎命令胆小兔子在暗中使坏，分散了流氓兔和主角兔子，让流氓兔以为主角兔子背着他和胆小兔搞在一起。流氓兔一怒之下和主角兔子分手，和兔女郎在一起了。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具韩更说，秦凤就画到这里，后面的剧情他也不知道。福琳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兔子的故事吗？福琳想起了自己一时心血来潮和第五方开的玩笑，说自己想听兔子的故事，让第五方讲给她听。不由自主地抿嘴轻笑了一下，不是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的笑，而是那种略带羞涩的会心一笑。
在第五方这边。
他右手揉着自己的耳边，自言自语：“这是怎么了？我的耳朵怎么好热啊，突然之间的事……”
郑开：“哎呀，小伙子啊，有人正想念你呢！”
第五方一脸茫然的样子：“想念我？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这你都不知道啊。”八卦的心理让他不再在意，自己可还背着一具死尸呢！郑开把卫伟的尸体往背上耸了耸，立刻给第五方科普起来：“耳朵发热，就代表着你的心上人正在想你，并偷着抿嘴笑呢。你别不信，从我爷爷那辈就这么说。算了，反正你这个年纪的人也不信这些。”
第五方撇嘴：“我不是不信，是你说得不对。不同的时间出现耳热的现象，代表着不同的谕示。就像打喷嚏代表着有人骂你，其实不然，不同的时间打喷嚏也代表着不同谕示。”
郑开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第五方并没有说谎，这个可以说是封建迷信，也可以说是民风民俗。古代的时候，确实是有根据耳赤打喷嚏的时间预测凶吉的风俗。不知道到大家还记得不记得，第五方除了是侦探之外，还是一个占卜师……

第四十五章 众人的活动3
郑开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不不不，你就胡说吧，你这么年轻，还能信这个？”
“这个和我年轻不年轻没有关系，李淳风去道观学习才仅仅九岁，刘伯温学《奇门遁甲》的时候才十七岁，这有什么？怎么没人说他们年轻呢？黑格尔说过，凡是合理的都是现实的，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占卜这个东西，老早就存在了。甲骨文是怎么产生的，就是古代的人焚烧乌龟的盖看裂纹预测吉凶产生的。换句话说，占卜文化比文字还要早。它存在了好几千年，现在依然在现实之中存在，这便是合理，存在便是合理！”第五方平时不爱说话，但是碰到两件事，他能口若悬河侃侃而谈，说到听者怀疑人生。第一件是解说案件，第二件就是八卦占卜这一类。尤其是和郑开谈到八卦占卜这方面的事情，可算是说道第五方的老本行上了！逻辑误导断章取义偷换概念，诡辩洗脑那一套第五方都用了。
“我也挺累的了，咱们往回去也不差这会，在这歇歇脚。”郑开把身上的卫伟的尸体放在地上，拉着第五方坐到河边的石头上，说：“看你说得头头是道，你真会假会啊，可别是攥呢吧。”
第五方拉过郑开的左手，看手相的规矩是男左女右，要是算命先生拉过一个女孩的左手看手相，那这个先生不是耍流氓就是师娘教的，师娘还是跟邻居王大爷学的。
第五方一手拿着郑开的左手，一手在他的手心边指边解说：“这条线，叫做寿命线，掌管着你的寿命。你的寿命越过半丘，绕到手腕，可以说你是一个高寿的人，估计最少得八十岁。但是，在你的寿命线最开始的时候，分叉很多，我可以断言，你在年少的时候，应该体弱多病，甚至得过一次大病，可能威胁到生命的那种大病。”
郑开听到这话，满脸感兴趣的样子：“厉害啊，第五方小先生，我小时候确实是体弱多病。虽然没得过大病，但是确实越到过威胁到生命的事。我十岁那年过马路被一辆摩托车给撞了，在医院住了三个月，这您都看出来了。您接着说，接着说……”
第五方微微一笑，继续假模假式地观察郑开的手相，忽然，他做出一副很生气地样子，把郑开的手甩开，冷声喝道：“不看了！”
郑开一脸茫然：“怎……怎么了？”
第五方叼起一只香烟，掏出打火机：“你不跟我说实话，我还给你算命，美得你。”
郑开连忙抢过打火机，给第五方点烟：“别别别，先生，我不知道哪得罪您了，您明示。”
第五方深吸了一口香烟，缓缓说道：“你昨天晚上给我开玩笑还记得吧？我当时就生气了，对不对？因为我知道，你当时就没跟我说实话。不要妄想着欺骗我们这类占卜师，你骗不了！你说过，你就一个儿子，要是有女儿非招我当女婿。可是，你自己看你的手相，明显你有一个女儿！”
郑开很震惊的样子，因为第五方说对了。这要是模棱两可的还好说，可能今天会下雨，可能明天会刮风，可第五方斩钉截铁地告诉郑开，他有一个女儿，没告诉自己。要是第五方认识郑开，知道郑开有女儿不稀奇，但是，郑开和第五方这是刚认识一天多啊。
第五方看了看郑开的摸样，知道自己自己的话命中靶心，摆出一副很自信的样子，趁热打铁地说道：“我说没说对？”
郑开：“先生好厉害，这您都看出来了。不过这您不能怪我……”
第五方：“我知道，开放二胎，你和你老婆要了一个，是个女孩，还不回走路呢。我生气是，你有个女儿，还说你就一个儿子？”
郑开：“哎呀，这……她不是还不会走路嘛。”
第五方弹了一下烟灰：“行了行了，我接着说，你看你的手掌，中间最细最长的那条线，那是事业线，我们习惯性地称之为穿钱纹，它代表着人的财运。你的穿钱纹中间的位置断了，你自己说，这是为什么？”
郑开恍然大悟的样子：“难道说……我这个虎口漂流倒闭，是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第五方：“对喽。”
郑开：“那我下一步该怎么办？先生，您给我破解破解。”
第五方：“我是占卜师，不是阴阳先生，放心吧，俗话说否极泰来，过了这个坎，以后就好了。你已经落到了人生的最低谷，再往哪里走都是向前进发。”
郑开很高兴的样子：“真的吗？借您吉言。”
第五方站起来：“行了，也歇得差不多了，咱们得赶快回去。把卫伟的尸体给我，说好了到大石头这换我背。”
郑开连忙背起卫伟的尸体：“不行不行，这事哪能让您来呢，交给我就行。”
两人重新上路，第五方坏笑一下，背着手悠哉悠哉地走在前面，身背后是扛着尸体的非常可爱的郑开大叔。从第五方替郑开算命开始，他占卜的内容就一直很靠谱，没有辱没他八卦侦探的名号。但是……真的是占卜出来的吗？人的命运是手掌心的几条线就能预测的吗？
郑开就是迷信的人，对算命的话很是相信。说郑开年幼体弱多病，郑开的身体看着就很虚弱体抗力差，说他年幼体弱多病，就算他年幼得个感冒他都觉得对。说他有过危机生命大病，是第五方故意说错的。郑开的额头有一处疤痕，缝了四针，一直用刘海盖着，刚才风吹起刘海的一瞬间被第五方看到了。疤痕很深，额头上出现这种伤痕，要么是车祸，要么是非常激烈的打斗，要么是开颅手术，脑袋上有这么深的伤疤，哪种都不是小事。故意说成得了大病，是卖一个破绽，表明第五方没注意到郑开的伤口，只是根据寿命纹算出他有过危机生命的事情，联想到了是生病。
关于郑开的女儿，说出来更简单，是第五方在入住登记时，看到了郑开在网上购物，购买的是女婴用品。所以，第五方猜测郑开有个女儿。当然，这里有风险，郑开也可以是给朋友买，并不是他自己的孩子用。不过不要紧，这里第五方是诈郑开，说他有个女儿。说对了，就接着说下去。没说对，就说他命里应该有个女儿，第二胎或者第三胎绝对是女儿。
郑开刚刚经历了事业的惨败，内心很脆弱，很容易相信这些迷信的说法。最后，不用第五方，他自己都替第五方圆场，相信自己的事业失败是穿钱纹断裂所致。第五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这么骗郑开。算了，等事情结束之后，找个机会跟他道歉吧。
福琳这边。
男性已经全部审讯完了，也得到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线索，以及活在传闻中的女孩秦凤的漫画作品。无论如何，秦凤这个女孩是绕不开的，她是第一个失踪的人，无论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起因很可能就是在秦凤身上。虎口漂流一直风平浪静，是秦凤的失踪，才有了今天的波涛汹涌。福琳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副出自秦凤之手的漫画，觉得这幅漫画多多少少能能体现出秦凤的生活状况。直说吧，秦凤的漫画，就是以她身边的人作为原型的。
很明显了，不是吗？看过漫画的内容，第一眼就能知道漫画的素材来自秦凤的生活。秦凤的漫画里的主角兔子自然就是她自己，所生活工作的超市，就是漫画社。对她很严厉的主编王渊，就是超市严厉的兔子老板。整天跟着老板的秘书兔子，那就是现实里奉承王渊的冯佳宝。憨厚的带着皮帽子的兔子送货员，很明显就是来自东北的陈大奎。神神秘秘的巫师兔子，就是朱莉莉，太符合了。那对恩爱的兔子夫妻，就是现实中关系很不一般的韩更和沈阳。
秦凤生活的轨迹，在漫画里也有一些体现。比如王渊对她很严厉，经常批评她，所以漫画里才有那个老板的严厉；再比如现实的韩更安慰她，所以漫画里才有那个兔子夫妻邀请她去家里吃饭；还有这些老员工都很欣赏秦凤的才华，认同她的潜力，对她都很不错。所以漫画里才有大家一起给秦凤过生日的情节。然后，秦凤似乎并不怨恨王渊对她的严厉，很明显，要不然她也不会安排一个兔子老板给自己送礼物的情节。她应该是听韩更说了，王渊是担心她成为一个伤仲永，所以对她很严厉。秦凤对待王渊的态度，虽然有时很难过，但她清楚王渊是为她好。漫画里可以看得出来。
接下来，才是重点。新到的流氓兔子，妖艳的兔女郎，胆小兔，分明指的就是褚乔，杨颖，卫伟。主角兔子和流氓兔子谈恋爱……这个代表着秦凤是喜欢褚乔，在自己的漫画里体现了出来，还是单纯的安排这样一个情节？前者居多。因为这里的创作手法变了，和之前类似文章白描的手法不同，从这里开始变得更戏剧性。作者内心的情感表达开始强烈起来，画风也明显改变，流氓兔出现之后，漫画上色的暖色调是之前的两倍。
秦凤为什么安排以自己为原型的主角兔子和褚乔为原型的流氓兔子的恋爱戏呢？难道说……

第四十六章 又见兔子歌谣
“这个秦凤，和褚乔其实是情侣关系，正如漫画里的情节那样？”
福琳深吸了一口气，回忆着起漫画里的情节：“明摆着秦风的漫画是根据自己生活为基础创作的。其中，主角兔子和流氓兔恋爱，然后，被妖艳的兔女郎横刀夺爱……这个情节，也是如此吗？是不是她和褚乔是情侣，杨颖后来让胆小软弱的卫伟帮助自己，拆散了她和褚乔。还是说，唯独这个情节是虚构，秦凤自己YY出来的？不管怎么样，秦凤的失踪，或许就是这一切事件的开始，而她和褚乔到底属于什么关系，很重要。”
“嗯？等一下，漫画社的人，所有人都被秦凤作为原型用在了漫画故事里，但是，那个高冷范儿的蒋欣欣，她怎么没出现过？漫画里的兔子形象，没有她的原型。这是为什么？是秦凤和她关系不好，不想用或者不敢用吗？这个蒋欣欣是怎么回事？如果我没有记错，我在房间里装睡的时候，听到她和第五方在走廊上聊天。他们聊完之后，挂钟就打了九点，而狐仙船飘过河面，是八点五十分。这么说来……蒋欣欣是在狐仙船飘过不久之后，出现在走廊上的？是巧合还是……”
关于秦凤和蒋欣欣，或许问问女孩们，能更清楚一些。而且，女生们的询问，才是重中之重。狐仙船上撒纸钱的是一个女人，怎么解释？有一个喜欢这些神啊鬼啊的精神病，从虎口漂流上端乘船漂流而过，自娱自乐吗？摆明了这个狐仙船上的狐仙来自剩下的女人里，说和这个案子没关系那叫胡说。周燕除外，冯佳宝、蒋欣欣、朱莉莉，推理小说里经典的三选一。
福琳的房间，对女孩们的询问正式开始，在这里不能像在警局那样问话，需要用闲聊的方式进行。警局里的审讯室是专业的，不要以为是随便找一间房间来摆设的。他的灯光会调到让人容易焦虑的亮度，座位会调到让人不舒服的高低，从心理上，就不由自主地想交代真相。但是在这里，没有专业的审讯室，只能拉近关系套话。
“昨天晚上聚会结束之后，你都干了些什么？”
冯佳宝：“我吗？我也没干什么，我喝得有点多，在房间里用耳机听歌，听着听着睡着了。”
这就是难办的地方了，男生们在一起赶稿，说了什么可以别人核实。女生这里，没被要求一起赶稿，各自在房间里，说什么都无法核实。
福琳：“秦凤是怎么回事？”
冯佳宝明显很吃惊的样子：“你……知道秦凤？哦，从男生那里问出来的吧。她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是死是活不得而知。唉，挺好的一个苗子，这是真心话。一年前，她和褚乔卫伟他们是一起来这里实习。她一看就是那种能认真工作的人，举个简单的例子吧，同样接到学校的通知，秦凤提前一天就报道了，而褚乔他们三个人晚了一天才到的。”
福琳：“你们和她的关系怎么样？”
冯佳宝：“她工作认真，一直是负责画我的分镜，没出过错，都保质保量早早就完成交给我。这样的孩子你说能不让人喜欢吗？我觉得她很有潜力，所以我平时也会教她一些漫画方面的经验，给她一点指点。她画人物的时候，老是用素描的方式去画，这个在漫画里费力不讨好的。不要看我这样，我好歹也干了好几年了，在这方面多少有一些心得的。我告诉她，她就能少走好多弯路。”
福琳随口说了一句：“哦，看不出你这么专业啊。”
冯佳宝尴尬得笑了一下：“不然呢，你以为我是个就会讨好王渊主编的马屁精呢吧。”
福琳：“这你想多了，我从来没这种想法。”
冯佳宝：“这有什么，拍拍领导马屁也没什么，挣钱吗，不寒碜。而且，王渊主编这个人确实是值得我对他那么尊敬。善解人意，温柔大方……你也看到了，你和他初次见面，是不是就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福琳点头：“这倒是，王渊这个人确实不错。”
冯佳宝：“是吧，他对秦凤也挺好，表面上很严厉，其实很关心这个孩子。秦凤来了不久，正好赶上她的生日，王渊主编虽然有事没参加，但是很暖心地送了……”
福琳忽然说道：“送了秦凤一根胡萝卜！”
冯家宝：“嗯？你看过秦凤的漫画了？”
福琳：“对，看过了，这么说，秦凤漫画里的情节，真的是来源于生活喽。”
冯佳宝：“差不多吧。”
福琳深吸一口气，心说，没有审讯室真是费劲，问这么简单的事都得绕这么一大圈。得了，接下来就是重点了。
“我看漫画里的情节，秦凤和褚乔是不是也是属于来源于生活？”
冯佳宝：“不，这个高于生活。嗯……应该说低于生活。秦凤只是单方面喜欢褚乔吧，这个大家都看得出来，虽然她很有才华，但是，终归是一个女孩，她不像男漫画家那么理性，工作和生活分得那么清楚。褚乔并不喜欢她，觉得她很闷，假正经，和杨颖走到一起了。秦凤……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在自己漫画里意淫。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反正根据我的观察，是这个样子没错。”
福琳：“这样啊……怪可怜的啊。”
冯佳宝：“要是问秦凤，你问问朱莉莉，女孩子中她和秦凤关系最好。”
画面切换，福琳询问朱莉莉。
“不要询问了！”朱莉莉依旧是神经病的状态：“这一切都是狐仙大人的惩罚，他们被狐仙大人抓走了。”
福琳一副你爱怎么样怎么样的鄙夷的神情看着朱莉莉，在心里自言自语，对对对，你说的对，都是狐仙干的，行了吧。你个精神病！但是，又不能真骂朱莉莉，还是得强颜欢笑问她：“秦凤呢？秦凤也是狐仙大人抓走的吗？我听说你和秦凤关系不错，我想详细了解一下有关她的事情。”
朱莉莉难得正经起来：“我和秦凤确实是好朋友，我就她这一个朋友，有什么你就问吧。不过，你问她干什么？”
问秦凤干什么？秦凤的漫画里有提到是杨颖和卫伟两个人对她有过迫害，虽然不知道是真发生过，还是秦凤虚构出来的情节。但是，看看现在神秘失踪的两个人，恰恰就是漫画里迫害了秦凤的人。其他人怎么没事？巧合吗？
福琳：“你别管这个了，这里有两个问题。第一，我看过秦凤的漫画了，你是秦凤的好友，我相信你也看过。很明显她是拿周围人做原型进行漫画创作，那么，那个蒋欣欣，为什么在漫画里没有她的人物原型。第二，秦凤和褚乔，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
朱莉莉认真地回答，不像是在说谎：“秦凤来实习的时候，蒋欣欣不在，她是半年前才被王渊从别的漫画工作室挖过来的，所以漫画里没有她也正常。秦凤是单方面喜欢褚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样的男生居然那么受欢迎。我劝过秦凤，她不听。”
福琳皱起眉头：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我完全是在这浪费时间！不过……现在这些孩子怎么这样啊。
“你就住在杨颖隔壁，你昨晚听到过杨颖房间传出过什么声音吗？比如叫喊之类的，或者打碎什么东西的声音也行。”福琳这样问道，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希望。如果有人听到杨颖房间有什么声响，也许会对事件有所帮助。可是……
朱莉莉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说道：“没有什么奇怪的声响，绝对没有。”
福琳弹了一口气，心说：“这可怎么弄啊。”
“哦，对了！”朱莉莉忽然想起了什么的样子：“如果非说奇怪的事情的话，电灯忽然闪了一下，那个时候我正在举行狐仙大人的召唤仪式。咒语念到高潮部分的时候，电灯忽然变得很暗，闪烁了几下，好像随时会灭掉的样子，持续了大概十几秒钟吧，然后就恢复原样了。”
“闪烁的电灯？！”
朱莉莉的脸上爬上了狂热的神色：“我想，就是那个时候，狐仙大人被召唤而来的。”
福琳撇了撇嘴：“没你什么事了……”
此时，在屋门外面，蒋欣欣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口那里，望着窗外的景色，眼神之中略微有一些惆怅。她昨晚八点五十到九点这个时间段，曾经出现在这里，也是望着窗外语气略带悲伤地和第五方说过一些话。内容大概就是，她在这个漫画工作室找不到归属感，厌恶这里所有的人。
同样是此时，在庆城，犯罪策划师坐在窗台上，用手机翻看着一部漫画，正是出自秦凤之手的兔子漫画。他有这个漫画很正常，因为在虎口漂流里的谋杀案，就是他帮助凶手策划的。
“呵呵，如我所言，这是一群兔子的故事，狐仙，狐狸，最喜欢吃兔子了。”
随即，他哼唱起那首古老而神秘的歌谣：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
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
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
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
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
十兔子问她为什么哭？
九兔子说……
画面切换回蒋欣欣这里，她的神情比之前更加悲伤，她缓缓走向福琳的房间，因为朱莉莉已经出来，轮到她接受询问了。蒋欣欣走向门口，朱莉莉从房里出来，两个人擦肩而过后，蒋欣欣用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呓语——
“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会来……”

第四十七章 第十一只兔子
福琳的房间门口，大家都聚集在一起，默不作声，等待着福琳询问完最后一个人，看她有什么打算。这个时候，大家已经没有了主意，把希望都寄托在福琳和第五方两个警方的人身上。
房间里，福琳很谨慎，在她的想法里，蒋欣欣是很值得怀疑的一个人，毕竟，狐仙船飘过不久之后，蒋欣欣就出现在走廊上和第五方交谈了。如果说她是狐仙船上撒纸钱的女人，撒完纸钱之后从狐仙船上跳下来，然后让狐仙船顺流而下，自己脱掉伪装回到旅店内，碰巧遇到站在走廊上的第五方，这一切很是合理。可是，监控上没有见到过蒋欣欣出去的场景……不！那份监控被人做过手脚，已经不能用来参考了。
“昨晚你都做了什么？一直在房间里吗？”
“不是，我中途出来过一次。”
“做什么？”
“我看你在聚会上喝多了，给你送减肥茶。然后看到你的……同事？就是那个穿着防晒服的小哥，他站在你门口，我就给他了。怎么？他没给你泡吗？”
“哦，原来是你送来的，谢谢。”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两个人看上去像是闲聊一样，但房间里的空气却分外的凝固，只有在场的两个人才能感觉的到。
福琳深吸了一口气：“蒋欣欣小姐，我听她们说，你是后来的，是吗？”
蒋欣欣：“对，我之前一直在一个动漫制作公司。一个偶然的机会结识了王渊，就到他这里来工作了。现在不管是漫画还是小说，都讲究一个IP，光靠网站的vip点击和实体漫画书的发行，作者得饿死，能IP改编的漫画才是真正赚钱的。漫画想IP改编，无非就是遵从ACG这个产业链。Animation、Comic、Game，动画、漫画、游戏，漫画不改编动漫根本赚不到钱，动漫不出游戏圈钱那就算白拍，如果反响太好，还可以再试着推出真人版和小说版。我在动漫公司工作过，很熟悉什么样的漫画作品更容易改编，游戏公司和出版社那里也有熟人，对于IP改编颇有心得。所以王渊把我挖过来，负责IP向的漫画作品的培养和挖掘。”
福琳听得一头雾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漫画和小说一样，不是一种文艺作品吗？这么复杂呢吗？”
蒋欣欣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大笑起来：“哈哈哈……中国的市场，你太天真了。”
福琳试探性问了一下：“那你觉得秦凤的漫画，有没有改编的机会？”
“秦凤的漫画……”蒋欣欣明显犹豫了一下，说道：“有点邪典的意思，不好改编，风格太偏。前半段还可以，后半段那里，风格就有点阴暗了。我个人来说，倒是很欣赏，但是……有点太负能量，不能改编，删掉后半段，没问题。”
福琳皱着眉头：“不至于吧，只是几个兔子的三角恋的爱情故事而已，怎么阴暗了？”
“嗯？”蒋欣欣疑惑地看了福琳一眼，旋即便释然地说道：“哦，我明白了，你看到的也是前半段，你也没看到后半段。秦凤已经把漫画画完了，后面还有剧情。到兔女郎陷害主角兔子那里，只是前半部分。”
福琳：“你有后半部分吗？”
蒋欣欣：“当然有，这个漫画虽然不适合改编，但是，我也说了，我个人很喜欢，一直存在手机里。你想看的话，我可以给你看看。”
秦凤作为一个漫画作者已经可以自傲了，失踪了这么久，一个短篇漫画居然能让两个人保存这么久。福琳接过秦凤的手机，浏览起兔子漫画的后半段，这段的漫画十分古怪，和前半段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前半部分最后主角兔子被兔女郎陷害，但整体的格调和画风低沉之中还略微透出一丝希望，非要说的话，就像是一个青春伤痛的童话故事。而后半部分这里，故事急转直下，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了。
后半段里，一种近乎真实的压抑感和颓废感扑面而来。没有前半段的彩色，全部变成了黑白两色，只有主角兔子是彩色，就像美国漫画《罪恶之城》。以此表达五彩斑斓的主角兔子满怀希望地正活在只有黑白二色的绝望世界之中。这个象征已经非常明显了。主角兔子用一种可爱的哥特萝莉的形象，而其他角色则用一种扭曲的癫狂的形象。表明主角兔子，她无法融入周围的人群，只是自己孤独一人坚守着自己的彩色。
剧情方面，以《鹅妈妈歌谣》里的《兔子歌谣》为蓝本创作，本就诡异原作配上后半段另类的画风，变得更加的诡异。每一段剧情都有兔子的歌谣的语句来表述，总结起来就是：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会来。
其中，经理兔子生病可怜巴巴地躺在床上，秘书兔子在床边望着着，送货兔子撒腿就跑去买药，五兔子是主角兔子，她作为尸体被肥胖兔子扛着离开，七兔子是流氓兔他在挖坑，最诡异的是八兔子，是一只从没见过的兔子形象，脸上画着一个大大的问号。九兔子是兔女郎，为五兔子哭泣。十兔子，这里的十兔子不是一只兔子，是那对兔子夫妻手挽着手一起问兔女郎，为什么哭。然后，兔女郎回答便是……五兔子一去不会来。
之前说过，漫画是以秦凤的生活为基础创作的，每只兔子都是秦凤周围人作为原型。那么这里奇怪的地方就在于，秦凤周围的人都出现了，而且，还多出了一只兔子，就是脸上是问号的那只兔子。故事从原来的十只兔子，变成了十一只兔子……多出来的兔子是怎么回事？福琳这样想着。再翻一下漫画，就剩下最后一页了，这一页的内容，是除去主角兔子的九只兔子一起合影，没有那只带问号的兔子。一年后，漫画重新变成了十只兔子的合影，五兔子一去不回来，新来的第十只兔子，是一只带着眼镜的面无表情的母兔子。
“这……”福琳紧皱眉头：“这个漫画，真是有够诡异的了，秦凤她要么是个鬼才，要么是个精神分裂。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正当福琳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福琳熟悉的声音：“大姐！快出来！”
门外走廊上，第五方转过拐角，快步走向福琳的房间：“卫伟的尸体找到了！”
这个时候大家都站在福琳的门口，这一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从他们醒来开始，两个人密室失踪，交通工具被破坏困在这里，狐仙船撒纸钱漂流而过，一连串的事情接连而来。这个时候，告诉他们，卫伟确实是已经死了，除了会感觉到有点惋惜之外，也没太多的感觉了。
“检查过尸体了吗？”福琳立刻从房间出来，从语气就可以听出，她并没有感觉到多么震惊。实话实说，从看到监控录像开始，福琳就已经不抱着卫伟还活着的希望了。当福琳从蒋欣欣身边经过时，蒋欣欣低着头，很镇定的样子轻声问道：“福琳警官，不再询问一下我吗？”
福琳轻笑一下：“哦，我先检查一下卫伟的尸体，不询问你了。而且，其实问不问你，也没多大意思。”
蒋欣欣：“哦？这是什么意思？”
福琳：“你是后来才到这个漫画社的，对过去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没别的意思。”
蒋欣欣：“这样啊。”
两个人各自走开，蒋欣欣回归到众人之中，福琳则快步走到第五方身边。这边的第五方似乎也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看了一眼蒋欣欣，再看看福琳，他低头不语，可以大概猜测到福琳有怀疑蒋欣欣的意思。但是，他不清楚福琳为什么怀疑蒋欣欣，因为他刚回来，还不知道周燕无意间拍到狐仙船的事情。所以，第五方也就无法理解为什么福琳会怀疑狐仙船飘过后不久，就出现在走廊上的蒋欣欣了。
经验老到的福琳来到卫伟的尸体旁，只是打眼一过，便说道：“这个卫伟明显是九点之前就死了，被人捅死的，从伤口上看，利刃应该是自下而上的偏斜着刺入，凶手比卫伟矮吗。”
第五方走过来：“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卫伟……也难为他了，土肥圆，矮矬穷他一个人占全了。在在场的男性里，就数卫伟的个子矮。几个女孩比他矮点有限，尤其是周燕，她比卫伟还高一块呢。”
福琳瞪了第五方一眼：“不学好，让你多说话也不能随口胡说啊，注意一点，尊重一下死者。”
第五方调皮地笑了一下：“好吧，我注意。”
不过，第五方说的没有错，卫伟是男生里最矮的一个，假设凶手比卫伟矮的话，那在场符合这个身高的话，就只剩下，冯佳宝、蒋欣欣、朱莉莉三个人了。联想到周燕拍摄到的狐仙船上的女人……这次的事件，会是像本格推理小说里那样，要在这三个人里来此一次经典的三选一吗？

第四十八章 有文化的绑匪
庆城钟楼附近……负责带队的警察叔叔掐着腰，满脸焦急的神色，把电话拨回警局：“没有啊！我们已经把附近翻一个遍了，就差把地板撬开了。”
“不可能吧……难道……”许愿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站起来，用手抓着头发，咬牙切齿地说道：“被摆了一道吗？”
“不过……”那边的警员忽然说道：“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什么？！”
“是这样的，我们搜查了所有带落地窗的房子，都没有线索。然后，又搜查了几间没有落地窗的房子，在其中一间的地下室有人居住过。而且，这个地下室点着一个不是很亮的灯，四面都是水泥墙。在其中一面水泥墙上，挂着一个窗帘，窗帘背后是六块发光板！”
“果然……”
这个时候要是拍电影就好了，直接给个回放的镜头，给大家看一看犯罪策划师带着人质离开时的场景。在一个地下室里，犯罪策划师随手拉掉窗帘，窗帘后面……不是一个落地窗，而是一堵水泥墙，墙上装着六个发光板。在犯罪策划师发来的视频里，只是看到了窗帘后发光板发出的光线，像是落地窗的摸样，让人误以为是一个落地窗。实际上，犯罪策划师在发出视频之前，一直身处地下室里。他发出视频之后就决定转移藏匿地点，用窗帘和发光板伪装出落地窗的摸样，估计只是为了干扰一下警方，顺手而为。
不管怎么说，现在警方对犯罪策划师身处何处，依旧是没有线索。
“唉？等一下……”何副局长忽然开口说道：“换个角度思考，我们为什么非得跟着犯罪策划师的脚步走，他逃跑了我们就追着他跑，非得找他现在在哪里呢？”
“您的意思是……”
何副局长沉吟了一下：“我们可以尝试着从最根本的角度入手啊，先不去找犯罪策划师的位置，我们先来确定这个犯罪策划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哎呦喂，我的局长哦，要是能确定不早就确定了吗？知道他的长相名字，直接发通缉令多痛快啊。”
何副局长：“虽然不能确定他的长相和名字，但是可以大致推断一下犯罪策划师的真实的职业，和他的性格，缩短一下筛选的范围。”
“这……怎么确定？”
何副局长神秘地一笑，拿起了透明证物袋包裹着的吴世勋的手机。
“来，你来看，这是犯罪策划师发给吴世勋的短信，你能看出什么端倪吗？不要想怎么通过刑侦手段追查犯罪策划师的手机号或者IP地址，只看最简单最原始的文字传达出的信息！”
犯罪策划师给吴世勋发过不少短信，都没有什么价值，他的手机做了反追踪，追查不到。随着科技的发展，刑侦技术也越来越先进，但是，有一种东西是现代科技不能代替的，那就是文字！虽然不久前传出了人工智成功写出一个九分钟的勉强及格科幻剧本，虽然现在网络小说可以用码字软件自动生成。但是，文字的魅力，在于它能体现出文字使用者的思想。每个人的思想不同，文字所展现出的信息也就不同。嗯……这个有点扯远了。总之吧，文字，会透露出很多很多东西。
何副局长翻出了犯罪策划师发给吴世勋的一条短信，这条短信是最开始通知吴世勋去公园拿信的那条。回顾一下这条短信的内容：“过桥，顺墙根，向右，见一亭，亭边有凳，其下有信。”
许愿用对讲机蹭了蹭头皮：“没看出来，就是一个通知吴世勋去拿信的普通短信啊。”
何副局长轻笑一下，调侃道：“看来你语文课上都睡觉了啊，这个短信虽然只有十九个字，六个标点符号，非常简单。但是，正是这非常简单的文字内容，让我可以大幅度地缩小犯罪策划师的范围。这条短信，暴露出了他的一个特性，而这个特性，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有的。”
许愿一头雾水：“您老明示。”
首先，犯罪策划师是一个极度谨慎的人，他通过短信告诉吴世勋藏信的地点，他尽可能地把句子缩短，为了减少暴露信号量。但是，他疏忽了，文字越是简短越能展现出文字使用者的写作功底！
虽然何副局长不愿意承认，但是，犯罪策划师的文字驾驭能力确实很了得。来吧，让我们看看犯罪策划师写下的十九个字，大家就释然了。
一般情况下，想要表述一个位置我们会怎么表述？举个例子，在大街上问路，人家会告诉你，往东走多少多少米，然后右转，再走多少多少米。一般都是这样表述的。可是，犯罪策划师下笔显得十分聪明，他为了把地点表述的更清楚，放弃了用方位名词定位，而是选用了动词来指引！
请看：“过”桥，“顺”墙根，“向”右，“见”一亭。古代的文人在写作的时候，即便是排比句，也会尽力避免使用重复的词。尤以《千字文》为甚，丧心病狂到几千字无一重复。在最开始的时候，犯罪策划师处刑时吟诵来自道德经的处刑词，也是这样。所以，从始至终，犯罪策划师都是一个对文字要求极为苛刻的人。
在短信里，“过、顺、向、见”四个字准确且不重复。如果这要不是一个罪犯写的绑架勒索信，已经可以在写作课堂上当做范例使用了。特别是这个“见”字，是画龙点睛之笔。一般人可能会写“有一亭”，意思上不变，但是却远远没有“见”字来得神髓。因为这条短信是站在吴世勋的角度上写的，是他的主观视角。写有一亭，没有错，但是有点第三人称视角的意思。所以，这里犯罪策划师用了一个“见”字，保证了四个动词全部是以阅读短信的人为主观视角。上监狱里看看那些绑架犯，他们写绑架信的时候会考虑到行文始终保持阅读者为主观视角吗？
不止这样，还有一点十分有趣。虽然短信只有十九个字，但是，读起来居然有一种朗朗上口的感觉。因为犯罪策划师写这条短信的时候，结构安排的非常好。别不相信，最前面两个二三结构的重复，紧接着一个五四的结构。这样的结构，阴阳顿挫，安排得很是巧妙。最离谱的事情是——你可能没注意到，第一句末尾的“根”字和最后一句末尾的“信”字，同属词林正韵的第六部。第二句的“亭”字和第三句末尾的“凳”字，同属词林正韵第十一部。对，没错，犯罪策划师还顺手押了一下韵……好在犯罪策划师没找个词牌校正平仄填一首词啊。
许愿听完何局长的分析，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凉气，感叹道：“流氓不可怕，可怕流氓有文化。”
何副局长笑了一下：“现在连违法犯罪的犯罪分子都是这个水平了，你还好意思不学习吗？”
许愿：“嗯，文字确实是体现出了不少东西，但是，我们光知道他有文采，写作能力很厉害，有什么用啊？”
不可能没有用。
犯罪策划师就算再张狂也不至于在写绑架信上也要卖弄一下文采，应该是没怎么思考，拿起来直接写的。只能说是他长期读古文，而且有写旧体诗的爱好。不不不……不是旧体诗，从他的短信上看，应该是词，他有填词的爱好。习惯成自然，他在写绑架信时不自觉地就流露出了他的习惯，换句话说，他平时闲着无聊写个日记都是这个水平。犯罪策划师向来以谨慎著称，如果他发现自己流露出了这种信息，他一定会避免。然而，他没注意到自己犯下这个疏忽，可见，真的是形成了一个表述的本能。
整个短信十九个字，展现了他的水平。然而，在后面押韵的地方，其实有一些瑕疵的。虽说不是五绝，没规定必须二四句押韵，但是……第一句和第四句押韵，第二句和第三句押韵，总觉得不太好。想一下，其实也就释然了，归根结底这是一封绑架信！他不是文章。犯罪策划师应该是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押韵，随手写一下而已，只因他平时习惯了写诗填词，顺手就把一四句和二三句末字的韵部写相同了。可见，确实是形成了一种表述的本能。
许愿：“哦，我明白了。在这个时代，所谓的作家他妈的未必是是真擅长运用文字的人。他们只是一群码字速度特别的快的被包装出来的码字民工。这样的时代下，还能形成这种表述本能的人不多。所以……”
何副局长：“没错！查找最近和吴世勋有交集的人，工作和文化行业有关的优先调查。吴世勋是影视公司的，首先排查他的编剧。然后，排查和他合作的文化产业的平台。如你所说，这样的人不多，一定会找到什么线索的。”
“哈哈哈……”许愿忽然笑了几声。
何副局长问：“你笑什么啊？”
许愿：“没什么，姜还是老的辣啊。”
何副局长：“行了，赶紧办。”
庆城某处廉价的出租屋内，犯罪策划师在屋子里来回渡步，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连忙掏出手机，咋了一下舌：“哎呀……我之前怎么没注意到呢？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怎么在这种地方犯下错误了啊……”
“哈哈。”庆城警局里，何副局长望着窗外，苦笑一下：“真是讽刺啊……暴露你的居然是你的才华，有这样的才华，为什么不走一条正路呢？”
（绑架信是个真实案例，余秋雨曾经在他的书里提到过，他讲的要比我写的好多了，有兴趣的话大家看一下。）

第四十九章 第五方刺杀卫伟的情形！
虎口漂流：
第五方和福琳交换了一下各自掌握的信息，两个人现在所了解的事情已经全部相同了。第五方去虎口漂流上游，那里有一棵大树，树干上有绳子，那就是栓狐仙船的地方。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凶手杀死卫伟，开车带着卫伟去了上游，然后把卫伟连车带人推进河里，自己乘坐狐仙船回来，不小心被周燕的照相机拍摄到了。当然，监控上是做过手脚的，伪装出卫伟失踪的情况。
福琳叹了一口气：“现在从卫伟的伤口上看，凶手可能是一个比卫伟矮小的人，而这里比卫伟矮小的人就只有冯佳宝，蒋欣欣和朱莉莉。”
第五方站在旅店的挂钟旁，自言自语，语气很低沉，表情看上去很神秘的样子：“那就从她们三个当中选一个吧。”
还是那句话，这要是拍电影就太好了！是一组很有意思的镜头。
第五方盯着挂钟上的时间，在他的眼中，看到的画面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挂钟上的三根针疯狂的逆转，一直倒回到昨晚的八点半。第五方闭上眼睛，他身后的画面变成一片黑幕。
“当！”挂钟地分针每每指向六，就会敲这么一下。
第五方忽然在床上睁开双眼，就像恐怖片里诈尸一样。他郑开眼睛时，他身后的黑幕隐去，他出现在一张床上。他像行尸走肉一样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望了望窗外泥泞的雨地，点了一下头：“嗯，差不多可以行动了。”
“卫伟和杨颖这两个人太讨厌了，看着他们气就不打一出来！秦凤的失踪，绝对和他们有关系，为了替秦凤报仇，这两个人我一定要杀死！秦凤是我唯一的朋友，为了她，我愿意冒这个险！我还可以把他们伪装出被狐仙抓走的样子，这里有狐仙作祟的传闻，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会有狐仙作祟的传闻？废话，当然是我着多半年辛辛苦苦传播的了，目的就是为了今天。”这么一想，第五方的脸上挂起了一抹邪笑。
说干就干！
他轻轻推开房间，看了看走廊上没有人，长出了一口气，推门走上走廊。
“很好，走廊上没有人，只要走过这里就没问题了。监控录像那里，我有应对的方法。”
这样想着，第五方就来到了卫伟的房间门前。
“哒哒哒！”
“来了。”
卫伟已经上床睡觉了，他没穿衣服就起来开门了。
“吱——”在安静的走廊上，屋门的折页发出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声响。
“什么……”
不等卫伟说完，第五方就点起脚尖，用手捂住卫伟的嘴巴。卫伟的脸变得通红，他从没被女孩子抱过，不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怪了。在卫伟的心理，他可能在想，为什么眼前的人要抱住自己，是喜欢自己吗？怎么可能？居然有人喜欢自己！我该怎么办？正当卫伟胡思乱想地时候，他嘴巴上的手已经拿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柔软温暖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然后，卫伟被推进房间，房间的门也被顺手关上。
卫伟已经飘飘欲仙，这是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简直就像是在梦中一样，他的脸上挂起了猥琐的笑容。接下来……他的胸口忽然感觉到一凉，低头看时，一把匕首已经自下而上斜着刺进了胸膛。他本应该感觉到疼痛，但是，心脏已经在他感觉到疼痛的时候停止了跳动……
他的眼睛透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他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要杀死自己。
“这一刀是为了你帮着杨颖欺负秦凤刺的，不要担心，杨颖那个婊子，我也会马上送她去找你，你在那个世界，再继续当她的走狗吧！”
匕首被帅气的抽出卫伟的胸膛，带出一片血花，迸溅在地板上一些。
第五方立刻打开窗户，在窗户上用准备好的燃料做出一个血手印，为了配合监控录像制造出卫伟的密室消失。然后，他背起卫伟的尸体，绕到旅店前……
庆城警局：
虽然现在找到了犯罪策划师的大致特征，但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如何副局长的分析，犯罪策划师是一个在写作上形成表述本能的人，这样的人不多，而且很可能从事着某种和文化有关的工作。比如，文学系教师、编剧、作家、网络作家。额……最后这个自动忽视。当然，关于犯罪策划师从事文化相关工作的定论还只是猜想。如果犯罪策划师仅仅是爱好文学，他不可能有那么高的水平。爱好与业余，工作和职业，爱好只是业余的美称。因为，爱好一件事，做好做坏无所谓，只要自己开心就好。而工作，不管你开心不开心，你都必须拼尽全力做到最好。所以说，犯罪策划师从事着某件和文化有关的工作，很有可能。
犯罪策划师的身份有了一个大概，顺着这条线追查下去，不是没可能抓到他。但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女孩，正在犯罪策划师的手里……
何副局长眉头紧锁，在心里思索着：“如果我们没能抢在犯罪策划师对女孩动手前找到他……”
许愿忽然上前：“没那么多如果，我们必须抢在他之前！”
何副局长轻笑一下：“你小子会读心术吗？”
许愿：“我不会。只是……现在警局里的人内心深处都在担心这一点，但是，我们也清楚，拼尽全力，不让我们担心的发生！”
何副局长：“是，我知道……但是，万一……”
许愿深吸一口气后，露出一个微笑：“我、福琳和吴世勋是同学，他们两个互为竞争对手，成绩在一时瑜亮之间。但是，在毕业的时候，福琳以压倒性地优势胜过了吴世勋，你知道为什么吗？”
何副局长明白许愿的意思，但还是调侃着说了一句：“您来明示吧。”
许愿：“棋局、赌局、战局……只要涉及到人和人的对抗，狂妄自大的那个从最开始便处于劣势了。吴世勋生来就有一种狂妄自大，也正是这种性格，让他不愿意做一名警察，利用自己的职位之便，建立人脉网，跑去经商。也是这种性格，让他以为自己可以和犯罪策划师周旋，没有报警，错过了最佳的营救时机。想毁掉一个聪明人，不是给他一个更聪明的对手，而是他本身的狂妄自大。”
何副局长：“你的意思是……”
许愿：“哼！犯罪策划师，早晚有一天会为他的狂妄自大而付账，在虎口漂流里，他的同党在那里执行他的犯罪计划，他居然还让在他控制之下的吴世勋想方设法把第五方和福琳引向那里。当着警方的面犯罪？！我二十三毕业，好歹干了十多年警察了，狂妄到这个地步的罪犯，我还真他妈是第一次见！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既然这么大方地把他的同党交到我们手里，我们就怀着不客气的心理收下吧。我不信从他同党那里找不到他的线索！”
何副局长如有所思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说道：“这倒是也勉强说得通，但是……这到让我觉得很奇怪了。犯罪策划师这样谨慎的罪犯，为什么非把第五方和福琳引向自己的犯罪舞台上？真得是像许愿说得那样，狂妄地向警方挑衅吗？第五方和福琳正在追查他，把两个对手叫过去，当着他们的面杀人，这样的挑衅，确实在气势上先下一局，但是，有必要非做到这个地步吗？他的同党，一定会被第五方和福琳抓住，这简直就是变相地向我们提供他的线索，用年轻人玩游戏的术语就是，对线送人头。犯罪策划师就算再狂妄，也该有个限度吧。他一定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不得不把福琳和第五方引向那里。”
许愿：“其他目的？什么目的。”
何副局长：“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我怎么可能了解犯罪策划师的想法。”
许愿：“我记得您在警校的专业就是犯罪心理学，还有您分析不出的罪犯的心理？您站在他的角度上，试着分析一下。”
何副局长轻笑一下：“站在犯罪策划师的角度上分析他的目的？这只能是作为一个假想的理论存在，真实行起来不可能做到！任何犯罪心理学的专家也不可能做到站在罪犯的角度，感同身受地去猜测罪犯的想法。”
“看来真是不可能站在罪犯的角度去猜测他们的想法啊。”许愿自言自语着。
“不！”何副局长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他极目远眺，望向虎口漂流的方向，说道：“有一个人可以做到！他真得可以站在罪犯的角度上，感同身受地用罪犯的思维去思考问题。”
“谁……谁啊？”许愿问出这个显而易见地问题后，又接着说道：“难道……是……”
啊，对，就是第五方。
许愿：“他为什么能办到？”
何副局长：“因为他有一种很特别的天赋，你听说过吧，他破案全靠八卦占卜，你信吗？”
许愿：“当然不信。”
何副局长：“对，当然不可能是靠八卦算出来的，但是，他也不是推理出来的。他是靠着他特别的天赋侦破了案件，而这种天赋，可不能见谁都告诉啊……”

第五十章 犯罪天赋
虎口漂流这里。
如之前所说的，卫伟就是那么被杀死，然后尸体开车被送去上游。最后，第五方乘坐着狐仙船回来，打扮成女狐仙的摸样，一边漂流一边散着纸钱。
“唉？”第五方忽然皱起眉头：“我为什么要撒纸钱？这叫什么问题，撒纸钱当然是祭奠某个人了。谁？秦凤吗？为什么我要祭奠她？哦，她死掉了……”
第五方悠闲地撑着船顺溜而下，没有一丝一毫地紧张和胆怯，一边随手撒着纸钱，一边回忆：“可是，我为什么在上游准备一条船呢？这个船怎么看怎么多余，对我的犯罪计划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啊！”
第五方努力地回忆着自己为什么要在上游放置这条船。
“喂！”忽然，带着狐仙面具的第五方耳边传来了福琳的声音：“你干什么呢？你睡着了啊？”
第五方回过头，吓了一跳：“大姐？！不不不……卫伟不是我杀的！”
“啊？你在胡说八道一些什么啊？”福琳推了推第五方。
第五方睁开双眼，眼前是那个静静转动着的挂钟，他这才想起，自己还作为犯罪顾问和福琳一起负责这个案件的侦破。
福琳不可思议地看着第五方：“你……你在胡说八道一些什么啊？”
第五方环顾四周，他刚刚喊出的那一句话，就像滴入滚烫油锅的水滴，现在，所有人都震惊地望着他。这不怪大家，一个负责破案的警方的顾问，忽然喊出一句，人不是我杀的……你让大家怎么想？
福琳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第五方：“你跟我来……”
第五方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跟随着第五方进入了福琳的房间。在这过程之中，第五方走过大家身边时，大家都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
福琳的房间里，第五方坐在床上，一口接着一口机械地把香烟洗完，刚吸完，就又掏出一根。福琳瞪了第五方一眼，抢过他的香烟：“别抽了！”
第五方也不言语，抬头望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低头静静坐在那里。
福琳满脸的愁容，掐着腰在地板上来回渡步，她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问第五方：“这么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卫伟不是你杀的，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你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吗？”
第五方：“我说我在破案你信吗？”
福琳：“什么意思？”
第五方低着头，他的情绪波动很大，可以看得出他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就是之前我做得那样，站在罪犯的角度上，猜测他下一步会怎么做？我现在是站在罪犯的角度上，复制他为什么要杀人，以及，如何杀人，还有，杀人之后怎么误导警方的追查！明白吗？就是我完全把自己当成凶手，尝试着重新演绎一遍凶手的犯罪计划。”
真的是这样吗？福琳看着第五方：这么说，他当时正全身心投入，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凶手？然后，听到了我喊他，他当时的意识很混乱，在“凶手”和“第五方”两个角色之间摇摆，所以才会说出那种话。可是……
“好吧，是我不对，之前不该让你站在罪犯的角度上思考问题。”福琳把第五方的烟装在了口袋里，说道：“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就算警察和侦探再厉害，再精通犯罪心理学，也不可能真做到把自己当成一个罪犯去思考问题。毕竟，罪犯的思想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极度偏执……”
第五方忽然抬头，打断福琳的话：“我能做到……”
“啊？”福琳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一个怎样的表情，吃惊？疑惑？崇拜？不知道……
第五方：“而且，我也不是因为你之前的提议才这么做，我从当侦探那天开始，就是这么解决案件的。把自己当成凶手，然后，根据犯罪现场的条件，重新制定一个个我能想到的有可行度的犯罪计划，找出一个最符合现场线索的一个。我想，细心如你，应该早就注意到了吧。”
福琳点了一下头，因为第五方说对了，她确实很早以前注意到了。第五方确实也偶尔推理，但他的推理能力差强人意，完全不足够让他次次抢在福琳之前解决案件。除了推理之外，他明显是有一种别的能力，帮助他解决了案件。而这个天赋，绝对不是他自己每次有把握解决案件之时就亮出来的八卦占卜。
“你到底……”
第五方：“实不相瞒，我其实是一个病人。”
福琳叹了一口气，走到第五方身边，摸着他的头：“我知道，你有一定的程度抑郁症的倾向，你只要……”
第五方拿开福琳的手，紧紧地攥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47XYY综合征的患者。”
“什么？！”即便是沉稳的福琳，也不由感到震惊。
庆城警局：
许愿：“第五方可以做到？为什么啊？”
何副局长：“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成为抓捕犯罪策划师专案组的顾问吗？”
许愿：“我知道，都是您运作的。”
许愿说得不错，一个警校勉强毕业，有诸多案底的外行侦探，没有一个警方高层的批准，是不可能作为顾问参与进犯罪策划师这样的大案的。第五方最开始口中和警方的高层达成了协议，就是指的何副局长。第五方帮助警方抓住犯罪策划师，警方为第五方提供他想查的旧案。
“你知道犯罪基因吗？”何副局长问许愿。
许愿：“我知道，第五方他……”
何副局长：“啊，他就是带着潜在的犯罪基因出生的！”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群人，他们从出生开始，就是带着潜在的犯罪基因，与生俱来便有一种隐藏的犯罪天赋，一旦觉醒就会成为棘手的罪犯。
20世纪60年代，在芝加哥市发生过一起案件。一名叫做理查德·斯帕克的罪犯，犯下了一个小小的案件……一夜之间残忍地杀害了八个护士。没有必要去过度渲染这种不好的事情，简单地说一下。犯人杀死了八名护士，一遍遍地割她们的脖子，每一部分肢体也割了数十刀。两名漂亮的护士被强奸，每个人的内脏被犯人掏了出来。这名叫做理查德·斯帕克的罪犯是很温和文雅的一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干出这种事情的人。有人怀疑他有精神病，但是，这个猜想很快就被推翻了，他不但没有精神病，而且逻辑思维极度缜密。直到医生对他进行全身检查，才发现他的基因和正常人不同，性染色体是XYY。所以，他的罪行，最初的起因就是他的基因异常，他带着让他犯罪的基因。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人具有性染色体，男性是XY，女性是XX，每个人都是23对46个染色体，这个都知道。然而，理查德·斯帕克这类罪犯，他们是47个染色体，比正常男性多出了一个性染色体。他们的性染色体是……XYY！这种症状，医学上称为47XYY综合征。
性染色体决定了人的性别，一般男性比起女性比起脾气要暴躁，思考问题逻辑比女性更缜密，体力也普遍强过女性，抉择上更果断。但是，感性程度却远比女性低，具体表现在没女性那么多愁善感，说不好听一点，就是没女性那么心肠软。这些男性特征都是受基因决定的，而决定这些的基因，就在Y染色体里。
正常的男性的性染色体是XY，只有一个Y染色体，而综合征的患者是XYY，一对Y染色体！他们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很容易想象的到。体力比一般男子更强，脾气比正常的男子更暴躁，思考问题比正常男子更缜密，抉择比一般男子更果断，几乎没有妇人之仁。简单地说，这类人过分地具有“男子气概”。如果他们接受了良好地教育，三观比较正确，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也能正常地组成社会的一部分。但是，一旦他们偏执起来，走上一条错误的道路，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也很容易想象的到。所以，偏激一点说，这类病症的患者，自带潜在的犯罪基因。
第五方，也是这种病的患者，在他的体内，也隐藏着犯罪的天赋。前面提到过，他的父亲也犯下过一件不小的案子。原因很简单，第五方的这种病，来自他的父亲，他父亲就是一个觉醒了犯罪天赋的患者。
许愿：“难怪他能做到复制罪犯的犯罪计划，因为从思想上来说，他和罪犯是同一类人，甚至，单论犯罪的能力，他还比普通的罪犯要可怕！他也觉醒了犯罪的天赋吗？”
何副局长：“不错，他一直靠着这种犯罪天赋复制罪犯的犯罪计划。很久以前我就注意到他了，他也差点走上一条错路，不过，好在我把他拉了回来。没有绝对的坏人，也没有绝对的好人，我的希望是，第五方能成为一个犯罪顾问。与生俱来的犯罪天赋不是他的错误，他无法选择。但是，他可以选择怎么使用这份罪恶的天赋，把这种天赋用在帮助警方破解冤案伸张正义上，不是很好的选择吗。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他来到警局，用这种犯罪天赋，复制破解了不少案件了。”
“我们无法理解犯罪策划师的想法，但是，具有犯罪天赋的第五方可以，他就是我们出奇制胜的鬼牌。”

第五十一章 第五方的药
庆城，犯罪策划师的藏身处。
犯罪策划师猛然将待在耳朵上的耳麦拉了下来，他用极度狂热地语气自言自语：“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第五方这个小子，继承了犯罪的天赋！”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激动，很开心，觉得这件事很有趣的。
“那现在怎么办啊？”犯罪策划师的耳麦里传出了许愿的声音。
“不管怎么样，女孩一定要救回来，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何副局长的声音也从犯罪策划师的耳麦里传出来。
许愿：“万一犯罪策划师已经对女孩下毒手了呢？”
“他敢！”何副局长叹了一口气：“实在不行……暂时放弃对犯罪策划师的抓捕，他想要钱就给他，但是，他敢做出对女孩有害的事……动用我们能动用的一切资源，把庆城翻过来也要抓到他。”
这就明白了吧，警方的对应的已经很不错了，只不过，警方的行动早就在犯罪策划师的监听之中。警方刚分析出他在钟楼附近去搜索他，犯罪策划师就先行一步离开。何副局长刚刚通过犯罪策划师的短信分析出他是一个在文学上有一定功底的人，犯罪策划师这边就感叹自己百密一疏。他总是猜测到警方的动向，未免太料事如神了吧。已经杀死吴世勋，还继续拿他的女孩向警方勒索赎金，未免太狂妄了吧。犯罪策划师如果没有监听警方的动向，即便疯狂如他，也不会冒险这样行动。
许愿：“等犯罪策划师再发来交易地点，一定要要求他带着小女孩一起来，确保小女孩还活着。然后，就让狙击手一枪毙了他。”
何副局长有些生气：“狙击手是下策，别一有匪徒挟持人质就开口击毙击毙的，怎么击毙，拿键盘击毙啊？真要是能击毙还用你们说，让你们拿着键盘鼠标Q，右键，左键一顿按得了呗，还用警察干嘛？”
警方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采取击毙的，一方面是匪徒犯罪了，但他也算是一条人命，不管你从事什么行业，手里有多大的权力，也没资格轻易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另一方面，击毙匪徒有伤及人质容易误伤人质，就算狙击手的技术过硬，可以避开人质一枪击毙罪犯，但是那一瞬间，罪犯还是可以反手就杀害人质，临死拉上一个垫背的。所以，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是不会采取击毙手段的。
何副局长深吸了一口气：“但是……以防万一，我批给你狙击手，但是，一定要记住，要在能保证女孩安全的情况下对犯罪策划师开枪。”
“啊呀！”犯罪策划师用一种像是开玩笑的语气自言自语：“多亏我成功地监听了他们，要不然，我就悬了。我原本想现在就杀了女孩的，看来我还是可以帮她当做护身符使用的。嗯，有办法了。”
……
虎口漂流：
第五方向福琳坦白了自己具有危险的潜在犯罪的基因，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悲伤。
“哈哈……”福琳听过了第五方关于自己自己潜在犯罪基因的自述，竟然爽朗的笑了起来：“你是悬疑小说的作家吗？怎么还设悬念呢？”
第五方不可思议地望着福琳，他并没有想到福琳得知自己具有潜犯罪的基因之后，会这么不以为然，他觉得福琳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对自己另眼看待。
“啊？”第五方不知道怎么回答福琳：“什么意思。”
“从我见到你开始，你是一个街边的算命师，然后，第一段故事结束之后，我得知了你并不是很阳光的童年，再第二段的故事要结束之后，我又得知了你具有潜在犯罪的基因。你啊你，总是能给人带来意外，每隔一段时间，揭掉自己一层面纱。明明只有二十几岁，却总是充满谜团。和你在一起，就像是经历一场未知的冒险，你的经历，似乎比案件更扑朔迷离。”
“呵呵……”第五方的嘴角挂起一丝苦笑：“我……”
“说真的，刚才真是吓我一跳，你说出那种话，我还真以为你才是反派的BOSS呢。要是剧情真出现这样的翻转，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福琳打断第五方，像一个骄傲的女王一样昂起头说道：“不过，既然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了，呐，第五方，让我看看你的犯罪天赋到底达到一个什么地步吧。”
第五方嘴角的苦笑缓缓变化，变成一丝痞痞地坏笑：“秦凤这个女孩应该是已经死掉了，卫伟和杨颖两个人和秦凤的死有关系，凶手在漫画社的里面，行凶是为了秦凤报仇。”
福琳略显失望的样子：“这个我猜得到，你复制地犯罪计划就直到这个地步吗？”
第五方：“我复制到一半的时候被你打断了，你可以再去询问一下秦凤失踪的详细情况，然后，我继续复制。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用我的犯罪天赋完美地复制出凶手的犯罪过程。”
“行，信你一次。”福琳双手插在口袋里，潇洒地走出了房间，在心里自言自语：“原来如此，这就是他推理能力并不是多惊采绝艳却能轻松解开案件的原因。犯罪天赋吗？真是讽刺啊……”
第五方望着福琳走出房间，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哆哆嗦嗦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药瓶，一个没有写着药物名称的药品，不知道里面装得是什么药物。第五方地双手颤抖得很厉害，刚才因为福琳在，他一直努力地克制着自己，才没有发作。药瓶打开，第五方把药瓶整个倒过来，却只掉出了一粒白色的药片。
“妈的！”第五方罕见地说了一句脏话：“就他妈剩下一粒了。”
第五方回想起来，这种药物他总是随身携带着，一旦觉得自己的情绪波动很厉害的时候，他就会吃上一片。在三胞胎的谋杀案结束之后，福琳邀请他去吃饭，他没有去，而是匆忙的叫了出租车离开，一上出租车，就立刻吃了一片。在福琳约好了一起见面，但是却中途和别人开车去吃饭时，他吃了一片；在和周燕生气离开之后，在走廊上吃了一片，和郑开生气之后，也悄悄吃了一片。这些场景，都没有人看到，只存在于第五方的记忆里。
第五方经常因为一点小事莫名其妙就生气，比如周燕明显是和他开玩笑，他就翻脸了，郑开因为跟他说话，也没说什么，他也不愿意。第五方身体里隐藏着犯罪基因，他要远远比正常人容易发怒，喜怒无常，性格偏激。他看上去很低沉很犹豫，那只是随时随地在压抑着自己的本能而已。
第五方把药片攥在手里：“不能现在吃，只剩下一片了，还是复制完犯罪计划之后再吃吧。”
……
房屋外面
福琳开口问众人：“那个，我想问一下有关秦凤的事情。”
王渊：“先不忙这个，我们刚才一时蒙住了，没有问。但是……”
冯佳宝几乎形成本能一样接过王渊的话：“对啊对啊，那个第五方是什么意思，什么人不是他杀的？”
福琳：“他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陈大奎：“这个东西可不是随口说的啊。”
褚乔第一次和陈大奎观点一致：“我也是这么认为，没做过怎么会说出来？”
蒋欣欣默不作声，站在那里静静地观望着。反倒是朱莉莉，这个最跳得人总能给人惊喜：“我说一下啊，我还是信任第五方的。其实，关于第五方这个人我还真有点耳闻，传闻之中，把他形容的十分神秘。他是一个八卦侦探，号称破案是靠着八卦占卜。其实和我算是半个同行了……”
福琳看了一眼朱莉莉，她对第五方有耳闻倒也不至于太让人震惊，毕竟这个朱莉莉整天神神叨叨，就喜欢这些超自然的东西，从时间开始，她就狐仙狐仙的说个不停。如果以前在报道中看到了用八卦占卜破案的侦探，她不感兴趣就怪了。哦，对呀，难怪中午的时候，朱莉莉坐在第五方身边说个不停，而且，我和第五方亮出警方身份的时候她也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她在报道中见过第五方，知道他正在为警方效力。
朱莉莉：“虽然他能瞒得过你们，但是他瞒不过我的眼睛。八卦占卜？他才不是靠着占卜破案的，我很清楚，他是靠着别的东西破案的。”
福琳眉头一皱，这……怎么可能？第五方刚刚才跟我说过他有犯罪基因的事情，难道这个朱莉莉也……
朱莉莉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第五方他其实……是一个顶香的！”
“额……”福琳一副无语的表情：“呵呵，朱小姐果然聪明，您说对了，第五方他确实是一个顶香的。”
“看吧，我就说了，第五方先生灵得很，你们怀疑他是要遭报应的。”郑开突然站出来，为第五方说话：“我刚才就跟你们说了，第五方先生老早就算出了卫伟的尸体在上游，并带我去找尸体。刚才估计是请杨颖的鬼魂上身，想让杨颖的鬼魂告诉我们真相。”
“嗨！早说啊！”
“吓我这一跳！”
“算出真相之后，能第五方先生帮我测测八字吗？”
“看看我什么时候结婚。”
福琳低着头，心说：你们没救了。

第五十二章 准备复制犯罪
周燕忽然用个胳膊捣了捣沈阳，小声问：“唉，沈大哥，他们说的顶香是什么意思啊。”
沈阳给周燕科普起来：“这都是民间的俗话，你其实不需要知道它，但既然你问了，我跟你说一下也没关系。现在虽然不多见，但在过去，顶香是个很常见的职业。搞封建迷信的人里存在着这么一群人，他们自称可以请仙家上身，有的人能请狐仙，有的人能请蛇仙，有的人能请兔子仙。这些所谓的仙家附身在这群人身上，给人治病算命镇宅驱魔。这群人请仙的方式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需要点香来请。所以，管他们叫顶香的。”
韩更：“哦，这种人我们管他们叫大仙儿？都是人骗人的玩意，我小时候亲眼见过一个。他请狐仙上身给人算命，狐仙没上身前还能正经说话，狐仙上身之后他就开始唱戏。问他什么问题，他都唱戏回答。事后问他为什么，他说当时没有意识，是那个狐仙借助他的身体唱的戏，他不知道。后来，他又请仙给人算命，警察叔叔接到举报去抓他，他听到警察来了也不唱戏了，翻窗户就跑。”
“我们那叫跳大神的。”陈大奎也听到了几个人的谈话：“哎呀，第五方小兄弟还会跳大神呢？你让他跳一个给郑老板散散晦气吧，这家伙，这个旅店没法呆了。”
“不像人话了，你们严肃一点行吗？！”褚乔掐着腰，装作一副很难过的样子说：“死了人了不知道吗？卫伟尸骨未寒呢，你们在这嬉皮笑脸的。我可怜的卫伟兄弟哟，他怎么就死了呢？嘻嘻嘻……”
冯佳宝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脸的正义感：“你们这群人啊，你们这叫封建迷信，你们都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学习着社会主义科学观长大的，怎么还信这些神啊鬼啊的。你们快了，你们就作死把，卫伟听你们这么说他，早晚上你们家里闹鬼吓唬你们去！”
“咳咳。”福琳咳嗽了一下，示意大家适可而止，不要再胡闹下去了：“说正经的，秦凤的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半晌之后，褚乔才站出来说：“秦凤失踪了，一年前我们一起来过这里，后来不知道她怎么就自己走了。”
“能详细的说一下吗？”福琳问道。
朱莉莉：“既然没人愿意说，我来说吧。其实，昨天正好是秦凤失踪的一周年，秦凤就是在去年的昨天失踪的。我们会来这里，也只是为了纪念秦凤，说实话，秦凤失踪一年音信全无，我们觉得她可能已经……”
根据朱莉莉的讲述，事情是这样的。
一年前，王渊带着一行人来到了虎口漂流。现在漫画社的人，把蒋欣欣换成秦凤，就是一年前来到虎口漂流的人员。王渊本意是让大家根据狐仙的传说创作漫画，可大家似乎都不感兴趣，甚至连画具都没带。哦，对了，就秦凤一个人带了，可是秦凤中途也改了主意，没有画狐仙的故事，而是选择了画兔子的故事。他们在虎口漂流这里一直玩了七天，前三天，异变出现在第四天。
当时，王渊的胃病犯了，在房间里休息，冯佳宝不出意外地在王渊房间照顾他。陈大奎开车回市区帮王渊买了一些中药，朱莉莉正好没事，帮着熬一下药。沈阳和韩更玩了三天，有点腻了，在各自的房间睡觉。只有四个孩子，秦凤、褚乔、卫伟、杨颖一起去漂流了。
然后，下午三点的时候，褚乔、卫伟、杨颖回到了旅店，三点十分的时候，秦凤自己一个人回到了旅店。晚上九点的时候，杨颖忽然肚子疼，卫伟有驾照，向王渊借了车钥匙把杨颖送回去了。这天晚上过后，也就是第五天，秦凤告诉卫伟，自己要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画狐仙的故事，让卫伟把饭菜送过去。就这样，秦凤把自己关在109的房间里，一直持续了三天。王渊问褚乔他们三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褚乔这才告诉王渊，在漂流的过程中，杨颖“命令”卫伟，把秦凤推下了气垫船，不让她上来。她只是想和秦凤开个玩笑，秦凤浑身都湿透了，然后大家弄得很不愉快，他们三个人先回来，秦凤自己一个人后回来。
王渊听到了这件事之后，笑了一下，告诉所有人不要去理秦凤，她爱出来不出来。这是王渊的原话。第七天，秦凤突然自己离开，然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不久之后，褚乔和杨颖就莫名其妙地成为了情侣。
这就是朱莉莉所知道的全部事情了。
福琳点了一下头，阴沉着脸问褚乔：“杨颖真得只是开玩笑，不是有意欺负秦凤吗？”
褚乔愣了一下，然后轻蔑地笑了起来：“谁知道呢？反正杨颖也神秘的失踪了，是不是的，她自己知道，我们也无法却定了。”
福琳：“我听说你和杨颖是情侣关系，她神秘失踪，我怎么看不出你着急的样子啊？”
褚乔：“失踪失踪呗，又不是我把她弄失踪的。”
福琳：“我没说过是你把她弄失踪的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老质问我干什么？”褚乔分开众人，没好气地说道：“我回去了，有事没事的别来找我！
“吱——”福林房间的屋门的折页发出令人鸡皮疙瘩的声响，房门缓缓打开，第五方低着头阴沉着脸站在门口。
褚乔突然上前，扬了一下头：“喂！你刚才……”
“滚！”一声暴喝，所有人的耳膜发出了嗡鸣的声音，耳膜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这个暴喝，其为单纯，除了愤怒不包含一丝一毫的其他情感。大家愣了三秒钟，才注意到，这是来自第五方地怒吼。大家一时被惊住了，呆呆地望着第五方，不知所措。
“呵呵。”福琳在心里苦笑一下：也不能全怪第五方，刚才忽然一群人来质疑他就是杀人凶手，现在死了人，这群人又是这幅样子，能不生气吗。不过，第五方突然这样，还真有点吓人啊。从第五方出现开始，他就一直是沉默寡言为人正派，偶尔讲一下冷笑话的形象。突然发火，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人一时间无法适应。俗话说，老实人生起气来，能把天捅破，指得就是这种情况。
“我去杨颖的房间一下，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第五方冷静了一下，轻轻对福琳说道。
“嗯，去吧。”福琳点头。
“你给我等一下……”褚乔终于反应过来，像电影里的古惑仔那样走上来：“你刚才什么意思，你再吼我一次试试。”
第五方已经走出了几步，被褚乔突然叫住，他停下了脚步，缓缓回过头，嘴角上挂起了一丝嘲讽的邪魅微笑：“我说，你给我滚。”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要上前的褚乔停了下来，不仅如此，他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样，往后倒退了几步。大家抬头，看到了第五方的双眼，心脏不约而同地骤跳了一下。印象中的第五方的总是半睁不睁，没有一丝一毫地活气，充满了闲适和慵懒。而此时，他双目圆睁，眼球上可以看到一些血丝，眼神更是像刀子一般凌厉。
“别他妈找死……”第五方轻蔑地看了褚乔一眼，然后径直走向杨颖的房间。
望着第五方离去，再回头看看褚乔，他竟然没有说一句话，乖乖地站在原地。直到看见第五方进入杨颖的房间，半晌之后才咽了一口吐沫，心有余悸地问福琳：“他……是什么人啊？”
福琳：“他叫第五方，是一个侦探？嗯……应该算是犯罪顾问。”
周燕想起了之前第五方也是因为一点小事就生气的事情：“他怎么这样啊？”
“如果他变成这样，说明他已经认真起来了。”福琳略带骄傲，自信满满地说道：“相信我，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罪犯的心理了，他从不害怕罪犯，因为，要比策划犯罪的话，他比罪犯更牛逼。”
庆城警局：
吴世勋的手机忽然一阵震动，吴世勋的手机突然发来了信息，自然是犯罪策划师发来的。这次，犯罪策划师是来通知新交易的。
短信是这样的：“傍晚五点整，把钱准备好了，地点另行通知，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骗人是小狗，不来王八蛋。”
何副局长看着这条短信苦笑不得：“这……这是同一个人写的吗？”
许愿：“我也这么觉得啊，您是不是推断错误了，您不是说犯罪策划师是一个形成表述本能，非常具有写作功底的人吗？这……这条短信，哎呀呀，我都没法夸他了。”
何副局长语气非常沮丧：“我推断错了？之前那个短信，是犯罪策划师凑巧写出来的吗？完了！这条线索是错误的，我们还得再找！”
许愿：“那也有什么办法啊。”
……
犯罪策划师的藏身处：
犯罪策划师听到了监听器里的两个人对话，轻蔑地笑了一下，自言自语：“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多亏我成功的监听了警方，得知了他们对我追捕的方案，得知了他们对我身份的推理有了很大的进展，最主要的是，第五方，居然具有犯罪天赋。”
回到虎口漂流，回到在杨颖房间的第五方身上，他轻轻闭上双眼，全身心地投入。
罪犯模式，开启，犯罪过程模拟，准备……

第五十三章 过去的事
虎口漂流：
嗯，杨颖的三重密室失踪的谜团就交给第五方吧，我趁现在把秦凤失踪的问题解决一下，福琳这样想着。
根据朱莉莉讲述的一年前的事情，王渊生病，冯佳宝在房间照顾他，陈大奎买药，朱莉莉熬药。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这个和秦凤漫画后半段的剧情一模一样啊，这么说来，后半段漫画是秦凤在房间里的几天内画出的吗？其他没有问题，问题在于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这段剧情，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没出现在朱莉莉的讲述里面？最后，是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她为什么哭？九兔子说……唉？假如……对，十兔子在漫画里并不是一只兔子，而是沈阳和韩更为原型的兔子夫妻。
“那个……沈阳先生。”福琳开口问道：“杨颖和秦凤的关系到底怎么样？”
沈阳：“她们关系应该不错吧，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首先说她们都是女孩，有共同语言。杨颖能和秦凤开那么过分地玩笑，还是说明她们关系太好了，不好是不可能那么开玩笑地。”
韩更忽然开口：“你说得那叫什么话！你太不了解女孩了。她们关系不好，杨颖看秦凤老实，整天欺负秦凤，开玩笑有把人往河里推的吗？虎口漂流的上半段没问题，下半段的水流多湍急啊？真出点事怎么办？她就是单纯的欺负人！这话反正不该我说，假如真是狐仙作祟，把杨颖在三重密室下抓走，那算狐仙大人替天行道了！我哪天写个见义勇为的锦旗给狐仙烧了。”
前面说了，韩更平时和秦凤不错，这么说虽然很过分，但是可以理解。
沈阳：“你才是胡说呢，你忘了吗？咱们回去之后，杨颖还为秦凤哭过呢，说秦凤这一走不会回来了。所以说，她和秦凤还是可以的。”
韩更：“她那是猫哭耗子。”
两个人争辩着，有点争吵的意思了，福琳忽然想到了什么，打断两个人，问道：“杨颖什么时候哭秦凤了？”
沈阳：“就是我们回去的当天，我们去她家看她的时候。”
福琳：“我记得朱莉莉说过，杨颖之前因为生病，卫伟开车送她回去了。也就是说，秦凤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的三天内，杨颖可不在虎口漂流里。你们回去的当天，她怎么知道的秦凤提前离开了？”
“哦，是这样的。”褚乔突然开口：“我去看过他，比沈阳和韩更两个人早一些，没在她家坐，所以他们没看到我，我也没给杨颖带礼物。”
福琳轻轻挑眉，问褚乔：“你几点去的？”
褚乔：“那天是秦凤突然走了嘛，我们想她不是回家就是回总部了，我们哪有那么大闲心接着玩了，所以赶紧回来看看她是不是真回来了。是……几点回来的来着……”
朱莉莉轻蔑地笑了一下：“你还能找秦凤？我才不信你那么好心呢。那天咱们是下午三点回的市区，我们都去找秦凤，就你自己去上网了！”
褚乔：“我那是上网发寻人启事了，对对，下午三点回来的。我直接去了杨颖家，一是看望她，二是让她病好以后跟着我们一起找秦凤，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
福琳：“几点从杨颖家走的？”
褚乔：“三点二十分。”
福琳：“沈阳先生，你们几点去的杨颖家？”
沈阳：“记不清楚了，四点多？不确定，反正应该是四点到五点之间。”
福琳继续问褚乔：“你给杨颖带看望的礼物了吗？”
褚乔有种男友宠溺女友的语气：“这个带了，是一块蛋糕，她很开心，坐在床上当场就吃光了，弄得满手都是。我真是很无语……”
福琳：“杨颖那天穿得什么衣服？”
褚乔：“她当时睡午觉刚起来，还穿着睡衣呢，正要换衣服我正好去了。我看不太合适，所以赶紧走了。”
福琳笑了一下：“没事了，你是个暖男的小男友。”
没事才怪呢！福琳在心里自言自语，这是一年前的事情，谁能记得那么清楚？比如韩更就记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去的杨颖家。褚乔记不清楚几点回的市区，却清楚得记得他去杨颖家的一切，几点离开的，杨颖穿的衣服，给她带的礼物。由于之后沈阳和韩更去看望了杨颖，褚乔特意说杨颖刚刚午睡睡醒，穿得是睡衣。午睡也换个睡衣……也有这样的。但是，前面说了，杨颖她有洁癖，在床上吃蛋糕弄得满手都是这种事不太现实。很明显褚乔在说谎，而且，睡衣和蛋糕……因为褚乔知道，沈阳和韩更后来也去看望了杨颖，如果自己说得和他们看到的有偏差，那就麻烦了。所以，他说杨颖刚睡醒穿得睡衣，和沈阳他们看到的有出入，对啊，我走之后她起来换了。因为褚乔和杨颖关系特别，不带礼物去说不过去，一般来说是带鲜花，但是，沈阳他们看见没有，这不还是被拆穿了吗？所以，褚乔说带了蛋糕，没看见礼物，对啊，她吃了啊。其实，褚乔想多了，一年前的事情，沈阳他们记不清！反而，记得这么清楚得褚乔才奇怪。
他这个时候出来说谎，是为了弥补我问杨颖为什么当天就知道秦凤失踪的事情。这就更让人怀疑杨颖了。而且，杨颖的话也有问题……秦凤不会再，会，来，了？她怎么确定？秦凤只是失踪，按着当时的情况，率先想到的应该是秦凤赌气，到什么地方躲几天吧。这么想吧，假设一下，秦凤死掉了，是被杨颖杀死的，杨颖自然从一开始就知道秦凤不会再回来，如何？
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难道就是在暗示这个事情吗？唉？这不像人话了啊。秦凤能预测自己死亡吗？画了这样的内容？不，秦凤的漫画前后两段的画风明显不一致，几乎走向了两个极端。让我们感叹秦凤确实是一个鬼才，一个人能够熟练地运用这么极端的两种画风，要么是个天才，要么是个精神分裂。哦，对了，还有一种可能后半段是别人续画的！
不，先不考虑这个问题。哦……我想起来，杨颖在中途离开了哈，而且，秦凤一直在房间里，没露过面。只是卫伟说秦凤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大家就这样顺理成章的相信了。一个小姑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正常来说总得去劝劝或者安慰一下吧。可是，王渊却禁止大家去看秦凤。这个……王渊一直是一个不错的人，怎么会做出禁止大家去看秦凤的事呢？这个很不合理啊。怎么说呢？有点像帮着卫伟的意思，让卫伟的话成立——秦凤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因为王渊的命令的缘故，其他人没去看过，三天里只有卫伟一个人见过秦凤，他说秦凤在房间里，那秦凤就是在房间里。事实上，如果秦凤不在的话，又当如何？
“哎呀，对了，福琳警官，我还保存着一年前的照片呢，你要看吗？”朱莉莉罕见地正经了一次。
王渊看了一眼朱莉莉：“一年前的照片你还保留着干什么？”
“因为，秦凤是唯一愿意和我在一起玩的人，她人很好，可能对她而言，对每个人都是那么好。但对我而言……你明白吗？”朱莉莉低着头，小声地说着。忽然，她猛然抬头，眼神之中充满了凌厉，声音也涨了一个调门：“而且！我才不信秦凤那样阳光的女儿会因为那么无聊的事离开呢！中途一定发生过什么别的事情我们不知道！”
褚乔：“你什么意思？”
福琳接过了朱莉莉的手机，轻蔑地笑了一下：朱莉莉说得没有错，直说吧，卫伟和杨颖一年前把秦凤推进水里，跟她……“开玩笑”！一年后的今天，他们就遇到了报应，这是巧合吗？他们一年前所遭遇的事情，就是秦凤漫画后半段的内容。而中途发生的事情，就是五兔子死了，六七八兔子合伙埋尸的事情！五兔子自然就是秦凤，而六七八兔子中那个脸上带着问号的兔子，是谁？为什么要设置一只X兔子？
福琳打开朱莉莉手机里的照片，有几十张一年前漫画社的照片，有大家一起的“全家福”，也有三两个人的合影以及每个人的单独照片。这一张张照片，代表着这个漫画社至少曾经有过一段看上去有些美好的回忆。
“哦，这就是秦风啊，长得其实蛮漂亮的。”福琳翻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孩的单独的照片，应该就是秦凤错不了。这个女孩上身穿着粉红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裤，脚上瞪着一双帆布鞋。衣着很简单很普通，最主要的还是她的脸，虽然照片不是很清晰，但是可以明显地看出女孩没有化妆的痕迹，肤色非常的自然。完全是素颜，有一种真实的清纯之美。
福琳继续反动照片，每一张照片里，大家都流露出一种自然的笑容，让人羡慕这群在一起开心玩耍和工作的大家庭。但是，在现在的情况下，看着这些笑容，总觉得有一种讽刺的感觉。正如那句民间俗语——面带三分笑，背后刀出鞘。谁能想象地到，一年之后故地重游，曾经开心地和自己一起同船漂流的人，有可能就是杀人凶手？
“咦？”她似乎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连忙把照片往回翻：“这……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种戏剧性的事情？他和秦凤……”

第五十四章 复制犯罪过程
杨颖的房间：
第五方再次检查了杨颖的房间，确确实实的双重密室，算上雨地无足迹，就是三重密室。一定是凶手做了什么宏大的手脚，否则，不可能让一个大活人在三重密室之下失踪的。
杨颖的三重密室失踪一点头绪没有，而卫伟的死亡也还有一些疑点。他的身体的伤口是自下而上偏斜，明显刺杀他的凶手要矮小一些。果然，还是要在冯佳宝、蒋欣欣和朱莉莉三个比卫伟矮小的人里来个经典的三选一吗？
第五方想起了自己站在挂钟之前脑补出来的刺杀卫伟时的场景，他当时是以三个女孩的角度复制的犯罪过程。女孩去敲门找卫伟，然后让卫伟放松警惕一刀刺杀。因为身高比卫伟低，才形成了卫伟尸体上自下而上倾斜的伤口。这样想，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仔细想一下的话，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卫伟是一个极度内心害羞的男孩。一个女孩在外面敲门叫他，他真得会只穿着内裤开门吗？
第五方站在窗口前，这样思考着，忽然，他望了一下窗下的泥地，忽然想到了什么样子：“等一下……这是？”
第五方立刻打开窗户，对着窗户比划了一下身高，然后翻窗而出，站在窗外再次对着窗户比划了一下身高。看一下脚下的土地，窗外的土地要比屋子里低上一些。假如刺杀卫伟时，凶手站在窗外……回忆一下卫伟房间的情形，以及监控里卫伟房间窗户的血手印。第五方不禁皱起眉头：“这……这不是说，其他人也有可能刺杀卫伟了吗？而且，似乎男性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第五方看着窗户，闭上眼睛，进入了之前在挂钟前的冥想模式。他周围的景色快速变化，身后的太阳从西向东逆向转动，玻璃上出现雨水，雨水自下而上的流过玻璃，就是科幻电影里那种时间倒流的场景。当第五方再次睁开双眼时，时间已经是昨夜卫伟被刺杀之前。
估计大家都能看的懂，不过还是解释一下，第五方现在就像是进入了自己的思维世界里。时间倒流的场景，都是他的想象出来的场景，而刺杀卫伟的过程也是他把自己假设成凶手，模拟犯罪过程。
第五方低头看一下土地，土地非常的干松，因为这个时候还没有开始下雨。只是，空气已经非常的湿润，让人感觉很闷。
“好了，现在再杀一次卫伟吧。”第五方自言自语来到了卫伟的房间的窗外，叠指弹窗，喊卫伟起来。
“唉？”卫伟听到有人在窗外喊自己，连忙起床看了一眼，然后立刻跑过来开窗：“怎么是你啊，你找我什么事。不对，你怎么不在屋门那里喊我啊。”
如果是一个蒋欣欣他们之中的某个人杀害了卫伟，卫伟一定是穿好衣服过来的，他不太可能这样只穿着一个内裤就过来开窗问话。
第五方轻蔑地一笑，没有废话，直接掏出刀子刺进卫伟的身体，然后依旧帅气地把刀子拔出，刀子带出了一片血花，还有几滴迸溅在窗户下的墙上。卫伟的眼神失去了活力，充满了绝望和不解。嘴巴一张一合，看样子想说为什么要杀我。结果，他挣扎了几下，还是趴在了窗台上。
第五方抓着卫伟的头发，一只手把卫伟的尸体拎起来，仔细看了一下他的伤口，冷哼一声：“果然，就是这个伤口。”
第五方睁开双眼，他这才想起在检查卫伟房间时，卫伟房间的窗台中间的部分比两边要干净一些，自己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想想，因为那里正是卫伟尸体倒下鲜血流过的地方，凶手为了清洗血迹擦了那里，所以才形成了那样的痕迹。
“呼……”第五方长出了一口气，走进了杨颖神秘失踪的洗浴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往脸上扑，让自己尽可能地保持冷静。他现在的思维模式和罪犯非常接近，只有这样，才能感同身受地模拟整个犯罪过程。这是破解案件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比起逆向的推理，当然是去猜测一个和自己属于一类人的想法顺向复制更容易。这种方式说起来简单，却只有出生便自带犯罪基因的第五方可以做得到。而且，这是一把双刃剑，第五方时刻处在恐惧之中，他害怕自己有一天无法控制这份力量。刚刚褚乔只是上来挑衅地质问了一句，如果是平时，他或许会装作没听到不去搭理，而在这种罪犯模式之下，他努力地克制，才让自己没有抓起褚乔的脑袋塞进抽水马桶里。
“哗哗哗……”水龙头里的水有些浑浊，这里的自来水不是自来水厂提供，下过雨之后都会变得有些浑浊。望着浑浊的水流，第五方叹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活了二十多年也没能解决我与生俱来的罪恶基因的问题，现在也不可能突然就解决。举个例子，他的体内就像住着一个沉睡的擅长犯罪的恶魔，他现在能做是尽可能让他沉睡，不去唤醒他。当然，也要偶尔叫醒它，让它支付一点房租，帮住第五方解决案件。
第五方回身把门关上，后背靠在洗手间的门上，看上去非常疲劳。他轻轻闭上双眼，案子还没有解决，他还要再次进入自己的思维世界，重新站在罪犯的角度上模拟犯罪过程。在第五方的感觉之中，水龙头的水突然停止流动，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然后，洗手池里的水飞快地被收回到水龙头里，时间开始逆转。第五方周围的场景变成一片黑暗，就像进入了一个虚无的异次元空间。
“当！”屋外传来挂钟的声音，这是昨天夜晚九点半的钟声。
“就是这个时间！”第五方猛然睁开双眼，再次从床上起来，他已经身处杨颖的房间。他没有多想，直接快步冲进杨颖的洗浴间。这时，杨颖正赤身裸体坐在浴缸里，往身上摸肥皂。杨颖看到第五方，并没有感到多惊讶，明明赤裸着身体，也并没感到害羞。
“你怎么才过来？不用跟着王渊那个傻逼赶稿了吗？”杨颖瞪了第五方一眼，说道。
第五方：“我说了个谎话，说自己肚子不舒服，要上个厕所。然后逃出来来见你了。”
杨颖感觉很奇怪，问道：“唉？你怎么进来的啊。”
第五方：“你忘了吗？聚会上，你在桌子底下把房卡钥匙给我的啊。”
杨颖：“哦，对，等我洗完澡在干行吗？”
第五方：“行。”
杨颖：“你怎么了，怎么不高兴的样子。”
第五方还想和杨颖闲聊几句，可是，这个时候，突然打雷了，就是现实之中昨天晚上第五方躺在床上时把他吓一跳的那声惊雷。
“轰隆隆……”屋外的雷声长达五秒。
“去死吧！”第五方大骂一句，快步上前，一刀刺进了杨颖的心脏里，鲜血涌出，染红了一池的洗澡水。雷声停止，杨颖大睁着双眼，一动不动。
她就是在那个时候死掉的，按理说她遇到危险会大叫救命的，所以，要借助一瞬间的雷声快速刺杀她，让雷声掩盖她的呼救声。毕竟，罪犯不可能遇到恐怖片里的傻逼角色，没事的时候瞎叫，该叫救命的时候不叫了。
一道闪电亮起，灯光闪烁了一下，闪烁的灯光下，看一眼洗浴间墙上的镜子，镜子里面，是褚乔的脸！
第五方看了一眼镜子里面的褚乔，自言自语：“没错，如果是褚乔的话，他拿到杨颖的房卡很简单，所以可以悄悄进入杨颖的房间。再加上，他和杨颖是情侣，杨颖对他没有戒备心，实行起犯罪计划更方便。可是，接下来……”
第五方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怎么把房间制造出三重密室。怎么把杨颖的洗浴间反锁，屋门反锁，然后在不留痕迹地把杨颖的尸体运送出旅店。
“对了！换气扇！我有办法了！”
首先，拿走杨颖的房卡钥匙，把杨颖的包用透明胶带固定在换气扇下面。然后，立刻用房卡钥匙把浴室、房门反锁。接下来，爬上屋顶，找到杨颖换气扇的位置。因为之前把杨颖的包固定在那里了，所以把手伸过换气扇就能够到。最后，只要把房卡钥匙放回去，然后用力把包扔到浴缸旁边的柜子上，双重密室就完成了，很简单。
第五方扛着杨颖的尸体，来到了旅店门口，望着旅店周围泥地，叹了一口气：“这可怎么办啊，周围都是泥地，我怎么不留脚印把杨颖的尸体送走啊？藏在旅店里，那是不可能的。这个办法还是不行啊。有办法了……分尸！撬开地板把杨颖的尸体埋起来！不不不……褚乔在赶稿时只离开了三十分钟，三十分钟是不够的。其他人呢？陈大奎只有十几分，王渊更是只有几分钟。沈阳和韩更没出屋。女生们呢？她们也都各自在屋子里干自己的事情，难道她们之中有人说谎了？”
“哗哗哗……”第五方忽然听到耳边传来雨声：“唉？怎么还有雨声啊？现在是九点半了，昨晚上雨在这个时候已经停了！等一下，这不是我思维世界里的昨晚的雨声，是现实里水龙头的流水声！”
第五方赶紧郑开双眼，刚才他进入自己的思维世界的时候，就没有关水龙头，眼前的洗手池的水已经溢出来了。第五方赶紧上前，把活塞按开，让水流出去。
“嗯？”看着洗手池里的水形成一个小漩涡，快速顺着出水口流出，第五方忽然想起了：“我们撞开杨颖的房间检查时，杨颖的浴缸里为什么没有水？！”

第五十五章 接近尾声
杨颖的房间：
“怎么会这样？”第五方来到杨颖的浴缸前，陷入了混乱之中。之前没有太在意，杨颖的浴缸少了一件东西，就是浴缸的金属活塞！
“不，等一下，如果没有金属活塞的话，说不定可以……”
“哗哗哗……”第五方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让水娟娟流入浴缸，然后顺着没有金属活塞的黑黝黝的出水口流出。他再次闭上双眼，在他的感觉之中，不断有水快速从出水口喷涌而出，然后这些水形成一股水流，返回到水龙头里。是的，这已经是第五方不知道第几次进入自己的思维世界模拟犯罪过程。
走廊上：
福琳把朱莉莉的照片通过蓝牙传到了自己的手机里，一遍接着一遍的观看自己之前觉得奇怪的照片，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张王渊、陈大奎、褚乔、卫伟、沈阳、韩更所有男士和把秦凤举起来的照片上。她产生了一个她自己有些不大愿意相信的想法：“那个男人……一直隐藏着自己对秦凤的特殊情愫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就全都说得通了。这次的事件，就是他为了秦凤报仇才策划出来的。因为狐仙船的缘故，我陷入了一个思维的误区，认为案件的凶手是一个女人，凑巧在狐仙船之后，蒋欣欣出现在走廊上，所以我认为她的嫌疑最大。但是……我们只是看到了穿着女人衣服带着狐仙面具的人站在船头，所以顺理成章地认为站在船头的是一个女人。事实上，一个男人也可以穿成那个样子。而那个为秦凤复仇的人……”
福琳深吸了一口气，问道：“褚乔，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年前其他人因为各自的原因没有去漂流，只有秦凤你们四个人一起乘船漂流，那次的漂流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褚乔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一言不发，身形略有颤抖地站在那里。
王渊看了一眼褚乔，阴沉着脸说道：“褚乔！你二十好几的人了，懂点事不懂？福林警官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啊。知道什么就如实地回答，你行的端做得正，怕什么啊？”
说这话的时的语气，并不像是在责备褚乔，更像是护犊子，帮着褚乔讥讽福琳。在大家的印象之中，王渊一直是很喜欢褚乔的。很明显不是吗？特意去褚乔的学校找他来重新实习，褚乔偷懒也不怎么过问。
“没事，不用责备他，我就是随便问问。”福琳能听不出对王渊的话吗，轻蔑地对王渊笑了一下，继续问褚乔：“算了，问个别的问题。你和杨颖是情侣关系，昨晚聚会上，我无意间看到了她给你房卡了，你能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吗？”
朱莉莉感觉很震惊：“什么？褚乔有杨颖的房卡钥匙？！”
褚乔终于开口为自己辩解：“杨颖确实给我房卡了，但那是我的房卡钥匙，她还给我而已。昨天中午的时候，我们在我的房间里……她穿衣服的时候，看到她衣服边有一张房卡以为是自己，没仔细看就装起来了。但那张房卡是我顺手仍在那里的我的房卡。我没有说谎，这个是真的。你们，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啊，你们难道怀疑我是凶手吗？是我杀了卫伟然后让杨颖失踪的？对，我是讨厌卫伟，但是，杨颖是我的女朋友啊。”
韩更冷哼一声：“没看出来，杨颖生死未卜，不是我嘴巴毒，我估计是死了藏尸居多。这种情况下，作为她男朋友的你我可并没看出有多着急。”
“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褚乔忽然大吼一声，分开众人，慌张地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反锁。不出意外，理所当然，王渊果然着急地敲打褚乔的房门：“褚乔，褚乔……”但是，无论怎么喊他，他都不出来。大家虽然看不到，但是却能大致猜测到屋子里的褚乔是一个什么状态。他百分之八十正抱着脑袋，不断地思考着该怎么办。然后，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蒋欣欣轻笑一下：“好了，看来这个褚乔杀死卫伟，让杨颖神秘失踪的凶手了。”
“不，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福琳叹了一口气，转身环顾众人，在心里自言自：“而且，真正的犯人，就在隐藏在我们之中！”
福琳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眉目，但是还没有想通杨颖为什么会在三重密室之下失踪。
“第五方，看你的了，你的犯罪天赋……别让我失望啊。”
杨颖的房间里，第五方睁开双眼，从他的思维世界之中回到现实。他点燃一支香烟：“哈哈哈……果然，如果用这个办法可以行得通！那么，再解决一下狐仙船的问题，然后，这场发生在虎口漂流的犯罪舞台剧，差不多就该以我们的胜利拉下帷幕了。”
第五方重新闭上双眼，进入到自己幻想的思维世界里。
庆城犯罪策划师的藏身之处：
吴世勋的女孩正躺在犯罪策划师身后的床上，胸脯一上一下的浮动，表明他还活着，她只是在酣然地睡着。至于是被堵着嘴巴哭得精疲力尽后睡着了，还是被灌下安眠药睡着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往前，是犯罪策划师，他正站在窗台旁，玩着手机，在备忘录里快速地编辑着什么东西：
“我见过狂徒，他们无所畏惧，子弹穿过他们大脑之前，他们求饶，充满犹豫和彷徨。
我见过邪徒，他们冷血残忍，匕首刺入他们心脏之时，他们悔过，居然胆怯和迷茫。
我见过叛徒，他们阴险狡诈，绳索吊起他们脖颈之后，他们挣扎，开始不安和慌张。
这便是……虚假的恶党！
我学习着赌徒，他们看上去孤注一掷很疯狂，那份疯狂背后，是精心计算的谨慎和胆量。
谁又能说，我不是一个圣徒，
以杀止罪，以恶证善，这便是我的执着和信仰。”
就在刚刚，犯罪策划师通知了警方最后的交易地点和时间，他向警方承诺，一定会带着活生生的人质去交换赎金。他现在就守候在监听器前，仔细地聆听着警方的部署。
许愿：“怎么办啊？全听您的指示。”
何副局长：“首先，准备现金给犯罪策划师，我们不能冒险。其次，人质的安全一定放在第一位，必要时可以暂时放弃对犯罪策划师的抓捕。像你之前说的，狙击手挑选最出色的，交易地点在庆城广场，疏散掉所有无关人员，全部换成我们的便衣警察。”
许愿：“啊？人民广场平时人不少，要想全换成便衣，那起码得上百吧，这个太……”
何副局长：“多少人都无所谓，这场对决只能赢不能输。所有人员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一旦掌握时机，能抓捕尽量抓捕，不能抓捕就击毙。我说了算，当然，还是那句话，这一切都要在保证人质安全地前提下。”
许愿：“这我都明白，现金……”
“我打过招呼了，实在不行……”何副局长吸了一下鼻子：“我拉下这张老脸，拿钱换人……”
许愿：“我总觉得……这个作为警察拿钱换人，实在是……”
何副局长：“警察的目的是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人民群众的安全，说句不好听的，要是跪下给绑匪磕一个能换回人质，我他妈就给他磕一个！面子和人质哪个重要你分不清楚吗？”
许愿：“哎呀，这话说的。其实我觉得应该是没多大问题，整个广场都是我们的人，犯罪策划师只要带着人质出现，我们就有把握救下人质的同时抓捕到他。”
“啊……”犯罪策划师长出了一口气，抬起头，双眼透过面具的孔洞望着天花板：“不论怎么样，这是最后一次交易了，是我最后拿到赎金逃过你们的追捕然后顺手杀死人质，还是你们回收赎金抓住我成功救回人质。庆城警局的诸君啊，全力以赴一决胜负吧，这场对决，不要留下遗憾。”
“吱——”椅子滑过地板，发出尖锐的声响。
犯罪策划师在屋子里倒满汽油，然后扛起昏睡之中的女孩走出了藏身处。他站在门口，打着一个zippo的打火机，反手扔进屋子。
“呼！”火焰燃烧起来，犯罪策划师径直离开。
“轰！”在犯罪策划师走出房间说远不远之后，火焰大概是烧到了什么煤气罐之类的东西房间爆炸了。犯罪策划师的燕尾服的后摆依旧扛着女孩鉴定地前行，没有犹豫和彷徨，没有胆怯和迷茫，没有不安和慌张，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夏风吹过，犯罪策划师的燕尾服的后摆随风舞动。
庆城警局内：
每个警员的面色都严肃不语，整个大厅里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何副局长脱下了跟随了自己半辈子的警服，许愿在一边双手捧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递了过来。
“呼……”何副局长把风衣一抖，像黑社会大哥那样把风衣披在肩膀上。
“吱……”一名警员迅速站起，椅子摩擦过地板的声音。
“嘶……”一名警员把烟头扔进奶茶杯子。
“呸。”一名警员立刻吐掉嘴里口香糖。
“啪。”一名警员赶紧把熬了一夜的正打瞌睡的新人同事拍起来。
“哗。”一名警员把手铐在手里转一圈，挂在后腰上。
“咔咔咔……”所有警员开始给配枪上子弹。
何副局长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在最前面，许愿整理了一下蓝色的西服，单手插兜紧紧跟在他身后的右侧。警员们挨个跟上，每个人都是一身黑色的西服。
“哼！”何副局长嘴角挂起一丝坏笑，这份坏笑和第五方有些类似：“差不多了，这场警匪地对决，该以我们的胜利落下帷幕了。”
何副局长大步跨出警局的门口。

第五十六章 落网
何副局长同许愿坐在一个指挥车里，一边望着庆城广场上的动静，一边耐心地等候着犯罪策划师的出现。
何副局长：“赎金放置好了吗？”
许愿：“犯罪策划师让咱们放在广场中央的第二个垃圾箱里，我已经放好了，全部是刚才从市里银行那取来的，一分不差而且不连号。何副局长啊，这要是真让犯罪策划师拿走了……”
何副局长：“我心里有数，狙击手就位了吗？”
许愿：“到位了，全部是弹无虚发百步穿杨的好手。”
何副局长：“你觉得我们有多大把握救出人质并抓住他。”
许愿：“谁知道呢，尽全力呗。”
“他出现了！”对讲机里忽然传出这样一句话，两个人立刻拿起望远镜，往广场上望去。之间在广场的的边缘地带，停下一辆不起眼的车，车上下来一个不断啜泣的小女孩，正是吴世勋的女儿。只是，女孩的脖子上大热天的却围着一个宽大的围脖。仔细看一下的话，围脖下面是一个男人的右手。不用猜测了，围脖下面的男人右手里，一定是拿着一把刀子抵在女孩的脖子上。为了不让周围的人看着，才用围脖遮住。
“所有人稳住，不要打草惊蛇。”何副局长立刻拿起对讲，嘱咐着广场上的便衣们：“等一下，等他们再进入一点，等我命令。”
广场上的便衣得到命令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就像和平常在广场上玩的人，只不过，每个人都极度紧张，不动声色地暗中观察着广场边缘地带的小丑。小丑并没有着急进入广场，到中央的垃圾箱那里取赎金。看样子是正在观望判断着要不要进入广场。他身边是他开来的汽车，估计是打算先观察一下，万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就走。
广场上的人不算少，警方为了营造出一个真实的氛围不让犯罪策划师怀疑，把所有的便衣全都用上了。军人，警察，武警这些人都是经过专业的训练，他们站在那里，气场就和其他职业的人不一样，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尤其是犯罪策划师这样谨慎的罪犯，想瞒过他，更是不容易。不过，好在在场的便衣们个个都是戏精，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许愿咬着牙：“他怎么还不进入啊？！他难道在怀疑吗？”
何副局长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车窗：“百密一疏啊！他就是在怀疑！”
许愿：“啊？便衣同志们表现得不错，没露出任何破绽啊……”
何副局长：“今天是周几？”
“周日啊。”许愿说出这三个字之后，也明白了破绽在哪里。为了方便营救人质抓捕罪犯，也是为了防止人民群众卷入危险，警方把广场上的人群疏散并全部换成了便衣。可以这样说，庆城广场已经变成了天罗地网，只要犯罪策划师进入一定会束手就擒。但是，因为情况太过紧急，大家忽略了……广场上没有孩子！今天是周日，可以说现在的孩子都在家里打游戏不愿意上广场上玩，但是，一个没有说不过去吧。当然，就是事先考虑到这一点，也不能真为了消除犯罪策划师的戒备心把小孩拉近危险的逮捕行动。
许愿：“祈祷他没注意到这一点吧，一旦他真注意到了，恐怕会毫不犹豫地逃走。”
话音刚落，广场边缘的小丑有了动作，他忽然发现了什么的样子。拉着人质转身就上车了。
“你这个乌鸦嘴！”何副局长恶狠狠地瞪了许愿一眼，拿起对讲机大喊：“狙击手瞄准他的车胎射击，其他人拿下他！”
何副局长在一瞬间做出了冷静地判断，犯罪策划师手里一直挟持着人质，如果让狙击手对他射击，谁也无法保证不误伤人质。但是，如果不制止他，他上车之后就跑了。所以，直接打爆车胎断掉他的后路，然后对他实行抓捕。
犯罪策划师左手拉着人质冲到了车子前，右手迅速从围脖抽出来扔掉手里的刀子去开车门，可是，就在他的手刚碰到车把手的时候……“嘭！”“叮！”狙击枪的子弹射穿车胎并打在金属框架上，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发生。
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犯罪策划师看到了自己的车胎被打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办了？！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不足两秒中的时间，一群便衣一拥而上，立刻冲上来按住了他，救下了人质。
许愿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场抓捕怎么这么简单？犯罪策划师这个级别的罪犯应该是极度冷静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首先，犯罪策划师在去开车门的时候，左手手拉着人质，右手扔掉了刀子去开车门！虽然说这样的话可能不合适……他应该右手持刀继续挟持人质，然后左手去开车门才算正确的选择。一个合格的罪犯应该是一只把刀子架在人质的脖子上，因为要是警方想得话，狙击手会抓住他扔掉刀子的那一瞬间就直接击毙他。可是，这个犯罪策划师却犯了这么大错误，他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罪犯！”
“不，仔细想想从一开始犯罪策划师就很奇怪。他为什么要让警方把赎金放在广场中央？如果正常想来，既然选择了在广场放在边缘地带多好啊。他过来拿上钱就跑，顺手还能杀死人质。而且，为什么非要带着人质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让我们先交钱后放人才是一个罪犯该有的行为吧。”
何副局长这时露出一个坏笑：“犯罪策划师已经抓捕，你们把赎金回收一下。”
许愿一头雾水：“这……无法理解！”
在接到犯罪策划师的短信之后，何副局长曾经把许愿带到了外面，嘱咐他赎金放置的位置要严格保密，就是警方内部也不能泄露。换句话说，警方之中只有何副局长和许愿两个人知道赎金的位置。广场上的便衣们根本不知道，这个时候让他们去回收赎金……
许愿正想着，眼睛往广场上看时，他却看到了有一个警员径直走向了放置赎金的垃圾箱，这个警员从进入广场之后就一直在垃圾箱附近。
何副局长拿起对讲，冷声说道：“抓捕拿钱的警员！”
“咔咔咔！”广场上，所有便衣立刻掏出了枪，将近一百个枪口对准了该名警员，而且，还不算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枪。按着常理来说，突然被这么多人用枪指着，应该给点反应，举个手或者争辩质问一下。可是，镜头给到这名警员的背影，他昂首挺胸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你以为他会为自己奢侈而明亮的天空留下两行眼泪吗？不，他抬头四十五度角，开心地像个孩子一样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厉害啊，呐，何副局长，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监听了你们的？”
何副局长拎着对讲潇洒地走下了车，来到了警员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好吧，在抓捕你之前，可以告诉你。”
“我并没有太大地把握，只是赌你监听了警方，否则，你不可能总是抢在警方前一步。我曾经暗中调查了，可是我却没有在办公室发现任何有安装窃听器的痕迹。而我的警员，都是经过严格考核的，我对他们有信心，不会出现叛徒。直到我发现了你的一个具有违和感的行为，你的那步棋走得很奇怪。”
“嗯？那部棋？”
何副局长：“就是你冒险杀死吴世勋的那步棋。作为罪犯，你一直很谨慎狡猾，你应该能猜得到，许愿让吴世勋去不会带着真钱，所以说你去杀他不是为了钱。而吴世勋对你知之甚少，你没有必要担心他暴露你的身份，换句话说你没有非得去灭口的必要。我们一直以为你只是为了泄愤才杀的吴世勋，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了？”
何副局长：“你是为了继续和警方周旋，为自己增加一个筹码，你去杀吴世勋是为了安装窃听器。你用那个替换门牌号的把戏让吴世勋落单，然后直接杀死他并在他的手机内安装了窃听器。这个想法我要给与肯定，可以用另辟蹊径来形容了。试想一下，警局戒备森严，你进不去，买通警员，也有一定的难度。而且，就算做到了，也很难保证时刻都监听到我们分析案件制定计划的内容。而吴世勋的手机，是重要的物证也是我们和你联系的唯一方式。你知道，我们一定会回收手机并时刻把这个手机放在案件指挥人的身边。也就是说，相当于你直接把监听器放在了案件指挥者的身边。”
“哈哈，我确实是这么想得，然后，你就在知道被监听的情况下，故意演戏引我上钩，是吗？”
何副局长：“是的。”
“嗯……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你老奸巨猾心理素质好，可以演得很像，可是你身边的那些警员，为什么也都演得毫无破绽。你们是警局还是影视学院？”犯罪策划师身处绝境，竟然还不忘调侃一句。
何副局长：“哦，这个问题嘛，很简单。不是他们演得像，是我自始至终都没告诉他们已经被你监听的事情。你听到的内容，便是他们最真实的声音。他们不会保留想抓住你恨不得枪毙的想法，也不会隐藏迫切想救出人质的焦急。所以，你当然找不到他们表演的痕迹。好了，你问的也差不多了，转过身来让我看看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犯罪策划师到底是一个什么面貌吧。”
“哼！”犯罪策划师冷哼一声缓缓转身。
许愿惊呼：“是你？！”

第五十七章 真相1
虎口漂流：
在第五方的思维世界里，他正一身狐仙的打扮悠哉地顺流而下，一边飘过，一边站在罪犯的角度上“回忆”着犯罪过程。
“我记得我把卫伟抛尸之后，我就乘船回来了。嗯？我怎么不直接开车回来啊？开车回来多好啊。真搞不懂我是怎么想的，而且这个狐仙船对我的计划没什么帮助，我为什么弄这么一艘狐仙船啊？”
“哗哗哗……”第五方的耳边传来雨声，他叹了一口气：“哎呀，又是现实之中的浴缸的流水声。等……一下，这会不是，是我思维世界里昨晚的雨声。我明白了……不是我不想开车回来，是我把卫伟送到上游之后，就开始下雨了，我担心会留下印记所以把车留在了上游，然后乘船回来了。这艘船我本来是想杀褚乔之后用的，因为下雨的缘故，打乱了我整个计划。”
第五方猛然睁开双眼，他的身体已经可以看出明显在颤抖，眼神从原来的凌厉变得极度狂热。他一直处在和罪犯一样的思维模式之下，会变成这个样子是自然的。第五方掏出之前的那片药，借了一杯水服下，稍稍休息一下后整理一下风衣大步走出杨颖的房间：“可以了，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走廊上一群人正站在围在褚乔的房间。
“别废话了，撞开门把他抓出来！别让他翻窗户跑了！”陈大奎大吼着。
冯佳宝：“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把褚乔当成凶手了啊。”
蒋欣欣：“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褚乔的诸多表现，你还不愿意相信吗？”
朱莉莉：“他难道其实也喜欢秦凤，和杨颖在一起是为了秦凤报仇，一年前他们四个人的漂流的过程里，到底发什么了什么？”
福琳：“安静一下，褚乔并不是凶手，至少在这次的事件里不是……真正的凶手……”
第五方站在走廊的那边，接下福琳的话语：“另有其人！”
所有人的目光和灯光全部给到第五方，摄像机不需要给其他人任何镜头，今天所有的镜头都对准第五方。温暖的夏风涌入大厅，第五方风衣样式的防晒服随风舞动。往上看，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跟香烟，正静静地吸着。再往上看，的眼神没有之前罪犯模式的凌厉和疯狂，重新回归到了他和福琳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清澈且带着一份懒散。就像一个午后闲适坐在窗台上望着窗外发呆的邻家大男孩。
“你那边都搞定了吗？”福琳越过众人，缓缓走到第五方身边，抬头望着第五方问道。
“差不多了。”第五方如实回答。
福琳轻笑：“不用先用八卦占卜一下了吗？毕竟你号称八卦侦探啊。”
第五方：“这次……就算了吧，这次我会说，全部的犯罪过程，已经复制完成了。”
好了，一般来说，侦探在解开全部谜团之后，都会说一句台词来表示他们要开始解谜了。柯南的说法是：“真相只有一个！”金田一的说法是：“一切的谜团都解开了。”第五方不是侦探，是犯罪顾问，但他也有这种说法“全部的犯罪犯罪过程，已经复制完成了。”
大家听到第五方这样说，顿时长出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安全了。在负责推理的人解说案情的期间，凶手不会有任何动作，即使是知道马上就要揭穿自己，也会耐心地听他们说完。这是爱伦坡写推理小说开始就立下的不成文的规矩，之后的柯南道尔，阿加莎，江户川乱步，横沟正史等作家也把这个传统发扬光大了。所以，一旦负责推理的侦探进入推理阶段，是绝对安全的。
福琳看第五方一眼，这一眼持续三秒钟，可是第五方却和往常一样，默不作声。
“喂，开始吧，第五方。”福琳对第五方说道。
第五方：“你先来吧。”
福琳之前一直是和第五方面对面的，她猛然转身，后退一步，和第五方并排站立：“这次的案件既不是狐仙作祟，也不是外人入侵，真正的凶手就存在在我们之中！”
在场的人大吃一惊……才怪呢，这已经很明显了。首先在这个时代下，大家根本就不相信神啊鬼啊的，但是他们不知道在没有鬼神的前提下如何完成密室失踪。其次，外人作案的概率很低。大家可以猜测的到，凶手就是自己的某个朝夕相处同事，但是他们不知道是哪一个大哥。
福琳：“首先，我按着时间发展顺序来说一下凶手大致的犯罪过程。在我们聚会上，卫伟提前离开了，这个不在凶手的计划之内。当然，他什么时候离开都无所谓，和大家一起离开也无所谓，反正凶手都是要在自己离开聚会之后才去杀他的。聚会结束之后，凶手绕到了屋子后面，然后用敲打窗户，在卫伟开窗的时候一刀刺死卫伟。我检查过窗外的土地要比屋内低上一定的高度，所以卫伟身上才会出现自下而上的伤口。起初我也以为是某个比卫伟矮的人刺杀了他，但其实是站在窗外行凶。你们可以去看一下，窗户上有被清洗过血迹留下的不是很明显的痕迹。”
果然，她早就发现了，像这种问题果然是推理推理比我复制反坐过程快一点，不过，其他的可就一定了。第五方这样想着。
福琳继续讲解：“杀死卫伟之后，他就立刻开车去了上游，连人带车一起送进了河里。然后，乘船回来，无意之中被周燕的照相机拍摄到了。他下船之后，正好开始下雨，他立刻破坏郑开老板的车子，把气垫船全部放走，把我们阻隔在这个封闭的虎口漂流之中。你们说了，昨天是秦凤失踪的一周年，凶手在狐仙船上撒纸钱，不是为了营造恐怖的气氛。实际上，撒纸钱就是单纯地祭奠死去的秦凤。而他执行这次犯罪的起因，也正是为了秦凤报仇。”
朱莉莉：“秦凤死了吗？”
福琳：“恐怕是的。”
其实，对于秦凤死了这种话，朱莉莉和其他人并不会感到震惊，毕竟人间蒸发一年多了。只是，朱莉莉还抱着一线希望而已。
福琳：“接下来，他就回到了旅店，去刺杀杨颖。”
冯佳宝：“等一下，卫伟是密室失踪的问题，你还没有说啊。”
福琳：“密室失踪？”
陈大奎：“对啊，卫伟一直在房间里，房门反锁只有窗户可以出入。但是在监控里，我们却没有看到卫伟的窗外有人经过。而且，他窗户上凭空出现的血手印，是九点的时候凭空出现的。”
福琳：“我觉得你们可以早就会想得到呢。那只是一个简单的视频剪辑。我们看到的监控，被他减去了他在窗外刺杀卫伟并移动尸体的场景。”
蒋欣欣：“你怎么证明监控视频被剪辑过？”
福琳：“很简单，周燕的照片就是铁证啊。里面拍摄到了狐仙船经过，照片不是PS出来的，而且，第五方也在门口捡到了凶手撒的纸钱。这都证明了确实有狐仙船经过。但监控里却没有这个场景，不是被剪掉了是什么？如果不是剪掉了，就只能解释为是真狐仙了。”
第五方：“那个，我补充一下，拍摄到卫伟的摄像头也能拍摄到福琳警官的房间。大概是九点之后我掀过窗帘看外面，但是在监控里，福琳的房间的窗帘自始至终都没有被掀开过。这是为什么，因为凶手剪辑监控录像时，因为很匆忙，鼠标拖过界把我掀窗帘的场景也给剪掉了。”
郑开：“对啊，当时我和第五方先生在福琳的房间里聊天，凶手就是趁这个机会去我房间剪辑的监控视频。但是他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回去，所以只能赶紧剪辑，就出现了这样的错误。”
韩更：“那卫伟从房间瞬移出来到，直接到车子里怎么解释啊。”
福琳：“也是剪辑，只不过，这次用的是一年前的监控录像。不知道你们还记得不记得，一年前，杨颖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卫伟向王渊要了钥匙开车送杨颖回去。在一年前的监控录像里，一定会拍摄下来。秦凤的失踪很不正常，凶手很怀疑，所以他查看了监控，并把监控录像拷贝下来。本来是像通过监控查找秦凤失踪的线索，一年后的今天，那份监控视频正好被他剪辑进今天的视频里。形成了卫伟从自己房间瞬移进车子里的情形。”
喜欢变魔术的沈阳：“哦，我明白了，就是所谓的视频魔术，日本的魔术师安迪最喜欢这种剪辑的视频魔术。”
福琳：“你们可以回去看一下监控，卫伟瞬移进的汽车里的视频，上面的监控日期都是一年前的！甚至！后排还能隐约看到杨颖捂着肚子躺在那里！”
还记得福利和第五方看到视频里卫伟瞬移进汽车里的表现吗？他们并没有感到震惊，相反还调侃了几句。就是因为发现了凶手犯下的这么明显地错误。
王渊皱着眉头：“不对吧，这么明显地错误，凶手会犯吗？”
冯佳宝立刻接过王渊的话：“对啊，而且，监控里卫伟开车去了上游，那天卫伟应该是开车回市区的。”
沈阳：“还有啊，这种监控视频警方的技术科来了分分钟就能恢复原样啊，因为虽然剪辑了，但在硬盘里还是能找到幽灵档案的。”
福琳轻笑一下：“假如我说这是凶手故意卖给我们的破绽呢？”
蒋欣欣：“什么意思？”
第五方：“她的意思是……凶手就是故意想让我们发觉监控录像时剪辑出来的！”

第五十八章 真相2
第五方深吸一口气：“你们刚才是不是怀疑褚乔是凶手了？”
“对啊。”大家几乎异口同声地同时回答。
第五方：“很好，我抛开犯罪顾问的身份，我来策划这场犯罪，你们看看怎么样。首先，我像福琳所说的那样，杀死卫伟。当然，杀卫伟的时候，我回穿上狐仙的打扮让人看不出是谁。我不把车推进河里，我开车回来，再杀死杨颖，让她在两重密室之下失踪。然后，我杀死褚乔，伪装成他自杀，把他开车送到上游，给他穿上狐仙的衣服，上游有我事先留下的船，就是你们看到的那艘狐仙船。把褚乔扔上船，让他的尸体乘船离开。当然，还要悄悄在他的随身的包里放入伪造的遗书，供认他为秦凤报仇杀了卫伟和杨颖。因为我留下了有那么明显错误的监控录像，势必会引起警方怀疑进而让技术科复原监控。那时，就会看到卫伟到底是怎么死的。而杨颖的双重密室不是修改监控制造的，虽然有一些办法可以制造所谓的双重密室。但是……最根本的问题，杨颖当时正在洗澡，她没办法来开门，凶手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房间还不被发现？所以，褚乔的嫌疑就更大了……”
陈大奎：“嗯，杨颖这个小浪货给褚乔房卡，让他来找自己玩耍，没毛病。”
王渊出来替褚乔争辩了一下：“可是，褚乔说了，房卡是杨颖拿错的他的房卡，不是杨颖给他她的房卡。”
福琳看着众人：“对，你们刚才信了吗？”
陈大奎：“说实话，褚乔的话我一句都不带信的。”
福琳：“这不就得了，褚乔就是争辩也没有用处，凶手已经把嫌疑全部引向他了。犯罪这种东西，不能太复杂，越复杂越容易出乱子。最完美的犯罪就是，走在夜路上周围没人没监控你上去一刀捅死人，然后赶紧跑。比如我模拟的犯罪计划，就不算很复杂，总结起来就是故意卖个破绽把嫌疑引向褚乔。但是，即便如此，凶手执行这个计划的过程之中，不知道是心里素质不好还是运气不好，结果出乱子。这个案子并不复杂，很简单，只不过因为凶手在执行之中出了乱子。因为中途下了雨，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
第五方：“我之前所说的，全都是在晴朗夜晚这个前提下。天气预报说了今天晚上没雨，所以凶手就放心地杀了卫伟。但是，算他倒霉，哈哈，天气预报不准！他带着卫伟的尸体去上游，正准备抛尸呢，忽然掉雨点了。我估计那一刻凶手都蒙了，雨要是下大了，车子会在泥地上留下印记，被人发现了他开车离开的事情就会暴露。之后再杀杨颖和褚乔很难进行下去。他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但是，他不是那种冷血残忍的人，他根本就不适合犯罪。如果是我，就算下雨了也不要紧，我回立刻赶紧往回开，因为如果把车子开到最快来得及。前面的雨水大，还会冲掉一部分车印呢。这种时候要胆子放大，不用那么谨慎。可是，他没杀过人，刚刚杀了卫伟，他吓得不成样子，脑子一片混乱。他这里说好听一点就是太过谨慎，其实就是害怕得失去方寸了。”
福琳：“于是，失去方寸的凶手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正是因为这个错误的决定，导致后面的计划全乱了。因为从旅店去上游的路不好走，全部都是石块，人步行从那里走没问题，车子想过去就得绕路，这一绕路就远了。相比较之下，反倒是乘船回来更快一点。他选择直接乘船回来，那条船本来是后面送走褚乔用的。这也是褚乔侥幸活到现在没死的原因，如果凶手杀死褚乔，没办法处理尸体了。正如第五方所说，好好的一个犯罪计划，因为他害怕而失败了。”
第五方：“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没有恶魔一样的胆量，就别学人犯法，遵纪守法挺好的。”
冯佳宝：“你们没说卫伟一年前送杨颖为什么去上游啊？”
福琳：“卫伟根本没回市区，他开车去上游只是多绕一圈路，拖延一下时间让你们认为他把杨颖送回去了。但实际上……杨颖根本没回去。嗯……从秦凤他们漂流开始说吧。秦凤、杨颖、褚乔、卫伟。秦凤失踪一年之后的今天，凶手为什么非要杀卫伟杨颖褚乔三个人？我没有证据，只是猜测，秦凤是被他们三个人害死的。杨颖让卫伟把秦凤推下水欺负她，但是，中途可能出现了什么意外。虎口漂流的下半段水流湍急，秦凤可能是在那个时候在河里摔倒脑袋撞在了尖锐的石头上死掉了。还记漫画里面的情节吗？秦凤死了，卫伟来抬，褚乔挖坑，杨颖来埋。然后，他们三个人回到旅店，杨颖假装回去，实际上没回去，因为她进入了秦凤的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三天，三天之后她不辞而别带着鸭舌帽让不熟悉秦凤的郑开看一下自己。成功的伪造了意外死亡的秦凤提前离开并失踪一年的假象。最后，杨颖坐在市区里哭起来，说秦凤一去不会来。当然不会回来了，因为她知道秦凤已经死了！他们借助了虎口漂流的狐仙传说，隐藏了秦凤死亡的事实。法律上存在着过失杀人的罪名，但是，过失杀人指的是没有行为性的过失杀人。他们把秦凤推进了湍急的河水，这明显是有意的行为性操作。过失杀人不一定成立，不够法官那里考虑到他们年轻又只是想欺负人没想杀人，应该不会判他们死刑的。”
第五方看着众人：“秦风把自己关在房间三天，你们就不知道去看看吗？你们不都很关心她的吗？”
“我们当然想去看看秦凤……但是……”韩更的情绪很激动，他看了一眼王渊：“王渊这个杂种不让！”
冯佳宝：“你嘴巴放干净点！”
蒋欣欣咋了一下舌：“这么说……王渊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的，似乎是帮助杨颖他们完成了隐瞒秦凤死亡的事实喽。他和杨颖他们是一伙的吗？”
第五方：“不！他确实是帮了杨颖他们，但他不是和杨颖等人一伙，而是暂时放他们一马。因为如我所说，他们逼死了秦凤，最后法律上不一定会判他们死刑。王渊的心里很难接受这个结局，他开始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帮他们圆谎，让他们脱罪，暂时地逍遥法外。然后，他亲自去杨颖的学校把三个人重新叫回来实习。并不是他真得很喜欢这几个小孩，而是他想重新回到这里，在秦凤死去的地方，亲自处决他们为秦凤报仇。他执着地要把三个人的尸体抛进河里，正是因为秦凤她……就睡在河里死掉的。”
“这……”郑开表示很怀疑：“王渊主编为什么非要为秦凤做到这个地步不可。”
蒋欣欣：“爱啊……”
“爱？”
福琳掏出手机，把一年前他们的照片展示给大家：“你们看，这是你们一年前的照片，如果你们仔细观察一下的话，王渊和秦凤面对面站立时，两个人的手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都是边说边在空中比划，这种情况出现过不止一次。心理学上管这个叫做肢体模仿，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去模仿她的肢体动作，他本人却根本注意不到。我之前说过，人的双脚被称为诚实之足，因为它离大脑最远也最难说谎。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脚尖会不由自主地指向心仪之人，当然，本人也不会注意。在照片里，无论王渊站在什么位置，他的脚尖，自始至终都指向了秦凤！这些肢体语言，表达出来的意思都是……我喜欢你。”
“哈哈哈……”一直低着头的王渊终于开口了：“这就是你们作为警方的人破解案件的方式吗？秦凤的死亡你们没有证据，只是猜想！我三十好几了，秦凤才二十出头，我喜欢比我自己小十几岁的孩子？就凭肢体语言吗？”
“秦凤死亡的事情，等褚乔从房间里出来再问问他就可以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隐瞒也隐瞒不下去。警方有成百上千的警员，逼急眼了，我们把虎口漂流一平方厘米一平方厘米的挖，我就不信找不到秦凤的尸体！”福琳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像是说王渊也像是说自己：“而且……三十多岁，喜欢上比自己小十几岁的人，也不是可能的。喜欢，就是喜欢，连婚姻法不管年纪相差多大！不管怎么说，面对曾经欺负秦凤的一伙人你不愿意放过他们，便宜地交给法官审判。卫伟只是帮凶，你一刀刺死，而杨颖是主谋，杀死她连尸体都不留！”
王渊：“好，好，好，你们说我杀了杨颖，证据呢？她是三重密室失踪的，我是怎么做到的？”
福琳昂首挺胸：“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三重密室谋杀杨颖并移尸的。”
王渊变得十分狂躁：“哈哈哈哈……不知道就别逼逼，要我说，就是狐仙大人替天行道了！”
福琳看了一眼王渊轻蔑王渊，然后回头充满信任地看了一眼第五方，在心里呼唤着：“我不知道，但是……第五方，去吧，该你上了。”
第五方仿佛听到了福琳的呼唤，大步向前，轻轻吸了一口烟：“作为罪犯，你真是太失败了，合格的罪犯可不会信奉鬼神的！”

第五十九章 真相3
庆城广场：
犯罪策划师缓缓转身，他的面容进入许愿的眼帘，是一个黄毛的小痞子。就是那个在街边找第五方麻烦，还混进电影搅和的黄毛。
“看到你这么吃惊，我很欣慰啊。”黄毛笑了一下：“可惜没能看到第五方和福琳两个人吃惊的样子。他们还在虎口漂流，回来的时候替我转告他们一声。不过，他们之中可能只会回来一个人了……”
“你什么意思？！”何副局长质问道。
“谁知道呢？”黄毛飞快地掏出一把刀子刺进了自己的喉咙，只不过，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神情，鲜血涌入，他跪在了地上。
“何局。”一个警员走上来：“刚才那个小丑的脖子上戴着一个小型的炸弹，他是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被这个疯子绑上了炸弹破不得以客串了一下犯罪策划师。这会已经吓得不成样子了。”
“炸弹拆下来了吗？”
“防爆组已经拆下来了，女孩那里受了惊吓，有点小伤，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何副局长望着虎口漂流的方向，尽管黄毛说了两个人只有一个人会回来的话，但何副局长似乎并不是很担心：“我这边已经险胜了犯罪策划师，就看你们的了。”
第五方：“好了，这次以虎口漂流为舞台的犯罪舞台剧也该落幕了。提示一：闪烁的灯光。提示二：浴缸里消失的金属活塞。提示三：杨颖的洁癖。提示四：一些常见的化学物理知识。提示五：除了秦凤，同样失踪的那名住了七天的路人甲。”
王渊：“你……”
第五方：“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你为了这次的犯罪准备了半年之久。狐仙作祟的传闻，估计就是你大肆散播的，目的是为了让减少来这里的顾客，更好的执行自己的犯罪计划。”
冯佳宝很不高兴：“你直接说怎么在三重密室之下，王渊怎么杀死杨颖并移尸吧，我看你怎么解答。先不说怎么制造三重密室，杨颖死的时候正在洗澡，王渊主编怎么进入房间？”
第五方：“首先，提示一，杨颖有洁癖，身上脏了他一定会洗澡，相信大家应该记得，卫伟曾经不小心把水果沙拉撒到了杨颖身上。本来，这个时候她就一定会在聚会之后回去洗澡的，但是，王渊似乎不放心，在之后又在唱歌时假装不小心在杨颖身上撒了酒。这就有点多余了，可能是谨慎一下，确保杨颖一定会去洗澡，因为他的计划之中杨颖不洗澡的话，没办法完成三重密室的神隐。”
沈阳：“我刚刚想到一个问题，他知道警方一定会复原监控录像，复原之后，他的去杀杨颖不就暴露了吗？哦，对对，他可以穿着狐仙的衣服，让人认不出自己。”
第五方：“不，他不用伪装，不用进入杨颖的房间，就可以杀死杨颖并移尸。为什么杨颖的房间是密室？答案是，凶手根本就没进去过！”
沈阳：“没进去过？那怎么杀死杨颖并移尸啊，这……简直是魔术啊！”
“对，你要仔细听了，这确实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魔术。”第五方点燃香烟吸了一口说道：“提示五，那名住了七天的路人甲，是叫尤超还是什么来着。王渊聘用了他，让他为自己铺路。这个尤超在虎口漂流这里住了七天，也不漂流，白天睡觉，晚上……他悄悄改造了杨颖的浴缸。”
郑开：“怎么改造，他走了之后我检查过房间，我没发现杨颖房间的浴缸被改造过啊？”
第五方：“你当然没发现，他在地下改造的，他把浴缸的出水管换掉了，换成了特制的出水管，在出水管的内壁紧贴着一层玻璃水管。狐仙作祟的传闻里，突然停水，就是这位大哥改造浴缸时的原因阶段了管道的原因。他把109的房间出水管和101房间的连接在了一起。109看上去确实是可以正常排水使用，但是，排水实际上是流到101下面的水管。小学生都知道，相连的两个容器水位是相同的。101和109房间的浴缸，就变成了两个相连的容器。他是主编，在安排房间时想安排谁到哪个房间都可以。所以，他把自己安排进101，把杨颖安排进109，这样准备工作就做完大部分了。”
朱莉莉：“这……有什么用处？这怎么能杀死杨颖呢？放毒吗？”
福利轻笑一下：“我明白了，提示一闪烁的灯光，杨颖房间的灯闪了，一片黑暗。而朱莉莉也在九点半之后发现灯光闪烁了几下。”
其他人：“我记得我记得，灯光确实闪过。”
第五方：“没错，那就是杀杨颖时带来的异变，不过在杀杨颖之前，还要用到提示二，消失的金属活塞。我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这样一种化学液体……铬酸洗液。”
福琳：“我知道，是一种腐蚀性非常强大的溶液，比王水和浓硫酸还要厉害。王水对金属腐蚀性强大，但是对有机物腐蚀性就没那么强大了。浓硫酸的腐蚀性也很强大，我做过实验，把小白鼠浸泡在浓硫酸里，几天就能尸骨无存。而铬酸洗液……”
第五方：“对，铬酸洗液更厉害，只要十几个小时就可以！他把男性作者聚集起来，为自己做证，证明自己只离开了几分钟。正常来说，几分钟是不可能完成一个三重密室的谋杀的。但是，对于已经花费半年准备好一切的人来说，足够了。你们要知道，这里的浴缸的内壁镀着玻璃，整个浴缸就相当于一个超大号的烧杯。王渊趁着他离开的这几分钟，他先把一部分浓硫酸倒入自己的浴缸，浓硫酸顺着半年前接好的特制水管流到杨颖浴缸的下部，也就是金属活塞那里。你把一个勺子放进浓硫酸里，数三秒拿出来时勺子就被腐蚀的一干二净。所以，发生什么显而易见，金属活塞自然也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被腐蚀。”
“然后，金属活塞被腐蚀，浴缸里水流入联通的水管，只要流出一点就可以，王渊这边看到水冒出来就立刻用电线给这些水通电……借助水作为导体，电死正在洗澡的杨颖！这就是为什么你们会看到电灯闪烁的原因。因为杨颖的房间的灯用得时间比较久，这一闪直接坏了。”
沈阳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不进入杨颖房间杀死杨颖的方式。但是……杨颖的尸体还在浴缸里啊。”
第五方：“不要紧，还有后续呢。王渊估算了杨颖被电死之后，继续向浴缸里倒浓硫酸，然后，放入重铬酸钾，配合上浴缸里原有的水，两大池的铬酸洗液就被配置成功了。不要小瞧这个浴缸，郑开老板说过，这个浴缸的规格是1850.1200.600mm。能装1.3立方米的水！1.3立方米的水是个什么概念？就是1.3吨。所以，设想一下，杨颖的尸体浸泡在1立方米的装满铬酸洗液的浴缸里，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从昨晚九点半开始，到我们今天中午十一点多起床。她的尸体被浸泡在铬酸洗液之中将近十四个小时！谁不服气就亲自去泡铬酸洗液十四个小时我看看！我们找不到杨颖的尸体，那是自然，她不是被藏尸，她是被溶尸了！之后，王渊这边就把浴缸里的水放掉，两个浴缸想通，杨颖那边自然也就被从进了下水道。之后，王渊可以再自己这边多放几次水，刷一下残留在玻璃内壁上的铬酸洗液。因为杨颖的房价换气扇一直开着，所以我们进入房间之后，没有闻到铬酸洗液的味道。”
福琳上前一步：“所以，王渊才在昨晚举行了聚会，他知道几个女孩的酒量不大，让他们喝酒她们就会起得很晚，而几个男性就干脆直接让他们熬夜赶稿。目的自然是让我们晚起一点，为杨颖尸体被腐蚀争取更多的时间。”
王渊不由自由地倒退了几大步：“你们……证据呢？证据呢？！”
第五方鄙视地看了王渊一眼：“到了这个地步你还问我要证据，我挖开地板看一下就有了。你配置铬酸洗液，需要大量的浓硫酸，你的房间里一定还摆放着装浓硫酸的容器。而且酒瓶里检测一下就知道有没有做过手脚了。”
“是我干的……”王渊脚下一软，瘫软的坐在了地上：“你们把我抓起来吧。”
福琳叹了一口气：“你这个胆子啊……完全没有一个罪犯该有的冷血和残忍，你说吧，你是被什么人指示的，是吴世勋吗？我们都是被他用各种各样的理由骗过来的，这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王渊：“不是他，他估计也是被人控制着的，你们来到这里也是他上面的人的意思。”
第五方：“被谁？”
王渊：“犯罪策划师。”
“哈！”福琳掐着腰看这第五方：“我为什么不感到意外呢？”
第五方：“正常，除了他，没人这么丧心病狂。”
福琳：“既然他指示你在这里犯罪，为什么还让吴世勋把我们也骗过来。”
王渊：“我不知道……如你们所说，我确实是想为秦凤报仇，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和计划。有一天，他突然找到了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知了我的事情，他答应帮我制定犯罪计划，只收取六枚铜钱。对于其他的事情，我就一概不知了。”
第五方：“我理解，他是为了他的犯罪大业，如果他们在警方的人眼皮底下完成犯罪计划，不管他的客户被抓与否，都见证了他的犯罪计划的水平。日后，会有更多的人寻找他，让他帮忙制定犯罪计划。”
福琳走到窗口，望着庆城市区的方向：“今天先抓他的客户，明天就去抓他！”

第六十章 结局
王渊被福琳抓住，他放弃了抵抗交出了他的信号屏蔽器，福琳和第五方立刻联系了警局，让他们来救援。当然，也得知了警方那边也正好把犯罪策划师抓到了，虽然他被捕之后畏罪自杀了。何副局长跟第五方说了几句类似干得不错，以后好好表现的话。总之，犯罪策划师绑架案和远程操控的谋杀案，都以警方的胜利告终。
一个星期后的傍晚，福琳和第五方再次来到了虎口漂流。还记得吗？他们最开始的目的是破案太累了，想漂流放松一下。可是，谁能想到，第五方继承了本格推理的侦探的命运，走到哪哪有谋杀案。现在，他们想漂流也漂流不了了，由于这里发生了谋杀案，被封锁起来。他们这次来，是做最后一次取证。也不能漂流，两个就坐在福琳的车顶，悠闲地躺在车上，极目远眺，夕阳未斜，两个人难得有了一份清闲的时光。
第五方：“秦凤的尸体……”
福琳：“根据褚乔的交代，已经找到了，现在已经被好好安葬了。”
第五方：“那个郑开老板怎么样了？”
福琳：“他回归老本行，当厨师长去了。”
第五方：“那几个漫画网站的作者呢？”
福琳：“还是回到网站呗，换了新主编，继续画漫画。你要知道，世界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死去而改变的。”
第五方毫不遮拦自己的情绪：“那褚乔那个杂碎呢？”
福琳白了第五方一眼：“注意一下你的言辞，怎么这么说话啊，虽然我也认为他就是个杂碎。”
第五方：“呵呵，他呢？”
福琳：“他啊，他爸妈给他请了个好律师，成功地争取到了过失杀人，判了两年。”
第五方叹了一口气：“便宜他了！”
福琳：“两年的话，也正常，毕竟他没真抱着杀死秦凤的想法，而且只是从犯。”
第五方满脸的不悦：“我要是犯罪策划师就好了，我就学他策划犯罪去直接杀了褚乔，谁给他欺负别人的权利了？”
（沉默三秒钟……）
第五方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去看福琳：“我是开玩笑的，说说气话……”
“我知道……”福琳的眼神里有一丝忧伤，她抬头望了望天空，回忆着从遇到第五方开始经历地每一个案子，岔开话题，不想让第五方谈起自己的犯罪天赋的事情：“那么……这一切都结束了吗？”
第五方的声音很低沉：“也许吧……”
福琳：“这一个月来，我们的城市被犯罪策划师搅得一塌糊涂。”
第五方：“啊。”
福琳（转头，深情望着第五方）：“我……我们赢了他，是吗？”
第五方（语气坚定）：“啊。”
第五方犹豫了一下，往福琳身边靠了靠，望着自己的手，然后转头深情地凝视着福琳：“福琳……”
福琳一愣，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第五方直呼自己的名字，从陌生时候的福琳警官，到熟悉之后的大姐，再到……福琳知道第五方想说什么，耐心地等待着他说出自己的疑问。
“如果有一天我无法控制我的犯罪天赋，变成和犯罪策划师一样的人，不再是一个侦探。你还会在我身边吗？”第五方最终还是问出了他之前就想问的问题。
福琳双手第五方的手抓住，举到自己胸前的位置：“第五方……你就是你，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问题，你根本就不是侦探，你是一个犯罪顾问。但是，相信我，没有人比你更像一个案件侦破者了。如果把犯罪天赋用在追逐真相洗雪冤案都算是错的话，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才算对。”
第五方把脸转到一边，脸上有些红：“大姐，放开我的手……我……我想抽支烟。”
“哦。我没注意就……”福琳连忙放开第五方的手，低下了头。
第五方熟练地弹出一支香烟，可是，他的打火机却快要没气了，打了十几下才成功点燃。
福琳转过头：“第五方，也给我一支。”
第五方把打火机和一支烟递过去，眼睛却不敢看福琳。他这才想起，福琳也会吸烟，只是她的烟瘾几乎就算没有，不想自己离开烟就活不下去。
福琳接过香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十几下都不着，刚才第五方打着的那一下就是这个打火机的最后一下了。这个应该说是天公作美！为什么这么说呢？福琳回想起了在虎口漂流的那个夜晚，第五方想偷偷亲吻装睡的自己的情形。心里忽然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些甜，也有些有趣。嘴角不受控制一样，挂上了一丝腼腆的微笑。
“喂，第五方，你的打火机挂掉了。”福琳开口说道。
“嗯？”第五方很为难地说道：“那怎么办啊？你的烟还没点着呢。”
通知一下导演和后期，这个时候能插背景音乐了！
一瞬间，福琳身子向前，双手搂住第五方的脖子，把她嘴巴上的香烟和第五方嘴巴上的香烟接触在一起，眼睛柔情地望着第五方的眼睛。第五方愣在原地，不敢动不敢动的，不过，他也正在用同样的眼神望着福琳。
现在是傍晚，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因为角度的缘故，远处的土地上两个人的影子，两个脑袋靠近，亲吻在一起。
当夕阳完全隐入山岗，第五方伸了一个懒腰从车顶跳下，福琳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车顶睡着了。第五方走到了河边，从右边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三枚铜钱，然后，又从左边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了六枚铜钱。他颠了颠右手的里六枚铜钱，扔进了虎口河水里……
夜晚，法治之声，周燕任职电台主播的法制报道的栏目。
法制之声电台，主编吴明对周燕说：“辛苦你了，让你跟着犯罪策划师的案子，没想到让你卷进了一场谋杀案。”
周燕：“没事的，我不是也没受到什么伤害吗？”
吴明：“第五方和福琳他们两个人怎么样了……”
周燕：“我不清楚，那天他们抓住了王渊，然后，我们就等着救援。傍晚的时候，福琳把第五方喊了出去，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吴明：“这样啊，行，进播音室开始录制节目吧，加油。”
“好的。”
“五、四、三、二、一，开始！”主编吴明坐在演播室外监督着节目的录制。
一段舒缓的隐约过后，周燕坐在话筒前深吸一口气，开始播送节目：“法制每周播，今天小燕来为大家报道一下前不久发生在一处漂流的里的谋杀案……”
当天，在案件真相即将浮出水面之后，周燕就默默跟在大家身后，默默地在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记录下一切。这是她作为一名法制主播的责任，她有义务把这个案件告知广大的群众。周燕的声音很甜美，是那种娃娃音，听着能惬意入睡的那种。但是，她从她任职开始，播送过大大小小数十个谋杀案，她的娃娃音却丝毫不能削弱案件本身的血腥和悲伤。
周燕完完整整地叙述案件，不包含任何个人情感，只是单纯地作为一个讲述者去叙述一个故事。当然，受福琳和第五方之委托，隐去了犯罪策划师的部分。因为第五方说，犯罪策划师的目的就是让这个世界知道，还有他这样把替人策划犯罪当做职业的人。换句话说，不能替犯罪策划师宣传打广告。
“案件刚刚发生，凑巧在现场的警方的一名刑警和一名顾问就立刻侦破了案件。至截稿之日，犯人王某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依法被判死刑，缓期一年执行。”

THE END
尾声——在关着褚乔的监狱里，他进入了浴厅洗澡，他正尽力适应在监狱里的一切。因为之前看国外的电影里讲，新犯人一定会被老犯人欺负。尤其是在洗澡的时候，老犯人会扔一个肥皂，让新犯人帮着捡起来。这就叫欺负人啊，凭什么帮他捡？你让我捡我就捡，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所以，他特别选在没什么人的时候，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洗澡。
“哗哗哗……”水龙头刚打开，就有人过来一把给关了。
褚乔没敢发怒，问：“大哥，您……”
来人低着头，头发有点长，把刘海梳下来正好遮住眼睛。这里是监狱，犯人进来都得是青皮，这个人怎么回事？褚乔心里有一点疑惑。
“我来问你……一个星期前，你和杨颖在一个酒吧玩，有两个初中生摸样的女孩也去了那里。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
“啊？！！”
“我直说吧，当时，那两个初中生正值叛逆期，想到酒吧里看看新鲜，单纯的好奇。然后，杨颖根本不认识她们，单纯地看她们不顺眼。杨颖让你去收拾一下她们，否则晚上就和你做。于是，你带着几个流氓把那两个初中生拖进小巷毒打了一顿，还撕掉了她们的衣服拍了裸照。”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不久之后，那两个女孩自杀了。她们学习成绩不好，早恋，逃课，喝酒，就是杨颖的年轻版本。但是，好在还是小孩，好好教一下的话还有希望让她们回归正轨。可是你……光我知道的，你和杨颖就逼死三条人命了。”
“你……你是……”
那个人从背后掏出了一个京剧脸谱的面具扣在脸上：“去死吧！人渣！”

